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第1章 大婚之夜,新郎不见了!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章 大婚之夜,新郎不见了! 喜烛上的火苗“噼啪”一声,爆开一朵小小的灯花。 满屋子的红,暖洋洋的,可叶桉桉的心,却跟屋外头这三九天的天气似的,拔凉拔凉的。 她顶著个死沉死沉的凤冠,穿著一身能把人活活闷死的繁复喜服,从下午拜堂到现在,腰都快坐断了。 结果呢? 別说新郎官太子殿下了,连个鬼影子都没见著。 叶桉桉在心里翻了个惊天动地的大白眼。 穿越就算了,一来就赶上大型包办婚姻现场,还是个开局就不受待见的太子侧妃。 “娘娘,您饿不饿?要不……奴婢去小厨房给您弄点吃的?” 身边的大丫鬟沉珠压低了声音问,语气里全是小心翼翼的担忧。 叶桉桉没吭声。 她正忙著梳理这具身体的记忆。 传说这位太子萧景时,清冷禁慾,俊美无儔,是天上皎月一般遥不可及的人物。 也传说,他心里有人了,喜欢的是那种知书达礼、温婉如水的大家闺秀。 而她这具身体的原主呢,恰恰相反,是个被大將军爹爹宠坏了的骄纵大小姐。因为疯狂迷恋太子,硬是求著她爹用赫赫军功,去皇帝那儿给她求来了这个侧妃之位。 她那个傻爹爹,在信里还一个劲儿地道歉,说没能耐让宝贝女儿当上正妃,委屈她了。 这桩婚事,从一开始,就成了全京城的笑话。 新婚之夜,太子侧妃独守空房。 她都能想到,明天一早,这消息就能长了翅膀似的飞遍整个皇宫,她叶桉桉,註定要成为后宫年度kpi的笑柄头条。 “娘娘?”沉珠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您別难过,殿下兴许是被什么要紧的公务绊住了脚,说不定一会儿就来了。” 另一个丫鬟拂云更是急得在原地打转,嘴里小声嘀咕:“是啊是啊,殿下肯定不是故意的,娘娘您再等等,千万別摘了凤冠卸了妆,不然殿下突然来了,於礼不合……” “行了。”叶桉桉终於开口了,嗓子因为一天没喝水,干得冒烟,“別转了,转得我头晕。” 她动了动快要断掉的脖子,感觉那凤冠隨时能把她的颈椎压折。 “等?再等下去,我就成化石了。”她扯了扯嘴角,上辈子她就是加班加到猝死,这辈子好不容易当上特权阶级,可不想再委屈自己一秒钟。 “沉珠,扶我起来。” “娘娘,这……这不合规矩啊!万一……” “他来了我再穿上不就行了?”叶桉桉不耐烦地打断她们,“放心,他不会来的。一个传说中有洁癖、心里还有白月光的男人,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来碰我这个他眼里的『麻烦』?赶紧的,帮我把这身行头拆了,我快饿死了!” 提到“饿”,叶桉桉的肚子非常配合地“咕嚕”叫了一声,声音响亮。 今天一整天,她就像个提线木偶,被按著梳妆打扮,进宫,拜见皇帝萧远徵和韦皇后,接著又是各种冗长的礼节,被一群王妃命妇围著看猴戏。 尤其是那位靖王妃,说话阴阳怪气的,架子摆得比谁都高。 这一天折腾下来,她是真的滴米未进,饿得前胸贴后背。 沉珠和拂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慌和无奈,但最终还是拗不过她。 两人手忙脚乱地帮她卸下凤冠,脱去一层又一层的厚重喜服。 当最后一层束缚被解开时,叶桉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终於活过来了。 她隨手抓过一件柔软的寢衣披上,整个人往旁边的贵妃榻上一倒,舒服得直哼哼。 “拂云,去小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隨便弄点,热乎的就行,本宫快饿成纸片人了。” “是,娘娘!”拂云应了一声,提著裙子就往外跑。 沉珠则默默地开始收拾那套价值连城的天价喜服,一边叠一边嘆气,小脸皱得跟个苦瓜似的。 叶桉桉看著她那样子,觉得有些好笑,拿起桌上的苹果,“咔嚓”就是一大口。 “愁什么呢?天又没塌下来。” “可是娘娘,”沉珠忧心忡忡地说,“您毕竟是太子侧妃,这新婚第一天就……外头的人还不知道要怎么传呢。以后您在宫里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传唄,嘴长在別人身上,我还能管得著?”叶桉桉满不在乎地又咬了一口苹果,含糊不清地说,“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只要我好吃好喝,日子过得舒坦就行。”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皇帝把她指给太子,玩的就是帝王心术,用她爹镇国將军的兵权来巩固太子的地位。而太子这位未来明君,估计正因为自己被当成棋子而感到憋屈呢。 所以,他不来,再正常不过了。 与其在这儿自怨自艾,不如想想明天早上吃什么。 听说东宫的小厨房食材很丰富,这可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很快,拂云就端著一个托盘迴来了,上面是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麵。 “娘娘,厨房就剩下这个了,您先垫垫肚子。” “有就不错了!”叶桉桉眼睛一亮,立刻坐直了身子。 她接过碗,一股鸡汤的鲜味儿扑鼻而来。汤色清亮,上面飘著几根翠绿的青菜,臥著一个圆滚滚、边缘微焦的荷包蛋,麵条是手擀的,看起来就很有嚼劲。 她也顾不上烫,夹起一筷子面就“呼啦啦”地吸进嘴里。 嗯,麵条爽滑,有麦子的香气。鸡汤味道虽然鲜,但还是淡了点,要是加点胡椒粉和一勺红油辣子,那就完美了。 不过,在这飢肠轆轆的深夜,能有这么一碗热汤麵下肚,已经是莫大的满足。 她吃得很快,连汤带面,一点没剩。 吃饱喝足,胃里暖烘烘的,叶桉桉打了个秀气的哈欠,浑身的疲惫都涌了上来。 “好了,都別在这儿杵著了,灭了灯,睡觉!” 她摆摆手,自己率先走向了那张巨大的、铺满了花生桂圆红枣的婚床。 沉珠和拂云面面相覷,最后只能听话地吹熄了大部分蜡烛,只留下两盏昏暗的壁灯,然后退到了外间守夜。 躺在柔软的床上,叶桉桉闻著被褥上淡淡的薰香,没有半点新嫁娘的忐忑不安,反而有种尘埃落定的踏实感。 不洞房?正好!她也懒得应付一个陌生男人。 至於外面的流言蜚语?呵,她叶桉桉什么时候怕过这个。 从明天起,就该换个活法了。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这宫里的伙食太清淡了,不行,她得自己动手。明天早上,就先来个加肠加蛋加满料的豪华版煎饼果子! 对,就这么定了! 第2章 太子侧妃她,竟判若两人!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2章 太子侧妃她,竟判若两人!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沉珠和拂云就轻手轻脚地进了內室,准备伺候叶桉桉起身。 按照规矩,新妇第一天要去给皇后请安,可不能迟了。 然而,当她们挑开床幔,却发现床上空无一人。 两人顿时嚇了一跳。 “娘娘?”拂云小声喊道。 “这儿呢。”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梳妆檯那边传来。 两人循声望去,瞬间都愣在了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只见叶桉桉已经自己穿戴整齐,正坐在镜子前,慢悠悠地往嘴上涂著一层亮晶晶的东西。 关键是她这一身打扮! 出嫁前,为了迎合京城贵女圈所谓的“清雅”审美,也为了不让將军府显得太过扎眼,叶桉桉的穿著一直以素净淡雅为主。 可眼前的她,却穿了一件明艷的石榴红撒花襦裙,裙摆上用金线绣著大朵大朵的牡丹,华丽又张扬。 她的头髮没有梳成繁复的妇人髮髻,只是鬆鬆地挽了一个精巧的髻,斜插一支赤金衔珠步摇,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流光溢彩。 脸上略施薄粉,眉毛画的是微微上挑的英气眉,眼尾用眼线膏勾勒出好看的弧度,衬得那双本就漂亮的眼睛愈发顾盼生辉。 尤其是她唇上那抹水润的红色,像是刚摘下的樱桃,娇艷欲滴。 整个人,就如同一朵在晨光中肆意绽放的红玫瑰,明艷、热烈,带著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鲜活生命力。 这哪里还是她们以前那个虽然跳脱、但穿著上还算收敛的小姐? 这分明就是……换了个人! “娘……娘娘……”拂云结结巴巴地开口,“您……您怎么穿成这样?” “这样怎么了?不好看吗?”叶桉桉对著镜子左看右看,满意地抿了抿唇。这可是她用蜂蜜和胭脂调了半天才调出来的唇蜜,效果还不错。 “好看是好看,就是……太……太扎眼了……”拂云实话实说。 沉珠也回过神来,脸上是掩不住的担忧:“娘娘,您今天要去给皇后娘娘请安,穿得如此……会不会被说閒话?而且,听说太子殿下喜欢的是……是素雅嫻静的女子。” “他喜欢他的,我穿我的,有什么关係?”叶桉桉站起身,转了个圈,裙摆像花儿一样散开,“再说了,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以前那是为了低调,装的。现在人都嫁了,还装什么?累不累啊。” 她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两个丫鬟竟一时无法反驳。 是啊,她们家小姐,本来就是京城里最明媚的一道风景,是她们那个將军府的骄傲。 让她去学那些弱柳扶风的闺秀,確实是委屈她了。 “可是……”沉珠还是不放心。 “別可是了。”叶桉桉打断她,“我爹把我养这么大,不是让我来看別人脸色过日子的。走,请安去。对了,早饭吃什么?” “回娘娘,御膳房已经送来了早膳,有粳米粥、水晶餚肉、松仁百合酥……”拂云赶紧报上菜名。 叶桉桉听得直撇嘴。 听著是好听,但味道嘛,她昨天就领教过了,寡淡得很。 “没胃口。”她摆摆手,“回来再说,我饿了。” 她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这汀兰水榭自带一个小厨房,虽然不大,但五臟俱全。看来以后得自力更生,丰衣足食了。 一行人收拾妥当,便朝著皇后的凤仪宫走去。 一路上,所有见到叶桉桉的宫女太监,无不露出惊艷又诧异的眼神。 昨天那个看起来还算规矩的太子侧妃,怎么一夜之间,像是变了个人?这通身的气派,张扬得简直有些……跋扈了。 流言,就像长了脚,飞速地在宫里蔓延开来。 等叶桉桉到凤仪宫的时候,已经有好几位王妃、公主等人在座了。 她一进去,殿內瞬间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她身上,带著审视、嫉妒和看好戏的意味。 靖王妃坐在最靠近皇后的位置上,看到叶桉桉这一身,嘴角立刻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哟,太子侧妃今儿可真是……光彩照人啊。”她阴阳怪气地开口,特意在“光彩照人”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叶桉桉懒得理她,径直走到殿中,规规矩矩地给韦皇后行礼:“儿臣给母后请安。” 韦皇后坐在凤座上,一身端庄的翟衣,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但那双深邃的眼睛却不动声色地將叶桉桉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起来吧。”她抬了抬手,声音温润,“新婚第一日,感觉如何?景时待你可还好?” 这话问得,简直就是往人心窝子上捅刀子。 谁不知道太子昨晚压根就没去太子侧妃的寢殿? 靖王妃的嘴角已经快咧到耳根了,就等著看叶桉桉怎么出丑。 叶桉桉却像是没听出话里的机锋,笑得一脸灿烂:“回母后,殿下待儿臣极好。殿下心怀天下,昨夜与儿臣彻夜长谈国事,让儿臣受益匪浅。儿臣觉得,能嫁与殿下这般有抱负的男子,是儿臣的福气。” 噗—— 殿內有人没忍住,差点笑出声。 彻夜长谈国事?骗鬼呢! 谁不知道太子殿下惜字如金,跟他说三句话都嫌多。 靖王妃更是笑得花枝乱颤:“弟妹可真会说笑。太子心繫国事我们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连洞房花烛夜都不忘……指点弟妹。” “是啊。”叶桉桉一脸“天真”地看向她,“不像靖王兄,听说王兄每日只爱流连花丛,想必是没什么国事能跟皇嫂聊的吧?唉,说起来,皇嫂也是辛苦了。” “你……!”靖王妃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丈夫靖王是个出了名的草包王爷,吃喝玩乐样样精通,就是不干正事,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叶桉桉这话,简直是当眾揭她的短,打她的脸! “我……我……”她气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韦皇后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隨即又恢復了端庄国母的模样,轻咳一声:“好了,都是自家人,说笑要有个度。” 她看向叶桉桉,眼神里多了一丝欣赏。 这个儿媳妇,似乎不像传闻中那般只是个头脑简单的骄纵大小姐。 请安结束后,叶桉桉懒得再与人虚与委蛇,第一个告退。 一走出凤仪宫,她就深深吸了一口气。 “饿死了饿死了!”她揉著肚子,对拂云说,“回宫!本宫要亲自下厨!” “啊?娘娘您要亲自下厨?”拂云惊了。 “对!我要吃煎饼!加两个蛋、加满料的那种!” 叶桉桉的眼睛都在放光。 她受够了这宫里清汤寡水的伙食了,今天,她必须得给自己来点重口味的碳水炸弹,好好抚慰一下自己受伤的胃和心灵! 第3章 我的煎饼,狗吃了没丟!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3章 我的煎饼,狗吃了没丟! 汀兰水榭的小厨房,很快就飘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霸道香气。 叶桉桉擼起袖子,有模有样地站在灶台前。 她让拂云把麵粉用杂粮粉和水调成稀稠適中的麵糊,又让沉珠把小葱、香菜切成末,还从自己的嫁妆里翻出了一罐她娘亲手做的秘制黄豆酱。 一切准备就绪。 叶桉桉让小太监把火烧旺,將一口平底的铁鐺烧得滚烫,刷上一层薄薄的油。 她舀起一勺麵糊倒在鐺中央,拿起特製的竹蜻蜓,手腕一转,迅速將麵糊均匀地摊成一张薄薄的圆饼。 “哇——”拂云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娘娘,您还会这个?” “想当年,我可是……”叶桉桉差点说漏嘴,说出“我们楼下煎饼摊王大爷的关门弟子”,赶紧改口,“……我可是在梦里看书学的,这叫快餐,方便快捷,还好吃!” 她一边说著,手上的动作不停。 麵糊刚凝固,她就磕了两个鸡蛋上去,用竹蜻蜓的另一头轻轻捣散,均匀地铺满整个饼面。 撒上一撮黑芝麻和翠绿的葱花,蛋液的香、葱花的香、芝麻的香混合在一起,瞬间在厨房里炸开,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直叫唤。 待蛋液凝固,她利落地用铲子將整张饼翻了个面,饼皮被烙得金黄微焦,带著诱人的虎皮斑。 接著,她迅速地刷上一层黄豆酱,再根据自己的口味,放上切好的油条碎和几片生菜。 最后,两边向中间一叠,再对摺,一个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煎饼就做好了。 “搞定!”叶桉桉献宝似的把第一个煎饼递给拂云,“尝尝!” 拂云早就被香味馋得不行了,也顾不上烫,小心翼翼地接过,张大嘴巴咬了一口。 “呜——!!” 她眼睛瞬间瞪圆了,嘴里塞得满满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点头。 饼皮外脆里韧,鸡蛋软嫩,酱料咸香,油条酥脆,生菜爽口……所有的味道和口感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好吃得让人想哭! 沉珠在一旁看著,虽然没说话,但也不停地吞咽著口水。 就在这时,一个叫翠蝶的小丫鬟眼珠子一转,趁著多做了一些,那里还有一些失败品,悄手悄脚的拿了,偷摸出了厨房。 翠蝶是內务府分配过来的二等丫鬟,心思活络,总想著一步登天。 翠蝶觉得这是自己表现的好机会。到了大厨房她小心翼翼地用食盒装好一这个个煎饼,兴冲冲地就往景明殿跑去。 …… 景明殿內,萧景时刚处理完几份紧急军报,正端起茶杯准备润润喉。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长亭躬身走了进来,手里捧著一个精致的食盒。 “殿下,汀兰水榭的宫女翠蝶送来了早膳。”长亭的表情有点古怪。 食盒一打开,一股浓郁又复杂的香味就飘了出来。 他有高度洁癖,对食物的要求也极为苛刻,只吃御膳房特定厨子做的几样菜,而且必须清淡、精致。 眼前这个用油纸包著的东西,显然不符合他的任何一条標准。 “什么东西?”他问。 “回殿下,那宫女说是叫……煎饼。”长亭努力回忆著。 味道是有点香,但是想到那个死缠烂打的女人,就没有了胃口。 “拿走。”萧景时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仿佛那诱人的香味对他毫无影响。 “是。”长亭心里嘆了口气,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他端著食盒退了出去,一出门,就看到翠蝶还眼巴巴地在殿外候著。 “长亭公公,殿下……殿下吃了吗?”翠蝶满怀期待地问。 长亭摇了摇头:“殿下不饿,你拿回去吧。” 翠蝶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失望之情溢於言表。 长亭看著食盒里那个还冒著热气的煎饼,闻著那股让他口水直流的香味,鬼使神差地说道:“不过……这东西要是就这么丟了也可惜了。” 翠蝶听懂了长亭公公的意思,觉得也有道理,討好了长亭公公还怕接近不到太子吗。边点头边諂媚笑:“能得到长亭公公的喜爱,也算是没浪费婢子手艺,请公公解决了吧。” 於是,长亭就站在景明殿的廊下,三下五除二,把那个巨大的煎饼给吃了个精光。 吃完之后,他只有一个念头:我的天,这是什么神仙美味!殿下不吃,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损失! …… 而在汀兰水榭,叶桉桉和两个丫鬟已经一人一个煎饼下了肚,正心满意足地喝著茶。 “拂云姑姑,翠蝶回来了。”一个负责洒扫的小丫鬟跑进来稟报。 拂云立刻迎了上去,问道:“ 翠蝶,你大清早慌慌张张哪去了!” 不怪拂云多想,主子不受宠爱,她 更要牢牢掌控好后院,免得让人把人插进来,到时候酿出大祸, 翠蝶的脸色有些发白,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去方便了。” “他们几个可是看到你出院了。”拂云追问,一边用手指著几个小丫鬟。 “我……我实在是肚子疼得厉害。”翠蝶越说声音越小。 拂云一听就炸了:“还撒谎,还撒谎!你说,你是不是把娘娘做的煎饼送到景明殿去了!!” 叶桉桉喝茶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翠蝶,眼神冷了下来。 她倒不是在乎一个煎饼,而是在乎这个丫鬟的自作主张。 今天她敢自作主张当主人拿东西,明天就敢打著自己的旗號在外面惹是生非。 “娘娘,奴婢错了,奴婢就是觉得..……觉得...不想浪费了娘娘的手艺...”翠蝶嚇得“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不如我这院里你来当家??”叶桉桉放下茶杯,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的东西,你敢不稟告就胡乱拿走,你这是偷窃。沉珠。” “奴婢在。”沉珠立刻站了出来。 “去,把翠蝶带到刘管事那里,告诉他,我汀兰水榭庙小,容不下这尊大佛。让她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叶桉桉淡淡地说道。 这处理结果,比打一顿板子还严重。 这些奴才看著主子不受宠就僭越,用翠蝶立威正好!被主子退回內务府的宫人,下场可想而知。 翠蝶顿时嚇得魂飞魄散,抱著叶桉桉的腿哭喊:“娘娘饶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娘娘!” 叶桉桉却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 沉珠面无表情地拖著哭天抢地的翠蝶就往外走。 结果没走多远,翠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突然朝著院门口的一个中年太监喊道:“刘管事!刘管事救我!太子侧妃娘娘要无故赶我走啊!” 来人正是东宫的管事牌子之一,刘管事。 他本来是听闻太子侧妃院里动静大,过来看看情况,没想到正好撞上这一幕。 刘管事向来看人下菜碟,觉得这位新来的太子侧妃不受宠,正是拿捏的好时机。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官僚做派:“太子侧妃娘娘,这是怎么了?为这点小事,就赶一个宫人出宫,是不是……太严苛了些?” 他话里话外,都是在指责叶桉桉小题大做。 叶桉桉缓缓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笑了笑。 “刘管事的意思是,我处置自己院里的丫鬟,还要经过你的同意?” “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只是什么?”叶桉桉的笑容一收,眼神骤然变冷,“只是觉得我这个太子侧妃是摆设,所以想来指点江山?刘管事,你官威不小啊。”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从院门口传来。 “在吵什么?” 所有人闻声望去,只见萧景时一身常服,正站在不远处,脸色冷峻。 他身后,跟著一脸心虚的长亭。 刘管事和翠蝶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第4章 一碗麻辣烫,太子真香了!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4章 一碗麻辣烫,太子真香了! 萧景时的出现,让整个院子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刘管事腿一软,差点没跪下去,赶紧躬身行礼:“奴才……奴才参见太子殿下!” 翠蝶更是嚇得浑身发抖,把头埋得低低的,不敢出声。 萧景时没有理会他们,他的目光越过眾人,直接落在了叶桉桉身上。 今天的她,和昨天那个穿著繁复喜服、画著浓妆的女人截然不同。一身明艷的红裙,衬得她肌肤赛雪,眉眼间带著一股鲜活的气质,娇憨又可爱。 萧景时心中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隨即又被他强压了下去。 “怎么回事?”他开口。 叶桉桉还没说话,刘管事就抢著开口,想恶人先告状:“回殿下,是……是太子侧妃娘娘要赶翠蝶出宫,奴才觉得事出突然,想……想问问缘由。” “那是她的院子,宫女还有很多,这个不和心意就换一个。”萧景时看向王管事,眼神里带著询问。 叶桉桉抱著手臂,不紧不慢地开口解释道:“也没什么大事。她自作主张拿我做的东西给殿下献媚。我这汀兰水榭规矩小,用不起这么有主意的奴才,便想请她另谋高就。结果刘管事觉得我小题大做,非要来替我『主持公道』。” 她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的经过和刘管事的越俎代庖说得清清楚楚。 萧景时听完,面无表情地转向刘管事:“太子侧妃是后院女主人,她院子里的人,该如何处置,由她说了算。刘管事,从今日起你要做的事情交给张管事。” 休息的张管事后来听到这个消息,高兴的一蹦三尺高,侧妃娘娘才是咱的福星,立刻吩咐,不管侧妃娘娘要什么样的奴才,咱家都给她找到。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天生的威压。 刘管事嚇得冷汗都下来了,连忙磕头:“奴才知错!奴才再也不敢了,求殿下再给奴才一个机会!” “至於你。”萧景时的目光转向翠蝶,眼神冰冷,“以下犯上,自作主张,逐出东宫,永不录用。” 这处罚,比叶桉桉的还要狠。 翠蝶眼前一黑,直接瘫软在地。 处理完两人,萧景时这才重新看向叶桉桉,语气彆扭地开口:“ 东宫下人没规矩,以后再遇上这类人就处置了吧,我最近事务繁忙,疏於管教了 。” 他竟然……在道歉? 不仅叶桉桉愣住了,她身后的沉珠和拂云,还有萧景时身后的长亭,全都愣住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们这位高傲的太子殿下,什么时候跟人道过歉? 叶桉桉很快反应过来,她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没事,小事一桩。殿下日理万机,怎么还亲自过来了?” 萧景时被她这直接的问话噎了一下。 他为什么过来?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或许是因为长亭回来后,一直用一种极其惋惜的眼神看著他,嘴里还不停地念叨著“太香了”、“太好吃了”、“殿下您亏大了”。 又或许是,他对自己这个名义上的侧妃,產生了一丝好奇。 他抿了抿唇,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你……在用早膳?” 他闻到了,院子里还残留著那股浓郁的、他之前在书房闻到过的香气。 “早吃完了。”叶桉桉答得乾脆,“不过我准备做午饭了。殿下要是没吃饭,不如留下来凑合一顿?” 她就是客气客气,没想过他会答应。 谁知,萧景时沉默了片刻,竟然点了点头:“可。” 一个字,言简意賅。 叶桉桉:“……” 她看著眼前这个一本正经的高冷太子,突然觉得有点好玩。 “那行,殿下您先去屋里坐著喝杯茶,我这儿马上就好。”她指了指主屋。 萧景时依言走了进去。 长亭跟在后面,激动得差点同手同脚。 有戏!绝对有戏!主子开窍了! 叶桉桉耸了耸肩,转身回了小厨房。 她本来打算吃麻辣烫的,这个朝代的菜都是清汤寡水的,现在,她的食材可以丰富起来了! 她让沉珠去內务府的食材库,领来了最新鲜的毛肚、笋尖、鱼丸、牛肉,还有各种菌菇和蔬菜。 她自己则在小厨房里,开始炒制麻辣烫的底料。 锅里下牛油,她把小院里辣椒全都拔了,烧热后放入大把的干辣椒、花椒、豆瓣酱,还有她私藏的十几味香料,小火慢炒。 很快,一股霸道辛辣、又带著浓郁酱香的味道就从小厨房里飘了出来,比早上煎饼的味道还要勾人魂魄。 正在屋里喝茶的萧景时,闻到这个味道,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这是什么味道? 辛辣,却不刺鼻,反而带著一种让人食指大动的魔力。 他活了二十一年,从未闻过这样的味道。 半个时辰后,叶桉桉让人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摆好了午饭。 一个巨大的铜锅放在桌子中央,锅里是翻滚著的、红彤彤的汤底还有各种顏色的食物。 “殿下,请吧。”叶桉桉招呼道。 萧景时走了出来,看著眼前这阵仗,一向平静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困惑。 “这是……?” “麻辣烫。”叶桉桉拿起一双长筷子,直接吸溜吸溜的吃起来。 看著碗里那片沾著红油食材,萧景时那高度的洁癖让他本能地想拒绝。 可那股味道实在是太香了。 他犹豫了片刻,在叶桉桉鼓励的眼神中,终究还是夹起了那片毛肚,放进了嘴里。 下一秒,他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毛肚爽脆弹牙,汤底的麻、辣、鲜、香瞬间在口腔里爆炸开来,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具衝击力的味觉体验! 好吃! 这是萧景时脑海里唯一的念头。 他那张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震惊”的表情。 叶桉桉看著他那样子,得意地笑了。 “怎么样?还行吧?” 萧景时没有说话,只是额头默默地流汗,吃了一大口后哈气又吃一口然后点点头。 她心情大好,也拿起筷子,开始大快朵颐。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院子里,一向清冷的太子殿下,第一次和太子侧妃,一人一碗热气腾腾的麻辣烫,吃得不亦乐乎。 虽然全程零交流,但那升腾的雾气,似乎在无形中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长亭在不远处看著,欣慰地想:什么清冷謫仙,什么温婉闺秀,在绝对的美食麵前,都是浮云!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家主子被太子侧妃投餵得服服帖帖的美好未来。 第5章 太子殿下,今天没饭吃!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5章 太子殿下,今天没饭吃! 一顿麻辣烫,让萧景时对叶桉桉的印象彻底改观。 这个女人,似乎並不像之前那般骄纵跋扈、毫无头脑,只知道用尽办法缠著他。 她张扬,却不令人討厌;她直接,却有著自己的分寸和规矩。 尤其是她做的饭…… 萧景时回到景明殿后,嘴里还残留著那股麻辣鲜香的味道,让他破天荒地有些回味。 然而,接下来的几天,汀兰水榭那边却再也没有任何“孝敬”送过来。 叶桉桉就好像忘了他这个人一样,每天在自己的小院里过得有滋有味,再也没提过给他送饭的事。 这让萧景时心里產生了一丝莫名的烦躁。 转眼,天气渐冷,京城入了冬。 这天早上,萧景时在议事殿处理了一上午的政务,只觉得腹中空空。 长亭端来了御膳房的早膳,依旧是那几样清粥小菜。 萧景时只看了一眼,就彻底没了胃口。 他放下筷子,脑子里不知怎么的,又想起了那天吃过的味道。 他越想,心里就越不是滋味。 那个女人,难道就不知道再送一次吗?哪怕是那个叫什么……煎饼的东西也好啊。 他心里懊恼,后悔那天早上为什么要把煎饼拒之门外。 “长亭。”他冷不丁地开口。 “奴才在。” “那天的煎饼……是什么味道?”萧景时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长亭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自家主子这是馋了! 他连忙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回殿下,那煎饼,饼皮又香又脆,里面的鸡蛋嫩得像豆腐,还有那酱料,咸中带甜,再加上酥脆的油条……哎呀,奴才这辈子就没吃过那么好吃的东西!” 他说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萧景时听著他的描述,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更饿了。 心情也更不好了。 他挥了挥手,示意长亭把眼前的残羹冷饭撤下去,心里对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的怨念又加深了一分。 …… 此刻,被怨念的叶桉桉正在汀兰水榭的小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 入冬了,天冷,就该吃点热乎的。 她今天准备做两种蒸饺——鲜虾笋丁馅和香菇猪肉馅,再配上一锅暖身的关东煮。 拂云和沉珠在一旁帮忙,一个擀皮,一个包饺子,三个人配合得相当默契。 蒸笼里,一个个白白胖胖的饺子排列得整整齐齐,皮薄馅大,看起来就喜人。 旁边的陶锅里,用昆布和木鱼花吊出来的高汤正咕嘟咕嘟地冒著热气,里面串著白萝卜、魔芋结、福袋、鱼丸、竹轮……各种食材在金色的汤汁里沉浮,散发出温暖鲜美的香气。 “哇,娘娘,这个也好香啊!”拂云吸了吸鼻子,一脸陶醉。 “这叫关东煮,冬天吃最舒服了。”叶桉桉一边看著火,一边说,“等会儿饺子出锅,咱们蘸著我调的料汁吃,保证你们香掉眉毛。” 东西做好了,叶桉桉照例先盛出了一份最好的。 “沉珠,把这份给母后送去。”她吩咐道。 虽然她不爱去请安,但面子工程还是要做好的。时不时送点吃的过去,刷刷好感度,总没坏处。 “是,娘娘。”沉珠稳重地应下,提著食盒往凤仪宫去了。 …… 凤仪宫內,韦皇后正陪著两位年幼的小皇子——七皇子和九皇子看书。 这两个小皇子是別的嬪妃所生,但养在皇后名下。 沉珠提著食盒进来的时候,韦皇后还有些意外。 当食盒打开,看到里面精致如元宝的蒸饺和一碗热气腾腾、內容丰富的关东煮时,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这个儿媳,倒是会来事。 “这是太子侧妃送来的?” “是,娘娘。我们娘娘说天冷了,做了些热乎的,请您尝尝鲜。”沉珠恭敬地回答。 韦皇后点了点头,让宫女布菜。 她先是夹起一个晶莹剔透的虾饺,放入口中。 虾仁的鲜甜、笋丁的爽脆、薄韧的饺子皮,在口中完美结合,鲜美得让她眼前一亮。 再喝一口关东煮的汤,清甜暖胃,浑身的寒气都仿佛被驱散了。 “嗯,不错。”她难得地夸讚了一句。 旁边的七皇子和九皇子早就被香味吸引了,眼巴巴地看著。 “母后,这是什么呀?好香啊!”七皇子忍不住问。 “这是你们皇嫂送来的,你们也尝尝。”韦皇后笑道。 两个小傢伙顿时欢呼一声,一人拿了一个香菇猪肉馅的蒸饺。 “好吃!” “太好吃了!” 两个小皇子吃得满嘴流油,几口就把分给他们的饺子吃完了,还眼巴巴地看著盘子里剩下的。 “母亲,还有吗?我还想吃。”九皇子拉著韦皇后的袖子撒娇。 韦皇后无奈地笑了笑:“没了,你们太子皇嫂就送来这么多。” 两个小皇子顿时一脸失望。 七皇子眼珠一转,突然有了主意,他拉著九皇子小声说:“我们去东宫吧,我们去找皇嫂要!她肯定还有!” 九皇子一听,立刻点头如捣蒜。 於是,两个小吃货出宫后,凭著记忆和一路打听,直奔汀兰水榭而去。 他们到的时候,叶桉桉正和拂云在院子里吃得欢快。 “太子皇嫂!” 清脆的童声响起,叶桉桉一抬头,就看到两个粉雕玉琢的小糰子正站在院门口,眼巴巴地瞅著她桌上的食物。 叶桉桉认出他们是那日请安时见过的七皇子和九皇子。 她顿时乐了,这俩小傢伙是闻著味儿找来的? “哟,是两位殿下来了,快进来。”她热情地招呼道。 两个小皇子也不客气,噠噠噠地跑了进来,眼睛就没离开过桌上的蒸饺和关东煮。 “太子皇嫂,我们还能再吃一点吗?”七皇子仰著小脸,满眼都是渴望。 “当然可以!管够!” 叶桉桉最喜欢小孩子了,更何况是这么可爱的小吃货。她赶紧让拂云去拿乾净的碗筷,又从厨房端出新的一笼蒸饺。 两个小皇子吃得不亦乐乎,一边吃还一边含糊不清地夸著:“比御膳房的好吃一百倍!” 叶桉桉被他们逗得哈哈大笑,院子里一时间充满了欢声笑语。 就在这时,处理完政务、心情不佳的萧景时,沉著脸回到了东宫。 他刚走进汀兰水榭的院门,就看到了这样一幕—— 他的侧妃,正笑得花枝乱颤,热情地给两个小皇子夹菜。而那两个平日里有些怕他的皇弟,此刻正吃得满嘴是油,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石桌上,摆著他早上还在心心念念的、热气腾腾的食物。 那温暖热闹的场景,与他一身的清冷孤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萧景时站在原地,脚步像是被钉住了一样,一时间,竟不知是该前进,还是该后退。 第6章 小皇子驾到,抢食风波!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6章 小皇子驾到,抢食风波! 院內的欢声笑语,在看到萧景时的一瞬间,戛然而止。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两个小皇子。 他们看到萧景时,就像是老鼠见了猫,刚刚还活泼生动的表情瞬间僵住,嘴里的饺子都忘了嚼,鼓著腮帮子,怯生生地站了起来。 “太……太子皇兄……” 他们对这位皇兄,是既崇拜又害怕。崇拜他渊博学识,是下一任皇帝;害怕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和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冷气。 叶桉桉也站了起来,看著门口那个一身清寒的男人,挑了挑眉。 哟,说曹操曹操就到。 “殿下回来了。”她言笑晏晏地打了个招呼。 萧景时的目光在桌上那盘晶莹剔透的虾饺和那锅热气腾腾的关东煮上扫过,然后又落回两个弟弟身上,淡淡地“嗯”了一声。 看著那张充满笑容的脸,心里好像有个东西鬆动了,也感到高兴起来。 她笑著对两个小皇子说:“別怕,你们皇兄不吃人。快坐下继续吃,不然要凉了。” 两个小皇子看了看萧景时,又看了看桌上的美食,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诱惑,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但吃的速度,明显慢了许多,也不敢再大声说笑了。 萧景时迈步走了过来,在石桌旁站定。 叶桉桉觉得有些好笑。 这男人,是想吃吧? 看他那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虾饺,就差把“我想吃”三个字写在脸上了。 可偏偏端著个架子,死活不开口。 真是个纯情又傲娇的傢伙。 她直接点破,摆好了筷子和碗,“太子也尝尝吧,是今天新做的,非常爽口。” 晶莹剔透的麵皮透著淡淡的粉色,卖相非常可口。 萧景时一筷子加起来吃进嘴里,米皮的香,里面虾仁鲜嫩弹牙,混著脆笋有一股淡淡的甜味,鲜嫩,让人不由得分泌口水还想要吃下一个。 两个小皇子看太子哥哥吃的那么多,眼看就要空一笼,著急起来了,终於美食的诱惑力还是大过了太子哥哥的威胁。 两个小皇子也吃起来,但之前也吃了不少,很快就吃饱了。 “太子皇嫂,我们吃饱了,多谢款待。”七皇子站起来,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那……皇嫂,以后有好吃的还叫我们吗。”九皇子跟著说。 “哈哈,好,不过你们两个小傢伙可不要吃多。”叶桉桉笑著看两个小吃货。 “好的好的,谨遵皇嫂教诲。”两个小傢伙眼睛都亮起来了,然后对著萧景时又行了个礼,然后一溜烟地跑了,仿佛身后有猛虎在追。 院子里,瞬间只剩下叶桉桉和萧景时,以及远远站著的丫鬟和长亭。 看著萧景时吃的香,她也没有多说,对叶桉桉来说,食客吃得香就是她最大的反馈。 萧景时目光从已经空了一半的盘子上移开,落在了那锅关东煮上。 里面的白萝卜燉得软烂入味,福袋吸满了汤汁,圆滚滚的,看起来就很好吃。 清晰的咽口水的声音。 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院子里,却异常清晰。 叶桉桉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萧景时的脸没什么变化,但叶桉桉眼尖地发现,他的耳根,悄悄地红了。 哎哟,还害羞了。 长亭在不远处看著自家殿下吃的真香啊,连煎饼都能做出那等美味,不知道这盘子里的得是什么滋味儿啊。 就在这拉扯的氛围中,还是拂云看不下去了。 她壮著胆子,快人快语地开口:“殿下,您肯定也饿了吧?娘娘今天做了好多呢,还剩下不少,您要不要也尝尝?这关东煮的汤可暖和了!” 拂云这一开口,瞬间打破了僵局。 叶桉桉顺势接话,一副才反应过来的样子:“哦对,看我这记性。殿下忙了一天,肯定饿了。来,坐下吃点吧。” 她说著,起身去厨房,拿了一副乾净的碗筷,放在萧景时面前。 萧景时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复杂,但终究没有再拒绝,顺著台阶就坐了下来。 叶桉桉亲手给他盛了一碗关东煮,里面有萝卜、福袋、鱼丸,还给他夹了两个最好看的虾饺。 “尝尝吧,看合不合你胃口。” 萧景时没说话,拿起筷子,先是夹起了那个虾饺。 他早上还在为错过了煎饼而懊恼,没想到晚上就吃上了比煎饼看起来更精致的东西。 一口咬下,虾仁的q弹和笋丁的清脆瞬间充斥口腔,鲜美的汁水在舌尖爆开。 好吃! 比他想像中还要好吃! 他很快吃完一个,又夹起第二个。 吃完两个虾饺,他才开始慢条斯理地喝关东煮的汤。 那用昆布和木鱼花吊出来的高汤,清澈却不寡淡,鲜美中带著一丝回甘,一口下肚,暖意从胃里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驱散了一整天的疲惫和寒意。 他吃得很慢,很优雅,但速度却不慢。 一碗关东煮和两个蒸饺很快就见了底。 叶桉桉看著他,问道:“还要吗?” 萧景时抬起头,对上她带笑的眼睛,耳根的热度又升了上来。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叶桉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又给他盛了一碗,这次多放了几样东西。 萧景时吃完了第二碗,终於感觉到了饱足。 他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整个过程依旧是贵气天成,看不出半点狼吞虎咽的痕跡。 “多谢。”他看著叶桉桉,说出了今天除了“嗯”之外的第二个词。 “不客气。”叶桉桉笑眯眯地回答,“反正我也吃不完。” 萧景时:“……”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女人在调侃他。 但他没有证据。 吃饱喝足,萧景时並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石凳上又坐了一会儿。 叶桉桉也懒得管他,自顾自地喝著茶,消著食。 两人谁也不说话,但气氛却没有了之前的尷尬,反而有种奇异的和谐。 夕阳的余暉洒在院子里,给万物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第7章 深夜食堂,太子被辣哭!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7章 深夜食堂,太子被辣哭! 夜深人静,万籟俱寂。 叶桉桉翻了个身,被一阵强烈的飢饿感给弄醒了。 她今天下午陪著两个小皇子吃了不少,晚饭就没怎么吃,这会儿到了半夜,肚子开始抗议了。 在床上烙了半天饼,飢饿感却越来越强烈。 叶桉桉嘆了口气,认命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她披上一件厚厚的斗篷,轻手轻脚地走出寢殿,准备去小厨房给自己弄点夜宵。 拂云和沉珠都睡在外间,她不想吵醒她们。 小厨房里还温著热水,灶膛里也还有些未燃尽的炭火,倒是方便。 叶桉桉翻了翻食材,找到了一把干米线,还有些鸡汤、肉片和青菜。 她眼睛一亮,决定了,就做过桥米线! 她把鸡汤倒进锅里,放在火上慢慢加热。然后开始准备配料,將肉片切得薄如蝉翼,蔬菜洗净。 在准备配料的时候,她眼尖地发现在厨房小角落里,竟然还有几盆长得极好的小辣椒,红彤彤的,煞是可爱。 得来全不费工夫! 没有辣椒的米线,是没有灵魂的! 她摘了好几个小红辣椒,切碎,又找了些蒜末和香料,架起一个小油锅,开始炼製辣椒油。 “呲啦——” 滚烫的热油浇在辣椒和蒜末上,一股辛辣又焦香的味道瞬间炸开。 为了不让味道飘出去吵到別人,叶桉桉特意关紧了厨房的门窗。一时间,小小的厨房里水汽氤氳,香气繚绕,充满了烟火气。 …… 与此同时,景明殿的书房里,萧景时也刚刚处理完最后一本奏摺。 他揉了揉眉心,也感到了一阵飢饿。 长亭適时地端上了一碗银耳莲子羹。 萧景时只看了一眼,就皱起了眉。 太甜,太腻。 他现在,只想吃点咸的,热乎的,最好……是带点辣味的。 他的脑海里,又不自觉地浮现出了那锅红油滚滚的麻辣烫。 “殿下,您要不用点?”长亭小心翼翼地问。 “撤了。”萧景时挥了挥手。 长亭嘆了口气,端著甜品退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他又贼兮兮地凑了回来,小声提议:“殿下,您要是饿了,不如……奴才去汀兰水榭的小厨房看看?万一……有剩下的呢?” 他说的“剩下的”,指的自然是白天叶桉桉做的那些美食。 萧景时心里一动。 他確实很想再去尝尝那个女人做的东西。 他沉默了片刻,算是默许了。 长亭大喜,提著灯笼,引著萧景时,主僕二人就跟做贼似的,悄悄地往汀兰水榭摸了过去。 还没走近,长亭就耸了耸鼻子。 “殿下,您闻!有香味!” 萧景时也闻到了。 一股很奇特的味道,混杂著浓郁的肉汤香和一股……辛辣的香味。 两人对视一眼,加快了脚步。 他们走到小厨房门口,发现门虚掩著,里面透出温暖的灯光和氤氳的水汽。 长亭刚想敲门,就被萧景时抬手制止了。 萧景时自己走上前,轻轻推开了门。 然后,他就看到了令他永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叶桉桉正背对著他们,站在灶台前,身上只穿著一件单薄柔软的寢衣,乌黑的长髮用一根簪子隨意地挽著。 她正將一碗滚烫的鸡汤,浇入一个装满了生肉片、蔬菜和米线的大碗里。 “呲啦”一声,汤汁將肉片瞬间烫熟,香气四溢。 叶桉桉端起碗,转过身,正准备找个地方坐下开吃,一抬头,就和门口的萧景时四目相对。 “……” “……” 空气仿佛凝固了三秒。 “嗨!”叶桉桉率先打破了沉默,她一点都没有被人撞破的尷尬,反而像是见到了饭搭子,眼睛一亮,朝他扬了扬手里的碗,“太子殿下,这么巧,你也饿了?要不要一起吃点?” 萧景时被她这自然熟稔的態度弄得一愣。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叶桉桉已经自顾自地从橱柜里又拿出了一个大碗,手脚麻利地开始准备第二份。 “来都来了,別客气啊。”她一边烫著米线,一边头也不抬地说。 萧景时看著她忙碌的背影,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 厨房里很暖和,水汽带著一股辛辣的香气,钻入鼻腔,让他那空虚的胃叫得更厉害了。 很快,第二碗过桥米线也做好了。 叶桉桉把两碗米线端到厨房的小桌上,又把自己刚炼好的那碗辣椒油放在桌子中间。 “尝尝我新做的辣椒油,巨香!”她舀了一大勺红亮的辣椒油放进自己碗里,瞬间,米线的汤底就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红色。 萧景时看著她碗里那层红油,又看了看自己碗里清澈的鸡汤,犹豫了。 “不吃辣了?”叶桉桉看出了他的迟疑。 萧景时自打上次碰过辣味的麻辣烫后一直心痒痒,但第二天嘴上就齐了燎泡。 可看著叶桉桉吃得那么香,他心里又有些痒痒。 “……可以一试。”他矜持地说道。 然后,他学著叶桉桉的样子,小心翼翼地用勺子尖舀了一点点辣椒油,放进了自己的碗里。 他夹起一筷子米线,混合著被烫熟的肉片和蔬菜,送入口中。 米线爽滑,肉片鲜嫩,汤底醇厚。 紧接著,一股灼热的辣意,如同燎原的星火,瞬间在他舌尖炸开! “嘶——” 萧景时猝不及防,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薄汗。 好辣! 可奇怪的是,这股辣意非但不让人难受,反而带著一种奇异的快感,刺激著他的味蕾,让他忍不住想吃第二口。 他越吃越快,越吃越辣,额头上的汗也越来越多,一张俊脸被辣得微微泛红。 叶桉桉在一旁看得直乐。 没想到这高岭之花,竟然还是个隱藏的嗜辣爱好者。 一碗米线很快就见了底,两人连汤都喝得乾乾净净。 萧景时放下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觉得浑身通泰,酣畅淋漓。 “吃饱了?”叶桉桉问。 萧景时点了点头。 “那行,你赶紧回去睡觉吧。晚安,再见!”叶桉桉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嘴里还下了逐客令。 萧景时又愣住了。 她……就这么让他走了? 他以为,她三更半夜把他叫进来一起吃夜宵,是……是有什么別的暗示。 结果她就真的只是找个饭搭子? 萧主子看著叶桉桉那毫无留恋、甚至有点嫌他碍事的背影,心里第一次產生了一股名为“苦恼”的情绪。 他有些尷尬,又有些不甘地站起身,在叶桉桉“慢走不送”的声音中,默默地走出了小厨房。 站在清冷的月光下,被夜风一吹,他才感觉自己脸颊滚烫。 他这是……在期待什么? 第8章 铁板烧的诱惑,皇后驾到!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8章 铁板烧的诱惑,皇后驾到! 自从上次深夜米线事件后,萧景时就对那碗红彤彤的辣椒油念念不忘。 而叶桉桉,也发现了一个新的乐趣,那就是投餵这位口是心非的太子殿下。 不过,她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的小金库快见底了! 虽然她是太子侧妃,月例丰厚,但她那些稀奇古怪的香料和食材,很多都是宫里没有的,需要从宫外採买,价格不菲。 长此以往,坐吃山空可不行。 她得想办法搞钱。 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她的美食手艺变现。但在宫里开饭馆显然不现实,她需要一个了解市场、又能自由出入宫廷的合作伙伴。 而这个合作伙伴,除了太子萧景时,她想不出第二个人。 问题是,怎么说服他带自己出宫,並且同意自己这个“离经叛道”的赚钱计划呢? 叶桉桉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还是得用老办法——美食开路。 她想做铁板烧。 铁板豆腐、铁板魷鱼、烤鸡翅……光是想想,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但做这些,需要孜然、辣椒粉等关键香料,而这些东西,宫里恰好没有。 这不就是最好的理由吗? 叶桉桉先是让沉珠想办法,从宫外弄来了一小包孜然粉,又拜託宫里的內务处搞来了一块大铁板。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这天下午,叶桉桉算著时间,估摸著两个小皇子该下学了,便在院子里架起了她的铁板烧摊子。 铁板烧得滚烫,刷上一层油,將切好的豆腐块放上去。 “滋啦——” 豆腐与热油接触,发出美妙的声音,表皮迅速变得金黄。 叶桉桉撒上盐、辣椒粉,最后,灵魂的孜然粉一撒上去,一股浓烈而霸道的香气瞬间瀰漫了整个汀兰水榭。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味道,比麻辣烫和煎饼加起来还要霸道,穿透力极强。 她又把提前醃製好的鸡翅摆上铁板,分了“变態辣”和“蜜汁不辣”两种口味。 鸡皮里的油脂被烤出来,滴在铁板上,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香气更是提升了一个档次。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两个小馋猫——七皇子和九皇子,就循著香味找上门来了。 “太子皇嫂!你又在做什么好吃的!” “好香啊!” 叶桉桉笑著给他们一人递了一串铁板豆腐和一只蜜汁鸡翅。 “慢点吃,烫!” 两个小傢伙哪里还顾得上烫,张嘴就咬,吃得满嘴流油,幸福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太好吃了!比上次的饺子还好吃!” “嗯嗯!” 院子里,三个人吃得正欢。 叶桉桉自己则拿著一只变態辣鸡翅,辣得嘶嘶哈哈,却又捨不得停口。 她算著时间,萧景时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 与此同时,凤仪宫里。 韦皇后正端著一碗燕窝,却有些食不知味。 自从上次吃了叶桉桉送来的蒸饺和关东煮,她就对那鲜美的味道念念不忘。 御膳房做的东西虽然精致,却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少了点……烟火气。 “桂嬤嬤,你说,那虾饺到底是怎么做的?皮那么薄,馅那么鲜。”她忍不住问身边的桂嬤嬤。 桂嬤嬤沙哑著声音回答:“老奴不知。想来是侧妃的独家手艺。” 韦皇后放下燕窝,心里越想越好奇。 她突然站起身:“走,去汀兰水榭看看。” 她想看看,那个总能做出新奇玩意儿的儿媳妇,今天又在捣鼓什么。 桂嬤嬤有些意外,但还是立刻跟了上去。 皇后娘娘的仪仗浩浩荡荡地往东宫而去。 …… 叶桉桉这边,眼看著一盘鸡翅快要见底,萧景时还没回来,她心里正有点著急。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个尖细的嗓音,划破了欢乐的气氛。 “皇后娘娘驾到——!” “噗!” 叶桉桉一口鸡翅差点没喷出来。 七皇子和九皇子更是嚇得手里的鸡翅都掉在了地上,小脸煞白。 完了,偷吃被母后当场抓获! 院子里瞬间一片人仰马翻,拂云和沉珠赶紧跪下行礼。 叶桉桉也来不及擦嘴,手忙脚乱地把手里的鸡翅往身后藏,然后屈膝行礼:“儿臣参见母后。” 韦皇后在一眾宫人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进来。 她一进院子,就闻到了一股浓烈又陌生的香味,非常霸道,但也非常诱人。 然后,她就看到了眼前这滑稽的一幕。 她的儿媳妇,太子侧妃叶桉桉,嘴角还沾著红色的辣油,手里似乎还攥著什么东西。 她的两个养子,七皇子和九皇子,像两个做错事的小鵪鶉,低著头,嘴巴油光光的,脚边还掉著一只啃了一半的鸡翅。 而院子中央,那个巨大的铁板上,还“滋啦滋啦”地烤著东西。 整个场面,充满了狼藉的……喜感。 韦皇后看著这三个“人赃並获”的傢伙,一向端庄的脸上,难得地出现了一丝龟裂。 她没说话,只是目光落在了那个铁板上。 那上面金黄的豆腐和焦香的鸡翅,散发著致命的诱惑力。 她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 气氛,一度十分尷尬。 叶桉桉心里叫苦不迭,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下可怎么收场? 第9章 母后,您的人设崩了!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9章 母后,您的人设崩了! 韦皇后看著眼前这三个活像偷吃被抓包的小贼,尤其是叶桉桉那想藏又藏不住的滑稽模样,心里竟觉得有些好笑。 她维持著国母的端庄,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都起来吧。” “谢母后。”叶桉桉和两个小皇子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 “这是在做什么?”韦皇后的目光最终还是落在了那滋滋作响的铁板上。 叶桉桉脑子飞速运转,总不能说是在摆路边摊吧? 她急中生智,露出了一个討好的笑容:“回母后,儿臣……儿臣是在研究新的菜式。天气冷了,吃点热乎的暖暖身子。这叫……铁板烧。” “铁板烧?”韦皇后重复了一遍这个新奇的名字,目光里带著探究。 “对对对!”旁边的七皇子像是找到了救星,赶紧帮腔,“太子皇嫂做的铁板烧可好吃了!特別是那个鸡翅膀!” 九皇子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嗯嗯!比宫里的烤肉好吃多了!” 两个小傢伙一开口,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 韦皇后看著他们那油乎乎的小嘴,又看了看叶桉桉,最终还是没忍住好奇心。 “哦?真有那么好吃?” 叶桉桉立刻抓住机会,她知道,这是化解危机的最好时机。 “母后,光说您肯定不信,不如您也尝尝?”她说著,麻利地拿起乾净的夹子,从铁板上夹起一只烤得恰到好处的蜜汁鸡翅,和一块撒了少量香料的铁板豆腐,放在一个乾净的白瓷盘里。 “儿臣做了不辣的口味,您尝尝这个。”她双手將盘子奉上。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桂嬤嬤立刻上前,想用银针试毒。 韦皇后却摆了摆手:“不必了。” 她对叶桉桉,有一种莫名的信任。或许是因为她那双眼睛太过清澈,没有丝毫阴霾。 她让宫女接过盘子,自己则走到石桌旁坐下。 在眾人紧张的注视下,韦皇后拿起筷子,先是夹起了那块金黄的豆腐。 豆腐外皮微焦,內里却依旧软嫩,孜然和香料的味道恰到好处,既提香又不会过分刺激。 韦皇后咀嚼的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惊艷。 这味道……確实独特。 接著,她又放下了筷子,学著叶桉桉她们的样子,直接用手拿起了那只蜜汁鸡翅。 这个举动,让周围的宫人都惊呆了。 端庄威严、注重仪態的皇后娘娘,竟然……用手抓东西吃? 韦皇后却没管那么多,她轻轻咬了一口。 鸡皮烤得焦香酥脆,带著一丝蜂蜜的甜,里面的鸡肉却鲜嫩多汁,一撕就脱骨。 好吃! 跟她以往吃过的任何一种烤鸡都不同。 这是一种更直接、更纯粹、更富有烟火气的美味。 韦皇后吃完一口,就停不下来了,很快,一只鸡翅就被她吃得乾乾净净。 她甚至还意犹未尽地吮了吮沾著酱汁的手指。 做完这个动作,她自己也愣住了。 她有多久,没有这样失態过了? 叶桉桉在一旁看著,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成了!又一个被美食俘虏的! 她赶紧又递上热毛巾,笑道:“母后,锅里还有,您再尝尝?” 韦皇后用毛巾擦了擦手,恢復了国母的仪態,轻咳一声道:“不必了。这东西味道尚可,就是……不太雅观。” 嘴上说著不雅观,但她接下来的动作却很诚实。 “剩下的这些,都打包起来,本宫带回凤仪宫。” “啊?”叶桉桉愣了。 “怎么?太子侧妃捨不得?”韦皇后挑眉看她。 “不不不,当然不捨得!”叶桉桉赶紧摇头,“儿臣是怕凉了就不好吃了。” “无妨。”韦皇后一挥手,桂嬤嬤和宫女们立刻上前,手脚麻利地將铁板上剩下的所有鸡翅和豆腐,连带著叶桉桉刚做好的辣椒粉和孜然粉,全都打包得乾乾净净。 那架势,跟抄家似的。 叶桉桉看著自己辛辛苦苦准备的、用来“钓”太子的“鱼饵”就这么被皇后一锅端了,欲哭无泪。 我的太子殿下啊,你再不回来,连渣都吃不上了! 韦皇后心满意足地带著“战利品”准备离开,走到门口,她突然回头,对还愣在原地的叶桉桉说了一句:“你那小厨房,还缺什么,列个单子,明日让內务府给你送来。” 说完,她便在一眾人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叶桉桉愣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 这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不对,是抢了她的吃的,然后给她报销食材费? 这位婆婆,还真是个妙人。 …… 韦皇后回到凤仪宫,立刻让宫人把打包回来的铁板烧重新加热。 她屏退了左右,只留下桂嬤嬤一人。 然后,她就彻底放飞了自我。 她脱掉了那身端庄的翟衣,换上舒適的常服,也不用筷子了,直接下手,抓起一只鸡翅就啃了起来。 “好吃!真好吃!”她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感慨。 桂嬤嬤在一旁看著,脸上露出了罕见的、慈和的笑容,轻声说:“娘娘,老奴许久没见您吃得这么欢快了。” “是啊。”韦皇后啃完一只鸡翅,又拿起一块豆腐,嘆了口气,“本宫都快忘了,食物原来可以是这个味道。以前在宫里吃的那些,跟这些比起来,简直就是云泥之別。” 她又拿起一只鸡翅,感慨道:“想想看,本宫这辈子,前半生在闺阁里学规矩,后半生在宫里守规矩,活得像个木头人。从未像今天这样,吃得如此肆意。这人生过半,以前都过的什么苦日子啊……” 她说著,眼眶竟有些微微发红。 桂嬤嬤赶紧递上帕子。 韦皇后摆了摆手,把最后一口鸡翅吃完,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 她对叶桉桉的好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这个儿媳妇,不仅有趣,还能让她找回一点做“人”的感觉。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的通报声。 “皇上驾到——!” 韦皇后一惊,下意识地想把手里的东西藏起来。 可已经来不及了。 皇帝萧远徵已经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 他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味,再一看,自己的皇后嘴角油光鋥亮,面前摆著一堆……不明物体。 萧远徵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跟他那个端庄守礼、饮食清淡的皇后人设,有点反差啊。 但是…… 这味道,也太香了点。 吃遍了天下美食的皇帝陛下,竟然被这股充满烟火气的味道,勾起了肚子里的馋虫。 第10章 父皇,这鸡翅上头了!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0章 父皇,这鸡翅上头了! 萧远徵看著韦皇后那一脸来不及掩饰的“做贼心虚”,以及她面前那盘看起来有些“粗野”的食物,非但没生气,反而觉得有些新奇。 他这位皇后,自嫁给他起,就如同一个完美的玉器,端庄、得体、无懈可击,却也冰冷、缺乏生气。 他已经很多年,没在她脸上看到如此鲜活的表情了。 “皇后在用什么好东西?连朕来了都不知道。”萧远徵的语气带著一丝调侃,目光却牢牢锁定在了那盘鸡翅上。 韦皇后迅速恢復了镇定,她优雅地用帕子擦了擦嘴角,起身行礼:“臣妾参见皇上。” “免了。”萧远徵摆摆手,直接走到桌边坐下,饶有兴致地看著盘子里的食物,“这是何物?闻著倒是挺香。” 韦皇后心里咯噔一下,生出一种护食的本能。 这可是她好不容易从儿媳妇那“抢”来的,自己都还没吃过癮呢! 她眼珠一转,故意拿起一只蜜汁鸡翅,递到皇帝面前,脸上带著温婉的笑:“是太子侧妃送来的一些小食,叫什么铁板烧。皇上日理万机,想必也吃不惯这种民间小吃,臣妾就不污了皇上的口了。” 她嘴上说著“不”,手却稳稳地递著。 这欲拒还迎的姿態,反而更勾起了萧远徵的好奇心。 “哦?太子侧妃做的?”萧远徵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刚过门的儿媳妇。 他对这桩婚事本不甚满意,觉得那镇国將军的女儿太过张扬,配不上他清冷的儿子。但既然是自己为了平衡朝局亲手安排的,也只能如此。 没想到,这个儿媳妇,还会做这种东西来討好皇后。 倒也算有心。 他不再多问,直接从皇后手里接过了那只蜜汁鸡翅。 刚想咬,韦皇后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从盘子里拿起另一只看起来顏色更深、上面沾满了红色粉末的鸡翅,不由分说地换掉了他手里的那只。 “皇上,您尝这个。”她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这个,味道更足。” 盘子里一共就两只辣的,她自己都捨不得吃,现在全用来“孝敬”皇上了。 萧远徵不疑有他,拿起那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辣味鸡翅,咬了一大口。 下一秒,他的表情凝固了。 一股霸道无比的辣意,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席捲了他的整个口腔! 紧接著,是孜然和各种香料混合的复合香气,强烈地刺激著他的味蕾。 他那张不怒自威的脸上,迅速浮起一层红色,额角也开始往外冒汗。 “咳……咳咳……” 饶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皇帝陛下,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呛得咳嗽起来。 “皇上!” 旁边侍立的总管太监高进嚇得脸都白了,尖著嗓子就要喊,“快!传太医!快传太……” “闭嘴!”皇帝抬手制止了他,声音因为咳嗽有些沙哑,但威严不减。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辣意,又……咬了第二口。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第一口的灼痛感过去后,留下的是一种酣畅淋漓的快感。那股香辣的味道,仿佛有魔力一般,让他越吃越想吃,根本停不下来。 高进和桂嬤嬤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只见他们的皇帝陛下,一边被辣得脸红冒汗,时不时还倒吸一口凉气,一边却又吃得津津有味,很快就把一只鸡翅啃得乾乾净净。 吃完,皇帝拿起茶杯,猛灌了一大口,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过癮!” 他竟然说了“过癮”两个字! 高进觉得自己今天一定是没睡醒。 韦皇后看著皇帝这副失態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皇上,臣妾就说,您吃不惯吧?”她明知故问。 “谁说朕吃不惯?”萧远徵瞪了她一眼,又从盘子里拿起一块铁板豆腐,这次他学乖了,先吹了吹才放进嘴里。 豆腐的味道相对温和,但那股独特的香料味,依旧让他眼前一亮。 “这东西,確实不错。”萧远徵吃完,给出了一个中肯的评价。他看著韦皇后,问道:“这是太子侧妃做的?” “是啊。”韦皇后慢悠悠地回答,“臣妾今日去汀兰水榭,正撞见她在院子里做这个,还带著老七和老九一起吃,三个人吃得满嘴流油,好不快活。” 萧远徵听著皇后的描述,脑海里竟浮现出了一幅生动的画面。 他一直觉得,自己的儿子萧景时太过清冷,整个东宫都死气沉沉的。 如今看来,塞进去一个这样活色生香的太子侧妃,似乎……也不是一件坏事。 至少,能给那座清冷的宫殿,添上几分烟火气。 …… 第二天,叶桉桉一觉睡到自然醒。 她还在为昨天被皇后“洗劫一空”而感到鬱闷,想著今天该做点什么来补偿自己受伤的心灵。 结果刚起床,內务府的高进总管就亲自带著人来了,送来了两大箱子东西。 打开一看,全是各种各样、闻所未闻的顶级香料,从西域来的孜然,到蜀地进贡的顶级花椒,应有尽有。 “太子侧妃娘娘,这是皇上和皇后娘娘赏您的。”高进笑得一脸諂媚,“娘娘您看看还缺什么,只管吩咐奴才去办。” 叶桉桉看著这两大箱宝贝,眼睛都直了。 我的天,这是发財了啊! 昨天还心疼自己的鱼饵被抢了,今天就收到了金子做的鱼竿和一整个鱼塘的鱼苗! 这波不亏,血赚! 叶桉桉心情大好,她现在万事俱备,只差一个最重要的步骤——出宫。 她打发走高进,立刻就去找萧景时。 萧景时刚下早朝,正在书房看书。 门口长亭要通报,叶桉桉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凑近低声道:“別嚷嚷,我自己进去找殿下。 长亭愣了愣,看著这位太子侧妃笑得一脸狡黠的模样,到底没敢多言,只得退到一旁。 叶桉桉整理了下衣襟,轻轻扣了扣门。 “进来。”里面传来萧景时清冷的声音。 “殿下,商量个事唄?” 推开门,书房里一股淡淡的墨香。萧景时正坐在案前,手里拿著本奏摺,神情专注。 萧景时抬起头,看到是她,眼神里闪过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 “何事?” “你带我出宫转转唄?”叶桉桉开门见山, 萧景时手上的动作顿住,抬眼看向她,眉头微蹙:“出宫?” “对啊。”叶桉桉走到他桌前,双手撑在桌沿上,笑眯眯地看著他,“我需要买点东西,宫里可买不到。” 萧景时放下奏摺,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买什么?” “我那些香料用完了,得亲自去外面瞧瞧才买得到正宗的。” 她把昨天皇后赏赐的事情隱去了,只说自己的用完了。 叶桉桉正要再说点什么,就听他缓缓开口:“东宫太子侧妃,无旨不得擅自出宫。” “我知道啊。”叶桉桉眨眨眼,“所以这不是来找殿下您了吗?您说句话,谁还敢拦著?” 萧景时没接话,指尖在桌案上轻轻敲了两下。 她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甚至准备了b计划、c计划。 谁知,萧景时只是静静地看了她片刻,然后便放下了手中的书卷,站起身。 “好。” 他就说了一个字。 叶桉桉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瞬间全都憋了回去。 他……他就这么同意了? 这么干脆? “换身衣服,一刻钟后,宫门口见。”萧景时丟下这句话,便径直朝內室走去,显然是去换便服了。 叶桉桉愣在原地,眨了眨眼,还有点不敢相信。 幸福,来得如此突然? 她也来不及多想,赶紧转身跑回汀兰水榭,以最快的速度换上了一身方便行动的男装。 一刻钟后,她兴冲冲地跑到宫门口。 只见萧景时也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锦袍,少了几分太子的威严,多了几分世家公子的清贵。他正站在宫门下的阴影里,静静地等著她。 两人对视一眼,萧景时微微頷首。 “走吧。” 殿外一辆古朴低调的马车静静停靠在那里。 马车帘子掀开,叶桉桉利落地跳了上去。 车厢內空间不大,铺著软垫,还摆著个小茶几。萧景时坐在一侧,姿態閒適。 “殿下,咱们去哪儿?” “你不是要买香料?”萧景时看她一眼,“去西市。” 叶桉桉眼睛一亮。 西市她听说过,京城最热闹的地方,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都有。 马车缓缓启动。 沉珠坐在车辕上,长亭则骑马跟在旁边。 叶桉桉掀开帘子往外看,街道两旁人来人往,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冰糖葫芦嘞,又酸又甜!” “新鲜的酥油果子,刚出锅的!” “肉烧饼,三文钱一个!” 叶桉桉咽了咽口水。 这些东西她在宫里可吃不到。 “想吃?”萧景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叶桉桉回头,对上他那双清冷的眸子。 “有点。”她老实承认。 萧景时没说话,只是掀开帘子,对长亭道:“停车。” 马车在路边停下。 叶桉桉还没反应过来,那些她看过的,全都送到了车上。 她把其中一串递给萧景时。 “尝尝。” 萧景时愣了愣,接过糖葫芦。 红彤彤的山楂裹著晶莹的糖衣,在阳光下闪著光。 他咬了一口,酸甜的味道在嘴里炸开。 “好吃吧!”叶桉桉一脸安利的表情。 萧景时看著她满足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 马车继续前行。 越往前走,街道越热闹。 但马车却是越走越慢,渐渐地拥挤起来,前面传来一阵喧譁声。 “你个败家娘们儿!让你买肉,你买这些破烂回来干什么!” 一个粗獷的男声响起,伴隨著女人的哭泣声。 叶桉桉皱眉,掀开帘子往外看。 只见一个壮汉正揪著一个女人的头髮,旁边还有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嚇得直哭。 女人手里提著个篮子,里面装著些鸡爪、猪蹄和下水。 “当家的,肉铺的肉都卖完了,我手里的钱不够,只能买这些……”女人哭著解释。 “放屁!”壮汉一巴掌甩过去,“你就是想偷钱!” 女人被打得踉蹌,篮子掉在地上,东西撒了一地。 周围围了不少人,但都只是看热闹,没人上前。 有人上前想制止但都被拦住了,旁边人劝说道,这是人家的家务事,清官难断家务事。 叶桉桉看不下去了。 她正要开口,萧景时已经先吩咐了长亭。 “长亭。” “是。” 长亭快步走到那壮汉面前,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 “这位大哥,这些东西我家主子要了。” 壮汉愣住,看著那锭银子,眼睛都直了。 “这……这可是十两银子!” “拿著吧。”长亭把银子塞到他手里,然后蹲下身,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放回篮子里。 那女人跪在马车旁边,不停地磕头。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 萧景时没说话,长亭跟著回到马车上。 然后开口道:“百姓生活不易,平民女子则生活的更艰难些。” 叶桉桉看著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这人平时冷冰冰的,没想到还能注意到女子的境遇。 “殿下,你经常这样吗?” “什么?” “出宫帮人。” 萧景时沉默片刻,淡淡道:“偶尔。” 长亭在外面补充:“殿下每个月都会出宫几次,体察民情。” 叶桉桉心里一动。 难怪他对京城这么熟悉。 这样的太子,將来一定是个好皇帝。 不过看著那一篮子下水, 马车继续前行,很快就到了西市。 这里比刚才的街道更热闹,各种摊位密密麻麻,卖什么的都有。 车走不动了,只能下车步行, 叶桉桉戴上惟帽后跳下车,眼睛都不够用了。 “殿下,我去逛逛!” 她说完就要往人群里钻,萧景时一把拉住她。 “跟紧我。” 他的手很凉,但握得很紧。 叶桉桉愣了愣,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两人在人群中穿行,沉珠和长亭紧跟在后面。 西市真是什么都有。 卖丝绸的、卖瓷器的、卖香料的、卖首饰的…… 还有不少西域商人,穿著异域服饰,在街边表演杂技。 一个西域人正在吞火,火焰从他嘴里喷出,引得围观的人阵阵惊呼。 叶桉桉看得入迷,萧景时却拉著她继续往前走。 “先办正事。” “哦。” 两人来到一家香料铺子前。 铺子不大,但里面摆满了各种香料罐子。 老板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见有客人进来,立刻笑脸相迎。 “两位客官,想买点什么?” 叶桉桉走到柜檯前,仔细看著那些香料。 花椒、八角、桂皮、丁香…… 她一样样闻过去,最后挑了几种。 “这些我都要了。” 老板眼睛一亮,赶紧称重包好。 “一共二两银子。” 长亭上前付了钱。 叶桉桉抱著香料,心满意足。 “殿下,咱们再逛逛吧?” 萧景时看她一眼,难得没拒绝。 “隨你。” 两人继续在西市閒逛。 叶桉桉看到什么都想买,糖葫芦、酥油果子、肉烧饼…… 萧景时也不拦她,只是默默跟在旁边。 路过一个首饰摊时,叶桉桉停下脚步。 摊子上摆著各种小玩意儿,簪子、耳环、手鐲…… 她拿起一支银簪,上面雕著一朵小花,做工精致。 “这个多少钱?” “五十文。”摊主笑眯眯地说。 叶桉桉正要掏钱,萧景时突然开口。 “太贵了。” 摊主一愣。 “公子,这可是纯银的!” “二十文。”萧景时淡淡道。 摊主脸色一变,正要拒绝,萧景时已经转身要走。 “算了,不买了。” “哎哎哎,別走啊!”摊主急了,“二十就二十!” 萧景时这才回头,让长亭付了钱。 叶桉桉拿著银簪,忍不住笑出声。 “殿下,你还会砍价?” 萧景时瞥她一眼。 “你以为我不会?” 叶桉桉突然觉得,这人还挺接地气的。 两人继续往前走,突然听到前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让开让开!” 一个小孩从人群中衝出来,手里抓著个钱袋子。 后面跟著个胖商人,气喘吁吁地追著。 “抓贼啊!” 小孩跑得飞快,眼看就要撞上叶桉桉。 萧景时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拉到身后。 小孩从他们身边擦过,消失在人群中。 那胖商人追到跟前,看到萧景时,愣了愣。 “公子,您看到那小贼往哪儿跑了?” 萧景时指了个方向。 胖商人道了声谢,继续追去。 叶桉桉这才发现,自己还被萧景时护在怀里。 他身上有股淡淡的墨香,很好闻。 “殿下……” 萧景时鬆开手,耳根有些泛红。 “没事就好。” 叶桉桉心跳又快了几拍。 两人继续往前走,气氛突然有些微妙。 路过一个卖烧饼的摊子时,叶桉桉停下脚步。 “殿下,我想吃这个。” 萧景时看了眼那油腻腻的烧饼,眉头微蹙。 但最后还是让长亭买了两个。 叶桉桉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 “好吃!殿下你也尝尝?” 她把烧饼递到萧景时面前。 萧景时看著那个被她咬过的烧饼,耳根更红了。 “不用。” “別客气嘛。”叶桉桉笑眯眯地说,“这可是京城最好吃的烧饼。” 萧景时沉默片刻,最后还是接过烧饼,咬了一小口。 叶桉桉看著他,突然觉得这人其实也挺可爱的。 两人继续逛著,不知不觉天色已晚。 西市的灯笼亮起来,整条街都笼罩在暖黄色的光晕中。 叶桉桉抱著一堆东西,心满意足。 “殿下,咱们该回去了吧?” 萧景时点点头。 马车就停在不远处。 两人上了车,气氛突然沉默下来。 叶桉桉偷偷看了萧景时一眼,发现他正盯著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马车缓缓启动,往皇宫方向驶去。 夜色渐浓,街上的灯火越来越少。 叶桉桉靠在车厢上,突然觉得有些困。 她打了个哈欠,眼皮越来越重。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有什么东西轻轻盖在身上。 睁开眼,发现是萧景时的外袍。 他正坐在对面, 外袍上仿佛还有些亮晶晶的东西,叶桉桉脸疑似飘过一缕暗红,眼神心虚乱瞟, 过了一会,马车轮子的摩擦声停止,到了皇宫正门门口,看到了两个身穿暗蓝色官袍的两人, 第11章 宫门口,撞见太子同僚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1章 宫门口,撞见太子同僚 马车在宫门前缓缓停下。 叶桉桉掀开车帘,正准备往下跳,动作却顿住了。 宫门口站著两个人,都穿著暗蓝色的官袍,身姿挺拔,看起来年纪与萧景时相仿。其中一个面容俊朗,气质温润如玉,另一个则眉眼深邃,带著几分不羈的英气。 他们似乎正在等什么人,看到太子的马车停下,两人立刻迎了上来,神情中带著一丝焦急。 “殿下,您可算回来了。”那温润公子率先开口,语气里透著一股熟稔。 萧景时已经先一步下了马车,他看了两人一眼,声音依旧清冷:“出什么事了?” “还不是户部那帮老狐狸,”另一个英气的青年皱著眉抱怨道,“为了南边水利工程的款项,又在跟咱们打太极,说是国库空虚,一分钱都拨不出来。” 叶桉桉坐在车里,听著他们的对话,心里大概有了数。这两个,应该就是萧景时的心腹同僚了。 她正琢磨著要不要自己先溜回东宫,免得打扰他们谈正事,萧景时却突然回过头,朝她伸出了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好看,就这么静静地停在半空中。 叶桉桉愣了一下。 这是……要扶她下车? 她看看那只手,又看看萧景时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心里有点想笑。这傢伙,明明都主动伸手了,脸上还是一副“我很高冷”的样子,真是彆扭得可爱。 她没多想,直接把自己的手搭了上去。 萧景时的手心很凉,却很稳,轻轻一握,就將她从车上带了下来。 直到叶桉桉站稳,他才鬆开手,整个过程自然而然,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可宫门口另外两个人,却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温润公子叫陆承源,是吏部侍郎之子,如今在翰林院任职。英气青年叫谢昭,是定北侯府的世子,现在在兵部当差。他们俩和萧景时从小一起长大,说是君臣,其实更是朋友。 他们何曾见过自家这位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对哪个女子这般亲近体贴过? 更何况,这女子还穿著一身男装,眉眼明艷,顾盼之间神采飞扬,一点都不像京城里那些扭捏作態的大家闺秀。 两人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这谁啊?殿下什么时候身边多了这么一號人物? “咳。”萧景时似乎也察觉到了两人的失態,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介绍道,“这位是太子侧妃。” “噗——”谢昭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把自己呛死。 太子侧妃?! 就是那个传说中胸大无脑、骄纵跋扈,用军功硬换来婚事,结果大婚之夜就被殿下扔在空房里独守一夜的镇国將军之女? 这……这跟传闻里对不上啊! 传闻里那位不是应该哭哭啼啼,满腹幽怨吗?怎么眼前这个,看起来比谁都瀟洒快活?还穿著男装跟殿下一起出宫? 陆承源到底比谢昭稳重些,他迅速收起惊讶,拱手行礼:“臣,陆承源(谢昭),参见太子侧妃娘娘。” “两位大人不必多礼。”叶桉桉大大方方地摆了摆手,她今天心情好,看谁都顺眼。 她看了一眼他们手里抱著的卷宗,又看看萧景时,善解人意地说:“你们有正事要谈,我就不打扰了。殿下,我先回去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说著,朝萧景时挥了挥手,转身就要走。 “等等。”萧景时却叫住了她。 他看了一眼长亭和沉珠手里大包小包的东西,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东西这么多,让他们送你回去。” 说完,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对陆承源和谢昭说:“去景明殿说。” 这意思,是让他们俩先去书房等著。 陆承源和谢昭再次震惊了。 殿下这是……为了先安顿好侧妃,把他们这两个火烧眉毛来求助的晾在一边?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叶桉桉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她看了一眼自己买的那些战利品,忽然想起了什么。 她从沉珠抱著的纸袋里,掏出两个还温热的肉烧饼,递了过去。 “两位大人瞧著也挺著急的,想必还没用饭吧?这个给你们垫垫肚子,刚出炉的,味道还不错。” 陆承源和谢昭都愣住了。 他们看著叶桉桉递过来的、用油纸包著的烧饼,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接。 这……太子侧妃,竟然给他们吃的? 还是这种街边小摊上买的东西? “这……多谢娘娘,只是……不合规矩。”陆承源委婉地拒绝。他们做臣子的,怎么能隨便吃主子赏的东西,还是在宫门口。 “哎呀,什么规矩不规矩的。”叶桉桉直接把烧饼塞到他们手里,“你们是殿下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间,別讲究那么多了。赶紧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笑得眉眼弯弯,像只狡黠又大方的小狐狸,让人根本无法拒绝。 一股混合著面香和肉香的味道钻入鼻腔,两人本来就因为忙碌而空著的肚子,不爭气地叫了起来。 谢昭是个直肠子,他看著手里的烧饼,咽了口口水,小声对陆承源说:“闻著……还挺香的。” 萧景时看著叶桉桉这自来熟的模样,眼神里掠过一丝无奈,但更多的,却是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 他没有出声阻止,算是默许了她的行为。 陆承源和谢昭见太子都没发话,对视一眼,也不再推辞,道了声谢,便接过了烧饼。 “那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叶桉桉冲他们挥挥手,然后带著沉珠和长亭,浩浩荡荡地往东宫的方向去了。 看著她那瀟洒的背影,谢昭忍不住咬了一口手里的烧饼。 下一秒,他眼睛猛地瞪大了。 “唔!” 烧饼的外皮烤得焦香酥脆,內里的面却柔软有嚼劲,而中间的肉馅,肥瘦相间,咸香流油,一口下去,满嘴都是幸福的滋味! “这烧饼真好吃!”谢昭三两口就解决掉一个,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两人风捲残云般吃完烧饼,感觉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殿下,”谢昭咂咂嘴,忍不住问,“这位侧妃娘娘……跟传闻里,可真是一点都不一样啊。” 萧景时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但嘴角那若有若无的弧度,却显示出他此刻心情不错。 “走吧,进去说正事。”他丟下这句话,率先迈步走进了宫门。 陆承源和谢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想法:这位太子侧妃,不简单啊!看来东宫以后的日子,怕是要热闹起来了。 第12章 这猪下水,本宫要了!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2章 这猪下水,本宫要了! 叶桉桉哼著小曲儿回到了汀兰水榭。 一进院子,拂云就迎了上来,当她看到长亭从马车上搬下来的那个大竹篮时,整个人都惊呆了。 “娘娘!您……您怎么买了这些东西回来?” 竹篮里,装的正是叶桉桉在街上“路见不平一声吼”后,顺手买下的那堆猪下水——黑乎乎的猪蹄,纠缠在一起的猪大肠,还有几块猪肝和猪肺。 这些东西,在普通百姓家都是难得的荤腥,但在皇宫里,却是连下等奴才都嫌弃的玩意儿。 拂云的表情,简直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脸的嫌弃和不解。 “这可是宝贝!”叶桉桉却眼睛发亮,她拍了拍篮子,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你们不懂,这些东西,做好了比山珍海味还好吃!” “娘娘,这……这东西腥气得很,怎么吃啊?”沉珠也走了过来,看著那篮子里的东西,秀气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所以说你们是门外汉。”叶桉桉擼起袖子,兴致勃勃地指挥道,“长亭,帮我把东西提到小厨房去。沉珠,去烧几大锅热水,多放点盐和醋。拂云,去把我那几罐子料酒都拿出来!” 长亭虽然也觉得奇怪,但他对叶桉桉的厨艺有种盲目的信任,二话不说就提著篮子去了厨房。 两个丫鬟虽然满心疑虑,但还是听话地去准备了。 小厨房里,很快就变得“热闹”起来。 叶桉桉亲自上阵,教两个丫鬟如何处理这些下水。 “猪蹄上的毛要用火燎一下,再用刀刮乾净。” “猪大肠最麻烦,要先用盐和醋反覆搓洗,把里面的粘液都洗掉,然后再翻过来,把里面的肥油撕乾净,不然会腻。” “猪肝要切片,用清水泡著,多换几次水,把血水都泡出去。” 她一边说一边做示范,动作麻利,条理清晰,一点都不像个养尊处优的大家闺秀,倒像个经验丰富的大厨。 拂云和沉珠一开始还觉得噁心,捏著鼻子不敢靠近,但看著叶桉桉那认真的样子,也只好硬著头皮上手。 整个下午,汀兰水榭的小厨房都瀰漫著一股……一言难尽的味道。 忙活了半天,总算把所有食材都处理乾净了。猪蹄变得白白胖胖,猪大肠也晶莹剔透,没了那股腥臭味。 叶桉桉累得直不起腰,但看著自己的劳动成果,心里却充满了满足感。 她打算做一道滷味拼盘。用她从现代带来的记忆,加上今天刚买的那些顶级香料,卤出一锅绝世美味。 不过…… 她看了看天色,又摸了摸肚子。 这滷味虽然好吃,但做起来费时费力,当晚饭吃是来不及了。而且,今天萧景时帮了她,她想做点特別的东西来感谢他。 就这么一锅黑乎乎的卤下水,虽然好吃,但卖相上……好像有点对不起他那张謫仙似的脸。 得想个別的。 天气渐渐转凉,秋风吹在身上,已经有了几分寒意。 叶桉桉的脑子里灵光一闪。 天冷,还有什么比吃火锅更幸福的呢? 对,就做火锅! 不是上次那种重口味的麻辣火锅,而是更注重汤底鲜美的养生火锅。 她想起管事牌子今天刚送来一只肥硕的老母鸡,说是皇后娘娘特意赏的。这简直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拂云,把那只鸡拿出来,剁成块。” “沉珠,去库房里找些山药、红枣、枸杞出来。” 叶桉桉重新燃起了斗志,开始有条不紊地指挥起来。 她打算做一道山药乌鸡汤打边炉。 用老母鸡、山药、红枣、枸杞、还有几片姜,一起放进砂锅里,加足了水,小火慢燉。 这道汤,不需要太多复杂的调料,要的就是食材本身的原汁原味。 很快,砂锅里就传来了“咕嘟咕嘟”的声响,一股浓郁又清甜的鸡汤香味,渐渐从小厨房里飘散出来,压过了之前那股下水的味道,在整个汀兰水榭的院子里瀰漫开来。 拂云和沉珠闻著这味道,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娘娘,光是闻闻这汤的味道,就觉得好香啊!”拂云一脸陶醉。 “这还只是开始。”叶桉桉得意地笑了笑,“等汤燉好了,咱们涮肉吃,那才叫一个鲜!” 汤底在燉著,她又开始准备涮菜。 她让沉珠去食材库领了最新鲜的牛肉和羊肉,亲自操刀,將肉切得薄如纸片,整整齐齐地码在盘子里。 又从自己的小菜园里摘了些鲜嫩的青菜,洗得乾乾净净。 她还亲手打了虾滑和猪肉丸子,q弹的丸子堆在碗里,看起来就十分诱人。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菌菇、豆腐、冬瓜片……林林总总摆了满满一大桌。 看著这丰盛的场面,叶桉桉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 完美! 她想像著萧景时看到这一桌子菜时,那张冰山脸上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就觉得一阵好笑。 她看了看天色,估摸著萧景时跟那两位同僚也该谈完事了。 是时候,去请他这个“大饭搭子”了。 “拂云。” “奴婢在。” “你去一趟景明殿,就跟太子殿下说,我做了好吃的,要是公务不急就吃点东西吧。”叶桉桉吩咐道。 “是,娘娘。”拂云应了一声,脸上带著与有荣焉的笑容,脚步轻快地去了。 叶桉桉看著她的背影,心情也跟著飞扬起来。 第13章 太子殿下,晚上吃打边炉 !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3章 太子殿下,晚上吃打边炉 ! 景明殿书房內,气氛有些凝重。 萧景时坐在主位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听著陆承源和谢昭的匯报。 “……户部尚书王德安那个老狐狸,咬死了说国库没钱,还暗示我们,说南方的织造局和盐运司年年亏空,若是能从他们那儿挤出点油水,这水利的款项就好说了。”谢昭一脸愤愤不平,“这不明摆著是想让殿下去得罪人吗?那织造局背后是贵妃娘家,盐运司又牵扯著好几位皇亲国戚,哪个是好惹的?” 陆承源补充道:“王德安是靖王的人,他这么做,一是为了给靖王刁难殿下递刀子,二也是想借殿下的手,去动摇贵妃一派的根基,他好坐收渔翁之利。殿下,此事我们须得从长计议。” 萧景时听完,面色沉静,没有说话。 书房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陆承源和谢昭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些焦急。这事儿拖不得,南方的雨季说来就来,要是河堤修不好,到时候遭殃的可是千千万万的百姓。 就在这时,谢昭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嚕”叫了一声。 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响亮。 谢昭的脸瞬间涨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承源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十分辛苦。 萧景时抬起眼皮,瞥了谢昭一眼,语气平淡地问:“饿了?” “没……没有!”谢昭立刻挺直了腰板,嘴硬道。 他话音刚落,肚子又“咕嚕”地叫了一声,仿佛在跟他作对。 这下,连陆承源都忍不住了,低低地笑出了声。 萧景时看著谢昭那窘迫的样子,脑子里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下午那个递给他们烧饼的女人。 她当时也是这样,笑得眉眼弯弯,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热情。 还有那饭菜的味道…… 他正想著,殿外传来了长亭的声音。 “殿下,汀兰水榭的拂云姑娘求见。” 萧景时心里一动。 她派人来了? “让她进来。” 很快,拂云就脚步轻快地走了进来,她先是规规矩矩地给三人行了礼,然后才笑著开口道:“启稟太子殿下,我们娘娘说,她做了些新奇的吃食,名唤『打边炉』,天气凉了,吃著最是暖和,特意让奴婢来请您过去用膳。” 打边炉? 这是什么东西? 陆承源和谢昭都是一脸困惑,他们自詡也是京城里见多识广的人物,却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这名字听著就好听,听闻侧妃娘娘美食一绝,两人心里又同时生出了一股强烈的期待。 萧景时听著拂云的传话,眼前仿佛已经浮现出了汀兰水榭那个小院里,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景象。 他几乎没有犹豫,就想点头答应。 可他看了一眼身边的陆承源和谢昭,以及桌上那堆还没解决的公务,又有些迟疑。 他走了,他们怎么办?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一个念头突然从脑海里冒了出来。 他为什么不能……带他们一起去呢?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他看著一脸期待的拂云,又看了看两个眼巴巴瞅著他的好友,鬼使神差地开口了。 “知道了。你先回去,跟侧妃说,孤稍后就到。” 等拂云一走,他便站起身,对还有些发懵的陆承源和谢昭说道:“走吧。” “啊?走?去哪儿啊殿下?”谢昭没反应过来。 “去用膳。”萧景时言简意賅。 “可……可这事儿还没商量完呢……”陆承源也有些迟疑。 “边吃边说。”萧景时丟下这句话,便径直朝外走去。 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会做出这个决定。 或许是觉得,汀兰水榭那个地方,有一种他自己的景明殿所没有的……烟火气。他想让自己的朋友,也感受一下那种温暖热闹的氛围。 又或许,他只是单纯地,想在他们面前,炫耀一下自己那个……与眾不同的侧妃。 陆承源和谢昭彻底愣在了原地。 他们认识萧景时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任性”。 竟然要在侧妃的寢宫里,一边用膳,一边跟他们商议朝政? 这……这传出去,怕不是要惊掉所有人的下巴! “还愣著干什么?”萧景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著一丝不耐烦。 “哦哦!来了来了!” 两人如梦初醒,赶紧抱起桌上的卷宗,快步跟了上去。 走在路上,谢昭还觉得跟做梦一样,他凑到陆承源身边,小声嘀咕:“承源,你掐我一下,我不是在做梦吧?殿下他……他这是开窍了?” 陆承源的表情也十分古怪,他压低了声音回答:“我瞧著……八九不离十。这位太子侧妃,怕真是个神人。不仅能让殿下对她另眼相看,还能让殿下做出这等……出格之事。” 两人一边说,一边加快了脚步,心里对那个只闻其名、不知其味的“打边炉”,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好奇和期待。 他们预感,今晚,或许会是一个让他们永生难忘的夜晚。 第14章 围炉夜话,这汤绝了!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4章 围炉夜话,这汤绝了! 当叶桉桉看到萧景时身后还跟著陆承源和谢昭两个人时,她也结结实实地愣了一下。 什么情况? 请一个饭搭子,结果来了三个?这是买一送二? 她还以为萧景时会自己一个人来,顶多带个长亭。没想到,他竟然把自己的左膀右臂都给带来了。 而且看他们手里还抱著卷宗的样子……这是打算在她这儿开个小型的朝政研討会? 叶桉桉心里飞速地吐槽著,但脸上的表情却丝毫未变。 她迅速调整好心態,露出了一个热情又得体的笑容。 “陆大人,谢大人,欢迎欢迎。没想到两位大人也来了,快请进。” 反正多两双筷子而已,她准备的食材足够多,完全不成问题。 陆承源和谢昭也没想到叶桉桉会是这种反应。 他们还以为,这位侧妃娘娘看到他们两个“外人”跟著太子殿下来蹭饭,会不高兴,或者至少会有些侷促。 没想到,她竟然如此落落大方,那熟稔的招呼,就好像他们是经常来串门的老朋友一样。 两人心里对叶桉桉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叨扰娘娘了。”两人连忙拱手行礼。 “客气什么,快进来吧,外面冷。”叶桉桉把他们迎进屋里。 一进到汀兰水榭的主厅,一股暖意便扑面而来,还夹杂著一股无法形容的、浓郁鲜美的香气。 陆承源和谢昭的目光,瞬间就被大厅中央的那张大圆桌给吸引了。 只见桌子中央,一个古朴的炭炉烧得正旺,炉上坐著一个巨大的铜锅。锅里金黄色的汤汁正“咕嘟咕嘟”地翻滚著,几块白玉山药和乌黑的鸡块在汤中沉浮,光是看著,就让人食指大动。 而桌子的周围,则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品。 薄如蝉翼、红白相间的牛羊肉片,用精致的盘子层层叠叠地码放著,宛如一朵绽放的鲜花。 一盘盘翠绿欲滴的蔬菜,带著清晨的露水般新鲜。 白嫩的豆腐,金黄的豆皮,还有各种他们认识或不认识的菌菇。 最引人注目的,是两个白瓷碗,一个里面装著雪白的、看起来就q弹无比的滑,另一个则堆满了圆滚滚、手工捏制痕跡明显的肉丸子。 整个场面,丰盛、温暖,又充满了浓浓的烟火气。 “我的天……”谢昭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嘆。 他也是侯府世子,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可眼前这阵仗,却让他有种前所未有的新奇感和震撼感。 陆承源也被这从未见过的用餐形式给吸引了,他看著那锅冒著热气的汤,忍不住问:“娘娘,这……便是『打边炉』?” “没错。”叶桉桉笑著给他们介绍,“这锅底,是我用老母鸡和山药燉了一下午的汤。等会儿呢,大家就把自己喜欢吃的菜,放进这锅里涮熟,然后蘸著我调的料汁吃。” 她说著,指了指桌上早就准备好的两碗蘸料。 一碗是红彤彤的,一看就辣味十足。另一碗则是用酱油、蒜末、香油等调製的,咸香扑鼻。 “大家隨便坐,別客气,就当在自己家一样。”叶桉桉招呼著。 萧景时很自然地在主位坐下。 陆承源和谢昭对视一眼,也有些拘谨地坐了下来。 叶桉桉看他们那正襟危坐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別干坐著呀,开动吧。”她拿起一个汤勺,先给每人盛了一小碗清汤。 “吃之前,先喝口汤暖暖胃。这可是这顿饭的精华。” 金黄色的鸡汤盛在白瓷碗里,上面飘著几粒红色的枸杞,看起来就赏心悦目。 谢昭早就被那香味勾得不行了,他端起碗,也顾不上烫,吹了两下就喝了一大口。 “唔——!” 汤一入口,他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圆。 鲜! 太鲜了! 浓郁的鸡汤,带著山药和红枣的一丝清甜,味道醇厚却不油腻,顺著喉咙滑下去,仿佛有一股暖流瞬间通达四肢百骸,將浑身的寒气和疲惫都一扫而空。 这哪里是鸡汤?这简直是琼浆玉液! 陆承源也喝了一口,他虽然没有谢昭那么夸张,但那微微眯起的眼睛和脸上享受的表情,也充分说明了这碗汤的美味。 就连已经吃过叶桉桉好几顿饭、自认为已经有了些抵抗力的萧景时,在喝下第一口汤的时候,也不禁在心里发出一声讚嘆。 这个女人,在厨艺上,似乎总能带给他新的惊喜。 “怎么样?味道还行吧?”叶桉桉看著他们那副被美味震惊到的样子,心里得意极了。 “何止是还行!”谢昭放下碗,一脸激动地看著叶桉桉,“娘娘,您这手艺……简直是神了!光是这碗汤,就比国宴上的山珍海味还要好喝!” “喜欢就好。”叶桉桉被夸得心花怒放,她拿起公筷,夹了一筷子最嫩的牛肉片,放进锅里。 “来,我教你们,这种薄的肉片,放进锅里,心里默数几下,变色了就可以捞出来了,涮久了就老了。” 她说著,將涮好的牛肉片分別夹到三人的碗里。 三人学著她的样子,將肉片蘸上自己喜欢的料汁,送入口中。 鲜嫩的牛肉,裹著或咸香或香辣的酱汁,在口中爆发出无与伦比的美味。 “好吃!” “太好吃了!” 这下,再也没人拘束了。 三人纷纷拿起筷子,开始往锅里下自己喜欢的菜。 一时间,主厅里只剩下筷子和碗碟碰撞的声音,以及眾人满足的讚嘆声。 谢昭最是心急,他看中了一个刚浮起来的猪肉丸子,夹起来就往嘴里送。 “啊!烫烫烫!” 丸子是刚出锅的,里面还包著热汤,直接把他的舌头给烫了。 他一边哈著气,一边捨不得吐出来,那滑稽的样子,逗得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就连一向清冷的萧景时,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清晰的笑意。 这温暖、热闹、充满了欢声笑语的场景,是他那座清冷孤寂的景明殿,从未有过的。 第15章 太子也护食 !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5章 太子也护食 ! 一顿热气腾腾的打边炉,迅速拉近了所有人的距离。 尤其是谢昭,他本就是个不拘小节的性子,几杯小酒下肚,更是彻底放飞了自我,完全忘了眼前坐著的还是当朝太子。 “哎哎哎!陆承源你给我放下!那只煎饺是我先看上的!” “胡说!我筷子都伸过去了,明明是我先夹到的!” 萧景时坐在主位上,看著眼前这热闹的景象,虽然没怎么说话,但眼神却比平日里柔和了许多。 他吃东西的动作依旧优雅,慢条斯理,但速度却一点不慢。尤其是叶桉桉给他调的那碗料,简直是打开了他新世界的大门,让他越吃越上癮。 那雪白的虾滑晶莹剔透,看起来就格外诱人。 萧景时刚要夹起来,旁边一双筷子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了过来,目標直指他碗里的虾滑。 “嘿嘿,殿下,这虾滑看起来不错,让臣弟先替您尝尝味儿!”谢昭喝得有点上头,胆子也肥了,竟然敢从太子碗里抢食。 陆承源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想阻止都来不及了。 就在谢昭的筷子即將得逞的瞬间,另一双筷子却更快地横了过来,“啪”的一声,精准地挡住了他的“偷袭”。 是萧景时。 他面无表情地用自己的筷子,將谢昭的筷子格挡开,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不紧不慢地夹起那块虾滑,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护食意味。 空气,瞬间凝固了。 谢昭举著筷子,整个人都傻了。 陆承源端著酒杯,也僵在了半空中。 殿……殿下他…… 刚刚是……护食了? 为了保护一块虾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萧景时身上,他却仿佛没事人一样,慢悠悠地咀嚼著嘴里的虾滑,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说:“肉质紧实又弹牙。” “噗——” 叶桉桉第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紧接著,陆承源也反应了过来,他放下酒杯,肩膀一耸一耸的,想笑又不敢大声笑,憋得脸都红了。 只有谢昭,还是一脸懵逼地看著萧景时,嘴里喃喃道:“殿下……你……你竟然跟我抢吃的……” 萧景时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抢你又如何? 谢昭瞬间酒醒了一半。 他终於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刚乾了什么蠢事。 他竟然跟太子抢食。 这简直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啊! “殿下,我错了!我罪该万死!”谢昭“扑通”耍宝似的就想跪下请罪。 “行了行了,你要再不吃,我就吃光了啊。” 有了这个小插曲,桌上的气氛反而更加热烈了。 陆承源和谢昭彻底放开了,开始变著法儿地调侃萧景时。 “殿下,原来您喜欢吃虾滑啊,早说嘛,臣就不跟您抢了。” “殿下,您看这块豆腐,像不像臣那颗破碎的心?” 萧景时被他们俩一唱一和地挤兑,俊脸微沉,却罕见地没有发火,只是默默地吃著叶桉桉不断夹到他碗里的菜,用行动表示自己的“不满”。 一顿饭,直吃到月上中天。 桌上的盘子全都空了,锅里的汤也见了底。 三位男士都吃得心满意足,瘫在椅子上,一动都不想动。 “饱了……饱了……”谢昭摸著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一脸幸福地打了个饱嗝,“这是我这辈子,吃得最撑,也最舒坦的一顿饭。” 陆承源也深有同感地点点头:“娘娘,您这『打边炉』,实在是人间绝味。经此一餐,我怕是以后都吃不下府里厨子做的饭了。” “那好办啊,”叶桉桉笑眯眯地接话,“以后想吃了,就来我这儿蹭饭,我欢迎。” “真的吗?”谢昭眼睛一亮。 “当然。”叶桉桉看向萧景时,故意问道,“殿下,您不介意多两个人吃饭吧?” 萧景时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喉,才淡淡地开口:“食不言,寢不语。你们俩,今日都失仪了。” 嘴上说著教训的话,但语气里却没有丝毫责备的意思。 陆承源和谢昭对视一眼,都心照不宣地笑了。 他们知道,殿下这是开心呢。 吃饱喝足,也该谈正事了。 叶桉桉很识趣地让沉珠和拂云收拾桌子,自己则藉口去准备茶点,把空间留给了他们三人。 她躲在屏风后面,一边准备著果盘,一边竖著耳朵偷听。 她听到他们又提起了那个户部尚书,提起了南方的水利款项,语气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叶桉桉心里一动。 缺钱? 这可是个大问题。 第16章 这锅滷水,能换万两金!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6章 这锅滷水,能换万两金! 叶桉桉一边慢悠悠地切著饭后水果,一边光明正大地竖著耳朵偷听。 本来嘛,吃人嘴短,她提供了这么一顿丰盛的晚餐,听听墙角怎么了?不过分吧? 当她听到“国库空虚”、“款项”、“王德安”这几个词时,脑子里的雷达瞬间就响了。 缺钱? 还是为了修河堤这种利国利民的大事缺钱? 她心里的小算盘立刻噼里啪啦地打了起来。 她自己也缺钱啊!虽然贵为太子侧妃,月例不少,但她那些天马行空的美食计划,样样都是烧钱的主儿。今天出宫逛了一圈,更是坚定了她要开拓財源的决心。 现在,太子殿下也缺钱。 这不就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巧了吗这不是! 她完全可以把自己的赚钱大计和他的国事难题结合起来啊! 想到这里,叶桉桉心里一阵火热,连切水果的动作都停了。她端著一盘切得整整齐齐的橙子,从屏风后面施施然走了出来。 “咳。” 她故意清了清嗓子。 书房里正在严肃討论的三人,瞬间停了下来,齐刷刷地朝她看来。 谢昭的脸上还带著一丝愤愤不平,陆承源则是一脸的深思,而萧景时,眉头微蹙,似乎正被这难题困扰著。 “几位大人聊完了?”叶桉桉笑眯眯地把果盘放在桌上,“吃点水果,消消食,解解腻。” 她的出现,像一阵春风,瞬间吹散了书房里那股凝重的气氛。 “多谢娘娘。”陆承源客气地拱了拱手。 谢昭则是一脸不好意思,抓了抓后脑勺:“那个……娘娘,是不是我们吵到您了?” “没有没有。”叶桉桉摆摆手,目光却转向了萧景时,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我刚才好像听到你们在说……缺钱?” 她问得太直接了,以至於谢昭和陆承源的表情都僵了一下。国库之事,算是机密,怎么能当著后宫女眷的面隨便议论? 萧景时抬眼看向她,眼神里带著一丝探究,却没有否认。 “一点小麻烦罢了。”他淡淡地说道。 “哦……”叶桉桉拉长了声音,然后话锋一转,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说起来,我今天出宫,也发现了一个能赚大钱的宝贝呢!” “哦?”这下,不仅是萧景时,连陆承源和谢昭都来了兴趣。 谢昭更是直接问道:“娘娘发现了什么宝贝?难道是西市新出的什么奇珍异宝?” “那可比奇珍异宝厉害多了。”叶桉桉故作神秘地笑了笑,“这样吧,光说你们肯定不信,我带你们去看看我的『宝贝』。殿下,两位大人,赏个脸唄?” 她发出邀请,眼睛里闪烁著狡黠又自信的光芒。 萧景时看著她这副神采飞扬的样子,心里那点因为国事而起的烦闷,竟不知不觉消散了大半。他很好奇,这个女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点了点头:“带路。” 叶桉桉立刻眉开眼笑,领著三个大男人,浩浩荡荡地往她的小厨房走去。 当小厨房的门被推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气混合著肉味飘了出来。 拂云和沉珠正在里面,按照叶桉桉之前的吩咐,费力地处理著那一大筐猪下水。两个小丫鬟的脸都皱成了苦瓜,显然对这味道十分抗拒。 谢昭和陆承源一看到那筐黑乎乎、黏糊糊的东西,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了。 “这……这是什么?”谢昭捏著鼻子,一脸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娘娘,您说的宝贝……不会就是这些吧?” 这些东西,在他们侯府,都是直接扔掉或者餵狗的,连下人都不吃。 陆承源虽然没说话,但那紧锁的眉头也表明了他的態度。 萧景时有洁癖,闻到这股味道,脸色也沉了下去,但他没有像谢昭那样表现出明显的厌恶,只是静静地看著叶桉桉,等她一个解释。 “没错!就是它们!”叶桉桉却像没看到他们嫌弃的表情一样,兴致勃勃地走到筐子边,指著那些已经被处理了一半的猪蹄和猪大肠,眼睛里放著光。 “你们別看它们现在长得丑,等我把它们收拾乾净,用我的独家秘方一卤,那味道,嘖嘖,绝对让你们把舌头都吞下去!” 她转过头,看著一脸怀疑的三人,拍著胸脯保证:“殿下,你信我一次。这东西,成本极低,但做好了,却是无上的美味。到时候別说卖钱了,拿去送礼都倍儿有面子。你那个水利款项的窟窿,说不定就指著它们填了!” 她的话,掷地有声,充满了强大的自信。 谢昭和陆承源面面相覷,都觉得这位太子侧妃怕不是疯了。靠这堆没人要的下水,去填国库的窟窿?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然而,萧景时看著叶桉桉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看著她脸上那股不容置疑的自信,鬼使神差地,他竟然觉得……或许,可以试一试。 “你要如何做?”他开口问道。 叶桉桉一听有门,立刻来了精神。 “做这个,最关键的,是一锅好滷水!这滷水,是越陈越香,能当传家宝的!今天,我就让你们开开眼,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化腐朽为神奇!” 她说完,便不再理会他们,直接擼起袖子,对著沉珠和拂云发號施令。 “沉珠,去,把我们今天买的所有香料,八角、桂皮、香叶、小茴香、丁香……全都给我拿过来!” “拂云,起锅烧油,多放点冰糖,咱们先来炒个糖色!” 第17章 滷味出锅,太子看傻了!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7章 滷味出锅,太子看傻了! 小厨房里,瞬间就忙碌了起来。 萧景时、陆承源和谢昭三人,就这么站在厨房门口,看著叶桉桉像个运筹帷幄的大將军一样,有条不紊地指挥著两个丫鬟。 他们谁都没有走。 一方面,是被叶桉桉那股强大的自信和感染力所吸引,另一方面,他们也確实好奇,这堆看起来令人毫无食慾的东西,到底能变成什么样的人间美味。 “炒糖色是关键,一定要用小火慢炒,不然就糊了,发苦。”叶桉桉一边盯著锅里,一边给两个丫鬟现场教学。 只见锅里的冰糖在热油中慢慢融化,从透明变成浅黄,再到冒起细密的小泡,最后变成漂亮的枣红色。 “就是现在!倒开水!” 叶桉桉一声令下,拂云立刻將一瓢滚烫的开水“刺啦”一声倒进锅里。 瞬间,水汽蒸腾,一股焦糖的甜香瀰漫开来。 “哇,好香啊!”谢昭忍不住抽了抽鼻子,刚才那股腥味,似乎被这股甜香冲淡了不少。 糖色炒好,叶桉桉亲自上阵。 她往锅里添足了水,然后像个老药师配药一样,开始往里投放各种香料。 大块的桂皮,星形的八角,墨绿的香叶,还有小茴香、草果、丁香、白芷……十几种香料被她毫不吝嗇地扔进锅里。 接著,她又加入了大量的葱段、薑片,以及一整壶的酱油和料酒。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很快,那锅清澈的糖水,就变成了一锅顏色深沉、酱香浓郁的汤汁。 隨著温度的升高,各种香料的味道被彻底激发出来,与酱油的咸香、焦糖的甜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复杂又霸道的香气。 这股香气,从小厨房里飘出去,飘满了整个汀兰水榭的院子。 “我的天,这又是什么味道?”谢昭感觉自己的鼻子已经不够用了,“怎么能这么香?光是闻著这个味儿,我就能吃三碗饭!” 陆承源也一脸的惊嘆,他从未想过,这些看似普通的香料混合在一起,竟然能產生如此奇妙的化学反应。 萧景时的脸上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微微耸动的鼻翼,和不自觉滚动的喉结,也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静。 他活了二十一年,宫里的御厨能做出天下所有精致的菜餚,但没有一样,能有如此浓烈、如此富有侵略性、如此勾人魂魄的香气。 汤汁在锅里“咕嘟咕嘟”地翻滚著,香气越来越浓郁。 叶桉桉用勺子舀起一点汤尝了尝味道,又根据自己的感觉加了些盐和调料。 “好了,这锅传家宝级別的老卤,底子算是打好了。”她满意地拍了拍手,然后看向那筐已经处理乾净的食材,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蹟的时刻!” 她拿起一只白白胖胖、处理得乾乾净净的猪蹄,在三个男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郑重地將其放进了那锅翻滚的滷水里。 猪蹄沉入深色的汤汁中,瞬间就被淹没了。 接著是第二只,第三只…… 然后是鸡爪,鸡胗,鸭翅,鸭锁骨…… 最后,是那盘看起来最“可怕”的猪大肠。 当所有食材都浸入滷水之中,叶桉桉盖上了锅盖。 “现在,我们唯一要做的,就是等待。”她擦了擦手,脸上带著功成身退的笑容。 等待,是最磨人的。 尤其是当那股霸道的卤香味,不断地从锅盖的缝隙里钻出来,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攻击著你的嗅觉时。 谢昭已经彻底坐不住了,他围著灶台来回踱步,像只热锅上的蚂蚁。 “娘娘,还要等多久啊?我快被这香味折磨死了!”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更吃不了热滷味。”叶桉桉好笑地看著他,“这些东西,得用小火慢慢地卤,才能入味。尤其是猪蹄和肥肠,没一个时辰的功夫,可不行。” 一个时辰! 谢昭发出一声哀嚎。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小厨房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奇妙。 四个大男人,加上两个小丫鬟,全都眼巴巴地盯著那个锅,谁也不说话,只能听到锅里“咕嘟咕嘟”的声音,和眾人此起彼伏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终於,在所有人的翘首以盼中,叶桉桉宣布:“时间差不多了,可以出锅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开启什么宝藏一样,缓缓地掀开了锅盖。 “轰——” 一股比之前浓郁十倍的香气,混合著滚滚热浪,瞬间喷薄而出! 厨房里的所有人都被这股香气冲得忍不住后退了一步,隨即又像被磁铁吸引一样,不约而同地凑了上去。 只见那锅滷水,经过一个多时辰的熬煮,顏色变得更加深沉油亮。 而原本那些白花花的食材,此刻已经全都变成了诱人的酱红色,表面裹著一层晶莹剔透、微微颤动的滷汁,在灯光下闪烁著油润的光泽。 肉香、酱香、香料的复合香气,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语言无法形容的极致诱惑。 “我的……老天爷……”谢昭看著锅里的景象,整个人都看傻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这还是他之前看到的那些“垃圾”吗? 这分明就是一锅绝世珍宝啊! 第18章 殿下,这猪蹄它不脏!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8章 殿下,这猪蹄它不脏! “別光看著呀,快,拿盘子来!” 叶桉桉一声令下,早就等在一旁的沉珠和拂云立刻端著几个大白瓷盘凑了上来。 叶桉桉拿起漏勺,小心翼翼地从锅里往外捞。 最先出锅的,是那些最好熟的鸡爪和鸭翅。 它们被卤得皮肉酥烂,酱红色的外皮油光鋥亮,轻轻一抖,仿佛就要骨肉分离。那股浓郁的香味,近距离闻起来,更是霸道得不讲道理。 “咕咚。” 谢昭又咽了一下口水,眼睛都看直了,要不是陆承源在旁边拉著他,他估计都要把头伸进盘子里了。 接著,是猪蹄。 滷好的猪蹄,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外皮呈现出晶亮的琥珀色,饱满q弹,上面还掛著浓稠的滷汁。用筷子轻轻一戳,就能感觉到那股软糯又富有弹性的触感。 最后,是那道最考验眾人心理承受能力的——卤肥肠。 经过长时间的滷煮,肥肠被燉得软烂入味,切成小段后,內壁处理得乾乾净净,层层叠叠的肠衣吸饱了滷汁,变成了诱人的深褐色。那股原本的腥臊味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醇厚浓郁的肉香和滷料香。 满满三大盘滷味,冒著腾腾的热气,被端到了院子里的石桌上。 叶桉桉又从厨房里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蒜蓉、辣椒油和香醋,调了几碟蘸料。 “好了,诸位,请品尝吧!”她做了个“请”的手势,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然而,桌边的三个男人,却都没有动。 谢昭是想吃又不敢第一个吃,他看看盘子里那油亮亮的猪蹄,又看看萧景时,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陆承源则还处在震惊之中,他实在无法將眼前这色香味俱全的滷味,和刚才厨房里那筐下水联繫在一起。 而萧景时,他看著那盘被卤得晶莹剔透的猪蹄,眉头依旧微蹙著。理智告诉他,这东西出身“卑贱”,不该是他这种身份的人吃的。可那股霸道的香味,却像一只无形的手,不断地挠著他的心,勾著他的馋虫。 洁癖和食慾,在他的脑子里展开了天人交战。 叶桉桉看出了他们的犹豫,她好笑地摇了摇头。 她拿起筷子,夹起一只最肥美的鸡爪,直接递到嘴边,毫不顾忌形象地啃了起来。 “唔……好吃!” 鸡爪被卤得入口即化,嘴唇轻轻一抿,皮肉就脱落下来,满口的胶质,咸香中带著一丝回甜,还有各种香料的复合味道在舌尖上绽放。 她吃得津津有味,发出的声音更是对其他人的一种无声的诱惑。 “娘娘,奴婢也想尝尝……”拂云在一旁看得口水直流,终於忍不住小声说道。 “吃!都別客气,今天管够!”叶桉桉大手一挥。 两个丫鬟欢呼一声,立刻拿起筷子,一人夹了一块鸭翅,小心翼翼地吃了起来。 “呜呜呜……太好吃了!”拂云一口咬下去,眼睛都亮了,“这鸭翅好入味啊!又香又辣,还有嚼劲!” 沉珠也吃得连连点头,完全忘了自己之前有多嫌弃这些东西。 有了她们的带动,谢昭终於忍不住了。 “我……我也尝尝!” 他一咬牙,一跺脚,夹起了一块看起来“危险係数”最低的鸡胗。 鸡胗被切成了花刀,卤过之后,酱红色的表面上,刀口微微绽开,看起来像一朵小花。 他闭著眼睛,视死如归地把鸡胗放进嘴里。 下一秒,他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鸡胗的口感爽脆弹牙,嚼起来咯吱作响,滷汁的咸香完美地渗透进了每一丝缝隙里。好吃!简单粗暴的好吃! “好吃!这个好吃!”谢昭激动地喊道,然后筷子毫不停歇地伸向了那盘猪蹄。 他夹起一块最小的,在眾人瞩目的目光中,塞进了嘴里。 猪皮软糯黏唇,充满了胶质,下面的瘦肉却卤得酥烂入味,肥而不腻。那股醇厚的卤香味,瞬间占领了他的整个口腔。 “我的天啊……”谢昭含糊不清地感慨著,幸福得眼睛都眯了起来,“这猪蹄……这猪蹄怎么能这么好吃!” 陆承源看著谢昭那副陶醉的样子,也终於放下了心中的疑虑,他斯文地夹起一块猪蹄,小口地品尝起来。