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第1章 1958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章 1958 1958年，新中国成立的第九个年头。本该是百废待兴、孕育希望的时节，可百姓的日子依旧浸在艰难里，柴米油盐的窘迫压得人喘不过气。 五月的风带著几分微凉，穿过四合院斑驳的院墙，溜进了前院的东厢房。张磊悠悠转醒，刚想动弹，全身的疼痛便如潮水般涌来，密密麻麻地裹著四肢百骸，让他忍不住蹙紧了眉头。 他满心疑惑。昨晚明明只是陪客户喝了两杯，神智清醒得很，怎么会浑身酸痛，像是被人狠狠揍过一顿？ 不可能从床上滚落下来啊——他家里的床是定製的软包大床，床边还铺著厚厚的地毯。可眼下这痛感如此真切，绝非幻觉。 当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四周，整个人瞬间僵住，惊得目瞪口呆。 这房间简陋得超乎想像。 土砖墙斑驳，墙皮顺著缝隙往下掉著碎屑，屋顶的椽子裸露在外，被岁月浸得发黑。屋里只摆著几样最基本的家具：一张铺著粗布褥子的木板床，几个箱子，一张刷著暗红漆、边角已经磨损的桌子，还有两把配套的椅子，除此之外再无他物。整个房间狭小得不足十平米，转身都得格外留意，空气中还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霉味和烟火气。 张磊呆呆地望著这些陈设，熟悉又遥远的感觉如电流般窜过全身。 这模样，像极了他农村老家拆迁前的老房子，可即便是老家的屋子，也比这里宽敞整洁，摆设也更齐全些。 无数个疑问在他脑海里盘旋：是谁把自己弄到了这里？ 为什么会是这样一个陌生又透著年代感的地方？他努力回想昨晚的种种细节，客户、饭局、回家的路，一切都清晰正常，没有任何被人胁迫或暗算的跡象。 一种被命运隨意摆布的无力感悄然升起，伴隨著对未知前路的担忧，像一块沉甸甸的巨石压在心头，让他胸闷得喘不过气。 就在他被这复杂的情绪缠得几乎窒息时，一股汹涌如潮的记忆突然猛地撞进了他的脑海——不是他熟悉的、属於21世纪的记忆，而是另一段陌生又鲜活的人生片段。 这股记忆的衝击力太过猛烈，让他瞬间眼前发黑，脑袋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嗡嗡作响，整个人都懵在了原地。 那些不属於他的画面、情绪、名字爭先恐后地涌入意识，与他原本的记忆交织碰撞，让他一时间分不清何为现实，何为虚幻。 张磊按著粗糙的被单，慢慢坐稳，，脑海里的记忆碎片正一点点拼凑成完整的脉络，心中的震惊如同滚雪球般越滚越大，几乎要衝垮他的认知。 他竟然穿越了——这个只在网络小说里见过的情节，此刻真真切切地发生在了自己身上。他不再是21世纪那个为生活奔波的张磊，而是活在1958年的牛大力。 这段陌生的记忆清晰得可怕：牛大力人高马大，性子却老实巴交，十里八乡都知道他“牛老实”的名號。 他今年30岁，老家在四九城顺义县的牛家村，有个媳妇是个踏实肯乾的农家妇女。 21岁那年，红星轧钢厂招工，牛大力的身板和憨厚劲儿被当时的装卸队队长牛爱国一眼相中，收做了徒弟。 牛爱国一辈子没儿没女，又见牛大力听话孝顺，两人还同姓，便在徵得牛大力父母同意后，认了他做乾儿子，想著老了能有人养老送终。 1951年，牛大力正式进厂，整整三年，他对牛爱国悉心照料，端茶倒水、跑腿办事从无半句怨言。 1953年6月18號，牛爱国因病去世，临终前不仅把四合院的东厢房和一间耳房留给了他（加起来足足70多平，在当时的四九城算得上体面住处），还把自己的工位也一併託付，特意託付给厂里的老关係，让牛大力的媳妇继承。 1953年7月，牛大力把媳妇从顺义县牛家村接到城里，他媳妇顺理成章接手了乾爹牛爱国的工位，进了红星轧钢厂清洁队当清洁员，每个月能挣23块钱。 夫妻二人有体面住处，有稳定工作，总算是在四九城扎下了根。 1956年，牛大力凭著一股子任劳任怨的憨劲——领导让干到几点就干到几点，从不推諉偷懒，再加上牛爱国生前留下的扎实人脉，尤其是牛爱国的妹妹，也就是他现在的姑姑，在东城区妇联任副主任，姑夫更是某师的师长，在朝中颇有门路。 有了这层关係帮衬，牛大力顺理成章被提拔成装卸队的队长。 也是在这一年，牛大力把家里的几个孩子都接到了城里。 老家只剩五十来岁的爹娘，身子骨还算硬朗，愿意留在牛家村守著老宅过日子，他便没强劝，只是时常寄些钱物回去补贴。 消化到这里，张磊心里不由得犯起嘀咕：这牛大力混得是真不错啊。他自己月工资78块，加上队长补助能有80多，媳妇再添23块，一个月全家收入竟有100多块。 在这物资匱乏的1958年，这可是实打实的巨款，足够一家人舒舒服服过日子，根本花不完。 可当他接著往下梳理记忆，整个人都惊得差点从床上站起来——牛大力竟然有8个儿子！ 他赶紧凝神细查，才弄清来龙去脉：老大老二並非牛大力亲生，而是他大哥的孩子。1951年，大哥在抗美援朝的战场上牺牲，本就因生孩子时难產身体虚弱的大嫂，受不了这锥心之痛，伤心过度撒手人寰，留下两个嗷嗷待哺的小侄子。 牛大力看著可怜的侄子，没半点犹豫就抱过来自己抚养，毕竟是亲大哥的血脉，他这个当叔叔的没有不管的道理。 起初，这两个孩子由老家的爹娘和牛大力媳妇一起照看著，后来便跟著一起接到了城里。 这俩孩子和牛大力的亲儿子老三老四只差半岁，今年过了6月，老大老二就满14岁，老三老四也13岁半了；老五老六10岁，老七老八刚满8岁，清一色全是小子，热热闹闹凑了八兄弟。 张磊盯著空荡荡的墙角，忍不住小声骂了句：“他娘的！”上辈子他老老实实工作二十好几年，忙得连个媳妇都没找上，这一穿越，直接喜提8个儿子，这落差实在让人又惊又妒。 第2章 最后的记忆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2章 最后的记忆 张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那点莫名的嫉妒——不管怎么说，往后这8个小子就是自己的儿子了，计较前世的得失也没用。 他赶紧集中精神，继续深挖牛大力的记忆，眼下最关键的是弄明白牛大力的死因。 按他看小说的经验，穿越总得有个“空位”，自己没什么元婴、金丹的修为，不可能直接夺舍，牛大力肯定是不在了，可他到底是怎么没的？ 一段清晰又带著戾气的记忆涌了上来，张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牛大力竟是被贾东旭和傻柱殴打致死的！ 记忆回到一个多月前，4月份起，四合院开始实行大锅饭政策。 牛大力每个月按规定领的粮票、买的粮食，再加上从老家牛家村带来的杂粮，全被院里的三位大爷收走了。 说是响应国家政策，由易中海牵头，让傻柱掌勺统一做饭，大傢伙儿一起吃。 可这大锅饭吃了一个多月，牛大力家就没一天能吃饱。 他性子老实，但不傻，渐渐就发现不对劲：以贾家为首的一伙人，明显在多吃多占。 自家8个半大孩子正是能吃的时候，顿顿吃不饱，饿得直啃手指头，而贾东旭家、三位大爷家的人，气色反倒越来越红润，这反差实在太扎眼。 昨晚，四合院中院的院子里，晚饭刚端上桌，看著孩子们碗里清汤寡水、没几粒米的稀粥，牛大力再也忍不住了。 他“腾”地站起身，目光直直看向易中海，声音带著压抑的怒气：“易大爷，我有句话想问。自从实行大锅饭，我们家就没吃饱过，各家交的粮食、还有我从老家带来的杂粮，到底都去哪了？” 易中海摆出一副“道德天尊”的模样，脸上没半点波澜，满嘴都是大道理：“大力啊，你在咱们院里年轻一代里算是有出息的，怎么能跟街坊邻居斤斤计较？ 老话说得好，吃亏是福，做人不能光想著自己那点小日子，要顾全大局嘛。” “顾大局？”牛大力急得脸通红，嗓门都提高了几分，“易大爷，我们大人少吃点、饿几顿没关係，可我家还有8个孩子啊！ 这都一个多月了，孩子们就没顿饱饭，这能叫顾大局？ 而且我看得明明白白，我们家交的粮票、买的粮食，还有从老家带的杂粮，全被你们收走后就没了踪影，依我看，就是你们几个在多吃多占！”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指向贾张氏、閆埠贵和刘海中，字字句句都带著底气——这些天他早就暗中观察过，粮食的去向根本瞒不住。 贾张氏一听就炸了，三角眼一瞪，叉著腰跳起来大声嚷嚷：“你个杀千刀的牛大力！可別血口喷人！我们啥时候多吃多占了？你有证据吗？別是自己家孩子能吃，不够填肚子就赖別人！” 閆埠贵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也跟著摇头，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语气却带著指责：“就是就是，大力，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一个当老师的，教书育人，怎么能干出这种没脸面的事？你可別污衊我们。” “污衊？”牛大力气得胸膛剧烈起伏，“这一个月来，我们家顿顿喝稀粥，孩子们饿得直哭，而你们几家呢？ 脸上油光水滑，气色越来越好，这不是多吃多占是什么？难道粮食自己长腿跑了？” “谁多吃多占了！”贾张氏耍起了无赖，尖著嗓子喊道，“你们家气色不好，是你们家一家人都得了病！ 说不定是你晚上使劲太狠，精气亏损，连带孩子们也跟著没精神！ 谁不知道你家里小子多，指不定晚上在哪块地『犁地』呢，耗光了力气才觉得饿！” 这话又脏又刻薄，气得牛大力攥紧了拳头。 就在这时，傻柱双手抱在胸前，晃著脑袋从人群里站了出来，脸上带著不屑：“牛大力，你可別在这胡咧咧。三位大爷都是院里德高望重的人，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我看你就是想找茬！再敢污衊他们，可別怪我对你不客气！ 贾东旭一直缩在贾张氏身后，一双眼睛阴惻惻地盯著牛大力，此刻见矛盾激化，立马跳了出来，挽著袖子就往跟前凑，语气里满是挑衅：“牛老实，你胆子不小啊！敢污衊我妈和三位大爷，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今天不给你点教训，你就不知道这四合院里谁说了算！” 牛大力本就憋著一肚子火，见他们不仅不承认多吃多占，还如此囂张跋扈，怒火瞬间烧到了头顶。 他梗著脖子，声音洪亮如钟：“今天这事儿必须说清楚！各家交了多少粮食、一天该做多少饭、院里多少人吃，都得当面算明白！要是算不清楚，別逼我去街道办告你们！” “街道办”三个字一出，贾张氏、閆埠贵几人脸色顿时变了，互相递了个眼神，眼底全是心虚。 可贾张氏是谁？撒泼耍赖是看家本事，当即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起来：“哎呀呀，这日子没法过了！牛大力你个杀千刀的，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我们家东旭身体不好，就靠这点粮食补身子，你还要去告我们，是想逼死我们母子俩吗？” 傻柱本就向著三位大爷和贾家，见贾张氏撒泼，更是火上浇油，几步衝上前就去推牛大力：“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三位大爷好心牵头办大锅饭，是响应国家政策，你倒好，反过来污衊人！” 牛大力性子老实，没跟人红过脸、动过手，被傻柱突然一推，下意识就往后退，只想著辩解，没敢还手。 可他越是退让，傻柱越是得寸进尺，一边推搡一边骂骂咧咧，手上的力气也越来越大。 而另一边，贾东旭悄悄退到自家房门前，趁人不注意，抄起了门后那根手腕粗的顶门槓，攥在手里掂量了两下，眼神阴鷙地绕到了牛大力身后。 牛大力被傻柱推得连连后退，后背都快贴到院墙了，退无可退之下，也起了火气——他老实不代表没脾气，何况这事关乎8个孩子的温饱，绝不能退让。 他猛地站稳脚跟，伸手想推开傻柱，双方顿时扭在了一起，你推我搡，互不相让。 就在这时，贾东旭瞅准了机会，从后面猛地冲了上来，双手抡起顶门槓，狠狠砸在了牛大力的后背上！“咚”的一声闷响，牛大力毫无防备，被打得往前踉蹌了好几步，差点摔倒。 他这辈子从没跟人动过手，此刻又疼又气，还想著孩子们饿肚子的模样，胸腔里的怒火彻底爆发，正要转身还手，傻柱却突然抬脚，对著他的裤襠就来了一记撩阴腿！ 傻柱常年在厨房顛勺，手上有劲，脚上的力道更是惊人，这一脚又快又狠，结结实实地踹在了要害上。 “呃！”牛大力疼得倒抽一口凉气，瞬间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捂著裤襠，身子不受控制地弯了下去，连站都站不稳了。 这正是贾东旭想要的机会！他眼神一狠，再次举起顶门槓，用尽全身力气，朝著牛大力的后脑勺狠狠砸了下去！ “嘭！” 又是一声闷响，牛大力连哼都没哼出来，眼前瞬间一片漆黑，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远处，牛大力的8个儿子眼睁睁看著父亲被人又打又踹，一个个红了眼眶，小脸上满是悲愤，擼著袖子就想衝上去护住父亲。 可他们刚往前跑了两步，就被周围的邻居死死拦住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早就在暗中使了眼色，三大爷閆埠贵更是亲自上手，一边指挥著自家媳妇，一边喊著閆解成、閆解矿、閆解放兄弟几个：“拦住孩子们！可別添乱！ 都是街坊邻居，有话好好说，动手像什么样子！” 嘴上说著“劝和”，手上的力道却半点不含糊，死死拽著孩子们的胳膊、衣领，硬是不让他们往前挪一步。孩子们又急又怒，使劲挣扎著，嘴里喊著“放开我！不许打我爹！ ”“你们放开！我要去帮我爹！ ”可他们年纪还小，哪里敌得过成年人的力气，只能眼睁睁看著父亲被贾东旭一棒子砸在后脑勺上，软软地倒了下去。 这就是牛大力留在世上最后的记忆，也是张磊挖遍脑海，才拼凑完整的、关於“自己”如何消失的全部过程。 第3章 系统来了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3章 系统来了 牛大力的媳妇刘改花看到自己男人被打得晕死过去，急得直掉眼泪，双手紧紧抱著牛大力的胳膊，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大力！大力你咋了？你別嚇我啊！” 她平日里跟著牛大力踏实过日子，性子温顺，可眼下男人被打得人事不省，哪里还顾得上別的，抹了把眼泪就想往外跑，嘴里喊著：“我去报警！他们把人打成这样，不能就这么算了！” 刚跑两步，就被易中海伸胳膊死死拦住了。易中海脸上堆著假惺惺的关切，语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强硬：“改花啊，別衝动！都是一个院的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把事情闹大了多难听？ 院里的事咱们院里自己解决，先把大力抬回家看看再说。 他就是晕过去了，等上个一天半天醒了就好，没必要兴师动眾去报警，传出去对谁都没好处。” 说著，他转头看向贾东旭和傻柱，装模作样地板起脸，轻描淡写地批评了两句：“你们俩也真是！ 邻里邻居的，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就算是大力怀疑咱们，咱们受了委屈，也不能动手打人啊！ 真是光知道给我添乱，赶紧滚回家去！” 这几句不痛不痒的骂，就算是惩罚过贾东旭和傻柱了。怕刘改花不死心，过后偷偷摸摸去报警，易中海又转头冲閆埠贵的两个儿子，低声吩咐：你俩照看一下牛家这边，別让改花一时糊涂再闹出別的事来，都是街坊，得帮著把事情压下来。 ”閆解成和閆解放连忙点头应下，眼神里透著几分心知肚明的默契。 隨后，易中海立马招呼著刘海中的儿子刘光琪、刘光天，还有院里的邻居六根等人：“来几个人搭把手，把大力抬回他家东厢房去，別在这儿晾著。” 几人应声上前，七手八脚地把牛大力抬了起来。 刘改花哭著跟在旁边，一路抹著眼泪，心里又急又怕，可瞥见大门口站著的阎家兄弟，知道自己这时候根本出不去，报警的念头只能暂时压下去，满心只剩对男人的担忧。 而另一边，贾张氏、傻柱等人跟没事人一样，转身就回了中院，继续围著大锅饭的灶台吃饭。 等大部分邻居都打完饭回家了，傻柱偷偷摸摸地回了自己屋，端出来一个冒著热气的小铁锅，径直走到贾张氏跟前，压低声音说：“张婶，快端回去。” 贾张氏立马眉开眼笑，接过小铁锅就往家走。 屋里头，三大爷閆埠贵、二大爷刘海中，还有一大妈，正端著碗等著呢，桌上摆著的饭菜，比大锅饭里的清汤寡水丰盛多了，显然是早就留好的私货。 刘改花说到底就是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农村妇女。 在牛家村时，好歹村里以牛家为主，真要是被人欺负了，街坊邻里多少会帮著说句公道话，家族里人也能给她撑腰。 可到了这四九城的四合院里，他们就是举目无亲的外乡人，唯一能指望的，只有在区里任职的姑母。 可如今易中海安排了人盯著院门，她连院子都出不去，就算想找姑母求助都没辙。 她只能守在东厢房里，坐在牛大力的床边，看著男人昏迷不醒的模样，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双手紧紧攥著牛大力冰凉的手，嘴里反覆念叨著：“大力，你醒醒啊，你要是有事，我和孩子们可咋办啊……”除了默默流泪，她实在想不出半点办法，满心都是绝望和无助。 而牛大力，终究还是没能撑过那个夜晚。原主因后脑勺的重创和身上的多处挫伤，伤势过重，在凌晨时分悄然断了气。也正是在那一刻，来自21世纪的张磊，穿越到了这具身体里。 消化完这段最终的记忆，张磊躺在硬板床上，胸腔里翻涌著滔天的愤怒，几乎要衝破胸膛。 他死死咬著牙，心里暗骂：“他娘的！老实人就该被你们欺负？ 老实人就该忍气吞声？ 没门！”贾东旭的阴狠、傻柱的蛮横、易中海的偽善、刘海中的趋炎附、閆埠贵的刻薄，一个个面孔在他脑海里闪过，每一个都带著让他恨得牙痒痒的恶意。 “易中海你个老绝户，我这儿有8个儿子，还能让你拿捏了？ 贾东旭、傻柱，还有那三个道貌岸然的大爷，你们都给我等著，这笔血债，我一定替原主討回来！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非要让这些欺负老实人的傢伙付出应有的代价不可。 就在这时，一声沉闷的“轰隆”声仿佛在他脑海里炸开，紧接著，一个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响起：“检测到宿主怒气值爆棚，日行一善系统大驾光临。结合宿主目前处境，系统给予宿主王恆如下选择——” 张磊听得一愣，脑子瞬间没转过来：“王恆是谁？”这名字他听都没听过，系统怎么还喊別人的名字？ 就见脑海里的机械音突然顿住，片刻后，响起了带著明显纠错意味的提示，依旧是毫无波澜的语调：“检测到绑定错误，宿主並非目標人选王恆。 