《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反正不要钱,多少看一点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反正不要钱,多少看一点 新手菜鸡刚开始写,好不好看的另当別论,可以保证稳定更新。正如標题所说,反正不要钱,多少看一点嘛。 跪求收藏、追读! 第1章 竟然是天生邪恶的宇智波?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1章 竟然是天生邪恶的宇智波? 余志博现在难受得一匹。 老余同志,啊不,现在应该叫“意识体老余”,正用他那残存的、迷迷糊糊的思维,疯狂后悔昨晚为啥要跟那帮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同事去喝那顿大酒。 他,余志博,年方三十五,正是一个程序猿……啊呸,是程式设计师“风华正茂”……呃,好吧,是“濒临报废”的年纪。 头顶植被覆盖率逐年下降,眼看就要成为“地中海”高级会员,肚腩却在不屈不挠地持续扩张。 作为一个在网际网路大厂卷生卷死的底层码农,他的人生履歷堪称简洁明了:没车、没房、没妹子,简称“三元產品”。 最大的成就是凭藉顽强(且便宜)的生命力,数次在公司的“优化(裁员)潮”中倖存下来,但谁都看得出来,他就像那秋后的蚂蚱,没几天蹦头了。 昨晚那场饭局,气氛那叫一个悲壮。一桌子都是准优化名单上的“预备役”,个个愁云惨澹,借酒浇愁。 老余一个没忍住,多灌了几杯马尿,结果……结果就在散场回家,过那个该死的老马路时,出事了。 记忆最后定格在那辆仿佛从异世界衝出来的泥头车上。 那车灯,亮得特么跟太阳氦闪似的;那喇叭,吵得跟他工位旁边那个天天“噠噠噠”敲机械键盘的实习生有一拼;然后就是一阵让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以及他自己骨头碎裂的“咔嚓”声……再然后,就是无边无际的疼痛和晕眩。 “所以……我这是噶了?”老余的意识在黑暗中漂浮。 可是,这噶了之后的体验,跟他想像的完全不一样啊!说好的走马灯呢?说好的天使来接或者牛头马面来索呢?再不济,来个系统提示音——“您已死亡,是否復活?(y/n)”也行啊! 没有,啥都没有! 眼前是纯粹至极的黑,伸手不见五指?不,他连“手”在哪儿都感觉不到!身体仿佛被彻底打散,只剩下一点模糊的“自我”还在坚持思考。 这算怎么回事?死亡过程卡bug了?还是说伺服器延迟太高,他的死亡確认信號还没发送到阎王爷那儿?这不上不下的,比直接噶了还折磨人! 简直就像是程序运行到一半,突然来了个“未响应”,关也关不掉,动也动不了,只能干等著强制结束进程。 “淦!这破模擬人生,连註销流程都做得这么垃圾!”老余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吐槽。 不知道在这种“未响应”状態卡了多久,一年?一天?还是一瞬?在这种纯粹的虚无里,时间感完全是混乱的。 但渐渐地,老余发现不对劲了。 难受还是难受,但不是那种被撞碎了的物理疼痛,而是一种……一种被紧紧包裹著的憋闷感。而且,他好像……特么的还有“身体”? 虽然他无法清晰地指挥自己的四肢,也无法区分哪里是头哪里是屁股,但他能明確地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甚至,他能隱隱约约地“听”到一种有规律的、沉闷的“咚咚”声。 那不会是……心跳吧? 不是用耳朵听到的那种,而是一种从內部传递过来的、共鸣般的感知。 周围也不再是虚无,而是一种温暖的、柔软的、带著轻微压力的包裹感,紧密地束缚著他。 “等等!这感觉……这配置……”老余那被代码和加班摧残了三十多年的大脑,瞬间调取了他阅遍无数网文的资料库,“这特么不会是……重生或者穿越的经典开局吧?!胎穿?!” 意识到这一点,老余差点(如果他有眼泪的话)激动得泪流满面。老天爷(或者哪位路过的神明)总算没把他这条咸鱼往死里坑,还给了个重启的机会! “大佬牛逼!给跪了!只求別把我丟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世界当史莱姆或者哥布林,至少给个人形模板啊!类人的也行!球球了!”老余开始在內心疯狂许愿。 隨著“时间”推移,老余的感知能力像加载进度条一样,一点点提升。 包裹他的环境更加清晰,温暖、柔软,偶尔还会有一些来自外界的、规律性的震动。 那些模糊的声音也逐渐变得可以分辨,虽然依旧听不懂,但那抑扬顿挫的节奏,明显是某种智慧生物的语言,而且听起来……有点耳熟?像是在哪儿听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他也终於能稍微“动”一下了。不是那种意识层面的动,而是真正意义上的,驱动某个“肢体”进行微小的活动。 每次他这么一动,总能引来那个包裹著他的“母体”一阵欣喜的、温柔的回应。那声音透过层层阻隔传来,虽然模糊,却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好吧,既来之,则安之。反正上辈子也是孤家寡人,无牵无掛。这辈子就当是开新號重练了!”老余很快调整好了心態,甚至开始有点期待,“只希望新手村別太坑。” 又不知“苟”了多久,老余已经习惯了这种吃了睡、睡了吃、偶尔动一动逗逗“老妈”的悠閒(且无聊)的胎儿生活。 他甚至开始尝试分析那些外界的声音,试图学点“外语”,可惜收效甚微,婴儿的大脑处理能力还是太拉胯了。 突然有一天,平静被打破了! 周围的包裹开始剧烈地收缩、挤压,外界传来了嘈杂的人声,那个温柔的声音也变得急促而高亢。 “臥槽!要生了?!这就到预產期了?”老余瞬间紧张起来,“来了来了!新手村的大门要打开了!” 接下来是一段堪称混乱和折磨的过程。他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挤著,在狭窄的通道里艰难前行,周围是各种力道和声音,搞得他晕头转向。 “这出生体验也太差评了!差评!必须差评!”老余一边被挤得七荤八素,一边在心里疯狂刷弹幕。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挤成二维生物的时候,前方突然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紧接著—— 哗! 剧烈的、刺目的光芒猛地占据了他所有的感知!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意义上地、物理意义上地“睁开”了眼睛,知道了什么叫“眼前”! “老子终於出来了!!!”老余在心中发出了穿越(重生)以来的第一声吶喊。 他努力地眨巴著模糊的视线,適应著这过於明亮的世界。 首先凑过来的,是一张大脸。一位面带笑容、皱纹里都洋溢著喜气的大妈。 老余心里“咯噔”一下:“嘖……这辈子的老妈……长得有点……呃……朴实无华啊。” 不能说丑,但绝对跟“美艷娘亲”不沾边。一股淡淡的失落涌上心头。 “算了算了,顏值都是浮云,心灵美才是真的美。好歹是亲妈,必须孝顺!”老余努力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然而,他这厢刚建设完毕,那位大妈就手脚麻利地把他这坨软乎乎的小肉团,小心翼翼地递到了旁边另一张床上,一个明显年轻得多、也虚弱得多的女子怀中。 那女子汗湿的头髮贴在苍白的脸颊上,但眉眼如画,自带一股温婉气质。 她看著老余,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那是一种极度疲惫中夹杂著难以言喻的喜悦和爱意的眼神。 她艰难地抬起头,轻轻地、充满感情地在老余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 老余:“!!!” 悟了!彻底悟了! 这位美女才是正牌老妈!刚才那个大妈估计是接生婆或者帮忙的侍女! “我就说嘛!哪有刚生完孩子的產妇能自己蹦起来抱娃的!差点错认娘亲,罪过罪过!”老余鬆了一口气,还好没闹出乌龙。 他转动著还不甚灵活的小脑袋,努力打量四周。 很好,非常棒!入目所及,都是黑头髮、黄皮肤的面孔,典型的东亚人种。 “是人类!稳了!至少种族没选错!”老余心中大定,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至少避免了非人胎的悲惨开局。 再看环境。房间挺大,但装修风格……有点迷。 像是那种老式的和风建筑,木质结构,推拉门,但头顶上明明掛著个电灯泡! 虽然样式古朴得像上个世纪的產物。周围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小物件,看著像电器,但又说不出具体是啥。 周围那些穿著类似和服,但似乎更简洁一些的女人们(应该是僕从),嘴里嘰里咕嚕地说著话。老余竖起耳朵仔细听。 “嗯……这语感……这调调……”他皱著小眉头(如果婴儿能做出这个表情的话),“怎么越听越像日语?” 上辈子作为资深老宅男,阅片(各种意义上的)无数,日语虽然不会说,但那种独特的发音和语调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只是之前一直在“水里”隔著“墙壁”听,加上刚穿越脑子懵,没反应过来。现在到了“岸上”,听得真切多了。 “石锤了,是日语。”老余心里有了判断,“所以,这辈子投胎到日本了?看这建筑和衣著,还不是现代日本,像是……昭和早期?或者更早?” 他仔细观察抱著自己的美女老妈,她穿著素色的產服,料子看起来比周围僕从的要好一些,但绝对算不上华丽。房间里的家具也是古朴和近代风格混杂,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所以是……近代日本?战前?还是战后?”老余的小脑袋飞速运转,试图从有限的线索里分析出更多情报。要是战前或者战中,那乐子可就大了,那可是真正的人命如草芥的时代。 就在他胡思乱想,担心自己会不会刚出生就要面临战爭洗礼的时候—— “哗啦!”一声,房门被猛地拉开。 一个身影带著风冲了进来。 那是个中年男人,身形高大挺拔,穿著一身黑色的、看似朴素的和服。他面容坚毅,是那种標准的国字脸,薄嘴唇紧抿著,法令纹很深,看上去不苟言笑,但此刻眉宇间却带著显而易见的焦急和……一丝期待? “这气场……这顏值……莫非是此世的老爹?”老余暗自打量。 老帅哥一进来,目光先是扫过虚弱的老妈,带著关切点了点头,然后视线就迫不及待地落在了老余身上。 旁边一个像是侍女长的人赶紧凑上前,笑著说了句什么,大概是在报喜说“是位公子”之类的。 老帅哥闻言,脸上瞬间如同冰雪消融,露出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带著欣慰和自豪的笑容。 他快步走到床边,先是用粗糙的大手轻轻握了握老妈的手,低声说了几句安慰的话(老余虽然听不懂,但看表情猜的)。 “嗯,还行,知道先关心老婆,不是纯粹的渣男。”老余给他点了个赞。 然后,老爹的注意力就完全集中到老余身上了。他小心翼翼地从老妈怀里把老余抱了起来,动作略显僵硬,但非常轻柔。 他把老余举到眼前,那双深邃的黑色眼眸认真地端详著自家新鲜出炉的好大儿。老余也瞪著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回望著他,父子俩进行了穿越后的第一次歷史性对视。 看了半晌,老帅哥似乎非常满意,尤其是看到老余那(自认为)炯炯有神、充满智慧(其实是懵逼)的眼神时。他清了清嗓子,表情变得异常郑重,用一种低沉而清晰的语调,一字一顿地说道: “心机,油漆哈心机!” 老余:“???” 啥玩意儿?心机?油漆哈心机? 这听著怎么不像啥好词啊?“心机”在中文里可不是褒义词!“油漆哈”又是个什么鬼?姓“油漆”的?日本有这姓吗?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他努力回忆著自己贫瘠的日语知识库,试图解析这几个音节。 “心机……shin…ki…?油漆哈……yu…chi…ha…?心机……shin…ki…?” 等等! yu chi ha?! 油漆哈?! 这特么该不会是……“宇智波”(uchiha)吧?! 老余的心臟猛地一抽!一股凉气从並不存在的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他猛地回想起来,刚才那个便宜老爹衝进来的时候,那身黑色和服的背后,好像……好像绣著一个图案!当时惊鸿一瞥,没太看清,只觉得像个红白相间的棒棒糖…… 神特么棒棒糖!那玩意儿……那玩意儿仔细想想,分明就是个红白配色的团扇啊!!! 实锤了!“油漆哈”就是“宇智波”! “雅蠛蝶!!!达咩!!!”他在內心发出了绝望的吶喊。 宇智波啊!那可是著名的“天生邪恶的小鬼”家族!生活在木叶这个看似光明实则暗流汹涌的村子里,头顶著“火之意志”的洗脑光环,旁边还有个一心搞事的老年天团(志村团藏及其根组织),家族內部还一堆破事,最终难逃被二五仔一打七一夜之间全族送进剧本杀的悲惨命运! 这开局哪里是新手村?这特么分明是地狱难度的深渊副本! 穿早了,现在是战乱年代,人命不如狗;穿晚了,直接赶上灭族之夜,宇智波带孝子在线教学如何“一打七”。怎么看都是死路一条! 他一个小程式设计师,肩不能挑手不能提,除了会写点bug百出的代码,偶尔在论坛上跟人键政对喷,最大的武力值体现就是熬夜不掉头髮……啊不对,头髮还是掉了的。让他去混忍者世界?跟一帮能喷火吐水、徒手拆高达的非人类玩心眼子? 这还玩个蛋!直接刪號重练算了! 巨大的信息衝击和绝望感让老余的小脑袋瓜子嗡嗡作响,婴儿脆弱的神经似乎不堪重负,他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婴儿版晕厥。 就在他意识即將陷入混沌,准备用睡眠来逃避这残酷现实的时候—— 一道清晰无比、毫无感情色彩的电子提示音,直接在他脑海深处响了起来: “叮——” 第2章 还好老子有系统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2章 还好老子有系统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直接在脑海深处响起,如同天籟,瞬间把老余从“宇智波地狱开局”的绝望漩涡里捞了出来。 “莫不是……”老余(现在得叫他宇智波真治了)的小心臟不爭气地噗通狂跳,那点残存的、属於程式设计师的直觉让他瞬间支棱起来了,“难道是……传说中的那个?!” 果不其然!老天爷(或者系统大神)还是爱崽儿的!没有把他丟进这高危副本就不管了! 【遗憾人生补偿系统启动中……】 【检测到当前副本——火影忍者(高危·战爭常態·非典型和平)】 【副本载入中……10%... 50%... 100%...】 【副本载入成功,世界背景加载完毕。】 【系统已正常加载,请宿主仔细阅读新手帮助说明,展开您的第二人生。】 【预祝宿主第二人生开心愉快,弥补自身遗憾。】 【再见!】 一连串冰冷但在此刻显得无比亲切的电子音过后,老余……啊不,是真治,看到自己眼前的虚空中,浮现出一个极具科技感的半透明面板。ui设计简洁明了,右上角一个醒目的信封图標正在那里疯狂闪烁,存在感拉满。 他意念稍动,想著“打开”,那信封果然“啪”地展开,化作一份详尽的说明书。 “亲爱的用户您好!” “本系统为本宇宙基本伺服系统『大道三千』的衍生子系统,旨在帮助那些带著强烈遗憾离世的智慧生物,在生命灵子彻底消散之前,能够获得一次重新体验人生的宝贵机会。” “您,余志博,作为被系统隨机抽中的幸运儿(编號:zz-748),已成功获得此次额外人生体验资格。” “温馨提示:当前您所处的世界,为本宇宙平行世界线下的『火影忍者』世界剪影。从您激活系统、意识入驻开始,该世界已按照真实物理、社会及能量规则正常演化,可以视为一个完全真实无虚的世界。” “这世界上存在的所有生物,上至尾兽影级,下至一草一木,均为正常的真实生物,拥有独立的思维与命运轨跡。您的一切行为,都將对他们產生真实不虚的影响,请谨慎对待。” “作为被系统选中的幸运儿,您在本世將获得系统的辅助强化。您可以通过完成任务、探索世界、自我锻炼等方式,获得天赋点、技能点和属性点,用以强化自身,从而在这个战火纷飞、危机四伏的世界更好地生存下去。” “本世界为超高自由度开放世界,系统会不定期为您发放主线任务与支线任务,但並不强制要求完成。任务失败无惩罚(某些特殊任务除外),但完成任务可获得丰厚奖励。” “您在本世界的存活时间,以您当前生命的自然终结或意外终结为限。无论是寿终正寢还是不幸横死,均视为本次人生体验结束。” “请注意,本次死亡后,您的灵魂印记將彻底归墟,不会再次获得重生的机会。请务必珍惜本次来之不易的人生体验机会。” “愿您的本次人生,能够圆满如意,弥补前尘憾事!” 洋洋洒洒一大篇说明看下来,宇智波真治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悬著的小心臟终於落回了肚子里一半。 “有系统!有金手指!还好还好!”他简直想仰天长啸,“总算是在这个神经病遍地走、掛逼多如狗的世界,有了一线生机!” 只要不是倒霉催的直接穿到灭族前夜,靠著系统猥琐发育,未必不能苟住,甚至……操作得好,说不定还能改变那操蛋的结局? 现在,所有的希望就寄托在这个看起来还挺良心的系统身上了。 “叮~恭喜宿主获得第二次生命,点亮成就——【再来一瓶!(人生限定版)】!获得奖励:新手大礼包*1!请宿主前往背包查看。” 啊哈!来了来了!穿越者標配,新手福音——大礼包!赶紧瞅瞅里面有啥好东西! 真治迫不及待地用意识点开系统面板下方的【背包】格子,里面果然安安静静地躺著一个散发著诱人金色光芒的礼盒。意念锁定,选择使用! “叮~宿主使用【新手大礼包】,获得:隨机s级天赋包1、隨机s级技能包1、自由属性点20、自由天赋点10、自由技能点*10!” “臥槽!系统爸爸大气!”真治在心里狂喊。这开局资源,简直豪华!直接送两个s级的隨机包,还有20属性点和各10点的天赋、技能点!这s级在火影世界里,怎么也得是影级或者接近影级的潜力吧? 就是不知道这属性点价值如何,一点能加多少。他赶紧点开【属性】面板查看。 姓名:宇智波真治 年龄:0岁1天 级別:无(连下忍都不是的菜鸡婴儿) 力量:0(婴儿属性远低於1,故不予显示,下同) 敏捷:0 耐力:0 反应:5(得益於成年灵魂) 查克拉:0(未激活状態) 忍术:0 体术:0 幻术:0 “嗯?”真治一愣,“宇智波真治?不是宇智波心机么?”哦,也对,日语发音是“心机”,但汉字写作“真治”完全没问题。总比真叫“心机”强,那听著就像个反派。 各项属性基本都是0,这完全可以理解,毕竟是个刚出生的奶娃娃,能指望他有什么力量敏捷?倒是反应有5点,估计是託了自己这个成年灵魂的福。每项属性后面果然都有一个灰色的加號,现在无法点击,看来婴儿期限制颇多。 接著,他点开了【天赋】栏。这里才是有趣的地方。 【宇智波血脉(a/s)6/10】:你出生於忍界豪门宇智波一族,天生便继承了这份象徵著力量与诅咒的血继限界。即便是在天才辈出的宇智波家族內部,你的资质也堪称上乘,是族人眼中的潜力股。但平心而论,你的天赋若与宇智波斑、宇智波鼬这等真正的绝世天才相比,仍存在著肉眼可见的差距。该血脉为你带来了:优秀的查克拉掌控力、远超常人的查克拉储量与输出功率、火遁忍术天然亲和与加成。隨著写轮眼的开启与进阶,以及衍生瞳术的开发,该天赋效果將获得飞跃性提升。(可升级) 【旋涡血脉(c/s)1/10】:你的母亲是一位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血脉极其稀薄的漩涡一族远亲。这稀薄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血脉,目前仅能为你提供微乎其微的查克拉量加成,以及比普通婴儿稍微顽强一点点的生命力。(可升级) 【精神异常(a)】:身为魂穿重生者,你的灵魂经歷过一次世界的穿梭与肉体的重塑,其本质產生了某种异变,导致你的精神力异常坚韧且活跃。效果:你对精神/灵魂类攻击(包括但不限於幻术、精神衝击、灵魂封印等)拥有极高的天然抗性;同时对疼痛、疲劳、昏睡等负面状態的忍耐力远超常人。(备註:系统鑑定,此天赋与精神状態是否正常无关,请宿主放心使用。) ? 宇智波真治看著天赋栏,小小的脑袋里冒出大大的问號。 宇智波血脉没问题,6/10的初始评价也算中规中矩,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但这漩涡血脉是咋回事?火影原著里没这齣啊?哪个宇智波混过漩涡血统?这要是发育起来,岂不是仙人体+仙人眼提前预定? 不过一看那可怜的1/10等级和c的评价,真治就明白了,这纯属是系统附赠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添头。估计是老妈那边八竿子打不著的远祖可能有点漩涡因子,被系统给检测並数据化出来了。 最让他无语的是那个【精神异常】天赋。 a级评价是很高啦,效果看起来也很实用,幻术抗性拉满,耐痛耐疲劳……但这名字能不能取得友好一点?! “精神异常”?系统你直接说我是个神经病得了唄!这说出去谁敢信啊喂! 吐槽归吐槽,真治还是敏锐地注意到,两个血脉天赋后面都有清晰的“+”號,代表著可以升级。而【精神异常】后面则没有。 “天赋点能升级血脉?这玩意还能提纯的?”真治来了兴趣。他现在手握10点自由天赋点,正好试试水。 他尝试著点在【宇智波血脉】上,提示升级需要5点天赋点。 “真贵!”咬咬牙,点了!光芒一闪,评价变成了(a/s)7/10,描述里的“潜力股”变成了“驰名的少年天才”,但后面依旧註明和斑、鼬有差距。 还剩5点天赋点,他又看向【旋涡血脉】,升第一级只需要1点。 点了!评价变成了(c/s)2/10,效果描述几乎没变。 再点第二级,需要2点,变成(b/s)4/10,描述变成了“你的血脉浓度出乎意料地达到了相当可观的程度”。真治一鼓作气,把最后2点天赋点也投了进去! 【旋涡血脉(b/s)5/10】:你的母亲是一位血脉稀薄的漩涡旁系,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具有漩涡的血脉。然而,在你的身上,这股沉寂的血脉却离奇地展现了惊人的活性与纯度,其浓郁程度甚至超越了许多漩涡本族的族人!效果:你的查克拉量变得极为巨大,你的体魄也远超同龄人,强韧且充满活力,生命力旺盛,恢復力显著增强。 “牛逼!”真治看得心花怒放。这5点天赋点投下去,鸡肋直接变神技!从c级跳到b级,效果天壤之別!巨大的查克拉量+强韧体魄+旺盛生命力,这简直是忍者世界的黄金配置! 就在他为自己明智的投资感到欣喜时,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同时拥有【宇智波血脉(7/10)】与【旋涡血脉(5/10)】,两项天赋均具备『巨额查克拉储量』相关加成,且兼容性良好。现自动將查克拉储量与回復效果整合,生成新的独立天赋!” “叮~恭喜宿主,通过天赋组合,自主研发新天赋【人形尾兽(s)】!” “叮~因宿主成功研发新天赋,点亮成就【天赋开拓者】!发放奖励:自由天赋点*5!” 臥槽?还有这种好事?买一送一,还额外奖励?真治感觉自己要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砸晕了。赶紧查看新天赋: 【人形尾兽(s)】:你的查克拉量天生便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其磅礴程度与回復速度,让知晓內情的人不禁怀疑你是否是某只未知尾兽的人柱力。忍界之中,甚至开始流传起关於你是“人形尾兽”的离奇流言。效果:查克拉总量获得巨额加成(基础值*500%),查克拉自然回復速度极快。 隨著这个s级天赋的激活,真治属性面板上的【查克拉】数值,瞬间从0跳到了5!虽然他依旧是个婴儿,完全无法调动分毫,但那种体內充盈著某种磅礴能量、仿佛拥有无尽潜力的感觉,却是实实在在的! “这系统……也太良心了吧!”真治感动得几乎要泪流满面,“奖励丰厚,触发成就容易,还会给组合惊喜!爱了爱了!” 他美滋滋地看了看剩下的5点天赋点,又看了看已经变成7/10和5/10的两个血脉天赋,暂时不打算继续点了,留著以备不时之需。 接著,他瀏览了一下其他面板。【技能】栏空空如也,毕竟他现在啥也不会。 【任务】栏也只有孤零零的一个主线任务【生存:活下去(0/1)】,期限是……一辈子。【成就】栏里,除了【初来乍到】(出生)、【再来一瓶】和【天赋开拓者】之外,其他的都是灰色的问號,看不到具体內容。 “好了,重头戏来了!”真治將意识聚焦在【背包】里那两件散发著诱人光芒的s级隨机包上。 “先开天赋包!玄不救非,氪不改命!系统爸爸,欧神附体!给我出个牛逼的!” 他怀著激动的心情,用意念点击了【隨机s级天赋包】。 “叮~” 第3章 正经儿宇智波谁用刀术?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3章 正经儿宇智波谁用刀术? “叮~恭喜宿主获得s级天赋——剑心通明!” 剑心通明:你天生与剑(刀)之道亲和,拥有此界最高层级的剑术/刀术天赋。在学习、理解、创造及使用一切归属於“剑”或“刀”范畴的武器及其衍生技法时,你將获得难以想像的巨大加成。当你装备刀剑类武器时,自动激活以下三项被动技能:【直感】、【剑豪】、【坚韧】。 ? 宇智波真治小小的脑袋里,瞬间被巨大的黑人问號表情包刷屏。 啥玩意儿? 剑心通明?! 系统你是不是对“宇智波”这三个字有什么误解?! 他倒不是觉得这个天赋垃圾。恰恰相反,这天赋猛得一塌糊涂! 首先,它覆盖了“剑/刀”这一大类常见武器,而且是最顶级的“s”评价!在火影这个日系背景世界里,“剑”的范畴很广,太刀、打刀、肋差什么的都算在內。学习和使用加成巨大已经够离谱了,更夸张的是它还自带三个强力被动! 【直感(a)】:並非基於写轮眼洞察的预判,而是源於无数次生死搏杀后融入本能的战斗直觉。效果:在战斗中,你能模糊地感知到敌人的攻击意图与轨跡,对即將临身的危险產生近乎预知般的警觉。 【剑豪(a)】:当你手握刀剑,便如同剑豪附体。效果:装备刀剑类武器时,自动获得敏捷+15,反应+15,耐力+10,力量+5的巨额临时属性加成!(备註:加成数值隨宿主基础属性成长而按比例提升。) 【坚韧(a)】:你的肉体和意志如同经过千锤百炼的名剑。效果:肉体强度、创伤恢復速度、体力耐力上限及回復速度均获得显著提升,同时对物理疼痛和精神痛苦的忍耐力极大增强。 “好傢伙!”真治暗自咂舌,“光是这三个被动,拆开来每个都值个a级评价,打包在一起还附送顶级学习天赋,確实配得上s级……” 但是!问题来了! 咱是个宇智波啊!宇智波!懂不懂什么叫宇智波?! 宇智波的招牌是啥?是写轮眼!是火遁!是幻术!是须佐能乎开高达! 你见过哪个正经宇智波是靠拎著把刀上去跟人玩近战肉搏的?那画风完全不对好吗! 唯一能想起来带著武器出场的宇智波,也就是斑爷那把用来配合火遁扇风的火焰团扇了。 至於二助子?他那把草薙剑更多是装饰和辅助,关键时刻不是用来放千鸟锐枪就是被砍断,真正的输出核心还是瞳术和忍术。 纵观整个火影,纯靠刀剑吃饭的顶尖强者,掰著手指头数也就那么几个:雾隱的干柿鬼鮫和他的鮫肌,以及传说中木叶的白牙旗木朔茂。这跟宇智波一族的核心能力树完全不搭边啊! 想像一下未来的场景:宇智波一族当代绝世天才,被誉为“人形尾兽”的宇智波真治,遭遇强敌。 在所有人期待他睁开猩红的写轮眼,结印释放毁天灭地的火遁或者神秘莫测的瞳术时,他却反手从背后抽出一把门板似的巨剑,大喝一声“吃我一记跳劈”! 那画面太美,他不敢看。估计棺材板里的斑爷都得气得直接轮迴天生蹦出来,指著他的鼻子骂:“宇智波家的脸都被你丟尽了!” “唉……”真治在心里长长地嘆了口气,感觉心好累,“算了算了,系统给的,不要白不要。 剑术就剑术吧,好歹也是个s级天赋,总比没有强。大不了……以后就当个近战法师?或者……剑瞳双修?” 他只能这样安慰自己。毕竟现在只是个婴儿,没法洗手改运,只能接受这略显“跑偏”的开局。 “好了,重头戏还有一个!”真治甩甩头,把对“剑豪宇智波”这诡异画风的吐槽暂时压下,將意识集中在背包里那个同样散发著诱人光芒的【隨机s级技能包】上。 “玄不救非,氪不改命!刚刚已经非了一次,这次总该欧了吧!系统爸爸,欧神附体!给我来个宇智波標配的牛逼忍术啊!天照、月读、伊邪那岐……隨便来一个都行!” 他怀著虔诚(且卑微)的心情,用意念点击了使用。 “叮~恭喜宿主获得s级技能——吃货!” 吃货(s):源自古老东方大国的灵魂,永不磨灭的种族天赋已被激活!效果1:【饕餮之胃】你的食量巨大,且消化系统强悍到逆天,能够分解、吸收绝大多数有机物及部分惰性无机物。效果2:【百毒不侵】任何试图通过消化道入侵的毒素、细菌、病毒、寄生虫等有害物质,均会被你的胃液无情分解、同化,转化为无害养分。效果3:【能量转化】你可以通过“吃”这一行为,將摄入的物质高效转化为最精纯的生命能量、身体所需营养及修復材料,实现快速的体力恢復、伤势癒合与身体成长。效果4:【查克拉摄取】(核心效果)当你摄入蕴含查克拉的物质(如某些特殊食材、药材、忍兽血肉、乃至兵粮丸等)或直接的能量体时,可通过消化吸收过程,將其部分转化为自身的查克拉,並有极低概率永久性提升相关属性(如查克拉量、体质等)。具体可转化物质与提升效果请宿主自行探索。 “呼……” 真治长舒一口气。虽然这技能的名字听起来非常不靠谱,甚至有点搞笑,但仔细阅读完效果描述后,他不得不承认,这绝对配得上s级的评价! 这简直是个集快速修炼、高速回血、超级恢復、毒抗点满於一体的全能型神技!而且使用条件极其简单——吃就完了! 最重要的是,对於现在这个手无缚鸡之力、连爬都费劲的婴儿来说,这个技能是唯一一个可以立刻、马上、无障碍使用的!这起步优势可就太大了! 仿佛是感应到了真治刚刚获得新技能以及他体內那被【人形尾兽】天赋放大后的飢饿感,他这一世的美女老妈宇智波杏,看著怀中不哭不闹只是睁著乌溜溜大眼睛发呆的儿子,有些担心他是不是饿坏了,连忙温柔地將他搂近,开始了第一次哺乳。 真治也確实饿了,立刻本能地开始“顿顿顿”。然而,【吃货】技能开始发威,他那小小的身体仿佛化作了无底洞,老妈那点存货根本不够看。小傢伙吸吮的力气大得惊人,而且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饿得哇哇直叫(虽然发不出太大声音,但那种急切感很明显)。 宇智波杏嚇了一跳,还以为自己奶水不足,连忙唤来了提前准备好的奶妈。结果一个奶妈不够,两个勉强,直到第三个奶妈上岗,这小祖宗才终於减缓了进食速度,勉强算是“垫了垫肚子”。 饱?那是不可能的。拥有了【吃货】和【人形尾兽】双重加持的真治,感觉自己这辈子可能都与“饱腹感”无缘了。 总算暂时解决了飢饿问题,真治打了个带著奶香的饱嗝,內心豪情万丈:“火影世界,你爷爷我宇智波真治,来了!” “哇~~~~~~~” 呃,情绪一激动,没控制住,发出了婴儿唯一的通用语言——哭声。 算了,累了,毁灭吧,婴儿的身体限制太大了。 “叮~第一次进食,点亮成就——【饱餐一顿】!奖励自由属性点1!”“叮~第一次发声,点亮成就——【初声嘹亮】!奖励自由技能点1!” 嗯,不错不错!真治瞬间心理平衡了。吃奶都能赚点数,这系统,能处! 吃饱喝足,在母亲温柔的怀抱和哼唱中,真治沉沉睡去。等他再次醒来,发现系统不知何时已经发布了第一个正式的主线任务。 【主线任务1:成长】 任务描述:身为一个刚刚降生的新生儿,你当前最重要的使命就是健康、快乐地长大!多吃、多睡、多动、多学、多交朋友,努力度过一个(相对)无忧无虑的童年吧!毕竟,这样的好日子……可能不多了。 任务要求:完成任务列表中的各项日常活动,每项活动均有次数积累。单项活动达到当前年龄阶段的最大上限时,会获得提示。任务最终奖励根据总完成度结算。 任务时限: 3年(0-3岁) 任务奖励:依据最终完成度,发放自由属性点、天赋点、技能点及隨机奖励。 真治点开任务列表,里面密密麻麻列满了各种婴幼儿活动:【进食】、【睡眠】、【翻身】、【爬行】、【咿呀学语】、【辨认亲人】、【听故事】、【玩耍】……甚至还有【与其他婴幼儿互动(打架)】之类的项目。 “好吧,看来三岁之前是別想有什么刺激的大任务了,老老实实当个(偽)宝宝吧。”真治接受了这个设定,“系统说得对,好日子不多了,趁著现在和平,赶紧享受童年。” 接下来的三年时间里,宇智波真治完美詮释了什么叫“披著婴儿皮的穿越者”。他表面上和其他宇智波家的小孩一样,吃了睡、睡了玩、玩了闹,暗地里却是在疯狂刷著系统的【成长】任务进度。 他也借著这个机会,真正开始了解和融入这个宇智波家族和木叶村。 宇智波一族不愧是木叶建村两大豪门之一,哪怕在宇智波斑叛逃后声势有所跌落,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全族忍者数量依旧过千,算上普通族人更是数量庞大,聚居地占据了木叶相当大的一片区域。 根据他偷听父母和族人的谈话,结合自己对原著的模糊记忆,他推断现在的时间点大约位於第一次忍界大战结束十几年后,正处於一个相对和平的休养生息期。虽然国与国、村与村之间小摩擦不断,但大规模的战爭尚未爆发。 他这一世的父亲,宇智波山风,是族內一位资深的精英上忍(三勾玉写轮眼),实力强悍,在族內颇有地位。母亲宇智波杏则是一名普通中忍(一勾玉写轮眼),主要负责族內事务和木叶警备部队的文职工作,没怎么上过前线。 自从宇智波斑“背叛”村子后,宇智波一族在村內的处境就变得有些微妙。目前全族明面上没有一个万花筒写轮眼强者。族长是宇智波镜,据说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弟子,实力是三勾玉的巔峰,算是“准影级”,但比起正值壮年、掌握五种查克拉性质变化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还是稍逊一筹。 不过,宇智波一族目前仍是木叶当之无愧的第一豪门(千手一族已然隱退,日向一族虽强但综合实力略逊)。族內拥有上忍和精英上忍近三十人,他的父亲宇智波山风在其中属于坚实的中坚力量。因此,真治的童年生活过得相当滋润,堪称宇智波族地里的“小霸王”。 他凭藉著成年人的心智和【吃货】技能带来的远超常人的成长速度,在同龄人中堪称“横行霸道”。今天抢了隔壁家小胖子的奶糕,明天又把族老孙子揍得哇哇哭(美其名曰“婴幼儿互动”),偏偏他长得玉雪可爱,天赋又早早显露(力气大、恢復快),深得长辈喜爱,让那些被他欺负的小孩家长也只能哭笑不得。 由於年龄太小,活动范围基本被限制在宇智波族地內,真治对外界了解不多。只知道组內有名的天才少年宇智波富岳比自己大九岁,已经是个小酷哥了;邻居家有个叫宇智波美琴的小美女,比自己大四岁,温柔又可爱;外族的人,他只听说过千手一族的“小太子”绳树,比自己大两岁左右,是纲手的弟弟。 时光飞逝,就在真治三岁生日这天中午,他狼吞虎咽地干掉了一大块生日蛋糕后,期待已久的系统提示终於响了。 “叮~【主线任务1:成长】已结算。经检测,宿主在三年內,各项分支项目完成次数均已达到或超过当前年龄阶段最大值!现发放满额奖励:自由属性点10、天赋点5、技能点5、隨机b级天赋包1、隨机b级技能包*1!” “叮~新主线任务已发布!” 【主线任务2:查克拉】 任务描述:想要在这个危险的世界立足,成为强大的忍者,第一步便是掌握力量的源泉——查克拉!少年,是时候开始学习如何感知並提炼查克拉了! 任务要求:成功提炼出第一缕查克拉。 任务时限: 1年 任务奖励:自由属性点5,天赋点2,技能点*2,解锁【修炼】模块。 看著新出现的任务,真治的小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笑容。吃了三年奶,玩了三年泥巴,终於要踏上真正的忍者之路了! “查克拉么……让我看看,拥有【人形尾兽】和【旋涡血脉】的我,第一次提炼,会是什么景象?” 第4章 提炼查克拉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4章 提炼查克拉 吃饱喝足,又美美地睡了个午觉,真治感觉自己状態好得能一拳打死一头牛(如果宇智波族地里有牛的话)。 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他那平日里忙得脚不沾地的精英上忍老爹——宇智波山风,特意请了一天假,吃过午饭后就一脸严肃地把他叫到了家里专用的练功房。 这还是真治三年来第一次正式踏入这个充满“忍者”气息的地方。房间很宽敞,铺著乾净的榻榻米,墙壁上掛著几把未开刃的练习用忍具,角落里还放著几个训练用的木桩,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草药和木头的混合气味。 別看真治这三年表面上只是在族地里“胡作非为”,但在系统和双重血脉的隱性加持下,他的身体素质早就达到了一个变態的程度。隨著身体自然成长,系统面板上的属性点限制被一点点解锁,可每次刚解锁,他那被【宇智波血脉】和【旋涡血脉】改造过的强悍体魄,就瞬间將属性自动补满,导致他做任务获得的几十点自由属性点,到现在还一点都没用上,安静地躺在系统仓库里吃灰。 目前,三岁的真治,面板属性是:反应10,查克拉10(得益於天赋),力量、敏捷、耐力均为5。 可別小看这区区5点属性!根据真治的暗中观察和估算,一个属性达到5点,差不多就是普通三岁小孩的极限了;而一个刚从忍者学校毕业的准下忍,其最出色的核心属性大概也就在10点左右。至於精英上忍?那种怪物的主要属性恐怕逼近100大关! 属性的增长绝非简单的线性关係。10点力量並非5点力量的两倍,其带来的身体素质提升是指数级的。一个精英上忍能对付多少个下忍?十个?一百个?在真正的战场上,配合忍术和战术,恐怕是来多少杀多少! 山风把真治叫到练功房的目的很明確——是时候开启正式的忍者修炼了。在宇智波这种豪门大族,孩子们普遍从三岁左右就开始接触查克拉和基础训练,等到六岁再进入忍者学校系统学习,或者乾脆由家族自行培养。毕竟,宇智波的血继限界和传承底蕴,確实比普通忍者家庭有著太大的优势。 真治对此也心知肚明,这是宇智波的惯例,也是他期待已久的时刻。 “真治,废话我就不多说了,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山风性格沉稳,说话向来直接,“查克拉是什么,想必你这三年看的杂书里早就了解过了。现在,我想先听听你自己的理解。” 真治挺直了小身板,一本正经地回答,奶声奶气却条理清晰:“查克拉是忍者通过整合自身生命能量与精神能量所產生的核心力量,是所有忍术、体术、幻术施展的內在驱动力。通过精確控制查克拉,可以驱动身体进行体术攻击,也可以构建术式,实现形態变化与性质变化,从而释放出忍术和幻术。” “很好,理论基础很扎实。”山风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讚许。即使在天才云集的宇智波,三岁就能阅读並理解这些理论书籍的孩子也凤毛麟角,像真治这样几乎把家里基础藏书啃完的,更是绝无仅有。 “开启查克拉其实没什么特別的诀窍,”山风示意儿子找个舒服的姿势坐好,“你就这样放鬆坐下,闭上眼睛,静下心来,尝试去感知你体內存在的两种能量——源自身体每一个细胞的生命能量,以及源於你意识深处的精神能量。” 真治心里嘀咕:“我早就私下里偷偷试过无数次了好吗!”但之前每次都像石沉大海,毫无反应,哪怕他面板上明晃晃写著“查克拉:10”。他猜测,这可能是系统对“正式修炼”前的一种限制。 不过,既然老爹发话了,他还是乖乖盘腿坐下(姿势標准得让山风微微挑眉),闭上眼睛,努力放空思绪,將意识沉入体內。 唉?你还真別说! 这一次,感觉完全不同了! 意识刚刚沉静下来,他就清晰地“看”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能量:一种炽热、活跃,如同奔涌的岩浆,遍布全身四肢百骸,这是身体能量;另一种则清凉、縹緲,如同深邃的星光,主要匯聚於眉心识海(脑袋里),这是精神能量。两者之前仿佛隔著一层看不见的薄膜,此刻这层薄膜却消失了! “果然是被系统解锁了!”真治心中明了。他小心翼翼地,如同操作精密仪器般,从遍布全身的身体能量中抽出一丝,又从眉心识海中引出一缕精神能量,尝试著將它们靠近、融合…… 就在两种能量接触、缠绕,最终水乳交融,化作一股全新、温暖而强大的能量流——查克拉——诞生的瞬间! “叮~恭喜宿主第一次成功提炼出查克拉,点亮成就——【忍者之路始於足下】!奖励:s级天赋——道法自然!” 【道法自然(s)】:你天生与查克拉的“理”相通,对查克拉拥有近乎本能的顶级掌控力。效果:你学习所有忍术(含幻术、秘术等)的难度大幅降低,施展忍术时更加得心应手、威力增强、消耗减少。同时激活以下三项被动技能: -天生道骨(a):打破属性壁垒!你可以无视自身查克拉属性限制,学习並使用所有基础属性(火、水、风、雷、土、阴、阳)的忍术、幻术及大部分秘术(註:血继限界、血继淘汰、血继网罗等特殊融合属性仍需特定条件)。 -法相金身(a):你的查克拉恢復速度快得惊人。效果:非战斗状態下,查克拉自然回復速度+500%;战斗状態下,查克拉自然回復速度+75%。 -怒不可遏(a):你的忍术对“壳”类目標特攻!效果:你释放的任何忍术,对结界、屏障、防御忍术、护身鎧器等一切形式的“防护”效果,造成的伤害提升50%! “嘶——!!!” 真治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自己的小心臟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我这还一个忍术都没学呢,天赋就开始疯狂溢出了?! 又是s级天赋!还附带三个a级被动!系统爸爸你这是要让我开局就无敌吗?拳打因陀罗,脚踢阿修罗?硬刚六道老头? 冷静!冷静!他赶紧查看天赋说明。还好,这些天赋主要是成长型和辅助型的,並不直接增加即时战斗力,不会让他立刻变成秒天秒地的怪物。但长远来看,这组合简直逆天!全属性忍术学习资格、超高速查克拉回復、对防御特攻……这几乎是把一个完美炮台法师(或者法术炮台宇智波?)的模板直接拍他脸上了! “啊!不管怎么说,”真治心中泪流满面,“总算不用担心自己以后只能当个抡大刀的近战宇智波了!法爷的道路,也在向我敞开啊!” 成功提炼出第一缕查克拉,並喜提新天赋后,真治信心爆棚。他不再小心翼翼,而是开始放心大胆地、全力运转刚刚掌握的查克拉提炼技巧。 在山风眼中,面前刚刚坐下的儿子,在闭眼片刻后,身体猛地一震,周身突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能量波动!原本只是细微的查克拉反应,此刻却如同点燃的汽油桶般轰然爆发,查克拉量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疯狂飆升,眨眼间就突破了下忍的门槛,並且还在持续增长! “不好!提炼过猛,查克拉暴走了?!”山风脸色骤变,心中大骇。这种刚学会提炼就失控的情况极其危险!他毫不犹豫,一个箭步上前,伸手就欲拍向真治后背,强行打断其提炼过程。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真治,那股狂暴的查克拉波动却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瞬间收敛得无影无踪。仿佛刚才那骇人的景象只是幻觉。 真治猛地睁开双眼,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精光四射,满是兴奋和跃跃欲试。他唰地一下跳起来,抓著山风的裤腿嚷嚷:“哈哈!老爹!一次成功!感觉太棒了!快快快,教我个忍术试试!就那个豪火球之术!我看书上说咱们宇智波必备!” 山风看著活蹦乱跳、神采奕奕的儿子,先是鬆了口气,隨即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一巴掌轻轻拍在真治的后脑勺上:“浪的个你!还没学会爬,就想著飞了?” 他嘴角抑制不住地想上扬,却偏偏要板起脸,装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现在才刚刚学会把查克拉提炼出来,相当於刚找到打开水龙头的开关!怎么控制水流的大小、方向,你还一窍不通!现在就想著直接放忍术?別说你能不能成功结印引导,光是查克拉在经络里乱窜,就够你喝一壶的!轻则经络受损,躺上十天半个月,重则直接变成废人!你以为闹著玩呢?” 真治摸了摸后脑勺,心里嘀咕:“我有【道法自然】和【坚韧】天赋,说不定真不怕查克拉乱窜……”但他也明白老爹是为他好,打基础確实不能操之过急,一步一个脚印才是正道。 山风虽然被儿子的“鲁莽”嚇了一跳,但心中更多的却是狂喜。这查克拉量和提炼速度,绝对是天才中的天才!他压下激动,显然早有准备。虽然没想到儿子能一次成功並且闹出这么大动静,但他原本也预计天才儿子一下午怎么也该摸到门槛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特製的查克拉试纸,递给真治:“收敛心神,控制住你体內那股庞大的查克拉,输出极其微小的一丝到这试纸上。记住,一定要控制好量!”这后半句嘱咐,正常情况下是不会对刚提炼查克拉的小孩说的,毕竟谁家正常小孩刚起步就有下忍级別的查克拉量啊? 真治接过薄薄的试纸,深吸一口气,努力收敛因获得新天赋而激盪的心情,小心翼翼地控制著体內那如同汪洋大海般的查克拉,分出一缕比头髮丝还细的能量,缓缓注入试纸。 说实话,他內心还有点小忐忑。【天生道骨】说他能学全属性,他真怕这试纸“嘭”一下给他来个五顏六色五彩斑斕,那乐子可就大了,估计得被当成怪物研究。还好现在是老爹单独测试,应该问题不大。 当然,他纯属想多了。 只见那白色的试纸,边缘部分率先起了反应,开始出现细微的褶皱,紧接著,“嗤”的一声,试纸从中心点猛地燃烧起来,火焰迅速蔓延,眨眼间就將整张试纸烧成了灰烬! 整个过程极快,褶皱和燃烧几乎是同步发生,但以山风精英上忍的动態视力,还是捕捉到了那细微的先后顺序。 “嗯……先是褶皱,然后燃烧……雷、火双属性。”山风点了点头,並没有感到意外。他和杏都是雷火双属性,这在宇智波一族里是最常见的两种属性搭配。 “燃烧得非常剧烈,褶皱形成得也极快……不太好判断哪种属性更占优势啊。”山风摸著下巴,有点纠结。一般来说,初学者最好从一种属性开始专精修炼,等熟练掌握后再开发第二种属性。而入门属性,自然选择自身天赋最强的那一种效果最好。 “从反应顺序看,雷属性似乎显现得更早一丝,但就最终表现的强度而言,火属性的燃烧好像更霸道一点……”山风皱起了眉头,“算了,暂时不好下定论。先不急著决定主修属性,你现在的首要任务,还是最基础的查克拉控制修炼!把『爬』学会了,再想『跑』的事!” 真治看著老爹严肃的表情,又感受了一下体內那汹涌的查克拉和一堆闪闪发光的天赋,心里那颗想要立刻学习酷炫忍术的心,只能暂时按捺下来。 “好吧,基础控制就基础控制……”他小声嘀咕著,已经开始期待系统下一个任务会奖励什么了。 第5章 PIA一个大火球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5章 PIA一个大火球 自从成功捣鼓出查克拉这玩意儿,真治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彻底沉迷进了“忍者修炼”这款大型真人vr游戏里,每天过得那叫一个充实(且枯燥)。 基础的修炼项目,翻来覆去也就那些:盘腿打坐冥想到屁股发麻、对著小河吭哧吭哧练习踩水(掉进去无数次)、在垂直的大树上反覆横跳练习爬树(摔得鼻青脸肿)、负重跑步跑到吐舌头……核心目的只有一个——驯服体內那头名为“查克拉”的猛兽! 说白了,就是锻炼对查克拉的精细操控能力,別到时候一个忍术放出来,敌人没咋地,先把自己给炸了,那乐子可就大了。 掌握基础控制之后,接下来就是让真治前世觉得无比中二的环节——结印练习! 想想看,一群大老爷们(或者小屁孩)打架前,非得站在那儿跟弹钢琴似的疯狂掰手指头,嘴里还得大声喊出招式名……这尷尬程度,简直能让人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真治很快发现,这个世界的底层逻辑不能硬套前世的常识。结印这回事,还真不是瞎比划。那十二个基础印式,每一个都对应著一种特定的查克拉基础运转模式,算是一种標准化的“接口”或者“指令模块”。 当然,这不是死板的。不同的忍术,即便是同一个印,其中查克拉的细微流转、输出功率也都有差异。练习结印,本质上就是在肌肉和经络层面,反覆烙印下这些基础的查克拉操控“套路”。 在真治这个前程序猿看来,一个忍术,活脱脱就是一个需要编译运行的“查克拉程序模型”。而结印,就是输入一连串预设的“代码模块”(印式),引导体內的查克拉能量按照固定“算法”运行,最终编译生成一个预设的“特效”(忍术效果)。大声喊出术名?嗯……大概是为了增加仪式感,或者纯粹是为了帅吧!(確信) 身为一个自带系统的掛逼,真治在基础操控和结印练习上进展神速。顺理成章地,系统叮叮噹噹地送上了几个相关成就,比如【如履平地】(踩水精通)、【猿飞附体】(爬树大师)、【结印达人】(基础印式熟练)等等,附赠了一些零星的技能点和天赋点,蚊子腿也是肉嘛。 哦,对了,上次【成长】任务给的那个隨机b级天赋包和技能包,他也顺手开了。技能包开出了【火遁(1/10)】,算是提前拿到了火遁的“入门许可证”;天赋包则比较非,只开了两个自由天赋点,被他暂时存了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经过一段时间的“猥琐”发育(主要是打基础),真治感觉自己的“蓝条”和“控制力”都达標了。於是,他开始对老爹山风进行惨无人道的死缠烂打、软磨硬泡。 终於,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山风被他烦得不行(其实心里早就计划好了),一脸“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同意传授他宇智波一族的招牌入门忍术——火遁·豪火球之术! 这个仅仅需要六个印的c级忍术,在宇智波一族內部的地位,那绝对是毋庸置疑的no.1!它由宇智波先祖开发,歷经千年优化,早已传遍整个忍界,堪称火遁忍术的“ hello world”!只要是玩火遁的,入门必学它! 虽然这术在真治模糊的前世记忆里,保持著“出场率极高,但战绩为零(疑似博人传破处?)”的尷尬记录,被戏称为“宇智波友好之术”(主要用来打招呼和烘托气氛),但真治心里门儿清:这术,绝对牛逼! 六个印,结构简洁,释放速度快(熟练后),查克拉利用效率高,威力可控,中短距离皆宜,兼具物理衝击和火焰灼烧双重伤害……经过千年叠代,你几乎找不到它有什么明显的短板!以它为基础衍生出的进阶火遁数不胜数,什么豪龙火、凤仙火爪红、乃至斑爷的豪火灭却,追根溯源,都能看到豪火球的影子!说它是宇智波一族千年威名的基石之一,毫不为过! “巳-未-申-亥-午-寅!火遁-豪火球之术!” 伴隨著略显稚嫩但中气十足的大喝,真治感觉体內的查克拉如同开闸泄洪般涌向喉部,按照特定路线急速运转、压缩、然后猛地喷薄而出! “呼——轰!!” 一团直径接近一米的炽热火球,带著灼热的气浪和呼啸声,猛地向前衝出,狠狠撞击在远处特製的標靶上,炸开一团绚丽的火焰,热风扑面而来! “成功了!!!” 真治看著那跳跃的火焰,兴奋得差点原地蹦起来!虽然规模比起老爹释放的小了不止一圈,但这可是他人生中第一个正儿八经的忍术!是火球!会飞会爆炸的那种! 自从学会了踩水爬树,他已经玩了不少前世玩不了的花活,但那些跟“pia一下吐出个大火球”比起来,刺激程度完全不在一个量级!这种亲手释放出超凡力量的感觉,简直让人上癮! 於是,真·宇智波·破坏王·真治,正式上线! 他迷上了这种“放火烧山”(划掉)……是迷上了用豪火球之术进行各种“艺术创作”。家里的秘密练功房成了他的主要“作案现场”,反正他有【人形尾兽】和【法相金身】提供的变態级查克拉恢復速度,练习量是普通孩子的十倍以上!简直是人形自走炮台! 山风看著儿子这恐怖的修炼热情和查克拉量,又是欣慰又是头疼。欣慰於儿子的天赋,头疼於自家练功房的维修费用直线上升。最终,他在秘密向族长宇智波镜匯报后(主要是匯报真治那不合常理的查克拉量和恢復速度),为真治申请到了一个更偏远、更坚固的私人训练场,让他可劲儿造。 当然,真治也不可能整天憋在训练场里当“纵火犯”。一个合格的忍者需要全面发展。体术锻炼不能停,幻术理论要学习,刀术练习(得益於【剑心通明】)更是每日必修,三身术(变身、分身、替身)和手里剑、苦无投掷也得熟练掌握。 隨著他不断学习,每初步掌握一个类別的技能,系统就会適时地“叮”一下,点亮诸如【初窥门径·体术】、【略知一二·幻术】、【信手拈来·投掷】之类的成就,奖励一些技能点或属性点。 技能点永远是不够用的。真治权衡之后,採取了“雨露均沾”的策略。他发现大多数技能在升到4级之前,消耗的技能点都很少(通常1点就能升1级)。於是,他將火遁、雷遁、幻术、体术、投掷术,以及三身术等主要技能,都用有限的技能点先点到了4级,確保各项基础扎实。 唯独剑术(刀术)是个例外。在s级天赋【剑心通明】的恐怖加持下,他几乎没费什么劲,光是日常练习和一点点技能点投入,就轻鬆將剑术等级推到了6级!按照老爹山风的评价,单论剑术技艺,真治已经不比那些专精刀术的家族里的中忍差了!这让山风时常看著儿子练剑的背影暗自嘀咕:“这臭小子,难道真是个用剑的天才?可我们明明是宇智波啊……” 在忍术方面,除了主修的豪火球和各种c级、d级火遁变化(如操控火焰形状、延长喷射时间等),真治也简单学了一个c级雷遁——落雷。这个术威力不如豪火球,但胜在发动速度快,闪电劈落难以预判,可以作为出其不意的补充攻击。 幻术方面就比较尷尬了。还没开眼的真治,连宇智波最基础、也是最核心的幻术·写轮眼都学不了。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学习几个通用的c级、d级幻术,比如让人看到心中恐惧景象的【奈落见之术】,或者製造简单视觉干扰的【霞从者之术】。山风对他在幻术上的评价是:“术式本身用得挺像样,查克拉操控也没问题,但施展的时机、切入的角度、以及幻境构建的精细度,跟你在忍术上的灵性比起来,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至於三身术: -变身术:变成大树、石头之类的死物轻而易举,但想要变成某个具体的人,並且模仿其神態、语气、小动作,那就需要极高的技巧和大量的观察练习了,真治暂时没那么多精力深入研究。 -分身术?amp;?替身术:这两个术更看重发动速度和使用的时机。对於反应属性高达10点、且拥有【直感】被动的真治来说,快速发动几乎形成肌肉记忆,难点在於如何在激烈的实战中,在最恰当的瞬间用出来迷惑敌人或规避致命攻击。 体术、刀术、投掷术这些,学的都是宇智波家族內部经过千锤百炼的传承体系,招式名字一大堆,什么“宇智波流体术·轰拳”、“宇智波流剑术·疾风”、“宇智波流手里剑术·八方”之类,听起来很唬人,但真治觉得本质还是发力技巧、攻击角度和查克拉的辅助运用。 综合来看,年仅六岁的宇智波真治,其真实战斗力已经稳稳超过了大多数刚从忍者学校毕业的萌新下忍。查克拉量堪比中忍,核心忍术(豪火球)掌握熟练,剑术惊人,体术、投掷等基础扎实,还有一堆强力的天赋作为底牌…… 第6章 上学?我看就木油那个笔要了吧?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6章 上学?我看就木油那个笔要了吧?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主要是吃了睡,睡了玩,玩了修炼,修炼完了继续吃),一晃眼,真治就六岁了。 这三年,真治在宇智波族地里,那是彻底坐实了“孩子王”兼“小霸王”的赫赫威名。凭藉著他那被双重血脉和系统悄悄改造过的变態身体素质,以及【剑心通明】加持下初见崢嶸的木棍(偽·剑术)技巧,他把族內同龄、甚至比他大上几岁、已经上了忍者学校但还没学到啥真本事的“老大哥”们,挨个揍得满头包,哭爹喊娘。 最关键的是,他干这事儿,还只用了体术和木棍!查克拉和忍术?那是欺负人,咱真治少爷不屑於用! 就这样“逍遥法外”了三年多,某天,真治再次被老爹山风“传唤”到了那间熟悉的练功房。 “这回又是谁打小报告了?”真治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在垫子上,翘起二郎腿,小脸上写满了“我很无辜”,“我最近很老实啊?没抢小胖的三色丸子,也没往族老孙子的被窝里放毛毛虫,顶多就是昨天训练时『不小心』用石头砸碎了七长老家窗户……这也不能怪我吧?他家窗户质量太差!” 山风看著自家这个活宝,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但眼底深处更多的还是藏不住的骄傲和宠溺。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板起脸:“少贫嘴!我跟族长镜大人仔细商量过了,我们一致认为,你还是得去忍者学校系统地学习一下。” 这事儿之前其实提过一嘴,但被真治以“无聊,浪费时间,不如在家修炼”为由给糊弄过去了。在他看来,忍者学校能教的东西,宇智波家早就教了,甚至教得更好、更深。宇智波家不教的秘传(比如写轮眼相关),学校也不可能教。对於天赋足够的宇智波而言,忍者学校更像是个走过场的形式,或者……换个地方欺负人? 宇智波一族的核心实力提升,关键还在於那双眼睛——写轮眼。 这在族內是共识:开一勾玉,保底精英下忍,沉淀一下轻鬆中忍;开二勾玉,保底精英中忍,其他方面跟上来,上忍可期;开三勾玉,保底上忍,近半都能衝击精英上忍。至於开了万花筒……那直接就一只脚踏进影级的大门了! 写轮眼开眼带来的,不仅仅是动態视力和洞察力的飆升,更重要的是伴隨而来的查克拉总量暴涨、控制力精细度飞跃,以及身体素质的全面强化!这才是宇智波真正的外掛! 真治也不是没做过“三岁开眼,七岁万花筒,十岁轮迴眼,十五岁拳打辉夜,脚踢六道,统一忍界”的白日梦。然而,残酷的现实是——他特么都六岁多了,写轮眼连个影子都没有!垃圾!(指自己) 当然,吐槽归吐槽,真治也清楚,宇智波一族歷史上就没这么早开眼的记录。原著里鼬神八岁开眼已经惊为天人,二柱子七岁开眼更是刷新下限。像斑爷那种人物,开眼都等到十五岁了。自己这六岁没开眼,才是正常现象。 所以,对於去学校这事儿,真治现在倒也不怎么牴触了。反正天天在族地里窝著也无聊,去学校换个环境,欺负……啊不是,是结识一下新朋友,似乎也不错?他现在最大的敌人是年龄!六岁的小身板,严重限制了他体內那股庞大力量的发挥,属性被生理上限卡得死死的,很多想法都实现不了。去学校玩玩,就当是体验生活,等待身体发育了。 而且,重生过来六年,他活动范围基本被限定在宇智波族地,对木叶村的了解大多来自於道听途说和书籍。原著里的那些“名人”,他除了见过几次已经十五岁、一副小大人模样的宇智波富岳(同样是出名的少年天才,已经是中忍了,跟小屁孩玩不到一块),其他人是一个都没见过。 “算了,去学校看看有没有什么『新茶』上市吧。”真治摸著下巴,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且欠揍)的笑容。 开学这天,真治难得起了个大早,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背后印著小团扇的宇智波族服,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木叶忍者学校。 別看木叶有忍者学校,但可不是所有孩子都能来上的。只有那些资质检测出眾的平民孩子,或者中小忍者家族的重点苗子,以及像宇智波这样豪门的子弟,才有资格占据每年那百八十个珍贵名额。这可是真正的精英教育(起步)。 真治作为在族长镜那里都掛了號的“特殊天才”,毫无悬念地被分在了精英云集的a班。 他走进教室,目光一扫,很自然地朝著后排靠窗的“主角专属位”走去,稳稳坐下,然后开始饶有兴致地打量未来的同学们。 好傢伙!真是群英薈萃……啊不,是“特徵分明”! 那边那几个瞳孔纯白、一脸“我看透一切”表情的,肯定是日向家的没跑。 角落里那个体型顶別人两个、还在吭哧吭哧吃零食的小胖子,绝对是秋道家的。 和小胖子坐在一起的,一个髮型像菠萝(或者说凤梨?),一脸懒散;另一个则神情阴柔,安静地看著书。这组合,十有八九是猪鹿蝶中的另外两家——奈良和山中。 教室里还有个用防风镜和面罩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阴沉男,不用猜,肯定是油女家的养虫达人。 那边脸上画著红色犬牙状图腾、一身干劲的短髮少女,必然是犬冢一族的。 这些標誌性的家族特徵太好认了,但具体是原著里的哪个人物,或者只是同名同姓的龙套,真治一时也分不清。 “咦!”他的目光定格在教室前排靠中间的位置。 金色刺蝟头的阳光小帅哥,和血红色长髮的漂亮小辣椒! 这个组合的辨识度可就太高了! 似乎察觉到真治的目光,红髮小美女立刻扭过头,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腮帮子鼓得像个小包子,还挺可爱。而金色刺蝟头则显得元气十足,不仅没介意真治的打量,反而露出了一个清爽的笑容,主动挥手打招呼。 “你好!我是波风水门,请多指教!”未来的四代火影,小时候就这么有礼貌有魅力。 一个人是否充满魅力,后期的成长固然重要,但那种温暖阳光的性格,往往从小就能看出来。 “宇智波真治。”真治也报上名號,心里总算泛起了一丝小兴奋。水门啊!这可是重生以来,亲眼见到的、分量最重的“原著名人”了!“总算是遇到个能在顏值上挑战我的傢伙了,哈哈~” 被真治这突如其来的“自恋”发言弄得一愣,水门忍不住也笑了,觉得这个宇智波的傢伙看上去挺沉稳帅气,实际上好像有点……逗比?还挺有趣的。 “美女怎么称呼?”真治扭头看向还在生闷气的红髮小辣椒,虽然他心里基本已经確定了,“看这標誌性的发色,是漩涡一族的吧?” “哼!漩涡玖辛奈!”玖辛奈最討厌別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她的红头髮,但对面这个宇智波的小子,眼神有点奇怪……不是好奇,也不是厌恶,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终於见到活的了”的感觉?她彆扭地报上名字,又扭过头去,留给真治一个后脑勺。 见小辣椒不爱搭理自己,真治也不在意,小声嘀咕了一句“脾气还挺爆”,便继续和水门閒聊起来。 虽然只是初次见面,聊的也都是些没营养的话题,但一个是有成年灵魂的偽正太,一个是天生早慧情商高的小太阳,两人倒是意外地能聊到一块去,彼此都留下了不错的初步印象。 不一会儿,班主任老师走了进来。现在二战还没爆发,老师自然不可能是海野伊鲁卡,而是一个名叫海野角松的女老师,看起来挺温和干练。真治暗自吐槽:“海野家是承包了木叶忍者学校的教职工岗位吗?” 开学第一天也没啥正事,主要是大家自我介绍,熟悉环境。a班三十多號人,果然一半以上都出身各大小忍族。 刚才看到的菠萝头、阴柔男和胖子,果然是奈良鹿久、山中亥一和秋道丁座,未来的“猪鹿蝶”铁三角。 墨镜阴沉男是油女志微。 女特种兵是犬冢爪。 除了这些耳熟能详的,还有诸如奈良朱雀、秋道司东之类的,听起来像是大族出身但原著戏份不多的龙套名字。 哦,还有一个需要特別注意的,药师野乃宇。她本人戏份不重,但她未来会和重要人物药师兜產生极其密切的关联,值得留意。 另外,还有一个让真治有点在意的名字——猿飞正成。这人他没啥印象,但掛著“正成”这个名字(让他联想到日本战国著名忍者服部正成),又是猿飞一族的,再加上老师点名时对他態度似乎格外温和一些……让人不由得有些多想。 “木叶的幼苗们,都到齐了啊。”海野角松老师站在讲台上,笑容温和,“未来的六年,希望你们能在这里好好学习,互相扶持,成为支撑起木叶未来的优秀忍者!” 真治靠在窗边,阳光洒在他身上,看著教室里这群未来將搅动忍界风云的“幼苗”们,嘴角微微勾起。 “忍者学校生活吗?好像……会挺有意思的。” 第7章 上学果然还是有点无聊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7章 上学果然还是有点无聊 忍界这地界儿,五大国五大村,外加一堆夹缝里求生存的小村子,各自都有培养忍者的门路。主流模式还是家族传承——老爹教儿子,爷爷传孙子,秘术、血继限界捂得严严实实;再配合师徒製作为补充——大佬看上哪个好苗子,直接拎走亲自调教。 但自打木叶的二代火影千手扉间,这位被誉为“忍界第一教育家”(自封的)的大佬,捣鼓出忍者学校这玩意儿之后,忍界的人才培养就又多了一条“义务教育”的路径。 说白了,忍者学校就是个基础教育阶段,相当於忍界的“小学+初中”。在这里,你学不到啥压箱底的绝活,核心能力还得靠家族和师父。那学校教点啥? 头號重点:文化课! 没错,当忍者也得有文化!语文(识字、书写、阅读理解)、数学(基础算术、几何、任务数据分析)、忍术基本理论(查克拉性质、结印原理、常见忍术辨识)……这些都是必修。而其中重中之重,堪比思想品德课的,就是火之意志!天天灌输“树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要爱护村子,甘当柴火,勇於燃烧自己照亮他人……(真治表示听得直打哈欠)。 学校对文化课的要求其实不算太高(火之意志背诵除外),毕竟忍者这行当,信奉实用主义。老师只要求你达到最低標准:字你得认全会写吧?不然任务捲轴都看不懂;简单算数得会吧?不然算个任务酬金都能把自己坑了;基本忍术常识得知吧?不然连对面放的是啥术都不知道,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其次,才是实战基础。 学习最基础的三身术(变身、分身、替身),练练手里剑投掷,学点d级、e级的体术套路和幻术,目標是让你在毕业时,好歹具备执行d级任务(找猫、除草、带孩子)的“牛马下忍”能力。 想学厉害忍术?门都没有!b级以上的忍术,那是上忍级別的核心战力,是家族和师徒体系的不传之秘,怎么可能在学校这种大锅饭里教给你? 那么问题来了,忍者学校真的没用吗? 显而易见,用处大了去了! 扉间这一手,堪称神来之笔。他成功解决了占据木叶人口绝大多数的平民忍者的启蒙教育问题!在木叶,任何一个孩子,不管你是忍族少爷,还是平民子弟,甚至是战爭孤儿,都有资格申请入学。通过一个简单的资质测试(主要看身体素质和查克拉感应),符合条件的就能免费入学,学校还管一顿午饭!这对於很多贫困家庭来说,吸引力巨大! 在学校里,会根据孩子们不断展现出的天赋,动態调整班级,进行差异化教学。六年之后,毕业分配:资质平平的,直接扔去当任务牛马;天赋突出的,就分配给厉害的上忍当学生,转入精英化的师徒培养模式。 通过这套体系,木叶能源源不断地获得:海量的基层任务执行者(下忍牛马),以及从平民中筛选出的、值得培养的好苗子。 扉间的那代学生,还看不出太大效果,大多还是家族忍者。但到了三代火影猿飞日斩这一代,效果就显现了——他亲传的“三忍”里,自来也和大蛇丸可都是正儿八经的平民出身!同期很多其他上忍,也带出了不少优秀的平民忍者。 再看真治这一届a班,成分就很明显了。大部分都是各忍族的子弟,但是也有很多平民出身的学生,比如波风水门。 “波风”不是忍者家族,祖上最多出过几个不起眼的中忍、下忍。现在整个木叶,估计都没人能想到,这个笑容温暖、眼神清澈的金髮小子,未来能成为第四代火影! 所以,开学初期,水门的日子並不好过。他仅仅受过家里一位中忍亲戚的启蒙教导,基础比其他忍族孩子差了一大截。他能进a班,纯粹是入学测试时,碰巧被送儿子(猿飞正成)来报名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注意到,觉得这孩子反应速度和查克拉感应力不错,算是“特招”进来的。 其他和他情况类似的平民孩子,基本都被分到了b班、c班。a班的教学进度,那是相当快!老师们讲基础內容几乎是一笔带过,默认你们家里都教过了。幸好教材是按时发的,水门还能靠著超凡的悟性和努力,私下里拼命恶补,不然未来四代目恐怕开学没多久就得心態崩盘,沦为真·吊车尾。 (真治私下吐槽:后来他儿子鸣人在班里一直垫底,一方面是被九尾查克拉干扰了控制力,另一方面,恐怕就是孤儿出身,早期基础教育缺失太多,一开始就跟不上,直接躺平了。当然,也不排除有他妈玖辛奈的“笨蛋”基因遗传……嗯,这话可不敢让玖辛奈听到。) 正因为都是“落后分子”,漩涡玖辛奈和波风水门的关係进展神速,迅速结成了“吊车尾二人组”(玖辛奈:谁跟你二人组!我只是暂时没適应!)。一个是因为刚从涡潮村过来,对木叶的教材和教学方式需要適应;另一个是纯粹的基础薄弱,俩人算是同病相怜。 与“吊车尾二人组”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真治所在的“学霸组”(自封的)。他二世为人,心智成熟,家里早就把学校要教的东西灌输了无数遍,外加一身系统外掛,学校这点內容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 文化课?太简单。火之意志?听得想睡觉。实战课?学校那点对战强度,给他挠痒痒都不够。真治每天都处於一种“这学,不上也罢”的贤者模式。 奈何,家里老爹山风和族长镜態度坚决:必须上!理由是“融入集体,了解同伴,建立人脉”(真治:说白了就是让我去看著那帮小屁孩唄?)。他只好每天在课堂上“苦苦挣扎”——主要是挣扎著不让自己睡著。 在学校里,真治只有两件事还算有点意思: 第一,和奈良鹿久下棋(並找虐)。 奈良家的小鬼,智商发育確实犯规。无论是將棋还是围棋,真治使尽前世今生所学,各种套路阴招齐出,依旧被鹿久轻鬆拿捏,输多贏少(其实是根本没贏过)。鹿久这傢伙不仅棋下得好,思维也远比同龄人成熟,虽然达不到成年人的水平,但已经是少数能和真治进行一些超越年龄的、正经话题交流的对象了。相比之下,猪鹿蝶另外两位,山中亥一智商正常偏上,秋道丁座则是个快乐的傻憨憨,这俩基本就是鹿久的忠实跟班。 第二,给波风水门补课。 真治閒著也是閒著,看水门学习认真,天赋也確实好,就是基础差了点,便偶尔会在他遇到难题时指点一二。这举动让水门非常感激,两人关係拉近了不少。真治也乐得提前投资一下“未来火影”的好感度。 (真治:嗯,顺便还能在水门面前展现一下本天才的博学,完美!) 哦,对了,真治在学校也不是孤家寡人。他也有个小弟——宇智波虎代。这不是宇智波宗家出身的孩子,但天赋不错,而且宇智波一族內部不像日向家那样宗家分家界限分明,更看重实力。虎代和真治同龄,完美继承了宇智波“慕强”的通病,小时候被真治“教育”过几顿后,就心悦诚服地成了真治的小跟班、小狗腿,在学校里鞍前马后。 班上另一个有明显“小弟阵容”的,就是猿飞正成了。 这孩子果然是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儿子,而且是长子。至於他是不是未来木叶丸的父亲,真治也拿不准,原著对这哥们儿的描写几乎为零,只在介绍木叶丸时提过一嘴“父母都是暗部上忍,火影的左膀右臂”,其他信息全是谜。 作为现任火影目前唯一的儿子(暂时),猿飞正成自然是校园里的焦点人物。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哪怕是小学课堂。木叶再小,也是个微型社会,自然少不了趋炎附势的人。 各大忍族出身的孩子们,相对还比较矜持。毕竟在猿飞日斩上位之前,猿飞家族也就跟他们家差不多,尤其是日向、猪鹿蝶、油女这些老牌豪门,底蕴深厚著呢。猿飞日斩能当火影,说明千手一族確实放权隱退了,那这火影的位置,你家坐得,我家將来未必坐不得!在他们看来,猿飞日斩的个人威望,还远未达到当年千手柱间那种“遮天巨树”的程度。 但那些中小忍族的孩子就不一样了。对他们来说,没出火影前的猿飞家都是需要仰望的豪门了,更何况现在猿飞日斩如日中天?(原著提到过,当年千手和宇智波联手建村时,猿飞和志村这样的大族前来投靠,连斑爷都惊讶了一下。)猿飞日斩现在才三十多岁,正值巔峰期,实力在忍界罕逢敌手(这个时间点確实如此)。 於是,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班里有几个小家族出身的孩子,整天就围著猿飞正成打转。再加上从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开始,木叶高层就一直或明或暗地奉行著“警惕宇智波、孤立宇智波”的政策(俗称妖魔化宇智波),这种氛围多多少少也影响到了学校里的小鬼们。 虽然无论是猿飞正成本人,还是宇智波真治,对小孩子这种过家家式的“派系斗爭”都没啥兴趣(正成性格似乎比较沉稳低调,真治则是纯粹觉得幼稚),但“捧猿飞,踩宇智波”的风气,不知不觉间,竟然成了a班里一种心照不宣的“政治正確”。 真治对此倒是无所谓,甚至觉得有点好笑。“一帮小屁孩,懂个屁的政治。”他瞥了一眼那群围著猿飞正成嘰嘰喳喳的傢伙,又看了看正在认真啃书本的水门和气鼓鼓跟数学题较劲的玖辛奈,嘴角一撇,“还是逗弄一下未来的四代目和小辣椒比较有意思。” 这忍者学校的生活,虽然大部分时间无聊透顶,但偶尔,也还是能找到点乐子的。 第8章 还是欺负同学解解闷吧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8章 还是欺负同学解解闷吧 在真治的观察中,猿飞正成这小子,拋开他那显赫的出身不谈,本身倒也算是个正直且有点担当的小鬼。言行举止间,隱隱有那么点“大哥”风范,试图维持班级表面的和谐。虽然真治死活想不通,为啥原著里这哥们儿查无此人,名气还不如他那个后来抽菸烫头、玩飞燕的弟弟阿斯玛,但至少在眼下这忍者学校里,他確实担得起“火影嫡子”这个身份带来的期待。 面对班里那群小屁孩有意无意地把他架在火上烤,动不动就搞“捧猿飞踩宇智波”那套,正成的处理方式堪称“小学级政治典范”:一方面自己耐著性子,不轻易出头当那个“反宇智波急先锋”;另一方面,也儘量压著身边那些跟班的瞎起鬨,避免事態扩大。 这种一板一眼、试图维持平衡的“小大人”做派,反而勾起了真治那点恶趣味。他本来就觉得学校生活无聊透顶,现在有现成的乐子找上门,不玩一玩简直对不起自己。 於是,在一次课间,几个小家族出身的跟班又一次围著正成,阴阳怪气地嘀咕“某些邪恶的宇智波就是不合群”、“仗著祖上功劳眼睛长在头顶上”时,真治直接a了上去。 “哟,正成同学,”真治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突然安静下来的教室,“既然大家都这么有『兴致』,把你捧得这么高,你也不好太扫大家的兴,是吧?”他目光扫过那几个脸色微变的跟班,最后落在正成身上,“既然我都已经被定性为『邪恶的宇智波』了,你这个当代火影的长子,未来的『预备火影』,总不能眼睁睁看著我这个『邪恶势力』污染忍者学校纯洁的空气吧?是不是该代表『光明』制裁我一下?” “真治同学,你言重了。”猿飞正成眉头微蹙,心里有点纳闷。平时真治虽然有点特立独行,但对这种小孩子间的风言风语基本是嗤之以鼻,懒得搭理的,今天怎么主动挑事了?“这只是同学们之间的玩笑话,当不得真。好了,大家,不要再开这种不合时宜的玩笑了。宇智波一族是村子重要的创立者之一,是我们重要的同伴,不应该这样调侃,很不礼貌。” 他一边试图安抚真治,一边挥手驱散那几个起鬨的傢伙,希望能把这场莫名其妙的风波摁死在萌芽状態。 奈何,真治今天就是来找茬的,这台阶他压根不打算下。 “哟哟哟,这就已经开始站在『村子』的高度考虑问题啦?”真治的语调瞬间变得九曲十八弯,充满了网络槓精式的阴阳怪气,“怎么?这火影的位置,在你们猿飞家这里,就已经开始考虑『父传子,家天下』了么?唉——没办法啊,谁让我们宇智波没当过火影呢,就是直不起腰来啊!前面被二代目扉间大人亲口定性为『天生邪恶』,现在在学校里被同学取笑,还要被三代目日斩大人的公子『教育』要顾全大局……我们这创村忍族的血泪史,该找谁哭诉去啊~~~” 他这一番夸张做作、上纲上线的表演,不仅让周围看热闹的同学眉头直皱,连坐在远处,本来还在跟数学题较劲的漩涡玖辛奈都看不下去了。 玖辛奈脑子直,性子烈,本来就对班上一些人总针对真治有点不爽(儘管她自己也经常和真治吵架),现在看到真治被这么“围攻”(在她看来就是),小火苗“噌”一下就变成了熊熊烈火,眼看就要爆炸。 坐在她旁边的波风水门反应极快,在她拍案而起、即將发出正义(且暴躁)的怒吼之前,一把拉住她,顺手捂住了她的嘴。 “呜呜呜呜呜!!!”(你干什么!他们欺负真治!我们不能看著!)玖辛奈感受到水门手掌的温度,又急又气,还带著三分的害臊,脸蛋瞬间变得跟她的头髮一样红。 虽然她整天和真治斗嘴,被他笑话是“笨蛋”、“小辣椒”,但她心里门儿清,真治从来没真正恶意伤害过她,偶尔还会在她被其他人嘲笑红髮时,用更气人的方式把火力吸引过去(比如感嘆“这发色真適合当靶子”)。在她简单直白的逻辑里,同伴被欺负了,就得上去帮忙!哪怕这个同伴看起来根本不会被欺负,只有他欺负別人的份。 水门看著怀里张牙舞爪的红髮小辣椒,无奈地嘆了口气,压低声音:“那是真治!你见他什么时候吃过亏?虽然他今天不知道想干什么,但我们先相信他!如果真的需要帮忙,我肯定第一个衝上去,也绝不拦你!” 给了水门一个“你要是骗我你就死定了”的眼神,玖辛奈这才气鼓鼓地安静下来,但眼睛还是死死盯著战场中心。儘管她从小在千手家的环境中长大,理论上应该算是坚定的“火影派”,不该支持“邪恶的宇智波”。事实上,开学初喊真治“邪恶宇智波”喊得最大声的人里就有她漩涡玖辛奈。但这姑娘向来是帮亲不帮理的典范,性情直率,脑迴路笔直,认定你是同伴,那就无条件挺你。 教室另一个角落,猪鹿蝶三人组也在静静观望。 奈良鹿久摸著下巴,大脑飞速运转,也没完全看透真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据他观察,真治这人算不上好脾气,但格局也不至於小到跟几个捧臭脚的小屁孩一般见识。他决定再观察一下,按兵不动。而他身边的两位哼哈大將——山中亥一和秋道丁座,在鹿久没发话前,是绝对不会主动启动那有限的脑细胞的。 严格来说,猪鹿蝶三家和小辣椒漩涡玖辛奈不一样。他们不算纯粹的“火影派”,更准確地说是“猿飞派”。 回溯歷史,在千手柱间和扉间时代的木叶,猪鹿蝶虽不是边缘家族,但也绝非核心。千手一族自身枝繁叶茂,且初代二代拥有绝对的实力和威望,那时候的木叶,除了宇智波,其他各族更多是依附关係。但猿飞日斩上位不一样。猿飞家族虽是大族,却远称不上豪族,和村內其他几个大族没有本质差距。猿飞日斩本人,既没有千手兄弟的绝世武力,也没有他们那般显赫的、近乎神话的建村功勋。 更重要的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间是死於突发状况,算是火线传位。猿飞日斩接手的,是一个內部暗流涌动的木叶。他一方面要面对志村团藏个人的步步紧逼,另一方面,猿飞一族在村內的威望,也远未达到能一言九鼎的程度。他的火影之位,初期坐得並不安稳。 而猪鹿蝶,就是在那个时期选择了坚定支持猿飞日斩,成为了他稳定局势的重要助力。相应的,他们获得的回报也极为丰厚。因此,在这种“小孩子过家家”却隱约折射出家族立场的场合,鹿久很清楚,自己必须在关键时刻站出来挺正成,哪怕他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味道。 第9章 脚踢北海幼儿园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9章 脚踢北海幼儿园 “真治同学,请你不要误会。”猿飞正成也不傻,知道真治今天存心找事,但他的立场让他无法退缩,“父亲是父亲,我是我。同学们可能只是玩笑开过了头,我仅仅是站在同班同学的立场上,不希望看到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玩笑?”真治嗤笑一声,根本不接茬,开始疯狂扣帽子,“宇智波作为创村忍族,三十年来为木叶拋头颅、洒热血,立下赫赫战功!木叶的每一寸土地,都浸染著我们宇智波先辈的鲜血!现在,先辈的尸骨未寒,村子里的某些『蛀虫』,就敢在教室里公然詆毁、侮辱我的家族!你觉得,身为宇智波的一员,我能眼睁睁看著而无动於衷吗?” 这一连串掷地有声(且充满煽动性)的大帽子扣下来,砸得猿飞正成头皮发麻,心里叫苦不迭。这宇智波真治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这上纲上线的本事跟谁学的?也太熟练了吧! 真治不等他反应,直接伸出手指,点了点刚才跳得最欢的几个跟班,“你,你,还有你!刚才都发表了针对我创村忍族宇智波的不当言论!无论如何,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是条汉子,就站出来,別躲在別人后面当缩头乌龟!” 话说到这个份上,猿飞正成就没法再和稀泥了。但他也不可能真让这几个算是支持自己的小弟去顶这个雷。这些人围著他转,看的是他猿飞一族和火影老爹的面子。要是自己现在退缩了,以后谁还肯替猿飞家衝锋陷阵?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 “唉……”正成在心里嘆了口气,知道这架是非打不可了,“既然真治同学你觉得必须用这种方式才能解决问题,那……就由我来做你的对手吧。”他迅速把事件性质定义为“同学间打架泄愤”,自己顶上去,这样无论输贏,都好收场。要是真让“詆毁创村忍族”这顶大帽子落实了,那几个小家族的孩子和他们的家族,以后在木叶都难做人。 然而,纵横宇智波幼儿园多年的真治,对单纯殴打一个“讲政治”的小朋友毫无兴趣。“怎么?你们几个就眼睁睁看著猿飞家的少爷替你们顶缸?还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自己站出来挨揍!別让老子看不起你们!” 这话如同点燃了炸药桶,几个本就年轻气盛的小狗腿哪里受得了这种激將?顿时嗷嗷叫著冲了上来,也顾不上什么忍术了,挥舞著拳头就朝真治扑去。 真治撇撇嘴,顺手抄起旁边一把打扫卫生用的木棍(在他手中瞬间仿佛化作利剑),不退反进!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切入人群,木棍精准地一个“跳劈”(其实是敲),直接放倒了一个姓並足的龙套。紧接著侧身一脚,乾净利落地踹飞另一个不知名的火龙套。他持棍而立,挑衅地看著猿飞正成:“怎么?火影之子,还要继续看戏?” 到了这个地步,猿飞正成也不得不出手了。他摸不清真治的底细,不敢贸然动用忍术(怕真出事),只好运用体术加入战团。 然而,他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真治手中的木棍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道道残影,明明是基础的宇智波流体术动作,在他手中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灵性和压迫感!【剑心通明】天赋加持下,哪怕只是根木棍,也让他宛如剑豪附体!敏捷+15,反应+15,力量+5的临时属性加成,让他的动作快得超出同龄人理解!单凭体术,他甚至能压制一些专精体术的中忍! 真治轻鬆写意地挥舞著木棍,主要“照顾”猿飞正成,把他逼得手忙脚乱,偶尔抽冷子给旁边想偷袭的小狗腿们屁股上来一下,或者用巧劲把他们绊个狗吃屎,玩得不亦乐乎。 就在真治觉得无聊,准备加大力度结束这场闹剧时,异变突生! 一道黑影,极其阴险地从一个小狗腿的身后悄无声息地刺向真治的小腿!真治【直感】发动,心中警铃一响,猛地向后一跃,险险避开。定睛一看,竟然是油女志微!这傢伙不知何时也摸了过来,刚才那一下应该是用了什么虫子的能力。 几乎同时,猪鹿蝶三人也终於动了! “部分倍化之术!”秋道丁座一声低喝,双臂瞬间膨胀,像两柄巨锤般朝著真治砸来!真治试探性地用木棍一挡,传来的力道沉猛,但还在他承受范围內。若是没拿“剑”,可能还有点麻烦,但现在嘛…… 然而,猪鹿蝶的配合绝非一加一那么简单。丁座如同坦克般在前方硬抗,吸引注意力;奈良鹿久的影子模仿术虽然因为年龄小、查克拉不足,无法完全定住真治,却总能在他发力或移动的关键时刻进行干扰,如同烦人的绊马索;山中亥一的精神干扰秘术也时不时袭来,虽然强度不高,却足以让人分神。而失去了正面压力的猿飞正成,也立刻恢復了猿飞一族忍者应有的水准,开始游走寻找机会,用各种基础忍具和体术进行偷袭。 其他几个小狗腿,在这种级別的配合战里,就只能起到吶喊助威(和偶尔挡路)的作用了。 一时间,在不使用杀伤性忍术(真治的木棍也算“不杀伤”),又不能真的把同学打伤的情况下,真治虽然依旧占据上风,靠著超高的属性和对“剑”的领悟左支右挡,却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默契配合暂时缠住了,场面陷入了短暂的僵持。 最后还是猿飞正成瞅准一个机会,快速结印——“火遁·豪火球之术!”一颗规模不大但足够炽热的火球,並非直接瞄准真治,而是精准地轰击在他手中的木棍前端! “轰!”火球炸开,木棍前端瞬间焦黑碎裂,强烈的衝击力也让真治动作一滯。 借著这个机会,猿飞正成迅速后撤,同时高声喊道:“停手!都停手!”並示意鹿久帮忙控制住还想衝上去的小狗腿们。 “真治同学,果然厉害!”正成喘了口气,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佩服和苦笑,“我们这么多人围攻,还被你一个人压制,看来我们得加倍努力修炼才行,不然真要被你远远甩开了。”他赶紧把话题往“同学切磋”、“共同进步”上引,“刚才的事情,希望真治同学不要往心里去,同学们真的没什么恶意。以后在修炼上,还希望真治同学能多多指教。大家都是木叶的忍者,传承著同样的火之意志,目標都是守护这个村子。並足同学,还有你们几个,刚才的言行確实很不合適,以后要注意!” 鹿久也立刻心领神会,让丁座把那几个不服气还想嚷嚷的小狗腿按住,自己和亥一上前,开始打圆场,缓和气氛。 看到衝突平息,自家老大明显没吃亏,反而耍了帅的宇智波虎代,也默默坐回了座位。他倒不怎么担心,毕竟在族地里,真治老大“欺男霸女”的场面比这火爆多了,他早就习惯了。贸然上去帮忙,说不定还会被老大嫌弃碍事,连带自己一起揍。 真治活动了一下手腕,扔掉手里半截焦黑的木棍。打了一架,虽然没尽兴,但也算稍微抒发了点近期无所事事的鬱气,勉强算是浑身舒坦了。他见好就收,也懒得再跟那群小屁孩计较,便顺著鹿久递过来的台阶,被拉到一边“喝茶”(其实是喝水)去了,等待午休结束老师回来上课。 这时久违的系统提示音响起,“恭喜宿主达成成就『脚踢北海幼儿园』,正所谓虐菜一时爽,一直虐菜一直爽,宿主同时迎战多名同级別对手並取得胜利,获得天赋『多线程cpu』。” “天赋『多线程cpu』:宿主的大脑擅长同时处理多项事务,可以在应对多人战斗中同时分析多名对手的行动模式,並制定相应的应对策略。” 真治挑挑眉,这奖励相当不错啊! 教室里的风波暂时平息,但某些无形的界限和认知,似乎在这次衝突后,变得更加清晰起来。真治用一场看似胡闹的打架,不仅发泄了无聊,更是在某种程度上,试探了班级里不同势力的反应和底线。 “嗯,这下稍微有点意思了。”真治喝著水,看著教室里神色各异的同学们,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第10章 食物外交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10章 食物外交 忍者学校的文化课,对於真治而言,最大的挑战不是知识本身,而是如何在不暴露自己是个“老黄瓜刷绿漆”的前提下,合理地“混”过去。 火之意志思想品德课,是真治的“补觉专用课”。当海野角松老师或者偶尔来代课的伊藤老师(一位眼神锐利的中年男忍)在讲台上慷慨激昂地讲述著“树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强调著奉献、牺牲与守护村子的精神时,真治通常是以手支颐,眼神放空,思绪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有时在琢磨系统里那些稀奇古怪的成就名称,有时在回忆前世哪款游戏还没通关,更多的时候是在和周公下棋。 他这副“神游天外”的模样,自然落在了某些人眼里。几个围著猿飞正成转的小家族学生,偶尔会投来不屑的眼神,低声嘀咕“宇智波果然对火之意志不上心”。真治对此一概无视,倒是坐在他侧前方的波风水门,每次都会听得异常认真,蓝色的眼眸中闪烁著认同与憧憬的光芒,笔记做得一丝不苟。 相比之下,数学和基础忍术理论课,真治稍微能提起点精神。倒不是他多热爱学习,而是这些东西涉及逻辑和原理,对他这个前程式设计师来说,有种本能的亲切感。但他依旧秉持著“低调”原则,从不主动举手发言,只有当老师点名提问时,才会懒洋洋地站起来,用最简洁准確的语言给出答案,然后在一片“果然如此”或略带惊讶的目光中坐下。 这种“明明会却懒得表现”的態度,让负责理论课的伊藤老师对他又是欣赏又是头疼。欣赏其天赋,头疼其態度。 真正的“降维打击”发生在一节歷史课上。 那节课讲的是木叶建村初期,各族联合的歷史。当老师提到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在终结之谷的传奇对决时,顺口提了一句:“……关於两位先辈战斗的具体细节,尤其是宇智波斑所施展的诸多强大忍术,由於年代久远,史料记载多有模糊和遗失……” 这时,真治正无聊地转著笔,听到这里,下意识地低声嘀咕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教室里却格外清晰:“……也没什么特別的,无非是利用写轮眼的查克拉掌控能力和庞大的查克拉,將多种高阶火遁进行形態和性质变化的极致融合,再辅以完全体须佐能乎的绝对力量进行碾压,战术核心在於利用地形和幻术製造一击必杀的机会,可惜遇到了能开仙人模式的掛逼……” 他声音虽小,但前排的奈良鹿久耳朵动了动,转过头,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了真治一眼。讲台上的老师也顿住了,有些愕然地看向真治:“宇智波同学,你……刚才说什么?” 真治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说多了,立刻换上一种无辜又茫然的表情:“啊?老师,我没说什么啊?我在感慨两位先辈真是强大呢!”演技自然,毫无破绽。 老师將信將疑,但也没深究,只当自己听错了。唯有鹿久,看向真治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深意,下课凑过来,低声问:“喂,真治,你刚才说的『掛逼』是什么意思?还有,『完全体须佐能乎』是什么?家族秘闻?” 真治面不改色:“你听错了,我在背家族流传的祭祀祷文,发音比较古老。” 鹿久:“……我信你个鬼。”但他聪明地没有追问,只是把这两个词默默记在了心里。 午餐时间,是学校里小型社交场的最佳体现。 大家族的孩子大多自带便当,精致且营养均衡。秋道丁座的饭盒永远是最大的,里面堆满了各种高热量食物,他吃饭时那幸福又专注的表情,极具感染力。猪鹿蝶三人通常凑在一起,分享著彼此的食物,鹿久偶尔会从丁座那里“抢”走一块炸鸡,引得丁座哇哇大叫,亥一则在一旁笑著调解。 猿飞正成那边则热闹一些,几个小家族的孩子围著他,一边吃一边说笑,话题偶尔会飘到“昨天我父亲跟隨火影大人执行任务……”之类,带著点不易察觉的炫耀。 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则是另一道风景。水门的便当很简单,通常是饭糰、煎蛋和一些蔬菜,但他吃得很珍惜。玖辛奈的便当看起来是学校食堂的统一款,她似乎对木叶的饮食还在適应中,有时会皱著眉戳著碗里的食物,小声抱怨没有涡潮村的好吃。 真治的便当是母亲宇智波杏精心准备的,量非常大——这是根据他【吃货】天赋特意加量的。他通常找个靠窗的位置独自享用,风捲残云般解决战斗,速度之快,食量之大,偶尔会让无意中瞥见的同学瞠目结舌。 作为食量届的两大天王,真治倒是和丁座颇为谈得来,两人经常拋弃各自的小伙伴,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午餐对决! 这天,真治正埋头苦干,一个气鼓鼓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喂!宇智波真治!” 真治抬头,是顶著一头耀眼红髮的玖辛奈,她手里端著几乎没动过的食堂餐盘,脸上写满了不高兴。 “怎么了,小辣椒?食堂的饭菜不合胃口,想抢我的?”真治咽下嘴里的食物,调侃道。 “谁要抢你的!”玖辛奈瞪了他一眼,但眼神里更多的是烦恼,“是……是水门那个笨蛋!” “哦?”真治来了兴趣,“那个阳光帅哥怎么惹到你了?” “他……他居然把自己的煎蛋分给我!”玖辛奈说著,脸却有点红,“说什么看我好像没什么胃口……谁要他同情了!而且,他自己的便当明明那么少!” 真治看看玖辛奈餐盘里卖相確实一般的食堂菜,又想想水门那简单的便当,瞬间明白了。他憋著笑,一本正经地说:“这怎么能是同情呢?这分明是同伴之间团结友爱的体现!是火之意志的具体实践!波风同学觉悟很高啊!”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玖辛奈被他这番歪理气得跺脚,但心里的那点彆扭似乎消散了一些。她看了看真治那堆得像小山的便当盒,忽然灵机一动,“喂,真治,你饭量好像很大?能不能……分我一点?我拿食堂的跟你换!”她实在吃不惯今天的菜。 真治挑眉,看著眼前別彆扭扭的小辣椒,觉得有趣。他大方地把自己的便当盒推过去一点:“喏,自己夹,不用换。反正我老妈怕我饿著,每次都做太多。”嗯,【吃货】技能需要大量能量,老妈的理解很到位。 玖辛奈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整天和她斗嘴的宇智波这么爽快。她小声说了句“谢谢”,小心翼翼地夹了一些看起来很好吃的菜到自己盘子里。 这一幕,恰好被走过来的波风水门看到。他看著玖辛奈盘子里多出来的、明显是家庭製作的精美菜餚,又看看真治那空了一小块的便当盒,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谢谢你,真治同学。” “不客气,照顾一下国际友人的胃口嘛。”真治摆摆手,继续埋头乾饭。 水门被他的说法逗笑了,玖辛奈则又瞪了真治一眼,但这次眼神里没了火药味,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一个小小的、由食物搭建起的、略显彆扭的友谊桥樑,似乎就这么悄然成型了。 午餐后,真治习惯性地在校园里溜达消食。他看到鹿久一个人坐在树荫下,对著一个简易的棋盘(似乎是用来模擬战术的)沉思,便凑了过去。 “將棋?”真治看了一眼。 “嗯。”鹿久头也不抬,“要下一盘吗?这次我可不会让你了。” 真治嗤笑:“说得好像你让过我一样。”他顺势坐下。结果毫无悬念,在不动用超规格计算力(主要是用了也贏不了)的情况下,真治再次被鹿久杀得片甲不留。 “你的战术思维太直接了,”鹿久一边收棋子,一边懒洋洋地点评,“缺乏变通和陷阱,就像你的性格。” “呵,总比某个躲在影子里的老阴……咳,谋士要好。”真治反击。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斗著嘴,享受著午后的悠閒。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点,远处的操场上传来其他孩子嬉闹的声音。这种平静又略带趣味的校园日常,对於经歷过社会毒打(007)的真治来说,倒也算是一种別样的享受。只是不知道,这份平静能持续多久。他看著远处和几个同学交谈、笑容爽朗的波风水门,又看了看身边智商超群却一脸慵懒的奈良鹿久,心中隱隱有种预感,这些看似普通的同学们,未来都將在忍界掀起不小的风浪。而他自己,这个带著系统和前世记忆的“异常因素”,又將如何融入,乃至改变这一切呢? 第11章 你们懂什么火之意志?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11章 你们懂什么火之意志? 午后阳光斜斜地洒进教室,尘埃在光柱中缓缓飘浮。海野角松老师站在讲台前,看著台下这群年龄虽小却已背负著忍者之名的学生们,决定改变一下延续多年的教学方式。 “同学们,”她温和地开口,声音打破了教室里的寧静,“我们一直在学习树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的火之意志。这句话我们背诵过很多遍,但今天,我们不念课本,我想听听你们自己的理解。” 她环视著教室里一张张稚嫩却早熟的面孔:“作为木叶的未来,你们认为守护村子究竟意味著什么?” 教室里先是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寂静,隨即响起了细碎的议论声。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却触及了每个木叶忍者终生追寻的答案。 第一个举手的是猿飞正成。作为火影之子,他的举止总是带著超越年龄的稳重。他站起身,声音清晰而坚定:“我认为,火之意志意味著无私的奉献。就像歷代火影大人和无数前辈那样,为了村子的和平与繁荣,隨时准备牺牲个人利益,甚至生命。守护村子,就是要继承这种精神,时刻准备为木叶而战。” 他的发言得体而標准,完全符合主流价值观,引得那几个常围绕在他身边的小家族学生连连点头。坐在前排的犬冢爪甚至小声对身旁的油女志微说:“不愧是火影大人的儿子,说得真好。” 接著是波风水门。这个金髮男孩站起身时,阳光正好落在他身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金光。他的眼神清澈,带著真诚的光芒:“我觉得,守护村子就是守护生活在村子里的每一个人。不仅仅是忍者,还有那些不会忍术的普通村民。让他们能安心地生活,不用害怕战爭和动乱。这需要我们变得更强,有能力去保护他们。” 水门的话语更侧重於“保护”本身,带著一种朴素的善良。海野角松老师不禁露出了讚许的微笑,这个平民出身的孩子总能给她带来惊喜。 漩涡玖辛奈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那头鲜艷的红髮似乎都因为激动而更加夺目:“守护村子就是不让外人欺负!谁要是敢来破坏木叶,就要用拳头把他们打回去!像初代火影大人那样,用力量贏得和平!” 她的发言充满了漩涡一族特有的刚烈和直率,带著点“以斗爭求和平”的意味。