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第1章 穿越,开局被扇!继父后母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章 穿越,开局被扇!继父后母 林茵茵睁开眼,入目的是发黑的房梁。 她不是饿死了吗? “啪!”一个巴掌突然袭来。 火辣辣的疼意顺著神经直窜天灵盖。 林茵茵被扇的眼冒金星,差点再次去世! “还装死?” 尖锐的女声带著不耐大喊道,“要不要我再扇你两巴掌,让你清醒清醒?” 林茵茵发懵的看向叨逼叨的女人。 一位中年妇女,嘴角有颗黑痣,穿著枣红花褂子,双手掐腰,此刻正在炕边恶狠狠地瞪著她。 “看什么看?立刻给老娘起来梳洗,王家的人等会儿就来接你了!” 这是.......原主的后妈,林秀兰。 她的旁边还站著一个看戏的人,是她的继兄......林宝贵。 陌生的记忆汹涌而至,林茵茵捂著脑袋哭笑不得。 早死的爸,病死的妈,冷血的继父,还有这个后母正要卖了她! 她穿到了一个父母双亡的小可怜儿身上。 不过好在她还活著,这比什么都强。 正当她內心侥倖之际,忽然感觉到一股戾气袭来。 林秀兰见她没反应,伸手就朝林茵茵的头髮抓来。 林茵茵眼神一凛,刚才挨了一巴掌的帐还没算,现在这女人还敢动手,真当她是软柿子? “你爹了个根儿的!”她骂了一句后,腰身一拧,乾脆利落地侧身躲开。 同时,精准扣住抓过来的手腕,掐住对方的腕骨。 只是这一动,她就觉得胳膊钻心的痛,而她已经顾不上,用尽力气猛地一拧。 “哟哟!痛痛痛! 我的手!要断了!”林秀兰疼得惨叫。 她被拧得身子歪斜,另一只手慌忙去掰林茵茵的手指,却够不著。 旁边的林宝贵见状,骂了句 “小贱人,反了你了!”说著就朝林茵茵踹来。 林茵茵当即鬆开林秀兰,俯身躲过踹来的脚,同时抬脚狠狠踢向林宝贵的膝盖弯处。 “扑通!” 林宝贵狼狈地跪倒在地,疼得齜牙咧嘴。 林秀兰见状,又惊又怒,“你、你竟然敢打我们?” 林茵茵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废话!不打你,等著你把我绑去王家,卖给那个三十岁还流哈喇子的大傻子?” 这个后妈为了给林宝贵凑五十块钱彩礼,把原主卖给隔壁村的傻子。 原主抵死不从,被她推搡著撞在炕沿上,一口气没上来…死了。 林秀兰听林茵茵这般说,非但不知悔改,反而理直气壮,“哼!別不知好歹! 你打小就是个天命孤煞的丧门星! 剋死亲爸,又克病你亲妈,要不是我给你找了王大根这种命硬的人化解煞气,你早就死了!” “王大傻这么好,你怎么不嫁!”林茵茵挑眉反问。 这话让林秀兰脸色瞬间铁青,而林茵茵心里却翻涌著原主的记忆。 原主刚出生,奶奶突发恶疾没了。 1岁学会走路,爷爷又走了。 八岁亲爸撒手人寰;十四岁亲妈病逝。 接二连三的厄运巧合成了她 “天命孤煞” 的罪证。 没有人在乎她丧亲的痛苦,还都忙著给她贴 “灾星” 的標籤。 偏偏她把旁人的恶意当成了真,从活泼的小丫头变成了缩在屋角的小可怜。 想到这里,林茵茵眼底的冷意更甚。 她一步步走近林秀兰。 林秀兰被她眼里的狠劲,嚇得声音都发颤了:“你........你干什么! 你....你別过来啊,我可是你长辈,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长辈?” 林茵茵嗤笑一声,“一个后妈而已,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自从她亲爸死后,亲妈嫁给了林大勇。 亲妈死后,林大勇很快就娶了林秀兰。 从此她的生活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晨起没烧火要骂,餵猪慢了要打,就连吃饭时多夹一筷子咸菜,都会被她敲手腕。 甚至,她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邪术,竟然往她的手腕內侧、前臂背侧,大陵穴和四瀆穴位置扎进了四根针,说是叫压穴杀,好封住她的煞气! 四根缝衣针藏在皮肉里,让她每动一下就钻心的疼。 更何况她还要洗衣、做饭,干农活! 林茵茵抬了抬胳膊,眼底的愤怒快要溢出来了。 只不过一个简单的动作,作为在末世生存了 25 年的她,都难以承受,何况一个只有18岁的小姑娘。 她甩了甩头,不能再去想了。 记忆太残酷,她不能沉溺於过去。 现在应该做的就是把林秀兰一家子欠的债,连本带利討回来! 林茵茵盯著林秀兰,脚步沉重,一步步逼近。 林秀兰见此,被嚇得连连后退,“你、你別过来!” 林茵茵没再多话,而是抬起脚就朝林秀兰的肚子踹了过去。 然而就在这时,跪在地上的林宝贵已经起来了,他从墙角抄起一根顶门的木棍,嗷叫一声抡了过来。 “我打死你这个小贱人!” 林茵茵眼神一凛,侧身轻易躲过。 她虽是“废物”空间异能者,没什么攻击性异能,但收拾个庄稼汉还是绰绰有余! 不等林宝贵站稳,她再次抬腿,踹在了他的膝盖弯上。 “扑通” 一声,林宝贵再次跪倒,手里的木棍也飞了出去。 林茵茵顺势夺棍,反手就朝他后背抽了一下。 “啪!” 木棍带著劲风落在皮肉上,林宝贵疼得齜牙咧嘴。 他刚要张嘴说什么,可是第二下、第三下已经接踵而至。 “啪!” “啪!” 木棍一下接一下落在他的手腕和胳膊上,这也是林茵茵被针扎的四个地方! “嗷!” “嗷嗷!” 每抽一下,林宝贵的惨叫就拔高一分。 “別,別打了!” 林茵茵半点没停,“啪啪!” “住!住手啊!” 看著林宝贵被打,林秀兰衝上来想从背后偷袭林茵茵。 可林茵茵早有防备,她猛地回头,手里的木棍精准的敲在了林秀兰的胳膊上。 只听“咔嚓” 一声脆响。“啊!我的胳膊!我的胳膊折了!” “嘭!” 林茵茵抬脚对著她的腰又踹了过去。 “啪!”下一秒,林茵茵窜到了门口,乾脆利落的关门打狗! 接下来的场面,简直是单方面的碾压。 (第一次写年代文,欢迎各位留言!祝加入书架的筒子们,学业事业兴旺发达) 第2章 血肉藏针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2章 血肉藏针 “杀人啦!救命啊!” “林茵茵要打死我们了!” 林秀兰喊得嗓子都哑了,可隔壁邻居家静悄悄的,连个探头的都没有。 这林家天天鸡飞狗跳,林秀兰的骂声更是家常便饭,谁知道这次是真出事还是又在撒泼? 大家早就见怪不怪,懒得掺和。 打了足足有半小时,林茵茵才停下动作。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气。 累死她了! 隨后指著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林秀兰道,“你惹出来的烂摊子,自己去擦乾净。 等会儿王家接亲,把那五十块彩礼还回去。” “不、不能退!” 林秀兰下意识想拒绝。 可迎上林茵茵那双淬著狠劲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不能退?呵!” 林茵茵上前一步踩住她的手腕。 “那我不仅打死林宝贵,还要打残你,再把你扔去牛棚! 你们不都说牛棚里的人饿的连老鼠都吃,你说我把你扔过去,那么会不会吃你的人肉呢?” “你、你不敢!牛棚里的人都有脏病,你去了也会染上的,林宝贵不能杀,杀人是要犯法的!” “犯法?” 林茵茵像是听到了笑话,“你虐待继女、往我身上扎针的时候,怎么不说犯法? 你想把我卖给王傻子换彩礼,贩卖人口难道就不是犯法吗?” “那、那不算!我那是为你好!” “呵呵,那你平时打我也是为我好?” “当.......当然。谁家教育孩子没个打骂的?而且你没有证明! 反而你打我们,这是实打实的证据!” 林秀兰指了指自己的胳膊,还搬出自己的靠山,“我告诉你,我哥可是大队长!你敢动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大队长?” 林茵茵嗤笑一声,“不过是个八竿子打不著的远房表姐夫,你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她俯身凑近,声音里满是威胁,“你说,要是我把你和大队长那些事说给他媳妇听,你会怎么样?”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 林秀兰瞳孔骤缩,色厉內荏地喊,“你,你不敢的!” “哼!” 林茵茵被气笑了,跟这种蠢人废话简直是浪费时间。 她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 隨即抬手就对著她的后颈砍了下去。 林秀兰眼睛一翻,晕了。 解决完两人,林茵茵开始处理眼前最重要的问题,手腕和前臂里埋著的四根针。 林茵茵从空间摸出一把匕首,指尖在手腕处开始摸索。 精准定位到针的位置后,右手握著匕首,快速划开一道小口,她咬牙挤著周围的肉。 “叮” 的一声,第一根针掉落在地。 接著是右手腕、左臂、右臂........ 她的动作乾脆利落,不敢有半点犹豫,血肉藏针的痛她只想一鼓作气。 等待四根针都全取出来之后,她的脸色惨白得像纸。 原主本就瘦得可怜,1米6的身高才 80 斤,如今这么失血过多,更是没了半分力气。 她虚脱得直接躺在了地上,大口喘著气。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刚刚她看到窗户闪过一道人影,瞬间消失不见。 林茵茵快步打开门却什么都没有,直觉告诉她,她需要速战速决。 林茵茵朝著后爸林大勇和后妈林秀兰的房间直接走去。 *** 七零年代的华国,经济基础薄弱,尤其刚经歷了自然灾害,家家户户都穷得叮噹响,像林大勇家的屋里摆著两个实木躺柜,已经算是顶顶 的“豪华” 的配置。 林茵茵此刻盯著躺柜也是双眼亮晶晶的。 在末世里,极端天气轮番轰炸,食物比黄金还金贵,她早就忘了吃饱饭是什么滋味,躺柜里面装著的自然是重要的物资! 林茵茵抄起棍子,“鐺鐺!”两下就敲开了第一个躺柜的锁。 入目的是一袋大米,看著分量起码有二十斤重。 大米的旁边还放著十斤白面、十斤玉米面、两瓶白酒和一包糖果! 林茵茵当即扒开一颗糖皮放嘴里。 “恩!甜!…… 真甜!” 她忍不住小声念叨,嘴角不自觉泛起两个梨涡。 她迫不及待的打开第二个躺柜。 这里面不再是食物,而是一件大红的袄子,一床全新的喜被褥和一个手绢摺叠的小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叠得整齐的票据和零钱。 分、角、元,竟有整整九十元! 林茵茵紧紧地攥著,这钱中的五十元,是她的卖身钱。 而剩下的那四十块,不用想,定是当年她妈的“买命钱”。 原主亲妈是被打猎队的流弹误伤后高烧烧死的,根本不是她剋死的! 而那四十块钱,也是对方赔的抚恤金。 林茵茵毫不犹豫的把手中的钱收进空间。 至於下面的几封信,她来不及看,她的下一个目標是厨房。 筷子、勺子、案板子,菜刀、锅铲、粗瓷饭碗,就连铁锅也没放过,都抠出来放入空间。 柴火、玉米棒子也收进空间,就连豁口的洗脸盆都没放过! 她把末世搜刮物资那一套发挥到极致,唯有那个洗屁股盆没收。 没办法,她实在嫌脏。 正收拾著,屋外突然传来 “哼哧哼哧” 的动静,林茵茵懊恼,那么大坨的肉她怎么忘了。 於是,她抄起棍子跑到院外。看著那只被她养得油光水滑的大粉猪,对准它的后脑抡了下去。 “咚” 的一声闷响,大粉猪倒地。 下一瞬,便被收到了空间。 林茵茵激动的两眼冒红光,吼吼吼! 她要吃肉肉! 她素了好几年了! 压下心中的欲望,林茵茵开始想著报復林宝贵。 这个年代杀人是犯法的,她还不想为了一个蠢人搭上新生的自己。 正当她思考之际,忽然瞥见墙根下藏著个纸包。 这是上次给母猪配种的药。是后爸林大勇偷偷藏起来的! “呵呵!”林茵茵冷笑一声,拆开纸包,將半包药粉或著酒给林宝贵灌了下。又洒了一些在他胸口。 做完这些,她爬上墙头,朝著隔壁刘寡妇家望了望。 安安静静,显然没人。 正好方便她做坏事! 她翻墙进去,用匕首小心的撬开房门。 屋里的景象让她意外,乾净的门帘和整洁的房间。 不过可惜了,寡妇再树新风,该得的报復也跑不了。 谁让她嘴臭骂原主呢? 林茵茵意念一动,將装进空间的林宝贵放了出来。 “林宝贵啊,林宝贵。偷看寡妇洗澡多没意思,遛鸟就要光明正大嘛!” 说完,便开始扒林宝贵的衣服。 可是扒著扒著,那种被人盯著得感觉又来了! 她猛地回头,並没有什么人! 第3章 嫁后妈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3章 嫁后妈 林茵茵又跑到了院子,发现静悄悄得依然没人。 难道是自己感觉错误,神经太紧绷了? 林茵茵加快速度,三下五除二扒完后又在刘寡妇的房间內翻到了她的大內內,盖在了林宝贵的脸上。 顺便又洗劫了一番。 做完一切后,她直奔隔壁王二花家。 下一个目標,收拾后妈林秀兰。 她熟门熟路翻墙过去,敲了敲房门:“二花婶子,在家吗?” 门 “吱呀” 一声开了,四十多岁的王二花探出头,一眼就瞥见林茵茵胳膊、手腕上裹著的手绢,脸色瞬间沉了。 “咋了这是!是不是林秀兰那毒妇又打你了?” 她一把拽过林茵茵往屋里拉:“快进来!我家没人,还有药,之前你侄子磕著,大夫给开的,赶紧来擦擦!” “不用啦二花婶。” 林茵茵笑著摆手,“我是来请你帮个忙的。” “啥忙你儘管说!”王二花拍著胸脯。 “之前我就跟你说,受了委屈別憋著,找我啊!你偏不听。 是不是想退那门亲?走!我现在就带你去找大队长! 咱就说林秀兰卖闺女,买卖人口是犯法的!只要你不乐意,她不敢硬来! 实在不行,我喊上我那八个兄弟媳妇,去大队长家闹,非让他答应不可。否则我们就不走了,吃他家的喝他家的,看他怎么向他家母老虎交代!” 林茵茵:“.......” 原来二花婶是这样的人。 要是原主多一点勇气寻求帮助,或许就不会被磋磨死了。 林茵茵笑了笑,直接说道,“二花婶,我不退亲。” “啥?” 王二花眼睛瞪得溜圆。 “不退?那可不行!王大傻家就是个火坑,炕吃炕拉,还流哈喇子,你要是嫁进去可就完了!” “不是的,婶子。我不退婚,是因为换个人嫁。” “啥意思?” 王二花没反应过来。 “等会儿王家不是来接亲吗?你帮我引开那人的注意,我好把新娘子推上车。” “哦,行!” 王二花想都没想就应了。 可刚点头又猛地顿住,“不对,你等等?” 她眨巴著眼,“你推新娘子上车?新娘子是谁?” “林秀兰啊。”林茵茵理所当然道。 王二花:“……”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闭上后又张了张嘴。 终於过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你!你要把你后妈给嫁了?!” “不行吗?”林茵茵挑眉。 “她能卖我,我就不能『嫁』她吗? 而且我多好,给她找的是个身强力壮、比她小二十岁的男人,她该感谢我才对。” 王二花:“……” 她盯著林茵茵看了半天,这眼睛、鼻子、嘴,是林茵茵啊,咋就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儿呢。 以往这丫头说话都不敢抬头,今天胆子大,想法也有点野 ! “咋了二花婶,我做得不对?” 林茵茵笑著看著王二花,等著她的回答。 王二花本想说嫁后妈这事其实不用这么过激的 ”可转念一想,老话都说,没吃他人苦,不劝他人善。 这丫头的日子过的太心酸,如今想要反抗,她不能拒绝,万一嚇著了,又变回去可咋办! 看在她亲妈的份上她也得帮一把。 王二花猛地一拍大腿,“对!茵茵丫头做的对!” “二花婶子支持你!林秀兰那毒妇就该受受罪!你放心,这忙婶子帮了!” 说著,王二花擼了擼袖子,“实在不行,她要是反抗不愿意,婶子家还有八个兄弟媳妇,帮你绑她进拜堂!” 林茵茵:“........”这八个兄弟媳妇挺忙啊! 不过,她可用不著,“不用的二花婶。你就负责把人引开就行,剩下的我来办。我计划著这样这样.......” *** 日头西斜,下工的时间到了。 村口传来驴车 “嗒嗒” 的蹄声。 一辆掛著红绸的驴车停在了林大勇家门口。 王二花早就在门口磕著瓜子等著了,见车上下来个年轻小伙,立刻扬声喊道:“强子,你这是干啥来了?” 那小伙是王大傻的堂哥,王大强。同时也是王二花拐了三个弯的侄子。 王大强笑著回话:“二姨,我是替大傻,不对,是大根兄弟来拉媳妇!” “哦?” 王二花眼睛假装惊讶,然后凑了过去,“你车停这里,新媳妇不会是林大勇家的吧?” “是的,我姑说这家丫头虽然命硬,但是能生,大根不怕。” “哦。那正好,我回娘家,你能带上我不?省得我走路了。” “二姨,这不行吧?” 王大强面露难色,“新媳妇的车,旁人上不得,不吉利。” “天煞孤星都娶了还要个屁的吉利!” 王二花故意说道。 这句话还是林茵茵让她说的,目的就是吸引他的注意力。 王二花一把拽住王大强的胳膊,把他的脸侧过去,开始翻旧帐:“王大强,小时候你来我家偷我家猪糠、薅我家白菜,这些我都掰著手指头记著呢!我还给你吃过窝头、吃过红薯干!还有玉米饼子! 现在咋的,长大了翅膀硬了,连我坐个车都不让啦? 捎一段路都不肯?你这孩子咋这么没良心……” 就在她唾沫星子横飞,教育人的时候,林茵茵裹著头巾,背著个带著红盖头、被捆得结结实实的 “新娘子”,快步出来。 她一把將人推上驴车,对著王大强催促:“人快点拉走,醒来就不好了!” “啥醒来?” 王大强被缠得头大。 他瞥见 “新娘子” 直挺挺的样子,忍不住的问,“新娘子是晕的?” 林茵茵不耐烦地剜了他一眼:“不然呢? 醒了知道要嫁的人是王大傻,还能乐意? 你乐意,要不你替她嫁?” 王大强:“……”这跟他有啥关係? 王二花立马在旁边帮腔,“傻小子问啥问! 姑娘家第一次嫁人,害怕不想嫁多正常啊! 大根那样的,本来就不好找媳妇,这样晕乎的新娘子才最合適! 赶紧走,我也要赶紧回家。” 说著还朝林茵茵使了个眼色。 林茵茵也放狠话,“回头告诉王大根他娘,钱我收了,人也给了。我还免费把她嘴堵上了,也帮忙下药,我和她人货两清。 立刻拉走,回头人醒了不愿意,或者过了吉时,王家来找晦气,我可不收退货的!” 她边说边往驴车后推了一把。 “走走走,立刻就走!”王二花拿著准备好的包袱就上了车。 王大强被两人一唱一和的没了疑心思,吆喝著驴,拉著昏迷的 “新娘” 和扒著车边的王二花往王家村去了。 第4章 那男人並无恶意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4章 那男人並无恶意 林茵茵目送他们离开,正想去后山,那道如芒在背的视线,又来了。 这次她没像上次那样贸然回头,而是脚步慢慢的向前走著,就在拐弯的瞬间,她猛地甩头回望! 视线尽头,墙根阴影里站著个高大男人。 身形挺拔壮硕,周身带著毫不掩饰的危险气息,像蛰伏在暗处的猎手。 四目相对的剎那,男人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快得像错觉。 下一秒,他足尖一点,身形利落翻过墙院,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茵茵脊背发凉,小小的林家村还真是臥虎藏龙啊! 不过显然那男人对他並无恶意! 否则早就动手了。 这也让她安心不少。 *** 日头高照,上工的人们扛著农具陆陆续续回到家中。 林大勇拖著灌了铅似的腿,刚走到自家院门口,就瞥见两扇木门敞开著,屋里屋外静悄悄的没半点声响。 他顿时皱起眉,扯著嗓子就骂:“林茵茵!你个贱丫头死哪儿去了? 大门敞著招贼呢,不知道关门啊?” 骂完没听见回应,他又朝著屋里喊:“秀兰!我回来了!饭做好没?累死老子了!” 他边喊边往屋里走,脚刚跨过门槛,忽然窜起一股不安。 他推开房门,入目的是空荡荡的灶台。 锅碗瓢盆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一个豁了口的洗屁股盆,孤零零的摆在墙角,刺眼得很。 “我的炕柜!” 林大勇喊了一句后疯了似的衝进里屋。 只见靠墙的躺柜敞开著。里面本该放著的米麵、糖酒全都没了踪影! “我的钱!还有我的白面……” 他声音发颤! “不对,猪!我的!”林大勇突然反应过来,院子內静悄悄得。他连跑带爬地衝到院子里。 “啊 ——” 当他看到空荡荡的猪圈时,捂著胸口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 “是谁偷了我的家!” 隔壁。 刘寡妇上工回来,看著被拉上的窗帘眉头紧锁。 她记得出门没拉窗帘了啊! 心里带著疑惑,进门就看到炕上躺著一个光溜溜的男人。 刘寡妇浑身一僵,她看到了自己的花裤衩竟然盖在了男人头上...... 也就在这时,隔壁传来林大勇撕心裂肺的吼声。 她下意识的关上了房门。 要是被人看到她屋里有个光溜溜的男人可就不得了。 刘寡妇定了定神,踮著脚朝炕边挪去。 正待她想探探自己裤衩子下面的脸是谁时,林宝贵也被吼声吵醒。 他只感觉浑身燥热,尤其身体某个部位胀得发疼,几乎要爆炸了! “林宝贵!你怎么在这里!”刘寡妇惊得后退一步。 她闻到林宝贵身上的酒味,还有那发直的眼睛,只觉得心慌。 等会儿林老头要来给她送吃的,要是看见他孙子光溜溜的躺在她炕上这还得了。 “你个瘪犊子玩意,立刻穿好衣服,滚出去!” 可没等她再多说一句,林宝贵看到刘寡妇就猛地扑了过去。 “啊!” 刘寡妇嚇得尖叫出声,又赶紧捂住了嘴。 这动静可千万別被隔壁的人听见。 如她所愿,下一刻,她所有的声音都被林宝贵堵住了。 *** 另一边,林茵茵来到了后山。 午时的阳光正好,山风裹挟著野花的淡香,乾净又鲜活。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里与末世的血腥截然不同,鸟鸣虫吟,世界和平,真好! 她没敢多耽搁,赶紧割起了猪草,好戏要开始了呢。 果然没过多久,身后就传来脚步声。 她抬眼一瞧,是王二花家的林大妮,想来是下工回来了。 此时她正隔著半米远站著,脚步犹豫,眼神里带著几分复杂。 林茵茵心里门清,林大妮正是十八岁要说亲的时候,这是怕她是“煞星”,离近了会被克。 “林茵茵,你快回家!你爸正到处找你呢!” “啊?啥事啊?我这猪草还没割够呢!” “还管啥猪草啊!你爸正火大,你再不回去,指不定又要挨打。” 林大妮知道自家老妈和林茵茵她妈之前是好姐妹,为此,她力所能及的帮一把这个倒霉鬼。 ...... 此时的林大勇家门口,围了不少村民。 林大勇正颓废的坐在地上。 林茵茵一来,很多人下意识的退后一步,都远离这个“煞星”。 而林大勇则激动的冲了过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林茵茵!你去哪了?咱家的东西呢!” 林茵茵甩开他的大手,声音颤巍巍的带著怯意:“爸…… 什么东西啊?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你怎么能不知道!家里的米麵、钱票、是不是你偷的?” “我没有……” 说著,林茵茵眼圈瞬间红了。 “我都不敢去你屋啊?没见到过什么米麵票。 上午我妈让我去割猪草,我去的慢,还扇了我一巴掌。 我一直在后山,怎么会偷东西呢?你看我的猪草!” 旁边有个婆子看著林茵茵脸上的巴掌印出来帮腔:“大勇,她虽然丧了点,但她胆子小,哪有本事把家里搬空?” “就是啊!”有人跟著说道,“你看她割的猪草,应该不会是她!” 林茵茵低著头,可怜兮兮的问,“爸,咱家到底丟了啥呀? 我离开的时候大哥和我妈还在,要不你问问他们?” “对啊,你家秀兰呢,会不会是她拿回娘家?”有人忍不住的问。 “不可能!” 林大勇想都不想就反驳。 钥匙只有他有,秀兰根本没有。 不过锁是敲开了的,对了!林秀兰人呢! 今天不是王大傻来接亲的日子吗? “ 你妈呢!”林大勇怒视著问林茵茵。 林茵茵摇了摇头,身体因为害怕还颤了颤。 “我不知道啊! 我就知道,我走之前我妈说要给我找个好人嫁了,我不同意,她骂我不知道好歹,说对方身强体壮,器大活好,说我没福分,就让我去割猪草了。” 眾人:“........”身体强壮,器大活好…… 几个婶子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林大勇,林秀兰这娘们,该不会是不满足现状吧! 林大勇被看得脸上一红。 然而这时他又听林茵茵疑惑的问,“爸,什么是器大活好啊?我也不懂那是啥意思,就觉得妈说的时候一脸羡慕的样子,我实在好奇是啥武器又大,活又好……” 有几个婶子忍不住別过脸偷笑,汉子们也假装看天。 “咳咳!”林大勇脸憋得通红,赶紧咳嗽两声。 “你別胡咧咧,我就问你家里的事是不是你乾的?” “真的不是我!” 林茵茵像是被嚇到了,她急忙摆手,“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啊!我哪有那力气?爸,你看——” 说著,她擼起胳膊,露出缠著的手绢,此时上面还有乾涸的血跡。 “我妈说我命硬克人,往我胳膊和手腕里扎了四根针,说是要封住我的煞气。 我干活疼得实在受不了,才自己硬拔出来的。 现在浑身都没劲儿,连走路都发飘,哪能搬东西啊?” 她又从口袋里掏出用布包著的四根针,递到眾人面前:“这就是拔出来的针,你们看……” “我的天!” 人群里立马炸开了锅。 “林秀兰咋敢这么做?这不是虐待吗?” “新社会都多少年了,还搞封建迷信扎针!这是在害人啊!” “怪不得这丫头平时干啥都轻手轻脚的,原来背地里受这么大的罪!” “四根针扎在身上,想想都疼,这也太残忍了!” “可不咋地,林大勇两口子嫌人家不祥,也不能这样折磨人啊,太不是东西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林大勇则是看到拔出来的针,下意识的也退后了一步。 林茵茵眼底带著嘲笑,“爸,你凑近看看,就是这四根针,扎在我胳膊和手腕里,夜里疼得我直打滚,干活时连锄头都握不住。” 她抬步往前迈了一小步,林大勇却像被火烫了似的,猛地往后缩了一大步。 “爸,你这是在怕我?” 林茵茵眨了眨眼,泪珠突然滚下来,“可你当年跟我亲妈保证,不在乎我是煞星,不怕『命硬吗?” 话音刚落,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对…… 这些年你从来不让我上桌吃饭,把我赶到厨房睡柴堆;你们生病咳嗽,倒要罚我跪在院子里淋雨……可自从我被扎了针,你竟默许我上桌了! 难道,难道这针……” 林茵茵不敢置信的看著林大勇,“这扎针的主意,是你和我后妈一起商量好的?对不对?!” 林大勇被问的语塞,他看著周围人指指点点的模样,心里恨得牙痒痒:这帮人平日里骂林茵茵“灾星”最欢,如今倒装起好人来指责他,一个个也都不是啥好东西。 他的余光突然瞥见村口走来的身影,他立刻衝过去:“大队长!你可来了! 我家被偷了!躺柜里的粮食和酒全没了,啥都没剩下啊!” 第5章 抓姦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5章 抓姦 大队长走进院子扫了一眼,嘴角抽了抽。 这院子难得的“乾净利落”,连门口烧火的苞米棒子都没有了。 来的路上他也听到了事情的大概,视线隨即一转,落在了林茵茵身上。 看著她包扎的手臂以及手里放著的四根针,眉头皱了皱。 这丫头,是个打小受虐都不知道吭声的人,倒不像有这么大本事。 在大队长打量林茵茵的时候,她也悄悄打量大队长身边的男人。 那男人站姿笔挺气势如松,眼眸深邃,尤其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淡笑。 是他! 林茵茵立刻低下了头,掩饰心中的惊讶。 她心里快速盘算,如果男人揭穿她,她该如何应对。 就在这时,大队长已经开了口。“林宝贵和林秀兰人呢?” 大队长想:林家村治安一向很好,把家偷成这样的盗贼还真是没有,不过,林宝贵招猫逗狗的性子,没准是他干的! 有的村民赶忙说道,“大队长,我们找了好几户人家,都没有。” “我连平时和林宝贵玩的好的几家都去找过了,也没有!” “他爷爷奶奶,家亲戚家也去找了,没有。” 大队长深思片刻,眼神带著审视的看著林茵茵,“你知道你哥和你妈去哪了吗?” 林茵茵被他看得一缩,此时她已经调整好情绪,她打算赌一把! 堵那个男人不会多管閒事! 於是,林茵茵瑟缩的说道,“我...... 我不知道啊! 我就知道,我走之前我妈说要给我找个好人嫁了,她骂我不知道好歹,说对方身强体壮,器大活好.......” “咳咳!”大队长出声打断。 他旁边还站著一个人,他们朝阳大队彪悍的名声可不能传出去。 “你先等等。”大队长转头看向那男人,语气里带著几分客气,“厉同志,我这边还有点村里的事要处理,你之前说的那事我记下了。” “好。”男人吐出一个字后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林茵茵。 林茵茵感觉到视线,瞪了回去。內心腹誹:你看我干啥?就不能当作眼瞎吗? 厉烬野看到她这副又凶又怕的小模样,眼底掠过淡淡的笑意。之后没再多问一句,转身迈步离开。 林茵茵见终於走了,心里舒了一口气。 走吧!滚吧!再也別见! 大队长见厉烬野走了,接著对林茵茵说道,“你继续。” “哦?哦!我说到哪了?对,我后妈骂我不知道好歹。嗯她说对方身强体壮,器大.......” “住嘴!”话没说完又被林大勇打断。 “大队长啊,別听这丫头胡说。” “你闭嘴!”大队长瞪了一眼林大勇后转而看著林茵茵。 “你接著说!” 林茵茵似乎被嚇到了,声音有些发颤“我......我......” “死丫头!別说没用的!” 林大勇忍不住吼道。 他可不想听什么器大活好的话了,太伤男人自尊。 “那……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怕说错了挨打……” 说著说著,林茵茵的声音更怯懦了。 “別怕!” 大队长放缓了语气,“你知道什么说什么,有我给你做主。” 林茵茵抬起头,眼里满是信任:“大队长,我亲爸常跟我说,咱们村的大队长是个一言九鼎的硬汉子,最是公正,我.......我现在说出来,要是我哥林宝贵回来打我,你能不能保护我.......” 提起林茵茵的亲爸,大队长眼神舒缓了一些,“嗯,你说,有我在,他们不敢动你。” 得到承诺,林茵茵才咬著唇,“我走之前,我妈和我哥都在家。不过...... 不过我走之前我妈说帮我找个人嫁了。 然后我妈就一脸羡慕的看著我。 可没多久,她突然脸色大变,一巴掌扇了过来,就让我去割猪草了。 我........我看我妈当时脸蛋红红的模样,是不是为我高兴,然后去帮我相看了啊?” 听到这里,林大勇有点不明白,王大傻根本不用相看,今天就是结婚的日子,直接把人拉过去就行了啊。 大队长也知道今天的事,於是告诉林大勇,“你找两人去王家村,看你媳妇是不是在那里。” 隨后又看著林茵茵接著问,“还有吗?你还知道啥?知道林宝贵的事吗?” “我........我真的什么都可以说吗?”林茵茵小心翼翼的问。 “自然。”大队长保证道,“你说啥都行,你爸不会怪罪你,我保证。” “那好。我.......我经常看见我哥爬墙头,观察隔壁刘婶子.......” 眾人:“…….”隔壁刘婶子? 那不就是刘寡妇? 林茵茵继续语气惊人道,“昨天晚上他还偷看婶子洗澡。 我.......还听见他嘴里念叨,说『白,真想试试』…… 他会不会是去…… 刘婶子家了?” “什么?一个大小伙子,竟然偷看寡妇洗澡!”周围村民惊讶了。 “唉!大小伙子血气方刚的,架不住別人勾引啊!” “可是刘寡妇不是和林大勇他爹还有一腿吗?” “是啊,贱人的裤腰带都松!有钱拿,还管啥爷孙俩.....” 这位大娘话还没说完,就看著林大勇正对著林茵茵抬脚就要踹。 林茵茵眼疾手快的往大队长那边躲。 “大队长,我爸要打死我! 呜呜呜!爸你別打我,我错了,我再也不乱说了! 刘婶子昨晚肥皂没掉在地上,我哥也没想翻墙过去帮忙,刘婶子也没有晃著大白腚扭著粗腰,对不起,我啥也不说了!” 眾人:“........” 孩子,该说的不该说的你都说了。 林大勇听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今天非要打死林茵茵不可。 “林大勇!”大队长怒吼一声,阻止了林大勇的动作。 这时,有的婶子看不下去了,“林大勇你那龟儿子看上个烂逼,你怪谁........! “是啊,你拿人家一个孩子出什么气!有那时间还不如去看看呢!” “对啊,別家里被盗,是自家人干的。” “就是,被哄的晕头转向,送给了什么人也说不定!” 自古寡妇门前是非多,尤其还是在七十年代的农村。那种抹红嘴唇,招摇的寡妇大娘大神们更是看不惯。 林大勇被说的一把推开围观的人,铁青著脸往刘寡妇家冲。 他要看看,如果宝贵没在刘寡妇家,他就打死林茵茵,看他们还怎么说。 可他刚衝到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奇怪的声音,顿时脸色变得惨白。 “呦,咋不进去啊!你儿子没准在那里呢!” “对,开门,大白天的关啥门?” “就是,可別办啥事,做啥生意。” 林大勇提起一口气,一脚踹开了房门。 门开的瞬间,屋里两具白花花的身体暴露在眾人眼前。 正是林宝贵和刘寡妇! 村民们惊呼出声。 看到满屋子的凌乱,还有一屋子的酒气和腥味,林大勇则眼前一黑。 一直在人群后面的林茵茵嘴角微勾,悄悄的离开,直奔大队长家。 她气喘吁吁的找到正在做饭的林招娣。 “招娣,我........我、我有急事跟你说……”她扶著门框,喘得不得了。 “慌慌张张干啥?气喘匀了再说!” 林招娣是大队长的二女儿,也是林宝贵心心念念想娶的人。 林茵茵咽了口唾沫,故意放大了声音:“招娣啊,我家遭贼了! 钱票、粮食、布料全没了啊,就连院子里养的那头大肥猪都不见了!” “什么?!” 林招娣猛地站起来,手里的烧火棍 “哐当” 掉在地上。 那些东西可是她的聘礼! 怎么说没就没了? 屋里头大队长媳妇听到动静也跟著出来,“招娣啊,妈和你一起过去看看!”东西都丟了,她家可不同意这门亲事! 林招娣一听这话,立刻拉著自己家亲妈“妈,赶紧走!” 转头看见站在一旁的林茵茵,又沉下脸吩咐:“林茵茵,你留在这儿看火,把灶上的饭做好!” “哦,好。” 林茵茵低眉顺眼地应著。 第6章 19岁少年和寡妇的爱情故事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6章 19岁少年和寡妇的爱情故事 看著两人风风火火地出了院门后,“乖乖”蹲在灶台边烧火的林茵茵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她站起身,快步走到大队长的房间门口。 大队长的家和大队部紧挨著,平时大队长就在家里办公,她既然不能“逛”大队部,只好在这里碰碰运气。 轻轻一推 —— 门没锁。 她的目的很明確:介绍信。 这个年代,不管去哪都得要介绍信, 林秀兰和大队长有一腿,林宝贵和大队长家闺女也勾勾搭搭,她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进屋后,林茵茵直奔书桌。 她先拉开最上层抽屉,里面只有几个笔记本和一支钢笔,显然没有她要找的东西。 隨即扣住中间抽屉的拉手,一拉,几张纸整齐地叠在里面。 最上面那张印著醒目的红色標语 ——“抓革命,促生產,促工作,促战备”。 下方则是三个加粗的大红字:介绍信。 信纸中间留著空白,落款处的大队公章鲜红清晰。 林茵茵赶紧翻了翻,竟然有三张! 太好了! 她接著翻找,没想到在抽屉底下还有一张摺叠的结婚申请。 打开一看,上面竟写著林茵茵的年龄籍贯等信息,下面盖了大队的公章,申请人赫然是林大勇! “呵呵!还真是蛇鼠一窝。” 林茵茵冷笑。 大队长的心眼子早就偏向了林秀兰一家。 有了手里的这份结婚申请谁都能和她扯证结婚。即便她告林秀兰买卖人口都站不住理。 “既然你们这么做,就別怪我无情了。” 林茵茵拿出末世搜刮物资那一套,不管是钢笔、书本统统收走。 不仅如此,她还找到了一些钱、券、粮食、布料等也全部搜颳走。 当然,院子里的动物不能动,要不然太离谱会让人看出端倪。 隨后,她跑去厨房把锅里的饭盛了出来,端到堂屋的桌子上摆好。 这样即便火烧过来也能看出她把饭做好了的痕跡。 她又將细柴中间隔一段距离放一块粗木头,故意把燃烧的路径拉远,这样火苗不会一下子窜起来,能多拖些时间。 一切布置好,林茵茵点燃了柴火快步离开。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走后,那个男人又出现了。他眉头微微皱起:大队长家隔壁是大队部……灭火不及会牵连大队部,也会影响他的任务进度。她的其他动作自己可以当作没看到,可是牵连他的任务不行。 於是男人把那根柴灭了,同时引线和其他痕跡都处理的乾乾净净。 而此时的林茵茵一无所知,正兴致勃勃的去了林大勇的渣爹,林老头家! 林老头家与大队长家相隔不远,林茵茵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听起了墙角。 “你个老不死的没良心!敢拿我的白面送那烂货精!” 紧接著就是 “啪嗒” 一声,像是扫把打在身上的声响。 “我都替你臊得慌,脸儿发烫心发慌!如今倒好乱了纲,你孙儿也迷上了那贱婆娘!” 林茵茵听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笑,之后装作急忙路过的样子。 “等等!你这丫头赶著去投胎啊!”林老太瞥见喊道。 “啊,爷爷奶奶!我著急回家去。” 林老头则审视的看向林茵茵,“你这时候怎么在这里?” “我来找招娣,告诉她我哥的情况。正要回家呢。” 林老头有些狐疑,林老太则是担心自家大孙子,刚才有人告知她,林宝贵和刘寡妇滚一起了,於是焦急的率先走了。 林茵茵则在两人身后,慢慢悠悠的跟著。 趁他们不注意,摸出火柴,食指一弹,对准柴火堆扔了过去。 之后装作著急的样子,跑的比林老太还快。 就这样,她率先回到了林大勇家。 而,这边的闹剧已经接近尾声。 林茵茵悄悄混进人群,看向林大妮,指了指地上留著的几滴血。 林大妮秒懂,立刻解释,“那血是林宝贵的,也不知道他喝了多少酒,跟魔怔了似的抱著刘寡妇就不撒手。 幸好咱们村的男人多,把他俩扯开了,可林宝贵嘴里还胡咧咧著浑话。 大队长实在看不过眼,就想踹他,让他老实点,没成想林宝贵自己腿一软,然后他的那里就折了。” 林茵茵:“.......” 那里啊……不错,意外之喜! 林大妮是王二花的女儿,嘴皮子一向利索,她继续说道,“我跟你说啊,他那小小的……好多人都瞧见了......” 林茵茵:……行吧!这会更加光明正大晾鸟了。 “总之地上这血是刚才拉扯时误伤的,没大事。” “哦。”林茵茵有点可惜没看到这个画面。 “那我爸人呢?” “他送林宝贵去公社医院了。废不废得也得当活马医一下。” 这话刚落,旁边的林老太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拍著大腿放声大哭,“我的乖孙啊!好好的人怎么就废了啊! 这以后可咋办啊!我老婆子不活了啊!”说罢,她对著林老头开始打骂。 “都赖你这老糊涂,孙子学你走邪路!我要去扒了那狐狸精的皮!” “行了!”大队长看著这场闹剧也头疼。 “刘寡妇和林宝贵是相亲相爱,两人激情难免,之后两个人会结婚!其他人都散了吧!” “什么?结婚?”林老太觉得五雷轰顶,身体晃了晃。 “你让一个十九岁的大小伙子和一个四十多岁的寡妇结婚?” 林茵茵也被大队长的骚操作惊住了。 旁边得婶子解释道,“刘寡妇一直嚷嚷著是被强迫的,我们进去后也是满屋子的酒味,如果林宝贵不娶刘寡妇,那么就要吃枪子儿!” 林茵茵听明白了,偷摸干坏事可以,但是闹到人尽皆知不行。 这个社会的管理制度还是很严格的。 不过,这个结果她很满意。 她成全了一个19岁的少年和四十岁女人赤果果的爱情故事。 然后有人却不同意,林老太直接跳了起来,“我不同意,我不同意我孙子娶一个寡妇进门!” 林老头赶紧拉住她的胳膊,压低声音劝:“你可別在这儿闹了!没听见大队长的话? 他这是要把事情压下去,如若不然,你想看宝贵蹲大狱吗?” “我…… 我……” 林老太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堵在喉咙口。 她孙子强了刘寡妇是事实,她再闹腾,也堵不住这么多人的嘴。 “蹲大狱”可是天大的事。 大队长见状,对林老头点了点头,“好了,人群散了吧,下午还得上工呢?” 村民们听到大队长的话,觉得热闹看的差不多了,也该回去了。 然而这时,林茵茵小声问道,“大队长,不报公安吗? 我爸说家里招贼了,公安叔叔会不会帮忙......还有我后妈也丟了,还没找到人呢。” 只要报公安,她就可以引导公安去参加她后妈的婚礼。 可惜,大队长听后,大声呵斥,“你给我闭嘴!” 报公安可是关係到评选优秀生產队,这也是他让林宝贵娶刘寡妇的原因之一。 第7章 天生孤煞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7章 天生孤煞 大队长压抑著自己的脾气,说道,“林茵茵,你妈那么大人了,丟不了。 至於你家丟的东西,这事你爸会解决的。 小孩子家家乱掺和什么,想想你晚上住哪里吧?”隨后指了指林大勇家。 林大勇家本来就是黄土屋,由於看热闹的人太多,门板都倒了,还有两个窗户都漏了,也不知道小偷是什么心思,偷东西还把窗户拆了是几个意思? 林茵茵毕竟是个大姑娘,晚上一个人睡在这样敞开的房屋有伤风化。 隨后,大队长的视线再次落在林老太身上。“你家收留林茵茵。” “不要!” 林老太的嘴才从林老头的“魔爪”中逃出来,就扯著嗓子喊:“这丫头就是个天生的孤煞命啊!我才不要收留她!” 说著还流出两行泪。 也不知道是为林宝贵的事痛心,还是被林老头捂的难受,她一边抹著眼泪,一边坐在地上嚷嚷,“是她!一定是她害的! 她出生把亲爷克没了路,三岁又送亲奶奶闭了目! 六岁克得叔叔归了土,九岁再把亲爹克进墓! 十四岁送她娘踏上黄泉路,如今克我孙儿断了未来的路! 啊啊啊!这丧门星谁敢往家领?” 林茵茵:“......”老太太说的还怪顺口的嘞! 不过算一算,还真別说,自己这命还挺邪乎的。 周围还没走远的村民也跟著点点头。 有人压低声音说:“可不是嘛!虽说现在不兴封建迷信,但林茵茵这『煞星』的名声,村里谁不知道?克爸克妈克全家,也就林大勇命硬,敢把她留在家里。” 另一个婶子也接话:“林秀兰不就是怕被克,才偷偷给她扎针镇煞的嘛! 往常咱们碰见林茵茵,都得下意识离半米远,就怕沾著晦气。” 议论声还没停,村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喊声,“不好了!著火了!村东头著火了!” 眾人抬头一看,只见林老头家冒出滚滚黑烟。 “啊,是林老头家著火了!” “快救火啊!” 村民们顿时乱作一团。 林老太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我的家啊!” 隨后伸手指著林茵茵,“你刚路过我家,我家就著火了,都是因为你!是你害的!” 林茵茵:“........”林老太误打误撞真相了。 瞬间,所有人都远离林茵茵。 林茵茵:“........”大可不必。 刚才她从山上下来路过了很多户人家,咋都没事呢? 不过还没等她说什么便听到大队长说道,“林茵茵,你先去村头的牛棚住一天,等你家房屋修好了再回来。” 林茵茵则低著头,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声音软软的说了一句“好。” 林大妮站在一旁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想说,牛棚那里不是人住的地方,可是下一刻就被自己老爸拽了一把。 “你不要说话。这丫头是瘟神!没看见谁家沾了她都没好事?赶紧走!” 林大妮有些不捨得看了一眼林茵茵,林茵茵则对她摇了摇头。 “救火!快救火!” “都愣著干啥,林老头家不远处就是粮仓,一旦火势蔓延过去,今年过冬的口粮可就全没了!” 於是,原本看热闹的人都跑去灭火了。 而林茵茵则一个人站在原地,其实她可以更狠一点,偷粮仓也不是不行! 可惜,她是个有原则的人,报復全村的老百姓暂且算了! 但是,大队长家的火为什么没有烧起来? 难道是自己失手了? 她很想回去看看,可是她现在要赶紧去王家村,看看那位“后妈”洞房了没有。 (林茵茵不知道的是,她放的火已经被人灭了,要是她早知道,后面定不会那么痛快的嫁给厉烬野。) *** 一个小时前。 王二花扒著驴车来到了王家村。 正午的村子炊烟裊裊,王大根家今天格外喧闹,院门口掛了一个红绸,七大姑八大姨挤在门口说笑。 驴车刚停稳,王二花就拎著个竹篮跳下来,脸上堆著热络的笑:“呦!大根娘,恭喜恭喜啊!这么大的喜事,咋不提前喊我一声?幸亏我路过瞧见了,赶紧来沾沾喜气!” 大根娘王芬正忙得脚不沾地,瞥见她篮子里臥著十颗圆滚滚的鸡蛋,眼睛瞬间亮了。 十颗鸡蛋在这年头可是厚礼,她哪还顾得上问別的,立马迎上来抢过篮子:“二花妹子有心了!快进屋坐,刚蒸好的杂粮米饼子,管够!” 王二花也不在意,这是林茵茵塞给她的鸡蛋,说是看戏的“入场券”。 她递过篮子,装出疑惑的样子:“对了王芬,这一路上我看新娘都晕著没醒,你说她是不是有啥病啊,要不你看看?” 一旁的王大强听后赶紧凑近王芬,把林茵茵说的“下了药,堵了嘴”的话小声重复了一遍。 王芬听的心里不得劲,她都没嫌弃对方是煞星,反而先嫌弃上自己家的儿子来了。幸得林秀兰下了药,要不然闹起来可不行。之前那个就是闹的太狠了。 王秀兰还在心里咒骂林茵茵,就看到王二花作势掀盖头,要检查新娘子。 “王二花你给我走开!我家儿媳妇,我儿子还没看呢。你別手欠?” “大丫,过来搭把手!” 母女俩一左一右夹著“新娘子”往院里走。 忽然一阵小风吹过,红盖头歪到一边,露出了半张脸。王二花眼疾手快地帮著扶了扶,凑到王芬耳边笑道:“我也搭把手!走,咱送新娘子进屋!” 原本新人拜堂的流程,王芬怕节外生枝,將晕倒的新娘子直接拉进了屋里。 屋里的炕上,王大根盘腿傻笑,嘴里反覆念叨著:“媳妇……甜的……” 王二花见状,故意逗王芬:“你这独苗可算娶著媳妇了,就是大根他……那事儿能行不?” “当然行,之前大根可是.......”说到这里,王芬立刻住嘴了。 王二花心里“呸”了一声。 这话里的猫腻她听得明明白白,定是这家人以前祸害过別的姑娘! 她没接话,转身就往外走,反正重头戏在后头,先去吃席垫垫肚子才是正经。 院子里摆了四桌,每桌一碗鸡蛋汤算是硬菜,杂粮饼子、大白菜、地瓜秧、大多都是青菜。王二花毫不客气地坐下,抓起饼子就往嘴里塞。 第8章 傻子与四十岁的新娘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8章 傻子与四十岁的新娘 一小时后,屋里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叫喊声。 王二花正啃著第三块饼子,听见声音当即把饼子一扔,兴奋地就要往屋里冲。 “你干啥去!” 王芬一把拽住她,脸沉了下来,“我儿子洞房,你凑啥热闹?” “大白天的洞房本就不像话!” 王二花挣了挣,故意提高声音,“你听听!那姑娘喊得多惨,嗓子都快劈叉了。別是被做坏了,我去瞧瞧咋回事?” “喊两声咋了?谁家洞房没点动静!”王芬梗著脖子,死死拽著不放。 屋里陆续传出“你个大傻子!王八犊子!放开老娘。你给我灌的是什么?” 哭嚎声叫骂声越来越密集,院外看热闹的人都开始交头接耳,王芬的脸也有些掛不住了。这个小贱人嘴真贱。 “喂,王芬,你真不去看看吗?別出人命?”有人忍不住的问。 “夫妻圆房能出啥人命!” 王芬掐著腰,放著狠话,“我告诉你们,今天谁要是敢进这屋搅黄了我儿子的好事,我跟谁拼命!” 王二花见状,悻悻地坐回原位。 她还想著別让王大傻真的霍霍了林秀兰,可惜啊,她命该如此。 屋里的喊骂声渐渐弱了下去,混淆著哼哼唧唧的声音,王二花知道,王大傻的事算是成了。 这时,院门口传来脚步声,大队长的儿子林国栋和林大勇的弟弟林敢,走了进来。 王二花眼睛一亮,立马迎上去:“国栋、林敢,你们咋来了?是来喝喜酒的不?” “不是的,婶子。” 林国栋脸色严肃,“我们来找秀兰婶子,村里有人说瞧见她来这儿了,让她赶紧回家一趟。” “秀兰?没见著啊!” 王二花故意装傻,指了指屋內,“今天王大根成亲,就一个新娘子,哪有什么秀兰婶子? 哦,不对,瞧我这张嘴,怎么可能只有新娘子,我们全是人呢。哈哈,都是实打实的亲戚。” 林国栋心里咯噔一下。 他是知道林茵茵今天嫁王大傻的。可他出村前看见林茵茵还在家里闹呢,王大傻怎么这么快换人了? 突然,他想起临来时他爸的特意交代,让他们见见新娘子! “完了!”林敢这时也明白了什么。 他脸色煞白,这新娘子,不会是我大嫂林秀兰吧! 他的话刚落,屋门“咣当”一声被踹开。 王大根光著上身,背上的抓痕还在流血,提著裤子哭嚎著跑出来:“娘!我媳妇打我!她不甜,一点都不甜。” 下一秒,所有人都僵住了。 只见屋里踉踉蹌蹌的爬出来一个人。 她的身上都是青紫的痕跡。 可是这哪里是什么十八岁小媳妇,分明是四十岁的老女人! 她头髮散乱,脸颊高高肿起,嘴角还带著血,眼神还有点涣散。 “林秀兰?!” 王芬手里的碗“哐当”摔在地上。 “你、你咋会在这儿?我儿子娶的新娘子呢?!” 林秀兰有点缓过神来了,她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眼睛里都冒著火星子,“你个黑心肝的老贱人!我被你家大傻子糟蹋了!我要去告你们强姦!” 林秀兰拢了拢衣服,疯了似的就要往门外冲。 “拦住她!拦住她!”王芬大喊。 不管她咋来的,儿子“强占”人的事绝不能传到大队长耳朵里。 几个婶子也看明白了其中的门道,纷纷上前搭手:“秀兰妹子,有话好好说,別衝动啊!”嘴上劝著,手却死死钳住林秀兰的腰。 她们可不想让外村人看王家村的笑话,更怕牵连自家。 “我要告你们强姦!” “你们都给我等著!” 王芬见状就要捂她的嘴,可是林秀兰拼命的挣扎根本捂不住,於是,她抄起旁边的扫帚头就往林秀兰的嘴里捅。 一直在看热闹的王二花都觉得自己的嘴疼。 好在那扫帚头用的快禿了,否则这嘴不得扎成血窟窿。 “呜呜呜,林......林敢!救救我!我是你亲大嫂!” 林秀兰头髮散乱,满嘴是血,胡乱的朝著林敢求救。 愣在当地的林敢刚反应过来,想过去帮忙,就听到一道清清脆脆的女声响起,“好热闹的喜宴啊。” 眾人循声回头,只见一个身穿洗得发白衣裳的姑娘站在门口。 她眨巴一双星光璀璨的大眼睛,目光落在林秀兰的脸上还满意的点了点头。 只是语气却带著几分委屈:“妈,你还真在这儿啊,我还以为你早上只是隨口说说呢!” “林茵茵你说的啥意思?”王芬抢先问道。 “誒呦,这就是王婶子我的前婆婆吧? 是这样的,今天我出嫁,我妈和我说王大根年轻身体好,还…… 还说他器大活好,说我嫁过来是福气。 可是不知道为何,她越说越生气,还骂我不知好歹,然后让我去后山割猪草,说等我回来,就让我拜堂…… 可我割完草回来,家里空无一人,我爸说她可能来王家村了,我才赶紧找过来的……” “什么?!”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 这这这! 林秀兰不会是看上了王大傻吧? “放你娘的狗臭屁!” 林秀兰好不容易把破扫把扔掉,就听到林茵茵的话,眼睛都气红了。 “我是林大勇的媳妇!谁会看上一个流哈喇子的大傻子! 都是林茵茵那个贱丫头!是她趁我不注意,一棍子把我打晕绑来的。 她从小就是个煞星!你们別听她说瞎话。” “妈,我怎么说的是瞎话呢?”林茵茵声音柔柔的,语调还带著委屈。 “说王大根年轻体壮的是你吧? 说嫁过来享福的也是你吧? 你还说过许多嫁给王大根的好处,什么嫁给王家,王家的钱都是大根媳妇的。 还有十里八村的姑娘都特別羡慕,你也很羡慕啥的,这些话你都说过的吧!是也不是?” “我.......”不等林秀兰反驳,林茵茵又抢先道,“可是妈,即便你羡慕我,看上王大根也不能不和我爸说一声啊。 我爸还不知道你杏子越墙,不对!是红杏爬墙。哦也不对...” 有人纠正道,“是红杏出墙!” “对对对,婶子你说的太对了,我学习不好,但是也知道这礼义廉耻。 一个四十岁的有妇之妇看上一个年轻小伙,爬床是不对的。” “啊啊啊,林茵茵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林秀兰要扑过来,却不想有人比她更快。 “啪!”王芬一个巴掌扇在了林秀兰的脸上。 她气的浑身发抖,“好啊,你个老贱人!原来是看上我家的钱了!” 说罢,又捡起刚才的扫把就往林秀兰身上抽。 “原来是你早有心思,原来是你早有预谋! 你个烂货,竟然打我儿子的主意,我打死你这个黑心肝的玩意,我跟你拼了!” 正闹著,大队长带著几个村干部赶来了。 原来是林国栋见场面失控,跑回去报了信。 大队长听了前因后果,脸黑得能滴出水。 “都给我安静!看看像什么样子!” 林秀兰见到大队长,连滚带爬扑了过去,死死拽住大队长的裤腿:“大队长!你可得为我做主啊!是林茵茵把我打晕绑来的,还有王大傻,他强了我......” 话还没说出完就听到王芬扯开嗓子喊,“放你娘的狗臭屁! 明明是你不守妇道,骗婚骗色! 你说要把你继女林茵茵卖给我们,还收了我家50块钱聘礼!结果你自己嫁过来了。就没见过你这么臭不要脸的!” “你別给我放屁,我明明是........” “都给我闭嘴!” 大队长怒吼一声,看著衣服凌乱的林秀兰、急赤白脸的王芬以及人群中的林茵茵,太阳穴突突的跳。 巧合太多可就有问题了。 第9章 大队长的惩罚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9章 大队长的惩罚 巧合太多就会有跡可循。他已经將事情猜到了七八分,这背后的最大获利者是林茵茵,恐怕这个丫头是在装傻。 但不管真相如何,现在最需要做的是安抚民眾,不能让丑闻传出去。 绝不能影响他们朝阳大队评选! 於是,他当机立断,“王芬,你家强行娶亲,罚一个劳动力去挖石头三个月,其余人参加思想教育一个月。” 王芬脸一垮,想要说什么,却被大队长冰冷的眼神逼了回去。 王芬还是怕大队长的,上次隔壁村的疯丫头被他儿子搞死了,大队长都能把事压下,可见大队长的本事。 “判决”完王芬,大队长又对林秀兰说道,“林秀兰,你虐待继女,骗婚索聘,罚你將聘礼50块钱退还,並在全村大会上检討。” “什么?!”林秀兰非常不愿意。 “凭什么罚我写检討!是王家要买亲,而且王大傻还把我........我是受害者啊!” “受害者?”大队长冷笑一声,“如果你不接受我的判决,就滚出我林家村。” “什么?”林秀兰听后,立即瘫在了地上。 完了!全都完了! 她非常了解大队长的为人,这人向来说一不二,但凡把“滚”字说出口,就绝没有转圜的余地。 大队长这话不是威胁,而是心里的想法。 大队长这是嫌弃她了,嫌弃她和傻子做过了,所以要拋弃她了。 不,她不能被赶出林家村,不就是钱吗,她赔就是了。 “大队长,我错了!我接受处罚!” “嗯。” 隨后,大队长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林茵茵的身上。 林茵茵迎著大队长的视线,没有说话。 她知道,大队长定是猜到了什么。 但,那又如何呢? 她也没想过一直窝在林家村。 只是大队长偏心的“惩罚”太明目张胆了。 一条人命,只换来简单的思想教育,呵呵,她可不答应。 大队长的视线一直在林茵茵身上,他能看得出,此时的林茵茵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瑟缩和怯懦,反而盛满了果敢。 “林茵茵,要不要一同回村?”他开口询问。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了大队长,我稍晚自己会去牛棚。” “好。”大队长没再多言。 在他看来,林茵茵不过是被欺负狠了,想摆脱被卖的命运才耍了点小伎俩。现在敢反抗了,但也不至於胆大包天! 村里著火、林家被偷的事,他压根没往她身上联想。他还有好多事要处理,於是大队长交代完便带著人匆匆离开。 等人群散去,王二花凑到林茵茵身边,拍著她的肩膀笑道:“茵茵丫头,干得漂亮!总算惩治这些人了。” “嗯,林茵茵的仇报了一点。” “什么?” 王二花没太听清,只是觉得奇怪——哪有人自己叫自己名字的? “没什么,二花婶,我要回去了,你呢?” “我也回去,跟你一道走! 不过你等我会儿,我得回趟娘家打个照面,不然家里人见我半天不回,该瞎琢磨了。” 王二花说著,就拉著林茵茵往不远处的娘家走。 到了院门口,林茵茵却停住了脚步。 “二花婶,我就不进去了,在外面等你就行。” 她知道自己 “煞星” 的名声,进去了会给二花婶添麻烦。 王二花看著她清瘦又懂事的模样,心里一阵心疼,张了张嘴想劝两句,却被林茵茵笑著打断:“我在外面待著挺好的。” 院外有棵老槐树,枝繁叶茂。林茵茵灵巧地爬上去,坐在粗枝椏上,两条腿轻轻晃著。 她抬眼望著天上的云,云飘得慢悠悠,她的心情非常好。 突然又瞥见那个男人。 林茵茵翻了个白眼,“你很閒?” 厉烬野並没有生气只是简短的说道,“动静太大,我出来看看。” “哦,那你可以滚了!” 厉烬野:“……”好厉害的小狐狸。 既狡猾又凶猛,害起人来毫不手软。不过,没吃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他不会对她的锋芒指手画脚,只要不出人命便好。 没等多久,王二花回来了。 “茵茵!” 林茵茵回头一看,男人再次消失不见。 还真是神出鬼没啊! “茵茵!你看我给你带啥好东西了!”王二花手里攥著个手绢,冲她扬了扬。 林茵茵刚从树上跳下来,手绢就塞到了她的手里。 打开一看,两个白白胖胖的包子露了出来,一股肉香味直往鼻尖钻。 “这是我弟媳妇回娘家拿回来的,被我扣下来了。快闻闻,油渣萝卜馅的,香著嘞!” 王二花把包子往林茵茵嘴边又递了递,“吃吧。” “婶子,你吃吧。”林茵茵知道,这个年代大家都穷,肉是稀罕物,普通人家一个月也吃不上一次。 二花婶家里还有一儿一女要养,想必她自己都没捨得吃。 “这是给你拿的,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婶子,你还是给大妮他们留著吧。” 然而她的话刚落,嘴里就多了一个包子。 鬆软的皮,混著油渣的香和萝卜的脆,瞬间在舌尖散开。 她抬眼,正撞见王二花偷偷咽口水的模样,心里猛地一暖。 来到这个世界,王二花是第一个真心对她好的人。 林茵茵抓起另一个包子,飞快地塞到王二花嘴里。 “啊呀,茵茵,你这是……” “咱们一起吃。” 林茵茵看著她,嘴角泛起一对梨涡。 “好,一起吃。” 王二花也笑了,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很快就把两个包子吃完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两边是绿油油的田地,风里飘著庄稼的清香,连心情都轻快了不少。 “茵茵,今晚就去我家住吧。” 王二花提议道。 林茵茵忽然想起林大妮之前张嘴无话,也是想要邀请她的样子,但是考虑王二花的丈夫,於是林茵茵拒绝了王二花的好意。 “不了,二花婶,我去牛棚就行。” “那可不行啊!” 王二花立刻反对。 “我跟你说,那里住著几个生病的,万一传染给你咋整?” “那我不去牛棚,去山上。” “山上更不行!” 王二花急了,“晚上有野兽,多危险啊!” “我知道山上有个隱蔽的山洞,以前没地方去的时候,我就住在那儿。 洞里还有我偷偷藏的吃食和衣服呢,安全得很。” 林茵茵真诚的解释。 “真的?” 王二花將信將疑。 “真的。” “好吧。”王二花鬆了口气,但是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茵茵你先和我回家,我有个东西要给你。 “我不要。” 林茵茵拒绝。 “必须要!” 王二花很坚持。 “这东西对你来说很重要,到了家你就知道了。” 路上,林茵茵琢磨著,二花婶对她这么好,她得准备一份像样的谢礼才行。 很快两人来到了王二花家。 下午正是大家上工的时辰,林大妮去割猪草,弟弟林春林也去拔野草,院子里静悄悄的。 王二花拉著林茵茵直接进了堂屋。 没一会儿,她从墙角挖出来一个布包。 她往林茵茵手里一塞,郑重的说道:“孩子,这个你拿著。” 林茵茵迟疑著打开,里面是个巴掌大的木盒。 而盒子里面躺著半块葫芦形状的玉佩。 玉佩通透翠绿,还能看清內里的水纹,一看就不是凡品。 第10章 林徽芷,她还有一个姐姐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0章 林徽芷,她还有一个姐姐 “二花婶,这是……” “这是你娘当年留给我的,確切说,是你亲爹林衡生前的东西。 你妈说,等你长大了给你。 之前你脾气软,林大勇他们又磋磨你,我怕这玉佩落到他们手里,就一直没敢给。 如今看你有主意了,也敢反抗了,这东西也该物归原主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这玉佩本是一对,另一半在你姐姐那里。” “姐姐?” 林茵茵疑惑。 她不是亲人死绝的小可怜吗? “姐姐、姐姐。”林茵茵反覆呢喃。 突然,她脑子中闪过几幅画面。 一个扎著麻花辫的女孩抱著小小的她在院子里跑,她坐在门槛上,女孩一勺一勺餵她喝粥;她摔破膝盖,她给她吹伤口,还把最甜的天星星塞进她的嘴里。 “你姐姐比你大八岁。”王二花看著她发怔的样子,也跟著陷入回忆。 “你妈年轻时候是咱们大队数一数二的美人,性子又热烈,咱大队的小伙子没有一个不惦记的。 可她倒好,偏偏一眼就看上了你爸林衡!” 顿了顿,王二花嘴角勾起点笑意:“说起来你爸也是个招人喜欢的。 大高个身板挺直,说话还温温柔柔的,咱大队十个小伙子加起来,都比不上他一半。 只可惜啊,他来林家村时就已经有媳妇了。” 林茵茵没有打断王二花,认真的听起了故事。 “你娘对你爸一见钟情,后来知道他结婚了,躲在屋里哭了好几天,最后被你姥姥他们逼的没办法了才鬆口答应了嫁给一直追求她的林大勇。” 林茵茵恍然大悟。 怪不得她妈刚跟林大勇结婚那阵,林大勇对她还算好的。 “谁知道没过多久,你爸林衡的前妻没了。你妈一听这消息,当即就跟林大勇说了分手,一门心思要嫁给你爸。后来还真嫁成了。” 王二花感慨的笑了笑,“你妈这辈子啊,就这点好,敢爱敢恨。” “后来你亲爸走了,你妈走投无路,才又嫁给了林大勇。” 说到这儿,王二花的声音低了些,“林衡死后,留下个女儿,也就是你的姐姐。当年你妈嫁给林大勇时也要带上她的。 可那时候你姐姐刚满十八岁,性子犟得像头牛,不愿意跟林大勇一起过。说要去找她远在外地的舅舅,於是当夜收拾了个小包袱就走了。 算起来,你小时候几乎是你姐姐带大的,她走的时候,还偷偷把自己攒的私房钱塞给你妈,还叮嘱要看住了林大勇,让她好好保护你呢。” 这话像是打开了记忆的闸门,林茵茵又想起,那女孩笑的时候,嘴角和她一样有对浅浅的梨涡。 给她穿新衣服的时候,总念叨著 “我妹妹要漂漂亮亮的”。 她走的那天,还抱著自己哭,说 “等姐姐回来接你”。 原来她还有个姐姐。 林茵茵摸著玉佩上温润的纹路,心里忽然有了个念头。 既然她没想好接下来去哪里,现在似乎有了个方向。 她把玉佩戴在了脖子上说道,“二花婶,关於我姐,您还知道些別的吗? 比如她去了哪里找舅舅?” 王二花摇了摇头:“我知道的也不多了,就记得你姐叫林徽芷。” “林徽芷……” 好好听的名字。 她死去的爸还挺有文化的。 不过,她爸也太厚此薄彼了! 她为啥就叫林茵茵! 还有就是,这个名字,咋那么熟悉。 对了, 林大勇柜子里的几封信。好像就是一个叫林徽芷寄来的。 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那些信了。 却不想,王二花突然笑了,“其实啊,你本名叫林徽茵。” “啥?” 林茵茵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你户口上的名字是林徽茵,跟你姐就差一个字。” “当年你妈觉得『徽』字,笔画多不好写,一开始还想教你写『因为』的『因』,后来你爸看不惯,说女孩子的名字得雅致些,才定了『茵茵』。 但户口上一直没改,还是林徽茵。” 林茵茵:“........”她妈还挺有意思的。 “对了,户口!” 林茵茵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 “二花婶,我要是想离开村子找姐姐,是不是得把户口迁出来? 万一我走了,林大勇又想把我卖了那可就麻烦了!” “茵茵你放心,只要大队长不再糊涂, 林秀兰不瞎搅和,林大勇卖不了你!” “为啥呀?” 林茵茵追问。 “因为你压根跟林大勇就没在一户!” “什么?” “你没听错!” 王二花笑著解释,“你妈改嫁林大勇,只把她自己的户口迁去跟林大勇並户,你和你姐的户口还留在原地。” 林茵茵听后內心复杂,想到大队长家那封结婚申请书,落款正是林大勇。他们都没在一个户口,林大勇还敢做她的主。他可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王二花继续说道,“后来你姐在外头成了家,便把户口迁走了,你的户口应该还在大队,算是自立一户!” “很好!”这样她省了不少事。 “可不对啊!”林茵茵突然反应过来,“那我爷爷奶奶他们呢? 为啥我的户口没落到他们那里?”原主小孩子的记忆模糊,可能和他死前撞了脑袋有关。 王二花听后狐疑,“你奶那一代原来是外来户,三年自然灾害时搬过来的,为此你家亲戚本就不多,据说你爸老五,上面有几个叔叔和姑姑,后来连同你爸,及上一代的人都死绝了!” 林茵茵:“.......” 好吧。 之前王老太还骂他一岁亲爷克没了路,三岁又送亲奶奶闭了目! 六岁克得叔叔归了土,九岁再把亲爹克进墓! 怪不得別人啊,这样想想,似乎有那么些邪性。 “茵茵啊。”王二花忽然问道。“你爷奶家的事你都不记得了?” “啊?哦哦,那时候我小,记忆本就模糊,今天早晨我和林秀兰还打了一架,撞到脑袋好多事情记不太清了。” “那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瞧瞧?” “不了,我现在很好。休息两天就没事了。 对了,谢谢二花婶告诉我这些。” “客气啥,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 离开王二花家,林茵茵直接去了后山。 她没骗王二花,后山確实有个“根据地”。 不过,不是啥隱蔽的山洞,而是一棵三人合抱的老槐树。 树干中间空了个大洞,原主被后妈后爸打骂得无处可去时,就蜷在树洞里躲著。 她爬进树洞拿出了那些信。 第11章 来自军区的家书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1章 来自军区的家书 信件一共有十六封。 看著日期,最旧的一封是八年前寄来的,最新的一封就在上个月,恰好是半年一封。地址都是冀省军区。 很好,她知道姐姐的地址了,等她报完仇就去北上找姐姐。 林茵茵先拆开最旧的那封,一张摺叠的五块钱从信纸中滑落。 在这个时代,一个肉包子5分钱,一条人命50元,她姐姐刚到军区竟然一下子给她寄来五块钱。 她飞快地把十六封信全拆开,果然,每封信里都夹著一张五块钱纸幣,八年来一共是八十块钱。 林茵茵忽然感觉鼻尖发酸,同时也暗自庆幸林大勇是个睁眼瞎。 要是他识字,这些信早被拆开了。 她逐字逐句的读所有的信件,字里行间全是林徽芷对妹妹的惦念。 “茵茵,天冷了,让妈给你做件厚棉袄,要是妈不肯,你就偷偷给我写信,我寄布票回去。” “茵茵,冬天干活,別用凉水洗衣服,你手容易生冻疮。” “茵茵,队里分的粗粮別都吃了,留著点换细粮,你肠胃不好,多吃点小米粥,姐有钱。” “茵茵,我记得你最喜欢红色头绳,昨天托炊事班的阿姨给你买了两根,等你来了,我给你。” “茵茵,別总闷在屋里,跟村里的姑娘多处处,受了委屈別忍著,姐在这儿呢。” “茵茵,快来军区找我吧,姐姐能申请到家属探亲,我带你去吃城里的糖葫芦,带你去看红色娘子军电影。咱们女子要勇敢坚强,女人也能顶起一片天,谁也欺负不了咱!” ...... 最末那封信里,姐姐还画了个小太阳,旁边写著:“茵茵要像小太阳一样,好好吃饭,好好长大,姐姐等你”。 林茵茵摸著那大大的太阳花,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下来。 她知道,自己心里的悲慟远没到这个地步。 原主残留的意识,在为这份迟来的牵掛动容。 林茵茵索性抱著信件蜷在树洞里,任由原主的情绪汹涌而出,放声大哭。 哭到喉咙发哑,哭到浑身脱力,才渐渐止住。 她摸了摸胸口,那里的滯涩感消失了,整个人都轻了几分。 她想,原主应该是放心了,放心她会报仇,放心她会去找姐姐,所以彻底离开了。 收拾好心情,林茵茵便把空间里的那头大粉猪拿了出来。 她的空间有100个平方,里面空气稀薄,活物进去撑不过十分钟,末世很多科学家也没有研究出升级的方法。 此时,大粉猪已经憋死了,她又从里面摸出一把菜刀。 蹲在树下,动作麻利地给猪放血、褪毛。 末世的生存经验让她处理起这些熟门熟路。不过半炷香的功夫,已经大卸八块。她將四个猪腿用麻袋装好,往肩上一扛便往王二花家走去。 沉闷的声响在门口响起,惊得王二花赶紧从屋里出来。 当她看到渗出血跡的麻袋眼睛都直了。 这是啥? 这血呼啦的,不会是林大勇的尸体吧…… “咳咳”。林茵茵看著咬著嘴唇,捂著心臟,一副强装镇定的王二花说道,“二花婶,这里面是肉。” “嗯,你快进来,別让人看见,咱们还能多活两天。” 林茵茵:“……..”四个猪腿,不至於要人命吧…….. “那个啥,二花婶,我刚才去山上碰到一个老乡。他猎到了一头猪,我就把四条腿买下来了。” 林茵茵假装拍了拍兜,“您放心,钱是我以前偷偷攒的。 我馋肉了,你能不能帮我做著吃?” 王二花:........ 还好还好,不是人命就行。 只是,傻孩子,她眼睛没瞎。 谁家野猪是粉色的? 还有,这猪腿上的印章可还在呢! 每个村的猪都是定量有编號的,这一头上面的號码,应该是林大勇家的。 不过,她可不多嘴,林大勇家的猪都比林大勇本人强。 再说了,猪都是茵茵餵的,如今让她吃了,也死得其所! 於是,王二花接受良好的拎起猪腿就往厨房走了。 “这四个大猪腿可不轻啊,每个都有十几斤重。茵茵啊,做饭这活你可找对人了! 想当年我姥姥家可是乡里上有名的杀猪匠,酱肉、卤下水,没有我家人不会的! 你等著,婶子给你做最地道的酱肘子!” 林茵茵笑著应下,又从兜里摸出一小包糖:“二花婶,这个您添在酱里,味道更鲜!” “好嘞。” 王二花笑呵呵的接过,刚好她家没有冰糖了。 柴火正旺,火苗噼啪。 没过一会儿,浓郁的酱肉香飘满整个厨房,还顺著窗缝门缝飘得老远。 好在下午大家都上工,没什么人,不然非吸引人围观不可。 不过这香味还是吸引了一个不速之客。 林茵茵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锅边,手肘撑著膝盖,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锅盖,连眼都捨不得眨。 王二花看她这副馋样,忍不住的笑:“咱们这就出锅。” 掀开锅盖,只见锅里的猪腿肉燉得色泽红亮,酱汁浓稠,颤巍巍的透著软烂,林茵茵眯了眯眼。 “好香啊……” 她迫不及待的拿著筷子夹了一个。 “烫烫烫!” 呜呜,太香了! 她十年没吃过酱肉了。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王二花笑著又给她盛了一大块放在粗瓷碗里。 “別光吃肉,来吃个饼子垫垫。一下子吃太多油水,肠胃受不住要闹肚子的。这剩下的肉,婶子都给你装盆里带回去慢慢吃。” 林茵茵正嚼著饼子,闻言眼睛一亮,“婶子,你等我!” 话音刚落转身就往外跑。 没一会儿,一个崭新的红色洗脸盆拿了回来。 王二花见状嘴角抽了抽。 大队长媳妇之前还炫耀她家买了一个双喜红盆。 那可是供销社的紧俏货,他们朝阳大队就她家一个。 想必这个是大队长家的那个,但是她装作不知道。 她把锅里的酱肘子,盛在盆里,满满一大盆都快溢出来了。 “茵茵,你快拿院子晾一晾,散散味。要不等会儿大家下工了,会闻著味的。 我还要处理另外两个大腿,还能做一锅呢。” “好嘞!” 林茵茵喜滋滋地端起盆,刚跨出灶房门槛,脚步顿住了。 那个男人又出现了。 厉烬野是被这股勾人的香味引过来的。看著林茵茵也有一点不好意思的开口,“那个.......这肉卖吗?” “我要是不卖呢!”林茵茵反问。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啊! 整天神出鬼没的,她本来不想搭理他的,可是现在要抢她的肉,她绝对不干! “我用钱买!” “不卖!” “用表换!” “不卖!” 厉烬野看著一脸坚决护食的林茵茵也有些无奈。 其实他可以小人一点,只要威胁她,这肉她可就吃不到了。 但是,他不是那样的人。 “咳咳,我在调查一件事,这个肉是个契机。” “你调查的人在林家村?”林茵茵直逼事情核心。 “嗯。” “你是军人!” “嗯。”这个问题厉烬野相信,小狐狸早猜到了。所以无需隱瞒。 “那好。我要你手上的那块表。” 第12章 拿表换肉的男人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2章 拿表换肉的男人 林茵茵这么问,就是想看他诚不诚实。他站姿挺拔,气质沉稳,非军人莫属。还有便是,但凡这人自私一点,找大队长告个状什么的,她就完蛋了。 这肉........不分是不行的。 但看他还算坦诚,又是军人的份上,她只好忍痛割爱了。 当林茵茵提出条件之时,厉烬野毫不犹豫的答应。“可以。” “但我还有一个要求。” “你说。” “我的事不准对第三个人提起。” “可以。” “成交!” 林茵茵转身跑回屋,找了两张旧报纸,包了有五斤左右的酱肘子,快步递过去,“给你。” “谢谢。”厉烬野接过肉,把手錶放在她掌心,两人没再有多余客套,交易的乾脆利落。 看著厉烬野笔直离去的背影,林茵茵不敢多耽搁,迅速把剩下的酱肘子连盆一起收进空间。 还是空间安全啊! “二花婶!”林茵茵转身衝进灶房,突然从背后抱住了王二花的腰。 被抱个满怀的王二花愣了愣。 隨即笑著拍了拍她的手,“咋了这是?吃酱肘子吃出感慨了?” “才不是。” 林茵茵把脸埋在她背上,声音闷闷的,“我要回后山了,过来跟你道个別。” “別啊!” 王二花连忙转身,“灶里还燜著两个大腿呢,等燉好了你再走!” “不了。”林茵茵拒绝。 “那一半留给你和大妮、小柱吃。” 她神情认真,带著郑重,“二花婶,谢谢你这些日子对我的照顾,你是这村里对我最好的人。” 她说著,又用力抱了抱王二花。 不等王二花再劝,林茵茵转身就往院外走去。 王二花追到门口,看著林茵茵越走越远的背影,眼眶莫名有些发酸。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孩子怕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林茵茵確实如她所想那般,她打算明天就去找姐姐。 她要去看看那个记忆里最温暖的人。 不过在去之前。送给林大勇的“大礼”她已经盘算好了。 *** 村西头,牛棚。 牛棚不是养牛的棚子,而是专门关押、审查 “有问题” 之人的地方。 几根发黑的老木头支起的破棚子,四处漏风。 林茵茵猫著腰,借著低矮的灌木掩护,绕著牛棚轻手轻脚转了两圈。 她没有贸然靠近,而是缩在一角,静静考察。 棚子里隱约能看到六个人影,一对中年夫妻模样的人最是活跃,剩下四个都是蜷缩在草堆里、看著都是半死不活的老头。 “咳咳!老田,你吃块肉吧,可香了!” 女人的声音带著雀跃。 肉? 林茵茵鼻尖动了动,瞬间明白了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冷冽的气息突然从身后笼罩过来。 “別动!” 厉烬野身材高大,偏偏遮挡他们的灌木丛太矮,宽厚的胸膛几乎是完全贴在了林茵茵的后背上。 林茵茵觉得汗毛都要炸起来了。 因为她清晰的感受到男人胸口结实紧绷,那六块腹肌的触感很是清晰。 这该死的孽缘啊! “你来干什么?” 厉烬野的呼吸扫过林茵茵的耳后问道。 林茵茵后背僵硬得不敢动。 “大队长让我今晚睡在这里。我就想著先观察一番。” “这里不適合休息,你立刻离开。” “谁?”棚內突然响起一道厉声质问,是老田的声音。 “喵~”林茵茵听到耳边响起了一声猫叫。 当然,是她身后的那只大公猫叫的。 “瞎咋呼啥,是只野猫。” 女人的声音传来。 “快吃吧,咱们都半年没沾过荤腥了,別浪费。” “咳咳…… 咳!” 老田又开始咳嗽,等缓过气来夹起一块肉正要往嘴里送,突然又是一阵猛咳,“呕 ——” 这一口肉连带著胃里的东西也一併呕了出来。 “哐当!” 搪瓷碗摔在地上,肉撒了一地。 “我不吃!让我直接死了吧!” 老田的声音带著嘶吼,“我就该直接跳河死!我要让全村人都染上我这病,一起死!” “哎呀你这是干啥!” 女人心疼地蹲下身,捡起地上没沾土的肉,“你可小点声!“这话要是被外头人听见,咱们俩都得完蛋!” “完蛋?还有比现在更差的吗?” 老田的声音愈发激动,带著破罐子破摔的疯狂,“我现在就想拉著所有人陪葬!凭什么他们能吃香的喝辣的好好活著,我就得在这牛棚里烂掉!” “那些人多久没来了?我的利福平早就吃完了!” 他又咳了几声,声音里满是怨毒,“这病根本治不好,我早晚得死!不如拉几个垫背的!” “所以你就把那地方告诉了刚才那个男的?” 女人问。 “对!反正我不好过,大家也都別好过!” 林茵茵心里瞭然。 这老田是恨极了,怕是之前被厉烬野用肉套了话,故意出卖了同伙,就是想拖著所有人一起倒霉,不分敌友的那种。 她不想再听下去了,知道得越多越危险。 可她刚想挪动一下身体,棚內的老田突然又厉声问:“谁在外面?!” 林茵茵下意识地学了一声猫叫:“喵~” 几乎是同时,身后的厉烬野也低低地 “喵” 了一声。 “原来是一对野猫,估计在发情吧。”老田媳妇说道。 林茵茵:“.......” 偏偏厉烬野的呼吸又近了几分,“別乱动,等他们安静下来再走。” 林茵茵內心狂跳,啊啊啊啊! 末世时她就喜欢男色,还是兵哥哥的男色,只是那时候她忙著找吃的,现在后背就有一个。 不行,她不能在待下去了。 “我有办法离开!” 什么办法?厉烬野还没问出口,就见林茵茵动了。 她抬手敲了敲门,“换大米吗?” 厉烬野:“.......” 屋內田姓夫妻:“........” “换大米吗?”林茵茵又道。 “我有大米,想和你们换点东西?” “拿啥......换?”此时说话的人是老田。 林茵茵继续解释道,“一斤大米换你的一口唾沫。 你吐一口给我,我就给你一斤大米。” 厉烬野:“.......” 屋內田姓夫妻:“........” 哪里来的奇葩! “这买卖,你们做不做? 不换我可就走了!” 屋內的老田这时也反应过来了,他的眼底闪著恶意的光。 他巴不得自己这肺结核传染给更多人,现在有人主动要他的唾液,简直是正中下怀! “换!怎么不换!” 他的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你先把大米拿来,我现在就吐!” 林茵茵则嘴角勾起恶劣的笑。 十癆九死的源头就在这唾沫里了! 这份大礼希望林大勇他们能喜欢啊。 一旁的厉烬野额头的青筋跳了跳。 他虽然不知道利福平是啥,但是想必是通过唾液传染就对了。 这时的林茵茵已经假装从一个黑暗的角落拿出了一袋大米和一个破碗。 厉烬野嘴角抽了抽。她还真是早有准备啊! 林茵茵隔著门缝將大米递了进去:“大米在这儿,口水吐到碗里。” 牛棚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林茵茵也不怕他们换人吐。 因为肺结核是通过唾液传播的,牛棚里的女人恐怕也病的不轻。 没过多久,半碗黄色的口水就从门缝里递了出来。 林茵茵看著黏糊糊的血痰,胃里发紧。 呵!这人也不怕被卡死! 她用两截树枝夹著碗转身就走。 厉烬野看著她离去的背影,无声的嘆了口气! 他还是以任务为主吧。 第13章 林茵茵那个煞星疯了!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3章 林茵茵那个煞星疯了! 太阳西斜,上工的人们回到了家中。 林大妮和林春林闻到院子的肉香味,风似的往院子里冲。 王二花笑著拉住差点撞上门框的俩娃关上了门。 “天啊,是肉!”林春林瞥见饭桌上那盆红亮油润的酱肘子惊叫出声。 下一刻就被王大妮捂住了嘴。 “小声点!咱们要偷偷的吃,不能张扬!” 王二花笑著颳了刮林春林的鼻子:“这可是你茵茵姐送来的,你们要念著她的好。” “嗯嗯!”林春林使劲点头。 “好了,这一碗你们姐弟俩分著吃。锅里半碗留给你爸,我得回娘家给你姥姥送去一碗。 吃的时候把门关好,別让外人瞧见了。” “知道了,妈!”姐弟俩齐声应著。 俩人盯著那一大碗酱肘子,笑得喜气洋洋。 同为林家村,不远处的林老头家却是另一番光景。 大火虽已扑灭,但是院落焦黑,到处都是呛人的焦糊味。 林老头坐在炕沿,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家里的糟心事一桩接一桩:大儿子家遭了贼,被偷了个精光。 19岁的孙子,强了四十岁的寡妇,非娶不可。 而大儿媳妇,更是更离谱,竟然爬上十九岁的傻子的床。 “这都是什么事啊!”林老头重重拍了下炕沿。 旁边抹眼泪的林老太也心里直犯嘀咕,难道真是报应? 早知道林茵茵那“煞星”这么厉害,说啥也不能让林大勇娶她妈进门。 “哎!!” 就在又一声长长的嘆息落下,院门外突然传来“咚、咚”敲门声。 “別敲了!门本来就快坏了!”林老头不耐烦嘟嚷著去开门。 门打开的瞬间愣住了,“是你这个煞星。” 林老太听到动静出来,看到来人是林茵茵,当即找了个烧火棍,劈头盖脸就往林茵茵身上打:“我打死你这个丧门星!” 林茵茵身子一矮,像泥鰍似的绕开,脚下不停往屋里冲。 她动作灵活得很,一脚踏进门槛,顺势一抬腿,“哐当” 一声带上门。 门外的林老太和林老头都傻了。 这可是他们自己的家,反倒被人关在了外头! 林茵茵进来后看见桌上的粥盆,手脚利落的挖了一勺痰,掺和在粥盆里。 然后,拿个破碗舀了一碗水, 装作喝完的样子。 门打开了, 林老太指著她的鼻子骂,“你滚出我家!” “我不!”林茵茵囂张道,“你是我爷奶,我饿了就得给我吃的!” “疯了吧?谁认你这个丧门星!” 林老太就差跳著脚了,“你跟我们没血缘,滚出去!” “啪!”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骂声。 林老太捂著脸,整个人都懵了。 她活了大半辈子,竟被个小姑娘扇了巴掌! 林茵茵不给她反应的时间,扇完转身就往院子跑,到中央突然扯开嗓子喊:“你们欺负我!往我身上扎针,把我卖给傻子,连碗凉水都不给喝!我要跟你们断亲!” 她蹲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声音淒悽惨惨:“呜呜呜……我被你们逼疯了! 我死去的爸妈、列祖列宗啊,睁大眼睛看看他们怎么欺负我的! 你们一定要半夜来找他们报仇啊!让他们走路摔死,喝水呛死,吃饭卡死、上个厕所被沁死啊!” “疯了!疯了疯了!” 林老头听后快要被气死了,抬腿就要踹林茵茵。 却不想,没等他靠近,林茵茵猛地翻身站起,扬手就给了他两个大逼斗。 “啪!啪!” 两声脆响,林老头被打得脑袋嗡嗡响。 “老东西,你也不是啥好鸟!”林茵茵啐了一句,转身就往院外跑,脚步快得像阵风。 从开门到林茵茵消失,前后不过五分钟。 林老头捂著脸,林老太还僵在原地,两人望著空荡的院门,半天没缓过神。 *** 林茵茵下一个目標直奔大队长家! 上次他家火没烧起来,那就不好意思换她的另一种报復了。至於林秀兰,在那里刚刚好。 此时的大队长家,屋里正静悄悄的。 林秀兰躺在东屋炕上养伤。 炕边坐著大队长媳妇,林招娣正在自己屋里小声的骂林秀兰不要脸。 忽然,他们听见隱约传来的动静,“是林茵茵的声音!” 林秀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腾”地一下从炕上跳了起来。 她家被盗空了,她没钱退彩礼。林宝贵受伤住院,林大勇只管儿子,林老太更是不要她进门,她只好来大队长家找她媳妇,这个远房表姐赖在这里。 听到林茵茵的声音,她也管不上疼痛了就往外冲。 当她刚跨出屋门槛,刚好迎上进来的林茵茵。 林茵茵看著林秀兰肿的猪头的脸很是满意,“誒呀,这就是惦记十九岁小伙子的老贱人吧?” “啊啊啊,林茵茵!都是你陷害我的,我要打死你!”说著,林秀兰擼起袖子就扑上去。 林茵茵往旁边一闪,“大傻媳妇,你別激动啊! 你不在家陪你那小丈夫,跑这儿来干啥? 难道是洞房不满意,想换个口味,来挖大队长这个墙角了!” “啊啊!”林秀兰气得浑身发抖,“林茵茵我撕烂你的嘴!” 面对扑上来的林秀兰,林茵茵神色依旧淡定。 她脚步轻挪侧身,借著旋转的力道顺势抬腿,精准踹在林秀兰的膝盖弯处。 “噗通”一声,林秀兰重心失衡,结结实实摔了个大屁墩。 林招娣和大队长媳妇听见动静赶紧出来,一左一右张开胳膊就想拦住林茵茵。 “让开!” 林茵茵眼神骤然一厉,不等两人近身,双手迅速探出,精准攥住她们的手腕,稍一用力拧转,同时脚下轻绊。 “哎哟!” 两人吃痛惊呼,身体不由自主向后倒去,“砰砰”两声摔在地上。 林茵茵没给她们起身的机会,脚下不停衝进屋里,“哐当”一声反锁了门。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不过短短几秒钟。 屋外,摔在地上的林秀兰、林招娣和大队长媳妇面面相覷,都傻了眼。 林茵茵竟有这般利落的身手。 林茵茵进屋后就盯上了墙角的水缸。 她快步走过去,把痰倒入水缸,又抄起旁边的水瓢搅了搅,確保浑水均匀散开。 做完这一切,她刚拉开门,就见林招娣三人气鼓鼓堵在门口。 她找了个藉口,“大队长人呢?他不在家?我要找他!” 林招娣捂著屁股,对上林茵茵凌厉的视线,有点害怕,“那你也不能闯我家屋子!再说了。我爸在隔壁开会。” 她想,林茵茵在疯癲也不会闯大队部吧? “哦,好,那我去隔壁找他评理。”林茵茵说著就要往外走。 “你不许走!”林秀兰红著眼,要拦她的去路。 “呦,大傻媳妇还敢拦我?” “我拦你?我还打死你!”说罢林秀兰就要抬手。 “废话可真多!” “啪啪”林茵茵率先扇了林秀兰两巴掌。不仅如此,她还觉得不过癮,欺身上前,脚尖精准踹在她小腹上。 “砰!” 林秀兰重心失衡,后背重重撞在门板上。 林茵茵看了看不远处的水缸,算了,她还是动作小点吧,水缸才是重头戏! 於是,她走过去在林秀兰的手背上碾了碾。 “啊啊啊!林茵茵,我是你后妈!” “后妈个der啊!” 林茵茵居高临下地睨著她,“我还是你祖宗呢!”说罢蹲下身,又给她两个大逼斗。 第14章 和大队长谈判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4章 和大队长谈判 林茵茵蹲下又给林秀兰两个大逼斗。 旁边的大队长媳妇和林招娣嚇得腿都软了,嘴里直嘟囔:“疯了疯了! 这林茵茵是真疯了!” 林茵茵才不管他们,她只觉得浑身舒爽,心里的鬱气散了不少。 现在她还要去大队部作一作呢。 几步衝到大队部门口,抬起胳膊“哐哐哐”使劲砸门。 “大队长!我有话跟你说!” 大队长一见来人,脸瞬间沉了:“林茵茵!你来闹什么?” “闹什么?”林茵茵立马变脸,金豆豆开始往下掉。 “呜呜呜——大队长啊!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我饿啊!我那黑心的爷爷奶奶不给我一口吃的,我刚进他们院就拿烧火棍打我,还喊著要跟我断亲,我连口凉水都没喝上啊!” 她一边哭一边往那几个村干部身上看,还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大队长啊,我寻思著找您评理,就去您家碰运气,没想到我那后妈林秀兰也在! 她不是爬了王大傻的床?咋在你的炕上啊?” 大队长:“........”脸黑如锅底。 “当然!”林茵茵接著说道,“当然这不是关键。关键是,她看见我抬手就打、抬腿就踹! 呜呜~我这小身板哪经得住啊,只能无奈反抗,我可不想再被他们打死啊!” “ 呜呜~我命苦啊,我穷啊!我咋办啊! 我不会是咱们大队第一个被饿死,被逼死的人吧! 我死去的爸啊,我死去的大叔二叔三叔,七大姑八大姨啊! 我老林家的列祖列宗啊,林家村的祖宗们啊!你们都回来看看我这个小可怜啊! 我.......” “停!”大队长听不下去了。 他知道林茵茵开始勇敢反抗了,但是没想到一个小姑娘是咋变成老太太那般没脸没皮的。还坐在地上嚎。 “说吧,你想怎么样?”大队长问的直接。 “我没钱,我饿,我没吃的。 我去牛棚了,那里头的人比我还惨,我没法子了才来求你的! 要不各位叔伯行行好,给我点钱或者一口饭吃,去你家住两天?” 被他看的村支书立马往后退,他可不想要一个煞星去他家,“大队长,我家还有猪要喂,先走了啊!” 另一个会计也跟著附和:“我家老娘病了,我回去看看!” 没一会儿,大队长看著空了的屋子,脸黑得像锅底。 “別装了!说吧,你到底想咋样?” 林茵茵抹了把脸,眼神清明得很。 “我要去公社医院找我后爸!他们都不养我,我只能找他去了!您给我开张介绍信,要多管两天的!” 她知道,介绍信这东西多一张是一张,以后办事总能用上。 大队长盯著她看了半天,见她眼神坚定,知道今天不答应她肯定没完,“行!就给你开三天的!拿了赶紧走,別在村里闹事!” “我还要钱,五块钱,我要吃饭,住宿!如果没有钱我只能去.......” “我给你一块!”大队长咬牙道。 他家值钱的东西被偷了,幸好他的私房钱藏在了大队部。 “一块钱太少了!” 林茵茵立刻討价还价,她脸上哪还有半分刚才哭哭啼啼的可怜样,掰著手指头数,“去公社来回的路费就得两毛、招待所一晚5毛,再加上晚饭、早饭、午饭、这钱还不够塞牙缝的。” “两块已经不少了!”大队长反驳,“国营饭店的一个肉包才五分,一块钱能买二十个!你在医院走廊里睡一晚就行。住啥招待所?” “哦?” 林茵茵声音突然变得阴沉,眼神也变得凌厉。 “大队长啊,没地方睡我就精神不好,我精神不好,就会发疯。 发起疯来,可就不管是什么地方了。 就比如公安派出所、人民公社、县人民委员会,他们看我一个小姑娘吃不好,穿的还破烂,一问我咋回事,我就说,我家在朝阳大队,后妈把我卖给傻子,继兄强了寡妇,我后妈还和大队长疑似有一腿...... “停!三块钱不能再多了!” 大队长听的心惊胆颤! 还人民公社、县人民委员会!这丫头咋知道那么多。 林茵茵也知道她还不能把大队长逼的太狠,於是勉强道,“行吧,三块就三块,不过我还有个要求,你得答应我。” “什么要求?”大队长警惕地盯著她。 “我的户口,谁也不能动!” 林茵茵往前一步,眼神锐利如刀,“在我离村的期间,要是有人敢动我户口,或者再搞什么把我卖了、逼我嫁人的勾当,我直接去报公安! 我想,拐卖军属的事,警察叔叔还是愿意管的。” “军属?”大队长心中一跳。 “对啊,我姐叫林徽芷,她对象可是冀省军区的营长呢!” 大队长听后脸色瞬间变了。 林徽芷? 那丫头的对象升到营长了? 他又打量著林茵茵,她是咋知道的? “你想问我是咋知道的吧,这你就不用管了,只要你知道,我姐夫已经邀请我去军区了。 不管他是真的关心我,还是让我去军区拉拢关係卖个好价钱,但总归,他们的身份都摆在那里。我要出事,他们不会不管。” 大队长听后只觉得后背发凉。 串联起之前发生的种种,嫁后妈,把继兄送到寡妇的床、搬空家里,火烧林老头家,甚至他家也受了牵连,要是这些事都是她做的,那也太可怕了! 作势果断,心狠手辣,关键是她做得天衣无缝,只要她不承认的话,別人拿不出证据怀疑。 想到他抽屉里少的结婚申请,大队长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態度也软了下来。 “行!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既往不咎,不再闹下去,我保证你的户口没人敢动。” “很好。”林茵茵满意点头,这才是她要的结果。 “大队长,你说话算话,我自然也不会食言。过去的事到此为止。” 大队长立刻开了介绍信,期限还特別延长了10天。 林茵茵接过钱和介绍信,逐字逐句核对后,揣进兜里。 “大队长,咱们后会有期!” 大队长知道,林茵茵是要走了,离开这个村子,去找那个林徽芷了。 这样也好,煞星不在,他们村也能安稳一些。 只是,林大勇可能要不好过了,林茵茵这次去找他,不会放过他的。 哎!事情没发生在他们村里就行。 第15章 星夜离村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5章 星夜离村 揣好钱和介绍信,林茵茵没再耽搁,直接离开大队部。 路过林老头家时,院里还隱约传来老两口的咒骂声,林茵茵嘴角勾起一抹笑。 那碗混了血痰的粥,林老头一辈子节俭,就算疑心味道不对,也绝不会捨得倒掉。 至於大队长家的水缸,虽然可能被稀释,但是那口血痰的传染性可是十成十,至於最终是谁中招,得看他们自己的命数了。 她不敢放慢脚步,更不敢等到天亮再走。大队长只是一时被镇住,以他的心思,等反应过来难保不会恼羞成怒,换做是她,也会把危险按死在萌芽里。 此时天色已经全黑,只有稀疏的星光洒在土路上,林茵茵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著,她不知道的是,有一道目光在她的身后跟了许久。 林茵茵的脚底很快磨出了水泡,那也没有停过,直到前方出现了镇上的轮廓,她才在街道两边挑选了一棵粗大的老槐树,手脚麻利地爬了上去,她要休眠片刻。 再次睁眼时,天已蒙蒙亮。 林茵茵心念一动,毛巾、牙缸、牙刷和水杯都拿了出来。 上一世物资匱乏,她的空间里常年空荡荡,只剩下两把匕首防身。 但现在不同了,她从林大勇家、大队长家还有刘寡妇家“扫荡”了不少物资。但是不够,远远不够。 她要存多多,她要囤够粮食、囤够衣物、囤够一切能用到的物资,再也不想饿肚子。所以,到了镇上她要办的第一件事就是买买买。 打定主意后,她麻溜的从树杈上滑下来,想要刷牙洗漱,可是看到树下的那个军用水壶愣了愣。 会是他吗? “啊呀不管了!”反正白来的水壶,至於水,她才不喝呢!谁知道有没有加料。 林茵茵又拿出玉米饼子夹酱肘子,美美的吃了早餐。刚吃完饭抬眼瞥向不远处两个妇女走来。 她们都挎著竹篮,篮子上还盖著粗布,走得飞快。 这时候天刚蒙蒙亮,供销社还没开,她们提著沉淀的篮子,还有这鬼鬼祟祟的样子,难不成是要去黑市?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林茵茵顿时来了精神,不敢耽搁,立刻跟了上去。 她脚步放得极轻,始终保持著不远不近的距离。 跟著两人进了镇中心,拐过两条铺著青石板的窄巷,眼前的景象让林茵茵暗嘆一声——果然是“大隱隱於市”。 这黑市竟藏在离供销社只有一条街的居民区里,入口是个不起眼的木门,门旁还站著个叼著烟的汉子望风,若不是跟著这两个妇女,外人根本找不到这儿。 林茵茵没急著进去,而是躲在巷口的墙后,探头观察著。 观察了好一会儿,见黑市人越来越多,林茵茵在路边抓了把土,抹在脸上后走了进去。 刚进入黑市,林茵茵就被一股麦香味吸引。 她鼻子灵,立马锁定蹲在墙边的大妈。 “大妈,这馒头多少钱一个?” 林茵茵立马凑过去,看著竹背篓里面白面馒头口水直流。 大妈抬头瞅了眼她脏乎乎的脸,也不嫌弃。 能来黑市的,谁还没点偽装? 张口就答:“不要票,7 分一个,实打实的白面做的。” “7 分贵了点。” 林茵茵搓了搓手,指了指满筐的馒头,“大妈,你这一筐总共多少个?6 分钱一个,我全包了!” 大妈手里的帕子 “啪” 地掉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圆,“你说啥?这筐里足足 90个,你確定全要?” “確定!” 她一共有343块钱。其中80块是姐姐给她的,90块是林大勇家的,102 块是大队长家的,3块是大队长补偿给她的,剩下 68块是刘寡妇的。她也没想到,刘寡妇一人竟攒了这么多钱! 林茵茵掏出 5 块 4 毛钱递过去,“大娘,这些馒头我都要了!”说著就抓起一个馒头往嘴里塞 。 “您做的馒头真香!这么蓬鬆软和,我一顿能吃十个!” “哎哟姑娘,慢点儿吃,別噎著!” 大妈接过钱,看著她狼吞虎咽的样,心一软,“你没东西装啊?这竹筐送你了,装著方便!” 林茵茵嘴里还塞著馒头,含混不清地谢过后开始套近乎。 “大娘,您在黑市熟,肯定知道哪儿有好东西吧?我想多买点稀罕的,您给指指路唄?” 大妈被她哄得眉开眼笑,“你想要啥?黑市现在卖得最好的就是玉米面、黑面、红薯干,这些都不要票,比供销社还便宜 1分,家家都抢著买!” “不要不要!” 林茵茵头摇得像拨浪鼓,她前世是饿死的,现在有钱了,哪还能委屈自己? “大娘,我要白面,红糖、蜂蜜,鸡蛋,最好还有麦乳精、腊肉,要是能买到牛奶就更好了!” 大妈秒懂。 这丫头是饿怕了,专挑贵的、好的买! 她压低声音:“我知道一家卖红糖月饼的,就是贵,二毛六一个,不要票。还有一家卖麦乳精的,就是货少,得抢!” “红糖月饼?!” 林茵茵眼睛都亮了。 她抓著大妈的胳膊晃了晃,语气甜得发腻,“大娘,您等我会儿!我把这筐馒头先给我哥送过去,回头您带我去买月饼唄?” “行!” 林茵茵拎著竹筐拐进空巷子,手一挥,整筐馒头瞬间进了空间,再空著手跑了回来。 大妈也不疑有他,领著她往巷子深处走,停在个背圆形竹篓的男人面前:“老傅,这是我家侄女,想买你那红糖月饼,你便宜点!” 那叫老傅的男人瞥了林茵茵一眼,嘆道:“这月饼实打实的料足,二毛六一个。” “二毛五一个,背篓送我,我全要了!” “啥?”老傅愣住了,这可是他卖两天的量! “姑娘,我这可有100 个呢。” 林茵茵不言语,直接掏出 25 块钱递过去,然后背著竹篓就走。同时,还不忘拉著大娘,塞了两个月饼给她,“大娘,谢谢您带路!” 大妈见还愣在那里的老傅笑了,这丫头可真大方。 林茵茵的心里也是美滋滋的,拿两个红糖月饼就啃了起来。 甜腻酥软,真好吃!她还能吃五个。 可是肚子放不下了。五个馒头,三个月饼,顶著胃了! 林茵茵送走大娘后,开启了“横扫模式”。 第16章 黑市来了个猛女人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6章 黑市来了个猛女人 林茵茵送走大娘后,开启了“横扫模式”。 见著卖白面的,直接“全要”;碰到卖鸡蛋的,连筐端走;瞅见掛著的腊肉,不问价就包圆。还有那些蘑菇木耳统统打包带走。 她的身影在各个摊贩前穿梭,直到逛到巷尾瞅见个蹲在地上的男人。 他的面前摆著一排铝饭盒,个別有划痕,看著就是残次品。 林茵茵眼睛一亮,她正好用来分装饭菜! “同志,这饭盒你有多少?” 男人抬头瞥她:“你要多少?” “50 个有吗?” 男人愣了,他哪有那么多? “我只有20 个,虽然有瑕疵,但质量没问题。” “20 个我全要!” 林茵茵乾脆利落付钱,又顺道买了100 斤土豆、100枚咸鸭蛋、一麻袋笋乾、20斤水果糖、5 斤红糖和 1 0斤白糖。 等她停手时,343块钱就剩 80 块了。 她恋恋不捨的收手,她得留80做备用金。空间里的东西够她吃许久了,见好就收吧! 当她路过巷口的茶叶蛋摊时,腿又走不动了。她要再买十个,不!再买二十个!万一吃不完放空间也不会坏啊! 就在她踌躇之时,突然被人从侧面撞了一下。 林茵茵反应比猫还快,手 “唰” 地摸向兜。 坏了! 兜里的1 块钱没了! 那可是10颗茶叶蛋啊! 她当场炸毛了! 人死屌朝天,今天不把他追死,她就不是林茵茵! 追! 林茵茵不知道的是,自己在黑市 “横扫” 时就被人盯上了。 只是小偷不知道她这只“肥羊”只有一元钱,愣是跑出了八里地。 小偷跑五条街,林茵茵跟五条街。 小偷钻六个胡同,她堵六个胡同。 小偷翻七个矮墙,她也跟著爬墙七个。 直到小偷累得舌头都快吐出来了,林茵茵才停下。 一方面她是累的,另一方面她后知后觉的发现,万一这个小偷不是“独行侠”,背后有更大的团伙呢? 她说不定能顺藤摸瓜搞个大的! 眼珠一转,林茵茵放慢脚步,偷偷跟在小偷后面。 果然,那小偷见林茵茵不追了,拐两个弯后凑到一个穿喇叭裤的男人跟前。 “山哥,他们都说黑市来了个財大气粗的女人,谁知道是个穷鬼,就这么点!” 小偷手捧著那 1 块,脸皱成了苦瓜,“为了这一块钱,我差点跑死了!太他妈的猛了!” “呲!废物玩意!”被称呼山哥的男人满脸鄙夷。 “1块钱够干啥,还不够我买两包烟呢!”说著就把钱往瘦猴脸上一扔。 “走,咱们去找老大,他接了个大单!” 林茵茵听后眼睛一亮,誒呦,她真的遇上 “大佬” 了! 她赶紧猫著腰跟上去,七拐八绕的到了一个院子。 她悄咪咪爬上墙头往里瞅,“嚯!”院子里竟挤了二十几號人。 这些人分成两拨站著:一波穿的跟花蝴蝶似的,喇叭裤配花上衣,手里揣著木棍,得瑟的样子,一看就像黑市的打手。 另一拨人则穿著深色衣服,绷著脸,围著一个大鬍子男人站立,一看也不像什么好人。 只是为啥那个穿大红花上衣的男人有些眼熟,比她认识的那个,脸色更黑,头髮更乱,脸上还多了些红点点。 还不等林茵茵辨认,就听到黑市打手中的老大说道,“柯老大,您这货太扎眼,冷子追得又紧,出不了货。” 柯老大脸色一沉,“老杜,你们可是拍著胸脯说能帮忙销赃,现在风声紧就出不了?你可以买下来,慢慢出嘛。” 老杜双手一摊:“柯老大,是你们搞得动静太大,连冷子都敢杀,而且这货超出预期,这么一大笔,我把全部家当拿出来也买不起啊!” 柯老大眼神冰冷,“我也是在道上混了几十年的人,要是你老杜言行不一的事儿传出去,以后谁还敢跟你合作?” 杜老大也硬气,往后一挥手,十几个打手立马往前凑了凑,“柯老大,別跟我玩威胁!我老杜也不是嚇大的!你这批货引来了冷子,还想让我接?真当我傻?” 两边立刻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动手了。 柯老大深吸一口气,退了半步:“实在不行,你们把货运去南省! 我在那边有关係,然后走水路偷渡,到时候价值能翻好几倍,少不了你们的分成!” 躲在墙头的林茵茵听到这里心头一热。盗墓贼的货! 不义之財她想要。 可是,自己就一个人,对方加起来有二十多號人,空间不能展示,也不能敲人脑壳,她要怎么做呢! “有了。” 林茵茵悄悄从墙头滑下来,绕到院门口,然后 “哐当” 一声踹开了大门。 她喘著粗气,一脸著急的喊道,“猴哥!我终於找到你了,刚才我在黑市瞅见冷子了,好像往这边来了!” 她眼神急切,扯著嗓子就喊:“走!快走啊!” 猴哥本来就被突然的一声嚇得一哆嗦,回头看清是林茵茵,脸 “唰” 地就白了。 这不是为了1块钱追了他八里地的猛丫头吗? 她怎么来这里了? 还是在他大哥大谈判的现场! 完了!他要完了! 瘦猴手忙脚乱的掏兜,她觉得这丫头肯定是为了那一块钱搞的事,那么他给十块总行了吧。 於是,瘦猴摸出钱赶紧递给林茵茵,“大......大妹子! 谢、谢谢你!这钱你拿著买糖吃,你先一边儿去,我这里还有天大的事!” 林茵茵笑眯眯地接过钱,声音却故意提高了几分:“猴哥,钱我收了,可你另外答应我的货呢? 我特意找了两个买家,人家说了,你那批『好东西』,他们给这个数!” 说著就比了个五的手势,还故意往屋里瞟了一眼。 瘦猴更懵了,脑袋里全是问號。 货?啥货? 啥买家?他啥也不知道啊! 他从小脑子就不灵光,这下更不知道咋回答,但也只能硬著头皮说,“大妹子你记错了。 没.......没有什么货,你快走吧。实在有想要啥的,回头我再找你。” 他心里想著,这位姑奶奶赶快走吧,若是想买什么货,大不了回头他单独给她找! 可这话落在旁人耳朵里,味道全变了! 尤其是柯老大,他本就怀疑老杜想反水,这会儿见他手下早就计划出货,哪里还忍得住? “杜爱国,你不想买,又计划出货,难道你想黑吃黑吗!” 老杜也一脸懵,这黑姑娘是谁啊! 第17章 1块钱引发的血案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7章 1块钱引发的血案 杜爱国也一脸懵,这黑姑娘是谁啊! 他冷冷瞪了一眼旁边的小山,瘦猴是他带来的边缘小弟。 小山也一脸懵逼,瘦猴竟敢私藏钱!有十块钱都不懂得孝敬他! 这边,杜老大怕被误会,立刻开口,“柯老大,这绝对是误会! 我老杜啥时候干过黑吃黑的事?別听小弟瞎逼逼! 他们都是犄角旮旯的边缘人物,不知道咱们的事情,他们连咱们的货是啥都不知道!” 他一边说,一边踹了小山一脚。 小山被踹的委屈,刚想解释一句,却不想,林茵茵突然抢在前面开口,“是是是,柯老大,您別生气!可能…… 可能是我弄错了! 猴哥跟我说的时候,只说是一些『多年的老物件』,没说这货是您的啊! 还什么黑吃黑,没有,绝对没有!” 柯老大看著不敢说实话的林茵茵,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老物件?” 他这货全是古墓里挖出来的,可不就是老物件吗? 没等柯老大发作,林茵茵又快速补充,“柯老大,真的是我嘴瓢说多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只是个小角色,我怕死,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她说著还往旁边躲了躲。一不小心撞到小山的胳膊,嚇得她哆嗦了一下。 眾人看著她那瑟缩的模样 ,都觉得她是个被迁怒的小可怜。 这番 “示弱” 的话,落在柯老大耳朵里,也成了“坐实证据”的锤。 这黑丫头怕成这样,肯定是说漏嘴了,连边缘小弟都开始提前售卖了,那岂不是他们早就盘算好了? 柯老大指著杜老大,“好你个杜爱国,都找好了买家!还特么的和我装,拿我当傻子玩是吧!” 杜老大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丫头就是个搅屎棍! 每一句话都是挑事的! 他刚想解释,可柯老大根本不听,往后一挥手,他的人立马抽出腰里的刀。 就在关键时刻,一个身穿花上衣的高个子男人,在杜老大边上劝慰到,“老大,都这时候了,咱们直接抢得了,兄弟们抄傢伙!” 角落里的林茵茵讚赏的点了点头。 这个男人不错。 对面的柯老大听到后,气得够呛,“兄弟们,上!別让他们以为咱们好欺负!”说罢,率先拿刀砍了过来。 边上的瘦猴,瑟瑟发抖。妈呀,咋说打就打起来了,太可怕了。 小偷小摸他可以,血拼干仗他真的不行。转眼,他看著一旁跃跃欲试的林茵茵,嗯,都是这个黑丫头,为了一块钱而引发的“血案”。 两方人马瞬间打成了一团。 “砰砰” 撞击声、“哐当” 摔倒声,混在一起连绵不断。 林茵茵则趁著双方打得难解难分之时,猫著腰,悄咪咪的溜进了屋里。 柯老大一把推开杀来的小弟,余光就瞥见那黑丫头进了屋內。 他心里一紧,赶紧衝去。 得! 等他进去后,床底下藏著的箱子竟然不见了! “啊~啊!我的货呢!” 柯老大当场就炸了,对著外面喊,“找到那个丫头!她把货偷走了!” 杜爱国也反应过来,停下了廝杀,对著即將消失的林茵茵背影,也喊道!“抓住他!” 而这时的大花上衣男人则喊了一句,“老大,你放心,我护送黑子离开! 我们一定会看好货,不让他丟了。”说完,飞快的朝著林茵茵的方向追去。 本来要追人的柯老大当即更怒了,“好啊,你个杜爱国,都这时候了还敢骗我! 老子要砍了你,逮住你,然后让他们拿货换你。”说完就朝著黑市老大杜爱国再次杀来。 话说,林茵茵把东西收到空间后疯狂的奔跑。 她都不敢回头,只觉得后面的人好厉害,紧追不捨的,她都要岔气了。 连续翻了三个矮墙,终於瞅见个破破烂烂的小院子,赶紧扒著墙头翻进去,想歇口气。 可就在翻越墙头还没站稳之时,八道灼热的目光就 “唰” 地扫了过来。 林茵茵瞬间头皮发麻 。 这杀气跟盗墓贼、黑市打手完全不一样,冷得能冻死人! 没等她反应过来,一个男人攥著拳头就冲了过来,拳头带著风,快得让她根本躲不开。 林茵茵心里 “咯噔” 一下,他这是混进黑窝又入狼窝了? 她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眼看她就要中招,却听到有人喊:“雪豹!住手!” 拳头硬生生停在她鼻尖前,林茵茵顺著声音一看,瞬间鬆了口气。 果然是他! 就是那个,长相熟悉,又在后面“补刀”的男人。 只是,为毛他在后面追的那么紧,她腿都软了好吗? 厉烬野没时间和林茵茵解释,而是直接下命令,“雪豹,甲5號院。立刻包围!” “是,队长!” 说完,雪豹带著院子里的六个人翻墙离开,只留下一个受伤的江枫。 林茵茵靠在墙根大口喘气,“那个,你不回去帮忙?” 院子的两帮人马得有二十多,这些军人一共也就去了七个人而已。 厉烬野没回答直接问道,“货在哪里?” 林茵茵也没有立刻回答,她抬了抬手,“男人,过来扶我一把,我有点头晕……” 她之前追小偷跑了八里地,又在院子里戏耍两拨人,还翻了几个墙头,这会儿她真的是腿肚子都在打颤,体力早就透支了。 一旁的江枫傻眼了。 是他眼睛花了?他看到了什么? 他们的冷麵阎王伸出了胳膊,扶住了那个黑丫头。 可这丫头倒好,黑黢黢的模样先不说,竟然还嫌弃队长个子高,拍了一下队长的肩膀还在“得寸进尺”! “矮点。我够不著!” 林茵茵將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就虚脱了。 江枫:“......”这这这! 这雄鹰一般的女人是在.........撒娇吗? 更让他大跌眼镜的是,他们队长竟然没生气,还直接打横抱起了她,放在了他的旁边。 我的妈呀! 要不是他腿断了,这会儿估计就跳起来了。 (求加书架+五星好评! 求加书架+五星好评! 求加书架+五星好评!) 第18章 雄鹰一般的女人与国家瑰宝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8章 雄鹰一般的女人与国家瑰宝 队长,你放哪不好,放我边上?你坐哪? 不对,他跑偏了。 在这碰一下手就能结婚扯证的年头,队长,你咋能抱著她呢! 也不对,他思路又跑偏了! 队长,你刚才不是问货在哪吗?咋不问了? 江枫觉得是他脑子不好使了吗,还是他们队长脑子不好用了? 林茵茵被厉烬野抱起来没有惊讶。 这个男人看著冷冰冰的,但是那个水壶说明他不是冷血的人。还有就是牛棚他们早就抱过了,况且他们还有一包酱肘子的交情。 厉烬野也不知道为何,看著虚脱的人儿有些不忍。 他见过她装小可怜时,眼神里的调皮;见过她抱著一盆肉,眉眼弯弯中的鲜活;也见过她手撕极品亲戚时,那份不管不顾的狠劲,还有那份血痰礼物的叛经离道,可这一次,或许是她真的累了,连偽装的力气都没了,直接虚脱的寻求依靠。 林茵茵被放下后,装作从兜里掏出一颗糖,放进了嘴里。 恩,甜! 绝对不是兵哥哥胸膛好厚的甜,而是糖的甜蜜。 等血糖回升后,她才说道,“兵哥哥,你要的货还在那个房间,刚才趁乱的时候我移到厨房的柴火跺里了。” 厉烬野瞭然。 他一直盯著这丫头,確实没看见她把货拿出来。可杜老大篤定货没了,他方才进去核查,確实床底下空空如也。 本来以为是她把重要的部分藏在怀里。如今看来如她所说,放在了厨房柴火垛里也確实有可能。 “这货对你们很重要?”林茵茵又问。 “嗯。”厉烬野语气也变的郑重,“是我国瑰宝!” 林茵茵心里有了数,摆了摆手:“那行吧。你去拿货吧,我在这里休息一会儿。” “好。”厉烬野不再多问,转身就走了。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江枫看著林茵茵,犹豫了片刻还是开了口:“那个姑娘,您贵姓?” 他实在好奇,这姑娘能让队长另眼相待,她到底是谁? 林茵茵此时身体也有了些力气,心思也活络了。她很清楚,若是等那个男人回来没找到“瑰宝”,可就麻烦了。 她需要儘快脱身。 於是,她抬眼打量著江枫,坦然道:“我叫林茵茵。这位大哥你贵姓?” “我叫江枫。” “恩,江大哥,我自小身子骨不好,体质弱,刚才又逃跑废力,现在血糖低得慌,需要赶紧进食。 你那里有什么吃的吗?” 说完,林茵茵虚弱的瘫在那里,一副我快要不行了的样子。 “哦哦,屋里有馒头,之前副队买了一些。” “那谢谢江大哥了,你去给我拿过来吧!” 江枫:“........” 让他拿吗? 他指了指自己被绑上的腿。 林茵茵却装作看不到,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说道,“哎!我好虚,一点劲儿都没有啊。 江枫:“.......”想起刚才队长抱著她的模样,咬了咬牙。 罢了,不就是拿个馒头吗!他们是军人,帮助老百姓是应尽的义务。 於是,江枫扶著凳子,费力的站了起来。他的腿几处骨折,挪一步都很困难。 他忍不住的瞥了一眼林茵茵,只见她正在抬头望天! 算了,他还是乖乖的挪过去拿吧。 就在他转身抬腿之际,后颈突然传来一阵钝痛。 林茵茵眼疾手快接住了瘸腿的兵哥哥,避免他的腿造成二次伤害。 安顿好后,快步衝进厨房。 幸好里面有个柴火垛,她將空间里的两个箱子藏在了里面。 她想,只要那个男人不是傻的,定会来这里看一眼。 虽然这些宝物她放弃有些心疼,但是兵哥哥说了是“国家瑰宝”,她只能忍痛割爱了。 她是个热爱祖国的花骨朵,她绝对不是怕惹上麻烦! 嗯,就这样,这些宝物不重要!她不心疼的,她不难过的! .........她........要不要看看箱子里到底是啥? 就一眼? 看看瑰宝长啥样总不犯法吧? “不不不不行!” 她拍了自己一下,爱国就得有爱国的样子,怎么能对国家瑰宝动歪心思呢! 林茵茵再次把那点小心思压了下去,肉痛的离开了这里。 下一站,公社医院,她要去给林大勇“加餐”。 *** 厉烬野回到甲5號院时,那里的战场已经接近尾声。 这些倒爷行踪隱秘、擅长藏匿,可真论正面搏杀,远不是训练有素的战士对手。 此刻他们被反剪著手蹲成两排。 他没多看他们一眼,直奔厨房。 柴火垛都翻烂了,什么都没有。 “东西藏哪去了?”厉烬野眼眸似冰,盯著柯老大和杜老大。 两人异口同声道:“被那个女人拿走了! “呵!”厉烬野没再废话,给副队一个眼神,他直奔原来的小院。 刚进门就看见晕倒的江枫。 他径直衝进厨房,扒开墙角的柴火垛,果然两个木箱藏在其中。 木箱上的铜锁完好无损,没有丝毫撬动的痕跡。 厉烬野得嘴角渐渐扬起,虽然不知道林茵茵是怎么做到的,但是她的心地不坏,是个爱国之人。 厉烬野亲自开锁,只见里面整齐码放著精致的弓弩部件。 最上层铺著一张泛黄的图纸,边角虽有些磨损,却依旧能看清上面的纹路標註。 “队长,真的是神臂弓!”副队长不知何时来了,他失声惊呼。 “恩。”厉烬野的眼神里也带著激动。 堪称冷兵器时代的最强狙击弩他们终於找到了。 “当年郾城之战中,岳飞的『背嵬军』每人配备一把,凭『远距离精准点射』的战术大破金军。 这种弓弩单兵可携,射程远、威力足,精准度更是惊人。加以改造,不比长枪土炮弱。” 副队长听后,声音都带著颤,“怪不得军长下了死命令,必须找到这张图纸。 现在国家枪枝储备不足,要是改造神臂弓,保留其便携性,又能结合现代战术延续威力,这绝对是战场上的致命利器啊!” 厉烬野也深以为然,最近特务活跃,他一定不能让图纸落在他们手里。 厉烬野小心翼翼地將其卷好,塞进贴身的军衣內袋——那里是贴著心臟的位置。 第19章 林大勇的加餐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9章 林大勇的加餐 公社医院。 林大勇正靠在长凳上打盹,嘴角还掛著涎水。 林茵茵看到他睡的人事不知的模样,凑到他的耳边,用能掀翻屋顶的音量喊了一嗓子:“后爸!!” “臥槽!” 林大勇像被踩了尾巴,猛地窜了起来。 结果忘了自己是蜷在长凳上,重心一歪“砰”地摔在地上,后脑勺结结实实磕在了墙上。 他一手捂著耳朵,一手捂著脑袋,咬牙切齿的瞪著来人。 竟是林茵茵! “臭丫头!你要死啊!咋跑这儿来了?” 林茵茵眨巴著眼睛,一脸的“无辜”。 “大队长让我过来看看林宝贵咋样了。” “医生刚缝完针,在里面躺著呢,明天才能出院。” 林大勇揉著后脑勺站起来,语气不耐烦,“看完了就赶紧走。” “走不了啊爸,”林茵茵立刻换上委屈巴巴的神色,“我从早上到现在一口饭没吃,饿得眼睛都花了。 你给我点钱,我去食堂买个馒头垫垫?” “没钱!”林大勇想都没想就拒绝。 “可我真饿啊……” 林茵茵声音陡然拔高,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后妈相中了十九岁的小伙,硬是把我赶到后山,自己嫁过去了!结果被大队长撞破了,这事在村里闹了一整天。 呜呜呜,我也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了,现在饿得连路都走不动了…… 我知道你手头紧,可我真的快饿死了,就看在我在家里当牛做马,给你倒尿壶的份上,你就给我钱买个馒头垫垫…… “天啊,这也太劲爆了!” 林茵茵的那一嗓子吸引了不少人来看热闹。 “所谓的后妈怕不是给愣著的这个人戴了个鲜嫩的绿帽子吧!” “肯定的,你看,他都听傻了!” 林大勇好半天缓和过来,“你、你你说啥?林秀兰嫁给了王大傻子?!” “嗯,王家村所有人都能作证,拜了天地,还入了洞房!” 林大勇激动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转身就要往医院外冲。 他要回去打死林秀兰。 给他戴一个绿帽子不够,竟然还对傻子下手。 可他刚迈出去一步,手腕就被林茵茵死死攥住。 林茵茵看著瘦,力气却不小,猛地往后一拽。 “噗通”一声。林大勇结结实实摔了个大屁墩,疼得他齜牙咧嘴。 “爸!你別衝动!” “你疯了!放开我!” “爸,你先別激动!现在林宝贵还在病房里躺著,正需要你照顾呢,晚点回去再找后妈算帐也不迟啊!” “就是啊小伙子!”旁边一个拎著保温桶的大爷看不过去了。 他凑过来拍了拍林大勇的肩膀,“媳妇给你戴这么大顶绿帽子,是得好好收拾! 可眼下你得吃点东西,有劲儿了才能干架!” “对,听说你儿子还在里面,自家人最重要。” “说的对!”另一个男人赞同,“那种烧浪贱货不要也罢,別著急,有的是时间收拾。” 林大勇脑子乱鬨鬨得,他从兜里拿出了一块钱,狠狠拍在林茵茵手里:“给你!买三个大馒头,两碗粥!” “好嘞!”林茵茵转身往外走。 让她花钱给林大勇买吃的,做梦! 即便是毒药,也得他自己出钱才对! 公社医院的食堂午餐品种也没几样,林茵茵掏了5毛钱买了两碗杂粮粥和三个大馒头,转身拐进了公共卫生间。 她瞥了眼茅坑的屎,可惜了........味道有点冲。 她是真想给林大勇搞点屎吃啊! 心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个豁碗,舀了一勺血痰,搅进了两碗粥里。 有的时候,让人生不如死,比直接弄死他更解气。 她走出卫生间时,脸上重新掛起乖巧的笑容。 *** “这粥咋有点咸?”林大勇喝著粥问。 “估计是医院病人需要力量,加了点盐。 爸,我把这碗粥给林宝贵送进去?” 林大勇挥挥手,“快去顺便把他尿袋换了。” 林茵茵当他说话放屁。 