很抱歉，我选错了宿主。但鑑於错误绑定已成定局，我可以满足你三个条件后自动脱离。” 张磊彻底懵了，合著穿越者標配的系统，到他这儿不仅是“二手”的，还是个认错人的？ 王恆到底是谁啊？ 他在心里反覆默念，试图追问系统，可脑海里的机械音再也没有响起。 他很快反应过来，系统说到底就是一段没有感情的代码，跟它討价还价根本没用，还不如赶紧想好自己要什么。 吐槽归吐槽，张磊可没打算浪费这来之不易的三个条件。他闭上眼睛，仔细盘算起来。 首先，第一个条件必须是吃饱肚子。家里现在有8个半大的小子，再加上乡下五十来岁的爹娘，还有他和刘改花，一共12张嘴要吃饭。 半大小子吃死老子，这话可不是说著玩的。 张磊清晰记得，自己当年十五六岁吃壮饭的时候，三个馒头一斤重，一顿饭能啃12个。现在这8个小子正是最能吃的年纪，而且他清楚地知道，从今年开始就会进入三年自然灾害时期，食物会变得极度短缺，到时候能不能让一家人不饿肚子，就成了头等大事。 所以，第一个条件，必须是充足的食物。 第二个条件，是健康。 人活著，身体健康才是根本，其余的都是虚的。 相声里不也说过吗？“欺老莫欺少，只要活到同辈人都死了，我就是大师”。 这话虽带玩笑，可道理不假。 不管是他自己，还是刘改花、8个儿子，还有乡下的爹娘，只有身体健健康康，没病没灾，才能熬过苦日子，才能有机会跟那些仇人算帐。 所以，他要自己和所有家人都远离疾病和伤痛，身体硬朗。 第三个条件，张磊想了想，决定要自己的后代都聪明，身体素质比同龄人要好。 现在家里已经有8个儿子，短期內再要孩子不现实，可他心里始终觉得多子多福，想著等以后日子好过了，再和刘改花生几个，反正以他的能耐，將来肯定养得起。 而现在这8个儿子，还有未来可能出生的孩子，要是能个个聪慧、身体结实，將来不管是读书还是做事，都能比別人强，不用再像原主那样老实巴交被人欺负。 想清楚这三个条件，张磊在心里默念：“系统，我的三个条件就是：第一，让我全家12口人永远有充足的食物，吃饱吃好； 第二，我和所有家人身体健康，无病无灾； 第三，我的所有后代（包括现在的8个儿子和未来可能出生的孩子）都聪慧过人，身体素质远超同龄人。” 第4章 系统走了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4章 系统走了 系统在听到张磊提出的三个条件后，沉默了片刻，那不带一丝感情的机械音再次响起：“你的条件已接收，以下是具体实现方式。” “对於第一个条件——確保你与家人在这个年代吃饱吃好：我將为你开启一个独立於当前世界的特殊空间。 空间內拥有適宜的土壤、充足的阳光与水源，可种植各类农作物，从常见蔬菜瓜果到珍贵药材均可在此生长； 同时设有专门的养殖区域，环境乾净整洁，適合饲养猪、鸡、鸭、羊等各类家禽家畜。你可通过意识隨时进入空间，查看作物生长、管理养殖情况。 该空间会隨你的需求不断升级扩展，升级需消耗黄金，升至二级后，所有动植物生长、繁殖速度將大幅加快，彻底杜绝你家人面临食物短缺的可能，其余功能请自行探索。” “对於第二个条件——家人健康：给予你与所有家人全世界最顶尖的人类身体素质，並逐步优化改善。 首先，系统將从基因层面调整你们的身体，增强免疫力，抵御各类疾病侵袭；其次，逐步改善身体机能，提升力量、速度、耐力、反应力等各项指標。 隨著时间推移，你们的身体会愈发强壮，敏捷度远超常人，即便身处艰苦环境，也能始终保持健康与活力。” “对於第三个条件——后代聪慧健壮：给予你一颗体质改善丸。 此丸可从根本上优化你的基因，当你孕育后代时，改良后的基因会直接遗传。 你的所有后代在成长过程中，將有极高机率展现出超越常人的智力水平与身体素质——学习时思维更敏捷、接受知识更轻鬆，身体上也具备更强的活力与耐力，不易疲惫。” “最后，系统即將脱离绑定。请问还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 系统的话音落下，张磊还愣在原地，满心都是难以言喻的震惊。他万万没想到，这个“错版”系统竟然给了这么丰厚的回报——原本以为只是简单解决温饱与健康，没想到不仅有隨身空间这种逆天道具，还有顶尖身体素质改造，连后代的基因都给优化了。 虽说系统误打误撞把他从2025年那个吃饱穿暖的时代，拽到了1958年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但这份补偿实在超出预期，让他打心底里生出感激。 张磊下意识开口，语气带著真切的谢意：“谢谢系统大哥。” “检测到首次有人称呼系统为『大哥』，触发隱藏奖励。 ”机械音难得有了一丝波动，“奖励你9颗虎狼丸，具体功效將以说明书形式存入你的意识中。 再见，懂礼貌的穿越者。” “嗖”的一声，系统的气息彻底从脑海中消失，只留下一段关於虎狼丸功效的信息，还有那个隨时可通过意识进入的隨身空间。 张磊缓过神来，心里一阵惆悵。 是啊，系统走了，他也彻底断了回到2025年的念想。那个有空调、有外卖、有网际网路的时代，再也回不去了。 但很快，这份惆悵就被强烈的斗志取代。 他摸了摸自己结实的胸膛，感受著体內缓缓涌动的力量——那是系统开始改造身体的跡象，后背和后脑勺的伤痛也在悄悄缓解。 再想到那个能种粮养猪的隨身空间，想到8个儿子未来聪慧健壮的模样，张磊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回不去又如何？ 1958年又怎样？ 有系统给的这些“底气”，有8个儿子，有老实本分的媳妇，他不信过不好日子！ 易中海、贾东旭、傻柱那些人，欠原主的债，他会一一討回；三年自然灾害的困境，他也能带著家人稳稳熬过。 这个年代，他张磊，不，现在是牛大力，要活出个人样来！ 还好，反正那个年代也只有那些特色美食、淳朴模样的姑娘能让他稍微有点期待，其余的也就那样了。 在这个年代，想往上爬？ 简直是痴人说梦。所有能让人出头的机会，早就被那些有背景、有关係的人牢牢锁定了。 普通屁民连踮脚张望的资格都没有，就拿大学生来说，毕了业一个月也才2500块工资。父母含辛茹苦把孩子供成大学生，想要把培养的花费挣回来，起码得熬二十年，想想都觉得憋屈。 张磊喃喃自语著，压下心头的悵然，先看看那虎狼丸到底有什么用途才是正经事。 他集中意念，意识瞬间进入了那个专属空间。 空间里果然如系统所说，一半是黑黝黝的肥沃土地，一半是划分好的养殖区域，角落里还放著一个古朴的木盒。张磊意念一动，木盒就出现在了手中。 打开盒子，里面整整齐齐躺著九颗乌黑髮亮的药丸，散发著淡淡的草药香，旁边还附著一张薄薄的说明书。 他拿起说明书仔细查看，上面写著：虎狼丸，激发人体潜能之丹药。每颗蕴含强大能量，服用后短时间內可极大提升力量、速度与反应能力，关键时刻可作为救命稻草，应对各类危险挑战。 但说明书也特意提醒，虎狼丸需谨慎使用，过度服用会对身体造成负担，需结合实际情况合理安排，避免不必要的风险。 张磊接著往下看，当看到“首次服用可提升人体200公斤力量”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一个大胆的念头在脑海中飞速成型。 他攥紧拳头，面色狰狞地小声嘀咕：“易中海、傻柱、贾东旭，今天就是你们的受难日！老牛大哥，你慢点走，看我怎么替你报仇雪恨！”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 四儿子牛四虎探著脑袋走了进来，一抬眼看到靠坐在床上的父亲，惊喜地瞪大了眼睛：“爹，你醒了？你脑袋还疼不疼？” “不疼了。”张磊压下眼底的戾气，模仿著牛大力憨厚的语气问道，“老四，你娘和你兄弟们呢？” 牛四虎走到床边，顺手搬了个椅子坐下，嘰嘰喳喳地说道：“昨天晚上一大爷拦著不让送你去医院，只叫了胡同口的赤脚医生胡建设来看看。 胡医生说你没大事，就是一时背过气去了。 娘放心不下，一大早就去乡下喊爷爷奶奶来城里了。 大哥带著二哥、三哥他们上学去了，我自告奋勇留下来照顾你，刚才是去上厕所了。” “照顾我？”张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我看你是想在家偷懒，不想去念书吧？” “嘿嘿……”牛四虎挠了挠后脑勺，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眼神躲闪著不敢看他，“爹，哪有啊。” “行了，看在你还有点孝心的份上，今天先饶了你。 ”张磊摆了摆手，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別废话了，你现在去学校，把你大哥、二哥还有其他兄弟们都叫回来，我有重要的事跟他们交代。” “啊？都叫回来？”牛四虎瞬间皱起了眉头，满是疑惑。以往別说集体请假了，他们就算早放学一会儿，爹都会刨根问底，生怕他们逃课耽误学习。 今天怎么突然让所有人都回来，这实在不合常理。 他挠了挠头，还是忍不住问：“爹，这都上课了，突然叫回来，老师那边……” 第5章 贾张氏的心思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5章 贾张氏的心思 “快去吧，今天要说的事至关重要，你们弟兄八个必须都在场。”牛大力加重了语气，没再多解释。 “好，我这就去！”牛四虎虽然满肚子疑惑，但从小养成的听话习惯让他没再多问，拉开房门就快步跑了出去。 刚衝出东厢房，就被前院传来的说话声拦住了脚步。 閆埠贵的媳妇杨翠华正和几个老娘们围在自家门口聊天，见他火急火燎的样子，隨口问道：“四虎，你这么著急忙火地去哪？不是在家照顾你爹吗？” “我爹醒了！让我去学校把几个弟兄都叫回来，说有大事交代！ ”牛四虎一边跑一边隨口应了一句，身影飞快地跨过四合院大门，朝著学校的方向奔去。 他这一嗓子，让门口的老娘们瞬间炸开了锅。 “好好的，怎么突然要把上学的孩子都叫回来？”六子他娘皱著眉嘀咕著。 王大妈立刻接了话茬，语气里带著几分篤定：“不会是牛大力不行了吧？昨天晚上贾东旭那一槓子，看著就不轻啊！” “放屁！”贾张氏立刻尖著嗓子反驳，脸上带著明显的紧张，“我儿子昨晚就是轻轻碰了他一下，根本没用力！要我说，是傻柱那一脚踢得狠！要不是傻柱先动手，根本打不起来！” 她嘴上狡辩得厉害，心里却慌得不行。 牛大力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死人这种事根本瞒不住，別说易中海，就是街道办也不敢压著。 到时候她儿子贾东旭要是因为打人进了笆篱子，她们孤儿寡母的可怎么活？ “你说谁放屁呢？”王大妈也来了火气，指著贾张氏说道，“昨天晚上明明是你家贾东旭先抄的傢伙，一棍子砸在人后脑勺上，都看见了！”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 ”易大妈这时开口了，脸上摆出一副公正的样子，“事情怎么样还没个准信，你们在这里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 邻里邻居的，要团结一点，別让外院的人看了咱们的笑话。” 她这话和易中海如出一辙，满嘴都是大道理。靠著易中海在院里的威望，易大妈在这群老娘们中也颇有话语权。她一开口，王大妈就撇了撇嘴，没再继续爭执。 可贾张氏却没打算罢休，看了易大妈一眼，故意低下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在场的人都听得明明白白：“我们这些有儿有女的，才是真怕人家笑话！ 毕竟以后孩子不管是嫁人还是娶媳妇，媒婆一打听，要是知道家里在这一片名声不好，谁还愿意把闺女嫁过来？ 谁还愿意娶我家的姑娘？ 可你一个绝户，怕人家笑话什么？没儿没女的，无牵无掛，谁的閒言碎语还能碍得著你？ 这番话戳得又准又狠，像一把刀子直扎易大妈的心窝。 易大妈的身子瞬间僵住，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得乾乾净净，她不可置信地猛地回过身，眼神死死瞪著贾张氏，声音都在发颤：“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告诉你贾张氏，从今往后，你们家的事別再来找我家！ 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再也別来往！” 说完，她再也忍不住，扭头就往自己家走，眼泪不受控制地顺著脸颊往下流，肩膀一抽一抽的，显然是气到了极点，也伤到了心。 “本来就是这个理，还不让人说了？ ”贾张氏撇了撇嘴，脸上满是不以为意的模样，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伤人，更没察觉自己不仅彻底得罪了易大妈，还把易中海也给牵扯了进来——易中海没儿没女，“绝户”这两个字，何尝不是戳他的痛处？ 旁边的老娘们都暗自皱起了眉，互相递著眼神，心里暗自嘀咕：这贾张氏的嘴也太毒了，啥话都敢往外撩！ 这哪里是拌嘴，分明是往易大妈的心窝里戳刀子啊！ 换成谁，也受不了“绝户”这种诛心的话。 几位老娘们都识趣地闭了嘴，没人再接话，心里却都清楚，经这么一闹，贾家和易家的梁子算是结下了，这四合院往后怕是更不得安寧了。 “哎呦，看著日头都快10点了吧？”王大妈突然拍了拍手，站起身来往家里走，“我得赶紧回去做饭，老头子中午要回来吃饭，还说要带个朋友来。” “对对对，家里还有一堆事没忙活完呢！”三大妈杨翠华见状，也跟著起身，其他几个老娘们见状，也都找著由头纷纷散去——谁也不想留在这看贾张氏撒泼，免得惹祸上身。 等所有人都走乾净了，贾张氏脸上立刻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嘴角撇了撇，喃喃自语道：“哼，就这几块料，都不是我的一合之敌，真是寂寞如雪啊。” 她刚才哪里是隨口拌嘴，分明是故意找茬把人撵走的。 心里打著两个算盘：一来是想独自去牛家看看，牛大力到底怎么样了，要是真不行了，就赶紧想办法把责任全推到傻柱身上，让她儿子贾东旭能全身而退； 二来是惦记著牛大力家的钱物——牛大力两口子一个月一百多块工资，在这年代简直是巨款，肯定花不完，说不定藏著不少好东西，能偷一点是一点。 想到这里，贾张氏四处瞄了瞄，见前院都没人留意，便猫著腰快步溜到牛家东厢房门口。 她试探著推了推房门，“吱呀——”一声刺耳的声响，房门竟然没锁。 此时，牛大力（张磊）正坐在屋里的八仙桌旁太师椅上，琢磨著等会儿孩子们回来，该怎么跟这八个半大的小子相处，既不能露馅，又得让他们听自己的话。 突然听到房门响动，抬眼一瞧，就见贾张氏那贼眉鼠眼的模样，三角眼滴溜溜转著，正探头探脑地往屋里钻。 本来就憋著一肚子火的牛大力，看到这一幕，顿时怒从心起，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喝骂道：“贾张氏，你个老妖婆！谁准许你进来的？赶紧给我滚出去！” 贾张氏本就做贼心虚，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吼嚇了一大跳，差点瘫坐在地上。 但她很快回过神来，看著向来老实巴交的牛大力，今天竟然敢这么跟自己说话，立马不干了，双手往腰上一叉，尖著嗓子回懟道：“牛大力你个兔崽子！骂谁老妖婆呢？我好心好意来看望你，你倒好，居然这么不懂礼数！” 心里还在暗自嘀咕：这牛大力真是不知好歹，自己好心来探望他，还遭他这般辱骂，真是给脸不要脸。 牛大力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说道：“礼数？就你也配跟我谈礼数？ 你们贾家乾的那些缺德事，一桩桩一件件，哪件不噁心人？ 你就等著遭报应吧！ 这话我就撂这了——你家老贾怎么死的？ 还不是因为你这张破嘴，把人全得罪光了，硬生生把他给方死了！ 还有你儿子、你孙子，早晚也得让你这张嘴给方得没好下场！” 这番话简直是往贾张氏的心窝里捅刀子。 在她看来，钱是命，儿子孙子更是她的命根子——要是没了儿子孙子，她老了谁来孝敬？谁来管她？ 牛大力的话刚说完，贾张氏就“噗通”一声坐在了牛家的门槛上，双手往上挥著，双脚使劲蹬踏著牛家的地面，嚎啕大哭起来：“老贾呀，你个死鬼呀！你倒是睁眼看看啊！你死了之后，阿猫阿狗都敢欺负我了！ 牛大力他骂我，他咒咱们儿子孙子，你快回来替我做主啊……”哭喊声又尖又响，撒泼耍赖的模样，活脱脱一副要赖在这儿不走的架势。 第6章 教育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6章 教育 牛大力猛地起身，三步並作两步衝到贾张氏跟前，又啐了她一口，眼神凌厉如刀：“你个老妖婆！別说你家老贾死了，就算他活著，在你牛爷爷我面前也得老实趴著！给我滚！” 话音未落，他抬起脚，对著贾张氏的大腿就踹了下去。 “哎呦！”贾张氏疼得呲牙咧嘴，也顾不上撒泼了，指著牛大力破口大骂：“牛大力！你个王八狗操的！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说著，她就挣扎著站起身，张牙舞爪地想往牛大力身上扑——以往牛大力老实，她从来没把这壮汉放在眼里，如今被打，只觉著受了天大的委屈。 可现在的牛大力，早已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老实人。 他看著扑过来的贾张氏，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扬起充满力量的右手，“啪”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扇在了贾张氏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贾张氏被打得原地转了两个圈，才晃晃悠悠停下，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嘴角都渗出了血丝。 她懵了，捂住火辣辣的脸，呆呆地看著牛大力，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那个向来对她退避三舍的牛大力，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狠？ “滚！”牛大力眼神一沉，暴喝一声，声音如雷，震得贾张氏耳膜发疼。 贾张氏这才回过神来，心里瞬间掂量清楚：真动手，她根本不是牛大力的对手。 “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她比谁都懂，哪里还敢撒泼，转身就往外跑。 路过门槛时，她慌不择路，被绊得踉蹌一下，差点摔个狗吃屎。 回头瞥见牛大力还站在门口，眼神冰冷地盯著她，嚇得魂都飞了，连滚带爬地跑到院子中间。 “大家快来看看啊！牛大力打人了！