话音刚落,几个热血沸腾的同学忍不住低声叫好。 隨后,其他忍族的孩子也陆续发言。日向家的一个孩子提到了“维护村子的秩序与安定”,油女志微推了推墨镜,简短地说“守护村子就是守护共生共荣的环境”,山中亥一则认为“守护需要心灵的连接与理解”。 大多数发言都围绕著“奉献”、“牺牲”、“继承意志”、“保护同伴”这些关键词,虽然表述各异,但核心思想大同小异。 当角松老师点到奈良鹿久时,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慢悠悠地站起来:“守护村子啊……大概就是让麻烦事少一点,大家都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別整天打打杀杀的,太费脑子了。” 他的回答一如既往的怕麻烦,引得几个同学窃笑,却又隱隱点出了“和平稳定”的重要性。秋道丁座在他旁边小声补充:“对啊,和平时期才能安心研究新食谱嘛。” 角松老师耐心地听著每个孩子的发言,不时点头表示认可。她的目光在教室里扫视,最终落在了靠窗位置,那个看似在认真听讲,但眼神明显在神游的黑髮男孩身上。 “宇智波真治同学,”角松老师点了他的名字,“我看你一直在认真思考,能分享一下你的看法吗?” 真治心里“咯噔”一下。终究是没躲过去。?他刚才確实在神游,思考晚上回去是继续练习豪火球的变化术,还是研究一下新学的那个落雷术的查克拉消耗优化问题。被突然点名,他只好慢吞吞地站起来。 教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有好奇(如水门),有不屑(如某些跟班),有探究(如鹿久),也有等著看他能说出什么“高论”的(如玖辛奈)。 真治清了清嗓子,大脑飞速运转。直接照搬课本肯定不行,太无聊;完全唱反调更不行,那是找死。得说点既符合“客观理智”,又能应付过去,最基本的是还要符合他自己的价值观。 “角松老师,各位同学,”真治开口,语气平静得不像个六岁的孩子,“刚才很多同学都谈到了奉献和牺牲,这確实很重要。没有前辈们的牺牲,就不会有今天的木叶。” 他先给予了肯定,然后话锋一转:“但我认为,理解火之意志,不能只停留在忍者应该做什么的层面,更要思考一个根本性的问题:忍者与村民的关係。” 他看向眾人,目光扫过那些出身忍族、可能很少思考这个问题的同学:“木叶村是由忍者建立的,这一点毋庸置疑。但让它真正运转起来的,是成千上万的普通村民。他们种田、经商、建造房屋、养育后代,构成了村子的血肉。” 真治稍微提高了音量:“村民,只有村民,才是创造忍界歷史的动力。” 教室里一片寂静。猿飞正成微微皱眉,在思考这句话与火之意志的关联。波风水门眼睛一亮,似乎被触动了什么。角松老师则有些讶异,她没听说过哪位火影或忍界先贤说过这样的话。 “如果只把村民视为被保护的对象,”真治继续道,“而忽视他们的力量和需求,那么这种守护可能是片面的,甚至是不牢固的。试想,如果村民不认同这个村子,不愿意为它的繁荣贡献力量,单靠忍者又能守护多久?”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个问题的分量沉淀在每个人心中。 “初代火影建立木叶,是为了结束战乱,让所有人——包括忍者和普通人——都能过上和平的生活。这个所有人很重要。”真治的声音变得坚定,“全心全意为村民服务,这才是火之意志最根本的出发点之一。” “我们守护村子,”他的目光扫过全班,“不仅仅是守护这片土地和构建在这片土地上的忍者体系,更是要守护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人的和平生活与发展的权利。” 他看到角松老师若有所思的表情,便接著说:“这就要求我们不能总是高高在上。从村民中来,到村民中去,了解村民的疾苦,倾听他们的声音,解决他们的实际困难。” 为了让这些概念更具体,他举了个例子:“比如,如果我们发现村子里有些道路年久失修,老人和孩子行走不便,我们是视而不见,还是主动去修復?如果我们知道有些村民生活困难,是漠不关心,还是想办法提供帮助?” “当村民们真心实意地认同这个村子,愿意为它的繁荣贡献力量时,木叶才会真正坚不可摧。”真治的声音带著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深沉,“这样的火,才是真正扎根於沃土,能够生生不息的。” 他最后总结道:“所以,我认为守护村子不仅意味著在危难时刻挺身而出,更体现在日常中如何与村民相处,如何让木叶的政策惠及大多数人,如何让每一个生活在这里的人都能感受到自己是村子的一份子,而不仅仅是被保护的附庸。这样的守护,才是最有生命力的。” 他的发言结束了。教室里一片寂静,连窗外的鸟鸣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这番將火之意志与“为人民服务”、“群眾路线”联繫起来的解读,为这个通常强调牺牲和战斗的精神注入了浓厚的人本主义色彩。它把关注的焦点从单一的忍者群体,扩大到了构成木叶基础的广大村民。 波风水门眼中闪烁著强烈的认同。这个平民出身的孩子,比任何人都更了解普通村民的生活和需求。真治的话完全说到了他的心坎里,让他对“守护”有了更具体、更温暖的理解。他紧紧握著拳头,暗自发誓要將这种理念付诸实践。 猿飞正成陷入了深思。作为火影之子,他接受的教育更多侧重於村子的整体利益和忍者的责任。真治的话让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忽略了一个重要的维度——村子的凝聚力不仅来自武力,更来自人心。他开始思考,父亲在日常政务中,是否也秉持著类似的理念。 奈良鹿久摸了摸下巴,低声对身旁的山中亥一说:“从村民中来,到村民中去……这话说得真透彻。看来这傢伙不只是会打架和下棋。”作为奈良一族的继承人,他立刻意识到了这种思路在治理层面的价值。他开始在脑中推演,如何將这种理念应用到实际的村子管理中。 秋道丁座虽然对大部分討论內容一知半解,但“让每一个人都能安心生活”这句话打动了他。在他简单的世界观里,能安心享用美食的生活就是最好的生活。 漩涡玖辛奈虽然对某些词汇不太明白,但“守护每一个人的生活”让她想起了涡潮村,想起了那些熟悉的普通人面孔,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个宇智波的小子,似乎並不像她想像的那么討厌。 就连一直沉默的日向启吾也微微点头。日向一族虽然地位尊贵,但与分家的矛盾始终存在。真治关於“所有人”的论述,让他不由自主地思考起族內的关係。 海野角松老师惊讶地看著真治。这番论述的角度如此平实,却又如此深刻。它没有否定传统的牺牲精神,而是为其找到了更坚实、更广阔的根基——服务村民。尤其是那几句她从未听闻、却充满智慧的引述,仿佛来自某种古老而深邃的传承。 她注意到,在真治发言时,教室里每个孩子都在认真倾听,就连平时最坐不住的学生也没有分神。这说明真治的话触动了他们內心深处的某些东西。 “宇智波同学……你的见解……非常独特且富有洞见。”角松老师努力平復心情,“你提醒我们,火之意志的实践,离不开与广大村民的紧密联繫,离不开服务村民的根本宗旨。这……是非常宝贵的思考。” 她看向全班:“真治同学为我们提供了一个重要的视角:守护木叶不仅是忍者的责任,更是所有村民共同的事业。只有当忍者与村民心连心,木叶的火焰才能真正永不熄灭。” 接下来的討论,气氛明显不同了。孩子们开始从更多元的角度思考“守护”的含义。有人提到可以帮助村民修理农具,有人建议教村民们一些简单的自保技巧,还有人认为忍者应该更了解村民的实际需求。 真治坐了下来,暗自鬆了口气:“还好,这次引用的应该比较贴切了。为村民服务这个核心应该没错……下次希望老师別再点我了。” 他不知道,他这番被动捲入的、將“群眾路线”与火之意志相结合的发言,如同在一幅传统的画卷上增添了厚重而温暖的底色。尤其是“全心全意为村民服务”这句话,如同一颗种子,悄然落在了某些未来將影响木叶走向的年轻心灵中。 下课后,波风水门主动走到真治座位旁:“真治君,你刚才说的从村民中来,到村民中去,能再详细跟我说说吗?我想了解更多。” 就连猿飞正成也在离开教室前,若有深意地看了真治一眼。而奈良鹿久则慢悠悠地晃过来,扔下一句:“下次討论课,你最好继续发言,比听那些人说套话有意思多了。” 真治看著这些同学的反应,突然意识到,思想的种子一旦播下,就会自己生根发芽。这种对“守护”理解的深化,其影响远比一时的胜负或口舌之爭更为深远。而他这个来自异世界的灵魂,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影响著这个世界的未来。 窗外的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阳光透过缝隙,在真治的课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知识本身就是一种力量——一种能够潜移默化地改变世界的力量。 第12章 种蘑菇?我想种的不是这种蘑菇啊喂!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12章 种蘑菇?我想种的不是这种蘑菇啊喂! 波风水门偶尔会在午餐时,就一些具体问题请教真治,比如“真治君,你觉得怎样才能更好地了解村民们的需求呢?”让真治不得不绞尽脑汁,用六岁孩子能理解的方式,阐述一些诸如“多观察”、“耐心倾听”、“换位思考”之类的粗浅道理。 奈良鹿久看真治的眼神也多了几分真正的探究,不再仅仅把他当做一个实力超群的打架对象或棋艺蹩脚的棋友。 就在真治以为学校生活又將回归平静(且无聊)的日常时,海野角松老师宣布了一项特殊的课外实践活动。 “同学们,”角松老师站在讲台上,面带微笑,“为了让大家更好地理解村子是如何运作的,以及我们忍者与村民是如何共同生活的,学校决定组织一次课外实践。我们將分组前往村子不同的地方,进行为期一天的观察和体验。” 教室里顿时响起了一阵兴奋的议论声。对於大多数生活在忍者家族环境、活动范围相对受限的孩子们来说,这无疑是一次新奇有趣的冒险。 “下面宣布分组名单……”角松老师拿起名单念道,“第一组,猿飞正成、奈良鹿久、秋道丁座、山中亥一,前往木叶医院,了解医疗忍者和后勤保障工作……” 猪鹿蝶三人加上火影之子,这个组合堪称“政治正確”的典范,显然是精心安排的。鹿久打了个哈欠,似乎对去医院没什么兴趣;丁座则小声嘀咕著不知道医院食堂有没有好吃的。 “第二组,波风水门、漩涡玖辛奈、油女志微、犬冢爪,前往村子的物资储备仓库,了解任务物资的调配和管理……” 这个组合看起来比较务实。水门一脸认真,显然把这当成了学习的机会;玖辛奈则对“仓库”这个概念有点好奇;油女志微推了推墨镜,沉默不语;犬冢爪则充满干劲,仿佛要去执行什么重要任务。 “第三组,”角松老师顿了顿,目光扫过教室后排,“宇智波真治、宇智波虎代、日向启吾,还有……光太郎(一个平民家庭出身的男孩),前往村子边缘的农业种植区,观察和学习基础农作物的种植与收穫。” 这个分组名单一念出来,教室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两个宇智波,一个日向,外加一个平民孩子,前往农业区?这组合怎么看都有些……边缘化。几个围著猿飞正成的小家族学生甚至露出了些许幸灾乐祸的表情,觉得这差事又土又累,远不如去医院或仓库“风光”。 宇智波虎代倒是没什么意见,反正老大真治去哪他就去哪。日向启吾,一个看起来有些靦腆的白眼少年,只是默默点了点头。而那个叫光太郎的平民男孩,则显得有些紧张和侷促,似乎不太习惯和宇智波、日向这样的豪门子弟相处。 真治本人对这个安排倒是无所谓,甚至有点……乐见其成。去农田?总比待在教室里听火之意志或者去医院闻消毒水味儿强。而且,农业……这让他想起了前世某些战略游戏里开局种田攀科技的套路,莫名有种亲切感。 实践日当天,第三小组在一位名叫田中健一的中忍老师带领下,来到了木叶村外围的一片开阔农田区。时值初夏,田野里绿意盎然,充满了生机。许多村民正在田间忙碌著,除草、施肥、引水灌溉。 田中老师是个皮肤黝黑、笑容朴实的中年忍者,他似乎很擅长和村民打交道。“孩子们,今天我们的任务就是跟著这里的农户,体验一下种植的辛苦与乐趣,了解我们每天吃的粮食是怎么来的。” 他们被分配给了一位姓山本的老农。山本大爷是个健谈的老人,看著这群穿著忍者马甲的小豆丁,尤其是其中还有宇智波和日向家標誌的孩子,显得有些惊讶,但还是热情地接待了他们。 “今天啊,咱们主要是给这片地里的蘑菇房帮忙。”山本大爷指著不远处几排用木材和稻草搭建的低矮棚屋,“蘑菇这东西,娇贵,但对环境要求不高,產出快,是咱们村民很重要的食物和收入来源。” 任务很简单,就是在山本大爷的指导下,学习如何给蘑菇培养基(混合了稻草、牲畜粪便等物的腐殖质)调节湿度,以及如何小心翼翼地採摘已经成熟的蘑菇。 日向启吾开启了他的白眼,仔细地观察著蘑菇菌丝在培养基內部的生长情况,嘴里喃喃自语:“查克拉的流动很微弱,但生命形態很奇特……”他试图用忍者的视角来理解农业。 宇智波虎代则显得有些笨手笨脚,不是把水洒多了,就是把小蘑菇碰坏了,被山本大爷笑著纠正了好几次。他挠著头,有点不好意思地看向真治。 光太郎倒是很熟练,他似乎在家里帮过忙,动作麻利,对山本大爷的指令理解得很快。但他一直很沉默,不太敢跟宇智波和日向的孩子说话。 真治一开始也觉得这活儿有点枯燥,但看著那些在適宜环境下迅速生长、密密麻麻的小蘑菇,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他一边按照指导喷洒著水雾,一边貌似无意地问山本大爷:“大爷,这些蘑菇的菌种,是村里统一提供的吗?產量稳定吗?” 山本大爷有些意外地看了真治一眼,没想到这个宇智波家的小少爷会问这个。“菌种啊,大多是老一辈传下来的,也有些是野外找来的。產量嘛,看天吃饭,也看手艺,时好时坏。” 真治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但他心里却在快速盘算。蘑菇种植,周期短,效益高,不占用良田,如果能引入更科学的菌种选育、温湿度控制和病虫害防治技术,是不是能显著提高產量,改善很多像山本大爷这样的普通村民的生活?这可比单纯完成几个d级任务,对村子的贡献更基础、更持久。 休息的时候,光太郎一个人坐在田埂上,小口喝著水。真治走过去,递给他一个母亲杏做的饭糰(依旧是加量版)。“尝尝?我老妈手艺还行。” 光太郎受宠若惊,连忙摆手:“不,不用了,真治君,我带了……” “拿著吧,我看你干活挺利索,在家常帮忙?”真治在他旁边坐下,自顾自地啃起了另一个饭糰。 或许是饭糰的香气,或许是真治隨和的態度,光太郎稍微放鬆了一些,低声道:“嗯,我家里……没什么忍者天赋,父母在村子边开了片小菜园,我放学后要回去帮忙。” “那很好啊,”真治嚼著饭糰,含糊不清地说,“能种出好吃的蔬菜,养活自己和家人,也是很了不起的事情。” 光太郎愣住了,他从未听过有人(尤其是忍者)这样评价农业劳动。在他有限的认知里,成为强大的忍者才是光宗耀祖,像他父母那样种地,是“没出息”的表现。真治的话,让他心里某种紧绷的东西似乎鬆动了一下。 “可是……大家都想当忍者。”光太郎小声说。 “忍者有忍者的作用,农民有农民的价值。”真治看著远处在田里辛勤劳作的村民们,“木叶能安稳地存在,离不开粮食,离不开布料,离不开所有普通人创造的物资。我们忍者,很多时候也需要向村民们学习生存的智慧。” 这番话,不仅光太郎听呆了,连悄悄竖起耳朵的日向启吾和宇智波虎代也露出了思索的表情。他们从小接受的教育,更多的是如何成为更强大的忍者,保护村子,却很少从“共生”和“相互学习”的角度去思考忍者与村民的关係。 一天的实践活动结束,第三小组带著满身的泥土和些许疲惫返回学校。其他小组也陆续回来了。去医院的小组谈论著医疗忍术的神奇和伤员的痛苦;去仓库的小组则对物资管理的繁琐和重要性有了初步认识。 匯报实践心得时,猿飞正成小组强调了后勤保障和医疗支援对忍者任务的重要性;波风水门小组则关注了物资调配的效率和公平性。 轮到真治这一组,日向启吾匯报了他用白眼观察植物生长的“新发现”;宇智波虎代结结巴巴地说了种地不容易;光太郎则鼓起勇气,简单说了村民劳作的辛苦。 最后,真治站了起来,他没有说太多具体的农活技巧,而是总结道:“我们看到了村民如何用汗水浇灌土地,收穫食物。这让我更深刻地理解到,木叶的繁荣,建立在忍者和村民共同努力的基础之上。忍者的力量用於守护这份和平的劳动,而村民的劳动则支撑著忍者的生存和战斗。关注並改善像蘑菇种植这样的普通生產活动,提高村民的生活水平,或许同样是践行火之意志、巩固木叶根基的一种重要方式。” 他的发言再次显得有些“超纲”,但这次,更多了几分接地气的踏实感。海野角松老师看著真治,眼神复杂。这个宇智波家的孩子,似乎总能在寻常事物中,看到不寻常的深度。 实践活动后,班级里的氛围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光太郎似乎不再像以前那样畏惧豪门子弟,偶尔也能和虎代、启吾简单交流几句。波风水门对真治提到的“改善生產”產生了兴趣,私下里又追问了不少细节。甚至连猿飞正成,在午餐时也破天荒地主动和真治聊了几句关於村子粮食储备的问题。 真治依旧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大部分时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但他隱约感觉到,这些看似平凡的日常互动,如同春雨润物,正在一点点改变著某些东西。他依然觉得学校生活大部分时间很无聊,但偶尔,像这样的小插曲,也让他觉得,这段“新手村”岁月,或许並非全无意义。至少,种下几颗不一样的种子,看著它们会如何发芽,也是件有趣的事。 第13章 失败的足球大作战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13章 失败的足球大作战 课外实践带来的理性思考的风气尚未完全散去,忍者学校的训练场却迎来了一个画风迥异的下午。 “所以……这圆滚滚的玩意儿,叫『足球』?”秋道丁座用他肉乎乎的手指,好奇地戳了戳地上那个由真治口述、几个手巧的同学鼓捣出来的皮质球体。球体缝製得略显粗糙,但好歹是个充了气的球。 “没错!”宇智波真治一脚將球轻巧地挑起,稳稳停在脚背上,动作嫻熟得与这个世界的画风格格不入,“规则很简单,不能用手,主要用脚,把球踢进对方那两个用石头垒起来的『球门』里,就算得分!” 他环视一圈周围脸上写满问號的同学,內心的小人疯狂吐槽:『天知道我怎么突发奇想把这玩意儿搞出来……大概是看他们整天扔手里剑太单调,想给这群未来的忍界大佬们灌输点地球的体育运动精神?顺便尝试薅系统【推广异界文化】那个成就的羊毛?』 没错,之前真治的种种天朝特色言论,由於在木叶渐渐流传开来,引发了不少的討论,奖励了一个推广异界文化的成就,並且奖励了一些天赋点和技能点。 真治就想著看看能不能再继续卡点bug多刷几个成就,於是就有了这次的足球推广。 波风水门饶有兴致地看著球,点点头:“听起来很有趣,是靠团队配合和移动速度的运动。” “哼!不就是踢球吗?看我把它一脚踢爆!”漩涡玖辛奈跃跃欲试,红髮飞扬,显然把这项运动当成了某种新型的体术训练。 奈良鹿久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道:“听起来就好麻烦……跑来跑去什么的。”但眼神却已经开始下意识地观察场地和人员。 在真治半强制半忽悠的分配下,一支临时队伍凑成了: 真治队:宇智波真治(自封队长兼战术指导)、波风水门(王牌突击手)、秋道丁座(后卫,主要用身体挡球)、山中亥一(中场,负责……呃,干扰?)、以及一个名叫“孝”的平民同学。 对手队:奈良鹿久(被迫营业的队长兼大脑)、漩涡玖辛奈(前锋,火力担当)、犬冢爪(带著她的忍犬赤丸,机动位)、猿飞正成(后卫,战术执行者)、另一个平民同学“俊”。 裁判由一位路过的中忍老师担任,他拿著规则说明(真治刚写的),表情有点懵。 “比赛开始!” 中忍老师一声令下,真治凭藉前世(虽然是个码农)在校园足球场上混过的经验,率先將球拨给水门。水门愣了一下,隨即本能地用脚背將球向前一带,那惊人的速度瞬间爆发,蓝色的身影带著球如风般掠过中场! “好快!”犬冢爪惊呼,和赤丸一起衝上去拦截。 然而水门一个轻巧的变向,就將一人一犬甩在身后,眼看就要直面球门! “影子模仿术,成功!” 就在水门起脚射门的瞬间,他的动作猛地一僵!只见不远处,鹿久双手结印,脚下的影子不知何时已悄然延伸,精准地连接上了水门的影子! “鹿久!干得漂亮!”玖辛奈大喊。 “麻烦死了……但总不能让你这么轻鬆就得分。”鹿久耷拉著眼皮,语气却带著一丝得意。 真治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臥槽?影子模仿术还能用在足球上??这算犯规吧?等等,我好像没规定不能用忍术……』 就在鹿久控制水门,试图让他把球回传给自己时,真治动了!他高速插上,口中大喝:“水门,低头!” 水门虽被控制,但头部还能微动,下意识一低。真治脚下发力,一颗小石子精准射出,打在足球底部,將球高高挑起,越过被控制的水门头顶! “亥一!”真治喊道。 山中亥一心领神会(也许並没完全领会),双手结印:“心转身之术!”他的目標——控制鹿久! 鹿久察觉到精神波动,不得不分神抵抗,对水门的控制瞬间出现了一丝鬆动!就在这剎那间,水门凭藉超凡的体质和意志,强行挣脱了影子束缚,虽然只是一个趔趄,但足够了! 球已落下,水门不等球落地,凌空一脚抽射!足球如同出膛的炮弹,直掛球门右上角! “进了!!!”真治队的几人欢呼起来。丁座更是高兴地差点把带来的薯片捏碎。 “1比0!”中忍老师擦了擦汗,感觉这裁判不好当。 鹿久队迅速调整战术。再次开球后,玖辛奈带著球直接蛮横衝刺,她那漩涡族的天生怪力用在踢球上,效果堪称恐怖,足球带著呼啸声,根本没人敢正面拦截! “丁座!挡住她!”真治指挥。 秋道丁座鼓起勇气,庞大的身躯像一堵墙横在玖辛奈面前。只见玖辛奈嘴角一翘,脚下猛地发力—— “轰!” 足球如同被巨锤击中,带著无可匹敌的力量,连球带人將丁座轰得向后滑行了半米才停下!球……居然没破!但丁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冒金星。 “倍化术!部分倍化术!”丁座晕乎乎地喊道,双脚瞬间变大,像两扇门板一样护住球门。 玖辛奈这势大力沉的一脚“射门”,直接被那双大脚挡了出去! “还能这样?!”眾人再次傻眼。 “规则没说不能使用忍术防御……”猿飞正成推了推眼镜,冷静分析,“只要不用手直接碰球。” 比赛彻底走向了魔幻现实主义。场上各种忍术开始频出: 犬冢牙和赤丸使出“牙通牙”,不过不是攻击人,而是带著球进行螺旋式推进,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山中亥一试图用心转身之术控制对方带球队员,结果成功率低得感人,大部分时间在“掉线”。 猿飞正成用土遁·土流壁在自家球门前製造小型障碍,真治则用火遁·凤仙火(极小威力)远程轰击,试图把球从障碍后炸出来…… 奈良鹿久成了最忙碌的人,他的影子模仿术神出鬼没,一会儿定住带球的水门,一会儿又限制狂暴的玖辛奈,大脑疯狂运算,嘴里不停念叨:“麻烦死了,麻烦死了……” 而波风水门,则彻底展现了他“金色闪光”的潜质。即便没有飞雷神,仅凭纯粹的速度和变向,他带球过人的身影快得只剩下一道道金色残影,成为了场上最无解的存在之一。真治则凭藉【剑心通明】带来的超强身体协调性和预判,以及成年人的战术意识,频频送出妙传,与水门打出精妙配合。 比分交替上升,场面一度十分欢乐(且混乱)。 最终,在一次快攻中,水门凭藉极限速度下底,真治中路包抄,面对鹿久精准封堵过来的影子和玖辛奈的飞身封堵,真治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动作——他侧身腾空,不是用脚,而是用一个非常规的“倒掛金鉤”! “砰!” 足球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绕过所有防守,贴著门柱钻进了球门! “绝杀!比赛结束!真治队,25比24获胜!”中忍老师如释重负地宣布。 “耶!”真治和水门击掌相庆,丁座和亥一也累並快乐著。 另一边,玖辛奈气鼓鼓地跺脚:“可恶!就差一点!”鹿久直接瘫坐在地上,有气无力:“下次……別再叫我参加这种麻烦的运动了……”猿飞正成则若有所思地看著足球,似乎在思考如何將这种团队配合融入忍者战术。 夕阳西下,训练场上充满了少年们欢快(和累成狗)的身影。足球静静躺在场地中央,这个来自异世界的运动,似乎意外地在这片忍者的土地上扎下了一颗小小的种子。 “呼,没想到踢球比修炼还累,”水门擦著汗,笑容却格外灿烂,“不过,真的很有趣。” “是吧?”真治得意地挑眉,,“下次我们可以试试篮球?或者排球?” 看著水门和其他人再次露出的好奇表情,宇智波真治觉得,在拯救世界和改变悲剧命运之余,给这个严肃的忍者世界带来一点不一样的色彩,似乎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风掠过满是脚印的训练场,带著少年们汗水与欢笑的气息,吹向远方。 然而,让真治没想到的是,由於忍术可以超限度的改变足球的运动方式,导致后面几场比赛的侧重点已经从得分慢慢转化到忍术的比拼了,全然没有了足球应有的味道。 反倒是这项运动在平民之中基本上原汁原味的推广了开来,算是失之桑榆,收之东隅了吧。 第14章 没有会所,那就先开个KTV吧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14章 没有会所,那就先开个KTV吧 木叶忍者学校的日子,对宇智波真治而言,渐渐变得像反覆播放的无聊默片。课堂上的理论知识,对於拥有成年人思维的他来说,简单得如同儿戏;体术和忍术训练,虽然能稳步提升实力,但日復一日的重复也难免让人腻味。身边的同学们,还在为学会一个c级忍术而兴奋不已,为一次手里剑投掷全中而沾沾自喜,这种“幼稚”的快乐,让他这个內在灵魂已经三十五岁的“老傢伙”感到一种格格不入的寂寞。 “唉,人生啊,除了修炼、变强、避免宇智波灭族的悲剧,难道就不能有点纯粹的、不涉及查克拉的娱乐活动吗?”某天下午,趴在课桌上,看著窗外树叶飘落的真治,內心发出了第一百零一次嘆息。上次足球推广失败导致他相当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兴致搞创新。 前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在那个被代码、kpi和996填满的世界里,为数不多的放鬆方式之一,就是周末约上三五好友(虽然经常因为加班而鸽掉),钻进一家隔音尚可的ktv,点上几瓶啤酒,吼上几嗓子。不管唱得好听与否,那种通过麦克风將情绪宣泄而出的感觉,確实能有效缓解压力,短暂地忘记生活的苟且。 唱歌…… 这个念头如同一点火星,落入了名为“无聊”的乾柴堆中。 他环顾四周。木叶村作为忍界最繁荣的村落之一,已经有了居酒屋、烤肉店、丸子店、澡堂甚至赌场(听说那位传说中的纲手大人对此地情有独钟),但类似ktv这种纯粹的、面向年轻人的、可以放肆嗨唱的集体娱乐场所,完全是空白! “或许……我可以自己创造一个?”这个大胆的、近乎荒谬的想法一旦產生,就再也无法遏制。 钱不是问题。宇智波一族作为木叶豪门,他作为族內公认的天才,父母给的零花钱本就丰厚。而且,得益於他远超同龄人的“成熟”心智进行的小投资,他的私人小金库早已膨胀到足以支撑这样一个梦想。独资开一家店,虽然有些冒险,但並非不可能。 动机呢?首先,当然是为了自己爽!他太怀念那种握著麦克风、忘却一切烦恼的感觉了。其次,这似乎也是个观察人物、拓展人脉的好机会。想想看,如果能吸引一些未来的关键人物来这里放鬆,在音乐和饮品的氛围下,是不是能更容易拉近关係,潜移默化地了解他们、甚至影响他们?这对於他未来想要改变宇智波命运的目標,或许能提供意想不到的帮助。 在他原本的世界里,很多会所不就是起了这么个作用么,只不过他现在要搞的,是个“绿色”会所罢了。 “干了!”真治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个充满野心和期待的笑容,把旁边正在偷吃薯片的丁座嚇了一跳。 “真治,你怎么了?”水门投来关切的目光。 “我找到了一个比踢足球还有趣的项目!”真治双眼放光,“一个能让我们所有人都嗨起来的地方!一个……属於我们自己的『秘密基地』!” 真治是个行动派。一旦下定决心,他便开始秘密筹划。 首先,是场地。他利用课余时间,在木叶村相对繁华但不至於过於喧闹的商业区边缘,找到了一处閒置的两层小楼。原主人是个准备搬迁的陶瓷商人,真治凭藉宇智波一族的名头和还算公道的价格(以及一点点成年人的砍价技巧),顺利地盘下了这里。 接著,是核心设备。没有前世的点歌系统和电子屏幕,一切都要靠“土法炼钢”。他找到了村子里手艺最好、也最敢於接受新奇想法的工匠,描述了他想要的东西: ·“留声查克拉放映机”:这是真治构思的核心。他提出设想,由工匠实现——一个能够通过输入特定频率的、微弱且稳定的查克拉(由使用者提供),来激发预设“记忆捲轴”中刻录的声波图谱,从而还原出音乐的装置。这涉及到精密的查克拉传导迴路、共鸣箱以及一个类似喇叭的扩音结构。经过无数次调试和失败,最终版本虽然体积庞大、操作复杂(需要真治亲自编写“点歌目录”並对应不同的捲轴),但音质足以达到真治要求的“清晰、稳定、有沉浸感”。 ·“记忆捲轴”:一种价格不菲的特殊金属卡,能够通过封印术的变体,刻录並稳定储存声音信息。真治花费了大量时间和金钱,將自己记忆中旋律简单、易於传唱的前世流行歌曲(修改歌词后)、以及火影世界的民谣、祭典乐曲,一首首地用查克拉“转录”到这些金属卡中。这是一个极其枯燥且消耗精神的过程,但为了未来的快乐,他忍了。 ·“传声筒”(麦克风):一个精心打磨的木製握柄,顶端镶嵌著能微弱放大和匯聚声音的“导音石”,並通过查克拉导线与放映机连接,確保演唱者的声音能与伴奏混合后播放出来。 ·隔音与装修:他深知噪音扰民是娱乐场所的大忌。不惜成本地採购了內部填充特殊吸音材料的厚重布帘和墙板,对包厢和大厅进行了全面的隔音处理。內部装修则摒弃了传统居酒屋的喧闹风格,採用了更舒適、更具私密性的设计,暖色调的灯光,柔软的坐垫,力图营造一个能让人放鬆下来、专注於音乐和自我的环境。 资金如流水般花出去,连真治那丰厚的小金库都感到了压力。父母宇智波山风和宇智波杏对於儿子突然对“开店”產生如此大的热情感到困惑,但在真治“这是研究查克拉民用化、锻炼经营能力、拓展人际网络”的(部分真实的)理由,以及他保证不影响修炼和学业的前提下,选择了支持(主要是金钱上的默许)。 经过数月紧锣密鼓的筹备,“宇智波的奇幻小屋”——这是真治最终拍板定下的名字,既带点神秘色彩,又不会过於直白——终於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周末,悄然开业了。 没有张灯结彩的盛大仪式,真治深知这种新奇事物需要口碑发酵。首批客人,自然是他最熟悉的伙伴们:波风水门、漩涡玖辛奈、奈良鹿久、秋道丁座、山中亥一,以及被他硬拉来的猿飞正成和几个在足球赛上玩得不错的平民同学。 站在那扇装饰著简约宇智波团扇(经过艺术化处理,不那么严肃)的木门前,眾人脸上都带著好奇与疑惑。 “真治,你说的『能嗨起来的地方』,就是这里?”玖辛奈打量著门面,“看起来不像训练场啊。” “比训练场有趣一万倍。”真治神秘一笑,推开厚重的、內衬了隔音棉的木门。 门內景象让所有少年少女眼前一亮。与外面传统的和风建筑不同,內部空间採用了更现代(在真治看来)的装修风格:暖色调的灯光柔和而不刺眼,墙壁经过特殊处理,掛著一些抽象的布艺装饰,地上铺著柔软的席垫,几个独立的“包厢”用厚重的布帘隔开。最引人注目的是大厅一侧那个略微抬高的、铺著深色木板的小舞台,以及舞台上那个奇特的、带有大喇叭和金属卡片的“留声查克拉放映机”。 “欢迎来到『奇幻小屋』!”真治张开双臂,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得意,“这里的核心玩法,叫做『歌唱』!不是祭典上的那种合唱,而是每个人,都可以站在那个舞台上,对著这个『传声筒』,”他指了指连接著放映机的麦克风——一个精心打磨的木製握柄,顶端镶嵌著能匯聚声音的导音石,“尽情唱出你心中的旋律!” “唱……歌?”丁座挠了挠头,“像宴会上的贵族那样?” “不!比那个自由一万倍!”真治引导他们进入一个最大的包厢,包厢內有舒適的坐垫、矮桌,墙壁上也镶嵌著一面较小的水晶镜片,以及一个连接著主放映机的副麦克风。“在这里,没有规矩,没有限制。你可以唱古老的歌谣,可以哼即兴的调子,甚至可以胡乱吶喊!重点是释放情绪,是快乐!” 他拿出几本厚厚的、装订精美的“歌谱”,里面用工整的字跡抄录了数十首歌曲。这些歌曲,有些是他前世记忆里旋律简单、容易上口的流行歌(被他稍微修改了歌词以適应忍界背景),更多的是他搜集或改编自火影世界本身的民谣、祭典乐曲。 “这是歌单,选一首,然后告诉我编號。”真治熟练地操作著那台复杂的“留声查克拉放映机”,將一块储存了对应歌曲查克拉波动的“记忆金属卡”插入卡槽。 当第一段旋律——一首轻快活泼的木叶民间小调,通过喇叭清晰地迴荡在包厢內时,所有人都愣住了。音乐他们听过,但如此清晰、稳定、仿佛乐队就在身边演奏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 “谁先来试试?”真治拿起副麦克风,递向眾人。 一阵沉默和推諉。毕竟是第一次,少年们难免害羞。 最后还是性格最外放的玖辛奈,在真治的鼓励和水门温和的目光下,接过了麦克风。她选了一首节奏感很强的漩涡一族祭祀舞曲的改编版。一开始还有些放不开,声音细若蚊蝇,但很快,在激昂的旋律和密闭空间的氛围感染下,她越唱越大声,红色的长髮隨著节奏甩动,碧绿的眼睛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一曲终了,包厢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主要是真治带的头)。玖辛奈脸颊红扑扑的,胸口微微起伏,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感涌上心头。“好……好过癮!”她大声宣布。 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气氛立刻活跃起来。丁座抢过麦克风,吼了一首秋道一族庆祝丰收时唱的豪迈歌曲,虽然五音不全,但气势十足,逗得大家哈哈大笑。亥一尝试了一首需要细腻情感的山中一族秘传安魂曲片段,空灵的声音在包厢里迴荡,竟让人有些感动。连鹿久都难得地拿起麦克风,用他那懒洋洋的调子哼了一段不知名的小曲,別有一番风味。 水门在眾人的起鬨下,也微笑著唱了一首。他的声音清澈温和,如同他本人一样,唱的是一首描绘蓝天与飞鸟的歌曲,旋律优美,让人听著很舒服。 真治看著眼前逐渐放开、欢声笑语的伙伴们,內心充满了成就感。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第15章 KTV和会所是不一样的哎餵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15章 KTV和会所是不一样的哎餵 几次成功的聚会之后,“宇智波的奇幻小屋”在真治核心圈子里的名声愈发响亮,已然成为了他们枯燥训练之余最为期待的精神棲息地。但宇智波真治的野心远不止於此。他清楚地认识到,要想真正吸引木叶那些见多识广、甚至歷经沧桑的成年忍者,尤其是那些手握实权或拥有强大实力的精英,仅仅依靠现有的“新奇”是远远不够的。他需要一枚能够直击心灵、引发广泛共鸣的“重磅炸弹”。 他决定再次“借鑑”前世的智慧,“创作”两首风格迥异,但都极具感染力的新歌。 凭藉穿越者独特的记忆宝库、“精神异常”带来的超凡精神力对自身乐感的隱性加持,他耗费了数个不眠之夜。他將脑海中清晰无比的旋律,小心翼翼地用这个世界的乐器进行模擬和转译——笛子的清越、三味线的苍凉,以及他利用查克拉传导技术自製的、拥有类似钢琴音色的“查克拉键琴”的宏大都成了他的工具。他不仅还原旋律,更重新填词,使其摆脱了原作的特定文化背景,融入了更多关於“自由”、“宿命”、“传承”与“守护”的忍界通用语境。 第一首,他命名为《青鸟》。他对外的说辞是,这是在家族某卷记载著古老诗篇的残破捲轴中发现的谱子,由他凭藉乐感补全和完善。这首歌的旋律激昂澎湃,节奏明快如鼓点,充满了挣脱一切束缚、嚮往无垠天空的生命力。歌词则描绘了一只被无形牢笼禁錮的鸟儿,內心对蔚蓝天空的极致渴望,以及最终奋力一搏、衝破枷锁、展翅翱翔的故事。真治深知,这种追求绝对自由、打破命运桎梏的主题,对於生活在森严忍村体系下、背负著家族、任务和村规重压的忍者而言,有著一种近乎本能的吸引力。 第二首,他命名为《sign》。这首歌的风格与《青鸟》截然不同,它的前奏带著一种低回婉转的悲伤,情感层层递进,逐渐转向高昂乃至悲壮。其旋律中蕴含的失去之痛与重新振作的坚韧,仿佛暗合著某种命运的轨跡。真治在打磨这首歌时,心中隱隱有种预感,这首歌所承载的沉重情感,或许能在未来,精准地触动某些特定人物內心深处最柔软的伤疤,尤其是在面对无可避免的“失去”之时。这种共鸣,在生死离別如同家常便饭的忍界,力量將是巨大的。 在一个周末的傍晚,夕阳的余暉將木叶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真治特意扩大了邀请范围,不仅是他亲密的伙伴们,还有一些在忍校中表现突出、或家学渊源的高年级生,齐聚“宇智波的奇幻小屋”。他罕见地完全开放了经过声学处理的大厅区域,准备举办一场小型的“新歌发布会”。 大厅內,经过改良的查克拉灯散发著柔和而不失明亮的光线,空气中瀰漫著一种隱隱的期待感。真治站在临时搭建的小舞台上,调试著那台核心的“放映机”和与之连接的扩音设备(利用查克拉转化声波的原理)。他深吸一口气,將一丝细微的查克拉平稳地注入特製的喉部经络与手中的麦克风之中,这能確保他的声音稳定且富有穿透力。 首先上演的是《青鸟》。当前奏那充满活力与跃动感的旋律如同破晓的晨光般骤然响起时,瞬间就攫取了大厅內每一个人的听觉。那节奏仿佛直接敲击在心跳上。 “展翅高飞之间, 便能到达梦的彼岸… 铭刻在心间, 不变的信念…” 真治清澈而极具穿透力的嗓音,伴隨著激昂奋进的节奏,在有限的空间內轰然炸开,却又被墙壁上附著的吸音材料恰到好处地束缚住,形成了一种强大的声场。歌词中对自由的炽热嚮往,对蓝天那种近乎本能的渴望,对衝破一切有形无形牢笼的决绝,深深地刺入了在场这些年轻忍者们的心扉。他们或许无法用语言清晰地表达,但那种被层层规则、繁重任务、家族厚望乃至“火之意志”特定解读所束缚的窒息感,是共通的。此刻,这歌声仿佛化作了他们內心压抑情绪的集体宣泄口,一种想要打破些什么、追寻些什么的衝动在胸中涌动。 当歌曲进入副歌部分,真治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一往无前、撕裂长空的气势: “飞翔吧!飞翔吧!向著那片蓝天! 衝破这云层,挣脱这锁链! 让风吹散迷惘,让光指引方向——” 整个大厅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只剩下音乐与歌声在灵魂层面激盪。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即便是平日里最跳脱的犬冢爪,也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著激动与憧憬的光芒。一向以冷静睿智著称的奈良鹿久,也微微睁大了眼睛,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打著节拍。波风水门脸上带著惊嘆的微笑,仿佛看到了某种新的可能性。而漩涡玖辛奈,更是完全沉浸其中,红色的长髮仿佛都要隨著节奏飞扬起来,她紧握双拳,身体不自觉地微微晃动,碧蓝的眼眸中倒映著舞台的光,仿佛自己就是那只歌词中渴望击碎枷锁、直上九霄的青鸟。 一曲终了,余音裊裊。短暂的极致寂静之后,是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掌声、喝彩与尖叫!《青鸟》以其无可匹敌的感染力,瞬间征服了所有听眾,点燃了他们心中的火焰。 热烈的气氛尚未平息,真治却没有留给眾人太多回味的时间。他深知情绪需要对比和延续。他对著台下微微頷首,直接开始了《sign》的演唱。 与《青鸟》的明亮、跃动截然不同,《sign》的前奏低沉、悠远,带著一种歷史的厚重与悲愴感,如同在月光下翻阅一本染血的古老捲轴。真治的声音也隨之变得沉稳、沙哑,充满了故事性,仿佛一位亲歷者,在缓缓诉说一段尘封的往事。 “我意识到彻骨的疼痛, 在我脑中轰响… 但我带著伤痕前行… 『试著忘却吧, 试著不再感受吧『… 受伤的心灵已被坚固…” 歌词虽然採用了大量象徵和隱喻,显得有些隱晦,但那关於家族荣辱、责任传承、牺牲抗爭与內心坚韧的意象,让在场一些出身秘术或血继家族的忍者,如日向日差、油女志微等人,都陷入了深思,眼神变得复杂。而当歌曲推进到高潮部分,旋律陡然变得恢弘、悲壮,真治的声音也迸发出一种撕裂般的力量与决绝: “前来传达…寻著伤痕的印跡! 在世界被摧毁之前! 还记得吗…那流泪的天空?! 那份疼痛…至今仍然…守护著你! 那份疼痛…將会永远…守护著你——!” 最后一句“守护著你”如同耗尽全力的吶喊,又带著神明誓言般的庄重,如同惊雷般在所有人心灵深处炸响,那股直击灵魂的力量,让不少人的眼眶微微发热,甚至有人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身上或心中那些看不见的伤疤。 两首风格迥异却同样震撼人心的“原创”歌曲的横空出世,其效果真如真治所预期,如同在木叶年轻一代这片相对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两颗巨石。“宇智波的奇幻小屋”和宇智波真治的“音乐才华”,以惊人的速度成为了村里最热门的话题之一。他的“创作”引发了广泛的关注、惊嘆乃至崇拜。 “奇幻小屋”的生意自此蒸蒸日上,不仅仅是学生,许多年轻的木叶中忍、甚至特別上忍也慕名而来,想要亲身体验这新颖的娱乐方式。真治適时地推出了一些利用这个世界食材特调的饮品(如加入少量查克拉果实提神的特色果汁、口感顺滑的奶茶)和易於分享的小吃。虽然这里不像居酒屋提供酒精,但这种前所未有的、可以主动参与並宣泄情感的娱乐模式,以及轻鬆自在、毫无阶级之分的氛围,依然吸引了大量的回头客。 某天晚上,华灯初上。“奇幻小屋”內人声鼎沸,一间包厢里,一群被真治潜移默化影响、逐渐变得开放的年轻宇智波族人,正在忘我地嘶吼著一首节奏激昂的战歌,儘管严重跑调,却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就在这时,厚重的隔音布帘被一只大手“唰”地一声掀开。 一个满头標誌性白髮、身材异常高大、脸上带著红色油彩、身著绿色上忍马甲的男人探进头来,他那张写满“好奇”与“玩世不恭”的脸上,带著饶有兴味的笑容。“哟!听说村里开了个挺有意思的消遣地方,音乐声隔著老远就勾得人心痒痒,就是这儿吗?够热闹的啊!” 在他魁梧的身躯之后,一位留著金色双马尾、容顏靚丽、身材傲人,但眉宇间却縈绕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与慵懒的女子,也略显勉强地跟了进来。正是游歷归来的自来也与纲手! 第16章 能不能发展成会所,就要看你啦!自来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16章 能不能发展成会所,就要看你啦!自来也大人! “自……自来也大人?!纲手大人?!”包厢內原本还在鬼哭狼嚎的宇智波年轻人们瞬间如同被施了定身术,歌声戛然而止,一个个紧张得几乎要从座位上弹起来。这两位可是与三代火影齐名的传奇三忍,是真正立於忍界顶点的的大人物! “哎呀哎呀,放鬆点,小傢伙们。”自来也浑不在意地摆摆手,他那双眼睛却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滴溜溜地打量著包厢內奇特的陈设,尤其是那台还在闪烁著微光、播放著伴奏的“放映机”,“我们两个就是路过,被这动静吸引过来瞧瞧。別管我们,继续,继续唱你们的!让本仙人也感受一下年轻人的活力嘛!” 纲手则微微蹙起她那好看的眉毛,似乎对这里过於喧闹的氛围本能地感到些许不適,但她的目光也同样被那台能放出如此复杂音乐的奇特设备所吸引,忍不住开口,声音带著她特有的清冷:“这就是最近传言中,那个能让人自己变成歌手的机器?” 真治立刻从短暂的惊讶中恢復,快步上前,姿態保持著对前辈强者的尊敬,语气却不卑不亢:“是的,纲手大人,自来也大人。欢迎光临『宇智波的奇幻小屋』。这是一种全新的娱乐方式,我们称之为『点歌』。通过这台设备播放预先录製的伴奏,使用者可以手持这个『麦克风』,演唱自己喜欢的歌曲。” “有意思!真有意思!”自来也搓著下巴,眼睛越来越亮,“这听起来可比去澡堂……咳咳,比去深山老林里寻找写作灵感有趣多了!小子,你这歌单上,有没有那种……適合本仙人这种阅歷丰富、气概非凡的成熟男性演唱的曲目?”他一边说著,一边毫不客气地从真治手中接过製作精美的歌单捲轴。 真治心中暗笑,这位豪杰的性子果然名不虚传。他顺势推荐了几首旋律豪迈粗獷、歌词充满江湖气息与旅途感慨的歌曲。 自来也也不扭捏,直接点了一首讲述忍者浪跡天涯、看遍世间百態的歌曲。当他那略显沙哑却中气十足、带著独特磁性的嗓音通过麦克风放大,响彻整个包厢时,竟意外地贴合歌曲的意境。唱到兴之所至,他甚至配合著节奏手舞足蹈起来,那豪放不羈的姿態,瞬间將包厢內原本因他们到来而凝固的气氛搅动得活跃起来。 纲手一开始只是双臂抱胸,倚在门框上,嘴角带著一丝惯有的、略带嘲讽的意味看著自来也耍宝。但在自来也连哄带骗的怂恿,以及真治恰到好处地推荐了一首旋律优美悲伤、歌词深刻探討生命、失去与记忆的古老 ballad后,她也半推半就地接过了另一个麦克风。 当她开口时,那略带一丝沙哑却异常醇厚、充满磁性的女中音,仿佛带著岁月的沉淀,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她的歌声並不刻意炫技,却蕴含著极其复杂的情感,那其中深藏的、连她自己或许都未曾完全直视的,关於至亲离去(这个时间点,她失去的是祖父千手柱间和叔祖父千手扉间)留下的永恆空洞与绵长痛楚,似乎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隱秘而安全的宣泄口。一曲唱罢,包厢內陷入了比之前更深的寂静,那是一种被深刻情感击中的沉默。连一向插科打諢的自来也,都收敛了笑容,眼神复杂地看著身旁这位多年的同伴,目光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与瞭然。 纲手放下麦克风,微微仰头,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將即將溢出的情绪强行压回了心底最深处。她再次看向真治时,目光中少了几分最初的疏离与审视,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以及一丝极其微小的欣赏。“小鬼,你这地方……確实有点意思。你写的那些歌……也不错。那首《青鸟》,还有你之前唱的那首《sign》,都是你弄出来的?” “是的,纲手大人。一些不成熟的尝试,能让您入耳,是我的荣幸。”真治坦然承认,语气平静。 “哼,算不上不成熟。”纲手难得地给出了近乎肯定的评价,儘管语气依旧显得有些淡然,“有点天赋。”说完,她似乎不愿再多待,恢復了那副对什么都提不起太大兴趣的慵懒模样,“好了,吵得我头疼,走了。”隨即,便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了包厢。 自来也却留了下来,显然兴致正浓,又接著吼了几首风格各异的歌曲,还意犹未尽地拉著真治聊了许久,对“奇幻小屋”的创意和运营模式讚不绝口,甚至半开玩笑地表示,这里以后或许会成为他除了温泉之外,最重要的“灵感来源地”。临走前,他用力拍了拍真治的肩膀,声音压低了些,带著几分真诚:“小子,能让那个麻烦又固执的女人安安静静听完一首歌,甚至差点……嘿,你確实有点本事。好好经营这地方,木叶啊,有时候就是太死气沉沉了,需要你这种能带来欢乐和活力的新鲜玩意儿!” 真治则趁此机会,悄咪咪地凑到自来也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种“男人都懂”的神秘笑意:“自来也大人,其实这点歌房……还有更高阶、更攒劲的玩法,只不过嘛,小子我年轻脸皮薄,在村里根基也浅,实在扛不住可能隨之而来的非议和压力。您见多识广,人脉宽广,要是您能顶住压力,小子我倒可以私下里给您支个招……” 自来也一听,那双眼睛顿时瞪得溜圆,闪烁著极度好奇与兴奋的光芒:“哦?!快快快,说来给本仙人听听!” 真治故作警惕地四下张望了一番,確认无人注意这边,才用极低的声音说道:“您想啊,在招待某些身份特殊的贵宾,或者好友私下聚会时……可以邀请几位性情活泼、容貌姣好、穿著……嗯,相对清凉大方的小姐姐,一边陪著喝酒聊天,一边陪著唱唱歌,甚至还可以一起玩些增进感情的、比较攒劲的小游戏。您想,在这种光影迷离、音乐环绕的私密氛围里,效果可比传统居酒屋那种开放环境要刺激多了,也方便多了……” 他顿了顿,观察了一下自来也愈发兴奋的表情,继续浇油道:“只不过吧,这种事情,好是好,但需要顶住的来自长老团和风俗管理部门的压力,也確实不是一般的大。自来也大人您若是感兴趣,或许可以联繫一些相熟的、有实力的商户,牵头试点一下?毕竟,丰富木叶居民的夜间文化生活,也是功德一件嘛……” 自来也听得是心痒难耐,兴奋地搓著手,但隨即眉头又皱了起来,显然是想到了猿飞老师那张严肃的脸和转寢小春、水户门炎那两个老古板。“妙啊!这事儿想想確实是攒劲!但是……老头子那边,还有那两个老傢伙,怕是真不好交代,口水都能淹死人……嗯,你让本仙人好好思量思量,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望著自来也一边念念有词、一边抓耳挠腮离去的背影,真治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知道,隨著自来也和纲手这两位重量级人物的偶然到访和亲身体验,“宇智波的奇幻小屋”已经不再仅仅是年轻忍者们小打小闹的消遣场所了。它的名字和独特魅力,必將隨著他们的足跡,迅速传遍木叶更高层次的圈子,进入更多大人物的视野。 他环顾著眼前这片由他亲手打造的、充斥著喧囂、音乐、灯光与欢笑的小小天地,看著伙伴们彻底放鬆的笑脸,看著陌生人们因他的“创作”而感动、振奋或宣泄。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与掌控感油然而生。这家小店,不仅是他排解身为穿越者那份深刻孤独与无聊的避风港,更在不知不觉中,成了他更深入地连接这个火影世界、潜移默化地施加自身影响力的一个看似微不足道、却充满了欢声笑语的奇妙支点。在这个依旧充满了战爭阴影、阴谋诡计与生离死別的忍界,能有这样一处可以暂时忘却身份、卸下重担、肆意挥洒情绪的角落,似乎……真的挺不赖。 夜晚的凉风从特意设计的通风口徐徐吹入,带走了一丝室內的燥热与喧囂,也带来了远处南贺川潺潺的流水声与隱约的虫鸣。木叶的夜晚,因为这家小小的、不断创造著惊喜的“奇幻小屋”,而变得更加鲜活、多彩起来。而宇智波真治那交织著力量、阴谋、復仇与温情的传奇故事,也在这不绝於耳的歌声与笑语中,悄然翻开了新的篇章。 第17章 木叶有木叶的节日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17章 木叶有木叶的节日 平静的校园生活被一则通知打破——为了纪念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共同建立木叶村,並象徵团结与希望,木叶每年都会在夏末秋初举行?“火灯节”?。 这个节日並非官方强制,而是由村民和忍者自发参与,逐渐形成的传统。在这一天,人们会製作或点亮各种灯盏,寓意“火之意志”照亮前路,驱散黑暗。忍者学校也会参与其中,鼓励各班学生发挥创意,为节日增添色彩。 消息传来,a班教室里顿时热闹起来。孩子们对即將到来的节日充满期待,討论著各自的班级该如何参与。 “我们班表演一个联合火遁忍术,在夜空下形成巨大的火焰图案,肯定是最亮眼的!”一个性子急的学生提议道,仿佛已经看到了那震撼的场景。 海野角松老师连忙摆手:“不行不行,火灯节虽然名字带火,但强调的是『灯』的温暖与指引,大规模忍术表演既危险又容易引发误会。我们还是要以安全、祥和为主旨。” “那……我们製作一批特製手里剑形状的灯笼?既体现忍者特色,又符合节日氛围?”又一个建议提出。 “感觉还是有点生硬……”奈良鹿久懒洋洋地评论道,“而且製作起来太麻烦。” “不如我们摆个摊位,卖秋道秘制的『闪光兵粮丸』和『查克拉包子』!”秋道丁座眼睛放光,显然对“吃”的部分最上心。 山中亥一无奈地提醒:“丁座,兵粮丸的味道……恐怕不太適合节日庆典吧。查克拉包子听起来也有点怪。” 討论似乎陷入了瓶颈。提出的想法要么不够安全贴切,要么缺乏新意,要么只考虑了忍者自身的喜好和特长。 波风水门思考片刻,提出了一个相对温和的方案:“我们可以设置一个『温暖灯光角』,教前来参与的村民和孩子们用查克拉纸(一种能微弱储存並释放查克拉的特製纸,安全无害)製作简易的小灯,或者用普通材料製作传统灯笼,体验动手的乐趣,感受节日的温馨。”他的想法侧重於参与和分享。 猿飞正成点了点头:“水门同学的想法不错,既安全,也能体现我们忍者的查克拉控制力,还能与村民互动。我们可以再增加一些关於火灯节由来的介绍板。” 这个方案得到了不少人的认同,显得稳妥而正面。 就在这时,海野角松老师的目光习惯性地投向了窗边那个常常能提出“不同”见解的黑髮男孩。“宇智波真治同学,你对这次火灯节的班级活动,有什么想法吗?” 真治心里嘆了口气,又来了。?他放下手里正在悄悄研究查克拉性质变化原理的笔记,慢吞吞地站起来。他对这种集体活动本身兴趣不大,但“火灯节”这个形式,让他联想到了一些东西。 “角松老师,各位同学,”真治开口,语气依旧平淡,“水门同学和正成同学的想法很好,注重参与和互动。不过,我在想,火灯节的意义,除了纪念和象徵,是不是也可以更……『实在』一点?” 实在?这个词让一些同学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灯,能照亮黑暗,也能凝聚人心。”真治继续说道,“我们是不是可以借著这个机会,不仅仅展示『忍者能做什么』,而是去思考『村子需要什么』?” 他又开始了。鹿久扶额,水门则认真地听著。 “比如,”真治具体化他的想法,“我听说村子里有些年久失修的小路,夜晚缺乏照明,对老人和孩子不太方便。我们能不能利用这次机会,发起一个『点亮角落』的小活动?除了在主会场教大家做灯,我们是否可以组织同学,在老师的带领下,利用我们学到的知识和体力(比如简单的土遁平整地面,或者製作、安装一些简易安全的照明设施),去改善一两处这样的地方?哪怕只是点亮一小段路,也是实实在在的贡献。” 他顿了顿,看到角松老师若有所思,便接著说:“又或者,我们可以將班级摊位的一部分收入(如果设摊位的话),或者通过某种方式募集一些资源,用於帮助村子里那些生活困难的孤寡老人,为他们送去节日的温暖和实际的帮助。让火灯节的光,不仅能照亮夜空,也能照亮一些人的生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最后总结道:“这样的参与,或许比单纯的表演或展示,更能体现火之意志中『守护』的內涵,也更能让村民们感受到,忍者不仅仅是拥有力量的存在,更是与他们休戚与共、愿意为他们解决实际问题的同伴。这种情感的连接,或许比任何绚丽的忍术表演都更有力量。” 教室里再次安静下来。真治的提议,將节日活动从“展示自我”提升到了“服务社群”和“凝聚人心”的层面。这远比做一个灯笼、表演一个忍术要复杂,也更有意义,同时也更深刻地契合了火之意志中“守护”与“传承”的本质。 波风水门眼中闪烁著强烈的光芒,他立刻被这个想法吸引了。“真治君说得对!火灯节的光,应该照亮更多地方!我们可以去做!” 猿飞正成沉吟著,他觉得真治的想法很好,但涉及实际劳动和可能的资源调配,需要考虑得更周全。“真治同学的想法很有建设性,不过具体实施起来,可能需要详细的计划和老师的指导。” 奈良鹿久难得地没有立刻吐槽,反而摸了摸下巴:“『点亮角落』……虽然麻烦,但听起来比傻站著表演忍术有意思多了。而且,確实更能拉近和村民的距离。” 就连秋道丁座也嘟囔著:“如果去修路,是不是要带很多吃的?干活会饿啊……” 海野角松老师震惊地看著真治。这个孩子,总能从最意想不到的角度,提出如此深刻且充满社会责任感的建议。这已经不是早慧能形容的了,这更像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格局观。 “宇智波同学……你的提议……非常出色,也很有深度。”角松老师深吸一口气,“將节日的庆祝与实际的村庄建设、人文关怀结合起来,这真正体现了火之意志的精髓。我会將你的想法匯报给学校,並和其他老师、以及班长正成同学一起,研究一个可行的方案。或许,我们可以將几种形式结合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a班围绕著火灯节的筹备变得异常忙碌和充实。在老师的指导和班委的组织下,他们最终制定了一个综合方案: 1.“温暖灯光角”:由波风水门和部分心灵手巧的同学负责,教大家製作简易小灯和传统灯笼。 2.“歷史与传承”展板:由猿飞正成和几个知识扎实的同学负责,介绍火灯节的由来和木叶的歷史。 3.“点亮角落”行动:在老师的勘察和带领下,分批组织同学,利用课余时间,使用非忍术手段(主要是体力劳动和简单工具),为村子一处照明不足的小巷安装了由同学们参与製作的、带有忍者学校標誌的简易风灯。这个过程虽然辛苦,但当夜晚来临,看到巷道被温暖的光照亮,孩子们脸上都洋溢著自豪和成就感。 4.“心意传递”:通过自愿捐赠和班级活动经费,购买了一些米麵粮油,由学生代表(包括主动要求参加的漩涡玖辛奈和宇智波真治)在节日当天,在老师的陪同下,探望了几户生活困难的村民家庭,送去了节日的问候。 火灯节当天,a班的多元参与方式成为了整个庆典的一大亮点。尤其是“点亮角落”的行动和“心意传递”的走访,在村民中引起了极大的好评。人们不仅看到了忍者学校孩子们的技艺和知识,更感受到了他们的善良、责任和对村子的深厚情感。 真治看著在灯光下欢笑的人群,看著水门耐心教孩子做灯笼的身影,看著玖辛奈有些笨拙却努力安慰老人的样子,看著鹿久居然也老老实实地帮忙维护秩序……他靠在一边,嘴里叼著一根草茎,心里並没有什么特別的激动,只是觉得,这样似乎也不错。 或许,像火灯节这样的活动,用温暖和善意去凝聚人心,本身就是一种无声却强大的力量,一种不同於忍术的“软实力”。这比单纯的修炼和战斗,或许更能从根本上守护一些东西。 系统没有因为他的“高论”或参与活动而响起提示音,但他能感觉到,一些无形的、细微的变化正在发生。他与一些同学的关係,他们对“忍者”和“村子”的理解,似乎都在这种日常的、非暴力的互动中,悄然发生著转变。这种转变缓慢而坚定,如同涓涓细流,匯聚著力量,等待著未来的某一天,迸发出惊人的能量。而他的“新手村”生活,也因为这些看似琐碎的日常,变得不再那么单调。他打了个哈欠,想著明天是不是该找鹿久再下一盘棋,或者继续研究他的查克拉性质变化去了。 第18章 异界版的我说你猜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18章 异界版的我说你猜 火灯节的斑斕光影与欢声笑语仿佛还在木叶的空气里飘荡,带著烟火气的余烬和甜腻糰子的香气,尚未完全沉淀入记忆的河流,忍者学校的日常便已毫不留情地掀开了新的篇章。清晨的阳光透过洁净的玻璃窗,在教室的地板上切割出明晃晃的光斑,尘埃在光柱中无声飞舞。海野角松老师站在讲台上,面容和煦,眼神却带著忍者特有的审慎。他清了清嗓子,將“合作”这个主题,以一种不容迴避的姿態,郑重地放在了a班学生们的面前。 “同学们,”他的声音温和却极具穿透力,压下了教室里细微的嘈杂,“忍者並非独行的狼,协同作战是生存与任务的基石。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们將进行一系列以『团队协作』为核心的综合课程。这不仅仅是关於实力的叠加,更是对你们沟通、分工、信任与配合能力的锤炼——这对於未来必將执行小队任务的你们而言,是融入血液的根本。” 他目光扫过台下稚嫩却已初现坚毅的面孔,继续道:“课程將以小组为单位完成特定项目。分组名单我已初步擬定,希望大家能暂时放下固有的圈子,积极融入新的集体,互相学习,彼此成就。” 当名单从角松老师口中徐徐念出时,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凝滯了一瞬,隨即泛起微妙的涟漪。角松老师似乎有意为之,用这份名单轻柔却坚定地撞碎了某些已然成型的小小壁垒。 其中一组的名字组合,尤为引人侧目:宇智波真治、奈良鹿久、秋道丁座、山中亥一,以及光太郎。 这个组合堪称“成分复杂”。猪鹿蝶三人是自父辈便延续下来的铁桿组合,拥有世代磨合、近乎心灵感应的默契;宇智波真治,是本届公认的天才,实力超群,但性格如同宇智波的族徽——团扇一般,带著封闭与孤高的弧度,是典型的“独狼”;而光太郎,平民出身,查克拉平平,性格內向得如同角落里的影子,与这些出身名门、自带光环的同学几乎处在平行的世界,从未有过真正的交集。 奈良鹿久听到名单,標誌性地“嘖”了一声,单手托腮,另一只手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低声咕噥:“麻烦死了……”他那超越同龄人的头脑已经开始飞速运转,预见到协调这个背景、性格、能力迥异的小组,將是一件何等耗费心神、远超解决十道复杂忍术理论题的棘手难题。秋道丁座倒是没什么明显的牴触情绪,只是摸了摸自己还没到饭点就有些空瘪的肚子,更关心接下来的项目內容会不会挤占宝贵的午餐时间。山中亥一脸上依旧掛著与生俱来的温和笑容,但那双洞察人心的眼睛深处,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目光在真治的冷淡和光太郎的侷促之间轻轻扫过。光太郎则几乎要把头埋进课桌里,手指紧张地抠著书本的边缘,心跳如擂鼓,不敢与任何一位未来的队友对视,仿佛他们的目光都带著灼人的温度。 宇智波真治对此反应平淡,如同听到窗外一片落叶坠地。合作?对他来说,这个概念的核心无非是“效率”与“结果”。只要队友不至於拖累到令人髮指的程度,具体的组合形式,他无可无不可。他更关心的是项目內容本身是否具有足以激发他兴趣的挑战性,而非与谁同行。 第一个团队项目很快揭晓——“信息传递与地形还原”。规则清晰而残酷:小组五人將被依次分隔在不同的隔离间,第一名成员有十分钟时间观察一幅结构复杂、细节繁多的地形图,然后通过纯粹的口述(严格禁止任何形式的画图或肢体暗示)將信息传递给第二名成员,以此类推,如同击鼓传花,却传递著极易扭曲的信息流。最终,由第五名成员根据前四人口口相传、歷经“污染”的信息,在沙盘上儘可能还原出原始地形图。这考验的不仅是个人记忆力的精准,更是信息理解的深度、传递的艺术,以及团队成员间脆弱却又至关重要的信任链条。 抽籤决定了顺序:奈良鹿久(1)-amp;gt;秋道丁座(2)-amp;gt;山中亥一(3)-amp;gt;光太郎(4)-amp;gt;宇智波真治(5)。 鹿久作为信息链的源头,感到了沉甸甸的压力。他深知,这个链条中任何一个环节出现细微的偏差,经过层层放大,都將在终点演变成灾难性的谬误。他走到地形图前,深吸一口气,平日里慵懒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隼。他不仅记忆著河流蜿蜒的走向、山脉起伏的脊线、森林斑驳的边界、道路交错的关键节点,甚至捕捉那些容易被忽略的细微地標——一块突兀的岩石,一棵形態奇特的孤树。他的大脑像最精密的仪器,试图將整幅地图扫描、烙印。 十分钟到,鹿久步入隔离间,面对眼巴巴等著听的秋道丁座。他儘量让自己的语言像手术刀一样精准简洁,剥除冗余的修饰,直指地理要素的核心。然而,丁座的注意力仿佛被无形的磁石吸引,当鹿久提到“地图边缘有一片標註的果林”时,他的眼睛瞬间亮了,反覆確认著那片果林可能孕育的水果种类,是甘甜的柿子还是多汁的蜜柑,让力求高效的鹿久內心涌起一股无力感。 果不其然,当丁座將信息传递给亥一时,关於“果林”的部分已经出现了浪漫主义的偏差和添加(他根据自己的殷切期望,额外补充了草莓和樱桃),而其他部分的关键细节,如河流的支流分岔、山脉的具体海拔落差,也变得模糊不清,像是隔著一层毛玻璃。亥一努力集中精神,运用他细腻的心思去分辨丁座话语中有效的逻辑骨架,试图从那些跳跃性的、带著美食幻想的描述中剥离出地理的真相,这过程让他感到了某种精神上的疲惫。 第19章 我猜你XXXXXX我猜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19章 我猜你XXXXXX我猜 当信息歷经三站,传递到光太郎这里时,已然像是被风沙侵蚀过的碑文,丟失了大量关键的细节,並且出现了一些前后矛盾的敘述。光太郎听得满头大汗,脸颊涨得通红,他拼命地记忆著那些对他而言如同天书般混乱的方位描述和地物名称,越是紧张,大脑越是像打结的绳索,记错、混淆了好几处关键信息。 最后,信息传达到了终点站——宇智波真治这里。光太郎站在真治面前,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地复述著他那已然支离破碎的记忆,眼神躲闪,充满了不安和深深的歉意,仿佛已经提前背负了失败的罪责。 真治平静地站在原地,黑眸如古井无波,没有流露出丝毫的不耐,更没有打断。他强大的精神力——那份源自【精神异常】天赋的稟赋——此刻悄然运转。光太郎混乱、顛三倒四的敘述,在他耳中並非毫无价值的噪音,而是携带著特定信息碎片的信號。他如同一个高超的解码者,快速捕捉著这些碎片,同时,脑海中自动调取了之前对猪鹿蝶三人思维模式、性格特点的短暂观察:鹿久的精准与谋略,丁座的直率与发散,亥一的细腻与整合欲。他將这些观察化为“误差修正参数”,反向推导著信息在传递链路上可能发生的失真环节。 他没有立刻走向沙盘,而是先闭上了眼睛。脑海中,不再是光太郎零散的话语,而是浮现出一个虚擬的、模糊的、等待构建的地形模型。他將那些碎片化的信息作为“残缺数据包”,將猪鹿蝶三人的思维特质作为独特的“滤波算法”……前世作为顶尖程式设计师的某种本能被激活了,他像是在调试一段充满了bug、逻辑混乱的代码,运用严谨的推理和直觉性的补全,试图逆向工程,还原出代码本应呈现的清晰面貌和完整功能。 片刻后,他睁开眼,瞳仁深处闪过一丝瞭然的光芒。他走到沙盘前,开始动手。动作並不迅疾,却带著一种异乎寻常的精准与稳定。湿润的沙土在他指尖塑形,河流的弯曲度被精確復刻,山脉的坡度层次分明,森林的边界勾勒得恰到好处。他甚至挑选了几颗大小適中、形状各异的小石子,看似隨意实则精准地点缀在沙盘的不同位置,其坐標恰好对应原图中那几个不起眼却对整体空间定位至关重要的微小地標。 当最终的沙盘成果与原始地形图並排呈现在眾人面前时,围拢过来的小组成员们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脸上写满了惊愕。还原度竟然高达八成以上!儘管一些细枝末节存在出入,但整体的地貌特徵、主要地物之间的相对位置关係,都得到了惊人的再现。 “这……这怎么可能?”秋道丁座瞪大了眼睛,看看那堪称復刻的沙盘,又看看旁边脸色依旧苍白但已浮现红晕的光太郎,一脸不可思议。他觉得自己传递出去的信息,已经模糊得像隔夜的热汤了。 山中亥一没有说话,他只是若有所思地凝视著真治,眼神中充满了探究。他清晰地意识到,真治所做的,绝不仅仅是“听懂了”那么简单,他完成了一种近乎於“信息修復”乃至“信息再生”的创造性工作。这需要何等强大的信息处理与逻辑推理能力? 奈良鹿久双手抱胸,深深地注视著真治平静的侧脸,第一次超越“宇智波天才”的標籤,真正意义上感受到了这个同龄人內在的、“异常”的特质。这种从混沌中提炼秩序、从噪声中解析信號的能力,绝非单纯的记忆力超群或者查克拉强大可以解释,那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关乎认知模式的迥异。 光太郎则是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隨即,一股混合著感激与崇拜的热流涌上心头,让他看向真治的目光变得无比明亮。 海野角松老师仔细对比著地图与沙盘,眼中也难掩惊讶,他郑重地表扬了整个小组的努力,尤其提到了“最后一位成员宇智波真治同学,展现出了超越年龄的、出色的信息整合与逻辑推理能力”。 真治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没有任何居功的意思。对他而言,这更像是一个有趣的、挑战智力的逻辑谜题。但他敏锐地察觉到,经过这次近乎“奇蹟”的合作,小组內部那层无形的、冰冷的隔膜似乎被撬开了一道缝隙,气氛明显缓和了不少。至少,丁座在后续討论中不会再只执著於“果林”的物种,亥一会更加主动地尝试梳理和规范信息的传递流程,而光太郎,似乎也悄悄鼓起了一丝融入集体的勇气。 分心的队友,有时候,確实不能太过死板。 接下来的团队项目是“资源有限条件下的共同生存模擬”。小组需要利用有限的“资源”(一批代表食物、清水、基础工具、特殊物资的卡片),在模擬的野外环境(由教室桌椅、幕布简单布置出的岩地区域与林地交界带)“生存”一段时间,並共同完成“建造一个简易避难所”的终极目標。 这一次,潜藏的矛盾在资源分配的伊始便凸显无疑。 在商討如何分配初始资源卡时,秋道丁座凭藉本能,斩钉截铁地认为食物卡应该占据绝对优先的最大份额,“当然是先吃饱才有力气干活啊!饿著肚子什么都干不成!” 奈良鹿久则皱著眉头,更倾向於將大部分资源投入工具卡的换取,“笨蛋,没有合適的工具,你就算找到再多食物也可能无法处理,甚至遭遇危险时连自保都困难。长远来看,提升效率才是关键。” 山中亥一试图扮演调停者的角色,温和地提出:“鹿久说的有道理,但丁座的顾虑也很实际。而且,我们是否需要预留一部分资源,应对可能出现的意外?比如夜间降温,或者突然降雨?” 第20章 都闭嘴,听老子的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20章 都闭嘴,听老子的 光太郎缩在角落,嘴唇囁嚅了几下,最终只是极小声地提议:“我……我可以多干点需要力气的活,食物可以少分我一点……”他的声音微弱得几乎要被忽略。 而真治,则冷静地旁观著这场缺乏核心导向的爭论,感觉效率低下得令人烦躁。他没有加入爭吵,而是直接转身,走到模擬环境区域,目光如同精准的测绘仪器,快速扫描了“地形”起伏、可获取的“原始材料”(一些模擬的树枝、石块、藤蔓),以及那个关键的、可能作为基地的“东南角小岩洞”。片刻后,他返回討论圈,径直拿起了那叠资源卡片。 “爭论到此为止。”他平静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基於事实与逻辑的、不容置疑的力度,“基於环境观察与分析,东南角那个岩洞主体结构稳固,稍作改造即可作为避难所基础。当前优先需要解决的,是入口处的结构加固和顶部可能的渗水问题。因此,工具卡优先换取石斧和绳索。食物卡,”他看向丁座,语气没有任何商量余地,“按照维持基本活动的最低能量消耗进行配比,確保饿不死、能干活即可。水源点就在岩洞侧后方三十米处,清晰可见,无需额外浪费资源卡换取清水。节省下来的资源,换取那张中型防雨布和基础生火工具,以应对亥一提出的意外情况。” 他三言两语,如同一位经验丰富的指挥官,基於实地勘察和理性推演,直接拋出了一个结构完整、看似当前条件下最优的行动方案。这种近乎“独断”的决策方式,让习惯於互相商议、甚至有时需要猜拳决定的猪鹿蝶三人都愣住了。 鹿久眯起眼睛,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转,將真治的方案与自己的推演、现场的约束条件进行快速比对。几秒钟后,他有些不甘却又不得不承认地撇撇嘴:“……思路清晰,分配合理。虽然你这种直接下结论的方式让人有点不爽,但就目前来看,这確实是最高效的方案。” 丁座一听到食物是按“最低能量配比”,圆脸立刻垮了下来,但听到能最快速度完成任务,说不定还能赶上零食时间,也只好撅著嘴勉强接受了。 亥一点点头,眼中流露出讚赏:“兼顾了效率与风险管控,很均衡的分配。” 光太郎更是用力点头,对真治的决策毫无异议。 在真治这种高效到近乎“霸道”的指挥下,小组的行动力变得惊人。真治並没有大包大揽,而是根据初步观察到的成员特点进行了简单分工:鹿久负责规划具体的岩洞加固和拓展方案(充分利用他卓越的谋略和空间思维能力);丁座和光太郎负责所有需要体力的材料採集与搬运(丁座力量充沛,光太郎则展现出出乎意料的灵巧和麻利);亥一负责避难所內部的细节整理、物品规整和后续维护方案的构思(发挥他心思细腻、善於观察的特长);而真治自己,则主动承担了最关键也最考验技术的结构支撑点强化、以及利用防雨布和现有材料进行防水处理的任务(这得益於他远超常人的、精细入微的查克拉控制力,可以对局部连接点进行近乎分子层面的微调与加固)。 过程中,虽然仍有小的摩擦和插曲(比如丁座总试图在分配“食物”时多蹭一点,被鹿久无情揭穿),但在明確统一的目標、清晰合理的分工以及真治时不时冷静指出关键点的监督下,整体推进速度远超其他小组。最终,他们不仅第一个完成了“避难所”的建造,而且其结构之稳固、布局之合理、对潜在风险考虑之周全,贏得了角松老师的最高评价。 经过这次高度成功的项目合作,小组內部的磨合度得到了质的提升。猪鹿蝶三人开始真正將宇智波真治视为一个可以信赖、甚至在某些关键时刻值得依赖的队友,儘管他的行事风格依旧独特而带有强烈的个人色彩。光太郎也在一次次顺利完成分配任务、甚至偶尔提出有用建议的过程中,逐渐积累了微薄的自信,敢於在小组討论时,抬起目光,小声但清晰地表达自己的一些观察和想法了。 真治依旧惜字如金,大部分时间保持著沉默的观察。但他內心深处,隱约察觉到,这种带领一个小团队、分析问题、制定策略、分配任务、最终高效解决实际问题的过程,在某种程度上,微妙地契合了他前世作为项目负责人时,所体验到的那种掌控全局、克服挑战带来的深层愉悦。儘管眼前的舞台只是忍者学校的模擬训练,对手只是一群心思各异的小鬼,项目也只是过家家的游戏,但其底层关於目標管理、资源优化、人员协作的核心逻辑,却是相通的。他依然认为大部分集体活动充斥著无意义的喧譁和低效,但偶尔,像这样需要充分调动智力与执行力、並能迅速看到成果的任务,也並非完全无法忍受。 他的目光掠过教室,看到那边奈良鹿久正拉著秋道丁座和山中亥一,针对这次任务中的分工细节进行著復盘式的討论,试图找出下次可以优化的环节;另一边,光太郎正一个人默默地將之前使用过的工具擦拭乾净,整齐归位,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专注与认真。 真治无声地摸了摸下巴。团队合作,剥开那些温情脉脉的修辞,其本质无非是明確共同目標、实施合理分工、保障有效沟通,最大限度减少內部损耗。这些管理学的基本原理,放在哪个世界、哪个领域,似乎都大同小异。他漫无边际地想道。只是,如何让一群性格迥异、背景复杂、心智尚在成长中的“小鬼”真正理解並有效执行这些道理,確实需要一些……非常规的手段。或许,下次可以考虑引入更游戏化、竞爭性的机制?毕竟,驱动小孩子(甚至大部分成年人)的最高效燃料之一,就是恰到好处的胜负欲和趣味性。对付思维活跃又容易 第21章 忍界餐饮巨头的起步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21章 忍界餐饮巨头的起步 木叶的黄昏,天际被晕染成一片层次丰富的暖色,由明亮的橘红渐次过渡到沉静的絳紫,仿佛有神明以天空为画布,泼洒下融化的霞光。结束了一日刻苦修炼与繁重课程的真治,独自走在训练场边缘的小径上,舒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感觉每一寸肌肉、每一个骨节都透著一种酣畅淋漓的疲惫,这感觉並不难受,反而带著充实后的满足。腹中传来的清晰鸣叫提醒著他能量的消耗,也让他想起那件被搁置了许久的承诺——请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吃饭,算是为“奇幻小屋”的成功开业,以及那两首“惊世骇俗”的“原创”歌曲所带来的后续影响,做一个非正式的庆祝(或者说,是某种带著调侃意味的纪念)。 这事已经拖延了不短时日,若非水门性格温和从不计较,玖辛奈又时常大大咧咧记不住细枝末节,恐怕他早就被那位红髮少女念叨得耳根子起茧了。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在第三训练场的边缘,他找到了正在切磋手里剑投掷技巧的两人。水门的动作精准、优雅,每一枚手里剑都带著锐利的风声,钉入靶心时几乎只发出一个声音。而玖辛奈则更注重力度与覆盖,手法虽不及水门精妙,却带著一股不容小覷的爆发气势。夕阳的金辉洒在他们身上,为年轻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边。 “喂,两位,”真治走近,脸上带著轻鬆的笑意,“赏个脸?今晚我请客,想吃什么儘管提。” 水门闻声,利落地收起最后一枚苦无,转过身,脸上是那標誌性的、如同阳光般和煦的微笑:“真治,你太客气了,我们之间何必如此。隨便找家店吃点就好,不必破费。” 玖辛奈则双眼瞬间绽放出光芒,那一头鲜艷的红髮在夕阳下仿佛燃烧的火焰,她兴奋地举起手,声音清脆:“烧肉q!我要去吃烧肉q!他们家的特选牛里脊,油脂分布得像雪花一样,烤起来滋啦作响,入口即化,绝对是木叶一绝!”提到心仪的烤肉,她脸上洋溢著纯粹而热烈的期待,像个最普通不过的、为美食雀跃的少女,平日里那“血红辣椒”的强悍气场消散无踪,只余下天真与烂漫。 真治与水门交换了一个瞭然又带著些许纵容的眼神。“好,那就烧肉q。”真治从善如流地拍板。他对这家由秋道一族经营的烤肉店闻名已久,以其肉质新鲜、分量豪爽而著称,在木叶食客中口碑极佳。不过,其风格也如同秋道一族的性格,朴实无华,专注於肉的本身滋味,对於环境装潢和精细化服务,则不那么讲究。 三人结伴而行,穿过逐渐亮起灯火、瀰漫著食物香气的木叶美食街,来到了烧肉q的总店。店面颇为宽敞,是传统的木质结构,门口深色的布帘上,白色的“烧肉q”字样遒劲有力。尚未掀帘,一股混合著优质油脂炙烤焦香、以及独特酱料气息的浓郁香味便霸道地钻入鼻腔,瞬间唤醒了所有味蕾,令人食指大动。 掀开布帘,一股夹杂著欢声笑语的热浪扑面而来。店內人声鼎沸,气氛热烈得近乎粗獷。大部分食客都是身著忍装的忍者,三五成群围坐在冒著青烟的炭炉旁,大声谈笑著任务见闻,毫无顾忌地大块吃肉,酒杯碰撞声不绝於耳。真治目光扫过喧闹的厅堂,很快便锁定了靠里侧一桌熟悉的身影——秋道丁座那异常魁梧的身材在人群中如同灯塔般显眼,他正全神贯注地对付著面前一盘堆砌如小山的厚切五花肉,而对面的奈良鹿久和山中亥一,则显得从容许多,慢条斯理地翻动著烤网上的肉片,一边低声交谈著什么。 “哟!丁座!鹿久!亥一!”真治率先扬手打招呼,声音穿透了店內的嘈杂。 三人闻声抬头。丁座嘴里塞满了肉,鼓著腮帮子,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用力挥了挥油滋滋的夹子。鹿久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算是打过招呼,语气依旧带著他特有的慵懒:“是你们啊,真巧。”亥一则放下茶杯,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优雅地点了点头。 “看你们这桌位置不错,一起拼个桌?人多也热闹点。”真治自然地提议道。这张桌子確实宽大,容纳六人绰绰有余。 丁座自然是举双手赞成(如果手里没拿夹子的话),多几个人分享美食在他看来是乐事。鹿久无可无不可地耸耸肩,算是默许。亥一也微笑著表示欢迎:“当然,请坐。”於是,三人行变成了六人团,围坐在了那个烧得正旺、炭火通红的烤炉旁。 真治熟稔地招来忙得脚不沾地的伙计,点了一大堆招牌菜品:极上牛里脊、霜降上脑、厚切牛舌,以及秋道丁座强烈推荐的、肥瘦相间的特选五花肉,外加一份分量十足的蔬菜拼盘用以解腻。他还细心地为水门和玖辛奈推荐了几样自己觉得不错的部位。点完单,他才有空仔细环顾这家声名在外的店铺。空间足够开阔,但装修极为朴素,是结实的木桌木凳,墙壁因长年累月的油烟燻陶,呈现出一种深沉的、油光鋥亮的暖黄色。服务风格是典型的“自助式”,伙计们嗓门洪亮,动作麻利,偶尔忙中出错上错一两个菜也无人计较。这里的一切,都彰显著一种纯粹的、专注於食物本身的氛围。 “丁座,你们家这店,生意真是红火得让人羡慕。”真治一边主动將伙计送来的巨大肉盘在桌上摆开,那鲜红的肉质与雪白的脂肪形成诱人的对比,一边隨口閒聊道。 “那当然!”丁座好不容易將嘴里的食物咽下,脸上洋溢著与有荣焉的自豪,“我们秋道一族最懂肉!挑选的都是最新鲜、品质最好的部位,绝不含糊!”说著,他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大片纹理漂亮的牛里脊,铺在炽热的烤网上,油脂接触炭火的瞬间,发出“滋啦”一声极其治癒的脆响,浓郁的肉香伴隨著轻微的烟气升腾而起,瀰漫在小小的空间里。 “肉质確实是顶尖的,”真治点头赞同,目光落在烤网上渐渐蜷缩、变色,散发出诱人焦香的肉片,“不过,丁座,你有没有考虑过,把『烧肉q』这个牌子做得更大?比如,不仅仅局限於这家总店,在木叶的其他繁华地段,甚至……將来有机会的话,在其他忍村,也开设分店?” “分店?”丁座眨了眨眼睛,手里的夹子顿住了,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仿佛听到了一个全新的词汇,“现在这家店不够大家吃吗?而且开那么多店,管理起来多麻烦啊,要操心的事情肯定更多。”他又夹起一片烤得边缘微焦、內里粉嫩的牛舌,熟练地蘸上特製酱汁,满足地送入口中,显然对现状极为满意。 旁边的鹿久却微微挑起了眉梢,放下了一直慢悠悠晃动的夹子,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看向真治:“哦?真治,听你这意思,是已经有了具体的构想?”经歷过“奇幻小屋”从无到有、乃至一炮而红的整个过程,鹿久深知身旁这位宇智波家的同伴,其思维往往天马行空,却又总能精准地切中要害,拿出令人信服的可行性方案。 亥一也放下了茶杯,目光中带著探究和兴趣,投注在真治身上。水门和玖辛奈则暂时停止了与烤肉的“战斗”,一边小口吃著烤好的蔬菜,一边饶有兴致地准备倾听接下来的对话。 真治嘴角微扬,用夹子优雅地翻动著烤网上的肉片,控制著火候,不紧不慢地开始阐述:“想法確实有一些雏形。你们看,烧肉q最核心、最无可匹敌的优势,就在於肉的品质,这是我们的根基。但目前的经营模式,过於依赖这家总店的地理位置和口碑积累。想像一下,一位刚结束任务、疲惫不堪的忍者,或者住在村子另一头的居民,想吃一顿正宗的烧肉q,可能需要穿越半个木叶,还要忍受排队等待之苦。如果我们在忍者学校周边、任务发布所附近、甚至是温泉街等人流密集区,都开设一家同样品质的烧肉q分店,是不是极大地方便了顾客?同时,整体的营业额和品牌影响力,也能实现跨越式的增长。” 丁座听著,咀嚼的速度不自觉地放慢了,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努力理解这个更为宏大的商业图景。“开好几家店……听起来是不错,但每家店都需要可靠的店长、熟练的伙计,更重要的是,如何保证每一家店的肉质,都能像总店这样顶尖和稳定?这难度可不小。” “问得好!这正是问题的核心所在!”真治打了个响指,眼中闪烁著自信的光芒,“我们要做的,不仅仅是简单复製几家店面,而是要构建一套完整的、可复製的『连锁经营』体系。” 。 第22章 不求最好,只求最贵!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22章 不求最好,只求最贵! “连锁经营?”这个对於当前忍界来说颇为新颖的概念,让在座的几位年轻忍者都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没错!”真治开始深入讲解,语气中带著一种源自异世界的、经过验证的商业智慧,“简单来说,就像使用影分身之术,但要复製的是整个店铺的运营模式。首先,是重中之重——『標准化』。” 他用夹子轻轻点了点烤网上滋滋作响的肉片:“比如,这牛里脊,从採购时的等级判定,到处理时的切割厚度(精確到毫米),再到醃製酱料的配方比例(如同忍术捲轴般精確记录),以及烤制时的最佳火候和时间(根据肉片厚度和部位严格规定)。所有这些,都必须制定出详尽、统一、可执行的標准。目標是,无论客人走进木叶任何一家烧肉q分店,所品尝到的同一款肉品,其味道、口感、品质都高度一致。这就是品牌信誉的基石。” 接著,他目光扫过略显嘈杂但充满活力的店面:“其次是『流程化』。从客人掀开布帘那一刻起,接待用语、引导入座、菜单展示、点菜顺序、上菜节奏、更换烤网的时机和標准、乃至结帐送客的流程,都需要设计出一套最优方案。甚至店面的装修风格、桌椅的款式摆放、灯光的明暗色调,都可以逐步统一。让客人无论踏入哪一家分店,都能立刻產生熟悉的亲切感和安心感。” “再者,是『集中採购与物流配送』。”真治继续深入,勾勒出更庞大的架构,“当我们的分店数量达到一定规模,就可以整合所有门店的採购需求,统一向固定的、信誉良好的供应商进行大宗採购。巨大的採购量意味著更强的议价能力,不仅能有效控制成本,也能反过来要求並监督供应商提供更稳定、更优质的食材。隨后,建立属於我们自己的、高效的配送队伍,利用封印捲轴或其他保鲜手段,確保每天清晨,最新鲜、最符合標准的食材,都能准时送达每一家分店的后厨。” “最后,是『人员培训体系』。”真治看向依旧有些茫然的丁座,耐心解释,“我们可以建立一个『烧肉q研修中心』。所有新招募的员工,包括未来分店的预备店长,都必须在这里接受系统性的、严格的培训。內容涵盖標准化的烤肉技术、全套服务流程、突发事件应对,更重要的是,要深入学习並內化秋道一族对於『美食』、尤其是『肉』的独特理解和那份发自內心的热情。只有將这种核心精神传递下去,才能保证服务的灵魂与总店一脉相承。” 就在真治条理清晰地阐述了“標准化”、“流程化”和“集中配送”三大支柱后,看著丁座那混合著震撼、困惑与隱隱兴奋的复杂表情,真治忽然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带著明显戏謔和夸张的调皮神色。他清了清嗓子,仿佛要宣布希么重大事项,刻意模仿著某种街头推销员或者狂热计划家的腔调,开始了他的即兴“表演”: “丁座,我跟你说啊,一旦咱们这连锁帝国的基石打下,眼光就必须跳出木叶这口井,望向星辰大海!將来的烧肉q,做的可就不是普通忍者这几个辛苦钱的生意了!” 他手臂夸张地一挥,仿佛在眾人面前展开了一幅金光闪闪的宏伟蓝图: “咱们得深入研究目標客户——那些顶级食客的消费心理学!你想想,愿意天天来、顿顿来咱们这儿解决烤肉需求的忍者,那能是刚毕业的下忍吗?那至少得是完成了十个八个a级任务、钱包鼓鼓、不差钱的主儿!”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问道: “你知道,什么叫成功的忍者吗?” 不等丁座回答,他立刻自问自答,语气斩钉截铁: “成功的忍者就是——吃东西,只吃最贵的,不吃最好的!” “所以,我们未来高端连锁店的战略口號,初步定为——”他故意停顿,製造悬念,然后一字一顿地宣布:“不、求、最、好,但、求、最、贵!” 丁座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微张,手里的夹子差点掉进炭炉,下意识地跟著喃喃重复:“不……不求最好……但求最贵?”这完全顛覆了他秋道一族“美味第一、实惠第二”的朴素价值观。 旁边的鹿久刚喝了一口大麦茶,闻言直接呛住,连连咳嗽,好不容易顺过气,忍不住扶额,低声吐槽:“这傢伙……又开始不著边际地胡说八道了……麻烦死了。” 水门则是一脸哭笑不得,看著真治那明显是在搞怪的表情,无奈地摇头,觉得这位好友的玩笑有时候真是天马行空得让人接不住。玖辛奈倒是被这夸张的言论逗得前仰后合,咯咯的笑声清脆悦耳:“哈哈哈,真治,你太有意思了!” 真治见效果卓越,更是来了兴致,继续一本正经地“画大饼”: “想像一下,未来我们开设分店,选址必须都是黄金中的黄金地段!火影岩正下方,开一家全球旗舰店,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火影御用·烧肉q』!任务发布所大门对面,开一家『任务归来·慰劳专门店』!价格?普通的牛里脊哪配得上成功忍者的身份?我们必须引进『汤之国特供顶级霜降和牛』!『霜之国万年雪原珍兽肋眼』!烤炉?普通的炭火太没格调,必须定製『查克拉传导金属特製烤盘』,模擬尾兽玉爆发的瞬间高温进行精准炙烤,锁住每一滴肉汁!” 他越说越投入,手臂挥舞,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奢华的场景: “店里的服务员,清一色选拔自秋道一族的精英,额头上戴著闪亮的木叶护额,往那一站,气场十足,特有面子!客人一进门,甭管有没有位置,所有伙计必须齐声躬身问候:『大人,您辛苦了!今日刚到一批空运鲜肉,採用最新型封印捲轴保鲜,风味绝佳!』一口地道的、充满力量的秋道家族腔调,倍儿有档次!” “店內必须设置独立雅间,名字要取得霸气侧漏——『s级任务战略洽谈室』、『上忍交流·巔峰味觉厅』!光是使用这种包间的费用,一顿饭就得收你个万儿八千两!” 他竖起一根手指,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宣布火影令: “你还別嫌贵,这价格绝对不打折! 咱们得深入研究那些土豪忍者的消费心態,愿意掏万儿八千两吃顿烤肉的主儿,根本不在乎再多掏个万儿八千两! 重申一遍,什么叫成功忍者?成功忍者就是——吃什么都只吃最贵的,不吃最好的! 所以,我们高端连锁店的终极口號就是:不求最好,但求最贵!” 真治把最后两句口號用力重复了一遍,然后自己先绷不住,拍著桌子哈哈大笑起来,之前的严肃表情瞬间瓦解,只剩下恶作剧成功的畅快。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丁座一开始確实被真治描绘的“奢华烤肉帝国”唬得一愣一愣,脑子里甚至真的浮现出金光闪闪的烤盘和穿著忍者马甲的服务生,听到最后,看到真治笑得毫无形象,才猛地反应过来这完全是一场精心编排的玩笑,他憨厚地摸著后脑勺,也跟著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真治,你这傢伙,说得跟真的一样!嚇我一跳!不过……听起来確实挺带劲的,虽然太夸张了!” 鹿久无奈地嘆了口气,嘴角却也不自觉地勾起一丝笑意:“我就知道……你这脑袋里整天都在构思这些麻烦又搞怪的剧本吗?” 亥一笑著摇头,语气带著钦佩:“真治君,你总是能给人带来……意想不到的乐趣和思路。” 水门这才彻底放下心来,温和地笑道:“真治,你还是赶紧说说真正可行的、接地气的方案吧,你看丁座,都快被你从烤肉世界带到幻术世界了。” 玖辛奈则意犹未尽地拍著手,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水门:“我觉得超有意思!以后要是真开了这么贵的店,水门,你一定要请我去体验一次!”说著,还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瞥了水门一眼,让未来的四代目火影顿时感到一阵无形的“压力”。 炭火依旧噼啪作响,肉香四溢,小小的方桌周围,充满了年轻、活力与欢声笑语,连同那看似荒诞不经的玩笑,都成为了这个温暖夜晚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第23章 连锁烧肉Q+成立!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23章 连锁烧肉Q+成立! 真治笑够了,摆摆手:“开个玩笑,放鬆一下。刚才说的那些是极端情况,但我们真正的目標,確实是打造一个高端、统一、有品质的连锁品牌。要让客人觉得,来烧肉q吃饭,不仅是为了填饱肚子,更是一种享受和身份的象徵。当然,价格要合理,品质要过硬,这才是长久之道。” 这个小插曲,不仅活跃了气氛,也让“连锁经营”这个概念在丁座心中留下了更生动、更深刻的印象——既有真治后面补充的务实框架,也有前面那个夸张玩笑所带来的、对“品牌价值”的模糊认知。这也为后来丁座极力向父亲推荐真治的理念,增添了一份生动的註脚。 真治一番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不仅仅是丁座听得目瞪口呆,连鹿久和亥一也露出了深思的表情。水门眼中闪烁著佩服的光芒,他虽然不擅长商业,但能理解这套体系背后的逻辑性和前瞻性。玖辛奈则是一脸“虽然不太明白但是好厉害”的表情,专注地翻烤著快要熟了的牛里脊,生怕烤糊了。 “像……像印章一样复製店铺……標准化……流程化……”丁座喃喃自语,他庞大的身躯因为激动而微微前倾,连最爱的烤肉都暂时忘记了。这套理念,完全顛覆了他对“开店”的认知。秋道一族经营烤肉店,更多是依靠祖传的手艺和对食材的挑剔,从未想过可以如此系统化、规模化地运作。 “真治!你真是个天才!”丁座猛地一拍大腿,声音洪亮,引得邻桌的客人都看了过来。他脸上因为兴奋和炭火的热气变得红彤彤的,“这样一来,我们秋道家的烤肉,就能让更多人吃到了!还能赚更多的钱,买更多更好的肉!” 鹿久揉了揉眉心,嘆了口气:“麻烦死了……不过,听起来確实是非常具有可行性的方案。真治,你这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他看向真治的目光更加深邃,这个宇智波的少年,展现出的才能远远超出了忍者的范畴。 亥一点头附和:“如果真能实现,烧肉q或许能成为木叶,甚至整个忍界都知名的品牌。” 这顿烤肉,后半段几乎变成了真治的商业理念研討会。丁座问题一个接一个,充满了热情和求知慾。真治也耐心解答,结合前世的知识和对木叶实际情况的理解,给出了许多具体建议,比如设计统一的店招和员工服饰、推出会员制度吸引回头客、开发几款特色套餐和饮品等等。 直到月色高悬,眾人才意犹未尽地结束聚餐。丁座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冲回家,连剩下的半盘肉都忘了打包。他要把今晚听到的这一切,立刻告诉他的父亲,秋道一族的族长——秋道取风! 秋道取风,以其庞大的体型和与体型相匹配的食量(以及实力)而闻名,是秋道一族的顶樑柱。当夜,他正坐在自家宽敞的和室里,悠閒地品著茶,消解晚餐的饱腹感,就看见儿子丁座风风火火、连门都没敲就闯了进来,脸上带著他从未见过的、混合著极度兴奋与震撼的表情。 “父亲!父亲大人!”丁座气喘吁吁,眼睛瞪得像铜铃,“我听到了!听到了一个能让烧肉q变得超级厉害的计划!是宇智波真治说的!” 取风挑了挑眉,放下茶杯,对自己儿子这罕见的激动模样感到有些好笑,也有些好奇。宇智波真治这个名字他听说过,宇智波家的天才,最近好像还搞了个什么唱歌的铺子,挺热闹。他沉稳地开口:“丁座,冷静点。慢慢说,什么计划能让我们的烤肉店变得『超级厉害』?” 丁座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復激动的心情,然后开始磕磕绊绊地复述真治那套关於“连锁经营”、“標准化”、“流程化”的理念。他词汇有限,表达得有些混乱,但核心思想却被取风准確地捕捉到了。 隨著丁座的讲述,秋道取风原本悠閒的神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他那双被胖胖的脸颊挤得有些小的眼睛里,闪烁著精明的光芒。作为秋道一族的族长,他不仅实力强大,经营家族產业也颇有手腕。他立刻意识到,丁座转述的这套理念,绝非少年人的异想天开,而是蕴含著巨大商业潜力的、成熟且系统的经营哲学! “像复製忍术捲轴一样复製店铺……统一的味道和服务……集中力量採购……”取风低声重复著其中的关键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这套方法,简直是为烧肉q量身定做的扩张蓝图!一旦成功,秋道一族在木叶的影响力,乃至经济实力,都將获得质的飞跃! “父亲,您觉得怎么样?”丁座讲完,期待地看著父亲。 取风没有立刻回答,他沉思了片刻,缓缓问道:“丁座,你確定这套想法,完全是宇智波真治自己想出来的?” “我確定!”丁座用力点头,“就在吃饭的时候,他隨口就说出来了,把鹿久和亥一都镇住了!水门和玖辛奈也在场!” “隨口说出来……”取风眼中闪过一丝惊嘆。此子不仅天赋异稟,心思之縝密,眼界之开阔,简直不像个孩子。宇智波家,真是出了个不得了的人物。 “父亲,我们干吧!”丁座急切地说,“真治说了,他可以帮我们!他好像很懂这些!” 取风看著儿子兴奋的样子,又想到真治那套令人惊艷的理念,心中已然有了决断。他站起身,庞大的身躯带来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丁座,你去准备一份正式的拜帖和礼物。”取风沉声道,“明天,我亲自去拜访宇智波真治,和他详谈合作事宜。这样的人才和想法,我们秋道一族必须抓住机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是!父亲!”丁座兴奋地几乎要跳起来。 第二天下午,当真治在自家院落里练习剑术时,听到了僕人的通报,秋道取风族长携丁座前来拜访。他擦擦汗,嘴角勾起一抹预料之中的笑容。看来,昨晚那番“閒聊”,起作用了。 客厅內,双方分宾主落座。取风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切入正题,態度诚恳而郑重:“真治贤侄,昨日丁座回来,將你关於改进烧肉q经营模式的高见转述於我。听罢之后,我深感震撼,夜不能寐。贤侄之才,远超同龄人,甚至让我这等老傢伙也自愧弗如。” 真治谦逊地笑了笑:“取风族长过奖了,只是一些不成熟的想法,隨口说说而已。” “贤侄过谦了。”