隨即,他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也露出了和谢昭如出一辙的、震惊又享受的表情。 现在,石桌旁,只剩下萧景时一个人还没有动筷子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叶桉桉看著他那副想吃又拉不下脸的傲娇样子,心里觉得好笑极了。 她亲自夹起一块最大、最漂亮的猪蹄,放进一个乾净的盘子里,端到萧景时面前。 “殿下,”她笑眯眯地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蛊惑,“尝尝吧。我保证,它洗得很乾净,一点都不脏。” 萧景时看著盘子里那块晶莹剔透、颤颤巍巍的猪蹄,又抬头看了看叶桉桉那双带笑的、仿佛能看穿他心思的眼睛。 他的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在理智与食慾的反覆拉扯下,他终於,缓缓地,伸出了他那尊贵的、握笔批阅奏摺的筷子。 他夹起那块猪蹄,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將其送入了口中。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都静止了。 醇厚、软糯、咸香、微甜……无数种复杂的味道和口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在他那挑剔了二十一年的味蕾上爆炸开来。 好吃。 好吃到,让他忘记了洁癖,忘记了规矩,忘记了这东西原本的模样。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第19章 娘娘的滷味,皇上真香!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9章 娘娘的滷味,皇上真香! 萧景时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那双总是清冷如古井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咀嚼的动作很慢,仿佛在细细品味这从未有过的味觉衝击。软糯的猪皮,入口即化,丰富的胶质黏住嘴唇,带来一种奇妙的满足感。而瘦肉部分,则被卤得丝丝入味,咸香醇厚,回味悠长。 “怎么样,殿下?”叶桉桉凑过去,小声问道,像个等待老师表扬的小学生。 萧景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吃完了口中的猪蹄,然后,在眾人震惊的目光中,又伸出筷子,夹起了第二块。 行动,就是最好的回答。 “哈哈哈哈!”谢昭见状,第一个大笑起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殿下也扛不住这等美味!来来来,大家別客气,开吃!” 有了太子的“带头”,再也无人拘束。 一时间,石桌上筷子翻飞,一场无声的“抢食大战”正式拉开帷幕。 “哎,谢昭,你別光吃猪蹄啊,尝尝这个肥肠,这个才叫一绝!”叶桉桉夹了一段卤肥肠,放进谢昭碗里。 谢昭看著碗里那段黑乎乎的东西,脸上写满了抗拒:“娘娘,这个……这个我真的不行……” “你信我,尝一口,就一口!不好吃你吐出来!”叶桉桉循循善诱。 谢昭半信半疑地夹起那段肥肠,视死如归地放进嘴里。 下一秒,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肥肠被卤得极其软烂,几乎不需要怎么咀嚼,就在口中化开。那股醇厚的卤香混合著油脂的香气,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异味,反而有一种令人上癮的、独特的香味。 “呜……”谢昭的眼睛瞬间就红了,也不知道是感动的,还是被美味衝击的,“娘娘,我错了……我不该以貌取『肠』……这东西,太好吃了!” 说完,他直接把筷子伸向了那盘卤肥肠。 陆承源看著他们,无奈地摇了摇头,也夹起一段肥肠,细细品尝起来,隨即眼中也亮起了惊艷的光芒。 一顿滷味,直吃到月上中天。 三大盘滷味被风捲残云般地消灭得乾乾净净,连盘底的滷汁都被谢昭用来拌了碗饭。 三位男士全都瘫在椅子上,摸著滚圆的肚子,一脸的满足和生无可恋。 “娘娘,”陆承源放下茶杯,由衷地感慨道,“今日一餐,算是让承源开了眼界。化腐朽为神奇,娘娘真乃神人也。” “是啊是啊!”谢昭也跟著猛点头,“我决定了,以后我就是娘娘您最忠实的『食客』!您做什么,我吃什么!” 萧景时虽然没说话,但那舒展的眉头和放鬆的姿態,也表明了他此刻的心情极好。 叶桉桉看著他们这副样子,心里得意极了。 她看了看锅里还剩下的一些滷味,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拂云,沉珠。” “奴婢在。” “去,把剩下的这些滷味,挑好的装起来。一盒给母后送去,让她尝尝鲜。再装一盒,给父皇送去。” 既然要搞“美食外交”,那自然不能忘了宫里最大的两位boss。 “是,娘娘。”拂云和沉珠立刻手脚麻利地去办了。 萧景时听到她的话,抬眼看了她一下,眼神里带著一丝讚许。这个女人,虽然行事跳脱,但为人处世却极有分寸,懂得抓住关键。 …… 凤仪宫內,韦皇后刚刚准备歇下。 自从吃了叶桉桉做的铁板烧,她现在对御膳房送来的东西,越发地提不起兴趣了。 就在这时,宫人通报,说汀兰水榭的宫女送来了宵夜。 韦皇后顿时来了精神。 食盒打开,一股浓郁的卤香味瞬间飘满了整个寢殿。 当她看到盘子里那酱红色、油光鋥亮的猪蹄和鸡爪时,眼睛都亮了。 “这又是什么新奇玩意儿?” 她拿起一只鸡爪,学著上次的样子,直接上手啃了起来。 “嗯!”入口即化的口感,咸香醇厚的味道,让她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好吃!这东西,比上次的铁板烧还好吃!” 她又拿起一块猪蹄,那丰富的胶质,让她爱不释手。 “桂嬤嬤,你瞧瞧,这东西,吃了肯定养顏。”她一边吃,一边对身边的桂嬤嬤说。 …… 而另一边,养心殿里,皇帝萧远徵还在批阅奏摺。 高进端著一碗参汤,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皇上,夜深了,用些参汤吧。” “拿走。”萧远徵头也不抬,他现在闻到这些清汤寡水的东西就烦。 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进来通报,说是太子侧妃派人送来了宵夜。 “太子侧妃?”萧远徵有些意外,他想起了上次那只让他“上头”的辣味鸡翅。 “呈上来。” 食盒打开,同样霸道的卤香味飘了出来。 萧远徵看著盘子里那几块其貌不扬的滷味,皱了皱眉。 “这是何物?” “回皇上,送东西来的宫女说,这叫……卤猪蹄和卤肥肠。”高进小声回答。 猪蹄?肥肠? 萧远徵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这些东西,也能吃? 他抱著一丝怀疑,用筷子夹起一块猪蹄。看著那油亮的色泽,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放进了嘴里。 下一秒,他的表情,就和他儿子萧景时第一次吃的时候,一模一样。 先是震惊,然后是享受。 “嗯……味道不错。”他咀嚼著,给出了一个中肯的评价。 然后,他的筷子,伸向了那盘卤肥肠。 高进在一旁看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皇上啊,那可是……肥肠啊! 萧远徵夹起一段,放入口中。 软糯,醇香,入口即化。 “唔!”萧远徵的眼睛猛地一亮。 他三下五除二,就把一盘滷味吃了个精光,然后意犹未尽地放下了筷子。 “高进。” “奴才在。” “去,传朕旨意。明日,让太子和太子侧妃,进宫陪朕用午膳。” 第20章 鸭翅上癮,皇子来抢食!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20章 鸭翅上癮,皇子来抢食! 第二天一早,叶桉桉就被沉珠从被窝里挖了起来。 “娘娘,快起来了,高总管来传旨,说皇上和皇后娘娘宣您和太子殿下今日进宫用午膳呢。” “什么?”叶桉桉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进宫吃饭?” 她脑子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看来,昨晚那两盒滷味,效果显著啊!这么快就把皇帝和皇后两位大boss给勾搭来了。 “行吧,知道了。”她打了个哈欠,开始慢悠悠地起床梳洗。 既然是去“面圣”,自然不能穿得太隨意。叶桉桉挑了一件顏色明亮但不算太张扬的秋香色襦裙,头髮也规规矩矩地梳了个墮马髻,插上几支精致的珠釵,整个人看起来既温婉又不失俏丽。 等她收拾妥当,萧景时也派长亭过来请她了。 两人在汀兰水榭的门口匯合,然后一同乘坐御輦,往养心殿而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叶桉桉是懒得说话,她还在回味昨晚卤猪蹄的味道,想著今天是不是可以再卤一锅。 而萧景时,则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著身边这个安安静静坐著的女人,心里有种很奇妙的感觉。 曾几何为,他厌恶她到了极点,觉得她就是父皇硬塞给自己的一个麻烦。可如今,他却发现,自己似乎越来越习惯,甚至有些……享受她在身边的感觉了。 尤其是她做的那些吃的…… 想到这里,萧景时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叶桉桉闻声,转过头看他,促狭地眨了眨眼:“殿下,饿了?” 萧景时的俊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了一层薄红。他轻咳一声,转过头去,假装看窗外的风景,嘴里却硬邦邦地吐出两个字:“没有。” 叶桉桉看著他那泛红的耳根,差点没笑出声。 这个太子殿下,真是纯情得可爱。 …… 养心殿內,午膳已经摆好了。 皇帝萧远徵和韦皇后坐在上首,看到萧景时和叶桉桉进来,脸上都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儿臣(儿媳)参见父皇、母后。”两人规规矩矩地行礼。 “起来吧,都坐。”萧远徵抬了抬手,“今日叫你们来,也没什么別的事,就是一家人一起,吃顿便饭。” 说是便饭,但桌上摆著的,依旧是御膳房出品的、精致得像艺术品一样的各色菜餚。 叶桉桉看著那些菜,心里直撇嘴。 好看是好看,但味道嘛,肯定还是清汤寡水的。 果然,一顿饭吃下来,气氛虽然还算和睦,但大家都有点食不知味。 萧远徵和韦皇后,明显是惦记著昨晚的滷味。而萧景时,则是在回味叶桉桉做的所有菜。只有叶桉桉,是真的觉得不好吃。 饭后,宫人上了茶点。 韦皇后拉著叶桉桉的手,笑得一脸慈爱:“桉桉啊,你昨日送来的那个……叫什么滷味的,味道当真不错。本宫许久没吃得那般香甜了。” “母后喜欢就好。”叶桉桉谦虚地笑道,“那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做法也粗陋,能得母后夸奖,是儿臣的福气。”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萧远徵在一旁发话了,他看著叶桉桉,眼神里带著欣赏,“东西的好坏,不在於出身贵贱,而在於烹飪之人的用心。你那滷味,朕也尝了,確实有独到之处。特別是那个……肥肠,软糯醇香,朕很喜欢。” 皇帝陛下亲口说喜欢吃卤肥肠! 这话要是传出去,估计京城里猪下水的价格,得一夜之间翻上好几番。 叶桉桉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依旧谦虚:“父皇谬讚了。”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喧闹声。 “皇兄!皇嫂!” 两个清脆的童声由远及近,紧接著,七皇子和九皇子两个小糰子,就一阵风似的跑了进来。 他们俩一进殿,就直奔叶桉桉而来,一人抱住她一条腿。 “太子皇嫂!我们听说你进宫了!”七皇子仰著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皇嫂,你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呀?有没有我们的份?”九皇子更是直接,开口就是要吃的。 两个小傢伙的出现,让殿內的气氛瞬间变得活泼起来。 韦皇后看著他们那副小馋猫的样子,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 叶桉桉蹲下身,捏了捏他们俩的小脸蛋,笑道:“今天可不凑巧,皇嫂是来蹭饭的,没带好吃的。不过……” 她故意拉长了声音,“我昨天做的滷味,还剩下一些。有滷鸭翅和滷鸭锁骨,你们要不要尝尝?” “要!要!”两个小傢伙异口同声,点头如捣蒜。 叶桉桉笑著站起身,对身边的拂云吩咐了几句。 没过多久,拂云就提著一个食盒,从东宫赶了回来。 食盒一打开,那股熟悉的卤香味又飘了出来。 七皇子和九皇子立刻围了上去,一人拿起一个滷鸭翅,就迫不及待地啃了起来。 “唔!好吃!” “这个鸭翅好香啊!肉好有嚼劲!” 两个小傢伙吃得满嘴流油,小小的腮帮子鼓囊囊的,像两只偷吃的小仓鼠。 他们吃得实在太香了,以至於连一旁的萧远徵和韦皇后,都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那个……还有吗?”韦皇后忍不住问。 叶桉桉赶紧又递了一盘过去。 於是,养心殿里,就出现了奇特的一幕。 尊贵的皇帝陛下、皇后娘娘,还有两位小皇子,人手一个滷鸭翅,啃得不亦乐乎,完全没有了平时的端庄仪態。 第21章 殿下,我们合伙搞钱吧!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21章 殿下,我们合伙搞钱吧! 养心殿的“啃鸭翅”大会,以所有人都吃得心满意足而告终。 七皇子和九皇子两个小傢伙,更是抱著叶桉桉的胳膊,死活不让她走,非要她答应以后做了好吃的,第一个就要通知他们。 看著这温馨热闹的一幕,萧远徵和韦皇后的脸上,都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內心的笑容。 从养心殿出来,回东宫的路上,叶桉桉的心情好得快要飞起来。 “美食外交”计划,大获成功! 现在,皇帝、皇后、太子、皇子,全都被她的厨艺俘获,她在宫里的地位,可以说是稳如泰山了。 那么,接下来,就该进行第二步计划了——搞钱! 叶桉桉看了一眼身边正襟危坐、假装闭目养神的萧景时,清了清嗓子。 “殿下。” “嗯?”萧景时睁开眼睛,眸色清淡地看著她。 “关於昨天我们聊到的那个……钱的事儿,我有个想法,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叶桉桉试探著开口。 萧景时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她会主动提起这个。 “但说无妨。” “我觉得,我的滷味,可以拿来卖钱。”叶桉桉开门见山,语不惊人死不休。 “……”萧景时的脸上,难得地出现了一丝愕然。 他想过她可能会提出一些闺阁妇人的见解,比如节流,比如查帐,却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想……做生意? 还是用她太子侧妃的身份,去卖那些……猪下水? “胡闹。”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否定了,“你是东宫侧妃,未来的皇子之母,怎能去做那商贾之事?成何体统!” “体统?体统能当饭吃吗?体统能拿去修河堤吗?”叶桉桉早就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一点都不生气,反而据理力爭。 “殿下,您想想,我那滷味的味道,您是亲口尝过的。父皇母后,还有七皇子九皇子,哪个不喜欢?这说明什么?说明它有市场!” 她掰著手指头,开始给萧景时算帐。 “製作滷味的原材料,猪蹄、肥肠、鸡爪、鸭翅,这些东西,在宫里,在那些达官贵人家里,是不是都算上不得台面的『下水』,要么扔了,要么赏给下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萧景时沉默,算是默认了。 “那这些东西的成本,是不是就极低?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可是,经过我的手,用我的秘方一卤,它就变成了连皇上都讚不绝口的美味!这中间的利润,得有多大?殿下,您算过这笔帐吗?” 叶桉桉的眼睛亮得惊人,那里面闪烁著的是对商业蓝图的清晰规划和对金钱的无限渴望。 “我们可以不在宫里卖,我们可以找个信得过的人,在宫外开个小铺子。就叫『御品斋』或者『娘娘滷味』什么的,名字一定要响亮!我们只做最高端的市场,专门卖给那些不差钱的王公贵族。” “你想想,连皇上都说好吃的卤肥肠,他们能不好奇吗?能不来买吗?到时候我们搞个飢饿营销,每天限量供应,想吃?得提前预定!价格嘛……自然也要配得上它『御品』的身份!” 叶桉桉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的金元宝在向她招手。 萧景时被她这一连串天马行空又似乎有理有据的商业构想,给说得一愣一愣的。 他看著眼前这个眉飞色舞、神采飞扬的女人,第一次发现,她不仅会做饭,竟然还……有如此惊人的经商头脑? 他那颗被儒家经典和治国之道填满的脑袋里,从未有过这样“离经叛道”的想法。 在他看来,士农工商,商为末流。他身为太子,想的是如何富国强兵,想的是如何安抚百姓,从未想过,可以用这种方式去“赚钱”。 可是,叶桉桉的话,却像一颗石子,在他平静的心湖里,投下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他不得不承认,她说的……似乎有那么几分道理。 “此事……荒唐。”他嘴上依旧在否定,但语气,却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坚决。 “哪里荒唐了?”叶桉桉不服气地看著他,“君子爱財,取之有道。我们凭自己的手艺赚钱,不偷不抢,光明正大,怎么就荒唐了?” “再说了,这钱也不是为了我自己享乐,不是为了填补您那个水利款项的窟窿吗?我这是在帮您分忧解难啊,殿下!”她说著,还露出了一个“我都是为了你”的委屈表情。 萧景时被她这副样子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他沉默了。 他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 叶桉桉看他那样子,就知道有戏。她决定再加一把火。 “殿下,我知道您一时难以接受。这样吧,您给我三天时间,也给您自己三天时间。我再做一道菜,向您证明,什么叫真正的『点石成金』。” “什么菜?”萧景时下意识地问道。 叶桉桉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缓缓吐出四个字: “炸、臭、豆、腐。” 第22章 炸臭豆腐,东宫炸锅了!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22章 炸臭豆腐,东宫炸锅了! 炸臭豆腐。 当这三个字从叶桉桉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萧景时那张俊美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 臭……豆腐? 他严重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豆腐,他知道。或煎或煮,清淡爽口,是道不错的素斋。 可“臭”的豆腐,是什么东西? 光是听这个名字,就让他那高度的洁癖和挑剔的味蕾,感到了强烈的不適。 “你……说什么?”他蹙眉,確认般地又问了一遍。 “炸臭豆腐啊。”叶桉桉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殿下,您別看它名字不好听,闻起来可能也……有点特別。但它吃起来,那叫一个外酥里嫩,香得不得了!绝对是人间极品!” “……”萧景时看著她那副陶醉的表情,第一次对她的厨艺,產生了强烈的怀疑。 这个女人,该不会是味觉出问题了吧? “此事,休要再提。”他冷冷地丟下这句话,便闭上眼睛,不再理她。 叶桉桉看著他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山样,也不生气。 她就知道,想让这位养尊处优、还有洁癖的太子殿下接受“臭豆腐”这种东西,难度堪比登天。 不过,她叶桉桉的字典里,就没有“放弃”两个字。 你不让我提?行,那我就做出来,用事实说话! 回到汀兰水榭,叶桉桉立刻开始了她的“制臭”大计。 做臭豆腐,最关键的,是那一坛“臭滷水”。 这个时代自然没有现成的臭滷水卖,一切都得靠她自己摸索。 她回忆著以前看过的美食纪录片,让沉珠和拂云找来了一个巨大的陶瓮,清洗乾净。 然后,她又列了一长串稀奇古怪的单子,让长亭去宫外採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单子上有:新鲜的莧菜、竹笋、雪菜,还有各种香菇、香料。 长亭看著那张单子,一脸的困惑,但还是忠实地执行了命令。 东西买回来后,叶桉桉就把自己关进了小厨房,任何人不得入內。 她將莧菜梗、竹笋等物切碎,放入瓮中,加入盐、香料和凉白开,然后密封起来,放在了小厨房最不起眼的角落里,让它自然发酵。 接下来的几天,汀兰水榭的气氛,变得有些古怪。 叶桉桉每天都像个神秘的炼金术士,时不时就跑到小厨房,对著那个大陶瓮敲敲打打,念念有词。 而那个陶瓮里,也开始散发出一种……越来越奇怪的味道。 一开始,只是一点点发酵的酸味。 渐渐地,那股味道变得越来越浓烈,越来越复杂,最后,演变成了一股……名副其实的“臭”味。 那是一种混合了蔬菜腐烂、发酵变质的奇特味道,极具穿透力,顺著风,飘满了整个汀兰水榭。 “娘娘,您……您在厨房里到底做什么啊?怎么这么臭?”拂云第一个受不了了,她每次去小厨房,都得捏著鼻子,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沉珠也一脸的忧心忡忡:“是啊娘娘,这味道太大了,要是飘到殿下那边去,怕是不好。” “安啦安啦,这是成功的味道!”叶桉桉却对这股味道甘之如飴,她知道,她的臭滷水,成了! 然而,这股“成功的味道”,对於东宫的其他人来说,却是一场不折不扣的灾难。 最先遭殃的,是景明殿。 萧景时正在书房处理公务,一股若有似无的臭味,就从窗户缝里钻了进来。 他皱了皱眉,以为是哪里有什么东西腐烂了。 “长亭。” “奴才在。” “去查查,东宫里是何处传来的异味。” “是。” 长亭领命而去,在东宫里转了一大圈,最后,循著味道,一脸惊恐地停在了汀兰水榭的小厨房门口。 味道的源头,就是这里! 他硬著头皮回去復命。 “回……回殿下,味道……好像是从侧妃娘娘的小厨房传出来的。” 萧景时握著笔的手,一顿。 又是她。 他的脑海里,瞬间就浮现出了叶桉桉前几天说的那三个字——臭、豆、腐。 他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这个女人,竟然……真的在做那东西! 接下来的两天,那股臭味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大有席捲整个东宫之势。 东宫的宫女太监们,怨声载道。 “天吶,这是什么味儿啊?太上头了!” “听说又是太子侧妃弄出来的新花样,她到底在搞什么鬼啊?” “殿下有洁癖,能忍得了这个?我看啊,这位侧妃离失宠不远了。” 流言蜚语,再次甚囂尘上。 萧景时这两天,心情也差到了极点。他每天都被那股无孔不入的臭味包围著,连处理公务都无法专心。 他好几次都想衝到汀兰水榭,让那个女人立刻、马上把那罈子“生化武器”给扔了。 可一想到她那天自信满满的样子,一想到她说的“点石成金”,他又鬼使神差地忍住了。 他倒要看看,她到底能弄出个什么名堂来! 终於,在所有人都快要被这股味道逼疯的时候,叶桉桉宣布,她的臭豆腐,可以炸了! 她將早就准备好的老豆腐,切成小块,放进那坛已经发酵了数日的臭滷水里,浸泡了半天。 当她將泡好的豆腐捞出来时,那白嫩的豆腐,已经变成了灰绿色,並且,完全吸收了滷水的“精华”,臭气熏天。 叶桉桉在院子里架起了油锅。 她要当著所有人的面,完成这道“点石成金”的大菜。 油锅烧得滚烫,她夹起一块臭气熏天的豆腐,在眾人惊恐的目光中,將其缓缓地放入了油锅。 “滋啦——” 豆腐与热油接触的瞬间,发出了剧烈的声响。 一股比之前浓烈百倍的、堪称“爆炸性”的臭味,混杂著油烟,瞬间冲天而起! 那一刻,整个东宫,仿佛都被这股味道彻底攻陷了。 所有闻到这股味道的人,都感觉自己的天灵盖仿佛被掀开了。 汀兰水榭的院门口,闻讯赶来的萧景时,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 他看著院子里那个正对著一锅“毒气”笑得一脸灿烂的女人,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第23章 闻著臭吃著香,绝了!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23章 闻著臭吃著香,绝了! “叶!桉!桉!” 萧景时几乎是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 他觉得自己二十一年来的良好教养,在这一刻,已经濒临崩溃。 这个女人,简直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院子里,叶桉桉听到这声饱含怒气的呼唤,非但没害怕,反而眼睛一亮。 来了!她今天的首席品鑑官,终於来了! 她回头,衝著脸色铁青的萧景时,露出了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还挥了挥手里的漏勺。 “殿下,您来得正好!马上就好,第一块保证给您留著!” “……”萧景时被她这没心没肺的样子,气得一时语塞。 他身后的长亭,已经快要哭了。我的殿下啊,您快管管娘娘吧,再让她这么“作”下去,整个东宫都要被熏成醃菜缸了! 叶桉桉却没管他们,她全神贯注地盯著油锅里的豆腐。 说来也怪,那豆腐刚下锅的时候,臭味达到了顶峰,但隨著油炸的时间变长,那股刺鼻的臭味,竟然开始慢慢地发生变化。 一股奇异的、混合了豆製品和油脂的焦香,开始从那股臭味中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 臭,並香著。 这是一种极其矛盾,又极其勾人的味道。 很快,豆腐块被炸得外皮金黄酥脆,鼓成了一个个小枕头。 叶桉桉用漏勺將其捞出,控了控油,放在盘子里。 光是看著,就让人觉得食慾大开。 她又从厨房里端出早就准备好的秘制酱料和泡菜。 酱料是用蒜蓉、辣椒、酱油、蚝油和各种香料调配的,咸香微辣。泡菜则是用捲心菜和胡萝卜做的,酸甜爽口。 她用筷子在炸好的臭豆腐中间戳一个洞,將满满的酱汁灌进去,再在上面铺上一层爽口的泡菜。 一道经典的、完美的炸臭豆腐,完成了! “搞定!”她献宝似的,將第一份臭豆腐,端到了萧景时面前。 那炸得金黄酥脆的豆腐,配上红亮的酱汁和五顏六色的泡菜,看起来色彩鲜艷,卖相极佳。 而且,离近了闻,那股刺鼻的臭味已经淡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郁的酱香和豆香。 但是,一想到它刚才那“毒气弹”般的威力,萧景时还是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脸上写满了抗拒。 “拿走。”他冷冷地说道,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对自己眼睛的污染。 “別啊,殿下,您尝尝嘛,真的好吃!”叶桉桉不死心地劝道,“人不可貌相,豆腐也是一样的道理。您不能因为人家闻著臭,就歧视人家啊!” “……”萧景时被她这歪理说得太阳穴直跳。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救星从天而降。 “哇!太子皇嫂!你又在做什么好吃的!好香啊!” 七皇子和九皇子两个小馋猫,不知道又是从哪里闻著味儿找来了。 他们俩跑到跟前,看著盘子里那金黄诱人的臭豆腐,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这是什么呀?看起来好好吃!”九皇子指著豆腐问。 “这个啊,叫『黄金枕头』。”叶桉桉眼珠一转,立刻给臭豆腐换了个高大上的名字,“想不想尝尝?” “想!”两个小傢伙异口同声。 叶桉桉立刻给他们一人夹了一块。 两个小傢伙毫无心理负担,张开嘴就咬了一大口。 “咔嚓——” 酥脆的外皮应声而裂。 紧接著,是內里滚烫、软嫩如蒸蛋的豆腐,混合著咸香的酱汁,在口腔里爆开。 “呜——!” 两个小傢伙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嘴巴被塞得满满的,说不出话来,只能一边哈著气,一边拼命点头。 好吃!太好吃了! 外皮是酥的,里面是嫩的,酱汁是香的,泡菜是脆的! 所有的味道和口感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具衝击力的美味体验! 萧景时看著两个弟弟那副被美味征服的陶醉模样,心里那坚定的壁垒,出现了一丝动摇。 真的……有那么好吃? “皇兄!这个黄金枕头太好吃了!你也快尝尝!”七皇子好不容易咽下嘴里的东西,就立刻开始向萧景时安利。 叶桉桉也趁热打铁,又端起盘子,递到他面前,用一种充满期待的眼神看著他。 “殿下,给个面子嘛。就当是被我骗了,尝一小口,行不行?”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著一丝撒娇的意味。 萧景时看著她,又看了看盘子里那个被她戳了个洞、灌满了酱汁的“黄金枕头”,心里开始了剧烈的天人交战。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就一小口。” 他从盘子里拿起一块,动作僵硬地,將其送到了嘴边。 在所有人屏息的注视下,他闭上眼睛,咬了下去。 “咔嚓。” 清脆的声音响起。 下一秒,萧景时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那张万年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顛覆”的表情。 那是一种……三观被重塑的震撼。 他以为会是腐烂的味道,结果是极致的焦香。 他以为会是噁心的口感,结果是极致的软嫩。 臭,原来可以这么香。 香,原来可以这么极致。 闻著臭,吃著香,这简单的六个字,在这一刻,被他用味蕾,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 他咀嚼的动作,从僵硬,到迟疑,再到……享受。 一块臭豆腐,很快就被他吃完了。 他睁开眼睛,看著叶桉桉,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叶桉桉冲他得意地扬了扬眉,仿佛在说:怎么样?服了吧? 萧景时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地,又从盘子里,拿起了第二块。 第24章 臭豆腐灌汤,太子破防了!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24章 臭豆腐灌汤,太子破防了! 看到萧景时主动拿起第二块臭豆腐,叶桉桉就知道,这事儿,成了! 没有什么味蕾,是华夏美食攻克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换一种做法再来一次! “皇嫂皇嫂!我还要!我还要!” 七皇子和九皇子一人手里拿著一根竹籤,眼巴巴地看著盘子里剩下的几块豆腐,活像两只嗷嗷待哺的小鸟。 “有有有,管够!” 叶桉桉心情大好,又从油锅里捞出一盘,手脚麻利地给他们戳洞、灌酱汁。 一时间,汀兰水榭的小院里,只剩下“咔嚓咔嚓”的咀嚼声,和眾人满足的讚嘆声。 就连一直站在旁边,表情纠结的长亭,也在叶桉桉的鼓励下,半信半疑地尝了一块。 结果,自然又是一个“真香”现场。 “娘娘,这……这东西也太神奇了!”长亭一边吃,一边感慨,“奴才以前一直以为,好吃的东西一定是闻著也香的,没想到……闻著臭的东西,竟然能这么好吃!” “这叫反差感,懂不懂?”叶桉桉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一盘又一盘的臭豆腐被消灭。 萧景时破天荒地,一个人就吃了三块。 虽然他从头到尾都没说一个“好”字,但那越来越快的进食速度,和他那微微泛红、不知是热的还是辣的俊脸,已经说明了一切。 当最后一盘臭豆腐也见了底,所有人都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 叶桉桉看著萧景时,笑眯眯地问道:“殿下,现在,您还觉得我那个『搞钱』的计划,荒唐吗?” 萧景时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依旧优雅。他抬起眼,深深地看了叶桉桉一眼,那眼神里,有震惊,有佩服,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欣赏。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此事……可以一试。但,必须万无一失。” 他鬆口了! 叶桉桉在心里比了个耶。 “殿下放心!”她拍著胸脯保证,“我做事,您还不放心吗?不过,光有炸臭豆腐还不够,咱们的產品线得丰富起来。为了照顾一些像殿下您这样,一开始心理上接受不了『臭』味儿的客人,我还准备了一道升级版的菜。” “哦?”萧景时来了兴趣,“又是什么?” “秘密!”叶桉桉冲他俏皮地眨了眨眼,“明天您就知道了。” …… 第二天,叶桉桉起了个大早。 她今天要做的,是臭豆腐的2.0版本——臭豆腐灌汤。 这道菜,其实更像是灌汤包的变种。 她让厨房和了上好的面,擀成薄薄的皮。 关键在於馅料。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將新鲜的猪前腿肉剁成肉糜,然后,將昨天做好的臭豆腐,取其內里最软嫩的部分,也一起剁碎,按照一定的比例,混入肉糜之中。 这样一来,臭豆腐那股標誌性的“臭”味,就被猪肉的鲜香中和了许多,变得更加柔和,只留下一股独特的、发酵后的鲜味。 为了达到“灌汤”的效果,她还特意用昨天剩下的鸡架,熬了一锅浓郁的鸡汤,冷却后冻成皮冻,再切成小丁,混入馅料之中。 一切准备就绪,叶桉桉开始展示她那並不算熟练,但有模有样的包包子手艺。 一个个白白胖胖、褶子捏得还算均匀的“臭豆腐灌汤包”,很快就摆满了蒸笼。 上锅蒸! 水汽升腾,这一次,从厨房里飘出的,不再是那股霸道的臭味,而是一种混合了面香、肉香和一股淡淡鲜味的奇特香气。 萧景时今天没有去上朝,他处理完一些紧急公务后,就鬼使神差地,又踱步到了汀兰水榭。 他想看看,那个女人说的“升级版”,到底是什么。 当他走进院子的时候,叶桉桉正將一笼热气腾腾的包子从厨房里端出来。 那包子皮薄如纸,晶莹剔透,甚至能隱约看到里面晃动的汤汁。 “殿下,您来啦!”叶桉桉看到他,眼睛一亮,“快来尝尝我新做的『灌汤包』!” 她將一笼包子放在石桌上,又递给萧景时一碟配好的薑丝香醋。 “吃这个有讲究的。”她拿起一个包子,做著示范,“要先轻轻提,慢慢移,在边上咬个小口,把里面的汤汁吸出来。不然,会烫到嘴。” 她说著,咬开一个小口,对著里面鲜美的汤汁,满足地吸了一口。 萧景时看著她那享受的模样,也学著她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个。 包子皮极薄,沉甸甸的,里面全是汤汁。 他学著叶桉桉的样子,在侧面咬开一个小口。 一股浓郁的、难以言喻的鲜气,瞬间从缺口处涌出。 他凑上去,轻轻一吸。 滚烫、鲜美、醇厚的汤汁,立刻涌入他的口中。 那汤汁里,有鸡汤的鲜,有猪肉的香,还有一股……他说不出来,但异常“提鲜”的独特味道。 那味道,和他昨天吃到的臭豆腐,有那么一丝丝的相似,但又温和了无数倍,只留下了最精华的“鲜”。 好喝! 太好喝了! 萧景时一口气將汤汁吸乾,然后才將剩下的包子,蘸上一点香醋,整个放进嘴里。 薄韧的皮,鲜嫩的馅,混合著薑丝和香醋的味道,在口中达到了完美的平衡。 他吃完一个,立刻又伸向了第二个。 一笼八个灌汤包,他一个人,就吃了六个。 直到吃完,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个所谓的“灌汤包”,里面加的,应该就是昨天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臭豆腐。 他看著正笑眯眯地看著他的叶桉桉,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女人,总有办法,让他打破自己的原则,一次又一次。 他那所谓的洁癖,那所谓的底线,在她的美食麵前,简直不堪一击。 他,彻底破防了。 第25章 殿下,这是我们赚的钱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25章 殿下,这是我们赚的钱 一顿臭豆腐灌汤包,彻底征服了萧景时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终於点头,同意了叶桉桉那个“离经叛道”的赚钱计划。 不过,他提出了几个条件。 第一,此事必须绝对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与东宫有关,更不能暴露叶桉桉的身份。 第二,铺子要开在京城最繁华的地段,但门面要低调,走高端私房菜路线。 第三,所有的帐目,必须由他派去的人来管,確保万无一失。 对於这些条件,叶桉桉自然是满口答应。 她本来就只打算当个幕后老板,出出主意,动动嘴皮子,具体拋头露面的事,她才懒得干呢。 於是,一个名为“东宫创收”的秘密项目,就此正式启动。 萧景时的行动力,比叶桉桉想像中还要强。 他很快就动用了自己的势力,在京城最寸土寸金的朱雀大街,盘下了一个三进的院子。 又从自己最信任的亲卫里,挑了几个机灵可靠的,负责铺子的安保和运营。 帐房先生,则是直接从太子詹事府调拨了一个最严谨的老夫子。 而负责在厨房里,將叶桉桉的菜谱完美復刻出来的“主厨”,则是长亭。 长亭自从跟了叶桉桉吃了好几顿饭后,对她的厨艺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当萧景时把这个任务交给他时,他激动得差点当场给太子和侧妃娘娘磕一个。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她把自己关在小厨房里,花了整整三天时间,手把手地教长亭和几个被派来学习的厨娘,如何製作滷味和炸臭豆腐。 从滷水的调配比例,到每种食材的滷製时间,再到臭豆腐的油温控制和酱料配方,她都毫无保留,倾囊相授。 长亭他们学得极其认真,拿出了比读书考状元还刻苦的劲头。 几天后,一个名为“闻香来”的神秘食肆,在朱雀大街悄然开业了。 没有敲锣打鼓,没有鞭炮齐鸣,甚至连个像样的牌匾都没有,只在门口掛了一个小小的木牌。 开业第一天,“闻香来”只推出了两道菜——秘制滷味拼盘和黄金炸臭干。 而且,规矩极其古怪。 每天只在下午申时开门,营业一个时辰。 两道菜,每样都限量五十份,卖完即止。 价格,更是高得离谱。 一份滷味拼盘,要二两银子。一份炸臭干,也要一两银子。 这个价格,足够普通百姓一家人吃上一个月了。 一开始,根本没人光顾。路过的人看到这个价格,都摇著头走了,觉得这家店的老板肯定是疯了。 然而,谢昭和陆承源,作为这个项目的“首席体验官”和“特约宣传员”,早就得了萧景时的授意,带著一群京城里最爱凑热闹的紈絝子弟,浩浩荡荡地杀了过来。 “老板,你们这儿什么最好吃?把你们的招牌菜,全给我们上一遍!”谢昭一进门,就咋咋呼呼地喊道。 当那两道菜被端上来的时候,同来的公子哥们,表情各异。 滷味拼盘还好,虽然里面有些奇怪的东西,但那霸道的香味,还是让人很有食慾。 可那盘“黄金炸臭干”,就让很多人望而却步了。 “谢兄,你没搞错吧?这东西……闻著也太冲了!能吃吗?”一个公子哥捏著鼻子问。 “你懂什么!”谢昭却像见到了亲人一样,眼睛放光,“这东西,叫闻著臭,吃著香!人间绝品!不信你们看我吃!” 他夹起一块,蘸满酱汁,当著所有人的面,一口塞进嘴里,然后露出了飘飘欲仙的表情。 在他的带动下,终於有人鼓起勇气,尝了第一口。 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好吃!” “我的天,这味道绝了!” “这卤猪蹄也太软糯了吧!入口即化!” “老板!再来一份!不,再来十份!” 一时间,小小的院子里,全是此起彼伏的讚嘆声。 限量一百份的菜,不到半个时辰,就被一抢而空。 那些没抢到的,捶胸顿足,后悔不迭。 第二天,“闻香来”门口,天还没亮,就排起了长队。 “闻香来”的名声,一夜之间,就在京城的贵族圈子里,彻底打响了。 口碑,以一种病毒式的速度传播开来。 人都有猎奇和跟风心理,越是神秘,越是限量,就越是让人趋之若鶩。 “你听说了吗?朱雀大街新开了家馆子,里面的菜,连皇上都吃过!” “真的假的?卖什么的?” “就两道菜,一道滷味,一道炸臭干,贵得要死,还天天排队都买不上!” “走走走,去见识见识!” “闻香来”的生意,一天比一天火爆。 短短十天时间,帐房老先生抱著帐本,手都在抖。 这天晚上,叶桉桉正和萧景时在院子里下棋。 长亭抱著一个沉甸甸的木盒子,兴冲冲地跑了进来。 “殿下!娘娘!大喜啊!” 他把木盒子放在石桌上,打开。 满满一盒,全是白花花的银子和金灿灿的金元宝,在月光下闪著迷人的光泽。 “殿下,娘娘,”长亭激动得声音都在抖,“这是『闻香来』开业十天以来,所有的盈利,扣除所有成本,净赚……一千二百两黄金!” 一千二百两黄金! 饶是叶桉桉这个现代人,也被这个数字给惊到了。 她知道会赚钱,但没想到,竟然这么赚钱!古代的有钱人,消费能力也太强了吧! 她拿起一锭金元宝,在手里掂了掂,沉甸甸的,触感冰凉。 她转过头,看向萧景时,眼睛里闪烁著比金子还要亮的光芒,像个邀功的孩子。 “殿下,”她把那锭金子塞到他手里,笑得眉眼弯弯,“你看,这是我们赚的钱。” 萧景时握著那锭还有些温热的金子,看著眼前这个笑靨如花的女人,心里那根最柔软的弦,被轻轻地拨动了一下。 他看到的,不是那一千二百两黄金,而是她脸上那股发自內心的、灿烂的骄傲。 他觉得,这比他以往得到的任何讚誉和成就,都更让他感到……心动。 第26章 南方水灾,他要去賑灾!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26章 南方水灾,他要去賑灾! 一千二百两黄金,沉甸甸地摆在眼前,带来的衝击力是巨大的。 叶桉桉觉得,这不仅仅是钱,更是她在这个世界安身立命的底气,是她实现更多美食梦想的资本。 而萧景时,他看到的却更远。 他看著那满盒的金银,又看了看叶桉桉那张因为兴奋而红扑扑的小脸,心里第一次,对“商”这个字,有了全新的认识。 原来,银钱之道,若用在正途,竟也能有如此雷霆万钧之力。 “这些钱,你打算如何处置?”萧景时放下手里的金元宝,开口问道。 “嗯……”叶桉桉想了想,拿起一小锭银子在手里拋了拋,笑嘻嘻地说,“当然是先分红啦!长亭和厨房那几个学徒,还有铺子里的伙计,人人有份!咱们不能让功臣寒了心。” 她又看向萧景时:“剩下的,殿下您看著办唄。是先拿去填您那个水利款项的窟窿,还是存起来当东宫的小金库,都行。” 她这副毫不在意钱財,仿佛这只是个有趣的游戏的样子,让萧景时心里又是一动。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女人了。 她爱財,却又不贪財。她行事跳脱,却又心有丘壑。 “孤知道了。”萧景时点了点头,將盒子盖上,递给长亭,“按侧妃说的办。另外,將帐目誊抄一份,送到户部王尚书的案头。” “啊?”长亭愣住了,“殿下,这……这不就暴露了吗?” “不必写来源,只需让他知道,东宫,不缺钱。”萧景时的嘴角,勾起一抹清冷的弧度。 他就是要让那些想看他笑话的人看看,他萧景时,即便不动用国库一分一毫,也照样有办法解决问题。 叶桉桉看著他这副有点腹黑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果然,能当太子的,心眼子就是一个比一个多。 “闻香来”的生意依旧火爆,叶桉桉的赚钱大计进行得顺风顺水,她在东宫的小日子,也过得越发滋润。 每天研究研究新菜品,逗逗两个小皇子,偶尔再去“调戏”一下那位口是心非的太子殿下,简直是神仙般的退休生活。 然而,这样平静而美好的日子,很快就被一封从南方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奏报,彻底打破了。 101看书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江南数州,连降暴雨,江河决堤,洪水泛滥,数以万计的百姓流离失所,家园被毁。 消息传到京城,朝野震动。 早朝之上,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萧远徵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地看著下面吵成一锅粥的臣子们。 “……当务之急,是立刻拨出款项,派出钦差,前往灾区賑灾,安抚灾民!” “可国库空虚,去年北境战事已经耗空了存银,如今哪里还拿得出这么多钱粮?” “钱粮可以向各地富商筹集,眼下最关键的,是派谁去!此次水灾非同小可,灾后还极易引发瘟疫,钦差人选,必须是德高望重、能力出眾,能镇得住场子的人!” “依臣愚见,靖王殿下仁厚爱民,可当此任!”一个官员站出来提议。 立刻就有人反驳:“靖王性子是仁厚,却也太过优柔寡断,怕是压不住南方那些盘根错节的地方官吏!” 眾人爭论不休,谁也说服不了谁。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而坚定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太和殿。 “父皇,儿臣愿往。” 是萧景时。 他从队列中走出,站到大殿中央,一身朝服,身姿笔挺,神情是从未有过的肃穆。 他这一开口,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萧远徵看著自己的儿子,眉头紧锁。 他当然知道,萧景时是最好的人选。他聪慧、果决,又有储君的身份,派他去,最能稳定人心。 可是……南方灾区,不仅有天灾,更有人祸。那些地方官吏,一个个都是地头蛇,盘根错节,稍有不慎,就会陷入泥潭。更何况,灾后还可能有瘟疫…… 那太危险了。 “胡闹!你乃东宫储君,国之根本,岂能轻易离京,以身犯险?”萧远徵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正因儿臣是储君,才更该为父皇分忧,为万民解难。”萧景时的语气,不卑不亢,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若连百姓的生死都置之不理,儿臣有何顏面,安坐於东宫?” “父皇,江南水患,刻不容缓。儿臣此去,不仅是为賑灾,更是为查清歷年河堤修缮款项的去向。此事牵连甚广,非皇子亲往,难以彻查。请父皇恩准!” 他一字一句,说得掷地有声。 大殿之上,鸦雀无声。 萧远徵看著跪在下面的儿子,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他知道,自己的儿子长大了,有了储君的担当和抱负。他该欣慰,却又忍不住地担心。 最终,他疲惫地挥了挥手。 “容朕,再想想。” …… 太子请缨要去江南賑灾的消息,像一阵风,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后宫。 叶桉桉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小厨房里研究新口味的冰粉。 “你说什么?”她手里的勺子“噹啷”一声掉在了地上,冰粉洒了一地。 “娘娘,千真万確。”拂云的脸色也有些发白,声音都在抖,“现在宫里都传遍了,说太子殿下在朝堂上立了军令状,非要去江南不可。皇上还在犹豫呢。” 叶桉桉的心,瞬间就沉了下去。 江南灾区。 那可不是去游山玩水。 洪水、饥荒、还有最可怕的……瘟疫。 在医疗条件极其落后的古代,一场瘟疫,就足以吞噬成千上万人的性命。 他怎么能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叶桉桉脑子里一片混乱,她第一次,感到了真真切切的恐慌和害怕。 她发现,自己好像……已经不能像最开始那样,把萧景时当成一个无关紧要的、只是搭伙吃饭的“饭搭子”了。 她会担心他,会害怕他出事。 这种情绪,来得如此汹涌,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她坐立不安地在屋子里转了好几圈,最后,一咬牙,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要去景明殿,找他。 她要亲自问问他,为什么非要去冒这个险。 她甚至想,她要去劝他,让他打消这个念头。 然而,当她匆匆赶到景明殿的时候,却看到书房里灯火通明,陆承源和谢昭都在,三人的表情,都异常严肃。 他们显然是在商议著什么机密大事。 叶桉桉的脚步,停在了门口。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並没有立场去干涉他的决定。 他是太子,是未来的皇帝。他有他的责任,有他的抱负。 第27章 为他做的肉乾,香飘东宫!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27章 为他做的肉乾,香飘东宫! 叶桉桉最终还是没有走进那间灯火通明的书房。 她默默地转身,回到了汀兰水榭。 一路上,她的脑子都是乱的。 她知道自己劝不动萧景时,那个男人,一旦做了决定,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她也知道,自己不该去劝。於国於民,他去,是担当,是责任。 可私心里,她就是忍不住地担心。 那是一种很陌生的情绪,像一团乱糟糟的线,缠在她的心上,让她又慌又乱。 回到汀兰水榭,拂云和沉珠都看出了她情绪不高,小心翼翼地伺候著,一句话都不敢多问。 叶桉桉一个人在屋子里坐了很久,直到窗外的月亮升到了中天。 她突然站了起来。 既然改变不了他要走的事实,那她就做点自己能做的事。 去不了灾区,帮不上什么大忙,但至少,她能让他吃得好一点,吃得安全一点。 对,吃! 想到这里,叶桉桉那颗慌乱的心,仿佛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 她的眼神,重新变得明亮而坚定。 “沉珠,拂云!” “奴婢在!” “去,把小厨房的灯都点上!再把库房里最好的那块牛后腿肉给我拿出来!”叶桉桉擼起袖子,眼里重新燃起了斗志。 她要给他做肉乾! 賑灾的路上,风餐露宿,山高路远,肯定有很多时候,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肉乾方便携带,又能补充体力,是最合適不过的行路口粮。 小厨房里,很快就再次灯火通明。 叶桉桉指挥著两个丫鬟,將那块上好的牛后腿肉,剔去所有筋膜,然后顺著纹理,切成厚薄均匀的大片。 接著,就是醃製。 这是做肉乾最关键的一步。 叶桉桉拿出了她的“秘密武器”——上次做滷味时,萧远徵赏赐给她的那些顶级香料。 她將酱油、料酒、蚝油、还有少许的糖倒进一个大盆里,然后又加入了碾碎的八角、桂皮、花椒、小茴香……十几种香料混合在一起,调成了一盆酱香浓郁的醃料。 她將切好的牛肉片,一片一片地放进醃料里,用手仔细地抓匀,確保每一片牛肉,都均匀地裹上酱汁。 “好了,让它醃上一个时辰,好好入味。” 等待的时间里,叶桉桉也没閒著。 她又让沉珠去食材库,领来了几大块上好的猪五花肉。 她打算再做一种——燻肉。 江南潮湿,普通的肉乾容易受潮变质,而燻肉,经过烟燻火燎,不仅风味独特,而且能保存更长的时间。 她要做,就做最好的,最能让他安然无恙的。 一个时辰后,牛肉已经醃製入味。 叶桉桉在院子里架起了一个炭火小炉,上面铺上铁丝网。 她將醃好的牛肉片,一片片地平铺在铁丝网上,用极小的炭火,慢慢地烘烤。 隨著温度的升高,牛肉里的水分被一点点地烤乾,醃料的酱汁被紧紧地锁在肉里。 一股浓郁的、混合了肉香和香料味道的霸道香气,开始从那小小的炭炉上,飘散开来。 这味道,比烤肉更醇厚,比滷味更直接。 “哇,娘娘,这个味道也好香啊!”拂云在一旁帮忙添炭,闻著这味道,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这还只是开始。”叶桉桉全神贯注地盯著烤网上的肉片,不时地给它们翻个面,“等烤好了,那才叫一个香。” 牛肉片在炭火的烘烤下,顏色慢慢地从鲜红变成深褐色,表面渗出晶亮的油脂,看起来诱人极了。 这股香味,很快就飘出了汀兰水榭的院墙,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有穿透力。 …… 景明殿里,萧景时刚刚和陆承源、谢昭商议完所有细节。 他送走两人,一个人站在窗前,看著天边的月色,心里却没有半分即將离京的坦然。 他脑海里,总是不自觉地浮现出叶桉桉的身影。 他不知道该如何跟她说自己要走的事。 他甚至有点……害怕看到她失望的表情。 就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一股熟悉的、霸道的香味,顺著夜风,钻进了他的鼻腔。 又是她。 这个女人,大半夜的,又在厨房里捣鼓什么? 萧景时心里一动,鬼使神差地,抬脚就往汀兰水榭的方向走去。 他走到院门口,就看到院子中央,那个小小的炭炉旁,叶桉桉正蹲在那儿,借著灯笼的光,认真地翻动著烤网上的肉片。 她的侧脸被炭火映得红扑扑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却专注得像个手艺精湛的匠人。 那一瞬间,萧景时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 他没有出声,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阴影里,看著她。 终於,最后一批牛肉乾也烤好了。 叶桉桉將烤好的肉乾,全都放在一个大大的竹簸箕里晾凉。 那肉乾,烤得乾湿合度,色泽酱红油亮,表面还撒上了一层熟芝麻,看起来就很有嚼劲。 “大功告成!”叶桉桉直起腰,捶了捶自己酸痛的后背,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她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萧景时。 “殿下?”她愣了一下,“您……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萧景时从阴影里走出来,目光落在那个竹簸箕上,“在做什么?” “给你做的。”叶桉桉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说完,她才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脸颊微微一热,赶紧解释道:“我……我听说你要去江南,路途遥远,肯定吃不好饭。就……就做了点肉乾,让你带著路上吃。”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 萧景时看著她,看著她那双在灯火下亮晶晶的眼睛,心里那根最柔软的弦,又被拨动了一下。 他走上前,拿起一片还带著余温的肉乾,放进嘴里。 肉乾嚼劲十足,越嚼越香。咸、甜、香、辣,各种味道在口中完美地融合,最后都化作一股醇厚的肉香。 好吃。 比他吃过的任何一种肉乾,都好吃。 “殿下,好吃吗?”叶桉桉看他吃完,一脸期待地问。 萧景时看著她,没有回答,只是又拿起了一片。 叶桉桉看著他那样子,忍不住笑了。 这个口是心非的傢伙。 她拿起一片,也放进嘴里,学著他的样子,慢慢地嚼著。 两人谁也不说话,就在这寂静的夜里,在这满院的肉香中,一人一片地吃著肉乾。 气氛,静謐而美好。 直到把第一批烤好的肉乾都快吃完了,叶桉桉才猛地反应过来。 “哎呀!这个是给你路上吃的!你怎么都给吃了!”她赶紧把簸箕抢了过来,护在怀里,一脸的“心疼”。 萧景时看著她那护食的可爱模样,嘴角,终於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清浅的、温柔的笑意。 第28章 秘制燻肉,馋哭太子同僚!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28章 秘制燻肉,馋哭太子同僚! 第二天,皇帝最终还是同意了萧景时前去江南賑灾的请求。 旨意一下,整个东宫都陷入了一种忙碌而压抑的气氛中。 萧景时即將远行,前路未卜,所有人的心里都沉甸甸的。 只有汀兰水榭的小厨房,依旧热火朝天,烟火气十足。 叶桉桉正带著沉珠和拂云,进行她“爱心行囊”计划的第二步——製作燻肉。 相比於牛肉乾,燻肉的工序要复杂得多。 她选用的是肥瘦相间的猪五花,先用大量的盐和花椒,將肉的里里外外都涂抹均匀,进行“干醃”。 这个过程,是为了让肉脱水,方便后续保存。 醃製了一天一夜后,再將肉上的盐粒洗净,掛在通风处晾乾。 “娘娘,这肉都晾得乾巴巴的了,还能好吃吗?”拂云看著那些变得有些干硬的五花肉,一脸的不解。 “別急,重头戏还在后头呢。”叶桉桉神秘地笑了笑。 她让长亭在院子里,用石头搭了一个简易的燻烤炉,又找来了大量的柏树枝和晒乾的橘子皮。 “燻肉的灵魂,就在於烟。用不同的木头熏,味道也是不一样的。柏树枝熏出来的肉,有股清香,能解腻。加上橘子皮,又能增加一点果香。”叶桉桉一边摆放著燃料,一边给眾人科普。 她將晾乾的五花肉,一块块地掛进燻烤炉里,然后点燃了下面的柏树枝和橘子皮。 很快,一股混合了柏木清香、果皮芬芳和肉类油脂香气的浓郁白烟,就从炉子里滚滚而出。 这股烟,不像烧火做饭的油烟那么呛人,反而带著一种独特的、原始的、极其诱人的薰香。 “哇……这味道,也好特別啊!”拂云和沉珠两个小丫鬟,已经彻底变成了叶桉桉的“迷妹”,她们觉得自家娘娘简直无所不能,总能弄出些她们闻所未闻的味道来。 这股独特的薰香味,自然也吸引了“外人”。 谢昭和陆承源奉命前来,协助萧景时整理行装,商议南下的具体路线。 两人刚走进东宫,就闻到了这股奇异的香味。 “咦?什么味儿?怎么这么香?”谢昭耸著鼻子,四处寻找味道的来源。 “好像……又是从汀兰水榭传来的。”陆承源的表情,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现在的习以为常。 他现在觉得,汀兰水榭就是一个神奇的百宝箱,你永远不知道,那位太子侧妃,下一秒会从里面掏出什么惊天动地的美味来。 两人在景明殿没找到萧景时,一问长亭,才知道太子殿下又去了汀兰水榭。 他们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也跟著摸了过去。 还没进院子,就看到院子中央那个冒著滚滚浓烟的石炉子,和站在炉子旁边,正一脸专注地看著火候的叶桉桉和萧景时。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画面,怎么看怎么像一对在乡下熏腊肉的……寻常夫妻。 “咳咳!”谢昭故意咳嗽了两声,打破了这温馨的画面,“殿下,我们来了。” 萧景时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叶桉桉也笑著冲他们挥了挥手:“两位大人来得正好,我的秘制燻肉,马上就要出炉了!” “燻肉?”谢昭的好奇心立刻被勾了起来,“就是我们闻到的这个香味吗?娘娘,您这又是什么新花样?” “等会儿你们就知道了。”叶桉桉卖了个关子。 又燻烤了小半个时辰,叶桉桉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她打开炉门,將里面掛著的五花肉,一块块地取了出来。 只见原本白花花的五花肉,此刻已经被熏成了漂亮的焦糖色,表面油光鋥亮,还带著一层薄薄的菸灰。那股独特的烟燻香味,更加浓郁了。 “这就好了?”谢昭看著那黑乎乎的肉,有点怀疑,“这……能直接吃吗?” “当然不能。”叶桉桉白了他一眼,“这只是半成品。要吃,还得再加工。” 她將熏好的肉拿到厨房,用热水洗去表面的菸灰,然后放进蒸锅里,大火蒸熟。 蒸熟的燻肉,顏色变得更加油润,肥肉部分呈现出晶莹剔透的质感,瘦肉部分则紧实鲜红。 叶桉桉取出一块,趁热切成薄片。 刀锋划过,油脂的香气混合著烟燻的香味,瞬间迸发出来。 那切好的燻肉片,肥瘦相间,层次分明,肥肉晶莹,瘦肉嫣红,光是看著,就让人垂涎三尺。 “来,尝尝吧。”叶桉桉將第一盘切好的燻肉,端到了石桌上。 谢昭早就等不及了,第一个伸出筷子,夹起一片就往嘴里送。 “唔!” 肉片一入口,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肥肉部分,入口即化,丰腴甘香,却丝毫没有油腻的感觉。瘦肉部分,则紧实有嚼劲,咸香入味,还带著一股浓郁的、无法言喻的烟燻风味。 两种口感,两种味道,完美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味觉享受。 “好吃……太好吃了……”谢昭含糊不清地感慨著,筷子毫不停歇,一片接著一片。 陆承源也尝了一片,他吃得斯文,但那微微眯起的眼睛,和嘴角的笑意,也充分暴露了他对这道菜的喜爱。 萧景时看著他们那副样子,也夹起一片,放入口中。 烟燻的霸道,肥肉的甘醇,瘦肉的咸香,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这味道,比他想像中,还要好。 他突然觉得,即將到来的那趟艰苦的旅程,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 至少,有她做的这些吃的陪著。 “娘娘,您这手艺,不去开个酒楼,真是屈才了!”谢昭一边吃,一边由衷地讚嘆。 “谁说我没开?”叶桉桉笑眯眯地看著他。 谢昭一愣,隨即反应过来:“对哦!『闻香来』!娘娘,您什么时候把这道燻肉也加到菜单里去啊?我保证,一推出,绝对又是爆款!” “这个嘛,暂时不行。”叶桉桉摇了摇头,“这道菜,工序太复杂,费时费力,不適合量產。目前,算是……独家限定版吧。” 她说著,看了一眼萧景时,意有所指。 萧景时听懂了她的意思,心里那股暖意,又悄悄地蔓延开来。 这是她,特意为他一个人做的。 “那个……娘娘,”谢昭看著盘子里越来越少的燻肉,眼巴巴地开口,“这独家限定版……我们能……能打包一份走吗?” 陆承源也在一旁,投来了充满期待的目光。 叶桉桉看著这两个活宝,又看了看旁边一脸“你们別想了”的萧景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第29章 无敌拌饭酱,米饭杀手!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29章 无敌拌饭酱,米饭杀手! 面对谢昭和陆承源那充满渴望的小眼神,叶桉桉最终还是心软了。 “行了行了,看你们那点出息。”她笑著摇了摇头,“等殿下出发那天,我做好了,分你们一人一小坛,行了吧?” “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谢昭立刻夸张地行了个礼,脸上笑开了花。 陆承源也拱了拱手,真心实意地道:“多谢娘娘。” 萧景时在一旁看著,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爽。 他觉得,自己专属的“限定版”,就这么被分了出去,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不过,看著叶桉桉那明媚的笑脸,他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有了肉乾和燻肉,叶桉桉觉得还不够。 行军打仗,哦不,是賑灾,最常吃的就是乾粮和白米饭。那些东西,寡淡无味,吃多了能把人逼疯。 必须得给他们准备点“下饭神器”。 叶桉桉的脑海里,立刻就冒出了一个念头——做拌饭酱! 而且,要做就做两种。一种是香菇肉酱,咸香百搭;另一种,则是更豪华、更奢侈的蟹黄酱。 说干就干。 第二天,叶桉桉又一头扎进了小厨房。 她先做的是香菇肉酱。 她让厨房准备了上好的猪前腿肉,肥三瘦七,亲自上手,將其剁成大小均匀的肉糜。 香菇则选用肉质肥厚的干香菇,用温水泡发后,也切成小丁。 一切准备就绪,起锅烧油。 她先將葱段、薑片和几颗八角下锅,用小火慢慢地炸出香味,然后捞出。 接著,將肉糜倒进锅里,快速滑散,炒至变色。 肉香被热油一逼,瞬间就冒了出来。 然后,她加入了香菇丁,继续翻炒,让香菇的味道和肉香充分融合。 最关键的一步,是调味。 叶桉桉毫不吝嗇地,往锅里倒入了大量的黄豆酱和甜麵酱,这是咸度和酱香的主要来源。 又加入少许的酱油提鲜,冰糖上色增味。 最后,她舀了一大勺自己炼製的红油辣子放进去,增加复合的香辣味道。 所有的调料下锅后,她又加入了没过食材的开水,然后盖上锅盖,转小火,慢慢地熬煮。 “咕嘟……咕嘟……” 锅里,酱汁翻滚,肉丁和香菇在红亮的汤汁里沉浮。 一股难以形容的、极其霸道的酱香味,从小厨房里瀰漫开来。 这味道,比滷味更浓郁,比燻肉更直接,仿佛带著一种魔力,能瞬间勾起人最原始的食慾。 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的七皇子和九皇子,闻到这个味道,手里的玩具都不要了,迈著小短腿就往厨房跑。 “皇嫂!好香啊!” “你在做什么好吃的呀?” 两人扒著厨房的门框,探进两个小脑袋,眼巴巴地看著锅里。 “在做拌饭酱。”叶桉桉看到这两个小馋猫,笑著说,“等会儿做好了,给你们拌饭吃。” “拌饭酱?”两个小傢伙一脸的困惑,但看著那锅红亮亮的酱,口水已经流了一地。 小火慢熬了將近一个时辰,锅里的汤汁已经变得浓稠,每一粒肉丁和香菇丁,都均匀地裹上了酱汁,变得油光发亮。 叶桉桉尝了一口,满意地点了点头。 咸、香、鲜、辣,味道层次分明,又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这东西,別说拌饭了,就是夹馒头、拌麵条,都绝对是一绝! “拂云,去蒸几碗米饭来!” 很快,热气腾腾的白米饭就端了上来。 叶桉桉给两个小皇子一人盛了一小碗饭,然后舀了一大勺还冒著热气的香菇肉酱,浇在米饭上。 白色的米饭,配上红亮的肉酱,上面还点缀著翠绿的葱花,光是看著,就让人食慾大增。 “快吃吧。” 两个小傢伙早就等不及了,拿起小勺子,將肉酱和米饭拌匀,然后大口大口地往嘴里扒。 “呜呜呜……好吃!” “这个酱太好吃了!我能吃三碗饭!” 肉酱的咸香,完美地融入了每一粒米饭之中。米饭的清甜,又中和了肉酱的咸,两者相得益彰。 两个小傢伙吃得小嘴油乎乎的,腮帮子鼓鼓的,连头都顾不上抬。 叶桉桉看著他们那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就在这时,萧景时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一进院子,就闻到了这股浓郁的酱香味,也看到了那两个吃得正欢的弟弟。 “皇兄!” 两个小傢伙看到他,嘴里塞满了饭,含糊不清地打了个招呼。 萧景时走到石桌旁,看著那碗里剩下的半锅肉酱,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叶桉桉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他又馋了。 她笑著起身,走进厨房,也给他盛了一碗饭,浇上一勺肉酱。 “殿下,尝尝?新鲜出炉的米饭杀手。” 萧景时没有拒绝,他坐下来,拿起筷子,也学著那两个小傢伙的样子,將酱和饭拌匀。 他夹起一筷子,送入口中。 下一秒,他那清冷的眸子里,也闪过了一丝惊艷。 他从未想过,普普通通的白米饭,加上一勺酱,竟然能变得如此美味。 那浓郁的酱香,混合著米饭的甘甜,仿佛有一种魔力,让人根本停不下来。 一碗饭,很快就见了底。 他放下碗,看著叶桉桉,眼神复杂。 这个女人,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他不知道的? “怎么样?”叶桉桉一脸期待地问。 萧景时沉默了片刻,然后,破天荒地,主动拿起桌上的空碗,递了过去。 “……再来一碗。” 第30章 奢华蟹黄酱,母后也想要!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30章 奢华蟹黄酱,母后也想要! 萧景时主动要求再来一碗的行为,让叶桉桉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眉开眼笑地又给他盛了一碗,心想,什么高冷太子,在美食麵前,还不是得乖乖低头。 一锅香菇肉酱,让东宫的午饭,变成了一场“米饭消灭战”。 两个小皇子一人吃了两大碗,撑得直打嗝。萧景时也一反常態,吃了足足两碗米饭,这在他以往的饮食习惯里,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叶桉桉將做好的香菇肉酱,用乾净的陶罐分装好,足足装了三大罐。 “好了,第一种下饭神器,搞定!”她拍了拍手,心满意足。 但是,光有这个还不够。 香菇肉酱虽然好吃,但终究是家常风味。她要给萧景时的行囊里,再添一道王炸级別的存在。 那就是——蟹黄酱。 秋风起,蟹脚痒。这个季节,正是螃蟹最肥美的时候。 叶桉桉立刻让內务府,送来了几十只最新鲜、最生猛的湖蟹。 那些螃蟹,一个个青背白肚,金爪黄毛,在木盆里张牙舞爪,活力十足。 “娘娘,您要这么多螃蟹做什么?清蒸吗?”拂云看著那一大盆螃蟹,有些不解。 “清蒸多没意思。”叶桉桉摇了摇头,“今天,本宫要给你们做一道菜,一道能鲜掉眉毛的菜。” 做蟹黄酱,是个极其考验耐心的精细活。 叶桉桉先將所有的螃蟹,用刷子刷洗乾净,然后上锅蒸熟。 蒸熟的螃蟹,通体变成了诱人的橘红色,一股浓郁的、独属於螃蟹的鲜味,飘满了整个厨房。 光是闻著这个味,就让人食指大动。 但叶桉桉知道,这还只是开始。 她將蒸熟的螃蟹,一个个地摆在案板上,然后,拿出了专门用来拆蟹的小工具。 剪、敲、拆、挑。 她带著沉珠和拂云,三个人围著一张大桌子,开始了漫长而繁琐的拆蟹工作。 先用剪刀剪去蟹腿和蟹钳,再用小锤子敲开蟹壳,露出里面金黄色的蟹黄和雪白晶莹的蟹膏。 用小勺子,小心翼翼地將蟹黄和蟹膏挖出来,放进一个碗里。 再用小签子,將蟹腿和蟹身里的蟹肉,一丝一丝地挑出来,放进另一个碗里。 这是一个极其考验眼力和耐心的活儿。 几十只螃蟹,三个人足足忙活了一个下午,才全部拆完。 看著那满满一大碗金黄油亮的蟹黄蟹膏,和另一大碗雪白鲜嫩的蟹肉,叶桉桉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但心里却充满了丰收的喜悦。 “好了,最难的一步完成了,接下来就简单了。” 她將一大块猪板油切成小丁,放进锅里,用小火慢慢地熬出猪油。 在等待猪油熬好的时候,她又切了大量的薑末。 蟹性寒,必须用大量的薑末来中和寒性。 猪油熬好,捞出油渣。 她將金黄透亮的猪油倒出一半备用,锅里留底油,然后將切好的薑末倒进去,用小火慢慢地煸炒,直到炒出浓郁的姜香味。 接著,她將那一大碗蟹黄蟹膏,全部倒进了锅里。 “刺啦——” 金黄的蟹黄,在热油中迅速散开,顏色变得更加鲜亮,一股无法形容的、极致的鲜香,瞬间在厨房里爆炸开来! 这股味道,比之前任何一种食物的味道都要“高级”,那是一种纯粹的、浓缩的、带著大海气息的鲜美。 叶桉桉用锅铲,轻轻地推动著锅里的蟹黄,让它们均匀受热。 很快,蟹黄就开始往外冒油,那金黄色的蟹油,和透亮的猪油融合在一起,看起来诱人到了极点。 当蟹黄炒出香味后,她又將那碗蟹肉倒了进去,加入料酒、盐和少许的糖调味,继续用小火,慢慢地“熬”。 这个过程,是为了让蟹肉充分吸收蟹黄的鲜美,也让所有的味道,都融合在一起。 最后,当锅里的酱汁变得浓稠油亮时,一道金光灿灿、鲜美无匹的蟹黄酱,就大功告成了。 叶桉桉將其盛入一个白瓷碗中,那金黄的顏色,在灯光下闪烁著迷人的光泽,仿佛一碗融化的黄金。 “哇……”沉珠和拂云在一旁看著,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她们从未想过,普普通通的螃蟹,竟然能变成如此奢华的美味。 这道菜,实在是太“兴师动眾”了,也太……奢侈了。 这天晚上,韦皇后又派人来“关心”叶桉桉的饮食起居了。 其实就是想看看,她今天又做了什么好吃的。 叶桉桉早就料到了,她特意留下了一小碟刚出锅的蟹黄酱,让宫人给皇后送了过去。 凤仪宫里,韦皇后看著那碟金黄油亮的蟹黄酱,闻著那股极致的鲜香,眼睛都亮了。 她让御膳房煮了一碗最简单的阳春麵,然后將那碟蟹黄酱,毫不犹豫地全部倒了进去,拌匀。 每一根麵条,都均匀地裹上了金色的酱汁。 她夹起一筷子,送入口中。 下一秒,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鲜! 鲜得霸道!鲜得不讲道理! 那浓缩了无数螃蟹精华的酱汁,在她的味蕾上,掀起了惊涛骇浪。 一碗麵,她吃得乾乾净净,连碗底的最后一滴汤汁,都喝得一乾二净。 “桂嬤嬤……”她放下碗,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去,传我的话,跟太子侧妃说,她做的这个……蟹黄酱,本宫很喜欢。让她明天,多做一点。”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不,让她把方子给本宫。本宫要让御膳房,天天给本宫做!” 桂嬤嬤看著自家主子那一脸“我全都要”的霸道模样,忍著笑,领命去了。 她觉得,自从这位太子侧妃进了宫,她家娘娘是越来越有人味儿了。 第31章 方便麵出世,震惊太子殿下!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31章 方便麵出世,震惊太子殿下! 当桂嬤嬤带著皇后的“旨意”来到汀兰水榭时,叶桉桉正在给萧景时展示她的“战利品”——两大罐金光灿灿的蟹黄酱。 “殿下,您看,这可是我花了一下午的功夫才做好的,精华全在这里面了。”她拍著陶罐,一脸的骄傲,“有了这个,別说白米饭了,就是啃树皮,都能吃出山珍海味的感觉!” 萧景时看著那金黄油亮的酱,闻著那股极致的鲜香,心里再次被震撼到了。 他知道螃蟹好吃,却不知道,螃蟹的鲜美,竟然可以被浓缩成这个样子。 这个女人,总能用最常见的食材,创造出最不可思议的奇蹟。 就在这时,桂嬤嬤走了进来。 她將韦皇后的意思,原原本本地转达了一遍。 “要方子?”叶桉桉听完,眨了眨眼,隨即笑了起来,“母后喜欢,直接跟儿臣说就是了,哪用得著这么麻烦。这酱,儿臣早就备下了给母后的一份。至於方子嘛……” 她故意拖长了声音,看了一眼萧景时。 萧景时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淡淡地开口对桂嬤嬤说:“你回去告诉母后,这酱,工序复杂,非桉桉亲手製作,味道便会差之千里。御膳房的人,做不出这个味。以后母后若是想吃了,让桉桉做了送去便是。” 他的话,既维护了叶桉桉,又给了皇后一个台阶下。 毕竟,这独家秘方,可是“闻香来”未来的摇钱树,怎么能轻易外传。 桂嬤嬤是个人精,立刻就听懂了太子的弦外之音。她笑著应下,捧著叶桉桉早就准备好的一大罐蟹黄酱,心满意足地回凤仪宫復命去了。 解决了皇后这边,叶桉桉的“爱心行囊”计划,也进入了最后一项,也是最“炸裂”的一项——製作方便麵。 在这个没有工业化生產线的时代,想做出现代那种口感的方便麵,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叶桉桉是谁?她可是拥有现代灵魂的美食家! 她决定,做手工版的“方便麵”。 她让厨房用上好的高筋麵粉,加入盐和少许的碱,和成一个非常硬的麵团。 然后,就是最考验力气的一步——压面。 没有压面机,她就让两个身强力壮的小太监,用一根巨大的擀麵杖,反覆地碾压、摺叠麵团。 这个过程,持续了將近一个时辰。 直到那麵团,变得无比光滑、紧实、有韧性。 接著,她將麵团切成大小均匀的剂子,再用普通的擀麵杖,將其擀成薄如纸片的麵皮。 再用刀,切成细细的麵条。 做好的麵条,还不能直接下锅。 她让厨房烧了一大锅水,將麵条下锅,煮到七八分熟,然后迅速捞出,过一遍凉水。 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让麵条口感更q弹。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油炸。 她將过了凉水的麵条,沥乾水分,然后盘成一个一个圆形的“麵饼”,放入滚烫的油锅中,炸至金黄酥脆。 油炸的过程,不仅能让麵条定型,更重要的是,能让麵条脱水,从而达到可以长期保存的目的。 当第一个金黄色的“方便麵饼”从油锅里捞出来的时候,整个厨房的人,都看傻了。 “娘娘,这……这是什么?”拂云看著那块又香又脆的麵饼,一脸的好奇。 “这个,叫方便麵。”叶桉桉得意地拿起一块,在手里掰开,“咔嚓”一声,清脆悦耳。 光是这个声音,就让人觉得,这东西肯定很好吃。 光有麵饼还不够,方便麵的灵魂,在於调料包。 叶桉桉又准备了三个小碟子。 一个里面,是她用鸡汤、盐、胡椒粉和各种香料,混合研磨成的“粉包”。 一个里面,是她將胡萝卜、青菜等蔬菜,切碎后烘乾製成的“蔬菜包”。 最后一个,则是用葱白和香料,熬製出来的“油包”。 万事俱备。 叶桉桉决定,亲自给她的“首席產品体验官”萧景时,演示一下这道跨时代的美味。 她將萧景时请到小厨房,当著他的面,將一块麵饼放入一个大碗中。 然后,將三个调料包,依次撕开,洒在麵饼上。 最后,她提起旁边炉子上一直烧著的一壶滚烫的开水,浇了下去。 “刺啦——” 热水衝下去的瞬间,调料的香味被瞬间激发出来,一股浓郁的、混合了鸡汤鲜香和葱油焦香的味道,扑鼻而来。 叶桉桉找了个盖子,將大碗盖上。 “好了,殿下,现在,我们静静地等待三分钟。”她伸出三根手指,一脸的神秘。 萧景时看著她这一系列神神叨叨的操作,满脸的困惑和不解。 他完全无法理解,一块乾巴巴的炸麵饼,用开水一泡,怎么就能变成吃的了?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三分钟,在萧景时的疑虑中,很快就过去了。 叶桉桉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开启什么宝藏一样,缓缓地揭开了碗盖。 奇蹟,发生了。 只见碗里,那块原本干硬的麵饼,已经完全泡开,变成了一碗汤色金黄、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汤麵。 麵条根根分明,在汤里舒展著,上面还漂浮著红的胡萝卜丁和绿的青菜叶。 那股浓郁的香味,比刚才更加霸道。 萧景时看著眼前这碗面,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那张一向处变不惊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堪称“震惊”的表情。 第32章 爱心行囊,殿下看傻了!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32章 爱心行囊,殿下看傻了! 萧景时是真的被惊到了。 他活了二十一年,读遍圣贤书,自詡见多识广,却从未见过如此“不合常理”的烹飪方式。 一块干硬的麵饼,一包平平无奇的粉末,用开水一衝,竟然就变成了一碗色香味俱全的热汤麵? “殿下,別光看著呀,快尝尝。”叶桉桉將一双筷子递到他面前,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再不吃,面就要坨了。” 萧景时回过神来,他接过筷子,眼神复杂地看著碗里的面。 他夹起一筷子,送入口中。 麵条的口感,出乎意料的爽滑q弹,带著油炸后特有的焦香。汤底虽然是用粉末冲泡的,味道却异常鲜美浓郁,丝毫不输给用高汤现煮的面。 好吃! 简单、快捷,却又异常美味。 萧景时三下五除二,就把一碗麵吃了个底朝天,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 他放下碗,看著叶桉桉,久久没有说话。 他觉得,自己需要重新审视一下眼前这个女人。 她做的每一道菜,说的每一句话,都在不断地刷新著他的认知,顛覆著他的世界观。 她的脑子里,到底还藏著多少这样惊世骇俗的东西? “怎么样,殿下?”叶桉桉一脸期待地看著他,“这个方便麵,是不是很神奇?” “……嗯。”萧景时沉默了许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一个“嗯”字,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高评价了。 “有了这个,你路上就算再忙再累,只要有一壶热水,隨时都能吃上一口热汤麵了。”叶桉桉说著,脸上露出了发自內心的笑容。 那一刻,萧景时看著她的笑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他。 为了让他在那趟艰苦的旅程中,能吃得好一点,过得舒服一点。 这份心意,比任何山珍海味,都更让他觉得……温暖。 …… 出发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临行前一天,叶桉桉將她这几天准备的所有东西,都打包整理好,装了满满两大食盒。 她把萧景时叫到汀兰水榭,一样一样地,向他展示她的“爱心行囊”。 “殿下,您看。”她打开第一个食盒,里面是用油纸包得整整齐齐的牛肉乾和燻肉。 “这个是五香牛肉乾,这个是麻辣牛肉乾。饿了的时候,可以直接吃,能顶饱。” “这个是燻肉,吃的时候,最好是切成片,蒸一下或者炒一下。当然,你要是实在懒得弄,直接吃也行,就是有点硬。” 她又打开第二个食盒,里面是几个大小不一的陶罐。 “这个,是香菇肉酱,下饭神器。没菜的时候,舀一勺拌饭,绝对好吃。” “这个,是蟹黄酱。这个金贵,你省著点吃,可以拌麵,也可以抹在乾粮上。” “还有这个,”她拿起一个用布包包著的小包裹,打开,里面是几十个金黄色的麵饼和一包包的调料,“这个就是方便麵。记住,一定要用滚烫的开水泡,盖上盖子,等三分钟再吃。” 她像个操心的老母亲,絮絮叨叨,把每一样东西的吃法和注意事项,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萧景时就那么静静地听著,看著她为自己忙碌的身影,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长亭在一旁看著,眼睛都直了。 我的天,侧妃娘娘这是把一个厨房都给殿下打包带上了啊! 牛肉乾、燻肉、拌饭酱、蟹黄酱、还有那个神奇的方便麵…… 长亭光是听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他觉得,这趟去江南的苦差事,好像……突然变得让人期待起来了。 “都记住了吗?”叶桉桉交代完所有,抬头看向萧景时。 “记住了。”萧景时点了点头,声音里带著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 “那就好。”叶桉桉像是鬆了一口气,她將食盒盖好,推到他面前。 做完这一切,她又从怀里,掏出了一封厚厚的信,递了过去。 “还有这个,你也拿著。” 萧景时接过信,有些意外:“这是?” 他以为,她会写一些叮嘱他注意身体,或者表达思念的寻常信件。 可叶桉桉的表情,却异常严肃。 “殿下,这个,比我给你准备的所有吃的,都更重要。”她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到了江南,一定要第一时间看。这里面写的,是我知道的一些,关於如何预防瘟疫的法子。虽然我不知道有没有用,但……你一定要重视起来。” 瘟疫。 听到这两个字,萧景时的神情,也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没想到,她竟然连这个都考虑到了。 他捏著那封沉甸甸的信,心里五味杂陈。 他觉得,自己手里拿著的,不是一封信,而是她那颗沉甸甸的、滚烫的真心。 第33章 防疫手册,她的另一面!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33章 防疫手册,她的另一面! 萧景时捏著那封信,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信纸的厚度。 他低头看去,信封上没有写任何称谓,只用清秀的字跡写著“平安”二字。 简单,却又重如千斤。 “预防瘟疫的法子?”他抬起眼,看向叶桉桉,眸子里带著一丝探究和不解,“你从何处得知的?” 在他看来,瘟疫乃是天灾,自古以来,一旦爆发,便是横尸遍野,人力难以抗衡。医书上虽有记载一些方剂,但大多效果甚微,更多的是听天由命。 而叶桉桉,一个养在深闺的將军之女,就算进宫后看了些书,又怎么会知道这些连太医院都束手无策的“法子”? “我……我以前在一本古籍上看到的。”叶桉桉早就想好了说辞,她眼神飘忽了一下,含糊地说道,“就是一本很破旧的游记杂谈,上面记载了一些奇闻异事,其中就提到了南方某地曾爆发过类似的疫病,以及当地人是如何应对的。我当时觉得新奇,就记下来了。” 这个解释虽然有点牵强,但也是眼下唯一的说法了。 总不能告诉他,这些知识来自於二十一世纪、经过无数次科学验证的公共卫生防疫体系吧? 萧景时看著她那明显有些心虚的表情,没有再继续追问。 他知道,这个女人身上,有很多秘密。 就像她那些层出不穷的美食方子一样,他问不出来源,索性也就不问了。 他只知道,她不会害他。 “好,孤会看的。”他郑重地將信收进怀里,紧贴著胸口的位置。 看到他收好,叶桉桉才鬆了一口气。 她写的那些东西,在这个时代的人看来,可能有些匪夷所思,甚至会被当成无稽之谈。 但她必须写。 因为她知道,在古代,真正致命的,往往不是洪水本身,而是灾后因为卫生条件恶劣、水源污染而引发的大规模瘟疫,比如霍乱、伤寒等等。 她在信里,用最简单、最直白的大白话,写下了几条核心的防疫准则。 第一,水源安全。她强调,所有饮用水必须煮沸后才能饮用,绝对不能喝生水。对於被洪水污染过的水井,要用石灰进行消毒。 第二,环境卫生。她建议,要组织人力,及时清理洪水退去后留下的淤泥、垃圾和动物尸体,並进行集中焚烧或深埋。在灾民安置点,要搭建简易的公共厕所,禁止隨地大小便,排泄物也要用石灰进行覆盖消毒。 第三,病患隔离。一旦发现有发热、呕吐、腹泻等症状的病人,必须立刻进行隔离,安排专门的人员进行照顾,避免交叉感染。照顾病患的人,要用布巾遮住口鼻,並且在接触病患后,用皂角或烈酒洗手。 第四,个人防护。她画了简易的口罩图样,建议所有进入灾区的人员,尤其是官兵和医者,都佩戴口罩。同时,要勤洗手,注意个人卫生。 这些在现代看似是常识的东西,在这个时代,却是顛覆性的认知。 叶桉桉写得很详细,生怕他们看不懂。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细节,她都反覆推敲,用最通俗的语言去描述。 她写这封信的时候,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专注和严肃。 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只知道吃喝玩乐、插科打諢的小厨娘,而是一个背负著现代文明知识,想要在这个时代,儘自己一份绵薄之力的穿越者。 萧景时看著她那严肃的表情,心里忽然明白,这封信的分量,远比他想像中要重。 他不知道里面写了什么,但他相信她。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天色不早了,你早些歇息吧。”萧景时看著她眼下的淡淡青影,知道她这几日为了给自己准备行囊,必然没有休息好,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 “嗯。”叶桉桉点了点头。 该准备的都准备了,该交代的也都交代了。剩下的,就只能看天意了。 “殿下,你……”她张了张嘴,想说“一路小心”,想说“早点回来”,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有些矫情。 最终,她只是抬起头,认真地看著他的眼睛,说了一句:“殿下,我做的东西,你要按时吃,不许给別人。” 她的语气,带著一丝小小的、霸道的占有欲。 萧景时愣了一下,隨即,那颗因为即將远行而变得沉重的心,仿佛被一只柔软的手,轻轻地抚平了。 他看著她,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地,將她鬢边的一缕碎发,捋到了耳后。 他的指尖,冰凉,却带著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轻轻地触碰,一触即分。 却让两个人的心,都漏跳了一拍。 “好。” 他低声应道,声音里带著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 “我保证,只我一个人吃。” 除了分给谢昭和陆承源的那两小坛燻肉。 他在心里默默地补充了一句。 第34章 宫门送別,无声的牵掛!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34章 宫门送別,无声的牵掛! 第二日,天还未亮,整个东宫就都动了起来。 萧景时要去江南賑灾,隨行的人员、物资、车马,都要在今日集结完毕,午时准时出发。 叶桉桉也起得很早,她睡得並不安稳,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她亲自去小厨房,將昨晚就燉在锅里的鸡汤,盛了一碗出来,又烙了几张薄薄的葱油饼。 等她端著早膳去景明殿的时候,萧景时已经穿戴整齐。 他换下了一身锦衣华服,穿上了一套方便骑行的深色劲装,长发用玉冠高高束起,整个人看起来英姿颯爽,少了几分平日的清冷,多了几分即將奔赴战场的凛然之气。 看到叶桉桉进来,他正准备出门的脚步,顿住了。 “你怎么来了?” “给你送早饭。”叶桉桉將托盘放在桌上,打开食盒,“空著肚子上路,胃会不舒服的。喝点热汤,吃张饼,垫一垫。” 她的语气,自然得就像一个叮嘱丈夫出门的普通妻子。 萧景时看著那碗热气腾腾的鸡汤,和那几张金黄酥脆的葱油饼,心里那股暖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蔓延。 他没有拒绝,走到桌边坐下。 他吃得很安静,也很优雅,但速度却不慢。 一碗鸡汤,三张葱油饼,很快就见了底。 吃完早饭,出发的时辰也快到了。 “我该走了。”萧景时站起身,说道。 “嗯。”叶桉桉点了点头,也跟著站了起来。 两人相对无言,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默。 “那个……食盒我让长亭带著了,你路上记得吃。”叶桉桉没话找话。 “知道了。” “燻肉和肉乾都晾得很乾了,应该能放挺久的。但是那两个酱,开了封,就要儘快吃完,不然容易坏。” “嗯。” “还有……方便麵,一定要用开水,不然泡不开。” “好。” 她絮絮叨叨,说了一堆。他安安静静,听了一堆。 最后,还是长亭在外面小声提醒:“殿下,时辰不早了,该去宫门口与陆大人他们会合了。” “我送你到宫门口吧。”叶桉桉说道。 萧景时看了她一眼,没有拒绝。 两人一同乘坐御輦,缓缓地往宫门口驶去。 一路上,依旧是沉默。 但这一次的沉默,却不尷尬,反而充满了某种无声的牵掛。 到了宫门口,陆承源和谢昭已经带著一队人马,等候在那里了。 看到太子的御輦过来,两人立刻上前行礼。 萧景时下了车,叶桉桉也跟著走了下来。 这是她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公开地为他送行。 谢昭和陆承源看到她,都有些意外,但隨即又都露出瞭然的神情,默默地退到了一旁,將空间留给了他们二人。 “我走了。”萧景时看著她,再一次说道。 “嗯。”叶桉桉点了点头。 她想说很多话,想让他注意安全,想让他照顾好自己,想让他早点回来。 但看著他那双深邃的、仿佛包含了千言万语的眼睛,她忽然觉得,什么都不用说了。 他都懂。 她上前一步,伸出手,轻轻地,替他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衣领。 她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脖颈。 萧景时的身体,微微一僵。 “好了,”她替他抚平最后一丝褶皱,然后退后一步,仰起脸,冲他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灿烂的笑容,“殿下,一路顺风,马到成功!我在京城,做好吃的等你回来!” 她的笑容,像一束阳光,瞬间驱散了离別的伤感。 萧景时看著她那明媚的笑脸,心里那块最柔软的地方,被重重地击中了。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將她的模样,刻进自己的心里。 然后,他毅然转身,翻身上马。 “出发!” 一声令下,长长的队伍,开始缓缓地向城门外行去。 叶桉桉就那么站在宫门口,一直看著,看著他的背影,在清晨的薄雾中,越走越远,直到变成一个小小的黑点,再也看不见。 她脸上的笑容,才慢慢地,垮了下来。 心里,空落落的。 “娘娘,起风了,我们回去吧。”沉珠走上前,轻声劝道。 叶桉桉吸了吸鼻子,將那股莫名的酸涩压了下去,点了点头。 转身的那一刻,她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没心没肺、只知道吃的叶桉桉。 “走,回宫!今天心情不好,本宫要化悲愤为食慾,做一顿九大簋来安慰自己!” 只是,那故作轻快的语气里,却带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落寞。 第35章 賑灾路上,为一勺酱打架!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35章 賑灾路上,为一勺酱打架! 通往江南的官道上,一队人马正在疾驰。 为首的,正是太子萧景时。他一身劲装,骑在一匹神俊的黑马之上,面容冷峻,目光坚定。 他身后,跟著同样骑著马的陆承源和谢昭,以及一队精锐的东宫卫率。 为了儘快赶到灾区,他们一路快马加鞭,日夜兼程。 到了傍晚,队伍才在一个驛站停下,稍作休整。 驛站的条件很简陋,驛丞得知是太子殿下驾到,诚惶诚恐,將自己能拿出的最好的东西都呈了上来。 但也不过是些粗糙的烙饼,和一锅寡淡无味的菜叶汤。 连日奔波,所有人都已是飢肠轆轆。 谢昭拿起一块硬邦邦的烙饼,啃了一口,差点没把牙给硌掉。 “我的天,”他哭丧著脸,抱怨道,“这东西是人吃的吗?跟石头有什么区別?” 他看了一眼旁边慢条斯理喝著菜叶汤的陆承源:“承源,你是怎么咽下去的?” 陆承源无奈地摇了摇头:“行军在外,有的吃就不错了,別挑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唉,”谢昭嘆了口气,一脸的生无可恋,“我现在无比怀念娘娘做的饭。別说是火锅滷味了,就是她做的那个拌饭酱,现在给我一罐,我能就著它吃三大块这种石头饼!” 他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一直沉默不语的萧景时,听到“拌饭酱”三个字,握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看了一眼愁眉苦脸的谢昭,又看了看自己面前那块纹丝未动的烙饼,嘴角,勾起了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他衝著身后的长亭,使了个眼色。 长亭立刻心领神会,他转身从马车上,捧下来一个食盒。 食盒一打开,一股浓郁的、霸道的酱香味,瞬间就在这简陋的驛站里瀰漫开来。 谢昭和陆承源的鼻子,同时耸动了一下,然后,两人的目光,像被磁铁吸引一样,齐刷刷地定格在了那个食盒上。 只见食盒里,静静地躺著一个半人高的陶罐。 长亭上前,將陶罐的油纸封口打开。 “轰——” 那股熟悉的、能让人把魂都勾走的香菇肉酱的香味,瞬间迸发出来,充满了整个屋子。 “我……我的天!”谢昭的眼睛,瞬间就瞪圆了,他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看著那满满一罐红亮油润的肉酱,激动得语无伦次,“是……是娘娘做的那个拌饭酱!殿下,您……您竟然把它带来了!” 陆承源也站了起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惊喜。 萧景时看著他们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优越感。 他清了清嗓子,淡淡地开口:“都坐下。长亭,给他们一人分一勺。” “一勺?”谢昭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殿下,这也太少了吧?塞牙缝都不够啊!” “有的吃就不错了。”萧景时將谢昭刚才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 谢昭:“……” 长亭忍著笑,拿出勺子,小心翼翼地,给谢昭和陆承源一人面前的烙饼上,浇了一勺肉酱。 那红亮的酱汁,淋在干硬的烙饼上,仿佛瞬间就赋予了它新的生命。 谢昭也顾不上抱怨了,他拿起烙饼,就著那一小块有酱的地方,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下一秒,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露出了飘飘欲仙的表情。 好吃! 太好吃了! 干硬的烙饼,在香菇肉酱的浸润下,变得別有一番风味。那浓郁的咸香,完美地中和了烙饼的寡淡,让人食慾大开。 陆承源也吃了一口,隨即也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两人风捲残云一般,很快就把自己面前那块沾了酱的烙饼吃完了。 可是,酱只有那么一勺,饼却还有大半块。 两人看著剩下那光禿禿的烙饼,再看看陶罐里那满满的肉酱,心里跟猫抓似的。 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想法。 下一秒,两人同时伸出了手,目標直指桌子中央的那个陶罐。 “谢昭!你干什么!殿下说了只准一勺!” “你还说我!你手不是也伸过来了!我不管,我今天必须再吃一勺!” “不行!要吃也是我先吃!” 两个一向稳重的朝廷重臣,此刻,竟然像两个三岁的孩子一样,为了抢一罐酱,在驛站里,差点没打起来。 萧景时端著茶杯,在一旁冷眼旁观,嘴角那抹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他忽然觉得,这趟艰苦的旅程,似乎……变得有趣了起来。 就在谢昭和陆承源爭执不下的时候,萧景时慢悠悠地开了口。 “长亭。” “奴才在。” “把酱……收起来吧。” 第36章 一勺肉酱,兄弟差点反目!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36章 一勺肉酱,兄弟差点反目! 驛站简陋的屋子里,气氛一度十分尷尬。 谢昭和陆承源,两位平日里在朝堂上挥斥方遒的青年才俊,此刻正像两只护食的公鸡,怒视著对方,谁也不肯鬆手。 他们的手,都死死地扒在那个装著香菇肉酱的陶罐上。 “谢昭!你放手!殿下说了只准一人一勺,你这是要抗旨吗?”陆承源压低了声音,脸都憋红了。 “放屁!你还说我,你的手不是也抓著不放吗?”谢昭梗著脖子,寸步不让,“我不管!我今天就算是抗旨,也必须再来一勺!这饼太难吃了,没酱我咽不下去!” “不行!凡事有先来后到,要吃也是我先吃!”陆承源也急了,斯文的外表下,是对美食最原始的渴望。 长亭站在一旁,看著这堪称“朝廷栋樑为酱反目”的离奇场面,想笑又不敢笑,憋得浑身发抖。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太子萧景时,正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品著茶,清冷的脸上,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看好戏的神情。 他心里有种莫名的得意。 看吧,这就是他家侧妃做的酱,就是有这么大的魔力。 他看著那两个为了一口吃的就差打起来的好友,心里那股因为即將远行而產生的烦闷,竟然消散了不少。 “咳。”他清了清嗓子。 听到太子的声音,谢昭和陆承源的动作都是一僵,但手却依旧没有鬆开。 萧景时慢悠悠地放下茶杯,淡淡地开口:“长亭。” “奴才在。”长亭赶紧躬身。 “把酱……收起来吧。” 萧景时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谢昭和陆承源耳边炸开。 “啊?” “殿下!”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哀嚎,脸上写满了绝望。 收起来? 这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殿下,別啊!”谢昭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立刻鬆开手,跑到萧景时面前,一脸諂媚,“殿下,臣弟错了,臣弟再也不敢了!您就再赏一小口吧,就一小口!” 陆承源也赶紧鬆手,虽然没像谢昭那么夸张,但那眼巴巴的眼神,也说明了一切。 萧景时瞥了他们一眼,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那意思很明显:没门。 谢昭和陆承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懊悔。 早知道就別爭了,现在好了,谁都吃不上了。 两人只能苦著脸,拿起剩下那干硬的烙饼,味同嚼蜡地啃了起来。 每啃一口,都要看一眼桌上那个被长亭重新封好的陶罐,然后发出一声悠长的嘆息。 有了肉酱的对比,这烙饼,简直比石头还难以下咽。 萧景时看著他们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 他慢条斯理地吃完了自己的那份,然后站起身。 “天色不早了,休息一个时辰,继续赶路。” 说完,他便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 长亭立刻抱著那个宝贝陶罐,紧隨其后。 屋子里,只剩下谢昭和陆承源,对著两块啃了一半的烙饼,相对无言,惟有泪千行。 …… 接下来的几天,路途越发艰难。 他们为了抄近路,走了一些偏僻的小道,有时候连个正经的驛站都找不到,只能在荒郊野外露宿。 吃的,自然也越来越差。 硬得能当武器的乾粮,夹生的米饭,还有一股土腥味的水。 每到吃饭的时候,就是谢昭和陆承源最痛苦的时候。 两人总是眼巴巴地看著萧景时。 然而,萧景时却像是忘了那罐肉酱的存在一样,每天都和他们吃著同样的东西,眉头都不皱一下。 这让两人敬佩的同时,又感到深深的绝望。 他们甚至开始怀疑,殿下是不是把那罐酱当成传家宝供起来了,根本不打算再吃了。 这天傍晚,他们在一处破庙里歇脚。 连日的大雨让道路变得泥泞不堪,所有人都被淋成了落汤鸡,又冷又饿,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晚饭,依旧是冰冷的乾粮。 谢昭拿著乾粮,闻著上面那股子霉味,实在是咽不下去。 他凑到萧景时身边,可怜巴巴地小声说:“殿下……我的好殿下,您就发发慈悲吧。再这么下去,我没到江南,就先饿死在路上了。就一小勺,不,半勺!半勺肉酱就行!” 萧景时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同样面带菜色的卫兵,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再这么下去,不等见到灾民,他自己的人马就要先垮了。 他衝著长亭点了点头。 长亭立刻会意,转身从马车上,捧出了另一个……更大的食盒。 第37章 方便麵出世,全军都震惊!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37章 方便麵出世,全军都震惊! 当长亭將那个大食盒捧出来的时候,谢昭和陆承源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们以为,殿下终於要大发慈悲,把那罐香菇肉酱拿出来普度眾生了。 然而,长亭打开食盒后,两人却都愣住了。 食盒里没有他们心心念念的肉酱,而是一个个用油纸包得整整齐齐的小包裹。 长亭从中拿出一个,打开油纸,里面是一块金黄色的、看起来乾巴巴的圆形麵饼。 “这是……什么?”谢昭一脸困惑地拿起一块麵饼,在手里掂了掂,硬邦邦的,还“咔嚓”作响。 “这难道也是乾粮?”他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一股油炸的焦香气,倒是挺香的。 陆承源也拿起一块,仔细端详著,同样是一脸的不解。 这东西,看起来倒像是什么点心,可这也太干太硬了,怎么吃? 萧景时看著他们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心里那股熟悉的优越感又冒了出来。 他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地吩咐道:“长亭,去烧几锅开水。另外,把东西分下去,让將士们都准备好碗筷。” 虽然不知道太子殿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命令还是被迅速地执行了。 很快,破庙里就架起了几口大锅,火光熊熊,锅里的水很快就沸腾了。 所有的士兵,也都分到了一个奇怪的“麵饼”和三个更小的、用纸包著的调料包。 所有人都满脸困惑地看著手里的东西,不知道该如何下口。 有人试著直接啃了一口那麵饼。 “哎哟!我的牙!”那士兵疼得直叫唤。 引得周围的人一阵鬨笑。 谢昭也拿著麵饼,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求助地看向萧景时:“殿下,这……这到底怎么吃啊?” 萧景时没有理他,而是亲自拿起一个大碗,將一块麵饼放了进去。 然后,他当著所有人的面,不紧不慢地,將那三个小小的调料包,一一撕开。 第一个纸包撕开,里面是灰白色的粉末,他將其均匀地撒在麵饼上。 第二个纸包撕开,里面是一些看起来乾巴巴的、五顏六色的小颗粒,他也撒了进去。 第三个纸包撕开,里面是凝固的、黄色的油脂,他用筷子將其挑到麵饼上。 做完这一切,他接过长亭递过来的一大勺滚烫的开水,猛地浇进了碗里。 “刺啦——” 热水与冰冷的麵饼和调料接触的瞬间,一股浓郁的、混合了鸡汤鲜香和葱油焦香的奇特香味,混杂著腾腾的热气,瞬间迸发出来! “哇!” 所有闻到这个味道的人,都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嘆。 这味道,太香了! 仿佛能瞬间驱散浑身的寒气和疲惫。 萧景时没有停顿,他拿起一个锅盖,將大碗盖得严严实实。 然后,他抬起头,环视了一圈那些目瞪口呆的將士们,缓缓开口:“学著孤的样子做。然后,静待片刻。”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 所有人如梦初醒,纷纷学著他的样子,將麵饼和调料包放进碗里,浇上滚烫的开水,然后用东西盖住。 一时间,小小的破庙里,到处都瀰漫著这股神奇的香味,和眾人压抑不住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谢昭和陆承源也手忙脚乱地操作起来。 “殿下,要等多久啊?”谢昭盖好碗,迫不及待地问。 “她说,三分钟。”萧景时淡淡地回答。 她? 谢昭和陆承源对视一眼,瞬间就明白了。 这东西,又是那位太子侧妃的杰作! 两人的心里,对叶桉桉的敬佩,已经上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这位娘娘,到底是个什么神仙人物?她的脑子里,到底还藏著多少这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宝贝? 三分钟,对於飢肠轆轆的眾人来说,是如此的漫长。 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盯著自己的碗,心里跟猫抓似的。 终於,萧景时抬手,缓缓地揭开了他面前的碗盖。 那一瞬间,仿佛有金光从碗里射出。 一股比刚才浓郁十倍的香气,扑面而来。 只见碗里,那块原本干硬的麵饼,已经完全舒展开来,变成了一碗汤色金黄、热气腾腾的汤麵。 麵条根根分明,q弹爽滑,上面还点缀著已经泡开了的红色胡萝卜丁和绿色的小葱。 这……这是什么妖法? 所有人都看傻了。 他们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击。 “吃吧。”萧景时拿起筷子,说了两个字。 这两个字,仿佛是解开封印的咒语。 所有人立刻揭开自己的碗盖,当看到碗里那同样神奇的一幕时,都忍不住发出了此起彼伏的惊嘆声。 “天吶!真的变成面了!” “这是什么神仙吃食?也太神奇了!” 谢昭也顾不上惊嘆了,他夹起一大筷子面,就“呼啦啦”地吸进了嘴里。 下一秒,他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好吃! 好吃到爆炸! 麵条爽滑筋道,带著油炸后的独特香味。汤底鲜美浓郁,暖暖的一口汤下肚,仿佛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 “呜呜呜……太好吃了!”谢昭一边吃,一边热泪盈眶,“我这辈子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面!娘娘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他这话说得虽然夸张,却道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在这寒冷、疲惫、飢饿的雨夜,能吃上这么一碗热气腾腾、美味无比的汤麵,简直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情。 整个破庙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吸溜麵条的声音,和眾人满足的喟嘆声。 所有人都吃得乾乾净净,连最后一滴汤都喝光了。 吃饱喝足,浑身都暖和了起来,连日来的疲惫和阴霾,仿佛都被这一碗麵给一扫而空,士气空前高涨。 萧景时放下碗,看著眼前这热火朝天的景象,又看了看自己碗里剩下的那几根葱花,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起了叶桉桉在把方便麵交给他时,脸上那得意的笑容。 “有了这个,你路上就算再忙再累,只要有一壶热水,隨时都能吃上一口热汤麵了。” 她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 这个女人…… 他握著筷子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他觉得,自己那颗冰封了二十一年的心,好像……开始融化了。 第38章 她的防疫手册,字字千金!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38章 她的防疫手册,字字千金! 一碗神奇的方便麵,不仅填饱了所有人的肚子,更极大地鼓舞了士气。 队伍再次出发时,所有人的脸上都一扫之前的疲惫和颓丧,变得精神抖擞。 他们觉得,跟著这样一位能“变”出热汤麵的太子殿下,前途一片光明。 而萧景时,在接下来的路程中,成了最受欢迎的人。 每到吃饭的时候,谢昭和陆承源就眼巴巴地看著他,那眼神,活像两只等著主人投餵的小狗。 “殿下,今天……还吃麵吗?” 萧景时看著他们那没出息的样子,心情总是会莫名的好。 不过,叶桉桉准备的方便麵数量有限,是给他应急用的,自然不能顿顿都吃。 但偶尔,他还是会拿出一两包,和大家一同分享。 每当那熟悉的香味在营地里飘起时,便是所有人最开心的时刻。 …… 又经过了数日的跋涉,他们终於抵达了此次賑灾的目的地——江州。 然而,当他们踏入江州城地界的那一刻,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惊了。 洪水虽然已经退去,但留下的,却是一片满目疮痍。 倒塌的房屋,淤积的泥沙,被连根拔起的大树,还有空气中瀰漫著的一股……混合了腐烂、潮湿和绝望的腥臭味。 街道上,隨处可见面黄肌瘦、衣衫襤褸的灾民。他们或坐或臥,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一丝生气。 偶尔有孩童的哭声响起,也显得那么微弱、无力。 这景象,比他们在奏报上看到的文字,要残酷、震撼一百倍。 谢昭脸上的嬉笑之色,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凝重和不忍。 陆承源也紧紧地皱著眉头,一言不发。 萧景时的脸色,更是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紧紧地握著韁绳,手背上青筋暴起。 这就是他要守护的子民,这就是他要治理的天下。 江州知府带著一眾官吏,早已在城门口等候。 他们一看到太子的仪仗,立刻跪地迎接,嘴里说著各种歌功颂德的漂亮话。 “臣等恭迎太子殿下!殿下亲临江州,实乃江州百姓之福,我等万分感激……” “够了。”萧景时冷冷地打断了他,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本宫一路行来,只见饿孚遍野,民不聊生。这就是你治理下的江州?这就是你的为官之道?” 那江州知府被他问得冷汗直流,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立刻带本宫去府衙,將江州所有在册的官吏,全部召集过来!本宫要立刻听取灾情匯报!” “是……是!” …… 当晚,江州府衙的书房里,灯火通明。 萧景时坐在主位上,听著下面那些官吏们言辞闪烁、互相推諉的匯报,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发现,情况比他想像中还要糟糕。 粮仓早已见底,朝廷拨下的第一批賑灾款,不知所踪。灾民的安置,乱作一团。 更可怕的是,已经开始有零星的、灾民因“上吐下泻”而死亡的报告了。 “上吐下泻……” 萧景时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 他的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瘟疫! 这两个字,像一块巨石,重重地压在了他的心上。 他挥退了所有人,一个人在书房里枯坐了很久。 窗外,是无尽的黑暗,和灾民们若有若无的呻吟声。 他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和……无力。 就在他心烦意乱,不知道该从何下手的时候,他的手,无意中触碰到了怀里那个厚厚的信封。 是叶桉桉给他的那封信。 他忽然想起了她当时那严肃的表情。 “殿下,这个,比我给你准备的所有吃的,都更重要。” “这里面写的,是我知道的一些,关於如何预防瘟疫的法子。” 鬼使神差地,他將那封信,掏了出来。 信封上,“平安”两个娟秀的字跡,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格外温暖。 他深吸一口气,拆开了信封。 信纸很厚,足足有十几页。 他展开第一页,熟悉的、带著淡淡墨香的字跡,映入眼帘。 字写得並不算顶好,但一笔一划,都透著一股认真。 “见信如晤。殿下,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想必已经身在灾区。长话短说,我写的这些,你务必、务必重视。灾后防疫,重於一切!” 开篇第一句,就直奔主题。 萧景时心中一凛,继续往下看。 “第一,水源!万万不可饮用生水!所有喝的水,必须烧开!洪水泡过的井水,极易滋生病菌,需用石灰消毒后,再烧开饮用。” “第二,卫生!洪水退后,淤泥、垃圾、人畜尸首,必须儘快清理,集中深埋或焚烧。绝不可任其腐烂。安置点需建公厕,禁绝隨地便溺,排泄物以草木灰或石灰覆盖。” “第三,隔离!一旦发现有发热、呕吐、腹泻症状之人,无论轻重,立刻隔离!单独安置,专人照料,其用过的所有器物,都要分开处理。照顾之人,需以布巾蒙住口鼻,勤洗手。” “第四,通风!灾民安置点,切忌拥挤,要保持空气流通。” “第五,个人防护!我画了个简易的口罩图样,让所有官兵、医者佩戴,可有效阻挡飞沫。勤洗手,饭前便后都要洗。” …… 信上,一条一条,罗列得清清楚楚。 从大的宏观政策,到小的个人习惯,几乎涵盖了所有方面。 每一个观点,都匪夷所思,却又仿佛……蕴含著某种深刻的道理。 比如,喝开水。 比如,隔离。 比如,那个叫“口罩”的东西。 这些,都是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 萧景时越看,心里的震惊就越是无以復加。 他仿佛看到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被叶桉桉缓缓地推开。 这哪里是什么游记杂谈上看来的“法子”? 这分明就是一套完整、严密、科学的……防疫体系! 他拿著信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他终於明白,叶桉桉在把这封信交给他时,为何会是那般严肃的表情。 这薄薄的十几页纸,哪里是信? 这分明是能救活成千上万条人命的……救命宝典! 这字里行间,蕴含的智慧和远见,比他读过的任何一本圣贤书,都更让他感到震撼。 他看著信纸末尾那句“盼君早归,平安”,在烛光下,仿佛看到了叶桉桉那双亮晶晶的、带著担忧的眼睛。 那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的身后,站著她。 第39章 太子力排眾议,这法子我用!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39章 太子力排眾议,这法子我用!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萧景时就召集了江州府衙所有的主要官吏,以及隨行带来的太医和几位当地的名医,在府衙大堂紧急议事。 所有人都神情肃穆,他们知道,太子殿下如此紧急地召见,必有大事。 江州知府站在下面,心里七上八下的,他预感太子殿下今天要拿他开刀了。 然而,萧景时坐上主位后,却並没有先谈论钱粮和官员失职的问题。 他將叶桉桉写的那封信,放在了案头,目光如炬,扫视了一圈堂下眾人,开门见山地说道:“昨夜,本宫接到密报,城中已出现多起『上吐下泻』的急症,且已有数人因此丧命。此事,诸位可知?” 堂下眾人面面相覷。 江州知府硬著头皮站出来,回道:“回……回殿下,確有此事。只是……只是灾后百姓体弱,偶感风寒,吃食不洁,引发一些肠胃小疾,也是常有之事,应该……应该不碍大事。” “不碍大事?”萧景时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他拿起一份卷宗,猛地摔在地上,“这是昨夜一晚的死亡名录!足足十三人!你告诉本宫,这叫不碍大事?” 那知府嚇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 “殿下息怒!臣……臣知罪!” “本宫现在怀疑,这並非普通的『肠胃小疾』,而是……瘟疫的前兆!” “瘟疫”两个字一出口,整个大堂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恐万状的表情。 “殿下,不可妄言啊!”一位年长的白鬍子老医者站了出来,他是江州城里最有声望的大夫,“瘟疫乃是天谴,凶险无比。如今只是几例腹泻而已,若隨意安上『瘟疫』之名,必会引起全城恐慌,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啊!” “是啊殿下,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万万不可自乱阵脚!” 堂下眾人纷纷附和,他们都被“瘟疫”这两个字嚇破了胆。 萧景时冷冷地看著他们,他知道,这些人不是坏,而是怕。是对未知的天灾,发自內心的恐惧。 “所以,本宫今日召集各位前来,就是要商议出一个防范於未然的对策!”他一拍桌子,大堂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拿起叶桉桉的信,沉声说道:“本宫这里,有一套防疫之法。从今日起,要在江州全城推行,任何人不得违抗!” 他將信上的內容,一条一条地,当眾宣读了出来。 “第一,全城戒严,所有百姓,无故不得隨意出入。所有饮用水,必须由官府统一派发,且必须是烧开过的沸水!严禁任何人饮用生水!” “第二,立刻组织人手,清理城中各处淤泥垃圾,所有病死人畜尸首,一律集中焚烧!城中各处,每日需以石灰消毒!”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立刻排查城中所有病患,凡有发热、呕吐、腹泻症状者,不论轻重,一律强制转移至城外隔离营!