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又恢復了撒泼的模样，拍著大腿嚎啕大哭，“老天爷呀，你怎么不降个雷劈死这个王八蛋呀！牛大力你个狗东西，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不得好死！” 她恶人先告状，添油加醋地哭诉著：“我好心去看他有没有事，他可倒好，不分青红皂白就打我、骂我！这日子没法过了呀，让我死了算了！”一边说一边拍著自己的大腿，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看著好不悽惨。 四合院那些在家的老娘们听到动静，都纷纷围了过来，对著牛大力指指点点，也有人低声劝著贾张氏“彆气坏了身子”。 牛大力冷眼旁观著这一切，一句话也不说，脸上没半点波澜。 就在这时，大门外响起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紧接著，他的八个儿子就浩浩荡荡地回来了。 “爹！你好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爹，你没事了吧？ ”“爹，这是咋回事啊？” 八个儿子除了老四，其余七个都飞快地跑到牛大力身边，七嘴八舌地问著。老七老八年纪最小，直接扑上去抱住牛大力的腰，仰著小脸，满眼担忧地喊著“爹”。 牛大力摸了摸老七老八的脑袋，又冷冷瞪了一眼还在撒泼的贾张氏，沉声道：“走，回屋！不理这个老妖婆，爹有事吩咐你们。” 说完，他转身就往屋里走，八个儿子紧隨其后，浩浩荡荡地进了东厢房，留下贾张氏一个人坐在院子中间，哭也不是、骂也不是，场面顿时有些尷尬。 屋里，牛大力坐在太师椅上，八个儿子整整齐齐站在他面前，从半大的小伙子到懵懂的孩童，一个个身姿挺拔，眼神里却带著几分拘谨。 牛大力看著这八个属於自己的儿子，心里既羡慕原主有这般福气，又有些许尷尬——毕竟刚穿越过来，还没完全適应“爹”的身份，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 这时，大儿子牛大虎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往前半步，声音带著担忧：“爹，您感觉好点了吗？ 昨天晚上我们都想著送您去医院，可易大爷他们死活拦著不让，只叫了胡同口的赤脚医生来看看。 今天早上我还想送您去，妈又拦著说医生看过了，让您躺著歇歇就好。” 牛大力点了点头，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沉声道：“爹没事了，就是脑袋还有点疼。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这四个孩子都快十四了，搁在以前的乡下，早就该帮著家里扛事，甚至成家立业了。 “你们四个年纪不小了，”牛大力的语气里带著一丝严厉，“也该懂事了，家里的担子，你们得学著挑起来。我问你们，昨天晚上爹被人打，你们都在干啥呢？” 四个大儿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憋得通红，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们低著头，双手紧紧攥著，满是愧疚和无措。 牛大力心里清楚，这不能怪孩子们。原主一家都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教育孩子向来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整天念叨著家里穷、没靠山，让孩子们在外面別惹事、別打架，凡事忍一忍就过去了。 久而久之，孩子们的自信心被磨没了，在人前总是畏畏缩缩的，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昨天晚上那种混乱场面，孩子们虽然心急如焚，哭著想要衝上去护著爹，可却被易中海为首的三个大爷带著邻居死死拦住。 他们哪见过这种明目张胆拉偏架的阵势，一下就蒙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眼睁睁看著牛大力被人欺负。 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这种为人处世的底气，学校老师教不了，全得靠家长言传身教。 牛大力问这个问题，不是想让孩子们难堪，而是想打破原主留下的“忍气吞声”的枷锁，让孩子们明白，一味忍让换不来尊重，只会让人得寸进尺。 “爹，我们……我们真不知道该咋说。 ”老大牛大虎抬起头，眼里满是沮丧，“我们想衝上去，可被三大爷他们拉住了，我们……我们没敢硬挣。” “好了，別说了。 ”牛大力打断了他，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严肃，“爹知道你们没遇见过这种情况，不知道该咋处理。 这事不怪你们，怪爹，怪爹没把你们教育好，没尽到当爹的责任，让你们受了委屈，也让自己受了欺负。”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冰冷起来：“自打四月份开始吃大锅饭，咱家里以前虽然算不上大鱼大肉，但好歹能吃饱穿暖。 可这大锅饭一搞，我和你娘发的粮票、定量补助，还有从老家带来的余粮，全被以易中海为首的那三个狗东西给拿走了，美其名曰『统一管理』。” “从那以后，咱们家就没真正吃饱过！ 你们看看閆埠贵家、刘海中家，还有傻柱、贾家，他们一个个吃得脑满肠肥，脸上油光鋥亮。 就说贾家，明明只有贾东旭一个人有定量，可他们家5口人吃饭，这粮从哪来的？还不是吞了咱们家的口粮！” 牛大力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提高：“咱们家拿出那么多粮食，最后反倒让自己饿肚子，这是为啥？老大、老二、老三、老四，你们说说，这是为啥？” 老大牛大虎嘴唇动了动，脸上带著怯懦，囁嚅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其他三个大儿子也低著头，不敢吭声。 牛大力看著他们这副模样，心里暗嘆：原主啊原主，你把孩子教得太老实了。 这世道，从来都不是你老实就有人善待你，反倒越是老实，越容易被人拿捏、被人欺负。 这就是个人吃人的社会，没点脾气、没点底气，只会一辈子受穷受气！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八个儿子，一字一句地说道：“今天，爹就告诉你们为啥——因为咱们太老实，太能忍！ 忍到別人都以为咱们好欺负，忍到他们敢明著黑咱们的粮食，敢动手打咱们的人！ 但从今天起，这『忍』字，从咱们牛家的字典里，给我刪掉！” 第7章 教育2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7章 教育2 这时，老四往前站了一步，小脸上带著几分犹豫，却还是鼓起勇气说道：“爹，我觉得他们就是故意欺负咱！我还听到个消息，不知道该不该跟您说。” “咱父子之间，有啥不能说的？儘管讲！”牛大力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 “我昨天放学，听见对面的閆解放给他同学吹牛，说他们家马上又能分一套房了，还说再也不用跟他大哥挤一张床睡了。”老四低著头，把听到的话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分房？”牛大力一听，顿时恍然大悟，拳头“哐当”一声砸在八仙桌上，震得桌上的茶杯都晃了晃，“好啊！原来是打这个主意！你个老东西閆埠贵，还有易中海、刘海中，竟然敢算计到咱们牛家头上来了！” 他气得咬牙切齿，眼神里满是戾气。 这一下，所有事情都串起来了。牛大力瞬间想明白了前因后果：他们一家十口，每个人都有定量粮票和补助，每月还有一百多块工资，日子过得不算差。 易中海他们早就盯上了这份“肥肉”——要是牛大力老实听话，把家里的定量、粮票全拿出来充作大锅饭“统一管理”，他们就能一直占著便宜，把牛家当成予取予求的冤大头； 可要是牛大力不愿意，他们就联合全院的人把牛家摁下去，先把他这个当家的打服、打怕。 在他们眼里，牛家老实巴交，就算挨了打、受了欺负，也不敢声张，更不敢反抗。到时候，牛家的人还不是任由他们搓扁揉圆，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至於易中海这个老绝户，为啥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欺负拥有八个儿子的牛家，牛大力也瞬间想通了——这老东西心里变態！ 自己没儿没女，看著牛家八个儿子每天活蹦乱跳，在院里一声一声喊著“爹”，心里早就妒火中烧。 他为了想要后代，都变態到近乎魔怔的地步，如今见牛家子嗣兴旺，怎么可能不记恨？ 所以他才牵头针对牛家，就是想趁孩子们还没长大成人，把牛家彻底搞垮。 毕竟现在八个孩子还小，最大的也才十四，掀不起什么风浪； 可要是再过上两三年，老大老二都十六七岁，长成半大小伙子，就能顶门立户了。 到时候八个大小伙子往那儿一站，就算易中海他们再想作祟，也得掂量掂量——真要是把牛家逼急了，捨出一两个儿子跟他们拼命，他们就算贏了也得脱层皮，得不偿失！ 想明白这些，牛大力心里的怒火更盛，眼底却多了几分冷冽的算计。 他看著眼前八个眼神坚定的儿子，沉声说道：“他们想算计咱们的粮、咱们的房，还想打垮咱牛家？ 做梦！今天爹就让他们知道，咱老牛家的人虽然姓牛，却不是任人宰割的老黄牛！” “儿子们，咱们家现在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这个时候，咱们必须拧成一股绳，团结起来，打倒他们！” “爹，你说咋办，我们都听您的！ ”老大牛大虎率先表態，语气斩钉截铁。 其他儿子也纷纷附和：“对，爹，你说咋干就咋干，我们都听您的！” 看著儿子们信任的眼神，牛大力点了点头，缓缓说道：“好！爹以前总跟你们说，要以和为贵，吃点亏不算啥，別去惹事。 现在看来，爹的想法是错了。 这个社会，不是咱不惹事就没事的，总有人会找上门来欺负咱。 这次以易中海为首的这些人，就是想把咱家从四合院赶出去，甚至昨天晚上，他们就想直接要了爹的命！” 他顿了顿，陷入回忆：“这事还得从1953年说起。 那年你们师爷刚去世，易中海就来找我，想让我让出一间房给贾家住。 我没答应，为啥？ 因为你们娘接了你干爷爷的班，我们这才有了城市户口、有了定量，你们也才能在城里上学——城里的学校可比咱老家强多了！估计从那时候起，他们就记恨上咱家了。” “再加上咱家日子过得比他们好：我和你娘一个月能挣100多块钱工资，你爷爷在老家还经常能套个兔子、打个野鸡，给咱们家捎来改善伙食，能沾著荤腥。 他们这是纯粹记恨咱们日子过得好啊！” “这次閆埠贵那么积极地拦著咱家、拉偏架，老四一提醒分房的事，我就全明白了——他们就是想把咱家赶走，好霸占咱的房子，多分一套房！ 至於刘海中为啥跟著掺和，咱们暂时不清楚，但他这人志大才疏，说话做事直来直去，翻不起什么大浪，不用太放在心上。” 牛大力冷静地给孩子们分析著形势，条理清晰。 “爹，那我们该咋办啊？”老大忍不住问道，其他儿子也都眼巴巴地看著他。 牛大力看著孩子们充满求知慾的眼神，沉声道：“儿子们，从现在开始，咱牛家的行事宗旨得变一变了。 以前咱们讲究老实做人，吃亏是福，遇事就忍让。 从今以后，咱们不能再这么老实了——吃亏有时候不是福，而是祸！ 咱们得强势起来，学会爭取自己的利益，不能再让人隨便欺负！” “好了，以后你们会慢慢明白爹说的话。 现在，爹要给你们布置任务。昨天晚上爹挨打了，咱今日事今日毕，今天就得报復回去，让他们知道，咱老牛家不是好欺负的！” 他目光扫向老大、老二：“老大、老二，一会爹给你们钱，你们去供销社，买三条鉄楸把 回来。” 接著又看向老三、老四：“老三、老四，你们现在就去找你刘叔——就是在机械厂上班的那个刘叔，让他帮忙弄两根一米长的铁管，记住了，得有大拇指那么粗！ 赶紧去，快去快回，我还有別的事要交代！” “知道了，爹！ ”老大、老二、老三、老四齐声应道，从牛大力手里接过钱，转身就往门口跑，拉开房门快步冲了出去，生怕耽误了事情。 等四个大儿子跑远，牛大力看向剩下的四个小儿子：“老五、老六、老七、老八，你们几个跟我到里屋来，爹有別的事吩咐你们！” 说著，他率先转身走进里屋，四个小儿子立刻跟上，一个个脸上满是兴奋和期待，等著爹布置新的任务。 第8章 给儿子们吃虎狼丸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8章 给儿子们吃虎狼丸 牛大力坐在里屋的床上，此刻浑身还透著一阵虚乏。 昨天傻柱那阴狠一脚，正踢在他要害部位；贾东旭的顶门槓，也不偏不倚抽在后脑勺上。 他刚穿越过来没多久，虽说系统给了身体改善，但哪能这么快恢復？ 按系统说法，身体要恢復到平常水准还得三四个小时，要是想完全消化完改造能量，最少得一个月——到那时，他的身体就能变成地球上顶尖水准，简直跟小超人似的。 他挪到床边，打开了两口子睡床底下的木箱。 这箱子是媳妇刘改花的陪嫁，他装模作样地在里面翻找了一阵，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又从木盒里掏出两颗虎狼丸。 “老五、老六、老七、老八，你们过来。”牛大力朝四个小儿子喊了一声。 “爹！”四个小傢伙立马凑到跟前，眼巴巴地盯著他手里的药丸，满脸疑惑，“爹，这是什么呀？” 牛大力心里一阵安慰，心说自己现在可是有八个儿子的人了！ 虽说穿越过来没多久，但每次想到今后有八个儿子撑腰，他就兴奋得不行。 他举起手里的虎狼丸，沉声道：“老五、老六、老七、老八，看见没？ 这药丸叫虎狼丸，是咱牛家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 咱老牛家的老祖宗，可是唐朝的大將军牛进达，以前咱也是武將世家，风光得很！ 可惜后来逐渐没落了，老祖宗有令，不到最关键的时候，绝不能用这虎狼丸。 现在咱们家都快到了家破人亡的地步，正是该用它的时候了！” “这虎狼丸一颗能增加200公斤力气，现在你们四个一人半颗，先吃了。 可能会有点疼，但一定要忍住，知道吗？” “知道了，爹！”四个儿子齐声应道，接过掰开的半颗药丸，毫不犹豫地一口吞了下去——他们对牛大力这个爹，信任到了极点。 药丸刚下肚，四个儿子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肌肤表面泛起诡异的红芒，豆大的汗珠跟下雨似的滚滚而落，转瞬就把衣服湿透了，骨骼在能量的驱使下发出“咯咯”的声响。 但四个小傢伙咬著牙，一声不吭地硬扛著，没一个喊疼的。 牛大力看著心里暗自点头：这四个小子都是好样的，不愧是我的种！有这股毅力，以后肯定能成大事。 过了半个小时，老五、老六率先稳住了身形，身体的颤抖渐渐停了下来。 他们活动了一下胳膊腿，眼睛瞬间亮了，惊喜地喊道：“爹！我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而老七、老八还在咬牙硬扛，小脸憋得通红，身体依旧微微颤抖，额头上的汗珠还在不断往下淌，显然还没完全消化药丸的能量。 就在这时，老大、老二推开外屋门走了进来，见外屋没人，直接撩开门帘进了里屋，看著屋里的情形，疑惑地问：“爹，你们在干啥呢？” 牛大力还没来得及回话，老三、老四也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手里攥著两根大拇指粗的铁管，重重放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老大、老二，你们俩分別跟老五、老六比扳手腕。”牛大力直接吩咐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老大、老二一脸懵逼，实在不懂爹为啥突然让弟弟们跟自己比扳手腕，但还是乖乖听话，各自坐在老五、老六对面，伸手握住了他们的手腕。 周围的兄弟都围了过来，好奇地盯著两人的胳膊。结果可想而知——老五、老六还没来得及使劲，只是轻轻一压，老大、老二就感觉手腕上袭来一股远超预料的巨力，根本扛不住，“啪”的一声，手背就被按在了桌子上。 “咋回事？咋回事啊？”老大、老二猛地抽回手，揉著发麻的手腕，满脸不可置信，“老五、老六的力气咋这么大了？” 牛大力笑了笑，又从木盒里掏出两颗虎狼丸，说道：“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这是咱们牛家祖传的虎狼丸，宝贝得很。 现在你们每人吃半粒，等你们成年满16岁以后，再吃剩下的半颗，每人最少能增加200公斤力气。 有了这力气，虽说成不了顶尖大力士，但也比普通人强太多了。” 老大、老二、老三、老四一听，眼睛瞬间亮了——没想到家里还有这么厉害的东西！ “好嘞，爹！我们这就吃！”四个人兴奋地答应著，接过半颗虎狼丸，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这时，老七、老八也终於从药效中缓了过来，小脸通红，满头是汗地跑到牛大力身边，一左一右拽著他的胳膊晃悠：“爹！爹！我的力气现在好大呀！能把院子里的石头搬起来了！” 牛大力能从胳膊的触感中清晰感觉到，两个小儿子的力气竟然已经赶得上一个成年男子，心里一阵欣慰，笑呵呵地摸了摸他俩的头：“好好好，爹就知道我儿子都是好样的！”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老大、老二、老三、老四也彻底消化了药效，一个个活动著胳膊腿，脸上满是兴奋——他们能清晰感觉到体內涌动的力量，比之前强了不止一倍。 对他们来说，今天真是充满惊奇的一天，从来没想过老牛家还有这样的宝贝。 “好了，都別兴奋了，我来给你们布置任务。 ”牛大力收起笑容，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老人家说过，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四合院这帮人这么算计咱们家，咱们必须反击，而且要先下狠手，让他们彻底长记性！” “以易中海为首的那帮人，之所以敢这么欺负咱们，就是算准了咱们老实、不敢反抗。 但这一次，咱们得让他们知道，老实不代表好欺负，咱们狠起来，他们根本扛不住！” 他顿了顿，沉声安排：“傍晚他们下班回家的时候，我会在中院门口等著。 老大、老二，你们先在屋里盯著，只要看到我和傻柱廝打起来，先別动手。 等贾东旭上场帮傻柱打我，你们再衝出去，直接收拾贾东旭——傻柱交给我来处理。” “老三、老四、老五、老六，你们也一样，先猫在屋里等著。 