还换尿袋,想屁吃呢! 林茵茵刚进屋,就看到病床上的林宝贵的腚上,裹著厚厚的纱布。 其实林茵茵挺好奇,接鸡儿手术是怎么做的,像是接水管似的一套?还是一针针的缝?如果再断了,还能不能缝上呢? 就当她思索之际,林宝贵皱了皱眉。 看来是要醒了呢! 林茵茵端起粥往他嘴里送。 林宝贵迷迷糊糊地张了嘴,咽下去后眉头皱了皱,却没睁眼,估计是麻药劲儿没退。 “快点喝,再不喝可就没了。” 林茵茵一勺接一勺地喂,眼看粥见了底了才满意。 她心情很好地拿起柜子上的一个红苹果,“咔嚓” 一口下去。 嗯,脆甜! 就在这时,林大勇推门走了进来,一眼瞥见她手里的苹果,顿时急了:“臭丫头!一共就两个苹果,那是刘慧买来的,给我放那儿!” “我偏不。” 林茵茵挑衅地看了他一眼,又狠狠咬了一大口。 林大勇见状,伸手就去抢剩下的另一个苹果。 然而,林茵茵眼疾手快,抓起来塞进兜里,转身就往空间里一扔。 林大勇扑了个空,气得跳脚:“死丫头!我都捨不得吃,你还给我!” “就不!” 林茵茵嚼著苹果,绕著病床跟他周旋。反正她的目的也达到了,不用装了。 “气死我了!” 林大勇骂骂咧咧。 “你吃了我的苹果,就得干活。你在这儿照顾你哥,我回家一趟。” 他一想到绿帽子的事就坐不住了。 “刘慧回来你再走,听到没?” “刘慧是谁啊!”林茵茵问。 “刘寡妇!”林大勇没好气地吼道。 “原来如此。” 林茵茵也是才知道刘寡妇的名字,不过这不重要。 “你放心的去吧,我在这儿会照顾林宝贵的。” “嗯!” 等林大勇走后,林茵茵当即离开了病房。 让她照顾林宝贵,她会忍不住的餵他吃屎的。 医院病房在二楼,林茵茵想著去火车站买张票北上找姐姐。 可刚走到一楼大厅,忽然觉得浑身发软,脚步都有些发飘。 “不好意思!” 她一个拐弯,脚步不稳,差点撞上迎面走来的男人。 而此刻,她根本没心思管別人。 因为她觉得体內像是被点燃了一盆炭火,从五臟六腑烧到了骨头缝。 “姑娘,你没事吧?” 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带著几分关切。 林茵茵艰难地抬眼,看清对方的脸时有些惊讶。 这不是那个雪豹吗? 第20章 刘寡妇下药,找厉烬野解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20章 刘寡妇下药,找厉烬野解 林茵茵艰难地抬眼,看清对方的脸时有些惊讶。 这不是那个“雪豹”吗? 可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因为她感觉呼吸越来越热。 她这是…… 中了药? 一个念头猛地窜进脑海,那个苹果! 她吃的那个苹果有问题! 苹果是刘寡妇给林宝贵的! 林宝贵的小鸡儿断了,接上了。 如果再用刺激的药,他就彻底废了!甚至有可能丟掉性命! 所以,是刘寡妇不想嫁给林宝贵! 为此她不惜花“重金”买了两个苹果,下了毒药后,人跑了...... 而她,馋嘴的吃了苹果,中了药! 天啊! 林茵茵只觉得天塌了,这也太可怕了! 为啥呢? 因为刘寡妇一个农村女人,哪里来的给人发情的药!定是给畜生用的! 就好比她家的那个,给母猪配种的猪速孕! 天啊!天要亡她! “姑娘你没事吧?”迟鹏看著眼前黑红的女人再次问道。 突然,林茵茵抬起头来,眼眸鋥光发亮。 眼前不是就有一个现成的男人吗! 还是个体质很好的兵哥哥! 对了兵哥哥! 林茵茵忽然想到了那个冷冽的男人。 不行,他太难搞! 不过,他身材比这个好,长相也比这个好。 可是,那个男人不好招惹! 不对,是所有当过兵的都不好招惹。 不对!与其都不好招惹,那还不如找个好看的。 啊!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林茵茵觉得自己的脑子开始混乱了。 “是你!”这时,迟鹏也认出了林茵茵。 “你家厉队长呢?”林茵茵语速极快的问。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理智在一点点消融,再拖下去,发起狂来隨便抓一个男人,会被当作女流氓的。 “队长在二楼。” “他是不是受伤了?” “是的!” “伤的哪里?”林茵茵连珠炮似的追问。 如果是腿,或者那里,那就直接放弃,而选择眼前这个“雪豹”! 迟鹏不知道为何,感觉被看的汗毛都竖起了,这姑娘的眼神……像饿狼盯上了猎物,让他后颈直冒冷汗。 “伤了胳膊!” “那就好!”林茵茵鬆了口气。 “什么?”迟鹏不太明白,江枫口中雄鹰一般的女人咋那么有点不对劲呢。 “他在几號房?” “5號!” 不等迟鹏说完林茵茵拼命的快跑! 二楼走廊尽头的 5 號病房外,一名战士正守在门口。 林茵茵看都没看他们,低头就往门里闯。 “站住!” 守卫伸手拦住她,目光却看到追来的副队长和自己点头,於是选择了放行。 迟鹏紧跟其后,却没想到“砰!”的一声,他被关在了门外! 甚至,那个女人还锁上了门! 病房里,床上躺著的江枫看到林茵茵闯进来,惊得差点坐起身。 林茵茵径直的走过去,很好,还好这里有一个备份的。 “你你!你干什么?” 江枫怎么感觉这个女人想要吃了他一样! “江大哥,我有件事和你说!” “啥.......啥事!” “你站那说,你別过来啊!” 他的话未落,那股熟悉的疼痛袭来。 他又被打晕了!! 林茵茵一把扯过病床边的隔帘,“唰” 地一声拉严,將厉烬野的床位与外界彻底隔开。 帘內光线幽暗,她俯身看著床上的人。 剑眉紧锁,鼻樑高挺,下頜线绷成冷硬的弧度,哪怕左臂缠著纱布、病中虚弱,也依旧透著股猎豹般的野性锋芒。 真好看。 她的小手伸了过去。 可刚碰到厉烬野病號服的第一颗扣子,那双原本紧闭的眼睛, “唰” 地睁开! 锐利的眸光直直锁定她,带著惊觉和审视。 林茵茵脑子一空,下意识的一个手刀过去。 厉烬野身体便软了下去。 林茵茵喘著粗气,看著他再次闭上的眼睛,心里更慌了。 呜呜.......他看到她了,她做啥都会被他知道的。 呜呜........这个男人醒了后会不会追杀自己啊? 林茵茵咬了咬,心中一狠,干就完了! 她从空间里拿出另外一个苹果。俯身凑到厉烬野唇边,將嚼碎的苹果泥一点点渡了过去。 因为她怕.…..雄鹰飞不起来啊! (.......此处省略一万字......) 厉烬野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起初,像是被无形的网笼罩,可下一秒,那网突然化作烈焰,熊熊大火要將他吞没。就在他以为要被烧成灰的时候,一场清凉的 大雨突然落下。 展翅的雄鹰振翅高飞。 可是不够,远远不够........ 他要追逐的更多……飞的更高! 为此他要化被动为主动......不停地翱翔 一次又一次 *** “嗯 ?” 厉烬野猛地睁开眼,看著头顶那盏白炽灯,有些晃神。 “迟鹏?” “江枫?” 厉烬野感觉后背磕在哪里,有些发疼。 他想起来,於是撑起身子,指尖就触到了冰凉坚硬的地面。 他怎么躺在地上? 突然,他心头一沉,猛的掀开被子。 那双光溜溜的腿,以及触感,再联想起最后的一幕。 顿时,整个病房的温度仿佛骤降十几度。 厉烬野扶著墙站起身,径直走向门口。 可他刚握住门把手,门外就传来两道压低的交谈声。 “你说队长啥时候醒啊?这都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迟鹏的声音带著点焦灼。 “我哪知道! 之前为了监视姓田的,队长熬了好几晚没合眼,昨天混进黑市又折腾半天,本来就虚得很,结果还遇上特务,胳膊受伤不说,刚刚还遇到了那事…… 你说那姑娘咋那么大胆?那么猛!咱们队长那气场,她居然也敢上手!” “谁说不是呢!” 迟鹏立刻接话,语气里满是惊嘆。 “我跟著她上来的,可她速度快得跟阵风似的,进病房就把门锁死了。 起初我还想闯进去,转念一想,有你在里头,还有队长,你们俩总不能连个女人都对付不了吧? 谁知道…… 没一会儿里面就传来那动静,听得我就不好意思进去了!” 说罢,他还不忘嫌弃地瞥了一眼江枫,“你说你咋就那么不中用?上次被这女人打晕,这次更离谱,5秒没撑过去就倒了。” “我!我……” 江枫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谁知道这姑娘下手那么快、那么狠啊! 我现在想到她都发怵。那出手速度,简直跟闪电似的,两秒我就晕得啥也不知道了!5秒你都说多了!” “哎哎哎,我跟你说个秘密,” 江枫突然凑近迟鹏,声音压得极低,“中途我其实醒过一次!” “什么?”迟鹏惊呆了:“真的假的?你居然醒了?” “那可不!” 江枫点点头,脸上带著点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我醒了之后,听得那叫一个尷尬,恨不得当场去世。那女人是真的猛啊,可惜队长的墙脚没那么好听啊!” 说罢江枫掀起衣领,苦著脸道,“你看看这儿!这儿是我自己打的,就是为了不想继续听那些动静,硬生生把自己敲晕了!” 迟鹏看得直乐,冲他比了个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你这波操作保命了啊!只要你自己守口如瓶,队长绝对不会知道你中途醒过!” “那必须的!” 江枫立刻瞪圆了眼,语气带著威胁。 “你要是敢把这事儿告诉队长,我跟你拼命!” “放心放心!” 迟鹏拍著胸脯保证,“我绝对守口如瓶!” 两人刚鬆了口气,迟鹏又凑近一步,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哎,我再跟你说个事唄!” “你说!” 江枫立刻竖起耳朵。 “我今天在一楼撞见那姑娘时,她脸色红红的,眼神却亮得嚇人,当时我还纳闷呢,没想到她是中药了。你猜她认出我的第一句话是啥?” “是啥?快说!” 身后的厉烬野也抻长了脖子。 “问我队长在哪儿 ?你说她不寻求我的帮忙,咋就直奔队长了呢?” “你想啊,当时医院那么多人,她咋不找別人呢?” “对对对!” 迟鹏瞬间来了精神,“我跟你说,之前在小院,我可是眼睁睁看著队长把他打横抱起来的!那架势亲密的......” 两人忽然觉得背后一阵发凉,像是被冰锥盯上了似的。 然后一回头,妈呀! 寒面阎王、冷脸煞神、命硬大钢板醒来了!! 他们小命休矣! 第21章 后妈结局——反目成仇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21章 后妈结局——反目成仇 林大勇回到林家村,远远的就望见自家的破房子比原来更破了。墙角下还有一滩滩黄色的屎,臭气熏天。 无奈,他只好回到了林老头家。 看著黑漆漆的院落和摇摇晃晃的门,这是发生了啥事? “爸妈,到底咋回事?家里咋变成这样了?” 林老太看见大儿子回来了,一把扑上来拍著大腿就哭:“儿啊,大勇啊!你可算回来了!” “咋了妈?” 林大勇心里一沉,“咱家也被抢了? 对了,林秀兰?她到底咋回事,我听说她爬墙,和王大傻拜堂还睡了?” “可不是嘛!” 林老太一听到林秀兰的名字就恨得牙痒痒,“那个贱妇,不守妇道! 那天你带宝贵去医院之后, 你弟弟和大队长儿子去了王家村,亲眼看见林秀兰从王大傻子的房里出来。 看见那身上的痕跡,大家都说他们洞房了!咱们老林家的脸都丟没了啊~ 后来大队长把她带回来,但是她被那个傻子霍霍,不对,是她霍霍了那个傻子! 傻子他妈王芬今天一大早就打上门来了。各种难听的话我就不说了,主要是她要退那煞星的彩礼钱。” “退彩礼?” 林大勇眼睛一瞪。 他现在可还哪有钱? 林宝贵上医院的钱还是他从村里的公帐上借的。 “林秀兰人呢!” “那个贱人躲到大队长家去了,王大傻他妈不敢去大队长家闹,就去了你家,还......还往你家泼了粪。还扬言,如果不还钱就扣咱们的公分和粮食,大队长还答应了。 儿子,咋整啊儿子,公分要是扣完,咱们冬天都得饿死!” 林大勇听后脑袋嗡嗡的。 家被偷空了,给宝贵看病他欠大队部二十块钱。 宝贵要娶个四十岁的刘寡妇,还被对方拿他爹的姦情要挟,张口就要二十块钱彩礼,要不然就把他爸的姦情告诉所有人。 要是爷孙俩共用一个女人的丑闻传出去,他们以后都不用抬头了。 现在还有王大傻子这边要还钱! “钱钱钱!哪有那么多钱!” 林大勇扯了一把自己的头髮。 不行,他得想想办法。 林大勇烦躁的来回的在屋里踱步。 对了! 他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那彩礼是林秀兰亲手收的,她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理应由她自己承担后果。 他要跟林秀兰离婚! 只要离了婚,这彩礼钱就是她林秀兰欠的,王芬要闹也该找她去,跟林家再无关係! “我去找林秀兰!” 说著,林大勇转身就往外冲。 “林秀兰!” 林大勇直奔大队长家。 “大勇你回来了!”林秀兰听到声音立刻出来。 她的脸颊高高鼓起,嘴巴红肿,眼睛也像核桃。这都是王芬和林茵茵打的。 正当她要找林大勇告状之时,却不想,林大勇语气冰冷,“林秀兰,你勾引王大傻,做出了爬床的事,我要和你离婚。” “什么?” 林秀兰浑身一僵。这怎么可能? “大勇,我是被人算计的......我.......” “不管是因为什么,如今那么多人看见,就是事实。” 林大勇不耐烦地打断她,“王家的彩礼是你收的,我们离婚后,这钱自然是你还!和我家没有关係!” “什么?”林秀兰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我说,立刻和我走,我们去离婚!” “不是这句,林大勇你个王八犊子,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你是个水性杨花的贱货,跑去跟个傻子苟合,现在就去大队部办离婚!” 林大勇攥著林秀兰的手腕,就要去隔壁大队部。 林秀兰一下子躲开他的手。 不对!她刚才分明听见,这男人要把王大傻子家的彩礼债全推到她身上。 “林大勇,我认识你快二十年了,你心里想的啥我都知道,你这个狗东西竟然想让我背锅,我告诉你不可能!门都没有!这婚我不离!” “不离也得离,是你搞破鞋在先,需要我把那一些事告诉你的表姐吗?” 林秀兰一听这话立刻炸毛了! 妈了个八的,当初勾引大队长,还不是为了这个林大勇! 现在竟敢反过来威胁她! 林秀兰不知道哪里来的爆发力,一下子窜到林大勇身上,一爪子就朝著林大勇的脸上挠了过去。 “啊!”林大勇一个不防,脸上被抓了三道红痕。一摸还流血了! “林秀兰你疯了!” “对,我就是疯了!被你逼疯的!”说完再次扑向林大勇。 然而林大勇毕竟是个男人,力气也大,扬手朝林秀兰大脸上扇去,“啪!啪” 林秀兰被打得偏过头,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可她半点不怵,拼了命的扑上去就抓他的头髮、撕他的衣裳。 “啊啊啊!林大勇你个狗东西,想让我背锅,不可能! 我告诉你,王家要的钱,我可是给了你的,那是给你儿子结婚用的。你想赖在我头上,下辈子吧!我和你拼了!” 两人在大队长家的院里扭打起来的动静不小,吸引了很多人。 “住手!”大队长从隔壁出来,看见两人怒吼。 “要打去自家打,別在这儿丟人现眼!” 林老头和林老太也赶了过来,看著满脸是血的林大勇,以及脸肿成猪头的林秀兰,直喊,“造孽啊,这真是造孽啊!” 另一边医院。 林茵茵离开后没多久,林宝贵就被卡醒了,“呕!” “呕!” 他捂著喉咙挣扎,脸也涨成了青紫色。 “救.......救命!” 路过的小护士听到声音进来查看。 就看见林宝贵躺在呕吐物里,气息微弱,嘴唇都开始发紫了。 “医生!医生!急救!” 她尖叫著往医生办公室跑。 这里的动静吸引了不少人。 渐渐的,大家都围了过来。 “这家咋回事啊?” “是啊,怎么都急救了,房间里还没人,家属呢?” “看样子是刚做完手术被餵了食物!” “这不是乱来吗?” “哎哎哎,他家的事我知道一些。”一个老大爷挤了过来。 “他家啊,我跟你说可乱了! 这个小伙年纪轻轻鸡儿就断了,他的媳妇还是个四十多岁的人。他爸被戴了顶新鲜的绿帽子著急回家了。” “哎!真是造孽啊!” (林家村的故事基本告一段落,下一段开始羞羞的钢板爱情故事。 各位大佬给本书点个五星好评!也谢谢大家的段评!爱你们摸摸噠) 第22章 逃命要紧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22章 逃命要紧 火车站。 “同志,我要一张去冀省的票!”林茵茵攥著钱急促道。 自从床塌了之后,她简直是连滚带爬地逃了出来。 她中了药是找解药,又不是找罪受的! 那男人的力气,简直离谱到嚇人。 他们的实力差了十万八千里都不为过。 起初,她还凭著一股衝劲折腾,到后来完全被压制,都是他在上! 好在床塌了,她才借著混乱的空隙爬了,不对是跑了出来! 呜呜呜! 她咋那么倒霉啊! 早知道她就找那个什么雪豹了,或者瘸腿的江枫也行啊! 售票员抬头看著欲哭无泪的小姑娘问,“你要哪天的?” “今天或者明天都行!越快越好。”林茵茵快速回答。 她要赶紧跑路! 那男人追来她就完犊子了! “要臥铺还是硬座?” “臥铺!”林茵茵想都没想就说。 从这儿到冀省得三十几个小时,她现在的小身板,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没有。” “那硬座呢?” “也没有。” 林茵茵:“……” 合著白说了。 售票员也有些不好意思,“今天和明天去冀省的票都卖完了,要买就后天再来排队。” “什么?” 林茵茵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能等后天? 她和那男人这两天在村里、医院、甚至黑市都偶遇到了一、二、三.......七次! 简直跟阴魂不散似的! 要是再在这地方多待一天,天知道她会不会被他堵个正著? 更何况他手下还有八个兵,她被找到的概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今天必须走,绝不能多留! 当即,她换了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同志,您行行好!我姐夫是冀省军区的营长,前两天执行任务受伤了,躺在医院里没人照顾。 我姐姐一个人拉著两个月的娃,家里还有七十岁的婆婆和瘸腿的公公要照顾,实在抽不开身,才让我火急火燎赶过去搭把手。 您能不能通融通融? 上铺下铺我不挑,硬座过道都行啊,给我匀一张票。 等我到了军区,一定给您写封感谢信,好好夸夸您这种为人民服务、关心军属的好同志!” 售票员听到“军属”和“感谢信”被打动了。 林茵茵见状加了把柴,“同志,您有笔吗?感谢信我现在就写,然后在车上再酝酿一番,到了军区邮局再寄过来。” 有军区的邮戳,感谢信的公信力会更强! “这……我做不了主。” 售票员说道,“你等等,我去跟领导匯报一下。”说完就起身往窗口后面的办公室走去。 没一会儿,一个肚子微凸的大叔跟著走了出来。 他打量著黑不溜秋的林茵茵,依然客气地开口:“同志你好,我是车站的主任朱建国。 刚才听小王说你的情况了,军人保家卫国,咱们照顾军属是应该的,这都是为人民服务的本分嘛!” 林茵茵听明白了,赶紧点头:“朱主任说得对!军人在前线流血流汗,咱们后方就得把他们的家人照顾好!” 朱建国笑了笑,语气放缓:“巧了,今晚有一列去冀省的专列,还有一个上铺,只是在靠车头的位置有点吵,你看行吗?” “行啊!太行了。” 林茵茵好听的话不要钱的就往外说。“咱们莲花站能把服务做得这么周到,肯定是有您这样的好领导掌舵! 您这心思比诸葛孔明还细,能把军属的难处放在心上,真是心繫老百姓的贴心人!” 朱建国被夸得哈哈大笑,“林同志太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他嘴上谦虚著,眼角的笑意却藏不住。 这年头谁不盼著被夸作风正、心繫群眾,更何况是跟“军属”掛鉤的夸讚,听著就舒坦。 旁边的售票员小王也眼疾手快的从抽屉里翻出一叠信笺和一支钢笔,递给林茵茵“林同志,纸笔给您备好了!” 林茵茵接过,洋洋洒洒写了五百多字。 朱建国接过一看,笑得眼睛都眯了:“姑娘好文采啊!” 转头就对售票员说:“给她出票,今晚八点的专列,上铺。” 售票员很快列印好车票递过来。 林茵茵刚想给钱,就见朱建国摆摆手:“一般到冀省的臥铺票得七块八块的,不过咱们也算半个『亲戚』。 军属的事就是咱们的事,照顾军属是应该的,这钱就免了!” “那可太感谢朱站长了!也谢谢这位王同志!我一定在路上再好好润色一番!” “哈哈哈!好好好。” 就这样,林茵茵混到了专列的车票。 *** 距离开车还有1个小时的时间,林茵茵打算找个招待所去洗漱一番,现在这身打扮她早就没法看了。 火车站附近就有家国营招待所,她要了一间房,直奔浴室。 半小时后,林茵茵站在镜子前,惊呆了。 洗去脸上的污垢,露出的是一张线条柔美的脸。 细长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眸光流转间满是灵动。 挺直的鼻樑为面部添了几分立体感,小巧的嘴唇微微上扬,嘴角还藏著两个浅浅的梨涡。 “我勒个去!好一张精致的美人脸!” 她忍不住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蛋。 难怪以前总有人盯著她看,原来不是因为她黑得扎眼,而是这张脸藏在污垢下,竟如此惹眼。 幸好她以前总是脏兮兮的,不然在林家村那种地方,未必能活到现在。 下一秒,她对著镜子挤了挤眼,豆大的泪珠瞬间涌了上来。 妈呀,这张梨花带雨的模样太招人疼了!连她自己都捨不得让这张脸受委屈。 她从空间拿出一件崭新的大红色上衣,配著条黑色长裤,这是她目前仅有的两件新衣裳,还是从刘寡妇那里顺来的。 麻利地换上后,又对著镜子梳了两个麻花辫,垂在肩头,衬得脸蛋小巧精致,妥妥的一副精神小妹模样。 林茵茵美滋滋的去退房。 可刚走到前厅,就瞥见两个男人正站在柜檯前办理退房手续。 那两人身板挺直,一看就是当过兵的人。 林茵茵也不著急走,反正还有时间。 然而下一刻,她感觉后领一紧,一双温热有力的大手直接拎住了她的衣领,將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第23章 这该死的缘分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23章 这该死的缘分 林茵茵双脚离地的那一刻,本能的手肘向后撞去。 可就在她的手肘即將撞上目標时,两道急促声同时响起,“不可!” 林茵茵的动作下意识一顿,扭头回望——完了! 还真是越盼什么越来什么! 这个身高一米九,气场九米一的黑脸男人,为毛会站在这里! 为毛他能认出她啊! 他不是应该在医院吗? 还有便是,她都变得这么干净漂亮了,他是咋认出来的啊! 厉烬野一只手绑著绷带,另一只手拎著林茵茵。 他垂眸睨著她,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威慑:“房间几號?” 林茵茵被他这样的气势弄的浑身发毛,“5.......5號!” “呵呵!你也知道怕?” 厉烬野见她小心翼翼的样子被气笑了。 这个女人那天不怕地不怕,作天作地的劲头呢! 嫁后妈,送继兄上寡妇的床,给后爸下药,大闹黑市,甚至…… 还胆大包天的强了他!短短两天,她干的事情比別人几辈子乾的都精彩。 林茵茵被厉烬野像抓小鸡崽儿一般走向了5號房。 “那个,要不你先把手鬆开?我能自己走的。”林茵茵提议道。 厉烬野脚步未停。 “你看啊,你的另一只手还绑著绷带,这么拎著我走一路,肯定累得慌,要不先放下我?” 厉烬野置若罔闻。 “你这样拎著我,我也很没面子,你看你的那两个兵在看我们呢,这多不好意思啊!” 厉烬野:呵呵,你还会不好意思? 大白天的在医院,旁边还有一个大活人,他们就......... “砰”的一声,进了房,林茵茵被甩在床上。 厉烬野坐在她的旁边,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说吧!” “说?说啥?” 林茵茵是真的不知道他要先听哪个? 是说“瑰宝”怎么被她转移走的,还是说强了他的事啊? 她要先哄骗哪一个呢? “林茵茵!” 厉烬野看著林茵茵眼睛乱转,就知道她又不老实了! 林茵茵见他要发火了,立刻切换模式,嘴角往下撇,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兵哥哥我.......” “我叫厉烬野。”厉烬野太阳穴青筋跳了跳。都强了他了,她竟然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哦,厉大哥!” 林茵茵顺嘴就接。 “重叫。” “哦哦,野哥哥?” 林茵茵试探著改了口。 “重叫。” 他有些带著咬牙切齿的意味。 “哦,烬野哥!” 林茵茵又换了个亲昵的叫法。 厉烬野:.......她就不能好好说话,不夹嗓子叫他的名字吗? 林茵茵见他一副嫌弃的模样也有些怒了! 这人也太没同情心了,就是个钢板大直男! 谁被这么亲昵的称呼不高兴啊! 妈了个蛋的!她也没心情了! 索性放开自我! 林茵茵直接躺在了床上,大大咧咧地问:“说吧,你到底想问啥?” “你不装了?” 厉烬野挑眉。 “面对你这样的钢板大直男,装了也白装。你想问啥,说吧!” 钢板大直男?厉烬野额头青筋又跳了跳。“那批瑰宝你是怎么转移的?” “忘了!” 厉烬野:“........你是鱼的记忆吗?” “厉烬野,你也知道我家在哪,也知道我的出身。我常年被后妈虐待,精神时好时坏,有时候记东西记不全也是正常的。” “呵呵!” 厉烬野低笑一声,“林茵茵,就算没人看见你动了手,只要我怀疑,我指证,你就会被当成柯老大他们的同伙,你最好想好了再回答。” “你捨得吗?” 林茵茵忽然坐直了身体,她的眼底已经蓄满了水汽,一双眸子含情脉脉地看向厉烬野。 这个该死的男人竟然诈他! 林茵茵坐起来盯著眼前的男人。 妈呀,洗乾净了的厉烬野,这么白吗? 还是这剑眉星目,一副冰冷自持的气质都长在了她的心窝窝上! 她的眼光咋那么好呢,不枉她狂奔医院二楼啊! 完了!她想亲一下了怎么办? 她的心臟跳得有些快啊。 不行!冷静!一定要冷静! 她不能被男色所吸引!她只能馋食物,不能馋男人! “那个厉烬野……” 林茵茵觉得自己挺没出息的,勾引不成反被勾引了。 她率先败下阵来,解释道,“我早晨去黑市想买点东西,钱被那个瘦猴偷了。 我追了过去,正好看到他们两伙人在谈生意。 我呢,家里三代贫农,根正苗红! 打小就听我爸教育,做人要以绵薄之力,尽己所能为国家添份力。所以更是见不得这种损害国家利益的坏分子! 他们手里的东西一看就来路不正,我岂能眼睁睁看著? 於是就灵机一动搅合了一下。 可我跑进屋里一看,里面啥也没有啊!然后你就追来,问我货在哪,我是真不知道啊,又怕你冤枉我,就隨便编了个理由让你去找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了,我本来是好心,结果还被你怀疑,我多委屈啊! 对了,后来那批瑰宝你找到了吗?” 厉烬野看著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这女人定是算准了他不会真的把她抓起来。 就像她说的,她的底细很好查,虽然做了不少离经叛道的事,但都没留下实打实的证据,谁也奈何不了她。 所以她才敢这般有恃无恐! 这女人还真是既聪明又大胆! 对上她趣味的眼神,既然恐嚇没用,那就换一个招数。 厉烬野忽然往前倾身,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下来。 他单手撑著胳膊,头缓缓倾下,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沉声说道,“林茵茵,那你再说说,你强了我的事!” 突如其来的近距离让林茵茵瞳孔微缩,反应过来后她反而勾唇笑了。 她抬手抓住厉烬野的衣襟轻轻一拽,“吧唧” 一声重吻印在了他的侧脸上。 柔软的触感转瞬即逝,却带著滚烫的温度。 厉烬野傻了! 他僵在原地,脸上还残留著那抹触感,耳尖迅速窜红。 “啪!” 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迟鹏探进头来,看清屋里的画面后也傻了。 “队长,你们继续!” 说完迟鹏走出去,关上了房门。 “哦不对!” 门又被猛地拉开,迟鹏再次进来,语速快道,“队长,紧急电话!任务可能有变!” 厉烬野猛地站起身和迟鹏走了出去。 屋里,林茵茵看著他略显慌乱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这傢伙害羞了呢! 刚才她可是看到他脖子都红了! 这个年代的男人还真是纯情啊! 一个吻算啥? 在末世,一对男女若是看对眼了,无论场地,隨时来个野炮都不算啥。做人要及时行乐嘛! 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林茵茵不再耽搁,走到窗边,动作麻利得拆窗户。 (加书架+五星好评!谢谢各位给个好评!) 第24章 空间升级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24章 空间升级 去往冀省的火车。 林茵茵准时上了车,她的位置果然是挨著车头,是个独立的小隔间,上下两层,比普通臥铺紧凑不少,一看就是铁路职工的休息室。 难怪不收她的钱呢,不过这样更好,清净又安逸。 林茵茵上床倒头就睡,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从夜幕沉沉一直睡到次日中午,肚子里的空响才把她从睡梦中拽了出来。 看了下铺依然空著,直接从空间里拿出个白面馒头加酱肘子,嗯,太香了。 吃了两个后又摸出一个馒头和茶叶蛋! 她的小身板太瘦了,她计划著自己1米6的身高,怎么著也得120斤才算是完美,她就喜欢那种带著点肉肉的模样。 这可不是隨便想想的念头,而是她往后的人生目標! 刚把茶叶蛋剥好,下面铺位的人回来了。 大叔深蓝色的制服上还带著点煤烟味,一看就是开火车的师傅。 他瞧见林茵茵手里的吃食,“小姑娘,餐车那还有热乎的菜粥,你可以去打些来吃。” “不用了大叔,鸡蛋和馒头顶饱,营养也够,我吃这些挺好的。” 大叔点点头,放下手里的搪瓷缸:“也行。这趟车要走两天,老躺著也闷,要是无聊就去走道里溜达溜达,透透气。” “谢谢大叔关心。”林茵茵乖巧应著,心想她才不去呢! 她是可记得,这是什么专列,万一再碰到厉烬野什么的,火车上她就跑不掉了。 现在有吃有喝,她要老老实实的休息两天。 大叔走后,她三两口吃完手里的东西,倒头又睡。 下午太阳西斜时醒过一次,喝了点水继续睡。 前前后后算下来,她足足睡了二十多个小时,终於把积攒的疲惫睡透了。 她眼看著车顶,开始思索接下来要走的路。 再过八个小时就能见到姐姐了,要是姐姐过得委屈,她就把人救出来;要是姐姐过得顺心,那她就安心离开,不打扰姐姐的生活。 至於自己的將来,她想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包个山头或是置个大院,院里种满蔬菜,养上鸡鸭猪羊,再种些果树,实现食物自由,再也不用为吃穿发愁。 可是,她要如何落户呢? 华国户口管理严格,林家村她是不想回去了。 迁移户口就两条路,要么像姐姐那样结婚;要么找份正式工作,凭工作关係落户。 可供销社销售员、医生护士、工厂工人,这些干活的都是牛马,她这一世只想吃吃喝喝,悠然的过日子。 为此,只有一条结婚的路。 这个时代军人受尊敬,军属还有不少便利,比如她的车票就是拐了弯的军属获得的。 她可以找个军人,先结婚把户口迁到部队家属院,等落户稳了再离婚,到时候就能揣著户口隨便找个山头瀟洒度日了。 当然,她也不是玩弄兵哥哥的感情,要是结婚对象是好的,她过一辈子也未尝不可。 林茵茵越想越觉得这个计划靠谱,等到了军区见到姐姐,就让姐姐帮忙介绍个军人相亲。 “嗯,就这么办!” 下定决心后,林茵茵摸出脖子上那半块葫芦玉佩,“姐姐,我就要来了呢!” 月光如纱,透过车窗落在玉佩上,让原本就通透的玉质更显莹润,表面仿佛有细碎的波光在流转。 “真是块好玉。”她忍不住的讚嘆。 可这讚嘆刚落,她就皱起了眉。这玉佩太过精致,掛在脖子上若是被旁人看见,少不得要被追问。 於是,她隨手把玉佩扔进了空间。 可下一刻,林茵茵只觉大脑骤然一片空白。 紧接著,天崩地裂般的眩晕感席捲而来,耳边响起嗡鸣声,连火车“哐当”的运行声都被彻底掩盖。 她攥紧拳头,才勉强没让自己哼出声来。 不知过了多久,嗡鸣声渐渐消散,眩晕感也渐渐退去。 当意识沉入空间的剎那,林茵茵僵住了。 原本只有一百个平方、逼仄又昏暗的空间,此刻竟然整整扩大了两倍不止。 更让她震惊的是,原本黑漆漆连五指都看不清的空间里,不知从哪里透出了一缕缕淡淡的微光,虽不刺眼,却足以照亮空间里堆放的物资。 “空、空间升级了?” 要知道,末世研究人员费尽心机,都没能找到让空间升级的方法,如今竟然因为一块玉佩突破了! 林茵茵心念一动,人彻底进入了空间。 原本空间里的空气沉闷,所有活物都熬不过10分钟,如今她竟然感受到了空气流通变好了,那能待的时间是不是也延长了? 不行,她要试一试。 於是她拿著厉烬野的手錶,在空间静静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指针指向59分59秒的时候,胸口才终於泛起熟悉的滯闷感,呼吸也开始变得艰难。 林茵茵立刻出了空间,激动的要跳起来。 而她本人此刻还在上铺,脑袋咚的一声撞到了车顶。 她捂著脑袋疼得齜牙咧嘴,可下一秒,嘴角就不受控制地咧开了。 眼下这个年代,大家都盯著粮食,古玩玉石根本不值钱! 她可以收集一些,没准空间还能变得更大,自己进去的时间更长,有什么危险进去避难岂不是更长? 林茵茵越想越兴奋,姐姐那里是不是还有半块玉佩,原本对见到姐姐的期待,又多了几分迫切呢! 七个小时,再等七个小时就好! *** 冀省火车站。 火车刚在冀省火车站停稳,林茵茵挤过人群,几乎是跑著下了车。 终於,她终於要见到姐姐了。 然而,当她到达公交站时,却见长长的队伍从站牌下一直排到路边,每个人手里都拎著大包小包。 我的天,这得等多久? 旁边的一个大娘见状,好心的说道:“小姑娘,看你这模样就是外省来的吧?咱们这趟车都是往军区探亲的。对了,怎么没见你的包呀?” 大娘的话提醒了林茵茵,她这两天除了吃就是睡,要么就是兴奋空间的事,连基本的偽装忘记了,於是看向大娘,“大娘,您不说我还忘了,背包落火车上啦!谢谢!” 说完,转身就往火车站旁边的供销社跑。 她第一次去姐姐家,万一有公婆在,空著手去见姐姐会给她没面子的,她需要买点好一点的见面礼撑场面。 供销社的玻璃柜檯里摆著各色商品,她很快挑了一个深蓝色的斜挎布包,正好用来做掩护,还买了一兜子苹果、一包桃酥饼乾还有两盒罐头。结果一算帐,竟然3块2毛钱。这也太贵了,不过为了姐姐值得。 第25章 初到军区,门外就干仗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25章 初到军区,门外就干仗 等林茵茵背著新包、拎著礼品挤上公交车时,车厢里早已人满为患,幸好,刚才那个大娘拉了她一把,才让她挤到窗边。 “谢谢你大娘!” “客气啥?我们都是军属,理应互相关照!” “大娘你真好。大娘你贵姓啊?咱们找的人该不会在一个地方吧?” “那应该是了,这辆车途径的军区就一个!我姓庄,我老伴在一团一营当炊事班长。” 庄大娘往旁边挪了挪,给刚挤上来的孕妇让了点位置,“你找哪个呀?只要是一团的,我大多都脸熟。” “我找一团的李建军营长,他是我姐夫。” “李建军?” “就是他!” “那我知道,人老实,训练起来不要命,就是家里事儿有点多……” 话说到一半,她瞥见林茵茵手里拎著苹果兜子,又转了话头,“你姐姐是不是很温柔,一笑还有两个梨涡?” “是的,我姐叫林徽芷。” “那就对了,我有印象,她是个好的,待人实诚,做事也靠谱,就是性子太绵软了些,遇事总想著忍一忍。” 林茵茵听到这儿心里沉了沉,庄大娘这话里明显是有故事。 正当她想再问些姐姐的情况时,公交车突然减速,伴隨著司机的鸣笛声,两辆军绿色的吉普车从后超车而过。 吉普车的车窗半降著,副驾驶座上的一个男人瞥见公交车窗边的林茵茵,惊讶地张大了嘴,手里的军帽都差点滑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你看那吉普,指定是去军区大院的!” 旁边两个抱著布包的姑娘低声议论著,眼睛里满是羡慕,“也就营级以上的军官才有这待遇,咱们挤公交的比不得啊!” 林茵茵瞭然,不管在哪里,都逃不开“看人挑担不吃力”的道理。 军官们看著风光,可哪一样不是用血汗换来的?就比如厉烬野,他手臂上的枪伤就是.......不对,她怎么想起他来了。 林茵茵摇了摇头,她已经在冀省了,相隔几百里应该是不会再见了。 “冀省军区到了啊!要下车的往门口挪挪!” 林茵茵跟著人流下车,抬头就看见军区大门庄严肃穆,岗哨士兵身姿笔挺。 她整理了下衣角,快步走到门卫室礼貌地开口:“同志,您好!我想找一下一团的李建军营长,我是他的小姨子,从老家来探亲的。” “同志,稍等,我让人去確认一下。” “等等!” 忽然,身后传来一道尖酸的女声:“李建军没有什么小姨子!” 林茵茵回头,只见一个穿著花布褂子的姑娘叉著腰站在那儿,大饼脸配著小眼睛,颧骨高耸,眼神里满是不屑。 李建英刚从外面医院回来,远远就看见林茵茵站在门口,瞧著对方穿著整洁、模样清秀,脚上穿著粗布布鞋,嘴角撇出一抹讥讽。 长的好看又怎么样,还不是一股穷酸气! “乡巴佬,看什么看?我家可没你这样的亲戚,別在这儿冒充探亲的占便宜!” 林茵茵眉头一皱,看来这就是姐姐的小姑子了。 长得一副尖酸刻薄的模样,一看就不是好像与的。 不过,她可不怕。 “我是不是亲戚,找李营长出来一问便知。” 林茵茵对著小战士说道,“麻烦您通报一下,我找李建军。” “通报?凭什么给你通报?” 李建英往前凑了一步,故意撞了下林茵茵手里的礼品袋,苹果滚出一个。 “我哥不在家,我不认识你,赶紧走,別在这儿碍眼!” 李建英的唾沫星子溅到林茵茵手背上,语气里满是嫌恶。 林茵茵弯腰捡起苹果,拍了拍上面的灰,幸好桃酥和罐头放进了空间,要不然碎了她该心疼了。 林茵茵直起身子,眼底的温度也褪得乾净:“我再说一遍,我是林徽芷的妹妹。我要见李建军。 请问你是李建军吗?如果不是,就不要这里放什么狗臭屁!” “你你你敢骂我!”李建英听后怒了。 “我就知道,那个不下蛋的老母鸡早晚有一天会扒著我家吸血。 我告诉你,老母鸡家里的人都死绝了,我们不认识你,你给我滚蛋!” 她转头冲岗哨小张嚷道,“小张同志,你们守大门的就得尽责!这种没身份的人也敢放进来?要是混进特务怎么办!” “不下蛋的母鸡”“家里人都死绝了”两句话狠狠的烫在林茵茵的心上。 她攥著苹果的手紧了紧,这就是姐姐说的幸福日子? 这就是姐姐说的家里相处和睦? “呵呵!”林茵茵冷笑一声,转头看向岗位小张。 “同志,我问你,在部队营区里面打架是违反纪律,那这是大门外头,算不算部队管的地界?” 小张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懵了,手里的枪托下意识往地上顿了顿:“这里是营区外的地方,但是管辖……”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林茵茵猛地转身,左手揪住李建英的领口,右手对著她的脸就扇了过去。 “啪!” 身后的庄大娘咽了咽唾沫。妈呀,和这姑娘的一路她都软声细语的,这会咋这么猛! 还有这个大饼脸女人,她听出来了,是小姑娘的姐姐的小姑子。看样子不是啥好东西。 “啪!”又一个巴掌声响起,李建英也反应过来了。 “你打我!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说著伸手就要去抓林茵茵的脸。 林茵茵早有防备,侧身躲开她的爪子,膝盖顺势往李建英腿弯一顶,趁著她吃痛弯腰的瞬间,抬手又是两个耳光。 “敢骂我姐? 啪!” “咒骂我家人?啪!啪!” 李建英被打懵了。 懵了的还有岗哨小张和小赵。 不过两人很快反应过来,一左一右把这两女人分开。 李建英头髮散乱,嘴角被打破了皮,指著林茵茵哭嚎:“抓她!她打人!她违反纪律在军区打人!” 林茵茵理了理被扯皱的衣角,不以为然道,“刚才我问过了,这是军区外面,不算你们营区纪律管的地方。 所以,这只能是两个老百姓口无遮拦的友好交流。” 友好交流?庄大娘嘴角抽了抽。 李建英也被林茵茵那句“友好交流”堵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她忘了哭嚎,瞪著圆溜溜的小眼睛,“你、你这叫友好交流? 你把我脸都打肿了!我要告你!告你故意伤害军人家属!” 这话一出,围观的几个家属都议论起来。 “军人家属咋了?我们也是军人家属,也不能没事骂人,刚才那话我都听见了,多难听啊。” 旁边的人附和,“就是,什么家里的人都死绝了,这嘴也太毒了。还有这小林同志看著斯斯文文的,是被逼急了才动手的。” 庄大娘拉著一个同行人的问,“我这离开大院没多久啊,咋不知道咱们大院多出一个极品?” 第26章 小姨子这么猛!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26章 小姨子这么猛! “誒,庄大娘,你一年没来了可不知道,自从这个姑娘来了之后咱们家属院的脸都被她丟尽了!” 几个大娘凑在一起开始八卦。 林茵茵太想知道姐姐在这里的处境了,於是脚步挪了挪,把耳朵扯得老高。 “我跟你说啊,这姑娘来了后,那眼睛恨不得黏在当兵小伙子身上,专挑官阶高的、模样周正的看,简直走不动路! 前阵子不还盯著后勤处的张营长吗?天天晚上堵在人家家属院门口,后来张营长被堵得没法子,愣是在宿舍睡了三天不敢回家!” “还有呢!”旁边的刘大娘赶紧接话,“我听说啊,她不光盯著张营长,连团部的参谋都不放过! 上次团里开家属联欢会,她借著敬酒的由头,想要拉著人家参谋的手,要不是参谋的老娘眼疾手快拉开了,指不定要出什么丑事!” “你说说她脸咋那么大,长得圆饼脸就算了,自己啥身份不知道。自己的哥不过是个营长,专挑大官看上。 就这样这作风也太不检点了,真是丟咱们的脸!” 李建英听不下去了,这些人竟然当眾人说他的坏话,当即拍著大腿嚷嚷:“没天理啊!外来的野丫头欺负到军区家属头上了!你们作为一个大院的人不管还说我坏话,你们给我等著!” 她刚要往里去,就见小张领著一个男人快步走来。 那男人也是张大饼脸,眉眼间和李建英有几分相似,可周身透著军人特有的硬朗气场。 李建军一眼就看见妹妹头髮散乱、脸颊红肿的模样,眉头瞬间拧成疙瘩,目光扫向站在一旁的林茵茵时,带著几分审视。 “哥!哥你可算回来了!” 李建英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扑过去,指著林茵茵哭嚎,“就是她!这个野丫头打我!你快给我报仇啊!” 出乎林茵茵意料,李建军並没有立刻发作,反而转向小张,“小张,到底怎么回事?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 林茵茵心里微动——看来姐夫並非是非不分,他显然清楚自己妹妹的德行。 这边小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包括李建英先辱骂人的细节也没落下。 听完小张的话,李建军的脸沉了沉,他看向林茵茵。 “你就是林徽茵?” 迎上李建军的目光,林茵茵挺直脊背站在原地,神色坦然,没有半分怯意。 “是的,我叫林徽茵。是来看我姐姐林徽芷的。” “进来吧。”李建军侧身让开道路。 “哥!她打了我啊!你就这么让她进去了?”她不甘心地喊道。 “闭嘴!”李建军厉声呵斥。 “自己做错事还敢嚷嚷?先回家反省去!別在这里丟人现眼! “ 我丟人?明明是她欺负人! 好啊,你竟然帮著老母鸡的妹妹,我这就找我妈告状去。” 林茵茵觉的自己的拳头又硬了。 她不善的看向李建军。 “你们当著我姐的面也是这样称呼她的?” 李建军凝噎。 这话是母亲掛在嘴边的。 起初他还会制止,可母亲总以“娶了媳妇忘了娘”“连孙子都抱不上”的话哭诉。 次数多了,他竟也渐渐麻木,偶尔急了嘴也会跟著带一句。 尤其是这两年,徽芷迟迟没能生下孩子,部队里的流言、家里的催促像两座大山压著他,他满心都是调解矛盾、应付压力,他已经很难了。 现在又来了不省心的小姨子,但是他是知道媳妇是多么关心这个小姨子的,还是一个长得这么好看的小姨子,李建军眼眸闪了闪。 “怎么不说话?”林茵茵上前一步,目光愈发锐利,“我姐嫁给你,是为了受你们这样的侮辱的?” “茵茵,咱们先不说这个。” 李建军知道自己理亏,“咱们先进家再说,你姐还在医院呢。” “我姐病了。”林茵茵心里一紧。 “不是,是我爸。” 李建军嘆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两天前我爸突发心臟病,两个小时前刚急救完,还在监护室观察。你姐一直守在医院,我也是刚从医院回来,本来想拿点换洗衣物再回去。” 他侧头看了眼林茵茵焦急的神色,补充道,“你先在屋里住下,我已经让人去通知你姐了,她知道你来了,肯定会很高兴的。” 林茵茵只觉得心里著急,姐姐既要照顾病重的公公,还要受小姑子的气,这些日子不知道咋熬得。 “那我去医院看我姐。刚好我带了些补品给伯父。” 林茵茵想,到时候把麦乳精拿出来。 “还补品?” 身后的李建英刚压下去的气焰又冒了上来,瞥见那不起眼的包装袋,翻著白眼嘲讽道,“能有什么好东西?瞧你这穷酸样,怕不是上面2个苹果,下面是红薯干吧?可別到了医院给我家丟人!” 林茵茵猛地回头,眼神冷得像冰,她真的想抽她。 想到做到,林茵茵脚下一动,身形快得让李建英都没反应过来,手腕已经被牢牢攥住。那力道之大,疼得李建英“哎哟”一声叫了出来。 “你你你!放手!哥哥哥!你看她!她又打我!”李建英疼得五官都扭曲了。 李建军也没想到小姨子身手这么利落。 连忙上前两步:“茵茵!快放开她!有话好好说,这在大院里影响不好!” 他伸手想去掰林茵茵的手,却被她一个眼刀扫过来,那眼神里的冷厉让他动作一僵。 “好好说?” 林茵茵冷笑一声,手上力道又加了三分,疼得李建英直抽冷气,“她骂我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好好说? 你护著你妹妹,我就不能护著我姐姐?” 话音未落,林茵茵手腕一甩,借著李建英挣扎的力道將她带得一个趔趄。 另一只手扬起来,清脆的巴掌直接扇在了李建英嘴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重,李建英嘴角的血都打出来了。 “我告诉你李建英,你哥惯著你、让著你,我林茵茵可没这义务! 往后再让我听见一句詆毁我姐的浑话,別说是骂你,我直接打断你的手脚,不信你就试试!” 说完,她攥著李建英胳膊的手猛地一拧,只听“咔”的一声轻响,关节错了位。 “啊啊啊啊!我的胳膊!哥!救我啊!” 李建军没想到小姨子这么猛!两句话不到就开打。 第27章 林徽芷的处境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27章 林徽芷的处境 李建军没想到小姨子这么猛,两句话不到就开打。 他是一名军人,如果上手打小姨子的话,传出去他將顏面尽失! 林茵茵放完狠话就问,“医院在哪里?我要去看我姐。” 她本来还想拿些麦乳精和红糖月饼,去看看病重的李父呢,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 对不尊重姐姐的人家,想屁吃呢! “我带你去。”李建军见林茵茵息事寧人,他也不想再生是非了。 他本来就是个怕麻烦的人! “不过,你先跟我回家拿两件换洗的衣物。然后我带你去。” “好。” 林茵茵没有意见,她也想看看姐姐过的什么日子! 李建英坐在地上看著哥哥也不管自己,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她怨毒的看著林茵茵的背影久久没有移开。 *** 穿过两排整齐的砖房,李建军在一处带小院的住处前停住脚步。 “到了,就是这儿。” 林茵茵跨门进去,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这是一个两间青砖瓦房,墙根下用碎石块砌出笔直的边界,將小院勾勒得方方正正。 院子中央有一块小菜地,埂垄分明,里面种著各种绿油油的青菜,菜畦边还种著几株开得正艷的月季花。 窗户乾净明亮,屋檐下悬掛著干辣椒和干豆角串,就连角落的柴火堆码得也是整整齐齐。一看这院子的女主人是个爱乾净且细致人儿。 “茵茵,你姐心思细,院子里的菜都是她种的,平时没事就琢磨著打理,说自己种的菜吃著放心。” 进了屋,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扑面而来,厨房的灶台擦得鋥亮,就连锅沿都没有半点油污。 “茵茵,我家一共有两间房,我爸我和建英住一屋,我和徽芷住一屋,你来了,我住在宿舍。” 林茵茵听后没有对姐夫让步而高兴。而是在想,姐姐就是住在这么个小房子里,一边照顾病重的公公、应对婆婆,还要迁就骄纵的小姑子,她的日子可怎么过的? “茵茵,建英被我妈惯坏了,性子冲,你別跟她一般见识。 等爸好点了,我让她给你和徽芷道歉。”他这话半是安抚,半是试探。 林茵茵没接话,內心冷笑,还你爸好点?要是不好呢,就是不想道歉唄。 林茵茵懒得和他掰扯,只是冷冷道:“我只在乎我姐。 她要是受半点委屈,我不管对方是谁,下场绝对比今天更惨。” 李建军张了张嘴,原本想说的“一家人別把话说得太绝”堵在喉咙里。 眼前的小姨子一点都不好惹,脾气呛的像个小辣椒,说干就干,还下死手。要是和老妈对上可咋整? 他妈性子比建英还要固执,一辈子说一不二,最容不得旁人挑战她的权威。 李建军想想就头痛,这也是他要跟著去医院的原因。 他想,还得和徽芷商量一下,让小姨子赶紧走或者赶紧把她嫁了吧。 两人拿了东西直奔医院,他们不知道的是,今天发生的事很快传遍了大院,说李营长家来了一个漂亮又不好惹的小姨子,可猛了! 就连那个脸皮厚的小姑子都被打流血了。两人一见面就互扇巴掌,还把小姑子胳膊给卸了。 林茵茵还不知道自己是“母老虎”的名声传了出去。 而此时,二团的团长办公室。 一会儿焦躁地攥拳,一会儿踮著单脚张望的人终於看到了他的副团长。 “副团,你可算来了!” 迟鹏刚到门口,就看江枫著急的模样,没好气道,“你不回家养腿,来这儿干嘛?腿不想要了?” “不是的副团,我看见那个谁来了。” “谁啊?” 江枫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那个雄鹰一般的猛烈女人”。 “看清楚了?” “应该不会错。我坐军部的车瞥见的,她当时在公交车上。后来我想告诉团长,可是团长一直补眠,下车后我还没来得及说,通信员就来催他去开紧急会议,我只能在这儿堵你了!” “你確认是她?” “应该是吧!副团,要是真的,你说她来干啥,不会是赖上咱们团长了吧?” “你先回医院,这事我来处理。还有,你能不能收敛一些,这副八卦的眼神,团长知道非削你不可。” “我知道了,不过副团,要是那女人真的来了,你得告诉我一下啊。” “走走走!”迟鹏挥挥手。 江枫走后,迟鹏拿起了內部电话。 “您好,我是二团副团长迟鹏,我想了解下今天家属院外来人员的登记情况。” “副团好,今天下午进院的外来人员一共六人,其中三个是一团的家属,两个二团的家属,有一个新面孔是一团李建军营长的小姨子,登记信息齐全。” “哦?那个一团营长家的亲属多大,有什么特徵?” “登记名叫林徽茵,年龄18,来自鯤省,身高1米6左右,体型偏瘦,来军区找姐姐林徽芷!” “林徽茵?”迟鹏放下电话,再次重复了一遍。 虽然和林茵茵名字相似,但未必是同一个人。 团长曾经说过,那个雄鹰一般的女人家里亲人都死绝了。若是她,怎么会跑出来一个姐姐。 世界上不会有那么巧的事情吧? 陆兵总医院。 林徽芷正小心翼翼地打开饭盒,蓝布衬衫的下的手腕细得像一折就断。 “妈,我今天打了土豆丝,还有你爱吃的油渣白菜,还有一份大米饭。” 李老太斜靠在陪护椅上,目光扫过饭盒里的菜色,脸色沉了下来。 “怎么没肉? 我昨天明明听见建军跟你说发了工资,合著你们的工资就只配吃这些清汤寡水?” “妈,医院食堂今天的荤菜早早就卖完了,我去的时候只剩下这些了,明天我早点去排队……” “放屁!” 李老太猛地將手里的筷子往地上一摔,“食堂能没肉?我看你就是捨不得给我补! 我老李家当初花了那么多心思娶你进门,不是让你当铁公鸡的! 你说你,嫁过来这么多年连个蛋都没下,建军在部队里要升职,就因为你这不下蛋的名声,多少回机会都错过了! 现在连口肉都捨不得给我吃,我看你就是想把我熬死!” 林徽芷半句辩解都没说,只是捡起筷子,拿个馒头走到病房角落就著白开水慢慢啃。 她知道公公得的是心臟病,不能受刺激。 病床上的李老头果然被吵醒,看著老伴的模样就猜到几分,“老婆子,你少说两句!这是医院,徽芷也不容易,天天跑来跑去伺候咱们……” “我骂她关你什么事?” 李老太转头就把火气撒到老伴身上,“要不是她克得咱们家不顺,你能躺在这里? 我看你就是被她迷了心窍! 她占著军属的名额,建英的工作到现在都没著落,你倒好,还帮著外人说话!” 第28章 刚到医院,姐姐的公公宣布死亡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28章 刚到医院,姐姐的公公宣布死亡 林老头捂著胸口,手指著李老太,“你……你不可理喻!” 林徽芷见状,连忙放下手里的馒头,衝过去扶住李老头:“爸!爸您別生气!你哪里不舒服吗?我去找医生!” “徽芷啊,你別生你妈的气,她就是太关心建英了.......” “爸你別操心了,我不生气。你现在要好好休息。” 她一边给李老头顺气,一边看著李老太,“妈我去找医生来看看爸的情况!” “只要你把手拿开我家老头就能好! 你就是个丧门星,我们老李家自从娶了你就没顺过!你爸今天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全是你克的!” “你住口!”李老头猛地喊了一声,胸口瞬间传来钻心的绞痛。 “你……你都这把年纪了,嘴下就不能积点德? 徽芷哪里对不起你了?这么多年伺候咱们老两口,衣食住行哪样不是妥妥帖帖?你就不能……不能少说两句伤人的话?” “她好?她好还能生不出孩子?” 李老太更加歇斯底里,“女人家生不出孩子就是最大的罪过! 她占著营级干部家属的名额,让建英连个后勤的工作都捞不著,现在还想剋死你这个老头子!都是她的不对!” “你……你……”李老头气得浑身发抖。这个老太太冥顽不灵,这样早晚把这个家给拆散了!“你……” 他感觉胸痛越来越剧烈,眼前一黑就厥了过去。 “爸!”林徽芷惊呼一声,“护士!医生!快来人啊!302病房病人出事了!” 病房里只剩下李老太,她看著病床上呼吸微弱的老伴也被嚇到了。 早知道她就不吵了,医生嘱咐过的,不能当面吵架的! 都怪那个林徽芷! ** 急救室门口。 林茵茵来的时候,就看见门口来回踱步的女人,她身形纤瘦,脸色带著几分憔悴,可即便这样也难掩温婉的气质。 她刚想喊姐姐,就听到一个圆饼脸的老太太骂道。 “要不是你惹老爷子生气,他能进急救室?现在还在这里装模作样! 你这里晃来晃去盼著什么?盼著他出事,你好解脱是不是?” “不是的妈,我就是著急,我怕........” “怕什么怕,你就是个乌鸦嘴,把后面的话给我咽肚子里!”李老太恶狠狠的盯著林徽芷。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被拉开,医生举著一张病危通知书,“李江河家属!老爷子情况危急,快过来签字准备急救!” 李老太愣了一秒,然后指著林徽芷,“看看看!我就说你是个丧门星,乌鸦嘴! 老头要不行了都是你害的啊! 当年我就不该同意你嫁进我们李家,就是你克的!” “妈,咱们先不说这些,咱先把字签了救我爸吧!” “我签!” 这时李建军也赶了过来,他看见他爸的病危通知书,立刻抢过来签字。 林徽芷迎著丈夫的目光,刚想解释什么,视线却看见了他身后的林茵茵。 “你........你是……” 林徽芷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目光死死锁著林茵茵的脸,“你是徽茵?我的茵茵?” 这声“徽茵”刚出口,林茵茵她快步衝上前,一把抱住林徽芷纤瘦的身体。 “姐姐!是我!我是茵茵!” “我没有做梦,真是我的小妹妹徽茵!” “是的,姐,我就在这儿呢。” 林茵茵鬆开了些,伸手擦去姐姐脸上的泪,“不信你掐一下姐夫,看他疼不疼就知道了!” “噗嗤!” 林徽芷被妹妹这突如其来的俏皮逗笑了,眼泪还掛在脸颊上,嘴角却扬起了久违的弧度。 “茵茵,你怎么来了?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 “好,我过的很好,你看,我的新衣服漂不漂亮?” 说著,转了个圈,得意地挺了挺腰。 “漂亮,我们茵茵穿什么都漂亮!”林徽芷由衷地讚嘆,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嗯,还是我姐有眼光!” “又来一个狐狸精!”一声恶毒的咒骂突然划破温情。 李老太不知何时凑了过来,圆饼脸上满是嫉妒。 林茵茵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你说谁呢?” “我说你呢!咋的,长了一双勾魂的眼睛不是狐狸精是什么?” 林茵茵冷笑一声,上下打量著李老太,“合著在你眼里,所有人都得长你这豆芽眼睛配大饼脸的模样才算是好看? 还真是癩蛤蟆装青蛙,不但丑,思想还花!” “你你你!”李老太活了大半辈子,都没人这么骂过她。 “什么你!我看你长得满脸横肉尖酸刻薄的样子,就跟那乌鸦趴在猪身上——只看见別人黑,看不见自己更黑。 你没镜子还没尿吗?也不照照自己,就跟那屎壳郎戴花一般——丑不自知!” 老太这辈子最忌別人说她丑,当下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要往林茵茵脸上扇。“小贱人!我撕烂你的嘴!” 好在李建军早有防备,伸手拉住李老太胳膊。 他这个小姨子可不是个忍让长辈的主儿。 “妈,你別吵了,爸还在里面抢救呢!” “是我想吵的吗?是她在骂你妈我啊!” 林徽芷也拉了拉林茵茵的袖子。 “姐,你別怕,我会保护你的。 老贱人骂你一句,我就骂十句,她要是打你一下,我就打她闺女十下!” 李建军:“........”幸好小姨子没想打他妈。 不对,这是不打他妈的事吗? “啊啊啊我要打死你!”林老太听见自己又被骂了,就瞪著拉他的儿子。 “你这胳膊往外拐的货,你.......”她话还没说完,抢救室那扇紧闭的铁门突然一声被拉开。 医生摘下口罩,神色凝重地宣布:“抢救无效,病人临床死亡,请家属节哀。” “什么?!”李老太像是被雷劈中,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我的老伴啊!你怎么走得这么急啊!你走了我一个人可咋整啊! 两天前就来医院了,2个小时后急救,那么多医生围著,咋就救不了你啊……” 李建军僵在原地,他爸去世了。 林徽芷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这个家里,公公是除了丈夫之外唯一待她真心的人。 她刚嫁过来时不会做麵食,是公公教她揉面;李老太骂她不下蛋时,是公公拍著桌子护著她;她熬夜照顾生病的公公,是公公总想著给她留块捨不得吃的糕点。 这个家除了建军就公公对她好了。 第29章 搞笑呢吧!她一来就剋死人了?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29章 搞笑呢吧!她一来就剋死人了? “是你!肯定是你!”李老太突然停止哭喊,猛地转过身。 你们一对姐妹都是丧门星!你刚来我老伴就死了! 自从娶了你姐姐,我家就没好过过! 建军八年都没升职,我老伴病了整整八年,连个孙子都抱不上!现在你又来添乱,刚进门就剋死我老伴,这不是丧门星是什么!” 林徽芷脸色瞬间惨白,哽咽著辩解:“妈,爸是急性心梗,跟茵茵没关係……” “你闭嘴!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要不是你没用,我老伴能天天为你操心上火,加重病情吗?” “你这老虔婆讲点道理!”林茵茵忍无可忍。 我们要是丧门星,克的也该是你这个口甜如蜜钵、心苦似黄櫱的老东西,怎么没见你出事?” “你你你!” “你什么你,我还说你封建迷信呢! 新华国成立了多少年了,你还在这里口口声说克人! 你別忘了这里是医院,伯父生病有医院诊断记录吧,用不用我找主治医生来问问,看看伯父是被我们剋死的还是心梗去世的? 如果没有我们克得证明,我可就去街道、去部队告你造谣传谣、宣扬迷信余孽,你要拉出去游街做思想教育!” “你你你个贱人!你敢!” “你又不是我婆婆,你看我敢不敢?” “妈!” 李建被吵得头痛,他蹲下身拽母亲的胳膊:“妈!您別闹了! 爸刚走,您別闹了!医生都说了爸是病情太重,跟徽芷他们没关係!” “怎么就没关係了,你还记得你和她成亲后的种种吗?娶了她第二天我家鸡都死了,一个月后我家老头子就摔断了腿,你们去了军区才好点,我!.......” “我艹,老虔婆,你家鸡死你还能赖给我姐? 你家牛羊猪下崽是不是我姐带来的祥瑞,你每天吃的白米饭是不是我姐拉的翔!” 林徽芷:“......” 眼泪都忘了掉了,翔……是屎的意思吧? “你,你个小贱人,我今天撕烂你的嘴!” “妈!”李建军急得大吼一声。 “能不能別说了!爸刚走,您这样闹,爸在天之灵能得到安寧吗!” 周围的病友家属听到吵闹早已围了过来,“这老头刚死,后事都没张罗明白,就闹成这样,也太不尊重逝者了。” “可不是嘛! 这老太太也太不讲理了,鸡死了都能攀扯到儿媳头上,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迷信?” “还有更过分的呢!”住在隔壁床的家属凑过来小声说。 “这两天老头病重,全是他儿媳忙前忙后,餵饭擦身、端屎端尿,连盹都没敢好好打,这老太太倒好,除了坐在床边骂儿媳克夫,就是躺著歇著。” “啊?这么过分?”有人惊呼起来,目光落在林徽芷身上。 她穿著洗得发白的蓝衬衫,眼睛红肿,眼下是乌青的黑眼圈,显然是熬了好几个通宵。 “是是的,我还亲眼看见两个小时前老头急救。老太太嫌儿媳妇递水慢了,上去就掐了人家胳膊两下,那媳妇疼得脸都白了,也没敢还手。” 林茵茵在旁边听得心里一震。 她刚刚听到了什么? 两天送医院,两个小时急救,再加上刚刚去世。 不会吧? 她两天前来的冀省,两个小时前到军区,她刚到医院,老头就开抢救,然后翘辫子了? 她的命硬玄学,带到这里来了? 她后奶曾经说过,她出生把亲爷克没了路,三岁送亲奶奶闭了目! 六岁克得叔叔归了土,九岁再把亲爹克进墓! 十四岁她娘踏上黄泉路,如今刚到军区找姐姐,她公公就上了路。 搞笑呢吧? 这些定然都是巧合! 此刻,林茵茵不想让姐姐和她一样“自责”,於是拉著林徽芷就要走。 “茵茵去哪里?” “回家! 这个破地方咱们不待了,人死了也不需要你照顾了,他们都不把你当人还在这里干什么?” “可是,茵茵我.....” “没有什么我!我还有很多话和你说呢。” “徽芷你先回家,这里有我。”李建军觉得这两人不在这儿他妈能消停一点。 林徽茵拉著姐姐就走。 “姐,国营饭店在哪?我饿了?我坐了两天得火车,没咋吃东西。” 林徽芷看著消瘦的妹妹,心疼得不行,“好,姐带你去!不远,过两条街就到了。 国营饭店里早已坐满了人,林茵茵眼疾手快,瞅见一张桌子刚空出来,赶紧拉著姐姐占了座。 林徽芷正要起身去买票,却被林茵茵按在了座位上。 “姐,我去买。我有钱!” 说著走到柜檯前,朝著里面的服务员高声说:“同志,一份红烧肉,一份红烧茄子,一碗鸡蛋汤,三碗米饭!” 服务员动作麻利地撕了小票递出来:“红烧肉五毛五,收三两肉票;茄子一毛三,鸡蛋汤八分,米饭一碗五分,一共九毛一。” 林茵茵捏著小票回来时,林徽芷正望著邻桌的红烧肉出神。 “姐,我也点红烧肉了!” “嗯,其实我做红烧肉也很好吃,是公公教我的!” “嗯,姐,斯人已逝,生者如斯,我们要往前看。” 没一会菜端上桌,林茵茵把装红烧肉的盘子往林徽芷面前推了推。 “姐,你看这搪瓷盘里的红烧肉泛著油光,红烧茄子吸足了酱汁,鸡蛋汤上飘著翠绿的葱花,又香又好看!咱快吃,等会儿凉了就不香了。” 说著,筷子夹了一大块红烧肉放进她碗里,“这两天你肯定没吃好睡好,你公公在医院你忙前忙后,还被妈那样欺负,再不吃点东西怎么撑得住?快吃!” 林徽芷知道林茵茵是在心疼她,拿起了筷子,夹了块瘦肉放进林茵茵碗里:“你从小就喜欢吃瘦的 ,你也吃,这两天肯定累坏了。” “好。我们好好吃饭,好好生活。” “嗯。”一滴泪掉落,林徽芷觉得今天得肉很香。 很快两人把所有的饭菜吃完了。 “姐,你喜欢我姐夫什么?”林茵茵吃完饭,上来就问出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啊?”林徽芷低下头看著已经吃乾净的汤碗,“其实....你姐夫挺好的。” “好?” 林茵茵迅速抓起姐姐的衣袖往上捋,几道深浅不一的淤青赫然在目。 有新鲜的紫红,也有暗沉的青黄。 “他妈那样欺负你、指著鼻子骂你,这就叫他好? 你看看这些伤!一个手腕就这么多,你当我瞎吗?” 林徽芷像被烫到似的立刻抽回胳膊,慌忙把衣袖捋下来遮住。 “这是她妈做的,和建军无关,他从来没有动过我一根手指头。” “他没动手就值得夸了? 姐夫任由自己媳妇被亲妈虐待,连句公道话都不敢说,甚至假装没看见,你就是这样定义『好男人』的? 他要是真把你放心里,能让你被欺负成这样?” “那是他妈,生他养他的亲妈,他不能反驳啊。”林徽芷的声音越来越小。 “放他娘的狗臭屁! 大清早亡了!他妈又不是太后!怎么就不能反驳了? 第30章 组团劝离婚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30章 组团劝离婚 他妈又不是太后!怎么就不能反驳了?” 再说了,他妈生他养他,他该养老送终、尽孝心,这没错。可你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是要跟他过一辈子的人,凭什么要为他的『孝心』受委屈!” “茵茵你小点声,別说了!” “不,我偏要说! 姐,好男人不是让媳妇独自扛著婆婆的刁难,而是会在中间划清边界!他该做的是去跟他妈好好沟通,而不是在一边装聋作哑,让你当受气包!” “说得好!” 突然一道女声从身后传来,打断了林茵茵的控诉。 姐妹俩同时回头,只见身后邻桌坐著一对男女。 女人身著素雅的真丝衬衫,气质优雅温婉,眉宇间却藏著几分坚定。 她身旁的男人约莫三十岁,穿著一身笔挺的灰色中山装,面容清俊,眉宇间带著书卷气的儒雅,正含笑朝她们点头。 那女人目光落在林徽芷紧绷的脸上,语气诚恳又带著共情:“刚才你妹妹说得对,男人的孝心绝不是让妻子受委屈的藉口。 婆媳之间的矛盾,根结往往在做丈夫的身上,连自己的妻子都护不住,算不得真正的男子汉。” 说罢,她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弟弟,你看,连小姑娘都懂这个道理。 结婚不一定就幸福,离婚也不一定不幸,你不用再劝我了。” 林茵茵眼睛瞬间亮了,骂狗男人不怕同盟多啊,她看向女人的目光满是认同:“这位姐姐说得太在理了! 我正想劝我姐跟我姐夫离婚!她与其在这火坑里受气,不如各自放过,大家都痛快!” “茵茵!”林徽芷拉了拉她的袖子。 “怕什么,婚姻是自由的,谈论婚姻也是自由的。我......” “你们走不走?”一道不耐烦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吃完了就赶紧腾地方!没看见后面排著长队呢?这是吃饭的地方,不是拉家常的地方!” 国营饭店里果然早有不少人盯著她们的位置,几个食客的眼神里满是催促。 “好好好,这就走!” 那优雅女人连忙起身致歉,转头对林徽芷姐妹提议道,“这附近有个人民公园,环境清静,咱们去那里聊吧?” 林茵茵心里一动,多一个有同理心的人,姐姐或许能开窍,连忙拉著林徽芷的手晃了晃,“姐,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公园呢,你带我去逛逛好不好?” 林徽芷看著妹妹期盼的眼神,又瞥了眼身旁註视著她们的姐弟俩,犹豫片刻终究点了点头:“好吧。” 一行四人出了饭店,沿著石板路往公园走去。 刚进公园大门,清新的草木香便扑面而来,微风拂面带著几分凉意,吹散了饭店里的烟火气。 走到一处长椅上坐下,那女人率先打破沉默,“我叫迟汀兰,这是我弟弟迟承砚。” 林徽芷闻言一怔,细细品味著这两个名字,轻声念道:“砚池新浴墨香远,岸芷汀兰鬱郁青。好名字。” 迟汀兰眼中露出讚许之色,“这位同志好学问。家父给我姐弟取名时,特意从诗文里择了这两个字。『汀兰』是盼我如水岸幽兰,守心自洁;『承砚』则是希望他能承继文脉,心怀笔墨。” “我叫林徽芷。我妹妹叫林徽茵。”林徽芷介绍道。 “你们的名字也极好,『徽芷』『徽茵』,芷兰之姿,茵茵之盛,恰是草木相携,刚柔並济。” “谢谢。”林徽芷脸颊微红。 迟汀兰话锋一转,目光变得认真:“看你谈吐便知读过不少书,按理说该是通透之人,怎么会在婚姻里这般迂腐,委屈自己迁就一个不护著你的男人呢?” “我.......” 林茵茵见姐姐不想说,於是开口道,“姐,那我换一种方式问你,你爱我姐夫吗?” “我.......” “那我再换个角度问你,你看见姐夫有心动得感觉吗?” “心动?” “就是看见他的时候,心臟会跳得很快,像揣了只兔子似的,脸会发烫。” 林徽芷认真想了想,“没有。” “那他不在家的时候,你会想他吗?” “我会担心他会不会受伤算吗?” “那你离家的时候,会想我姐夫吗? “没有。我会更担心我院子里的菜有没有浇水?” “嗯,菜得价值都比我姐夫高。”林茵茵补刀。 “噗嗤!” 迟汀兰没忍住笑出了声,连忙掏出手帕掩了掩嘴。 “抱歉,实在是这小妹妹说得太对了。 林徽芷同志,恕我直言,你似乎没有那么爱你的丈夫。” 林徽芷的脸红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样,小妹妹的问题,借我一下,我来答一遍。” 转头看下自己家弟弟,“承砚,我和你姐夫没有心动的感觉,他出去公干我也不会想他,我离开家的时候过的不要太瀟洒,怎么会想著他呢?” 迟承砚:“.......” 见自己弟弟答不上来,迟汀兰她看向林茵茵,笑著夸讚,“你的问题问得很好,一针见血。 我弟弟可是个嘴皮子一向利索的人,现在都说不出劝阻的话来了。” “那是!不过我还没说完呢!” 林茵茵再接再厉,“姐,我再问你,姐夫在家干过活吗?你洗衣做饭、干活时他会搭把手吗?” “不、不干……家里的活都是我干,他上班很辛苦了。” “他是去上班就不是人了吗?是人就要吃喝拉撒干活啊。 婚姻是两个人搭伙过日子,相互扶持,不是你一个人当老妈子伺候他们母子! 姐,他娶的是妻子,不是不要钱的保姆。” “不、不是的……” “不是啥? “姐,你是想说恩情吗?” “我........”林徽芷愣愣的看著林徽茵,她怎么知道? “姐,你不想说可以不说,但是我告诉你,如果当年姐夫帮了你,你可以记一辈子,但不能拿自己的一辈子当谢礼啊。” 林茵茵用屁股想都知道,18岁的林徽芷去投靠舅舅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还没多久就结婚了,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林茵茵继续劝导,“姐,即便再重的恩情这么多年也该还完了,你想想你这几年你过的什么日子? 姐,別把婚姻当成了还人情的帐本,你自己可是要在这帐本里过一辈子啊。” 林徽芷听到这些很是动容,她咬著嘴唇,看著湖面嬉戏的白鸭,心里那道坚守多年的防线开始晃动。 迟家姐弟看著林茵茵满是讚许。这个妹妹小小年纪,活得还真是通透。 然而,“通透”的林茵茵看著姐姐无助的样子,有些心疼。 她知道一下子不能把姐姐给逼狠了。 於是继续开口道,“姐姐,既然你不想离婚,那你能说出姐夫有哪些优点,让你念念不忘吗?嗯!器大活好也算!” “噗呲!”迟汀兰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那个茵茵啊,不好意思,我实在没忍住。” 第31章 她不拆散姐姐,她就不走了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31章 她不拆散姐姐,她就不走了 “哈哈哈哈!那个茵茵啊,不好意思,我实在没忍住。”迟汀兰说道。 “接下来的话题我们姐弟就不参与了,我们还要赶时间去车站。 今天和你们聊天收益良多,我很开心。 最后说一句,徽芷啊,婚姻自由是国家提倡的,若真是过得委屈,及时止损非但不是错,反而是对自己负责。” “对了,我住在冀省军区家属院,你们可以来找我玩。报我的名字就行。不过得早点来,没准下一个月我就离婚搬走了呢!”说这话时,她脸上没有半分悲戚,反而带著对新生活的期待。 林徽芷和林茵茵都愣了愣,冀省军区大院,不就是和他们一个大院吗? “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咱们后会有期!” “再见!” 见他们走远,林茵茵转头拉著林徽芷的胳膊晃了晃,“姐,你得多向迟大姐学习,你看她多洒脱,你也得要为自己活啊!” 林徽芷又想到迟汀兰那句“及时止损也是对自己负责”的话,沉默了半晌。 “嗯。我考虑一下。” 林茵茵噎住,这个姐夫是给了姐姐多大的恩情,他们都这样说了,姐姐还在犹豫。 不行,她就不信,拆不散这两口子! 两人沿著湖边慢慢散了步,林茵茵怕姐姐回去又要受气,硬是拉著她去国营饭店吃了两碗滷肉面和一碟花生米。 林徽芷本想推辞,可看著妹妹执拗的眼神,终究还是坐了下来。这顿饭吃得安安静静,却比在家吃的任何一顿都踏实。 等两人慢悠悠晃回到大院时,天色已经擦黑,家里此时哀嚎一片。 两人美好的心情也瞬间跌到了谷底。 “林徽芷那个丧门星怎么还不回来!是死在外头了还是故意躲著?”李老太站在院子里骂。 “妈,我看直接让她们別回来了,反正咱家也住不下,省得占地方还气人。”李建英倚在一旁说道。 林徽芷的脚步顿了顿,她下意识加快步子进来就想去做饭,手腕却被林茵茵牢牢攥住。 林茵茵冲她使了个眼色,扬著嗓子先开了口:“饿不著,我们姐妹俩在外面吃过了,国营饭店的滷肉面,配著花生米,香著呢!” “滷肉面?”李老太声调陡然拔高,“你个死丫头片子倒会享受!林徽芷,你给我过来!家里锅都凉著,你当的什么媳妇?还不快去做饭!” 林茵茵乾脆把林徽芷往身后一拉,推著她往房间走:“姐,你累了一天,快进去歇著。” 等把人推进屋反手抵住房门,她转过身,双手往腰上一掐,站在门口,看著那三个李家人 “咋的?没我姐你们就饿死了?多大的人了,还没断奶要別人餵?” “还有你老太太,是手断了还是脚是瘫了?厨房锅碗瓢盆样样齐全,自己煮碗面的力气都没有?” 李建军听后皱眉:“你是怎么跟我妈说话呢?我妈年纪大了,做不动饭不是应该的?” “应该的?”林茵茵冷笑一声,“李建军你没手没脚吗? 还是你妹妹手脚断了是个废人? 哦,是你们全家都是巨婴,手脚懒得早就烂掉了!” 李老太刚想骂就听到林茵茵的嘴皮子更快,“李建军,你到底存了什么心思啊,大晚上的让你妈在院里吹冷风骂街,是盼著她冻出病来好花钱买药,还是故意吵得邻居休息不好,让人戳你脊梁骨,耽误你升官晋职?” “我……” “我什么我?这话觉得耳熟对不对? 我告诉你,这就是你妈的强盗逻辑啊,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们想作,我陪著,你们想骂我等著,如果想动手那太好了,我早就准备好了!” 说罢,林茵茵气势十足的扯了把椅子横在门口,往那一坐,一副我隨时可以干架的架势。 同时她也是这样想的,反正她吃饱喝足了,有的是力气,也有的是时间。 她现在就要每天三顿的闹,她要看看,他们这婚能坚持多久! “搅家精!你这就是个搅家精啊!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啊!”李老太坐地上开始哭诉。 却不想李建军先发话了,“妈,我去宿舍了!”说完,自己率先出门走了。 林茵茵鄙夷的看著李建军。切!没担当!白长那么高的个子了。 李建军走后,李老太也不闹了,剜了眼林茵茵守著的房门后溜回房了。 林茵茵回去后看见姐姐在整理她的衣裳,“茵茵,这一套你试试,我没穿过,明天你换这身。” 林茵茵接过衣裳,是件挺括的白色衬衫,衬衫领口还绣著朵浅白色茉莉,针脚细密规整。 “姐,你手也太巧了!这绣的茉莉真好看,这套穿起来肯定精神。” “喜欢就好。”林徽芷笑了笑。 “谢谢姐!” 夜里,两人躺在一张床上。被褥鬆软都是太阳的味道,林茵茵往林徽芷身边挪了挪,胳膊轻轻搭在她腰上,轻声感嘆:“有姐姐真好。 她的姐姐永远是乾乾净净的样子,说话时语调轻轻柔柔,这样好的姐姐,她必须护得严严实实。 这一晚,林茵茵搂著姐姐睡得格外安稳,林徽芷被妹妹温热的呼吸拂著脖颈,心里也是从未有过的踏实。 而另一边的李建军,却怎么也睡不著。 他睁著眼睛望著天花板,翻来覆去。 下铺的战友憋了半天终於忍不住嘟囔:“营长,要不你数数羊?咱明天还要跟二团一营搞对抗演练。 那可是刚执行完任务回来的硬茬,得养足精神啊。” “二团一营回来了?” 李建军语气里透著几分意外。 军区下辖三个团,每个团三个营,总共九个营,定期会组织对抗演练切磋战术,而二团一营向来以作风硬朗、战术灵活著称,这次刚执行完任务就投入演练,確实是场硬仗。 “今早刚到的营区,教导员已经把演练方案和教案都备好了。您这两天请假不知道也正常,营长你明天参加吗?” “参加!”他已经请了三天假了,不能在耽误了! 可是,李建军闭上眼就是睡不著。 他在想日子可怎么过? 小姨子是个牙尖嘴利的,他妈是个蛮不讲理的,甚至他妹妹也是个能煽风点火的,这三个人凑在一起日子咋过? 他不是不知道林徽芷的委屈。 这些年他妈怎么磋磨媳妇,他看在眼里。 可他总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妈年纪大了,媳妇让著点;徽芷知书达理,定然能体谅他的难处,日子也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了这么多年。 可小姨子的出现,搅乱了这份寧静。 更让他心慌的是,今天徽芷竟和小姨子在外头吃饭,没像往常那样关心他吃没吃,那个向来对他言听计从、事事以他为先的媳妇,好像突然变了个人,眼里少了往日的怯懦,多了些他看不懂的疏离。 他摩挲身上的被子,鬆软温暖,他媳妇是个好的,模样周正,性子温婉,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就连宿舍的被子从来都是乾乾净净的,谁不羡慕? 可是如今这个局势,小姨子就是个炸弹,说不准会把他媳妇带坏了! 他也是为了这个家好,他做什么,他媳妇会理解他的对吧? 第32章旅长夫人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32章旅长夫人 李建军睡不著,下铺的人也睡不著。第二天一早顶著黑眼圈去打饭。 一团的赵强和二团的赵文志是老乡,关係很好。 赵文志一眼就瞥见了他的黑眼圈,笑出了声:“咋了这是?昨晚偷西瓜去了?” 赵强苦著脸摆手,“別提了,我们营长昨晚来宿舍住了,翻来覆去折腾,我跟著睡不著。” “李营长?他不是家里老父亲刚走吗,咋回宿舍了?莫非这里面有门道?” “门道可大了!” 赵强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他爸去世是真的,但重点是他小姨子来了,那可是个不省心的主儿! 听说刚到他家就把小姑子给揍了,昨天傍晚在家属院里和营长他妈对骂,闹得沸沸扬扬,营长没法子才躲回宿舍的。” “你个大男人咋比炊事班的大妈还八卦。”赵文志笑著吐槽。 “谁八卦了!” 赵强急了,“今早一上班,营长突然叫我晚上去他家吃饭!你说这事儿邪门不邪门?” “啊?” 赵文志眼睛一瞪,“不年不节的,让你去他家,就他那抠搜的作风,不会是……相中你了吧?” “我看八成是!我怕啊!”赵强苦著一张脸。 “有啥可怕的,你相不中,不就得了。” “还记得上次给他妹妹相亲吗? 他妹妹相中了张营长,张营长当场就拒绝了,可是架不住人家看上了,前段时间据说都去赌人家大门了。 你说说这个小姨子是个和她互殴的主,能是个啥好相与的?” “嗯,你说的也有点道理。”赵志文开始给他出主意。 *** 林茵茵美美的睡了一个好觉,她醒来看见桌子上还有一个馒头和一个鸡蛋。 她想定然是姐姐给她留的,於是她从空间拿出剩下的最后一点酱肘子吃了起来。 一边吃一边盘算著,她昨天忘记管姐姐要玉佩了,等姐姐下班了一定要说说。 另外就是,看情况她一时半会儿是走不了了。 她不放心姐姐一个人在这,那么她也不能坐吃山空,她得想办法赚点钱弄点物资。 林茵茵吃饱后,穿上姐姐留的那套衣裳。 挺括的白色衬衫领口绣著白茉莉,配上剪裁合身的黑色裤子,竟意外地衬气质。 推门出门时家里意外的没人,姐姐去上班了。另外那两个人,爱死死,爱活活!和她没关係,只是可惜了早晨没机会干仗了。 她记得昨天遇到的迟汀兰,也是这个军区的,她气质高雅,谈吐不凡,等下去拜访看看有没有什么好机会。 於是林茵茵从空间里拿出那一袋子苹果,又拿出十块红糖月饼找了报纸包装了一下,拎著就出了门。 没走两步就撞见几个女人交头接耳,目光直往她身上瞟。 林茵茵皱了皱眉,这些人她一个都不认识,哪来的这么大敌意? 当她路过院中央的枣林时,果然看见李老太正唾沫横飞地跟五个老太太嘀咕。 “呵呵,李老太的嘴肯定是没说啥好话了。” 林茵茵心里冷笑一声,脸上却堆起得体的笑,快步走过去。 “伯娘早上好,各位婶婶早上好啊。”她声音清脆,礼数周全。 李老太正说到兴头上,冷不丁听见这声喊,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圆了。 这丫头怎么突然这么有礼貌了? 旁边五个老太太也停下话头,好奇地打量著林茵茵。 林茵茵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绍:“各位婶婶,我叫林茵茵,昨天刚到军区来探亲。” 说著话,她故意往几人中间凑了凑,“对了,我从老家带来的红糖月饼,让伯娘分给大院里交好的婶子们尝尝,你们吃到了吗?” “红糖月饼?” 有个胖婶下意识反问,眼神瞬间飘向李老太。 在这连白面都要凭票买的年月,红糖月饼可是过节才能奢望的好东西,谁能不稀罕? “就是我特意带来的老家特產,特意交代伯娘分著吃的。” 林茵茵说得真切,话锋轻轻一转,“哎呀,莫不是伯娘事情多,给忘了?” 她边说边打开报纸,“正好我这儿还剩几块,本是准备送礼的,先给各位婶婶尝尝鲜。” 月饼刚递过去,五个老太太都乐了,但看向李老太的眼神里都是不满。 合著一早晨听她骂这姑娘是“丧门星”,转头就把人家送的稀罕物私吞了? 几人接过月饼,嘴甜的话立刻涌了出来:“小林这孩子真懂事!” “这月饼看著就金贵,谢谢你啊!” 李老太脸一阵红一阵白,攥著衣角说不出话,她否认这帮人肯定不相信,心里把林茵茵恨得牙痒痒。 有一个婶子打圆场:“小林啊,你拎著东西这是要去哪儿?” “去看我另一个亲戚,顺路送点老家的东西。” 时间不早了,我赶车先走啦,婶婶们再见!” 看著她瀟洒离开的背影,李老太被五个老太太围在中间,“小林家的特產呢?” “没有!” 说完李老太灰溜溜的走了。 她有个鬼的特產! 那个小贱人在给她挖坑! 那么好的东西给外人也不给他们家!真的要气死她了! *** 到了大门登记处,林茵茵主动开口,“同志,您好,你知道迟汀兰同志住在哪里吗!” 门卫抬头一瞧,认出是昨天找李营长被拦的姑娘。 “同志,你確定找的人是迟汀兰同志?” “对,我和她认识,特意来拜访。” 门卫越发起疑,这姑娘昨天找个营长被拦院外,今天直接要见旅长夫人,跨度也太大了。 他拿起桌上的內线电话,一边拨號一边確认:“你叫什么名字?我得和迟夫人核实一下。” “我叫林徽茵。” 电话接通时,军区家属楼的客厅里正瀰漫著低气压。 迟汀兰胸口因激动微微起伏,对面的郑旅长脸色也沉得能滴出水。 两人为了郑旅长老家亲戚的事吵得不可开交,迟汀兰正憋著火,听见保姆进来说门卫有电话,不耐烦地挥挥手:“谁啊?没看见我正忙著吗!” 保姆连忙小声道:“夫人,门卫说有个叫林徽茵的人找您。” “茵茵?” 迟汀兰猛地顿住,方才的怒火瞬间被诧异取代。 昨天在国营饭店偶遇的姑娘,谈吐爽快又有分寸,她本就觉得投缘,没想到这么快找来了。 她立刻抬高声音,“快!让门卫赶紧把人带进来,我在客厅等她!” 郑旅长见她態度突变,皱著眉问:“什么人值得你这么急?” 迟汀兰没理他,快步走到玄关整理了一下衣襟,心里暗忖:这茵茵丫头敢直接找到军区来,倒比她想的更有胆识。 刚好她想提离婚呢,问问这丫头怎么提更好。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 却不想开门的是另外一个人。 “旅长!” “烬野来了,坐!” “老郑,你们去书房吧,我要在客厅招待客人,不方便有人打扰。” 郑旅长这下是真的好奇了。 他这位妻子出身书香门第,性子素来清冷挑剔,平日里除了必要的家属应酬,从不主动与人往来。 连娘家人都鲜少上门,更別说这般郑重地要“招待客人”。 这个“茵茵”到底是谁,让她另眼相待? 想到两人刚吵过架,他不便多嘴,“好!” “厉烬野和我去书房。” 厉烬野刚走进客厅,就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的微妙氛围。他猜旅长这是又和夫人吵架了。於是,应了声“好”。 第33章 再次相遇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33章 再次相遇 林茵茵望著眼前气派的二层小楼,心头暗惊,这里住著的都是高官吧。 真没想到迟姐姐的丈夫,级別居然这么高! “林徽茵同志,旅长家到了。” “旅长?” 竟比姐夫李建军高了好几个级! “辛苦同志了,谢谢你带路。” 另一边,厉烬野也到达了书房。 “旅长,查获的那批新式武器已安全移交研究所,涉案的敌特分子也全部抓捕归案,无一漏网。” “做得好,这次你又立了一功。” “这是我分內之事。” 厉烬野语气不变,眉头却微微蹙起,“只是我担心,这批敌特背后的势力不会善罢甘休。 上次我执行任务受伤,交手的就是m国敌特,他们配备的是m1911手枪,火力和精度都不是r国那些老旧装备能比的,可见他们在国內的渗透远比我们预想的深。” “嗯,我也正琢磨这事。” 郑旅长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沉声道,“对了,林家村那个田姓嫌疑人的调查有结果了吗?” “確认是r国特务。可惜他身染重病,审讯时嘴硬得很,死活不肯供出同党。” 用刑怕也是也棘手,他的身体状况根本经不起折腾,反而可能让线索彻底断了。” “继续盯著,同党必须挖出来。” 郑旅长语气陡然加重,“尤其要盯紧m国那边的动向,他们绝不会轻易收手。” 说著,他的语气里难掩振奋,“研究所那边都快沸腾了。 他们推测,岳飞的“神臂弓』,体积缩小后威力竟丝毫不减,三十厘米厚的硬木靶,一箭就能射穿!” 顿了顿,郑旅长眼神陡然变得锐利:“最关键的是无声! 开枪会暴露位置,这玩意儿在反恐突袭、敌后渗透时用,能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而且给特战队员配齐了也比制式枪枝省成本,论隱蔽突击,这就是无可替代的利器! 可越是宝贝,越得藏好啊。” 郑旅长脸色沉了下来,“这么关键的秘密武器,要是被那帮敌特嗅著味儿盯上,后果都不堪设想!” “请旅长放心!”厉烬野猛地立正,右手敬礼。 “我將力竭布控,掘地三尺也要把潜伏的敌特一网打尽,绝不让神臂弓的技术出半分差错!” 楼下。 迟汀兰听到动静立刻起身。 林茵茵刚跨进门槛,就笑著开口:“迟姐姐!” “哎!” “迟姐姐,我这样叫你可好?”林茵茵把礼物递了过来。 “当然好!”迟汀兰眉眼弯弯,“我比你大整整十岁,你这么叫再合適不过了。下次来別带东西了,我们什么都不缺。 走,我给你泡了茉莉花茶,这可是托人从福建捎来的稀罕货,平时都捨不得拿出来呢。” 林茵茵浅啜一口后眼睛发亮:“姐姐这手艺真不错,茶香味儿又浓又纯!” “那是。” 隨后,迟汀兰隨即凑近了些,“对了,我们上次分开后,你姐姐林徽芷那边怎么样了?” “有进步!”林茵茵放下茶杯说道。 “哦?说来听听!” “你们走后,我们就……” 林茵茵把故意不回去做饭,引得李老太和李建英撒泼,她回家骂人,姐姐不再驯从,而是关起门来休息的事情说了一遍。 末了,还说了自己打算常住下来,要一天三小架,两天一大架,励志给他们搅散了的话都说了。 “哈哈哈……”迟汀兰听后逗得直笑,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你这丫头,真是机灵。” “那是!不过迟姐姐,你会不会觉得我有点恶毒? 都说寧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我却一门心思想著拆了我姐的婚事。” 迟汀兰端著茶杯的手一顿,“你觉得你做得错吗?” “没有啊。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多的是? 总不能让我姐在李家受一辈子气吧。” “这不就对了!你姐不幸福,你又觉得没错,管其他人的想法呢!” “哈哈哈-还是迟姐姐懂我!” 两个人笑声传到楼上,郑旅长听到更加好奇了。“这丫头到底是谁,能让汀兰这么开心?” 厉烬野听到笑声身体一僵,他咋觉得笑声那么耳熟的呢。 楼下的笑声渐歇,迟汀兰才问道:“茵茵,你有什么长远计划吗?总不能一直住在你姐家,天天靠搅和吵架过日子吧。” “我就是为这事儿来找迟姐姐的!” 林茵茵语气诚恳,“我觉得我姐总念著当年李家的一点恩情不忘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可能是我爸妈不在了,房子也没了,真要是离了婚,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这也是负担。 所以我想著在军区附近买个房子或者找份工作,把我自己的身份彻底落实了,这样我姐离婚的时候才能无后顾之忧。” “你的计划不错。”迟汀兰讚许地点点头,“说吧,我能帮上什么忙?” “迟姐,你真是我亲姐!”林茵茵猛地起身,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迟汀兰拍著她的背笑:“哎哎,快鬆开!我第一眼就喜欢你这性子。想法新又有闯劲,我家没妹妹,早就把你当亲妹妹看了。 你说吧,我能做啥?反正我和我家那口子也要离婚了,这么多年他欠我良多,现在我这个身份还是很好用的。” “啊啊啊!我的亲姐,你的情我记住了。” 林茵茵猛地攥住她的手,眼神亮得惊人,“我想找个男人嫁了!” “噗——”迟汀兰刚喝进嘴里的茉莉花茶全喷了出来。 “我们都想逃离火坑,你要跳火坑?” “不是的迟姐,我不是要真嫁了就认命的人!” “我想的是落户口、解决身份!” 她把后妈搓磨她,把她嫁给邻村傻子的事,以及她发反击回去,卖了后妈,再到连夜逃出来投奔姐姐的“顛沛”说了一遍。当然煞星克人,只字未提。 “我可怜的茵茵……” 迟汀兰听后一把將她搂进怀里,“小小年纪受了这么多苦,难怪你急著要稳定身份。” 她鬆开林茵茵,抹了把眼泪,“你放心,不就是找个可靠的男人吗?我帮你!” “可、可我要不是真想跟他过一辈子呢……”林茵茵有些迟疑。 “那是他没本事!” “啊?”林茵茵迷糊了。七十年代还真有思想这么前卫的人吗? “傻丫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即便我家老郑当年娶我也是为了……. 咳咳,我得意思是有捷径摆在眼前都不走,不是傻子是什么? 再说了,你又不是骗婚! 找个好男人嫁了,合得来就好好过,合不来以后再离嘛! 至於落户口,这本来就是结婚带来的福利,我们只不过提前拿出来说而已。 还有啊,你长得这么漂亮,这么厉害能干,把他们欺负你的人都还了回去,谁娶了你是他的福气! 娶妻子除了生儿育女还有家庭琐事,你定然料理的不错。所以,和你结婚还不一定谁吃亏呢!” “迟姐姐?你这么看好我啊!” “那当然,不仅是好看,我还决定择日不如撞日,今天中午你就在这儿吃,我让老郑叫几个军官来家里。 我去找几个单身的好苗子,情商不敢保证多高,但为人绝对正直,是咱们军区信得过的骨干。 你先看看眼缘,看好了我再去打听他们家里情况,不靠谱的咱们绝不要!” “迟姐姐……” 林茵茵觉得这事也太顺了! 迟姐姐还真是雷厉风行! 林茵茵一把抱住迟汀兰,“呜呜呜!除了我亲姐,再也没有人替我打算了,你是世界上第二对我最好的人了!” “哎!”迟汀兰也开始流眼泪。 她本来就是性情中人,见林茵茵这姑娘又机灵又坚韧,偏偏命这么苦也心疼。 哭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平復情绪。 迟汀兰朝著厨房喊:“张妈!中午多烧三个硬菜,再来个汤!” “好嘞夫人!”厨房里传来张妈的应和声。 “茵茵你歇会儿,我去跟老郑说一声。” 迟汀兰理了理衣襟,径直往书房走去,轻轻敲了敲房门。 “进!”郑旅长抬头见妻子眼睛还红著,“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跟那小姑娘聊哭了?” “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迟汀兰没进屋,转身往走廊走。 郑旅长一头雾水地跟出来,就听妻子开门见山:“中午留厉团长在家吃饭。 再把一团的高团长、还有二团迟副团长也叫来。 这三个人还是单身吧?” 第34章 一对三的相亲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34章 一对三的相亲 “这三个人还是单身吧?”迟汀兰问。 郑旅长:……把他们旅的三个高职位的单身汉叫来干嘛? “你要给那小姑娘……介绍对象?还是一下叫三个?” “什么叫一下叫三个?” 迟汀兰瞪了他一眼,“那是我小妹妹,长得好看人又好,就是命苦。 让他们来见个面,彼此相看相看。 合得来就处处,合不来就当认识个朋友。咱们做长辈的,帮著搭个线怎么了?” 郑旅长看著眼前的妻子,心里五味杂陈。 他们夫妻多年,不是冷战就是吵架,她从来没求过他办什么事。 如今为了一个刚认识的小姑娘,竟主动跟他开口。 他沉默片刻,终究点了头:“好。我这就让人去通知他们。 但说好了,只是吃顿便饭!” “知道了!快去!” “还有谢谢!”说完,迟汀兰就下楼了。 郑旅长挑眉,那个叫林徽茵的给妻子吃了什么迷魂汤,让她对自己说谢谢。 “茵茵到我房间,我给你打扮打扮。” “来了,迟姐!”林茵茵欢快地应著。她半点不觉得难为情。 迟姐为了她的事这般上心,这份人情,她记在心里了。 半个小时后。 军区家属院的院门被敲响。 张妈开门一看,门外站著两位身著军装的军官,正是一团的高团长和二团的迟副团长。 高铭,32岁,一团团长。 一米八五的个头往那儿一站,魁梧得像座铁塔,胳膊上的腱子肉把军装衬得格外挺拔。 他长相粗獷,眉眼间带著战场歷练出的悍气。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粗中有细,当年妻子和孩子意外离世后,他便一心扑在工作上。 迟鹏,27岁,二团副团长。 也是迟汀兰的亲堂弟。和高铭的粗獷不同,他生得面白俊朗,脑子转得比谁都快,是军区里最年轻的副团长,前途不可限量,偏偏在终身大事上迟迟没有动静。 两人被张妈引著进了餐厅,刚坐下就看到了旁边的厉烬野。 厉烬野,同是27岁,却已是战功赫赫的正团长,更是整个冀省乃至全国最年轻的团长。 他往那儿一坐,周身就散发著冰冷的气场,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沉默却极具威慑力,是战友们眼中“不近人情”的阎王,也是相亲场上的“老大难”。 高铭和迟鹏对视一眼,他们被旅长突然叫过来吃饭本就莫名,如今见三位单身骨干凑在了一起……. 迟鹏立刻咂摸出味来。 他们仨最大的共同点,不就是单身吗? 他偷偷瞥了眼身旁的厉烬野,对方依旧是那副高冷模样,视线落在窗外,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郑旅长的声音:“媳妇,好了没有?人都到齐了!” “来了!”迟汀兰的声音带著笑意传来。 餐厅里的人望向楼梯口。 下一秒,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牢牢吸引。 只见迟汀兰挽著一个姑娘走了下来。 她上身穿著一件挺括的白衬衫,版型利落却衬得气质愈发乾净。 长发被精心梳理过,几缕碎发贴在鬢角,露出纤细优美的脖颈,她身形窈窕,隨著脚步轻轻晃动,整个人像含苞待放的白茉莉。 更动人的是那张脸。 细长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眸光流转间满是灵动;挺直的鼻樑,小巧的嘴唇微微上扬间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一笑起来能让人甜到心里。 高铭先是一怔,隨即瞭然地笑了。 难怪旅长夫人要把他们仨都叫来,原来是安排了相亲。 “我勒个去!” 迟鹏惊得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他眼睛瞪得溜圆,下意识回头去看厉烬野。 却发现本该在座位上的人不见了,只有厨房方向传来接水的声响。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心臟砰砰直跳。 迟汀兰看著堂弟这副模样,满意地扬起笑容。 她知道茵茵底子好,可没料到稍稍打扮后竟这般惊艷,连她自己都移不开眼。 “人都到齐了,我给大家介绍一下。” 迟汀兰拉著林茵茵走到餐桌旁,声音洪亮,“这是我的好妹妹,林徽茵。” “大家好,我叫林徽茵,大家也可以叫茵茵。”林茵茵落落大方地开口,目光依次扫过眾人。 看到笑容瞬间僵住,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高铭,您好。”高铭率先反应过来,起身朝林茵茵伸出手,他语气儘量温和。 这姑娘长得这么好看,他怕自己嗓门大被嚇跑了。 “你、你、你好!”迟鹏结结巴巴地开口。 “我叫迟鹏!” 话音刚落,就感觉身旁“嗖嗖”地冒冷气。 他打了个寒颤转头,厉烬野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正站在他身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厉烬野的目光死死地锁在林茵茵身上,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强了他后,一句话都没有,跑了! 再次遇见,又巧言吝嗇,亲了他,跳窗户又跑了! 如今倒好,竟然堂而皇之地来相亲! 还是一对三! 林茵茵对上那道锐利冰冷的目光,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她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不对,她为啥要跑啊? 她压下狂跳不止的心臟,脑子里嗡嗡作响。 完了完了!这人脸又黑了一个度。 “茵茵?茵茵你怎么了?” 迟汀兰发现了她的不对劲,担忧地问:“你没事吧?你的脸怎么一下子这么白?” 呜呜呜,她好不容易来的高质量男人相亲啊,只是为毛厉烬野会在这里! 还有迟鹏也占了一个名额! 郑旅长將厉烬野周身那股低气压看得一清二楚。他暗自咯噔一下,完了! 这丫头怕是要步之前那些相亲姑娘的后尘。 厉烬野这小子每次相亲都跟別人欠了他一辈子似的,冷得能冻死人,之前好几个不错的姑娘都被他这架势嚇跑了。 眼下看林茵茵那发白的脸色,要是嚇哭了,他媳妇会不会和他吵啊! “那个,我来介绍一下。” 郑旅长连忙打圆场,“这是我们二团团长厉烬野!” 厉烬野目光像带著鉤子似的锁在林茵茵脸上,薄唇轻启,带著咬牙切齿的味道:“你好啊,林!徽!茵!” “您、您好!” 林茵茵扯著嘴角尬笑,手里已经开始冒汗了。 为啥她有种自己是始乱终弃的渣女,然后被抓包的感觉呢! 第35章 钢板大直男吃醋了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35章 钢板大直男吃醋了 “快坐快坐,菜都要凉了!” 迟汀兰没察觉两人间的暗流,热情地拉著林茵茵坐在自己身边。 林茵茵的旁边是迟鹏,迟鹏的旁边是厉烬野。 迟汀兰为林茵茵夹了块红烧肉,“尝尝张妈的手艺,她做这道菜最拿手了。” 林茵茵刚咬了一口,就感觉旁边冰冷的视线扫过她的筷子。 她差点把肉掉在桌子上。 高铭看到了,以为林茵茵是被嚇到了。 於是他端起酒杯敬了郑旅长一杯,笑著打岔:“旅长,嫂子这妹妹真是才貌双全,难怪嫂子这么上心”。 他看向林茵茵时,眼神温和,“林同志,要是在军区附近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儘管跟我说。” 这话一出,厉烬野的脸色更沉了。 他放下筷子,声音不高却极具穿透力,“高团长倒是热心。只是你近期黑市臥底的任务,听说还卡在接头人那一步,怎么还有空操心別人的事?” 高铭:“……” 有人说他是钢铁大直男,他看厉烬野比他还厚,应该叫钢板大直男! “不劳厉团长费心,我的任务自有部署!” 迟鹏见场面僵住,连忙打圆场,“林同志,我最近刚完成任务,正轮休呢!明天我带你去军区附近的百货商店转转!”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后颈一凉,转头对上厉烬野淬了冰似的眼神。 “迟鹏,轮休时间不去补练速度,倒把心思花放在逛百货商店上? 上次差点被人腿打断了是谁!” 迟鹏“……”他外號雪豹,还需要练习速度! 老大你別无差別攻击行不行! 迟汀兰也看出了不对劲,“哎呀,年轻人轮休逛逛怎么了? 茵茵,迟鹏是我亲堂弟,他人灵活嘴也甜,明天让他带你转转熟悉环境,多好啊。” “呵呵,不用了。”林茵茵皮笑肉不笑地摆手。 迟鹏和厉烬野是一伙的。她怕消化不良。 她现在就有点消化不良了。林茵茵快速吃饭,想把饭吃完就回家! 却不想有人不放过她,厉烬野慢悠悠地开口:“林同志倒是独立。就是不知道,上次翻別人家院墙、去医院二楼办事的时候,有没有这么『不麻烦人』?” “噗——”迟鹏刚喝进去的茶水直接喷了出来。 老大说话还真是有水平啊。 “翻別人家院墙”是指黑市那次;去医院二楼办事,“办事”是指他们之间的那点事吧? 林茵茵也差点被呛到,“咳咳,厉团长!那些都是意外!” “哦?”厉烬野拖长了语调。 “你们认识?”郑旅长夫妻和高团长异口同声。 “嗯,有过一面之缘。”林茵茵含糊著应声。 “林同志,我看你数学怕是不太好。”厉烬野慢悠悠的问。 “我数学好不好,跟厉团长没关係吧!” 林茵茵心里將厉烬野骂了八百遍:这个男人是跟她槓上了吗? 迟汀兰见两人气氛不对,连忙拉了拉林茵茵的手,“茵茵,到底怎么回事啊?” “迟姐,我之前在老家被小偷偷了钱,我追到的时候碰见厉团长一次。 后来有事去医院,在二楼又碰见了一次。那都是意外。” “哦?” 厉烬野再次开口,你的意外倒是比我们战术预判还精准!” 林茵茵“……”精准? 意思是去二楼医院精准的上了他吗? 尼玛,她真的有点生气了! 厉烬野这是铁了心要跟她过不去! 迟鹏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看出来了,老大这是醋罈子翻了,在生气这女人始乱终弃! 话说这雄鹰一般的女人胆子確实大啊,都和老大那个啥啥了,还来这里相亲! 但是为啥他感觉这女人生气起来,会比老大更可怕呢? 因为她总是出其不意,防不胜防啊! 比如现在,前一秒还在尷尬老大的在场,现在气鼓鼓的瞪著老大,然后站了起来! 她要干嘛?要掀桌子吗? 哦,不不会,这里可是旅长家里,她不敢的。 啊啊啊!她怎么直直的越过他,走到了老大的旁边了? 林茵茵走到厉烬野旁边,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怎么?厉团长不过见了我两面,就记得这般清楚,莫不是对我念念不忘?” “啪嗒——” 清脆的声响格外显眼。 迟汀兰、高铭、迟鹏筷子也都掉在了桌子上。 现在可是七十年代,情侣之间连牵手都得藏著掖著,说句“有好感”都算是天大的胆气。林茵茵开口就是念念不忘! 眾人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今天的厉烬野確实不对劲。 虽然之前也是冷颼颼的,但是今天格外……嘴贱! 对!就是欠抽的那种。 厉烬野也愣了一瞬,但也只是一瞬。 他便缓缓站起身,一米九的高大身形带著强烈的压迫感將林茵茵完全笼罩。 下一秒,他笑了。“是啊,林同志,確实让人念念不忘。就是不知道林同志......” “抱歉,我对你没兴趣。”林茵茵乾脆利落地打断。 说完,她转头看向满脸震惊的迟汀兰,微微躬身道歉:“迟姐,实在对不住,我家里还有些事,得先走一步。 郑旅长、高团长、迟副团长,打扰了,再见。” 话音落下,她转身就走,步伐快得像阵风,连片刻停留都没有。 “哎!茵茵!你等等啊!” 迟汀兰反应过来时,林茵茵已经走到了院门口。 她急忙起身想去追,那道白色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迟汀兰气不打一处来,回头瞪了厉烬野一眼,“你看看你! 不管你们之前有什么过节,也不能这么懟人家小姑娘啊!” “还不快去追!”郑旅长在厉烬野背上拍了一把。 他也看出来,这个厉烬野没准还真看上人家了,就是嘴有点欠! “不用追。”厉烬野淡淡道。 郑旅长:“…….”活该你单身! 郑旅长气的转身进屋,“咣当”关上了门,他要回家看媳妇。 媳妇生气了! 被关在屋里还没出去的高铭:“…….”他是走,还是留下? 迟鹏:“……”我是走,还是该留在这儿陪老大看消失的背影? (转折命运的时刻到了,今日书测,求加书架+五星好评/求加书架+五星好评) 第36章 索要爸爸的玉佩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36章 索要爸爸的玉佩 另一边,林茵茵骂了一路也跑了一路。 直到家门口才喘了两口气,把闷气咽进肚子里。 她刚推开门就听见屋里传来姐姐林徽芷的声音。 “妈,建英,吃饭了!” 林茵茵走进堂屋,一眼就看见李老太和小姑子李建英正蹺著二郎腿坐在桌边,心安理得地等著林徽芷拿筷子,半点要搭手的意思都没有。 林茵茵一股火气瞬间衝上头顶,“姐!我回来了!” 她忽略李建英黏在她衣服的眼神,直接快步走过去,一把抢过林老太那碗白米饭,就往嘴里扒。 刚才在旅长家光顾著应对厉烬野,根本没吃饱。 70年代的白米饭还是很珍贵的! “那是我的饭!”李老太猛地拍了下桌子。 “哦,那你再盛一碗就是了。” “你你你!你这丫头片子,有没有教养?” “你闺女不也坐著吃现成的?连双筷子都懒得拿,她就有教养了?” “这是我儿子挣的钱买的粮!轮不到你一个外姓人指手画脚!” “粮是姐夫挣的,但饭是我姐做的。你们能吃,我也能吃得。” 林茵茵本来就一肚子火没处发,李老太还敢撞上来,她巴不得好好吵一架,打起来最好! 李建英拉著她妈,给她使了眼色,她怕林茵茵掀桌子,今天可是白米饭和猪肉燉粉条,多好的菜! 李老太看出闺女的眼神,憋了半天只憋出一个“哼”字。 林徽芷连忙盛了碗饭递过去,轻声说:“妈,吃饭吧,还是热的。” 林茵茵夹了一筷子肉给姐姐,自己又夹一块,大口吃饭、大口吃菜。 李老太忍了又忍,也加快了吃饭的速度。一顿饭十分钟结束了战斗。 林徽芷刚收拾好碗筷要去灶房刷碗,就被林茵茵拽进了里屋,还顺手带上了门。 “姐,我有话跟你说。” “好。”林徽芷揉了揉腰,刚才站在灶房忙活半天,腰早就酸了。 林茵茵看著姐姐眼底的疲惫,心疼得不行:“姐,你不是在食堂上班吗? 中午正是最忙的时候,怎么还回来给她们做饭?” “我每天中午都得回来做,不然妈就到处说我不孝顺。”林徽芷低下头。 “她们没有手吗?不会自己做?”林茵茵气道。 “有手……” “有手就不用你回来! 姐,那你自己想回来做饭吗?” 林徽芷沉默了片刻,轻轻摇头:“不想。” “那不就得了! 以后別回来做了,她们爱吃不吃!” 林茵茵攥住姐姐的手,忽然想起正事,“对了姐,爸以前给你的那半个葫芦玉佩还在吗?” “在呢,爸说这是咱们家的念想。” 林徽芷摸了摸胸口,隨即又有些为难,“不过……现在不在我这儿。” “在哪儿?”林茵茵追问。 “在我婆婆手里。” 林徽芷的声音更低了,“上次她看见我戴著,说想拿去给我收著,我没好意思拒绝……” “什么?”林茵茵瞬间急了。 她转身就要衝出去,脚步刚到门口又停住,回头认真地问:“姐,如果我把玉佩要回来,你能送给我吗?” “能。”林徽芷毫不犹豫地点头,“本来就是爸给我们的。” 林茵茵又慎重的问道,“姐,如果玉佩很值钱,你还会送给我吗?” “傻茵茵,玉佩是半个,不值钱的。即便值钱,只要你想要,姐都可以给你的。” 林茵茵有些感动,她不会让自己姐姐吃亏的! 在回家的路上,她除了骂厉烬野,也想了很多,她不该脑子抽抽找什么捷径,找什么军人嫁了! 她也可以靠自己走出一片天! 她可是来自末世,那么苦的环境都能活到了25年,没可能在到处都是物资的华国,她活不下去! 不是有一句话嘛,女人也能当自强! 厉烬野你给我等著,等我强大了,就不会被你嚇跑了! 林茵茵从来没想过,这和厉烬野有什么关係! 林茵茵决定好后,又问林徽芷,“姐,你啥时候去上班?” 她得等姐姐走了再去找李老太算帐,免得姐姐夹在中间为难。 “我把碗刷完就去。” “不用刷了,交给我。” 林茵茵推著姐姐往门口走,“你赶紧去上班,这儿的事我来处理。” “好。”林徽芷很听妹妹的话。 等林徽芷走了,林茵茵直接去了李老太房间。 她还是先礼貌的敲了敲房门,“李伯娘,我找你说个事!” 李老太一惊,这丫头又想干嘛? 她早上有礼貌,就坑了她一把。 “我要午睡了,有话下午再说,你別进来!” “我就要一样东西,您给我,我立马就走,不耽误您午睡的。 李老太心里咯噔一下,这都用上“您”了。 他试探著问:“你想要什么?” “我爸的遗物,我姐那半块葫芦玉佩,麻烦您还给我。” “什么玉佩? 现在都讲破四旧,哪兴留这些封建玩意儿?没有!” “碰!”门被林茵茵一脚踹开。 她一眼就看见炕桌上摆著的油纸包,里面还剩大半块桃酥,李建英正拿著一块往嘴里塞。 她眼神一冷,跨步进门,压根没提桃酥的事,只是重复那句话:“我再说最后一次,我只要我爸的遗物,我姐的玉佩,请您还给我。” “说了没有就是没有!”李老太还想挣扎一下,毕竟那东西看著通透的像玻璃,一看就是好东西! “没有是吗?” 林茵茵突然上前一步,抬手就给了旁边的李建英一个大嘴巴子! “啪!” 李建英半边脸瞬间红了起来。 “林茵茵!你又打我!”李建英捂著脸尖叫。 林茵茵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盯著李老太:“这回有了吗?” “天啊!没天理了啊!” 李老太见状,立马往床上一躺,拍著床上嚎啕大哭。 “这外来借住的丫头片子,敢在我家动手打人!还抢我家东西!我这老骨头要被她欺负死了啊!” 林茵茵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她不是不想打李老太,而是考虑到她姐姐还没离婚,她不能被人说他们没家教,虐打长辈! “你哭吧,你哭破喉咙也没用。这玉佩我今天要定了!” 她声音冰冷,“玉佩是我爸留给我们的,不是你家的东西。 你要是不给,我就接著打你闺女!”说著,她抬手就要打李建英。 李建英这回学聪明了,她腰一弯就往门外窜。 林茵茵岂能如她的意? 她长腿一迈就追了出去,瞅准李建英的屁股就狠狠的一踹。 “噗通”一声闷响,李建英结结实实摔在了地上,疼得齜牙咧嘴。 林茵茵乾脆一屁股坐在她后腰上,把人按住冲屋里喊:“李伯娘,我再问你一遍,我爸的玉佩,你还还是不还?” 第37章 厉烬野调查李家几人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37章 厉烬野调查李家几人 “疼疼疼!別打別打!” 李老太扒著窗欞看闺女像猪一样被骑著,心惊肉跳。 “啊啊!你怎么改掐我了,我的肉好疼!呜呜呜!” 李建英的哭声戳得李老太心尖疼,刚要张嘴鬆口,眼角余光就瞥见院门口聚了七八个邻居。她眼珠一转,立马换了副嘴脸。 她跌跌撞撞跑出屋,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嚎啕起来:“没天理啊!这丧门星似的野丫头,借住在我家还敢动手打人! 现在还欺负我老婆子年纪大,欺负我闺女老实,要抢我家的东西啊!” 林茵茵见状,心里冷笑,哭诉谁不会 ? 她慢悠悠站起身,拍了拍衣角的灰,下一秒就红了眼眶。 豆大的泪珠顺著脸颊往下掉。 “伯娘,您怎么能这么说啊……” 她哽咽著,声音里满是委屈,“那玉佩是我爸临终前留给我姐的遗物,我爸走了多年,那是我们姊妹俩唯一的念想啊。 您要是缺钱,我把我攒的私房钱都给您。 您要是爱吃桃酥、想吃肉,我就是省著口粮,也给您买了送来。 可….可那是我爸的遗物,您怎么能硬抢啊……呜呜呜……” 围观的邻居们顿时议论起来。 隔壁张营长家的老太太也挤了进来,她最是看不惯李老太的德性,她家闺女还噁心他儿子,忒不要脸! 张老太上来就说,“老李家的,人家闺女要的是亲爹的遗物,你攥著人家的念想算怎么回事? 再说,你家建英也不是省油的灯,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她瞥了眼还趴在地上的李建英鄙夷,这张大饼脸,哪来的自信堵他家儿子! 早上收红糖月饼的王婶也跟著附和:“是啊李老太,遗物这东西可不能隨便占著。亏心的事做多了,晚上睡觉都不踏实!” 林茵茵听后眼睛一亮。 对啊,李老头刚死,李老太晚上可以想念一番嘛! 就在这时,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插了进来:“哎,话可不能这么说。” 眾人回头一看,是周营长的母亲。 她抱著胳膊站在一旁,眼神轻蔑地扫过林茵茵,“谁知道这丫头说的是真是假?毕竟是借住在人家家里,转头就打了小姑子,还把房主老太太逼得哭,这做派可不像是省油的灯。一看就是个搅家精!” 林茵茵抬眼一看,很好。这个女人她记下了。 张营长家的老太太立马懟了回去:“周老婆子你少阴阳怪气!谁不知道你最近和李老太走的近,还带了个离婚的闺女上门送腊肉!这里面有什么猫腻?” “你闭嘴!无凭无据少在里喷粪!” “呦呦呦,这是被我说中,急了吧?” 院子里的人听后窃窃私语。 林茵茵也听懂了。 好嘛,大院的热闹真不少啊! 周家老婆子有个二婚的闺女,来给李老太送腊肉,肉那么贵的东西,她不会是看上他姐夫了吧?反正李老太瞧不上姐姐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有啥想法还真不一定! “去找黄政委家的嫂子来吧!”这时有人提议道。 “就是,她最公正,让她来了解一下李老太家的事。” “对!叫家委会的人也来管管。抢占遗物这事真丟人!” 这话一出,原本还在撒泼的李老太哭声戛然而止。 黄政委是做思想教育工作的,他媳妇更是大院里公认的“主心骨”,还在家委会任职,一想到可能关禁闭,李老太顿时没了气焰。 她訕訕地站起身:“別、別麻烦政委媳妇了,都是误会……我之前是帮我儿媳妇收著那东西,是怕她弄丟了,我想起来放哪里了,这就回去找找!” 林茵茵挑了挑眉。 原来这李老太也有怕的人。 她目光扫过人群,正好对上庄大娘的眼神,对方悄悄给她使了个眼色。 林茵茵心里有数,等这事了了,得好好问问庄大娘,这李老太平日里到底藏了多少猫腻。 林茵茵抹了把脸上的泪,转向围观的邻里,微微躬身,“谢谢各位嫂子、婶子们为我评理,今天要是没有你们,我爸这唯一的念想怕是要不回来了,呜呜呜!” 她顿了顿,眼角的余光瞥见李老太铁青的脸,话锋轻轻一转:“其实我也知道,大伯娘年岁大了,有时候记性糊涂,把我姐的东西当成自家的收著,也是常有的事。 好在大伯娘身体硬朗,刚才吃饭还吃下两碗白米饭呢,要不然我也我不敢跟长辈置气。”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都忍不住窃笑。 在这物资匱乏的年代,白米饭一顿吃两碗的老人哪会真糊涂?还身子骨结实,可不是,坐地下哭这么半天都不带喘的。明摆著是李老太就是故意的。 林茵茵这么说是故意铺垫李老太身体硬朗的话,要不然后面两天嚇得睡不著觉,到时候装晕装病可就不好玩了。 “行了,散了散了!”不知道是谁先说出口的。 邻里们见状,也知趣地陆续离开。 林茵茵跟著李老太进了她的屋子,冷冷道,“拿来!” 李老太解开领口的纽扣,从贴身的衣料里拽出一根红绳。 林茵茵:“……”尼玛! 她爸的遗物,她姐姐的念想,竟然被老太太掛在了胸口! 她压下心头的厌恶,上前一步,不等李老太反应,一把攥住红绳狠狠一扯。 “嘶——” 红绳勒得脖子生疼,李老太捂著脖子刚想骂骂咧咧,林茵茵已经转身回房了。 並搬来两个凳子,死死抵住房门。 林茵茵躺在床上,把玉佩扔进了空间。 熟悉的头晕感袭来,下一刻便晕了过去。 *** 军部,团长办公室。 刚被推开一条缝,呛人的烟味就顺著门缝涌了出来。 迟鹏捂住口鼻,在烟雾繚绕的办公桌后如料的看到了厉烬野的那张脸。 “老大,你这是要把办公室点了当战场?” 迟鹏推开半扇窗,新鲜空气涌进来吹散了些烟味。 厉烬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狠狠吸了一口烟。 迟鹏在他对面坐下,心里大概有了数。 “老大,刚才你咋不去追?” 厉烬野沉默,他知道自己追了也没用。 “打听的怎么样?” “那个雄鹰一样的林姑娘...” 迟鹏对上凌厉的眼神赶紧收嘴,“哦,我错了,我口误。” 然后正色道,“林徽茵,鯤省籍贯,18岁,身高160厘米。於两日前抵达家属大院,投奔亲属为一团营长李建军,身份信息已与地方户籍系统核实无误。 