由专人看护,严禁与外人接触!” …… 他每说一条,堂下眾人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等他全部说完,整个大堂,已经是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著萧景时。 喝开水?焚烧尸体?还要把生病的人抓去城外隔离? 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荒唐之举! “殿下!万万不可啊!”还是那个白鬍子老医者,第一个站出来反对,他痛心疾首地说道,“自古以来,治病救人,都是汤药调理。您说的这些……闻所未闻!特別是那隔离之法,將生病的亲人强行带走,与家人分离,这是要逼得百姓造反吗?此乃大乱之举啊,殿下!” “是啊殿下!焚烧尸首,有违人伦,更是大不敬!”江州知府也连滚带爬地劝諫。 “殿下三思啊!” 一时间,堂下反对之声四起。 就连隨行来的太医,也面露难色,他小声对萧景时说:“殿下,此法……確实过於激进,且毫无医理根据,恐……难以服眾。” 看著下面这群冥顽不灵的“榆木脑袋”,萧景时的肺都快气炸了。 但他知道,跟他们讲科学道理,是讲不通的。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封信上。他想起了叶桉桉那双充满信任和担忧的眼睛。 一股力量,从他的心底涌了上来。 他猛地站起身,声音如洪钟,响彻整个大堂。 “够了!” “本宫知道,你们不信。但本宫告诉你们,这套法子,是本宫从一位世外高人处求得的救命宝典!信中早已预言,此次水灾之后,必有大疫!而此法,便是唯一的破解之道!” 他直接將叶桉桉,包装成了一个神秘莫测的“世外高人”。 “从今日起,本宫的话,就是军令!江州城內,所有军政大权,由本宫一人接管!” 他抽出腰间的佩剑,“鏘”的一声,插在了面前的桌案上。 “谁敢阳奉阴违,阻挠防疫,一律以通敌叛国论处,杀无赦!” 冰冷的杀气,瞬间瀰漫了整个大堂。 所有人都被太子这股决绝的、不容置疑的气势给镇住了。 他们看著那柄还在微微颤动的长剑,看著太子那双冰冷如霜的眼睛,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陆承源,谢昭!” “臣在!” “你们二人,立刻带人,接管城防,执行宵禁!同时,徵用城中所有药铺的石灰、皂角等物,统一调配!” “臣,遵命!” “张太医!” “微臣在。” “你立刻带人,按此图样,连夜赶製『口罩』!明日一早,所有官兵、医者,必须佩戴!”他將叶桉桉画的图纸,扔了过去。 “这……”张太医看著那奇怪的图样,一脸的为难。 “执行命令!”萧景时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 “是……” 他一条一条地,將信上的所有措施,都变成了不容置疑的命令,雷厉风行地布置了下去。 整个江州官场,在他的铁腕之下,以前所未有的高效率,运转了起来。 当晚,萧景时站在府衙的城楼上,看著下面开始变得井然有序的城池,心里却没有半分轻鬆。 他知道,自己这是在赌。 赌贏了,江州无恙,万民得救。 赌输了,他这个太子,將万劫不復。 他握紧了怀里那封已经有些温热的信。 桉桉,希望你是对的。 第40章 京城新品,糟卤凤爪出世!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40章 京城新品,糟卤凤爪出世! 就在萧景时在江南,大刀阔斧地推行著他的“铁腕防疫”政策时,远在京城的叶桉桉,正坐立不安。 萧景时走了已经快半个月了,却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 这个时代,信息传递极慢,一封信从江南到京城,走加急也要十天半个月。 叶桉桉每天都在掰著手指头数日子,心里七上八下的。 她不知道江南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不知道他有没有遇到危险,不知道他有没有好好吃饭,不知道他……是否平安。 这种牵肠掛肚的感觉,让她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连她最爱的美食,都有些食不知味了。 “娘娘,您就別担心了。殿下吉人天相,又有陆大人和谢大人辅佐,肯定不会有事的。”沉珠看著自家主子那日渐消瘦的脸颊,心疼地劝道。 “是啊娘娘,您这几天都没好好吃饭了。”拂云也端著一碗燕窝,满脸担忧,“您看,您都瘦了。” 叶桉桉嘆了口气,她知道她们说得都对,可就是控制不住地担心。 她强打起精神,喝了两口燕窝,却觉得寡淡无味。 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萧景时在外面为了国事拼命,她也不能在后方自怨自艾。 她得找点事做,把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开。 做什么呢? 叶桉桉的目光,落在了桌上那本“闻香来”的帐本上。 自从开业以来,“闻香来”的生意就异常火爆,每天的流水都高得惊人。 但是,光靠滷味和臭豆腐,產品线还是太单一了。 而且,这两样东西,味道都比较重,天气渐渐热起来,客人们可能更想吃点清爽开胃的东西。 对,开发新產品! 一想到吃的,叶桉桉的眼睛里,终於又重新燃起了光芒。 她要把“闻香来”做大做强,赚更多的钱。这样,萧景时以后不管想做什么,都不用再为钱发愁了。 想到这里,她那颗焦虑的心,仿佛一下子找到了安放之处。 做什么新產品好呢? 要清爽,要开胃,要做法相对简单,適合店铺量產,还要……有点特色,能让人眼前一亮。 叶桉桉在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自己的“中华美食库”。 突然,一道菜,像一道闪电,划过她的脑海。 糟卤凤爪! 对,就是它! 凤爪,也就是鸡爪,在这个时代,和猪下水一样,也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但经过糟滷的浸泡,它就会脱胎换骨,变成一道咸鲜爽口、胶质满满、还带著淡淡酒香的绝妙小食。 这东西,做法不复杂,成本又低,而且吃起来冰冰凉凉,最適合即將到来的炎炎夏日了。 说干就干! 叶桉桉立刻恢復了往日的活力,她一头扎进小厨房,开始了她的实验。 做糟卤凤爪,最关键的,是那一锅“糟卤”。 “糟”,指的是酒糟。叶桉桉让內务府,弄来了几罈子刚酿好的、上好的黄酒,取其沉淀在底部的酒糟。 光有酒糟还不行,味道太寡。 她又往里面加入了大量的香料,比如花椒、八角、桂皮、香叶,还有提鲜的干辣椒和增香的葱姜。 將所有东西,都放进一个大锅里,加入足量的水和盐,用大火烧开,再转小火,慢慢地熬煮。 熬煮的过程,是为了让酒糟的酒香和香料的香味,充分地融合在一起。 很快,小厨房里就飘出了一股奇特的、混合了浓郁酒香和香料芬芳的味道。 这味道,闻著就让人有点微醺。 熬好的滷汁,还不能直接用。 要用纱布,將里面的酒糟和香料,全都过滤掉,只留下清澈、呈淡黄色的“糟滷汁”。 这糟滷汁,才是这道菜的灵魂。 处理完糟卤,接下来就是处理凤爪了。 她让厨房送来了上百只新鲜的鸡爪,让沉珠和拂云帮著,一只一只地剪去指甲,清洗乾净。 然后,將鸡爪冷水下锅,加入薑片和料酒,焯水去腥。 焯好水的鸡爪,捞出后,立刻放进准备好的冰水里。 “娘娘,为什么要放进冰水里啊?”拂云不解地问。 “这叫『过冷河』。”叶桉桉解释道,“热胀冷缩,懂不懂?这样可以让鸡爪的皮,瞬间收紧,吃起来的口感,才会更q弹,更爽脆。” 两个丫鬟听得一知半解,但看著自家娘娘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只有佩服。 鸡爪在冰水里泡了足足一刻钟,变得紧实而有弹性。 叶桉桉將其捞出,沥乾水分,然后,放进了那锅已经完全冷却的、金黄透亮的糟滷汁里。 “好了,让它们在里面,安安静静地泡上一天一夜,等味道都进去了,就可以吃了。” 她盖上盖子,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她仿佛已经能想像到,那q弹爽脆的凤爪,在口中迸发出的咸鲜酒香,是何等的美味。 这道菜,一定能再次引爆京城! 第41章 靖王妃驾到,来者不善!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41章 靖王妃驾到,来者不善! 一天后,叶桉桉的糟卤凤爪,终於大功告成。 她迫不及待地,从那锅金黄的糟滷汁里,捞出了几只。 经过一天一夜的浸泡,原本白嫩的鸡爪,已经变成了淡淡的琥珀色,看起来晶莹剔透,饱满q弹。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清新的、混合了酒香和各种香料的复杂香气,闻著就让人神清气爽,食慾大开。 叶桉桉拿起一只,直接送入口中。 “唔!” 冰凉、爽滑的鸡皮,在牙齿间发出了“咯吱”的清脆声响。 紧接著,是浓郁的咸鲜味道,和那股独特的、画龙点睛般的糟卤酒香,在口腔里瞬间爆炸开来。 鸡爪的皮,q弹有嚼劲。里面的筋,则软糯弹牙。 好吃! 太好吃了! 这味道,清爽、开胃,又回味无穷。 “娘娘,怎么样?好吃吗?”拂云和沉珠在一旁看得口水直流。 “你们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叶桉桉笑著,给她们一人递了一只。 两个丫鬟欢呼一声,立刻啃了起来。 “呜呜呜……好吃!这个好好吃!”拂云的眼睛都亮了,“冰冰凉凉的,又咸又香,还有酒的味道,太特別了!” 沉珠也吃得连连点头:“是啊,比上次的滷鸡爪,是完全不一样的味道。这个更清爽,夏天吃肯定特別舒服。” “那是自然。”叶桉桉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她立刻让宫女將这道新鲜出炉的“糟卤凤爪”,送去了“闻香来”的铺子。 並且放出话去,此乃“闻香来”最新推出的夏日限定新品,每日同样只供应五十份。 消息一出,京城的那些老饕们,瞬间就沸腾了。 “闻香来”出新品了? 还是夏日限定? 那必须得去尝尝啊! 当天下午,“闻香来”的门口,再次排起了长龙。 当第一份糟卤凤爪被端上桌时,所有人都被它那晶莹剔透的卖相,和那股清新的酒香给吸引了。 “这是……鸡爪?” “天吶,鸡爪也能做得这么好看?” “闻著好香啊,有股酒味儿。” 第一个吃螃蟹,哦不,是吃鸡爪的人,在尝了一口之后,立刻露出了和叶桉桉她们如出一辙的、震惊又陶醉的表情。 “好吃!此物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啊!” 有了第一个人的认证,其他人纷纷下单。 五十份糟卤凤爪,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被一抢而空。 那些没抢到的,捶胸顿足,只能预定第二天的。 糟卤凤爪,毫无悬念地,成了“闻香来”继滷味和臭豆腐之后的,第三个爆款產品。 而且,因为它清爽的口感和独特的风味,尤其受到了京城贵妇和小姐们的喜爱。 一时间,去“闻香来”吃一份糟卤凤爪,成了京城贵女圈里,最时髦的消遣。 …… “闻香来”的生意越做越红火,自然也引来了不少同行的嫉妒和眼红。 但最眼红的,莫过于靖王妃。 自从上次在凤仪宫,被叶桉桉当眾揭了短,让她下了不台之后,她就一直对叶桉桉怀恨在心。 她想不明白,一个粗鄙的武將之女,一个不受太子待见的侧妃,凭什么能得到皇后和皇上的青睞?凭什么能在宫里过得那么风生水起? 现在,她竟然还在外面,搞出了一个什么“闻香来”,生意好到连她府上的那些姬妾,都天天念叨著想去尝尝。 更让她气愤的是,她听说,叶桉桉最近推出的那个什么“糟卤凤爪”,用的就是最下等的鸡爪子做的,竟然还卖到了天价,那些贵妇小姐们还一个个都趋之若鶩。 “简直是荒唐!”靖王妃在自己的府里,气得摔碎了一个茶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东西!被一个贱人耍得团团转!鸡爪子那种东西,餵狗我都嫌脏!” 她身边的陪嫁嬤嬤,连忙上前劝道:“王妃息怒,为这点小事,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靖王妃咬牙切齿地说,“那个叶桉桉,处处都跟我作对!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有什么通天的本事!” 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走,备车!本王妃今日,就亲自去会一会那个『闻香来』!” 她倒要亲眼看看,那所谓的“人间美味”,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她就不信了,一个鸡爪子,还能做出花来? 她要去,当著所有人的面,揭穿“闻香来”的骗局,让叶桉桉那个贱人,顏面扫地! 於是,靖王妃的豪华马车,在一眾僕从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地,朝著朱雀大街的“闻香来”驶去。 此时的“闻香来”门口,依旧排著长队。 靖王妃看著那些伸长了脖子、一脸渴望的男男女女,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她让下人直接清场,自己则在一眾食客或好奇、或不满的目光中,昂首挺胸地走进了铺子。 “老板呢?出来见我!”她一进门,就摆足了王妃的架子,声音尖利地喊道。 负责铺面的是长亭的一个远房表弟,叫长顺,是个机灵的小伙子。 他一看这阵仗,就知道来者不善。 但他牢记著叶桉桉的交代,不管遇到什么客人,都要笑脸相迎,以礼相待。 他连忙迎了上去,躬身行礼:“不知是哪位贵人驾到?小店招待不周,还望海涵。” “少废话!”靖王妃根本不看他,她环视了一圈这装修雅致的小院,冷哼一声,“把你们店里那个什么……糟卤凤爪,给本王妃端上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金爪子,敢卖那个价钱!”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院子里的所有食客都听到。 话语里的轻蔑和挑衅,不言而喻。 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就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看向这位气势汹汹的不速之客。 第42章 王妃真香了,这脸打得真疼!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42章 王妃真香了,这脸打得真疼! 长顺听著靖王妃那阴阳怪气的话,心里虽然不爽,但脸上依旧掛著得体的笑容。 他知道,这位肯定是来砸场子的。 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慌。 “这位贵人,真是不巧。”长顺不卑不亢地回道,“今日的糟卤凤爪,已经全部售罄了。您若是想尝,还请明日赶早。” 他这话,是故意的。 你不是来找茬吗?我偏不卖给你,急死你。 “什么?”靖王妃的眼睛瞬间就瞪了起来,她一拍桌子,“你敢不卖给本王妃?你知道本王妃是谁吗?” “贵人息怒。”长顺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小店规矩如此,每日限量供应,卖完即止。別说是您,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按规矩办事。” 他这番话,说得软中带硬,既没丟了礼数,又没墮了“闻香来”的威风。 院子里其他食客听了,都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叫好。 “你……你放肆!”靖王妃气得浑身发抖,她何曾受过这等怠慢? 她身边的嬤嬤赶紧上前,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提醒她注意身份,不要在大庭广眾之下失了仪態。 靖王妃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 她知道,今天要是就这么走了,岂不是让人看笑话? 她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直接拍在桌子上。 “本王妃今天,还就非要吃到不可!这是定金!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立刻,马上,给本宫去弄一份来!否则,我今天就拆了你这个破店!” 她这是要用权势和金钱,来强行打破“闻香来”的规矩。 院子里的气氛,愈发紧张了。 所有人都看著长顺,想看他如何应对。 长顺看著那张银票,脸上的笑容不变,心里却已经把这位王妃骂了千百遍。 就在他左右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 “哟,我当是谁呢,口气这么大。原来是靖王妃嫂嫂啊。”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叶桉桉一身便服,带著拂云,正笑意盈盈地站在门口。 她今天本来是想来铺子里看看,顺便带点新研究的甜品给伙计们尝尝,没想到,正好撞上了这一幕。 “叶桉桉!”靖王妃看到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就炸了毛,“你来得正好!你这黑店,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吗?” “嫂嫂这话可就说错了。”叶桉桉不紧不慢地走进来,她先是环视了一圈院子里的食客,冲他们抱歉地点了点头,然后才看向靖王妃。 “我这铺子,开门做生意,讲究的是个你情我愿,先来后到。嫂嫂您来晚了,今日的凤爪確实已经卖完了,这是事实,怎么能叫招待不周呢?至於『黑店』一说,更是无稽之谈。我的东西,明码標价,童叟无欺。您觉得贵,可以不买,没人强求您。” 她三言两语,就把靖王妃的指责,全都懟了回去,还顺便给自己铺子正了名。 “你……你强词夺理!”靖王妃气得脸色涨红。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叶桉桉耸了耸肩,然后,她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不过呢,既然嫂嫂您今天兴致这么高,非要尝尝我这凤爪不可,我要是再不满足您,倒显得我这个做弟妹的,小气了。” 她说著,对长顺使了个眼色。 “去,把我今天带来的那份『私藏』,给王妃娘娘端上来。就当是我,请嫂嫂吃的。” 长顺立刻会意,转身进了后厨。 靖王妃愣住了,她没想到,叶桉桉竟然会这么轻易地就“服软”了。 她心里冷哼一声,觉得叶桉桉肯定是怕了自己王妃的身份。 很快,长顺就端著一个精致的白瓷盘走了出来。 盘子里,装著五六只晶莹剔透、泛著琥珀色光泽的糟卤凤爪。 “王妃娘娘,请用。” 靖王妃看著那盘鸡爪,脸上依旧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就这东西?也值得你们当成宝?”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但那股清新的酒香,却不停地往她鼻子里钻,让她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 叶桉桉也不说话,就那么笑眯眯地看著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院子里的所有食客,也都屏住了呼吸,看著这一幕。 他们都想看看,这位来势汹汹的王妃,在尝了这绝世美味之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那绝对是今天最精彩的一齣好戏。 在眾目睽睽之下,靖王妃有一种被架在火上烤的感觉。 她知道,自己今天骑虎难下。 她要是不吃,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她要是吃了…… 她咬了咬牙,心想,不就是个鸡爪子吗?能好吃到哪儿去?我今天就尝尝,然后当著所有人的面,把它贬得一文不值!看你叶桉桉的脸往哪儿搁! 想到这里,她拿起筷子,极其嫌恶地,夹起了一只凤爪。 她闭上眼睛,像是要吃什么毒药一样,视死如归地,咬了一小口。 下一秒。 时间,仿佛静止了。 靖王妃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那张原本写满了嫌弃和鄙夷的脸上,表情,开始出现了一丝龟裂。 冰凉,q弹,爽脆。 咸鲜的滋味,混合著醇厚的酒香,在她的舌尖上,瞬间绽放。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清爽而又富有层次感的绝妙味道。 她……她竟然觉得…… 好吃? 不!不可能! 这一定是错觉! 她不信邪地,又咬了第二口。 那股美妙的滋味,再次衝击著她的味蕾,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咀嚼的动作,从僵硬,到迟疑,再到……享受。 她甚至,都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 她只想,快点把这只鸡爪吃完,然后,再吃下一只。 院子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位刚才还一脸嫌恶的王妃娘娘,此刻,正啃著一只鸡爪,吃得津津有味,连嘴角沾上了酱汁都毫无察觉。 这……这脸打得,也太快,太响亮了吧! 叶桉桉看著她那副样子,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她就知道,没有人,能逃得过“真香定律”。 第43章 江南大捷,他要回来了!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43章 江南大捷,他要回来了! 靖王妃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她把叶桉桉请她的那盘糟卤凤爪,吃得乾乾净净,连盘底的滷汁都恨不得舔乾净。 等她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蠢事的时候,她对上了满院子食客那想笑又不敢笑的古怪眼神。 她的脸,“轰”的一下,涨成了猪肝色。 丟人! 太丟人了! 她这辈子就没这么丟人过! 她看著对面那个正笑得像只狐狸的叶桉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哼!”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將那张一百两的银票往桌上重重一拍,算是付了钱,然后头也不回地,带著她的人,狼狈地逃离了“闻香来”。 看著她那落荒而逃的背影,院子里,终於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鬨笑声。 “闻香来”的“靖王妃真香事件”,很快就成了京城最新的笑谈。 而“闻香来”的名声,也因此,更加响亮了。 …… 叶桉桉在京城,把她的小事业搞得风生水起。 而远在江南的萧景时,也迎来了一个又一个的胜利。 在他的铁腕治理和叶桉桉那套“超前”的防疫体系下,江州城那原本已经初现端倪的瘟疫,竟然奇蹟般地,被扼杀在了摇篮里。 城中虽然依旧有零星的病患,但因为及时的隔离和有效的卫生措施,並没有出现大规模的爆发和蔓延。 喝开水,戴口罩,勤洗手,这些在最初被所有人认为是“无稽之谈”的举动,如今,已经成了江州城內所有人的行为准则。 百姓们发现,自从养成了这些习惯后,生病的人,真的变少了。 而那些被强制隔离的病患,在太医们的精心照料下,大部分也都慢慢地康復了。 事实,胜於雄辩。 江州的百姓们,从最初的牴触、怀疑,变成了如今的信服和感激。 他们都知道,是太子殿下,用他那“世外高人”传授的“仙法”,救了他们所有人的命。 一时间,太子萧景时在江南的声望,达到了顶峰。 瘟疫的威胁解除后,萧景时立刻开始著手处理另一件更棘手的事情——贪腐。 他以雷霆之势,查抄了江州知府以及一眾与河堤修缮款项有关的官吏。 从他们府中搜出的金银財宝,堆积如山,足够再修十条河堤。 人证物证俱在,罪证確凿。 萧景时当即下令,將所有贪官污吏,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同时,他开仓放粮,安抚灾民,招募民夫,用查抄来的银两,重新开始了河堤的修缮工程。 一系列的组合拳下来,原本死气沉沉的江州,重新焕发了生机。 捷报,一封接著一封,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江南瘟疫已控,无大规模蔓延之忧!” “江州贪腐案已破,主犯皆已伏法,查抄赃款百万!” “河堤修缮工程已重新启动,灾民安置妥当,民心安定!” 当这些消息传到京城时,整个朝野都为之震动。 所有人都没想到,太子殿下第一次离京办差,竟然能办得如此漂亮,如此乾脆利落。 养心殿里,皇帝萧远徵看著南方送来的奏报,激动得拍案叫好,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好!好!好!不愧是朕的儿子!” 他看著奏报上,萧景时详细描述的那些防疫措施,眼神里充满了惊嘆和不解。 “喝开水、戴口罩、隔离病患……这些法子,闻所未闻,却又如此有效。景时信中说的那个『世外高人』,到底是什么人?竟有如此通天彻地之能?” 他百思不得其解。 凤仪宫里,韦皇后听著宫人念著捷报,也是一脸的欣慰和骄傲,她念叨著:“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只有叶桉桉,在听到消息的那一刻,悬了几个月的心,才终於,彻彻底底地放了下来。 他没事。 他成功了。 她一个人在屋子里,先是傻笑,笑著笑著,眼眶就红了。 就在这时,长亭从外面,脚步匆匆地跑了进来,手里还捧著一封信。 “娘娘!娘娘!殿下的信!” 叶桉桉的心,猛地一跳。 她几乎是抢一样,从长亭手里接过了那封信。 信封上,是她熟悉的、萧景时的字跡。 她颤抖著手,拆开了信封。 信纸上,不再是官方奏报那般冰冷的文字。 他先是简单地报了平安,然后,用大量的篇幅,详细地描述了,她的那本“防疫手册”,是如何在江南,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救了多少人的性命。 他的字里行间,充满了对她智慧的惊嘆和……感激。 “……若无你之法,江州早已是人间炼狱。此番功劳,你当居首位。” 第44章 他的回信,她的新甜品!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44章 他的回信,她的新甜品! 叶桉桉捏著那封来自江南的信,一颗悬了许久的心,终於“咚”的一声,稳稳地落回了肚子里。 她把信上那几句简短的报平安,来来回回看了不下十几遍,嘴角咧开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没事。 他不仅没事,还把事情办得那么漂亮。 她就知道,他可以的。 当看到信的后半段,他用那工整沉稳的字跡,详细描述著她的“防疫手册”如何在江州发挥作用,救了多少人时,叶桉桉的眼睛有些发热。 他说,此番功劳,她当居首位。 这几个字,像一股暖流,瞬间熨帖了她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的焦虑和不安。她做的那些事,写的那些字,原来真的有用。这种被人认可,並且是自己最在意的人认可的感觉,比赚了一万两黄金还要让她开心。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她一个人坐在窗边,对著信纸傻笑,笑著笑著,眼眶就没出息地红了。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殿下的信上说什么了?”沉珠和拂云端著茶点进来,看到她这副又哭又笑的样子,都嚇了一跳。 “没事,是好事。”叶桉桉连忙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宝贝似的將信重新折好,小心翼翼地收进一个精致的木盒里,那动作,仿佛在收藏什么绝世珍宝。 “殿下他们打了大胜仗,把瘟疫控制住了,还抓了好多贪官!”她扬著小脸,语气里是藏不住的骄傲和自豪,那神情,仿佛打了胜仗的人是她自己一样。 “真的吗?那太好了!”两个丫鬟也跟著高兴起来,“殿下吉人天相,肯定会平安无事的!” 心里的巨石一落地,叶桉桉的食慾,瞬间就回来了。她觉得,自己现在能吃下一头牛。 不行,不能再这么颓废下去了。 萧景时在外面建功立业,她也不能閒著。她得给他准备一份大大的惊喜,等他凯旋归来的时候,让他眼前一亮。 做什么好呢? 叶桉桉的脑子里,立刻开始飞速运转。 “闻香来”的生意越来越好,但產品线还是有些单一。糟卤凤爪虽然大受欢迎,但终究是小食。她需要再开发一种全新的、能让人耳目一新的东西。 而且,要甜的。 她觉得,打了这么大的胜仗,吃了那么多的苦,凯旋归来时,最需要的就是甜食的慰藉。 做什么甜品好呢?蛋糕?布丁?这个时代没有烤箱和吉利丁,做起来太麻烦。 忽然,一个圆滚滚、黑乎乎、q弹弹的小东西,蹦进了她的脑海。 珍珠奶茶! 对!就是它! 在这个只有清茶和各种汤羹的时代,一杯香浓顺滑、甜而不腻,还能边喝边“吃”的珍珠奶茶,绝对是降维打击! 而且,这东西做法相对简单,原材料也好找。 想到这里,叶桉桉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瞬间就重新燃起了熊熊的斗志之火。 “走!去小厨房!”她一拍桌子,整个人都恢復了往日的活力。 小厨房里,叶桉桉开始指挥著丫鬟们,准备製作珍珠奶茶的材料。 首先,是灵魂——“珍珠”。 她让厨房找来了大量的木薯粉,这东西在这个时代叫“树薯粉”,是南方传过来的一种作物,通常是穷人用来果腹的,口感並不好。但在叶桉桉眼里,这可是製作各种q弹小料的宝贝。 她將木薯粉和烧开的红糖水混合,趁热揉成一个光滑、柔软、不粘手的深褐色麵团。 “娘娘,这黑乎乎的麵团,是做什么的呀?”拂云好奇地戳了戳,感觉软软的,很有弹性。 “这个,就是我们奶茶里的『珍珠』。”叶桉桉笑著,揪下一小块麵团,在手心里快速地搓成一个滚圆的小球,大小和珍珠差不多。 “来,你们也一起,把这些麵团,全都搓成这样的小圆子。” 主僕三人围著一张大案板,开始埋头苦干。这可是个精细活,搓出来的“珍珠”要大小均匀,才好看。 搓好的“珍珠”像一盘盘黑色的围棋子,被放进滚烫的开水里煮。很快,那些小圆子就一个个地浮了上来,变得晶莹剔透,在水里上下翻滚,煞是可爱。 煮熟的“珍珠”捞出来,立刻放进冰水里过凉,然后浸泡在浓浓的红糖浆里。这样处理过的“珍珠”,才会q弹有嚼劲,而且带著浓郁的焦糖甜香。 解决了“珍珠”,接下来就是“奶茶”。 这个时代的牛奶,膻味很重,直接用来做奶茶,味道肯定不好。 叶桉桉选用了上好的红茶,加入几片生薑和一小块桂皮,先用小火慢慢地煮出茶香。然后,她將新鲜的牛乳,倒进另一个锅里,用纱布反覆过滤了几遍,再加入大量的糖,用极小的火,慢慢地熬煮。 熬煮的过程,不仅能让牛乳中的水分蒸发,变得更加浓郁,也能有效地去除那股膻味。 当牛乳变得浓稠,呈现出淡淡的乳黄色时,她才將煮好的红茶,通过细细的筛网,过滤进去。 茶与奶,在这一刻完美地融合。 一股混合了浓郁奶香、醇厚茶香和淡淡香料气息的温暖香气,瞬间飘满了整个厨房。 “哇,娘娘,这个味道也好香啊!”沉珠闻著这味道,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被融化了。 叶桉桉拿起一个透明的琉璃杯,先在杯底铺上一层蜜得油光发亮的黑色“珍珠”,然后,將熬好的、温热的奶茶,缓缓地倒了进去。 深褐色的珍珠,配上浅棕色的奶茶,顏色分明,看起来就让人心情愉悦。 她插上一根中空的细竹管,递给了拂云:“来,尝尝本宫的新发明。” 拂云受宠若惊地接过,学著叶桉桉的样子,吸了一口。 香浓、顺滑的奶茶,瞬间包裹了她的整个口腔。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而又醇厚的香甜。紧接著,一颗q弹的“珍珠”被吸了上来,在牙齿间弹跳,越嚼越香甜。 “呜……”拂云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她幸福得眯起了眼睛,含糊不清地说,“娘娘……这个太好喝了!奴婢这辈子就没喝过这么好喝的东西!” 叶桉桉看著她那陶醉的样子,满意地笑了。 她端起自己那杯,也吸了一口。 嗯,就是这个味! 她看著杯子里那些可爱的黑色小珍珠,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甜蜜的思念。 要是他也在就好了。 他肯定也会喜欢这个味道的。 第45章 当地豪绅,送来了美人!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45章 当地豪绅,送来了美人! 京城的叶桉桉正沉浸在对珍珠奶茶的喜悦和对心上人的思念中时,远在江南的萧景时,却遇到了新的烦恼。 江州的瘟疫被成功控制,贪官被就地正法,河堤修缮工程也如火如荼地展开。太子殿下雷厉风行、心繫百姓的形象,迅速传遍了整个江南。 一时间,萧景时在江南的声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然而,声望高了,麻烦也跟著来了。 之前那些对他敬而远之、唯恐避之不及的江南地方官吏和士绅富商们,现在,一个个都削尖了脑袋,变著法儿地想要巴结他。 起初,只是送些金银珠宝、古玩字画。 萧景时对这些东西,向来不感兴趣,看都懒得看一眼,直接让长亭全部退了回去,並且放出话去,賑灾期间,不收任何礼,违者严惩。 送礼的路子被堵死了,那些人精似的官员富商们,又动起了別的歪心思。 自古以来,巴结上官,最有效、最直接的方式是什么? 送美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这天傍晚,萧景时刚从河堤的工地上巡查回来,一身的尘土,正准备回房梳洗。 新上任的江州知府,一个姓钱的、看起来颇为机灵的中年男人,就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殿下辛苦,殿下辛苦!”钱知府躬著身子,跟在萧景时身后,“下官已经备好了热水香汤,为您解乏。” 萧景时淡淡地“嗯”了一声,没多理会。他对这些地方官吏,没什么好感。 走进府衙后院的临时住处,他发现,院子里竟然多了一个人。 一个穿著淡青色衣裙的年轻女子,正跪坐在院中的石桌旁,姿態优雅地烹著茶。 她身段窈窕,眉眼如画,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如水的气质。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衝著萧景时,盈盈一笑,柔声细语地说道:“小女子苏晚晚,见过太子殿下。” 声音也如黄鶯出谷,清脆动人。 萧景时的眉头,不著痕跡地皱了一下。他看向一旁的钱知府,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是谁?” 钱知府被他看得心里一突,连忙解释道:“回殿下,这位是苏姑娘,乃是江州城內最有名的才女,一手茶艺,出神入化。下官想著殿下连日操劳,心力交瘁,特意请苏姑娘来,为殿下烹一盏安神茶,舒缓心神。” 他说得倒是冠冕堂皇。 萧景时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什么烹茶,不过是换了个花样的“送礼”罢了。 他看都懒得再看那苏晚晚一眼,径直从她身边走过,冷冷地丟下一句:“不必了。让她走。” 那苏晚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她显然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美貌和才情,在太子殿下这里,竟然连一个正眼都换不来。 钱知府也愣住了,他没想到太子殿下拒绝得如此乾脆,如此不留情面。 “殿下……”他还想再劝。 “我的话,你没听懂吗?”萧景时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耐和怒意,“还是说,钱大人觉得,本宫现在,很有閒情逸致在这里品茶?” “不不不!下官不敢!”钱知府嚇得冷汗都下来了,他哪里还敢多说半个字,连忙拉著那苏晚晚,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院子里,终於恢復了清净。 萧景时走进房间,长亭已经备好了热水。 他脱下外衣,坐进浴桶里,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了疲惫的身体。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却乱糟糟的。 他想起了刚才那个叫苏晚晚的女子。漂亮吗?確实漂亮。温柔吗?也確实温柔。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看著她那副小心翼翼、刻意討好的样子,心里就觉得一阵莫名的烦躁。 他脑海里,不自觉地,就浮现出了叶桉桉的身影。 那个女人,从来不会用这种討好的姿態对他。 她总是那么鲜活,那么真实。她会因为吃到美食而眉开眼笑,会因为计划成功而得意洋洋,会因为担心他而絮絮叨叨,也会因为一点小事就跟他拌嘴、跟他耍赖。 她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都那么的……与眾不同。 就像她给自己的那本“防疫手册”,里面的每一个字,每一个观点,都顛覆了他的认知,却又偏偏有效得惊人。 他甚至能想像出,如果叶桉桉此刻在这里,她肯定不会跪在地上烹什么劳什子安神茶。她大概会擼起袖子,衝进厨房,给自己做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麵,或者端出一盘香得能勾掉人魂的肉乾,然后一脸得意地跟自己邀功。 想到这里,萧景时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清浅的笑意。 他发现,自己好像……有点想她了。 就在这时,谢昭的声音,咋咋呼呼地从门外传了过来。 “殿下!殿下!我刚才看到钱知府带了个大美人出去,怎么回事啊?您把人赶走了?” 谢昭推门进来,一脸的八卦。 萧景时睁开眼,瞥了他一下,没说话。 ”还是您有魄力。我看这老傢伙一肚子坏水,您可不能著了他的道。『』 “我这路子他们走不通,真想要我另眼相待,得拿出成绩来。”萧景时淡淡地说。 “贪心不足啊。”谢昭撇了撇嘴,然后又神秘兮兮地小声说,“不过殿下,我可得提醒您。我听说,这还只是个开始。江州城里,不少官宦富商之家,都盯著您这块肥肉呢。估计这几天,给您送女儿、送侄女的,能把府衙的门槛都踏破了。”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萧景时一个眼刀子瞪了回去。 谢昭訕訕地摸了摸鼻子,心里却琢磨开了。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替侧妃娘娘守住殿下的贞操。万一回京之后,侧妃娘娘知道殿下在这边被一堆女人围著转,那还不得炸了毛?到时候別说吃她做的新菜了,估计连府都进不去。 再说了,侧妃娘娘那手艺,可比什么江州才女强多了。那烤肉乾的香味儿,他现在想起来都能流口水。 想到这里,谢昭越发觉得自己这个主意靠谱。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殿下,要不您乾脆放个话出去,就说……就说您已经心有所属,让那些人別白费功夫了?” 萧景时闭目养神,没应声。 但谢昭分明看见,殿下的眉头,鬆了那么一下。 第46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46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谢昭的乌鸦嘴,一向很灵。 第二天,各种各样的“美人计”,就开始轮番上演了。 早上,萧景时刚起床,正准备去府衙大堂处理公务,就被告知,州同知的女儿在后花园里“偶遇”了他。 那女子一身白衣,抱著一把古琴,正坐在凉亭里,弹奏著一曲高山流水。琴声悠扬,意境高远,確实是难得的好琴艺。 她看到萧景时,立刻停下琴声,起身行礼,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含羞带怯地看著他,柔声说:“小女子听闻殿下爱琴,斗胆献丑,扰了殿下清净,还望恕罪。” 萧景时面无表情地看著她,只说了一句:“后院乃是本宫居所,閒杂人等,不得入內。”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那女子抱著琴,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中午,他从河堤工地回来,路过一处別院,又“恰巧”碰到了江州盐运使的千金。 那位千金,正带著丫鬟在院子里赏花。她不像早上那位那么含蓄,看到萧景时,直接就迎了上来,手里还捧著一碟精致的糕点。 “殿下万福。小女亲手做了些莲子糕,听闻此物最能清心去火。殿下日夜为国事操劳,想必是辛苦了,不如……尝一块?” 她笑得花枝招展,一双媚眼,不停地向萧景时放著电。 萧景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绕过她,冷声道:“本宫不喜甜食。” 那位千金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凝固了。她看著萧景时那冷得能掉冰渣的背影,气得直跺脚。 下午,萧景时正在书房里,和陆承源商议著河堤图纸的细节,外面又传来一阵喧闹。 长亭一脸为难地进来稟报:“殿下,江州首富张员外,带著他女儿来了。说是……说是听闻殿下喜爱书法,特意带了前朝大家王羲之的真跡,前来请殿下品鑑。” “不见。”萧景时头也不抬,继续盯著图纸。 “可是……他们人已经到院门口了,赖著不走。” 萧景时的笔,重重地在图纸上一点,留下一个漆黑的墨点。 他抬起头,眼神里已经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一旁的陆承源见状,连忙开口道:“殿下息怒。这些人,不过是想攀附权贵,无需与他们置气。承源这就出去,將他们打发了。” 陆承源走后,书房里安静了下来。 萧景时烦躁地扔下笔,靠在椅背上,捏了捏发痛的眉心。 谢昭从外面探进一个脑袋,嬉皮笑脸地说:“殿下,今日感觉如何?是不是有种当皇帝选妃的错觉?环肥燕瘦,才情兼备,任君挑选啊!” “滚出去。”萧景时的声音,冷得像冰。 谢昭缩了缩脖子,却没走,反而凑了过来,给他倒了杯茶。 “別生气嘛。”他安慰道,“您现在可是江南百姓眼里的活菩萨,又是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些人都想把女儿嫁给你,也正常。您就当看戏好了。” “看戏?”萧景时冷笑一声,“本宫现在忙得脚不沾地,哪有功夫陪他们演戏!”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河堤的预算,灾民的安置,粮食的调配。这些女人,像一群嗡嗡作响的苍蝇,在他耳边飞来飞去,快要把他逼疯了。 他忍不住又想起了叶桉桉。 那个女人,就从来不会给他添这种麻烦。 她虽然也爱闯祸,爱折腾,但她的所有折腾,都带著一种鲜活的、向上的生命力。她会为了赚钱,去研究没人要的猪下水;她会为了让他吃上一口热汤麵,去费尽心思地做出方便麵;她甚至还能写出一本救了成千上万人的防疫手册。 她和这些只知道弹琴、画画、爭风吃醋的女人,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和她那惊世骇俗的智慧与创造力相比,这些所谓的才女,所谓的千金,显得如此的……苍白,且无趣。 “殿下,您在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出神?”谢昭看他半天不说话,忍不住问道。 萧景时回过神,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在想,什么时候能回京。” 他想回去了。 他想念京城了。 更准確地说,是想那个女人了。 “快了快了。”谢昭安慰道,“等河堤的工程走上正轨,咱们就能班师回朝了。到时候,您就能见到侧妃娘娘了。” 萧景时懒得理他。 然而,事情並没有像谢昭说得那么简单。 这些女人的骚扰,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 终於,在几天后的一场,为庆祝河堤工程顺利启动而举办的接风宴上,矛盾彻底爆发了。 这场宴会,是新任知府钱大人一手操办的。江南的大小官吏、士绅名流,几乎都到齐了。 宴会进行到一半,歌舞昇平之际。 钱知府端著酒杯,满脸諂媚地走到萧景时面前,他的身后,还跟著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子。那女子,正是他的独生女儿。 “殿下,”钱知府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臣敬殿下一杯!此次若非殿下力挽狂狂澜,我江南百姓,早已陷入水深火热之中。殿下之功,彪炳千秋!” 萧景时面无表情地端起茶杯,以茶代酒,碰了一下。 钱知府一饮而尽后,又指著身后的女儿,继续说道:“殿下,这是小女芊芊。她……她自幼便对殿下仰慕不已,听闻殿下在此,非要跟来看看。芊芊,还不见过太子殿下?” 那叫芊芊的女子,立刻上前一步,衝著萧景时,行了一个万福礼,声音娇滴滴地说:“芊芊见过殿下。” 她一边说,一边抬起头,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萧景时,眼里的爱慕和野心,毫不掩饰。 钱知府看著女儿,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他说出了一句让全场都震惊的话。 “殿下,小女不才,但也粗通文墨,善解人意。臣斗胆,想让小女留在殿下身边,伺候殿下笔墨,为殿下端茶倒水,略尽绵薄之力……” 这话,已经说得再明白不过了。 他这是要当著所有人的面,把女儿硬塞给太子! 全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萧景时的身上。 谢昭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陆承源的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 萧景时端著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缓缓地抬起头,看向那对自以为是的父女,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风暴,正在酝酿。 第47章 我的侧妃,举世无双!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47章 我的侧妃,举世无双! 整个宴会大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主位上那位面色沉静的太子殿下,想知道他会如何应对这近乎於逼迫的“献女”。 钱知府还沉浸在自己的美梦里。他觉得,自己的女儿年轻貌美,又是官宦之女,太子殿下有什么理由拒绝?就算只是收为侍妾,那也是泼天的富贵,他们钱家,从此就和东宫攀上了关係,未来不可限量。 他女儿钱芊芊,更是挺直了腰板,脸上带著志在必得的微笑。她自信,凭她的美貌和家世,定能俘获太子的心。 然而,他们都低估了萧景时的底线。 萧景时缓缓地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嗒”。 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敲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他没有看那对父女,而是將目光,缓缓地扫过在场的所有官吏士绅。那目光,冰冷、锐利,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钱大人。”他终於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却让钱知府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臣……臣在。” “本宫问你,你可知罪?” 钱知府懵了。 知罪?我知什么罪?我给你送女儿,这是天大的好事,怎么还有罪了? “殿……殿下,臣……臣愚钝,不知殿下此话何意?” “何意?”萧景时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本宫前来江南,是为賑灾,是为安民。而你们,不好好想著如何为百姓做事,却整日里动这些歪心思,在本宫面前,上演一出又一出的献媚邀宠的戏码!”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怒火。 “你们是觉得,本宫很閒吗?还是觉得,本宫看得上你们这些庸脂俗粉?” “庸脂俗粉”四个字一出,钱芊芊的脸,瞬间就白了。在场其他几个曾经动过心思的官员,也都羞愧地低下了头。 “殿下息怒,臣……臣只是……只是心疼殿下身边无人照料……”钱知府还在狡辩。 “住口!”萧景时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全场所有人都嚇得跪了下去,噤若寒蝉。 “无人照料?”萧景时冷笑一声,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这大殿,看到遥远的京城,看到那个在小厨房里为他忙碌的身影。 他的声音,清晰而又坚定地,响彻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本宫在京中,早有家室。我的侧妃,她或许不像你们的女儿那般,精通琴棋书画,但她心怀天下,聪慧过人。本宫此次南下,赖以控制瘟疫的防疫之法,便是出自她手。她所著的防疫手册,一字千金,救万民於水火。” “她或许不会说什么温言软语,但她会为了让本宫在路上吃上一口热饭,不眠不休,亲手製作各种行路口粮。她的厨艺,天下无双,能化腐朽为神奇,连父皇母后都讚不绝口。” “她,是本宫的贤內助,是本宫的知己,更是本宫的骄傲。” 萧景时看著下面那些目瞪口呆的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的侧妃,举世无双。你们送来的这些女人,给她提鞋都不配!” “把你们那些齷齪的心思,都给本宫收起来!从今往后,谁若再敢动这种念头,休怪本宫不讲情面,以『阻挠賑灾,祸乱军心』之罪,严惩不贷!” 他的话,掷地有声,如同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钱知府和所有心怀鬼胎的人脸上。 整个大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太子殿下这番话,给彻底镇住了。 他们从未想过,一向清冷寡言的太子殿下,竟然会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如此直白地、毫不掩饰地,去夸讚自己的一个侧妃。 那话语里的维护、骄傲和那份独一无二的深情,是任何人都无法假装的。 谢昭跪在下面,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看著主位上那个浑身散发著强大气场的兄弟,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殿下这是彻底栽了。栽在那个叫叶桉桉的女人的手里,栽得彻彻底底。 陆承源则低下头,嘴角,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他为自己的朋友,感到高兴。 钱知府和他的女儿钱芊芊,已经面如死灰,瘫软在地,抖如筛糠。他们知道,他们完了。 …… 宴会,不欢而散。 当晚,萧景时一个人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月色。 刚才在大殿上的那番话,几乎是他吼出来的。吼完之后,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对一个女人,有如此高的评价,有如此强烈的维护欲。 可那些话,都是他的肺腑之言。 他一想到叶桉桉,就觉得,那些庸脂俗粉,真的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他想她了。 想得厉害。 他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信纸,提起了笔。 他想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她。他想告诉她,他当著所有人的面,夸了她。他想,她听到这些话,一定会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会闪烁著狡黠又开心的光芒。 他写了很久,写了满满两页纸。 写完后,他將信装好,叫来了长亭。 “立刻,八百里加急,送回京城,交到侧妃手上。” “是,殿下。” 看著长亭离去的背影,萧景时觉得,自己那颗烦躁了一整天的心,终於,平静了下来。 第48章 最后几片,风乾的肉乾!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48章 最后几片,风乾的肉乾! 太子殿下在江南的“爱情宣言”,以一种惊人的速度,传遍了整个灾区官场。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不长眼的人,敢往萧景时身边送女人了。 所有人都知道了,东宫那位看似不受宠的太子侧妃,才是太子殿下心尖尖上的人,是任何人都不能触碰的逆鳞。 没了这些烦心事的骚扰,萧景时得以將全部精力,都投入到灾后重建的工作中。 时间一晃,又是一个多月过去。 在萧景时的督办下,江南的河堤,被修筑得固若金汤。流离失所的灾民,也都得到了妥善的安置,开始重建家园。整个江南,从一片死寂,重新焕发了勃勃生机。 皇帝的圣旨,也终於送到了江州。 圣旨上,对萧景时此次南下的功绩,大加讚赏,並下令,命他即刻班师回朝。 终於,可以回家了。 得到消息的那一刻,整个队伍都沸腾了。所有人都归心似箭。 回程的路,比来时要轻鬆得多。 道路已经修缮,天气也已放晴,所有人的心情,都像这江南的春日一样,明媚而舒畅。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吃的。 叶桉桉当初准备的那些“爱心行囊”,经过这几个月的消耗,已经所剩无几了。 这天中午,队伍在一处山清水秀的河边停下休整。 士兵们架起行军锅,煮著最简单的白米饭。 长亭打开了那个被他视若珍宝的食盒,开始分发午饭的“配菜”。 他小心翼翼地,从食盒里,取出一个用油纸包著的包裹。 谢昭和陆承源的眼睛,立刻就亮了,像两只看到了肉骨头的狗。 他们知道,那是最后的一点……牛肉乾了。 长亭一层一层地打开油纸,动作庄重得像是在开启什么传世的宝藏。 当最后一层油纸被揭开,所有人的心,都凉了半截。 只见那偌大的油纸包里,只孤零零地,躺著最后四片牛肉乾。两片五香的,两片麻辣的。 “就……就这么点了?”谢昭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哭腔。 他感觉自己的心,都碎了。 这几个月来,每当他们啃著干硬的烙饼,喝著寡淡的米粥时,能吃上一片叶桉桉做的牛肉乾,就是他们最大的幸福。 那肉乾,嚼劲十足,越嚼越香,咸香中带著回甜,麻辣中透著干香。每一口,都是极致的享受。 可现在,这最后的享受,也即將离他们而去了。 陆承源也一脸的痛心疾首,他看著那四片牛肉乾,仿佛在看四个即將离世的亲人。 萧景时看著他们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骄傲。 看,这就是桉桉做的东西,就是有这么大的魅力。 他清了清嗓子,淡淡地说:“既然只剩四片了,那就……见者有份吧。” 他自己拿了一片五香的,又示意长亭,將剩下三片,分给谢昭、陆承源,和一直跟前跟后、劳苦功高的长亭自己。 谢昭如获至宝地接过那片麻辣牛肉乾,他没有立刻吃,而是先凑到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啊……就是这个味儿!”他脸上露出了飘飘欲仙的表情,“香!太香了!” 然后,他才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 他闭上眼睛,细细地咀嚼著,仿佛在品尝什么人间绝味。那陶醉的模样,看得旁边正在啃乾粮的士兵,直咽口水。 陆承源也差不多,他將那片牛肉乾,撕成细细的丝,一根一根地,慢慢地,就著白米饭吃。每一口,都充满了仪式感。 萧景时看著他们,摇了摇头。 他拿起自己手里的那片,也放进嘴里,慢慢地嚼著。 熟悉的、醇厚的肉香,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他忽然想起,这是叶桉桉在他出发前一晚,在汀兰水榭的院子里,守著一个小炭炉,一片一片,亲手为他烤出来的。 当时,她蹲在炉边,小脸被炭火映得红扑扑的,额上全是细密的汗珠,眼神却亮得惊人。 她说:“我听说你要去江南,路途遥远,肯定吃不好饭。就……就做了点肉乾,让你带著路上吃。” 那时的场景,和这肉乾的味道,一起,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觉得,自己吃的,不是肉乾。 而是一份沉甸甸的,温暖的,带著她体温和心意的……牵掛。 一片牛肉乾,很快就吃完了。 谢昭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看著空空如也的油纸包,脸上写满了绝望。 “没了……真的没了……”他哀嚎道,“以后再也吃不到了,这可怎么办啊!” “別急,”陆承源安慰他,虽然他自己也一脸的失落,“等回了京,我们一起,去求侧妃娘娘,让她再做给我们吃。” “对对对!”谢昭的眼睛瞬间又亮了,“我们得好好求求娘娘!不,我们得给她送礼!送天底下最好的礼物!只要她肯再做给我们吃,让我干什么都行!” 萧景时听著他们俩的对话,嘴角忍不住上扬。 第49章 最后一勺,绝望的酱香!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49章 最后一勺,绝望的酱香! 牛肉乾的告罄,给归心似箭的队伍,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忧伤。 接下来的两天,每到饭点,气氛就显得格外沉重。 没有了美味的肉乾作为念想,行军锅里煮出来的白米饭,和那些粗糙的乾粮,显得愈发地难以下咽。 谢昭整个人都蔫了,像一只被霜打了的茄子。他有气无力地扒拉著碗里的白饭,感觉自己嘴里能淡出个鸟来。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他把碗重重地往地上一放,跑到正在闭目养神的萧景时面前,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抱住了他的大腿。 “殿下!我的好殿下!您就大发慈悲,普度一下眾生吧!”他声泪俱下,演技浮夸,“牛肉乾没了,我们认了。可……可不是还有那个香菇肉酱吗?您就再赏我们一勺吧!就一勺!不然,臣弟真的要饿死在这回京的路上了!” 他这么一闹,周围的士兵们也都投来了充满渴望的目光。 显然,所有人都对那罐能化腐朽为神奇的拌饭酱,充满了无限的怀念。 陆承源虽然没像谢昭那么丟人,但也默默地站到了萧景时身边,那眼巴巴的小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萧景时被谢昭这无赖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 他睁开眼,看著脚边这个抱著自己大腿不放的活宝,又看了看周围那些面带菜色、一脸期盼的下属,心里也有些不忍。 他知道,叶桉桉做这些东西,就是为了让大家在路上能吃得好一点。如今,任务已经完成,在回家的路上,让大家再高兴高兴,也未尝不可。 他衝著长亭,无奈地点了点头。 长亭立刻露出了“我懂”的表情,转身,郑重地从马车上,再次捧出了那个装著香菇肉酱的陶罐。 “哦吼!娘娘的酱!” “有救了!我们有救了!” 队伍里,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欢呼。 谢昭立刻从地上一跃而起,搓著手,跟在长亭身后,活像一只等著餵食的小狗。 长亭將陶罐放在一张临时支起的小桌上,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缓缓地揭开了油纸封口。 “轰——” 那股熟悉的、浓郁的、霸道的酱香味,瞬间就喷薄而出。 所有闻到这个味道的人,都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痴迷的表情。 就是这个味儿!魂牵梦縈的味道! “快快快!给我来一大勺!”谢昭第一个把自己的饭碗递了过去,眼睛里闪烁著贪婪的光芒。 长亭拿起一个长柄的铁勺,伸进了陶罐里。 他搅了搅,然后,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古怪。 “怎么了?”谢昭看他半天没动静,急切地催促道。 长亭把勺子拿了出来,所有人都凑过去看。 只见那勺子上,空空如也。 长亭又把陶罐倾斜,让所有人都能看到里面的情况。 罐子里,已经……见底了。 经过这几个月的“挥霍”,那满满一大罐的香菇肉酱,只在罐底和罐壁上,还残留著薄薄的一层。 长亭用勺子,使劲地,在罐子內壁上,颳了半天。 最后,终於,刮出了……满满一勺。 这也是,这罐酱里,最后的一勺了。 空气,瞬间凝固了。 刚才还欢呼雀跃的眾人,此刻,脸上的表情,从狂喜,瞬间跌落到了谷底。 谢昭看著那最后一勺酱,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停了。 他的嘴唇哆嗦著,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就……就剩这么点了?” 那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悲愴和绝望。 仿佛一个乞丐,在沙漠里走了三天三夜,终於看到了一片绿洲,跑过去却发现,那只是个海市蜃楼。 陆承源也呆住了,他扶著额头,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嘆息,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 看著他们那副天塌下来了的表情,萧景时心里那点恶趣味又冒了出来。 他走上前,从长亭手里接过那个装著最后一勺肉酱的勺子。 在所有人紧张的注视下,他缓缓地,將勺子里的酱,分成了三份。 一份,倒进了自己的碗里。 一份,倒进了陆承源的碗里。 最后一份,倒进了谢昭的碗里。 每一份,都只有指甲盖那么大一点。 “好了,吃吧。”他淡淡地说。 谢昭看著自己碗里那珍贵无比的一点点酱,眼泪都快下来了。 他没有立刻吃,而是先將那一点酱,仔仔细细地,均匀地,抹在了每一粒米饭上,確保自己每一口,都能尝到那绝妙的滋味。 然后,他才像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扒了一口饭。 当那熟悉的咸香,在口腔里瀰漫开来时,他幸福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好吃……太好吃了……”他含糊不清地感慨著,“我宣布,这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香的一碗饭!” 陆承源也差不多,他吃得极其斯文,但那微微颤抖的嘴角,和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也暴露了他內心的激动。 三个人,就著那一点点酱,將一大碗白米饭,吃得乾乾净净,连碗底都要舔上三遍。 吃完后,三人捧著空碗,面面相覷,然后,同时发出一声悠长的、充满了悲伤的嘆息。 “唉……” “以后可怎么办啊……”谢昭一脸的生无可恋,“没有娘娘的酱,这饭,可怎么吃啊!” “等回了京,我们就是乞討,也要跪下求她给我们做上一大缸!”陆承源也发了狠。 萧景时听著他们的话,没有做声。 他心里默默地想:做梦。 等回了京,桉桉做的所有好吃的,都是我一个人的。 你们,连闻闻味儿都別想。 第50章 蟹黄酱,殿下说不给!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50章 蟹黄酱,殿下说不给! 香菇肉酱的彻底告罄,让谢昭和陆承源陷入了深深的“饭后忧鬱症”。 他们开始无比怀念在京城的日子,怀念“闻香来”的滷味和臭豆腐,怀念叶桉桉小厨房里飘出的各种神仙味道。 “殿下,”谢昭有气无力地趴在马背上,对旁边的萧景时说,“咱们能再快点吗?我感觉我一天都等不了了,我现在就想飞回京城,跪在侧妃娘娘的厨房门口。” 萧景时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现在从这里跑回去,应该能比我们早到半天。” 谢昭:“……” 他就是说说而已。 不过,虽然嘴上抱怨,但所有人的心里,都还有一个最后的念想。 那就是,叶桉桉准备的“爱心行囊”里,最后的,也是最顶级的一道“王炸”——蟹黄酱。 所有人都知道,那罐金光灿灿的酱,才是真正的宝贝。 之前,萧景时只在最开始的时候,开过一次,给几个病得最重的灾民,拌在粥里,补充营养。 那极致的鲜香,当时就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馋得口水直流。 现在,牛肉乾没了,香菇肉酱也没了,所有人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那罐蟹黄酱上。 谢昭和陆承源,更是为了这罐酱,明爭暗斗了好几天。 谢昭试图用自己珍藏的一把前朝宝扇,去贿赂长亭,想让他偷偷给自己弄一小口尝尝。 陆承源则另闢蹊径,他知道萧景时最近在研究江南的水利图,便主动请缨,帮他整理各种繁杂的数据,熬了好几个大夜,就为了在太子殿下心情好的时候,能求得一点赏赐。 然而,萧景时却像是忘了那罐酱的存在一样,不管他们怎么暗示明示,都无动於衷。 这天晚上,队伍在一个风景秀丽的湖边扎营。 晚饭,是士兵们从湖里捕来的新鲜鱼,熬了一大锅鱼汤,配著乾粮吃。 鱼汤很鲜,但没什么味道。 所有人都喝得有些寡淡。 谢昭终於忍不住了,他端著一碗鱼汤,凑到萧景时面前,可怜巴巴地说:“殿下,这鱼汤,要是能加一小勺蟹黄酱,那味道……嘖嘖,肯定能鲜掉眉毛。” 陆承源也在一旁,疯狂点头附和。 萧景时看著他们俩那副馋样,又看了看自己碗里那清汤寡水的鱼汤,沉默了片刻。 他觉得,是时候,让这些凡人,见识一下真正的“顶级美味”了。 也算是……犒劳一下大家这几个月的辛苦。 他衝著长亭,微微頷首。 长亭立刻露出了一个庄严肃穆的表情,他转身,从马车最里层的一个上了锁的箱子里,取出了那个被保护得最好的陶罐。 当那个装著蟹黄酱的陶罐,被放到眾人面前时,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长亭小心翼翼地揭开封口。 一股比香菇肉酱更“高级”、更纯粹、更霸道的鲜香,瞬间在营地里爆炸开来! 那是一种浓缩了无数螃蟹精华的、带著大海气息的极致鲜美。 光是闻著这个味,就让人感觉自己的舌头,在疯狂地分泌口水。 “天……天吶……”谢昭看著罐子里那金黄油亮、泛著诱人光泽的酱,眼睛都直了,口水已经不爭气地从嘴角流了下来。 萧景时很满意他们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反应。 他拿起自己的碗,让长亭,给他舀了一大勺蟹黄酱。 金黄色的酱,浇在雪白的鱼汤上,瞬间就融化开来,將整碗汤,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金色。 萧景时拿起勺子,先是喝了一口汤。 下一秒,他那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惊艷。 鲜! 鲜得霸道!鲜得不讲道理! 鱼汤本身的鲜美,在蟹黄酱的加持下,被放大了十倍、百倍!那浓郁的鲜味,仿佛在舌尖上,掀起了惊涛骇浪,让他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囂著“好喝”。 他慢条斯理地,喝完了那碗“升级版”的鱼汤,然后,又让长亭,给自己盛了一碗白米饭,再次浇上了一勺蟹黄酱。 金黄的蟹油,渗透进每一粒米饭之中。他吃了一口,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谢昭和陆承源在旁边看著,已经快要馋哭了。 他们端著自己的碗,眼巴巴地看著萧景时,那眼神,活像两只被主人遗弃在雨中的小狗。 等萧景时心满意足地吃完了饭,他才抬起眼,看向那两个已经石化的朋友。 然后,他当著他们的面,拿起陶罐的盖子,慢悠悠地,盖了回去。 “殿下?”谢昭的声音都在抖。 “我们……我们的呢?”陆承源也颤声问道。 萧景时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后,用一种平静无波的语气,说出了一句让他们彻底心碎的话。 “这个,”他指了指那个陶罐,“是我的。” “你们,没有。”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那两个已经化作雕像的人,对长亭吩咐道:“收好。一滴都不许洒了。” 长亭强忍著笑,抱著那个宝贝陶罐,退了下去。 营地里,只剩下谢昭和陆承源,在晚风中,凌乱。 他们终於明白,太子殿下,不仅腹黑,而且……还很小气。 尤其是在面对侧妃娘娘做的美食时。 第51章 这黑珠子,征服皇后!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51章 这黑珠子,征服皇后! 就在萧景时用一罐蟹黄酱,成功地“伤害”了自己两个好兄弟的同时,京城东宫的叶桉桉,正带著她的最新力作——珍珠奶茶,准备去“攻略”宫里最大的两位boss。 她將熬好的奶茶,装在几个精致的琉璃瓶里,下面是满满的黑珍珠,看起来煞是好看。 她先是提著食盒,去了凤仪宫。 韦皇后正在午后小憩,听宫人说太子侧妃来了,还带了新做的甜品,顿时来了精神。 “这丫头,又在捣鼓什么新花样?”她笑著坐起身。 食盒打开,叶桉桉將一瓶包装精美的珍珠奶茶,呈了上去。 “母后,这是儿臣新做的夏日饮品,叫『珍珠奶茶』,您尝尝?” 韦皇后看著琉璃瓶里那奇怪的、黑乎乎的小圆子,脸上露出了好奇的神情。 “珍珠奶茶?这底下黑色的,就是珍珠?”她端起瓶子,晃了晃,那些小圆子在奶茶里滚来滚去,煞是可爱。 “是的母后,这『珍珠』,是用一种叫木薯的根茎做的,口感q弹,很好吃的。”叶桉桉解释道。 韦皇后將信將疑,她拿起叶桉桉特意准备的、稍粗一些的竹管,吸了一口。 香浓、顺滑的奶茶,瞬间就俘获了她的味蕾。那是一种很温柔、很舒服的香甜,奶香和茶香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丝毫不腻。 紧接著,一颗q弹的黑珍珠,被吸了上来。 韦皇后下意识地咀嚼了一下。 那奇特的、富有嚼劲的口感,让她瞬间就睁大了眼睛。 “嗯?”她又吸了一口,又一颗珍珠被吸了上来。 她开始饶有兴致地,一边喝著奶茶,一边咀嚼著那些有趣的“珍珠”。 一杯奶茶,很快就见了底。 瓶底,还剩下几颗调皮的珍珠,怎么也吸不上来。 韦皇后拿著竹管,在瓶底戳了半天,脸上露出了孩子气的、苦恼的表情。 叶桉桉看著她那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母后,您別急。”她又递上了一杯,“儿臣给您带了好几瓶呢。” “这东西,甚是……有趣。”韦皇后放下瓶子,由衷地讚嘆道,“奶茶香醇,珍珠弹牙,確实是难得的妙物。特別是这『珍珠』,边喝边嚼,倒是给这品茶,增添了不少乐趣。” “母后喜欢就好。”叶桉桉笑得眉眼弯弯。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了七皇子和九皇子的声音。 两个小傢伙,像是闻著味儿来的,一进殿,就直奔叶桉桉而来。 “皇嫂!你又做什么好吃的了?” “我闻到好香的奶味儿!” 当他们看到桌上那瓶新奇的珍珠奶茶时,眼睛瞬间就亮了。 “这是什么呀?里面有黑色的珠子!”九皇子指著瓶子,好奇地问。 “想不想尝尝?”叶桉桉笑著,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 两个小傢伙早就迫不及待了,拿起竹管,就“吨吨吨”地喝了起来。 “呜!好喝!” “这个黑珠子好好玩!好好吃!” 小孩子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他们很快就沉迷在了吸珍珠的乐趣中,为了抢最后一颗珍珠,两个小脑袋凑在一起,用竹管在杯底戳来戳去,发出“咕嚕咕嚕”的声音,逗得韦皇后和叶桉桉哈哈大笑。 凤仪宫里,充满了温馨而又欢乐的气氛。 叶桉桉从凤仪宫出来,又带著剩下的奶茶,去了两个小皇子的住处,將製作方法,教给了他们的乳母。 她想,萧景时快回来了,这两个小傢伙,到时候肯定又要天天往汀兰水榭跑。她得先用奶茶,把他们稳住,不然,她和萧景时,就別想有二人世界了。 做完这一切,她才心满意足地回了汀兰水榭。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的珍珠奶茶,已经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在宫里,掀起了一股新的“美食风暴”。 韦皇后对这新奇的饮品,爱不释手。当天下午,她就带著一瓶,去了养心殿,想跟皇帝“分享”一下。 其实,就是去炫耀。 养心殿里,皇帝萧远徵正在批阅奏摺,被一堆烦人的国事,弄得头昏脑涨。 “皇上,歇歇吧,喝口茶。”韦皇后將那瓶珍珠奶茶,递了过去。 萧远徵本来不想理会,但当他看到那琉璃瓶里,黑白分明的新奇玩意儿时,还是被勾起了一丝好奇。 “这是何物?”他皱著眉问。 “太子侧妃新做的,叫珍珠奶茶。”韦皇后一脸的得意,“你尝尝,味道很是不错。” 萧远徵半信半疑地接了过去,他看著那黑乎乎的“珍珠”,心里其实是有些抗拒的。 他总觉得,叶桉桉那个女人,做的东西,总是这么奇奇怪怪。 他学著韦皇后的样子,吸了一口。 下一秒,他那严肃的表情,出现了一丝鬆动。 嗯? 味道……还行。 甜而不腻,奶香醇厚,確实比他平时喝的那些清茶,要来得舒服。 他又吸了一口,一颗珍珠,滑进了他的嘴里。 他下意识地一嚼。 那q弹的口感,让他瞬间就愣住了。 这是什么东西? 口感好生奇特! 他忍不住,又吸了第三口,第四口…… 他发现,自己竟然……有点上癮。 他开始享受那种,一边喝著顺滑的奶茶,一边咀嚼著q弹珍珠的感觉。 这种新奇的体验,让他那因为国事而变得烦躁的心情,都得到了极大的放鬆。 不知不觉,一整瓶奶茶,就被他喝完了。 他看著空空如也的瓶子,又看了看旁边,正一脸“怎么样,不错吧”的表情看著他的韦皇后,心里,第一次,对叶桉桉那个女人,產生了一丝……佩服。 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想出这些东西来的? 第52章 皇上也要,大杯加满!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52章 皇上也要,大杯加满! 萧远徵放下空空如也的琉璃瓶,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 他得承认,这叫“珍珠奶茶”的东西,確实有其独到之处。味道新奇,口感有趣,最重要的是,能让人在烦闷的午后,得到片刻的放鬆和愉悦。 比那些苦涩的参汤,和寡淡的清茶,要强上百倍。 他看了一眼旁边正暗自得意的韦皇后,清了清嗓子,故作平静地评价道:“嗯,尚可。” “只是尚可?”韦皇后挑了挑眉,“我瞧著皇上您,可是连最后一滴都喝完了呢。” 萧远徵的老脸,微微一红。他轻咳一声,强行转移话题:“咳,朕只是觉得,此物……颇为解乏。对於提神醒脑,有那么一点点用处。” 他说得冠冕堂皇,好像自己喝的不是甜品,而是什么提神醒脑的良药。 韦皇后看著他那口是心非的样子,心里暗笑,也不拆穿他。 “既然皇上觉得有用,那臣妾宫里还有,这就让人给您再取一瓶来。” “不必了。”萧远徵立刻摆了摆手,他端起架子,淡淡道,“朕乃天子,岂能沉迷於此等口腹之慾?偶尔尝之,已是极限。” 他嘴上说得大义凛然,眼睛却不自觉地,又瞟了一眼那个空瓶子。 韦皇后忍著笑,点了点头:“那好吧,既然皇上不喝,那臣妾就都带回去了。” 说完,她便起身,作势要走。 “等等。”萧远徵最终还是没忍住,叫住了她。 “皇上还有何吩咐?” 萧远徵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他沉吟了片刻,才用一种商量的语气说:“那个……朕觉得,此物既然能提神,那明日……明日午后,你再送一瓶过来吧。就当是……药饮了。” “噗嗤……”韦皇后终於忍不住,笑了出来。 萧远徵的老脸,彻底掛不住了,他瞪了她一眼:“笑什么!朕这是为了国事!” “是是是,为了国事。”韦皇后笑著应下,心满意足地走了。 她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拿捏皇帝的新法子。 而另一边,养心殿的总管太监高进,已经彻底看傻了。 他跟在皇帝身边几十年,就没见过皇上对什么吃食,表现出如此大的兴趣。 就算是上次太子侧妃做的那个辣味鸡翅,皇上也只是多吃了几口。 可今天这个珍珠奶茶,皇上不仅喝完了,还……还要“续杯”? 而且,还是用“为了国事”这么蹩脚的理由? 高进觉得,这位太子侧妃,简直就是个妖精。 一个能用美食,把宫里上上下下,从皇后到皇子,再到皇上,全都迷得神魂顛倒的……厨子妖精。 第二天午后,韦皇后果然又派人,给皇帝送来了一瓶珍珠奶茶。 萧远徵嘴上说著“下不为例”,身体却很诚实地,接了过去,三下五除二,就喝了个精光。 喝完之后,他还觉得不过癮。 他看著那个比普通茶杯大不了多少的琉璃瓶,皱了皱眉。 “高进。” “奴才在。” “你觉不觉得,这个瓶子,有点小了?” 高进愣了一下,没明白皇上的意思。 萧远徵有些不耐烦地指了指瓶子:“朕是说,这么点东西,两口就没了,如何能起到『提神醒气』的功效?简直是杯水车薪!” 高进瞬间就懂了。 皇上这是……嫌少啊! 他连忙躬身道:“皇上说的是!是奴才们疏忽了!这等提神醒脑的『良药』,確实应该……加大剂量!” “嗯。”萧远徵满意地点了点头,“你去,亲自去一趟东宫。” “是。” “告诉太子侧妃,就说……朕觉得她这个『药饮』,颇有奇效。但是,剂量太小,功效不显。让她以后,用大一点的器皿来装。” 高进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用大一点的器皿…… 皇上您就直说,想要个大杯,不就行了吗?还非要绕这么大个圈子。 “奴才……遵旨。”高进忍著笑,领命而去。 当高进带著皇帝的“口諭”,来到汀兰水榭时,叶桉桉正在院子里,悠閒地晒著太阳。 听到高进转述的话,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差点没笑出声来。 她完全能想像出,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一边端著架子,一边又忍不住想喝奶茶的傲娇模样。 真是……可爱。 “高总管,您放心。”叶桉桉笑著对高进说,“您回去告诉父皇,儿臣明白了。以后给父皇送的『药饮』,一定用最大的杯子装,保证『药效』十足!” 她特意在“药饮”和“药效”两个词上,加重了读音。 高进听得也是忍俊不禁,他觉得,整个皇宫里,敢这么跟皇上开玩笑的,估计也就这位太子侧妃了。 而且,皇上还偏偏就吃她这一套。 高进走后,叶桉桉立刻让厨房,找来了宫里能找到的、最大的那种琉璃扎壶,足足能装下七八杯奶茶的量。 她亲手做了一大壶,让人给养心殿送了过去。 並且附上了一句话:“父皇,今日的药,请慢用。切莫贪杯,以防『药效』过猛,夜里睡不著。” 当晚,高进小心翼翼地告诉叶桉桉派来的人,皇上收到那一大壶奶茶时,龙心大悦。 虽然嘴上说著“胡闹”,但脸上的笑意,是怎么也藏不住。 而且,那一壶奶茶,皇上一个人,一下午就喝完了。 叶桉桉听完,笑得在床上直打滚。 她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在这个皇宫里,最有趣的生存方式。 那就是,用美食,去投餵这一家子可爱的傲娇怪。 第53章 他要回来,准备接风宴!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53章 他要回来,准备接风宴! 日子在珍珠奶茶的香甜气息中,一天天过去。 叶桉桉每天的生活,就是研究研究新菜品,去“闻香来”巡视一下生意,然后给宫里的各位“大客户”,定製他们的专属“下午茶”。 生活愜意得,让她都快忘了,自己还有一个远在江南的“丈夫”。 这天,她刚给七皇子和九皇子送完最新研发的“水果珍珠奶茶”,回到汀兰水榭,就看到长亭的一个亲信小太监,正满头大汗地,在院门口焦急地等著。 “娘娘!您可算回来了!”那小太监一看到她,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激动地跑了过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这么慌张?”叶桉桉看他那样子,心里“咯噔”一下,还以为是江南出什么事了。 “不是不是!是天大的好事!”小太监激动得脸都红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封盖著火漆印的紧急信件,递了过去,“娘娘,是殿下!殿下他们,班师回朝了!这是前线斥候送回来的加急信,说……说殿下的队伍,离京城,已经不足百里了!最快……最快明日午后,就能抵达京城!” 他要回来了? 这几个字,像一道惊雷,在叶桉桉的脑海里炸开。 她整个人都愣住了,呆呆地看著那封信,半天没有反应。 “娘娘?娘娘?”小太监看她没反应,小心翼翼地叫了两声。 “啊?”叶桉桉猛地回过神来,她的心,开始“怦怦怦”地,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他要回来了! 那个走了几个月的男人,终於要回来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的喜悦,混合著一丝莫名的紧张和期待,瞬间就淹没了她。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 分开的时候,还没有觉得如何。可当知道他即將归来的那一刻,她才发现,原来自己,是这么这么地想他。 这几个月里,他经歷了洪水、瘟疫、官场倾轧,经歷了无数的危险和困难。 而她,只能在遥远的京城,为他做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 现在,他终於要平安回来了。 “太好了……太好了……”她喃喃自语,眼眶,不自觉地又红了。 “是啊娘娘!殿下此次南下,立下不世之功,皇上龙心大悦,已经下令,要百官出城十里相迎呢!”小太监也与有荣焉地说道。 整个皇宫,因为这个消息,都彻底沸腾了。 所有都在为这位英雄太子的凯旋,而感到欢欣鼓舞。 叶桉桉那颗激动的心,在狂跳了许久之后,终於慢慢地平復了下来。 不行,不能光顾著傻乐。 他要回来了,她得给他准备接风宴啊! 他走了这么久,在外面肯定吃尽了苦头。回来第一顿,必须得吃点好的,把他掉的膘,都给补回来! 想到这里,叶桉桉那颗恋爱脑,瞬间就切换成了“美食博主”的战斗模式。 她冲回房间,拿出纸笔,开始飞快地列菜单。 做什么好呢? 他肯定想念“闻香来”的滷味了,这个必须有。 燻肉他也爱吃,得提前准备起来。 还有…… 不不不,这些都太家常了。 接风宴,要有接风宴的样子!要热闹,要丰盛,要让他一看到,就感觉到“家”的温暖。 有了! 叶桉桉的脑子里,灵光一闪。 火锅! 对,就是火锅! 没有什么,比一顿热气腾腾的火锅,更能洗去一路的风尘,更能慰藉一颗疲惫归家的心了。 大家围坐在一起,看著锅里翻滚的红汤,涮著自己喜欢的各种食材,热热闹闹,烟火气十足。这,才是接风宴该有的样子! 而且,她可以准备好几种锅底。他爱吃辣,就给他准备一个最正宗的牛油辣锅。皇后和皇子们不能吃辣,就给他们准备一个用大骨和山珍熬的菌汤锅。她自己,可以来个酸甜开胃的番茄锅。 食材嘛,更是要应有尽有。 上好的手切羊肉、雪花肥牛,必须安排上。 各种新鲜的毛肚、黄喉、鸭肠,也得备齐。 还有各种丸子、蔬菜、豆製品…… 叶桉桉越想越兴奋,手里的笔,写得飞快,不一会儿,就列了满满两大张纸。 “拂云!沉珠!”她拿著菜单,衝出房门,眼里闪烁著比太阳还要亮的光芒。 “奴婢在!” “立刻!马上去內务府和御膳房,就说本宫说的,把这些单子上的东西,一样不落地,全都给我备齐了!要最新鲜的!最好的!” “还有,把小厨房里,那个最大的紫铜锅,给我找出来,擦洗乾净!” “再去找几个手巧的太监,来帮我打下手!” 叶桉桉像个运筹帷幄的大將军,有条不紊地,开始下达一道又一道的命令。 整个汀兰水榭,瞬间就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忙碌而又喜悦的气氛中。 叶桉桉站在小厨房的门口,看著眾人为她的“火锅大计”而忙碌的身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仿佛已经开始瀰漫起,那股熟悉的、让她安心的烟火气。 第54章 半路杀出个,林妹妹!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54章 半路杀出个,林妹妹! 回京的路,阳光正好,风景也秀丽。但对於谢昭和陆承源来说,整个世界都是灰色的。 最后的香菇肉酱,以一种极具仪式感又极其悲壮的方式,宣告终结。这意味著,他们最后的“精神食粮”,也没了。 谢昭整个人都无精打采地趴在马背上,感觉人生失去了方向。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叶桉桉做的各种好吃的,卤猪蹄、炸臭干、香菇肉酱、麻辣牛肉乾……想得抓心挠肝,口水和眼泪齐飞。 “承源,”他有气无力地对旁边同样一脸生无可恋的陆承源说,“你说,人活著是为了什么?” 陆承源面无表情地回答:“以前我觉得,是为了实现抱负,安国兴邦。” “那现在呢?” “现在我觉得,是为了能再吃上一口侧妃娘娘做的饭。”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充满了悲伤的嘆息。 就连一向清冷的萧景时,虽然面上不显,但心里也觉得有些空落落的。他倒不是馋那一口吃的,只是,叶桉桉做的那些食物,似乎已经成了他这趟旅途中,一种无形的陪伴和慰藉。食物吃完了,就好像与她的某种联繫,暂时中断了。 队伍的气氛,前所未有的低迷。 就在这时,前方的官道上,忽然出现了一阵骚动。 一辆看起来极其奢华的马车,正歪歪扭扭地停在路边,一个车轮,深深地陷进了泥坑里,旁边几个家丁模样的男人,正满头大汗地推著车,却无济於事。 一个穿著翠绿色衣裙的丫鬟,正焦急地在车边打转,嘴里不停地催促著:“你们倒是快点啊!要是耽误了小姐的时辰,仔细你们的皮!” 长亭上前询问道:“殿下,前方有马车受阻,是否需要绕行?” 萧景时本不想多管閒事,他现在只想儘快赶路,早日回京。他刚想说“绕过去”,那马车的车帘,却被一只纤纤玉手,轻轻地掀开了。 一张清丽脱俗、我见犹怜的脸,从车窗里探了出来。 那女子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肤白胜雪,眉如远黛,一双杏眼,水波盈盈,仿佛隨时都能滴出水来。她穿著一身素雅的白裙,气质如兰,宛如从画中走出的仙子。 “这位军爷,”她衝著最前方的萧景时,柔柔地开口,声音也如泉水叮咚,清脆悦耳,“小女子柳如烟,从江南而来,欲往京城投亲。不想车马在此受困,眼看天色將晚,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心中实在惶恐。不知……不知各位军爷,可否行个方便,施以援手?” 她说话时,目光一直落在萧景时的身上,那眼神里,带著恰到好处的柔弱、无助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仰慕。 谢昭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他刚才还蔫头耷脑的,这会儿跟打了鸡血似的,立马坐直了身子,凑到萧景时旁边,小声说:“殿下,你看,好一个绝色美人啊!这气质,这长相,简直跟话本里写的林妹妹一模一样!” 萧景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不喜欢这种刻意的柔弱。在他看来,这种弱不禁风的样子,远不如叶桉桉在厨房里,挥著大勺、满眼放光的样子来得生动。 不过,对方既然开了口,又是个孤身女子,於情於理,都不能见死不救。 “长亭,”他淡淡地吩咐道,“派几个人过去,帮他们把车推出来。” “是,殿下。” 几个东宫的卫兵立刻上前,三下五除二,就將那陷入泥坑的马车给抬了出来。 “多谢各位军爷。”那叫柳如烟的女子,再次从车里探出头,衝著萧景时盈盈一拜,“大恩不言谢。不知恩公高姓大名?家住何方?日后小女子到了京城,定当备上厚礼,登门道谢。” 她这话问得,就有点不合时宜了。 哪有女子,这么直白地打探一个陌生男子的名姓住址的? 谢昭在一旁听得直乐,觉得这“林妹妹”有点意思,胆子还挺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萧景时却皱起了眉头,他不喜欢这种拐弯抹角的试探。 “举手之劳,不必言谢。告辞。”他冷冷地丟下几个字,一夹马腹,便准备带队离开。 “哎,恩公请留步!”柳如烟急了,她竟然直接从马车上走了下来,拦在了萧景时的马前。 她那丫鬟也赶紧跟了上来,急道:“小姐,您怎么下来了!外面风大!” “无妨。”柳如烟摆了摆手,她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楚楚可怜地看著马上的萧景时,“恩公,小女子一行,只有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丁,如今车马又有了损伤,这前路漫漫,盗匪横行……小女子心中……实在是害怕。我见恩公一行,皆是英雄好汉,正气凛然,想必是往京城公干的官爷。不知……不知可否容小女子一行,跟在队伍后面,也好……也好求个心安?” 她说著,眼眶就红了,那副样子,任是哪个铁石心肠的男人看了,都得心软。 谢昭的心,已经软成了一滩水。他连忙劝道:“殿下,您看她一个弱女子,也確实可怜。咱们就带她一程吧,反正也顺路,就当是日行一善了。” 萧景时看著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心里却是一阵莫名的烦躁。 他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女人。 叶桉桉就从来不哭。她就算遇到再大的事,眼睛也总是亮晶晶的,要么是在想吃的,要么是在想怎么赚钱。那股鲜活的生命力,比任何矫揉造作的眼泪,都动人得多。 “殿下?”谢昭又催了一声。 萧景时沉吟了片刻。他倒不是心软,只是觉得,把一个弱女子扔在这荒郊野外,確实不妥。万一真出了事,传出去,也有损他东宫的顏面。 “罢了。”他最终还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让她跟著。不过,安分守己,莫要多事。” “多谢恩公!多谢恩公!”柳如烟立刻破涕为笑,那笑容,仿佛雨后初晴的荷花,娇艷动人。 她衝著萧景时,又行了一个万福礼,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他那张俊美无儔的脸。 萧景时理都懒得理她,直接策马前行。 队伍重新上路,后面,不远不近地,跟上了一辆华丽的马车。 谢昭的心情,一下子从地狱升到了天堂。他觉得,有这么一位美人同行,这枯燥的归途,似乎也变得有趣了起来。 他甚至开始幻想,等到了驛站休息的时候,能和这位才女,吟诗作对,谈谈风月。 然而,他很快就会发现,自己想多了。 因为这位“林妹妹”的目標,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 那就是,走在队伍最前面的,那位清冷如高山冰雪的太子殿下。 第55章 这破点心,也配给我吃!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55章 这破点心,也配给我吃! 队伍在傍晚时分,抵达了一处驛站。 这家驛站规模不小,看起来也乾净。连日赶路,所有人都疲惫不堪,只想早点吃完饭,好好休息。 驛丞准备的晚饭,依旧是老三样:粗糙的烙饼,寡淡的菜汤,还有一碟黑乎乎的咸菜。 谢昭和陆承源看著桌上这些东西,已经连嘆气的力气都没有了。两人认命地拿起烙饼,准备再一次接受这“味同嚼蜡”的酷刑。 就在这时,一阵淡雅的香风,从门口飘了进来。 柳如烟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裙,头髮也重新梳理过,插著一支简单的碧玉簪子,整个人看起来素雅又精致。她莲步轻移,由她的丫鬟扶著,走进了大堂。 她没有去看別人,目光直接就落在了主位上,正端著茶杯喝水的萧景时身上。 “小女子见过恩公。”她再次行礼,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 谢昭一看到她,眼睛就亮了,连忙招呼道:“柳小姐,快请坐。你来得正好,我们正准备用饭呢。” 柳如烟冲他矜持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她让她的丫鬟,將手里提著的一个精致的食盒,放到了桌上。 “恩公与各位军爷,一路奔波,想必是辛苦了。驛站的饭食,粗鄙简陋,恐难以下咽。”她说著,打开了食盒,一股混合了桂花香和甜腻气息的味道,瞬间瀰漫开来。 食盒里,是一碟碟做得极其精致的糕点。 有晶莹剔透的桂花糕,有洁白如玉的莲子糕,还有做成了各种花朵形状的芸豆卷。每一块,都小巧玲瓏,宛如艺术品,光是看著,就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这些,都是小女子亲手做的,平日里自己吃的一些小点心。虽不比山珍海味,但也算是一片心意。还望恩公和各位军爷,不要嫌弃。”她说著,亲自端起那碟最漂亮的桂花糕,裊裊婷婷地走到萧景时面前,双手奉上。 “恩公,请用。”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和期待。 谢昭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 我的天,这柳小姐,不仅人长得美,还这么心灵手巧,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简直是贤妻良母的典范啊! 他再看看自己手里那块硬得能砸死人的烙饼,顿时觉得,这饼更难吃了。 萧景时看著面前那碟精致得过分的桂花糕,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有洁癖,不喜欢太香甜的东西,更不喜欢这种带著明显目的性的討好。 不过,对方毕竟是个女子,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好直接驳了她的面子。 他伸出手,从盘子里,拿起了一块。 那桂花糕入手冰凉,质感倒是细腻。他放到嘴边,迟疑了一下,还是小口地咬了一点。 甜。 太甜了。 一股甜得发腻的味道,混合著那股浓郁得有些冲鼻的桂花香精味,瞬间就占领了他的口腔。糕点的质地,也有些发乾,咽下去的时候,甚至有点噎人。 萧景时的眉头,彻底锁了起来。 就这? 就这种东西,也好意思拿出来献丑? 他的脑海里,瞬间就浮现出了叶桉桉做的那些点心。 她做的绿豆糕,清甜绵密,入口即化,带著淡淡的绿豆清香,吃再多都不会腻。 她做的蛋挞,外皮酥脆,內馅嫩滑,奶香和蛋香完美融合,好吃到让人想把舌头都吞下去。 她甚至还会做一种叫“雪媚娘”的东西,白白胖胖,软软糯糯,里面包著甜甜的奶油和水果,冰凉爽口,滋味绝妙。 跟叶桉桉做的那些东西比起来,眼前这碟所谓的“精致糕点”,简直就是……垃圾。 萧景时再也吃不下去第二口。他面无表情地,將手里剩下的大半块桂花糕,直接放回了盘子里。 柳如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恩公……是……是不合胃口吗?”她有些不敢相信,她对自己做的这点心,向来是极有自信的。京城里多少王孙公子,为了求她一块糕点,都求之不得。 萧景时没有回答她,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想把嘴里那股甜腻的味道衝下去。 然后,他將那盘还剩下大半的桂花糕,直接推到了谢昭面前。 “你不是喜欢吗?都给你了。”他淡淡地说。 “啊?哦!好好好!”谢昭受宠若惊,连忙接过盘子。 他觉得,殿下肯定是不好意思当著美人的面多吃,才让给自己的。 他拿起一块,也学著刚才萧景时的样子,斯文地咬了一口。 下一秒,他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古怪。 甜,真的太甜了。而且乾巴巴的,一点都不好吃。 他想起了“闻香来”的滷味,想起了太子侧妃做的香菇肉酱,想起了那嚼劲十足的牛肉乾……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在尝过了叶桉桉做的那些“神仙美食”之后,这种华而不实的糕点,对他来说,也已经毫无吸引力了。 他艰难地把嘴里那口糕点咽了下去,然后,尷尬地笑了笑,也把盘子,推到了一旁。 “那个……柳小姐,多谢你的好意啊。只是……只是我们这些粗人,吃惯了军中的乾粮,实在……实在享受不来这么精致的东西。”他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陆承源自始至终,连筷子都没动一下。他只是安静地喝著自己的菜叶汤,仿佛桌上那些精致的糕点,根本不存在一样。 柳如烟看著这诡异的场景,整个人都懵了。 她引以为傲的、无往不利的“美貌”与“才艺”,在这一刻,仿佛同时失效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三个人,寧愿去吃那些看起来就难以下咽的粗鄙食物,也不愿意多看一眼她亲手做的、代表著她一片心意的精致糕点? 这到底是为什么? 她看著主位上那个从头到尾,都未曾正眼看过自己的男人,心里,第一次,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挫败感和……不甘心。 她不信,凭她的条件,会拿不下这个男人! 第56章 纠缠不休,殿下烦透了!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56章 纠缠不休,殿下烦透了! 柳如烟的糕点攻势,以一种她完全没想到的方式,惨澹收场。 但她並没有因此放弃。 在她看来,萧景时他们之所以不吃她的糕点,肯定是因为他们是行伍之人,吃惯了粗茶淡饭,不懂得欣赏这种精致的吃食。 那么,她就换一种方式。 她就不信,这世上,还有不爱美人、不慕才情的男人。 第二天的路途中,柳如烟开始变著法儿地,想要靠近萧景时。 队伍休息的时候,她会抱著一把古琴,坐在一棵柳树下,弹奏起悠扬的曲子。琴声確实动听,意境也颇为高远,引得不少士兵都侧目倾听。 她一边弹,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悄悄地观察著不远处的萧景时,希望他能被自己的琴声吸引,主动过来,与自己共话一曲。 然而,萧景时自始至终,都只是靠在一棵大树下闭目养神,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满脑子想的都是,等回了京,一定要让叶桉桉给他做一顿最正宗的重庆火锅。要那种九宫格的,牛油锅底,里面飘满了辣椒和花椒。涮上一片新鲜的毛肚,七上八下,蘸上蒜泥香油,那滋味…… 想到这里,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什么高山流水,什么阳春白雪,在他这里,都比不上一锅热气腾腾的火锅来得实在。 琴弹完了,萧景时没反应。 柳如烟不死心。 她又换了一招。 她知道,文人雅士,都爱吟诗作对。这位“恩公”虽然看起来像个武將,但气质高华,谈吐不凡,想必也是个有文采的。 於是,她又“偶遇”了正在河边看地图的萧景时。 “恩公,”她柔柔地开口,“您看这山间景色,青山绿水,烟雨朦朧,真如一幅水墨画卷。小女子不才,偶得两句,『山色空濛雨亦奇,水光瀲灩晴方好』,只是……只是这后两句,却怎么也想不出来了。不知恩公可否……指点一二?” 她说著,一脸期待地看著萧景时,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对“才子”的崇拜。 一旁的谢昭听得直撇嘴。 我的天,这不就是苏东坡的诗吗?还“偶得两句”,大姐,你这是当咱们殿下没读过书吗? 萧景时连头都没回,目光依旧落在地图上,他正在研究,从这里到下一个城镇,哪条路最近。 他脑子里想的是,早点到下一个城镇,就能早点住上舒服的客栈,就能早点回京,就能早点见到叶桉桉。 他从嘴里,冷冷地吐出四个字:“孤不喜欢。” 柳如烟愣住了:“恩公……不喜欢什么?” “不喜欢別人,在本宫思考正事的时候,在旁边聒噪。”萧景时终於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冷得像冰。 他自称“本宫”,又自称“孤”,已经是在明確地告诉她,自己的身份,以及,自己的不耐烦。 柳如烟的脸,“唰”地一下,全白了。 她再傻,也听出了这其中的警告之意。她没想到,对方的身份,竟然如此尊贵。是“宫”里的人?还是…… 她不敢再想下去,连忙屈膝行礼,声音都在抖:“是……是小女子唐突了,请……请殿下恕罪。” 她终於改了称呼。 萧景时没再理她,转身就走。 被接二连三地打击,柳如烟终於消停了一会儿。 但她骨子里,却是个不肯服输的人。她觉得,太子殿下之所以对自己这么冷淡,肯定是因为自己还不够主动,没有让他看到自己更“柔弱”、更需要“保护”的一面。 於是,在当天傍晚,队伍准备扎营的时候,她又开始“作妖”了。 她走著走著,忽然“哎呀”一声,身子一软,就朝著旁边的地上倒去。 “小姐!小姐您怎么了!”她的丫鬟立刻惊慌地扶住她。 “我……我头好晕……”柳如烟靠在丫鬟怀里,脸色苍白,气息微弱,一副隨时都要晕过去的样子。 这边的动静,自然也引起了萧景时那边的注意。 谢昭第一个跑了过去,紧张地问:“柳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中暑了?” “我……我没事……”柳如烟虚弱地摇了摇头,一双泪眼,却穿过人群,望向了不远处的萧景时,那眼神里的期盼和求助,再明显不过。 她希望,他能过来,关心她一句,哪怕只是问一句。 然而,萧景时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便转过头,对身边的长亭吩咐道:“去,让隨行的军医过来,给她瞧瞧。要是病得重,就给她灌一碗最苦的药,保证药到病除。” 说完,他便径直走向自己的营帐,仿佛刚才倒下的,只是路边的一棵草。 柳如烟:“……” 她听著太子殿下那毫无感情的话,特別是那句“灌一碗最苦的药”,气得差点真的晕过去。 她装了半天的柔弱,结果,就换来了这个? 这个男人,他……他到底是不是男人?他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谢昭在一旁听著,也是想笑又不敢笑。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位柳小姐,使错了劲。他们家殿下,就吃叶桉桉那种“妖艷贱货”的套路,上躥下跳,无法无天,殿下反而觉得有趣。像柳如烟这种“白莲花”式的柔弱,在殿下眼里,估计跟噪音没什么区別。 军医很快就来了,给柳如烟把了把脉,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柳小姐身体康健,並无大碍,许是……体虚,加上赶路劳累所致。 柳如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尷尬得无地自容。 她知道,自己这点小把戏,已经被人家看穿了。 她躺在自己的马车里,听著外面士兵们偶尔传来的、压抑的笑声,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她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里做得不对? 为什么那个男人,对自己,竟能冷漠到如此地步? 她越想越不甘心,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的脑海里,慢慢地,成了形。 第57章 深夜送汤,是何居心!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57章 深夜送汤,是何居心! 经歷了白天“装病”的尷尬事件后,柳如烟终於意识到,寻常的那些才情展示和柔弱姿態,对那位太子殿下,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这个男人,油盐不进,心硬如铁。 她躺在驛站房间那张柔软的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她不甘心。 她出身江南名门,自幼便是眾星捧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容貌更是百里挑一。她见过的王孙公子,不计其数,哪一个不是对她殷勤备至,奉若神明? 可偏偏这个太子,对她视若无睹,甚至……带著一丝毫不掩饰的厌烦。 这种强烈的落差感,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激起了她骨子里那股强烈的好胜心和征服欲。 她觉得,太子殿下之所以对自己如此冷淡,一定是因为他身边,还没有出现过像自己这般,既有美貌才情,又温柔解意的女子。他一定是被宫里那些只会爭风吃醋的庸脂俗粉给弄得烦了,所以才会对所有女人,都抱有戒心。 只要……只要自己能让他看到自己的与眾不同,看到自己的真心,他一定会被自己感动的。 想到这里,一个大胆而又疯狂的计划,在她的脑海里,逐渐清晰。 她要行险招。 她要让他看到,自己为了他,可以不顾一切,连女子最重要的名节,都可以拋下。 她就不信,面对这样一个痴情的、勇敢的、毫无保留的自己,他还能无动於衷! 夜,渐渐深了。 驛站里,除了巡逻士兵偶尔走过的脚步声,一片寂静。 柳如烟的房间里,却还亮著灯。 她让丫鬟,去厨房里,借了炉子和锅,又拿出了自己带的、最名贵的血燕,亲自上手,燉了一盅补气安神的血燕汤。 汤在炉子上“咕嘟咕嘟”地燉著,散发出甜润的香气。 而她,则坐在梳妆檯前,做著最后的准备。 她褪去了白天那身素雅的长裙,换上了一件薄如蝉翼的月白色纱衣。纱衣很薄,在烛光下,能隱约看到里面玲瓏有致的身段。 她將一头乌黑的长髮,隨意地披散下来,只用一根髮带,鬆鬆地繫著。脸上,未施粉黛,却更显得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她对著镜子,反覆练习了好几遍,那种既羞涩,又勇敢,还带著一丝委屈的眼神。 “小姐,汤好了。”丫鬟小声提醒道。 “嗯。”柳如烟应了一声,她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 成败,在此一举。 她亲手將那盅还冒著热气的血燕汤,盛入一个精致的白瓷碗中,用托盘捧著,然后,推开了自己的房门。 深夜的走廊,空无一人,只有几盏昏暗的灯笼,在夜风中,微微摇曳。 柳如烟的心,“怦怦”地狂跳。她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这是在赌,用自己的名节,去赌一个男人的心。 她端著托盘,一步一步,走到了走廊尽头,那间最大、最气派的房间门口。 她知道,太子殿下,就住在这里面。 她没有敲门。 她就那么静静地,跪坐在了房门口的冰冷地板上,將那碗汤,端正地放在身前,一副痴心等待的模样。 夜风吹来,吹起她单薄的纱衣,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但她咬著牙,没有动。 她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来展现自己的“诚意”和“痴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她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只觉得双腿已经跪得麻木了,端著汤的手,也开始微微颤抖。 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房间里,终於传来了脚步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 柳如烟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 来了!他要出来了! 她连忙低下头,摆出自己练习了无数遍的、最柔弱、最惹人怜惜的姿態。 “吱呀——” 房门,被从里面,缓缓地推开了。 柳如烟的心跳,在这一刻,几乎要停止。 她算准了时机,就在萧景时迈出房门的那一刻,她身子一歪,发出一声柔弱的惊呼,连人带手里的汤碗,朝著他的脚边,“不小心”地摔了过去。 她已经想好了。 汤会洒在他的袍子上,他一定会下意识地来扶自己。 到时候,自己就可以顺势倒进他的怀里。 在如此近的距离下,他一定能看到自己眼中的深情,闻到自己身上的芬芳。 孤男寡女,夜半三更,投怀送抱…… 她就不信,他还能坐怀不乱! 然而,现实,却跟她设想的剧本,完全不一样。 就在她摔过去的那一瞬间,她预想中那个坚实的胸膛,並没有出现。 她面前的那个身影,只是像一阵风一样,轻描淡写地,往旁边,侧了半步。 “啪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碗精心燉煮的血燕汤,连同那只名贵的白瓷碗,一起,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碎成了一片狼藉。 滚烫的汤汁,溅了她一身。 而她自己,也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態,趴在了冰冷的、沾满了汤汁和碎片的地上。 预想中的投怀送抱,没有发生。 她只感觉到了,从头顶上方,投下的一道,冰冷刺骨的,带著滔天怒意的目光。 第58章 龙有逆鳞,触之必怒!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58章 龙有逆鳞,触之必怒! 柳如烟趴在地上,整个人都懵了。 滚烫的汤汁溅在手背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但她却感觉不到。 她只感觉到了,从头顶传来的那股,让她从头到脚,如坠冰窟的寒意。 她缓缓地,抬起头。 正对上萧景时那双,燃著熊熊怒火的眼睛。 那不是她之前见过的,那种不耐烦的、疏离的冷漠。 那是一种,混合了极度厌恶、鄙夷和滔天怒火的眼神。仿佛她是什么骯脏的、令人作呕的垃圾。 “殿……殿下……”她嚇得嘴唇都在哆嗦,眼泪不受控制地就流了下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看您连日操劳,想给您送一碗安神汤……我在这里等了很久,腿麻了,才……才不小心摔倒的……” 她还在试图用她那套惯用的“柔弱”说辞,来为自己辩解。 然而,萧景时连听她说完的耐心都没有。 他甚至都没有弯腰扶她一下,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 “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態的把戏。” “柳小姐,”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本宫一直以为,江南名门的女子,即便没什么才学,至少也该懂得,何为『礼义廉耻』四个字。” “可你,”他看著趴在地上,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的柳如烟,眼神里的鄙夷,更深了,“深夜时分,衣衫不整,守在一个外男的房门口,还做出此等投怀送抱的下贱之举。你柳家的家教,就是这么教你的吗?你把女子的名节与尊严,当成什么了?当成你攀附权贵的筹码吗?”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扎在柳如烟的心上。 她从未被人如此不留情面地,当眾羞辱过。 “我……我没有……”她哭著摇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没有?”萧景时冷笑一声,他忽然觉得,跟这种人多说一句话,都是在浪费自己的口舌。 他本来想直接叫人把她拖走,但就在这时,他的脑海里,又一次,浮现出了叶桉桉的身影。 他想起了叶桉桉。 那个女人,也关心他。 但她的关心,是给他准备路上吃的肉乾和酱料,是给他写下那本能救活万民的防疫手册。 她的关心,是实在的,是温暖的,是带著强大力量的。 而不是像眼前这个女人一样,只会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自以为是的、令人作呕的手段。 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从萧景时的心底,再次喷涌而出。 他觉得,柳如烟这种行为,不仅是在侮辱她自己,也是在侮辱他对叶桉桉的感情。 她以为,他萧景时,就是那种会被美色和这种低劣手段所诱惑的男人吗? 她以为,他心中的那个人,就可以被这种庸脂俗粉,轻易地取代吗? 这简直是,对他和叶桉桉之间感情的,最大的一种褻瀆! “你听著。”萧景时的声音,变得愈发冰冷,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本宫的心里,早就有人了。” “我的侧妃,她或许不会像你这样,装模作样地弹琴烹茶。但她,比你聪明,比你善良,比你坦荡一百倍,一千倍!” “她在我心里,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珍宝。而你这种货色,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所以,收起你那些可笑又可悲的心思。不要再用你这种骯脏的手段,来试图挑战我的底线。因为你,不配。” 说完,他再也不看地上那个已经面如死灰、彻底傻掉的女人一眼。 他后退一步,仿佛多看她一眼,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睛。 “长亭!”他衝著走廊的另一头,冷声喊道。 “奴才在!”长亭和谢昭、陆承源,其实早就被这边的动静惊动了,只是不敢过来。听到殿下召唤,长亭连忙跑了过来。 当他看到眼前这狼狈的一幕时,也是大吃一惊。 “把她,给我拖回她自己的房间去。”萧景时指著地上的柳如烟,语气里充满了厌恶,“告诉她,明日一早,让她立刻离开我的队伍。我不想再看到她。” “是,殿下。” “还有,”萧景时又补充了一句,“把这块地,给我用热水,仔仔细细地,冲洗十遍!我觉得,很脏。” 说完,他便“砰”的一声,重重地关上了自己的房门,將外面的一切,都隔绝开来。 走廊里,只剩下趴在地上,浑身颤抖,已经哭不出声的柳如烟,和站在旁边,一脸震惊,面面相覷的谢昭和陆承源。 他们都被太子殿下刚才那番话,给彻底镇住了。 他们知道太子殿下护著侧妃娘娘,却没想到,竟然护到了这个地步。 龙有逆鳞,触之必怒。 今天,他们算是亲眼见识到了。 太子侧妃叶桉桉,就是太子殿下身上,那片谁也碰不得的逆鳞。 谁碰,谁死。 第59章 想念她的笑,想疯了!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59章 想念她的笑,想疯了! 那一夜,驛站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 柳如烟最终被两个闻讯赶来的粗使婆子,半拖半拽地,带回了她自己的房间。她全程一言不发,只是死死地咬著嘴唇,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魂魄。 她知道,自己完了。 彻彻底底地完了。 她精心策划的一场“豪赌”,最终,以一种她从未想过的、最惨烈、最羞辱的方式,满盘皆输。 太子那番话,像无数根淬了毒的钢针,將她那可怜的自尊和骄傲,刺得千疮百孔,体无完肤。 “给她提鞋都不配……” “骯脏的手段……” “我觉得,很脏……” 这些话,一遍又一遍地,在她的脑海里迴响,让她痛不欲生。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输在了哪里? 输给了那个她从未见过面的,叫叶桉桉的女人。 一个粗鄙的武將之女,一个据说在宫里只会闯祸和吃的女人,凭什么?凭什么能得到太子殿下如此的维护和珍视? 嫉妒,像一条毒蛇,疯狂地啃噬著她的心。 而另一边,萧景时的房间里,也同样不平静。 他关上门后,並没有立刻去休息。 他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刚才那一幕,让他觉得噁心透了。 他有洁癖,不仅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柳如烟那种充满了算计和欲望的眼神,那种自以为是的低劣手段,都让他感到一种发自內心的厌恶。 他走到水盆边,用皂角,仔仔细细地,洗了三遍手。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洗去那沾染上的、令人不適的气息。 洗完手,他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户。 清冷的夜风,吹了进来,让他那颗烦躁的心,稍微平静了一些。 他看著窗外那轮清冷的月亮,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浮现出叶桉桉的脸。 他想起了,她第一次给他做火锅时,那神采飞扬的样子。 他想起了,她为了赚钱,鼓捣出一锅“臭气熏天”的卤下水时,那自信满满的样子。 他想起了,她得知自己要去江南时,躲在院子里,偷偷为自己准备肉乾和酱料时,那认真专注的样子。 他想起了,她把那本“防疫手册”交给自己时,那严肃又充满担忧的样子。 他还想起了,她总是没大没小地叫自己“殿下”,跟他拌嘴,跟他耍赖,逼著他吃各种奇奇怪怪、但又异常美味的东西时,那狡黠又可爱的样子。 她身上的每一点,都和柳如烟,和那些他见过的所有名门闺秀,完全不一样。 她真实,鲜活,坦荡,像一团永远不会熄灭的火焰,带著一种蓬勃的、向上的生命力,能照亮他周围所有的阴霾。 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可以不用端著太子的架子,可以不用去思考那些烦人的朝政。他可以只是一个,等著开饭的,普通的男人。 那种感觉,很放鬆,很舒服。 他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离不开那种感觉了。 他想她了。 不是因为她的厨艺,不是因为她的聪慧。 而是单纯地,想念她这个人。 想念她的笑,想念她的声音,想念她身上那股好闻的、总是带著淡淡烟火气的味道。 这种想念,在经歷了柳如烟这件事的强烈对比后,变得愈发地汹涌,愈发地清晰,几乎要將他整个人都淹没。 他想立刻回到京城,回到东宫,回到汀兰水榭。 他想立刻见到她。 他想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告诉她,他很想她。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连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他什么时候,对一个女人,有了如此强烈的,近乎於衝动的渴望? 萧景时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栽了。 栽在那个叫叶桉桉的女人手里,栽得心甘情愿,无药可救。 …… 第二天一早,队伍再次出发的时候,柳如烟那辆华丽的马车,已经不见了踪影。 她和她的丫鬟家丁,仿佛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人再提起她。 但队伍里的气氛,依旧有些沉闷。 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不敢大声说话,生怕触怒了那位心情明显不佳的太子殿下。 萧景时一整天,都沉著脸,一言不发。 他归心似箭,恨不得肋生双翼,立刻就飞回京城。 他甚至觉得,连马儿跑得都太慢了。 谢昭和陆承源跟在他身后,也是大气都不敢喘。 “完了完了,”谢昭小声对陆承源说,“殿下这是真的生气了。你看他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能不生气吗?”