一旦看到易中海指挥閆埠贵、刘海中他们家的人拉偏架，你们就立刻过去。 记住，现在別下重手打人，以你们现在的力气，直接把他们拽住、拦住就行，別让他们插手我和傻柱、贾东旭的事。” 最后，他看向老七、老八，眼神郑重：“老七、老八，你们俩岁数最小，但任务最重！” 第9章 布置和解疑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9章 布置和解疑 牛大力一脸和蔼地把老七、老八拽到身边，轻轻捏了捏他俩的小脸蛋，问道：“老七老八，昨天爹被他们打得快死了，你们想不想给爹报仇？爹被打得那么惨，你们心疼不心疼爹啊？” “想！我要为爹报仇！”老七、老八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愤恨，异口同声地喊道，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好！”牛大力重重一点头，眼神变得锐利，“今天爹就给你们这个机会，让你们亲手为爹报仇！ 你们先猫在里屋，等看到三哥、四哥、五哥、六哥拦住閆埠贵和刘海中两家人的时候，易中海那个老东西肯定会凑上来拉扯爹。” 他指了指墙角那两根铁管，沉声道：“看见没？那是三哥四哥从刘叔那买来的铁管，你们俩一人拿一根，等易中海拉车爹的时候，就一左一右衝出来，衝著他的波棱盖（膝盖）狠狠砸下去！ 记住，一边打一边喊『叫你们欺负我们家！叫你欺负我爹！』，一定要大声喊！” “还有，下手要狠，在他们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多砸几下，必须听到『咔嚓咔嚓』的骨裂声才能停手！ 要是爹骂你们，你们就赶紧往屋里跑，別回头！” “爹，要不还是我去打易中海吧！ ”老大突然插口，一脸坚决，“老二一个人就能打得过贾东旭，不用麻烦弟弟们！” 老二也攥紧拳头，附和道：“是啊爹，我现在的力气，一拳就能撂倒贾东旭，易中海交给我来收拾！” 牛大力皱起眉头，看向老大、老二、老三、老四：“你们是不是很疑惑？ 为啥不让你们去打易中海，反而让老七老八这两个八岁的孩子上？” “是啊爹，”老大点点头，“老七老八还太小了，万一出点事咋办？” 牛大力摇了摇头，语气严肃地说道：“这里面有门道，我再教你们一个道理——谋事而后动，做啥事都得走一步看三步，得想清楚后果！ 就说打断易中海的腿，这叫重伤害。 你们四个都14岁了，该懂事了，真要是把他腿打断，他一报警，你们就得去看守所待几年，这辈子就毁了！” “老五老六也不行，他们岁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真出了事，公家也不会轻易放过。只有老七老八，谁能想到两个七八岁的孩子能有两百多斤的力气？ 到时候別人只会说是碰巧打断的，咱们顶多赔点钱，甚至不用赔钱，就能把这事抹平！” 他顿了顿，又叮嘱道：“还有，老三、老四、老五、老六，你们只负责拦住閆埠贵和刘海中两家人，他们不动手，你们绝对不能先动手！ 咱们不能一下子把所有人都得罪死，要分而化之、各个击破，明白吗？” “老大老二，你们打贾东旭的时候，也得有分寸——只能打伤，不能打残！ 你们现在力气大了，动手的时候悠著点，別一上来就弄个非死即残，到时候不好收场！” “好了，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你们都下去適应適应自己的力气，到时候听我命令行事！” “知道了，爹！”八个儿子齐声应道，眼神里满是坚定，转身就往外走，各自找地方熟悉著体內暴涨的力量。 屋里只剩下牛大力一人，他坐在床头，眼神冰冷，心里默默念叨著：“老牛大哥，你慢点走，今天就看我带著儿子们怎么给你报仇！ 今天只是第一步，往后，贾东旭、傻柱、易中海这三个害你性命的东西，我一个都不会放过，迟早把他们都给你送下去！ 你在下面可別再这么老实了，也好好『招待』他们！” 1958年5月10日，周六。 古城墙的青砖透著古朴的质感，碧蓝如洗的天空下，到处贴著这个时代特有的標语，红底黑字，格外醒目。马路上，自行车大军正缓缓形成，轧钢厂下班的人群如潮水般涌出，熙熙攘攘往各自的住处赶。 四合院门口，轧钢厂上班的人们像倦鸟归巢般陆续出现，脸上带著劳作后的疲惫，却也透著几分归家的鬆弛。 牛大力站在自家前院东厢房门口，脊背挺得笔直，眼神冷峻如冰，冷眼旁观著这一切。邻居们三三两两从他跟前走过，瞥见他今日不同往日的眼神——没有了以往的憨厚温和，只剩刺骨的冷冽，都有些不知所措。 有人停下脚步，訕訕地问道：“大力，身体好点了吧？” 牛大力只是点了点头，没多说一个字。 那些人心里清楚，昨天晚上拉偏架的事已经彻底得罪了他，再多说也是自討没趣，寒暄两句便匆匆走开。 王家男人、刘家男人，还有六根他爹，都只是远远给牛大力打了声招呼，便快步回了自家屋。 此时的四合院，已经飘起了炊烟，充满了烟火气，可这份热闹，却丝毫暖不了牛大力的心。 他身后的东厢房里，八个儿子早已准备完毕，屏气凝神等著他的信號，每个人的眼里都藏著按捺不住的斗志。 远远的影壁墙那头传来傻柱的声音：“一大爷，东旭，明天我去给人家办喜事做菜！我给主家说好了，拿出我最好的手艺，他们不光给10块钱的手艺钱，还答应让我多拿几个菜回来。 到时候我抽个机会多弄几个硬菜，咱们四家人明天晚上好好吃上一顿，把秦姐也叫上！” 易中海满意地点了点头，讚许道：“傻柱，你能想著邻里，这是好事，我很欣慰。 做人就得这样，不能光想著自己。都只顾自己，咱们国家还怎么强大？” 贾东旭一听明天能吃到席面，顿时馋得直咽口水，连忙附和著：“对，傻柱，就听一大爷的！到时候你多弄点荤菜回来，棒梗早就想吃你做的席面了。” 三人说说笑笑地走过了影壁墙，抬眼就看到了站在前院东厢房门口的牛大力。 傻柱脸上刚才还洋溢的得意笑容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脱口而出：“哟，你这狗东西还没死呢？” 牛大力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眼神冰冷：“傻柱，你死了我都不会死。 咋的？看到我没死你挺失望？ 是不是昨晚没把我打死，心里心有不甘？” “哎，大力，话不能这么说。”易中海赶忙上前打圆场，脸上堆著虚偽的笑容，“昨天晚上傻柱和东旭也不是故意的，就是一时衝动，你別往心里去。” “放屁！”牛大力怒目圆睁，声音陡然提高，“打人还有故意不故意之分？ 你个老绝户！我不过是质疑了几句大锅饭的事，你们就下死手，差点要了我的命！ 易中海，你少在这里假惺惺做好人，怪不得你绝户，我看你就是坏事做得太多，遭了报应！” “绝户”两个字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易中海的心窝。 他这辈子最忌讳的就是这两个字，更何况还是从拥有8个儿子的牛大力嘴里说出来，简直是往他伤口上撒盐！ 易中海的脸色顿时维持不住，变得铁青，气得浑身都打起了摆子，指著牛大力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傻柱见状，立马炸了毛，上前一把揪住牛大力的衣领，破口大骂：“你个王八蛋说什么呢？昨天怎么没把你打死？今天我非弄死你个兔崽子！” 说罢，他挥起砂锅大的拳头，就朝牛大力的脸上砸来。 牛大力早就有准备，反应快如闪电，一把抓过傻柱砸过来的拳头，手腕用力一扭。 “啊！”傻柱疼得惨叫一声，胳膊被拧得生疼，连忙伸出左手去抓牛大力的胳膊，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牛大力刻意留了几分力气，没有立即制服傻柱——他在等，等贾东旭上鉤。 傻柱虽然號称“四合院战神”，可那也得看跟谁比。 牛大力一米八的大个子，膀大腰圆，身为装卸队队长，每天都和铸铁件打交道，带著手底下工人装卸货物，论力气根本就不是傻柱能比的。 要不是原主牛大力人老实，不想伤人，再加上傻柱偷袭，对著他裤襠踹了一脚，单凭原主的力气，就能把傻柱打出屎来。 第10章 废了易忠海和儍柱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0章 废了易忠海和儍柱 更何况现在的牛大力还有系统给的身体强化，力气比以前更胜一筹。 只见他左手死死拧著傻柱的右手，不管傻柱怎么挣扎、伸手去抓，都纹丝不动，反而越拧越紧，疼得傻柱额头直冒冷汗，嘴里不停骂著不堪入耳的脏话。 牛大力充耳不闻，右手攥成拳头，一拳就砸在傻柱的肋骨上。 “闷哼！”傻柱疼得身子一弓，接著牛大力不再客气，拳头如雨点般擂在他身上，每一拳都带著十足的力道。 贾东旭一看这情况，想也不想就顺手抄起旁边閆埠贵家柴火堆上的一根柴火棍，想学昨天晚上的偷袭，照著牛大力的后背就想砸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他刚把柴火棍举起来，还没等落下去，牛大力家的屋门猛地拉开了！ 只见老大、老二跟两个小老虎似的，“噌”地躥了出来，手里都攥著半截铁锹的锹把，啥也不说，照著贾东旭就是噼里啪啦一顿乱打。 “嗷嗷！”贾东旭顿时惨叫起来，他哪想到还有这一出，被打得左躲右闪，可那坚硬的锹把就跟雨点似的，根本躲不过来，身上瞬间添了好几道红肿的痕跡，疼得他直咧嘴。 这时易中海急眼了，扯著嗓子喊：“別打了！都给我住手！老閆、老刘，你们还傻站著干啥？赶紧把人拉开！” 閆埠贵这老东西早就回来了，听杨翠华说了牛大力打了贾张氏的事，就觉得事情不对头——没往他们设想的方向发展，不光没把牛大力一家摁下去，这老实人竟然还敢反抗了！ 以前牛大力在院子里別说打人，就连骂街都没过，更別提打贾张氏这种没事找事的赖货。 他此时正悄咪咪地站在自家门口观望，听到易中海的喊叫，又和刚进院的刘海中对视一眼，立马指挥著自家几个小子：“都別愣著！上前把他们分开！” 刘海中也不含糊，招呼著自家儿子一起冲了上去。 这两家子人表面上是拉架，实际上还是想帮傻柱和贾东旭，跟昨天晚上一样，想把牛大力父子仨给按住。 可屋里头，老三、老四、老五、老六早就准备好了，见他们动手，立马冲了出来。 按照之前商量好的，二话不说直接把閆、刘两家人给拽住，死死拦著不让他们靠近拉架。 易中海在旁边吆喝半天，根本没人听，看著两家人都被拉扯住，没办法，只能自己上前拉架。 他看了看局势，直接衝著老大、老二奔了过去——毕竟贾东旭比傻柱更亲近，先把贾东旭解救出来再说。 他一把拉住牛家老二的胳膊，使劲往后拽，想让他停手。 就在这时，老七、老八从屋里冲了出来，手里都拿著半米长的钢管。 他俩也不含糊，照著爹吩咐的，直接跑到易中海跟前，在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照著易中海的膝盖“咣咣”就砸了下去，一边打还一边喊：“叫你欺负我爹！叫你欺负我们家！” 老七老八攥著钢管，照著易中海的膝盖——那半月板所在的位置，狠狠砸了下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咔嚓！” 清脆又刺耳的骨裂声，第一棍落下时牛大力就听得真切。 两个小傢伙记著老爹的嘱咐，报仇的念头在心里烧得旺，手里的钢管挥得又快又狠，都带出了残影，棍棍不离易中海的膝盖。 不过片刻，易中海的工装裤就被砸烂了，膝盖处血肉模糊，鲜红的血顺著裤管往下淌，在地上积出一小滩。 “啊——！” 易中海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直挺挺倒在地上，抱著膝盖左右打滚，疼得浑身抽搐，脸上的青筋暴起，眼泪鼻涕混著冷汗往下淌。 这惨叫声把在场的人都嚇傻了，閆埠贵家的小子们忘了动，刘海中一家也僵在原地，谁也没见过这么狠的阵仗。 可牛家老七老八没打算停手，又狠狠补了两棍，直到听见老爹的喊声才罢手。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赶紧回家！”牛大力故意板起脸，声音透著怒气，“就算大家欺负咱们家，也轮不到你们两个八岁的小孩子动手！你爹我还没死呢，用得著你们出头？赶紧滚！” 老七老八一听这话，立马收起钢管，像一阵旋风似的，在眾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噔噔噔”跑回牛家屋，“哐当”一声关上了门，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 易中海的惨状把院里的人都给看蒙了，没人敢上前，也没人敢说话，整个前院只剩下易中海的哀嚎和傻柱的喘气声。 趁著这股子愣神的功夫，牛大力一个箭步躥到傻柱跟前。 傻柱还没从刚才的惨叫声里缓过神，没搞懂眼前这阵仗，牛大力已经扬起拳头，对著他的左手手腕“哐”地就是一拳！接著顺势抬腿，衝著傻柱的襠部来了一记狠辣的撩阴腿！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混著傻柱悽厉的惨叫。 他双腿使劲夹著襠部，整个人畏缩在地上，两只大腿不由自主地磨蹭著，疼得浑身发抖，右手死死攥著被砸伤的左手手腕，额头直往地上撞，那模样要多惨有多惨，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老易！老易你怎么样？” 月亮门那边，易大妈一直扒著门框看前院的打斗，瞧见自家男人被砸得血肉模糊，立马哭喊著跑过来，蹲在易中海身边，手抖得不敢碰他的膝盖，“快！快叫人送他去医院！” 易中海疼得意识都快模糊了，却死死咬著牙——他知道自己的膝盖废了，再不去医院，这辈子就彻底瘫了！ 他还没找到能给自个儿养老送终的人，要是成了瘫子，死了都不知道埋在哪儿！ “快！快送我去医院！”易中海扯著嗓子嘶吼，哪怕疼得浑身打颤，还在强撑著指挥，“老閆、老刘！叫你们家小子赶紧找板车！把我和傻柱一起送医院！快！” 閆埠贵和刘海中这才反应过来，院子里出了天大的事！两人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滚，不敢有半点怠慢。 “解放！你赶紧去借板车！”閆埠贵衝著自家儿子喊，又转头吩咐，“解成、光天、光福、解矿！你们四个快去傻柱家拿两床被子，铺到板车上，让他们躺得舒服点，別耽误了！” 就在大家忙乱著要抬人时，牛大力突然开口，声音洪亮得盖过了所有嘈杂：“不行！谁也不能去医院！” 所有人都愣住了，齐刷刷看向他。 牛大力冷笑一声，指著地上的易中海和傻柱：“昨天晚上，傻柱和贾东旭把我打晕过去，脑袋开花、要害挨踹，那么严重我都没去医院，他们俩凭啥能去？ 想治病？ 咱们要把话说清楚再说！” 第11章 不能送医院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1章 不能送医院 牛大力冷笑一声，指著地上的易中海和傻柱，声音里满是嘲讽：“昨天晚上，傻柱和贾东旭把我打晕过去，脑袋开花、要害被踹，那么严重我都没去医院，他俩凭啥能去？ 凭啥？叫个赤脚医生来瞅瞅就行了！昨天晚上不也只给我叫了赤脚医生吗？” “大力，你这咋不懂事呢？”閆埠贵赶紧凑过来劝道，脸上堆著焦急的笑，“是你家小子把一大爷打成这样，你不抓紧时间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难道还非要让我们去报警吗？” 牛大力一听这话，火气瞬间窜了上来，一把薅住閆埠贵的衣领，稍微一使劲就把他举到了半空。 “报警？行啊！”牛大力眼神凌厉，声音震得人耳朵发颤，“以前你们三位管事的说，大院的事大院解决！ 昨天晚上把我打晕了，你们咋不报警？ 今天他们挨揍了，倒想起报警了！ 合著这些院规民约是给我们这些普通百姓立的，不是给你们几家立的，是不是？ 我们才推翻了三座大山，合著你们又给竖起来了？” 他顿了顿，语气更重：“只要今天谁敢去报警，那我明天就去市里告状！我倒要问问，这四合院还是不是我们党的天下了？” “就是！打我的时候怎么不让我去报警呢？我支持大力哥！”人群里突然传来一声喊，原来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许大茂，抱著胳膊站在一旁煽风点火。 “哎，大力，你可別胡说！”閆埠贵双手攥著牛大力的手，一边挣扎一边哆哆嗦嗦地辩解，“我们哪有立三座大山？我这不是为了你家好吗？我不管了，行吧？” “我挨打的时候不让去医院，现在他倒金贵了？”牛大力没理会閆埠贵的求饶，把他往地上一扔，“咚”的一声，閆埠贵摔得齜牙咧嘴。 这时刘海中站了出来，脸上带著为难：“大力，那咱们先送一大爷去医院吧？ 你看看老易这情况，要是不去医院，真出了人命，咱们咋办？”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行！”牛大力冷哼一声，冷冷盯著躺在地上还在“哎呦哎呦”叫唤的易中海，“我昨天晚上被他们打成那样都没去医院，他凭啥能去？谁也不能送！” 他转头冲儿子们喊道：“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老五、老六！你们拿著棍子，把大门给我堵起来！ 谁要是敢送他们去医院，或者敢偷偷报警，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爹担著！” “好嘞，爹！你就瞧好吧！”老大、老二齐声应道。 两人瞥了一眼缩在墙角的贾东旭——他双手抱著胸口，跟个女人似的畏畏缩缩，浑身还在发抖。 老大老二上前，对著他的屁股又狠狠踹了两脚，疼得贾东旭“嗷”了一声，却不敢反抗。 隨后，兄弟六个拎著铁锹把，雄赳赳气昂昂地衝到四合院大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他们一个个眼神坚定，腰板挺直，那架势仿佛谁要是敢上前阻拦，他们就真敢拼命似的。 牛大力心里跟明镜似的：腿断或胳膊断，要是当时就送医院，医生还有挺大把握能让骨骼復位，不至於留太严重的后遗症；可一旦耽误了时间，就算后续送医，骨头也难恢復到原来的样子。 他现在还拿不准老七老八那俩小子，是不是真把易中海的半月板给敲碎了。 要是真碎了，以这年代的医疗技术，早送晚送其实没多大差別——这半月板根本没法修復，就算是后世，半月板损坏了也麻烦得很。 但他就是想拖延时间，能让易中海和傻柱多遭点罪，最好留下终身残疾才好。 刚才对付傻柱，他可是下了死劲，不光踹了要害，还一拳砸碎了傻柱的左手腕，那手腕处最少碎了好几块骨头。 只要拖延著不让他们去医院，往后傻柱再想仗著厨艺耀武扬威，根本就不可能了——一个没法顛锅的厨师，还想做出好菜？纯属做梦。 易中海看著閆埠贵和刘海中都缩了回去，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他悄悄拽了拽还在哭的一大妈的胳膊，压低声音说道：“快去请龙老太太来！” 院里的眾人看著往日里老实巴交的牛大力，今天变得如此暴躁狠厉，谁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前院只剩下傻柱撕心裂肺的哀嚎，和易中海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寧静。 