李建军,现任一团营长,任职满八年。 履职评估:训练考核连续五年评级良好,日常作风扎实认真,带兵期间部队纪律严明,未发生过违规违纪事件。 短板:性格偏於沉闷保守,处理复杂问题时顾虑较多,原则性过强略显僵化,在柔性协调方面存在不足。” “林徽芷,27岁,系林茵茵同父异母的姐姐。 八年前与李建军成婚,婚后长期居住於家属大院。 婚姻状况稳定,暂无子女。目前在大院食堂任餐食分发岗位。” 说到这里,迟鹏咂了咂嘴开始八卦,“老大,我听食堂的嫂子说,林茵茵她姐日子过得不太顺,家里婆婆管得严。 这个李老太在大院里是『名人』。 六年前就来过一次,为了抢后山那片荒地种土豆,跟黄政委家的嫂子打起来了。后来被劝退回了老家。 两年前又打著老爷子看病的旗號来的,还把李建军的妹妹李建英也带来了,打那以后,李家就没安生过。 李建英,22岁,是个无业游民,行事狂野也很出名。 前年九月,连续三晚在后勤处张营长家门口蹲守,导致张营长住了宿舍不敢回家。 还有去年春节联欢会期间,借敬酒之机意图拉扯胡参谋肢体,被他妈及时制止。 如果没有胡参谋的老娘在现场,恐怕胡参的媳妇就是她了。 这两次事件均由黄政委约谈,以『再犯则清退』警告约束的。” 第38章 厉烬野偷香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38章 厉烬野偷香 匯报完李家情况,迟鹏继续说道,“我还调查了林同志这两天的情况。 她首日刚到军区门口就扇了李建英两巴掌。到了大院里面和她又打了一架,直接把李建英胳膊掰折了。 下午去医院看望病重的李老头,和李老太当场骂了一架 。 五分钟前,我听到匯报,林同志回去和李老太又闹起来了,直接把李建英按在了地上摩擦。” 说到这里,迟鹏下意识的看向厉烬野,果然瞧见他嘴角微微上翘。 他內心暗嘆:完了完了!自家冷麵团长咋看上了个母夜叉! “迟鹏!”厉烬野的声音骤然响起。 “到!” “下午是不是有两团对抗演练?” “是。” 迟鹏当即反应过来,老大这是要公报私仇! 可他算老几啊? 人家林同志还没打到姐夫身上呢,只是拿他妹妹练手啊。 不对!为啥在他心里也觉得李建军家的几个人该打呢?他们也没啥仇怨。 就在他百转千回之时,厉烬野摆了摆手。 得嘞。 他懂了,就是他滚唄~ 迟鹏敬了个军礼就走了。 內心还在感慨,有这样一个小姨子,李建军的生活一定很精彩! *** 家属院,李家偏房。 林茵茵將半葫芦玉佩送入空间的瞬间,只觉得脑袋一阵天旋地转,浑身的力气像被抽乾,直直倒在床上失去了意识。 昏沉中,她只觉得浑身发烫,意识像是泡在滚烫的水里,混沌不清。 窗外的阴影里,一道高大的身影静立著。 厉烬野透过窗缝望去,只见林茵茵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他就那么静静站著,目光紧锁著床上的身影,足足等了半个小时。 直到看见她胸口起伏急促才察觉不对劲。 这不是睡著了,是发烧了! 厉烬野再也顾不得,直接翻窗进了屋。 “茵茵?” 他伸手探向她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他眉峰骤蹙。 林茵茵在混沌中被惊醒,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坚实的怀抱里。 “厉烬野?!” 林茵茵嚇得魂都飞了,手脚並用地想挣扎起身,却被对方牢牢按住。 “你小点声。” 林茵茵:?? “你伯娘在外面!想被她撞破?” 林茵茵:?? “厉烬野你疯了?” 这大白天的,一个堂堂团长闯进她的房间!还抱著她! “我没疯!” 厉烬野低头看著她,墨黑的眸子里翻涌著不明的情绪。 “你晕倒在床,浑身发烫。” “哦,那你能先鬆开我吗?” 林茵茵伸手去推他的胸口。她发现自己和厉烬野实力相差悬殊。 她竟然推不动! 想到那天在医院也是,也是因为他的力量……. “你脸又红了?要去医院吗?” 厉烬野的语气软了些,圈著她腰的手鬆了松,却没完全放开。 “不去!”林茵茵果断拒绝。 刚才发烧是因为空间! 对了,空间! 林茵茵摸了摸兜,实则从空间里拿出厉烬野之前给她的手錶。 已经下午5点,竟然昏迷了两个小时! 不对!她姐姐要下班回来了。 可眼前这尊大佛!! 林茵茵深吸一口气,“厉烬野,我没事了,我好了,谢谢你的关心,你可以离开了!” 忽然,林茵茵感觉周身凉颼颼的。 只听头顶那道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很烦我?” “那倒没有。”林茵茵敷衍著。 “不烦我,那刚才催著我走? 还是说,你怕你姐回来误会什么?” 尼玛!这不是废话吗? 下一刻,林徽芷的声音突然从院门口传来,“茵茵?你在家吗?姐姐回来了!” 林茵茵:……嚇得魂不附体!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要是姐姐看到这尊大佛就完了! 林茵茵著急了,“厉大团长,算我求你了,你先走吧,咱俩有话以后再说行不行?” 厉烬野却纹丝不动,反而饶有兴致地看著她急得通红的脸。 林茵茵:…….他是有啥大病! 厉烬野发现这丫头把姐姐看得比什么都重,之前被追杀都没看见她这般著急。 “茵茵,我开门了啊!”林徽芷的声音已经在门口传来。 “厉烬野!” 林茵茵眼眶都红了,算我欠你的行不行?你快走吧!” 厉烬野看著她泛红的眼角,心头莫名一软,却鬼使神差地开口:“亲我一下,我就走。” 林茵茵有点傻眼,他的病不轻啊? 之前在旅长家不还是一副杀了她的模样吗! 林茵茵听著门口开门的声音,心臟都快跳出来了。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一个缝隙的同时,林茵茵只觉得脸颊一热,紧接著是“咣当”一声轻响,窗边的人影一闪,厉烬野已经翻窗逃走了。 “姐姐!”林茵茵捂著发烫的脸颊,慌乱地转过身。 林徽芷看著抵在门后的板凳,又看了看妹妹泛红的脸颊,疑惑地问:“你咋把门顶上了?脸怎么这么红?” “我、我怕睡觉的时候有人闯进来就顶了门,刚睡醒所以脸红了。” “哦,这样啊!那你快开门。” “哦哦,来了。” “茵茵,我今天早回来是想多做两个菜,你姐夫有战友来家里吃饭!” “哦哦,那我帮忙打下手。” 林茵茵以摘菜的藉口,去了院子。 意识进入空间。 她张大了嘴巴。 空间已经大变样。 300多个平方的空间变成了三亩地。 她之前的物资散落在地。旁边竟然还多了一口青砖砌成的井。周围雾蒙蒙的有些看不清。 她走到雾边,刚一靠近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了回来,像是撞在了软墙上。 看著湿润的土地,林茵茵激动的手在颤抖。 吼吼吼!这还是她的异能空间吗?分明是一个能种植的独立小世界! 而且看这雾蒙蒙的边界,说不定以后还能扩大! 她高兴的差点跳起来了! 压下狂跳的心臟,她告诉自己不能让別人看出她的异常。她看著手里的白菜,直接扔进了空间。 “茵茵,白菜摘好没啊?要洗菜了!”林徽芷的声音从灶房飘出来。 “不好意思姐,我突然肚子疼,得去趟厕所!”说著就往院外跑。 家属院的厕所是公共的,离李家有百十米远,正好方便她行事。 一路快步衝到公共厕所,確认隔断里面没人后,林茵茵反锁门栓,心念一动,整个人便消失在了隔间。 进入空间后,她第一件事就是捻起一把黑土,触感细腻肥沃,还带著淡淡的泥土清香,分明是上好的良田。 她从物资堆里翻出林大勇家的铁锹,麻利地挖了坑,將这株白菜栽了进去。 然后拿出刘寡妇家的蜡烛点燃,用厉烬野的手錶开始计时。 若是3个小时后蜡烛熄灭,那说明空气不够流通,土地也不能种植,未来的活物指定也养不成了,所以她需要测试一下。 之后她找出水桶,打了满满一桶空间的水喝了一口。 “臥槽!好好喝!” 清新甘冽,比山泉水还要爽口! 她忍不住捧著水桶又猛喝两大口。 还用空间水浇了白菜,便开始整理散落的物资。 干活的时间过得飞快,等她直起身捶腰时,瞥见手錶,“坏了!姐姐还等著呢!” 她不能蹲在公共厕所一小时!这样太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肠胃了。 於是,林茵茵出了公厕快步往李家赶。 第39章 又相亲?还是一对四?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39章 又相亲?还是一对四? 林茵茵想的没错。她去上厕所后,李老太和李建英破天荒的出来帮忙。 一边洗菜,一边抱怨,“还真是懒人干活屎尿多,上个厕所都这么久 !” “妈!”李建英拉了拉李老太,提醒她说正事。 李老太秒懂,於是连忙看向林徽芷,“我说徽芷啊,等会儿建军的战友来咱家,虽说主要是给建英相看,但要是有合適的年轻小伙,也给你妹子留意留意。 你想啊,军人津贴多,军嫂还受优待,要是茵茵也能嫁进来,你们姐妹俩在一个大院里互相照应,多好!” 林徽芷笑著点头:“妈说得是,我会留意的。” 中午李建军找她时也说了,晚上叫战友来吃饭,实则是想给茵茵和建英寻觅良缘。 她当时还挺惊讶,向来木訥的丈夫居然会关心小姨子的婚事。 李老太立刻转头戳了戳旁边的李建英,“听见了没?等会儿好好打扮打扮! 这要是成了,军人的津贴都是实打实的,到时候彩礼咱们得要足了,至少得一百块钱和外加三转一响七十二条腿!” “妈你放心吧,等我有了彩礼一定让你保管,谁让你是我妈呢,只要吃了咱家一口饭,就要孝敬长辈!” 林徽芷切菜的手顿了顿,没有接话。 她是懦弱,但不是傻的。 若是茵茵真的相中哪位,將来的聘礼绝不能再像她当年那样被婆家攥著,得完完整整交到茵茵自己手里。 她抬眼看向院门口的林茵茵,眼神里藏著几分担忧,这都一个小时了,身体没事吧..... 林茵茵心情很好的回到家,就看到家里多了一堆人。 院中摆了两张桌子。姐姐和李老太、李建英坐一桌。 另一张桌子围坐了六个穿军装的男人,李建军坐在主位,他左眼圈乌青,嘴角还带著未消的红肿,显然是被人打了,正强撑著精神陪几人说话。 可下一秒,林茵茵心里咯噔一下! 因为这几个军人里头,她居然看见了两个熟悉的面孔! 一个是在医院给厉烬野守门的小战士。 另外一个正是瘸腿的江枫。 林茵茵傻眼了。 为啥另外三个男人用那种眼神看著她? 那种打量、欣赏、满意是几个意思啊? 哎哎,边上那两个是谁啊,脸怎么还红了? 还有另外一个,咋还低下了头! 她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江枫也傻眼了,这个雄鹰一般的女人怎么在这里? 还有,她来了!她迈著沉重的步伐向他走来了! 她不会又要打自己吧? “江营长,你怎么了?脖子疼吗?” 江枫摸著脖子的手拿了下来。还不忘瞪了一眼说话的赵志文。 他见了这女人两面,被打了两次。他能不疼吗? 还有,都是他! 说什么一团的李营长家妹子来了,是个特別漂亮的女人! 不但长得好,性格好,做饭还好吃。他就跟著来蹭饭了。 如果早知道是她,打死他都不来! 这可是和老大睡一被窝的人,他有几条命敢和老大抢女人! 赵强是一团李建军同一宿舍的连长。他听了好友赵志文的意见,多拉来两个兄弟挡灾。 只是他有些疑惑,二团的另外两个人似乎有些在害怕著什么。 比如二团的江枫营长,竟然身体向后,一副要跑的架势。 还有二团的杨帆,他怎么腿肚子都在抖啊! 杨帆此刻內心在咆哮。 他是今天被自家营长抓来蹭饭的,江枫营长说有美女相亲,还能蹭口饭吃,於是他就来了。 可是没想到相亲的女人是她啊! 那可是响噹噹的“传奇”! 智斗黑市团伙不含糊,医院里敢拿团长当“解药”救急。一招敲晕营长不手软,还能在团长眼皮子底下溜之大吉! 跟这样雄鹰似的姑娘相亲,他魂都快嚇飞了! 要是被团长知道了,不得把他皮扒了啊! “茵茵回来了?快过来坐!”林徽芷看见妹妹,立刻笑著迎上去。 她伸手拉她往桌边带,凑近了压低声音说,“茵茵,你也多看看,桌上这几个都是你姐夫的好战友,相中哪个跟姐说。” 林茵茵脑袋“嗡”的一声——果然是相亲宴! 她今天这运气也没谁了,一天之內被安排两波相亲! 还每波都遇上了老熟人! 中午相三个,下午相四个,就还挺刺激的。 “这么热闹吗?” 一道冰冽低沉的声音骤然响起。 眾人下意识打了个寒颤,不约而同转头望去,看著院门口立著两道高大身影惊呆了! 厉烬野穿著笔挺的军装,肩章上的两槓三星在夕阳下泛著冷光,周身的低气压让空气都快冻住了。 他身后跟著高铭,他绷著脸,绷住嘴,极力的忍耐笑意。 他正在家啃馒头,就被拽著来“蹭饭”。一进门就看见这齣,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来干嘛的了。 杨帆和江枫的反应最激烈。 杨帆“蹭”地一下站起来,手捂著肚子:“那个我突然肚子疼,去趟厕所!” 话音未落,他往左侧院墙衝去。踩著墙根的石墩一跃,竟直接翻了过去。 隔壁王婶正搬著小板凳在院墙边听动静,冷不丁见个穿军装的小伙子翻进自家院,还恭恭敬敬敬了个礼:“婶子好!” 不等她反应,人已经窜没影了。 王婶举著小板凳愣在原地:“……这……上厕所都这么急的吗?” 江枫看著自己打著石膏的腿,恨得直咬牙。 他也想学杨帆翻墙!只恨他腿脚不利索啊! 他只能硬著头皮挤出个傻笑,对著两人抬手敬礼:“团长好!” 厉烬野没理他,冰寒的目光扫过桌上另外三个军人,那眼神跟淬了冰似的,看得几人纷纷低头不敢吭声。 他迈著军靴一步步走向李建军,每一步都像踩在眾人的心尖上。 李建军脸色发白,他下午刚被二团的人打了一顿,不对,是切磋了一番。只是这次下手有些重,他也有些疼。 李建军给两位团长敬礼:“团长好!” “不知两位前来是......” “路过,闻著香味就进来了。” 厉烬野的声音没什么温度,目光却越过李建军,直直落在林茵茵身上。 那眼神太沉,看得林茵茵心里发虚。 她下意识往姐姐身后缩了缩。 完了,又被抓包了! 李老太哪见过这阵仗,早就嚇得说不出话。 李建英倒是眼睛一亮,刚想凑上去搭话,就被厉烬野一个眼刀扫得缩了回去。 厉烬野走到林茵茵身边的空位坐下,自来熟地拿起桌上的茶杯倒了杯水。 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势:“李营长,你这局办得挺热闹啊,怎么不叫上我们?” 工具人高铭:“……”呵呵! 李建军额头都开始冒汗了:“厉团、团长说笑了,就是战友聚聚……” “聚聚?” 厉烬野瞥了眼桌上明显按男女分坐的格局,又看向林茵茵,嘴角勾起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林同志,刚才你看了瘸腿同志好几眼,怎么看中了?” 瘸腿同志:江枫...... 他现在翻墙还来得及吗? 还有,刚才那是“看中”他了吗?明明是震惊! 震惊他怎么在这里! 老大,你別乱吃飞醋好吗? 高铭在一旁憋笑憋得肩膀发抖,厉烬野这醋劲,都快把李家院子淹了! 林茵茵听厉烬野这样问,下意识的解释,“我没有相中!只是好奇,他怎么在这里,惊讶而已! 厉烬野像是没听见林茵茵的解释,拿起筷子夹了块肉片放在她碗里,语气硬邦邦的:“多吃点,刚才蹲厕所蹲那么久,別饿坏了。” 林茵茵:“......” 尼玛!厉烬野是有啥大病吗?” 她蹲厕所,他都知道! 第40章 厉烬野有啥大病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40章 厉烬野有啥大病 林茵茵:“......”尼玛!厉烬野是有啥大病吗?” 她蹲厕所,也知道! “噗呲!”高铭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全喷了出来。 紧接著就是他憋了半天的豪放笑声:“哈哈哈哈!” 不行了我忍不住了!哈哈哈哈! 他本就人高马大,笑声粗獷洪亮,整个李家院子都迴荡著他的笑声,隔壁左邻右居也都听到了。 “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厉烬野眉头一皱,眼神冰寒地扫过去:“很好笑?” “不是哈哈……是真的好笑啊厉团长!” 高铭笑到直不起腰,眼角都飆出了泪,余光瞥见厉烬野越来越黑的脸,以及林茵茵红得快要冒烟的脸颊和懵逼的眾人时,他好心的解释了一句。 “我和厉团路过,闻到菜味进来的,可是突然想起,刚才討论的演习方案还有个漏洞没补!这事儿紧急,我们得赶紧回去敲定!” 说著,他一把拽住厉烬野的胳膊就往外拉。 厉烬野抬头看著怒视她的林茵茵,小狐狸炸毛了! 他终究还是顺著高铭的力道往外走去。 两人都走出老远了,李家院子里还能隱约传来高铭的余笑:“哈哈哈……哈哈哈!” 高铭走后,瘸腿同志——江枫也匆匆告辞。 其他三名军人也坐不住了,纷纷找藉口走了。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李建军、李老太和李建英面面相覷。 “这……团长们咋突然来了,又迅速走了?”李建军一脸茫然。 李老太皱著眉嘀咕:“领导们咋级別越高,越奇怪?” 李建英噘著嘴满脸不乐意,好好的相亲局被搅黄了,她连话都没和他们说上一句。 林茵茵吃完饭心里还憋著气,她一边用力擦著碗碟,一边在心里把厉烬野骂了八百遍,也骂了自己两遍,为啥那么害怕他! “喂!发什么呆呢?”林徽芷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回魂了!碗都快被你擦破了!” “姐!” 林茵茵回过神来,把手里的碗往灶台上一放,“你说厉烬野是不是有病啊!” “那得看这病是不是你引起的了!” “姐!” “姐眼睛没瞎,那位厉团长到底是怎么回事? 別告诉我你们不熟,他可是故意给你加肉,气你来著!” 林茵茵一听这个又火了!厉烬野,竟然派人盯著她,还是盯著她上厕所! 对上姐姐研究的眼神,林茵茵只好说道,“姐,其实没啥,就是之前偶然遇到过两次。” 於是她把与厉烬野的经歷,用“偶然两次”代过。但把今天中午去郑旅长家里的事情说了一遍。 林徽芷听了后若有所思。 “茵茵,姐跟你说句实话,那个厉团长,恐怕是看上你了。” “姐!你別瞎想!”林茵茵连忙反驳。 “我没瞎想哦! 之前我虽没亲眼见过厉团长,但大院里谁没听过他的名声? 冷麵阎王啊,对谁都冷冰冰的,公事公办,哪会对一个刚认识的小姑娘『格外关注』? 中午在旅团长家,他当眾懟你数学不好;晚上就算是路过,但是当眾懟你蹲厕所的事,要是没点心思,犯得著跟你一个小姑娘这么『过不去』吗?” “那是他嘴欠!” 林茵茵嘴硬道。 “他就是看我不顺眼,故意找碴!” “故意报復”这句话林茵茵没说。她不想姐姐误会,於是继续解释道,“姐,他可是团长,年轻有为。 我呢?就是个从乡下过来的村姑,没背景没文化,要啥没啥,他不可能看得上我的?” “你这孩子,怎么妄自菲薄呢?”林徽芷戳了戳她的额头。 “咱茵茵长得好看,又聪明能干,比那些娇生惯养的姑娘强多了!” “嗯嗯,我好,我非常好,在姐姐心中我是最好的。” “嗯!確实!” “哈哈哈哈~”姐妹两相视一笑,心里满是暖意。 夜深林徽芷睡熟后,林茵茵进入了空间。 刚一进去率先检查手錶,时间过去了4个小时,蜡烛还在燃烧,而原本蔫儿了的白菜,叶片也舒展开来,说明空气流通,不会像之前一样有时间限制。 这简直太好了! 她要包山头的梦想可以提前了! 她很是开心。 可同一时间,迟鹏却开心不起来。 他刚跨进团部办公室的门,就被满室的烟雾呛得直咳嗽。 “大半夜不睡觉,搁这儿熏腊肉呢?” 迟鹏没好气地走过去,把窗户推条缝。 “江枫那瘸子哭丧半天,让我来安抚你这头暴躁狮子。 说吧,你咋想的?” 厉烬野没说话,只是把菸蒂摁灭在菸灰缸里。 迟鹏觉得厉烬野栽了! 栽在了那个女人身上! 那个林同志胆子还真是大啊! 中午一对三,团级干部! 晚上一对四,连级军官! 她这是有多怕自己嫁不出去! 还有,眼前这个闷葫芦! 以前也没见他这张嘴是摆设啊! 他也不绕弯子,直接开懟:“我说你是不是跟嘴有仇? 除了毒舌就是说气话?” “老大,不是我说你,相中人家了,就跟人家好好说! 多耍点心思,光摆著一张臭脸可不行。 你看你白天乾的叫什么事? 把人家蹲厕所的事当眾说出来,是干嘛? 是想让她丟人现眼吗? 还有中午在旅团长家,懟她精准找到你,你是咋的想? 是让她在餐桌上承认强了你的事? 我的老大,我的团长!你这脑迴路能不能转转弯!” 说著,他拉过椅子在对面坐下,“女人嘛,都吃哄的那一套。 你要是真心看上人家了,就要光明正大! 带人家去百货商店逛逛;还有军区礼堂放电影的时候弄张票请她看;实在不行,凑点外匯票,哪样不比你放冷气强?”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沉默,厉烬野承认他確实没想那么多。 白天看见林茵茵坐在相亲桌前,心里就像堵了团火。 还有晚上,她是有多恨嫁啊,转瞬就又找了四个! 明明下午他刚亲过她! 而且他们已经...... 厉烬野觉得心里发酸!於是又拿出了一根烟! 迟鹏见他这副沉鬱的模样,知道再多说也是多余,於是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可不到两秒,门就被拉开一条缝,迟鹏探头进来。 “老大,我就多嘴问一句。你说,你说你盯著人家上厕所一个小时…… 你是不是有啥特別嗜好啊?” 厉烬野:“........”冷冽的目光盯向他,“滚!” 迟鹏见好就收,关门跑路一气呵成。 厉烬野深吸一口气又点了一根烟。 他只是有些担心她生病,所以在暗处多观察了一会儿........ 第41章 新的一天,从早晨骂架开始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41章 新的一天,从早晨骂架开始 这一夜,林茵茵睡得並不好。 天还未亮透她就猛地从床上坐起。 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脑海里还残留著梦里的荒诞场景。 一头浑身通黑的猎豹对她摇尾乞怜。 它嘴里叼著酱肘子、红烧肉、红糖月饼、全是她爱吃的。 她看到那么多好吃的,想要伸手去接,那猎豹突然张开血盆大口,差点把她的胳膊咬了下来。 “呸呸呸!什么破梦!”林茵茵揉了揉发沉的太阳穴。 窗外的天刚蒙蒙亮,院子里静悄悄的,姐姐还没醒。 她翻了个身,怎么也睡不著了,索性披上衣裳起身,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去灶房做早饭,顺便把院子里的菜再往空间移栽一些。 她轻手轻脚走出偏房,就看见缸里的米见了底。 林茵茵皱了皱眉,她空间里有米,只是不能这么突兀的出现。 “哟,这才几点就起来献殷勤了?”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就见李建英穿著花衬衫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家里没米了,昨天为了给你凑相亲的菜,都给用完了,你等会儿自己去镇上买吧!” “米没了,面呢?” 林茵茵扫了眼旁边的面袋,也是空的,“怎么面也没有了?” “昨天就吃完了。” “所以,你让我去买米麵?”林茵茵已然明白了她的心思。 “不然呢?”李建英嗤笑一声。 “难道你还想在我们家白吃白住?米麵油可都是花钱买的。” 动静很快引来了林徽芷,紧隨其后的是李建军。 李建军受伤休息一天,昨天在李老太屋里歇下了。 林茵茵看见李建军心中瞭然。 难怪李建英今天这么硬气,原来是有她哥哥撑腰啊。 李建军看了看妹妹,又看了看脸色紧绷的林茵茵,还有一旁手足无措的妻子,皱了皱眉,“行了,我去食堂打点早饭回来就是。” “哥!” 李建英立刻不干了,上前一步拦住他,“你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得问清楚,她是不是要一直住在这里? 难不成我们家要养她一辈子吗?” 她转头瞪著林茵茵,“一点寄人篱下的自觉都没有吗! 白天不见人影,到饭点就回来蹭吃蹭喝,凭什么让我们养你! 我哥也总不能一直住宿舍,跟我嫂子长期分居吧?都是因为你占了房间!” 李建英昨天也没睡好,她翻来覆去想昨天的情景。 自从林茵茵回来,那五个军官就没看过她一眼!全都黏在了林茵茵的身上。 林茵茵长得好看,有她在家晃著,来个人不得都被这个贱人吸引走了!她还怎么找对象! 林茵茵听著她的控诉,反而笑了,笑得李建英心里发毛。 “李建英,你是脑仁没瓜子大啥都记不住吗!昨晚我干活扫地刷碗了吧,收拾灶台倒垃圾了吧。你眉毛底下掛著的是俩蛋吗?要是瞎了就抠了餵狗,省得占地方!” 说完,林茵茵看向李建军,“姐夫,今天是我来的第三天,你们就迫不及待的赶我走了吗? 那好,现在我就把话说清楚,我还真的不轻易走了,非要住上一两个月不可! 还有就是,我是来找我姐的,是一定要和我姐住一屋的。 暂住这里確实占了你们的地方,那么从今天起,我每天拿一毛钱当房租,直接交给我姐。” 顿了顿,她的目光扫向李建英,“至於吃食,我林茵茵绝不碰你家一粒米、一滴油,我自己的吃食我自理,不劳你们费心。 另外就是,我姐一早在食堂工作,她早饭也不在家里吃,中午食堂轮值也不回来了,晚上你们一家轮流做。” “那怎么行!”李建英瞬间急了。 林徽芷要是不在家做饭,她以后吃什么? “有问题吗?” 林茵茵挑眉,“我不花你家的钱,不吃你家的饭。总碍不著你了吧?” “嫂子中午得回家做饭!” “对,媳妇不伺候公婆,不洗衣做饭,娶回来当祖宗供著吗?” 李老太也出来了。 “儿啊,你听听!谁家娶个媳妇回来不生娃,不做饭,整天就知道在食堂混日子?” “我姐有工作要干,食堂管三餐,本就不用回来开火! 可这八年,她哪天不是风雨无阻赶回来? 早上天不亮就起来做早饭,晚上下班先洗衣服再做晚饭,你们谁搭过一把手? 况且,刚才我就说了,晚饭可以轮流做。我姐做,你们娘俩动动手能死啊?” 她指著院子里晾著的一大盆衣服,怒视著李建英:“这么多衣服,春夏秋冬,全是我姐一个人洗吧? 你们是废物吗? 还有那个是啥?裤衩子吧? 李建英,你一个大姑娘的裤衩子也让嫂子洗,你真是光腚拉磨,丟人现眼到家了!” “我我我......” “我们什么我,要是吃白食也是你李建英! 请问,你为这个家贡献了什么?有多少钱是你赚回来的? “我没钱,但是我哥赚钱养著我!” “呵呵呵!”林茵茵笑声里满是嘲讽。 “你哥养你,凭什么让我姐跟著受累?” 她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的李建军,语气陡然严肃,“姐夫,今天咱们就掰扯清楚。 你一个月工资给我姐多少?给你妈多少?” “你一个外姓人,少管我们李家的家事!”李老太跳出来护著儿子,伸手就要推林茵茵。 林茵茵侧身躲开,眼神凌厉:“我姐在这个家受了八年的委屈,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今天我还管定了!姐,你说!” 林徽芷看著妹妹坚定的背影,又看了看婆婆和小姑子理直气壮的模样,咬著唇道:“建军每个月49块工资,给我15块,给妈30块,他自己留4块。 家里的米麵油、肥皂火柴,全是我用这15块钱买的,有时候不够,还要从我的工资里拿……” “呵呵!” 林茵茵当场气笑,“合著我姐上著班赚著钱,既要给你们当免费保姆伺候一家老小,还要倒贴钱养著你们唄? 李建军,凭什么!凭什么我姐要受这种委屈!” “凭他们孝敬我!天经地义!”李老太脖子一梗,眼睛瞪得溜圆。 “给她留15块都多了! 不下蛋的媳妇,就该伺候全家,倒贴钱都是应该的! 我看啊,乾脆让她把食堂的工作辞了,让建英顶上去,在家好好伺候我,再过半年生不出娃,就捲铺盖离婚!” “你敢再说一遍!” 林茵茵气得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却被林徽芷死死拉住。 林徽芷看向李建军,“建军,你也是这样想的对不对?” “嫂子,你可別装糊涂!” 李建英连忙插话,“你那食堂的工作,还不是靠我哥托关係才进去的?现在让给我,不是天经地义吗?” 她盼这份工作盼了好几年,今天总算逮著机会了。 “建军?你也想把我的工作让给建英?”林徽芷的眼泪掉了下来。 部队確实给军属安排工作的机会,可是李建军只是个营长,当年一家四口住进来本就不符合规矩,上头就一直没有安排工作。 更何况婆婆和小姑子人缘不好,还和政委媳妇打了一架,工作的机会更是落了空。 当年还是食堂的庄大叔看她手脚麻利,打饭时总帮著他招呼人,她才从临时工干起,起早贪黑干了两年,刷了两年的锅、切了两年的菜,才凭著自己的力气转正的! 这些事建军都知道啊! 可即便这样,他也同意把工作转给他妹妹吗? 李建军看著掉眼泪的林徽芷有些心疼。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李老太抢了先。 “当然要转!女人在家照顾天经地义!” 见儿子还在犹豫,李老太乾脆往门槛上一坐,拍著大腿嚎啕起来,“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娶了个不下蛋的扫把星,占著工作不让给亲小姑子,这是要逼死我们老李家啊!” 她一边哭一边拍著地面,唾沫星子横飞:“我一辈子就养了一儿一女,儿子憨厚被媳妇拿捏,女儿连份体面工作都捞不著! 娶回来的媳妇心比锅底黑,连饭都不行做了。我的命咋那么苦啊,呜呜,李家列祖列宗啊!” 李建军被母亲哭闹的头都大了,他瞪了一眼林茵茵,似乎这一切都是她惹出来的。 “哼!”放下一句话快步走出了院子。 林茵茵看著他的背影骂了一句“怂包!” 说完,拉著姐姐就走了。 “姐,咱们去食堂吃饭!” 第42章 李建军是个香餑餑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42章 李建军是个香餑餑 李建军揣著一肚子烦躁走出家门。 昨天他被二团演练的时候除了胳膊,腿上也有擦伤,医生嘱咐今天得去换药。 可刚走到家属院门口的岔路口,一道清脆的女声就叫住了他。 “建军!” 李建军回头,就见周海媚站在不远处,穿著件明黄色的布拉吉,捲髮衬得脸庞乾净时髦。 她的手里还拎著个网兜,里面装著两罐麦乳精。 “海媚姐?” 李建军有些意外,放缓了脚步,“你这是要去哪?” 周海媚快步走上前,目光落在他的胳膊上,语气带著自然的关切:“我听海军说你受伤了,想著买点补品去看看你,没想到在这儿遇上了。 这是去换药吧?我陪你一起去,正好帮你搭把手。” “不用了海媚姐,这点小事我自己能行。” 李建军连忙摆手,他本就心烦,实在没心思应付人。 他知道老妈在撮合自己和周海媚。 可他是有媳妇的人! 周海媚像是没听见他的拒绝,直接与他並肩而立。 “跟姐客气啥?你可是海军的顶头上司,照顾你是应该的。 再说你一个大男人,换药时没人递个东西多不方便。” 李建军拗不过她,只能任由她跟著。 路上两人走著,周海媚嘴说个不停,一会儿问他胳膊疼不疼,一会儿说军区食堂的菜不合胃口,话里话外都透著体贴。 周海媚是周家大闺女,半年前因为丈夫车祸去世,来跟著弟弟周海军来军区散心。 周海军正是李建军营里的副营长。自从来周海媚来了军区后就盯上了李建军。 在她眼里,李建军简直是完美的再婚对象。 身材高大魁伟,性格老实稳重,听说对不生孩子的媳妇都不离不弃。 这要是换在他们老家,早把不下蛋的媳妇打跑了。 更重要的是,他是正营长,手里有实权,而且听弟弟说,昨天有两位团长都特意跟来他家看望,明显是受领导重视的样子。 再加上他营长位置上待了八年,早晚得往上提,到时候自己就是团长夫人,这身份可比守著前夫那点遗產体面多了。 至於林徽芷?周海媚根本没放在眼里。 不就是个食堂女工吗? 婆婆难缠又怎么样?她有的是钱,前夫留下的好几百块存款足够她把老太太哄得团团转。 所以李建军这个墙角,她撬定了。 “建军,你家老太太是不是对你媳妇意见挺大?” 走到医院门口时,周海媚状似无意地问,“我昨天路过你家,好像听见里面吵架了。” 李建军脚步一顿,还真是一天都不得安寧啊! “那个,家里这点小事,让海媚姐见笑了。” “这哪是小事啊。” 周海媚嘆了口气,语气越发温柔,“男人在外拼事业,家里要是不和睦,多影响心情啊。 要是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帮你打理家事,你也能更省心不是?” 她说著,將网兜和罐麦乳精都塞到他手里,“这个你拿著补补身子,別太累著自己。” 李建军推脱不过,只能收下。他想,早晨他妈哭的那么厉害,拿两罐麦乳精会高兴吧。 “那我先收著了,过两天让海军来我家吃饭,我媳妇做红烧肉还是挺好吃的。” “行啊,我尝尝她的手艺。 对了,到时候我也带点东西,不能空手过去。 “好。” 就这样,两人相约相聚。 林茵茵不知道的是,她一天闹三顿的素材又来了。 *** 这边林茵茵和到了姐姐工作的地方。 刚进门就撞见庄婶在收拾打饭窗口,“茵茵丫头你来看我了! 来,婶子给你打碗粥,粥里多打两大枣。” 两颗大枣?林茵茵嘴角抽了抽——是真不少啊! 不过一个团有一千多號人,要是每人一颗也得耗近千颗,庄婶能悄悄给她留两颗,已是格外偏爱了。 她笑著应下,手却看似隨意地往挎包里一探,实则从空间里抓了把干红枣,“婶子,你看咱俩真是心有灵犀! 我也给你带枣了,你也多吃,补气血!” “哈哈,你这孩子!” 庄婶乐的眉开眼笑,“快先吃饭,等我把这点活收完,有话跟你说。” 林茵茵也不客气,往餐盘里添了两个白面馒头、一个鸡蛋,再就著一碟咸菜,吃得格外满足。 等庄婶忙完,拉著她悄声说道:“丫头,你也爱吃大枣啊?” “是啊婶儿,怎么了?”林茵茵隱约猜到了什么。 “后山有片野枣林!” 庄婶压低声音说,“就是咱们军区后面那片山,以前不少人去摘。 咱们大院的人在山脚下分了不少地,有人经常去上山。你要有兴趣,等会儿和我们去看看。” “那太好了!”林茵茵太有兴趣了。 她本打算下午去供销社挑些种子,再去碰碰运气买点鸡鸭在空间里养活,可是现在免费的要来了,她能不开心吗? “婶子,我去!我非常想去。” “好,那你先在这儿等我,我回趟家拿锄头,半个小时在大院门口见。” “好嘞!” 林茵茵忙不迭点头,转身就往李建军家的方向走,“那我也回去拿工具。” 林茵茵刚进院子就听见堂屋传来笑声,除了李老太还有一个好像是昨天帮她说话的周家老太。 她懒得理会,爱谁谁和她没关係。 姐姐院子里种著的白菜、萝卜、土豆、豆角、辣椒、茄子,她麻利地每种挑了三株最壮实的,连根挖起放空间。 之后她回了房间。 没办法,一个大活人突然消失太可怕了,她不想被切片。 进入空间后,看著昨天栽种的那白菜,叶片翠绿,比院子里的更鲜嫩,显然空间的水土格外养东西。 她把其他菜种好后,直奔到了集合点。 林茵茵背著筐、扛著小锄头,刚站定就看见庄婶带著几个人过来,其中竟有昨天帮她懟李老太的张老太。 “各位婶子好!” 我叫林徽茵,小名茵茵,刚刚来军区啥都不懂,以后还请各位嫂子、婶子,多多照顾。” 说著装作从筐里往外拿月饼。“这是我家带来的红糖月饼,各位尝尝鲜!” “哎呦,这可是好东西!” 张老太眼睛一亮“我听王婶说了,你家这红糖月饼做得好吃,甜香不腻!” “可不是嘛,我也听说了,那个李老太还剋扣我们的月饼呢!” “嗨,別提她!抠搜搜的一毛不拔,嘴巴比茅坑还臭,哪有我们茵茵这般敞亮!这月饼婶子就不客气地收了! 往后在大院里有啥事,儘管跟婶子说!婶子定然站你这边撑著!” 其他婶子也跟著附和。 林茵茵的眼神热络,这几枚红糖月饼送得可太值了! 第43章 末世技能,巧制弓箭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43章 末世技能,巧制弓箭 林茵茵全程注意著路线,跟著眾人,很快来到了山脚下。 抬眼望去,山林鬱鬱葱葱,树木遮天蔽日,山脚下果然开垦著十几亩地,上面种著玉米、高粱和黄豆。 “茵茵,你要是挖野菜別走远,中午在这儿集合,一起回大院!”庄婶叮嘱。 “知道了婶子。”林茵茵应著,就往山林深处走。 她要找的可不是野菜,得往深处走才有野禽野畜,最好挖个陷阱,守株待兔捡些“野味”。 钻进山林没多远,她就找了处背风的土坡,先用铁锹挖了个半人深的坑,坑底铺了层尖锐的断枝,再用枯草和浮土轻轻盖住,只留些细微的痕跡。 这是末世里最基础的捕猎陷阱,对付小兽绰绰有余。 做完这些,她才起身打量四周,可看著满地的草本植物,却犯了难。 末世里她只认得救命的几种药材,很多野菜野草她並不识得。 “还好我有手艺!” 林茵茵嘀咕著,目光落在旁边一棵碗口粗的树上。她从空间里拿出小刀,选择均匀的树枝砍下来,削去枝椏开始打磨。 不多时就將其磨成了两端略细、中间稍粗的弓身雏形。 弓身有了,弓弦是关键。 她在附近灌木丛里翻找片刻,终於扯出几根拇指粗的藤条。 她將藤条反覆揉搓紧实,又用小刀在弓身两端对称刻出深约半指的凹槽,把藤条嵌进去,绕著凹槽缠了五个圈打结固定。 她试著拉了拉弓弦,藤条虽韧,却少了几分回弹的力道,又从空间拿出刘寡妇的皮筋加固了一下。 弓身搞定,箭杆也不费事。她用细些的枝条,削尖了顶端,尾部刻出小槽卡进弓弦。 这套动作行云流水,不过20分钟,一把简易弓箭就成了形。 她从前是末世里最没用的“废柴异能者”,既没有操控元素的本事,也没有强化体能的天赋,高等武器更是想都不敢想,全靠琢磨简易工具保命。 小时候为了换口馒头,她还去军工厂做过童工,分拣零件时偷偷学过不少器械原理,可惜后来基地毁了,这些冷兵器渐渐被异能攻击取代,没想到现在倒派上了用场。 “试试射程。” 林茵茵拉满弓弦,对准五米外的一棵树。 “嗖”的一声,箭杆带著风声飞出去,却偏了准头,擦著树干钉进了土里。 她咂咂嘴,木头箭杆太轻,藤条弓弦弹力不够足,要是有铁箭头和钢弦就好了,可惜这时代钢很难得,废铁应该不难找。 她想下午去镇上一趟,一来邮寄那封感谢信,二来买点种子,再去黑市逛逛,搞点废铁啥的。 正想著,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咯咯”的叫声。 林茵茵眼睛一亮,她屏住呼吸悄悄摸过去,一只色彩鲜亮的野鸡正低头啄食草籽!她缓缓拉满弓,计算著射程,瞄准野鸡的翅膀,手指一松,箭杆“嗖”地射了出去。 “中了!”林茵茵兴奋地低呼。 野鸡扑腾著翅膀倒在地上,箭杆刚好钉在它的翅膀上。她快步跑过去捡起野鸡,掂量著份量,脑子里已经浮现出烤野鸡的香味。 她果然適合山林生活,做个野人! 不行,她將来还是要包山头! 她要做包山婆!! 励志完,她去陷阱看看收穫。 蹲身往下一瞧,眼睛瞬间亮了。 陷阱底部趴著一只浑身雪白的兔子,毛髮光滑半点杂色都没有。 最奇的是,陷阱底部铺著不少尖锐断枝,这兔子却以一种诡异的姿势缩在角落,四爪刚好避开尖刺,竟是半点没受伤。 “好傢伙,这得有8斤重吧!”林茵茵美滋滋地想,是红烧呢,还是烤著吃? 她刚伸手往陷阱里探,兔子突然支棱起长耳朵,红宝石似的眼睛湿漉漉地盯著她,后腿一蹬就想往另一侧窜。 可是它瞥见地上尖刺,耳朵“唰”地就耷拉下来,脚步也顿住了,委屈巴巴地一动不动。 “哟,还挺有灵性。”林茵茵被逗笑了。 不过在可爱,也没有肉香,她不再犹豫,精准揪住兔子的长耳朵扔进了空间。 林茵茵心情极好的拍了拍手:“一只野鸡,一只野兔,收穫不错。” 刚要往回走,身后突然传来“哼哧哼哧”的粗重喘息声。 林茵茵心里一沉,缓缓回头,只见不远处的树丛里一头大野猪正盯著她。 獠牙外露,浑身的黑毛倒竖著。 “完蛋!” 她心里咯噔一下。 对付野鸡兔子还行,这么大一头野猪,別说她只有把木弓,就是有把砍刀也打不过。 林茵茵很有自知之明,她將野鸡扔进空间就跑。 她跑的飞快,可是身后沉重的蹄声“咚咚”追来,震得地面都颤抖。 与此同时,临近中午,厉烬野再次来到了家属院。 此刻他心情颇好,昨天听了迟鹏的话,他想试试。 为此手里拎著的一个“军供”字样的网兜。里面装的是人参、蜂王浆、麦乳精、九天阿胶,都是他连夜搞来的好东西。 只是他的身边还跟著个黑脸的男人,正是一团团长高铭。高铭耷拉著嘴角,心里把厉烬野骂了八百遍。 这姓厉的绝对有大病! 追人家小姑娘就追唄,拉上他干什么? 他一个正儿八经的团长,陪著另一个团长来家属院串门,更违和好吗? “你——” 高铭刚要憋出句讽刺的话,就迎上厉烬野冷冰冰的眼神,他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咽了回去。 行吧,谁让厉烬野人脉比他广呢,黑市他没接上头,只能靠他了。 “咚咚咚!”李老太正盼著李建军带周海媚回来吃饭,就听到了敲门声。 一开门差点惊得下巴掉在地上。 门口站著两个高大的军人,正是那两位团长。 昨天李建军特意跟她科普过,军区里除了旅长,就属这两位官最大! “哎呀!是两位团长啊!快进来快进来!”李老太笑得牙豁子都露出来了。 正在嗑瓜子的周老太听见动静也立刻堆起笑脸,果然李建军人缘好,被首长看重,这是要升了! 厉烬野没有看到林茵茵有些失望,只好改口道,“大娘,李建军同志在吗?” “还没回来,应该在部队!”李老太连忙说,“我这就让建英去叫他!” 高铭差点笑出声。找李营长,结果李营长在部队,这藉口也太彆扭了!你给人家小姑娘送礼直接说唄! 结果厉烬野再次委婉道,“那林徽芷同志和她妹妹在家吗?” “不在!徽芷在食堂上班,她妹妹出去玩了。” 厉烬野再次失望,想要离开,可是李老太眼睛尖,“这么好的东西都是啥啊,瞧著挺矜贵的~是拿来送我这个老太太的吗?” 厉烬野看著她巴巴的瞧著礼品,眼神晦暗不明。不过两秒,就將手里的网兜递了过去:“既然李营长和林同志都不在,我们就不进去打扰了。 昨天我们冒昧上门,这里是给女人的补品,麻烦大娘转交给林徽芷姐妹。” 厉烬野著重“姐妹”两字。可是李老太才不在意,到她手里的东西就是她的。 她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双手赶忙拽起网兜,“我交,我一定转交!” “那就好,”厉烬野道。如果你不交,那你可就怪不得別人了。 直到厉烬野和高铭走远,李老太还站在门口傻笑。 高铭挺好奇的,“你刚才为啥不直接说找林茵茵,礼物送给林茵茵?交给李老太,估计东西拿不回来了。” 厉烬野看了他一眼没有回覆,率先走了。 “哎,你等等我!” 第44章 与厉烬野联手,绝杀野猪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44章 与厉烬野联手,绝杀野猪 两大团长走后,李老太还站在门口傻笑。 周老太凑过来贼溜溜地说:“团长送的,得是啥好东西啊?” “除了麦乳精那两个我没见过啊!” 周老太提议,“等会儿我家海媚回来,我让她看看。在精贵的东西,我家海媚都吃过。” “还是你家海媚有见识!” 这边厉烬野边走边想迟鹏的话,他说,如果在乎一个人,就要送她所想,做她所需要的。 这边高铭还在打趣厉烬野,“喂,厉烬野你这是千年的铁树开花了!” “闭嘴!”厉烬野冷冷瞥了高铭一眼,快步走到家属院门口的警卫室。 “麻烦查一下,林徽茵同志今天的进出记录。” “不是,你查人家小姑娘行踪干什么?”高铭问,“你不会是继续找她吧?” 厉烬野白了他一眼,这不是废话吗! 这时警卫调出登记本回道:“报告团长,林同志早上跟著庄桂兰同志,一起去后山了,登记的是挖野菜。” 厉烬野眉心一拧,后山地形复杂,常有大型野生动物出没。 转身他就往停车场走,高铭连忙跟上:“哎!你去哪儿啊?” “后山。” 高铭:“……”这人是真上心了啊! *** 后山。林茵茵抱著树干,看著下面那头两百多斤的野猪正用身体撞击树干。 “砰!砰!”树皮掉落,整棵树都在摇晃。 “糟了!” 林茵茵看见野猪后退两步,脖颈压低,锋利的獠牙对准树干根部就要猛撞。 “砰!”果然,这一下树干上的裂纹瞬间扩大,大树肉眼可见地往一侧倾斜。 这样的撞击再来一下,这树绝对要倒! 林茵茵刚要去空间避险,一道人影突然从右侧灌木丛中窜出。 他动作快得像阵风,抬脚对著野猪的屁股狠狠踹了一脚。 力道之大,竟让两百多斤的野猪往前踉蹌了两步。 “嗷嗷——!” 野猪狂嚎一声,转头瞪向踹它屁股的男人。 “厉烬野!你怎么来了?”林茵茵满脸惊讶。 可这惊讶没持续两秒,就被浓烈的急切取代,“你快走啊!” 她看得清楚,被踹了屁股的野猪正焦躁地刨著地面,红通通的眼睛死死盯著厉烬野,愤怒的要报那一脚之仇。 人类徒手对付200斤的野猪根本不可能! “厉烬野,你左臂还有伤,扛不住它的!快走吧!” 厉烬野却没动,反而嘴角勾起浅笑:“林茵茵,你是在担心我吗?” “笑屁啊!”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林茵茵手忙脚乱抓起背上的弓箭,快速搭箭拉弦,“你想办法让它转过来,对著我!我来干扰它!” 厉烬野挑眉,倒是没反驳。他往前跨了一步,抬手对著野猪的脑袋虚晃一下,野猪果然被激怒,猛地调转方向朝他扑来。 就是现在!林茵茵眼神一凝,鬆开弓弦,箭杆直直射向野猪的眼睛。 虽没射中,但是也惹怒了野猪。 “嗷!”野猪对上面的猴子嚎叫,可是下一刻野猪突然调转方向,朝著踹了屁股的公猴子而来。 厉烬野侧身想躲,可野猪速度太快,他的旁边就是大树,受伤的左臂发力也慢了半拍,野猪的獠牙擦著他的胳膊划了过去,绷带瞬间被血浸透。 可没等他缓过劲,野猪又猛地转身,再次发起攻击。 这一次獠牙对准了他的胸口。 林茵茵看得心臟都快跳出来,脑子一热,从树干纵身一跃。 然后精准地骑在了野猪的背上。 厉烬野:“......”僵在了原地。 林茵茵:“......”她也没想到这么准。 “吼~” 野猪感觉背上的猴子,疯狂扭动身体、疯狂的甩头。 林茵茵只觉得天旋地转,手指渐渐抓不住野猪的鬃毛。 可没坚持两秒,她就被甩了出去。 “砰”的一声,摔倒在地,右腿落地时没稳住,人朝著地面倒去。 还没等她站起来,野猪已经调转方向,低著头獠牙直指她的胸口衝来。 “小心!”厉烬野的担忧近在咫尺,几乎是同一秒,“噗”的一声闷响,厉烬野將林茵茵拽到身后,自己的后背被獠牙狠狠击穿。 “厉烬野!” 林茵茵看著倒飞出去的身影怒了。 她顾不上右腿的疼痛,趁野猪因撞击停顿之际,扑到野猪身后。 心念一动匕首出现,对准野猪的后脑狠狠刺下! “噗呲噗呲”闷响接连响起,一下比一下用力。 她在末世摸爬滚打多年,最清楚后脑是所有生物的死穴。 野猪吃痛狂嚎,带著蛮力將林茵茵甩了出去。 她重重摔在地上,眼前一阵发黑。 与此同时,厉烬野不知道何时再次出现,他周身裹挟著骇人的杀气,手里拿著一根树枝,那尖锐的一端狠戾地扎进了野猪的眼睛里。 “嗷嗷嗷!” 野猪疯狂乱撞,周围的小树被撞得“咔嚓”作响。 厉烬野借著野猪乱撞的空隙,形如猎豹般窜出,迅速捡起林茵茵掉落的匕首,对准野猪后脑的伤口,狠狠刺了下去! 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落下都用尽了全身力气 最后,他將匕首几乎整个没入,又狠狠朝著一个方向一拧—— “扑通!”野猪猪轰然倒地。 厉烬野浑身黑红一片,后背的伤口还在渗血,他却像浑然不觉。 他踉蹌著走向林茵茵,“林茵茵!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快看你自己!” 林茵茵看著他胸口汩汩冒血,心头一紧。她下意识就想从空间里拿乾净的布可又猛地顿住——空间绝不能暴露! 她咬了咬牙,开始脱自己的外衣,“你闭眼!” 厉烬野一愣,隨后就明白了,脸颊竟不受控制地发红。 林茵茵飞快脱下外衣,將里面的纯棉背心三两下撕成布条。 “你忍忍!”她蹲下身將布条按压住厉烬野的伤口。 可鲜血很快就浸透了布条,不断的还往外渗。 林茵茵乾脆全部脱下,也全部撕成了布条,將他的伤口层层缠绕。 厉烬野闭上眼睛,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她那满眼焦急的样子。 他耳尖发烫,忙不迭地清了清嗓子:“咳咳!” “怎么了?”林茵茵闻言手上动作一顿,“是不是勒得太紧了?”说著就要伸手去松布条。 “没有!”厉烬野连忙按住她的手,同时也睁开了眼睛。 没想到,对上的是那双关心的眼眸。 “林茵茵,刚才你从树上跳下来,就没想到危险吗?” 林茵茵:“........確实危险,还不是因为你!” 林茵茵內心也有点委屈,他要是不来多管閒事,自己就能进空间了。而他也不会受伤。不过这话她可不敢说。 “你明知自己有伤还来救我,我总不能看著你死了吧!”林茵茵怒道。“少说话,留著点力气吧!” 厉烬野见她鼓著腮帮子的模样,心里不知为何泛起了几分甜。 她是因为担心自己,才会这样不管不顾吗?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浅笑,“你关心我?” (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求加入书架!) 第45章 炸药包厉烬野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45章 炸药包厉烬野 “你关心我?”厉烬野问。 林茵茵白了他一眼,“废话!难道我转身就走,看著你死在这儿?” “你捨得吗?”厉烬野的声音里带著不易察觉的期待。 却不想林茵茵硬邦邦地回了句,“捨得!” 然后打结的手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 “嘶!”厉烬野闷哼一声。 “你还真捨得啊!” “厉烬野,別耍嘴皮子了,想想我们怎么回去吧? 我脚伤了,你也快残了?咱们怎么办? 你说庄大娘他们会来找我们吗?” “不会,因为我上山碰到他们了,顺便让他们先回去了。” 林茵茵:“......”她有些生气怎么办? 厉烬野声音有些弱弱的,继续道,“因为,我想,有我找你就够了。 心里那句,我和你两个人多待一会儿没说出口。 “不过……高铭见我下午没回去,会来找的,你不用担心。” “高铭?那个一团团长?” “嗯,是的。上午我和她去你家找你,发现你没在,我打听你在这里就来了。 我答应他帮忙做事,这事儿比较急,他会来找我的。” “行吧。”林茵茵放心了不少。 “话说,你去我家找我干嘛?” “我想对你好点儿”的话咽了回去,“昨天我贸然上门,有些唐突,特意带了些赔礼。” “陪礼?你把东西给谁了?” “我去的时候你们都不在,就让李老太帮忙转交给你和你姐姐。” “你你!” 林茵茵被气到了,用脚趾头想李老太会昧下。 “都是些什么东西?” “没什么贵重的,就是些补品,阿胶、人参蜂王浆还有麦乳精。” “那可是好东西啊!”林茵茵更气了,伸手就掐住他胳膊上的皮肉,用力拧了一下。 “嘶——疼!” “活该!”林茵茵没好气地鬆手,这样可以让他清醒一点。 “厉烬野,你知道李老太不是啥好人吧?” “嗯,知道。但我也知道.......你会把东西要回来的.....你不是总是找茬? 这样你理由多了一个,气也多出一口。” 林茵茵愣住了,她没想到厉烬野想了这么多。 “茵茵,我休息一会儿……”厉烬野的声音越来越弱。 “喂,別睡!”林茵茵连忙推了推他。 她琢磨著要不要再掐他一下,让他保持清醒。 还是算了,她飞快的拿出一块糖,塞到他的嘴里:“含颗糖吧,补充点体力!” 厉烬野在晕过去前只觉得糖很甜,甜到了心坎里。 “厉烬野?厉烬野!” 林茵茵拍了拍他的脸,见他毫无反应,反而鬆了口气。 她看过他伤不是很重,就是失血过多! 她左右看了看,確认没人后,心念一动,先將厉烬野收进了空间。 紧接著,她又將那头两百多斤的野猪也收了进去,这才一瘸一拐地往山下走。 一路上,她时刻关注著空间里的动静,生怕厉烬野突然醒来发现空间的秘密。 她好不容易挪到山脚下,再也撑不住了,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恰好旁边是一片玉米地。 一人多高的玉米秆鬱鬱葱葱,刚好能遮住两人的身影。 林茵茵喘著粗气,费力地將厉烬野从空间里放出来,小心地让他平躺在玉米地的田埂上,又扯了几片宽大的玉米叶盖在他身上挡太阳。 做完这一切,她再也扛不住铺天盖地的疲惫,挖陷阱,制弓箭,追野鸡、后来又和野猪斗智斗勇右腿还受了伤,连番折腾下来,她的体力早就透支了。 她挨著厉烬野躺下,脑袋一歪,连眼睛都没力气闭实,就沉沉睡了过去。 高铭带著两个人沿著痕跡找过来时,远远就看见玉米地里躺著两个人影。 他快步走过去,看清两人的模样后,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 林茵茵衣衫凌乱地靠在他旁边,要不是厉烬野浑身是血,就这场景,谁见了都会说问一句这是谁家的野鸳鸯来钻苞米地了。 高铭哭笑不得,这厉烬野,追人追到苞米地里来,还真是……独特的爱好也没谁了。 心里的吐槽归吐槽,手上动作却不慢,连忙找人,“快!送往军区医院!” *** 军区医院的病房里,白炽灯的光有些刺眼。 厉烬野猛地睁开眼,与野猪搏斗、林茵茵骑在野猪背上、晕过去前那抹橘子糖的甜意,瞬间涌入脑海。 “林茵茵呢?”厉烬野转头看向守在床边的杨帆问。 “团长!”杨帆连忙上前扶他,避免他等会儿激动。 “林同志……半个小时前醒后,拉著姐姐跑了。” “又跑了!” 厉烬野低声重复,这三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 杨帆只觉得后颈发凉,冷颼颼的。 他缩了缩脖子,內心吶喊:为什么偏偏是他来陪床啊! 半个小时前。 林茵茵悠悠转醒时,首先看到的是林徽芷那张写满焦虑的脸。 “姐!” “茵茵你醒了,小心些。” “姐,我没事,就是累了,睡觉有些沉罢了。” 林徽芷看著林茵茵嘴唇动了动,像是有话要说,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起身走到门口关上病房门,又快步走回来,蹲在林茵茵床边,再次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话来。 “咋了姐?” 林茵茵被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弄得心里发毛。 “茵茵啊!” “嗯,我在呢姐!有话你就说,別这样,怪嚇人的。” “我该不会是得了绝症吧?” “不是绝症……” 林徽芷嘆了口气,双手紧紧攥著衣角,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 “茵茵啊,你……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没有啊!” 林茵茵有些莫名其妙,“姐,你到底想说啥?要是换了別人,我都要问有屁快放了。” “那个……” 林徽芷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躲闪著不敢看她,“那个……医生说你身体正常,就是脚崴了,接好就没事了。 但是我看你一直没醒,就请了个老中医来给你把了把脉……” “然后呢?”林茵茵追问。 “老中医说,你……好像怀孕了。”林徽芷的声音细若蚊蚋。 “但是脉象很浅,他也说不准,就是让我问问你……” “轰!”林茵茵整个人亚麻呆住了。 她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 “茵茵?茵茵你別嚇我啊!” 林徽芷见她半天没反应,急得摇了摇她的胳膊,“老中医说了,只是疑似,不一定准的!” “哦哦,好,我知道了。” 林茵茵猛地下床穿鞋,刚站起来,又回头一把拉住林徽芷的手腕,声音带著颤音:“姐,走!快走,快走回家!” “茵茵啊,別跑!你慢点啊!” 这一幕被隔壁的杨帆看在眼里。 於是,他就和自己团长说了,“林同志醒来后拉著姐姐就跑了。” 厉烬野闭了闭眼,强行压下翻涌的怒火。 半晌,他才哑著嗓子问:“她伤得重不重?” “不重不重!” 杨帆连忙摆手,“医生说就是脚崴了,养几天就没事,没伤到骨头!” 他想,这林同志要是真出点事,自家团长能当场掀了医院的屋顶吧。 果然,听到“没事”,厉烬野紧绷的肩线鬆了些,可下一秒就掀开被子要下床。 “团长!您不能动啊! 您左臂的枪伤还没好利索,现在又胸口失血过多,医生说必须臥床休息三天! 旅长特意交代过,这三天您哪儿都不许去!” 厉烬野皱眉,还想下地,杨帆急中生智,喊出压箱底的话:“高团长说了! 要是您不听话硬要下床,他就去约林同志逛百货大楼,还说要给她买最时兴的巧克力!” 厉烬野的动作猛地顿住,周身的寒气呼呼的往外冒。 “团长您好好休息,我去给您打热水!”话音未落,人已经溜到门口,“砰”地一声关上门。 杨帆靠在门外大口喘气。 妈呀好可怕,厉阎王原来就不好伺候,现在更是阴晴不定,跟个炸弹包似的。 第46章 搞男人,不如搞事业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46章 搞男人,不如搞事业 林茵茵跑了一路,林徽芷在后面喊了一路。 直到她觉得肺里的空气都快耗尽才猛地停住。 林茵茵捂著胸口,暗骂自己废物! 自己怎么就成了逃兵? 不过是疑似怀孕,连確诊都算不上,至於慌成这样吗? 她到底心虚个啥? 她又也没做错! 吃了下药的苹果,不找男人就是在等死,为此,她自救没做错。 唯独找了个比较厉害的男人而已!谁让她看厉烬野顺眼呢! 哎! 想到那个男人,林茵茵摇了摇头,不行,不能想了。她得把男人、孩子放一边,她要办点正经事! “茵茵,你可算停下了!”林徽芷追得满脸通红。 “你腿还疼不?刚才跑那么快,万一再崴了怎么办?” “不疼了。姐我想去邮局寄信,你是跟我一起,还是回军区?” “我请了半天假,既然你没事,我就回去了。” 林徽芷还是放不下心,犹豫著开口,“只是那怀孕的事……” “嗨,老中医诊错了!” 林茵茵抢先打断,“我就是太瘦了营养不良,脉象弱才被误判的,哪有什么怀孕。” “真的?” “当然是真的!”林茵茵用力点头。 “快回去上班吧,別耽误了你工作。” “等等!”林徽芷从兜里掏出一沓票塞进她手里,“我刚发工资,这些票你拿著。我还跟人换了两斤糕点票,你去买鸡蛋糕吃补补身体。” “姐,我有钱,不用你的!”林茵茵要推回去,却被林徽芷按住手。 “拿著乖!”说著揉了揉她的头髮,“好好照顾自己,有事隨时找我。” “姐,你真好。” 送走姐姐,林茵茵直奔邮局。 她先把给军区的表扬信寄出去,又单独写了封信给王二花。 询问她是否方便去黑市找一个姓傅的男人,买100块红糖月饼寄来,每块2毛5,她隨信寄了25元,还有三张肉票、三张布票和30斤粮票作为感谢费。 她不担心二花婶子贪污这笔钱,如果她是这样的人,当年的玉佩就不会保留到现在了。 至於红糖月饼,她自己吃,还是用来做人情送礼都很实用。 寄完信,林茵茵揣著剩下的76元钱和票证,直奔供销社。 她要探探路,为进黑市做准备。 供销社里的人不多,售货员李娟见林茵茵穿著普通,脸上带著几分傲气:“要买什么?不买就別挡著別人。” “同志,我买8斤鸡蛋糕。”林茵茵高昂著头颅道。 “多少?”李娟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了眼睛。 这年头买糕点都是半斤或者一斤的买,哪有人一买就是8斤的? “8斤。”林茵茵说著,掏出一沓糕点票。 这是她集齐姐姐、大队长、刘寡妇和林大勇四家的全部糕点票。要的就是自己看起来是个財大气粗货。 果然,李娟的態度瞬间变了,脸上堆起笑容。 “8斤啊,我这就给你拿!” 后面的大妈却不乐意了,“你这姑娘怎么回事?买这么多,別人买什么?” “我给村里孩子买的,关你什么事?” 林茵茵挑眉,故意抬高声音,“我家今年养的猪下了20头崽,这么大的喜事,请全村孩子吃点心怎么了?” “20头?” 眾人都惊呆了,这猪太能下崽了! “那你家养了多少?”有人问。 “八头?” “什么? 要知道这年头私人养猪有严格限制,一家基本也就养两头,八头这也太多了吧。 “我家原本就一头,架不住我妈会养啊。我家猪各个膘肥体壮,还能生。於是大队长就安排我家多养了几头,怎么有问题吗?”林茵茵一本正经的胡诌。 “八头猪啊,那你家岂不是都不缺肉吃啊!”有人问道。 “那必须的!”林茵茵把得瑟的样子演的淋漓尽致。 这话一出,眾人看向林茵茵的眼神都是羡慕。 这年头谁不羡慕吃肉啊!他们也想成为养猪大户! 李娟心思立刻活络起来,拉著林茵茵往后面走:“林姑娘,我这有一批瑕疵布你要不?给你便宜!” “不要!我不喜欢!” 李娟:看来真是个有钱的主儿。 “林姑娘,我和你商量个事。” “你想买肉?”林茵茵开门见山。 李娟连连点头:“是啊!肉限量供应,现在不好买,我家人口多,都想吃肉。” “可是我家也没有肉!” “啊?” “不过........” 林茵茵空间里还有她养的大粉猪呢,之前少了4个腿,还有很多肉的啊。 “不过,我有咸肉行吗?” 她怕肉坏了用盐醃上了。 在姐姐家住著,她不想给李老太吃,如今还不如卖了。 况且她的目的一直都是黑市! 果然,李娟连忙说,“咸肉也行!我要5斤!” “5斤你也好意思开口?”林茵茵嗤笑一声。 李娟一听,眼睛都亮了,“那我要10斤!” “你先別急。”林茵茵继续道。 “现在私下买卖是犯法的,如果是黑市就符合当地的规矩了。 况且你要的太少,我来一趟不容易。如果你家亲戚也要,可以一起来找我。” 李娟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头。 她早就知道黑市的位置,只是没敢轻易涉足。 “行。那咱们2个小时后黑市见!” “地址是啥?”林茵茵终於问出了自己的目的。 李娟识趣的和林茵茵低语。 林茵茵拎著8斤鸡蛋糕离开供销社,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进了空间。 她先吃了两块鸡蛋糕垫垫肚子,又去查看那三亩地。 如今一亩地种了白菜、萝卜、豆角、辣椒、茄子等蔬菜。 另外一亩她想种土豆。 土豆產量高,耐储存,做法还多样,是囤粮绝佳选择。 之前在黑市买的100斤土豆,她搬来一个大盆,挑选发芽的在挖出一个个小坑埋进去。 最后一亩地,她想种黄豆。 黄豆“全身是宝”,冒芽的叫黄豆芽,大一点的叫豆苗可以清炒,鲜嫩可口。 成熟了的可以水煮著吃,也可以加工成豆浆、豆腐脑、大豆腐、想要便於存储的还可以做成干豆腐、香乾、冻豆腐,总之黄豆是满门忠烈。 林茵茵在空间忙活起来,一只白兔跑得欢快,时不时蹦到她脚边,林茵茵也没多管,隨它去。 弄完两亩地,她又开始处理野猪,將肉分装打包。 虽然野猪肉柴,但是有200多斤,卖了也都是钱啊! 第47章 一心搞事业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47章 一心搞事业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天色渐黑,黑市开市的时间到了。 林茵茵用花围巾裹住半张脸,背上竹筐,手里还提著个沉甸甸的篮子,按照李娟说的地址赶去赴约。 “林同志!这边!” 刚到巷口,就见李娟探著脑袋招手,眼神直往她的筐上瞟,满是渴望。 “咱们走!”林茵茵点点头,跟著李娟往巷深处走。 进黑市要交两毛钱管理费,两人付了钱进去,林茵茵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到。 这地方比镇上的黑市大了许多,整整两条街规划得井井有条,一条是食品街,一条是日用品街,小贩们都在地上铺摊摆货,不见半分混乱。 两人直奔食品区。 林茵茵把筐往地上一放,立刻有两个大妈凑了过来。 “姑娘,筐里是啥呀?” 林茵茵掀开盖布,暗红的咸肉露了出来。 “咸肉!1块1元一斤,不要票!” “我要二斤!”大妈们立刻抢著开口。 “最低五斤起卖,不零拆。” 林茵茵想了想,一斤一斤卖太麻烦了,这样卖的快一点。 “那我要五斤!” 林茵茵正想承重,完了!她光顾著装肉,忘了带秤! “我去给你借!” 李娟反应快,转身就钻进人群,没一会儿就拎著杆旧秤回来,身后还跟著两个挎著篮子的婶子。 “林惠,我婶子和二姨也来买肉了。”林惠是林茵茵想的化名。 “我家要十斤,我婶子要五斤!” “好嘞!” 李娟二姨赶紧说道:“小惠,我能多买些不?我家想做腊肉存著。” “可以!” “那我要15斤!”他二姨乾脆利落地拍板付钱。 林茵茵眼睛一亮,果然在供销社上班的家里亲戚没一个普通的。 “好嘞二姨,这就给你称重。” 可有人不干了,“这人要这么多我们其他人可就不够买了。” “各位婶子放心,管够!” 咸肉不要票的价格本就诱人,没一会儿,筐里的90斤咸肉就卖空了。 看著还有两人想买,林茵茵嘱咐李娟一句,“娟姐,你在这儿等我会儿。我去去就来。” 林茵茵转身出了黑市,找了个没人的角落钻进空间,又扛了一筐新鲜野猪肉出来。李娟见了眼睛都直了:“我能再买五斤不?” “当然可以,这是新鲜野猪肉,口感偏柴,7毛一斤。” 林茵茵报了价,李娟立刻掏钱买下,林茵茵直接多送了一斤。李娟可是她的引路人。 就这样,期间林茵茵又补了一趟货,最后整整180斤野猪肉和咸肉全都卖光了,空间里只给自己留了20斤当口粮。 送走李娟,林茵茵算了算帐:咸肉卖了99元,新鲜野猪肉卖了126元,足足赚了225元! 要知道姐姐林徽芷一个月工资才16元,这一趟就顶得上她快一年的收入了。 林茵茵攥著沉甸甸的钱票,心里乐开了花。 这是她穿来后最开心的一天! 果然,搞钱比搞男人快乐多了。 以后她就每天去后山逛逛,打打猎物,卖肉为生也能挺好。 心情大好的林茵茵开始逛黑市。 她想找找有没有铁料做箭头,可转了一圈才发现,这里只卖吃食和日用品,铁器这类管控严格根本没门路。 正失望时,她瞥见个卖包子的摊位,瞬间眼睛亮了。 她不会做饭,肉包子简直是救星! “同志,包子怎么卖?” “6分5一个。” 价格比国营饭店贵了1分,但林茵茵毫不在意,乾脆利落地说:“50个,我全要了!” 摊主喜出望外,连忙给她装袋。 买了包子,又买了两个砂锅。在调料摊配齐了油、盐、八角、桂皮等常用香料,连装调料的小陶罐都一併买了两套。她虽然不怎么会煮饭,但是煲汤燉肉应该是没问题的。她和姐姐瘦弱,以后她天天煲汤补身体。 在逛到食品街尽头时,她瞥见个蹲在角落卖野兔的汉子,笼里装著只灰色小野兔,虽分不清公母,但空间里刚好能养,她二话不说花了3元买下,趁人不注意就扔进了空间。 唯一的遗憾是转遍两条街,也没见到卖古玩玉器的摊位。 不过林茵茵並不著急,黑市摊位本就流动不定,以后有的是机会再来碰运气。 她拿出两包鸡蛋糕放进背后的竹筐做掩饰,这才满意地准备离开。 出了黑市巷口,她脚步轻快地往家属院方向走去。 可刚走进僻静的小巷,她就觉得背后发凉,好像有人跟著自己。 猛地停下脚步回头,巷子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她加快脚步走了两步,突然,一只大手拍在了她的肩头。 “啊!”林茵茵惊得转身,看清来人后愣住了——竟是高铭! “真的是你?”高铭也很惊讶。 林茵茵想到先前在迟姐姐家听到的,高铭正带著人查黑市。 隨即立刻堆起乖巧的笑:“高大哥,好巧啊!” “你腿脚好了?” “啊?哦,好了好了!”林茵茵连忙活动了下脚踝,顺势转移话题,“是你送我去的医院吧?真是太感谢了。” “谢我不如谢厉烬野,我过去时正看他攥著你的手呢!”高铭打趣一句。 他知道厉烬野是找林茵茵而去,受伤定然也是为了她。所以能帮兄弟一把是一把吧。 “对了,医生说他失血过多,需要住院三天。” “ 啊?哦!” 高铭诧异了,这姑娘对厉烬野不感兴趣吗?那种逃避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这两人怎么有点彆扭啊!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不该多问,於是话锋一转,“你来黑市是……” “高大哥我饿!” 林茵茵抢话,立刻摆出委屈巴巴的表情,掀开竹筐一角露出里面的鸡蛋糕。“我借住在亲戚家,总不好意思多吃,我身体弱需要进补,就想著来这儿买点吃的了。 你看,就这点东西,你不会要送我去公安局吧?” 林茵茵知道自己是有点些霉运在身上的。就怕万一黑市被人端了,她做了个掩护。 高铭看她有小心翼翼的样子有些好笑,这姑娘是不是对自己没有清晰的定位。 先不说厉烬野对她的心思,单说她护著厉烬野那股劲,自己怎么可能送她去公安局。 “林同志放心,我不是来查你的。” 高铭收起笑意,正经道,“我也是来黑市逛逛,瞧著好像是你才过来打个招呼,你不用紧张。” “哦,那就好!” 林茵茵想,你当做看不见我最好。 於是,她拎起竹筐就想溜了,“高团长要是没事,我就先回去了,晚了亲戚该担心了!” “好。” 下一秒高铭就见林茵茵跑的飞快,一眨眼就不见了。 他摸了摸鼻子,“我有那么嚇人吗?” 第48章 夜半扮鬼,嚇恶婆婆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48章 夜半扮鬼,嚇恶婆婆 林茵茵回到家已经很晚了,整个院子静悄悄的,只有偏房的窗户还亮著昏黄的灯光——是姐姐林徽芷在等她。 她把筐放进空间,悄咪咪的走到了主屋。 是的,主屋。 主屋的床上有两道蜷缩的身影,正是李老太和李建英母女。 林茵茵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从地上抓了把湿土往脸上抹匀,又从空间摸出点先前处理野猪时残留的血渍,往衣领和袖口蹭了蹭,再將头髮梳好指尖轻轻敲了敲窗欞。 “咚、咚……”节奏缓慢,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屋里的李老太翻了个身,嘟囔了句“风颳的”,並没在意。 林茵茵耐著性子等了片刻,又敲了七下,这次力道稍重,敲完立刻闪身躲进空间。 “谁啊?”李老太被吵得睡不著,趴在窗户上对外查看。 空荡荡的院落连个鬼影都没有。 她骂骂咧咧地转回头,刚要躺回床上,窗欞又被敲了七下,声音带著点飘忽的迴响。 “谁在那儿装神弄鬼!” 李老太壮著胆子喊了一声,举著手电筒衝出门,院子里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她心里发毛,慌忙跑回屋锁上门,刚要喘口气,就又听到窗户那边传来压低的男声。 “李翠花……我是被你气死的……” “啊!”李老太嚇得手电筒摔在地上。 她连滚带爬地扑到床边,死死摇醒李建英。 “建英!快起来!去外面看看,外面有东西!” 李建英迷迷糊糊地被摇醒,揉著眼睛骂骂咧咧地去开门。 林茵茵趁机从空间闪出,像阵风似的溜进屋里。 在李老太耳边缓缓吹了口凉气。 冰凉的触感让李老太浑身一僵。 还有那似有似无的血腥味让她心里发毛!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她心臟狂跳,后背冷汗涔涔,她深呼吸一口气,猛地回头—— 屋里空荡荡的,哪里半个人影? 她刚要安慰自己是错觉,就感觉后颈就被人轻轻拍了一下~那阵轻飘飘的触感不会错~ “李翠花,是你气死我的……” “不!不是我!” 李老太瞳孔骤缩,浑身抖得厉害,“是你自己身子弱!不关我的事啊!” 她尖叫著瘫坐在地上,抬头一看,房间根本没人~ 这下更害怕了,“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別找我……” “妈!你咋了?” 李建英从外面回来,只听见李老太坐在地上哭喊。 听到动静的林徽芷也跑了进来,“妈,你没事吧?” 见到林徽芷,李老太突然站了起来,死死抓住林徽芷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她肉里,“徽芷,你爸是自己犯心臟病死的,对不对? 跟我没关係对不对?” 林徽芷心里一阵酸楚。 当初李老太明明说,是她和茵茵剋死了公公,如今嚇破了胆,倒想起撇清关係了。 她拍著李老太的背,“医生说是心臟病。”说完,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刚关上门,就见林茵茵正坐在床边,脸上的泥土已经洗乾净,手里还拿著个铝饭盒,里面装的正是肉包子。 “姐,来吃肉包子和鸡蛋糕。这包子还热乎著呢!” 林徽芷看著妹妹眼里的狡黠,再想想主屋的动静,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点了点林茵茵的额头,“你啊,真是胆大包天!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放心吧姐,我办事有分寸。” 她保证,明天继续。 欺负她姐姐那么多年,这点回报算什么呢! 姐妹俩吃完肉包子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林茵茵醒时,窗外的日头已经升得老高,她看看时间都已经快10点了。 桌上摆著姐姐留的字条,“茵茵,姐去上班了,早饭放在桌子上了。迟姐姐帮你安排了相亲的事,这方手帕是姐绣的谢礼,你替姐送过去。” 林茵茵捏起那块素色绢布手帕,上面绣著精致的花纹。 以“汀”二字为芯,外围绣著几丛兰草,淡青色的线描出兰叶的舒展,浅紫色勾出花苞的娇柔,边角还缀著米白色小花。 “姐姐真是手巧又心细。” 林茵茵轻嘆一声,心里更不是滋味。 姐姐这般美好的人,却困在这家里被李老太磋磨,这一点她绝不能容忍。 她囫圇吃完温热的馒头和鸡蛋,转身进入空间。 经过一夜,昨天泡发的黄豆已经发芽了。她挽起袖子,把发芽的黄豆移栽到地里。 然后將野鸡拿出来处理乾净,放进新买的砂锅里,添上净水,切了葱段、薑片,又丟了几颗红枣提味,小火慢燉起来。 閒下来的功夫,她去看自己种的菜地:青菜地长势良好,白菜、萝卜的嫩叶嫩得能掐出水,昨天埋起来的土豆,芽尖竟然顶破了泥土,探出头来。 林茵茵蹲在田埂上,看著这片生机勃勃的菜地,內心前所未有的满足。 眼看快十一点了,她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出了空间。 她得赶紧去找迟汀兰把手帕送过去,下午还得去后山转转,看看能不能再打点猎物。 刚走出房门,就听见主屋那边传来李老太和另一个老太太的窃窃私语。 隱约能听见“不下蛋的母鸡”“贱人”“拿捏”之类的字眼。 林茵茵勾了勾唇,看来昨晚的开胃小菜她很是適应呢,现在还有精力说別人坏话,既然如此,那今晚就换个玩法。 *** 林茵茵拎著包好的鸡蛋糕站在旅长家门口,还没来得及敲门,就听见屋里传来激烈的爭吵声。 她脚步顿住,犹豫著要不要敲门,门却“咔嗒”一声开了。 开门的是旅长家的张妈,见到她眼睛一亮:“小林同志来了!我正准备去买菜,快进来快进来!”说著就热情地拉著她往里走。 林茵茵刚跨进门,爭吵声立刻暂停。 迟汀兰快步从客厅里迎出来,脸上的怒容看到林茵茵的瞬间,立刻化为欣喜。 “茵茵,来了,快进来。” 坐在沙发上的郑旅长愣愣地看著自家妻子的变脸速度。 他认真打量著门口的姑娘,穿著洗得发白的衬衫,扎著简单的马尾,眉眼间带著股山野的灵气,她到底有怎样的魔力让上一秒还火冒三丈的迟汀兰变得这般温和。 “郑旅长好。”林茵茵率先问好,態度得体。 “林同志你好!”郑旅长点头示意,目光还在妻子和林茵茵之间来回打转。 “我来找迟姐姐说说话,不打扰你们吧?”林茵茵笑著问。 “打扰什么!別管他,咱们上楼说!”迟汀兰拉著林茵茵的手就往上走。 第49章 娇小姐与疯丫头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49章 娇小姐与疯丫头 上了二楼,林茵茵从兜里掏出那块绣著兰草的手帕。 “迟姐姐,这是我姐林徽芷绣的,让我送来给你,感谢你之前帮我牵线搭桥介绍对象。” 迟汀兰接过手帕,指尖拂过上面的刺绣,“好巧的心思,这手艺可不多得。 哎!我都受之有愧! 你说说,那些当兵的咋就一个个跟著二愣子似的,说话难听,做事刻板,一说就炸!” 林茵茵:说得好,二愣子厉烬野,就是有病!时不时的还冒冷气! “茵茵啊,咱以后不找军人,一个个跟炸药桶似的,他们配不上我们!” “嗯,好,姐姐刚才跟旅长吵得咋样了?有没有啥结果?” 迟汀兰知道她问的是啥,“没啥结果!我一提离婚,他就跟炸了毛似的,脸色黑得能滴墨,胸膛鼓得像要爆炸!” 她烦躁地坐倒在床边,“你说说,过不下去就好聚好散,至於反应这么大吗? 我还跟他说了,反正日子没法过了,明天我就回京市,不在这儿受气了! 我打算走一段时间,让他好好想想,也適应適应没有我的日子。” 迟汀兰也有些伤心,离婚这件事除了弟弟同意,谁都不答应。 她父母说她瞎折腾,老郑更像是拆了他家祖坟似的。 林茵茵见迟汀兰落寞,安慰道,“鞋合不合脚,只有穿的人最清楚。 日子是自己过的,不是过给旁人看的。 迟姐姐,顺著自己的心意来就好。” 说著拍了拍迟汀兰的手,“想做什么就去做。一辈子看著长,真能为自己活的日子没多少,別委屈了自己。” “茵茵,你真的是我的知音!”迟汀兰眼眶发红,攥住林茵茵的手。 所有人都劝她“忍一忍”“凑活过”,只有她和自己一样,要为自己而活。 她为了家族联姻,十年的忍耐她真的够了! 林茵茵笑了笑,反握住她的手。 她有点理解迟汀兰的憋屈,在这个年代,敢於提离婚的女人,代价不小。更何况还是一个旅长的妻子。 迟汀兰很快调整好情绪,“对了茵茵你下午要干嘛?咱们去逛商场啊,我请客!” “迟姐姐,我不是很喜欢逛商场,更喜欢往大自然里跑。”林茵茵如实说道。 “哦?” 迟汀兰愣了一下,隨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她出身大家闺秀,平时消遣就是逛商场,倒忘了林茵茵出身农村,可能没那么多閒钱和兴致逛商场。 她连忙补救:“大自然也好啊!那咱们去逛公园?” “公园也没啥意思,我下午要去后山。” “后山?” 迟汀兰惊讶,“那地方不是挺偏的吗?” “嗯,上次我去后山还抓到了一只兔子,运气好的话还能捡到野蘑菇。” 这话瞬间勾起了迟汀兰的兴趣。 她长这么大,去得最多的就是公园和剧院,山林的边都没沾过,更別说去野荒山抓兔子了。 可她刚燃起兴致,就听见林茵茵说:“不过后山有点危险,我从小在山上长大,性子野,还会点拳脚功夫,抓个鸡鸭鱼兔没问题,爬树也利索,遇到危险自己能应付。” 林茵茵的言外之意很明显,你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可不能跟我一起去。 迟汀兰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难掩失落。 这些天跟郑旅长闹矛盾,她心里正烦闷,本想找个新鲜事散散心,没想到却被泼了冷水。 看著她耷拉著肩膀的模样,林茵茵心软了,也后悔了,自己干嘛嘴贱! 她下午原本计划去检查陷阱、打些猎物,但若只是挖陷阱、捡些山货,带上迟汀兰也不是不行。 迟汀兰拉著林茵茵的袖子,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她,“茵茵~” “茵茵妹妹~” 林茵茵:“.......” 被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美人撒娇她有点受不了。 “茵茵~” 十秒后,林茵茵咬了咬牙:“要是你实在想去,也不是不行,但有个条件。” “你说!”迟汀兰立刻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个得到糖果的小姑娘。 “去了后山,必须全听我的,我让你走就走,让你躲就躲,绝对不能任性。” “好!我都听你的!” 林茵茵看著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感觉自己和迟汀兰的角色好像反过来了。 迟汀兰本想邀请林茵茵在家里吃午饭,林茵茵拒绝了。 现在多了一个累赘上山,她要准备一些东西。 况且,今天还没有和李老太吵架呢,她得回去。 两人约好下午2点大院门口见。 郑旅长再次惊讶林茵茵的魅力。 原本暴躁恨不得咬下自己一口肉的妻子,吃饭的时候眉开眼笑,还多吃了2碗。 林茵茵推开院门,就撞见一抹扎眼的粉色。 她穿一身收腰布拉吉,烫著时下流行的捲髮,脚上蹬著鋥亮的黑皮鞋,看著倒有几分富家小姐的派头。 可那刻意端著的姿態,比起迟汀兰骨子里的优雅,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呦,这不是咱们家的大忙人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在外头蹭够了才肯进门呢。”李老太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女人碗里。 饭桌旁围坐著四个人:李老太、李建英,周老太太,以及这个女人。 林茵茵扫过满桌的荤菜,心里冷笑,平时给她姐姐吃的都是清汤寡水,这是在这显摆上了? “蹭吃蹭喝其实也是本事,比如眼前这位姐姐,不就凭著这身装扮坐这儿吃香的喝辣的?” “海媚姐姐才不是这样的人!”李建英立刻开口道。 她还特意整了一下新收到的布拉吉,然后拉著周海媚的胳膊亲热得不行。 “海媚姐可是城里来的,懂的可多了,这次来还特意给我家带了两只老母鸡、两罐麦乳精,还有水果罐头呢! 哪像某些人,空著两只手就敢赖在別人家不走,典型的空手套白狼!” “嗯,你说的真对。”林茵茵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看得李建英一脸懵——这人今天吃错药了? 不等李建英反应,林茵茵话锋陡然一转,目光直直射向李老太:“不过说到空手套白狼,我还得跟大伯娘好好学学。 毕竟能把儿媳妇的补品私吞了,这种没皮没脸的事情,我可没练到家。” “什么剋扣!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哎唷,大伯娘这记性是被猪油蒙了心,还是昨晚鬼缠身把脑子搅坏了?” “昨天厉团长和高团长亲自登门送赔礼,很多邻居都看见了吧?” “那是给我儿子的!跟你那个不下蛋的姐姐半毛钱关係都没有!”李老太怒吼。 “是吗?”林茵茵挑眉,声音陡然拔高。 “可我昨天碰见高团长了,他听说我姐一直怀不上孩子,还知道前阵子照顾公公辛苦,特意拿的人参蜂王浆、九天阿胶来,是专门给我姐补身子用的!” 李老太心里咯噔一下,这丫头连里面是啥都知道,看来是真跟高团长碰过面了。 “那、那也是看在我儿子的面子上才给的!没有我儿子,她能有这福气?” “就算沾了姐夫的光,那东西写的是我姐的名字,轮得到你这个当婆婆的私藏? 你平时骂我姐是不下蛋的母鸡,嫌她生不出孩子,怎么一碰到补身子的好东西,就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难不成你是想留著这些补品勾搭外面的野老头,准备改嫁当老妖精?” “你、你这个小贱人!我撕烂你的嘴!”林老太气得浑身发抖,这话都歪哪里去了?抄起桌上的筷子就朝林茵茵砸过去。 林茵茵早有防备,侧身一躲后跨步衝上桌,给李建英一个清脆的大逼斗。 “啪!”耳光声格外响亮,李建英捂著脸懵了。 “你又打我!”她的脸肿刚消! “谁让你有个嘴欠、黑心搔浪贱的老娘呢!我敬老不能动手,只能打你了!” “你你你!”李建英气的脑瓜子嗡嗡的。这个疯丫头,真是气死她了! 第50章 终於打到了李老太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50章 终於打到了李老太 谁让你有个嘴欠黑心、搔浪贱的老娘呢!我敬老不能动手,当然就打你了!” “你你你!”李建英气的脑瓜子嗡嗡的。 旁边的周海媚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林徽芷的妹妹好生厉害! 不过这样更好! 闹吧,李老太越討厌他们,对她越有利! 周海媚上前拉著李老太,装模作样的给她顺气。 林茵茵瞧见了也没搭理这个女人,而是接著问李老太,“大伯娘,你即便激动撅过去可和我没关係,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姐补身体的东西在哪里?” 那是厉烬野补偿她的,她扔了也不给这个老东西。 “没有!” 李老太看出来了,林茵茵不敢动她,於是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哭,“这野丫头,吃喝在我家,现在逼我交出补品,真是没天理了啊!” 林茵茵掏了掏耳朵,一点新鲜词都没有。没劲儿! “吵什么吵!”隔壁王婶趴著墙头道,“我家小孙子刚睡著就被你们吵醒了!” 话音刚落,对门的张婶也拎著小板凳凑了过来,“我说,你们这哭天抹泪的,我还以为谁家祖坟让人给刨了呢!” 林茵茵瞥了眼张婶,心里暗笑,这个张婶嘴巴可以。 她这次没有装哭了,而是双手抱臂淡淡道,“我可没掘他家祖坟,只是大伯娘人老心花,琢磨扒野男人,焕发第二春呢!” “什么第二春?”张婶瞬间来了劲儿。 “啊,也没啥特別的,就是癩蛤蟆长得丑玩的花,藏了儿媳妇的补品不给。 张婶子,你说说她都五六十岁的人了,脸长得跟我二舅的脚皮似的,还这么天真浪漫。” “誒呀,茵茵丫头说得对,脸松的跟棉裤襠似的,腰比磨盘还粗,全身上下一身褶儿也不知道撒泡尿照照自己!”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话一出,围观的邻居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你你你!” 李老太气得浑身哆嗦,捂著胸口往后踉蹌两步,这两人越说越跑偏,跟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她觉得自己要被气死了。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急速的脚步声,李建军看著院里哭闹的母亲、捂著脸的妹妹,还有围在门口的邻居,额头青筋突突直跳。 “到底怎么回事?” 天天吵!天天吵!整个大院就属他家最热闹! “建军啊!你可算回来了!”李老太像抓住救命稻草,连滚带爬扑过去抓住儿子的裤腿。 “这野丫头骂我,还打你妹妹,我受不了她了,你立刻把她赶出去!” 周海媚连忙整理了一下裙摆,露出温柔的笑走上前,“建军,你回来了? 我今天是来看望阿姨的。没想到碰到这种事,茵茵妹妹可能是误会阿姨了,大家好好说嘛。” 誒呦! 林茵茵用屁眼腚子都看出来了,周海媚看上李建军了! 李建军被林茵茵那双锋芒的眼睛瞪得有点不好意思,“那个,茵茵,到底怎么回事?” 他也有点怕这个小姨子,实在是动手乾净,打人利索,有点猛啊! “姐夫,昨天厉团长和高团长来送赔礼,说是给姐姐补身体的,我管大伯娘要,她撒泼骂人打横,就是不想给。 我就不明白了,她不是让我姐要孩子吗,怎么现在有好东西补身体,她倒藏起来了?难道是怕我姐身子养好了碍著某些人的眼?” 说完,她瞥向周海媚,那眼神里的嘲讽藏都藏不住。 李建军哪能听不出话外音,脸色“唰”地沉了下来,转头对著扒墙头的各位邻居说道,“各位婶子散了吧,我家的事情我们自己处理!” 转头又对周海媚和周母下了逐客令,“周婶、周姐,没別的事你们也回吧。” “建军你別生气,也別怪阿姨!” 周海媚温声软语,“阿姨毕竟年纪大了,不能气著啊!” 李老太见李建军赶人急了:“建军你咋把人赶走了!” 李建军没理她,“妈,东西呢?” “我收起来了,就是想先替你们收著,怕徽芷不懂事瞎吃吃坏了……” “呲!这话说了鬼都不会相信!”林茵茵冷笑。 “大伯娘把东西给我,我拿到我姐房间去这事就算完了!” 她算算时间鸡汤燉好了,她还要喝一点,然后去门口找迟姐姐集合呢!今天闹到这里就可以了,晚上继续! 可是李老太並不配合。 她支支吾吾说道,“在我房间,不过......” “不过什么?” “只剩一盒阿胶了。” 李建英看著林茵茵阴沉的脸,麻溜的跑去屋里把东西拿了出来。 她怕再被打啊! 林茵茵看著空著的盒子,瞪向李建英。 李建英立刻解释,“这盒给海媚姐尝了,人家是城里来的贵客……” “很好。”林茵茵气笑了。她也不怕被补死! 她一步步走向李建英。 李建英嚇得往后躲:“喂喂,东西我都给你拿过来了,你別过来啊!” 她刚要跑,就被林茵茵揪住头髮。 “嗷嗷嗷嗷!”李建英感觉头皮都被扯下来了。 下一刻,一个大逼斗如她所料扇了过来,“啪”!力道之大,打的她在原地转了圈。 “啊!啊啊啊!”李建英坐在地上哭嚎。 “呜呜呜!哥哥!她又打我!” 为什么?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她啊!呜呜呜呜! 李建军也怒了,这个小姨子次次当著他的面打他妹妹! “林徽茵,你適可而止!” 他大步上前,高大的身影带著压迫感。 “呵呵。” 林茵茵看著比自己高的男人,突然跳起来,抬手就给了李建军一个大逼斗! 清脆的响声让院子瞬间安静。 “李建军,有种你就打我啊!” “打她啊,打死她!”李老太和李建英在后面煽风点火。 林茵茵则內心雀跃,你打吧!打完我,你和我姐离婚的日子就到了! 李建军看著一副你不打就是孬种的眼神,举起了胳膊。 就在他扬起手就要打的时候,“啪! ”的声响。 不是巴掌的声音,而是门被踢开了。 “住手!”林徽芷突然衝进来,一把將妹妹护在身后。 “李建军,你要打就打我!” “徽芷我……”李建军的手僵在半空。 林徽芷没看李建军,眼里都是妹妹,眼泪忍不住的掉下来:“茵茵你没事吧?” “我没事姐!他们剋扣了你的东西,寧可给一个外人吃,也不给你,我气不过,就打起来了!” “茵茵,姐什么都不要,什么都没有你重要!” “李建军,你刚才是要打茵茵吗?” 林徽芷的声音带著颤抖,眼睛死死的盯著丈夫。 “你知道的,我最在乎的人是茵茵!你,怎么可以?” “徽芷,你听我解释……”李建军看著妻子含泪的眼睛,语气瞬间软了下来。 可是李老太跳了出来。 “解释个屁?”她儿子在家,终於不用受气了。 “扇她几巴掌都是轻的,这种有娘生没娘养的贱种,在我家撒野打人,还抢我的东西,就该.......”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见林茵茵“嗖”的一下窜了出去! 林茵茵怒了! 骂她可以,骂她妈不行! 妈的!不忍了! 她像一头被激怒的小兽,抬腿就朝李老太的膝盖踢去。 可李建军早有防备,伸手就攥住了她的脚踝。 林茵茵重心一晃,却没慌。 她借著李建军拉拽的力道,身子猛地前倾,右拳精准捣向他的咯吱窝。 “嘶!”李建军疼得倒抽冷气,手不自觉地鬆了。 就是这一秒的空隙,林茵茵像泥鰍似的窜了出去,目標直直射向躲在李老太身后的李建英。 “啪!” 又是一记清脆的耳光,打得李建英原地转了两圈,嘴角都破了皮。 李建英再也受不了了,崩溃大哭! “哇哇哇!这日子没法过了!” 为什么,为什么打架受伤的总是她! 看见闺女嘴角被打出血,李老太急了,“反了!反了天了!” 她气得浑身发抖,“建军,她就是仗著你不敢动她! 你今天要是不教训她,以后咱们家就没好日子过了!” 说完恶狠狠剜了林徽芷一眼,“你这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扫把星,你这个.......” “啪!” 世界安静了! 林茵茵拍了拍手! 她终於打到李老太了! 第51章 林徽芷被打,林茵茵发疯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51章 林徽芷被打,林茵茵发疯 “啊啊啊啊!”李老太杀猪般的嚎哭声炸开。 “李建军!你快打死这个小贱人!她敢打我!” 李建军看著母亲红肿的脸,再看看蹲在地上哭的妹妹,也失去了理智。 他猛地抬起手,朝著林茵茵的脸挥去。 他这个小姨子太无法无天了。 “不要!”林徽芷尖叫著扑过来,硬生生的將林茵茵推开。 “啪!”耳光结结实实落在林徽芷的脸上。 她的半边脸瞬间肿得老高,嘴角溢出一丝血丝。 “你爹了个根的!”林茵茵疯了。 在她的眼皮子地下,姐姐被打了! 她只觉得一股血气直衝头顶! 转身就冲向墙根,抄起立在那里的扫把,朝著李建军就打了过去。 扫把带著凌厉的风声,专挑那些不算要害却疼得钻心的地方招呼。 膝盖后方的腿弯、腰侧的软肉、胳膊肘的麻筋,每一下都抽得又快又准,打得李建军齜牙咧嘴。 李建军毕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军人,起初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可他很快反应过来,眼神一沉,侧身避开扫来的扫把,右手快如闪电般抓住了扫把杆。 他手上猛地一用力,就想把扫把夺过来。 林茵茵死死攥著不放,两人瞬间陷入僵持。 “放手!”李建军怒喝。 他手臂发力,硬生生抢过扫把扔在了地上。 谁知林茵茵咧嘴一笑,腿部蓄满力量,双腿一蹬,身子凭空躥了有半尺高。 “啪!” 这一记耳光打在了李建军的脸上! 一旁的李建英看傻了! 她咽了咽唾沫,“妈呀,她、她怎么这么能打?” 李老太也后怕,这一巴掌,高大如李建军,头都扇一边去了。 林徽芷也愣在原地。 她只知道妹妹野,却不知道妹妹身手这么好。这是蹦高高打人!! 林茵茵扇完这一巴掌,也不恋战,她身体素质確实不如李建军,硬刚是打不过的。 於是,她后退了两步,重新拉开架势,眼神死死盯著李建军。 “你再敢动我和我姐一下,我让你一家连死都不得安寧!” 李建军终於忍无可忍,他右腿后蹬半步,重心下沉,左臂下意识护在身前,右手成掌,带著破风的力道直甩向林茵茵的脸颊。 这是军人应急格斗的动作。眼看著一个强大力道的巴掌,就要落地林茵茵的脸上。 “哐当”一声巨响——院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郑旅长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口,身后跟著厉烬野和迟汀兰。 李建军看到郑旅长,嚇得手一僵。 可林茵茵却不管不顾,趁著他愣神的功夫,捡起地上的扫把,直接抽在了他的脸上。 竹枝划破了他的脸颊,血瞬间流了下来,糊了满脸。 李建军吃痛,抬手就要打林茵茵。 “住手!” 郑旅长发怒的吼声震得人耳朵疼。 他大步流星衝进来想要攥住李建军的手腕,却不想有人更快! 没人看清厉烬野是怎么出脚的,只听见“砰”的一声闷响,他一脚踹在李建军的胸口。 李建军那一米八的高大身躯,竟像个破麻袋似的往后飞了出去。 “建军!” “哥!” 李老太和李建英尖叫著扑过去,他们看著李建军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嚇得魂都没了。 厉烬野却连眼皮都没往李建军那边抬一下,快步走到林茵茵面前,“你没事吧!” 林茵茵仰头看著他,男人额角的青筋因愤怒而凸起,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是担忧。 不知怎的,她鼻尖一酸。 刚才她差一点就被扇了嘴巴子。 那一下子李建军用了十成十的力道,要是真扇在脸上,她的脸怕是都要歪了! 更后怕的是,她肚子里可能还揣著个小宝宝,要是她被打飞了,是不是孩子也就没了啊! 林茵茵想到这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对厉烬野道,“我没事。” 厉烬野见到林茵茵这副强装坚强模样,周身的寒气陡然加重。 他缓缓转过身,一步步向蜷缩在地上的李建军走去。 “厉、厉团长……” 李建军看著他眼底的狠戾,嚇得声音都发颤了。 “你一个一米八的军人,动手打女人,脸不要了是吧?” 话音刚落,厉烬野抬手就给了李建军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盖过李老太的哭嚎。 “打小姨子很有能耐是吧?” “啪!”又来了一记耳光 “打媳妇很有本事是吧?” “啪!”又扇了一耳光。 郑旅长看得心惊,厉烬野的巴掌可是用了全力的,他刚要上前阻拦,迟汀兰却悄悄拉了拉他的胳膊,摇了摇头。 看著自己的媳妇的请求,郑旅长闭了闭眼。 罢了罢了!只要不出人命就行。李建军打媳妇確实应该受罚。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李老太扑在儿子身上嚎啕大哭。 “要打,就打死我这个老太婆!” 厉烬野看著李建军躺在地上只剩哼哼的力气了,收回了手。 他走到林茵茵身边,与她並肩而站,周身的寒气还未散尽,却在看向她时收敛了几分。 林茵茵瞥见他额角的薄汗,听著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心里莫名一动,“你身体没事了吧?” “你关心我?” 林茵茵翻了个白眼,不想搭理他了。 这一边,李老太还在痛哭流涕。可那双浑浊的眼睛却死死瞪向林徽芷。 是她! 都是因为这个扫把星才招来林茵茵这个祸害! 林茵茵瞬间就察觉到了李老太的恶意,她往前一步站到林徽芷身前,冷冷地回视过去。 郑旅长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大娘,先別顾著哭了。我让人带建军去军区医院瞧瞧。” 迟汀兰也跟著附和:“是啊大娘,救人要紧。” 李老太和李建英跟著去了医院。 院子里终於清静下来,林徽芷却像失了魂似的,默默转身回了房间,关上门后就愣愣地坐在床沿,眼神空洞地盯著地面。 林茵茵心疼得不行,刚要抬脚追进去安慰,手腕却被迟汀兰轻轻拉住了。 “让她自己静一静。” 迟汀兰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她心里委屈积压太久了,现在需要自己想明白。” “好。”林茵茵点了点头。 刚站定脚步,一只温热的毛巾就递到了面前。林茵茵惊恐的看著不知道从哪里变出热毛巾的厉烬野。 “打人手疼,缓缓!” 林茵茵:“.......” 把掌心贴到厉烬野的额头上,这也没发烧啊! “你干嘛?”厉烬野连忙抓住她的手腕。 “我看你被夺舍没有?” 厉烬野:“......” “咳咳咳!”一旁的郑旅长突然咳嗽起来。 现在可是大白天,怎么就拉起手来了! 他心里暗惊,这两人进展这么快的吗? 林茵茵脸一红,猛地甩掉厉烬野的手,转头看向迟汀兰。 “迟姐姐,你怎么会来这儿?” “我看你迟迟没去集合,就想著过来看看。” 指了指身边的郑旅长,“他正好顺路,就一起过来了。” 说著又瞥了眼厉烬野,促狭地笑了,“至於他嘛——从医院出来路途中碰见,一听我要来找你就跟来了。” 林茵茵恍然大悟,转头看向厉烬野,“你伤好了?” 厉烬野点头,“嗯。” “好什么好!” 郑旅长一听就炸了,指著厉烬野的鼻子数落,“医生明明嘱咐了要臥床休息三天,结果这小子第二天就偷偷溜出医院了。 林茵茵点点头,“嗯,他逞能!” 厉烬野:“......” “噗呲!”迟汀兰笑了出来。 她看得出,厉烬野对林茵茵有意思。 第52章 一起去后山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52章 一起去后山 李家的闹剧落幕后,迟汀兰提议带著林徽芷去后山散心。 林茵茵也赞同,大不了她不远走打猎就是了。 於是林茵茵將厉烬野的那些补品收起后,他们三姐妹后面多了两个跟屁虫。 还是两个高大的,有吉普车的,配有枪枝的跟屁虫。 林茵茵妥协了。 她想,带著迟姐姐和亲姐姐,万一再遇到野猪也好多个保障。 为此,两人小组,变成了五人小队。 到了后山山脚,几人寻到一片开阔的草地。 迟汀兰从包里掏出毯子,往草地上一铺,又陆续拿出桃酥、橘子,连带著一个保温茶壶和茶杯都摆放齐整。 林茵茵也拿出鸡蛋糕和大枣,把东西一摆,妥妥的一副野餐的模样。 郑旅长和厉烬野两个大男人杵在一旁看著彼此。 “女人都喜欢这些吗?”郑旅长是从没有带过妻子出来野炊。 厉烬野则是摇了摇头。 他也是第一次啊! “你俩没事別站著了,谁和我一起去挖陷阱!”林茵茵问。 “我去!”厉烬野抢先说道。 林茵茵看著他苍白的脸,指了指不远处,“你还是去摘野花吧。” 厉烬野:“……” 他一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团长,摘野花像话吗? “茵茵,野花我带徽芷去摘吧。”迟汀兰指了指林徽芷。 她在毯子上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捻著草叶,目光落在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 林茵茵不忘叮嘱:“別走太远,就在那里,有事喊我一声。” 郑旅长也很识趣,自家媳妇都走了,他就去干劳动吧! “挖陷阱我一个人就行,你们都歇著吧!” 说完拍了拍厉烬野的肩膀,还挤了挤眉毛。 厉烬野:......你可以再故意一点吗? 他转头,视线立刻被不远处的身影勾了过去。 林茵茵已经摸出小刀,正专注地削著树枝。 阳光透过树叶落在她脸上,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她明明身形瘦弱,握刀的手却稳得很。 指尖利落翻飞,很快就削出了弓身的雏形,又仔细刻出凹槽。 她把皮筋牢牢固定在两端。 厉烬野的目光就这么黏在了她的身上。 她总是做一些惊天动地的事、嫁后妈,闹黑市,当著眾人的面跳起来扇李建军的耳光。 她的泼辣,她的挑衅,她的离经叛道,都带著滚烫的生命力。 即便她长得瘦瘦小小,可是她活得像山间的野草,从不蔫蔫怯怯,不向谁低头。 这样的她,让他莫名的心动。 “厉烬野,你看我干什么?”林茵茵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 那里面翻涌的情绪让她脸颊莫名一热,连忙把手里的箭递给他,“给你试试看!” “好!” “好个屁!” 林茵茵后知后觉想起,他左胳膊伤还没好。 “算了,我试吧!” 林茵茵手臂后拉,搭上“箭”对著远处的树桩射去。 “嗖”的一声稳稳钉在树干上。 比上次用简易材料做的弓箭射程远了不少。 “还是差了点,要是有铁箭头,射程能再远三成,穿透力也更强。”林茵茵咂咂嘴,有些遗憾。 “这弓箭製作谁教你的?” “我爸啊!不过我是青出於蓝而胜於蓝。”林茵茵毫不谦虚。 “以前饿肚子,就自己琢磨打猎、做工具,啥都尝试,啥都吃,自己才能活下来。”这些是林茵茵上辈子的记忆,她顺口答了出来。可有人偏偏听的真切。 “林茵茵?”厉烬野突然正色道。 “干嘛?” “以后有事,不用自己扛著。 想做什么、要什么,都可以跟我说。 要是再有人惹你,也不用你蹦著跳著去拼命,告诉我,我来。” 林茵茵:......啥玩意?这是说她长得矮吗? “厉烬野,你是不是说今天李建军的事? 是他长的太高了,我只能跳起来才能打到他的脸,我那叫灵活! 再说了,你管我蹦还是跳,跟你有什么关係!” 厉烬野眸光驀然一暗,一步步朝她走近。 “你你,你干嘛!”林茵茵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 然而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厉烬野的头已经低了下来。 温热的唇毫无预兆地覆上了她的。 “唔!” 林茵茵脑子瞬间空白,右手下意识就想去推他,猛然想起他左臂还带著伤。 就在她迟疑的瞬间,厉烬野燃起了底气的火。 他察觉到了她的顾忌,扣在她后腰的右臂猛地收紧,將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让她的胸膛紧紧贴住他的胸膛。 “唔唔...... 你......!” 林茵茵被勒得闷哼,张口想骂人的瞬间,厉烬野精准的趁虚而入,霸道又强势地掠夺领地。 林茵茵的心跳如擂鼓。 推,怕碰著他的伤;挣,又挣不开他的禁錮。 她僵住了几秒,索性破罐子破摔,放鬆了身体,任由他吻著。 亲就亲吧!反正他们也不是第一次了! 她的妥协像是给了厉烬野更加纵容的底气。 他吻得更加肆无忌惮,呼吸又急又沉。 不知道过了多久,不远处传来细碎的脚步声,还有迟汀兰温和的说话声。 是姐姐她们回来了。 林茵茵猛地回神,也顾不上顾忌他的伤,抬手就狠狠推在厉烬野胸口。 厉烬野正吻得投入,猝不及防被推了个正著。 高大的身躯往后一仰,结结实实摔了个大屁墩。 “我去试试弓箭好不好使!” 林茵茵红著脸丟下一句,抓起地上的弓和箭就跑了。 厉烬野脸色发红,对著惊呆的迟汀兰和林徽芷,说道,“我去看看她能不能射中。” 便抬脚追著林茵茵的背影而去。 迟汀兰只瞧见林茵茵抬手推了厉烬野一把,可这位出了名的冷麵阎王,非但没半分怒意,反而嘴角还偷偷勾著点笑意。 她忍不住笑了笑,转头拍了拍林徽芷的胳膊,温声开口: “徽芷,你看,茵茵这丫头有人疼著呢! 厉烬野是谁啊?多少人见了他大气都不敢喘,也就茵茵敢这么推他,他还半点不恼,这才叫真正的让著 。 还有之前揍李建军,厉烬野是因为茵茵生气而生气。这叫爱屋及乌。” 她顿了顿,看向林徽芷语气又软了几分:“你看李建军,嘴上说爱著你,可护著的一直都是他妈。 徽芷,日子是过给自己的,別再委屈自己了!” 林徽芷看著厉烬野红著脸追上去的背影,又想起刚才林茵茵跑开时的慌乱,更加担忧了。 第53章 我们结婚吧!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53章 我们结婚吧! 另一边,林茵茵跑出去几十步,才扶著树干停下。 她捂著怦怦直跳的心臟,有些慌神。 可还没等她平復,身后就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林茵茵僵著身子回头,就见厉烬野追了上来。 他高大的身影立在她面前,挡住了大半阳光。 “你、你、你別过来!” 林茵茵往后缩了缩,后背贴紧树干。 她说不清是怕还是慌,只觉得厉烬野现在的眼眸像蛰伏的猎豹,牢牢的锁定了自己。 厉烬野没动,只是垂眸看著她。 他喉结滚动,一字一句道:“林茵茵,我们结婚吧。” “啥玩意?” 林茵茵傻眼了。 张著嘴半天没合上。 她是听错了吧? “厉烬野你说啥?我幻听了吧?” “你没听错。” 厉烬野往前半步,逼近她。 他声音沉得像浸了墨,严肃又认真,“林茵茵,我们亲了,也做了……” 我回去就打报告,我们结婚。” “我不.......” 下一瞬,她剩下的话被堵在了喉咙里。 厉烬野將林茵茵抵在树干上,吻了下来。 只是,这次的吻没有试探,只有不容拒绝的急切。 又凶,又狠。 恨不得把所有的拒绝都揉碎在了这个吻里。 直到林茵茵连推拒的力气都没了,厉烬野才放开她。 他的额头抵著她的,粗重的呼吸扑在她的脸上,“林茵茵,这事由不得你。” “厉烬野,你別那么霸道,咱们讲道理!” “嗯,我讲道理。我们做了、也亲了,我们结婚吧!”说完,吻再次袭来。 林茵茵:“......” 尼玛,这叫讲道理! 林茵茵再次被放开的时候觉得浑身发软,厉烬野將她靠近自己的胸膛。 “茵茵,我们结婚吧!” 林茵茵:“......我不答应你,是不是就要亲死我?” “你可以试试!” 厉烬野的眼眸死死锁著她,带著未散的情慾与势在必得。 林茵茵:“......” 想了会儿道,“我天生孤煞,克全家!” “没事,我天生命硬,不怕!” “可我出生把亲爷克没了路,三岁又送亲奶奶闭了目! 六岁克得叔叔归了土,九岁再把亲爹克进墓! 十四岁送我妈踏上黄泉路,如今刚到姐姐家,就送公公上了路。” 林茵茵盯著厉烬野的脸,不肯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动摇的表情。 她就不信,这话摆出来,还有人敢往她这“煞星”身边凑。 可厉烬野只是静静看著她,墨色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惧色,反而漾著点她看不懂的温柔。 “没事,我不信命,只信自己!” “啊?你真不怕我命硬克夫?” 厉烬野往前半步,高大的身影替她挡住了斜射过来的阳光,看出她眼底的不相信,“茵茵,算命的说我乃『镇煞铁骨命』。 四柱纳音金木水火俱全,邪祟沾不得,煞气碰著反成垫脚石。 所以,你带煞,我骨硬,咱俩凑一起,正好互为依仗。” 林茵茵:“.......”厉烬野你为了和我结婚也真是太能编了! 我相信你个鬼! 厉烬野宠溺的笑了,“我说的是真的,日子久了你慢慢就了解了。 即便你是煞星,那也是,你走你的『克亲路』,我护你的『安稳途』。 我会一路相伴!” 林茵茵这一刻说不感动是假的。 但是厉烬野这嘴不是抹了毒吗,怎么今天那么甜。 嗯,此甜非彼甜。 “茵茵,我厉烬野说的话绝不会反悔!”厉烬野再次强调,语气里满是认真。 “我考虑一下!”话题都聊到这里了,林茵茵觉得她確实需要好好想想。 这个人也不赖,和他结婚好处多多,但是想离婚可怕没那么好办! 厉烬野见她鬆口,刚要开口说什么,就听见远处传来郑旅长的声音:“你们俩在这儿!汀兰说你们来打猎了,弓呢,快拿来我看看。” 郑旅长打小就痴迷弓箭枪枝,在部队里更是出了名的武器迷。他听说林茵茵徒手做弓箭更是好奇了。 “哦哦,在这里。”林茵茵捡起地上早就掉在地上的弓递了过去。 郑旅长视线不经意扫过林茵茵的唇,当即问道,“你这嘴怎么回事?” 他话刚说完,就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厉烬野,瞬间瞭然。 郑旅长清了清嗓子,板起脸装模作样地训话,“厉团长,注意作风问题!” 说完,捧著弓跑到不远处的空地上试射。 林茵茵被说得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趁郑旅长转身的功夫,伸手就往厉烬野腰间软肉上狠狠拧了一把。 “都怪你!” “嘶——”厉烬野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却没敢躲。 “我的错,下次我轻点。” 林茵茵:“......抬手又拧了一厉烬野一把。 这边两人低声拉扯的功夫,远处传来“嗖”的一声破空响,紧接著就是郑旅长的惊嘆:“小林同志,你这手艺真绝了!就用普通树木和皮筋做的,力道和射程比咱们部队的制式短弓还不含糊。 这发力点设计得太妙了,简直是巧思!amp;amp;quot; 他玩了半辈子武器,一眼就看出这弓的门道--看似简陋的野料,实则每一处弧度、每一道绳结都藏著讲究,握感更是舒服得不像话。 郑旅长又连射了几箭,箭箭都钉在远处的树桩上,越发爱不释手。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做的。”林茵茵被夸得眉梢都扬了起来,毫不谦虚地挺胸抬头,那副小得意的模样落在厉烬野眼里,格外鲜活可爱, “小林同志,这弓送我一把吧!我回去研究研究。 “行啊,多大点事。”林茵茵满不在乎的说道。 她,半个小时就能做一把。 厉烬野立刻接话:“我也要一把。” “那得你自己出力。” 林茵茵指了指不远处的灌木丛,“去削几根手腕粗的硬枝条来。” 厉烬野二话不说,转身就去寻枝条。 郑旅长在一旁打趣道:“我们的厉团长这是彻底被你指使明白了啊。” 林茵茵笑笑不语。 不过1个小时,两把崭新的弓就成了形。 郑旅长拿著弓爱不释手,拉著厉烬野就往林子深处走,非要比一比谁射得准。 三人打了两只野鸡,烤鸡由林徽芷掌勺。 她將野鸡处理乾净,抹上林茵茵递来的盐巴和香料,架在火上慢慢烤。 油脂滴在火里,香气很快就瀰漫开来。 林茵茵又从自包里掏出几个土豆,埋在火堆旁的灰烬里,看得迟汀兰和郑旅长连连惊嘆:“你连土豆都备著了?” “出门在外,饿肚子最难受。” 林茵茵一边帮姐姐翻动烤鸡,一边隨口说道,“多备点东西总没错。” 烤鸡外皮金黄酥脆,土豆烤得面面的,吃得几人满口生津。 林徽芷看著身边说说笑笑的几人,脸上终於露出了真心笑容。 时间过得飞快,夕阳西斜时,一行五人回了部队大院。 迟汀兰拉著林茵茵的手,满脸不舍:“茵茵,我明天就要回京市了。等我下次回来,咱们再去后山野餐,到时候我带些京市的点心来。” “好啊,到时候咱们烤野兔子吃。” 迟汀兰看了一眼林徽芷,这次后山之行,不仅让林徽芷解了心宽,也让她彻底想通了。 妄图改变一个根深蒂固的人本就是徒劳,尤其是郑旅长这样的老派性子,与其勉强彼此,不如各自舒心。 至於家族的期望,她这后半辈子,要为自己而活。 林茵茵和林徽芷回到李家时,院子里静悄悄的,显然李建军和李老太还没回来。 林徽芷端来两碗温水,坐在桌边,看著妹妹欲言又止。 林茵茵接过水杯,开门见山:“姐,你心里该有数了。我问你,你想好了吗? 是继续在李家受气过日子,还是跟李建军离婚,咱们姐妹俩另起炉灶?” 林徽芷握著水杯的手紧了紧。 第54章 林徽芷答应了离婚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54章 林徽芷答应了离婚 林茵茵以为林徽芷还在踌躇,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一般。 “姐,对不起! 这些天因为我,家里闹了不少矛盾! 我不该看到姐夫对李老太唯命是从,看到老太刻薄,看到你在家里受气,就劝你离婚! 我不该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你! 我没有问一句你想不想,你愿不愿意,就在家里闹。对不起!” “茵茵!”林徽芷抓住林茵茵的手想要说什么被林茵茵打断。 “姐,你听我说完。amp;amp;quot; “如果你真的爱李建军,没他不行,我真心祝福你。” 她吸了吸鼻子,“可是姐,我是真的想你好啊! 我以为这么多年你看清了他们的为人,知道李建军的懦弱,知道他护不住你、知道李老太容不下你啊!可我忘了,日子是你在过,好不好只有你自己知道啊!” 林茵茵一把抱住林徽芷,“姐姐对不起!” 她的眼泪滴在林徽芷的肩膀,脸上伤心,內心想的却是,姐姐啊,我都这样说了,你可別让我失望! 她鬆开了林徽芷,眼泪转眼圈,“姐,今天也是我看不过李老太自私,看不过她牵线那个姓周的女人,呜呜呜,害得你被扇巴掌!对不起姐! 明天我就走,我明天就去找房子,大院住不了,我去附近的地方找。 到时候你就跟他们说,是你把我赶走的。 还有李老太那边,你就说是我不懂事,是搅家精,你实在忍不了了。这样李老太和姐夫说不定还能对你好点,你们继续过日子吧。” “茵茵,不是这样的!” “呜呜呜呜…不是的,茵茵,不是这样的!amp;amp;quot; 林徽芷再也绷不住,伸手抱住妹妹,眼泪汹涌而出。 “我怎么会捨不得他们? 我是捨不得你啊! 李建军那个样子,我早就心寒了,李老太磋磨我这些年,我也早就受够了! 我只是......我只是怕我离婚了,別人戳你脊梁骨、说咱们姐妹是天煞孤星! 我结过婚不怕什么了,只是我怕连累你啊!呜呜!咱们小时候就被嫌弃,被人说閒话!” 林茵茵愣住了,她没想到真正的原因是这个。 隨即眼圈也红了,这时她是真的想哭了。 “傻姐姐,我什么时候怕过別人说閒话? 咱们过自己的日子,管別人怎么说! 你要是想离婚,我陪你一起面对,天塌下来有我顶著! 你离了李家,咱们姐妹俩照样能把日子过好,甚至比他们过得红火十倍百倍! 姐,我厉害著呢,我还没和你说过,我是怎么对付林大勇一家呢吧? 你听听你妹妹我的光辉事跡,就知道我是怎么的记仇,怎么惩罚那些不怀好意之人,看他们的下场就知道了! 林茵茵原本不想把她恶劣的一面让姐姐知道的。 可是如今她需要告诉姐姐,自己可不是软柿子。 林茵茵连比带划,说得眉飞色舞,姐妹俩就这么坐著,躺著,聊著。 林茵茵把些斗智斗勇的趣事一件件讲出来,林徽芷也慢慢打开了话匣子。 说起自己在李家受的委屈,说起刚嫁给李建军时的憧憬,说起对未来的迷茫。 有委屈的哭声,有解气的笑声,有对过往的释然,更有对未来的期许。 两人聊了许久,直到李家三人回来。 听到动静的林茵茵立刻坐起身来,看到身边僵硬的林徽芷拍了拍她的胳膊,“姐,我去看看,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出来。” 林徽芷点点头。 她轻手轻脚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李家三人进了房,反手就关上了大门。 她没急著动手,而是先溜到院子角落,闪身进了空间。 刚进空间,浓郁的鸡汤香飘来。她连忙盛了一碗趁热喝。 暖融融的鸡汤滑进胃里,驱散了疲惫,她砸了砸嘴——不是捨不得给姐姐喝,实在是大半夜变出鸡汤,姐姐非嚇死不可。 等她和姐姐搬出去有了自己的房间,到时候也好编理由。 喝完鸡汤后,把头髮扎起来,闪身出去。 此时李家三人已经关上了灯,她猫著腰绕到窗外开始敲窗。“咚、咚、咚。” “谁!”李老太还没睡实,立刻惊坐起。 “妈,咋了。”李建军白天被打,浑身痛,心里痛,头也痛。 “我听见有人敲窗户!”李老太指著窗户,“你快去看看!” 李建军无奈起身拉开房门,当他对上对面林徽芷的房门时又看了眼。 屋里没亮灯,这边这么大的动静她都无动於衷。 他心里莫名一凉,白天他被打得鼻青脸肿她半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就在这时,窗户又传来“咚、咚、咚”的声响。这次更急,一下接一下连敲了七下。 李建军顿时火冒三丈,隨手抄起门后立著的木棍就冲了出去。 林茵茵从空间闪了出来,手腕一扬。 林大勇家的玉米棒子“嗖”地从空间扔出,落在院子另一侧的柴垛旁,发出“啪”的一声响。 李建军果然被吸引,举著棍子就往柴垛那边冲。 林茵茵趁机快步溜进李老太的房间,就见李老太死死盯著窗外,根本没注意到有人进来。 她屏住呼吸绕到床尾,对著李老太的后颈轻轻吹了口凉气。 “呼——” 冰凉的风扫过脖颈,李老太浑身一僵,还没等回头,就听见耳后传来一道阴森森的声音,“是你害死我的啊……是你故意气我的! “啊啊啊啊啊!”李老太嚇得魂飞魄散,尖叫著就往床里缩。 李建军听到母亲的惨叫,提著棍子往回跑。 林茵茵则赶紧从空间探出胳膊。 “啊啊啊!妈....妈妈!”李建英眼睁睁的看著一双悬著的手臂就朝著李老太的脖子而去。 李老太感受到后脖子上的触感,白眼一翻,直挺挺晕了过去。 旁边的李建英亲眼目睹“鬼手掐人”的一幕,腿一软,也晕了过去。 李建军回来就看老妈和妹妹都撅过去了。 他气的咣咣砸林徽芷的门。 “林徽芷!你给我开门! 林茵茵是不是在你屋里!是她装神弄鬼害我妈对不对!” 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 林茵茵没想到李建军在这件事情上不糊涂,但是那又如何。 她装作从大门外面回来。 “姐夫,咋了这是?大半夜的吵啥呢?” 李建军猛地回头,就见林茵茵站在院门口,这是刚从外面回来。 “你去哪里了?!”他厉声质问。 “去厕所啊,大院的公共厕所离得远,来回得走半天。 我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你喊,咋回事啊?” 林徽芷也打开了房门,站在门口看著眼前的一切。 李建军举著棍子满脸凶相,大饼脸上的横肉挤在一起,眼神狰狞。 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长得有点丑,她以前咋没发现。 林茵茵如果听到,定然会说,这哪是有点丑? 跟她家厉烬野比起来,简直是丑爆了! 第55章 租房受挫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55章 租房受挫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姐妹俩就醒了。