取风摆摆手,正色道,“我秋道取风经营烧肉q多年,自认在『肉』之一道上不输於人,但在经营上,確实固於传统,未曾有如此开阔的思路。贤侄的『连锁经营』理念,如同为我秋道家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著真治:“今日前来,是想正式邀请贤侄,协助我秋道一族,对烧肉q进行全面的改造和扩张!我们將以贤侄的理念为核心,打造一个全新的、强大的烧肉q连锁体系!” 真治对此並不意外,他沉吟片刻,问道:“不知取风族长,希望我如何协助?又打算给予什么样的合作条件呢?”他知道,展现价值之后,就是谈利益的时候了。他虽然不缺钱,但主动送上门的股份和影响力,没有理由拒绝。 取风显然早有准备,他伸出三根粗壮的手指,语气斩钉截铁:“只要贤侄愿意倾力相助,提供完整的改造方案,並在前期指导我们建立这套『连锁体系』,我秋道一族,愿意出让烧肉q所有现有店铺及未来所有分店——三成的乾股给贤侄!並且,聘请贤侄为烧肉q连锁体系的终身荣誉顾问,拥有对经营策略的建议权和否决权!” 三成乾股!终身荣誉顾问! 这个条件,不可谓不丰厚!这意味著,真治几乎不用投入资金(秋道家会负责所有扩张成本),仅凭他的理念和策划,就能永久享有烧肉q未来可能极其庞大的利润的三成,並且拥有极大的话语权!这充分显示了秋道取风的魄力和对真治能力的极度认可。 真治看著取风族长真诚而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旁边紧张得手心冒汗的丁座,他知道,这是一个双贏的局面。他不仅能获得稳定的经济来源,更能通过餐饮业,更深地融入木叶的经济生活,扩大自己的人脉和影响力。 他站起身,脸上露出郑重的笑容,向取风族长伸出了手:“取风族长如此有诚意,晚辈再推辞就显得矫情了。好!这个合作,我答应了!让我们一起,將秋道家的美味,推广到整个忍界!” 两只手,一只属於以力量和食量闻名的秋道族长,一只属於以智慧和“异界”理念著称的宇智波少年,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木叶的餐饮格局,乃至未来忍界的烤肉版图,从这一刻起,悄然开始了改变。而宇智波真治,在通往“改变宇智波命运”的宏大目標之外,无意间,也走上了一条“餐饮大亨”的奇妙支线。烤肉的香气,似乎也变得更加诱人和充满商机了。 第24章 少年,快来打忍者牌吧!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24章 少年,快来打忍者牌吧! 连续几堂团队合作课程带来的磨合效应,在a班內部持续发酵。原本清晰的“小圈子”界限变得模糊了一些,至少在不同小组合作时,大家能更加顺畅地沟通了。然而,忍者学校的常规课程对於真治来说,挑战性依旧不足。为了打发无聊的课堂时间和过剩的脑力,他做了一件在这个世界看来颇为“离经叛道”的事情。 他利用课余时间,结合自己前世对策略类游戏的理解和这个世界的忍术体系,设计了一套简易的忍术对战卡牌。 卡牌用查克拉传导性较差的普通硬纸製成,上面用细墨笔勾勒出简单的图案和文字说明。卡牌分为几种类型: -忍者卡:代表不同的忍者,標註了基础的“体”、“幻”、“忍”(体术、幻术、忍术)数值和特殊的“天赋”或“血继”效果(简化版)。例如,一张“宇智波上忍”卡,可能“忍”数值较高,並附带“写轮眼:可复製对手一次忍术卡效果(限一次)”;而一张“秋道中忍”卡,则“体”数值突出,有“部分倍化:本回合体术攻击加成”。 -忍术卡:代表各种忍术,需要消耗“查克拉点数”(由回合自然增长和特定卡牌提供),並具有不同效果,如“火遁·豪火球”(攻击类)、“土遁·土流壁”(防御类)、“幻术·奈落见”(干扰类)。 -战术卡:代表各种策略或物品,如“兵粮丸”(恢復查克拉)、“陷阱布置”(下回合对手行动受限)、“情报收集”(查看对手手牌)。 规则相对简单,双方各有一定“生命值”,通过使用卡牌组合进行攻防,先將对方生命值归零者胜。 真治最初只是自己画著玩,偶尔拉著他的小跟班宇智波虎代试玩。虎代虽然一开始听得云里雾里,但在真治的“耐心”(主要是武力威慑和零食诱惑)指导下,也逐渐上手,並且玩得不亦乐乎。 某天午休,真治和虎代在教室角落摆开卡牌对战,吸引了无所事事的奈良鹿久的注意。他叼著一根草茎,晃悠过来,只看了一局,那双总是半眯著的眼睛就睁大了。 “喂,真治,”鹿久难得地主动开口,语气带著浓厚的兴趣,“你这玩意儿……有点意思。规则再给我讲一遍。” 真治瞥了他一眼,简单解释了一下。鹿久听完,摸著下巴,眼神闪烁著算计的光芒:“消耗查克拉点数,卡牌组合,回合制……这不就是一个简化版的战术推演吗?比下棋更直观,比实战更安全。” 他立刻要求加入。真治无所谓,便和他来了一局。结果,真治依靠对卡牌和规则的熟悉先胜一局,但第二局,鹿久就迅速掌握了诀窍,利用卡牌之间的配合和算计,差点反杀真治。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鹿久彻底被吸引了,他看到了这种卡牌游戏在锻炼逻辑思维、战术预判和资源管理方面的巨大潜力。“再来一局!” 他们的对战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围观。波风水门看著卡牌上简化的忍术原理和战术选择,觉得这是一种很好的巩固知识的方式。秋道丁座则对那些画著食物(兵粮丸)和体术攻击(比如他自己的“肉弹战车”简化版)的卡牌格外感兴趣。山中亥一觉得通过卡牌推测对方手牌和意图,很像他们家族擅长的心理洞察。 很快,这套简陋的卡牌游戏在a班男生中间风靡起来。真治不得不加班加点(用查克拉稍微加速了一下造纸和绘画过程,系统对此表示沉默)製作了更多套基础卡牌。他甚至“开放”了卡牌设计,鼓励大家根据自己的理解和想像,设计新的“忍者卡”或“忍术卡”,只要逻辑自洽,经过他“审核”(主要是看平衡性別太离谱)后就可以加入牌库。 於是,教室里出现了奇特的景象:午休或放学后,一群忍校学生不再只是追逐打闹或练习手里剑,而是三五成群地围坐在一起,神情专注地打著卡牌。 “我发动『影分身之术』!这回合可以多出一张忍术卡!” “哼,早就防著你呢!陷阱卡『起爆符』,你的影分身无效,並受到一点伤害!” “我用『日向一族』的白眼效果,查看你下一张抽牌!” “糟糕!我只有一张『替身术』了,能不能挡住他的『雷切』?” 爭论声、欢呼声、懊恼声不绝於耳。这种游戏无形中促进了学生们对忍术体系、战术搭配的理解,也锻炼了他们的逻辑思维和临场应变能力。连海野角松老师都惊讶地发现,在后续的理论课和战术分析课上,学生们举一反三的能力似乎有所提升。 真治乐得清閒,他退居幕后,成了卡牌规则的“仲裁者”和新卡牌的“审核官”,偶尔下场虐虐菜(主要是玖辛奈不服气,屡败屡战)。他看著这群沉浸在策略博弈中的同学,仿佛看到了前世那些在电脑前奋战的小伙伴。寓教於乐,这个词用在这里似乎挺合適。 当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卡牌游戏也不例外。 围绕著稀有卡牌(主要是真治早期亲手画的、效果比较强力的卡)的归属和交易,形成了一套小小的“卡牌经济”。秋道丁座经常用零食换取他喜欢的“体术系”强卡;犬冢爪则对任何与“兽”相关的卡牌情有独钟;油女志微默默收集著各种“虫”和“毒”相关的卡牌,虽然他不常玩,但似乎在做某种研究。 偶尔也会因为规则理解不同或输贏问题產生小摩擦,但大多在真治(武力威慑+规则最终解释权)和鹿久(逻辑分析+调和)的干预下平息。 这股风潮甚至慢慢扩散到了其他班级。b班、c班的一些学生也听闻了a班有种新奇有趣的“忍术卡牌”,纷纷前来观摩甚至求购。真治对此持开放態度,他觉得这玩意儿如果能提升整个学校学生的平均智商(尤其是战术方面),也算是为木叶的未来做贡献了。 唯一对此不太感冒的,是秋道丁座。他尝试过几次,但总是耐心不足,更喜欢直来直去的体术对抗(哪怕是在游戏中)。他常常看著围在一起打牌的同学们,撇撇嘴:“一群笨蛋,玩个纸片还这么认真。”然后拉著同样对卡牌兴趣不大的宇智波虎代(他主要是陪太子读书)去练习场对练。 真治偶尔会观察一下这些未来的忍界精英们打牌的风格,从中窥见他们性格的端倪:鹿久精於算计,喜欢布局和控场;水门灵活多变,善於抓住机会一击制胜;丁座偏爱强攻,缺乏耐心;亥一注重情报和心理博弈……这些特质,或许在未来真实的战场上,会以更残酷的形式展现出来。 卡牌游戏,成了忍者学校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一种独特的、非暴力的交流和学习方式。它没有改变忍者需要战斗的本质,却在潜移默化中,为这些孩子们打开了一扇通往更复杂、更需要智慧的战术世界的大门。真治看著手中一张新画的、效果有点超模的“飞雷神之术”卡牌,考虑著要不要把它放进牌库,或者作为下次有谁能够击败鹿久的奖励。他嘴角微扬,觉得这样平静(且能找乐子)的校园生活,似乎还能再忍受一段时间。 第25章 大筒木手打?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25章 大筒木手打? 烧肉q的改造计划,在秋道取风族长雷厉风行的推动和宇智波真治那份详尽到令人惊嘆的方案指导下,以惊人的效率铺开。第一家严格按照新標准装修、贯彻全新服务流程的烧肉q分店,如同一声惊雷,在任务发布所附近炸响。仅仅是试营业数日,其稳定如一的高品质肉品、舒適整洁的用餐环境、以及训练有素的高效服务,便迅速积累了口碑,营业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飆升,甚至在某些时段反超了承载著岁月记忆的老店。这引得木叶村民和过往忍者纷纷侧目,议论纷纷。秋道一族內部,原本对分出三成股份给一个外姓宇智波孩童还有些微词的族人,此刻已是心服口服,看向真治的目光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佩服,那三成股份给得是心甘情愿,甚至觉得是家族占了大便宜。 这股由宇智波真治亲手掀起的餐饮变革风潮,其影响自然不会局限於烧肉q。它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悄然扩散,终于波及到了木叶另一家承载著无数人记忆与温情的知名食肆——一乐拉麵。 这日傍晚,天边尚存一抹残霞,將云朵的边缘染成淡淡的玫紫色。真治刚在自己那间已然小有名气的“宇智波的奇幻小屋”里,调试完新到的几张刻录了“改编”新歌的“记忆金属卡”,屋內还残留著细微的查克拉波动和奇异的音符余韵。他锁好店门,打算去新开的烧肉q分店实地考察一下运营细节,顺便解决晚餐。刚走出小巷,来到略显熙攘的主街转角,一个身影便有些侷促地迎了上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那是一个穿著浆洗得有些发白的传统厨师服、头上包裹著同色布巾的中年男人。他面容憨厚,此刻却堆满了紧张与忐忑的笑容,双手不自觉地搓揉著围裙的边缘。 “请……请您留步,真治少爷。”男人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语气恭敬得近乎卑微。 真治停下脚步,略带诧异地看向来人。他立刻认出了这张在木叶几乎无人不识的面孔——一乐拉麵的老板,手打。那个用一碗醇厚滚烫的骨汤拉麵,滋养了无数疲惫忍者与普通村民的普通店主。而在真治更深层的记忆里,这位看似平凡的老板,还顶著一个在异世界网络中被戏謔传播、带著几分神秘色彩的“隱藏大佬”称號。 “手打老板?”真治收起一瞬间的讶异,脸上浮现出和善而礼貌的笑容,“您特意在此等我?是拉麵汤头需要新的灵感,还是推出了什么神秘新品?”他半开玩笑地说道,试图缓和对方显而易见的紧张情绪。 手打老板连忙摆手,脸上的笑容更加拘谨,甚至带上了几分惶恐:“不敢当不敢当,真治少爷您说笑了。是……是这样的,您最近帮秋道家操持的那个『连锁』买卖,在村子里都传遍了。大傢伙儿都说,烧肉q如今是又气派,味道又好,服务更是没得挑,生意比以前更是红火得不得了。” 真治心中已然明了,大致猜到了这位拉麵老板的来意。他微微頷首,语气平和而谦逊:“手打老板过誉了。烧肉q能成功,根基在於秋道家多年积累的顶级肉质和信誉,我不过是提供了一些经营上的辅助建议,锦上添花而已。” “真治少爷您太自谦了。”手打老板的语气愈发诚恳,甚至带上了几分急切,“不瞒您说,我看著烧肉q这翻天覆地……不不,是这越变越好的样子,心里头……实在是羡慕,也佩服得紧。”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眼神里交织著期待、嚮往,以及一丝属於手艺人对自身道路的坚持和对未知改变的惶惑。 “我这一乐拉麵,开了这么多年,全靠大傢伙儿捧场,生意嘛,也还过得去。但说到底,也就是个小麵摊,每天起早贪黑,和面、熬汤、准备配料,赚的都是实实在在的辛苦钱。看到您有点石成金的本事,我就……我就冒昧地想,能不能也请您,在百忙之中,抽空给我这小小的、不起眼的拉麵摊,指点一条明路?”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著真治,那份属於经营者的渴望与手艺人的质朴骄傲交织在一起,“我知道,拉麵这东西,跟烤肉没法比,登不了大雅之堂,就是填饱肚子的寻常吃食。但……但我敢拍著胸脯说,我这汤头,是每天花十几个小时精心熬煮的,我这麵条,是反覆揉揣掌握好筋道的!我是真心实意,想让大家吃上一碗热乎、踏实、能暖到心里去的好面!” 真治静静地听著,看著手打老板眼中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真诚与对自身技艺的执著,心中不禁微微一动。一乐拉麵,这哪里仅仅是一家麵馆?在他的认知里,这几乎是贯穿了木叶未来数十年风云变幻的美食符號,是某个未来拯救世界的黄毛小子赖以补充能量和心灵慰藉的“御用食堂”,其蕴含的情感价值和潜在的群眾基础,某种程度上,比烧肉q更为深厚和牢固。若能將这份独一无二的美味与温情,以更高效、更广泛的方式传递出去,无论是从纯粹的商业角度考量,还是从某种更长远、更隱晦的“未来投资”视角审视,似乎都是一步妙棋。 “手打老板,您这话言重了,更是过谦了。”真治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语气变得郑重,“一乐拉麵的味道,是木叶独一无二的招牌,是许多人心中的念想,这份价值,远非『登不登大雅之堂』可以衡量。能为您这样数十年如一日、用心雕琢一碗麵的店家尽一份心力,是我的荣幸才对。”他看了看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和周围来往的行人,“这里人来人往,不是详谈之所。若不介意,我们移步您的店里?正好我腹中空空,也想尝尝您刚才提到的新熬汤底,我们边吃边聊,如何?” 第26章 木叶也要有自己的兰州拉麵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26章 木叶也要有自己的兰州拉麵 手打老板闻言,简直是喜出望外,脸上的忐忑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取代,连忙侧过身子,躬身引路:“好好好!求之不得!真治少爷您这边请!今天这碗面,我一定拿出十二分的手艺!” 片刻之后,真治便坐在了一乐拉麵那熟悉而略显狭窄的木质柜檯前。小小的空间里,瀰漫著一种令人安心的、复合型的香气:长时间熬煮的豚骨高汤的浓郁醇厚,叉烧肉经过炙烤后散发的焦香,以及醃笋、香葱等配料的清新气息,共同构筑成一种独属於这里的、温暖人心的氛围。手打老板繫紧了头巾,神情专注,如同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亲自为真治料理了一碗招牌叉烧拉麵,並额外附赠了几碟精致的小菜。 真治没有急於谈论正事,而是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品尝起来。麵条爽滑筋道,充分吸收了汤汁的精华;汤头色泽乳白,入口顺滑,味道层次丰富,醇厚而不腻;叉烧肥瘦相宜,软烂入味,火候恰到好处。的確是记忆中(无论是来自异世界的影像,还是此世亲身体验)那个能抚慰灵魂的味道,朴实无华,却有著直达內心的温暖力量。他一边细细品味,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著这个小店的运营:仅有几个柜檯座位,空间利用到了极致,环境维护得乾净整洁,但设施確实简陋。可以想像,在用餐高峰时,客人们只能排队等候,翻台率完全依赖於手打老板一个人眼花繚乱却有条不紊的嫻熟操作。 將最后一口裹满汤汁的麵条吸入口中,又端起碗,將剩余的鲜美汤底一饮而尽,真治满足地轻嘆一声,轻轻放下了筷子和碗。 “手打老板,您的面,”他再次竖起大拇指,语气真诚无比,“味道是根本,是灵魂。在这一点上,您已经做到了极致,无可挑剔。” 手打老板憨厚的脸上绽开了发自內心的笑容,能得到这位眼光独到的“商业奇才”在核心產品上的肯定,比任何夸奖都让他感到踏实和高兴。 “那……真治少爷,您看我这小店,该如何是好?”他搓著手,带著期盼和一丝不安,小心翼翼地问道。 真治用手指关节轻轻叩击著光洁的木质柜檯,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沉吟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才缓缓开口:“手打老板,我们必须明確一点,烧肉q和一乐拉麵,从根子上就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业態,面向的客群和核心价值也不同。因此,连锁化的道路,绝不能简单照搬。” 他目光清明,继续分析:“秋道家的烤肉,本身带有一定的社交属性和享受色彩,適合朋友小聚,可以適当往品质化、体验化的方向探索。而您的一乐拉麵,”他的目光再次扫过这间充满烟火气的小店,“本质是平民美食,是温暖人心的日常必需品,是忙碌忍者执行任务前后快速补充能量的首选,也是孩子们用有限零花钱就能收穫满足的美味。它的核心价值,在於『便捷』、『亲切』和『实惠』。” 手打老板听得连连点头,真治的话仿佛拨云见日,將他心中模糊的感觉清晰地表达了出来。 “所以,我们为一乐拉麵设计的连锁化道路,核心路线应该是——平民化、快餐化、社区化。”真治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平民化……快餐化……社区化?”手打老板低声重复著这三个对他而言全新的词汇,眼神里充满了求知慾。 “没错!”真治开始详细阐述他的构想,语气沉稳而富有说服力: “平民化,意味著我们要坚守亲民的价格底线。连锁化带来的规模效应,应该用於降低成本、稳定品质,而不是成为涨价的理由。我们要走薄利多销的路子,依靠庞大的客流量和规模取胜。目標是让木叶的每一位村民,甚至是未来有机会接触到我们品牌的其他村子的普通人,都能毫无负担地、经常性地享受一碗正宗的一乐拉麵。这是我们的根基,绝不能动摇。” “快餐化,是针对我们最主要的客户群体——忍者。他们的时间极为宝贵,需要的是快速、便捷、高效地解决一餐。因此,我们的连锁店面面积无需过大,装修不必追求奢华,但必须做到明亮、乾净、整洁,给人以安心感。点餐和出餐流程要极致简化,甚至可以设计几种固定的『主题套餐』,例如『任务前能量补充套餐』、『任务后慰劳恢復套餐』,减少客人的决策时间,提升流转效率。我们的目標是,让一位客人从进门、点餐、用餐到离开,整体耗时最好能控制在十五到二十分钟之內。” “社区化,则是指我们的分店选址策略,要深度融入居民的日常生活圈。忍者学校门口,方便放学的孩子们;各大家族聚居区与平民住宅区的交匯处;人流密集的商业街巷口……要让一乐拉麵的招牌,成为人们日常生活中抬头不见低头见、触手可及的温暖存在,就像家门口熟悉的老朋友,隨时可以拜访。” 手打老板听得双眼发亮,呼吸都不自觉地急促了几分。真治的每一句话,都仿佛敲击在他的心坎上。他开拉麵店的初衷,本就不是为了追逐暴利,而是想让更多人能分享他精心製作的美味,感受到食物带来的简单快乐。真治所描绘的这条道路,完美地契合了他的本心,同时又为他打开了一扇通往更广阔天地的窗户。 “真治少爷!您……您说得太好了!简直说到我心窝里去了!”手打老板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哽咽,“那……那具体该怎么做呢?我这汤头、麵条,都是自己一点点做,开分店,怎么能保证味道一样呢?” 真治理解他的顾虑,微微一笑,继续深入,勾勒出具体的实施蓝图: “首先,是核心技术的標准化与保护。您的独家汤头秘方、麵条的和面与压制工艺,这是一乐拉麵的灵魂,必须由您亲自掌控最核心的环节。我建议,我们可以筹建一个『中央厨房』!” 第27章 这怎么能叫预製菜呢?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27章 这怎么能叫预製菜呢? “由您,或者您绝对信任的、得了您真传的弟子,在那里统一负责熬製核心的汤底浓缩原液,以及配製秘制的酱料和调味油。然后,通过可靠的渠道,將这些半成品配送到各家分店。分店只需要按照严格规定的比例进行稀释、加热,並完成煮麵、烫青菜、摆放叉烧等標准化操作。这样做,既能最大限度地保证所有分店出品的味道高度统一,达到『克隆』般的效果,又能有效地保护您视若生命的独家秘方不被泄露。” “其次,是店面形象的標准化。我们需要设计一个醒目、亲切、易於识別的一乐拉麵专属標识和统一的店面视觉形象系统。装修风格不求奢华,但要简洁、明亮、温馨,让人一眼望去就感到乾净、放心。店內布局要以促进快速周转为核心,多设置便捷的柜檯座位,减少或者暂时不考虑需要久坐的、占用时间较长的桌位。” “再次,是运营流程的极致简化。菜单必须精简,集中力量主打您的招牌豚骨拉麵,辅以少数几种经过市场检验的人气口味(如味噌、酱油)和几样经典小菜(如煎饺、溏心蛋、海苔)。大力推行套餐制,將主食、配菜、饮料进行合理搭配,不仅能提升客单价,更能显著提高点餐和出餐的效率。” “最后,是人才体系的培养与建设。您可以开始有意识地招收一些踏实肯乾的学徒,不仅教导他们拉麵製作的基础技艺,更重要的是,要让他们深入学习並理解我们制定的一系列標准化操作流程,以及一乐拉麵所倡导的『用心做好每一碗麵』的服务理念。要让这些未来的分店骨干,能够將一乐拉麵这份独特的『心意』和温暖,原汁原味地传递给每一位走进店门的客人。” 手打老板听得心潮澎湃,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家掛著相同温暖招牌、飘散著同样诱人香气的一乐拉麵,如同雨后春笋般出现在木叶的各个角落,为更多匆忙的身影送去慰藉的景象。 “真治少爷!”手打老板猛地从柜檯后站直身体,双手在围裙上用力擦了两下,然后对著真治,深深地、近乎九十度地鞠了一躬,声音因激动而带著颤抖,“请您……务必帮我实现这个愿望!我……我知道我这小店本小利薄,可能给不起秋道家那样丰厚的回报,但只要您愿意伸出援手,我愿意出让……出让四成的股份给您!以后这一乐拉麵连锁的所有事情,您来掌舵!我只管把关好汤头和麵条的品质!” 四成股份!这几乎是手打老板所能拿出的全部诚意和未来收益的承诺,为了这份理想,他几乎押上了自己半生的心血。这份决绝的诚意,让见多识广的真治也不禁为之动容。 真治连忙起身,伸手虚扶起手打老板,神色认真地说道:“手打老板,您这份心意太重了。股份之事,我们还需按市场规律和实际投入来公正计算,我宇智波真治绝不能趁人之危,占您便宜。”他略一思忖,提出一个方案:“这样,我以品牌策划、管理体系构建和后续运营监督入股,占三成股份。同时,我会投入一笔启动资金,用於支持中央厨房和第一家標准示范分店的初期建设。您看这样是否公平?” “这……这怎么好意思……这明明是您吃亏了……”手打老板觉得真治的条件实在是太优厚,优厚到他几乎无法接受。 “此事就这么定了。”真治语气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他看著眼前这位质朴的拉麵老板,忽然想起那个流传於异世界的、半开玩笑的梗,忍不住压低了一些声音,脸上带著一丝戏謔和探究,问道:“手打老板,在谈正事之前,我有个问题好奇很久了……您这拉麵,汤头鲜美得仿佛能唤醒细胞,麵条筋道得如同蕴含生命力,据说长期食用还能细微地滋养查克拉,抚慰心灵创伤……您该不会,祖上其实姓……大筒木吧?” “大……大筒木?”手打老板闻言,脸上瞬间布满了纯粹的茫然和困惑,他下意识地挠了挠后脑勺,努力在记忆中搜索著这个姓氏,“那是……火之国哪个偏远地方的大名家族吗?还是汤之国的贵族?真治少爷,您真是说笑了,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拉麵匠人,祖祖辈辈都在这木叶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手打啊。” 看著手打老板那毫无作偽、纯然不解的表情,真治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他拍了拍手打老板结实的肩膀:“开个玩笑,手打老板,您別介意。看来,您这绝世美味的终极秘密,不是什么血脉传承,而是这数十年如一日的专注、汗水和倾注其中的真心实意啊!这份匠心,才是我们一乐拉麵未来连锁帝国最宝贵、最无法复製的『核心秘方』!” 手打老板虽然依旧没完全明白真治刚才那个奇怪问题的笑点何在,但见真治笑得开怀,语气中充满了肯定与鼓励,他自己也摸著后脑勺,憨厚地、开心地笑了起来。他只知道,他这一乐拉麵看似平凡的命运,即將因为眼前这个目光长远的少年而彻底改变,走向一个他过去连做梦都未曾想像过的广阔未来。而那碗始终滚烫的、承载著无数人温暖记忆与朴素幸福的拉麵,也必將隨著连锁的脚步,將这份独特的滋味与心意,传递到更远的地方。 木叶的餐饮版图上,继定位中高端的“烧肉q连锁”成功启航后,定位平民化、快餐化的“一乐拉麵连锁”也即將扬帆起航。而宇智波真治,这个身负宇智波血脉、卓越忍者天赋以及异世界商业头脑的少年,在无人察觉的时刻,已然用他独特的方式,深深地嵌入並开始推动木叶经济生態的演变。食物的力量,有时或许微不足道,但当他成为一种广泛传播的温暖符號时,其所蕴含的能量,恐怕並不逊色於某些强大的忍术。这无关查克拉的强弱,而是关乎人心,关乎生活,关乎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更为根本的改变。 第28章 不作弊那还叫考试吗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28章 不作弊那还叫考试吗 盛夏的烈日高悬,將灼热的光与热带给木叶,却难以穿透三年级a班教室那层由紧张与专注构筑的无形屏障。宽大的窗户將过分热情的阳光过滤成温和的、斜斜洒入室內的光柱,它们在擦得鋥亮的深色木质地板和桌面上投下明暗交错、界限分明的几何光斑,仿佛將空间也切割成了不同的区域。 空气仿佛凝固了,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肩头。往常课间充斥的喧闹与活力被彻底抽离,只剩下一种近乎真空的寂静。在这片寂静中,监考老师海野角松那沉稳而规律的脚步声,在桌椅间的过道上不疾不徐地迴响,每一步都像是敲击在年轻忍者们的心弦上,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汗水、微凉的墨水气息,以及少年少女们因极度专注而微微急促的呼吸,混合成一种特有的、带著青春挣扎与奋斗意味的气味,瀰漫在教室的每一个角落。 今天,是忍者学校三年级下学期期末考试的第一场——笔试。其场面之庄重肃穆,氛围之凝重压抑,在真治看来,竟比他前世所经歷的那场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高考,有过之而无不及。 未来的“金色闪光”,波风水门,此刻正微微蹙著他那线条清晰的眉头。那双平日里湛蓝如洗、仿佛能映照出天空与希望的眸子,此刻却如同蒙上了一层薄雾,紧紧地锁在摊开的试卷上。他那头標誌性的金色短髮,在斜射的阳光下依旧耀眼,但此刻这光芒似乎也被试卷上那些如同天书般的题目所吞噬、黯淡。 『这次的题目……果然,远远超出了平时的范畴。』水门在心中默念,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这是他陷入深度思考时的小习惯。然而,此刻这敲击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透露出他內心的不平静。 试卷的开篇,几道关於查克拉经络系统精微循环路径,以及特定基础印式组合对查克拉流速与性质產生初期影响的论述题,已经让凭藉刻苦自学和卓越天赋才走到今天的他感到了吃力。这些知识,显然並非《忍者基础理论·入门》和《查克拉掌控浅析》这两本教材所能涵盖。但越往后翻阅,题目的深度和广度越是令人心惊肉跳,几乎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论述『豪火球之术』所涉及的忍术基础原理及其亚种忍术的至少三种可行性术式构建思路与查克拉模型差异。” “试分析火遁常见性质变化中的查克拉基础配比閾值及典型能量逸散曲线特徵,並以『炎弹』或『凤仙火之术』其中一种为例进行详细阐述。” “请推导在特定环境(如高湿度、低氧)下,利用叠加结印或瞬时查克拉输出模式改变,尝试强化常规d级忍术(如『变身术』、『分身术』),使其理论威力达到c级甚至超c级標准时,施术者所需承担的身体负荷、查克拉额外增耗比例及术式稳定性风险概率。” …… 这哪里是给一群平均年龄不到十岁的忍者学校学生准备的考题?这分明是扔给那些沉浸忍术理论多年的中忍,甚至是以研究为主的上忍们的课题!水门甚至怀疑,某些涉及高阶查克拉模型构建和风险量化的题目,连一些不擅长理论的一线战斗上忍,也需要查阅资料、仔细推演才能给出像样的答案。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不著痕跡地、如同最精密的侦察仪器般,快速扫过教室內的同学们。 斜前方,漩涡玖辛奈那头如同燃烧火焰般的红色长髮,此刻似乎也因主人的焦躁而失去了几分往日的夺目光泽。她紧紧地咬著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手中的笔桿在她那惊人的握力下发出细微的、不堪重负的呻吟,桌下的脚更是不耐烦地、极快速地点著地面,仿佛要將满心的憋闷通过这种方式宣泄出去。水门几乎能透过她紧绷的背影,“听”到她內心在愤怒地咆哮:『这写的都是什么鬼东西!老娘学的是用拳头和查克拉教训敌人,不是坐在教室里当什么也看不懂的书呆子!』 靠窗的位置,奈良鹿久维持著一贯的姿势,一手支著下巴,另一只手的手指在空白的卷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著,眼神涣散,浓密的下睫毛掩盖了眸中的神色,整个人透著一股“麻烦死了,赶紧结束吧”的慵懒气息。但水门深知,这位以智慧闻名奈良一族的继承人,其大脑此刻恐怕正以前所未有的超频速度运转,试图从题目给出的有限字句中,挖掘出隱藏的逻辑线索,构建起通往答案的思维桥樑。只是,有些建立在庞大知识体系上的壁垒,並非单靠天生的聪明才智就能轻易跨越。 鹿久旁边的山中亥一,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结,他时不时地用指尖轻轻按压著自己的太阳穴,山中一族特有的精神感知力被催动到极致,似乎在尝试捕捉空气中游离的思维碎片——或许是希望能偶然连接到监考老师角松那深不可测的脑海,窃取一星半点的灵感?但很快,他脸上便浮现出无奈和放弃的神色,显然,这种无的放矢的尝试超出了他目前的能力极限,反而消耗了不少精神。 秋道丁座坐在亥一的另一侧,圆圆的脸上写满了与美食无关的痛苦和彻底的茫然。他看了看试卷上那些如同蝌蚪文般的符號和公式,又偷偷伸手摸了摸忍具包里可能藏著的、用於补充能量(和心灵)的零食袋,小声地、带著哭腔嘟囔:“算这些东西……还不如让我去训练场负重跑一百圈来得痛快……” 后排,油女志微依旧將自己包裹在那身標誌性的高领外套中,巨大的墨镜完美地遮挡了他的眼神,让人无从窥探其情绪。但他那长时间停留在同一道题目上方、迟迟未曾落下的笔尖,以及袖口处那微不可查的、仿佛有细小活物在內部蠕动的轻微颤动,都清晰地暴露了他正面临的困境,以及他可能正在进行的、某种不为人知的独特尝试。 第29章 果然作弊是木叶考试的传统艺能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29章 果然作弊是木叶考试的传统艺能 而教室的另一角,火影之子,猿飞正成,坐姿依旧保持著家族教导的端正,但眉头同样紧锁,稚嫩的脸上是与年龄不符的凝重和肃穆。作为现任火影的长子,他所接受的家族內部教育和资源倾斜,必然比在场大多数人都要更早、更深入。但面对这种明显超纲、旨在考验潜力和应变能力的题目,他那更扎实的基础似乎也只能让他勉强支撑,在理解的边缘苦苦挣扎,而无法真正突破。 只有坐在他侧后方,那个早已成为班级传说、让所有人都不得不仰望的宇智波真治,此刻正一脸閒適,甚至有些无聊地翘著二郎腿,指尖灵活地转动著笔桿,使之如同一只听话的蝴蝶在指间翻飞。他那双黑眸饶有兴致地、带著一丝玩味的笑意,缓缓扫过周围同学们或抓耳挠腮、或汗流浹背、或苦大仇深的眾生相,仿佛眼前进行的並非决定学期评价的重要考试,而是一场专为他上演的、精彩纷呈的舞台剧。至於他面前那张几乎还是空白的试卷?嗯,暂时似乎还无法引起他落笔的兴趣。 水门轻轻將肺中有些浑浊的气息吐出,强行將內心因题目过难而產生的细微波澜彻底压下。从踏入考场,感受到那不同寻常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凝重气氛,以及监考老师角松那看似隨意踱步、实则如同雷达般扫视全场的锐利眼神时,他就已经洞悉了这场笔试的真正意图。 这绝非一场单纯考验死记硬背理论知识的考试。其核心,在於考核“极限环境下的情报搜集与应变能力”。简而言之,就是——如何在监考老师这位“敌方侦察单位”的眼皮底下,成功地、隱蔽地“作弊”,並儘可能获取高分。 这並非鼓励不诚实,而是在高度模擬真实的极端任务环境中,一名合格的忍者该如何最大限度地利用自身优势、周边环境、潜在的团队协作乃至一切可利用的资源,去获取那些至关重要的、关乎任务成败甚至生死的情报。诚实,从来不是一名忍者应该具备的品质,尤其是在以任务为最高准则的行动中。 『既然凭藉现有的理论知识无法正面攻克这些壁垒,那么……就只能动用非常规手段了。』水门眼神一凝,清澈的蓝眸中闪过一丝决断。他不再犹豫,开始缓缓地、极其精妙地將自身的查克拉凝聚在执笔的指尖。这股查克拉被控制得极其微弱,微弱到如同最自然的呼吸,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没有丝毫外泄。他没有结任何印式,只是將这股精纯操控的能量,如同吐出的最纤细的蛛丝般,悄然附著在笔尖那一点之上。 然后,他开始在试卷的空白处,以一种常人肉眼难以察觉的特定频率和微小幅度,轻轻划动。这並非普通的书写,而是利用查克拉的独特波动,模擬出一种他基於忍者信號基础自创的简化密码频率。这种密码本是他平日用於远程简易通讯和思维整理的练习,没想到竟在此刻派上了关键用场。他“写”下的,並非完整的答案,而是关键的理论要点索引、核心公式的推导路径,以及可能存在的解题思路突破口。 他的第一个“通讯”目標,锁定为奈良鹿久。他没有选择关係更为亲近的宇智波真治,是因为以波风水门对真治行事风格的了解,这傢伙不在考试中途弄出点么蛾子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而且,真治那傢伙……他真的需要靠作弊来通过这种考试吗?指望这位大爷主动帮忙,还不如先依靠自己打开局面,建立起初步的“情报网络”! 鹿久那看似涣散无神的目光,在水门的笔尖开始以一种奇特而富有韵律的节奏微微颤动时,瞬间聚焦,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天生拥有远超常人的洞察力和逻辑关联能力,对於模式和规律有著野兽般的直觉。虽然无法立刻理解水门具体使用了何种方法,但他百分百確定,那绝非无意义的、因紧张而產生的小动作。他立刻屏息凝神,调动全部注意力,用眼角的余光如同最精密的传感器般,全力捕捉著水门笔尖那细微到极致的颤动轨跡和频率变化,大脑则如同高速运行的解码器,开始疯狂地解析其中蕴含的信息。 『稳定的查克拉波动……频率变化存在明確间隔和重复模式……这指向《基础理论》第三章第五节关於能量转化的描述……嗯?原来这个复杂的能量逸散公式,可以从这个角度进行逆向拆解和近似计算?』鹿久的眼神越来越亮,原本懒散的神情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褪去,被一种全然的专注和不断闪现的恍然所取代。他迅速在自己的试卷上,以看似隨意潦草、实则內藏玄机的笔跡,记录下破译出的关键信息和思路节点,並凭藉自身强大的逻辑推理能力,对其进行迅速的补充、延伸和验证。 与此同时,水门释放出的那缕查克拉“信號”,也开始如同拥有生命般,尝试著向不远处的山中亥一蔓延。山中一族的精神秘术,或许能够捕捉到这种非实体、更偏向能量和精神层面的信息流。亥一確实感受到了。他並未主动、粗暴地去连接任何人的具体精神世界——那在考场环境下无异於自杀,但那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般荡漾开的、带著明確指向性和规律性的查克拉细微波动,还是被他敏锐的精神感知天线捕捉到了。他立刻集中精神,尝试去“阅读”、理解这股波动中试图传递的信息碎片。起初有些模糊,如同隔著一层毛玻璃,但隨著水门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尝试,並有意识地调整了波动的模式和强度,使其更贴近某种精神感应的门槛,亥一终於成功地捕捉到了几个关键性的术语和数字框架。他心中猛地一震,瞬间明白了水门的意图,也彻底领悟了这场考试背后隱藏的、残酷而真实的潜规则。他微微侧头,对著水门的方向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示意信息收到,隨即低下头,开始结合自己的理解和知识储备,奋笔疾书,填补试卷上的空白。 第30章 菜鸡们的战爭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30章 菜鸡们的战爭 鹿久在初步理解了几道最棘手难题的突破口和核心思路后,並没有选择独善其身。他利用家族秘术——影子模仿术的某种初级、非控制性应用。 並非为了操控他人,而是极其精妙地、小心翼翼地將自己桌下的影子,如同拥有生命的黑暗触角般,向著旁边秋道丁座的方向,极其缓慢地延伸了一小段距离,然后轻轻地、若有若无地触碰了一下丁座那因体型而显得格外宽大的影子边缘。 丁座正对著一道关於兵粮丸能量转化效率与查克拉补充速率关係的复杂计算题愁眉不展,几乎要放弃思考,忽然感觉到脚踝处传来一丝几乎不存在、如同羽毛拂过的异样感。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鹿久,只见鹿久放在桌下的手,极其隱蔽地、快速地对他做了几个他们从小玩到大、烂熟於心的简单手势暗號。那意思是“核心思路:能量守恆定律,关键参数:查克拉催化效率比值,忽略次要干扰项”。 丁座先是茫然,隨即眼中爆发出恍然大悟的光芒!虽然具体的计算步骤仍需他自己完成,但这关键思路和核心公式的点拨,如同在迷雾中为他点亮了一盏灯塔,让他瞬间找到了正確的航向,避免了在错误的计算道路上浪费宝贵的时间和精力。 另一侧,油女志微的解决方案则更为独特、隱蔽,且带著他那一族特有的、与虫共舞的色彩。 他袖口微微一动,几只肉眼几乎无法察觉、比尘埃大不了多少的微型寄坏虫,悄无声息地振翅飞出。它们的目標並非直接去偷看周围同学的试卷——那不仅风险极高,容易被发现,而且视角受限,未必能获取有效信息。 这些经过油女一族特殊训练和筛选的虫子,拥有对查克拉痕跡极其敏感的特性,尤其是对书写时残留的、带有施术者个人印记的查克拉。它们轻盈地、如同被微风吹起的尘埃般,落在教室前方那块刚刚角松老师书写过复杂示例(儘管那示例本身也高深莫测)的黑板上,以及角松老师看似隨意放在讲台上、却“无意间”露出了些许字跡和复杂演算过程的教案纸边缘。 寄坏虫们贪婪地、安静地吸收著那些尚未完全散去的、属於角松老师的查克拉书写痕跡,尤其是他落笔时注入的特定查克拉韵律和思维惯性。通过这些独特的能量残留,寄坏虫可以將部分模糊的信息反馈给志微,结合教案纸上惊鸿一瞥露出的零星公式和符號,志微在自己的大脑中进行著艰难的逆向推导、逻辑补全和碎片拼图。他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镜,遮挡住所有可能泄露情绪的目光,开始在试卷上缓慢而坚定地书写起来,字跡工整,一丝不苟,仿佛早已胸有成竹,只是下笔谨慎。 犬冢爪的方法则更显直接与野性,充满了犬冢一族的风格。 她佯装弯腰整理忍具包,嘴唇几乎不动,以极低的气音对桌下耐心等待的黑丸吩咐了几句复杂的指令,同时用手在它毛茸茸的脑袋上带有特定节奏地抚摸了几下,这是他们一族与忍犬之间超越语言的独特交流技巧。 黑丸的耳朵如同最精密的雷达般轻轻抽动、调整著角度。犬冢一族的忍犬,拥有超越人类极限的听觉和嗅觉。它们能分辨出极其细微的声波差异,甚至能一定程度上通过墨跡的新鲜程度和书写者执笔时无意识散发的情绪荷尔蒙,“嗅”出哪些答案区域承载著更確定、更自信的信息。黑丸闭上眼睛,將全部的感知力集中在分辨附近几位它认为“靠谱”的学生(如水门、鹿久)书写时,笔尖与硬质试卷摩擦產生的特定声波模式,以及他们因极度专注思考而偶尔无意识低声念出的、含混不清的关键词片段。 它无法理解那些深奥的忍术理论知识,但它能將自己“听到”和“嗅到”的这些碎片化信息,通过犬冢一族世代相传的秘法羈绊,实时反馈给它的伙伴爪。爪则凭藉著自己不算深厚但足够灵活的知识储备和理解力,对这些海量涌入的杂乱信息进行快速的判断、筛选、去偽存真,然后进行有选择的“参考”和“借鑑”(或者说,更为直接高效的抄录)。这个过程风险极高,极其考验爪的瞬时信息处理能力与黑丸的精准感知和传输能力,任何一方的失误都可能导致前功尽弃。 漩涡玖辛奈起初还试图凭藉著自己的硬实力和这段时间被真治、水门偶尔“薰陶”出来的那点可怜的理论底子去正面硬撼这些题目,但很快就意识到这完全是徒劳。 她不是会轻易认输的性格,但也懂得审时度势,知道事不可为便需另寻他路。她看著周围同学,尤其是那个金髮的、看起来永远从容不迫的优等生波风水门,笔尖动得飞快,试卷上已经填满了工整的字跡,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和莫名的焦躁更是如同火焰般灼烧著她。 『哼,装模作样!不就是会耍些小聪明吗!』她气鼓鼓地嘟起嘴,忽然灵光一闪。她体內那庞大到近乎恐怖的查克拉,虽然因为封印和年龄的限制无法全力、隨意地动用,但仅仅是小心翼翼地引导、溢出那么一丝丝,用於进行粗糙的、大范围的环境感知和能量探测,还是可以勉强做到的。 她悄悄在桌下结了一个极其简单、几乎看不出手指动作的印,將一股无形无质、但却韧性极强的查克拉丝线,如同骤然张开的蜘蛛狩猎网般,以自身为中心,悄无声息地向四周辐射开去。这並非精细操作,而是以一种近乎霸道的方式,粗暴地感知著周围空间內所有查克拉的流动、聚集、振动和异常波动。 她模模糊糊地“感觉”到了水门那边传来的稳定而规律的查克拉密码波动,感觉到了鹿久影子延伸时那阴冷而隱秘的能量轨跡,感觉到了志微的虫子活动时带起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查克拉涟漪,甚至隱隱捕捉到了亥一集中精神进行感知时,那特有的、轻微荡漾的精神力量场。 第31章 考考考,老师的法宝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31章 考考考,老师的法宝 玖辛奈没有去费力破解水门的复杂密码,也没有去深入理解鹿久影子秘术的奥妙。 她只是凭藉著自己这张庞大而粗糙的查克拉感知网,大致判断出教室內哪些区域的“信息流动”最为活跃、能量印记最为“正確”和“稳定”,然后便集中自己那强悍却不够精细的精神力,如同撒网捕鱼般,去强行“捕捉”、打捞那些因为他人深度思考、紧张书写而无意识散发出的、混杂不堪的查克拉信息碎片和思维能量印记。 这些碎片杂乱无章,充满了噪音和干扰,但玖辛奈凭藉著她那漩涡一族特有的、堪称变態的强悍生命力和野兽般的直觉,硬是从这片信息的垃圾场中,剥离、筛选出了一些对她有用的关键词、零散的能量运行模式描述和片段化的解题思路,再结合自己脑海中那些零星储存、半懂不懂的理论知识,开始连蒙带猜、大胆假设、不管不顾地往试卷上填写。 整个过程显得简单、粗暴,效率不高,错误率估计也低不了,但至少她的试卷不再是令人难堪的大片空白,而且字里行间都透著一股她独有的、横衝直撞、充满生命力的野性风格。 猿飞正成则始终保持著冷静的观察,將教室內发生的一切微妙动静尽收眼底。 他身份特殊,是火影之子,这让他不能像其他同学那样“肆无忌惮”地动用过於明显的家族秘术或採用过於冒险的手段,那可能会带来不必要的政治解读和麻烦。但他同样拥有自己的骄傲和必须通过考核的决心。他所接受的精英教育,让他对查克拉的控制达到了同龄人难以企及的精细程度。 他利用笔尖与纸张摩擦时產生的、极其微弱的特定频率声波,混合著自己精准操控的、一丝丝外放的查克拉,形成了一种类似“定向传音入密”的效应,但这“音”並非实际的声音,而是经过编码的、承载著信息的查克拉微流。 他尝试著与距离他稍近、似乎也已经掌握了一定方法並开始答题的山中亥一,建立一种极其微弱、单向的、短暂的精神连接通道,试图捕捉亥一在接收和处理信息时,那不可避免外溢的、边缘化的精神信息流。同时,他也如同最耐心的猎人,仔细观察著角松老师的巡视路线和视觉死角规律,利用自身经过训练的优秀动態视力和瞬间记忆能力,在角松目光移开的剎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瞥视邻桌(並非鹿久等核心圈子,而是另外一些看起来基础较好或也可能找到了自己方法的普通学生)的卷面,瞬间记忆下几个关键的数字、公式或解题步骤。 他的所有行动都更为谨慎、克制和隱蔽,体现了一种超越年龄的政治早熟和对规则界限的微妙把握,以及在限制条件下最大化利用资源的智慧。 整个教室,表面上依旧维持著考场应有的、死寂般的寧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监考老师规律的脚步声。然而,在这平静的表象之下,却是一场无声却激烈无比的情报战爭正在如火如荼地上演。查克拉的无形丝线在空气中悄然交织、传递著密码;影子的黑暗触角在桌椅的掩护下悄然蔓延、沟通著盟友;微小的虫族斥候覆眼记录著环境残留的信息、反馈给它们的主人;忠诚的忍犬双耳捕捉著人类无法听闻的细微声响、传递著关键的碎片;敏感的精神感应捕捉著思维盪起的涟漪、试图解读其中的奥秘;庞大而粗糙的查克拉感知网则如同巨网般捞取著一切可能的信息碎片、不管有用与否…… 这是一场在经验丰富的中忍监考老师锐利目光注视下,关乎情报搜集能力、个人智慧、特殊技巧、潜在协作与强大心理素质的、华丽而惊险的无声演出。 监考老师海野角松,依旧如同磐石般沉稳地踱著步,他的目光如同经验老到的鹰隼,看似隨意,实则精准地扫过教室的每一个角落,掠过每一个学生的脸庞和细微动作。以他中忍的实力和多年教学积累的洞察力,怎么可能察觉不到这教室里早已暗流汹涌、各种小动作层出不穷? 他看到了油女志微袖口处那偶尔一闪而过的、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微光,感觉到了犬冢爪身边那只忍犬异常安静下隱藏的专注和它耳朵的细微抽动,注意到了奈良鹿久桌下那片影子不自然的、违反光线的细微扭曲与延伸,甚至凭藉其敏锐的查克拉感知,隱隱捕捉到了波风水门那精妙到令人惊嘆的、利用查克拉波动传递信息的自创密码的韵律,以及漩涡玖辛奈那张虽然粗糙但范围极广、存在感极强的查克拉感知网带来的能量扰动。他也注意到了猿飞正成那谨慎到极点的窥视和试图建立微弱连接的查克拉流。 然而,预想中的呵斥与制止並未到来。角松的嘴角,反而在无人注意时,勾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带著讚许和欣慰意味的弧度。 『不错……真的非常不错。』角松在心中暗暗讚嘆,如同欣赏著一块块未经雕琢却已初显光华的美玉。 『波风水门,对查克拉的精细控制力简直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自创通讯密码,思路清晰严谨,懂得优先连结团队中的智慧核心(鹿久),有大局观和潜在的领袖组织能力。 奈良鹿久,洞察力超群,反应速度极快,解码和联想能力一流,並且能迅速利用自身优势帮助身边的同伴(丁座),懂得团队协作的重要性。 山中亥一,精神感应天赋已经开始显现,能够接收並理解这种非常规的信息传递方式,並予以有效的反馈。 秋道丁座,对同伴抱有绝对的信任,並且能在得到关键点拨后快速理解、执行,展现了优秀的配合度和执行力。 油女志微,另闢蹊径,充分利用虫群的特性和环境残留信息,心思縝密,手段独特。 犬冢爪,与忍犬的配合默契无间,能有效利用环境因素(声音、气味等),手段直接而有效。漩涡玖辛奈,查克拉量庞大到令人咋舌,虽然方式简单粗暴,但直觉敏锐,行动力惊人,敢於打破常规进行尝试。 正成也懂得充分利用自身优势(优秀的查克拉控制、观察力)和环境条件,行事谨慎,分寸感极佳……这一届的学生,真是了不得,个个都是可造之材。』 第32章 一力破万法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32章 一力破万法 他刻意在缓步走过水门身边时,脚步几不可察地停顿了半秒,目光似乎无意地、深深地扫过他那张已经写满大半的卷面。 水门心中骤然一凛,全身肌肉瞬间绷紧,但长期训练形成的强大心理素质和身体控制力,让他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的紊乱或停顿,查克拉密码的发送依旧稳定而流畅,脸上的表情管理更是完美无缺,看不出任何破绽。 角松什么也没说,只是眼底深处那抹讚许之色又浓郁了几分,然后如同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缓步走开。他知道,这场別开生面的考试,其真正的目的已经圆满达到。它成功地逼出了这些孩子们在知识和规则构筑的“绝境”下,所爆发出的应变能力、情报搜集意识、以及深植於血脉和性格中的忍者潜质。 理论知识的深度和广度,可以隨著时间和阅歷慢慢积累、拓宽,但这种刻在骨子里的、懂得在规则边缘游走並高效达成目標的“术”与“智慧”,才是更难能可贵、更需要在早期发掘和引导的资质。 最后,角松那沉稳的脚步,终於踱步到了这个班级里最特殊、也最让他感到棘手和好奇的那个学生——宇智波真治的身边。 这小子……角松有些无奈地发现,真治的试卷上,除了姓名和学號,依旧保持著令人尷尬的大片空白。然而,与其他人抓耳挠腮的焦急不同,真治似乎已经完成了他的“观察”阶段,终於开始慢悠悠地动笔了。 但是,他接下来的行为,再次顛覆了角松的认知——他並非在参照任何人的答案,也並非在进行艰难的思考推演,而是笔走龙蛇,下笔如飞,行云流水般没有任何停顿和犹豫,就直接在答题区书写起来! 角松忍不住站在他身后,凝神细看他书写的內容,这一看之下,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那论述之严谨,思路之清晰,答案之標准,甚至在某些细节的补充和理论的引申方面,比角松自己脑海中预设的標准答案还要精妙和深入!这小子!他根本从头到尾就不需要任何形式的作弊! 他之前那长时间的“发呆”,纯粹就是在欣赏同学们各显神通的“表演”!角松內心充满了无奈的苦笑,再次於心中给真治贴上了“怪物”的標籤。 真治答题的速度快得惊人,仿佛那些令其他优秀学生绞尽脑汁的题目,对他而言就像是呼吸般简单自然。在答完了所有题目,甚至还有閒暇从头到尾快速检查了一遍之后,他发现距离考试结束竟然还有不少时间。於是,在角松和一眾暗中关注他的同学(如水门)惊愕的目光中,他居然又开始了他那標誌性的、不按常理出牌的“骚操作”。 他双手极其隱蔽地放在课桌之下,手指如同穿花蝴蝶般瞬间完成了几个简单却精准的结印,查克拉的波动被控制到了一种近乎於无的极致境界。 下一刻,三只色彩斑斕、呈现出半透明质感、由精纯幻术能量构成的蝴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课桌遮蔽的阴暗角落。它们拍打著如梦似幻的翅膀,然后贴著地面和桌椅之间的狭窄缝隙,飘飘忽忽地、几乎是带著一种閒庭信步般的姿態,当著角松的面,分別飞向了波风水门、漩涡玖辛奈和奈良鹿久三人! 真治丝毫没有避讳角松目光的意思,甚至在幻蝶飞出的瞬间,还抬起头,对著面露错愕的角松,露出了一个带著些许狡黠和“你懂得”意味的灿烂笑容。然而,他的动作却又实实在在地利用了考场环境的视觉盲区,以及幻蝶本身能量体特性带来的光学干扰,巧妙地避开了周围其他辅助监考老师的观察视线。 彩蝶轻盈地、准確地飞抵了三人的身边,如同归巢的乳燕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水门的手背、玖辛奈的肩头和鹿久的手臂。水门、玖辛奈、鹿久三人几乎是同时,眼神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凝滯和失焦,仿佛灵魂被短暂地抽离了一瞬。就在这一剎那,他们的意识被强行拉入了一个由真治构筑的、短暂的幻象空间之中,眼前清晰地、如同拓印般浮现出真治那份字跡工整漂亮、答案完美无瑕的整张试卷影像!虽然这个过程只有短短的一两秒钟,但对於水门、鹿久这等拥有强大记忆力和观察力的优秀忍者预备役而言,已经足够他们凭藉瞬间记忆能力,记下绝大部分的关键解题步骤、標准答案句式乃至整体的排版布局! 幻术-梦蝶!一个在忍者学校幻术入门课程中就会教授、非常常见的低阶幻术,大多数下忍都能够熟练掌握,通常用於製造简单的视觉错觉或对敌人进行短时间的精神干扰。由於幻蝶的飞行速度通常较慢、持续时间有限且需要施术者持续投入精力进行精细操控,这个术在实战中的应用价值一直被认为不高,更多是作为幻术原理的教学范例和基础练习使用。 但是,宇智波真治此刻所展现出的,是对这个看似鸡肋的低级忍术,一种近乎出神入化、顛覆常识的应用!同时精准地製造並操控三只功能完整的幻蝶,沿著复杂而隱蔽的路径分別飞行並精准定位三个不同的目標,维持幻象中具体、清晰、稳定的试卷內容,並且在整个施术和维持过程中,查克拉的波动微弱到连近在咫尺的中忍老师角松都几乎难以確切捕捉,对施术时机、环境利用和心理把握更是妙到毫巔!这背后所需求的,是远超普通下忍、甚至让许多中忍都望尘莫及的恐怖查克拉控制力、庞大而稳定的精神力,以及一种近乎妖孽的战术眼光和临场创造力! 海野角松看得是嘖嘖称奇,瞳孔微微收缩,再次於心中刷新了对宇智波真治这个学生的实力评估。『这小子……简直是个无法以常理度之的妖孽!他將一个d级幻术,用出了a级战术忍术的效果!』 第33章 分分分,学生的命根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33章 分分分,学生的命根 漩涡玖辛奈在意识回归、看清脑海中那份“標准答案”的瞬间,先是猛地一愣,隨即脸上难以抑制地爆发出巨大的惊喜和“得救了”的神情,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埋下头,手中的笔如同上了发条般疯狂舞动,迅速將她原本一筹莫展、写得乱七八糟的试卷答案进行著覆盖和修正,字跡都透著一股扬眉吐气、酣畅淋漓的劲道。 而波风水门和奈良鹿久在接收到这份突如其来的、“从天而降”的完美参考答案后,反应则更为冷静和具有策略性。两人在极短的时间內,目光有过一次迅疾而深刻的交匯,眼神交换间已然达成了高度的默契。 他们並没有选择完全不动脑筋地照搬照抄真治的答案,而是不约而同地將其作为最权威的参照系和纠错標准,同时立刻激活並优化了刚刚初步建立起来的“情报网络”,开始將更准確、更精炼、甚至在某些细节上结合自身理解进行了优化的解题信息,通过原有的或新开发的渠道,传递给各自小组內更需要帮助或尚未完全理解透彻的成员(比如秋道丁座、山中亥一等人),进行著最后的完善、校对和巩固。一种更高效、更具层次感的协作体系,在考试的最后关头悄然展开,將这场“作弊战爭”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度。 时间,就在这片表面寂静、內里却波涛汹涌的激烈博弈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当海野角松老师那沉稳而充满威严的声音,如同最终判决般在教室中响起:“时间到,所有人停笔!”时,教室里不约而同地响起了一片混杂著极致疲惫、如释重负,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成就感的、长长的鬆气声。 试卷被依次收走。学生们大多瘫在座位上,相互对视之间,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种心照不宣的、共同经歷了一场特殊“战斗”后的微妙联繫和劫后余生的庆幸。一种无形的、基於共同“犯罪”(或者说,共同应对挑战)而產生的凝聚力,似乎在悄然滋生。 玖辛奈甩了甩因为高速书写而有些酸痛发胀的手腕,先是习惯性地、带著些许不服气瞪了那边依旧从容的水门一眼,但隨即,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正懒散地靠在椅背上、仿佛刚才只是隨手做了件小事的宇智波真治,眼神变得无比复杂,有感激,有震惊,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挫败感和……好奇?最终,她还是彆扭地、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哼了一下,转过头去,但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却暴露了她內心並非毫无波澜。这次,她算是实实在在地承了那个討厌的、傲慢的宇智波一个大人情。 鹿久打了一个大大的、毫不掩饰疲惫的哈欠,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懒洋洋地趴回桌上,下巴抵著冰凉的桌面,含糊地嘀咕著:“麻烦死了……真是累死人了……不过,仔细想想,倒也挺有意思的……”他的嘴角,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的弧度。 丁座终於如愿以偿地、毫无心理负担地掏出了珍藏的零食袋,狠狠地咬了一大口,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般的、无比满足和幸福的傻笑,同时不忘对旁边的鹿久投去一个充满了感激和“哥们儿够意思”的眼神。 志微默默地整理著自己一丝不苟的高领外套和墨镜,袖口之下,那些辛勤工作的寄坏虫们早已安静地蛰伏起来,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爪用力地揉了揉黑丸毛茸茸的脑袋,毫不吝嗇地低声夸奖:“干得漂亮!今晚给你加餐,最好的肉!”黑丸似乎听懂了,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掌,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嚕声。 亥一则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用力揉著有些刺痛的太阳穴,显露出明显的精神透支跡象,但他还是对著水门和鹿久的方向,郑重而感激地点了点头。这场考试,对他的精神负荷无疑是巨大的。 正成则已经默默地收拾好了自己的文具,脸上恢復了平日里的平静和沉稳,看不出太多情绪,但他眼神深处那若有所思的光芒,表明他在这场別开生面的“战爭”中,所收穫的绝不仅仅是试卷上的答案,或许还有一些关於规则、手段、协作与界限的,更为深刻的思考和领悟。 水门望著窗外那依旧灿烂、仿佛对教室內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的明媚阳光,脸上露出了温和而真诚的、如同阳光般融冰化雪的笑容。这场与眾不同的、近乎实战模擬的笔试,让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深切地理解了“忍者”这两个字背后所承载的沉重与复杂。它不仅仅是追求极致的个人力量,更是智慧、协作、应变能力,以及在既定规则框架內,运用一切手段达成目標的艺术与勇气。知识的壁垒或许高耸,但並非不可逾越,重要的是,要拥有打破壁垒的智慧、敢於尝试的勇气,以及……可以相互信任、彼此扶持的同伴。 他的目光扫过身旁这些性格各异、出身不同,却都在刚才那场无声却激烈的试炼中,展现了非凡潜力、独特才能和坚韧意志的同学们,心中充满了对即將展开的、属於他们的未来的无限期待和信心。 当然,还有那个男人!宇智波真治!他那深不见底的实力,举重若轻、洞察全局的视角,以及最后那近乎炫技、却又精准有效地介入战局,瞬间改变“战场”態势的能力,再次让水门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挑战感和强烈的、想要追赶乃至超越的动力。他目光灼灼地、带著无比认真的战意,深深地盯了真治一眼,心中暗暗下定了必须更加努力、绝不能被他甩开太远的决心。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未来的木叶,必將因为他们这一代人的存在,而变得更加波澜壮阔、精彩纷呈! 而这场別开生面的笔试,仅仅是一个小小的序曲,是拉开未来宏大篇章的序幕。真正的、更加严峻的考验,或许才刚刚开始。 海野角松老师將厚厚一沓承载著无数“秘密”与“智慧”的试卷整齐地码放在讲台上,目光再次如同探照灯般扫过全场,看著这群虽然精神肉体双重疲惫,但眼神却比考试前更加明亮、更加锐利、仿佛经歷了一次蜕变的年轻忍者们,沉声宣布,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所有人,休息二十分钟。之后,在第三训练场集合,准备第二场——实战模擬测试。” 教室里的气氛,仿佛被投入了一块巨石的湖面,瞬间从笔试的脑力绞杀与情报战爭的余韵中脱离,骤然转向了对体力、忍术、体术与临场实战对抗的、新的紧张与期待之中。 无声的战爭已然落幕,硝烟散尽。 而有声的较量,拳脚与忍术的碰撞,即將震撼登场。 a班的幼苗们,还来不及喘息,便即將迎来新一轮、更加直接和残酷的淬炼之火。 第34章 那个闪光的少年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34章 那个闪光的少年 盛夏的蝉鸣如同永无止境的嘶喊,用尽生命最后的力气撕扯著灼热的空气。木叶忍者学校专用的第三演练场,此刻被近乎毒辣的烈日炙烤得连景象都微微扭曲,仿佛隔著一层流动的、无形的薄纱。 环绕场地的简易观眾席上早已是人头攒动,低沉的交谈声、猜测声、兴奋的议论声匯成一片沉闷而持续的背景噪音,与恼人的蝉鸣交织,更添几分燥热。 期末的实战测试本应是年復一年的例行公事,但今年,空气中却隱隱浮动著一丝与往年截然不同的、带著灼热期待的张力——几乎所有人都从各种渠道听说了,这一届的三年级,尤其是那个a班,似乎出了几个不得了的、堪称“小怪物”的新苗。 最直观的体现就是,经由各年级实战测试选拔出的表现优异的学生组成的淘汰赛,三年级的占了接近一半,这在往年几乎全是五六年级组成。 场边阴影下,担任本场裁判之一的上忍不知火千鹤,將口中那根標誌性的千本轻巧地换到另一边嘴角,锐利如鹰隼的目光缓缓扫过准备区里那几个即使在一群孩子中也显得格外引人注目的身影,含糊地对身旁同样担任裁判的精英中忍並足义和低语:“喂,义和,感觉到了吗?今年的小鬼,气场不一样。『小怪物』的密度,高得有点离谱。特別是那边角落里,那个金色头髮的小子……” 並足义和保持著抱臂而立的姿势,面罩將他大半张脸遮掩得严严实实,看不出丝毫表情,但他那沉稳而专注的视线,却早已如同锁定猎物的毒蛇般,牢牢钉在了场边那个安静得几乎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金髮少年身上。 波风水门独自站在一片相对空旷的角落阴影里,微微低著头,仿佛周遭同学们因即將到来的测试而瀰漫的兴奋、紧张、躁动不安的情绪浪潮,完全无法触及他分毫。 他湛蓝的眼眸澄澈平静得像秋日最深最静的高山湖泊,映不出丝毫外界的涟漪,只是专注地、仿佛带著某种研究意味地,凝视著场地中央那片被无数脚步踩踏得坚实无比、在烈日下泛著白光的土地。 偶尔,他会察觉到来自看台某处偷偷注视他的目光,便会抬起头,回以一个温和却又带著天然距离感的礼貌微笑——这看似寻常的回应,往往会立刻引来不远处另一位红髮少女几乎要喷出实质火焰的、恶狠狠且充满占有欲的瞪视,仿佛在宣誓著某种未经言明的主权。 空气中混合著乾燥尘土被阳光曝晒后的气味、少年少女们身上蒸腾出的汗水气息,以及那种独属於青春期的、无处安放的躁动与荷尔蒙。 看台边缘早已被心情各异的同届生们挤得水泄不通,他们的目光复杂地聚焦在场內,带著羡慕、嫉妒、好奇或是纯粹的看热闹心態。 而今天第一场,就是足以引爆全场氛围的重头戏:备受瞩目的平民天才,波风水门,对阵以狂野体术和忍犬配合闻名的犬冢一族代表,犬冢爪。 水门率先平静地步入被烈日直射的场地中央。一身简单干净的蓝色短袖训练服,衬得他身形挺拔如松,却又带著少年人特有的清瘦。 那头过分耀眼、仿佛匯聚了阳光精华的金髮,在灼热的光线下几乎成了场中第二个小型光源,晃得一些直视他的人忍不住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的站姿並不像许多即將对决的忍者那样紧绷如弓,反而带著点日常般的鬆弛与自然,只是那双抬起的、碧蓝如洗的眼眸里,是全然的、剔除了所有杂念与情绪的、冰原般纯粹的专注。 犬冢爪则是踩著裁判宣布选手入场的尾音,大步流星、带著一股旋风般的气势闯进来的。一身利落的深灰色无袖紧身训练衫,清晰地勾勒出她经过千锤百炼、匀称而充满爆发力的胳膊与肩背线条。 黑色的短髮如同她的性格般桀驁不驯地四处翘起,眼神直接、锐利,毫不掩饰其中沸腾的战意与犬冢一族特有的、近乎野性的侵略性。 她的伙伴,那条名为黑丸的幼年忍犬,此刻体型已初具规模,肌肉賁张,紧紧跟在她脚边,齜著森白冰冷的利齿,喉咙里持续不断地发出低沉而充满威慑性的呜嚕声,一双锐利如刀的兽瞳同样死死地锁定著对面那个气息平静得过分金髮少年,仿佛只需主人一个指令,便会立刻扑上去將其撕碎。 “哼,波风水门,”爪停下脚步,用力拍了拍黑丸结实的前肢,声音清脆响亮,带著毫不掩饰的挑衅与高昂斗志,“热身赛没必要了!今天可不会像上次课堂对练那样,让你再用那些小花招轻鬆过关了!我和黑丸,可是特训了好久!” 水门闻言,只是微微侧过头,目光平静地迎上她燃烧著战意的双眼,唇角勾起一个极浅淡却乾净的弧度,那笑容温和得像林间清晨未被污染的微风,不带丝毫火气与锋芒。 “我也很期待,请多指教,爪,还有黑丸。”他语气平和自然,甚至还朝一旁依旧齜牙低吼、散发著危险气息的黑丸也认真地点了点头,仿佛它並非一头野兽,而是一位真正值得平等对待与尊重的对手。 担任主裁判的资深中忍老师目光严肃如磐石,缓缓扫过场中气势迥异的两人,確认双方均已准备就绪后,高高扬起的手臂如同断头台的铡刀般,猛地挥落,声音斩钉截铁:“对决——开始!” “兽人分身!” 裁判的指令尾音仿佛还在空气中震颤,爪的身影已如一张拉满的强弓射出的利箭般暴射而出!她与身旁心意相通的黑丸在极速衝刺中身形同步模糊、扭曲,查克拉的光芒骤然一闪而逝,如同水波荡漾! 瞬间,场中赫然出现了两个无论是外貌、气息还是查克拉波动都几乎一模一样的“犬冢爪”! 这绝非依靠高速移动製造的视觉残影,而是实实在在的、拥有攻击能力的实体分身! 一左一右,配合著眼神更加凌厉的本体以及四肢伏地、蓄势待发的黑丸,瞬间构成了一个完美无缺、充满压迫感的攻击犄角之势,带著一股仿佛要碾碎一切的凶悍气势,向场地中央那抹孤零零的蓝色身影包抄绞杀而去! 速度之快,三人一犬的脚步在乾燥的土地上蹬踏出飞扬的尘土,攻势之凌厉,几乎封死了所有常规的闪避角度与空间。 第35章 只能说,不愧是水门啊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35章 只能说,不愧是水门啊 面对这开场即白热化的凶猛合击,水门没有选择硬撼其锋。 他脚步看似隨意地向侧后方一错,身形便已如同失去了大部分重量般,轻盈地向后飘退,同时,他垂在身侧的双手已如同拥有独立意识般,闪电般地从腿侧的忍具包中抹过。 嗖嗖嗖——数枚黝黑的手里剑带著清晰的、撕裂空气的尖啸声射出,它们並非漫无目的地散射,也並非瞄准任何人的致命要害,而是极其精准地、带著强烈预判性地,射向两个分身以及黑丸本体下一步即將踏落的著力点、正在发力弯曲的膝关节、以及可能改变方向的路径节点上! 旨在以此精妙的远程干扰,强行打乱她们浑然一体、如同潮水般涌来的衝锋节奏,为自己爭取到更多宝贵的观察、分析与反应时间。 两个由查克拉构成的“爪”动作敏捷得远超常人,面对袭来的手里剑,或是以小幅度的、如同未卜先知般的侧身滑步闪避,或是直接抬起覆盖著坚硬手甲的前臂,“鐺鐺”几声脆响,將其乾脆利落地格挡开去,突进的速度几乎未受明显影响。 而真正的爪,位於攻势最具威胁的左侧翼,与黑丸存在著超越言语的默契,在水门射出手里剑、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那个微妙瞬间,一个毫无徵兆的、违背惯性般的急速直角变向,手中那柄闪烁著寒光的苦无划出一道阴险刁钻的弧线,直刺水门因后撤而看似空门大露的右侧肋下要害! 水门似乎早已將她的战斗风格与可能的进攻路线刻入了脑海,在苦无那冰冷的锋刃即將触及训练服的剎那,他的身体如同柔韧的柳条般自然地侧身、拧转腰胯,动作流畅协调得仿佛经过千锤百炼,以毫釐之差让那致命的一刺徒劳地划过空气。 同时,他另一只一直看似隨意垂落的手中,不知何时也已反握著一把制式苦无,看也不看地向身侧一横,“鐺”地一声更加响亮刺耳的金铁交鸣爆响! 精准无比地架住了从右侧几乎同时袭来的、另一个“爪”瞄准他脖颈动脉发动的、狠辣无比的横削斩击!几点细微却耀眼的火星在两人武器猛烈交击处迸溅开来,映亮了他平静无波的蓝色眼眸。 他借著这次格挡传来的强劲反震力道,足尖在尘土中巧妙发力,身形向后如同被微风托起的羽毛般轻盈跃出,试图再次拉开距离,重整態势。 但犬冢一族的体术攻势一旦如同堤坝决口般展开,便绝不会给人丝毫喘息之机,如同附骨之疽,如影隨形。 两个实体分身不知疲倦的猛攻,加上神出鬼没、专门针对下盘关节、脚踝等支撑点进行撕咬扑击的黑丸,这多方位的联合攻击如同编织成的一张越来越紧、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从四面八方、上下左右各个角度,连绵不绝、一波强过一波地向他笼罩而来。 爪本体的体术风格大开大闔,充满了不加掩饰的、爆炸性的力量感,每一记直拳、每一次鞭腿都带著呼呼的、令人心悸的破空风声,追求以绝对的力量碾压对手;而黑丸则完全凭藉野兽与生俱来的猎杀本能与远超人类的敏捷性、柔韧性,利用其锋利的爪牙,专攻水门的脚踝、小腿肌腱、膝盖窝等关键支撑点,配合著两个分身时而刁钻阴险、时而强硬直接的交叉攻击,將团队配合作战的恐怖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几乎达到了心意相通的境界。 水门就在这张愈发危险的攻击网中,如同暴风雨中海燕般穿梭、闪避、格挡。 他的动作看起来总是比对方狂暴的攻击快上那么难以察觉的、近乎预知的一线,时而如同狂风中的柳絮般隨风摇摆,以最小的幅度避开足以碎骨断筋的重击;时而如同激流中的磐石般稳定,用手中的苦无或经过千锤百炼的手臂、肘部进行恰到好处的、卸力引导式的格挡;偶尔在间不容髮的致命间隙中发动的、如同电光石火般的反击,也如同蛰伏毒蛇的突袭,短促、精准、狠辣,直指对方攻势转换衔接时那稍纵即逝的薄弱处与破绽,迫使对方不得不回防自救,从而打断其连贯的进攻节奏。 那柄普通的制式苦无在他修长而稳定的手指间,仿佛被赋予了灵魂与生命,划出一道道简洁、致命却又带著奇异美感的短弧,一次次以最小的代价、最高的效率,化解著那些在旁人眼中已是必中之局的危机。 但他也確实被这默契无间、疾风骤雨般毫不停歇的联合攻击牢牢地压制著,在整个演练场上不断地横向移动、高速闪转,所过之处尘土瀰漫飞扬,脚印凌乱,从场面上看,战况显得激烈而胶著,水门似乎一直处於下风,只有勉力招架闪躲之功,而毫无有效的还手反击之力。 “水门君……他好像一直处在被动啊。只能不停地躲闪,好辛苦……”看台上,一个扎著可爱双马尾的女孩子双手紧握在胸前,漂亮的眼眸里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担忧,小声对同伴说道。 “犬冢一族的『兽人分身』配合她们特有的体术进攻体系,本来就是极其难缠、近乎无赖的战术,”不知何时也挤到前排最佳观战位置的奈良鹿久,抱著胳膊,用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故作老成的语气冷静分析道。 然而他那双总是半眯著的眼睛里,却闪烁著锐利的光芒,紧紧锁定著场中每一次攻防转换的细微瞬间,“波风这傢伙,虽然战斗直觉、神经反应速度和查克拉控制精度都堪称变態,但说到底毕竟是平民家庭出身,接触高深体术流派和那些家族秘传的时间太短,底子还是太薄,见识和应对这类特殊配合的经验也比较有限。想从正面强行破解这种经过千锤百炼的家族战法,以他目前的积累,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他现在……恐怕真的只能依靠那非人的反应速度和打磨到极致的基础体术在硬撑,寻找那几乎不存在的机会。” 仿佛是为了印证鹿久这番看似客观却一针见血的分析,场中的水门再次展现出令人瞠目结舌的反应能力。 险之又险地猛地一个后仰,避过黑丸一记迅猛如电、直取他咽喉要害的致命扑咬,那森白的獠牙几乎擦著他扬起的、线条优美的下頜皮肤掠过。 几乎就在同一微秒,另一个“爪”藉助本体攻击吸引注意力的瞬间,一记势大力沉、带著撕裂风声的凌厉高段鞭腿,堪堪擦著他因后仰而扬起的金色发梢边缘呼啸而过,带起的凌厉劲风让他额前几缕不听话的碎发剧烈地飘荡飞舞。 第36章 牙痛呀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36章 牙痛呀 他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了一下,仿佛在忍受著什么,又像是在集中全部精神。那双碧蓝如深海的眼眸深处,仿佛有无数无形的数据流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闪动、计算、推演。 似乎在利用这短暂到近乎奢侈的交锋间隙,贪婪地吸收、分析、记忆著对方每一个人的攻击模式偏好、节奏习惯、力量分配方式,以及两个分身与本体、忍犬之间那细微到极致、却真实存在的配合习惯与万分之一秒的时间差。 又一次令人眼花繚乱的短暂交锋后,他借著格挡爪本体一记如同战锤般凶猛下砸的重拳带来的强劲反衝力,身形向后如同失去了所有重量般,连续几个乾净利落、姿態优美得如同表演的后空翻。 动作飘逸而协调至极,终於再次险险地脱出了那令人窒息到极点的紧密攻击圈,落在了场地边缘靠近结界的位置。 呼吸不可避免地变得略微急促,光洁的额角与鼻翼两侧也渗出了细密晶莹的汗珠,在灼热的日光下闪闪发光,如同镶嵌的碎钻。 爪和两个分身也適时地停下了仿佛永无止境的追击,再次以一个充满压迫感的、不断微调的半圆形阵势与他对峙。 黑丸几个轻盈的跳跃,回到了爪的身边,前肢微伏,身体低俯,依旧保持著隨时可以爆发出致命一击的姿態,獠牙森然反射著寒光,喉咙里持续不断地发出威胁性的低吼,死死地盯著水门,仿佛在寻找下一个扑杀的时机。 “热身运动该到此为止了吧,水门?”爪甩了甩因连续猛攻而有些发麻刺痛的手腕,脸上是酣畅淋漓的战斗快意和一丝显而易见的、占据场面主动的得意,“总是躲来躲去,也该腻了!接下来这招,看你还能不能像条滑溜的泥鰍一样躲开!这可是我和黑丸最近废寢忘食、才刚刚彻底掌握熟练的组合秘法!如果连这都不能彻底击败你,我犬冢爪今天就当著所有人的面,直接认输!” 她与身旁两个凝实的分身,以及脚下蓄势待发的黑丸,仿佛共享著一个大脑,同时开始快速结出一连串复杂而连贯的手印,动作整齐划一,如同镜面反射,带著一种奇异的美感与力量感。 轰——!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更加狂野、更加暴烈、更加充满原始兽性的查克拉气息,如同沉睡的凶兽甦醒般,陡然从她们(它)身上爆发出来! 肉眼可见的、如同实质般的淡蓝色查克拉能量,如同被点燃的蓝色火焰般在他们身体周围剧烈地缠绕、升腾、疯狂旋转! 整个演练场的地面开始轻微震颤,场地中央细小的石子与砂砾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顛簸,甚至有些更细小的尘埃缓缓违背重力般浮空而起,被那强大的查克拉力场捲入空中。 “牙通牙!” 隨著一声充满力量感与野性、如同四重奏般的齐声大喝,爪与两个分身,以及与她查克拉紧密相连、几乎融为一体的黑丸,三“人”一犬的身影在骤然爆发的、耀眼夺目的查克拉光芒中,如同四个被无形巨力抽打的陀螺般,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地旋转起来! 速度在剎那间提升到肉体所能承受的极限,化作四道狂暴无比、裹挟著无数被捲起的尘土、碎草、石砾的深蓝色龙捲风! 这四道巨大的龙捲风並非杂乱无章地横衝直撞,而是彼此间存在著精妙的、如同军队般的战术联繫与能量呼应,带著仿佛要摧毁面前一切障碍、碾碎一切物质的恐怖声势,从略微不同的角度、以极其精密的细微时间差,如同拥有智慧与生命的毁灭巨兽般,彻底封死了水门所有可能的后退、侧移、乃至低空跳跃的路线,如同四头张开血盆大口、咆哮著的蓝色远古凶兽,向他立身之处,疯狂地、不留丝毫余地地绞杀而去! 地面被凌厉无匹的气劲与查克拉余波犁开一道道深深的沟壑,狂风捲起更大更浓的烟尘,形成一片小型的沙暴,让看台上靠近前排的人都忍不住眯起了眼睛,下意识地向后仰身,以手遮面,躲避那扑面而来的、几乎令人无法呼吸的压迫感与细碎砂石的击打。 “来了!是犬冢一族有名的联合忍术——牙通牙!”有见识稍广、家族中或许有长辈提及过的高年级学生失声惊呼,声音中带著颤抖,毕竟忍者学校里也不全是a班那样匯聚了各方天才的精英班级。 “这种查克拉规模……这种旋转速度和破坏力……根本不可能靠人力躲得掉啊!” “完了!波风这次真的完蛋了!被任何一道卷进去,骨头都会被瞬间搅碎!” “结束了!胜负已分!” 惊呼声、难以置信的抽气声、以及提前下定论的断言声在看台上此起彼伏,如同炸开的锅。几乎所有观眾,无论是否懂得忍术,都被这联合施展的、其威力与气势都远远超出普通下忍、甚至触及中忍门槛的家族联合秘术所带来的视觉与心理衝击力所深深震撼。 那四道代表著死亡与毁灭的深蓝色巨型旋风,几乎占据並主宰了大半个演练场的空间,它们狂暴外溢的查克拉乱流形成无形的衝击波,甚至让靠近场地边缘结界观战的人,都感到皮肤如同被无数细密冰冷的针尖持续扎刺般的清晰痛感。 在他们看来,场中那道依旧静静站立著的、在四道庞然大物对比下显得无比单薄、渺小和孤零零的蓝色身影,已然被逼入了绝对的、十死无生的绝境,败局甚至生死,似乎都已在下一秒註定。 四道死亡旋风发出撕裂空气、震耳欲聋的恐怖呼啸,捲起的尘土几乎要將水门的身影吞没,眼看下一瞬,那渺小的身影就要被这狂暴的蓝色自然之威彻底吞噬、撕扯成碎片—— 就在这千钧一髮、胜负將判、连时间都仿佛凝固的剎那—— 水门,终於动了。 他的动作,再次以一种超越所有人想像和理解的方式展开。 他没有试图向后全力疾退——那看似是唯一的生路,但人类的瞬间爆发速度,绝不可能快过已经加速到极致、如同真正龙捲风般的牙通牙。 他也没有向左右两侧那看似因旋风移动而露出的、转瞬即逝的空隙地带闪避——那不过是旋风力量交织前故意露出的、诱人深入的死亡陷阱,只会被后续席捲而来的、更加狂暴的旋风瞬间捲入核心,死得更快。 第37章 水门胜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37章 水门胜 他的选择,是向前!向著那四道旋风力量最初迸发、彼此交织、碰撞、查克拉乱流最为混乱、狂暴、也最为危险的核心区域,精准而决绝地、义无反顾地,猛地踏出了一步! 这一步,仿佛踏在了所有旁观者的心臟上! 其时机把握之精妙,对局势判断之精准,简直达到了令人窒息、匪夷所思的境界。 正是那两道由分身化作的旋风,与爪本体、黑丸所化旋风在高速螺旋移动中,因个体查克拉输出的细微差异、以及爪本体需要分神兼顾与黑丸查克拉完美同步而必然產生的、一个极其短暂、狭窄、瞬息万变、几乎不能称之为缝隙的“力量间歇期”! 他的身体在这一刻仿佛彻底摆脱了重力的束缚,又像是他早已在心中模擬、计算、推演了无数遍,清晰地、如同亲见般把握住了每一道旋风內部最精微的力量结构分布与外部紊乱气流的精確流向。 侧身,拧腰,低头,曲膝,每一个关节的转动,每一块肌肉的发力,都精简、高效、准確到了人类的极致! 没有任何一丝多余的力量浪费,没有任何一个冗余的动作,所有这些微小的细节组合在一起,却又流畅、协调、精准得如同经过千百万次排练的、演绎死亡与生命的优雅舞蹈。 第一道由分身化作的、边缘如同布满查克拉刀刃的旋风,裹挟著足以开碑裂石的碎石与能量乱流,以毫釐之差,擦著他微微弓起的、看似单薄的后背掠过。 凌厉如实质的气流瞬间將他背后蓝色的训练服撕裂开一道长长的、触目惊心的口子,露出下面白皙却紧绷的皮肤,甚至隱约可见一道淡淡的红痕。 但他没有因此產生丝毫的停顿、犹豫或慌乱,仿佛那撕裂的衣物与皮肤上传来的刺痛与自己完全无关。 就在身体与旋风边缘那毁灭性能量交错而过的力道將尽未尽的那个微妙瞬间,他那只作为唯一支撑点的足尖,在因旋风恐怖吸力而微微下陷、鬆软的土地上,极其精妙、如同蜻蜓点水般借力一点。 身形如同没有实体的鬼魅、又像是脱离了物理规则束缚的幻影般,以一个完全违背常理与人体工学的、极小角度的诡异折向,险之又险地、奇蹟般地从第二道与第三道旋风那几乎贴合在一起的、充满了毁灭性能量乱流与撕扯之力的死亡夹缝之中,如同最灵巧的游鱼穿梭於激流礁石之间,电光石火般穿行而过! 整个过程快得超越了大部份人肉眼捕捉的极限,只留下一片模糊的、如同幻觉般的蓝色与金色交织的残影。 他蓝色的衣袂在狂乱到极致、足以撕裂普通布料的气流中疯狂翻飞、舞动,发出猎猎声响,那头过於耀眼的金色髮丝更是如同燃烧流动的太阳熔金般,在身后拉出一道绚烂而短暂的金色光轨,烙印在许多人的视网膜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扭曲。在漫天瀰漫的、遮天蔽日的尘烟与咆哮肆虐、吞噬一切的查克拉能量乱流中,他的身影有那么极其短暂的一瞬,变得极其模糊、虚幻,仿佛彻底融入了周围光与影的碎片、能量的涡流与空气的震颤之中,超越了肉眼所能捕捉的物理存在界限。 然后,如同最不可思议的魔术戏法上演,他清晰地、安稳地、仿佛从未经歷过任何惊险般,出现在了四道狂暴旋风的后方,那片刚刚被旋风最猛烈力量肆虐过、变得一片狼藉、布满沟壑的空地上。 也几乎就在他身影由虚化实、重新清晰显现的同一时刻,维持两个实体分身所需的海量查克拉似乎终於到达了施术者所能输出的极限,两个“爪”化作的深蓝色旋风率先变得不稳定,发出一阵紊乱刺目的光芒,旋转的轨跡出现扭曲,隨即如同被无形巨手捏碎的能量气泡般,“噗、噗”两声轻响,几乎是同时溃散开来,化作最基本的查克拉光点,消失无踪。 爪本体和黑丸的联合旋转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能量连结失衡而被强行中断,旋转骤停,显出她们略微气喘、脸色因查克拉剧烈消耗与反噬而有些发白的身影。 强行中断如此强大的联合忍术,带来的查克拉逆流与精神负荷让爪的呼吸猛地一窒,胸口一阵剧烈的气血翻涌,喉咙里泛起一丝腥甜,她强行將其压下。 黑丸也晃了晃它那硕大沉重的脑袋,发出一声带著明显不適与疲惫的低沉呜咽,四肢似乎都有些发软。 全场,陷入了一片诡异的、绝对的、仿佛连时间都停止流动的死寂。 所有人都如同被集体施加了定身术,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脸上写满了纯粹的、无法理解的、近乎呆滯的难以置信,死死地盯著那片被“牙通牙”恐怖威力肆虐得如同被巨兽疯狂践踏、犁过一遍的场地中央,以及那个不知用什么方法、以何种姿態穿越了堪称死亡风暴、此刻却安然无恙站立著的波风水门。 他身上的蓝色训练服有多处破损,尤其是后背那道长长的裂口尤为显眼,衣物上沾满了尘土与汗渍混合的污跡。 原本柔顺整洁的金髮也有些凌乱地贴在额前颈后,呼吸也因为刚才那超越极限的闪避与精神高度集中而不可避免地略微急促,年轻而结实的胸膛微微起伏。 但,他依然如同扎根於大地的青松般,稳稳地站立著。脊背挺得笔直。 最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甚至有些头皮发麻、脊背发凉的是,他浑身上下,除了衣物不可避免的破损和沾染的尘土之外,竟似乎……没有受到任何肉眼可见的、实质性的、流血的伤害?! 他是怎么做到的?在那种堪比天灾、足以瞬间摧毁一支標准忍者小队编制的联合忍术攻击下,怎么可能有人能像散步一样、近乎毫髮无伤地穿越过来?!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对“闪避”、“体术”、“反应”这些概念的认知范畴!这简直是神跡! 尘烟缓缓飘散、沉降,灼热而刺眼的阳光重新毫无阻碍地、赤裸裸地洒落下来,落在他那有些凌乱却依旧如同阳光本身般耀眼的金色短髮上,跳跃著点点碎金般的光芒,为他平添了几分超然物外的神秘感。 在数千道目光如同实质般聚焦、在这片绝对的、落针可闻的安静中,水门抬起右手,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拂去日常训练后沾染的些许灰尘,轻轻拍打了一下肩头、手臂和胸前衣物上沾染的尘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的目光平静地越过渐渐平息的烟尘,落在刚刚勉强稳住身形、脸上兀自带著无法消解的震惊、茫然与强烈不甘神色的犬冢爪身上,脸上再次露出了他那標誌性的、温和而乾净的微笑,只是这一次,那笑容深处,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洞悉了某种本质后的澄澈与瞭然。 “我找到了。”他轻声说道,声音並不洪亮,甚至带著点战斗后的微喘,却如同最清澈的溪流滴落在寂静的深潭中,那清晰的音节,无比准確地传遍了整个鸦雀无声、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的演练场。 第38章 我的女孩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38章 我的女孩 找到了? 什么找到了? 短暂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大脑一片空白的愣神之后,看台上如同被投入了烧红巨石的滚烫油锅,轰然爆发出巨大无比、几乎要掀翻整个演练场的喧譁、惊呼与激烈议论声! “找、找到破绽了?!在那种密不透风、快得眼睛都跟不上的联合忍术里找到了破绽?!”秋道丁座张大了嘴,手里捏了半天的美味薯片都忘了往嘴里塞,圆圆的脸上满是彻底的匪夷所思和世界观受到衝击的茫然。 “肯定是这样!不然绝对解释不通!只有在一瞬间完全看穿並完美利用了牙通牙联合施展时,因施术者个体查克拉细微差异和同步那万分之一秒都不到的配合瑕疵,才能创造出那理论上唯一可能存在的一线生机!”另一个听起来对忍术理论颇有研究的学生激动地、斩钉截铁地高声附和道,试图用他所知的逻辑与理论,来勉强解释这发生在眼前的、奇蹟般的一幕。 “太强了!不愧是水门君!这观察力、分析力和胆识!简直不是人!”女生们眼中几乎要冒出实质的粉色星星,充满了无尽的崇拜与倾慕,仿佛看到了传说中英雄的诞生。 “可怕的洞察力……和冷静到非人程度的判断力与执行力……”就连一些原本对水门这平民出身却备受瞩目、被誉为“天才”而隱隱感到不以为然或嫉妒的同学,此刻也不得不面露嘆服,甚至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敬畏。实力,是打破偏见最有效的武器。 几乎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篤定地认为,波风水门所说的“找到”,必然是指找到了犬冢爪和黑丸那招联合牙通牙在配合精度与发动时机上,那转瞬即逝、近乎不存在於理论之外的细微破绽。唯有如此,才能为这不可思议的、违背常理的、奇蹟般的闪避,找到一个勉强合乎逻辑与认知的解释。他们无法想像,也无法理解其他的可能性。 犬冢爪紧紧握著拳,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血色,变得惨白,脸上满是被彻底击破引以为傲的家族秘术所带来的强烈不甘与深深的挫败感。 但看著场地对面,水门那平静得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次普通体能训练、甚至还带著鼓励意味的笑容,她最终猛地咬了咬下唇,从鼻子里重重地、带著浓浓赌气意味地“嘖”了一声。 豁然抬头,大声宣布,声音因为情绪激动而有些沙哑:“算你厉害!眼睛毒得像妖怪一样!这次……是我和黑丸彻底输了!”她倒也输得光明磊落,乾脆利落,只是转身带著明显情绪低落、尾巴都耷拉下来的黑丸,快步离开场地时,还是忍不住回头,用尽最后的力气,不甘心地追加了一句,仿佛这样就能挽回些许顏面,“下次……下次一定找到让你绝对躲不开的招式!你给我等著瞧!” 黑丸也耷拉著耳朵,发出一声委屈又疲惫的呜咽,一步三回头地看了看水门,然后小跑著跟上自己那虽然输了比赛却依旧倔强昂著头的主人,消失在通往休息区的通道口。 水门依旧站在原地,听著周围如同海啸般涌来的、关於他如何“找到破绽”的激烈议论纷纷,看著爪离去时那依旧挺得笔直、不肯弯折的倔强背影,脸上的笑意似乎加深了一些,带著点不易察觉的、与胜利本身无关的欣赏与柔和。那是一种对於优秀对手与不屈斗志的尊重。 他状似无意地、极其自然地抬起右手,修长白皙的指尖极轻地、快速地、如同羽毛拂过般碰触了一下自己左手手腕处——那里,在训练服紧束的袖口严密遮掩之下,似乎隱约缠绕著某种非布料的、触感冰凉而纤细坚韧的奇异物事,一抹淡淡的、几乎与皮肤同色、复杂而古朴的奇异符文在指尖接触的瞬间,微不可察地一闪而逝,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微微偏过头,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极其自然地扫过喧闹沸腾、如同煮沸开水般的看台,在某一个特定的、相对安静的角落,在那个有著一头如同燃烧火焰般鲜艷夺目红髮的、正双手无意识地紧握放在胸前、眼睛一眨不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身影的女孩身上,停留了温暖而绵长的一剎那。 漩涡玖辛奈正看著他,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喧囂,忘记了之前的嫉妒与小小的不快,那双平日里总是如同宝石般闪烁著倔强、灵动或偶尔怒火色彩的紫色眼眸,此刻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惊嘆、震撼与某种连她自己可能都未曾清晰察觉、悄然滋生的异样神采,如同发现了夜空中最璀璨的那颗星辰。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悄然相遇,一触即分。玖辛奈像是被某种无形却炽热的电流猛地击中了一般,心臟不爭气地漏跳了一拍,猛地低下头,下意识地想要隱藏自己突然发烫、如同火烧云蔓延的脸颊,但那迅速蔓延开来的、如同晚霞般绚烂瑰丽的红晕,却早已从她白皙小巧的耳根一路不受控制地、肆无忌惮地染上了她整个脸颊,甚至连纤细的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水门嘴角那抹一直不易察觉的柔和弧度,在这一刻,终於彻底化为了一个清浅而真实、仿佛冰雪初融、阳光破云而出的微笑。他不再停留,也不再理会身后依旧沸腾的声浪,转过身,向著场地中央同样面露惊异与讚许之色的裁判老师恭敬地行了一礼后,便在一片混杂著惊嘆、崇拜、狂热探究与各种复杂难明情绪的目光注视下,迈著依旧平稳从容、不疾不徐的步伐,缓步走下了场地,將所有的喧囂与议论,都留在了身后。 演练场边缘某处不易被察觉的阴影里,宇智波真治背靠著冰凉粗糙的墙壁,双臂环抱,將刚才那场堪称精彩绝伦的对决从头到尾、一丝不落地尽收眼底。他脸上依旧是那副仿佛对万事万物都缺乏兴趣的平淡表情,只是那双漆黑如同深渊、又仿佛蕴藏著星辰漩涡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如同沉睡的猎食者发现了值得关注的猎物般、饶有兴味的锐利光芒。 “这种层级的战斗智商、近乎预知的危险感知、入微级別的查克拉控制力,外加关键时刻敢於赌上一切的胆魄和决断能力!”他低声自语,声音微不可闻,只有他自己能听清,“波风水门么……果然,这个世界,因为这些傢伙的存在,开始变得有点意思了,不再那么无聊。” 这场三年级的期末实战测试,其影响与余波,显然不会仅仅局限於这座小小的忍者学校演练场之內。一颗名为“金色闪光”的传奇种子,似乎已在这一天,伴隨著那穿越死亡风暴的蓝色身影与阳光下耀眼的金髮,悄然埋下,只待未来的风雨洗礼,便可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 第39章 影与焰(上)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39章 影与焰(上) 忍者学校训练场上,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將场地切割成明暗交织的斑块。微风捲起尘土和几片孤零零的落叶,在场地上空划出飘忽不定的轨跡。场边围观的同学们大多还沉浸在上一场水门那神乎其技的闪避带来的震撼中,此刻又被裁判老师的声音拉回了现实。 “下一场,奈良鹿久对宇智波虎代!” 看台上瞬间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声音里充满了期待。 “宇智波对奈良,智谋对血继,这可太有看头了!” “虎代可是真治大哥大亲自指点过的,手里剑术又快又刁,鹿久这次怕是要吃苦头了。” “难说,鹿久那傢伙看著整天睡不醒,可你见他哪次实战考核真输过?奈良家的脑子,跟我们长得不一样。” 场中,宇智波虎代已然肃立。深蓝色的高领短衬熨帖合身,背后那红白团扇家徽在阳光下异常醒目。 他身姿挺拔,微微扬著下巴,黑色短髮一丝不苟,那双继承自家族的、漆黑而明亮的眼眸中,燃烧著炽热的自信与属於宇智波的骄傲。 他的右手自然地垂在身侧,但指尖距离腰后鼓鼓的忍具包仅一寸之遥,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优雅而危险,隨时准备迸发出凌厉的攻势。 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站在对面的奈良鹿久。 他仿佛还没完全从午后的睏倦中清醒,双手鬆松地插在裤兜里,略长的黑髮隨意地耷拉著,遮住了小半眼睛,浑身上下透著一股“能不能快点打完我要回去补觉”的慵懒气息。 只有极细心的人,才能从他半眯著的眼缝中,捕捉到那如同精密仪器般正在扫描、分析对手的锐利光芒。 “开始!” 裁判老师的手臂刚刚挥下,虎代的双手已然化作两道模糊的残影!嗖嗖嗖嗖嗖嗖!六枚乌黑的手里剑带著尖锐的破空声,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分取鹿久的双肩、肘关节、膝盖与脚踝——精准、迅捷,且完美地遵循了学校考核不造成致命伤的底线,显示出扎实的基本功和优秀的控制力。 几乎在虎代指关节微动的同一剎那,鹿久动了。他的反应没有半分迟滯,却也没有丝毫冗余的动作。仅仅是看似隨意地向侧后方踏出一步,同时身体微侧、低头,那六枚致命的手里剑便已擦著他的衣角,篤篤篤地深深钉入了他原先站立位置的土地上,排成一个整齐而危险的扇形。 动作简洁得近乎敷衍,效率却高得令人侧目。 “只会像老鼠一样躲闪吗,奈良?”虎代嘴角勾起一抹带著宇智波式傲然的弧度,双手再次闪电般探入忍具包,“宇智波的攻击浪潮,看你能躲到几时!” 这一次,是十二枚手里剑!它们並非简单的齐射,而是呈现出一种精妙的扇状分布,如同张开的鸟翼,巧妙地封住了鹿久向左右两侧闪避的最优路径。与此同时,虎代的双手在胸前结印,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繚乱,他深吸一口气,胸腔微微鼓起—— “火遁·凤仙火之术!” 噗!噗!噗!噗! 数团橘红色的火球,大小如拳,从他口中连续喷吐而出,混在密集的手里剑雨幕中,如同点缀在死亡之网上的炽热宝石,带著呼啸声,朝著鹿久笼罩而去。火球的体积和热量显然经过了精確控制,以避免造成严重伤害,但其与手里剑轨跡的配合,依然构成了一张令人窒息的、兼具物理打击与能量灼烧的复合攻击网。 观眾席上响起一片低低的抽气声。在忍者学校第三学年就能如此流畅地施展火遁忍术,並且能与手里剑术进行配合,宇智波的血继限界与家族教育,確实名不虚传。 一直显得漫不经心的鹿久,眼神终於凝重了少许。在火焰与金属风暴即將临体的瞬间,他插在口袋里的双手终於抽出,同样快速结印,虽然速度不及虎代炫目,却稳定而准確,隨即双掌猛地拍向地面: “土遁·土流壁!” 轰隆! 一道厚实、高度適中的土墙应声破土而出,如同忠诚的盾牌,稳稳地挡在了鹿久身前。