这个初夏的傍晚，本该满是烟火气，此刻却透著股让人不知所措的压抑。 四合院的院墙上，也爬满了来看热闹的人。94號院、96號院的街坊们扒著墙头，议论纷纷。 “昨天不是听说牛大力被他们打了吗？怎么今天反倒变成这样了？” “三顺大爷，要不要去报警啊？再这么闹下去，怕是要出人命！” 94號院的管事大爷刘三顺摇了摇头，冷笑一声说道：“不去！他们95號院愿意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人家不是先进四合院吗？” 谁不知道95號院的“先进四合院”名號是怎么来的？ 昨天晚上牛大力被打的时候，易中海还特意派人过来叮嘱，让他们別管閒事。 现在，刘三顺就偏不管这閒事，倒要看看易中海这次怎么收场。 那，来歷、云河，你们俩在这悄悄看著，有啥最新消息赶紧通报我一声！ ”94號院的管事大爷刘三顺对著墙头上两个半大小子喊道，“其他人都散了！ 该吃饭吃饭，该歇著歇著，別在这扎堆看热闹！” 眾人应声从墙头上爬下来，刘三顺只独留了来歷和云河两个小子趴在墙头，盯著95號院的一举一动。 他自己扶著梯子往下走，一边走一边摇头嘆气：“哎，这就是不能欺负老实人啊！ 真把老实人欺负急了，人家真敢跟你拼命！ 你瞅瞅易中海那个老绝户，竟然敢招惹人家有8个儿子的老牛家——人家真要豁出去玩命，谁能扛得住啊？” “三顺大爷说得太对了！ ”旁边有人附和道，“要不咱院咋能让您当管事大爷呢？ 看得就是通透！ 要换做是咱们去了95號院，不得让人欺负死？” “可不是嘛！”另一个街坊接话，语气里满是唏嘘，“人家牛家8个儿子，那可是实打实的底气，还敢往枪口上撞，这真是不知道怎么死的！” “嗨，还不是嫉妒唄！ ”有人撇了撇嘴，“见人家生了8个儿子，自己断子绝孙，就想凭著那点管事的权力，满足自己的变態心理——『8个儿子又咋样？ 我照样能拿捏你』。 现在好了，踢到铁板上了吧？ 脚丫子没踢著人家，倒把自己的腿给折了，纯属自找的！” “要我说啊，这都是报应！ ”还有人补充道，“以前95號院评先进四合院，易中海为了面子，多少事都压著牛大力家。 牛大力老实，一次次忍了，这回是真忍无可忍了，不然能下这么狠的手？” “就是！你看傻柱，在院里横得跟啥似的，仗著厨艺和易中海撑腰，谁都不放在眼里，现在手腕被砸碎了，以后怕是连锅都顛不起来了，看他还咋耀武扬威！” 94號院的街坊们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语气里既有看热闹的兴致，也有对易中海等人的不齿，更有对“老实人不好惹”的感慨。 第12章 龙老太出场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2章 龙老太出场 此时四合院后院，龙老太太房中，一大妈慌慌张张推门而入，进门就带著哭腔喊道：“老太太，您快去看看吧！我家中海和傻柱都被牛大力他们家给打惨了，想送医院，牛大力拦著不让去啊！” 其实龙老太太根本不聋，前院吵吵把火的动静早就传进了她耳朵里。 只不过她素来不爱管旁人閒事，易中海和傻柱在四合院里向来横著走，从没吃过亏，以往就算有易中海摆不平的事，也得三请四请才肯出面——越重要的人，越得最后登场，这是她的规矩。 可这会儿听易大妈说，挨打的竟是易中海和傻柱，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满是惊讶，嘴里念叨著：“牛大力那个怂包软蛋，还敢打人了？ 快，扶我去前院！我倒要看看，他今天怎么敢这么囂张！” 龙老太太语气急切，又带著几分怀疑，催促著一大妈赶紧扶她动身。 等龙老太和一大妈来到前院，入眼的景象让她瞳孔一缩：满院的人或蹲或站或坐，一个个紧闭著嘴，谁也不敢吭声，更没人敢去管倒在地上呻吟的易中海和傻柱。 院子里只飘著秦怀茹压抑的哭泣声，还有贾张氏坐在地上破口大骂的声音，刺耳得很。 牛大力则悠哉地坐在自家门前的椅子上，老七老八攥著钢管守在他旁边，另外六个小子分守在大门口两侧，大门紧闭，个个手里都拿著半截铁锹把，眼神警惕地盯著院里的人，那架势谁也不敢轻易靠近。 龙老太太一眼就看到了蜷缩在地上的傻柱：他双腿死死夹著襠部，一只手死死扶著另一只肿胀变形的手腕，疼得浑身打颤。 “哎呦，我的傻柱！ 我的乖孙子哟！ ”龙老太太心疼得直跺脚，三步並作两步扑到傻柱身边，一把抱住他，“谁把我大孙子打成这样的？ 是你，牛大力！你这个坏种！” 听见龙老太张口就骂自己是坏种，牛大力丝毫没惯著她，下巴一扬，坐在椅子上冷冷回懟：“你个老东西，说话客气点！” “好啊好啊！真是反了你了！”龙老太太气得吹鬍子瞪眼，指著牛大力的鼻子骂，“一个破落户，也敢跟我这么说话？ 柱子，去给我抽他两巴掌，让他知道规矩！” 傻柱闻言，无语地看了龙老太一眼——他都疼得快散架了，別说抽人，就连站起来都费劲，这老太太分明是说胡话呢！ 龙老太也察觉到了傻柱的表情，脸上稍微有点尷尬，知道傻柱是真动不了手了。 她立马转头，衝著不远处的刘海中喊道：“刘海中！你去给我扇他两巴掌，让他长长记性！” 可任凭龙老太在那里咋咋呼呼叫囂了半天，刘海中却站在原地，脚像钉在地上似的，半分动静都没有。 他刚才可是亲眼瞧见牛大力一只手就把閆埠贵举起来的模样，这时候上前，纯属找揍。 “老太太，您消消气，有事说事，別动不动就动手，这样不好。”刘海中咽了口唾沫，声音带著点发颤。 他是真被今天的场面给嚇住了。 以往的牛大力，性子软得像块麵团，谁都能捏两把，院里哪家有事叫他帮忙，他从来没有推辞过，就算受了委屈也只是默默忍著。 可今天的牛大力，简直像换了个人，又狠又霸道，连易中海都能下那么重的手，他哪敢上前触这个霉头？ 躺在地上的易中海，听见龙老太太来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他让易大妈扶著自己，慢慢往上坐了点，抬高声音对著龙老太太喊道：“老太太，您可得为我做主啊！牛大力他带著儿子把我打成这样，还拦著不让去医院，这是要我的命啊！” 龙老太瞥了一眼易中海血肉模糊的膝盖，那破损的工装裤浸满鲜血，看著就触目惊心；又看了看牛大力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心里也泛起了嘀咕——这牛大力是真被逼急了，不然断不敢这么闹。 但她毕竟是院里辈分最高的，又在易中海他们常年的吹捧下，自称为院里的“老祖宗”，院里人也都敬著她，龙老太早就有些飘飘然，真把自己当成了这四合院的主事人。 长期以来的囂张跋扈，让她何曾吃过这种亏、挨过这种骂？ 她心里的火气顿时压过了那点嘀咕，对著牛大力沉下脸，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牛大力！我不管你们之前有什么恩怨，现在立马让开，送易中海和傻柱去医院！ 不然的话，別怪我不讲情面！ 不讲情面，你给我讲什么情面？牛大力猛地站起身，眼神凌厉如刀。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从八大胡同出来的老鴇子，真以为老子不知道你的底细？ 还敢在这儿摆谱！以前不揭穿你，那是懒得搭理你，真当老子好欺负？狗东西！ “牛大力，你太放肆了！”易中海趴在地上，疼得脸色惨白，额角的冷汗顺著皱纹往下淌，却还强撑著嘶吼，“这可是龙老太太，是咱四合院的老祖宗，你敢这么欺负她？ 我告诉你，咱院容不下你这种大逆不道的人！ 老太太可是烈士家属，当年给咱前线军队送过鞋、缝过衣，你敢对她不敬，就是对烈士不敬！” 牛大力冷哼一声，脚往旁边挪了挪，避开易中海伸过来想拉扯他裤腿的手，语气尖刻如冰：“易中海，那是你家的老祖宗，不是我们老牛家的。我们老牛家的老祖宗，都在祠堂牌位上供著，轮不到外人来充数。 怎么？你自己无儿无女，想拉著我跟你一起认个『祖宗』？办不到！ 就你这个老绝户，还想往我们老牛家的门里凑？ 美得你！別他妈的隨便找个孤魂野鬼，就当成宝贝祖宗供著，也不嫌寒磣？” 这番话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龙老太太心里。她本就气得浑身发颤，此刻更是眼前发黑，手里的拐杖都快握不住了，指著牛大力的鼻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个小兔崽子……敢骂我孤魂野鬼……我跟你拼了！” 说著，她就挣扎著从椅子上起身，易大妈想扶都没扶住，老太太攒著浑身的力气，举起手里的硬木拐杖，就朝著牛大力的脑袋砸过去。 “老太太，您消消气！可不能动这么大肝火啊！ ”易大妈赶紧扑上去抱住龙老太太的胳膊，眼泪都急出来了，“气大伤身！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送中海和傻柱去医院，你看中海疼得都快喘不上气了，傻柱还晕著呢，再耽误真就来不及了！” 牛大力站在原地没动，看著拐杖擦著自己的肩膀砸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地面都震了震。 他眼神依旧冷硬，嘴角还掛著一丝嘲讽：“想打我？ 您这把老骨头，怕是没那个力气。真要动起手来，我怕您今天就得躺在这里，跟易中海作伴。” 龙老太太被易大妈死死拽著，拐杖挥不出去，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没顺过来，突然捂著胸口咳嗽起来，咳得腰都弯了下去，脸色瞬间变得青紫。 “老太太！老太太您怎么样？ ”易大妈嚇得魂飞魄散，连忙拍著她的后背顺气，转头对著牛大力哭喊道，“牛大力！你快別说了！再说下去，老太太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担得起责任吗？” 牛大力撇撇嘴，没再说话，但那眼神里的不屑，明明白白写著“咎由自取”。 周围围观的邻居们缩在旁边，没人敢上前劝，有的低著头嘆气，有的偷偷瞪著牛大力，却没人敢出声——谁都知道，牛大力今天是真的急了眼，连龙老太太的面子都敢驳，这会儿上前，指不定得被他连带著骂一顿。 龙老太咳了一会，也冷静了几分。 人老成精，她立刻意识到，现在光靠自己的辈分和名头，根本压不服已经豁出去的牛大力。 气氛已经僵到这份上，再僵持下去，吃亏的还是易中海和傻柱。 她咬了咬牙，转头对著閆埠贵和刘海中厉声吩咐：“刘海中、閆埠贵！你们俩还愣著干什么？赶紧把傻柱和中海送到医院去！” 閆埠贵和刘海中脸上满是尷尬，你看我我看你，半天没动——他俩眼角的余光早就瞥见了，牛家六个大小子正拿著棍子守在大门口，那架势，谁要是敢往前凑，指定没好果子吃。 龙老太一看他俩这模样，心里立马明白了：这俩人是被牛大力嚇破胆了，根本不敢动。她气得胸口发闷，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著地上的易中海和傻柱疼得直打滚，心里又急又恨。” 第13章 说清楚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3章 说清楚 “牛大力，你个兔崽子，赶紧让你家的6个小狗崽子把门让开！”龙老太挣脱易大妈的拉扯，拐杖往水泥地上狠狠一戳，发出沉闷的响声，她脸色憋得通红，指著牛大力的鼻子厉声喝骂，“傻柱和中海都伤成这样了，再耽误下去要出人命的！赶紧开门让我们去医院，不然我跟你没完！” 牛大力抱臂站在原地，眼神冷得像冰，半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想开门？可以。但得先把话说透了。” “还说什么屁话！”龙老太气得拐杖又戳了戳地，“现在救人要紧，有话不能等回来再说？” “等你们回来了，这话就说不清了。 ”牛大力往前一步，声音掷地有声，目光扫过围观的邻居，最后落在易中海、刘海中、閆埠贵三人身上，“易中海，你天天掛在嘴边的『大院的事大院解决，不能隨便报警』，这话没错吧？” 趴在地上的易中海疼得齜牙咧嘴，闻言愣了一下，下意识点头：“是又怎么样？” “怎么样？”牛大力冷笑一声，音量陡然提高，让全院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那咱大院的民规院约，到底是管谁的？ 是管院里所有居民，不管是谁犯了错、动了手，都得按规矩来，不能往外声张，还是只管我们这些普通人家，就你们仨管事的能搞特殊，护著自己人胡作非为？” 这话一问，全院瞬间安静下来。 邻居们交头接耳的声音停了，都齐刷刷看向易中海三人。 谁心里都清楚，这些年傻柱和贾张氏仗著易中海护著，在院里横行霸道，打许大茂、骂街坊，哪回不是易中海用“院里的事情院里解决”的理由给压下来，不让人报警？ 就连傻柱把许大茂踹得在地上打滚，最后也只是私下赔了点东西了事。 可现在，易中海和傻柱被牛大力打了，他们倒想著开门去医院、去报警，这不是双標是什么？ 刘海中脸涨得通红，想反驳却找不到理由，只能梗著脖子喊：“牛大力，你別胡搅蛮缠！现在是中海和傻柱伤重，跟以前的事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牛大力步步紧逼，“以前傻柱动手，你们说『院里的事院里解决；现在轮到你们吃亏，就想破规矩？ 合著这民规院约是只护著你们几家，那这规矩不如废了！” 閆埠贵眼珠子转了转，想打圆场：“大力啊，有话好好说，救人要紧，规矩的事回头再商议……” “商议？我看是想矇混过关吧！”牛大力打断他，“今天这事，要么你们仨当著全院人的面说清楚——民规院约管所有人事，你们认栽，按大院规矩私下解决，不报警、不去医院； 要么，你们就承认这规矩是你们的护身符，以后別再拿这话压別人！ 说清楚了，门我立马开，想去哪去哪。” 这话戳中了要害，易中海三人彻底哑了。 他们要是承认规矩管所有人，今天这顿打就白挨了，还得吃哑巴亏； 可要是承认规矩是自己的护身符，以后在院里就彻底没威信了，街坊邻居的唾沫星子都能淹了他们，以前他们的那些烂事，保不齐还得被翻出来算帐。 龙老太也傻了眼，她没想到牛大力会揪著规矩不放，把话说得这么死。 她本想借著自己的假烈士家属的身份压人，可牛大力根本不接这茬，反倒把“民规院约”的底给掀了，让她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地上的傻柱还在哼哼唧唧，捂著裤襠蜷缩著，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易中海刚才就晕厥过一次，这会儿被牛大力堵得胸口发闷，一口气没上来，眼睛一闭，又瘫在了地上。 “中海！中海你醒醒！”易大妈嚇得魂飞魄散，连忙扑过去扶。 龙老太见状，心里一动，突然身子一歪，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易大妈眼疾手快接住她，就听老太太“哎哟”一声，便没了声响，眼睛紧闭，脸色煞白。 “老太太！老太太你怎么了？” 易大妈抱著龙老太哭喊道，余光瞥见龙老太偷偷冲她挤了挤眼睛，立马心领神会，转头对著牛大力怒目而视，“牛大力！你太过分了！ 把老太太都气晕了！我告诉你，老太太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去派出所告你，让你蹲大牢！” 牛大力瞥了眼装晕的龙老太，心里跟明镜似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连理都没理易大妈。 易大妈见他不为所动，只能招呼二大妈和几个邻居老娘们，小心翼翼地把龙老太扶回自家屋里。 刚进屋，龙老太就“哎哟”一声醒了，拉著易大妈的手低声说：“跟他硬刚没用，他揪著规矩不放，我们耗不起。 你去跟他说，我们不报警、不去医院了，让他把赤脚医生请来吧，先给中海和傻柱看看——昨天晚上他晕倒，咱不也给他请过赤脚医生吗？他没理由拒绝。” 易大妈没办法，只能不情不愿地回到前院，对著牛大力说道：“牛大力，昨天晚上你晕倒，我们没送你去医院，但也给你请了赤脚医生。 现在我们认栽，不出去了，你能不能把赤脚医生请到院里，给中海和傻柱看看伤？” 牛大力笑了，那笑声里满是嘲讽：“行啊，怎么不行？”他转头朝著门口喊了一声，“老三！” 守在大门口的牛老三听到爹的呼喊，立马跑了过来：“爹，啥事？” ““上屋里来，我跟你说几句话。” 牛大力领著牛老三进了屋，反手关上门，压低声音叮嘱道：“你先去前门烤鸭店，买上4只刚出炉的烤鸭，要肥的、油亮那种，让店家给咱剁好了，用油纸包回来。 再去滷肉铺称上二斤猪头肉。 最后去卖馒头那儿，买上些馒头，够咱家人吃就行。” 他从口袋里掏出50块钱递过去：“家里也没粮票了，你就多花点钱，別省著。 等这些东西都买回来，你盯著点时辰，什么时候天黑了，再去赤脚医生家，把他叫到咱院来，给易中海他们治病。” 牛老三听得眼睛一亮，使劲点头：“爹，我这就去，保证办得妥妥的！” 第14章 老天爷追著餵饭吃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4章 老天爷追著餵饭吃 牛老三接过钱揣进怀里，转身打开门就往外跑，脚步轻快得像阵风，生怕耽误了买烤鸭的好时候。 自从上个月开始吃大锅饭以来，家里就没见过荤腥，几个孩子早就馋得抓心挠肝，连做梦都惦记著肉味。 牛大力走到门口，望著儿子一溜烟跑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底翻涌著压抑许久的戾气。他转头朝院子里喊：“老七、老八，进屋来！” “哎，爹！”两个半大的小子齐声应著，脸上还带著未褪的红晕，合力抬著牛大力刚才坐的木椅，噔噔噔跑进屋里。 回到屋，牛大力隨手关上门，隔绝了院外的议论声。老七把椅子放稳，迫不及待地凑上来：“爹，三哥去干啥了？是不是去买好吃的了？” 牛大力笑著点头，伸手揉了揉两个小儿子的脑袋：“可不是嘛，给你们买好吃的去了。 今天你们表现得好，爹得好好犒劳犒劳你们，不愧是我的好大儿。 ”他顿了顿，又问道，“刚才动手的时候，你们害怕了吗？” “不怕！”老七梗著脖子喊，小脸涨得通红，“他们欺负爹，我们要给爹报仇！” “是啊爹，我一点都不怕！”老八也跟著附和，小手还下意识攥成了拳头，眼里闪著兴奋的光。 这还是兄弟俩第一次跟著老爹光明正大地打人。 以前在外面跟人起了衝突，不管对错，牛大力先把他们揍一顿，教他们“忍一时风平浪静”。 可今天不一样，他们拿著铁管子照著易中海的膝盖狠狠抽，看著对方疼得蜷缩在地、膝盖渗出血来，那种见血的兴奋劲，到现在还没下去，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著。 牛大力看著两个小儿子雀跃的模样，心里的鬱气散了不少。 他靠在椅背上，喝了口凉茶，耳朵却没閒著，听著院外的动静——老大、老二、老四、老五、老六五个儿子，还拿著半截锹把守在大门口，像六尊门神，把院门堵得严严实实。 