陆承源也压低了声音,“换做是你,一个你不喜欢的女人,用那种手段来噁心你,你烦不烦?” “烦是烦,但也不至於气成这样吧?”谢昭有些不解,“我怎么觉得,殿下更像是……欲求不满了呢?” 陆承源白了他一眼:“你少胡说八道。殿下这是……思乡心切。”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其实也觉得,谢昭的话,有那么几分道理。 他觉得,太子殿下,不是思“乡”心切。 而是,思“人”心切。 他想那个,能让他放下所有防备和清冷,能让他露出笑容的太子侧妃了。 而且,是想得,快要发疯了。 第60章 参见二舅哥,气氛微妙!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60章 参见二舅哥,气氛微妙! 因为柳如烟那档子噁心事,萧景时归心似箭的心情,达到了顶峰。 他下令队伍加快速度,日夜兼程,恨不得一天能跑出三百里地。 谢昭和陆承源被他这股不要命的劲头折腾得够呛,连著几天下来,感觉骨头架子都要散了。 “不行了,我跑不动了。”这天中午,谢昭勒住马,大口大口地喘著气,“殿下,再这么跑下去,不等回到京城,我就先去见阎王爷了。歇会儿吧,求您了,就歇一小会儿!” 萧景时也知道,人不是铁打的,长时间的奔波,对体力的消耗极大。他看了一眼身后那些同样疲惫不堪的士兵,终于勒住了韁绳。 “原地休整半个时辰。”他冷冷地丟下一句。 所有人如蒙大赦,纷纷下马,瘫坐在地上,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们现在,离京城已经不远了,最多还有两三天的路程。 可就是这两三天,在眾人看来,却像是隔著千山万水,遥远得看不到尽头。 萧景时从马背上下来,走到一棵树下,从水囊里倒了些水,慢慢地喝著。 他的心情,依旧烦躁。 越是靠近京城,他对叶桉桉的思念,就越是如潮水般汹涌。 他甚至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带著她一起来江南。 虽然路上会辛苦一点,但至少,每天都能看到她,每天都能吃到她做的饭。 总好过现在这样,一个人在这里,忍受著无尽的思念和……那些不长眼的苍蝇的骚扰。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远处的官道上,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有情况!”负责警戒的士兵,立刻高声示警。 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纷纷拿起武器,做好了战斗准备。 萧景时也皱起了眉头,他朝著马蹄声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官道的尽头,烟尘滚滚,一队约莫百人左右的轻骑,正朝著他们这边,飞速地驰来。 那队骑兵,军容整肃,气势彪悍,胯下的战马,也都是神俊的北地良驹。为首的一人,穿著一身玄色的鎧甲,身形高大,虽然离得远,看不清面容,但那股子从沙场上磨礪出来的、凌厉的杀伐之气,隔著老远,都能感觉得到。 “看旗帜,好像是……镇北军的人?”陆承源眼尖,看清了对方队伍里,那面迎风招展的黑色大旗。 镇北军? 萧景时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镇北军常年驻守北境,是抵御外族入侵的第一道防线。没有朝廷的调令,是绝不可轻易离开防区的。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是北境出事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想到这里,萧景时的心,瞬间就沉了下去。 那队骑兵的速度极快,转眼间,就到了近前。 为首的那名將领,在离萧景时队伍约莫五十步的地方,猛地一拉韁绳,胯下的战马发出一声嘶鸣,人立而起。 他身后的百名骑兵,也齐刷刷地勒马停住,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一丝杂乱。光是这份令行禁止的气度,就足以看出,这是一支真正的精锐之师。 那为首的將领,翻身下马,大步流星地,朝著萧景时走了过来。 直到他走近了,眾人才看清他的样貌。 他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一张脸,被风沙吹得有些黝黑粗糙,但五官却极其英挺,剑眉星目,鼻樑高挺,眼神锐利如鹰,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不怒自威的悍勇之气。 他走到萧景时面前,站定,然后,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末將,镇北军偏將叶枫,参见太子殿下!” 他的声音,洪亮如钟,中气十足。 叶枫? 这个名字,让萧景时愣了一下。 他觉得,这个姓氏,有点耳熟。 他仔细地打量著面前这个年轻的將军,忽然觉得,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和那高挺的鼻樑,似乎……和某个人,有那么几分相似。 “叶枫……”他喃喃地重复了一遍,然后,猛地反应了过来。 叶桉桉的父亲,就是镇北大將军,叶啸。 而叶桉桉,好像……是有两个哥哥,也都在军中效力。 所以,眼前这个叶枫,是…… 萧景时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他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个,比自己黑了八个度的“糙汉”,心里,第一次,涌起了一股堪称“诡异”的情绪。 这……这是见到“娘家人”了? 他……二舅哥? “叶將军,请起。”萧景时连忙上前一步,亲手將他扶了起来,语气,也不自觉地,比平时温和了许多,“叶將军不在北境戍边,为何会在此处?” “回殿下,”叶枫站起身,他比萧景时还要高出半个头,身材也更魁梧,站在那里,像一座铁塔,“末將是奉了皇上密詔,星夜兼程,赶赴京城,向皇上稟告北境军务的。” “原来如此。”萧景时点了点头。 “末將听闻太子殿下正好也从江南回京,算著时日,应该会在此处遇上,便特意在此等候。”叶枫说著,那张一向严肃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憨厚的笑容,“顺便……也想看看家里小妹。” 他说到“小妹”两个字的时候,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属於兄长的温柔和宠溺。 萧景时听著他提起叶桉桉,心里那股因为柳如烟而起的烦躁,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他看著眼前这个,和叶桉桉眉眼间有几分相似,但气质却截然不同的“二舅哥”,心里那股微妙的感觉,更甚了。 有种……丑媳妇终於要见公婆……不对,是有种女婿见大舅哥的紧张感。 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奇妙。 第61章 边疆的口粮,真香啊!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61章 边疆的口粮,真香啊! 萧景时和自己的“二舅哥”叶枫,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站著,气氛一度十分微妙。 一个,是养尊处优、清冷矜贵的太子殿下。 一个,是风沙里来、血火里去的边疆悍將。 两人怎么看,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但因为叶桉桉这个共同的连接点,他们又不得不站在一起,进行一场略显尷尬的“初次会面”。 还是谢昭机灵,他看出了气氛的诡异,连忙上前打圆场。 “哎呀,原来是叶將军!久仰久仰!”他自来熟地拍了拍叶枫的肩膀,“我常听桉……咳,侧妃娘娘提起,说她有两个哥哥,都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叶枫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不自在。他一个常年在军营里打滚的粗人,最不习惯应付京城里这些油嘴滑舌的公子哥。 他只是衝著谢昭,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叶將军一路从北境赶来,想必也是辛苦了。”陆承源也上前,拱手行礼,他比谢昭要稳重得多,“不如,与我们一同休整片刻,喝口水,再继续赶路。” “多谢陆大人。”叶枫对陆承源的印象,显然比对谢昭要好一些。 於是,两拨人马,便合到了一处,在官道旁的树荫下,一同休息。 很快,又到了饭点。 而叶枫那边的士兵,则从马背的行囊里,掏出了自己的口粮。 那是一种看起来黑乎乎、硬邦邦的饼子,还有一个一个用油纸包著的、深褐色的肉乾。 叶枫也拿出了自己的那一份,他走到河边,用水囊里的水,简单地洗了洗手,然后,就那么席地而坐,拿起一块饼子,就著一块肉乾,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 他吃得很快,也很有力,仿佛在啃的不是食物,而是敌人。 谢昭和陆承源端著自己的白米饭,看著叶枫那边,闻著从他们那边飘过来的、一股淡淡的肉香味,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谢昭终於忍不住,他端著碗,凑到了叶枫身边。 “那个……叶將军,”他一脸諂媚地笑著,“您吃的这个……是什么啊?闻著……还挺香的。” 叶枫看了他一眼,从自己的行囊里,又掏出了一大块肉乾,和一张完整的饼子,直接递了过去。 “边疆的口粮,风乾的牛肉,还有锅盔。”他言简意賅地解释道,“不值什么钱,就是顶饿。谢大人要是不嫌弃,就尝尝。” “不嫌弃!怎么会嫌弃呢!”谢昭如获至宝,连忙接过。 他先是拿起那块锅盔,这饼子做得极大极厚,像个小盾牌,表面烤得焦黄,上面还撒著白芝麻。他用力掰了一块,只听“咔嚓”一声,极其酥脆。 他放进嘴里一嚼,眼睛瞬间就亮了。 香!太香了! 这锅盔,外皮焦香酥脆,內里却层层分明,嚼起来,麦香味十足,还带著一丝淡淡的咸味。比他们之前吃的那些乾巴巴的烙饼,好吃了一百倍! 他又拿起那块风乾牛肉,学著叶枫的样子,撕下一条。 那牛肉,风乾得极有韧性,牙口不好的人,估计都咬不动。但谢昭还是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將其放进嘴里,用力地咀嚼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隨著咀嚼,一股纯粹的、原始的、浓郁的肉香味,混合著香料的咸香,开始在口腔里,慢慢地,瀰漫开来。 越嚼越香,回味悠长。 “好吃!”谢昭含糊不清地喊道,“这个也好吃!” 他觉得,这风乾牛肉,虽然没有叶桉桉做的麻辣牛肉乾那么味道丰富,但却另有一种质朴、粗獷的风味,同样让人上癮。 陆承源看著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也忍不住,端著碗走了过去。 叶枫也同样,分了他一份。 陆承源细细地品尝著,也露出了讚许的神情。 萧景时坐在不远处,看著那两个抱著锅盔和肉乾,吃得不亦乐乎的好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觉得,自己这边,在伙食上,好像……输了。 就在这时,叶枫拿著一块锅盔和一条最大的牛肉乾,走到了他面前。 “殿下,您也尝尝吧。”他將东西递了过去,“我们边关的將士,就靠这个,抵御外敌,保家卫国。” 他的语气里,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属於军人的坦荡和骄傲。 萧景时看著他手里的东西,又看了看他那张被风霜雕刻过的、坦然的脸,鬼使神差地,接了过来。 他学著他们的样子,也吃了一口。 锅盔很硬,牛肉很乾。 但就像谢昭所感觉到的那样,这粗糙的食物里,蕴含著一种强大的、质朴的、充满生命力的味道。 他忽然觉得,这味道,和叶桉桉身上的那股子劲儿,很像。 都是那么的真实,不加修饰,却又充满了力量。 他看著正大口吃著锅盔的叶枫,忽然开口问道:“你妹妹……桉桉她,在家里的时候,也吃这个吗?” 他问得,有些突兀,也有些……小心翼翼。 仿佛是在试探著,想要从她家人的口中,了解到一个,自己所不知道的,更真实的她。 第62章 我妹妹她,从小就馋!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62章 我妹妹她,从小就馋! 听到萧景时主动提起自己的妹妹,叶枫那张总是紧绷著的、严肃的脸,瞬间就柔和了下来。 他啃锅盔的动作,也停住了。 他看了一眼萧景时,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憨厚的笑容。 “她?”叶枫哈哈笑了起来,声音洪亮得,震得树上的叶子都掉了几片,“殿下,您太小看她了。这玩意儿,硬得跟石头似的,我们这些大老爷们儿,都得费半天劲才能嚼得动。就她那口金贵的牙,能吃这个?” “她要是饿急了,寧愿去啃树皮,都不会碰这个的。” 萧景时听著他这毫不留情的“吐槽”,不但没生气,反而觉得很有趣。 他能想像出,叶桉桉对著一块硬邦邦的锅盔,愁眉苦脸,然后眼珠一转,又开始想別的鬼主意吃的样子。 “那她在家里,都吃些什么?”萧景时忍不住,又追问了一句。 他发现,自己对叶桉桉的过去,对她还没进宫前的生活,充满了好奇。 “吃什么?”叶枫一说起这个,话匣子就打开了,那张糙脸上,全是宠溺和无奈,“那丫头,从小就跟別的姑娘家不一样。人家小姑娘,喜欢的是胭脂水粉,綾罗绸缎。她倒好,一天到晚,不是在吃,就是在去找吃的路上。” “我爹,镇北大將军,威名赫赫吧?结果,我们家后院,硬生生被她给开闢出了一块菜地。她自己在里面种些奇奇怪怪的菜,还养了一群鸡鸭。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去掏鸡蛋,捡鸭蛋,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军营里发的那些我们都嫌粗糙的口粮,到了她手里,她总能变著法儿地,给你捣鼓出花来。什么烙饼,她能给你做成葱油的、肉馅的。什么粗粮窝头,她能往里面加红枣、加野菜,蒸得又香又甜。” “还有一次,最大胆的,”叶枫说著,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北境冬天冷,没什么新鲜菜吃。她竟然,偷偷带著几个小丫鬟,跑到后山,挖了一种我们当地人都嫌臭的野菜,回来洗洗涮涮,跟肉一起燉。一开始,整个將军府都臭得不行,我爹气得要打她。结果,等那锅菜一出锅,那叫一个香啊!最后,我爹一个人,就著那锅菜,吃了三碗饭!” 谢昭和陆承源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哇”的惊嘆声。 他们觉得,侧妃娘娘这“化腐朽为神奇”的本事,原来是打小就有的天赋啊! 萧景时也听得入了神。 他仿佛能看到,一个小小的、扎著两个小揪揪的叶桉桉,在厨房里,像个小大人一样,有模有样地指挥著丫鬟,做著各种稀奇古怪,但又异常美味的食物。 那画面,一定……很可爱。 “所以啊,”叶枫最后总结道,“殿下,您別看我这妹妹,平时咋咋呼呼,没个正形。但要论起『吃』这门学问,我敢说,整个大梁,都找不出第二个比她更精通的人了。” “她要是进了厨房,就跟將军上了战场一样,那眼睛,是会发光的。” 叶枫的话,让萧景时心里,某个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地触动了。 他知道,叶枫说得都对。 他见过叶桉桉在厨房里发光的样子。 那种专注、自信、充满了创造力和生命力的模样,比任何盛装打扮的大家闺秀,都更让他觉得……心动。 “对了,殿下,”叶枫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凑过来,小声问道,“我听说,我妹妹她……在宫里,当了太子侧妃?” “嗯。”萧景时点了点头。 “那……那个……”叶枫挠了挠头,一张糙脸,竟然难得地,出现了一丝不好意思和担忧,“宫里规矩多,她那性子,又野惯了……没给您添什么麻烦吧?她……她没在宫里,被人欺负吧?” 他虽然常年不在京城,但也知道,后宫那种地方,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名利场。 他很担心,自己那个心思单纯、只知道吃的妹妹,会在里面受委屈。 听到他这个问题,萧景时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的谢昭,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欺负她?”谢昭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叶將军,您是不知道啊。您妹妹她,现在可是我们东宫一霸!不,是整个皇宫一霸!” “她不欺负別人,就烧高香了!谁还敢欺负她?” 谢昭绘声绘色地,把叶桉桉如何用一顿铁板烧,征服了皇后;如何用一锅滷味,搞定了皇上;如何用一盘炸臭干,让整个东宫“闻风丧胆”的事跡,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 叶枫听得一愣一愣的,眼睛越瞪越大。 他感觉,自己好像,有点不认识自己那个妹妹了。 她……她竟然这么厉害的吗? 萧景时听著谢昭的“吹捧”,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角那抹压抑不住的、带著骄傲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他觉得,谢昭说得对。 他的桉桉,就是这么厉害。 就是这么,与眾不同,举世无双。 和叶枫的相遇,像是一阵清新的风,吹散了萧景时心中最后的一丝阴霾。 通过叶枫的讲述,他仿佛看到了一个更加立体、更加鲜活的叶桉桉。 这让他对她的思念,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变得更加具体,更加……温暖。 他现在,只想立刻飞到她身边,看看她现在,又在捣鼓什么好吃的。 看看她那双,一提起吃的,就会闪闪发光的眼睛。 第63章 京城在望,准备接驾!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63章 京城在望,准备接驾! 与叶枫的同行,让回京的最后一段路程,变得不再那么枯燥。 叶枫是个典型的边关汉子,性格直爽,不拘小节。他跟谢昭、陆承源这些京城里长大的世家公子,完全是两种人,但相处起来,却意外地和谐。 谢昭喜欢听他讲边关的各种奇闻异事,什么雪地里猎狼,沙漠里追马,听得他热血沸腾,恨不得自己也去边关走一遭。 陆承源则对叶枫的行军布阵、兵法韜略更感兴趣,两人经常凑在一起,对著地图,一聊就是大半天。 而萧景时,他最喜欢的,就是听叶枫讲叶桉桉小时候的各种“光辉事跡”。 “你是不知道,那丫头小时候有多皮。有一次,为了偷吃厨房里刚燉好的肘子,她竟然学著话本里的样子,在房樑上『飞檐走壁』,结果脚一滑,一头栽进了酱缸里。等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变成了『酱人』,手里还死死地攥著那只大肘子,一边哭一边啃。” “还有还有,她五岁那年,我爹带回来一头从西域进贡的羊,长得特別肥。她眼馋得不行,天天跟在羊屁股后面,给它餵最好的草,把它养得油光水滑。我们都以为她是喜欢那只羊,结果,等那羊养到最肥的时候,她直接拿著把菜刀,去找我爹,说『爹,这羊可以吃了』。把我爹气得,追著她打了三条街。” 叶枫每讲一个故事,萧景时的脑海里,就能浮现出一个活灵活现的小叶桉桉。 她可能不乖,不文静,甚至有点无法无天。 但她,真实,可爱,充满了生命的热情。 他听著这些故事,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他觉得,自己好像参与了她的童年,看到了她成长的每一个有趣的瞬间。 这种感觉,很奇妙,也很……甜蜜。 两天后,队伍终於抵达了京城郊外的最后一个驛站。 前方,已经能隱约看到京城那巍峨的轮廓了。 家,就在眼前了。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激动和喜悦的神情。 “殿下,我们到了!”谢昭兴奋地指著远处的城墙,“明天!明天我们就能回家了!” “嗯。”萧景时看著那熟悉的城墙轮廓,心里也是一阵激盪。 他这趟江南之行,歷时数月,经歷了洪水、瘟疫、官场倾轧,可以说是困难重重,九死一生。 如今,终於,要回来了。 他完成了父皇交代的任务,拯救了江南的百姓,也……守护住了,他想守护的人。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叶枫。 “叶將军,”他开口道,“你我在此分別吧。你奉密詔回京,不宜与我一同入城,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猜测。” 叶枫点了点头,他知道太子殿下虑事周全。 “殿下,那……我妹妹她,就拜託您了。”临別前,叶枫看著萧景时,郑重地抱拳行礼。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他对这位太子殿下,已经从最初的陌生和戒备,变成了发自內心的敬佩和认可。 他能看得出来,太子殿下对自己妹妹,是真心的。 把妹妹交给他,他放心。 “放心。”萧景时看著他,也郑重地承诺,“有孤在,没人能欺负她。” 叶枫笑了,那笑容,爽朗而又释然。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他带著他的百人轻骑,与萧景时的队伍,分道扬鑣,从另一条小路,绕向了京城。 而萧景时,则在驛站里,写下了那封报平安的加急信。 “长亭。” “奴才在。” “派我们最好的斥候,立刻,马上,將这封信,送回东宫,亲手交到侧妃娘娘手上。”他將那封盖著火漆印的信,递了过去,“告诉他,务必在明日清晨之前,送到。” 他已经,一刻都等不了了。 他要让她,第一时间,知道自己要回来的消息。 他要让她,做好准备。 准备好,迎接他的凯旋。 准备好,那一场,只属於他们两个人的,盛大的……接风宴。 “是,殿下!” 斥候领命,快马加鞭,如一道离弦的箭,消失在了通往京城的官道上。 萧景时站在驛站的二楼,凭栏远眺。 他看著远处那座,在夕阳下,被镀上了一层金边的雄伟城池,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期待。 他知道,在那座城里,在东宫的汀兰水榭里,有一个女人,正在等他。 她可能,正在厨房里,叮叮噹噹地,捣鼓著什么新的美食。 她可能,正坐在院子里,对著帐本,得意地盘算著今天又赚了多少钱。 她也可能,正百无聊赖地,托著腮,看著天边的云彩,心里,也在想著他。 想到这里,萧景时那颗清冷了二十多年的心,变得滚烫。 他想,等回去了,见到她的第一面,他要说什么? 是先夸她这次功劳甚伟? 还是先尝尝她又做了什么好吃的? 或者……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了自己的唇。 或者,什么都不说。 就先,抱抱她。 第64章 二哥要来,火锅宴安排!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64章 二哥要来,火锅宴安排! 萧景时要回来了! 这个消息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叶桉桉的心里,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拿著那封加急信,在屋子里来来回回地走了好几圈,脸上的笑容,就没下去过。那股发自內心的、傻乎乎的喜悦,怎么也藏不住。 就在她满心欢喜,盘算著要怎么给他准备接风宴的时候,另一个消息,紧隨而至。 “娘娘,宫外传来消息,”一个东宫的小太监,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镇北大將军府上说,二公子……二公子叶枫將军,也奉密詔回京了,算著时日,应该也是明后天就到。大將军让府里的人来问问,您……您要不要回府一趟?” 二哥? 叶桉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她那个常年驻守北境,一年到头都见不到一次的,传说中能徒手打死一头熊的二哥,也要回来了? 而且,还和萧景时,差不多是同一时间到? 叶桉桉的脑子,“嗡”的一下,有点乱。 开心吗?当然开心!她穿到这个世界,还没见过自己这位亲二哥呢。听府里的下人说,二哥最是疼她。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可是……恐慌也是真的恐慌。 她这个“冒牌货”,在爹娘面前,还能仗著他们对女儿的疼爱,糊弄过去。可二哥不一样啊,他们兄妹俩,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最好。万一……万一他看出点什么破绽怎么办? 更重要的是,他俩怎么赶到一块儿了? 一边是自己名义上的“丈夫”,刚刚立下不世之功、即將凯旋的太子殿下。 一边是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边关悍將。 这俩人要是碰上了……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一个矜贵,一个粗獷。一个清冷,一个豪放。 这……这能聊到一块儿去吗? 叶桉桉一个头,两个大。她感觉自己即將面临一场空前绝后的“社死”大场面。 “娘娘?娘娘您怎么了?”拂云看她脸色变来变去,担心地问道。 “我没事……”叶桉桉摆了摆手,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行,不能慌。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船到桥头自然直。 现在想这些也没用,当务之急,是把接风宴准备好。 既然都赶到一块儿了,那就乾脆,一起接风! 想到这里,叶桉桉那颗混乱的心,忽然就找到了主心骨。 没有什么尷尬,是一顿美食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两顿。 她重新拿起纸笔,看著刚才列的那张长长的火锅菜单,眼神,再次变得坚定起来。 没错,就是火锅! 还有什么,比火锅更能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呢? 管你是太子还是將军,在热气腾腾的火锅面前,都得放下身段,拿起筷子,一起从一个锅里捞吃的。 那热热闹闹的烟火气,足以消融一切的尷尬和隔阂。 “就这么定了!”叶桉桉一拍桌子,重新充满了斗志。 她开始对菜单,进行更细致的调整。 萧景时爱吃辣,但又不能吃得太辣。她得准备一个最正宗的牛油锅底,但要把辣度调得温和一些,要香,要醇,而不是单纯的刺激。 二哥是北境的汉子,口味肯定重。那牛油辣锅,正好对他的胃口。 皇后和两位小皇子,要是也来的话,肯定不能吃辣。那就得准备一个用老母鸡、大骨和各种山珍菌菇,熬上七八个小时的浓白菌汤锅,要鲜得能掉眉毛。 她自己嘛……她想吃酸甜口的。那就再来一个用新鲜番茄熬製的番茄锅,酸甜开胃,涮什么都好吃。 三种锅底,三种口味,完美! 接下来是食材。 手切的鲜羊肉,要选那种带著一点点肥膘的羊后腿,切得薄如纸片,下锅一涮就熟,入口鲜嫩多汁。 雪花肥牛,要选牛身上最精华的“上脑心”,那大理石般的花纹,看著就让人流口水。 毛肚,必须是最新鲜的水牛毛肚,不能用碱发,要用最原始的法子处理,保证那爽脆的口感。 黄喉、鸭肠、脑花……这些川渝火锅的灵魂,一样都不能少。 还有各种手工製作的丸子。用新鲜虾肉打出来的虾滑,q弹爽滑;用猪肉和马蹄做的贡菜丸子,脆嫩多汁。 蔬菜也不能马虎。大白菜、茼蒿、冬瓜、藕片、土豆、红薯粉……要摆得满满当当,五顏六色,看著就喜庆。 蘸料,更是火锅的灵魂所在。 香油蒜泥碟,是川渝火锅的绝配,解辣增香。 麻酱韭花碟,是北方铜锅涮肉的官配,醇厚浓香。 还有她自己秘制的海鲜酱油碟,加点小米辣和香菜,鲜美无比。 叶桉桉越想越兴奋,手里的笔写得“刷刷”作响,不一会儿,就列了满满三大张纸。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在制定什么作战计划。 “就按这个来!”她把菜单拍在桌子上,对著拂云和沉珠,下达了最高指示。 “立刻!马上去內务府和御膳房!告诉他们,这是太子殿下的接风宴,也是为叶枫將军准备的洗尘宴!单子上的所有东西,一样都不许少!都给我用最好的!最新鲜的!” “还有,把库房里那套最大的紫铜鸳鸯锅,给我搬出来!仔仔细细地擦洗乾净!” “再去找几个手脚麻利的太监宫女,来小厨房帮忙!打下手,洗菜,切菜!所有人,都给我动起来!” 叶桉桉像个指点江山的女王,一道道命令,有条不紊地发了下去。 整个汀兰水榭,瞬间就陷入了一种前所未ve有的、忙碌而又充满喜悦的氛围中。 所有人都知道,东宫的男主人,要回来了。 而那个能用美食,征服整个皇宫的女主人,正准备用一场最盛大、最温暖的盛宴,来迎接她的英雄。 厨房里,烟火气升腾。 叶桉桉站在小厨房的门口,看著眾人为她的“火锅大计”而忙碌的身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仿佛已经开始瀰漫起那股熟悉的、让她安心的香料味道。 她不再去想那些尷尬的场面,不再去担忧自己会不会露馅。 她现在,满心满眼,只有一个念头。 等他们回来,她要让他们,吃上这世间,最好吃的火锅。 第65章 兄妹相见,糙汉也温柔!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65章 兄妹相见,糙汉也温柔! 第二天一大早,叶桉桉就被一阵喧闹声给吵醒了。 “娘娘!娘娘!快起来!叶枫將军……叶枫將军进宫了!现在正在宫门口,说……说是奉了皇命,先来东宫,探望您!”拂云激动地衝进房间,声音都在抖。 “什么?”叶桉桉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脑子还有点懵。 这么快? 说好是明后天才到,怎么今天就来了? 她连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啊! “快快快!给我梳洗!”叶桉桉瞬间就慌了神,她从床上跳下来,手忙脚乱地开始找衣服。 穿什么好呢? 穿得太华丽,会不会显得自己跟家里生分了? 穿得太素净,会不会又失了太子侧妃的身份,让他觉得自己过得不好? 叶桉桉对著满柜子的衣服,第一次,犯了选择困难症。 最后,她还是挑了一件顏色相对素雅,但绣工精致的浅绿色襦裙。既不显得过分张扬,又不失身份。 头髮也只是简单地梳了个髻,插了两支成色极好的玉簪。 等她收拾妥当,匆匆赶到汀兰水榭门口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站在院门口的,如同铁塔一般的身影。 那人穿著一身风尘僕僕的玄色劲装,身形高大魁梧,肩宽背厚,站在那里,就像一堵墙。他的皮肤,是常年在边关风吹日晒形成的古铜色,脸上带著几道浅浅的疤痕,非但不显得狰狞,反而给他增添了几分男人的悍勇之气。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浑身上下,就散发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凌厉的杀伐之气。 周围的宫女太监,都离他远远的,大气都不敢喘。 可当他看到叶桉桉走出来的那一刻,那满身的凌厉,瞬间就化作了绕指柔。 他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里,露出了叶桉桉从未见过的,温柔和……一丝丝的侷促。 “二……二哥?”叶桉桉试探著,叫了一声。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叶枫听到她这一声“二哥”,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叶桉桉面前,伸出那双布满了老茧和伤痕的大手,想摸摸她的头,却又像怕弄疼她似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最后,只是轻轻地,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桉桉。”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长高了……也……瘦了。” 他上一次见她,还是三年前。那时候,她还是个没长开的小丫头,脸上还带著婴儿肥,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要糖吃。 三年不见,她出落得这般亭亭玉立,眉眼间,褪去了稚气,多了几分女子的娇媚。 只是,这宫里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吧?看她这小身板,风一吹就要倒了似的。 叶枫的心里,瞬间就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心疼和……愧疚。 他这个做哥哥的,常年不在家,没能好好地照顾她。 叶桉桉看著他那双写满了心疼的眼睛,听著他那沙哑的声音,心里那点因为“冒牌货”而產生的紧张和恐慌,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暖的、酸酸的感觉,涌上了鼻尖。 这就是,亲人啊。 是那种,无论你变成什么样,都会无条件地,关心你,心疼你的亲人。 “二哥!”她再也忍不住,眼泪“吧嗒吧嗒”地就掉了下来。 她这一哭,可把叶枫给嚇坏了。 “哎哎哎,怎么还哭了呢?”他顿时就手足无措了,那双在战场上挥刀砍人都不眨眼的手,此刻,却笨拙地,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是不是……是不是在宫里,受委屈了?谁欺负你了?你告诉二哥!二哥现在就去,把他脑袋拧下来!”他一脸的紧张,浑身的杀气,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旁边的拂云和沉珠,嚇得脸都白了。 “没有没有!”叶桉桉连忙擦了擦眼泪,又哭又笑地说,“没人欺负我!我……我就是看到你,太高兴了!” 她知道,自己这位二哥,就是个头脑简单的直肠子。他要是知道有人欺负自己,是真的能干出把人脑袋拧下来的事。 听到没人欺负她,叶枫才鬆了口气。 他从自己背上那个巨大的行囊里,掏了半天,然后,献宝似的,掏出了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递了过去。 “给,这是二哥从北境给你带的。你最爱吃的,风乾的鹿肉条。” 叶桉桉接过那沉甸甸的油纸包,打开一看,里面是满满一包,被烤得焦香油亮的鹿肉条。 一股纯粹的、带著烟火气的肉香味,扑鼻而来。 “快尝尝,看还是不是那个味儿。”叶枫一脸期待地看著她。 叶桉桉拿起一根,放进嘴里。 肉条极有嚼劲,咸香入味,越嚼越香。 是记忆里,属於这个身体的,最熟悉的味道。 “好吃!”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眼泪,又差点掉下来。 “好吃就行!”叶枫看著她那满足的样子,憨厚地笑了,露出一口大白牙。 他觉得,自己星夜兼程,跑死三匹马,能看到妹妹这个笑容,就什么都值了。 “二哥,你快进来坐。”叶桉桉拉著他的胳膊,就往院子里走,“你肯定也累了吧?饿不饿?我给你做好吃的!” “不饿不饿。”叶枫嘴上说著,眼睛却不受控制地,被院子里那股浓郁的、奇特的香味给吸引了。 他耸了耸鼻子,好奇地问:“桉桉,你这院子里,在煮什么呢?怎么这么香?” 那味道,太复杂了。有肉的香味,有骨汤的鲜味,还有一种……他说不上来,但极其霸道的,又麻又辣的香味。 光是闻著,就让他这个刚吃过早饭的人,感觉肚子又开始叫了。 叶桉桉听到他问这个,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拉著他,走到小厨房门口,指著里面那三口正“咕嘟咕嘟”冒著热气的大铜锅,和旁边案板上,摆得满满当当、琳琅满目的各种食材,像个炫耀自己宝藏的女王。 “噹噹噹噹!”她扬著下巴,一脸骄傲地说,“二哥,这可是我为你和……为你准备的接风宴!” “这叫,火锅!” 第66章 太子回京,他的眼里只有她!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66章 太子回京,他的眼里只有她! “火……锅?” 叶枫看著小厨房里那热气腾腾的景象,整个人都看傻了。 他一个在边关吃惯了粗粮和风乾肉的糙汉子,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那三口巨大的铜锅里,翻滚著三种顏色完全不同的汤汁。 一个红彤彤的,飘满了干辣椒和花椒,看起来就火爆无比。 一个奶白色的,浓郁得像牛乳,里面还能看到大块的骨头和菌菇。 还有一个,是漂亮的番茄色,酸甜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锅子旁边,更是摆满了各种他认识的、不认识的食材。 切得薄如蝉翼的羊肉卷,红白相间、花纹漂亮的牛肉片,还有各种看起来奇奇怪怪,但处理得乾乾净净的下水。 另一边,是五顏六色的蔬菜,翠绿的青菜,雪白的冬瓜,粉嫩的藕片,摆放得整整齐齐,像一幅画。 这……这哪里是吃饭?这简直就像是要打仗一样! “这……这些都是用来吃的?”叶枫的眼睛都瞪圆了,他感觉自己的认知,受到了强烈的衝击。 “当然啦!”叶桉桉得意地叉著腰,“等会儿啊,就把这些东西,放进这个锅里,涮一下,熟了就能吃。想吃什么,就涮什么!” 叶枫听得一愣一愣的,他感觉,自己这个妹妹,三年不见,好像变得……更厉害了。 就在兄妹俩,一个在兴致勃勃地介绍,一个在目瞪口呆地参观时,院门口,再次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长亭的亲信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声音激动得都变了调。 “娘娘!娘娘!殿下……殿下的仪仗,已经到宫门口了!皇上下令,让您……让您也去承天门,一同迎接!” 他回来了! 叶桉桉的心,猛地一跳。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明明早上才刚刚收拾过,可这一刻,她还是觉得,自己好像哪里不够完美。 “知道了。”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转过头,对叶枫说:“二哥,太子殿下回来了,我要去接他。你……你是在我这里等,还是……” “我跟你一起去。”叶枫想也没想,就说道。 他看得出妹妹的激动,他也要一起去!他怕他控制不住吃了这充满诱人香气的火锅。 …… 承天门外,旌旗招展,百官肃立。 皇帝萧远徵和皇后韦氏,亲自站在城楼之上,翘首以盼。 叶桉桉和叶枫,以及两位小皇子,则站在百官的前列,同样等待著。 终於,在万眾瞩目之下,远处官道的尽头,出现了一面绣著金色苍龙的旗帜。 紧接著,一队身披鎧甲、气势如虹的队伍,缓缓地,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野中。 为首的,是一个身穿玄色劲装,骑在一匹神俊黑马之上的年轻男子。 他身姿笔挺,面容冷峻,几个月的江南之行,让他的皮肤,染上了一层健康的麦色,也让他那双清冷的眸子,变得更加深邃、锐利。 那是一种,经歷了血与火的洗礼,经歷了权与谋的博弈之后,才能沉淀下来的,属於上位者的威严和气度。 他,就是大梁的太子,萧景时。 “殿下回来了!” “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人群中,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萧景时骑在马上,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对他顶礼膜拜的官员和百姓,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他的目光,越过重重人群,精准地,落在了那个,站在百官最前方,穿著一身浅绿色襦裙的娇小身影上。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他的世界里,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景象,都消失了。 只剩下她。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仰著小脸,看著他。 她的眼睛,还是那么亮,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她的脸上,带著他所熟悉的,那种混杂著喜悦、期待和一丝丝紧张的,生动的表情。 几个月不见,她好像……又清减了一些。下巴更尖了,腰肢也更细了。 是宫里的饭菜,不合胃口吗? 还是因为,他不在,她没有好好吃饭? 萧景时的心,没来由地,揪了一下。 他只想,立刻,马上,衝到她面前,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问问她,这段时间,过得好不好。 叶桉桉也在看著他。 他也瘦了,也黑了。 但他的眼神,却比以前,更加明亮,更加有神。他的身上,也多了一种让她觉得安心的,沉稳的力量。 他不再是那个,只会在书房里批阅奏摺的清冷太子。 他是一个,能为万民撑起一片天的,真正的英雄。 四目相对,千言万语,都化作了无声的牵掛和思念。 萧景时翻身下马,將韁绳递给旁边的谢昭。 他一步一步,朝著叶桉桉走来。 他的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而又坚定。 他的眼里,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他没有先去拜见城楼上的父皇母后,也没有理会两旁跪倒一片的文武百官。 他就那么,径直地,走到了叶桉桉的面前。 在所有人震惊的、不敢置信的目光中。 他停下了脚步。 他看著她,那双总是清冷如古井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温柔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笑意。 “桉桉,”他开口,声音沙哑,却又无比清晰,“我回来了。” 叶桉桉看著他,看著他眼中的自己,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就掉了下来。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也笑著,回了一句:“嗯,欢迎回家。” 这一刻,周围的一切,都成了背景。 他们两人的世界里,只有彼此。 站在叶桉桉身旁的叶枫,將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看著太子殿下那毫不掩饰的、充满了爱意的眼神,看著自己妹妹那同样深情的目光。 他那颗为妹妹悬著的心,终於,彻底地,放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的妹妹,没有嫁错人。 这个男人,是真心爱重她的。 就在这时,一股浓郁霸道的、又麻又辣的香味,顺著风,从东宫的方向,飘了过来。 那味道,瞬间就勾起了所有人肚子里的馋虫。 刚刚经歷了一场感人重逢的萧景时,闻到这个熟悉的味道,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嚕”叫了一声。 他看著叶桉桉那双带笑的眼睛,俊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了一层薄红。 第67章 火锅盛宴,这才是家的味道!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67章 火锅盛宴,这才是家的味道! 那一声不合时宜的“咕嚕”声,瞬间打破了重逢的感人氛围。 叶桉桉看著萧景时那张瞬间爆红的俊脸,和那泛红的耳根,终於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这一笑,仿佛春回大地,冰雪消融。 萧景时觉得,自己那颗在路上奔波了几个月,变得疲惫而又坚硬的心,在这一刻,被她这明媚的笑容,彻底融化了。 他有些狼狈地轻咳一声,转过头,假装去看城楼上的父皇母后,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尷尬。 城楼上,萧远徵和韦皇后,將刚才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萧远徵的脸上,带著一丝“我儿子怎么这么没出息”的嫌弃,但眼底,却分明是欣慰的笑意。 韦皇后则是直接笑出了声,她拉著旁边桂嬤嬤的手,低声道:“你瞧瞧,景时这孩子,眼里都快看不到旁人了。” 桂嬤嬤也笑著说:“太子殿下和侧妃娘娘,感情甚篤,这是大喜事啊。” 一场盛大的欢迎仪式,在这样一种略带喜感和温馨的氛围中,正式开始。 萧景时先是上城楼,拜见了皇帝和皇后,详细地匯报了此次江南之行的成果。 萧远徵对他大加讚赏,当著文武百官的面,毫不吝嗇地夸讚他是“国之栋樑,储君典范”。 然后,又是百官的朝拜和恭贺。 整个过程,繁琐而又冗长。 萧景时的脸上,又恢復了平日里那副清冷矜贵的模样,他应对著各方的祝贺,从容得体,滴水不漏。 但他的心,早就已经飞了。 飞到了东宫,飞到了汀兰水榭,飞到了那口正“咕嘟咕嘟”冒著热气的火锅旁。 那股霸道的、又麻又辣的香味,像一只无形的小手,一直在挠著他的心,勾著他的馋虫。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尝尝,她为他准备的,那顿接风宴了。 好不容易,熬完了所有的流程。 萧景时终於得以脱身,回到了东宫。 谢昭和陆承源,自然是厚著脸皮,也跟了过来。 而叶枫,作为叶桉桉的亲二哥,於情於理,都该留下,参加这场为他准备的“洗尘宴”。 於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杀向了汀兰水榭。 还没进院子,那股火锅的香味,就变得愈发浓郁,愈发霸道。 叶枫这个在边关吃惯了粗茶淡饭的汉子,闻著这味道,感觉自己的口水,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 谢昭和陆承源,更是跟两只闻到肉味的饿狼一样,眼睛都在放光。 当他们走进院子,看到石桌上那壮观的景象时,所有人都被镇住了。 院子中央,摆著一张巨大的圆桌。 桌子中间,是一口巨大的、被分成了三个格子的紫铜锅。 锅里,三种不同顏色的汤底,正“咕嘟咕嘟”地翻滚著,冒著腾腾的热气。 红油锅底里,无数的干辣椒和花椒在沉浮,散发著让人头皮发麻的麻辣气息。 菌汤锅底奶白浓郁,散发著山珍的清香。 番茄锅底则红亮诱人,酸甜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而锅子的周围,则用一个个精致的白瓷盘,摆满了琳琅满目的食材。 红白相间的雪花肥牛,鲜嫩的手切羊肉,爽脆的毛肚,q弹的虾滑,金黄的豆皮,翠绿的蔬菜…… 一层一层,摆得像一座小山,五顏六色,蔚为壮观。 桌子的另一头,还摆著十几种不同的蘸料,蒜泥、香油、麻酱、辣椒油、香醋、葱花、香菜……应有尽有,可以根据自己的口味,隨意搭配。 这……这是何等的盛宴! “我的天啊……”谢昭看著这阵仗,整个人都傻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娘娘,您……您这是把整个御膳房都搬来了吗?” 陆承源也一脸的震撼,他觉得,就算是宫里的除夕夜宴,恐怕,都没有眼前这一桌来得丰盛,来得……有烟火气。 叶枫更是直接看呆了。他感觉,自己以前吃的那些东西,跟眼前这一桌比起来,简直就是猪食。 萧景时看著这一桌子,为他精心准备的盛宴,看著那个正繫著围裙,在桌边忙碌著,脸上带著明媚笑容的女人。 他觉得,自己那颗漂泊了几个月的心,在这一刻,终於,找到了归宿。 这里,才是他的家。 “都別站著了,快坐啊!”叶桉桉看到他们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得意地招呼道,“今天,管饱!不把你们一个个都吃趴下,算我输!” 眾人纷纷落座。 叶桉桉亲自给每个人,调配了一碗最適合他们口味的蘸料。 “二哥,你肯定喜欢吃辣,来,这碗香油蒜泥碟,是辣锅的绝配。” “殿下,您不能吃太刺激的,我给您调了碗麻酱的,尝尝?” “谢大人,陆大人,你们隨意啊,想怎么配就怎么配!” 一切准备就绪。 “开动!”叶桉桉一声令下,宣布了这场火锅盛宴的正式开始。 谢昭第一个就忍不住了,他夹起一大筷子羊肉,在翻滚的红油锅里,七上八下地涮了几秒,然后,在香油碟里一滚,就迫不及不及待地塞进了嘴里。 “唔!” 下一秒,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鲜嫩的羊肉,裹著麻辣鲜香的汤汁,和蒜泥香油的醇厚,在口腔里瞬间爆炸开来! 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味觉衝击! “好吃!好吃到哭啊!”谢昭一边哈著气,一边热泪盈眶地喊道。 有了他这个“榜样”,其他人也纷纷动起了筷子。 叶枫学著他的样子,涮了一片毛肚。那爽脆的口感,和火爆的麻辣味,让他这个北境的汉子,也瞬间被征服了。 “过癮!这个过癮!”他吃得满头大汗,却大呼痛快。 陆承源则斯文地,在菌汤锅里,涮著蔬菜和肥牛,吃得眉眼弯弯,一脸的满足。 现在,只剩下萧景时,还没有动筷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叶桉桉亲自夹起一片最漂亮的雪花肥牛,在他的红油锅里,轻轻地涮了涮,然后,放进了他面前的麻酱小料碗里。 “殿下,”她看著他,笑得眉眼弯弯,“尝尝?我特意给你调的微辣锅底,保证不刺激。” 萧景时看著碗里那片,还沾著麻酱和葱花的,散发著诱人香气的肥牛,又抬头,看了看她那双亮晶晶的、充满期待的眼睛。 他夹起那片肉,缓缓地,送入了口中。 醇厚的麻酱,中和了汤底的麻辣,只留下一股勾人的肉香和复合的香料味。 好吃。 好吃到,让他觉得,这几个月在外面吃的所有苦,都值了。 他看著叶桉桉,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又伸出筷子,夹起了第二片。 行动,就是最好的回答。 一时间,石桌上,筷子翻飞,热气蒸腾。 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场美食的狂欢中,吃得不亦乐乎。 这,才是真正的,家的味道。 第68章 边关太苦,我妹妹有办法!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68章 边关太苦,我妹妹有办法! 这场火锅盛宴,直吃到月上中天。 所有人都吃得肚皮滚圆,瘫在椅子上,一脸的满足和生无可恋。 桌上的食材,被风捲残云般地消灭了十之七八。三个锅底的汤,都已经被加了好几次。 “嗝……”谢昭毫无形象地打了个饱嗝,摸著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感慨道,“不行了,我感觉我这辈子,就没吃得这么饱过。娘娘,您这火锅,简直是人间绝品!” “是啊,”陆承源也放下茶杯,由衷地讚嘆,“此物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今日一餐,承源算是开了眼界。” 叶枫更是直接,他端起酒杯,对著叶桉桉,豪气干云地说道:“妹子!你这手艺,绝了!二哥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就没吃过这么带劲的东西!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你告诉二哥,二哥把他脑袋拧下来给你当夜壶!” 他这话说得粗俗,却充满了最真挚的兄妹之情。 叶桉桉听得又好笑又感动。 萧景时在一旁听著,虽然没说话,但那舒展的眉头,和放鬆的姿態,也表明了他此刻的心情,极好。 他看著叶桉桉,看著她被火锅的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小脸,看著她那双因为得到夸讚而亮晶晶的眼睛,心里觉得,无比的满足和安寧。 酒足饭饱,话题,也渐渐地,从美食,转移到了正事上。 萧景时询问起了叶枫,此次回京,所为何事。 一提起这个,叶枫脸上的笑容,就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 “殿下,不瞒您说,此次末將回京,是有一件万分紧急的军情,要向皇上稟告。”他压低了声音,说道。 “北境的韃靼人,最近,又开始不老实了。” “他们集结了数万的骑兵,在我们的边境线上,屡次挑衅。我爹怀疑,他们是想趁著我们大梁刚经歷过南方的水灾,国力有所损耗,想趁机,捞点好处。” 听到这个消息,桌上的气氛,瞬间就沉重了下来。 “那朝廷的意思是?”萧景时皱眉问道。 “我爹的意思是,打!”叶枫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必须打!而且要狠狠地打!把他们打怕了,打服了,才能换来边境至少十年的安寧!” “可是……”陆承源在一旁,担忧地说道,“北境战事,非同小可。粮草、军械、后勤补给,每一样,都是巨大的开销。如今国库刚刚因为江南水灾而有所缓解,恐怕……难以支撑一场大规模的战事啊。” 陆承源的话,说到了点子上。 打仗,打的就是钱。 “是啊,”叶枫也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愁容,“这也是我爹最头疼的地方。北境苦寒,我们的將士们,常年吃的,都是最粗糙的乾粮。有时候,连续几个月,都见不到一点油腥。天寒地冻的,连一口热水都喝不上。” “就靠著那些硬得能硌掉牙的锅盔和风乾肉,將士们的身体,根本扛不住。每年冬天,非战斗减员的人数,都高得嚇人。” 他说著,看了一眼桌上那还没吃完的,琳琅满目的火锅食材,眼神里,充满了羡慕和……一丝苦涩。 “要是……要是我们边关的將士们,也能吃上这么一口热乎的,那该多好啊……”他喃喃自语。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叶桉桉听到她二哥这番话,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她想起了萧景时出发去江南前,自己给他准备的那些东西。 肉乾,酱料,还有……方便麵。 这些东西,不正是为行军打仗,量身定做的吗? 她之前,只想著让萧景时在路上吃得好一点,却从没想过,这些东西,对於真正的军队,对於那些在冰天雪地里,为国戍边的將士们来说,意味著什么。 那不仅仅是食物。 那是热量,是体力,是战斗力! 甚至,是生命!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地滋生。 她可以,把这些东西的製作方法,告诉二哥,让他带回北境! 这样,不就能改善边关將士们的伙食问题了吗? 这不就能为她爹,为整个镇北军,尽一份自己的力了吗? 想到这里,叶桉桉的心,瞬间就变得滚烫。 她看著自己那个,为了国事而愁眉不展的二哥,又看了看旁边,同样在为国事深思的太子殿下。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可以,为这个国家,做点什么。 不仅仅是,当一个只会做饭的小厨娘。 她放下筷子,看著叶枫,那双总是带著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认真和严肃。 “二哥,”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我有个法子,或许……能让將士们,吃得好点。” 第69章 方便麵,二哥看傻了!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69章 方便麵,二哥看傻了! 叶桉桉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你有法子?”叶枫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看著自己的妹妹,眼神里充满了怀疑,“桉桉,你別胡闹。军国大事,可不是儿戏。” 在他看来,自己这个妹妹,虽然在“吃”上,有些惊人的天赋,但行军打仗,后勤补给,那是何等复杂的事情?她一个养在深闺的女子,能有什么法子? “我没有胡闹!”叶桉桉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二哥,你先別急著否定。你跟我来,我给你看样东西,你就明白了。” 说著,她便站起身,不由分说地,拉著叶枫,就往小厨房走去。 萧景时、谢昭和陆承源,也好奇地跟了上去。他们也想看看,叶桉桉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小厨房里,依旧保留著一些之前为了给萧景时准备“爱心行囊”而剩下的“样品”。 叶桉桉在一个柜子里,翻了半天,然后,拿出了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包裹。 她將包裹打开,里面,是一块金黄酥脆的圆形麵饼,和三个小小的纸包。 “这是什么?”叶枫看著那乾巴巴的麵饼,一脸的困惑,“这也是乾粮?” “可以这么说。”叶桉桉神秘地笑了笑,她没有多解释,而是直接开始了她的“魔法表演”。 她让拂云,去烧了一壶滚烫的开水。 然后,她当著所有人的面,將那块麵饼,放进一个大碗里。 再將那三个小小的调料包,一一撕开,里面的粉末、乾菜和油脂,都撒在了麵饼上。 最后,她提起水壶,將滚烫的开水,猛地浇了下去。 “刺啦——” 热水衝下去的瞬间,一股熟悉的、混合了鸡汤鲜香和葱油焦香的浓郁味道,瞬间迸发出来。 叶枫的鼻子,不自觉地耸动了一下。 这味道……好香! 叶桉桉找来一个碗盖,將大碗盖得严严实实。 “好了,二哥,现在,我们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等三分钟。”她伸出三根手指,一脸的胸有成竹。 叶枫凑到了那个大碗前,眼巴巴地盯著,仿佛在等待什么奇蹟的发生。 萧景时站在一旁,看著他的样子,嘴角,勾起了一抹熟悉的、带著优越感的笑意。 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看到这一幕时,那同样震惊的心情。 三分钟,在眾人的翘首以盼中,很快就过去了。 叶桉桉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揭开了碗盖。 “轰——” 一股比刚才浓郁十倍的香气,混合著滚滚的热浪,扑面而来。 奇蹟,发生了。 只见碗里,那块原本干硬酥脆的麵饼,已经完全舒展开来,变成了一碗汤色金黄、热气腾腾的汤麵。 麵条根根分明,在汤里漂浮著,上面还点缀著已经泡开了的红色胡萝卜丁和绿色的青菜叶。 “这……这……这是什么妖法?” 叶枫看著碗里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整个人都石化了。他那张经歷过尸山血海都面不改色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堪称顛覆三观的表情。 他的嘴巴,张得老大,半天都合不拢。 他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仿佛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二哥,別光看著呀。”叶桉桉將一双筷子,递到已经傻掉的叶枫面前,“快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叶枫机械地接过筷子,他看著碗里那碗热气腾腾的面,感觉自己的手,都在抖。 他將信將疑地,夹起一筷子,送进了嘴里。 下一秒,他的眼睛,猛地,瞪得比铜铃还大。 麵条的口感,爽滑q弹,带著油炸后的独特焦香。 汤底的味道,鲜美浓郁,暖暖的一口汤下肚,仿佛能驱散所有的疲惫和寒冷。 好吃! 简单,快捷,却又异常美味! “好吃!太好吃了!”叶枫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含糊不清地喊道。 他三下五除二,就把一碗麵,吃了个底朝天,连最后一滴汤,都喝得乾乾净净。 吃完后,他捧著空碗,看著叶桉桉,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看自己妹妹的眼神。 那是一种,看著“神明”,看著“救世主”的眼神。 他忽然明白了。 他终於明白,自己这个妹妹,刚才那句话,到底意味著什么。 他放下碗,双手,紧紧地抓住叶桉桉的肩膀,因为激动,力气大得,差点把叶桉桉捏疼。 “桉桉!我的好妹妹!”他的声音,都在颤抖,“这东西……这东西……能量產吗?!” 他不是在问,这东西好不好吃。 他是在问,这东西,能不能,成为改变整个镇北军,甚至,改变整个大梁军伍命运的,战略性武器! 试想一下,在冰天雪地的北境,在漫长的、枯燥的巡逻任务中。 他的將士们,不再需要啃著冰冷的、能把牙硌掉的乾粮。 他们只需要,一壶热水。 就能在短短的三分钟內,吃上一碗,这样热气腾腾的,美味的汤麵。 这对於士气的鼓舞,对於体力的恢復,將是何等的巨大! 这东西,比任何精良的鎧甲,比任何锋利的兵器,都更重要! 这,是能救命的东西! 叶桉桉看著他那双因为激动而变得通红的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 “能!”她斩钉截铁地说道,“不仅能,而且,做法很简单,成本也很低!” “我今天就把这个法子全都教给你!” 第70章 秘方相赠,太子吃醋了!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70章 秘方相赠,太子吃醋了! 叶桉桉的话,像一道圣旨,让叶枫那颗因为激动而狂跳的心,瞬间就找到了方向。 “好!好!好!”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看著自己妹妹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光芒,“桉桉,你……你真是我们叶家的麒麟儿!是將军府的福星!是整个镇北军的福星啊!” 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叶桉桉看著他那副样子,心里也充满了自豪和满足。 能用自己的知识,为家人,为这个国家,做一点实实在在的贡献,这种成就感,比赚再多的钱,都让她觉得开心。 “二哥,你先別激动。”她安抚道,“这个东西,做起来,虽然不难,但也有几个关键的步骤,我得仔仔细细地,跟你说清楚了。” 说著,她便拉著叶枫,走到了案板前。 萧景时、谢昭和陆承源,也自觉地,围了过来。他们也想知道,这神奇的“方便麵”,到底是如何製作出来的。 “做这个方便麵,最关键的,就是这个麵饼。”叶桉桉拿起一块备用的麵饼,开始详细地讲解。 “首先,和面。要用最好的高筋麵粉,里面要加盐和少许的食用碱。盐能增加麵条的筋道,碱能让麵条的口感更爽滑。而且,和面的时候,水要少,面要和得非常非常硬。” “然后,是压面。这一步最费力气。需要用巨大的擀麵杖,反覆地,上百次地,去碾压和摺叠麵团。直到把麵团压得像石头一样紧实,光滑如镜。这一步,决定了麵条最后,是不是足够q弹。” “接著,是切面。把压好的麵皮,切成细细的麵条。这个简单,军营里肯定有手巧的伙夫能做。” “再然后,是煮麵。把切好的麵条,下到开水锅里,煮到七八分熟,就要立刻捞出来,用冷水冲凉。这一步,是为了让麵条定型,口感更好。”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油炸。”叶桉桉指著麵饼上那金黄的色泽,“把过了凉水的麵条,沥乾水分,盘成这样的圆形,然后,下到滚烫的油锅里,炸到金黄酥脆。油炸的目的,有两个。第一,是让麵条彻底脱水,这样,才能长时间保存,不会变质。第二,油炸后的麵条,才会有那种独特的焦香,也才能用开水,一泡就开。” 她讲得极其详细,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细节,都说得清清楚楚。 叶枫听得无比认真,他甚至,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本子和炭笔,一边听,一边飞快地记录著,生怕漏掉一个字。那样子,像个正在认真听讲的小学生。 谢昭和陆承源,也听得嘖嘖称奇。他们没想到,这么一小块麵饼里,竟然还蕴含著如此多的学问。 讲完了麵饼,叶桉桉又拿起了那三个调料包。 “光有麵饼还不够,方便麵的灵魂,在於调料。” “这个,是粉包。”她打开一个粉包,將里面的粉末倒在手上,“是用鸡骨、猪骨,熬成高汤,然后过滤,烘乾,再碾磨成粉。里面,还要加入盐、胡椒粉,和一些磨成粉的香料,比如八角、桂皮。这样,用开水一衝,就是一碗鲜美的高汤。” “这个,是蔬菜包。”她又打开一个,“就是把胡萝卜、青菜、葱花这些,切成小丁,彻底烘乾脱水。这样,既能增加营养,又能让面的顏色,更好看。” “最后一个,是油包。”她指著那包黄色的油脂,“这个最简单,就是用猪油或者鸡油,加上葱段和薑片,熬出来的葱油。它的作用,是增加香味。” “这三种调料,分开包装,吃的时候,一起放进去。这样,一碗有面、有汤、有菜、有油的完美汤麵,就诞生了。” 叶桉桉说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而听完她这番话的叶枫,已经彻底被自己妹妹的智慧,给征服了。 他看著手里的记录,感觉自己拿的,不是什么食谱。 而是一本,能改变北境战局的……兵书! “桉桉……”他看著叶桉桉,眼神复杂,有震惊,有佩服,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感激,“二哥……二哥替镇北军那十万將士,谢谢你!替我爹,谢谢你!” 说著,他竟然“扑通”一声,就要给叶桉桉跪下。 “哎!二哥你干什么!”叶桉桉嚇了一跳,连忙扶住他,“你是我亲哥,我们是一家人,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快起来!” “不,桉桉,你不知道,”叶枫的眼眶,又红了,“你不知道,这东西,对我们来说,意味著什么。这……这是能救命的啊!” 兄妹俩在这边,上演著一出感人至深的“秘方相赠”大戏。 而站在一旁的萧景时,看著这一幕,心里,却悄悄地,泛起了一股,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味。 他看到,叶桉桉毫不保留地,將如此重要的“独家秘方”,就这么轻易地,告诉了她二哥。 他看到,叶桉桉看著她二哥时,那充满了亲情和关怀的眼神。 他看到,他们兄妹俩,因为一个共同的目標,站得那么近,聊得那么投机。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多余。 他心里,有点不舒服。 就好像,自己最珍贵的宝藏,被別人分走了一半。 虽然,那个“別人”,是她最亲的亲人。 虽然,她做这件事,是为了家国大义,是值得骄傲和讚赏的。 可他就是……不爽。 这种陌生的,酸溜溜的情绪,让他觉得有些烦躁。 他走上前,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打断了那兄妹俩的“深情对视”。 “咳。” 叶桉桉和叶枫,都回过头来看他。 萧景时没有看叶枫,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叶桉桉的身上。 然后,他用一种平静无波,但又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语气,开口说道: “桉桉。” “那个香菇肉酱,和蟹黄酱的方子,也给你二哥写一份吧。” “我想,边关的將士们,应该也会喜欢的。” 他这话,表面上,是在为边关將士著想,是在帮叶枫说话。 但实际上,却是在不动声色地,宣示著自己的“主权”。 他在提醒叶枫,也提醒叶桉桉。 那些酱,是我萧景时的女人,做给我吃的。 如今,我“大度”地,允许你们,也尝尝。 这是一种,极其幼稚,又极其霸道的……占有欲。 他吃醋了。 第71章 殿下,这羊肉你帮我涮!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71章 殿下,这羊肉你帮我涮! 萧景时那句看似大度的话一出口,场面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叶枫是个直肠子的武將,没听出里面的弯弯绕绕。他一听太子殿下竟然主动提起,要把那传说中更好吃的酱料方子也给自己,顿时大喜过望。 “真的吗?殿下!那……那可太好了!”他激动地搓著手,看著萧景时的眼神,充满了感激,“末將替边关的兄弟们,谢过殿下!” 谢昭和陆承源这两个人精,则是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憋不住的笑意。 他们太了解萧景时了。 殿下这哪里是大度? 这分明就是吃醋了,在拐弯抹角地宣示主权呢! 他在告诉叶將军:看,你妹妹会的这些东西,我都知道,而且,都是先做给我吃的。现在,是我,恩准你,也可以拥有。 这占有欲,简直是幼稚又可爱。 而叶桉桉,她看著萧景时那张故作平静的脸,和那双紧紧盯著自己的眼睛,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她是谁?她可是阅遍无数霸总小说的现代女性! 男人这点小心思,她能看不出来? 他这是……吃醋了? 因为自己跟二哥聊得太投机,因为自己把秘方给了二哥,所以,他不高兴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叶桉桉非但没觉得他小气,反而,心里跟抹了蜜似的,甜滋滋的。 原来,这个高冷的太子殿下,也会有这么……接地气的一面啊。 她强忍著笑意,故意装作没看懂的样子,衝著萧景时,甜甜一笑。 “殿下说的是!还是殿下想得周到!”她顺著他的话,给他戴了顶高帽子,“二哥,那等会儿,我把香菇肉酱和蟹黄酱的方子,也一併写给你。那两个酱,做法更简单,而且更下饭!保证將士们喜欢!” “太好了!太好了!”叶枫已经沉浸在即將获得更多美食秘方的喜悦中,完全没注意到这边两人的暗流涌动。 萧景时看著叶桉桉那双亮晶晶的、仿佛会说话的眼睛,看她那么配合自己,心里那点酸溜溜的不爽,瞬间就消散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的女人就是懂我”的得意和满足。 一场关於“方便麵”的研討会,在一种奇妙的氛围中,圆满结束。 眾人重新回到了石桌旁,继续他们的火锅大业。 只是,这气氛,跟之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萧景时一改之前那副清心寡欲的模样,开始主动搞事情。 “桉桉。”他指了指锅里,淡淡地开口,“那个毛肚,要涮多久?” “七上八下,十五秒就行。”叶桉桉下意识地回答。 “哦。”他应了一声,然后,夹起一片毛肚,在锅里,慢悠悠地,涮了足足一分钟。 等他捞出来的时候,那毛肚,已经老得跟牛皮筋一样了。 他放进嘴里,嚼了半天,然后,皱起了眉头。 “不好吃。”他评价道。 叶桉桉:“……” 大哥,你涮那么久,能好吃才怪了! 她刚想开口教育他一下,就看到他,又夹起了一片手切羊肉。 “这个呢?”他又问。 “这个变色就能吃了,三秒钟!”叶桉桉赶紧说。 然后,她就眼睁睁地看著,萧景时把那片羊肉,又在滚烫的锅里,煮了半天,直到那肉片,都缩成了一小团。 他再次,面无表情地评价:“也不好吃。” 叶桉桉终於反应过来了。 他这不是不会涮,他这是故意的! 他就是想找茬,想让自己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他身上! 这个幼稚鬼! 叶桉桉又好气又好笑。 旁边的谢昭和陆承源,已经快要憋不住了。他们看著自家殿下那副笨手笨脚求关注的傲娇模样,感觉自己对殿下的认知,又一次被刷新了。 原来,陷入爱情的男人,不管他是什么身份,都会变得……这么幼稚吗? 叶桉桉看著他那副样子,决定,配合他一下。 谁让他,是刚从前线凯旋归来的大英雄呢。 宠著唄。 她放下自己的筷子,坐到了萧景时身边。 “哎呀,殿下,您怎么这么笨呀。”她的语气,带著一丝嗔怪,和毫不掩饰的宠溺,“看您这样子,我都替这锅好食材心疼。来来来,我餵你。” 说著,她竟然,真的,亲自夹起一片最嫩的雪花肥牛,在他的锅里, 轻轻地涮好,蘸上他最喜欢的麻酱小料,然后,直接,递到了他的嘴边。 “张嘴。”她像哄小孩一样,说道。 这一下,不仅是萧景时,连桌上其他三个人,都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叶桉桉竟然会这么大胆,这么……不合规矩。 当著这么多人,还是她亲哥哥的面,就这么,亲手餵太子吃饭? 这……这成何体统! 萧景时的脸,“轰”的一下,又红了。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瞬间就漏了一拍。 他看著递到嘴边的那片,还冒著热气的肉,看著叶桉桉那双带笑的、促狭的眼睛。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只知道,自己,好像拒绝不了。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他缓缓地,张开了嘴,將那片肉吃了进去。 肉,很香,很嫩。 但更让他心神荡漾的,是她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嘴唇时,那柔软的,温热的触感。 和她身上传来的,那股淡淡的,好闻的馨香。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好像,醉了。 醉在了,她这温柔的,霸道的,独一无二的宠溺里。 “好吃吗?”叶桉桉看他吃了,又笑著问。 “……嗯。”他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那以后,都我来帮你涮,好不好?” “……好。” 於是,接下来的时间里,桌上就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叶桉桉,这位太子侧妃,完全不顾其他人的死活,就那么专心致志地,守在萧景时身边,给他一个人,当起了专属的“涮肉丫鬟”。 她涮一片,他吃一片。 两人配合默契,旁若无人。 而被彻底无视的叶枫、谢昭和陆承源,三个人,端著碗,看著对面那对恩爱夫妻,感觉自己面前的这锅火锅,忽然,就没那么香了。 甚至,还有点……撑。 第72章 夜宿水榭,气氛不对劲!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72章 夜宿水榭,气氛不对劲! 一顿充满了狗粮味道的火锅盛宴,终於在一种极其诡异的氛围中,落下了帷幕。 谢昭和陆承源,觉得自己被撑得,快要走不动路了。不是因为吃多了,而是因为,狗粮吃得太饱了。 他们看著自家那位,一向清冷矜贵、不食人间烟火的太子殿下,如今,却像个被宠坏了的傲娇小媳妇一样,心安理得地,享受著侧妃娘娘的投餵。 那画面,太美,他们不敢看。 两人找了个藉口,连滚带爬地,逃离了汀兰水榭这个大型虐狗现场。 叶枫也吃得心满意足,他对这个未来妹夫,是越看越满意。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但那看自己妹妹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里面,全是宠溺和温柔。 他知道,自己妹妹在宫里,过得很好。 他也识趣地,没有多留。他还要进宫,向皇上復命,顺便,把自己从妹妹这里要来的那些宝贝方子,呈上去。 他相信,这些东西,一定会让皇上龙心大悦。 很快,热闹的汀兰水榭,就只剩下了叶桉桉和萧景时两个人。 丫鬟们手脚麻利地,將杯盘狼藉的石桌,收拾乾净,又重新沏上了一壶消食解腻的普洱茶。 然后,在叶桉桉一个眼神的示意下,所有人都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整个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和一轮皎洁的明月。 气氛,瞬间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没有了旁人在场,那种属於久別重逢的,带著一丝丝曖昧和紧张的气息,开始在空气中,悄悄地蔓延。 叶桉桉的心,没来由地,又开始“怦怦”狂跳。 她不敢看萧景时,只是低著头,假装专心致志地,给他倒茶。 萧景时也沉默著,他看著她低垂的眉眼,看著她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白皙小巧的耳垂,喉结,不自觉地,又滚动了一下。 他有很多话想说。 想谢谢她,为他准备的这一切。 想告诉她,她的那些法子,在江南,救了多少人,立了多大的功。 想跟她说,他很想她。 可话到嘴边,却又觉得,说什么,都显得有些苍白。 “那个……”最终,还是叶桉桉,先打破了沉默。她將一杯茶,推到他面前,没话找话地问道,“你……你在江南,还习惯吗?没……没生病吧?” “没有。”萧景时的声音,有些沙哑,“你给的东西,都很有用。” “那就好。”叶桉桉鬆了口气。 然后,又是沉默。 尷尬的沉默。 叶桉桉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跟这个男人独处,压力竟然这么大? 她绞尽脑汁地,想找点话题。 “对了,”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我……我最近,又研发了一个新甜品!叫珍珠奶茶,特別好喝!父皇和母后,还有七弟九弟,都特別喜欢!我明天做给你尝尝?” 她一说起吃的,那股紧张感,瞬间就消散了大半,眼睛里,又开始闪烁著熟悉的光芒。 萧景时看著她那神采飞扬的样子,心里那点紧张,也跟著放鬆了下来。 他喜欢看她这副样子。 “好。”他点了点头,嘴角,也带上了一丝温柔的笑意。 “还有还有,闻香来最近也出了新品,叫糟卤凤爪,卖得可火了!京城里的那些贵妇小姐,都抢疯了!我们又赚了好多钱!” “嗯。” “对了,你上次走之前,我不是给了你一封信吗?你……你看了吗?”叶桉桉终於,问到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看了。”萧景时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而又郑重。 他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桉桉,谢谢你。” “若没有你那封信,没有你信里的那些法子,江州,早已是人间炼狱。孤……也未必能,安然无恙地回来。” “此番江南平疫之功,你,当居首位。” 这是他第二次,说这句话。 第一次,是在信里。 这一次,是当著她的面,亲口说出来。 那郑重的语气,那充满感激的眼神,让叶桉桉的心,狠狠地颤动了一下。 她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在这一刻,都得到了最好的回报。 “我们是……夫妻嘛。”她低下头,小声地,嘟囔了一句,脸颊不受控制地又红了。 “夫妻”两个字,像一根羽毛,轻轻地,搔刮在萧景时的心上。 让他那颗平静了二十多年的心湖,再次,泛起了涟漪。 他看著她那害羞的模样,看著她那在月光下,泛著粉色的脸颊,心里忽然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衝动。 他想,亲亲她。 就在这时,一阵夜风吹来,带著一丝凉意。 叶桉桉穿著单薄的襦裙,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萧景时立刻回过神来,他站起身,脱下自己的外袍,不由分说地,披在了她的身上。 他的外袍,还带著他身上那股清冷的、好闻的松木香,和属於他的温暖的体温。 叶桉桉被那股气息,瞬间包围,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夜深了,外面凉。”萧景时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温柔,“回屋吧。” “哦……好。”叶桉桉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就感觉,自己的手被一只温暖的、乾燥的大手,给握住了。 他拉著她,朝著房间的方向走了过去。 叶桉桉的脚步,有些虚浮,她感觉自己,像是踩在云端上。 她看著他宽阔的背影,看著两人交握的手,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让她脸红心跳的念头。 他……他今天,是要…… 要留下来吗? 当萧景时真的拉著她,一起走进了她的臥房,並且让拂云和沉珠,都退下的时候。 叶桉桉知道,自己猜对了。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烛光摇曳,气氛,曖昧到了极点。 “那个……殿下,”叶桉桉紧张得,手心都在出汗,“您……您今晚,是……是住在这里吗?” “嗯。”萧景时点了点头,他的表情,看起来也很不自然,眼神,甚至有些飘忽,不敢看她。 “那……那床……”叶桉桉看著房间里那张,不算特別大的拔步床,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快打结了,“床只有一张……” “孤……孤知道。”萧景时的声音,也有些乾涩。 他活了二十一年,第一次,和一个女子,共处一室。 他发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镇定和从容,在这一刻,好像,全都失灵了。 他也很紧张。 紧张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第73章 同塌而眠,他只敢拉拉手!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73章 同塌而眠,他只敢拉拉手!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摇曳的烛光,將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射在墙壁上,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曖昧。 叶桉桉觉得,自己的心,已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怦怦怦的心跳声,和身边这个男人,同样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怎么办?怎么办? 虽然她是个思想开放的现代人,但真的到了这一步,她还是……怂了。 她的身体,还是个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啊! 而且,对方还是个太子!是她名义上的丈夫! 这……这就直接进入正题了吗? 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啊! 萧景时也同样紧张得不行。 他虽然是太子,但从小接受的是最严格的宫廷教育,身边连个伺候的宫女,都离他三尺远。別说是和女子共处一室了,他连女人的手,都没正经牵过。 今天,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和一个女子独处。 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那股淡淡的、混合了食物香气和女儿家体香的,好闻的味道。 那味道,像一只无形的小手,不停地,撩拨著他的心弦,让他那颗一向古井无波的心,乱成了一团麻。 他看著她那张因为紧张而涨得通红的小脸,看著她那双因为不安而四处乱瞟的眼睛,心里,忽然涌起了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他知道,她也和自己一样,紧张,害怕。 他不能,嚇到她。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那个……”他先开了口,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乾涩,“天……天色不早了,早些……歇息吧。” 他说完,就手脚僵硬地,走到床边,脱下了自己的外靴,然后,极其不自然地,躺在了床铺的最外侧,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叶桉桉看著他那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心里,那股紧张感,忽然就消散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想笑的衝动。 原来……原来他比自己还紧张啊! 看他那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自己要对他做什么坏事呢。 这个纯情得可爱的太子殿下啊。 叶桉桉的心,瞬间就软了下来。 她走到梳妆檯前,磨磨蹭蹭地卸下了头上的釵环,又换上了一身宽鬆舒適的寢衣。 然后,她也深吸一口气,走到了床边。 她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躺在了床铺的最里侧,和他之间,隔著一个能再躺下一个人的距离。 一张床上,躺著两个人。 谁也不说话。 只能听到彼此,那清晰可闻的,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那个……”过了许久,还是叶桉桉,受不了这尷尬的沉默,没话找话地问道,“你……你睡得著吗?” “……睡不著。”萧景时的声音,从旁边,闷闷地传来。 “我也是。” 然后,又是沉默。 “你在江南……是不是遇到了很多危险?”叶桉桉又换了个话题。 “还好。”萧景时顿了顿,似乎是在组织语言,“一开始,確实有些棘手。地方官吏,阳奉阴违,灾民情绪,也一度失控。特別是……瘟疫的苗头出现时,孤……確实有些慌乱。” 这是他第一次,在一个外人面前,承认自己的慌乱。 叶桉桉的心,揪了一下。她能想像到,他当时面临著多大的压力。 “但后来,看了你的信。”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了起来,“孤就觉得,没那么怕了。” “你的那些法子,虽然……闻所未闻,但孤……信你。” “事实证明,孤没有信错。” 听到他这番话,叶桉桉的心里,暖洋洋的。 “我那些,也只是……纸上谈兵罢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真正去执行,去面对那些困难的,是你。你才是……真正的大英雄。” “你也是。”萧景时忽然翻了个身,侧著脸,看向她。 在昏暗的烛光下,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在我心里,你也是英雄。” 叶桉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直白的情话,弄得脸颊发烫,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不敢再看他,连忙翻了个身,背对著他。 “睡……睡觉了!”她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声音,闷闷地传来。 萧景时看著她那像鸵鸟一样的可爱举动,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也翻过身,背对著她。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安静。 但这一次的安静,却不再尷尬。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温馨而又甜蜜的气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叶桉桉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时候。 她忽然感觉,自己的手,被一只温暖的,乾燥的,带著薄茧的大手,轻轻地,握住了。 她的身体,瞬间一僵。 她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握得更紧了。 他的手,很暖,很有力。 那股温暖,仿佛顺著她的指尖,一直,传递到了她的心里。 让她那颗漂泊了许久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地安定了下来。 她没有再挣扎。 她就那么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 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 就在这寂静的,只有彼此心跳声的夜晚。 他们躺在同一张床上,盖著同一床被子,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什么都没有发生。 第74章 清晨的粥,比蜜还要甜!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74章 清晨的粥,比蜜还要甜! 夜,很安静。 叶桉桉睡得迷迷糊糊,感觉自己像是被一个巨大的、温暖的火炉给包围著。很舒服,很安心。 她动了动,想翻个身,却发现自己的手,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禁錮住了。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晨曦的光,透过窗欞,朦朦朧朧地照了进来。 房间里的一切,都还带著昨夜的曖昧气息。 然后,她就看到了。 她的手,正被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握在掌心里。十指相扣,严丝合缝。 而那只手的主人,正侧躺在她的身边,闭著眼睛,呼吸均匀,似乎还在沉睡。 是萧景时。 叶桉桉的脑子,“轰”的一声,瞬间清醒了。 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火锅宴,兄妹相认,他回来,他拉著她的手,进了她的臥房,然后……然后他们就躺在一张床上,握著手睡了一整夜。 天吶! 叶桉桉感觉自己的脸,瞬间就烧了起来。 虽然什么都没发生,连衣服都穿得整整齐齐。但……但这还是太刺激了! 她小心翼翼地,想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掌心里抽出来。 可她刚一动,就感觉那只大手,下意识地,收得更紧了。 她抬头,正好对上了一双,深邃如星辰的眸子。 他醒了。 他的眼神,不再是平日里的清冷和疏离。在清晨这朦朧的光线里,那双眸子,盛满了她看不懂的,温柔的,繾綣的,仿佛能將人溺毙的情绪。 “早。”他开口,声音带著清晨时特有的沙哑,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 “早……早啊,殿下。”叶桉桉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快打结了,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四目相对,空气中那股曖昧的气氛,变得更加浓郁。 就在这气氛,即將达到顶峰的时候。 “咕嚕嚕……” 一个极其不合时宜的声音,从叶桉桉的肚子里响了起来。 又响,又长。 在这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叶桉桉:“……” 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早不叫晚不叫,偏偏在这种时候叫!还有比这更尷尬,更破坏气氛的事情吗? 萧景时也愣了一下,隨即,他看著叶桉桉那张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小脸,终於忍不住,“噗嗤”一声,低笑了起来。 他这一笑,仿佛冰雪消融,春暖花开。 那清冷的眉眼,瞬间就染上了温柔的烟火气,好看得让叶桉桉都看呆了。 “饿了?”他笑著问,那沙哑的嗓音,带著磁性,苏得让人腿软。 “嗯……”叶桉桉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应了一声。 丟死人了! “想吃什么?”他又问。 “不知道……” “那,孤陪你一起去小厨房看看?”他说著,竟然真的就要起身。 “哎!別!”叶桉桉连忙拉住他,“你……你別动!你就在这里等著,我……我去做!” 开什么玩笑?让他一个太子,陪自己去厨房做早饭?这要是传出去,她还要不要活了? 而且,她现在,只想快点逃离这个让她心跳失速的“案发现场”。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床上溜了下来,胡乱地穿上鞋子,头也不回地,就衝出了臥房。 萧景时看著她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出手,看著自己那只,还残留著她柔软触感和温度的手掌,心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名为甜蜜的情绪,填得满满的。 他觉得,这样的一天,这样被她的“咕嚕”声叫醒的清晨,真好。 …… 汀兰水榭的小厨房里,叶桉桉用冷水,拍了好几遍脸,才让自己那发烫的脸颊稍微降了点温。 她看著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眼含春水的自己,忍不住捂住了脸。 没出息!太没出息了! 不就是握著手睡了一觉吗?至於这么大反应吗? 她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了自己一番。 然后,她那颗属於“美食博主”的心,又重新占领了高地。 不行,不能再想了。 得赶紧做早饭,那个人,还饿著肚子呢。 做什么好呢? 昨晚吃了那么油腻的火锅,今天早上,得吃点清淡的,养养胃。 有了! 叶桉桉的眼睛一亮。 就做皮蛋瘦肉粥吧! 再配上几个爽口的小菜,完美! 说干就干。 她指挥著闻讯赶来的拂云和沉珠,开始了新一天的忙碌。 她先是取了上好的珍珠米,淘洗乾净,然后,滴了几滴香油,放了少许的盐,轻轻地抓匀,醃製了片刻。 “这样处理过的米,熬出来的粥,会更香,更绵密。”她一边做,一边给两个丫鬟现场教学。 然后,將醃好的米,放入已经烧开的滚水砂锅中,用大火烧开,再转小火,慢慢地熬煮。 在熬粥的时候,她开始准备配料。 上好的猪里脊肉,切成细丝,用盐、料酒和一点点生粉,醃製入味。 皮蛋,剥去外壳,切成小丁。 再切上一些翠绿的葱花和嫩黄的薑丝。 等锅里的粥,熬到米粒开花,变得粘稠软糯时,她先是將醃好的肉丝,滑入锅中,用筷子迅速搅散。滚烫的粥,瞬间就將肉丝烫熟,变得鲜嫩无比。 然后,再下入皮蛋丁和薑丝,继续熬煮片刻,让皮蛋独特的香味,和粥底的米香,充分融合。 最后,在出锅前,撒上一把翠绿的葱花,再淋上几滴香油。 一锅香气四溢、用料十足的皮蛋瘦肉粥,就大功告成了。 光有粥还不够。 叶桉桉又飞快地,做了几样爽口的小菜。 凉拌青瓜,用刀背將新鲜的青瓜拍碎,浇上蒜蓉、香醋和辣椒油,酸辣爽脆。 糖醋小排,用小火慢燉,燉得骨肉分离,酸甜开胃。 还蒸了一笼,皮薄馅大的蟹黄汤包。 当这一桌丰盛而又清爽的早膳,被端到院子里的石桌上时,刚刚梳洗完毕,换上了一身常服的萧景时,正好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看著那一桌子,冒著腾腾热气的,充满了烟火气的早餐,再看看那个,正繫著围裙,在桌边忙碌著,为他盛粥的娇小身影。 他觉得,岁月静好,大抵,就是如此了。 “殿下,快来尝尝。”叶桉桉將一碗满满都是料的皮蛋瘦肉粥,放到他面前,笑得眉眼弯弯,“我做的,可比御膳房那些清汤寡水的好吃多了。” 萧景时坐下来,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送入口中。 粥,熬得极好,入口即化,米香浓郁。 鲜嫩的肉丝,q弹的皮蛋,混合在一起,口感丰富,咸香適口。 好吃。 是一种,很温暖,很舒服,很家常的好吃。 他一口接一口,很快一碗粥就见了底。 “还要吗?”叶桉桉看他吃完,一脸期待地问。 萧景时看著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將手里的空碗,递了过去。 叶桉桉看著他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了。 她觉得,自己做的这碗清晨的粥,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要甜。 甜到了她的心坎里。 第75章 太子殿下,鸡公煲真香!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75章 太子殿下,鸡公煲真香! 一顿温馨的早餐,让两人之间那点因为“同床共枕”而產生的尷尬和紧张,消散得无影无踪。 吃完饭,萧景时就要去上朝了。 他此次江南之行,立下不世之功,今日的早朝,註定要成为他的个人表彰大会。 叶桉桉亲自替他整理好朝服的衣领,抚平了上面的每一丝褶皱。那动作,自然得就像一个已经做过千百遍的送丈夫出门的妻子。 “加油。”她稍稍握了下拳头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笑的愈发甜。 “嗯。”萧景时点了点头,他看著她的笑脸,仿佛喝了蜜一样甜。 他伸出手,想像昨晚一样,摸摸她的头,或者,理一理她鬢边的碎发,再或者,可以亲一亲她? 可手伸到一半,他又觉得,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这么多宫人面前,做这种亲昵的举动,似乎……有些不妥。 最终,他还是收回了手,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叶桉桉看著他那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汀兰水榭的门口,心里,忽然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他不在的时候,她虽然也担心,但也过得有滋有味。 可他才回来不到一天,她竟然就已经开始,不习惯他离开了。 “唉……”她轻轻地嘆了口气。 “娘娘,您嘆什么气呀?”拂云在一旁,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叶桉桉摇了摇头,强打起精神,“走,咱们也別閒著了。去小厨房,研究研究午饭吃什么。” 她决定,化思念为食慾。 做什么好呢? 萧景时中午肯定是要在宫里用膳的,说不定,父皇一高兴,就直接把他留在养心殿吃饭了。 但万一他回来了呢? 她得给他准备点好吃的。 要香,要美味,还要……能体现出她的用心。 叶桉桉在小厨房里,转了好几圈,脑子里,闪过了无数道菜名。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水缸里,那几只今天早上刚从御膳房领来的,非常精神的母鸡。 有了! 就做鸡公煲吧! 说干就干! 叶桉桉先把鸡肉剁成块,吩咐拂云剥葱然后剥几瓣蒜。 然后把鸡肉泡在水中,在小炒锅里爆炒葱姜蒜,又想起还可以加方便麵,刚好就有现成的方便麵。 把新鲜的鸡肉下锅翻炒,鸡肉预热外皮已经缩起,慢慢变得焦黄。 叶桉桉在把豆酱也一同放进去,再倒入水,拿出大陶罐,將锅里的东西全部倒入大陶罐里,这样燉煮著,等一会就把方便麵放进陶罐里。 一切准备就绪,接下来就等著鸡肉出香味放入方便麵了。 吩咐沉珠也將米饭蒸上,叶桉桉则是动手將芹菜切好放到小锅里炒熟,同时还加了一点辣椒,放到陶罐里,同时也把方便麵掰成小块还有一些菌菇,一同放入陶罐里。 咸鲜味慢慢开始瀰漫开来,不到一刻钟,就开盖子了。 叶桉桉打开陶罐的盖子,鸡公煲里的汤汁已经收尽,麵条软趴趴的铺在鸡肉上面。 “好了!出锅!” “哇!” 拂云和沉珠,在一旁闻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叶桉桉得意地笑了笑,这可是现代风靡各大小吃店的名菜。 …… 萧景时从朝堂上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午时。 他今天,確实被皇帝留在了养心殿,听他匯报江南的各种事宜。皇帝龙心大悦,当著满朝文武的面,赏赐了他无数的金银珠宝,良田美宅。 但他对这些,都提不起什么兴趣。 他心里,一直惦记著,汀兰水榭的那个小厨房,不知道她今天,又会给自己准备什么惊喜。 他婉拒了皇帝留他用午膳的好意,以“连日奔波,身体乏累,需回宫休整”为由,第一时间,就赶回了东宫。 他一走进汀兰水榭的院子,就闻到了一股,极其鲜美的味道。 然后,他就看到了,那个正坐在石桌旁,托著腮,似乎在等他回家的女人。 和她面前桌上,那几个小锅,还冒著腾腾热气的,熏得满是香味的肉。 “殿下,你回来啦!”叶桉桉看到他,眼睛一亮,立刻站了起来,“快来尝尝!我给你做了好吃的!” 萧景时走过去,闻著小锅里那咸香四溢的香味,心里,那股熟悉的,温暖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他坐下来,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肉。 他放进嘴里,轻轻一咬。 第一口就是有些微辣,然后好有味道,鸡肉的香全部煮了进去,麵条的口感是软中带硬,又很有弹性,一口下去,全是满足。 这燉出来的肉,非常嫩,而且还很筋,还有些微辣,底下的菜吸足了汤汁,一口下去,汤里的美味在唇齿间绽放。 鸡公煲里的菌子是最香的,吸满了汤汁,吃著汁咕汁咕的,非常好咬。 好吃! 好吃到,让他觉得,皇帝赏赐的那些金山银山,都比不上,眼前这一份鸡公煲。 他一口接一口,很快,就吃完了半份。 叶桉桉就那么,托著腮,笑眯眯地看著他吃,也不说话。 她喜欢看他吃东西的样子。 看他那张总是清冷淡漠的脸上,因为美食,而露出那种,满足的,享受的表情。 这让她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充满了意义。 萧景时吃得正欢,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动作,顿住了。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叶桉桉。 然后,他默默地,又夹起了一块鸡肉。 但是,他没有自己吃。 他用筷子,將那个肉放到了叶桉桉的饭上。 然后,將里面那个,最大,最完整,最饱满的菌菇,挑了出来,放进了叶桉桉面前的,那个乾净的小碟子里。 他的动作,有些笨拙。 毕竟,他这双握笔批阅奏摺,握剑指点江山的手,还从未做过,如此“伺候人”的精细活。 但,他还是做了。 做完之后,他就不敢再看叶桉桉,只是低著头,假装专心地,去吃剩下的那个没吃完的麵条。 但那泛红的耳根,却彻底地,出卖了他內心的紧张和……羞涩。 叶桉桉看著自己碟子里,那个沾著汤汁的菌菇。 这...大可不必。 但是这份心意她收到了。 那个高高在上的,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太子殿下,也会破坏规矩关心她人了。 第76章 御书房里,皇上偷吃啥!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76章 御书房里,皇上偷吃啥! 叶桉桉的鸡公煲,成功地,再次俘获了太子殿下的胃,和……心。 而另一边,她的二哥叶枫,带著她亲手写下的,那份详细得不能再详细的“方便麵製作宝典”,也进宫,面见了皇帝。 御书房里,萧远徵听完了叶枫关於北境军情的详细匯报,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韃靼人蠢蠢欲动,边境摩擦不断,这確实是个大麻烦。 正如陆承源所担心的,如今的大梁,刚刚经歷过南方的天灾人祸,国库空虚,实在不宜,再起大规模的战事。 可若是一味退让,又只会助长对方的囂张气焰,后患无穷。 真是,左右为难。 “此事,朕知道了。”萧远徵疲惫地挥了挥手,“你一路辛苦,先下去休息吧。关於北境的方略,朕还需和內阁的几位大学士,再行商议。” “是,皇上。”叶枫行礼,正准备告退。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从怀里,掏出了那份,叶桉桉写给他的“宝典”。 “启稟皇上,”他双手,將那份“宝典”,高高地举过头顶,“末將这里,还有一件宝物,要献给皇上!” “哦?”萧远徵挑了挑眉,有些意外,“是何宝物?” “此物,名为『方便麵』。”叶枫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格外洪亮,“乃是末將的妹妹,太子侧妃叶氏,所发明的一种,新型军粮!” “此物,只需开水冲泡,三分钟,便可得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麵。味道鲜美,又能果腹。若能量產,装备全军,必能极大地,改善我大梁將士的伙食,提升士气!” 他將自己在汀兰水榭,亲眼所见的那神奇一幕,绘声绘色地,跟皇帝描述了一遍。 萧远徵听得,一愣一愣的。 开水冲泡?三分钟变汤麵? 这……这听起来,怎么跟天方夜谭似的? 他脑海里,瞬间就浮现出了,那个总是能捣鼓出各种稀奇古怪东西的,儿媳妇的身影。 从辣鸡翅,到卤肥肠,再到那个让他欲罢不能的珍珠奶茶…… 这个儿媳妇,好像,真的,总能创造出一些,超乎常人想像的奇蹟。 “呈上来,朕看看。”他来了兴趣。 高进连忙上前,从叶枫手里,接过那份“宝典”,呈到了御案上。 萧远徵打开一看,上面,是叶桉桉那熟悉的,娟秀中又带著一丝不羈的狗爬字跡。 从和面,到油炸,再到调料包的製作,每一个步骤,都画著详细的插图,標註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那画风,虽然简单,却异常的……直观,易懂。 萧远徵看著那上面,画著的一个个,被搓成小圆球的“珍珠”,和那被压成薄片,再切成细丝的“麵条”,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他觉得,自己看的,不是什么军粮秘方。 而是一本……小人书。 “这……这东西,真有你说的那么神奇?”他抬起头,看向叶枫,眼神里,还是充满了怀疑。 “回皇上,千真万確!”叶枫拍著胸脯保证,“末將亲眼所见,亲口所尝!若有半句虚言,甘受军法处置!” 看著叶枫那信誓旦旦的样子,萧远徵心里的怀疑,又动摇了。 他沉吟了片刻,然后,对高进吩咐道:“去,传朕旨意。让太子侧妃,立刻,带上她那个……什么『方便麵』,来御书房见朕。” “朕要,亲眼看看。” …… 当叶桉桉,带著一整套“方便麵装备”,来到御书房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 她看到,自己的二哥叶枫,还像个门神一样,杵在殿里。 而主位上的皇帝公公,则是一脸“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的,好奇又怀疑的表情。 叶桉桉心里暗笑,也不废话,直接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她让人在御书房里,支起了一个小小的红泥火炉,烧上了一壶水。 然后,当著皇帝和自己二哥的面,將麵饼和调料包,一一放入碗中。 最后,开水一衝,碗盖一盖。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充满了自信。 在等待的那三分钟里,御书房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奇妙。 皇帝不说话,只是盯著那个碗。 叶枫不说话,也是盯著那个碗,但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骄傲。 只有那股熟悉的,霸道的香味,在房间里,肆无忌惮地瀰漫。 三分钟后,叶桉桉揭开了碗盖。 奇蹟,再次发生。 萧远徵看著碗里那碗,凭空变出来的,热气腾腾的汤麵,他那张总是威严满满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和他儿子萧景时,一模一样的,震惊的表情。 他甚至,都忘了自己皇帝的身份,下意识地,从龙椅上,探了探身子,想看得更清楚一点。 “皇上,请品尝。”叶桉桉將那碗面,恭恭敬敬地,端到了御案上。 萧远徵看著那碗面,又看了看叶桉桉那张,带著一丝小得意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筷子面,送入口中。 下一秒,他那双总是深沉如海的眸子里,也闪过了一丝,名为“惊艷”的光芒。 好吃! 简单,快捷,却又异常美味! 他三下五除二,就把一碗麵,吃了个精光。 吃完后,他放下碗,看著叶桉桉,久久没有说话。 他觉得,自己这个儿媳妇,简直就是个……宝藏。 一个,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惊喜的,移动的宝藏。 “好!好东西!”他终於,由衷地,讚嘆了一句。 然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对叶桉桉说:“对了,你上次,托皇后给朕送的那个……叫什么来著?也是鸡爪子做的,冰冰凉凉的那个……” “回父皇,那个叫糟卤凤爪。”叶桉桉连忙回答。 “对对对,就是那个糟卤凤爪!”萧远徵一拍大腿,“朕觉得,那个味道,也很不错!你今天,带来了吗?”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叶桉桉愣了一下,她今天,是来演示“方便麵”的,哪里会隨身带著鸡爪子? “回……回父皇,儿臣今日,並未带来。” “哦……”萧远徵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失望的表情。 他咂了咂嘴,似乎还在回味那个味道。 然后,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对高进,使了个眼色。 高进立刻会意,他走到御书房的一个角落,打开了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柜子。 然后,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捧出了一个……白色的,印著青花的小陶罐。 他將陶罐,放到御案上,打开盖子。 一股熟悉的,清新的,混合了酒香和香料味道的香气,飘了出来。 叶桉桉和叶枫,都好奇地凑过去看。 只见那陶罐里,装了满满一罐,晶莹剔透的,糟卤凤爪。 叶桉桉瞬间就认出来了,这罐子,就是她上次,孝敬给皇后的。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萧远徵看著那罐凤爪,脸上露出了“心爱之物失而復得”的喜悦。 他完全忘了,自己面前,还站著儿子和儿媳妇。 他直接,伸出他那尊贵的,批阅奏摺的龙爪,从罐子里,捏起一只凤爪,就那么,旁若无人地,啃了起来。 “咔嚓,咔嚓。” 清脆的咀嚼声,在安静的御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一边啃,一边还满足地,发出了“嗯嗯”的声音。 那样子,哪里还有半点,九五之尊的威严? 分明就是一个,偷藏了零食,怕被人发现的……老小孩。 叶桉桉和叶枫,看著这一幕,都彻底傻眼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威严的皇帝陛下,竟然,会在自己的御书房里,偷偷藏著一罐……鸡爪子吃? 这……这画面,也太顛覆了吧! 高进在一旁,尷尬地,低下了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觉得,皇上的一世英名,今天算是彻底毁在这罐鸡爪子上了。 第77章 军粮革命,压缩饼乾出世!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77章 军粮革命,压缩饼乾出世! 御书房里,气氛一度十分尷尬。 皇帝陛下啃鸡爪子的声音,“咔嚓咔嚓”,在安静的大殿里,迴响著。 叶桉桉和叶枫兄妹俩,站在下面,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萧远徵啃得正欢,一抬头,正好对上叶桉桉那想笑又不敢笑的古怪眼神。 他啃鸡爪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老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咳!咳咳!”他连忙放下手里的鸡爪,用一阵剧烈的咳嗽,来掩饰自己的尷尬,“那个……朕……朕只是在研究,此物的……製作工艺!对,製作工艺!” “朕觉得,此物,口感爽脆,味道咸鲜,且……且能长时间保存,似乎……似乎也可作为军粮的备选之一嘛!” 他强行,把吃零食,上升到了军国大事的高度。 叶桉桉在心里,已经快要笑疯了。 我的皇帝公公喂,您这理由,找得也太蹩脚了吧? 鸡爪子当军粮?您是想让將士们,在战场上,人手一只,跟敌人“斗鸡”吗? 不过,她脸上,还是得装出一副“原来如此,皇上英明”的表情。 “父皇圣明!”她一本正经地,躬身行礼,“父皇所言极是!儿臣也是这么想的!” 叶枫在一旁,看著自己这个,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妹妹,和那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皇帝,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觉得,京城里的人,心眼子就是一个比一个多。 “嗯。”萧远徵看叶桉桉这么给自己台阶下,心里鬆了口气,他端起架子,又恢復了皇帝的威严,“既然你也觉得可行,那……除了这个方便麵,你可还有其他,更適合作为军粮的法子?” 他这是,打算將“研究美食”的藉口,进行到底了。 叶桉桉一听这个,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回父皇,儿臣还真有一个!”她自信满满地说道。 “哦?说来听听。” “儿臣这个法子,做出来的东西,暂且可以称之为……『压缩饼乾』。” “压缩饼乾?”萧远徵和叶枫,都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对!”叶桉桉点了点头,开始详细地解释,“这是一种,用麵粉、糖、油脂,和一些坚果、肉鬆混合,然后,经过强力压缩,再反覆烘烤,去除所有水分后,製成的一种,极高密度的乾粮!” “它的优点,有三个。”她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体积小,重量轻,易於携带。一小块,可能只有巴掌那么大,但蕴含的热量,却足以支撑一个成年男子,进行高强度的体力消耗。” “第二,保质期极长。因为经过了反覆烘烤,里面几乎不含任何水分,只要用油纸包好,放在乾燥的地方,放上一年半载,都不会变质。”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它的饱腹感,极强!可能,只需要吃上一小块,再喝点水,就能让人,一整天,都不觉得饿!” 叶桉桉的这番话,让萧远徵和叶枫,再次,被震惊了。 特別是叶枫,他作为一个常年领兵打仗的將军,他太知道,叶桉桉说的这些优点,对於一支军队来说,意味著什么了。 体积小,易於携带,就意味著,士兵可以背负更多的弹药,或者,进行更长距离的奔袭。 保质期长,就意味著,后勤的压力,会大大减小。 而饱腹感强,更是所有军粮,追求的终极目標! “桉桉,你……你说的,都是真的?”叶枫的声音,都在颤抖。 “当然是真的!”叶桉桉拍著胸脯保证,“二哥,你若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做出来,给你看看!” “好!”萧远徵一拍龙椅,直接拍板,“朕今日,倒要亲眼见识一下,你这个『压缩饼乾』,到底有多神奇!” “高进!传朕旨意,今日的午膳,就在御书房用了!让御膳房,把太子侧妃需要的所有东西,都给朕搬过来!” 於是,大梁王朝的权力中枢——御书房,再一次,史无前例地,变成了一个……临时厨房。 叶桉桉指挥著几个御膳房的御厨,和闻讯赶来的拂云、沉珠,开始了她“军粮革命”的伟大事业。 她先是让御厨,和了一大盆面。面里,除了上好的麵粉,她还毫不吝嗇地,让人加入了大量的猪油、飴糖、炒熟的芝麻粉、碾碎的花生仁,甚至,还有一些风乾的肉鬆。 她要做的,是豪华版的,能量炸弹。 麵团和好,被分成了大小均匀的剂子。 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一步——压缩。 没有现代化的压缩机器,叶桉桉就想了个土办法。 她让人找来了两块巨大的,又平又厚的石板,清洗乾净。 然后,將面剂子,放在下面的石板上,用油纸隔开,再盖上另一块石板。 “来,二哥!”她衝著叶枫喊道,“该你出马了!” “我?”叶枫指了指自己,一脸的懵。 “对!就是你!你力气大!你站到这石板上去,使劲地,给我踩!跳!用你最大的力气,把这麵饼,给我压实了!压得越实越好!” 叶枫:“……” 他看著那两块石板,又看了看自己那一脸认真的妹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一次,被刷新了。 让他一个堂堂的镇北军副將,去……踩饼? 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在军中立威? “快点啊二哥!愣著干嘛!”叶桉桉催促道。 叶枫看了一眼旁边,同样一脸好奇,甚至跃跃欲试的皇帝陛下,最终,还是一咬牙,一跺脚,豁出去了。 他脱掉靴子,只穿著袜子,站到了那块冰冷的石板上。 然后,深吸一口气,开始……跳。 “砰!砰!砰!” 他那魁梧的身躯,在石板上,一起一落,每一下,都势大力沉。 整个御书房,都仿佛在跟著他,一起震动。 高进在旁边看著,心疼得,直咧嘴。 我的老天爷,这可是御书房的地板啊!这要是被踩坏了,可怎么得了! 经过叶枫一番“暴力”的踩踏,那麵饼,被压得极其密实,厚度,只有原来的一半。 “好了!”叶桉桉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是烘烤。 她让人用最低的文火,將那压实的麵饼,反覆地,烘烤了数遍。 直到,麵饼里的最后一丝水分,都被烤乾,整个饼,变得干硬如石,顏色,也呈现出诱人的焦黄色。 第一块“压缩饼乾”,终於,新鲜出炉。 它看起来,平平无奇,就是一块普通的,甚至有点丑的干饼。 “二哥,来,尝尝你的劳动成果。”叶桉桉將那块还带著余温的饼,递给了叶枫。 叶枫接过饼,感觉入手极沉,硬邦邦的。 他用力地,掰了一小块下来,放进嘴里。 下一秒,他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香! 太香了! 麵粉的焦香,猪油的醇香,芝麻和花生的坚果香,还有肉鬆的咸香,所有味道,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扎实的,让人充满满足感的味道。 而且,这饼,越嚼越香,口感扎实,一点都不干噎。 “好吃!”他由衷地讚嘆道。 “光好吃,可不算本事。”叶桉桉笑著说,“二哥,你再喝口水试试。” 叶枫將信將疑地,喝了一大口水。 然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他感觉,自己肚子变得饱了,没有那种飢饿的感觉了。 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的饱腹感,瞬间,就从他的胃里,升腾起来。 他只是,吃了一小块啊! 可他现在感觉,自己,像是吃下了一整只烤全羊! 饱了! 前所未有的饱!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手里的那块饼,又看了看自己那神奇的妹妹,整个人,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这算是豪华版的压缩饼乾,只能少製作一部分,军粮的话要少加一些糖。" 他懂,军粮消耗量大,糖价贵,无妨,少加一些就少加一些吧。