凤仙火球撞击在土墙上,炸开一团团耀眼的火花和黑烟,手里剑则叮叮噹噹地深深嵌入泥土之中。 然而,就在土墙升起、遮挡住双方视线的这电光石火的瞬间,虎代早已凭藉出色的战斗本能和速度,脚下发力,身形如风般急速侧向绕行,意图从鹿久的视觉盲区发动致命一击。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已反握著一把寒光闪闪的苦无,目標直指鹿久因施展土遁而可能暴露的右肩胛骨缝隙! “结束了!”虎代眼中闪过必胜的光芒,苦无带著锐风刺出! 嗤—— 苦无尖端传来刺入实物的触感,但却不是血肉之躯的阻滯感。被刺中的“鹿久”在一阵白烟中,化作一截满是钉孔的替身木桩,缓缓倒地。 “替身术?!什么时候结的印?”虎代瞳孔骤然收缩,心中警铃大作,立刻急速环顾四周,搜寻著对手的真身。 鹿久的身影,慢悠悠地从训练场边缘一棵大树的阴影下踱步而出,脸上依旧是那副招牌式的、仿佛永远睡不醒的表情,甚至还抬手掩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攻势很凌厉,节奏也不错……就是意图太明显了,宇智波家的都这么直来直往吗?” 虎代脸色一沉,冷哼一声:“躲在暗处玩弄这些小把戏,这就是你们奈良一族的战斗哲学?” “有效,且省力,为什么不呢?”鹿久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他的右手看似隨意地垂在身侧,但若有感知敏锐者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的指尖正在以极其微小的幅度、极其快速地颤动著,仿佛在无声地拨动著什么。 虎代不再多言,眼神一厉,双手再次结印。这一次,他喷吐出的凤仙火球更加密集,如同疾风骤雨,铺天盖地般向鹿久覆盖过去。 鹿久的身影在火雨中穿梭,步伐依旧不见得多快,却总能在间不容髮之际,以最小的动作幅度避开火球的直接衝击。 然而,火球爆裂后飞溅的火星和灼热气浪,却无法完全避开,几颗火星擦过他的左臂外侧,训练服瞬间焦黑,皮肤上也留下了一道明显的红痕。 鹿久微微皱了下眉,瞥了一眼左臂的灼伤,但脚下的移动和身体的闪避节奏却丝毫没有紊乱,依旧保持著那种让人著急的、不紧不慢的调子。 “你的火遁,威力控制得很精准,”鹿久忽然开口,声音平稳得像是在进行课堂分析,完全不像正在激烈对抗中,“是为了確保不违反考核规则,也为了节省查克拉,准备后续的连续攻击吧?但正因为这份刻意控制,每次吐息结束后的那大约零点五秒,你的身体重心会有一个微不可查的后倾,右肩也会下意识地放鬆——那是查克拉输出骤然收束时,身体產生的微小僵直。” 第40章 影与焰(中)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40章 影与焰(中) 虎代脸色猛地一变,像是被说中了心事,厉声道:“胡言乱语!想扰乱我的心神吗?” 然而,接下来的几个攻防回合,场上的局势开始发生了一种微妙而持续的变化。 无论虎代如何变换攻击角度,加快投掷速度,或是改变火球的飞行轨跡,鹿久总能像是未卜先知一般,提前半步做出最恰当的应对。灼热的火球总是以毫釐之差与他擦身而过,凌厉的手里剑每每只是徒劳地划破空气。鹿久的动作依然谈不上迅猛华丽,却透著一股洞悉先机的从容,仿佛虎代的每一次进攻路线,都早已在他脑海中演练过无数遍。 “怎么回事?”观眾席上有人忍不住低声疑惑,“鹿久好像……总能预判到虎代的动作?这也太准了吧!” 秋道丁座坐在人群里,抱著一大袋薯片,咔嚓咔嚓地嚼著,含糊不清地替好友解释:“鹿久那傢伙,肯定又在偷偷算计什么了,他最喜欢这样观察对手,麻烦死了。” 场上的虎代,感受最为真切。他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张无形而又粘稠的蛛网之中,每一次迅猛的攻击,都像是奋力挣扎,却只会让周围的束缚感越来越强。鹿久那看似懒散的目光,此刻在他感觉中,却锐利得如同解剖刀,仿佛能穿透他的肌肉,直接读取他下一个动作的神经信號。 “够了!”一种被完全看穿、束手束脚的憋屈感让虎代低吼一声,他猛地后跳一大步,强行拉开距离,双手在胸前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结出一连串复杂的印式,庞大的查克拉开始在他喉部匯聚,周围的空气因高温而微微扭曲起来!“这招我看你如何再躲!火遁·豪火球之术!” 呼——轰!!! 一颗直径远超之前所有凤仙火的、凝实而炽烈的巨大火球,如同小型太阳般从虎代口中喷薄而出!炽热的气浪以其为中心向四周排开,让场边前排的观眾都感到面部皮肤一阵灼痛,下意识地向后仰身。这是宇智波一族享誉忍界的招牌忍术,即便由尚未成熟的虎代施展出来,其威势也已远超普通下忍的范畴,充满了毁灭性的压迫感。 鹿久的眼中,在此刻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他等待、甚至可说是精心引导的,就是这个时刻! 就在那巨大豪火球带著碾碎一切的声势,即將把鹿久渺小的身影彻底吞噬的瞬间,鹿久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惊骇的举动——他没有后退,没有试图向两侧那看似是唯一生路的地带闪避,反而是向著那毁灭性的火球,义无反顾地冲了过去! 他的身影在庞大的火球对比下,渺小得如同扑火的飞蛾。看台上甚至响起了几声短促的惊叫。 然而,下一瞬间,奇蹟发生了。鹿久前冲的身影在接触到火球边缘那扭曲光线的热浪时,突然以一种违背人体工学的、极其诡异的角度猛地折转、扭曲,速度快得在视网膜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残影。与此同时,另一个“鹿久”出现在他原先启动的位置,被豪火球瞬间吞没,化作白烟消失。 是分身!他早在之前看似狼狈的闪避过程中,就利用火球升起前那极其短暂的视野干扰,悄无声息地分出了一个实体分身作为诱饵,而本体则凭藉对虎代攻击习惯的精准预判,提前潜伏到了虎代发动大型忍术后,因查克拉剧烈消耗和吐息动作而產生的、位於其身体侧后方的视觉与反应死角! 虎代刚刚完成豪火球的吐息,正处在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那个无法避免的短暂僵直期。他猛地惊觉鹿久的气息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自己侧翼极近处,心中大骇,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后撤,同时右手急速摸向忍具包准备格挡或反击—— 但,太迟了。 “影子模仿术……”鹿久平静无波的声音,如同最终审判的钟声,在虎代耳边清晰地响起,“……完成。” 虎代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冰冷而无法抗拒的力量瞬间攫取了他全身的控制权!他惊骇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意志的支配,不由自主地、分毫不差地摆出了与对面鹿久一模一样的姿势——右手前伸,左腿后撤,身体微躬,如同照镜子般同步。 “什么?!这不可能!”虎代奋力挣扎,肌肉紧绷,额头上青筋暴起,但那股源自影子的束缚力坚韧无比,將他的每一个关节、每一块肌肉都牢牢锁死,连转动一下眼球都变得无比困难。“你……你什么时候……” 鹿久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了一些,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维持影子模仿术显然对他的查克拉和精神力都是不小的负担,但他的声音依旧保持著令人心悸的平稳:“从你第一次使用凤仙火,试图绕到我侧面开始。你每一次为了寻找最佳攻击角度而进行的移动,你脚下扬起的每一粒尘埃,都在不知不觉中,为我编织这张最终的网,添上了一根又一根看不见的丝线。” 虎代的瞳孔因极度震惊而猛然收缩:“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精確预判到我所有的移动落点?!” “不需要完全预判,”鹿久的声音带著一种智者的从容,“只需要……引导。” 他慢慢地、带著一种仪式感地抬起自己的右手。对面,虎代也如同被操控的木偶,带著满脸的不甘与挣扎,做出了完全同步的动作。 “你的攻击模式,其实很有规律。”鹿久开始娓娓道来,如同在拆解一道复杂的数学题,“每次使用完一个消耗稍大的忍术后,无论效果如何,你都会习惯性地向你的右侧,也就是我的左侧,移动大约三米左右的距离,试图寻找一个新的、你认为更安全的出手角度。” “使用多重手里剑进行覆盖射击时,你的视线会有一个极其短暂、但確实存在的、优先扫向目標膝盖高度的下意识动作。” 第41章 影与焰(下)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41章 影与焰(下) “而在准备像豪火球这样需要大量查克拉凝聚的大型忍术时,你会不自觉地做一个比平常更深的吸气动作,並且你的前脚掌脚尖,会有一个微小的、向內扣紧的趋势……” 鹿久每平静地指出一点,虎代的脸色就苍白一分,眼神中的震惊也转化为一种被彻底看穿、无所遁形的骇然。这些连他自己都从未留意过的、深植於战斗习惯中的细微末节,竟然全部被这个看似懒散的对手洞察、记录、並加以利用! “你……你从战斗一开始,就在分析和记录我的这些……习惯?”虎代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忍者学校的实战考核,考察的从来都不仅仅是查克拉的多少和忍术的威力强弱。”鹿久控制著虎代,慢慢地將双手举过头顶,做出一个標准的认输姿势,他的目光穿透影子的连接,直视虎代充满不甘的双眼,“更重要的是这里。”他空著的左手,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场边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顛覆性的反转惊呆了。明明从头到尾,虎代都凭藉著宇智波的血继和迅猛的攻势占据著绝对的场面主动,压著鹿久打,谁能想到,他的一切行动,竟然都在不知不觉中,落入了对方精心编织的、无形的陷阱之中。 “认输吧,”鹿久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依旧坚定,“我的查克拉,足够维持这个术再坚持三分钟。而裁判老师判定胜负,只需要一瞬间。” 虎代咬紧牙关,牙齿摩擦发出咯咯的声响,额头上的汗水匯聚成珠,顺著脸颊滑落。他拼命调动著体內的查克拉,试图衝击、挣脱这影子的束缚,但那无形的锁链仿佛扎根於他的影子本身,越是挣扎,束缚得越紧,反馈回来的精神压力也越大。 僵持了约莫三十秒后,他全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紧绷的肌肉鬆弛下来,脸上充满了挫败感和一丝茫然。 “……我认输。”这三个字,说得异常艰难。 裁判老师立刻高声宣布:“胜者,奈良鹿久!” 影子模仿术应声解除。鹿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那副懒散到骨子里的模样瞬间又回到了他身上,还夸张地抬手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冷汗,嘀咕道:“累死了……” 虎代依旧站在原地,神情复杂地看著瞬间恢復“废柴”模式的鹿久,忍不住问道:“你左臂的伤……是故意被我击中的?也是为了你的……布局?” 鹿久抬起左臂,看了看那处明显的灼伤,用手指轻轻碰了碰,齜了齜牙:“嗯,必要的代价。比起满场飞奔、耗尽体力去躲避你所有的攻击,选择性地承受一点无关紧要的伤害,既能让你更加確信自己的攻击有效,放鬆警惕,也能更好地將你引导向我预设的位置……总体来说,还是很划算的。”他的语气,就像在討论一笔精打细算的生意。 虎代沉默了片刻,忽然摇了摇头,失笑出声,那笑容里带著几分释然和棋逢对手的敬佩:“下次……我绝不会再给你布下这种局的时间和机会了。” “那我只好再想点更省力气的新办法了。”鹿久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甚至挤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说实话,这种需要全程高度集中精神的战斗方式,真的很累人啊……还不如直接认输来得轻鬆。” 两人依循规矩,结了对立之印。在双手分开的瞬间,虎代忽然压低声音,问出了心中最后一个疑惑:“可是,就算你摸清了我的习惯,在实战中,你怎么可能如此精確地引导我走到那些特定的位置?战场瞬息万变,这几乎不可能……” 鹿久眨了眨他那双总是显得睡意朦朧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略带狡黠的弧度:“你注意到场上那些被风吹动的落叶了吗?尤其是你移动路径上的那几片,位置是不是显得……特別整齐?” 虎代先是一愣,隨即目光猛地扫向场地,瞬间恍然大悟——那些看似自然飘落、被风吹动的落叶,有几片的位置和朝向,確实透著一种不自然的“刻意”! 原来,在战斗开始前,或者是在最初闪避的间隙,鹿久就已经利用极细微的查克拉或手脚的隱蔽动作,调整了这些落叶的位置! 它们成了他布设在战场上的、无声的视觉坐標!自己在高速移动和激烈攻击中,潜意识里受到了这些“坐標”的视觉引导,不知不觉间,一步步、精准地踏入了鹿久早已计算好的陷阱节点! “不愧是奈良一族……”虎代长长吐出一口气,这次是真正的心服口服,他摇了摇头,带著苦笑,转身走下了场地。这场失败,让他学到了比过去一个月课堂更多的东西。 鹿久慢悠悠地踱向场边,早已等在那里的秋道丁座顺手递过来一包刚开封的薯片。 “又是这种弯弯绕绕的麻烦战术,”丁座一边咀嚼著薯片,一边含糊地抱怨,“直接衝上去一拳解决不好吗?多省事!” “直接衝上去,我现在可能已经躺在医疗室了,毕竟是宇智波。”鹿久毫不客气地接过薯片,慵懒地靠在场边的墙壁上,仿佛刚才那场精彩的智斗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而且,丁座,用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去取得胜利,不是更有趣吗?” 远处,波风水门微笑著,向鹿久投来一个带著讚许和“干得漂亮”意味的眼神,並竖起了大拇指。鹿久懒洋洋地抬起手,隨意地挥了挥作为回应,然后又把注意力放回了手中的薯片上,仿佛那才是此刻最重要的事情。 阳光透过摇曳的树叶,在训练场上投下变幻莫测的光影,恰如刚才那场战斗——表面上是炽热火焰与凌厉手里剑的激情碰撞,实则却是冷静头脑与无尽耐心的无声较量。而在影子中布局,於智谋上决胜,这正是独属於奈良鹿久的、不可复製的胜利之道。 第42章 莽夫与莽少女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42章 莽夫与莽少女 训练场边缘的几株晚樱,在午后的暖风中微微颤动,洒下零星几片执著不肯凋零的淡粉色花瓣。场边围观的学生人数明显超出了平常,低语声、议论声匯聚成一片沉闷而持续的嗡嗡背景音,空气中瀰漫著一种等待好戏上演的躁动。 “下一场,漩涡玖辛奈对秋道丁座!” 裁判老师的声音清晰地穿透了嘈杂,看台上瞬间掀起一阵小小的骚动。许多道目光,带著好奇、审视,甚至些许不以为然,齐刷刷地投向了场地中那个身影——漩涡玖辛奈,那个顶著一头过於醒目红髮、被某些人在背后戏称为“西红柿”的涡之国转校生。 “秋道家的倍化之术啊,那可是实打实的力量型忍术,这下有看头了。” “那个红头髮的外村女孩,听a班的人说力气大得邪门,上次体测好像把测力器都打坏了…” “哼,力气再大,能跟秋道一族的秘传相比?丁座可是这一代秋道家的嫡系,我看她悬。” 场中,秋道丁座已经站定。他穿著那身標誌性的宽鬆橙色外套,圆圆的脸上带著秋道一族常见的、与世无爭的温和神情。 与周围愈发紧绷的气氛格格不入的是,他正旁若无人地、小心翼翼地拆开一包刚拿出来的薯片,咔嚓咔嚓地吃得津津有味,腮帮子一鼓一鼓,仿佛即將到来的不是一场关乎期末评价的实战比试,而是一场轻鬆愉快的午后野餐。 他的对手,漩涡玖辛奈,则完全是另一番姿態。她紧抿著线条分明的嘴唇,鲜艷如火的红髮在灼热的阳光下仿佛真的在流动、燃烧,碧绿如玉的眼眸深处,闪烁著如同磐石般倔强、不肯认输的光芒。 她的双拳在身侧紧紧握住,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双脚如同生根般稳稳扎在场地另一端的地面上,身形挺拔得像一株迎著风雨顽强生长的幼松,浑身上下散发著一股“放马过来”的凌厉气势。 “请多指教。”丁座终於咽下最后一片薯片,意犹未尽地拍了拍粘在手指上的碎屑,抬起头,对著玖辛奈露出了一个秋道家招牌式的、憨厚而友善的笑容。 玖辛奈没有回应笑容,只是下頜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眼神锐利如出鞘的短刀,牢牢锁定在丁座身上。 “开始!” 裁判的话音几乎还未完全落下,丁座那看似肥胖笨拙的身躯已然爆发出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惊人速度! 他如同一颗被用力掷出的橙色炮弹,猛地向前衝出,地面被他蹬地的力量踏出浅坑!前冲的同时,他的右拳在查克拉的急速灌注下如同吹气般猛然膨胀、变大! 肌肉虬结,皮肤紧绷,转瞬间化作一只足有寻常人三四个大小的巨大拳头,带著呼——的恐怖风声,如同攻城锤般,朝著玖辛奈纤细的身影当头砸下! “部分倍化术·拳!” 巨大的阴影瞬间將玖辛奈完全笼罩,强烈的风压吹拂著她的红髮疯狂向后飞舞。看台上甚至响起了几声短促的惊呼,仿佛已经预见到下一刻那残酷的画面。 然而,面对这足以开碑裂石的巨拳,玖辛奈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举动——她没有选择利用速度闪避,没有试图后退卸力,而是双膝微沉,重心下压,纤细的腰肢如同绷紧的弓弦,右拳紧握,手臂上肌肉线条瞬间绷起,竟然不闪不避,一拳迎了上去! “她疯了?!硬接倍化之术?!”看台上的惊呼变成了难以置信的吶喊。 砰——!!! 一大一小、比例悬殊到可笑的两个拳头,在场地中央悍然对撞!一声沉闷如擂巨鼓的巨响轰然爆开,肉眼可见的环形气浪以双拳交击点为中心,猛地向四周扩散开来,捲起满地尘土草屑,吹得靠近场边的学生几乎睁不开眼,衣袂猎猎作响。 令所有人瞠目结舌的是,预想中玖辛奈被一拳轰飞的场景並未出现!她那看似纤细的拳头,竟然如同焊死在空中的钢柱,硬生生顶住了丁座那倍化的巨拳! 巨大的衝击力让她双脚猛地向下陷进了坚硬的训练场地表,蛛网般的裂纹以她的脚踝为中心蔓延开来,但她那挺拔的身姿,却如同钉死在地面的標枪,一步未退! 丁座眼中第一次闪过了明显的讶异之色,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拳头上传来的、那股与他倍化之力分庭抗礼的、凝练而磅礴的力量反震。 他毫不犹豫,借著对拳的反作用力,肥胖的身体展现出惊人的敏捷,迅速向后几个跳跃,拉开了距离。他的右手恢復原状,但手指却微不可察地轻轻颤抖著,显然刚才那记毫无花巧的力量对轰,並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轻鬆。 “好大的力气…简直像怪物一样…”他低声嘟囔了一句,脸上的轻鬆神色终於彻底收敛,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的凝重。 玖辛奈也缓缓甩了甩有些发麻刺痛的右手腕关节,但她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混合著痛楚与极度兴奋的自信弧度。她那头如火般的红髮在阳光下愈发显得耀眼夺目,仿佛真的因为高昂的战意而燃烧了起来。 “这就是秋道一族的倍化之术?”她清脆的声音带著一丝喘息,却充满了挑衅,“力量確实不错,但想凭这个就打败我,还差得远!” 丁座没有回话,他知道言语在此时毫无意义。他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出几个简洁而有力的印式。 下一刻,更为庞大的查克拉从他体內涌出,他的整个上半身——从胸膛到手臂——开始如同发酵般急速膨胀,肌肉块块垒起,青筋如同虬龙般蜿蜒,体型在呼吸间增大了足足一倍有余!站在那里,仿佛一尊小型的巨人,投下的阴影几乎覆盖了小半个场地。 “部分倍化术·躯!” 他低吼一声,如同一堵移动的、充满压迫感的肉山,迈著让地面微微震动的沉重步伐,再次向玖辛奈压来。两只如同门板般的巨大手掌左右张开,带著呼啸的风声,如同捕蝇草般向中心的玖辛奈合拢擒抱,试图以绝对的力量差距將她彻底禁錮。 玖辛奈眼神一凛,深知绝不能被这力量抓住。就在巨掌即將合拢的剎那,她腰肢猛地向后一折,身体几乎与地面平行,险之又险地避过了擒抱的指尖。 同时,她的双腿如同安装了弹簧般发力,一个乾净利落的后空翻,双脚精准地在丁座那倍化后粗壮如柱的手臂上轻轻一蹬,不仅化解了擒抱的余势,更借力如同灵巧的雨燕般腾空跃起! 身在半空,她的双手已如幻影般从腿侧忍具包抹过。嗖嗖嗖!数枚乌黑的手里剑带著尖锐的破空声,如同拥有眼睛般,精准无比地射向丁座因倍化而显得更大的面部——那是倍化状態下,少数没有受到肌肉和查克拉额外硬化保护的脆弱部位,尤其是双眼! 丁座不得不抬起另一只膨胀的巨臂,如同盾牌般护住自己的头脸。叮叮噹噹!手里剑撞击在他硬化的小臂肌肉上,发出金属交击般的脆响,纷纷被弹开,留下几个白点。 而就在丁座视线被自己手臂遮挡的这电光石火的瞬间,玖辛奈已然轻盈落地,脚下发力,身形如风般急速侧向滑步,绕到了丁座因体型庞大而略显笨拙的侧面空当,一记凝聚了全身力量的凌厉侧踢,如同鞭子般狠狠抽击在丁座倍化后躯干的肋下部位! 砰!又是一声闷响,如同踢中了厚重的橡胶轮胎。丁座庞大的身躯被这凝聚於一点的力道踢得晃了晃,脚下踉蹌半步,却並未如寻常人般倒下或受创。 倍化之术带来的不仅仅是力量,还有与之匹配的惊人物理防御力,寻常体术攻击难以穿透那层致密的查克拉与肌肉防护。 “没用的,”丁座低沉的声音因倍化而带著嗡鸣,他放下护住头脸的手臂,看向微微喘息的玖辛奈,“这个状態下的防御力,不是单靠体术就能打破的。” 玖辛奈抿紧嘴唇,没有回答,只是碧绿的眼眸中光芒闪烁,大脑飞速运转。 她开始围绕著丁座庞大的身躯高速移动起来,红髮在急速变向中划出一道道流火般的残影。 她不再尝试正面硬撼,而是利用自己相对娇小的体型和出色的敏捷性,如同灵巧的蜂鸟,不断在丁座周围游走、试探,寻找著那看似完美防御下的细微破绽,时不时发起一两次迅如闪电的突袭,攻击眼睛、关节连接处等要害。 第43章 孰莽?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43章 孰莽? 接下来的几个回合,场上的局势变得异常胶著。 丁座凭藉倍化后的绝对力量优势和恐怖防御,如同磐石,每一次挥拳、踏步都带著碾压性的气势;而玖辛奈则如同环绕磐石的烈焰,凭藉卓越的体能、速度和战斗直觉,屡屡在间不容髮之际避开致命的攻击,並还以顏色。场面一度陷入了消耗战。 “这样下去,玖辛奈的体力会先支撑不住的。”看台前排,波风水门微微蹙眉,轻声分析道,湛蓝的眼眸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丁座的倍化之术虽然消耗查克拉,但秋道一族的体质本就擅长持久战。” 他身旁的奈良鹿久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用手遮了遮刺眼的阳光,含糊地接话:“丁座那傢伙,试探应该差不多了…他性子稳,但绝不会愿意一直被动挨打。我看,他快要动用那招速战速决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鹿久的判断,场上的丁座在一次逼退玖辛奈的突袭后,主动停下了追击的脚步。 他解除了上半身的倍化术,庞大的身躯如同漏气般迅速收缩,恢復成了原本的圆润体型,站在那里微微喘息著,额角也见了汗。连续维持和运用倍化之术,对查克拉的消耗確实不容小覷。 “你很厉害,”丁座看著同样呼吸急促、但眼神依旧炽亮的玖辛奈,语气诚恳地说,“你的体术和力量,是我在同龄人里见过最强的之一。但是…这场比试,我必须贏下来。” 说著,他的手迅速探入腰后的忍具包,再次取出时,指尖已然夹著一颗色泽猩红、龙眼大小的药丸,散发出不同寻常的查克拉波动。他没有丝毫犹豫,仰头便將那颗红色药丸塞入了口中,吞咽而下。 “是秋道一族的特製兵粮丸!”看台上显然有识货的学生,立刻失声惊呼,引来了更多惊讶的目光。 药丸入腹的瞬间,仿佛点燃了某个引擎!一股远比之前狂暴、汹涌的查克拉猛然从丁座体內爆发出来! 他周身的空气都因为这股骤然提升的能量而微微扭曲,脚下的尘土被无形的气浪排开。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开始膨胀! 这一次,膨胀的幅度远超之前!他的身高急速拔升,肌肉如同吹胀的气球般隆起,体型在短短两三秒內,就变成了一个需要仰视的、几乎占据了训练场四分之一面积的庞然大物!投下的阴影,將大半个场地,连同对面的玖辛奈,彻底覆盖。 “超倍化之术!” 低沉如闷雷的声音从巨人的口中发出,带著令人心悸的迴响。强大的查克拉形成的风压如同实质,让场边最前排的学生们都感到一阵呼吸困难,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了几步,脸上写满了震撼。 化身巨人的丁座,缓缓抬起了那只如同小型房屋般的巨大拳头,动作看似缓慢,却带著一股锁定一切的沉重压迫感,朝著下方如同蚂蚁般渺小的玖辛奈,缓缓地、却又无可阻挡地压了下去! 这一击的速度確实不快,但其覆盖范围之广,力量之凝实,几乎完全封锁了玖辛奈所有可能闪避的空间,逼她硬接! 玖辛奈仰起头,望著那如同山岳倾塌般压下的巨拳,狂猛的气流吹得她满头红髮如同烈焰般在脑后疯狂舞动,脸颊被劲风颳得生疼。然而,她那双向来倔强的碧绿眼眸中,此刻却没有半分恐惧与慌乱,反而燃烧起了更加炽热、更加决绝的战意火焰,仿佛要將眼前的巨人也一同点燃。 “就是现在…” 她低声自语,如同给自己下达最终指令。一直紧握的双拳鬆开,双手在胸前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结印! 那手印繁复、古老,带著一种迥异於木叶常见忍术的韵律感,与忍者学校教授的基础印式截然不同! 隨著最后一个印式的完成,她体內那股源自漩涡一族、庞大而特殊的查克拉,终於不再有丝毫保留,如同决堤的洪流般轰然爆发! “金刚封锁!” 嗡——! 一声奇异的、仿佛来自远古的嗡鸣响彻训练场!数条纯粹由高度凝练的查克拉凝聚而成的、闪烁著耀眼金色光芒的锁链,如同拥有生命的金色巨蟒,从玖辛奈的背后虚空处激射而出! 这些锁链並非实体,却散发著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锁炼表面,铭刻著无数古老而玄奥的符文,此刻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流转著神秘的光芒。 “那是什么忍术?!” “从来没见过的术式!” “好强大的封印之力…感觉查克拉都要被冻结了!” 看台上一片譁然,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闻所未闻的金色锁链所震撼,就连一直表现得智珠在握的奈良鹿久,此刻也难得地睁大了总是半眯著的眼睛,脸上露出了凝重与探究的神色:“这种查克拉的性质…是封印术?从未见过的类型…” 就在眾人惊骇的目光中,那数条金色的查克拉锁链,已然如同灵蛇出洞,精准地迎上了丁座那压下的、如同小山般的巨拳! 然而,预想中惊天动地的碰撞巨响並未出现! 金色的锁链在与巨拳接触的瞬间,並未选择硬碰硬,而是如同拥有智慧般,灵活地缠绕、攀附而上! 它们沿著丁座倍化的手臂急速蔓延,如同金色的藤蔓,迅速缠绕上他的肩膀、躯干、双腿…锁链上那些古老的符文如同被激活般,一个接一个地亮起刺目的光芒,彼此勾连,瞬间形成了一个临时的、却强大无比的封印结界,將丁座庞大的超倍化身躯笼罩在內! “呃啊!” 丁座惊愕地发现,自己那足以开山裂石的力量,在接触到这些金色锁链的瞬间,竟然如同泥牛入海,被一股无形而坚韧的力量死死遏制住了! 他奋力挣扎,试图將拳头继续压下,或者挣脱锁链的束缚,但那些金色的锁链却越收越紧,符文闪烁不定,不仅极大地限制了他的行动,更在不断地吸收、中和著他维持超倍化之术所需的庞大查克拉! 在他体表,原本稳定凝实的超倍化查克拉外衣开始变得明灭不定,闪烁起来,巨大的体型也开始不稳定地波动,时大时小,仿佛隨时可能崩溃。 “不可能…这到底是什么封印术?!”丁座低沉的声音中带著难以置信的震惊,他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无形的泥沼,越是用力,陷得越深。 场地中央,维持著金刚封锁的玖辛奈,情况同样不轻鬆。 她紧咬著下唇,脸色微微发白,光洁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落。维持这种等级的封印术,对她现在的年龄和查克拉控制力而言,是极其沉重的负担,每一秒都在剧烈消耗著她的精神与体力。 但她那双碧绿的眼眸,依旧燃烧著不屈的火焰,紧紧盯著被金色锁链束缚的巨人,没有丝毫动摇。 “我…绝不会输!” 她猛地发出一声清叱,双手在胸前重重合十!更多的、更为精纯的查克拉毫无保留地注入到金刚封锁之中!得到强援的金色锁链,瞬间光芒大盛,如同被点燃的太阳绳索!锁链上的符文如同烙铁般灼热、明亮,封印之力陡然提升了数个层级! 第44章 答案是少女更莽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44章 答案是少女更莽 咔嚓…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 在强大封印之力的持续作用下,丁座的超倍化之术终於开始支撑不住,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他庞大的体型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开始急速缩小、崩溃,体表那层凝实的查克拉外衣寸寸碎裂,化作光点消散。 最终,当丁座完全恢復成原本的体型时,他已经单膝跪倒在地,双手支撑著地面,剧烈地喘息著,脸色苍白,汗水浸湿了他的橙色外套。特製兵粮丸带来的查克拉爆发期过去,副作用开始显现,强烈的虚弱感和查克拉透支的空虚感席捲全身。 另一边的玖辛奈,也几乎在同时解除了金刚封锁。耀眼的金色锁链化作漫天飞舞的金色光点,缓缓消散在空气之中。她站立在原地,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同样喘息不止,汗水將额前的红髮黏在皮肤上,显得颇为狼狈。 但她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那团炽热的红色火焰,纵然经歷风雨,却未曾熄灭。 “我…认输。”丁座苦笑著,艰难地抬起一只手,示意自己已无再战之力,他的声音带著疲惫和一丝无奈,“没想到…你竟然还藏著这样…厉害的底牌。” 裁判老师似乎也刚从刚才那震撼性的一幕中回过神来,愣了片刻,才终於高声宣布:“胜者,漩涡玖辛奈!” 场边陷入了一瞬间的静默,仿佛所有人都在消化这个出乎意料的结果。 隨即,如同炸开的锅,爆发出更加热烈、更加嘈杂的议论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场中那个红髮女孩身上,目光中原本可能存在的轻视、戏謔,此刻大多被震惊、疑惑、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所取代。那神秘而强大的金色锁链,深深烙印在了每个人的脑海中。 玖辛奈没有去在意周围那些复杂各异的目光和议论。她深吸了几口气,平復了一下翻腾的气血和急促的呼吸,然后迈开有些虚浮却坚定的步伐,走到了依旧单膝跪地的丁座面前,向他伸出了自己的手。 “你很强,”她的声音因为脱力而有些沙哑,但语气却十分真诚,碧绿的眼睛里没有丝毫胜利者的骄矜,“如果不是我的封印术刚好…比较克制你这种依靠巨量查克拉支撑的倍化之术,输的人…一定是我。” 丁座抬起头,看著玖辛奈伸出的手和她脸上那抹认真的神色,愣了一下,隨即脸上又露出了那標誌性的憨厚笑容。他伸出手,握住了玖辛奈的手,在她的帮助下有些吃力地站了起来。 “你那到底是什么术?我从来没在木叶见过,也没听说过。”丁座挠了挠他圆圆的脑袋,好奇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佩服,没有半分输了不服气的意思。 “是漩涡一族代代相传的封印术之一,”玖辛奈轻声解释,提到家族秘术时,她的眼神微微黯淡了一瞬,但隨即又明亮起来,“它的特性,就是束缚和吸收查克拉…所以,刚好可以应对秋道一族倍化之术这种模式。” 两人相视一眼,依循规矩,郑重地结了对立之印。 丁座活动了一下依旧有些酸软的身体,憨笑道:“下次如果再有机会切磋的话,我一定会想到应对你这招的方法的。我们秋道一族的术,可不止是变大而已。”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也不会一直停留在原地。”玖辛奈的眼中重新闪烁起那熟悉的、倔强而坚定的光芒,如同永不熄灭的火焰,“我会变得更强。” 当她转身走下场地时,波风水门不知何时已经等在了场边,脸上带著温和而讚许的微笑,將一条乾净的毛巾递给了她。 “很精彩的战术选择,”水门的声音清澈而真诚,“从一开始的正面力量碰撞,不仅仅是为了测试倍化之术的威力极限,更是为了向丁座,也向所有旁观者,展示你拥有正面对抗的力量,从而为后续的战术实施铺路,对吧?” 玖辛奈有些惊讶地抬眼看了水门一下,似乎没料到他能看得如此透彻。 她接过毛巾,轻轻擦了擦脸上和颈间的汗水,点了点头:“嗯…只有让他,让所有人都认为我擅长並倾向於力量对决,才会对我后续突然改变战斗风格,以及最后施展封印术,感到更加意外和难以应对。”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不亲自感受一下,也无法確定倍化之术的力量层级,无法判断金刚封锁需要投入多少查克拉才能確保束缚成功。” “而且你故意在战斗前期保留了相当一部分实力和查克拉,製造出一种你虽然力量强大但续航可能不足的假象,诱使丁座为了快速取胜,动用消耗更大、威力也更强的超倍化之术,从而极大地加剧了他的查克拉负担,为你的封印术创造了一锤定音的最佳时机。”奈良鹿久不知何时也慢悠悠地凑了过来,双手插在裤兜里,懒洋洋地分析道,眼神中却带著对这套策略的欣赏,“很聪明,也很大胆的战术布局。看来你不止是力气大而已。” 玖辛奈用毛巾擦拭著湿漉漉的红髮,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飞快地瞥向了看台的某个方向。在那里,几个曾经肆无忌惮地嘲笑她“西红柿”的高年级学生,此刻正目光躲闪,不敢与她对视,脸上带著訕訕的表情。 “我只是…不想输。”她轻声说道,仿佛是在对自己强调,手中的毛巾不自觉地攥紧了些。 而她藏在心底,未能说出口的是,这套看似冒险实则环环相扣的战术,正是她在无数个夜晚,独自训练疲惫后,会不自觉地代入某个总能用智慧和冷静化解危机的金髮少年的视角,去思考“如果换做是他,会如何应对这种力量型对手”时,一点点构思、完善出来的。 水门看著她被汗水浸润的侧脸,阳光下,那头湿漉漉的红髮依旧如同燃烧的火焰,散发著不屈不挠的生命力。 他忽然清晰地感觉到,这个来自已经毁灭的涡之国的女孩,体內蕴藏著的,绝不仅仅是庞大的查克拉和怪力,更有著一颗如同钻石般坚韧、並且正在飞速打磨自身的內心。终有一天,她会让整个木叶,都真正认识到她的光芒。 一阵暖风再次拂过训练场,捲起地上零星的樱花花瓣和比试留下的尘土,轻轻掠过场地。 几片淡粉色的花瓣打著旋,悄然落在了玖辛奈尚且微微起伏的肩头。她停下擦拭的动作,伸手,用一种与刚才战斗时的刚猛截然不同的轻柔,拂去了肩头的花瓣,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那根仿佛能承载一切压力的脊樑,目光灼灼地,望向了即將到来的下一轮挑战名单。 那团来自涡潮村的、炽热而明亮的赤色火焰,已然在木叶的土壤上,开始了她不容忽视的、熊熊燃烧的征程。 第45章 心与眼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45章 心与眼 训练场上空,几缕纤薄的云彩漫无目的地漂浮著,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在场地中央投下不断移动、变幻的斑驳光斑。场边观战的学生们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一种混合著期待与紧张的寂静笼罩四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场中那两位风格迥异的少年身上。 “下一场,山中亥一对阵日向火门!” 裁判老师清晰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寂静。看台上立刻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这场对决在考试前就被许多高年级学生和关注各族新生代的人们所期待——山中一族诡秘难防的精神秘术,对阵日向一族洞察秋毫的柔拳法,这是两种截然不同、宛若位於忍者体系两个极端的战斗哲学的碰撞。 而且作为今年备受瞩目的三年级a班和身为六年级即將毕业的声名鹊起的高年级天才之间的直接对决,也从某种意义上被附加了特殊的含义。 场中,日向火门已然摆出了日向流柔拳的標准起手式。 他双足不丁不八,微屈下沉,重心稳如磐石,双手化掌,一前一后,置於身前。 一身传统的日向族深蓝色长衫,剪裁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纹饰,唯有额头上紧紧繫著的头带,以及那双已然开启、不含一丝杂质的纯白眼眸,在沉静的面容上显得格外醒目。 他的呼吸绵长而均匀,仿佛与周围流动的风、脚下坚实的地面融为了一体,散发出一种“不动如山”的沉凝气势。 “请多指教。”火门的声音平稳无波,如同深潭。 隨著他的话语,那双白眼的周围,青筋如同活物般瞬间虬起、蔓延,视野在剎那间扩展至近乎全方位的广阔领域(儘管作为分家,那位於脊背方向的细微死角依然存在,却是他此刻无需顾虑的)。 站在他对面的山中亥一,则呈现出一副截然不同的姿態。他穿著便於活动的深绿色短衬训练服,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既没有提前结印预备,也没有摆出任何格斗架势。若不是身处考场,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安静观察著一切的旁观者。 然而,他那双深褐色的、总是显得温和的眼睛,此刻却异常明亮、专注,如同最精密的雷达,紧紧锁定在日向火门的身上,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肌肉颤动、呼吸的深浅变化、甚至眼神的每一次微小游移,仿佛在全力读取著一本由无数细微线索构成的、无形的“行为模式之书”。 “请多指教。”亥一的回应同样简洁,声音克制而沉稳。 “开始!” 裁判的话音如同发令枪响! 几乎在声音落下的同一瞬间,火门的身影已如被强弓射出的利箭般疾冲而出!他的步伐轻盈而迅捷,带著柔拳特有的、贴近地面的滑行感,眨眼间便跨越了两人之间不算长的距离。右掌並指如刀,带著一股凌厉的、能够穿透防御的掌风,精准无误地直取亥一胸口的膻中要穴——那是足以瞬间封锁对手大半查克拉流动的关键节点! 亥一的反应堪称教科书般的冷静。他没有慌乱,仅仅是向著自己的侧后方轻巧地撤出半步,同时上半身如同隨风摆动的柳条,在掌风及体的最后一刻,恰到好处地侧身、拧转。火门那蕴含著查克拉的手指,带著寒意,擦著他的深绿色衣襟掠过,两者之间的距离,仅差毫釐! “好快的反应速度…”看台上有人忍不住低语。 “不,不完全是反应,”靠在栏杆上的奈良鹿久,懒洋洋地纠正道,眼神却带著洞悉一切的瞭然,“亥一那傢伙,从站上场的那一刻起,他的『心』就已经开始工作了。他观察的不是攻击本身,而是攻击发起前,对手呼吸节奏那微不可查的加速,肩部肌肉为发力而產生的预先紧绷,甚至视线落点的微妙变化…他是在『阅读』对手。” 场上的火门,一击落空,心中却无丝毫波澜。他的白眼能够清晰地“看”到亥一体內查克拉如同溪流般稳定的流动,而就在刚才闪避的瞬间,他那双360度的视野,精准地捕捉到了亥一垂在身侧的右手,其食指和拇指有一个极其轻微、快速的相互摩擦动作——那是山中一族发动精神秘术时,一个非常具有个人特色的、近乎本能的细微前兆! 『心转身之术的预备吗…』火门心中瞭然,脚步立刻如同踩著玄奥的步点般一错,身形向侧方急速变换方位,脱离了原先的位置。 正如他所料!在他身形移动的同时,一股无形无质、却能被他的白眼隱约感知到的、凝聚而锐利的精神能量,如同无声的箭矢,从他原本站立的心臟位置一掠而过!亥一蓄势待发的精神衝击,落在了空处。 “被看穿了啊。”亥一轻声自语,脸上却不见丝毫沮丧或意外,反而像是验证了某个猜想。他的双手在胸前迅速结出几个独特的手印,精神力量再次高度集中,第二次尝试发动:“心转身之术!” 这一次的精神衝击,比之前更加凝练,速度也更快,如同一条蓄势待发的精神毒蛇,伺机而动。然而,火门的白眼如同最高效的雷达,早已清晰地“看”到了那股无形能量在亥一体內凝聚、然后射出的完整查克拉流向轨跡。他仅仅是再次侧身、偏头,动作流畅自然,那股精神衝击便再次与他擦肩而过,未能触及他的精神世界分毫。 与此同时,火门抓住了亥一连续两次发动精神秘术、查克拉与精神都需要短暂回气的那个微小间隙,脚下步伐陡然加速,如同附骨之疽般迅速逼近!他的双掌在此刻化作漫天掌影,带著柔拳特有的、能够直接攻击经络系统的阴柔查克拉,如同疾风骤雨般向亥一笼罩而去! “八卦十六掌!” 掌影交织成网,柔韧而密集,巧妙地封锁了亥一所有可能后退或闪避的路径。空气中被掌风激盪起一圈圈无形的涟漪,即使没有直接接触身体,亥一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仿佛能渗透进骨髓、针对查克拉穴道的冰冷压迫感。 亥一连连后退,步伐虽然略显仓促,却依旧保持著基本的章法,不见真正的慌乱。 他的眼睛,自始至终都如同最精密的探针,紧紧锁定著火门的每一个动作细节,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著,分析、记录、推演著柔拳攻击的节奏、角度偏好以及招式衔接间的固有模式。 几次凌厉的掌风擦过他的手臂和腰侧,虽然未被直接命中穴道,但那附带的查克拉穿透力,已经让他感到相应部位的查克拉流动產生了一丝明显的滯涩感,如同血管中混入了细微的泥沙。 “亥一完全陷入被动了啊,只能躲,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看台上,秋道丁座担忧地嘟囔著,手里捏著的薯片袋因为紧张而发出沙沙的声响。 站在他旁边的波风水门,却轻轻摇了摇头,湛蓝的眼睛里闪烁著分析的光芒:“未必。你看亥一的眼神,他在被动防守中,观察得比任何时候都要专注。他是在收集情报,寻找那个可能存在的、唯一的胜机。” 场上的亥一,確实在看似狼狈的闪避中,进行著一场无声的“信息战”。经过数次惊险的交锋,他那属於山中一族特有的、对细节和模式的敏锐感知,终於捕捉到了火门一个极其细微、却重复出现的习惯性动作——每次在发动连续掌击、尤其是八卦掌这类套路性攻击之前,火门的左肩会有一个几乎难以用肉眼察觉的、幅度极小的下沉动作!那是他將身体重心微妙地转移到前腿,为后续连绵攻势蓄力的本能標誌! 第46章 当书生干起了莽汉的活儿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46章 当书生干起了莽汉的活儿 又一次八卦掌如同浪潮般袭来!就在火门左肩那个细微下沉动作出现的剎那,亥一几乎是凭藉直觉和之前观察到的数据,提前向后撤步、侧身!凌厉的掌风,带著切割空气的尖啸,险之又险地从他胸前掠过,將他训练服的衣襟带得向后飞扬。但这一次,他的闪避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显得…从容和精准了一丝! 火门那双纯白的眼眸中,第一次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讶异。他的白眼能够看穿查克拉的流动,能够洞察肌肉的发力,甚至能透视骨骼的结构,但它却无法直接读取对手大脑中飞速运转的思维和基於观察得出的战术判断。这个山中亥一,似乎正在以一种他无法完全理解的方式,越来越准確地预测他的动作了! “不愧是山中一族的继承人,”火门由衷地讚嘆了一句,但他的攻势却愈发凝练,“但日向流柔拳的奥义,可远不止是固定的套路和速度。” 他的掌法隨之一变!从之前那如同长江大河般连绵不绝的八卦掌攻势,骤然转为更加精准、更加狠辣、每一击都直指要害的点穴手法! 掌影变得稀疏,但每一次出掌,都如同毒蛇出洞,速度或许稍减,但其中蕴含的威胁性和针对性,却陡然提升了数个层级!目標明確——封锁亥一身上所有关键的查克拉穴道,让他彻底失去调动查克拉的能力! 亥一立刻感到了倍增的压力!这种专注於点穴的精准打法,攻击轨跡更加难以预测,节奏也缺乏明显的规律可循。而且,火门显然也察觉到了什么,不再给他从容观察、分析攻击节奏的机会,意图以绝对的实力和战术变化,强行碾压! 在一次竭尽全力的侧闪中,亥一的左臂外侧终究没能完全避开,被一记阴柔的掌风边缘扫过!虽然未被手指直接点中穴道,但那股穿透性的查克拉如同细针般刺入,整条左臂的查克拉流动顿时像是被冻结了一般,变得异常迟滯、沉重!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脸色一白,脚下步伐加快,迅速向后拉开距离。 “麻烦了…”亥一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左臂查克拉受阻,不仅影响活动,更直接导致他结印的速度和稳定性大打折扣!而面对日向一族堪称近身战王者的柔拳,失去了快速施展家族秘术的能力,仅凭体术周旋,无异於以卵击石。 火门没有给他任何重整旗鼓的机会。他的白眼如同最精密的锁定的雷达,牢牢锁定著亥一体內那因为阻滯而变得紊乱、晦涩的查克拉流向。他能清晰地“看”到亥一正在拼命调动胸腹处的查克拉,试图如同冲开堤坝的洪水般,强行衝破左臂经络的阻滯,但这个过程需要时间,更需要集中精神——而他,绝不打算给对手这个宝贵的时间窗口! “结束了。”火门低喝一声,身形再次如电射出!这一次,他的目標明確无比——亥一胸口正中央的膻中穴!这一掌若是精准命中,將如同关上了最重要的闸门,彻底封锁亥一全身的查克拉流动,胜负立判! 看台上,已经有人不忍地闭上了眼睛,仿佛不忍心看到亥一落败的瞬间。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胜负將定的剎那! 山中亥一那双一直闪烁著分析与观察光芒的深褐色眼眸中,猛地闪过一丝近乎破釜沉舟的决然! 他没有试图去做那已经来不及的复杂结印,也没有进行理论上已无空间的极限闪避,反而是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大惑不解的举动——他迎著火门那必中的掌风,猛地向前踏出了一步!几乎是主动將胸膛送到了对方的掌前! “什么?!”火门的瞳孔骤然收缩,纯白的眼眸中充满了不解与惊愕,完全无法理解亥一这近乎自杀般的举动用意何在! 下一秒,答案揭晓! 亥一张开嘴,並非发出怒吼或惨叫,而是鼓动胸腔內残余的查克拉与全部肺活量,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刺耳,仿佛能直刺灵魂深处的呼啸! 这並非普通的喊声,而是山中一族极少在外人面前使用、蕴含了高度凝聚精神能量的音波攻击秘术——“心乱身之术”的极度简化、且侧重於衝击与干扰的实战应用版! 嗤——! 无形的音波,如同精神层面的衝击钻,直接、粗暴地轰入了火门毫无防备的精神世界! 儘管火门意志坚定,但这突如其来的、针对精神的直接衝击,依然让他的大脑產生了瞬间的嗡鸣与空白,那精准无比的突进动作和即將点出的手指,出现了不可避免的、虽然极其短暂却真实存在的凝滯!或许,只有零点三秒! 但这对於早已將一切计算在內的亥一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强忍著左臂的麻痹和右肩可能被重创的预判,在音波发出的同时,竭尽全力侧身、拧腰!让火门那蕴含著凌厉查克拉的手指,未能击中预定的膻中穴,而是噗地一声,重重地点在了他右侧的肩井穴附近! “呃!” 剧痛瞬间传来!右半身的查克拉流动如同被瞬间截断的河流,几乎立刻陷入了停滯! 半边身子瞬间变得沉重、麻木!但亥一死死咬住牙关,借著这一掌带来的衝击力道,顺势向后狼狈地翻滚出去,同时,他那唯一还能勉强灵活运动的左手,以一种近乎抽搐的速度,单手完成了一个被简化到极致、几乎看不出原貌的印式! “心转分身之术!” 这不是完整的、需要精密操控的心转身之术,而是亥一在极限压力下,根据自身情况和对战局的理解,强行施展出的改良简化版! 一股原本凝聚的精神能量,在被强行分割后,变得微弱却更加诡诈,一股如同尖针般直刺火门尚未完全平復的精神,另一股则勉强制造了一个存在时间极短、查克拉模擬也极其粗糙的精神分身幻象,用以干扰白眼的瞬间判断! 火门刚刚从那突如其来的音波精神衝击中恢復清醒,纯白的视野中,立刻就感受到了两股性质类似、却指向不同的微弱精神能量同时袭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白眼能够看穿查克拉的形態和流动,却难以在瞬间完全分辨这种纯粹由精神能量构成、几乎没有实体查克拉特徵的干扰性幻象! 有那么极其短暂的一瞬,他的视野中,確实出现了两个“山中亥一”的、重叠而模糊的查克拉影像!虽然其中一个几乎在出现的下一秒就如同泡沫般消散,但这瞬间的视野混淆和判断迟疑,已经为亥一创造了那稍纵即逝的、最后的战机! 就在这宝贵的、由痛苦和意志换来的短暂混乱中,亥一动了他强忍著双肩穴道被封锁带来的、如同撕裂般的剧痛,以及查克拉近乎枯竭带来的眩晕感,用尽身体最后残存的所有力气,不再是施展任何忍术,而是如同街头打架般,低著头,合身向著几步外的火门猛撞了过去!这不是任何流派的体术,更像是最原始、最笨拙的捨身撞击! 火门刚刚凭藉白眼的能力,分辨出哪个才是真正的亥一,就感到一股算不上多大、却异常决绝的力量重重地撞在了自己的胸口偏下的位置!猝不及防之下,下盘沉稳的他,竟也被这完全出乎意料的撞击弄得重心一失! 第47章 玩儿策略的心都脏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47章 玩儿策略的心都脏 “嘭!” 两人一同摔倒在地,扬起一小片尘土! “你…!”火门下意识地想要运转查克拉,施展柔拳的挣脱技巧,却发现自己被亥一用那几乎不听使唤的、却依旧死死缠绕上来的手臂和身体,如同八爪鱼般紧紧缠住!这不是任何流派的擒拿,更像是落水者抓住救命稻草般的、依靠本能和顽强意志支撑的死亡缠绕! “我的查克拉…已经…所剩无几…”亥一在火门的耳边,用尽最后力气喘息著说道,声音断断续续,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执拗,“但是…你的点穴…对纯粹的…身体重量和…关节锁死…效果…有限…” 火门心中一凛,立刻明白了亥一这堪称惨烈战术的核心!通过主动承受非绝对核心穴道的攻击,保留一部分身体最基本的行动能力和重量,然后完全放弃忍术和体术的较量,採用最原始、最不顾仪態的近身缠斗,將战斗拉入纯粹的肉体力量与地面关节技的领域,让柔拳那些需要空间和精准发力的精妙招式,彻底无从施展! 他试图全力运转查克拉,凭藉身体素质强行挣脱,却发现自己也被亥一那看似虚弱、实则因为绝望而爆发出惊人力量的身体死死锁住,尤其是刚才被撞击的胸口,气息还有些不畅。两人在尘土中翻滚、扭打,手臂、腿脚纠缠在一起,全然没有了忍者对决应有的优雅与技巧性,倒像是两个为了爭夺最后一口食物而拼尽全力的野孩子。 看台上的学生们看得目瞪口呆,鸦雀无声。谁也没有料到,一场本该是精神秘术与至高瞳术、技巧与洞察的巔峰碰撞,最终竟然会演变成如此…不堪入目却又莫名悲壮的原始缠斗局面。 “亥一那傢伙…”奈良鹿久看著场中那如同野兽般廝打的两人,忍不住抬手扶额,嘴角却勾起一抹复杂难明的笑意,“为了胜利,还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啊。这画面,真是有够难看的…” 场上的缠斗又持续了將近一分钟,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最终,亥一凭藉著一股绝不鬆手的、近乎偏执的顽强意志力,以及或许还有那么一点点运气,用一个並不標准、却足够有效的简易关节技,成功地將火门的一条手臂彆扭地锁在了身后。 “认输吧…”亥一趴在火门背上,喘著粗气,声音如同破旧的风箱,汗水混合著尘土从他额头上滴落,落在火门的颈侧,“再挣扎下去…你的手臂关节…可能会…受伤…” 火门沉默了片刻。他的白眼能清晰地“看”到,身下的亥一,体內的查克拉已经近乎完全枯竭,双肩的穴道被柔拳查克拉严重阻塞,完全是靠著榨取身体最后一丝潜能和那股令人动容的意志力在死死支撑。 而自己,虽然查克拉还有部分剩余,身体基础素质也更强,但在这种完全违背柔拳理念的、毫无章法的贴身缠斗状態下,根本难以施展那些需要精准发力和特定距离的精妙招式来有效脱身。 更重要的是,透过身体紧密的接触,他清晰地感受到了亥一那如同磐石般绝不放弃的执著信念,以及为了胜利不惜承受巨大痛苦和狼狈的觉悟。 “…我认输。”火门平静地说道,停止了无意义的挣扎。 裁判老师似乎也刚从这极具衝击性的反转场面中回过神来,愣了一瞬,才终於高声宣布:“胜者,山中亥一!” 亥一听到判决,那紧绷到极致的意志和身体瞬间鬆弛下来,钳制著火门的手臂无力地鬆开。 他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仰面瘫倒在尚有余温的土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著空气,仿佛刚才那一分钟耗尽了他一生的力气。 双肩传来的、如同被烙铁灼烧般的剧痛和查克拉枯竭带来的强烈虚弱感席捲全身,让他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困难。 但,在他那沾满尘土和汗水的脸上,嘴角却难以自抑地,勾起了一抹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带著满足与释然的弧度。 火门缓缓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被锁得有些酸麻的手臂,看向瘫倒在地、狼狈不堪的亥一,目光中非但没有落败的恼怒,反而充满了真诚的敬意。 “很精彩的战术,”火门诚恳地说,伸手將亥一也拉了起来,“虽然…过程实在谈不上美观。我確实没想到,你会用这种方式来破解柔拳的近距离优势。” 亥一在火门的搀扶下,勉强站稳,闻言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声音依旧沙哑:“临时…被逼到绝境…才想出来的对策。如果…再来一次,我恐怕…未必能复製这种…运气了。” 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对这场艰难战斗的感慨。他们互相搀扶著,有些踉蹌地站直身体,然后,郑重地结下了象徵对决结束的对立之印。 “下次如果再有机会切磋,”火门看著亥一,纯白的眼眸中闪烁著认真的光芒,“我绝不会再让你如此轻易地近身,陷入这种缠斗了。” “那我只好…再想点別的…更费脑子的办法了。”亥一喘息著回应,脸上却带著棋逢对手的坦然。 当亥一拖著几乎散架的身体,蹣跚地走下场地时,奈良鹿久和秋道丁座立刻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一左一右地扶住了他。 “真有你的,亥一!”丁座一边將水壶塞到亥一手里,一边用他那大嗓门说道,语气里充满了佩服和不可思议,“居然用那种…那种街头打架的方式贏了!靠蛮力(虽然也没多少)和缠斗打贏了一个日向!这说出去谁敢信?我都怀疑是我眼花了,还是你突然被什么奇怪的傢伙附身了!” 鹿久则懒洋洋地架住亥一的另一边胳膊,避免他滑倒在地,语气依旧带著他特有的调侃,眼神却颇为认真:“战术思路…勉强算你及格。不过下次,最好还是別再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而且观赏性极差的打法了,看著都替你觉得疼…” 亥一接过水壶,艰难地抬起沉重的手臂,轻轻喝了一小口清凉的水。 他的目光,却不自觉地、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投向了观眾席某个相对独立的区域。那里,坐著他的父亲,山中一族的当代族长。 此刻,那位一向以严肃著称的中年人,正静静地看著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当他与亥一的目光在空中相遇时,他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点了一下头。 那眼神中,一闪而过的,並非对胜利方式的苛责,而是一抹深藏的、对儿子在绝境中展现出的应变能力与坚韧意志的…讚许。 对亥一而言,这场狼狈不堪、甚至有些难看的胜利,其意义早已远远超越了一场期末考试的合格。 他向所有人,也向自己证明了——即使不依赖家族那最负盛名、也最需要准备时间的“心转身之术”,凭藉著自己冷静的观察、分析能力,以及在绝境中依然不屈的智慧与意志,他山中亥一,同样能够找到通往胜利的、属於自己的道路! 一阵微风吹过训练场,捲起几片孤零零的落叶,打著旋儿,从他们身边掠过。亥一仰起头,望著天空中那几缕依旧悠然漂浮的薄云,感受著双肩传来的一波波尖锐的疼痛和全身肌肉的酸软无力,心中却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暴风雨过后的平静与澄澈。 这场心之眼与白之眸的较量,最终,是冷静的分析与不惜一切的坚定意志,战胜了那號称能洞察一切的绝对视野。而对於一名真正的忍者而言,有时候,看清胜利道路的,並非仅仅是强大的瞳术或秘传,更是那颗在绝境中依旧永不放弃、不断寻求突破的…决绝之心。 第48章 那年,男孩遇见了他的女孩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48章 那年,男孩遇见了他的女孩 训练场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攥紧,连蝉鸣都识趣地低伏下去。当裁判老师念出“波风水门对阵漩涡玖辛奈”时,全场在短暂的死寂后,嗡的一声爆发出难以抑制的骚动。这虽非决赛,却无疑是整个年级,乃至吸引了高年级目光的焦点之战——木叶当下最耀眼的新星,与那位查克拉和脾气都同样火爆的红髮转校生。 人群中,宇智波真治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嘀咕:“来了来了,歷史性会晤……话说这围观群眾的『姨母笑』是不是出现得太早了点?你们这帮傢伙到底在期待什么青春恋爱喜剧啊喂!” 场地东侧,水门静立如松。金色的短髮在午后阳光下流淌著碎金般的光芒,映衬著他碧蓝而平静的眼眸。他身著乾净的深蓝色训练服,身姿挺拔而放鬆,目光专注地落在对手身上,没有丝毫轻视。 西侧的玖辛奈,那头鲜红的长髮如同跃动的火焰,本身就是最醒目的旗帜。 她双手紧握成拳,碧绿的眼中燃烧著纯粹的斗志,但深处藏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紧张——这是她第一次,在眾目睽睽之下,与这个被称为天才的波风水门正面对决。 “请多指教。”水门微微頷首,声音清澈温和。 玖辛奈抿了抿唇,压下那丝紧张,声音坚定如铁:“我会全力以赴的!” “开始!” 裁判声落的瞬间,两人身影同时模糊。 水门率先发动,动作快如鬼魅。三枚手里剑撕裂空气,呈精妙的品字形射出,瞬间封锁了玖辛奈左右闪避的空间。標准的波风水门式起手,克制、高效,带著一种数学般的精准。 『典型的效率至上主义,程式设计师看了都得点讚。』真治在心里默默记录。 玖辛奈的反应则更为直接彪悍。她不闪不避,右手一挥,直接用金属护腕“鏗”地格开正面来袭的手里剑,火星四溅。 另外两枚擦著她的衣角掠过,深深钉入身后的木桩。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水门对力道和角度的控制妙到毫巔,既逼她应对,又绝无真正伤人的意图。 “不愧是水门,”她朗声道,胸中的战意如火焰般升腾,“但这点程度还不够看!” 她足下猛然发力,地面细微开裂,整个人如同被巨弩射出,悍然冲向水门。一记毫无花哨的直拳,却带著漩涡一族与生俱来的恐怖怪力,捲起低沉骇人的破空之声。 水门依旧没有选择硬接。在那只蕴含著爆炸性力量的拳头即將触体的瞬间,他身形如柳絮般侧滑半步,轻巧地让过拳锋。同时,他的左手已如灵蛇出洞,精准扣住玖辛奈的手腕,借其前冲之势顺势向旁一带—— “糟了!”玖辛奈心中警铃大作,急忙沉腰坐胯,全力卸力,才勉强没有被这招精妙的“体术·引落”直接甩出场外。她踉蹌两步迅速回身,红髮在空中甩出一道炽烈的弧线,眼神更加锐利。 水门已退至数米外的安全距离,姿態依旧从容不迫:“你的力量很强,但攻击路线太直接了。” 玖辛奈银牙暗咬。她早就听说过水门的速度与战术头脑,但亲身面对时,才真切体会到那种仿佛打在棉花上、无处著力的憋闷感。他像一阵无法捕捉的风,看得见,却摸不著。 “那就试试这招如何!” 她双手急速翻飞,结出与水门所知木叶流截然不同的复杂印式。庞大的查克拉轰然涌动,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起来。下一瞬,三道凝实的金色锁链自她背后虚空浮现,如同拥有生命的远古灵蛇,在空中蜿蜒舞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那是…”看台上,一直懒洋洋倚著栏杆的奈良鹿久微微睁开了眼睛,“漩涡一族的秘传封印术?” “上次对战,她就是用它瞬间破掉了我的倍化之术。”旁边的秋道丁座暂停了往嘴里塞薯片的动作,瓮声瓮气地说,语气里还带著点心有余悸。 金色锁链带著刺耳的尖啸,瞬间袭向水门,速度远超寻常忍术。锁链上若隱若现的古老符文在阳光下闪烁,散发出针对查克拉的封印之力。 水门的神色终於变得凝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些锁链不仅攻击轨跡刁钻、速度极快,更蕴含著封锁、束缚查克拉的危险力量。 他毫不犹豫地急速后撤,双手同时从腿侧忍具包中抹过。嗖嗖嗖——六枚制式苦无呈扇形飞出,但它们的目標並非玖辛奈本体,而是精准无比地钉在了场地四周的立柱、边缘等特定位置。 第一道锁链已袭至面门,水门不闪不避,就在锁链尖端即將触及他身体的瞬间——他的身影凭空消失了! “什么?!”玖辛奈瞳孔骤然收缩,连忙操控锁链转向搜寻。 水门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场地左侧。並非时空间忍术,而是將自身速度爆发到极致,在原地留下逼真残影的超高速体术移动! “好快!是瞬身术吗?”看台上响起一片惊呼。 “不,不是瞬身术!”日向一族的一名学生凝神道,洁白的眼廓周围青筋暴起,“是纯粹的身体速度,快得產生了视觉残留!他的查克拉脚步……惊人的控制力!” 真治则一言道破水门的天机,“那六枚苦无也不是隨意投掷的,它们本身就是一种定位,凭藉精心设置好位置的苦无作为参照物,水门能够在高速移动下依然保持对距离的绝对掌控!” 水门没有片刻停留,在第二道锁链如影隨形追来的同时,再次爆发速度闪开。他的身影在场地各处连续闪烁,金色的短髮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繚乱的流光,让那追魂索命般的锁链一次次徒劳地扑空。 玖辛奈紧咬下唇,三根锁链舞得密不透风,如同狂舞的金色风暴,却总比水门的动作慢上致命的一拍。在这种等级的对决中,水门展现出的绝对速度,已近乎无解。 “只会躲吗,水门!”她忍不住高声喊道,试图用言语打破对方的节奏。 水门再次现身於一枚苦无旁,呼吸已略显急促。连续极限速度的移动对体力和查克拉的消耗是巨大的:“你的锁链攻击范围和束缚力都太强,正面衝突对我不利。” “那就逼你正面交锋!” 玖辛奈战术陡然一变,两根锁链继续如狂龙般追击,第三根锁链却猛然调转方向,狠狠插入她身前的地面。庞大的查克拉疯狂注入,地面剧烈震动,蛛网般的裂痕以锁链为中心急速向水门脚下蔓延。 “金刚封锁·地缚!” 第49章 可是男孩胖揍了女孩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49章 可是男孩胖揍了女孩 水门脚下的土地骤然塌陷、崩裂,虽然他反应神速,即刻跃起,但起身的动作仍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瞬的迟滯。就是这电光火石间的破绽,早已蓄势待发的另外两根锁链已如附骨之疽,瞬间缠绕而上,將他从头到脚捆得结结实实。 “抓住了!”玖辛奈眼中闪过难以抑制的喜色。 金色锁链迅速收紧,其上符文光芒大盛,开始强力封锁、压制他的查克拉流动。 看台上一片譁然。谁都没想到,占据绝对速度优势的水门,竟会以这种方式被抓住。 “结束了?”丁座瞪大了眼睛,手里的薯片袋都忘了放下。 鹿久却轻轻摇头,目光锐利地扫过场地上那些看似隨意散落的制式苦无:“没那么简单。” 场中,被锁链紧紧束缚的“水门”,脸上却没有任何惊慌之色,反而异常镇定。他的目光微不可察地扫过场地上预先布置的苦无,嘴角勾起一丝瞭然而微不可察的弧度。 “很厉害的封印术,”他甚至能平静地评价,“但是…” 话音未落,被缚的“水门”竟“噗”的一声,瞬间化作一团白烟消失无踪——是影分身! “什么时候?!”玖辛奈脸上的喜悦瞬间冻结,转为难以置信的惊愕。 几乎在同一时刻,她感到背后有微不可察的气流拂动。水门的本体不知何时,已如同融入风中般出现在她身后,苦无那冰凉的尖端,正轻轻抵在她的后心要害。 “你…”玖辛奈猛地回头,映入眼帘的是水门略带喘息,却依旧温和的脸庞。 在之前那令人眼花繚乱的高速移动中,不仅完美操控本体,还製造並维持一个足以以假乱真的影分身吸引注意,本体则利用锁链舞动和视野盲区悄然潜伏,这对查克拉总量、控制力以及战术执行力都是极致考验。 “最后一刻。”他轻声解释,回答了玖辛奈未尽的疑问,“在锁链真正缠上影分身,触感反馈最真实的那一瞬间完成的替换。” 玖辛奈怔住了。她低头看著因为查克拉供应中断而逐渐变得虚幻、最终消散的金色锁链,一股强烈的失落和些许不甘涌上心头。她输了,输在了战术和细节上。 “我认输。”她的声音很轻,带著挫败感。 裁判老师高声宣布:“胜者,波风水门!” 水门立刻收起苦无,向玖辛奈伸出手,语气真诚:“你的锁链非常厉害,是我见过最强的术之一。若非用计,我绝无胜算。” 玖辛奈看著眼前这只骨节分明、乾净修长的手,没有立即握住,反而带著一丝嗔怪和委屈问道:“你和真治那个傢伙,是不是合起伙来骗我?他之前说你速度也就那样!为什么上一场你对阵犬冢爪时,不用这招?” 看台上突然传来一声响亮的:“我冤枉啊!水门他那叫『也就那样』?那我就是乌龟爬了!玖辛奈你可不能凭空污人清白!”正是宇智波真治在看热闹不嫌事大地举手抗议,引来一片低笑声。 水门无奈地笑了笑,笑容乾净而温和,带著点歉意:“真没骗你。这个战术风险很高,尤其是在体力消耗后。上一场我对阵爪时,她的嗅觉和野兽般的直觉很容易识破影分身,若使用失败,我很可能受伤。但面对你……”他顿了顿,目光坦诚,“我相信即便我失手了,你也会及时收力,不会真正伤到我。” 看台上,鹿久摸著下巴,咂舌道:“嘶……这傢伙,到底是天然呆还是天生就会啊?这看似解释实则直球信任的发言,杀伤力可比忍术强多了,绝了!” 丁座终於又塞了片薯片进嘴,含糊地附和:“不过玖辛奈確实强得离谱啊,那金炼子,我看著都怵。” 场中,玖辛奈看著水门那双清澈的蓝眼睛,里面的真诚不似作偽。她胸中的那点怨气忽然就散了。终於,她伸出手,握住了水门的手,借力站起。她的目光依然倔强,却多了几分清晰的敬佩。 “下次,我一定会贏。”她如同立下誓言般坚定地宣告。 “我期待著。”水门的回应一如既往的温和而真诚。 两人依照规矩,结了对立之印。就在双方手指即將分离的瞬间,水门似乎想起了什么,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轻声补充道:“还有,你的头髮,像燃烧的火焰一样,很漂亮,很有生命力。” 玖辛奈彻底愣在原地,脸颊不受控制地“唰”一下泛起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那些因这头红髮而承受的无数嘲笑与“西红柿”的绰號,在这一句简单而直接的讚美面前,仿佛瞬间冰消瓦解,被温暖的潮汐取代。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反驳或者维持一下形象,最终却只是微微扬起下巴,强作镇定地轻轻“哼”了一声,迅速別开了视线,却掩不住那通红的耳尖。 当水门转身走向为他欢呼的同学时,玖辛奈望著那道在阳光下无比耀眼的金色背影,不自觉地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鲜艷如火的髮丝,指尖有些发烫。 风掠过训练场,捲起几片新绿的树叶,拂过少年少女的心事。此刻,无人能预知,这场充斥著计算、力量、速度与一点点小心思的少年比试,竟是未来四代目火影与其夫人传奇的开篇,一张最重要的幻灯片。 在眾人逐渐散去,无人注意的角落,玖辛奈悄悄弯腰,快速从地上拾起一枚水门使用过的制式苦无,小心翼翼地用衣袖擦拭乾净上面的尘土,如同对待珍宝般,珍而重之地收进了自己忍具包最深的夹层里。 而这一切,都被角落里假装繫鞋带的宇智波真治用余光或者说八卦之魂看了个清清楚楚。他內心的小人已经在疯狂码字:『日誌记录:关键物品【未来的定情信物·苦无】已由目標b拾取。歷史进程偏差率……嗯,暂时无法计算,但剧情线收束力惊人。另外,这狗粮,真甜。』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深藏功与名地溜达著离开了训练场 第50章 薑还是老的辣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50章 薑还是老的辣 训练场的气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看台上人头攒动,连走廊都站满了踮脚张望的学生,空气中凝聚著几乎要炸开的期待。今日是期末比试的最终日,而此刻场中相对而立的两人,早已是忍者学校无人不知的传说。 忍校创立以来第一次出现两个来自三年级的天才,在这场跨年级的无差別级大比中相遇。 “宇智波真治,对阵,波风水门!” 裁判老师的声音带著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场边瞬间静默,所有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牢牢锁在场內。 波风水门立於东侧,金色的短髮在阳光下流淌著碎金般的光泽。他身著那身標誌性的乾净蓝色训练服,神情是惯有的专注与平静,只是那双碧蓝如洗的眼眸深处,比往日多了一分罕见的凝重,仔细审视著对手的每一个细微徵兆。 宇智波真治站在西侧,黑色短髮利落地向后梳拢,露出光洁的额头。他並未穿著象徵家族的宇智波族服,而是一套简洁利落的深灰色训练装,腰间隨意佩著一柄未开刃的训练短刀。他站姿看似鬆弛,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然而那双漆黑的眼眸深处,却闪烁著鹰隼锁定猎物般的锐利寒光。 『终於到最终boss战了?不对,我才是那个带著系统掛的“boss”吧?』宇智波真治內心习惯性吐槽,表面却是一派云淡风轻,“终於轮到我们了,水门。热身赛可算结束了。” 他甚至还夸张地甩了甩胳膊——天知道他被分到另一个赛区有多无聊,遇到的儘是些“奈良朱雀”、“秋道司东”之类名字都记不住的路人甲,无趣得很。 水门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如既往的温和弧度:“请多指教,真治。不过这次,我不会再像上次切磋那样轻易认输了。”他的眼神认真而坚定。 “哦?”真治挑眉,右手看似隨意地搭上刀柄,整个人的气势却为之一变,如同即將出鞘的利刃,“看来你偷偷练级了,准备了什么新大招?” “开始!” 裁判声落的瞬间,真治的身影已然模糊!並非瞬身术,而是纯粹肉体爆发出的恐怖速度,脚下的地面微尘炸开,他整个人如炮弹般突进,腰间的短刀不知何时已然出鞘,化作一道冰冷的银光,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刺水门右肩! 水门早有预料,在真治启动的同时已如风中柳絮向后飘退,双手幻影般从腿侧忍具包抹过,六枚制式苦无呈精妙扇形射出,既为牵制,亦为布局。 “又是老一套的苦无定位…”看台上,秋道丁座嚼著薯片含糊点评。 奈良鹿久懒洋洋地靠著栏杆,眼神却精光闪烁:“但真治可不是讲究风度的正成。他的刀,不会给水门从容布下『战术的时间。” 果然,水门的苦无尚在半空,真治的刀锋已如毒蛇般追至水门面前!水门临危不乱,在刀尖即將触及皮肤的剎那,身形“咻”地消失,瞬间出现在一枚已飞至真治身后的苦无旁,手握苦无准备反击。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太慢了。”真治带著调侃的声音,竟如同鬼魅般从水门身后响起! 水门瞳孔急缩,极限侧身,真治的刀锋堪堪擦著他的衣角掠过,带起一阵凉意。原来在水门瞬移的几乎同一时刻,真治已凭藉惊人的预判和速度,提前赶到了他的落点! “你怎么会…”水门再次瞬移拉开距离,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讶异。他的瞬身术第一次被人以这种方式看穿。 真治隨手挽了个炫目的刀花,姿態轻鬆得像在散步:“你的苦无投掷习惯,水门。左侧三枚呈標准三角定位,右侧三枚线性封锁——经典的波风水门式空间分割法。”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戏謔,“不过,你今天左边这个『三角形』,边长比平时多了大概……五十厘米?手滑了?” 看台上一片譁然!这是何等恐怖的观察力?连这种细微至厘米级的偏差都能在高速战斗中捕捉並利用?! 水门的神色彻底凝重起来。他彻底明白,眼前的对手是前所未有的类型——不仅实力深不可测,那份洞察秋毫的观察力与战斗智慧,更是可怕。 “火遁·凤仙火之术!” 真治毫无徵兆地结印,剎那间,超过十团炽热火球自不同角度、沿著截然不同的诡异轨跡,如同天女散花般罩向水门!这绝非隨意攻击,每一团火球都精准计算了水门所有可能的瞬身路径,甚至包括一些反逻辑的落点。 “和昨天正成用的同一个术,但…”鹿久眯起了眼。 “完全不是一个级別!”亥一接话,语气震撼。真治的凤仙火不仅数量碾压,轨跡更是刁钻复杂,仿佛每一团都拥有独立的生命。 水门在密集的火网中极限穿梭,连续施展高速移动规避。但真治的攻势如同狂风暴雨,火遁逼迫走位,凌厉的刀术则如影隨形,每一次挥斩都恰到好处地封死他最佳的闪避或反击路线,逼得他险象环生。 “真治君…完全压制了水门君!”看台上,一个扎著马尾的女孩子担忧地捂住嘴。 漩涡玖辛奈坐在不远处,鲜红的髮丝如同跳动的火焰。她紧握双拳,碧绿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场中:“笨蛋水门…才不会这么容易就认输呢!” 场上的水门確实在绝境中寻找著那一线生机。在又一次以毫釐之差避开那追魂索命的刀锋后,他眼中精光一闪,终於捕捉到了一个转瞬即逝的破绽—— “风遁·大突破!” 一股强劲旋风从他口中喷涌而出,虽非强攻型忍术,却成功捲起漫天尘土,瞬间遮蔽了真治的视野!与此同时,在水门精准的查克拉控制下,他的双手在尘幕掩护下急速结出一个复杂的印式,一个高度压缩、剧烈旋转的蓝色查克拉旋涡,在他掌心艰难地凝聚、成型! “那是什么术?!”看台上惊呼四起,从未见过这种形態的忍术。 真治的眼中也首次掠过一丝真正的惊讶,但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迎著瀰漫的尘幕逆冲而上!短刀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银色闪电,精准无比地一刀劈开了阻碍视线的风墙! “自创的术?有意思!”真治的刀尖遥指水门掌中那嗡嗡作响、散发出危险气息的查克拉旋涡,“来,让我亲自感受一下它的成色!” 第51章 上辈子的老薑怎么能不算呢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51章 上辈子的老薑怎么能不算呢 水门没有答话,额角渗出细密汗珠,维持这个极不稳定的新术对他而言是巨大的负担。在真治逼近至危险距离的剎那,他猛地將右掌推出—— “螺旋丸!”(丐版) 蓝色的查克拉旋涡与真治灌注查克拉的刀锋悍然对撞!刺耳的能量嗡鸣声响彻全场,蓝与红两色查克拉激烈对冲,形成一个小型能量漩涡,狂暴的气流向四周爆散,將地面的尘土彻底清空! 当能量乱流平息,眾人看清场中景象:水门掌心的螺旋丸(丐版)已然溃散,而真治的刀尖,正稳稳地停在他咽喉前一寸之处,纹丝不动。 “了不起的术,”真治由衷讚嘆,收刀回撤,“概念很新奇,查克拉的形態变化做到这种程度……如果完全开发成功,未来或许真能给我带来点麻烦。” 水门微微喘息,脸上却露出释然与一丝兴奋的笑容:“但还是差得太远了……” 然而,真治却突然再次后跃,眼中闪烁著狡黠与战意混合的光芒:“不过,你以为回合制游戏,到你出手就结束了吗?” 水门一愣。 真治的左手不知何时已悄然结印完毕:“火遁·龙火之术!” 一条虽规模不大,但形態凝实、鳞爪毕现的炽热火龙,自他口中咆哮衝出!热量扭曲了空气,速度与精准度均臻至化境,显然仍是控制威力的版本,但压迫感十足! 水门急忙连续瞬身闪避,但真治仿佛拥有预知能力,火龙如附骨之疽,紧紧咬住他每一个瞬身落点!几次极限瞬移后,水门的查克拉储备急剧消耗,呼吸变得粗重,脸色也微微发白。 “最后一击了,水门。”真治的声音依旧带著那份令人捉摸不透的轻鬆,但眼神已如寒冰般认真专注。 水门稳住身形,心知这是决定胜负的时刻。他双手再次结印,那个蓝色的螺旋丸(丐版)重新於掌心凝聚,旋转速度与稳定性竟比之前更胜一筹!他將残余的查克拉与意志,尽数灌注其中。 两人同时启动!水门双掌托举著嗡鸣的螺旋丸(丐版)义无反顾地直衝向前;真治的短刀则在空气中划出决绝的、一往无前的致命弧线。 就在最终碰撞的前一剎,水门身形猛地一晃——竟是精妙的佯攻!他看似冲向真治本体,实则真正的目標是诱使真治向右侧闪避,而在那个视觉盲区,一枚之前被所有人忽略、深深嵌入地缝的苦无,正静静等待著主人的召唤。 “漂亮的战术欺骗!”鹿久在看台上忍不住击节讚嘆。 果然,真治的战斗本能让他下意识向右侧移动。然而,就在水门即將瞬移至那枚苦无旁的瞬间,真治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预料之中、带著些许讚许的笑意。 “早等著你呢。” 真治的左手以肉眼难辨的速度从忍具包中抹过,三枚手里剑如同拥有生命,呈品字形精准射向那枚作为“坐標”的苦无!几乎同时,他的身体以超越常理的柔韧性强行扭转,短刀之上骤然升腾起炽热的火属性查克拉,划出一道融合了剑术极致与火焰暴烈的完美圆弧—— “宇智波流·剑跃炎!” 燃烧的刀锋並非斩向水门本体,而是精准无比地劈砍在螺旋丸最不稳定的侧面结构点上!这一次的碰撞远超之前,蓝色的查克拉流与赤红的烈焰疯狂交织、湮灭,爆发出令人无法直视的璀璨光芒,轰鸣声震耳欲聋! 强光散去,眾人只见水门单膝跪地,用以支撑身体的右手微微颤抖,掌中的螺旋丸(丐版)已彻底消散。而真治的刀尖,再次停在他的咽喉之前,距离之近,已能感受到金属传来的森森寒意。 “我认输。”水门抬起头,平静地说道,脸上没有丝毫失败的沮丧,反而有种解脱与明悟。 裁判老师深吸一口气,高声宣布:“胜者,宇智波真治!” 两人结了对立之印。真治“鏘”地一声还刀入鞘,向水门伸出手:“你那个丸子,潜力巨大。虽然现在想挑战我还差得远,但配合你那身离谱的机动速度,一旦完善,绝对是能让你躋身顶级高手行列的杀手鐧。” 水门握住他的手借力站起,苦笑道:“但你从一开始,就看穿了我所有的布局和后手,不是吗?” 真治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当然!你以为这三年『最强』的名头是怎么来的?全靠实力和智商碾压!”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变得认真起来,“说真的,关於那个术,我有点思路,或许能帮你降低开发难度,加快成型速度。有空找我,咱们详聊。” 水门怔了怔,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感动与振奋:“一定!” 看台阴影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轻轻压低了斗笠,转身悄然离去。他的眼中带著深深的思索——宇智波一族竟出了如此惊才绝艷的后辈,而波风水门展现的潜力与心性同样惊人。木叶的下一代,看来会比任何人预想的都要精彩,也……更难以预料。 当两人並肩走下场地时,真治忽然揽住水门的肩膀,用周围人都能听到的音量“语重心长”地说:“说真的,水门,以后別老想著搞那些弯弯绕绕的复杂战术,那是鹿久那种『心臟』的傢伙才玩的东西。你这种阳光开朗大男孩,战术风格就该直接、高效、帅气!莽穿一切就完事了!” 水门先是一愣,隨即忍俊不禁,认真点头:“谢谢你的建议,真治,我会认真考虑的。” 真治满意地点头,隨即又恢復了那副臭屁的模样,挺起胸膛:“不过在那之前,你要记住,木叶最强的天才,暂时还是我宇智波真治!你就安心当第二吧,哈哈!” 阳光洒满训练场,將两人勾肩搭背的影子拉得很长。这场巔峰对决之后,没有胜者的倨傲与败者的失落,只有两位彼此认可、在忍者之道上相互砥礪、共同前行的少年。 而对波风水门而言,这次刻骨铭心的失败,远比任何一场轻鬆的胜利更为珍贵。它如同一块磨刀石,磨去了可能存在的骄矜,也映照出了前行的方向。终有一日,那未完成的螺旋丸之名將响彻整片忍界,但此刻,它只是一个天才少年成长路上,一次必要且珍贵的挫折。 “恭喜宿主获得『年级首席』成就!奖励天赋点*1、技能点*1!”宇智波真治感受著体內系统隱约的波动,心情愈发愉悦。 第52章 玖辛奈大作战(1)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52章 玖辛奈大作战(1) 木叶忍者学校的午休时分,和煦的阳光透过窗欞,在教室光洁的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几何图形。 三年级的期末考试已然结束,最后的无差別大比也已经轰轰烈烈的落下帷幕,但是假期还没有到来,还有最后一小段的时光。 宇智波真治懒散地倚在窗边,半眯著眼睛,那双属於九岁孩童的黑眸里,沉淀著与外表年龄截然不符的冷静与审视,如同一个置身事外的观察者,平静地扫视著教室里的“眾生相”。这种课间的閒暇,是他分析人际关係、收集“情报”的绝佳时机。 “所以,你就这么干脆地认输了?”教室另一头,传来漩涡玖辛奈那极具辨识度的清脆嗓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和更多的不服气。她那头鲜艷如烈火的红髮在阳光下格外夺目,仿佛凝聚了所有的活力。“那个宇智波真治,真的就那么厉害?” 波风水门坐在她对面,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指挠了挠他那头標誌性的金色短髮,笑容温和而坦诚,没有丝毫落败的阴霾:“真治的战术很厉害,我的移动节奏完全被他预判了。他的实力,確实在我之上。” 窗边的真治闻言,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这对未来的“四代目夫妇”的互动,堪称他这平淡校园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充满生命力的背景音。 “那是因为你太讲究『规矩』了,水门!”玖辛奈双手叉腰,碧绿的眼眸瞪得溜圆,里面燃烧著旺盛的好胜心,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对付那种…嗯…脑子转得特別快的傢伙,”她本来下意识想用“狡猾的宇智波”,但眼角的余光瞥见窗边那个安静的身影,临时改了口,“有时候就得用点出其不意的战术!” 水门无奈地笑了笑,眼神清澈得像雨后的天空:“忍者之间的切磋,依靠实力和智慧堂堂正正地对决,不是更好吗…” “死脑筋!”玖辛奈丟给他一个漂亮的白眼,红色的髮丝隨著她摇头的动作轻轻晃动,“等著看吧!我会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有效的战术』!” 真治在心里默默给水门点了一排蜡。根据他长达三年的近距离观察,每当玖辛奈露出这种混合著狡黠与绝对自信的眼神,就意味著她精心策划的“剧本”即將上演,而男主角,毫无疑问,总是这位光芒万丈、脾气好得不像话的金髮少年。他並不担心水门,反而带著一种欣赏戏剧的心態,期待著接下来的“演出”。 “年轻真好啊。”真治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嘆,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准备悠閒地观摩这场充满青春气息的“攻防战”。作为內在灵魂早已被社会打磨过的“过来人”,他早已失去了亲自下场搞恶作剧的热情,但以旁观者的视角,欣赏未来將照耀忍界的“太阳”与“血红辣椒”之间充满活力的互动,不失为一种独特的乐趣,也能让他更深入地了解这些“关键人物”的性格底色。 午休结束的铃声打断了教室里的喧闹,学生们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前往训练场进行下午的忍具投掷课。 “真治。”一个温和而略显沉稳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 真治回头,看见猿飞正成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护目镜走了过来。作为三代火影的长子,正成的身上总是縈绕著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早熟和不易察觉的压力感。 “恭喜你昨天战胜了水门。”正成的语气很诚恳,带著纯粹的欣赏,“你那招將火遁查克拉与剑术结合的技巧,无论是形態变化的掌控还是时机的拿捏,都非常精彩。” “过奖了,正成。更多的是运气,以及水门对我还不够了解。”真治態度平和地回应,语气既不显得骄傲,也不过分谦卑。他对正成的观感不错——这个少年背负著“火影之子”这个沉重光环,却並未因此而傲慢,反而比同龄人更加努力、自律,甚至带著点小心翼翼的克制。真治能理解他那份隱形的压力,那是一种渴望被认可、却又害怕被光环所定义的复杂心境。 训练场上,忍具投掷课按部就班地进行。真治轻鬆写意地將手中所有的手里剑精准无误地送入了靶心最中央,动作流畅自然,稳定得仿佛经过精密计算。 这引来了几位一同上课的宇智波族人投来的、带著审视意味的目光。在天才云集的宇智波一族,不依赖写轮眼就能在基础项目上展现出如此惊人的稳定性和控制力,足以让他在族內同辈中占据一席之地,也自然会引来更多的关注。 “哼,宇智波的傢伙…”路过他身旁的犬冢爪小声嘀咕了一句,她身边那条名为黑丸的幼年灰丸,也配合地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一人一犬三双眼睛都带著点不服气盯著真治。 真治只是回以淡然一笑,並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他理解这些同学的想法——一个实力强劲却不像其他宇智波那般锋芒毕露、性格甚至称得上“温和”的异类,確实容易招致各种目光。但他內心早已度过了会因他人评价而动摇的年纪,他的目標在更远的地方。 课程进行到一半时,真治凭藉著他那经过系统(以及自身努力)强化过的动態视力,捕捉到了玖辛奈的“异常行动”。她正鬼鬼祟祟地溜到水门惯用的那个靶位附近,手里似乎攥著个小管子,动作透著做贼心虚。 (请记住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哦?序幕终於要拉开了吗?”真治眯起眼睛,仔细辨认出那是一管特製的无色透明粘性胶水,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带著玩味的笑意。 “你脸上那表情…又在打什么坏主意?”旁边的奈良鹿久懒洋洋地问,他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倚在旁边的木桩上,但那双半眯著的眼睛里却闪烁著洞察一切的光芒。“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善良的笑容。” “只是在欣赏年轻人蓬勃的朝气与…无限的创造力。”真治用一种老气横秋的语气敷衍道,目光依旧饶有兴致地追隨著玖辛奈的身影。 鹿久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声音含糊却一针见血:“我赌是玖辛奈又准备对水门下手了。唉,精力过剩的女孩子,真是麻烦…” 第53章 玖辛奈大作战(2)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53章 玖辛奈大作战(2) 果然,当水门走到自己的靶位前,习惯性地伸手去拿训练苦无时,发现那几把苦无仿佛长在了架子上,纹丝不动。他微微一愣,加了点力道,依然徒劳。隨即,他像是瞬间明白了什么,无奈地轻轻嘆了口气,目光下意识地投向不远处那个正假装在全神贯注、以近乎刻板的標准姿势练习手里剑投掷的红色身影。 “幼稚。”真治听到身旁另一个低沉而缺乏起伏的声音评价道。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是油女志微——那个总是用高领外套和墨镜將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油女一族继承人。志微性格孤僻,惜字如金,但对昆虫生態和查克拉感知有著异乎寻常的敏锐。 水门並没有如玖辛奈预期那般露出窘迫或气恼的神情。他只是仔细检查了一下粘合处,然后仿佛早有准备般,从容地从腿侧的忍具包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瓶,滴了几滴无色液体在胶水粘合的部位。很快,强力的胶水便开始溶解,苦无被轻鬆取下。整个过程冷静、高效,且充满了“波风水门”式的风格。 “他居然…隨身带著万能溶剂?”秋道丁座一边咔嚓咔嚓地嚼著薯片,一边瓮声瓮气地惊嘆,“这未免也太…未雨绸繆了吧?” 山中亥一轻笑出声,摇了摇头:“这就是水门啊,永远准备充分,永远从容不迫。想成功捉弄到他,难度可不是一般的高。” 玖辛奈显然没料到自己的“杀手鐧”会被如此轻易地化解,看著水门若无其事地开始进行投掷练习,她气鼓鼓地撅起了嘴,鲜红的头髮仿佛都因为主人的情绪而更加耀眼了几分。 真治忍不住低笑出声——这个年纪的女孩,总以为男孩们都是粗心大意的笨蛋,却不知这世上有些人天生就心思縝密,稳重得不像个孩子。 第一轮攻势受挫,並未打击到玖辛奈的斗志。在接下来的文化课上,真治注意到,她趁著水门被老师叫起来回答关於查克拉性质变化理论的间隙,悄无声息地將他桌面上的《忍界地理志》课本,换成了一本封面花哨的《木叶特色甜品製作大全》。 当水门坐下,下意识地打开“课本”准备记录笔记时,映入眼帘的却是满页的“三色糰子糖浆最佳配比”、“糯米粉的揉制技巧与查克拉注入时机探討”,他整个人瞬间僵住,那双碧蓝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茫然与错愕。 “我们这节课讲解的是五大国地貌特徵与战略价值…”讲台上的中忍老师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水门桌上那本格格不入的书,“水门同学,难道你认为『红豆汤的熬煮火候与查克拉消耗关係』是影响国土面积的关键因素吗?” 全班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水门尷尬地合上那本甜品食谱,白皙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但他依旧保持著良好的风度,转向旁边的鹿久,低声借用他的课本,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满。 “真是好涵养。”真治心想。若是寻常九岁男孩,在可能心存好感的女孩面前接连被捉弄,恐怕早已恼羞成怒。但水门只是显得些许无奈,眼神里却无半分怒气,这份远超年龄的沉稳与宽容,確实难得。 课后,水门主动走到正在收拾书包的玖辛奈身边,將那本《木叶特色甜品製作大全》递还给她,语气平和如常:“你的书,下次请记得收好。” 玖辛奈有些心虚地接过书,眼神飘忽不定,强作镇定:“你…你怎么就认定是我的?” 水门笑了笑,那笑容乾净又带著点瞭然:“在整个班级里,既有这份心意,又有这份胆量的,除了你,漩涡玖辛奈,我想不出第二个人了。” “你…你真的不生气吗?”玖辛奈忍不住追问,她预想了水门各种可能的反应,唯独没料到是这种近乎纵容的平静。 “为什么要生气?”水门反而有些不解地反问,“这只是同学之间无伤大雅的玩笑而已。而且…”他顿了顿,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真诚的兴趣,“说实话,这本书里关於三色糰子的做法,看起来还挺专业的,让我想起了我们常去的那家店的味道。” 真治在不远处假装慢条斯理地整理著忍具包,实则將这段对话一字不落地听在耳中。他不得不再次承认,波风水门这种远超年龄的成熟、包容与高情商,確实堪称“完美模板”。难怪在原作的描述中,他能成为那位深受爱戴、几乎毫无瑕疵的四代目火影。 接下来的几天,玖辛奈的“波风水门针对性特別行动”持续进行,且手段不断推陈出新——水门的椅子上被涂了遇水才会显形的隱形墨水(被他敏锐地察觉到木质顏色的细微差异而成功规避);他的爱心便当里被偷偷混入了超浓缩的魔鬼椒粉末(他面不改色、甚至连汗都没出一滴地全部吃完,只是课后默默多喝了两杯水);他的两只鞋带被用极其复杂的海军结系在一起(他只看了一眼,手指灵巧地翻动几下,不出三秒便轻鬆解开)…… 每一次,水门都能凭藉他过人的观察力、忍耐力或者聪明才智从容化解,从未失態,更从未对玖辛奈说过一句重话。这种近乎“绝对防御”的姿態,反而激起了玖辛奈更强的好胜心,或许,在这份执著的“针对”之下,也悄然滋生了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越来越多的关注。 “我说,他该不会是早就看穿了一切,只是配合著玖辛奈的步调,或者…乐在其中?”某天午餐时,真治看著远处又一次完美识破“加料饮料”危机的水门,忍不住对旁边趴著假寐的鹿久发出灵魂拷问。 鹿久眼睛都懒得睁开,声音带著浓浓的睡意:“別把水门想得那么复杂。他只是天生性格好,脾气温和得像初春的太阳,再加上脑子转得快,能提前预判並规避大部分麻烦而已。倒是你,真治,为什么对这件事如此关注?这可不像平时那个对大部分事情都兴致缺缺的你。” 第54章 玖辛奈大作战(3)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54章 玖辛奈大作战(3) 真治拿起水杯抿了一口,耸耸肩:“观察特定人类样本在特定社交压力下的行为模式及互动反应,是一种有趣的思维训练和数据分析。”他故意用了点略带学术性和疏离感的词汇,来掩盖自己那颗稍稍活跃起来的“八卦”之心。 这倒也並非完全是託词。作为知晓“剧情”的穿越者,他始终带著一种微妙的抽离感和研究心態观察著这个世界。尤其是这些未来將在忍界歷史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角色,他们的少年时光、性格养成、情感萌芽,在他眼中充满了別样的魅力和研究价值,这有助於他更好地理解这个世界运行的“代码”。 周五的忍术实践课上,玖辛奈似乎终於决定祭出她准备已久的“王牌”。 那天的课程內容是查克拉控制的进阶练习——在掌心持续、稳定地凝聚查克拉,並精確控制其旋转,让一片脆弱的树叶在查克拉形成的气流中保持悬浮和匀速旋转,且叶片本身不能有任何破损。这对查克拉输出的稳定性和微操能力要求极高。 这课程对真治而言不算难题。他有成年人的专注力,加上平日不曾懈怠的锻炼,很快便让掌心的树叶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般平稳旋转起来,如同一个微缩的绿色旋涡。完成任务后,他便好整以暇地开始观察“实验样本”们的表现。 水门同样展现出了他惊人的天赋,他手中的树叶旋转得异常平稳、持久,轨跡圆润,显示出了他高超的查克拉控制力。