院外的邻居们没敢走远，聚在不远处窃窃私语。 六根他爹嘆了口气，压低声音说：“这牛大力咋像变了个人似的？以前多老实啊，见了谁都客客气气的，现在咋这么暴躁？” 旁边的邻居接话：“换你你也得变！昨天晚上差点让人打死，换谁都得憋一肚子火。 再不硬气点，真要被人欺负到头上了。 別忘了，人家老牛家可是八个儿子，真要豁出去，谁能扛得住？” 另一个邻居撇撇嘴：“有些人就是贱，不欺负人难受。 易中海和傻柱天天在院里作威作福，一个老绝户，一个小绝户，以为没人敢惹，这回总算踢到铁板了吧？我看易中海的膝盖都要被打废了！” “可不是嘛，以前傻柱打人、贾张氏骂街，易中海都用『院里的事院里解决，不让人报警。现在轮到他自己吃亏了，想找医生都得看牛大力的脸色，这就是报应！” 议论声断断续续飘进屋里，牛大力听得一清二楚，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这时，易大妈的哀求声打破了议论：“二大爷、三大爷，你们帮帮忙，把我家中海和傻柱抬回去吧，总躺在地上也不是事儿啊，天越来越凉了！” 刘海中和閆埠贵对视一眼，先下意识瞥了眼牛大力家紧闭的房门，见里面没动静，也没人出来阻止，这才鬆了口气。 刘海中招呼著自家几个小子：“来，搭把手！ ”閆埠贵也喊上儿子，两人领著自家儿子，七手八脚地把疼得哼哼唧唧的易中海和傻柱抬起来，往易中海家挪去。 另一边，贾东旭在秦淮茹和贾张氏的搀扶下，也一瘸一拐地呻吟著回了家——刚才混战中，他结结实实的挨了牛家老大老二的棍子，此刻腿疼得钻心。 主要人物都回了屋，围观的邻居们也没了看头，又低声议论了几句，便各自散去了。 牛大力听著院里的人声渐渐散去，嘴角勾起两声冷笑，心里默念著：等著吧，这才只是开始。 傻柱、易中海，就是要先把你们俩废了，让你们尝尝老实人的怒火。 不就喜欢欺负人吗？行，以后咱就见天儿跟你们耗，我有八个儿子，倒要看看谁能欺负得了谁！ “老七、老八，过来！” “咋了爹？” 兄弟俩立马应著，手里还攥著刚才打人的铁管，正站在屋门口探头探脑，各自打量著院外的动静。 虽然牛大力没特意吩咐，但经歷了刚才的衝突，这俩小子明显多了些警惕心，攥著铁管的手都没松。 牛大力招手让他们凑到跟前，压低声音叮嘱：“明天要是有人来问，为啥用铁管打易中海的腿，你们俩就这么说——不是故意的。 你们是看到昨天晚上爹被他们打得晕了过去，就是易中海、傻柱还有贾东旭搞的鬼。 今天又见他们还针对咱家、还想打爹，一时急了眼，就捡起地上捡来的两根铁管，不小心打到了易中海。” 他著重强调：“一定要说『不是故意的』，是你们错了，人家一问就赶紧承认错误，知道吗？ 还得哭，会哭不？” “爹，我会哭！”老七立马挤了挤眼睛，下一秒，豆大的眼泪就顺著脸颊掉了下来，抽抽搭搭的模样看著別提多委屈了，“爹，你看是不是这样？” 牛大力看得一愣，心里暗惊：好傢伙，这是老天爷追著餵饭吃啊！ 他惊讶地问：“老七，你这咋练的？说哭就哭？” 老八在一旁笑嘻嘻地拆台：“爹，七哥早就会了！在学校里老师一要批评他，他先挤眼泪，同学们都叫他『爱哭鬼』！” “你才是爱哭鬼！”老七推了老八一把，眼泪还没干，脸上却带著点不服气。 “別闹。”牛大力摆摆手，笑著拍了拍老七的脑袋，“没事，你这也算天赋异稟。 明天就靠你了，到时候你把老八护在身后，谁要是问起这事，你就对著他们哭，把刚才我教你的话复述一遍就行。” 老七抹了把眼泪，使劲点头：“嗯嗯，爹，我记住了！” 老八也跟著应道：“爹放心，我都听七哥的！” 牛大力满意地点点头，心里盘算著：小孩子认错、哭鼻子，最容易让人放下戒心。 到时候再把“护爹”的由头摆出来，就算有人想追究，也挑不出太大毛病——总不能苛责两个护著爹的孩子吧？ 第15章 喝酒吃肉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5章 喝酒吃肉 “行了，去玩吧。”牛大力摆摆手，看著老七老八兴奋的模样，补充道，“明天爹再给你们请一天假，不用上学。” 兄弟俩欢呼一声，把钢管往墙角一靠，蹦蹦跳跳地在屋里摆弄起来，脸上还掛著刚才打人的雀跃。 时间缓缓过去，近一个小时后，院门口传来牛老三的声音，还夹杂著另一个陌生的脚步声。 “胡医生，这边走，快著点！” 赤脚医生胡建设背著药箱，刚走进95號院，就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大跳——大门两侧，牛家老大、老二、老四、老五、老六五个半大小子，各自攥著半截锹把眼神警惕地盯著他，那架势像是防著什么坏人。 “老三，你这是……你们这是干啥呢？”胡建设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生怕这些半大孩子一棍子抡过来。 牛老三手里拎著好几个网兜，里面装著油纸包和馒头，笑著说道：“胡医生，不关你的事，就是院里有点事，你赶紧去中院给易大爷他们治伤就行，別耽误了。” “好好好，我这就去，这就去！”胡建设哪敢多问，连忙点头哈腰，绕过牛家几个小子，急匆匆朝著中院跑去，心里还直打鼓：这牛家今天是咋了，架势这么嚇人？ 打发走胡医生，牛老三立马举起手里的网兜，衝著门口的大哥二哥喊：“大哥、二哥！你们看爹让我买啥了？ 烤鸭、猪头肉，还有馒头、花卷、烧饼！” 老大低头瞥了眼网兜里的东西，鼻子下意识抽了抽，香味隔著油纸都飘了过来，他咽了口唾沫，对著牛老三说：“老三，赶紧送屋里去，问问爹咱们咋吃？別让东西凉了。” “好嘞！”牛老三应了一声，拎著网兜就往屋里奔，一进门就喊：“爹，我回来了！你看买得对不对？” 牛大力正靠在椅上抽菸，闻言抬眼一看，笑著起身接过网兜，把里面的油纸包一一拿出来放在桌上。 打开第一个油纸包，油亮的烤鸭块冒著热气，肥香扑鼻；第二个包著的猪头肉红白相间，带皮的部分油光鋥亮；还有一兜白面馒头、花卷和烧饼，一个个暄软饱满。 香味瞬间瀰漫了整个屋子，原本在门口摆弄这铁管的老七老八，立马把手里的东西一扔，三步並作两步跑过来，趴在桌边眼巴巴地盯著桌上的美食，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看你们那馋样。”牛大力笑了笑，朝著俩小子摆手，“老七老八，赶紧去洗手，洗完手再吃。” “哎！”兄弟俩齐声应著，转身就往屋外的水盆跑，洗手的动作又快又急，生怕慢了一步就少吃一口。 牛大力又看向牛老三：“老三，你去叫你大哥、二哥、老四回来，让老五、老六守著门就行，轮换著来。” 牛老三挠了挠头，懂事地说：“爹，要不还是让大哥、二哥、老五、老六先过来吃吧，我和老四在门口守著，等他们吃完了我们再换？” 牛大力看著儿子眼里藏不住的馋意，又听他说出这么懂事的话，心里熨帖得像揣了个暖炉，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也行。 你等一会儿，爹先给你和老四夹两个馒头，你们先垫垫肚子，等大哥他们吃完，你俩再回来接著吃。” 说著，他拿起两个暄软的白面馒头，飞快地掰开，伸手就往里面塞烤鸭皮和猪头肉——肥嫩的鸭皮冒著油光，带皮的猪头肉切得厚实，转眼就把两个馒头塞得鼓鼓囊囊，油水顺著馒头缝隙往下滴。 他把沉甸甸的夹肉馒头递到牛老三手里：“拿去，给老四也分一个，慢慢吃，不够回头爹再给你们夹。” “谢谢爹！”牛老三眼睛亮得像星星，双手接过馒头，先凑到鼻尖狠狠闻了一口，那浓郁的肉香让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隨后咬下一大口，油汁顺著嘴角往下淌，也顾不上擦，含糊不清地说了句“爹我去了”，就快步跑了出去。 这边老七老八也洗好了手，甩著手上的水珠就冲了回来，一左一右趴在桌边，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桌上的肉。 牛大力拿起筷子，夹了两块肥嫩的烤鸭肉放进俩小子碗里，笑著说：“吃吧，不够再夹。” “哦！吃肉嘍！”老七欢呼一声，拿起筷子就往嘴里塞，腮帮子鼓鼓的，吃得不亦乐乎；老八也不甘示弱，抓起一块猪头肉塞进嘴里，嘴角掛著油花，还不忘伸手去够桌上的烧饼。 屋里满是咀嚼声和俩小子的欢笑声，肉香混著馒头的麦香飘出屋外，让守在门口的牛家小子们更馋了，频频往屋里瞟，连握著木棍的手都鬆了些。 牛大力看著老七老八狼吞虎咽的模样，嘴角慢慢上扬，眼里满是欣慰。 嘿，这有儿子就是底气足啊！ 虽然刚穿越过来没多久，但他打心底里喜欢这几个小子——老实听话，他这个爹说啥就是啥，把他妥妥放在心上，孝顺得很。 他转身从后边的柜子里翻出一瓶二锅头，这酒还是过年时原主买的，一直没捨得喝。 原主牛大力平时就爱抽几盒烟，从来不独自喝酒，可现在不一样了，他是穿越过来的牛大力。 前世的他没事就爱自己喝两口，今天刚接手这具身体，就干了件大快人心的事，把易中海和傻柱揍得半死，心里头那股憋闷劲彻底散了，正该喝两盅好好庆祝庆祝！ 他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瓶盖都没拧紧，就抿了一口，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暖烘烘地淌进肚子里，浑身都舒坦。 就在这时，屋门被推开，老大、老二领著老五、老六走了进来。几人刚一进屋，就被满屋子的烤鸭香、肉香裹住，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直勾勾地盯著桌上的吃食，脚步都挪不动了。 “爹，要不我和老二去换老四、老三，让他俩先来屋里吃？”老大咽了咽口水，懂事地问道，眼神却始终没离开桌上的烤鸭和猪头肉。 “不用，让他们在门口守著吧。”牛大力摆摆手，拿起几个白面馒头递过去，“你们先吃，吃完了再去替他们。” 老五、老六连忙搬过两条板凳，围到八仙桌前，几人也不客气，拿起馒头就往里面夹肉，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老大瞥见牛大力端著酒杯，时不时滋一口，还夹一筷子烤鸭、一筷子猪头肉下酒，忍不住问道：“爹，你平日里从不喝酒，今天咋想起喝了？” 牛大力放下酒杯，笑著拍了拍老大的肩膀：“老大，你是咱老牛家下一辈里最大的，以后得支棱起来，知道吗？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股扬眉吐气的劲儿，“今天爹喝酒，是因为高兴！咱老牛家今天在这院里，算是彻底站住脚了！以后谁再敢欺负咱家人，都得掂量掂量咱的分量！” 他话锋一转，神情严肃了些：“等会儿你们吃完，就去把老三、老四换回来。记住了，今天晚上12点之前，大门绝对不能开，不管是谁来叫门，都得先问清楚，没我的话，一律不许放行，知道吗？” “知道了，爹！”老大带头应著，几个儿子也跟著点头，嘴里塞著肉，含糊不清地附和，脸上满是干劲——爹说得对，以后没人能欺负他们家了！ 第16章 庸医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6章 庸医 易中海家里，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易大妈一见胡建设背著药箱进门，立马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三步並作两步衝上去，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就往炕边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哀求道：“胡医生！你可算来了！ 快看看我家老易的腿，都被牛大力那杀千刀的打成什么样了，会不会废了啊！” 胡建设哪见过这阵仗，被她拽得一个趔趄，心里直打鼓——他哪儿是什么正经医生”，就是个靠几个祖上传下来的偏方，走街串巷给人治个头疼脑热、磕磕碰碰的铃医，真遇上这种重伤，他根本没辙。 可事到如今，也只能硬著头皮上。 他放下药箱，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从里面掏出一把锈跡斑斑的剪刀，二话不说就朝著易中海的裤腿剪去，“咔嚓咔嚓”几下，就把裤腿从膝盖往下全剪烂了，碎布片掉了一地。 旁边的刘海中看得直皱眉，忍不住开口：“老胡，你这是干啥？ 让老易把裤子褪下来，伤口不就看见了？ 好好的裤子，打几个补丁还能穿呢，你这一剪，不就废了？” 胡建设手一顿，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嘴上却硬邦邦地狡辩：“你懂啥！”他故意提高了音量，生怕別人看出他的心虚，“这伤口都渗血了，要是直接褪裤子，布料蹭著伤口，再造成二次伤害咋办？ 我这是为了老易好，稳妥！” 其实他心里门儿清，根本没必要剪裤子，就是想摆摆架子，显得自己医术讲究、考虑周全。 可这一剪，反倒出了岔子——刚才打斗时溅上的血渍，早就把裤腿碎布和易中海的伤口黏连在了一起。 剪刀划过的地方，碎布被扯得微微一动，就牵扯得易中海“嘶”地倒抽一口冷气。 裤腿全剪开后，易中海的伤腿彻底露了出来。 迎面骨和膝盖以上乌青一片，紫黑的瘀痕肿得老高，看著就触目惊心，虽然不再淌血，但那模样显然是遭了重击。 胡建设盯著伤口，心里越发没底，可脸上还得装出胸有成竹的样子。 他伸出手，想试试伤处的情况，可也没个章法，竟然直接拿手摁在了易中海肿得最厉害的膝盖上。 “哎哟！我操！ ”这一下疼得易中海猛地从炕上坐了起来，额头上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脸憋得通红，嘴里直喊，“老胡！你轻点！疼死我了！我的腿！” 他疼得浑身发抖，身子直挺挺地弓著，双手死死抓住炕沿，指节都泛了白，刚才还强撑的那点体面，瞬间荡然无存。 易大妈嚇得连忙扑过去按住他：“老易！你別乱动！ 別再加重伤势了！ ”转头又对著胡建设急道，“胡医生，你咋能这么使劲摁呢？轻点啊！” 胡建设也慌了神，赶紧把手缩回来，尷尬地搓了搓，嘴上还硬撑：“我这是在检查骨头有没有事……看这模样，应该是骨头没断，就是软组织挫伤严重，得好好敷药休养。” 他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从药箱里翻出草药和酒精，心里却在打鼓：这伤看著邪乎，他家那点祖传的偏方能不能管用，还真不好说。 可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胡建设这话一出，易中海悬著的心瞬间落下大半，长舒了一口气，可心里还是没底，皱著眉追问：“老胡，你可別糊弄我！我的腿是真没事？骨头真没断？” 胡建设正从药箱里往外掏一把晒乾的草药，闻言头也没抬，一边把草药往桌上倒，一边对易大妈说：“你去把你家蒜臼子拿出来，再倒点白酒，我捣点草药敷伤口。” 等吩咐完易大妈，他才转过身，对著易中海拍了拍胸脯，故作篤定地说：“放心吧！我摸得准，骨头肯定没断，就是皮肉和软组织伤得重。 敷上我这草药，消消肿、止止痛，你好好养个十天半月，就能下地走路了。” 他话锋一转，眼神瞟了瞟药箱，补充道：“对了，等你家里的回来你让她把帐清一下，我这草药都是上好的，不便宜。 再说我明天要去乡下就诊，三两天回不来，得给你们多留些药，够你们换几次的。” 易中海心里依旧打鼓，可院里大门被牛大力堵著，现在根本出不去，只能將信將疑地咧嘴：“行行行，你先上药，先把疼给我止住，能减轻点伤势也好。” 心里却早有了盘算：等明天能出门了，说啥也得去大医院拍个片子看看，这腿可是他的命根子！要是真废了、瘫在床上，他一个无儿无女的老绝户，谁能伺候他？ 一想到这儿，他看向窗外牛大力家的方向，眼里恨得冒火——牛大力这个杀千刀的，若不是他，自己怎么会遭这份罪？ 现在他恨不能腿立马好利索，一把火把老牛家给烧了，那股恨欲狂涌上来，胸口都跟著发闷。 “老胡，你也给傻柱看看！ ”龙老太太坐在一旁，终於想起了还躺在炕边地上的傻柱！ 胡建设拍了拍大腿，“哎哟，光顾著老易了，这儿还躺著一个呢！” 胡建设这才如梦初醒，刚才一门心思应付易中海，竟把傻柱给忘了。他连忙转过身，快步走到蜷缩在地上的傻柱跟前，弯腰问道：“他哪儿受伤了？看著疼得够呛。” 龙老太太瞥了眼屋里的三大妈、二大妈，压低声音说道：“裤襠让牛大力那小兔崽子狠狠踢了一脚，刚才还哼哼著，左手手腕也疼得厉害，你都给好好看看，別留下啥病根。” 这话一出，屋里的女眷都有些不好意思，胡建设也皱起了眉——伤处私密，確实不方便当著女眷的面诊治。 “那个……屋里的女眷先迴避一下吧。 ”胡建设清了清嗓子，有些不自在地说道，“这伤得仔细检查，人多不方便，也怕碰著傻柱的伤处，造成二次伤害。” 三大妈、二大妈对视一眼，也知道这话在理，连忙跟著龙老太太往外退，龙老太临走前还不忘叮嘱：“胡医生，你可得好好看看，傻柱还年轻，可不能耽误了！” 等女眷们都退出去，刘海中也识趣地转过身，背对著炕边。 胡建设这才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扶起傻柱的腰，低声说：“我给你检查伤口，你忍忍，別乱动。” 傻柱疼得浑身发软，只能哼哼唧唧地点头。 胡建设伸手，慢慢褪下他的裤子，等看到那伤处时，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傻柱的两个铃鐺肿得像鹅蛋那么大，红紫发亮，胀得紧绷绷的，看著就触目惊心。 他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指头，想轻轻试探一下伤势轻重。 可指尖刚碰到那肿胀的地方，就听傻柱“嗷——”的一声惨叫，那声音根本不像人能发出来的，尖利又悽厉，带著撕心裂肺的痛楚，嚇得胡建设手一缩，差点坐在地上。 傻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疼得浑身抽搐，身子弓成了虾米，双手死死撑著地面，指甲都快抠进泥地里，嘶吼著：“疼！疼死我了！別碰！別碰啊！” 刘海中被这惨叫声嚇得一哆嗦，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又赶紧转了回去，心里直嘀咕：这伤看著是真不轻。 胡建设咂了咂嘴，也有些犯难——这种伤他没怎么处理过，全靠老辈传的经验判断。 他又仔细看了看，没发现破皮流血，只能篤定道：“没啥大事，就是皮下淤血、软组织肿了，我给你开点消炎止痛的药片，再敷点消肿的草药，慢慢就好了。” 说著，他从药箱里翻出一个小纸包，里面装著几片白色药片——那是当年市面上常见的消炎片，他平时捨不得用，都留著应付这种“急症”。 他数了五片递给一旁的刘海中：“让他一次吃一片，一天吃两次，饭后吃。我再捣点草药给他敷上，记得勤换著点。” 傻柱还在疼得哼哼唧唧，听到“没啥大事”，才稍微鬆了口气，可那钻心的疼还在蔓延，心里对牛大力的恨，比易中海还深几分——这笔帐，他迟早要討回来！ 第17章 庸医1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7章 庸医1 隨后胡建设也不再多言，一门心思摆弄起他那些“灵丹妙药”。 