而且他知道,自己今天做出来的,不是一块饼。 是能改变,大梁国运的,无上至宝! 第78章 东施效顰,靖王妃又作妖!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78章 东施效顰,靖王妃又作妖! 叶桉桉的“压缩饼乾”,在御书房里,取得了空前的成功。 皇帝萧远徵,在亲口尝过,並体验了那神奇的“一小块管一天”的饱腹感之后,激动得,当场就下令,成立一个专门的“军粮司”,由叶枫掛帅,叶桉桉担任“总技术顾问”,全权负责,这种新型军粮的量產和推广。 一时间,太子侧妃叶桉桉的名字,再次,响彻了整个朝堂。 这一次,不再是因为她那些新奇的菜式,也不再是因为太子对她的宠爱。 而是因为,她那足以改变国运的,惊世之才。 所有人都开始重新审视,这个曾经被他们认为是“粗鄙武夫之女”的太子侧妃。 他们发现,这个女人,远比他们想像中,要深不可测得多。 叶桉桉在朝堂上的声望,达到了顶峰。她在宫里的地位,也愈发地,稳如泰山。 然而,有人欢喜,就有人愁。 靖王府里,靖王妃听著外面,那些关於叶桉桉的,越来越神乎其神的传言,气得,又摔碎了一套她最心爱的茶具。 “压缩饼乾?新型军粮?她以为她是谁?一个只会待在厨房里的贱人,也配谈论军国大事?” 靖王妃的脸上,写满了嫉妒和不甘。 自从上次,在“闻香来”,被叶桉桉当眾打脸之后,她就成了整个京城贵妇圈的笑柄。 她闭门谢客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慢慢地,把这件事给压了下去。 可现在,叶桉桉这个名字,又一次,以一种她完全无法企及的方式,出现在了所有人的口中。 这让她如何能忍? “我就是不信!她一个女人,能懂什么军粮?肯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歪打正著罢了!”靖王妃咬牙切齿地说道。 她身边的陪嫁嬤嬤,连忙上前劝道:“王妃息怒。如今那叶氏,圣眷正浓,太子殿下又护得跟眼珠子似的,咱们……咱们还是不要轻易去招惹她的好。” “我咽不下这口气!”靖王妃的眼睛里,闪烁著怨毒的光芒,“她不是会做吃的吗?她不是靠著几道下贱的菜,就收买了皇上和皇后吗?我倒要看看,她做的东西,到底有多了不起!” “她能做的,难道我就不能做?”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的脑海里,冒了出来。 她要模仿! 她要做出,比叶桉桉更美味,更精致的菜餚! 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这个正儿八经的王妃,无论是身份,还是才情,都比叶桉桉那个上不得台面的侧妃,要强一百倍! 她想起了,最近在宫里,最火的那道,据说连皇上都偷藏起来吃的“糟卤凤爪”。 “不就是个鸡爪子吗?那种下等人才吃的东西,能有多难做?” 靖王妃的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她立刻,將自己王府里,厨艺最好的几个厨子,全都叫了过来。 “从今天起,你们什么都不用干,就给我研究一样东西——糟卤凤爪!” 她將自己,从宫里打听来的,关於糟卤凤爪的各种描述,都告诉了那些厨子。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三天之內,必须给本王妃,做出和宫里一模一样,不,是比宫里更好吃的糟卤凤爪来!” “做好了,本王妃重重有赏!做不好,你们就都给我捲铺盖滚蛋!” 那几个厨子,面面相覷,脸上,都露出了为难的神情。 糟卤? 他们听都没听说过。 但王妃下了死命令,他们也不敢不从,只能硬著头皮,应了下来。 接下来的三天,靖王府的小厨房里,鸡飞狗跳。 那些厨子,绞尽了脑汁。 他们不知道什么是“糟卤”,就想当然地,以为是“用酒来卤”。 於是,他们找来了最好的女儿红,最好的状元楼,一股脑地,倒进锅里,再加上各种香料,开始滷鸡爪。 结果,卤出来的鸡爪,酒味冲天,又苦又涩,难吃得,能把人送走。 第一次,失败。 他们又想,是不是要先用酒糟,把鸡爪醃一下? 於是,他们又找来大量的酒糟,把鸡爪子,埋在里面,醃了一天一夜。 结果,醃出来的鸡爪,酸得倒牙,还带著一股子发酵过度的餿味。 第二次,失败。 他们试了无数种方法,蒸、煮、炸、炒……把王府里,名贵的食材和香料,浪费了一大堆。 做出来的东西,却一次比一次,更难以下咽。 靖王妃每天都来厨房巡视,看著那些奇形怪状的“失败品”,和那几个愁眉苦脸的厨子,气得,差点把厨房给点了。 “一群废物!饭桶!本王妃养你们有什么用!” 到了第三天,眼看期限就要到了。 一个厨子,实在没办法了,想出了一个“取巧”的法子。 他觉得,既然“卤”不出来那个味,那就乾脆,不滷了。 他將鸡爪,用最传统的方法,白水煮熟,然后,用冰水泡过,让其口感变得爽脆。 接著,他用大量的盐、糖、香料和一点点黄酒,调配出了一碗味道还算咸鲜的料汁。 最后,將煮好的鸡爪,放进料汁里,浸泡了几个时辰。 当他將这道“改良版”的“糟卤凤爪”,呈给靖王妃的时候,靖王妃尝了一口。 虽然,味道和传闻中的,相去甚远,完全没有那股独特的酒香。 但好在,口感还算爽脆,味道也还算咸鲜。 比之前那些“黑暗料理”,已经是天壤之別了。 “嗯……这个,还算勉强能入口。”靖王妃皱著眉,评价道。 她心里虽然也知道,这根本不是她想要的东西。 但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 她已经放出话去,要在自己的府里,举办一场“品鑑会”,邀请京城里,有头有脸的几位王妃和誥命夫人,来品尝她“亲手研製”的“王府秘制凤爪”。 如今,只能,硬著头皮,用这个“冒牌货”,来充数了。 她就不信了,那些女人,能吃出什么区別来? 品鑑会,如期举行。 靖王府的后花园里,宾客云集,言笑晏晏。 靖王妃穿著一身华服,满脸得意地,让人將她那道“秘制凤爪”,端了上来。 那鸡爪,摆在精致的盘子里,卖相,倒也还算不错。 “各位姐妹,快来尝尝。”靖王妃热情地招呼道,“这可是本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研製出来的独家美味。比起东宫那个,只知道用下等食材的,不知要高明多少倍呢。” 她这话,意有所指,在场的眾人,都听了出来。 几位与她交好的夫人,连忙上前,吹捧道: “哎呀,王妃娘娘真是心灵手巧!光是闻著这个味,就知道,肯定比外面卖的那些,要好吃!” “是啊是啊,王妃出品,必属精品!” 在眾人的吹捧声中,一位夫人,夹起一只鸡爪,放进了嘴里。 她咀嚼了两下,然后,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怎么样?好吃吧?”靖王妃一脸期待地问。 “嗯……好……好吃……”那位夫人,艰难地,挤出了一个笑容,然后,默默地,放下了筷子。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拿起筷子,尝了起来。 然后,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和第一位夫人,如出一辙的,尷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这鸡爪,不能说难吃。 但,也绝对,谈不上好吃。 就是普普通通的,咸味泡鸡爪而已。 跟她们在“闻香来”吃到的,那种冰凉q弹,咸鲜爽口,还带著独特酒香的糟卤凤爪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这也好意思,叫“秘制”? 也好意思,跟人家东宫的相比? 这简直就是,东施效顰,自取其辱啊! 在场的所有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但谁也不敢说破,只能在那里,尷尬地,商业互吹。 就在这气氛,尷尬到了极点的时候。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 “哎哟,什么东西这么香啊?靖王嫂嫂,又在做什么好吃的呢?也给我尝尝唄!” 眾人回头一看,只见叶桉桉,正带著拂云,笑嘻嘻地,从门口走了进来。 她的手里,还提著一个食盒。 她今天,是奉了皇后的命令,来给靖王妃,送一些宫里新赏下来的布料的。 没想到,正好,撞上了这场,大型“翻车”现场。 靖王妃看到她,那张本就尷尬的脸,瞬间,就黑成了锅底。 真是,冤家路窄! 第79章 国宴烤鸭,这皮也太脆了!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79章 国宴烤鸭,这皮也太脆了! 叶桉桉的突然出现,像一滴冷水,滴进了滚烫的油锅里。 整个花园的气氛,瞬间就炸了。 靖王妃看著那个,笑得一脸无辜,仿佛真的是来“蹭吃蹭喝”的叶桉桉,气得,差点当场昏过去。 她怎么来了? 她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 这不是存心,来看自己笑话的吗? “你……你怎么来了?”靖王妃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我奉母后之命,来给嫂嫂送些新得的料子。”叶桉桉將手里的食盒,递给拂云,然后,一脸好奇地,走到石桌旁,看著那盘,几乎没人动过的“秘制凤爪”。 “咦?嫂嫂,这就是您研製的『秘制凤爪』呀?看起来,卖相还不错嘛。”她拿起筷子,作势就要去夹。 “別!”靖王妃下意识地,就喊了出来。 开什么玩笑? 让这个“正主”,来吃自己这个“冒牌货”? 那不是把脸,伸过去,让她打吗? “怎么了?嫂嫂?”叶桉桉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难道……是捨不得给我吃吗?” “当……当然不是!”靖王妃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总不能说,是自己做的不好吃,怕丟人吧?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叶桉桉夹起了一只鸡爪,放到了嘴边。 花园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叶桉桉的身上。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她的“审判”。 叶桉桉咬了一小口。 然后,她咀嚼的动作,停住了。 她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露出那种尷尬的表情。 她只是,微微地,蹙了一下眉头。 然后,她抬起头,看著靖王妃,一脸认真地,问道:“嫂嫂,您这个凤爪,是不是……盐放得有点多了?而且,好像……没入味啊。” 她问得,是那么的直接,那么的……不留情面。 “噗……” 旁边,一个年轻的夫人,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 虽然她很快就捂住了嘴,但这声笑,却像一个开关,瞬间,就引爆了全场。 所有人都再也忍不住,一个个,都低著头,肩膀,不停地耸动著。 靖王妃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那简直是,五顏六色,精彩纷呈。 她感觉,自己像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了大庭广眾之下,羞辱得,无地自容。 “叶!桉!桉!”她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那眼神,恨不得把叶桉桉给生吞活剥了。 “哎,嫂嫂,您別生气呀。”叶桉桉却像是完全没感觉到她的怒火,她放下手里的鸡爪,然后,將自己带来的那个食盒,打开了。 “我就是隨口一说,您別往心里去。您看,我今天来得匆忙,也没准备什么好东西。就带了点,我自己做的糟卤凤爪,给您尝尝鲜。” 她说著,將食盒里,那满满一盘,晶莹剔透,泛著琥珀色光泽的,正宗的糟卤凤爪,端了出来。 那股熟悉的,清新的,混合了酒香和香料味道的香气,瞬间,就在花园里,瀰漫开来。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两盘“凤爪”,摆在一起。 一个,是黯淡无光,一看就是“半吊子”的冒牌货。 一个,是晶莹剔透,香气诱人,一看就是“大师级”的正品。 高下立判。 靖王妃看著叶桉桉盘子里那道,仿佛会发光的菜,再看看自己桌上那盘,无人问津的“垃圾”,她感觉,自己的心,都被人,狠狠地,捅了一刀。 她再也待不下去了。 “送客!”她尖叫一声,然后,头也不回地,逃离了现场。 留下满院子,面面相覷的宾客,和那个,正一脸无辜地,啃著自己带来的鸡爪的叶桉桉。 …… “靖王妃东施效顰”的事件,很快,又成了京城最新的笑谈。 而叶桉桉,则因为这件事,彻底奠定了她,在京城美食圈里,不可撼动的,“祖师奶奶”级別的地位。 时间,在美食和八卦中,过得飞快。 转眼,就到了年底。 为了庆祝今年,大梁国泰民安,南方水患已平,北境战事未起,皇帝萧远徵决定,在宫中,举办一场,空前盛大的国宴。 不仅要宴请文武百官,还要邀请,前来朝贡的,各国使臣。 这是一场,关乎大梁国威和顏面的盛宴。 所有人都以为,这场国宴,会由宫里,资歷最老,厨艺最高超的御膳房总管,来亲自操办。 然而,皇帝的圣旨,却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兹有太子侧妃叶氏,聪慧敏而,秀外慧中,於饮食一道,颇有天赋。特命其,全权负责,此次年终国宴之一切事宜。钦此。” 这道圣旨一出,整个皇宫,都炸了。 让一个侧妃,来操办国宴? 这……这在大梁开国以来,还是头一遭! 这简直是,天大的恩宠! 叶桉桉接到圣旨的时候,也懵了。 她知道皇帝公公喜欢吃她做的菜,可她没想到,他竟然,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她。 这可是国宴啊!代表的是国家的脸面! 要是办砸了,那她可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殿下,这……这可怎么办啊?”她拿著圣旨,手都在抖,第一时间,就跑去找萧景时求助。 萧景时正在书房看书,看到她那副六神无主的样子,放下手里的书,笑著安慰她:“別怕,父皇既然把这件事交给你,就是信得过你。你只需要,像平时一样,做你最拿手的菜,就行了。” “可……可这是国宴啊!我那些东西,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家常菜,怎么能,拿到国宴上去?” “谁说上不得台面?”萧景时挑了挑眉,“你的菜,连父皇都讚不绝口。那些所谓的『山珍海味』,在你面前,才叫上不得台面。” “你就放手去做。”他看著她,眼神里,充满了鼓励和信任,“出了任何事,有孤,给你担著。” 他这句话,像一颗定心丸,瞬间,就让叶桉桉那颗慌乱的心安定了下来。 对啊,怕什么? 不就是做顿饭吗? 这是她的老本行啊! 她要让那些,看不起她,觉得她只会做“下水”的人,都好好瞧瞧! 她要让那些,来自各国的使臣,都尝尝,什么,才叫真正的中华美食! 一股豪情,在她的胸中,油然而生。 她回到汀兰水榭,拿出纸笔,开始构思她的“国宴菜单”。 她想了很久,最后,在纸上,重重地,写下了三个字。 “烤全鸭。” 不,更准確地说,是——北京烤鸭。 她要用这道,名满天下,享誉全球的中华名菜,来征服,所有人的味蕾。 她立刻,將自己的想法,上报给了皇帝。 萧远徵一听,又是鸭子,眉头,皱了一下。 他想起了,上次那个,让他啃得毫无形象的滷鸭翅。 “又是鸭子?”他有些怀疑,“这东西,能上国宴?” “父皇,您信儿臣一次。”叶桉桉自信满满地保证,“儿臣保证,这次的鸭子,跟您以前吃过的,所有鸭子,都完全不一样!它將是,您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鸭子!” 看著她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萧远徵鬼使神差地,又一次,选择了相信她。 “好,朕,就准了你。” 於是,一场关於“烤鸭”的,国宴筹备工作,在御膳房里,如火如荼地,展开了。 叶桉桉亲自,从上百只,专门饲养的填鸭中,挑选出了,最肥美,最壮硕的几十只。 然后,她开始,向御膳房的厨子们,展示,这道菜,最核心,也最神奇的步骤。 第一步,吹气。 她让一个肺活量最大的厨子,在鸭子的脖颈处,开一个小口,然后,对著那个小口,使劲地,往里吹气。 “再使劲!吹!让皮和肉,都分离开来!” 那厨子吹得,脸红脖子粗,眼冒金星。 很快,那只鸭子,就像一个气球一样,被吹得,鼓鼓囊囊的。 第二步,烫皮。 她让人烧了一大锅滚烫的开水,然后,用勺子,一遍又一遍地,將开水,淋在鸭子的表皮上。 只见那鸭皮,在热水的刺激下,瞬间,就收紧了,变得光滑而又有弹性。 第三步,上糖色。 她用飴糖、蜂蜜和少许的香醋,调配出了一碗金黄色的糖水。 然后,像刷油漆一样,均匀地,刷满了鸭子的全身。 第四步,风乾。 她將处理好的鸭子,一只一只地,掛在了一个专门搭建的,通风的架子上。 “好了,现在,就让它们在这里,安安静静地,吹上一天一夜的风。” “等它们的皮,变得像纸一样薄,像玻璃一样脆的时候,就可以……上烤炉了。” 御膳房的那些御厨们,看著这一系列,他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神乎其技的操作,一个个,都看傻了。 他们感觉,自己这几十年的厨子,都白当了。 他们看著那个,正指挥若定,一脸专业的太子侧妃,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崇拜。 国宴当天。 在所有宾客,期待的目光中。 几十只被风乾得皮色油亮,宛如艺术品的鸭子,被掛进了一个特製的,开放式的烤炉里。 烤炉里,烧的是上好的果木。 隨著温度的升高,鸭子表皮的油脂,开始“滋滋”地,往外冒。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了果木清香和鸭肉焦香的霸道香气,开始在整个宴会大厅里,瀰漫开来。 所有闻到这个味道的人,都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鸭子在烤炉里,慢慢地,旋转著。 顏色,也从最初的淡黄色,逐渐,变成了诱人的,金红色。 最后,变成了,油光鋥亮,光彩夺目的,枣红色。 “出炉!” 隨著叶桉桉一声令下。 第一只,烤得完美无瑕的烤鸭,被取了出来。 一个穿著白色厨师服的御厨,推著一辆小车,走到了大殿中央。 他將那只还冒著热气的烤鸭,放到了案板上。 然后,他拿起一把锋利的片刀。 他先是,用刀尖,在那烤鸭,最肥美的胸口处,轻轻一划。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的,宛如玻璃碎裂般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大殿。 仅仅是,这一个声音。 就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灵魂,在颤抖。 这皮……这皮得有多脆啊! 第80章 片鸭绝技,惊呆御膳房!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80章 片鸭绝技,惊呆御膳房! 那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像一道惊雷,在大殿里所有人的耳边炸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在了那只油光鋥亮、宛如红玉玛瑙般的烤鸭上。 他们甚至能看到,隨著那刀尖的划过,鸭皮上,渗出了一层晶莹的、滚烫的油脂。 那画面,那声音,那香气…… 所有的一切,都形成了一种,语言无法形容的,极致的诱惑。 大殿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压抑不住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连坐在龙椅上的皇帝萧远徵,都忍不住,从座位上,微微探了探身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只鸭子。 他活了大半辈子,吃过的山珍海味,不计其数。宫里的御厨,也能做出各种做法的鸭子,什么八宝鸭,什么香酥鸭…… 但他从未想过,一只鸭子,光是看著,听著,闻著,就能让人,如此地,心神摇曳。 站在大殿中央的,是御膳房里,刀工最好的一个老师傅。 他此刻,也是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 他片了一辈子的肉,却从未像今天这样,感觉自己手里的刀,有千斤重。 因为,站在他身后的,是太子侧妃叶桉桉。 而他要片的,是这位“祖师奶奶”级別的神人,亲手指点,做出来的“神物”。 他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然后,开始了他毕生最重要的一次“表演”。 他手中的片刀,薄如纸,利如风。 他没有直接去片肉,而是先,將那烤鸭胸口处,最酥脆的那一小块皮,小心翼翼地,片了下来。 然后,他將那片还带著热气的鸭皮,放到一个精致的小白碟里。 立刻,就有宫女,將这第一碟“头彩”,呈到了皇帝的御案上。 碟子旁边,还配了一小撮,洁白的,如同雪花般的……绵白糖。 “父皇,”叶桉桉上前一步,柔声介绍道,“这烤鸭的第一口,讲究的,是吃这最酥脆的皮。蘸著白糖吃,入口即化,香而不腻。” 蘸糖吃? 萧远徵看著那片,比纸还薄,泛著油光的鸭皮,又看了看旁边那碟白糖,脸上,露出了和他第一次见到珍珠奶茶时,一模一样的,怀疑的表情。 这……能好吃吗? 但,有了之前无数次的“真香”经验,他这次,没有犹豫太久。 他拿起筷子,夹起那片鸭皮,在白糖碟子里,轻轻地,蘸了一下。 然后,在文武百官,各国使臣,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地,送入了口中。 下一秒。 他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那双总是深沉威严的眸子里,爆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璀璨的光芒。 “咔嚓……” 当他的牙齿,与那片鸭皮接触的瞬间,一声极其细微,但又无比清晰的,酥脆声,在他的口腔里,爆开。 那鸭皮,薄如薯片,脆得,不可思议。 紧接著,是鸭皮下面,那层薄薄的,被烤得滚烫的油脂,瞬间,就在他的舌尖上,融化开来。 那股丰腴的,甘美的,带著果木焦香的油脂香气,瞬间,就充斥了他的整个口腔。 而那一点点白糖,又恰到好处地,中和了油脂的腻,引出了鸭皮本身的,那一丝丝的甜。 酥,香,脆,甜,润…… 无数种美妙的口感和味道,在他的味蕾上,层层叠叠地,爆炸开来。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吃一片鸭皮。 而是在吃,一片,用阳光和火焰,凝结而成的,最美味的云彩。 好吃。 好吃到,让他忘记了自己皇帝的身份。 好吃到,让他觉得,自己以前吃过的所有东西,都成了將就。 他咀嚼的动作,很慢,很慢。 他捨不得,把这口绝世的美味,就这么,咽下去。 大殿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龙椅上,那位已经彻底“石化”了的皇帝陛下。 他们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味道,能让九五之尊,都露出如此“失態”的表情。 终於,萧远徵,艰难地,將嘴里那口鸭皮,咽了下去。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举动。 他没有用筷子,而是直接,伸出手,从那碟子里,又捻起一片鸭皮,蘸上糖,飞快地,塞进了嘴里。 然后,露出了,和刚才,如出一辙的,幸福得,快要升天的表情。 这一下,再也无人怀疑。 所有人的心里,都只剩下一个念头。 我也要吃! 现在!立刻!马上! 仿佛是听到了眾人的心声,大殿中央,那位片鸭的老师傅,也开始了,他真正的表演。 他手中的刀,上下翻飞,快如闪电。 一片片,连皮带肉,厚薄均匀的鸭肉,被他,行云流水般地,片了下来,整整齐齐地,码放在盘子里。 不一会儿,一只完整的烤鸭,就被他片成了,两盘漂亮的,一盘纯皮,一盘带肉的鸭片。 而那剩下的鸭架,则被立刻送回后厨,用来熬製一锅,奶白色的鸭架汤。 一鸭三吃,物尽其用。 很快,片好的烤鸭,和配套的,薄如纸的荷叶饼,翠绿的葱丝,清爽的黄瓜条,以及一碟甜麵酱,被流水一般地,端上了每一位宾客的餐桌。 叶桉桉亲自,走到萧景时的身边,为他做起了示范。 她拿起一张荷叶饼,摊在掌心,用筷子,抹上一层甜麵酱。 然后,夹上几片酥脆的鸭皮,几片鲜嫩的鸭肉,再放上几根葱丝和黄瓜条。 最后,巧手一卷,一个漂亮的,鼓鼓囊囊的鸭肉卷,就做好了。 “殿下,尝尝。”她將第一个鸭肉卷,递给了萧景时。 萧景时接过,学著她的样子,咬了一大口。 下一秒,他的表情,就和他父皇刚才,一模一样。 荷叶饼的柔软,鸭皮的酥脆,鸭肉的鲜嫩,葱丝的辛辣,黄瓜的清爽,甜麵酱的咸甜…… 所有的味道和口感,在口腔里,完美地,交融,碰撞,升华! 好吃! 好吃到,让人觉得,人生,在这一刻,已经圆满了。 他看著身旁,那个正笑意盈盈地看著自己的女人,心里,那股名为“骄傲”和“爱意”的情绪,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觉得,自己能拥有她,真是三生有幸。 而大殿里,其他人,也早就,顾不上什么礼仪了。 所有人都学著叶桉桉的样子,捲起了自己的鸭肉卷,然后,大快朵颐。 “呜呜呜……太好吃了!这鸭子怎么能这么好吃!”这是谢昭。 “酥而不腻,嫩而不柴,此乃神品,神品啊!”这是陆承源。 就连那些,来自各国的使臣,也都被这道,前所未闻的美味,给彻底征服了。 他们一边吃,一边嘰里咕嚕地,用自己的语言,讚嘆著,看向叶桉桉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贪婪。 他们觉得,这个大梁王朝,最珍贵的宝物,不是丝绸,不是瓷器。 而是眼前这个,能化腐朽为神奇的,太子侧妃! 一场盛大的国宴,彻底,变成了一场,关於“北京烤鸭”的,大型真香现场。 叶桉桉看著眼前这热火朝天的景象,听著耳边此起彼伏的讚嘆声,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第81章 我的侧妃无价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81章 我的侧妃无价 国宴的气氛,在烤鸭的加持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所有人都沉浸在美食带来的极致愉悦中,觥筹交错,言笑晏晏,一派歌舞昇平的盛世景象。 皇帝萧远徵,更是龙心大悦。 他看著满朝文武,和那些被一道烤鸭就征服得五体投地的各国使臣,心里,那股作为大国君主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而这一切,都源於他那个,总是能给他带来惊喜的儿媳妇。 他端起酒杯,遥遥地,向著叶桉桉的方向,举了举,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讚许和欣赏。 叶桉桉也看到了,她连忙起身,回敬了一杯。 萧景时坐在她旁边,看著这一幕,嘴角,也噙著一抹淡淡的,与有荣焉的笑意。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异域服饰,看起来地位不凡的使臣,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是来自西域,一个名叫“大月氏”的国家的王子。 他先是,用有些生硬的汉话,向皇帝萧远徵行了一个抚胸礼。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尊敬的大梁皇帝陛下,”他高声说道,“今日,能参加如此盛大的宴会,品尝到如此绝世的美味,是我,和我们大月氏国,无上的荣幸!” “特別是,贵国这道,名为『烤鸭』的菜餚,简直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美味的东西!它的味道,比我们草原上,最肥美的烤全羊,还要美妙一百倍!”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引得在场眾人,都善意地笑了起来。 萧远徵听著这番吹捧,心情更好了,他抚著鬍鬚,笑道:“王子过誉了。我大梁地大物博,美食文化,源远流长。区区一道烤鸭,不足掛齿,不足掛齿啊。” 他嘴上说著“不足掛齿”,脸上的表情,却分明写著“快,再多夸我几句”。 那位大月氏的王子,显然也是个人精。他看出了皇帝的心思,眼珠一转,又继续说道:“皇帝陛下,您太谦虚了。在我看来,能做出如此美味的厨师,才是贵国,真正的,无价之宝!” 他说著,目光,灼灼地,落在了叶桉桉的身上。 “我刚才听闻,这道神品,竟是出自,这位美丽的太子侧妃娘娘之手。这实在是,太令人难以置信了!娘娘的智慧和才华,比天上的星辰,还要璀璨!” 他这番话,说得就有些露骨了。 一个外臣,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如此直白地,去夸讚皇帝的儿媳妇,甚至,眼神里还带著一丝毫不掩饰的炙热的……贪婪。 大殿里的气氛,瞬间,就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叶桉桉也感觉到了那道,让她有些不舒服的目光,她下意识地,往萧景时的身边靠了靠。 萧景时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他看著那个,正盯著自己女人的大月氏王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 然而,那位王子,却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变化。 他竟然,又上前一步,对著皇帝提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请求。 “伟大的皇帝陛下!”他一脸诚恳地说道,“我们大月氏国,虽然没有贵国这般富庶,但也愿,献上我们最珍贵的礼物——一千匹最好的汗血宝马,以及,十座最丰美的草原牧场!” “只求……只求陛下,能將这位拥有神之双手的侧妃娘娘,赐予我们!” “我们保证,一定会將她,奉为我们国家,最尊贵的客人!让她享受女王一般的待遇!” 他这话一出口,整个大殿,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他这番,堪称“胆大包天”的言论,给惊得目瞪口呆。 抢人? 还是当著皇帝和太子的面,抢太子侧妃? 这个王子,是疯了吗?还是喝多了? 萧远徵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固了。 他看著下面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王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怒意。 但他毕竟是皇帝,不能轻易失了仪態。 他刚想开口,斥责几句。 一个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却先他一步,响了起来。 是萧景时。 他缓缓地,放下了手里,那只刚刚为叶桉桉卷好的鸭肉卷。 他甚至都没有站起来,就那么,安然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他抬起眼,看向那个大月氏王子,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却像是蕴藏著一场,即將爆发的冰雪风暴。 “王子殿下。”他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一股,让人不寒而慄的压迫感。 “本宫,也想问你一个问题。” “请……请讲。”那王子被他看得,心里没来由地一突。 萧景时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的弧度。 “你的国家,很值钱吗?” 那王子愣了一下,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然后,他就听到,萧景时,用一种清晰而又坚定的,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的侧妃,她是无价的。” “別说,你那一千匹马,十座牧场。” “就算,你把你的整个国家,都拿来换。” “在本宫眼里,也依旧一文不值。” “因为她是我的。” 他的话,掷地有声,霸道,且不容置疑。 那是一种,最极致的,最不讲道理的,维护和……占有。 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太子殿下这番,堪称“衝冠一怒为红顏”的宣言,给彻底镇住了。 那个大月氏王子,更是面如死灰,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他终於知道,自己,到底,惹上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而叶桉桉,坐在萧景时的身边,听著他这番话,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酸酸的,麻麻的,又……甜得发慌。 她抬起头,看著身边这个,为了她,不惜与外邦使臣,当眾翻脸的男人。 看著他那张,总是清冷淡漠,此刻,却因为怒意而显得格外生动的脸。 栽了。 第82章 朱雀大街,殿下送的礼物!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82章 朱雀大街,殿下送的礼物! 国宴上的那场风波,很快就以大月氏王子诚惶诚恐地跪地请罪而告终。 萧远徵虽然也觉得那王子不知天高地厚,但为了彰显大国风范,最终,还是没有过多地为难他,只是不咸不淡地训斥了几句,便让他退下了。 但经过这件事,所有人都清楚地认识到了一个事实。 太子侧妃叶桉桉,在太子殿下心里的地位,是任何人都无法撼动也无法取代的。 她,就是太子殿下的逆鳞。 谁碰,谁死。 而太子殿下那句,“我的侧妃,你拿什么换”的霸气宣言,也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一时间,叶桉桉的风头无两。 所有人都羡慕她,能得到太子殿下如此独一无二的宠爱和维护。 但叶桉桉自己,却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那天之后,她有好几天都不太敢正眼看萧景时。 一看到他,她就会想起他在大殿上,说那番话时那专注而又深情的眼神。 然后,她的脸,就会不受控制地红起来,心跳也会漏掉半拍。 她感觉,自己好像真的陷入了一场,名为“萧景时”的,甜蜜的漩涡里。 而萧景时,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不自在。 他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对她做些什么亲昵的举动。 他只是每天都会准时地出现在汀兰水榭,陪她一起用三餐。 他会安静地,看她捣鼓各种美食。 会在她研究新菜谱,遇到困难时,不动声色地帮她找来各种她需要的稀奇古怪的食材。 他会记得,她所有的口味偏好。 知道她爱吃辣,却又吃不了太辣。知道她喜欢甜食,却又怕胖。 他会默默地,把自己碗里,最好吃的那块肉,夹到她的碗里。 也会在她因为贪吃,而积食不舒服的时候,皱著眉头训斥她两句,然后又亲自去太医院,为她寻来消食的良方。 这种,润物细无声的,充满了烟火气的温柔和陪伴,比任何华丽的辞藻和贵重的礼物,都更让叶桉桉觉得心安和……沉溺。 她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离不开他了。 这天,叶桉桉正在小厨房里,研究著“闻香来”冬季的新品——孜然羊肉汤。 她让人弄来了,最新鲜的羊骨和羊肉,正准备,大展身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萧景时却忽然,从外面走了进来。 “桉桉,”他开口道,“换身衣服,孤带你出宫一趟。” “出宫?”叶桉桉愣了一下,她擦了擦手上的油,“去哪儿啊?我这汤才刚要燉呢。” “去一个,你肯定会喜欢的地方。”萧景时神秘地笑了笑,不肯多说。 叶桉桉的好奇心,被他勾了起来。 她换上了一身方便出行的便服,然后,跟著萧景时,坐上了那辆,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普通马车。 马车,一路驶出了皇宫。 叶桉桉掀开车帘,看著外面,那熟悉的,热闹的街道,和那熙熙攘攘的人群,心情,也跟著飞扬了起来。 她已经,很久没有出宫了。 马车,在朱雀大街的街口,停了下来。 “到了。”萧景时先下了车,然后,极其自然地,向她,伸出了手。 叶桉桉看著他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脸颊,微微一热,然后,將自己的小手,放了上去。 他握住她的手,將她稳稳地,扶下了马车。 “这里是……”叶桉桉看著眼前这条,繁华得,有些过分的街道,有些困惑。 朱雀大街,是京城最繁华,最寸土寸金的地段。 街道两旁,全是各种看起来,就极其高档的商铺,酒楼、茶馆、绸缎庄、珠宝行……应有尽有。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她好奇地问。 萧景时没有回答,只是拉著她的手,带著她,往前走。 走了没多远,叶桉桉的脚步,就停住了。 因为,她看到了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招牌。 ——“闻香来”。 她自己的店铺,就开在这里。 “你怎么,带我来这里了?”她有些意外。 “別急,”萧景时冲她,神秘地一笑,“跟我来。” 他没有带她,进“闻香来”的铺子,而是拉著她,走进了“闻香来”旁边,一间更大的,看起来像是牙行一样的地方。 一个看起来,像是掌柜模样的中年男人,一看到他们,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殿下,您来了。”那掌柜的,衝著萧景时,行了个礼,然后,又恭敬地,看向叶桉桉,“这位,想必就是侧妃娘娘了吧?” “嗯。”萧景时点了点头。 那掌柜的立刻从柜檯后面,捧出了一个沉甸甸的紫檀木的盒子。 “殿下,您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他將盒子打开。 叶桉桉好奇地凑过去看。 只见那盒子里装的,不是什么金银珠宝,而是厚厚的一沓……地契。 “这是?”她不解地,看向萧景时。 萧景时拿起最上面的那一张地契,递到她的手里。 叶桉桉低头一看,只见那地契上,赫然写著“闻香来”食肆的地址。 “这……”她愣住了。 “你再看看这些。”萧景时又將剩下那厚厚一沓地契,全都塞到了她的手里。 叶桉桉一张一张地,翻看著。 “闻香来东侧,王记绸缎庄……” “闻香来西侧,李氏珠宝行……” “闻香来对面,悦来客栈……” 她越看,心里的震惊就越是无以復加。 她发现,她手里的这些地契,竟然涵盖了“闻香来”所在的,这整整一条街所有的商铺! 她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著萧景时。 “你……”她的声音,都在抖,“你把……这整条街,都买下来了?” “嗯。”萧景时点了点头,表情云淡风轻,仿佛只是买了一棵白菜。 “上次,江南之行,父皇赏赐了孤不少金银。”他看著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孤想了想,那些东西留著也没什么用。不如换成这个送给你。” “桉桉,”他握住她的手,將那些地契紧紧地按在她的掌心,“你不是一直都想把你的『美食事业』做大做强吗?” “现在,这条街,都是你的了。” “这里,就是你的王国。” “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想开多少家分店,就开多少家。想卖什么,就卖什么。” “你只需要开开心心地,做你自己,做你喜欢做的事情。” “其他的,一切有我。”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最重的,最滚烫的石子,狠狠地砸在了叶桉桉的心上。 让她那颗自以为已经足够坚强的心,在这一刻,溃不成军。 眼泪不受控制地就涌了上来。 她一直以为,自己想要的,是金钱,是自由,是能隨心所欲,实现自己美食梦想的底气。 可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 原来,她最想要的,不过是一个能无条件地,支持她,理解她,宠著她,让她可以肆无忌惮“胡作非为”的人。 而眼前这个男人,他都给了她。 他给她的,不是一条街,不是万贯家財。 他给她的,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尊重和……爱。 她看著他,看著他那双,盛满了温柔和宠溺的眼睛,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她只能,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扑进他的怀里,將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口。 第83章 他的吻,带著奶茶的甜!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83章 他的吻,带著奶茶的甜! 叶桉桉就那么不管不顾地,扑进了萧景时的怀里。 她的脸,紧紧地贴著他坚实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那沉稳而又微微有些加速的心跳声。 她闻著他身上,那股清冷的,好闻的松木香,感觉自己像是找到了一艘,可以停泊的温暖的港湾。 所有的感动,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思念,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无声的眼泪,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萧景时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弄得身体瞬间一僵。 他能感觉到,怀里那具柔软的,温热的,带著淡淡馨香的身体。 他能感觉到,她那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的肩膀。 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柔软的手,紧紧地攥住了。又酸,又麻,又……心疼。 他抬起手,有些僵硬地,落在了她的背上,轻轻地,拍了拍。 “好了,別哭了。”他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和笨拙,“怎么还哭了?不喜欢这个礼物吗?” “喜欢……”叶桉桉在他怀里,闷闷地,带著哭腔的声音,传了出来,“就是……太喜欢了……” 喜欢到,让她觉得,自己何德何能,能拥有,这么好的他。 听到她说喜欢,萧景时才鬆了口气。 他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发泄著情绪。 直到,她的哭声,渐渐地,停了下来。 “好了?”他低声问。 “嗯……”叶桉桉从他怀里,抬起头,一双眼睛,哭得又红又肿,像只可怜的小兔子。 她看著自己,把他那身昂贵的朝服,都哭湿了一大片,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对不起啊,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无妨。”萧景时看著她那可怜又可爱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地,拭去她眼角,那最后一滴泪珠。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 指尖的薄茧,擦过她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慄的电流。 叶桉桉的脸,又不受控制地,红了。 旁边的那个牙行掌柜和长亭,早就识趣地退到了一边,低著头,假装自己是空气。 但那高高竖起的耳朵,和那憋不住笑的嘴角,还是暴露了他们,正在吃瓜的內心。 “我们……回去吧。”叶桉桉觉得,气氛,又开始变得有些不对劲了。 她从他怀里退了出来,手里还紧紧地,攥著那沓沉甸甸的地契。 “好。”萧景时点了点头。 两人重新坐上马车,回到了东宫。 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 但车厢里,那股温馨而又甜蜜的气氛,却怎么也,化不开。 回到汀兰水榭,叶桉桉的心情依旧无法平静。 她看著手里的那沓地契,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她,叶桉桉,一个平平无奇的现代社畜,竟然在古代成了拥有一整条商业街的……包租婆? 这……这也太魔幻了! 为了平復自己那颗,因为激动,而狂跳不止的心,她决定,做点什么。 她一头,扎进了小厨房。 她要做,她最拿手的珍珠奶茶。 她要用,这杯充满了甜蜜和幸福味道的饮品,来庆祝这梦幻的一天。 她熟练地,揉著木薯粉,搓著“珍珠”,熬著奶茶。 每一个步骤,都充满了愉悦。 萧景时没有走,他就那么,安静地,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看著她在小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他喜欢看她做饭的样子。 那专注的,认真的,充满了创造力的模样,在他看来,比任何风景,都更让他觉得,赏心悦目。 很快,两杯冒著丝丝热气的,香浓的珍珠奶茶,就被端了上来。 “殿下,给。”叶桉桉將其中一杯递到他面前,脸上是发自內心的灿烂的笑容,“庆祝一下,我,正式成为,京城第一包租婆!” 她调皮地冲他眨了眨眼。 萧景时看著她那神采飞扬的样子,也跟著笑了起来。 他接过奶茶,用竹管,吸了一口。 香甜,顺滑,还带著q弹的嚼劲。 是熟悉的能让人心情变好的味道。 两人就那么坐在院子里,安安静静地喝著奶茶,谁也没有说话。 夕阳的余暉,透过树梢,洒在他们身上,將他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岁月静好,大抵,就是如此吧。 “殿下,”叶桉桉喝完最后一口奶茶,忽然开口,认真地说道,“谢谢你。” 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 谢谢你,懂我,支持我,宠著我。 “傻瓜。”萧景时看著她,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我们是夫妻,不是吗?” 他又一次,提起了“夫妻”这两个字。 叶桉桉的心,又漏跳了一拍。 她看著他,看著他那张,在夕阳下,俊美得,有些不真实的脸。 看著他那双,总是清冷,此刻,却盛满了自己影子的,深邃的眸子。 她忽然,有了一种,想亲亲他的衝动。 而萧景时,仿佛,也读懂了她眼中的情绪。 他缓缓地,放下了手里的杯子。 他看著她,那张近在咫尺的,娇俏的小脸,看著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粉润的嘴唇。 他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內心那汹涌了几个月的,思念和渴望。 他缓缓地凑了过去。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直到,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好闻的,带著淡淡奶茶香气的味道。 直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温热的,急促的呼吸。 他停住了。 他的目光,深深地,锁著她的眼睛,仿佛在询问,又仿佛在徵求。 叶桉桉的心,已经快要跳出胸膛。 她没有躲。 她只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这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得到了她的默许,萧景时再无顾忌。 他低下头,轻轻地,吻上了,那片他渴望了许久的柔软。 那是一个,很轻,很柔,很笨拙的吻。 带著一丝试探,和无尽的珍视。 他的唇,有些冰凉。 而她的,却是温热的,柔软的,还带著一丝刚刚喝过的奶茶的甜。 那一瞬间,叶桉桉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仿佛有无数的烟花,在她的脑海里,绚烂地,爆炸开来。 原来,接吻,是这种感觉。 原来,他的吻,是这个味道。 甜甜的,像奶茶一样。 让人,沉溺,上癮,无法自拔。 第84章 食髓知味,殿下睡不著了!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84章 食髓知味,殿下睡不著了! 那是一个很轻,很柔,很笨拙的吻。 带著一丝试探,和无尽的珍视。 萧景时的唇瓣微凉,而叶桉桉的,却是温热的,柔软的,还带著一丝刚刚喝过的奶茶的甜。 那一瞬间,叶桉桉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仿佛有无数绚烂的烟花,在她的脑海里,“砰”的一声,齐齐爆炸开来。 原来,接吻是这种感觉。 原来,他的吻,是这个味道。 甜甜的,像奶茶一样。 让人沉溺,上癮,无法自拔。 这个吻,並没有持续太久。 萧景时似乎也和她一样,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只是浅尝輒止,便匆匆地退了开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被拉开。 但空气中那股,混合了奶茶甜香和曖昧气息的味道,却变得愈发浓郁,几乎要將人溺毙。 叶桉桉的心,还在“怦怦怦”地狂跳,她甚至不敢抬头看他,只能低著头,看著自己的脚尖,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我……我竟然主动闭眼了? 我这是在索吻吗? 天吶,叶桉桉,你也太不矜持了! 她心里的小人,正在疯狂地捶著墙。 而萧景时,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站在那里,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那双总是握笔沉稳的手,此刻,却紧紧地攥成了拳,手心里,全是汗。 他脑子里,也同样是一片空白。 他只记得,她唇瓣的柔软,和那股,让他心神荡漾的,甜甜的奶香。 他活了二十一年,第一次知道,原来,女孩子的嘴唇,是这个味道。 比他吃过的任何山珍海味,任何精致糕点,都更让他觉得……回味无穷。 他想,再来一次。 这个念头,像一颗失控的种子,在他的脑海里,疯狂地生根发芽。 “那个……” 最终,还是叶桉桉,受不了这让人窒息的沉默,率先开了口。 “天……天色不早了,我……我该去休息了。” 她说完,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头也不回地,逃回了自己的寢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留下萧景时一个人,在晚风中,凌乱。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地,摩挲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上面,仿佛还残留著,她的味道。 他看著那扇紧闭的房门,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傻乎乎的,又无比满足的笑容。 那一夜,萧景时失眠了。 彻彻底底地,失眠了。 他躺在自己寢殿那张,宽大而又冰冷的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只要一闭上眼睛,他脑海里,浮现出的,就全是叶桉桉的脸。 她今天,扑进自己怀里时,那柔软的触感。 她看著自己时,那双水汪汪的,亮晶晶的眼睛。 还有……她那带著奶茶甜香的,柔软的,温热的唇瓣。 那个吻的感觉,一遍又一遍地,在他的脑海里,循环播放。 每一次回想,都让他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身体,也跟著变得燥热起来。 他烦躁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端起桌上的冷茶,猛地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茶水,顺著喉咙滑下,却丝毫浇不灭,他心里的那团火。 他觉得自己好像生病了。 得了一种名叫“叶桉桉”的病。 而且,病得不轻。 他以前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他对女色,向来没什么兴趣。宫里那些精心挑选出来伺候他的宫女,在他眼里,跟木头桩子没什么区別。 他也曾见过,父皇的后宫里,那些为了爭宠而使出浑身解数的妃嬪。他只觉得,厌烦,且无趣。 他一直以为,自己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 娶一个家世相当,品行端庄的太子妃,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共同维繫著皇家的体面和尊严。 至於情爱,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可现在,他知道了。 情爱,是不能吃。 但是,它比任何美食,都更让人,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他看著窗外的月色,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正为了一个厨子,跟靖王妃当街叫板,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泼辣模样,让他觉得,粗俗,且可笑。 他想起了,她第一次给他做饭,端上来一锅“臭气熏天”的卤下水,逼著他吃。他当时是真的很想,把她连人带锅一起扔出去。 可后来,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是从那碗,在寒夜里,温暖了他整个肠胃的汤麵开始? 还是从那本,在瘟疫中,救了无数人性命的防疫手册开始? 又或者,是她每次,看到美食时,那双会发光的眼睛?是她每次,计划得逞时,那得意洋洋的小模样?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好像,一步一步地,掉进了她,用美食和烟火气,为他编织的,那个名为“家”的陷阱里。 而且,心甘情愿,乐在其中。 “唉……” 他长长地,嘆了口气,再次躺回了床上。 他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强迫自己什么都不要想,赶紧睡觉。 明天,还有早朝。 还有一堆,处理不完的政务。 可越是这样想,他的脑子,就越是清醒。 那个奶茶味的吻,像一个魔咒,在他的脑海里盘旋不去。 他烦躁地,又翻了个身。 不行,等天亮了,他得去找她。 他得问问她,昨天那个吻,到底,算什么? 她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对他,有了那么一点点,不一样的心思? 带著这个,让他抓心挠肝的疑问,我们的太子殿下,在床上烙了一晚上的饼。 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他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86章 特许出宫,回娘家啦!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86章 特许出宫,回娘家啦!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一直睡到日上三竿。 叶桉桉被拂云叫醒时,还迷迷糊糊的,昨晚被那个突如其来的吻折腾得半宿没睡,好不容易睡著了,睡得格外沉。 “娘娘,娘娘快醒醒,大喜事!”拂云的声音里压著兴奋。 叶桉桉揉著眼睛坐起来:“什么大喜事,天塌下来也得让人把觉睡完……” “將军府来人了,说是夫人她们都回京了,正准备过年的事儿呢。”拂云一边说著,一边麻利地给她梳头,“夫人还递了牌子进宫,想来瞧瞧您。” 叶桉桉的瞌睡虫瞬间跑了个精光:“我娘回来了?” “不止呢!”拂云笑道,“皇后娘娘听说了,直接特许您出宫回娘家住几天。娘娘您知道的,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恩典!那些宫人听说了,羡慕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叶桉桉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 回娘家! 可以回娘家了! 她在宫里憋了这么久,早就想出去透透气了。尤其是昨晚那档子事儿之后,她现在看见萧景时就脸红心跳腿发软,正愁著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呢。 这不是天赐良机吗? “快快快,收拾东西!”叶桉桉立刻吩咐道,“拂云,沉珠,你们两个慢慢收拾,把该带的东西都带上,一会儿再送过去。我先跟家里来接的人走,我娘还在府里等著呢!” 沉珠笑道:“娘娘这是多想家里了,连梳妆打扮都不讲究了。” “讲究什么讲究,回自己家还要浓妆艷抹的?”叶桉桉一边说著,一边胡乱套了件出门的衣裳,“我娘最不喜欢我涂脂抹粉的。” 她確实是急了。 將军府派来的小丫鬟已经在门外候著了,见了她就笑:“娘娘,夫人在府里可是念叨您念叨了一上午了。” “走走走。”叶桉桉拉著小丫鬟就往外走,脚步轻快得差点飞起来。 刚走到殿门口,迎面就碰上了刚下朝的萧景时。 四目相对。 空气,瞬间凝固。 叶桉桉想起昨晚那个吻,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萧景时顶著一双青黑的眼圈,看著她,嘴唇动了动:“你……你要去哪儿?” “我……我回娘家!”叶桉桉说完,像兔子一样窜了出去,留下一句飘在风里的话,“皇后娘娘准的!” 萧景时站在原地,伸出去想要拉她的手,僵在半空。 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有这么可怕吗? 萧景时的脸,瞬间,就黑了。 回娘家了? 还要团聚几日? 还不用急著回来? 他昨天才刚刚跟她亲完! 结果,她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的失落和烦躁,瞬间就淹没了我们的太子殿下。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好不容易才攒够了钱,准备去买自己最心爱的糖葫芦的小孩。 结果,兴冲冲地跑到摊位前,却发现摊主收摊回家了。 而且,短时间內还不准备再出来了。 这……这算什么事啊! 这个没良心的女人! 难道,她就一点,都没想到我吗? 难道,她就一点,都不想跟我多待一会儿吗? 昨天那个吻,对她来说,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萧景时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万只蚂蚁在啃噬著。 又酸,又涩,又……委屈。 他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看著那个,昨天还充满了欢声笑语,和奶茶甜香的小厨房,此刻却冷冷清清。 他心里那股烦躁,愈发地压抑不住。 他转身,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他决定了。 他今天,不吃午饭了。 不,他以后,都不吃东西了! 饿死算了! …… 而此刻,那个被太子殿下,在心里,念叨了无数遍的“没良心的女人”叶桉桉,正坐在回娘家的马车上,心情好得快要飞起来。 自由了! 终於可以暂时地逃离那个,让她心慌意乱的男人了! 天知道,她今天早上看到他的时候有多紧张。 她真怕,他会拉著自己问东问西。 幸好,皇后娘娘的懿旨,来得及时,简直就是她的“救命稻草”。 她终於可以,名正言顺地,“战略性撤退”了。 她需要时间,好好地冷静一下。 好好地捋一捋,自己对萧景时,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马车,很快就到了镇北大將军府。 当她从马车上下来,看到那熟悉的,威严的府邸,和门口,那些看著她长大,此刻正一脸激动地看著她的老管家和下人们。 一股名为回家的,温暖的感觉,瞬间就包裹了她。 “小姐!您可算回来了!” “大小姐回来啦!” 她在一片欢呼声中,走进了府门。 然后,她就看到了,那个,正站在正厅门口,翘首以盼的,雍容华贵的妇人。 是她的母亲,镇北大將军夫人,林氏。 “娘!” 叶桉桉再也忍不住,眼眶一热,直接扑了过去。 第87章 母亲的夜话,女儿的心事!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87章 母亲的夜话,女儿的心事! “哎哟,我的心肝儿!” 林氏一把將扑进怀里的女儿,紧紧地抱住,那双总是雍容端庄的眼睛里,瞬间,就蓄满了泪水。 “让娘看看我的桉桉,瘦了,瘦了呀!” 她捧著叶桉桉的脸,左看看,右看看,怎么看,都觉得心疼。 女儿进宫这大半年,虽然时常有赏赐和消息传来,说她在宫里,过得如何如何好,如何如何受宠。 可做母亲的,哪里能真正放心? 那皇宫,是什么地方?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金丝笼。 自己的女儿,又是个什么性子,她比谁都清楚。 大大咧咧,没心没肺,除了吃,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这样的性子,在家里,有他们护著,自然是千好万好。 可到了那规矩森严,人心叵测的后宫,能活得下去吗? 林氏这半年,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如今,看到女儿,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虽然清减了些,但眉眼间,神采飞扬,气色红润,一看就过得不差。 她那颗悬了半年的心,才终於稳稳地,落回了肚子里。 “娘,我没瘦,我胖了呢!”叶桉桉抱著自己母亲的胳膊,撒著娇,“宫里的伙食,可好了!我天天研究好吃的,都快吃成猪了!” 她知道母亲担心什么,故意用这种轻鬆的语气,来让她安心。 “你这丫头,就知道吃!”林氏被她逗笑了,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眼里的宠溺,满得快要溢出来。 母女俩,手拉著手,走进了正厅。 將军府里,早就得到了消息,叶桉桉的两个尚未出嫁的妹妹,三妹叶槿槿和四妹叶芸芸,也早就等在了厅里。 “大姐!” “大姐你回来啦!” 两个小姑娘,一看到叶桉桉,就跟两只欢快的小鸟一样,扑了过来,一左一右地,抱住了她的胳膊。 三妹叶槿槿,性格温婉,嫻静如水,是標准的大家闺秀。 四妹叶芸芸,则活泼好动,古灵精怪,和叶桉桉当年的性子,有几分相像。 “大姐,我好想你啊!你都不知道,你不在家,都没人带我出去玩了!”四妹叶芸芸撅著嘴,抱怨道。 “大姐,你在宫里,过得好吗?有没有人欺负你?”三妹叶槿槿则是担忧地,拉著她的手,小声问道。 被家人包围的感觉,真好。 叶桉桉的心里,暖洋洋的。 她笑著,捏了捏四妹的脸蛋,又拍了拍三妹的手背。 “好啦好啦,我这不是回来了吗?都好著呢,没人欺负我。你们看我,不是好好的?”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聊著家常。 林氏问她在宫里的饮食起居,两个妹妹,则是好奇地,打听著宫里的各种八卦趣闻。 叶桉桉挑著一些,能说的,有趣的事,讲给她们听。 比如,她是如何用一道铁板烧,征服了皇后娘娘。 比如,她是如何用一碗珍珠奶茶,让皇上,都“沉迷其中”。 她讲得绘声绘色,听得林氏和两个妹妹,都惊嘆连连。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家这个,只知道吃的“傻丫头”,竟然,在宫里,混得这么风生水起。 中午,林氏更是,亲自下厨,张罗了一大桌子,叶桉桉从小到大,最爱吃的菜。 红烧肉,糖醋鱼,酱肘子,还有一锅,用老母鸡,燉得金黄油亮的鸡汤。 满满一桌子,都是家的味道。 叶桉桉看著这一桌子菜,感觉自己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快吃,快吃,看你瘦的。”林氏不停地往她碗里夹著菜,那碗,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谢谢娘!” 叶桉桉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大快朵颐起来。 还是家里的饭,最好吃! …… 晚上,叶桉桉洗漱完毕,躺在了自己,那张久违的柔软的床上。 还是自己的房间,最舒服。 她正准备睡觉,房门,却被轻轻地推开了。 是林氏。 她端著一碗,还冒著热气的,冰糖燕窝,走了进来。 “桉桉,还没睡吧?来,把这碗燕窝喝了,安神养顏的。” “谢谢娘。”叶桉桉坐起身,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喝著。 林氏坐在她的床边,看著她,欲言又止。 “娘,您是不是,有话想问我?”叶桉桉看出了她的心思。 林氏嘆了口气,拉著她的手,轻声问道:“桉桉,你跟娘说实话。你跟太子殿下……你们,处得怎么样?” 白天,当著下人和妹妹们的面,她不好多问。 但现在,只有她们母女二人。 她想听听,女儿的心里话。 叶桉桉喝著燕窝的动作顿了顿。 她想起了萧景时。 想起了,他为她做的,那些事。 想起了,他看她时,那越来越温柔的眼神。 想起了,昨天晚上,那个带著奶茶甜味的吻。 她的脸,不自觉地,就红了。 “挺……挺好的呀。”她低下头,小声说。 林氏是过来人,一看女儿这副,含羞带怯的模样,心里,就什么都明白了。 “娘看出来了。”林氏笑了,那笑容里,带著欣慰,“太子殿下,对你是真心的。” “国宴上,他为了你,当眾顶撞外邦使臣。还为了你的事业,买下了整条朱雀大街。” “这些事,早就传遍了整个京城。我们叶家,如今,也是脸上有光。” “娘看得出来,你对他,也不是没有感觉。” 林氏看著她,认真地说道:“桉桉,你是个有福气的。太子殿下,人品贵重,又对你一往情深,这是多少女子,求都求不来的福分。” “既然,你们两情相悦,那有些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什么事啊?”叶桉桉还没反应过来。 林氏看著她那懵懂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 “傻丫头!当然是……圆房啊!” “你如今,还是侧妃。若想在宫里,彻底站稳脚跟,就必须,儘快为皇家,开枝散叶,诞下子嗣!” “你……你和殿下,到底……圆房了没有?” “轰——” 林氏这番话,像一个炸雷,在叶桉桉的脑子里,炸开了。 圆房? 开枝散叶? 她……她跟萧景时? 她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烫得,可以烙饼了。 “娘!您……您胡说什么呢!”她羞得,把脸,都埋进了被子里,不敢看自己母亲的眼睛。 林氏看著她这副样子,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她嘆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桉桉,这不是胡说。这是,你身为太子侧妃,必须要面对的现实。” “你听娘的,等回了宫,主动一些。男人嘛,有时候,是需要女人去引导的。” “你……” 林氏还想再说什么,叶桉桉已经受不了了。 “娘!我不跟您说了!我要睡觉了!” 她用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的,一副“非礼勿听”的样子。 林氏看著她,无奈地摇了摇头,笑著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叶桉桉一个人。 她从被子里,探出一个小脑袋,脸颊依旧滚烫。 圆房……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萧景时那张俊美无儔的脸。 和那个吻。 她的心,又开始,“怦怦怦”地,乱跳起来。 第88章 姐妹淘的下午茶,太幸福了!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88章 姐妹淘的下午茶,太幸福了! 第二天,叶桉桉起了一个大早。 昨晚被母亲那番“圆房论”弄得心烦意乱,她后半夜几乎都没怎么睡好。一闭上眼,脑子里就循环播放著萧景时那张脸,还有他吻上自己时的场景。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她今天就別想出门见人了。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决定,发挥自己的老本行——做点好吃的。 昨天中午,母亲做的那桌家常菜,让她回味无穷。今天,她也要露一手,让家人尝尝她在宫里练就的手艺。 做什么好呢? 將军府不比宫里,没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食材。但家常的,接地气的东西,却是应有尽有。 叶桉桉在厨房里转了一圈,很快就有了主意。 她要做一顿,丰盛的,广式早茶! 虾饺昨天在宫里已经做过了,今天就不重复了。 她要做,干蒸烧卖,豉汁凤爪,还有软糯香甜的流沙包! 说干就干! 她先是指挥厨房的下人,和了一大块面。一半用来做烧卖的薄皮,另一半,则加入了酵母和糖,用来发酵,做流沙包的包子皮。 然后,是准备馅料。 烧卖的馅料,是重头戏。她用了七分瘦三分肥的猪前腿肉,手工剁成带著颗粒感的肉糜,再配上鲜甜的虾仁,和泡发后切碎的干香菇。用盐、糖、生抽、蚝油和一点点麻油,调味,顺著一个方向,搅打上劲。 豉汁凤爪,则是个功夫活。她让人將新鲜的鸡爪子,剪去指甲,焯水,然后下到滚烫的油锅里,炸到金黄酥脆,表皮起皱。这一步,是为了让鸡爪在后续的蒸製中,能更好地吸收汤汁,变得软烂脱骨。炸好的凤爪,立刻放入冰水中浸泡,让其“虎皮”的效果更明显。然后,用豆豉、蒜蓉、辣椒、蚝油等调料,和凤爪一起,上锅蒸。 最让人期待的,还是流沙包的馅。她用咸蛋黄,碾碎,过筛,得到细腻的咸蛋黄沙。然后,加入融化的黄油,大量的糖粉,和奶粉,一起,搅拌均匀,放入冰箱,冷冻成型。 当发酵好的麵团,包裹住那金黄色的、冰冰凉的流沙馅,一个个白白胖胖的包子,就诞生了。 整个上午,將军府的小厨房里,都瀰漫著各种诱人的香气。 等到午饭时分,一笼笼,热气腾腾的点心,被流水般地,端上了桌。 金黄诱人的烧卖,上面点缀著翠绿的豌豆,皮薄馅大,看起来就饱满多汁。 酱红色的豉汁凤爪,酥烂软糯,几乎一抿,就能脱骨。 还有那白白胖胖的流沙包,只是看著,就能想像出,咬开后,那金黄流沙,喷涌而出的美妙场景。 “哇!大姐!这些都是你做的吗?看起来也太好吃了吧!”四妹叶芸芸看著这一桌子,她从未见过的精致点心,眼睛都亮了。 三妹叶槿槿也一脸的惊嘆,她觉得,自己这个大姐,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就连林氏,都露出了惊讶和欣慰的神情。 “快尝尝,快尝尝!”叶桉桉得意地招呼道。 叶芸芸第一个就忍不住了,她拿起一个烧卖,一口咬下去。 “唔!”她的眼睛瞬间就瞪圆了。 烧卖皮薄而筋道,內里的肉馅,鲜嫩多汁,虾仁q弹,香菇鲜美。几种味道,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好吃到让她想把舌头都吞下去! “太好吃了!大姐!这个比外面酒楼里卖的点心,好吃一百倍!”她含糊不清地喊道。 林氏和叶槿槿,也尝了一口,同样,被这惊艷的味道,给彻底征服了。 接下来,是豉汁凤爪。 叶桉桉教她们,要先吮吸一下,將那浓郁的酱汁,吸入口中。 咸香中带著一丝丝的甜,和豆豉独特的风味,瞬间,就打开了味蕾。 再轻轻一抿,那鸡爪,便瞬间,骨肉分离。软烂的鸡皮,和富有嚼劲的筋,在口腔里融化开来。 “天吶,这鸡爪子,怎么能做得这么好吃?”林氏都忍不住讚嘆。 最后,是万眾期待的流?包。 叶桉桉提醒她们:“这个要小心吃,里面会爆浆的。” 叶芸芸將信將疑地,拿起一个,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 下一秒。 金黄色的,带著浓郁咸蛋黄香气的流沙,如同岩浆一般,缓缓地,流淌了出来。 她连忙吸了一口。 香!甜!咸!沙! 几种看似矛盾,却又无比和谐的味道,在她的口腔里,瞬间爆炸!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让人幸福到,想要流泪的,极致的甜蜜! “呜呜呜……大姐!这个太好吃了!我爱死你了!”叶芸芸幸福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一顿丰盛的广式早茶,彻底,征服了將军府所有人的胃。 吃完饭,三姐妹,坐到了后花园的凉亭里,喝著茶,聊著天,享受著难得的姐妹时光。 “大姐,你做的东西,也太好吃了吧!你在宫里,是不是天天都吃这些啊?”叶芸芸一脸的羡慕。 “那当然。”叶桉桉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你们要是想吃,等我回宫了,就经常让人给你们送来。” “好耶!” 三姐妹正聊得开心,府里的下人,忽然来报。 说是,几位与將军府交好的官家小姐,听闻叶桉桉回府,特意前来拜访。 很快,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姑娘,就结伴走进了花园。 她们都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贵女,平日里,也经常和叶家姐妹,一起玩耍。 “桉桉姐姐!你可算回来了!” “我们可想死你了!” 眾人一见面,又是一阵嘰嘰喳喳的寒暄。 人一多,话题就自然而然地转移到了京城最近的新鲜事上。 “你们听说了吗?最近京城里,可流行白粉胭脂妆了!”一个身著鹅黄色衣裙的姑娘,兴致勃勃地说,“越白越好,唇越红越美!” “可不是!”另一个姑娘接话,“我娘特意给我寻来了上好的珍珠粉,调成粉膏,每日往脸上抹上厚厚一层,可显白了!” 她说著,还特意扬了扬脸,那粉確实打得厚,白是白了,却白得有些发青。 叶桉桉在一旁听著,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什么审美? 惨白的脸,大红的唇,活脱脱一群小殭尸聚会。 她的目光扫过在座的几个贵女,再看向自己的两个妹妹。槿槿和芸芸的妆容倒是清淡些,但那口脂的画法,也是千篇一律的樱桃小嘴。 整个京城的姑娘们,都在追求这种粗糙的审美。 粉底浮粉结块,口脂涂得生硬死板,眉毛画得跟两条毛毛虫。 叶桉桉忽然想到,现代的妆容她也很会画。 既然回来了,要不……顺手引领一下大梁的美妆新潮流?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越想越觉得有意思。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还能让这群姐妹们,不用顶著这种辣眼睛的妆容到处跑。 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芸芸,”她忽然开口,“你去我房里,把我梳妆檯上那几个小盒子拿过来。” “啊?”叶芸芸愣了一下,“什么盒子?” “到了你就知道了。” 叶芸芸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跑去了。 其他几个贵女面面相覷,不知道叶桉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很快,叶芸芸抱著一个檀木小箱子回来了。 叶桉桉打开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码著十几个精致的小瓷盒和小瓷瓶。 “桉桉姐姐,这些是什么?”有人好奇地凑过来。 叶桉桉笑而不语,只是拿起其中一个白色瓷盒,打开盖子。 里面是质地细腻的粉底膏,色號自然,绝不是那种死白。 “这是我在宫里新调製的妆粉,”她隨口编了个理由,“你们要不要试试?” 第89章 小露一手,美食征服姐妹!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89章 小露一手,美食征服姐妹! 似粉底还分顏色的,简直闻所未闻!还有那纯正顏色的口脂粉,不再是单调的大红,竟然有豆沙色、珊瑚色、玫瑰色…… 但最让她们惊掉下巴的,还是叶桉桉那神乎其技的手法。 只见她拿起一根细细的黑色眉笔,在眼睫毛根部,轻轻描绘出一条黑线。那线条流畅自然,像是天生长在眼睛上的。 “天吶!” “眼睛居然变大了!” “还更有神了!” 几个小姐围著被叶桉桉化完妆的叶芸芸,嘖嘖称奇。 叶芸芸自己对著铜镜看了半天,差点认不出镜子里的人是自己。 “大姐,你这也太厉害了!” “桉桉姐姐,我也要!我也要!” 其他几个贵女立刻围了上来,眼巴巴地看著叶桉桉。 叶桉桉笑著摆摆手:“这才哪到哪,我还有好几样东西没做出来呢。你们明天再来,保准让你们大吃一惊。” “好好好!明天一定来!” 几个姑娘兴奋得两眼放光,当即约定了明天再来见证奇蹟。 聊到这里,气氛已经相当轻鬆。 其中一个胆子比较大的姑娘,试探著开口:“听闻娘娘做的美食极其可口,我们……能有幸品尝一下吗?” 话音刚落,叶槿槿和叶芸芸的脸色就变了。 “怎么说话的!怎敢让侧妃娘娘亲自下厨!” “就是,哪有这样的道理!” 两个妹妹立刻护在叶桉桉身前,那架势像是护著自家宝贝。 叶桉桉看著这一对小姐妹,心里一暖。 “无妨,”她笑著说,“我可以教你们做两样新鲜的,做好了大家一起吃。” “真的吗!” 几个姑娘顿时喜出望外。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叶桉桉想了想,决定做雪媚娘和木糠杯。 这两样东西做法简单,不需要烤箱,卖相又超级可爱,绝对能俘获这群少女的心。 她立刻指挥著厨房的下人,准备材料。 雪媚娘的关键,在於那层软糯q弹又不粘牙的糯米皮。 她將糯米粉、玉米淀粉和糖粉混合,加入纯牛乳,搅拌均匀,过筛,得到细腻的米浆。然后,上锅蒸熟。 蒸熟的糯米糰,趁热加入一小块黄油,然后戴上防粘手套,开始像揉面一样,反覆拉伸、揉搓。 这个过程,能让黄油和糯米糰充分融合,也能让糯米皮的口感变得更加q弹,富有延展性。 揉好的麵团,变得光滑而有光泽。 接下来,是打发奶油。 这个时代没有电动打蛋器,全靠手动。 叶桉桉让两个力气大的厨娘,拿著蛋抽,对著一盆冰镇过的淡奶油,开始了疯狂的搅打。 淡奶油,在这个时代被称为“牛乳膏”,是牛乳最上层的精华,极其珍贵。 两个厨娘打得胳膊都要断了,那盆液体状的牛乳膏,终於慢慢变得浓稠、蓬鬆,出现了清晰的纹路。 “好了!”叶桉桉满意地点头。 她將打发好的奶油,装进一个用油纸做成的简易裱花袋里,又让人切了一些新鲜的当季水果丁,草莓和芒果。 一切准备就绪。 她將揉好的糯米皮,揪成一个个小剂子,擀成薄薄的圆片。 然后,在圆片上先挤上一层雪白的奶油,再放上几颗鲜红的草莓丁,或者金黄的芒果丁,最后再挤上一层奶油,像包包子一样,將收口捏紧。 一个白白胖胖、圆滚滚的雪媚娘,就诞生了。 光有雪媚娘还不够。 叶桉桉又开始做木糠杯。 这个就更简单了。 她让人找来一些最普通、味道比较酥的饼乾,放进布袋里,用擀麵杖碾压成极其细腻的粉末。 然后,就是一层奶油、一层木糠,交替铺在一个个透明的琉璃杯里。 最上面,再用可可粉筛出一个可爱的笑脸图案。 当这两道顏值爆表的甜品成功出锅的时候,所有的小姐们都发出了压抑不住的惊呼声。 “天吶!这是什么呀?也太可爱了吧!” “这个白白胖胖的,像个小雪球一样,好想捏一下!” “还有这个杯子里的,一层一层的,好好看!” 她们从未见过,如此新奇,如此可爱的点心。 一时间,都忘了矜持,围著桌子,嘰嘰喳喳,像一群发现了新大陆的小麻雀。 “这个白白胖胖的,叫雪媚娘。”叶桉桉笑著介绍道,“这个杯子里的,叫木糠杯。快尝尝你们自己的成果吧。” 叶芸芸第一个,就拿起了一个雪媚娘,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下一秒。 她的眼睛,就幸福得,眯成了一条缝。 “呜……” 软糯q弹的冰皮,入口冰凉,口感绝佳。 紧接著,是里面,那轻盈如云朵,入口即化,又带著浓郁奶香的奶油。 最后,是奶油中间,那酸甜可口的草莓果粒。 几种完全不同,却又无比和谐的口感和味道,在她的口腔里,完美地交织,融合。 好吃! 好吃到,让人感觉,像是在云端上,飘浮! “大姐!这个太好吃了!我这辈子,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她幸福得,快要哭了。 其他小姐们,也纷纷拿起雪媚娘,尝了起来。 然后,整个凉亭里,就只剩下了,一片此起彼伏的,幸福的“呜咽”声。 她们都被这神奇的口感,和绝妙的味道,给彻底征服了。 尝完了雪媚娘,她们又把目標,对准了木糠杯。 用小勺子,从上到下,一挖到底。 入口,是奶油的丝滑,和饼乾碎的酥鬆。 两种截然不同的口感,在舌尖上,碰撞出奇妙的火花。 甜而不腻,奶香浓郁,还带著饼乾的焦香。 同样,好吃到,让人停不下来。 “桉桉姐姐,你……你简直就是食神下凡吧!” “是啊是啊,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东西?我感觉我以前吃的那些点心,都白吃了!” 所有的小姐们,都围著叶桉桉,看著她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和敬畏。 她就知道,没有一个女孩子,能抵抗得了,甜品的诱惑。 第90章 化妆,惊艷全场!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90章 化妆,惊艷全场! 一场成功的下午茶,让叶桉桉在小姐妹们心中的地位,瞬间拔高到了“女神”级別。 所有人都围著她,嘰嘰喳喳地,请求她传授製作甜品的秘诀。 叶桉桉看著她们那一双双,闪烁著崇拜光芒的眼睛,心里暗笑。 小样儿,这才哪到哪啊。 当天晚上,叶桉桉就钻进屋子里开始折腾。 很快,院子里就飘出了各种奇怪的味道。一会儿是木炭烧焦的烟燻味,一会儿是某种不知名材料混合的怪味,呛得守夜的拂云和云袖直皱鼻子。 “娘娘这是在做什么啊?”云袖小声问。 拂云摇头:“不知道,不过娘娘做的事,肯定有道理。” 屋里的叶桉桉正忙得热火朝天。她把找来的木炭碾成粉,又在炭粉里加了別的东西,反覆研磨。还找来了一些花瓣,提取顏色。整个屋子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碗碟,像个炼丹房。 一直忙活到半夜,她才满意地看著手里的几个小盒子,打了个哈欠,倒在床上睡了。 第二天一早,各家小姐们就兴冲冲地赶来了將军府。 她们可是惦记著叶桉桉答应的事呢。昨天临走时,叶桉桉神神秘秘地说,今天要教她们更好玩的。 小姐们在花厅里坐了一会儿,等了又等,却迟迟不见叶桉桉的身影。 “娘娘还没起吗?”有人小声问。 “应该快了吧……”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眾人面面相覷。 此时的叶桉桉,还在屋里睡得正香。昨晚忙到太晚,她这会儿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 拂云在门外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硬著头皮推门进去。 “娘娘,娘娘醒醒!” 叶桉桉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声音带著睏倦:“几点了?” “已经快到午时了,各家小姐都等了许久了。” “什么?”叶桉桉一个激灵坐起来,匆匆梳洗了一番,连妆都没化,就往外走。 刚踏进花厅,就对上一双双亮晶晶的眼睛,齐刷刷地盯著她。 那眼神,活脱脱就像一群等著开饭的小狼崽。 叶桉桉被嚇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桉桉姐姐,你终於来了!”叶芸芸第一个扑过来。 “是啊是啊,我们等好久了!” 叶桉桉乾笑两声,揉了揉额角:“不好意思,昨晚准备东西准备太晚了……” 她转头看向拂云,吩咐道:“去把我昨晚鼓捣的那些东西都拿过来。” 拂云应声而去。 叶芸芸好奇地凑过来:“大姐,你昨晚到底准备了什么呀?院子里都是怪味。” 叶桉桉眨眨眼,卖了个关子:“等会儿你们就知道了。保证让你们惊喜。” 很快,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木箱,被拿了过来。 叶桉桉当著所有人的面,將箱子打开。 只见里面,摆放著一排排,奇形怪状的,小瓶子,小罐子,和小刷子。 所有的小姐们,都好奇地,凑了过来。 “大姐,这些是什么呀?瓶瓶罐罐的,是药吗?”叶芸芸好奇地问道。 这些,当然不是药。 这些,是叶桉桉,凭著自己上辈子的化学知识,和这段时间,在宫里“胡作非为”的便利,自己捣鼓出来的,一套,简易版的,现代化妆品。 她拿起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些,乳液状的,带著淡淡肤色的液体。 “这个,叫粉底液。”她介绍道,“比你们现在用的米粉,要好用一百倍。它不仅能均匀肤色,遮盖瑕疵,最重要的是,它轻薄,透气,不会像米粉一样,显得那么假白。” 她又拿起一个小黑管。 “这个,叫睫毛膏。用这个小刷子,在睫毛上刷几下,就能让你们的睫毛,变得又黑,又长,又卷翘,像小扇子一样。” 她又拿起一块,压製成饼状的,带著细腻珠光的粉块。 “这个,叫高光。把它打在鼻樑,眉骨,和颧骨上,能让你们的五官,瞬间,变得立体起来。” 还有,口红,眼线笔,不同顏色的腮红,眉粉…… 叶桉桉一样一样地,介绍著。 听得在场的所有小姐们,都一愣一愣的,感觉像是在听天书。 她们完全无法理解,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好了,三妹,你坐好,別动。”叶桉桉让叶槿槿,坐在一张椅子上,“现在,就让你们,见证奇蹟的时刻。” 她先是,用一块柔软的,湿润的棉布,將叶槿槿脸上那层厚厚的米粉,和那粗糙的眉妆,唇妆,全都,擦拭乾净。 露出了她那,光洁细腻,却略显平淡的素顏。 然后,她开始了她的“神级操作”。 第一步,底妆。 她將自己调配的,最適合亚洲人肤色的,象牙白色粉底液,挤在手背上,然后,用一个被水打湿的海绵蛋(用天然海绵做的),均匀地,拍打在叶槿槿的脸上。 很快,一个清透自然,又完美无瑕的底妆,就完成了。 “天吶!槿槿,你的皮肤,看起来好好!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叶芸芸第一个惊呼起来。 叶槿槿自己,也忍不住,拿起小镜子照了照,瞬间,就惊呆了。 镜子里的自己,皮肤白皙透亮,却一点都不假,仿佛,天生就是如此。 第二步,眉眼。 叶桉桉没有再用生硬的黛石,而是用自己做的,棕色的眉粉,顺著叶槿槿本身的眉形,轻轻填充。画出来的眉毛,自然,又有毛流感。 然后,是眼妆。她用大地色的眼影(用不同顏色的矿物粉压制而成),简单地消了个肿,加深了轮廓。再用极细的眼线笔(用炭笔改良的),沿著睫毛根部,画了一条细细的,眼尾微微上扬的眼线。 最后,是睫毛膏。她先是用一个特製的小夹子(睫毛夹),將叶槿槿的睫毛,夹得卷翘,然后,仔仔细细地,刷上了黑色的睫毛膏。 “好了,三妹,你再看看。” 叶槿槿再次拿起镜子。 这一次,她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 镜子里的那个人,还是她吗? 她的眼睛,好像,瞬间,被放大了两倍! 那捲翘的,如同小扇子一般的睫毛,忽闪忽闪的,让她的眼神,变得,无比的,灵动,又有神。 “这……这是我的眼睛?”她不敢相信地,喃喃自语。 第三步,修容和唇妆。 叶桉桉用高光,提亮了她的鼻樑和苹果肌,又用豆沙色的腮红,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扫过,营造出一种,白里透红的健康气色。 最后,她没有再画那种小家子气的樱桃小嘴。而是用一支水红色的口红,用蜂蜡和天然色素做的,將叶槿槿那饱满的唇形,完完整整地,勾勒了出来。 “好了,大功告成!” 当叶桉桉放下最后一支口红时。 整个凉亭里,鸦雀无声。 所有的小姐们,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那个,仿佛脱胎换骨,焕然一新的叶槿槿。 还是那张脸,还是那个五官。 但,却比刚才,漂亮了,不止十倍! 那是一种,明艷的,大气的,充满了生命力的美! “我……我是不是在做梦?”一个小姐,喃喃地说道。 叶槿槿看著镜子里,那个,连她自己,都觉得惊艷的,陌生的自己,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从未想过,自己,原来,可以这么美。 第91章 京城新风尚,被她带火了!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91章 京城新风尚,被她带火了! 整个凉亭,彻底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所有的小姐们,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个,仿佛脱胎换骨,焕然一新的叶槿槿。 还是那张脸,还是那个五官。 但,就是不一样了。 如果说,之前的叶槿槿,是一幅笔法清雅,但略显寡淡的水墨画。 那么现在,她就是一幅被注入了灵魂的,色彩明艷,光影生动的绝世名作! 那清透自然的皮肤,那深邃灵动的眼眸,那健康红润的气色,还有那饱满水润的红唇……每一个细节,都顛覆了她们对“化妆”这件事的认知。 “我……我是不是在做梦?”一个和叶家姐妹交好的,姓李的小姐,喃喃地说道,她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摸一摸叶槿槿的脸,又怕把这“神跡”给碰坏了。 叶槿槿自己,也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中,无法自拔。她拿著小镜子,左照右照,看著镜子里那个,连她自己都觉得惊艷的,陌生的自己,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从小,就是个不起眼的。 在家,上有被当成男孩子养,性格张扬的大姐叶桉桉;下有活泼可爱,嘴甜如蜜的四妹叶芸芸。她夹在中间,性格温吞,总是不被人注意。 在外面,京城的贵女圈里,更是美女如云,各有千秋。她这样的,更是泯然眾人。 她从未想过,自己,原来,可以这么美。 “大姐……”她转过头,看著叶桉桉,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的,浓浓的感激。 “哭什么呀,傻丫头。”叶桉桉看著她那副样子,又心疼又好笑,她拿出帕子,轻轻地,为她擦去眼角的泪珠,“你本来,就很美。我只是,帮你把你自己的美,展现出来而已。” 她这番话,让在场的所有女孩子,心里,都狠狠地,触动了一下。 是啊,谁不希望,自己能变得更美呢? “桉桉姐姐!你……你快也给我画一个!”四妹叶芸芸第一个反应过来,她拉著叶桉桉的袖子,激动地喊道,“我也要变漂亮!我也要!” “还有我!还有我!” “桉桉姐姐,求求你了,也帮我们画一个吧!” 一瞬间,所有的小姐们,都围了上来,一个个,都用那种,无比渴望的,闪闪发光的眼神,看著叶桉桉。 那架势,比刚才抢著吃雪媚娘的时候,还要疯狂一百倍。 叶桉桉看著她们这副样子,心里,得意极了。 她就知道,对於女人来说,变美的诱惑,是永远无法抵抗的。 “好好好,別急,一个个来。” 接下来的一个下午,將军府的后花园,就变成了叶桉桉的“个人美妆秀场”。 她根据每个小姐姐不同的脸型、五官和气质,为她们,量身打造了,最適合她们的妆容。 有的,画了上挑的眼线,配上大红唇,瞬间,就从温婉的小白兔,变成了气场全开的御姐。 有的,则用了粉嫩的腮红和眼影,配上水润的嘟嘟唇,整个人,都散发著甜美可人的气息。 每一个,被她“改造”过的女孩子,在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都发出了,和叶槿槿,一模一样的,不敢置信的惊呼。 这场姐妹淘的下午茶,最终,在一片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和讚嘆声中,落下了帷幕。 所有的小姐们,都顶著她们这辈子,最美的妆容,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將军府。 她们一个个,都捨不得回家卸妆,而是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去京城最繁华的街道上,溜达一圈,好好地,炫耀一下自己的“新脸”。 於是,当天傍晚,京城就掀起了一股子风气潮流。 一群平日里,妆容大同小异的贵女们,今天却仿佛,约好了一样,集体换了头。 她们的妆容,不再是那种惨白的,没有生气的假面。 而是,清透,自然,又各具特色。 她们的出现,瞬间,就引起了,家人以及好友的侧目。 “天吶,那不是吏部侍郎家的三小姐吗?她今天怎么,看起来这么不一样?感觉漂亮了好多!” “我记得你以前,脸上有几颗小雀斑的,怎么今天一点都看不见了?皮肤好得跟玉一样!” “你的的眼睛!怎么又大又亮,跟会说话似的!你到底,是怎么画的?” 一时间,关於“贵女集体变美”的八卦,开始在京城,以一种惊人的速度,传播开来。 很快,就有人,打听出了內幕。 原来,这一切,都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太子侧妃,叶桉桉! 是她,用一种,名为“化妆”的神奇法术,让这些贵女们,在一日之內,完成了脱胎换骨的蜕变。 这个消息一出,整个京城的贵女圈,都彻底,沸腾了。 那些今天没能去成將军府的,一个个都悔得,肠子都青了。 而那些参加了聚会,亲眼见证了“奇蹟”的,则成了,所有人羡慕和巴结的对象。 第二天一早,將军府的门口,就排起了长龙。 一辆辆华丽的,代表著各个府邸身份的马车,將整条街道,都堵得水泄不通。 无数的贵妇、小姐,都派出了自己最得力的丫鬟、嬤嬤,带著重金前来求见。 她们的目的,只有一个。 求太子侧妃,赐予她们,变美的神物! 叶桉桉看著府外那夸张的阵仗,听著管家,一脸为难的匯报,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顶流的待遇。 她知道,京城的美妆新风尚,被她,在无意之中,彻底带火了。 第92章 睫毛膏出世,这效果绝了!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92章 睫毛膏出世,这效果绝了! 叶桉桉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开始復盘她那个简易版的“化妆品套装”。 粉底液,成分太复杂,而且,每个人的肤色不同,需要调配的色號也太多,不適合作为初期的主打產品。 高光、腮红这些,虽然效果好,但对於这个时代的人来说,概念太超前,需要时间去教育市场。 口红,倒是个不错的选择。但顏色,又是一个大问题。 想来想去,最合適的,还是睫毛膏。 它的功效,简单粗暴,就是让睫毛,变得又黑,又长,又翘。 效果,立竿见影,视觉衝击力极强。 而且,它的成分,相对来说,也最简单,最容易,在这个时代,找到替代品和量產的方法。 说干就干! 叶桉桉立刻,將自己变身成了“疯狂的科学家”,一头扎进了,將军府那个被她临时徵用的小厨房里。 要做睫毛膏,首先,要解决三个问题:著色,塑形,和防水。 著色,是最简单的。 叶桉桉让人,找来了最优质的,烧菜用的木炭,將其,碾压成,极其细腻的,比麵粉还要细的炭粉。 这就是,最天然,最安全的,黑色素。 接下来,是塑形,也就是,让膏体能够,均匀地附著在睫毛上,並且,在干了之后,能维持卷翘的弧度。 这需要一种,既有粘性,又有一定硬度的基底。 叶桉桉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蜂蜡。 这东西,在古代,很常见。达官贵人家里,用的高级蜡烛,很多都是蜂蜡做的。 它天然,安全,又有很好的塑形效果。 她让人,从府里的库房里,找来了一大块,上好的黄蜂蜡。 光有蜂蜡还不够,纯蜂蜡太硬,而且不顺滑。还需要一种,能让膏体,变得更流畅,更滋润的,油性成分。 叶桉桉想了想,选择了橄欖油。 这个时代,虽然没有“橄欖油”这个说法,但类似的东西,却是有的。西域那边,会进贡一种,用“青果”榨出来的油,顏色碧绿,气味清香,平日里,是给宫里的贵人们,用来保养皮肤的。 將军府里,正好,就有皇后上次,赏赐下来的几小瓶。 著色剂(炭粉),塑形剂(蜂蜡),和顺滑剂(橄欖油),都有了。 基本的配方,就已经成型了。 叶桉桉像做化学实验一样,找来一架天平,开始,精確地,称量每一种成分的比例。 她先將蜂蜡和橄欖油,放在一个小碗里,隔著热水,慢慢地,將其加热,融化。 等两者,完全融为一体后,她再將,过筛了无数遍的,细腻的炭粉,一点一点地,加进去。 一边加,一边用一根小玻璃棒,不停地,搅拌。 这是一个,需要极大耐心的过程。 炭粉,必须和油脂,完全,彻底地融合,不能有任何一点的结块。否则,做出来的睫毛膏,就会有颗粒感,刷在睫毛上,就会出现,噁心的“苍蝇腿”。 经过了,无数次的,搅拌,和调整比例。 一碗,黑色的,泛著油光的,质地顺滑的,如同融化了的巧克力一般的膏体,终於,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成了!” 叶桉桉闻著那股,混合了蜂蜡清香和油脂味道的气息,兴奋地,差点跳起来。 膏体有了,还需要一个,好用的工具。 ——睫毛刷。 这个,也难不倒她。 她让人,找来了,府里,最心灵手巧的绣娘。 又找来了,几种不同硬度的,动物毛髮。比如,马的鬃毛,羊的须,甚至,是狼毫笔上,最柔软的那一撮。 她画出图纸,让绣娘,按照现代睫毛刷那种,螺旋形的刷头设计,將这些毛髮,用极细的铜丝,缠绕在一根,细细的竹棍上。 经过了几次失败和改良,一个虽然简陋,但功能,已经基本完备的,纯手工“睫毛刷”,也诞生了。 万事俱备,只欠,“临床试验”。 “芸芸!三妹!你们快来!” 她兴冲冲地,拿著自己的“新发明”,跑回了后花园。 叶槿槿和叶芸芸,正在凉亭里,对著镜子,笨拙地,研究著昨天,叶桉桉留下的那点“样品”,试图,復刻出那神奇的妆容。 “大姐,你又做什么好吃的了?”叶芸芸一看到她,就兴奋地跑了过来。 “今天不吃东西,”叶桉桉神秘地笑了笑,她拉过叶芸芸,让她坐下,“今天,给你们看个,更好玩的宝贝。” 她打开那个,装著黑色膏体的小罐子,又拿出了那把,奇形怪状的“小刷子”。 “这是什么呀?黑乎乎的,好奇怪。”叶芸芸好奇地,戳了戳那膏体。 “这个,就是我昨天说的,能让你的睫毛,变成小扇子的,睫毛膏。” 叶桉桉先是用睫毛夹,將叶芸芸的睫毛,夹得卷翘。 然后,用那把自製的睫毛刷,蘸取了少量的黑色膏体,以“z”字形的手法,从睫毛根部,向上,仔仔细细地,刷了上去。 一遍,两遍…… 奇蹟,发生了。 叶芸芸那原本,虽然不短,但略显稀疏,顏色也偏淡的睫毛,在刷上这黑色膏体之后,瞬间,就变得,根根分明,又黑,又亮! 而且,因为膏体的附著,每一根睫毛,都仿佛,变粗了一圈,显得,无比的浓密。 再加上,之前用睫毛夹,夹出来的卷翘弧度。 那两排睫毛,就像两把,精致的,黑色的小扇子,忽闪忽闪的,衬得她那双本就活泼的大眼睛,更加的,神采飞扬,顾盼生辉。 “好了,你自己看看。” 叶桉桉將镜子,递到她面前。 叶芸芸接过镜子,只看了一眼,手,就僵住了。 她看著镜子里,那个,眼睛仿佛,被瞬间放大了两倍的自己,看著那两排,卷翘得,能戳到上眼皮的,漂亮的睫毛。 她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 镜子里的人,也跟著,眨了眨眼。 那两把“小扇子”,也跟著,忽闪了一下。 “啊——!” 一声,足以掀翻屋顶的,高分贝的尖叫,从她的嘴里,爆发了出来。 “大姐!这是我的眼睛吗?!天吶!这效果也太绝了吧!” 她激动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拿著镜子,翻来覆去地看,怎么也看不够。 旁边的叶槿槿,和其他几个,今天又来“串门”的贵女们,也全都凑了过来。 当她们看到,叶芸芸那夸张的,如同洋娃娃一般的,卷翘睫毛时。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和昨天一模一样的震惊,和无比狂热的渴望。 “桉桉姐姐!我也要!我也要!” “快!快给我,也刷一个!” 第93章 全套彩妆,京城贵女抢疯了!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93章 全套彩妆,京城贵女抢疯了! 睫毛膏的惊艷效果,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京城的贵女圈里,彻底炸开了锅。 叶芸芸顶著那两把“小扇子”,去参加了一场马球会。 结果,整场马球会,所有人的关注点,都不在马上,而在她的眼睛上。 无数的小姐公子,都围著她,惊嘆於她那,忽闪忽闪的,仿佛会说话的眼睛。 当她们得知,这神奇的效果,是来自於她大姐叶桉桉发明的,一种名为“睫毛膏”的神物时。 整个京城的名媛圈,都疯了。 如果说,之前的“神奇妆容”,还只是一个,停留在传说中的,虚无縹緲的概念。 那么现在,叶芸芸那双,所有人都能亲眼见到的,卷翘浓密的睫毛,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最具说服力的,移动gg牌! 一时间,“睫毛膏”这三个字,成了京城所有女性,討论度最高的热词。 將军府的门槛,再一次,快要被踏破了。 这一次,来的,不仅仅是丫鬟嬤嬤。 而是,无数的,贵妇小姐,亲自登门。 她们提著重金,带著厚礼,姿態放得,前所未有的低。 只有一个目的。 求一支,太子侧妃亲手製作的,神仙“睫毛膏”。 叶桉桉看著这夸张的阵仗,心里,乐开了花。 但表面上,她还是得端著。 “哎呀,各位夫人小姐,真是不好意思。”她一脸“为难”地说道,“我这个东西,都是自己瞎琢磨的,材料难寻,做法也复杂,一天,也做不出几支来。” “我这里,也就剩这最后几支样品了。实在是,分不过来呀。” 她越是这么说,那些贵女们,就越是疯狂。 物以稀为贵,这个道理,她们比谁都懂。 “桉桉姐姐,您就匀给我一支吧!我拿我新得的那对南海珍珠耳环,跟您换!” “侧妃娘娘,我这有一匹,西域进贡的,最上等的云锦,只要您肯赐我一支睫毛膏,这匹云锦,就是您的了!” “我出五百两!不,一千两白银!只求一支!” 场面一度失控。 叶桉桉看著她们那为了“变美”而疯狂的样子,心里一边觉得好笑,一边也开始认真地,思考起了自己的商业版图。 光靠她一个人,在小厨房里,敲敲打打肯定是行不通的。 这东西,必须量產! 而且,不能只卖睫毛膏。 她要做的,是一个,完整的,成体系的,美妆品牌。 於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叶桉桉一边,以“材料不足”为由,吊著那些贵女们的胃口,一边,则开始了她,紧锣密鼓的计划。 她先是,將自己之前,捣鼓出来的那些化妆品,全部,进行了优化和改良。 粉底液,她加入了更多的,有养肤功效的,比如珍珠粉,和人参提取液,將其,定位为“养肤粉底”,主打“以妆养肤”的概念。 口红,她摒弃了之前,那种单一的红色。而是,利用各种,天然的植物和矿物色素,调配出了,十几种,不同的顏色。 有娇嫩的水红色。 有元气的橘红色。 有温柔的豆沙色。 还有,气场全开的,正红色。 她甚至,还做出了,带著细腻珠光的“人鱼姬”色。 眼影,她也压製成了,不同色系的,四色眼影盘。有日常通勤的大地色系,也有娇俏可人的蜜桃色系。 高光,腮红,眉粉,眼线笔…… 所有的一切,她都,进行了系统的,完善和升级。 最后,是包装。 叶桉桉深知,“顏值”,是吸引女人的第一生產力。 她亲自画了设计图,找来了京城里,手艺最好的工匠。 她没有用传统的,笨重的木盒。 而是,定製了一批,小巧玲瓏的白瓷盒子。 每一个盒子上都用青花描绘著,精致的缠枝莲的图案。 粉底液,装在小巧的按压式瓷瓶里。 口红,做成了可以旋转推出的竹管形状。 眼影和腮红,则被压制在,可以开合的贝壳形状的瓷盘里。 整个套装,看起来,精致,典雅,又充满了,独一无二的高级感。 她给自己的这个品牌,取了个名字。 ——“镜花缘”。 取“镜中花,水中月”之意,寓意著,女子的美丽,如梦似幻,却又真实可及。 当第一套,完整的,“镜花缘”彩妆礼盒,被製作出来时。 就连叶桉桉自己,都被,惊艷到了。 她將这个礼盒,送给了自己的三妹叶槿槿。 当叶槿槿,打开那个,精美的,如同艺术品一般的礼盒时。 当她看到里面,那些,排列得整整齐齐,每一样,都散发著诱人光泽的,化妆品时。 她感觉,自己收到的,不是化妆品。 而是一个,关於“美”的,最綺丽的梦。 这个消息,不脛而走。 很快,全京城的贵女,都知道了。 太子侧妃,不仅会做睫毛膏,她还会做,一整套的,能让人脱胎换骨的,神仙化妆品! 而且,那套化妆品,还有一个,极美的名字,叫“镜花缘”。 这一下,贵女们,彻底,坐不住了。 她们不再满足於,一支小小的睫毛膏。 她们想要的,是,一整套的,“镜花缘”! 將军府的门口,再次,被围得,水泄不通。 这一次,她们带来的,不再是珍珠云锦。 而是,一箱箱的,真金白银! “侧妃娘娘!求您,卖我一套『镜花缘』吧!多少钱,您开个价!” “是啊娘娘!我愿意出三千两!” “我出五千两!” 叶桉桉看著这,已经近乎疯狂的场面,知道,时机,彻底成熟了。 她清了清嗓子,对著门外,那些已经等得,望眼欲穿的丫鬟嬤嬤们,缓缓地,宣布了一个,足以让整个京城,都为之震动的消息。 “各位,稍安勿躁。” “本宫的『镜花缘』,数量有限,实在是,无法满足每一位的需求。” “不过,大家请放心。” “十日后,本宫名下,位於朱雀大街的,第一家美妆店——『丽人阁』,將正式开业。” “届时,『镜花缘』全套彩妆礼盒,將作为开业限定,限量发售。” “先到先得。” 她这话一出口,门外,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隨即,爆发出了一阵,震天的欢呼! 所有人都疯了! 她们飞快地,跑回自己的府邸,將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了自己的主子。 然后,整个京城的上流社会,都开始,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战备”状態。 她们开始,清点自己的私房钱,变卖自己的首饰。 甚至,开始,提前派人,去朱雀大街,打探地形,准备,在开业当天,第一个,衝进店里! 一场,关於“美”的,没有硝烟的战爭,即將在京城,拉开序幕。 而叶桉桉,这个始作俑者,正站在將军府的高楼上,看著下面,那乱中有序,又充满活力的景象,嘴角,勾起了一抹,运筹帷幄的女王般的笑容。 她知道,一个属於她的,全新的,美妆帝国,即將在她的手中,冉冉升起。 就在她,沉浸在这巨大的成就感中时。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將军府的门口。 他穿著一身玄色的常服,身姿笔挺,面容冷峻,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仰著头,看著她。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盛满了,她有些看不懂的,复杂的情绪。 有思念,有无奈,还有一丝丝……不易察的,委屈。 是萧景时。 他终究,还是没忍住找来了。 第94章 太子寻来,醋意滔天!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94章 太子寻来,醋意滔天! 看到萧景时那张,写满了“我很不爽”的俊脸,叶桉桉心里,先是“咯噔”一下,隨即,又觉得,有些好笑。 他怎么来了? 不是说好了,让她在家里,好好玩几天吗? 这才第二天,他就找上门来了? 而且,看他那副样子,活像个,被主人拋弃了的,怨气衝天的大狗狗。 叶桉桉强忍著笑,从阁楼上,跑了下来。 “殿下,您怎么来了?”她跑到他面前,明知故问。 萧景时看著她那张,神采飞扬,没有一丝“思念之苦”的小脸,心里那股,憋了好几天的酸味,更浓了。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冷冷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然后,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声。 “看来,侧妃娘娘在府里,过得,很滋润啊。” 他的声音,凉颼颼的,带著一股子,阴阳怪气的味道。 “还……还行吧。”叶桉桉被他看得,有些心虚。 “是吗?”萧景时又往前,逼近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他身上那股,清冷的,好闻的松木香,混合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属於他自己的,独特的男性气息,瞬间,就包围了她。 让她的心跳,又开始,不爭气地,加速。 “孤怎么听说,”他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缓缓地说道,“侧妃娘娘这几日,在府里,高朋满座,日日笙歌,好不快活。” “又是做点心,又是弄那些,乱七八糟的瓶瓶罐罐,把整个京城的贵女,都迷得,神魂顛倒。” “看来,是没有孤在,娘娘的日子,反倒,过得更精彩了?” 他的呼吸,温热的,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慄的痒。 叶桉桉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快要烧起来了。 这个男人!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他是在她身边,安了眼线吗? 而且,他这语气,怎么听,怎么像个,抓到妻子出轨的,怨夫? “我……我没有……”她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我就是……跟姐妹们,隨便玩玩……” “隨便玩玩?”萧景时冷笑一声,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著自己的眼睛。 “玩得,连自己还有个夫君,都忘了吧?” “玩得,连孤在宫里,食不下咽,夜不能寐,都不知道吧?” 他看著她那双,因为心虚,而四处乱瞟的眼睛,心里那股,积攒了两天的委屈和怒火,终於,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他本来,是想忍著的。 他告诉自己,要大度,要体谅她。 她好不容易,回一次家,想跟家人姐妹,多聚一聚,是人之常情。 可他,忍不住。 一想到,她不在身边,他就觉得,整个东宫,都变得,空荡荡的,冷冰冰的。 他吃著御膳房,送来的,那些,精致却毫无灵魂的饭菜,只觉得,味同嚼蜡。 他躺在自己那张,宽大而又冰冷的床上,满脑子,都是她柔软的唇,和那奶茶的甜香。 他想她,想得,快要发疯了。 今天早上,他甚至,破天荒地,在早朝上,走了神。 被父皇,点名训斥了好几次。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必须,要见到她。 现在,立刻,马上。 於是,他不顾所有人的劝阻,找了个,“与镇北大將军,商议北境军务”的蹩脚藉口,就直接杀到了將军府。 他本来以为,会看到一个,同样在思念著自己的,娇俏小人儿。 结果,他看到的,是一个,事业搞得风生水起,身边围满了“粉丝”,压根就没空想他的无情女人。 这让他如何能忍? “我……我哪有……”叶桉桉被他那双,充满了占有欲和委屈的眼睛,看得,心里,又软,又甜。 这个傲娇的太子殿下啊。 想她了,就直说嘛。 还非要,拐弯抹角地,用这种方式,来表达。 真是,可爱得,让人,想欺负一下。 “殿下,”她忽然,踮起脚尖,凑到他的耳边,学著他刚才的样子,也用一种,轻飘飘的,带著一丝蛊惑的语气,说道,“您是不是……想我了呀?” 她温热的气息,和那软糯的声音,像一根羽毛,轻轻地,划过萧景时的心尖。 让他那颗,本就躁动不安的心,瞬间,就乱了节奏。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了一层,可疑的薄红。 “胡……胡说!谁想你了!”他嘴硬地,反驳道,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了別处。 “哦?是吗?”叶桉桉看著他那副,口是心非的傲娇模样,心里,乐开了花。 她决定,再加一把火。 “既然殿下没想我,那就算啦。”她故作失望地,嘆了口气,“我还想著,今天晚上,给你做点你最爱吃的红烧肉呢。” “还准备,再给你燉一锅,又香又浓的佛跳墙。” “既然你不想我,那这些,我还是留著自己和爹娘,我妹妹们一起吃好了。” 她说完,就转身,作势要走。 “等等!” 萧景时几乎是,下意识地,就伸出手,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红烧肉? 佛跳墙? 他那不爭气的肚子,和那颗,同样不爭气的属於吃货的心,在这一刻,瞬间,就战胜了,他那可怜的摇摇欲坠的自尊心。 “谁说,孤不想了?”他拉著她,不让她走,声音闷闷的,带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和……撒娇。 “孤……想了。” “想得,饭都吃不下。” 叶桉桉听著他这,近乎於“投降”的话,终於,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转过身,看著他那张,又红,又窘迫,又委屈的俊脸,心里软成了一滩水。 “好啦好告,知道你想我了。” 她伸出手,像哄小狗一样,拍了拍他的头。 “走吧,我的太子殿下。” “今天晚上,我亲自下厨,给你做这世界上最好吃的红烧肉。” “保证,把你这几天,掉的膘,都给你补回来。” 第95章 一碗甜品,哄好傲娇殿下!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95章 一碗甜品,哄好傲娇殿下! 萧景时的那点小脾气,在叶桉桉“一顿红烧肉”的承诺下,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他虽然,还努力地想维持著自己那身为太子的高冷人设。 但那不自觉,微微上扬的嘴角和那双,重新亮起来的眼睛,还是彻底地出卖了他內心的喜悦。 叶桉桉看著他那副,想吃又不好意思承认的傲娇模样,心里,觉得好笑又心疼。 她拉著他的手,也不管周围,那些下人们,惊掉了一地的下巴,就那么大大方方地把他领进了自己的院子。 “你先在这里坐会儿,喝口茶。”她將他,按在凉亭的石凳上,“我去去就来。” 说完,她便像一只,欢快的蝴蝶,转身,飞进了小厨房。 萧景时坐在凉亭里,看著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 看著她,熟练地,系上围裙,挽起袖子。 看著她,指挥著丫鬟们,洗菜,切肉。 那叮叮噹噹的,充满了烟火气的声响,和那从厨房里,飘出来的,熟悉的饭菜香气。 让他那颗,因为思念,而变得焦躁不安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地平静了下来。 他觉得,只要能看到她,只要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杂著食物香气的好闻味道。 就好像,拥有了,全世界。 不过,叶桉桉並没有,立刻就去做红烧肉。 她知道,萧景时现在,心里还有点小彆扭,需要哄。 对付这种傲娇的男人,光用“大鱼大肉”,是不够的。 还需要一点,能甜到他心坎里去的,小甜品。 做什么好呢? 叶桉桉的脑子里,飞快地,闪过无数个甜品的名字。 有了! 就做,杨枝甘露! 这道港式甜品的经典之作,酸甜清爽,口感丰富,最適合用来安抚一颗闹脾气的心了。 而且,这道甜品,听起来名字就雅致,做出来顏值也高,绝对符合他太子殿下的身份。 说干就干! 她立刻,让人去库房里,找来了,几个从南方进贡来的,最新鲜的大芒果。 还有,几颗,同样是贡品的,红心柚子。 以及,一些,煮熟后,晶莹剔透的,西米。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材料,都是现成的,顶级的。 她先是將,一半的芒果,切成,大小均匀的,金黄色的小方块。 另一半,则和,用牛乳慢慢熬煮浓缩后,製成的“淡奶”,以及,同样是自己熬製的“椰浆”,一起放入一个大碗中。 然后,她拿出了一件“秘密武器”。 ——一个,纯手工的,“搅拌器”。 这是她,根据现代榨汁机的原理,设计出来的。 用一个,结实的木头底座,固定住一个,锋利的,可以旋转的刀片。然后,通过一个手摇的曲柄,来带动刀片高速旋转。 虽然,比不上电动的,但用来处理一些,比较软的水果,还是绰绰有余的。 “芸芸!来,帮大姐个忙!” 她把,闻著香味,凑过来的叶芸芸,抓了壮丁。 让她,按住底座,然后,自己开始疯狂地,摇动那个曲柄。 “嗡嗡嗡……” 在刀片的高速旋转下,碗里的芒果,和椰奶,很快,就被打成了,细腻顺滑的金黄色的芒果奶昔。 一股,浓郁的,热带水果的香甜气息,瞬间,就瀰漫了整个厨房。 “哇!大姐,你好厉害!这个东西,也好神奇!”叶芸芸看著这一幕,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接下来,就简单了。 叶桉桉將,打好的芒果奶昔,倒入一个精致的琉璃碗中。 然后,撒上,一把晶莹剔t透,q弹爽滑的西米。 再铺上,一层,她亲手剥出来的红宝石一般的,柚子果肉。 最后,再点缀上,几颗金黄色的新鲜芒果粒。 一碗,色彩明艷,层次丰富,看起来就让人心情愉悦的杨枝甘露,就大功告成了。 “来,把这个,给殿下端过去。”她將第一碗,递给了拂云,“让他,先垫垫肚子,开开胃。” 当那碗如同艺术品一般的甜品,被端到萧景时面前时。 他那张,还带著一丝丝“不爽”的脸上,瞬间,就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艷。 金黄的芒果,剔透的西米,红润的柚子…… 那漂亮的顏色,和那清新的,酸甜的果香,让他那因为“吃醋”,而变得有些糟糕的心情,瞬间,就好了一大半。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入口中。 下一秒。 他的眼睛,猛地,亮了。 芒果的香甜,椰奶的浓郁,西米的q弹,还有,柚子果肉,那微微的,清爽的酸涩…… 所有的味道和口感,在口腔里,完美地,融合,碰撞。 清爽,香甜,却又丝毫不腻。 那是一种,极其温柔又极其霸道的,能瞬间抚平所有烦躁的治癒的味道。 好吃。 好吃到,让他觉得,自己心里那点,幼稚的,可笑的醋意,都变得,那么的,微不足道。 他一口接一口,很快,一碗杨枝甘露,就见了底。 他放下碗,抬起头,正好,对上,叶桉桉那双,带著笑意的,促狭的眼睛。 “好喝吗?殿下?”她明知故问。 萧景时看著她,看著她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心里,那最后的一丝彆扭,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他知道,她是故意的。 她知道他,在闹脾气。 所以,她用这样一碗,充满了巧思和心意的甜品来哄他。 这个女人,总是这样。 总是有办法,轻易地就拿捏住他。 他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个无奈而又宠溺的笑容。 他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將她轻轻地揽入了怀里。 “桉桉。” 他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歉意和温柔。 “对不起。” “是我,太小气了。” 