就在这时,真治敏锐地感知到,玖辛奈悄悄结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印式,一股微弱但目標明確、凝练如丝的查克拉波动,悄无声息地向水门手中那片旋转的树叶袭去! “查克拉干扰术?”真治眉梢微挑。这可不是普通的恶作剧了,需要对自身查克拉有相当精细的操控,才能做到只干扰特定目標而不被老师和大部分同学察觉。这红髮小姑娘,在查克拉控制上天分確实很高。 水门手中原本平稳旋转的树叶,仿佛突然被无形的针扎了一下,轨跡瞬间紊乱,隨即“嗤”的一声轻响,从叶脉处断裂成两半,飘然下落。水门惊讶地看著手中的树叶碎片,隨即若有所感,目光投向不远处那个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但眼中闪烁著“计划通”光芒的玖辛奈。 “成功了!”玖辛奈小声地握了握拳,脸上刚绽开得意的笑容,但那笑容下一秒便凝固了—— 只见水门掌心中那两片下坠的树叶碎片,並未落地,反而被一股更为精妙、柔和的查克拉稳稳托住,並且在查克拉的精细操控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改变形態!碎片被无形的力量削切、塑形,最终凝聚成一只栩栩如生、通体散发著淡蓝色柔和微光的查克拉蝴蝶,在他掌心之上轻盈扇动著翅膀,舞姿优美而稳定! 全班譁然! “查克拉的形態变化!”负责实践课的老师又惊又喜,几个箭步衝到水门身边,难以置信地打量著那只灵动的查克拉蝴蝶,“水门同学,这…你什么时候掌握的?这通常是中忍阶段才会开始接触的高等应用技巧!” 水门有些不好意思地散去了查克拉,蝴蝶化作点点蓝光消逝在空气中。他谦逊地低下头,耳根微红:“只是…最近翻阅借来的家族藏书(来源自然是真治)和一些笔记时,有了一些粗浅的想法,私下里尝试著练习了一下,还非常不成熟,让老师见笑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真治看著此刻的水门,內心也不得不承认,这一刻的波风水门,確实帅得有点超纲。这种举重若轻的才华展露,这种温和內敛之下隱藏的惊人锋芒,对同龄人,尤其是对某个特定红髮少女的衝击力,堪称毁灭级。 玖辛奈脸上的表情,在短短几秒內经歷了从得意到惊讶,从惊讶到震撼,最终定格为一种混杂著彻底挫败感和…无法掩饰的、发自內心的惊嘆与钦佩。真治清晰地看到,她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紧紧追隨著水门,白皙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染上緋红。 “看来,这场漫长的『恶作剧战爭』,要在此刻划上休止符了。”真治用一种洞悉一切的语气对旁边的鹿久说道。 鹿久终於捨得睁开他惺忪的睡眼,瞥了一眼玖辛奈那复杂难言的表情,打了个哈欠,语出惊人:“未必。女性的执著,尤其是漩涡玖辛奈的执著,可能远超你我的想像。她或许会改变策略,但绝不会轻易放弃『引起他特別注意』这个核心战略目標。” …… 时光在看似平淡的校园生活中悄然流淌。玖辛奈的“特別关注”果然如鹿久所料,並未停止,但形式发生了微妙的转变。不再是单纯的捣蛋和製造麻烦,而是变得更像是…一种笨拙的、试图拉近距离和增加互动的方式。她会“不小心”碰掉水门的笔记然后手忙脚乱地帮他捡起来,会在他进行体能训练时“刚好”在旁边用金刚锁链练习查克拉控制(製造动静),甚至会开始拿著忍术捲轴,用她那標誌性的、带著点凶巴巴的语气向水门请教问题——虽然態度依旧算不上温柔。 真治则將更多的精力投入到自身的查克拉性质变化修炼、剑术打磨,以及对宇智波族內微妙氛围的观察中。他深知未来的狂风暴雨,但在暴风雨来临之前,他愿意珍惜並享受这份相对寧静的校园时光,同时默默地积蓄力量,编织属於自己的关係网。(此时二战已经打响,只是还未全面铺开) 一个周末的下午,真治因为需要去村子里的忍具店购买一些特製的查克拉武器保养油,路过第三训练场附近一片较为僻静的树林时,远超常人的感知力让他捕捉到了两股熟悉的查克拉波动——正是水门和玖辛奈。 出於一种混合著好奇与谨慎的心態,他下意识地收敛了自身气息,將查克拉波动降至最低,如同融入环境的阴影,悄无声息地靠近,最终隱藏在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之后。 作为以洞察力和敏捷著称的宇智波一族,掌握高超的潜行与侦察技巧,是合情合理的。再加上他成年人的谨慎和对查克拉的精细控制,场中的两人並未察觉到这位不请自来的“观眾”。 第55章 玖辛奈大作战(4)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55章 玖辛奈大作战(4) 场中的气氛与他预想的对练不同,显得有些异样。水门和玖辛奈並未在切磋,而是面对面站著,距离有些近。玖辛奈罕见地低垂著头,双手紧张地背在身后,脚尖无意识地反覆碾著地面的一颗小石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所以,我就是想认真地道个歉。”玖辛奈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柔软了许多,少了往日的张扬,多了几分难得的犹豫和真诚,“之前那些恶作剧…是我不对,做得太过分了。” 水门似乎对她的直接道歉感到有些意外,冰蓝色的眼眸微微睁大,隨即漾开他那温和包容的笑意:“没关係的,玖辛奈。我从未真正生过气。我知道,你並没有恶意。” “其实…”玖辛奈仿佛鼓足了巨大的勇气,猛地抬起头,碧绿的眼眸如同最上等的翡翠,直直地望向水门,带著破釜沉舟般的决心,“我一开始…就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而已。因为你总是那么优秀,那么…闪闪发光,大家的视线都聚焦在你身上,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自然地和你说话…” 真治在树后暗自为这记直球喝彩。在这个懵懂青涩的年纪,就有勇气如此直白地剖白心跡(哪怕是变相的表达),確实极具漩涡玖辛奈那爱憎分明、勇往直前的风格。 水门明显被这突如其来的直白打得措手不及,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漫上红晕,一路蔓延到耳根。他有些无措地眨了眨眼睛,平时灵活的大脑似乎出现了短暂的宕机,嘴唇动了动,一时竟不知该如何组织语言。 “我…我也一直很欣赏你的,玖辛奈。”水门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但依旧保持著真诚,“欣赏你的坚强,你的勇敢,还有你那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绝不认输的毅力。” “只是…欣赏吗?”玖辛奈追问道,典型的漩涡一族作风,不得到明確的答案绝不罢休,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水门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微微飘忽,手下意识地握了握,声音带著点罕见的磕绊:“这个…我们还年轻,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努力提升自己,成长为能够守护村子和同伴的优秀忍者…关於…关於感情的事情…那个…我觉得…” 真治在树后几乎要扶额嘆息。典型的、教科书级別的波风水门式回应!礼貌、得体、充满责任感,將个人情感完美地纳入到了“火之意志”与忍者责任的宏大框架之下,无懈可击,但也成功地…避开了核心问题。这孩子,將来绝对会是火之意志最优秀的传承者与宣讲者。 就在这青涩、微妙又带著点尷尬的美好气氛於林间瀰漫之际,真治那经过千锤百炼、远超常人的危险感知力,如同被冰水浇透,骤然绷紧!他清晰地捕捉到了数股正从不同方向快速接近的、充满冰冷恶意与血腥气的查克拉!这些查克拉强大、凝练、训练有素,带著毫不掩饰的侵略意图,绝非木叶的忍者,也绝非带著善意而来! “小心敌袭!”真治脑海中警铃大作,来不及细思,身体已先於意识行动!他瞬间从树后疾掠而出,同时厉声发出警告,双手化作残影,六枚附著著细微查克拉以增加穿透力的手里剑,带著尖锐的破空声,分射向那几个刚从林间阴影中悍然扑出的不速之客! 叮叮叮——! 大部分手里剑被对方用苦无或护额精准格挡开,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火星四溅。但这突如其来的阻击,成功打乱了对方发动突袭的节奏,为水门和玖辛奈贏得了宝贵的反应时间。四个身影彻底显现出来,他们戴著云隱村的护额,身材高大魁梧,眼神凶戾,周身缠绕著雷属性查克拉特有的、令人皮肤刺痛的活性化气息。 “宇智波家的小鬼?”领头的云忍目光阴鷙如毒蛇,迅速扫过真治,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隨即又落在明显是主要目標的水门和玖辛奈身上,嘴角咧开一个残酷的弧度,“哼,运气不错,居然还有额外收穫。那个红头髮的女孩…上面指名要活的,动手!” 目標果然是玖辛奈!真治心中一沉。云隱村对木叶的尾兽之力覬覦已久,他们定然是通过某种渠道,得知了玖辛奈作为九尾人柱力候选者的身份,才敢如此冒险潜入木叶腹地实施绑架! 但…时间线似乎有些不对?真治蹙眉,他模糊记得,云隱绑架玖辛奈的事件,似乎发生在忍者学校毕业之后? 此刻不容他细想。水门和玖辛奈反应极快,在真治发出警告的瞬间已背靠背站定,瞬间进入了高度戒备的战斗状態,眼神锐利。真治脚下发力,几个起落便移动到他们身侧,三人下意识地形成了一个稳固的小型三角防御阵型。 “四个敌人,从查克拉判断,至少都是经验丰富的精英中忍,领头那个…可能是上忍,甚至更高。”真治语速极快,声音低沉而冷静,不容置疑,“我已经用家族秘术向村子及警卫队发出了最高级別的求援信號,但支援赶到需要时间。我们的任务是:拖延,固守,坚持到援军抵达!” 水门重重地点了下头,眼神变得如同出鞘的利刃,再无平日的温和:“明白!”他同样清楚,以他们三人目前的实力,正面对抗一名上忍级別的敌人,胜算渺茫。 玖辛奈的双手之间,已然迸发出耀眼的金色查克拉光芒,数条凝实了不少的金色锁链虚影在她身后如同有生命的触鬚般缓缓舞动,散发出强大的封印之力波动:“想抓我?做梦!看我把你们全都锁起来!” 战斗在瞬间爆发!云隱忍者显然都是执行秘密任务的老手,配合默契,行动迅捷如雷。领头的云忍双手结印速度快得带出残影:“雷遁·偽暗!”一道凝练无比、散发著毁灭气息的雷光之枪,撕裂空气,带著刺耳的尖啸直射玖辛奈! 真治眼神一凝,瞬间拔刀出鞘,刀身之上赤红色的火属性查克拉如同烈焰般缠绕升腾!“宇智波流·剑跃炎!”他低喝一声,炽热的刀锋划出一道赤红弧线,悍然迎向那道雷枪! 轰! 第56章 玖辛奈大作战(5)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56章 玖辛奈大作战(5) 雷与火猛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爆鸣!雷枪被生生劈散,化作四处流窜的电弧,但真治持刀的右手也被巨大的反震力道震得一阵发麻,虎口隱隱作痛。实力的差距,在第一回合便显露无疑! 水门则將他那超凡的速度与瞬身术发挥到极致,如同一道蓝色的电光在场中穿梭闪烁,手中不断掷出角度刁钻至极的手里剑和繫著起爆符的苦无,精准地干扰、牵制著另外两名试图从侧翼包抄的云忍。他的战术头脑清晰得可怕,总能在间不容髮之际出现在最关键的节点,利用速度优势为真治和玖辛奈分担著巨大的压力。 玖辛奈的金刚封锁虽然尚未达到圆满之境,但那股源自漩涡一族血脉的、磅礴如海的查克拉以及天生的封印之力,让云忍们颇为忌惮。金色的锁链如同拥有生命的金色巨蟒,挥舞格挡间带著呼啸的风声,有效地阻碍、迟滯著两名云忍的靠近,为真治和水门创造了反击的空间。 “木叶的小鬼们,倒是比想像中难啃!”领头的云忍久攻不下,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的凶光,他双手再次结印,这一次匯聚的查克拉量远超之前,空气中瀰漫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没时间跟你们耗了!雷遁·雷虎通杀!” 狂暴的雷遁查克拉在他身前疯狂凝聚,最终化作一头体型庞大、狰狞咆哮的雷电巨虎,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张开电光繚绕的巨口,朝著三人所在的区域猛扑而来!攻击范围极大,速度极快,几乎封锁了所有可能的闪避路线! “躲不开了!”水门急声道,脸色凝重。 真治眼神一厉,体內查克拉疯狂运转,就要不顾后果地动用某些压箱底的手段。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玖辛奈却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毅然决然地站到了水门和真治的身前! “金刚封锁·御!” 她发出一声带著决绝的娇叱,体內那浩瀚的查克拉如同决堤洪流般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更多的、凝实得如同纯金打造般的锁链从她背后喷涌而出,发出哗啦啦的金属撞击声,迅速在她前方交织、盘绕、组合,最终形成了一面巨大的、表面铭刻著无数复杂玄奥封印符文的金色盾墙! 轰隆——!!!! 雷电巨虎携著万钧之势,狠狠地撞击在金色盾墙之上!剎那间,雷鸣震天,金光爆闪!狂暴的雷属性查克拉与坚固无比的封印之力疯狂地相互侵蚀、湮灭,產生的能量衝击波如同实质般向四周扩散,捲起漫天尘土! 强行施展这个明显超越自身当前负荷的强大防御术式,对玖辛奈造成了巨大的负担。她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一缕刺目的鲜血从她嘴角溢出,但她死死咬住下唇,碧绿的眼眸中燃烧著不屈的火焰,纤细的身体如同钉子般牢牢钉在原地,操控著锁链盾墙,一步未退! “玖辛奈!”水门惊呼出声,声音里带著前所未有的恐慌与心痛。他立刻抢上前一步,单手稳稳扶住摇摇欲坠的玖辛奈,另一只手则迅速挥舞苦无,格开一名趁机贴近的云忍的攻击! 真治也立刻顶到最前方,双手结印,胸腔鼓起:“火遁·豪火灭却!”相比於豪火球,范围更大,虽然威力分散,但在此刻用於阻挡和製造混乱更为合適。 汹涌的火浪向前席捲,暂时逼退了正面的敌人。 “这个术的规模…”领头的云忍看到这汹涌的火浪,瞳孔微微一缩,显露出一丝真正的惊讶。他著实没料到,一个木叶忍者学校的学生,竟然能施展出这种规模的火遁忍术,这已经超出了下忍,甚至一般中忍的范畴! “就是现在!”真治捕捉到对方因惊讶而產生的瞬间破绽,短刀上火焰再次升腾,与水门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一左一右,如同默契的猎豹,同时发力攻上! 缠绕烈焰的刀锋与闪烁著寒光的苦无,带著两人坚定的意志与彼此信任的配合,直逼领头的云忍要害! 那云忍头目实力毕竟远超他们,虽惊不乱,迅速后撤步,同时挥动苦无格挡。但真治和水门这一波配合出乎意料的精妙,攻击角度互补,速度极快,竟然一时间逼得这名经验丰富的上忍也有些手忙脚乱,只得连连后退。 然而,另一名云忍却趁此机会,如同鬼魅般绕到了侧翼,手中凝聚著高度压缩的、发出蜂鸣般般刺耳声音的雷遁查克拉,形成一柄雷光手刀,直刺正全力维持锁链盾牌、无法分心他顾的玖辛奈后心!这一击若是击中,后果不堪设想! “玖辛奈!小心背后!”水门目眥欲裂,想要回身救援,却被领头的云忍死死缠住,脱身不得! 真治也被另外两名云忍拼死拦截,无法第一时间衝破封锁。 眼看那闪烁著致命雷光的手刀,带著死亡的气息,下一秒就要洞穿玖辛奈单薄的后背—— 千钧一髮之际! “手里剑影分身之术!!” 一个冷静而充满威严的声音,如同定心丸般骤然响起!下一刻,无数密密麻麻的手里剑,如同凭空出现的金属风暴,瞬间覆盖了整片交战区域,精准地避开了木叶三小只的身体,如同长了眼睛般射向所有云隱忍者!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范围极广的无差別攻击,几名云忍不得不放弃攻击,纷纷闪身后退,或挥舞兵器格挡,阵型瞬间被打乱!他们心里都清楚,木叶的援军到了,任务已经失败,现在唯一的生路就是立刻撤退! 与此同时,数道散发著强大查克拉波动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训练场周围,瞬间完成了对四名云忍的反包围!为首之人,一头耀眼白髮,戴著黑色面罩,眼神冷冽如万载寒冰,正是如今在忍界声名赫赫的木叶白牙——旗木朔茂!而在他身边,是数名戴著动物面具、气息精悍的暗部成员,以及脸色阴沉如水、不怒自威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云隱村的各位,”猿飞日斩的声音平静,却蕴含著如同火山爆发前的恐怖压力,目光扫过场中,在看到嘴角染血、脸色苍白的玖辛奈时,眼中更是闪过一丝心痛与滔天怒火,“不请自来,深入我木叶腹地,试图绑架我村重要的幼苗…是不是太不把我木叶放在眼里了?” 局势瞬间逆转!看到木叶的最高决策者以及最精锐的暗部力量出现,四名云隱忍者心知任务彻底失败,没有任何犹豫,几乎同时掷出特製的浓烟弹,试图藉助烟雾掩护遁走。 “现在想走?晚了!”旗木朔茂冷哼一声,身形如同瞬移般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一道淒冷的刀光如同撕裂夜幕的闪电,在瀰漫的烟雾中一闪而逝,伴隨著一声短促的惨叫… 第57章 玖辛奈大作战(6)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57章 玖辛奈大作战(6) 接下来的战斗几乎没有任何悬念。在木叶白牙这位顶尖强者和多名暗部精英的联手围攻下,四名实力不俗的云隱忍者很快便被尽数制服,失去了反抗能力。 危机解除,真治一直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鬆,这才感觉到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持刀的右手也在微微颤抖。他看向身旁的水门和玖辛奈。 水门正小心翼翼地搀扶著几乎脱力的玖辛奈,让她缓缓坐下,然后迅速取出隨身携带的乾净手帕,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稀世珍宝般,擦拭著她嘴角刺目的血跡。那双总是盛满阳光与温和的碧蓝眼眸,此刻被浓重的后怕、心疼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深刻而复杂的情感所充斥。 “你太乱来了!”水门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责备,更是无法掩饰的心疼,“怎么能这样不顾自己的安危…” 玖辛奈虚弱地靠在他身上,脸色苍白,却努力扯出一个带著点得意的、虚弱无比的笑容,声音细若游丝却异常坚定:“总不能…眼睁睁看著你…看著你们…因为我受伤吧…” 真治非常识趣地决定不打扰这对刚刚共同经歷生死、情感正处於剧烈升华与质变阶段的年轻人。他转过身,快步走向正在指挥暗部清理现场、羈押俘虏的三代火影和旗木朔茂,以清晰、简洁、客观的语言,匯报了事发经过,包括他最先发现的敌情以及战斗的大致过程。 不久后,收到消息的奈良鹿久、秋道丁座、山中亥一等人也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看到现场一片狼藉、以及明显受伤不轻的玖辛奈时,都露出了震惊、后怕与担忧的神情。 在返回村子的路上,真治注意到,水门几乎是全程小心翼翼地搀扶著玖辛奈,步伐缓慢而稳定。而玖辛奈也罕见地安静和顺从,偶尔抬起头看向水门坚毅的侧脸,目光中带著依赖与某种柔软的情绪,然后又迅速低下头,苍白的脸颊和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浅浅的红晕。 两人之间,一种无声的、却比任何海誓山盟都更加牢固的默契与羈绊,正在悄然生长、蔓延。真治看著这一幕,微微一笑,感觉自己那颗早已被现实磨礪得有些冷硬的心,似乎也被这歷经生死考验后绽放的青涩美好,轻轻触动了一下。 第二天,忍者学校的教室里,气氛明显与往常不同。云隱村忍者潜入並试图绑架学生(儘管细节被严格封锁)的消息已经不脛而走,虽然具体內情眾说纷紜,但大家看向玖辛奈、水门以及真治的目光中,都不可避免地带上了敬佩、感激以及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真治刚一走进教室,就敏锐地察觉到水门和玖辛奈之间的氛围发生了显著而微妙的变化。他们虽然依旧坐在各自的位置上,但眼神交流的频率和持续时间明显增加,眼神中蕴含的內容也远比以往复杂和深刻。水门会非常自然地、在玖辛奈走过来时,提前帮她將椅子拉出;而玖辛奈则会微微红著脸,用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的声音快速说一句“谢谢”。 “看来,共同经歷生死考验,其效果远胜一千次无伤大雅的恶作剧。”鹿久不知何时凑到真治身边,用他那一贯懒洋洋的腔调低声说道,但那双半眯著的眼睛里,却闪烁著洞察一切的智慧光芒。 真治笑了笑,用一种带著点沧桑感的语气回应道:“极端环境是情感的催化剂,尤其是需要彼此依靠、共同面对的危机。年轻的纽带,往往在风雨的洗礼后,才会缠绕得更加坚韧。” 秋道丁座抱著一包新开封的烤肉味薯片凑过来,咔嚓咔嚓地嚼著,含糊不清地加入討论:“我敢打赌,等我们毕业的时候,他们俩的关係肯定会有突破性的…嗯…进展!” “丁座,你的预测太保守了,”山中亥一也笑著凑近,脸上带著善意的揶揄,“依我看,根本不用等到毕业,恐怕就在这个学期结束前,他们之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就要被某种不可抗力捅破了。” 油女志微不知何时也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几人旁边,推了推他鼻樑上的小圆墨镜,用他那特有的、毫无情绪起伏的语调,平静地陈述道:“根据对多种群居性昆虫的观察,共同应对外部威胁与生存危机,是巩固群体內部联繫、增强个体间信任度,以及…促进特定配对关係形成的关键因素之一。” 眾人齐刷刷地沉默,目光复杂地看向一脸“我只是在陈述自然规律”的志微。志微则若无其事地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仿佛刚才只是分享了一个关於蜜蜂或者蚂蚁的冷知识。 第一节课是忍界歷史,老师尚未到来,教室里因为昨日的突发事件而瀰漫著一种压抑不住的討论氛围。突然,玖辛奈从她的座位上站了起来,步伐坚定地走到教室前方。原本嘈杂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各位同学,”玖辛奈的声音依旧清脆响亮,但少了往日那份不管不顾的衝动,多了一份经过沉淀的沉稳与力量,“关於昨天发生的事情,谢谢大家的关心。”她的目光扫过全班,最后落在水门和真治身上,眼神诚挚,“尤其要谢谢水门,还有真治。” 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出清晰的红晕,但那双碧绿的眼眸却亮得惊人,带著一种破茧成蝶般的坚定,大声宣告:“经过昨天,我更加清楚地明白了!我,漩涡玖辛奈,未来一定会成为一个强大的、能够用自己的力量守护重要同伴、守护这个村子的优秀忍者!我会为此付出一切努力!” 她没有直接点出那个名字,但当她清亮的目光扫过水门时,那份坚定之中所掺杂的、无法掩饰的柔软与依赖,已经胜过千言万语。这是一种更成熟、更具分量的“宣告”。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隨即,理解般的、善意的轻笑声和热烈的掌声响了起来。水门坐在座位上,仰头望著前方那个红髮如焰、眼神璀璨如星辰的少女,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温柔而充满了坚定力量的笑容。 真治也隨著大家轻轻鼓掌。他明白,此刻的关係並未、也不需要被明確地“定义”,但一颗名为“羈绊”的种子,已经伴隨著血与火的考验,深深地埋入了两人的心底。这种歷经生死后萌芽的、青涩而无比坚韧的情感,远比任何过早的承诺,更加动人,也更能经受住未来漫长岁月的风吹雨打。 放学路上,“智囊团”的几位成员照例结伴而行。 “所以,云隱的人是怎么精准找到玖辛奈的?还知道她在那个时间出现在那个地点…”秋道丁座一边努力解决著新口味的薯片,一边含糊地提出疑问,但话还没说完,就被奈良鹿久用一个警告的眼神制止了。 “丁座,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並非好事。”鹿久的声音依旧懒散,但眼神却锐利地扫视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意有所指,“村子內部,恐怕要迎来一次不小规模的『清扫』了。” 山中亥一默契地点头,压低声音:“根部…或者其他的什么阴影里,恐怕有虫子需要清理了。” 真治沉默地走在眾人之间。他知道,这仅仅是一个开始。忍界表面和平之下涌动的黑暗潜流,已经开始试图吞噬这些尚未完全长大的幼苗。但他看著走在前方不远处,似乎刻意放慢了脚步在等待玖辛奈的水门,又看了看身边这些各具才华、心思通透的同伴,心中那份因知晓未来悲剧而產生的沉重阴霾,似乎被眼前这些鲜活、坚韧的生命力驱散了些许。 至少,在当下这个节点,他们都在努力成长,都在变得更强,彼此间的纽带也在一次次事件中愈发牢固。而这,正是应对未来那场无法避免的、席捲整个忍界的惊涛骇浪,最宝贵的基石与希望。 走到熟悉的岔路口,眾人互相道別,各自朝著家族的方向走去。真治独自一人走在宇智波特有的、带著些许肃穆气息的族地街道上,夕阳將他孤单的身影拉得很长。他知道,身为宇智波,身为一个知晓“剧本”的异数,他未来的道路註定布满荆棘与迷雾。但此刻,回想起今天水门看向玖辛奈时那温柔而坚定的眼神,回想起同伴们在危机时刻展现的可靠与默契,他內心深处某些冰冷的东西,似乎正在悄然融化。 “或许,努力守护住眼前这些逐渐成长起来的美好事物…至少,守护好这些已经走入我生命中的、重要的朋友们,”他望著天边那一片如玖辛奈发色般燃烧著的绚烂晚霞,用一种近乎誓言般的轻声,对自己说道,“这就是我来到这个危险而又充满生机的世界,最重要的意义之一吧。” 他的步伐,在落日的余暉中,迈得愈发坚定而沉稳。 第58章 最后的寧静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58章 最后的寧静 木叶隱村的午后,总瀰漫著一种被阳光和树叶过滤后的寧静。 忍者学校的操场上,青春的喧囂被拉成了慢镜头。 奈良鹿久躺在柔软的草地上,帽檐盖住半张脸,享受著与云朵共舞的假寐;秋道丁座坐在他旁边,专注地对付著一袋薯片,咔嚓咔嚓的声音富有节奏感;山中亥一则倚靠著大树,目光温和地掠过朋友们,嘴角噙著一丝笑意。 不远处,犬冢爪和她忠诚的幼犬黑丸正在进行著每日例行的追逐嬉闹,活力四射。油女志微独自站在训练场的边缘,高领遮住了半张脸,墨镜隔绝了所有探究的视线,沉默如他周身微不可查的虫群。另一侧,猿飞正成盘膝而坐,手中捧著一卷忍术捲轴,神情是超越年龄的专注。 一派和平的,近乎不真实的景象。 宇智波真治的目光缓缓扫过这一切,內心却泛起一丝复杂的涟漪。 这就是木叶,他如今身处的,充满战乱却又在夹缝中顽强孕育著希望与羈绊的世界。 作为一个意外坠入此间的异世灵魂,他用了数年时间,才將“宇智波真治”这个身份从標籤逐渐內化为血肉。他小心翼翼地收敛著內里的成熟,扮演著一个“略显早熟的天才少年”,努力融入这看似日常,实则暗流汹涌的生活。 放学的铃声清脆地划破了午后的慵懒。学生们如同归巢的蜂群,三三两两散去。 “真治,一起回去吗?”温暖的声音自身侧传来。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並肩而立,阳光为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边。 得益於真治刻意展现出的、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实力,他自然而然地被这群未来將搅动风云的核心人物所接纳,儘管他始终保持著恰到好处的疏离。 真治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不属於这个年纪的、悠然自得的浅笑:“不了,今天和父亲约好,要进行刀术的练习。” 与水门和玖辛奈道別后,真治独自踏上返回宇智波族地的路。夕阳將他的影子在青石板路上拉得细长,街道两旁的景致逐渐变化,团扇族徽如同无声的界碑,標记出家族的领地。踏入族地的瞬间,空气仿佛都凝重了几分,一种与外区截然不同的肃穆,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与村子核心区域的隔阂感,悄然瀰漫。 宇智波一族的训练场在傍晚时分格外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宇智波山风——真治这一世的父亲,早已佇立在场中。 他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坚毅,线条分明,常年征战赋予了他一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眸。但每当目光落在真治身上时,那份锐利便会悄然融化,转为深沉的温和。 作为家族的中坚力量,前线部队的分队长,宇智波山风不仅实力强大,更以其沉稳和智慧,在族內享有威望,並微妙地平衡著家族与村子之间日益紧张的关係。 “来了。”山风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 “是,父亲大人。”真治恭敬行礼,从刀架上取下了自己的训练短刀。 没有多余的寒暄,对练直接开始。真治踏步上前,刀光乍起。 他的动作流畅而凌厉,步伐灵动,將宇智波流刀术的基础招式演练得纯熟无比。更难得的是,他对查克拉的控制精细入微,炽热的火遁查克拉恰到好处地附著於刀锋之上,每一次挥斩都带起灼热的气流,使得简单的攻击充满了威胁。 宇智波真治手中的忍刀划出凌厉的弧线,刀身之上,炽热的火遁查克拉如同活物般缠绕、跳跃,精准地將空中飘落的每一片树叶从中剖开,切口焦黑而平整。他的动作高效、冷静,带著一种超越年龄的精准,正是他自创的“宇智波流·剑跃炎”。 山风仅凭一把木刀,便从容地格挡、卸力、闪避。他的动作简洁到了极致,没有任何冗余,每一招都蕴含著歷经生死淬炼出的实战智慧,如同磐石,稳稳地接住了真治所有的进攻浪潮。 良久,木刀的尖端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穿透了真治的防御,轻轻点在他的手腕內侧。攻势顿止。 “你的基础很扎实,查克拉控制力也远超同龄人。”山风看著微微喘息的真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许,但隨即被更深沉的凝重所覆盖,“但是,真治,你的刀里,缺少了一点东西。” 真治收刀,抬头,目光带著询问。 “吾儿,看那落叶。” 真治收刀,循声望去,只见被剖开的树叶缓缓飘落。 山风缓缓道:“叶为何而落?因其成熟,亦因其归根。这是自然的道理。” 他目光转向儿子,如同鹰隼审视著雏鸟的第一次振翅: “那么,刃为何而挥?” “你的刀,比飞鸟更疾,比骤雨更密。” “技巧纯熟,招式灵活……” 他的声音陡然加重,如同闷雷: “然,心若迷惘,刃亦彷徨!” 真治持刀的手微微一紧。父亲的话语,精准地刺中了他內心深处连自己都未曾仔细审视的角落。 他挥刀,是为了变强,为了在未来的灭族之夜和忍界大战中活下去,为了保护父母、水门、玖辛奈这些他珍视的人。 更是为了在更遥远的未来能够在大筒木的阴影之下,拥有不依託於他人之手的生存保障! 这目標如此明確,但他实现目標的方式,却是通过系统的加持,天降洪福,毫不费力的就获得了。一直以来,他都在同龄人中近乎碾压版的获取胜利,他从没想过自己的信念是否贯彻了自己的刀刃! 但在此刻,在父亲仿佛能看穿灵魂的注视下,这目標似乎变成了一种过於功利和急躁的“术”,而非发自生命本能的“道”。 山风走上前,没有看真治,而是俯身拾起一片被完整切成两半的树叶,指尖摩挲著焦黑的边缘。 “战火为何而燃,秋叶为何而落,天性不可夺,吾辈心中亦有惑。”他平静地陈述,“怒拳为谁握,护国安邦惩奸恶,道法自然除心魔。战无休而祸不止,吾辈何以为战。”(山风不是穿越者,这段仅是因为魔兽世界又轮迴到熊猫人前夕,让我很感慨而已) 他抬起眼,目光如炬,直视真治那双尚未染上猩红的黑色眼眸: “战无止,而心若浮萍,” “技巧的锋刃,可能斩断未来的迷雾?” “真治——” “告诉我,你的刃,究竟凭何而鸣?!” 第59章 惊变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59章 惊变 风骤然捲起,训练场上千叶纷飞,如同命运的轨跡般混乱难测。 真治凝视著手中寒光流转的族刀,刀身上映出自己那双重生后始终带著一丝疏离与谋划的眼眸。掌心传来的,不再仅仅是金属的重量,而是父亲那沉甸甸的詰问,是关於“为何而战”的灵魂拷问,比任何忍术的修行都要来得艰深。 他忽然意识到,仅仅依赖系统加持的天赋,而不自己深入的去掌握自己的能力,或许还不足以让他的刀,拥有真正斩断命运枷锁的力量。 那一刻,训练场被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父子二人的身影在光晕中仿佛定格。真治並未意识到,这充满教诲与温情的黄昏,竟可能是父亲对他最后的箴言。 几天后,忍者学校的忍界歷史课依旧在平静(或者说沉闷)中进行。 教室里的空气凝滯,直到一名戴著动物面具,周身散发著冰冷气息的暗部成员,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教室门口。他与授课老师低声交谈了几句。 海野角松老师的脸色瞬间失去了血色,她目光复杂地扫过教室,最终,带著难以掩饰的悲悯,定格在宇智波真治的身上。 “宇智波真治,”老师的声音带著无法控制的颤抖,“请…请出来一下。” 整个教室瞬间陷入死寂,所有目光,好奇的、疑惑的、担忧的,齐刷刷地聚焦在真治身上。水门和玖辛奈也投来了惊愕与不安的视线。 真治的心臟猛地一缩,一股冰冷彻骨的不祥预感,如同毒蛇般骤然缠紧。第二次忍界大战已经进入焦灼期,族內每日都会传来阵亡的讣告。他强行压制住翻涌的情绪,维持著表面的平静,站起身,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步步走出了教室。 走廊里,光线昏暗。暗部成员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辞,直接递过来一份盖有醒目火影印章的正式文书,声音如同他的面具一样冰冷、公式化:“宇智波真治,很遗憾通知你。你的父亲,宇智波山风上忍,在雨之国执行s级任务时,为掩护队友撤退,与『山椒鱼半藏』遭遇…力战殉职。这是阵亡通知书,以及火影大人的亲笔慰问信。” “山椒鱼半藏…” 这个名字,如同裹挟著雷霆的乌云,在真治的脑海中轰然炸开。那个被誉为“半神”的男人,雨之国的绝对统治者。父亲的实力他再清楚不过,是上忍中毋庸置疑的精英,但面对半藏…结局几乎可以预见。 文书上的字跡仿佛活了过来,扭曲著,刺痛他的视网膜。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坚硬的捲轴轴杆几乎要被他捏碎。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粘稠,声音也遥远得如同隔了一层水幕。 穿越以来,他一直以略带疏离的观察者心態生活,试图理性地分析一切。但此刻,一股源自血脉深处、无比真实而尖锐的悲痛,混合著巨大的无力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衝垮了他精心构筑的理智堤坝。 那是他的父亲!是这几年来,给予他沉默却厚重的关爱,给予他悉心教导的亲人!是他在这个陌生世界里,逐渐建立起来的、为数不多的、真实的情感锚点! “山风上忍的遗体已带回,他与半藏的战斗…非常惨烈。他的牺牲,为队友爭取了宝贵的撤离时间,他是木叶的英雄。”暗部的声音依旧平稳,但似乎在那冰冷的语调下,隱藏著一丝对强者的敬意。 英雄…真治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沉默地接过那份重於千钧的文书,对著暗部微微躬身,动作僵硬得如同提线木偶。然后,他转身,一步一步地挪向教室门口。 他没有推门进去,只是透过门上的玻璃,深深地看了一眼教室里那些尚且懵懂、不知生死为何物的同学们,看了一眼脸上写满焦急与担忧的水门和玖辛奈。最终,他决然地转身,离开了这座承载著他短暂和平岁月的教学楼。 真治没有回到那个此刻必然空荡冰冷的家。他凭著本能,径直来到了那个熟悉的家族训练场,那个几天前还迴荡著父亲指导声的地方。 夜色如墨,浸染了天空。训练场內,只有清冷的月光如水银般泻地,勾勒出器械与树木模糊的轮廓。 “鋥——” 真治猛地拔出了腰间的训练短刀,开始毫无章法地疯狂挥舞。没有招式,没有技巧,只有倾泻而出的、如同野兽哀嚎般的悲痛、滔天的愤怒,以及深入骨髓的无力感。 “为什么…” 刀锋撕裂空气,发出悽厉的呜咽。 “明明知道危险…” 身影在月光下癲狂地穿梭,带起凌乱的劲风。 “明明可以更努力…更强…” 火属性的查克拉彻底失控,在刀身上狂暴地明灭、跳跃,映照出他布满汗水与泪痕的年轻脸庞,那双黑色的眼眸因极致的情绪而剧烈震颤。 “如果我更强…如果我能改变…” 前世作为成年人的理智,习惯於压抑和疏导情感。但此刻,这具年轻的、属於宇智波真治的身体里,那汹涌澎湃的、属於宇智波的极致情感,连同失去至亲的巨大衝击,如同火山般爆发,將他努力维持的冷静外壳彻底焚毁。 父亲教导“刀术真意”时沉稳而期待的面容… 父亲提及“雨之国局势”时眼底深藏的不安… 最后那句“找到守护的意义”的谆谆告诫… 以及,“山椒鱼半藏”这个名字所带来的、如同深渊般的绝望与刻骨恨意… 无数的画面与情绪在他的脑海中疯狂衝撞、撕扯。眼睛传来一阵阵灼热的、如同烙铁炙烤般的剧烈刺痛,视线瞬间模糊,又被一股奇异的力量强行扯回清晰…周围的世界,仿佛被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淡淡的血色滤镜。 他猛地停下所有动作,拄著刀,单膝跪地,大口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带著肺部的灼痛。 训练场边缘,一洼前日雨水积成的水坑,倒映著天上那轮残缺的冷月,以及他此刻狼狈而绝望的身影。借著那微光,他看到了水中自己的倒影——以及,那双曾经漆黑的眼眸中,一枚孤零零的、如同血珠凝结而成的勾玉,正缓缓旋转。 写轮眼…终於还是开启了。 第60章 决定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60章 决定 没有想像中的喜悦或激动,只有无尽的苦涩与沉重。这被誉为宇智波力量与诅咒象徵的血继限界,此刻在他眼中,却是用父亲的性命换来的、染血的馈赠。 他抬起微微颤抖的手,轻轻触摸著自己的眼角,感受著那异样的、阴冷而灼热的查克拉流动。 “父亲…”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如同破旧风箱,“这就是…你最后教导给我的东西吗?” 单勾玉的写轮眼,在淒冷的月光下,闪烁著冰冷而悲伤的光芒,如同夜空中一颗孤独的、泣血的星辰。 第二天,真治没有去学校。他换上了乾净的忍族服饰,直接前往火影办公楼。 他的神情恢復了平静,甚至比以往更加沉静,但那沉静之下,却仿佛有暗流汹涌的深海。眼眸深处,那枚新生的勾玉不再刻意隱藏,若隱若现的旋转这,为他原本清秀的面容平添了几分锐利与冰冷的距离感。 经过通报,他走进了那间象徵著木叶最高权力的办公室。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菸斗中升起的裊裊青烟模糊了他的面容。他看著走进来的真治,眼神复杂,蕴含著惋惜、瞭然,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关於宇智波山风阵亡的详细报告,正静静地躺在他的桌上。 “火影大人。”真治恭敬地行礼,声音平稳得不像一个刚刚经歷丧父之痛的九岁少年。 “真治啊…”猿飞日斩深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节哀。你的父亲,是木叶的英雄,他的牺牲,村子永远不会忘记。” “感谢火影大人。”真治抬起头,目光毫无避讳地直视三代火影,眼中那枚单勾玉清晰地浮现出来,缓缓转动,“我申请提前从忍者学校毕业,即刻奔赴前线。” 猿飞日斩微微蹙眉,语气温和却带著劝阻:“真治,我理解你此刻的心情。但是,你还年轻,战爭並非儿戏,那是残酷的绞肉场…” “火影大人,”真治打断了他,语气坚定却不失礼数,“我並非一时衝动。我已开启写轮眼,具备了下忍以上的实战能力。我的父亲为守护木叶和同伴而牺牲,我无法安然坐在教室里,享受他用生命换来的和平。请给我一个机会,继承父亲的意志,为木叶而战,也为…亲自踏上他走过的路,理解他最后的抉择。” 停顿了一下,真治继续缓缓说道,“一直待在温室里,永远也无法成长为参天巨树,而我要面对的敌人,恰好是一株在忍界投下大片阴影的参天之树。” 他的理由充分,態度坚决,更关键的是,那枚象徵著宇智波力量的写轮眼,就是最具说服力的实力证明。在战爭时期,尤其是现在这样面临多国同时开闢战场的复杂局面的压力,任何一份即时战力都弥足珍贵。 猿飞日斩沉默地吸著菸斗,烟雾后的目光锐利地审视著眼前这个过早背负起沉重命运的宇智波少年。最终,他缓缓地、沉重地点了点头:“好吧。你的申请,我批准了。你会被编入急需补充人员的队伍,但我不会安排你前往雨之国前线!” 停顿了一下,猿飞日斩才继续说道,“这是为了避免你因为仇恨的衝动,而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感谢火影大人!”真治深深鞠躬,动作標准而有力,“我明白,现在的我还远远不是山椒鱼的对手,但是我对我自己的未来充满信心。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终有我手刃仇敌的那一天!”。 离开火影办公楼,阳光有些刺眼。在返回族地的必经之路上,他遇到了显然已等候多时的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 “真治!”玖辛奈快步衝上前,火红的头髮如同燃烧的火焰,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担忧,“你…你没事吧?我们听说山风叔叔的事…还有,你要去前线?” 水门也走上前,那双湛蓝的眼眸中充满了沉重与理解:“真治,节哀。山风叔叔是一位真正的英雄。”他的目光落在真治额头的护额和那双似乎与以往不同的眼睛上,“你已经决定了吗?” “嗯。”真治点头,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已经毕业了。这是我的选择,也是我必须踏上的道路。” “太危险了!”玖辛奈急道,眼中甚至泛起了水光,“那可是前线啊!” 水门伸手轻轻按了按玖辛奈的肩膀,示意她冷静。他看向真治,眼神变得无比认真和坚定,伸出了自己的拳头:“我明白了。那么,答应我,一定要活下去。我也会努力变得更强,保护好村子和大家。我们…未来一定会在战场上並肩作战。” 真治看著水门那如同天空般澄澈而坚定的蓝眼睛,又看了看旁边咬著嘴唇、强忍泪水的玖辛奈,心中那片被冰雪覆盖的荒原,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渗入了一丝暖意。他也伸出拳头,与水门的拳头轻轻一碰,发出了一个简短的、却重若千钧的音节:“啊,约定好了。” 玖辛妮看著他们,用力吸了吸鼻子,然后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手工编织的、样式略显粗糙却充满心意的红色护身符,不由分说地塞到真治手里:“这个…给你!里面注入了我的查克拉!你一定要平安回来!一定!” 真治接过那还带著少女体温和淡淡清香的护身符,紧紧握在手心,仿佛握住了了一份沉甸甸的祝福与牵掛。“谢谢,玖辛奈。”他露出了一个这些天来,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带著温度的笑容,儘管那笑容背后是化不开的悲伤与决绝,“等我回来。” 他没有再回头,对两位挚友点了点头,转身,迎著阳光,大步走向宇智波族地的方向,走向那条註定充满硝烟与血火的征途。阳光將他离去的背影拉长,额头上那枚木叶护额,以及紧握在手中那抹炽烈的红色,在光影交错间,格外醒目,仿佛预示著一段旧日的终结,与一段染血新章的开篇。 他的校园生活,就此戛然而止。 第61章 朔茂、日差和美和子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61章 朔茂、日差和美和子 空气中瀰漫著咸腥海风与金属摩擦后產生的铁锈气味,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它们混合成一种前线特有的、令人神经不自觉紧绷的气息。这是宇智波真治抵达雾隱战线木叶大营后,最直观的感受。 与木叶村內那种虽然备战但依旧维持著秩序与生机的氛围截然不同,这里的一切都被剥离了温和的外壳,显得粗糲、冰冷而真实。 简易加固的木製柵栏、巡逻忍者眼中难以掩饰的疲惫与警惕、远处训练场上传来的金铁交击声,以及永不停歇的海浪咆哮,共同构筑了一个与“日常”彻底割裂的、只为生存与杀戮存在的世界。 他被一名面色冷峻、几乎不言不语的传令下忍引导著,穿过层层明哨暗岗,最终停在一顶看起来与其他营帐並无二致,只是门口悬掛著一个简单刀形標记的帐篷前。 “旗木队长的营帐,自己进去。”传令下忍的声音乾涩,说完便如同鬼魅般迅速消失在营帐的阴影中。 由於真治是自己申请的提前毕业,他並没有和同级生编入一个新增的小队,而是被编入一个刚刚阵亡了一名下忍的小队。 真治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呼吸,將因环境骤变而產生的些微波澜压入心底,通报了一声得到回应后,抬手掀开了略显沉重的厚实帐帘。 帐內光线昏暗,仅靠一盏悬掛在中央的节能灯提供照明。陈设极其简单,一张行军床,一张堆满了標註详尽地图和各类捲轴的小桌,仅此而已。 然而,一股无形的、凝练如实质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让他浑身的肌肉都不自觉地微微绷紧。这气息並非刻意释放的敌意,而是长久浸润在生死边缘、斩敌无数的强者自然散发出的、令人心悸的“场”。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被站在帐篷中央,背对著门口审视地图的那道身影所吸引。 旗木朔茂。 他並未穿著上忍马甲,只是一身简单的深色作战服,但身姿挺拔如蓄势待发的標枪。 即使没有佩戴那柄后来名震忍界的查克拉短刀“白牙”,真治也能清晰地感觉到,眼前这个人本身,就是一把出了鞘的、锋芒无匹的利刃。他已经提前察觉到了真治的到来,缓缓转过身。 他的眼神平静,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扫过真治时,带著一种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本质的锐利,让真治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审视了一遍。 “宇智波真治,奉命前来报到。”真治稳住心神,行了一个標准的忍者礼,声音在略显压抑的帐篷里清晰可闻。 朔茂微微頷首,算是回应,没有任何客套:“嗯。前线情况瞬息万变,繁文縟节能省则省。”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金石交击般的质感,每一个字都落在实处。 直到这时,真治才將注意力分给帐篷里的另外两人。 在靠近帐帘的阴影角落里,几乎与昏暗融为一体的,是一个年纪约莫十一二岁的少年。白色的瞳孔,额头上端正地戴著木叶护额,太阳穴两侧青筋微微隆起,显示著日向一族骄傲的白眼正处於开启状態。 他穿著一身利落的深蓝色修行服,双手自然垂落,站姿如松,沉默得如同山岩。他的目光落在真治身上,那纯净的白色眼眸中没有好奇,没有友善,也没有敌意,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苛刻的观察。 然而,在他白眼的三维立体视野里,眼前这个新来的宇智波少年,体內流淌的查克拉量却雄浑得异乎寻常,绝非普通下忍甚至中忍可比,如同平静海面下汹涌的暗流。 『如此庞大的查克拉…这就是写轮眼持有者的底蕴?还是他本身的特质?』一丝源於日向分家身份和宗族骄傲的、不自觉的审视与比较之心,悄然滋生。 与这近乎凝固的沉默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坐在行军床边缘,正哼著不成调却轻快的小曲,用一块软布仔细擦拭手中苦无的少女。 她有一头利落的棕色短髮,几缕髮丝调皮地翘起,面容俏丽,嘴角天然上扬,带著一股仿佛能驱散阴霾的阳光气息。 察觉到真治的视线,她立刻抬起头,毫不怯生地回以一个灿烂的笑容,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哟!新来的队友?看著挺像回事嘛!我叫加藤美和子,是这个小队里负责在你被揍得半死时把你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医疗忍者!”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著一种自来熟的活泼,与这营帐內外的肃杀氛围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注入了一丝鲜活的生命力。 “日向日差。”角落里的少年言简意賅地报上名字,声音平稳无波,算是完成了初次见面的礼节。 “宇智波真治。”真治也再次报上名字,对两人点了点头。 他对这两位的身份和特点在情报中已有了解,但亲眼见到,依旧能感受到他们身上独特的气质——日差那沉静外表下隱藏的锐利与执著,美和子那开朗笑容背后蕴含的力量与韧性。 这是前线颇有名气的新锐小队,来之前真治已经通过家族资源进行过一些了解了。 猿飞日斩对真治的看重,从这次小队安排中就可见一斑:带队上忍“白牙”旗木朔茂可以说是木叶年轻一代最出色的精英上忍,和差不多同期的三代火影亲传的大蛇丸、自来也和纲手齐名的木叶下一代顶樑柱。小队倖存的两位下忍,一位来自同为木叶豪门的日向一族的天才,另一位来自加藤一族的耀眼新星,据说小时候跟隨纲手大人修炼过不短的时间。 小队缺失那位也不是什么无名之辈,来自渐渐淡出大家视野的千手一族的体术天才(已然拋弃千手的姓氏),因为雾忍的暗杀而阵亡,临死前还以下忍的身份带走对方一名中忍。 朔茂没有给他们更多熟悉彼此的时间,直接切入正题,他的目光如同精准的手术刀,落在真治身上:“真治,你的资料我已审阅。提前毕业,开眼即主动请缨奔赴最前线,决心可嘉。但战场並非演习,纸上谈兵毫无意义,真正的实力只能在血与火中检验。” 他的话语微微一顿,视线转向如同阴影般安静的日差:“日差,你去试试他的水准。”隨后,他的目光扫过真治和跃跃欲试的美和子,最终定格在帐篷中央的空地上,声音平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最终权威: “让我亲眼確认,你是否有在战场上活下去的『器量』。” 第62章 切磋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62章 切磋 没有预兆,没有划定的场地,测试就在这略显拥挤的营帐內外空地上瞬间展开。 日差几乎在朔茂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动了。他沉默地向前踏出一步,身形如流水般顺畅无阻,瞬间拉近了与真治的距离。双手化掌,柔拳法特有的、旨在破坏敌人查克拉经络系统的蓝色查克拉已然在指尖凝聚、吞吐。 “柔拳法·八卦三十二掌!” 低喝声中,日差的掌影如同骤然绽放的莲花,绵密而迅疾地笼罩向真治周身各大查克拉穴道。掌风凌厉,带著一种阴柔的穿透力,空气仿佛都被搅动,发出细微的嘶鸣。 真治的眼神骤然锐利,几乎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他眼中那枚漆黑的勾玉瞬间浮现,並开始以稳定的节奏缓缓旋转。单勾玉写轮眼! 在写轮眼独特的动態视力捕捉下,世界仿佛被放慢、被解析。日差那看似密不透风的掌影,其下查克拉的流向、肌肉纤维的细微颤动、重心转换时那微不可查的瞬间停滯,都化为了清晰可见的轨跡与信號。那不再是无法捕捉的残影,而是一系列可以被预读、被计算的连续动作。 真治没有选择硬撼那专门克制查克拉流动的柔拳,也没有仓皇后退。他的身体如同失去了重量,顺著掌风袭来的最薄弱间隙,以最小的幅度进行微调——侧身、后仰、或是恰到好处地踏出半步。同时,他始终轻按在刀柄上的右手动了—— “鏘!” 训练短刀出鞘,带起一泓清冷的寒光。没有炫目的花哨招式,只有一道迅如闪电的直线斩击,精准无比地切入日差掌法从“震”转换为“坎”时那一闪即逝的空隙,刀尖直指其手腕脉络。逼得日差不得不强行中断连贯的攻势,变招回防。 一时间,场中只见日差掌影翻飞,查克拉带起的微风拂动地面尘埃,而真治则如同在狂风暴雨中精准穿梭的游鱼,总能在间不容髮之际以毫釐之差避开致命的点击,手中的短刀则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信子,每一次挥出都带著冷静的锋芒,直指日差攻势衔接处的薄弱环节,让其凌厉的八卦掌法如同陷入泥沼,无法完全施展。 『好快的反应!不…不仅仅是反应快,是预判!他看穿了我的动作转换!』日差心中的惊讶逐渐累积。他的白眼同样拥有360度的透视洞察力,能清晰捕捉查克拉穴道和经络的流转,但真治的闪避和反击,仿佛总能提前半步,精准地卡在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或者招式转换最为彆扭的位置。『这就是写轮眼的洞察力吗?为何能如此清晰地捕捉到肌肉和查克拉的细微变化?』 一种混合著焦躁与不服的情绪开始在他心中滋生。作为日向分家备受瞩目的天才,他自幼承受著严格的训练,自认对柔拳的理解和运用早已超越同龄宗家,可此刻,在面对这双传说中的禁忌之眼时,他竟有种被完全剖析、束手束脚的感觉。那份潜藏的、对宇智波力量既忌惮又渴望超越的执念,此刻化为了更强烈的动力——他必须击中对方,至少一次! 他的掌法陡然变得越发急促、刚猛,试图以更快的绝对速度和更繁复的虚实变化,强行突破写轮眼的洞察网络。然而,这急於求成的变化,反而落入了真治更易於捕捉的节奏。在真治眼中,日差的攻击意图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变得更加明显,那白色的查克拉流动轨跡也因发力过猛而显得有些紊乱。 “嗤啦!” 一次精妙的诱敌深入后,真治的刀锋如同预料般擦著日差急於进攻而露出的破绽掠过,虽然没有附著查克拉造成实质伤害,却將其深蓝色的衣袖乾净利落地划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下面的皮肤。 局势已然明朗,日差在体术与洞察的对抗中,处於绝对的下风。 “日差,別慌!我来助你!” 一直在旁边聚精会神观战,看得两眼放光、摩拳擦掌的美和子终於按捺不住。她高喊一声,整个人如同蓄势已久的猎豹般躥出,没有结任何医疗忍术的印,而是直接將查克拉以一种狂暴的方式凝聚在纤细的拳头上。 “接我这招!” 她並没有直接攻击真治,而是计算好距离,一拳迅猛砸在真治和日差之间略显鬆软的空地上。 “轰!” 一声沉闷如巨木撞击的响声爆开,地面明显震颤,泥土和草屑如同爆炸般飞溅而起。一股强悍的无形衝击波呈环形扩散开来,让真治原本如行云流水般的步伐出现了一丝不可避免的凝滯,脚下的地面也微微塌陷。 真治心中微微一凛,脚下查克拉瞬间爆发,向后轻盈跃出数米,重新拉开距离。他看向美和子的眼神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惊讶和凝重。『这种破坏力…是纲手大人开发的怪力术?看来这位负责“抢救”的医疗忍者,其攻击性远在治疗能力之上。』 “美和子,他的查克拉流动在右肩井穴和左膝阳陵泉有习惯性的轻微迟滯,是刚才高频闪避时留下的破绽!”日差立刻把握住这由队友创造出的宝贵喘息之机,白眼的洞察力全力运转,瞬间报出他观察到的细微弱点。 “了解!”美和子咧嘴一笑,露出一个充满战意的笑容,身形再次启动,这次是毫无花哨地直线冲向真治,那凝聚著可怕力量的拳头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直捣黄龙。她的攻击方式大开大闔,摒弃了一切虚招,就是纯粹到极致的力量与速度,逼迫真治必须与她正面抗衡,否则便会被那恐怖的拳风所伤。 而日差则如同鬼魅般游走在侧翼,掌法不再追求全面覆盖和连续攻击,而是如同最耐心的刺客,屏息凝神,精准地袭向美和子指出的、真治移动时查克拉运转稍显不畅的节点,试图以此封锁其行动。 一时间,真治面临的压力陡增。美和子的怪力拳绝不可硬接,那足以开山裂石的力量,即便是擦到边也足以让他骨断筋折。而日差那伺机而动的柔拳点穴,如同隱藏在暗处的毒蛇,稍有不慎被点中要害穴道,查克拉受阻,战斗便可能瞬间宣告结束。 第63章 新小队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63章 新小队 两人一正一奇,一刚一柔,一明一暗,配合展现出了常年並肩作战的互补与默契。 真治眼神沉静如水,写轮眼高速运转,如同精密的处理器,同时处理著来自两个方向、两种截然不同攻击模式的海量信息。他再次改变策略,脚下查克拉猛然爆发,速度在原有基础上再次提升一个档次,不再试图与两人进行近距离的缠斗,转而利用速度优势进行游走。 “火遁·凤仙花爪红!” 他双手在急速移动中快速结印,深吸一口气,从口中连续吐出十几团包裹著手里剑的炽热火焰,这些火焰如同漫天花雨,分散射向美和子和日差,手里剑在火焰的加速和掩护下,轨跡更加刁钻难测。虽然单个火球威力有限,但覆盖范围广,且兼具物理与火焰双重攻击,成功地在两人之间製造出了一片危险的火焰与忍具弹幕,有效地分割了他们的阵型,打断了他们的配合节奏。 趁此机会,真治身形一晃,运用宇智波流特有的瞬身技巧,如同鬼魅般以一个极小的弧度绕开了正面强攻、势不可挡的美和子,再次將主要目標锁定在速度相对较慢、且更侧重於精密点穴控制的日差身上。刀光如疾风骤雨般斩向日差,逼迫他不得不將大部分精力用於防守自身,无法有效支援美和子。 美和子见状,娇叱一声:“別想轻易摆脱我!”覆盖著查克拉的拳头悍然轰出,强劲的拳风直接將面前袭来的火焰手里剑轰散,大步流星地紧追真治而来,试图与日差重新形成夹击之势。 然而,真治的写轮眼总能提前零点几秒洞察她的追击路线和发力方式,每每在她即將与日差形成有效合围之时,以精妙到毫巔的步法和短距离瞬身术轻巧脱离。 场面上,真治依旧占据著战术上的主动,他像是一个洞察先机的高明棋手,在两人组成的战阵中穿梭自如,凌厉的刀锋与骚扰性的火遁交替使用,將战斗的节奏和空间距离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日差和美和子虽然个人实力不俗,配合也颇具潜力,但在真治这种高度洞察与机动性结合的打法下,总有一种力量被引导、落空,仿佛每一次重拳都打在了空处,每一次精准的配合都被对方提前拆解的憋闷感。 真治甚至还有余力在激烈的交锋中,精確控制自己的出手分寸,確保刀锋和忍术只是用於逼退、压制和破坏对手节奏,而非真正造成致命伤害。毕竟,这只是一场內部的实力检验,而非你死我活的廝杀。 “可以了。” 就在战斗陷入某种高强度的胶著状態时,旗木朔茂平静的声音如同冷水滴入滚油,清晰地传入三人耳中,带著一种瞬间平息一切纷爭的权威。 真治闻声瞬间收刀后撤,眼中的勾玉缓缓隱去,气息略促但平稳。日差和美和子也几乎同时停下了动作,微微喘息著,额角见汗,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他们的队长。 朔茂的目光首先落在真治身上,带著审度的意味:“不错。真治,你的洞察力远超同龄人,宇智波流刀术的基础也十分扎实。写轮眼不仅赋予了你看穿动作的能力,更重要的是,你懂得如何利用这份信息来掌控战斗节奏,而非盲目依赖。在战术选择和查克拉控制上,可圈可点。” 然后他看向气息已经平復,但白色眼眸中仍残留著一丝不甘的日差:“日差,你的观察很敏锐,能迅速捕捉到细节並为同伴提供关键信息,这是优秀的团队协作意识。但是,你过於执著於用柔拳点穴来一锤定音,当战术被克制时,缺乏有效的应变手段。柔拳不仅是点穴,其蕴含的『柔』与『刚』的变化,你还需要更深层次的体会。” 日差抿了抿薄薄的嘴唇,眼帘低垂了一下,將那份不甘压下,沉声应道:“是,老师。我明白了。” 最后,朔茂看向还有些不服气、鼓著腮帮子,显然觉得自己还没发挥出全部力量的美和子:“美和子,你的怪力是强大的武器,但战场不是角力场。猛衝猛打固然能压制敌人,但也容易落入陷阱,並將同伴置於险境。你的定位是支援与控制,要学会用你的力量创造机会,而不仅仅是摧毁目標。刚才如果你能更好地预判真治的移动轨跡,提前封堵他的退路,而非一味直线追击,日差就能获得更好的进攻时机。” 美和子吐了吐舌头,俏皮中带著一丝受教的表情:“知道啦,朔茂老师!下次我会更聪明点的!” 朔茂走到三人中间,他的目光变得如同出鞘的刀锋般严肃而深沉,缓缓扫过每一张尚且带著稚气,却已必须直面生死考验的年轻面孔: “测试到此为止。从此刻起,真治便是『白牙小队』的新成员,是战场上可以將后背託付给彼此的同伴。记住今天交手的感觉,记住彼此的能力特点、战斗习惯,甚至是缺点。”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如同战鼓擂响在三人心头,带著不容置疑的重量: “我们的目標很简单:在完成任务的同时,尽一切可能…活下去。这,就是我们接下来唯一要做,也必须做好的事。” 真治看著眼前气势如山岳般的旗木朔茂,又看了看身旁眼神复杂却明显少了几分隔阂的日差,以及依旧活力满满、对他露出友好笑容的美和子,心中那份因初临战场和环境突变而產生的最后一丝疏离与迷茫,终於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落於实处的归属感。 他知道,安逸的校园时光已彻底成为遥远的过去。从现在起,他便是旗木朔茂麾下,“白牙小队”的宇智波真治。他的刀,將在这瀰漫著血与雾的战场上,首次为了生存与同伴而挥动。 他必须要成长,要迅速成长到为同伴、为亲人撑起那把保护伞,还要成为那柄能够为家人报仇雪恨的利刃! 第64章 初啼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64章 初啼 空气湿冷得能拧出水来,浓得化不开的雾气如同亡灵缠绕的裹尸布,將这片位於火之国东南边境的密林紧紧包裹。能见度不足五十米,树木的轮廓在乳白色的混沌中扭曲变形,仿佛潜伏的鬼魅。 脚下腐烂的落叶层鬆软而泥泞,每一步都需格外小心,以免发出不必要的声响,或是陷入天然的陷阱。连鸟鸣虫嘶都绝跡了,只有小队成员自己压抑的呼吸和心跳声,在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 旗木朔茂小队正以標准的战术队形,在这片压抑的白色迷宫中潜行。 距离营帐內那场实力检验仅过去一天。没有缓衝,没有適应期,黎明的微光尚未驱散寒意,一道加密的命令便已送达——b级歼灭任务,目標是一支如同跗骨之蛆般活跃在木叶防线后方,专门针对补给线和落单忍者下手的雾隱暗杀分队。 朔茂行进在队伍最前端,他的存在感被刻意压到最低,仿佛与雾气融为一体。他的步伐看似隨意,却总能精准地避开每一根脆弱的枯枝、每一片可能发出声响的落叶,如同在林间漂移的幽灵。他本身就是一柄收入古朴刀鞘的名刃,敛尽锋芒,只为在出鞘剎那,饮血封喉。 真治紧隨其后,努力调整著自己的呼吸节奏,模仿著前方那道身影的行进方式。额头的木叶护额带子系得一丝不苟,崭新的深蓝色作战服在潮湿环境下很快变得有些贴身,勾勒出他略显单薄却蕴含力量的少年身形。 这是他真正意义上的处子战,与训练场上的模擬截然不同。空气中那无所不在的、冰冷的危机感,如同细密的针尖,持续刺激著他高度紧张的神经。 日差位於队伍左翼,那双纯白的眸子周围,青筋如同虬龙般微微隆起。白眼的透视能力穿透层层浓雾,將方圆一公里內的查克拉流动尽收眼底。 “前方约五百米,两点钟方向,第三棵杉树树冠,有微弱的查克拉残留,疑似警戒符。一点钟方向,地面落叶有近期翻动后刻意復原的痕跡,下方查克拉反应不稳定,可能埋设了起爆符。”他声音压得极低,如同耳语,却清晰地传入每个队员耳中。他是小队在这片盲区中最可靠的“眼睛”。 加藤美和子负责殿后,她脸上惯有的明媚笑容被战场特有的冷峻所取代。那双灵动的眼睛此刻锐利如鹰,不断扫视著后方和容易被忽略的头顶区域。她的医疗包稳妥地固定在身侧,双手看似放鬆,但真治能隱约感知到,她体內那股磅礴的查克拉正如同休眠的火山,处於隨时可以喷薄而出的待命状態。 “止步。”朔茂毫无预兆地举起右拳,握紧。 整个小队瞬间凝固,与周围的树木、岩石化为一体,连呼吸都仿佛停滯。 “日差,最终確认。”朔茂的声音低沉,不带丝毫波澜。 日差的白眼焦距微微调整,瞳孔中倒映出常人无法窥见的查克拉图谱。“確认。十一点钟方向,约三百二十米,依託一处天然岩洞建立临时据点。洞內三名忍者,查克拉强度判定为下忍。洞口岩缝布置了触髮式警报符,洞外半径十五米扇形区域,地下不规则埋设六张起爆符。一人於洞口警戒,姿態鬆懈;两人在洞內休整,查克拉波动平稳。” “任务不变,清除目標。”朔茂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扫过三名部下年轻而紧绷的脸庞,“真治,美和子,负责肃清外围,解除陷阱,解决警戒哨。真治主攻,美和子策应並確保陷阱失效。日差,持续监控洞內,重点防备通灵兽与信號传递。我负责最终清场与支援。执行。” 命令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真治与美和子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美和子无声地比划出“左翼迂迴,同步突进”的战术手势。 真治深吸了一口冰冷潮湿的空气,强行压下加速的心跳。他闭上眼睛,將杂念排除,再次睁开时,那枚墨色的勾玉已然在瞳孔中浮现,带著一种妖异的美感,缓缓旋转。写轮眼,开! 世界在视野中骤然变得不同。雾气似乎淡了些,查克拉的流动如同黑暗中的光带般清晰可见。他轻易地锁定了目標——洞口岩石缝隙间那张与苔蘚几乎融为一体的警报符,其上流淌著微弱却稳定的查克拉;以及地面下几处查克拉异常凝聚、散发著不稳定橙红色光芒的地点,正是致命的起爆符。 他如同林间狩猎的黑豹,向左翼悄无声息地滑去。身体重心压得极低,充分利用每一处阴影、每一簇灌木作为掩护,动作流畅而精准,宇智波流潜行术的精髓在此刻初显锋芒。 隨著距离拉近,洞口那名雾隱警戒忍者的轮廓逐渐清晰。对方倚靠著岩壁,穿著標准的雾隱暗部灰色劲装,防毒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不断扫视四周、却难掩疲惫与麻木的眼睛。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著腰间的刀柄,显然长时间的警戒已让他有些精神涣散。 真治屏住呼吸,从忍具包中扣住一枚冰冷的手里剑,寻找著一击必杀的角度。必须快、准、狠,不能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 然而,就在他锁定目標,肌肉即將绷紧发力的前一刻,那名雾隱忍者似乎出於某种野兽般的直觉,猛地转过头,视线直直地射向真治藏身的灌木丛!他眼中的疲惫瞬间被惊骇取代,右手条件反射般抓向腰后的信號弹! “暴露了?!”真治心中警铃大作,来不及思考缘由,长期训练形成的战斗本能已然接管了身体。 “咻——!” 手里剑撕裂雾气,带著尖锐的死亡呼啸,直取对方咽喉!与此同时,真治双腿查克拉爆发,身形如离弦之箭般从藏身处激射跃出,训练短刀应声出鞘,刀锋直指目標一记跳劈而出!必须在信號发出前,终结他! “噗!” 雾隱忍者反应极快,一个狼狈的赖驴打滚,手里剑擦著他的颈侧飞过,带起一溜血珠。紧接著再次翻滚,抽出苦无硬接了真治的跳劈。但他抓向信號弹的动作也被彻底打断。 “敌袭!木叶的…”他嘶声预警,话音未落,真治已裹挟著凌厉的气势再次发动了攻击。 “水遁·水乱波!” 雾隱忍者仓促结印,从口中喷涌出一道浑浊急促的水流,如同失控的马车般撞向真治,试图阻挡他的冲势。 写轮眼高效运转!水流的轨跡、强度分布、核心衝击点,在真治眼中清晰分解。他前冲之势不减反增,脚下步伐微错,身体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切入水流的侧面薄弱区,同时手中短刀嗡鸣,炽热的火属性查克拉瞬间缠绕而上,对著水流侧面一记乾净利落的斜撩! “嗤——!” 烈焰刀锋与冰冷水流悍然碰撞,大量灼热的白色水蒸气轰然炸开,瞬间遮蔽了视线。真治的身影如同破开迷雾的鬼魅,从蒸汽中骤然穿出,刀尖寒芒一点,直刺对方心窝! 雾隱忍者眼中骇然之色更浓,仓促间举起苦无格挡。 “鐺!”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炸响!雾隱忍者只觉一股凝练强悍的力量顺著苦无传来,整条手臂瞬间酸麻,苦无险些脱手。而真治的刀锋借著碰撞之力诡异地下滑,划向他的腰腹! 第65章 初杀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65章 初杀 死亡的威胁激发了雾隱忍者骨子里的凶性。他竟不闪不避,反而迎著刀锋向前踏步,任由冰冷的刃口切入侧腹,同时左手反握著一柄闪烁著幽蓝光泽的淬毒短匕,如同毒蛇吐信,悄无声息地刺向真治毫无防护的肋下!竟是两败俱伤、以命换命的亡命打法! 电光火石之间!真治的写轮眼將毒匕首那致命的轨跡捕捉、放大!死亡的阴冷触感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臟!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都被摒弃,只剩下千锤百炼的战斗本能和生存欲望在咆哮! 躲不开!挡不住! 那就…以攻对攻!看谁的刀更快! 真治持刀的右手手腕猛地一拧,小臂肌肉賁张,原本划向腰腹的刀锋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半弧,速度骤然飆升,后发先至,由下至上,如同毒蝎摆尾,凌厉上挑! “噗嗤——!” 利刃切割肉体的闷响,伴隨著颈骨被斩断的细微“咔嚓”声,异常清晰地传入耳中。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雾隱忍者前冲的动作彻底僵住。他那把淬毒的匕首,锋利的尖端已经触碰到真治的衣物,却再也无法前进半分。他持刀的手臂已经从肩部被彻底斩断,一寸长一寸强,真治的短刀比他的匕首长出了那么短短的十余厘米,也快了那么几分。他的喉咙被短刀完全切开,形成一个狰狞可怖的创口,温热的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溅而出,劈头盖脸地浇了真治一身。浓烈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瞬间瀰漫开来。 他凸出的眼球死死盯著真治,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与对生命的无限眷恋,喉咙里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咯咯”声,隨即瞳孔中的光芒迅速黯淡、消散。身体晃了晃,推金山倒玉柱般重重砸倒在地,激起一片泥泞和落叶。 另一边,美和子也已乾净利落地解决了所有陷阱。她没有动用声势浩大的怪力,而是凭藉精准的手里剑投掷和查克拉线操控,从远处精確破坏了警报符和起爆符的术式核心,將其无声无息地化为废纸。 洞內的两名雾隱忍者被同伴倒地的声响和骤然消失的陷阱感应惊动,怒吼著衝杀出来。 “木叶的狗!” “水遁·水龙弹之术!” “水遁·水阵壁!” 一人迅速结印,凝聚出一条张牙舞爪的水龙,咆哮著冲向看起来最接近的真治。另一人则瞬间在洞口筑起一道旋转流动的水墙,试图固守待援或寻找机会。 然而,他们的反应早已被白牙小队预料。 日差的白眼如同最高效的雷达,瞬间完成分析。“左侧,水龙弹,核心能量聚集点在龙首下顎三寸。右侧,水阵壁,底部衔接处查克拉流转存在周期性断续,是薄弱环节。” 他的话音未落,加藤美和子的身影已如同瞬移般,出现在那名施展水龙弹的雾隱忍者身前。没有任何华丽的招式,甚至看不清她如何动作,只见一道蛮横无理的铁拳如同死神的大锤般迎面而来。 那名雾隱忍者的怒吼戛然而止,头颅化作一蓬血雨冲天而起,无头的尸体兀自保持著结印的姿势,僵立片刻才轰然倒地。 几乎在同一时间,真治强忍著视觉和嗅觉带来的强烈衝击,以及胃部翻江倒海的不適,遵循日差的指引,脚下查克拉瞬间爆发,身形一矮,如同贴地疾行的猎豹,险之又险地避开残余水龙的衝击,眨眼间便绕到水阵壁的左侧底部。短刀之上,炽热的火属性查卡拉高度压缩、凝聚,使得刀身呈现出一种暗红色的光芒—— “宇智波流·炎斩!” 伴隨著一声低喝,凝聚了高度火焰查克拉的刀锋,如同烧红的烙铁切入冰雪,伴隨著“滋滋”的剧烈蒸发声响,悍然撕开了水阵壁流转不休的防御,刀尖精准无误地刺入了后方那名雾隱忍者因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嘴巴,从后颈透出!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过短短数十秒。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三名雾隱下忍,全灭。 森林重新被死寂笼罩,唯有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味,混合著水遁残留的湿气,以及尸体逐渐冷却散发的微腥,在空气中纠缠、瀰漫,令人窒息。 真治站在原地,拄著刀,微微喘息。他低头看著自己握刀的右手,黏稠猩红的血液正顺著刀柄、手指蜿蜒流下,滴落在泥泞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暗红。脸上、脖颈上沾染的血液尚未完全凝固,传来一种冰冷而粘腻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著他刚刚发生的一切。鼻腔里充斥的铁锈味,混合著肾上腺素褪去后带来的虚弱与反胃,让他的肠胃剧烈地痉挛起来。 他杀人了。 不是虚擬的標靶,不是训练中的假想敌。是一个活生生的,有著自己思想、情感,会恐惧、会愤怒,最终也会死亡的人。他清晰地记得短刀切开对方喉管时,那瞬间的阻滯感和隨后顺滑而过的诡异触感,记得对方眼中生命之火熄灭时那最后的、绝望的凝视。 “呕……”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弯下腰,剧烈地乾呕起来,胃里空空如也,只有酸涩的胆汁涌上喉咙,灼烧著他的食道。握刀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连带著整个手臂都有些发软。 这就是真正的战场?这就是…亲手终结生命的感觉?如此冰冷,如此沉重,如此…令人作呕。 一只温暖而略带薄茧的手,轻轻按在了他微微颤抖的后背上。 “深呼吸…慢慢来。”美和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褪去了往日的跳脱,带著一种经歷过类似场景后的平静与理解,“第一次近距离见血,都这样。你做得已经够好了,反应很快,不然…”她的目光扫过地上那具喉咙被割开、手边还掉落著淬毒匕首的尸体,未尽之语不言而喻。 日差默不作声地走了过来,开始熟练而迅速地检查三具尸体,搜寻任何可能具有情报价值的物品。他的动作冷静、高效,面无表情,仿佛只是在处理几件无关紧要的物品,与真治的反应形成了鲜明对比。 旗木朔茂走到真治面前,他的目光如同古井深潭,平静无波,既无对新兵的怜悯,也无对杀戮的狂热,只是纯粹地审视著。“感觉如何?”他的问题直接而残酷。 真治用沾著血污的袖子用力擦了擦嘴,又抹了把脸,试图驱散那令人不適的黏腻感,结果却让血污在脸上晕染得更开,显得有几分狼狈和狰狞。他强迫自己站直身体,迎向朔茂的目光,声音因为乾呕而有些沙哑:“…很差。想吐,手在抖…很冷。” “记住这种感觉。”朔茂的声音低沉,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人心的力量,“记住生命流逝的重量,记住鲜血的温度和气味。这是战场给你上的第一课,也是最重要的一课。在这里,杀死敌人,不是为了彰显勇武,不是为了所谓的正义,仅仅是为了一个最简单、也最残酷的目的——让自己,让你身后的同伴,活下去。” 他的视线扫过地上逐渐冰冷的尸体,最终落回真治那双尚存余悸的眼眸:“你今天的选择没有错。对敌人存有一丝不必要的仁慈,就是將你自己和队友推向死亡的深渊。珍惜你自己的生命,以及你愿意託付后背的同伴的生命,这才是支撑你在这条路上走下去的唯一理由。” 真治看著朔茂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又缓缓转头,看向身旁虽然神色各异,但目光中都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的美和子和日差。心中那翻江倒海的剧烈动盪,以及初次杀戮带来的冰冷与罪恶感,似乎被这番话语和同伴的存在稍稍冲淡了一些。 他再次低头,凝视著自己这双沾满陌生者鲜血的手。 这双手,从今天起,將不再洁净,註定要沾染更多的血腥。 但他紧紧握住了手中的刀柄,因为用力,指节彻底失去了血色,微微颤抖著,却异常稳定。 为了生存,为了守护那些他在意的人,为了找到父亲所说的“挥刀的意义”…这条染血的道路,他必须走下去,並且要走得足够远,足够坚定。 “我明白了,老师。”他抬起头,眼中的迷茫与生理性的不適被一种强行凝聚起来的、冰冷的觉悟所取代。那枚单勾玉写轮眼不知何时已悄然隱去,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眼底深处某种东西已经悄然改变,与这份染血的觉醒一同,沉淀为支撑他在这片血雾中砥礪前行的力量之源。 朔茂微微頷首,不再多言:“收集可用情报,清理所有战斗痕跡。五分钟,撤离。” 浓雾依旧无声地流淌,悄然掩盖了岩洞前的血腥与杀戮,仿佛这里什么都不曾发生。但真治知道,有些界限,一旦跨过,便再无回头之路。那个在木叶忍者学校里略显疏离的天才少年,已在这一天,这片迷雾森林里,第一次尝到了战爭的滋味,並於此…初啼。 第66章 磨合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66章 磨合 粘稠的湿雾如同痼疾,死死缠绕著海岸林地,经久不散。旗木朔茂小队刚刚无声地拔除了一处雾隱的侦察哨点,正沿著一条被苔蘚和腐叶覆盖的兽径悄然返回。空气里,新鲜的水遁查克拉残留与一丝极淡的血腥气交织,是方才短暂交锋留下的唯一痕跡。 “左侧,第三棵杉树,离地八米枝干,残留查克拉痕跡,约三小时前经过一人,中忍级別,流向东南。”日向日差纯白的眼眸冷静地扫视著迷雾,声音平稳无波,如同在陈述既定事实。他的白眼穿透层层阻碍,將环境中一切不自然的能量波动尽收眼底。 “收到。”队首的旗木朔茂回应简洁,行进节奏未有分毫改变。 殿后的加藤美和子看似轻鬆地活动著手腕,目光却如梳子般细细梳理著后方与侧翼的每一寸空间,低声抱怨:“这见鬼的湿度,再待几天,我的苦无都能拧出水了。喂,真治,你那火遁除了砍人,能不能开发点生活用途?比如烘个衣服什么的?” 行走在队伍中间的真治,感受著作战服紧贴皮肤的潮湿感,无奈地牵动了一下嘴角。连续数日高强度的渗透与清除任务,让他开始適应美和子这种在刀尖上依旧能苦中作乐的独特韧性。“美和子前辈,查克拉是用於战斗的资源。” “知道啦,死脑筋的小鬼。”美和子撇撇嘴,隨即又带上一点认可,“不过刚才你那手『凤仙花爪红』掩护接突进,时机掐得挺准,那个想用水阵壁硬扛的傢伙,脸色比死了三天还白。” 真治沉默未答,暗自调整著呼吸。刚才的战斗中,他尝试將凤仙火之术的覆盖骚扰与宇智波流瞬身术的爆发突进结合,虽成功破敌,但查克拉在两种模式间转换的瞬间,仍感到了细微的凝滯。写轮眼赋予了他洞察先机的能力,然而身体的瞬时反应与查克拉的精细操控,虽有著系统天赋的加持,这么乱来的操作方式也有不少的负担。 朔茂的声音从前传来,清晰而冷静,打断了他的內省:“真治,突进路线过於直线,缺乏迂迴和后续应变。若遇强化防御或预设陷阱,你將自陷险地。” “日差,观察无误,但情报需提炼核心。高速接战中,秒之差足以定生死,剔除非必要细节。” “美和子,注意你的阵型职责,方才你与锋线几乎重叠,若遇大范围忍术覆盖,你与真治將同时承压。” 寥寥数语,精准点出三人方才配合中的疏漏。没有冗长训诫,只有基於无数次生死搏杀沉淀出的经验与智慧。真治心头一凛,立刻在脑中飞速復盘自己刚才的每一个动作。日差默然頷首,白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思索。美和子吐了吐舌头,悄然调整步伐,重新回归到更安全的策应距离。 这便是旗木朔茂的指导——於行动中观察,於战斗后点睛,让队员在真实的硝烟中咀嚼、消化、成长。 返回营地的短暂休整並非真正的放鬆。在朔茂的安排下,小队投入了更具针对性的协同训练。 训练场设在营地边缘一处林木稍疏的空地。 “真治,火遁的威力你已具备,但关键在於控制。”朔茂指向远处一块布满湿滑青苔的巨岩,“尝试用最少的查克拉,在最集中的点位將其核心熔穿,而非暴力摧毁。” 真治凝神聚气,写轮眼无声开启,视线锁定岩石內部的纹理与脆弱点。他需要压制豪火球的本能膨胀,將其压缩为一道极高温的穿透性能量束。“火遁·豪火球之术!”一颗体积缩小近半、顏色却转为炽白的小型火球呼啸而出,精准命中岩心。刺耳的“嗤嗤”声中,岩石中心被熔出一个边缘光滑、呈现琉璃化的孔洞,周遭结构基本完好。 “控制力提升,但查克拉在喉部喷发前,仍有约百分之十四的无效溢散。”日差立於一旁,白眼清晰地捕捉著真治体內能量的每一丝流动,给出了量化的精確反馈。 真治闭目感知片刻,再次结印,更加专注於查克拉在经脉中的压缩与定向引导。 另一侧,美和子也在进行著她的精密训练。她面前排列著木质、石质乃至一小块金属標靶。 “凝!”她低喝一声,並未动用那开碑裂石的怪力,而是將查克拉高度压缩、凝聚於食指指尖,倏然点出。 “噗!”石质標靶应声出现一个深孔,四周蔓延开细密裂纹。 “穿透力达標,但查克拉在接触瞬间存在百分之二十七的无效反弹,形同『锤击』而非『针刺』。”日差的声音再次精准响起,“尝试让能量更具贯穿性,减少接触面的耗散。” 美和子挠了挠她那头利落的短髮,深吸一口气,重新凝聚心神。將狂暴的怪力转化为精密的穿透劲,是她融合纲手大人教导与自身特点必须跨越的关卡。 而日差自己,则在朔茂的要求下,与真治进行著高速对抗演练。 “真治,封闭写轮眼,仅凭体感、风声与杀气,预判並闪避日差的攻击。” “日差,放弃八卦掌固定架式,仅以最基础的直拳、侧踢,攻击真治查克拉流动节点,追求极致速度。” 两道身影在空地中急速交错、分离。失去写轮眼的预读,真治只能依靠更原始的感官捕捉日差出手前肌肉的微颤、重心的偏移与空气的流动,几次被那蕴含点穴之力的指尖擦过,查克拉顿感阻塞。而日差也被迫打破自幼习练的柔拳章法,以更直接、更迅猛的方式出击,这对他固有的战斗节奏是一种顛覆性的挑战。 朔茂静立场边,目光如鹰隼。 “真治,右膝微曲,重心左移半尺,可引偏下一击。” “日差,真治回撤时左肩有0.3秒僵直,可变掌为指,直取云门穴。” 在他的点拨下,两人的动作不断微调、进化。真治逐渐找回不依赖血继限界的战斗本能,日差也开始探索將白眼洞察融入更灵活多变的无序攻击之中。 训练间歇,美和子一屁股坐在真治旁边的树根上,递过水壶:“喂,写轮眼小哥,跟日差对练什么感觉?被他那双白眼盯著,我总觉得自己像没穿衣服似的,里里外外都被看透了。” 不远处的日差盘膝坐下,闻言淡然开口:“你的查克拉活跃而炽热,如同跃动的火焰,但在全力爆发后,约有百分之十二的能量会不受控地溢散於体表。” 美和子:“……日差,有时候沉默是金。” 真治看著两人之间这略显奇特的互动,紧绷的嘴角几不可察地鬆动了一瞬。这种直接、甚至有些粗糲的交流方式,与宇智波族地內那种充斥著审视与压抑的氛围截然不同。 数日的针对性磨合,效果在接下来的夜间巡逻任务中得到了检验。 他们与一支五人编制的雾隱暗杀小队在浓雾与夜色中不期而遇。对方显然精於利用环境,发动了縝密的合击。 “水遁·雾隱之术!” “无声杀人术!” 视觉与听觉瞬间被剥夺,感知范围急剧压缩。 “十点方向,两人贴地潜行!三点方向,树上两人,手里剑准备覆盖!正前十二点,一人结印,水龙弹,三秒完成!”日差的声音在浓雾中穿透力十足,信息高度凝练,直指核心。 “正面我来!”真治低喝,写轮眼在雾中泛起微光,瞬间锁定前方那名正在结印的雾隱。他没有选择施展需要时间的火遁,而是將查克拉灌注双腿,身形如电跃出,一个跳劈直接刀锋精准无比地切入对方因结印而必然暴露的空门。 与此同时,美和子如同雌豹般扑向左侧,凝聚著怪力的一拳猛然砸向地面! “轰隆!”大地剧震,龟裂的纹路瞬间蔓延,两名藉助雾气与地面潜行接近的雾隱身形顿时失衡,攻势瓦解。 真治解决正前之敌后,毫不停滯,反手甩出数枚繫著起爆符的手里剑,划出刁钻弧线射向三点钟方向的树冠,逼迫隱藏的敌人要么现身格挡,要么放弃优势位置。 日差则如鬼魅般侧移,趁著右侧敌人被美和子製造的地面震动干扰的剎那,一记蕴含柔拳查克拉的手刀精准切中一人颈侧穴道,隨即毫不停留地后撤,恰好避开另一人仓促的反击刀光。 整个遭遇战,从爆发到结束,不过两分钟。五名雾隱暗杀者尽数伏诛,旗木小队则凭藉精准的洞察、高效的执行与默契的互补,无人掛彩。 战斗平息,浓雾依旧如幔帐笼罩。 朔茂看著迅速靠拢、无声开始处理战场、布置简易警戒线的三名部下,微微頷首。 真治还刀入鞘,目光扫过日差与美和子。日差对他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白色眼眸中是一份初步的认可。美和子则冲他眨了眨眼,比出一个代表胜利的手势。 没有过多的言语交流,但一种基於能力认可与生死相托的信任纽带,已在这片被血雾浸染的土地上,悄然编织、加固。 这支以“木叶白牙”为绝对核心,匯聚了宇智波的洞察之眼、日向的透视之瞳以及纲手亲传的怪力与医疗技艺的小队,其狰狞的锋芒已初露端倪。在这危机四伏的东部战线,他们正迅速成长为彼此最坚固的盾,与最锋利的矛。 而作为核心的白牙,虽鲜少出手,却是整支队伍最后的安全底线。 他精心挑选著遭遇的对手,亲自出手解决所有孩子没暂时没有能力应对的敌人,留下的都是孩子们勉强刚刚够线处理的“良好食材”。 第67章 成型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67章 成型 潮湿、泥泞,危机如同藤蔓般缠绕著这片靠近雾隱实际控制区的红树林。盘根错节的气根探入浑浊的水面,构成天然的迷宫。旗木朔茂小队如同四道融入阴影的利刃,在其中无声穿行。高帮忍鞋早已被泥水浸透,粘滯的触感不断传来,却在四人精妙的查克拉吸附下,將声响消弭於无形。 “止步。”朔茂右拳微握,小队瞬间凝固,隱入一丛巨大的蕨类植物之后。 日差纯白的眼眸周围,青筋如细微的电路般浮现。“前方八百米,河汊交匯处,木质临时平台。五名雾隱,三名中忍,两名下忍。平台有通讯设备处於激活状態。东南、西北方向水下,各布置触髮式警戒陷阱。” “任务目標:摧毁通讯节点,清除守卫,回收情报。”朔茂的声音低沉,不带丝毫冗余,“真治,正面佯动,製造混乱,吸引火力。美和子,左翼水下渗透,无声解除西北陷阱,清除对应警戒。日差,全局监控,实时標记目標位置与查克拉核心。我负责后方迂迴,封锁撤离路线並策应。执行。” 指令即出,四人如精密机械般瞬间启动。 真治深吸一口混合著腐殖质和水汽的空气,眼中单勾玉悄然旋转。他並未直线突进,而是藉助红树林错综复杂的地形,沿“之”字形路线快速逼近。在距离平台约一百五十米的最佳攻击距离,他双手翻飞结印。 “火遁·凤仙花爪红!” 十数团包裹著手里剑的炽热火焰,如同受惊的蜂群,尖啸著穿过林木缝隙,覆盖性砸向平台区域。目的並非杀伤,而是打乱阵脚,逼迫防御,暴露破绽。 “敌袭!木叶的人!” “水遁·水阵壁!” 平台上顿时一片忙乱。一名雾隱中忍反应迅捷,联合一名下忍合力升起旋转的水壁,挡下大部分火焰,蒸腾起浓密的白雾,反而进一步遮蔽了视线。 “两点钟方向,第三棵红树后,一人,准备偷袭。”日差的声音通过查克拉的细微共振,精准递入真治耳中。 真治目光如电,写轮眼瞬间穿透尚未散尽的蒸汽,锁定那名藉助树荫掩护,正准备投射手里剑的雾隱中忍。脚下查克拉轰然爆发,泥水飞溅间,身形如蓝色闪电般射出!短刀出鞘,带起一线寒芒—— “宇智波流·疾风斩!” 那雾隱中忍只觉眼前一花,喉间已然传来刺骨冰寒与剧痛,手里剑脱手,意识迅速沉入黑暗。 几乎在真治发动雷霆一击的同时,左翼浑浊的水面下,一道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身影正无声潜行。美和子屏息凝神,查克拉如薄膜般覆盖全身,完美隔绝自身气息。她如同真正的水生生物,灵巧绕过水下盘踞的根须,精准靠近西北方向的警戒陷阱——那是由查克拉丝线连接、触发即引动连环起爆符的精巧装置。 她没有选择耗时拆除,而是食指探出,高度凝聚的查克拉在指尖形成无形的“破点”,对著机关最核心的查克拉节点,轻轻一触。 “啵。”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陷阱內部结构应声瓦解,查克拉流光瞬间黯淡。 解除威胁,美和子身形不停,如同水下发射的鱼雷般骤然破水而出,直扑那名因正面骚乱而略显分神的西北方向警戒下忍。那下忍只听得身后水响,惊骇回头,视野已被一个迅速放大的、缠绕著凝实查克拉的拳头填满。 “嘭!” 沉闷的骨裂声响起,雾隱下忍如同被重锤击中,倒飞数米,瘫软在地。 “干得好!”真治心中默赞,动作却行云流水,毫不停滯。平台上剩余三名雾隱依託地形和水遁负隅顽抗,水弹与水鞭交错袭来。 “真治,平台左前方第二根承重柱,与基座连接处,查克拉流转有间歇性迟滯!”日差的指引再次精准抵达。 真治心领神会,侧身避开一道呼啸的水鞭,左手已完成了结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 一颗体积压缩、顏色趋於炽白的火球,並非射向敌人,而是划出刁钻弧线,精准轰击在日差所指的木质节点! “咔嚓——轰隆!”承重柱应声断裂,平台一角猛然塌陷,上方雾隱脚下失衡,阵脚大乱。 “机会!”美和子从侧翼如猎豹般再次躥出,怪力凝聚右拳,直轰向一名试图在倾斜平台上稳住身形的中忍。 那中忍仓促间凝聚水阵壁防御,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水壁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整个人被狂暴的拳劲轰得倒飞出去,跌落河中。 最后一名雾隱中忍眼见大势已去,毫不犹豫地转身,纵身欲跳入河道逃生。 然而,一道冰冷的刀光,如同早已计算好他所有的逃生路线,悄无声息地自阴影中递出,精准地掠过他的脖颈。 旗木朔茂的身影在其身后缓缓凝实,仿佛他一直就站在那里。收刀,甚至没有多看那具倒下的尸体一眼。 战斗开始至结束,不足三分钟。五名雾隱全数歼灭,通讯设备被美和子隨后一拳彻底摧毁,朔茂则从那名试图逃跑的中忍內衬中搜出了一个用油纸严密包裹的情报捲轴。 “清理痕跡,一分钟后撤离。”朔茂扫过捲轴,声音依旧平稳。 真治缓缓平復著微促的呼吸,目光扫过狼藉的平台和失去生息的敌人。胸膛中不再有初次沾染鲜血时的翻江倒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完成任务后的沉静,以及对自身力量掌控、与队友间那近乎心意相通的配合的清晰体认。写轮眼缓缓隱去,方才的战斗中,它不仅洞穿了敌人的动向,更让他“看”清了美和子每一拳的发力角度,日差每一次標记的精准意图。 数日后,阴雨绵绵。一支由五辆负重马车组成的木叶物资车队,在泥泞不堪的丘陵土路上艰难跋涉。雨水敲打著车篷,溅起浑浊的水花。旗木朔茂小队隱匿在护卫的中忍队伍中,他们的任务是確保这批至关重要的医疗物资与兵粮丸,安全送达前线一处岌岌可危的据点。 “这该死的雨,简直是给雾隱那群水耗子加了层增益结界。”一名浑身湿透的运输队中忍低声咒骂。 日差的白眼始终维持著开启状態,视野穿透绵密雨幕,覆盖著车队方圆一公里。“一点钟方向,山坡反斜面,查克拉反应,七人,静默潜伏。十点钟方向,林地边缘,四人,呈弧形分散,意图合围。敌方总数十一,確认中忍以上至少五人。” “战斗配置。”朔茂的指令通过查克拉瞬间传达至小队三人,“真治,左翼防御,主动出击,拦截並消灭靠近车辆之敌。美和子,右翼固守,阻敌渗透,保护车队侧翼。日差,居中调度,优先標识威胁等级最高目標。” 预警发出后不到二十秒,袭击如约而至! “水遁·爆水衝波!” 来自山坡后方的狂暴水流,裹挟著大量泥石,如同脱韁的怒龙,直衝车队中段!意图將其拦腰斩断。 “土遁·土流壁!” 护卫队中两名精通土遁的中忍合力施术,一道厚重的土墙隆隆升起,勉强抵住了水龙的衝击,但墙体剧烈震颤,裂痕蔓延。 第68章 渐入佳境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68章 渐入佳境 与此同时,两侧敌人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鱼,自林间蜂拥而出!密集的手里剑、苦无混著水铁炮、小型水龙弹,铺天盖地倾泻而来。 “左翼,清除!”真治低喝,身影已如离弦之箭迎向左侧四名雾隱。写轮眼疾速转动,迎面而来的忍具弹道轨跡在他眼中清晰分解。他身形飘忽,如同鬼魅穿梭於死亡之雨中,瞬息间切入敌阵。 “火遁·凤仙花爪红!” 火焰手里剑与实体刃具交织成死亡之网,限制敌人走位,他本人则如影隨形,短刀裹挟著灼热气流,直刺为首一名结印中的雾隱中忍。对方仓促升起水阵壁,然而真治的刀锋在写轮眼的极致洞察下,精准捕捉到水壁成型剎那最微小的能量涟漪,一刀突刺! “嗤——!”刀锋穿透水壁,精准没入对方心臟。那中忍眼中惊愕凝固,颓然倒地。 右翼,美和子面对三名雾隱的夹击,展现出惊人的效率。她並未动用声势浩大的怪力,而是將力量极致压缩,融入体术。 “砰!”一记迅猛的侧踢,直接將一名试图向马车投掷起爆符的雾隱下忍凌空踢飞,起爆符在其倒飞途中轰然引爆,解除了威胁。 另一名雾隱中忍的水龙弹咆哮冲至,美和子不闪不避,右拳查克拉瞬间高度凝聚,一拳迎上! “轰!”水龙竟被从中轰爆,炸成漫天水幕。借水幕掩护,她身形如电突进,在那中忍尚未从忍术被暴力破解的震惊中回神,一记精准的手刀已切中其咽喉。 “注意!地下潜行,目標第三辆马车底部!”日差的预警带著一丝急促,同时指向车队中央。 真治刚解决左侧之敌,闻声毫不犹豫,转身,结印,动作一气呵成。 “火遁·豪火球之术!” 巨大的火球並非射向远方,而是带著毁灭性的高温,狠狠砸在日差所指的那片泥泞地面! “轰——!” 泥土焦黑翻卷,烈焰吞噬了一切。一声短促的惨嚎从地下传出,旋即归於沉寂。一名擅长土遁潜行、意图从下方破坏马车轴承的雾隱忍者,被这及时而致命的地毯式轰炸彻底终结。 战斗来得突然,结束得也迅速。在旗木小队高效的定点清除与护卫队的顽强抵抗下,十一人的雾隱伏击部队被尽数歼灭,车队除部分车体受损,关键物资完好无损。 冰冷的雨水持续冲刷著战场,洗去刀锋上的血污,却冲不散空气中瀰漫的铁锈味。真治立於雨中,任由雨水滑过脸颊,目光扫过右侧——美和子正半跪在一名受伤的运输队中忍身旁,双手泛著柔和而坚定的绿色光芒,快速处理著伤口;日差则静立高处,白眼如同永不熄灭的灯塔,持续扫描著雨幕深处的黑暗。 守护与毁灭,在这片被雨水浸泡的战场上,以最赤裸的方式交织。而他们这支小队,正在这残酷的锻打中,逐步蜕变为兼具精准救援与高效杀戮能力的战爭尖兵。 数日后,夜色如墨,无星无月,浓厚的海雾与低垂的乌云將天地连成一片混沌。只有远方雾隱某处沿海哨站塔楼顶端摇曳的微弱灯火,如同迷失在黑暗中的孤魂。 哨站踞於陡峭的临海悬崖之巔,占尽地利,驻扎著约一小队雾隱,不仅配备强弩,更设有查克拉感应结界,如同一只警惕的眼睛,窥视著木叶的防线。 旗木朔茂小队化身为暗夜的延伸,潜伏在哨站下方咆哮海浪冲刷的礁石阴影中,涛声完美掩盖了他们的存在。 “结界范围,完整覆盖哨站外围及崖壁五米內。塔楼顶固定哨一人,门口阴影处两人暗哨,营房內六人,处於浅层睡眠状態。后方悬崖下有两人巡逻组,五分钟循环周期。”日差的白眼將哨站的每一处细节清晰勾勒。 “任务:无声渗透,全员清除,获取布防图与通讯密码本。”朔茂的声音在风浪中断续传来,却依旧清晰,“真治,负责塔楼哨兵及门口暗哨,要求绝对安静,零警报。美和子,潜入营房,控制或永久沉默內部人员,优先搜寻情报。日差,全局视野,监控巡逻队动向及结界能量波动,提供实时路径指引。我负责应对突发状况及最终清扫。” “明白。” 真治调整著呼吸,咸湿的海风灌入肺腑,写轮眼在极致黑暗中泛著微光。他仔细观察著塔楼哨兵的巡视规律,计算著那短暂却致命的视线盲区。当哨兵依惯例转身远眺漆黑海面的瞬间,真治动了。 他如壁虎游墙,紧贴湿滑冰冷的岩壁向上攀援,查克拉在手足间形成完美的吸附。无声翻越塔楼边缘,在那哨兵即將转回视线的剎那,自后方掩口、锁喉,苦无的锋刃精准切入气管与动脉的交匯点。