他从药箱里掏出几把乾枯的草药，叶片发黑、根茎扭曲，全屋人没一个认识的！ 就连自称“见多识广”的閆埠贵，也瞧不出半点名堂——其实他哪是什么真有见识，解放前不过是个开杂货铺子的小业主，解放后当了小学老师，也就比院里其他人多认了几个字、多看了几张报纸，所谓的“见多识广”，不过是他自己给自己贴的標籤罢了。 他把草药一股脑倒进易大妈拿来的蒜臼子，又拧开带来的小酒瓶，往里面倒了小半碗白酒，隨后拿起蒜锤使劲捣了起来。 “咚咚咚”的声响在屋里迴荡，草药混著白酒渐渐捣烂，变成了一碗黑乎乎、黏糊糊的药泥，还散发出一股刺鼻的酒气和草药味。 胡建设先舀了大半药泥，小心翼翼地敷在易中海肿胀的膝盖上，用乾净布条缠紧；又舀了剩下的，往傻柱的伤处敷去，动作倒是麻利。 一旁的閆埠贵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镜，小眼睛里闪过一丝自以为“睿智”的光芒。他盯著两碗一模一样的黑褐色药泥，终於忍不住开口问道：“老胡，你这药不对啊？” 胡建设手上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他。 閆埠贵指了指易中海的腿，又指了指傻柱的伤处，语气带著几分故作懂行的疑惑：“老易伤的是膝盖，傻柱伤的是私密地方，俩人情伤的地方、伤势都不一样，你咋用同一种药呢？这能管用吗？” 屋里的人都齐刷刷看向胡建设，连疼得哼哼的易中海和傻柱都暂时停了声。 閆埠贵这话算是说到了眾人的心坎里——他总觉得自己比別人强，天天看报纸，知道点“辨证施治”“对症用药”的名词，就真把自己当半个医生了，哪想到这话直接戳了胡建设的肺管子。 胡建设被问得脸色一僵，方才糊弄易中海和傻柱的底气瞬间泄了大半。 他本就是靠几个偏方矇事，哪懂什么辨证施治，这草药说白了就是个通用的消肿方子，不管啥跌打损伤都往上敷，此刻被閆埠贵戳破，顿时恼羞成怒。 他猛地把蒜锤往蒜臼子里一扔，“哐当”一声响，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拔高了嗓门反驳道：“你懂个屁！ ”这话吼得又急又响，嚇了屋里人一跳！ “我这草药是祖传的秘方，主打一个活血化瘀、消肿止痛，管他伤在哪、啥伤势，只要是跌打损伤，敷上都管用！ 你个教书匠懂啥医术？天天看那两张报纸就敢质疑我？ 要是不信，你自己来治啊！”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閆埠贵脸上，心里却直打鼓——生怕被人看出他根本不懂对症用药，只是在瞎糊弄。 閆埠贵被他吼得一噎，脸上那点故作懂行的架子瞬间垮了，连忙推了推眼镜，脸上挤出一丝訕訕的笑，语气也软了下来：“老胡，你別这么大火气啊，我这不是不懂嘛，就隨口问问。 ”他搓了搓手，往后退了半步，“你治，你治，你是行家，听你的准没错。” 本以为这话能顺顺胡建设的气，没成想反倒让他越发怒火爆涨——閆埠贵这副“认怂”的模样，在他看来就是心里压根没信他，不过是怕爭执起来下不来台罢了。 胡建设猛地一拍桌子，蒜臼子都跟著震了震，指著閆埠贵的鼻子怒斥：“问什么问？ 你这就是不相信我！ ”他梗著脖子，唾沫星子横飞，“咱南锣鼓巷、后海这一片，谁不知道我老胡的名声？ 治跌打损伤我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祖传的秘方，多少人磕著碰著、断了筋动了骨，都是我几副草药给敷好的，还轮得到你一个教书匠来质疑？” 他越说越激动，乾脆站起身来，胸脯拍得“砰砰”响：“我告诉你閆埠贵，今天要不是看在老易和傻柱伤得重，我早扭头走了！ 你要是信不过我，现在就把药拆了，另请高明去！別在这儿阴阳怪气的，膈应人！” 屋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刘海中见状赶紧打圆场：“老胡彆气，老閆就是嘴快，没別的意思。 ”又转头对閆埠贵说，“老閆，你也別多问了，老胡是行家，肯定能把老易和傻柱治好。” 閆埠贵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訕訕地闭了嘴，心里却嘀咕：什么南锣鼓巷一绝，我看就是吹牛皮，真有那本事，能不分伤势都用一种药？ 可这话他不敢再往外说，只能闷头坐在一旁，假装喝茶。 胡建设还在气鼓鼓地瞪著他，直到易大妈从里屋出来，手里攥著几张皱巴巴的钱，小心翼翼地递过来：“胡医生，你看这药费……” 他这才顺了顺气，一把抓过钱数了数，揣进怀里，又从药箱里掏出几包草药扔在桌上：“这是后续换的药，每天换一次，记得每次都加白酒捣。 ”说完，也不再多待，背起药箱，狠狠瞪了閆埠贵一眼，摔门走了。 看著胡建设气哼哼地摔门而去，易中海低头瞥了眼腿上裹著的布条，只觉得伤处凉丝丝的，还带著点轻微的刺痛感。 易中海哼哼著说道：“没想到老胡还真有两把刷子，这药刚敷上，就不那么疼了。” 可他心里其实没底——老胡这些年在南锣鼓巷、后海一带的所作所为，他心里门儿清。 他不知道的是，那凉丝丝的缓解感，不过是草药混了白酒刺激皮肤產生的错觉，压根没触及伤势的根本。 旁边的閆埠贵轻哼一声，没接话。 刘海中倒是开口了：“老易，老胡的医术咋样，咱这一片谁不清楚？我看还是等明天去医院拍个片子，查清楚才放心。” 易中海点了点头，语气里带著几分讚许：“行，老刘，听你的。还得是你想得周到！明天麻烦你家那俩小子过来帮帮忙，送我去医院。” 刘海中咧嘴一笑，爽快应道：“好嘞！今晚就让他俩別回家了，在这儿守著你，有啥事儿也能搭把手！” 易忠海抬眼看向坐在一旁喝茶、假装没事人的閆埠贵，嘆了口气说：“老閆，別和老胡一般见识，谁不知道他就是个半吊子游医？ 真能治啥大病？也就是现在没办法，只能求著他来应应急。” 说完，他转头对易大妈吩咐：你快去做饭，留老閆和老刘在家吃晚饭，今天多亏他俩在这儿搭把手。” 閆埠贵一听这话，手里的茶杯顿了顿，立马放下杯子搓了搓手，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脸上却摆出一副客气的模样：“这好吗？老易，你家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哪还好意思在这儿吃饭？还是回家吃吧，不麻烦你家了。” 刘海中也跟著站起身，连连点头：“对对对，老易你好好歇著养伤，我们就不在这儿添乱了，回家吃就行。 ”说著，两人就作势要往外走。 “別別別！”易中海连忙急声喊住他们，挣扎著想坐起来，疼得眉头一皱，“老刘、老閆，咱们可是几十年的老兄弟了，现在我和傻柱都伤成这样，你们可不能走啊！” 他喘了口气，语气带著几分急切：“今天这事，牛大力那小兔崽子是铁了心要跟咱们作对，把我和傻柱打成这样，还堵著大门不让出去。 你们说，这事儿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这话一出，閆埠贵和刘海中对视一眼，脚步都停住了——他们心里也憋著气，牛大力今天不仅揍了易中海和傻柱，更是扫了他们这些管事大爷的面子，可真要硬碰硬，又怕牛家那八个儿子，此刻易中海主动开口问计，正好说到了他们的心坎里。 第18章 商量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8章 商量 閆埠贵推了推眼镜，先往门口瞥了一眼，確认没有其他人在外边偷听，这才压低声音说道：“老易，这事不能这么算了，可也不能硬拼。 牛大力家那八个小子，一个个虎背熊腰的，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你今天又不是没见过那阵势，多嚇人。 咱们三家就算全上，能不能打得过另说，真要是闹大了出了人命，咱们谁也討不了好。我看还是从官面上入手，如今凡事都讲组织、讲规矩，他牛大力无故伤人、阻拦就医，本来就不占理，咱们占著主动权呢。” 刘海中也跟著点头，嗓门不自觉地拔高了些，又赶紧往回收了收，凑近了说道：“老閆说得对！咱们是院里的管事大爷，代表著院里的秩序，他牛家这么横，就是公然破坏规矩！ 明天一早，咱们就去街道办告他，把事儿原原本本说清楚——他牛大力不仅打人，还口出狂言，压根不把街道办放在眼里，我就不信王主任能不管！” “找街道办？”易中海紧紧皱紧了眉头，心里满是犹豫，语气也沉了下来，“你们可別忘了，这事说到底咱们也有错。 昨天晚上是傻柱和贾东旭先把牛大力给打晕过去的，今天他这是来找咱们报仇的。 再说大锅饭的事，咱们做得也確实太过分了，天天弄的都是稀汤寡水，能照见人影，换谁心里能痛快？” 閆埠贵一听这话，顿时不愿意了，沉著脸反驳道：“老易，你可別忘了，这大锅饭是你先提的主意！ 贾家五口人，三个大人两个孩子，就贾东旭一个人有粮食定量，要不是靠著大锅饭匀一口，他们家能挺到现在？ 再说了，咱们这是响应国家政策搞的，当初还是你去开的会，回来跟我们说王主任说了，院里可以牵头弄大锅饭，这是响应组织號召、响应街道办的要求，名正言顺得很！ 咋了？现在牛大力公然破坏国家號召，明明是他的不对，你倒先认起错来了？” 易中海被说得脸色一黑，半天说不出话来——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国家根本就没强制要求城里搞大锅饭。 当初他是想著再出一把风头，才主动找了王主任打听，王主任只说“愿意搞就搞，不愿意搞就不搞，搞的话得徵求全院意见，有人不愿意就能退出自己吃”，压根没给过肯定的支持。 可他回来后，故意欺上瞒下，把话改成了“街道办號召搞大锅饭”，忽悠著院里人同意。而閆埠贵想著能管帐、从中捞点好处，刘海中想著能借著管事的身份多占点便宜，两人都积极响应，这才有了95號院独一份的大锅饭——南锣鼓巷的94號院、96號院，还有其他院落，压根就没跟著搞这一套。 他现在哪敢把实情说出来，只能硬著头皮，顺著閆埠贵的话往下圆：“我……我不是认怂，就是怕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 既然你们都觉得找街道办靠谱，那……那明天就去试试吧。” 刘海中见易中海鬆了口，立马拍著胸脯保证道：“放心吧老易！有咱们仨出面，再加上老太太帮著说情，王主任肯定向著咱们！ 到时候不仅让牛大力磕头道歉、赔钱认错，还得把他那几个动手打人的小崽子都送到少管所去，保管让他们家吃不了兜著走！” 閆埠贵也跟著连连点头，小眼睛里泛著精明的算计光芒——他心里打的算盘比谁都精，不光是想借著街道办压服牛大力，更盼著能把牛大力一家从院里赶走。 他大儿子閆解成马上就要到结婚的年龄了，家里挤得转不开身，要是能空出牛家那间宽敞点的房，儿子的婚事不就解决了？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可他们压根不知道，牛大力早就料到了他们会玩这一手，就算知道了也毫不在乎。 他本就是后世穿来的，见识过的风浪比这四合院的事复杂多了，哪会怕这些土著的算计？ 再说，他也不是没后台的人——原主老实巴交，不惹事不生非，就算有后台也没想著用，他可不一样，现成的靠山哪能放著不用？ 牛大力的乾爹牛结实，妹妹正是东城区妇联的副副主任，不光是正儿八经的干部，还是军属，在街道和区里都有些脸面。 他已经盘算好了，明天就让家里小子去给他们那姑奶奶报个信，提前打个招呼。 此时，牛大力看著几个儿子都吃饱喝足，脸上带著满足的红晕，便对著老大老二吩咐道：“你们俩领著老三、老四、老五、老六，轮流在大门口守著，十二点之前不准离岗，过了十二点就回家睡觉，其他的不用多管，有人叫门直接回绝就行。” “知道了，爹！”几个小子齐声应道，眼神里满是干劲。 安排完守夜的事，牛大力便回屋歇著了。 今天刚穿越过来，就跟易中海他们硬碰硬了一场，忙前忙后一整天，著实累得够呛，倒头就睡著了，睡得格外安稳。 另一边，易大妈手脚麻利地做完了饭，端上桌的是玉米窝头、炒青菜，炒腊肉。还有一碗鸡蛋汤。 刘海中、閆埠贵也不客气，放开了肚皮吃，一边吃还一边琢磨著明天去街道办的措辞，越说越觉得有把握。 吃完饭，两人各自留下了自家一个小子——刘海中的儿子刘光天，閆埠贵的儿子閆解放，特意叮嘱道：“你们俩机灵点，就在院里头远远盯著前院大门口，牛家那几个守夜的小子啥时候撤了、回屋睡觉了，你们就赶紧跑回来报信！” 刘海中拍了拍刘光天的肩膀，压低声音补充：“记住，別凑太近，別让他们发现了！ 等他们一撤，咱们就赶紧把你易大爷和傻柱哥 抬去医院，可別耽误了看病！” 閆解放也跟著点头，攥紧了拳头：“刘叔放心，我们俩盯著呢，保证一有动静就回来喊你们！” 两个半大孩子就蹲在中院墙角的阴影里，眼睛死死盯著前院大门的方向，看著牛家的小子们轮流换岗，一直等到后半夜，才见牛家六兄弟最后一个不拉的撤了回去，大门口彻底没了动静。 两人对视一眼，赶紧猫著腰跑回家：“爹！牛家的人撤回去睡觉了！” 刘海中和閆埠贵不敢耽搁，赶紧召集了家里几个壮实的小子，又回到了易家。 几人七手八脚，有抬著易中海胳膊的，有扛著他腿的，閆解放和刘光天则合力架著哼哼唧唧的傻柱，借著夜色的掩护，小心翼翼地打开四合院的侧门，赶紧往医院的方向去了——他们生怕牛大力那边有动静，脚步都透著一股急切。 第19章 解疑答惑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9章 解疑答惑 一行人七手八脚把易中海和傻柱抬到中工人医院时，已经是后半夜十二点半。 急诊室里灯光昏黄，只有一个值班医生趴在桌上打盹，被刘海中几人咋咋呼呼的声音吵醒，一脸不耐烦地抬起头。 “医生！医生！快看看这俩人！”刘海中急著上前，把易中海往诊断床上挪，又指了指旁边哼哼唧唧的傻柱，“他不光裤襠被踢了，左手腕也动不了，像是被打折了！” 值班医生揉了揉眼睛，刚凑近就瞥见易中海双腿上裹著的黑乎乎布条，上面还沾著黏糊糊的草药渣，眉头瞬间皱成一团：“这啥东西？糊得乱七八糟的。” “医生，这是草药！找赤脚医生给敷的，先止止痛。”易大妈连忙解释。 “胡闹！”医生的语气瞬间沉了下来，伸手拨开布条，露出下面两条都肿得老高、已经变形的膝盖，“都伤成这样了，不送医院找赤脚医生？ 这种土方子能管用？只会耽误病情！ ”他是实打实的西医，打心底瞧不上民间这些没科学依据的草方，尤其见伤口被草药糊得密不透风，更是没好脸色，一边让护士拿生理盐水清理，一边忍不住念叨，“这要是感染了，两条腿都可能保不住！” 医生伸手在易中海其中一条膝盖上轻轻一触，易中海“哎哟”一声惨叫，浑身直抽抽，额头上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医生！轻点！轻点！两条腿都疼！” “看这肿胀和变形的程度，像是被重物狠狠砸过，或者被人用硬傢伙打断的？ ”医生收回手，神情愈发严肃，“怎么弄的？” “別提了！让两个小孩子给打的！ ”刘海中在一旁抢著说道，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医生脸上，还想往下说，“那两个小兔崽子下手可真狠，一看就是被人嘱咐过的，指不定就是牛大力那小子教的……” “行了，別说了！”医生眉头一皱，抬手打断了他的话，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压根没心思听他掰扯前因后果。 刘海中话头戛然而止，脸上顿时訕訕的，张了张嘴还想辩解几句，可看著医生冷下来的脸色，终究没敢再往下说，只能悻悻地闭了嘴。 医生没再理会他，又仔细摸了摸易中海另一条腿的伤处，脸色更沉：“两条腿的骨头都碎得厉害，估计髕骨和脛骨平台都裂了，得先拍x光片確认具体情况。”他转头看了看墙上的掛钟，“几点挨的打？” “傍晚六点多……”易大妈小声答道。 “六点多？这都十二点半了才送过来？”医生瞪了他们一眼，语气里满是惋惜，“你们这是拿命开玩笑！ 这种粉碎性骨折，黄金救治时间就前几个小时，拖这么久，就算能治，也很难恢復原样了！” 说完，他转头对护士吩咐：“开单子，先去拍x光片，再抽个血查感染指標。 另外，把他这手腕也一起拍了，看著也像是骨折。” 眾人立马七手八脚地行动起来，有抬著易中海胳膊的，有托著他膝盖下方的，小心翼翼地扶著、抬著他往x光拍片室走，生怕稍微一动就加重他的疼痛。 另一边，傻柱则由閆解放和一个女护士一左一右扶著，慢慢往拍片室挪。 他左手腕不敢动弹，一垂下来就钻心地疼，裤襠处的肿胀更是让他每走一步都得岔著腿，嘴里“哎哟”“哎哟”的叫唤声就没停过，额头上也渗满了细密的冷汗，脸色惨白。 等片子和血检结果出来，医生拿著片子对著灯光仔细看了半天，眉头就没鬆开过。 他把片子往桌上一放，对易中海几人说：“你们自己看看，两条腿的髕骨都碎成了好几块，脛骨平台也有多处碎裂，半月板估计也撞坏了，这种情况根本没法完全復位。” “医生，那……那能治吗？”易中海声音发颤。 “能治，但效果不好。 ”医生嘆了口气，“要么保守治疗打石膏固定，让骨头自己慢慢长，以后这两条腿大概率是瘸的，严重了可能站不起来； 要么明天联繫外科专家会诊，试试手术復位，但风险极高，就算手术成功，也得养个一年半载，想正常走路基本不可能了。” “站不起来了？ ”易中海如遭雷击，脑子“嗡”的一声空了，嘴里喃喃自语，“那我不成瘫子了吗？ ”他这辈子没儿没女，就靠著自己的手脚过日子，要是瘫在床上，往后谁来伺候他？一股绝望瞬间涌上心头，眼前阵阵发黑。 医生又拿起傻柱的片子：“你这左手腕也是粉碎性骨折，跟他的腿一样，就算治好了，也恢復不了以前的利索劲儿，以后重活怕是干不了了。 至於你裤襠的伤，得转去泌尿科，我初步看肿胀淤血严重，有没有伤及內部，得等明天专科医生检查了才知道。” 傻柱一听这话，脸瞬间垮了，疼得直哼哼，心里的恨意又深了几分。 刘海中、閆埠贵站在一旁，看著两人这副模样，心里沉甸甸的——本想送医后赶紧找街道办討说法，没成想会是这么个结果，两人对视了一眼，心里想到：出大事了！ 隨后医生也没多言，直接把易中海和傻柱安排进了同一间病房，又让护士给两人开了药、掛上输液瓶，便转身去忙別的了——夜里就他一个值班医生，既做不了复杂手术，也没多余精力照看，只能等第二天其他医生上班后再做安排。 病房里静悄悄的，只剩下输液管“滴答滴答”的声音，易中海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满脑子都是“瘫子”两个字，绝望得说不出话； 傻柱则疼得辗转反侧，左手腕和裤襠的痛感轮番袭来，嘴里时不时发出一声低哼。 另一边，牛家的半大小子们轮流守完大门，轻手轻脚回到院里时，牛大力已经睡醒一觉，正坐在堂屋的八仙桌旁抽菸。 见儿子们回来，他睡眼惺忪地摆了摆手：“都累了，快去睡觉吧。 说完，摁灭菸头就像往里屋走 “爹！”牛老大上前一步，叫住了正要往里屋走的牛大力。 牛大力揉了揉眼睛，疑惑道：“咋了？还有事？” 老大脸上带著点訕訕的笑，挠了挠头：“爹，我们想问个事。” “啥事啊？等明天再问不行吗？”牛大力打了个哈欠。 “爹，今天不问我们睡不著！”老四心直口快，抢先说道，其他几个兄弟也跟著点头，眼里都透著浓浓的疑问。 