互相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两人的眼睛都肿得像核桃,眼底却没有了往日的阴霾,亮得惊人。 “姐,我昨晚的表现咋样?” “你啊!”林徽芷伸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你胆子是真的大!” 想起昨晚,林徽芷至今还有些心有余悸。 昨晚李建军举著棍子砸门质问,林茵茵却丝毫不怵,叉著腰反问:“姐夫你有这功夫在这儿发飆,咋不赶紧送李伯娘去医院? 人都晕过去了,你还在这儿杵著,是终於发现你妈是个拖油瓶,然后藉机会不管了? 这可是你亲妈,你的心咋那么黑,李伯娘命苦啊,咋就生了你这个不孝子!” 当时的李建军都听懵了。 这道德绑架的话,他咋那么耳熟呢。但他也明白,送他妈上医院確实是正事。 於是连夜找了战友帮忙,把李老太和嚇晕的李建英送进了医院。 林徽芷吐出一口浊气,眼神坚定下来:“茵茵,走,跟我去食堂吃早饭。晚上我下班回来咱们就收拾东西,然后找房子搬家!” “姐!你终於想通要离婚了!” 林茵茵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嗯,离婚!” 林徽芷用力点头,“这样的日子,我一天也不想再过了。 我今天需要上班,明天咱们去找房子,等搬出去安稳下来,就跟他提离婚!” “好誒!” 林茵茵喜不自胜,忽然想起自己的空间,连忙说道,“姐,我买的鸡蛋糕还有呢,你先去上班,不用管我。” 说著,她从兜里抓了一把大枣塞进林徽芷手里,“这个补气血,你拿去路上吃。” 林徽芷离开后,她再次进了空间。 啃了两个馒头、一个大鸡大腿,喝了两碗鸡汤,结束了早饭。 吃饱喝足后,她起身去菜地里查看。 空间里的庄稼长势喜人,原本刚发芽的土豆秧已经长到小腿高,豆苗也躥到了一扎长,她开始给他们浇水。 “蹬蹬——”一只肥嘟嘟的白色大兔子跑了过来。 它用脑袋轻轻蹭著她的裤腿,毛茸茸的尾巴扫得人发痒。 林茵茵笑著蹲下,伸手捋了捋它顺滑的毛:“你又来撒娇啦?” 当初她本想把这兔子宰了烤著吃,可相处下来发现大白格外懂事。 它吃饭可著第一颗大白菜啃,拉屎也是在第一个白菜旁边刨坑埋好,比狗还省心。她也就断了吃兔肉的念头,任由它在空间里散养。 不远处,一只黑兔也在啃菜,啃的是大白吃剩下的菜叶。 见林茵茵看过来,立刻警惕地缩了缩身子。 林茵茵感嘆,在黑市买的兔子有点胆小啊!不过都是懂事的,就这么散养著吧,反正也不费事。 她把所有的菜地浇完,换了身乾净衣服,出了空间直奔庄婶家。 她想问问,能不能在大院租个房子。 “茵茵啊,不是婶子不帮你。” 庄婶听了她的来意后,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嘆了口气解释道,“部队的家属院都是有严格规定的,只能分配给现役军人的直系家属,一户一套,连多余的空房都很少。 就算有个別空著的,也是留著给刚结婚的年轻军官预备的,根本不对外出租。”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你也知道,大院管理严,不是军属根本进不来常住。之前你住林徽芷家,是沾了她军属的光,要是单独租房,別说大院里了,就连大院外的村子都需要部队报备,基本不对外招租。” 林茵茵心里早有预料,听了后也没太失落,笑著谢过庄婶:“谢谢婶子,我就是问问,没別的事。” 说完,她转身出了大院。 既然大院里租不了,那就再去村子看看。 她记得部队不远处有个叫卫疆的村子。 她刚进村口,就遇到一位挎著菜篮的大婶,“大婶您好,请问村长家在哪儿?我想租个房子。” 卫疆村的人本就对军区相关的人格外热情,大婶一听当即领著她往村东头走。 “租房子啊?找我们老村长就对了! 不过咱村规矩严,能不能租成我可不敢保证。” 跟著大婶到了村长家,林茵茵说明来意后,村长磕了磕菸斗,“你说,你想租两间房?” “是的村长。” 林茵茵坐直身子,没敢提姐姐要离婚的事。 这年代离婚毕竟不光彩,怕惹来非议,只能以自己的名义说。 “我来投靠军区大院的姐姐,可她家里挤得慌,既有病重的婆婆要伺候,还有小姑子住在一起,实在腾不出地方,我就想单独出来租间房,也省得给姐姐添麻烦。” 村长又抽了口烟,“不是我不租给你,实在是规矩不允许。 现在户籍管理严得很,咱村从不接收外来租户,也从来没有过这先例。” “村长,我们不是外人啊!”林茵茵连忙解释。 还从包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介绍信递过去,“我姐姐是军区大院的军嫂,我姐夫也是部队里的人,这是我的介绍信,您看看。” 村长接过介绍信,又把信递了回去,语气依旧坚决:“哎!孩子,就算是这样也不行。 军区管理多严格,咱村跟军区比邻而居,更得严谨。 这附近10公里都是重点区域,万一有坏分子混进来,那麻烦就大了。 咱卫疆村的人,守著这片地,就得担著这份责任。” 林茵茵听得直皱眉,这村长的爱国情怀倒是挺足。 “村长,要是您不放心,我可以让军区开个正式证明,证明我们的身份!我姐夫是营长,在部队里职位不低,我们真不是坏分子啊!” “那也不行。” 村长把菸斗往桌上一放,態度没有丝毫鬆动,“规矩就是规矩,不能破。” 林茵茵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老顽固”,决定换个思路,伸出两根手指:“我给钱!一个月2块钱,这价格在镇上都能租房了!” 村长眼皮都没抬:“不行!” “五块!”林茵茵咬牙加了价,“一个月五块,我先付三个月的!” “也不行!”村长的语气依旧斩钉截铁,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就在这时,村长媳妇端著两杯热水从屋外走进来。 把水杯放在林茵茵面前,“姑娘,你別跟他置气,我家老头就是这死板性子。”她转头瞪了村长一眼,才对林茵茵解释道,“咱卫疆村啊,是当年抗战的时候建起来的。 那时候村里的男人都上了战场,牺牲了不少,剩下的孤儿寡母凑在一起,才有了这个村。 这些年全靠部队照顾,逢年过节给咱送米送粮,帮咱修房铺路,所以咱村人都知道,得守好这片地,不能给部队製造麻烦。” 林茵茵瞭然,心里的火气也都散了。 她站起身,对著老两口半鞠躬:“谢谢大婶,我知道了。打扰您二位了。”说完, 气呼呼的走了。 她生气不是老村长的迂腐,而是这年代租房子还真是不容易啊! 第56章 周海媚来闹事了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56章 周海媚来闹事了 出了卫疆村,林茵茵坐车去了镇上。 卫疆村租不到,镇上总能有办法。 如果在镇上能租到房子也勉强可以,虽然姐姐往返可能麻烦点,先有个落脚地才是最要紧的。 一路快步赶到镇上,林茵茵直奔街道办。 可接待她的大妈听明诉求后,头都没抬,语气敷衍得很。 “没房,租不了。不符合规矩。” “大妈,我是军区大院军属的妹妹,就想租个小两间,临时住一阵子……” 林茵茵还想再爭取,却被大妈不耐烦地打断:“说了没房就是没房! 这年代谁家孩子不多?大多都下乡插队了,留镇上的挤得跟沙丁鱼似的,哪有多余的房子租给外人?” 她顿了顿,翻了个白眼又道:“再说了,这是你们军区家属的事,军区都不管,我们街道办管得著吗?” 林茵茵被懟的出了街道办。 她气鼓鼓的捏著拳头,她还真就不信了,这么大的镇上没有一个人往外面租房的。 她又去了两个街道办,得到的回覆不是没房,就是不符合规矩。 林茵茵是真的有些沮丧了,她毫无目的的走著,不知不觉来到了供销社。 刚进供销社的门,李娟就一眼瞥见了她。 “哎哟,林妹子,你可算来了!我正念叨你呢!” “娟姐,我来这儿是想……” 林茵茵刚开口,就被李娟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问:“妹子,你家肉还有吗?这不快过节了,我家想多买点。” “家里的肉暂时没了。”林茵茵摇了摇头。 见李娟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又补充道,“不过我这儿有別的好东西,不知道你要不要?” “啥好东西?” 李娟眼睛一亮,连忙追问,“只要是好吃的,价钱高点都没事。” 林茵茵心里一动,忽然想起之前给王二花写信的事。 那天她去黑市转过了,市面上大多是桃酥、饼乾、绿豆糕之类的点心,红糖月饼倒是少见。 要是能弄点红糖月饼来卖,说不定是个赚钱的好机会。 她立刻道:“是月饼,红糖馅的。” “红糖月饼?”李娟眼睛更亮了。 行啊!只要味道好,我肯定要!不仅我要,我姨家婶子也都要。” “好,再过三天,我要是有,就给你送来。” 李娟看出林茵茵兴致不高,於是问道,对了妹子,你刚才好像有心事?有啥难处跟姐说说,说不定姐能帮上忙。” 林茵茵把想租房的事说了,还是用了跟卫疆村村长那套说辞。投靠姐姐住不下,想单独租两间房。 李娟听后,嘆了口气。 “娟姐,有啥话你直说就行。”林茵茵道。 “妹子,不是姐不帮你朋友,是真没房啊。” 李娟苦著脸说,“我家住的大杂院,就五户人家,挤了二十八口人! 我家算人少的,五口人住三小间屋,我哥、我嫂子挤一间,我爸妈挤一间,我跟侄女一小间,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啥?” 林茵茵惊呆了,她没想到镇上的住房这么紧张。 这还不如农村呢! 有的人家院子大,好歹能凑出两人一间屋。 不过林茵茵並不灰心,房子少,拿钱砸总归会有的。 她就不信,一个月十块钱,还租不到房子! 当务之急还是先赚钱。 姐姐提离婚,走流程也都需要1个月。她就不信了,她林茵茵找不到落脚的地方。 中午,林茵茵去国营饭店吃了顿饺子,算是安慰自己。 饭后,她先去邮局,给王二花家寄了信,让王二花儘快找傅师傅,再订购两百块红糖月饼。 之后便在在镇上溜达起来。 从东头逛到西头,把镇上的街巷、商铺、居民区都摸了个清楚,也都暗暗记在了心里。 太阳西斜,林茵茵啃著肉包子朝著军区大院走去。 下班的时间到了,她要回家陪姐姐。 刚到李家院门口,就见周海媚正拎著布包往外走。 她脸上的妆容花了些,眼眶泛红,神色狼狈又带著几分不甘。 林茵茵眼睛一亮,三两口咽掉嘴里的包子,快步上前拦住她:“周同志,等一下!” 周海媚皱紧眉头,脚步一顿。 她今天本想逼林徽芷主动退出,没成想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一个小时前。 周海媚接李老太回家后,藉口累了要休息,竟径直走进了林徽芷的房间,还故意解开了领口的扣子,斜靠在床上装睡。 她和弟弟早就沟通好了,一边提醒李建军早点回去看李老太,一边催促林徽芷回家的时间。 一切都掐算得刚刚好,李建军回到家,一推房门就看见周海媚躺在床上。 她领口大开,鼓鼓的胸口露了大半,长发散落在枕头上,正揉著眼睛睡眼朦朧地看向他。 “建军……” 周海媚声音娇软,缓缓站起身,一副弱不禁风的假意摔倒,扑在了李建军的身上。 “你们要是想约会还请换个地方,这是我的房间。” 周海媚和李建军同时回头,就见林徽芷站在门口。 她脸上没有丝毫激动,甚至连惊讶都没有,平静得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林徽芷早就看出李老太的心思。嫌她生不出孩子,一直想给李建军找个“能生养”的,周海媚有钱,又频频示好,这场戏早晚要上演。 原来她或许会哭会闹,可是经过昨天,她都想通了。 林徽芷將饭菜放在桌上,转身看向李建军,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李建军,咱们离婚吧。” “徽芷!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李建军慌了神,无论小姨子怎么闹,他自始自终都没有想过离婚的事。 他连忙推开凑过来的周海媚,“是她自己不小心绊倒的,刚进来什么都没做!” “建军……” 周海媚拉了拉自己的衣服,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建军对不起,是我让你们误会了! 林同志,你別怪建军,是我今天去接李大娘出院,累得实在撑不住,就想著在你房间歇一小会儿。 建军进来我就嚇坏了,於是这衣服就越激动,扯的越大了些。 建军都没碰到我,真的!你不能不讲道理啊!” 林徽芷:“.......”確实越扯越大,你倒是提上去啊! 她现在忽然理解妹妹了。 她也想大嘴巴抽过去了。 林徽芷没搭理周海媚,“李建军,我不是因为她才要离婚的。 是这几年,你妈磋磨我,你从来没护过我;我受了委屈,你只会让我忍。我累了,不想再忍了。” “我不离婚!”李建军吼道。 如果他离婚了,在部队里肯定会被人笑话,晋升更是別想了。 第57章 林茵茵把姐夫卖了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57章 林茵茵把姐夫卖了 “徽芷,我知道是我不对,我不再让她进咱们家门就是了。” 为了表决心,李建军猛地伸手推了一把身边的周海媚。 他力道不小,周海媚被推得一个趔趄,难以置信地瞪著李建军。 她怎么也没想到,李建军为了留住林徽芷,竟然会对她动手! 难道在他心里,自己还比不上那个连孩子都生不出来的林徽芷? 周海媚心里又气又急,她为了勾搭上李建军,前前后后搭进去不少钱,更是花了好几个月去设计偶遇、製造亲近的机会,怎么能就这样功亏一簣! 念头一转,周海媚索性顺著那股推力,“哎哟”一声跌坐在地上。 瞬间摆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她抬眼看向李建军,眼眶泛红,“建军,你咋能这么推我呢? 昨天咱们一起在食堂吃午饭的时候,你还说心疼我的遭遇。” “我……”提到昨天的午饭,李建军顿时手足无措。 昨天中午他確实跟周海媚又在食堂碰到了,对方主动端著饭菜凑过来,又是夹菜又是加汤,还提起了她的处境,他安抚了两句。 李建军慌忙看向林徽芷,急切地辩解:“徽芷我……你別误会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行了,都別闹了,也別演了!” 她上前一步,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你们走吧!” 说著,直接伸手拽住李建军的胳膊往外拉,又弯腰將地上的周海媚拽了起来,推搡地把两人送出了房门。 “咔嗒”一声,门閂被划上,林徽芷背靠著门板,胸口微微起伏。 刚才强装的镇定终於泄了几分,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但是没有掉下眼泪。 门外李老太的声音响起:“咋了这是?” 紧接著就是周海媚娇柔的哭诉。 李老太听完,高兴的声音都尖锐了:“林徽芷要离婚? 那可真是天大的好事! 离了好!没有她这个不下蛋的扫把星,我家建军能再找个能生养的好媳妇!” 李建军此刻愣愣的站在原地,还在回忆林徽芷说过的话。这个时候李老太这样说,他觉得很心烦,再加上旁边周海媚的哭声,他烦躁的想打人! “建军!”周海媚还想再纠缠,却被李建军恶狠狠地打断:“你给我滚!” 扔完一句话,扬长而去。 周海媚被他吼得浑身一僵,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跺了跺脚转身就走。 刚走出李家院门,就迎面撞上了匆匆回来的林茵茵。 周海媚正一肚子火气没地方撒,见林茵茵拦在面前,没好气地吼道:“你拦我做什么?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林茵茵抱著胳膊,似笑非笑地打量著她:“周同志这是从李家出来? 看你这模样,莫不是在里面受了委屈?” 周海媚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少在那里胡言乱语!” 林茵茵心中鄙夷,这女人对李建军的那点心思明晃晃的写在脸上了好吗? 她懒得绕弯子,直接打直球:“周海媚,你是不是看上李建军了?” “你胡说什么!”周海媚脸色骤变,下意识的辩驳。 “別装了。”林茵茵嗤笑一声。 “既然你想要,也不是不能让给你。不过我得问问,你觉得李建军这种男人值多少钱?” “你再说一遍?”周海媚被突如其来的交易给惊到了。 “你没听错,你出个价,李建军让给你!” “你姐能同意吗?”她连忙追问。 “我姐那人你也知道,被李老太欺负那么多年都没吭声,是个没主见的人。 我们林家的事我说了算。只要我再闹上一闹,我姐就一定能离婚!” 周海媚想到林茵茵搅屎棍的劲头,认同的点了点头。 林茵茵又装作为难的说道,“说句实话,我姐这心里还是有李建军的,李建军也离不开我姐这贤內助,真要离其实也有一定的难度——除非……” “除非什么?你要多少?”周海媚急著打断她,生怕她变卦。 林茵茵比了五个手指头。 “五百?” 周海媚想都没想就应了下来,“行!钱我能凑齐,但是他们十天內离婚?我要准信!” “……”林茵茵愣住了。 五百?她原本想说五十块啊! 当年林秀兰卖她这个黄花大闺女也就五十块。 这年代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二三十块,五百块简直是天文数字! 果然,是她格局小了! 但面上却依旧稳得住:“好,但是先付三百,十天后支付两百。” “可以。”周海媚也鬆了口气,她还是有一点自知之明的。林徽芷確实长的好看,要是李建军非要看脸她也没办法。 她又要保持形象不能太作,为此林茵茵確实更適合。 况且她真的没有时间了。 周海媚补充道,“不过,这两天你別让我再撞见李建军跟你姐黏糊。”她要做两手准备,在李建军失落期间,做个知心大姐姐。 “可以,没问题!”林茵茵痛快的答应下来。 “明天在咱们去供销社门口交易。”周海媚提议。 “没问题!” 两人达成协议后,林茵茵心情非常好的回到了家里。 她今天虽然没有找到房子,但是她把姐夫卖了五百块钱誒! 比她的三百斤猪肉都值钱! 林茵茵美美滋滋的想,这笔钱够姐姐花好几年的了。 “姐姐,我回来啦!” 林茵茵回来时,就看见林徽芷在那里写著什么,“姐姐,你这是在写什么?” “离婚申请!”林徽芷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啊,太好了。需要我们给你润色一番吗? 比如加上李老太常年虐待媳妇、非打即骂,李建军是只睁眼瞎、妈宝男之类的。” “你啊!”林徽芷被她这副机灵样逗笑了。 “差不多就行,把事情说清楚就好。” 林茵茵顺势往桌边一坐,歪头看著她:“姐,你咋一点都不伤心啊?我还以为你得哭一场呢。” 林徽芷拿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渐渐沉下去的夕阳上,眼神里没有波澜。 “心死了,泪也哭干了。 这几年在李家受的委屈够多了,真到提离婚这一步,只觉得鬆快。” “也是!离开那一家子糟心人,咱们以后肯定能过好日子!” 林茵茵话锋一转,神秘兮兮地凑过去,“姐,我跟你说一件好事,一件坏事,你想先听哪个?” “先听好事吧,给我沾沾喜气。” “好事啊,我把李建军卖了500块钱!” “你……把他……杀了?”林徽芷脸色瞬间白了。 “姐!你想啥呢!”自己在姐姐心中有那么恶劣吗? 林茵茵怕她姐担心,赶紧把在院门口拦住周海媚、戳破对方心思,然后故意说能“让”出李建军,本来想开口要五十块,结果周海媚一口答应给五百块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林徽芷听后,欲言又止,止而又咽了回去,反覆几次后,最终摇了摇头。 罢了罢了!就这样吧! 过去的那些事,过去的人,就过去吧。现在的人、现在的事才是重要的。 第58章 厉烬野准备了房子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58章 厉烬野准备了房子 林徽芷问,“那坏事呢?” “坏事就是,我今天在镇上和卫疆村跑了一天,房子还是没租到。 镇上街道办也是推三阻四,卫疆村又说户籍管得严,不接收外来租户。” “没关係,我早就预料到了。” 林徽芷倒不意外,反而安慰她,“我明天请了一天假,咱们一起去周边的其他村子转转,不一定非得在镇上,离大院远一点也无妨,环境乾净就行,总能找到合適的。” “好!有姐姐一起,咱们肯定能找到!” 林茵茵又从空间里往出铝饭盒,“姐,我从国营饭店给你打包了猪肉白菜馅的饺子,还热著呢,快吃!” “巧了,我下班的时候从食堂买了几个肉包子。” 姐妹俩围坐在桌边,一人捧著饭盒,一人拿著包子,吃得格外香。 卸下了心头的重担,这一夜两人睡得无比踏实。 第二日,林徽芷起来把写好的离婚申请书递给了李老太,却被林茵茵阻止了。 “姐,我去递交。” 林茵茵接过离婚申请书,“对付她们,我比你有办法,你別出面受气。” 林徽芷看著妹妹心里一暖,点了点头:“好。” 林茵茵走到李老太房门前,抬手敲了三下。 房门很快打开,李建英看清来人,警铃大作。 上次被林茵茵揍的疼还没消呢。 林茵茵平静看著里面的李老太说道,“这是离婚申请书,我姐和李建军离婚后,前尘往事一笔勾销,婚嫁生死各不相干。” 李老太瞥见“离婚申请书”几个字,眼睛瞬间鋥亮。 林徽芷这个不下蛋的扫把星,终於主动提离婚了! 她伸手就想抢过,却被林茵茵躲开了。 “急什么?想离婚可以,我有两个条件。” “你说!”李老太迫不及待。 “第一,我姐结婚时,你给保管的聘礼,原数还回来。” “你做梦!”李老太想都没想就尖声吼道。 “我姐给你家当牛做马十年,洗衣做饭、伺候老人,你连顿饱饭都捨不得让她吃,我没跟你要十年的保姆工钱就不错了!” 林茵茵往前逼近一步,眼神凌厉如刀,“这点聘礼你都不肯还? 行,那这婚就不离了,咱们就去大院跟邻里们好好说道说道,在去找政委让他评评理!” 说罢,她转身就往回走。 “等等!”李老太急了。 她可不想让大院里的人看笑话,更怕这事闹到部队影响李建军的前程,咬著牙道,“我给!当年结婚就给了三十块钱,一分不少!” “就三十?” 林茵茵猛地回头,牙咬得咯吱响。 她当年被林大勇卖给地主家还能换五十块,姐姐这么好的人,竟然只值三十块? 她姐当年是多眼瞎嫁给李建军! “三十不少了!”李老太梗著脖子狡辩。 “当年她舅舅不收留她,无家可归,要不是建军可怜她娶了她,她早就在睡马路当盲流了!” 林茵茵攥著拳头,指节泛白,心里一阵发酸。 原来姐姐当年走投无路,才委屈自己嫁进李家。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第二个条件,我们继续住在这里,直到找到房子为止。” “那不行!”李老太想都没想就拒绝。 “万一建军很快找到新媳妇,难道要让新媳妇和你们住一起?” 林茵茵的火气噌就上来了,手不自觉攥成了拳头,眼神扫向一旁的李建英。 这次李建英学乖了,见势不妙“嗖”的一下窜到了院子里去。 她以后一定远离林茵茵。 李老太也被林茵茵的架势嚇了一跳,想起上次女儿被打的惨样,气焰顿时弱了几分。“行。一个星期!最多一个星期你们搬走!” “好!”咬牙答应。 她是一天都不想在这住。 “钱!”林茵茵示意李老太拿钱换离婚申请书。 李老太不情不愿去柜子里翻了半天,拿出三十块钱递给林茵茵。 林茵茵收到钱后將离婚申请书递给李老太,刚要转身,就听见李老太阴惻惻地问:“那林徽芷的工作,啥时候转给建英?”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林茵茵的怒火。 她转身就冲向院子里的李建英,一脚踹在她的小腿上。 “工作是我姐凭自己本事考进去的,跟军属名额半毛钱关係都没有!想抢?门都没有!”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李建英捂著脸颊,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呜呜!她又没逃过! 为啥啊,倒是为啥啊,每次挨打的都是她! “不可能!”李老太还在那里狡辩,“那工作就是分给建军的军属福利!” “呵呵!”林茵茵冷笑一声,反手又是一巴掌甩在李建英脸上,声音响亮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 “你去去问食堂领导!去问部队政委!看看这工作是不是我姐自己考的!” “哇呜呜……妈!你別说了行不行!” 李建英捂著脸哭嚎,对著屋里的李老太连连哀求,“我不要工作了!我再也不要了!” “可那是铁饭碗啊!”李老太还不死心。 “李大娘。”林徽芷不知何时走了出来。 她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的工作確实是凭本事考上的,您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去问领导。 如果领导说这是军属名额,我立刻让出来。 如果不是,希望您以后別再打这主意。 我们离婚后,各不相干,见面不识。” 李老太看著林徽芷坚定的眼神,蔫了下去:“好……我答应。” 大不了先把婚离了,之后她在去找建军领导去闹! “李大娘,剩下的手续,就麻烦您盯著李建军办了。” 林徽芷说完,转身对林茵茵道,“茵茵,走,咱们去找房子。” “好!”林茵茵瞪了李老太,快步跟上姐姐的脚步,离开了这个让姐姐受尽委屈的地方。 两人先去了趟部队后勤部门。 负责住房调配的张婶子是个面善的中年妇人,听说了他们的事后,也觉得抱歉。“部队里房源紧张,除了几位团级以上领导的家属院还有,剩下的都住满了。” 姐妹俩对视一眼,心里虽有些遗憾,却也没太失望。 她们早有心理准备,林徽芷一个食堂女工,没有职级支撑,想从部队分到住房本就不现实。 “麻烦您了张婶子,我们知道了。”林徽芷起身道谢,拉著林茵茵往外走。 就当他们离开的时候,林茵茵碰到了一个老熟人。 就见瘸腿的江枫,急匆匆往里走。 “张婶子,团长的院子手续办好了没?” 张婶子连忙应道:“好了好了!都收拾妥当了! 三间正房带一间耳房,院子足足有八十平米,还按你说的给后院留了块菜地。 “那就好。” “对了,你们团长確定不要楼房?” “不要。我们团长说了,嫂子定然喜欢带院子的。” 话音刚落,江枫就感觉背后冷颼颼的。 这感觉,跟他家团长平时审视他的眼神一模一样! 他猛地回头,就看见林茵茵正站在身后,“嫂子你在这里啊!我昨天去找你,你不在。家属院准备好了,你隨时可以搬。” 林茵茵:“......” 她好像忘记了什么事! 第59章 厉烬野人不在,心却在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59章 厉烬野人不在,心却在 “嫂子,您怎么了?”江枫见林茵茵僵在原地,半天没吭声,不由得问道。 林茵茵抬起手指了指自己,“嫂子?你在叫我?” “是啊,不然还能叫谁?”江枫一脸理所当然,挠了挠头补充道,“整个大院里,能让团长这么上心安排住处的,也就您了。” 林茵茵:“……”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明明只跟厉烬野说“考虑考虑”,没明確的答覆啊,怎么就成了江枫口中的“嫂子”? 更让她摸不著头脑的是刚才听到的话,“等等,江枫你刚才说『团长的房子,嫂子喜欢带院子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听不懂?” 江枫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没说清楚。 “其实我昨天就去李家找您了,没碰到人。 团长申请的家属院已经收拾妥当了,您和林姐隨时能搬进去。” “家属院?他申请的?” 林茵茵还是没绕过来,厉烬野什么时候申请的?和她有什么关係? “哦,看我这记性!” 江枫一拍自己的后脑勺,“是这样的嫂子。 团长昨天一早就收到了紧急任务,带著队伍出任务去了,走得特別急。 不过他走之前特意交代我办件大事,说您在李家住不长久,肯定得找新住处,就让我赶紧申请家属院,还特意强调要带院子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团长说,您姐姐林徽芷同誌喜欢侍花弄地,带院子的住著自在,还让我特意申请了三间房。给您姐姐单独留一间。家具什么的也都按三人份备的。” 林茵茵站在原地,心里的那点茫然瞬间被一股复杂的情绪填满。 厉烬野竟然想了这么多。 他不仅猜到她在李家待不久,提前安排好了住处,还把姐姐的喜好考虑到了。 她的需求、她姐姐的需求,林茵茵觉得酸溜溜的,又带著难以言喻的暖。 可这感动还没持续三秒,就听江枫继续说道,“对了嫂子,团长还特意嘱咐,让我在院子角落修个单独的厕所,说您蹲厕所的时间比较长,单独修一间更方便。” 林茵茵:”.......“ “噗呲!”林徽芷忍不住的笑了。 “姐!”林茵茵拉了拉林徽芷的衣袖。 內心暗骂厉烬野这个混蛋!他怎么还记著这种事! 她將刚刚那点感动全收回! 江枫没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还在滔滔不绝地说:“团长不光让我申请房子,还把他的票本都给我了,让我转交给你。说里面的票证你隨便用,別委屈了自己和林姐。” 说罢,他拿出票夹,递到林茵茵面前。 “哎哟,厉团长连这都给你交过来了?”后勤部的张婶子带著几分揶揄。 “部队给团级以上干部发的粮票、布票、油票,还有紧俏的工业券、自行车票、缝纫机票,都是按最高標准配的哦。 厉团长平时除了基本的粮票和油票,其他票证都用不上。可攒了不少好东西。 这可是把家底都託付给你了呀!” 最后一句话说得意味深长。 林茵茵那点感动不知道为啥又回来了。 张婶子是过来人,显然看出来厉大团长追的媳妇还没到手。於是她打算帮一把,继续说道,“小林同志,这个月给团级干部配的特供物资也到了,有两斤富强粉、一斤红糖,三张布票,五斤肉票还有两张工业票。 工业票可以买自行车和收音机哦!这票本在你手上,你要是现在有空,正好一起领了?” “自行车?” 林茵茵听到工业票狠狠的心动了! 她手里压根就没有这玩意。昨天用脚丈量小镇累死她了! 看出妹妹的心动,林徽芷连忙说道,“茵茵,这票据我们收著不合適吧? 还有这房子,我们住进去是不是太不妥了?” 她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顾虑。 江枫连忙摆手:“林姐您別多想!这都是团长特意交代的,他连结婚申请都写好了?” “什么!” 林茵茵被这重磅炸弹,炸的体无完肤! “结婚申请啊!昨天团长走得急 ,还是让我转交的黄政委。今天一早我就交上去了!” 眾人齐刷刷的看向林茵茵。 被结婚对象林茵茵一脸亚麻呆住! 她咬牙切齿的喊:厉!烬!野! 他竟敢先斩后奏! 她答应他了吗? 真是气死她了! 林茵茵气呼呼的走了,哦不对,她又折回来了。 “黄政委在哪里?”她抓住江枫的胳膊问。 她要拿回结婚申请! “別激动!嫂子你冷静点,军人结婚申请没那么容易批的!” 江枫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他急得语速都快了几分:“部队有规定,结婚申请要先做背景调查,女方的家庭成分、政治面貌、社会关係都得一一核实。 流程复杂著呢,没有十天半个月根本批不下来!您现在去找政委也没用啊!” “复杂也不行!那是他擅自写的!” 林茵茵胸口剧烈起伏。 她是真的气坏了! 厉烬野这个人,嘴巴毒得像刀子,做事还这么霸道,什么都不跟她商量就擅自做主,把她当什么了? 之前那些感动、那些心动,此刻全被这股怒火冲得一乾二净。 江枫看著她怒气冲冲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他闯祸了。 “那个……嫂子……”江枫小心翼翼地开口。 “別叫我嫂子!” 林茵茵眼神里的怒火能吃人了。 “不是,我还有一件事没说呢!” “说!”林茵茵咬牙切齿。 江枫从怀里掏出一个摺叠得整整齐齐的信封,“这是老大临走前写的,我还没来得及交给您……” “什么东西?”林茵茵没好气地问,语气依旧冰冷。 “是遗嘱。” 江枫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几分沉重。 “老大每次出任务前都会写一份,这次他更改了遗嘱,又走得太急,写完就交给我了,说如果……如果他牺牲了,就让我把这个给你。” 林茵茵愣在原地,刚才的怒火瞬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酸涩取代。 她捂著肚子,只觉得一阵一阵的抽痛。 第60章 有些人,人在,心却丟了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60章 有些人,人在,心却丟了 她捂著肚子,只觉得一阵一阵的抽痛。 这不是生病,是心里的情绪太复杂,又气又酸又慌,让她一时难以消化。 “茵茵,你怎么了?没事吧?”林徽芷连忙扶住她,满脸担忧地问。 林茵茵摇了摇头,强压下翻涌的情绪:“我没事……就是有点晕,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她看著江枫手里的信封,心里五味杂陈。 厉烬野这个混蛋! 一边背著她写结婚申请,一边又留下这样的遗嘱,他到底想干什么? 张婶子也连忙劝道:“小林同志,你別太激动,厉团长也是一片心意。 你先冷静冷静,有什么事等他回来再说。” 林茵茵点了点头,心里却乱成了一团麻。 结婚申请、遗嘱、房子、票证……这一件件事涌过来,让她有点招架不住。 “江枫,厉烬野的遗嘱,你先收著。”林茵茵对江枫说道。“结婚申请的事,你帮我跟黄政委说一声,先让他先別审批。”她需要考虑考虑。 “这……”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江枫面露难色,团长交代的是让他儘快办好,这嫂子又让他撤回?他夹在中间太难做了。 “就按我说的做!”林茵茵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好……好吧。”江枫只好点头答应。 林茵茵拉著林徽芷就要走,“茵茵,我们去哪?” “回家。 姐,他的房子我们去住。” “可是?”这不太好吧? “没什么可是的,反正他出任务不在,咱们就当租的,回头多给点租金。 再说了,这是他主动安排的,咱们要是不住,反而辜负了他的心意。” “……好!”林徽芷咬了咬牙。 不知道为何,她觉得茵茵心思有些沉重。 或许是因为厉烬野! 这样的男人,是霸道的。不声不响就把一切都铺排好,可这份霸道里,裹著的却是实打实的用心。 他人不在,可是心却在。 有些人,人在,可是心却没了。 一旁的江枫听到林茵茵要去看房子,一瘸一拐的追了出去。 “嫂子等等我啊!我带你们去!” 部队大院最里头红砖墙围著一个方正的院落。 “嫂子,林姐,你二位看看,这院子还合心意不?” 三间青砖瓦房坐北朝南,窗明几净,靠东墙的角落砌了两间小耳房。 江枫指著那边介绍:“左边是厕所,右边是洗澡房,团长特意让人做了单独的排水管道,还让我在洗澡房装了个铁皮浴桶,烧点热水就能泡澡。” 林茵茵走到耳房门口看了眼,厕所铺著平整的青石板,洗澡房里的浴桶擦得鋥亮,心里那点火气又散了。 这个厉烬野,霸道归霸道,想的倒是细心。 “进屋看看吧,家具都是新买的。” 江枫领著两人进了正屋,迎面是一间宽敞的堂屋,东西两侧各有一间臥室,东侧臥室摆著一张双人床,靠墙立著一个刷著清漆的大衣柜,“西侧这间是给林姐留的,家具都是一样的。” 林徽芷走到衣柜前,轻轻拉开柜门。这么大衣柜!” “那是,昨天我就忙活著各种收拾,领取各种东西,还去了两趟供销社累死我了!大衣柜,大床可都是团长交代的。” 林茵茵满意的点点头,嗯,心中剩下那么一捏捏气。 “嫂子,厨房里我只买了锅碗瓢盆、油盐酱醋,其他的您二位需要什么得自己採买了,我也不大懂过日子需要啥,呵呵!” 江枫说完,將票夹递给了林茵茵。 “嫂子你拿著啊!” 林茵茵接过票夹,有些出神。 林徽芷看出妹妹有心思,“小江同志,麻烦你带我再去厨房看看吧,我想瞧瞧锅灶好不好用。” 林徽芷看出妹妹魂不守舍的模样,留给她一个独处的空间。 “好嘞!林姐这边请!”江枫没多想,转身就领著林徽芷往厨房走。 堂屋里只剩下林茵茵一人,她握著票夹的手渐渐收紧。 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嘴角早已不自觉地抿成了一条直线。 没过多久,林徽芷就回来了,见林茵茵还站在原地发呆,便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茵茵,你肚子还疼吗?要不要先歇会儿?” “没事的姐,我喝杯热水就好了。” “姐,咱们一起收拾东西吧,早点收拾完,今天就搬过来。” “不急著收拾。” 林徽芷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咱们该去趟供销社了,你不是还有个人要见吗?” 林徽芷还是了解林茵茵的,她性子看著泼辣尖利,实则最重情重义。 眼下厉团长出任务,她定是担心了,得转移她的注意力才行。 林茵茵一愣,隨即反应过来。 对啊!周海媚!还有那五百块钱! 刚才满脑子都是厉烬野,竟然把这茬给忘了! 她瞬间来了精神,“对!五百块钱!我差点把她给忘了!” “姐,你再写一份离婚申请书,跟给李老太的那一份一模一样。 咱们这次去见周海媚,一次性把钱要到手!” “好!要完钱,咱们就搬家。” 供销社门口,周海媚焦急的踱步。 她不太相信林茵茵的话,但是如果用五百块就能嫁给一个未来的团长,她愿意赌一把。 周海媚远远的看见林茵茵走来眼睛都亮了。 她快步上前:“你真能让你姐和李建军离婚?” 林茵茵不答反问,径直扬了扬手中叠得整齐的信纸。 “离婚申请书在这,我不要三百,咱们一次性交易,五百块。 一手交钱,一手交申请书。” “好!” 周海媚咬了咬牙,把胳膊上的包一股脑的塞给林茵茵。 林茵茵打开一看,十块一张,五百元整整好。 她是真没想到周海媚会有这么多钱! 周海媚交完钱,飞快的打开申请书,上面“林徽芷”的签名和落款日期正是今天。她揣著申请书,头也不回的急匆匆走了。 林茵茵抱紧布包也匆匆的走了! 这么多钱被人抢走了她得哭死! 在一个巷口,就看见林徽芷正靠在墙根等她,夕阳把姐姐的影子拉得很长。 四目相对,两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笑意里没有隱忍,没有攻击,满是得偿所愿的轻鬆和姐妹间的默契。 “姐,咱们去百货商店!你有钱,我有票,今天咱们要好好享受!” “好!” (加书架五星好评啊,小宝宝快来嘍~) 第61章 李家毛坯房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61章 李家毛坯房 “姐,咱们去百货商店! 你有钱,我有票,今天咱们要好好享受!” “好!”林徽芷笑著点头,伸手理了理妹妹被风吹乱的头髮,眼底满是宠溺。 两人难得宽裕,出手也大方了些,林徽芷买了件月白色的布拉吉,给林茵茵挑了件黄色的裙子,又扯了新布打算做被褥,连枕头套都买了双珠並蒂的花样。 姐妹俩本就生得好看,妹妹娇俏灵动,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姐姐知性温婉,眉眼间藏著书卷气。 换上新裙子后,加上这段时间吃得好了些,脸上渐渐有了肉,手牵著手走在街上,引得路人频频回头。 一路回到部队大院,更是吸引了不少目光。 几个纳鞋底的婶子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你看到没有?这林徽芷姐妹俩是有啥喜事啊?穿得这么鲜亮!” “谁知道呢!不过我咋觉得林徽芷像变了个人似的?” “可不是嘛!以前在李家的时候,走路都低著头,哪有现在这精气神?眼睛都亮了!这是发生啥事了?” “我知道一点。”一个刚从外面回来的婶子神秘兮兮地插话。 “中午我瞅见李老太去部队找她儿子李建军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呢!而且李老太那模样,也是容光焕发的,不知道捡著啥便宜了!” 姐妹俩没理会身后的议论,径直回了李家走去。 屋里没什么值钱东西,林徽芷將自己的衣物和几本书都打包了,可是林茵茵却不放过所有的物件。 她拿出末世那一套,被子、床单、窗帘、水壶、剪刀,洗脸盆。 还有厨房里的锅碗瓢勺、柴米油盐,就连农具铁锹、锄头也全都包了起来。 林徽芷的嘴角直抽,就差铁锅没被扒出来了,她妹妹搜刮东西是真的乾净啊! 原本一个包铺就够了,现在变成了十个。 “茵茵这么多,咱们怎么拿啊?两趟都搬不了啊!” “姐姐,我有办法。” 她带打开院子的大门,朝著门口纳鞋底的婶子们扬声喊道:“各位婶子,我们今天搬家,能不能搭把手?作为感谢,院子里的菜送给大家了!隨便摘!” “哎哟,还有这好事呢!”大院里谁不知道林徽芷种的菜最水灵。 “那必须的,院子里所有的菜啊、花啊都可以摘!” 婶子们连忙放下手里东西聚集过来。 “小林同志,你们为啥要搬家?搬去哪里?” 林茵茵声音拔的老高,“这不是我姐要和李建军离婚了嘛,我们在大院找个住的地方就要搬走了。” “啥?离婚?”八卦一出,振奋人心。婶子们瞬间炸开了锅。 “为啥离婚啊?好好的日子不过了?” “能有啥原因?”林茵茵故意拉长了声音,语气里带著几分嘲讽,“还不是李老太太太过分了! 我姐在她家起早贪黑当牛做马,洗衣做饭伺候他们三口姓李的,她倒好,当个甩手掌柜就算了,还嘴巴损跟吃了八斤屎似的,专喷粪水不讲武德。” 她话锋一转,“瞧瞧咱们大院里的婶子们,哪家不是和和气气好好的? 婆婆疼媳妇,男人护著家,那才叫过日子! 可李家呢?婆婆压著媳妇,男人护著妈,我姐凭啥要在这儿受气?人活著不就图个舒心!既然合不来,不如趁早散伙! 於是我姐当机立断,主动提的离婚!” “做得好!谁家姑娘不是妈养著的,凭啥去他家受这罪!”李营长的娘搬个小板凳又凑了过来。 “这个李老太天天在外头嚷嚷要休媳妇,结果到头来,是她儿子被媳妇给休了,这脸打得也太响了!活该了!” “对对对!人心都是肉长的,现在也不是旧社会,把媳妇当丫鬟用是旧思想,宣传教育不一直说要互相尊重嘛!” “可不是嘛!还有李建英,那么大姑娘了啥也不做,懒馋奸滑,还让嫂子伺候著,叫啥来著?” “巨婴。”林茵茵补充道。 “对太形象了。就是巨婴!” “就这样,李老太还总说林徽芷配不上她儿子呢!现在人家主动走了,看她上哪儿再找这么勤快老实的媳妇!” “我听说周海媚最近总往李家凑,该不是想补这个缺吧?” “那周海媚精著呢,怕是看中李家那点地位了,有她和李老太斗,有的好戏看咯!” 议论声里,婶子们也不再客气,你摘一把白菜,我薅一颗土豆,没一会儿就把一院鲜嫩的蔬菜摘得乾乾净净。 林茵茵看著空了的院子,拉著姐姐的手,“姐,走,再也不回这破地方了!” 另一边,李老太正坐在李建军的宿舍里,把离婚申请书往他面前一推:“建军啊,你就答应了吧!” 李建军捏著那张纸,不敢置信地瞪著母亲:“妈,这、这是你找別人仿造的对不对?林徽芷不可能跟我离婚!” “你看看这字!” 李老太指著签名,“这是林徽芷自己的笔跡,我能找到跟她写得一模一样的人?林徽芷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留著她能干啥? 你是个男人,是老李家的顶樑柱,得给老李家留下一个血脉啊!要不然怎么对得起老李家的列祖列宗? 建军啊!妈求你了,离了吧!趁年轻再找个知冷知热的,生个孩子!” “不!我要去问清楚!” 李建军猛地站起身,抓起申请书就往家跑。 可刚进院子,就被空荡荡的院子惊得一愣。 早上还好好的菜地怎么一颗都没了? 他心慌地衝进屋里,只见衣柜空空如也,床上的床单、桌上的桌布、甚至窗户上的窗帘都没了! 啥都不剩,更別说属於林徽芷的东西,乾乾净净的房子跟没住过人似的! 他疯了似的衝出家门,一路跑到食堂。 可食堂的师傅却告诉他:“林同志今天一早就来办了休假,说要搬家。” 李建军瘫坐在食堂的长凳上,双手插进头髮里,指节用力得发白。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个平日里对他言听计从的林徽芷,竟然真的会这么绝情? 他都没说过离婚啊,她竟然先提了! 为什么?! 这么多年,他从没嫌弃过她不能生孩子,他妈每次明里暗里地挤兑她,他都没有说她。 就算他妈逼得再紧,说要离婚,他也从来没松过口、没点过头。 他自认做得够好了,可林徽芷竟这么狠心! 为什么啊,林徽芷! 第62章 有点想念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62章 有点想念 林茵茵这边有一帮婶子搭手,没多久就把林家的东西都搬到了新院子里。 婶子们看到这么大房子连连称讚! 林茵茵也没多解释,只是拿出空间的鸡蛋糕,热情地招呼大家尝尝。 “等过两天我姐的离婚证审批下来,我请婶子们吃饭!” 她笑著说道。 婶子们一听有白蹭的饭,各个笑得合不拢嘴。 林徽芷却悄悄拉了拉林茵茵的衣角,“我结婚时都没摆酒,怎么离婚还要庆祝呀?” “姐!既然打算在大院长住,人情往来必不可少。 尤其八卦的婶子,战斗力更是不容小覷。 跟她们处好关係,以后在院里过日子也能少些麻烦。 一顿饭而已,咱们请得起的。” 林徽芷点了点头。人情往来她听妹妹的。 送走婶子们,林茵茵累得直接倒在大床上。 “姐,我今天实在太累了,先歇会儿,晚饭就不吃了,你別叫我。” “好。” 林徽芷应著,见妹妹关了房门,便自顾自收拾起还没归置好的床单。 林茵茵沾床就睡,一觉竟睡到了天明,只是这觉睡得並不安稳。 她又做了个奇奇怪怪的梦。 梦里有只黝黑的猎豹,正死死盯著她,嚇得她转身就想跑。 可那猎豹突然变出一麻袋钱、一麻袋票证,还有一辆崭新的自行车。 林茵茵瞬间把害怕拋到脑后,搂著这些宝贝傻呵呵地乐。 直到醒来,嘴角还掛著可疑的水渍。 她抹了抹嘴,嗯,她才没流口水呢! 起床后屋里静悄悄的,想来林徽芷已经去上班了。 林茵茵躺在床上望著房顶,心里甜滋滋的,“真好,终於有了和姐姐的家!” 虽然是暂住,但是房子的主人....... 厉烬野在这个时候在干嘛呢? 是在吃早饭还是在干架? 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任务,他的身体能不能受得住。 “想啥呢?” 林茵茵拍了下自己的脸颊,试图把那道身影从脑海里赶出去。 就在这时,肚子“咕咕”叫了两声。 林茵茵笑出了声,就连肚子都抗议了!男人哪有乾饭香! 她空间里摸出三个包子啃,之后又喝了一碗温热的鸡汤。 吃饱喝足,从空间里搬出野猪肉、腊肉 、土豆、大枣、山药和各色蔬菜,一股脑堆在厨房角落。 看著这满噹噹的食材,心里甜丝丝的:“有了自己的家就是好,以后和姐姐天天都能吃香的喝辣的!” 歇了片刻照例钻进空间查看她的三亩地。 地里的庄稼长势依旧喜人:土豆秧长得鬱鬱葱葱,黄豆秧也挺拔精神,上面还开了粉白色的小花。 开花?!她的黄豆才种进去5天吧! 就在她想拔颗黄豆秧,问问姐姐这到底是多大植株的样子时,一道影子就躥了过来。 林茵茵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捋它的毛,却突然顿住。 这个头不对! 她回头一看,竟是一只巴掌大小、黑白相间的小兔子! “这哪儿来的?” 她空间里就一只大白,一只小黑,这黑白相间的兔子...... 不会吧! “大白!大白!”林茵茵高声喊著。 话音刚落,就见一道雪白的身影顛顛地跑了过来,正是大白! 可让林茵茵瞪圆了眼睛、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大白身后竟然跟著一串“小尾巴”。 一只、两只、三只……足足十一只一模一样的黑白小兔子。 他们排著歪歪扭扭的队伍跟在大白身后,一蹦一跳的很是震撼。 臥槽! “大白生崽了!” 她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昨天就见大白肚子鼓鼓的,还嘲笑她是吃多了,没想到竟是怀了孕。 从抓到大白开始,满打满算也就五天工夫,大白就当妈了!! 这时,小黑从草丛里跳了出来,趴在地上討好地看著林茵茵。 大白见状,立刻跳过去用脑袋蹭了蹭小黑,亲昵得很! 行啊,睡了一觉,感情都不一样了啊! 她再次看向那十二只黑白相间的小兔子,心里再次惊嘆! 大白的繁殖能力是真的太强了! 可兔子的孕期不是要三十天-四十天吗? 怎么才四天时间,大白和小黑的崽儿就出生了? 林茵茵回头看著那一棵长的足有30斤的大白菜,她似乎猜到了什么! 她来不及就等姐姐下班回来了,她要先去问问別人! 林茵茵蹲下身体拔土豆秧。 隨著松垮的泥土掉落,一串指甲盖大小的小土豆崽子正牢牢掛在根须上! “臥槽,这才种下去几天啊,连土豆都生崽子了!” 咋了这是?崽子泛滥了吗? 不对! 等等! 她好像又忘记了什么事! 林茵茵下意识的摸了摸小腹,这里会不会也有小宝宝了? 看来,她得去医院瞧瞧! 可目光一落在脚边的小兔子和不远处疯长的作物上,这点顾虑又被强烈的好奇压了下去。 大白五天怀孕產崽,土豆、黄豆短短几日长成能收穫的模样。 空间里的生长速度太可怕了! 差不多是一比十的比例,五天对应现实五十天! 那以后是不是可以有吃不完的菜了?! 想到这儿,林茵茵忍不住咧开嘴傻笑。 “哈哈哈!我这是要发了啊!” 为了验证猜想,她立刻拿著拔了颗黄豆苗去找了刘营长家的婶子。 刘婶子看著后,“小林同志,你拿他们来干啥?” “婶子,我家门口不是有块空地嘛,我想学种菜,就好奇问问,这么大的苗,在外面得长多久啊?” 刘婶子仔细瞅了瞅,“这么大的都生崽了,得50天左右。” 生崽? 林茵茵下意识的摸了摸小腹,她现在对崽儿这个词有应激反应了。 刘婶子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又拿起黄豆秧翻看:“你看啊,这么粗的黄豆秧也这么壮的枝叶,最少得四十天才能长成这样。 你这是从哪儿挖来的?长势真不错!” “我是偶然看到的,谢谢婶子告诉我!” 林茵茵压下心里的激动,从兜里掏出两把大枣往刘婶子手里塞,“婶子,这是我上次买的大红枣,甜著呢,你拿回去补补身体!” 不等刘婶子推辞,她扔下红枣就转身往镇上跑。 空间有了这逆天的生长速度,她得赶紧去多买点种子,在找点別的小动物试试! 还有她昨天订的自行车!今天也可以取了! 第63章 怀孕:一串多胎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63章 怀孕:一串多胎 到了镇上,她先去供销社提了她的永久牌自行车。 然后扎进种子站。 白菜、大葱、白萝卜、玉米、各种种子各称了一斤。 空间里十四只兔要养,她又买了十斤胡萝卜种子。 之后直奔公社医院。 她特意没去军区医院,她怕遇到老熟人,毕竟她一个没结婚的人去妇產科不大好。她对自己的运气向来没信心。 “同志,我掛个妇產科號?” 里屋的护士把她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结婚证、单位介绍信带了吗?” “没有……” “有家属陪同吗? “没有!” “那看不了。” 护士把掛號本合上,“未婚姑娘看妇產科,要么家属跟著,要么拿介绍信证明已婚,这是规矩。” 林茵茵:“.......你这是歧视!未婚就不能有妇科病了?” 她这话立刻引起了周围人的指指点点。 “这闺女长得挺周正,咋没结婚就往妇產科跑……” “怕是出了啥岔子吧?”有人甚至直勾勾的盯著她的小腹。 “就是,这年头未婚谁不是乾乾净净的,妇科病可不是姑娘家该得的。” 林茵茵:“.......”这年头未婚还不能上医院生孩子了? 她强压著羞恼问:“那有中医科室吗?我换个科看。” 护士许是被她的样子闹得有点不好意思,朝门外指了指:“我们医院没中医科,不过斜对面有个中医药房。有个老大夫坐诊,你去问问吧,他脾气好,或许能帮你看看。” 林茵茵没法子,只好过马路进了药房。 一个花白老大夫正切著药材,“姑娘,抓药还是看病?” “大夫,您帮我看看脉。” 林茵茵走过去,声音放轻,“昨天有点肚子不舒服,还有…… 我一个月没来那个了。” 老大夫手猛地一顿,抬眼打量她:“结婚证带了?” 林茵茵心里骂了句脏话,面上却挤出急色:“忘带了!我爱人是军区的,出紧急任务了,证他锁在抽屉里了。” 听到 “军人” 二字,老大夫脸色缓和些,指了指桌前的凳子:“坐吧,我只把脉,不问別的。” 林茵茵:......这老大夫是成精了吗? 不过,眼下是看看自己到底咋回事! 她擼起袖子把手腕放上脉枕,心臟 “扑通扑通” 直跳。 她两辈子都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有孩子。 她真希望部队医院的老大夫看错了。 老大夫指尖沉稳按压。不过片刻,他收回手,缓缓道:“脉搏流利圆滑,是喜脉,刚满月余。” 林茵茵脑子里 “嗡” 的一声 ! 完了,悬著的心终於死了! 她真中了! 未婚先孕啊!没证连掛个妇產科的號都不行的年代怎么搞! 她这该死的运气啊! 老大夫见她慌得不成样子,拿起桌上的水杯推过去:“別急,先喝口水稳稳神。” “谢谢大夫!” “你本就是气血两亏的底子,能怀上孩子实属罕见,你男人该是体质健硕、肾精充盈之人,且质量上乘,才能让你这般顺利受孕。” 林茵茵:.....大可不必! 她这贫瘠的土地,真不需要他那么尽力! “更难得的是......”老大夫继续道,“你脉中显双象,是多胎之兆。” “你说什么?” “你別激动,你底子不好,胎多凶险,不可动打胎的念头。 否则伤及根本,怕是以后再难有孕了。” 林茵茵:......很好,她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这位姑娘,你记得没?你一旦强行处置,不仅这几个孩子保不住,你一辈子都调理不过来。” 林茵茵:“……” “母体受损一分,胎元便动摇两分,你这情况若执意如此,无异於雪崩之下,无一倖免。” “!!!” 林茵茵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不是!她什么时候说要打胎了! 老大夫瞥她一眼,看出她的想法:“你没证、有军区医院不去、对面公社医院不去,来我这偷偷號脉,不是怕人知道想悄悄打了?” 林茵茵:.....这大夫不当刑侦可惜了。 “大夫,您刚才说多胎?我怀了几个,能看出来吗?” 別跟她家大白似的,一下生一串…… “月份太小,查不出来。” 林茵茵:......那她悬著的心怎么办? “別慌。” 老大夫放下脉枕,声音放缓了些,“如今胎元稳固,只要安心养著就没事。” 林茵茵:很好,就是几个崽子很结实的意思。 “你日常少思虑、別劳累,每日用大枣、桂圆煮水喝,条件好些就加片阿胶燉服,把气血补上来能保平安產子 。” “我......” 话没说完就被老大夫打断,“丫头,啥特殊情况我不管,但作为大夫,我得跟你说句实在的 —— 人和孩子讲究个缘分,这胎能来还是多个,是你的福分,也是天意。” “我!” “真要是强行断了,既伤天和,更伤你自己的根本!” 行吧! 她啥也不说了,也懒得解释了,就这样吧。 “谢过老大夫!” 林茵茵付了诊费出来的时候內心还是不平静的! 她推著自行车漫无目的地走著,不知不觉到了人民公园。 湖边母鸭正领著小鸭子游水,黄绒绒的小崽子跟在妈妈身后一串。 她摸了摸自己还平坦的小腹,心里五味杂陈。 多胎啊…… 厉烬野你真厉害了! 她那么贫瘠的土地还能给种上! 还如此根深蒂固! 尼玛的!她不是煞星命吗,怎么肚子里的崽子比她更厉害! 林茵茵在公园坐了许久,直到肚子“咕咕”叫著抗议,她才回过神。 摸了摸小腹,她现在只求不要像大白似的生一串……就心满意足了! 推著自行车往军区大院走,刚到门口,守门的小战士就拦住了她。 “林同志,有人找你!” “找我?” “是两位从乡下过来的大婶和姑娘,说跟你是同乡。你不在家,她们去军人招待所了,特意跟我们嘱咐,见著你就通知一声。”小战士指了指斜对面的方向,“不远,骑车五分钟就到。” 林茵茵心里犯著嘀咕,蹬上自行车往招待所赶。 刚停稳车,就瞥见门口长椅上坐著两个熟悉的身影。 灰布头巾裹著头的王二花,还有扎著麻花辫的林大妮! “二花婶!大妮!” “茵茵!” 两人猛地回头,王二花立刻站起身,立马跑过来,一把攥住林茵茵。 “我的乖乖,这才多久没见啊!你咋白了这么多?脸上也有肉了,好好,真好!” 林大妮也跟著跑过来,手里攥著个四个大包裹。 “林茵茵、你过的好真是太好了!” 林茵茵看著林大妮眼里真心的关切,嘴角也扬了起来。 第64章 结婚申请书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64章 结婚申请书 “我有姐姐照顾,吃的就好了一些!”林茵茵道。 “对了,二花婶,你们怎么坐在外面,不进去?” 王二花有点不好意思、“我问了服务员,在这里住,一天要一块钱住宿费呢!我跟大妮合计著,在这儿等你回来再说。” “那行,咱们走,和我回军区大院,我现在和姐姐一起住,宽敞刚好能住下!” “太好了!我还从没住过军区大院呢,心里怪稀罕的!” 林茵茵刚想伸手帮著拎包裹,“不用不用!这包裹特別沉,我来拿!” “这里面是......” “月饼啊!你要的一共三百块,我怕路上被人弄坏了不放心,就亲自过来了!” “婶子,不用这么小心,等我这边忙完,咱们走一趟火车,下次摸清路线咱们就用火车运输!” “啊?这能行?” “行,当然行!到时候你就帮我看著傅老师,咱们做月饼赚点小钱!” “哈哈,好,太好了!我来的太对了!让我干啥你就说,我们和大妮两个人有的是力气!” “那行,现在就是先和我回家,然后吃一顿美美的饭!” “好嘞!” 林茵茵推著车走在前面,二花婶和大妮一左一右扶箱掛在后座,一路上絮絮叨叨说著村里的新鲜事。 到了门岗,林茵茵跟门卫说明情况,想带两人进去。 门卫小张特別提醒,“林同志,宵禁时,客人需要出来。 为什么? 部队有明確规定。营级及以下军官,隨军家属核定人数是一人;营级以上至团级,最多核定两人,都是按职级分配住房和名额的。亲戚朋友可以进入探望,但不能在营区留宿,这是硬性规定。” “好吧,我知道了。”林茵茵没想到部队这么严格。 “同志请出具介绍信!” “哎哎啊!”王二花立刻拿出介绍信。同时还递给林茵茵一个信封。 “这是?” “茵茵,这个是大队长让我给你的,说让我务必亲手交到你手上。” “大队长?”林茵茵疑惑地接过信封打开,瞳孔骤缩。 里面竟然是她的结婚申请书! 这是什么情况? 好端端的,大队长给她寄结婚申请书做什么? 更让她惊讶的是,申请书落款处的名字赫然写著“林徽茵”。 林茵茵瞬间想起了林大勇签字的那封结婚申请书。 明明在大队长家,而大队长是知道她的本名的! 这时王二花已经跟门卫小张核对完老家的信息,小张挥手放行后,她才解释。 “我走的时候去大队部开探亲介绍信,大队长听说我是来投奔你的,就把这个塞给我了。 他说怕你在军区这边结婚用得上,提前给你备著,省得你再跑一趟老家。” 顿了顿,王二花又补了句,“茵茵,你是不知道,大队长那人最是欺软怕硬。 以前你在村里性子软,林大勇把你卖了也不吭声,大队长自然也不会多管。 “可这次不一样。”王二花掰著手指头数,“你给我寄了两回信,还夹了钱,我又带著这么多东西来投奔你,大队长一看就知道你在军区混得好,不是以前那个人人拿捏的小可怜了。他这是特意送人情呢!” 林茵茵瞬间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林大勇手里那封申请书,根本就是大队长故意留下的坑! 如果她性子依旧软弱,默认了林大勇的安排,那大队长就当没看见,成全林大勇的算计。 可要是她敢反抗,甚至闹到公安局,大队长就会拿出这封落款“林徽茵”的申请书,说林大勇手里的那份名字不对,是无效的。 这样一来,他既不用担任何责任,又能在她面前卖个好,把人情做得滴水不漏。 至於这封新的申请书,怕是她临走前跟村里人提过一嘴“姐夫是营长”,大队长猜到她在军区能攀上关係,加上王二花这层由头,乾脆顺水推舟送个彻底的人情。 “不愧是能当大队长的人,这脑子转得比谁都快。”林茵茵心里暗嘆。 可不知怎么的,她就想起了另一封。 厉烬野的那一封。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要不然,把厉烬野那封申请书交上去? 一旦结婚了,好处多多! 她能名正言顺去军区医院產检! 如果军属身份落实了,住房问题也能彻底解决、王二花也能住进来! 更重要的是,肚子里的孩子將来出生,不会因为“未婚先孕”被人指指点点,身份上毫无瑕疵。 这个想法越想越有道理! 林茵茵的心跳都跟著快了几分。 可转念一想,她又猛地清醒过来。这么大的事,她不能自己拿主意。 她得先跟姐姐林徽芷商量商量,听听姐姐的意见才行。 “茵茵,咋不走了?”王二花见她站在原地发呆,“是不是累了?要不咱先找个地方歇会儿?” “没事了二花婶,咱们走。”林茵茵回过神,把申请书揣进衣袋。 刚往里走没几步,就遇上大院里的婶子。 “小林同志,这是家里来人啦?” “是啊,我老家的婶子和妹妹来探亲。” “哎哟,这大包小包的,可真不少!” “你们老家人可真疼你,这是带了多少好东西啊?” “那是,我家人对我都好!” “哎,之前李老太还在大院里嚼舌根,说小林家穷得叮噹响,爹妈都没了没人疼,现在看来都是瞎话!” “可不是嘛!”有人附和,“你看小林同志说话做事大方,又是月饼又是自行车的,现在亲戚拿了这多东西,他们家里不是还挺有钱的?” “谁知道呢,不过估计李老太有的后悔!” 这些话句句飘进刚路过的周海媚耳朵里,她攥著布包的手指关节泛白。 本来,她拿著林徽芷的申请书兴奋的不行,谁知道她一过来,李老太也拿著一份离婚申请书,合著林徽芷拿她当冤大头呢! 五百块钱,就这样打了水漂。 尤其当她知道林茵茵那贱人只管林老太要30块,她都快气吐血了! 她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啊! 更气人的是李建军,昨天见了她还傻愣愣的,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我不离婚”。 想到这里,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她在招待所住了两个月,早就受够了,她必须住进军区大院! 李建军不想离婚?那她就帮他“断了念想”! 她提著特意买的白酒和点心,加快脚步,她要去李老太家“商量”婚事。 第65章 厉烬野夜半回归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65章 厉烬野夜半回归 另一边,林茵茵刚走到家门口,就看见烟囱里冒出的裊裊炊烟。 “姐!我回来了!”她扬声喊著,推门而入。 “哎!”林徽芷从厨房走了出来就看见林茵茵身后的人。 “二花婶?!” “徽芷啊!我的好闺女!”王二花也激动了。 她把包裹往地上一放,快步衝过去就抱住了林徽芷。 “可算见著你了,都多少年没见了!” “二花婶!”林徽芷的眼泪也忍不住掉下来,“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你能来,真好……” “傻孩子,哭啥!是不欢迎婶子啊?” “哪能啊!”林茵茵笑著打圆场,“姐,二花婶和大妮一路劳累,快进屋歇著,饭做好了没?我肚子都饿扁了!” “早做好了!”林徽芷抹掉眼泪。 “我燉了肉,还做了丸子汤,都是你爱吃的。” “我来搭把手!”王二花抢先说道。“我做饭的手艺你还不知道?保管比你做得香!” 等饭菜端上桌,林茵茵眼睛都看直了。 酱猪肉、五花肉燉豆角、红烧肉燉土豆,丸子萝卜汤、肉沫蒸蛋,足足五个肉菜三个素菜。 她从没见过这么多好吃的 林大妮眼睛也值了。她这次来对了。 林茵茵觉得她一定要把王二花多留几天,王二花做肉简直绝了! 她明天就去买猪腿,她要吃酱肘子! 呜呜,太好吃了! 这一顿吃得热热闹闹,大家都很满足。 饭后林徽芷和林茵茵把二花婶和大妮送回了招待所。两人才聊起天来。 “姐,你眼睛怎么红红的?是不是出啥事儿了?” “今天……李建军来找我了。” “他来干啥?他还敢来缠著你?” “他说……他不想离婚。” 林徽芷的声音很轻,“他一个大男人蹲在门口抱著头,看著挺可怜的。 我们结婚那几年,他对我其实挺好的,人不坏,就是……太听他妈的话了。” “姐!” 林茵茵皱紧眉头,“你可別心软! 一个人光『不坏』有啥用?他要是真对你好,就不会让他妈欺负你这么多年!不能因为他可怜就回头!” “我知道。”林徽芷连忙摇头。 “我没心软,我跟他说清楚了,我铁了心要离婚,然后就去厨房忙了,没再理他。” “那就好。” 林茵茵放心了不少! 不行,明天她一早就去接二花婶来,让她看著姐姐,避免纠缠的刘建军。 要是二花婶能住在这里就好了! 林茵茵回空间將种子种下后就睡觉了。 可是,她睡的並不安稳,总觉得黑暗里有道目光盯著她。 “谁?” 她猛地惊坐起,拳头下意识朝床边人影挥去。 手腕被稳稳攥住,熟悉的男性气息裹著夜风扑面而来。 “茵茵,是我。” “厉烬野? 你大半夜盯著我看什么?你不是出任务了吗?” 她摸黑想去开灯,却被男人按住手。 “別开,天亮我就得走。” 厉烬野的声音放得很轻,“我任务还没结束,中途过来匯报,绕过来看看你。” “哦!”莫名的林茵茵心里一暖! 窗外的月光漏进来的,勾勒出男人挺拔的轮廓。 林茵茵感觉到侵略的视线,不好意思道,“那你今天晚上住哪?” “我住这里行吗?” “什么?” 林茵茵抬头对上了那双幽深的眸,这男人做事情都是这么让人猝不及防的吗? “茵茵!”男人的声音带著沙哑,“我想你了。” 下一刻,唇就被堵住了。 自从后山分別后,他连续两晚都梦到她。 梦里的她会拒绝他、会掐他、会咬他,也会亲他。 那种又烈又火的性子让他欲罢不能。活了近三十年,他第一次体会到“梦遗”的滋味。 林茵茵被吻得浑身发软,其实她有很多话问他的,比如他的先斩后奏,比如结婚申请,比如他的遗嘱,她的脑子里想法乱七八糟的。 可是眼前这个男人,他太高,太大,太结实了,她推不掉。 索性环住他的脖子大方回应。反正他们该做的不该做的早就做了! 许久,这次先放开的是厉烬野。 他觉得自己多年的自制力全都不见了,他要被刺激的疯了! 他低喘著,喉结滚动。 “茵茵,我想你了!”厉烬野放开林茵茵后在她耳边又轻声说了一遍。 “嗯。”这句话她听到了。 “茵茵,你看到那封结婚申请书了吗?” “没看!” “嗯?”厉烬野的身体瞬间压下来,带著十足的压迫感。“真没看吗?” “真没看。不过......”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林茵茵盯著厉烬野认真道。 “嗯,你问。” 厉烬野耐著性子,指尖轻轻摩挲她的手腕。 “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只是因为我们睡过了要负责吗?” 厉烬野感觉到如果这道题答不好,身下的小狐狸就会炸毛。 於是,他想了想,“因为我喜欢你!” “那你喜欢我什么?” “我喜欢你笑起来的样子,喜欢你张牙舞爪虐渣的狠劲,喜欢你藏著小心思的狡猾,也喜欢你对姐姐的护短……你的好你的坏,我都喜欢。” 誒呀妈! 林茵茵忽然觉得厉烬野说话挺好听的! “茵茵,我们明天结婚吧!” 什么玩意? 林茵茵再次傻眼了! 她听到了个啥? 明天? “茵茵,结婚申请批下来了。” “不可能!我让江枫別递的!” “江枫是我的兵。他听我的。” 林茵茵气结,又垂死挣扎:“那我没有申请书!” “王二花不是带回来了吗?” “什么?”林茵茵惊了。 “你怎么知道?你不是一直在出任务?” “茵茵,別生气。” 厉烬野的声音软了下来,“我没调查你,今天问门卫你有没有回来,他说看到一个婶子给你递了封信,你看了很久,他偶然瞥见是结婚申请书。” “你让门卫盯著我?” “不是。” 他急忙解释,“我是怕你在大院被人欺负,托门卫多照看你。” 林茵茵:“......”就她的性子,谁和她闹,吃亏的是谁还不一定呢。 话虽如此,刚生气的气却消了。 厉烬野似乎总是以他的方式关心著她。 “厉烬野,结婚是不是太著急了?” “不著急,別人见一面就结婚了,咱们已经......”说完又低下了头。 第66章 结婚-厉烬野的真心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66章 结婚-厉烬野的真心 结婚其实对她来说好处多多,不过有些话她还是需要说清楚。 “厉烬野你知道我的性格,我不是一个受委屈的人。 咱们得提前说好,要是有一天我想离婚,你得放我走。” 说完,林茵茵立刻察觉到厉烬野的气息冷了几分。 她立刻补充道:“我是说如果! 你看我姐和姐夫,还有我后爸妈的下场。谁要是对我不好,他们保准没有好的结局。 我没见过你家人,但是知道歷史以来婆媳关係就不好相处,万一和你妈处不来怎么办? 我这性子不吃亏,打你妈肯定不会,但搅得你家鸡犬不寧还是能做到的,到时候成了怨偶就不好了。” 厉烬野清楚林茵茵的性子,李建军是前车之鑑。但是他母亲不是李老太,他也不是那么愚孝的人。他语气篤定:“茵茵,我的家人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话別说太满!” 林茵茵坚持,“我要个保障,无论何时何地!我提离婚,你不能为难我。” 厉烬野沉默片刻,喉结滚动:“好,我答应你。” 先把人拐到手,往后有的是时间让她离不开自己。他话锋一转,“不过,明天一早跟我去领证。” “什么!” 厉烬野突然坐直身体,语气郑重:“茵茵,明天领证好不好? 这样二花婶就能名正言顺住进来,你姐离婚后住著也踏实,有人陪著你,我出任务也放心。” 林茵茵对上他黝黑的眸子,想要拒绝的话终究变成了一个字。 “好。” 厉烬野听到后宛如一个激灵直窜天灵盖! 他紧紧的握住林茵茵的手,“那你答应了? 答应我了明天去领证了?” “我......” “茵茵,我有本存摺在黄政委那里,等我明天走后,你去取来,都归你。 还有以后我的工资和我的票本也都归你。” 林茵茵可耻的心动了! 狠狠的心动了! 只要她答应,她的房子,她的票子都有了。还有她的孩子.......对了!孩子! 她还没有告诉厉烬野孩子的事情!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马上要出任务,要是知道有了孩子,分了心可怎么办? 等他平安回来再说吧。 林茵茵抬头对上厉烬野期待的目光,算了他出任务先不告诉他了。 等他回来再说。 “好!我答应你!“ 林茵茵话落,就被厉烬野猛地拽进怀里。 男人怀抱紧而有力,他恨不得將她揉进骨血里。 林茵茵感觉到他的心跳,也压抑不住的嘴角上扬。 下一刻,激动的还有小厉烬野。 但是,小厉烬野最终还是被大厉烬野克制住了。 时间不够,他必须忍著,要不然更难受! 第二天一早,林茵茵还没睡醒,就被一道灼热的目光盯醒。 “茵茵,该起了。” “再睡会儿……”她往被窝里缩了缩。 “领完证我就得走了,等我走了你回来再睡,好不好?” 厉烬野的声音带著哄劝,“乖!” 林茵茵被这声“乖”说得心尖发颤,不情愿地掀开一条眼缝。 她才发现他眼底泛著红血丝,显然是一夜没睡。 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她这才想起昨晚的约定,瞬间清醒:“我还没跟我姐说呢!” “时间来不及了。等我出完任务回来,我亲自跟姐赔罪,好不好?” 厉烬野说著,直接把她打横抱起。 林茵茵:“......要不你先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不!” 林茵茵:“......” 算了,抱就抱吧!她还省事了。 刚走出门外,就看到一辆吉普车。 驾驶座上,迟鹏探著脑袋朝这边笑,“嫂子早啊!” 林茵茵脸颊发烫,尷尬地笑了笑:“呵呵,早。” 厉烬野把她放进副驾驶,隨后掏出一个饭盒。 饭盒外面还裹著棉布,打开盖子里面还冒著热气。 “这么早,你从哪儿弄来的?” 林茵茵很是诧异,一个盒子里面是六个包子。现在才刚过5点,食堂、国营饭店怕是都没开门。 厉烬野还没开口,驾驶座的迟鹏就抢先倒苦水:“嫂子你是不知道,老大昨天有多『变態』! 我半夜睡得正香,就感觉床边有个人影。 一睁眼就看见他站在那儿盯著我傻笑,嚇得我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他一边发动车子,一边绘声绘色地说:“然后他就拍著我肩膀说,『去,给我弄点热乎的肉包子和红皮鸡蛋。 你想啊,大半夜的,食堂大师傅早就睡了,我上哪里弄?我当场就拒绝了。” “红皮鸡蛋?” “对啊,你看你脚底下!” 李林茵茵低头有个篮子,里面装了一篮子的鸡蛋! 圆溜溜的看著就喜庆! 这东西平时没有卖的啊,他们到哪里整来的? 迟鹏看出她的疑惑,继续道,“老大说他今天结婚,咱们这边人的讲究,结婚得准备红鸡蛋,喜蛋吉祥,带著表喜庆安乐。我和老大是过命的情分,我能怎么办? 上刀山下火海也得把这红皮鸡蛋搞到手啊! 没办法了,我就学老大,站在食堂大师傅的床边站著。 还一边站著一边傻笑! 別说,这招真好用。 那个大师傅被我嚇毛了,也不睡了,起来拿著扫把追著我打。 最后我被踢了两脚,骂了我两个小时,也就做出了这批红皮鸡蛋!” 林茵茵:“........” 如果她是3点钟被人弄醒干活,可不只是简单的踢踏两脚。 不过,现在做这些鸡蛋是为了她。 林茵茵转头看向身旁的厉烬野,他此时也在看著她。“別听他瞎胡说,咱们结婚他的礼金免了!” “誒呦,我说老大!”迟鹏不干了。“这可是1000多个鸡蛋啊,我这是亏了好吗?” “一千多个?”林茵茵惊讶了。 “是啊,嫂子,除了篮子里面的,我们团每个战士都有一颗!” 林茵茵看著圆滚滚的红色鸡蛋,心里涌上一股股暖流。 厉烬野这人,话不多,却总是把事情做在前面。行动胜於言语的男人,真的让人很难不心动。? 或许厉烬野是喜欢她的吧! 喜欢到,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和她结婚了! 林茵茵看著厉烬野鬼使神差的扬起了头,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誒呀妈呀!”迟鹏的惊呼声从前面传来。 “结婚了就是不一样!” 迟鹏调侃一句后认真开车。 厉团长的“独家秀恩爱”哪能多看?要是以后自己结婚,这傢伙指不定怎么折腾回来,他可不想自討苦吃! 厉烬野被这突如其来的吻砸得愣了愣,隨即黑眸里爆发笑意,伸手就把人揽进怀里。“快吃,包子要凉了。” 第67章 厉烬野的爱人方式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67章 厉烬野的爱人方式 车开到民政局门口,就见一个蓝衣服的男人迎了上来。 “厉团长,我可算等到你们了!我是民政局的老周,昨天半夜接到黄政委的电话,特意一早过来候著了。” “麻烦周局长了。” 厉烬野握了握他的手,侧身把林茵茵让到身前,“这是我爱人,林茵茵。” “林同志好!你们真是郎才女貌,非常般配啊!”周局长笑著夸讚,目光落在篮子上,眼睛一亮,“哟,还带了喜蛋?这可是好兆头!” 林茵茵脸颊发烫,连忙拿两颗喜蛋递过去:“周局长,您尝尝,沾沾喜气。” “好嘞!借林同志吉言!” 周局长接过去揣进衣袋,领著两人往里走,“照片早就备好布景了,咱们先拍照,登记手续我都提前让人理好了,保证快!” 林茵茵跟在后面,心里满是不好意思。 领个证,竟惊动了民政局局长特意加班,还让黄政委亲自打招呼,昨天晚上,厉烬野这是折腾了多少人! 她拽了拽厉烬野的衣角,小声说:“你是不是太兴师动眾了?” 厉烬野低头看她,眼底带著笑意:“我的媳妇,值得。”关键是他没时间了,必须要立刻赶回去! 拍照时,摄影师举著相机喊:“两位再近一点!” 厉烬野揽住她的腰,林茵茵贴近他的肩膀,两人嘴角都扬起了弧度。 手续办得飞快,结婚证件递到面前时,林茵茵几乎是抢著接了过来,“我来保管。” 走出民政局,厉烬野语气里满是不舍:“媳妇,我得走了。” 林茵茵仰头看他,她想告诉他“我怀了你的孩子”,可话到嘴边,还是憋了回去。 “你注意安全,等你回来,我告诉你一件事。” “好。茵茵,如果遇到问题,有什么需求,找迟鹏、高铭、郑旅长或者黄政委,他们都会帮你。我已经跟他们打过招呼了,你儘管放心。” 林茵茵心里有些发烫。厉烬野昨天一个晚上是惊动了多少人!现在又把她的后路都安排好了。 “你放心的去吧,你该担心的是惹了我的人。毕竟,我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厉团长夫人!” 这话落进厉烬野耳朵里,黑眸里盛著满满的温柔:“好,我的团长夫人。 我真的要走了,你好好在家等我回来。” 林茵茵上前一步,主动环住他的腰“嗯。我会的。” 车子发动的瞬间,厉烬野不舍的探出头朝她挥手。 林茵茵站在原地,看著吉普车不见踪影,才收回目光。 她摸了摸小腹,轻声说:“宝宝,爸爸去执行任务了,我们等他回来。” 看了一下表,现在才5点半,时间还早她先去黑市看看! *** 黑市。 林茵茵裹了条围巾,在巷子里穿梭。 她这次的目標想看看成色好的玉器。 如今空间里的三亩地都种满了,她看看能不能再来个升级。 可是她逛了两圈依然没有见到。难道黑市不做这种生意吗? 就当她踌躇之时,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林惠?你怎么会在这儿?” 林茵茵回头,见李娟正拎著个布包站在不远处,她立刻笑了。 “李娟,可真巧!我正琢磨著待会儿去供销社找你呢。” “找我?”李娟眼睛一亮,“你上次说的红糖月饼到了? “到了,只是你能搞到纸盒子或者铁盒子吗?” “你是想把月饼包装成礼盒?” 林茵茵觉得这个李娟脑子很灵活,瞬间就反应过来了。 “正是。最好是铁盒子。” “如果是纸盒子我知道,我纸盒厂的亲戚能帮忙弄到。但是铁盒的话,铁管控严,得找黑市的头目问渠道。” “你认识黑市的头目?”林茵茵一下子抓住了核心。 “我......” 林茵茵看出李娟有点不好意思说,於是从空间拿出一块月饼。 幸好她嫌月饼占地方,顺手收了一百块进空间,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 “李娟,你先尝尝这个。” 李娟接过月饼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甜而不腻!饼皮酥得掉渣,里面的红糖馅还带著点焦香,比我在海市吃的点心都好吃!” “这是祖传的手艺。”林茵茵半真半假地说。 “我的成本是每块三毛,咱们合作做礼盒怎么样? 一盒装八块月饼、十六块红糖,再塞一块阿胶进去,外面用红纸写『好运连连』四个大字,喜庆又体面。” 李娟听了立刻来了兴趣,作为供销社售货员,她太清楚其中的门道。 这年月,月饼,红糖都要票,铁盒包装本身就稀罕,再加上阿胶大补。阿胶票多难弄啊!不管是结婚隨礼还是走亲戚,送这个绝对有面子! 就是……红糖她可以搞到,但是阿胶和铁盒不好弄,尤其阿胶还得要外匯票。 李娟也把问题说了出来。 林茵茵比了个“六”的手势。 “我有六张外匯票,能买六盒阿胶。 一盒十二块,够包装七十二份礼盒。要是阿胶不够,咱们就做两种档次,带阿胶的卖高价,不带的走亲民路线,灵活调整。” “你连外匯票都有?”李娟惊讶了。她没想到林茵茵路子这么野。 外匯票可是针对国家有贡献,身份背景的人才能搞到的。 “这要是能组成套盒,那一盒得卖多少钱?” “价格得看盒子成本多少钱?我觉得加价至少成本的两三倍!” 她主导一个高端,红糖补血,打造女性滋补概念。 “成!”李娟觉得有钱不赚是王八蛋!本来她在供销社经常干接缝的事。 “那我去找我对象?” “你对象?”林茵茵立刻抓到了关键信息。 “嗯,也不算,一个最近追我的人,他就在黑市当小头目,渠道广。” “太行了啊!” 林茵茵很高兴。李娟还真的是个宝藏! “娟姐,事后咱们利润平分。” “成!到时候我还负责销售!” 就这样两人达成了初步的共识,“那娟姐你去找人,我在前面那个卖猪肉的摊位等你。” “好嘞!你等我!” 林茵茵这会儿心情非常好,还在猪肉摊贩买了五斤五花肉,她晚上想吃红烧肉! 然而就在她付钱的时候一个男人叫住了她! “林同志!” 林茵茵回头就看见一个高大的男人扛著一头野猪而来。 第68章 红糖月饼生意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68章 红糖月饼生意 林茵茵看著眼前的男人嘴角抽搐。 高团长,怎么在这儿卖野猪? 难道他要补贴家用? 可他不是没媳妇吗? 高铭看见林茵茵也很意外。 但是看她手里拎著的五花肉,也不意外了。 昨晚厉大阎王半夜站在他床边叮嘱他,多照顾一下他媳妇。说他媳妇身体弱小,他不放心。 当时他气的没追出二里地。那是他媳妇,他去照顾算什么事啊,还有便是,这两天他白天做臥底,晚上打野猪,好不容易休息一会儿还被他给嚇醒了。 当时他还以为啥重要任务呢,结果就说了两句没有意义的话,真的是气死他了。 “林同志你买肉啊?”高铭问。 “呵呵,高大哥,你卖肉啊!” “嗯,祝你新婚快乐,这是野猪肉,给你来点儿带回去补身体!” “成,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要四个猪腿!”林茵茵接道,心想刚好二花婶子在,她做酱肘子可好吃了。 高铭:.......还真是不客气。 这四个猪腿有七十多斤了。 不过他依然动作迅速的包好了猪腿,就在林茵茵接肉的时候,李娟回来了,她的身后还跟著个男人。 “陈昇,这就是我姐妹林惠!” 高铭见到来人,周身气质立刻转变,连忙打招呼,“升哥好!” 林茵茵看著眼前这个矮著头,哈著腰的高铭顿时明白了。原来他是在臥底! 不过,缘分还是真特么的奇妙东西。比如高铭要巴结的升哥,竟然热情的看著她! “咳咳!”林茵茵无视高铭的探究,对著陈昇道,“升哥!您好!” “誒呦,林妹子可別叫我升哥,这样太见外了!你是小娟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 你们要的铁盒子儘管放心,我这就去打招呼,保证三天內给你凑齐,都是崭新的红漆铁盒,看著就喜庆!” “那可太好了!” 林茵茵欣喜,“您看这铁盒多少钱一个?到时候我把钱给您。” “钱的事不急。”陈昇摆摆手,眼神不经意往李娟离开的方向瞟了瞟。 “不用跟我算这么清,到时候小娟跟我对接就行。” 林茵茵瞬间瞭然。 合著陈昇是想跟李娟多接触呢! 没办法,这时候她只能牺牲朋友换取利益了。 “那行,后续的数量、价钱这些细节,我让娟姐跟您详谈,她办事我放心。” “成!”陈昇话锋一转,“对了,我听小娟说,你们还想弄点阿胶?” “要是能弄到就太好了,越多越好!” 阿胶可是礼盒的点睛之笔,有了它档次立马就上去了。 陈昇立马笑呵呵的,“巧了不是?我这儿正好有两张外匯票,能换两盒阿胶。就是这渠道特殊,价钱得比市价高两成,你要是想要,我给你留著。” “要!当然要!” “钱的事也让娟姐跟您结,到时候一併算清。” 其实,林茵茵还想问有没有玉器的,但是高铭在这里她不好意思问。 不过既然认识了,后面机会多的是。 陈昇看了眼手錶,转头看向高铭,“大壮,你这几天手脚麻利,表现的不错,继续好好干!” “好嘞!谢谢升哥!”高铭立刻点头哈腰应著,那副諂媚的样子,跟平时判若两人。 林茵茵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人高马大,肩宽背厚,“大壮”这外號倒真挺形象。 “对了,你们俩啥关係啊?”陈昇扫了眼林茵茵和高铭,隨口问道。 “我们是老乡,早就认识了。”林茵茵抢先答道,生怕高铭说啥她接不上的话。 “哦,原来是老乡。” 陈昇地点点头,然后拍了拍高铭的肩膀,“既然是林妹子的老乡,那以后跟著我干,过两天学著跑货,我会多照顾著你的。” “多谢升哥!多谢升哥!”高铭连忙道谢。 他是真没想到,厉烬野的路子没走通,林茵茵的关係却开了个好头。 陈昇和李娟走后,林茵茵看著高铭,两人都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林茵茵先帮忙將那头野猪卖了,两人才出了黑市。 “咱们去公园说话吧!”高铭提议。那里人少说话方便。 “啊,哦好。”於是两人直奔人民公园。 高铭坐在公园的椅子上,突然感慨,“你说,要是厉烬野知道他新婚的小妻子和我逛公园,他会不会气的跑回来揍我?” “噗嗤!”林茵茵被高铭逗笑了。 “我想可能会吧,毕竟我们两人还没逛过公园呢。高大哥,咱们言归正传。” 林茵茵率先说正事,“我来黑市你也看到了,我有个朋友叫李娟,在供销社上班,路子挺广。 我老家不是有做红糖月饼的手艺嘛,这次老家的二花婶过来带了三麻袋,我就觉得吃不完怪浪费的,就想著包装成礼盒卖了换点钱。” 她把和李娟商量的细节全盘托出。 “高大哥,我知道黑市买卖敏感,但我这真不是薅社会主义羊毛。 我家月饼味道是实打实的好,军区大院的很多婶子都吃过,保证卫生健康。我这点事你就別报公安了唄~我这也算变废为宝,不浪费社会资源,呵呵!” 高铭:“.......”变废为宝?浪费资源? 这话亏她说的出来! 不过他今天算是欠了林茵茵的人情,陈昇看在她的面子上让他提前跑货了。况且她是厉烬野的媳妇,也没必要拆穿。 “你別紧张。” 高铭语气也放鬆下来,“我又不是公安,不抓黑市倒卖份子。 再说现在政策鬆了些,不少人都私下换资源,你这不想浪费资源的事情,算不上啥大事。” 林茵茵心里一松,这算是过了明路了。將来出事也有高大壮顶著。 她刚想说句谢谢,就听见高铭话锋一转:“不过……你这月饼生意,能不能带著我一起做?” 林茵茵:??这是什么个意思? 看出她的疑惑,高铭解释道,“实不相瞒,我们在黑市是臥底。 他们內部层级严得很,都得从一级小弟做起,贡献资源后才能往上混。 我虽然混了点脸熟可以跑资源了。但还有一个同志,他急著要立功。” “所以,部队没啥特產,能拿得出手的资源就是这野猪肉?” 高铭听了苦笑,“你说的对,我们已经连续抓了五天野猪,在黑市卖了五天肉了,后山的猪都要绝种了。” 林茵茵:.....所以上次她没碰到野猪,合著是被他们猎走了。 “所以你想把月饼当资源吗?” “你很聪明。”高铭肯定道,“我的另外一名队友你也认识叫赵强,是李建军团的连长,也是你的相亲对象之一。” 林茵茵:…….你大可不必这样介绍。 高铭继续说道,“我很看好你的生意,它能和陈二当家对接,还能接触各路买家,正好能帮忙搭线认识更多黑市人物。 我们不要你分成,赵强给你免费跑腿、只求你带他一块做,让他有机会往上混。” 林茵茵思考了一下问道,“那李建军呢?他也做这个任务不?” “你放心,李建军脑子不够灵活,没有参与这个任务。” “那就好。” 林茵茵是不想让李建军占一点便宜的。 “那李娟怎么办?”林茵茵问。“我看陈昇想和她多接触。” “无妨,这个我想办法解决。” 林茵茵心里有了决断,白来的跑腿她高兴还来不及呢。以后月饼的运输也都可以交给那个赵强干。 林茵茵伸出手,“那行,合作愉快! 不过先说好,事关我的生意得听我指挥。当然,我尽力做强做大,为你们的资源铺路。还有就是,我的事不能和其他人说,包括厉烬野,尤其是李建军。” “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 “等会儿你和我一起回家,月饼都在家里,你先拿上100块卖几天混资源。回头我老家再邮寄让赵强去跑腿取货。” 免费搬运工立刻承诺,“没问题!” 第69章 月饼生意步入正轨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69章 月饼生意步入正轨 两人回到大院直奔林茵茵家。 王二花和王大妮正在院子里鬆土。 “茵茵回来啦!”王二花直起腰,目光落在高铭身上,“这位是?” “这是高大哥,我找来一起做月饼生意的伙伴。”林茵茵简单介绍。 王二花瞬间秒懂,她这次带来的三百块月饼本就不是为了自吃,早看出林茵茵要做买卖的心思。 林茵茵转身进房,抱出了个大筐。“高大哥,这一百块你先拿去跑渠道。定价就按三毛五一块卖。” 月饼成本二毛五,三毛五的定价算是贵的,她压根没想过靠黑市零售赚钱。 高铭爽快应下:“成,赚的钱都给你。” “没问题。” 林茵茵点点头。 高铭接过竹筐,道谢后便匆匆离开了。 林茵茵拉著王二花问,“二花婶,傅师傅那边做月饼的情况咋样?我要是加订,他那边能供得上货吗?” “茵茵,我跟你说,那老傅可真是个宝!他可不只懂做红糖月饼,他爹可是格格府里的点心师傅,各种糕点都会做。 当年因为成分不好,为了保住了一家老小的命而散尽家財,所以这些年过得並不容易。”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傅家小女儿经常生病,日子过的苦哈哈的,直到他家大女儿嫁了个红糖厂的工人,有了红糖的来源。傅老才偷偷做些月饼私下卖。 这次要不是你让我订三百块,他家小女儿生病的医药费都凑不齐呢。” “原来如此。”林茵茵有了更大胆的想法。 “二花婶,你说我要是买配方,他会不会同意?” “咋不同意!” 王二花把锅铲往灶台上一拍,“他家小女儿做手术还缺一大笔钱呢! 而且做月饼是个体力活,揉面、和面、烤炉,哪样都累人,老傅年纪大了,这次为了赶工,我和大妮都帮著包了两天月饼。” “那就这么办!” 林茵茵拍板,“婶子,你明天就回老家,帮我订两百块红糖月饼,然后去莲花站找朱建国,就说我让你捎东西。之后我找人去车站接。” “茵茵你咋那么能干!连火车站都有认识的人。” “婶子你先別夸我,我给你带封信,你给朱主任。” “行,这点事我能办。” “婶子,第二件事,你跟傅老谈,我买他三张方子。 除了红糖月饼,再要两种好做、精致又好看的点心配方,每张方子给一百块。” “我的乖乖,三百块啊!”王二花惊得锅铲都掉在了地上。 “这么多钱够盖一个青砖大瓦房了。不过我看行,老傅能答应,他家二闺好像要做手术。” “那正好。 另外还有个最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你要跟著傅师傅学做月饼和点心的手艺,学会了回来教给我姐。 回头咱们在大院附近整个小作坊,专门做点心生意。” “做作坊?”王二花眼睛都亮了,“那咱们是不是能天天赚钱了?” “那必须的!”林茵茵笑著点头,“你可是我的技术骨干,以后作坊开起来,还得靠你带徒弟呢!” “那我岂不是成大师傅了?” 王二花笑得合不拢嘴,忽然又严肃起来,“茵茵,你放心,我王二花绝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就算学了手艺,也绝不会自己单干抢你的生意的。” “二花婶,如果你想自己干我同意的,只要不在冀省就行。” 林茵茵想的是,红糖月饼生意只是她起步圈钱的项目。她目的不在於此。况且她相信王二花。 “不不,茵茵我现在就发誓,绝对不会抢你生意,不然就让我天打雷劈!” “二花婶,我信你。” 林茵茵拍了拍她的胳膊,转头看向凑过来的林大妮,“大妮要是想学,也可以跟著学,以后也在作坊里做工。不过这事得跟叔叔商量商量吧?” “不用管他!”林大妮抢先说道,“我的事我能做主!” 林茵茵看出林大妮的对她爸的排斥,也没打算多问,每个人都有自己成长的道路,只有经歷崎嶇,才能立得起来。 “行,就这么定了!我明天一早就去给你们订火车票。” “茵茵,你过来一下。”这时林徽芷叫住了她。 回到房间,林徽芷把手里的一沓钱递给林茵茵。“这是卖李建军的五百块钱,给你做生意用。” “姐,我有钱!”林茵茵连忙推辞。 “拿著!” 林徽芷按住她的手,“光买方子就花了三百,后续还要订原料、租作坊,处处都要花钱。你多带点钱我才放心。” 林茵茵看著姐姐眼底的担忧,不再推辞:“行,那我就当你入股了,以后赚了钱给你分红!” 林茵茵本想说不用,但她知道自己收下反而能让姐姐安心。 想到钱,林茵茵忽然想起厉烬野临走前说的话。 他还有个存摺放在黄政委那里,等会儿她要去一趟把存摺取回来。 今天的晚饭格外丰盛,酱肘子、红烧排骨、油渣白菜,辣椒炒土豆丝,还有鸡蛋汤。 林大妮边吃边说,在林家住的这两天,比她一整年吃得都要好。 吃过饭,林茵茵找出个竹篮,往里面放了一块酱肘子,一斤鸡蛋糕、八块红糖月饼,又拿出了十个红皮喜蛋。 可当红皮喜蛋放进篮子的那一刻,林茵茵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完蛋! 她和厉烬野都领证了,这事还没告诉姐姐! 林茵茵小心翼翼的走到林徽芷房间。 “姐!” “咋了这是?做啥亏心事了?”林徽芷见妹妹磨磨蹭蹭挪到跟前,打趣道。 “姐,我跟你说件事,你……你千万別激动。”林茵茵手心都出汗了。 林徽芷挑眉,“说吧,只要不是杀人放火的事,你姐都扛得住。” “那你看这个……” 林茵茵立刻把藏在身后的手挪到身前,將结婚证书递了过去。 林徽芷翻开的瞬间,指尖猛地顿住。 大红的喜字,左右还有两面红旗。 “结婚证”三个大字晃得她眼睛发花! 男方:厉烬野;女方:林徽茵。 她拿著证书的手开始发抖,半天没吭声。 “姐?你咋了?” 林茵茵慌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可別嚇我啊!有话咱好好说!” 林徽芷这才缓过神,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 “茵茵,你是不是为了我?为了能在大院踏实住下来,才跟厉团长凑合的?” 在她眼里,妹妹一向护著自己,定是怕她离婚后没依靠,才急著找靠山。 第70章 同日双生:一个离婚,一个结婚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70章 同日双生:一个离婚,一个结婚 “不是的姐!真不是!”林茵茵伸手擦她的眼泪。 “我跟厉烬野不是凑活,是真的想在一起!” “那你们咋突然就结婚了?” 林徽芷抹著泪追问,“之前你不是说,把他的结婚申请压著没交吗?” “他昨天回来了!” “啥?”林徽芷听后更加不好了,“昨天你们住一起了?” “不是的姐,昨天什么事都没发生,你別误会!” “那怎么突然结婚了,厉烬野人呢?” “呃,今天一早又走了!” 林徽芷听后眼泪掉的更凶了! “你们怎么能將婚姻当儿戏。我有失败的婚姻就算了,你怎么也能…….” “姐啊,我的姐姐啊!”林茵茵还是第一次见她姐这么能哭。 “姐姐,其实厉烬野挺喜欢我的。 他人是真的不错,虽然看著冷淡,可总在默默做些为我好的事。 每次都能把我没说出口的想法、想要的东西,提前安排得明明白白。” 这一点林徽芷倒是认同。厉烬野对妹妹的上心,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可认同归认同,“就算他对你好,也不能就这么隨便结婚了啊?” “姐,其实也不算隨便!” “怎么了?” 林茵茵將厉烬野半夜不睡觉霍霍迟鹏,迟鹏霍霍大师傅准备红鸡蛋,还有黄政委霍霍民政局局长的事都说了一遍。 “姐,厉烬野走的时候还和郑旅长、高团长打了招呼,让他们多照拂我……” 林徽芷:“......”这一晚上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啊!厉烬野的所作所为,还真是一言难尽!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心疼。 “茵茵就算他用心,你们也该跟我商量商量啊……” 林茵茵咬了咬唇,拉起姐姐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姐,我这里……有宝宝了。” 林徽芷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妹妹。 眼泪还掛在脸上,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所以,那天老中医诊断的是真的? 她妹妹不但偷偷结婚了!还怀孕了! “姐,其实厉烬野还不知道孩子的事情!” 於是,林茵茵把强了厉烬野的事和林徽芷说了一遍。 “我可怜的妹妹!”她伸手把林茵茵搂进怀里。 “我都不知道该说你,还是该心疼你。你强了男人还怀孕了,这样小小年纪就要当妈可咋整,生孩子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我知道的,姐,他们已经来了,咱们就隨遇而安呵呵呵!” “他们?” “是的,大夫说我怀的是多胎!” 林茵茵的话刚落,就见林徽芷下了地。 “姐,你干嘛去?” “我去给你熬山药瘦肉汤,那个补气血。” 林茵茵看著她忙碌的背影,笑了。 有一个这样的姐姐真好。 林徽芷的动静吸引了王二花。 当王二花听说林茵茵结婚並怀孕了的事情后,惊喜程度和林徽芷差不多少。都是愣了好半天。 好在有林大妮提醒,她帮林徽芷一起做山药瘦肉汤,还蒸了好多大枣,一点点的扒皮,打算给林茵茵做枣泥糕吃。 等林茵茵喝完山药瘦肉汤都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看见姐姐还让她吃枣泥糕,她就哭笑不得。 “我的亲姐啊,我都要撑死了。 晚上吃了两碗饭,刚才喝了两碗汤,还吃了一个苹果,我是真的吃不下枣泥糕了,我明天在吃行不?” “行吧。这枣泥糕每天都要吃一块,对了,明天我去给你买鸡,咱们燉枸杞大枣鸡汤喝。” 林茵茵:“......”嗯,未来她肚子里的小傢伙会更结实的! “好啦我的姐姐,咱们去黄政委家,去取厉烬野的存摺。” 说著挎住姐姐的胳膊,带著准备好的礼物快步走到了黄政委家。 门刚敲两下就开了,门口站著个三十多岁左右的女人,短髮利落地別在耳后,身上的蓝衬衫笔直,眼神清亮,一看就是个干练爽利的性子。 蔡琴看著两人当即道,“哎呦,这就是林徽芷同志吧!之前咱们见过。” 林徽芷有些不好意思,之前李老太闹著荒地的事情,惊动了黄政委媳妇。 “嫂子好,这是我们带的一点心意。” 蔡琴看著篮子里的红皮鸡蛋立刻笑了出来,她看著林茵茵道,“这位是小林同志吧!我可是听你的名字听了一天了,快进来!” 林茵茵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想必是厉烬野不睡觉找黄政委把媳妇也吵醒了。 於是她红著脸点头:“嫂子好。” “哎!好好好。” 姐妹俩落座后,蔡琴看著林徽芷安慰道,“你和李建军的事情我听说了。 你的选择是对的! 那李老太人品不行,早离了早解脱。” 她本就在大院家委会上班,院里的家长里短就没有她不清楚的,尤其是李老太那档子极品,更是早成了家委会私下议论的话题。 林徽芷听后心里一暖,眼眶微热:“谢谢嫂子理解。” 这时,黄政委正从书房出来,手里拿著一个信封和一张纸。 “正好两位林同志都来了。” 说著,他先看向林茵茵,把信封递过去,“小林同志,恭喜你和厉烬野结婚!” “谢谢政委。”林茵茵双手接过。 “这是厉烬野托我保管的全部积蓄,你收好。” 黄政委又转向林徽芷,將另一个红色的小本子递过去,“还有大林同志,这个给你。” 林徽芷诧异地接过,打开一看,上面鲜红的“离婚证”三个字烫进了她的心里。 “这是……离婚证?” 昨天李建军还说死也不离婚,这么快就办好了。 还有,为啥离婚证不是在民政局,而是在黄政委这里? 黄政委似乎看出林徽芷的疑惑,於是解释道,“这离婚证是部队代办的,走的是部队內部的特殊流程。” “部队还能代办离婚?”林茵茵疑惑出声。 蔡琴端了盘瓜子过来,笑著接话:“小林同志不清楚不怪你,这流程一般是针对部队干部出现作风问题,或者有特殊情况没法亲自去民政部门办理时才用的。 昨天后半夜,李建军自己跑到部队办公室找老黄,红著眼圈递了离婚申请书,说啥也要跟你离婚。” “他主动提的?” 林徽芷更诧异了,昨天白天那人还一副要耗到底的架势,这是怎么回事? 第71章 厉烬野的存摺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71章 厉烬野的存摺 “可不是嘛,”蔡琴嗑著瓜子,“老黄做了这么多年思想工作,一眼就看出不对劲。 那小子脖子上全是红印子,衣领拽得再高也遮不住。我好歹在家委会这么多年消息灵通。於是我去打听,原来是昨天晚上周海媚请他吃饭,两人都喝多了,最后压根没分开。” 黄政委接过话头,脸色沉了沉:“李建军是部队营长,属於现役干部,婚姻存续期间发生这种作风问题,按规定要受处分的。现在已经关了禁闭,等候进一步处理。” 林茵茵这才明白过来,怪不得他主动提离婚,是怕部队加重处分? 黄政委看向林徽芷,继续说道,“大林同志委屈你了。原本我看著你离婚意决,再加上李建军在岗位上还算勤恳,这么多年虽没进步但並没出过错。 就想著能帮就帮一把。走部队代办流程更快,既能让你早点解脱,也能將让外面不好的舆论降到最低。 所以今天早上厉烬野去办结婚手续时,我就顺道给周局长打了电话,拜託他把你们的离婚手续也办了。” 林徽芷听后说不上什么感觉,没有预想中的轻鬆,也没有解脱后的狂喜。 就像歷经了一场漫长的雨季,雨停了,只剩下满心的平静。 要是说唯一影响她心情的便是她的离婚日,竟和妹妹的结婚日是同一天。就像是旧的结束与新的开始。 旁边的林茵茵则是高兴坏了。 “阿呀,黄政委太感谢你了。这是早点让我姐姐甩开那些糟粕,好好开启新生活啊!” “確实。”黄政委被她的活力感染了。 “你的性子倒是和老郑提起的一模一样,说你活泼开朗,做事还透著股前卫劲儿,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话锋一转,补充道:“对了,之前老郑跟我念叨过,说你不光性子好,手还特別巧。你自己用木头做的那把弓箭,不光射程远,力道和角度还藏著巧劲儿,他一直夸你有天赋。” “啊,那是郑旅长看得起我,我就是琢磨著玩的。” “小林同志,你別谦虚。郑旅长最近在做一个任务,偶然间拿著你的弓箭去炫耀。 没成想,被研究所的同志一眼就相中了。说你的设计思路能给他们的研究提供不少启发,直接借走做参考了。” “啊?还能这样啊!”林茵茵也惊讶了,不过也能理解。 那把弓看似简单,实则里面藏著不少末世多年的巧思,能被专业人士看中,倒也不算意外。 不过她还是说了一些客气话。 “研究所的同志太抬举我了。要是这点点小聪明,真能给科研机构帮上忙,那可是我的荣幸。” 蔡琴在一旁直点头,“瞧瞧这格局!难怪厉烬野把你宝贝得不行。” 林徽芷见时候不早,轻轻碰了碰妹妹的胳膊:“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別再打扰政委和嫂子休息。” “对对对,我们先告辞了!”林茵茵连忙附和。 “誒呦,没事常来家里坐啊!不过可別带东西了!”蔡琴客气道。 两人离开后,林茵茵迫不及待的拿出那个存摺。 天色暗黑,也抵挡不住林茵茵鋥光瓦亮的眼神。 8000块钱! 厉烬野竟然有这么多的钱! “姐!我发了!这里有8000块钱!” “快小点声吧!”林徽芷看了看周围,幸好没有被人听见。 “茵茵啊,这钱可是厉烬野的多年积蓄,部队的钱都是靠血泪换回来的,所以这钱咱们不能乱花!” “姐,你是我亲姐吗?咋感觉你更向著厉烬野呢!” “我是帮理不帮亲。 结婚是两个人过日子,不是单方面付出,他把全部积蓄都交给你,是信你、疼你,你要对得起他的这份心!” “切!他的是我的,我的也是我的,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我的。这些钱都要花在孩子身上,我看他敢说一个不字! 有本事他回来啊,立刻跟我说不!” 林徽芷无奈地戳了戳她的额头:“你啊!” 两人回到家里,王二花和林大妮都睡著了。林徽芷轻手轻脚地给林茵茵热了一碗山药汤。“快喝,补补气血。” 林茵茵则舀了一勺汤递到林徽芷嘴边,“姐,你也喝,一起补。” “好!” 这一晚姐妹俩再次睡在一个房间,睡得格外沉,也格外轻鬆。 翌日早饭过后,林茵茵陪著王二花和林大妮往火车站走。 临进站前,她从布包里掏出一沓裹得紧实的钱递过去:“二花婶,这四百块您拿著。 三百是买傅师傅三张方子的钱,五十是订两百块月饼的定金,剩下五十是给您的辛苦费。” “使不得使不得!”王二花立刻推脱。“五十块可不是小数目,我就是帮著跑跑腿,哪能要这么多!” “您该得的。” 林茵茵把钱硬塞进她手里,语气坚定,“您不光帮我盯著月饼製作,还得帮我游说傅师傅卖方子,人情往来都需要钱,並且这趟学来了手艺,回来要教学我们的。这里面不仅是有你的,还有大妮呢!婶子听我的,这五十块拿著。” 王二花还想拒绝,林茵茵又道,“二花婶,你可別想著我以后都给你这么多,这只是一次性的买断!以后可没有了哦。过了这个村可没有这个店儿了,以后按月拿工钱可没多少!” 王二花看著林茵茵的样子更是愧疚,还想拒绝。就被林茵茵打断,“婶子,为了孩子你就收著! 放心!我嫁了个有钱的军官,有钱著呢!” 林大妮在旁边也是眼泪汪汪,她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林茵茵拍了拍她的手背,“走吧,快走!拿好钱別被人偷了!” 王二花擦了擦眼泪,“放心吧,茵茵我们很快就回来!你的情,婶子记住了!” 林大妮鞠了一躬后两人离开。 其实,林茵茵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她猜到了一点。 王二花这次这么急著来,一方面是担心月饼运输,另一方面她想多半是林大妮的亲事出了岔子。 王二花娘家兄弟多,为人泼辣能干,可架不住丈夫迂腐。 庄稼人一年到头也赚不了几个钱,女儿们的亲事往往被聘礼绊住。 这五十块,既是辛苦费,也是给她们母女的底气。 她是真的希望林大妮不要因为五十块钱而让人生走向不幸。 林茵茵不知道的是,事情与她猜测的差不多了。 林大妮的父亲看上了一户人家,男方虽是健全人,家里却有五个光棍兄弟,指望林大妮嫁过去当牛做马呢。 正是这突如其来的五十块“底气钱”,让王二花腰杆硬了起来。 她回村后立刻召集了八个兄弟媳妇,带钱带人,撂下狠话:“大妮要去城里学手艺,每月给你交八块工钱,要是逼她嫁人,我就和你离婚!” 林大妮爸爸见她动了真格,又想到一个月八块的工钱,那岂不是四个月就能赚回聘礼的50元?那以后都是存赚钱!於是,这五十块,彻底改写了林大妮的命运。 第72章:「祥红斋」隶属於军区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72章:「祥红斋」隶属於军区 送走了王二花,当晚林茵茵就收到了一封信。 她瞥见高铭那副欲言又止的古怪眼神,心里莫名发毛。 这该不会是厉烬野的遗书吧? 这么一想,林茵茵的手都跟著哆嗦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谁知信纸上面就孤零零一行字:茵茵,我想你了。 林茵茵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不是,一封情书,高铭那是啥眼神? 高铭要不是团长,她指定一脚踹上去! 她扭头瞪著高铭,“有话就说,不怕把自己憋坏?” 高铭这才一言难尽的开口:“这封信,是和前线情报一块儿送过来的。” 林茵茵瞪眼:“就这?” “嗯就这。 情报线路是用来送军情的,厉烬野竟然送情书,这是歷史以来头一遭。” “哦!”林茵茵听后只觉得心里甜甜的。她也有点想厉烬野了。 可高铭不这么认为,他一想到当时郑旅长和黄政委瞧见的表情,一言难尽! 最后还是黄政委心软,说念著他拋弃新婚小妻子,单枪匹马闯小r子敌窝的危险,原谅这一回。 却不想林茵茵继续说道,“高团长,你等我给他写封回信。” 高铭:“…… ”嘴角抽了抽,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那厉烬野胆大包天借用情报线捎带情话,这位倒好,还真要追著回信。 “林同志,部队的信息渠道,只有在事关任务、人员有危险的紧急情况下才能启用,私事一律不许占用。再说…… 我们確实联繫不上他。” 林茵茵脸上有些失望,悻悻的摆摆手,“那行吧。高团长再见!” 高明:这两人还真是天生一对! 小插曲过后,林茵茵忙了起来。 赵强靠著卖月饼在黑市攒了不少人脉,更得高铭的嘱託,办事格外认真。 两人直奔卫疆村,以部队家属筹备“拥军副业”为由,由赵强出面担保,租下了村口三间带大院的瓦房。 正房当操作间,偏房囤原料,院子晾晒酥皮和包装礼盒,地理位置隱蔽又方便运输,作坊的底子算是稳了。 而黑市的月饼生意也已经火了。临近中秋,家家户户都要备点心走亲戚,赵强应林茵茵定的三毛五的价格,刚摆出来就被抢空,不少人还要找他预留。 见货源紧张,林茵茵乾脆让他把单价涨到四毛,即便如此,每天仍有不少人预定,甚至有人提前交定金订节后的货。 三天后,高铭亲自去火车站接货,王二花托火车託运来了三百块红糖月饼解决了燃眉之急。 而李娟也传来了好消息:红漆铁盒、精装红糖块和用外匯票换来的阿胶全部採购到位。 两人带著姐姐和壮丁赵强和高铭,几人支起了包装台。 林茵茵取出纸笔,让林徽芷写下“祥红斋”三个大字。 “祥”取如意吉祥,“红”应红糖喜意,既贴合中秋喜庆的氛围,又暗合鸿运当头的寓意。 红纸题字贴在红漆铁盒上,再繫上红绳,喜庆劲儿瞬间拉满。 “祥红斋”礼盒月饼刚上市就引起了市场的哄抢。一盒甚至卖出了10元的高价。 可林茵茵犯了愁。 虽说政策鬆了些,但年底正是管控收紧的时候,私人经营作坊风险太高,万一被人举报“投机倒把”,不仅生意黄了,还可能连累厉烬野。 她琢磨了两天,终於想出个两全之策。 三天后,林茵茵揣著一份写得工工整整的计划书,直接找到了黄政委。 黄政委接过计划书,刚看了个开头,嘴角就控制不住地抽了抽。 標题赫然写著《关於成立“祥红斋”隶属陆军部队食堂供应组的申请》。 再往下看,黄政委的眼睛越睁越大。 计划书里写得明明白白:祥红斋名义上归属冀省陆军部队食堂供应组,由林茵茵担任组长及品牌负责人;股权划分採用分配模式。 厉烬野所在的二团占股30%;部队后勤食堂占股21%;林茵茵个人占股34%;李娟占股15%;所有生產、定价、销售及经营管理权,全部统一由林茵茵负责。 “你这丫头,倒是会打主意。”黄政委放下计划书,指了指“二团占股30%”那一行,哭笑不得。 “这二团不就是厉烬野的团?” “是啊,我老公的团队我应当护著。 我打算营收赚的,归属二团的那部分,用来给战士们发奖金,也可以补贴那些受伤的老兵以及家境困难的同志。 今年年底再给每个战士军属发『祥红斋』的礼盒,既有面子又能鼓舞士气。 还有部队后勤食堂占股21%,也能靠著这利润,改善食堂伙食,每天都给战士们加两个荤菜!” 她话锋一转,语气带著点委屈:“黄政委。关键是你们一分钱不出啊! 所有的成本、原料、技术都是我出,我的部分还要再分配,分给我的联合创始人、技术骨干,这些全都是我的责任。而你们只是掛个名字,帮忙跑下手续,这合起来的51%的股份已经很实在了,要说吃亏,也是我吃亏好不?” 黄政委隨即挑眉道:“那一团呢? 你可是天天用著一团的高铭、赵强当搬运工、跑渠道,人家一团凭啥没份?” “这您就有所不知了。” 林茵茵理直气壮,“那是高铭自己找上门的! 他们一团有臥底任务在黑市,正缺个稳定的资源渠道站稳脚跟,是我出物资配合他们完成任务,帮他们的人混进了黑市核心层。 这要说起来,是他们占了我的便宜,而我是部队的功臣! 哪个军嫂能搞几百块月饼给你们当物资运作,陪你们完成任务的? 换个角度想,我这是为部队服务,你该说我觉悟高才是?” “你啊!” 黄政委被她逗得哭笑不得,指著她,“就你鬼点子多,嘴皮子还利索!” 林茵茵见状,立刻顺坡下驴:“要不这样,咱们调整下股权。 一团10%,二团20%,后勤食堂21%,这样部队总体占股还是51%,这回能堵別人的嘴了吧! 况且我承诺,部队所得利润是自行分配,不管是发放奖金还是补贴伤残老兵,我都不参与好了吧!” 黄政委:……..好话赖话都让你说了。 林茵茵还在滔滔不绝,“等我的生意稳定了,我还打算开发其他点心品种,有高端礼盒也有下沉惠民点心,我主打就是咱们的部队品牌。 到时候你们就等著坐享其成赚钱吧! 我的利润很高哦,你看看我上面的价格利润表。” 黄政委看到上面的数字狠狠的心动了。 成本3块的礼盒卖到了9块还供不应求。相当於每一盒点心他们部队获利3块。 想到近期部队最近拨款紧张,食堂伙食都降低了,林茵茵的提议,几乎零成本零风险,还能实打实惠及战士,况且是厉烬野的媳妇牵头,他也信得过。 “要不,你再给一团再加点?” “可以啊,他们出4000块本钱我就加!厉烬野出了8000块呢!” 黄政委:......刚才是谁说成本都是她自己出的?结果是厉烬野的存款! 罢了罢了! 反正这活计最后有利的还是他们。 於是黄政委又道:“这事儿我做不了主,得上报军区。给我三天时间,我以『拥军任务』的名义去申请,获批的把握更大。” “有您在,肯定能批下来!”林茵茵连忙拍了个马屁。 “少给我戴高帽子。”黄政委板起脸,语气严肃,“若是成了,我只有一个要求。 点心的质量必须过关,不能砸了部队的招牌!” 林茵茵立刻立正敬礼,“保证完成任务!” 走出后勤处,她长长舒了口气。 虽然让出去51%的股份心疼得不行,但有了部队这层“保护伞”,祥红斋才算真正站稳了脚跟。 当天下午,赵强就带著黑市的“好消息”回来了。 “林同志,黑市头目听说咱们是部队合作的作坊,特意跟我打招呼,以后咱们的原料运输、礼盒销售都给走绿色通道,没人敢刁难!” 林茵茵笑了。现在內外的路子都通了,接下来,就等著王二花带著手艺回来,祥红斋月饼厂就能正式开工了。 第73章 高级销售员-黄政委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73章 高级销售员-黄政委 祥红斋的批文,比预想的还要快,不过三日便落到了林茵茵手中。 几乎是批文到的同一时间,王二花和林大妮母女俩也来了。这一次,她们没再背著沉甸甸的月饼,而是拎著衣物包袱,脸上是藏不住的兴高采烈。 跟著衣物一同带来的,还有三份精心打磨的点心方子。 丹若凝香—玫瑰月饼。 青砂映月—绿豆沙月饼。 长城揽珍—五仁馅月饼。 “好名字!”林茵茵忍不住讚嘆。 “不愧是王府出来的师傅,这手笔就是不一般,连名字都透著讲究。” “还有更讲究的呢!”王二花笑著从另一个包袱里掏出三套精致的模具,往桌上一摆。 “你瞅瞅这造型!” 林茵茵伸手拿起模具细看:印著吉祥如意锁纹样的,对应青砂映月绿豆沙月饼。 刻著栩栩如生玫瑰花的,配丹若凝香玫瑰月饼。 最惊艷的是五仁月饼的模具,赫然是蜿蜒起伏的长城图案。纹理清晰,气势十足。 “怪不得叫『长城揽珍』,这名字和模具真是绝配!” “我还有个想法!” 林茵茵转身就往林徽芷的房间跑,手里还攥著那套长城模具。 “姐,你给写五个大字唄!”姐姐的字是爸爸手把手教导的,颇有王羲之风范。 “哪几个字!” “为人民服务!” 林徽芷明白了。这祥红斋这桩生意,算是稳了! “姐,咱们把长城揽珍五仁月饼单独开发一款装礼盒,每一个盒子上都写著为人民服务,这样既可以走平民市场,也能做机关、部队的礼品单,肯定受欢迎!” “好!!” 就这样,祥红斋的生意迅速步入正轨。 没几天,负责跑供销的李娟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脸上带著抑制不住的兴奋。 “林厂长,大好事!供销社领导尝了咱们的样品,讚不绝口!一查是部队关联厂子,正好赶上年底礼品採购旺季,当场拍板要订五千盒!” “五千盒?!”林茵茵惊得站起身。 这数目远超预期,再加上医院、学校的年底订单,单靠她们这些人根本忙不过来。 她当即去找村长,点名要找十个手脚乾净的大婶来帮忙。 当然,这些大婶只负责揉面、塑形这类基础环节,核心的馅料调配和印模把关,都攥在王二花和林徽芷手里。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没过多久,黄政委拿到了祥红斋的第一笔分红。 足足八千元! 看著这摞厚厚的钞票,他惊得半晌没回过神。 在这个时代可是实打实的巨款!要知道,部队营长一个月的津贴也才三十多块! 这一笔分红,抵得上二十多个战士一年的收入! 他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月饼厂,竟能有这么大的能量。也是这八千元,彻底为黄政委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当天下午,他就拎著包装精致的祥红斋月饼直奔民政局、税务局战友那里“喝茶!” 没过两天,黄政委就兴冲冲地找到了林茵茵:“小林厂长!好消息!我一个战友的单位,点名要订五百盒『为人民服务』月饼!” 之前的“长城揽珍”已经正式改名为“为人民服务”款,配上那方刻著標语的模具,在机关单位里格外受欢迎。 “太好了!” 林茵茵笑著应下,隨即话锋一转,“黄政委,我正想找你说事呢。我们刚接了钢铁厂一万盒的大订单,现在人手严重不足,根本忙不过来。 你能不能帮著问问嫂子们?大院里那些没工作、手脚乾净的军属,还有退伍老兵的家属,只要愿意来,我们都收。我这边还需要一百人。” “一百人?!” 黄政委这下是真惊著了,但隨即就涌上一股狂喜。 部队每年都有不少因伤退伍的战士,家属安置向来是难题,林茵茵这不仅是扩厂,更是帮部队解决了大麻烦! “好!好!好!” 黄政委连说三个“好”字,牙花子都乐出来了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我这就去组织,保证给你找齐靠谱的人!” “麻烦你了黄政委。” 林茵茵笑著道谢,又补充,“另外,人多了住的地方也得解决。我跟村长商量好了,租了村里一块地,打算盖二十间大瓦房当宿舍和厂房。” 黄政委一愣:“月饼厂的利润都分红哪有钱盖房子?” “我是以一个人名义盖的。” “可是现在私人可不许隨便批地盖房。” “我知道。” 林茵茵早有准备,“所以我和村里签了一百年的租期,土地还是属於集体,但是房子属於我。要是以后政策放开了,再按规定我享有优先购买土地的权利。这房子我也是以每月一块钱的价格租给月饼厂使用的,两全其美。” 黄政委瞭然,讚许地点点头:“考虑得周全。 不过这事得开个厂会,把租赁协议和用途记录在案,村子里的所有人也需要签字画押,免得日后有纠纷。” 他是为林茵茵著想,她出钱出力给大家盖房子、找工作,可不能让她落得个“吃亏不討好”的下场。 “我懂,都听你的。”林茵茵应道。 盖房的消息一传开,村里和部队大院都炸了锅。在厂子工作的男人们都来干活,部队里也抽调了不少人手支援。 人多力量大,二十间大瓦房没用多久就拔地而起。 这边房子刚盖好,那边黄政委找的一百名军属和退伍老兵家属也到位了。祥红斋的规模,一下子从最初的几人的小作坊,扩建成了两百人的大厂子。 生意越来越红火,黄政委的劲头也更足了,成为了“高级业务员”。他乾脆发动起自己的“战友圈”,不光联繫了临省的部队、科研院所,还牵线了几个关係交好的国营大厂,没多久就又拿下了一个两万盒的大订单。 “两万盒?!”看著新的订单合同,林茵茵彻底傻眼了。 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虽然都是好事,但她也清楚,厂子的產能已经到了极限。 “姐,咱不能再接新订单了。” 林茵茵深吸一口气,郑重地对林徽芷说,“得先把现有订单做好,保证质量,稳住口碑。咱们慢慢来,不能贪多嚼不烂。” “好。咱们厂都听你的!” 第74章 真相震惊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74章 真相震惊 这日,村口大槐树下,李老太正凑在人群里聊天,她眼睛瞅著祥红斋的方向,琢磨著能不能托人说情,给自家李建英也谋个军属名额。 “张婶,你看这祥红斋在选员工,我家建英去咋样?她手脚勤快,肯定能干活!” 话音刚落,周围的人齐刷刷地看著她,像是在看什么笑话。 李老太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咋了这是?现在大院里的人不都能去祥红斋上班吗?” “我们能去的,那都是手脚利索、乾净本分的人!你家那懒丫头?她也配?” “咋不配!”李老太急了。 “我家海媚怀孕一个月,金贵著呢!喝水要五分热,一日三餐肉蛋变著花样做,全是建英伺候的,这手脚还不利索?” “嗤——”一旁的张婶冷笑出声。 “这叫利索?这叫当老妈子伺候人!以前她连自己的裤衩子都懒得洗,现在倒学会伺候人了?这不是活该吗!” “你怎么说话呢!”李老太脸涨得通红。 张婶却不打算饶她,“李老太,我问你,当初你搅合著你儿子李建军和林徽芷离婚,你真的不后悔?” “不后悔!”李老太梗著脖子,“林徽芷那就是个不下蛋的鸡,留著她干啥!” “好,不后悔就行。” 张婶点头,语气带著几分戏謔,“那我就告诉你,你心心念念想给你闺女找关係找工作,得去求谁! 你去求祥红斋的林厂长!你直接去找她问她同不同意?” “林厂长?” 李老太愣了愣,没反应过来,“哪个林厂长?” 周围的人顿时爆发出一阵鬨笑,还能哪个?祥红斋的正厂长,林徽茵;副厂长,林徽芷!” “什么?!” 李老太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你放屁!什么林徽茵、林徽芷? 那可是有两百號人的月饼厂!她们俩?一个天煞孤星,一个是不会下蛋的鸡,怎么可能当厂长!” “不信你就去打听打听!” 张婶抱著胳膊,语气篤定,“你去问家委会,去问部队后勤处,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周围的人也跟著附和,眼神里的嘲讽更浓了。 李老太看著眾人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她这两个月过得水深火热,累死累活伺候怀孕的儿媳,林徽芷那个她最瞧不上的小蹄子,竟然开了厂子当厂长?这不可能是真的! “不可能……一定是你们骗我!”李老太嘴里喃喃著慌忙跑回家。 而另一边,李家屋里,周海媚正娇滴滴地靠在李建军怀里,柔柔弱弱地拉著他的手往自己小腹上放。 “建军,你摸摸,这可是咱们的儿子,等他长大了,送去当兵好不好?” “好啊。” 李建军笑著应道,语气里满是憧憬,“男人就是要保家卫国。” 周海媚状似不经意地追问:“那…… 你们最近有什么保家卫国的任务吗?” 李建军摇摇头:“近期没有。团里有些任务但都是保密的,我没有参与。” 听了这话,周海媚掩不住一丝失望。 翌日晚上,李建军刚收拾好行李准备出门,就被周海媚拦住了。“建军,你要去哪儿?我一个人在家害怕。” “我临时有任务,很快就回来。” 周海媚眼眶泛红,拽著他的袖子不放,“万一…… 万一有什么事,我怎么联繫你?” 李建军不以为然,有事找家委会,天大的事找我领导,高团长。” “好,我知道了。”周海媚笑著应答。 被点名的高铭,潜伏在黑市稳了脚跟。他调查的对象正是黑市田老大。 巧的是,林茵茵老家林家村牛棚里,住著的也都是田姓人家。而厉烬野的任务也正是前不久袭击他的 r 国间谍,此时也查到了田家村。 黑市这边,田老大的心腹陈昇找到高铭,“听说你老乡有关係做祥红斋的生意?我这儿弄来一批麵粉,比市价低两成,你帮我问问,他要不要?” “好的,二哥。” 很快,陈磊的两百斤低价麵粉被送到了祥红斋。 转眼到了元旦,军区大院张灯结彩,新年晚会热热闹闹地开了起来。 祥红斋作为部队扶持的產业,自然成了晚会的“指定点心”。 桌上摆著各色月饼,每人手里还拎著一盒印著“为人民服务”的精致礼盒,官兵和家属们脸上都掛著笑意。 台上的舞蹈表演精彩纷呈,台下的眾人吃得尽兴欢呼。 李老太拿起一块五仁月饼,咬了一大口,“海媚你咋不吃?这月饼是又甜又香!” “妈,我对五仁过敏。吃不了。” 她浑身紧绷,目光一直扫视著全场。 就在这时,“扑通”一声闷响打破了热闹。隔壁桌的一个婶子突然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咋回事?” 周围的人刚围过去,又一声“扑通”响起,这次倒下的是个年轻的战士。 紧接著接二连三地有人倒地,现场瞬间乱成一团。 周海媚趁著慌乱,悄悄从人群的缝隙里溜了出来,一路快步来到一个僻静角落。 那里早已站著两个人影,“得手了吗?”其中一人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急切。 “放心,双重保险,必须得手!” 周海媚的声音带著一丝得意。 “昨天我特意求了高团长去食堂帮忙,所有的饮用水里都下了料!加上他们吃的月饼,双管齐下,绝对万无一失!” “干得好!” 那人赞了一声,又催促道,“你也赶紧收拾东西撤!” “嗨!はい” 两个黑影点点头,转身就走。他们却没察觉到,身后的阴影里,三个人如同鬼魅般跟了上去。 周海媚也不敢耽搁,她要回李家收拾东西离开。 却不想刚开门,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 院子里,李建军正站在月光下,脸色铁青得嚇人。 他的身旁,还站著三个穿著军装的战士,目光锐利地盯著她。 周海媚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下意识地转身就想逃。 “站住!” 李建军的声音像淬了冰,“周海媚,你真的是间谍!” 第75章:风波过后,品牌扬名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75章:风波过后,品牌扬名 “建军,你听我解释!”周海媚脸色惨白如纸,想要抓住李建军。“这都是误会,是他们陷害我!” 李建军却猛地躲开。 “带走!全部带回审问!”旁边的高铭语气不容置喙。 两名战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瘫软在地的周海媚。 被带走的不仅有周海媚和李建军,还有周海媚弟弟,李老太,李建英都被抓走了。 这场抓捕行动,林茵茵自始至终都没有参与。 新年晚会举办的当天,她哪儿都没去,从清晨天亮到深夜,全程守在祥红斋的工厂里。 原料仓库麵粉、油脂、馅料,检查了一遍又一遍。 也亏得她这份小心谨慎。 林茵茵靠在仓库门框上,想起查出麵粉有问题时的惊悸,后背还阵阵发寒。 每一次从黑市收来的原料她都坚持要留样检验。 尤其是这批麵粉,还是高铭和赵强两人带回来的,先不说他们接触的人危险,临近年关订单又多,吃坏了那可不是赔钱能解决的事,祥红斋的名声毁了是小事,搞不好还要担上刑事责任,连累部队和那么多信任她的军属,她必须小心。 “幸好查出来了……”她低声呢喃。 不行!她得找个部队上的人来专门管质量,得是严谨认真、铁面无私的人,她才能放心。 想来想去,黄政委的媳妇最合適,她得把人挖过来。 正琢磨著,门被推开。 “茵茵!” 林徽芷喘著气,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你猜……这次的间谍是谁?” 林茵茵见她神色凝重,“谁?难道是我们厂里的人?” 她第一反应就是担心工厂內部出了问题。 “不是厂里的,是……是周海媚!” “啥玩意?”林茵茵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圆了。 “怎么会是她?她不是李建军的媳妇吗?听说还怀著孕了!” “千真万確,人都被抓住了。 她接近李建军,就是为了打探部队的情报。更离谱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根本不是李建军的!据说她是r国的人!” “什么?!”林茵茵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弟弟不还是一个连长吗?怎么r国的人渗透到部队了?” 林徽芷轻轻摇了摇头,“好像不是直接渗透进来的。 听说抓捕她的时候,她急得乱喊,嘴里蹦出了『巴嘎』之类的话,大家一猜就知道是r国那边的人。” “至於他弟弟,当兵的时候都是调查过的身份错不了,至於周海媚有两种说法。 要么是被r国那边长期洗脑,成了他们的走狗;要么就是原来的周海媚早就死了,现在这个是他们安插进来的r国人,借著原来的身份混进来的。” 林茵茵听完,瞬间沉默了。 如果是这样,那么间谍和李建军的爱情故事她算是推波助澜了。 “那李建军咋样了?他最后能有啥下场?”林茵茵追问了一句。 “具体的还不清楚,看他有没有泄露情报吧。 但结局註定是不好的。最好的情况也就是停职转业,遣返回老家,他这辈子的前程,算是毁了。” 林茵茵抬眼看向林徽芷,轻声问:“姐,那你啥心情?……心疼他不?” 听到这话,林徽芷反倒笑了。“我心疼他啥? 我们早就离婚了,那点情分,也早被之前的那些糟心事磨没了。我现在只剩唏嘘。好好一个人,偏偏被他妈蒙了心!” “噗呲!姐姐你这是骂李老太是猪油吗?” “这过分吗?” “当然不过分,我要是你早揍她了!” “嗯,老李家的事情都不关我们的事,往后咱们还是多操心操心厂子。经过这次的事,以后更要加倍小心,原料检验、人员管理,半点都不能马虎。” 林茵茵重重点头,“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质量和安全就是咱们祥红斋的根。 姐,我仔细琢磨过了,厂子不打算再扩建了。现在这规模,两百號人,足够咱们姐妹俩安稳过日子了。 接下来,不走量產的路子,要走精致路线,主打预定模式。” 林徽芷听得认真,没打断她。 “我计划著只做两款核心產品。 『为人民服务』这一款,价格不变,走亲民实用的路线。 另一款礼盒只装丹若凝香和青砂映月,把饼皮升级,做成翠绿和嫣红,主打高端品质和寓意。其他新品也不急著推,专心做我们的』祥红斋』品牌,咱们等著时间沉淀。” “好,稳扎稳打,一切都听你的。” *** 这边的风波动静太大,祥红斋借著“反特风波”火了。 供销社门口,围满了购买祥红斋月饼的人。 “你们知道不?那些间谍都记恨祥红斋了!”一个大叔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自豪,“你说这月饼得多好吃、多靠谱,才能让小r子都忌惮!” “真的假的?”旁边有人凑过来,满脸好奇。 “当然是真的!”大叔拍著胸脯保证,“我听部队上的亲戚说,小r子特意策划了『掺药麵粉』的阴招,想毁了祥红斋,没成想偷鸡不成蚀把米!咱祥红斋的月饼质量硬得很,一点没受影响!” “我吃过!”一个年轻媳妇接过话头,“那酥皮,一捏就掉渣,馅料又香又甜,一点不齁!可好吃了!” “小r子费劲心思搞破坏,不就是害怕咱的民族品牌做大做强吗?” 有人顺著话茬感慨,“现在咱跟外头的贸易也慢慢打开了,说不定以后祥红斋还能出口换外匯呢!” “说得对!我也得买两块尝尝,咱自己的好牌子,必须支持!” 就在这时,供销社柜檯后的营业员扯著嗓子喊了一声:“大伙儿別排队了!今天的祥红斋月饼早就卖完了!要想买,等明天再来碰运气!” “啊?卖完了?”人群里响起一片惋惜声。 一个穿著体面的女人急了,“同志,我是从京市来的!娘家特意嘱咐我,一定要带几盒祥红斋的月饼回去,这可咋整啊?” “我家老爷子当年抗r立过功,想备点祥红斋的月饼招待老战友。可惜,还是来晚了。” 林茵茵扶著隆起的肚子从供销社门口路过。听到这些议论,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她也没想到,祥红斋竟成了“爱国品牌”。前段时间,京市的供销社还专门派人来找她谈合作,可都被她拒绝了。 她现在不想扩张,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的肚子以及她的空间要爆了! 第76章 厉烬野的桃花债,被告知打胎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76章 厉烬野的桃花债,被告知打胎 林茵茵扶著隆起的小腹,慢慢走进医院大门。 不知不觉厉烬野已经走了两个半月,她也怀孕3个半月了。肚子像扣了个半球,凸起明显。 原本姐姐是要陪她一起来產检的,可临出门时迟姐姐办离婚手续不太顺利,於是姐姐去陪她了,反正她来的是军区医院,一个人来也放心。 林茵茵走到掛號窗口前,“您好,我掛產科。” 窗口后的护士例行公事地问:“结婚证出示一下。” 经歷上次一事,林茵茵这次带的手续相当齐全。 很快她来到了诊室。 给她看诊的是个年轻女医生,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胸前的名牌写著郝薇薇。她抬头看了眼林茵茵,又低头扫过病历本上的名字,握著笔的手猛地顿住。 —— 林徽茵? 这个名字,像根针,狠狠扎进她的心里。 她从小就心悦厉烬野,为了他,特意从京市调来冀省的这家医院。也为了他多年未婚。昨天厉妈妈打电话她才得知厉烬野竟然结婚了! 当时她整个人都傻了,怎么也不敢相信,她放在心尖上的人,竟悄无声息地成了家。 郝薇薇强压著心头的惊涛骇浪,儘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和:“同志,哪里不舒服?” “没什么不舒服,就是来做產检,怀孕大概三个月了。” 林茵茵如实答道。她打开大衣露出了凸起的小腹。 郝薇薇呼吸急促,又將目光落在资料单“丈夫” 那一栏,看到 “厉烬野” 三个字时,指尖不受控制地抖了抖。 “郝医生,您没事吧?”林茵茵问。 “没事,就是有些低血糖了,我先给你开化验单,你去抽血!” 林茵茵离开后,郝薇薇再也坐不住,衝出了诊室。 她要去找田雅,田雅是她的大学同学,也是她在这里为数不多的好友。 护士办公室,田雅正在发呆。 郝薇薇来的时候声音还有些颤抖,“雅雅!” “薇薇,你脸怎么这么白?” 郝薇薇眼眶一红,声音带著哭腔:“田雅…… 我……碰见厉烬野的妻子了!” 田雅心里顿时瞭然,面上却摆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什么?就是那个突然冒出来的野女人? 厉烬野也太过分了!你为了他等了这么多年,还特意调工作过来,他倒好,说结婚就结婚!” 薇薇你別伤心,你这么优秀,一定可以把他抢过来的。” “对了,她来產科干什么,宣示主权吗?” “不是的。她怀孕了!肚子都显怀了。” “什么?” 田雅眼珠一转,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故作惊讶道:“怀孕?不可能吧?我之前听说,他们俩结婚也就两个月。” 对啊!郝薇薇猛地一愣! 她刚才光顾著震惊,“我看她的肚子有五个多月了~” “啊?她的肚子要真的怀五个月,那岂不是厉烬野的孩子? 岂有此理,一个农村女人岂不是给厉团长戴绿帽子?” 郝薇薇听的心尖颤了颤。若是这样,他们是不是就能离婚了? 田雅还在那里义愤填膺,“微微,这样的女人咱们绝不能放过她!” “啊?怎么.....不放过?” “当然是保护厉团长的名声,做掉它!” “什么!”郝薇薇有些惊愕。 “怕什么?” 田雅压低声音,语气带著蛊惑,“薇薇,厉烬野可是全国最年轻的团长,前途无量!我们能眼睁睁看著他被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毁掉吗?” 她一番话说得正义凛然,“国家培养一个团长多么不容易啊! 我们必须维护好我们的英雄!我们这是为了部队,为了厉团长!为了厉妈妈,这是正义之举!”看对方上鉤了,田雅拉著郝薇薇就走。 转身的剎那,田雅嘴角勾起冷笑,眼底翻涌著恶毒的恨意。 厉烬野!让你屠我田家村! 一个星期前她收到信息,她的爸爸妈妈和弟弟都被杀了,甚至整个田家村都被屠了! 是的,被屠杀! 一个自詡正义的军人竟然杀了村子里的所有r国人! 他们不就是弄了点资源回国吗?不就是抓了几个人去做实验吗? 华国有那么多人,有那么多资源,就不能有点大爱精神,奉献一点给他们吗?! 全是坏透了的东西! 自私自利的华国人! 是你们毁了我的一切,她要让他的女人和孽种不得好死!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诊室,林茵茵正坐在椅子上翻看化验单结果,见她们进来,抬头露出一抹浅笑:“医生,还需要做什么检查吗?” 郝薇薇定了定神,强装镇定道:“嗯,你先躺到检查床上去,我给你摸摸胎位。这位是產科的田护士长,她经验丰富,跟我一起看看。” 林茵茵依言躺下,刚放鬆身体,就见田雅眼神微眯,伸手就要往她肚子上摸。 “等等!” 林茵茵立刻抬手拦住,“我想还是让医生检查吧?” 田雅的脸上扯出笑容,语气还带著几分倨傲:“这位同志,我在產科干了这么多年,比医生懂的都多了!你这肚子的形状看著就不对劲,我帮你摸摸!” 林茵茵侧头看著有些紧张的郝医生心存疑虑,“不好意思,田护士,我还是更相信医生。郝医生,你才是大夫吧?还是你来吧!” “哦,好。” 郝薇薇深吸一口气,手指落在腹部,耳边迴响,“为了厉烬野”“为了正义之举”的字眼。可摸著隆起的小腹,想到这里面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她的心就像被揪著。 郝微微指尖触碰肚子时的颤抖,林茵茵敏锐地感觉到了。 虽然颤抖很轻,还带著难以掩饰的紧张和迟疑。林茵茵死死的盯著眼前的郝医生,也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我做不到。”郝薇薇心里有了决断!她猛地收回了手。 一旁的田雅看得著急,眉头皱起。 对上田雅不赞同的眸子,郝薇薇鬼使神差般的拿起了桌上的化验单说道,“你这血糖数值过高,结合你肚子的大小,不建议溜下。” “我看看!”田雅立刻假装看著化验单上的数字,“还真是誒,我每年照顾那么多孩子,也看了无数单据,你这个我也怀疑是唐氏婴儿!这位林同志,你打胎吧!” 林茵茵猛地坐起身,“唐氏婴儿?” 郝薇薇再次看著好友递过来的眼神,攥了攥手心,“你这胎儿的各项指標偏高,90% 的可能是畸形儿,建议…… 打掉。” 田雅趁机递过来一张单子给郝薇薇。“郝医生別犹豫了,开单据吧! 林同志的情况得抓紧时间了!孩子都三个月大了,再拖下去,药流对她的身体损伤更大,搞不好还会影响她以后生育!” 郝薇薇手心冒汗,看著林茵茵的样子,再次咬了咬牙。 为了自己的幸福,她就自私这一次! 接过单据,开始写上医生意见。 “建议打胎。” 第77章:中医诊脉,三个小宝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77章:中医诊脉,三个小宝 林茵茵看著两人一唱一和的模样,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她一言不发地穿好鞋子,拿起桌上的“病歷”,淡淡道:“谢谢医生为我考虑,我知道了。这事儿太大,我回去和家里人商量一下,明天再来。” “等等!” 田雅急忙出声阻拦。 “小林同志,这可不能拖啊,我们都是为了你好!” “多谢好意。” 林茵茵没再多说,握著打胎单子转身就往门外走。 刚走到门口,诊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一个穿著素雅旗袍、气质高雅的女人走了进来。 “何阿姨!” 郝薇薇看见来人连忙上前拉住女人的胳膊。 林茵茵看著女人的脸,总觉得有些眼熟,看著郝薇薇那熟稔的模样,没多理会,快步走出了诊室。 看著林茵茵的背影,田雅慢条斯理地开口,“何阿姨,您刚才瞧见那姑娘了吧?你说她年纪轻轻的,说和男人结婚才三个月,可实际肚子却像五个月大。现在的社会啊,什么人都有。” 何静嫻:“哦?那她拍超声了吗?” 田雅被懟的张了张嘴,“咱们医院的超声只有一台,可是给做手术的患者准备的,她一个產检怎么可能给她用呢?” “嗯,那你就是没有实际证据了?” 何静嫻和郝薇薇的妈妈是好友,她从小喜欢这个姑娘,单纯善良,可是这个田雅,说话总是阴阳怪气的,她没啥好印象。 “何阿姨,她刚才可是哭著求我们想办法给她打胎呢!说什么老公不在家,怕被发现。”田雅张口就瞎掰。说完还看向郝薇薇。 “我说的是不是,薇薇!” 郝薇薇心神不寧,“是…… 是的。” “薇薇,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在这里工作不適应? 要是不习惯,阿姨帮你调回京都妇產医院,那里环境好,待遇也好。” 郝薇薇看著何静嫻,眼眶泛红,囁嚅道:“阿姨,我……” “我知道你的心思。” 何静嫻嘆了口气。 “可烬野他已经结婚了,而且他很喜欢他媳妇,你就…… 早点放下吧。” “阿姨,我知道的。” 郝薇薇垂下眼帘,声音哽咽,“我就是想看看,他找的对象是什么样的,好让我彻底死心。”可惜看过了,现在她的心更难受了! “好啦好啦!”何静嫻拍了拍郝薇薇的手,咱们去看你小姨吧,我也了解一下厉烬野什么时候回来。然后去看看我的儿媳。” “好!” 而此刻,何静嫻的儿媳本人正在赶往中药店。 林茵茵总觉得今天的事有些奇怪。一个医生一个护士,一唱一和地想让她打胎,这么大的事,她绝不可能只听一个医生的片面之词。 她记得这家药店老中医为人正直,她要再去看看! 听到脚步声,孙大夫头也没抬,隨口问道:“抓药还是看病?” “大夫,是我。”林茵茵轻声开口,走到柜檯前。 “哦?” 孙大夫停下手里的活,看清来人后,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上,眼神温和了几分。 “是你啊。瞧这气色,瞧这肚子,养得不错。来,我给你看看!” 他指了指桌案上的脉枕,林茵茵依言坐下,將手腕轻轻搭了上去。 可是心里却忍不住紧张起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诊室里静得只能听见孙大夫轻微的呼吸声。 孙大夫左手搭完脉,又换了右手。 林茵茵坐在对面,只觉得每一秒都格外漫长,心臟悬在半空,生怕从老大夫嘴里听到“打胎”之类的字眼。 良久,孙大夫收回手,摸了摸下巴上的鬍鬚,“脉象平稳有力,胎气稳固,是三个健康的孩子。 你这身子养得不错,孩子也吸收得好,营养充足。就是……” “就是什么?”林茵茵心里一揪。 “就是往后要多走动走动,不然胎儿过大,后续生產怕是要费力。” 林茵茵猛地鬆了口气,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孙大夫见状有些好笑,“不用这么紧张,你肚子里是三个宝宝,一个较小,所以我多诊了一会儿。没啥大事,放心吧”。 林茵茵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试探著问:“大夫,您知道『唐氏』是什么吗?” “唐氏?” 孙大夫愣了愣,隨即摇了摇头,“这是西医学的说法,我们中医对应著『五迟五软』,也叫解颅或者胎弱,都是先天稟赋不足的表现。” 他重新看向林茵茵,语气篤定:“但你这脉象绝不是那样。 你气血充盈,胎息沉稳有力,不仅你身体底子好了许多,腹中胎儿也养得周正,没有半点异常的样子,你儘管放心。” 得到老大夫如此肯定的答案,林茵茵悬著的那颗心彻底落了地。 可下一秒,心又猛地沉了下去。 既然孩子无碍,医院里那两个女人究竟是谁? 她们为什么要凭空编造谎言,逼著她打胎? 她是挖了她家祖坟吗? 她与这两个女人素昧平生,她除了和李家可能有仇,再也没有其他敌人。 况且,李建军与姐姐离婚,还已经回了老家,不可能恨到要杀她的孩子。 她最近一直忙生意,难道是祥红斋碍了谁的眼? 不!她看得出,他们恨的是自己的孩子! 念头转过几转,林茵茵周身的气质骤然变了。 刚才还带著几分柔弱和担忧的模样,此刻眉眼间多了几分冷冽和锐利。 孙大夫將她的变化看在眼里,轻声安抚:“你不用担心,你和孩子都很好。彆气坏了身子,影响了胎气。” 林茵茵闻言,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戾气。 “多谢孙大夫!”说著拿出五十块钱递了过去。 孙大夫瞥了眼钱,却没接。 “这么多诊费,这里面怕是有事吧?” 林茵茵见状,索性不再隱瞒:“我来您这儿之前,在医院碰到两个大夫,说我怀的是唐氏儿,逼著我打胎。 我丈夫出任务不在身边,我拿不定主意,才来请您再看看。” 她一边说,一边从布包里掏出结婚证和部队开的证明。 “大夫,这次我带了结婚证,还有部队开的证明,我是正经的军嫂!” 第78章林茵茵的报復—抄家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78章林茵茵的报復—抄家 林茵茵看向孙大夫,“孙大夫,这些人故意害我,我想將计就计,引出背后的人。 您能不能帮我开一副能让我看起来很虚弱、脸色发白的药?” 孙大夫这时也看完了林茵茵出示的证明,眼神沉了沉:谁这么缺德,连怀著孕的军嫂都害! 他想了想,“不用吃药,伤身子。我给你扎两针,就能让你面色惨白。” 他补充道:“但这针不能扎太久,三天极限,否则对身体不好,也会影响胎儿。” “好,谢谢大夫!” 林茵茵连忙道谢,又想起一件事,“对了,我还想要一副腹泻的药。我姐夫十天没拉屎了,脸都绿了,我给他通通便。” 孙大夫给她一副“你看我信吗”的眼神。 罢了罢了!这丫头是要搞事情。那些逼她打胎的人也缺德,是该受到惩罚。 他收了诊费,也扎了针。 林茵茵对著镜子一看,脸色果然变得惨白,看起来格外虚弱。 隨后,孙大夫从药柜里拿出一小袋巴豆,挑了两粒,叮嘱:“这个拿去吧,两粒就够腹泻了。” 林茵茵接过巴豆,故意脚下一绊。 顺势靠在孙大夫的胳膊上,动作极快地抓了一大把巴豆,趁著起身的功夫扔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不好意思,孙大夫,脚下滑了一下。”林茵茵稳住身形,笑著道歉。 “没事没事。” 林茵茵拿著巴豆快速离开。 孙大夫收起剩下的巴豆准备记帐,可一掂量,顿时愣住了。 竟然少了三十克左右!按每克1粒药来算,天啊!就算十头大象也得拉虚脱了! 真希望那丫头別闹出人命才好。 林茵茵的性子向来有仇必报,连隔夜都不带的。 林茵茵攥著打胎单据,径直走到医院收费窗口,“护士我要交费!” 窗口的护士接过单据,目光扫过“打胎”字样,又抬眼瞥了眼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例行问道:“姓名?” “林徽茵。” “一共二十三块。” 林茵茵缴钱取药,然后又去了郝薇薇的办公室。 这次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她便直接找了旁边值班室的小护士。 “同志,请问好医生和咱们的护士长在哪里?我找她有事。” “好医生下班了,护士长也回家了。” “这样啊……” 林茵茵故作失落,隨即又扬起一抹感激的笑,“那你能帮我转告她吗?经过深思熟虑后,我听从他们的意见去打胎了。我的名字是林徽茵,我的丈夫叫厉烬野。” 小护士见她脸色惨白,嘴唇毫无血色,忍不住叮嘱道:“同志,你这身子回去可得好好休息,別累著了。” “谢谢同志关心。” 林茵茵顺势往下说,“说起来,我还得好好谢谢他们,要不真的生出畸形儿我一辈子都毁了。 只是我连救命恩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我只知道郝医生的名字,您知道护士长叫什么吗?或者她家住在哪里?我想去感谢一番。” 小护士没多想,只当她是真心感激,爽快地说道:“郝医生就住在宿舍,后院2號楼,而护士长叫田雅,家住在民生路1號院。” “太谢谢你了!”林茵茵再三道谢,转身离开。 刚走出大门,她脸上的虚弱瞬间褪去,从空间里拿出一条深色围巾围上,遮住大半张脸,先去了医院宿舍。 见宿舍没人,她从空间取了盒“为人民服务”月饼直奔民生路。 民生路3號院是个老旧的居民院,林茵茵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大娘在扫院子。她走上前,露出友善的笑:“大娘,您好,我想打听一下,这里是不是住著一位叫田雅的同志?” 张大娘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月饼盒上,看到“为人民服务”的字样时,眼睛瞬间亮了。 “哟,这不是祥红斋的月饼吗?你找田雅啊?” 林茵茵笑著点头,把手里的月饼递了过去:“是呢! 我家兄弟瞧上田雅同志了,托我来打听打听情况。一点小意思,您尝尝。” 张婶子乐呵呵地接了月饼,热情地拉著她往院里走:“哎,我知道!快进来说,田雅这姑娘我熟得很!” 两人在院子里坐下,林茵茵將情况了解了七七八八。 田雅今年三十岁,父母早亡,与哥哥田冈两人住一起。田冈在户籍科上班,至今未婚。 田雅除了上班平时没別的爱好,性格有点冷,不爱说话,也不爱做饭,每天下班要么在食堂吃,要么在外头吃完回家。 作为护士她两天倒一次班,而今天算算时间吃完饭快回来了。 林茵茵心里有数,谢过张婶就离开了。 当然,她先是左右看了看,趁著没人,翻墙跳进田家。 捏碎了五粒巴豆,分別放在了水壶和水缸里面。之后又翻了翻田家资產。床底、柜子、房顶,墙根、院子通通都没有放过。 最后她找到了5000块钱和一个大箱子。箱子里面有十几块金条,还有许多玉器,以及几封信件。 见到玉器的那一刻林茵茵特別开心,她的空间终於可以升级了。 空间里的兔子已经有四五百只了,这还不算踹崽儿的一百多只。她的空间已经快被兔子挤爆了! 现在来不及惊讶田家为何有那么多资產,也来不及高兴她收穫了5000块钱,算算时间,田雅该回来了。 林茵茵將场地復原,又將东西收进空间,连忙出去,躲在了田雅的必经之路。 没过多久,就见田雅一个人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她神色紧绷,就像和这个世界有仇一般。 林茵茵將围巾又往上拉了拉,遮住眉眼,等田雅走到僻静的巷口时,她迅速从空间里摸出了麻袋和木棍。 趁著四周没人,猛地冲了上去,用麻袋死死套住田雅的头。 “唔——” 田雅刚要呼救,就被林茵茵用木棍狠狠砸在背上,疼得她瞬间弯下腰。 林茵茵粗著嗓子,故意装出泼妇的语气,“我打死你这个贱人! 竟敢勾引我男人!糙泥马的,打死你这个不乾净的东西!” 她专挑后背、大腿这些肉多却不致命的地方打。 “神经病吧!阿!呜呜!混蛋!你是个混蛋!” 林茵茵才不管田雅的叫唤,他妈了个隔壁的,竟然要害她的孩子!抄她家,打她都算轻的。要不是这个社会杀人犯法,她都想直接抡她脑壳。 第79章:郝薇薇被打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79章:郝薇薇被打 林茵茵又打了一会才开始演戏,“大家快来看啊,这就是个贱人,这么大年纪不结婚,专门勾引我家男人,大家可要把自己家的爷们看好了!” 周围很快围过来几个路人,指指点点。 林茵茵见目的达到,钻进巷子闪身进入空间。 她在空间里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摘掉围巾,整理好髮型,才慢悠悠地从另一条路走了出来。 此时,巷口已经围了不少人,有人已经把麻袋解开,露出狼狈的田雅。 她瘫在地上,嘴里骂著,“混蛋!混蛋!” 林茵茵觉得这女人也没啥创意,翻来覆去就一句骂人的。 她不再看热闹,转身往部队大院的方向走去。 下一步,她得去找黄政委打听一下,这个外地来的郝医生是什么来路。 对她这么大敌意,会不会和厉烬野有关。 林茵茵面色“虚弱”地走到黄政委家院外。 还没进门,就听见院子里传来阵阵说笑声,她抬手敲了敲门。 “来了来了!” 黄政委的媳妇,蔡琴的声音响起,很快,院门被拉开。 “茵茵来了?”蔡琴看清来人,脸色顿时变了,“你这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快进来歇会儿!” 林茵茵被孙大夫扎过针,脸色惨白得像纸,连嘴唇都没半点血色,想装出精神点的样子都难。 “不用了嫂子,我身体没大碍,就是想跟你打听个人。” “谁啊?咱们大院里就没有我不认识的!” “不是大院里的,是部队医院的產科医生。” 林茵茵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道女声。“小姨,你怎么站在门口不进来?” 林茵茵猛地回头,瞳孔骤然收缩。 郝薇薇!她怎么在这里? 她刚才叫她“小姨”? 这么说,她们是亲戚? 蔡琴看著林茵茵瞬间僵硬的神色,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心里咯噔一下。 她这侄女郝薇薇一直喜欢厉烬野,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蔡琴尷尬地咳嗽一声,硬著头皮介绍:“那个……茵茵,这位是我家侄女郝薇薇,就在部队医院上班。” 林茵茵眼神冷了冷,直截了当开口:“嫂子,我问你句实话。” “你说。”蔡琴心里发虚。 “你家侄女,是不是喜欢厉烬野?” 蔡琴迟疑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嗯……之前是喜欢过。不过你別误会,薇薇她现在已经……” 后面的话,林茵茵已经听不进去了。 她心里冷笑,果然是因为厉烬野这个狗男人!等他回来看她怎么收拾他! 不过眼前的人也別想跑! 想害她的孩子,不报復回去她就不叫林茵茵! 林茵茵猛地捂住肚子,脸色更白了几分。 她从兜里掏出一张单据,递到蔡琴面前。 蔡琴疑惑地接过来,看清上面“建议打胎”的字样,再看到落款处“郝薇薇”的签名,以及右下角盖著的医院缴费印章,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是薇薇做的? 她转头看向林茵茵惨白虚弱的模样,一股寒气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 林茵茵不会真的因为这张单据,把孩子打掉了吧? 这可是厉烬野的骨肉啊! 真是作孽啊! 林茵茵將蔡琴脸上的惊愕、愧疚与慌乱尽收眼底,心中瞭然。 看来这郝薇薇喜欢厉烬野的事人尽皆知。 她默默收回单据,眼角快速挤出几滴眼泪,脸上露出一副伤心欲绝和心灰意冷的表情,转身就往外走。 “茵茵!茵茵你等等!” 蔡琴回过神,急忙追了上去,激动得脚步都有些踉蹌。 林茵茵停下脚步,回头时,眼泪已经像断了线的珠子,豆大的滚落下来。 “嫂子,你別追了,我现在……无话可说。” 说完,她慢慢转过身,拖著“虚弱”的步伐,一步步往前走,背影单薄又可怜。 蔡琴看著她的背影,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又气又急又愧疚。 “小姨,你怎么了?”郝薇薇出来看看。 “啪”的巴掌声响起。 蔡琴给了郝薇薇一个大嘴巴。 郝薇薇被打得懵在原地。 她脸颊瞬间红肿,不敢置信地看著蔡琴。 这可是从小溺爱她的小姨,为什么会突然打她! 还有小姨看她的眼神,竟然还带著失望。 “怎么了这是?吵吵闹闹的。”一道温和的女声传来,何静嫻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是厉烬野的母亲,这次来冀省,一是想看看刚结婚的儿媳,二是受郝薇薇母亲所託,给郝薇薇和蔡琴带点东西。 蔡琴看到何静嫻,脸上立刻露出愧疚的神色,声音都带著颤音:“何姐姐,我……我对不起你!” “怎么了这是?”何静嫻一头雾水。 “厉烬野媳妇怀孕了。”蔡琴说道。 何静嫻听完立刻笑了,她家儿子真能干! “这可是大好事!老爷子要是知道了,肯定高兴坏了!快带我去看看她!” “何......何姐姐。”蔡琴的声音很低。 “刚才走的那个人,就是小林同志……” “啊?那是我儿媳妇?”何静嫻连忙往门口走,“她怎么走了?我去追她!” “別去了!”蔡琴拉住她,狠狠瞪了一眼身后的郝薇薇,“你问她!都是她干的好事!她今天见到了小林同志!” “我……我……”郝薇薇嚇得说不出话来,刚才那个女人,难道就是林徽茵? “到底怎么回事?” 何静嫻察觉到不对劲,原本温和的气质瞬间变了,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她出身大家族,平时看著优雅隨和,可真要严肃起来,自带一股威严。 “我.......我.......她...... 她今天来医院检查,各项数据都不好,我……我就建议她流產……”郝薇薇结结巴巴地说。 何静嫻心里咯噔一下,声音瞬间冷了:“所以,刚才那丫头来了不进来是因为你! 而且她已经把孩子流掉了,也是因为你?” “我.......我!” 不等郝薇薇辩解,何静嫻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她脸上。 “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动我厉家的种!” 郝薇薇被打懵了! 这是一直喜欢她,恨不得拿她当女儿疼的何阿姨? 第80章 厉烬野回来了!暴怒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80章 厉烬野回来了!暴怒 另一边,林茵茵刚走到半路,就碰见了赶来的林徽芷。 林徽芷看到妹妹惨白的脸色,嚇得魂都快没了。 刚要开口询问,林茵茵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快速说了一遍。 从医院被劝打胎,到找老中医诊脉、扎针装虚弱,再到黄政委家偶遇郝薇薇,故意拿出单据引导黄政委媳妇误会,林徽芷听得心潮起伏。 她一会儿担心妹妹的身体,一会儿又觉得解气,等听到林茵茵还套了田雅麻袋、现在又故意引导他们担惊受怕,一时竟不知道该同情谁。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林徽芷问。“估计蔡琴嫂子现在都嚇傻了。” “还能怎么办?继续嚇他们两天!” 林茵茵拍了拍肚子,“针都扎了,脸色一时半会儿恢復不过来。我先回家睡一觉,不管谁来都不见。” 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姐,到时候不管他们问什么,你就不把话说透,让他们自己猜去。就吊著他们,让他们难受!” “好!毕竟三条人命,可不能那么轻易的原谅他们!” 这边林茵茵踏实得睡下午觉,另一边何静嫻则眼神冰冷扫了一眼郝薇薇,对著蔡琴说道,“带我去找她!” “好。” 蔡琴不敢耽搁,连忙在前头带路。 郝薇薇畏畏缩缩地跟在后面,心里又怕又悔。 三人很快来到林家小院。 刚推开虚掩的院门,就看见林徽芷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煮茶。 现在是隆冬时节,她穿著一身素色棉袄,脊背却挺得笔直,眉眼间透著一股清冷雅致的气度,颇有大家小姐的风范。 “徽芷啊!”蔡嫂子率先开口,语气带著愧疚,“我们来看看茵茵。” 林徽芷抬眼,目光平静地掠过三人,淡淡开口:“嫂子,过来坐。” 她的视线落在何静嫻身上。五十多岁的年纪,穿著剪裁合体的旗袍,外面套著一件厚实的呢子大衣,周身透著高雅端庄的气质。 蔡琴连忙介绍:“徽芷,这位是厉烬野的母亲,何阿姨。” “何阿姨,你好!我是茵茵的姐姐,我叫林徽芷。”林徽芷起身,礼貌地頷首。 何静嫻一见到林徽芷这气度长相,心里就先有了几分喜欢,暗忖这样的姐姐,妹妹定然也差不了。 可一想到那个没保住的小孙子,心里又一阵抽痛。 “徽芷啊,我来晚了,没能早点来看望茵茵,实在对不住。我现在想看看她可以吗?” “阿姨!” 林徽芷立刻阻止,“茵茵正在休息,谁也不见。”说著给两人倒了杯热茶。 何静嫻急了:“她……她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要不咱们去医院看看!” 虽然蔡琴说可能打胎了,但是她还是心存侥倖。 “不用去医院了。” 林徽芷眼神横向后面的郝薇薇,带著几分冷意。 “医院的医生也不见得让人放心! 我家茵茵.....身体虚弱,忧思过重,需要静养。” 自她离婚后,性子早已不是从前那般软弱,妹妹这般受欺负,她也很生气。 蔡琴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拉著林徽芷的手愧疚道:“徽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这都是我家薇薇的错,是她糊涂,才做出这种混帐事!” 林徽芷抽回手,目光直直看向低著头的郝薇薇:“郝薇薇,我家茵茵都不认识你,哪来的仇怨,让你置她腹中的孩子於死地?” “没……没有,我真的知道错了,对不起!”郝薇薇一脸愧疚,她知道自己做错了。 “对不起有用的话,那这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遗憾了。” 林徽芷的声音不高,却带著沉甸甸的分量,“你这轻飘飘一句对不起,就能抵消你差点害死三条人命的过错吗?” “三条人命?”何静嫻猛地抓住了关键。 她快步上前追问,“徽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三条人命?” 林徽芷抬眼看向她,“阿姨,茵茵怀的是三胞胎。” “什么?!” 何静嫻惊得浑身一颤,后退了两步,险些栽倒在地。 她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与后怕,“三……三胞胎?她怀了三个?” 林徽芷没有扶她,只是淡淡点头。 听茵茵说过,这位婆婆和郝薇薇关係亲昵,若真在乎茵茵这个儿媳,怎会先去看望郝薇薇? 如今这般激动,恐怕也只是心疼自己的三个孙子罢了。 蔡琴也彻底傻了,喃喃道:“三胞胎……三胞胎啊!我的老天爷,三条人命啊!薇薇真是作孽啊!” 郝薇薇更是面无血色,“三胞胎……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时糊涂,竟然犯下如此大错。 就在这混乱之际,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院门口,他快步走上前,稳稳扶住了摇摇欲坠的何静嫻。 “妈,你怎么样?” 是厉烬野! 何静嫻看到儿子,抓住他的胳膊:“烬野,你可算回来了! 你媳妇……你媳妇怀了三胞胎啊! 可郝薇薇那个混帐东西,竟然誆骗她打胎!” “三胞胎”“打胎”几个字像惊雷般炸在厉烬野耳边。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周身的气压以他为中心急速下沉。 那是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凛冽杀气,冰冷得让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的目光精准地锁在郝薇薇身上,没有多余的话语,可那眼神里的死寂与狠戾,却让郝薇薇双腿一软,“噗通”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厉烬野.....对不起,我错了,真的错了!” 厉烬野没再看她,转头看向脸色惨白的蔡琴,语气冷得像冰:“嫂子,她蓄意陷害军属、谋杀幼子,这事不能姑息——移交公安处理。” “別……不能交公安啊!” 蔡琴连忙上前求情,“厉烬野,看在我和老黄的面子上,再给薇薇一次机会吧!她就是一时糊涂……” “机会?” 厉烬野打断她,语气没有半分缓和,“她要害我三个孩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孩子机会? 没有医德、心术不正,不配穿这身白大褂。也不配为人!” 第81章:玩大了,厉烬野怒了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81章:玩大了,厉烬野怒了 厉烬野眼神扫过蔡琴,寒意更甚,“既然你们蔡家管不好自己的人,教出这种蛇蝎心肠的东西,那就交给公安来管!” “不——我不要去公安局!”郝薇薇疯了一样扑过来,却被厉烬野躲开。 “厉烬野,我喜欢你这么多年,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呵呵!” 厉烬野低笑一声,眼神像在看什么脏东西:“你喜欢我,我就得回应你? 你是个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郝薇薇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捂著心口,喃喃自语,“不……不是这样的! “明明,你喜欢过我! 对!你当年还给我买过衣服!” “你说五年前那次?”厉烬野挑眉,语气更添嫌弃,“那是我哥喝多了,吐了你一身。我没空给你跑腿,托你小姨代买的。 怎么,她没跟你说清楚?还是你自己故意听岔了?” 郝薇薇猛地转头看向蔡琴,“小姨,他说的是真的?那件衣服……是你买的?” 蔡琴满脸窘迫,“薇薇,我当时就跟你说了,是厉烬野让我帮著买的啊。” 郝薇薇瞳孔紧缩,一幕幕出现在眼前,小姨的欲言又止还有她满心的欢喜,结果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那,那你还给我送过雨伞呢?”郝薇薇不死心的追问。“就是四年前,京市的火锅店,你把伞送到我包间门口了!” “哦?雨伞?”厉烬野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里的嘲讽更浓,“我记得四年前京市下了一场大雨,我和队友去那火锅店吃饭,確实丟了一把伞!” “丟?”蔡琴斟酌这个词,有个不好的预感。 果然,就听厉烬野继续说道,“是的,丟的! 我把伞放在门口,出来就不见了,当时还以为是被哪个没教养的东西偷了。” 他眼神轻蔑地扫过郝薇薇:“原来,是你这个小偷拿了。” “不……不是这样的……当时有人跟我说是你把伞放在那里的,送给我的!” “还真是可笑!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耳朵只捡著自己想听的话听,眼睛只挑自己想看的看,自欺欺人道这份上,脑子是过滤器吗?” 林徽芷的话像一把刀,狠狠扎在郝薇薇最痛的地方。 “我我我!哇——!”郝薇薇不顾形象大哭起来。 怎么会这样?自己执念了这么多年的情意,竟然全是假的?全是她自欺欺人脑补出来的? 郝薇薇看向眾人,厉烬野的厌恶、林徽芷的嘲讽、何静嫻的嫌弃、小姨的窘迫,像无数根针一样扎在她身上,自己像个跳樑小丑。 “吵死了。 厉烬野看向蔡琴:“嫂子,你们蔡家是不是没人了?把这种耳朵不好使、脑子还缺根弦的东西放出来还在我家丟人现眼!” 蔡琴脸涨得通红,连拖带拽地往外拉:“对不起厉团长!是我们不对!我这就带她走!这就带她走!” “是去公安局。”厉烬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冰冷刺骨。 “明日若是没见她出现在公安局,我自然会派人亲自去『接』。 不管是去黄政委那里,还是郝家、亦或者蔡家,都不会让她躲过去。” “是……是……”蔡琴的声音都在发颤,心彻底沉到了谷底。她下意识地看向何静嫻,眼神里满是哀求。 可何静嫻只是站在原地,脸色凝重,半点要开口求情的意思都没有。 蔡琴的心瞬间哇凉一片。连厉烬野的母亲都不帮著说话,那薇薇这一辈子,算是彻底毁了。 等两人走后,厉烬野的杀气收敛了几分。 他看向林徽芷,“姐,茵茵在屋里吗?我去看看她。” 林徽芷看著他风尘僕僕和刚才嘴毒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消了几分,却依旧没什么好脸色。 “她在屋里睡觉,谁也不见。 至於孩子的情况,等她醒来自己跟你说。” 厉烬野闻言,脚步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愧疚。 他没再坚持,“好,那我一小时后再来。” 说完,他转头看向一旁的何静嫻,语气柔和了些:“妈,你先去我之前住的房间休息片刻,一路奔波也累了。” “好。” 何静嫻应了一声,转身往院子角落的房间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臥室的方向,眼底满是心疼与自责。 都怪她!她也有责任啊!儿媳妇才十八岁,还是个懵懂的姑娘,哪里经得住医生的嚇唬? 一听说孩子可能有问题,肯定嚇得六神无主。若是她能早点来冀省,先来看望儿媳妇,而不是先去顾及郝薇薇那丫头,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何静嫻重重嘆了口气,满心都是懊悔。 厉烬野也没多停留,转身离开了林家小院,径直往军部走去——他得先报备这次的任务情况。 这次任务,他犯了错。 面对田家村那十八个人,他没能守住军人的原则,选择了最决绝的杀戮。 可他不后悔。 那些人,全是r国的混血特务。 他们在村里拐卖人口,甚至用无辜的婴幼儿做活体实验。 他永远忘不了衝进那间实验室时的场景。 满屋的玻璃器皿里,泡著的全是孩童的器官,空气里瀰漫著刺鼻的福马林味。地下室里,还关押著十几个怀孕的少女,那些r国人不仅强迫她们生下孩子做实验,甚至逼著她们接客赚钱。 那样的惨状,那样的恶行,他实在无法忍受。哪怕违反军纪,哪怕要接受惩罚,哪怕脱了这身衣裳,他也要让那些畜生付出代价。 不过,在接受惩罚之前,他还有一件事必须確认。 据任务中抓获的俘虏交代,他们所在的这座城市,多家医院里都有田姓的人安插,尤其在產科、户籍科这种关键部门。 这些人利用职务之便,倒卖人口、贩卖刚出生的婴儿,手段极其恶劣。 茵茵这次被郝薇薇欺骗,逼著打胎,真的只是郝薇薇一己之私吗?会不会和田姓特务有关?他记得郝薇薇有个朋友,好像就姓田! 他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这也是先让郝薇薇回去,明天再去公安局的原因之一。 林徽芷站在院子里,看著厉烬野离去的背影,只觉得他周身的萧杀之气太重。 心里莫名的发慌,总觉得要出什么事。 第82 章 心软的儿媳和精明的婆婆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82 章 心软的儿媳和精明的婆婆 林徽芷不敢耽搁,转身快步往臥室走去。她轻轻推开门,叫醒了还在熟睡的林茵茵。 “茵茵,茵茵,醒醒,可能要出事了。” “嗯……咋了?” 林茵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还有些涣散。 她实在太困了,怀了三胞胎后,没有像其他孕妇那样的呕吐反应,却唯独嗜睡得厉害。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摸了摸隆起的小腹很是安心。 “姐,发生什么事了?是蔡琴嫂子他们来了吗?” “他们是来了,不过又走了。” “哦。” 林茵茵应了一声,刚想再躺回去歇会儿,就听见林徽芷补了一句:“厉烬野回来了。” “什么?” 林茵茵猛地睁大了眼睛,睡意瞬间消散。 “他回来了?什么时候的事?他……他没进来找我?” “就刚才,你睡著的时候来的。” 林徽芷语气越发严肃,“他没执意进来,只问了问你的情况,然后就气势汹汹地离开了!” “气势汹汹?” “是啊,我总觉得不对劲。” 林徽芷想起刚才厉烬野离去的背影,“他身上的杀意太浓了,让人发怵,我看著都害怕。” “杀意?” 林茵茵的心跳骤然加快,“厉烬野不会是要去杀了郝薇薇吧?” 话一出口,她又觉得不太可能。 不应该啊。 先不说他和蔡家、郝家说不定是世家之交,他好歹是个军人,守著军纪,怎么能直接杀人呢? 厉烬野刚结束任务回来,浑身的戾气还没散,听到她怀了三胞胎,被郝薇薇逼得打胎,保不齐真会做出什么衝动的事。 “不行,我得去看看。”林茵茵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她怕自己玩脱了,也怕厉烬野衝动! “我去吧!大冬天的路滑,你在家里等著!” “可是,你怎么去找?”林茵茵的话还没说完,林徽芷道,“我去找高铭,他应该有办法!” 林茵茵立刻闭嘴了。 高铭最近和姐姐接触比较多,他们…….確实应该再多一些机会! “徽芷,你这是要去哪儿?” 院子里传来何静嫻的声音,她见林徽芷要出门,连忙跟了进来。 一抬眼就看到站在旁边的林茵茵,脚步瞬间顿住。 林徽芷连忙解释:“何阿姨,茵茵醒了,她想去找厉烬野。” 何静嫻的目光瞬间落在林茵茵身上,眉眼清秀,脸色惨白,可即便如此也却难掩灵动,確实是个好看的人儿。 眼神定格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神情难过,“茵茵,您好,我是厉烬野的妈妈。” 林茵茵点点头,礼貌地开口:“阿姨,您好!我是林茵茵。” 一句“阿姨”,让何静嫻心里更难受了,这是他家儿媳妇啊! 愧疚瞬间翻涌上来,她快步走上前,声音带著心疼:“孩子,你人没事就好! 未来日子还很长,你和烬野的孩子还会有的。当然你放心,我也定会让郝家给我们一个公道的!你先回屋里休息,脸色这么差,你需要静养!”说著,她伸手要扶著林茵茵。 她动作轻柔,眼神里的关切不似作偽。 林茵茵有点懵,看这架势,厉烬野的妈妈是真认定她小產了,认定那三个孩子没保住。 可是,她不是和郝薇薇关係好吗?怎么这会儿,反倒全然站到了她这边? 再看何静嫻,眉眼温婉,说起话来也是柔声细语,实在不像刻薄之人。 未来她还要和婆婆凑合著过日子,她是不是不能把人骗得太狠了? “那个阿姨,我没事……” 林茵茵刚想开口解释,就被何静嫻打断了。“傻孩子,伤筋动骨还一百天呢,何况还是小產。” 何静嫻握著她的手,“你至少得养上一个月,这一个月里不能下地,不能沾凉水,不能受了风寒…… 哎,这一个月我哪也不去了,就在家守著你、照顾你。” “那个阿姨,我……” 林茵茵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却见何静嫻红了眼眶。 “那个茵茵啊,对不起。 是我不好,我也有责任。 要是我早点来冀省,早点来看你,也不会发生这些事。 我还先去看了那个郝薇薇,她妈妈和我是多年好友,受託给她带些东西,没想到就因为这点小事,耽误了那么大的事。” 她抬手抹了把眼角的泪,语气里满是自责:“对不起啊,阿姨做得不好,间接害了三个孩子,我…… 我这心里难受得慌……” “停!” 林茵茵实在听不下去了。 她这人,向来是外硬心软的性子,在看眼前一个五十岁的美妇流眼泪,还是厉烬野他妈,她那些点逗弄人的心思,瞬间就没了。 她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林徽芷,眼神里带著几分求助。 这戏,再演下去,怕是要收不住了。 林徽芷看懂了妹妹的眼神,点了点头后,转身出去找高铭了。 屋里只剩下林茵茵和何静嫻两人。 看著何静嫻泛红的眼眶,又要愧疚的开口,她率先哭了。 “阿姨,其实……其实我原本拿著郝医生开的单据惊慌极了,我不忍心,又害怕。” 她顿了顿继续道,“於是我就偷偷去了中医院,找了位老大夫再看看。 大夫说我身体无恙,三个孩子都很好,很健康。”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带著委屈与后怕:“我……我是怕还有人继续害我和孩子,才故意假装交了费。” 果然,她说到这里,何静嫻不哭了,激动的看向林茵茵。 “你没有打胎?” “没有。阿姨,我是受了打击,想看看背后到底是谁在捣鬼。我不是故意要骗您和厉烬野的……” “好好好!” 何静嫻一听这话,眼眶里的泪水瞬间收住。 內心感嘆,还是个心软的孩子啊!她两句话就套出真话了。 其实从见到林茵茵第一眼起,何静嫻就没真信过“小產”的说法。 这姑娘双眼清明、眼神机灵,看著就不是个轻易被人唬住的性子,怎么可能仅凭一个医生的几句话,就草率决定打掉自己的孩子? 再者,作为母亲,对孩子的本能保护欲是刻在骨子里的,只要不是糊涂透顶,绝不会在这种事上匆忙下结论。 更別说,算算时间,今天的事前后不过几个小时,药流哪有这么快就能恢復到能下床站著的地步? 何静嫻对自己这个儿媳妇很满意。 做事也算周全,知道拿缴费单造势,还有这副惨白的模样,连自己都差点被骗了过去。 只可惜,还是年纪轻,心太软。 別人一哭就绷不住了。 换作是她,非要扒下郝薇薇一身皮不可。 不过,就算孩子安然无恙,这事也没完! 她何静嫻的孙子、厉家的根苗,岂是別人想动就能动的? 第83章 空间升级条件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83章 空间升级条件 她何静嫻的孙子、厉家的根苗,岂是別人想动就能动的? 林茵茵诧异的看著自己的婆婆,发现她的气质突然就变了。 刚才还是个伤心欲绝、愧疚落泪的温婉美妇,转眼间周身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眼神锐利,一举一动都带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像极了大族里说一不二的主母! 对,就是这种感觉! 林茵茵心里疑惑,厉烬野的妈妈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好孩子。” 何静嫻很快整理好情绪,重新握住林茵茵的手。 “你能想到用这种办法保护自己和孩子,已经很勇敢、很聪明了。 这事你做的对,做错的是厉烬野那个臭小子。 是他处理感情不乾净,才让你平白受了这无妄之灾!” 她轻轻拍著林茵茵的手背,“你放心,咱们厉家在京市可是谁都不怕的。 这事没完,不仅是郝薇薇,还有郝家也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何静嫻语气篤定,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敢动我厉家的人,就得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可是,您不是和郝薇薇的妈妈关係很好吗?” “傻丫头。” 何静嫻笑了笑,“朋友归朋友,不过是閒来解闷、互相帮衬的交情罢了。 家人,才是你往后最坚实的依靠。才是真心实意护著你的人。 咱们啊,才是一家人啊。” 最后一句话,瞬间戳中了林茵茵的心。 家人?原来的她只有一个姐姐! 后来多了一个偶尔惦念,孩子他爹的厉烬野,现在又来一个婆婆吗? 其实,多一个家人也不是不行? 就在林茵茵思考之时,肚子里传来一阵“咕咕”的叫声。 何静嫻先是一愣,隨即捂著嘴笑了起来,“看来是我的三个小孙孙饿了。 奶奶这就去做饭,给我们的小孙孙做好吃的!” “妈,我去帮忙!” 林茵茵下意识开口,自己都愣了。 “誒呦!”何静嫻眼睛瞬间亮了。 “你叫我妈了? 哈哈哈好闺女,好闺女啊!” 她笑得合不拢嘴,“你等著,我可是带改口费来了,不过放在了黄政委家,你等著,我去去就回。”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叮嘱:“你別动,回屋里接著休息。我看厨房里还有苹果,你先拿一个垫垫肚子,等我回来就做饭吃!”说完,脚步轻快地出了院门。 林茵茵看著婆婆喜笑顏开的背影,摸了摸小腹。 “宝宝,你们的奶奶……好像不是个难相处的人呢。” 林茵茵拿了个苹果,回房,进入了空间。 刚踏入空间,一群兔子蹦蹦跳跳地围了上来。 是的,一群! 黑白灰三色交织,足足有近五百只蹦蹦跳跳的兔子,看得林茵茵脑壳发疼。 起初,她只是觉得兔子可爱,养著玩,可没成想兔子繁殖得这么快。 五天生一窝,一窝又一窝! 兔子根本不分亲属关係,不管是表哥还是堂妹,都能凑成伴侣繁衍后代。 唯有她最早养的那只大白兔例外。 它洁身自好,只跟小黑嘿咻,还能帮忙管理兔群,就像能听懂自己的话一般。每天都会领著兔宝宝们、兔孙孙们把粪便埋到菜地里当肥料。 可即便如此,满空间的兔子她也眼晕。 林茵茵避开扑过来的几只小兔子,心里暗嘆:不行,空间升级迫在眉睫,再这么下去,別说养其他东西,连站脚的地方都要没了。 她想起之前从田雅家搜来的箱子,连忙找了出来。 手炼、鐲子,挑选卖相好的放在地上,等待空间的反应。 可等了好一会儿,空间一点动静都没有。 “难道是这些玉器的质量不好?” 林茵茵拿起一只玉鐲仔细看了看,玉质温润,水头也不错啊! 她不死心,又在一堆首饰里挑出一个造型像葫芦的玉坠。 刚把葫芦玉坠放在地上,空间忽然轻微震动了一下,林茵茵眼睛一亮,虽然像个哑炮,但是有戏! 她赶紧又把剩下的首饰全摆了出来,可除了那枚葫芦玉坠,其他首饰都没能让空间再有任何反应。 她忽然想起自己的玉佩也是葫芦形状的,或许空间升级只需要葫芦造型的玉器。那这样…….她的目標就更加明確了。 可目光落回眼前这群蹦蹦跳跳的兔子身上,她又开始发愁了! 或许她可以包个山头,先把它们放养出去。 要么……就杀了吃肉! 前两天做梦她都想吃兔子肉了! 嗯!这些兔子都没大白那么精明,大白繁衍了这么多代,估计也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孩子、哪些是玄玄孙了吧。 就算她杀了吃肉也不会介意的吧? 林茵茵抬眼看向不远处的大白,正好看到它抬起前爪,毫不客气地抓向一只往小黑兔身边凑的兔子。 嗯,就那护夫的模样,她確定,不会在意的! 这边林茵茵还在纠结是否要杀了这些兔子吃肉,另一边的林徽芷则闻著锅里飘出的土腥味和混杂的糊味一言难尽。 “高团长,你在听我说话吗?刚才厉烬野情绪非常不对,你能帮我去找找他,看看他吗?” “放心吧,他不会乱来了!”高铭又给灶里添了块柴。 “可是他以为自己的孩子没了,他不会报復郝薇薇吗?” “会。”高铭又加了一根柴火,回答的斩钉截铁。 林徽芷:“......” 那你还在这里燉兔子肉?你们不是战友吗?这话林徽芷没说出口,但是她神情明显带著担忧。 高铭终於站了起来,正色道,“徽芷,厉烬野是个有分寸的人,他不会真去杀了郝薇薇。 第一呢,他让好薇薇回家,对吧?是他让的。 郝薇薇回的定是黄政委的家。厉烬野不会多此一举的又杀回黄政委那里。 第二,厉烬野这次任务出了些状况,具体的我不能多说,属於机密。 但其中有一条线索提到,咱们这的几家医院里可能藏著敌特,诱引孕妇,拐卖儿童,破坏社会动盪,我猜郝微微会不会牵扯到里面去了,他要去核实。” 高铭没说的是,这次任务让厉烬野刺激疯了,情报上的內容,丧尽天良的敌特,这次极有可能牵扯他的孩子,他定然会亲自动手调查清楚。。 不过他也佩服厉烬野的魄力。如果是他,也会寧可脱下这身军装,也要让对方血债血偿。 “还有第三。” 第84章 高铭表白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84章 高铭表白 “什么是第三?”林徽芷问。 “第三呢,京市有四大家族。分別是厉家、迟家、何家和蔡家。 四大家族牵一髮而动全身,没人能轻易动其中任何一家。 蔡琴就是蔡家的人,黄政委能有今天的位置,离不开蔡家的扶持。厉烬野就算再暴怒,也不会贸然行动。” “那你刚提的,四大家族中的厉家是厉烬野的家?”林徽芷惊诧。 “对,厉家是军事世家,根基深厚,比你想像的庞大!” 林徽芷此刻说不上是什么心情,没想到妹妹竟嫁了这样一个背景显赫的人。她下意识的看向高铭。 “我只是个草根团长,知道这些还是和他们相处久了,慢慢了解到的。 黄政委的媳妇出自蔡家,郑旅长的媳妇是迟家的人。想动一个家族,得一步步来,所以啊你不用担心。” 高铭继续补充,“况且他不是那种会自己上手杀人的人。 当然,除非是r国人,那些恶贯满盈的豺狼,否则他不会轻易沾染上鲜血。 若真要收拾郝薇薇,他最多也是借刀杀人。” 林徽芷听后沉默了,原来是这样。 她也算放下心来,“我听明白了。谢谢你,高团长。”说完,她转身就想走。 她要回去把这些消息告诉茵茵。 “哎,你干嘛去?”高铭下意识的拉住了她的手腕。 “我去告诉茵茵这个消息。” 说完她低头看著牵著自己手腕的大手脸红了。 “咳咳!” 高铭也有点不好意思,“你先別走,先尝尝我燉的兔肉,我燉了快一个小时了。” 林徽芷看著那盘黑得发亮、看不出原本模样的兔肉,嘴角抽了抽。 “高团长为什么执著燉兔子?” 林徽芷把心中疑问不小心说了出来。 “不是你说想吃兔肉的吗?” “我?” “是啊!”高铭一脸认真,“上一次我在祥红斋听你妹妹说的啊。她说你想吃各种兔子,烧的、烤的、熏的、煮的、炸的都想吃。” 林徽芷:“……”她看向高铭,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先吐槽林茵茵逗弄高铭,是她自己想吃,还是该吐槽高铭把兔子燉成了炭。 再看著他眼底藏不住的认真,只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高铭被她问得一愣,隨即脸上的神色渐渐变得严肃。 他深吸一口气,正色道:“徽芷,我相中你了。” 林徽芷猛地睁大了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高铭又说:“林徽芷同志,我想跟你建立革命友谊,想跟你处对象。” 高铭突然的告白让林徽芷耳根都热了。 她下意识地转身想走,却不想刚退一步,就撞上了一堵坚实的“肉墙”。 高铭身高一米八五,常年带兵训练,肌肉结实得像坦克一样,他极速的挡住要逃跑的林徽芷。 却不想林徽芷为此撞了上去,鼻子一酸,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没事吧?”高铭连忙扶住她的胳膊。 林徽芷抬头看著他,正好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高铭的眼神里满是温柔。 “林徽芷同志,你今年二十七,我三十二,你是离异单身,我是丧妻一人。你性子绵软,我力壮护短,咱俩挺般配的,能试著处一处不?” 林徽芷听著高铭这样的告白,心里有点乱。確认眼前这个男人,肩宽背厚,人高马大,看著粗枝大叶,可相处下来才知道,他骨子里藏著细致与温柔。 有担当,有分寸,有脑子。跟李建军那个妈宝男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別。 可她还是咬了咬唇,“我不能生孩子。” “没关係。” 高铭想都没想就开口,语气篤定又郑重,“你也知道我前妻是怎么死的,我对於孩子,本就没有执念。” 他顿了顿,怕她心里有负担:“我们老高家有我弟弟在,他已经成家,往后自然会生儿子续香火,不用咱们操心。而且没孩子多好,咱们俩能安安稳稳过自己的小日子,不用为孩子的事劳心费神。” “再说,你也清楚,我们干军人这行的,危险得很,说不定哪天就牺牲了,有孩子反而是拖累。你要喜欢不还是有你妹妹的孩子吗?到时候抱过来玩两天。” 林徽芷:.......她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的,不在乎孩子! 高铭还在卖力的推销自己,“徽芷,我父母早亡,家里就剩我一个弟弟在老家种地,人口简单。你跟我在一起不用应付婆媳矛盾,也没有乱七八糟的亲戚麻烦。” 高铭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眼底带著期盼,“徽芷,你考虑考虑我好不好?” 他每次去祥红斋帮忙,都能被林徽芷吸引。 她温柔却不软弱,坚强又有韧性,把工厂打理得井井有条,把林茵茵护得妥妥帖帖。 他不止一次想,李建军那小子真是脑子装屎了,才会放弃这么好的女人。 “我……”林徽芷看著他眼底毫不掩饰的真诚,心里的防线有一点点鬆动。 “我保证,我一定会对你好。” 高铭见她神色鬆动,连忙趁热打铁,“我也保证,婚后家里的小事听你的,大事听我的。什么是大事都听你的。” 林徽芷脑子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话,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而高铭见状,再接再厉,“我还可以先给你写好离婚保证书。 我知道你上一段婚姻过得波折,受了不少苦,所以我跟你保证,咱们俩要是真成了,婚后你要是觉得不合適了、不舒心了,不想过了,我保证你想走就走,想离咱就离! 我绝不拦著你,也绝不纠缠你。” 林徽芷:“……”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有些好笑。 这世上哪有这样告白的? 別家男人求娶都恨不得说一辈子不分离,他倒好,上来就把离婚的后路给她铺好了? 这是对自己有多不自信,还是太懂她的顾虑? 她抬眼打量著他。 身姿挺拔,眉眼硬朗,明明是个在部队里高高在上的团长,此刻却像个怕被拒绝的毛头小子,眼底里藏著小心翼翼的期盼。 林徽芷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她沉默了片刻,轻轻吸了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轻声说道:“我回去思考一下再回覆你!” “好好好!”高铭一听,脸上瞬间绽开笑意。 见林徽芷转身要走,高铭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连忙將兔肉殷勤地递到她面前,“你拿回去吃。” 林徽芷嘴角抽了抽,脸上露出一言难尽的神色。什么也没说,只是脚步却比刚才快了好几倍。 高铭站在原地,举著兔肉,看著她仓促的背影,嘿嘿的笑了起来。 第85章 好臭,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85章 好臭,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林徽芷回来的时候就见林茵茵在发呆。 “咋了茵茵?”林徽芷走上前问道,“出什么事了?” 林茵茵猛地回神,“姐,我好像一不小心捅了贼窝。” “啊?”林徽芷一愣,没听明白她的意思。 林茵茵把手中的信纸递过去,“这是我从田雅家翻出来的信,你看看就知道了。” 林徽芷疑惑地接过信纸,逐字逐句看下去,脸色凝重。 信上的字跡凌厉,满是恨意。 上面写著厉烬野屠杀了田家村十八口人,还叮嘱田雅抓住机会杀厉烬野报仇。然后让她隱匿行踪、更换身份,信里甚至附著她新身份的详细信息。 “难怪……我说厉烬野刚才回来的时候,怎么一身肃杀之气。” “姐,他刚经歷这些,现在又带著孩子的恨意出门,我怕他出事!” 林茵茵有些后悔,自己干嘛要作一下!她是万万没想到厉烬野这个时候会回来啊。 “茵茵,你別急!”林徽芷把高铭的话复述了一遍。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姐,你拿著信,去找高铭,告诉她田雅是敌特的事。” “好!” “不!不对,不能找高铭!” 林茵茵忽然叫住转身要走的林徽芷,“姐,你別去找高铭。” “为什么?高铭是团长,他能帮上忙啊!” “信里说厉烬野杀了十八人,军人是不能隨便杀人的,可要是抓住田雅这些敌特,就是大功一件!或许能將功赎罪,总之我想给厉烬野更多机会!” 林徽芷恍然大悟,“好,听你的!你干嘛去?” 林茵茵开始穿衣服,“姐,你知道我的,我手脚利索,干架能力不弱,我去找厉烬野,去安抚他。 姐,你放心,我知道自己怀孕,我不会让自己处於危险之地的。” “可是.....” “姐我必须去!” 林徽芷对上她坚定的神情,咬了咬牙“好!那你保护好自己!” “嗯,我会的。” 半个小时后,何静嫻回家发现林徽芷在做饭。 “徽芷,你別做了,我来,你歇著!” 何静嫻快步走进厨房,把布袋子往灶台上一放。“这是我从京市带来了上好的火腿,还有冬笋,咱们燉个火腿燉笋,鲜得很!” 她一边说著,一边从箱子里拿出点心,“对了,茵茵呢?是不是饿坏了?这是京市老字號的点心,让她先垫垫肚子。” “阿姨。” 林徽芷迟疑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道,“茵茵去找厉烬野了。” 何静嫻手上的动作一顿,隨即又恢復如常,“行吧,年轻人的事情,咱们做长辈的就不掺和了,他们自有分寸。” 话音落下,她还是忍不住抬眼看向林徽芷,眉梢微蹙,带著关切追问:“她的身体…… 没事吧?” “没事。” 林徽芷连忙解释,“她脸色看著不好,是中医特意调理出来的假象,说是三天就能消下去,对身体没影响。” “那就好。” 何静嫻鬆了口气。 “徽芷你也別担心,我看得出茵茵是个有分寸、机灵通透的孩子,厉烬野那小子看著冷硬,实则是最有章法的。 所以啊,咱们就放宽心,守住大后方,把饭菜做好,等他们回来就能吃口热乎的,照顾好他们的身体才是我们的责任。” “来,徽芷,你帮我剥笋。” “好。” 林徽芷应声接过笋,心里鬆快不少。 她没想到,厉烬野的母亲竟是这样开明通透的人。换做別家的长辈,怕是骂儿媳不知道好歹,担心孙子安危了。 她又看了一眼低头切火腿的何静嫻,嘴角勾起。 这样真好! 另一边,林茵茵已经来到了民生路1號院。 此时正是饭点,家家户户都飘著饭菜香味,笑语喧譁,唯独这个院非常的安静。 林茵茵没贸然推门,而是贴著院墙边侧耳细听。 院子里只有风吹树叶的声,无半点人声。 她寻了个石头垫脚翻进墙院,却不想刚落地站稳,一道寒光便直逼面门! “臥槽!” 林茵茵骂了一句,侧身旋转堪堪躲过。 抬眼望去,眼前站著个矮壮男人。 约莫一米六的个子,单眼皮、塌鼻樑,脸颊两侧的颧骨高高凸起,他手里攥著一把短刀,眼神阴鷙得嚇人。 “你是谁?” 男人开口问。 林茵茵心里冷笑,这模样跟上辈子被灭了国的r国人有八成相似,她也是挺无语的,这臥底也太好辨认了些。 “我?我是你姑奶奶!” 话音刚落,林茵茵转身就跑。 她心里清楚,自己对付寻常地痞流氓不在话下,可这田冈是敌特臥底,身手定然不弱,硬扛纯属傻子行为,况且她还是个孕妇。 於是,不如先搅乱他的阵脚。 “站住!” 田冈握紧短刀就追了上去。 他本就因妹妹田雅被人打进医院而满身戾气,可是今天又要等接头人,没办法等在这里,可突然闯进了个女人,这气度不像是平常人。 果然,『非常人』林茵茵一边跑一边扯开嗓子大喊大叫。 “来人啊!救命啊!田冈要耍流氓啦!他还要杀人灭口啦!” 她声音尖利,穿透力极强,田冈听得肺都要气炸了。 明明是这女人私闯民宅,她反而倒打一耙! “你给我闭嘴!” 他加快脚步,恨不得立刻追上这聒噪的女人。 “我就不闭!” 林茵茵半点不怕,大不了进空间嘛! 於是一边跑一边故意撞翻院里的杂物,花盆、柴堆倒了一地,动静越闹越大。 她趁田冈躲闪的间隙,还从空间里摸出一把粗麻绳扔在地上准备好做『物证』。 然后又接著喊:“老天爷啊!有人耍流氓啦!绑架黄花大闺女进房啦! 大家快来看啊,抓住不要脸的流氓啊!” 左邻右舍本就被动静吸引,听见 “耍流氓” 三个字,顿时来敲门。 尤其是隔壁的张大娘,端著饭碗就跑了过来,她怎么觉得院里女人的声音耳熟,好像是中午送她月饼的姑娘。 她使劲拍著院门:“田冈!开门!我们听见里面有女人哭,你在搞什么名堂?” 田冈脸色骤变,他没想到这女人这么能闹,他追也追不上! 也不知道怎么了,他拉肚子拉了一下午,腿都蹲软了。 今天非常邪性,妹妹被人套麻袋打了一顿出事,接头人久久不来,然后他拉肚子川流不止,现在又有人闹上门,不行!他得赶紧跑路! “死女人,你给我等著!” 田冈骂完也不管林茵茵了,转身就往屋里冲。 然而刚跑两步,那股子感觉又来了。 “噗噗噗!”几个大屁震天响。 林茵茵僵在原地! 特么的好臭! 她是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噗噗!”刚跑两步的田冈突然顿住,夹著屁股身体抖动。 林茵茵:……. 尼玛的,太噁心了!拉裤兜了吧! “啊啊啊!草!”田冈骂了一句疯狂往屋里跑。 第86章 一枪暖情,怒惩R国人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86章 一枪暖情,怒惩R国人 “哐当”, 田冈跑回屋里立刻关上了房门。 林茵茵觉得,要不她还是走吧,这个小r子她不想要了。 或者等他换完衣服再进去? 不对! 林茵茵立刻想起来了。白天她“洗劫”时发现屋里有个地道! 万一他钻那个地道跑了,是不是以后就抓不到了。 不行! 为了孩子他爹,为了厉烬野,她得忍忍! 林茵茵从空间里拿出两个棉花团堵住鼻子后开始用脚踢门。 草!门锁了! 她立即从空间里摸出一把斧头,抡起来就砍! “哐!哐!哐!”猛砸几下,门终於开了。 她一脚踹开房门,刚衝进去,就见田冈趴在地上,手里举著一把手枪,而枪口正直直对准她的胸口! 林茵茵脸上的笑意僵住。 “草尼玛!”林茵茵转身就跑。 可脚刚抬起来,就听见“嘭”的一声枪响。 她下意识想闪进空间,就在这须臾间,手腕却突然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精准攥住。 下一秒,整个人就被拽进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 是厉烬野! 子弹精准打中了挡在林茵茵前方的厉烬野。 鲜血瞬间浸透了他的军装袖子,猩红的顏色刺得林茵茵眼睛生疼。 “厉烬野!你怎么样?!” 林茵茵挣扎著从他怀里抬起头,看著他手臂上不断渗出的血,声音都发颤了。 厉烬野却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似的,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我没事,你没事就好。” “都流血了还说没事!” 林茵茵又气又急,看著他傻愣愣盯著自己、还带著笑意的模样,心里发疼。“咱们现在就去医院,快!” “先不用。” 厉烬野伸手捂住伤口,目光扫过黑漆漆的地道口。“我被打中了胳膊,不碍事。” 林茵茵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原来的地方只剩下地道口,显然田冈从这儿跑了。 “妈了个隔壁的!” 林茵茵忍不了了,“厉烬野你给我等著,我去追他。” 手腕再次被厉烬野拉住,“放心,他跑不了。地道的另一头,我让人堵上了。” “啊?”林茵茵诧异回头,看著他胸有成竹的模样,明白了,他早就布好局了。 “那咱们还是得去医院,你流了好多血。” “不著急。”厉烬野眼底带著恨意,“你去弄点柴火来,咱们『请』他出来。” 林茵茵秒懂,“成!熏狗肉是吧?” 她转身就往外跑,没多久就抱了一堆柴火,点火扇风一气呵成。 趁著这个空隙,她还从空间里摸出纱布给厉烬野包扎伤口。 厉烬野没有多问她从哪儿弄来的药品,只是目光灼灼地看著眼前的小妻子,“茵茵,对不起。” “啊?” “是我给你带来了麻烦。” “跟你有啥关係?”林茵茵抬头瞪他一眼。 “苍蝇逐屎, 蝴蝶寻花,我要做的是那挥拍的智者,关你啥事? 当然,如果你主动招蜂引蝶,我就废了你!” 厉烬野:........算了,他的小妻子一直以来都不同於常人。不过这样真的很可爱! 厉烬野伸手將她揽进怀里,“你和孩子没事真好。 今天我去医院查缴费的底单,看到上面那行诊断字时,我胸腔里像是揣了个烧红的烙铁,烫的心臟快要炸开了,等我找到值班护士核实,听见她说你已经打了胎,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痛的无法呼吸,直到去了药房,才知道你並没有领药。那一刻,我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茵茵,往后不管出什么事,哪怕是针尖大的小事,都一定要告诉我,好不好? 今天我才知道,我是多么的怕失去你。还有,我是多么的在乎你! 我发现,自己的世界里不能没有你了........” 林茵茵猛地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冰冷少言的厉烬野竟然说了这么戳心的话! 她有些感动,刚想开口,就被地道里传来的剧烈咳嗽声打断。 “咳咳咳——咳咳——” 一个头髮、衣服都被熏得漆黑的人从地道口爬了出来。 林茵茵立刻捡起门口一根木棍,站在门口。 “厉烬野,我可以打死他吗?” “可以。” 他眼神冷冽地扫过田冈,“他的接头人已经全部招供。 田冈、田雅兄妹都是r国敌特,他们盘踞这里,暗中贩卖新生儿足足七十八名,手上沾了太多无辜孩子的血,这些人死不足惜。” “好嘞!” 田冈刚爬出来,还没站稳,林茵茵一棍子就砸在了他的脑壳上。 “咚!”田冈眼冒金星摔倒在地。 还没等他缓过劲来,林茵茵踩到他的后背,踢走了他的枪。 隨之而来的是胳膊、大腿、手臂,还有后背狠狠的打。唯独屁股她故意躲开了,实在是黑乎乎的一团,她不想看见黄色。 “我让你打我男人!” “我让你乱放屁拉屎!” “我让你贩卖孩子!” “我让你丧尽天良!” “我让你是r国人!” “我打死你这个狗养的小r子!” 田冈疼得嗷嗷直叫,在地上连连躲闪。 直到听到对方说他r国人,他才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於是便开始大骂,“巴嘎!巴嘎马鹿!ばかやろう” “我巴你妹啊!” 林茵茵抡起棍子对著他的脊椎骨就是一击! “嗷嗷嗷!”几句过后,田冈晕了过去。 厉烬野靠在一旁,自始至终眼里都是自家小媳妇。 看她方才张牙舞爪、半点不手软的模样,他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这样鲜活、狠辣又带著点小霸道的媳妇是他的。 厉烬野走上前,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他晕过去了,你也歇会儿吧!” “那这田冈怎么办? 交给公安局,还是直接送部队处置?这可是你的功劳!” 厉烬野眼里满是温柔,“嗯,是我们的功劳,我的人应该很快来了。” 话音刚落,院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两人转头望去,来的竟是两个熟人。 迟鹏和江枫,两人一身利落的军装,急匆匆的赶来。 “剩下的事交给你们!” “是!团长!” 厉烬野揽著林茵茵的腰,想带著她往外走。可他的身体越来越不稳,高大的身躯晃了晃,竟直接晕了过去。 “厉烬野!” “团长!” 林茵茵慌忙伸手去扶,迟鹏也箭步冲了上来。 他架著厉烬野的一条胳膊,扭头冲江枫吼道:“江枫!你把田冈押回部队审讯,我送老大去医院!快!” 江枫利落应了声 “是”,目光扫过浑身黑红,中间还有摊黄色的地方很是嫌弃! 不过还是狠狠的踹折了他的腿,心里才舒服了一点点! 第87章 厉家的宝贝儿媳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87章 厉家的宝贝儿媳 林茵茵几人去了部队医院。 厉烬野本就因任务掛了彩,身上带著旧伤,如今又添了新的枪伤,他的身体早已是强弩之末,却硬是咬著牙,陪著林茵茵发泄情绪,一声不吭。 直到迟鹏他们到来,他紧绷的那股劲儿才松解,一下子便晕了过去。 到了病房,医生匆匆赶来,剪开厉烬野染血的军装时,连见惯了伤患的医护人员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林茵茵守在一旁,看著他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那是足足二十一处刀伤。 有的已经缝好,粗糙狰狞,红肿外翻。有的伤口已裂开,还在往外渗著血珠子。 他究竟是怎么凭著这一身伤,还在那里风淡云轻的说著情话!是什么样的毅力支撑著他,陪她发泄情绪! 林茵茵心里难受,很想哭,於是也这么做了。 她嚎啕大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哭到整个走廊里,整个医院都知道三楼病房来了一个男人,男人要死了,女人不能自已。 这件事很快被传了出去,当夜,不管是林徽芷、陆军部队、还是远在京市的厉家以及蔡家全都派人过来。 而林茵茵在医生给厉烬野处理好伤口后哭累了,躺在隔壁床铺,睡了过去。 他们俩都不知道,外面早就炸开了锅。 *** 京市空军部队师长办公室。 厉震东彻夜未眠。 厉家世代从军,他的父亲,厉老爷子,更是从陆军西部军长的位置上退下来的老將军,一辈子恪守军纪,最看重的就是“国有国法,军有军规”。 可昨天他得知厉烬野竟被上报“屠杀十八人的罪名。” “糊涂啊!”厉震东揉了揉眉心。 他知道厉烬野的性子,绝非滥杀无辜之人,可就算那些人罪大恶极,该杀,也得交由军法处审讯定罪,轮不到他私自处置。 此举触碰了军纪红线,也违反了军人不得擅自剥夺他人生命的铁律。 处罚要是下来,轻则强制退伍,脱下这身军装;重则军法处置,落下一辈子的污名。 厉震东只觉得胸口堵得发慌。 一边是铁面无私的军纪,一边是自己的亲儿子,两难。 更难的是他们厉家还要避嫌! 哎! 可就在他惆悵之时,一道消息砸进他的耳中。 蔡家外孙女郝薇薇,竟然在医院里故意陷害他的小儿媳妇,哄骗她打掉腹中的孩子! “岂有此理!” 厉震东眼底翻涌著滔天怒火。 蔡家竟敢纵容子女做出这等阴毒之事! 厉家他这一代,他有五个兄弟,三个儿子,八个侄子,可到了厉烬野这一辈,偏偏迟迟没有子嗣。 外头早有流言,说厉老爷子当年战场杀戮太重,厉家要断子绝孙。 他母亲为此,常年吃素祈福,老大成婚五年也毫无动静,林茵茵这胎,是厉烬野这辈的第一个孩子。 就在他怒火中烧的瞬间,突然一个念头出现。 等等! 这何尝不是个绝佳的时机? 蔡国强,也是郝薇薇的姥爷,曾是西部陆军师长。 郝薇薇的大舅蔡擎天,更是在西部军纪委任职。 虽都不是厉烬野的直属领导,却同属陆军体系,在军纪处置上能说上话! 如今蔡家出了郝薇薇这等心思歹毒之人,这事的轻重,全由他们厉家说了算。 往轻了说,可算她年少无知、为情所迷一时糊涂。 往重了说,便是蔡家家风不正、纵容晚辈作恶,祸及军属伤及性命! 想到这一点,厉震东心中一痛!他的小孙子啊! 哎! 可如今只好让伤痛最小化,让蔡家出面去周旋。 厉震东拿起外套直奔厉家老宅。 他得先和老爷子商量一下,这事既要拿捏住蔡家,也要守住厉家的底线。 父子俩密谈半个多小时后,厉震东便转身前往蔡家。 蔡家眾人得知郝薇薇的所作所为后,又气又怒,更兼理亏。 蔡国强脸色铁青,当场拍板,不仅要严惩郝薇薇,还郑重承诺会全力斡旋厉烬野的处罚事宜。 厉震东走后,蔡国强拄著拐杖说道,“哎!我们对不起厉家啊!” “爸,是郝薇薇犯的错,你就別往身上扣责任了。”蔡家大儿媳说道。 她早就看不过郝薇薇了。 为了一个男人追到了冀省还恶毒的要害人家子嗣,最后还得是他家擎天去收拾烂摊子! “老厉那么多儿子孙子,盼了多少年一个曾孙都没有,如今好不容易来了,还被郝薇薇那个孽障弄没了,这不是对不起是什么?” “爸!那也不是你的错。该生气的也是郝家。爸,要不就让郝家的人去道歉吧。” “去,都得去!一个都不能少。 並且钱財带够,赔偿补足,厉烬野的事情也得办好。 那小子是个有骨气有血性的,如果是我年轻的时候即便是死,也会和小r子同归於尽,擎天,你必须全力以赴。” “是的,父亲。” 这边厉震东得到蔡老的回覆后,担忧的心也终於放了下来。 他坐在车里反覆思量。她儿媳出事的这个时机太对了! 將这两难局面正好交给蔡家处理。 只是可惜了无缘的小孙子! 哎! 夜半回到家中,他意外接到了媳妇的电话。 “震东,我和你说,咱家儿媳真厉害!” “哦?什么事还能让你高兴成这样?” “茵茵这孩子机灵著呢,压根没吃郝薇薇给开的墮胎药!” “真的?” “当然!我和你说啊......” 何静嫻的声音越说越亮,“不仅没上当,还意外发现了郝薇薇身边藏著的敌特,就是那个田雅!” 听到“敌特”几个字,厉震东眼底瞬间闪过一丝精光,沉声道:“好啊!” 若是郝家牵扯上敌特,那厉烬野的轻罚之事就更有转机了。不仅是蔡擎天处理,蔡姥爷子也得出面了。 毕竟与『敌特牵扯』的蔡家变成“被敌特利用”的蔡家全靠他们家一句话。 “厉烬野这臭小子,还真是娶了个好媳妇!”厉震东忍不住笑出声。 何静嫻接著说道:“还有呢! 今天晚上茵茵和烬野夫妻两人联手,还抓了一个重要敌特!听说在户籍科上班的,经手贩卖了不少孩子,真是丧尽天良! 不过烬野受了点伤,好在问题不大,现在在部队医院住著呢,医生说没什么大碍!” “好好好!”厉震东连说三个好字。 林茵茵这孩子,不仅自己化解了危机,还帮著厉烬野立了功,更重要的是,她腹中怀的还是三个孩子! 哈哈哈,他们厉家有这样的儿媳还真是幸运! 欢喜过后,厉震东的神色又沉了下来。 “这事还没完。静嫻,咱们不能就这么轻描淡写揭过,该敲打的必须敲打,免得往后再有人敢动厉家的小孙子! 得派老大和老大媳妇过去给小儿媳妇站台。” 第 88章 撑腰站台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 88章 撑腰站台 “派老大和老大媳妇过去站台。” 何静嫻听后表示赞同,不过语气也带著几分埋怨:“你说起这事我就气,这么好的儿媳,厉烬野那臭小子竟然藏著掖著! 咱们一个星期前才知道他结婚的事,可那小子都领证三个月了! 要不是他这次执行任务出了事,咱们还被蒙在鼓里呢。” 她顿了顿,语气又添了几分惋惜:“哎,我要是早知道茵茵,早就过来照顾她了,何苦让她受这一趟折腾。 对了,你还记得不?之前大师给烬野算过命,说他28岁有一劫难,你说这次的事了了,算不算他把这劫难过了?” 厉震东沉吟片刻,“应该是吧。这次有茵茵这孩子,倒是帮他挡了不少麻烦。” 他想起之前让人调查林茵茵的家世,眼底多了几分心疼。 “我让人查过咱们这个儿媳妇,她在老家跟著后妈后爸过,受了不少罪。 这次我让厉烬驍过去,多带些补品,好好给她补补身子。 这孩子是个好的,勇敢又坚韧。与咱们儿子性格倒是相配!” “嗯,我也是这么觉得。” 厉震东又叮嘱道:“静嫻,我猜明天蔡家人就到,茵茵想要什么儘管提,另外,她怀著孩子,你问问她的意见,出院后是否愿意来京市,毕竟在咱们眼跟前更放心。” “行,我心里有数。对了,还有个事没和你说。” “啥事?” “茵茵怀的是三个!” 行,我心里有数。对了,还有个事没和你说。” “啥事?” “茵茵怀的是三个!” “哐当”一声,厉震东手里的话筒直接砸在了地上。 活了这么大岁数,执掌军部这么多年,什么时候竟连个小小的听筒都没拿稳过! 何静嫻听著电话那头没了声响,只当是信號断了,嘴角噙著笑,脚步轻快地出了门。 她得赶紧回家琢磨琢磨吃食,明天好去医院给儿媳补身子。 殊不知,那头的厉震东盯著掉在地上的话筒,半晌没回过神,末了打了回来说人已经走了,厉震东又气又笑。 *** 翌日一早,林茵茵迷迷糊糊醒来,刚想伸个懒腰,守在床边的何静嫻就快步走上前,眼底满是掩不住的笑意。 “醒了醒了!茵茵可算醒了!” 她一把拉住林茵茵的手,不动声色地对她眨了眨眼。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林茵茵刚起床还有些懵,顺著何静嫻的目光往外看去,病房门口除了多了两个小战士守卫,还挤著不少人。 姐姐林徽芷站在最边上,眼神里满是关切;黄政委和他媳妇蔡琴並肩而立。 旁边还站著个与郝薇薇眉眼有几分相似的中年夫妻,两人穿著羊绒毛衣一看就是有身份地位的人。只是面色憔悴,眼底乌青一片,像是熬了通宵。 至於他们身后站著的郝薇薇,把头埋的更低,不敢抬头看她。 人群中还有一个最最醒目的男人。 他一身笔挺的军装,戴著一副眼镜,气质沉稳锐利,一看就不是寻常人物。 何静嫻一边给林茵茵弄热毛巾擦脸,一边给她盛了一碗热汤。 “茵茵,你先喝点汤,暖暖肚子,咱们有话慢慢说。” “对,你先吃饭,身子要紧。” 旁边的蔡湘茹连忙接话,语气温和得过分。 何静嫻笑著介绍道:“茵茵,这位是湘茹阿姨,郝薇薇的母亲,也是我的老朋友了。” 林茵茵接过汤碗,礼貌頷首:“您好,湘茹阿姨。” “哎哎!好孩子!” 蔡湘茹脸上瞬间堆起笑容,语气里满是夸讚。 “昨天就听静嫻说你是个机灵通透的好孩子,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瞧瞧这模样,这气度,跟我们家薇薇站在一起,简直是云泥之別,难怪厉烬野把你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你先喝汤,这汤是你婆婆昨天晚上燉了许久的鸽子汤,专门给你补身子的。” 何静嫻跟著补充:“你湘茹阿姨也有功劳,昨天陪我守了半宿,汤里的人参还是她拿来的,正宗的老山参,补气血最好了。” 林茵茵看著眼前两个女人热络友善的模样,就像好友一般。 可是很快她就被打脸了。 这两人都是笑里藏刀,只是明面上的体贴周全罢了。 “茵茵这汤合你口味吗?” “茵茵会觉得淡吗?” “你还想吃什么,告诉妈,妈给你做!” 一碗汤喝下来,林茵茵只觉得浑身不自在,满屋子的人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等她喝完,何静嫻也开始正式介绍:“来,茵茵,妈接著给你介绍家人。” 话音刚落,人群后面那个戴眼镜的高个子男人迈步走了过来。 他身姿挺拔,气场十足,眉眼间和厉烬野有几分相似,只是气质多了一些儒雅。 男人对著林茵茵温暖一笑,“茵茵你好,我是厉烬驍,厉烬野的大哥。” 何静嫻拍了拍他的胳膊,“这是我大儿子,现在在国防部当个小小参谋员,虽说职位不高,但脑子还算灵光。 我一共三个儿子,厉烬野是我家三个孩子里最笨的一个,娶了你当天就急著出任务,定是没来得及跟你嘮嘮家里的事。 我的二儿子,叫厉烬忠,现在在海军总参谋部,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参谋,平时忙得脚不沾地,这次没来得及赶过来。” 林茵茵听得心里暗暗咂舌, 婆婆对 “小小” 两个字怕不是有什么误解? 海军总参谋部,国防部参谋、那可都是国家级总部的核心岗位! 隨便一个拎出来,都是肩扛重任、手握实权的人物啊! “瞧我,还忘了你大嫂了。” 何静嫻像是想起什么,又笑著补充,“你大嫂今天一早跟部长有个重要的会议,过来得晚点,估计下午才能到。 她啊,在全国妇联委员会工作,平时也就是打打杂、倒倒茶的活儿,但人通透,想法开阔,你们女孩子家,肯定能聊到一块儿去,有啥心事都能跟她说说,保管让你舒心。” 林茵茵:“……” 又是一个 “打杂倒茶” 的。 她算是看明白了,厉家这一家子,个个都深藏不露的,全是玩脑子的高手! 何静嫻话锋一转,握著林茵茵的手紧了紧,“茵茵,妈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是厉家对不住你,让你受委屈了。 但你记住,你是我厉家明媒正娶的媳妇,从今往后,我们都是你的家人,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林茵茵心里透亮,婆婆这哪里是介绍家人,分明是在给她站台撑腰呢! 她连忙配合著说道,“好,谢谢妈!” “哎,乖孩子。” 就在婆媳两个情浓之时,一道略显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妈,大嫂能来,我就放心了。” 林茵茵转头看去,只见厉烬野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靠在床头,眼神含笑地看著她。 “烬野,你醒了!” 何静嫻连忙走过去,“伤口还疼不疼?” “嗯,我没事。” 厉烬野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林茵茵身上。“我生病这段时间,你要是闷得慌,就跟大嫂多聊聊天,有啥拿不定主意的事,也可以找她拿个主意。” 林茵茵看著他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心里吐槽 —— 得,连厉烬野也开始跟著玩心眼子了。 而她也明白了,估计郝薇薇亲人是来谈赔偿,她婆婆的“炫耀”,大哥嫂子到来,是给他撑腰站台的。 一股暖意悄然漫上心头。同时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这时,蔡湘茹適时开口,“静嫻,要不…… 咱们找个別的地方说话? 烬野还需要休息,这里人多,怕吵著他。” “也好。” 何静嫻点头,乾脆利落,“那就去院长办公室吧,那里清净。” 林茵茵:“....... ”果然是高门大户,院长办公室说借就能借。 她转头看了一眼厉烬野,厉烬野看懂了她的意思。 “去吧,有什么想法儘管提,我妈和我哥都在,没人能让你受委屈。” 得到厉烬野的撑腰,林茵茵心里的底气更足了。 行! 那就別怪她狮子大开口了! 第89章 天价赔偿:山头一座、房子一个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89章 天价赔偿:山头一座、房子一个 院长办公室,林茵茵终於认全了人。 蔡湘茹身旁端坐的,正是郝薇薇的父亲郝平,他的旁边坐著黄政委和蔡琴。 郝薇薇则垂著头,规规矩矩地站在蔡湘茹身后。 再看她们这边,林茵茵稳稳坐在中间的椅子上,左边是大哥厉烬驍,身姿挺拔,气场强大。右边挨著婆婆何静嫻,坐姿端庄,態度气定神閒。 姐姐林徽芷坐在何静嫻身旁,安静地陪著。 沉默了片刻,蔡湘茹率先按捺不住,先开了口。 “茵茵啊,是我教女无方,没管好薇薇,让她一时糊涂给你添了这么大的麻烦,害你受罪了啊!” 她眼底泛著红:“我知道,薇薇害了你们母子,这事无论怎么道歉都不够,就算是让她给你当牛做马,也弥补不了她的过错。” “咳咳!”林茵茵不动声色地看向自己婆婆。 何静嫻接收到儿媳的信號,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林茵茵懂了,这是他们至今还不知道孩子没事,这戏,可以慢慢演。 这时蔡湘茹已经从包里拿出一个存摺,“这是阿姨的一些心意,你拿去补身体用。” 林茵茵扫了一眼上面的数字,暗暗咋舌。 一万块!在这工资几十块的年代,这简直是天文数字! “湘茹阿姨,这钱我不能要,我……我身体挺好的,哪能收你这么多钱。” “拿著!”蔡湘茹把存摺往前递了递。 “你要是不收,就是还在怪我们,这钱你必须收著,就算是给你赔罪,给你买些补品,补身子!” 何静嫻適时开口,“茵茵,湘茹阿姨也是一片诚意,你就拿著吧。 你受了这么大的惊嚇,身子骨虚,正该补补,不收倒是显得生分了。” 林茵茵顺势捏著存摺,递给了何静嫻。 “妈,我对管钱实在不在行,您帮我攒著吧。 我想著以后去京市买套房子,偶尔去住住,也方便我去京市做產检。” “產检?” 蔡湘茹猛地抬头,脸上满是诧异,“茵茵,你的孩子不是……”没了吗? 林茵茵垂下眼睫,声音带著委屈的哽咽,“嗯,產检。 那天我拿著郝医生开的打胎诊断嚇坏了。 我躲在医院走廊里哭了好久,我是真的以为……要打掉孩子,可是我不捨得他们啊! 於是我就偷偷去看了老中医,老中医说我身子没事,孩子也好好的。 可我胆子小,不敢声张,才让你们造成了误会……你们不会怪我吧?” “啊?” 蔡湘茹尬住了。 合著人没事啊!那一万块钱给多了啊! 但她依旧歉意的摆手,“你这孩子,这是好事啊!你聪明机灵又心细,换做是谁都会这么做!”她的意思是这么做才是基本操作。 林茵茵当作没听懂,看向一旁愣著的郝薇薇。 “郝大夫,其实我挺想问问你的,你为何让我打掉孩子呢? 咱俩无冤无仇,甚至之前都不认识,你这么做是医术不行,还是有其他原因呢?” “我.......?” 郝薇薇刚从孩子没掉的狂喜中回过神来,就被这么懟,她压根答不上来。 林茵茵当然不能这么放过她,“郝大夫,你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吗? 现场有这么多亲人在,你放心大胆的说吧,如果真的有难言之隱,我儘量理解。” “咳咳!”蔡湘茹率先打断。 这么多人,他们肯定不能说是因为嫉妒故意使坏的。还有刚才屁的攒钱买房子,这才是故意的! 她当即转移话题,“那个,茵茵你刚才说想在京市买一套房子做產检用?” “恩。最好是四合院,我习惯住平房。” “好的,这个蔡阿姨可以帮忙。 我名下正好有一座閒置的四合院,原本是准备给薇薇当嫁妆的,现在送给你可好?!” 蔡湘茹想,能用钱打发了,不再追究女儿就行。他出门前老爷子可是再三叮嘱一定要让他们满意。两进四合院她还出得起。 林茵茵听后,迟疑了几秒,脸上露出几分为难,“这也太贵重了,这不好吧........”说完看向婆婆。 何静嫻笑著接话,“你蔡阿姨送的你就收下,我记得那座四合院环境特別好,地段也清净,就在京市后海附近。” “咳咳!”蔡湘茹是被气的直咳嗽。 她说送,可没说送哪一座。 后海那个可是五进的大宅子。 何静嫻帮儿媳,坑她可真是毫不手软。 如她所想,何静嫻继续说道,“那地方我以前去过,五进的院子,假山花圃都有,茵茵你会喜欢的。” 何静嫻当然知道见好就收,於是宽宏大量地说道,“茵茵啊,你郝姐姐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湘茹阿姨对你多好啊,咱们就不往心里去了啊。” 林茵茵通透的点了点头。 “既然有妈求情,也看在湘茹阿姨那么慷慨送我房子的份上,郝大夫开单据、哄我打胎的事,我就不追究了。” 郝家和蔡家人还没鬆口气,就听林茵茵又道,“只是我还有一个地方不太明白。” 听了这句话的眾人,齐齐看向她。 蔡湘茹咯噔一下,郝父也难以置信。 一万块钱和一个大宅院的赔偿还不够吗? 黄政委只是看看没有说话。反正钱也不用他出,这事他听著就好。 而厉烬驍眼底噙著笑意。这个弟妹倒是有趣,人也很机灵。 这边林茵茵装作好奇的又问,“其实我就有一个疑问。 郝姐姐,那个田雅和你什么关係啊?” 这话听著平淡轻柔,落在蔡家人耳里个个脸色骤变。 田雅是敌特的事,他们早已心知肚明,这两天拼尽全力想把郝薇薇和她摘乾净,没想到,还是被林茵茵摆到了檯面上。 “我.....我和田雅什么关係都没有!”郝薇薇大声说道。 “哦?”林茵茵挑了挑眉。 “可我记得,那天在医院,是你拉著田雅过来给我做检查,还主动让她动手摸我的肚子。要不是我及时阻止.....” 说到这儿,她故意顿了三秒,看著郝薇薇脸色由白转青,话头一转。“当然,刚才我也说了,你哄我打胎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是田雅这个人……” 她的话没说完,却留足了悬念。 这时郝薇薇的父亲,郝平推了一下蔡湘茹。 蔡湘茹也反应过来,立刻说道,“茵茵啊,你可千万別误会! 我们薇薇也是被田雅给骗了!这才信了她的鬼话,我们也是受害者啊!” “哦。” 留下一个“哦”子,林茵茵不再多话了。但是所有人都听得出来,她没满意。 果然,没过两秒,林茵茵状似无意地看向厉烬驍。 “对了,大哥,我跟你打听个事,你知道京市边上有什么山头吗? 我从小就有个梦想,想包个山头,种种树、养点小动物,清净自在。” 坐在一旁的厉烬驍瞬间瞭然,“京市边上野三坡那片有不少山头,一直属於荒山,附近无人居住。” “真的吗?”林茵茵眼睛一亮。 厉烬驍笑了笑,“真的,这事啊,郝叔叔知道的最清楚。 我记得郝家老爷子当年租赁了两个山峰,尤其是百草畔的主峰百花峰,说是那里山势峻峭,凉爽无比很適合养老居住。” 此时眾人也都听明白了,这两人是想要郝家的百花峰。 第90章 天价赔偿:山头一座、房子一个(2)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90章 天价赔偿:山头一座、房子一个(2) 黄政委指尖轻轻摩挲著杯沿,心想:郝家这回怕是要大出血了。 谁不知道郝家的百花峰,横跨京市与冀省,是京市第三高峰,足有五千亩多地,当年郝家为了拿下那两个主峰的百年租赁权,特意捐献了京市的一条商业街给上头,这可是郝家压箱底的根基。 林茵茵这丫头说话软绵,骨子里却藏著天大的胆子。 从开月饼厂到抓敌特,凡是送上门的机会半分不饶,再加上厉烬驍在一旁一唱一和。 那位可是国防部的参谋,心思更是縝密,郝家是扛不住这两人联手的。 果不其然,林茵茵听完厉烬驍的话,立刻抬眸看向郝薇薇的父亲郝平。 她一双眸子亮晶晶的,满是真切的希冀,“郝叔叔,您能说说,郝爷爷当年是怎么做到租赁山头百年的吗?我打小就想有个自己的山头,我也想实现自己的毕生所愿。” 郝平握著茶杯的手紧了紧。內心念叨著:別看著我 ,我不想回答。 林茵茵见他避而不答,脸上的希冀一点点淡了下去,嘴角微微往下撇著。 何静嫻见她一副失望又不敢多问的模样,撇过头压住自己的笑意。 这丫头演戏可以,软的硬的都拿捏得恰到好处,看来大儿媳都不用来,她来打配合就能得偿所愿! 郝平看著林茵茵憋嘴委屈的神情,內心还在纠结。 郝家虽不如往日风光,人才凋零,可那两个山头是根基之一! 难道就因为自己闺女的一张处方,现在就要送出去一个山头吗? 他不甘心,也捨不得啊! 可转念一想,临行前父亲拉著他的叮嘱,郝平的心又沉了沉。 郝家世代经商,曾风光无限,可富不过三代,到了他们这一辈早已大不如前。父亲反覆交代,如今不比往日,做生意只求安稳,钱財都是身外之物,最要紧的是不能和敌特扯上半分关係。 这个厉家儿媳口气大,想法野、厉家宠著,他太煎熬了! 林茵茵见郝平始终闷不吭声,缓缓低下头,“抱歉啊郝叔叔,是我不自量力了。我一个黄毛丫头,居然敢惦记包山头的大事,您別生气。” 就时,何静嫻適时的开口了,“茵茵也是小孩子心性,隨口念叨罢了,郝平你別往心里去。” 隨即话锋一转,目光似不经意地扫过郝薇薇,“对了,茵茵还去了田雅家呢,也多亏了她的精警,没有让他哥哥跑掉。 话说,薇薇也认识他哥哥吧,那人长得还蛮有特点的,一样矮小的窝瓜模样。” 这话一出,蔡家人和郝家人的脸色瞬间骤变。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谁都听明白了,何静嫻这是明晃晃地给儿媳妇站台,话里话外都在提醒他们——郝薇薇和敌特有牵扯。 郝平心里一咯噔,下意识看向黄政委。 黄政委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虽和蔡家有姻亲,可这事明摆著是郝家理亏,更何况山头也不是他家的,他才不会趟这趟浑水。 蔡湘茹和何静嫻是多年好友,最了解这位姐妹的性子,她这话就是最后通牒了。当下她掐了郝平一把。 郝平咬了咬牙,刚想鬆口,却见林茵茵忽然从兜里掏出一封信,递到厉烬驍面前。 “大哥,这是我那天在田雅家意外发现的,当时情况著急,顺手就放兜里了,你帮我看看这里面写的內容。” 眾人的心瞬间提了起来,蔡家人和郝平更是脸色惨白,有种不好的预感。 厉烬驍快速扫了一遍信上的內容,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也没什么特別的,就是田雅写给敌特窝的信,上面说她已经搭上了郝薇薇这条线,下一步打算借著郝家的关係,她要转移到京市。” 说完看向林茵茵。——这弟媳,胆大心细,有勇有谋,竟还藏著这么个后手。 这话像一块冰坨子砸进办公室。 郝薇薇踉蹌了一下,脸色白得像纸,蔡湘茹更是浑身发抖。 “茵茵啊,这信定然是假的,还有啊,既然你喜欢山头,那我就做主把百花峰的租赁权转给你。 当年我们租了一百年,如今还剩下九十五年,足够你圆梦想了。呵呵!” 林茵茵眼底闪过笑意,隨即又露出受宠若惊的模样:“真的吗?郝叔叔,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要得要得! 是我们郝家对不住你,就当是给你的补偿,你看今天所谈的事情,可还满意?” 那意思就是,都补偿这么多了,你可別再要其他了! “满意,很满意呢!” 她山头有了,后海的四合院也到手了,这可是收穫满满。 林茵茵乖巧道谢:“谢谢郝叔叔的礼物,我以后一定好好打理那座山头,也会常去京市住的。” 转头,她看向厉烬驍,“大哥这信你看完了就还我吧。 厉烬驍顺势把信递过去,刚鬆开手,就见林茵茵“哎呀”一声,手边的水杯没拿稳,半杯水泼在信纸上。 “我不是故意的!”林茵茵连忙去捡,手忙脚乱间,信纸彻底撕坏了。 在场所有人:.......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林茵茵这样大胆! 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给损坏了? 那可是敌特的信件! 然而,当事人確没觉得有什么,她看向黄政委。 “黄政委,我不是故意的,你不会怪我吧?” 黄政委:.......很想怪你,可是看著自己老婆的死亡视现,以及蔡家、郝家和厉家的这些人,他能说吗?当然不能! 於是,黄政委乾笑两声:“怎么会呢?一封不知来路的信件而已,我怎么会怪你?” “我就知道黄政委人最好了!”林茵茵笑得更甜了。 她说著又从兜里掏出几封信件,递给黄政委。 “黄政委,这些给你,这也都是田雅他们藏著的往来信件哦!” 黄政委迅速接过,刚翻开扫了两眼,就猛地站了起来。 “好好好!这里面牵连甚广,我现有事先走了!” 看著黄政委急匆匆离去的背影,蔡家人刚才怀疑那封信真偽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同时也庆幸,林茵茵的贪心,一个山头撕掉了他们与敌特牵连的標籤。 唯有郝平心里依旧忐忑,他看著林茵茵,这丫头胆大心细,她不会还来什么招数,再要点啥吧? 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林茵茵摊了摊手,语气直白:“郝叔叔你別担心,我今天很满意,所有敌特信件都给黄政委了,和郝姐姐有关的,就只有刚才那一封哦。” 郝平这才彻底把心放进了肚子里。 蔡湘茹连忙说著,“既然事情都谈妥了,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她可不想多待了。 “茵茵,你好好养身体,照顾好肚子里的孩子。静嫻我们就先走了。” “好,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我也要回去了。”厉烬驍开口说道。 林茵茵眼睛一亮,立刻接话,“大哥,你和湘茹阿姨都回京市,刚好顺路,能不能麻烦你去办一下山头和四合院的过户手续?” “好。”厉烬驍爽快应下。 郝平听得心里一阵彆扭,这丫头真是一点亏都不吃,生怕他们不认帐似的。 他们郝家虽说没落了,也不至於出尔反尔! “既然如此,我们就先行告辞。”郝平语气平淡地说道。 “我也不送了。”何静嫻笑著开口,“湘茹,咱们改日在京市见。” 眾人陆续离开,院长办公室里很快只剩下林茵茵、林徽芷和何静嫻三个人。 林茵茵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欢喜,转头看向姐姐和婆婆,眼睛亮晶晶的,“姐!我们有山头了!有自己的家了!还有一套五进的四合院!哈哈哈哈!” 何静嫻宠溺地拍了拍她的胳膊:“好了好了,別蹦躂,你还怀著三个孩子呢,小心动了胎气。” “不就是一套房、一座山头吗?看你开心的。你不想看看我给你准备的见面礼?” 林茵茵瞬间瞪大了眼睛,“妈,您还准备了见面礼?是什么呀?” “別急,”何静嫻笑著摆了摆手,“咱们先去国营饭店吃午饭,我回头再给你。” “好嘞!都听妈的!” 三人说说笑笑地出了院长办公室,径直往国营饭店去了,林茵茵心里全都是一座山头和一个大房子!压根忘了病房里还躺著的男人,而何静嫻也早就把病房里等消息的小儿子拋到了九霄云外。 第91章 被遗忘的厉烬野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91章 被遗忘的厉烬野 三人在国营饭店吃得心满意足,何静嫻想著林茵茵怀著孕,不宜久坐,便提议去附近的公园消消食。 午后的阳光暖融融的,看著河里游弋的小鸭子,让林徽芷想起了三个月前。 也是这样一个温暖的午后,她和迟汀兰两个已婚女人,满是对婚姻的疲惫。 可如今,三个月过后,她和迟汀兰挣脱了婚姻的牢笼,各自成了离异的女人。可当时劝他们的茵茵却这步入了婚姻。 林徽芷嘆了口气,人与人之间的境遇,还真是由时机和命运说了算。 “姐姐,你在想什么呢?” 林茵茵察觉到她的失神,关切地问。 “没什么,就是看著这些小鸭子,想起了一个朋友。” “是迟汀兰姐姐吗?” “嗯,就是她。昨天她办完离婚手续就离开了。” “你们认识迟汀兰?” 何静嫻语气带著几分讶异,“是迟家的那个迟汀兰?” “对!”林徽芷点头,“她原来是郑旅长的爱人,我们之前常在一起说话。” “哎!”何静嫻听完,嘆了口气,眉宇间染上一丝凝重。 “咋了,妈?是不是迟姐姐出事了?” 何静嫻看了看四周没人,“迟家祖上是皇商,树大招风,有些人心眼不正,早就惦念上迟家的资產了。 我来京市之前就听说,迟家要被下放了。” “什么?”林茵茵和林徽芷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那迟姐姐她……” 何静嫻嘆了口气,“迟汀兰原本是不用受牵连的,毕竟她之前是郑旅长的爱人,有军方这层关係在。 可她偏偏和郑旅长离了婚,没了这层庇护,自然就容易被牵扯上。” 何静嫻看出姐妹两有些担心,放缓语气,“不过,你们也不用太担心,这件事是暂时的。 迟家百年基业,盘根错节,人脉广得很,用不了几年就能缓过来。”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下放的地方也不太远,就在冀省,离你的那座山头不远。” 林茵茵和林徽芷对视一眼,点点头。他们以后打算去看看。 “对了,茵茵这个给你。”何静嫻从包里拿出一个雕花木盒子,递到林茵茵面前。 “这是厉家传下来的玉佩,一共就三枚,是给三个儿媳准备的。 瓜瓞绵绵的那枚给了你大嫂;多子多福的扁豆玉坠给了你二嫂;这枚雕著葫芦的,福禄万代送给你。” 林茵茵盯著眼前那枚葫芦玉佩,眼睛鋥光瓦亮。 她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想要山头有山头,想要房子有房子,现在连她暗自盼著的葫芦玉佩都到手了! 简直是想什么来什么! 她发现自己的八字和厉家也太合拍了。 “啊啊啊啊!谢谢妈!” 林茵茵激动得不行,一把抱住了何静嫻。 何静嫻愣了一下,大儿媳性子稳重,端庄得体,从不会这般外放;二儿媳是科研人员,心思都在学问上,性子清冷;唯有这个小儿媳,活泼机灵,鲜活又討喜。 “好孩子,”何静嫻拍了拍她的背,“来,我给你戴上。” “好嘞!” 林茵茵乖乖地歪过头,任由何静嫻將玉佩系在自己颈间。 现在可不能把玉佩放进空间里,不然空间升级她晕过去,妈和姐姐该担心了,还是先戴著好。 一旁的林徽芷看著这一幕,眼底满是欣慰。 何静嫻看著林茵茵爱不释手的模样,又拿出一个存摺,递了过去。 “对了,我这里还有一个存摺,算是厉家给你的聘礼,里面的钱你隨便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用省著。” 林茵茵疑惑地接过存摺,翻开一看——上面赫然写著“50000”元! 她倒吸一口凉气。 天啊,70年代的五万块是什么概念? 10元面值,得装一麻袋! 她婆婆的钱竟然给她那么多! “妈,这也太多了吧!” 何静嫻笑著拍了拍她的手,“不多不多,你家人口简单,当初你结婚也没给准备三转一响、十二条腿那些排场,心里本就觉得亏著你的。 再者,这次你怀了三个孩子,厉烬野又因为你得到了蔡家的帮助,我和你爸就合计著,把钱凑了个整数给你,算是补贴你和孩子们的。” 她顿了顿,小声音叮嘱:“对了,这钱可別跟你大嫂、二嫂说漏嘴,她们可没这么多呢。” “妈~” 林茵茵挽住何静嫻的胳膊晃了晃,“您对我真是太好了!这么多钱厉烬野要是知道了肯定也会高兴的了!” 这话一出,林茵茵、林徽芷和何静嫻三人同时愣住。 完了! 她们光顾著吃午饭、逛公园,竟然把病房里还躺著养伤的厉烬野给忘得一乾二净了! “坏了坏了,光顾著高兴,我把那小子给忘了!”何静嫻拉著林茵茵立刻往回走。 等三人回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2点了。 病房里静悄悄的,低气压浓得化不开。 厉烬野靠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可那双黑眸却冷得像结了冰,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寒气。 何静嫻:糟糕,儿子性子闷,不爱说话,眼神又冷得嚇人,茵茵会不会被他这副样子嚇到啊? 可没等何静嫻多想,就见林茵茵快步跑到病床边,毫无顾忌地伸手抱住了他的胳膊。 “厉烬野!我今天可开心了,我跟郝家和蔡家要到了一座山头,还有后海的一个四合院呢!咱们房子有了,山头也有啦!” 何静嫻站在原地,看得瞠目结舌。 这......这还是她那个冷得像块冰坨子的儿子吗? 只见方才还周身寒气的厉烬野,被林茵茵一抱,眼底的寒冰立刻消融。 他还微微侧过身,怕碰到她的肚子,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何静嫻看著儿子那副不值钱,咧嘴上扬傻笑的劲儿,摇了摇头! 还真是,一物降一物!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行吧,她走便是! 何静嫻拉过一旁还没反应过来的林徽芷说道:“徽芷啊,咱们走吧,回家做晚饭去,让他们小两口说说话。” “哦哦,好好好。” 林徽芷看了眼亲昵依偎在一起的两人,贴心地带上了门。 病房里只剩下两人,林茵茵抱得更紧了些,仰起脸看著厉烬野,凑过去在他的唇角“吧唧”吻了一下。 “厉烬野,我还收到了妈给的传家玉佩,还有五万块的存摺呢!” 厉烬野抬眸,黑眸锁住几乎趴在自己身上的小媳妇,眼底翻涌著化不开的情愫。 他舔了舔刚才被她亲吻过的唇角,抬手微微用力一带,便將她的头按向自己。 这个吻,浓烈又滚烫,带著他隱忍了许久的思念。 