一切在寂静中开始,在寂静中结束。 解决塔楼威胁,真治的目光如鹰隼般投向下方门廊阴影中的两名暗哨。他们藏匿的位置极为刁钻,相互形成犄角之势。真治自塔楼边缘如羽毛般飘落,落地无声。双手在腰间一抹,两枚淬有高效神经麻痹剂的千本已夹於指缝,手腕微抖,千本化作两道几乎融入夜色的细线,精准没入两名暗哨的颈后神经簇。两人身体瞬间僵直,隨即软倒,被真治迅捷地拖入更深的黑暗角落。 “暗哨清除。”真治的传讯简洁。 几乎在他得手的同一刻,美和子已如灵猫般潜至营房窗外。她用指尖蘸取少量唾液,於窗户纸上溶开一个微孔,观察內里情况。隨即,一支纤细的吹管探入,一股无色无味的强效催眠瓦斯被轻轻吹入。 静候约一分钟,感知內里呼吸声趋於平稳绵长,美和子以查克拉覆盖工具,无声撬开窗栓,翻身而入。营房內,六名雾隱沉睡不醒。她动作轻灵如羽,迅速而细致地搜索,很快从一名小队长的贴身行囊中,找到了加密的布防图捲轴和一本以特殊药水书写、需特定光照才能显影的密码本。 “目標物品已获取。”美和子回报。 “巡逻队折返,距离一百五十米,加速中。”日差预警。 “全员,按预定路线,即刻撤离。”朔茂下令。 真治与美和子迅速於预定匯合点集结,四人如同被夜色吞噬,沿著险峻的崖壁悄然而下,融入波涛与黑暗之中,再无痕跡。只留下那座孤悬崖顶、灯火依旧却已生机断绝的哨站,成为这场无声暗杀的唯一见证。 连续不断的高强度、多类型任务,如同最严酷的熔炉,反覆淬炼著这支新生的队伍。渗透侦察、定点清除、物资护卫、阵地防御……在各种极端环境下,真治、日差、美和子三人的配合已臻至化境,各自的战斗特质也愈发凸显,並在协作中完美融合。 真治,是撕裂黑暗的雷光,是焚尽阻碍的烈焰,是团队最锋锐的突进尖刀。 日差,是洞悉万象的慧眼,是战术网络的枢纽,是团队最冷静的决策大脑。 美和子,是撼动山岳的铁拳,是治癒创伤的春雨,是团队最坚固的守护后盾。 而旗木朔茂,则是执掌这一切的无声之手,是悬於敌人命运之上的裁决之刃,亦是引导这三柄利刃绽放绝世锋芒的磨刀石。 他们之间的言语日益精简,往往只需一个眼神的交匯,一个细微的查克拉波动,便能洞悉彼此的全部意图。信任,在一次次的背靠背战斗中熔铸成钢铁;默契,在硝烟与血火的洗礼中生根发芽。 这支以“白牙”为名的队伍,正於这被血与雾笼罩的边境线上,悄然磨礪成一把出鞘必见血的、令敌人胆寒的致命忍刀。 第69章 休整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69章 休整 连番的激烈战斗,不仅几乎耗尽了白牙小队每一位成员的体力与查克拉,更以其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挫伤了雾隱忍者在东部战线的锐气。一连串精准而致命的打击,迫使雾忍不得不暂时收缩兵力,重新评估这支木叶精锐所带来的威胁。因此,东部战线迎来了一个短暂却弥足珍贵的喘息之机。 在完成了一次补充性的边界侦察任务,確认了周边区域的暂时安全后,旗木朔茂並未如惯例般率领小队返回后方的大型据点。他目光扫过三名脸上难掩疲惫的队员,做出了一个略显非常规,却充满人情味的决定——在一条远离主要交通要道、环境清幽的林间溪流旁扎营,进行为期两日的休整。 当夕阳將最后的金辉洒向这片饱经战火摧残的土地时,小队已经在一片靠近潺潺溪流的空地上安置妥当。清澈的溪水淙淙流淌,洗刷著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血腥与硝烟味,也仿佛在洗涤著眾人心头的疲惫。 夜幕缓缓降临,林间的寒意与湿气开始瀰漫。但营地中央,一堆由日向日差用精准的查克拉操控点燃的篝火正熊熊燃烧,噼啪作响的柴火声是这片寂静山林中最动听的乐章。 跳动的火焰不仅驱散了生理上的寒冷,更像一盏温暖的灯塔,在这危机四伏的战场上,圈出了一小片难得的安全与寧静之地。明暗交织的光影在旗木朔茂、宇智波真治、日向日差和加藤美和子四人脸上跃动,勾勒出各自不同的神情。 加藤美和子无疑是此刻最忙碌也最投入的一个。她仿佛变戏法般,从隨身携带的、鼓鼓囊囊的医疗包(兼万能杂物袋)里,掏出了些许乾净的野菜和几朵顏色朴素的菌类——这是她在之前行军途中,凭藉医疗忍者对植物的敏锐辨识力顺手採集的。此刻,她正用一个军用水壶改造的小锅,精心烹製著她的“特製美和子活力汤”。 兵粮丸被巧妙地碾碎作为汤底,混合著野菜和菌类一起熬煮。她哼著一支不成调,却轻快活泼、属於她自己故乡的小曲,用一把擦拭得乾乾净净的苦无,小心翼翼地搅拌著锅內逐渐变得浓稠、香气也越发独特的汤汁。她那专注而柔和的神情,与平日里在战场上挥舞著怪力、叱吒风云的形象判若两人,仿佛此刻她面对的不是一锅简单的野战汤品,而是一件需要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好啦!大功告告成!特製美和子活力汤,新鲜出炉!都別愣著了,快来尝尝看!我敢保证,这绝对比乾巴巴地啃那些能硌掉牙的兵粮丸要美味一百倍!”美和子得意地扬起下巴,像是献宝一样,用临时削成的木碗,给每个人都盛了满满一碗热气腾腾的浓汤。 日向日差安静地坐在离篝火稍远的一截裸露的粗大树根上,这个位置既能享受到篝火的温暖,又能保持对营地外围一定范围的视野监控。他接过碗,彬彬有礼地微微躬身道谢:“辛苦了,美和子。” 他並未开启那双能洞察秋毫的白眼,只是用普通的眼眸凝视著跳跃不定的火焰,纯白的瞳孔中倒映著点点火光,似乎在放空心神,又或许是在脑海中无声地復盘著最近几场战斗中,自己柔拳的每一个发力细节与敌人查克拉穴道的位置。 他偶尔会下意识地轻轻活动一下自己的手腕和肩颈关节,那是长期维持白眼开启状態,以及高频次施展柔拳点穴所带来的细微负担。 宇智波真治双手捧著那碗温热的汤,指尖传来的暖意似乎顺著经络一直流淌到心里。他小口地啜饮著,菌类特有的鲜香混合著野菜的微涩在味蕾上绽放,味道確实远比单纯的功能性兵粮丸要丰富、慰藉得多。 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坐在对面、正用一根隨手捡来的枯树枝,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拨弄著篝火,使其燃烧得更充分的旗木朔茂。 跳跃的火光映照著这位名震忍界的“木叶白牙”平静甚至有些温和的侧脸。 他依旧沉默寡言,仿佛一座沉寂的火山,但周身那股平日里凌厉得仿佛能切开空气的锋锐气息,在此刻却收敛得极好,只剩下一种歷经沧桑后的平和与深沉,如同他背后那柄收在鞘中的查克拉短刀,锋芒內敛,却无人敢小覷。 他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真治那道带著探究与敬意的视线,抬起头,目光平和地与真治对上。那眼神中没有上位者的威严,只有前辈对后辈的审视与关怀。 “真治。”朔茂的声音不高,却在潺潺水声与噼啪火声中显得格外清晰,直接传入真治耳中,“你最近几次战斗,尤其是在使用『剑跃炎』时,似乎在尝试將火遁查克拉的性质变化,以更精细、更內敛的方式融入到基础刀术之中?” 真治闻言微微一怔,隨即放下汤碗,认真地点了点头:“是的,老师。我確实在尝试。之前的战斗方式,將火焰大规模附著於刀身,虽然瞬间爆发力很强,但查克拉消耗也极为剧烈,並且过於显眼的火光和查克拉波动,很容易被经验丰富的对手预判攻击轨跡和模式。我在想……是否能像父亲曾经提醒过的那样,找到一种更高效、更持久,或者说……更富有『意蕴』的融合方式。”他不自觉地用上了父亲宇智波山风在指导他时,提到的那个关於“刀意”的模糊概念。 朔茂微微頷首,眼中闪过一丝极快消逝、却真实存在的讚许。 “这个方向是对的。性质变化是查克拉自身形態与特性的延伸,而刀术,则是使用者自身意志、精神与身体力量的延伸。將二者结合,绝非简单的『1+1=2』的叠加。你之前在对战那名雾隱时使出的那招『炎切』,其实已经初步摸到了这个门槛,瞬间的查克拉凝聚和爆发点选择得不错。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为精准和犀利,“发力方式过於追求刚猛无儔,一往无前,固然气势十足,却也因此失去了后续的变化与韧性,如同强弓硬弩,一发之后,若未竞全功,自身便会陷入短暂的力竭之境。” 说到这里,朔茂隨手將手中那根拨火的树枝拿起,並未在其上附著任何一丝查克拉。 他只是以手持“刀”,隨意地向前方虚空一刺,隨即手腕微转,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接著顺势向上一撩。 三个动作连贯而出,朴实无华到了极点,没有惊人的速度,也没有凌厉的破空声,但在真治眼中,那简单的轨跡却仿佛蕴含著一种奇异的韵律感,劲力含而不露,轨跡圆融流畅,仿佛每一个动作结束时,都预留了无数种可能的后招与变化。 “看懂了什么?”朔茂放下树枝,平静地问道。 真治立刻凝神,努力在脑海中回放、分解著朔茂刚才那看似隨意的几下。 他的写轮眼不自觉地微微发热,但被他强行压制著没有开启。他意识到,老师此刻展示的,並非需要写轮眼才能复製的招式,而是一种更本质的“理”。 “似乎……老师的每一次出『刀』,都留有了充足的余力?並非全力爆发,而是……隨时可以根据对手的反应,进行格挡、变招或者衔接下一次攻击?”他有些不確定地阐述著自己的观察。 第70章 指点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70章 指点 “不错。观察力有进步。”朔茂肯定了真治的回答。 “你的写轮眼赋予了你洞察敌人动作,甚至预判其下一步行动的卓越能力,这是你与生俱来的巨大优势。但是,真治,你的刀,不能仅仅只跟著你的『眼睛』走,更要跟著你的『心』走。预判之后,並非只有『击破』这一条路。更高明的做法,是『引导』,是『控制』,是营造对你有利的战斗节奏。试著在每一次攻击中,刻意地保留三分力。这三分力,不是用来浪费的,而是用来在刀锋触及目標的瞬间,敏锐地感知其反馈——是格挡,是闪避,还是以巧劲化解?同时,这三分力也是你应对战场上任何可能出现的『意外』的资本。至於你的火遁查克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篝火堆里跳跃的火焰,“它不仅仅代表著毁灭与爆发。在战斗中,它可以是对敌人查克拉运行的干扰与侵蚀,可以是通过改变局部环境(比如蒸发水遁、点燃树林)来创造对你有利的条件,甚至……在必要的时候,它可以化作一道炽热的屏障,成为守护你身后同伴的临时壁垒。关键在於,你挥刀时,內心赋予它的『意义』是什么。” 这番话,如同深山古寺中的暮鼓晨钟,沉重而清晰地敲打在真治的心头,震散了他脑海中一些固有的迷雾。 他一直以来追求的,都是更极致的威力、更迅捷的速度、更精准的打击点,却下意识地忽略了战斗中最微妙也最重要的东西——“节奏”与“控制”。 朔茂的指点,没有传授任何具体的招式,却为他推开了一扇通往更高境界的大门,让他看到了刀术与忍术结合的另一片广阔天地。 “哇,朔茂老师,您说得太深奥了!”旁边一直竖著耳朵听的美和子,此刻捧著脸感嘆道,嘴里还含著一口汤。 “什么心意啊,控制啊,节奏啊……听起来就感觉好复杂,好厉害!不过我相信真治一定能做到的!说不定以后我们小队衝锋陷阵,就要靠你的『火焰刀术』来开闢道路了呢!”她总是这样,毫不吝嗇地用她特有的方式给予同伴鼓励。 日向日差也难得地在非战术討论时开口补充,他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却带著基於绝对客观观察的说服力:“从查克拉流动与经络系统的角度来看,过於剧烈和极限的性质变化爆发,確实会导致相关经络在瞬间承受巨大压力,虽然能凭藉身体素质硬抗,但无疑会影响接下来一段时间內查克拉运转的流畅度,以及身体动作衔接的圆融感。保留一定的余力,如同为查克拉的河流预留了缓衝的余地,有利於维持更长时间的稳定输出,也更符合持久战和连续作战的战术需求。”他的分析,总是能从最基础的生理与能量层面,为朔茂的理念提供坚实的佐证。 真治將朔茂的每一句指点,连同美和子的鼓励和日差冷静的分析,都深深地刻印在脑海里。“我明白了,老师。谢谢您的指点,还有日差、美和子。我会认真思考,並朝这个方向努力尝试的。”他郑重地说道。 隨著严肃的修炼话题告一段落,篝火旁的气氛也变得更加轻鬆起来。 美和子开始兴致勃勃地讲述她最近在钻研医疗忍术时產生的一些奇思妙想,比如如何將怪力术那种瞬间爆发查克拉的技巧,逆向运用,转化为一种高效的紧急物理止血法;或者如何通过更精妙的查克拉操控,用远比標准教程更少的查克拉量,达到相同甚至更好的治疗效果——这对於经常面临物资短缺的前线战场而言,意义非凡。 她说到兴起,甚至拉过一旁试图降低存在感的日向日差作为临时“教学模特”,比划著名讲解按压某个特定穴道时,查克拉渗透的力度与角度差异,引得一向沉稳內敛的日差脸上都露出了几分无可奈何的窘迫,却又不好挣脱,只能僵著身子配合,那场景看得真治嘴角微扬。 而日差,在被美和子“释放”之后,也会偶尔开口,分享一些他通过白眼观察到的、关於雾隱忍者查克拉运行模式的一些独特细节。 例如,某些擅长水遁的雾忍,在发动大型水遁忍术前夕,其腿部与胸腔区域的查克拉脉络会有特定的蓄力徵兆;或者某些修炼特殊秘法的忍者,其查克拉穴道的活跃程度与常人有细微差別…… 这些看似琐碎的情报,对於未来遭遇类似敌人时,进行精准预判和弱点打击,无疑具有极高的价值。他的分享,总是言简意賅,却乾货满满。 篝火旁,四人之间的交流自然而融洽。没有任务的紧迫与压力,没有生死一线的挣扎与恐惧,只有同伴之间基於信任的探討、基於关心的玩笑、以及基於共同经歷的默契。 这种纯粹而温暖的氛围,对於长期处於高压、杀戮与失去阴影下的他们而言,是任何高级治疗术都无法替代的心灵疗愈,是支撑他们继续走下去的重要力量源泉。 宇智波真治安静地看著眼前跳动的橙色火焰,听著美和子清脆的声音、日差平稳的敘述,以及偶尔柴火炸开的噼啪声,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寧静与充实感。 他不再是那个孤身一人,带著对未来的恐惧与先知先觉的沉重压力,在这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里踽踽独行的异乡之魂。在这里,他有严厉强大却內心温厚的导师指引前路,有活泼热情且意志坚定的医疗同伴治癒创伤(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有冷静可靠、观察入微的战友提供最坚实的支援。 他们是一个紧密联结的整体,是彼此最可信赖的后盾,是能在战场上將后背託付的同伴。 他知道,这短暂的休憩如同沙漠中的甘泉,珍贵却短暂。两天之后,等待他们的將是新的、可能更加艰巨的任务——比如老师之前略微提及的,即將前往那个被称为“森之壁垒”的战略要地进行协防。但在此刻,在这片被篝火光芒温暖笼罩的小小营地里,他贪婪地汲取著这份安寧与温暖,並將其转化为坚定前行的信念。 他会继续变强,沿著老师指引的方向,去探索刀与火、术与心结合的更深层奥秘。这不仅仅是为了在已知的悲剧命运中生存下来,不仅仅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向那些潜在的威胁復仇,更是为了能够拥有足够的力量,去守护好身边这些已然走入他生命中的重要同伴,为了能够真正践行父亲所期许的“刀意”与老师所教导的“守护之技”。 夜渐深,篝火的火焰渐渐减弱,化作一堆散发著持久暖意的暗红色炭火。而天幕之上,被林叶稍稍遮掩的星辰,却因此显得越发璀璨明亮。林间夜晚的微风轻柔拂过,带著溪水的湿气和草木的清新,虽有些许凉意,却丝毫吹不散营地中这片刻的温暖与安寧,以及縈绕在四人心头那无声却牢固的羈绊。 这短暂的休憩,如同战火纷飞、慷慨悲壮的主旋律中,一个柔和而寧静的休止符。它並非终结,而是为了接下来的乐章,积蓄著更为深沉而坚定的力量。 第71章 千手绳树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71章 千手绳树 火之国东南沿海的湿气,就像是一条江南梅雨季的毛巾,永远也拧不干。 当旗木朔茂小队跟隨一队疲惫不堪的运输忍者,穿过最后一道由巨大树木和缠绕藤蔓构成的天然屏障时,所谓的“森之壁垒”终於展现在他们眼前。 与其说它是一个军事基地,不如说是一座依託陡峭山崖和茂密原始森林所建立的巨型树堡。 粗壮的、明显经过查克拉催生和强化的古老树木相互虬结,构成了基地的主体结构,以及那高达十余米的防御外墙。 木质的瞭望塔如同海盗船的桅杆,从树冠层中探出,俯瞰著远处雾气朦朧的海岸线。 树煲的建筑风格带著一种古朴的气息,隱约能窥见创立木叶的千手一族的影子。 这座堡垒的年纪,甚至比木叶村的年纪还要古老! 它始建於木叶成立之前的战国末年,由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那时还没有所谓的火影)所构建,曾被视为木遁仙人千手柱间在世间展现的伟力。 柱间之后,森之千手虽然没有再出过强大的木遁忍者,但是能够使用简单阳遁催生这座要塞木质结构的忍者也还有不少,因此得以勉力维持著这座要塞的运转。 “这就是『森之壁垒』…”真治仰头望著那与自然环境几乎融为一体的宏伟工事,心中颇为感慨。 与之前休整时的那些临时营地或前沿哨站不同,这里散发著一种歷经岁月沉淀的稳固感,或许还带著一丝不太明显的腐朽气息,儘管空气中同样瀰漫著紧张的战备气氛。 由厚重的、包裹著铁皮的硬木製成的基地大门缓缓开启。守门的忍者眼神锐利,查验文书的过程一丝不苟。 踏入基地內部,视野豁然开朗。街道並非泥土,而是由切割平整的石板与坚韧的木质板材交错铺就,两侧的建筑也多是利用活体树木改造而成,充满了生命力。 不少忍者脸上带著疲惫,但眼神依旧坚定,行动间透著一股精干。 但是能明显的看出来,这里的伙计们人人带伤,缺乏休整。 “跟我来,旗木队长。指挥官在等你们。”一名基地內的中忍引著他们走向中央最大的那座树堡建筑。 就在穿过一片用於堆放物资的空地时,一个元气满满的声音吸引了真治的注意。 “嘿!那边的!小心点,这批起爆符可是加了特製配料的,格外易爆,別磕坏了!” 一个身影正指挥著几名忍者搬运木箱。少年看起来比真治年纪稍大一些,和日差年龄相仿。 他穿著一身乾净的绿色中忍马甲,额头上繫著木叶护额。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一头浓密的棕色短髮,以及那双炯炯有神、充满热情的眼睛。 虽然面容还带著些许少年的稚嫩,但举手投足间已有一股干练的气质。 似乎是察觉到真治的视线,他转过头,目光扫过旗木朔茂,最后落在了真治身上。 少年仔细盯了一会儿他的宇智波族徽和那双与寻常孩子不同的沉静眼眸。他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主动走了过来。 “你们就是村子派来的增援吧?我是千手绳树,负责基地部分物资的调配和护卫中队的协调。”他语气爽朗,带著一种天生的亲和力,同时向旗木朔茂恭敬地行了一礼,“白牙大人,久仰您的大名了。” 朔茂微微頷首,算是回应。 绳树的目光又回到真治身上,带著毫不掩饰的好奇和友善:“你是宇智波一族的吧?这个年纪就能跟隨朔茂大人执行任务,一定很厉害!我是千手绳树,很高兴认识你!” 千手绳树…真治心中瞭然,这个姓氏在木叶有著特殊的意义。 真治几乎没在外族人身上感受到过这么纯粹的、友好的目光。 他伸手与绳树一握,触感温暖而有力,“宇智波真治。” “宇智波真治…好,我记住了!”绳树笑容更盛,“我们千手和你们宇智波,当年可是並肩创立木叶的伙伴!虽然现在族里好些人都…嗯,不管那些,能在这里遇到你,真是太好了!等你们安顿下来,有空我们切磋一下?让我也见识见识写轮眼的力量!”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家族歷史的骄傲,以及对自身血脉自豪,以及对村子的强烈认同感。 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如今千手一族逐渐淡出权力中心的影响,或者说,他正以自己的方式努力重振家族的荣光。 真治能感觉到绳树的真诚,这种毫无阴霾的热情,与他平日里接触的或疏离、或审视的目光截然不同。 “有机会的话。”他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静,但並未拒绝这份善意。 “绳树,那个,朔茂大人还有要事。”旁边一名年纪稍长的忍者提醒道,语气明显带著不符合双方年龄的恭敬。 “啊,抱歉抱歉!”绳树挠了挠头,让开道路,“朔茂大人,真治,还有各位,你们先忙!基地的防御还要多多依靠你们!”他用力挥了挥手,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期待。 看著绳树转身继续投入工作的背影,美和子凑到真治身边,低声道:“哇,那个就是千手家的大少爷?看起来挺阳光的嘛,跟传说中的森之千手有点不一样啊喂。” 日差沉默地看了一眼,白色的眸子中没有任何波动,只是淡淡评价:“查克拉量很庞大,生命力及其旺盛,不愧是千手血脉。” 朔茂没有对这段小插曲发表评论,步伐未停。 真治最后看了一眼绳树的背影,將这个初次见面的千手一族少年记在了心里。 他能感觉到,绳树那份纯粹的热情和理想主义,在这个残酷的战场上,显得如此珍贵,却又…如此脆弱。 基地指挥室位於中央树堡的最高层,视野开阔,可以俯瞰整个基地和远处的海岸。 指挥官是一位名叫志村健介的中年上忍。面容坚毅,左侧脸颊有一道深刻的疤痕,眼神中带著长期指挥带来的疲惫与锐利。 根据情报,这位年长的上忍是木叶鼎鼎大名的“忍之暗”志村团藏的族弟,也算是在木叶战功赫赫。 “朔茂,你们来得正好。”志村健介没有寒暄,直接指向铺在桌面上的巨大地图,“情况不太妙。雾隱最近的活动频率明显增加,我们的几个外围哨点最近都失去了联繫。『森之壁垒』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这里是东南沿海最重要的物资枢纽,一旦失守,前线多个据点將陷入补给困境。” 第72章 森之壁垒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72章 森之壁垒 志村健介手指点在地图上基地的东侧区域:“这里防御相对薄弱。原本初代大人构建的工事已经基本都被摧毁,重建需要漫长的时间。现在主要是依靠天然林木和部分陷阱,守军力量不足。朔茂,我希望你的小队能协防东区,尤其是你的日向一族队员,他的白眼对我们预警至关重要。” “可以。”朔茂言简意賅,“真治,你负责东侧柵栏区域的直接协防,听从该区域守备班长的指挥。注意利用你的写轮眼,儘可能提前发现並遏制渗透和突袭。” “收到!”真治(像屏幕前的牛马一样)应道。 “美和子,你到医疗班待命,同时注意核心区域的安全,你的力量要在关键时刻守护最重要的防线。” “明白,朔茂老师!” “日差,从现在起,保持白眼开启状態,重点监控海岸线及北部森林区域,有任何大规模查克拉聚集,立即报告。” 日差沉默点头,前往瞭望塔,双眼周围的青筋已然隆起,纯白的眸子仿佛穿透了空间,投向远方。 一道道命令有条不紊的下达,小队成员迅速各就各位。 真治来到了基地东侧。这里的防御工事確实不如正门坚固,木质柵栏虽然粗壮,但间隔较大,更多是依靠茂密的、带著尖刺的灌木丛和预设的起爆符、绊索陷阱作为屏障。 驻守在这里的忍者数量不多,主要以中忍和下忍为主。 看到真治到来,尤其是看到他肩膀上的族徽、双眼中的单勾玉写轮眼和沉静的气质,负责此处的守备班长,一位名叫拓海的中忍,明显鬆了口气。 “宇智波的小兄弟,拜託了,你的眼睛就是我们最好的安全保障。”拓海拍了拍真治的肩膀。 真治没有多言,只是点了点头,隨即跃上一处较高的树枝,写轮眼悄然开启,目光锐利地扫视著柵栏外的密林。 湿腻的海风吹过林间,带起一片沙沙声响,但在写轮眼的视野中,一切自然的波动与潜在的危险查克拉痕跡,都被仔细甄別。 时间在紧张的等待中流逝,基地內的气氛如同不断绷紧的弓弦。 第二天,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浓雾,毫无徵兆地从海上瀰漫而来,速度极快,浓度远超往常。 很快浓雾就將整个“森之壁垒”及其周边区域吞噬,能见度骤降至不足十米。 “雾隱的雾隱之术!”有经验的忍者立刻发出了警告。 几乎在浓雾笼罩的同时,站在指挥室窗边的日差沉声开口,声音通过查克拉传遍关键岗位:“確认敌袭。海上,正面,超过三十名忍者高速接近,查克拉反应以中忍为主,混杂三到四名上忍。森林西侧,一支十人精锐小队正在渗透,行动迅速而隱秘。东侧…暂无大规模部队,但有小股查克拉在快速移动,意图不明。” 志村健介指挥官脸色凝重:“全体进入最高战备!按照预定方案防御!” 战斗瞬间爆发! 海面上传来巨大的轰鸣,雾隱主力发动了强攻,猛烈的水遁忍术撞击在基地正门的强化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西侧森林也传来了爆炸声和忍具交击的声音,渗透小队与守军发生了激战。 东侧,真治的写轮眼在浓雾中努力捕捉著动静。 “左前方,柵栏外五十米,三人小组,正在尝试绕过陷阱区!”他立刻向守备班长拓海报告。 “手里剑、苦无准备,覆盖射击!引爆七號、九號起爆符!”拓海反应迅速。 几声手里剑震响,没入浓雾,紧接著是起爆符的轰鸣。隱约传来几声闷哼,那支试图渗透的小组被暂时逼退。 但危机並未解除。真治的写轮眼不断转动,捕捉著雾中一闪而逝的查克拉光芒和细微的脚步声。“右侧!两人利用雾气靠近,速度很快!” “拦住他们!”拓海大喊,亲自掷出几枚手里剑。 真治看准时机,从树上一跃而下,长刀出鞘,依然是跳劈开局,迎向其中一名衝破手里剑封锁的雾隱中忍。 在写轮眼的辅助下,对方在雾中略显模糊的动作变得清晰可辨。 刀光交错,短短几个回合之后,真治抓住对方一个微小的破绽,刀锋精准地划过其手腕,击落其苦无,隨即一脚將其踹飞,撞在柵栏上昏死过去。 另一名雾隱也被其他守军合力制服。 东侧的防御在真治的精准预警和指挥下,暂时稳住了阵脚。然而,基地內部的混乱却开始蔓延。 西侧,伴隨著一声剧烈的爆炸和木屑纷飞,一段柵栏被某种强大的爆破忍具炸开了一个缺口! 浓雾中,数道身影如同鬼魅般突入基地內部,直扑物资仓库和指挥中心方向! 他们动作迅捷,配合默契,显然是雾隱的精锐。 “拦住他们!”负责西侧防线的忍者惊呼,但阵线已被打乱。 就在这时,一个绿色的身影如同旋风般从侧面冲了出来,正是千手绳树! 他原本负责的区域靠近西侧,听到爆炸和警报,立刻赶了过来。 “休想破坏这里!”绳树怒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以及不容心爱之物被覬覦的坚定决心。 他面对数名精锐雾隱,毫无惧色。只见他体表隱约泛起一层淡蓝色的查克拉光泽,身体机能瞬间提升。 “怪力·崩拳!” 他一拳轰向冲在最前面的一名雾隱中忍。那雾隱举刀格挡,却连人带刀被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轰飞出去,胸骨明显塌陷,倒地不起。 绳树的体术刚猛无儔,动作大开大闔,充满了力量感。 他或拳或脚,或掌或肘,每一次攻击都带著千手一族特有的、磅礴的查克拉和肉体力量,简单直接,却威力惊人。 他独自拦下了三名雾隱,凭藉强悍的体术和丰富的战斗经验(毕竟已是参战三年的中忍),竟然一时不落下风,將对方死死拖住。 “是千手家的人!” “先解决他!” 雾隱显然认出了绳树的身份,攻势更加凌厉。 一名雾隱上忍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绳树侧后方,手中苦无直刺其后心!角度刁钻,时机狠辣。 绳树正全力应对前方两人,刚察觉到身后危机,却已来不及完全闪避!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第73章 浴血奋战 寸土不让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73章 浴血奋战 寸土不让 “鏘!” 一道金属交击的脆响响起。一柄长刀精准地架住了那致命的苦无。 绳树猛地回头,看到的是真治那双旋转著单勾玉的写轮眼。 “背后交给我。”真治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他在东侧察觉到核心区域的混乱后,立刻向拓海示意,以最快速度支援过来。 绳树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和惊讶,隨即重重点头:“好!” 两人无需多言,立刻背靠背,迎战周围的敌人。 绳树的战斗风格是大开大闔的力量压制,如同磐石,稳守一方;而真治则如同鬼魅,写轮眼洞察秋毫,刀法凌厉精准,专攻敌人招式间的破绽和死角。 一名雾隱试图用水遁·水龙弹偷袭绳树,绳树正要非常“千手”的硬抗。 真治却已提前预判,一枚绑著起爆符的手里剑射向那名雾隱结印的双手,逼迫其中断忍术。 另一名雾隱从侧面偷袭真治,绳树则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踢,直接將对方连人带武器踹飞。 两人的配合初时还有些生涩,但很快,绳树开始有意识地利用自己强大的破坏力吸引火力,为真治创造一击必杀的机会;而真治则凭藉写轮眼,总能及时化解绳树无法顾及的危险。 “左侧,空档!”真治低喝。 绳树立刻会意,一拳逼退正面的敌人,左侧果然露出破绽,真治的刀锋如同毒蛇般掠过,在那名试图补位的雾隱腿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后面,小心偷袭!”绳树在闪避同时提醒。 真治脚下查克拉瞬间爆发,跃离原地,原先站立处,一道土遁·心中斩首之术的手掌穿出。 这种在血与火中瞬间建立的默契,让两人发挥出了一加一大於二的战斗力。 他们如同一个微缩的战阵,在数名雾隱精锐的围攻下,竟然稳稳地守住了这片区域,没让任何一个敌人突破过去攻击核心设施。 与此同时,旗木朔茂的身影如同死神般在战场上闪烁。 他並没有直接参与正面防御,而是游走在最关键的地点。 那名使用爆破忍具炸开柵栏的雾隱上忍,还没来得及发出第二次攻击,就被一道不知从何而来的刀光终结。 美和子也在医疗班附近,用她那看似纤细却蕴含怪力的拳头,轻鬆击溃了两名试图製造混乱的雾隱渗透者。 此时日差站在一棵巨树的横枝上,眼眶周围青筋暴起,纯净的白眼洞穿了一切迷雾与阻碍。 他一直没有亲身投入战斗,而是整个防御体系最关键的“眼睛”。 “左侧,三十米,三人小队,使用『水乱波』佯攻,注意他们脚下有水分身潜伏。” 他的声音清亮而冷静,通过特定的手势和低声传讯,精准地送达对应区域的木叶忍者耳中。 一名正要前冲追击的中忍闻言猛地顿住脚步,几乎是同时,他原本前进的土地下,两道水凝聚的身影破土而出,扑了个空。 旁边的同伴立刻结印:“火遁·豪火球之术!”炽热的火球將两道水分身瞬间蒸发。 日差的视线如同最精密的雷达,不断扫过混乱的战场。 “右翼,后方十五米,两名雾忍,大型水遁,目標壁垒根基。奈良前辈,请干扰。” 在他的侧后方,年轻的奈良雀双手结印,影子模仿术的黑色线条如同毒蛇般悄无声息地沿著地面阴影蔓延,精准地抓住了远处两名正在结印的雾忍,他们的动作瞬间僵住,凝聚到一半的查克拉轰然溃散。 日差的呼吸略微急促,持续维持白眼並处理海量信息对他的负担不小,但他的语调没有丝毫波动。 “注意!敌方两名上忍突袭左侧薄弱地带!志村指挥官注意增援!对方的忍具非常奇特,不要被近身缠绕!” 他看到了那两名雾忍上忍那诡异的武器在远处划过的轨跡,立刻將这一关键情报传递出去,让前线与雾忍主力接战的志村健介立刻有了警惕,避免了数起可能发生的、被初见杀的惨剧。 他的指挥並非宏观的战略,而是这种精准到个体、预判到秒级的战术微操。 在他的“视野”加持下,木叶的防线仿佛拥有了预知能力。 每一次格挡都似乎早有准备,每一次反击都打在敌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节点上。 雾隱偷袭部队的攻势,如同汹涌的潮水撞上了一道无形却密不透风的网,每一次凶狠的扑击都被巧妙地化解或引导向空处。 人数的优势,在那双俯瞰全场的白眼面前,被极大地削弱了。 一名雾隱中忍凭藉隱秘的瞬身术,试图从背后刺杀一名木叶下忍。他的刀锋即將触及目標后心时,那名看似毫无防备的木叶下忍却仿佛背后长眼,一个狼狈却有效的懒驴打滚躲开,同时,侧翼一名木叶中忍的苦无已精准地射向雾忍暴露出的肋下。 “该死!”雾忍勉强格开苦无,心中又惊又怒,“他们怎么好像都知道我们要从哪里来?” 类似的场景在战场各处上演。雾忍们感觉异常憋屈,他们的行动似乎完全暴露在对方的视野下,每一次攻击都像是主动撞上对方的防御。 就在几小只正在奋战的时候,隱藏在暗影里的毒蛇出洞了。 一道惨白的身影,如同悬丝的鬼魅,悄无声息的倒掛於一根焦黑的房檐之下。 栗霰串丸(此时刚刚获得长刀·缝针,但已是成名已久的暗杀上忍)那双透过面具缝隙的眼睛,毫无感情地打量著前方。他的长刀·缝针斜指地面,锋锐的针尖上,一滴血珠正缓缓滑落,在地面的积血中盪开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他对面十丈之外,旗木朔茂静立著。 朔茂的目光沉静,但他周身的气息却骤然变得危险而粘稠。 他站在那里,仿佛是暴风雨前那压抑到极致的、死寂的云层,所有的杀意都內敛为犹如实质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栗霰串丸的心头。 他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深潭,將所有情绪都收敛在深处,只是精准地锁定了栗霰串丸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没有宣战,没有质问,甚至连一丝杀气的提前泄露都欠奉。 动了。 第74章 渡过危机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74章 渡过危机 栗霰串丸率先绷不住,他的身影骤然模糊,化作一道几乎融入雾中的直线,撕裂空气的尖啸声直到他突进至中途才猛地爆发。 长刀·缝针如同毒蛇吐信,直刺朔茂的咽喉,速度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捕捉。 然而,朔茂仿佛早已预判。他没有格挡,而是以更小幅度的、近乎完美的侧身,偏头。 那冰冷的刃尖擦著他的护额掠过,带起的劲风颳得他脸颊生疼。 就在错身的瞬间,朔茂手中的白牙动了。没有炫目的刀光,只有一道简洁、凌厉的弧线,反手撩向串丸持刀的手臂关节。 这一刀的角度刁钻,时机更是妙到毫巔,正好是串丸攻势用老,新力未生之际。 串丸手腕诡异的一扭,长刀的金属线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曲线,刀柄末端的圆环竟然后发先至,堪堪撞向白牙的刀脊。 “叮!” 一声清脆却短暂的金属交击声。 两人一触即分,各自退开数步,重新拉开距离。 串丸面具下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对方的反应速度和对时机的把握,远超寻常忍者。那柄短刀上蕴含的精准与力量,让他持刀的手臂微微发麻。 朔茂的目光则扫过串丸长刀末端那几乎看不见的金属丝线。果然,与情报中一样,诡异的武器,需要警惕。 接下来的几分钟,成了死亡边缘的无声舞蹈。 串丸的攻击愈发诡譎,长刀·缝针时而如长枪直刺,时而利用丝线操控,从不可思议的角度缠绕、切割。刀锋与丝线在林间织成一张死亡之网,试图將朔茂困死其中。 但朔茂就像一片在狂风中飘舞的树叶,总能在千钧一髮之际找到唯一的缝隙。 他的闪避和移动精准得如同机械,每一次白牙的挥出,都必然指向串丸攻势中最薄弱、或者必须回防的一点。 他並不主动强攻,只是冷静地拆解、格挡、反击,將串丸所有阴狠的试探尽数化解。 “嗤啦——” 串丸利用丝线操控,使长刀以一个违背常理的角度从朔茂背后袭来。朔茂却仿佛背后长眼,头也不回,白牙短刀自腋下反刺而出,再次精准地格开刃尖,火星四溅。 两人再次静止,对峙。 串丸看著对面那个呼吸都未见丝毫紊乱的男人,那双平静的眼睛里,似乎已经看穿了他所有的手段。 他知道,这並非对方的极限,这种游刃有余的应对,恰恰说明对方拥有著尚未动用的底牌。 而他自己,长刀·缝针的真正杀招——“缝穿”,在对方这种毫无破绽的防御与惊人的洞察力面前,恐怕也难以一击奏效。 这是一块啃不动的硬骨头,而且,时间拖得越久,木叶的援军赶到风险就越大。 棘手。 一个清晰的判断在栗霰串丸脑中形成。 继续缠斗下去,已无意义,只会增加不必要的风险。 他深深地看了旗木朔茂一眼,没有任何预兆,身影如同被浓雾吞噬一般,向后急退,几个起落便消失在狼藉的林地深处,只留下那无声的杀意缓缓消散。 旗木朔茂没有追击,他依旧站在原地,白牙短刀缓缓归入鞘中,发出轻微的“咔噠”声。 他望向敌人消失的方向,目光沉静,不知在思索著什么。 隨著栗霰串丸率领的突入精锐被旗木小队和绳树等人联手遏制,基地正门和西侧的守军也渐渐稳住了阵脚,雾隱的攻势开始受挫。 浓雾中,传来一声悠长而尖锐的哨音。这是雾隱撤退的信號。 残余的雾隱忍者如同潮水般退去,消失在依旧浓郁的雾气中,只留下满地狼藉和浓烈的血腥味。 战斗,暂时结束了。 真治微微喘息著,收刀入鞘。写轮眼缓缓隱去,过度使用带来的细微疲惫感涌上。 他看向身旁的绳树,对方也正好看过来。绳树的绿色马甲上沾满了泥污和血跡,额角有一道细小的划伤,但那双眼睛依旧明亮,只是其中多了几分之前未曾有过的沉重。 “谢了,真治。”绳树的声音比之前低沉了一些,他看著真治,神情认真,“要不是你,我刚才可能就…” “互相照应而已。”真治打断了他,目光扫过周围倒下的木叶忍者尸体和伤员,“你也帮了我。” 绳树顺著他的目光看去,脸上的最后一丝兴奋也彻底消失了。 他沉默了片刻,低声道:“这就是战爭…和我一开始所想像的,不太一样。爷爷他们当年…面对的就是这样的景象吗?”他口中的爷爷,自然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间。 真治看著绳树脸上那混合著悲伤、迷茫和坚定的复杂神情,仿佛看到了自己刚刚得知父亲死讯时的影子。 他沉默了一下,开口道:“活著,才能守护你想守护的。” 这句话,既是对绳树说,也是对自己抵达前线后,经歷数次生死所获得的感悟。 更是对原著中战死沙场的绳树的警醒,只是不知道以作战勇猛著称的千手太子到底能听进去多少了。 就像劝说一名宇智波在战场上苟一点一样,一旦上头,谁还管你这那的。。。 绳树身体微微一震,咀嚼著这句话,眼中的迷茫渐渐被一种更加坚毅的光芒所取代。 他用力点了点头,握紧了拳头:“嗯!你说得对!活著,才能守护木叶,才能实现火影的梦想!” 这时,美和子跑了过来,手上还带著治疗伤者留下的绿色查克拉光芒:“喂,你们两个没事吧?刚才打得可真够激烈的!绳树少爷,你的体术可真厉害!” 绳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叫我绳树就好。跟朔茂大人和真治比起来,我还差得远呢。” 日差也无声地出现在附近,白色的眸子扫过两人,確认他们並无大碍,隨后对真治微微頷首,算是认可了他刚才的支援和战斗。 旗木朔茂走了过来,他的目光扫过真治和绳树,最后落在真治身上:“支援及时,判断准確。” 简单的评价,却已是极高的认可。 他又看向绳树:“千手的小子,勇气可嘉,但下次,不要太过於莽撞。” 绳树立刻挺直身体,大声应道:“是!朔茂大人!” 很显然,即便是对於千手一族的“太子”而言,旗木朔茂这样的年轻强者的认可,特別是在作战一线的认可,也是弥足珍贵的。 经此一役,“森之壁垒”守住了。 旗木小队的名声开始在雾忍前线传开,而宇智波真治与千手绳树在战火中结下的情谊,也成为了这个残酷战场上的一抹亮色。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雾隱的退却只是暂时的,更大的风暴,或许正在海上酝酿。 而真治也清楚,与绳树这样的同伴並肩作战固然令人安心,但战爭的无情,不会因此而有丝毫改变。 他需要更强的力量,才能在这片血雾中,守住自己想要守住的东西。 第75章 来而不往非礼也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75章 来而不往非礼也 “森之壁垒”守卫战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依旧瀰漫著焦糊味、血腥味和湿木燃烧后特有的呛人气息。 救治伤员、修復防御工事、清点战损……基地內一片忙碌,压抑的悲伤与劫后余生的庆幸交织在每个人脸上。 指挥室內,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志村健介指挥官脸色铁青,听著下属的匯报。 “……確认阵亡十七人,重伤十五人,轻伤无数。东侧、西侧防御工事损毁严重,尤其是西侧被炸开的缺口,需要至少两天才能初步修復。物资仓库虽有惊无险,但部分储备的起爆符和忍具因靠近战斗区域受潮或损毁……” “敌人的情况呢?”志村打断道,声音沙哑。 “根据日向日差的白眼观察和战场痕跡判断,雾隱撤退时留下了至少二十具尸体,伤者数量不详。但……他们撤退得很有序,主力尚存。而且,根据旗木队长的报告和尸体上的標识和战斗风格分析,这次突袭的主力,很可能是隶属於『忍刀七人眾』的长刀缝针栗霰串丸部队。” “栗霰串丸……”志村健介咀嚼著这个名字,眼神更加阴沉。 这是一个在雾隱村內部也以残忍和高效著称的精英上忍,擅长水遁与各种阴险的暗杀技巧。 据说其使用的钢丝术能在无声无息间將人肢解,是名副其实的“人形绞肉机”。 “他竟然亲自带队……看来雾隱对拔除我们这颗钉子,是志在必得。” 一直沉默立於一旁的旗木朔茂突然开口,声音平稳却带著寒意:“他们不会放弃。这次失败只会让他们更谨慎,下一次攻击会更致命。被动防守,不是办法。” 志村健介看向他:“你的意思是?” “主动出击,有限度的追袭。”朔茂的目光落在地图上雾隱撤退的方向。 “他们刚经歷败仗,士气受挫,伤员需要安置。趁其立足未稳,进行骚扰、打击,进一步削弱其实力,最好能逼其暂时退出这片区域,为我们修復防御爭取时间。同时,尝试获取更多关於栗霰串丸部队的情报。” 这是一个大胆而危险的提议。深入敌控区,追击一支由精英上忍率领的败军,无异於虎口拔牙。 志村健介沉吟片刻,猛地一拍桌子:“好!就按你说的办!朔茂,追袭任务由你全权负责。基地內的人员,隨你挑选!” “不需要太多人。”朔茂摇头,“目標小,机动性强。我的小队,再加上……犬冢鄂的追踪小队。” 犬冢鄂是一位来自木叶追踪和奇袭最有名的忍族-犬冢一族的新锐的中忍,以其忍犬褐丸的敏锐嗅觉和自身的追踪技巧在基地內闻名。 虽然在正面战力上並不出彩,但是论起追踪技巧,基地內无出其右。 命令很快下达。当真治、日差、美和子得知要进行追袭任务时,反应各不相同。 美和子擦了擦额角的汗,刚从救治伤员的忙碌中抽身:“追上去打?好啊!正好给刚才牺牲的同伴们报仇!”她眼中燃著斗志。 日差依旧沉默,只是默默检查著自己的忍具包,白色的眸子扫过地图上预计的追击路线,似乎在提前规划视野范围。 真治则感到心臟微微加速。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合著紧张和期待的悸动。 与栗霰串丸那样的强者正面交锋过的压力依然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想要验证自身成长、想要在更危险环境中磨礪自己的渴望。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忍刀,父亲关於“刀意”的教诲和战场上生死一线的感悟,在脑海中迴荡。 在集结地点,他们见到了犬冢鄂和他的忍犬褐丸。 犬冢鄂是个皮肤黝黑、面容精悍的汉子(其实年纪不大,只是长得老)。 话不多,眼神如同他的伙伴一样锐利。褐丸是一头体型硕大的灰黑色忍犬,齜著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显得十分兴奋。 “朔茂大人。”犬冢鄂向朔茂行礼,隨后目光扫过旗木小队的三人,在真治的写轮眼上略微停留,“基地外围已经清理出敌人撤退的痕跡,血腥味很新鲜,他们走不远。” “出发。”朔茂没有多余的话。 六人一犬(褐丸这种犬冢一族的忍犬,向来都算一个战力)组成的追袭小队,如同利箭般射出了“森之壁垒”。 沿著雾隱撤退时留下的凌乱足跡、滴落的血跡以及那若有若无的、属於雾隱忍者的特殊查克拉残留,迅速没入边境茂密的森林之中。 森林內的光线因为浓密的树冠而显得有些昏暗,地面的腐殖层厚实鬆软,很好地掩盖了足跡。 但对於拥有白眼的日差和嗅觉超群的犬冢鄂与褐丸来说,追踪並非难事。 日差行进在队伍侧前方,白眼始终保持开启状態,青筋在眼角微微跳动。“前方五百米,有查克拉残留陷阱,很微弱,是延迟触髮型,绕过。” “左侧有断枝,人为痕跡,大约一小时前。” “空气中有淡淡的『水化术』消散后的查克拉粒子,他们有人受伤,使用了水化术赶路或规避。” 他的情报简洁而精准,为小队规避了数次潜在的埋伏。 犬冢鄂和褐丸则负责地面痕跡的確认和气味追踪。褐丸的鼻子不断耸动,引导著方向。 “没错,是这个方向,血腥味混合著海腥味,是雾隱那群杂碎没错。”犬冢鄂低声道。 真治紧隨在朔茂身后,写轮眼同样处於开启状態,不仅观察著前方,也留意著两侧和后方。 他努力將日差和犬冢鄂提供的信息与自身观察结合起来,在脑海中构建出敌人撤退的路线和可能的状態。 美和子殿后,她的怪力在这种复杂地形中有些受限,但她的警惕性很高,时刻注意著来自后方的威胁。 追袭的过程並非一帆风顺。雾隱显然预料到了可能被追踪,设置了不少诡雷和误导痕跡。 一次,真治的写轮眼捕捉到一根极其细微、几乎与蛛丝无异的查克拉线横亘在路径上,连接著上方树冠中隱藏的起爆符。他及时发出警告,小队得以避开。 第76章 追击奇袭小队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76章 追击奇袭小队 旗木小队追击继续。 褐丸被一股强烈的刺激性气味干扰,追踪一度中断,还是日差的白眼发现了敌人故意留下的、通往错误方向的清晰足跡,而真正的撤退路线则被小心地掩盖了。 “很狡猾。”犬冢鄂啐了一口,“栗霰串丸这傢伙,果然名不虚传。” 连续追踪了近三十个小时,深入敌控区已有一段距离。 周围的雾气似乎又浓郁了一些,林间变得更加寂静,连鸟兽的声音都几乎绝跡,一种不安的氛围在瀰漫。 “停。”朔茂突然举起手。 小队瞬间静止。 日差的白眼焦距调整,望向左侧一片地势较低、瀰漫著浓厚水汽的溪谷地带。 “目標在溪谷对岸,约八百米。他们停下了,似乎在休整、处理伤员。人数……十一人,比预计的少,可能分兵了。查克拉反应……有一人非常凝练、冰冷,应该是栗霰串丸。他身边还有三名查克拉不弱的,疑似上忍或特別上忍。其余七人状態较差,有伤员。” “溪谷地形复杂,雾气也更重,適合埋伏。”犬冢鄂补充道,褐丸也朝著溪谷方向发出了低沉的警告声。 朔茂目光扫过自己的队员和犬冢鄂。“计划不变。犬冢,你和褐丸在外围策应,封锁他们可能逃离的路径,尤其是溪谷上游和下游。注意缠斗,不要硬拼,目的是拖延到我们来支援。日差,继续监控,重点標记栗霰串丸和他身边那三个精锐的位置。真治,美和子,你们跟我正面接敌。真治,你的任务是利用写轮眼,儘可能牵制並找出栗霰串丸的破绽,不需要硬拼,製造机会即可。美和子,你负责清理杂兵和保护真治侧翼,注意那些隱藏的钢丝。” “明白!”真治和美和子齐声应道。 朔茂又看向日差和犬冢鄂:“一旦我们接敌,你们见机行事,优先击杀试图逃离或使用通灵术求援的敌人。” 部署完毕,追袭小队如同狩猎的狼群,悄无声息地散开,向著溪谷合围而去。 真治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胸腔內的心臟有力地跳动著,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即將到来的、与强敌的再次交锋。 他握紧了忍刀,眼中的单勾玉写轮眼缓缓旋转,將溪谷对岸那模糊的查克拉人影牢牢锁定,尤其是那个散发著最危险、最冰冷气息的源头——栗霰串丸。 战斗,一触即发。 溪谷內的雾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沉重地压在每个参与追击的木叶忍者心头。 真治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以及身边美和子略微急促的呼吸。 他紧隨著旗木朔茂那並不算太高大的背影,写轮眼竭力穿透浓雾,捕捉著对岸那些模糊而危险的查克拉波动。 朔茂没有任何预兆地动了。他並未结印,也未使用任何忍术,仅仅是身影一晃,便如同融入雾气般从真治和美和子的视野中消失。 下一刻,溪谷对岸传来了短促而悽厉的惨叫,以及忍具激烈碰撞的声音! 朔茂已经如同死神般降临,直接对上了栗霰串丸身边那三名精锐部下中的两人! 他的战术明確无比——由他这个最强点,在第一时间牵制甚至解决掉对方除首领外的最强战力。 既可以为真治和美和子创造相对安全的输出环境,也为日差和犬冢鄂的策应减轻压力。 “上!”美和子低喝一声,与真治同时跃过並不宽阔的溪流,冲向对岸。 几乎在他们落地的瞬间,剩余那名未被朔茂直接纠缠上的雾隱上忍(栗霰串丸的副手之一),以及另外四名状態稍好的中忍,便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鯊鱼般围了上来。 而栗霰串丸本人,则依旧静静地站在稍远的地方,身形在浓雾中若隱若现,仿佛在冷漠地观察著战场,又像是在布置著什么。 “水遁·水龙弹之术!”那名雾隱上忍率先发难,一条浑浊的水龙咆哮著冲向美和子,试图將这个看起来威胁不小的女忍者先行击溃。 “哼!”美和子不闪不避,查克拉瞬间凝聚於右拳,一拳轰出! “怪力·破!” 凝实的拳风与水龙悍然相撞,发出一声爆鸣,水龙竟被从中打散,化作漫天水花。 美和子身形只是微微一晃,便再次前冲,目標直指那名上忍。 真治则被两名雾隱中忍缠住。他的写轮眼高速运转,对方看似迅捷的体术动作和手里剑投掷,在他眼中被分解成清晰的运动轨跡。 他如同在刀尖上跳舞,总能在间不容髮之际避开攻击,手中的忍刀则如同毒蛇,一次次精准地刺向对方的破绽。 “左边,肋下三寸,查克拉流动有凝滯!”日差的声音通过查克拉细微震动传来。 真治心领神会,佯装攻击右侧敌人,却在对方格挡的瞬间,刀锋诡异地一折,精准地刺入左侧敌人日差所指的位置。 “噗嗤!”那雾隱中忍动作一僵,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著没入肋下的短刀,倒地身亡。 另一名中忍见状,心生惧意,动作出现了一丝犹豫。 真治抓住机会,写轮眼预判其后退路线,一枚早已扣在手中的手里剑无声射出,阻滯了他后退的动作,隨即欺身而上,忍刀划出一道寒光—— 战斗在数秒內结束。真治微微喘息,看向美和子那边。 她正在那名雾隱上忍打压下苦苦支撑,怪力拳每一次挥出都带起呼啸的风声,但在对方的水遁和刀术面前依然左右支拙、险象环生,只能勉力支撑。 然而,真正的威胁,来自於始终未动的栗霰串丸。 真治的余光始终牢牢的锁定住栗霰串丸的一举一动。 突然间串丸动了。他並非冲向任何一个战团,而是双手如同弹奏无形的钢琴般快速舞动。 真治的写轮眼敏锐地捕捉到空气中那极其细微、几乎与雾气融为一体的查克拉丝线! 无数根细到肉眼难辨的钢丝,在栗霰串丸的操控下,如同拥有生命的一般,瞬间在战场交织成一张致命的、覆盖了大片区域的死亡之网! 这些钢丝不仅锋利无比,能够轻易切割血肉骨骼,更蕴含著栗霰串丸阴冷的查克拉,使得它们更加坚韧且难以被普通攻击破坏。 第77章 长刀-缝针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77章 长刀-缝针 “小心钢丝!”发觉栗散串丸的动作,真治厉声警告,同时猛地向后跃开,一道几乎贴著他鼻尖掠过的钢丝带走了几根髮丝。 美和子也感受到了危机,放弃了对那名上忍的纠缠,一拳砸向地面,试图用震动破坏钢丝的布局。 “轰!”地面龟裂,几根靠近她的钢丝果然被震得偏离了位置,但更多的钢丝依旧在栗霰串丸的操控下,如同活物般缠绕、切割而来。 那名与美和子交手的雾隱上忍趁机想要偷袭,却被一根突然改变方向的钢丝误伤,惨叫著被切掉了一只手臂——栗霰串丸的钢丝阵,竟然是无差別攻击! 真治將写轮眼的洞察力提升到极致。钢丝的轨跡、速度、相互之间的联动……海量的信息涌入大脑。 他如同在密集的雨丝中穿梭,身形扭曲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险之又险地避开一道道致命的切割。 他的忍刀偶尔格挡开无法躲避的钢丝,溅起一溜火花,手臂被震得发麻,竟无法斩断这些特製的钢丝。 这些极细的钢丝拥有著与外表截然不同的坚韧! “真治!九点钟方向,地面下三寸,是他主要查克拉线匯聚的节点之一!”日差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急促。 他也被两名分出来的雾隱中忍缠住,无法直接支援,但白眼的全局视野依旧在发挥作用。 真治写轮眼目光聚集,看到了日差所说的那个点。 那里乍看似与其他地面无异,但在写轮眼中,数根最为粗壮、连接了大量钢丝的“母线”都连接在那里。 “美和子前辈!”真治大喊。 美和子立刻会意,在真治的配合牵制之下,躲开那些袭扰的钢丝,凝聚全身力量,朝著真治示意的方向,一拳轰下! “怪力·大地崩!” 比之前更加猛烈的震动传来,那个节点周围的土地猛地炸开,泥沙飞溅。 连接节点的几根主要钢丝剧烈震颤,虽然没有立刻断裂,但连接地面的固定点遭到破坏,大批钢丝瞬间捲曲、收缩,整个钢丝阵的运转明显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滯和混乱! 就是现在! 真治眼中单勾玉疯狂旋转,捕捉到了因阵地被扰,栗霰串丸操控出现的那一丝转瞬即逝的延迟和露出的微小破绽。 他將查克拉极致压缩於脚底,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弓弦射出—— “宇智波流·瞬身!” 他的速度在那一刻超越了平时的极限,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沿著钢丝阵因混乱而產生的短暂缝隙,直刺向一直稳坐钓鱼台的栗霰串丸! 这是凝聚了他全部精神、查克拉和战斗技巧的一击! 栗霰串丸那一直冷漠的脸上,首次出现了一丝动容。 他似乎没料到对方能如此快地找到阵眼並利用这转瞬即逝的机会。 仓促间,他放弃了操控部分钢丝,身形急退,同时双手结印。 “水遁·水替身!” 真治的刀锋刺穿了水替身,替身化作冰冷的溪水溅了他一身。 但他並未停留,写轮眼死死锁定著替身术发动后真身出现的方向,反手又是一刀! “嗤啦!” 刀锋划破了栗霰串丸肋下的衣物,带起一溜血光! 虽然只是皮外伤,但这是自交战以来,栗霰串丸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受伤! 栗霰串丸低头看了一眼肋下的伤口,又抬头看向真治,那双隱藏在雾气后的眼睛里,首次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杀意和一丝……兴趣?如同猎人看到了值得认真对待的猎物。 “写轮眼……宇智波的小鬼……”他沙哑的声音如同钢丝摩擦,令人不寒而慄。 但他没有继续攻击,因为另一边,旗木朔茂已经如同鬼魅般解决了他的两名副手,站到了真治的身前,正將冰冷的目光投向他。 而日差也摆脱了纠缠,白眼牢牢锁定了他。 犬冢鄂和褐丸的嚎叫声也从溪谷外围传来,显然拦截了试图逃离的敌人。 大势已去。 栗霰串丸没有任何犹豫,再次深深看了一眼真治,仿佛要將这个伤到他的宇智波少年刻在脑子里,隨即身形化作一团浓密的水雾,融入周围的环境,瞬间消失不见。 残余的几名雾隱见状,也纷纷拼命摆脱对手,四散逃入密林深处。 朔茂没有下令继续追击,面对经验丰富的雾忍暗杀小队,出其不意,可以收穫一定的战果,纠缠不清,成为战果的就不一定是谁了。 他走到真治身边,看了一眼他有些苍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双腿(那是过度使用写轮眼和超负荷使用宇智波瞬身术的后遗症),又看了看他肋下被划破的衣物和渗出的血跡(是被钢丝擦伤的)。 “做得很好。”朔茂的评价依旧简短,但其中的分量,真治感受得到。 美和子跑了过来,关切地看著真治:“没事吧?刚才太险了!你那一下真漂亮!” 日差也走了过来,沉默地点了点头,白色眼眸中带著认可。 犬冢鄂带著他的小队和褐丸也赶了回来,身上带著激战过后的痕跡。 “跑了一个上忍,两个中忍,其他的都留下了。”犬冢鄂匯报导,看向真治的目光也带著惊嘆。 能以如此年纪(10岁),在栗霰串丸的钢丝阵中周旋並最终伤到对方,这份实力和胆魄,足以贏得任何人的尊重。 真治缓缓平復著呼吸,感受著体內查克拉经络的刺痛和精神的疲惫,但一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与明晰感却在心中升起。 他再次確认了实力的进步,也看清了未来需要努力的方向。 他的战术体系没有问题,但是单勾玉写轮眼还不够强大,刀术也还不够快,查克拉控制还不够精细…… 他看向栗霰串丸消失的方向,那个强大而危险的敌人,如同一个烙印,留在了他的心底。他知道,这不会是最后一次交手。 “清理战场,收集有用情报,十分钟后撤离。”朔茂的声音將真治从思绪中拉回。 追袭任务,以木叶一方的战术性胜利告终。 他们成功打击了撤退的雾隱部队,逼退了强敌栗霰串丸,並获取了部分情报。 更重要的是,旗木小队(主要是三小只)经歷了真正的、与顶尖精英上忍的生死搏杀,无论是个人实力还是团队默契,都得到了质的锤炼。 尤其是宇智波真治,他的名字,连同他那只单勾玉写轮眼,想必已经通过栗霰串丸之口,传到了某些雾隱高层的耳中。 在这片被血雾笼罩的战场上,一颗新的星辰,正伴隨著刀锋与火焰,冉冉升起。而他所要面对的挑战,也必將隨之升级。 第78章 难得的休整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78章 难得的休整 战爭如同一台永不停歇的绞肉机,贪婪地吞噬著生命与希望。 距离“森之壁垒”守卫战和后续的长刀追袭战,又过去了数月。第二次忍界大战的规模非但没有缩小,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 漫长的战线像一座巨大的血肉磨坊,盘踞在火之国边境,不断消耗著木叶的年轻一代。各处据点告急的文书雪片般飞向村子,人手捉襟见肘已成为前线指挥官们心照不宣的窘境。 在这种情况下,朔茂放在小队中使用似乎变成了一种奢侈,被派出去单独执行任务的次数越来越多。 大部分情况下,旗木小队都处於三小只“自治”完成任务的境遇。 在这种情况下,白牙小队依然以令人侧目的高效和强悍,任务频率极高,几乎马不停蹄地奔波於东部战线的各个热点区域。 突袭、侦察、护卫、定点清除……每一次任务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与死神擦肩而过已成为常態。 这种高强度、连轴转的作战节奏,如同最严酷的磨刀石,迅速磨礪著真治这块璞玉。 他原本略显单薄的身形变得挺拔结实,线条更加硬朗。面容上的少年稚嫩几乎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与刚毅(也可以理解为小正太过期变糙了),唯有在战斗时,那双黑色的眼眸才会爆发出独属於宇智波的癲狂与抽象。 他对写轮眼的运用越发得心应手,动態视力和洞察力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得到了极致锤炼;刀术在朔茂精准的指点和小队高强度的实战磨合下,褪去了花哨,变得更加简洁、致命;查克拉量和控制力也隨著一次次极限压榨与恢復,稳步而扎实地提升。 但即便是铁打的筋骨,在如此连绵不断的征战下,也难免感到疲惫。精神的弦始终紧绷,即使是休息时,肌肉也保持著隨时可以爆发的状態。 终於,在一次成功拦截了雾隱一支重要的补给队,並击毙了对方一名上忍后,小队获得了一段来之不易的短暂休整期。 他们被轮换回位於相对后方、防御体系更为完善的大型木叶据点——“雾莲城”卫戍区。 这里的气氛虽然依旧被战爭的阴云笼罩,但至少没有了那种隨时可能被水龙弹或起爆符吞噬的致命压迫感。 空气中瀰漫的不再是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和焦糊味,而是消毒水那略显刺鼻却让人安心的气息、厨房飘出的饭糰香味,以及后勤处刚刚分发下来的、被阳光晒得蓬鬆温暖的被褥的味道。 这是一种久违的、属於“后方”的秩序感。 午后,阳光透过营房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真治盘膝坐在自己的铺位上,神情专注地擦拭著手中的忍刀。刀身映出他沉静的面容和那双似乎永远带著一丝审慎思索的眼睛。 这把刀跟隨他经歷了大小数十战,刃口处已经留下了细微的磨损痕跡,但在他的精心保养下,依旧寒光凛冽。 营房外传来其他休整队伍训练时的呼喝声、笑闹声,带著一种劫后余生的鬆弛和活力,与他內心习惯性的警惕形成了微妙对比。 “喂,真治!”美和子活力十足的声音打破了营房的安静,她端著一个堆得像小山一样的餐盘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快別擦你那宝贝刀了!后勤班今天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新鲜的牛肉!烤得外焦里嫩,还配了特製酱汁!快来尝尝,再晚就被那群饿狼抢光了!” 她看起来总是能在残酷战爭的缝隙里,精准地找到让自己和同伴开心的点,这份近乎没心没肺的乐观,无形中成了小队情绪最好的稳定剂。 日差安静地坐在靠窗的另一个铺位上,闭目养神,呼吸悠长。 但真治知道,他那双纯白的眸子恐怕从未真正彻底关闭,依旧保持著对周围环境的基础监控和查克拉感知。 这是长期处於高危环境下,身体和本能形成的自我保护机制,如同野生动物即使在睡梦中也会竖起耳朵。 就在这时,营房门口的光线被几道身影挡住,投下长长的影子。 真治擦拭刀身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投向门口。 当他的视线適应了逆光,看清来人的面容和装束时,握著刀布的手指不易察觉地收紧了一瞬。 站在面前的是三个与他年纪相仿的少年少女,都穿著崭新的、深绿色木叶下忍马甲,额头上佩戴著象徵责任与守护的木叶护额,在阳光下反射著微光。 虽然面容依稀还能看出在校时的轮廓,但眉宇间已然褪去了大部分的青涩,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初临战阵的紧绷感。 真治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们。 为首一人,穿著標誌性的立领风衣,戴著深色墨镜,即便是在相对安全的据点室內,也將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周身散发著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和內敛——油女志微。 他身边站著一个一脸元气、留著利落棕色短髮的少女,眼神灵动,带著犬冢一族特有的野性与活力,身边还蹲坐著一头精神抖擞、目光炯炯的黑灰色幼犬——正是犬冢爪和她的伙伴黑丸。 稍后面一点,则是一个面色略显苍白,穿著日向一族標准白色修行服,身形有些单薄的少年。 他双手不自觉地握在身前,眼神中带著明显的紧张和拘谨,甚至有些怯懦——是日向启吾,真治那一届分家的学生,天赋尚可,理论知识扎实,但性格向来內向,远不如日差那般沉稳自信。 而带领著这三个明显散发著“新兵”气息的年轻人的,是一位有著一头深黑色短髮、面容英俊而带著沉稳干练气度的青年上忍——夕日真红。他脸上带著温和但又不失威严的笑容,目光沉稳地扫过营房內的旗木小队成员,最终落在了真治身上,微微点头致意。 “看来没错,我们没找错地方。”夕日真红的声音温和有力,打破了短暂的沉默,“打扰各位休整了。请问,朔茂前辈在吗?” 美和子嘴里还塞著一大块烤肉,闻言赶紧咽下,拍了拍胸口,含糊不清地回答:“朔茂老师啊,他去指挥部做任务简报,顺便领取下一个任务的预备情报了。你们是……新来的增援?”她好奇地打量著夕日真红和他身后的三个“菜鸟”。 “是的。”夕日真红从容地点点头,正式介绍道,“我们是刚刚从村子抵达前线,被分配至雾莲城防区的新编第二十七小队。我是队长夕日真红。” 然后他的目光转向真治、日差和美和子,“这三位,想必就是宇智波真治同学、日向日差同学,以及加藤美和子同学吧?你们的战绩,即使在后方也有所耳闻。”他的语气带著適当的讚赏,既不显得过分恭维,又表达了充分的尊重。 最后,他侧身示意身后的少年少女,“这三位是真治同期的同学,油女志微、犬冢爪,以及日向启吾。” 第79章 一起同过窗,还要一起扛枪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79章 一起同过窗,还要一起扛枪 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 同窗重逢,本应是充满惊喜和欢笑的场景,但此地此景,是在战火纷飞的前线营地,彼此的身份也早已从同学变成了即將面对生死考验的战友。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混合著熟悉、陌生、感慨乃至一丝沉重的情愫。 犬冢爪性格最为直率活泼(或者说莽),她按捺不住好奇心,几步就跳到真治面前,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著他。 她的目光扫过真治手中那柄明显饱经战火的短刀,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边缘甚至有些磨损的深蓝色作战服,以及他那张虽然年轻却已然刻上沉稳印记的脸庞。 “哇!真治!真的是你!”她发出惊嘆,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虽说你一年多前就提前毕业上了战场,但这变化……也太大了吧!感觉……感觉像是完全换了个人!” 她身边的黑丸也凑上前,用鼻子轻轻嗅了嗅真治身上的味道,然后“汪”地叫了一声,尾巴摇了摇,似乎是在確认身份並打招呼。 油女志微则显得冷静许多,他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镜,声音透过立领风衣传出,平稳得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真治,日差前辈,美和子前辈。许久不见。” 他的称呼依旧保持了在校时的习惯,对明显更早毕业、资歷更老的日差和美和子用了敬语,细节处体现著油女一族特有的严谨。 日向启吾则显得最为局促不安。他先是带著明显的敬畏,飞快地瞥了一眼窗边闭目养神、气息深沉的日差(同为分家,但是日差是当代族长的亲子,而且日差的天赋、实力和在战场上的表现,在族內年轻一代中几乎是传奇和標杆的存在),然后才將目光转向真治,声音细弱蚊蝇,带著紧张:“真……真治君,好久不见。” 真治缓缓放下手中的刀和擦刀布,站起身。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带著一种经过千锤百炼的稳定。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属於故人重逢的浅淡笑容。 儘管这笑容背后,是只有他自己才清楚的、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复杂心情——有见到熟悉面孔的些微暖意,有对时光飞逝的感慨,更有一种仿佛隔世般的疏离感。 “真红前辈!志微,爪,还有启吾。没想到会在这里,以这样的方式再会。” 他的目光在三位同学那崭新的、几乎一尘不染的下忍马甲上停留了一瞬,语气平静,“看来,村子的情况,確实不容乐观,连你们也提前毕业了。” 他的话没有抱怨,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却让夕日真红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夕日真红轻轻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身为导师的无奈与责任:“前线压力巨大,村子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不仅仅是你们这一届,许多优秀的毕业生,都接到了提前毕业徵召的通知。以后在这片战场上,我们就是需要互相照应、並肩作战的战友了。”他这番话,既是对自己队员的提醒,也是对旗木小队的示好。 美和子天生热情,见气氛有些沉凝,连忙招呼道:“哎呀,別都站在门口说话呀!快进来坐,进来坐!营房条件简陋,別嫌弃!刚好我拿了多的饭糰和烤肉,大家一起吃点!” 她自来熟的性格是很好的润滑剂,很快驱散了些许生疏和沉重感,让气氛活络起来。 眾人依言围坐在地板上的垫子旁。 犬冢爪最为活泼,坐下来后嘴就没停过,开始嘰嘰喳喳地讲述他们毕业考核时遇到的趣事,以及一路赶来前线途中看到的、与村子截然不同的风景和紧张气氛。 她的言语中既有对未知战爭的紧张,更有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兴奋和跃跃欲试,仿佛即將踏上的是一场刺激的冒险。 “你们是没看到,考核的时候,启吾紧张得连回天的起手式都差点忘了……”她毫不客气地爆料,引得日向启吾面红耳赤,连连摆手。 油女志微则依旧沉默地坐在角落,只有在他身边的黑丸好奇地试图用鼻子去拱他严实的风衣下摆时,他才会微微侧身,不动声色地避开,动作看似精准而迅捷,实则透露著一丝丝的狼狈。 这个小小的互动引得犬冢爪又是一阵毫不客气的大笑,连美和子也忍俊不禁。 日向启吾则大部分时间都保持著沉默,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目光不时地、带著一丝怯懦和嚮往,瞟向一直闭目不言、仿佛与周遭格格不入的日差,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请教什么,却又鼓不起勇气。 真治安静地坐在那里,听著同学们的交谈,偶尔在提到自己时,才简单地回应一两句。他看著眼前这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心中感慨如同细微的涟漪,层层扩散开来。 一年多以前,他们还坐在同一间宽敞明亮的教室里,听著老师讲解枯燥的忍界歷史和基础忍术理论,一起背诵火之意志,为了即將到来的期末考试而烦恼,为了放学后去哪里修炼而爭论(虽然这些事和他这个掛逼没啥关係)。 那时的他们,虽然也憧憬著成为忍者,但对於战爭的认知,大多还停留在纸面和想像之中。 如今,却都已穿上象徵责任与危险的戎装,即將直面冰冷残酷的死亡威胁。 他仿佛透过时光,看到了一年前的自己,那个同样带著对未来的迷茫、隱藏著穿越者秘密、努力扮演著“天才少年”的自己,毅然踏上了这片被血与火浸染的土地。 时光荏苒,物是人非。 “真治,”油女志微突然开口,他的声音平稳,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打断了犬冢爪兴致勃勃的讲述。 他墨镜后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深色镜片,精准地落在真治身上,“前线的战斗……具体是什么样的?和任务模擬,有多大区別?”他的问题很直接,也很沉重,直指核心。 一瞬间,连最爱说话的犬冢爪也安静了下来,澄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真治。 日向启吾更是屏住了呼吸,双手紧张地握成了拳。 就连经验丰富的夕日真红,也投来了专注而凝重的目光。 他们这些刚刚踏足战场的新人(指志微三人),迫切地想要从这些早已在生死线上徘徊多次的“前辈”这里,获取关於真实战场的第一手情报,哪怕它冰冷而残酷。 真治沉默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美和子,她收起了脸上常掛著的笑容,轻轻嘆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回忆的神色;他又看了一眼依旧闭目,但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的日差;最后,他的目光越过眾人,投向营房窗外。 远处,基地的医疗班区域外,一些伤势较轻的伤员正在医护人员的指导下,进行著缓慢而艰难的恢復性训练,他们身上缠绕的绷带和有些僵硬的动作,无声地诉说著战爭的代价。 “和学校里教的,任务模擬里演的,完全不同!” 真治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苦涩和悵然交织的情绪,清晰地在安静的营房中迴荡,“那里没有固定的战术套路,没有所谓的公平对决。敌人不会像训练假人一样站在那里等你结印,也不会按照教科书上的顺序释放忍术。” 他顿了顿,脑海中闪回著无数战斗片段——从第一次割开敌人喉咙时的温热血液,到栗霰串丸那无声无息、却能轻易分割生命的冰冷钢丝。 “陷阱可能在你脚下,也可能在你头顶,死亡的杀机可能来自任何方向,甚至是你以为安全的背后。” 他的语气始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浸透了寒冰,“最重要的是……在决定生死的瞬间,不要有任何犹豫。杀死敌人,或者被敌人杀死。在那里,通常没有第三种选择,也没有第二次机会。” 第80章 战爭的残酷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80章 战爭的残酷 真治的话语,如同凛冬的寒风,瞬间吹散了犬冢爪眼中部分因无知而无畏的兴奋火花,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油女志微的墨镜完美地遮挡了他的眼神,但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节微微泛白,显然不似表面那么平静。 日向启吾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嘴唇微微颤抖著。 夕日真红適时地开口,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安抚著部下有些动摇的心神:“真治同学说的,都是最真实、也最需要谨记的经验之谈。战场绝非儿戏,任何疏忽都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 他的目光扫过自己的三名部下,眼神中充满了作为师长的鼓励和不容置疑的信任,“但是,也无需过度恐惧。要相信你们这些年经受的严格训练,相信你们各自拥有的血继限界和秘术,更要相信与你们並肩作战的同伴,以及……” 他顿了顿,语气坚定,“相信带领你们的老师。我会尽我所能,带领你们,保护你们,一起面对接下来的挑战。” 这时,一直如同入定老僧般的日差,终於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那双纯白得没有一丝杂色的眸子,先是淡淡地扫过夕日真红,算是打过招呼,然后目光便落在了身体微微发抖的日向启吾身上。 “启吾。”日差的声音不高,却带著分家天才特有的冷冽和威严,“记住,你觉醒的白眼,不是用来装饰脸颊的摆设。在战场上,它就是你和你队友最重要的眼睛。犹豫一秒,洞察慢上一分,死的可能就是你,或者你身边將后背交给你的同伴。”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鞭子,抽打在日向启吾的心上。 日向启吾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一般,连忙低下头,声音带著惶恐和一丝决绝:“是!日差哥!我……我明白了!我一定会努力,不辜负日向的威名!” 这番直白而残酷的交流,让新来的三人对前线的认知,从模糊的想像变成了具体而微、带著血腥味的真实画面。营房內的气氛一时间显得有些沉闷和压抑。 美和子见状,立刻发挥了她调节气氛的特长。她变戏法似的从自己的忍具包(更像是个百宝袋)里拿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她珍藏的、据说是从某个被击败的雾隱忍者身上缴获的特色糖果,五顏六色,包装精致。 “来来来,別光听他们嚇唬人!尝尝这个,雾隱那边的特產,味道还挺特別的!保证你们在村里没吃过!”她热情地分发给每个人。 犬冢爪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新奇的食物吸引,和黑丸一起围著美和子,一边品尝糖果,一边又开始问东问西,气氛重新活跃起来。 油女志微也接过糖果,礼貌地道谢,然后开始和真治低声交流起来。 话题转向了一些更具体的战术构想,例如他的虫秘术如何与真治的火遁进行配合,或者如何利用虫子进行更隱蔽的侦察和陷阱布置。 他的思维縝密,提出的想法往往切中要害,显示出与其沉默外表不符的战术素养。 日向启吾也终於鼓起勇气,趁著这个机会,挪到日差身边,恭敬地、小声地提出了一些关於白眼在复杂环境下如何更有效聚焦观察、如何快速分辨查克拉属性细微差別等实际问题。 日差虽然言辞简洁,但都一一给予了回答,这对於同为分家、但天赋远不如他的启吾来说,无疑是宝贵的学习机会。 夕日真红看著眼前这群年轻的忍者,心中百感交集。 他看到了旗木小队成员身上那种经过战火反覆淬炼后沉淀下来的沉稳、默契以及几乎化为本能的警惕,那是无数次生死边缘挣扎后留下的烙印。 同时,他也看到了自己部下眼中,在最初的紧张和不安之后,逐渐燃起的对成长的渴望、对力量的追求,以及那份属於木叶忍者的责任感。 他们就像刚刚离开巢穴的幼鹰,既畏惧广阔天空的无常,又嚮往著振翅高飞的自由。 短暂的休整时光在或轻鬆或严肃的交流中缓缓流逝。夕阳开始西沉,將天边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夕日真红小队需要去报到並领取具体的防区任务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临走时,夕日真红站起身,郑重地对真治说道:“真治同学,今日一席话,受益匪浅。以后在战场上,我们小队初来乍到,经验不足,或许还会有需要向你们旗木小队请教,甚至请求协助的地方。希望届时能不吝援手。” 真治也站起身,认真地点了点头。他能感受到夕日真红话语中的诚意和对部下安全的重视。“真红前辈言重了。同属木叶,彼此照应是应该的。也请你们多加小心。”他的回应不卑不亢,既有对前辈的尊重,也体现了作为资深战斗小队成员的自信。 油女志微、犬冢爪和日向启吾也纷纷向真治等人道別。 “真治!下次见面,说不定我们也能像你们一样,独当一面了!到时候可別被我们比下去哦!”犬冢爪挥著拳头,虽然经歷了之前的“震撼教育”,但她的眼神依旧明亮,充满了不服输的劲头。 “保重。”油女志微的告別依旧简洁,但墨镜下的目光似乎多了一丝凝重和决意。 “真治君,日差大人,美和子前辈……请,请多指教!”日向启吾恭敬地行礼,声音虽然还有些微颤,但比之前坚定了不少。 看著夕日真红小队四人一犬离开的背影,消失在营房通道的拐角处,真治独自站在门口,倚著门框,久久不语。 金色的夕阳余暉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却也拉出了一道孤寂而漫长的影子。 他知道,这些昔日的同窗,即將和他一样,被战爭的巨大洪流所裹挟,踏上一条布满荆棘、生死难料的道路。 他能做的,也只有在心底默默地祝愿,祝愿他们能足够幸运,足够强大,能够在这残酷的绞肉机中存活下来。 “怎么?看到老同学,心里感触很深?”美和子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递过来一个刚刚剥好的橘子,橘皮的清香在空气中淡淡散开。 真治接过橘子,掰下一瓣放入口中,酸甜的汁液在味蕾上绽开。他咀嚼著,目光依旧望著他们消失的方向,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他们走向未知未来的身影。“只是觉得……时间过得真快。”快到他几乎快要忘记,一年多前,那个刚刚走出忍者学校大门的自己,究竟是什么模样了。那些在教室里打闹、在训练场挥汗的日子,遥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情。 “是啊,”美和子也难得地收起了跳脱,语气中带著一丝唏嘘,她背靠著门框,望著天边的晚霞,“感觉昨天自己还是个刚毕业的下忍,跟著医疗班的前辈学习包扎呢,一转眼,都成了別人口中的『前辈』了。” 她顿了顿,隨即又像是要驱散这略显感伤的气氛,用力拍了拍真治的肩膀,语气重新变得轻快。 “不过,能在这种地方遇到熟人,总是件好事!这说明我们木叶后继有人,生生不息嘛!对了,我昨天去领取物资的时候,听到有人在议论,说千手家那个绳树小子,在西北战线那边也干得风生水起,好像还独立带队完成了一次漂亮的阻击任务哦……” 真治静静地听著美和子絮絮叨叨地分享著不知从哪里听来的前线八卦,感受著口中橘子残留的酸甜滋味,以及肩膀上传来的、伙伴鼓励的力道。 心中那片因连续不断的杀戮和失去而略显冰冷坚硬的角落,似乎也被这短暂而珍贵的日常相处,注入了一丝淡淡的、名为“羈绊”的暖意。 这短暂的休整,如同暴风眼中偶然的寧静,珍贵而短暂。他知道,当朔茂老师从指挥部回来,新的任务很可能就会下达。等待著他们的,依旧是那片血与雾交织、危机四伏的残酷战场。 但他不再是初来时的彷徨少年,他有了可以绝对信任、將后背完全託付的队友,也有了越来越多同样在这片土地上为了守护重要之物而奋战的、熟悉或陌生的面孔。这条以战火和鲜血铺就的道路,依然艰难且漫长,布满了未知的危险与牺牲。 但他会继续走下去,带著逝者的意志与期盼,也带著生者的信任与羈绊,直到找到属於他自己的“刀之意”,直到……他能守护住他所珍视的一切的那一天。 第81章 猎杀白牙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81章 猎杀白牙 第81章 猎杀白牙 经过一次难能可贵的休整,白牙小队再次投入了无休止的任务当中。 “回满蓝”的白牙小队爆发出了相当可怕的工作效率,將水之国边线的局势搅得稀碎。 这也使得白牙小队彻底成为了雾忍的眼中钉、肉中刺。 白牙小队沿著一条被海浪与岁月冲刷出的狭窄小径,沉默而迅速地移动。 他们刚刚完成了一次对雾隱后勤运输队的成功突袭,虽未全歼,但也造成了足够的混乱与迟滯,有效地打击了敌人的补给线。 此刻,小队正急於脱离接触,返回相对安全的区域进行休整。 连日的高强度渗透、侦察与突击任务,如同不断加压的重担,积压在每一名成员的身上。 宇智波真治、日向日差和加藤美和子这三名年轻下忍的脸上,早已刻满了无法掩饰的疲惫,他们轻便的忍者鎧甲上沾满了泥泞、汗渍与乾涸的、属於敌人和自己的斑驳血跡。 然而,他们的眼神,却如同在危机四伏的密林中时刻保持警惕的幼兽,锐利、专注,不敢有丝毫的鬆懈。 即便是眼下这看似短暂的脱离接触期,他们的神经依旧紧绷著,保持著战时最高的警戒状態,耳朵捕捉著风中的每一丝异响,眼神扫过视野內的每一处阴影。 作为指导老师的旗木朔茂,如同引领狼群的头狼,沉默地行进在最前方。 他的气息內敛,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但那双如同鹰集般的眼眸,却比在阴沉天幕下盘旋的海雕更加锐利,无声地扫视著前方那片被称为“碎岩区”的不祥之地。 “前方进入碎岩区”,地形复杂,注意两侧礁石和头顶的岩壁,保持警惕。”朔茂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却清晰地传入每一名队员的耳中。 映入他们眼帘的,是一片仿佛被巨锤砸碎、杂乱堆叠的黑色巨岩群。 这些岩石形態狰狞,犬牙交错,构成了无数天然的掩体和致命的陷阱。 石缝间,只有些许扭曲、顽强的灌木挣扎著生长,在终日不散的薄雾笼罩下,更显阴森。 整片区域都瀰漫著一股压抑、死寂的不祥气息,连海风的呼啸声在此处都变得呜咽而诡异。 日向日差紧锁著眉头,纯白的眸子周围,血管般的青筋虬结隆起,已然將白眼的力量催动到了极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然而,当他试图將瞳力穿透那些巨大的岩石与瀰漫的浓雾时,视野却仿佛陷入了一片粘稠而混乱的泥沼,反馈回来的查克拉影像模糊不清,充满了难以解析的噪点。 “老师,这片区域的能量场非常异常——”日差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罕见的、因未知而產生的焦虑,这在他这位向来冷静的日向天才身上是极不寻常的。 “像是被某种强大的力量预先干扰或扭曲了。我的白眼视野范围被强制压缩了近三分之一,感知的清晰度也大幅下降。”这对於极度依赖白眼进行索敌和战术分析的日向一族而言,无疑是巨大的削弱。 “干扰?是大型结界术?还是某种特殊的忍具效果?”加藤美和子立刻警觉起来,双拳下意识地握紧,体內的查克拉在经络中悄然加速流转,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她之前战斗中受的些许轻伤虽经自己初步处理,此刻在紧张气氛的牵引下,又开始隱隱作痛。 宇智波真治沉默著,没有开口,但他的右手已经无声地、紧紧地按在了腰后的忍刀刀柄上,只有忍刀冰冷的触感才能让他保持一丝安全感。 他的写轮眼尚未主动开启,但那份源自“战斗家族”的宇智波血脉、对危险近乎本能的战斗直觉,此刻却如同警铃般在他脑海中疯狂作响,让他脊背阵阵发凉,汗毛倒竖。 他清晰地感觉到,仿佛有无数道冰冷、粘湿、充满了恶意与杀戮欲望的视线,正从那些嶙峋怪石的阴影深处,如同毒蛇般死死地锁定著他们。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此而变得沉重、粘稠,每一次呼吸都带著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突然—— 日差的白眼瞳孔剧烈收缩,脸上的血色在剎那间褪得一乾二净,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景象! “地下!不是潜行——是爆发性的突袭!四面八方!速度极快!数量——七—— 不,更多!超过十个!查克拉反应——异常狂暴!混杂著——是忍刀特有的气息!是忍刀七人眾!还有他们的精锐候补!”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事態的紧急而陡然拔高,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撕裂喉咙喊出来的,带著一种令人心颤的绝望感。 这预警,如同晴天霹雳,在相对寂静的海岸线上轰然炸响,瞬间击碎了小队成员心中最后的侥倖! 几乎在日差话音尚未完全落下的同一瞬间“轰隆隆——!!!” 仿佛沉睡的野兽被彻底激怒,发出了毁灭的咆哮! 以旗木小队所在位置为中心,方圆近百米的地面猛然向上剧烈拱起,隨即在震耳欲聋、足以撕裂鼓膜的恐怖巨响中彻底爆裂开来! 黑色的泥土、灰色的碎石、断裂的树根如同失控的毁灭喷泉般冲天而起,混合著瞬间瀰漫、遮蔽视野的浓密尘土,仿佛要將这片天空都彻底吞噬! 七道散发著令人灵魂战慄、如同实质般冰冷刺骨的恐怖查克拉波动的身影,如同从地狱深渊挣脱了所有束缚的魔神,携带著碾碎一切的杀意破土而出! 他们统一佩戴著雾隱村的护额,手中握著形態各异、却无不散发著浓烈不祥与血腥气息的奇形忍刀! 为首者,是一位身形精悍、眼神狂野如雷暴的青年,一头深蓝色短髮如同刺蝟般根根竖起,充满了攻击性。 他嘴角咧开一个带著电击般扭曲感的狰狞笑容,手中轻鬆写意地挥舞著一对缠绕著刺目电蛇、形似猛兽獠牙的凶刃—正是名震忍界的雷刀·牙! 而其持有者,便是尚在青年时期的黑锄雷牙! 他那狂放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杀戮的渴望和对“木叶白牙”头颅的志在必得。 在他身侧,一个身材壮硕、面容凶悍如恶鬼的青年发出沉闷而嗜血的“咯咯”笑声,脸上交叉的狰狞伤疤更为他增添了几分戾气。 他手中握著一把如同巨大捲轴般展开、其上密密麻麻贴满了无数起爆符、散发著毁灭气息的大刀——爆刀·飞沫! 青年时期的无梨甚八!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旗木朔茂身上,仿佛已经在用眼神將对方炸得粉身碎骨。 除此之外,还有手持缠绕著诡异钢丝、寒光闪闪的仿製长刀·缝针的阴冷忍者;挥舞著布满倒刺、仿佛活物般微微蠕动、能够吞噬查克拉的仿製大刀·鮫肌的胖脸候补成员;以及另外三名气息虽稍逊於前两者,但同样煞气腾腾、手持仿製忍刀、眼神凶悍的精锐候补! 而这七人破土扬起的漫天烟尘尚未完全落定,另外五道身影如同训练有素的鬼魅般,从四周的岩石后方、灌木丛的阴影之中闪现而出! 他们的动作迅捷而整齐划一,配合著破土而出的七人,瞬间完成了最严密的、水泄不通的立体合围! 整整十二名敌人! 其中包含两名货真价实的忍刀七人眾正式成员—一黑锄雷牙与无梨甚八! 五名实力绝对不容小覷、手持仿製忍刀的精锐候补! 以及五名明显是雾隱村中百里挑一的精锐中忍! 这是一个精心策划、动用了惊人力量、目標明確、志在必得的绝杀之局! 第82章 血战破碎海岸(1)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82章 血战破碎海岸(1) 第82章 血战破碎海岸(1) “木叶的白牙——”黑锄雷牙的声音如同生锈的刀片在粗糙的骨头上反覆刮擦,刺耳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狂喜与残忍,“为了將你这把危险的刀彻底折断於此,我们可是布下了天罗地网!今日,此地,便是你的葬身之处!用你的头颅,来祭奠我雾隱忍刀的无上威名,再合適不过!” 磅礴如海啸般的凝实杀气,混合著十二名强者刻意凝聚在一起的、近乎实质化的查克拉威压,如同无形的奔涌的巨浪,轰然压下!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结,变成了粘稠的液体,让人难以呼吸,甚至连声音都被这股庞大无比的压力所吞噬、扭曲。 真治、日差和美和子三人只觉得胸口猛地一窒,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了心臟,几乎要停止跳动! 冰冷的汗水瞬间浸透了內衫,四肢百骸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僵硬、微微颤抖起来。 这是直面绝对力量差距和死亡威胁时,身体最原始、最诚实的恐惧反应! “三角防御阵型!紧靠!听我號令,隨时准备突围!”朔茂的声音依旧冷静得如同万载不化的寒冰,但语速快如闪电,没有丝毫犹豫。 在敌人现身的第一个剎那,他那歷经无数血战磨练出的战斗直觉就已经清晰地告诉他——这绝非偶然的遭遇战,而是针对他个人精心布置的致命陷阱! 突围,是眼下唯一的生路! 但前提是,必须在这雷霆万钧、意图一击必杀的第一波毁灭性攻势下,先存活下来! 他的指令如同投入滚油中的冰块,瞬间惊醒了被对方恐怖威势所震慑的三人。 求生的本能,以及连日来在朔茂摩下培养出的信任与纪律性,瞬间压倒了生理上的恐惧。 他们几乎是凭藉著千锤百炼形成的肌肉记忆,如同精密机械的零件般瞬间启动,背靠背组成了一个紧密无间、互为犄角的三角防御阵型一真治顶在前方,短刀出鞘,目光锐利;美和子居左后,双拳紧握,查克拉蓄势待发;日差在右后,白眼虽受干扰却依旧竭力运转,洞察著最近的威胁。 他们將最脆弱的后背,毫无保留地交给了彼此最信赖的同伴。 攻击,在朔茂话音落下的同时,如同酝酿已久的风暴般倾泻而下! 而风暴的核心,自然是那位名震忍界的“木叶白牙”! “雷遁·雷牙狂龙!”黑锄雷牙狂笑著,將手中的雷刀·牙交叉挥舞,狂暴的雷遁查克拉冲天而起,竟隱隱引动了天象! 儘管天空被浓雾笼罩,但高空依旧有低沉的雷云被其查克拉强行牵引,道道电蛇在云层中流窜! 下一刻,一道由无数狂暴跳跃的雷电构成的、形態狰狞无比的湛蓝色雷龙捲,带著撕裂空气、毁灭一切的骇人气势,率先朝著朔茂噬咬而去! 所过之处,地面焦黑,岩石崩裂! “爆刀术·连爆葬!”无梨甚八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狞笑,他將巨大的爆刀·飞沫如同风车般疯狂舞动! 霎时间,数十张被特殊查克拉激活的起爆符,如同拥有了生命和意志的死亡蜂群,从刀身上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各种刁钻、诡异的弧线。 从上下左右、前后左右所有可能的角度,编织成一张毫无死角的死亡之网,精准地覆盖了朔茂所有可能进行闪避的空间! 紧接著,便是震耳欲聋的、连绵不绝的爆炸声! “轰轰轰轰——!!!” 刺目欲盲的炽烈雷光与接连爆开的橘红色火球疯狂交织、吞噬,將朔茂所在的那片区域彻底化作了元素乱流肆虐、生命绝跡的炼狱中心! 大地在剧烈震颤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坚硬的黑色礁石被轻易地粉碎、气化,刺鼻的硝烟味、臭氧味以及焦糊味混合在一起,瀰漫开来,令人窒息。 “老师!”美和子失声惊呼,心瞬间沉到了谷底,那股毁灭性的能量波动让她感到一阵阵心悸。 然而,在那片足以瞬间摧毁一支精锐忍者部队的恐怖合击中心,一道模糊的、如同鬼魅般的白色身影,正以超越常人视觉捕捉极限的速度和匪夷所思的、 近乎预知般的精妙身法,在致命的雷击与爆炸的间隙中穿梭、闪烁、急停、变向! 每一次移动都险之又险地与狂暴的雷电擦肩而过,在起爆符爆炸產生的、稍纵即逝的安全间隙中精准地寻得那一线生机! 正是旗木朔茂! 他並未选择硬撼这威力绝伦的合击,而是將自身冠绝忍界的绝对速度与对战局洞察入微的判断力发挥到了淋漓尽致! 他的动作流畅而高效,仿佛在刀尖上跳舞,於死神的镰刀下漫步,展现出了令人嘆为观止的顶尖忍者素养。 但敌人显然对此早有预料和准备! 就在朔茂竭力规避第一波绝杀的同时,两名实力强悍的七人眾候补成员以及三名经验丰富、手段狠辣的雾隱上忍,如同五条闻到血腥味后彻底疯狂的鯊鱼,不顾可能被己方忍术误伤甚至杀死的风险,悍不畏死地扑了上去! 他们的战术简单、粗暴,却极其有效一用生命去填补,用同归於尽的打法,前仆后继,死死缠住木叶白牙,不给他任何喘息、反击,甚至是救援下属的机会! 他们深知,只要能將白牙拖住片刻,剩下的三名木叶下忍,在另外五名同伴的攻击下,绝对撑不过几息! “你们的对手是我们!木叶的小鬼们!” 剩下的五名敌人一一三名忍刀候补和两名雾隱上忍,带著猫捉老鼠般的残忍与戏謔,將充满杀意的目光投向了被孤立出来的真治三人。 在他们看来,这三人不过是隨手可以碾死的螻蚁,是这场猎杀盛宴开始前,用来开胃的小菜,甚至不足以让他们动用全力。 “水遁·水龙咬爆!” “忍法·千食鮫!” “风遁·压害!” “雷遁·地走!” “土遁·土龙弹!” 五名敌人,没有丝毫留手,瞬间施展出四种不同属性的强力忍术! 庞大的水龙张开巨口,发出无声的咆哮;无数查克拉构成的鯊鱼在地面游弋穿梭,择人而噬;压缩到极致的风弹带著撕裂一切的气势呼啸而来;狂暴的雷电如同蛛网般在地面急速蔓延;坚实的土龙昂首怒吼,撞击而至! 五种忍术,从不同的角度,带著撕裂空气、粉碎大地的骇人气势,铺天盖地般向真治三人笼罩而来! 忍术尚未真正及体,那庞大的查克拉洪流先行一步,已经让周围的空气剧烈地扭曲、震盪起来,地面上的碎石都在疯狂地跳动、翻滚! 这根本不是试探,而是意图一击便將他们这三个“微不足道”的下忍彻底抹杀、尸骨无存的绝杀! 避无可避!挡无可挡!绝望的阴影如同最寒冷的冰水,瞬间淹没了三人的心头。 amp;amp;gt; 第83章 血战破碎海岸(2)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83章 血战破碎海岸(2) 第83章 血战破碎海岸(2) “该死!”真治的瞳孔紧缩成了针尖大小,强烈的死亡威胁刺激下,写轮眼本能地开启,单枚勾玉在血色的瞳孔中疯狂旋转,试图从这密不透风、看似毫无死角的攻击网中,寻找哪怕一丝微小的、可以利用的破绽或薄弱点。 但敌人的配合太过默契,忍术的覆盖范围太大,发动的速度太快!实力的绝对差距,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拼了!”美和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知道,普通的土流壁在这种级別的复合忍术攻击面前,恐怕如同纸糊一般脆弱。 但她没有选择,必须倾尽全力,为小队爭取哪怕多一秒的生存时间! “喝啊!”她猛地一脚狠狠踩踏在地面上,体內修炼多年的查克拉如同开闸洪水般毫无保留地汹涌灌注进大地! “土遁·三重土流壁!” “轰轰轰!”接连三道厚实坚固、高达数米的土墙,如同忠诚的卫士般拔地而起,层层叠叠地挡在了三人的面前! 这已是她目前能瞬间发动的最强防御忍术,几乎抽乾了她大半的查克拉! 然而,实力的差距是残酷的,现实更是冰冷无比一“咔嚓!轰隆——!” 第一道土墙,在水龙咬爆和风遁压害这两大强力忍术的合力衝击下,仅仅支撑了不到半秒,便如同被巨锤砸中的沙堡般,发出一声哀鸣,轰然破碎,化作漫天土块四散飞溅! 第二道土墙,在无数查克拉鯊鱼的撕咬啃噬和土龙弹的猛烈撞击下,剧烈地晃动起来,蛛网般密集的裂痕瞬间遍布了整个墙体,显然也支撑不了多久! “火遁·豪龙火之术!”真治顾不得查克拉的剧烈瞬时消耗带来的经络刺痛,在第二道土墙崩塌的瞬间,奋力从口中吐出一条炽热咆哮、栩棚如生的巨大火龙,悍然迎向那五道忍术中威力最为集中、威胁最大的水龙咬爆!他试图以属性相剋来抵消部分威力。 “轰——!!!” 火龙与水龙再次上演了激烈无比的对撞,爆炸產生的恐怖衝击波呈环形向四周急速扩散,將原本就不平整的地面硬生生又刮掉了一层,更加浓郁的水蒸气瀰漫开来,暂时遮蔽了部分视线。 真治被巨大的反震力推得跟蹌后退,喉头一甜,一丝鲜血无法抑制地从嘴角溢出,內臟受到了不小的震盪。 