叶桉桉靠在他,那温暖而又坚实的胸膛里,听著他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闻著他身上,那熟悉的让她安心的松木香。 她也伸出手,回抱住了他。 “没关係。”她闷闷地说道,“我知道,你是在乎我。” “不过,”她又抬起头,调皮地冲他眨了眨眼,“下次,你要是再吃醋,能不能,直接告诉我呀?” “你这样,阴阳怪气的,我猜得好辛苦的。” 萧景时看著她那狡黠又可爱的模样,再也忍不住低下头,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好。” 他承诺道。 “都听你的。” 第96章 美妆帝国,殿下为你铺路!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96章 美妆帝国,殿下为你铺路! 一碗杨枝甘露,成功地化解了太子殿下的醋意危机。 两人重归於好,气氛甚至比之前还要更加甜蜜。 晚上,叶桉桉,也兑现了自己的承诺。 她亲自下厨,为萧景时,做了一顿极其丰盛的家宴。 有他心心念念的,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的红烧肉。 有工序复杂,味道醇厚的佛跳墙。 还有几道,她母亲林氏的拿手好菜。 满满一大桌子,充满了家的味道。 萧景时吃得,心满意足,感觉自己这几天,因为思念而空虚的胃和心,都被彻底地填满了。 饭后,两人坐在院子里,喝著茶,消著食。 萧景时主动提起了,叶桉桉那个,正在筹备中的,“美妆事业”。 “那个『丽人阁』,准备得怎么样了?”他问道。 “已经,在装修了。”一提起自己的事业,叶桉桉的眼睛,又亮了起来,“我画了图纸,找了京城里,最好的工匠。我想要把它打造成一个跟所有胭脂铺,都不一样的地方。” “哦?怎么个不一样法?”萧景时来了兴趣。 “首先,光线要好!”叶桉桉比划著名,“我要用,最大,最亮的琉璃窗,让整个店铺都亮堂堂的。不能像那些胭脂铺一样,黑乎乎的,东西都看不清楚。” “其次,要有镜子!要有很多,又大,又亮的镜子!让每个进来的客人,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 “最重要的是,要有『体验区』!”叶桉桉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情,“我要在店里,摆上梳妆檯。每一样產品,都要有试用装。客人可以,隨便试隨便用。我还要,培训一批,手艺好的丫鬟,当『美妆顾问』,手把手地,教她们,如何化妆,如何,找到最適合自己的產品。” 她滔滔不绝地,讲述著自己的商业构想。 那些,超前的,顛覆性的理念,比如“开架式销售”,“体验式营销”,“一对一服务”…… 听得萧景时,一愣一愣的。 他发现,自己这个侧妃,不仅在“吃”上,有著惊人的天赋。 在“经商”上,同样有著让他都觉得,自愧不如的敏锐和远见。 “这些想法,都很好。”他由衷地讚嘆道,“只是,桉桉,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这些產品,製作的原料从何而来?” “比如,你那个粉底液里,用的珍珠粉。你那个口红里,用的,西域的红花。” “这些东西都不是寻常之物。光靠从市面上採买,数量有限,价格昂贵,而且,质量也难以保证。” “一旦,你的『丽人阁』开业,需求量必然大增。到时候,原料的供应,就会成为你最大的问题。” 萧景时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她这个“美妆帝国”,目前最大的软肋。 叶桉桉也知道,他说得对。 她这几天,其实,也一直在为这件事发愁。 “那……那怎么办呀?”她苦著脸,求助地看向萧景时。 萧景时看著她那副,遇到了难题,就下意识向自己求助的依赖模样,心里,觉得无比的受用。 他喜欢这种,被她需要的感觉。 “別急。”他笑著,揉了揉她的头,“这件事,孤,已经帮你想好办法了。” “真的?”叶桉桉的眼睛,瞬间又亮了。 “嗯。”萧景时点了点头。 他从怀里,掏出了几份,盖著官印的文书,递到她的面前。 “这是什么?”叶桉桉好奇地,接了过来。 她打开第一份。 只见上面,赫然写著:“兹特许东宫侧妃叶氏,於南海,开採珍珠,所获之利,尽归其个人所有。凡地方官吏,不得阻挠,违者严惩不贷。” 下面,盖著,户部和皇帝的,两方大印。 “这……这是……”叶桉桉的手,都在抖。 这相当於,皇帝直接把整个南海的珍珠开採权,都给了她?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你再看看这个。”萧景时又递给她第二份。 叶桉桉打开一看,是关於,西域商路的。 文书上,特许她的商队,可以,自由出入玉门关,与西域各国,进行贸易。並且,免除所有的关税。 这同样,是一份价值连城的特权。 “还有这个。” 萧景时又拿出了第三份。 是关於,开设工坊的。 官府,不仅会为她,提供场地,和工匠。 甚至,还会派兵,保护她工坊的安全。 叶桉桉看著手里这几份,沉甸甸的,代表著“特权”的文书,整个人,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她知道,这些东西,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她的“美妆帝国”,从一开始,就拥有了別人几辈子都无法企及的,最顶级的资源和最强大的后台。 原料,运输,生產,销售…… 所有的环节,所有的困难,他都已经不动声色地,替她铺平了道路。 他给她的,不仅仅是,一条街。 他给她的,是一个可以让她,毫无后顾之忧,肆意驰骋的广阔天地。 “殿下……”她抬起头,看著他,眼眶,又一次,红了,“你……你为我做的,太多了。” “傻瓜。”萧景时伸出手,用指腹,再次,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湿润,“为你做任何事,我都心甘情愿。”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的才华,被这些俗事所累。” “我希望,你能永远像现在这样,开开心心地,做你自己喜欢做的事。” “桉桉,”他看著她的眼睛,认真地,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的梦想,我来为你守护。” 叶桉桉再也忍不住,她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 將脸深深地埋在他的怀里。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上辈子拯救了整个银河系。 这辈子,才能遇到,这么好的一个男人。 第97章 靖王妃作死,又自取其辱!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97章 靖王妃作死,又自取其辱! 有了太子殿下这个“史上最强外掛”的鼎力支持,叶桉桉的“美妆事业”,进展得一日千里。 “丽人阁”的装修,在京城最好的工匠,和东宫卫队的“监工”下,很快就完成了。 那店铺的风格,完全按照叶桉桉的设计,简约,明亮,又充满了高级感。 巨大的琉璃窗,让整个店铺,都沐浴在阳光下。 一排排,整齐的,白色的货架上,摆放著,即將上市的,“镜花缘”系列產品。 店铺中央,还设置了几个,带著明亮大镜子的梳妆檯,作为“顾客体验区”。 整个店铺,看起来,就像一个,从未来穿越而来的现代美妆集合店。 在开业之前,叶桉桉,还对一批从东宫里,精挑细选出来的手巧又机灵的宫女,进行了,为期十天的,“魔鬼式培训”。 从基础的皮肤护理知识,到不同脸型的化妆技巧,再到,如何为顾客,提供最贴心的服务…… 她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倾囊相授。 她要打造的,是大梁王朝的第一批,专业的,“美妆顾问”。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著。 而这个消息,自然也传到了靖王妃的耳朵里。 当她听说,叶桉桉那个,叫“丽人阁”的铺子,不仅,开在了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 而且整个店铺的装修和里面卖的东西,都新奇得闻所未闻。 甚至,连皇上和太子,都亲自为其“铺路”时。 她那颗,因为嫉妒,而变得扭曲的心,再次,被点燃了。 “凭什么!她凭什么!” 靖王府里,又一次,响起了,瓷器碎裂的声音。 “她一个侧妃,一个武夫之女!凭什么,能得到如此的恩宠?” “开店?还开在朱雀大街?她这是想,跟全京城的胭脂铺,抢生意吗?她也配!” 靖王妃的眼睛里,喷著毒火。 上次,“糟卤凤爪”事件,让她,丟尽了脸面,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 她消停了一段时间,本以为,叶桉桉会见好就收。 没想到,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愈发地张扬,高调! 这让她如何能忍? “我绝不能,让她这么得意下去!” 一个恶毒的念头,再次,在她的脑海里冒了出来。 她要,在她开业之前,给她,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叶桉桉做的那些,所谓的“化妆品”,都是些害人的东西! 她立刻,派出了自己,最心腹的嬤嬤。 “你,马上去,找几个,京城里,出了名的,泼皮无赖。”她压低了声音,吩咐道。 “再去找几个,脸上,本就有些,红疹烂疮的乞丐婆子。” “等到『丽人阁』开业那天,你就让那些泼皮,带著这些乞丐,去店门口,给我死命地闹!” “就说,她们用了叶桉桉做的东西,结果,脸,全都烂了!” “让她们,在店门口,哭,喊,打,滚!闹得越大越好!最好,能把整个朱雀大街,都给堵了!” “我倒要看看,到时候,她叶桉桉,还怎么收场!” 靖王妃的脸上,露出了阴狠的,扭曲的笑容。 她仿佛已经看到,叶桉桉的“丽人阁”,在开业当天,就身败名裂,关门大吉的场景。 她仿佛已经看到,叶桉桉,在所有人的唾骂和指责中,狼狈不堪,跪地求饶的样子。 “叶桉桉,你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 十日后,“丽人阁”,正式开业。 这一天,整个京城,都为之轰动。 天还没亮,朱雀大街上,就已经,人山人海,水泄不通。 无数的马车,从四面八方匯集而来,將整条街道,都堵得严严实实。 那些,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贵妇小姐们,今天,却都像,不要钱似的,一个个,亲自挤在人群里翘首以盼。 她们的眼里,闪烁著,同样的光芒。 ——渴望。 对“镜花缘”,对“变美”,最原始,也最强烈的渴望。 吉时一到。 在一阵,震天的鞭炮声中。 叶桉桉亲自,为“丽人阁”,揭开了牌匾。 “开门迎客!” 隨著她一声令下,那两扇朱红色的雕花大门,缓缓地被打开了。 早已,等候在门口的贵女们,瞬间,就沸腾了。 她们提著裙子,不顾形象地,就往店里冲。 然而,就在这时。 一阵,极其不和谐的,哭天抢地的声音,从人群的另一头传了过来。 “天杀的黑心肝啊!还我脸来啊!” “大家快来看啊!这家黑店,卖的东西,会烂脸啊!” 只见十几个穿著破烂蓬头垢面的乞丐婆子,在几个看起来就流里流气的泼皮的带领下,哭喊著,衝到了“丽人阁”的门口。 她们一个个,脸上,都长满了红色的流著脓水的疹子,看起来触目惊心。 她们一衝到门口,就直接,躺在了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就是这家店!就是她们家的东西!我昨天,就用了她们一点点粉,今天脸就变成这样了!” “我的脸毁了!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我不活了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原本热闹喜庆的气氛,瞬间,就变得紧张而又诡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几个哭得撕心裂肺的“受害者”身上。 她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怀疑和惊恐的表情。 难道……太子侧妃做的东西真的有问题? 叶桉桉看著眼前这,似曾相识的,熟悉的“碰瓷”场面,脸上非但没有一丝慌乱。 反而,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瞭然的笑意。 她就知道,会有人来捣乱。 只是,她没想到,对方的手段竟然还是这么的低级且愚蠢。 靖王妃啊靖王妃,你还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那几个人,在地上声嘶力竭地“表演”。 而人群中,靖王妃派来的那个嬤嬤,看到这一幕,嘴角已经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冷笑。 她觉得,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然而,她高兴得太早了。 就在场面即將失控的时候。 一个清冷的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的声音,从叶桉桉的身后,响了起来。 “谁敢在孤的店门口闹事?” 眾人回头一看,只见太子殿下萧景时,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叶桉桉的身后。 他穿著一身金线绣龙的玄色常服,身姿挺拔,面容冷峻。 那双总是淡漠如水的眸子里,此刻,却燃烧著足以將一切都冻结的冰冷的怒火。 第98章 开业大吉,京城为之疯狂!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98章 开业大吉,京城为之疯狂! 萧景时的出现,像一阵来自西伯利亚的寒流,瞬间,就让整个喧闹的场面,降到了冰点。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噤若寒蝉。 那几个刚才还在地上撒泼打滚的泼皮和乞丐,在看到太子殿下的那一刻,哭声也戛然而止。 他们一个个都嚇傻了,僵在地上,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他们只是,收了钱来闹事的。 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太子殿下,竟然会亲自出现在这里! 这……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 “殿……殿下……”为首的那个泼皮,嚇得,牙齿都在打颤,话都说不囫圇了。 萧景时没有理会他们。 他的目光冰冷地扫过那几个,脸上长满了“烂疮”的乞丐婆子。 然后,他转过头对身后的长亭,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去,把京兆尹和太医院的院判,给孤请过来。” “孤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能有这么大的『毒性』,一夜之间,就能让人毁容至此。” “再顺便,让京兆尹好好地审一审。” “到底是谁,给了他们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敲诈勒索,甚至,污衊到当朝太子侧妃的头上!” 他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那几个闹事者的心上。 京兆尹? 太医院院判? 还要,大刑伺候? 那几个泼皮无赖,瞬间就嚇得魂飞魄散。 他们“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开始疯狂地磕头求饶。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 “我们……我们也是,收了別人的钱,才来办事的啊!” “我们说的,都是假话!我们的脸,不是用了这里的东西才烂的!是……是本来就这样的啊!” 这一下,都不用审了。 直接不打自招。 真相,大白於天下。 周围围观的群眾,瞬间,就爆发出了一阵,恍然大悟的鄙夷的嘘声。 “我就说嘛!娘娘做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有问题!” “原来是,有人在背后,故意捣鬼啊!真是太恶毒了!” “是哪个黑心肝的,想出这么损的招数?” 人群中,靖王妃派来的那个嬤嬤听到这话,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她看著眼前这完全失控的场面,知道自己闯下了滔天大祸。 她不敢再多留,转身就想偷偷地溜走。 然而,她刚一转身,就被两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东宫的便衣侍卫,一左一右地给按住了。 “你,想去哪啊?” 其中一个侍卫,冲她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 那嬤嬤,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了地上。 一场,精心策划的,恶毒的阴谋,就这样,在萧景时,那雷厉风行的手段下,被轻而易举地化解了。 非但,没有对“丽人阁”,造成任何负面影响。 反而,还免费地为它打了一波最响亮的gg。 ——连太子殿下,都亲自出面,维护的店铺,里面的东西,能差得了吗? 这一下,所有人的购买慾,被彻底,点燃了。 “好了,一场闹剧而已,大家不必在意。” 叶桉桉走上前,对著眾人,盈盈一笑,声音清脆悦耳。 “为了补偿大家刚才受到的惊嚇。” “本宫决定,今日『丽人阁』所有商品,全部九折优惠!” “另外,前一百名进店消费的客人,还將免费获赠由『闻香来』独家提供的珍珠奶茶和新品爆米花,一份!” “哇!” “娘娘千岁!” 人群中,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之前那点不愉快,瞬间就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所有人的眼里,都只剩下了,那扇,敞开的,通往“美丽新世界”的大门。 “开门迎客!” 隨著叶桉桉一声令下。 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的贵女们,瞬间,就化身成了,凶猛的饿狼。 她们提著裙子,尖叫著,蜂拥而入。 当她们,走进那间,明亮,宽敞,充满了现代感的店铺时。 当她们看到,那货架上,摆放著的,一套套,精美如艺术品的,“镜花缘”彩妆礼盒时。 当她们在“体验区”,亲身感受了,那粉底液的轻薄,那睫毛膏的神奇那口红的顺滑时。 所有人都,疯了。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我全要了!” “別跟我抢!这套『镜花缘』礼盒,是我先看上的!” “掌柜的!给我包起来!十套!” 场面一度比菜市场还要混乱,还要火爆。 叶桉桉,和她那些,经过“专业培训”的美妆顾问们,忙得脚不沾地。 收钱,包装,介绍產品…… 每个人,都恨不得,能长出八只手来。 店铺外面,由“闻香来”提供的,免费的下午茶,也同样大受欢迎。 特別是,那道名为“爆米花”的新品。 將玉米粒,放入一个密封的,黑色的铁罐子里,在火上不停地加热摇晃。 然后,在“砰”的一声巨响中。 一朵朵,白色的,香甜的,如同云朵般的“米花”,就从罐子里喷涌而出。 那神奇的製作过程,和那香甜酥脆的口感,让所有,第一次见到它的人,都惊为天人。 整个朱雀大街,都瀰漫著,化妆品的香气,和,爆米花的甜香。 那是一种,属於“新时代”的,繁华的,充满活力的味道。 叶桉桉站在店铺的二楼,看著楼下,那人头攒动,生意火爆的景象,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成就感。 她做到了。 她靠著自己的智慧和努力,在这个陌生的时代,开创了,一个完完全全,属於她自己的事业。 萧景时,就站在她的身边。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她。 看著她那,因为兴奋而变得神采飞扬的脸。 看著她那双,因为梦想实现,而闪烁著,璀璨光芒的眼睛。 他觉得,这一刻的她,比任何时候都更美,更耀眼。 他为她,感到骄傲。 这场,属於“丽人阁”的狂欢,一直,持续到了傍晚时分。 当店铺,终於,送走最后一位客人时。 所有的伙计,都已经,累瘫了。 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兴奋的,满足的笑容。 掌柜的,抱著一个,沉甸甸的,大帐本,激动地,跑到叶桉桉面前,声音都在抖。 “娘娘!娘娘!我们……我们发了!” “今天一天,光是那,限量一百套的『镜花缘』礼盒,就卖了……十万两白银!” “其他的,散装的口红,睫毛膏,更是,不计其数!” “我们……我们一天的营业额,就比得上,京城所有胭脂铺,加起来一年的收入了!” 十万两! 叶桉桉听到这个数字,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知道会火,但她没想到,会这么火! 京城里的这些女人们,为了变美,购买力也太惊人了吧! 她看著那,一箱箱,被抬进来的,沉甸甸的,装满了金银的钱箱,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她,叶桉桉,一个平平无奇的现代社畜,竟然,在古代,靠著“卖化妆品”,一天之內,就成了,富可敌国的小富婆? 这……这也太爽了吧! 就在她沉浸在这被金钱砸晕的,巨大的幸福感中时。 萧景时却走上前来,笑著对她说。 “这些,都只是小钱而已。” “桉桉,今晚,孤还有一份更重要的礼物,要送给你。” 第99章 他的礼物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99章 他的礼物 更重要的礼物? 叶桉桉看著萧景时那,带著一丝神秘笑意的脸,心里充满了好奇。 还有什么礼物,能比这堆积如山的金山银山更重要? 难道,他又要送自己一条街? “什么礼物呀?”她眨著眼睛,好奇地问。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萧行时故意卖了个关子,“等晚上,你就知道了。” 夜幕,很快就降临了。 喧闹了一天的朱雀大街,终於恢復了平静。 “丽人阁”的伙计们,在清点完帐目,拿到叶桉桉发的厚厚的红包之后,都心满意足地回家了。 整个店铺,就只剩下了,叶桉桉和萧景时,还有守在门口的长亭。 叶桉桉本来是想回宫的。 但萧景时却说为了庆祝她事业的成功,今晚要在这里为她办一场小小的庆功宴。 庆功宴就设在“丽人阁”二楼,叶桉桉布置得温馨又雅致的休息室里。 没有山珍海味,也没有歌舞助兴。 只有一张小小的方桌,两盏温暖的烛光。 和一桌叶桉桉亲手做的家常菜。 她知道,萧景时吃腻了宫里的那些精致却冰冷的御膳。 他喜欢的,是那种充满了烟火气的家的味道。 所以她特意借了隔壁“闻香来”的厨房,做了几道他最爱吃的菜。 有她最拿手的红烧肉。 还有一道,酸甜开胃,极其下饭的西红柿炒鸡蛋。 这个时代西红柿被称为“番茄”,是从西域传过来的稀罕物,一般人见都见不到。 但对於,有太子殿下这个“外掛”的叶桉桉来说,弄到几斤最新鲜的番茄简直是易如反掌。 金黄的炒得嫩滑的鸡蛋,裹著酸甜浓郁的红色汤汁。 那顏色,光是看著,就让人食指大动。 萧景时看著桌上那几道简单,却又充满了温暖气息的家常菜,心里那股名为“幸福”的情绪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觉得这比任何国宴,都更让他觉得享受。 “快尝尝。”叶桉桉將一碗,冒著尖的白米饭,放到他面前,“今天,你也是功臣。要不是你及时出现,我的『丽人阁』今天可就开不成了。” “就算孤不出现。”萧景时夹起一块,肥而不腻的红烧肉,放进嘴里满足地,眯起了眼睛,“你也一定有办法解决的。” 他了解她。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需要男人保护的菟丝花。 她有自己的智慧和手段。 “那可不一定。”叶桉桉也夹了一筷子,西红柿炒鸡蛋,拌在饭里,吃得眉开眼笑,“有你在,我就可以偷个懒嘛。” 她这话,说得理所当然,又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的意味。 听得萧景时,心里熨帖极了。 他喜欢她,这种对他毫无保留的依赖。 一顿简单的晚饭,在一种温馨而又甜蜜的氛围中结束了。 叶桉桉吃得心满意足她靠在椅子上,摸著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肚子,幸福地嘆了口气。 “好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她看著萧景时,一脸期待地问道,“你说的那个更重要的礼物,到底是什么呀?” 萧景时看著她那,像只,等著主人餵食的,好奇的小猫一样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从自己的怀里,缓缓地掏出了一个,用明黄色锦缎,包裹著的长条形的捲轴。 叶桉桉看著那个,明黄色的捲轴,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顏色…… 这个制式…… 难道是……圣旨? 他要送自己一道圣旨? 在叶桉桉疑惑的目光中,萧景时缓缓地將那道捲轴打开了。 果然,是一道圣旨。 上面用硃砂写著,皇帝那苍劲有力的熟悉的字跡。 叶桉桉凑过去,一个字一个字地念著。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 “东宫侧妃叶氏,出身將门,淑慎性成,勤勉柔顺。入宫以来,上孝顺於君后,下敦睦於兄弟,更兼,才思敏捷,心怀天下。於江南平疫,献防疫之策,救万民於水火;於北境军务,创方便军粮,解將士之饥寒。此等功绩,彪炳史册,足以,母仪天下……” “兹,为安社稷,为固国本,朕与皇后,及太庙列祖列宗,商议议定。” “册封,东宫侧妃叶氏,为,太子妃。” “赐金册,金宝,择吉日,行册封大典。” “愿尔,克承休命,常存敬慎,以辅佐太子,以共承宗庙。钦此。” 太子妃…… 当这三个字,映入眼帘的时候。 叶桉桉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一片空白。 她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不敢相信地,看著那道,散发著淡淡墨香的圣旨。 她……她成了,太子妃? 正儿八经的,未来国母? 这……这怎么可能? 太子妃的位置,不是一直,都空著的吗? 不是说,这个位置是要留给,那些家世显赫,德才兼备的顶级名门贵女的吗? 她一个侧妃,一个武將之女,怎么可能…… “这……这是……”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这就是孤要送你的礼物。” 萧景时看著她那,因为震惊,而瞪圆了的眼睛,声音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深情。 他从她的手里,拿过那道圣旨,然后,单膝,跪在了,她的面前。 他仰起头,看著她,那双总是清冷如古井的眸子里,此刻,却盛满了足以將人溺毙的,温柔的,炙热的爱意。 “桉桉。” 他开口,声音沙哑,而又坚定。 “孤知道,这道圣旨,或许,来得有些突然。” “但,这是,孤深思熟虑之后做的决定。” “孤,向父皇母后请旨。孤告诉他们,我萧景时,此生只会有你一个妻子。” “这个太子妃的位置,除了你,谁也不配坐。” “你的功绩,你的才华,你的善良,你的美好……所有的一切,都足以,让你与我,並肩而立,母仪天下。” “所以……” 他看著她,那双,已经,不知不觉,蓄满了泪水的眼睛,缓缓地,举起了手里那道,代表著至高无上荣耀的圣旨。 “叶桉桉,孤想让你做孤的妻子,孤唯一的妻子。” “你,愿意吗?” 第100章 殿下,我愿意!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00章 殿下,我愿意! 萧景时就那么,单膝跪在她的面前。 他手里,举著的,不是象徵著爱情的玫瑰,也不是代表著財富的珠宝。 而是一道,沉甸甸的,代表著,无上荣耀和,至高承诺的册封圣旨。 他用这种,最直接,也最霸道的方式,向她,也向全世界,宣告著,他对她的独一无二的爱。 叶桉桉看著他,看著他那张,总是清冷淡漠,此刻,却因为紧张和期待,而显得无比生动的俊脸。 看著他那双,总是深邃如古井,此刻,却盛满了炙热深情的眸子。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决堤而下。 她哭了。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感动,也不是因为委屈。 而是因为,幸福。 一种,巨大的,灭顶的,让她觉得,自己仿佛拥有了全世界的幸福。 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一个意外闯入这个世界的过客。 她一直以为,自己和萧景时之间,只是一场,各取所需的合作。 她努力地,赚钱,搞事业。 是想为自己,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找到一个,可以安身立命的依靠。 她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一个人,愿意,为她倾尽所有。 愿意,把她放到,与自己並肩而立的位置上。 愿意,许她,一个,“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最郑重的承诺。 而这个人,还是,这个国家,未来的君主。 他给她的,不仅仅是,爱。 更是,尊重,是认可,是將她纳入自己未来蓝图的最坚定的决心。 “我……”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能任由眼泪,无声地滑落。 “桉桉?” 萧景时看著她,光哭,不说话,心里瞬间就慌了。 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跟一个女子,表白。 还是用,这种,堪称“惊世骇俗”的方式。 难道……是自己,太心急了? 嚇到她了? 还是……她,其实,根本,就不愿意? 一想到这个可能,萧景时那颗,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的心,瞬间,就沉了下去。 “你……你若是不愿意……”他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失落,“也……也没关係。” “这道圣旨,孤……孤可以,再去,跟父皇说,让他,收回……” 他话还没说完。 叶桉桉就,猛地,扑了上来。 她伸出双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子,將自己的脸,深深地,埋在了他的颈窝里。 “我愿意!” 她带著浓浓的哭腔,声音却又无比清晰地大声喊道。 “我愿意!我愿意!萧景时!我愿意!” 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著。 仿佛要將自己所有的喜悦和爱意,都通过这三个字传递给他。 听到她这句“我愿意”。 萧景时那颗,刚刚,沉到谷底的心,瞬间,就“嗖”的一下,飞上了云端。 一股比他吃过的任何美食都要更甜,更美妙的巨大的喜悦,瞬间就淹没了他。 他伸出手,也紧紧地回抱住了她。 他將她那娇小柔软的身体,紧紧地嵌入自己的怀里。 仿佛,要將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桉桉……” 他低声地,唤著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两人就那么紧紧地相拥著。 在烛光下,在这一方,只属於他们两个人的小小的天地里。 感受著彼此的心跳,和,那份再也无法掩饰的汹涌的爱意。 过了许久,许久。 叶桉桉才,慢慢地,平復了自己的情绪。 她从他的怀里,抬起头,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亮得惊人。 她看著他,看著他那,近在咫尺的俊美的脸。 她踮起脚尖,主动地吻上了他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像上次那样蜻蜓点水般的试探。 而是一个,带著她所有热情和爱意的深吻。 萧景时先是愣了一下。 隨即,他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瞬间就燃起了两簇炙热的火焰。 他反客为主,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辗转,廝磨,攻城略地。 他要將自己这几个月来,所有的思念和渴望,都通过这个吻,尽数传递给她。 直到,两人都,快要无法呼吸。 他才,恋恋不捨地,放开了她。 两人,额头相抵,急促地喘息著。 空气中,瀰漫著,让人脸红心跳的曖昧气息。 “殿下,”叶桉桉靠在他的怀里,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我……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嗯,你问。”萧景时的声音,也沙哑得不像话。 “你……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我的呀?” 她还是,没忍住,问出了这个,所有陷入爱情的女人,都会问的傻问题。 萧景时听到这个问题,愣了一下。 他认真地,想了很久。 他想起了,那碗,在雨夜里,温暖了他整个身体的汤麵。 想起了,那本,在瘟疫中,拯救了无数人的防疫手册。 想起了,那顿,让他,吃得,酣畅淋漓的火锅。 想起了,那片,让他,惊为天人的烤鸭皮。 想起了,那个,带著奶茶甜味的,青涩的吻。 最后,他笑了。 他看著她,那双,充满了好奇的,亮晶晶的眼睛,缓缓地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他诚实地回答。 “我不知道,是从哪一天,哪一刻,开始的。” “我只知道,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 “我的眼里,心里,就再也,容不下別人了。” “桉桉,”他看著她,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深情,“我好像,早就为你著了魔。” 叶桉桉听著他这堪称最顶级的情话,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被他给融化了。 她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只能再次踮起脚尖,將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萧景时抱著怀里,这失而復得的珍宝,心里那股压抑了许久的躁动,再也无法控制。 他將她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朝著臥房的方向走去。 “殿下……”叶桉桉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桉桉,”他在她的耳边,用一种,沙哑得能让所有女人,都腿软的声音,低声呢喃,“现在,你是我的未婚妻了。” “所以,有些事……” “我们,是不是,不用再等了?” 第101章 一夜温存,窗外海棠花开!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01章 一夜温存,窗外海棠花开! 夜,深了。 汀兰水榭的烛火,被窗外的晚风吹得轻轻摇曳,將窗纸上那两道交叠的身影,拉得长长的,也晃得曖昧不清。 叶桉桉觉得自己的心,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怦怦怦”的心跳声和身边萧景时急促的呼吸声混在一起,耳朵烫得发疼。 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同床共枕,可今晚的气氛,却和以往任何一次,都完全不一样。 就在刚才,晚宴过后,萧景时屏退了所有下人,拉著她,在院子里散步。 他问她,那日国宴之上,为何会那般大胆,敢接下主理国宴这样烫手的差事。 她半开玩笑地说:“因为我知道,就算我把天捅了个窟窿,殿下也一定会替我补上的呀。” 他当时听完,就愣住了。 他看著她,看了很久很久,那双总是清冷如古井的眸子里,翻涌著她看不懂的复杂的情绪。 然后,他缓缓地一字一句地问她:“桉桉,在你心里,孤,就是这样的人吗?” “是。”她毫不犹豫地点头。 那一刻,她看到他眼里的冰雪,瞬间消融,化作了能將人溺毙的一片深情的汪洋。 再然后…… 再然后,她就被他拉进了臥房。 “殿下……”叶桉桉紧张得手心都在出汗,她看著坐在床边,一言不发的萧景时,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快打结了,“您……您今晚,是……是住在这里吗?” 问完她就想给自己一个嘴巴,这问的不是废话吗?人都坐这儿了,还能去哪? “嗯。”萧景时点了点头,他的表情,看起来也很不自然,眼神甚至有些飘忽,不敢看她。 他活了二十一年,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对一个女人的渴望。 就在刚才,她说“是”的那一刻,他心里那道压抑了许久的闸门轰然倒塌。 他想拥有她。 这个念头,疯狂地在他脑海里叫囂著。 可真的到了这一步,他那引以为傲的镇定和从容,却好像全都失灵了。 他也紧张。 紧张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看著他那副纯情得可爱的模样,叶桉桉心里那股紧张感,忽然就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想笑的衝动。 原来,他比自己还紧张啊。 她走到梳妆檯前,磨磨蹭蹭地卸下了头上的釵环,又换上了一身宽鬆舒適的藕荷色寢衣。 然后,她也深吸一口气,走到了床边。 她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躺在了床铺的最里侧,和他之间,隔著一个能再躺下一个人的距离。 一张床上,躺著两个人。 谁也不说话。 只能听到彼此,那清晰可闻的,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那个……”过了许久,还是萧景时,先打破了这让人窒息的沉默。 “桉桉。” “嗯?”叶桉桉小声应著。 “孤……孤可以,离你近一点吗?”他问得小心翼翼,带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乞求的意味。 叶桉桉感觉自己的脸,瞬间就烧了起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往床里面又挪了挪,將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一些。 得到了她的默许,萧景时那颗悬著的心才终於落了地。 他也跟著,往里挪了挪。 直到,他的手臂能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后背。 那柔软的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寢衣传递过来,让他整个身体都瞬间,绷紧了。 “桉桉。”他又唤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嗯。” “孤……心悦你。” 这四个字,他说的,很轻很轻。 却像一颗最重的石子,狠狠地砸在了叶桉桉的心湖上,激起了滔天的巨浪。 她猛地转过身来,正对上他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 “我知道。”她看著他,声音也带上了一丝颤抖。 “那……那你呢?”他追问道,迫切地想要知道她的答案。 叶桉桉看著他,看著他那张因为紧张和期待而显得无比生动的俊脸。 她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地伸出手,主动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然后,將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这个动作,像一个开关。 瞬间,就点燃了萧景时那压抑了许久的所有的理智和情感。 他反客为主,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不再是蜻蜓点水般的试探。 而是带著汹涌的,炙热的,仿佛要將她吞噬入腹的疯狂的掠夺。 衣衫,在不知不觉中散落。 肌肤,在黑暗中紧密相贴。 他吻著她,从她的唇,到她的耳垂,再到她那精致的脆弱的锁骨。 “桉桉……桉桉……”他一遍又一遍地,不知疲倦地,唤著她的名字,仿佛要將这两个字刻进自己的灵魂里。 叶桉桉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漂浮在海上的孤舟。 而他,就是那將她彻底吞没的狂风和巨浪。 她放弃了所有的抵抗,任由自己在这片名为萧景时的深情的海洋里,彻底沉沦。 窗外,那几株久未得到雨水滋润的海棠,在这一夜,终於被一场突如其来的甘霖彻底浇灌。 花瓣,在夜色中缓缓地舒展开来。 每一片,都沾染著晶莹的水珠,在月光下显得愈发的娇艷欲滴。 夜半时分,叶桉桉已经喊了三次要水喝。 萧景时起身给她倒水,看著她红透的脸颊,眼里满是心疼。 “殿下,歇了吧。”叶桉桉接过水杯,声音都哑了,带著明显的羞怯。 萧景时没说话,只是將她揽进怀里,手掌轻轻抚著她的后背。 “孤……孤是不是太过分了?”萧景时声音低沉,带著几分懊恼。 叶桉桉摇摇头,將脸埋进萧景时的胸膛,“没有。” 这两个字说得极轻,却让萧景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桉桉……”萧景时扣紧了她的腰,呼吸又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叶桉桉察觉到不对劲,连忙推了推萧景时,“殿下,真的不行了……” “那……那孤就抱著你睡。”萧景时妥协了,语气里满是不甘。 “桉桉……”萧景时的声音哑得厉害,“再告诉一遍告诉孤,你心悦孤。” “心悦。”叶桉桉咬著唇,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我心悦殿下。” 得到回应的瞬间,萧景时整个人都再次点燃了。 吻落在叶桉桉的颈间,一路向下,带著灼人的温度。 “殿下!”叶桉桉瞪著他。 “孤会疼你。”萧景时说完,俯身將叶桉桉整个人笼罩在身下。 一个吻变成了无数个吻。 叶桉桉感觉自己又要被拖进那片深海里了。 叶桉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抓著萧景时的肩膀,留下一道道浅浅的印记。 “殿下……”叶桉桉的声音带著哭腔。 窗外的海棠花在夜风中摇曳,花瓣一片片飘落,落在窗台上,落在地面上。 那些花瓣还带著露水,在月光下泛著盈盈的光。 夜深了,更深了。 臥房里的烛火终於燃尽,只剩下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床上那两道紧紧相拥的身影上。 萧景时將叶桉桉拥在怀里,额头抵著叶桉桉的额头。 “桉桉。”萧景时唤。 “嗯……”叶桉桉应得有气无力。 “孤这辈子,只娶你一人。”萧景时说得郑重其事。 叶桉桉笑了,伸手勾住萧景时的脖子:“那殿下可要说话算话。” “自然算话。”萧景时吻了吻叶桉桉的额头,“孤说的每一句话,都算话。” 叶桉桉窝在萧景时怀里,听著萧景时有力的心跳声,觉得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见了萧景时。 “殿下。”叶桉桉小声说。 “嗯?” “我也是,这辈子只嫁你一人。” 萧景时听了这话,將叶桉桉抱得更紧了些。 两人就这样相拥著,谁也没再说话。 窗外的海棠花瓣还在飘落,一片又一片,铺满了整个院子。 天快亮的时候,叶桉桉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萧景时却没有睡,只是静静看著怀里的人。 看著叶桉桉那张因为疲惫而显得格外乖巧的脸,萧景时心里涌起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这是孤的人了。 萧景时在心里默默说,从今往后,无论发生什么,孤都会护著你。 第102章 脸红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02章 脸红 第二天,叶桉桉是被一阵嘰嘰喳喳的偷笑声给吵醒的。 “娘娘还没起呢,这都什么时辰了?”是沉珠压低了的声音。 “你小声点!”拂云的声音里也带著笑意,“昨夜……殿下可是留宿在咱们汀兰水榭了。娘娘累著了,让她多睡会儿。” “我就是觉得稀奇嘛,殿下平日里看著那么清冷的一个人,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再胡说八道,仔细你的皮!” 叶桉桉把脸埋在柔软的锦被里,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完了,这下全东宫的人都知道了。 她现在简直没脸见人了。 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又酸又软,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那些疯狂的、炙热的、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在她脑海里循环播放。 那个平日里清冷禁慾的太子殿下,在床上简直就像变了个人。 强势,霸道,又……食髓知味。 折腾了她大半宿,直到天快亮了,才终於放过她。 “娘娘,您醒啦?”拂云听到床上的动静,连忙凑了过来,脸上是藏不住的促狭笑意。 “嗯……”叶桉桉从被子里,探出一个小脑袋,闷闷地应了一声。 “奴婢伺候您起身吧?殿下早就去上朝了,临走前还特意吩咐,让您多睡会儿,不必急著早起。”拂云一边说著,一边麻利地帮她准备衣物。 叶桉桉挣扎著从床上坐起来,只觉得腰酸背痛,浑身都像是散了架。她低头一看,只见自己雪白的脖颈和锁骨上,布满了星星点点的曖昧的红痕。 “啊!”她惊呼一声,连忙又钻回了被子里。 “娘娘,您怎么了?”拂云和沉珠都嚇了一跳。 “这……这让我怎么见人啊!”叶桉桉欲哭无泪。 “哎呀,娘娘您害羞什么呀。”沉珠捂著嘴偷笑,“这说明殿下疼您呢。奴婢这就去给您找一件领子高些的衣裳。” 主僕三人笑闹了一阵,叶桉桉才在两个丫鬟的伺候下,磨磨蹭蹭地起了床。 她换上了一件领口带著精致绣花的立领襦裙,正好能遮住那些惹人遐想的痕跡。梳洗完毕,她觉得肚子饿得咕咕叫。 “走,去小厨房,本宫今天要吃顿好的,补一补!”她大手一挥,雄赳赳气昂昂地朝著小厨房走去。 然而,她刚走到院子里,就愣住了。 只见那个本应该在朝堂上处理军国大事的太子殿下,此刻竟然穿著一身玄色的常服,长身玉立地站在小厨房的门口。 他好像,是在……等她? “殿……殿下?”叶桉桉的脚步,瞬间就顿住了,脸颊又不爭气地红了,“你……你怎么回来了?不用上朝吗?” “今日休沐。”萧景时看著她,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却盛满了温柔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笑意。 他一步一步,朝著她走来。 “饿了吗?”他走到她面前,声音低沉而又沙哑。 “嗯……”叶桉桉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想吃什么?孤陪你一起做。”他说著,极其自然地就牵起了她的手。 他的手,很暖,很乾燥,掌心还带著一层薄薄的茧。那股熟悉的能让人安心的温度,顺著她的指尖一直传递到她的心里。 “不……不用了!”叶桉桉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开始失速了,“哪有让一个太子,进厨房的道理?你……在外面等著就好。” “无妨。”萧景时却拉著她,不肯鬆手,“孤今日只想陪著你。” 他拉著她,走进了那个充满了烟火气的小厨房。 厨房里,早就准备好了新鲜的食材。叶桉桉看著那些东西,脑子里瞬间就有了主意。 “那……那我们今天早上,就吃小餛飩吧?”她试探著问道。 “好,都听你的。” 於是,东宫的小厨房里,就出现了史无前例的奇特的一幕。 太子殿下,这个国家未来的君主,竟然繫上了一方……虽然和他那身昂贵的衣服格格不入但却异常和谐的围裙。 他站在叶桉桉的身后,看著她,熟练地將猪前腿肉剁成细腻的肉糜,再配上鲜甜的虾仁和爽脆的马蹄。 叶桉桉负责调馅,和面。而萧景时,则被分配了一个最简单的任务。 ——擀餛飩皮。 他那双,握笔批阅奏摺握剑指点江山的手,此刻却拿著一根小小的擀麵杖。 他学著叶桉桉的样子,將一个个小小的面剂子,擀成薄如纸翼的圆形的餛飩皮。 他的动作,一开始很笨拙很生硬。 擀出来的皮,不是厚了,就是破了。 叶桉桉就站在他旁边,手把手地教他。 “殿下,您这力气太大了。” “要这样,从中间,往两边轻轻地推开。” 她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皮肤。 那柔软的,温热的触感,让萧景时的身体瞬间一僵。 他低下头,正好能看到她那因为凑得太近,而显得格外清晰的卷翘的睫毛,和那小巧挺翘的鼻尖。 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好闻的馨香。 他的心,漏跳了一拍。 手里的动作也停住了。 “殿下?怎么了?”叶桉桉抬起头,正好,对上他那双深邃如星辰的眸子。 那双眸子里,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没……没什么。”萧景时狼狈地,移开了视线,他感觉自己的耳根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在发烫。 他……脸红了。 叶桉桉看著他那副纯情又傲娇的模样,终於,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在两人,磕磕绊绊又充满了粉红泡泡的合作下。 一碗,热气腾腾的小餛飩终於新鲜出炉。 皮薄馅大,汤鲜味美。 两人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吃著这碗他们亲手做的早餐。 第103章 讲故事,馋哭小皇子!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03章 讲故事,馋哭小皇子! 自从那日之后,萧景时就彻底化身成了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叶桉桉去哪儿,他就跟到哪儿。 她在小厨房研究新菜,他就搬个小板凳坐在门口,一边看书一边监工,美其名曰为太子妃“试菜”,以防她“误食毒物”。 她去后花园打理她那几盆宝贝辣椒,他就拿把剪刀跟在后面帮她修剪,理由是太子妃亲手种植之物关乎东宫顏面,不可疏忽。 就连叶桉桉去丽人阁巡视生意,他都要找个藉口换上便服,悄悄地跟在后面,像个尽职尽责的保鏢。 整个东宫的宫人都看傻了。这还是他们那个清冷孤高、不食人间烟火的太子殿下吗?这分明就是一个陷入热恋,智商直线下降的恋爱脑啊! 叶桉桉对此也是又好气又好笑。她有时候被他黏得烦了,也会故意板起脸赶他走:“殿下,您是一国储君,日理万机的,能不能別老是跟著我?您不忙吗?” 每到这时,萧景时就会放下手里的书卷,抬起头用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定定地看著她,然后一本正经地回答:“陪著太子妃,就是孤最重要的『公务』。” 一句话就能把叶桉桉堵得哑口无言,心里还甜滋滋的。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会了。 这天下午,叶桉桉正在院子里搭起一个小炭炉,准备烤点羊肉串解解馋。 萧景时自然也是雷打不动地坐在旁边,一边喝著茶,一边用那双尊贵的手帮她把羊肉切成大小均匀的小块,再用竹籤一串一串地穿好。 两人配合默契,一个穿串,一个调料,那画面温馨得像一幅画。 就在羊肉串被放到炭火上烤得“滋滋”作响,撒上孜然和辣椒粉的浓郁香气开始在院子里肆无忌惮地瀰漫开来时,两个小小的身影,像两只闻到肉味的小奶狗,探头探脑地出现在了汀兰水榭的门口。 是七皇子萧子渊和九皇子萧子轩。 “皇嫂!”“太子妃嫂嫂!” 两个小傢伙一看到叶桉桉,就迈著小短腿飞快地跑了过来。眼睛却直勾勾地盯著那炭炉上正冒著油光的羊肉串,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哇!皇嫂,你又在做什么好吃的呀?好香啊!”九皇子萧子轩年纪最小也最嘴馋,他扒著石桌的边缘,踮著脚使劲地往那烤炉上瞅。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在烤羊肉串呢。”叶桉桉看著他们那副小馋猫的样子,笑著捏了捏他的小脸蛋。 “羊肉串?”两个小傢伙都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他们吃过烤全羊,也吃过燉羊肉,但这种把肉穿在签子上烤的东西还是第一次见。 “等会儿烤好了给你们尝尝。”叶桉桉豪气地说道。 “好耶!”两个小傢伙顿时欢呼起来。他们跑到萧景时身边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见过太子哥哥。”然后就一左一右地挤在了萧景时身边,眼巴巴地看著叶桉桉手里的动作。 萧景时看著这两个又来跟他“抢人”的小不点,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看在叶桉桉的面子上,他还是没有把他们赶走。 很快,第一批羊肉串就烤好了。外皮焦香酥脆,內里鲜嫩多汁,肥瘦相间,油光亮丽。 叶桉桉先拿了两串不怎么辣的,用帕子包著签子递给了两个小傢伙:“小心烫。” 两个小傢伙早就迫不及待了。他们接过羊肉串,学著叶桉桉的样子吹了吹,然后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 下一秒,两个小傢伙的眼睛瞬间就瞪圆了。好吃!太好吃了! 那焦香的羊肉混合著孜然和香料的独特味道,在口腔里瞬间爆炸!他们从未吃过如此粗獷却又如此美味的东西! “呜呜呜……好吃!”两个小傢伙一边哈著气,一边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吃得满嘴流油,小脸都快埋进肉串里了。 叶桉桉看著他们满足的样子,心里也充满了成就感。她又拿了一串最辣的,递给了旁边那个已经等了很久的“大朋友”:“殿下,你的。” 萧景时接过,也斯文地吃了起来。虽然他的动作依旧优雅矜贵,但那微微加快的咀嚼速度,还是暴露了他对这道美食的喜爱。 一时间,院子里就只剩下了咀嚼的声音和满足的“嗯嗯”声。 吃完了羊肉串,两个小傢伙还不肯走。他们缠著叶桉桉,让她讲故事。 “皇嫂,你上次说的那个臭豆腐的故事好好听,你再给我们讲一个嘛!” “讲故事啊……”叶桉桉犯了难。她肚子里的那点存货早就被这两个小傢伙给掏空了。讲什么好呢? 她看著眼前这两只刚吃完羊肉串还意犹未尽的小馋猫,脑子里灵光一闪。有了! “好,那今天皇嫂就给你们讲一个关於羊的故事。”她清了清嗓子,神秘地说道。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地方叫青荒草原。草原上住著一群非常聪明又可爱的小羊。其中最聪明的一只小羊叫喜小羊。” “他还有一个跑得很快的朋友叫沸小羊,一个长得很漂亮的朋友叫美小羊,还有一个总是很困、喜欢睡觉的朋友叫懒小羊……” 叶桉桉將她上辈子看过无数遍的动画片,用一种生动有趣的方式娓娓道来。 两个小皇子听得津津有味,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他们从未听过如此新奇、如此有趣的故事。 什么慢老羊村长,什么暖小羊班长,还有那只总是想来抓羊吃却又一次次失败的倒霉灰大狼…… 这些鲜活可爱的角色和充满了想像力的斗智斗勇情节,瞬间就抓住了两个小孩子的心。 “那……那后来呢?灰大狼抓到羊了吗?”九皇子萧子轩紧张地抓著萧景时的袖子追问。 “当然没有啦!”叶桉桉笑著说,“因为喜小羊他们非常非常的团结,每一次都能用智慧打败灰大狼。” “哇!喜小羊好厉害!”“灰大狼好笨哦!”两个小傢伙听得手舞足蹈,兴奋不已。 萧景时坐在一旁安静地听著。他看著叶桉桉讲故事时那神采飞扬、眉眼弯弯的模样,看著她能轻易地让两个小皇子对她如此喜爱和依赖。 他觉得自己的这个太子妃身上,仿佛有一种天生的、能吸引所有人的独特魔力。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都会在不知不觉中被她吸引和征服。 而他,就是那个第一个被她彻底征服的人。 他伸出手,將她耳边的一缕碎发轻轻地別到耳后,动作温柔而又自然。 叶桉桉讲得正起劲,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弄得愣了一下,脸颊微微一红。 而这一幕,正好被那两个小皇子看了个正著。两个小傢伙对视了一眼,然后露出了一个瞭然的、坏坏的笑容。 第104章 太子妃的零食,风靡后宫!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04章 太子妃的零食,风靡后宫! “喜小羊”的故事像一阵风,迅速在皇宫里那群百无聊赖的皇子公主之间传开了。 短短三日,汀兰水榭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本宫倒要看看,这位太子妃能有什么本事,竟把九皇子哄得三日不进膳房。”一身华服的丽妃冷笑著端起茶盏,眼中满是不屑。 她身边的秀女们连忙附和:“可不是嘛,不过是讲几个怪力乱神的故事罢了,有什么稀罕的。” “听说九皇子和六公主明日又要去,依奴婢看,太子妃怕是要黔驴技穷了。” 丽妃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她倒要看看,这个叶氏,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而此时的汀兰水榭,叶桉桉正挽起袖子在小厨房里大展身手。 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来,在案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挑了几个最圆润饱满的土豆,手起刀落,刀刃与案板撞击出密集而有节奏的“篤篤”声。 拂云和沉珠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只见那土豆在娘娘手中仿佛有了生命,眨眼间就变成了薄如蝉翼、几乎能透光的圆片。每一片厚薄均匀,边缘圆润,整整齐齐码放在青花瓷盘中,宛如一件艺术品。 “娘娘,您这刀工……怕是御膳房的老师傅都比不了!”拂云惊嘆道。 叶桉桉笑而不语,將土豆片投入清澈的泉水中反覆漂洗。隨著她纤细的手指在水中轻轻搅动,水渐渐变得浑浊——那是多余的淀粉被洗了出来。换了三次水后,她才满意地用乾净棉布將土豆片一片片仔细吸乾水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娘娘,这土豆片切得这么薄,一炸不就碎了吗?”拂云忍不住问道。 “看著便是。”叶桉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架起油锅,往里倒入清澈的菜籽油。待油温烧至五成热,她將土豆片分批次地滑入锅中。 “滋啦——” 伴隨著一声清脆的响声,原本透明的薄片在热油中迅速翻滚、捲曲,表面冒出密密麻麻的小气泡。短短十几息的功夫,它们就从透明变成了诱人的金黄色。 叶桉桉眼疾手快地用漏勺將它们捞起,沥乾油分后,均匀地撒上磨得细细的椒盐和一小撮干辣椒粉。 顿时,一股霸道的咸香味混合著辣椒的呛香,瞬间瀰漫了整个厨房,甚至飘到了院子里。 正在院中打扫的几个小太监忍不住使劲嗅了嗅鼻子,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口水。 “这是什么味道?怎么这么香?” “好像比御膳房做的炸货还要香十倍!” 拂云和画屏更是忍不住了,眼巴巴地看著那些金灿灿的薯片。 “去,一人尝一片。”叶桉桉笑著递过来。 两人迫不及待地接过,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 “咔嚓——” 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厨房里格外响亮。 下一秒,两个丫鬟的眼睛同时瞪得溜圆。 那种酥脆到极致的口感,伴隨著椒盐的咸香和辣椒的刺激,在舌尖上爆开,简直要把人的魂都勾走了! “天吶……这……这也太好吃了吧!”拂云结结巴巴地说,一双眼睛紧紧盯著盘子里剩下的薯片。 叶桉桉满意地点点头,继续炸下一批。 做完薯片,她又开始製作果冻。 新鲜的蜜桃和紫葡萄被她捣碎滤汁,加入熬好的石花菜胶质和上好的蜂蜜,放在小火上慢慢熬煮。她一边搅拌,一边观察著液体的状態,直到它变得浓稠剔透,能在勺背掛上薄薄一层。 她將滚烫的液体小心翼翼地倒入提前准备好的梅花状模具中,然后放入盛满碎冰的冰鉴里镇著。 “娘娘,这要镇多久?”拂云好奇地问。 “一个时辰足矣。”叶桉桉拍了拍手。 话音刚落,院外就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九皇兄,你走慢点!” “六姐姐快点,我还想听故事!” 拂云连忙出去迎接,却愣在了门口。 这次来的可不止九皇子和六公主两人,身后还跟著七皇子、八公主、十公主,甚至连最矜贵的五公主都来了! “娘娘,这……这来了六位小主子!”拂云小声稟报。 叶桉桉也有些意外,不过很快就笑著迎了出去。 “哟,今日怎么来了这么多小孩子?” 九皇子萧子轩第一个衝上来,抱著叶桉桉的胳膊撒娇:“皇嫂,他们都不信我说的好吃的,非要跟来看看!” “是啊,九皇兄天天在我们面前念叨,说皇嫂这里有天下最好吃的东西,我们都快被他烦死了。”七皇子在一旁说道,不过那双眼睛却已经开始在院子里搜寻了。 最矜贵的五公主萧若云今年才八岁,是贵妃娘娘的掌上明珠,平日里眼高於顶,此刻却也难得收起了傲气,好奇地打量著这个据说神奇的太子妃。 “皇嫂,能不能让我也常常那比御膳房做的还好吃的点心?”十公主奶声奶气地问。 “那当然!”叶桉桉神秘一笑,“不过你们得先洗手,然后乖乖坐好。” 孩子们一听有吃的,立刻变得无比乖巧,乖乖去净手,然后规规矩矩地坐在院中的石桌旁。 叶桉桉让拂云端出了提前准备好的薯片和刚从冰鉴里取出的果冻。 当那一碗碗晶莹剔透、粉嫩q弹的果冻被放在桌上时,所有小孩子都瞪大了眼睛。 “哇……这是什么?好漂亮!” 阳光下,那些梅花状的果冻泛著诱人的光泽,粉色的蜜桃冻和紫色的葡萄冻在琉璃碗中微微颤动,美得像艺术品。 “这叫水晶果冻,尝尝看。”叶桉桉笑著给每个孩子递了一支银匙。 九皇子早就迫不及待了,舀起一大勺就塞进嘴里。 那种冰凉顺滑、入口即化的清甜瞬间在口中爆开,伴隨著浓郁的果香,简直要把人的魂都融化了! “好……好好吃!”九皇子幸福得眯起了眼睛。 其他几个孩子也纷纷尝了一口,顿时发出了惊嘆声。 “天吶!这比御膳房的冰酪还要好吃百倍!” “凉凉的,滑滑的,还这么甜!” “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就连最挑剔的五公主,此刻也顾不上什么矜持了,小口小口地吃著,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 而当那装满薯片的青花瓷盘被端上来时,孩子们又被那金灿灿、香喷喷的东西吸引了。 “这又是什么?”六公主好奇地拿起一片。 “咔嚓——” 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响亮。 第105章 太子妃的零食,风靡后宫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05章 太子妃的零食,风靡后宫 下一秒,六公主的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都呆住了。 那种酥脆到极致的口感,配合著椒盐的咸香和辣椒的刺激,简直让人慾罢不能! “好脆!好香!比御膳房的所有炸货都好吃一百倍!”六公主惊呼道,说完又连忙抓起一片塞进嘴里。 其他孩子也纷纷动手,一时间,院子里只剩下“咔嚓咔嚓”的咀嚼声和满足的“嗯嗯”声。 就连最矜贵的五公主,此刻也顾不上什么仪態了,小手不停地往嘴里送薯片,两腮鼓得像小仓鼠。 “慢点吃,还有很多。”叶桉桉笑著说。 “皇嫂,这叫什么呀?”七皇子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问。 “这个叫薯片,那个叫果冻。” “薯片……果冻……”孩子们念叨著这两个新奇的名字,眼中满是崇拜的光芒。 就在此时,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五公主,贵妃娘娘让奴婢来接您回去用午膳了。”一个嬤嬤的声音响起。 五公主正吃得高兴,闻言立刻不乐意了:“我不回去!我要在皇嫂这里吃!” “可是……”嬤嬤为难地看了一眼叶桉桉。 叶桉桉笑道:“不妨事,我让人给贵妃娘娘送个话便是。” 嬤嬤只好回去稟报。 没过一会儿,又来了好几拨人,都是来接皇子公主们回去用膳的。结果无一例外,所有孩子都不肯走,说什么也要留在汀兰水榭。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 后宫里那些贵妃、妃嬪们哪见过这阵仗?自家宝贝疙瘩平日里娇惯得不行,如今竟然为了一个太子妃连午膳都不回来吃了? “这个叶氏,到底给孩子们灌了什么迷魂汤?”丽妃气得摔了茶盏。 “娘娘息怒,依奴婢看,怕是用了什么不入流的手段哄骗孩子。”身边的嬤嬤添油加醋。 “走,本宫倒要去看看!”丽妃气冲冲地就要往外走。 而此时的汀兰水榭,孩子们正听得入迷。 叶桉桉將她上辈子看过无数遍的动画片,用一种生动有趣的方式娓娓道来。什么小公主,动物城,小红帽,各式各样的童话,却发人深省的故事。 这些鲜活可爱的角色和充满想像力的斗智斗勇情节,把孩子们听得如痴如醉。 “那……那后来呢?公主胜利了吗?”九皇子紧张地问。 “当然胜利啦!因为她坚强又善良。” “哇!公主好厉害!” “那拇指姑娘最后逃脱了癩蛤蟆的魔掌吗?” 一个一个小问题接踵而来,叶桉桉一个故事一个故事的接著讲,让人流连忘返。 孩子们听得手舞足蹈,一边嚼著薯片,一边吃著果冻,小脸上洋溢著前所未有的快乐。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 “呦,这是什么场面?六位皇子公主都在这里,太子妃好大的本事啊!” 丽妃带著几个心腹嬤嬤走了进来,脸上掛著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院中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孩子们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怯生生地看著这位平日里最严厉的丽妃娘娘。 叶桉桉却不慌不忙地站起身,笑著行礼:“叶桉桉见过丽妃娘娘。不知娘娘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太子妃客气了。”丽妃阴阳怪气地说,“本宫只是来看看,到底是什么好东西,能让这些孩子连午膳都不肯回去吃了。” 她的目光落在桌上那些薯片和果冻上,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不过是些油炸的玩意儿和不知什么做的糊糊罢了,能有多好吃?” 话音刚落,五公主却不乐意了。 “娘娘,您可不能这么说!皇嫂做的薯片和果冻是天下最好吃的东西!比御膳房做的什么都好吃!” 其他几个孩子也纷纷点头附和。 丽妃脸色一僵,没想到平日里最乖巧的五公主竟然会反驳自己。 “是吗?那本宫倒要尝尝,看看到底有多好吃。”她冷笑著拿起一片薯片。 “咔嚓——” 清脆的声音响起。 下一秒,丽妃的表情僵住了。 那种酥脆到极致的口感,配合著椒盐的咸香,竟然……竟然真的好吃得让人无法抗拒! 她又拿起一块果冻尝了尝,那冰凉顺滑、入口即化的清甜,更是让她瞪大了眼睛。 这……这怎么可能? 丽妃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僵硬地放下银匙,冷冷地说:“不过如此。” 说完,她转身就走,步伐却有些踉蹌。 身后传来孩子们的窃笑声。 “丽妃娘娘明明很喜欢吃,还要装作不喜欢的样子。” “是啊,我看到她眼睛都亮了!” 叶桉桉笑而不语,只是继续给孩子们讲故事。 而这件事,很快就在后宫里传开了。 “听说了吗?太子妃做的那个什么薯片和果冻,连丽妃娘娘都馋得不行!” “可不是嘛,听说她嘴上说不好吃,转头就让人去打听怎么做的。” “六位皇子公主都不肯回去吃午膳,非要留在汀兰水榭,可见那东西有多好吃!” 一时间,整个后宫都沸腾了。 第二日,皇后娘娘韦氏也坐不住了,亲自派了心腹嬤嬤来汀兰水榭。 “太子妃,皇后娘娘听闻您做的薯片和果冻极为美味,特让老奴来討教一二。”嬤嬤客客气气地说。 叶桉桉也不藏私,详细地讲解了製作方法,甚至还特意炸了一盘薯片和做了一碗果冻让嬤嬤带回去。 当天晚上,皇后娘娘就亲自赏了叶桉桉一对羊脂玉鐲子,对她的手艺讚不绝口。 紧接著,贵妃、德妃、淑妃……一个个都派人来討教,有的是明著要配方,有的是拐弯抹角地打听,还有的乾脆派人送了厚礼,希望叶桉桉能亲自教一教,这样她们也能做给小公主小皇子们吃,她们与孩子相处时间少,这下叶桉桉是帮了他们大忙了。 汀兰水榭的门槛,真的要被踏破了。 萧景时坐在书房里批阅奏摺,听著外面传来的嘈杂声,忍不住摇头失笑。 “殿下,太子妃这次可真是出尽了风头。”云侍卫在一旁说道。 “她本就该如此。”萧景时淡淡地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他放下手中的奏摺,起身往汀兰水榭走去。 远远的,就看见院子里围了一大圈人。 叶桉桉正耐心地教几个嬤嬤如何切土豆片,如何掌握油温,如何调配椒盐的比例…… 阳光下,她的侧脸温柔而专注,眉眼间满是认真。 萧景时静静地看著她,眼中满是宠溺。 这个女人,总是能在不经意间给他惊喜。 她不仅征服了那些挑剔的皇子公主,甚至连后宫那些眼高於顶的妃嬪都不得不对她刮目相看。 而她,却仿佛浑然不觉,只是单纯地做著自己喜欢的事,享受著被人需要、被人喜爱的快乐。 “殿下?您怎么来了?”叶桉桉发现了他,惊喜地走过来。 萧景时伸手將她耳边的碎发別到耳后,动作温柔而自然:“来看看我的太子妃,是如何风靡后宫的。” 叶桉桉脸颊微微一红,小声嘀咕:“哪有什么风靡后宫,不过是做点吃的罢了。” “你啊……”萧景时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眼中满是宠溺,“后宫这么多年都是一潭死水,如今因为你,总算有了些烟火气。” 他顿了顿,又说:“父皇听说了你的事,很高兴,说明日要召见你。” 叶桉桉一愣:“皇上要见我?” “嗯,好好准备。”萧景时笑道,“不过以父皇的性子,多半是想尝尝你做的薯片和果冻。” 叶桉桉忍不住笑了。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穿越到这个世界,似乎也没那么糟糕。 至少,她有了一群喜欢她的人,有了一个宠她的夫君,还有了一份能让她发挥所长的事业。 这样的日子,挺好。 而在后宫的某个角落,丽妃正咬牙切齿地看著手中那盘薯片。 “这薯片……吃久了也不过如此嘛!” 她狠狠地咬了一口薯片,却又忍不住闭上眼睛,享受那酥脆的口感。 真香。 第106章 神奇表格,贤內助上线!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06章 神奇表格,贤內助上线! 汀兰水榭里,每日欢声笑语,奶茶飘香,一片祥和。然而这份寧静很快就被外界那日渐紧张的局势给打破了。 “娘娘,大事不好了!” 这日清晨,叶桉桉还在睡梦中,就被春杏急促的声音惊醒。 “怎么了?”她揉著眼睛坐起来。 “殿下昨夜在御书房议事到天明,刚回来就晕倒了!” 叶桉桉腾地一下从床上跳起来,连外衣都来不及披就往书房跑。 书房里,萧景时正靠在软榻上,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还敷著冷帕子。太医正在给他把脉,神情凝重。 “殿下这是……”叶桉桉的声音都在发抖。 “太子妃莫慌。”太医起身行礼,“殿下只是连日操劳过度,加上心事重重,气血亏虚所致。老臣开几副安神补气的方子,好生调养便无大碍。” 叶桉桉这才鬆了口气,挥退了所有人,独自守在萧景时身边。 她看著他那张消瘦的脸,眼眶忍不住红了。这个男人,到底在扛著多大的压力? 仿佛感受到她的注视,萧景时缓缓睁开了眼睛。 “桉桉……”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別说话,好好休息。”叶桉桉握住他的手,“天塌下来也有我顶著。” 萧景时苦笑:“天塌下来,你这小身板能顶住?” “顶不住也得顶!”叶桉桉认真地看著他,“你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萧景时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说了实话。 南疆蛮夷集结重兵,隨时可能入侵。朝廷必须出兵,但国库空虚,根本拿不出军餉。更要命的是,东宫的內务帐目一团糟,连自己的家底都不清楚,如何能帮父皇分忧? “昨夜父皇问我,东宫每年的用度到底是多少,能否匀出一部分充作军餉。”萧景时闭上眼睛,声音里满是疲惫,“我竟答不上来。那些帐本,我翻了整整一夜,越看越糊涂。” 叶桉桉听完,心里咯噔一下。 她知道古代的帐目管理有多混乱,但没想到连太子府都是这样。这要是放在现代,早就被审计查死了。 “让我看看那些帐本。”她忽然说。 “你?”萧景时诧异地看著她。 “对,我。”叶桉桉扬起下巴,“別忘了,我可是做过生意的人。” 这当然是瞎编的,但她確实在现代公司做过財务助理,excel表格玩得飞起。 萧景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让长亭把帐本都搬了过来。 叶桉桉看著那一摞摞发黄的帐本,头都大了。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流水帐式的记录,想从里面找出规律简直是天方夜谭。 不行,必须用现代方法! “春杏,去给我拿最大的宣纸,越大越好!还有炭笔、尺子!” “娘娘,您要做什么?” “做一件能改变东宫,甚至改变整个大梁的事!” 叶桉桉的眼睛亮得惊人。 半个时辰后,东宫的偏厅里,叶桉桉將几张大宣纸拼接在一起,铺在长案上。她拿起尺子和炭笔,开始在纸上画起了横平竖直的线条。 “娘娘这是在画什么?”春杏好奇地凑过来。 “表格。”叶桉桉头也不抬,“一种能让所有帐目一目了然的神器。” 她先画出大框架:日期、类別、项目、数量、单价、总价、经手人、备註…… 然后开始往里面填数据。她翻开那些乱七八糟的帐本,將里面的信息一条条提取出来,分门別类地填入表格。 这一填,就是整整三天三夜。 萧景时在太医的调理下逐渐恢復,却发现自己的太子妃像著了魔一样,整日整夜地趴在那堆纸上写写画画。 “桉桉,你该休息了。”他心疼地走过去。 “快了快了!”叶桉桉兴奋得两眼放光,“你看,这是东宫上个月的所有开支,我把它们分成了十二大类,每一类又细分了小项……” 她指著那张密密麻麻的表格,如数家珍:“膳食类花了三千二百两,其中米麵粮油一千两,肉蛋禽类八百两,蔬菜瓜果四百两……衣物类花了一千八百两,人员薪俸两千两……” “你看这里!”她指著表格的一个角落,“採买处上个月买了三次同样的绸缎,价格却一次比一次高,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还有这里,库房领用的木炭数量是往常的三倍,但天气並没有变冷,这些木炭去哪了?” 萧景时看著那张神奇的“表格”,整个人都呆住了。 那些在厚厚帐本里藏得严严实实的问题,在这张纸上竟然全都无所遁形! “这……这简直是……”他一时间竟找不到词来形容。 “神仙表格!”叶桉桉得意地笑,“怎么样,厉害吧?” “岂止是厉害!”萧景时一把將她抱起来转了个圈,“桉桉,你真是我的福星!” “哎呀,快放我下来!”叶桉桉脸红得像苹果,“还有人看著呢!” 萧景时这才发现,偏厅门口不知何时围了一大圈人,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张表格。 “来人,传东宫所有管事的太监、嬤嬤,全都到偏厅来!”萧景时朗声道,“本宫要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帐目管理!” 很快,东宫的管事们都聚齐了。 为首的是內务总管李公公,五十多岁,在东宫管了二十多年的帐,自认为经验丰富,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太子妃颇有些不以为然。 “李公公,你来说说,东宫上个月的总开支是多少?”萧景时问。 李公公翻开帐本,算盘打得噼啪响,算了半天才道:“回殿下,大约是……一万三千两左右。” “大约?”萧景时挑眉,“到底是多少?” “这个……帐目繁杂,一时半会儿算不清楚……”李公公额头冒汗。 “那本妃来告诉你。”叶桉桉站起来,指著表格,“上个月东宫的总开支是一万两千七百三十二两六钱四分,分毫不差。” “什么?!”李公公瞪大了眼睛。 “不信?”叶桉桉笑了,“那我再问你,上个月膳食类开支多少?” “这……这……”李公公又开始翻帐本。 “三千二百一十八两。”叶桉桉直接报出答案,“其中米麵粮油一千零二两,肉蛋禽类八百三十六两,蔬菜瓜果三百八十两……” 她一口气报出了十几项数据,每一项都精確到分。 李公公的算盘都掉在了地上。 其他管事们也全都傻了眼。 “娘娘,您……您是怎么做到的?”有人颤声问。 “就靠这个。”叶桉桉拍了拍那张表格,“我把它叫做財务报表。只要把所有的收支按照类別、时间、项目分门別类地记录在这些格子里,任何数据都能一眼看出来。” “不仅如此,”她接著说,“通过这张表,我还发现了东宫帐目中的诸多问题。” 她一项项指出来:採买处的价格异常、库房的领用猫腻、人员薪俸的重复发放…… 每说一项,相关管事的脸就白一分。 “来人!”萧景时冷声道,“把这些人全都拿下,交由刑部彻查!”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 几个管事跪地求饶,但萧景时铁了心要整顿东宫,一个都没放过。 这一查,竟然查出了三万多两的亏空! 消息传到御书房,皇帝震怒,立刻召见了萧景时和叶桉桉。 “太子妃,听说你发明了一种表格,能让帐目清清楚楚?”皇帝看著叶桉桉,眼中满是好奇。 “回皇上,正是。”叶桉桉將那张表格呈上去。 皇帝仔细看了许久,越看越惊喜:“妙啊!妙啊!有了这个,何愁国库不清、贪腐不除?” 他当即下旨,让叶桉桉將这套“表格管理法”推广到整个皇宫,甚至是户部、兵部等重要部门。 “太子妃,你这一张表格,可是帮朕解决了大问题啊!”皇帝哈哈大笑,“朕重重有赏!” 当天,叶桉桉就被赏赐了无数珍宝。 但她最高兴的,还是萧景时在回宫路上,在她额头上印下的那个充满了骄傲和爱意的吻。 “桉桉,”他认真地看著她,“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了。” 叶桉桉笑得眼睛弯弯:“那是当然,我可是你的贤內助!” 接下来的日子里,“表格管理法”在整个大梁朝廷掀起了一场革命。 所有接触到表格的官员都被其简洁、高效、清晰的特点深深折服。无数隱藏多年的贪腐案件被揪出来,国库收入大增。 第107章 咖啡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07章 咖啡 解决了东宫的內务问题,叶桉桉又清閒了下来。萧景时依旧忙得脚不沾地,每天都泡在书房和御书房里,经常熬夜到天明,眼下的青黑一天比一天重。 她虽然心疼,但也知道朝政大事自己帮不上忙,只能变著法儿地给他做好吃的补充营养。可最近她发现,无论做什么参汤燕窝,萧景时批阅奏摺时还是会犯困。 “得想个办法让他提神才行。”叶桉桉琢磨著。 这天,她照例去御膳房“巡视”,想看看有什么新鲜食材。御膳房的刘总管如今见了她,那叫一个殷勤,跟见了財神爷似的。 “哎哟娘娘,您想吃什么只管吩咐,奴才们给您送到汀兰水榭去!” “我隨便看看。”叶桉桉背著手,像个视察领地的女王。 在一个堆满西域和南洋进贡货物的库房角落,她的目光被一个麻布袋子吸引了。袋子敞著口,里面装著满满一袋黑褐色的椭圆形小豆子。 一股她极其熟悉的、浓郁的、带著焦苦的香气扑鼻而来。 叶桉桉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快步上前,从袋子里捻起几颗豆子放到鼻子下深吸一口气。没错!就是这个味道! 咖啡豆! 天吶!这个时代竟然已经有咖啡豆了?!她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作为一个曾经每天至少三杯美式的资深社畜,她已经两个多月没闻到过这股让灵魂颤抖的香气了! “刘总管!”她拿著豆子冲了出去,“这是什么?” 刘总管凑过来闻了闻,立刻一脸嫌弃地皱起眉头:“回娘娘,这是两年前从爪哇国进贡来的黑风豆,据说能提神醒脑。可我们煮了喝,那水又黑又苦,跟药汁子似的,难喝死了。”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摆摆手,“后来就扔这儿没人要了。娘娘,您问这个做什么?这味儿怪得很。” 难喝?叶桉桉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你们这些凡人懂什么?这可是能让全世界都为之疯狂的液体黄金啊! “这个我要了!”她两眼放光。 “娘娘您要是喜欢,整袋都给您!”刘总管巴不得处理掉这占地方的垃圾。 叶桉桉大喜,立刻让沉珠和拂云扛了小半袋咖啡豆回了汀兰水榭。 一进小厨房,她就擼起袖子开干。 她找来一口乾净的厚底铁锅,將咖啡豆倒进去,用文火开始烘焙。隨著温度升高,豆子的顏色从青绿变成浅褐,一股青涩的气味渐渐转化为醉人的穀物香。 当咖啡豆呈现出漂亮的巧克力色时,一股极其浓郁的、混合了焦糖香和坚果香的复杂香气,瞬间从锅里喷薄而出,占领了整个小厨房。 “天吶!娘娘,这是什么味道?太香了吧!” 正在院子里的拂云和沉珠被香味勾了过来,趴在门口使劲耸鼻子,脸上全是痴迷的表情。 很快,这股闻所未闻的奇香引来了更多人。几个路过的宫女太监都忍不住停下脚步,探头探脑地往里张望。 “这是什么神仙香味?” “从没闻过啊,比御香房的香料还香!” 叶桉桉得意地笑了。她將烘好的豆子晾凉,又找来石臼研磨成细腻的深褐色粉末。 然后,她开始了最关键的冲泡。 她用细嘴铜壶烧开水,又找来一个精致的琉璃杯,在杯口铺上最细密的纱布。將咖啡粉倒在纱布上,提起水壶,以画圈的方式缓缓注水。 热水一触碰咖啡粉,粉末立刻像发酵的麵团鼓了起来。一股比刚才还要浓郁百倍的香气瞬间爆发开来! “我的妈呀!”拂云瞪大了眼睛。 深褐色的晶莹液体一滴一滴滴落进琉璃杯里,那画面简直美得不像话。 当第一杯纯正的黑咖啡冲好时,整个汀兰水榭都被这股霸道的香气笼罩了。连隔壁院子的宫人都好奇地探出头来张望。 “沉珠,去把刘总管叫来。”叶桉桉眼珠一转,笑得狡黠。 不一会儿,刘总管屁顛屁顛地跑来了:“娘娘找奴才?” “刚才你说这黑风豆煮水又苦又难喝?”叶桉桉端起那杯咖啡,在他鼻子下晃了晃。 刘总管本来还想点头,可那股浓郁得让人腿软的香气一钻进鼻子,他整个人都愣住了:“这、这是……那黑风豆?怎么、怎么这么香?” “尝尝?”叶桉桉挑眉。 刘总管咽了咽口水,接过杯子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下一秒,他的眼睛猛地瞪大,脸上露出了震撼到无以復加的表情! “这、这……”他结结巴巴,“奴才从没喝过这么、这么特別的东西!虽然苦,可这苦味之后的香……天吶,奴才说不出来,就是觉得浑身都通透了!” 他看著手里的杯子,懊悔得直拍大腿:“奴才真是有眼无珠啊!这么好的宝贝,竟然扔在库房落灰!娘娘,您真是点石成金的神仙啊!” 叶桉桉笑而不语。她又冲了一杯更浓郁的咖啡,小心翼翼地端到了书房。 萧景时正埋首在堆积如山的奏摺里,眉头紧锁,眼中满是疲惫。烛火映著他削瘦的侧脸,让叶桉桉心疼得不行。 “殿下,歇会儿。”她將冒著热气的琉璃杯放到他手边,“尝尝我给你做的新东西。” 萧景时抬起头,首先就被那股从未闻过的、霸道又迷人的香味吸引了。他看著杯子里那黑得像墨汁一样的液体,眉头微微皱起。 “这是何物?” “这个叫咖啡。”叶桉桉笑著说,“提神醒脑,比任何参汤都管用。” 萧景时將信將疑地端起杯子,放到唇边轻抿一口。 下一秒,他那张总是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极其复杂的表情——眉头先是一皱,隨即又缓缓舒展,然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艷。 苦!极致的苦!那股苦味像闪电击中味蕾,让他整个人精神一振。 但就在苦味散去后,一股醇厚的、带著微微果酸的回甘,开始在舌根慢慢泛上来。那是一种极其有层次感、让人回味无穷的复杂滋味。 更神奇的是,他感觉自己那因为连日熬夜而昏昏沉沉的大脑,在喝下这杯黑色液体后,瞬间变得清明了许多。整个人都像被注入了一股清泉,浑身上下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清爽和活力。 他愣了半晌,又端起杯子喝了第二口、第三口……不知不觉,一杯咖啡就见了底。 “这东西……”他放下空杯子,眼中满是惊嘆,“当真神奇。” 然后他抬头看向叶桉桉,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烁著某种炙热的光芒:“桉桉,你总能给孤带来惊喜。” 叶桉桉正想说话,萧景时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拉到身边坐下。 “好喝吗?”她笑眼弯弯。 “嗯。”萧景时点头,然后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而霸道,“以后,这个东西只能做给孤一个人喝。” 叶桉桉一愣,隨即笑出声来:“殿下,这不过是一杯饮品而已……” “不行。”萧景时打断她,握著她手腕的手收紧了几分,“孤不管。你做的所有好东西,都只能给孤一个人。” 他凑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嗓音低沉而认真:“你是孤的太子妃,你做的每一样东西,都只能是孤的。” 烛火跳动,映著他认真到近乎偏执的脸。叶桉桉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这个男人的占有欲,有时候真是幼稚得可爱。 “好好好。”她忍著笑点头,“只做给你一个人喝,行了吧?” 萧景时这才满意地鬆开手,但又立刻道:“再给孤来一杯。” 叶桉桉哭笑不得:“殿下,这东西提神,喝多了晚上睡不著……” “无妨。”萧景时指了指桌上的奏摺,“今夜孤本就要通宵批阅,有这个,正好。” 叶桉桉没办法,只好又去给他冲了一杯。 看著萧景时捧著咖啡,一边喝一边批阅奏摺,精神明显好了许多的样子,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她忽然想到,或许可以把咖啡推广出去?这可是提神醒脑的好东西,那些经常熬夜的官员们应该会需要。 而且……她眼珠一转,这又是一个赚钱的好机会啊! 不过这些事情,明天再说。今天,她就陪著她的太子殿下,看著他喝著她亲手做的咖啡,处理那些永远也处理不完的政务。 窗外月色如水,屋內烛火温暖。 这样的时光,其实也挺好。 第108章 殿下专属,咖啡小点心!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08章 殿下专属,咖啡小点心! 萧景时对咖啡的喜爱,已经到了让叶桉桉都始料未及的地步。 在连续喝了几天苦涩醇厚的黑咖啡后,叶桉桉决定给这位太子殿下换换口味。毕竟,作为曾经的顶级美食博主,她的库存里可是有著无数种让咖啡变幻莫测的魔法。 这天下午,汀兰水榭的空气中不再是单一的焦香味,而是混入了一股浓郁的奶香。 叶桉桉先是煮好了浓缩咖啡,然后將新鲜的牛乳加热,用特製的竹筒快速搅拌出细腻的奶沫。当洁白的奶沫缓缓倾倒入深褐色的咖啡中,两者交融出漂亮的琥珀色纹路时,一旁的萧景时看得眼神微凝。 “这又是何物?”他放下手中的奏摺,好奇地凑了过来。 “这叫拿铁,殿下尝尝。”叶桉桉將杯子推到他面前。 萧景时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细腻的奶沫沾在了他的唇边,他却浑然不觉,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口感丝滑如绸,少了些凌厉的苦,多了份温润的香。好喝。” 叶桉桉轻笑一声,又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小罐熬得浓稠、泛著琥珀光泽的焦糖酱,淋在了另一杯咖啡上。 “那再试试这个焦糖咖啡。苦中带甜,回味无穷。” 萧景时依言品尝,那股焦糖特有的甜香在舌尖炸开,瞬间征服了他的味蕾。紧接著,叶桉桉又尝试著將宫廷里上好的红茶与咖啡按比例混合,做成了风味独特的“鸳鸯咖啡”,甚至还別出心裁地在拿铁表面铺了一层厚厚的咸甜乳酪,做成了古风版的乳酪拿铁。 看著萧景时一杯接一杯地品尝,那副如获至宝的模样,叶桉桉觉得时机成熟了,该拿出大杀器了。 她拿出了一盘造型独特的糕点。那糕点层层叠叠,最上面撒著一层厚厚的褐色粉末。 “这是提拉米苏,我做的简易版。”叶桉桉用银匙挖了一块,递到萧景时嘴边,“用浸透了咖啡液的饼乾做底,中间铺上浓郁的酥酪层,最后撒上苦可可粉。” 萧景时就著她的手吃下一口。那一瞬间,冰凉、顺滑、甜美、苦涩、醇厚,无数种味道在口腔中交织、融合、升华。那种层层递进的口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极致享受。 “此物……简直惊为天人。”萧景时咽下糕点,深邃的眸子紧紧盯著叶桉桉,“它叫什么名字?” “提拉米苏。”叶桉桉眉眼弯弯,语气中带著一丝调皮,“在它的家乡,这个名字的意思是——带我走。” 萧景时握著杯子的手微微一僵,隨即眼神变得炙热而深沉。他忽然伸手,一把將叶桉桉拉入怀中,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带你走?你想让孤带你去哪儿?” “我只是说名字的寓意……”叶桉桉脸颊微红,试图解释。 “不管它叫什么。”萧景时霸道地打断她,指著桌上那一排花样百出的咖啡和那盘吃了一半的提拉米苏,“这些,还有你,全都是孤的。以后这些变种,你只能做给孤喝,一个字都不能教给別人,听到了吗?” 就在这时,熟悉的喧闹声又从院子外传来。 “皇嫂!皇嫂!我们闻到甜味啦!”小皇子们又准时报到了。 萧景时眉头一皱,动作迅速地將那盘提拉米苏端到自己面前,顺手又把那杯还没喝完的乳酪拿铁藏到了奏摺后面。 “殿下,你干什么?”叶桉桉哭笑不得。 “护食。”萧景时回答得理直气壮,甚至还冷冷地扫了一眼刚衝进门的九皇子。 九皇子萧子轩刚进屋,就被自家太子哥哥那冷冰冰的眼神嚇得缩了缩脖子,但隨即又被空气中那股从未闻过的香甜味勾得直咽口水:“皇嫂,那白白的是什么呀?我也想喝……” “那是药,小孩子不能喝。”萧景时面不改色地撒谎,顺手端起那杯乳酪拿铁,当著弟弟的面一饮而尽。 叶桉桉看著堂堂太子殿下为了独占美食竟然骗小孩,简直无语到了极点。她赶紧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牛乳布丁安抚这群小傢伙,才算勉强保住了萧景时的“面子”。 叶桉桉看著这幼稚的一幕,忍不住扶额。这位殿下的护食属性,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好不容易把三个小皇子餵饱送走,萧景时立刻抱著那盘只剩下一半的提拉米苏,一脸饜足地继续吃。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殿下,你悠著点。”叶桉桉提醒,“这个挺甜的,吃多了腻。” “不腻。”萧景时头也不抬,“你做的,孤永远吃不腻。” 叶桉桉心中一暖,正想说什么,就听见外面传来太监的通稟声:“殿下,兵部尚书求见。” 萧景时皱眉,显然不想在这个时候被打扰。但兵部尚书亲自来,必然是有要事。 他只好放下银匙,对叶桉桉道:“孤去去就回。记住,这盘糕点给孤留著,谁来都不许给。” “知道了知道了。”叶桉桉笑著推他,“快去吧。” 萧景时走到门口,又回头,目光落在那盘提拉米苏上,犹豫了一下,竟然转身回来,直接把整个盘子端起来,藏进了书案下的暗格里。 叶桉桉:“……殿下,不至於吧?” “孤那几个弟弟贼得很。”萧景时一本正经,“孤不在,他们肯定又跑回来。” 说完,他才满意地转身离开。 叶桉桉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个男人的占有欲,有时候真是幼稚得可爱。 入夜,萧景时处理完政务回来,第一件事就是从暗格里取出那盘提拉米苏,確认没有少一块后,才鬆了口气。 他坐在书案前,一边批阅奏摺,一边喝著叶桉桉新煮的红茶咖啡,偶尔抬头,看著正在灯下研究新菜谱的叶桉桉,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以前处理政务是枯燥而疲惫的,但现在,这满屋的咖啡香和身边的人,竟让他觉得这漫漫长夜也变得甜蜜而短暂起来。 “桉桉。”他忽然唤道。 “嗯?”叶桉桉抬头。 “明天,再给孤做那个带我走。”萧景时放下笔,眼中满是宠溺,“孤很喜欢那个名字。还有那些花式咖啡,孤都要学会分辨。” 第109章 新来的猫主子,萌翻东宫!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09章 新来的猫主子,萌翻东宫! 日子就在这充满了美食香气和甜蜜气息的氛围中一天天过去。 叶桉桉和萧景时的感情,在这日復一日的烟火气陪伴中愈发地蜜里调油。 这天清晨,叶桉桉刚起床就听见萧景时在书房里烦躁地翻动奏摺。 “怎么了?”她端著新煮的咖啡走进去。 “御膳房又送来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萧景时皱眉,“什么燕窝鱼翅,孤一点胃口都没有。” 叶桉桉看著他那副嫌弃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行行行,我今天给你做点特別的。” 她今天想做的是菠萝鸡翅和蜜汁烤肉饭——两道她上辈子的心头好。 很快,厨房里就飘出了诱人的香气。金黄的鸡翅裹著酸甜的菠萝酱汁,在锅里滋滋作响;烤炉里的蜜汁鸡翅和五花肉被蜂蜜烤得油光鋥亮,散发著甜蜜的焦香。 当这两道菜被端上桌时,萧景时眼睛都直了。 “这是什么美食?”他夹起一块菠萝鸡翅,一口咬下去,酸甜的汁水在口中爆开,鸡肉嫩滑入味,“桉桉,孤决定了,御膳房可以遣散了。” “殿下又夸张。”叶桉桉笑著给他盛了一碗蜜汁烤肉饭,“快尝尝这个。” 萧景时一勺挖下去,烤得焦香的肉片、甜蜜的酱汁、软糯的米饭混在一起,简直是人间绝味。他吃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顾著往嘴里扒拉饭。 叶桉桉看著他这副吃货模样,正想调侃两句,忽然听见墙角传来一阵微弱的“喵呜”声。 “什么声音?”她好奇地站起身。 循著声音走到墙角,拨开草丛,只见一只巴掌大的小奶猫正蜷缩在那里瑟瑟发抖。它是只三花猫,黄白黑三色交织,瘦得皮包骨头,一双蓝色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可怜兮兮地看著她。 “哎呀,小可怜。”叶桉桉的心瞬间就化了。她小心翼翼地把小猫捧起来,“殿下,你快看!” 萧景时正吃得欢,听见她的呼唤抬起头,看见她手里那团脏兮兮的东西,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哪来的野猫?”他的语气带著明显的嫌弃,“扔出去。” “不行!”叶桉桉抱紧了小猫,“它好可怜,肯定饿坏了。殿下,我们养它好不好?” “不好。”萧景时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东宫不养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可是……”叶桉桉眼眶一红,用一种控诉的眼神看著他,“殿下,你看它多可怜,这么小就流落街头……” 萧景时最受不了她这样。他嘆了口气:“桉桉,孤有洁癖,这东西浑身都是跳蚤……” “那我先给它洗乾净!”叶桉桉立刻说,“再让太医来瞧瞧,保证乾乾净净的。殿下,就这一只,好不好嘛……” 她说著,竟然微微嘟起了嘴,那双杏眼湿漉漉地看著他。 萧景时感觉自己的心臟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移开目光,故作冷淡地说:“……隨你。但是不许让它靠近孤。” “好好好!”叶桉桉立刻笑逐顏开,抱著小猫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殿下最好了!” 萧景时摸了摸被亲的地方,嘴角忍不住上扬。他觉得自己简直没出息,但是看著她开心的样子,再没出息他也认了。 小猫很快就被叶桉桉抱去清洗了。她打了好几盆温水,用最温柔的手法给小傢伙洗澡。小奶猫起初还挣扎,但很快就安静下来,甚至舒服得发出了细细的呼嚕声。 洗乾净后,这只小三花猫简直像变了个样。柔软的毛髮蓬鬆起来,黄白黑三色分明,那双蓝眼睛更是漂亮得像两颗蓝宝石。 太医来检查后,確认它很健康,只是饿得太久有些虚弱,好好养几天就没事了。 叶桉桉给它取名“火锅”,理由是“在吃饭的时候遇到它的嘛,而且它的毛色就像火锅里的食材一样丰富”。 萧景时对这个名字表示无语:“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 “那殿下给取一个?”叶桉桉抱著火锅,笑眯眯地看著他。 “孤才不给畜生取名字。”萧景时別过脸,“就叫火锅吧,反正孤也不会叫它。” 起初,他確实很嫌弃这只小东西。 火锅总喜欢往他脚边蹭,他就一脸嫌弃地把它推开,还要用帕子擦擦自己的靴子;火锅跳上书案,他就皱著眉头把它抱下来,然后用帕子仔细擦拭被踩过的地方,嘴里还念叨著“脏死了”;火锅想钻进他怀里,他就板著脸把它拎起来,递给叶桉桉:“管好你的猫。” 叶桉桉看著他那副嫌弃又无奈的样子,忍不住笑:“殿下,火锅只是喜欢你。” “孤不需要它喜欢。”萧景时冷哼一声,“离孤远点。” 但火锅似乎完全不懂察言观色,反而越挫越勇。它总是趁萧景时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溜到他脚边,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他的腿。 有一次,萧景时正在批阅奏摺,火锅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跃跳上了书案,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到他面前,一屁股坐在了奏摺上。 “你……”萧景时瞪著它,“下去。” 火锅歪著小脑袋看他,发出一声软萌的“喵”。 “孤让你下去。”萧景时伸手要抱它,火锅却突然伸出小爪子,轻轻按在了他的手背上,然后用那双蓝眼睛无辜地看著他。 萧景时的手僵在半空。 那小爪子软软的,肉垫温温的,按在他手背上的感觉……好像也没那么討厌。 “就、就这一次。”他彆扭地收回手,“下不为例。” 火锅似乎听懂了,立刻开心地“喵”了一声,然后趴在奏摺上,舒舒服服地打起了盹。 叶桉桉在门外看到这一幕,差点笑出声来。 但渐渐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只小奶猫就这么理所当然地融入了他们的生活。 叶桉桉做饭时,火锅就蹲在厨房门口等著,时不时发出期待的“喵喵”声;她看书时,火锅就趴在她腿上打盹,发出满足的呼嚕声;而萧景时批阅奏摺时,火锅也会悄悄溜到他脚边,蜷成一团。 起初萧景时还会把它赶走,但后来,他也懒得管了。反正这小东西也不闹腾,就趴在那里睡觉,也不碍事。 有一天,叶桉桉发现萧景时批阅奏摺时,脚边多了个软垫。 “殿下,这是……”她好奇地问。 “地上凉。”萧景时头也不抬,语气淡淡的,“那畜生总趴在地上,万一著凉了,你又要哭。” 叶桉桉看著那个明显是特意准备的、绣著精致花纹的软垫,忍不住笑了。 又过了几天,她发现东宫里多了好几个猫爬架和猫玩具。 “殿下,这些是……” “宫人们送的。”萧景时面不改色地撒谎,“孤也不知道哪来的。” 叶桉桉看著那些明显是按照萧景时审美挑选的、质地上乘的猫用品,笑得眼睛都弯了。 某天深夜,叶桉桉醒来想喝水,却发现萧景时还在秉烛批阅奏摺。 而那只小三花猫,正趴在他的腿上睡得正香,小肚子一起一伏,发出细细的呼嚕声。 最让她震惊的是,萧景时一边批阅奏摺,一边竟然下意识地在擼猫!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火锅的背,动作熟练得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火锅舒服得翻了个身,露出白色的小肚皮,四只小爪子蜷在胸前,睡得更香了。 “殿下……”叶桉桉忍不住出声。 萧景时猛地回神,看见手里的猫,又看看叶桉桉那促狭的笑容,耳根瞬间红了。 “孤、孤只是怕它著凉。”他彆扭地解释,手却还停在火锅身上,“而且它趴在孤腿上,孤也不好把它推下去。” “是是是,殿下最好心了。”叶桉桉笑得眼睛都弯了,“所以殿下已经擼了它半个时辰了?” “胡说!”萧景时恼羞成怒,“孤才没有!” “那殿下现在还在擼。”叶桉桉指了指他的手。 萧景时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手还在火锅身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著。他立刻收回手,耳根更红了。 “孤、孤这是……”他试图解释,却发现怎么都解释不通。 火锅似乎察觉到抚摸停止了,不满地“喵”了一声,然后用小爪子扒拉萧景时的手,示意他继续。 萧景时看著那只小爪子,又看看叶桉桉那憋笑的表情,最后破罐子破摔地嘆了口气:“行了行了,孤承认,这畜生……还挺软的。” “哈哈哈哈!”叶桉桉终於忍不住笑出声来。 “笑什么笑!”萧景时瞪她,却还是小心翼翼地把睡得迷迷糊糊的火锅抱起来,放进了专门准备的软垫里,还给它盖上了一条小毯子。 那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什么珍宝。 叶桉桉看著这一幕,忽然觉得心里满满的。 从此以后,萧景时也不再嘴硬了。他会在批阅奏摺时顺手擼猫,会在火锅饿了的时候让人准备小鱼乾,甚至会在火锅生病时紧张得比叶桉桉还著急。 有一次,火锅不小心从书架上摔下来,萧景时立刻扔下奏摺衝过去,紧张地检查它有没有受伤。 “怎么这么不小心!”他难得地训斥火锅,但手上的动作却轻柔无比,“以后不许爬那么高了,听见没有?” 火锅“喵”了一声,用小脑袋蹭他的手心。 萧景时嘆了口气,认命地抱起它:“算了,孤也不指望你能听懂。” 叶桉桉在一旁看著,忍不住调侃:“殿下,你不是说不养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吗?” “闭嘴。”萧景时瞪她一眼,耳根又红了,“孤这是……这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是是是,都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叶桉桉笑著走过去,“所以殿下昨天特意让人去z做猫饭,也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萧景时无话可说,只能抱著火锅转身就走,“孤去批阅奏摺了。” “殿下,火锅还没吃晚饭呢。”叶桉桉在后面喊。 “孤知道!”萧景时头也不回,“孤这就让人准备!” 那一刻,叶桉桉忽然觉得,这大概就是她能想像到的最幸福也最安稳的日子了。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一只猫。 一屋,两人,三餐,四季。 第110章 章鱼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10章 章鱼 火锅获得了东宫眾人一致的喜爱。 这日,拂云抱著火锅不撒手,小心翼翼地给它梳理毛髮:“小主,你看火锅这毛色,在月光下都泛著光呢。” “可不是,”沉珠凑过来,用手指轻轻戳了戳火锅的小肉垫,“而且它脾气特別好,从来不乱抓人。” 叶桉桉坐在一旁,看著两个丫鬟围著火锅转,心里也觉得欣慰。她想起现代那些视频里的猫主子,虽然个个长得可爱,但脾气可真算不上好,动不动就炸毛,半夜三更还要跑酷。 幸好她家火锅不仅可爱,脾气还特別好,绝不在她们就寢休息的时候乱玩乱叫,简直是猫中极品。 “对了,”拂云忽然想起什么,从妆奩里取出几支簪子和小玩意,摆在桌上,“小主,奴婢发现火锅特別聪明,你看——” 她指著那些物件,对火锅说:“火锅,把那支珍珠簪子叼过来。” 叶桉桉原本没当回事,谁知火锅竟然真的歪著小脑袋看了看,然后迈著优雅的步子走到桌边,精准地叼起了那支镶嵌珍珠的簪子。 “天吶!”沉珠惊呼出声,“它真的听懂了!” 叶桉桉也愣住了。她连忙说:“火锅,把那个玉佩拿过来。” 火锅“喵”了一声,又准確无误地叼起了玉佩,放到叶桉桉手边。 “这……”叶桉桉瞪大了眼睛,“这也太聪明了吧?” 拂云和沉珠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喜:“小主,咱们东宫这是养了个宝贝啊!奴婢听说宫里那些贵人养的猫,別说认物件了,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一定应。” 叶桉桉摸著火锅的小脑袋,心里也觉得神奇。这小傢伙该不会也是穿越来的吧?不然怎么会这么通人性? 这么聪明的小猫猫,当然值得好好投餵一番。 叶桉桉看著火锅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给它做点什么好吃的了。现代那些猫粮罐头她是做不出来,但前世她可是资深吃货,各种美食都研究过,给火锅做顿营养丰富的猫饭还是不在话下的。 “小主,您这是要去哪儿?”拂云见叶桉桉起身,连忙问道。 “去御膳房看看,给火锅弄点好吃的。”叶桉桉说著,弯腰摸了摸火锅的小脑袋,“这么聪明的小傢伙,得好好奖励奖励。” 火锅似乎听懂了,“喵”了一声,还用小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 “哎呀,火锅这是在撒娇呢!”沉珠捂著嘴笑,“小主,奴婢陪您一起去吧。” 三人一猫往御膳房走去。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喧譁。 “这是什么怪物?八条腿还长满了吸盘!” “听说是从东海进贡来的,叫石居,据说肉质鲜美,可这模样……” “御厨大人们都犯愁呢,这玩意儿又腥又滑,根本不知道怎么处理!” 叶桉桉好奇心大起,快步走进御膳房。只见几个小太监正围著一个大木桶,桶里装著清水,几只灰褐色的生物在水中缓缓游动。 她凑过去一瞧,眼睛瞬间瞪圆了——这哪是什么怪异的石居,这分明是肉质q弹、鲜美无比的章鱼啊! “天吶!”叶桉桉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这可是好东西!” 几个小太监被她的反应嚇了一跳,连忙行礼:“见过太子妃娘娘。” “娘娘,您认识这石居?”一个年长的御厨小心翼翼地问,“我们正愁著怎么处理呢,这东西腥气重,煮了又老,实在是……” 叶桉桉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腥?那是你们不会做! “这桶石居,我带走了!”叶桉桉大手一挥,拎著食材风风火火回了东宫。 回了寢殿,叶桉桉便趴在桌上画那特製的莲蓬状烤盘。萧景时正坐在一旁看书,见她半个身子都快贴到自己身上了,鼻尖縈绕著她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握书的手不自觉紧了紧。 “又在画什么古怪玩意?”萧景时放下书,状似不经意地凑近,温热的呼吸喷在叶桉桉耳廓。 叶桉桉缩了缩脖子,转头笑道:“殿下,这叫章鱼小丸子,做出来保准您连舌头都想吞下去。”她因为兴奋,小手直接覆在了萧景时的手背上,指尖的凉意让萧景时心头一颤,却反手將那只小手裹进了掌心。 叶桉桉缩了缩脖子,转头笑道:“殿下,这叫章鱼小丸子,做出来保准您连舌头都想吞下去。”她因为兴奋,小手直接覆在了萧景时的手背上,指尖的凉意让萧景时心头一颤,却反手將那只小手裹进了掌心。 “孤且等著。”他嗓音低沉,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做章鱼小丸子最关键的就是那个带著一个个半圆形凹槽的特製烤盘。 叶桉桉趴在桌案上奋笔疾书,萧景时就坐在她身边,一手撑著下巴看她画图,另一只手时不时伸过去,將她额前的碎发別到耳后。 “殿下,您別闹。”叶桉桉嗔怪地瞪他一眼。 “孤只是觉得,你这么认真的样子……”萧景时顿了顿,耳根微红,“很好看。” 叶桉桉心头一甜,却故作镇定地继续画图:“那您就安静看著,別打扰我。” 图纸画好,叶桉桉立刻召来东宫的工匠头领。那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师傅,在宫中做了三十年,什么稀奇古怪的器物都见过。 可当他接过图纸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这是……”老师傅颤抖著手指,“娘娘,您这图纸上的器物,老奴从未见过啊!这些半圆形的凹槽,是要做什么用的?” “做美食用的。”叶桉桉眨眨眼,“怎么样,能做吗?” “能是能……”老师傅犹豫道,“只是这凹槽的弧度要求极高,每一个都要一模一样,还要用最好的紫铜……” 萧景时淡淡开口:“尽力去做吧。” 这个空挡,叶桉桉带著拂云和沉珠来到了小厨房, 小厨房眾人也麻利地帮叶桉桉准备起来。 叶桉桉从木桶里捞出一只中等大小的章鱼,熟练地处理起来。她先用粗盐反覆搓洗章鱼表面,去除黏液,然后切掉章鱼的眼睛和嘴部,取出內臟。 “娘娘,这石居的头里还有墨汁呢!”一个小丫鬟惊呼。 “那是墨囊,可以做墨鱼汁意面……咳,总之也是好东西。”叶桉桉差点说漏嘴,赶紧转移话题,“不过今天用不上,先放著。” 处理乾净的章鱼被她切成小块,然后烧了一锅水,加入薑片和料酒。 “记住,煮章鱼的水一定要大火烧开,然后把章鱼放进去,数三十下立刻捞出来。时间长了肉质就老了。” 叶桉桉一边操作一边讲解,小丫鬟们都围了过来,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三十秒后,章鱼被捞出,原本r软塌塌的章鱼腿自然捲曲,看起来就很有食慾。 “接下来是关键。”叶桉桉从食材架上取了一块鸡胸肉、几根胡萝卜和一把青菜,“给猫做饭,营养均衡最重要。” 她將鸡胸肉煮熟后撕成细丝,胡萝卜切成碎丁蒸软,青菜焯水后剁碎,然后把章鱼肉也切成小粒,所有食材混合在一起,最后淋上一点鱼汤。 一碗色香味俱全的猫饭就做好了。 “火锅,来尝尝!” 一直蹲在旁边等待的火锅立刻冲了过来,小脑袋埋进碗里就是一顿猛吃。那吃相,仿佛三天没见过饭一样。 “喵呜~喵呜~”火锅边吃边发出满足的叫声,小尾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一大碗猫饭就被吃得乾乾净净。火锅还意犹未尽地舔著碗边,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著叶桉桉。 “没了,吃太多对肠胃不好。”叶桉桉摸摸它的小脑袋,“明天再给你做。” 火锅似乎听懂了,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乖乖地趴在了叶桉桉脚边,时不时用小舌头舔舔嘴边的毛,显然还在回味刚才的美味。 第111章 章鱼小丸子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11章 章鱼小丸子 过了几个时辰,崭新的紫铜烤盘送来了。叶桉桉捧著它左看右看,满意得不得了。每一个凹槽都打磨得光滑细腻,深浅一致,简直完美! 接下来就是准备食材了。 章鱼这个时代叫“石居”,是沿海地区很常见的海產。御膳房里就有冰镇保鲜送来的最新鲜的。叶桉桉让御膳房的人將章鱼焯水,然后切成带著嚼劲的小丁。 麵糊的调配更是让小丫鬟们大开眼界。叶桉桉用她提前准备好的日式高汤——那是用干海带和木鱼花熬了整整两个时辰的浓汤,加上低筋麵粉和鸡蛋,调出了一碗色泽金黄、香气扑鼻的麵糊。配菜她准备了切得碎碎的洋葱丁和捲心菜丝。 酱料是灵魂。照烧酱她用酱油、味淋和糖自己熬製。 最费劲的是沙拉酱。 叶桉桉用蛋黄和大量的油,加上一点点白醋,开始手动打发。没有电动打蛋器,她只能用筷子不停地搅拌,顺著一个方向,一圈一圈,永不停歇。 一刻钟过去,胳膊开始酸痛。 半个时辰过去,手腕已经开始发抖。 “娘娘,要不让奴婢来?”宫女心疼地问。 “不行!”叶桉桉咬牙坚持,“这个必须我亲自来,力道不对就乳化不了!” 她继续搅拌,额头开始冒汗,髮丝黏在脸颊上,整个人狼狈极了。 就在这时,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腕。 “殿下?!”叶桉桉惊讶地抬头,萧景时不知何时来了御膳房。 “孤来帮你。”萧景时的大手包裹著她的小手,带著她一起搅拌,“这样会不会好些?” 温热的掌心,稳健的力量,那一刻,叶桉桉觉得手臂的酸痛都消失了。 御膳房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息看著这一幕——太子殿下,居然亲自下厨帮太子妃打酱料?! 又过了一刻钟,奇蹟发生了。 原本还水油分离的液体,忽然开始变得浓稠,顏色也从透明变成了乳白色,越来越细腻,越来越顺滑…… “成了!”叶桉桉兴奋地叫出声,“殿下,我们成功了!” 她激动地转身,整个人扑进了萧景时怀里。 最后是木鱼花。这个是用一种叫“鰹鱼”的鱼熏制风乾后刨成的薄片,是她上次在御膳房香料库里无意中发现的。 所有准备就绪,叶桉桉抱著那个崭新的章鱼小丸子烤盘迴了寢殿。 萧景时亲自搬来炭火盆,火锅也凑热闹地蹲在一旁,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盯著那个奇怪的铜盘子。 “开始了!”叶桉桉將烤盘放到炭火上,刷上一层薄薄的油。 油在热铜盘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空气中立刻瀰漫开一股香气。叶桉桉將调好的麵糊倒入凹槽里,金黄的麵糊在铜盘上冒著小泡泡,看著就让人食慾大增。 然后她撒上章鱼丁、洋葱丁和捲心菜丝。 等麵糊底部微微凝固时,她拿出两根细细的竹籤,开始展示她那堪称“绝技”的翻丸子手艺。只见她用竹籤沿著凹槽边缘轻轻一划、一挑,一个半熟的金黄色小丸子就完美地翻了个面。那动作行云流水,看得旁边围观的萧景时和猫主子“火锅”都一愣一愣的。 很快,一个个金黄滚圆、香气四溢的章鱼小丸子就新鲜出炉了。叶桉桉將烤好的小丸子装在精致的白瓷盘里,刷上一层酱红色的照烧酱,挤上乳白色的沙拉酱,最后撒上一把会“跳舞”的轻盈木鱼花。 一份色香味俱全的完美章鱼小丸子就大功告成了。 “殿下,快尝尝!”她將第一份递给了她家的“头號试吃员”。 萧景时看著盘子里那新奇又可爱的圆滚滚小东西,特別是那在热气蒸腾下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微微舞动的木鱼花,脸上露出了好奇的表情。他用竹籤扎起一个,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 下一秒,他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外皮是微微的焦香和酥脆,內里却是极其的柔软和滚烫。q弹的章鱼丁、爽脆的蔬菜粒混合在鲜美的麵糊里,口感层次丰富到了极点。 而那咸甜的照烧酱和香浓的沙拉酱,更是將整个小丸子的味道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好吃!好吃到让人想把自己的舌头都一起吞下去! “怎么样?好吃吧?”叶桉桉一脸期待地看著他。 “嗯。”萧景时矜持地点了点头。但他那一个接一个完全停不下来的动作,却彻底出卖了他內心的真实想法。一盘六个小丸子很快就被他一个人消灭乾净了。 吃完后他还意犹未尽地看著叶桉桉,那眼神仿佛在说:还有吗? 叶桉桉被他那副小孩子討糖吃的可爱模样给逗笑了:“有有有,管够!”她又马不停蹄地做了好几盘。 “皇嫂!皇嫂在吗?” 清脆的童声打破了曖昧。九公主和十一皇子像两颗小炮弹一样冲了进来。 “皇嫂,母妃讲的故事一点都不好听,我们要听你讲那个『白雪公主』!”两个小萝卜头一人一边抱住叶桉桉的腿,仰著小脸满是期待。 萧景时被这声“皇嫂”叫得心花怒放,刚才被打断的不悦瞬间烟消云散。他故意板起脸:“没规矩,叫……叫得好,下次继续。” “皇兄羞羞,你脸红了!”九公主眼尖地喊道。 叶桉桉红著脸推开萧景时,笑著招呼孩子们:“好啦,先陪皇嫂做章鱼小丸子,做好了就讲故事。” 很快,紫铜盘里响起了滋滋的油声。一个个金黄滚圆的小球在叶桉桉的竹籤下轻巧翻滚。当那浓郁的香气散发出来时,连火锅都忍不住凑过来“喵喵”直叫。 “殿下,啊——”叶桉桉扎起一个热气腾腾的小丸子,细心地吹了吹,送到萧景时唇边。 萧景时就著她的手咬下去,外皮酥脆,內里q弹,鲜美的汁水在舌尖炸开。他吃得急了些,嘴角沾了一点乳白的沙拉酱。 叶桉桉顺手用指尖帮他揩去。还没来得及收回,指尖就被他轻轻含住。他那双深邃的眼直勾勾地盯著她,带著一丝旁若无人的缠绵。 “咳咳!”十一皇子捂住眼睛,“皇嫂,我也要喂!” 下午,叶桉桉又閒不住开始研究新的饮品。她觉得光喝奶茶有点单调了,於是她又做起了罐罐烤奶。 她找来几个小小的陶土罐子,在罐子里放入红茶、红枣、枸杞和几颗自己炒的焦香花生。然后將陶罐直接放到炭火上慢慢地烘烤。烤到里面的茶叶和红枣都散发出焦香味道时,再冲入滚烫的新鲜牛乳。 让牛乳在陶罐里继续沸腾翻滚,直到奶香、茶香和红枣的甜香完全融合在一起,最后再加入一大勺冰糖。 这一顿下午茶吃得热闹极了。叶桉桉一边给孩子们餵食,一边讲著白雪公主的故事。萧景时坐在一旁,手里捧著一罐暖呼呼的罐罐烤奶,看著眼前这一大两小,忽然觉得,这大概就是他拼尽全力也想要守护的盛世太平。 第112章 南疆战报破甜蜜!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12章 南疆战报破甜蜜! 这天是冬至,小傢伙们都没有来打扰。 叶桉桉一大早就拉著萧景时在小厨房里忙活起来。她今天准备包两种馅的饺子:经典的猪肉白菜馅,和她自创的鮁鱼韭菜馅。 “殿下,您今天可一定要帮我。”叶桉桉笑眯眯地把围裙往萧景时身上一系,“冬至不吃饺子,耳朵会冻掉的。” 萧景时无奈地任她摆弄:“好,但是孤不会包,你教教孤。” 叶桉桉眼睛弯成了月牙,“堂堂太子殿下,还能被小小的饺子难住?” 萧景时认真地坐下,拿起一张麵皮。 然而那双能写出最漂亮书法、能挥剑杀敌的手,在面对软塌塌的麵皮时却显得无比笨拙。他包出来的饺子千奇百怪——有的像没睡醒的餛飩,有的直接露了馅,还有的乾脆就是一坨麵疙瘩。 “哈哈哈哈!”叶桉桉笑得停不下来,“殿下,您这是在包饺子还是在捏泥人?” 萧景时难得地红了脸,盯著手里奇形怪状的“作品”,耳根都染上了可疑的粉色。 叶桉桉笑够了,才凑过去,从身后环住他,手把手地教:“来,跟我学。先把馅放中间,不要太多……对,然后两边对摺捏紧……再用虎口轻轻一挤……” 她的气息喷洒在他耳边,温热的小手包裹著他的大手,柔软的身体贴著他的后背。 萧景时喉结滚动,声音有些哑:“桉桉……” “嗯?”叶桉桉还沉浸在包饺子的乐趣中,完全没发现某人的异样。 萧景时猛地转身,將她圈在身前和案台之间。他低头看著她,眼底涌动著克制的情潮:“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危险。” 叶桉桉眨眨眼,脸颊慢慢染上红晕。 就在这曖昧的氛围即將一触即发时—— “殿下!殿下!” 一个穿著禁军服饰、满头大汗的传令官神色慌张地衝进汀兰水榭,甚至忘了行礼。 他的出现就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室內所有旖旎。 萧景时眉头一皱,鬆开叶桉桉,转身看向来人。还未开口,就见那传令官单膝跪地,声音因恐惧而尖锐嘶哑: “殿下!南疆八百里加急军报!” 八百里加急? 叶桉桉心头一跳。她虽然不懂军事,但也知道八百里加急意味著什么——那是只有在最紧急、最危险的情况下才会动用的传递方式。 