林茵茵起初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惊了一下,隨即便放鬆下来,主动配合著。 他的男人,他孩子的爹,她也喜欢! 病房里氛围越发曖昧,缠得让人呼吸发紧。 第92章:山头的规划:林茵茵的梦想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92章:山头的规划:林茵茵的梦想 病房里的氛围,越发曖昧,缠得让人呼吸发紧。 厉烬野感受到身体的变化,终於先败下阵来,现在还不行!这是在医院! 他鬆开林茵茵的唇,额头抵著她的额头,“茵茵!” “嗯?” 厉烬野听到刚从曖昧里抽离的声音,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大手忍不住的掐住林茵茵的腰肢,將她更紧地贴向自己。 林茵茵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异样,脸颊瞬间烧得更厉害了。 “咳咳!那个厉烬野,你受著伤呢,咱们悠著点,悠著点儿!” “唔……”林茵茵的嘴又被堵住。 又过了许久,厉烬野觉得自己的自制力在崩溃边缘,才咬牙克制住,缓缓鬆开了怀中人。 “茵茵……別撩拨我。” 林茵茵也大口喘著气,手也渐渐的从他的胸口撤了回来。 我撩你个球啊撩,等你好了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撩! 不过,兵哥哥的胸肌实在太好摸了! 哎,可惜是在医院,要是在家里,她非得多摸一会儿不可。她恋恋不捨地收回手,眼底满是遗憾。 厉烬野將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喉间溢出低低的笑意,“茵茵,你说说,你是怎么让郝家鬆口,把百花峰让给你的?” 厉烬野从小在京市长大,自然知道京市的三大高峰、?东灵山、?海坨山和?百花峰。其中百花峰地势好,足有五千多亩地。 他哥已经和他说了,蔡家老爷子已经出面周旋他处罚的事情,郝家又是如此大出血的? 被他一问,林茵茵立刻眉飞色舞起来。 “我跟你说,你妈好聪慧,你大哥好厉害! 事情是这样的,我在去院长办公室前,先去了卫生间,隨手写了几个大字,『即兴编造田雅和郝薇薇的关係』。 我当时就想著,万一谈判的时候用得上呢,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林茵茵把当时办公室里的情形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你知道吗?是你妈率先拋出郝薇薇和田雅的关係疑问,引得郝薇薇他爸踌躇和纠结。然后我又再加了一把柴。 其实当时我本想把信给黄政委的,可一想到黄政委的媳妇是蔡家小女儿,就灵机一动把信给了你哥。 结果你哥也太聪明了! 看了信不到两秒,就脑补出,那是田雅给敌特总部的信。还说要借用郝薇薇的关係转移人手去京市,这简直是神来一笔!” 林茵茵越说越兴奋,“郝薇薇她爸当时就急了,『腾』地的一下站起来,说信是假的! 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內心慌的一批! 特別怕他把信拿过去细看! 可谁知道,他下一句就是『既然你喜欢山头,那我就做主把百花峰的租赁权转给你』” “当时我心里都乐疯了!可表面还得装淡定!然后借势打翻了水杯,把那封假信弄湿再撕坏,直接来了个毁尸灭跡!” 厉烬野看著得意洋洋的小模样,像极了一只偷吃到鸡的小狐狸。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伸手將她揽进怀里。 “是我家小媳妇厉害,心思縝密,早有预谋,才有了我哥隨机应变的机会!功劳可都是你的!” 林茵茵被他夸得脸都红了,“那是!我想要的东西就没有要不到的!” 厉烬野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语气渐渐认真起来:“对了,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百花峰想怎么打理?” 一听这话,林茵茵瞬间来了精神,“我跟你说,我之前说的毕生所愿可没瞎说,我一直都想包个山头,种上果蔬粮食、实现食物自由!” 她兴致勃勃地规划著名:“我打算先去建围栏,把整个百花峰都围起来。 然后找人开荒,规划三个园区。粮食区、果蔬区和养殖区。 我要做到春夏有菜吃,秋冬有果子摘。再也不为吃喝发愁! 我计划著除了基本日用,我的三大园区的主力军是黄豆和兔子。” “黄豆和兔子?”厉烬野有些不解,这两样是什么个搭配? “对呀!”林茵茵点头如捣蒜,“黄豆可是好东西,满门忠烈。 能磨豆腐、榨豆油、做豆瓣酱、可以煮著吃、炸著吃、炒著吃,能做成各种吃食”。 她心里暗自嘀咕:关键是我空间里藏著好几麻袋黄豆,颗粒饱满、產量高,到时候正好拿出来种,谁也查不出来歷。 “至於兔子嘛...... 兔子繁殖快、產量高,好养活,还不挑地方。我最爱吃的就是烤兔子、红烧兔子、麻辣兔丁、麻辣兔头。” 这样,她空间的兔子就可以放出来了! 太不容易了!终於可以清理空间了。 压下心底的雀跃,林茵茵继续兴致勃勃地规划著名,“要是咱们种的够多,长得够好,產量够足、我就把这些东西都卖出去! 什么豆油、豆皮、豆腐乳;风乾兔腿、麻辣兔肉,兔肉酱,就做些方便易存储的吃食,咱们直接开加工厂! 再从京市和冀省打开销路,慢慢铺开卖到全国去。” 她顿了顿,继续说到,“到时候分两种规格来卖,一种平价的,供给咱们老百姓,一种包装得精致些,走外贸的路子卖给外国人。 现在国家正是急需外匯的时候,咱们多赚外国人的钱,做创收、搞建设、拉动经济,也为国家出一份力,一举两得,多好!” 厉烬野静静听著,不去打扰他,心里却深深动容。 他一直都知道,自家小媳妇有家国情怀,第一次『交锋』,那些国家瑰宝她明明可以带走,却一动未动。 如今只是聊到种植,竟然还想著赚外匯,为国家出一份力。 虽然是畅想,不太可能实现,但有这样雄心壮志与家国情怀的她,让他深深吸引。 他何其有幸娶得这样鲜活明亮,有想法、有魄力,更有一颗滚烫爱国心的小妻子。 厉烬野收紧手臂,將她紧紧揽进怀里。 “好。你想做什么就做,我陪著你,都支持你!” 林茵茵抬起了头,“你陪我,那你工作怎么办?” 第93章:私人领地,R国人和狗禁止入內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93章:私人领地,R国人和狗禁止入內 “茵茵,我这次犯了错。”厉烬野沉声说道。 林茵茵是知道一点的,可是当厉烬野將那些小r子做的事情淡淡道来时,她还是气的攥紧了手。 上辈子她就不喜欢r国人。这辈子见识了他们的卑劣,更是可恨! 她要在她的山头树立几块牌子,写上『私人领地,r国人和狗禁止入內』! “茵茵你別生气,” 厉烬野连忙握住她的手。 “我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只是我可能暂时不能给你团长夫人的身份了。” 林茵茵挑眉,“团长夫人身份?很重要吗?” “我嫁给的是人,又不是身份! 你是团长,我跟著你;你不是团长了,难道我就要拋夫跑路了? 你是这样想我的?” “不,不是!我从没有这么想过!” “那不就得了!” 她挺起胸膛,语气张扬,“厉烬也你给我听好了,你是我林茵茵的男人,我在女人堆里是老几,你在男人堆里就是老几! 你只管安心养伤,等著看我成就雄心霸业,然后娇养著你!” “噗嗤~” 厉烬野忍不住笑出声。 他当然知道林茵茵是故意的。不过他依然感动。 “茵茵,其实没有想的那么糟。 昨晚我哥也和我说了一些情况,蔡家老爷子帮我周旋,我不用走军事法庭。 但是近期小r子蹦躂得太厉害了,他们挑唆 y 国製造矛盾,边境正在屯兵,局势有些紧张。所以,我只是不能那么快回归部队而已。” 说到这里,厉烬野带著一丝歉意,“茵茵,是我对不起你。 我们刚结婚,我就一走三个月,没能陪在你身边。如今你还怀著孩子,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我也想好好陪著你。所以这次,我索性申请了休养,陪著你一起去开山拓荒,好不好?” 林茵茵重重点头:“好!当然好!” 其实,她和厉烬野相处不多。如今有机会朝夕相伴自然也不错。 话音刚落,病房门被推开。 高铭提著水果罐头而来,看到相拥的两人,尷尬地咳了一声:“那个,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哈哈,高团长来了,那你们聊,我先回家。” 林茵茵走后,高铭瞧著厉烬野的模样,调侃道:“有些人啊,人在这,但魂儿早就被人勾走了!我看你这伤啊,不用药都能好。” 厉烬野抬眼,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可高铭半点不怵,没准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成为厉烬野的姐夫了呢! 他嬉皮笑脸的继续调侃:“人人都传陆军部队有个厉阎王,杀人如麻,却不想是个痴恋媳妇的情种。 为爱送房子、交存摺、递票本,还动用军线专线传情书,尤其在你结婚的头天晚上折腾出一千多枚喜鸡蛋宣告主权,你是不知道,第二天咱军区都炸锅了!你这一套套的不是情种是啥?” 说著,他话锋一转,“说真的,你这伤至於要休养两个月吗?別是故意找藉口陪媳妇吧?” 厉烬野刚想懟他,却不想高铭直接递给他一份文件,“给你,上面刚下来的批文。” 厉烬野看了上面的內容,嘴角微勾,两天后他就可以陪著茵茵去百花峰开山拓荒了。 “我走后,二团的事,由迟鹏代管。” 厉烬野提议道。 “呃,这个恐怕不行。” “为何?” 厉烬野眸色微沉,迟鹏能力出眾,又跟著他多年,没理由不能代管。 “迟家最近出了点事。” 高铭缓缓说道,“迟鹏虽说没被牵连,但暂时被搁置任用了,提拔肯定是不行,代管二团也不合规矩。” 厉烬野沉默,二团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兵,交给旁人他实在不放心。 “那谁来?” “由郑旅长亲自带队代管二团。” “谁?郑旅长?他……” 厉烬野满是诧异。他不是旅长吗? 高铭嘆了口气,补充道:“他也是一个痴恋媳妇的情种。 迟家出事,他主动站出来为迟汀兰担保,硬生生自降一级,从旅长降成了团长。” 厉烬野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没想到郑旅长和迟汀兰都离婚了,竟还会为她做到这份上。 “那旅长的位置,上面要空降人选?” 高铭忽然笑了,搓了搓手,脸上带著几分嘚瑟:“嘿嘿,空降倒不必。 有你的姐夫胜任。” 厉烬野满脸疑惑:“谁?” 他都没有姐姐,哪来的姐夫? 高铭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鄙人,我啊!” 厉烬野:....... “你,看上林徽芷了?” “那是自然!” 高铭理直气壮,语气里满是得意,“徽芷温柔贤淑,蕙质兰心,我看上她太正常了!” “那她同意了吗?” 厉烬野淡淡开口。 “她.......她说......考虑一下。” 厉烬野嗤笑,“就考虑一下,你就敢以姐夫自居?” “那咋了!” 高铭眼底满是篤定,“我跟你说,徽芷那天的表情,明显就是动心了,只不过是有点顾虑罢了! 不过我估摸著,我很快就能扫清障碍。我是真心喜欢徽芷,徽芷心里肯定也是有我的!” “哦?” 厉烬野尾音拖长,慢悠悠地补了一句,“那你的小姨子同意了吗?” 这句话一出,高铭瞬间卡壳了。 林茵茵那个作精,不对!是林茵茵那个小祖宗,这关可不好过。 林徽芷最在乎这个妹妹了,要问她最爱的人是谁,非林茵茵莫属。 关键是这作精妹妹有前科。她可是亲自把姐姐的婚事给搅散的人! 如果她不同意,他这媳妇还真娶不到。 高铭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不过很快挤出一脸討好的笑,“呵呵呵,厉烬野,这不是有你吗! 你看啊,我帮你盯著二团,帮你照顾著那帮兄弟,你就帮我在你媳妇面前,多美言几句唄?” 厉烬野毫不留情地拒绝:“呵呵!我痴恋媳妇,我是个情种,其他人的事可没时间多管。” “厉烬野!” 高铭急了,“你別小心眼啊,我刚才不就调侃了你那么一句吗? 咱俩可是过命的亲兄弟,十几年的战友情摆在这儿呢啊! 你快支支招,教教我怎么討好你家那位作精.....不对,是小姑奶奶,好让我快点把媳妇娶到家。” 第94章:厉林两家,五百年前是一家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94章:厉林两家,五百年前是一家 林茵茵回到部队大院,还没进家门,就闻到了一股浓郁醇厚的香气。 “小林厂长,你回来了啊!” 隔壁陈婶子正坐在院门口择菜,见她进门,立刻笑著起身。 陈婶子也是大院里出了名的眼睛容不得旁人好的人,可她看向林茵茵的眼神里,却是实打实的佩服。 如今部队大院里,足足有七十多户家庭的家属在林茵茵的月饼厂上班。 提起这位年纪轻轻的小林厂长,院里没人不竖起大拇指。 一个不到二十的小姑娘,凭著自己的本事,硬生生支起了一个百人的工厂。 谁家媳妇这么能干! 大院里就算是那些爱挑刺的老太太,说起小林厂长,也得由衷地夸一句 “厉害”。 人就是这样,若是彼此实力相差无几,难免会互相攀比、生出嫉妒。 可若是对方的本事远远超出自己,连追赶的念头都生不出来,剩下的就只有满心的仰望与佩服。 陈婶子便是如此。 当初听说厉烬野要娶一个“搅家精”时,院里人都炸开了锅,个个都觉得厉烬野亏了。 毕竟他可是全国最年轻的团长,怎么就娶了个农村毫无背景,名声还不好的人呢? 可到了后来,大家才慢慢回过味来,分明是厉团长眼光毒辣,娶了个招財的小媳妇。 就说月饼厂的分红,二团每个月都能分到不少钱,尤其那些大头兵,工资本来就不多,凭空多出五六块钱谁家不乐?那可是能吃好多燉肉呢。 还有厂里那七十多个妇女,从前只能在家洗衣做饭、靠男人打赏过日子,如今能在月饼厂上班,靠自己的双手补贴家用,在公婆那边都立起来了,更是打心眼里感激这位小林厂长。 “陈婶子,您还没吃呢?” 林茵茵笑著点头。 “誒呀,没呢,正做饭呢,也想著燉只鸡补补。” 陈婶子满脸羡慕的夸奖,“我说,小林同志,你这婆婆也太疼你了! 昨天熬了一整夜的汤,我们左邻右舍闻著味都馋的不行。 今天下午锅又没停著,又是醃篤鲜又是什么火腿的,好些菜我们听都没听过。 话说,你这婆婆也太好了,听说在京市也是有身份的人,可这一点架子都没有,还天天亲手给你琢磨好吃的,实属难得。” “陈婶子说的对,能遇上这样的婆婆,是我的福气。 好啦婶子,我先回去吃饭了,改天再跟你嘮。” “好好好,快去吧快去吧!” 陈婶子笑著摆摆手,“可別饿著了,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 大院里谁不知道,小林同志怀了厉家的宝贝疙瘩。 尤其是她那婆婆,这两天总在院里溜达,见著人就念叨几句自家媳妇身子弱,让大家平日里多担待些,凡事让著点。 陈婶子心里门儿清,这婆婆不是在炫耀,而是在提醒。 谁也別惊扰了她家儿媳妇,谁也別让她受半点委屈。 嘖嘖嘖,她活了大半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宠儿媳妇的婆婆! “妈,您又做啥好吃的了?香味都飘到院外去了!” 何静嫻繫著围裙从厨房走出来,“醃篤鲜。 昨天你没吃上今天特意给你重做了。 那里还有多余的火腿,我给你切了些,就放在那边碟子里,直接拿著吃就行。” 她一边说,一边拉著林茵茵走到餐桌旁。 桌上早已摆好了好几碟点心,有长白糕、江米条、还有她特意做的山药糕。 “来,先垫垫肚子。你怀著孕,饿得快,晚饭还得一个小时才能好。” “好嘞,谢谢妈!” 林茵茵在眾多点心中拿起长白糕塞进嘴里。 甜糯的口感让她眯了眯眼。又吃了两口火腿,格外满足。 “妈我有点累,先回房睡一会儿。” “快去快去!孕妇都爱嗜睡,多睡身体才好。” 林茵茵关上房门,迫不及待的將戴著的葫芦玉坠送入空间。 熟悉的天旋地转感觉袭来,还好她有准备,躺在了床上,不过两秒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后,发现窗外已经黑了天,不过她现在没心思想自己昏迷了多久,迫不及待的闪进了空间。 刚一进去她就被眼前翻天覆地的变化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原本只有三亩地,竟硬生生扩成了足足三十六亩! 黑黝黝的土壤油润发亮,地里先前种的青菜叶片长得肥厚翠绿,比外面的足足大了两三圈。 一垄垄黄豆长势喜人,豆荚饱满得快要裂开;就连她前些日子隨手栽下的那棵小苹果树,竟也躥到了三四米高,枝繁叶茂,看著都快能结果了。 “这也太离谱了……” 林茵茵喃喃自语,正想走近看看那口青砖井有没有变化,眼角余光却瞥见尘土滚滚向她袭来! 是的尘土滚滚! 那是一群肥嘟嘟、圆滚滚的,数量有七八百只的兔群。 为首的是一个个头足有一米二高的巨大白色兔子! 它绒毛蓬鬆厚实,四肢粗壮有力,那速度、那气势、那扑过来的架势…... “臥槽!” 林茵茵下意识地心念一动,闪出了空间。 她的心臟 “砰砰” 狂跳,刚才她看到了啥,兔子咋都那么大!那么多! 尤其领头那只,和她在末世里见过的佛兰德巨兔一模一样! 佛兰德巨兔,成年的足有40多斤,肉质紧实弹牙,皮毛顺滑保暖,速度快的像猎豹,要是和人类对战,人类都討不到好。 主要是速度太快,人类反应不过来! 林茵茵给自己倒了杯水压压惊! 幸好,幸好只有一只领头兔,要不然一群兔子都那么大,得让他们烂在空间,也不能放到白花峰! 建国后不让成精啊! “不行,明天就走!他们繁衍也太快了一些!” 林茵茵打定主意,她要用最快的速度把他们送到百花峰! 她怕明后天这些兔子怀孕再繁殖,五天后就长到更加可怕的数字! 提起百花峰,林茵茵忽然笑了。 看来以后改名叫 “巨兔峰” 才更加贴切! 打定好主意,林茵茵深吸一口气,再次心念一动闪回了空间。 这次没了刚才的惊慌失措,心態稳了不少,目光从容地打量著周遭的变化。 先前雾气已然散尽,全貌清晰铺展开来。 三十六亩黑沃田地、青砖古井、还有一个原木木屋。 这时,大白蹦蹦跳跳来到她的旁边。 大白低头,用毛茸茸的大脑袋轻轻蹭了蹭她的掌心。 林茵茵失笑,抬手揉了揉它的兔头。 “大白,以后你帮我管管你的这些小弟们,別让它们到处乱跑,也別再扎堆嚇我,好不好?” 大白像是听懂了一般,人性化地点了点头。 隨后又用湿润的鼻尖蹭了蹭她的手背,然后甩了甩圆滚滚的屁股,直奔木屋。 林茵茵立刻会意,快步跟著。 木屋古朴雅致,屋檐上掛著一块木牌, 碧葫仙居。 林茵茵:......她这是乱入到了什么修仙场景了吗? 她好奇地推门进去,木屋不大,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木桌,上面放著一个书简。 林茵茵拿起书简,寥寥数语便解开了她的疑惑。 原来, 千年之前,修仙界鼎盛,这里是一位散修的修行之地。 后来灵气枯竭,天地规则剧变,世界线隨之偏移,所有灵物踪跡消失不见。 这葫芦玉佩本是一对,分属阴阳。修行大能死后归他的两姓弟子所继承。 “林厉两家。”林茵茵喃喃低语,五百年前是一家啊! 林茵茵继续往下看,原来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第95章:京市来电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95章:京市来电 原来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唯有林、厉两家的子孙血脉再辅以灵力,才能开启这方空间,二者缺一不可。 若非她在末世觉醒了空间异能,单凭那枚葫芦玉坠,就算握在手里一辈子也无法开启。而如今,两块玉佩相合,已是空间的最终形態。往后再也没有升级的余地了。 林茵茵缓缓合上古籍,眼底的震惊渐渐平稳。 管它什么上古灵府、平行世界还是修仙遗蹟,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她林茵茵现在是这碧葫仙居的唯一主人! 既得此机缘,自当有所作为。 修己身,惠眾人,尽她所能,不负这份天定的缘法。 林茵茵定了定神,转身走出木屋,目光扫视这里的一草一木。她发现自己竟然可以隨心所欲。 没错,就是隨心所欲。 “小黑。” 她轻唤一声。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便如闪电般而来。小黑晕乎乎地出现在她的脚边,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茫然。 不等林茵茵开口,大白就 “噔噔噔” 地冲了过来,用圆滚滚的身子把小黑护在了身后。 林茵茵看著这一幕,嘴角抽了抽:“…… 行吧。” 八百多只兔子,只有大白这么一只有灵性且护犊子的,不对,是护夫的。也实属难得了。 林茵茵闭上眼睛细细感觉。 此刻的她,仿佛与这片空间融为一体,空间里的一釐一毫、一草一木,都清晰地映照在她的感知里。 林茵茵心念一动,一根水灵灵的胡萝卜,便 “嗖” 地一下破土而出,稳稳落在了她的掌心。 看著手里带著泥土的胡萝卜,忍不住笑弯了眼。 以后黄豆成熟,她再也不用挽著袖子亲手劳作了! 她好心情的將胡萝卜餵给大白,便直奔青砖古井而去。 竹简上写得明白,这井水算不上灵泉,却蕴含著淡淡的灵气,於身体大有裨益。 她摸出一个双喜水壶,心念一动,便灌满了泉水,闪身出了空间。 “妈,姐?” 林茵茵推门出去,厨房、餐厅,还有隔壁两间屋子都走了个遍,竟空无一人。 怪了。 这两人去了哪里? 现在是下午五点,正是家家户户准备开饭的时辰。 林茵茵看著餐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视线停在了盘子上。 她抽出了两张纸条。 第一张是姐姐林徽芷的字跡:“茵茵,高铭带我去战友家里有点事,你醒后自己先吃饭,別饿著肚子。” 林茵茵:......这两人进展这么快的吗?都已经见战友了? 第二张则是婆婆留下的:“茵茵,我去部队办公室打电话,你大嫂还没到,我去问问是不是路上耽搁了。 厉烬野的饭菜已经让人送过去了,你只管照顾好自己,好好吃饭,好好休息。” 林茵茵看著婆婆细致入微的叮嘱,心头又是一暖。 婆婆出手大方对她还那么好,她还没有礼物送给她呢,於是转身去了杂物间,找来姐姐之前买的3个泡菜罐子。 拿出婆婆带来的野山参、蔡湘茹送的阿胶、蔡琴赠的灵芝、厉烬驍代来的鹿茸、厉烬忠捎来的海马、再拿出一大壶白酒,又兑上满满五大空间井水,將罐子封了口。 十全大补药酒,就这么泡上了。 她有点期待这药酒的妙用。 *** 一个小时前。 何静嫻正繫著围裙在厨房收尾,有小战士来报,京市来电。 何静嫻心头一沉,厉震东这个时间无事不会给她打电话,她立刻去了团长办公室。 而在她走没多久,院门就被人敲响。 “徽芷?” “高铭你怎么来了?” “是这样的,我刚才去医院看厉烬野,听他说,他明天出院然后和你妹妹去』开山扩土』。我就想著过来问问,你是不是要一起去?” 林徽芷愣了愣,“茵茵还没和我说呢。” “没事,我就是先过来问问。 你要是去,我就提前给你备些东西,你要是不去,我好给你妹妹准备一些东西。” 高铭可是把厉烬野支的招,当任务一样贯彻到底。 念她所念、急她所急,不能等她开口,得主动把事,办在她需要的前头! “是这样的徽芷,我有个战友家就在附近,他弟弟刚好是莲花镇派出所的小队长,而你妹妹要开荒的那个山头,正好归莲花镇派出所管辖。” 他说著,目光灼灼地看著林徽芷,“我就想著,县官不如现管,咱们提前去打声招呼,將来茵茵他们去山里忙活,不管是遇上村民纠纷,还是路上有啥急事,找他都能有个照应。 所以,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说著,他把手里的网兜提了起来,“你瞧,刚才顺路买了一些罐头和麦乳精,你要是去咱就带著,你要是不去,就留给你妹妹吃。” 林徽芷仰头看著眼前的男人,眼底的真诚明晃晃,她说不清是啥感觉,除了妹妹还没有人对她这么上心过。 “徽芷?” 林徽芷看著他满眼期待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好。我和你一起去。” *** 团长办公室。 厉震东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静嫻,父亲不见了。” “什么?!” 何静嫻如遭雷击,“你说什么?父亲他不见了?” 厉老爷子乃是华国四大將军之一,身份尊崇,安保向来严密,怎么会突然不见了?“他身边不是一直有警卫员跟著吗?”何静嫻连忙追问。 “他把警卫员甩掉了。” 厉震东的声音透著几分疲惫,“我查询过,他离开的时间,刚好是与大儿媳安舒乔出发去找你们的时间一致。” “舒乔?” 何静嫻心头一紧。算算时间大儿媳也应该到了才是。 她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静嫻,大儿媳是不是还没有到?“厉震东听出自己媳妇的不安。 “是,还没有到。” 厉震东语气更沉:“静嫻,你先別著急,我已经让人在沿途布控搜查了。 这件事暂时別告诉厉烬野,他可能有战后应激反应,虽说我信他的定力,但怕他得知消息后情绪过激,做出衝动的事。 还有茵茵,也暂时瞒著她,她怀著孕,事因未明,不用受此惊嚇。” 何静嫻心头一揪,“震东,你…… 你的意思是,这件事,和 r 国人有关?” 要不然他为何不让小儿子知道。 “暂时未知,还在排查。” 厉震东的声音透著凝重,“我先掛电话,有消息立刻通知你。” “好。” 何静嫻听见电话里只剩下 “嘟嘟” 的忙音心里焦虑不安。 迟家出事,厉烬野因 r 国敌特的事被停职“休养”,老爷子不见,大儿媳失联, 这一切咋那么巧合儿? 尤其老爷子无事不出门,今天这次离开,多半是为了茵茵肚子里的孩子。这也是震东不让告诉他们的原因。 何静嫻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心绪,心静则明;冷静以立身。 她安心等待。 第96章:厉家老爷子的消失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96章:厉家老爷子的消失 两个小时前。 京市前往冀省的小轿车內。 安舒乔一身得体的正装,眉宇间透著沉稳干练,可此刻她看著身旁的老人,却忍不住暗自头痛。 倒不是她不知该如何与厉老爷子相处,实在是这位老將军行事太过隨性。 竟一声不吭,也不带警卫员,就这么的偷偷溜上了她的车。 这要是路上有个磕碰闪失,她可担待不起! 比起应对部长们的会议,眼前这桩事更让她费神。 “爷爷,您把手里的石榴放下吧。” 安舒乔放柔了语气,目光落在老人紧紧抱著的两个大石榴上,“您都八十多的人了,举著这么沉的东西,怪累的。” “不要!” 厉老爷子想也不想就拒绝。 “这可是我亲手种的,今年结得最大的两颗! 我说呢,今年的石榴怎么长得这么好,原来是我的小重孙要来了,哈哈哈!” 安舒乔无奈地扶额:你那小重孙还在肚子里呢,顶多是三颗黄豆般大小! 果然是人年纪越大,性子越像小孩子。 “那个,舒乔啊!” 厉老爷子忽然收敛了笑意,“我说话你也没多想,我不是催你生孩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缘分,你的还没到而已。” “我知道的,爷爷。”安舒乔轻声应道。 她並非小心眼的人。 当年和厉烬驍结婚前,她就坦言过,自己恐怕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 厉烬驍非但没介意,还將她护得极好,始终对厉家人瞒著她身体的隱疾。 这份情意,足够她感动一辈子。 既然自己不能生,又怎么会埋怨別人? 她反倒更盼著二弟和三弟能早点添丁进口,好有人延续厉家的香火。 可二弟忙事业、二弟妹专科研,多年也都没个动静。 万万没想到,反倒是最小的三弟,刚结婚就传来了好消息。 这样极好。 有人能替厉家延续血脉,旁人的目光,就不会总落在她的身上了。 “舒乔啊!” 厉老爷子又笑起来,“我真是太欢喜了。之前那几个老傢伙天天在我面前炫耀,说他家小重孙多乖、重孙有多伶俐,我都快听烦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得意:“现在好了,一切时机刚刚好! 厉烬野的处罚结果下来了,我不用再避嫌;你也没走,还能陪著我去看孙媳妇。” “爷爷说得是,这就叫人逢喜事精神爽,万事俱备恰逢时。您啊,就安心等著,六个月后,抱三个小重孙吧。” “等等!” 厉老爷子忽然按住胸口,呼吸略有些急促。 “舒乔啊,你刚才说啥?你再跟我说一遍!” 安舒乔连忙前倾身子,放缓声音:“我说,您就等著六个月后,抱三个小重孙吧。” “三、三个?” 厉老爷子猛地伸出三根手指,不敢置信道。 “你是说厉烬野媳妇肚子里怀了三个孩子?” “是。” 安舒乔轻轻点头,难道公公没有告诉爷爷吗? 很快,答案揭晓。 厉老爷激动的不行,这次是真的,心臟跳的有点快,他手都有些发抖! 他盼了8年的小重孙啊,一个都没来,一来就是三个。 他觉得心口还是憋得慌。 “不行,停车!我得下车喘口气,缓一缓!” 安舒乔嚇了一跳,连忙伸手扶住他,“爷爷,你可別嚇我。” “停车!小赵停车!” 司机小赵连忙应声,缓缓踩下剎车,疑惑地看向后视镜,“老爷子身体一向很好,这是怎么了?” “厉震东那个王八蛋!” 厉老爷子低声骂了一句,下车大口呼吸著新鲜空气。 安舒乔也下车给他顺气。 厉老爷子还在骂,“厉震东,看我回去不抽你! 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我那小孙媳妇怀了三胞胎,他居然藏著掖著!” 话音刚落,刺耳的剎车声骤然响起。——“呲啦 ——!” 原本在他们后面的一辆黑色小轿车超过他们的位置,此刻正在失控。 几经翻滚“砰” 的一声巨响,火光冲天而起,整辆车瞬间炸开! 千钧一髮之际,厉老爷子军人的本能,他一把扑向身旁的安舒乔,带著她滚落到路边的土沟里。 爆炸的气浪排山倒海般涌来,震得他们乘坐的轿车狠狠晃动。 司机小赵猝不及防,额头狠狠撞在方向盘上,闷哼一声,当场晕了过去。 “爷爷!爷爷!” 安舒乔摔在沟里,胳膊被碎石划破,渗出血跡。 她惊魂未定地撑起身子,声音都在发颤。 可厉老爷子却已然稳稳站了起来,他的眼底的锐利审视著现场。 那辆炸毁的车子与他们的座驾,是一样的黑色红旗。 再看路口空无一人,汽车突然爆炸显然是有人故意设关卡。 厉老爷子眼神微眯,周身散发出久经沙场的威压。 “舒乔,你去拿上少量的必备品,我去看看小赵。” 安舒乔听后心头一震,强行压下自己的惊慌失措。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是,爷爷,我去拿包……”里面有证件和钱。 “不要拿包,撇在远处,给他们留下证据,只拿后备箱少量的必须品,速度要快。” “是。” 此刻的安舒乔无比感谢林茵茵! 要不是她怀了三个孩子,老爷子惊喜得下车,他们就死在了这场爆炸里。 她也无比庆幸自己给林茵茵准备的见面礼。 她迅速拿出一件宽大的羽绒服换上,把自己那件沾了血的外套留下来,然后又翻出给厉烬野准备的情侣款羽绒服,给老爷子穿虽然偏大,但是在这冬天特別保暖。 她又快速抓了一把大枣塞进兜里,两棵人参放入怀里,手里拎著一盒子糕点,就算准备妥当。 这些东西足够两人吃几天。 其他的东西她一概不碰,全都甩出很远,留下当“证据” 迷惑对方。 “爷爷,那两颗石榴……” 安舒乔瞥见沟边厉老爷子宝贝的两个石榴。 石榴表皮已经裂开,殷红的籽粒混著鲜血,散落得满地都是。 “不要了!” 厉老爷子语气乾脆。 他將小赵拖的很远,“他没什么大碍。咱们往前面的小山坳住两天。” “是。” “砰!”爆炸声再次响起。 安舒乔知道这是爷爷的手笔。 第97章:婆媳別,风波起,隱藏的风暴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97章:婆媳別,风波起,隱藏的风暴 与此同时,林茵茵还在家中和桌子上的美食战斗。 醃篤鲜、红烧排骨,酿豆腐、韭菜炒鸡蛋,外加一大碗鸡汤,林茵茵觉得自己无比满足。 肚子里的小傢伙似乎也格外欢喜。 她忽然感觉到小腹传来一阵轻微的异动,像是小鱼在吐泡泡似的,咕嚕嚕的,轻柔又鲜活。 林茵茵停下筷子,掌心轻轻覆在小腹上,“宝宝,你这是也喜欢吃是吗?”说著,她拿起汤勺,又添一碗鸡汤。 等她吃饱喝足,便坐在椅子上开始写山头规划书。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时间一点点溜走,林茵茵揉了揉酸疼的手腕。 这开山扩土的需要的財力、物力和人力都不少。 幸好婆婆给了他五万块,加上郝薇薇的赔款和红祥斋的分红,应该够了。 说起这个,姐姐和婆婆怎么还不回来了? 就在她惦念之时,院门就被推开了。 何静嫻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茵茵。” “妈!” 林茵茵连忙起身迎上去,目光落在婆婆略带疲惫的脸上,心头一紧。 “您打了这么久的电话,是出什么事了吗?” 何静嫻语气儘量放得平缓:“没啥事,就是妈可能要回京市一趟。” “咋了?” 林茵茵追问。 “你大嫂单位临时有事出差,你二嫂最近住在实验室,家里只有你爸、你爷爷还有你大哥三个老爷们,我得回去照看一下。” “那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林茵茵连问。“我用不用和你一起回去。” “不用,” 何静嫻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啊,就负责好好休养,好好吃饭,什么心都不用操,把你自己养好就是我家最大的安慰。 那行,妈你要是需要我,虽然我也没啥特长吧,但是和女人之间的骂架还是可以的。 “哈哈哈哈,好啦好啦,有需要我会和你说的,对了,到时候你转告烬野,让他好好休养,你们俩有什么事,记得及时和家里通气。” “好的,妈。” 林茵茵点头应下。 “妈,你等会儿,” 林茵茵转身回了房间,实则从空间搬出一个密封得泡菜罈子,递到婆婆面前. “妈,这里面是我泡的药酒,您別看它包装普通,喝了能补气提神,就是不能多喝。你告诉我爸、大哥和爷爷他们。” “好,我带回去。” 何静嫻接过罈子。 “妈,记得爸和爷爷每次喝一小杯就够了,您也只能小抿两口解解乏,千万別贪杯。” 林茵茵不放心地叮嘱。 “妈知道分寸。” 何静嫻笑著应下,隨即握住她的手,眼神里满是不舍,“茵茵,妈这一走,就不能照顾你了,你一定记得无论发生什么事,天大、地大都没你肚子里的孩子最大,你想吃啥就买,咱家不差钱。 如果厉烬野惹你生气就揍,他打你,我就让你爸打他!让老爷子抽他……” 提到厉老爷子,何静嫻顿了一下,立刻改口,“你记得,万事以己为先,別委屈了自己。” 林茵茵听后心里发暖,“我知道了妈,您放心吧。” “还有啊,你哥刚才来电话了,他已经平安到家,山头和房子的手续也都办妥了。 百花峰那边有个莲溪村,村长知道山头的所有事情,有事直接去找村长。” “我记住了妈。” “还有。” 何静嫻反覆叮嘱,“不管遇上什么事,都要跟妈说,需要帮忙就开口,千万別自己扛著。” “知道了,妈您放心吧。” 何静嫻还想再说些什么,院外就传来了汽车的鸣笛声。 “外面的车来了,我该走了。” 林茵茵上前一步,拥抱住了婆婆。 何静嫻身子一僵,隨即反手紧紧抱住她。 林茵茵送婆婆上车,没想到开车的人竟然是迟鹏,副驾驶上还坐著江枫。 想来是和厉烬野有关,他们都是厉烬野团里的好兄弟。 林茵茵没有深思,笑著和两人打了招呼,看著车子缓缓驶远。 车上,何静嫻靠在椅背上,刚才的温和尽数褪去,脸色阴沉。 就在不久前,她接到厉震东的电话,老爷子和安舒乔乘坐的车,在路上遭遇了埋伏。 爆炸的车辆找到了,司机小赵已经被送往医院,可老爷子和安舒乔却不见了踪影。 现场只留下了带血的衣服,还有散落一地的物资。 另外一辆和老爷子座驾一模一样的车,车毁人亡,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找出来。 “没见到尸体,就不算死亡。”何静嫻攥紧了手。 厉震东还说,他们的人手已经在全力搜寻了。 之所以瞒著厉烬野和林茵茵,是因为这根本不是什么意外的交通事故,而是一场蓄意的谋杀。 厉烬野的处罚刚下来,正是需要安心休养的时候,林茵茵又怀著身孕,他们实在没必要让一个伤患和一个孕妇跟著操心。 而她此番回京,是要主持大局 。 家里的亲戚需要安抚,各方关係需要打点,那些借著关心之名打探消息的人,也需要她出面应付。 更重要的是,她要在女眷之中找到突破口。 老爷子的警卫员都是跟著多年的老兵,绝不可能叛变。 那么,能泄露老爷子和安舒乔出行时间的,必然是家里的人。 车子一路疾驰,何静嫻闭上眼,心里祈祷:希望老爷子和安舒乔能吉人天相,平安无事。 她也盼著林茵茵儘快到百花峰那儿去,那里消息闭塞,能让她安安稳稳过一段清净日子。 只是…… 何静嫻猛地睁开眼,眼底掠过一丝不安。 厉震东说,老爷子出事的地点,好像离那个小山区,並没有多远。 希望,茵茵他们不要知道这些事吧。 何静嫻轻轻嘆了口气,车厢里的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迟鹏和江枫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他们收到指令,护送何静嫻回家,就知道厉家可能出了事。 因为,往往用的“护送”两个词,代表著危险。 寻常时候,派个司机就够了,哪里需要尖刀一同出动。 迟鹏握著方向盘,眼神锐利地扫过后视镜。江枫也警惕看著前方和四周。 第98章:林徽芷醉酒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98章:林徽芷醉酒 翌日。 林茵茵睡醒有点不適应。 她揉了揉眼睛,大脑渐渐回归,今天怎么没人叫她起床。 没人叫她起床!!! 她“噌”的一下坐了起来。快速跑到姐姐的房间。 没人! 厨房,冷锅冷灶! 林茵茵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姐姐晚上要是回来,定然会给她做好饭,温好水,怎么会一点痕跡都没有! 高铭! 高铭竟然把她姐姐拐跑了,彻夜未归! 马勒个戈壁的! 林茵茵觉得心中一团火燃烧! 这绝对不是因为怀孕激素! 而是那个高铭,绝逼没安好心! 姐姐性子素来绵软,那头黑熊要是硬来怎么办! 啊啊啊! 林茵茵捡起烧火棍,气势汹汹地直奔高铭家杀去。 “高铭,给我开门!” “开门!” 高铭家隔壁的李嫂子出来探头,“小林同志,你这是咋了?手里拿根棍子,是要干啥呀?” “啊,我路上捡的。嫂子,我找高团长有点事!” “嗨呀,还叫高团长呢!” 李嫂子嗓门亮堂得很,“人家昨儿升职了,现在是咱们军区的高旅长,据说是全国最年轻的旅长呢!” “是吗?” 林茵茵內心冷笑:“旅长又咋样?升天王老子,也不能拐著她姐姐一晚上不回家! 她抬手就狠狠砸门:“砰砰砰!” 砸了半天,院里依然没动静。 “草!” 林茵茵骂了一句,抬脚就踹。 她怕高铭给姐姐办了啊! 姐姐就是个小白兔,经这一晚,会不会被高明这头熊给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啊! “哐当” 一声,院门被她踹开了。 院子里空空荡荡,连个人影都没有。 林茵茵二话不说,直奔高铭的团长办公室。 推门进去,还是没人。 倒是撞见了郑保峰(原郑旅长)正坐在办公桌前批文件。 郑保峰抬头瞧见她拎著棍子、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当场愣了,“小林同志?你这是咋了?谁惹你生气了?” “郑......团长,高铭呢?” 林茵茵问。 郑保峰指了指隔壁:“他升职了,办公室挪去旅长办公室了。” “哦哦哦,对。” 林茵茵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走错了,点点头,转身又气势汹汹地杀向旅长办公室。 还没走到门口,就瞅见离谱的一幕。 旅长办公室警卫员站的位置距离办公室门口三米远。 林茵茵纳闷,“你咋不站在门口执勤?” 警卫员苦著脸,满是纠结。 林茵茵內心臥槽! 这里面不会上演啥限级画面,警卫员才不好意思听,才躲的远远的? 她立刻又急了,快步上前,刚到门口就听见姐姐林徽芷的声音响起,“你给我蹲好了!” 林茵茵:??? 她轻手轻脚地挪到窗户根儿底下,扒著窗缝往里瞧。 只见高铭没有穿上衣,他身板魁梧、肌肉隆起,正蹲在办公室角落里,双手抱头,缩著脖子跟个鵪鶉似的。 林茵茵:??? 再往旁边看,姐姐手里攥著根细细的木棍,两颊酡红,眼神亮得惊人,正训话似的念叨:“我跟你说,(男人)不听话就得好好收拾! 小树不修不直溜,我妹妹说了,(男人)不听话…… 就要打! 还得往狠里打!往腿上打!往屁股上打!按在(床上)打!把(裤子)脱了打!” 林茵茵:“......”对!这话说的没毛病! 只是姐姐没喝五斤白酒,绝对说不出来这样的话。 而此时的高铭:心里已经把林茵茵骂了八百遍! 这个疯丫头,到底给林徽芷灌了些什么离谱的想法! 他是万万没想到,一向端庄稳重、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的林徽芷,就喝了两杯酒 。 仅仅两杯! 竟然就彻底放飞自我,跟他闹了一整个晚上! 起初,她要去院子里唱歌,那可是在战友家,这么闹腾怎么行,於是想开车带她回了大院。 可刚上车她红著脸凑过来,伸手要脱他的外套,还大胆地摸他的胸肌时,以为她借著酒意和他表白,他內心美的冒泡! 满心欢喜地凑上去,说要明天一早就带她去扯证结婚。 可结果话音刚落,林徽芷的脸瞬间就垮了,当场就哭了,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想送她回家吧,怕她还哭,回头林茵茵那丫头扒了他的皮。 带回自己家吧,两人还没领证,大晚上孤男寡女的,怕被人误会。 去招待所开房就更不行了,传出去像什么话? 没办法,他只能把人带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可谁能料到,到了办公室她也不安生,不知道哪根弦搭错了,还是要找个房顶唱歌。 他好说歹说,她总算打消了上房顶的念头,转而扑过来紧紧的抱著他。 当时他心里那个得意啊,暖呼呼的,软软的小媳妇,他可高兴了。 然后还以为她安分变乖了,没成想她抱著抱著,就又开始扒他的衣服。 他当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生怕擦枪走火,紧张得不行。 结果呢? 结果她扒了他的衣服,就是为了抽他! 转身就跑到院外找了个棍子就要抽他! 他躲啊,她追! 他想阻止啊,可是她在闹,於是他就...... 想起这糟心的一晚上,高铭就觉得胸口堵得慌,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来。 谁能想到,平日里那只柔柔弱弱、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兔子,发起酒疯来,竟然都是獠牙!她还咬了他! “啪!”林徽芷小棍抽在了桌子上,“你说,为啥不脱了(裤子)让我打!” “噗呲!”林茵茵差点没被一口水呛死。 她把掉在地上的下巴合上,刚来时的(杀气)瞬间散得一乾二净。 她哭笑不得的看著高铭侧身,隱约间的(红痕)。 好啊! 姐姐(威武)啊! 把一头熊脱光了(膀子)抽啊! 该! 谁让她把叫姐姐拐走看什么战友的! 还给姐姐喝酒,姐姐没上房,站房顶上唱歌就不错了! 姐姐什么都好。就是酒量不好! 哎!经此一遭,高铭要是还追求姐姐,她就不为难他了! 刚才她看的认真,姐姐衣服完好,脖子上也没有红痕,说明高铭还算是个君子! 既然无事,那她便回了。 林茵茵扔掉手里的柴火棍,哼著小曲回家吃饭! 第99章:离开前夕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99章:离开前夕 这边林茵茵刚走,那边高铭看著表焦急。 时间已经很晚了,等会儿人来办公楼上班,要是看见这样的场景,他就真的丟脸丟到全部队了。 “徽芷啊,咱不闹了,咱们回家睡觉去吧,行不?” “我不! 我往你腿上打了!也把你趴著打了!就差把你裤子脱了打了!打完我才回家!” 高铭:內心一万句林茵茵你个王八蛋! “徽芷啊,我先站起来,我有句话跟你说。” 高铭压著嗓子,语气儘量放软。 “好。” 林徽芷眨著还有些发懵的眼,乖乖等著。 高铭望著她这乖巧模样,心又软了下来。 哎,他是真不想这么做,可昨晚哄了她一整宿,再闹下去,传到部队他的名声就没了。 没再多犹豫,高铭猛地站起身,抬手就对著林徽芷的后颈劈了个手刀。 “唔……” 林徽芷闷哼一声,眼睛一闭,便软软地晕了过去。 高铭连忙接住她,快速穿上自己的上衣,小心翼翼地將人打横抱起,快步出了办公室,塞进车里。 他可不敢就这么抱著人在大院里溜达,这要是被人看见,指不定要传出多少閒话来。 另一边,林茵茵回了家,肚子饿得咕咕叫,直接盛了三碗大米饭,就著昨天剩下的红烧排骨,风捲残云吃了个饱。 刚放下碗筷,就瞧见高铭抱著昏睡的姐姐走了进来。 林茵茵挑了挑眉,倚在门框上打趣道:“哟,高旅长,这是捨得把人送回来了?要不你再给我姐灌两杯,你们再加深加深感情,好好『沟通』沟通?” “咳咳 ——” 高铭一口老血差点卡在喉咙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 “別装了。” 林茵茵笑得促狭,“我去你办公室了,也没看见啥特別的,就瞧见我姐拿著棍子大展神威。” 高铭:“……” 这还不够特別?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丫头就是故意气他的。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鬱气:“人我完好无损地给你送回来了,没伤著一根头髮。我先走了。” “等等!” 林茵茵突然喊道。 高铭脚步一顿,转头苦著脸:“姑奶奶,又咋了?” “高铭,我明天一早就要走了。” 林茵茵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道,“我姐,就交给你照顾了。” 高铭猛地回头,眼神里满是诧异:“你明天就要走?” “嗯,明日一早我和厉烬野就离开。” 林茵茵点头。 “不带你姐一起?” 高铭以为林茵茵是捨不得她姐姐的。 “这次不带了。” 她要去的地方是开山劳作,她不捨得姐姐吃苦。 “高铭,高旅长,我走的这段日子,就把我姐託付给你了。” 高铭眼神一凛,神色变得郑重,“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你姐,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嗯,我信你。你昨晚的表现还算不错,勉强过关。” 高铭心里刚泛起一丝窃喜,这是小姨子同意了吗? 然而他正要乐,就听见林茵茵话锋一转:“但是 —— 我丑话说在前头,你和我姐的事,最终得听我姐的,一切以她的意见为主,我最多不拦著你们,你可別逼她。” “好!” 高铭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抬手郑重地按在军装左胸的位置,“我以这身军装发誓,我定会尊重她的心意,若她不愿,定然不会为难半分。” “那便好。” 林茵茵看著他挺拔的背影,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笑意。 这个姐夫,看著还真不错。 她不知道。这个姐夫,兵贵神速,她那边刚稳定下来,就被告知姐姐怀孕了。 林茵茵这个气啊,气的都想回来和他干架。 要不是那边厂子繁忙离不开她,她绝对拿著烧火棍抽她一顿! 不过后面机会来了,她姐姐打包行李找她来了! 高铭这个急啊,但是战事吃紧他离不开,只能每天写信,每天叮嘱小姨子照顾好她媳妇。当然,这是后话了。 高铭走后,她去了一趟月饼厂,专程找王二花。 如今的王二花,早不是从前那个围著灶台打转的妇人了。 她成了月饼厂的老师傅,一个月能拿 60 块工资,除了给老家寄去一点家用,剩下全攒了起来。 林茵茵刚进厂子,就瞧见二花婶正站在院子里和几个女工说笑。 “二花婶!” 林茵茵走上前喊了一声。 王二花回头看见是她,连忙笑了,“茵茵来了?快进来坐,这是我做的桂花糕,尝尝?” 林茵茵开门见山道:“婶,我今天来,是特地和你辞行的。我要去百花山那边拓荒种地了。” “啥?啥拓荒啥地?” “二花婶,我婆婆家送给我一座山头,我打算把荒地利用起来,在那儿建一个小场子,养养兔子啥的,再盖几间小瓦房,建一个真正属於我自己的小家。” 这话一出,王二花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你是不是在部队大院住不痛快了,是有人欺负你了吗,要搬回农村,快和二花婶说,我去替你找她们!” “没有,二花婶,部队里的人对我都很好,我单纯的喜欢那样的生活。” “茵茵啊,咱们刚从村里走出来,我咋感觉你这是又要回去了的意思呢?” “不是往回走,是想顺著自己的心,过我真正乐意的日子。” 王二花看著她眼里的执拗和嚮往,沉默片刻,忽然一拍大腿,“那行!二花婶跟你一起去!” “啊?” 这下轮到林茵茵愣住了。她还没开口呢啊。 她知道百花山下有个莲溪村,一般的农村民都是世代靠山吃山,护著自家的一亩三分地跟护著命根子似的。就算她手里握著合法的手续,一个外来的人突然占了那么大一座山头,难免会惹来麻烦。 王二花是她信得过的人,嘴皮子利索,又懂人情世故,能帮她挡不少麻烦。 可她也清楚,二花婶现在的日子安稳又清閒。她也有点不忍心。 只是万万没想到她竟主动要去帮自己。 她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王二花抢先一步打断。 “傻孩子,你以为我现在的好日子是谁给的? 还不是你!当初要不是你拉我一把,我哪能有今天?” 別说你去开荒了,即便上刀山二花婶也陪你折腾! 开荒哪有那么容易? 老一辈的人都是护山头跟护犊子似的,你这大肚子,难不成还能挺著腰杆跟人吵架? 你二花婶別的不行,帮你懟人、讲道理,那可是一把好手!这事儿,我去定了!” “二花婶.....” “我在呢,別感动啊!我可先说好了,要是在山里遇上难缠的,我打不过人家,可是要摇人的! 我娘家八个兄弟媳妇,各个嗓门亮堂得很! 再说了,我现在也是有手艺的人,真要是嫌开荒的日子太苦,我还能回月饼厂上工,这总没问题吧?” “当然可以! 只要月饼厂开的一天,你就是我这儿的首席大师傅!” “哎!这还差不多!” 王二花转头就问,“你啥时候动身?” “明天一早。” “行!那我这就去收拾东西,再去人事那边打个招呼!” “你们要去干啥呀?” 林大妮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王二花隨口答道:“我陪你茵茵姐去山里住一阵子。” “你们不带我?” “带你干啥?我们又不是去吃席。” “別想瞒著我!刚才我都听到一些了!我也要去!” “不行!” 王二花想都没想就拒绝,“你不是正跟卫疆村村长家的卫和平处对象呢吗?咋能说走就走?” “他啊!” 林大妮满不在乎,“他哪儿有你们重要!男人碰到我茵茵姐,也得靠边站!” “你可小点声。我怕他听见,卫村长会来找我算帐的!” “他敢!他爸要是敢找你麻烦,我立马就和他断乾净!反正没结婚,谁离了谁不行啊!” “行了!”王二花不让林大妮继续说了,这孩子现在是茵茵迷,即便林茵茵说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她都得点头称是! “带你去也行,要是觉得没意思,再送你回来。” “成!” 林大妮立刻眉开眼笑去收拾东西了。 第100章:爱的踏实可靠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00章:爱的踏实可靠 这边林茵茵一出家门,林徽芷就醒了。 她迷迷糊糊的醒来发现是在自己的床上。 混沌的脑子慢慢清醒,破碎的记忆碎片一点点回笼。 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头髮乱糟糟的,眼神里满是惊慌失措。 那、那个…… 她到底都干了些啥?! 她记得,昨天在高铭战友家尝了一口葡萄酒,觉得味道不错,就又多喝了一杯…… 然后呢? 然后好像…… 她闹著要上房顶......唱.......歌? 林徽芷猛地捂住脸,指尖都在发烫。 想到自己捋起袖子往外冲,然后要上墙的劲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呜呜呜!丟人!太丟人了,真是丟人丟到別人家去了! 再后来发生了什么? 哦,后来是高铭一脸无奈地走过来,弯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绑在了副驾驶上。 可上车的瞬间,她像是有病似的,不知哪来的胆子,一把就环住了高铭的脖子,紧紧抱住他不肯撒手。 再然后……开始扒他的衣服??!! 高铭被迫停下车。 而她呢? 非但没收敛,反而得寸进尺,整个人都扑了上去,身子紧紧贴著他,慌乱中撞到了他的唇…… 想到那个滚烫的触感,她的脸瞬间烧得更厉害了。 更要命的是,高铭好像还顺势扣著她的腰,顶开了她的牙关…… 他还说,要娶她。 那她呢?她疯疯癲癲地说了啥? 好像是…… 好像是男人不听话就该打? 等到了高铭的办公室,她就扒光了他的上衣,拿棍子抽他??!! “我的老天爷……” 林徽芷瘫回床上,双手死死捂住脸。 “完了完了……” 她觉得天都要塌了。 那个耍流氓、还带著点虐待倾向的女疯子,竟然是她?! 她不仅扑了高铭,还动手抽了他,甚至放了那样的狠话…… 林徽芷猛地拉过被子,將自己从头到脚裹成一个茧,连头都不敢露出来。 “呜呜……” 她没脸见人了,更没脸见高铭了! 她是怎么干出这么荒唐的事的啊! 她耍流氓了啊! *** 林茵茵从月饼厂离开后,攥著手里的计划书盘算。 婆婆给了她 5 万块、还有郝薇薇赔偿的 1 万,再加上月饼厂这阵子分红的钱,拢共算下来,差不多有 7 万块。 她边走边琢磨。 首先得把百花峰的地界划清楚,圈地是第一步。 七十年代没有现成的铁丝网,只能买粗铁丝多缠几层,再弄点螺旋倒刺防止人翻进来,再砍些山里的杂木做木桩,每隔两米打一根,把五千亩的山头围起来。粗铁丝按斤算,一斤得两三毛,几千亩地下来,光铁丝就得耗掉3万多斤,这就得有2万块! 木桩倒能就地取材,省下一笔,但请村里壮劳力帮忙打桩挖坑,一天的工钱加口粮,怎么也得两块钱一人,少说也得雇三十来个人干上半个月。 还得立几块醒目的木牌子,“巨兔峰:r国人和狗不得入內”。 还要刷上桐油防蛀,还有危险警示语,免得村里人误闯,也能断了些人的歪心思。 圈地之时要同步盖房子。 她打算先盖三间,一间她和厉烬野住,一间给二花婶和大妮,剩下的一间当厨房和储物间。 等圈地完工,盖完房就是养兔子的事情。 至少得盖够一千只兔子住的。 兔舍不能简陋,得通风防潮,冬天还得保暖。 还要弄个小型塑料大棚。 在里面种些胡萝卜,够几百只兔子吃就行,剩下的,她再从空间里面偷偷拿出来餵养。 至於划出种植区种黄豆的事,就等明年开春再办,到时候土地解冻,干活也利索。 除此之外,她得採购必备的日用品,锅碗瓢盆;干活的工具,锄头、斧头、那么多人要干活,要吃饭,这些算算也得一千多块! 越琢磨,林茵茵越清楚,除了钱,最缺的就是人! 圈地、盖兔舍、搭大棚、盖房子,桩桩件件都离不开人手。 这些要干完,也得三个月的时间。 而且,三个月后已是四月份,她肚子也快七个月了,得回京市待產,到时候巨兔峰这边不能没人照看。 兔捨得有人打理,大棚里的胡萝卜得有人管,地界也得有人守著,她需要的不只是临时干活的人,还得有能长期住在巨兔峰、踏实靠谱的人手。 她缺人!缺很多人! 林茵茵一路上都在琢磨找人的事。 直到推开家门,看见厉烬野挺拔的背影立在屋里,快步上前。 “厉烬野,你回来了?怎么不等我去接你?”她都没发现自己语气里带著嗔怪。 厉烬野转身,声音沉稳又温柔:“你怀著孕呢,路远,该是我去接你。” 林茵茵这才注意到他身边还站著两个男人。他们身姿挺拔,脊背笔直一看就是军人。 “茵茵,我给你介绍下,这两位是二团今年的退役的老兵,这是张健德,这是李爱国。 他们跟咱们去百草峰,帮著打理开荒的事。 林茵茵眼睛一亮,她正愁缺人手! 张健德和李爱国立刻上前一步,爽朗地喊了声:“小林厂长好啊!” “叫我茵茵就行,你们可都是烬野的好兄弟。以后可就辛苦你们了!” “那哪成!” 李爱国连忙摆手,一脸认真,“厉团长可和我们说了,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僱主,要不还是叫你林同志吧!听著亲切!” “成,怎么顺口怎么叫!” 厉烬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眼底漾著温柔的笑意,“他们先跟我们去两个月,帮著执守、圈地、盖房这些事。 另外,我已经跟大哥那边说好了,他那会找 3 个战友过来,二哥那边也答应找 5 个,还有我爸那边也找了 两个退伍的老兵,再加上我之前还有 3 个老部下,一共 15 人。” “15 个人?!” 林茵茵眼睛瞪得圆圆的。 天啊! 她总算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喜欢厉烬野了。 这个男人话不多,却永远能把她放在心上,把她所想的事都记著,赶在她开口之前就全部办妥。 这样的男人比起那些嘴上说得天花乱坠,什么我爱你,我的命都给你的人好太多了! 谁要那么些没用的玩意! 厉烬野就很好,爱的踏实可靠。 厉烬野看著林茵茵眼底藏不住的雀跃,声音里也染上几分笑,“茵茵,这十五个老兵,个个都是能扛事的好手。 他耐心解释道,“我父亲那边找的人,都是空军退役的,眼尖腿快。 我这边带来的,是陆军出身的硬汉,身手了得;二哥那边找的,是海军退伍的老兵,我记得百花山里还有一个湖,里面或许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林茵茵:臥槽! 海陆空三军集合了! 第101章:海陆空三军集结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01章:海陆空三军集结 林茵茵:臥槽! 海陆空三军集结了! 厉烬野看著她这副模样,嘴角噙著一抹浅淡的笑意,补充道:“他们各有本事,你想做什么,这些人都能帮你搭把手。” 林茵茵嘴角抽了抽。 她不过是去山头圈地开荒,盖几间兔舍,搭个小菜棚,又不是要攻打山头、占山为王,哪儿用得上这么大阵仗? 这简直是高射炮打蚊子 —— 大材小用! 话虽这么说,可林茵茵的心尖却像是被泡在了蜜里,甜丝丝的。 什么甜言蜜语,都抵不上他这般不动声色的周全。 临行前的夜晚,林茵茵是忙碌的。 忙碌著收拾东西,忙碌著和姐姐告別。 “姐,我这一去巨兔峰。月饼厂正厂长的位置,就交给你。” “不行,我下午特意去部队找了黄政委,他也说正厂长的位置还得是你。” 林徽芷对自己有清楚的认知,“我知道自己的本事,论经营方向、找產品思路、拿主意定调子,我都比不上你。我做个执行者挺好。 不过,你別担心,黄政委特意安排了胡参谋过来协助。他帮著管厂里的杂事人员调度这些,我只管盯著生產和质量就行,出不了岔子的。 茵茵你就安安心心去巨兔峰,厂子有我们守著呢!” 林茵茵看著姐姐眼里的篤定,“好。” 林徽芷好奇地往她身边凑了凑,“茵茵,你再跟我说说巨兔峰唄? 为什么好好的百花山,你要叫这么个名字呀?” “嗯…… 因为我要在那儿养出咱们华国最大的兔子!所以叫巨兔峰,贴切!” “.......噗呲,哈哈哈!亏你想得出来! 不过嘛,我妹妹想怎么叫都行,管她千兔坡、瑞兔岭、跃兔峰、还是聚兔冈,你的山头你说了算。” 林茵茵:臥槽! 果然姐姐读书多! 她隨口说的名字都比她的巨兔峰好听。 不管了,反正她的山头她说了算。 夜色渐深,两姐妹挤在一张小床上,絮絮叨叨地说著,聊著。 而隔壁的房间里,厉烬野却对著空荡荡的床铺,满脸写著幽怨。 他和林茵茵结婚这么久,孩子都四个月,两人竟还没真正意义上地住在一起过。本想著临行前能和她好好待一晚,结果又被拋弃了。 他只能一个人对著墙壁冒冷气。 翌日天刚亮,林茵茵就被林徽芷从被窝里拽了起来。 窗外还是一片灰濛濛的,屋里却飘著热腾腾的香气。 “茵茵起床了,我蒸了包子,还把你之前的10个饭盒装满了,外面裹了小被子,保准一时半会儿都凉不了。 快起床,6点该出门了。” 林茵茵怀了三胞胎,贪睡又赖床,可是没办法,他们今天得赶路。 打著哈欠洗漱,吃了八个包子后打开门一看,院子里站了许许多的人。 有邻居李嫂子、张营长的母亲、庄大娘,赵婶子、就连李建军家隔壁的王婶也都来了。 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此刻都笑意盈盈地望著她,手里还都拎著东西。 “小林厂长啊,这是我煮的鸡蛋,你在路上吃。” “小林厂长,这是我醃的咸鸭蛋,油多,你留著慢慢吃。” “小林厂长,这是我做的粘豆包,甜糯糯的,你肯定爱吃!” “还有我做的山楂糖球,你怀孕了肯定喜欢。” 婶子们七嘴八舌地说著,將手里的东西往林茵茵的手上递。 甚至还有几位手巧的大娘,还拿出来了三身一模一样的小衣裳。 她们都知道,林茵茵怀的是三胞胎。 也都知道,她这一去百花山,怕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都是连夜赶著做的。 林茵茵看著这么多东西,再看看嫂子们脸上真挚的笑容,心里胀胀的。 吉普车上。 林茵茵回头看著还在和她招手的嫂子们感慨,“其实嫂子们都挺可爱的!” “嗯,如果说军人是世界上最可敬的人,那么军嫂则是世界上最无私的人。” “是啊。” 林茵茵轻轻点头。 “她们把支持藏进无言的守候里,守著小家,也守著你们的归期。” 厉烬野看向林茵茵,眼底漾著化不开的暖意。 “茵茵,你先睡一会儿,我们两个小时后就到镇上。” “镇上?” 林茵茵愣了愣。 “对,先在镇上租个院子落脚。 莲溪村情况未明,那村子藏在大山深处,偏僻又封闭,交通更谈不上便利。 从镇上到村里不通车,骑自行车都得一个半小时。 我得去镇上买几辆自行车,方便大家日后出行。 至於莲溪村能不能租到房子,愿不愿意有人给我们落脚,现在更是说不准。” “还有……” 厉烬野想起一桩要紧事,“我还要去趟钢铁厂。 之前通过关係和那边联繫,预定了所需铁丝,让赵前、赵厚那两个战友去交涉了。但是后续的运输、结算、我要去看一下。 “另外,还得去接一个人。” “什么人?” “我的最后一个老兵,也是老朋友,你叫三哥。 他腿有点跛。部队退役后分配到自行车场烧锅炉。 可是他不愿意干,咱们这里也缺个守山的人,我打算让他长期守著山头,也算给他寻个安稳营生。昨天我已经让他先去准备两把枪了。” “枪?” 林茵茵心头一紧。 “嗯,土枪。” 厉烬野像是看穿了她的顾虑,“山里野兽多,这枪是要专门去镇上公安局报备的,算作民兵的护山器械,完全合规。 除了土枪,还准备了铁头。 我想自己做一些弓箭,那座山头太大了,里面不光有野兔山鸡这些小动物,保不齐还藏著野猪、狼甚至熊。 铁箭头我也让人加紧製作了,等后续人手都到齐了,还得组织一次大规模的清野,把山里的潜在危险都清理乾净。包括那条湖,船我也托人准备了。” 林茵茵坐在一旁,听得瞠目结舌。 原来她竟漏掉了这么多环节! 原来厉烬野的心思竟如此周全。 难怪他管他爸、他哥要人,“海陆空”三军不是他隨便找来的壮丁! 原来他早已盘算好,並一步步铺排妥当。 原来,被人护在身后是这样的感觉。 第102章:一壶药酒,一场围堵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02章:一壶药酒,一场围堵 原来,被人护在身后是这样的感觉。 她也真的可以这样安心的依靠一个人。 林茵茵看著厉烬野的侧脸,眼神里漾著暖意。她发现更喜欢厉烬野了一点。 “厉烬野,所有的事情你都做了,那我还能干什么?” 明明是她要折腾山头的,现在感觉所有的事情都被厉烬野接过去了。 “你? 你负责好好休息,到了镇上吃顿热乎饭,晚上踏踏实实睡一觉,就够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也可以给钱。” 这么大摊子,这钱他一下子拿不出来,看来他还得抽空回一趟京市才行。 林茵茵失笑,“好,我给你钱!” 说著拿出一个存摺,“这是妈给的5万块钱,买铁丝、买枪和买船够了吧!” 话落,她自己先乐了。枪枝和船舶,怎么听著要打仗似的。 厉烬野野笑了,“够了,够了。我媳妇都肯拿出私房钱了,我也不能落了下风。 我在京市还有一套院子,等我回京市卖了,这5万块钱还给你。” “你还有房子?” 林茵茵有些惊讶。 “嗯。” 厉烬野点头。 “我们兄弟三人,每人都有一套。 只是爷爷年纪大了,我们又都忙,索性都没搬家,回京市就陪著爷爷住在老宅。” 提起爷爷,厉烬野有些疑惑,他妈走的匆忙,都没和他见一面。 嫂子即便因公外出,家里不是有他爸大哥和二嫂呢吗?他妈这么著急回去干什么?难道是爷爷出了什么事? 等会儿见到大哥的人,他得问上一问才行。 一行人辗转赶到莲花镇时,日头已经西斜。 他们匆忙找了个僻静的小院租下,只是推门一看,里头空空荡荡,除了一口锅,什么都没有。 眼下正是冬天,取暖是第一要紧的事。张健德去镇上打听买煤。 王二花主动揽下了锅碗瓢盆活计。 她拎著大院里送的一些礼物,拿著腊肉和咸鸭蛋去敲左邻右舍的门。 林大妮则烧了热水,里里外外地擦洗起来。 这边厉烬野搬完车里的东西,也要走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林茵茵问。 “快的话明天晚上。慢的话后天。” 他转向李爱国,“李大哥,我媳妇就拜託你多照拂了。” “厉团长,您放心!保证万无一失!” 李爱国朗声应下。 “你等等!” 林茵茵忽然出声叫住厉烬野,手里拿著一个军用水壶。 那是她当初离开林家村,在树上过夜时,厉烬野给她的。 水壶里装的不是清水,而是药酒。 先前她酿的十全大补酒,给婆婆送了一坛,给姐姐留了一坛,自己匆忙灌下这一壶。 她把水壶递到厉烬野手里,“这里面是我用人参等药草泡的酒,要是遇上危险,喝上一口,能吊著一口气。” 厉烬野低低应了一声:“好。”他又不是出任务,没当回事。 林茵茵望著厉烬野的背影渐渐走远,才收回目光。 “林同志,我去部队那边还车,去去就回。” “好,去吧。” 林茵茵看著大家都在忙活,她也想搭把手,却被林大妮阻止:“你怀孕呢,歇著去!这些粗活,我来就行。” 林茵茵拗不过她,只好作罢。 她想得去供销社买些大米白面。要是供销社已经关门了,就去黑市碰碰运气。 黑市要是没有她就只能从空间里取些出来用。这么想著,林茵茵背上一个空竹筐出了门。 暮色四合,街上的行人渐渐稀疏。 她沿著街边慢慢走著,眼睛却在四下打量。 果然,在供销社不远的巷口,她看到了两两的人影,鬼鬼祟祟地交头接耳,一看就不寻常。 黑市,竟然真的藏在这里。 林茵茵交了入场的钱,刚往里走没两步,后肩就被人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她回头,竟然是一个黑胖女人。 黑胖女人满脸横肉,一双吊梢眼斜斜挑著一看就不是善茬。 “小同志,你要买啥?我家铺子就在隔壁。” 黑胖女人十分热络,“今天还有新鲜的鱼,要不要?” “不要。” “那猪肉呢?刚宰的,肥得很!” 黑胖女人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我一见你就觉得投缘,给你算便宜点!” 林茵茵淡淡道,“我不需要。” 话音刚落,胖女人的脸瞬间变了。 她陡然拔高声调,声音尖利得刺耳:“誒呦喂!我的好弟媳妇!你竟然偷了我的钱还想跑?走,跟我回家!” 林茵茵懵了一瞬。 我了个草! 青天白日的,她遇上了讹人的! “我不认识你。” 林茵茵冷冷的,下意识的要后退。 忽然旁边躥出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那男人叫赵大刚。 他盯著林茵茵的眼神越来越满意。 瞧著长得白嫩,又是个面生的外地人,虽说怀著身孕,可他眼下正缺 “人头”,只能拿她凑数。 黑胖女人冲男人使了个眼色。“大刚,你看你媳妇,咋这么不听话!偷了钱还想跑!” 赵大刚搓手。“呵呵,媳妇別跑了,快跟我回家吧!” 林茵茵:回你妈啊! 她刚想抬脚就踹过去,眼角余光瞥见胖女人手里摸出块皱巴巴的手绢,眼看著就朝她抖开。 林茵茵瞬间收回脚,敏捷地侧身躲开,同时抬手捂住了口鼻。 这还不算完,不知从哪里又衝出来两个个瘦高男人,二话不说就堵住了她的前路和退路。 林茵茵看著四个人,心头一沉。 她一打四,有点勉强。 林茵茵眼神冷冽,放话警告,“我確实是新面孔,但不是你们能动的人。 我劝你们赶紧放过我,不然 ——” “不然怎样? 小媳妇,你还能翻天不成?” 赵大刚嗤笑一声,满脸的不以为意。 远处有个大妈小声提醒了一句:“姑娘快跑!” 说完她转身就跑了。 林茵茵:“.......”她也想跑,可惜四面都被堵上了。 大妈之后还有个男人远远喊了句 “黑市不准当眾闹事”,说完也飞快地溜了。 林茵茵:“.......”行吧!反正就是没人敢上前帮忙唄~ 林茵茵盯著赵大刚的裤襠看。 赵大刚下意识的夹紧双腿,“你干嘛?” “干你妈!” 话落的瞬间,林茵茵抬脚就朝著他胯下踹去。 赵大刚往后躲闪,林茵茵早预判到他会这样,当即收脚变招,脚掌顺势蹬向他的另一个小腿一踹。 “嘶 ——” 赵大刚吃痛,刚想反扑,旁边的瘦高男人已经擼著袖子扑了上来,拳头直砸林茵茵肩头。 另一侧还有一个黑壮男人,也从斜后方包抄过来,摆明了要以多欺少。 林茵茵心头一凛,侧身躲开瘦高男人的拳头,手肘同时往后一撞。 不想手臂发麻,胳膊有点好痛。 她眼眸深沉,正要在空间拿出棍子之时,一个老头声音响起。 “让让!” 不知何时赵大刚旁边多了个老头。 老头头髮花白,脊背挺直,手里拄著木棍。竟悄无声息站到了他身后。 “让让,让老头子我过一下。” “死老头,你眼瞎啊,滚一边去!” 赵大刚恶声恶气地吼道,伸手就想推搡老头。 老头眼皮都没抬,只是目光落在林茵茵隆起的小腹上沉了沉。 (大家猜猜老头是谁?) 第103章:人贩子和嘴毒老头!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03章:人贩子和嘴毒老头! 老头眼皮都没抬,只是目光落在林茵茵隆起的小腹上沉了沉。 “死老头,少多管閒事,滚一边去!” 赵大刚恶声恶气地吼道,伸手就想推搡老头。 老头头都没抬,仿佛早料到他会动手,手腕陡然一翻,手里的木棍快、准、狠地敲在赵大刚的手腕骨上! “嗷 ——!” 赵大刚疼得惨叫一声,手腕瞬间麻了,胳膊无力地垂了下来。 那黑壮男人见状,骂了句脏话,转身就朝著老头扑来。 砂锅大的拳头直砸老爷子面门。 谁知老头脚步轻挪,看似缓慢却精准避开,木棍横挥,“嘭” 的一声砸在他膝盖弯,黑壮男人腿一软,单膝跪倒在地。 瘦高男人想上前救场,却被林茵茵瞅准空隙,抬脚踹在他脚踝处,疼得他齜牙咧嘴。 这边乱作一团,胖女人急了,手飞快掏向衣兜,摸出个小纸包 。 她趁人不注意,就要往林茵茵这边抖开。 林茵茵余光瞥见,心头一紧,猛地衝过去,掰著她的手腕,夺下小纸包放入空间。同时一把薅著女人的头髮,猛的一拉! “疼疼疼!” 女人嗷嗷直叫,林茵茵当作没听到,一脚踹到女人的膝盖窝上! “嗷~!” 黑胖女人重心一失,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 赵大刚三人见打不过,哪里还敢多留,连滚带爬地挤出人群跑了。 林茵茵並没有追,以前她可以为了一块钱追出8里地,现在不行,她肚子里还有三个孩子。 人跑了,周围看热闹的人也要离开了。 而林茵茵快步走到老头身边,见他胸膛起伏,连忙问:“老爷子,您没事吧?今天真是太谢谢您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老头摆了摆手,深吸一口气后,说道,“我没事,年纪大了,动动手就开始喘,一会儿就好了。倒是你!” 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眉头一皱,“你一个孕妇,怎么敢一个人来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你男人呢?怎么不陪著你?难道是个死的!” 林茵茵:“……” 得,这老爷子看著正直,嘴巴是真毒。 不过看在他刚才捨身帮忙的份上,她就大人有大量,不跟老人家计较了。 “老人家,您別生气。 您这是要往哪儿去?或者有啥要需要帮忙的吗?” “哼!不需要!” 老爷子语气傲娇得很,“你自己都顾不好,还想帮我? 赶紧买完东西早点回去,別在这儿瞎晃悠,再遇上刚才那伙人,有你哭的!” 林茵茵也不跟他爭辩,转身去之前问好的摊位,买了一袋白面,又拎了两个猪大腿回家。 刚到家,就被迎上来的王二花一顿念叨。 什么大冬天的少出门,天寒地冻孕妇不能生病,天黑注意安全,有事都让她去做等等。 林茵茵听听笑笑就过去了,因为她知道二花婶嘴虽爱念叨,但是也爱做。 看著油光鋥亮的酱肘子让她听多少嘮叨都行。 呜呜呜!太香了! 有机会一定要搞上几头猪,全都做成酱肘子,然后收进空间慢慢吃。 他们这院香气四溢,吃的满足,另外一边却不是很满意。 隔壁的一个老爷子鼻子耸动,撇了撇嘴! 哼,新来的邻居竟然拿著五个咸鸭蛋就换走了一戳煤,他们亏了! 拿这肘子换多好! 他旁边站著个留著短髮的女人,眉眼间透著股沉稳和干练,正是安舒乔。 她看著老爷子动作,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爷爷,实在抱歉,我厨艺確实不好,要不这样,明天我去国营饭店给您打包一份红烧肉回来?” “不吃!” 厉老爷子头也不抬,“太甜,我不喜欢吃!”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我今天联繫震东了。他那边已经找到可疑的尾巴了 。” 安舒乔闻言,脸色也严肃起来:“那咱们要回去吗?” “不急。再待两天。我倒要看看,这伙人还有什么么蛾子。” 安舒乔点点头,顺从地应道:“好,我听爷爷的。” 话虽这么说,但是內心却还是担心。 京市本就是权力中心,如今厉老爷子遇袭,不知牵扯多少人的神经! 幸好婆婆提前赶回京市稳住局面,一个人扛下了所有。 而她,只能陪著爷爷留在这小镇上『体验风土人情”。 她也忍不住好奇,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竟敢出卖厉家? 翌日。 林茵茵难得起了个大早,她昨天梦到胡辣汤了。就拉著王二花往国营饭店去。 孕妇一旦想吃什么,非要吃到不可。 王二花不会做,新租的院子里也没有胡椒、牛羊肉这些配料,只能来国营饭店解解馋。 原本林大妮要一同来的,却被她妈留在家里准备乾粮。 今天厉烬野就要回来了,他们收拾妥当后,便要动身去莲溪村。 其实林茵茵想今天就去莲溪村看看,可怕自己怀著身孕让厉烬野担心,於是按捺住心思,安心等著。 两人到饭店时,李爱国已经在门口等著了,身旁还站著个身形挺拔的男人,见林茵茵过来,他立刻迎上前递过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林同志,这是保卫国,厉烬驍让我来的。” 林茵茵接过档案袋,拆开一看,瞬间笑了。 里面装的不是別的,正是百花山的山地使用权证明,红章盖得鲜红醒目,手续一应俱全,而权属人那一栏,端端正正写著林徽茵三个字。 她小心翼翼把证明揣进怀里收好,又抬眼看向保卫国,语气诚恳:“辛苦您了。我听厉烬野说了,往后要劳烦您跟著咱们一起干一段时间。” “荣幸之至。” “走,咱们先进去吃早饭!” 四个人一同进去,找了张桌子坐下。 王二花和保卫国主动去排队打汤买包子,林茵茵和李爱国慢悠悠地等著。 没一会儿,她咬著刚端上来的香喷喷的肉包子,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 正是昨天在黑市讹她的那个黑胖女人! 此刻,黑胖女人正凑在一张桌子旁,对著一个留著短髮、眉眼乾练的姑娘说著什么,神色热络得过分。 林茵茵心里冷笑:这帮人还真是猖狂,一大早又来物色新目標了? 她缓缓站起身,底气十足。 今天可不是她孤军奋战了,李爱国、保卫国可都是退伍的老兵。 刚好这时,王二花端著两碗胡辣汤、两碗豆浆走了过来。 林茵茵先是带上围巾,遮住自己的脸避免被发现,然后在王二花耳边嘀咕了几句,把自己的主意说了一遍。 王二花拍著胸脯点了点头。 很快,她端著其中两碗豆浆,脸上堆起热络的笑,径直朝著黑胖女人和短髮姑娘的桌子走过去。 “誒哟二妹!可算找著你了!你咋坐这儿了呢?” 短髮姑娘本就觉得这黑胖女人不对劲,被王二花这一喊,立刻无语。 她脸上是长了好骗两个字吗? 第104章:老將军被屁给崩了!(加更必看)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04章:老將军被屁给崩了!(加更必看) 安舒乔很是无语,她脸上是长了好骗两个字吗? 一个个的,不管是黑胖的,还是白胖的,都来烦她! 黑胖女人看著突然冒出来的王二花立刻热络的问,“老姐姐,你们是一起的啊?” “是啊,你是谁啊?” “我叫张红花!我家就在这附近,我刚才一看这姑娘就相中了,我想给我家侄子介绍对象!” “哦,这样啊,那可惜了!” 王二花脸不红心不跳的瞎说,“我们是来这儿寻人的,这寻的啊这是我二妹(她指了指安舒乔)的未婚夫叫林大勇,在缝纫厂上班,就是这旁边最大的厂子,你听说过这人不?” 黑胖女人眼珠转了转,“林大勇啊,听说过啊,要不我带你们去找他?” “成啊,太好了。” 王二花笑得更欢,顺势把手里的豆浆推到黑胖女人面前,“看你这热心肠的,快尝尝这豆浆,刚打的,热乎著呢!咱们边喝边说!” 安舒乔:....她感觉自己有点多余。 要不你们聊?我走? 正好这时,服务员来问,“谁点的15个包子?” “我的。” 安舒乔站了起来,“你们聊著,我就先走了。” “哎哎啊!” 黑胖女人还没说出口,后面一个黑壮男人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径直拦住了她的去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小娘们,你想去哪儿?” 安舒乔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果然是团伙! 国营饭店竟成了他们的地盘,真是猖獗! 王二花见状,上前打圆场:“誒呀,我妹子这就去拿包子咋了?等我们拿完,在和这个大姐走。” 说著,她凑近安舒乔耳边飞快说:“他们是人贩子,我弟弟已经去叫公安了,你再配合演一会儿,很快就好!” 安舒乔眉头紧锁,她跟著爷爷隱姓埋名,压根不想节外生枝。 她拿回包子,回到座位上想著离开的办法。 “大兄弟,你也喝碗豆浆暖暖身子,刚打的,甜著呢!” 黑壮男人也没多想,接过王二花递来的豆浆就大口大口灌了下去。末了还抹了把嘴。 就在这时,饭店门口走进来一个熟人。林茵茵眼尖,一眼就瞥见了。 她內心暗道!要遭! 黑胖女人和男人,昨天和老爷子交过手,一定认得。 厉老爷子见孙媳妇没回来家,特意寻过来的。 果不其然,厉老爷子刚踏进门槛,目光就扫到了桌边的黑壮男人,眼神顿时瞬间沉了下来。 光天化日之下,这帮人竟敢如此猖狂,都骗到国营饭店来了! 今天说什么也得管管这档子事了! 黑壮男人也认出了厉老爷子,脸色一变。他立刻往门口挪,要离开这里。 也就是此时,黑胖女人忽然捂著肚子 “哎哟” 叫了一声。 黑壮男人也皱起眉,肚子里也感觉到一阵翻江倒海。 “噗 ——!” 一个响亮的屁,炸响。 剎那间,一股难以言喻的臭味瀰漫开来,直衝鼻腔。 紧接著,黑瘦男人的屁也到了肛门口。 “噗 !噗 ——!”臭气熏天。 刚走到门口的厉老爷子,被熏了个正著。 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他被屁给崩了了!!! 他年轻的时候都没被枪子崩过,老了,老了,被一个屁给崩了! “噗 !”黑壮男人憋不住又放了一个。 厉老爷子脸色从铁青变成了乌黑!黑的能滴出十斤浓墨! “哎哟哟!噗噗噗噗噗!” 黑胖女人,五个连环屁释放,顿时整个饭店到处都是屎味儿。 周围的食客哪还吃得下去,纷纷捂著鼻子往外冲。 林茵茵也在李爱国的护著下,挤出了饭店门口。 只是她回头望了一眼,心里有点纳闷 —— 老爷子怎么还没出来? 饭店里,厉老爷子早就屏住了呼吸,三两步就衝到安舒乔身边,拽著她的胳膊就往门外走,半点不敢犹豫。 那黑胖女人此刻哪还顾得上纠缠安舒乔,她捂著肚子,疼得齜牙咧嘴,脚下生风似的就往外面冲。 不行,她快要忍不了了。 男人也不得其他,疯狂的往外跑! 王二花也没想到,这两碗加了料的豆浆竟然有如此味道! 效果也太猛了些! 国营饭店门外! 林茵茵和李爱国分守在两侧堵著两个方向,避免这两人跑路! 结果他们压根没用得上。 因为,黑胖女人刚衝出饭店门口,直奔大树根! 眾目睽睽之中,光天化日之下,她急吼吼地扯下裤子,露出了大白腚! 外面的所有眾人:臥槽! 这么不要脸的人第一次见! 女人们傻眼,男人们別过了脸! 这个年代,还真没有人在大白天当街拉屎的! “我了草!这也太不害臊了!” “哎哟喂!太辣眼睛了!” “当眾脱裤子拉屎,平生第一次见!” “这声音噗噗不断,是吃了茅坑里的屎了?” “妈妈,这婶子是在耍流氓吗?” 张红花內心哀嚎!我耍你妈啊! 她这是忍不住,要不然谁愿意这样啊!不过,她寧可丟脸也不能让屎憋死! 噗噗! 张红花捂著脸还在排泄,眾人也都在远离。 林茵茵在黑胖女人脱裤子蹲下的时候,就转过身子了。 她对老太太拉屎真没兴趣! 不过这巴豆效果真好啊!五粒巴豆就达到这样的效果!嘖嘖嘖! 另一边,黑瘦男人也受不了了,他速度快一点,拐了一个旮旯进行新陈代谢。 李爱国跟了上去也有些头疼,小林同志这药也太顶用了一点。可是苦了他这个要抓人的! 总不能这会儿凑上去吧?那也太脏了,万一他屁眼顶不住咋办? 李爱国只能耐著性子等他排泄完再动手。 另一边,厉老爷子拉著安舒乔站在不远处,脸色依旧黑得像锅底。 方才在饭店里吸的那口臭味,还堵在喉咙里! 他要找到黑瘦男人,等著他解决完! 他非要 “崩” 了这小子不可! 此 “崩” 非彼 “崩”! 他是用枪崩! 等著的间隙,厉老爷子的目光扫过不远处的李爱国! 他笔挺的脊背、沉稳的站姿,这小子,绝非普通人! 李爱国敏锐地察觉一道凌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猛地回头,正好对上厉老爷子的视线。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浑身一僵。 这老爷子…… 看著怎么这么眼熟? 不可能!一定是看错了!画报上的人物,怎么会出现在这小镇上? 厉老爷子刻意佝僂著脊背,脸色也摸了黑,穿得也是不起眼的旧衣裳,可即便作了偽装,那气度也非同常人。 两人视线在空中无声交匯,厉老爷子握紧了拐杖。 这男人要是和那碰瓷的是一伙的,他可就不客气了! 他这辈子见多了各种人,不是所有穿过军装的人都是好人! 哪里都有老鼠屎,要不然他也不会遭遇汽车劫杀! 李爱国站在原地,只觉得那道目光把他浑身上下扫了个遍,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要是知道,自己崇拜的偶像、大名鼎鼎的厉老將军,此刻正把他当成人贩子,怕是得委屈死。 第105章 与老將军相认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05章 与老將军相认 保卫国带著几名公安快步赶了过来。 他一眼就瞧见了人群里的林茵茵,“林同志你没事吧?” “我没事。” 她指了指大树,“公安同志,人就在那儿!” 公安们顺著方向,一眼就瞧见了蹲在树根下、露著大白腚的黑胖女人。 公安们:“.......”他们抓过那么多人,就没见过这么奇葩的! 林茵茵悠悠的来了一句,“今天是个『有味道』的早晨啊!” 公安们:....... 领头的公安,强忍著不適上前,严肃喝道:“张红花!你涉嫌拐卖人口、在公共场所当眾滋事、现在你被捕了! 立刻把裤子穿上,跟我们回派出所走一趟!” “公共场所当眾滋事” 围观的人群当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可不是公共场所嘛!光天化日之下脱裤子拉屎,真是笑死人了!” “笑啥笑!你们没听说吗?这娘们还拐卖人口!” 人群里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瞬间压过了笑声。“什么?!拐卖人口?” 这话像是点燃了炸药桶,围观群眾的怒气瞬间被点燃。 “老子最恨的就是这种人贩子!” “我小姑家的孩子就是被人贩子卖了!丧尽天良东西,我打死你!” 有人当场就把手里没喝完的豆浆狠狠砸了过去、还有人捡起地上的石头也都扔了过去。 “哎哟!哎哟!” 张红花疼的叫出声。 她也顾不上肚子疼了,手忙脚乱地立刻提上裤子,慌慌张张想要站起来。 可她两条腿软得像麵条,刚直起身就晃了晃,那姿势、那画面、后果不堪设想。 周围围观的人见状,齐齐转过身去,要么捂著眼,要么別过脸,没人愿意多看一眼这辣眼睛的画面。 就连保卫国也下意识別过脸。 可就在这一瞬间,他满是错愕:“嫂子?你怎么也在这里?” 安舒乔闻言一怔,抬眼仔细打量著保卫国,片刻后才认出人来,“你是保卫国?” 这不是厉烬驍手下的兵吗? 听说早就退役了,怎么会出现在这小镇上。 安舒乔迟疑要不要当眾相认。 她如今还得跟著爷爷低调躲藏,不宜暴露身份。 没等她想清楚,林茵茵就凑了过来,“你们认识啊?” “嗯,认识。”保卫国看向林茵茵和安舒乔,满是诧异,“你们…… 不认识吗?” 林茵茵:“我们认识啊?” 保卫国刚想点点头,却不想林茵茵继续道,“刚刚认识的。还不知道名字?” 保卫国:......什么个情况? 这两人一个是厉烬驍的媳妇,一个是厉烬野的媳妇,按说该是亲妯娌啊! 安舒乔也察觉到保卫国神色不对劲,眼底掠过一丝疑惑,难不成自己和这姑娘之间有什么关係。 她又看了看她身旁的王二花,视线最后停留在林茵茵的肚子上。 这时李爱国走了过来,黑瘦男人被公安带走,他就来找林茵茵。 而厉老爷子也跟在后面,来找自己的人。 保卫国突然看到厉老爷子的脸时,身体瞬间绷紧,下意识抬手敬礼。 可对上老爷子投来的、带著凌厉警告的目光时,改为挠了挠头,嘴里的厉.....將军两字咽了进去。改为“厉害了!各位!” 林茵茵將这一幕看在眼里,这佝僂老头,保卫国不仅认识,还透著股敬畏! 没等林茵茵细想,就听保卫国语气恭敬,“老爷子您怎么来了?” 说完,他又转向林茵茵,“林同志,你和......老爷子是一起的?” 林茵茵:老爷子??谁家老爷子? 这时,王二花觉得事情收尾了。她嫌天气太冷,茵茵不能多待。於是说道,“茵茵啊,没事咱们走吧!” 林同志!茵茵!!! 几乎是同时,厉老爷子和安舒乔异口同声地开口:“林茵茵!” “你是林茵茵?” 林茵茵看著眼睛瞪的像铜铃一般的两个人,“你们两位是...... 安舒乔刚想说,我是你大嫂,却被厉老头人挤到了一边。 是的挤到了一旁。 厉老爷子腰背挺直,脚下生风似的就衝到了林茵茵面前,“茵茵啊,你累不累? 刚才看了半天热闹要不要坐下来歇会儿? 对了,刚才说太多话,渴不渴? 饿不饿?早饭吃饱了吗? 走,回家休息,別在这儿站著吹风了,快,跟爷爷回家休息 ! 林茵茵:“……” 眼前这个嘴角咧得快到耳朵根,刚才冷颼颼,现在笑的满脸菊花的老头是谁? 是她看错了,还是精分了! 她爷爷死了有二十年了! 安舒乔:“.......” 把剩下的话咽进了肚子里,行吧,茵茵是孕妇,就该这样对待。 不过,看著一脸懵的林茵茵,她得解释一句,好不让老爷子被当成失智人员。 “林茵茵同志,我丈夫是厉烬驍!” 林茵茵:??? 眼前这个眼神清明、短髮干练的女人是她大嫂!那个在全国妇联委员会工作的大嫂! 她不是出差了吗? 那眼前这位.....猥琐,不对!是威严的老头,就是厉烬野的爷爷? “茵茵,我叫安舒乔,咱们回家再说吧。我家离这里不远。”安舒乔看见一直盯著林茵茵肚子看的老爷子,提出建议。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哦,好。” 王二花也终於看明白了,合著是一家人。想来是厉烬野那边的亲戚了。 “走,去我家,刚好我出门前发了面,回家我给你们包发麵饺子吃!” “有劳这位大婶了!”安舒乔感谢道。 保卫国和李爱国去了公安局配合调查,其余几人回到了林茵茵租的房子。 “这是你们的家?”安舒乔问。 “是的,我们昨天刚搬进来的。” 厉老爷子立刻哈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好好!原来那香味是从你家传出来的! 茵茵丫头,你就应该吃点好的,你现在怀著孩子,是得补补。” “你们也住这里吗?”林茵茵问。 安舒乔指了指隔壁,“我们就住你家隔壁!咱们这缘分还真是妙得很!” 眾人相视一笑,进了院子。 冬日的屋子因著灶房里的烟火气,添了几分暖意。 王二花手脚麻利地整治了一桌子菜,燉得软烂的酱肘子、发麵饺子、还有油渣大白菜,加上燉豆腐,配上林茵茵的十全大补酒,厉老爷子喝的满面红光。 老爷子好久没这么舒心过了。 两个孙媳妇陪在身边,还有未出世的小曾孙,坐在热热乎乎的炕上,可比京市家里暖和多了。 第106章:软肋!厉烬野的脆弱时刻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06章:软肋!厉烬野的脆弱时刻 “爷爷这酒不宜多喝。”林茵茵看著厉老爷子还要倒酒,立刻阻止。 “我放了人参、灵芝还有海马,喝多了可是要流鼻血的!” “哦!”可惜了! 这么多好东西,不能多喝。厉老爷子有些失望,不过孙媳妇说的话一定要听! “茵茵啊,我觉得身子骨暖烘烘的,感觉自己中气都足了不少!明天能再来两杯不?” “可以。不过还是一样的规矩。不能贪杯。” “是是是!”厉老爷子连连答应。 安舒乔在一旁看的惊悚。爷爷何时这么听话了?心情好了半瓶白的不在话下,在家里谁劝都不好用,还说什么反正看不到曾孙,我喝死了你们也甭管! 是了,曾孙! 林茵茵还真是怀了个宝贝疙瘩! 林茵茵以为大嫂好奇酒的事情,於是接著刚才话头,“这些药材多亏了蔡家、我婆婆和我大哥。” 林茵茵將蔡家赔偿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顺带也提了他们来小镇的缘由。 厉老爷子听著,缓缓点头,眼神里带著讚许:“做得好!对付那些人不能手软。 你既然喜欢折腾这些,就放手去做! 不过切记要注意身体,別累著自己和孩子。” 他又想起什么,问道,“对了,你说厉烬野也来了? 那小子人呢?怎么没见著他?” 林茵茵又把厉烬野去莲溪村安排事情、处理山地的准备工作说了一遍。 厉老爷子听完,嘴角撇了撇,语气带著几分恨铁不成钢,“我家三个孙子,就厉烬野最不让人省心。 以前话少屁多,现在是事多屁少。 为了十几个小日子把自己搭进去了。幸得出了郝薇薇做出糊涂事,也亏得你精明和孩子无碍,要不然他可能上军事法庭。 不过,好在他脑袋没被刺激疯。这次做事还算周全。等他回来,我可以少打他两棍子!” 林茵茵:“.....” 成吧,亲爷爷教训孙子她就不掺合了。 不过她还是转移话题,“爷爷,你们为什么在这里?” 安舒乔见屋里只有他们三人,便把她和厉老爷子遭遇汽车爆炸、他们藏在暗处的事情,简略讲了一遍。 “嘶 ——” 林茵茵听完,忍不住咂舌,“好大的胆子!竟敢对老將军下手,这不是爱恨情仇那么简单吧?” “现在还不好说。” 厉老爷子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周身的气场也变得凌厉起来,“震东已经查到了些尾巴,只是还没摸清根儿。 我觉得不只是r国人那么简单! 我倒是希望只是单纯嫉妒厉家的权势,可要是牵扯到国家大事,我定要他们付出代价!” 安舒乔和林茵茵都被这股气场震慑住了,一时没敢说话。 好在厉老爷子立刻收敛了气势,“不过这些事你们两个不用太操心,有我和几个小子在,轮不到你们两个。” 他看向安舒乔,“舒乔,厉烬野回来了,你就回京市去吧,回家帮你婆婆搭把手。 我先不回去了,跟茵茵他们去巨兔峰看看,待几天。” “爷爷!” “我没事,这里不是集结了海陆空三军呢吗? 管他是敌特小日子,柴犬还是白眼狼,都能应对。 提起白眼狼,林茵茵想起了一个故事。 不过看向厉老爷子……算了,有机会还是讲给厉烬野听吧。 三人吃饱喝足,厉老爷子和安舒乔回了家。 林茵茵也格外睏倦,早早洗漱睡下了。 “谁?”林茵茵猛地惊坐而起,拳头下意识朝床边人影挥去。 手腕被稳稳攥住,熟悉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茵茵,是我。” “厉烬野?你回来了?” “嗯。” 厉烬野鬆开她的手腕,顺势坐在炕边,“莲溪村的事都安排妥当了,东西我已经让人拉过去。 三哥今晚也会到莲溪村,土枪和交通艇也到齐了,等你休息好,咱们就过去。” “太好了。” 林茵茵想起白天和厉老爷子相认的事,“厉烬野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话音刚起,唇瓣就被男人轻轻覆住。 他的吻带著几分急切,几分压抑。没有往日的强势掠夺,反倒透著一股不易察觉的脆弱,像是在汲取什么力量。 林茵茵心头一软,下意识闭上眼,轻轻回应著他。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呼吸交缠。 厉烬野额头抵著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茵茵,你抱抱我吧。” 林茵茵愣住了。 眼前的男人,身姿高大冷冽,肩背挺拔如松,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厉团长、厉阎王,今天怎么像一只在外受了重伤、卸下所有防备的小狗?正在渴求她的温暖? 林茵茵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厉烬野是出了什么事吗?” 厉烬野顺势將脸埋进她的颈窝,手臂紧紧圈住她的腰,却又刻意避开了她的小腹,克制著分寸。 “我爷爷出事了。” 林茵茵环著他脖颈的手猛地一僵。 厉烬野闭了闭眼,“我今天去接应大哥的人,特意询问家里的事,他半句不肯说,只让我安心做事。 可我心里不安,便动用了自己的渠道查了查…… 原来京市早就翻了天。 简单来说,我爷爷遇袭了,现在下落不明,凶手也没查到...... 我大嫂安舒乔也跟著爷爷一起失踪了,我爷爷已经83岁高龄了,我怕......” “厉烬野!” 林茵茵立刻打断他! 厉烬野以为她是在担心,收紧手臂,声音里带著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音,“茵茵……我不怕打仗,不怕枪林弹雨,不怕敌人有多凶狠,可我怕……怕爷爷出事,怕你和孩子出事。 我的心装的人不多,可是爷爷他不仅是我的亲人,还是为国征战的英雄,他要是.......” 他就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林茵茵立刻打断他,“厉烬野,你別担心,爷爷没事,安舒乔也没事。” “茵茵,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可我查到的消息,现场有爷爷的血衣,大冬天的,他没钱、也没带证件,怎么可能没事?” “厉烬野我今天看见你爷爷了。” “…… 你说什么?” “我说今天看见你爷爷了,晚上我们还一起吃的饭,他还喝了两杯小酒。” “真的?!” 厉烬野猛地抓住她的手,力道有些大,他不敢置信的看著林茵茵。可是茵茵不可能骗他。 “比真金还真!” “人呢?” “爷爷他人在哪里?我要去见他!”他说著就要起身,去隔壁房间找人。 “別急,他在隔壁院子,今天下午相认后,我们还一起吃了晚饭,爷爷说要陪我待几天,还打算跟我们一起去巨兔峰看看。” “隔壁?” “是的。”林茵茵想把与爷爷相遇的事情和厉烬野说一遍,哪曾想他嗖的起身往门外跑。 林茵茵见状赶紧喊,“是西边隔壁!” 她怕大半夜的厉烬野爬错墙。 第107章:厉烬野被打(加更)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07章:厉烬野被打(加更) 看著厉烬野焦急的样子,林茵茵猜到他不会乖乖敲门了,於是赶紧提醒,是在西边隔壁。 果然没多久,隔壁没有响起门声,而是直接响起了厉老爷子中气十足的怒骂。 “我打死你这个龟孙子! 遇事不冷静,只知道逞匹夫之勇!我厉家的家训都让你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给我背! ” “厉家家训:忠国、持重、睦亲、律己、尚武。” “给我背持重!” “持重:临事而静,遇险而定;戒骄戒躁,谋定乃发。” “知道还犯浑?!” 老爷子气得吹鬍子瞪眼,“全当耳旁风,餵了狗了吗!” “啪!” 这一声脆响,隔著墙都听得一清二楚。林茵茵听著都觉得疼。 “爷爷,我错了!” 厉烬野的声音透著点委屈,“我就是…… 就是该做得乾净点,不让人发现!” 林茵茵:“……” 行吧,这杀伐果断的性子,还真是她的天菜。 让她没想到的是,老爷子竟冷哼一声,“知道就好!差点丟了前程的蠢货!”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林茵茵:“……” 好傢伙,原来你是这样的厉老爷子! “给我站好了!” 老爷子的火气半点没消,又扬起了手里的傢伙,“我还没教训完呢!” “啪!”又是一声脆响。 “我打你藏拙隱婚,瞒亲欺长!成婚三月竟对家里半点不提,眼里还有没有长辈!” “我打你律己不严,护妻不周!让她怀著身孕担惊受怕,险些失去我的小曾孙!” “我更打你!失职失察,纵妻涉险!你可知我遇上她时,她正被人贩子纠缠?!” 林茵茵:这事厉烬野可太冤枉了,去黑市明明是她自己想去的。 “啪!”脆响再落,老爷子的火气更盛。 “我还打你谋事不精,查探失据!我好好一个大活人竟被你查成死人了!” 林茵茵:“.......”您老活著的事,您的对手是不是也没查到? 您让厉烬野一天就摸清楚底细,是不是有点强人所难了? 墙根下的林茵茵摇了摇头,算了算了! 清官难断家务事,老爷子教训孙子,天经地义! 她一个当孙媳妇的,还是別在这儿偷听了。 林茵茵打了个哈欠就回去睡觉了。 翌日。 保卫国一早便护送安舒乔,踏上了回京的路。 这边,李爱国、张健德、厉烬野、厉老爷子、林茵茵、王二花、林大妮、保卫峰一行八人,整装待发。 林茵茵看著院里摆著的五辆自行车,外加一辆三轮摩托车,忍不住的再次佩服厉烬野的能耐。 这三轮摩托一看就是部队淘汰下来的旧傢伙。 漆面都有些斑驳,可在这物资紧缺的年头,能搞出来这么一辆已是天大的本事。 厉老爷子径直走到车头,大手一拍车把,“茵茵,爷爷带你兜风!” 林茵茵没应声,只是怔怔的看向车头那个戴著头盔的身影。 厉老爷子80多岁了竟要亲自开摩托,实在是让人捏把汗。 “爷爷!” 厉烬野赶紧劝阻,“让保卫峰骑摩车拖你,我骑自行车带茵茵就好,稳当。” “哼!臭小子!” 厉老爷子狠狠瞪他一眼,但也是知道,茵茵怀孕万一他没开稳就糟了! 但依然傲气十足,“你当爷爷老了? 这辆长江 750,爷爷年轻开的时候你还光著屁股在地上爬呢!” 他说著,目光扫向一旁的保卫峰,“那个保卫峰是吧?过来!老爷子我驮你!” 保卫峰是厉烬驍叫来的帮手,早就对这位战功赫赫的老將军敬仰不已,如今能被老將军亲自载著,很是激动。 “是首长!” 保卫峰 “啪” 地敬了个標准的军礼。 “谢谢厉老將军!就算您把车开沟里,那也是我的荣幸!往后做梦都得翻来覆去回味!” “哈哈,还是你小子有眼光!” 厉老爷子拍著车把笑得一脸得意,看这小子可比看自家那臭小子顺眼多了。 厉烬野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老爷子一个眼刀瞪了回去,只能无奈地牵过自行车,扶著林茵茵坐稳。 很快,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李爱国和张健德骑著车,后面拖著重物;王二花和林大妮各骑一辆,跟在队伍两侧;厉老爷子驾著三轮摩托突突突地跑在最前头。 一个花白老头骑著帅气摩托车,回头率还是很高的。 冬日的风颳在脸上有些凉,但是也抵挡不住厉老爷子火热的心,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驰骋疆场的岁月。 1 个多小时后,林茵茵屁股都坐麻了,终於到了莲溪村。 莲溪村臥在百花山脚下,村子四面环山,冬日的山林褪去了葱鬱,墨绿的松柏和枯黄的树木交错,不难看出,这是一个茂密的山峰。 林茵茵望著山头,心头微热! 这,整座山头都是她的! 厉烬野寻了个村民打听,很快便领著眾人,直奔村长王老实的家。 王老实听见院门响动,迎出来一看这阵仗,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两天前他就收到了一封电报,上面只寥寥数语,说村里那片山林已经易主,过几日,新主人便会亲自来接收。 看著眼前男人身姿挺拔,女人,包括老头都那么矍鑠,一看都不是凡人! 这时,厉烬野拿出早已备好的山头承包手续,递到村长手里,“王村长,我们是来接收百花山的。” “你看看,手续都齐全,从省里、到市里、再到县里和镇上,相关部门都盖了印章。” 王老实內心震撼,还真是一点毛病都不让他挑啊! 他捏著手续,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 良久,他还是嘆息一声,“厉同志,林同志,各位,不是我不乐意...... 你们也知道,咱们莲溪村世代靠山吃山,百花山的柴火、野菜、野果,都是村民们的生活来源。 你们把山给阻拦了…… 大傢伙不能同意啊?” “王村长,您的顾虑我们懂,但规矩就是规矩。 这手续上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从省里到镇上层层批覆,百花山的经营权现在是我们的,这事没得商量。” 第108章:收山遇挫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08章:收山遇挫 厉烬野看了一眼林茵茵,林茵茵微微点头。隨即他语气沉肃,带著不容置喙的力道。 “从镇上到省里,层层批覆,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不是一句不愿意就能阻止我们是不可能的。 你们执意要闹,政策在前、政府在后,最后难看的是谁,你心里比谁都明白。” 这话堵得王老实脸一阵青一阵白。 林茵茵立刻上前打配合,她语气娇软,“王村长,您的顾虑我懂,换做是我,也得为村里的乡亲们多寻思寻思。 可我们也不是来断乡亲们活路的。 开春了,那些春笋、野菜,我会专门圈出区域,定期让大家採摘。 往后乡亲们要拾柴,也会划出固定的地方,绝不耽误大家过日子。” 王村长听到这话,脸色总算缓和了几分。 林茵茵趁热打铁,又道:“咱们就不说別的,就说眼跟前的。 我要圈地护林,要在山坡上盖房子,这些活儿少说也得三五十个人手。 將来还有山头开荒、育苗管护,用的不也还是咱们村里的人? 你放心,所有活计都优先考虑咱莲溪村的乡亲。” 王老实沉吟开口:“话是这么说,可这毕竟是关乎全村人的大事,我一个人做不了主。 得开个村民大会,把乡亲们都叫来,好好商量商量才行。” “应该的,是我们考虑不周了。 那村长您看,什么时候能开这个会?” “明天吧。” 林茵茵:她可不想再坐一个小时的车回去,况且他们本就没打算返程。 一旁的厉烬野適时开口,“既然明天开会,那就麻烦村长帮我们找个地方,让我们歇歇脚。” 王老实脸上露出几分难色,“这…… 村里的房子都住满了,实在腾不出空地方来。” 这话一出,眾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 这是明晃晃的排斥。 林茵茵摸著肚子又开口了,“村长,您看我是个孕妇,路程远,还有个老人,就算偏僻一点的地方也行,能遮风挡雨就成。” “林同志,很抱歉,家家户户都挤得很,实在腾不出地方。” 林茵茵听后也有些怒了! 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 ——地头蛇难缠! 王二花在一旁听得擼起袖子就想上前理论,却被林茵茵一把拉住了手腕。 她压下心头的火气,“那行,住处我们自己想办法。明天上午,我们准时过来开会。” “好。” 王老实应得乾脆,半点挽留的意思都没有。 离开村长家,林茵茵难免有些泄气:“没想到村长这么不乐意,连住的地方都不肯借。” 厉烬野拍了拍她的肩,“无妨,我们早有准备。” 什么准备?” 厉烬野没多说,只是朝著不远处的树荫下喊了一声。 很快,一个高个子男人从树后走了出来,只是走路时左腿微微跛著。 “这是三哥。” 厉烬野介绍道。 “三哥您好。” 林茵茵连忙打招呼。 “妹子好。” 三哥咧嘴一笑,声音洪亮。等看清厉烬野身边的厉老爷子时,他的笑容瞬间敛去,猛地挺直脊背。 “您…… 您是厉老將军?!能见到您,真是三生有幸!” 厉老爷子目光沉沉地看著他,缓缓开口:“你是凌三?” “是我!” 凌三用力点头,眼眶微微泛红。 厉老爷子走上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多言。 林茵茵看著这一幕,心里清楚,这位三哥定然是个有故事的人。 她被厉烬野小心地扶著,跟在眾人身后往山上走。 在山坡中看到了一处山洞。 洞口站著两个身材相仿的男人,厉烬野介绍说,这是赵前、赵厚两兄弟。 林茵茵记得,厉烬野提到过,就是他们去弄的铁丝。 加上身边的李爱国和张健德,和三哥,厉烬野这一拨的五个人已经到齐了。 “还有!” 厉烬野指向山洞里走出来的五个人,“这是我二哥的旧部,都是空军出身。” 五人齐齐上前问好,他们眼神清澈,动作乾脆利落。 “那边两个,是我爸的老部下,海军退役的。” “老將军好!林同志好!” 两人的声音透著一股子爽朗。 “最后这两位,你见过的,保卫国和保卫峰。算上还在村口守著的一个,人手就全齐了。” 话音刚落,眼前的13 个人就立刻行动起来,他们分工明动作麻利。 陆军出身的硬汉们抡起锤子砸石头,很快清出了一大片平坦的空地。 空军的战友们则手脚麻利地搭灶台、生火。 海军两人去杀鸡! 臥槽!还有鸡! 那华丽丽的羽毛一看就是野鸡! 林茵茵惊呆! 她正惊嘆著,厉烬野已经伸手牵住她,拉她往山洞里走。 “带你看点好东西。” 跟著他踏进山洞的那一刻,林茵茵彻底惊住了。 山洞里竟藏著满满的物资。 大米白面有几十袋,码得整整齐齐。 五口大锅擦得鋥光瓦亮,角落里,还有一筐土豆、一筐白菜、一筐红薯,旁边还摆著满满一筐的鸡蛋。 最惹人眼的是那一筐油光鋥亮的腊肉,肥瘦相间,看著就让人咽口水。 更让人惊喜的是,靠里侧的地方,还堆著十顶崭新的帐篷,一摞厚实的棉被叠得方方正正。 “我的天,厉烬野,你也太厉害了!” 林茵茵忍不住惊嘆。 厉烬野揉了揉她的头髮,眼底漾著笑意:“不是我厉害,这是大傢伙一起准备的。” 不过半个小时的功夫,原本荒僻的山洞就变了模样。 八顶帐篷整整齐齐地支了起来,两口大锅架在灶台上,咕嘟咕嘟冒著热气。 一锅是野鸡燉土豆,浓郁的肉香飘得老远。 另一锅是紫菜蛋花汤,每人配上两个大馒头,大傢伙围坐在灶台旁,吃得热火朝天。 林茵茵吃得也很满足,看著眼前海陆空三军,她心里忍不住感慨,这些人在这里是大材小用了。 话说,国家每年要退役多少像他们这样的人? 更別提还有千千万万的民兵力量。一旦战事来临,將这两股力量统筹调度,协同发力,真是个英明决策! 至於她的这片小小的山峰,眼前这十几个人,妥妥吊打那些心存芥蒂的村民。 他们愿意配合,那就一起干,若是不愿意,她也完全不介意找其他村民,他相信只要钱到位,还怕没人干? 现在只是给他们面子,免得山脚下的地盘清理时有纠纷罢了。 夜幕降临,山里的夜风带著凉意,却抵挡不住山洞里暖融。 帐篷里,林茵茵窝在厉烬野的怀里,听著他沉稳的心跳很是满足。 第109章:孕妇不好惹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09章:孕妇不好惹 林茵茵无比庆幸王二花来了。 一大早,山洞里就飘起了香气,王二花手脚麻利地煮了一锅热腾腾的菜粥,还蒸了暄腾腾的白面馒头,再配上咸鸭蛋。林茵茵胃口大开吃3个大馒头! 吃饱喝足后该去办正事了。 厉老爷子没打算跟著去莲溪村,这会儿他正玩心大起,整个山头都是他家孙媳妇的,他要去打猎,中午要吃烤肉。再配上那药酒,越想越美。 他感觉自己能吃下一头牛! 他是半点不担心林茵茵的安全。 厉烬野带著李爱国和张健德三个陆战兵陪同,要是连个孕妇都护不住,那就別活了! 於是,三哥带著厉老爷子去了山林。 剩下的人也各有分工,拿著提前画好的地图,准备从山脚下的西面开始圈地。 先钉木桩,间距放宽些,拉上一圈细铁丝,把大致范围划出来,后续再慢慢加固完善。 一切安排妥当,林茵茵、厉烬野、王二花,再加上李爱国和张健德,五人一行,去了莲溪村。 刚踏入村口,林茵茵就察觉到不对劲 。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路边的村民们见了他们,眼神里裹著异样、排斥,还有几分藏不住的敌意。 林茵茵安慰自己:她是来收山的,对他们的生计有影响,她能理解,她不生气。 一行人走到村长家,看见院子里挤得满满当当。显然是家庭代表过来开村民大会的。 见林茵茵几人走近,说话的声音瞬间小了下去,眾人下意识地让出一条路来。可是眼神依旧不善地黏在他们身上。 林茵茵和厉烬野走在前面,正待他们抬脚跨进院门时,一个花白老太太快步上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她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戾气,“哼!就是你这个小妖精要抢我们莲溪村的山? 我看你就是资本家的走狗,来吸我们老百姓的血来了!” 林茵茵眸光一冷。 上来就来个大的? 让老太太打头战,她就没办法了吗? 呵呵!不可能的! 林茵茵当即往前一步,正要开口,手腕却被厉烬野轻轻拉住。林茵茵朝她使了个眼色,让他放心。 农村的门道,老太太讹人是一绝,躺地上一哭二闹三上吊,谁都没辙。 可她怀著孕呢,照样能与之媲美! 果然,见林茵茵没吭声,那老太太以为她是怕了,气焰更盛,“我看你年纪轻轻,不学好,挺著个肚子还来干缺德事!还收我们的山头,就不怕遭报应生个孩子没屁眼吗…… 嘶……污言秽语,一句比一句难听。 就连李爱国和张健德都忍不住的攥紧了拳头。 林茵茵却没有太大反应,“这位…老不羞,你一大早晨掉茅坑了吗,与蛆搏斗,还与屎竞爭了才在这里狂吠,没吃上八百斤屎都喷出这味儿!” “你这是在骂我?!” 林茵茵白了她一眼。这都听不出来,还来打头阵? 老太太直接步入正题,拍著大腿哭嚎:“没天理啊!外来户骂我,甚至要打我这个老太婆啊!欺负人欺负到家门口了,还要抢我们的山头,我没法活了 ——” 说著,手脚並用地往地上躺,正是农村老太太讹人的拿手好戏。 林茵茵瞥都没瞥地上装模作样的老太太,目光径直投向人群后的王老实。 “村长,我问你,你们莲溪村,成年人一年收入多少钱?” 王村长猛地一怔,这画风转得也太快了吧? 他还以为李老太要闹上半天呢,她咋就不搭理李老太呢。对上厉烬野凌厉的视线,王村长回答,“我们莲溪村是莲花镇的优秀村,成年人年均收入…… 年均 120 块!” “哦,那还不错。” 林茵茵轻描淡写地应了一句,隨即抬手从兜里掏出三百块钱,“啪” 地一声扔在了地上,崭新的钞票落在泥土里,格外扎眼。 眾人更是一头雾水,面面相覷,完全不懂她这操作是什么意思。 林茵茵扫过地上的老太太,语气依旧平淡,却透著一股慑人的寒意。 “成年人一年收入 120元,老人按一半算。看这位大娘的年纪,约莫六十岁了,我国人均寿命按七十岁算,剩下的十年我六百块买断了!” “李爱国!” “在!” 李爱国立刻上前一步。周身冷冽的气场瞬间散开,村民们下意识后退半步。 “打掉她的双腿双脚,这三百块先预付,剩下的三百块等打折接不上了,我再付!” 林茵茵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落在眾人耳里,像冰碴子似的发凉。 “什、什么?!” 地上的李老太也停止了哭嚎。她还啥都没干呢,上来就打残她? 她猛地抬头瞪著林茵茵见她格外认真,李爱国黑著脸,擼起袖子,带著股子狠劲儿,一步步朝著她走来。 老太太心肝发颤,这人不会是来真的吧? 林茵茵找李爱国的原因是因为他退役了,厉烬野可不行,两个月后还要归队呢,所以打人还得李爱国。 李老太还哪敢继续躺,连滚带爬地从地上坐起来。 “你......你敢! 我可是老太婆,你碰我一下,我让你养.....” “老”字没说出口,林茵茵淡淡道,“老太婆的家人在哪里? 有人要这三百块钱吗?还有三百打折了马上给。”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李老太的气焰。 她余光瞥见站在人群里,跃跃欲试的大儿媳,脸色铁青。 她没少搓磨大儿媳,她早就恨死她了,今天这一出打她还有钱拿,怕是恨不得立刻下手。 山头这事儿本就不是她一家的,她不过是拿了村长五块钱,犯不著搭上自己的双腿! 再说了,她这条命可是值六百块呢! 李老太立刻捡起地上的三百块钱,飞快的塞到李爱国手里。 对著林茵茵笑道,“小姑娘,是我不对,我老糊涂,我不该骂你,不该拦著你...... 我这就走,这就走!” 说著,连滚带爬地挤出人群。 王二花內心给林茵茵比了个大拇指!牛啊! 农村撒泼老太太最难对付,一说头疼就等著拿钱吧!今天这招她学会了! 周边村民看著林茵茵也都唏嘘,没想到一个孕妇竟然这么狠、这么猛! 王老实站在原地眼神阴暗,朝人群里一个穿蓝布褂子的中年女人递了个眼神。 那女人心里清楚林茵茵不好惹,目光滴溜溜一转,直直看向了王二花。 王二花:“......” 这是冲她这个软柿子来了? 王二花跃跃欲试! 第110章:你想自杀?我有绳子,你要吗?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10章:你想自杀?我有绳子,你要吗? 那女人几步衝到王二花面前,一屁股墩坐在地上。 林茵茵嘴角抽了抽,撒泼就没有別的招了吗? 不是躺就是坐,就没点新鲜的花样? 没等她想完,那女人已经双手往大腿上一拍,扯开嗓子就嚎:“哎哟喂!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我们家的房子就盖在山上,山要是归了你们,那房子还算不算我的啊? 我们孤儿寡母的,到时候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乾脆死了算了!.......” 王二花抱臂站在原地,等她嚎了一会儿才开口。 “要嚎丧就再大点声!拿出你当年死老公的劲儿头来!就这点音量,半条村都听不见,哪能博来旁人可怜?你继续,我看著!” 女人一噎,错愕地看著王二花 ,没料到她这么淡定? “你、你怎么说话呢!我这是被你逼的!” 王二花往前迈了一步,双手叉著腰,“我就这么说话! 你少在这儿跟我卖惨装可怜!还我逼你,你妈逼你还差不多! 盖房子的时候我逼你了?对了,你说你家房子盖在山上? 我倒要问问你,盖房子你有没有批文? 有没有跟村里报备? 有没有地契? 如果啥都没有就敢往山上盖,是你侵占国家的资產在先吧?这样会被抓起来吃花生米的呦!” 女人:“.......”她有个屁的批文,这年头谁有那东西! 再说了,连房子都不是她家的! 忽然想起村长说的『他们赔钱也不搬』的话!算了,她不知道咋回答,就当听不到!要死要活,不搬就对了! 女人想通这点,瞬间又来了劲儿,往地上一躺,手脚乱蹬,“我不管!啥是批文地契! 那房子就是我家的! 是我男人在世的时候盖的! 你们想圈山,就得先把我埋在这儿! 老天爷啊,你们要是让我搬,就是逼我去死啊!” 说著,还滚到王二花身边,想拽她碰瓷。 王二花眼疾手快,往后一跳躲开,“你耳朵塞驴毛了,听不见我的话吗? 还会土狗打嗝,屎吃多了熏到大恼了!我告诉你......” 王二花还没骂完,就见林茵茵走了过来,她从厉烬野背后的筐里掏啊掏! 早晨出门爷爷准备的背筐,里面放了软垫,水壶、点心,就是怕她冻著饿著。 林茵茵在筐里掏啊掏,实则从空间拿出个麻绳,扔在了女人的面前。 “送给你的,不要钱!” 女人:“......” 王二花:“......” 村长:“.......” 厉烬野:“......”筐里啥时候放的麻绳? 李爱国和张健德:.......大开眼界了!这是助人一臂之力吗? 眾人:“.......”这女人怎么总是不按常理出牌! 林茵茵就静静站著,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无波无澜,可越是这样越嚇人。 果然,她不负眾望:“这大冬天的,地上凉,反正你也是寻死,就別多受这份罪了,绳子送你,不用谢的!” 眾人:“........” “哦对了。我来的时候看到村口边上有个歪脖子树,要不你去那里试试? 放心,那棵树是我们山头的,让你免费使用!” 女人:......张了张嘴,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看向林茵茵,长得白嫩精致,看著软乎乎的,咋就这么狠呢? 李老太大闹淡定的说给钱打断手脚,到了她这里,直接给绳子? 这姑娘安安静静、她咋就透著一股说不出的疯感呢。 不是,她去死了,连钱都没有了吗?还不如那个李老太! 如她心里所想,林茵茵慢悠悠补了一句,“哦对了,自杀是没有赔偿的!” 眾人:“.......” 王二花立刻补刀,“听见没?我家茵茵说了,自杀是没赔偿的,让我们的人打断腿脚是有的哦! 你要不要试试?” “如果不敢死的那就滚一边去,別在这里挡路!” 