而最后一道、也是最为摇摇欲坠的土墙,终究没能抵挡住剩余忍术余波的持续衝击,在雷遁地走的麻痹效果和千食鮫的啃咬下,发出了最后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彻底崩塌瓦解! 防御,被完全突破! “找到你们了!”一名手持仿製缝针长刀、身形瘦削如竹竿的候补成员,阴险地借著水蒸气和尘土的双重掩护,如同没有骨头的毒蛇,以诡异的、令人难以预判的z字形轨跡,悄无声息地绕过了残破的土墙废墟。 手中那柄带著阴冷寒光、针尖般锐利的长刀,如同毒蛇捕猎时弹出的信子,快、准、狠地直刺美和子因全力施展防御忍术而露出的、毫无防护的后背空档! 角度刁钻狠辣,速度奇快无比,显然是暗杀的好手! “美和子小心!”日差的白眼虽然视野受到严重干扰和压缩,但依旧艰难地捕捉到了这来自侧后方的致命一击,他急声嘶喊提醒,声音因为焦急而变得嘶哑。 同时,他自己也被一名使用水遁束缚术的雾隱上忍忍和一名擅长体术强攻、 手持仿製钝刀·兜割的候补成员死死缠住。 他的柔拳点穴虽然精妙绝伦,专攻敌人查克拉穴道,但在对方完全放弃防御、以伤换伤、状若疯狂的进攻打法下,他只能艰难地支撑、闪避,寻找反击的机会。 就在刚才格挡的瞬间,他的左臂和右腿已被对方凌厉的攻击划开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温热的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裤,动作也因此受到了一丝影响。 美和子听到预警,凭藉医疗忍者敏锐的反应和战斗本能,险之又险地在最后关头猛地侧身,惊险万分地避过了心臟要害,但“嗤啦”一声刺耳的撕裂声响起,她肩胛骨附近的忍者鎧甲被锋利无比的长刀彻底撕裂。 一道深可见骨、皮肉翻卷的可怕伤口出现,温热的鲜血如同泉涌般瞬间染红了她半边身体。 她痛哼一声,钻心的剧痛让她脸色瞬间煞白如纸,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动作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滯和变形。 “得手了!”那名长刀候补眼中闪过嗜血而得意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猎物倒在自己刀下的场景。 他手腕以一种违反人体常理的角度诡异一抖,原本直刺的长刀如同毒蛇摆尾,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带著死亡的尖啸,再次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更快更狠地刺向美和子因剧痛而微微仰起的、毫无防护的雪白咽喉!这一击,志在必得! 另一边,真治刚勉强稳住体內翻腾的气血和紊乱的查克拉,另一名手持仿製斩首大刀(门板般巨大沉重)、身材魁梧如熊的力量型候补成员,已经如同发狂的蛮牛般,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衝撞过来! 那巨大的刀刃带著撕裂空气的恐怖尖啸,以横扫千军之势,拦腰横斩! 刀刃未至,那凌厉的刀风已经压得真治呼吸困难,皮肤生疼! 对方的力量之狂暴,气势之凶悍,远超真治之前遇到过的所有对手! 真治的写轮眼死死捕捉著巨刀那看似简单却蕴含恐怖力量的轨跡,手中的忍刀下意识地横栏在身前,试图进行格挡。 “鐺——!!!” 震耳欲聋、仿佛能刺破耳膜的金铁交鸣声猛地炸响! 真治只觉得一股无可抵御的、排山倒海般的巨力从刀身传来,顺著手臂瞬间传遍全身! 握刀的右手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淋漓,短刀险些脱手飞出! 整个人如同被全速衝撞的攻城锤正面击中,双脚完全离地,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后背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块坚硬无比、稜角分明的黑色礁石上! “噗!”他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五臟六腑仿佛都错了位,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眼前一阵发黑,视野边缘泛起密密麻麻的金星,耳朵里也充满了嗡鸣声。 对手的力量和查克拉强度,形成了绝对的碾压! 仅仅一次硬碰硬的交锋,他就已经受了不轻的內伤。 “写轮眼?呵呵,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不过是稍微精致一点的玩具罢了!看清楚了吗?这就是实力的鸿沟!” 那名力量型候补狞笑著,迈著沉重而坚定的步伐再次追来。 那柄巨大的仿製斩首大刀再次高高举起,在阴沉的天色下反射著令人心寒的光芒,带著力劈华山、將他连同身后礁石一同斩碎的恐怖气势,朝著暂时无法动弹、浑身剧痛的真治当头劈下! 凌厉的刀风压得真治几乎喘不过气,浓烈如实质的死亡阴影前所未有的清晰、浓郁,仿佛下一秒就要將他彻底吞噬。 第84章 血战破碎海岸(3)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84章 血战破碎海岸(3) 第84章 血战破碎海岸(3) 就在真治遇到险情的同时,日差那边,情况更加危急。 在两名敌人疯狂不计代价、以命搏命的围攻下,他的一次关键性柔拳点穴,因为左腿伤口的剧痛影响,动作慢了微不足道的一丝,不幸落空! 而那名擅长体术强攻的忍刀候补成员,立刻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机会,眼中凶光一闪,一记沉重如铁柱般的侧踢,携带著全身的力量和查克拉,狼狠地、毫无花哨地踹在了他的胸口! “咔嚓!”清晰的、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在这混乱的战场上依然显得如此刺耳。 “哇!”日差猛地喷出一大口夹杂著些许內臟碎块的鲜血,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向后无力地拋飞出去。 连续撞断了两棵碗口粗的小树后,才如同破麻袋般重重跌落在地,激起一片尘土。 他胸口明显凹陷下去,脸色瞬间变得如同金纸,气息急剧萎靡到了极点,甚至连维持白眼都变得无比艰难,被迫关闭。 重伤!彻底失去了战斗力!生死不明! “日差!”美和子看到同伴重伤濒死,目眥欲裂,强烈的愤怒和担忧让她几乎要不顾一切地衝过去救援。 但那名诡异阴险的长刀候补如同附骨之疽,刀光连绵不绝,如同编织著一张死亡之网,將她死死缠在原地,根本无法脱身。 而她自身也已是强弩之末,肩膀的伤口血流不止,动作因为失血和剧痛变得越来越迟缓、僵硬,反应速度大不如前。 真治眼睁睁地看著那柄巨大的刀刃带著死亡的气息朝著自己头顶落下;看著日差倒地不起,胸口凹陷,生死不知;看著美和子浴血苦战,步步惊心,险象环生———— 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刺骨的绝望和无力感,如同最深沉的寒潮,瞬间淹没了他,冻结了他的血液与思维。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接近,仿佛已经能感受到那来自冥界的冰冷吐息。 要死了吗? 就像这一世那看似平淡如水却深受敬重的父亲一样,毫无价值地倒在这片无名的海岸? 死在这个无人知晓的角落?带著前世碌碌无为的遗憾和今生尚未实现的誓言? 不!绝不! 父亲临终前,关於“守护之刃”与“刀意”的谆谆教诲,在耳边轰然迴响—— 美和子平日里那开朗灿烂、如同阳光般能驱散一切阴霾的笑容,在脑海中清晰地浮现—— 日差沉默寡言却永远可靠、洞察一切、默默承担的背影—— 朔茂老师那如山岳般沉稳、令人安心、仿佛能扛起一切危机的宽厚背影—— 还有——与水门和玖辛奈立下的、要一起活下去、改变未来的真挚约定与祝福—— 木叶村那尚未看够的、短暂却珍贵的和平景象—— 无数的画面、声音、情感,在生死一线的瞬间,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飞速闪过,最终匯聚成一股源自灵魂最深处的不甘、愤怒、以及对守护身边这些重要同伴的炽热到极点的执念! 这股执念,如同压抑了千万年的火山,在这一刻,伴隨著体內某种无形屏障的破碎声,轰然爆发! 他体內的查克拉以前所未有的方式疯狂奔涌、燃烧、质变! 双眼传来仿佛灵魂被硬生生撕裂般的、难以形容的剧烈痛楚,视野瞬间被一片纯粹的血色所笼罩! “啊啊啊啊啊——!!!”真治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仿佛受伤野兽濒死反击般的咆哮,狂暴勃然的查克拉如同迴光返照般猛地炸开,形成一股小型的气浪,將地面的碎石都吹飞出去! 在他那双已然被血色和剧痛彻底充斥的眼眸中,那枚疯狂旋转到极致、仿佛下一刻就要崩溃的单勾玉,猛然一颤,隨即如同拥有了独立的生命般,从中裂开、分化! 一分为二,隨即又相互吸引、缠绕、紧密连接!化为了两枚更加深邃、更加妖异、旋转速度更快、散发著令人心悸力量的黑色勾玉! 双勾玉写轮眼,於绝境死地之中,凭藉强烈的守护执念,悍然开启! 世界,在他的眼中彻底顛覆! 不仅仅是敌人的动作轨跡和查克拉流动变得更加清晰、缓慢,甚至连敌人肌肉纤维最细微的牵动、查克拉在特定经络中奔涌的潮汐规律与薄弱点、以及那隱藏在狰狞表情和纯粹杀戮欲望之下的一丝丝情绪波动与下一步的杀意指向,都如同掌上观纹,清晰无比地映射在他的脑海! 动態视力、洞察力、对细节的捕捉能力,乃至某种冥冥中的掌控与分析能力,都產生了质的飞跃! 这是一种全方位的、脱胎换骨般的提升! 那柄携带著万钧之力、即將把他劈成两半的巨刀,在他的双勾玉写轮眼视野中,仿佛被放慢了数倍! 他清晰地看到了对方因全力挥刀而导致的、上半身为了发力而微微后仰所暴露出的、下盘那一丝极其细微的不稳! 看到了其握刀手腕在力量爆发至顶峰前、那不可避免的、大约零点一秒的僵硬与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转换间隙! 机会!唯一反击的机会!稍纵即逝! 真治强忍著全身散架般的剧痛和查克拉剧烈燃烧带来的经脉灼热感,身体以一个超越生理极限、近乎扭曲的诡异角度,猛地向侧方极限翻滚! 同时,他空著的左手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在极小的幅度內完成了数个结印—一不再是需要一定时间酝酿的豪火龙之术,而是选择了发动更迅捷、查克拉更集中、更注重瞬间穿透力与速度的攻击! “火遁·龙火之术!” 一道凝练如赤红色雷射、被极度压缩的直线型炽热火焰,並非射向对方那庞大而覆盖著厚重鎧甲的身躯,而是精准无比、刁钻狠辣地射向了对方因全力挥刀动作而彻底暴露出的、腋下鎧甲无法防护的神经丛与关键查克拉节点! “什么?!”那名力量型候补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转而化为极度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根本没想到真治在如此绝境下,非但没有精神崩溃或放弃抵抗,反而能爆发出如此精准、迅疾如雷、直指要害的反击! 更没想到这反击的目標如此刁钻致命,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他想要强行收刀回防或者侧身闪避,但招式已老,力量用尽,已然完全来不及! “噗嗤——!” 炽热如熔岩般的凝练火焰,瞬间贯穿了他腋窝那相对脆弱的防御! 火焰不仅灼烧著血肉,更猛烈地衝击、破坏著该处的神经与查克拉流通节点! 难以想像的剧痛如同潮水般席捲了他的大脑,让他发出一声悽厉至极、不似人声的惨嚎! 挥刀的动作瞬间变形、瓦解,庞大的身躯因为剧痛和查克拉的骤然紊乱而僵直在原地,空门大开! 而真治的右手,那柄跟隨著他经歷了无数廝杀、闪烁著幽冷誓言之光的忍刀,已经沿著写轮眼预判出的、对方因剧痛而產生的防御空白轨跡,如同蛰伏已久的毒蛇终於亮出了它致命的獠牙,无声无息,却带著绝对的死亡意志,精准而冷酷地抹过了他的喉咙! 第85章 血战破碎海岸(4)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85章 血战破碎海岸(4) 第85章 血战破碎海岸(4) 搞定了力量型忍刀候补,真治没有停留,直接借著他的尸体作掩护,趁敌人还没反应过来,直接突袭另一名忍刀候补成员。 “呃——”第二名候补成员,带著满脸的难以置信与惊愕,喉咙里发出嗬的漏气声,庞大的身躯推金山倒玉柱般轰然倒地,鲜血从喉间的裂口处汩汩涌出,迅速在身下匯成一滩不断扩大的粘稠血泊。 真治甚至来不及喘息,那双新生的、妖异旋转的双勾玉写轮眼瞬间如同最精准的雷达,立刻锁定了下一个目標一那名正用诡异长刀將失血过多、动作越来越慢的美和子逼入绝境的长刀候补! 美和子此刻已是强弩之末,肩头血流如注,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开始涣散,脚步虚浮,眼看就要被那神出鬼没、如同毒蛇吐信般的长刀刺穿胸膛! “美和子!伏身!”真治的声音带著一种异乎寻常的、仿佛浸透了极地寒冰的冷静,这冷静穿透了战场的喧囂、爆炸的轰鸣和死亡的嘶吼,清晰地传入美和子的耳中。 美和子对真治的声音有著近乎本能的、毫无保留的信任,这信任是在无数次並肩作战、生死与共中建立起来的。 闻声,她甚至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完全凭藉著战斗伙伴间的默契和最后的求生意志,用尽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向前扑倒,身体紧紧地贴在了冰冷的地面上,最大限度地减少了自己的被攻击面积。 几乎在她伏身的同一剎那,真治左手闪电般拂过忍具包,六枚绑著画有特殊符咒的起爆符的手里剑已然在手! 他手腕猛地一抖,並非採用常规的直线投掷,而是以一种奇异的、蕴含著他此刻双勾玉写轮眼赋予的超强动態视力和瞬间轨跡计算能力的弧线轨跡,將手里剑分上、中、下三路掷出! 这是宇智波流高阶的手里剑操控术,只有双勾玉甚至三勾玉的写轮眼持有者才能够流畅使用出的高阶技巧! 这六枚手里剑仿佛拥有了生命和智慧,如同六只协同猎食的致命飞蝗,精准无比地封死了那名长刀候补所有可能进行闪避、追击或格挡的最佳路线与角度! 那长刀候补被迫放弃即將到手的猎物,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和惊讶,不得不挥动手中长刀,舞出一片刀光剑幕,急速格挡、闪避那来自不同角度、轨跡刁钻的手里剑和即將引爆的起爆符。 他的身形难免因为这一连串的防御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微不可查的迟滯与僵硬。 “爆!” 真治心中默念,查克拉瞬间远程激活起爆符。 “轰轰轰——!” 起爆符在靠近敌人的空域接连爆炸,烟尘与火光再次瀰漫开来,暂时遮蔽了那片区域,也进一步干扰了对方的视线和行动。 “他的左腿膝关节是旧伤!每次发力蹬地突进时,查克拉流转会有大约百分之十五的异常逸散和凝滯!落地卸力的瞬间,身体重心会习惯性地、不自觉地偏向右侧百分之十七!这是他的致命弱点!” 白差强忍著胸口撕心裂肺、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碎骨剧痛的折磨,用尽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和力气,嘶哑地、却异常清晰地喊出了他之前用白眼在激烈战斗中艰难观察到的、对方最隱蔽、最细微的生理破绽! 这是他用重伤换来的宝贵情报! 烟尘之中,真治的身影如同撕裂浓雾的夺命疾风,双勾玉写轮眼死死锁定著日差所指出的、那几乎无法被常人或普通写轮眼察觉的、细微到极致的弱点轨跡。 在对方格挡开爆炸衝击后,落地、左膝承重、重心下意识微微右偏的那个决定生死的瞬间,他的刀锋,已然如同早已等候在命运节点上的死神之镰,悄然而至,不带一丝烟火气,却快如闪电! “宇智波流·朧月夜!” 刀光淒迷冷艷,如真似幻,仿佛月光下流淌的、捉摸不定的薄雾,美丽而致命,令人难以捕捉其真正的轨跡和意图。 刀锋精准无比地、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刀般,划过了对方左膝后方的韧带与关键的查克拉节点! “啊——!”腿筋被瞬间割断,查克拉节点遭到破坏,那名长刀候补发出一声痛苦至极、充满了惊怒的嚎叫,左腿一软,单膝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身体平衡瞬间被彻底打破! 他试图用长刀支撑身体,但真治岂会给他机会?忍刀早已贴近身前,两人已然纠缠不清。 美和子绝不会放过这用同伴重伤和自身鲜血换来的、千载难逢的逆转机会。 她如同蛰伏已久、终於等到猎物露出破绽的雌豹,从地上一跃而起,完全无视肩头传来的、几乎要让她昏厥过去的剧痛,將体內残余的所有查克拉毫无保留地、疯狂地凝聚在右拳之上! 拳头上甚至泛起了肉眼可见的、高度压缩后剧烈波动的查克拉光芒,周围的空气都因为这股凝聚的力量而微微扭曲起来! “给我去死吧!” 凝聚著她所有意志、愤怒、对同伴的担忧与最坚定守护信念的怪力一拳,结结实实地、毫无花哨地轰在了对方因跪地而彻底暴露出的、毫无防护的脆弱后心脊椎上! “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清脆而沉闷的骨裂声,清晰地传遍了瞬间有些凝滯的战场,甚至短暂压过了远处的爆炸声。 那名长刀候补的惨叫声戛然而止,眼睛猛地凸出,充满了血丝与难以置信的绝望,身体如同被瞬间抽掉了所有骨头般,软软地瘫倒在地,鲜血混合著被震碎的內臟碎片从口鼻中不断溢出。 第三名实力不俗的忍刀候补成员,毙命! 压力骤减! 真治和美和子立刻强提精神,不顾自身的伤势和查克拉经络近似撕裂,奋力冲向重伤倒地、气息微弱的日差。 此刻两人已是强弩之末,真治查克拉经络灼痛,双眼因过度使用写轮眼而传来阵阵针扎般的剧痛,视野边缘不断闪烁:美和子失血过多,脸色惨白,右臂因怪力拳的反震和肩伤而颤抖不止。 但他们依旧配合默契无比一真治凭藉双勾玉写轮眼赋予的精准预判和洞察,以精妙绝伦、每每攻其必救的刀术和偶尔喷吐出的、干扰性大干杀伤性的小型火遁进行牵制与干扰:美和子则强忍剧痛,以残存的体力和威慑性的怪力架势,做出势大力沉、逼得对方不敢硬接的攻击姿態。 两人一巧一拙,一快一稳,竟然成功地逼退了围攻日差的最后两名敌人一那名使用水遁束缚术的雾隱上忍忍和那名手持仿製钝刀·兜割的候补成员。 那两人眼见三名实力与自己相仿甚至更强的同伴在短短时间內接连被反杀,心中已生惧意,原本狂猛的攻势不由得一滯,开始萌生退意,不敢再过分紧逼。 第86章 血战破碎海岸(5)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86章 血战破碎海岸(5) 第86章 血战破碎海岸(5) 与此同时,在战场的另一端,属於旗木朔茂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的关键时刻。 面对五名强敌(两名忍刀七人眾,三名雾隱上忍)以命相搏、层层叠叠、如同潮水般永不停歇的亡命攻击,朔茂的身影依旧如同暴风雨中屹立不倒的礁石。 他並未在一开始就动用他那柄威震忍界的查克拉短刀“白牙”,而是仅凭一柄普通的苦无和神乎其神的身法、体术在与敌人周旋。 他的动作简洁、高效,每一次闪避、每一次格挡、每一次反击,都蕴含著千锤百炼的战斗智慧和对时机精准到毫秒的把握。 他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的艺术家,於方寸之间腾挪转移,將五名强敌的围攻化作了衬托他实力的背景板。 他在观察,在等待,在寻找那个能够一举打破僵局、甚至重创乃至击杀关键人物的最佳时机。 他的目光如同最冷静的猎手,穿透了纷乱的战团,捕捉著每一个敌人因为久攻不下而逐渐產生的焦躁,因为同伴死亡而瞬间流露的破绽,因为查克拉消耗而出现的细微迟缓。 黑锄雷牙和无梨甚八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们发现,即使投入了五名精锐去纠缠,依旧无法真正压制住白牙,反而被他那鬼魅般的身法和精准的反击弄得有些束手束脚,己方人员甚至已经受了些轻伤。 这样下去,不仅无法达成击杀白牙的目標,甚至连缠住他都可能失败。 “不能再等了!甚八!”黑锄雷牙发出一声暴躁的怒吼,手中的雷刀·牙爆发出更加刺目的雷光,“一起上,解决他!” “正合我意!”无梨甚八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猛地將爆刀·飞沫插入地面,双手快速结印,“让你尝尝被炸成碎片的滋味!” “雷遁·雷虎通杀!” “爆刀术·大爆葬!” 黑锄雷牙將雷刀指向天空,引下更加粗壮狂暴的雷电,形成一只巨大的雷电猛虎,咆哮著冲向朔茂!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而无梨甚八则是不惜查克拉,將爆刀中储存的大量起爆符一次性激发,形成一片覆盖范围极广、几乎没有任何死角的爆炸区域,与雷虎通杀形成了完美的配合,誓要將朔茂彻底淹没! 面对这威力更胜之前的合击,朔茂的眼神终於变得无比锐利。 他知道,不能再隱藏实力了,必须速战速决,否则三个孩子那边恐怕———— 也就在这时—— “噗嗤!” 一声轻微却清晰无比、仿佛直接响在灵魂深处的、利刃精准切入血肉的声音。 只见一直被五名强敌以命相搏、死死缠住的旗木朔茂,不知何时,手中已然握住了一柄闪烁著森白寒光、仿佛由月华凝聚而成、散发著无形锋锐之气、仅仅看上一眼就让人觉得眼睛刺痛的查克拉短刀一那便是名震忍界、令无数敌人闻风丧胆的“白牙”! 他的身影,在无梨甚八再次挥舞爆刀、洒出漫天起爆符,试图以无差別的范围攻击彻底限制他活动空间的瞬间,如同彻底融入了空间与光影的缝隙,凭空消失。 又如同跨越了维度的界限般,以一种超越常识理解的方式,凭空出现在其身后那绝对的、理论上不可能存在的视觉和感知死角! 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爆发,没有呼喊出华丽的招式名称。 只有一道朴实无华、却快到超越思维极限、凝聚了极致速度、精准与杀意的白色刀光,如同夜空中最淒冷、最迅疾的那一抹流星,一闪而逝! 快到连声音都被甩在了刀光的后面! 无梨甚八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转变成了极致的惊骇和茫然。 他难以置信地、艰难地低头,看著自己胸前不知何时出现的一道细细的、仿佛红线般的血痕正在迅速扩大、变粗。 隨即,温热的鲜血如同压抑不住的火山喷泉般汹涌而出!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发出怒吼或者惨叫,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眼中的神采如同风中残烛般迅速黯淡、熄灭。 手中那令人胆寒的爆刀·飞沫“当哪”一声,无力地掉落在地。 身体晃了晃,向前扑倒,虽然凭藉顽强的生命力和危急时刻的躲闪避开了心臟要害,但胸前巨大的创伤和查克拉的瞬间溃散,让他彻底失去了战斗力,陷入了濒死状態! 旗木朔茂,在摸清了对手的节奏后,终於动用了真正的武器,並且一击,便以绝对的实力,近乎秒杀般地重创了一名忍刀七人眾的正式成员! 淋漓尽致地展现出了其“木叶白牙”的恐怖实力与战场统治力! “甚八!!!”黑锄雷牙目眥欲裂,发出愤怒和惊惧的咆哮。 他完全没看清朔茂是怎么做到的! 那种速度,已经超出了他动態视力的捕捉范围! 剩下的那名一直与朔茂缠斗的候补,亲眼目睹此景,瞳孔骤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大小,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发自內心的惊骇与凝重之色。 他毫不犹豫地放弃了一切进攻的念头,双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急速结印,试图藉助水遁隱匿身形,立刻潜入地下逃离这片瞬间变得无比危险的死亡之地! 连无梨甚八都被一击重创,他绝不可能是对手! “水遁·水鮫弹之术!”他喷出巨大的、栩栩如生的水鮫弹,带著悽厉的咆哮狠狠砸向朔茂,试图阻碍其哪怕一瞬间的追击,同时身体迅速变得模糊,查克拉向下涌动,就要向坚实的地面沉去。 “想走?”朔茂眼神冰寒如万载不化的玄冰,正欲追击,彻底留下这名难缠的候补。 就在这时,来自真治和美和子那边的支援,虽然微弱,却精准而及时地到来了! “火遁·头刻苦!” “土遁·黄泉沼!”(这是美和子拼尽体內最后一丝查克拉,不顾伤势加重,咬牙施展出的、范围有限的沼泽术) 真治和美和子虽然查克拉近乎枯竭,浑身伤痕累累,仿佛下一刻就会彻底倒下,但战斗的本能和守护同伴的意志,让他们在逼退眼前之敌的间隙,敏锐地捕捉到了朔茂老师那边需要的关键时机! 他们毫不犹豫地做出了最正確、最及时的远程配合! 一片比之前小了许多,却依旧炽热逼人的狂暴火海凭空生成,灼热的气浪封堵了那名候补成员侧方的退路;而他脚下原本坚实的地面,瞬间化作一小片翻滚、粘稠、散发著恶臭的泥泞沼泽,虽然范围不大,却极大地限制和延缓了他下潜的速度与动作! 虽然这两个忍术的威力,已无法对实力强劲的雾忍们造成实质性的损伤,却成功地、至关重要地阻滯了他那决定生死的、最关键的一瞬! 对於旗木朔茂这样的顶尖高手而言,这一瞬的破绽,便已是生死之隔! 第87章 血战破碎海岸(6)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87章 血战破碎海岸(6) 第87章 血战破碎海岸(6) 白色的刀光,如同死神的嘆息,再次无声无息地亮起,带著绝对的、无法闪避的死亡意志,精准地抓住了那一瞬间的停滯。 那名试图逃跑的候补成员,身体刚刚沉入沼泽一半,便彻底僵住,一道细细的血线从他的肩胛骨位置一直延伸到侧腹,虽然不是致命伤,但也足以让他彻底失去战斗力,鲜血狂涌。 他眼中的惊骇与不甘凝固,最终伴隨著一声闷哼,被朔茂紧隨而至的一记重踢踢飞出去,撞在远处的岩石上,昏死过去。 最后一名缠斗朔茂的忍刀候补,解决。 黑锄雷牙眼见大势已去,无梨甚八重伤濒死,另一名重要候补生死不明,手下精锐几乎损失殆尽,心中再无战意,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愤怒。 “旗木朔茂!此仇必报!”他发出一声悽厉的怒吼,再也顾不得其他,猛地將雷刀·牙交叉於胸前,全身雷光暴涨,甚至不惜燃烧部分生命潜力,动用秘术强行活化全身雷遁细胞。 整个人化作一道悽厉决绝、速度飆升到极致的刺目雷光,如同真正的闪电般,以超越肉眼捕捉的速度,狼狈不堪地带著无梨甚八朝著海岸线的另一个方向亡命遁走! 朔茂目光冷冽地看著雷牙遁走的方向,並未深追。 他深知穷寇莫追的道理,尤其是在己方状態极差、还有三名重伤员需要立刻救治的情况下。 而且,强行留下一个一心想逃、並且不惜代价爆发速度的忍刀七人眾成员,风险太大。 他反手掷出的两枚附著雷遁的苦无,如同被赋予了生命的死亡之吻,带著悽厉的尖啸,精准无比地贯穿了那两名原本围攻日差、见势不妙早已丧失战意、转身亡命狂奔的敌人后心要害!两人带著一蓬淒艷的血雨,扑倒在地,抽搐两下,便再无声息。 战斗,以一种极其惨烈的方式,骤然开始,又如同被斩断的绳索般,骤然结束。 场中陷入了一片死寂,唯有海风依旧不知疲倦地吹拂著,捲起浓郁得化不开的、令人作呕的刺鼻血腥味、硝烟味和皮肉焦糊味。 七名忍刀七人眾相关成员(两名正式,五名候补)以及五名雾隱上忍,共计十二名精心埋伏的强敌。 除了黑锄雷牙不惜代价狼狈遁走,无梨甚八和一名候补重伤濒死昏迷外,其余九人,全数伏诛於此,永远留在了这片破碎的海岸! 真治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单膝跪倒在地,只能用那柄遍布缺口、仿佛隨时会断裂的短刀死死抵住地面,勉强支撑著摇摇欲坠的身体。 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浑身上下无数伤口的剧痛,肺部火辣辣的疼。 双勾玉写轮眼缓缓隱去,瞳孔恢復黑色,隨之而来的不仅是强烈的眩晕和瞳力严重透支带来的极致虚脱感,更有精神过度燃烧消耗后、如同千万根钢针持续穿刺大脑般的剧烈头痛,让他几乎想要呕吐。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美和子同样脱力地瘫坐在地,不顾自己肩头那依旧在缓缓渗血的可怕伤口和几乎抬不起来的右臂。 双手剧烈颤抖著,再次强行从近乎乾涸的经脉中榨取出一丝微弱的、却顽强不屈的绿色医疗查克拉光芒,坚持著为昏迷不醒、气息微弱如游丝的日差进行最紧急的伤口处理和生命体徵稳定。 日差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但胸膛尚在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著他顽强的生命力还在与死亡抗爭。 朔茂缓缓將“白牙”查克拉短刀归入腰间无形的刀鞘,那柄令人胆寒的利刃化作点点清冷的光粒消散在空气中。 他走到相互扶持、几乎耗尽最后一丝力气、如同从血泊中捞出来的三名部下面前。 冷峻如刀的目光缓缓扫过这片如同被天灾蹂过的战场一遍地焦土、深坑、残肢断臂、碎裂的忍刀残骸、尚未完全熄灭的忍术余烬、以及那触目惊心的巨大血泊————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几乎虚脱、却依旧强撑著不肯完全倒下的真治身上。 在他那双因为过度使用而布满血丝、眼角甚至残留著未乾血痕、瞳孔深处却已然与过去那种带著一丝穿越者疏离和谨慎的眼神截然不同的眼眸上,停留了数秒。 那里面,不再仅仅是锐利,更增添了一份歷经生死淬炼后的深沉、决绝,以及一种真正属於忍者、属於战士的坚毅。 他沉默地走上前,先是快速检查了一下日差的伤势,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隨即从自己隨身携带的医疗包中拿出效果更强的止血粉和绷带,辅助美和子进行更专业的包扎固定。 然后,他来到真治身边,递过去一颗兵粮丸和清水。 “吃下去,补充体力。做得很好,真治。”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沙哑和深沉的疲惫,连续应对多名强敌的捨身围攻和最后时刻的爆发斩首,显然也消耗了他巨大的精力与查克拉。 但他依旧稳定地、不容置疑地下达著指令,如同定海神针,支撑著这支濒临极限的小队。 “美和子,处理完日差,立刻给自己止血。真治,稍微恢復后,负责警戒。 我立刻搜集有价值的战利品和情报,尤其是敌人的尸体和身上的物资。十分钟后,必须撤离此地,这里的动静太大了。”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眼前这三名相互依靠、遍体鳞伤、气息萎靡到了极点的弟子,他们眼神中那份属於少年的稚嫩与彷徨,已被这场残酷到极致的死斗彻底洗去。 取而代之的,是如同经过千锤百炼的钢铁般的坚毅、沉稳,以及一种真正属於强者才有的、內敛的、却足以刺破一切阴霾的锋芒! 这一次,他们不再是需要他时刻分心庇护、只能在强者交锋余波中挣扎求存的雏鸟。 他们是在绝境的死亡风暴中,凭藉自身觉醒的意志、爆发出的力量、以及与同伴之间以性命相托的绝对信赖,硬生生撕裂了看似无解的包围网,联手逆转了看似必死的战局,绽放出属於自己璀璨光芒的、已经展露獠牙的幼狼! 甚至,他们的成长、爆发与关键时刻的精准配合,在一定程度上,为他创造了斩杀强敌、一举奠定胜局的最关键契机! 这支以“木叶白牙”为旗帜的小队,经歷了真正血与火、生与死的残酷淬炼,终於褪去了最后的青涩与依赖,从內而外地淬炼出了属於自己的、无坚不摧的魂魄与锋芒! 而那在绝境死地之中、伴隨著最深沉守护执念而绽放的双勾玉写轮眼,便是这支队伍涅槃重生最耀眼、也最血腥、最深刻的见证!这场碎岩区的血战,必將成为他们忍者生涯中,永不磨灭的烙印,推动著他们走向更强大的未来。 第88章 劫后余生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88章 劫后余生 第88章 劫后余生 即使他们已经远离了那片化为焦土与尸骸陈列场的碎岩区,但浓重得化不开的血腥气,也依然仿佛已浸入骨髓。 四人在一处隱蔽的、能听到规律海浪轻吟的临海岩洞中暂时安顿下来。 但那味道依旧顽固地縈绕在鼻腔深处,无声地提醒著不久前那场惊心动魄的死斗。 洞內光线昏暗,仅靠一小堆篝火提供著微弱的光明与暖意。 啪作响的火苗在粗糙的岩壁上投下摇曳不定、如同鬼影般的晃动影子,映照著四张写满疲惫、伤痕累累,眼神却如同被烈火淬炼过的精钢般坚毅的面孔。 加藤美和子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不是因为炎热,而是精神高度集中与查克拉持续输出的表现。 她盘膝坐在日向日差身侧,双手稳定地虚按在他那明显凹陷下去的胸口上方。 浓郁的、充满生机的绿色医疗查克拉光芒,如同温润而执著的泉水,持续不断地、一丝不苟地滋养著那断裂的胸骨和受创颇重的內臟。 日差的脸色依旧苍白得嚇人,嘴唇乾裂缺乏血色,但呼吸已经脱离了之前那种气若游丝、隨时可能断绝的危险状態,变得相对平稳和悠长。 他紧闭著双眼,眉头因为骨骼癒合时產生的麻痒与隱痛而微微蹙起,但眉宇间那份濒死前的涣散与灰败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与伤痛抗爭的坚韧。 宇智波真治靠坐在对面的岩壁下,借著篝火的光芒,小心翼翼地清理著自己手臂、肋间以及腿上那些深浅不一的伤口。 清水冲洗掉凝固的血痂和污垢,露出翻卷的皮肉,他面不改色地敷上隨身携带的止血消炎草药,然后用乾净的绷带一圈圈仔细缠绕、固定。 他的动作因为极度的脱力、肌肉过度透支后的酸痛以及无处不在的伤口刺痛而显得有些迟缓、僵硬,但那双黑色的眼眸深处,却异常明亮。 仿佛有两簇幽静的火焰在持续燃烧,那是力量突破后残留的兴奋,更是心志经歷生死锤炼后的沉淀与升华。 那双刚刚在绝境中进化、此刻已然隱去的双勾玉写轮眼,带给他的不仅仅是动態视力、洞察力的飞跃式提升,更是一种看待世界、看待自身力量的全新视角和一种由內而外的、更加沉稳自信的心態蜕变。 他偶尔会下意识地抬起手指,用指腹轻轻触碰自己的眼角,仿佛在確认那份潜藏在血脉深处、已然破茧而出的、全新的力量源泉並非虚幻。 旗木朔茂坐在靠近洞口的位置,如同沉默的礁石,承担著最关键的警戒任务。 他没有参与治疗,也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抓紧时间休息调息,只是静静地、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著那柄功勋卓著的查克拉短刀“白牙”的皮质刀鞘。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扫描仪,偶尔会扫过洞內三名状態各异的部下。 最终,那深沉的目光久久停留在真治身上,带著审视,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或许还有一丝对於这超出预期的、迅猛成长的期待。 “我们活下来了。”朔茂的声音突然打破了洞內除了篝火噼啪声和微弱呼吸声外的沉寂。 他的语调平稳得没有任何波澜,却带著一种仿佛从尸山血海中淬炼出来的、 不容置疑的沉重力量,“在两名忍刀七人眾正式成员,五名上忍候补,以及五名雾隱上忍,共计十二名强敌精心布置的围杀陷阱下。”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实质般,依次缓缓看过仍在全力施救的美和子、昏迷但气息稳定的日差,最后如同定格的镜头,牢牢锁在真治的脸上。 “你们做得很好。超乎我预期的好。”他的评价极其简洁,没有任何华丽的辞藻,却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砸在听者的心头上。 “美和子,你的三重土流壁爭取了宝贵的时间,你关键时刻的医疗支撑,是日差能活下来的最大保障。” 他的目光转向昏迷的分家少年,“日差,在白眼视野被未知力量严重干扰压缩的情况下,依旧克服困难,提供了最关键的方向预警和敌人破绽,尤其是最后指出的那个生理弱点,是奠定胜局的一击。” 最后,他再次看向真治,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灵魂:“真治,你在绝境中的突破与爆发,是扭转整个战局走向的转折点。双勾玉写轮眼——” 他略微停顿,似乎在斟酌词语,“——你不仅成功开启了它,更重要的是,你驾驭住了这份骤然暴涨的力量,没有被忽然得来的力量迷惑了双眼,反而利用它冷静地寻找胜机,救援同伴。这,很好。” 他没有过多地讚扬,更没有煽情的鼓励,但每一句都精准地点出了每个人在生死关头所做出的、不可替代的贡献。 这不是对个人的褒奖,而是对整个小队在极限压力下所爆发出的顽强意志、 卓越能力以及浑然一体的默契的最高肯定。 真治抬起头,毫无避讳地迎上朔茂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没有谦逊的推辞,也没有少年得志的轻狂,只是抿了抿有些乾裂的嘴唇,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的声音略显沙哑却异常坚定:“是,老师。” 他知道,任何言语在之前那场用鲜血和意志书写的战斗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活下来,並且变得更强,更好地守护同伴,才是对这份来自“木叶白牙”的肯定最好、也是最直接的回应。 美和子一边维持著掌间稳定的医疗查克拉输出,一边忍不住咧了咧嘴。 似乎想习惯性地开个玩笑缓解下过於沉重的气氛,却因为不小心牵动了肩头那处深可见骨、依旧传来阵阵刺痛伤口,而倒吸一口凉气。 齜牙咧嘴地“嘶——”了一声,才带著点抱怨又带著点劫后余生的庆幸道:“朔茂老师,下次——下次能不能別玩这么刺激的了?我这小心臟,经过这次,怕是要一下子老上十岁!” 她的话语依旧带著点往日那种不著调的风格,但那一声自然而然的“朔茂老师”,却叫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真诚、顺口。 经歷了一场真正的、將后背完全託付给彼此的同生共死,那份原本更多源於实力差距的敬畏中,已然深深地融入了更复杂的信赖、亲近与难以割捨的战友情谊。 朔茂没有回应她这带著撒娇意味的调侃,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但若是仔细观察,或许能发现他眼神深处那万年不变的寒冰,似乎融化了微不足道的一丝。 第89章 难得的温馨时刻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89章 难得的温馨时刻 第89章 难得的温馨时刻 几天后,日差的伤势在美和子不眠不休的精心治疗以及自身顽强生命力支撑下,终於稳定下来,脱离了生命危险。 在他能够在外力搀扶下进行缓慢移动时,小队谨慎地转移到了另一处更加隱蔽、靠近內陆一条清澈溪流的临时营地。 战爭的阴云依旧低垂,压抑的气氛无处不在。 但这来之不易的、相对安全的短暂休整期,对於这支刚刚从地狱边缘爬回来、经歷了灵魂与肉体双重涅槃的队伍而言,显得弥足珍贵,如同沙漠旅人渴求的甘泉。 清晨,林间的空地上还瀰漫著乳白色的、带著草木清香的未散晨雾,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投下斑驳陆离的光柱。 日差靠坐在一棵需要数人合抱的古树下,背后垫著柔软的苔蘚,脸色依旧带著伤后的苍白与虚弱。 那双纯白的眸子已经恢復了往日的清明与沉静。 他看著正在空地上,迎著晨光进行缓慢而专注的適应性恢復训练的真治,沉默地注视了许久,仿佛在重新审视这个並肩作战、並在最关键时刻拯救了自己性命的队友。 终於,他缓缓开口,声音因为伤势初愈而显得有些低沉,却异常清晰:“真治。” 真治停下手中舒缓的体术动作,调整了一下呼吸,转头看向他,目光带著询问。 “那天——在碎岩区,”日差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林间的寧静,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真治耳中,“——多谢。” 他顿了顿,白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有后怕,有庆幸,更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坦然。 “如果不是你和美和子拼死相救,我可能已经——”他没有说完,但那未尽之语所代表的结局,两人都心知肚明。 他那双能够洞察经络查克拉的白色眸子中,以往那种对於宇智波力量潜藏的审视、比较,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竞爭之心,已然消失不见。 被一种纯粹的、经歷过血火淬炼与生死考验后的、毫无保留的认可与感激所取代。 真治在绝境中悍然开启双勾玉写轮眼,並以此为核心逆转看似必死的战局,这份临危突破的潜力、关键时刻的冷静决断以及对同伴不离不弃的担当,彻底贏得了这位向来心高气傲的日向分家天才发自內心的尊重。 真治微微怔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日差会如此直接地道谢。 他看著日差那双清澈见底、不含杂质的白色眼眸。 隨即摇了摇头,语气平静而自然,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我们是一个小队。” 简单至极的一句话,五个字,却仿佛包含了千言万语,道尽了所有无需言说的默契与责任。 在那片绝望的碎岩区,在那十二名强敌的环伺之下,他们就是彼此唯一的依靠,唯一的壁垒。 救援同伴,是本能,是责任,更是他们能够活下去的基石,確实无需,也不必言谢。 “喂喂!你们两个大男人,別在那里肉麻兮兮的了!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美和子活力十足、仿佛永远不知道烦恼为何物的声音適时地插了进来,打破了这略显沉重却真挚的氛围。 她肩头的伤处依旧包扎得严严实实,像个白色的粽子,但行动已无大碍,只是动作幅度大时还会微微蹙眉。 她几步跳到真治身边,毫不客气地、极其自然地一把揽住他的脖子,带著她特有的、没轻没重的亲昵。 用力揉了揉他那头略显凌乱的黑色短髮,脸上带著一如既往的灿烂笑容,只是那笑容深处,多了几分歷经生死后的豁达与戏謔。 “可以啊,写轮眼小子!平时闷不吭声的,关键时刻还挺靠得住的嘛!嘖嘖,双勾玉!以后跟著姐姐我混,保证你在这战场上横著走,吃香喝辣!” 她大大咧咧的动作幅度,不可避免地牵动了真治身上多处尚未完全癒合的伤口,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肌肉瞬间绷紧。 但看著她那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的、毫无保留的灿烂笑容,感受到那份发自內心的、毫无隔阂的亲近与绝对认可。 心中那点因疼痛而產生的无奈和吐槽,也悄然化作了淡淡的、如同溪流般流淌的暖意。 他没有试图挣脱这略显“粗暴”的亲近,只是无奈地扯了扯嘴角,提醒道:“美和子,你的伤——” “安啦安啦!小意思!本姑娘恢復力超强,早就好了七七八八了!” 美和子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动作依旧大开大合,隨即又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般,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眼睛里闪烁著八卦和好奇的光芒,贼兮兮地问:“不过说真的,那双勾玉——到底是什么感觉?是不是看东西特別清楚?连別人身上有几根汗毛都能数清?能不能——呃,比如偷看——” “美和子!”靠在树下的日差实在听不下去了,忍不住出声打断,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无奈的红晕,对於同伴这种跳脱的、时常口无遮拦的性格,他至今仍有些难以招架。 真治也被她这过於跳跃和危险的思维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只能无奈地扶额。 经过碎岩区那场血与火的共同洗礼,小队成员之间最后的那层因性格、出身、习惯不同而產生的无形隔阂,被彻底打破、消融。 日差放下骄傲的、发自內心的认可与感激,美和子毫无保留、亲昵自然的信赖与亲近,都清晰地標誌著这支以旗木朔茂为核心的小队,其內部的凝聚力与羈绊,已经达到了一个全新的、牢不可破的高度。 他们不再是因命令而临时拼凑在一起的队员,而是真正意义上,可以將自己的后背、自己的性命,毫无疑虑地託付给彼此的、生死与共的战友。 短暂的休整期,对於真治而言,並非意味著放鬆和懈怠。 双勾玉写轮眼的开启,如同为他打开了一扇通往更广阔力量殿堂的大门,门后的风景令人心驰神往,但也带来了全新的、需要去適应、去熟悉、去彻底掌控的力量,以及隨之而来的责任。 第90章 俩豆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90章 俩豆 第90章 俩豆 休整期间,真治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营地附近,寻找相对僻静的地方进行独自修炼。 首先是对双勾玉写轮眼本身的深入熟悉与掌控。 他反覆地进行开启、维持、关闭的循环练习,细细体会著那种动態视力、洞察力、细节捕捉能力全面提升后带来的全新感官世界。 他发现,在双勾玉状態下,他不仅能更清晰、更缓慢地看穿敌人肌肉的颤动、重心的转移和查克拉的凝聚。 甚至能够在一定程度上,通过观察对方查克拉在特定经络节点的流向和强度变化,预判出对方下一步极有可能施展的忍术。 尤其是那些结印复杂、查克拉调动轨跡明显的b级乃至a级忍术。 这种近乎预知的能力,对於瞬息万变的战场决策、闪避和反击时机的把握,无疑具有顛覆性的意义。 其次,他开始有意识、系统性地尝试简化结印过程。 在高速、高强度的生死搏杀中,哪怕节省下零点几秒的结印时间,都可能成为决定生死的砝码。 他选择了一个自己掌握最熟练、结构相对简单的火遁忍术—一豪火球之术,作为最初的练习对象。 最开始,他尝试减少结印过程中那些不必要的、带有装饰性或习惯性的冗余手指动作,只保留查克拉流通、转化和释放最核心、最关键的那几个印式。 然后,在熟悉了精简结印后,他开始挑战更高难度、也对查克拉控制力要求更为苛刻的领域——单手结印。 这极其困难。 查克拉在单一手臂的特定狭窄经络中完成循环、压缩、性质转化再到释放,需要比双手结印时精细数倍、也脆弱数倍的控制力。 最初几天,他几乎无法成功,失败是家常便饭。 要么是查克拉在手臂经络中运行紊乱,导致忍术尚未成形便中途溃散:要么是勉强凝聚出几个可怜的火星,威力还不如一个最简单的火苗术;更有几次,因为查克拉控制失准,差点导致小范围的查克拉逆流,灼伤了自己的手臂经络,带来阵阵刺痛。 但他没有气馁,更没有放弃。 双勾玉写轮眼本身所带来的、对自身查克拉流动状態近乎內视般的精细观察能力,给了他巨大的帮助。 而系统天赋道法自然带来的加持,更是他不断尝试的底气。 他一次次失败,一次次反思,一次次调整查克拉输出的强度、速度以及在经络中运行的微妙轨跡。 汗水一次次浸透了他的训练服,手臂因为查克拉的反覆衝撞、尝试而酸痛不已,甚至微微颤抖。 终於,在经歷了不知道几百次、甚至上千次的失败与调整后,在一个夕阳即將沉入林海的傍晚,他凝神静气,左手单手在胸前快速而流畅地变幻了几个经过极度简化的核心印式——巳一申一寅一“火遁·豪火球之术!” 一团虽然体积比双手结印时略小一圈,但形態异常稳定、顏色更加深邃、喷射速度也明显更快的炽热火焰,如同被强弓射出的火箭,精准而凌厉地击中了远处作为標靶的、需要两人合抱的粗大树干,留下一个焦黑的、深达数寸的坑洞! 成功了! 真治微微喘息著,看著树干上冒起的青烟,眼中难以抑制地闪过一丝振奋与喜悦的光芒。 虽然这只是最基础的c级火遁忍术,但单手结印的成功,意味著他在忍术施展的效率、突然性和灵活性上,迈出了至关重要且坚实的一步。 这在未来的实战中,或许就能创造出一次绝杀的机会。 除此之外,他还开始尝试將火遁查克拉的性质变化,更深入、更精细地与自己的宇智波流刀术结合起来。 之前,他更多的是在刀锋上粗糙地附著燃烧的火焰,以此增加切割时的破坏力和持续的灼烧效果(类似於基础的“剑跃炎”)。 但现在,在双勾玉写轮眼带来的、对查克拉形態和性质更精微、更入微的掌控力下,他萌生了更大胆、也更危险的想法。 他拔出那柄跟隨他已久、刃口已有多处细微卷刃的忍刀。 凝神静气,將精纯的火属性查克拉,不再是粗暴地覆盖包裹,而是尝试著將其高度压缩、塑形,如同最顶尖的匠人千锤百炼锻造宝刀时,將钢材中的杂质剔除,只留下最纯粹坚韧的核心! 他引导著这股被压缩的查克拉,均匀地、稳定地、薄薄地附著在刀身的每一寸,尤其是那决定杀伤力的刀刃锋线之上! 这个过程比单手结印更加凶险,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查克拉压缩过度,失去稳定结构,可能直接在刀身上引发小范围的爆炸,伤及自身;控制稍有不稳,能量逸散,不仅无法形成有效攻击,反而会灼伤持刀的手掌和手臂。 他必须全神贯注,將心神完全沉浸其中,双勾玉写轮眼悄然开启,紧紧“內视”著刀身上每一丝查克拉的形態变化与能量流动,如同最精密的仪器般不断进行著微调。 渐渐地,在他持续不懈的努力下,那柄普通的训练短刀的刀刃部分,开始散发出一种持续不断的、因高温导致空气密度变化而產生的、肉眼可见的细微扭曲现象。 刀刃隱隱泛著一种內敛的、如同熔岩即將凝固前的暗红色光泽,却没有明显的火焰升腾摇曳,所有的热量和破坏力都被极限压缩在了那薄薄的一层查克拉刃膜之中! 他深吸一口气,挥动短刀,试斩向旁边一块坚硬的青黑色岩石“嗤— ——!” 没有预想中金铁交鸣的巨响,也没有碎石飞溅的场面。 刀锋接触岩石的瞬间,只发出一声轻微如同热刀切入黄油般的声音。 短刀如同毫无阻碍般,轻鬆地在岩石表面留下了一道深近寸许、边缘整齐光滑、且呈现出高温熔融后特有的琉璃状光泽的切痕! 其切割效率和造成的破坏,远超以往任何一次简单附著火焰的斩击! 真治收刀,看著刀刃上那缓缓隱去的暗红光泽,感受著那內敛却极度危险、 仿佛能熔金蚀铁的高温缓缓消退,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振奋与成就感。 这,不再是简单的属性附加,而是初步具备了“性质变化”与“形態变化” 相结合雏形的、独属於他自己的“火遁查克拉刃”! 他清楚地知道,这仅仅是一个艰难而漫长的探索过程的开始。 无论是单手结印的稳定性与应用到更高级忍术上,还是“火遁刃”的持续时长、威力提升以及与其他刀术招式的融合,都还需要投入海量的时间、精力去练习、去磨合、去提升。 但此刻,一条清晰而充满挑战的道路,已然在他脚下铺开,前方的风景,值得他付出一切去追寻。 夕阳的余暉,如同金色的纱幔,透过林间愈发稀疏的缝隙,温柔地洒在真治那沾满汗水与尘土、却挺得笔直的身影上。 他缓缓將训练短刀归入鞘中,发出一声轻响。 双勾玉写轮眼悄然隱去,眼底深处那燃烧的火焰也隨之平息,只留下如同深潭般的沉静与锐利。 脸上虽然带著高强度修炼后的疲惫,但那双眼睛,却如同经过千锤百炼、淬去所有杂质的精钢,更加沉凝,更加深邃,也更加致命。 这支名为“旗木”的小队,以及小队中的每一个人,都如同他手中这柄正在被灵魂之火重新锻造的刀。 在血与火的洗礼、生与死的考验中,不断褪去稚嫩与杂质,凝聚著不屈的意志与守护的信念。 变得愈发坚韧,愈发锋利,直至成为敌人闻风丧胆的、木叶最锋利的獠牙之一。 第91章 扬名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91章 扬名 第91章 扬名 碎岩区血战的硝烟尚未在真实战场上完全散去,但其引发的震动,却已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忍界这片暗流汹涌的水域中,激起了层层叠叠、不断扩大涟漪。 首先接收到战报的,自然是木叶隱村。 当那份沾染著些许海风咸腥气息、由加密鹰隼带回的简要战报,被暗部成员面色凝重地呈递到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办公桌上。 这位正值壮年、素有“忍术博士”之称的火影,正叼著菸斗,处理著繁重的日常文件。 他起初並未太过在意,东部战线的小规模衝突时有发生。 然而,当他展开捲轴,目光扫过那简练却字字千钧的文字时,握著菸斗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顿,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诧,隨即化为浓浓的欣慰。 战报上清晰地写著:旗木朔茂小队於东部海岸“碎岩区”,遭遇雾隱忍刀七人眾成员黑锄雷牙、无梨甚八及其摩下五名忍刀候补、五名上忍,共计十二名敌人的精心埋伏。 经激战,我方以下忍三人重伤为代价,取得如下战果:阵斩忍刀候补四人,雾隱上忍五人;重创忍刀七人眾正式成员无梨甚八(濒死,被同伴捨命救回),重创候补一人(伤势严重,即便救回也面临实力下跌的风险);击退忍刀七人眾正式成员黑锄雷牙(轻伤)。 旗木朔茂队长於战斗中独自牵制並最终击溃包括两名七人眾在內的五名精英上忍级別对手,自身仅查克拉消耗过大,轻微皮外伤。 下属下忍宇智波真治、日向日差、加藤美和子於战斗中相互配合,临阵突破,成功反杀围攻其之五名雾隱上忍(含旗木朔茂战果),表现卓越。 日向日差重伤,宇智波真治、加藤美和子力竭並负伤,均无生命危险。 这份战报,如同一道无声的惊雷,在木叶高层有限的范围內悄然传开。 “独自应对名精英上忍————杀二,重伤二,击退一————自身几乎无损———— ” 志村团藏看著手中抄录的战报,独眼微微眯起,手指轻轻敲击著拐杖,“朔茂这傢伙————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吗?” 他心中既有对木叶实力增强的认可,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旗木朔茂,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分量,从此截然不同。 之前,他是木叶知名的精英上忍,实力强大,任务完成率极高。 但现在,这份战绩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精英上忍的范畴。 能够在一对五的极端劣势下,面对两名持有忍刀、实力暴涨的七人眾成员和三名同样不弱的候补/上忍,取得如此碾压性的战果,这绝非侥倖,而是绝对实力的体现。 几乎没有任何爭议,忍界各方势力在评估后,都会在心中给旗木朔茂打上一个新的標籤——准影级! 甚至,是准影级中极为强横的存在,距离那真正的影级门槛,或许只剩下一层未曾捅破的窗户纸。 他的名號,“木叶白牙”不再仅仅是一个代號,而是开始带著令人胆寒的锋芒,真正意义上地传遍了各大忍村的高层。 而更让一些知情人感到震惊的,是那三名下忍的表现。 “五名雾隱上忍————全灭?”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可思议。 下忍与上忍忍之间,存在著一条鸿沟,尤其是雾隱那些在血雾政策下廝杀出来的上忍忍,个个都是实战好手。 三名刚刚毕业不久的下忍,即便其中有日向和宇智波的天才,即便里面肯定少不了朔茂的牵制和帮助,但在被埋伏、敌眾我寡的情况下,非但没有被迅速剿灭,反而实现反杀,这简直匪夷所思。 很快,更加详细的情报通过特殊渠道补充进来。 关於日向分家天才日向日差那精准到毫釐的白眼洞察和柔拳点穴,关於加藤美和子那惊人的怪力与关键时刻决绝的医疗忍术支援,更关於————宇智波真治在绝境之中,写轮眼进化,开启双勾玉,並凭藉此扭转战局的细节。 “宇智波真治————双勾玉写轮眼————”猿飞日斩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目光变得幽深。 在这个年纪开启双勾玉,即使在宇智波一族的歷史上,也绝对是凤毛麟角。 这不仅仅是天赋,更意味著其所经歷的生死危机与精神衝击是何等巨大。 再联想到他之前在学校就展现出的“特立独行”与远超年龄的智慧,以及其父亲宇智波山风————这个孩子,未来註定不会平凡。 他不再是“宇智波家的又一个天才”,而是“在残酷战场上证明了自己的、 开启双勾玉的宇智波真治”。 木叶村內,消息虽然被一定程度地控制,但纸包不住火,尤其是一些大家族自有情报来源。 很快,关於白牙小队惊人战绩的模糊传闻便开始在忍者之间流传。 “听说了吗?朔茂大人一个人就打跑了雾隱的忍刀七人眾!” “何止是打跑!听说干掉了好几个,连爆刀都抢过来了!” “真的假的?那三位下忍也很厉害啊,好像把埋伏他们的雾隱上忍全杀光了!” “日向家和宇智波家的天才,果然名不虚传————” “那个加藤一族的女孩也很强啊,医疗忍术和怪力结合————” 惊嘆、敬佩、羡慕————各种情绪在木叶忍者中瀰漫。 旗木朔茂的声望一时间达到了顶峰,成为了许多年轻忍者崇拜的偶像。 而宇智波真治、日向日差、加藤美和子的名字,也首次以“天才”和“英雄”的姿態,进入了木叶大眾的视野,他们被视为木叶未来的希望,是闪耀的新星。 然而,在木叶之外,在其他忍村,尤其是在雾隱村,这份战报带来的则是截然不同的反应。 雾隱村,水影办公室內,气氛压抑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废物!一群废物!”低沉而充满怒意的声音迴荡著,带著冰冷的杀意,“十二对四,还是埋伏,竟然被打得如此悽惨!无梨甚八那个蠢货,差点连爆刀都丟了!黑锄雷牙也是个没用的东西!” 负责匯报的雾隱暗部忍者单膝跪地,头埋得更低,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良久,那愤怒的声音才稍稍平息,转为一种更加冰冷的算计:“木叶白牙————旗木朔茂————看来我们之前严重低估了他的威胁等级。传令下去,將旗木朔茂的危险等级上调至准影级”,列为最高优先级目標之一。任何雾隱忍者遭遇,允许放弃任务优先撤退,或集结至少三名以上精英上忍方可尝试对抗。” “是!” “还有————”声音顿了顿,“那三个木叶的下忍————宇智波真治,日向日差,加藤美和子————他们的名字,记到重点观察名单上。尤其是那个宇智波家的小鬼,如此年纪开启双勾玉————潜力巨大,威胁也同样巨大。找机会————收集他们的更多情报,必要时,可以採取清除”手段,不能让他们顺利成长起来。” “明白!” 类似的评估和命令,也在云隱、岩隱、砂隱的高层中进行著。 旗木朔茂,“木叶白牙”,这个名字正式躋身忍界顶尖强者之列,成为了令所有敌对势力头疼和忌惮的存在。 而“白牙小队”这个整体代號,也第一次响亮地传遍了忍界。 这支小队,不仅拥有著一位锋芒毕露、堪称影级之下最强的指挥官,更拥有著三位在血与火中证明了自己、展现了无限潜力的年轻队员。 他们不再是无名小卒,他们的名字,他们的战绩,他们的潜力,都已被各方势力牢牢记住。 讚誉与关注隨之而来,但同样的,更多的危险、更苛刻的考验、以及来自暗处更毒辣的目光,也必將接踵而至。 对於真治、日差和美和子而言,他们的忍者之路,从这一刻起,才真正进入了充满机遇与杀机的、广阔而残酷的舞台。 第92章 灰鯛港行动(1)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92章 灰鯛港行动(1) 第92章 灰鯛港行动(1) 破碎海岸的血战过后,朔茂有意识的降低了自己在小队中的存在感。 一方面是自己需要执行相当多的高风险的任务,另一方面,也是出於对三小只的考量。 破碎海岸血战中,三小只都明显表现出了完全不属於下忍这个级別的战力,只是碍於战时晋升条例,暂时还不能给他们晋升而已。 白牙小队那处位於崖壁裂隙深处的隱蔽临时营地中,气氛却与外界湿冷压抑的格调截然不同,带著一种暴雨將至前的凝练、沉静,以及隱隱勃发的锐气。 篝火的光芒稳定地跳动著,映照著围坐在一块平坦岩石周围的四人,这是破碎海岸血战后,朔茂第一次和三小只一起执行任务。 朔茂將一份刚刚解密、还带著特殊查克拉印记的捲轴摊开在石面上,真治、 美和子以及伤势初愈、脸色仍残留著一丝苍白的日差,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其上。 “目標在这里。”朔茂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如往常一样,听不出什么情绪,但蕴含著安抚人心的力量。 他的手指精准无误地点在地图上一处被特意圈出的、位於崎嶇海岸线凹处的小小海湾。 “灰鯛港”,雾隱在他们防线后方建立的一个重要物资中转节点。规模不算宏大,但位置极其隱蔽,三面环抱的崖壁是其天然屏障。它主要负责接收来自水之国本土船运的兵粮丸、起爆符、精製忍具以及部分稀缺的医疗物资,然后化整为零,通过不同路线秘密运往前线各处雾隱据点。” 他的语调没有起伏,却带著杀机凛然的冷硬质感:“根据日向一族高空侦察部队冒死传回的加密情报分析,近期將有一批极为重要的查克拉传导金属和数卷记录著战略级封印术式的捲轴运抵此处。我们的任务,便是在这批关键物资被分散输送之前,彻底摧毁这个港口节点,並儘可能获取相关情报,尤其是关於雾隱下一步重点区域的兵力调动计划。” 任务等级,明確標註为a级,目標清晰,风险与价值皆呈几何级数攀升。 “港口的具体守备力量配置?”真治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紧紧锁死在地图上那个代表港口的小小標记上。 双勾玉写轮眼虽未开启,但那专注的视线仿佛已经穿透了图纸的束缚,跨越空间,窥见了那座隱藏在迷雾与崖壁之后的森严堡垒。 “常驻守卫一个標准小队,十二人编制。由一名经验丰富、尤擅防御与水遁陷阱的雾隱上忍指挥,其麾下有三名战斗经验丰富的精英中忍,以及八名负责日常巡逻与警戒的下忍。”朔茂的回答数据详实,毫无冗余。 “但需要高度警惕的是,港口本身设有覆盖外围所有区域的警戒结界,任何未经许可的穿透行为都会触发警报。並且,在港口外围一公里范围內,至少有两支三人编制的精锐巡逻队进行不间断的交叉巡逻,形成外围警戒圈。” “此外,扼守海湾狭窄入口处的石质瞭望塔上,常年配备有大型强弩和经过查克拉增幅的远程警报装置,视野覆盖海湾入口。” 情报的细致程度令人心惊,这显然是暗部付出了相当程度的代价才能获取的,同时也將任务的艰巨性赤裸裸地摆在面前。 强攻无异於自投罗网,一旦被守军拖住,附近区域的雾隱支援力量將会在极短时间內蜂拥而至。 “我们需要一个足够精確且高效的潜入与破坏计划。”日差开口道,他的伤势虽然因为胸腔骨骼尚未完全癒合而不能长时间、高强度作战,但大脑此刻已然悄然运转。 纯白的眸子细致地“扫描”著地图上的每一寸细节(並未开启白眼),试图在脑海中精准构建出港口內部结构的立体模型、人员活动规律以及查克拉节点的分布。 “我的白眼可以穿透雾气与木质结构,精確绘製內部布局和实时人员分布。 但那个覆盖式的结界是首要障碍,一旦触碰,计划即刻暴露。” “结界的识別与突破,交给我。”真治接口,他的大脑飞速运转,习惯於在行动前进行周密推演与预案准备,“我可以尝试用写轮眼深度观察结界能量场的查克拉流动节点,寻找其天然或维护產生的薄弱环节。而且我之前在族內有专门学习过针对结界的破坏特攻的秘传知识(其实是系统给与的天赋:怒不可遏,针对所有结界等防护类术有特攻)。但关键在於速度,必须在结界自我修復或触发次级警报前完成侵入。” “成功潜入之后的具体行动步骤?”美和子捏著自己光洁的下巴,眼神中闪烁著跃跃欲试的光芒,“直接锁定仓库区域,进行爆破?” “不,那样过於直接,容易陷入重围。”朔茂立刻否定了这个看似简单粗暴的方案,“真治,你来制定具体的行动方案,此战我只负责监视区域巡逻队伍的动向,为你们兜底,具体的作战完全有你们自己执行。” 三小只有些哑然,互相看了一眼,明白了老师的用意。 “仓库区域必然是敌人重点防御的核心。我们的首要战术目標是製造最大程度的混乱,瘫痪其指挥中枢和远程通讯能力,然后才是趁乱摧毁物资。”真治並没有推脱,虽然他来的最晚,但显然是这只小队朔茂之下的核心。 “美和子负责在潜入后,以最快速度、无声无息地清理掉外围巡逻队和瞭望塔上的哨兵,確保我们的行动不会从外部被察觉,动作必须乾净利落,不能发出任何形式的警报。” “日差,你潜入后的核心任务是利用白眼,为我们提供全局的实时视野,持续监控港口內所有敌人的精確位置,尤其是那名上忍指挥官的动向,以及通讯室內人员的活动。” “我负责突击,直接攻击港口指挥所,首要目標是夺取情报捲轴,其次是以最大动静製造混乱,吸引並分散守军注意力。” “你们俩在完成外围肃清后,无需等待指令,立刻向我靠拢匯合,届时集中全部力量,以雷霆之势破坏仓库区。” 计划如同精密齿轮般层层嚙合,分工明確,责任到人。 这不再是一场依赖个人勇武的莽撞突击,而是一次需要绝对信任、精密配合、环环相扣的高难度战术行动。 “记住,速度是我们此战的生命线。从成功突破结界开始计算,到完成核心破坏、安全撤离,我们最多只有十五分钟的时间窗口。”朔茂最后强调,冰冷的目光如同手术刀般扫过三人年轻却坚毅的面庞,“对於任务细节,还有任何疑问?” “没有!”三人异口同声,斩钉截铁。眼神中燃烧著被任务激发的昂扬战意,以及对自身、对同伴能力的绝对信心。 第93章 灰鯛港行动(2)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93章 灰鯛港行动(2) 第93章 灰鯛港行动(2) 白牙小队议定计划,就如同四道彻底融入夜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匍匐在“灰鯛港”外围一处被冰冷海水反覆冲刷、长满湿滑海藻的巨型礁石之后。 海浪不知疲倦地、一遍遍轰击著嶙峋的礁石,发出单调而震耳欲聋的咆哮,这天然的噪音屏障,此刻成了潜入者们最完美的掩护。 港口內零星分布的火把光芒,在浓得化不开的雾气中晕染开一团团模糊而摇曳的光晕,如同飘荡在冥河边的鬼火,诡譎而森然。 日差的白眼已然开启,眼角周围青筋虬结暴起,穿透了厚重的雾气与港口粗糙的木製围墙,將內部详细的建筑结构、人员实时分布、查克拉流动的微弱差异,清晰地反馈回来。 “结界能量场確认,均匀覆盖整个港口外围——等等,东南角,靠近那个锈蚀的金属排水口附近,结界能量的稳定性存在细微的、周期性的波动衰减,比其他区域的能量强度弱了大约百分之二十五,推测是长期受潮气侵蚀导致的维护死角或天然缺陷。” “锁定该位置。”真治的指令简洁冰冷。 三人抵达薄弱点之后,真治的双勾玉写轮眼悄然开启,漆黑的勾玉在猩红的底色中缓缓旋转,视野中的世界瞬间被解析。 他锁定日差所指的方位,在那片区域,无形的结界在他眼中化为了由无数流淌著微光的查克拉丝线精密编织而成的能量网络。 而在东南角排水口附近,几条关键的丝线光芒確实比其他地方显得黯淡、稀疏,能量流转的速度也呈现出微不可察的迟滯。 “確认节点相对薄弱。但常规突破仍会引动能量反噬,触发警报。”真治冷静地分析著,大脑飞速计算,“需要在一瞬间,同时破坏或干扰至少三个相邻的、构成该区域能量循环主干的主要节点,才能打开一个持续时间约一秒左右的临时缺口。” 真治仔细盯紧三个基於写轮眼观测和白眼定位交叉验证后的精確空间坐標点,等待著浪花的声音。 “准备...”日差盯紧不远处的海滩,摸摸估算著海浪的周期,就在一波较大的海浪即將抵达礁石区的时候,“开始!” 隨后真治开始接引,火遁—凤仙花爪红!三个紫红色的火球,按照各自的轨跡飞向三个节点。 “嗖!嗖!嗖!” 三波火球带著悽厉至极、却被滔天海浪声完美遮盖的破空声,划出三道肉眼难辨的死亡弧线,精准无比地同时命中三个结界能量节点! “噗!噗!噗!” 三声轻微得如同深海气泡破裂的异响几乎同时传来。在写轮眼和白眼的双重超凡视野中,那片区域的结界光幕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剧烈荡漾、闪烁,隨即仿佛一个被戳破的能量泡,悄然无声地湮灭出一个足够一人快速通过的短暂缺口! “进!” 三道身影如同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释放,没有丝毫犹豫,瞬间化作模糊的残影,穿过那转瞬即逝的结界缺口,彻底融入了港口內部被阴影与雾气笼罩的角落。 “瞭望塔,两名哨兵,注意力主要集中在外海方向。左侧第三堆货箱阴影后,一支三人巡逻队,预计三十秒后经过我们当前藏身点。右侧联排营房,六人处於沉睡状態,查克拉平稳。指挥所,二层东侧房间,那名上忍和一名中忍,正在灯下查阅文件。通讯室,位於指挥所一层西侧,有一名中忍值守,查克拉处於活跃状態,可能在例行联络。” 日差的声音如同最精准的立体雷达扫描图,通过查克拉的细微震动,清晰地將整个港口的动態实时传递到三人脑海中。 “按计划展开行动。美和子外围清理开始,確保绝对安静。十分钟后,指挥所外匯合。” 真治下达最终指令,隨即与日差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如同真正的鬼魅,藉助建筑物的阴影和视线的死角,无声无息地向著港口中央那栋最为醒目、也必然戒备最森严的二层木质指挥楼潜去。 美和子深吸了一口带著咸腥与霉味的潮湿空气,將身体机能调整至最佳状態。 目光如同最冷静的猎手,牢牢锁定左侧那支正按照固定路线、毫无知觉即將拐过前方货堆拐角的三人巡逻队。 他如同暗夜中捕食的猎豹,將查克拉均匀分布於脚底,每一步都极为轻柔,完美地藉助堆叠如山的木箱、废弃货桶投下的深邃阴影,以令人难以置信的敏捷和寂静,快速贴近。 巡逻队对此一无所知。 为首那名雾隱中忍甚至因为夜间的疲惫和惯性巡逻的麻木,下意识地张开嘴,打了一个无声的哈欠。 就在三人队伍的前两人刚刚拐过拐角,最后一人尚未完全转过的那个致命瞬间,美和子动了! 他没有选择使用可能產生查克拉波动的忍术,而是將身体的速度、力量与怪力术带来的极致的爆发力相结合,身影如同融入夜风的黑色闪电掠过,手中的苦无在近乎完全的黑暗中,划出两道微不可察、却精准致命的冰冷弧线! “呃——” 两声极其轻微的、喉咙被瞬间割开导致的漏气声几乎同时响起。 两名雾隱下忍脸上甚至还残留著巡逻时的麻木表情,意识便已陷入永恆的黑暗,身体软软地向地面瘫倒。 那名落在最后、刚刚打完哈欠的中忍,眼角余光似乎瞥见了什么,惊骇之色刚刚浮上眼眸,嘴巴下意识地欲要张开呼喊,美和子的左手已如一记重锤,从后方精准而凶狠地锤在了他背后心臟位置,一股高度凝聚的查克拉瞬间透体而入,震碎了他的心脉。 三具尚存余温的尸体被美和子以最快的速度拖入旁边货堆最深的阴影角落,稍作掩盖。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从发动到结束,不过呼吸之间。 真治毫不理会美和子那边的动作,目光如同鹰集般投向了远处那高高矗立、 如同巨人俯瞰海湾的石质瞭望塔。 塔楼笔直陡峭,表面湿滑,常规攀爬极易暴露,且塔顶视野极其开阔,几乎没有死角。 他右手在胸前快速变幻印式,结印速度远超寻常,正是他苦练多时、將部分冗余动作精简到极致的单手结印技巧的首次实战应用! “火遁·凤仙花爪红!”数团包裹著手里剑的炽热火焰,並非射向塔顶那两名哨兵本身,而是划出刁钻的拋物线,精准地射向瞭望塔木质支撑结构与石质基座连接的几个关键且脆弱的榫卯节点! “轰轰!”几声被巨大海浪声完美掩盖的闷响传来。 塔楼上部猛地一阵剧烈摇晃,顶上的两名哨兵顿时脚下失衡,发出一阵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扶住栏杆稳住身体。 就在他们全部注意力都被脚下突如其来的晃动和那几声微弱爆炸吸引的瞬间,真治的身影已然如同最灵巧的猿猴,利用塔楼摇晃產生的短暂视野盲区与阴影面,將查克拉吸附於手脚,沿著湿滑的塔壁,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急速攀援而上! 在两名哨兵刚刚稳住身形,惊魂未定,其中一人甚至下意识伸手去拉身旁警报绳索的剎那,真治的刀锋已经如同早已等候在那里的死神之吻,带著冰冷的寒意,悄无声息地同时掠过了他们的脖颈。 瞭望塔,肃清。 第94章 灰鯛港行动(3)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94章 灰鯛港行动(3) 第94章 灰鯛港行动(3) 从锁定目標到完成清除,总用时不超过三分钟。 美和子如同一个最高效、最冷酷的战场清道夫,將港口外围所有可能暴露行动的“眼睛”和“警报器”一一精准拔除。 怪力术带来的机制细腻的查克拉微操和本就极其擅长隱秘行动的白牙的教导,让她总能找到最简洁、最隱蔽、也最省力的解决途径,將潜行与暗杀的艺术发挥到极致。 稍晚半分钟,港口指挥所,三人聚集。 刚刚瞭望塔那边的动静,显然已经惊扰了敌人,指挥所內已经开始有些噪杂。 但是由於防护结界没有任何反应,瞭望塔那边也没有示警,倒是没人往遇袭方向想,当然,这也就是暂时的。 “砰—!!!” 一声如同攻城锤撞击般的恐怖巨响,猛然打破了港口夜晚的相对寧静! 指挥所二楼的木质墙壁被一股蛮横无比的力量轰然砸开一个巨大的窟窿! 木屑、碎纸如同爆炸般向內飞溅! 美和子周身环绕著淡淡的查克拉气旋,如同人形暴龙般从破洞中悍然冲入,没有任何废话,凝聚著怪力的拳头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取那名被巨响惊得猛然抬头、脸上写满惊愕的雾隱上忍! “敌袭!最高警戒!”那名上忍终究是经验丰富,虽惊不乱,嘶吼出声的同时,身体已然本能地向后急退,双手在胸前飞速结印:“水遁·水阵壁!” 一道旋转流动的厚重水墙瞬间在他面前升起,试图阻挡这突如其来的致命袭击。 然而,他远远低估了美和子那经过千锤百炼、源自三忍之一纲手(暂时还不是)亲传的怪力拳的恐怖破坏力! “轰隆!!!” 凝实的水墙在接触到拳风的瞬间,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炸开成漫天水花! 去势未尽的恐怖拳力如同实质的铁锤,结结实实地轰击在来不及完全躲开只能尽力招架的上忍双手之上! “咔嚓!”清晰的臂骨碎裂声令人牙酸。 雾忍上忍虽然惊惧,但是好歹是久经沙场的宿將,凭藉水墙和双臂拖延的一点点时间,强行释放出一记水遁—水龙弹,试图反杀美和子。 却没想美和子一击得手,压根就没再榴槤,已经转身而去,清缴其余残余敌人去了。 “不好!”雾忍上忍意识到,袭击他的敌人显然不止一人,但是,来不及了! “火遁—豪火灭却!” 狂暴的火球在雾忍上忍面前炸开,不但將他勉强释放出的水遁—水龙弹炸碎,强烈的衝击波还將他也震得丧失了平衡。 雾忍上忍下意识抽出两把苦无架在胸前,果不其然,真治的下一记攻击已经袭来。 然並卵! 儘管雾忍上忍已经儘可能在苦无上附著了水属性查克拉,但是在真治狂暴的宇智波流—炎斩面前还是不够格。 忍刀压著苦无狠狠砸在雾忍上忍的胸口,火属性和水属性的查克拉在这里相互消弭爆炸。 “噗!”那名特別上忍双眼凸出,口中喷出的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悽厉的弧线,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身后的墙壁上,又软软滑落在地,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显然已是弥留之际。 几乎在美和子破墙製造出巨大动静的同一时间,日差的身影如同使用了空间忍术般,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一楼通讯室的门口。 那名值守的中忍刚刚抓起通讯器,手指甚至还没来得及按下发送按钮,一记柔拳点穴,如同夜空中微风划过,已然无声无息地掠过他的后脑。 中忍的动作彻底僵住,瞳孔中的神采迅速涣散,通讯器从无力的手中滑落,发出“啪嗒”一声轻响,身体隨之缓缓瘫倒在地。 日差看也未看倒下的敌人,锐利的目光迅速扫过整个通讯室,將桌面上所有散落的文件、几本用特殊密码编写的通讯录、以及一个正在闪烁著微弱红光、显然处於未发送完毕状態的紧急通讯捲轴,动作迅捷而有序地全部扫入早已准备好的封印捲轴之中。 “核心情报获取。”日差通过查克拉震动传讯。 “执行第二阶段,製造最大混乱!”真治冷静的声音透过尚未散尽的烟尘传来。 美和子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混合著兴奋与狠厉的笑容,转身便从墙壁的破洞中跃出,目標明確地冲向港口內停泊的几艘装载著物资的小型运输船以及附近堆放的、盖著防水布的物资堆! 她双手齐出,怪力毫无保留地將好几个绑著起爆符的苦无向远处的港口区倾泻! 而真治也开始大规模肆意释放火遁遥遥的轰炸港口区! “轰!轰!轰!轰!” 接连不断的爆炸声如同节日的爆竹般响起,冲天的火光瞬间撕裂了港口的夜幕,將周围的一切映照得如同白昼! 港口瞬间陷入一片极致的混乱! 被爆炸声和火光从睡梦中惊醒的雾隱忍者,惊慌失措地从营房中衝出,衣衫不整,武器都未能完全拿稳,如同无头苍蝇般在火光与浓烟中奔跑、呼喊,却根本搞不清袭击来自何方,敌人究竟有多少。 “港口区!他们的自標是港口!快去港口区防御!”有反应较快的中忍在混乱中声嘶力竭地大喊,试图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部分被混乱冲昏头脑的雾隱忍者下意识地便朝著仓库区的方向涌去。 而此刻,真治已经如同完成狩猎归来的幽灵,与日差和美和子在已成废墟的指挥所外匯合。 “日差,仓库区当前状况?”朔茂通过小队內部特定的查克拉传讯频道,冷静地询问。 “大部分守卫已被爆炸和指挥所方向的动静吸引过去!仓库区目前只剩下四名下忍在试图组织最后的防御!他们正在试图激活仓库自带的、小范围的防御性结界!”日差的声音透过频道传来。 “绝不能让他们成功启动结界!那会大大增加破坏难度並拖延时间!真治,美和子,最大速度,碾压解决!”朔茂果断下令,没有丝毫犹豫。 三人瞬间化作三道离弦之箭,如同猛虎扑入羊群,直扑仓库区。 那四名原本还在手忙脚乱结印、试图稳住阵脚的雾隱下忍,看到如同神兵天降般衝来的三人,尤其是认出了那標誌性的写轮眼和刚刚製造了连环爆炸的怪力少女,脸上顿时血色尽褪,写满了绝望。 但他们依然咬牙,试图完成最后的结界印式。 “火遁·豪龙火之术!”真治率先发难,结印速度极快,一条体型比以往更加凝实、咆哮著的炽热火龙,带著焚尽一切的气势,凶猛地冲向其中两名正在结印的中忍,逼迫他们不得不中断结印,仓促施展水遁进行防御。 美和子则更为直接,如同旋风般冲向另外两人,双拳之上查克拉光芒闪耀,怪力毫无花哨地轰击而出! “砰!砰!”两声沉闷的巨响。 那两名下忍甚至连像样的抵抗都未能做出,便被绝对的力量差距直接轰飞出去,撞在身后的仓库墙壁上,筋骨断裂,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真治释放的火龙被对方两人联手施展的水遁勉强抵消,水汽蒸腾瀰漫。但他本人已经藉助水汽的掩护,如同鬼魅般贴近了其中一名下忍。 短刀之上,那经过高度压缩、呈现出暗红色泽的火遁查克拉已然凝聚完成一正是他初步掌握、將性质变化与形態变化初步结合的“火遁查克拉刃”! “宇智波流·炎切·改!” 刀光一闪而过,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那名雾隱下忍下意识举起苦无格挡,但在那蕴含著极致高温与锋锐的查克拉刃面前,精钢打造的苦无如同朽木般被轻易斩断! 刀锋去势不减,连同他身上的制式鎧甲一起,如同热刀切过油脂般被平滑地切开,伤口处的血肉与布料瞬间碳化焦黑,连鲜血都未能及时涌出! 另一名下忍目睹同伴的惨状,嚇得亡魂皆冒,彻底丧失了战意,转身就想趁著水汽未散逃离战场。 真治看也不看,听风辨位,反手掷出三枚寻常手里剑,以精妙的角度封死了其最可能的三条退路,同时脚下查克拉爆发,一个迅捷的瞬身术拉近距离,刀身翻转,用厚重的刀背狠狠砸在其后脑与脖颈的交匯处,將其精准击晕—他需要儘可能带回活口,以获取更多关於雾隱后勤线与后续计划的情报。 仓库区最后的有组织抵抗,在绝对的实力碾压与高效的战术配合下,如同阳光下的冰雪,瞬间消融瓦解。 amp;amp;gt; 第95章 灰鯛港行动(4)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95章 灰鯛港行动(4) 第95章 灰鯛港行动(4) 灰鯛港的行动已接近尾声,但越是这个时候,也不能粗心大意。 “迅速布置起爆符!重点照顾那几个查克拉反应异常强烈的密封箱,以及仓库的主要承重结构!”真治冷静地指挥著,目光扫过仓库內堆积如山的物资。 真治和美和子立刻行动,如同最熟练的工兵,將大量起爆符精准地粘贴在仓库关键的木质承重柱、以及那些散发著特殊查克拉波动、极可能装有查克拉金属和封印捲轴的特製金属箱上。 “任务完成,全员按预定路线,立刻撤离!” 三人再次匯合,没有丝毫留恋,沿著早已规划好的、避开主要巡逻路线的撤退路径,如同他们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港口外围更加深邃的浓雾与黑暗之中,没有留下任何多余的痕跡。 在他们身后,是冲天而起的、愈发猛烈的橘红色火光,以及连环爆炸引发的、如同雷鸣般的巨响! “灰鯛港”这座雾隱苦心经营的重要物资枢纽与战略节点,在旗木朔茂小队精准而致命的十五分钟突袭下,彻底化作了一片燃烧、崩塌的废墟与炼狱。 距离“灰鯛港”焚毁行动成功过去了两天。 木叶东部战线,某个规模更大的前沿指挥营地內,战爭的气氛依旧如同绷紧的弓弦,紧张而压抑。 但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著振奋与钦佩的情绪,如同暗流般在底层和中层忍者之间悄然传递、涌动。 白牙小队仅以三名下忍之力,成功渗透並摧毁雾隱重要补给节点“灰鯛港”,並缴获关键情报的消息。 虽然尚未公开通报,但已通过非正式渠道在某些圈子內不脛而走,极大地鼓舞了因长期拉锯战而略显低迷的士气。 在营地相对僻静的一角,一顶外观普通的行军帐篷內,油灯稳定地散发著昏黄的光芒,將相对而坐的两人身影投在帆布帐壁上,隨著灯焰微微摇曳。 旗木朔茂的神色依旧如同覆盖著冰雪的山峦,平静而冷峻。 但他此刻看向坐在对面的宇智波真治的目光,却比以往多了几分深沉的、近乎苛刻的审视,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认可。 “灰鯛港的任务,从渗透、破坏到撤离,全程完成度极高。” 他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寒暄与铺垫。 “独立负责整个行动的指挥工作,並且完成瞭望塔的清理工作,协力击杀上忍一名,累计击杀三名中忍,生擒一名下忍,並在仓库区的最终突击中,迅速、 有效地解决指定目標。整个行动过程,战术思路清晰,执行果断坚决,对战场时机的把握远超寻常下忍。” 真治坐姿挺拔如松,神情专注地聆听著,没有任何打断或插话的意图。 他清楚地知道,老师此刻的谈话,绝不仅仅是单纯的任务復盘。 “你成功开启双勾玉写轮眼的时间並不长,”朔茂继续道,语气平稳如同在陈述客观事实,“但你对这份骤然提升力量的適应速度,以及在实战中將其转化为有效战斗力的运用效率,令人印象深刻。” “更为重要的是,你並未沉溺於血继限界带来的便利,而是在有意识地、系统性地拓宽自身的战斗体系—简化结印流程,尝试將火遁查克拉的性质变化更深层次地与宇智波流刀术融合————这表明你正在主动寻求超越血脉依赖的、属於忍者本身的成长道路。” “这一点,至关重要。” 他略微停顿,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目光仿佛要穿透真治的瞳孔,直视其灵魂深处:“基於你在近期连续高难度任务中,尤其是在成功对抗忍刀七人眾伏击以及主导完成灰鯛港”渗透破坏行动中所展现出的综合实力、卓越的战术执行力、 冷静的临场决策能力,以及作为小队成员不可或缺的责任感与协作精神————” 真治预感到了什么,有些高兴,但是也並没有因此太过兴奋。 “我认为,你已经充分具备了晋升中忍的资格与实力。” 朔茂的声音清晰、冷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肯定与分量,“无论是个人战力、任务贡献,还是心態的成熟度,你都已达到了,甚至超越了中忍的考核標准。” “我將以小队指导上忍的身份,正式向战区指挥部提交你的晋升推荐报告,並会附上详细的任务陈述,重点说明你在近期关键战役中的决定性表现。” 果然!纵然心中有所预感,当真切地听到这正式的宣告时,真治仍感到一种被认可的淡淡的开心。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情绪,挺直脊背,沉声应道:“是!非常感谢老师的认可与推荐!” “不必言谢。”朔茂微微摆了下手,动作幅度小到几乎难以察觉,“这是你凭藉自身的努力、鲜血以及在战场上的表现,应得的认可。” “晋升中忍,绝非仅仅意味著更高的职位津贴与有限的指挥权限,”他的语气陡然变得严肃起来,带著一种沉重的告诫意味,“它更意味著你需要承担起更重大的责任。未来,你或许需要独立带领小队执行任务,在孤立无援的环境下做出足以影响同伴生死的艰难抉择,你的每一个判断,都可能直接关係到任务的成败,乃至村子的战略利益。” “我明白,老师。”真治郑重点头,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得意或迷茫,只有如同磐石般的坚定与清醒,“您的教诲,我时刻铭记於心。力量的意义,在於守护。” 朔茂注视著眼前这个在战火中以惊人速度褪去青涩、茁壮成长的少年,看著他眼中那远超年龄的沉稳、坚毅以及对自身道路的清晰认知,心中微不可察地頷首。 他知道,这块自己亲手打磨的璞玉,正在以超越预期的速度,绽放出属於他自己的、越来越耀眼的光芒。 “去吧。”朔茂最后说道,声音恢復了往常的平淡,“晋升还需要战线指挥部的考核与流程,相信很快就会下达通知。在这段等待期间,保持最佳的战斗状態,继续深化和稳固你新获得的能力。尤其是那双眼睛——”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真治一眼,“——好好体悟它所带来的力量,同时,也要学会感知其背后可能隱藏的代价。” 真治站起身,向著朔茂,向著这位亦师亦父的老师,深深地、標准地行了一个忍者礼,然后利落地转身,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帐外,正值黄昏与夜晚交接的时分。 夕阳的最后几缕余暉,如同金色的流苏,挣扎著穿透营地上空稀薄的云层,温柔地洒落在连绵的帐篷、训练器械以及走动的忍者身上,为这充满铁血与肃杀的环境短暂地镀上了一层近乎悲壮的温暖色泽。 真治下意识地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奔流不息的、更加凝练的查克拉,感受著眼中那潜藏的、仿佛能洞穿虚妄的力量。 中忍————这並非终点,甚至算不上一个足够高的起点。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营地的柵栏,投向远方那片被愈发深沉的暮色与未知危险笼罩的、依旧战火连天的广袤战场。 他还有一段血仇要报,现在的他,还远远未够格! 第96章 单人任务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96章 单人任务 第96章 单人任务 晋升申请朔茂已经递交上去了,日差和美和子帮真治小小的庆祝了一下。 但三人都没將这件事放在心上,毕竟三人无论谁手上都已经不止一条中忍甚至上忍的姓名了。 按照实力,早就已经都有了中忍以上的实力,只是碍於战时条例,暂时没有时间去理会那繁琐的手续而已。 真治的晋升流程,也不过是为其他二人探探路子而已。 然而,对於刚刚经歷了血火淬炼的旗木朔茂小队而言,一段预料之外的、只针对一人的插曲,打破了休整期的平静。 营帐內,真治刚结束晨间的查克拉控制练习,正细心保养著那柄刃口已带细密战痕的忍刀。 旗木朔茂坐在他对面,沉静的目光落在少年身上,带著惯有的审度,也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真治,”朔茂的声音打破了寧静,一如既往的平稳,“指挥部直接下达了一道针对你的指令。” 真治动作一顿,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指挥部越过队长直接下达命令,这並不寻常。 朔茂將一份盖有指挥部独特印记的捲轴推向真治。 “任务目標:清理营地东侧十余里外,废弃三號铁矿区的雾隱残兵。確认击杀其首领,代號影刺”,带回他的护额作为凭证。任务等级——暂定为b级。执行方式——独立完成,限期二十四小时。” 他顿了顿,补充道,“捲轴內註明,此次行动將作为你晋升中忍的——关键实战考核。”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单人b级任务?考核?”真治的眉头一皱。 他迅速展开捲轴,目光扫过那些冰冷的文字。“独立完成,不得寻求任何外部协助”等字眼,像针一样刺入他的眼帘。 这绝非普通的普升流程,更像是一场精心设计、充满未知危险的试炼。是谁?为了什么? 他没有將疑惑问出口,只是將捲轴缓缓捲起,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无论背后是谁的手笔,命令已然下达,这是一场他无法迴避、必须直面,並且必须胜利的战斗。 “既然是命令,我会执行。”真治的声音冷静得听不出情绪,他將短刀归鞘,站起身“队长,我去了。” 朔茂深邃的目光看著他,没有劝阻,也没有多余的嘱咐,只是沉声道:“记住战场上的生存法则,利用你拥有的一切。活著回来。” “真治,小心啊!那个影刺”听著就很危险!”美和子闻声凑了过来,脸上写满了担忧。 连一向沉默的日差也投来凝重的视线。 真治对两位同伴点了点头,没有多言,转身掀开帐帘。 不管上面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个任务对於他而言,唯有完成! 不久之前,在营地核心区域那座守卫格外森严、空气中瀰漫著淡淡草药与蛇腥气的指挥营帐內。 大蛇丸慵懒地倚在铺著兽皮的座椅上,细长的金色瞳孔饶有兴致地扫过一份刚刚由心腹送来的、关於宇智波真治在灰鯛港任务中的详细表现报告。(刚从雨忍战线调动过来) 他长长的舌头无意识地舔过嘴唇,发出低哑的、令人不適的笑声。 “独自肃清外围,刚开启没多久的双勾玉掌控稳定——呵呵呵——” 他的声音如同蛇类滑过枯叶,“宇智波的血脉,果然从未让人失望。如此年轻,就能在生死间抓住进化的钥匙,並迅速將其化为己用——这份天赋,甚至超越了寻常的上忍门 槛。” 他的指尖轻轻点著报告上“火遁性质变化与刀术初步融合”的字样,眼中闪烁著冰冷而贪婪的研究欲。 “晋升中忍?实力早已绰绰有余。不过——”他话锋一转,带著一种將万物视为实验品的漠然,“温室里的花朵再娇艷,也经不起真正的风雨。优秀的素材,需要更真实的压力来测量其韧性与——上限。规矩嘛,总要有些——灵活的变通。” 他隨手將报告丟开,仿佛那只是一页废纸,然后从另一叠文件中抽出一份情报,瞥了一眼。 “三號矿区那群老鼠——领头的是影刺”,一个经验丰富、精通雷遁暗杀、手上沾了不少木叶忍者鲜血的资深精英中忍。他手下还有十二人,都是经歷过血雾洗礼的老兵,並非庸手。更重要的是——” 大蛇丸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根据情报,他们似乎对前不久在灰鯛港和碎岩区大放异彩的宇智波小鬼”——格外关注”,並为此调整了防御策略。正好,用来做一块——合格的试金石。” 他抬起头,看向如同影子般侍立的下属,金色的竖瞳中没有任何温度:“去,確保指令准確传达。然后,你亲自去一趟矿区,远远地看著。我要知道,在敌人有所准备、且被针对性研究的情况下,这双新生的写轮眼和朔茂宣称的上忍级”实力,是名副其实,还是——曇花一现。记录下每一个细节。” “是,大蛇丸大人。”下属躬身领命,声音毫无波澜。 “记住,只是观察。”大蛇丸的声音带著一丝诡异的期待,“除非他彻底死亡,否则——不要介入。我很期待,这枚棋子,能在这盘残局中,展现出何等——令人惊喜的棋路。”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在阴冷的帐內低低迴荡。 废弃的三號铁矿区,早已在双方的拉锯战中摧毁殆尽,裸露的矿坑如同狰狞的伤疤,横亘在荒凉的土地上。 锈蚀的铁轨扭曲断裂,倾倒的矿车半埋在渣土中,高大的木质井架歪斜欲倒,在暮色下投下张牙舞爪的阴影。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铁锈味、尘土味和一种万物衰败的死寂。 真治潜伏在一处较高的矿渣堆顶端,双勾玉写轮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出微弱的红光,冷静地扫描著这片危机四伏的区域。 他没有急於深入,一年多的战场廝杀让他清楚,这里没有第二次机会,任何疏忽都可能万劫不復。 在写轮眼的超凡视野下,许多隱藏的痕跡无所遁形一地面上被刻意拂乱却仍残留查克拉气息的脚印:矿洞入口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连接著微型警报装置的纤细钢丝;空气中飘散的、属於不同个体的、带著雾隱特有海腥气的微弱查克拉残留—— 更重要的是,他敏锐地察觉到,某些陷阱的布置方式,带著明显的针对性,似乎是专门为了限制高速突进型忍者而设。 “一个精英中忍首领,十二名经验丰富的部下——而且,看来是做了功课,知道要防备具备观察眼的洞察和寻如疾风的突击风格,这应该是针对我们小队专门优化过的方预策略。” 真治心中冷笑,“可惜,了解不代表能应对。” 他决定不再浪费时间潜行暗杀。 实力带来底气,他要用最直接、最暴烈的方式,宣告自己的到来,並將战斗的节奏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真治从矿渣堆上一跃而下,不再是潜行的幽灵,而是如同降临战场的天灾。 他双手飞速结印,体內的查克拉如同甦醒的火山般奔涌。 “火遁·豪火灭却!” 第97章 摧枯拉朽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97章 摧枯拉朽 第97章 摧枯拉朽 不是试探性的豪火球,而是范围更大、威力更强的b级火遁! 滔天的火焰如同赤红色的海浪,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瞬间吞噬了矿区入口附近大片区域! 隱藏的陷阱在高温下被触发、烧毁,两名躲在掩体后充作暗哨的雾隱忍者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被烈焰吞没,化为焦炭。 “敌袭!是宇智波的小鬼!按计划行动!”一个尖锐的呼喝声从矿区深处响起,带著一丝预料之中的紧张。 瞬间,剩余的十名雾隱忍者从不同的掩体和矿洞中衝出,三人一组,组成標准的战斗队形,试图以交叉火力网和配合忍术压制真治。 风遁与水遁的组合忍术试图浇灭火焰,並限制真治的活动空间。 “徒劳。”真治低语,双勾玉缓缓旋转,將所有人的动作、查克拉流动、甚至下一刻的战术意图都清晰捕捉。 他动了! 脚下查克拉爆发,身影化作一道模糊的黑线,直接冲向最近的一组敌人。 “拦住他!”一名雾隱中忍怒吼著挥刀劈砍。 真治不闪不避,右手忍刀之上,暗红色的火遁查克拉瞬间高度压缩、凝聚,形成一道炽热而凝练的“火遁查克拉刃”! “宇智波流·炎切!” 刀光一闪!没有激烈的碰撞,雾隱中忍的刀连同他半个身子,如同热刀切黄油般被无声地斩开! 切口处一片焦黑,连血液都被瞬间蒸发! 真治身形毫不停滯,左手单手结印。 “火遁·凤仙花爪红!” 无数缠绕著火焰的手里剑如同暴雨般射向另外两组试图靠近的敌人,精准地封死了他们的闪避路线,逼得他们狼狈防御。 “散开!不要给他集中攻击的机会!用雷遁干扰他的写轮眼!”另一个方向,一名似乎是副指挥的雾隱大喊。 两名雾隱忍者立刻联手。 “雷遁·雷光蛇!”数道扭曲的雷光如同毒蛇般射向真治。 面对袭来的雷遁,真治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双勾玉写轮眼不仅能看清轨跡,更能洞察其查克拉构成的薄弱点。 他甚至没有使用大型忍术对抗,只是將查克拉凝聚在脚底,身形如同鬼魅般几个闪烁,便从雷光的缝隙中轻易穿过。 “速度太慢了。”他冰冷的声音在那名副指挥耳边响起。 副指挥骇然转头,只看到一抹暗红色的刀光在眼前放大。 “噗!” 又一颗头颅带著难以置信的表情飞起。 战斗开始不到三分钟,已有四名雾隱毙命,真治却连衣角都未曾被对方的攻击触及。 绝对的碾压! 剩下的雾隱们终於意识到了恐惧,他们面对的並非一个可以依靠人数和战术压制的下忍! 而是一个实力堪比上忍的宇智波小怪物! “混蛋!影刺”大人!”有人绝望地呼喊。 “吵死了。”真治皱眉,甩了甩刀上並不存在的血跡,目光锁定了矿区深处那个一直隱匿不出的、最为冰冷的查克拉源——“影刺”终於要坐不住了吗?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真治脚下的地面突然亮起复杂的符文——一个早已布置好的、触髮式的复合结界! “土遁·黄泉沼!”+“雷遁·十六柱束缚之术!” 地面瞬间泥沼化,强大的吸力试图困住真治的双脚,同时十六根闪耀著雷光的查克拉柱从周围升起,形成一个雷电牢笼,將他封锁在內! 