萧景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说。” “蛮族撕毁盟约,集结十万大军,於昨夜子时奇袭我镇南关!”传令官的声音在颤抖,“镇南关守將周將军率三千守军死战,血战至天明……周將军以身殉国,三千將士无一生还!” “如今镇南关已失守!蛮族大军长驱直入,兵锋直指江州!江州知州紧急传信,城中可战之兵不足五千,粮草仅够支撑半月!若江州再失,蛮族便可直入中原腹地!南境……危在旦夕!” 这番话像一道惊雷,劈碎了院子里所有温馨。 叶桉桉手一抖,手里的饺子掉在地上,沾满了灰尘。 十万大军?镇南关失守?三千將士全军覆没? 她猛地转头看向萧景时。 只见他那张刚才还带著温柔笑意的脸上,此刻所有血色都褪得一乾二净。那双总是盛满宠溺的眸子里,涌动著她从未见过的滔天怒意——冰冷的、肃杀的、能將一切冻结的怒意。 他周身的气场在瞬间改变。 那个会笨拙包饺子、会被她逗得耳根发红的温柔太子不见了。站在她面前的,是大梁帝国的储君,是將来要执掌天下的君王。 萧景时缓缓站起身,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周將军一家老小,可有安排?” “周府上下三十七口,已被护送进京,陛下已下旨厚葬周將军,追封其为镇南侯。” “南境各州兵力如何?” “江州可战之兵不足五千,邻近的桂州、柳州共可调集兵马两万,但需时日。” 一个穿著明黄色袍服的老太监匆匆而来,他的脸上掛著焦急的神色,还没进门就扬声唱道:“太子殿下,陛下口諭——” 萧景时眼神一凛,立刻鬆开叶桉桉,整理了一下衣襟,转身面向来人。 高进公公此刻气喘吁吁,可见来得有多急。他站定后,顾不上擦额头的汗,躬身道:“陛下宣太子殿下即刻入养心殿议事,事关南疆战局,刻不容缓!” 养心殿。 叶桉桉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她看向萧景时,却发现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变了。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冷峻肃杀,眉宇间的温柔消失得乾乾净净,取而代之的是帝王之家独有的威严与冷酷。 “等我。”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著难以察觉的颤意,“等我回来。” 说完,他毅然鬆开她,转身大步流星地跟著高公公离开。 庭院里的冬日阳光依旧温暖,案台上的饺子皮已经干了边,馅料散发著诱人的香气。 第113章 龙顏大怒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13章 龙顏大怒 养心殿內,沉闷得让人窒息。 檀香裊裊升腾,却掩盖不住空气中瀰漫的血腥气息——那是从千里之外的南境战场传来的,是三千將士的鲜血凝成的煞气。 地上跪著一排噤若寒蝉的文武大臣,额头抵著冰冷的地砖,冷汗不断滴落。 皇帝萧远徵穿著明黄色龙袍坐在御案之后,一动不动。他的脸色不是愤怒的潮红,而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铁青。那双龙目死死盯著案上那封血跡斑驳的军报,上面写满了触目惊心的字句: “镇南关失守!守將周德安战死!三千守军全军覆没!蛮族十万大军南下,江州危在旦夕!” 最刺眼的,是军报末尾用血书写成的四个大字——“速发援军”! 那是镇南关最后一个传令兵用自己的血写下的绝笔。他在写完这四个字后,从百丈高的城墙上纵身跃下,摔成了一滩肉泥。 “半个时辰了。”萧远徵终於开口,声音低沉得可怕,“朕给了你们半个时辰思考。现在,谁来告诉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死一般的寂静。 “朕问你们话!”他猛地將那份军报狠狠摔在地上,“镇南关,我大梁的南境门户!五千精锐,三道关卡,十八座箭楼!周德安守了八年,朕信了他八年!结果呢?一夜之间就这么没了?!” “还有你们这些朝堂上的栋樑之才!”他站起身,龙袍在身后展开,如同一头暴怒的巨龙,“上个月的军报还说什么南疆安稳,蛮族归顺!半个月前户部还在跟朕说可以减少南境驻军节省军费!现在呢?十万大军打到家门口了!你们谁来给朕一个解释?!” “皇上息怒!”兵部尚书孙茂林第一个抬起头,额头已经磕破了皮,血跡斑斑,“臣……臣万死难辞其咎!臣上个月接到的军报確实显示南疆平稳,谁知道……” “谁知道?朕要的不是谁知道!朕要的是为什么你们都不知道!”萧远徵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跟隨自己二十年的老臣,“孙茂林,你在兵部多少年了?” “二……二十三年。” “二十三年,你连南疆突然增兵十万都察觉不到?那些斥候是摆设吗?边军的探马是死了吗?还是说……”他的声音陡然降低,充满了杀意,“有人故意瞒报军情?”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瞒报军情,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臣……臣不敢!”孙茂林脸色惨白,“臣立刻派人彻查!若真有人通敌卖国,臣定將其碎尸万段!” “彻查?拿什么查?三千守军都死了,死人会说话吗?!”萧远徵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椅子,“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镇南关已经丟了!江州守军不过八千,面对十万蛮族大军,能守几天?三天?五天?一旦江州再失,南境將再无险可守,蛮夷便可长驱直入,直逼我大梁腹地!到那时,你们准备让朕逃到哪里去?!” 这话说得极重,大臣们一个个面如土色。 “父皇息怒。” 一个沉稳而冷静的声音响起。 萧景时一身玄色朝服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的脸上没有慌乱,只有一种经过深思熟虑后的从容。 “景时,你来了。”看到太子,萧远徵脸上的怒意稍稍收敛,但眼中的火焰依然在燃烧,“南疆的军报你都看了?” “儿臣在东宫就已收到军报副本。”萧景时走到跪著的大臣们身前,目光扫过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朝廷重臣,“镇南关失守,周德安战死,这確实是我大梁的奇耻大辱。但是……” 他话锋一转:“眼下当务之急,不是追究是谁的责任,而是该如何应对这场危局。” “镇南关地处险要,三面环山,一面临江,易守难攻。周將军能在此守八年,说明他有真本事。可这次蛮族却能在一夜之间破关,必有蹊蹺。”萧景时走到地图前,指著南境的山川地势,“儿臣怀疑,蛮族这次准备了至少半年之久,而且极有可能……有內应。” “內应?!”萧远徵瞳孔一缩。 “是。”萧景时转身看向那些跪著的大臣,目光锐利如刀,“否则无法解释为什么我们的斥候没有发现十万大军的调动,也无法解释为什么固若金汤的镇南关会在一夜之间被攻破。” 兵部尚书孙茂林脸色更白了,他想起了什么,颤声道:“太子殿下是说……户部上个月送往南境的那批军餉……” “正是。”萧景时冷冷地说,“那批军餉足足延误了二十天才送达。儿臣查过帐目,路上所谓的遭遇山贼根本经不起推敲。” “你……你在怀疑本官?!”户部侍郎钱穀脸色大变,“太子殿下,您可不能血口喷人!那批军餉虽有延误,但最终还是送到了!本官怎么可能通敌卖国!” “是不是血口喷人,一查便知。”萧景时不为所动,“父皇,儿臣请旨,由大理寺彻查此事。户部、兵部、南境驻军中所有涉及军餉和情报的官员,一个都不能放过。” “准!”萧远徵当机立断,“传朕旨意,大理寺卿李靖风立刻入宫,全权负责此案!胆敢阻挠者,以通敌论处!” “皇上英明!”大臣们齐声应道,但那个户部侍郎钱穀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嘴唇不住地哆嗦。 处理完內部问题,萧景时继续说道:“至於眼前的战局,儿臣以为应当兵分三路。第一路,从京畿大营抽调一万精锐,日夜兼程驰援江州,必须在七日內赶到;第二路,调集西境边军五千,绕道侧翼,切断蛮族的补给线;第三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从各地勤王之师中选拔精锐,组成一支两万人的中军,作为决战主力。” “好!不愧是朕的儿子!”萧远徵脸上终於露出一丝欣慰,“就按景时说的办!兵部立刻调兵!户部无论如何也要凑出军费!礼部去祭告太庙,告诉列祖列宗,朕要亲自南下,守住这片江山!” “什么?!” 这四个字像晴天霹雳一般,炸得在场所有人耳朵嗡嗡作响。 御驾亲征? 皇上要亲自去南疆打仗?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事!歷朝歷代,除了太祖皇帝,哪个皇帝亲自上过战场?! 第114章 龙顏大怒2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14章 龙顏大怒2 “父皇!万万不可!”萧景时第一个跪了下来,“战场之上刀剑无眼,您是万金之躯,怎能亲身犯险?儿臣绝不答应!” “是啊皇上!请三思啊!”大臣们纷纷跪地磕头,“您若有什么三长两短,大梁的江山该怎么办?” “住口!”萧远徵一挥手,“你们以为朕是在跟你们商量吗?朕是在下旨!朕意已决,不必再劝!” “可是父皇……” “景时,你听朕说。”萧远徵走到太子面前,语气罕见地温和了几分,“你以为朕真的要去跟那些蛮子拼刀子吗?朕今年四十有五,早就过了能披甲上阵的年纪。朕去南疆,不是去打仗的。” “那父皇为何……” “朕是去给南境的军民一个保障。”萧远徵的眼神变得深邃而悠远,“现在镇南关已失,周德安战死,南境军心动摇。那些守城的將士们心里都在想,是不是朝廷已经放弃他们了?是不是打完这一仗,他们就会像周德安一样,战死后连个说法都没有?” 他的声音渐渐变得高昂:“所以朕要去!朕要站在江州的城楼上,亲自讲话,告诉他们——朕没有放弃你们!大梁没有放弃你们!朕在,江州就在!朕不退,你们就不许退!” 这番话掷地有声,说得在场所有人热血沸腾。 是啊,有时候战爭打的不仅是兵力和粮草,更是人心和士气。 如果皇帝能亲临前线,那將给守军带来多么巨大的鼓舞? 但是……这代价太大了。 萧景时看著父皇那张写满了决绝的脸,心里狠狠刺痛了一下。他知道父皇是要拿自己的性命去赌,去赌能不能守住江州,去赌能不能守住大梁的半壁江山。 可他不能让父皇去赌。 如果输了,一切都完了。 “父皇。”萧景时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砰”的一声双膝跪地,重重磕了一个响头。 “父皇,儿臣恳请收回成命!” “景时,你……” “父皇是万乘之尊,九五至尊,绝不可轻离京城半步!”萧景时抬起头,额头已经磕破, “父皇,您留守京师,是为『定心』;儿臣留守辅政,是为『断后』。”萧景时站起身,声音洪亮,“至於南境的士气,儿臣已有万全之策。请父皇赐下『镇国神剑』,由大理寺卿李靖风作为钦差,持剑南下!见剑如见君,斩將封侯,全凭此剑!” “仅凭一把剑?”萧远徵疑虑道。 “不只是剑。”萧景时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还有钱穀的人头!还有那批被贪污军餉的双倍补齐!京郊內库还有三百万两白银,是太祖留下的压箱底钱。请父皇下旨,將这笔钱全部运往南境,告诉將士们——皇上和太子虽在京城,但大梁的国库,永远为你们敞开!” 这一番话,说得眾臣面面相覷。比起皇帝亲征这种虚无縹緲的鼓舞,真金白银和尚方宝剑显然更具杀伤力。 “父皇,您是万金之躯,儿臣是国之储君。我们两人坐镇京城,就是告诉天下人,大梁的根基稳如泰山!”萧景时语速极快,却条理清晰,“我们要在这京城,布下一张大网,把那些通敌卖国的害群之马一网打尽!后方稳,前方才能无忧!” 萧远徵陷入了沉思。他看著眼前的儿子,突然发现萧景时的格局比他想像的还要大。亲征虽勇,但坐镇中枢、调度全局才是真正的帝王之道。 “好!”萧远徵猛地一拍桌子,眼中精芒大盛,“就按你说的办!朕不去南境了,朕与你,就守在这金鑾殿上,看谁敢动我大梁江山!” “父皇英明!”萧景时深深作揖。 “传朕旨意!”萧远徵的声音在殿內迴荡,“赐太子『监国之权』,封李靖风为南境巡抚,持镇国神剑即刻启程!户部侍郎钱穀,通敌误国,明日午时,於宣武门外斩首示眾,人头隨军南下,以儆效尤!” “臣等遵旨!” 群臣跪倒一片,每个人的心中都掀起了惊涛骇浪。 原本一场可能让江山动盪的亲征,竟然被太子轻描淡写地化解了。而且,通过这一番博弈,太子不仅拿到了监国实权,还彻底稳住了后方。 萧景时站在大殿中央,感受著四周敬畏的目光。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虽然他没有去前线,但他下达的每一道指令,都將化作南境战场上的钢刀铁剑。 “父皇,接下来,该处理户部和兵部那些『蛀虫』了。”萧景时转过身,对皇帝微微一笑,那笑容中透著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 萧远徵看著儿子,心中满是欣慰与震撼。他知道,大梁的未来,在这一刻,已经真正交到了这个年轻人手中。 “去吧,景时。这京城,朕交给你来调度!” 夜深了,但京城的灯火却比往日更加璀璨。 一道道军令从太子府中发出,一匹匹快马奔向四方。 萧景时站在高高的城墙上,望著南方的天空。他虽未披甲,但他的意志已经跨越千山万水,降临在了江州城头。 第115章 身体不適,她竟然怀孕了!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15章 身体不適,她竟然怀孕了! 当萧景时满身疲惫地回到汀兰水榭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 御书房里那场激烈的爭论还在他脑海中迴荡,父皇坚持要御驾亲征的执拗,大臣们的焦虑,还有他最终说服父皇留在京城的艰难……这一切都让他身心俱疲。 推开臥房的门,烛火摇曳中,他看到叶桉桉正侧躺在床榻上。她似乎睡著了,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片阴影,但那睫毛上还掛著未乾的泪痕,显然哭过。 萧景时的心没来由地一疼。 这个傻丫头,一定是担心自己会去南疆吧。他放轻脚步走到床边,轻轻躺了上去,从身后將她揽入怀中。叶桉桉的身体微微一颤,似乎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下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 那个小小的依赖动作,让萧景时心头一软。 其实叶桉桉並没有真正睡著。自从萧景时走后,她就一直心神不寧,辗转反侧。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些关於战爭的可怕画面——刀光剑影,血流成河,还有他可能受伤甚至…… 不,她不敢想下去。 感觉到身后熟悉的怀抱和温度,她猛地睁开了眼睛,声音里带著哭腔:“殿下?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萧景时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抚去她脸颊上的泪痕,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怎么哭成这样?” 叶桉桉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將脸深深埋进他的怀里。温热的泪水很快打湿了他的衣襟。她怕的不是打仗本身,而是怕他会去,怕自己会失去他,怕从此以后只能在梦里见到他。 “好了別哭了,傻丫头。”萧景时感受到怀中人身体的颤抖,心疼地收紧了手臂,“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里陪著你。” “真的?”叶桉桉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他,“可是南疆战事……” “父皇会派其他人去。”萧景时温声解释道,將今日在御书房发生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告诉了她——父皇如何坚持要御驾亲征,他如何据理力爭,最终如何说服父皇留在京城,而他自己则留下来监国理政。 听到萧景时不用去南疆,叶桉桉悬著的心才终於放了下来。她紧紧抱住他,生怕一鬆手他就会消失:“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只要你平安就好……” “傻瓜。”萧景时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然而就在这温馨的时刻,叶桉桉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噁心。那种感觉来得又急又猛,让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唔……”她猛地推开萧景时,踉蹌著扑到床边的痰盂前,开始剧烈乾呕。 “桉桉!你怎么了?”萧景时嚇了一跳,立刻翻身下床,焦急地扶住她的肩膀,“是不是吃坏了什么东西?还是著凉了?” “我……我没事……”叶桉桉吐了半天,只吐出一些酸水,胃里却依然翻腾不止。她脸色苍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 这种感觉其实已经持续好几天了。最开始只是偶尔觉得噁心,她以为是最近天气转凉,吃了些不对胃口的东西。但这两天症状越来越明显,尤其是早上起来的时候,那种噁心感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掏空。 她一直以为是最近心情不好,加上担心战事,伤了肠胃。却没想到今晚情绪大起大落之下,症状会这么严重。 “这怎么能叫没事!”萧景时心疼得不行,赶紧倒了杯温水递给她,“你看你脸色都白成什么样了!” 叶桉桉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喝著,试图压下胃里的翻腾。但刚喝下去,又是一阵噁心涌上来。 “不行,必须叫太医来看看。”萧景时做出决定,转身就要去叫人。 “別!”叶桉桉拉住他的衣袖,虚弱地说道,“现在宫里肯定乱成一锅粥了,南疆战事那么紧急,別为我这点小事添乱。我睡一觉就好了,真的。” “这怎么是小事!”萧景时態度坚决,眼中满是担忧,“你都吐成这样了,万一是什么急症怎么办?” 他不由分说地將她抱回床上,仔细地为她盖好被子,又用帕子轻轻擦去她额头上的冷汗:“你乖乖躺著,我这就去叫太医。哪怕天塌下来,你的身体也比什么都重要。” 说完,他大步走到门外,对守在外面的长亭吩咐道:“立刻去太医院,把院判请过来!就说太子妃身体不適,让他带上所有可能用到的药材,快去!” “是!”长亭不敢怠慢,立刻飞奔而去。 萧景时回到床边,握住叶桉桉的手。她的手很凉,他便用自己的手掌包裹住,试图给她一些温暖。 “殿下,真的不用这么兴师动眾……”叶桉桉还想说什么。 “闭嘴,好好躺著。”萧景时难得用了命令的语气,但眼中的温柔却出卖了他,“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等太医来,然后好好养病。其他什么都不用管。” 叶桉桉看著他眼中的担忧和心疼,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乖乖地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很快,太医院的院判就被长亭连夜“请”了过来。 这位鬚髮皆白的老太医姓孙,在太医院任职三十余年,医术精湛,尤其擅长诊治疑难杂症。此刻虽然已是深夜,但听说是太子妃身体不適,他不敢有丝毫怠慢,带著药箱匆匆赶来。 “老臣参见太子殿下。”孙太医行礼道。 “免礼,快来看看太子妃。”萧景时急切地说道,“她刚才突然呕吐不止,脸色也很差。” “老臣这就诊脉。”孙太医上前,恭敬地说道,“还请太子妃娘娘伸出手腕。” 叶桉桉依言伸出手。孙太医取出一块丝帕垫在她的手腕下,然后將三根手指轻轻搭在她皓白的腕上,凝神细听。 房间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萧景时站在一旁,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紧紧盯著孙太医的脸,试图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 最开始,孙太医的表情很平静,只是专注地诊脉。但渐渐地,他的眉头皱了起来,似乎遇到了什么疑惑的地方。他换了个手指的位置,又仔细听了听。 然后,他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从疑惑到不敢置信,从不敢置信到震惊,最后竟然变成了巨大的狂喜! 老太医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他又反覆確认了好几遍,生怕自己诊错了。当最后一次確认完毕后,他猛地睁开眼睛,嘴唇哆嗦了半天,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怎么样?”萧景时被他这反应嚇得心都快跳出来了,“到底是什么病?严不严重?” “不是……不是病……”孙太医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自己激动的心情,然后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都在颤抖,“恭喜殿下!贺喜殿下!太子妃娘娘她……这不是病,是喜脉啊!” “什么?”萧景时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是喜脉!”孙太医激动地重复道,“太子妃娘娘有孕了!老臣行医三十余年,这喜脉绝对不会诊错!娘娘这是滑脉,按脉象推算,应该有一个多月了!”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萧景时脑海中炸开。 他整个人都呆住了,保持著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 有孕了? 桉桉有孕了? 他要当父亲了? 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太意外,以至於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叶桉桉也愣住了。她下意识地將手放在自己还平坦的小腹上,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怀孕?她怀孕了? 难怪最近总是噁心想吐,难怪胃口不好,难怪总觉得疲倦……原来不是生病,而是怀孕了! “殿下?”孙太医见萧景时半天没反应,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 这一声终於把萧景时从震惊中唤醒。他猛地转头看向叶桉桉,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下一刻,他大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握住叶桉桉的手,声音都在颤抖:“桉桉,你听到了吗?你有孕了!我们有孩子了!” 叶桉桉看著他眼中的狂喜和激动,鼻子一酸,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次不是害怕和担忧的泪水,而是幸福和感动的泪水。 “嗯……”她用力点头,声音哽咽,“我们有孩子了……” 萧景时再也控制不住,俯身將她轻轻拥入怀中。他的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生怕伤到她肚子里那个小小的生命。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声音里满是激动和喜悦,“桉桉,谢谢你,谢谢你给我这么大的惊喜……” 孙太医跪在地上,看著这温馨的一幕,脸上也露出欣慰的笑容。 “老臣恭喜殿下,贺喜殿下!”他再次行礼道,“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皇室添丁,国之大喜!老臣这就去向皇上稟报!” 第116章 天大喜讯,殿下要做爹了!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16章 天大喜讯,殿下要做爹了! 太子成婚大半年一直无所出,如今终於有了身孕。这意味著皇家后继有人了! 萧景时在床沿坐下,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什么。他抬起手,想要触碰叶桉桉的小腹,手却在半空中停住了,不敢落下。 “桉桉……”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我可以摸摸吗?” 堂堂太子殿下,此刻竟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小心翼翼地徵求著许可。 叶桉桉看著他紧张的模样,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了。她轻轻点头,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还平坦的小腹上。 “这里……”萧景时的手掌贴在她的肚子上,隔著薄薄的衣料,他仿佛能感受到一个小小的生命正在孕育,“真的有一个我们的孩子?” 他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深邃冷峻的眸子此刻蓄满了泪水,像个得到心爱玩具却又不敢相信的孩子,眼巴巴地看著她,等待著肯定的答案。 叶桉桉鼻子一酸,用力点了点头:“嗯,真的。” 得到肯定回答的瞬间,萧景时再也绷不住了。这个在朝堂上杀伐果断、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男人,此刻眼泪夺眶而出。 他俯下身,將脸轻轻贴在她的肚子上,肩膀微微颤抖著。 “桉桉……”他的声音带著哭腔,一遍又一遍唤著她的名字,“谢谢你……谢谢你……” 谢谢你来到我身边,谢谢你愿意留下,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完整的家,谢谢你让我的生命有了新的意义。 叶桉桉眼眶也红了,她轻轻抚摸著他的头髮,感受著他因激动而微微发烫的体温。原本对於在这个陌生时代生孩子的不安和恐惧,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了。 “別哭了,”她轻声说,声音里带著笑意,“堂堂太子殿下,让人看见了多不好。” “不管!”萧景时闷闷地说,脸还埋在她肚子上,“今天就算天塌下来,我也要哭个够!” 这孩子气的话让叶桉桉忍不住笑出声来。 过了许久,萧景时才抬起头。他的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掛著泪痕,但嘴角却咧到了耳根,笑得像个傻子。 “桉桉,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他紧张地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想不想吃什么?我现在就让御膳房去做!” 说著说著,他突然站起来,“不行,御膳房做的不够好,我亲自去给你做!你想吃什么?酸的?甜的?咸的?还是辣的?” 他变得手忙脚乱起来,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太子殿下的威严。 “我没事,”叶桉桉拉住他的袖子,好笑地看著他,“就是有点想吐,不过现在好多了。” “想吐?”萧景时立刻又紧张起来,“要不要叫孙太医再看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不用不用,”叶桉桉连忙安抚他,“孙太医说了,这是正常的孕吐反应。” “正常的……”萧景时重复著这句话,似乎在努力记住,“那你现在想吃什么?一定要吃点东西,不能饿著。” 叶桉桉想了想:“我想吃酸梅,又酸又甜的那种。” “好!我马上去拿!”萧景时转身就要往外冲。 “等等!”叶桉桉叫住他,“你这样跑出去,別人会起疑的。” 萧景时这才反应过来,他刚才说了要暂时保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整理了一下衣襟,恢復了几分太子的威仪。 “桉桉,”他突然想到什么,“你说我们的孩子会像谁?” “才一个多月,你就想这个了?”叶桉桉笑道。 “我就是好奇,”萧景时认真地说,“如果是男孩,我希望他像你,温柔善良。如果是女孩,我也希望她像你,聪明可爱。” “那不都像我?”叶桉桉打趣道,“你就不希望孩子像你一点?” “我有什么好的,”萧景时摇摇头,“我这个人太冷硬,不够温暖。还是像你好。” 叶桉桉心里一暖,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谁说你不温暖了?在我眼里,你就是这世上最温暖的人。” 萧景时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桉桉,我会保护好你们的。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好你和孩子。这是我的承诺。” 他的眼神无比郑重,像是在立下一个神圣的誓言。 叶桉桉看著他认真的眼神,心中涌起无限的安全感和幸福感。是啊,有他在,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对了,酸梅!”萧景时突然想起来,“我去给你拿!” 这次他没有衝出去,而是走到门口,对守在外面的侍卫低声吩咐了几句。不一会儿,就有宫人送来了一碟蜜饯酸梅。 萧景时亲自端著碟子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递给叶桉桉:“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叶桉桉拈起一颗放进嘴里,酸甜的味道在口中化开,胃里的不適感顿时减轻了不少。 “好吃,”她笑著说,“就是这个味道。” “那就多吃点,”萧景时像个献宝的孩子,“喜欢的话,我让人多准备一些。” 看著他殷勤的样子,叶桉桉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个平日里威严冷峻的太子殿下,此刻却像个围著她转的小陀螺,怎么看怎么可爱。 第117章 国库空虚,奸臣趁机发难!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17章 国库空虚,奸臣趁机发难! 国库空虚,奸臣趁机发难! 叶桉桉怀孕的消息,像一阵春风吹散了东宫上空的阴霾。 这些日子,萧景时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父亲”。他会趴在叶桉桉的肚子上听半天,然后一脸严肃地问:“桉桉,我怎么什么都听不到?” “才一个多月,你听得到才见鬼了!”叶桉桉好笑地推开他的脑袋。 他会在她吃不下饭的时候,亲自下厨熬一碗番茄鸡蛋汤,那副小心翼翼端到床边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太子的威严。 然而这份喜悦终究只是暴风雨前短暂的平静。 这日傍晚,萧景时刚哄著叶桉桉睡下,正要离开寢殿,暗卫便送来了最新的军报。他站在殿外廊下,借著夕阳余暉展开奏摺,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江州守军缺粮已半月,將士以野菜充飢……”“南境三县被蛮族攻破,百姓流离失所……”“朝廷军餉两月未至,军心涣散……” 一行行触目惊心的文字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萧景时握紧了奏摺,指节泛白。他抬头看向南方,眼中涌起滔天怒火。 国库空虚,將士断粮,而那些蛀虫还在朝堂上爭权夺利! “殿下,明日早朝……”身边的云清小声提醒。 “我知道。”萧景时冷冷道,“看来有些人是真的不想让父皇御驾亲征了。” 次日早朝。 天色刚蒙蒙亮,文武百官便齐聚在太和殿外。初春的晨风带著寒意,却吹不散眾人心中的焦虑。 “开殿——” 隨著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大殿门缓缓打开。 萧远徵一身龙袍端坐龙椅,脸色铁青。最近几次早朝他都是这副表情——国库空虚让这位雄主有力无处使,憋屈得快要发疯。 “眾爱卿,可有本奏?” 话音刚落,户部尚书便哭著衝出队列,直接跪倒在大殿中央。 “皇上啊!老臣有罪!老臣无能啊!”七十多岁的老臣跪在地上老泪纵横,“国库是真的分文没有了!为了筹备御驾亲征的粮草,老臣已经掏空了家底,把能挪的款子全挪了!可如今前线將士已经两月没领到军餉,江州守军甚至靠吃野菜充飢!再这么下去,不用蛮族打,咱们自己就先垮了啊!” 户部尚书这一哭,整个朝堂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眾臣面面相覷,无人敢言。大家都知道国库空虚,可没想到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萧远徵攥紧了龙椅扶手,手背青筋暴起。他御驾亲征的计划一拖再拖,这种有心杀敌却无钱可用的无力感,让这位帝王感到无比憋屈和愤怒。 “区区蛮族,朕岂能受此窝囊气!”萧远徵怒道,“就没有办法了吗?!” 死寂。 整个朝堂鸦雀无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启稟皇上,老臣有本奏。” 眾人纷纷侧目——说话的正是当朝太傅林文远。 这位三朝元老慢悠悠地走出队列,脸上带著高深莫测的笑容:“老臣昨日偶遇京中第一皇商张万金。得知朝廷有难,张员外感念皇恩,愿倾尽家財为大梁尽一份绵薄之力。他愿捐献白银两千万两,以充军资!” “什么?!” “两千万两?!” 朝堂瞬间炸了锅。五千万两白银!这简直是天降甘霖!要知道大梁国库一年的收入也不过三百万两,两千万两足够支撑一场中型战役的全部开销了! “林爱卿,你说的可是真的?!”萧远徵激动得直接从龙椅上站了起来,“那张万金当真愿意捐出如此巨款?!” “千真万確。”林太傅捋著鬍鬚,笑容越发深沉,“不过……张员外也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大殿內的气氛微妙地凝固了。 所有人都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五千万两白银,张万金要换什么? “张员外有一女,名唤张清荷,年方二八,知书达礼,才貌双全。”林太傅的声音在大殿中缓缓响起,“那女儿自幼便仰慕太子殿下的风采,常常说此生若能嫁入东宫,哪怕做个洒扫的宫女也心甘情愿。张员外疼惜女儿,特恳请皇上降下天恩,將张清荷赐婚东宫。只求个侍妾的位分,张家感激不尽!” 这话一出,朝堂再次陷入死寂。 但这次的沉默与刚才截然不同——如果说刚才是震惊和兴奋,那现在就是诡异和微妙。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太子萧景时。 萧景时站在文官首位,一身玄色朝服,面无表情。但熟悉他的人都能看出,他眸子里闪过的那丝冰冷寒光,像是要把人冻成冰雕。 他怎能不明白这是什么? 这哪里是什么仰慕太子的皇商?这分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政治交易! 张万金与林太傅勾结,想用五千万两白银买一个东宫位置,將张家这个大梁第一皇商和林太傅为首的文官集团彻底捆绑在太子这艘船上。明面上是为国捐躯,实际上是在打造自己的政治联盟! 更恶毒的是,他们选的时机太精准了——国库空虚,前线將士断粮,父皇御驾亲征的计划迟迟无法实施。这个时候拿出五十万两,谁敢拒绝?太子若是拒绝,就是置前线將士於不顾,就是不顾国家大义! 好一招借刀杀人!好一招道德绑架! “皇上,此事万万不可!”就在萧远徵犹豫时,礼部尚书站了出来,“太子妃若有异议,那么西北边防事务岂非会有变动?这个时候往东宫塞人,於礼不合,更何况,是个商贾之女,此等卑贱之躯,怎能入得东宫!” “礼部尚书此言差矣!”林太傅立刻反驳,“张家女儿进东宫,也可以分担太子妃的辛劳。再说了,区区一个侍妾的位分,又不是侧妃,有何不可?” “可是——” “诸位大人!”林太傅打断礼部尚书的话,环视朝堂,声音激昂,“国难当头,前线將士正在浴血奋战!他们连野菜都吃不上,隨时可能饿死在战场上!我们在这里爭论一个女子的婚事,对得起那些为国捐躯的英魂吗?!太子殿下身为储君,理应以天下为重!五千万两白银,能救多少条人命?能让多少將士吃饱肚子上战场?!” 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瞬间將道德制高点占据。 朝堂上的官员们窃窃私语,不少人都露出了赞同的神色。是啊,国难当头,太子殿下总不能为了一己私情就不顾大局吧? 萧远徵也陷入了沉思。他看向萧景时,目光复杂。 他知道这是一场交易,但他也知道朝廷真的需要这笔钱。五千万两白银,足以让御驾亲征的计划重新启动! 大殿內的气氛越来越凝重,所有人都在等太子表態。 萧景时缓缓抬起头,冰冷的目光扫过林太傅,又扫过那些蠢蠢欲动的文官,最后落在龙椅上的萧远徵身上。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林太傅说得好,”萧景时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殿都安静了下来,“国难当头,理应以大局为重。” 林太傅眼中闪过得意之色。 然而下一秒,萧景时的话让他脸色骤变。 “既然张家如此有心为国,那就更不能委屈了张家小姐。”萧景时淡淡道,“侍妾的位分太低,配不上张家的五千万两白银。本宫建议,不如让父皇给张小姐一个正妃的位分如何?” 此言一出,满朝譁然! 第118章 皇后娘娘劝说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18章 皇后娘娘劝说 朝堂上的气氛因为太傅那番话,变得诡异而又凝滯。 两千万两白银对於如今火烧眉毛的大梁来说,无异於救命稻草。但代价却是要太子纳一个商贾之女为妾。 这不仅仅是东宫的家事,更是一场赤裸裸的政治博弈。一边是迫在眉睫的军国大事和嗷嗷待哺的前线將士;另一边是太子个人的情感和东宫的顏面。 这道选择题太难了。 萧景时站在那里身姿笔挺如松,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但他垂在身侧紧握成拳的手,却暴露了內心的滔天怒火。 他觉得噁心。他噁心这些在国难当头不想著如何为国分忧,却只想著如何钻营算计、谋取私利的所谓“肱骨之臣”。 他更噁心他们竟然把主意打到了他的桉桉身上。他们竟然想用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来玷污他的东宫,来分享本该只属於桉桉一个人的爱。 他们怎么敢? 就在他准备上前一步,不管不顾地当场回绝这桩荒唐的交易时,龙椅上的萧远徵却先他一步开了口。 “此事……事关重大。”皇帝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他看了一眼面色冰冷的儿子,又看了看下面一脸“恳切”的太傅,“容朕再思量思量。退朝吧。” …… 东宫,汀兰水榭。 叶桉桉正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一边晒著冬日暖阳,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著趴在腿上睡得正香的猫主子“火锅”。 怀孕之后,她变得格外嗜睡也格外懒散。萧景时不许她再操心“丽人阁”的生意,只是偶尔下下厨,美其名曰“安心养胎”。 於是她就过上了吃了睡、睡了吃的標准“米虫”生活。虽然有些无聊,但一想到肚子里这个正在悄悄孕育的小生命,和那个把自己宠上了天的男人,她心里就觉得无比踏实和幸福。 就在她快要跟著“火锅”一起睡著的时候,凤仪宫的桂嬤嬤却忽然带著几个小宫女来到了汀兰水榭。 “给太子妃娘娘请安。”桂嬤嬤恭敬地行礼。 “嬤嬤快请起。”叶桉桉连忙站起身,“您怎么来了?是母后有什么吩咐吗?” “回娘娘,”桂嬤嬤笑了笑,脸上是惯有的和蔼,“皇后娘娘听说您最近胃口不大好,特意让小厨房给您燉了碗酸甜开胃的冰糖雪梨羹,让老奴给您送过来。” “娘娘还让老奴请您去凤仪宫坐坐,陪她说说话。” “母后有心了。”叶桉桉心里一暖。她知道皇后是真心疼爱她,便没有多想,换了身衣服跟著桂嬤嬤去了凤仪宫。 凤仪宫里熏著上好的安神香。韦皇后穿著一身雍容的凤袍,正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地品著茶。看到叶桉桉进来,她立刻放下了茶杯,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 “桉桉来了,快到母后这里来。”她冲她招了招手。 “给母后请安。”叶桉桉走上前规规矩矩地行礼。 “好了好了,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韦皇后拉著她的手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然后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她一番。 “看你这小脸又清减了些。是不是孕吐得厉害,吃不下东西?”她关切地问道。 “还好,”叶桉桉笑著说,“就是闻不得油腻的东西。平日里喝点粥、吃点水果,倒也还好。” “那也得多吃点有营养的。”韦皇后心疼地摸了摸她的手,“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肚子里这个可是我们皇家第一个皇孙,金贵著呢。” 母女俩拉著家常,气氛温馨而又融洽。聊了一会儿,韦皇后忽然话锋一转。 “桉桉啊,”她看著叶桉桉,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今日早朝上的事,你听说了吗?” 叶桉桉的心“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 她能感觉到皇后握著她的手,力道似乎都重了几分,那双素来慈爱的眼眸里,此刻也盛满了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儿臣……暂时还不知道。”她垂下眼帘,轻声回答,心里却在飞快地思索著。 能让母后如此郑重其事地提起,绝非小事。 “唉……”韦皇后轻轻地嘆了口气,那一声嘆息里包含了太多无奈与沉重。她拍了拍叶桉桉的手背,像是在给她力量,声音也放得极缓极柔。 “桉桉,母后接下来要说的事,你听了之后……千万要稳住心神,想想你肚子里的孩子。” 这话一出,叶桉桉的心更是沉到了谷底。 她抬起头,迎上韦皇后的目光,轻声道:“母后请讲,儿臣听著。” 韦皇后看著她故作镇定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將那残酷的事实说了出来:“今日早朝,太傅联合几位皇商,当庭表示愿意捐出两千万两白银,充作南疆的军餉。” 叶桉桉的瞳孔微微一缩。两千万两?这可是一笔足以解大梁燃眉之急的巨款。 她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消息,就听见皇后接著说道:“但他们有一个条件。” 韦皇后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最后还是化作一声嘆息:“他们请求陛下……让张员外的女儿张清荷,为东宫侍妾。” 一瞬间,整个凤仪宫仿佛都安静了下来,连那裊裊的安神香都变得刺鼻起来。 “唉……”韦皇后轻轻地嘆了口气。她握住叶桉桉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母后知道这件事委屈你了。” “景时那孩子心里只有你一个。让他再纳一个新人进门,他心里肯定也是一万个不愿意。” “可是桉桉,你要明白。景时他不仅仅是你的丈夫,他更是大梁的太子,未来的君主。他的肩上扛著整个江山社稷,扛著天下万民的安危。” “如今南疆战事吃紧,国库空虚。那五千万两白银是救命的钱啊。有了这笔钱,我们就能给前线的將士送去足够的粮草和伤药,就能少死很多人。” “为了这江山社稷,为了那些在前线浴血奋战的將士们。有时候个人的那一点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呢?” 韦皇后的话说得很慢、很柔,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大局为重”的道理。但听在叶桉桉的耳朵里,却像一根根冰冷的针,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 她知道皇后说的都对。可是道理她都懂,让她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丈夫去娶另一个女人,让她把自己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家分一半出去给陌生的女人,她做不到。 她就是这么自私,这么小气。 “母后,”她抬起头看著皇后,眼眶不自觉地红了,“我……” “桉桉,你听母后说。”韦皇后打断了她的话,“母后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也该知道,自古以来皇家就鲜有『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童话。” “景时是太子,他以后登基为帝,后宫更会有三千佳丽。这是他身为帝王无法逃避的宿命。” “你身为他的妻子、未来的皇后,要做的不是独占他的宠爱,而是要为他打理好后宫,为他开枝散叶、绵延子嗣。” “我知道你现在有了身孕,这是天大的喜事。但是……”韦皇后的声音顿了顿,变得更加语重心长。 “一个孩子是不够的。皇家需要的是更多的子嗣来巩固江山。那个张家的女儿虽然出身商贾,但听闻也是个知书达理、温婉贤淑的。” “她进了东宫,你就是她名正言顺的主母。只要你能大度一些,拿出你太子妃的气度来好好地笼络住她,让她为你所用。將来她也能成为你在后宫里一个得力的臂助。” “你也该做一做准备了。趁著你现在身子还不方便,让她进门替你伺候殿下,为你分担一些也是好事。” 韦皇后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温柔的刀子,將叶桉桉那颗因为爱情和怀孕而变得柔软的心割得鲜血淋漓。 她终於明白,在皇家、在这些真正的上位者眼里,所谓的爱情和专一,都不过是可以隨时为了更大利益而被牺牲的廉价奢侈品。 她看著皇后那张雍容华贵却带著不容置疑威严的脸,心里一片冰凉。 第119章 绝不妥协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19章 绝不妥协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了汀兰水榭。一进院子,就看到萧景时正站在那棵海棠树下,似乎是在等她。 他看到她,立刻迎了上来:“桉桉,你回来了?” 看到她那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和红肿的眼睛,萧景时心里瞬间“咯噔”一下:“母后跟你说什么了?” 他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他知道母后一定会找她,也知道母后会跟她说些什么。 叶桉桉看著他那张写满了担忧和紧张的脸,再也忍不住,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殿下……”她扑进他的怀里,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放声大哭起来,“他们都欺负我……他们都让我让你娶別的女人……” “他们都说……都说要你纳妾……”叶桉桉哽咽著说,“母后也劝我接受……可是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我知道我很自私,我知道我不该这样……可是殿下,我就是做不到……” 她哭得撕心裂肺,將所有的委屈、恐惧和不甘都发泄了出来。萧景时紧紧地抱著她,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刀子一片一片地凌迟著。 “好了,不哭了,不哭了……”他笨拙地拍著她的背,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沙哑和心疼。 萧景时的眼神变得冰冷至极。 他就知道,母后召见桉桉肯定没安好心。 “桉桉,你听我说,”他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看著她的眼睛,“我不会纳妾,永远不会。” “可是母后说……” “我不管母后说什么,也不管任何人说什么,”萧景时打断她,“我萧景时这辈子,只要你一个人。” “两千万两白银算什么?就算是三千万两,四千万两,也休想让我娶別的女人!” “是我的错,是我没用,才让你受这种委屈。”一股滔天的怒火和浓浓的自责在他的胸中疯狂燃烧。 他堂堂一个太子,竟然连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都保护不了,竟然要让她去承受这种本不该她承受的压力和委屈! “我这就进宫去找父皇!”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倒要问问他,在他眼里我这个太子是不是就只值两千万两白银!”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我倒要看看,没了这两千万两,他这个皇帝是不是就真的连仗都打不起了!”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那决绝且充满了毁灭气息的背影,让叶桉桉瞬间从悲伤中清醒了过来。 不行!不能让他去! 她知道萧景时现在正在气头上。他要是真的衝到御书房跟皇帝说出这番话,后果不堪设想。轻则父子失和,重则甚至可能动摇他的太子之位! 太傅那伙人巴不得看到他犯错,抓到他的把柄。他不能就这么掉进別人的圈套里! “前线的事我会想办法解决,”萧景时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但绝不是用你来交换。” “桉桉,你要记住,你是我的妻,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妻。任何人都別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也別想往我身边塞別的女人。” “谁敢,我就杀谁。”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冰冷得可怕,仿佛真的会杀人一般。 叶桉桉看著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就知道,她的阿时不会让她失望。 “可是母后那边……” “母后那边我去说,”萧景时將她拥入怀中,“你什么都不用管,好好养胎就行。” “剩下的事,交给我。” 叶桉桉点了点头,紧紧抱住了他。 “皇后娘娘,”桂嬤嬤走过来,低声说道,“太子殿下在外面等著呢,说是要见您。” 韦皇后收回目光,淡淡地说:“让他进来吧。” 很快,萧景时大步走了进来。 他的脸色冰冷,眼神更是冷得嚇人。 “儿臣参见母后。”他行了一礼,语气生硬。 “景时来了,”韦皇后转过身,看著自己的儿子,“是为了桉桉的事来的吧?” “是。”萧景时也不拐弯抹角,“母后,儿臣不会纳妾。” “景时,你——” “母后不必多言,”萧景时打断她,“儿臣心意已决。两千万两白银,儿臣会想別的办法筹集。但是让儿臣纳妾,绝无可能。” “你这是要为了一个女人,置国家大事於不顾?”韦皇后的声音严厉起来。 “桉桉不是一个女人,她是儿臣的妻,是儿臣这辈子唯一的妻。”萧景时冷冷地说,“至於国家大事,儿臣自有办法解决,不劳母后费心。” “你——”韦皇后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要气死母后吗?” “儿臣不敢,”萧景时行了一礼,“但是此事,儿臣绝不退让。” “母后若是没有別的事,儿臣告退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凤仪宫。 韦皇后看著儿子决绝离去的背影,气得险些晕倒。 第120章 宫廷夜宴,情敌粉墨登场!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20章 宫廷夜宴,情敌粉墨登场! 就在叶桉桉和萧景时达成amp;amp;quot;统一战线amp;amp;quot;的当晚,御书房里却发生了一件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事。 原本只是打算让大將军领兵出征的皇帝,在听取了兵部和太傅的联合奏报后,突然改变了主意。 南境战事比想像中更加严峻。蛮夷不仅兵力雄厚,更有草原各部落联合之势。若不能一战震慑,恐怕边境將永无寧日。 太傅抓住时机,在朝堂上慷慨陈词:amp;amp;quot;陛下,太祖当年正是御驾亲征,才打下了这片江山。如今南蛮来犯,正是陛下效仿太祖、彰显天威的大好时机!amp;amp;quot; amp;amp;quot;陛下若能御驾亲征,不仅能鼓舞三军士气,更能让北狄知晓我大梁天子之威!届时,陛下必能马到功成,载誉而归!amp;amp;quot; 这番话正中皇帝下怀。他这些年被困於深宫,早就憋得难受。如今有了这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岂有不去的道理? 更何况,太子这些年在朝中势力日盛,他也想藉此机会离开京城,看看太子到底能不能独当一面。 於是,皇帝一锤定音——三日后便宣布御驾亲征的决定。 这个消息传到东宫时,萧景时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没有再去找皇帝爭辩,只是每日依旧按时上朝处理公务,仿佛那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他越是这样,叶桉桉的心里就越没底。她知道他在等一个时机,一个可以一击制胜、彻底打破僵局的时机。 可这个时机到底在哪里?她不知道。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照顾好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不让他再为自己分心。 三天后,宫里传来消息,皇帝的“御驾亲征”终於定下了启程日期,就在五日之后。 为了给皇帝和出征將士壮行,也为了彰显大梁君臣一心共御外敌的决心,宫里將举办一场盛大的宫廷夜宴。届时,京中所有三品以上的官员及其家眷都將受邀参加。 当叶桉桉听到这个消息时,她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她知道这场宴会绝不会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这很可能就是太傅一党向她和萧景时发起总攻的最后战场。 “殿下,今晚的宴会……”叶桉桉看著正在更衣准备赴宴的萧景时,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担忧。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萧景时整理了一下朝服的衣领,回头冲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別怕,有我。” 他的笑容和充满自信的眼神,让叶桉桉那颗慌乱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皇宫的宴会大殿里流光溢彩,歌舞昇平。文武百官、各国使臣盛装出席,觥筹交错,一派其乐融融的盛世景象。 仿佛南境那正在发生的血与火的战爭,只是一场遥远而不真实的梦。 叶桉桉穿著一身由皇后亲手为她挑选的端庄正红色宫装。她挽著萧景时的手臂缓缓走进大殿,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本就生得明艷动人,如今有了身孕,眉眼间更多了几分属於母亲的柔和。再加上那身正红色的宫装,衬得她愈髮肤白胜雪,气场全开。一时间,竟將殿內那些精心打扮的贵女们都比了下去。 “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驾到——” 隨著太监的一声高唱,所有人都起身行礼。萧景时面带微笑,从容地带著她走到了属於他们的主宾席位上。 宴会正式开始。歌舞、美食、美酒,一切都进行得井井有条。叶桉桉坐在萧景时身边,却觉得有些食不下咽。她总感觉有无数道或好奇、或嫉妒、或不善的目光在暗中窥探著她。 她下意识地搜寻著,很快就在太傅林文远的席位旁看到一个陌生的年轻女子身影。 那女子约莫十六七岁,穿著一身素雅的水蓝色长裙。长相算不上绝色,但五官清秀、皮肤白皙,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温婉气质。 她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低著头浅浅地抿著茶,一副与世无爭的模样。 她应该就是那个皇商张万金的女儿,想入东宫的张清荷吧。 似乎是察觉到了叶桉桉的目光,那女子缓缓抬起了头,正好与叶桉桉的视线在空中交匯。她没有躲闪,反而衝著叶桉桉露出了一个极其標准、极其温婉的大家闺秀笑容。 然后她端起酒杯站起身,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裊裊婷婷地朝著叶桉桉的方向走了过来。 来了。 张清荷走到叶桉桉面前,先是衝著两人盈盈一拜,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万福礼。 “清荷见过太子妃娘娘。”她的声音柔柔的,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让人不自觉地心生怜爱。 叶桉桉则强撑著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张小姐不必多礼,快请起吧。” “谢娘娘。”张清荷站直了身子。目光聚焦在叶桉桉身上。 “清荷自幼便对娘娘仰慕不已。”她柔声说道,双眼里充满了真诚。 “如今能有幸一睹娘娘风采,实在是三生有幸。听闻娘娘不仅才思敏捷,於饮食一道更是有著神乎其技的造诣。” “清荷不才,也对厨艺颇感兴趣。只是清荷愚笨,不像娘娘能做出那般惊为天人的国宴烤鸭。清荷听闻太子妃娘娘厨艺精湛,將殿下的饮食起居都照顾得无微不至。” “清荷自知比不上娘娘万一,但也苦学了一些滋补的汤羹。日后若能有幸入侍东宫,清荷一定会恪守本分,恭敬地侍奉娘娘和殿下。” “在娘娘身子不便的时候,替娘娘分忧解难,照顾好殿下的身体。” 她这番话说得是那么谦卑恭顺,每一个字都仿佛是在表达对叶桉桉的敬仰。但听在叶桉桉的耳朵里,却字字诛心。 第121章 太子妃晕倒了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21章 太子妃晕倒了 傅月华的话像一根根裹著蜜糖的温柔毒针,慢条斯理地扎进了叶桉桉的心里。 她在提醒叶桉桉。提醒她现在有了身孕,身子不便,无法再像以前那样周到地伺候太子。而她年轻健康,还特意学了滋补的汤羹,可以取代叶桉桉的位置。 这是一种最顶级的绿茶话术。看似句句谦卑,实则字字诛心。她把自己放在一个最低、最无害的位置上,用一种“为你好”的姿態宣示著威胁性。 叶桉桉听著这番话,只觉得胃里又开始一阵阵翻江倒海。一股难以抑制的噁心感从胃里直衝喉咙。 她不知道这是因为怀孕引起的生理性孕吐,还是因为被眼前这个女人的话噁心到了。她强忍著想吐的衝动端起茶杯想压一压,手却在微微颤抖。 这细微的反应落入了傅月华的眼中。张清荷看著她发白的脸色和迟迟没有喝水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她以为叶桉桉是被戳中了痛处。於是她决定再加一把火,凑近一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继续说道。 “太子妃娘娘,您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清荷的意思。”她的声音依旧柔弱,话里的內容却充满了挑衅。 “如今国难当头,皇上为了筹集军费不惜御驾亲征。太子殿下身为储君,自当为君分忧。我爹爹捐献的两千万两白银,是为了江山社稷,为了天下万民。” “而清荷入东宫,也是顺应天意。娘娘您若是个识大体的,就该欣然接受,並且主动向殿下和皇上请旨。如此方能显出您太子妃的贤德。” “若您为了的一己善妒之心非要阻挠此事,那就是將殿下置於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境地!也是將您自己置於整个大梁万民的对立面!” “到那时,您可就真的不堪为太子妃了!” “不堪为太子妃……”这五个字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子狠狠捅进了叶桉桉的心窝。 她感觉脑子里那根紧绷著的弦“嗡”的一声断了。皇后这么说,现在连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也敢指著她的鼻子说她“不堪为太子妃”! 凭什么?就凭她不愿意把丈夫拱手让人吗?就凭她不愿意接受这桩骯脏的政治交易吗? 巨大的委屈和愤怒衝上头顶,她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傅月华那张温婉的脸在眼前开始变得模糊、扭曲。 “娘娘?娘娘您怎么了?您的脸色好难看啊……”傅月华看著她惨白如纸的脸色,心里一阵狂喜,表面却装出惊慌的样子,甚至还伸手想去扶她的胳膊。 “你別碰我!”叶桉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挥开了她的手。然后她感觉再也支撑不住,眼前彻底一黑,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桉桉!”坐在她身边的萧景时几乎在第一时间就反应了过来。他一把將她揽入怀中,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惊慌。 “桉桉!你怎么了?你醒醒!来人!传太医!快传太医!” 他抱著怀里那个失去意识的娇小身体,感觉心都快要停止跳动了。 “太子妃娘娘晕倒了!” “快!快传太医!” 突如其来的变故像巨石投入湖面,激起了轩然大波。音乐和舞蹈都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主宾席位上混乱的一幕。 皇后韦氏第一个反应过来,快步走了过去:“怎么回事?!” “母后,桉桉她……她晕倒了!”萧景时的声音都在发抖。 “快!把她移到后面的偏殿去!”皇后当机立断地吩咐道。她知道现在不是追究原因的时候,绝对不能让太子妃当著这么多文武百官的面出事,否则皇家顏面何存? 立刻就有手脚麻利的宫女太监上前帮忙,將叶桉桉送往了大殿后面的休息偏殿。皇后亲自吩咐太医好生照料,然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走回到大殿中央,对著议论纷纷的宾客朗声说道:“各位不必惊慌。太子妃只是近日偶感风寒身子不適,加上宴会厅里人多气闷,才一时头晕罢了。並无大碍。来人,继续奏乐!继续舞!” 她用强大的气场强行將失控的宴会拉回正轨。然而所有人都知道,今晚这皇宫註定不平静了。 第122章 晕倒2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22章 晕倒2 偏殿之內,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叶桉桉安静地躺在榻上双目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 萧景时半跪在榻边紧紧握著她冰凉的手,那双平日里深邃沉静的凤眸此刻翻涌著滔天怒火,眼底深处却是深深的自责和懊悔。 他早该料到,张家和傅家会联手给桉桉难堪。可他偏偏自以为是地认为,只要他在场就能护她周全。 他后悔了。他后悔不该带她来参加这场该死的宴会。 太傅!张家!张清荷!这笔帐他记下了!他发誓一定要让伤害他妻子的人付出血的代价! 他定定地看著叶桉桉苍白的小脸,声音低沉得可怕:“太医怎么还没来?!” “回……回殿下,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就到!”长亭被嚇得腿都软了。 伺候太子殿下这么多年,她从未见过殿下如此失態。那种几欲择人而噬的眼神,让她觉得下一秒殿下就会杀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白鬍子老院判被两个小太监连拖带拽地架了进来。老太医满头大汗,药箱都差点掉了。 “太医院院判叩见太子殿下——” “免礼!”萧景时猛地起身,一把將老太医拽到榻边,“快给她看!立刻!” 他颤巍巍地坐到榻边,伸手去搭叶桉桉的脉搏。当手指触碰到那纤细手腕的一瞬间,老太医的脸色骤然大变。 脉象虚浮且杂乱无章,这是受了极大刺激导致的气血逆行!更要命的是,胎儿也受到了震盪,胎像极其不稳! 老太医额头冷汗直冒。他三日前才叮嘱过太子妃,怀孕前三月最为凶险,务必要静心养胎,切忌大喜大悲。可这才过了几天,就出了这么大的岔子! 若不及时施救,恐怕腹中的龙胎就要保不住了。 这可是皇家第一个皇孙,是太子心心念念的嫡长子!要是出了差池,他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 “到底怎么样了?!”萧景时看著太医变幻莫测的脸色,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娘娘是因为急火攻心,情绪波动太大,才导致一时晕厥。老夫可以用针灸让她甦醒,但是……但是胎儿……”老太医说到这里,声音几乎哽咽,“胎儿却极其凶险!” 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 就在这时,殿门再次被推开。皇后韦氏带著一眾宫人快步走了进来,凤袍曳地,气势逼人。 “母后。”萧景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鬆开太医起身行礼。 “太医,你起来说清楚。”皇后走到榻边,目光落在叶桉桉苍白的脸上,眉头紧皱,“太子妃到底是何病症?为何会突然晕倒?腹中的孩子可还安好?” 老太医战战兢兢地站起来,躬身道:“回娘娘,太子妃娘娘平日身子极好,只是怀有身孕,本就需要静养。今日不知何故受了极大刺激,以至於情绪激盪,气血逆行,动了胎气!如今胎像极其不稳,若不立刻施针用药固本培元,恐怕……恐怕腹中的龙嗣就保不住了啊!” 老太医的话像重锤一样砸在萧景时和皇后的心上。 第123章 解决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23章 解决 萧景时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连呼吸都停滯了。龙嗣保不住了? 这几个词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轮番捅进他的胸口,將他那刚刚升起的、即將为人父的巨大喜悦搅得粉碎。 不!他猛地抬头,一双眼睛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愤怒瞬间变得血红。他死死盯住了那个还站在殿门口、一脸无辜和惊慌的张清荷! “是你!”声音低得可怕,每个字都像淬了毒。“是你对她说了什么?!说!” 张清荷被他这副样子嚇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就瘫坐在地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皇后也被自己儿子这副即將失控的模样嚇到了,连忙上前拉住他:“景时!你冷静点!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救桉桉要紧!” “太医!”皇后厉声喝道,“你还跪著做什么!还不快想办法!若是太子妃和皇孙有半点差池,本宫要你们整个太医院陪葬!” “是!是!是!”老太医被嚇得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手忙脚乱地打开药箱,取出了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 “殿下,皇后娘娘,请先让一让,老臣要为娘娘施针,先稳住胎气!” 萧景时看著床上那个脸色惨白如纸、仿佛隨时都会消失的叶桉桉,心如刀绞。他死死攥著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他让开了位置,却依旧一步不离地守在床边,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著太医手里的每一根银针。 时间一分一秒地在死寂的空气中流逝。每一秒对萧景时来说,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於,在施完了十几根银针之后,老太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豆大的汗珠。 “殿下,娘娘,万幸……万幸啊……”他的声音依旧在发抖,“胎气暂时是稳住了。娘娘的脉象也平稳了许多。” 听到这句话,萧景时那根一直紧绷著的弦才终於鬆了一点。他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那她什么时候能醒?”他沙哑著嗓子问。 “娘娘只是气血攻心,加上动了胎气才会晕厥。如今胎气已稳,再配上一剂安胎汤药好生静养,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了。” “好。”萧景时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那个还瘫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张清荷。他眼中的杀意没有丝毫减退。 “母后,”他看向皇后,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儿臣想知道,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皇后看著儿子那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眼神,心里嘆了口气。她知道这件事今天无法善了了。 皇后召来贴身嬤嬤,问清了事情经过。 当听到张清荷那番“太子妃应该大度”、“应该为太子开枝散叶著想”的话时,皇后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她终於明白了。 桉桉那丫头为什么会晕倒。 怀著身孕,被人当面羞辱,说她不配独占太子,说她应该“让”出丈夫…… 哪个女人受得了这种委屈? 更何况,这话还是皇后刚刚劝过她要“大度”之后,张清荷当著她的面说的。 桉桉该有多委屈? 该有多绝望? 皇后闭了闭眼,心中涌起深深的愧疚。 是她错了。 她不该用那套“母仪天下”的標准要求一个刚嫁进来、还怀著孕的小姑娘。 她不该让桉桉受这种委屈。 “景时,”皇后看著他,脸上露出了愧疚和后悔,“是母后不好。母后不该劝桉桉……” 她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更没想到桉桉那丫头会突然晕倒。 就在这时,床榻上传来一声微弱的呻吟。 “桉桉!”萧景时猛地回头,一个箭步衝到床边。 只见叶桉桉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殿下……”她的声音还有些虚弱。 “我在,我在这里。”萧景时紧紧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那双刚刚还充满杀意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失而復得的喜悦和后怕。 “桉桉,你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叶桉桉摇了摇头,看著他那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和写满紧张的脸,心里一暖。 “殿下,我没事……” 皇后站在一旁,看著这对小夫妻紧紧相拥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 她从未见过景时如此失態,如此脆弱。 这个从小就被教导要喜怒不形於色的太子,此刻却像个普通的丈夫、普通的父亲一样,为了妻儿而惊慌失措。 皇后站在一旁,心中的愧疚更深了。 “景时,桉桉,”她走上前,声音里带著歉意,“是母后不好。母后不该劝桉桉大度,不该让她受这些委屈。” “母后,”叶桉桉连忙要起身行礼。 “別动,”萧景时按住她,“你现在需要静养。” 他看向皇后,神色复杂:“母后,儿臣知道您是为了儿臣好,可是……” “母后明白,”皇后嘆了口气,“是母后想得太简单了。母后以为桉桉能像当年母后一样,可母后忘了,每个人都不一样。” “母后向你们道歉。” 说著,皇后竟真的朝他们欠了欠身。 “母后!”萧景时和叶桉桉都嚇了一跳。 “你们好好养著,”皇后摆摆手,“至於张清荷那边,母后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外面还跪著张清荷。 她此刻浑身冰冷,双膝跪在冰凉的地砖上,早已失去了知觉。方才太子妃晕倒时那一幕幕,如同噩梦般在脑海中反覆播放。她看到了太子殿下眼中的杀意,看到了皇后娘娘脸上的失望,更看到了自己那个东宫梦彻底破碎的模样。 “张小姐,”皇后的声音从殿內传来,不疾不徐,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清荷浑身一颤,连忙磕头:“民女在。” “抬起头来,让本宫好好看看你。” 张清荷颤抖著抬起头,却不敢直视皇后的眼睛。她的脸上还掛著泪痕,髮髻也散乱了几分,哪里还有方才那副端庄大方的模样。 皇后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中闪过一丝讽刺:“听闻张小姐蕙质兰心,知书达理,温柔贤淑,。本宫今日一见,倒是名不副实。” “娘娘恕罪……”张清荷的声音里带著哭腔。 “恕罪?”皇后冷笑一声,“你可知你今日犯了什么错?” 张清荷咬著唇,不敢回答。 “你不知道?”皇后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那本宫告诉你!你身为未入宫的外人,竟敢在东宫对太子妃出言不逊,挑拨离间,致使太子妃动了胎气!若是太子妃和皇孙有个三长两短,你张家上下,谁担得起这个责任?”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张清荷彻底慌了,不住地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痕。 跪在一旁的张保也是面如死灰,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精心培养的女儿,竟会做出这等蠢事。 “张保,”皇后看向他,“你张家怎么教出这样不知轻重的女儿?” 太傅羞愧难当:“老夫教导无方,请娘娘责罚。” “罢了,”皇后摆摆手,“看在你张家为国捐银五十万两的份上……” “你张家也算是为国尽忠,本宫不会重罚。”皇后顿了顿,“但是,张小姐,你可知道,若要伺候太子,可不仅仅需要蕙质兰心、温柔贤淑这些表面功夫。” 张清荷心中一紧,隱隱感觉不妙。 “伺候太子,需要的是察言观色,以大局为重,知进退,懂分寸。”皇后一字一句地说道,“本宫方才说的这些话,张小姐可明白?” “民女……民女明白。”张清荷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明白就好。”皇后微微一笑,那笑容却让人不寒而慄,“这样吧,看来张小姐家中教导不善,以你现在这般模样,实在难以进入东宫伺候太子。” 张清荷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但念在你张家为国捐银,也算是大义之家,”皇后话锋一转,“本宫也不能让你白白受了委屈。这样,本宫赐你女礼官之位,掌管礼仪、宫规教导事务。” 女礼官? 张清荷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女礼官虽然也是宫中职位,但那是专门教导宫女规矩的。 “张小姐,”皇后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入东宫你要学的还有太多。不如先跟在本宫身边学习,等你学成了,再入东宫伺候太子,你看如何?” 学成?什么时候才算学成?还不是皇后娘娘一句话的事! 张清荷瞬间明白了,这是要把她永远困在这个女礼官的位置上,永远不可能进入东宫,更不可能入东宫! “张小姐,”皇后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不容拒绝的威严,“你可有不服?” 张清荷浑身颤抖,她想反抗,想说不愿意,可是看著皇后那双冰冷的眼睛,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若是不答应,等待她的,恐怕就不是女礼官这么简单了。 “臣女……”张清荷的声音沙哑至极,“民女没有不服,谨遵皇后懿旨。” 说完这句话,她只觉得眼前一黑,险些晕倒过去。 张保在一旁看著,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女儿的东宫梦,彻底碎了。 殿內,萧景时一直守在叶桉桉床边,听到外面的动静,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女礼官?母后这一招,当真是高明。 既惩罚了张清荷,又给了张家面子,更重要的是,彻底断了张清荷进东宫的念想。 “殿下,”叶桉桉虚弱地握住他的手,“皇后娘娘这是在为我出气呢。” “母后知道错了,”萧景时轻声道,“桉桉,以后不会再有人敢欺负你了。” “嗯。”叶桉桉点点头,心中却是一阵温暖。 外面,皇后看著跪在地上的张清荷,淡淡道:“还不谢恩?” “民女……谢皇后娘娘恩典。”张清荷的声音里满是绝望。 “下去吧,明日一早,到坤寧宫报到。” “是。” 张清荷踉蹌著站起身,在宫人的搀扶下,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事情,就这样以一种巧妙的方式解决了。 皇后既维护了太子妃的尊严,又给了太傅面子,更是用最温和的方式,给了张清荷最严厉的惩罚。 这才是真正的帝王之术,这才是真正的母仪天下。 第124章 补偿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24章 补偿 乾清宫內,香炉里燃著凝神的龙涎香,气氛却有些沉凝。 皇帝萧远徵看著面前神色冷峻的儿子,缓缓开口:“张家那丫头,皇后处置得很好。” 他指的是將张清荷变为女礼官一事,既是惩罚,也是禁錮。 “但朕不能只罚不赏。”萧远徵话锋一转,声音低沉,“两千万两白银,不是小数目。边关將士的冬衣粮草,皆仰仗於此。朕不能让天下人,尤其是那些手握重金的商贾觉得,皇家拿了钱却不办事。” 萧景时垂眸,黑沉的眼底看不出情绪:“父皇的意思是?” “张家所求,无非是攀上东宫,图个长久的富贵与保障。”皇帝端起茶盏,杯盖轻刮著杯沿,发出清脆的声响,“既然如此,朕便给他们一个更保障。” 他顿了顿,锐利的目光落在萧景时身上:“朕打算赐张家『天下皇商之首』的名號,准其在你登基后,享免税、免役十年之权。其家中子孙,亦可入国子监听学,参加选拔。” 萧景时眼神微动。这赏赐,远比一个妃子之位金贵百倍。免税免役是真金白银,国子监名额更是无价之宝,足以保张家三代荣华。 “不过,”皇帝放下茶盏,“这份恩典,需得你亲口应允。毕竟,这是你身为未来君主的承诺。” 父皇这是要他亲自出面,用泼天富贵彻底买断张家攀附东宫的念想,一劳永逸。 “儿臣明白。”萧景时起身长揖,“只要张家安分守己,儿臣愿意给他们这个承诺。” 离开乾清宫,萧景时紧锁的眉头並未完全舒展。国事暂定,家事却更让他揪心。一想到桉桉因孕吐而日渐消瘦的脸庞,他的心便拧了起来,方才的杀伐决断瞬间化为绕指柔。 御膳房送去的山珍海味她都吃不下几口,这让他焦躁不已。 脚步一转,他没有回东宫,而是径直朝著御膳房的方向大步走去。 当太子殿下沉著脸出现在御膳房时,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太子妃近来孕吐,胃口不佳,你们做的都是些什么东西?”萧景时声音冰冷,“连个能让她开胃的菜都做不出来?!孤养你们何用!” 一眾御厨战战兢兢地跪了一地。 萧景时越说越气,最后烦躁地一摆手:“都给孤让开!孤亲自来!” 此言一出,整个御膳房鸦雀无声。御厨总管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在眾人石化的目光中,尊贵的太子殿下竟真的脱下外袍,繫上了一条乾净的围裙,大步走进了油烟重地。他要为他心爱的妻子,洗手作羹汤。 他记得桉桉说过,孕期喜食酸甜,便决定做最简单的番茄炒蛋。 他学著记忆中桉桉的样子,拿起菜刀,对著一颗圆滚滚的番茄,神情严肃得像在批阅军国大事。可他那双能写出绝妙书法、能挽开千斤强弓的手,此刻却笨拙无比。一刀下去,番茄没切开,反而从案板上弹飞,滚落到地上。 他又去拿鸡蛋,想在碗沿敲开,力道却失了准头,“啪”的一声,鸡蛋在他掌心碎裂,黏腻的蛋液混著蛋壳碎片,顺著他的指缝流下,溅脏了他名贵的袍角。 一旁的御厨总管看得心惊肉跳,差点当场跪下请罪,其余人更是死死低下头,肩膀克制不住地抖动,憋笑憋得快要內伤。 萧景时俊脸铁青,第一次浮现出名为“挫败”的神情。 他不信邪,深吸一口气再试。一番折腾后,他总算得到了半碗蛋液和一堆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番茄块。 起锅烧油。他记著要热锅,便让火烧得旺了些,然后將蛋液猛地倒入。“刺啦!”一声巨响,滚油飞溅,嚇得萧景时下意识后退一步。等他再看时,一锅金黄的炒蛋已然成了黑炭,散发著焦苦的气味。 “殿下……”御厨总管颤声提醒,“火……火太大了……” 萧景时:“……” 换锅再来!这次他吸取教训,先放番茄,再倒蛋液,心想这总不会糊了。 结果番茄遇热出水,蛋液倒进去,瞬间与酸涩的番茄汁融为一体,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著泡,熬成了一锅红黄交织、质地可疑的糊状物,散发著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腐焦气。 看著眼前的“杰作”,萧景时彻底放弃了。 他扔掉锅铲,烦躁地扯下围裙。做饭,竟比处理朝政难上百倍! 他总算明白,桉桉在厨房里那份轻鬆写意,背后是多少次练习积累的耐心与经验。想起她为他忙碌的身影,想起她端出美食时亮晶晶的眼睛,他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又酸又软。 他失魂落魄地走出御膳房,回到汀兰水榭,却见叶桉桉正坐在院中石桌旁,笑意盈盈地望著他。 她面前,正摆著一碗热气腾腾的番茄炒蛋。金黄嫩滑的炒蛋,裹著酸甜浓郁的汤汁,香气扑鼻,与他方才的“杰作”判若云泥。 “殿下回来了?”她朝他招手,“快来尝尝,我让小厨房新做的,闻著就开胃。” 萧景时一言不发地走过去,伸出双臂,將她连人带椅子紧紧拥入怀中。 “桉桉,”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沙哑而低沉,带著前所未有的心疼与愧疚,“对不起。以后……別再进厨房了,你想吃什么,告诉孤,孤去学。孤不想再让你那么辛苦了。” 第125章 承诺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25章 承诺 听到萧景时那充满心疼和愧疚的话,叶桉桉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就知道以他那个不服输的性子,肯定会偷偷尝试,结果也一定是惨不忍睹。 “怎么?我们的太子殿下这是被厨房的油烟给熏怕了?”她抬起头调侃地看著他那张还沾著灰、显得有些狼狈的俊脸。 萧景时的脸微微一红,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嘴硬道:“胡说!孤只是觉得做饭这种粗活不该由你这个太子妃来做。” “哦?是吗?”叶桉桉拖长语调,伸手拂去他脸上的灰跡,动作温柔亲昵。 “我怎么听说今天下午御膳房那边差点被人给点了?还听说有人把鸡蛋捏碎了,番茄炒糊了,最后还煮出一锅不知名的红色糊状物?殿下,您说这个人会是谁呢?” 她每说一句,萧景时的耳根就更红一分,最后俊脸快要红得滴出血来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他有些恼羞成怒。 “殿下別忘了,现在整个东宫的內务可都归我管。”叶桉桉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萧景时被她堵得哑口无言。看著她那狡黠得意的眼睛,心里的挫败感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宠溺的甜蜜。 他捏了捏她的小脸,嘆了口气:“好了,別笑了。孤是认真的。” “桉桉,孤以前不知道做一顿饭原来这么辛苦。孤不想再让你为了这个家这么劳累了,特別是你现在还怀著孩子。” 叶桉桉拉著他在石桌旁坐下,舀了一勺酸甜可口的汤餵到他嘴边:“殿下,你先尝尝。” 萧景时张口吃下,一股酸辣味道在口腔里蔓延,直衝胃部,让人感觉全身都在发汗。 “好喝吗?”叶桉桉问。 “嗯。”萧景时诚实点头。 “那你知道为什么我做的就比御膳房的好吃吗?” 萧景时想了想:“因为你比他们更有天赋?” “错。”叶桉桉摇了摇头,“因为我做这道菜的时候,心里是开心。” “殿下,对我来说做饭从来不是辛苦的事。我喜欢看著食材在手里变成佳肴,更喜欢看著爱的人因为我做的饭露出满足幸福的表情。一个人在做真正喜欢的事情时,是永远不会感到累和厌烦的。” 她的话很轻很柔,却像春风吹进萧景时的心里。 “就像你为了这个国家、为了天下百姓日夜操劳,你会觉得累吗?” 萧景时愣住了。他发现自己好像又被她上了一课。 是啊,他处理政务是为了实现治国平天下的抱负。而她在厨房里经营那些柴米油盐,又何尝不是在经营她那个充满烟火气的小小幸福王国呢? 他有什么资格去阻止她做喜欢的事,剥夺那份独一无二的满足感? “我明白了。”他低声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懊悔。他俯身,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这个吻里,有理解,有尊重,更有深不见底的爱意。 “桉桉,对不起,是孤狭隘了。” 他握紧她的手,目光前所未有的坚定,“从今往后,你想做什么,便放手去做。这东宫,这天下,只要有孤在,你便永远可以做最真实的叶桉桉。你的厨房也好,你的『丽人阁』也罢,都是你的天地。孤不干涉,只守护。”他的承诺,重逾千金,砸在叶桉桉的心上,让她眼眶一热。 下一刻,他猛地起身,將叶桉桉从石凳上打横抱起,紧紧地拥入怀中。 重重的吻上了她, 这个吻不再是蜻蜓点水的轻柔,而是带著风暴般的歉意、理解和深不见底的爱意,霸道而又珍重地攫取著她的呼吸。 叶桉桉被他吻得有些发懵,只能攀著他的肩膀,承受著他汹涌而来的情感。 良久,直到她快要窒息,萧景时才微微鬆开她,额头抵著她的,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 就在这浓情蜜意的时刻,一道尖锐的声音划破了夜的寧静,带著不容抗拒的威严,从庭院外直穿而来。 “圣旨到——!” “太子妃接旨!” 尖锐的嗓音刚落,一队太监宫女便鱼贯而入,为首的正是皇帝身边的大总管高公公。 萧景时瞬间鬆开了叶桉桉,脸色有些不自然。他扶著她站稳,两人一同迎了上去。 “高公公这是?”萧景时问。 高公公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太子殿下,太子妃,陛下为了嘉奖太子妃有孕,龙心大悦,特命老奴来宣旨赏赐。” 叶桉桉心里咯噔一下。 她跟萧景时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皇帝这个时候突然赏赐,怕是没那么简单。 “太子妃叶氏接旨!”高公公展开明黄色的圣旨。 叶桉桉连忙跪下,萧景时也跟著单膝跪地。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太子妃叶氏,贤良淑德,持家有方,今有喜讯,实乃东宫之福,皇家之幸。特赐……” 高公公顿了顿,声音拉得老长。 叶桉桉心里更慌了。这老太监明显是故意吊胃口。 “特赐太子妃开內库一次,凡库中珍宝,尽可自取!” 话音一落,整个汀兰水榭都静了。 叶桉桉瞪大了眼睛。 开內库?还能自己挑? 这可是皇帝私库啊!里面都是歷代皇帝收藏的奇珍异宝,平时连太子都进不去,现在居然让她隨便拿? 萧景时也愣住了。父皇这手笔,也太大了。 “钦此!”李公公收起圣旨,笑眯眯地看著叶桉桉,“太子妃,陛下还说了,您现在是双身子,可得好好养著。这內库里的东西,您儘管挑,別客气。” 叶桉桉接过圣旨,脑子还有点转不过来。 “多谢父皇隆恩。”她机械地行礼。 高公公又从袖子里掏出一把金光闪闪的钥匙:“这是內库的钥匙,陛下说了,明日一早,老奴便带太子妃过去。” 说完,他朝萧景时使了个眼色:“太子殿下,陛下还在乾清宫等著您呢。说是有要事相商。” 萧景时眉头微蹙。这个时辰了,父皇还要见他? 他看了叶桉桉一眼,低声道:“孤去去就回。” “嗯,您去吧。”叶桉桉乖巧点头。 等萧景时走后,高公公也带著人退了出去。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叶桉桉捧著那把沉甸甸的钥匙,还有些恍惚。 “主子,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沉珠激动得脸都红了,“內库里的东西,隨便拿一件出来都价值连城!” 拂云也凑过来:“听说里面有前朝进贡的夜明珠,有西域来的血玉,还有南海的珊瑚树……” “行了行了。”叶桉桉打断她们的畅想。 她把钥匙收好,心里却在琢磨。 皇帝这么大手笔,肯定不只是因为她怀孕这么简单。 联想到萧景时去乾清宫的事,她大概猜到了几分。 十有八九,是张家那档子事。 皇帝这是在安抚她,怕她因为张家的事心里不舒服。 想通了这一点,叶桉桉反而放鬆下来。 既然是补偿,那她就不客气了。 宣旨太监走后拉,萧景时著叶桉桉坐下,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父皇昨晚找我,是为了张家的事。” 萧景时挑了挑眉:“父皇赐了张家『天下皇商之首』的名號。” 他把皇帝给的承诺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叶桉桉听完,忍不住笑出了声。 “父皇这招高啊,实在是高。” 这哪是赏赐,这简直是把张家架在火上烤。 皇商之首,看著风光,实际上却断了张家子孙入仕的最高上限。 虽然能入国子监,但商贾之家的背景,在那些文官眼里永远是低人一等的。 而且,免税免役十年,这確实是实打实的银子,但也足以让其他商贾眼红。 最重要的是,张家最想攀附的是东宫的“贵人”身份。 现在皇帝直接给钱给名,唯独不给名分。 这就等於告诉张家:钱可以给你,权也可以给你一点,但想进东宫,门都没有。 “你不生气?”萧景时观察著她的脸色。 叶桉桉耸耸肩:“我为什么要生气?我白捡了一箱宝贝,还不用应付烦人的r人,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她凑近萧景时,调皮地眨眨眼。 “不过殿下,张家那位小姐怕是要哭晕在厕所了。” 萧景时没听懂“厕所”是什么意思,但大概猜到了她的想法。 他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你这小脑袋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想怎么赚钱养你啊。”叶桉桉隨口胡诌。 萧景时失笑,將她揽入怀中。 “孤堂堂太子,还需要你养?” “那可说不定,万一哪天你被父皇贬为庶民了,还得靠我的『丽人阁』吃饭呢。” 萧景时脸色一黑:“胡说八道。” 虽然是在开玩笑,但他心里却暖洋洋的。 第126章 南疆再告急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26章 南疆再告急 第二天一早,高公公果然准时出现在汀兰水榭门口。 他身后跟著四个身强力壮的小太监,抬著两顶软轿。 “太子妃,请吧。”高公公笑得像朵盛开的菊花。 叶桉桉扶著春杏的手上了轿子。 轿子穿过层层宫门,最后在一座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宫殿前停了下来。 这里守卫森严,每隔三步就站著一名带刀侍卫。 “这就是陛下的私库?”叶桉桉走下轿子。 高公公点点头,从怀里掏出那把金钥匙:“正是。这地方除了陛下,也就只有您能进去了。” 侍卫们核对了令牌,缓缓拉开沉重的铁门。 一股陈年木头的香味扑面而来,並不难闻。 叶桉桉走进大门,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这哪里是房间,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商场。 一排排紫檀木架子整齐排列,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宝物。 金器、银器、玉器、玛瑙,在长明灯的照耀下闪烁著诱人的光芒。 “主子,快看那边的红珊瑚!”拂云小声惊呼。 那是一尊一人多高的红珊瑚,通体晶莹剔透,红得像火。 叶桉桉却没在这些珠宝前停留。 她现在缺钱吗?不缺。 她缺的是能保命,或者能让生活更舒適的东西。 她在架子间慢慢走著,高公公耐心地跟在后面。 “这块玉枕不错。”叶桉桉指了指一块通体碧绿的玉石。 玉石触手生温,一点也不凉。 高公公立刻介绍:“太子妃好眼力,这是西域进贡的暖玉,冬天睡在上面最是养人。” 叶桉桉点点头:“收著。” 她继续往前走,最后停在了一个角落里的木箱子前。 箱子里堆著一些奇形怪状的石头,还有几块透明的晶体。 “这是什么?”叶桉桉好奇地拿起一块晶体。 高公公看了一眼,有些嫌弃:“这是海外商人送来的『明石』,说是能看清东西,但脆得很,没什么用。” 叶桉桉心里一阵狂喜。 这哪里是没用的石头,这是高纯度的石英矿石,还有几块是现成的优质玻璃胚! 有了这东西,她那“丽人阁”的镜子就能升级了。 现在的铜镜照人总是黄蒙蒙的,要是能做出玻璃镜子,那生意还不得爆火? “这箱子我要了。”叶桉桉大手一挥。 高公公愣了:“太子妃,您不再看看別的?那边还有南珠呢。” “就要这个。”叶桉桉很坚持。 在她眼里,这些“破石头”比那些金银財宝值钱多了。 她又选了几株年份极高的老山参,还有一些罕见的香料原料。 选完后,叶桉桉拍了拍手:“行了,就这些吧。” 高公公有些意外:“这就选好了?” 他本以为这位太子妃会搬走半个库房,没想到她只要了一箱石头和几颗药材。 “做人不能太贪心。”叶桉桉笑眯眯地看著他,“父皇的一片心意,我领了就行。” 高公公心中暗自佩服,这位主子確实是个通透人。 回到东宫时,萧景时已经在院子里等著了。 看到那一箱子石头,萧景时的表情变得很精彩。 “你进內库,就选了这些?” 叶桉桉像献宝一样把那块透明晶体递到他面前。 “殿下,这可是宝贝。等我把它做成镜子,你就知道它的厉害了。” 萧景时接过晶体看了看,无奈地笑了。 “你啊,满脑子都是你的生意。” 接下来的几日,东宫难得享受了片刻寧静。叶桉桉將精力投入到“丽人阁”新品和镜子的研发中,萧景时则继续处理政务,偶尔会抽空陪她调试新的口红色號。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 东宫偏殿里摆满了各色胭脂水粉。叶桉桉正拿著几支新调配的口红色號,在手背上一一试色。 “殿下,你看这个顏色如何?我打算命名为海棠醉。”叶桉桉举起一支略带橘调的红色。 萧景时放下手中奏摺,走到她身边仔细端详:“嗯,顏色艷而不俗,確实像海棠花瓣沾了露水的样子。” “还有这支,我想叫它胭脂扣。”叶桉桉又拿起一支玫瑰豆沙色,在唇上轻轻抿了抿,“你看好看吗?” 萧景时凝视著她明艷的容顏,眼中闪过一丝深意:“好看,配你正合適。” 就在两人难得享受这份岁月静好时,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太子殿下!” 传令官的声音带著明显的慌张,甚至顾不上通稟就直接冲了进来。 叶桉桉手中的口红差点掉在地上。她心头一紧,这种失礼的举动只能说明一件事——出大事了。 萧景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何事如此惊慌?” 传令官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封血跡斑斑的军报:“太子殿下!南疆八百里加急!” 萧景时接过军报的手明显颤了一下。自从上次镇南关失守,他就一直悬著一颗心,生怕再有坏消息传来。 他深吸一口气,展开军报。 只看了几行,萧景时的脸色就变得惨白如纸。 “蛮族分兵三路……绕过江州主力……大肆劫掠周边十三县……守將武安侯次子贸然出击……中伏……损兵两万余……江州城內兵力不足三万……粮草仅够半月……” 军报上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捅进萧景时的心臟。 “前线將士血书请命,恳请朝廷速发援军!否则……江州半月必破!” 传令官跪在地上,声音都在发抖:“殿下,前线送来的军报上……上面全是血手印,是江州守军按的,他们说……说誓与江州共存亡。” 叶桉桉看著萧景时手中那封沾满血跡的军报,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紧。 她能想像得到,那些守城的將士是怀著怎样的悲愤和绝望,用沾满鲜血的手在军报上按下手印的。 萧景时捏著军报的手指节泛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形微微摇晃。 叶桉桉赶紧上前扶住他:“殿下!” “孤没事。”萧景时勉强撑住身体,对传令官沉声道:“立刻召集朝中重臣,紧急议事!” “是!” 传令官匆匆退下。 殿內只剩下两人。 萧景时颓然坐倒在椅子上,双手掩面,肩膀微微颤抖。 “桉桉……孤真的没用。”他的声音里带著深深的自责和痛苦,“孤空有监国之权,却什么也做不了。国库空虚,无钱无粮,孤只能眼睁睁看著南境百姓受苦,看著大梁將士流血牺牲……” 叶桉桉心疼得几乎无法呼吸。她从未见过他如此绝望无助的样子。 她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抱住他,將脸贴在他的背上:“殿下,別这样。国库空虚非一日之寒,不是你的错。” “可孤是太子,是这个国家的储君!”萧景时的声音带著哽咽,“父皇將监国大权交给孤,孤却连保护边疆百姓都做不到。孤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资格坐这个位子?” 叶桉桉紧紧抱著他,声音温柔而坚定:“因为你是这个国家最好的希望。殿下,你已经做得够好了。这段时间你整顿吏治、清查贪腐、想尽办法筹措军餉,我都看在眼里。” “可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知道。”叶桉桉转到他面前,双手捧著他的脸,看著他通红的眼眶,“但殿下,城池马不是一天建成的。要想彻底改变大梁的困局,需要时间,需要一步一步来。你不能因为一时的挫折就否定自己。” 萧景时看著她真挚的眼神,心中那股绝望稍微减轻了一些。 “殿下,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叶桉桉鬆开手,声音变得严肃,“你现在要做的,是想办法解决问题。江州的將士还在等著你,南境的百姓还在等著你。” 萧景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是啊,他不能倒下。还有那么多人在等著他。 “你说得对。”萧景时站起身,眼中重新燃起斗志,“孤必须振作。” 他大步走向外殿,准备去面对即將到来的朝议风暴。 叶桉桉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既骄傲又心疼。 她知道,接下来他要面对的,將是比军情更加凶险的朝堂博弈。 —— 养心殿。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皇帝萧远徵坐在龙椅上,面色铁青,手中紧紧攥著那封血书军报。他的手在微微颤抖,不知是气的还是病的。 殿下跪著一排大臣,个个神色惶恐。 兵部尚书额头冷汗涔涔,礼部尚书低著头不敢抬眼,就连向来最能言善辩的户部尚书也闭口不言。 “说啊!”萧远徵突然暴怒,將军报狠狠摔在地上,“你们这群废物,平时领朝廷俸禄时一个比一个伶俐,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都成了哑巴不成?!” 兵部尚书战战兢兢地开口:“皇……皇上息怒。江州之败,实在是……是守將武安侯次子年轻气盛,不听军令,贸然出击所致……” “年轻气盛?!”萧远徵冷笑,“朕再三下旨让他固守待援,他为何擅自出兵?!” “这……”兵部尚书额头的汗珠滚落,“臣听闻……武安侯次子立功心切,见蛮族在城外劫掠,一时义愤难平……” “立功心切?”萧远徵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这是拿大梁数万將士的性命去换他自己的前程!拿南境百姓的安危去换他的功名利禄!” “传朕旨意!革去武安侯爵位,全家下狱听候发落!” 户部尚书忍不住开口:“皇上,武安侯一族世代忠良,其长子还在西北镇守边关,是否……” “忠良?”萧远徵怒极反笑,“他教出这样的儿子,也配称忠良?!朕不杀他全族已是开恩!” 就在此时,太监总管小声稟报:“皇上,太子殿下求见。” 萧远徵挥了挥手:“让他进来。” 萧景时大步走进养心殿,看到父皇那张铁青的脸色,心中一沉。他快步上前,恭敬行礼:“父皇。” “你来得正好。”萧远徵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江州之事你也知道了吧?” “儿臣已经看过军报。”萧景时沉声道,“南疆形势危急,儿臣请父皇准许,由儿臣亲率禁军南下救援!”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萧远徵怒急攻心,他眼前一黑,整个人从龙椅上软软滑了下去。 “父……父皇?”萧景时察觉到不对,猛地抬头。 只见萧远徵捂住胸口,张著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他的身体摇晃了两下,眼前一黑,整个人从龙椅上软软滑了下去。 “咚——”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在养心殿內响起。 “皇上!” “陛下!” 殿內瞬间乱成一团。跪在地上的大臣们惊呼著爬起来,太监宫女们尖叫著衝上前。 萧景时最先反应过来,他一个箭步衝到父皇身边,扶起那已经昏迷不醒的身体:“父皇!父皇!” 萧远徵双眼紧闭,面色灰败,嘴唇发紫,完全没了反应。 “太医!快传太医!”太监总管声嘶力竭地喊著,整个养心殿瞬间陷入极度的混乱。 萧景时抱著父皇的身体,手在颤抖。他摸到父皇的脉搏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那一刻,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脑门。 “让开!都让开!”太医院的几位太医提著药箱冲了进来,为首的太医令跪在萧远徵身边,颤抖著手给他把脉。 满殿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太医令那张越来越凝重的脸上。 片刻后,太医令缓缓抬头,看向萧景时,声音颤抖:“殿下……皇上这是怒急攻心,旧疾復发……情况很不好……” 第126章 代父出征,储君的担当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26章 代父出征,储君的担当 皇帝病倒的消息如同一颗巨石投入波涛汹涌的朝局,整个皇宫瞬间笼罩在人心惶惶的氛围中。 当天傍晚,养心殿外跪满了文武百官。太医院下了病危通知——皇上怒急攻心,旧疾復发,命悬一线。 按照祖制,皇帝病重期间,由太子监国。 萧景时就这样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他一边要在父皇病榻前侍奉汤药,寸步不离;一边要代替父皇批阅奏摺,处理堆积如山的棘手政务。更要命的是,南疆战报如雪花般飞来,每一封都在催命。 江州失守后,蛮族大军长驱直入,连破三城。南境十二州如今已有五州沦陷,数十万百姓流离失所。前线將士死守残破城池,日夜求援。 然而朝堂上,主战派和主和派却依旧爭吵不休。 御书房內,烛火摇曳。 “殿下!如今国库空虚,再战下去只会民不聊生!不如遣使议和,割地求和总好过生灵涂炭!”户部侍郎跪在地上,声泪俱下。 “放屁!”兵部尚书拍案而起,“割地?割哪块地?割了江州割荆州,割了荆州割扬州?蛮族狼子野心,你给他们割地,他们只会得寸进尺!” “可是……可是咱们哪还有兵可派?西北边军不能动,北方边军也不能动,京城禁军是护卫京师的最后防线……” “那就徵兵!从各州府徵兵!” “用什么征?用什么养?户部已经揭不开锅了!” 爭吵声此起彼伏,萧景时坐在龙案后,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已经连续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了。 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眼眶深陷,颧骨突出,整个人瘦了一大圈。手边的茶盏早已冷透,他端起来机械地喝了一口,苦涩的茶水让他的胃一阵翻涌。 “够了!”萧景时猛地一拍龙案。 满堂寂静。 “诸位爱卿,”萧景时站起身,声音沙哑却充满威严,“本宫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江山社稷,但是吵了三天,可有一个实际的章程?” 眾臣面面相覷,无人敢应声。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通报:“殿下,三皇子求见。” 萧景时眉头一皱:“让他进来。” 萧景渊一身华服走进御书房,脸上掛著得体的忧虑之色:“大皇兄,父皇的病……” “有话直说。”萧景时打断他。 “是。”萧景渊收起虚偽的关切,露出一丝讥讽,“大皇兄,如今父皇病重,朝政混乱,南疆危急。臣弟以为,或许该请几位叔王入京辅政,免得……免得大皇兄一人独木难支,劳累过度。” 此话一出,御书房內的气氛顿时凝固。 请叔王入京?这分明是想架空太子! 萧景时冷冷地看著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三皇弟关心则乱了。父皇只是偶感风寒,修养几日便无大碍。至於朝政,有本宫在,自然不会乱。” “可是大皇兄……” “退下!”萧景时一声断喝,“没有圣旨和本宫的手諭,任何人不得召叔王入京。违者,以谋逆论处!” 萧景渊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著牙退了出去。 送走了朝臣,萧景时终於支撑不住,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他闭上眼睛,太阳穴剧烈地跳动著,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 这时,一股清淡的药香飘来。 “殿下。” 是叶桉桉的声音。 萧景时睁开眼,看到她端著一碗冒著热气的人参鸡汤,正安安静静地站在面前。 她的眼中满是心疼,却没有多余的话,只是把汤碗递到他手中。 萧景时接过碗,滚烫的温度透过瓷碗传到掌心。他一口气喝光,身体总算恢復了一丝暖意。 叶桉桉又递上热毛巾,轻轻替他擦拭脸上的疲惫。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像春天的风。 “桉桉……”萧景时抓住她的手,声音嘶哑,“你说,本宫这样做对吗?” “对。”叶桉桉认真地看著他,“殿下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天下苍生。这有什么不对?” 萧景时苦笑:“可是本宫什么都做不了。父皇病重,朝臣內斗,南疆战火……本宫就像一个废物,只能眼睁睁看著。” “不。”叶桉桉握紧他的手,“殿下已经做得很好了。您三天三夜不眠不休,批阅了三百多份奏摺,接见了七十多位大臣,安排了賑济灾民、调拨粮草、整顿军纪……您做的,远比任何人都多。” 萧景时怔怔地看著她。 她一直在,安安静静地陪在他身边,记下他做的每一件事。 他突然站起身,大步走到墙上掛著的巨大疆域图前。那是大梁的江山,每一寸土地都被標註得清清楚楚。 而如今,南境的五座城池被涂成了血红色。 萧景时的手颤抖著抚摸那片血色,指尖冰凉。 “桉桉,”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决绝,“本宫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 叶桉桉心中一紧,她知道他要说什么。 “父皇病倒,御驾亲征遥遥无期。朝堂上那些人,主战派要钱要粮要兵,主和派要割地求和。他们爭吵了三天,前线的將士也流血了三天!” 萧景时的声音越来越高,眼中燃烧起从未有过的火焰。 “南境百姓在哭嚎,前线將士在死战。而本宫身为大梁储君,却只能坐在这御书房里,看著奏摺上的数字一天天增加——战死三千、战死五千、战死一万……” 他猛地转过身,看著叶桉桉,字字鏗鏘: “本宫决定了,本宫要代替父皇去南疆!本宫要亲自去江州城楼上看一看,要去告诉那些浴血奋战的將士和流离失所的百姓——大梁的太子来了!本宫来接他们回家了!” 这番话掷地有声,震得御书房內的烛火都剧烈摇曳起来。 叶桉桉愣住了。 她看著眼前这个男人,看著他眼中的火焰和决绝。那一刻,她突然明白,这才是她爱的萧景时——不是那个温润如玉的太子殿下,不是那个隱忍克制的储君,而是一个心中有家亦有国的英雄。 “殿下……”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您想好了吗?” “想好了。”萧景时点头,“本宫已经草擬好了奏请,明日一早就呈给父皇。若父皇不允,本宫便……” “便怎样?” “便跪在养心殿外,跪到父皇答应为止。” 叶桉桉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知道自己无法也不该阻止他。因为这是他的使命,是他身为储君的担当。 可是她还是害怕。害怕他一去不回,害怕他马革裹尸。 她咬著嘴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殿下,”她走上前,轻轻替他整理凌乱的衣领,露出一个温柔而有力量的笑容,“既然您决定了,那就去吧。家里有我。无论多久,我都等您回来。” 萧景时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她狠狠揉进怀里。 “桉桉……”他將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哽咽,“等本宫,一定要等本宫回来。本宫还没娶你,还没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我等。”叶桉桉抱紧他,眼泪终於夺眶而出,“您是大梁的太子,是天下人的希望。您去救他们,我等您回来娶我。” 两人紧紧相拥,御书房內的烛火摇曳,將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交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窗外,夜色深沉。 远处的养心殿里,病榻上的皇帝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紧闭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 而南境的战火,依旧在燃烧。 那里,有千万百姓在等待。 那里,有大梁的太子,即將御驾亲征。 靠在椅子上。 叶桉桉端著人参鸡汤走进来:“殿下,喝点汤吧。” 萧景时一口气喝光,身体稍微恢復了一丝暖意。 “桉桉,”他放下碗突然开口,声音沙哑而决绝,“我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 他走到巨大的疆域图前,目光死死盯著南境那片血红色的土地。 “父皇病倒,御驾亲征遥遥无期。朝堂上主战派和主和派依旧爭吵不休。前线將士在流血,南境百姓在哭嚎。我身为大梁太子,若再坐视不管,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沉重。叶桉桉看著他挺拔却孤单的背影,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萧景时转过身,眼中燃烧著从未有过的火焰:“我决定了,我要代替父皇去南疆。我要亲自去江州城楼上看一看,去告诉那些浴血奋战的將士和流离失所的百姓——大梁的太子来了,我来接他们回家了。” 这番话有一种令人动容的担当与热血。叶桉桉知道自己无法也不该阻止他,因为这才是她爱的男人,一个心中有家亦有国的英雄。 她没有哭,只是走上前替他整理凌乱的衣领,露出一个温柔而有力量的笑容。 “好,你去吧。家里有我。无论多久我都等你回来。” 萧景时再也忍不住,將她狠狠揉进怀里。 “桉桉……”他將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哽咽,“等我,一定要等我回来。” 第127章 金刚棍麵包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27章 金刚棍麵包 萧景时决定代父出征的消息,在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朝堂。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 在皇帝病重、朝堂群龙无首、人心惶惶的时刻,太子殿下挺身而出,无疑是给所有主战派官员和前线將士们打了一针最强效的强心剂。 当然,也有反对的声音。以林太傅为首的一部分文官,以“太子乃国之根本,不宜亲身犯险”为由百般阻挠。 但这一次,萧景时没有再给他们任何爭辩的机会。他直接拿出了皇帝在病倒前就已亲手擬好、授权他全权处理南疆军务的监国圣旨。 然后,他又当著所有大臣的面立下了军令状:“此去南疆,不破蛮夷,誓不回朝!” 那斩钉截铁的態度和一往无前的气势,让所有反对的声音都哑了火。最终,在镇北大將军叶啸等一眾武將的全力支持下,太子殿下代父出征一事正式敲定。大军定於三日后开拔。 消息传回汀兰水榭,叶桉桉在短暂的伤感和不舍之后,立刻强打起了精神。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不仅要照顾好肚子里的孩子,还要为他守好这片大后方。 她想起了之前准备的“爱心行囊”。方便麵、压缩饼乾虽然好,但方便麵需要热水,压缩饼乾口感太干。她需要一种既能方便携带、保质期长,又能在没有热水时直接食用的新型军粮。 法棍麵包的灵感蹦进了她的脑海。不,更准確地说,是经过她改良的超级无敌硬核版——“军用金刚棍麵包”! 这东西做起来极其简单,成本低到可以忽略不计。但它坚硬如石,长时间保存也不易变质。饿了可以直接拿起来啃,麦香味十足。 若是把它掰成小块泡在热汤里,它会迅速吸收汤汁,变得柔软而富有嚼劲。 最重要的是,这东西因为坚硬的物理特性,在关键时刻甚至可以充当武器! 试想一下,两军交战打到弹尽粮绝时,敌人只能饿著肚子拼命,而你的士兵却可以手握“金刚棍”,饿了啃两口补充体力,打急眼了直接抡起麵包往敌人头上招呼! 那画面光是想想,就充满了一种降维打击的幽默感。 “就它了!”叶桉桉充满斗志。她让人和了一大盆硬麵团,搓成小臂粗细的棍状,放入巨大的炭火烤炉中长时间烘烤。 当第一根“金刚棍麵包”出炉时,汀兰水榭的下人们都看傻了。拂云好奇地拿起来掂了掂,试著咬了一口。 只听“咯嘣”一声,麵包没事,她的牙差点崩了。 叶桉桉得意地笑了,她让人端来滚烫的肉汤,將麵包掰断扔进去。不一会儿,坚硬的麵包吸饱汤汁,变得柔软多汁。 拂云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娘娘!这个也太神奇了吧!” 她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小块,那吸饱了肉汤的麵包块入口即化,浓郁的肉香混合著醇厚的麦香在舌尖炸开,嚼起来还带著一丝独特的韧劲。拂云惊喜地瞪大眼睛:“娘娘!这太好吃了!又香又软,比最鬆软的炊饼还好吃!” 叶桉桉满意地点点头。这金刚棍麵包解决了“吃”的问题,但战爭,不仅仅是吃饱肚子那么简单。她看著面前热气腾腾的肉汤,思绪却飘向了更阴损、也更有效的方向。 有没有一种东西,成本低廉,能大规模製造,却能在战场上造成混乱,打击敌军士气,为己方创造优势? 一个极其大胆,甚至有些“恶毒”的念头,伴隨著一股记忆深处几乎能穿透时空的浓烈气味,猛地躥入她的脑海。 在她前世的家乡,有一种令人闻之色变的醃菜,用当地一种特殊的觅菜梗,混合著臭鱼虾发酵的汁水密封在罈子里。那味道,简直是生化级別的灾难,开坛之时,十里之內人畜退散。她曾亲眼见过,有人恶作剧把那东西扔进楼道,结果整栋楼的居民都以为是化粪池炸了,连夜紧急疏散。 “如果……把这东西装在陶罐里,用投石车拋射到敌军阵地……”叶桉桉的眼睛越来越亮,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那酸爽,光是想想就令人窒息。” 这东西杀伤力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或者,夜袭时涂抹在必经之路上,甚至……投入他们的水源……”叶桉桉越想越兴奋,这简直是为古代战爭量身定做的非致命性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绝对能让敌人军心大乱,不战自溃! 第128章 生化武器--臭气弹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28章 生化武器--臭气弹 萧景时出征的日子定在了三日后。 这三天,汀兰水榭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重。叶桉桉不再像往日那般欢声笑语,她的话变少了,只是每日都寸步不离地守在萧景时身边。 她用儘自己所有的心思为他准备著行囊。她还亲手为他缝製了几件厚实而又轻便的內甲。 內甲里,她塞满了最柔软也最保暖的鹅绒。她怕南疆的夜晚会冷,她怕他在战场上会受伤。 她还为他准备了一个大大的药箱。里面装满了各种她能想到的金疮药、止血散,和一些能清热解毒、预防瘟疫的草药。 她甚至还把“丽人阁”里最新研发的一款有防晒和修復功效的“养肤膏”也给他塞了进去。 “南疆太阳毒,你別晒伤了。”她红著脸,小声地对他说道。 萧景时看著她为自己忙前忙后的身影,看著她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里,此刻却写满了不舍和担忧。 他心里又暖又酸,伸出手將她揽入怀中紧紧抱著。 “桉桉,”他將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坚实的胸膛传来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眷恋,“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他身上熟悉的龙涎香將她包裹,那是能让她心安的味道。 “嗯。”叶桉桉贪婪地汲取著他怀抱的温度,將脸埋得更深,闷闷地应了一声,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她抓著他腰侧衣料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都泛了白,仿佛这样就能把他留下。 两人静静相拥了片刻,离別的愁绪在空气中发酵。叶桉桉却忽然从他怀里退开一小步,吸了吸鼻子,努力將泪意憋回去。 她神秘兮兮地背过手,再伸出来时,手中赫然多了一根黄澄澄、硬邦邦、看著能当武器的『短棍』,直直递到他面前。 萧景时正沉浸在离愁別绪中,看到这东西时明显愣住了。他低头看看那根造型奇特的『短棍』,又抬头看看她强忍著悲伤却故作神秘的脸,深邃的眸子里写满了大大的疑惑:“……这是?” 临別赠礼,送根棍子?这是何意?让他带去战场上防身吗? “我给你准备的军粮,也是……武器。”叶桉桉神秘地眨眨眼。 萧景时接过那根小臂粗细的麵包,入手沉甸甸的,质地坚硬如铁。他身为武將,手上力道惊人,试著稍一用力想將其折断,那“木棍”却纹丝不动,反而硌得他手心生疼。 他眼中闪过一抹惊奇:“这是何物?竟如此坚硬?” 叶桉桉得意地扬起下巴,命拂云端来一碗滚烫的肉汤。她拿过“金刚棍麵包”,用巧劲將其掰成几段,投入汤中。 在萧景时惊异的注视下,不过片刻功夫,那坚如磐石的麵包块就迅速吸饱了汤汁,变得绵软膨大,散发出浓郁的麦香和肉香。 叶桉桉夹起一块吹凉,递到他唇边:“尝尝。” 萧景时將信將疑地咬了一口,隨即双目陡然睁大。麵包入口即化,汤汁饱满,麦香醇厚,肉香浓郁,还带著一种独特的嚼劲,比任何山珍海味都更能抚慰人心。 “此物……简直是行军至宝!”他瞬间明白了这东西的价值。既能长期保存、便於携带,又能快速提供热量和美味,关键时刻还能防身! 他看著叶桉桉,眼神里满是震撼与激赏。他的小王妃,总能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別急著感动,还有个更厉害的宝贝要给你看。”叶桉桉拉起他的手,狡黠一笑,“不过,我们得换个地方。” 两人来到院內最偏僻的一个角落,叶桉桉让所有下人都退到百步之外,然后献宝似的捧出一个密封得严严实实的黑色陶罐。 “这里面,是我为你准备的『决胜奇兵』。”她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 萧景时更好奇了,是什么东西需要如此郑重其事? 叶桉桉示意他退后几步,然后深吸一口气,猛地揭开了陶罐的封蜡。 一瞬间,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仿佛混合了腐烂鱼虾、醃製了千年的酸菜、外加臭水沟淤泥的恐怖气味,如同实质性的衝击波般轰然炸开! 饶是萧景时经歷过瘟疫的太子,也被这股堪称生化灾难的气味冲得脑袋一懵,胃里翻江倒海,下意识地后退了三大步,一向沉稳冷峻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龟裂的神情。 “呕……桉桉,你这是……炸了粪池吗?”他捂著口鼻,声音都变了调。 远处负责守卫的几名侍卫,更是被这股“王霸之气”熏得两眼翻白,当场就有两个没忍住,扶著墙角吐了出来。 叶桉桉自己也早有准备地用帕子捂住了脸,强忍著笑意,迅速將盖子盖上,那股毁天灭地的气味才稍稍收敛。 她看著萧景时狼狈又震惊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怎么样,我这『生化武器』的威力如何?” 萧景时足足缓了一分钟,才压下那股直衝天灵盖的噁心感,但脸色依旧发白。他看向那陶罐的眼神,已经从好奇变成了深深的忌惮。 “此物……杀伤力不大,但侮辱性极强。”叶桉桉笑眯眯地解释道,“试想一下,用投石车將几百罐这东西砸进敌军营地,尤其是在他们吃饭的时候……那画面,嘖嘖。” 萧景时的呼吸一滯。 这哪里是侮辱性强?这简直是诛心!是不战而屈人之兵的顶级阳谋! “或者,夜袭时涂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投入他们的水源……”叶桉桉的每一个字,都像魔鬼的低语,为他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萧景时怔怔地看著眼前巧笑嫣然的妻子,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 他一直以为,他娶的是一朵需要精心呵护的娇花,却不想,她竟是一座蕴藏著无穷智慧与力量的宝库。这些看似“阴损”的奇思妙想,背后藏著的,是她对他安危最深切的担忧和守护。 他上前一步,不顾那还未完全散去的异味,將叶桉桉紧紧拥入怀中,力道之大,仿佛要將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桉桉,”他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颤抖,“谢谢你。” 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 叶桉桉在他怀里蹭了蹭,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轻声说:“我不能陪你上战场,只能用我的法子,让你少受些苦,多几分胜算。你答应我,一定要完完整整地回来。” “我答应你。”萧景时低头,吻上她的额头,郑重如许下此生最重要的誓言。 她知道此去山高水远,战场之上更是瞬息万变。她不知道自己要等多久才能再见到他,她甚至不敢去想那些不好的可能。 她只能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祈祷:祈祷他一定要平安,一定要凯旋。 …… 离別的日子终究还是来了。 那一日,天色阴沉沉的。京城十里长亭外,站满了前来送行的文武百官和京城百姓。 旌旗招展,军容肃穆。萧景时穿著一身银色的鎧甲,骑在神俊的战马之上。 他身姿笔挺,面容冷峻,浑身上下都散发著属於一国储君的威严和杀伐之气。 他没有像別的出征將士一样与家人上演生离死別的感人戏码。 他只是在临行前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站在人群中,穿著一身素衣、腹部已微微隆起的娇小身影。 四目相对,千言万语都化作了无声的嘱託和牵掛。 然后,他猛地一拉韁绳,头也不回地喝道:“出发!” 大军开拔,烟尘滚滚。 叶桉桉站在原地,看著他那决绝的背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官道的尽头。眼泪终於再也控制不住,决堤而下。 …… 萧景时走了。 整个东宫仿佛瞬间就被抽走了主心骨,变得空荡荡、冷清清的。 叶桉桉在伤心了两天之后,便迅速地收拾好了心情。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她现在是东宫的女主人,肚子里还怀著他的孩子,她要替他守好这个家。 她开始將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事业之中。“丽人阁”的生意依旧火爆得一塌糊涂,“闻香来”的各种新品也广受好评。 她每日忙得脚不沾地,用忙碌来麻痹自己那颗因为思念而变得空落落的心。 第129章 甜品慰相思雪花酥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29章 甜品慰相思雪花酥 萧景时走了。 整个东宫仿佛瞬间就被抽走了主心骨,变得空荡荡、冷清清的。叶桉桉在伤心了两天之后,便迅速收拾好了心情。 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她现在是东宫的女主人,肚子里还怀著他的孩子。她要替他守好这个家,不能让他有任何后顾之忧。 她开始將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事业之中,用忙碌来麻痹自己那颗因为思念而变得空落落的心。 “丽人阁”的生意依旧火爆得一塌糊涂。京城的贵女们为了抢到一套限量的“镜花缘”礼盒,几乎打破了头。叶桉桉又顺势推出了几种单品,比如不同色號的口红和眉粉,更是引得全城女性为之疯狂。 “闻香来”的生意也蒸蒸日上。新出的爆米花成了京城最时髦的小吃,每日都供不应求。 叶桉桉每日忙得脚不沾地。白天处理两家店铺的帐目和新品研发,晚上还要学习如何处理东宫的內务。 皇后如今对她是既心疼又看重。不仅將东宫的大权全权交给了她,还时常派桂嬤嬤过来指导她如何管理內务、如何处理人际关係,儼然是把她当成未来的皇后在培养。 叶桉桉学得很快。她將现代企业的管理模式稍作改良,运用到东宫的內务管理中。制定岗位职责,明確奖惩制度,优化採买流程……一套组合拳下来,原本有些混乱的东宫很快就变得井井有条,效率大增。 连皇后都对她刮目相看,时常在皇帝面前夸讚她有“大才”。 可每当夜深人静,褪去一身的疲惫,躺在那张空荡荡的大床上时,那股噬骨的思念便会如潮水般將她淹没。 她会想起他。想起他清冷的眉眼,想起他温暖的怀抱,想起他笨拙的吻,想起他为她炸厨房的可爱模样。 她不知道他在南疆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吃饱穿暖?有没有受伤?有没有……也在想她? 这天晚上,她又一次从梦中惊醒。梦里又是那片血色的战场,和他那决绝的背影。 她再也睡不著,索性披了件衣服走到小厨房。她想做点什么,做点甜的。她觉得只有甜食才能慰藉此刻这颗又酸又涩的心。 做什么好呢?她看著厨房里琳琅满目的食材,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雪花酥。 这道做法简单、口感却极其丰富的小甜品,最適合现在的心情了。它有饼乾的酥脆,有牛轧糖的香甜和韧劲,还有坚果的焦香和果乾的酸甜。一口咬下去,甜而不腻,层次分明,能给人带来巨大的满足感。 说干就干。她让守夜的拂云帮她生起了小厨房的炉火,然后开始了她的“深夜甜品烘焙”。 她先是找来一些平日里给皇子们做点心用的、最普通的、口感比较酥脆的小饼乾,还有一些炒熟的花生仁和酸甜的蔓越莓干。她將饼乾用手掰成大小不一的小块。 然后,在一个乾净无油的厚底锅里放入一大块黄油,用最小的火將其慢慢融化。 等黄油完全融化,散发出浓郁的奶香时,她將一大包用麦芽糖和蛋清自己做的棉花糖倒进了锅里。用木铲不停地慢慢翻炒。 很快,白白胖胖的棉花糖就在黄油的包裹下慢慢融化,变得柔软粘稠,还能拉出长长的丝。 这是一个极其治癒的过程。看著那融化的糖丝,叶桉桉那颗烦躁的心也仿佛被一点点地抚平了。 等棉花糖完全融化后,她立刻关火。然后飞快地將之前准备好的奶粉、饼乾碎、花生仁和蔓越莓干一股脑地全都倒进了锅里。 她用最快的速度將其翻拌均匀,让每一块饼乾、每一颗坚果都均匀地裹上那层香甜的牛轧糖。 最后,她將拌好的、还带著余温的雪花酥半成品倒在一个撒了厚厚一层奶粉的烤盘里。戴上防粘手套,用力地將其按压整形,压成一个厚厚的、方方正正的糖块。 再在表面均匀地撒上一层奶粉,一盘看起来雪白可爱、闻起来奶香四溢的雪花酥就大功告成了。 “娘娘,这是什么呀?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拂云在一旁看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这个叫雪花酥。”叶桉桉笑著拿起刀,將那还温热的糖块切成一个个大小均匀的小方块。她拿起一块递到拂云嘴边:“尝尝。” 拂云受宠若惊地咬了一小口。下一秒,她的眼睛就亮了。 酥!香!软!韧!甜!几种截然不同的口感和味道在口腔里完美地交织在一起。好吃!好吃到让人觉得幸福得快要飞起来! “娘娘!这个太好吃了!”她惊嘆道。 叶桉桉满意地笑了。她自己也拿起一块慢慢地品尝著。那香甜的味道仿佛真的有治癒人心的魔力,她那颗因为思念而变得空洞的心,在这一刻被这小小的甜蜜方块给填满了。 她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和那轮清冷的弯月,心里默默地想:萧景时,你现在在做什么呢?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在看著同一片月亮? 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照顾好我们的孩子。我也会做出更多更多好吃的东西。等你回来,我一样一样都做给你吃。 第130章 自製神仙口红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30章 自製神仙口红 叶桉桉用一盘雪花酥,暂时慰藉了自己无处安放的相思之情。 但她没想到,自己无心之举做出来的这点心,第二天就在宫里掀起了一股新的“美食风暴”。 皇后韦氏来探望她时尝了一块,立刻就被这新奇的口感和丰富的味道给征服了。 “哎哟,我的桉桉,你这脑子里到底还藏著多少好东西?”皇后娘娘一边吃一边讚不绝口,“这东西又酥又韧,甜而不腻,比那些御厨做的强了不止一百倍!” 她当场就“没收”了叶桉桉剩下的大半盘雪花酥,说是要带回去给皇帝也尝尝鲜。结果自然又是引得龙心大悦。 皇帝甚至还下了口諭,让叶桉桉把这雪花酥的做法也列入“闻香来”的售卖清单。他觉得这么好的东西不能光他一个人吃,得让全天下的百姓都尝尝他儿媳妇的手艺。 叶桉桉哭笑不得,只能领旨。 於是,“闻香来”继滷味、爆米花之后,又多了一样风靡京城的爆款甜品。每日店铺门口都排著长龙,无数的夫人小姐为了买到一盒限量的雪花酥,不惜一掷千金。 叶桉桉的事业版图,在无形之中又扩大了一分。 然而树大招风。她越是风光,就越是引人嫉妒。特別是在那些曾经自视甚高,如今却被她全方位碾压的京城贵女们眼中。 靖王府。 自从上次“东施效顰”做糟卤凤爪,和“开业碰瓷”丽人阁接连两次惨败在叶桉桉手下之后,靖王妃就彻底成了京城上流圈的笑柄。 她闭门谢客了很长一段时间,连宫里的宴会都称病不去,生怕看到叶桉桉那张让她恨得牙痒痒的脸。 可她不出门,不代表听不到外面的消息。 “丽人阁”的生意如何火爆,“闻香来”的雪花酥如何一“酥”难求,太子妃如何在皇后面前备受宠爱……这些消息像一根根针,每日都扎在她的心上。 而最让她无法忍受的,是那个曾经跟在她屁股后面,对她唯唯诺诺、言听计从的张清荷。如今张清荷也开始对她阳奉阴违,甚至隱隱有了要取而代之的架势。 张清荷虽然因为上次的事被皇帝下令禁足,但她背后的太傅和张家势力依旧庞大。他们並没有放弃將她送入东宫的念头。 反而,在萧景时走后,他们愈发活跃了起来。 他们开始在京城的贵女圈里为张清荷造势。他们买通了京城里最有名的几位教习嬤嬤和所谓的“时尚达人”,大肆吹捧张清荷的才情和品味。 说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说她对妆容服饰有著与生俱来的高雅审美。甚至还说她也研製出了一款比“镜花缘”口红更滋润、顏色更漂亮的“神仙口红”。 这天,靖王妃就收到了张清荷派人送来的一张烫金请柬,邀请她去参加一场由张清荷在自己府中举办的“口脂品鑑会”。 “品鑑会?她也配?”靖王妃看著那张请柬不屑地冷笑一声。 她对张清荷这个曾经被她当成棋子,如今却想踩著她上位的“白眼狼”没有一丝好感。 但她身边的陪嫁嬤嬤却劝道:“王妃,您还是去一趟吧。如今那傅小姐在京城贵女圈里风头正盛,您若是不去,倒显得您怕了她,小家子气了。” “而且老奴也听说,她那个口红好像真的有几分门道。不少用过的夫人小姐都说比『丽人阁』的还要好呢。” “什么?!”靖王妃听到这话瞬间就坐不住了。比叶桉桉的还要好?这怎么可能?! 她不信!她倒要亲眼去看看,那个张清荷到底在搞什么鬼! …… 傅府的后花园里高朋满座,衣香影。京城里有头有脸的贵女们几乎都到齐了。 张清荷穿著一身飘逸的白色长裙,脸上画著精致的淡妆,站在人群中央接受著眾人的吹捧。那副眾星捧月的模样,让她找回了一丝曾经在江南时的自信。 “月华妹妹,你这款口脂也太神奇了吧!顏色好正啊!” “是啊是啊,而且还这么滋润!我今天涂了一上午,嘴唇一点都不干呢!” 张清荷听著这些恭维,脸上露出了矜持而又得意的笑容。 “各位姐姐过奖了。”她柔声说道,“月华只是侥倖得到了一张宫里的古方,又加入了一些从西域寻来的珍贵香料胡乱调配的罢了。哪能跟太子妃娘娘那巧夺天工的『镜花缘』相比呢。” 她嘴上说著谦虚的话,眼底却闪烁著毫不掩饰的挑衅和野心。 她知道叶桉桉靠的不过是一些投机取巧的新奇玩意儿。而她要做的,是真正的、高雅的、有底蕴的、属於上流社会的美。 她要用自己这所谓的“古方口脂”来证明,她比叶桉桉更懂什么才是真正的“美”。 靖王妃坐在一旁冷眼看著这一切,心里冷笑连连。她拿起桌上那支被装在精致螺鈿盒子里的、张清荷的得意之作。 打开一看,里面是深红色的膏体。顏色確实比市面上常见的口脂要纯正一些,闻起来也有一股独特的异域香料味道。 她用指尖蘸了一点涂在嘴唇上。感觉確实比普通的口脂要滋润顺滑许多。 难道她真的找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方子?靖王妃的心里闪过一丝不悦和嫉妒。 就在这时,花园的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眾人回头一看,只见几个平日里和叶家姐妹交好的贵女,正簇拥著叶家的三小姐和四小姐走了进来。 而她们的出现,瞬间就吸引了全场所有的目光。 因为她们的妆容太特別了。特別是她们的嘴唇,那顏色不再是千篇一律的、或深或浅的红色。 而是一种她们从未见过的、温柔的、粉中带橘的奇妙顏色。 那顏色不张扬,却异常显白、显气色,衬得她们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温柔又高级。 “天吶!芸芸,你……你嘴上涂的是什么?顏色也太好看了吧!”一个小姐忍不住惊呼起来。 “是啊是啊,这个顏色叫什么呀?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张清荷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她看著叶芸芸唇上那抹她从未见过的奇特顏色,心里没来由地涌起了一股强烈的不安。 第131章 东施效顰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31章 东施效顰 第四十章:东施效顰,口红变香肠嘴! 面对眾人好奇的目光,叶芸芸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小孔雀。 “这个呀,”她用指尖轻轻地点了点自己那水润饱满的嘴唇,故意拖长了语调,“是我大姐昨天晚上才刚刚为我一个人特製的独家新色哦。” “她说,这个顏色叫『西柚珊瑚』。” “西柚珊瑚?”在场的所有贵女都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她们从未听过如此新奇又诗意的名字。 “是啊,”叶芸芸继续炫耀道,“我大姐说了,我们每个人的肤色、气质都不一样。所以,適合的口脂顏色也应该是独一无二的。” “像我活泼好动,皮肤也偏暖调,就適合这种带一点点橘调的珊瑚色,会显得元气满满。” “而我三姐,”她指了指旁边一脸嫻静的叶槿槿,“她性情温婉,皮肤白皙如雪。我大姐就给她调了那种温柔的豆沙玫瑰色。涂上之后,整个人都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古典美人。” 她这番话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在所有贵女的心里都激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独一无二?量身定製?她们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新奇又专业的概念。 她们下意识地看向自己和身边姐妹们的嘴唇。全都是千篇一律的、或深或浅的大红色。看久了,確实有些单调和乏味。 再看看叶家姐妹那一个元气满满、一个温婉动人的独特唇色。她们心里那股名为“羡慕嫉妒恨”的小火苗,瞬间就“蹭”的一下燃烧了起来。 凭什么?凭什么她们就能拥有这么好看的、独一无二的顏色? 张清荷看著那瞬间就成了全场焦点的叶家姐妹,听著周围那些压抑不住的惊嘆和议论声。她感觉自己精心策划的这场“品鑑会”,好像在瞬间就变成了一个笑话。 她那支引以为傲的“古方口脂”,在人家那充满了现代感和定製理念的“西柚珊瑚”面前,瞬间就变得黯淡无光,土得掉渣。 一股强烈的被碾压的屈辱感涌上了她的心头。她不甘心! “叶四小姐,”她强撑著脸上的笑容走了过去,声音依旧柔柔的,“你这口脂的顏色確实別致。” “只是……”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我观此色略显轻浮。恐怕只適合你们这些未出阁的小姑娘玩闹罢了。” “我们这些马上要嫁作人妇,或者已经为人妇的,还是更適合我这种端庄大气的正红色。” 她这是在暗讽叶桉桉做的东西上不了台面,小家子气。 叶芸芸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小脸瞬间就涨红了。“你胡说!” 她刚想反驳,一个同样穿著华丽的、看起来年纪稍长一些的贵妇,却忽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她是安国公府的世子妃,平日里和叶家关係不错。 她走到叶芸芸面前,笑著说道:“芸芸妹妹,你大姐既然能做出这么好看的顏色。那能不能也帮姐姐我做一个適合我这种『已婚妇人』的顏色呀?” 她这话看似是在求助,实则是在帮叶家姐妹解围。 叶芸芸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当然可以啦!”她拍著胸脯保证道,“安姐姐你等著!我这就去找我大姐,让她给你变个魔术!” 说著,她便拉著安国公世子妃,风风火火地就递牌子进宫。留下张清荷一个人尷尬地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 周围的贵女们再也无心“品鑑”,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兴奋地交头接耳。 “哎,真想跟著去看看啊!这『量身定製』,听著就让人心痒痒!” 这些议论声不大不小,却像一根根细小的针,精准地扎在张清荷的耳朵里。 她端著笑容,试图將话题拉回来:“诸位妹妹,我这口脂的方子乃是前朝古方,讲究的是……” 话还没说完,旁边一个性子直爽的姑娘就打断了她,一脸期盼地望著门口:“张小姐,你说她们要多久才能回来?半个时辰够不够?” 另一个姑娘也附和道:“是啊是啊,我已经等不及想看世子妃的新唇色了!” 终於,半个时辰后。当叶芸芸再次拉著安国公世子妃出现在眾人面前时,全场又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见安国公世子妃的嘴唇上涂著一种她们同样从未见过的顏色。那是一种带著一丝丝蓝调的復古正红色。 顏色浓郁饱满,又充满了高级的丝绒质感。那顏色不仅没有丝毫的“轻浮”,反而將她衬托得愈髮肤白貌美,气场全开! 整个人都散发著一种“老娘就是女王”的强大自信气场! “天吶!这个顏色也太好看了吧!” “安姐姐,你涂上这个顏色,感觉整个人都在发光!” “这……这是什么神仙顏色啊?!” 张清荷看著那瞬间就成了全场女王的安国公世子妃,再看看自己嘴上那所谓的“端庄大气”的正红色。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刚刚学会涂口红的村姑。而人家已经是走在时尚前沿的国际超模了。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维度的较量! 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而更让她绝望的还在后面。 只见安国公世子妃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精致的竹管。她当著所有人的面轻轻一旋,一支红色的膏体就被推了出来。 她將那膏体在自己的嘴唇上轻轻一抹,一个完美的女王红唇就补好了。 “这……这是什么?!”所有人都看傻了。 “这个呀,”安国公世子妃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竹管,“是桉桉妹妹送我的,叫『旋转口红』。” “她说,我们女人补妆怎么能还用手指去蘸那种不乾净的盒子呢?” “用这个轻轻一转一抹,又方便又乾净,又优雅。” 方便!乾净!优雅!这三个词像三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张清荷的心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需要用手指去一点点蘸取的螺鈿盒子,再看看人家那可以轻鬆旋转的小竹管。她感觉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她精心策划的一场想要用来打压叶桉桉、彰显自己的“品鑑会”,最终却变成了叶桉桉新品的“大型发布会”和“无情碾压现场”。 她看著周围那些已经完全无视了她,正围著安国公世子妃和叶家姐妹嘰嘰喳喳、满眼放光的贵女们。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跳樑小丑。她再也待不下去了。她捂著脸,在一片压抑的偷笑声中狼狈地逃离了现场。 第132章 金刚棍显威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32章 金刚棍显威 京城里,贵女们的“美妆战爭”进行得如火如荼。而千里之外的南疆,一场真正的血与火的战爭,也进入了最残酷、最胶著的阶段。 萧景时抵达江州前线时,整个南境的局势已经坏到了无以復加的地步。 江州城被十万蛮族大军围得水泄不通。城內兵力不足三万且士气低落,粮草更是所剩无几。 城外的百姓流离失所,哀鸿遍野。城內的军民也是人心惶惶,朝不保夕。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绝望。 然而,当他们看到那面绣著金色苍龙的太子仪仗大旗出现在江州城楼上的那一刻;当他们看到那个穿著一身银色鎧甲、身姿笔挺、面容冷峻的年轻储君,亲自站在城楼之上与他们同生共死的时候。 所有人的心里,那即將熄灭的希望之火,瞬间又重新燃烧了起来! 太子殿下来了!朝廷没有放弃他们! “將士们!”萧景时站在城楼之上,面对著城下那一张张写满了疲惫和绝望的脸。他的声音通过內力传遍了整个江州城。 “孤,来了!” “孤代表父皇,代表大梁,与你们同在!” “孤向你们保证!江州绝不会被攻破!南境也绝不会被放弃!” “援军就在路上!粮草也正在源源不断地运来!” “我们要做的就是守住这座城!守住我们身后的家人和故土!” “等到援军一到,就是我们吹响反攻號角,將这群侵我疆土、杀我同胞的蛮夷彻底赶出去的时候!” “犯我大梁者,虽远必诛!” 他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鏗鏘有力。像一剂最强效的强心剂,瞬间就注入了每一个江州军民的心中。 “犯我大梁者,虽远必诛!” “犯我大梁者,虽远必诛!” 城楼之下爆发出雷鸣般的、山呼海啸般的怒吼。所有人的士气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 萧景时深知,光靠鼓舞士气是远远不够的。当务之急是解决城內最致命的两个问题:兵力不足和粮草告罄。 兵力暂时无法补充,只能依靠现有的三万守军进行最合理的防御部署。但粮草却有办法! 当晚,在江州的中军大帐里,萧景时召集了江州城內所有副將以上的將领,开了一场秘密的军事会议。 当他让人將一箱箱从京城千里迢迢运来的“新型军粮”抬进大帐时,所有將领都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他们看著那一个个用油纸包著的、乾巴巴的“麵饼”,和一根根比烧火棍还硬的“面棍子”,脸上都写满了怀疑。 “殿下,这……这就是您说的,能解决我们粮草危机的『神物』?” 一个络腮鬍子的大將忍不住开口问道。他拿起一根“金刚棍麵包”用力地掰了一下,结果纹丝不动。 他又放到嘴边咬一口。只听“咯嘣”一声,他的牙差点崩了。 “殿下,这……这玩意儿也太硬了吧?怎么吃啊?”大帐里响起了一片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萧景时看著他们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嘴角勾起了一抹熟悉的、带著优越感的笑容。这个场景他太熟悉了。当初他二舅哥叶枫第一次见到这东西时,也是这副表情。 他没有多解释,只是让人端来几碗滚烫的肉汤。然后当著所有人的面,將那“金刚棍”掰成几段扔进了汤里。 在所有將领那震惊的、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奇蹟发生了。 那坚硬如石的麵包段在接触到滚烫的肉汤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得柔软蓬鬆。不一会儿就吸饱了汤汁,变成了一块块看起来就柔软多汁的美味麵包块。 一股混合了麦香和肉香的浓郁香气,瞬间就瀰漫了整个大帐。所有將领都不爭气地咽了下口水。 “来,尝尝。”萧景时淡淡地说道。 那个络腮鬍子大將將信將疑地用勺子舀起一块送入口中。下一秒,他的眼睛就瞪得比铜铃还大。 那麵包块外皮依旧带著一丝烘烤后的焦香和韧劲,但內里却吸饱了鲜美的肉汤,变得无比的柔软和入味。 好吃!好吃到让人难以置信! “神了!真是神了!”他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惊嘆道。 其他將领也纷纷上前品尝。然后,整个大帐里就只剩下了此起彼伏的吸溜声,和压抑不住的讚嘆声。 “殿下,此物真是天赐神粮啊!” “是啊!有了此物,我们还怕那群蛮子做什么?!”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兴奋和自信的光芒。他们知道,有了这种方便携带又美味顶饿的军粮,他们就有了和城外那十万蛮族大军长期对抗的最大底气!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金刚棍麵包”的真正威力还远不止於此。 三天后。蛮族发动了新一轮的猛烈攻城。无数的蛮兵像潮水一样扛著云梯,嘶吼著冲向了江州的城墙。 城墙之上,大梁的將士们奋勇抵抗。箭如雨下,滚石如雷。一场惨烈的血腥攻防战就此拉开序幕。 一个年轻的大梁士兵在砍翻了一个刚刚爬上城墙的蛮兵后,自己也因为体力不支而摇摇欲坠。 他已经连续战斗了两个时辰,水米未进,感觉眼前的景象都开始发黑。 就在这时,他身边的一个同伴从怀里掏出了一根硬邦邦的“金刚棍麵包”递给了他。“快!啃两口!顶饿!” 那士兵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拿起麵包就狠狠地咬了一口。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如同铁塔一般的蛮兵,趁著他分神的功夫,怒吼著挥舞著弯刀,朝著他的头就劈了过来。 那士兵嚇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就举起了手里那根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金刚棍麵包”去抵挡。 只听“当”的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 那蛮兵势大力沉的一刀,竟然被那根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面棍子”给硬生生地挡住了! 弯刀和麵包碰撞在一起,甚至还擦出了一丝火花! 那蛮兵和那个大梁士兵都彻底傻眼了。他们目瞪口呆地看著那根完好无损、只是掉了一点麵包渣的“金刚棍”,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衝击。 这……这他娘的是什么东西?! 第133章 千里家书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33章 千里家书 “金刚棍”在城墙上“一战成名”的奇闻,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江州守军。 一开始,大家还只是当个笑话听。可后来,越来越多的士兵在弹尽粮绝的危急关头,都下意识地模仿起了那个士兵。 他们发现,这玩意儿是真的硬!抡起来砸在人头上,那效果比搬砖还立竿见影! 於是,江州的城墙上就出现了极其诡异、又充满了黑色幽默的一幕:大梁的將士们人手一根“法棍”,饿了啃两口补充体力;敌人衝上来了,就直接抡起法棍,劈头盖脸地一顿猛砸! 那些身材高大、孔武有力的蛮兵们,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会被一群拿著“烧火棍”的大梁士兵给打得抱头鼠窜,哭爹喊娘。 他们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侮辱。 而大梁的士兵们则士气大振!他们觉得,自己手里拿的不是军粮,而是太子妃娘娘赐予他们的无上法宝,是能吃又能打的神仙兵器! 一时间,“金刚棍麵包”成了江州城內最受欢迎的战略物资,需求量甚至一度超过了弓箭和滚石。 萧景时在得知此事后,也是哭笑不得。他没想到自己的太子妃在无意之中,竟然为大梁的军备开创了一个全新的流派——“食品武器流”。 不过笑归笑,他也知道这“金刚棍”確实在这场实力悬殊的守城战中,起到了意想不到的奇效。 它不仅解决了士兵们的温饱问题,更以一种奇特的方式,极大地鼓舞了所有人的士气,让这场本该无比悲壮的守城战,多了一丝莫名的喜感和希望。 …… 时间在血与火的拉锯战中一天天过去,转眼又是一个多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江州城在萧景时的亲自坐镇和各种“黑科技”军粮的加持下,竟然奇蹟般地顶住了蛮族大军一轮又一轮的疯狂猛攻。 虽然城墙早已残破不堪,虽然每一天都有无数的將士倒在血泊之中,但那面绣著金色苍龙的太子大旗,却始终高高地飘扬在江州的城楼之上。像一根定海神针,牢牢地稳定著所有人的军心和民心。 而城外的蛮族大军则渐渐地开始变得焦躁不安。 如果说“金刚棍麵包”的出现,只是让蛮兵们感到尊严扫地,那么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则彻底击溃了他们的心理防线。 这日,蛮兵又一次发起了潮水般的猛攻。这一次他们学聪明了,前排的士兵高举著厚重的木盾,顶著城墙上稀稀拉拉的箭雨和石块,掩护著后面的云梯手。 “殿下,东边城墙快顶不住了!”传令兵的声音带著血腥气。 城楼上的萧景时面沉如水,却想起了太子妃临行前给的那一批陶罐子,便吩咐士兵將陶罐子运上来, 很快,一筐筐密封得严严实实的陶罐被抬上了城墙。士兵们好奇地凑上去,还以为是太子妃娘娘新研发的什么美味罐头。 “都捂住口鼻!扔下去!”隨著军官一声令下,几十个陶罐被奋力拋下城墙。 陶罐在半空中划出杂乱的拋物线,精准地砸进了底下最密集的蛮兵人群中。 “啪!啪啦!” 陶罐应声碎裂,但预想中的火焰或铁片並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用言语形容的,仿佛混合了臭鱼烂虾、腐烂菜梗和陈年茅厕的恐怖气味,瞬间炸开! 那味道浓烈到几乎形成了实质,黄绿色的汁水四处飞溅,沾染在蛮兵的盔甲和皮肤上。 “呕——” 一个离得最近的蛮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两眼一翻,当场被熏得口吐白沫,从云梯上直挺挺地摔了下去。 紧接著,仿佛是连锁反应,城墙下响起了一片惊天动地的乾呕声。那些刚刚还凶神恶煞、悍不畏死的蛮族勇士,此刻一个个丟盔弃甲,弯著腰吐得昏天黑地。有的甚至在光滑的石壁上脚下一滑,被自己同伴的呕吐物给滑倒,葫芦串似地滚作一团。 整个攻城阵型瞬间土崩瓦解! 城墙上的大梁士兵们也闻到了一丝飘上来的味道,顿时个个脸色发青,但看著城下那人间炼狱般的惨状,他们先是震惊,继而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和欢呼! “我的娘!这是什么神仙屁?!” “是太子妃娘娘!绝对是太子妃娘娘赏的法宝!这玩意儿比滚石还带劲!” “快!再给老子来一罐!老子要让这帮孙子知道,什么叫『闻风丧胆』!” 士兵们士气高涨到了极点,也顾不上那点余味了,手脚麻利地將一罐罐“生化武器”往下扔。他们甚至给这玩意儿起了个响亮的名號——“太子妃的问候”。 每一次投掷,都伴隨著蛮兵鬼哭狼嚎般的溃败。他们可以忍受伤痛,可以无惧死亡,但这种从生理到心理的双重打击,彻底摧毁了他们的战意。 他们本以为攻下这座孤立无援的江州城会易如反掌,可没想到这块骨头竟然这么硬,硬到让他们崩掉了好几颗门牙! 他们的粮草也开始出现了供应不足的问题。再加上南疆潮湿的气候,让许多蛮兵都开始水土不服,军中甚至出现了小范围的疫病。 此消彼长之下,战局的天平开始在不知不觉中,向著大梁这一方悄然倾斜。 这天晚上,萧景时在巡视完城防,回到自己那简陋的临时住处后,终於有了一丝片刻的喘息之机。 他脱下那身早已被鲜血和汗水浸透的鎧甲,坐在昏暗的烛光下,从自己那贴身的行囊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个被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包裹。 包裹里是一块已经变得有些干硬的雪花酥,是他临行前叶桉桉亲手为他做的。 他一直捨不得吃,只在每日夜深人静、想她想得快要发疯的时候,才会拿出来看一看,闻一闻。仿佛只要闻到那股熟悉的香甜味道,就能感觉到她还在自己的身边。 他拿起那块雪花酥放到嘴边,轻轻地咬了一小口。酥脆的饼乾、香甜的牛轧糖、酸甜的蔓越莓干……那熟悉的能让他瞬间安心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他忽然很想她,想得心都疼了。 他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肚子里的宝宝有没有乖乖的,孕吐还厉不厉害,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有没有……也在想他。 他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粗糙的、泛黄的草纸,提起了那支已经磨禿了笔尖的毛笔。 他想给她写一封信。 他想告诉她,他在这里一切都好,让她不要担心。 他想告诉她,她做的那些“神仙军粮”在这里立下了多大的奇功。 他想告诉她,他很想她,很想他们未出世的孩子。 他写了很久很久,昏暗的烛光將他那英挺的侧脸和专注的眼神,映照得无比温柔。 “桉桉,见字如晤。” “南疆此地潮湿多雨,然孤一切安好,勿念。” “你所制之军粮在此地大放异彩。將士们皆称其为『神物』。特別是那『金刚棍』,不仅能果腹,更能杀敌,实乃居家旅行、杀人越货之必备良品。孤每每念及你发明此物时之巧思,便忍俊不禁。” “此番守城之功,你当再居首位。” “孤在此一切顺利。蛮兵已是强弩之末,不日京中援军一到,便可將其一举歼灭。归期或不远矣。” “只是不知你在京中一切可好?” “腹中孩儿是否安分?孕吐是否还如往日那般折磨於你?” “孤不求其他,只愿你和孩子都能平安康健。” “每至深夜,孤便会想起你。想起你做的饭菜,想起你的笑,想起你身上那好闻的味道。” “孤想你了,很想。” “待我凯旋。” “景时亲笔。” 写完后,他將信纸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入信封,然后叫来了自己最信任的亲卫。 “立刻八百里加急送回京城,务必亲手交到太子妃娘娘的手上。” 第134章 自热火锅,暖到他心坎里!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34章 自热火锅,暖到他心坎里! 一封来自南疆前线的八百里加急家书,以最快的速度送抵了京城,送到了叶桉桉的手中。 当她看到那熟悉的、沉稳有力的字跡时,当她读到那看似平淡、却字里行间都充满了浓浓思念和牵掛的文字时,叶桉桉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决堤而下。 他没事。他不仅没事,还打得那么好。 他还在想她。他说他想她了。他说,待他凯旋。 叶桉桉將那封信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胸口,仿佛能通过那薄薄的纸张,感受到他在千里之外的心跳和体温。 她又哭又笑,像个傻子。 旁边伺候的拂云和沉珠看著她这副样子,也跟著偷偷地抹起了眼泪。 她们知道娘娘这段时间过得有多不容易。 白天要在皇后面前强顏欢笑,要处理东宫和“丽人阁”那一堆繁杂的事务;晚上又常常因为思念和担忧,而整夜整夜地失眠。 如今终於等来了殿下报平安的信,她那颗一直悬著的心,也终於可以稍微放下一点了。 哭过笑过之后,叶桉桉那颗属於“美食博主”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不行,光收到信还不够,她得做点什么,她得给他寄点东西过去。 南疆潮湿多雨,他在前线条件肯定极其艰苦。她想让他吃点热乎的、暖和的,能暖到心坎里去的东西。 吃什么好呢? 汤羹?寄过去早就凉了。烤肉?寄过去也失去了刚出炉时的那股焦香。 叶桉桉的脑子里飞快地闪过无数个菜名,又被她一一否定。 忽然,她的目光落在了小厨房里那个冬天用来温酒的小小的红泥火炉上。 火炉旁边还放著一包上次做“压缩饼乾”时剩下的、用来吸潮的生石灰。 生石灰?热水?火锅? 一个极其大胆又充满了现代智慧的念头,像一道闪电瞬间就劈中了她的脑海——自热火锅! 对!就是它! 在这个只有炭火和柴火的时代,一个只需要加点冷水就能自己沸腾起来的可携式小火锅,绝对是降维打击!是能让所有在前线挨冻受饿的將士们,都感动到痛哭流涕的神仙发明! 想到萧景时在那阴冷潮湿的南疆,吃著自己为他做的热气腾腾的火锅时那满足又惊喜的表情,叶桉桉的心就变得滚烫。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创造欲望,瞬间就充满了她的全身。 说干就干!她立刻將自己关进了小厨房,开始了她的第三代“军粮革命”。 自热火锅最核心的技术,就在於那个能自发热的“加热包”。而加热包的原理极其简单,就是利用生石灰与水反应时会释放出大量热量的化学特性。 叶桉桉先是让人找来了大量的优质生石灰块,將其碾碎成粉末。 光有生石灰还不够。为了让发热效果更持久、更猛烈,她又往里面加入了一些铁粉和活性炭粉。 这两种东西在这个时代也不难找到。铁粉可以从铁匠铺磨下来,活性炭则是木炭不完全燃烧后的產物。 她將这三种粉末按照一定的比例混合在一起,然后用双层的、厚实的、透气的麻布袋,將其分装成一个个独立的“加热包”。 加热包搞定了,接下来是火锅的“锅”。 她同样画了图纸,让工匠用最轻便的铝(这个时代叫“轻银”,是极其珍贵的金属,但对於太子妃来说弄到一点不成问题)打造了一个双层的饭盒。 外层饭盒用来放“加热包”和冷水,內层饭盒则用来放火锅的底料和食材。两层饭盒可以完美地嵌套在一起,盖上盖子就是一个密封的便携“自热小火锅”。 最后是火锅的灵魂——底料和配菜。 考虑到南疆潮湿、需要祛湿驱寒,叶桉桉特意为萧景时炒制了一款最正宗的重油重辣的牛油火锅底料。 她用大量的牛油混合著菜籽油,放入几十种从巴蜀之地运来的顶级辣椒和花椒,再配上豆瓣酱(她自己酿的)和各种能驱寒祛湿的香料,比如草果、砂仁、桂皮……用小火慢慢地熬了整整两个时辰。 出锅时,那红亮的、滚烫的牛油,和那霸道的、又麻又辣又香的味道,瞬间就让整个小厨房的人都集体开始流口水。 她將熬好的火锅底料冷却后,分装成一个个独立的小油纸包。 配菜她则选择了一些耐储存又好熟的食材。比如切得薄如蝉翼的风乾牛肉片,用红薯粉自己做的筋道q弹的红薯粉条,还有晒乾的笋乾、木耳和腐竹。 她將这些处理好的食材也分门別类地用小纸包包装好。 当第一份完整的“自热火锅套餐”被组装完成时,叶桉桉自己都被自己的天才想法给折服了。 她看著眼前这个小小的、却五臟俱全的包裹:里面有锅,有底料,有加热包,有各种配菜,甚至她还贴心地附上了一双筷子和一个小小的蘸料碟(里面是蒜蓉和香油)。 她当著拂云和沉珠的面亲自演示了一遍。 当她们看到那只需要一杯冷水就能自己“咕嘟咕嘟”沸腾起来的小火锅时,当她们闻到那从火锅里飘出来的霸道麻辣香味时,两个小丫鬟看叶桉桉的眼神已经不是在看自己的主子了,那是在看一个无所不能的下凡神仙! “娘娘!您……您真是太厉害了!” 叶桉桉得意地笑了笑。 她立刻让人將她连夜赶製出来的几十份“自热火锅”,连同她的回信一起,八百里加急送往了南疆前线。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萧景时在收到这份“跨越时空的爱心投餵”时,那震惊又感动的表情了。 第135章 故事2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35章 故事2 南疆的雨,连绵不绝,仿佛要將整个天地都浸泡在湿冷的水汽里。 萧景时的临时营帐內,一封八百里加急的军报旁,还放著一个同样规格、却明显更为“私人”的包裹。亲卫呈上包裹时,脸上的表情极为古怪,既有好奇,又带著几分敬畏。 “殿下,这是……太子妃娘娘从京城送来的。” 又是桉桉的东西?萧景时放下手中的军事地图,眼中泛起一丝暖意。他挥手让亲卫退下,自己则带著几分期待,小心地打开了那个包裹。 里面没有精致的糕点,也没有香囊一类的私密物件。取而代之的,是一堆他从未见过的、包装得奇奇怪怪的东西。 一个轻便的双层饭盒,几包用油纸裹得严严实实的块状物和乾货,一包沉甸甸的粉末,还有一张写满了娟秀小楷的说明书。 “自热火锅?” 萧景时看著这个新奇的名字,俊朗的眉峰微微挑起。他按照说明书上的步骤,先將一包红彤彤、散发著霸道香气的牛油底料放进內层饭盒,又依次加入了风乾牛肉片、红薯粉条、笋乾等配菜。 接著,他拆开那包名为“加热包”的粉末,倒入外层饭盒,再注入一杯冷水。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只听“刺啦”一声,饭盒底部瞬间冒出大量白汽,冰冷的清水在没有任何火焰的情况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剧烈沸腾起来!“咕嘟咕嘟”的声响,在安静的营帐內显得格外清晰。 不过十来个呼吸的功夫,一股浓郁辛辣、混合著牛油醇厚香气的味道,便势不可挡地瀰漫了整个空间。 萧景时彻底怔住了。他望著眼前这个自己沸腾的小锅,闻著那股能驱散所有阴冷湿气的霸道香味,心中翻江倒海。 他仿佛能看到,在千里之外的京城,那个挺著孕肚的娇俏身影,是如何在小厨房里,为了让他吃上一口热饭而绞尽脑汁、反覆试验。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片在红油汤汁里涮得刚刚好的牛肉片放入口中。麻、辣、鲜、香,四种味道在舌尖瞬间炸开!那股滚烫的热流顺著食道滑入胃中,仿佛一瞬间就驱散了连日来积攒在骨子里的所有疲惫与寒意。 太好吃了! 好吃到让他眼眶发热。 这哪里是什么火锅,这分明是她跨越千山万水送来的,一份沉甸甸、暖融融的爱。 “来人!”萧景时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传张副將、李將军他们过来议事!” 很快,几位核心將领便顶著一身湿气走进了营帐。他们一进来,就被这股浓烈到不像话的香味给震得愣在了原地。 “殿下,您这……燉什么好东西呢?”一个络腮鬍將军忍不住抽了抽鼻子,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太子妃送来的新吃食,”萧景时微微一笑,指了指桌上那个还在冒著热气的小锅,“诸位都来尝尝。” 当几位將军亲眼见证了只需要一杯冷水就能煮开火锅的神奇景象后,他们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神跡!这绝对是神跡!” “太子妃娘娘真乃神人也!” 一顿热气腾腾的火锅下肚,所有將领都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连日作战的疲惫一扫而空。营帐內的气氛变得无比热烈。 “殿下!蛮兵被咱们的『太子妃问候』熏得元气大伤,又兼粮草不济、疫病横行,士气早已跌至谷底!末將恳请,即刻出城追击,必能一战定乾坤!”张副將第一个站了出来。 “末將附议!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看著群情激奋的將领们,萧景时缓缓站起身。他想起了桉桉在信中的殷殷期盼,想起了她腹中那个尚未谋面的孩子。 他要速战速决,他要早日凯旋。他要为自己的孩子,立下一个父亲的榜样。 “好!”他目光锐利如鹰隼,声音沉稳有力,“传令三军,饱餐休整!明日清晨,隨孤出城,踏平蛮兵王庭!” …… 京城,东宫。 叶桉桉也收到了一封来自萧景时的“回信”。这封信比上一封要短得多,字里行间却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激动和喜悦。 他用极大的篇幅,描述了自己看到“自热火锅”时的震惊,品尝到那口麻辣牛肉时的感动。最后,他说蛮兵已溃不成军,他即將率兵追击,归期將至。 “归期將至……” 叶桉桉轻声念著这四个字,嘴角的笑容怎么也藏不住。连日来压在心头的巨石终於彻底落了地,她觉得连空气都变得格外香甜。 心情一好,她的创作灵感便如同泉涌。这几日,汀兰水榭的小厨房又没消停过。 海苔被刷上秘制酱料,与杏仁、芝麻一同烘烤,变成了香脆咸鲜的“海苔脆”。 剔去骨头的鸡爪,在调配好的酸辣酱汁里浸泡入味,成了开胃解馋的“酸辣无骨鸡爪”。 她甚至还异想天开地用麦芽糖和一种特殊的矿石粉末,復刻出了能在舌尖上噼里啪啦跳舞的“跳跳糖”。 这天下午,汀兰水榭的门口探出了一个小小的脑袋。是七皇子萧子渊,他穿著一身宝蓝色的锦袍,脸上带著几分怯怯的神色,想进又不敢进。 “子渊,怎么不进来?”叶桉桉笑著朝他招了招手。 萧子渊这才迈著小短腿跑了进来,小声说:“母妃说皇嫂有了身孕,不能让我们来打扰您。” “没关係,你们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叶桉桉拉著他在软榻上坐下,“你看,我今天又做了好多好吃的。” 很快,闻讯而来的几位小皇子、小公主又將汀兰水榭挤得满满当当。他们一边新奇地品尝著各种前所未闻的零食,一边嘰嘰喳喳地缠著叶桉桉。 “皇嫂!这个糖好奇怪,它在我的舌头上打架!”六公主含著一颗跳跳糖,惊喜地瞪大了眼睛。 “皇嫂,这个没有骨头的鸡爪是怎么做的?太好吃了!”九皇子啃得满嘴是油。 叶桉桉笑著满足了孩子们所有的好奇心,看他们吃得差不多了,便拍了拍手,说道:“好了,零食时间结束,现在是故事时间。今天给你们讲两个新故事。” 孩子们立刻安静下来,一个个坐得端端正正,满眼期待地看著她。 叶桉桉清了清嗓子,故意压低声音,带著几分神秘。 “第一个故事,叫《骑士与公主》。” 孩子们瞬间被吸引,一个个竖起了耳朵。 “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一座又高又黑的古塔,塔里关著一位美丽的公主。”叶桉桉顿了顿,看到孩子们紧张的小脸,才继续说,“抓走她的,是一条会喷火的恶龙!” “啊!”几个小公主忍不住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 “就在所有人都绝望的时候,一位勇敢的骑士出现了!他穿上最闪亮的鎧甲,带上最锋利的宝剑,独自一人去挑战恶龙!” 她的语调隨著故事起伏,孩子们的心也跟著揪了起来,仿佛亲眼看到了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 “骑士和恶龙打了三天三夜!最后,『鏘』的一声,宝剑刺穿了恶龙的心臟!公主得救了!” 故事讲完,营帐里安静了一瞬。 紧接著,四皇子萧子瑜“蹭”地一下就从软榻上站了起来,小脸涨得通红,紧紧攥著小拳头。 “皇嫂!我也要当骑士!”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我也要去打喷火的恶龙!保护公主!” “可我听说,皇兄才是最厉害的骑士!”一位小公主反驳道,“他正在南疆打那些坏蛋蛮兵呢!” 叶桉桉笑著揉了揉她的头,接著说:“好了,现在讲第二个故事,这个故事有点长,叫《千*寻》。” “在一个神奇的世界里,有个叫千*寻的小女孩,为了救因为贪吃而被变成猪的爸爸妈妈,她必须在一个叫『汤屋』的地方工作……” 她將那个光怪陆离的神隱世界,用最通俗易懂的语言娓娓道来。她讲了白龙的守护,讲了无脸男的孤独,讲了汤婆婆的严厉,也讲了千*寻从一个胆小懦弱的女孩,成长为一个勇敢坚强的少女的过程。 孩子们听得如痴如醉。当听到千寻的父母变成猪时,他们发出了害怕的惊呼;当听到白龙受伤时,小公主们都急得快哭了;当听到千寻最终救出父母时,他们又一起欢呼起来。 “皇嫂,为什么千寻的爸爸妈妈会变成猪?”萧子渊不解地问。 “因为他们太贪心了,吃了不属於自己的东西。”叶桉桉耐心地解释道,“所以,我们不能做贪心的人,对不对?” 孩子们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夕阳西下,孩子们恋恋不捨地告辞离去。 丽妃的宫中,七皇子萧子渊一回来,就兴奋地扑到了自己母妃的怀里,將今天听到的两个故事,顛三倒四地复述了一遍。 丽妃原本只是隨口听著,可当她听到那个关於骑士和公主的故事时,眼神却微微一动。 “……那个骑士,他一个人,一把剑,就打败了那么大的火龙!母妃,他是不是比父皇的御前侍卫还厉害?” 听著儿子天真的话语,丽妃的思绪却飘远了。她想起了自己还未入宫时,也曾是將军府里那个最爱舞刀弄枪的女儿。她也曾有一把属於自己的、削铁如泥的宝剑。 她的剑术,和故事里的那个骑士比起来,谁会更厉害一些呢? 丽妃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带著几分怀念与嚮往的笑容。 第136章 皇后娘娘请客,竟是麻將局!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36章 皇后娘娘请客,竟是麻將局! 汀兰水榭的门外,来了一位芳姑姑。 准確来说,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大宫女芳姑姑。 “太子妃娘娘,皇后娘娘请您过去一趟。”芳姑姑笑得和蔼可亲,“说是得了件西洋传来的稀罕玩意儿,想请您过去瞧瞧。” 叶桉桉正在小厨房里研究新的零食配方,听到这话,手里的动作顿了顿。 说实话,她不太想去。 倒不是对皇后有什么意见,恰恰相反,皇后对她一直极尽补偿。自从上次那件事之后,皇后三天两头就往东宫送东西,什么珍稀药材、名贵补品、精致首饰,恨不得把整个库房都搬过来。 可正因为这样,叶桉桉才觉得有些不自在。 她不喜欢欠人情,尤其是这种带著愧疚和补偿性质的人情。 但话又说回来,皇后是长辈,是婆婆,人家一片好意,她要是拒绝了,反倒显得小家子气。 “好,劳烦芳姑姑带路。”叶桉桉放下手里的东西,让拂云给自己整理了一下衣裳。 凤仪宫。 叶桉桉一进门,就看到皇后笑眯眯地坐在主位上,面前的桌案上摆著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 “桉桉来了,快过来坐。”皇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来瞧瞧这个,”她指著桌案上那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献宝似的说,“西洋那边新进贡来的,说是叫什么……呃,叫什么来著,反正就是个观赏把玩的物件。本宫瞧著倒是挺新鲜的,上面的花纹雕得也细致,就想著你肯定喜欢,特意叫你过来一起看看。” 她凑过头去,目光落在那紫檀木盒子上。盒子本身就是一件艺术品,雕刻著繁复的缠枝莲纹,边角还镶嵌著细小的宝石,低调又奢华。 叶桉桉走近,皇后已经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盒子。 皇后见她好奇,兴冲冲地亲手打开了盒盖。 “你看——” 隨著盒盖开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一排排象牙白小牌子,瞬间映入了叶桉桉的眼帘。 那些牌子大约一指高,半指厚,触手生温,质感细腻,显然是上好的象牙所制。每一块上面,都用硃砂和墨黑两种顏色,雕刻著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图案。 一串串铜钱模样的圆饼,一束束串好的竹节,还有一个个龙飞凤舞的“万”字。旁边还分门別类地放著“东、南、西、北、中、发、白”…… 叶桉桉只看了一眼,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这不是麻將吗?! 她凑近仔细一看,万条、筒子、东南西北、中发白,一样不少! 她强行压下心里的波涛汹涌,又拿起一块“红中”和一块“么鸡”仔细端详。没错,万、筒、条、风、字,一百四十四张牌,一张都不少! 看到她拿起牌子翻来覆去地看,一脸震惊的模样,皇后还以为她是被这东西的精巧给镇住了,得意地笑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別致?本宫就没见过这么小的牌子,还做得这么精致的,一块一个样。就是不知道这到底是干什么用的,那些西洋人也说不明白,只说是摆著好看。” 叶桉桉听到这话,终於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观赏之物?摆著好看? 暴殄天物啊!这可是国粹,是能让无数英雄好汉折腰、让无数贤妻良母熬夜的伟大发明! “皇后娘娘,这叫雀牌。”叶桉桉忍不住笑了,“不是什么观赏之物,是用来玩的。” “玩?”皇后果然被勾起了兴趣,身子都往前探了探,“怎么个玩法?快跟本宫说说。本宫平日里在宫中,除了下下棋,看看双陆,就是玩叶子戏,都快玩腻了。” 看皇后这百无聊赖的样子,显然是宫中生活过得太单调。给她找点事做,转移一下注意力,省得她天天盯著自己这个儿媳妇的肚子,对自己对她都好。 叶桉桉索性坐下来,將麻將的规则简单讲了一遍。 “母后您看,这叫『万』,这叫『筒』,这叫『条』……”她將麻將的基本规则,用最通俗易懂的语言娓娓道来。 “四个人一起玩,每个人先拿十三张牌。然后轮流摸牌,打出一张自己不要的。我们的目標呢,就是把自己手里的牌,凑成一句一句完整的话。比如三张一样的,叫『刻子』,就像这样,三个『八万』。”她从牌堆里找出三张“八万”摆在一起。 “或者三张连著的,叫『顺子』,比如『一万』『二万』『三万』。”她又摆出一个顺子。 “谁先把手里的牌都凑成这样一句一句的话,再加上一对『將』,谁就贏了,这叫『胡牌』!” 皇后听得似懂非懂,但眼神却越来越亮,充满了新鲜感。她拿起一张绿色的“发財”,好奇地问:“那这个呢?上面画的也不是数,是个字。” “这个叫『发財』!还有『红中』、『白板』,这些叫字牌,它们更厉害,凑成刻子就行。”叶桉桉越说越起劲,“还有,別人打出来的牌,如果您正好能凑成刻子,就可以大喊一声『碰』!把它拿过来!” “碰?”皇后觉得这个词很有趣,跟著念了一遍。 “对!如果您有三张一样的,別人再打一张,您就可以喊『槓』!还能多摸一张牌!” 叶桉桉讲得绘声绘色,把什么清一色、碰碰胡、十三么这些听起来就很厉害的牌型都简单介绍了一遍。皇后听得是两眼放光,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她拿起两张牌在手里敲了敲,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兴致盎然地问:“听你这么一说,这玩意儿好像比双陆、叶子戏还有趣?” “何止有趣,简直上癮。”叶桉桉笑道。 “好!那咱们就来玩一局!”她环顾四周,觉得光她们两个人不够热闹,立刻对芳姑姑吩咐道,“芳姑姑,你亲自跑一趟,去请丽妃和淑妃过来,就说本宫得了好玩的,请她们一起来打牌!” 皇后的命令一下,凤仪宫的宫人们立刻动了起来。芳姑姑亲自带人去请,小宫女们则手脚麻利地搬来一张方方正正的紫檀木矮桌,又在四周放好了四个绣著牡丹团花的软垫。 叶桉桉看著这架势,心里有点想笑。她有预感,后宫的娱乐生活,从今天起,可能要被彻底顛覆了。 第137章 麻將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37章 麻將 不到一刻钟的功夫,殿外就传来了通报声。 “丽妃娘娘到——” “淑妃娘娘到——” 叶桉桉抬眼望去,只见两个气质截然不同的妃子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丽妃,一身火红色的宫装,衬得她眉目如画,英气逼人。她便是前几日叶桉桉去给皇子们讲故事时,那个听了骑士屠龙故事后若有所思的七皇子萧子渊的母妃。出身將军府的她,身上总带著一股寻常后宫女子没有的爽利劲儿。 跟在她身后的是淑妃,穿著一身素雅的月白色长裙,气质温婉,嫻静如水。她向来不爭不抢,在宫中存在感不高,但谁也不敢小瞧她。 两人进门时,脸上都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疑惑。显然,被皇后娘娘以“打牌”的名义紧急召见,对她们来说也是头一遭。 “臣妾见过皇后娘娘。”两人齐齐行礼。 “都免礼,快坐快坐。”皇后今天的心情显然极好,大手一挥,指著桌边的软垫,“今儿个不讲那些虚礼,本宫得了新鲜玩意儿,叫你们来一起乐呵乐呵。” 丽妃和淑妃依言坐下,目光都好奇地落在了桌上那些码放得整整齐齐的象牙牌上。 “皇后娘娘,这便是您说的好玩意儿?”丽妃性子直,率先开口问道,她伸手拿起一张牌,翻来覆去地看,“这上面刻的是什么?瞧著倒是有趣。” “这叫『雀牌』,是太子妃教本宫的,说是比叶子戏还好玩。”皇后一脸神秘地介绍道。 一听是太子妃带来的新花样,丽妃和淑妃都朝叶桉桉投来了善意的目光。叶桉桉回以微笑,主动承担起了教练的职责。 “来,我先教两位娘娘怎么码牌。” 於是,凤仪宫的正殿里,出现了极其诡异又和谐的一幕。大夏朝最尊贵的四个女人,皇后、太子妃、丽妃、淑妃,正围著一张方桌,笨拙地学著砌长城。 “哎,不对不对,丽妃娘娘,是两张牌叠在一起,不是並排著放。” “皇后娘娘,您这边多了一墩,分我这边来点儿。” “淑妃娘娘学得最快,看,码得多整齐。” 第一圈,纯属教学局。 叶桉桉手把手地教她们怎么掷骰子、怎么抓牌、怎么出牌。 “皇后娘娘,该您出牌了。” “出哪个?这张『三筒』看著不好看,就它了!”皇后隨手丟出一张牌。 “碰!”丽妃眼睛一亮,想也不想地就喊了出来,然后才有些不確定地看向叶桉桉,“太子妃,我是不是可以拿走?” “对!”叶桉桉笑著点头,“丽妃娘娘您看,您手里有两张『三筒』,正好可以碰。” 丽妃顿时一脸得意,仿佛打贏了一场大胜仗,將那张“三筒”抓过来,把自己的三张牌亮在桌角。 旁边的淑妃安安静静地看著,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整理著自己的牌,偶尔才轻声问叶桉桉一两个关於规则的问题。 一圈下来,大家对规则总算有了个大概的了解。虽然最后谁也没胡牌,牌堆都摸完了,成了“黄庄”,但所有人的兴致都被提了起来。 “再来再来!”皇后意犹未尽地一挥手,“本宫大概明白了,这次肯定能贏!” 於是,第二圈正式开始。 这一次,气氛就完全不一样了。 “二条。”淑妃轻声细语地打出一张牌。 “吃!”皇后眼疾手快,一把將牌拿了过去,和自己手里的“一条”、“三条”凑成了一个顺子,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哈哈,本宫会吃了!” “母后,您不能吃,”叶桉桉忍著笑,小声提醒,“只有您的上家,也就是淑妃娘娘打的牌,您才能吃。” “啊?还有这规矩?”皇后一愣,悻悻地把牌放了回去,嘴里嘀咕著,“这规矩真多。” 轮到丽妃出牌,她看了看手里的牌,又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其他三人,最后丟出一张“西风”。 “碰!” “碰!” 皇后和淑妃竟然同时喊了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都愣住了。 “这……这怎么办?”皇后看向叶桉桉这个裁判。 “谁先喊算谁的……不过,如果有人要胡这张牌,胡牌最大。”叶桉桉解释道。 最后,还是皇后让了淑妃。牌局继续,气氛越来越紧张。 丽妃的性格在牌桌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她打牌极具攻击性,该碰就碰,该槓就槓,毫不犹豫,脸上总是带著“老娘就是要贏”的张扬。 皇后则像个刚得到玩具的孩子,一会儿因为摸到一张好牌而喜笑顏开,一会儿又因为打错一张牌而懊恼跺脚,情绪全写在脸上。 最让人捉摸不透的是淑妃。她从头到尾都安安静静的,打牌也是不疾不徐,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你完全猜不到她想要什么牌。 叶桉桉坐在一旁看著,只觉得好笑。谁能想到,平日里在宫中或端庄、或英气、或温婉的娘娘们,一坐上牌桌,那股子认真劲儿和好胜心,跟宫外那些为了几文钱都能爭得面红耳赤的市井妇人,也没什么两样。 “一筒。”丽妃打出一张牌,眼神扫向皇后,她记得皇后刚才好像在等筒子。 皇后盯著自己的牌,手心里都快出汗了。她差一张“一筒”或“四筒”就能听牌了,可丽妃偏偏打了出来,她又不能吃,急得她直拍大腿。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淑妃,轻轻地將自己面前的牌推倒了。 “胡了。”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温柔柔,但说出的两个字却像惊雷一样。 皇后和丽妃立刻凑过去看。 只见淑妃推倒的牌,清一色的全是“筒子”,一张杂牌都没有。 “呀!这……这叫什么来著?”皇后惊讶地问。 “清一色。”叶桉桉笑著公布答案。 “淑妃妹妹这运气,真是神了!”丽妃输得心服口服,哈哈大笑起来,“不行不行,再来一局!本宫今日非要胡一把大的不可!” “对!再来!”皇后也摩拳擦掌,显然是彻底上头了。 凤仪宫里,气氛热烈得仿佛过年一般。清脆的麻將碰撞声,夹杂著娘娘们时而懊恼时而惊喜的呼喊声,传出了殿外很远。 就在她们准备开始第三圈的时候,殿外忽然传来一个娇柔婉转,仿佛能掐出水来的声音。 “皇后娘娘,臣妾听闻您召了丽妃和淑妃两位姐姐过来,可是有什么趣事?臣妾特来向娘娘请安。” 第138章 寧嬪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38章 寧嬪 叶桉桉抬头一看,是德妃。 这位德妃,在宫中素来以温柔贤淑著称,说话做事都滴水不漏,是个標准的绿茶高手。 “德妃来了,快起来吧。”皇后脸上的热络劲儿稍稍收敛了一些,恢復了几分国母的端庄,但还是客气地招呼道,“赐座。” “谢皇后娘娘。”德妃柔顺地在旁边宫女搬来的绣墩上坐下,目光再次投向那桌麻將,一脸天真地问,“皇后娘娘,这是什么呀?臣妾从未见过,瞧著真別致。” “这叫雀牌,是太子妃教本宫的新玩法。”皇后简单解释了一句。 “哦?原来是太子妃妹妹带来的新玩意儿。”德妃立刻转向叶桉桉,笑容更甜了,“妹妹真是心灵手巧,总能想出这些有趣的东西来逗娘娘们开心。臣妾瞧著娘娘们玩得这么高兴,心里也跟著欢喜。不知……这雀牌难不难学?臣妾愚笨,也想学学,好日后能陪娘娘们一起热闹热闹。”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皇后自然不好当眾驳她的面子。若是说“不”,倒显得是她这个皇后故意排挤妃嬪了。 皇后看了一眼叶桉桉,又看了看桌上的牌,略一沉吟。 叶桉桉立刻就明白了皇后的为难。她也看明白了德妃的意图。 德妃来得太巧了。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她们玩得最热闹的时候来。她听说的,恐怕不是“皇后召见了丽妃淑妃”,而是“皇后跟太子妃她们在玩一种新东西,玩得很开心”吧。 这是感觉自己被排挤在核心圈子外,急著要挤进来了。 跟这种人打牌? 叶桉桉光是想一想就觉得累。 跟皇后、丽妃她们打牌,是放鬆,是娱乐。大家虽然也有好胜心,但都是摆在明面上的,输了就认,贏了就笑,坦坦荡荡。 可要是加上一个德妃,那味道就全变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皇后自然不好拒绝。 於是,不等皇后开口,叶桉桉便主动站了起来,脸上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倦意,手下意识地抚了抚小腹。 “母后,德妃娘娘想学,那正好。臣妾坐得久了,腰有些酸,正好起来走动走动。”她笑著对皇后说,“就让臣妾这个位子给德妃娘娘吧,也省得再去找人了。” 她这个理由找得天衣无缝。 孕妇,坐久了腰酸背痛,想出去走走,谁能说出半个“不”字? “哎,桉桉不玩了?”皇后果然有些不舍,她玩得正上头呢。 “是啊,太子妃,这才刚开始呢。”丽妃也开口挽留。 这位德妃,表面上温柔贤淑,实际上心机深沉。她进宫这么多年,从一个小小的答应一路爬到妃位,靠的可不是什么运气。 叶桉桉不想跟这种人打交道,能躲就躲。 “不了,臣妾是真的有些乏了。”叶桉桉坚持道,语气温和却不容置喙,“而且这雀牌,三位娘娘已经学会了,有没有臣妾在旁边都一样。正好让德妃娘娘也试试手,人多才热闹嘛。几位娘娘慢慢玩,臣妾就在外面园子里逛逛,不走远。” 她说完,又对德妃笑了笑:“那就有劳德妃娘娘替我的位子了。” 德妃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她本来的计划是,自己来了,叶桉桉就算不情愿,皇后也会让她留下,到时候四人局变成五人,总有一个要轮空,她就能顺理成章地挤进去。可她万万没想到,叶桉桉竟然这么干脆,直接把位子让出来,自己走人了! 这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蓄力一拳,结果打在了棉花上,说不出的憋闷。 但叶桉桉用的是“身子乏了”的理由,她要是再强留,就是不懂事,不体恤有孕的太子妃。 “那……太子妃妹妹可要好生歇著,千万別累著了。”德妃只能挤出完美的笑容,柔声说道。 “多谢娘娘关心。” 叶桉桉福了福身,便带著拂云,在眾人复杂的目光中,乾脆利落地转身离开了凤仪宫。 一走出大殿,將那清脆的麻將声和女人们的说笑声隔绝在身后,叶桉桉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娘娘,咱们去哪儿?”拂云小声问。 叶桉桉抬头看了看天,春日的阳光正好,不烈不燥。 “去御花园走走吧。”她隨口说道,“刚在殿里坐久了,是真有点闷。 御花园里,春意正浓。 叶桉桉挺著微微隆起的肚子,慢悠悠地在花径上散步。 拂云在旁边小心翼翼地扶著她,生怕她磕著碰著。 “娘娘,您说那个德妃,怎么来得这么巧?”拂云忍不住嘀咕,“分明就是算准了时间,故意来的。” “她当然是故意的。”叶桉桉淡淡地说,“不过无所谓,反正我也不想打了。” 主僕二人顺著红墙根儿,慢慢往御花园的偏僻处走。 春天的风吹在脸上,暖洋洋的。叶桉桉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復盘刚才的麻將局。皇后娘娘显然已经上癮了,丽妃是个急性子,淑妃则是个闷葫芦,这三个人凑在一起,以后东宫的日子估计能清静不少。只要她们有事儿干,就不会整天盯著自己的肚子看了。 想到这里,叶桉桉的心情大好。 “娘娘,您瞧那边的玉兰花开得真好。”拂云指著不远处的一处院墙拐角说道。 那一处確实偏僻,平日里似乎没什么人走动,几株玉兰从墙头探出脑袋,白生生的,像是一盏盏精致的小灯笼。 “走,过去瞧瞧。”叶桉桉兴致勃勃地往前走。 她没注意到,那处院墙似乎有些年头了,墙头上的砖石在风霜侵蚀下,已经有些鬆动。更没注意到,就在她即將走过拐角的时候,一只不知从哪儿窜出来的野猫,猛地跳上了墙头。 “喵!” 一声悽厉的猫叫惊得叶桉桉停住了脚步。 紧接著,就是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娘娘小心!” 叶桉桉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一股劲风从头顶压了下来。她下意识地抬头,只见一块巨大的青砖,带著泥土和碎屑,正对准她的脑袋砸了下来。 那一瞬间,叶桉桉的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 这是她当时唯一的念头。 第139章 惊魂一刻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39章 惊魂一刻 就在那块青砖离叶桉桉的头顶不过寸许的时候,一道青色的身影闪电般掠过。 叶桉桉只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被一股柔和却又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带向了一侧。 “嘭!” 青砖重重地砸在鹅卵石小路上,摔得粉碎,飞溅的石屑甚至划过了叶桉桉的裙摆。 叶桉桉惊魂未定,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脸色惨白,双手死死地护住肚子。 “娘娘!娘娘您没事吧!”拂云嚇得当场哭了出来,扑过来扶住叶桉桉。 叶桉桉没说话,她只是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人。 那是一个穿著白色宫装的女子。她年纪瞧著比皇后要小一些,约莫三十出头的样子,头髮只是简单地挽了个髻,一根多余的首饰都没有。她的脸色有些苍白,那是长久不见阳光的顏色,但那双眼睛却格外清亮,透著一股子冷冽的英气。 刚才,就是这双看起来纤细的手,稳稳地托住了叶桉桉,带她躲开了死神。 “多谢……多谢您的救命之恩。”叶桉桉缓过神来,声音还在微微发颤。 那女子鬆开手,淡淡地看了叶桉桉一眼,又低头看了看她的肚子,眉心微微一蹙。 “小心些,这墙老了,不经碰。”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很久没开口说话了一样,冷冷清清的,却並不让人觉得討厌。 “请问娘娘是……”叶桉桉试探著问。 能在后宫穿成这样,还能自由出入的,肯定不是宫女。可这副打扮,又实在不像是有宠在身的妃嬪。 那女子没回答,只是转身弯腰,將地上的碎砖块一块块捡起来,堆到墙根底下,动作利落得不像个养尊处优的贵人。 “她是寧嬪娘娘。”旁边一个怯生生的小宫女跑了出来,手里还拿著个洒水壶,有些紧张地看著叶桉桉。 寧嬪? 叶桉桉:不知道,没听过。 但面上还是表达出感谢, “原来是寧嬪娘娘。”叶桉桉稳了稳心神,恭敬地行了个礼,“我是东宫叶氏,今日多亏了娘娘,否则……” 想起刚才那一幕,叶桉桉还是后怕。 寧嬪拍了拍手上的灰,终於正眼看向叶桉桉。 “太子妃?”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又恢復了那种冷淡,“身子重,就別往这种没人的地方钻。万一真出了事,谁也担待不起。” “是,娘娘教训的是。”叶桉桉点头如捣蒜。 她看著寧嬪那副不卑不亢、甚至有些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架势,心里却生出了一股莫名的好奇。这位寧嬪,和她见过的所有后宫女子都不一样。 “娘娘救了臣妾,臣妾无以为报。”叶桉桉见她要走,下意识地喊了一句,“不知能不能请娘娘喝杯茶?” “我不喝茶。”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远了。 回到汀兰水榭,叶桉桉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復。 她坐在榻上,手里捧著一杯热乎乎的红枣茶,脑子里全是寧嬪刚才救人时的那个动作。太快了,太稳了,那绝对不是普通女子能有的反应速度。 “拂云,你去打听打听,这位寧嬪娘娘以前的事。”叶桉桉放下茶杯,吩咐道。 “娘娘,您怎么对她这么感兴趣呀?”拂云一边给她揉著腿,一边不解地问,“奴婢听人说,她是个不祥的人,家里人都没落了,她自己也整天阴沉沉的。” “胡说八道。”叶桉桉瞪了她一眼,“救命恩人,怎么能叫不祥?快去,我要听真话,別听那些嚼舌根的。” 拂云应声去了,没过多久就带回了消息。 原来,寧嬪的父亲当年在北疆立下过赫赫战功,寧嬪自幼隨父在军中长大,据说能骑最烈的马,拉最沉的弓。当年入宫,也是皇上为了安抚將门,特意求娶的。可惜后来,寧家在一次战役中出了差错,虽然没定死罪,但兵权被收了,寧嬪也就此心灰意冷,自己请命住到了青竹苑。 “果然是將门虎女。”叶桉桉低声呢喃。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些画面。那些在现代看过的电视剧里,將门女子入宫,通常都没什么好下场。要么像华妃那样飞扬跋扈最后悽惨收场,要么像沈眉庄那样看透情爱孤傲一世。 可这位寧嬪,瞧著更像是那种已经把日子过成了白开水的人。 第48章 寧嬪的秘密,皇后的召见 第二天一早,叶桉桉就让拂云准备了一份厚礼。 “娘娘,您这是要给寧嬪娘娘送去?”拂云看著那一箱子的东西,有些咋舌。 “救命之恩,这点东西算什么。”叶桉桉说得理所当然,“再说了,我也想去看看她。” 说实话,她对寧嬪是真的好奇。一个將门女子,在后宫这种地方,是怎么活下来的?又是怎么保持那种清冷的气质的? 正准备出门,外头就传来了消息。 “太子妃娘娘,皇后娘娘召您过去呢。” 叶桉桉:……行吧,看来给寧嬪送礼的事得往后推了。 到了凤仪宫,叶桉桉一进门就愣住了。 好傢伙,这阵仗。 皇后端坐在上首,淑妃和丽妃分坐两旁,桌上摆著的赫然就是那副麻將。 “桉桉来了?快坐快坐。”皇后笑得眉眼弯弯,“今儿个咱们继续。” “母后,您这是……”叶桉桉有些哭笑不得。 “昨儿个打了一下午,本宫越想越上头。”皇后也不藏著掖著,“今儿个一早就把她们俩叫来了。” 淑妃在旁边默默点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麻將,那架势活像是看见了什么稀世珍宝。 “太子妃,你可算来了。”丽妃倒是直接,“昨儿个你走了之后,那个德妃打牌磨磨唧唧的,气死人了。” “就是。”淑妃难得开口,声音还有些激动,“她一局能想半个时辰,本宫都快睡著了。” 叶桉桉:……看来德妃昨天的日子不好过啊。 “对了桉桉,本宫让人给你准备了点东西。”淑妃丫鬟忽然从旁边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拂云,“这是本宫珍藏多年的燕窝,你现在有身子,正好用得上。” 叶桉桉受宠若惊。淑妃平日里话都不多说几句,这会儿居然主动送礼? “多谢淑妃娘娘。”叶桉桉示意拂云赶紧接过来。 “应该的应该的。”淑妃摆摆手,“你教了本宫这么好玩的东西,本宫得谢谢你。” 叶桉桉:……合著您这是把麻將当成什么绝世武功秘籍了? 正说著话,外头又传来通报声。 “皇后娘娘,寧嬪娘娘来请安了。” 叶桉桉眼睛一亮。 说曹操曹操到! “让她进来。”皇后吩咐道。 寧嬪走进来的时候,还是那副清冷的模样。她规规矩矩地行了礼,声音淡淡的。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起来吧。”皇后笑著说,“寧嬪,本宫今日叫你来,是有事要说。” 寧嬪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昨日你在御花园救了太子妃,这事本宫已经听说了。”皇后正色道,“太子妃肚子里怀著的可是皇长孙,你这救命之恩,本宫得好好谢谢你。” 寧嬪摇摇头。 “举手之劳,不足掛齿。” “寧嬪娘娘,您可別这么说。”叶桉桉赶紧接话,“要不是您,臣妾和孩子不一定...那块砖头可大了,砸下来……” “太子妃言重了。”寧嬪依旧是那副淡然的样子,“换了旁人,也会出手相救。” 气氛正好的时候,外头又传来了声音。 “皇后娘娘,德妃娘娘来了。” 刷。 殿內几个人的脸色同时变了。 皇后的笑容僵在脸上,淑妃直接皱起了眉头,丽妃更是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 叶桉桉:……这位德妃,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德妃笑盈盈地走进来,那张脸上的笑容完美得无可挑剔,“臣妾听说皇后娘娘今日又召集姐妹们打牌,特意过来学习学习。” 第140章 太子妃说书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40章 太子妃说书 德妃的到来,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凤仪宫里刚刚燃起的火热气氛。 皇后脸上的笑意淡了,丽妃撇了撇嘴,就连刚刚还兴致勃勃的淑妃,也默默地放下了手里的牌。 这牌,是打不下去了。 跟德妃这种人一起玩,每一句话都得在脑子里过三遍,每一张牌都得琢磨她是不是又在算计什么。 那还叫什么娱乐?那叫上刑。 “既然德妃妹妹也来了,那正好,人齐了。”皇后作为后宫之主,场面话还是要说的。 可谁都听得出来,那话里的热情,比外面的春风还凉。 叶桉桉心里嘆了口气。 得,好好的麻將局,又泡汤了。 她可不想跟德妃同桌竞技。这位姐姐段位太高,她只想当个吃瓜群眾,不想下场当瓜。 “母后,”叶桉桉懒洋洋地往椅背上一靠,手又不自觉地抚上了小腹,“臣妾忽然觉得有点乏了,这牌……怕是打不了了。” 又是这招。 德妃的眼角抽了抽。 “是啊,”丽妃立刻接话,她也觉得没劲透了,“德妃一来,这气氛都不对了,还打什么打。” 丽妃向来心直口快,一句话把窗户纸捅得稀巴烂。 德妃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偏偏发作不得,只能委屈巴巴地看向皇后:“皇后娘娘,臣妾……臣妾是不是不该来?” 那泫然欲泣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丽妃怎么欺负她了。 叶桉桉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来了来了,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 “胡说什么呢。”皇后打了个圆场,但语气也有些不耐烦,“既然桉桉乏了,那今日就算了。” 一时间,殿內的气氛尷尬到了极点。 “哎,这多没意思啊。”丽妃最先受不了这种沉默,她眼珠一转,忽然想起了什么,看向叶桉桉,“对了,太子妃,我听说你最会给小皇子和小公主们讲故事了,个个都听得入了迷。要不,你给我们也讲一个?” 这个提议,像是在一潭死水里投下了一颗石子。 “讲故事?”皇后也来了兴趣,“这倒是个新鲜主意。” 淑妃默默地点了点头,显然也觉得比跟德妃打牌有意思。 叶桉桉眨了眨眼,讲故事?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后宫宅斗、霸道总裁、仙侠修真…… 讲哪个好呢? “好啊好啊,太子妃你就讲一个嘛。”丽妃催促道。 “是啊桉桉,本宫也想听听。”皇后发了话。 叶桉桉看著眾人期待的目光,又瞥了一眼旁边强顏欢笑、坐立难安的德妃,忽然有了个绝妙的主意。 “那好吧,”她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开口,“臣妾就给几位娘娘讲一个,从一本古书上看来的故事。” “这故事,发生在一个叫大周的朝代。故事的主人公,是一个叫甄嬛的女子……” 一听到是故事,还是关於女子的故事,在场的人都竖起了耳朵。就连一直冷著脸的寧嬪,也侧过头,露出了倾听的神色。 只有德妃,脸上的笑容快要掛不住了。 她好不容易挤进来,是想在皇后面前表现自己,融入这个核心圈子。结果麻將打不成了,现在居然要听太子妃讲故事? 这算什么事儿啊! 可皇后和丽妃她们都兴致勃勃,她要是说不听,或者起身告辞,那都显得太刻意,太不合群了。 她只能憋著一口气,也做出认真听讲的模样。 “……那甄嬛啊,出身官宦之家,人长得是花容月貌,但她心里却不愿入宫。选秀前,她还特意去庙里拜神,祈求自己落选。” “哦?还有不愿入宫的女子?”丽妃觉得不可思议。 “是啊,”叶桉桉笑了笑,“她只愿求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可惜啊,天不遂人愿,她长得太像皇帝早逝的纯元皇后,选秀那天,被皇帝一眼相中。” “像替身?”皇后微微蹙眉,显然对这个设定有些好奇。 “可以这么说。”叶桉桉点头,“与她一同入宫的,还有两位家世与她相当的好姐妹。一位是性情高傲、刚直不阿的沈眉庄,另一位,则是家世卑微、性格怯懦的安陵容。” 讲到“安陵容”三个字时,叶桉桉的语速特意放慢了些,眼角的余光轻轻扫过德妃。 德妃端著茶杯的手,不易察觉地顿了一下。 “这安陵容啊,因为出身不高,选秀时受人欺负,是甄嬛出手帮了她。她对甄嬛心怀感激,三人便结为姐妹,相约在后宫要互相扶持。” “那后来呢?”淑妃难得主动追问,显然是听进去了。 “后来啊……这后宫,可不是讲姐妹情深的地方。”叶桉桉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一丝过来人的沧桑,“人心,是最经不起考验的东西。” “那安陵容,表面上柔柔弱弱,对谁都温顺恭敬,处处以甄嬛和沈眉庄为首。可她心里,却自卑又敏感,嫉妒心还特別强。” 叶桉桉的声音不疾不徐,像讲別人的故事,又像在说身边的人。 “她觉得甄嬛和沈眉庄什么都有,家世、样貌、圣宠……而她自己,就像是依附著她们的一根藤蔓。她一边依赖著甄嬛,一边又嫉妒著甄嬛。” 她也是出身不高,一步步爬上来,平日里对谁都温和谦恭,可心里何尝没有嫉妒过丽妃的家世,嫉妒过淑妃的安稳,如今,更嫉妒这个一来就集万千宠爱於一身的太子妃! “这种人最可怕了。”丽妃快人快语地评价道,“当面是姐妹,背后捅刀子。本宫最瞧不上这种人!” 皇后没有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看著叶桉桉,又看了看德妃。 “太子妃,”皇后忽然开口,“你继续说,后来呢?” “后来,甄嬛因为貌似纯元,得了盛宠。而安陵容,却因为紧张,第一次侍寢就被原封不动地抬了回去,成了整个后宫的笑柄。” “哈哈哈,还有这种事?”丽妃笑得前仰后合。 “这之后,安陵容就更自卑了。皇后看中了她这份自卑和嫉妒,便开始暗中拉拢她。给了她一点点好处,说了几句体己话,安陵容就觉得找到了靠山,慢慢地,就倒向了皇后那边,成了皇后用来对付甄嬛的一枚棋子。” 叶桉桉讲得绘声绘色,將安陵容那种既可怜又可恨的心態剖析得淋漓尽致。 “她会唱歌,嗓子特別好,就苦练歌喉来爭宠。她还会调香,就用那些阴损的香料去害怀孕的妃嬪……” “这么恶毒?”淑妃都听得皱起了眉。 “最毒的是,”叶桉桉顿了顿,吊足了大家的胃口,“她表面上还和甄嬛姐妹情深。甄嬛有孕,她送去加了麝香的舒痕胶,说是能祛除疤痕;甄嬛失意,她假意安慰,背地里却把甄嬛的行踪透露给对家。” “我的天!”丽妃惊呼,“这不就是一条毒蛇吗!” “啪”的一声轻响。 是德妃手中的茶杯,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臣妾……臣妾手滑了。”德妃慌忙站起来,脸色惨白,额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惊扰了皇后娘娘和各位姐姐妹妹,臣妾罪该万死。” “无妨,让宫人收拾了就是。”皇后淡淡地说,眼神里却多了几分审视。 叶桉桉心里偷笑。 这就受不了了?安陵容的骚操作,这才哪到哪啊。 第141章 前线无音,噩梦惊魂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41章 前线无音,噩梦惊魂 自从那日在凤仪宫讲了宫斗故事之后,德妃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听说她回宫后就病了,连续三天没有出门。 叶桉桉笑而不语。 她只是讲个故事而已,至於对號入座,那可不关她的事。 可德妃虽然消停了,宫里的气氛却越来越紧张。 距离前线约定传消息的日子,已经过去十五天了。 十五天。 整整十五天,一点消息都没有。 叶桉桉站在东宫的院子里,看著天边的云彩,心里莫名地发慌。 amp;amp;quot;娘娘,您该进去歇著了。amp;amp;quot;沉珠端著燕窝走过来,amp;amp;quot;外头风大,小心著凉。amp;amp;quot; amp;amp;quot;我不冷。amp;amp;quot;叶桉桉摇摇头。 她现在哪里睡得著。 太子走之前,说好了每隔十天就会派人送信回来。 早已过了约定时间,可现在这信,到现在都没有消息。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amp;amp;quot;会不会是路上耽搁了?amp;amp;quot;沉珠小心翼翼地说,amp;amp;quot;前线那么远,兴许是信使遇到了什么事。amp;amp;quot; amp;amp;quot;但愿如此。amp;amp;quot;叶桉桉嘆了口气。 她不是杞人忧天,而是这个时代打仗,真的是会死人的。 不像现代,最多看看新闻,听听播报。 这里,那可是真刀真枪地砍。 amp;amp;quot;娘娘,您別想太多。amp;amp;quot; 沉珠劝道,amp;amp;quot;太子殿下武功高强,又有那么多將士保护,肯定不会有事的。amp;amp;quot; 叶桉桉勉强笑了笑。 她倒不是担心太子的武功,她是担心战场上刀剑无眼,万一哪个不长眼的冷箭飞过来…… 算了,不想了。 越想越心慌。 amp;amp;quot;娘娘,您把燕窝喝了吧。amp;amp;quot;沉珠把碗递过来,amp;amp;quot;您现在可是两个人,得好好吃饭。amp;amp;quot; 叶桉桉接过碗,机械地喝了几口。 燕窝入口,却尝不出任何味道。 夜里,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 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 太子受伤,太子被围,太子…… amp;amp;quot;不行,我得睡觉。amp;amp;quot;叶桉桉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空思绪。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著了,却做了个噩梦。 梦里,战场上硝烟瀰漫,喊杀声震天。 太子一身银甲,手持长剑,在敌军中杀出一条血路。 可就在这时,一支箭从侧面飞来,直直地射向太子的后心。 amp;amp;quot;小心!amp;amp;quot; 叶桉桉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她眼睁睁地看著那支箭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amp;amp;quot;啊!amp;amp;quot; 叶桉桉猛地坐起来,浑身都是冷汗。 amp;amp;quot;娘娘,娘娘您怎么了?amp;amp;quot;春杏听到动静,赶紧跑进来。 amp;amp;quot;我……我做噩梦了。amp;amp;quot;叶桉桉喘著气,手还在发抖。 amp;amp;quot;没事没事,只是梦而已。amp;amp;quot;春杏赶紧给她倒了杯温水,amp;amp;quot;您喝点水压压惊。amp;amp;quot; 叶桉桉接过水杯,大口大口地喝著。 可那个梦,太真实了。 真实到她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恐惧。 amp;amp;quot;娘娘,要不要请太医来看看?amp;amp;quot;沉珠担心地问。 amp;amp;quot;不用。amp;amp;quot;叶桉桉摇摇头,amp;amp;quot;我没事,就是……就是太担心太子了。amp;amp;quot; 话音刚落,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amp;amp;quot;太子妃娘娘,皇后娘娘召您去凤仪宫。amp;amp;quot; 叶桉桉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时辰,皇后召她过去,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amp;amp;quot;知道了,我这就去。amp;amp;quot; 她顾不上梳妆打扮,隨便披了件外衣就往凤仪宫赶。 一路上,她的心跳得厉害。 该不会是前线出事了吧? 该不会是太子…… 不,不可能。 她不能乱想。 她不敢耽搁,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不安和噁心感,在拂云和沉珠的搀扶下,坐上软轿,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凤仪宫。 刚一踏进宫殿,她就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压抑和沉重。 宫人们全都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出,整个凤仪宫安静得可怕。 皇后韦氏坐在主位上,一向雍容华贵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泪痕,双眼红肿,看到她来,皇后嘴唇动了动,却没能发出声音,眼泪又一次滚落下来。 叶桉桉的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母后……”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是不是殿下他……” 她不敢想,也不敢问下去。 皇后朝她招了招手,声音沙哑得厉害:“好孩子,到母后这里来。” 叶桉桉一步一步地走过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皇后紧紧地抓住她的手,那只保养得宜的手,此刻却冰冷得像一块铁。 “桉桉,你要挺住。”皇后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刚传来的军报……景时他……他率领先锋营出城突袭蛮族粮道,中了埋伏……” 叶桉桉的脑子“嗡”的一声,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旋转,耳朵里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只能看到皇后一张一合的嘴。 “……將士们拼死抵抗,死伤惨重……景时他为了掩护大部队撤退,亲自断后,最后……最后坠下悬崖,被湍急的江水捲走……至今,下落不明。” 下落不明。 这四个字,像四把最锋利的尖刀,狠狠地捅进了叶桉桉的心臟。 不是战死,不是被俘,是下落不明。 这意味著,可能还活著。 但也更意味著,希望渺茫。 那可是万丈悬崖,下面是奔腾咆哮的江水。 “不……” 叶桉桉的身体晃了晃,眼前一黑,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景象都离她远去。 她感觉自己像一片羽毛,轻飘飘地坠入了一个无边无际的、冰冷的黑暗深渊。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她耳边似乎还迴响著皇后和宫人们惊慌失措的尖叫。 “桉桉!” “快传御医!快!” 第142章 身怀六甲,她必须撑起东宫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42章 身怀六甲,她必须撑起东宫 意识像是沉在一片混沌的温水里,耳边是嗡嗡的杂音,身体却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气,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 叶桉桉挣扎了很久,才终於从那片黑暗中挣脱出来,缓缓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东宫寢殿熟悉的明黄色纱帐,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安神香和浓郁的药味。 “娘娘!您醒了!” 守在床边的拂云又惊又喜,声音里还带著哭腔。 紧接著,一张布满焦急和关切的脸庞凑了过来,是皇后。 “桉桉,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皇后握住她的手,眼中的红血丝比之前更重了,显然是一夜未眠。 叶桉桉的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在脑海里滚了半天,才终於串联起来。 军报……埋伏……坠崖……下落不明…… 萧景时! 心臟猛地一抽,那股窒息般的疼痛再次席捲了她。 “殿下……”她刚一开口,眼泪就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声音沙哑得厉害。 “別哭,桉桉,你听母后说,你现在不能哭。”皇后急忙帮她擦去眼泪,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娘娘,太子妃殿下刚刚转醒,情绪切忌大动。您腹中的龙胎本就因忧思过度而有些不稳,若是再大悲大慟,恐……恐有滑胎之险啊!” 是御医院的院判,张御医。 叶桉桉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將手抚向了自己的小腹。 孩子…… 她和景时的孩子。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她猛地转过头,盯著张院判:“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怎么样了?” 张院判躬身道:“回稟娘娘,胎像暂时是稳住了。但您务必要放宽心境,静心休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后果不堪设想。 这几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叶桉桉瞬间冷静了下来。 她可以倒下,可以崩溃,可以去死。 但是孩子呢? 这是景时唯一的血脉,是他在这个世上留下的、最珍贵的延续。 如果连这个孩子都保不住,那她还有什么脸面去见萧景时?就算他真的……真的回不来了,她將来到了地下,又该如何向他交代? 不。 她不能倒下。 景时只是下落不明,不是死了。 只要一天没有找到他的尸首,他就还活著。 他那么厉害,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他一定会回来的。 在她和孩子等著他。 他怎么捨得不回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的力量,从她身体的最深处涌了出来。 那是为母则刚的本能,也是身为他妻子的责任。 叶桉桉深吸一口气,用袖子狠狠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 她再次看向皇后时,那双原本被悲痛和绝望淹没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点微弱但坚定的光。 “母后,我没事了。”她的声音依旧沙哑,但语气却无比坚定,“您放心,为了景时,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我会撑住的。” 看到她这个样子,皇后又是心疼又是欣慰,眼眶一热,差点又掉下泪来。 “好孩子,好孩子……”她紧紧抱住叶桉桉,“母后知道你苦。但你说的对,我们都要撑住。景时还没回来,这东宫,这家,还需要你来撑著。” 皇后的话点醒了叶桉桉。 是啊,景时不在,她就是这东宫的主人。 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著这里,等著看她的笑话,等著看东宫垮台。 她绝不能让那些人得逞。 她要守好他们的家,守好他的位置,直到他回来。 “拂云。”叶桉桉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奴婢在。” “传我的话下去,东宫上下,一切照旧。谁敢在背后嚼舌根、乱军心,一律杖毙,绝不姑息。” “是!”拂云看著自家娘娘眼中那从未有过的冷厉光芒,心中一凛,立刻领命而去。 “沉珠。” “奴婢在。” “去『丽人阁』和『闻香来』传话,告诉掌柜的,所有生意照常进行,若有人趁机闹事,直接报官,不必手软。” “是!” 一条条指令有条不紊地从她口中发出。 那一瞬间,她不再是那个需要萧景时庇护在羽翼下的小女人。 她是大梁的太子妃,是未来皇后的不二人选。 她要用自己的肩膀,扛起这片隨时可能崩塌的天。 皇后看著她迅速镇定下来,开始有条不紊地处理各项事务,那瘦弱的肩膀仿佛在瞬间就变得坚实可靠。 皇后欣慰地点了点头,心中暗道:景时,你没有看错人。你的桉桉,比谁都坚强。 叶桉桉强撑著喝下了一碗药,又吃了几口燕窝粥。 她逼著自己吃东西,逼著自己休息。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身体不再只属於她自己。 她要为她的丈夫守住他的江山,要为她的孩子撑起一片天。 夜深人静,她躺在空旷冰冷的床上,將萧景时留下的那件常服紧紧抱在怀里,上面还残留著他淡淡的龙涎香气息。 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巾。 景时,你到底在哪里? 你知不知道,我和宝宝,都在等你回家。 你一定要回来啊。 第143章 失踪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43章 失踪 太子殿下在南疆坠崖失踪的消息,就像一块巨石投入了京城这片看似平静的湖面,激起了滔天巨浪。 最初,消息还被封锁在皇宫和少数几家顶级权贵之中。 但纸终究包不住火。 三日后,清晨。 “卖包子嘞!热乎乎的肉包子!” 东市的包子铺前,几个等著买早点的百姓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老张,听说了没?宫里出大事了!”一个穿著短打的汉子压低声音道。 “什么大事?”卖包子的老张头探出身来。 “太子殿下……在南疆出事了!” “啊?!”周围几个人齐齐惊呼,“怎么回事?” “听我表哥说的,他在兵部当差,说是太子殿下带兵去打南疆蛮子,结果……结果被打得坠了崖!” “天吶!那……那还能活吗?” “谁知道呢!反正朝廷到现在都没个准信儿,你说这是不是……”那人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老张头嘆了口气:“唉!太子殿下可是英明神武最善战的皇子!前几年打北戎,打得那些蛮子屁滚尿流,怎么这次……” “谁说不是呢!” 类似的对话,在京城的每一个角落上演著。 茶楼里,说书先生刚要开讲,底下就有人起鬨:“別说那些老掉牙的故事了!说说太子殿下的事儿!” “对对对!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书先生为难地摆摆手:“诸位,这种事儿,小老儿哪敢乱说……” “怕什么!又不是你传的!” “就是!大家都在说,你就说说唄!” 说书先生见推脱不过,只好清了清嗓子:“那小老儿就说说坊间传闻,诸位听听就罢,可別当真……” “听说啊,太子殿下这次出征南疆,本是想速战速决,立个大功。谁知那南疆蛮子狡猾得很,设下了埋伏。太子殿下中了计,被困在一处悬崖边上,后面是追兵,前面是万丈深渊……” “然后呢?然后呢?”眾人听得入神。 “然后……太子殿下为了不被俘虏,纵马跃下了悬崖!那可是万丈深渊啊,下面还有滚滚江水……” “嘶——”眾人倒吸一口凉气。 “那……那还能活吗?” 说书先生摇摇头:“这就不知道了。朝廷只说是下落不明,但这都半个多月了,连个影子都没找著……” 茶楼里一片沉默。 片刻后,角落里突然有人冷笑一声:“依我看,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眾人纷纷看去,说话的是个穿著青衫的中年文士,看打扮像是个落魄的读书人。 “这位先生,此话怎讲?”有人问道。 那文士端起茶碗,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道:“太子殿下是什么人?十六岁就领过兵,二十岁平定瘟疫,哪一次不是立大功?这样的人,会犯轻敌冒进的错误?” “那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这里面怕是有內情!”文士压低了声音,“说不定……是有人不想让太子殿下活著回来!” “嘶——”眾人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先生慎言!慎言啊!”掌柜的嚇得脸都白了,赶紧过来打圆场,“诸位爷,喝茶喝茶,別的就別多说了……” 但这话就像一颗种子,已经种在了所有人的心里。 到了下午,流言已经变了味道。 “听说了吗?太子殿下不是战死的,是被人害死的!” “谁害的?” “还能有谁!肯定是那些个王爷!太子殿下一死,储君之位不就空出来了吗?” “有道理!” 到了傍晚,流言更加离谱。 “我听我姑父说,他在户部当差,听他们大人说,太子殿下这次出征,军餉都没拨够!你说这不是要害人吗?” “还有呢!听说太子殿下带的那些兵,好些都是新兵蛋子,根本没打过仗!” “这不是让太子殿下去送死吗?!” 而在另一些地方,流言的方向却完全不同。 国子监外,几个年轻的学子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唉!太子殿下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一个穿著儒衫的学子摇头嘆息。 “谁说不是呢!”另一个学子接话道,“不过说实话,太子殿下这次確实有些托大了。南疆蛮子虽然比不上北戎,但地形复杂,瘴气横行,哪是那么好打的?” “就是!听说太子殿下这次只带了五千人马,就敢深入南疆腹地,这不是轻敌冒进是什么?” “唉!年轻气盛啊!” “可不是!前几年打了几场胜仗,就以为天下无敌了,这下好了,栽了吧?” “嘘!小声点!这话可不能乱说!” “怕什么!咱们又没说错!太子殿下確实是太自负了!” 这样的议论,在京城的各个角落此起彼伏。 短短几天时间,萧景时在过去几年里积攒下的赫赫威名,就像被狂风吹散的云雾,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有人说他是英雄,为国捐躯。 有人说他是莽夫,轻敌冒进。 有人说他是被人陷害,死得冤枉。 还有人说他是贪生怕死,临阵脱逃。 流言像瘟疫一样,在京城的每一个角落蔓延。 而在这些流言的背后,有一双双看不见的手,在推波助澜。 东宫。 叶桉桉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脸色苍白如纸。 “娘娘,外面的流言越来越过分了。”拂云气愤地说道,“那些人简直是胡说八道!太子殿下怎么可能是贪生怕死之辈?还有那些说您克夫的,更是荒唐!” 叶桉桉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攥著手里的帕子。 她知道,这些流言不是无缘无故出现的。 一定有人在背后推动。 而这个人,或者说这些人,目的只有一个—— 趁著萧景时不在,將东宫彻底搞垮。 “娘娘,咱们不能就这么忍著!”沉珠也气得不行,“要不,奴婢去找几个人,把那些造谣的抓起来,狠狠地打一顿!” “不可。”叶桉桉终於开口,声音虽然虚弱,但却很坚定,“现在正是风口浪尖,咱们越是动作大,越是会让人觉得心虚。” “那……那咱们就这么忍著?” “忍著。”叶桉桉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但不是一直忍著。现在还不是时候。等著吧,跳得越欢的,將来摔得越惨。”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不自觉地抚上了微微隆起的小腹。 景时,你放心。 我会守住咱们的家。 等你回来。 而此时,在京城的另一端,太傅府。 书房內,当朝太傅傅远山正襟危坐,手里端著一杯茶,慢悠悠地品著。 他的对面,站著一个身穿华服、体態微胖的中年男人,正是京城最大的皇商,张家的家主王海。 “太傅大人,外面的风声,您都听说了吧?”王海笑眯眯地说道。 傅远山放下茶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听说了。” “那您觉得……” “你想问什么?”傅远山打断了他。 王海訕笑一声,凑近了些:“太傅大人,依您看,太子殿下这次……还能回来吗?” 傅远山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茶杯,又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你觉得呢?” “依小人看……”王海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怕是回不来了。那可是万丈悬崖,底下是滚滚江水,神仙也活不了啊!” 傅远山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王海见他不语,以为他是在犹豫,便继续道:“太傅大人,小人知道您是忠臣,不愿意在这种时候说这些话。但是……机会难得啊!” “机会?”傅远山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对!机会!”王海兴奋地搓著手,“太子殿下一没,这储君之位不就空出来了吗?几位王爷哪个不盯著?可陛下正当盛年,未必会立刻再立储君。但东宫不能一日无主啊!” “所以呢?” “所以……”王海凑得更近了,声音压得更低,“咱们得提前布局!” 傅远山终於放下了茶杯,看著王海:“说说你的想法。” 王海眼睛一亮,知道有戏,立刻道:“小人的想法是这样的。咱们可以联合一些朝臣,上书陛下,就说咱们愿意为太子殿下作保!” “作保?”傅远山挑了挑眉。 “对!作保!”王海解释道,“咱们就说,太子殿下绝非贪生怕死之辈,此次失利必有內情!咱们愿意支持朝廷继续在南疆搜救殿下,为殿下正名!” 傅远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招棋,妙啊。 表面上看,他们是在为太子说话,为皇家分忧,忠心耿耿。 实际上,却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將傅、张两家的势力和忠心,狠狠地烙印在皇帝的心里。 “然后呢?”傅远山追问。 “然后……”王海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著算计的光芒,“咱们再顺势提出,太子妃如今身怀六甲,悲伤过度,实在不宜再操劳东宫事务。为了太子妃和龙孙的安危,是不是应该有人帮忙分担一二?” “你想怎么办?” amp;amp;quot;这个嘛……amp;amp;quot;王海眼珠一转,压低了声音,amp;amp;quot;小人倒是有个想法。咱们不如……提醒陛下一些事情。amp;amp;quot; amp;amp;quot;什么事情?amp;amp;quot;傅远山眯起眼睛。 amp;amp;quot;太傅大人,您想啊。amp;amp;quot;王海凑近了些,amp;amp;quot;太子妃如今怀著东宫唯一的骨肉,这本是好事。可她的父亲手握西北十万铁骑,大权独揽。太子殿下在的时候,叶家是助力。可现在太子殿下生死未卜……amp;amp;quot;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amp;amp;quot;若是太子妃生下的是个皇孙,將来这孩子继承大统,叶家岂不是外戚?到那时,朝廷军权在叶家手里,东宫也在叶家手里,这天下……怕是要姓叶了!amp;amp;quot; 傅远山眼中精光一闪。 这话,说到了关键处。 外戚专权,自古以来就是皇帝最忌惮的事情。 amp;amp;quot;所以,咱们可以联合一些言官,上书陛下。amp;amp;quot;王海继续道,amp;amp;quot;就说为了太子妃和龙孙的安危,也为了防止有心人趁机作乱,应该在东宫安排几个可靠的人手。名义上是保护太子妃,实际上……amp;amp;quot; amp;amp;quot;实际上是监视。amp;amp;quot;傅远山接过话头。 amp;amp;quot;正是!amp;amp;quot;王海兴奋道,amp;amp;quot;而且,咱们还可以暗中运作,想办法让太子妃……失去这个孩子。没了这个孩子,叶家就少了一张王牌。到时候,咱们再推举其他皇子,爭取从龙之功!amp;amp;quot; 傅远山沉吟片刻,缓缓点头:amp;amp;quot;你说的不无道理。不过此事要分几步走。amp;amp;quot; amp;amp;quot;还请太傅大人指点!amp;amp;quot; amp;amp;quot;第一步,先让人在朝堂上提出对叶家的担忧,试探陛下的態度。amp;amp;quot;傅远山慢条斯理地说,amp;amp;quot;第二步,以保护太子妃为名,往东宫安插人手。第三步……amp;amp;quot;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amp;amp;quot;第三步,就看那个孩子的造化了。amp;amp;quot; amp;amp;quot;高!实在是高!amp;amp;quot;王海连连点头,amp;amp;quot;那太傅大人,咱们要推举哪位皇子?amp;amp;quot; amp;amp;quot;三皇子萧景渊。amp;amp;quot;傅远山淡淡道,amp;amp;quot;他母妃出身低微,没有外戚势力,正好掌控。而且他一向与太子不睦,必然愿意配合咱们。amp;amp;quot; amp;amp;quot;妙啊!amp;amp;quot;王海拍手称讚,amp;amp;quot;小人这就去安排!amp;amp;quot; amp;amp;quot;记住,一切要做得隱秘。amp;amp;quot;傅远山提醒道,amp;amp;quot;明面上,咱们是忠臣,是为陛下分忧。暗地里的事,不能留下把柄。amp;amp;quot; amp;amp;quot;小人明白!小人明白!amp;amp;quot; 王海告退离开。 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傅远山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叶桉桉,你以为守住东宫就够了? 太天真了。 这朝堂之上,可不是你一个女人能玩得转的。 第144章 龙顏大怒,谁敢覬覦东宫之位!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44章 龙顏大怒,谁敢覬覦东宫之位! 乾清宫內,静得落针可闻。 明德帝坐在龙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扶手上的龙纹。他的脸色灰败,眼窝深陷,下頜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这位素来注重仪容的帝王,已经三天没有好好休息了。 自从萧景时失踪的消息传来,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丧子之痛、南疆溃败、京城暗流涌动……这些事情像一座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殿下,太傅傅远山和户部侍郎王海並肩而立,身后还跟著七八个品级不一的官员。 “陛下,臣等有本启奏。” 傅远山手持象牙笏板,声音不疾不徐,带著老臣特有的沉稳。 “说。” 明德帝的声音沙哑,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陛下,近来京中流言四起,多有詆毁太子殿下声誉之言。” 傅远山嘆了口气,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悲愤。 “臣等听之,无不痛心!太子殿下乃我大梁储君,少年英雄,曾为我大梁立下赫赫战功。此次南疆失利,必有內情,岂容宵小之辈如此污衊!” 他身后的官员们立刻接上话茬: “是啊陛下,太子殿下绝非贪生怕死之辈!” “臣等恳请陛下彻查此事,还殿下一个公道!” 这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 若是在平时,明德帝或许还会点点头,说几句“眾爱卿有心了”之类的场面话。 但此刻,他只是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一眼下面这群人。 那眼神,冷得像冬日的冰凌。 “有心了。” 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除了捐款,你们还有何高见?” 傅远山和王海对视一眼。 来了。 “陛下,臣等以为,如今国本动盪,人心惶惶,当务之急,是稳定东宫,以安天下。” 傅远山清了清嗓子,继续往下说。 “太子妃殿下如今身怀六甲,又逢此大变,哀思伤体,实在不宜再为宫中俗务操劳。长此以往,恐伤及龙胎,那便是我大梁不可估量的损失啊!” 他顿了顿,终於露出了真正的目的。 “臣等恳请陛下,在东宫安排几位可靠的人,分担东宫事务,以保龙胎平安。” 话音刚落,身后那群官员齐刷刷地跪了下来。 “臣等附议!” “恳请陛下恩准!” 整个大殿,瞬间跪倒一片。 他们自以为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了忠心,又显了担当,还解决了皇家的“燃眉之急”。 皇帝没有理由不答应。 然而,他们等来的,不是龙心大悦的恩准。 而是一阵死一般的寂静。 那寂静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仿佛空气都凝固了。 明德帝坐在龙椅上,垂著眼帘,没人能看清他脸上的表情。 但他周身散发出的那股寒意,却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仿佛降到了冰点。 傅远山跪在地上,额头开始冒出细密的冷汗。 不对劲。 气氛不对劲。 就在他忐忑不安之时—— “啪!”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猛然炸响! 明德帝將手边的一方玉砚,狠狠地砸在了他们面前的地上! 玉石四分五裂,碎片溅到了傅远山的官袍上。 “好一个为朕分忧!” 明德帝猛地站起身,龙袍鼓动,声音如同雷霆。 “好一个稳定东宫!” “朕的儿子!大梁的太子!正在南疆生死未卜!你们这群所谓的国之栋樑,不思如何退敌,不思如何安民,却在这里盘算著如何瓜分他的东宫!” 他一步步走下台阶,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口上。 “结党营私!狼子野心!” “你们以为朕是傻子吗?以为朕看不出你们那点骯脏心思?” 皇帝的眼睛赤红一片,死死地盯著跪在下面的傅远山和王海。 “什么分担事务?说得冠冕堂皇!你们不过是想往东宫安插眼线,甚至。。。”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 “大逆不道!” 傅远山和王海被这突如其来的雷霆之怒嚇得魂飞魄散,趴在地上抖如筛糠。 “陛下息怒!臣等万死!臣等绝无此意啊!” “闭嘴!” 明德帝指著殿门,怒吼道: “朕告诉你们!只要太子妃还在,只要她肚子里的皇孙还在,这东宫就轮不到任何人来染指!谁敢再提此事,休怪朕的刀不认人!” “傅远山,身为太傅,不思教化,反图钻营,罚俸一年,闭门思过三月!” “王海,身为户部侍郎,不知本分,妄议国本,即日起革职查办,听候发落!” “其余人等,各降一级,罚俸半年!” “全都给朕滚出去!” 皇帝的旨意如同一道道催命符,將这群人的美梦彻底击碎。 他们连滚带爬地逃出了乾清宫,个个面如死灰。 傅远山扶著柱子站起身,腿都在发软。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万无一失的计策,怎么就换来了龙顏大怒、身败名裂? 他低估了明德帝对萧景时的父子之情,也低估了这位帝王在雷霆震怒下的决断和手腕。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京城。 所有人都被皇帝的强硬態度给震住了。 那些原本还在蠢蠢欲动、想要浑水摸鱼的势力,瞬间偃旗息鼓,不敢再有任何异动。 皇帝用最直接、最酷烈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告了他的態度: 他的儿子还没死。 他的东宫,谁也別想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