地上的女人:行吧?她讹不过她认怂。反正那房子是村长家的破棚子,和她没啥关係!这钱她不赚了! 她麻溜地爬了起来,拍了拍沾在屁股上的土,头也不回地挤出人群。 女人走后,林茵茵静静的看著眾人,语气低沉可依旧平静,“还有其他人要上来和我们开玩笑吗?” 院子里的气氛稍稍凝滯,大家都没敢上前。村子里最能闹两个人都没占到便宜,他们就更不可能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林同志,您別生气!” 人群中让开一条路,一个穿著乾净白衬衫的女人走了出来。 她头髮梳得整整齐齐,眉眼间带著几分书卷气。 “出来了!咱们村里的宋知青出手了!”有人小声道。 “是啊,她马上就成为村长家儿媳妇,肯定要为大家出头。” 宋知青走到林茵茵的面前,柔柔弱弱的开口:“林同志,您好,我是宋怡。 我知道你手续齐全,但这山是我们莲溪村祖祖辈辈赖以生存的根本!你把山收走了,大家以后靠什么吃饭呢?” 她抬手一指身后的山坡,声音带著几分痛心疾首,“我们的爷爷辈,在这山上砍过柴、种过树。 我们的父辈,在这山上採过药、猎过兽。 我们这些年轻人,哪个不是跟著爹妈在山上跑大的? 这山上的一草一木,哪一样不藏著我们的情分?” 宋知青眼眶泛红,语气带著祈求:“林同志,您能不能高抬贵手,不要把山圈走? 您就可怜可怜我们这五百八十人的村落。冬天的柴火,春日的笋,夏天的野果,秋天的板栗,那都是我们贴补家用的指望啊! 就连山脚下那些荒地,都是我们祖辈和父辈一锄头一锄头刨出来的。 您就高抬贵手,別凭几张纸,断了我们五百八十口人的活路!” “对!宋知青说得对!那山不能圈!没了山,我们冬天连柴火都没处砍!” “可不是嘛!春日的笋、秋日的蘑菇,都是娃的口粮钱!” “对,还有我家那一亩荒地,我家老头子刨石头,磨破了皮出了不少血呢!” “对,我家也有一亩,全村加起来得有20亩呢!” 村民们情绪点燃,看向林茵茵的眼神里,满是牴触。 林茵茵打量著宋怡, 浓眉大眼,高鼻樑,身高约莫一米七,瞧著是个粗糲的女子,可说话做事却半点不粗。 这女人有脑子了,不撒泼、不碰瓷,专挑村民最在乎的生计、乡情下手。 后面恐怕就要愤慨煽动情绪了吧? (我加更了,你们的书评呢?哼哼) 第111章:一顶 「闹革命」 的帽子就扣了来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11章:一顶 「闹革命」 的帽子就扣了来 果然,宋怡下一刻便激情愤慨道,“乡亲们! 这山是我们莲溪村的根!是咱们劈著荆棘,一代又一代守著、刨著、护著的基业! 即便林同志有批文又怎样? 批文能当饭吃吗?能当柴火烤吗?” “不能!”“不能!” “对,我们不能让人硬生生断了活路?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外人一句话就拿走我们的靠山! 我不甘心我们祖祖辈辈赖以生存的山头被人占了去? 她是外人,她不懂这山对我们的分量!可是我们懂啊! 你们想想!这山不光是咱们的口粮,更是咱们的责任!是对祖宗的责任,是对子孙后代的责任! 我们守著的不是眼前的利益。而是咱们的集体大义!” 说著,宋怡攥紧拳头,语气鏗鏘,“所以,我不想就这么认了! 我明天就去镇上! 镇上不管,我就去县里! 县里不管,我就去市里! 就算是跪死在门口,就算是被抓起来,我也要去討一个公道!” “对,宋知青说的对,我也去!” “我也去!” “算我一个!我也去!” “谢谢乡亲们。” 宋怡红著眼眶,“咱们人多力量大,上头不会不管的!” “对,不会不管!就算跪死也去!也不能让她断了我们的活路!” “对,拼了这条命,也得把山头要回来!” 一时间,群情激愤。 “对,我们就是要反抗到底!”宋怡又加了一句,得意的看著林茵茵。 林茵茵脸色凝重。 厉烬野始终站在林茵茵身侧,一手稳稳扶著她的腰,隔绝开周围的人。 他怕这些被煽动的白痴,激动过头碰到他媳妇。 王二花叉著腰,气得胸脯剧烈起伏。想上前懟回去,却被林茵茵悄悄拉了一把。 林茵茵轻轻摇头,示意她稍安勿躁。 对付宋怡这种人,硬懟没用,得一击致命。 林茵茵脸上保持著平静,“这位同志,稍安勿躁。 我倒想问问你,你这般煽风点火,攛掇著乡亲们聚眾叫囂去市县『闹』,是想干什么?……造反吗?” “你少胡说八道!” “哦?” 林茵茵冷笑,语气犀利如刀,“呵呵!你口口声声说,这山是莲溪村是你们的根! 是你们刨著、护著的基业! 別说如今是新社会,就算是在旧社会,那些皇子皇孙都没你这般『热血』!” 还是说你想效仿那草蜢揭竿起义,占著这山头当山大王?” “哎!”林茵茵又迅速的感嘆一句,“新华国成立多少年了,怎么还有人要闹著革命呢!” 宋怡的脸 “唰” 地一下就白了?这个帽子她可不敢接! “你少血口喷人!別给我扣帽子!” “哦?刚才是谁嚷嚷著要去市县討公道? 不就是觉得镇里、县里、市里的领导都瞎了眼,脑袋装了屎,才看不清你那点所谓的『冤屈』吗?” 眾人:.....这话是你说的! 林茵茵继续道,“我可是记得,国法明明白白写著,煽动群眾聚集闹事、阻碍公务执行,那是要蹲大牢的重罪! 你一个小小的知青,是怎么想著维护集体大义,要揭竿起义的? 难道你觉得因为你振臂一呼,说几句漂亮话,给乡亲画几个空饼,他们就去跟著你犯险,跟著你对抗政府、对抗组织去闹革命吗?” “闹革命?对抗政府、对抗组织”这些词砸的大家脑袋嗡嗡的。 满院的喧囂也戛然而止,所有村民瞬间僵在原地。 “你敢扣我帽子!” 宋怡气得浑身发抖。 “你刚才喊著要组队去县里闹,市里闹,就算跪死在门口也不怕,不就是要跟政府对著干? 不就是觉得组织上的决策不对?所以你就煽动村民就地推翻?甚至以性命止戈,这不是闹革命,是什么?” 她环视一圈僵住的村民,字字清晰:“乡亲们,你们都想清楚了! 如今是新华国,是党和政府领导的新社会! 『闹革命』是要掉脑袋的重罪! 宋知青想闹,那是她自己不要命,你们也要跟著她一起毁了自己的家? 你们家里的老人孩子,经得起这样的牵连吗?” 这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村民们头上。 所有人都慌了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脑袋都是蒙的,为啥不让圈地就变成了闹革命。 大家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还有你!”林茵茵转头看向王老实! 这人一点都不老实! “你也是屁股通脑袋,里面都是屎!任由她振臂高呼!煽风点火,你是揣著明白装糊涂,还是跟她一伙的?” “林同志!不敢乱说!不敢乱说啊!”王老实就觉得这个女人脑子太快了,扣帽子的事比革委会业务还熟练。 “林同志,宋知青她就是年轻气盛,口无遮拦,我这是没来得及拦住嘛!” “没来得及?” 林茵茵冷笑一声,半点面子都不给他,“她在这儿喊得声嘶力竭的时候,我看你看得挺开心的。 我也不和你废话了,我有三级政府的决策,手续合法合规,这会不开也行,你不想谈就直说。” “不不不是!” 王老实不敢再有其他动作了,他也开门见山,“林同志,你也理解下我们这群靠山吃饭的人。 这山要是没了,大傢伙心里实在没底。 要不,您给我们赔偿也行,五百八十口人,每家赔一百二十块,怎么样?这样我们也能安心让您圈山,绝不再闹!” 这话一出,原本蔫头耷脑的村民们,眼睛瞬间亮了! 每户一百二十块!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村民们对这个条件非常满意。 “对!就按村长说的来!每户一百二十块!“ “没错!要赔钱!有了钱,我们就不拦著了!” “一百二十块一户,少一分都不行!” 一张张脸上满是兴奋和期待。 “呵呵呵 ——” 林茵茵看著眼前这一幕满是嘲笑。 好大的口气! 每户一百二十块,五百八九十户就是七万零六百八十块! 这村长,还真是敢狮子大开口啊! 林茵茵缓缓抬眼,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原本还算平静的语气,此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 “既然如此,就没有商谈的必要了。” “各位,我最后说一遍,手续合法合规,不管你们同不同意,这百花山我收定了。” 说完拉了拉身侧旁的厉烬野,示意后面他来。 方才唇枪舌剑扯皮半天,她疲乏了,懒得扯了。 有些话由厉烬野来说,比她更有威慑力。 第112章:鸡飞蛋打—暴露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12章:鸡飞蛋打—暴露 厉烬野瞬间领会她的意思,拍了拍她的手,隨后周身散发出慑人的压迫感。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温度,扫过眾人时,如同寒刃刮过。 就连王老实都觉得后怕。 这男人身上是见过多少血? “从今天起,百花山范围之內,你们所有的东西,限三天全部搬离、取回!” “三天之后,但凡在我们圈定范围里的,不管是树木、棚屋,还是农具、杂物,都一律视为丟弃,概不归还!” 他抬手,示意李爱国上前。 李爱国立刻捧著两张画好的图纸“啪”的拍在旁边的桌子上,震得村民们心头一紧。 “这些图,留给你们。” “山上的边界、圈定的范围,我们都画得清清楚楚,標得明明白白,你们可以传阅,也可以自己留著对照,別到时候说我们没给你们留余地!” 村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满是忌惮。 这个男人的气场太嚇人了,比那个孕妇的语言还犀利。 “別跟我谈什么祖祖辈辈,也別扯什么靠山吃饭!批文在手,这山就是我们的!” 王老实脸色难看,想上前说些什么,却被厉烬野一个冷眼扫过来,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咽了回去。 “谁要是敢再聚眾闹事、煽风点火,或者故意拖延、就別怪我不客气!” 他语气更是冷得刺骨:“到时候,直接报公安,以煽动群眾闹事、寻衅滋事罪处理,谁也別想討到半点好处!” 王老实有些不死心,还想再提赔偿的事,可对上厉烬野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有些瑟缩。 “一年?不!半年! 一个月行吗?多给我们一些时间。” 林茵茵看都不看王老实,拉了拉厉烬野的衣角,示意可以走了。 厉烬野会意,反手握住她的手,“三天!”撂下话,转身就走。 李爱国和张健德紧隨其后,一行人步履从容,背影挺拔而决绝。 直到他们走远了些,院子里的村民们才大口喘气。 “我的娘啊…… 这男人也太嚇人了吧!” 有人心有余悸地嘀咕。 “可不是嘛!刚才他看我那一眼,我感觉后脖子都凉颼颼的,像是被刀子架著似的!” “以前总听人说『眼神能杀人』,我还不信,今天算是见识到了!这男人的眼神,比山里的狼还凶!” 可就在人们松下一口气的时候,林茵茵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 带著几分惋惜又带著几分漫不经心:“哎,说起来,我原本想著,开发山林需要人手,每天两块钱工钱,管吃管住,来个五六十人,现在看来,倒是没必要了。”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顿时静悄悄的。 王二花立马接话,“对!要不是那个宋知青,在这儿妖言惑眾,闹揭竿起义?也不能把好好的事搅和成了一锅粥,咱们也不用撕破脸?” “是啊,我还本来想和平共处,互惠互利呢!” “呸!別便宜他们了?他们脑子都有病! 还有那个村长,非要狮子大开口要赔偿,这下好了,啥都没了!活该!” “確实,又不是只有莲溪村一个村子!山脚下不是还有其他人吗?这么高的工钱,这么好的活计,我就不信其他人不抢著来!” “就是!这帮人真是蠢!放著好日子不过,非要跟著瞎闹,真是活该!” 林茵茵和王二花骂完了,两人终於拖动脚步向前走了。 厉烬野看著狡黠的小妻子,真想把人拽进怀里狠狠亲一口。 声音走远,村子里的人又开始议论,“现在咋办啊?”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射向了王老实,满是质问和怨懟。 “村长,现在咋办啊?” 有人率先开了口。 “你昨天晚上还拍著胸脯说,肯定能多要点赔偿,可现在倒好,別说一百块钱了,连个活计都没捞著!” “就是!” 一个汉子往前挤了挤,“昨天不是说好了一家赔一百块?咋到了今天,你临时改成一百二了?是不是你这狮子大开口,把人家给嚇走了?” “对啊,村长你刚才咋能私自涨价呢!” “可不是嘛!一百块不行,还个价,五十也行啊!” “对!五十嫌多,二十也成啊!总比现在啥都没有强!” “甭说二十了,就算不给钱,让我们去上工也行啊! 人家昨天不是说了吗,开发山林后,还是能让我们在指定地方拾柴、挖野菜的,这对我们也没啥影响啊!” “是。要说唯一的影响,就是那片开荒过的二十亩地! 可那地本来种了有些年头了,一半都是村长家的,我们各家也就分了一亩半亩的,压根没亏啥!” “现在倒好!鸡飞蛋打,啥都没了!” “都怪宋知青!”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 眾人齐刷刷地转头,瞪著缩在角落里的宋怡。 “就是!可著你有学问了,还扯什么占山为王!我呸!” “好好的谈判,全被你一张嘴搅黄了!要不是她煽风点火,说什么闹革命,人家能翻脸吗?” 王老实听著村民们的抱怨,心里把这群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蠢货!一群见风使舵的蠢货! “都別吵了!都给我赶紧滚蛋!三天之內把山上的东西全搬回来!” “不能走!” 有人梗著脖子喊,“村长,你得去把赔偿要回来!那是我们的钱!” “对!这百花山是我们的!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基业!凭什么就这么让人拿走了!”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竟把宋怡刚才用来懟林茵茵的话,原封不动地搬了出来。 王老实气得眼前发黑,这帮人反过来道德绑架他! 他把手里的烟杆狠狠敲在地上,“都他妈的给我滚蛋!” 一群欺软怕硬的玩意! 见了外人怂得像条狗,转头就来逼我!草! 院子很快清静下来。 只剩下王老实、宋怡,还有站在一旁没动的村长儿子王安全。 王老实看著儿子说道,“安全,你去山上,把咱们家棚子里面的东西都搬回来。” “知道了,爸!” 王安全走后,原本低著头、一副受了委屈模样的宋怡,缓缓抬起了头。 “啪”一声脆响,一个巴掌狠狠的扇在了王老实的脸上! “蠢货!” 宋怡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半分之前的柔弱。 第113章 奇怪的莲溪村(加更)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13章 奇怪的莲溪村(加更) “啪” 一声脆响,一个巴掌狠狠的扇在了王老实的脸上! “蠢货!”宋怡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半分之前的柔弱。 王老实咬了咬牙!心里把宋怡骂了千百遍。 草!你他妈才是蠢货! 要不是你煽风点火扯什么集体大义,能把事情搞砸?咱俩到底是谁蠢! 可这满腔的怒火,到了嘴边却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不敢说!眼前这个人她得罪不起! 王老实低著头,把对宋怡不自量力的鄙夷再次压了下去。 *** 另一边,林茵茵几人回到了山洞,洞內早已生起篝火。 “茵茵,你回来了!” 厉老爷子正蹲在火堆旁摆弄著猎物。 “快坐快坐,我今天运气好,打了两只野鸡、两只兔子,咱们中午烤著吃。” “刚好咱们有馒头,我去切片,加上孜然一定很香。” 王二花提议道。 “我这儿还有蜂蜜,刷上一层在馒头片上,外焦里嫩还带著甜,更好吃。”林茵茵假装在包裹里翻找,实则从空间拿出了蜂蜜。 “誒呦,那不得甜滋滋的,我来刷蜂蜜!” “好好好。记得给兔子也多刷点,烤兔子肉嫩,沾了蜂蜜更入味”厉老爷子提议道。 “放心吧老爷子!” 王二花挽起袖子就忙活起来。 没多久,海陆空三军陆陆续续的回来了,王二花看著十四个大男人,怕不够吃,又拿来十八个红薯烤著吃! 篝火噼啪,洞內一派热闹景象。 林大妮蹲在火堆边,一边帮著递调料一边忍不住好奇。 “妈,今天去莲溪村咋样?顺利吗?” 王二花一拍大腿开了口:“顺利?何止是顺利!我跟你说,今天那场面,可太精彩了!” 他把莲溪村的事,眉飞色舞的说了一遍。 从老泼妇叉腰撒泼,到中泼妇躺地上讹人,再到宋怡煽动村民闹事,还有林茵茵舌战群儒,懟的他们哑口无言,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最后还不忘说了厉烬野放狠话镇场的模样。 “我跟你说,最后那帮村民悔得肠子都青了!” 林大妮听后凑到林茵茵身边,一脸崇拜:“茵茵,你也太猛了吧! 你脑子咋那么好使,我要是有你一半厉害就好了!” 林茵茵刚想开口说两句,嘴里被塞了一个兔子腿。 她咬了一口,焦香的外皮裹著甜滋滋的蜂蜜,內里的兔肉鲜嫩多汁,呜呜呜太好吃了! 她忍不住的想:空间里养的兔子会不会比这个更好吃一些。 “莲溪村闹掰了,后续开发山林缺人手,你们下一步打算怎么办?”厉老爷子直接问出了核心问题。 “去莲塘村招工。” 厉烬野放下手里的骨头,言简意賅。 莲塘村在百花山北侧山后,直径5里,往返徒步2个小时,虽然会增加工期,但是他们村长是川省老兵,村风正,村民质朴。” “摸得这么清楚?你提前踩过点了?” “是。 前两天我便把周边村落的情况大致查了一下,包括各村的风土人情也都记得!” “两天前?”林茵茵诧异。那岂不是厉烬野离开的那两天。 我得天啊,区区两天,他到底办了多少事? 林茵茵双眼亮晶晶的看著厉烬野,这样的好男人是她家的! 厉烬野宠溺的攥了攥她的手。 厉老爷子看著小夫妻的互动咳了咳。 “既然莲塘村样样合適,你当初为啥不优选,反倒先去莲溪村碰壁?” 他的问题刚好戳中了所有人的疑惑。 厉烬野笑著为大家解惑。 “第一,是郝家主动让我们对接莲溪村的,所以我们要去试试深浅。 第二,据我调查,我发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莲溪村封闭落后,是莲花镇收入最少、最穷的村子,可为何这样的村子能得到郝家的青睞? 我还发现,莲溪村家家户户都使用电灯,通电率百分百。 反观莲塘村,作为莲花镇靠前富有的村路,通电率才七成。一个最穷的村子,有著全镇最好的供电条件,这有点不合理。” 厉烬野的疑问把大家的好奇心带动了起来。而他却不说下去了,又回到了上一个问题。 “第三:莲溪村是咱们必须沟通的村子。 山上那二十亩开荒地,后续开发必须沟通妥当。所以,先去莲溪村交涉,既是谈招工,也是探听虚实。” “所以你得出什么结论?”厉老爷子追问。 厉烬野不答反问,“你们几个谁有发现?” 王二花抢先回答,“我发现,那些村民特別容易被情绪带动,別人说啥就信啥,跟没脑子似的,傻愣愣的!” 厉烬野看向李爱国,“你昨天晚上也在村里摸了一圈,你有什么发现?” “村里没有小学,村民大多目不识丁,没有卫生室,村医和赤脚大夫都没有,包括大队代销点,小卖部也没有,与外界联繫的唯一窗口,就是王老实村长。 简单来说就是,消息闭塞,很难传递。” 在座大多数都是军人,“消息闭塞,很难传递”八个大字包含的信息太多了。 厉烬野点点头,又看向张健德。 “我觉得那个宋知青有些奇怪。说话,一会儿柔柔弱弱、一会激情愤慨,还爱上纲上线,往什么集体大义上扯。 一般的知青埋头干活,偶尔抱怨几句苦累,但不会像她这样大放厥词! 我还观察了现场除了她一个知青代表,很多知青並没有来。” 林茵茵赞同的点了点头,这个宋怡確实有点不一样。 “莲溪村確实与眾不同,但这不是我们首要的目標。”厉烬野开始总结。 “张健德负责盯著莲溪村,重点关注王老实和宋怡。 我下午去莲塘村招工,儘早招齐人手,其他人各司其职。” “是!” “那我呢?”林茵茵问道。 “我也和你们去莲塘村吧?” “你不用去了。” 厉烬野语气带著不容置喙的温柔。 “莲塘村不好走,你肚子沉,安心在洞里休息,別累著。” 王二花也跟著附和:“是啊茵茵,你就別跑了!招工的事交我和大妮去就行,你之前说的那些我都记下来了。 如果他们用老太太泼妇那套,我也学你的狠劲儿! 实在不行,我就在肚子里踹个枕头,装成孕妇,看他们谁敢!” 林茵茵:“.......” 王二花都快50的人了,常年风吹日晒地干活,脸上褶子堆得跟核桃皮似的,再挺著个圆滚滚的假肚子……. 第114章:山上的不速之客与杀机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14章:山上的不速之客与杀机 “算了还是让大妮装吧。”王二花自己先放弃了想法。 “她年轻,装孕妇更像。” 林大妮有些幽怨的看著自家老娘,“.......妈,我是你亲闺女吗? 哪有亲妈坑黄花大闺女装孕妇的?” “哈哈哈哈 ——” 一句话逗得山洞里眾人哈哈大笑,氛围更加轻鬆热闹了。 很快便到了下午,林茵茵在山洞里睡了个安稳午觉,醒来时洞內空荡荡的。 她穿上衣服,从空间里拿出之前做的弓弩,又在山洞翻找了一番,果然找到了不少磨得锋利的箭头。 她熟练地將箭头安装好,挎著弓弩出了山洞。 她想,就算打不著野物也没关係,她拿出空间的兔子,她晚上要吃兔肉饺子。 她还挺喜欢这样打野的生活。 另一边,厉烬野办事效率极高,不过半天功夫,莲塘村的招工事宜便全部办妥,还足足招来了五十五名村民。 此刻,他正带著这五十五人站在山脚下,铺开地图,有条不紊地给眾人分配任务。 村民十人分成一小队,由空军五人分別带队,共组建五支队伍开始圈地。 另外五名是建房子的好手。他不想让林茵茵一直住山洞。 眼下天越来越冷,即便生著篝火,夜里也难免寒凉。 於是他敲定,由那五名擅长建房的村民,加上厉烬驍找来的两人、李爱国、赵前、赵厚两兄弟,一共十人组成建房队,儘快搭建起几间结实的房子。 那两名海军,一人负责保障施工物资,木材、铁丝等建材的调度;另一人负责日常物资的採购与分配,同时也可以利用那艘船捕鱼补充食材。 三哥负责巡视整个山头,留意山林动静。 王二花和林大妮负责做饭。 加上未归来的保卫国以及监察莲溪村的张健德,所有人都安排妥当。 当然,厉老爷子年纪大了,负责玩;林茵茵是个孕妇,负责养胎。 一切规划好,厉烬野回到了山洞。 可是洞內空荡荡的,篝火余烬尚温。 茵茵去了哪里? 他还有一个惊喜要给她呢! 此时的林茵茵,虽然肚子上扣了半个球,但是她身姿一样灵活。 她在末世最喜欢的可就是山林,这里藏著数不尽的未知与惊喜。 她手里拎著两只刚射下来的野兔,显然比起空间里养的肥兔瘦了不少,但却毫不在意,她的兔子肉饺子来了! 她心情很好的念叨著,“小白兔,白了又白 ,白到发光倍儿可爱。 脚下踩的是巨兔峰的台, 满山兔子排排排。 小白兔,白了又白,毛软肉嫩够实在。 这地界,兔子扎堆来,顿顿都有硬菜开。 走起来 往那山头迈 一眼望过去全是白! 不是雪,是兔群在摇摆, 巨兔峰的名號传在外,欸!传!在!外!” 正哼著,突然身体一顿,抬头望著上面的大树! 一棵需两人合抱的古树枝椏间,竟隱著个人影。 “??” 有人爬树! 林茵茵心头一凛,这古树有近二十米高,寻常人別说攀爬,就连站在树下仰望都嫌脖子疼。对方却能稳稳待在上面,速度还不慢! 她立刻收住脚步,躲到旁边一棵树后观察。 树上的人影动作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只见她手脚交替,借著树干纹路快速下滑,落地时轻得几乎没发出声响。 那是个身形高挑的女人,目测足有一米七,穿著一身蓝色劳动服,裤脚卷到小腿,露出结实的脚踝。 待她站稳,林茵茵看清了她的脸。 浓密的大眼,深邃的五官。 宋怡? 林茵茵第一个想的就是她。 因为这个女人和宋怡长的有些像,都是冷白皮的脸上带著那种被山野日晒风吹出来的伤红! “谁?” 女人脚刚踩实地面,便敏锐地察觉到周遭的气息不对,她目光锐利地扫向四周。 林茵茵知道藏不住了,索性从树后走了出来“是我。” “你为什么在这里?” 女人上下打量著她,眼神里满是警惕。 林茵茵拎著那两只野兔晃了晃。“打猎,刚打了两只,正准备回去。” 她反问回去,“你呢?” 女人瞥了一眼野兔,“掏鸟蛋。” 林茵茵抬头,果然在古树茂密的枝椏间,有一个鸟窝。 行吧,她心里的警惕稍稍放下,看来是自己多想了。 女人没再说话,拎起脚边的竹筐,筐口用破布盖得严实,看著沉甸甸的,她转身就走。 林茵茵也没多想,只当是一场偶然的邂逅。 正要转身往山洞方向去,目光却又落回了那棵古树上。 她有点好奇,这个鸟窝好大个,得是什么样的鸟搭建的? 那个鸟好不好吃,她要不要等会儿看看,射一个尝个鲜? 可没等她想完,破空声陡然在耳边响起! 那女人並非真的要走,而是用余光紧盯著林茵茵的动作,见她迟迟不动,反倒盯著鸟窝打量,心中警铃大作! 要是她好奇爬上去怎么办? 女人小心翼翼地將竹筐轻放在地上,反手摸出匕首,脚步蹬地,朝著林茵茵衝刺而来。 林茵茵內心一句臥槽! 她啥也没干啊!招谁惹谁了? “喂!我招你惹你了???” 林茵茵失声惊呼,身体却比脑子快,猛地往旁边侧身躲过这致命一击。 女人一言不发,当即变招。她以直拳开路,匕首紧隨,斜刺向她的腰侧。 她招式利落乾脆,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林茵茵在傻也明白,她这是撞见了不该见人的秘密!对方是在杀人灭口! 她顾忌著腹中胎儿,动作难免受限,同时也不能拼命搏杀,她以自保为先。 她將野兔扔到一旁,脚步往后退,趁著对方收招蓄力的间隙,转身就往古树方向跑。 刚贴近古树树干,便飞快地从空间里摸出一根拳头粗的实木棍。 这是她上次打田冈后特意备好的武器。 实木坚硬、且模样普通,就算被人看到,说隨手捡来也有心可原。 她双手紧握木棍中段,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身体微微下沉。 女人见状,眼底杀意更盛,脚下猛地发力,再次朝著林茵茵发起猛攻。 可林茵茵手中的木棍占了长度优势,不等她近身,便抡起木棍横扫。 “砰!”逼得女人后跳躲避。 林茵茵清楚,自己硬拼会吃亏,所以始终以防守为主。借著木棍的长度不断格挡、周旋。 第 115章打不过就扔炸弹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 115章打不过就扔炸弹 林茵茵借著木棍的长度不断格挡、周旋。 善战者,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 她双手再次握紧木棍,做好挥动的准备,目光坚定地盯著远处的女人。 女人久攻不下,眼底闪过一丝焦躁。 反观林茵茵沉著应对,耐心等待时机。 终於,在女人俯身撩刺她小腿的瞬间,抓住破绽。 她猛地侧身,避开匕首的同时,双手抡起木棍,借著转身的惯性,狠狠朝著女人的脑壳砸了过去! “砰!”一声闷响,木棍结结实实地砸在女人的脑袋上。 力道之大让她大脑一阵轰鸣,身形踉蹌一晃。 鲜血顺著她的冷白脸颊飞速滑落,染红了眉骨。 女人摸著脑袋上的血,眼底瞬间燃起疯狂的狠劲。 她是万万没想到,这个看著身怀六甲、动作受限的女人,身手竟如此灵活! 仅靠抡棍子就能打到了她的头! 女人不再恋战,转身快步衝到竹筐旁,弯腰从筐里摸出一个椭圆的绿色物件。 不等林茵茵反应,便狠狠朝著她的方向扔了过来。 林茵茵瞳孔骤缩,眼睛瞪得溜圆。 臥槽!我了个槽! 她眼睛没看错吧! “砰!”的一声巨响,剧烈的爆炸掀起漫天尘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林茵茵坐在空间的草地上心有余悸! 那个女人不讲武德! 打不过就扔炸弹! 幸好她有防备,末世里的生死教训让她从不心存侥倖,提前做了替身应急。 那替身其实也不算复杂,就是一团去皮的野猪肉,包了旧粗布衣裳。 她就是怕万一紧急躲进空间,迷惑別人的。没想到竟然用上了! 林茵茵抬手抹了把脸上的尘土,越想越气! “草!这个疯女人!绝对是个敌特!” 外界爆炸的余波散去,女人从地上爬起来,额角的伤口还在流血,却顾不上疼痛,冲向那棵古树。 爆炸的衝击力让粗壮的古树歪倒,树下被炸得凌乱,土坑边缘还沾著几星点血肉模糊的碎块。 她没有多想,只当是林茵茵被炸弹炸得尸骨无存。 她走到大树鸟窝,拿出了一个黑色半米大的方形盒子。 这就是她不惜灭口也要护住的机密。 隨后,她转身走向之前放置竹筐的地方,弯腰去拎竹筐。 不知是不是错觉,竹筐竟比之前轻了些。 她来不及细查,远处隱约传来林间动静,想来是爆炸声引来了附近的人。 她不敢多作停留,扛起竹筐,脚步踉蹌的离开。 如她所料,爆炸声惊动了山里面的人。 厉烬野听声响心头的弦,猛地绷紧,第一个念头便是林茵茵可千万別出事! 他朝著爆炸声传来的方向狂奔。 厉老爷子也脸色凝重,迈著大步加急赶去。 三哥紧隨其后,一手扛著土枪,一手飞快拨开挡路的灌木丛。 其余陆兵並未一同赶来。 此前厉烬野早已做好部署:一队陆军四人,二队空军五人,三队两名海军加国防三人刚好也组成五人小队。 一旦出现意外,一队便负责守物资营地,严防有人趁机作乱。 而此刻,得到消息的二队和三队眾人,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飞快赶来。 这一边林茵茵从空间歇了一会出来了。 她怕厉烬野听到动静,担心她的安危。 踏出空间立刻看向古树,走到那个鸟窝。 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果然被那个疯女人拿走了。” 林茵茵挺好奇鸟窝里到底藏了什么机密,竟让女人不惜暴露自己,而要杀人灭口! 就在她思忖之际,一阵“哦哦啊啊!”的声突然从头顶传来。 林茵茵猛地抬头,就见一个猴子在相邻的大树枝椏上蹲坐著。 那是一只山魈。 体型远超寻常猴子,身高足有一米左右,浑身棕黄色毛髮粗硬杂乱,贴在健硕的躯体上,透著野性和凶悍。 它的面部模样堪称鬼魅,鼻骨两侧的白色骨质凸起格外扎眼,衬得红鼻红唇愈发鲜红。 可最让林茵茵心头一紧的是,它的前爪里正牢牢攥著一个绿色的铁蛋? “哦哦,啊啊啊!” 山魈发出古怪的叫声,抬爪要將东西递给林茵茵。 “臥草!” “臥草草!”林茵茵忍不住爆粗口。 她迅速后退,內心咆哮。 她早听说猴子爱偷东西,可偷啥不好,偷个手榴弹玩? 这东西是好玩的吗? “你、你別过来!” “哦哦啊啊!” 山魈不理会她的警告,只是执著地將爪子往前伸。 “我不要啊!你走开!” “哦哦啊啊!”山魈被拒绝后,叫声也变得尖锐起来。带著明显的怒意和烦躁。 爪子抓著手榴弹晃得更厉害了,仿佛在质问林茵茵为何不领情。 林茵茵凝重起来,山里的猴子本就有好有坏,眼前这只山魈显然属於顽劣的一类,不仅有偷盗的习性,性子还有点暴躁,眼神逐渐狠戾,显然不是个好猴! 况且它手里还拿著手榴弹,稍有不慎就爆了。 “哦哦啊啊!” “哦你娘啊!” 林茵茵转身进了空间。她想,这猴子看她消失也该走了。 可是当山魈看著林茵茵突然消失的身影,並未离去,对著她消失的地方齜牙! 厉烬野寻著爆炸声最先到达。 此时的他额角青筋因疾跑而凸起,眼底满是焦灼与担忧。 可他刚衝到近前时,脚步便是一滯。 只见那棵歪倒的古树旁,一只体型壮硕的山魈正蹲在地上。 爪子里攥著那个绿色的的手榴弹! 另一爪子指甲敲了敲炸弹外壳,没有反应,想要拉开试试,可是想了想又放弃了。 厉烬野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他快速扫过现场,没有林茵茵的痕跡,但是视线在那团血肉模糊的肉块上,內心还是揪了一下! 他想过去查看,可眼前攥著炸弹的山魈,更让人头疼。 那颗绿色手榴弹他想要! 这类制式手榴弹通常都刻有编號,只要拿到手,便能顺著编號追溯源头,推测出是哪股势力。 猴子能拿到手榴弹,证明敌特隱藏於此! 这里是他的妻子孩子生活的地方,他怎么能放心? 厉烬野的眼神黯了黯。 可很快调节深呼吸,脚步放得轻,一点点朝著山魈挪过去。 “你把那个......玩具放下来好不好?” “哦哦啊啊!” 山魈指了指手榴弹又指了指林茵茵消失的地方,“哦哦啊啊!” 厉烬野额头青筋跳了跳,他实在不懂猴语。 他压低声音,儘量显得自己態度友好,“你把手里的东西给我,我这儿有好吃的。”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手绢,里面包著一块桃酥。 这是给林茵茵备著的,她现在经常饿,时不时吃点点心,厉烬野装在了兜里备用。 “哦哦啊啊!” “咱俩交换好不好?” “哦哦啊啊!” 厉老爷子赶到时,就看见自家孙子像个狼外婆正在诱导一只…猴儿! 一只白脸红唇的大马猴! 大马猴的爪子里拿著一个手榴弹! 那是m2手榴弹! 厉老爷子:!!??看向旁边的凌三示意。 凌三也倒抽一口凉气,对著厉老爷子点点头! 厉老爷子深吸一口气! 原来不是他年纪大眼花啊! 眼前確实是m2手榴弹....... 厉老爷子眼眸一沉,像淬了寒冰的深潭。 第116章:林茵茵被大马猴瞧上了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16章:林茵茵被大马猴瞧上了 两人看清眼前的情形,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凌三盯著那只抱著炸弹不肯撒手的山魈,眼皮狠狠一跳。 这特么地是谁把手榴弹给大马猴玩! 不对,是这大马猴从哪里拿来的手榴弹! 这玩意儿可不是隨便捡到的,定然和敌特脱不了干係。 一想到野生猴子,凌三的脸色就更沉了几分。 他老家就有一片猴山,那里的猴子个个顽劣成性,抢人食物,不顺心上手挠人,路过的人没少遭殃。 也正因如此,他打小就对野生猴子没半点好印象,尤其是眼前这只凶戾的山魈! 厉老爷子的脸色阴沉! 自家车子在马路上爆炸,现场既没有路障,也没留下半点埋线的痕跡,眼前这个m2手榴弹,让他想起了m2防步兵地雷!功效、性能竟无比吻合。 敌特就在这附近! 而且离开的时间绝对不会太久! “凌三!” 厉老爷子猛地沉声道。 “在!” 凌三立刻应声,肃容待命。 “立刻带人搜山,两个村子也各在安排两个人盯紧了,绝不能放过任何可疑踪跡!” “是!” 凌三领命,转身就要去部署。 可他余光瞥见那只还在把玩炸弹的山魈,话头又顿住了,“那眼前这个…… 猴子……” 他的话还没说完,旁边一个年轻战士没忍住低呼一声:“臥槽!” 保卫锋这声惊呼刚出口,就被凌三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 他狠狠瞪了对方一眼,“闭嘴!想找死?” 不消片刻,其他闻声赶来的战士也陆续抵达。 眾人看清场中情形,脚步齐刷刷顿在原地,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山魈爪子里的炸弹,满脸惊骇。 山魈被这阵仗惊到,抱著炸弹站起身,喉间发出“呜呜”的低吼。 “都小点声!” 厉老爷子连忙压低声音,“別刺激这猴子!凌三开始安排搜山。” “二队去和我搜山,三队直接去村长探查!动作都轻点儿!” 现场的老兵们一听“搜山”,顿时明白了!眼底迸发出亢奋的光。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退伍这么多年,居然还能遇上这种阵仗! 一个个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热了起来。 待人手全部散去,现场就只剩下厉老爷子和厉烬野。 厉烬野对著爷爷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先退到安全地带,这里交给他就行。 厉老爷子半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他扛著凌三给他的土枪,利落地拉栓上膛,枪口却没对准山魈。 然后朝著厉烬野沉沉点了点头。 厉烬野立刻明白,这是让他尝试最后一次。 厉烬野点了点头,拿著桃酥的手,往前递了递。 “给你吃的,咱用这个换你的玩具,我没有恶意。” 山魈垂眸瞥了眼桃酥,又抬爪子指向林茵茵消失的方向。 “哦哦啊啊” 厉烬野顺著它指的方向望去,林间只有隨风晃动的枝叶,空无一人。 他眉头微蹙,属实摸不透这山魈的意图,他对猴语,一窍不通啊! 山魈见他还没明白,愈发激动起来。 它刚才看见女人一扔就爆炸! 这是个好东西! 本来想给那个女人的,换吃的,可是她不见了!他可是跟著一路,它见她吃苹果!吃了好多吃的。他想要的更多! 哦哦啊啊! 哦哦哦啊啊啊! 山魈暴躁了! 山魈的智商约如五岁孩童,耐心也和孩童一般浅薄。 它本就因为找不到想討好的女人而烦躁,如今被厉烬野这副“不开窍”的模样反覆刺激了。 魈猛地弓起身子,嘴角咧开,露出尖锐锋利的獠牙! 它要挠死这个无毛猴! 就在这时,厉老爷子將枪膛对准了山魈。 厉烬野也做好了准备,一旦山魈被击中,他衝上去接住手榴弹。 m2手榴弹,不拉引线,无强烈碰撞便不会引爆。 “就是现在!” 厉老爷子低喝一声,指尖猛地扣动扳机。 枪声响起,子弹擦著山魈的耳边飞过,本是想將它震慑住,可他们还是低估了这只成精猴子的反应。 山魈怪叫一声,抱著炸弹扭头就要窜进了密林,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 “追!” 厉烬野二话不说,拔腿就追了上去。 就在他即將衝进密林的瞬间,一道雪白的影子猛地从树后窜了出来。 那竟是一只一人多高的巨大白兔!浑身毛髮雪白髮亮,两只耳朵竖得笔直。 泰山压顶都面不改色的厉烬野,猛地僵在了原地。 他看著那只比寻常兔子大了何止十倍的巨兔,又想起方才那只抱著炸弹狂奔的山魈,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是…… 百花山的动物,都成精了! 就在这诡异的僵持之际,一道急切的声音从树后传来:“大白,注意安全,別碰上面的拉环!” 林茵茵的身影缓缓走出,厉老爷子和厉烬野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五分钟前。 林茵茵逃进空间时,大白便带著一阵风衝到了她面前。 彼时她来不及惊嘆她又长大了点体型以及它身后跟著的上千只兔子,脑中已飞速闪过一个可行的办法。 那只大马猴递炸弹给她,她当时没反应过来,其实她直接收下就好了! 那炸弹显然是刚才女特务的! 她再给厉烬野,没准能查出什么! 此刻大白还在蹭她的手,林茵茵摸了摸它的头! “大白,我把你放出去,帮我个忙好不好?” 大白晃了晃长长的耳朵,人性化地点了点头。 “我要一个绿色的.....蛋! 可能有点危险,不过不碰那个拉环风险不大! 当然,我也会注意的,儘量不让你涉险。” 林茵茵又拿出一个鸡蛋,连说带比划的让大白理解。还给大白喝了空间水。 之后加重语气,指尖点了点它的鼻尖,“记得啊,那个猴要是碰到拉环你就跑! 我让你跑,你一定要跑知道吗?” “吱吱吱!” “还有啊,到了外面你別跑的不回来了,记得我这个主人,你要是走了,就再也见不到你的兔子兔孙,还有小黑了。” 这话像是戳中了大白的软肋,它耳朵立刻耷拉下来。 “你都听懂了,对不对?” “吱吱——”大白髮出两声软糯的叫声。 “好。” 有了大白这个帮手她能安心一点。 林茵茵闪出了空间。 位置刚好是一棵大树后方。 厉老爷子扣动扳机的声响刚落,林茵茵和大白便出来了。 大白那巨大身形猝不及防闯入视线,惊得厉老爷子猛地攥紧枪桿。 “那、那是什么!这么大兔子!百花山的动物都成精了!” 他看向茵茵,“丫头,快走!这里危险!” 林茵茵摸了摸怀里的小黑,“爷爷,没事的,大白是我的兔子!” 说完,对著山魈道,“你是要给我那个蛋吗?现在给我吧,但是需要你放在旁边。” “哦哦哦啊啊啊!” 然,林茵茵听不懂! “大白,翻译给它!” 大白:“吱吱吱——” “啊啊啊——” “吱吱吱——” “哦哦哦——” 厉烬野、厉老爷子:“......” 动物世界有点乱,他们可能要缓一缓。 第117章:南北两国,其心可诛(力荐)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17章:南北两国,其心可诛(力荐) 厉烬野的目光很快落在林茵茵的身上,见她面色红润、毫髮无损担忧的心安定了。 “茵茵你快走,这猴子暴戾,不安全!” 林茵茵轻轻摇了摇头,“不用。”她有危险会进空间的! 她放大白出来就是充当翻译的,况且大白的速度比那猴子速度还快! 厉烬野却不赞同,“不行,万一出意外爆炸,我堵不起。” 哪怕有一丝风险,也绝不能让林茵茵靠近。 然而话音刚落,那一兔一猴没沟通好!出现了爭执。 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 山魈虽然聪慧,但大白开了灵智,智商比他大了两岁。 大白立刻明白山魈喜欢自己主人,不仅想要她的吃的,更想著贴贴主人,要和主人在一起。 它岂能容忍这个满脸红的跟屁股似的丑猴! “吱吱吱!”你是个又臭又狡诈的猴子!想要主人做梦! “哦哦哦”我要打死你这个臭兔子! “吱吱吱!”你把手里的东西给我,我就不打你!” “哦哦哦!”死兔子你还想抢我东西! 山魈呲著牙看向林茵茵,见她始终不理会自己,终於怒了! 它一爪子抓向大白! 大白猛地直起身子,后脚站立,抬起了前爪,两个前爪飞快的倒腾,宛如一道道残影! “吱吱吱吱!”给我!把你手里的东西给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哦哦哦!”我胳膊比你长,我抓死你! 两只身形近一米高的异兽,抡起爪子互挠的场景,林茵茵没有看到。 因为她此时看著厉烬野眼睛都快瞪出来了,示意她赶紧走,立刻离开。 无奈,为了不让他担心,她只好后退,远离战场。 厉烬野见此放心一点,隨后接著瞪厉老爷子。 厉老爷子蹬了回去! 你是我孙子! 然而就在此刻,山魈速度不如大白,刚被大白抓破了手臂,余光撇见了那个女人离开的背影,顿时暴怒! 它猛地抬手,將爪中攥著的手榴弹朝著林茵茵的方向狠狠扔了过去! “小心!”厉烬野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扑了出去。 他將林茵茵护在怀里,同时还不忘弓起身子,不去压她的肚子! 好在,预想中的爆炸並未响起。 周遭只有一兔一猴继续打斗的声音。 厉烬野舒了一口气,想来是山魈智商有限,又著急,所以没拉动引信。 他起身捡起那颗手榴弹。 很快便发现了一个极小的“e”字。 虽然很小,但是足以证明这颗手榴弹的来源——e国。 厉老爷子也缓缓站起身,凑过来看清那个印记后,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近来小r国频繁蹦躂,竟然要挑唆岳国屯兵! 傻逼岳国竟然跃跃欲试。 当年若不是华国源源不断地运送粮食、武器、药品支援,帮它赶走了侵占家园的m国和f国,岳国根本撑不到今天。 可如今对方却仗著“身经百战”的兵锋,频频在边境挑衅,全然忘了昔日的恩情。 可是万万想不到,这里还有e国的手笔。 e 国盘踞华国北面,疆域辽阔,冬季酷寒漫长,军工业底子雄厚,尤其擅长重型装备与高寒地带作战。 岳国在南疆,与 e 国隔著千山万水。 一个北地雪原,一个南疆雨林,八竿子打不著的两个国家,怎么就拧到了一起? 他们唯一的共同点,便是同为华国的邻近国! 国与国之间,边境从不是一条简单的线,那是博弈的棋盘,是利益的交界,更是牵一髮而动全身的要害。 两个一南一北的邻国,若是真的暗中勾结,南北呼应! 厉老爷子深呼吸一口气! 疆域两侧同时架起了两把尖刀,其心可诛! 厉老爷子强压下心中的震撼! 希望是他多想了,不能全凭这一点信息,他就臆断! 厉烬野將爷爷的严峻之色,尽收眼底,虽不知全貌,却也隱约知晓几分端倪。 他攥紧手中的手榴弹,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无论如何,e国的武器竟出现在百花山深处,必须儘快查清敌特的藏匿地点。 绝不能让他们在此地兴风作浪! 而另一边,一兔一猴依旧打得难解难分。 “大白,別打了!回来了!”林茵茵也没有耐心了。 这个该死的猴子竟然想要炸死他们! 她走到树边假装拿出了弓。 厉老爷子也早已端起了土枪,枪口稳稳锁定山魈。 没有了大白的阻挡,不用担心误伤,厉老爷子率先扣动扳机,“砰!” “嗖嗖!”林茵茵拉弦,预判山魈的逃跑路径! 最终,山魈作茧自缚,把自己玩死了! 大白又跳回山魈的旁边,用小爪子在它旁边拍了拍! “吱吱吱!”活该! 这边解决完山魈,厉老爷子想要回去了。 不是回山洞,是他悠閒的日子结束了! 他必须要回到京市,找那两个老傢伙商量对策。 “厉烬野!” “是爷爷!” “全力调查手榴弹出处!” “是。” “那个....”林茵茵的声音插了进来。 “我知道是谁?” 厉老爷子诧异的看向孙媳妇。 厉烬野看著林茵茵,暗道:自己的媳妇这又是干了些啥? 林茵茵应著两人的目光,把碰到女人的事说了一遍。 她没有说自己和她的对战,要不然厉烬野该担心了。 她只是强调自己倒霉,想打两只兔子碰到了个女人。 万万没想到对方心虚,竟然上了就搞一个大的,竟用炸弹炸她! 还好她腿脚利索才跑远了! 最后还不忘转移话题,说树上应该还有东西,女人返回来的时候应该被带走了! 她还描述了女人的长相,並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应该和宋怡有点关係,以及敌特的老窝应该就在附近的话。 就当她以为自己成功转移了厉烬野的注意力之时,没想厉烬野说的是,“以后出门上山带著三哥,不能独自进山。 要么就在家好好休息,要是觉得无聊,我找个人来陪你说话解闷。” 林茵茵“......” 不是,她的自由啊!她自己打野的生活啊! 她看向厉老爷子,眼神里带著几分求助。 没想到厉老爷子却说道,“茵茵啊,听烬野的没错,山里太危险,別一个人出门。” 话音刚落,厉老爷子又道:“我明天就要回京市了。” “爷爷,您要回京市?”厉烬野和林茵茵同时开口。 “嗯。我回去后,会让你大哥再安排人过来专门调查。 你继续休假,但是不能懈怠。” 厉烬野立刻明白,这调查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第118章:意想不到的人(加更)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18章:意想不到的人(加更) 林茵茵也很懂事,不再说自己出门的事了,厉烬野和爷爷也是为了她好,她就不倔强了。 不就是多带一个人吗!没问题。 很快,三人一兔下了山。 林茵茵刚回山洞,王二花就急匆匆迎了上来,“茵茵!你可算回来了! 没事吧?我刚才在山下都听见山上有枪声,可把我担心死了!” “我没事,这不是有厉烬野在嘛,他护著我呢。” 说著,她抬步走进山洞,刚绕过门口的布帘看到了意外的人。 厉烬野动作咋那么快?刚才还说让人陪她解闷,这就来了? “迟姐姐,你怎么在这?” 洞內站著一个素雅的女人。正如初见,气质如水岸幽兰,优雅温婉。 只是没有穿真丝衬衫,一身洗得发白的白色纯棉布衫,更衬得温柔。 “茵茵!”迟汀兰打趣道,“一月不见,如隔三冬啊! 你竟直接混到山洞里来了,在这儿住得还適应吗?” “我觉得挺好的,我睡的军用帐篷,厉烬野怕我冷,给我垫了五层被子,帐篷旁边的火也从没断过,暖和得很。” “哈哈哈,算他有心。” 厉烬野站在门口,见林茵茵有故人相伴,“你们聊,我去外面忙点事。” 说罢便转身离开,他还要去山脚下去羊棚探一探! 洞內只剩两人围著火堆取暖,“迟姐姐,你怎么在这里的?” “我爸妈下放的村子就是附近的莲塘村,今天在村里瞧见厉烬野去找村长,我还愣了好一会儿。 说起来,这村长还是我家五金器械厂老厂长的哥哥,也算有几分渊源。” 她缓缓道出缘由:“我家被人举报了,说我们吞占国有资產。 其实说白了,就是有人覬覦我家的家產和五金厂,故意栽赃陷害。 这事牵连了不少人,好在家里还有些关係打点,没被苛待,最后全家八口都被下放到了莲塘村,也算暂时安稳下来。” “那你呢?”林茵茵问。 郑旅长当初为了保她,连职位都降了。 迟汀兰何等通透,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我过两天就走,回部队大院,去找老郑。” “啊?你和郑团长和好了?”林茵茵满脸惊喜。 迟汀兰点点头,眉眼间泛起几分柔和:“嗯。 他为了我,甘愿降职也不肯让我被下放牵连,我怎么能不感动。如今倒是想通了。” “迟姐姐,你和郑旅长当初到底为啥离婚啊?我一直没好意思问。” “说来话长。”迟汀兰轻轻嘆了口气。 “我和老郑,本来就是联姻。我家世代经商,早年间是做盐业生意的,家底还算丰厚。可毕竟商贾门第,搁在这个时期唯有攀著军中铁门楣,才算安稳。 那时候老郑还是个营长,年轻,性子憨厚老实,家世更是三代贫农,这般清白的根基,正合了我爸的心意,我也就顺理成章地嫁了。 可婚后没多久,我婆婆就从老家来了,还带著老郑弟弟家的大女儿,说是让孩子来我这儿见见世面,也能帮著家里搭把手。” “我那时候也没多想,多个人吃饭罢了,我家也不缺那点钱。 可没成想,那孩子来了半年,她弟弟家的二女儿也被送了过来。 之后更是每隔半年就送来一个,到最后,弟弟们家五个孩子全堆在了我家。” 迟汀兰苦笑,“还好后来老郑升了团长,我借著隨军的由头,才把这五个孩子打包都送回了老家。那也是我和婆婆第一次爆发爭吵。” “再后来,我婆婆就动了別的心思,又把我小姑子弄进了部队,说是帮她介绍对象,其实就是想让小姑子跟著我们沾光。 这都是些老套路了,我也没戳破。 那个时候我怀孕了,也不想生气,就隨她了。 可那小姑子手脚不乾净,吃我的补品,拿我的东西。 我家里有钱,本不在意这些小事。可她竟把我母亲留给我的首饰拿去变卖,还在背后跟人说我蠢,好拿捏。 当时看在孩子的份上又忍了一次。” 她深吸一口气,又道,“我们迟家是大家族,教育孩子向来有规矩,我生了孩子后就送回了迟家教养。 可婆婆不干了,说我是资本家的小姐,现在不流行小资做派,让我自己照顾孩子伺候老公。还提出把孩子交给她去带,这样可以锻炼孩子吃苦。 呵呵!何其可笑。我有更好的条件为什么让孩子受苦?她不就是想要那点补贴吗? 於是和他们再次发生衝突。” “之后我回迟家住了一段时间,等我再回来,看到家里的一些值钱的东西搬的差不多了,我的心也就沉了底。 原以为嫁个军人能寻个安稳依靠,谁曾想,到头来反倒是把自己困在了这憋屈的方寸之地,一次次被人欺负。 於是,我直接和老郑提了离婚。 他自然是不同意的,后来他妈就很少来了。 只有每逢过节,带著一大帮亲戚打秋风。 也不敢和我直接对著干了! 可我却想通了,我有钱有顏,有家世、能力样样不缺,凭什么要委屈自己,一次次受人轻贱? 於是我彻底反抗了,他们说一句我就懟回去,半点不让步,大不了就离婚!” 林茵茵默默点头,如果她有那样的婆婆,她也不要厉烬野! 她有孩子、有钱、何必將就自己。 这时在山下搜查的厉烬野,莫名的打了个寒战。 是天太冷了吗? “所以说啊!”迟汀兰加重语气感嘆道,“女人结婚,不光要看男人好不好,对方的家庭更重要。 古代的门当户对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里的门当户对,指的不是钱財,权位上的相当。而是彼此文化积淀、人生观念、待人接物的行为方式要合得来。 他母亲的方式我接受不了,躲都躲不掉。” 林茵茵赞同点头。 她和厉烬野家庭背景差异其实很大,可好在两人的价值观和生活方式能彼此包容。 她性子烈,不服就干;厉烬野更是出了名的厉阎王,18个小r子说杀就杀。 生活里她向来懂得享受,厉烬野也从不会苛待她,反倒事事让著她,总能比她想得还周全。 若是厉烬野也有那样刻薄寡恩、贪小便宜的婆婆,她会不会包容一下呢? 林茵茵想了想,还是算了! 她就不是委屈自己的人。婆婆想和她对著干,她肯定奉陪到底的! “迟姐姐你做的是对的!如果是我,这日子肯定也不过了。” 在外面干活的厉烬野,忽然觉得后背更凉了。 第119章:感情是复杂的,没有道理可讲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19章:感情是复杂的,没有道理可讲 山洞里,两人的聊天还在继续。 “迟姐姐,那你决定去找郑团长的原因就是被感动了吗?” “不完全是。” 迟汀兰继续道,“你还记得我弟弟吗? “那个儒雅大哥哥!心怀笔墨的迟承砚?” “是他!”迟汀兰轻轻嘆了口气,“这次他也被牵连了。” “我们聊了很久。他问了我几个问题,倒点醒了我。” “他说,若是作为丈夫,动手家暴、出轨背叛,或是刻意欺骗隱瞒这些原则性问题,他二话不说,全力支持我。 可是,他又问我,若是欺负我的是他的家人,那就要看老郑的態度了。 我认真想了一下,每次她妈做过分的事情,老郑也都有去交涉,我的每次爆发,婆婆都有收敛。 他还说,一个男人如果在面对家人和媳妇的矛盾时,有保护媳妇的心,就不算太坏! 可若是自始自终都装聋作哑,把所有刁难都丟给女人一个人扛,让那女人独自面对、独自承受,那这样的男人,这婚定然该早离。” “他还说,感情里哪有完美的人,只要他的心向著你,愿意陪著你一起面对问题、解决问题,哪怕之前做得不够好,只要他能成长。 哪怕这个成长的过程慢了些,可他实实在在做到了,也愿意为了你去改变、去爭取,就值得再给一次机会。” 林茵茵安安静静的听著,没有继续发问。 她要给迟汀兰整理情绪的时间。 迟汀兰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所以……我认真想过了。 老郑原生家庭不好,在那样的环境里,能出他这么一个明事理的人,本就不容易。从小到大,大义孝道压得他喘不过气,很多事他也是身不由己。” “他之前已是旅长啊……全国能有多少个旅长? 以他的能力,再干上几年,晋升师长都不在话下。 可为了我,他甘愿降职,放弃了大好前程。 我不用想也知道,他背后肯定受了不少阻力,尤其是我那个婆婆,指不定闹成什么样呢,可他终究还是选了我。” 说到这里,迟汀兰的眼底泛起一层柔光,“所以,我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 但这机会,只有一次,绝没有下一次。 若是他再纵容家人刁难我,或是在矛盾面前退缩,我便再也不会回头了。” 林茵茵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 感情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 它是复杂的,是衝动的,也是深沉的。 它没有標准答案,也无法用道理去衡量。 她看著迟汀兰眼底的柔软与坚定,罢了罢了,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好。 “迟姐姐,我懂了。不管怎么选,只要是你心甘情愿的,就好。 毕竟,自己的人生,只能自己做主。” 就在这时,王二花的声音带著几分无奈传来:“茵茵,你能管一下你的这个宠物吗?” 只见王二花手里攥著一把刀,身旁放著半只处理到一半的兔子,脸色有些为难:“我正扒兔子皮呢,它就蹲在旁边直勾勾看著,好像是我杀了它的徒子徒孙似的。” “大白。”林茵茵轻声喊了一句。 大白立刻跑到她的身边,用大脑袋蹭了蹭她的手。 迟汀兰看著这只足有一人高的巨兔,“我的天,你这兔子也太大了吧! 刚才它蜷在那里不动,我以为是一坨毛毯。 没想到是活的!” “哈哈哈,”林茵茵笑著揉了揉大白的绒毛,“所以我打算把百花峰改名叫巨兔峰,以后这儿就是它的地盘了。” “嗯,自己的地盘自己做主,想叫啥就叫啥!” “迟姐姐,你等我会儿。”林茵茵站起身,“我记得还存著几只兔子,今天咱们包顿饺子,你拿些回去给家里人尝尝。” “好。”迟汀兰也不谦让。 他们下放十多天,一直住在牛棚里,虽说有几分关係照应著,不用受太大苦,可也著实好几天没沾过肉腥了。 林茵茵摸了摸大白的头,叮嘱道:“大白,你在这里陪著迟姐姐,我去去就来。” 说罢便转身走出山洞,借著转身的间隙,从空间里取出五只活兔子,又快步走了回去。 王二花见她一下子拎著五只活兔子进来,刚想开口询问兔子的来歷,就被林茵茵抬手制止了。“二花婶,你过来一下。” 王二花虽莫名其妙,却还是放下手里的活走了过去。 林茵茵压低声音,指了指手里的兔子:“这五只都是活的,我不敢杀,你拿到另一边去处理,千万別让大白看见。咱们晚上吃饺子!” “哦哦哦,好。”王二花立刻会意,估计是怕大白看见同类被杀难过吧。 她去了山洞的另一侧走去,还特意挡了块布遮住大白的视线。 林茵茵回去后,看著乖乖趴在脚边的大白,心里泛起几分愧疚。 轻轻摸著它的耳朵低语:“对不起啊大白! 你的徒子徒孙太多了,而且它们和你除了都是兔子,其他都不一样! 个子不一样,品种也不一样! 你是灵兽,他们是野兔,不过你放心,小黑我是不会动的,保证让它寿终正寢!” 大白似是听懂了,用鼻尖蹭了蹭她的指尖,缓缓闭上了眼睛。 另一边厉烬野在山脚下有发现。 那是一处放羊用的棚子,显然被人刻意清理过,內里空荡荡的,只余下了羊粪蛋。 可厉烬野凭藉多年的侦查经验,还是从棚子角落的地面察觉到了不对劲——那里藏著一处地洞。 入口被土遮掩著,若非他目光锐利很难发现。 他蹲下身钻进地洞。 地洞不算深,有生活过的痕跡。 一个简陋的木架子,上面杂乱堆放著些物件,有半袋大米,煤油,油盐等物资。 厉烬野检查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物品,连地上的灰都没放过。 他用棍子仔细扒开,发现了薄薄的铁皮。 椭圆形,薄薄的一片,正是午餐肉罐头的盖子。 这种午餐肉罐头並非寻常人家能轻易获取,多为军需物资,再结合地洞中的生活痕跡,足以断定这里就是敌特的临时藏匿点。 莲溪村,村长家的羊圈! 第120章:小小小小…小白的肉好吃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20章:小小小小…小白的肉好吃 另一边的莲溪村。 张建德趴在草丛中,身上盖著枯黄的茅草偽装。 饿了,摸出怀里干硬的馒头啃两口,这是侦察兵必备的隱忍素质。 自从上午见过宋知青进了村长家后,这人就再也没踏出过大门一步。 张建德心底实在好奇,可大白天人多眼杂,他只能等待入夜才能探查。 “给你。”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张建德猛地回头,见李爱国端著一个饭盒蹲过来。 “你去那边吃,我来盯著。” 李爱国拍了拍他的肩膀,顺势趴在了他方才的位置。 “这是啥?”张建德立刻打开饭盒,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饺子,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饺子!快尝尝,一咬直冒油。” 张建德咬下一口,浓郁的肉香瞬间充满了口腔,“臥槽,一口爆汁,这是什么馅?也太香了。” “香吧?兔肉馅的! 咱们团长媳妇真能干!一下午打了七只兔子,其中五只特別大,每只都得有七斤重! 说起来,跟著队长来这儿帮忙,没想到吃得这么好。 不是野鸡燉土豆,就是烤兔子,今天还能吃上热乎饺子。” “確实,知道开山头的时候都以为得啃两个月乾粮呢!没想到伙食这么好!”张建德也附和著,手上却没停,“好香!” “对了,你下午盯著,有啥发现没有?” 张建德神情也严肃起来,“下午就两个人去过村长家,一个是村长他儿子王安全,还有一个女人。 女人个子挺高,背著个竹筐,进了门之后就再也没出来过。” “女人?”李爱国连忙追问,“是不是穿著蓝色工装?” “不是,穿的是黑裤子白衬衫。” 张建德立刻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铅笔头和一张纸。 借著微弱的月光快速勾画起来,画完递过去:“你看,大概长这个样子?” 素描是每个侦察兵必备的技能。 李爱国摇了摇头。这不是团长描述的样子。 说完,收走张建德的纸,“辛苦你再盯一会儿,我先回去匯报然后来换你!” “好!不过,如果还有饺子再多来点唄!” “25个都不够吃?成!有就给你拿!” 张建德吃完觉得冬天的风都不冷了,肚子里暖呼呼的!浑身充满了热量。 隨即他立刻认真起来,宛如磐石一动不动盯著王老实一家! 另一边,厉老爷子循著记號一路找到了凌三。 此时,地上正有一个女人躺在那里。 大眼睛、高鼻子、脸色发红的模样,只可惜已然没了气息。 “老爷子,她是自杀的,咬舌自尽,下手极快。” 三哥沉声匯报,“筐里的东西不见了,大概率是中途就调包藏起来了,或是被同伙取走了。” 厉老爷子蹲下身,目光落在女人脸上,五官深邃,脸上有晒斑及风吹过的红。 虽说华国也有这般长相的人,但是终究少见。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八十岁的老人做出了让人意外的一幕。 “呲啦!” 厉老爷子撕开女人的衣襟。 紧实的腹肌映入眼帘,最重要的是衣襟下的皮肤居然比脸白了一大截! 就连表面的绒毛也很长。 “果然是西方人。”厉老爷子的语气冷了几分。 “查!继续扩大范围查! 切勿轻敌!这些人带著武器潜伏,务必找到她藏起来的东西!斩断这根毒线。” “是!”三哥立刻领命。 “等等!” 厉老爷子看著一瘸一拐要走的三哥,又扫向在场眾人道,“你们都不是现役兵,全是退伍军人,这儿也不是部队营地。大冬天的夜里凉,不能硬熬。 二队先跟我回山洞吃饭,补充体力;三队留下,分成两组轮流排查。” “是!” 厉老爷子压下心头的戾气,迈步往山洞方向走。 到达山洞时已经又变成了一个严肃的老头。 “爷爷,您回来了!”林茵茵立刻迎上来,手里还端著一个冒著热气的碗。 厉老爷子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角落的大白嘴角抽了抽。 “孙媳妇啊,你这个兔子,要养著?” “我不但要养著它,还要从今天起,把百花山改名叫巨兔峰!” 厉老爷子宠溺地笑了:“行,你开心就好。” “爷爷,快尝尝我做的饺子。” 林茵茵把碗递过去,笑著说道,“这可是我新抓的兔子肉做的馅,味道绝了!” 厉老爷子看了看碗里的饺子,又瞥了一眼乖乖趴在角落的大白,打趣道:“吃它的同类,它倒没意见?” “没有~我家大白很聪的,不是吃它的肉,它没关心的。” 厉老爷子见大白趴在地上,一只爪子捂著眼睛无奈的样子,嘴角抽了抽。 “大家快来吃饭!”王二花也笑著招呼眾人,把一碗碗水饺子递到每一个人的手里。 夜晚的山里冷,而此刻所有捧著热气腾腾的饺子都暖到了心底。 也包括迟汀兰。 她走的时候带走了10个饭盒! 每一个里面装著满满的饺子。 当她回到牛棚,便把今天的事情和父亲迟重说了一遍。 “爸,要是家里有什么难处,或是缺些吃食用品,就去巨兔峰找茵茵或是王二花,提我名字就行,她们都是实在人,会帮衬咱们的。” “还有啊,明天我走了,你们有啥需求也可以给我写信,村长不是说了吗,可以帮忙传递,如果他没时间,还是去找林茵茵,他男人是老郑的战友,你可以放心!” 迟重坐在稻草堆上,听完女儿的话,缓缓点头:“好,你回去后就和小郑好好过日子,別再揪著过去的事置气。 小林同志的这份情,咱们迟家记在心里了。” 他隨即招呼家人围坐过来,“都过来吧,尝尝小林给咱们带的饺子,也沾沾这份暖意。” 说著,他逐一打开饭盒,蒸腾的香气填满了狭小的牛棚。 也正是这一份份饺子,让未来兔製品的销路走的更远。 夜色深沉,山风呼啸,洞內的柴火虽仍在燃烧,却也掩不住阵阵寒气。 今晚,厉烬野带头,与张建德和李爱国,三人夜探王老实家。 另一边,赵前、赵厚兄弟则领命前往莲塘村探查。 山上的排查也未曾停歇,二队与三队的队员们借著火光也在搜查。 此刻的山洞內,只剩下王二花母女、厉老爷子、林茵茵四人,再加上乖乖趴在林茵茵脚边的大白,气氛相较於洞外的紧张,多了几分沉寂的牵掛。 柴火噼啪作响,將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茵茵看著厉老爷子眉头微蹙、目光沉沉地望向洞口方向,知晓他在担心。 “爷爷,您不用担心。厉烬野他们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兵。 身手好、心思细,这次只是悄悄调查,又不是硬拼廝杀,他们会没事的。” “嗯,我知道他们有数。只是此事牵扯到邻国势力,那些敌特凶悍且狡猾,不得不谨慎。” (下一章是我整本书最喜欢的一章!敬请期待!) 第121章 大国博弈(力荐)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21章 大国博弈(力荐) “爷爷!”林茵茵见老爷子忧心,拿出一个酒壶递到厉老爷子面前。 “爷爷,您明天就要回京市了,这是我特意给您准备的十全大补酒,装了满满一壶,您在路上慢慢喝。” 厉老爷子接过酒壶,眼底才泛起几分暖意,“好,还是你有心,爷爷正馋这一口。 就是少了点!” “爷爷,我妈那里还有一罈子呢,等您回家就能喝到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厉老爷子之前一激动了会喘,这两天他山上打猎,下山找敌特,也都没见他喘过。 可惜这酒她不能喝,具体啥功效她还真不知道。 对了!之前给过厉烬野一壶,可是没有听他提过效果。想来也是这两天发生了太多事,一件接著一件,一桩接著一桩,这酒到底怎样还得问问他。 林茵茵抬眼见厉老爷子依旧眉头微蹙,显然忧心忡忡。 她转头瞥了瞥身侧,林大妮已经睡得香甜,王二花也闔著眼,於是在心中斟酌著措辞,將先前从书里看来的內容换个形式说了出来。 “爷爷,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好。”厉老爷子自然明白林茵茵是想替自己宽心,於是声音也跟著柔和下来,“你说吧,爷爷听著。” “从前有个动物园,里面住著193个种类的动物。 有兔子、老鼠、北极熊、袋鼠、猎鹰、约翰牛、高卢鸡、汉斯猫等等。 忽然有一天,动物园里开大会,需要各种动物代表参加。 可是,有几个动物没来,一问才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王二花不知道何时睁开了眼,她忍不住好奇的问。 “因为兔子家里出事了。 兔子的性格沉稳持重,向来秉持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的准则,守著自己地盘的一方安寧,满心只想埋头搞建设、让家园殷实。 可惜南边有一个邻居叫白眼狼。 它曾受兔子倾囊相助 ,粮食、武器、药品源源不断送抵,帮它赶走了侵占家园的高卢鸡与猎鹰。” 厉老爷子听到这里,內心震撼! 这和岳国何其相似! 当年他们华国百废待兴。 自己都过的紧巴巴的,却咬牙给岳国送去了数万吨粮食、无数的枪械火炮,还有药品和军用物资。 甚至手把手教他们打仗、筑防线,还把自己的作战经验倾囊相授,陪著他们浴血奋战。 他们图什么? 他们不图岳国的土地,不图他们的財富,只盼著邻里和睦,盼著他们能守住自己的家园,日后能相互扶持。 可现在呢? 岳国打贏了仗,站稳了脚跟,却在边境挑衅! 前段时间他听到的信息都是他们屯兵和各种挑衅! 厉老爷子想到这里,有些激动,但很快就调整了情绪,看向林茵茵。 “丫头,你继续说,兔子帮它赶走了侵占的家园,然后呢?” 林茵茵接著道,“白眼狼就是白眼狼啊!它的名字不是白叫的! 它忘恩负义,骄傲自大,等羽翼稍丰后,就被北极熊和柴犬的暗中挑唆,迷了心窍。 它仗著经歷了几战爭,自信心爆棚,频频在边境得瑟。 兔子几番警告,却只换来白眼狼变本加厉的袭扰。 忍无可忍之下,兔子终於亮出藏起的利爪。” 厉老爷心中掀起波澜,他的话还没问出口,就听到王二花迫不及待的追问,“然后呢?白眼狼被兔子挠了吗?” 林茵茵喝了一杯水,再次缓缓开口,“我先说一下兔子的另一个邻居北极熊。 北极熊是头聪明的熊。 他不仅攛掇白眼狼,还暗中布下另一盘棋。 北极熊先是摸清了柴犬在兔子腹地潜藏的敌特窝点。 却偏偏將这消息半真半假地透露了给兔子,故意引著兔子的人直扑柴犬的老巢。 它算准了兔子对境內敌特的恨,就是要刺激兔子的人疯狂,激化与柴犬的矛盾。 另一方面,北极熊还暗杀了兔子的重要家人,事后还刻意留下种种指向柴犬的痕跡,让兔子和柴犬之间本就紧绷的矛盾升级。 兔子一边要应对白眼狼的袭扰,一边要处理內政,这所有的背后就是让兔子同时受白眼狼和柴犬的夹击,腹背受敌。” 厉老爷子听的內心震撼! 甚至自己的手开始发颤都没注意,他盯著林茵茵,迫切的想知道后续。 “啊,北极熊好坏!”王二花听的义愤填膺。 “茵茵你快说,后来兔子咋应对的?” “兔子何其聪慧,自然调查的明明白白。 它温和是本性,可被人挑事,被人欺负自然是敢跟任何强敌掰掰手腕的。 於是兔子大王怒了! 它一声令下,百万將士跨过白眼狼的边境。 战车轰鸣、炮火连天,朝著白眼狼的腹地迅猛推进。 白眼狼依託丛林山洞负隅顽抗,却架不住兔子的雷霆攻势,节节败退! 境內的交通枢纽、军事重镇接连被攻克,昔日叫囂的气焰荡然无存。 兔子自始至终,都不是侵占。 而是教训这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让它认清彼此的边界与实力。 兔子在达成惩戒目標、摧毁其境內军事设施后,便鸣金收兵,有序撤回国內。” “这场战事,彻底打掉了白眼狼的囂张气焰,也让世界看清了兔子的底线。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猎枪。 此后,边境虽仍有零星摩擦,但大规模的战火再也没有燃起。 兔子用一场速战速决的自卫反击,守住了和平与尊严。” “哇!兔子厉害!兔子威武!” 王二花激动的站了起来,甚至看著大白眼睛发亮。 大白:…….趴在地上,把头埋进了胳膊下。 这时的厉老爷子声音都开始发颤,“那后来呢,北极熊怎么样了。” “北极熊啊! 它看著块头大、气势凶,骨子里却是欺软怕硬的胆小鬼。 北极熊当时也在边境陈兵施压,还把坦克大炮堆到了边境线上。 甚至一度还要扶持大象。 它还想联合东边的势力,想从三面把兔子的家围起来,胃口大到敢气吞山河。” “它口气好大!”王二花感嘆!“这也太狂妄了。” 厉老爷子听的手都抖了起来! 三面夹击,气吞山河! 混帐! 第122章 :聪明的兔子(力荐)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22章 :聪明的兔子(力荐) “三面夹击,气吞山河!”厉老爷子胸口剧烈起伏。 “混帐东西!” 他“噌” 地站了起来。周身的寒气瞬间炸开,戎马生涯攒下的杀伐气场扑面而来。 一旁的王二花毫无防备,被嚇了一跳,差点没一屁股坐地上。 她看著厉老爷子气的手抖,咽了咽唾沫。 妈呀,这老头气性太大,不就是说个故事吗?虽然里头有打仗和阴谋的部分,那也不能把自己气成这样啊! 林茵茵见厉老爷子气够呛,连忙骂道,“对,混帐,他们都是混帐东西! “口气大顶个屁用! 北极熊也就是装装样子,骨子里就是个怂包!最后啥也没捞著,竹篮打水一场空!” 说著,她特意放缓了语调,“爷爷,北极熊最后还是撤兵了?” “什么?撤兵?” “它怎么撤兵的?兔子怎么做的?”老爷子立马追问。 “爷爷,你先坐下,別著急,我慢慢和你说。” 厉老爷子能不著急吗? e国蠢蠢欲动他们知道,可是內部声音太多,至今没有个明確的决定。 厉老爷子背著手,在屋里快步来回踱步。 忽然,他抬手止住林茵茵的话头,眼底闪著锐利的光:“茵茵你先別说,让我猜猜!” “咱们兔子当年本就是白手起家,凭著一桿枪、一袋小米,就能在枪林弹雨里杀出一条血路! 从来就没怕过这些阴私算计。 真要被逼到了绝路,兔子们没什么好顾忌的。 大不了来个』一物换一物!』 当然,这绝不是真拿自家的城池百姓去换。 而是要亮明手里最硬的底牌! 用同归於尽的雷霆之势震慑对手! 实在逼急了就和北极熊同归於尽! 兔子们不怕流血,也不怕牺牲,一个兔子倒下去,千千万万个兔子站起来! 总之就是死,也不让北极熊,那些有野心的动物踏入兔子家园半步!” “爷爷你太厉害了!”林茵茵愈发的佩服。 “一物换一物!”就是书本上才会提的换家战术。 爷爷竟凭著半生的战场经验,琢磨得八九不离十。 老將军到底是老將军啊! 这份胆识和谋略,当真不是常人能比的! “爷爷,那些兔子就是用『换家战术』逼退了他们!” “换家战术?” “是的,北极熊仗著国土辽阔、装备精良,以为能靠威压逼兔子让步,可兔子偏不跟他们硬碰硬。 聪明的兔子有著上下五千年的底蕴,各种兵法兵书数百本,更迭多少朝代国主,打了多少仗?面对这些阴谋很轻易的找到了办法。 它直接就把精锐部队拉到边境,摆出一副『你敢越线一步,咱们就直接衝去你腹地换家』的架势。 北极熊北边边境防线空疏,腹地多是平原,兔子的轻装部队能快速穿插。 兔子的国土纵深够深,就算北极熊来犯,也能层层阻击,耗死他们。” “无数兔子战士枕戈待旦。在边境线上与北极熊形成针尖对麦芒的对峙。 白天,兔子们顶著寒风站岗,夜里抱著枪械入眠,用血肉之躯筑起一道不可逾越的防线。 北极熊算来算去,终究怕兔子真的破釜沉舟跟他们换家,丟了自家腹地的安稳。 最后,只能灰溜溜地撤了兵,那些围堵的计划,那一场又一场的阴谋,最终也跟著泡了汤。” 厉老爷子听的心头激盪,嘴唇都在颤抖! 而同样震撼的不只厉老爷子,厉烬野人生28年第一次知道自己真的腿还会抖。 他眼神幽深的的看向自己的小媳妇。 他不敢开口,也不能问。 他怕问了,林茵茵说假话! 他怕问了,林茵茵会说实话! 兔子、白眼狼和北极熊绝对不是巧合!每一处细节都戳中当下的局势,也绝非偶然。 茵茵会不会.....是…… 不!他不能多想。 茵茵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是要和他过一辈子、是他孩子娘的人。 活了二十八年的厉烬野,从枪林弹雨里闯过来,见过生死,闯过绝境,从未有过一丝怯意。可今天,他第一次懂了 “害怕” 两个字的重量。 厉烬野深呼吸,隨后眸色坚定!无论她是谁,现在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他厉烬野的媳妇! 厉烬野不敢问,可有人却敢问,“茵茵,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王二花率先问了出来了。 “你这脑子是咋长的啊?这么复杂的动物,拆家打架你都说得头头是道。 我听著又迷糊又热血澎湃的! 不过兔子真勇敢,也真有种!” 林茵茵笑著回答,“我爸爸说的啊!” “你爸?” 王二花愣了愣。 “嗯,小时候我记得爸爸总跟我讲这些,讲兔子当家的不容易。” “哦,是林衡啊!” 王二花恍然大悟,“那你知道这些就太正常了!” “为何?”厉老爷子问出了疑惑。 “因为林衡是我们村最拔尖的聪明人啊!” 王二花语气篤定,带著几分敬佩,“那可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主儿! 庄稼活、读书写字、甚至修农具、看风水,就没有他不会的! 就是身子骨太弱! 他真的什么都懂,什么都通透!如果说这些事是他讲的,我相信。” 厉老爷子嘴角抽了抽。 行吧,死无对证,不对,是无从查证,挺好。 这个理由真不错! 管它是灵异託梦,还是天生仙童,茵茵都是他厉家的孙媳妇,是他们的自己人就够了。 “进来吧。”厉老爷子想明白了,对门口说道。 “是爷爷。”隨著一声应和,厉烬野走了进来。 林茵茵诧异。 厉烬野是什么时候来的?在门口又停了多久? “说说,今晚夜探的结果。” 厉老爷子直入正题。 王二花一听这话,便知他们要谈正事。这些事不是她该掺和的,她起身自觉去烧水。 今夜大伙儿都是连夜劳碌,耗神又耗力。她得给眾人煮点姜水驱驱寒。 她一边忙活,一边暗自嘀咕:也不知道这新鲜的姜是哪儿来的。 最近食物好像多了不少,葱姜蒜、辣椒这些稀罕物就算了,还有那几颗大萝卜又脆又甜。 明天做个凉拌萝卜丝不错,天天吃肉她都要拉不下屎了。 话说,也不知道茵茵上次给人贩子的药还有没有,她少吃点行不行。 王二花越想越跑偏,多出来的食物她也不去想了,反正这里的人一个比一个有能耐,那土枪船只,摩托车都能弄来,一点物资青菜而已,就当作是那个海军小陈弄回来的。反正物资他负责,她只负责做饭! 王二花架起大锅就往里头添水。恩,今晚人多,可得多煮些才够份。 第123章:夜探审讯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23章:夜探审讯 “爷爷,我们去探了王老实家的情况。”厉烬野开始匯报: “他家里人口简单,只有他和儿子两人生活。 王老实儿子无异常,房间从床底到院子、房梁都细致排查过,未发现可疑物品。” 林茵茵挺好奇厉烬野是咋排查的,王老实是晕过去了吗?要不然咋有人挖院子都不知道。 这让她想起了他和厉烬野的第一次相遇。那个时候他就神出鬼没的。估计厉烬野是最优秀的侦察兵。 这边厉烬野继续匯报,“唯一的问题是王老实本人。他左脸红肿,是被人用力扇过耳光所致。” 这话可就耐人寻味了! 林茵茵想,王老实是村长,没有父母相伴,谁敢抽他嘴巴子?总不会是自己抽自己玩吧! 厉烬野还在继续,“隨后我们前往知青办,宋怡並不在住处。 为引开周围閒杂人等、爭取搜查时间,我们在知青办后院放了一把小火。 眾人闻声外出救火、排查时,我们对宋怡的住处进行了地毯式搜索,依旧毫无收穫。 好在张健德此前一直监视王老实的行踪,掌握了一个女人的动向。我们顺著线索调查,那女人立刻反抗,显然不是一般人。为此抓获那名女子,三哥正在山下审讯。” “走,去看看。”厉老爷子当即起身要走。 “我也去。”林茵茵连忙跟上,“我见过那个女人长相,去帮著指认一下,看看是不是同一个人。” 厉烬野转头看向她,语气里带著担忧:“晚上山里风硬,气温低,你留在山洞里更安全。”万一她是个招魂体质就完了,性情大变可咋整,他只想要现在这个妻子。 林茵茵要是知道他这么想非气乐不可。 “厉烬野你放心,我好的很,啥事都没事,我刚好吃饱了適合消食。 到山脚下也就十分钟的路程,我拿著暖水瓶不冷的。我还有大白陪著,它也很厉害的。” 大白像是听懂了,“吱吱!” 老爷子自然知道孙子的思路,这是怕了,当即严肃道,“厉烬野,別瞎想,带著她没事,茵茵要是身体不舒服就立刻回来。” “好。”厉烬野终於点了点头,说罢拉起了林茵茵的胳膊。 林茵茵:“……”觉得厉烬野今天有点黏人! 这时王二花匆匆灌满一个玻璃瓶:“茵茵,拿著暖手,渴了也可以喝,姜水。” “谢谢二花婶。” 一行人连同大白一同去了山脚下。 刚靠近山脚下的羊棚,就听见里面传来女子压抑的闷哼声。 林茵茵推门而入,就见女子被绑在柱子上,下巴已被卸去,双肩血肉模糊,鲜血顺著手臂滴落在地。 不远处的三哥手里正攥著一把强光手电,方才显然是用强光直射女子双眼,以此打乱其思维节奏、瓦解心理防线。 前面的木桌上,摊开著一排排亮闪闪的审讯工具。 口塞、银针、尖头镊子、止血钳,还有不同形状的小刀竟有七八把! “那么多?”林茵茵看了眼三哥,又看那女人被砸烂的胳膊感嘆:三哥......有点暴力执法啊! 果然,他不適合在自行车场烧锅炉。 厉烬野顺著林茵茵的视线,以为她是害怕了,解释了一句,“这是特战队专门用来审讯的工具。” “嗯”林茵茵点点头,那不同形状的小刀看著確实不错,她有点想要。 厉老爷子看向凌三,“她招了吗?” 三哥將强光手电收回,“没有,嘴硬得很,不管是施压还是试探,都不肯吐露半个字,是个硬茬。” 厉烬野看向林茵茵:“是你中午见到的那个女人吗?” 林茵茵摇头:“不是,中午那个女人眉眼更尖,身形也更壮,不是她。” 厉老爷子瞭然,想来是下午死掉的那个女人。 “好啦!”厉烬野提议,“这里气味难闻,场面也不適,你先回山洞休息吧。” “好。”林茵茵对审犯人確实不感兴趣。 “我送你回去。”厉烬野说著就要迈步。 “不用,你忙正事吧,我自己能回去。”山洞路程不远,她独自回去完全没问题。 “团长,我去吧。”张健德主动上前请示。 “也好。注意安全。” 出了门口,林茵茵眉头紧蹙。 二队和三队还在山上搜查,至今未归。 若是那个女人宝贝的竹筐里装的都是炸弹,后果不堪设想。 “炸弹能藏在哪呢?”她喃喃自语。 “从追击到抓捕时间太短,转移的速度不可能这么快。” 东西能藏哪呢? “嫂子,你在叨咕啥呢?”张健德问。 “炸弹怕什么?” “怕什么?怕撞击,怕水浸。炸弹运输要小心,要铺上隔离垫。” “所以那个女人才把武器放在了树上。那么还剩下…… “水!”林茵茵忽然说道。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或许在水里。 “咱们去湖边看看!” “啊?大晚上的,你还怀著孕,队长那边……会不会生气?” “湖远吗?”林茵茵追问。 “不远,顺著山脚的小路走,也就二十分钟。” “走!我又不是去跳湖,就是去看看情况。 真发现问题,也不能贸然行动,还得靠你们出手。就当是饭后遛弯了,总比待在山洞里瞎琢磨强。 况且,不只是咱们俩,我还有帮手呢。大白!” 话音刚落,一道雪白的身影便从树丛里窜了出来。 张健德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从腰间拿出匕首开始防御。 可下一刻他瞧见一个超大的兔子竟然低著脑底供林茵茵的手,似乎在撒娇? 张健德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看出来一个兔子在撒娇的。 “那个,嫂子,这么大的兔子叫大白?你养的?” “对,我家的,咱们巨兔峰的吉祥物。 我今天下午在山里碰到它后就觉得很投缘,所以它以后就是我家庭的一份子。 刚才去羊棚怕它打扰你们审讯,就让它在外面树丛里等我了。” 说著,她拍了拍大白的脊背:“它可厉害了,跑起来速度快得惊人,嗅觉也灵,论速度未必比你差哦。 走,去湖边,速去速回。” 两人一兔顺著山脚小路快步前行,夜色里,大白始终护在林茵茵身侧,警惕地扫视著四周的动静。 约莫二十分钟后,平静的湖面便出现在眼前。 隆冬的夜里,湖畔竟没结半分冰。 夜风卷著水汽扑面而来,带著几分刺骨的凉。 四下安静、没有虫吟鸟鸣只有脚下的枯草被踩得簌簌轻响。 林茵茵望著眼前一望无际的湖面,“估计咱们找不到线索了,这样也好,只当作消食了。” 她最近伙食太好,1米6的身高,体重都涨到 120 斤了。刚好是她最满意的状態。 只可惜,身边的人不是厉烬野。 话说,和她第一起逛公园的男人不是厉烬野呢! 这次和她环湖夜游的人也不是厉烬野。 嘖嘖嘖!厉烬野要是知道了不知作何感想。 第124章 湖游惊魂—哪来的神经病(推荐)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24章 湖游惊魂—哪来的神经病(推荐) “嫂子,交通艇就停在前面。” 张健德抬手往前指了指。 月光下,一艘小艇泊在岸边,船身看著有些陈旧,却被擦拭得乾乾净净。 “队长为了弄这艘艇,可是费了老鼻子劲。 这是退役下来的旧艇,光是检修翻新就折腾了2天。这还是特意加急赶工催出来的。 为了把它弄到的湖里,也费了不少功夫。”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这艇看著不起眼,能耐却不小。 吃水浅,速度快,是部队巡查用的。不仅船身轻便,就算搁浅了,几个人也能推得动。” 林茵茵来了兴致,“走,咱们去艇上看看。” 她与男人第一次游船,也不是和厉烬野呢。 她跳上船板,摸了摸船舷,“你会开这玩意儿吗?” “会啊! 我们这帮人,除了飞机没摸过,大炮坦克、轮船快艇,就没有玩不转的。 哦对了,团长会开飞机,也会开军舰。当年差一点被抢去当空军,后来我们军长以他个子太高为由,强行拉过来当陆军了。” 厉烬野他爸好像就是海军,林茵茵的脑海里莫名就浮现出厉烬野子承父业不成,硬是拉过来当陆兵的画面,有点想笑呢。 “你会开好啊,走,带我开著溜一圈!” “得嘞!” 张健德转身就去摸驾驶室的门,突然僵住了。 “坏了!我没有钥匙,钥匙在小陈那里。” 林茵茵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笑了起来。 可大白却是原本耷拉著的耳朵突然竖了起来。 林茵茵的笑声戛然而止。 “有情况。”林茵茵压低声音道。 张健德瞬间敛去笑意,比了一个手势, 林茵茵看著那手势,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大哥,我又没当过兵,哪看得懂这些部队暗语啊! 吐槽归吐槽,她还是立刻拽著大白蹲到了驾驶舱旁边的阴影里,把自己缩成一团观望。 张健德顺著窸窸窣窣声音过去,就见一个男人在湖边的油松林中,手抓著枝椏正要往上爬, 张健德拿著匕首,猛地从窜出,直刺那男人后背要害! 那男人反应极快,察觉劲风不回身,侧身一滚避开致命一击,顺势从靴筒抽出短刀,反手刺向张健德。 两把匕首在月光下交错碰撞,招招狠厉。 林茵茵看得真切,这是一个华国男人,可是半夜三更爬树带武器,绝对不是啥好人! 还好张健德和对方势均力敌,不用她去帮忙。 可就在她侥倖之时,林间又传来一阵轻响,一道身影快步赶来。 竟是个穿蓝色工装的女人。 那身衣服和之前察觉到的可疑人员著装一模一样! 女人二话不说,抽出腰间短刃就加入战局,直扑张健德。 张健德本就与那男人僵持不下,顿时落入了下风。 不过瞬息,他肩头便被女人的短刃划开一道血口,再这般下去必败无疑。 林茵茵心头一紧,目光落在身旁的大白身上,立刻有了主意。 她迅速从空间摸出纸笔,匆匆写下“速来”两个字,然后將暖手的水倒掉,塞进玻璃瓶內,递到大白的嘴边。 “咬著这个,去找厉烬野。”大白速度快,10分钟就能回来。 可是大白用鼻尖拱了拱她的手背,似在担忧。 林茵茵拍了拍它的脑袋,“没事,一个女人我能应付,我不会受伤的,你快去快回。” 大白叼紧玻璃瓶,身形一闪便窜入林间。 此时,张健德不敌两人,肩膀受伤,动作也慢了半分。 林茵茵心头一紧,他可是厉烬野的兵!不能就这么看著他死! “等等!” 一道女声骤然出声,迅速吸引了打斗三人的注意。 林茵茵从阴影里踏出,对面的男女动作一顿。 眼前这女人白皙精致,小腹隆起,竟是个孕妇! 隨即皱眉,这个时机出现的人,绝不是巧合。 这时的林茵茵已从空间拿出她的那根棍子。 棍子隨著脚步节奏,一下一下轻敲著另一只掌心,发出“篤、篤”的轻响。 她脸上掛著漫不经心的笑,语气带著刻意。 “我说,各位!今晚月朗星稀,晴空万里,你们吃了吗?” 张健德:“........”听见林茵茵的开场白,肩膀都不觉得疼了。 不过好在那两人也都懵了,他立刻止血。 那穿蓝色工装的女人也反应过来了,提刀就朝林茵茵衝来。 “你等等!”林茵茵猛地出声大喝。 “佛说,天地之大德曰生,母婴之重,乃世间最胜福田......” 敌特女:“......” 叛变男:“......” 张健德:我快速包扎! “培植善因者,莫过於善神护持,善待孕妇。我身怀六甲,腹藏三胎....... 喂,我话还没说完呢!” 林茵茵转身躲过女人的刀,继续叨咕,“我乃得四大天王、二十八夜叉大將隨身卫护,汝等休要......砍我!” “说了不能砍我了,你咋还来?我得夜叉眾將承天王敕令,以无边威神护持……” 不仅张健德觉听的小脑萎缩,敌特女人直接大骂,“你神经病吧!” “哦,你怎么知道的?” 敌特女:“......” 叛变男:“......” 张健德:结束包扎,看刀! 林茵茵见张健德胳膊包好,也不流血了,那叛变男缓过神来应对张健德的刀了,她见好就收,末了来了一句,“轻慢於我,便將死无葬身之地!。” 说完,双腿分开,重心下沉,撅起屁股,抬起棍子,蓄力待发。 女人这才反应过来,这孕妇怕是在拖延时间。 一股怒火直衝头顶,她像头暴怒的熊羆,闷著头朝林茵茵猛衝过来。 林茵茵眼神微眯算著距离,长棍一挥! 呦呵,女人躲过去了! 可惜,棍子占了距离优势,间谍女难以近身。 几番下来,间谍女停止了攻击,她眼眸狠戾,从兜里掏出一把乌黑的手枪,指向林茵茵。 林茵茵:“......”妈了个隔壁的! 这帮人不讲武德! 白天女人扔炸弹! 这会儿又一个掏枪的! 这不是纯欺负人吗? 就在女人扣动扳机的剎那,身后的张健德嘶吼一声,猛地扑了过来,狠狠將女人撞翻在地! “砰!” 枪声骤然响起,子弹打歪。 然而林茵茵顾不得侥倖,因为对面的叛变男,捏著手里的匕首直刺张健德后心! “小心!” 林茵茵使出最快的速度朝著张建德后背冲了过去。 “嘭!” “啊!” 第125章:厉阎王的名字由来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25章:厉阎王的名字由来 “嘭!”木棍带著破风的力道,狠狠砸在了男人的侧脸上。 “啊!”一声悽厉的惨叫刺破湖面。 男人整个人被打得横飞出去,脖颈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歪向后方。 一路狂跑的林茵茵扶著膝盖直喘气,视线扫到那个歪脖子男人的瞬间心头一跳:还好还好! 抡得不算最猛,脖子错位了没断。 还好有气,他们需要活的敌特。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裹挟著疾风,飞快衝她而来。 林茵茵来不及细想,下意识反手抡了过去! “茵茵,是我!”熟悉的声音响起。 林茵茵猛地一收,棍子停在半空。 “厉烬野?” “吱吱!” 大白此刻也已经到了,它一眼就锁定了地上的叛变男,就是他让主人害怕,派它去找帮手的。 大白猛地跃起,抬起锋利的爪子,对著男人的脸疯狂挠抓。 那速度快的只留下一道残影! 不过片刻功夫,男人的脸上一道道伤痕翻著红肉,血肉模糊成了一团。 偏偏他的脖颈还保持著那诡异歪斜的角度,看著更加触目惊心了。 林茵茵下意识咽了咽口水,伤成这样,抓痕跟毛细麵条似的,不比三哥的手段差吧。 厉烬野確认林茵茵安然无恙后,眼底的担忧瞬间被刺骨的寒意取代。 这个女人竟敢拿枪对著林茵茵! 厉烬野走到那女人面前,精准地踢飞了她手边的枪。 紧接著,他居高临下的抬了起脚,毫不留情地踩在女人脸上。 军靴的鞋底又硬又沉,只听“咔嚓”一声轻响,伴隨著女人压抑的惨叫,林茵茵想,她的鼻樑骨怕是碎了! 可是厉烬野还没有完,而是抬起脚又是重重的一下! “啊!” 又一下! “啊啊~” “又一下!” “啊啊啊~” 林茵茵转过头,不忍心观看! 怎么说呢,有点残暴! 她还是第一次见厉烬野动手打人。 此前只见过他用树枝刺穿野猪的脑子,这次,见他和人动手,那股子不加掩饰的狠戾和杀意,她忽然知道为啥厉烬野的外號叫厉阎王了! 动起手来完全变了一个人! 像阎王索命般骇人! “团长!团长!你不能踩了!”张健德拉著厉烬野的腿。 “额头都瘪下去了,咱们还得留著她的一口气审讯呢!” 厉烬野瞥见女人只剩进气、没了多少出气的模样,才勉强的抬起了脚。 不过还没忘碾了碾她的小腹,擦去鞋底的血渍。 “嫂子!嫂子”张建德转头看向林茵茵,“你能不能管管你的兔子!它也得住手了!” 他指著大白,那血葫芦条似的脸都肿了两圈了。 凶残了!都太凶了! 团长够凶,嫂子野够猛,连他家的兔子咋都那么残暴! 这是什么一家人!!! *** 方才的枪响惊动了负责搜寻的二队。 不过片刻队员们集结而来。 当他们看到地上躺著的一男一女,嘴角都抽了抽! 男人脸被挠得看不出原貌,女人额头凹陷、口鼻冒血,眼眶突出,皆是惨不忍睹的模样。 这是咋了?谁和他们的的脸有仇吗? 这时,林茵茵站在那棵油松下,仰头望著茂密的枝叶。 方才男人就是要往这里爬,树上定然藏著东西。 “我来。” 厉烬野身形已如猎豹般窜上大树,不过两三下便抵达树上的隱蔽窝点。 他探手,稳稳抱出一个沉甸甸的黑色金属箱子。 他小心翼翼的回到地面,打开箱子的瞬间,脸色阴沉。 林茵茵凑了过来,一台小巧的电报机,还有几张摺叠整齐的电报底稿。 “可惜没有密码本。这东西你会解吗?”林茵茵问厉烬野。 “我不擅长破译,但是咱们华国有的是破解人才,就算没有密码本,破译率也能达到七成。” 厉烬野语气篤定,“只要给足够的时间,破译的结果会更加精准,茵茵,这个电报机太重要了。” “那就好。” 林茵茵也替他高兴。 说著,厉烬野將箱子递给林茵茵,“帮我拿著,这里面还有其他东西!” 说完自己再往上爬。 待厉烬野再从树上下来,林茵茵看清他手里的东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两盘m2地雷! 不等眾人从惊愕中回神,厉烬野已然转身再度攀援而上。 来来回回数次,一共拿下来二十颗手榴弹十盘m2地雷! 当这些东西被一一摆放在空地上时,那触目惊心的数量,看得在场眾人齐齐倒抽一口凉气,心头瞬间沉到了谷底。 这般规模违禁武器,绝非普通敌特能藏匿! 光是想想它们可能造成的破坏,便让人后背泛凉。 而人群之中,尤以厉烬野的神色最为骇人。周身的戾气几乎凝成了实质。 林茵茵都觉得手脚冰凉,这么多杀伤力强的武器能悄无声息流入冀省,背后牵扯的势力与人员,绝对远超想像。 她忽然想起自己讲的那段故事,心头掠过恐惧。 难不成,北极熊正在蹦躂引导华国动乱。 厉烬野察觉到她脸色发白,周身的戾气稍稍敛了敛,“茵茵,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还有许多事我要处理。” “好。”林茵茵痛快的点头。 这东西牵扯的太深,厉烬野肯定有点忙,她就不添乱了。 更何况,折腾了一会儿,她也累得眼皮发沉。 回到山洞,林茵茵倒头便睡。 这一觉竟一夜无梦。 次日醒来伸手一摸,冰凉一片。想来厉烬野昨晚一夜未归。 林茵茵走出帐篷,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了一下。 原本空著的的角落此刻竟堆著一座小山似的物资。 最扎眼的是那一摞五顏六色的羽绒服,长短款式各不相同,粗粗一数竟有二十几件;旁边还叠著十几床厚实的羽绒被。 除此之外,各类补品也摆得整整齐齐。 枸杞、大枣、奶粉、麦乳精堆成了小山,甚至还有几盒包装精致的燕窝和鱼胶。 “茵茵,你醒啦?”王二花端著一碗热粥走进来。 “昨天夜里卫保国回来了,带来的这些物资。 这些吃的用的,还有衣服,说是你大嫂和婆婆准备的,他们怕你在山里冻著,恨不得把百货大楼都搬来了,光羽绒服就够你用好几年了。 她一边说著,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存摺,递给林茵茵。 “还有这个呢。” 林茵茵愣了愣,伸手接过存摺,脑子有点迷糊。 刚睁眼就多了两个存摺,这待遇未免也太突然了! 第126章:一举三得:厉烬驍的多智近妖(加更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26章:一举三得:厉烬驍的多智近妖(加更) 刚睁眼就多了两个存摺,这待遇未免也太突然了! 王二花挠了挠头,仔细回想了片刻才说道:“我想想啊,厉老爷子是怎么吩咐的...... 对了,他说这一本是他给你的见面礼。 也是保卫国一併带回来的,密码和你婆婆之前给你的那个存摺一样。”林茵茵没想到老爷子还记得给她见面礼。 “另一本是郝家送来的,密码说是和他们前一个相同。” “郝家?”林茵茵这就不明白了,“郝家为什么要给我存摺?” 哪有上赶著送钱的? “这我就不清楚了。” 王二花摇了摇头,如实说道,“保卫国就传了话,说是你大哥说,你家这山头查出了敌特窝点,之后郝家就主动送来了这个。” 林茵茵:??? “我可以进来吗?”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林茵茵一听就认出是迟鹏的声音,“迟鹏?你怎么来了?快进来!” “还有我呢!” 江枫的大嗓门紧跟著响起。 林茵茵笑著应道:“都是老熟人,都进来!” “都进来?那可放不下哦!” 开山洞的门帘,下一秒却彻底怔住了。 门外哪里只有迟鹏和江枫两人? 黑压压的士兵站了满满一山坡! 少说也有几百號人,队列整齐,气势凛然。 这阵仗,难不成是......来攻打山头的? 更让她意外的是,人群前头还站著郑团长。 林茵茵彻底懵了。 她不过是睡了一个晚上吧? 到底都发生了啥? 不等她理清头绪,郑旅长已转过身,对著身后列队的士兵下达指令,“一营、二营,分別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沿巨兔峰山脚下逐步上线推进,展开全面拉网式搜查! 三营,即刻赶赴湖畔区域,重点排查水域及山洞隱蔽据点!” “是!” 整齐划一的吼声震得山谷嗡嗡作响,士兵们立刻列队,有条不紊地朝著指定方向进发。 郑旅长这才转身和迟鹏一同走进山洞。 可刚跨进门內,两人便齐齐顿住,只见山洞角落臥著一只通体雪白的兔子,毛髮蓬鬆柔软,身形竟有一米多长,此刻正慵懒地蜷缩著身子,闭著眼安然酣睡觉? 林茵茵见状,立刻介绍:“这是我的宠物,叫大白,也是咱们巨兔峰的招牌。” 迟鹏挑了挑眉,好奇地多看了两眼,郑团长则很快敛去讶异,拉回正题,“林同志,没料到我们一下子来这么多人,嚇著你了吧?” “確实有点,”林茵茵笑著点头,“这阵仗实在够大,我都没反应过来。” “哈哈哈!”郑旅长爽朗大笑,“还不是你家厉烬野干的好事? 昨天半夜我接到紧急通知,说是巨兔峰发现敌特窝点,我被安排隔壁山头,野山坡执行任务。 是厉烬野那小子提前告诉我信息,说迟汀兰在这里,说她人在这里,让我主动申请调来的巨兔峰。” 林茵茵恍然大悟,合著郑旅长这是借著执行任务的由头,来守著自家媳妇呢! “等等,” 她忽然抓住重点,“厉烬野?他回部队大院了?” “不仅如此。”迟汀兰走了进来。脸上带著几分哭笑不得的神色。 “昨天晚上厉烬野那傢伙,大半夜的不睡觉,愣是站在我家窗口敲窗户,说让我找人做饭。 当时我都懵了,结果他说,是为了省炊事班的人手,好腾出人来给你盖房子!” “他还说希望三天之內把房子盖好,见你晚上睡不踏实他心疼。 至於我帮忙的条件,就是想办法把老郑调过来和我朝夕相伴? 这事对我来说这是不难,只要给工钱,莲塘村的女人们愿意著呢,我既能和老郑在一起,还能看著家人,我立刻答应了。 “可结果呢?” 她话锋一转,哭笑不得,“后半夜老郑带著人赶到,我俩一嘮才知道 。 好嘛!原来厉烬野跟老郑说,既能执行任务,又能看到我! 跟我说,既能帮你,又能见到老郑。” 林茵茵:“......” 为啥这事听著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厉烬野大晚上不睡觉有点忙啊! “哼,他绕来绕去,其实说到底就一个目的,就是要让自己人守著你他才放心!” “確实,他有心了!”郑团长同为男人,他也觉得厉烬野对媳妇挺上心的! 林茵茵听著心里暖烘烘的,厉烬野確实是这样的人! 每一次都把事情安排得妥妥噹噹。 陌生的人来搜山头哪有自己人好? 可是他的目的只有这一个吗? 他做事向来还有后手。 迟鹏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补充:道“嫂子你放心,战士们轮班休息的时候,要是主动来帮忙,那可都是『个人行为』,不算占用任务时间。不是违反纪律。” 帮忙? 他是说盖房子?圈地? “正如你所想那般。”迟鹏介绍道,“我们团有三个炊事班,里面藏龙臥虎,建房子、修工事都是好手,平时除了给战士们做饭,也没啥別的事,这下又多了迟嫂子找人帮忙做饭,閒暇做点其他事一点也不衝突。” 林茵茵忍不住笑了,原来他的目的是这两个!还真是厉烬野的风格。 不过,一个团有近千人誒! 即便倒班下来也有好几百,再加上二团的人,哪个没有收到月饼厂的分红? 想来未她们巨兔峰的工程进度將一日千里。 “那,你们知道郝家是这么回事吗?”林茵茵又问。 “这个我知道。”迟鹏沉声开口。 “本来我们护送何女士,也就是你婆婆回京市,刚想返回部队,碰到了保卫国同志。 何女士本想让保卫国捎东西给你,可是担心他拿不下,就留下了我和江枫。 於是我和江枫亲眼目睹了何女士是和安家嫂子,是如何搬空了两家百货大楼的,也知道了你大哥做的厉烬驍的事。” “对了,厉大哥,让我给你带话,说郝家的钱你放心用?” “哦?愿闻其详!” 迟鹏有些感慨,“其实我早就知道,迟大哥哥多智近妖,只是这次,才算真正见识到他的厉害。” 迟鹏的语气里带著实打实的佩服。 “那些地雷炸弹数量惊人,牵扯又太深,厉老爷子连夜回京,四大將军,国防部都被惊动了。 可你哥厉害就厉害在这儿。 他在繁忙之於,还能搞事情。 他没借著国防部的名头压人,单枪匹马去了郝家,给了郝家面子『友好沟通』,还完成了例行问话』。” “他就问了一句,那些违禁武器藏在百花山那么久,郝家到底知不知情?就够了。” 林茵茵瞭然。这话看似平常,实则诛心! 大哥这是赤裸裸的阴谋。 他以私人身份登门,一来卖给了郝家几份薄面,二来明確界限! 重点是山上的武器早有藏匿,与她林茵茵毫无牵连,真要追究责任,也该找郝家算帐。明著问话实则也是在施压。 三来她算准了郝家害怕,线下举措自然是有的。 果然,迟鹏继续道,“毕竟牵扯到叛国的大罪,当晚,郝家家主就嚇病了,连床都下不来了。 到了第二天一早,郝薇薇的母亲就急急忙忙找上门,堵著你婆婆,又是哭又是说,一口一个和你一见如故、越看越投缘,非要认你做干闺女,於是就有了保卫国捎来的见面礼。 林茵茵听到这里,心底再次讚嘆! 好厉害的大哥! 不愧是在国防部工作的! 还什么认干闺女的名头,不过是郝家的幌子罢了! 婆婆和那个蔡湘茹相交多年,感情甚好,所有人都知道,认个干闺女什么的谁也挑不出半分错处。 更別说见面礼之类的,完全可以说成是女人之间的私下来往,和国防部队的调查、和百花山的武器半点关係都牵扯不上。 这大哥是一箭三雕啊! 不过,最大收益是她! 哈哈,这下她的钱袋子又鼓了一圈!现在很想看看这个郝家的“认亲礼”的数字到底是多少? (加书架+五星好评!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第127章 京市风云——厉家人齐聚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27章 京市风云——厉家人齐聚 林茵茵很想看看这个郝家的“认亲礼”到底有多少? 可是现在不行! 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的“见钱眼开”,被这么多人瞧见了就太丟人了。 不过,大哥的这个人情她记下了,以后有啥好事必然会先想著他! 与此同时,京市,某部队大院也有人在想著她。 *** “咔嚓、咔嚓!” 几个妇女嗑著瓜子,凑在小亭子议论著近来大院的异动。 “你瞧见没?昨天听说厉老爷子回来了,这进进出出的车子就没断过,定是出了啥大事。” “可不是,听说厉老爷子前段时间失踪,可把厉家上下急坏了。五个儿子都回来了,还有八个孙子,赶回来7个! 现在厉家所有人都聚齐了,连病重的都被接来了,这阵仗可真是少见。” “病重的?是谁啊?” “老二家的儿媳妇?” 这话落音,有人见问话的是大院新来的小媳妇,她解释道,“你们是新来的不知道!咱们这院里,就属厉老將军家最牛!” “厉老爷子那是什么人物?一生戎马倥傯,枪林弹雨里闯出来的铁骨將军!满门忠烈~ 膝下五个儿子,八个孙子,就没有一个是孬种,个个都有大出息!” “老大家的厉震东最拔尖,三个儿子从军,如今最低都是团长军衔。 老二厉震南带著儿子扎在国安,乾的都是保家卫国的机密大事。 三儿子厉震西和儿子在京市公安局;老四厉震北、老五厉震中,也都扎根在海市公安体系里。” “一家子不是军人就是公安,这门第又正又硬,放眼整个京市的部队大院,谁不羡慕? 可偏偏这样好的八个大孙子,挑孙媳妇不看门第高低,全凭自己眼缘!” “可不是吗,刚才说的那个病重的,就是老二厉震南家的儿媳妇,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那姑娘家在六环外的农村,家世普通得不能再普通,性子还怯生生的,胆子小,模样也不是顶拔尖的那种。 听说啊,就是厉家老二的儿子厉烬安,有一迴路过村口的桥,一眼瞅见人家姑娘俏生生的就瞧对了眼。 厉家人知道了这事,谁也没反对,就一句话,『孩子自己喜欢就行』。 这就娶了! 听说结婚彩礼1000块钱呢!” “我还听说老爷子还单独包了一个!” “啊,真多,在农村出50块就够了。” “话虽这么说,可是为啥给重病的儿媳妇也叫来了,这好像不对啊!” “谁知道呢,只是听说这个二孙媳妇病病殃殃的好几天了。今天一早就接了过来。” 此刻,被议论的对象马姍姍正缩在厉家老宅客厅的沙发一角,她脸色惨白,掌心的冷汗都不敢擦。 客厅气氛凝重的像结了冰,每一个人的呼吸都格外清晰。 厉老爷子坐在上首,眼神却锐利如鹰,缓缓扫过下方站立的子孙们。 五个儿子按长幼坐在沙发边上,五个儿媳坐在旁边,7个孙子站在沙发后面,7个孙媳妇们坐著,连大气都不敢出。 厉老爷子沉默了许久,忽然开口,“我回来了,瞧著大家这模样,倒是个个都不高兴?怎么是这副態度?” 眾人没人敢接话。大家都知道厉老爷子的事牵连甚广,如今回归定然是查出了什么。 “老二,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厉震南听父亲的话心里一咯噔一下。 父亲为何偏偏点他的名?难道是和他家厉烬安有关? “父亲,你能回来我们当然高兴,只是都愧疚不已,没能找出那个奸细。” “愧疚!” 老爷子冷笑一声,“光有愧疚有什么用?我问你,为什么安舒乔的行程敌特会知道得一清二楚?” 厉镇南浑身一震,他虽在国安局任职,却只负责档案管理,並不参与一线办案,敌袭的事一直是大哥厉震东和大侄子厉烬驍在牵头追查。 他下意识转头看向厉震东。 厉震东看向何静嫻。 何静嫻暗自翻了个白眼,这事怎么还得她来挑明? 她回京后满心都是追查泄露消息的人,从外围人际关係一步步排查、万万没料到,最后疑点竟然落在了厉家自己人身上。 厉老爷子见眾人推諉、迟迟不说话,沉鬱的脸色愈发难看。 他猛地抓起身旁立著的拐杖,一步步朝著厉震南走去。 厉震南连忙站直身子,“嘭”的一声闷响,拐杖狠狠打在了他的背上,力道之大,让他踉蹌了一下。 “爷爷!”厉烬安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想拦,却被老爷子严厉的眼神逼退。 “爸!您彆气,小心累著自己!”三儿子厉震西连忙上前劝阻。 “爸,您刚回来,一夜未眠,前半夜还在追查敌特的事,別再气著自己了!”厉震东说道。 厉震南听著厉震东的话,心头一沉,果然问题出在他家二房。 他下意识扫向自家媳妇和儿媳的方向。 一直缩著的马姍姍本就心神不寧,被这阵仗这眼神一看,竟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何静嫻看著这一幕:得,这下倒好,都不用她开口指认了,人自己就露了马脚。 就这点胆量还想著害人!这心里素质不及她小儿媳林茵茵半分! 厉烬安皱紧眉头,他了解马姍姍,性子胆小懦弱,平日里大声说话都不敢,怎么会勾结敌特? 他在国安局办过不少案子,可从未怀疑过自己的枕边人。 厉老爷子见马姍姍露怯、厉烬安还在迟疑,怒火更盛,抬手一拐杖就打在了厉烬安背上,厉声喝道:“跪下!” 厉烬安身子一颤,不敢违抗,立刻双膝跪地,垂首不语。 “还有你!”老爷子指著厉镇南,语气冰冷,“教子无方、治家不严,给我跪下!” 厉震南虽已年过半百,在父亲面前却不敢有半分违抗,乖乖地双膝跪地。 与儿子並排跪在地上,父子俩垂首,满室死寂。 “爸!”曹梅,厉震南的妻子,此刻终於忍不住上前,眼眶泛红,“爸您消消气,姍姍平日里胆小,说不定这里面有误会,您再问问清楚……” 她虽也觉得马姍姍反常,却仍不愿相信自家儿媳会做出背叛厉家的事。 厉震南也不傻,刚才自然也看出了马姍姍的异常,原来这几日生病不出门,竟是这个原因。 厉烬安一开始是不敢相信,如今语气里带著难以置信的寒意:“姍姍,真的是你?” 第128章 京市风云——贪就是贪,没有藉口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28章 京市风云——贪就是贪,没有藉口 “不……不是我!爸,不是我!烬安,我什么都不知道!” 马姍姍连连摇头,声音颤抖,可说出的话没有一个人相信。 何静嫻收到老三、老四,老五媳妇递来的眼神无奈,只好说道,“马姍姍,都到这份上了,別再扯什么误会了。 大家都不是傻子,你若真有苦衷,不妨痛痛快快说出来。看在曾经是一家人的份上,能帮的我们自然会帮,可若你执意隱瞒,后果只能自己承担。” “大伯娘!”马姍姍张了张嘴想说,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 “姍姍,你说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厉烬安急得声音发哑。 他既想知道真相,又怕听到最残忍的答案,心里像是被两只手狠狠拉扯著。 厉老爷子见马姍姍依旧磨磨蹭蹭、不肯坦白,脸色愈发阴沉,抬手示意警卫员:“不愿说就直接带走!厉烬安迴避,送国安部交给其他人调查,务必查个水落石出!” “不!不要!我说!我都说!”马姍姍被这话嚇得魂飞魄散。 连忙手脚並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踉蹌著扑到厉烬安身边。 “我不是故意要背叛厉家的,我是被逼的!是谢秋!是敌特谢秋逼我的!”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眾人闻言,皆神色一凛。 厉震东示意警卫员退下,沉声道:“说清楚,谢秋是怎么逼你的?” 马姍姍抹著眼泪,断断续续地哭诉:“三个月前,我在街道办收到谢秋的威胁信,他让我透露烬安的行踪,还说要是不照做,就对我爸妈和弟弟下手。 我一开始没当回事,可第二天,就收到了弟弟的一截小手指! 家里说弟弟是在工厂做工时操作不当弄伤的,可我知道,那是谢秋给我的警告!” 她顿了顿,声音里满是绝望:“我爸病重,弟弟是家里唯一的顶樑柱,我不能失去他们! 后来谢秋又派人传话,说不用我做坏事,就透露些你们的日常行踪就行,不仅能保我家人平安,还会给我钱。我一时糊涂,就答应了……” 厉烬安浑身一僵,气血上涌,“所以,爷爷的车被炸、安舒乔的行程真的是你故意泄露给爷爷的!” “我没有!”马姍姍急忙摇头。 “我只敢透露你们的上班时间、聚会安排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况且你们说工作都在书房,我也不知道。 至於安舒乔的行程我根本不知道。我收到的最后一条指令,是让我带著妈再多带一些人去老宅看看爷爷,別的我什么都没做,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你怕什么?” 马姍姍崩溃大哭,“因为我怕这事和我有关係,怕真是我间接害了爷爷,日夜忧思,才病倒的……” “爷爷,当时你为什么上安舒乔的车?”一直没说话的厉烬驍开了口。 厉老爷子想起当日情景,语气冷冽:“当时我在院子里打理种的石榴树,他们几个在屋里包饺子,说话声我都能听到,说茵茵怀孕,我厉家有了曾孙我高兴,突然有人说看见安舒乔了,带了好多东西去看茵茵,我顺著方向一看,果真见她要上车走,一时心急,来不及通知警卫员,就直接追上去上了车。”也幸好是他上了车,要不然安舒乔就被炸死了! “当时这话是谁说的?”厉烬驍再问。 马姍姍连忙应声,“现场只有我、我妈,还有三伯家厉烬辰的小姨子郭蓉。 我当时和妈说,大伯娘不在家,去看儿媳了,咱们去老宅看望爷爷,顺便给爷爷包点饺子。想著多个人热闹,就提议妈再找一个人,於是找了三伯娘。 可来老宅的时候,郭蓉不知怎么就跟著来了。” 厉震西的妻子闻言,脸色瞬间惨白,万万没想到这事竟牵扯到了自家。 厉震西的厉烬燃,拉了拉妻子的手摇了摇头,示意稍安毋躁! 果然,厉震西的妻子率先解释。“爸,震西,是这样的,那天我正要出门,郭蓉就来了,说找烬燃媳妇没在,又听说我要去看老爷子,她一直崇拜厉老將军,我没好拒绝,就带著她一起了。 包饺子的时候我们閒聊,对!是郭蓉先提的,说看见楼下有安舒乔的车,说她好像要走了。” 厉老爷子抬手缓缓示意。厉烬驍立刻领会,转身便带著警卫员快步出去抓人。 马姍姍见状,连忙扑到厉烬安脚边,“呜呜呜,烬安,我真的没有出卖你!我匯报的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我从来没想过要害厉家啊!烬安,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厉烬安眼底翻涌著痛苦、失望与愤怒,正要开口,何静嫻却不紧不慢地走上前,拿出一个小本子,递到依旧跪在地上的厉震南面前。 厉镇南翻开一看,这记录刺得他眼睛发疼。他猛地將本子撇在地上。 厉烬安低头看去,上面清楚的写著:10月8日,供销社羊绒大衣3件,珍珠霜5瓶。 10月15日,羊奶粉5盒、瑞士手錶2块。 10月22日,万宝路香菸2条,彩电一台。 10月29日…… 密密麻麻的记录,全是马姍姍去百货大楼购买的记录,甚至都是洋货,需要用外匯票的物品。 厉烬安浑身冰凉,声音颤抖著,“这就是你说的『无辜』? 这就是你说的『只拿了一点钱』? 你到底拿了多少好处,办了多少事!” “我......我......”马姍姍眼神慌乱,“他们每个星期给我一千块钱,我……我只是一时贪念起了糊涂,我真的没有想害任何人,更没想过要背叛厉家啊……” 厉老爷子听得不耐烦,抬手摆了摆,“够了,带走吧!” 警卫员立刻按住马姍姍。 “烬安,救我!你快救我啊!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厉烬安垂眸看著脚下苦苦哀求的女人,眼底掠过痛楚。可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冰冷的平静。 “结婚那日我便与你说,我不嫌弃你家境况普通,入了我厉家的门,便要守厉家的规矩。只要你心怀家国、忠诚持家,咱们便能守著小家过踏实日子。 可你,亲手摒弃了这份初心,也摒弃了我们之间的情分。” “不!不是我摒弃的,是你们厉家!” 马姍姍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不甘与怨懟。“你们厉家满口忠心大义,可我呢? 结婚时你们只给了一千块聘礼,平日里半点补贴没有,就连你的那点津贴,还要拿出去一部分养战友遗孤,我手里的钱根本不够养我弟弟! 是你工作牵连我们的!是你让我们的生活造成威胁!这些都是你逼我的!” “还真是巧言令色!”何静嫻道,“贪念就是贪念,背叛就是背叛,没有任何藉口。” “带走!”厉老爷子重复,警卫不再迟疑,上前架起反抗的马姍姍,强行將她拖拽著往外走。 屋內终於安静了,可是事情还没有完。 第129章:厉家铁律(加更)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29章:厉家铁律(加更) 屋內静的可怕,厉老爷子指著厉震南和厉烬安,厉声喝道:“背厉家家训!” 父子二人齐声,“厉家家训:忠国、持重、睦亲、律己、尚武。” “给我背睦亲!”老爷子怒吼一声。 “敬长怀仁,爱幼存慈,戒爭戒戾,以睦立身。” 老爷子盯著他们,语气冰冷:“睦亲之道,首重同心同德! 我厉家世代从戎,血染杀场为国效力,她倒好,为了一点钱財,一己私利与敌特勾结,吃厉家的粮、住著厉家的房,这样寡廉鲜耻之辈不配为厉家儿媳!” 他顿了顿,扫向眾人,“律法与家训,都容不得宽恕!” “厉烬安!” “爷爷!” “即刻与马姍姍办理离婚手续,断绝所有关係。事后自罚二十棍,罚你有眼无珠。治家无方之过!” “是。”厉烬安垂首应下,声音沙哑,没有半句辩解。 老爷子又看向厉震南,抬手一拐杖打在他背上:“厉震南,身为父亲,教子无方,治家不严,罚十棍!” “谢父亲惩戒。”厉震南挺直脊背应下,后背的痛感远不及心口的痛。 隨后,老爷子看向厉震东:“厉震东,此事交由你全程督办调查,顺著马姍姍和郭蓉这条线,深挖谢秋及其背后的势力,不用留情,务必一网打尽!” “是!” 老爷子的目光最后落在厉震西身上,“厉震西,厉烬燃,郭蓉是你家的亲戚,此事你难辞其咎,各罚十棍! 郭家上下,一併彻查,绝不姑息!” 厉烬燃的妻子张口想说什么,厉烬燃拍了拍她的手举止,並小声说道,“厉家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刚才爷爷没有为难他们,想必大伯娘早就查过他们所有消费往来。正是因为没有问题,他媳妇才没被牵连进去。这节骨眼上,凑上去就是自找麻烦。 况且她丈母娘家待她媳妇素来刻薄,如今摊上这么大的事,她自己都已是泥菩萨过江 —— 自身难保了。 厉震西连忙应道:“爸,您放心!郭家我一定彻底查清楚,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人。” 老爷子站起身,拄著拐杖,目光威严地扫过在场所有人。 声音沉如洪钟,字字有千钧之力:“还有你们,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记清楚! 我厉家子孙,当兵则以国家大义为先,做人则以忠君爱国为本! 无论是谁,哪怕是儿媳、亲戚,敢背叛厉家、危害家国,別怪我厉某人六亲不认!” “是!” 满堂子孙齐声应道,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这时,警卫员来匯报,“厉老將军,三位老將军到访!” “好,你们都下去吧!” “是!” *** 与厉家的严肃氛围不同,林茵茵作为厉家的一份子,心情十分雀跃。 郑团长见事情聊完了便告辞离开,他是来执行任务的,自然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迟鹏和迟汀兰也都走了,山洞里就剩下林茵茵一人。 於是,她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存摺。 待看清上面的数字时,忍不住弯起了眉眼。 整整一万块! 爷爷给了她一万块钱! “嘿嘿嘿。”她捂著嘴偷乐了两声,又急匆匆抓起郝家送来的那本。 当“50000”这个数字映入眼帘时,林茵茵猛地站起身! 五万块! 整整五万块! 她心头狂喜! 之前给了厉烬野五万块,买钢丝、购物资,还有摩托车、自行车,巡逻艇,如今竟一分不少地补回来了。 太好了! 她的运气也太好了! 她嫁给厉烬野后简直是要啥来啥!心里刚盘算著点什么,转头就有人巴巴地送上门来! 这和她之前克爸克妈克全家简直相反! 她现在是妥妥的锦鲤附体,自带福气! 不行,她也不能太小气! 不光是那十五个海陆空有高工资,还有帮她干活的这些战士们也不能亏待! 