这是敌人为他准备的、结合了控制与攻击的杀招! “成功了!”残存的雾隱们脸上露出喜色。 然而,身处陷阱中心的真治,脸上却没有任何慌乱。 他甚至还有空点评一句:“结界?没半点新意。” 双勾玉写轮眼疯狂旋转,结界能量流动的轨跡、节点、薄弱处在他眼中一览无余。 他那“怒不可遏”的天赋,让他对这类防护/束缚类术式有著天生的破解欲望和洞察力。 “找到你了!”他低喝一声,根本无视脚下的泥沼和周围的雷光柱。 体內查克拉以一种狂暴却精准的方式运转,忍刀上的火遁查克拉刃光芒暴涨,顏色从暗红转为炽白! 他没有去攻击那些显眼的雷光柱,而是將全部力量凝聚於刀尖,对著结界能量流动的一个看似无关紧要、实则至关重要的衔接点,猛地刺出! “给我破!” 嗤—! 如同烧红的铁钎插入了冰层,炽白的刀尖精准地点在那个节点上! 整个复合结界剧烈地颤抖起来,雷光柱明灭不定,脚下的泥沼也瞬间变得不稳定! “怎么可能?!”隱藏在暗处的“影刺”终於忍不住发出一声惊愕的低呼。 他赖以成名的、困杀过不止一名木叶忍者的复合结界,竟然被一个照面就看穿了核心?! 就是现在! 真治要的就是他这一瞬间的心神失守! 在结界崩溃的前一刻,他已然锁定了“影刺”藏身的那处阴影! 结界轰然破碎!雷光与泥沼瞬间消散。 几乎在同时,真治的身影从破碎的结界中心消失! “瞬身术?!” 影刺瞳孔骤缩,想也不想,本能地向后急退,同时双手雷光闪耀,试图防御。 但真治的速度更快! 融合了写轮眼预判和自身爆发力的瞬身术,让他在影刺刚刚后撤的瞬间,就已经出现在其侧后方! 短刀之上的火遁查克拉刃再次凝聚,这一次,不再是炽白,而是压缩到了极致,呈现出一种近乎黑色的暗红,周围的空间都微微扭曲起来。 “宇智波流·炎切·贯!” 没有华丽的招式名,只有极致速度与毁灭力量的结合!刀光一闪而逝! 影刺的动作僵住了。 他的雷遁防御在接触到那暗红色刀刃的瞬间,就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消融。 他低头,看著自己胸口那个拳头大小、边缘焦黑通透的空洞,眼中充满了茫然与难以置信。 “情报——有误——你——不是——下忍——”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真治收刀,看也没看影刺的尸体,转身面向剩余那些已经嚇破胆的雾隱残兵。 “还要继续吗?”他平静地问,双勾玉写轮眼扫过眾人。 倖存的六名雾隱面面相覷,不知是谁先扔下了武器,紧接著,如同连锁反应,所有人都放弃了抵抗,面色惨白地跪倒在地。 真治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影刺的尸体旁,割下其护额,並搜出了那个加密捲轴。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刚才那场碾压式的战斗只是隨手为之。 在他处理战利品时,一条淡金色的小蛇悄无声息地从矿渣中滑走。 营帐內,大蛇丸听著心腹下属的匯报,当听到真治以绝对实力碾压整个雾隱小队,甚至一眼看破並暴力破解了复合结界时,他金色的纵长瞳孔中闪烁著前所未有的亮光。 “暴力破解结界——呵呵呵——不仅真的拥有接近上忍级的实战能力,更拥有看穿结界本质的——独特天赋吗?”他沙哑地笑著,长长的舌头舔过嘴唇,“宇智波真治——你隱藏的惊喜,比我想像的还要多。这份资质——已经不仅仅是优秀的素材了——” 他挥了挥手,让下属退下。 营帐內重归寂静,大蛇丸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营帐,落在了那个正在归途中的黑髮少年身上,那目光中的探究与占有欲,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真治对此一无所知。 他带著染血的护额和缴获的情报捲轴,踏著晨曦,回到了木叶大营。 他將任务凭证上交,沉默地接受了医疗忍者简单的检查—他身上的伤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数日后,一道盖有火影印章的正式晋升令传遍前线相关部队。 宇智波真治,鑑於其卓越战功,展现出的强大实力与坚韧意志,並通过指挥部特殊实战考核,即日起,正式晋升为木叶中忍。 当他换上那件深绿色的中忍马甲时,感受著布料不同的质感,听著美和子由衷的欢呼和日差眼中清晰的认可,他的心中没有太多的激动与自满。 战爭的血色帷幕依旧低垂,更强的对手,更复杂的局势,以及那几乎屹立在忍界顶点的仇敌,都预示著未来的道路绝不会平坦。 但他,宇智波真治,已经握紧了他的刀,在这条布满荆棘与烈火的征途上,继续前行,直至达成所求,或——燃尽一切。 第98章 远方的来信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98章 远方的来信 第98章 远方的来信 晋升中忍的喜悦也迅速被接踵而至的战斗任务所冲淡。 宇智波真治换上了那件深蓝色的中忍马甲,感受著肩头那份不同於以往的重量。 旗木朔茂小队並未因真治的普升而改变编制,他依旧是这支精锐小队不可或缺的“矛”。 而晋升带来的最直接变化,朔茂更加少的出现在小队行动之中。 被释放战力的他,游走在雾忍战线的后方,成为了雾忍挥之不去的噩梦。 只要是敌方实力不超过上忍级別的中小规模突击、清剿任务中,將指挥权和主攻位置已经完全交给真治,以锻炼其独立决策、领导能力和独当一面的实力。 经过了连续任务,三小只已经完全適应了指导老师神隱的日子,正面作战、 敌后破袭、搜集情报、护送物资等等,各类任务都信手拈来。 刚刚结束一轮边境巡逻的宇智波真治拖著略显疲惫的身体回到分配给自己的单人帐篷(中忍其实不配,这是作为奖励)。 他卸下背后的忍刀,小心翼翼地靠在一旁,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帐篷內狭小却整洁,比起日差和美和子还要与其他人挤通铺,这已是难得的优待。 他倒了杯水,正准备利用这难得的閒暇时间在脑海中復盘一下刚才巡逻时察觉到的几处雾隱活动痕跡,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在帐篷外停下。 “真治,在吗?有你的信!”是美和子的声音,带著她特有的活力。 “进来吧,美和子。”真治应道。 帘子被掀开,阳光短暂地涌入,隨后被美和子活力四射的身影挡住。 美和子手里扬著一个浅黄色的信封,脸上带著好奇的笑意:“是从土之国战线那边寄来的哦,看署名————是那个千手家的少爷!” 千手绳树? 真治心中一动,起身接过信件。 信封上那略显稚嫩却笔力道劲的字跡,確实属於那个充满阳光和活力的少年。 “谢谢你了,美和子。” “不客气~看来是好朋友的问候?真好啊,在战爭时期还能收到信。”美和子笑了笑,很体贴地没有多待,“不打扰你看信啦,老师说傍晚有作战会议,別忘了。” 送走美和子,真治回到床铺边坐下,指尖划过信封的封口,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在他的记忆里,原著中的千手绳树这个时间点或许已牺牲於雨之国的起爆符陷阱,但在这个世界,因为某些蝴蝶效应(或许也有他间接的影响),绳树没有遇到那个陷阱,现在依旧活跃在战场上。 他抽出信纸,展开。绳树的字里行间充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热情:“致挚友真治: 听说你普升中忍了!恭喜!真不愧是你啊!我就知道,以你的才能,绝对没问题的! 我也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一我刚刚通过上忍考核了!现在可是千手绳树上忍了!哈哈!目前我在岩忍战线这边,情况虽然紧张,但我表现得很不错哦,好几次任务都得到了前辈们的夸奖。这里的敌人很棘手,但也让我学到了很多。 真治,战爭比我们想像的要残酷得多,也广阔得多。我们必须变得更强,才能保护想要保护的东西。你要抓紧时间提升实力,我也一样。我很期待,在不久的將来,我们能再次並肩作战!就像当初在森之壁垒”那样,一起把敌人打得落花流水! 期待你的回信,也期待在前线见到你! 你的挚友,千手绳树” 读完信,真治將信纸轻轻放在膝上,目光有些出神。 並不是炫耀,只是单纯的分享和鼓励。 绳树就是这样一个人,像一团毫无阴霾的火焰,真诚、热烈,充满感染力。 他提及自己晋升上忍,只是为了告诉朋友自己的近况和进步,並以此激励朋友共同前行。 “上忍了啊——————”真治低声自语,嘴角不由自地勾起一抹弧度,“这傢伙,还是这么充满干劲。” 但隨即,一股更深的紧迫感攫住了他。 绳树还活著,这改变了原著中的一个悲剧,但这远远不够。 第二次忍界大战的硝烟正浓,各处战线都危机四伏,云隱还在虎视眈眈,距离本次战爭的结束,还遥遥无期。 绳树在飞速进步,水门据说在雨之国战场也表现的很好,自己身边的日差、 美和子,乃至导师旗木朔茂,都在不断变强。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时代,停滯不前就意味著落后,而落后,往往与死亡划等號。 “並肩作战么————”真治喃喃道,脑海中浮现出与绳树在第一次森之壁垒守卫战中配合无间的场景。 他深吸一口气,將信纸仔细折好,收回信封,然后放入箱子中。 不能满足於现状。 双勾玉写轮眼提供的洞察力和战力固然强大,但查克拉的输出能力、火遁性质变化的深入、以及“宇智波流”刀术与忍术的融合,都还有极大的提升空间。 尤其是即將面对的上忍水平的对手时,还缺乏足够多样的应对手段,需要时间的积累。 绳树的信,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他心中漾开了层层涟漪。 这涟漪不是嫉妒,也不是焦虑,而是一种被好友的进步所点燃的、纯粹的动力。 他站起身,重新握起了忍刀。 离傍晚的作战会议还有一段时间,不能浪费。 走出帐篷,水之国战线难得的阳光扑面而来。 他径直走向营地边缘专供忍者修炼的空地。 忍刀出鞘,寒光凛冽。 真治凝神静气,查克拉开始在意念的引导下流动。 双勾玉写轮眼在眼中悄然浮现,为他提供著超乎常人的精准控制。 轰! 炽热的火焰凭空而生,如活物般缠绕上冰冷的刀身,將长刀化作一柄熊熊燃烧的烈焰之刃。 他没有使用任何特定的剑术奥义,只是简单地、一遍又一遍地练习著基础的劈、砍、斩、撩,让火焰与刀势更加完美地融合,让查克拉的损耗降至最低,让每一次挥击的速度和力量提升至巔峰。 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额发和衣衫,但他眼神锐利,动作没有丝毫迟滯。 他知道,他所认识的所有朋友,一定也在以他们自己的方式努力著,他的敌人,也不可能停下脚步来等待他的进步。 那么,他也不能有丝毫鬆懈。 为了活下去,为了改变那些既定的悲剧,为了能真正守护住母亲、同伴以及这片值得珍惜的羈绊———— 他必须变得更强,强到足以斩断一切袭向自己与重要之人的厄运。 火焰刀光映照著他坚定的侧脸,在海岸潮湿的腥风中,猎猎作响。 amp;amp;gt; 第99章 这不是撤退,而是战略转进!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99章 这不是撤退,而是战略转进! 第99章 这不是撤退,而是战略转进! 几天后,在一次任务间隙,小队回到前线基地进行短暂休整。 温暖的阳光酒在相对安寧的营区,与战场的血腥形成鲜明对比。 四人正在检查装备、补充忍具,忽然听到旁边几名刚从主战场轮换下来的木叶忍者低声交谈,语气沉重。 “听说了吗?千手一族的那个小子——绳树大人——战死了。” “什么?怎么会?他不是初代大人的孙子吗?” “是在土之国边境的一次突击任务中,遭遇了起爆符陷阱——据说,尸骨无存——” “唉——连千手一族的血脉也——” 交谈声渐渐远去,却像一块冰冷的巨石,砸在了旗木小队四人的心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 美和子捂住了嘴,眼睛瞬间就红了:“绳树——他不是刚给真治写过信吗——怎么会——” 日差沉默地低下头,放在膝盖上的手悄然握紧,白眼周围的血管微微凸起,显示著他內心的不平静。 他虽然与绳树接触不多,但森之壁垒並肩作战的情景犹在眼前,那样一个热情如火、代表著木叶未来的少年,竟如此突兀地凋零。 真治靠在帐篷的支柱上,缓缓闭上眼睛。 绳树那张充满理想主义光芒、略带稚气的脸庞浮现在脑海。 他想起了绳树在森之壁垒守卫战中,不顾自身安危也要保护同伴的样子,想起了他大声宣告要成为火影的誓言,也想起了他刚刚收到的,仿佛温度都还没有散尽的那封远方的来信。 生命的重量——”真治在心中默念,即使知晓原著,当熟悉的人真的逝去时,那份衝击依旧真实而冰冷。这残酷的世道——(这不是为了开眼啊,就是单纯的死了) 旗木朔茂轻轻嘆了口气,一向沉稳如山岳的他,脸上也笼罩了一层淡淡的阴霾。 他摘下额头的护额,默默擦拭了一下。 作为经歷过无数生死的老牌强者,他见过太多牺牲,但每一次年轻生命的逝去,尤其是像绳树这样身份特殊、充满潜力的后辈,都让他对战爭的残酷有著更深的体会。 “生命——如此脆弱。这就是我们必须要贏,必须要守护的东西的意义。”他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决心。 短暂的沉默和哀悼后,四人收拾心情,继续手头的工作。 但绳树的死,如同一道无形的阴影,提醒著他们每一个人,战爭从未远离,死亡如影隨形。 战爭的局势瞬息万变。 休整后不久,一道来自木叶最高指挥部的加急命令,被通讯蛙送到了旗木朔茂手中。 朔茂看完捲轴,眉头微蹙,隨即召集了小队成员。 “刚接到命令。”他的声音沉稳,“砂隱村在川之国方向发动了大规模全面进攻,我们的防线承受著巨大压力,多处被突破,情况危急。指挥部命令我们小队,作为顶尖战力,即刻结束在雾隱战线的任务,以最快速度转进,奔赴风之国前线支援。” 转场!从东南沿海,到西北风沙之地! “雾隱这边——”日差沉吟道。 “雾隱战线目前已基本稳定,我们的多次行动已重创其后勤和士气,短期內难以组织大规模进攻。砂隱的威胁是当前首要。”朔茂斩钉截铁,“收拾行装,半小时后出发。我们直接穿越火之国境內,这是最快路线。” 命令如山,真治、日差和美和子立刻行动起来。 半小时后,四人小队如同四道利箭,射出了雾隱战线的大营,沿著指定的路线,向著火之国腹地方向疾驰。 然而,就在他们即將彻底脱离雾隱势力范围,进入火之国相对安全的腹地的前夕,在一片位於两国缓衝区、地势开始从沿海丘陵向內陆森林过渡的茂密林区边缘,意外发生了。 走在最前方开路的朔茂突然停下脚步,举起右手,眼神锐利如刀地扫向前方林地。 几乎同时,日差的白眼也骤然睁开,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小心!前方——好庞大的查克拉!充满邪恶和暴戾的气息!是一个人——不,不像正常人!过来了!” 话音未落,一股令人心悸的、带著尾兽特有的暴虐与混乱的查克拉轰然爆发! 一道身影如同炮弹般从林中衝出,所过之处,树木摧折,地面崩裂! 那是一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的雾隱忍者,脸上带著疯狂的笑容,周身环绕著暗红色的、如同气泡般不断翻涌的查克拉外衣,身后一条由查克拉凝聚的、模糊的尾巴肆意甩动! “人柱力?!”朔茂眼神瞬间变得无比严肃,一步踏前,將真治三人护在身后,“是雾隱的三尾人柱力,已经完全掌控了吗?!不,似乎还不完全,但这股力量——” “木叶的白牙!哈哈哈!终於找到你了!”那人柱力发出狂笑,声音带著重叠的迴响,充满了不祥,“把你撕碎,一定很有趣!” 他根本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抬手,一颗高度压缩的、散发著不祥红光的水遁瞬间成型,朝著朔茂轰来! “你们退后!”朔茂厉喝,瞬间进入战斗状態。 他知道,面对人柱力,哪怕是未完全掌控力量的,也绝非真治他们能够应对的层次! “轰——!” 朔茂没有硬接,身形如电般侧移,原先站立的地面被尾兽玉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他反手拔出白牙短刀,刀身上闪烁起锐利无匹的查克拉光芒,主动迎向了人柱力! “雷遁·雷闪!” 朔茂的速度提升到极致,化作一道真正的闪电,与人柱力那狂暴的身影碰撞在一起!刀光与尾兽查克拉不断交击,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和气浪!周围的树木如同稻草般被成片摧毁! 真治三人被迫一退再退,勉强在美和子的土流壁后稳住身形,震撼地看著远处的战斗。 那是他们目前无法触及的层次,每一次碰撞都蕴含著毁灭性的力量。 “这就是——人柱力的力量——老师的真正实力——”日差的白眼紧紧盯著战场,声音乾涩。 真治握紧了拳头,双勾玉写轮眼死死锁定著那道与尾兽之力抗衡的白色身影。他再一次深刻体会到,在这个世界,实力才是根本。上忍与影级、乃至人柱力之间的鸿沟,依然巨大。 朔茂与人柱力的战斗激烈而短暂。白牙的刀术犀利无比,总能找到尾兽查克拉防御的间隙,在人柱力身上留下道道伤痕。但人柱力的恢復力惊人,且力量仿佛无穷无尽。 在一次激烈的对拼后,朔茂抓住对方一个破绽,白牙短刀上凝聚的查克拉骤然爆发,一刀在人柱力身上造成了一道不小的伤痕! “吼——!”人柱力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周身的暴虐气息为之一窒。 他似乎意识到短时间內无法拿下状態完好的木叶白牙,加上身上受伤,尚未完全掌控尾兽的他並不安稳,眼中闪过一丝退意。 “可恶的白牙!下次!下次一定杀了你!”他怨毒地吼了一声,周身查克拉爆发,震开朔茂,隨即化作一道红色的流光,迅速遁入森林深处,消失不见。 朔茂没有追击,持刀而立,微微喘息,目光凝重地看著人柱力消失的方向。 与这种怪物交手,消耗巨大,且风险极高。 他收刀回鞘,回到真治三人身边。“没事吧?” 三人摇头,看向朔茂的目光充满了敬畏。 “继续前进,儘快离开这里。”朔茂没有多言,带头继续赶路。 这次与人柱力的遭遇,给他们的转场之路蒙上了一层更深的阴影。战爭的残酷和对手的强大,远超想像。 小队加快速度,穿过缓衝区,正式进入火之国腹地后,紧张的气氛才稍稍缓解。 连续数日不眠不休的赶路,他们终於远远地看到了那熟悉无比的、刻著巨大火影岩的山峦一木叶隱村,到了。 踏入久违的村子大门,安寧而充满生活气息的氛围扑面而来。 但真治的心中却无法完全放鬆。绳树的死、人柱力的恐怖、朔茂那如山岳般可靠的背影,以及即將到来的风之国战场——无数思绪在他脑中盘旋。 这次回村,不仅仅是休整,更是一次沉淀与反思。 他需要时间,將这些宝贵的经歷,彻底消化,转化为迈向更高层次的力量。 而遥远的、黄沙漫天的风之国战场,新的挑战与未知,正在等待著这支刚刚经歷了东海淬炼的利刃小队。 第100章 龙有逆鳞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100章 龙有逆鳞 第100章 龙有逆鳞 木叶隱村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將外界的硝烟与杀戮暂时隔绝。 街道上熟悉的喧器声、温暖的阳光、孩子们无忧无虑的嬉笑————这一切构成了一种近乎虚幻的和平景象,与真治刚刚离开的血色战场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瀰漫著炊烟、食物和泥土的味道,这是“家”的味道,让他紧绷了数月的神经终於有了一丝鬆懈。 他没有先去指挥部报到,也没有理会沿途一些认出他、带著好奇或敬畏目光的村民和忍者,而是径直朝著宇智波族地的方向走去。 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变成了奔跑。 离家越近,心中那份在战场上被强行压抑的、对母亲的思念和愧疚便愈发清晰。 当初父亲噩耗传来,他满心悲愤,只想著儘快提升实力,奔赴战场,为父报仇,甚至连一句像样的告別都没能对母亲说。 如今归来,他迫切地想要看到母亲安然无恙,想要弥补那份遗憾。 然而,当他站在自家那栋熟悉的、原本在族內也算得上体面的宅院门前时,脚步却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萧瑟感扑面而来。 院墙似乎比他离开时显得更加灰败,墙角甚至爬上了些许青苔,缺乏打理。 院门虚掩著,门轴似乎有些锈蚀,推开时发出了“吱呀”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在寂静的院落里显得格外突兀。 院子里,父亲生前精心打理的那些盆栽,大多已经枯萎,只剩下几株顽强的杂草在石缝间探头探脑。 整个院落,都透著一股缺乏人气、无人照料的衰败气息。 这不对劲! 母亲宇智波杏虽然实力只是中忍,但一向勤快,將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父亲牺牲后,她或许会悲伤,但绝不至於让家变得如此荒凉。 真治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快步穿过院落,拉开玄关的拉门。 “母亲,我回来了!” 屋內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药味。 一个身影正背对著他,跪坐在榻榻米上,似乎在整理著什么。 听到声音,那身影猛地一颤,缓缓回过头来。 是母亲宇智波杏。 但真治几乎快要认不出她了! 记忆中那个虽然温柔但眼神明亮、带著宇智波一族特有傲气的母亲,此刻却显得异常憔悴。 她的眼眶深陷,眼圈泛红,脸色苍白,原本乌黑的髮丝间,竟然夹杂了几缕刺眼的银白。 才短短一年多,她仿佛苍老了十岁! 看到真治,她眼中先是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隨即那惊喜又被一层更深的忧虑和愁苦所覆盖。 “真——真治?你——你怎么回来了?”她慌忙站起身,想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声音也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颤抖。 “任务暂时结束,回村休整。”真治走上前,目光锐利地扫过屋內。 家具上落著一层薄灰,一些原本摆放著父亲收藏的忍具或装饰品的位置空了出来,整个家当似乎都————缩水了?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母亲略显单薄的和服上,以及她那双不自然蜷缩著、似乎想要隱藏什么的手。 “母亲,家里出了什么事?”真治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不容置疑的追问。 双勾玉写轮眼虽然未开启,但那属於强者的敏锐观察力,已经让他捕捉到了太多不正常的细节。 宇智波杏的身体微微一僵,眼神躲闪了一下,强笑道:“没——没什么事。你刚回来,累了吧?我去给你烧水,再做点你爱吃的——” “母亲!”真治打断了她,上前一步,轻轻握住了母亲的手腕。 宇智波杏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想要抽回,但真治的力量今非昔比,她根本无法挣脱。 真治低头,撩起了母亲和服的袖口。 只见她那纤细的手腕上,赫然带著几道尚未完全消退的淤青! 一股冰冷刺骨的怒火,瞬间从真治的心底窜起,直衝头顶! 他周身的查克拉都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出现了瞬间的紊乱,空气仿佛凝固了。 “是谁?”他的声音冰冷得如同极地的寒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宇智波杏看著儿子那双瞬间变得幽深、仿佛有血色即將瀰漫开来的眼睛,知道再也瞒不住了。 她积蓄了数月的委屈、恐惧和无力感瞬间爆发,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 她哽咽著,断断续续地诉说了这几个月来的遭遇。 原来,在宇智波山风—一家族的精英上忍、家里的顶樑柱—一確认阵亡於雨之国战场后,情况就开始悄然变化。 起初还只是族內一些负责资源分配的后勤人员,在发放抚恤和家族配给时,开始有意无意地拖延、剋扣。 藉口无非是“战时物资紧张”、“需要重新审核”等等。 母亲性格虽不软弱,但毕竟只是一名中忍,失去了丈夫的庇护,在注重实力和地位的宇智波一族內,话语权大减。 她起初还想据理力爭,但换来的却是更进一步的刁难和冷眼。 后来,情况愈发恶劣。 族內几个平日里游手好閒、仗著父辈权势的年轻子弟,开始时不时地上门拜访”。 名义上是关心族內遗孀,实则言语轻佻,甚至动手动脚。 母亲严厉斥责过他们,但他们非但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前几天,他们试图强行拿走父亲遗留的一把珍藏忍刀作为“纪念”,母亲上前阻拦,爭执推搡间,就被其中一人用力扭伤了手腕,留下了淤青。 这还不算完。 族內某个掌管部分族產的长老,竟然派人前来,提出要以远低於市价的价格,“收购”他们家位於族地核心区域、这栋由真治祖父传下来的宅院,美其名曰“为家族整合资源,同时为你们母子换取更安稳的生活保障”。 母亲严词拒绝后,便迎来了各种软硬兼施的骚扰和压力。 家里的经济来源,主要依靠父亲的积蓄和任务酬金,以及母亲的少量任务收入和家族配给。 父亲牺牲后,抚恤金被剋扣,家族配给大幅缩水,母亲又因为心神不寧和受人排挤,几乎接不到像样的任务。 为了维持生计,她不得不偷偷变卖了一些家里的物件,包括父亲的一些不太重要的忍具和收藏品。 这也是为何家中显得如此萧瑟空荡的原因。 “他们——他们说山风死了,我们这一支没了依靠,就该识相点——真治,是母亲没用,守不住这个家,还让你一回来就——”宇智波杏泣不成声,消瘦的肩膀不住地颤抖。 真治静静地听著,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有那双眼睛,越来越冷,仿佛凝结了万载寒冰。 他轻轻拍了拍母亲的后背,声音异常平静:“母亲,您没有错。错的是那些欺软怕硬、连族內同胞都肆意欺凌的渣滓。” 他扶著母亲坐下,倒了一杯水给她。“您在这里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7 “真治,你要去哪里?別衝动!他们人多势眾,而且——” 宇智波杏焦急地抓住儿子的手。 第101章 闹他个天翻地覆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101章 闹他个天翻地覆 第101章 闹他个天翻地覆 真治回过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危险的弧度:“母亲,您忘了?我已经不是那个需要躲在父亲和您羽翼下的孩子了。我现在是木叶的中忍,是经歷了雾隱战场血火淬炼的忍者。有些人,不把他们打疼了,他们是不会懂得什么叫敬畏的。” 他没有再多说,转身大步走出了家门。 阳光照在他深蓝色的中忍马甲上,却驱不散他周身散发出的那股凛冽寒意。 真治没有漫无目的地去寻找。 他直接走向了族地內那几个有名的、聚集著执跨子弟的训练场和娱乐场所。 他的写轮眼虽然未开,但强大的感知力和前世带来的逻辑分析能力,让他很容易就从一些族人闪烁的眼神和窃窃私语中,捕捉到了线索。 很快,他在一家族內经营的、供年轻忍者消遣的茶室外的庭院里,找到了目標。 三个穿著宇智波族服、年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正围坐在一起,嬉笑著谈论著什么,语气轻浮。 其中一人,腰间赫然佩戴著一把真治颇为眼熟的短刀一那是父亲早年使用过的一把备用品,虽然不算顶级忍刀,但对母亲而言意义非凡。 真治认得他们,都是族內一些中层管理人员的子侄,平日里就不学无术,靠著父辈的余荫作威作福。 他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脚步声在铺著碎石的地面上清晰可闻。 那三名少年注意到了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认出了真治,脸上露出了混杂著惊讶、不屑和一丝戏謔的表情。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山风家的小子吗?听说你上前线了?怎么,没死在外面,活著爬回来了?”其中那个佩戴著真治父亲短刀、名叫宇智波隆一的少年,率先开口,语气充满了嘲弄。 他是带头欺负母亲最狠的一个。 另外两人也鬨笑起来,显然没把年纪比他们还小几岁的真治放在眼里。 在他们看来,真治不过是个侥倖提前毕业、走了狗屎运上了战场的小鬼而已o 真治在他们面前站定,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人,最后定格在宇智波隆一腰间的短刀上。 “那把刀,是我父亲的遗物。”真治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还有,我母亲手腕上的伤。你们,谁动的?” 宇智波隆一被真治那平静得可怕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但仗著己方人多,又是在族地內,他强自镇定,嗤笑道:“是又怎么样?一个死了男人的寡妇,守著好东西也是浪费!我们那是帮她保管”!至於伤?她自己不长眼撞上来,怪得了谁?” 他旁边一个瘦高个少年也跟著起鬨:“就是!真治,识相点就赶紧滚!別以为上了趟战场就了不起了,这里可是族地,轮不到你撒野! 真治点了点头,仿佛確认了什么。“很好。” 下一个瞬间,他的身影骤然从原地消失! 並非瞬身术,而是纯粹依靠肉体力量和查克拉爆发带来的极致速度! 在雾隱战场经歷无数生死搏杀锤炼出的身法,岂是这些温室里的花朵所能想像? “什么?!” 宇智波隆一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恶风扑面! 他下意识地想拔刀,但手刚摸到刀柄,一只如同铁钳般的手已经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 “啊啊啊—!”宇智波隆一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他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著,显然是被硬生生捏断了! 与此同时,真治的另一只手如同闪电般探出,轻鬆地將他腰间的短刀夺了回来。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直到宇智波隆一惨叫著倒地,另外两人才反应过来,又惊又怒地想要动手。 “火遁·豪火球之术!” 真治甚至没有结印!只是单手隨意一挥,一颗规模不大、却极度凝练、散发著恐怖高温的赤红色火球,如同炮弹般轰向那名瘦高个少年! 那少年嚇得魂飞魄散,仓促间只来得及向旁边扑倒,火球擦著他的身体飞过,將他身后的石灯炸得粉碎! 四溅的火星点燃了他的衣角,烫得他哇哇乱叫。 最后一名少年刚掏出苦无,真治冰冷的目光已经扫了过来。 那目光中蕴含的,是真正经歷过户山血海才能凝聚出的杀意和煞气! 那少年只觉得浑身一僵,如同被毒蛇盯住的青蛙,手脚冰凉,连苦无都差点拿不稳,哪里还敢上前? 真治看都没看那两个被嚇破胆的傢伙,弯腰,一把抓住还在惨嚎的宇智波隆一的头髮,將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带我去见那个想强买我家宅子的长老。”真治的声音如同寒冬腊月的冰棱,“或者,我现在就废了你的查克拉经络,让你这辈子都当个废物。你选。” 宇智波隆一疼得涕泪横流,感受到真治话语中毫不掩饰的杀意,他彻底崩溃了,连声求饶:“我带你去!我带你去!是——是八长老——宇智波八拓长老!” 真治像拖死狗一样拖著宇智波隆一,无视周围闻声赶来、越聚越多、指指点点的族人们那震惊、恐惧、或复杂的目光,径直朝著族地核心区域,长老们的居所走去。 那名被烧伤的和被嚇傻的少年,也连滚爬爬地跟在后面,面如土色。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速传开。 “山风家的真治回来了!” “他把隆一的手废了!” “他要去八长老家討说法!” “天啊,他才多大?怎么这么强?!” 宇智波族地,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风波,瞬间沸腾了。 当真治拖著不断哀嚎的宇智波隆一,来到八长老宇智波八拓那栋气派的宅院门前时,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闻讯赶来的族人。 有看热闹的,有神色凝重的,也有闻讯赶来的几名家族执法队员。 “站住!宇智波真治,你想干什么?!快放下隆一!”一名执法队员厉声喝道,试图上前阻拦。 真治脚步不停,只是冷冷地瞥了那名执法队员一眼。 双勾玉写轮眼瞬间开启! 猩红的眼眸中,两颗勾玉缓缓旋转,散发出冰冷而强大的瞳力威压! 那名执法队员也不过是双勾玉的层次,在被真治写轮眼凝视的瞬间,竟然感到一股发自灵魂的战慄,仿佛被什么极其危险的东西盯上,动作不由自主地僵住了! 他心中骇然:这真的是刚刚开启双勾玉不久的眼神吗?这瞳力——怎么会如此凝练和具有压迫感?! 其他执法队员也被真治的气势所慑,一时竟不敢强行上前。 真治走到八长老家紧闭的大门前,抬起脚,蕴含查克拉的一脚狠狠踹出! “轰!!” 厚重的实木大门应声而碎,木屑纷飞! 门內的庭院中,一个穿著长老服饰、面容阴沉、留著山羊鬍的中年男人一宇智波八拓,正脸色铁青地站在那里,显然已经收到了消息。他身后还站著几名气息不弱的家族忍者。 第102章 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102章 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 第102章 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 “宇智波真治!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族地內行凶,擅闯长老居所!你想造反吗?!”宇智波八拓厉声斥责,试图用身份和气势压人。 真治將手中的宇智波隆一像丟垃圾一样扔在地上,目光毫不畏惧地迎上八拓:“八长老,我为何而来,你心里清楚。剋扣抚恤,纵容子弟欺凌族內遗孀,强夺遗物,甚至图谋我家宅院——这就是宇智波长老的所作所为?” 他声音朗朗,传遍了整个院落,甚至让外围围观的族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顿时,人群中响起了一片譁然和议论声。 “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八拓脸色涨红,气急败坏。 “我母亲手腕上的淤青还在!隆一亲口承认抢夺我父亲遗物!至於你想强买宅院的事情,需要我把你派去的人找来当面对质吗?”真治步步紧逼,逻辑清晰,气势如虹。 “放肆!就算有些许误会,也轮不到你一个小辈如此无法无天!”八拓恼羞成怒,起身就要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族內小辈。 然而,真治却比他动作还要快! “火遁—豪火灭却!”双手一个“午”印,巨大的火球喷涌而出。 “哼,班门弄斧(不是原话,就是这么个意思)!火遁—豪火灭却!”自持自己怎么也是老牌三勾玉的精英上忍,八拓长老还真没把一个双勾玉的孩子放在眼里。 “轰!” 两个大火球轰然爆炸,预想中的一边倒却並没有发生,一老一少明显有年龄差距的二人,豪火灭却却侃侃打了个平手! 真治嘴角冷笑,如果是別的属性也就罢了,单比火遁,就算你是个精英上忍又如何! 双手不停,再结一个“午”印,第二发豪火灭却的速度竟是比八拓长老还要在快上这么一丝! 就在千钧一髮之际,一个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传了进来:“住手。” 隨著话音,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一个穿著宇智波传统高领族服、面容儒雅俊朗、眼神深邃平静的中年男子,缓步走了进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他看起来年纪不算小了,但却没有一丝中老年人常有的暮气,身上却自然流露出一股掌控全局的气度。 正是宇智波一族的现任族长—宇智波镜! 看到族长亲至,包括八拓在內的所有人,神色都是一凛,纷纷躬身行礼:“族长大人!” 宇智波镜的目光先是扫过一片狼藉的现场,落在哀嚎的宇智波隆一和破碎的大门上,微微蹙眉。 隨后,他的视线落在了场中央,那个开启了双勾玉写轮眼、面对长老和眾多族人依旧脊樑挺直、眼神锐利的黑髮少年身上。 “真治,发生了什么事?为何闹出如此大的动静?”宇智波镜的声音平和,听不出喜怒。 真治面对族长,收敛了些许外放的煞气,但依旧不卑不亢。 他將母亲这几个月来的遭遇,以及自己刚才的所见所闻,条理清晰、言简意賅地陈述了一遍,没有添油加醋,却字字鏗鏘,將八长老一系的齷齪行径揭露无遗。 听著真治的敘述,宇智波镜的脸色逐渐沉了下来。 他目光转向脸色变幻不定的八拓:“八长老,真治所言,是否属实?” “族长,这——这中间定然有些误会——”八拓还想狡辩。 “误会?”宇智波镜打断了他,声音依旧平和,却带著一股无形的压力,“山风为家族立下过汗马功劳,战死沙场,是我宇智波的英雄。他的遗孀和独子,理应受到家族的优待和庇护。剋扣抚恤,欺凌孤寡,甚至凯覦其家產——若这都是误会,那我宇智波一族的族规,岂不是成了笑话?” 八拓被噎得说不出话来,额头渗出了冷汗。 他深知这位族长的厉害,也更清楚,在注重荣耀和力量的宇智波一族,宇智波山风的战死本身就是一块金字招牌,而真治展现出的惊人天赋和实力,更是让天平彻底倾斜。 宇智波镜不再看他,目光重新回到真治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赏。 他欣赏真治的天赋,更欣赏他为母出头、不畏强权的这份血性和胆魄。 这比那些只知道在族內爭权夺利、蝇营狗苟的傢伙,强了太多。 “事情的经过,我已大致了解。”宇智波镜缓缓开口,声音传遍全场,“宇智波八拓,身为长老,治家不严,纵容亲眷,且有失察之责,罚俸半年,禁足三月,以示惩戒。其子宇智波隆一,品行不端,欺凌族亲,抢夺遗物,断其一手以示惩戒,並责令其一家,归还所有抢夺之物,並加倍赔偿真治母子这数月来的损失。” 这个判决,看似温和,没有剥夺八拓的长老之位,但实际上罚俸禁足,尤其是在族內,相当於严重削弱了他的权威和影响力。 而对宇智波隆一的惩罚,更是直接断了其忍者之路(手腕被废,结印和持械都会受到巨大影响),可谓严厉。 八拓脸色惨白,却不敢有丝毫异议,低头称是。 宇智波镜又看向真治:“真治,你为母出头,其情可悯。但行事过於激烈,毁坏族產,亦有不当。念你初犯,且事出有因,不予追究。日后若有冤屈,可直接向我稟报,不可再如此衝动。” 真治知道,这已经是族长在权衡之后,能给出的最公正、也是对他最有利的处理结果了。 他收敛写轮眼,躬身行礼:“是,族长。真治谨记。 宇智波镜点了点头,目光扫视全场,声音沉稳而有力:“所有人都听著!宇智波一族,以力量为尊,更以家族荣耀和团结为根本!恃强凌弱,欺压同胞,尤其是对待为家族流过血的英雄遗属,此为家族之耻!今日之事,引以为戒!若再有人敢犯,严惩不贷!” 他的话语带著强大的查克拉,清晰地传入每一个族人的耳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许多族人面露凛然,看向真治的目光中也多了几分真正的敬畏。 风波平息。 在族长宇智波镜的主持下,八长老一系不仅受到了惩罚,更是顏面扫地。 真治拿回了父亲的所有遗物,家族剋扣的抚恤和配给被双倍补发,母亲这几个月来的损失也得到了丰厚的赔偿。 更重要的是,经过此事,再也没有人敢小覷这对“孤儿寡母”,所有人都知道,宇智波山风家,出了一个天赋惊人、手段狠辣、且被族长看重的继承人! 当真治带著赔偿和归还的物品回到家中,將结果告诉母亲时,宇智波杏抱著失而復得的丈夫遗物,再次流下了眼泪,但这一次,是如释重负和欣慰的泪水。 她看著儿子那坚毅的侧脸,仿佛看到了丈夫当年的影子,心中充满了骄傲和安全感。 “真治,你真的长大了——”她抚摸著儿子的头髮,轻声说道。 真治握住母亲的手,感受著她手上残留的、细微的薄茧和那尚未完全消退的淤青,心中暗暗发誓。 他要变得更强,强到足以守护身边的一切,让任何人都不敢再欺辱他在意的人。 宇智波族內的这次风波,只是他强者之路上的一记警钟,也是他確立自身地位的第一步。 而在族长宅邸的书房內,宇智波镜站在窗前,望著真治家所在的方向,目光深邃。 “山风,你生了个好儿子啊——双勾玉的瞳力如此凝实,战斗素养远超同龄,更重要的是那份心性和决断力——或许,他真能打破族內如今的僵局,为宇智波带来一些不一样的改变——” 他手指轻轻敲打著窗欞,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第103章 寻找外援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103章 寻找外援 第103章 寻找外援 族地风波虽然暂时平息,母亲宇智波杏的脸上也重新有了笑容,家中恢復了往日的整洁与生气,甚至因为族內的加倍赔偿和补发,物质条件比之前更宽裕了一些。 但宇智波真治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却並未完全放鬆。 他站在自家的小院里,看著母亲细心擦拭著父亲那把失而復得的短刀。 她的动作很轻柔,指尖抚过刀身上每一道细微的纹路,眼神温柔而专注,仿佛透过这冰冷的铁器,在触摸著逝去丈夫的温度。 阳光透过庭院里的柿子树,在她身上洒下斑驳的光点,驱散了些许憔悴,却照不亮真治心底的隱忧。 我很快就要再次出征,前往风之国战场。那里局势比雾隱战线更加混乱危险,砂隱的傀儡术防不胜防,归期未卜。” 真治在心中冷静地分析著,“族內那些傢伙,眼下是慑於族长威严和我的实力,暂时不敢造次。但时间一长,难保不会有其他覬覦者,或者八长老一系的残余势力,趁我不在,用更隱蔽、更噁心人的手段来刁难母亲。族长事务繁忙,不可能事事关照到位。 他需要一道更坚固的护身符,一道即使他远在千里之外,也能让母亲在族內安然无恙的护身符。 仅仅依靠他刚刚立下的威势和族长的口头承诺,还不够稳妥。 他想到了一个人一秋道取风。 这位秋道一族的族长,不仅是烧肉q的重要合作伙伴,更关键的是,他与宇智波镜族长一样,曾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弟子,这份同门之谊,在木叶高层中是一份不可小覷的人脉。 由他出面为母亲说话,分量截然不同。 想到这里,真治不再犹豫。 他跟母亲打了声招呼:“母亲,我出去一趟,有些事情要办。”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宇智波杏抬起头,温柔地笑了笑:“早点回来,晚上我做你爱吃的烤鱼。” “好。“真治点点头,便离开了族地,径直朝著秋道一族的聚居区走去,更准確地说,是朝著那家日益红火的烧肉q总店走去。 午后的烧肉q总店,尚未到晚餐最繁忙的时段,但店內已然飘散出诱人的肉香。 秋道取风那庞大的身躯正坐在柜檯后,拿著一本厚厚的帐本核对著,胖乎乎的脸上带著生意人特有的精明和满足。 看到真治进来,他小小的眼睛顿时一亮,热情地招呼道:“哦!是真治啊! 听说你从前线回来了?还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干得漂亮!快坐快坐!” 真治在秋道取风对面坐下,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开门见山:“取风前辈,我这次来,是有事相求。 “哦?什么事?儘管说!是不是关於烧肉q扩张的新点子?“秋道取风放下帐本,饶有兴致地问道。 他对真治在商业上的“奇思妙想“可是佩服得紧。 真治摇了摇头,神色变得郑重:“是为了我的母亲。” 他將母亲在族內被欺凌,以及自己虽然暂时解决了问题,但担忧日后远征、 母亲无人照看的顾虑,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秋道取风听完,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胖胖的手指有节奏地敲打著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宇智波的內部倾轧——唉,確实让人不省心。山风兄弟是个英雄,他的遗孀不该受这种委屈。真治,你的担心不无道理。” 真治看著秋道取风,继续说道:“取风前辈,我知道您为人仗义,本不该用利益来衡量。但为了表示我的诚意,也为了让这件事更有由头,我愿意拿出我在烧肉q的全部股份,换取您的一次相助。 他顿了顿,拋出了自己的筹码:“此外,关於烧肉q的后续经营,我確实有一些新的想法。比如,我们可以推出会员制“,预存消费金额享受折扣和特权,锁定高端客户;还可以开发“外卖“服务,由经过简单训练的、非战斗序列的忍者或者普通人负责配送,扩大营业覆盖范围;甚至可以考虑製作一种易於保存的便携调料包“,单独售卖,开拓新的利润点——” 真治將他前世所知的一些餐饮业经营策略,结合忍界实际情况稍加修改,据娓道来。 秋道取风越听眼睛越亮,这些点子每一个都像是打开了一扇新的財富之门,其潜在价值,更是不可估量。 然而,出乎真治意料的是,秋道取风在认真听完之后,却大手一挥,胖脸上露出了些许不悦之色:“真治小子!你把我秋道取风当成什么人了?! . 真治微微一怔。 只见秋道取风站起身来,虽然体型肥胖,但此刻却有一股属於强大忍者和一族之长的豪迈气概透体而出:“我秋道一族,讲究的是义字当先,是倍化之术“般心胸开阔!山风兄弟与我虽无深交,但同为木叶忍者,並肩作战过,他的家人受欺负,我既然知道了,岂有坐视不理之理?!你提出的那些经营点子,价值连城,我承你的情!但用股份来换我出面主持公道?这是打我秋道取风的脸! j 他拍了拍厚实的胸膛,声音洪亮:“帮你母亲撑腰这件事,我秋道取风管定了!不为利益,就为一份公道,为故去战友的一份情谊!至於那些好点子,咱们一码归一码,该算在你分红里的,一分都不会少! ” 真治看著秋道取风那真诚而豪爽的表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在充斥著算计和残酷的忍者世界,这份纯粹的仗义,显得尤为珍贵。 他站起身,郑重地向秋道取风行了一礼:“取风前辈,大恩不言谢!真治铭记在心! “哈哈,好说好说!“秋道取风笑著扶起真治,“正巧,我也有段时间没去见镜那个傢伙了。正好借著这个机会,去跟他聊聊“同门之谊“!” 有了秋道取风的明確表態,真治心中的石头落下了一半。但他觉得,这还不够稳妥。他想到了另一个人一他的指导老师,旗木朔茂。 第104章 后手永远都不嫌多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104章 后手永远都不嫌多 第104章 后手永远都不嫌多 朔茂老师虽然不像秋道取风那样背后有庞大的家族和深厚的政治人脉,但他“木叶白牙“的个人威望和实力,本身就是一种极强的威慑。 尤其是在忍者群体中,旗木朔茂这个名字,代表著顶尖的实力和不容置疑的份量。 真治回到白牙小队临时休整的驻地,找到了正在屋檐下细心擦拭白牙短刀的朔茂。 阳光照在银髮上忍的身上,给他平添了几分清冷的气质。 真治將自己的担忧和已经寻求秋道取风帮助的事情,如实向朔茂匯报。 朔茂擦拭刀身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刀刃在他手中翻转,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听完之后,他只是淡淡地看了真治一眼,平静地说道:“知道了。” 没有多余的询问,也没有慷慨激昂的承诺。 但就在当天下午,旗木朔茂独自一人,走进了宇智波族地,径直前往族长宇智波镜的宅邸。 他没有像秋道取风那样准备借敘旧之名,而是直接、明確地表达了他的来意o 在宇智波镜那间雅致却略显空旷的会客室內,两位木叶顶级的强者相对而坐。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茶香,却掩不住那股无形的压力。 “镜族长,“朔茂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却带著刀刃般的锐利,“真治是我认可的部下和弟子。他即將隨我奔赴更危险的战场。我不希望他在前方拼命的时候,还要分心担忧后方家人的安危。” 他的话很简单,没有威胁,没有施压,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配合著他那身经百战淬炼出的、如同利剑出鞘般的气势,以及“木叶白牙“这个名號所代表的意义,让这番话的重量变得无比沉甸甸。 宇智波镜看著眼前这个沉默却强大的男人,心中瞭然。 他自然明白朔茂的潜台词:如果宇智波一族连一个为村子流血牺牲的英雄的遗孀都庇护不好,寒了的不仅是真治的心,恐怕也会让旗木朔茂这样的顶尖强者对宇智波一族的內部环境和信誉產生质疑。 几乎就在朔茂到访后不久,秋道取风那爽朗的笑声也出现在了宇智波镜的宅邸外。 “镜!老朋友,好久不见了啊!“他倒是没像朔茂那么直接,打著“许久未见,同门敘旧“的旗號,但在閒聊中,也不经意地提起了宇智波山风遗孀的境遇,表达了对“英雄家属“的关切,以及对他那位“很有商业天赋“的合作伙伴真治的欣赏之意。 秋道一族虽然不直接参与宇智波的內务,但其作为猪鹿蝶一员、以及自身强大经济实力和人际网络的影响力,同样不容小覷。 送走了旗木朔茂和秋道取风,宇智波镜独自坐在茶室中,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陷入了沉思。 夕阳的余暉透过窗欞,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窗外,宇智波族地的景色依旧,但他知道,经此一事,族內某些风向必须要变了。 一个宇智波真治,或许还只是族內一个需要重视的天才后辈。 但当一个天才后辈,同时得到了秋道一族族长的公开力挺,以及“木叶白牙“旗木朔茂的明確庇护时,其所代表的含义就完全不同了。 这不仅仅是个人情谊,更隱约透露出村子內其他强大势力对宇智波真治的看好和投资。 如果宇智波一族內部还在为了一些蝇头小利,去排挤、打压这样一个被外界看好的自家天才及其家人,那无疑是极其愚蠢和短视的行为,不仅会损害家族声誉,更可能將未来的强者推向对立面。 很快,宇智波镜再次召见了真治,这次是在更加正式的族长办公间。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房间里摆放著宇智波的团扇家徽,气氛庄重。 “真治,“宇智波镜看著眼前这个越发沉稳的少年,语气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关於你母亲的事情,你无需再有任何顾虑。我已经亲自下令,由族內执法队直接负责你母亲的安全与日常事务,確保不会再有任何宵小之辈前去骚扰。家族配给和抚恤,將按照最高標准,由我直属管辖的部门发放,绝不会再出现剋扣延误。你家的宅院,受家族永久庇护,任何人均不得以任何形式覬覦。 t 他顿了顿,看著真治的眼睛,意味深长地说道:“你为家族立下的功勋,展现的潜力,家族都看在眼里。安心去战场建功立业吧,你的后方,家族会替你守护好。宇智波,不会亏待为家族爭光、並拥有未来的族人。” 这一次的承诺,比上一次风波平息时的口头告诫,分量要重得多。 它代表了宇智波一族最高权力者的正式表態和制度性保障。 真治知道,他想要的结果,达到了。 他躬身行礼,真诚地说道:“多谢族长!真治必不负家族期望! ” 当他將这个消息带回家里时,宇智波杏看著儿子,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骄傲,有心疼,更多的是安心。 她轻轻抚摸著真治的脸颊,声音有些哽咽:“你真的长大了...比你父亲想像得还要出色。” 她知道,儿子用他的方式,为她撑起了一片再无人敢欺的天空。 解决了母亲在族內的后顾之忧,真治肩头的重担仿佛卸下了一大半。 宇智波镜族长亲自下达的保障命令,秋道取风仗义执言的撑腰,以及旗木朔茂老师那沉默却极具分量的表態,共同构成了一道坚固的屏障,让他可以暂时將那份对母亲的牵掛压下,真正投入到战前短暂的休整中。 难得的寧静日子里,除了日常维持性的查克拉控制和体术锻炼,以及陪伴母亲之外,真治也开始梳理自己在雾隱战场的收穫,尤其是双勾玉写轮眼的应用和火遁查克拉刃的进一步开发。 实力的提升永无止境,尤其是在即將前往更加混乱危险的风之国战场前夕。 这天午后,阳光正好,真治结束了一段刀术练习,正坐在廊下休息,看著院子里母亲重新打理后焕发生机的盆栽,心中一动。 他想起那些分散在各处战场,许久未见的朋友们。不知道水门、玖辛奈,还有鹿久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是否也回到了村子休整? 第105章 聚会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105章 聚会 第105章 聚会 想到自己的友人们,真治立刻起身,找出通讯捲轴,写了几封简短的讯息,通过木叶內部的通讯渠道发了出去。 內容很简单:如果人在村里,晚上烧肉q聚餐,他请客。 令他惊喜的是,傍晚之前,他陆续收到了回信。 波风水门、漩涡玖辛奈,以及奈良鹿久、秋道丁座、山中亥一,他们竟然都在村里!这无疑是个好消息。 真治立刻又邀请了旗木小队的两位同伴——日向日差和加藤美和子。 日差性格沉稳可靠,美和子开朗活泼,將他们介绍给自己在忍者学校时期就结交的挚友们,正好可以拓展彼此的圈子,也能让美和子和日差在紧张的战爭间隙多感受一些同伴的温暖。 傍晚,华灯初上。 烧肉q总店一如既往地热闹,诱人的肉香飘散出老远。 真治带著日差和美和子率先抵达,秋道取风看到他们,尤其是看到真治,立刻眉开眼笑,亲自將他们引到了一间预留好的、较为安静的包间。 “真治小子,今天带朋友来捧场啊?放心,最好的肉马上给你们上!” 取风拍著胸脯保证,又对日差和美和子友善地点点头。 他看得出来,真治带来的这两位同伴气度不凡,尤其是那个白眼的日向一族少年,眼神沉静,显然也是精英。 不久,包间的门帘被掀开。 “真治!” 一道充满活力的、如同阳光般温暖的声音响起。 只见波风水门率先走了进来,他依旧穿著那身简单的忍者服,金色的短髮在灯光下格外耀眼,脸上带著一如既往的、令人如沐春风的温和笑容。 只是,真治敏锐地注意到,水门那双湛蓝色的眼眸深处,比之前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和沉淀,那是经歷过真正廝杀后留下的痕跡。 紧跟在水门身后的,是一头如火红髮的漩涡玖辛奈。 她气鼓鼓地撅著嘴,似乎还在为什么事情不高兴,但看到真治的瞬间,眼睛还是亮了一下,哼了一声:“臭真治,还记得请客啊?还以为你上了战场就把我们忘了呢!” 真治笑著起身迎接:“忘了谁也不敢忘了你啊,玖辛奈。看你这么精神,我就放心了。” “哼,那是当然!”玖辛奈扬了扬下巴,隨即目光被真治身后的日差和美和子吸引。 真治连忙介绍:“这位是日向日差,我的队友,白眼的能力在战场上帮了我们大忙。这位是加藤美和子,我们的医疗忍者兼力量担当,怪力拳可是连朔茂老师都称讚的。” 他又对日差和美和子介绍道:“波风水门,漩涡玖辛奈,我忍者学校时期最好的朋友。” 水门礼貌地向日差和美和子点头致意,笑容真诚:“你们好,经常听真治提起你们,说你们是非常可靠的同伴。” 他的目光在日差身上停留了一瞬,同为瞳术血继限界的天才,他和真治的气质在某种程度上还真有些相似。 日差也平静地回礼:“过奖了,水门君的大名,我们也早有耳闻。” 他对这位师承自来也的雨之国战线的明日之星也多有听闻,绝非寻常下忍。 美和子则开朗地笑道:“哇!你就是真治常说的那个金色闪光”预备役和“血红辣椒”啊!果然名不虚传!” 玖辛奈听到“血红辣椒”这个外號,脸一红,瞪了美和子一眼,但看对方笑容灿烂,毫无恶意,那点小脾气也就消了,反而觉得这个姐姐性格挺对自己胃口。 几人刚刚落座,门帘再次被掀开。 三个风格迥异,却又莫名和谐的身影走了进来。 “哟,真治,听说你最近在族里闹得风生水起啊?”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来,正是奈良鹿久。 他依旧是那副没什么干劲的样子,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神却带著洞悉一切的清明。 他身后,是身材高大、正不断嗅著空气中肉香、一脸憨厚期待的秋道丁座,以及神情温和、带著浅浅笑容的山中亥一。 “鹿久,丁座,亥一!”真治笑著招呼,“看来你们都收到消息了。快坐,就等你们了。” 猪鹿蝶三人组也看到了水门和玖辛奈,互相打了招呼。 他们都是同班同学,彼此都很熟悉,没什么可客套的。 真治再次为几人相互介绍,自是又是一番客套。 鹿久的目光扫过日差和美和子,心中瞭然,看来真治在战场上的小队配置相当不错。 秋道取风亲自带著服务员开始上菜,客套几句之后,就忙去了,毕竟这位烧肉q的大老板,其实也算是木叶的长老,自然是繁忙的很。 各种醃製好的顶级肉类、新鲜蔬菜很快摆满了桌子,中间的炭火烤盘也烧得通红,滋滋作响的烤肉声和瀰漫的香气瞬间將包间的气氛推向高潮。 “来来来,別客气!今天真治请客,放开了吃!”秋道丁座第一个忍不住,夹起一大片肥牛就放上了烤盘,眼睛死死盯著那迅速变化的顏色。 眾人也都笑了起来,纷纷动筷。 战爭年代,能有机会这样安心地聚在一起享受美食,本身就是一种奢侈的幸福。 几轮烤肉下肚,气氛越发融洽。 美和子性格外向,很快和直率的玖辛奈聊到了一起,两个女生嘰嘰喳喳,討论著烤肉的火候和村子里的趣事。 日差虽然话不多,但水门和鹿久都会时不时地与他交谈几句,话题涉及战术、查克拉控制等,倒也並不冷场。 丁座则专心致志於消灭眼前的食物,亥一偶尔温和地补充几句。 真治看著眼前热闹的场景,心中感慨。这就是他想要守护的,同伴之间的羈绊与温情。 “说起来,”真治抿了一口麦茶,看向水门和玖辛奈,“你们最近怎么样? 水门,听说你雨之国战场表现的也很抢眼?” 水门將嘴里的食物咽下,点了点头,脸上温和的笑容淡了些,多了几分认真:“嗯,雨之国的局势很复杂,半藏的力量很强,还有雨忍也没一开始预计的那么不堪,听难缠的。”他没有详细描述战场的残酷,但真治能从他那略显凝重的语气中感受到压力。 “不过,水门可是大出风头呢!”玖辛奈抢著说道,脸上带著与有荣焉的骄傲,“他好几次任务都完成得特別漂亮,连自来也老师都夸他!” 水门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老师和同伴们配合得好。” 真治心中明了,水门的瞬身术恐怕已经开始崭露头角了。 他正要说话,玖辛奈却像是想起了什么,气呼呼地一拍桌子,震得烤盘上的肉都跳了跳。 “別提了!说起来我就生气!那些可恶的云忍!” 眾人被她突然的爆发嚇了一跳,纷纷看向她。 “云忍?他们又怎么了?”鹿久夹起一块烤好的肉,看似隨意地问道,眼神却锐利起来。 玖辛奈咬牙切齿地说道:“就在前几天!那些混蛋,居然又偷偷潜入村子,想绑架我!” “什么?!”眾人大惊失色。就连一直埋头苦吃的丁座都抬起了头,目露惊容。 真治眼神一凝,他想起了原著中的这段剧情。看来,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 水门连忙安抚地拍了拍玖辛奈的肩膀,接过话头,解释道:“是的。云隱村似乎一直没有放弃对尾兽力量的凯覦。他们派出了精锐的潜入小队,时机抓得很准,差点就被他们得手了。幸好我当时正好在附近执行任务,察觉到了异常。” 水门的描述虽然轻描淡写,但眾人都能想像到当时的惊险。云隱村以武斗派著称,他们派出的绑架小队,实力绝对不容小覷。 “水门君当时的速度,简直像真正的闪光一样。”玖辛奈补充道,看向水门的眼神里带著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和崇拜,“他很细心的发现了我留下的线索,而且一直悄悄的跟著,被发现了也很顽强的纠缠,成功拖到了暗部赶来,把我救了下来。要不然——”她后怕地缩了缩脖子。 真治看著水门,心中暗赞。不愧是未来的四代火影,这份反应速度和实力,已经远超同龄人了。 他举起茶杯:“水门,干得漂亮!敬你一杯,也为我们木叶未来的金色闪光”!” 眾人纷纷举杯,就连日差和美和子也由衷地感到敬佩。能在云隱精锐手中救下人柱力,这战绩足以说明一切。 水门被大家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举杯回敬:“这只是我应该做的。保护同伴,是忍者的职责。” 第106章 玖辛奈的战场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106章 玖辛奈的战场 第106章 玖辛奈的战场 经过这个小插曲,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云隱村的威胁上。 鹿久分析道:“云隱这次失败,恐怕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凯覦九尾的力量不是一天两天了。村子接下来对玖辛奈的护卫工作,肯定会更加严密。” 亥一也温和地补充:“而且,这或许也意味著,云隱村在其他战线可能会有所动作,需要警惕。” 聊完了云隱和雨之国战线,真治將目光转向猪鹿蝶三人组:“鹿久,丁座,亥一,你们呢?听说你们也提前毕业了?现在在哪个战场?” 奈良鹿久放下筷子,揉了揉依旧有些懒散的肩膀,说道:“我们被分配到了土之国战线,对付岩隱那帮石头脑袋。” 秋道丁座一边嚼著肉,一边含糊地抱怨:“岩忍的土遁防御太硬了,打起来费劲!而且他们的战斗方式很顽固,一波一波的,像潮水一样。” 山中亥一点点头,语气依旧平和,但內容却不轻鬆:“岩隱的忍者纪律性很强,配合默契,大规模作战很有优势。我们在那边主要是进行阵地防御和小规模渗透骚扰,压力不小。最近岩隱似乎有增兵的跡象,恐怕会有更大规模的衝突。” 真治仔细听著,岩隱战场的风格与雾隱的诡譎凶险、雨之国的复杂混乱截然不同,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难缠。 猪鹿蝶三人组虽然年轻,但他们的家族秘术在团队作战和战术层面有著巨大优势,提前毕业投入战场,既是压力,也是磨礪。 “看来大家都不轻鬆啊。”真治感慨道,“雾隱那边也是,忍刀七人眾神出鬼没,水遁和暗杀术防不胜防。” 日差此时也开口道:“雾隱的个体实力很强,尤其是那几个持有忍刀的,查克拉量和战斗技巧都很惊人。”他作为亲自与忍刀七人眾交锋过的人,最有发言权。 美和子也心有余悸地点头:“是啊,那次在碎岩区,要不是真治关键时刻开了双勾玉,我们可能就危险了。” 听到真治开启了双勾玉,水门、玖辛奈和猪鹿蝶都投来惊讶和讚嘆的目光。 他们都知道写轮眼进化的难度,真治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开启双勾玉,其实力和潜力毋庸置疑。 “真治,恭喜你!”水门真诚地说道,眼中是为朋友感到高兴的光芒。 “哼,还算没丟我们天才的脸。”玖辛奈嘴上不服输,但眼神里的关心却藏不住。 鹿久摸了摸下巴:“双勾玉啊——这下你在战场上的生存能力和威胁性可就大大提升了。看来我们也得加把劲才行,不然要被你甩开了。”他虽然说著要努力,语气却还是那么懒洋洋的。 眾人聊著各自的战场见闻,交流著对不同敌人战斗风格的理解,包间里的气氛既热烈又带著一丝战爭带来的沉重。 只有经歷过生死,才更懂得和平的珍贵,也更珍惜眼前能够並肩而坐的同伴。 然而,在这场热烈的討论中,有一个人却渐渐沉默了下来。 漩涡玖辛奈低著头,用筷子无意识地戳著碗里的米饭,红色的长髮垂下来,遮住了她的侧脸。 但眾人都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低落和——不甘。 大家都明白是为什么。 作为九尾人柱力,她是村子的终极兵器,也是需要严加保护的“重要资產”。 在眼下这个各大战场都急需力量的时刻,她空有一身强大的查克拉和漩涡一族出色的体质,却因为身份特殊,被牢牢地保护在村子中心,无法像其他同伴一样奔赴战场,为村子、为同伴而战。 这对於性格倔强、好强、渴望证明自己价值的玖辛奈来说,无疑是一种煎熬。 真治注意到了她的情绪,放下茶杯,轻声问道:“玖辛奈,怎么了?” 玖辛奈猛地抬起头,眼圈有些发红,声音带著压抑的激动:“你们都去了战场,都在为村子战斗!水门救了我,真治你在雾隱杀了那么多敌人,鹿久你们也在岩隱前线——只有我!只有我像个易碎品一样被关在村子里!什么也做不了! 我——我也想去战斗啊!” 她的声音带著委屈和愤怒,还有深深的无能为力。 包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烤盘上的肉滋滋作响,却无人理会。 水门心疼地看著玖辛奈,想要安慰,却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他知道玖辛奈的感受,但人柱力的身份太过敏感,村子的决定他无法改变。 鹿久嘆了口气,这种事情,不是靠他的智慧能解决的。 真治看著玖辛奈,心中瞭然。他理解她的不甘,也明白村子决策的无奈。 他沉吟片刻,开口说道:“玖辛奈,我理解你的心情。看著同伴在前线拼杀,自己却只能等待,这种感觉確实不好受。” 玖辛奈抬起头,有些意外地看著真治,没想到他会先表示理解。 真治继续说道:“但是,你有没有想过,留在村子,本身就是在战斗,而且是一场同样重要,甚至更加关键的战斗?” 玖辛奈愣住了。 “你的体內封印著九尾,这是村子的战略力量,也是其他村子覬覦的目標。 云隱两次三番想要绑架你,就是最好的证明。” 真治的声音平静而有力,“你留在村子,安稳地控制住九尾,不让这股力量落入敌手,不给村子带来內部动盪,这本身就是对前线最大的支持,是对所有在外奋战的同伴们最好的守护。” 他看向玖辛奈的眼睛:“你的战场,就在这里。你的坚持和忍耐,同样是在为木叶而战。而且,这份坚持,或许比我们在前线廝杀,需要更大的勇气和毅力。” 水门也立刻反应过来,连忙点头附和:“真治说得对!玖辛奈,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敌人的一种威慑。保护好自己,控制好九尾,就是在保护木叶,保护我们所有人。这绝不是毫无意义的事情!” 鹿久也难得地收起了懒散,认真地说道:“从战略层面看,人柱力的稳定是村子的基石之一。玖辛奈,你的价值,並不体现在杀了多少敌人,而在於你的“存在”本身。” 美和子也握住玖辛奈的手,真诚地说:“是啊玖辛奈,你不知道,要是我们在前线听说你被绑架,那得有多担心!你平安无事,对我们来说就是最好的消息!” 日差和丁座、亥一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听著同伴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开解和肯定,玖辛奈眼中的委屈和不甘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重新燃起的坚定。 她用力擦了擦眼角,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我明白了!我会努力的!我会更好地控制查克拉,绝不会让那些坏蛋得逞!这里也是我的战场!” 看著她重新振作起来的样子,眾人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聚餐的气氛再次活跃起来。 大家不再谈论沉重的战爭话题,而是开始分享村子里的趣事,回忆忍者学校的糗事,畅想战爭结束后的未来。 烤肉的香气、欢快的笑声、同伴间真挚的情谊,充满了整个包间,仿佛將外界的硝烟与阴霾都暂时隔绝了。 直到夜深,眾人才意犹未尽地告別。走出烧肉q,夜晚微凉的空气让人精神一振。 “下次再聚,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水门看著真治,语气中带著一丝感慨。他们都知道,短暂的休整后,各自都將奔赴不同的战场。 “一定会再聚的。”真治肯定地说道,“等战爭结束,我们再来这里,不醉不归!” “说定了!”玖辛奈挥舞著小拳头。 猪鹿蝶三人也点头道別。 真治、日差和美和子並肩走在回驻地的路上。月光將三人的影子拉长。 “真治,你的朋友们,都很厉害,也都很关心你。”美和子笑著说道。 日差也微微点头:“波风水门,名不虚传。猪鹿蝶的配合,在战场上会很有威胁。” 真治看著夜空中的明月,心中充满了力量。有这些可靠的同伴在,无论前路多么艰险,他都有信心走下去。 第107章 战前评估测试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107章 战前评估测试 第107章 战前评估测试 晨光熹微,木叶隱村在薄雾中渐渐甦醒,但白牙小队驻地內的气氛却不同於往日的寧静。 出发前往风之国前线的命令迟迟没有下来,让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紧迫感。 日向日差在院落一角静静盘坐,白眼周围经络微凸,进行著每日不可或缺的温养:加藤美和子则一丝不苟地清点著忍具包,每一枚手里剑、每一卷绷带都经过她仔细检查。 宇智波真治却没有参与这些例行准备。 他独自站在院子中央,目光沉静地望向那间属於旗木朔茂的静室。 体內奔流不息的查克拉如同躁动的熔岩,脑海中不断翻腾、亟待验证的战术构想,让他无法安然享受这战前最后的寧静。 数月的雾隱战场血火淬炼,父亲遗留的刀术心得,加上回村后短暂的沉淀与思考,他感觉自己对力量的理解和运用迈上了一个全新的台阶。 双勾玉写轮眼带来的不仅是洞察力的飞跃,更是查克拉量与质的变化;火遁与刀术的融合日趋成熟;单手结印的技巧让他在战斗中拥有了更多变的节奏。 但这一切进步,究竟將他推到了怎样的高度?与那些真正屹立於忍界顶端的强者还有多大的差距?他需要一个准確而残酷的衡量標尺。 而整个木叶,没有比他的指导老师,“木叶白牙”旗木朔茂更合適的人选了。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杂念,真治大步走向静室,在门外站定,身体挺直如松,沉声开口:“朔茂老师,宇智波真治,请求进行战前实力评测。” 声音在清晨的空气中清晰地传开,连不远处的日差和美和子都停下了动作,惊讶地望了过来。 静室內一片寂静,仿佛无人存在。片刻后,拉门无声滑开。 旗木朔茂端坐其中,那柄闻名忍界的白牙短刀横置於膝,他缓缓睁开眼,那双如同古井般深邃的眼眸落在真治身上,平静无波,却仿佛能洞穿他所有的想法与底气。 “理由。”朔茂的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真治迎著他的目光,毫不退缩,將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雾隱战场收穫颇丰,尤其是写轮眼进阶后,查克拉、刀术、忍术结合皆有新的感悟。大战在即,我需要明確自身定位与短板,以便在风之国战场做出最有效的应对。恳请老师指点。” 朔茂静静地看了真治几秒,那目光如同实质,衡量著他话语中的决心与此刻的状態。 隨即,他缓缓起身,將白牙短刀佩於腰间,动作流畅而自然。“去村外第三训练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没有多余的疑问,没有琐碎的叮嘱,乾脆利落,这便是旗木朔茂的风格。 真治心中一凛,知道老师应允了这场测试,他立刻肃然应道:“是!” 他转身对带著关切目光的日差和美和子点了点头,示意他们不必跟来,隨后便与朔茂一前一后离开。 身形晃动间,化作两道模糊的残影,悄无声息地掠过木叶的屋顶和街道,朝著村子边缘那片专为上忍级別对决准备、占地广阔且经过特殊加固的第三训练场疾驰而去。 第三训练场地处偏僻,周围有结界防护,以防战斗余波波及村內。 清晨的薄雾如同轻纱般笼罩著这片开阔的场地,加固过的地面呈现出深沉的色泽,空气中瀰漫著泥土与晨露的气息,却又隱隱透著一丝常年经受忍术轰击后残留的焦灼与冷冽。 两人在场地中央相对而立,相隔约三十米。 这个距离,对於擅长瞬身与突刺的忍者而言,瞬息可至。 朔茂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甚至连白牙短刀都未曾出鞘。 只是隨意地站在那里,双手自然下垂,明明人就在那里,你眼睛看的见,但你的心却感受不到,仿佛与整个训练场融为一体。 真治却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深知眼前这位老师的可怕,那是真正从尸山血海中走出、屹立於忍界顶端的强者。 他缓缓闭上眼,隨即猛地睁开,双瞳之中,猩红之色骤然浮现,两颗黑色的勾玉围绕著瞳孔缓缓旋转,散发出冰冷而妖异的光芒—双勾玉写轮眼,开! 在写轮眼开启的瞬间,真治对整个世界的感知瞬间变得清晰而缓慢。 空气的细微流动,远处树叶上滴落的露珠,脚下砂石的每一处稜角,乃至朔茂老师身上那看似平静、实则如同浩瀚深海般无边无际的查克拉流动,都事无巨细地映照在他的眼中,构成了一个无比详尽的信息世界。 与此同时,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查克拉量在写轮眼进阶后確实得到了质的飞跃,无论是总量还是恢復速度,都远超普通中忍,甚至比起许多以查克拉量见长的资深上忍也不遑多让。 而且操控起来更加精细入微,心念一动,查克拉便如臂指使,流转自如。 “老师,得罪了!”真治低喝一声,既是战斗开始的宣告,也是为自己提振气势,驱散那面对强者时本能產生的些许压力。 话音未落,他脚下查克拉如同火山喷发般猛然灌注! “轰!” 一声闷响,地面被踩出一个清晰的龟裂浅坑,真治的身影如同被强弓射出的利箭,撕裂空气,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激射而出! 他並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瞬身术,而是將精纯的查克拉极致凝聚於双脚,结合自身经过战场千锤百炼的强大身体素质,爆发出的最纯粹、最直接的直线加速!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起手式一一在高速突进的过程达到顶点的瞬间,他身体藉助衝力猛地腾空跃起,如同搏击长空的猛禽,双手握持著一柄造型古朴、刃身较常规忍者短刀更长、更显厚重的太刀。 太刀举过头顶,全身的力量与查克拉都灌注於这一击之中,带著一股劈山断岳般的惨烈气势,朝著朔茂当头狼狠劈下! 这柄刀,正是他前几日从族长宇智波镜那里获得的补偿之一,名为“业火” 。 刀身採用特殊金属锻造,略带暗红纹路,不仅极其坚韧,对火遁查克拉有著良好的传导与增幅效果,其长度与重量也更適合真治那种融合了宇智波流精妙与战场搏杀大开大闔风格的刀术。 宇智波真治流·跳劈! 这是真治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形成的习惯性起手,並非固定的招式,而是一种融合了他自身特点的战斗发起方式。 利用写轮眼的超强动態视力和战斗预判,抢占先机,以居高临下的猛烈斩击,携带著精神与力量的双重压迫,力求在第一时间打乱对方的节奏,在心理和態势上建立起优势,为后续连绵不绝的攻击奠定基础。 这一击看似简单粗暴,却深得“一力降十会”的精髓,融合了他对身体力量、查克拉爆发和战场心理的深刻理解。 “业火”长刀破空,发出令人心悸的沉重呼啸,刀锋未至,那凌厉的劲风已然吹动了朔茂额前的银髮! 面对这石破天惊的跳劈,旗木朔茂的眼神依旧古井无波,仿佛袭来的不是能斩断钢铁的利刃,而只是一片飘落的树叶。 直到刀锋即將触及发梢的剎那,他脚下才看似隨意地向侧后方滑开半步,动作幅度小到极致,却妙到巔毫地避开了刀锋最盛的落点。 “唰——!” 真治势大力沉的一刀擦著朔茂的衣角劈空,带著余威狠狠斩在地面上! “轰隆!” 坚固的特製地面如同豆腐般被轻易切开一道长达数米、深不见底的裂缝,狂暴的衝击力使得碎石如同雨点般向四周激射,烟尘瀰漫! 第108章 威猛先生威猛不起来啊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108章 威猛先生威猛不起来啊 第108章 威猛先生威猛不起来啊 一击落空,真治心中並无丝毫意外。 若是老师连这试探性的攻击都躲不开,那才是天方夜谭。 他落地毫不停滯,双足如同生根般稳稳扎地,卸去反衝力,写轮眼死死锁定著朔茂那看似隨意移动、实则蕴含无尽玄妙的身法轨跡。 手腕一翻,刀势由刚猛无儔的下劈瞬间转为凌厉诡譎的横削,“业火”长刀划出一道冰冷的弧光,斩向朔茂的腰腹! 与此同时,他空著的左手手指飞速舞动,结印速度级快的结了几个印,查克拉在指尖凝聚,正是他凭藉写轮眼与自身改良后的单手简易结印! “火遁·凤仙花爪红!” 在凌厉横削的刀光掩护下,五、六枚缠绕著炽热橙色火焰的手里剑,发出尖锐的破空声,从极其刁钻、封死所有常规闪避路线的角度,精准地射向朔茂的上三路要害与视线死角! 刀术的近身压迫与忍术的中远程骚扰几乎在同一时间抵达,衔接得天衣无缝,几乎没有给对手留下任何喘息之机! 这才是真治如今真正的战斗方式! 利用写轮眼的超凡洞察力和自身卓越的查克拉控制力,打破常规忍者“体术— 忍术”切换间的停顿,实现近乎“魔武双修”的流畅而狂暴的攻击节奏! 让对手在格挡或闪避致命刀术的同时,还必须分心应付来自不同方向、不同属性的忍术袭击,顾此失彼,防不胜防! 然而,旗木朔茂的反应再次超出了真治的预料,也让他深刻体会到了何为准影级强者的底蕴。 面对这近乎完美的刀术与忍术组合攻击,朔茂甚至依旧没有拔刀的意思。 他的身体仿佛失去了重量,又像是能预知未来,仅仅是以肉眼难以捕捉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近乎本能的微小幅度进行晃动、侧身、后仰,那足以斩断精铁的横削刀锋,以及所有角度刁钻、缠绕著烈焰的手里剑,便都以毫釐之差,从他身体的边缘险之又险地掠过,连他的衣角都未能擦破。 那精准到令人绝望的闪避,仿佛在刀尖上跳舞,充满了一种举重若轻的美感,却也带著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写轮眼能够清晰地“看”到对方肌肉的每一次颤动,查克拉的每一点流向,但真治却无奈地发现,自己身体的实际速度、对攻击时机的终极把握,以及已经算是超绝的的战斗直觉,还无法完全跟上老师那超越了“洞察”范畴、近乎“预知”般的闪避能力。 “速度合格,力量尚可。意图过於明显,缺乏变化。”朔茂平淡的声音在真治耳边响起,如同冰水浇头,瞬间点醒了他。 真治心中一凛,知道常规的试探已经结束。 他眼神一厉,不再追求一击建功,而是彻底放开,將双勾玉写轮眼的洞察力与自身的战斗风格发挥到极致! 他体內的查克拉如同奔腾的大河般汹涌澎湃,支撑著他发起连绵不绝的攻势。 他再次主动拉近距离,依旧是標誌性的迅猛跳劈作为突进和压制手段,试图强行打破朔茂的防御节奏。 “业火”长刀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宇智波流刀术的精妙—一斩、劈、 刺、撩、格,结合“业火”更適合劈砍的特性,被他信手拈来,刀光如同泼水般洒向朔茂,时而大开大闔,力贯千钧:时而诡譎刁钻,如毒蛇吐信。 而他的左手,则仿佛拥有了独立的生命,在令人眼花繚乱的刀光剑影间隙,一个个忍术信手拈来,几乎没有停顿! “火遁·豪火球之术!”巨大的火球带著焚烧一切的气势,並非直接攻击,而是精准地封堵朔茂可能后退或侧移的路线,压缩其活动空间。 “火遁·龙火之术!”高度集中的直线型火焰如同灼热的雷射標枪,速度极快,直刺朔茂因闪避刀锋而露出的微小破绽。 甚至偶尔,在他格开朔茂隨手拍来的掌击(蕴含的力道却让真治手臂发麻) 时,会夹杂一个基础的“雷遁·地走”,细微的雷弧瞬间蔓延至脚下地面,不是为了杀伤,而是为了干扰朔茂的移动,或者利用雷电刺激自身肌肉,获得瞬间的爆发加速! 查克拉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倾泻,但真治能清晰地感觉到,双勾玉写轮眼以及系统天赋带来的庞大查克拉量和精细控制力,让他能够支撑这种对普通上忍而言都堪称奢侈的高强度、高消耗战斗。 他的攻击狂暴中带著精细,诡譎中蕴含章法,刀术与忍术的切换越来越圆融流畅,破绽越来越少,仿佛有两个心意相通的人在进行无缝配合的猛攻。 场地上,火光频现,雷弧偶尔跳跃,爆炸声与刀锋破空声不绝於耳,坚固的地面不断增添著新的刀痕与焦坑。 真治的身影在场中高速移动、迅猛跳跃、悍然突进,將“跳劈”这一特点发挥得淋漓尽致,屡次试图以绝对的力量和速度强行撕裂朔茂那看似薄弱的防御。 然而,旗木朔茂始终如同惊涛骇浪中岿然不动的礁石,任凭真治攻势如何猛烈、节奏如何变幻,他始终只用最简单、最基础、也最有效的身法进行闪避和格挡。 偶尔用未出鞘的短刀刀鞘或手指,精准地点在“业火”刀身力量最薄弱处,轻易化解掉凌厉的攻势。 他的动作幅度始终控制在最小范围,效率却高得令人髮指,总能在真治那由写轮眼编织出的、看似密不透风的攻击网中,找到那唯一的、稍纵即逝的生路。 並且他的每一次移动,都仿佛蕴含著某种契合自然道理的玄妙韵律,让真治的写轮眼虽然能“看”清其每一个动作细节,却难以完全“预判”其下一步將会踏向何处。 那种“看得见,打不中,跟不上”的憋屈感,若非真治心智坚定,恐怕早已心浮气躁。 “查克拉量提升显著,已达精英上忍门槛,控制力精细,合格。忍术刀术结合思路正確,实战应用初具雏形,但衔接尚存刻意痕跡,未能达到意动术发”的浑然一体。跳劈可作为强力起手,然过於依赖,易被洞察反击。” 朔茂的声音偶尔在激烈的交锋中响起,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剖析著真治战斗体系中的每一个优点与不足,字字珠璣,让真治在战斗中亦能不断反思、调整。 久攻不下,查克拉虽仍充盈,但精神的高度集中和身体的持续爆发也开始带来疲惫感。 真治知道,再这样下去,恐怕直到自己力竭,也无法逼出老师的真正实力。 他眼中双勾玉旋转骤然加速,猩红的光芒大盛,猛地一次强力跳劈后,借力向后空翻,与朔茂拉开十数米距离。 他双手紧握“业火”长刀,竖於身前,体內庞大的查克拉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与流量向著刀身疯狂匯聚、压缩! 精神高度集中,脑海中浮现父亲关於“刀之意”的教诲,以及自身对火遁性质变化的感悟。 暗红色的火遁查克拉如同实质的火焰般从刀柄向刀尖蔓延! 但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附著或覆盖,而是进行了极致的凝练与形態变化! 仿佛有无形的力量將狂暴的火焰强行束缚、压缩,最终在“业火”那暗红纹路的刀身上,形成了一层薄如蝉翼、却散发著令人心悸高温与毁灭气息的暗红色能量刃锋! 这能量刃锋凝实无比,边缘处的空气都因极致的高温而剧烈扭曲、电离,发出持续不断的、细微却刺耳的嗡鸣声,仿佛连空间都无法承受其存在。 第109章 人贵有自知之明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109章 人贵有自知之明 第109章 人贵有自知之明 火遁查克拉刃·全功率——【炎狱斩】! 这是他在之前歷次大战领悟的必杀技,经过这段时间的消化与苦练,如今运用起来更加纯熟,对查克拉的消耗和控制也更为精准,威力更胜往昔! 这一击,几乎抽掉了他近三分之一的查克拉,將攻击的穿透性与破坏力提升到了当前所能达到的极致。 “哦?”一直面色平静的旗木朔茂,在感受到【炎狱斩】那凝而不发、却引而不发的恐怖气息时,眼中终於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与认可。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这一击蕴含的能量层级和破坏性质,已经稳稳超越了寻常精英上忍的奥义级忍术,甚至带上了一丝威胁的味道。 “老师,请接我这一招!”真治低吼一声,声音因力量的凝聚而显得有些沙哑。 他身形再次暴起!依旧是那標誌性的、充满力量感的跳劈起手,但这一次,速度更快,力量更集中,精神意志与查克拉、刀术完美统一! 那暗红色的【炎狱斩】刃锋仿佛真的能焚烧地狱、斩断因果,带著他一往无前的决绝信念,撕裂空气,斩向朔茂! 刀锋所过之处,留下一道肉眼可见的、扭曲的红色残影。 面对这凝聚了真治当前全部力量、意志与技巧的巔峰一击,旗木朔茂终於动了真格。 他没有选择后退暂避锋芒,也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忍术对抗。 他只是微微侧身,將身体重心调整到一个完美的发力姿態,一直自然下垂的右手,终於稳稳地握住了白牙短刀的刀柄。 “鏗——!” 一道清越如九天龙吟、却又带著斩断一切森然决绝的刀鸣,骤然响彻整个训练场! 没有看到任何拔刀的动作,真治的视网膜上只捕捉到一道纯净无比的、凝聚到极致的白光一闪而逝! 那光芒並不耀眼,却仿佛蕴含著世间最极致的“锐利”概念,瞬间成为了天地间的唯一! 下一刻,真治只感觉一股无法形容、无法抗拒、锐利到超越他理解范畴的力量,精准无比地点在了他【炎狱斩】能量结构最为精妙、却也最为不稳定、作为力量传输核心的那个“节点”上! “嗡轰!!!” 高度压缩、凝练的火遁查克拉如同被针尖刺破的脆弱气泡,结构瞬间崩溃、失控、轰然炸开! 巨大的衝击波反噬力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真治的双臂和內臟上,他虎口瞬间崩裂,鲜血飆飞,手中的“业火”长刀发出一声哀鸣,几乎要脱手飞出! 他整个人更是被那股衝击力震得如同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在空中不受控制地翻滚了数圈,才勉强调整姿態。 重重落地后,又跟蹌著向后滑退了十几米,直到用“业火”长刀深深插入地面,才险险稳住身形。 胸口一阵剧痛,喉头一甜,一股腥甜涌上,又被他强行咽了下去,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单膝跪地,剧烈地喘息著,抬头,带著震惊与一丝茫然看向前方。 旗木朔茂依旧站在原地,仿佛从未移动过。 白牙短刀不知何时已经回归鞘中,古朴的刀鞘看不出丝毫异样,仿佛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刀只是眾人的幻觉。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若有若无、仿佛能斩断灵魂的极致锐利气息,以及真治体內翻腾的气血和崩裂的虎口,无声地诉说著刚才那一瞬间发生的、层次上的绝对差距。 “查克拉的形態变化与性质变化结合,已初步摸到门槛,潜力巨大。但能量结构稳定性不足,遇强则溃,需继续锤炼。“业火”是柄好刀,善待之。” 朔茂看著真治,给出了最后的、也是最为精准的评价,“至於你的跳劈,气势已足,可作为招牌,但需谨记,最强的招式,亦是最大的破绽。如何在发挥其优势的同时,弥补其暴露的弱点,是你接下来需要思考的。” 真治喘著粗气,看著自己鲜血淋漓的虎口,感受著体內依旧充盈却带著阵阵虚脱感的查克拉,心中却並无气馁,反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兴奋与明悟。 他亲身感受到了与顶尖强者之间那宛若鸿沟的差距,不仅仅是力量、速度,更是对力量本质的理解、对战斗艺术的掌控,以及那种融入灵魂的战斗直觉。 但同时,他也清晰地看到了自己前进的方向和所拥有的巨大潜力。 老师的评价一针见血。 他的查克拉量和控制力確实达到了精英上忍的层次,【炎狱斩】的构思和威力也足够惊人,忍刀结合的战术更是极具前瞻性与杀伤力。 但在查克拉的精细入微操控、招式的浑然天成与隨机应变,尤其是对战机那稍纵即逝的终极把握上,他还差得很远。 而他习惯性的跳劈起手,在队长这等早已將“洞察”化为本能的高手眼中,確实如同黑夜中的明灯,容易在爆发后被抓住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进行致命反制。 “多谢老师指点!”真治忍著双臂的酸麻和虎口的剧痛,挣扎著站起身,收起写轮眼,向著朔茂郑重地、深深地行了一礼。 这一场测试,比他独自埋头苦修数月收穫还要巨大,为他拨开了前路的迷雾。 朔茂微微頷首,看著真治虽然狼狈却眼神愈发明亮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满意。 “你的成长速度,远远超出我的预期。保持这份锐气与反思,但需戒骄戒躁,脚踏实地。风之国战场,环境恶劣,敌人风格迥异,需灵活应变,善用你的眼睛与头脑。” “是!学生谨记!”真治肃然应道。 两人离开一片狼藉的训练场,返回驻地。 早已等候多时的日差和美和子看到真治脸色苍白、双手染血、衣衫破损的样子,都大吃一惊,连忙上前。 美和子更是立刻拿出医疗包,小心地为真治清洗、包扎手上的伤口。 “真治,你没事吧?和朔茂老师的对战——”日差语气带著关切,白眼下意识地扫过真治的身体,確认没有更严重的內伤。 “没事,收穫很大。”真治任由美和子处理伤口,虽然疼痛,嘴角却带著一丝畅快的笑容,“看清了很多东西。” 美和子一边包扎,一边咋舌:“能和朔茂老师打成这样——真治,你现在到底有多强了啊?” 真治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只是目光望向远方。有多强?他还远远不够强。但至少,他知道了通往更强的路该怎么走。 他一边接受治疗,一边在心中默默復盘刚才战斗的每一个细节。 写轮眼的进阶是这一切的基础,带来了查克拉与洞察力的质变。 火遁刀术是他选择的道路,將宇智波的血继优势与自身的战斗特点完美结合。 单手结印的“魔武双修”是他的独特战术,旨在打破常规的战斗节奏,製造致命的攻击间隙。 去往风之国的路,註定充满黄沙、鲜血与未知的危险。但此刻的宇智波真治,內心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清晰和渴望。 砂隱村,你们准备好了吗?让我用这双眼睛,这柄“业火”,以及我的方式,来丈量一下你们的器量吧。 第110章 踏入黄沙 我都火遁忍界第一了还怎么当火影 作者:佚名 第110章 踏入黄沙 第110章 踏入黄沙 白牙小队花了5天的时间才从木叶村抵达风之国的边境线,这里仿佛是世界尽头的一道粗糙缝合线。 前一刻还是火之国边境鬱鬱葱葱的林木与湿润的空气,下一刻,视野便被无边无际的金黄与灰白粗暴地填满。 热浪扭曲著远处的景物,乾燥的风裹挟著细沙,打在脸上带著轻微的刺痛。 宇智波真治拉了拉头上的防风镜,將护额系得更紧了些。 他眯起眼,望著这片浩瀚而死寂的沙海,內心深处的吐槽之魂忍不住开始活跃。 真是————从“热带雨林”直接切换到“荒漠求生”模式啊。 这环境debuff叠得,湿度骤降百分之八十,日照强度飆升百分之两百。前世996在空调房里码代码,哪想过有朝一日得在这种地方搞极限越野?生存压力直接拉满了。 “这见鬼的地方————”身旁的加藤美和子忍不住低声抱怨,她用手扇著风,试图驱散那无处不在的灼热,“感觉皮肤里的水分都要被抽乾了。” “节约用水,美和子。”日向日差的声音依旧平静,但他那双纯白的眸子也微微眯起。 显然,即使是白眼,在这片强光与风沙交织的环境下,使用舒適度也受到了一定影响。“前方五公里內,没有发现明显查克拉反应。但地形复杂,沙丘会阻碍视线。” 走在最前方的旗木朔茂停下脚步,他那头银髮在烈日下格外醒目。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自己的三名队员,沉声道:“我们已经正式进入风之国境內。这里的环境就是砂隱最大的盟友。记住三点:一,水源是生命线,严格控制消耗;二,注意流沙和沙暴;三,砂隱的忍者擅长利用环境潜伏和突袭,警惕任何不自然的沙地流动和风声。” “是,朔茂老师。”三人齐声应道。 真治默默点头,將朔茂的告诫记在心里。 他尝试调动查克拉,感受著这片天地间活跃的火属性与风属性自然能量,而水属性则稀薄得可怜。 果然,在这里施展水遁事倍功半,火遁和风遁倒是如鱼得水。 不过,风助火势也得看情况,万一对面来个更强的风遁,火遁怕不是要反噬自身?需要更精確的控制力才行。 小队继续在连绵的沙丘上行进,深一脚浅一脚,每一步都比在平地上消耗更多的体力。 寂静的环境中,只有风声呜咽和脚陷入沙子的摩擦声。 大约行进了半日,天色开始变得有些昏黄。 远方的天际线上,一道浑浊的黄色幕墙正缓缓升起,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这边推进。 “是沙暴!”日向日差第一时间预警,白眼视野中,那铺天盖地的沙尘蕴含著庞大的自然能量,绝非人力所能抗衡。 “找掩体!”旗木朔茂当机立断。 幸运的是,他们在一处巨大的风化岩群中找到了一个勉强可以容身的洞穴。 刚钻进去没多久,外面便已是天昏地暗,狂风呼啸,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黄沙吞噬。洞穴內光线昏暗,空气里瀰漫著尘土的气息。 真治靠在冰冷的岩壁上,听著外面鬼哭狼嚎般的风声,內心感慨,大自然的天威,比绝大多数s级忍术都嚇人。在这种力量面前,个人的力量显得如此渺小。难怪砂隱村能一直屹立不倒,这天然屏障太给力了。 沙暴持续了將近一个小时才渐渐平息。当小队从洞穴中走出时,外面已是另一番景象,之前的沙丘地貌被彻底改变,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重新塑形。 “抓紧时间赶路,我们必须在天黑前抵达预定的第一处补给点。”朔茂辨认了一下方向,带头前行。 然而,就在他们穿过一片被沙暴重塑后的谷地时,日向日差猛地抬手示警:“左侧沙丘后方,有查克拉反应!四个人,移动迅速,是砂隱的装扮!” 几乎是同时,数道身影从沙丘后疾射而出,动作迅捷如沙漠中的蜥蜴。他们戴著砂隱的护额,脸上蒙著面纱,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木叶的忍者?竟敢深入到此地!”为首的砂隱忍者声音沙哑,双手快速结印,“干掉他们!” “风遁·大突破!” 狂猛的旋风捲起沙尘,形成一道黄色的风墙,朝著旗木小队碾压而来。风势之强,吹得人几乎站立不稳。 果然是砂隱標准的起手式,利用环境优势的风遁,真治心中瞬间做出判断。 他没有选择硬碰硬,而是脚下查克拉爆发,身形向后急退,同时双手在胸前合拢,拇指和食指微扣,结成一个极其简化的手印。 “火遁·头刻苦!” 一颗压缩到极致的炽热火球从他口中喷出,並非迎向风墙,而是巧妙地射向风墙前方的地面。 火球落地瞬间,猛地膨胀开来,化作一片汹涌的火海。 风遁带来的强劲气流恰好为这片火海提供了助燃的氧气,並推动著火势,反向朝著砂隱忍者的方向蔓延而去! 风与火在空中交织、碰撞,发出“呼呼”的爆鸣声。灼热的气浪向四周扩散,將空气中的水分进一步蒸乾。 “什么?!”那名释放风遁的砂隱忍者显然没料到对方的火遁如此刁钻,不仅没有被他吹散,反而借著他的风势扩大了攻击范围,逼得他们不得不暂时后退,躲避烈焰。 “漂亮的应对,真治!”美和子赞道,同时她已经抽出苦无,警惕地盯著对手。 日向日差的白眼锁定著另一名试图从侧翼偷袭的砂隱:“右侧,交给我。”他身影一闪,柔拳的起手式已然摆开。 旗木朔茂没有出手,只是静静观察著战场,眼神中带著考校的意味。 他知道,这种程度的敌人,正好用来给弟子们適应环境。 属性克制是基础,但如何运用环境让克制关係为我所用,才是关键。 真治一击得手,並未停顿,他反手握住背上的“业火”长刀刀柄,身形骤然压低。 “宇智波流·不知火!” 脚下沙地炸开一个小坑,他的身影化作一道赤红色的流光,以惊人的速度突进到那名刚刚躲开火海的砂隱忍者面前。长刀“业火”带著灼热的气息,毫不花哨地一记跳劈斩下! 那砂隱忍者仓促间举起苦无格挡。 “鐺!” 金铁交鸣之声响起,伴隨著的是苦无被一刀两断的脆响。 真治那经过千锤百炼的跳劈,融合了身体下坠的力量和查克拉的爆发,岂是寻常苦无能抵挡? 砂隱忍者骇然失色,只能拼命向后仰倒,试图避开这致命一击。 刀锋擦著他的面门掠过,灼热的刀风將他蒙面的面纱都烧焦了一块,在他脸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跡。 “撤!”为首的砂隱忍者见势不妙,对方不仅实力强劲,而且战术刁钻,那个用刀的小鬼更是凶悍异常,立刻下达了撤退指令。 四名砂隱忍者毫不恋战,身形迅速融入沙丘之中,消失不见。 真治没有追击,將“业火”缓缓归鞘。 他感受著体內消耗的查克拉,微微皱眉。在沙漠里,查克拉的消耗似乎比平时要快一些,是环境影响,还是心理作用?需要进一步验证。 “干得不错。”旗木朔茂走上前,看著真治,眼中带著讚许,“利用对方的忍术增强自己的火遁,很聪明的做法。你的写轮眼,刚才也捕捉到他们的动作和查克拉流动了吧?” “嗯,他们的移动方式,以及风遁查克拉的运转模式,都记下了。”真治点头。双勾玉写轮眼在刚才短暂的交锋中,已经將对手的数据初步解析。 日差和美和子也聚拢过来。 “这些砂隱,溜得真快。”美和子撇撇嘴。 “他们熟悉地形,而且非常谨慎。”日差分析道,“这应该只是一支巡逻小队,我们的行踪可能已经暴露。” 朔茂望向砂隱消失的方向,目光深邃:“这只是开始。接下来,我们会遇到更多、更强大的敌人。真治,你的火遁在这里优势明显,但也要小心砂隱傀儡师的毒和诡计。都打起精神来,前面的路还长。” 真治深吸了一口灼热而乾燥的空气,感受著“业火”刀柄上传来的余温。 砂隱战线————序幕,拉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