林茵茵穿上外套,带著大白,心情颇好的出了山洞。 沿途碰到忙碌的士兵和村民,大家都笑著和她们打招呼。 大白的奇特身形早已传遍山头,眾人见了只是觉得好奇,並没有觉得怪异。 这年头,大型狗有一米的,马也有狗那么大的,有钱人的动物大一点怎么了? 又不会吃人,和他们没啥关係。关键是兔子吃素,白白净净,看著乖巧可爱。大家只觉得討喜。 林茵茵走著,不知不觉走到山脚下。 二队的海军们正带著五十多个村民拉著铁丝圈地,动作麻利又规整。 不远处的空地上,另一队人正忙著盖房子,砖瓦、木料堆放整齐,工匠和士兵们配合默契,干得热火朝天。 她还特意留意到,盖房的队伍里多了十个穿著炊事班制服的士兵,想来就是郑团长说的火头兵,果然个个都是多面手。 “嫂子好!” 几个正在搬砖的士兵见了她,立刻停下手中的活敬礼问好。 “你们好。”林茵茵笑著点头,虽不认识这几个士兵,但叫她嫂子的必然是厉烬野的兵。 “大家辛苦了,中午给你们加餐!” “好嘞!谢谢嫂子!” 士兵们齐声应著,脸上满是喜色,他们每个月都白拿祥红斋的补贴,今天终於有机会报答了,各个干劲儿十足! 林茵茵带著大白接著溜达,走到了一处简易营地。 只见五个火头兵正和十个妇女忙著准备午饭,想必是迟汀兰从莲塘村找来帮忙的,有她们搭手,炊事班也轻鬆了不少。 走走停停,她和大白来到堆放物资的山洞。正好看到空军小陈正指挥著人卸大米。小陈一见她,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迎了上来:“林同志,你来了。“ “你忙你的,我就是没事閒逛。 对了,你手里的钱还够用吗?要是不够我这里还有。” “够了够了。” 小陈立刻说道,“厉队之前给了我一万两千块,每一笔开支我都记著,目前还剩六千七百二十六块二。” 林茵茵眼底闪过讚许:“你记得真清楚。不够了隨时找我。” “好的,等这批货卸完,我就把帐目整理好给您报帐。 包括队长领走的5万块,每一笔花销我也都有记录,未来还要算大家工资……” “你不用报给我。” 林茵茵对算帐实在没兴趣,转念又觉得帐目不能含糊,便补充道,“你记清楚就行,对了,你去找林大妮,让她帮你核对打理帐目,她比我细心。” “好嘞!” 林茵茵想著,也该培养林大妮算帐的本事了,有小陈这么靠谱的人带著,多好的机会啊! 然而,此刻正在不远处削土豆皮的林大妮要是知道,定然会好好谢谢林茵茵! 她一个小学没读完的人,为什么要学习算帐!!!! 第130章爽!调动一个团的兵力来搞基建(力荐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30章爽!调动一个团的兵力来搞基建(力荐) “小林,原来你在这儿。”一道粗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茵茵回头一看,“三哥?你怎么没跟厉烬野一起走?” “厉烬野是现役军官,归队执行任务是正常的,可我早就退伍了,昨天就是过来搭把手。现在审讯也有人专门负责,我自然该做回自己的事。 你这是要去哪里啊?厉烬野走之前特意嘱咐我,让我跟著你,別让你一个人上山。” 林茵茵忍不住笑了:“三哥,你看这山头,差不多有一千个军人守著,別说人了,就算是一只鸟飞进来都安全得很,有啥好担心的?” “哈哈哈,你说得也对。” 三哥被逗笑,从身后摘下一把土枪递给她,“实在不想我跟著,那你把这个拿著,有个傢伙事儿防身,也图个安心。还有你的这只兔子也带著,它的光辉事跡昨天我可听说了了!” “哦?” “张健德说他现在啥也不怕就怕大白,那个男叛徒的脸个抓的跟毛细苗条似的,那密密麻麻的直线,很多人看的都吐了。 后来我把他弄醒,还没来得及审讯,他就主动提条件——说只要把那只兔子杀了,他全都招!” “我能如他所愿吗?当然不能。 於是,我就说了一句话,他立马乖乖招供了!” “哦?三哥你说了啥?”林茵茵实在好奇。 “我说你要是不招,我就把大白带过来陪你聊聊。” “果然他说的够快,也够多!” 说到这里,三哥语气陡然沉重,“说起来这些卖国贼就可恨! e国人给了点好处,他们就忘了自己是华国人,不仅帮著传递情报、还跟人贩子团伙勾结,竟打算弄人体炸弹搞自杀式袭击!简直是丧心病狂!” 林茵茵心里一沉!“人贩子,自杀袭击! 她可是记得镇上那个黑胖女人就是专门拐卖女人的人贩子,提起女人…….哎! 女人永远都是容易被利用的群体。就好比被抓住的敌特,大多是女性。说到底,就是钻了华国人传统观念的空子。 世人看人,先看脸和手,没人会扒开衣服检查。你要是敢多打量两眼,人家喊一声 “耍流氓”,就能让你百口莫辩。这些,全成了她们潜伏作恶的便利。 “三哥,他们勾结的人贩子,会不会就是镇上那个黑胖女人的团伙?” “大概率是一伙的。道上的规矩,一个地界儿只容得下一股黑暗势力,多了就得爭个你死我活。 不过现在我不负责这起案子了,厉烬野正和一位国安局的同志牵头督办。” 林茵茵点点头,有专业的人负责她就不操心了。 林茵茵接过土枪,掂量了两下,“那我就用一把枪换自由,这买卖划算。” “哈哈哈!”三哥笑著离开了,他也有好多事情要忙。 如今部队帮著丈量山头,他得赶紧把数据整理好,画成一张详细的地图记录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巨兔峰上一派热火朝天的忙碌景象。 所有人都各负其责,手头的活儿一桩接著一桩,连喘口气的功夫都少。 唯独林茵茵,彻底过上了 “遛兔閒逛” 的清閒日子。 每天领著大白在山里晃悠,看士兵们排查据点,瞧村民们圈地搭建房屋,倒也自在愜意。 士兵们的效率远超林茵茵的预料。 仅仅三天时间,整个巨兔峰就被他们用脚一寸寸丈量了一遍! 排查出的成果更是惊为天人! 搜查队按照划分的区域,逐一排查了山上的每一个山洞、每一处陡坡,甚至连枝繁叶茂的大树上的鸟窝都没落下。 就在一处隱蔽在灌木丛后的小山洞里,他们又发现了一个小型敌特窝点,当场搜出二十枚手榴弹和十把手枪。 除此之外,士兵们还顺带摸清了巨兔峰的整体地貌。 主峰一座,海拔1千600米,小山头八座,大小山洞共计一百一十二个,其中三十多个可容纳人居住,其余多为天然石缝或动物巢穴。 整个巨兔峰占地总面积达一万一千七百四十三点一公顷,其中可开发利用的山地约五千亩。 不仅如此,山里的野生动物也被摸了个遍。 巨兔峰有动物28种,有老虎、野狼,鹿群、猴子,野猪、黑熊、竹鼠、松鼠、老鹰等。 士兵们特意在危险区域插了警示牌。 就连湖边也进行了全面打捞,不仅排查了是否有枪械,还摸清了湖水深度和水下地形。 林茵茵看著整理好的排查报告,忍不住感嘆:“这也太省事了。” 她还记得厉烬野临走前说要“清野”,原以为是场耗时耗力的硬仗,如今竟连这桩苦差事都有人帮忙干好了! 还是一个团的兵哥哥,肩扛钢枪、身姿挺拔的兵哥哥! 不得不说,她也太幸运了! 此时的巨兔峰,早已不復往日的荒僻模样,彻底大变了样。 山脚下,铁丝围栏早已拉好,上下两层交错排布,从山脚一直延伸到半山腰,界限早已清晰,虽然部分区域还需要补装铁刺,但这个活不著急可以慢慢干。 十五间青砖大瓦房拔地而起。整整齐齐地排列在空地上,青灰色的瓦片铺满屋顶,门窗框架也已安装完毕,火炕还在风乾,冒著日气。 门口还辟出了一小块菜地,泥土被翻得鬆软平整,虽然不大,只有一亩大小,却足够日常所需。 林茵茵看著眼前列队站得笔直的兵哥哥们,心里陡然生出一股肃然起敬的情绪。 兵贵神速!这速度,这力度,这雷厉风行的真气度,华国人干啥不行! 不过三天的功夫,就把这片足足一万一千公顷的山头盘得明明白白! 清野、基建、排查隱患,桩桩件件都做得滴水不漏。 她深吸一口气,往前踏出一步,声音清亮又带著真诚的感激:“谢谢大家!这些天辛苦各位了!山水有相逢,咱们未来再见!” 话音落,林茵茵抬手,认认真真地敬了一个军礼。 队列里的士兵们眼神一动,隨即 “唰” 地一声,齐齐抬手回礼,动作整齐划一,鏗鏘有力。 礼毕,人群渐渐散去,三哥这时才走到林茵茵身边,语气里满是感慨:“我觉得这世上最可敬的人,就是军人。” “我也是。”林茵茵深以为然地点头。 “那个,咱们接下来做什么?”王二花凑上前问道。 第131章:建兔舍计划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31章:建兔舍计划 “那个,咱们接下来做什么?”王二花凑上前来问道。 林茵茵目光扫过那十五间崭新的青砖瓦房上,“今天收拾东西,明天搬家!” “好誒!”眾人一听顿时欢呼。 尤其王二花,看著这三排房子嘴里不停念叨,“嘖嘖嘖!军人同志这速度,真是太嚇人了! 说出去都没人敢信,三天盖出15间房子,太牛了!” 林大妮也感慨,“这几天过得跟做梦似的,太玄幻了。” “確实,我过得也不是很真实!好了,我来安排! 十五间房刚好三排,第一排当宿舍,供大家住;我住第二排;第三排改成物资库,存放粮食、工具这些东西。” 林茵茵转头看向林大妮,“大妮,搬家需要採购所需的东西,还得多少钱?” 林大妮脸上的喜悦瞬间垮了下来。 这三天她天天跟帐目、数字打交道,算得脑袋都快成浆糊了。 对上林茵茵的眼神,她有点想回家了!呜呜呜!她想回卫疆村! 忽然她眼睛一亮,她想起了卫和平,他平脑子活、算帐快,这伙计让他来吧。 她耷拉著脑袋回道,“那个,递给我纸笔,我得先列个清单算式。” “林大妮同志!”一旁小陈立马站了出来,语气诚恳。 “这十五间房的配套物资还缺不少。 库房需要做三十个货架,一个货架9块,再备上防潮垫,一块2块;厨房得添炊具,铁锅、铲子一套20块,每个宿舍还要买洗衣盆、柜子、椅子凳子和暖壶。一个桌子是15块,一把椅子3块,暖壶一个5块,柜子一个20块……” 他一边说一边掰著手指头算,越算越细致:“这么折算下来,十五间房总共就得2850块左右。 要是精致一点,给每间房添个木箱放衣物,再给厨房换个厚实点的风箱,那每间得再加25块,费用是多花375块。” 林大妮惊恐地瞪著陈和平,她脑子里的数字越堆越多,耳朵嗡嗡作响,头也越来越疼了。 尤其他那个清白的眼神,林大妮脸色涨得通红,又羞又急!眼眶都泛起了红。 陈和平瞥见林大妮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立马停了嘴,“对不起,林大妮同志,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只是好心,想著帮你算清楚,省得你麻烦。” “……呜呜呜……”林大妮再也忍不住,她努力学了啊!可就是算不对啊! “呜呜呜!”她抹著眼泪转身就跑远了。 周围的人见状都笑了起来,纷纷打趣:“哈哈哈,小陈快去追!把人姑娘逼跑了可怎么行!” 小陈的脸也红透了,挠了挠头,连忙快步追了上去。 林茵茵和王二花对视一眼,王二花轻轻摇了摇头,“孩子们的事我不管。 喜欢谁、跟谁处,让他们自己看清楚就好。不过倒是可以让卫和平过来忙两天。 林茵茵明白了,她本也不是非要林大妮硬学財务,不过是想著多一项技能多一条出路。 如今看来,林大妮实在没这方面的天赋,强求也没用。至於卫和平,来就来唄,多个人干活还不好?林大妮也多一个选择总不是坏事。 正思忖著,三哥转头问道:“现在房子、圈地都差不多了,就差兔舍了,你想要建多大的?” 一提及兔舍,,林茵茵立刻来了精神,“我打算养2000只兔子,得做200个小间,每间兔舍住10只兔子...... “你要养多少?”三哥满脸的不可置信。 “2000只?要不3000只也行!” 昨天进空间查看时,兔子都已经有1200只了。 按这繁殖速度,再过5天少说也得涨到1800只。 她只盼著兔舍能快点盖好,若是进度慢了些,別说3000只,恐怕盖的没有生的快。 “三哥?三哥你咋了?”林茵茵见三哥愣在原地,伸手挥了挥他的胳膊。 凌三一直以为,林茵茵养兔子就是图个新鲜,厉烬野之前也只说要在山头圈地,开垦五千亩地种庄稼,顺带盖三间住房和兔舍。那会儿他压根没当回事,当时他真的是以为养著玩。” “3000只兔子不是闹著玩的,你这是要做养殖?”凌三不確定的再次问道。 “是啊!兔子多好啊,繁殖快、產量高,好养活,不挑家。 兔子肉也好吃,可以做成,烤兔子、红烧兔子、香辣兔丁、麻辣兔头。 还可以做成,酸菜燉兔肉、萝卜燉兔肉、尖椒炒兔肉;豆豉蒸兔肉、酱香卤兔肉、泡椒炒兔肉。多种多样都很美味的。” 眾人忽然想到上次吃的兔肉馅饺子“对,还可以做成饺子!” 这话一出,大家都开始纷纷夸讚。“可不是嘛!上次吃的那兔肉馅饺子,简直是我这辈子吃过最香的饺子!” “我也这么觉得!皮薄馅大,咬一口满嘴流油,香喷喷的,吃完整个人肚子里都是暖乎乎的。” “誒?我怎么忽然就饿了,想吃饺子了哈哈哈!” “既然你们那么喜欢吃,那多养兔子就对了!” 林茵茵又开始兴致勃勃的说起自己的规划了,“我的兔舍要200间。” “嗯,不对是500间!” “是的,500间!我要一步到位! 不对,如果兔子太多,还有留出空地,后期再繁殖,再修建。” 眾人:500间?还要留下空地,这得养多少兔子? 怪不得她要改名巨兔峰! 林茵茵还在继续说著自己的想法,“选址呢,得选地势高、乾燥且排水好的地方,必须远离我们居住区,避免交叉感染。 我算过500个小间,分建成25排,每排20间,这样排布规整对称方便日常巡查打理。” “每间小间的面积不能省,至少得两平米,保证兔子有足够的活动空间,密度太大容易滋生细菌、引发疫病。 顶棚要用结实的材料,既要做好防雨,又得兼顾防晒;每间都要配独立的食槽和饮水器,定期清洗消毒,確保兔子吃得乾净、喝得放心。” “对了,还得通电!”林茵茵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补充道,“整个山头都要拉上电线,兔舍里装些照明灯,后续清理、餵食也方便,夜里万一有事也能照看兔子。” 三哥感觉人都麻了! 这么豪华的兔舍,比那些农村人住得都好了吧? 这活不少啊! 还以为有二团的人帮忙,他们这些人要散了呢。如今看来一时半会散不了啊! 关键是,这得多少钱? 第132章惊!公公介绍的是奇才(加更)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32章惊!公公介绍的是奇才(加更) 从山脚拉电线上山得多少电线?建那么多兔舍多少钱? 三哥越来越震惊! 这时小陈回来了。 他听到林茵茵的规划,立刻算起帐来。 “我先算最大支出砖头。二十五排,五百间房,每间房长2米、宽1米,四面墙外墙厚12厘米,门窗洞口暂按每间0.5平方米扣减,咱的砖块规格……红砖每千块价格约…..光砖钱就得三千七佰块钱。” “再算另一个大头:电线、入户线!从山脚变压器到山顶都通电的话,直线距离就有五公里。 主电缆必须用十平方的粗铝线,这价钱可比普通电线贵一倍!再加上住房区的分支线、每间房的进户线,还要涵盖兔舍,前前后后统共得八万多米!铝芯线一毛钱一米,光这一项就得七千多块!” “还没完呢!”他像是剎不住闸般,继续叨咕,“刚才只说了砖块和电线,还有地基、砌墙、抹面的水泥,每吨十八块,保守估计得用三百吨! 还有灯泡、照明灯、开关、电线桿、食槽、饮水器就得……” 眾人听著脑袋嗡嗡的,后面的话已经听不进去了。 有的人已经走了。 他们还是干活去吧!有些事情还得是专业人干才行。 林茵茵此刻非常佩服陈和平,他那未蒙面的公公从哪里找来的人才? “不算人工,最后拢共一算一万二千一百八十块钱。” “如果算上人工,30个劳动力是……50个劳动力是……60个劳动力...... 为此50个劳动力最划算,算上吃饭,咱们的伙食是比较好.......一共是1.6万左右,7天能干好!” “好!”林茵茵当即鼓掌叫好。 可等她转头时却发现左边空荡荡的。 右边只剩下凌三、保卫国、保卫峰兄弟俩,以及王二花四人站在原地。 “咦,他们人呢?” 林茵茵满脸疑惑,方才还围著討论兔肉饺子的一群人,怎么转眼就没影了。 “都走了,干活去了!”凌三答道。都被算的脑子疼跑路了。 “哈哈哈,小陈啊,你这帐算得又快又准。” 王二花拍了拍陈和平的肩膀,欣赏之情溢於言表,“二花婶子我,非常看好你!” 陈和平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婶子过奖了,我就是喜欢算数。” (请记住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林茵茵也是满脸的笑意,“成,就按小陈算的来,七天搞定兔舍!巨兔峰通电!”说著便转头看向凌三,“三哥!” “哎哎哎!”凌三连忙应著,不等林茵茵开口安排,就抢先说道,“小林啊,你也知道,三哥我这人自由散漫惯了,我还是喜欢看山头,要不兔舍的活就交给小陈吧,我看他又细心又会算帐,准没问题!” 林茵茵一听便懂了凌三的心思,“成!那三哥您就负责巡逻值守!” “哎!好嘞!”凌三瞬间鬆了口气,乐呵呵的走了。 他本来还想著厉烬野不在,他多干点活儿,多操点心。可被那小陈算的他脑瓜子嗡嗡的,还是巡逻看山自在。 况且那还站著赵前、赵厚两兄弟,他不担心。 果然他走后,林茵茵开始说道,“小陈,兔舍的整体统筹、帐目核算还有工钱发放,这些事就全交给你,你多上心。” “没问题。” 林茵茵又看向赵前、赵厚两兄弟:“你们俩之前负责过物资採购,门路熟,这次兔舍的建材、电缆电线、这些东西,就还劳烦你们俩跑一趟,还有日常动物用药也都备买一些,帐目和钱找小陈。” “没问题!”兄弟俩齐声应道,之前採购物资轻车熟路,厉烬野带著他们认过人,这些事他们能搞定。 就这样,每人领了任务就散了。 火炕再烧一晚,明日便可以搬家住新房!林茵茵美滋滋的回了自己的山洞。 可是刚到山洞,门口看到了意外的人。 “你是.......”那个撒泼大娘!! “你来这里是......要找歪脖树上吊吗?” 姜爱菊:“......”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张健德上前说道,“我在山下碰到他们俩,磨著我一定要找你,我就带上来等著你了。” 姜爱菊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示意他赶紧开口。 男人双手在身前搓得发红,“那个……林同志,我叫王大狗,是莲溪村的。 我们这次来,是想……想求你给我们点儿活计做?” 林茵茵挑眉,没接话。 王大狗见状,连忙补充,“前几天突然来了一批公安,抓走了村长、村长儿子,还有宋知青,说他们是敌特…… 我们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宋知青看著文质彬彬的,竟然不是好人!听说后来还逃跑了。” “公安审讯那几天,我们全村人都提心弔胆的,生怕牵连到自己。 后来又听说山上来了一个团的兵,上千號人,我们更是嚇得不敢出门。 直到今天一早瞧见部队同志走了,才敢壮著胆子上来找你。” “我们这儿干活的人够了,暂时没有空缺。”林茵茵说道。 “不不不!林同志,求求你了!” 王大狗急忙上前一步,“再不给我们找点儿活干,我们这个月的电费就交不上了!” “电费?”停电了关她啥事? 忽然想起厉烬野之前说过,莲溪村的古怪,一个最穷的村,却家家通电。 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她才慢悠悠问道:“什么电费? 张大狗连忙开口,“林同志,我们涟溪村家家户户都通了电,这电费以前都是村长统一给缴,我们也不用操心。 可现在村长被公安抓走了,这事儿就没人管了,大队里让村里人各自掏钱缴,可谁都不愿意往外拿。 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想著来你这儿找份活,靠力气换点钱缴电费。” “哦。”林茵茵脸上依旧淡淡的,眼神却在两人脸上扫来扫去,故意等著他们更著急。 姜爱菊见她油盐不进,忍不住拔高了声音:“林同志啊!没有电,我们孤儿寡母的可咋活啊!”说著就想往地上蹲,抬手要拍大腿哭嚎。 可眼角余光瞥见林茵茵冷颼颼的眼神,哭劲瞬间憋了回去。 “要是想闹,就请回吧。” 林茵茵说完,转身就往山洞里走。外面风硬,站了这半天,脸都冻红了。 “不闹!我不闹了!”姜爱菊连忙跟上。 “林同志您別生气,我就是太著急了。” 第133 章莲溪村:电费高的离谱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33 章莲溪村:电费高的离谱 “不闹就进来吧。”林茵茵说道。 “我倒想听听,你们这电费,到底难到了什么份上。” “林同志,我们以前用电惯了!”姜爱菊进去后迫不及待的开始解释,“家里老人年纪大了,晚上点灯亮堂,起夜上厕所也方便。可现在没了电,夜里黑灯瞎火的不好熬啊。 现在村子新村长还没有选出来,最大官就是村会计,可是他一听当村长要交电费,更是连会计都不干了!” 林茵茵:“.......你们没去镇上反映情况?” “去了!上午李老太两人去跑了趟镇里。” 林茵茵:“……”李老太?那个第一个讹她的人?这莲溪村,还真的是专派难缠的主儿办事! 张大狗继续说道,“可人家说,我们村用电超標,纯属浪费资源,让我们少用点电,刚好省点钱。 可我们也不知道咋就超標了。” “哦?你们一个月能用多少电?” “具体多少度我也说不清,但今天听了一耳朵,说这个月用了1500多度,电费要230块钱!” “多少?!”林茵茵被惊住了。 现在的一个村子用电基本照明,没有洗衣机、空调那些大型家电,咋用那么多? “不知道啊,之前都是村长一手操办的。 村长说通电是为了方便大家,可我们也没怎么用上,就晚上点个灯,偶尔用一下村里的磨麵机,实在想不通电费咋会这么贵。” 林茵茵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你们村通电多久了?是谁给通的电?” “通电快半年了。”姜爱菊回忆道。 “当时是村长说找了『上面的人』,花了大价钱才给村里通的电,还说以后日子会越来越好。我们当时都挺高兴,也没多问。” 林茵茵顺著大白的脊背摸著毛思考。 现在盖兔舍缺人,如果加30个人干活,干上5天也不是不行。 她抬眼看向两人,语气变得严肃:“我问你们几个问题,必须如实回答,不能有半点隱瞒。 回答得好,我给你们村30个工作名额,工期5天,一天2块钱。” 林茵茵拋出条件,“这样你们这个月的电费,应该就够了。” “真的?!”两人又惊又喜,连忙道谢,“谢谢林同志!谢谢林同志!您儘管问,我们绝不敢撒谎!” “村长通电后,有没有什么异常? 比如经常去什么地方,或者有什么特別的动作?”林茵茵直奔主题。 “异常……好像也没啥特別的。” 张大狗想了想,“通电后大家都高兴,村长也跟以前一样,就是……我们白天上工的时候,经常见不著他,尤其是中午,准不在家。” “你怎么这么肯定?” “我中午找过他两次,都是为了家里的事,可每次去他家都锁著门,邻居说他没在家。”王大狗解释道。 姜爱菊也跟著补充:“我也碰见过一次!那天我肚子疼没上工,去割猪草时,远远看见村长往石头坡的方向跑,跑得挺急,好像怕被人看见似的。” “石头坡?” 那片地就在她的巨兔峰和圣莲山之间。乱石嶙峋的荒坡,树都没几棵。 “你们还见过他去別的地方吗?” “没有了,就在石头坡见得多点。”两人齐齐摇头。 “那宋怡,就是被抓的那个宋知青,跟你们村长家是什么关係?”林茵茵又问。 “具体啥关係我们也说不清,只知道村长想让她当儿媳妇,所以宋知青经常往村长家跑。” 张大狗说道,“村长被抓前几天,还说宋家送来了嫁妆,有两个大箱子,里面不知道装的啥,村里人都议论过这事儿。” “就这些?还有別的了?” “没了没了,该说的我们都说了。” “行,你们走吧。” 林茵茵站起身,“明天一早,让你们村来30个手脚利索的人,到山脚下集合。 工作时我们会有人监工,要是有干活偷懒、不利索的,我直接撵人,工钱也別想拿。 我们这些人的身手,你们应该也见识过,別到时候挨打了还拿不到钱!” “不会的,不会的。我们绝对不敢耍滑!” 两人起身道谢,“谢谢林同志,我们明天一定准时带人来!” 林茵茵点点头,喊来张健德:“送他们下山。” “好嘞!”张健德应声,领著两人往山下走去。 山洞里只剩下林茵茵一人,她心里忍不住想起了厉烬野。 要是他在,凭著他的经验和心思,肯定能更快摸清这里面的门道。 哎,果然不能太依赖男人,一遇事就想靠他,自己都快生出懒性了。 正想著,王二花和林大妮回来了。 “大妮,”林茵茵喊道,“你帮我去叫小陈来,我有事问他。” 林大妮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我?” “不然呢?”林茵茵挑眉。 “为啥让我去啊?”林大妮有点不情愿。 “因为我是孕妇,我累得不想动了。”林茵茵说得理直气壮,语气里带著点小任性。 “好好好。” 林大妮无奈,只好转身又往外面走。 林大妮走后,王二花看著林茵茵,“你看好小陈?” “恩,他可是我家公公介绍的人,至少人品不错。” 王二花赞同的点点头。 小陈很快跟著林大妮赶来,林茵茵直奔主题。 “小陈,我问你个事。五百八十口人的村子,一个月照明用电大概多少度?” 小陈愣了一下,“厉团长问过我类似的问题。” “哦?” “他问我,一个月莲溪村用电需要多少钱?』 “哦,那的结果是多少?” “根据我的推测:照明就以普通灯泡为主,多数家庭只装2个,屋里1个、厨房1个,个別家外头加1个照院子的,但咱们按普遍情况算,就按一户2盏25瓦的灯算。 用电时间也固定,晚上2-3小时,就天黑到睡觉那阵子,大概19:00到22:00,农村人节俭,绝不会彻夜开灯。 单户单日用电量就是0.125度。 一个月按30天算,200户的话,总照明用电量就750度。” 小陈语气肯定:“林同志,这还是我往多了算的,一个月照明用电顶天了750度,就算据说加上村里那台磨麵机,每月顶多再耗50度,总用电量绝对超不过800度。一度电是1毛5,所以一个月电费120元。” 林茵茵惊讶,刚才那个张大狗说的可是1500度,整整翻了一倍! “果然有问题。” “可是什么问题呢?” 第134章:药酒生意做不得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34章:药酒生意做不得 “小陈,一般什么东西耗电多?”林茵茵问,“电报机耗电多吗?” 她记得山上搜到过电报机。 小陈闻言,立刻解释:“电报机的功率也就15瓦左右,跟一盏小电灯差不多。 就算是民用的有线电报机,功率也多在10-20瓦,而且不是24小时开著。就发报、收报那阵子用用,一天撑死耗0.2度电,一个月也就6度,电费才不到1块钱。”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真正耗电多的,都是工业用的大傢伙!比如钢铁厂的机器、探索石油的机器等等。” 这么说来,莲溪村那多出来的800度电,绝不可能是电报机之类的小设备耗掉的。 林茵茵呼吸一口气,算了,专业的人交给专业去干吧!王老实被抓走了,他到底做了多少勾当,会被审讯出来的。 她转头看向小陈,“我知道了,谢谢帮我算帐。” “不客气,这是这都是我该做的。 对了,林同志,这会儿我能跟你对帐了不?兔舍的物资预算,和之前的帐我都整理好了。” “不能!”林茵茵乾脆利落地拒绝。 “等会儿我要出门,你跟大妮对帐吧。” 正在灶台边揉面的林大妮:??? 她抬起头,满脸错愕地看向林茵茵。 干啥让我对? “茵茵,晚上要包饺子,我这儿正忙著呢,没时间对帐!” 说完飞快地看向一旁择菜的王二花,眼神里满是求助。 妈妈妈妈!救救我!救救我! 我头疼算数。 王二花放下手里的活儿,转头对著林大妮软声轻劝:“大妮啊,妈陪你茵茵姐去趟镇上採买点东西,对帐的事你先跟小陈弄著。 饺子不急著包,等妈回来咱们娘俩一起动手,还能快些。” 说完,她给林茵茵递了个眼色。 林茵茵心领神会,“大妮別紧张,我把大白留下陪你,小陈算得细,你就跟著核对个数就行,不难的。” 话音刚落,抓起羽绒服穿上,拽著王二花就往外走。 林大妮看著两人匆匆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嘴,可话到嘴边喊不出来。 她能说啥? 说孤男寡女在一山洞不合適?这不是还有一只兔子吗? 关键是他们现在是工作关係,也不是对象啊! 哎! 林大妮无奈嘆息! 她能不能不学算帐啊!!! 一走出山洞,林茵茵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二花婶,你说大妮最不喜欢算数,我这么硬推给她,会不会把她惹毛了?” “不会。这孩子最近日子过得太顺了,环境好了,人都懒了。偶尔让她碰点不擅长的事,也磨磨性子。” 她顿了顿继续道,“说起来,我也挺看好小陈这孩子。 不是因为他以前是军人,而是他性子热忱,不管干啥都积极向上,眼里有劲儿,这样的孩子我打心底里喜欢。” “恩,我也挺喜欢小陈的。”林茵茵说道,“二花婶,走!咱们去镇上逛街。” “真的去啊!” “去啊,咱们来了一直忙活,明天搬家,看看需要啥买一些回来。不过要去找三哥一起。” 她答应厉烬野不管去哪里带著一个人的。 “好。” 两人在山下的羊棚里找到了山哥。 这地方成了山哥的根据地,只是推门进去时,他们竟瞧见了个生面孔。 男人三十出头的年纪,身形魁梧得像头熊,那壮实的模样,竟和高铭有几分神似。 只是这人有些发福,挺著个圆滚滚的大肚腩有点好笑。 “林同志来了?” 三哥先开了口。 “三哥,都说过多少次了,叫我茵茵就成。” 她打量著那陌生男人,看他和山哥说话的熟稔劲儿,便知两人关係匪浅。 三哥连忙引荐:“忘了给你介绍,这就是厉烬野的媳妇,林茵茵。” 男人咧嘴一笑,声如洪钟:“我叫王铁拳,找厉烬野有点事,不巧他不在。” “王大哥好,你也喊我茵茵吧。確实不巧,他出任务去了。” “理解理解!” 王铁拳语气里满是感慨,“想当年我们在特种部队那会儿,厉烬野可是全国最好的侦查尖兵,那身手,没几个人比得上!” 林茵茵明白了,原来他们在特种部队有故事,想来也是生死之交。 “王大哥。你找烬野不在,要是有啥能帮上忙的,儘管开口。” “哈哈哈,你別叫大哥了,当年我们特种部队一个哥七个,我排行老四,厉烬野老小,你喊我四哥就成。” “成,四哥!” 隨后王铁拳有些不好意思地瞥了眼一旁的王二花。 王二花立刻心领神会,“茵茵,我去瞧瞧咱那屋的炕烧乾了没,明天好住人。” “辛苦二花婶了。” 见王二花走了,王铁拳开门见山:“弟妹啊,我就不绕弯子了,我是衝著厉烬野那药酒来的!” “哦?” “具体说说咋回事?”她確实给了厉烬野一壶,本来想问问啥效果,一直忙忘了。 王铁拳嘆了口气,蹲下捲起裤腿露出膝盖。 那膝盖骨看著比常人要肿大些,“当年在执行任务,我在海里泡了整整一个月,腿就落下了病根。” 他伸手揉了揉膝盖,“这毛病邪乎得很,疼起来的时候恨不得把腿锯了!这些年偏方没少试,膏药贴了一麻袋,可是没用。” “前几天,厉烬野不是找我买艇吗?刚好那会儿我腿疼得钻心,正扶著墙齜牙咧嘴呢,被他瞧见了,就从隨身的水壶里倒了一小口药酒给我。 我当时也没当回事,只当是普通的酒仰头就喝了。 喝完也没觉得啥特別的,只想著可能是疼劲儿过去了,腿才不疼的。 谁知道第二天一天也没疼。 我还以为是自己运气好,赶上这毛病歇了两天。结果第四天,那钻心的疼又找上门来了。 我这才想起厉烬野走时那壶酒都给我留下了,於是我就喝了一小杯。 “你猜怎么著?” 王铁拳眼睛亮得惊人,“不多不少,整整二十分钟,腿上的疼就跟被人抽走了似的,一下子就舒坦了! 后面我还特意试了试两次,这酒是真的有用! 就跟武侠小人书中的仙丹妙药,喝上能管我两天不疼。这不是酒眼看著剩底儿了,我这才巴巴地找了过来。” 林茵茵听完心里明白了,药材加上空间水效果更好用! 老爷子喝了几日,急喘也缓解了不少。可那纯纯的空间水,功效其实有限,就像这三天给兵哥哥们煮的蛋花汤,是添了空间水的,只能让他们高强度劳作后能少些疲惫,精神头足一点罢了。 药酒的关键,看来是空间水和药材的机缘巧合。 只是可惜啊,这份机缘根本没法復刻。 当初泡製药酒时,她全凭感觉下料,有啥泡啥! 多少空间水,多少酒连个准头都没有,完全是跟著心意来的。 所以,药酒没法一模一样炮製。 再次啥功效她可说不准。 所以,药酒生意是万万做不得的。 要做生意,就得讲究標准化,能批量复製,今天这个味,明天那个效,怎么拿去卖? 再者说,一旦批量生產,药材配方泄露出去,別人照著方子泡,没有空间水加持,也绝无这般效果,反倒容易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第135章 给京市打电话-林茵茵毒舌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35章 给京市打电话-林茵茵毒舌 想明白了,林茵茵对著王铁拳说道,“四哥,这药酒是我泡给烬野的,存量实在有限,药材也都没了,最多只能匀给你两壶。” 王铁拳猛地一拍大腿,“成!太成了! 有两壶就比没有强!我这腿折腾了这么多年,疼起来恨不得满地打滚,能缓一阵是一阵,我不贪心!” 他说著,声音低沉下去:“想当年在海上,命都是捡回来的,老六…… 连家都没能回得来。我这条残腿,算得了什么?” 林茵茵心头一沉,难怪厉老爷子一听三哥的名字很是熟悉,想来是关注孙子厉烬野的任务吧。 唉,这些军人,军功都是拿命搏出来的,实在不容易。 王铁拳连忙往兜里掏钱,“弟妹你说个数!多少钱,四哥给你。” “啥钱不钱的!” 林茵茵立刻拒绝,你们是过命的兄弟,一瓶药酒而已,谈钱就见外了。” 她手里还能灌四个水壶,给王铁拳两瓶,还得留一瓶给厉烬野,再匀一瓶给三哥。都是过命的兄弟,可不能厚此薄彼。 这药酒以后可以泡著玩,留给自家人喝,就是断断不能再外传了! 倒是这件事提醒了还给大哥的谢礼。 很多兔子是喝空间水长大的,肉质鲜嫩,也有些滋补的功效。前几天的饺子,大家说吃起来肚子暖暖的,所以把兔子肉做成久放的东西,送给大哥! 嗯,这个主意不错! 既能他还人情,还能推荐给他身边的別人试试市场反应。 对!就这么办! 等会儿就去供销社称点配料,琢磨著做几罐兔肉酱尝尝鲜。 想到这里,林茵茵嘴角勾起大大笑意,“走,四哥,我带你去取药酒。” “哎!好嘞!” 王铁拳乐呵呵地应著,跟在林茵茵身后往山洞走去。 两个军用水壶递到他手上,王铁拳连声道谢:“谢谢妹子!多谢!” 送走王铁拳,林茵茵將剩下的一瓶药酒递给三哥,“三哥,这瓶是你的。” 凌三愣了愣,“茵茵妹子,这是好东西你留著……” “不,三哥,你是厉烬野的兄弟,也是我的三哥,好东西应该分享。” “不过......”林茵茵又笑著补了句,“不过你可別对外说,再有人来要可真没了。也不是我偏心,我就剩最后一瓶,是给厉烬野留的。” 凌三看著她清亮的眼神,心里暖烘烘的,“好!那三哥就不客气了!” 凌三心里想,回头把这酒悄悄给老四,他比他更需要。 下午,凌三骑著摩托车,王二花坐在后座,林茵茵则被安置在车斗里,下面是垫了厚厚的棉垫,一行三人去了莲花镇。 到了镇上,街道比平日里清静些,许是冬日天寒,许是这几日大批公安人员出动,整条街冷冷清清的。 到了供销社门口,林茵茵从兜里掏出一沓钱和票,不由分说塞进王二花手里。 “二花婶,拿著,想买啥买啥,隨便花!” 王二花只觉得手一沉,低头一瞅,“啊?茵茵,这…… 这得有五百块了吧?你要买啥用得著这么多啊!” “我要的东西不多。 辣椒!豆瓣酱!花椒大料、豆豉花生芝麻,这些各来10斤,其他的钱,你自己想买啥买啥,想咋花咋花? 衣服、擦脸油、吃的穿的,你看上啥就买啥!你侄女现在有钱,不差这点!” “可是......” “没啥可是的!只许你天天帮我忙前忙后的,不许我对你好? 你不把我当外人照顾著,那也別把自己就当外人。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钱你儘管花! 拿著!这是我给你的偏爱!” 她说著手又往兜里伸,“要是这些不够,我再给你拿五百!” “够了够了!” 在林家村50块都能买个媳妇,500这老多她买啥不够啊? 王二花攥著钱,指尖都有些发烫。 这辈子,从没人主动给她钱,告诉她隨便花! 她父母没有,她男人没有,她孩子也没有过! 王二花鼻头有些酸,“成,婶子知道你的心意了!这就去买,买自己喜欢的东西!” “好嘞!” 林茵茵拍了拍她的胳膊,“我就喜欢这样的婶子!咱们女人啊,多爱自己一点!有钱干啥不花?自己开心最重要!” 王二花用力点头,转身往供销社走的时候,她也要好好拾掇拾掇自己。 人家说孕妇要看美的东西,生的孩子才俊。她每天和茵茵在一起,也要把自己收拾得好看,茵茵看得也舒坦。 王二花走后,林茵茵和三哥去了邮电所。 京市老宅的电话是何静嫻给她的,林茵茵拨通了號码。 “喂,您好,我叫林茵茵,我找何静嫻女士。” 电话那头反映了一会儿,“你是厉烬野的媳妇?” “是的。” “嘟嘟……” 电话被掛断了! 林茵茵“??” 她又拨了一遍过去,“您好我是......” “嘟嘟”忙音再次响起。 林茵茵眉头紧锁,不应该啊,她婆婆挺喜欢她的啊! 大嫂送了她不少衣服,说话做事都透著亲和;二嫂虽然没见过面,但听说她在科研所上班,搞科研的知识分子,性子也是直来直去,不是那种会隨便掛人电话的啊! 那刚才掛电话的会是谁? 谁能对她有那么大敌意? 没多久,林茵茵嘴角弯起了笑。 很好! 这可是你先招惹我的! 林茵茵淡定的从空间里摸出两个纸条,选择一个拨打了起来。 “您好,是国防部吗,我是林茵茵,我找厉烬驍。” 厉烬驍接到电话的时候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因为没有特別重大的事情,他那个机灵的三弟妹是不会把电话打到他办公室的。 果然,他接起电话的第一句便是,“大哥,您好,我是林茵茵。 刚刚我打电话给老宅,有个女人一听是我就掛了我电话。 我想问一下,是妈不喜欢我了?还是大嫂二嫂嫌弃我怀孕?亦或者是厉烬野要娶二房了?” 厉烬驍:“.......” 好厉害的一张嘴。 三句话,精准踩中厉家三个 “巨头” 的雷区。 简直是逼著他们掘地三尺也得把那个掛电话的人揪出来! 他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脑仁都隱隱发疼。 他妈这次从京市回来,天天把 “我家茵茵” 掛在嘴边,念叨得比亲闺女还亲。 她媳妇也是喜欢林茵茵喜欢得不行,上次和他妈两人差点把百货大楼给搬空了。 老二媳妇虽说一头扎在科研所里不著家,但她向来主张搞事业,知道林茵茵怀孕,不用她生孩子,只怕让她改信玄学她也愿意。 至於厉烬野…… 那小子要是知道自己媳妇在老宅受了这委屈,怕是能直接撂下任务杀回来! 厉烬驍眼底闪过一丝锐利,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敢让他厉家家宅不寧。 第136章 厉家的雷霆手段(力荐)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36章 厉家的雷霆手段(力荐) 厉烬驍眼底闪过一丝锐利,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敢让他厉家家宅不寧? “咦?大哥,你咋这半天不说话,是不是我说对了?” 电话那头林茵茵的声音带著点戏謔。 厉烬驍立刻回神,清了清嗓子,“咳咳,茵茵啊,你別多想,大哥只是刚才喝了口水。” “你刚才说的我都听到了,你放心,这事大哥会查清楚的。 咱妈现在天天把你掛在嘴边,恨不得立刻揣著大包小包去山里看你;你大嫂更別说了,下班回家啥也不干,就琢磨著给我的小侄女做小衣裳。 你二嫂,虽然人还没回来,但是估计她不用生孩子,恨不得把你供起来。 至於厉烬野,你可別冤枉他,他还在外出任务呢!” 他话锋一转,语气郑重起来:“不过你放心,大哥保证,绝对没有下次了,行不?” 林茵茵听后,声音甜了好几分:“我就知道,这个家里还是大哥最厉害,最懂我的意思!” 她话锋轻快,又拋出个甜枣:“大哥,你放心,我这边忙完了就回老宅看你们,给你带好吃的,保证你喜欢!” “好好好,大哥等著! 你那边要是人手不够,或者缺什么东西,儘管跟大哥开口,別跟我客气!” “好嘞!”林茵茵心想,这个大哥能出。 於是再次开口,“上次郝家的事多谢大哥了。还有大嫂对我的好,我也都记著呢!” 厉烬驍听明白了,这丫头的意思是她清楚是非曲直,不会误杀的他们这一家了。 “好好好!回头有啥需要的你也隨时和大哥说。” 掛了电话,厉烬驍半点没耽搁,抓起外套就往老宅赶。 另一边,邮电所里。 林茵茵放下听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那女人敢掛她电话? 呵呵! 管你是神是鬼,是你先招惹我的。 她慢条斯理地找出了另外一个纸条,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一个电话怎么能够呢! 她继林大勇一家和郝薇薇的事情后,很久没动手了呢。 她这人向来睚眥必报!!! “喂,您好,是空军总队军师长办公室吗? 我是林茵茵,厉震东的儿媳,我找厉师长。” 此刻,会议室里正开著一场严肃的军务会议,厉震东听说有电话来找,立刻出了会议室。 一般家里不会打电话到他办公室,想必是出了急事。 於是,林茵茵就听到电话另一头,一道中气十足的带著军人特有的沉稳声音响起。 “喂,我是厉震东。” “喂,爸?您好,我是林茵茵。” 厉震东听后皱眉,他了解到的儿媳应该不是这种胆小怯懦的样子才对,“茵茵,你是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爸.......” 林茵茵的声音轻轻的,带著点小心翼翼的侷促,“我知道这么打给你很冒昧......可是我实在不知道该找谁了。 刚刚我打电话回老宅的,可是......” 话说到一半,她顿住了,那欲言又止的声音,听得厉震东心里一紧。“发生了什么事,闺女,有啥话就直说!天塌下来有爸给你撑著!” 林茵茵吸了吸鼻子,“爸,我本想打电话问候爷爷的,可是我打到老宅是个女人接的。我刚报了自己的身份,她二话不说就把电话掛了......我又打了一次,还是被直接掛断了。 爸,是不是我...... 是不是我没有资格进厉家的门?被人嫌弃了?要是这样的话,那我......”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可那带著哭腔的尾音,却像一把火,点燃了厉震东的火气。 他家的儿媳妇!他厉震东小孙女的母亲谁敢给她脸色看? 厉震东压著怒火,“茵茵丫头,你可千万別胡思乱想! 那电话绝对不是你婆婆接的,估计是哪个不长眼的外人,或是串门的亲戚隨手接了,不懂规矩!” 他顿了顿,掷地有声道:“你放心,这事爸亲自去查!不管是谁干的,爸保证,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我会让她知道,我厉家的门楣不是谁都能隨便踩的!” 林茵茵听到这话,嘴角悄悄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却依旧带著点鼻音,软软地应了声:“嗯,谢谢爸......” 掛了电话,厉震东猛地放下听筒,脸色铁青。“演练方案就按刚才说的办!” 话音未落,人已经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只留下满是错愕的下属。 厉师长家这是出了什么事? 厉老將军不是已经平安回来了吗? “小赵!” “是,师长!” “回家!”他必须严查!谁敢欺负他的小儿媳,今天必须掰扯清楚! 林茵茵打了两通电话之后,心情很好出了邮电局。 她这人报仇绝对不带隔夜的! 希望那女人能够承受厉家两人的怒火。 可惜啊,没能和爷爷通上话,要不还可以...... “茵茵!”王二花抱著一堆东西来到了邮电局。 “茵茵,我买好了。” “好,二花婶咱们回家。” 当天傍晚,厉家大门被人敲响。 “厉振邦!你给我出来!”一道苍老的怒火直衝院內。 客厅里,厉老爷子早已端坐在沙发上,淡然地闭目养神。 门被打开,何家老爷子带著儿子何俊贤、孙子何跃峰、孙女何月瑶鱼贯而入。 厉老爷子抬眼扫过一行人,语气带著几分戏謔:“呦,何老头,多大岁数的人了,喊那么大声,是怕全大院不知道你孙儿受了『委屈』?” 何老头方才一路疾走加高声呼喊,进门后扶著门框喘了两口。 “厉振邦!你管不管你孙子!他动手打我孙子,这像话吗!” 厉老爷子淡淡开口:“何跃峰今年几岁了?” 厉烬驍往前一步,沉声应道:“回爷爷,何跃峰与我同岁,今年三十二岁。” “哦?”厉老爷子语气里满是嘲讽,“三十二岁的人了,还跟个巨婴似的,打不过就找爷爷告状?丟人!” “你你你!”何老爷子气的脸色涨红。 “怎么不服气?” 厉老爷子也隱隱动怒,“你不要偏心的太明显,宝贝孙子就一定要冷落外孙? 两人打架你凭什么不问问你外孙有没有受伤,他们都是人!都留著你何家的血! 你个眼盲心瞎的老货! 他们为什么打架你有问过吗?” “我?” “我什么我,这么大年纪都活狗肚子里去了! 当年叱吒风云的何老虎,如今连自家儿孙的烂摊子都收拾不清,心都偏到天上去了!” “你你你!” “你什么你!你要是不服气就去外面和我比划比划!” 何老爷子被懟得胸口剧烈起伏。 怎么就扯到他们要比划上去了? 他比划个屁! 年轻的时候都打不过,现在瞧著这老货,脸色红润,说话都不再喘的,他到底是吃了啥! 厉老爷子看他憋屈不敢言的样子,这个爽啊! “哼!老糊涂!” 他又冷哼一声,骂得很是痛快! 谁让他只偏心自己孙子的! 厉老爷子看向厉烬驍,满意的点点头,让何老爷子来找骂,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 估计等会儿还安排了好戏! 瞧!主角出场了! 第137章:何家掌事女主人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37章:何家掌事女主人 厉老爷子正想著,就见何静嫻从內室缓步走了出来。 她一身剪裁得体的紫红色旗袍,身姿端雅挺拔,眉宇间却凝著化不开的怒意。 “谁能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何静嫻扫过何家一行人,自己的亲爹带著哥哥何俊贤、侄子何跃峰以及侄女何月瑶,这是在干什么! “媳妇!”厉震东见何静嫻,立刻走了过来。 “我今天去看望大舅哥,然后刚好碰到大儿子与你侄子切磋,你大哥不要脸的要出手打我儿子,为此我被迫动了手。” 何静嫻:“......”你们爷俩的脸呢? 都是当兵的,与两个二世祖动手? 她看向自己的哥哥,你们的脸呢?打不过还主动找揍! 何俊贤被妹妹凌厉的视线盯著,惭愧地低下了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何静嫻不看那没骨气的大哥,问道,“谁来和我说说,是为了什么?” “妈,我来说吧。”厉烬驍当即开口。“昨天茵茵给家里打电话,连续被两次掛断,她.....” “姑姑!” 何月瑶突然爭抢著打断厉烬驍的话。 “姑姑我是当事人,还是我来说吧!” “是这样的,昨天我和爷爷来厉家看望厉爷爷,他们去屋说话,我在客厅休息,忽然来了个电话。我当时正在看书,手一滑就把电话掛断了。 没过多久电话又打来了,对方说找何静嫻,我瞧著那语气生硬,一看就是个没教养的人,气不过就掛断了电话。 可到了晚上,大表哥就衝到我家,二话不说就恐嚇我。 我哥看不下去就打了起来。 没多久姑父也来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两人就打起来了。 你看我爸的脸,都肿了,爷爷见此气不过,就带著我们来討说法了。” 何月瑶避重就轻,一边说著,一边看姑姑的顏色,最后还红了眼眶,“姑姑.....是我的错!” 姑姑,是我不该没礼貌掛断电话,是因为我造成的误会,对不起……” 话音未落,眼泪又大颗大颗砸下来,看著格外惹人疼惜。 “月瑶,这关你什么事!”何跃峰立刻拉著妹妹,一副心疼不已的模样。“你不能这样委屈自己!” 何俊贤看见女儿哭了也有点心疼。 “何静嫻,这事与月瑶没关係,不就是不小心掛来了电话吗,多大点事,至於让你儿子衝到我家质问。” 何静嫻听后眼神一冷,“大哥是脑子被驴踢了?” “静嫻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哦,那我应该怎么说?说你直肠通大脑?一肚子草包? 还是夸你拎不清到了极致,黑白是非全凭女儿哭没哭? 再者,赞你护短护得没边,闺女掉两滴眼泪,你就小脑萎缩,连人话都听不懂了?” 何俊贤看著妹妹火力全开的样子,咽了咽唾沫,完了,妹妹发火了! 看向自家老爸求助。 何老头看著自己闺女发飆,转过头望了望天。恩,厉家吊顶装的不错! 何静嫻看著他们爷俩的互动,冷笑一声,一步一步走向何月瑶。 “月瑶,这是我厉家的电话!轮得你一个外人隨便接?我家保姆还没死呢! 你接了也就罢了,对方指名道姓找我,怎么,是我何静嫻名字让你这么害怕,嚇得手滑两次掛断? 还是你心思齷齪,知道是厉烬野的媳妇,故意拿我儿媳撒气,还没死心?” 何静嫻气场全开,压得何月瑶忍不住的后退,“姑姑......”说著,眼泪委屈的又开始吧嗒吧嗒往下掉! “何月瑶!收起你那套哭哭啼啼的把戏,在我这,没用! 你给我记清楚了! 你已经嫁人了,是別人家的媳妇! 厉烬野是我儿子,也是有妻室的人!你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给我收拾乾净,再有一次,何家產业你一分都別想要!” 说完,抬手轻轻一推何月瑶的肩膀,何月瑶直接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 何月瑶这次是真的哭了。 何静嫻是何家大小姐,当年分家时,直接收走了何家八成產业! 百货大楼,沿街的旺铺、城郊的千亩田產,样样都由她一手掌控! 父亲何俊贤虽然也是大少爷,可不过是个靠著她接济的二世祖。 在这位姑姑面前就是个屁! 姑姑吼一声他爸就怂了! 也就是这几年姑姑忙著自己的小家,爷爷和他们生活在一起,才哄的爷爷分了点钱给他们,可是大头全都在姑姑那里。 她这一次衝动了,接电话时鬼迷心窍了,她不该这么衝动的。 “姑姑,我错了,真的错了,你別生气!” 何月瑶眼泪糊了满脸,“姑姑对不起,要不我去找她道歉!” 何月瑶说著,心里却骂人!她是真没想到,姑姑这么偏心那个女人。掛个电话而已,搞这么大阵仗! 尤其大表哥和姑父,他们两个大男人是怎么掺和进来的! “道歉?”何静嫻冷笑。“可別,我怕你气著我家小儿媳妇。” “以后,不要出现在我厉家,我们不欢迎你,懂?” “懂,我懂了。” 然而,何静嫻还没完。 她走到何跃峰这个大侄子身边,语气里满是鄙夷与失望:“你妹蠢,心思齷齪还装无辜。 你爸瞎,是非不分被儿女矇骗,明知理亏还敢来厉家討说法。 你爷爷耳聋,听不进半句真话,一门心思护著自家那点歪理。” 她顿了顿,语气陡然加重,带著不容置喙的警告:“可你呢? 三十多岁的人了,不分青红皂白就替妹妹出头,没点男人的担当和脑子。 如果你再这么立不起来,拎不清是非,何家那点仅剩的家產,你也別想有份了,懂吗?” 何跃峰被她的气场压得喘不过气,低著头不敢与之对视,“懂了。” 何静嫻看著他这副懦弱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厌烦。 “你们都別觉得我现在好说话,就敢来挑衅! 我不是因为老了,没了脾气,而是我懒得跟你们这些蠢人置气,免得气坏了我自己,不值当!但是,要是比我惹急了,你们晓得.....” 眾人连连点头,谁都知道何静嫻当初为了闹著分家,可是把亲哥按在地上揍,提著刀砍了亲叔叔腿,咬断了亲姑姑耳朵的狠角色。 说完,何静嫻转头看向一旁亲爸,语气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爸!你明天就去养老院住著,別跟这些蠢人凑在一起,免得被他们传染了一身糊涂气!” 何老头此刻早已没了来时的气焰,他闺女好多年没发飆了!发起火来他也怕。 “哦……好的。” 一旁的厉老爷子看著这个爽啊! 呵呵,何老头你活该! 被自己闺女骂了吧! 他可是个精明的老头,大儿媳向来都是宠著来的! 第138章:拐三个弯的厉烬驍(推荐)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38章:拐三个弯的厉烬驍(推荐) 厉老爷子觉得自己是个精明的老头,自己大儿媳向来都是宠著来的! 想当年何氏掌家巾幗,明艷夺目又精明强干,他那大儿子为了拿下她,硬是將部队里打仗的计谋全搬出来了,三十六计轮流上阵,最后扒层皮,才把人娶进门。 这般万里挑一的好媳妇,他能不宠著吗?可比家里那群不成器的臭小子招人稀罕百倍! 提起家里的“五大八小”,厉老爷子也头疼了! 一个个的要么是闷头搞军务的,要么是愣头青似的直肠子,没一个有静嫻这般通透利落。 誒!倒也不全然。 大孙子烬驍还行,二孙子也凑合,老五那孩子也拎得清。可偏偏,他们都在外头忙,忙差事,忙工作,忙任务,没一个能守在跟前陪著他的! 哼!有,等於没有。 不过,好在也不用愁太久,再过些日子,茵茵那孩子就回老宅了! 何家一行人灰溜溜地走了,客厅里总算清静下来。 何静嫻转身看向沙发上坐著的父子俩,眉眼间还凝著一丝冷意,“说吧,你们爷俩,到底是怎么回事?” 厉烬驍率先將林茵茵电话里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末了,还意有所指地瞥了眼身旁的厉震东。 厉震东也跟著將林茵茵那儿听到的话又说了一遍。 何静嫻听完,嘴角抽了抽。 想到之前郝家被茵茵坑走的那个山头,她就忍不住失笑。 这个小儿媳,还真是个不肯吃亏的主儿。 不过,她话锋一转,看向厉烬驍,“所以,你就那么衝动地跑到何家,找我那不成器的侄子动手?” 她太了解自己的大儿子了。 厉烬驍从来不是直线动物,一般都有两三个目的。 “呵呵!” “妈,我这不是仗著有您撑腰嘛,就稍微衝动了点。” 他慢条斯理地补充:“我查到是何月瑶干的好事,就直接找上门去了。 果然如我所料,我才问了一句,她就红著眼睛哭起来了。 她一哭,何跃峰那蠢货就急眼了,二话不说就朝我挥拳头。他先动手,我这不就有正当理由,狠狠揍他一顿了吗? 我可记著呢呢,我十四岁那年,那个玉观音明明是他摔坏的,偏偏外婆偏心信了他的话,最后挨打的人是我! 外公也不问青红皂白,抓起鸡毛掸子就往我身上抽!” 何静嫻:“……”十四岁那年? 所以,他这仇记了整整一十八年? 也难怪自那以后,厉烬驍就再也不肯踏足外婆家半步。 何家那群人,向来偏心眼子偏到胳肢窝。 何老爷子当年就总跟厉老爷子攀比,比儿子比孙子,偏偏样样都比不过,连带她的孩子也跟著受冷落。 这也是当年她铁了心要爭下何家八成產业的原因 。 她要把孩子们受的委屈,连本带利地挣回来! 外公不疼你,没关係! 舅舅不疼你,也没关係! 早晚这些人都得求著她,都得向她低头。 思绪翻涌间,她又看向厉烬驍,“別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还有呢?” 厉烬驍訕訕笑道:“没有了,呵呵!” “哦?” 何静嫻显然不信。 她静静的看著厉烬驍,等他的下文。 厉烬驍:“…….那个,我不是替三弟妹出了气,也报了自己的仇,一箭双鵰嘛!另外……另外就是……三弟前阵子出任务,奖品要下来了。 据说那是仿岳飞郾城之战用的神兵弓弩改造的。 那东西材料稀缺,总共就造了三十几把。所以我想著討要过来!” 何静嫻:“……” 她就知道! 她就知道这个大儿子脑子向来拐三个弯! “是吗?” 一旁的厉震东突然凑过来,“背嵬军的缩小版弓弩?我也想要一把!” “你等会儿!” 何静嫻猛地转头看向丈夫,“你掺和进来,不会也是贪图你小儿子的那把弓弩吧?” “没有没有!” 厉震东连忙解释,“我也是刚听厉烬驍说的才知道的,我真没打利己主义!” 厉烬驍:我谢谢你亲爸! 厉震东开始解释:“我之前接到小儿媳的电话,听著她那委屈巴巴、可怜兮兮的声音立马就急了! 谁敢给我们三个小孙女的亲妈气受! 於是回家一查,发现是何月瑶那丫头搞的鬼。当时我就乐了 —— 不对,是气的!我气得肝疼!” 何静嫻看著他,额头的青筋忍不住跳了跳。 她听厉震东继续控诉:“我也忍大舅哥那个草包很久了! 年轻的时候,他就死活不同意我们俩的婚事,三天两头跑来捣乱。 后来我们成亲,他酸溜溜地说我们厉家都是武夫,没文化。 等大儿子成亲,他倒好,只隨了一百块钱的礼,抠门得要死! 还有那个『破鸚鵡园』!” 厉震东越说越气,“明明是他自己玩出来的东西,他却把责任丟给了你! 害得我上次做手术,你都没法在跟前陪我,天天忙著给他跑那破公园的手续!” “这下倒好,他还纵容小闺女来噁心我,惦记我小儿子!真当我们厉家好欺负?” 何静嫻:“……” 她看著眼前的丈夫,一言难尽。 合著大儿子记仇记十八年,敢情是隨了他爹? 当年谈恋爱那点破事,都过去三十多年了吧? 还有他做手术那回,也是十几年前的老黄历了! 这父子俩,记仇的本事真是......一脉相承! 何静嫻深吸一口气,耐著性子问:“所以,你又干了些什么?” 厉震东嘿嘿一笑,“我回家查到是何月瑶乾的,就知道大儿子肯定会去何家算帐,我就跟过去看热闹。 我猜著大舅哥那草包肯定会被刺激得动手,到时候我就能名正言顺地揍他一顿了!” “还有那个鸚鵡园。 我们下周演练的时候,让他们往那地方飞两圈。” 何静嫻:“........你是要嚇嚇那些鸟? 你连鸚鵡都恨上了?” “不不不!哪能的,那地儿本来就偏,原本在我们演练规划的航线內!” 何静嫻:“........”我信你个鬼话! 真是糟心! 那群鸚鵡招你惹你了! 何静嫻揉了揉眉心,果然,男人记仇起来,是真的可怕! 比女人还小心眼! 她有仇当场就报了,他们倒好,秋后算帐! 她忽然就懂了老爷子的心思。 难怪老爷子打心眼儿里稀罕女娃!对家里几个儿媳向来都好。 可不是嘛,瞧瞧眼前这父子俩,一个记仇十八年,一个记仇三十年,哪有半分討喜的样子? 还是小孙女好啊,软乎乎的,贴心又懂事。 想到这儿,何静嫻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希望茵茵肚子里都是女娃娃! 第139章:兔肉酱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39章:兔肉酱 被何静嫻惦念的林茵茵,这一晚上睡得並不安稳。 她梦见买兔子肉酱的人,从巨兔峰排到了法国。 她眨眼间就成了世界首富,她豪气大手一挥,直接把小日子的『苹果山』包了下来,租期一万年! “茵茵,茵茵快醒醒!” 王二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中午了,咱们该搬去新家了。” “哦哦!” 林茵茵迷迷糊糊应了声,她还没从包山头的美梦里头回过神。 利索地搬完家,她半点没歇著,拽著王二花就往厨房冲。 “二花婶,咱来琢磨点正事,我想做兔肉酱!” “行啊!兔肉香,做酱准好吃。你以前做过吗?” “没做过,但我想研究!”林茵茵说罢,手脚麻利地把食材调料一一摆开,然后开始处理。 姜蒜切片、辣椒切段、豆豉分装,再加上刚剩下的兔肉切丁,花椒、八角、辣椒,满满一桌子。 “二花婶,你就按你老家做肉酱的法子,先来一遍,我跟著学。” “好嘞!”王二花擼起袖子上手,茵茵说啥她干啥就对了。 王二花先把兔肉丁用少许盐醃渍片刻,热油下锅翻炒至变色盛出。 再留底油,放入葱姜蒜爆香,加豆豉炒出香味儿,最后倒回兔肉丁翻炒均匀,关火装盘。 “茵茵,你先尝尝这个味儿。” 林茵茵夹了一筷子尝了尝,肉质鲜香,咸辣適中,却总觉得少了点让人惊艷的劲儿。 林茵茵觉得,好吃是好吃,但还不够惊艷。 王二花也夹了一口品了品:“你別说,还真是。肉香够了,但豆豉的风味差了点,没我妈做的那个醇厚劲儿。” “哦?” 林茵茵瞬间来了兴趣,往前凑了凑,“婶子你还会做豆豉?” “那可不!”王二花脸上露出几分自豪,“我妈做的豆豉,在我们王家村那是出了名的香。 我从小跟著学,也会做,就是这东西得发酵,少则半个月,多则一个月,急不得。 以前,我妈就做一大缸豆豉,我们兄妹几个拌著饭吃,能多扒两碗!” 林茵茵深信不疑。 王二花家那么多孩子,自然灾害年没肉吃,还一个都没折损,定然是有两把刷子的。 “婶子,那能不能让人从老家送点你妈做的豆豉来?” “你要还要做兔肉酱?” “是的。” “行,我这就写信让人送。” “不用写信,来回太费时间。”林大妮凑过来插话,眼神里满是期待,“我回老家一趟吧。”她顺便休息两天,不用天天对帐了。 “不行!”王二花立刻拒绝,“来回山路得六天,你一个姑娘家独行太危险,再说你也带不了多少。” “我有办法。”一直站在门口的张健德开口。 “我有个战友就在林家村附近,二花婶你告诉我你娘家具体地址,我打个电话让他帮忙传话,让他捎过来,顶多三天就能到。” “那可太好啦!”王二花喜出望外,立刻报了娘家地址。 林茵茵趁机转身回了房间,实则从空间里取空间水,悄悄倒进装调料的碗里。 “二花婶,咱再试一次,这次用这个水调汁,看看有没有不一样。” 王二花没多问,照著要求又做了一遍。 刚出锅,那股香味就比上一次浓郁了几分,肉质也更嫩了些,但林茵茵还是不满意:“香了点,但还是缺了点灵魂。” 这时凌三走进厨房,隨手夹了一筷子尝了尝,“这味儿够劲儿!辣得过癮,肉香也足,就著这个夹馒头,我能吃五个!” 林茵茵眼前一亮——对了! 她一个人琢磨终究有局限,不如让大家都尝尝,集思广益。 她立刻让人把山上干活的15个海陆空集结,每人分了一点兔肉酱,让大家提意见。 “好吃!从没吃过这么香的肉酱!” “够辣够味,配米饭绝了!” 八个兄弟一个劲夸好吃,剩下的几个倒说了些实在话。 “我喜欢肉块炸得焦一点的,更有嚼头。” “要是里面加点芝麻、花生碎就好了,我妈以前给我寄的酱里就有,喷香!” “稍微有点咸,加一点点糖中和下会不会更好?” “放久了肉块容易软,要是炸得干一点,说不定能放更久。” 林茵茵一一记下他们的话。 “茵茵,都这么晚了,咱先睡吧,明天再研究。”王二花看著天色忍不住劝道。 “好。”林茵茵放下本子,夜里继续做著她靠兔肉发家的美梦。 第二天一早,林茵茵就打发人下山,买了34瓶水果罐头回来,罐头每人2瓶吃完把瓶子给她,她再洗净沥乾水分,准备测试肉酱能放多久。 隨后又拉著王二花钻进厨房。 这一次,她亲自上手,把兔肉切得更细,下锅炸到外皮微焦、油脂逼出大半,再按大家提的意见,一步步调整调料。 林茵茵今天又做了五遍兔肉酱,味道比之前更好吃了,於是她的美梦从小r国的苹果山,又变成了w省的中央山脉。 上面的62座山峰都是她的地盘,租期依旧一万年! 第三日,林茵茵醒来继续试验,继续改良肉酱配方的一天。 等到第四日中午,王二花终於忍不住了。 “那个茵茵啊!这肉酱都做了四天了,你也歇会儿吧!” “不用,二花婶,我觉得做饭挺好玩的。 用料多少不一样,熬煮的火候不一样,放料的顺序不一样,出来的味道都不一样。 我得把这些都一一记录下来,反覆测试,把味道调得统一了。 我要做生意,得统一標准才行。” 王二花看到又盛出得一大碗兔肉酱,余光瞥见旁边的两盆!將那句“要不咱们休息两天?”的话咽了回去! 咬了咬牙!“行!我去烙饼,今天夹兔肉酱吃!” 咋得也不能浪费食物。 这四天他们变著花样的配著兔肉酱吃饭,什么夹馒头、活米饭、拌麵条都试了个遍。 “不用的二花婶,咱们吃不完,將这盆酱给做工的莲花村的人吃。” 王二花看著其中的一盆,点了点头。 “恩,也不错。”这盆好像是茵茵大胆加了点醋的。 虽然不好吃,少了肉香,多了酸溜溜的味儿,但是能吃。恩!就这么办! 王二花擼起袖子,端起盆子就往外走,“我这就给他们送去!” 她刚迈出门槛没两步,就听见山脚下传来一阵大嗓门声音。 嘰嘰喳喳的,隔著老远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只是,怎么听著这么耳熟? 下一刻,王二花眼睛鋥光瓦亮! “大嫂!三弟妹!四弟媳!五妹子! 老六媳妇!老七老婆,老八媳妇!老九妹子!” 林茵茵:“???” 第140章:八个兄弟媳妇来了(加更)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40章:八个兄弟媳妇来了(加更) 林茵茵连忙跟著王二花往门一看,好傢伙!山脚下站著八个女人。 他们个个嗓门响亮,手里还扛著大包小包的东西,正朝著这边快步走来。 “茵茵!快过来!” 王二花笑得合不拢嘴,冲她使劲招手,“我给你介绍介绍!这些就是我那八个兄弟媳妇!” 林茵茵看著这阵仗,隨即瞭然点头。怪不得王二花总念叨,她们家的八个兄弟媳妇干仗,从没输过。 倒不是说个个膀大腰圆,满脸悍气,而是每人都透著股雷厉风行的利落劲儿,身姿挺拔,眼神犀利,一看就是能扛事干活干架的好手。 “誒呀,你们咋都来了?” 王二花赶紧迎上去。 “誒呀,二妹!”为首的大嫂放下肩上的布包,嗓门亮堂堂的:“你不是要做酱缺豆豉吗?我们给你送来了!” 旁边的老三媳妇也凑上来,笑得眉眼弯弯:“妈惦记你,说你走了这么久没回家,我们就合计著,乾脆组团来看你!” “就是就是!” 老四媳妇接过话茬,拍了拍手里的麻袋,“现在天冷猫冬,队里也没活儿,咱閒著也是閒著!” “对了对了!” 老五媳妇最是心急,直接扯开麻袋的口子,露出里面的豆豉,“这是我妈亲手做的,足足三十斤!香著呢!” “我家也有!十斤!” “我家二十斤!” “还有我家的!” 八个女人七嘴八舌地嚷嚷著,嗓门一个比一个高,热闹得像是赶大集。 林茵茵站在一旁,看著这群婶子风风火火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 她忽然觉得,这山头一下子就鲜活起来了。 当天晚上,山头上的厨房香味传的更远了。 林茵茵找出很多食物递给了王二花,让她招待姐妹。 王二花也不含糊,接过食物带著八个兄弟媳妇忙活起来。 晚上,冬笋燉腊肉、野鸡烧土豆、红烧肉、火腿燉白菜、酸辣土豆丝、拔丝红薯、还有跨燉鯰鱼...... 满满一桌子菜,荤的素的摆了整整一二十盘。 八个兄弟媳妇看著这阵仗,眼睛都直了。 “我的娘哎! 二花,你这日子过得也太舒坦了!” 大嫂夹起一块腊肉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 “我们在家,一个星期都见不著荤腥,哪像这儿,一顿饭八个肉菜,赶上过年了!” 其他人也跟著点头附和,一个个吃得眉开眼笑,筷子就没停过。 酒足饭饱,八个兄弟媳妇心里头热乎乎的。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她们就自发忙活起来。 根本不用林茵茵开口,这群婶子们手脚麻利得很。房子的窗户擦得鋥光瓦亮, 就连门口得菜地开垦好了,还埋下了种子。 林茵茵也不矫情,当天下午就指挥著嫂子们开始帮忙。 剁肉的,去姜的、榨花生米碎末的、再拿出新带来的豆豉,待一切准备妥当,参照之前试过多次的比例,又多加了一点点糖,开始加工。 油炸、炒香、熬煮、搅拌、收汁......林茵茵盯著锅里咕嘟咕嘟冒泡的肉酱,眼睛亮得惊人。 “成了!”她语气里难掩喜悦。 她先吃了一口,满意的点点头! 又香又辣又过癮 她给每个妯娌都挖了一点,盛在小碟子里让大家品尝。 “我的娘哎!这也太香了!” 大嫂率先竖起大拇指,“又香又辣!” “可不是嘛!越嚼越香,空口吃都停不下来!” 五嫂又舀了一勺,眉眼弯弯地夸讚,“茵茵妹子,你这手艺真是绝了!” 眾人围著品尝,夸讚声不绝於耳。 林茵茵笑著把熬好的肉酱分装到提前备好的34个罐头瓶里,密封严实。 “这30个送人,剩下4个留著测试保质期,看看常温下能放多久。”她一边整理一边计划著。 忙完肉酱,林茵茵又带著妯娌们筹备豆豉。 她让赵厚兄弟批量採购了黄豆、盐、糖、白酒,还搬来二十几个大缸,把採购的黄豆和自己空间里的优质黄豆掺杂在一起,按照他们的方法拌匀、发酵,一排排摆放在储物房间,静待豆豉慢慢入味。 这两天,整个巨兔峰都沉浸在忙碌又热闹的氛围里。 山下的防护网已经下拉了五层。 每一层铁丝上都盘了密密麻麻的刺钉,別说人,连野物想要爬进来都会血肉模糊。 每二十米立了牌子,上面用红漆写著“巨兔峰,小r与狗不得入內”。 字字鏗鏘,十五个老兵看著热血沸腾。 兔舍也做好了,除了通风透气,还铺了乾草,山上也通了电,所有事情安排妥当,林茵茵下达了最后一项任务:收兔子。 她空间里虽有兔子,但一次性放出来太过扎眼,只能借著“收购”的名义掩人耳目。 当天下午,巨兔峰收兔子的消息就传了出去。 活兔子一只3块,一对7块,不分大小、不分公母,只要是活物就收。 莲溪村和莲塘村的村民们正愁干完了没活计、一听这话立马动了。 巨兔峰的兔子抓不得,便一股脑涌去了隔壁的圣莲山和石头坡,漫山遍野都是找兔子。 这边村民们忙得热火朝天,林茵茵则召集了十五个老兵、王二花、八个妯娌,在堂屋开了个简短的会,坦然说出自己的打算。 “我明天就动身去京市过年。 明年巨兔峰那五千亩地,开春就得动手翻种;兔子养殖的生意,也会正式铺开。眼下我最缺的,就是靠得住的人手。” “谁要是愿意跟著我干,那就是巨兔峰的元老,我也好提前心里有数。” “当然,大伙也不用急著做决定。 想先回家踏踏实实过个好年,年后再来开工也成;要是不嫌弃山上条件简陋,住在这里、提前熟悉门路都方便。” 说著,她抬眼扫过眾人,“我想听听大伙的想法,不管是想留还是想回,都儘管开口,別有顾虑。” 话音刚落,三哥率先开口,“我孤家寡人一个,哪儿都不去,就守在这山上。 况且这里也需要人收兔子、养兔子,你放心去过年生孩子,这里有我。” 隨后,其他人也陆续表態:李爱国、张健德刚退伍,已经安排好了工作,得先回去赴任。 赵厚、赵前兄弟惦记家里老人,也打算先回家过年之后再考虑。 二哥介绍来的五个海军,还有大哥那边的卫家兄弟,都有各自的归处。 让人意外的是这十五人中,第二个確认留下来的竟是陈和平。 (求五星好评!拜託,急需五星好评!) 第141章 分別在即,红包添喜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41章 分別在即,红包添喜 林茵茵有些狐疑,“你不走了?” 陈和平点点头,“我不走了。 你要办工厂、搞生意,摊子这么大,总得有个算帐或者管物资库房的人。再说,三哥一个人在山上也孤单,我留下陪他做个伴,互相有个照应。” “哈哈哈,好!” 这样的人才她巴不得留下,隨后林茵茵又转向王二花,“二花婶,你呢?有什么打算?” “我先带著大妮回老家过年,等过完年就回来。” 王二花笑得实在,“说句心里话,在这儿干活舒坦自在,所以年后我回这里来。” “成,我当然欢迎。” 说罢,林茵茵又看向王大妮:“大妮,你呢?” “我、我先跟我妈回家。年后想回详红斋!”她不想学算术了,详红斋还有人等她。 “成,都隨你们的心意。” 林茵茵没勉强,目光扫过一旁沉默的小陈,见他没表態,便也没多问。机会是自己把握的,她能给的关照已经够多了,剩下的全看个人。 就在这时,王二花的大嫂忽然开口,“那个茵茵啊,我过完年能不能来做工?哪怕给你喂喂兔子、扫扫院子都行。” “对!我也想来!我会做饭,还能种菜、打理菜地,绝不偷懒!”另一个妯娌立马附和。 “我也来!哪怕帮著剁肉、做豆豉、种地也行。” “对,我也来做工,给二姐做个伴!” 一时间,五个妯娌纷纷主动请缨,眼里满是期待。 王二花看著这架势,好气道:“不是,你们都来做工了,我那八个兄弟咋办?在家没人管了?” “嗨,那么大的男人了,饿不死自己!” 大嫂摆摆手,理直气壮,“我们在这儿有工资拿,他们在家等著收钱,还有啥不乐意的?” “就是!”老八媳妇接话,语气惋惜,“要不是我家娃还小,离不开人,我也跟著来!” “我也是!”老六媳妇点头,“等明年娃大了,茵茵这儿要是还有位置,我一定来!” 老七更是乾脆:“我回家就跟我妈好好说说,给她拿点钱,让她帮我带娃、做家务。年后我就来,茵茵妹子,你可一定要留个位置给我啊,加我一个!” 王二花一算,八个兄弟媳妇里,竟有六个要过来做工! 她一巴掌拍在大腿上:“这可咋整!我那八个兄弟要是知道了,不得撕了我,让我赔他们媳妇啊!” 林茵茵被逗笑了,语气篤定地说:“二花婶子放心,这不是年后再说吗,回家慢慢商量。 但我也把丑话说在前头,来我巨兔峰做工,就得守我的规矩。 踏实肯干、不偷懒耍滑、不泄露这里的事,要不然,我身边的人和兔可都不是吃素的。” 眾人看著林茵茵旁边的大白还配合著抬了抬爪子都哈哈哈大笑起来。 “好啦,咱们那下一个议题—发红包。” 林茵茵转身拿来一个竹筐,筐里摆著三种不同厚度的信封,语气半是温和半是强势,“大家这段时间跟著我忙活,受累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丑话说在前头,谁都不能推辞,也別跟我客套,我可不想挨个跟你们『过招』硬塞!” “哈哈哈!”这话逗得满屋子人都笑了起来,氛围瞬间鬆快不少。 林茵茵拿起一个最厚的一个信封,喊道:“王二花同志!” “到!”王二花立马站直身子,语气响亮。 “这是你的。”林茵茵把信封递过去。 王二花刚想推辞,可对上林茵茵那“你敢推试试”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乖乖把信封攥在手里。 林茵茵满意的点点头,“好了在一个!” “王大妮同志!” “到!”王大妮应著,接过信封攥在手里,小声说了句“谢谢茵茵姐”。 在场眾人都看出来,这两个信封是最厚的,显然是林茵茵特意给主力老员工的。 隨后,林茵茵又给十五个海陆空老兵每人发了一个信封,最后轮到八个妯娌,每人也都领到了一份。 她们本就是来帮忙的,没想到还能拿到红包,一个个又惊又喜,连声道谢。 当天晚上,大家回到各自的住处,都悄悄打开了信封,屋里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喜笑声。 王二花展开信封,看著里面一沓崭新的十元钞票,手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一遍又一遍地数著,足足有一千块钱! 她做梦都没梦到过自己值这么多钱! 王大妮打开自己的信封,里面也有五百块。 她猛地扑进王二花怀里,哭著说:“妈!我能买10个自己!呜呜呜……” 王二花心里一酸,搂著女儿红了眼眶。 她没想到,大妮还记著差点被他爸强行嫁人的事! 与此同时,隔壁屋子的八个妯娌正围著拆开红包,当看到里面崭新的五张十块钱时,一个个激动得差点蹦起来。 她们这辈子收到过最大的红包,也不过是五块钱!如今就帮著忙活了三天,竟得了足足五十块! “我的娘哎,这茵茵丫头也太大方了!”大嫂攥著钱脸上笑开了花。 “可不是嘛!”三弟妹凑过来,“你们方才瞧见没?二花那红包厚得跟块砖头似的,这里面指定比咱们多不少!” “多也是应当的。”老四媳妇语气公允,“人家二花打小就照拂茵茵丫头,真心实意情感咱们可不能嫉妒。再说,这五十块也是沾了二花的光才对咱们这么厚道。” 眾人纷纷点头附和,心里都明白很。 老四媳妇忽然一拍大腿,“我决定了,年后必须来。 这么好的环境,青砖大瓦房吃的还那么好,僱主给的还多,一个月给我10块我也干!” “对,这可是天大的好机会,我也不要错过!” “对!我也这么想!哪怕家里那口子有意见,我也得想办法说通他!机会可遇不可求!”王二花不知道的是,林茵茵一个红包盘活了老王家全家。 年后八个兄弟媳妇都来了。最后没办法,八个兄弟也跟来了。 再不来,家都没了。 因为王家老爷子老太太也来帮著看地! 王家就就剩下八个光棍和小萝卜头! 这日子.......不好过啊! 不过这是后话了! 而此时,另一个房间內,十五个海陆空老兵看著信封里的五百块,也满心感慨。 不过干了一个月,就拿到这么多钱,远超寻常工资许多倍! 他们知道,全是看在兄弟情分和林茵茵的大方上。 就连赵厚、赵前兄弟,也愈发篤定自己的选择。虽然知道后期未必能一直有这么高的收入,但在这里干活舒心自在,跟著林茵茵干,准没错。 第142章:回京前夜,那些兔子惊的三哥眼睛直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42章:回京前夜,那些兔子惊的三哥眼睛直了 翌日,天还未亮,林茵茵便难得起了个大早。 她独自来到兔舍门前,望著五百间规规整整的兔舍,心里敞亮极了。 不止她满心舒畅,那八只被海陆空捉来的小野兔们,正蜷在铺著厚草甸的新家里,睡得香甜。 林茵茵走近一瞧,好傢伙,一兔一间!他们先过上了吃喝不愁,还有大別墅的生活。 见趁四下无人,她將空间里怀孕的100只兔子挪进了兔舍,分散放进不同的隔间。 她本想再多挪些兔子的,可转念一想,数量太多太过扎眼,还是算了。 就在她安置妥当,转身离开时,撞见了迎面走来的凌三。 “三哥,你怎么这么早来巡山?” “哎!你们今天要去京市,我睡不著,就起来到处转转。你这是.......” “哦,我也是心里有事睡不著。大白也是!你瞧.......” 说著,林茵茵指了指后面的兔舍,“大白非拉著我去了他的兔窝看看,结果他嫌弃自己窝里冷,没有咱家兔舍暖和,於是就把它的兔子兔孙们都叫来了,家也搬来了!” “三哥,他们都怀孕了,可能过不了多久就会產崽,往后照料它们,就辛苦你多上心了!” “哦,还有,这次我走,大白我不带了,有它在这儿镇著,这些兔子也会老实。 至於大白的自由,你不用管,他日常就在我屋休息。我的房间放了两个缸,里面的水和胡萝卜是大白的口粮。那些食物也由它自由支配,他很聪明的,也懂规矩。” “哦还有,我在库房放了些胡萝卜,那也是大白他们自己洞里的存粮,我一併带回来了。” 说著,她指著旁边的小黑兔。“这是小黑,大白的老公。平时不用关在兔舍,大白会看好的。 要是大白不听话,你抱这小黑,基本是小黑在哪,大白在哪!” 凌三,“......” 茵茵妹子啊,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缓衝? 你一下子找来100个兔子,说是大白兔子兔孙,行,他勉强信了。 可是咋都是怀孕的啊?合著兔群是母系社会吗?公的都死哪去了? 还有这只小黑兔,你说是一米高大白的老公?!! 公兔子都是死绝了吗,大白就看上个这!! 还有,什么胡萝卜是大白洞里的口粮,骗鬼呢啊! 他听说过松鼠藏冬月,没听说过兔子收集胡萝卜的藏洞的! 即便是他少见多怪,可是那么多胡萝卜,你是咋运来的! 你別告诉我,这一个个揣崽儿的兔子,手里抱著胡萝卜排成一排,亲自来兔舍送死! 不对,送上性命! 他可是记得这些兔子是要加工做成食物的吧! 凌三摸了一把辛酸泪,行吧! 等会儿他去库房还枪,他要是看见多少胡萝卜都不带惊讶的。 因为从这一刻起,是他怀孕了,是他脑子不够用了,是他眼瞎了! “咋来了三哥?”林茵茵看著他眼睛有些直,连忙问道。 “没事,早晨起得早,脑子有点懵! 茵茵妹子啊,你说的我都记住了……你忙著.....安抚这些兔子,我先去还枪了。” 凌三直奔库房,果然看见大堆水灵灵的,比白萝卜还粗的大胡萝堆成了小山。 他手动把下巴合上,然后告诉自己,这些兔子有洁癖,把胡萝卜洗的乾乾净净搬过来的,这样吃起来更甜。嗯,就是这样!! 凌三深吸一口气,出了库房锁上了门。 看来,这两天库房的门还是別开了。他跟小陈说,这些胡萝卜是他找人从別的地方买来的吧! 哎! 茵茵丫头只真的不把他当外人啊! 话说她还是人吗? 凌三重重的嘆了口气,刚转身,鼻子撞到一堵墙!不对!是看著就火大的人肉墙! 这个糟心玩意儿,都是他的错! 凌三抬脚狠狠的踩在厉烬野的脚上! 哼!让你媳妇嚇我!你也嚇我!活该! 瞪了一眼厉烬野后转身离去! 厉烬野:“.......”揉了揉发疼的脚背,三哥这是.......不想看到他? 可为啥他感觉今日的三哥有点娘们唧唧的……还有些憔悴! 这是累著了? 还没等厉烬野更多思考,就听凌三的怒吼,“你媳妇在西边五百米的兔舍!” 厉烬野脚步不停,快速来到兔舍。 刚进门,就瞧见一道圆滚滚的身影 。 林茵茵挺著半球似的肚子,整个人都透股著慵懒。 她一手扶著后腰,正跟面前那只大兔子絮絮叨叨。 “大白,我要去京市了,你要乖乖听三哥的话。” 林茵茵抬手揉著大白的耳朵,声音软乎乎的,“吃的喝的我都给你放在房间的大缸里了,记得別乱跑,只能在山里活动,知道不?” 大白似是真听懂了,喉咙里发出 “吱吱” 的轻响。 “还有,兔舍的第一个窝是给你和小黑留的,你们想住哪里就住哪里!” 大白毛茸茸的身子轻轻晃了晃,一副开心撒娇的模样。 厉烬野倚在门框上,目光落在一人一兔亲昵的互动上,眼底瞬间漾开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把大白带去京市吧!” “不行,大白太大了,带去京市惹人眼。” 林茵茵话落回头,眼里瞬间迸发出惊喜。 “厉烬野?” 她快步想要朝他跑去,厉烬野却嚇了一跳,“別!你慢点!” 如今林茵茵怀孕快6个月了,肚子大的仿佛单胎7个多月那般大。 “没事,你別看我肚子大,但是我还是很灵活的。” 说到这儿,林茵茵就要跑。可下一刻厉烬野比他更快,三步並一步到达她的面前。 “不用你跑,我们之间的距离,我来主动缩短就好。” 厉烬野的声音低沉,还带著些繾綣。 林茵茵耳朵立刻就红了。妈呀,这是厉烬野?咋说上情话了! 此刻,厉烬野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指尖拂过她的发顶,声音带著几分沙哑,“茵茵,我想你了!” 林茵茵抬眸望进他深邃的眼眸里,心头一软,她还未开口,唇就被堵住了! 第143章:厉烬野有点憋屈啊!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43章:厉烬野有点憋屈啊! 厉烬野的气息一直都很好闻,那种清冽乾净,还带著淡淡的菸草香。 林茵茵的手掌下意识摁在了他的肩膀上,踮起脚尖,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温热的气息交织,周遭的空气都仿佛染上了甜意。 大白也转过头去抓著小黑去了第一个兔窝。 这是他们的专属。兔舍门口还有一个小帘子,王二花特別绣了一黑一白两只小兔子。按照林茵茵的嘱託,第一个兔窝里面还多加了一个棉垫,更加暖和。 门帘挡上,大白趴在地上,小黑棲身而后。 就在这时,细碎的雪花轻飘飘的,落在两人的发顶、肩头,转瞬又融化不见。 林茵茵睫毛颤了颤,“厉烬野下雪了!” 厉烬野听到她声音里的暗哑,眸子沉了沉,“茵茵,咱们明天再回京吧。今天下雪路上不好走。” “好。” 多一天晚一天她都无所谓的。 厉烬野揽著她的腰,两人仰头看著漫天飞雪。 远山近舍渐渐蒙上一层薄白,天地间静得只剩下雪落的声音,很轻,也很浪漫。 “茵茵,雪下大了,回来吧!” 不知何时王二花已经站在了不远处,他看著傻傻愣愣的两人很是不理解。 “多冷的天啊,看啥雪景!屋里暖和。” “哦哦,来了!” 林茵茵连忙应著,拉住厉烬野的手进了屋。 屋里,八个妯娌的物品也收拾完毕,瞧见林茵茵拉著一个男人的手,顿时就明白了。 “哎哟,这就是茵茵的男人吧?” 大嫂率先打趣,上下打量著厉烬野,满眼满意。 “怪不得能把咱们这么能干的丫头拿下,长得可真俊,个子还高!” “可不是嘛!” 三弟妹跟著点头,“这体格,一看就结实,浑身透著股子劲儿,怪不得茵茵一下子能怀三个!” “就是,看著就比我家男人强,一次就说腰疼,我跟你说.坚持不了.....” “行了!” 王二花立刻阻止八个胡扯的老娘们。 没看到茵茵脸都红了吗? “那个茵茵,我们东西收拾好了,这就走了!” “下雪了,不多留一天?” “不了不了!” 王二花摆摆手,“小陈早帮我们把车票买好了,还是臥铺呢!可不能错过!” “是啊是啊!” 其他妯娌也跟著点头,“臥铺我这辈子没坐过,可不能退票,我们得好好体验体验!” 王二花上前,拉著林茵茵的手,“茵茵,你保重身子。1 月 27 日就过年了,年后我一准儿来! 到时候你都七个多月了,肚子肯定更沉,我大嫂家那娃就是早產,你可別再回巨兔峰折腾了,快生的时候一定捎个信,月子我去京市照顾你!” “还有我们!”其他妯娌也纷纷附和。“你二花婶忙不过来,我们都能搭把手!往后有啥需要的,儘管跟我们说,千万別客气!” “好。” 林茵茵眼眶微微发热,“我记住了,有需要一定找你们。” 她说著就要起身送送她们,却被王二花一把按住:“別!你就在屋里待著,外头雪大! 小陈不知道从哪儿借来的拖拉机,刚好能坐下我们一帮人!” 眾人拎著行李,走到门口,齐齐回头挥手:“茵茵,再见啦!年后见!” “再见!路上小心!” 林大妮突然回头抱住林茵茵,“茵茵我走了,我会想你的。” “大妮,你要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话。” “恩,插眼,锁喉,踢襠。” 林茵茵:“......” 在场男人:“........” 八个妯娌:管用!就是薅头髮更实用。 林茵茵有些无奈,“林大妮!我让你记得是昨天我跟你说的那句!” “哦,我记得了。 男人有没有大钱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愿意给你花。心里装著你的念想,凡事都把你搁在第一位,这样的才算好男人。” 林茵茵这才点点头。 不过,她咋那么不相信这妮子呢! 哎!算了!算了!她该说的都说了,其他看大妮自己的悟性吧! 林茵茵看著一行人踩著薄雪、坐著拖拉机远去才转过身。 没想到撞进厉烬野含笑的目光里。 “那我算不算好男人?”厉烬野问。 “你?勉强吧.......” 剩下的话被堵在了喉咙里。 火热的炕,火热的心,还有火热的两个人。 林茵茵的鼻尖都沁出汗珠,身体早就软了下来。鞋子不知何时被脱掉,羽绒服早已被扔到一边。 下一秒,整个人就被打横抱起,稳稳放在了炕头。 她慌乱地推了推他的胸膛,“厉烬野,不行.......这可是大白天!” 厉烬野的大衣早就不见了,他支撑著胳膊,看著身下脸颊泛红的女人,眼底泛起笑意。 “我知道是白天,我就是看你太热了,帮你脱掉衣服而已。你想多了。”说完立刻起身。 几乎同时,门口脚步声已然临近,门帘“哗啦” 一声被掀开。 张建德、李爱国,还有凌三兄弟几个,齐刷刷地站在门口。 林茵茵,合著你是听到人来了才这样说的是吧? 她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毛衣,然后伸向厉烬野的腰后,狠狠拧了一把! “还是火炕好!”张健德感慨。“瞧,林同志脸热的都红了。 说罢进屋捡起林茵茵白色羽绒服,“衣服咋都扔地上去了。” 李爱国和凌三看著傻呵呵的张健德別过脸去。 赵前和赵厚两兄弟也是嘴角弯起,下一刻说道,“是啊,热的团长脸都红了,估计是气温太高,热的太快,大衣脱的也就急吧!” 林茵茵:“.......”这次只攥了一点点肉,然后一用力! “嘶!” 厉烬野感受到腰间的拧劲儿的,忍不住的发出一道声响。 可对上五人的目光,他转而说道,“你们是来辞別的?” 眾人:“........” 赵前和赵厚两兄弟对视一眼,然后学著厉烬野的声音,“嘶~是的!” 厉烬野:“.......” 李爱国和凌三互看一眼,也学著他们的样子,“嘶~你不用送了,你忙吧。” 说完四个人转身就走。 他们得赶紧离开,没看厉阎王脸色逐渐变黑了吗? 还愣在原地的张健德:这是都怎么了? 离別的都加了嘶的感慨是啥意思? 但他还是看出了厉烬野的黑脸,於是跟著四人离开,最后还没忘打开了大门,“要是太热,通通气,门我就不关了。” 林茵茵:“......” 厉烬野:“......对上媳妇那气鼓鼓的样子,立刻起身把门关上,还把羽绒服叠的规规整整,然后从兜里拿出一个东西递给林茵茵。 “媳妇,这是送你的礼物,要不你看看再生气?” 林茵茵狠狠瞪了他一眼,却还是忍不住被那盒子勾了注意力,伸手一把抢了过来。 (急需五星好评!!拜託!) 第144章:永恆的礼物(加更)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44章:永恆的礼物(加更) 林茵茵心里的气卡著不上不下的,她狠狠的瞪了厉烬野一眼,却还是忍不住被那盒子勾了注意力,伸手一把抢了过来。 盒子打开的瞬间,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盒子里静静躺著两枚细圈金戒。 不是时下流行的 “囍” 字款,也不是俗气的花纹款,而是两个首尾相接、线条流畅的 『8』 字环。 竟是莫比乌斯环! 厉烬野看著她震惊的模样,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 “从领证那天起,我就想著送你一枚戒指。可外面卖的那些素圈、带花的、我都觉太普通,配不上我家这么特別的媳妇。”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声音里带著温柔,“我记得去年二嫂跟我閒聊,提过莫比乌斯环,当时我就特別感兴趣。那是无尽循环的象徵。 后来我特意打电话给二嫂请教,让她把那环的样子仔仔细细描述给我听。 我再托人找最好的金匠,一点点打出来的。” “茵茵,这两个环,代表著永恆与无限。” “茵茵,能娶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茵茵......”厉烬野看著被感动的林茵茵,將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手上,“茵茵,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林茵茵怔怔地看著手上的戒指,又抬头看向眼前的男人。 他的认真,他眼底的繾綣,瞬间让她红了眼眶。 厉烬野这个傢伙,总是喜欢在背后悄无声息地做些事,每次都能精准戳中她的心窝。 厉烬野指尖轻轻擦去她脸颊的泪珠,“媳妇,你別哭。要是不喜欢这个款式,我再找人重新打就是了。” “我喜欢。” 林茵茵打断他的话,拿起另一枚戒指认真地套进他的无名指。 她抬起手,將两人戴著同款莫比乌斯环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两枚细巧的金戒,圈住了满室的温情,也圈住了彼此眼底的繾綣。 两颗心愈发贴近,一切都水到渠成。 第二日,林茵茵是被车子顛簸的动静晃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竟躺在汽车后座。 “这是……” 她揉了揉眼睛,看向驾驶座上的男人。 “我们刚出村。” 厉烬野递给她一个水壶。 “温水,喝一口润润嗓子。” 林茵茵瞬间想起昨天的.....温存,她嗓子都喊哑了! 完了完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会不会太大声了,三哥和小陈不会听到了吧? 然而下一刻她担忧的心死了。 厉烬野拿出一个饭盒,“这是三哥昨晚熬的。他说反正也睡不著,没事煮的粥。嗯,还加了两颗大枣。” 林茵茵:“......”以后没脸见三哥了! 林茵茵看著厉烬野打趣的眼神,伸手在他的腰间一拧。 “嘶~” 厉烬野吸一口凉气。 这一声轻嘶,又让林茵茵想起昨天傍晚,赵前赵厚几人打趣的模样,脸颊顿时红得更厉害。 於是,再次抬手忍不住拍了一下厉烬野胳膊。都是他! 厉烬野轻笑一声,反手就攥住了林茵茵拍过来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 “我说你们小两口!打情骂俏也瞅瞅场合!” 前座的保卫国一手把著方向盘,一边说道,“我们还在车上啊!” 保卫峰更是夸张,瘫在副驾驶座上,一手捂著胸口一脸悲愤地看著车顶,“老天爷!我这么好的单身青年,为什么要在这里受这种罪?狗粮都快把我撑饱了!” 林茵茵瞪了一眼厉烬野。 厉烬野当作没看到,嘴角噙著宠溺的笑,拿著三哥准备的饭盒递给她。 林茵茵吃完饭,脑子也渐渐清醒过来。 昨天厉烬野突然回来,她满心满眼都是他,又被那枚莫比乌斯环戒指戳中了心窝,感动得一塌糊涂,竟连正经事都忘了问。 怀了孕之后,还真是记性越来越差了。 “厉烬野,你任务结束了吗?以后…… 还走吗?” “我之前的任务是侦查,顺著莲溪村的线索摸到了一个敌特根据地,端掉之后,这一趟的任务就算结束了。” “但是~”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加重。 林茵茵心头一跳,隱隱有了不好的预感。 “茵茵,可能…… 要打仗了。” 这话一出,林茵茵浑身一僵。 前座开车的赵前赵厚兄弟俩也明显顿了一下,连车速都下意识慢了半拍。 “茵茵,我这次回来,只能逗留三天。” 后面的话他没有继续说了,但是林茵茵猜到了厉烬野的想法。 他想上战场! 林茵茵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涩意,装作轻鬆的样子,“战爭从来不是平白无故来的,有的仗,没得选,必须得打! 我知道你肩上扛著军人的责任,护著的是无数我们这样的小家。 所以…….厉烬野我懂的!你放心的去吧!! “茵茵!” “但是……林茵茵话锋一转,伸手紧紧攥住他的手腕,將他的手掌按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 “但是,我要你平安归来,我和孩子等你回来。” 说罢,她仰头看著他,语气里满是眷恋,“接下来,咱们把这三天,当成三十天来过。 把每一分,每一秒,都攥紧了,好不好?” “好!” 厉烬野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俯身在她脸颊落下一个吻。 车上瞬间安静了下来。 前座的保卫国和保卫峰识趣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们军人就是这样,有仗必须打,有事必须扛,他们肩上扛的是家国,一腔热血护著的是他们的山河! 林茵茵被厉烬野將她搂进怀里靠在他的胸膛,听著他有力的心跳,心里沉甸甸的 。 军嫂这条路,是真的不好走啊。 往后的日子,怕是要伴著牵掛和等待,一步步熬了。 当晚,车子一路驶进京城的部队大院。 门口持枪的警卫员身姿笔挺,院內一排排二层红砖小楼整齐排列,透著一股庄重肃穆。 没想到车子径直开到了最后一排,一栋三层小楼赫然立在眼前,整栋楼灯火通明,把冬夜的凉意都驱散了大半。 “来了来了!烬野和媳妇到了!”何静嫻欢喜的说道。 林茵茵顺著声音抬眼望去,心瞬间就热了。 只见小楼门前,站满了人。 厉老爷子拄著拐杖,稳稳站在最中央,他的身边站著五个叔叔伯伯们,清一色的板正身姿,脊背挺拔如松,眉眼间都带著军人的锐利。 再往后,七个后生模样的男人並肩站著,身边各自挽著媳妇,算下来竟有六位夫人。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林茵茵的身上,带著温和的笑意。 林茵茵心里感动! 老爷子亲自迎接,厉家上下二十四口,竟然全都来了! 第145章:厉家人的偏爱1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45章:厉家人的偏爱1 厉烬野先一步下车,伸手扶住了林茵茵。 林茵茵刚站稳,何静嫻就快步迎了上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茵茵回来啦!一路累坏了吧?” “妈,爷爷。” 林茵茵甜甜喊了一声,又转向身后的眾人,“各位叔叔伯伯、伯母婶子、大哥嫂子们好!” 她其实认不全这些人,但是所有辈分喊一个遍准没错。 “哎!好!好!” “这就是厉烬野的媳妇,长得真好看!” “礼貌还懂事!” “好孩子,外头风大,快进屋!”厉老爷子率先说道。 有什么话进屋再说。 何静嫻连忙附和,“对对对,外面冷,快进来,饭都做好了!” 一行人拥著林茵茵进了客厅。 好傢伙,她竟被让到了沙发正中间的位置。 左手是爷爷厉老爷子,右边是婆婆。 两边分坐著四个伯伯和四个伯母,其他哥哥嫂子们都站著。 林茵茵有点汗顏。 这阵仗.......她有点受宠若惊啊! “来,茵茵,咱们先认认人!” 何静嫻刚要起身介绍,却被老爷子抬手打断,“认人不急,这么晚了,先吃饭垫垫肚子。” “哦哦,对对!吃饭吃饭!” 就在话落之时,林茵茵的肚子很不爭气地“咕嚕”叫了一声。 林茵茵的小脸瞬间涨红了,可厉老爷子却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瞧瞧,定是我的小曾孙女饿了!走走走!开饭!” “是是是,不能让我的小孙女饿著!”说话的是厉震东。 林茵茵看著这个公公笑得真心实意,伯伯伯母们笑得慈祥,哥哥嫂子们眼里满是真诚,没有敷衍,没有嫉妒,厉家人还真是不错! 餐桌上摆满了各种食物。 菊花桂鱼、葱烧海参、芙蓉鸡片、酱爆鸡丁、燕尾桃花虾、一品豆腐,竟然还有佛跳墙! “茵茵你吃这个!” 何静嫻盛了一盅佛跳墙,“这佛跳墙是我亲手煨的,燉了整整一下午,你尝尝鲜!” “还有我还有我!” 三伯母,也就是厉震西的媳妇,是个嗓门洪亮的利落妇人,她指著一笼暄软的银丝卷,热情地往林茵茵面前推,“这银丝卷是我炸的!” “茵茵你快尝尝,保准又香又脆!我是你四伯母!” “可不能少了我的红烧狮子头!” 五伯母是个眉眼灵动的俏妇人,她拍著胸脯,语气带著点小得意,“这狮子头我剁的馅儿,肥瘦相间,一口下去满嘴香!我是你五婶!” 二伯母话不多,只是笑著指了指那盘糟溜鱼片:“这鱼片是我做的,刺少,適合你吃。” 眾人正说著,厉烬野已经拿起一只肥美的大闸蟹动手剥壳。刚想把蟹肉放到林茵茵盘子里,就被人拍了一下手背。 “三弟!” 戴眼镜的女人声音温和却带著几分严谨,“孕妇不能吃螃蟹,性寒,对孩子不好。” 林茵茵抬眼望去,女人眉眼清秀,气质温婉又透著股知识分子的干练。 “茵茵,” 女人冲她笑了笑,自我介绍道,“我是你二嫂,吴泽慧,是厉烬忠的媳妇。” 原来这位就是厉烬忠那位严谨的女科学家妻子。 “来,茵茵,吃这个虾仁!” 大嫂安舒乔將剥好了虾仁,放进林茵茵的碗里,“这虾是我买的,很新鲜的。” 满桌热气腾腾,满耳欢声笑语。厉家厅堂满是和谐。 饭后,到了送礼物环节。 先是二伯母、三伯母、四伯母和五伯母,四个长辈笑吟吟地起身,每人都递过来一个厚实的红包,“茵茵啊,第一次上门,伯母们没什么好东西,你拿著买点爱吃的!” 林茵茵红著脸刚道完谢,厉烬驍那一辈的人就轮番上阵了。 大嫂安舒乔率先拎过来一个超大礼盒,塞到厉烬野怀里。 “这是我给孩子做的衣裳,你打开瞧瞧。” 林茵茵掀开盒盖瞬间愣住了 。 满满一盒子小衣裳,嫩粉的、鹅黄的、浅蓝的,小褂子小裤子小襁褓,件件做得针脚细密,摸上去更是软得不像话。“这是……” “我特別找棉纱厂定做的,採用24 层纯棉纱布,比医院里包扎伤口的 16 层纱布还厚实,贴著孩子皮肤穿,透气又舒服。” 林茵茵数了数,天啊,一共30套!她没想到这么多!” “呦,男孩女孩的都备了,挺周全的。”婆婆何静嫻也很满意。 其他人也纷纷夸讚赞。安舒乔不愧是跟部长手底下干事的,心思就是细致。 “茵茵,这是我送的。” 二嫂吴泽慧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拿出一个巴掌大的木盒子。 林茵茵打开,里面躺著个黑漆漆的小玩意儿,约莫三个拇指长短,看著像收音机零件。 “这是我在研究所捣鼓的小东西。” 吴泽慧柔声解释。 “是参考 nasa 那边的卫星信號接收器原理做的微型定位器,现在 gps 还在试验阶段,这玩意儿没法主动定位,但能发射专属信號。 將来宝宝出生了,装进荷包里带著,万一走散了,拿接收器一找一个准。” “天啊!” 林茵茵惊得低呼出声。 她可是知道的,1979 年的定位设备,不是笨重的军用接收机,就是体积不小的无线电信標,像这么小的玩意儿,简直是稀罕物! “二嫂,你也太厉害了吧!” 林茵茵捧著定位器讚嘆。 眾人也都凑过来看稀罕,嘖嘖称奇,厉老爷子更是捋著鬍子笑:“我厉家的孙媳妇,就是有本事!” “该我了该我了!” 厉烬安说道。他已经与马珊珊离婚,所以礼物是他选的。 林茵茵打开一看,再次惊艷, 里面放著三对金手鐲,款式简单大方,金晃晃的,看著就沉甸甸的。 “呦!老三,你这齣手够大气啊!” 有人忍不住打趣。 “我跟马珊珊离婚了,工资奖金不用上交,刚开完奖金就想著给孩子添点金器,图个吉利。” 这话一出,没人再打趣,反而都笑著点头,不用养媳妇一家人果然有钱了。 不过这么大方下个月等著吃土吧。 曹梅看著儿子的样子笑了笑,没钱也挺好,省著被女人惦记。 紧接著,厉烬燃等兄弟也纷纷上前,各自送了礼物。 最后,厉老爷子慢悠悠地站起身,从怀里又掏出一个红包,递到林茵茵面前。 林茵茵疑惑,爷爷之前不是给了她1万块红包了吗? 老爷子把红包往她手里塞:“这个红包是厉家的规矩 —— 每个孙媳妇进门,我都得给这么一份,你必须拿著!” 林茵茵明白了,合著这才是见面礼,那1万块是爷爷私房钱,是对她的偏爱呢! 林茵茵心里再次暖暖的,厉家人很好。 (加书记+五星好评、加书记+五星好评) 第146章:厉家人得偏爱2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46章:厉家人得偏爱2 收完眾人的礼物,林茵茵站起身,从她的包里拿出兔肉酱。 “各位长辈、哥哥嫂子,我从山里来,没准备什么好东西,这是山里特產,我自己做的兔肉酱送你们尝尝,要是合口味,我回头再给你们做。” 林茵茵很仔细的关注他们脸上的表情。 没有嫌弃、没有鄙夷、也没有失望很好。 二伯母率先伸手,当即拧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酱香飘了出来,“哎呦,这味儿也太香了,闻著我又饿了!” “是是是,我最喜欢吃辣的,茵茵有心了!”四伯母紧接著说道。 大嫂安舒乔也接过一罐,“还是茵茵厉害,亲手做的可比外头买的金贵多了!” 其他人也纷纷接过,语气里满是讚许,连厉老爷子都拿了一罐,点头道:“人生最难得可贵的是用心。” 林茵茵望著眼前和乐的模样,再次认同:厉家这些人,是真的好,真诚不势利,没有门第偏见。 在眾人夸讚不已时,婆婆何静嫻已经从楼上拿出了一个托盘。 “茵茵,妈妈知道你在山里买东西不方便,妈这儿早给你备好了回礼。” “瑞士手錶,一共十一块,顏色款式各有不同,感谢你们给茵茵送厚礼,大家自己挑,喜欢哪个拿哪个。” “我的天!是瑞士手錶!这东西可紧俏了,给外匯券还得抢呢!” “可不是嘛!大嫂向来疼自家儿媳妇。” “大嫂,你这实打实的心意便宜我们了哈哈!” 林茵茵没想到婆婆把她的回礼都考虑到了。瑞士手錶啊,十一个,这得多少钱?她的心里再次暖乎乎的。 何静嫻从托盘底下拿出三个锦盒,递到安舒乔、吴泽慧和林茵茵面前。 “这三个是特意给你们仨留的,里面嵌了碎钻,样式更精巧些。” 她素来一碗水端平,既要给新儿媳撑场面,也绝不会忽略了家里的其他儿媳,至少面子上不行。 “谢谢妈!” 安舒乔和吴泽慧异口同声地接过锦盒,脸上满是笑意。 她们知晓婆婆的为人,家和万事兴她们明白的。 “我喜欢这个!显我手白。”厉震西媳妇说道。 “我喜欢蓝色錶盘,戴起来显得精神!”厉震南媳妇说道。 “啊呀別和我抢,我就喜欢白色了!看著素雅!”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地选著手錶,笑声填满了整个客厅。 夜晚。 林茵茵躺在柔软的床上。 身下的床单是丝绸的,盖著的被子是羽绒的,还有晒过的太阳的味道,让她浑身很快就鬆快下来。 她侧著身,鼻尖蹭著厉烬野温热的胸膛,声音软乎乎的,“厉烬野......” “嗯?” 男人低低地应了一声。 “真好!”林茵茵讚嘆道,“你好!婆婆好!大家也好。” 厉烬野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傻瓜,你才是最好的。” 说著,手掌贴著她的肚子,指尖轻轻描摹著那柔软的弧度,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他多希望这样的日子能久一点。 可惜,他还有两天! 这份悵惘刚漫上心头,掌心忽然传来蠕动。 厉烬野立刻浑身紧绷,下一刻“腾”得一下坐了起来。 林茵茵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嚇了一跳。她本来就快要睡著了,这人是咋了? 厉烬野眼睛瞪的大大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她的肚子,“茵茵!” “恩?怎么了?” 厉烬野指向她的肚子,“他们是活的?” 林茵茵:“.....把那句』你家孩子才是死的』咽了回去。 恩,不能骂! 他家孩子也是她家的。 她不生气!不生气! 他是第一次当爹!傻点正常! 但她还是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 “行了睡吧!別大惊小怪的!” 说著翻了身入眠。 可是,厉烬野哪能睡得著? 他重新躺回床上,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的肚子。 一会往她往肚子加个被子。恩......別受凉! 过了一会又拿走了。 因为林茵茵冒汗了,孩子们不能热著。 没多久被子再次盖上。恩......后半夜气温低了。 林茵茵一晚睡得並不好,感觉一会热一会冷的。 她还梦到自己在山林里散步,身后总跟著一道沉缓的脚步声。 回头望去,竟是一只通体黝黑的豹子。 它身姿矫健却步伐克制,金色的眼眸牢牢锁在她的小腹上,没有半分凶狠,只剩极致的专注。 她走,豹子动。 她停,豹子驻足。 它就永远的跟在她的身后,啥都不干,紧紧盯著她的肚子。 是陪伴,也是守护。 翌日。 林茵茵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一转头,就看见厉烬野靠在床头,眼底一片淤青,显然没睡好。 可是眼神却亮的惊人。 “厉烬野你咋了?一夜没睡吗?” 厉烬野握住她的手,在掌心亲了亲,“睡过了。” “茵茵,妈约了医生,咱们吃完午饭就去產检。” “行。” 林茵茵抓过床头的手錶一看,好嘛! 可不就是午饭! 都11点多了! 她睡了一上午!! “你咋不叫我?”说完急匆匆的下楼。 楼下,何静嫻刚打完哈欠。 “妈,你昨晚没睡好吗?”林茵茵问。 何静嫻瞪了一眼厉烬野,不仅她没睡好,他爸也没睡好,这小子大半夜不睡觉站她屋门口傻乐。 他的反射弧是有多长?孩子这么大了才觉得真实! 还问她孩子动,茵茵肚子会不会疼! 还问,三个小时动了18下,孩子会不会累? 这么愚蠢的问题都快要气死她了! 当然了他爸更生气!大半夜不睡觉跑老子房间来不是討打吗?於是拿起棍子就要抽他! 还是厉烬驍前来阻止,说第一次当爸有情可原。 厉烬驍是了解他爸的,最喜欢说教別人。他也是了解弟弟的,不把问题整清楚半夜谁也別想睡觉。於是串掇厉震东给厉震野讲了一夜的当爸心得。 这才让他们睡好后半夜。 回想到这里,何静嫻说道,“我上午补眠了。现在不困! 茵茵饿了吧,走!咱们吃饭去!” 餐厅里已经摆好了满满一桌子菜,荤素搭配,全都是林茵茵爱吃的。 午饭只有爷爷、婆婆,厉烬野和林茵茵四人。 何静嫻一个劲儿地给林茵茵夹菜,“茵茵多吃点,等会產检可能要抽血,你要多吃的,才有力气。” “对,这个汤是你妈燉的。”厉老爷子说道,“多喝两碗补身体。” 说完,放下筷子看向厉烬野:“產检你可得仔细跟著,医生说的每一句话都记牢。” “知道了爷爷。” 厉烬野应著,顺手將林茵茵碗里的鱼刺挑乾净,再把鱼肉推回她面前。 阳光落在餐桌上,暖融融的,人的心里也是暖呼呼的。 午后,三辆吉普车、两辆小轿车停在了厉家老宅。 林茵茵看著门口的车辆有点懵。 產检不是只有她和厉烬野两个人吗? 这么多车是几个意思? 第147章:厉家小儿媳好得宠!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47章:厉家小儿媳好得宠! 產检不是就她和厉烬野两个人吗?这浩浩荡荡的车队,是要干什么? 正愣神间,一辆红旗轿车的车门缓缓打开,大嫂安舒乔笑著走下来,快步上前挽住她的胳膊:“茵茵,我下午没事,陪你们去医院看看,也好帮衬著点。” 下一刻,军用吉普车的车门打开,大哥厉烬驍迈步而下。 他身著笔挺军装,脸上掛著三分温和笑意,眼底却藏著七分真诚,看向林茵茵时,那笑意真切得不含半分杂质。 林茵茵心里嘀咕:看来大哥今天该是没什么弯弯绕绕了。 实在是每次见著他,她都忍不住多想,他说这句话的目的是什么?背后是不是还藏著別的心思?毕竟这 “笑面狐狸” 的名號,可不是白来的。 “茵茵,我下午陪著你大嫂,正好一起去。” 又一辆小轿车的车门打开,二嫂吴泽慧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语气平静:“我负责的项目昨晚收尾了,下午歇著没事。” 紧接著,二哥厉烬忠从另一辆吉普车上下来,身形挺拔如松,周身透著生人勿近的冷意。 若是说厉烬驍是藏锋於笑的 “笑面狐狸”,那厉烬忠便是蛰伏於雪原、冷冽难近的 “孤狼”。 “我陪我媳妇。” 他只淡淡丟下一句话,目光扫过眾人,便站到了吴泽慧身侧。 林茵茵暗暗咋舌。 昨天人多嘈杂,只觉厉家儿郎个个俊美周正,各个好看。如今这般细细打量,才发觉还是厉震东这三个儿子最为突出。 不仅样貌出眾,性格更是各有稜角,一个比一个有特点,也一个比一个不好惹。 这么对比下来,她还是觉得自家的冷冽阎王,比旁边的笑面狐里和孤狼好得多! 嗯,他家厉烬野是最好的! “好啦好啦!” 厉老爷子声音洪亮道,“我也跟著去,正好复查下身体。” 林茵茵看著眼前这一大家子人,个个都找著冠冕堂皇的藉口有些好笑,只得点头:“好,咱们一起去。” 於是,车队浩浩荡荡驶向京市妇產医院。 那阵仗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袁院长上午接到通知,说厉老將军要来检查身体,就很疑惑, 按说老將军该去军区总医院,怎么反倒来了妇產医院? 他们最擅长的是妇產科好嘛? 车队缓缓抵达。 五辆汽车整齐停在医院门口,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年代,一辆汽车已是稀罕物,能配得起这般车队的,一看就是手握实权的大人物。 眾人的目光紧紧黏在车身上,率先下车的是个身高近一米九的男人。 他身著军装,周身自带铁血气场,肩章上两槓二星格外醒目。 他快步绕到另一侧车门,小心翼翼地打开,伸手搀扶著一个孕妇下了车。 那动作里的细致疼惜,与周身的铁血气场形成鲜明反差。 围观的人群暗自猜测:这想必是这位军官的妻子,怀了孕来做產检。 可下一秒,眾人便一个个惊得张大了嘴巴,再也合不拢。 紧接著下车的,是一位头髮花白却脊背挺得笔直的老头。 他一身中山装虽然比不上军装,但是那气质威严逼人,哪怕只是缓步站立,也自带千军万马的气势,让人心生敬畏。 紧隨其后的厉震东,肩膀上两槓四星的肩章格外醒目。 再往后,厉烬驍、厉烬忠依次排开,肩章不是两槓三星,便是两槓二星,全是团长以上级別。 更令人震惊的是,这几人分属空军、海军、陆军还有国防!! 各大军官齐聚一堂!还是在妇產医院,一时间,周边议论声悄然响起,目光都黏在林茵茵身上。 这女人是谁啊,她的生边还有3个不同特色的女人,尤其那个最大年纪的,气质高雅一看大家主母。 袁院长匆匆赶来,一眼就瞧见了医院门口这阵仗。 老中轻三代五个军官,个个身高一米八以上,那气场一直排开,如同无形的屏障,將几个女眷围在中间。 这是.......厉家的的女人组团得病了? 还是...... 他的目光放在何静嫻的身上,老蚌怀珠?小的们担心陪同? 袁院长定了定神,对著眼前的厉老將军敬了个军礼,“首长好!” 袁院长早年在军区医院任职,对厉老將军十分敬重。 “小袁啊,打扰你了,我是来复查身体的。” “厉將军,您能来是对我们医院的认可。 不过您也放心,医院虽然主治妇產,但咱们的设备也都全国顶尖的。 去年还特意引进了英国的超声诊断设备,整个京市也就三台!” “好!好好!” 厉老爷子听得满意。 袁院长顺势追问:“那这几位是来……” 厉震东率先开口,“我是陪我媳妇来的。” 紧接著,厉烬驍笑著接话:“我也是陪我媳妇来的。” 厉烬忠也淡淡补充,“我也是陪我媳妇来的。” 袁院长:“.......”厉家三位夫人果然是组团生病了。 最后,还是厉烬野扶著林茵茵的腰,“我来陪我媳妇做检查。” “咳咳!” 何静嫻被这几个男人的回答弄得有些无奈,上前解释,“袁院长,一早我给你打电话,说预约產妇检查,就是给我这个小儿媳。 至於其他人.....没病,都是顺带一起过来的。” 袁院长:“哦,好的。明白了。” 合著就一个人產检,公公婆婆、大伯二伯一家再加上爷爷,全员出动了! 一旁匆匆赶来的妇科主任也听明白了前因后果。 厉家这个小儿媳,怀的可是个宝贝啊! 厉家三代总动员,这阵仗怕是京市独一份了。 袁院长当即安排,“厉老將军,您跟我去做体检,其他各位首长,先到我办公室稍坐片刻?孕妇这边,我让我们主任亲自带去做检查。” 你们別这杵在这,一个个怪嚇人的。 “小袁,不用搞这些特许待遇,就让他们在外面等著就行。” 厉老爷子拒绝了特殊安排。 袁院长不敢勉强,“那成,老爷子您跟我去体检,我带您去体检区。” “好。” 厉老爷子跟著袁院长转身往体检区走去。 这边,何静嫻、安舒乔、吴泽慧三人陪著林茵茵,跟著妇科主任往检查室走。 留下厉震东、厉烬驍、厉烬忠、厉烬野四人齐刷刷坐在了走廊的长椅上。 四人皆是身姿板正,脊背挺得笔直,哪怕是坐著,周身也透著军人特有的凛冽气场。 旁边路过的小护士偷偷瞥了一眼,忽然觉得这椅子莫名有些矮。 大长腿有些放不下啊。 第148章:早產风险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作者:佚名 第148章:早產风险 没等多久,何静嫻率先从检查室出来,对著厉烬野说道,“目前来看,茵茵身体一切正常。 医院有个设备,能看清楚肚子里孩子的情况,但多少有点辐射,我拿不定主意,你看要不要做?” 厉烬野眸色一沉,立刻追问:“茵茵怎么说?” “她觉得孩子一切都挺好,不想冒风险,想找中医看看。” 何静嫻答道。 厉烬野心里瞬间涌上一阵心疼。茵茵之前是因为他才被郝薇薇下黑手的,如今是怕了。 “你也別担心,” 何静嫻拍了拍他的胳膊。 “咱们华国这么多年,妇女怀孩子都是靠中医调理过来的。我已经跟袁院长打过招呼了,他请了院里最好的中医妇科圣手,一会儿就过来。” “好,听茵茵的决定,听妈的安排。” 又过了约莫十分钟,一个老中医提著药箱匆匆赶来,路过走廊时瞥见四位气场强大的军人,有些诧异! 这里面头的是谁?能调动院长主动去请他! 还有外面这四尊......雕像守卫,这得是多大的领导? 心中虽满是疑惑,但老中医也不敢多耽搁,立刻进了诊室。 没过一会儿,里面传来何静嫻的声音:“烬野,你进来,听听大夫怎么说。” 厉烬野立刻起身快步进屋,目光先落在林茵茵身上,见她神色安稳,才稍稍放心。 老中医把完脉笑著说道:“脉象沉缓有力、气血充盈、是三个健康的孩子!” “好好好!” 何静嫻大喜过望,安舒乔和吴泽慧也相视一笑,厉烬野高兴的拉著林茵茵的手。 “但是 ——” 老中医话锋一转,眾人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齐刷刷看向他。 “气血足则胎儿壮,这本是好事,可过盛则易致胎体偏大,往后生產时怕是要多费些力气。 更要紧的是,三胞胎本就比单胎长势快,孕中晚期胎气渐盛,还有可能提前发动早產。” “早產?” 屋里的气氛瞬间紧绷起来。 安舒乔和吴泽慧下意识看向林茵茵。 厉烬野周身更是瞬间冒起寒气,气压低得嚇人。 林茵茵察觉出他的紧张,掐了他一把,示意他冷静。 老中医见状,连忙解释:“各位別担心,先沉住气。这都是三胞胎妊娠的正常情况,算不上什么隱患。” “是是是。”旁边的妇產科主任也立刻解释道,“西医上来说,胎儿满 37 周便算足月,不必非要熬到 40 周才算稳妥。” “確实,有些地方中西医是相通的。她这身体底子好,加上调理得不错,预產期约莫在 2 月 28 日,大人孩子无碍!” “是的。我推测著也是这个日子!” “好好好。”何静嫻听后大喜! 1979年的2月28日可是龙抬头,了不得啊! 虽然她也不信那些封建迷信,但是赶上好日子也是喜庆,听著舒畅。 “那我们需要注意些什么呢?”安舒乔问道。 吴泽慧拿出之前准备好的小本和钢笔准备记录。 “注意保持心绪平和,让气血维持在调和的状態。尤其忌大怒大悲,孕妇情绪起伏太大,最容易导致肝气鬱结、气血逆乱,直接就扰动了胎元,这可是安胎的大忌。” “那吃食上还有別的讲究吗?” 安舒乔也跟著追问。 “饮食上要清淡滋补,忌大补大燥。 像人参、鹿茸这类猛药可万万碰不得。忌寒凉、忌辛辣,冰饮、生瓜、烈酒这些都要戒掉。多吃些山药、小米、红枣这类健脾养血的东西,循序渐进地补,才是正理。” 吴泽慧笔下唰唰作响,把 “清淡滋补”“忌大补大燥”“防早產” 这些关键点都一一记下,还特意在旁边画了小圈做標记。 何静嫻看著二儿媳这般细致认真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她家这两个儿媳妇也都是好的,对茵茵也真心实意地疼。 厉烬野站在一旁,看著她两位嫂子听得认真,又瞧著母亲满眼关切的模样,心里放心了不少。 他不在,茵茵也会过得很好。 “谢谢大夫,我们都记住了。” “好的,记得半个月后来產检。” “多谢,再见。” 几人一同走出检查室时,走廊里等候的厉震东、厉烬驍、厉烬忠三人立刻站起身,目光齐刷刷投过来。 厉震东率先开口:“怎么样?都还好吧?” “没事,” 何静嫻说著回答。 “茵茵怀了三胞胎,胎气比单胎娇弱些,后期可能会早產,大夫让多注意调理。不过放心,往后我会寸步不离陪著茵茵的。” 厉震东点点头,有他媳妇在,他放心。 这时,厉老爷子也跟著袁院长做完体检过来了。 袁院长笑著匯报:“各位放心,我看过厉老將军的歷史报告,结合对比,我发现他现在的身体比之前还要好。尤其是困扰他的胸闷气短,好转了不少。” 眾人听后,脸上都漾开了笑意。 一行人很快驱车返回厉家老宅。 厉震东、厉烬驍、厉烬忠三人因公务在身,稍作停留便各自赶回单位处理工作。 安舒乔、吴泽慧和何静嫻各自回了房间了。 他们都知道厉烬野明天就要走了,把更多的时间留给这小两口。 林茵茵坐在床沿,看著厉烬野蹲在地上,小心地握著她的脚踝,给她洗脚些无奈。 “你为何执著给我洗脚?” “我听战友说,丈夫要是亏欠了媳妇,这样道歉最管用。” “哦,那你做错了什么?” 厉烬野抬眼,漆黑的眸子里翻涌著不舍与愧疚,“我错在…… 不能陪在你的身边。” 林茵茵看著他眼底从未有过的脆弱,瞬间怔住了。 这是厉烬野? 杀伐果断的厉阎王? 他们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別,他为何这般......脆弱? “厉烬野…… 你……” 她话没说完厉烬野快速给她擦脚,“我去倒水。” 林茵茵看著他仓促而逃的背影,厉烬野这是......快要哭了吗? 等厉烬野回来,床上已经没了林茵茵的身影。 他刚要开口,后腰就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软软的,带著微妙的弧度。 他浑身一僵,半点不敢动。 那是林茵茵的肚子,正轻轻顶著他的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