牛大力见状，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重新坐回八仙桌旁，又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说：“行，问吧，啥事儿能让你们睡不著觉？” 老大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问道：“爹，为啥要把易中海的腿打断啊？ 易大爷平时看著挺和蔼的，每天都笑眯眯的，也没得罪过咱家，您为啥要下这么重的手？” 这话一出，其他几个兄弟都齐刷刷地看向牛大力，眼里的疑惑更甚——在他们印象里，易中海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平时对谁都客客气气，確实没跟牛家起过大的衝突。 牛大力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眼神变得严肃起来，他盯著老大、老二几个儿子充满疑惑的眼睛，沉声道：“你们是不是都觉得，易中海是个好人，我不该对他下手？” “嗯……”兄弟们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牛大力弹了弹菸灰，语气凝重起来：“你们只看到他笑眯眯的表面，却不知道他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 他要是真和蔼，能牵头搞大锅饭，把咱们家十口人的定量粮全收走，却天天给大伙吃稀汤寡水，自己和刘海中、閆埠贵偷偷开小灶？” 他顿了顿，声音又冷了几分：“还有昨天晚上，你们以为傻柱和贾东旭是凭空来打我的？那都是易中海在背后默许的！ 他看著我老实，就觉得咱们牛家好欺负，想借著大锅饭占尽便宜，还想让我吃了亏不敢吱声。” “可……可也不用打断腿吧？”老六小声嘀咕了一句。 “不打断他的腿，他就不知道疼！ ”牛大力猛地一拍桌子，“这种人，你跟他讲道理没用，你退一步，他就敢进一步，只会得寸进尺！ 今天我不给他点狠教训，明天他就敢变本加厉地欺负咱们家！ 我就是要让院里所有人都知道，咱们牛家的人不好惹，咱们的便宜不好占！” 儿子们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平日里看著和蔼的易中海，背地里竟然这么坏，也终於明白爹下手这么重的原因。 牛大力看著儿子们若有所思的模样，语气缓和了些：“你们还小，不懂人心险恶。 这四合院就像个小江湖，弱肉强食，你越是老实，就越有人欺负你。 我今天这么做，不光是为了报仇，更是为了咱们全家以后能在院里抬起头做人，没人敢再隨便拿捏咱们！” 说完，他站起身：“该说的我都跟你们说了，快去睡觉吧，明天还有正事要做。” 兄弟们听完，心里的疑惑全消了，一个个重重点头，转身各自回屋休息去了。 堂屋里，牛大力独自坐在桌旁，望著窗外的夜色，眼神深邃——他知道，明天才是真正的较量，易中海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但他早已做好了准备。 第20章 拿回属於自己的东西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20章 拿回属於自己的东西 看著儿子们鱼贯而出门回屋睡觉，牛大力站起身跟在后面，走进了几个小子住的房间。屋里摆著四张高低床，挤得满满当当——老大、老二、老三、老四睡上铺，老五、老六、老七、老八睡下铺，除了这四张床，就只有两张长条木桌在中间放著，剩下的空间勉强够人侧身走动，根本没多余的落脚地。 长条桌上整整齐齐摆著儿子们的课本、练习本，还有几支磨得发亮的铅笔，看得出来孩子们平日里很爱惜这些学习用品。牛大力看著这狭小拥挤的屋子，忍不住嘆了口气：“哎……” 虽说整个房子算下来有七十多平，可除了堂屋、他和媳妇睡觉的里屋，剩下的空间全给孩子们占了。四张高低床再加上两张桌子，几乎把这间屋的地方占了大半，孩子们连个活动的余地都没有。 他心里暗自盘算：这居住环境必须得改善了。 儿子们一个个都长起来了，老大、老二再过个三年两年，就到了说亲的年纪，总不能让他们一直挤在这高低床上，到时候连个单独的房间都没有，哪家姑娘愿意嫁过来？ 这事得仔细谋划谋划。 目光落在下铺的老七、老八身上，两个小傢伙睡得正香，小脸蛋红扑扑的。 牛大力俯下身，轻轻在他们额头上摸了摸，额头温润，呼吸均匀，也没说梦话，看样子是没因为傍晚打人见了血做噩梦。 他本来还担心两个年纪最小的孩子，第一次经歷那样的场面会受惊嚇，这会儿见他们睡得安稳，心里才鬆了口气。 看完老七、老八，他直起身，对著上铺的老大几个轻声说道：“都睡吧，爹走了。” “爹，你慢点。 ”老大在上铺应了一声，趁著牛大力转身的功夫，悄悄爬下床，跟著走到门口，等牛大力出了屋，才轻轻插上房门，又躡手躡脚爬回床上。 牛大力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转身回了自己的屋，躺到床上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一夜无梦，直到天光大亮才醒来。 本书首发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天刚亮透，院子里就传来扫帚扫地的“唰唰”声，牛大力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起身舒展了几下胳膊腿，又原地蹦跳了两下——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劲儿，看样子系统改造身体的效果已经初步显现。 他隨手拉开房门，就见杨翠华正佝僂著腰扫院子，看到他出来，脸上立刻堆起討好的笑。 牛大力冷冷瞥了她一眼，没说话，径直走到儿子们的房前，抬手敲了敲门：“老大、老二，醒了吗？” “醒了，爹！”屋里传来老大清亮的声音。 “你俩出来一下。” “来了！” 话音刚落，屋里就传来“咚咚”的下床声，一阵踢踏踢踏的脚步声后，老大拽著老二拉开了门，揉著眼睛问：“爹，啥事啊？” “走，跟我去中院。”牛大力言简意賅，转身就往中院方向走。 杨翠华看著父子三人的背影，心里咯噔一下，赶忙把扫帚一扔，三步並作两步跑回屋，对著正在床上穿衣服的閆埠贵急声道：“老閆！ 不好了！牛大力那小子带著老大老二去中院了，你说他们去干啥？” 閆埠贵正套著褂子，闻言动作一顿，小眼睛滴溜溜转了起来：“去中院？ 老易昨晚就送医院了，他们去易家也找不著人啊……难道是去傻柱家？ ”他越想越不对劲，连衣服都穿了一半，光著一只胳膊坐在床边琢磨：“昨天把人打成那样还不算完？ 这牛大力到底想干啥？” 另一边，牛大力带著老大老二径直来到傻柱家门前，见房门关得严实，二话不说，抬脚就踹了过去。 “砰！” 一声巨响，木门被踹得敞开，扬起一阵灰尘。 父子三人直接闯了进去，直奔厨房——傻柱家的厨房收拾得还算整齐，灶台旁堆著米麵袋子，墙角放著一个油壶，墙上还掛著一块用绳子繫著的腊肉，看著就油水十足。 “老大老二，把米麵油都弄回咱家去。”牛大力吩咐道。 “好嘞！”老大老二齐声应著，手脚麻利地行动起来——老大扛起面袋子，老二拎起米袋子，牛大力则伸手取下墙上的腊肉，又提起油壶，转身就往门外走。 这动静闹得著实不小，直接把隔壁贾家的人都给惊醒了。 昨天晚上，秦淮茹和贾张氏费劲巴力把贾东旭扶回家，连夜找出红花油给他揉搓身上红肿的伤口，折腾到后半夜，一家人才老老实实躺下睡觉，都没去易家瞧瞧。 按贾张氏的说法，现在不是掺和事的时候，没看见易中海和傻柱的下场？ 再往前凑，指不定还得挨揍，不如先观望观望，等事情有了眉目再说。 可这会儿，“砰”的一声巨响，傻柱家的房门被踹开，直接把秦淮茹惊得一哆嗦。 她正端著尿盆准备出去倒，听见动静赶忙跑出来，正好撞见牛大力爷仨扛著面袋子、拎著米袋子，手里还提著油壶、攥著腊肉，正从傻柱家出来。 “不得了啦！大家快来看啊！”秦淮茹立马拔高了嗓门，声音尖利得能划破清晨的寧静，“牛大力光天化日抢东西了！把傻柱家的米麵油还有腊肉都抢走了！” 她这一喊，院里不少早起的住户都被惊动了，纷纷披衣从屋里跑出来，围在院子 里指指点点。 有人看著牛大力爷仨身上扛著、拎著的东西，忍不住开口质问：“牛大力，你这是干啥呀？怎么能抢东西呢？” 还有人跟著附和：“是啊牛大力！这些都是院里大锅饭的东西，你把它们拿走了，我们今天吃什么？” 牛大力闻言，停下脚步，扬了扬手中的油壶和腊肉，脸上满是不屑：“你们吃啥关我屁事？ 这些东西，本来就有我们家的份——当初收走我家十口人的定量粮，现在不过是拿回来该拿的！ 以后你们愿意吃那稀汤寡水的大锅饭，自己吃去，老子不伺候了！” 说完，他转头对老大老二吩咐道：“走，回家！” 父子仨迎著眾人的目光，大摇大摆地往自家走，压根没把秦淮茹的叫唤和旁人的议论放在眼里。 秦淮茹看著他们的背影，气得脸色发白，嘴唇都哆嗦了，却半个步子也不敢往前挪——昨天牛大力打人时那狠厉模样，现在还在她眼前晃悠，她可不敢上去挨这个打。 只能转头对著围观的住户哭诉：“这也太无法无天了！他把东西都抢走了，咱们今天早上吃什么呀？往后这日子可怎么过？” 旁边的人听了，都撇了撇嘴，没人接话——谁心里都清楚，大锅饭早就变了味，好处都让易中海、閆埠贵他们占了，普通住户只能喝稀粥，现在有人带头反抗，他们心里未必没有快意。 住中院的张大妈见状，拽著自家男人的胳膊，压低声音说道：“走！咱们也把自家那份粮拿回来！凭啥让他们白白占著？” 说著，张大妈率先衝进了傻柱家。 有她带头，其他住户也纷纷响应，一个个跟抢似的衝进傻柱家的厨房，转眼间又鱼贯而出，手里都拎著锅碗瓢盆、咸菜罈子，能拿的都拿走了。 秦淮茹一看这架势，也急了，赶紧把尿盆往地上一放，也想挤进去捞点东西。 可她反应慢了半拍，等她衝进傻柱家厨房时，里面已经被翻得底朝天，別说米麵油了，连个葱瓣、蒜瓣、花生米都没剩下，就连灶台上的铁锅、案板都被人扛走了，真正是一乾二净。 秦淮茹欲哭无泪，站在空荡荡的厨房里直发愣。 这一个来月，靠著大锅饭，她可是跟著沾了不少光，院里收拢的粮食、油盐都放在傻柱家，她想吃啥就拿啥，日子过得比以前滋润多了。可现在倒好，一夜之间啥都没了！ 她急急忙忙跑回家，对著里屋大喊：“妈！你快起来！出大事了！” “啥事啊？让我再睡会儿……”贾张氏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睡得跟个猪似的，刚才院里那么大动静都没把她吵醒，此刻被秦淮茹喊得不耐烦，翻了个身嘟囔道。 “妈！牛大力带头把傻柱家的东西都抢没了！”秦淮茹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咱们今天早上吃什么呀？往后这大锅饭也没法弄了！” “什么？”一听到“吃”和“东西被抢”，贾张氏像是被针扎了似的，“腾”地一下就坐了起来，睡眼惺忪瞬间消失，瞪著铜铃大的眼睛看著秦淮茹，急切地追问：“你说啥？东西都被抢没了？谁抢的？咱们家的那份呢？” 第21章 秦淮如挨骂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21章 秦淮如挨骂 秦淮茹急得直跺脚，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声音带著哭腔：“妈！是牛大力！ 他领著他家俩大小子，闯进傻柱家，扛走了米麵粮油，还拿走了一块腊肉！院里其他人一看，都跟著去抢，眨眼的功夫就搬空了！” “啥？”贾张氏眼睛一瞪，拍著床沿就骂开了，“这些狗娘养的！竟然敢抢咱们的东西！ ”在她心里，院里大锅饭的口粮早就是她贾家嘴边的肉，傻柱家不过是替她代管的仓库，现在被人抢了，跟剜她的心肝似的。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立马衝出去撒泼的念头——心里门儿清，现在可不是闹事的时候。 易中海瘫在医院，傻柱也躺了，没了这俩靠山，院里人谁还怕他们贾家？ 不说牛家父子能把她撕了，院里那些在轧钢厂干力气活的老爷们，隨便哪个拎出来都能收拾贾东旭那个瘦巴巴的样子。 这年代，谁跟你讲法律？先动手打了再说，打坏了大不了赔点东西，大家法律意识淡薄得很，拳头硬才是道理。 思来想去，贾张氏把火气全撒在了秦淮茹身上，眼睛一斜，厉声质问：“你呢？你抢著啥了？我让你早点起来盯著点，你干啥去了？端个尿盆都磨磨蹭蹭！” 秦淮茹捏著衣角，头埋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蚋：“妈，我……我进去的时候都空了，啥也没抢著……” “没用的贱货！”贾张氏抬手就想扇过去，又硬生生忍住，唾沫星子喷了秦淮茹一脸，“整天就知道打扮得骚里骚气，勾三搭四！ 让你干点正经事，你就掉链子！乡下来的土包子，上不了台面的东西！除了会哭会卖惨，你还会啥？” 她越骂越凶，胸口剧烈起伏：“我当初真是瞎了眼，让东旭娶了你这么个废物！ 关键时刻一点用都没有！一块面、一口油都没抢著，你想让我们娘仨饿死是不是？ 我看你就是盼著我们家散伙，好再找下家！” “妈，我没有……”秦淮茹被骂得脸色惨白，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双手紧紧攥著衣角，肩膀微微发抖，却不敢还嘴——在贾家，贾张氏说一不二，她向来是逆来顺受惯了。 “没有？”贾张氏冷笑一声，眼神刻薄，“没有你咋啥都没捞著？人家於大妈一把年纪都能抢东西，你年轻轻的，就知道站在那儿哭！我看你就是个丧门星，克得我们家没吃没喝！ 当初就该让你滚回农村种地，別在城里占著茅坑不拉屎！” 她骂得口乾舌燥，拿起床头的粗布帕子擦了擦嘴，还不解气，又指著秦淮茹的鼻子骂：“今天要是没饭吃，我就扒了你的皮！没用的东西，养你还不如养条狗，狗还能看家护院，你能干啥？就知道吃白饭！” 秦淮茹哭得更凶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只能咬著嘴唇默默承受，连哭都不敢放声——她知道，反驳只会招来更狠的打骂，在这个家里，她不过是个传宗接代、伺候一家老小的工具，连为自己辩解的资格都没有。 贾张氏骂够了，喘著粗气躺在床上，心里又气又急：没了大锅饭的接济，家里就贾东旭一个人的定量粮，要养五张嘴，往后的日子可咋过？ 一想到这儿，她就恨得牙痒痒，把所有怨气都算在了牛大力头上：“牛大力！你个杀千刀的！我跟你没完！” 骂完了，贾张氏瞪著通红的眼睛，死死盯著哭成泪人的秦淮茹，厉声喝道：“你去！现在就去！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是去求还是去闹，都得把东西討回来！ 咱家要是今天吃不饱饭，看我不扒了你的皮！赶紧去，別在这儿碍眼！” 她心里只有吃饭这一件事，一顿饭不吃都跟要了她的命似的，哪管秦淮茹难不难堪。 反正秦淮茹向来会卖惨装可怜，就算把脸摔在地上让別人踩著玩，也得把米麵油討回来，让她吃上饱饭——要不然，她有的是法子折腾秦淮茹，让她没好日子过。 秦淮茹身子一哆嗦，哭得更厉害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她知道贾张氏说到做到，要是討不回东西，回去少不了一顿打骂，说不定还得饿肚子。可她一个妇道人家，院里人都看著呢，怎么好意思去討要？ 尤其是要去面对牛大力，一想到昨天他打人的狠劲，她就浑身发怵。 可贾张氏的眼神像刀子似的剜著她，容不得她犹豫。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擦了擦脸上的眼泪鼻涕，慢慢站起身来，眼神里满是委屈和无奈。她知道，自己没別的选择。 迟疑了片刻，她转身衝进厨房，从碗柜最底层翻找出贾家祖传的大海碗——那碗跟个小脸盆似的，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比平常的碗足足大上一圈。 攥著这只硕大的大海碗，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又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儘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她心里还存著一丝微弱的希望：以前牛大力老实，牛结实还活著的时候，他们爷俩偶尔燉了肉，她凑过去说几句软话，抹几滴眼泪，牛大力总会心软，舀上几块肉放进她碗里。 现在虽然闹僵了，但说不定她好好求求情，牛大力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给她点米麵救急。 怀著这样的心思，秦淮茹低著头，把大海碗紧紧抱在怀里，一步一挪地朝著前院牛大力家的方向走去。 院里的住户还没散尽，都在三三两两地议论著刚才抢东西的事，见她抱著这么个大碗出来，都停下了话头，眼神怪怪地看著她，议论声也小了下去。 秦淮茹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脸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一想到家里贾张氏的催促和饿肚子的滋味，她只能硬著头皮，继续往前走，脚下的路像是有千斤重，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艰难。 秦淮茹抱著空落落的大海碗，满心绝望地往回走，刚走到垂花门，就撞见急匆匆赶来的閆埠贵。 閆埠贵头髮乱糟糟的，褂子只穿了一半，袖子还耷拉著，扣子也扣错了两颗，脸上满是焦急，看见秦淮茹，立马快步上前，气喘吁吁地问道：“秦淮茹！傻柱家的东西是不是都被抢走了？” 他在床上连衣服都没穿好，还在琢磨牛大力领著俩儿子去中院到底要干啥，就听见媳妇杨翠华慌慌张张跑进来报告，说牛大力爷仨扛著面袋子、拎著油壶，从傻柱家出来回了前院。 閆埠贵一听，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就明白过来——这是要把大锅饭的家底给搬空啊！ 他哪儿还坐得住，紧赶慢赶系好鞋带，胡乱把褂子套上，就往中院跑，正好在月亮门撞上了秦淮茹。 秦淮茹看著閆埠贵焦急的模样，嘴角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带著哭腔说道：“三大爷，傻柱家……傻柱家啥都没了，院里的人跟著抢，连锅碗瓢盆都没剩下。” 她说著，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大海碗，那空荡荡的碗身，更显得她此刻的处境格外狼狈。 第22章 牛大哥在家吗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22章 牛大哥在家吗 “完了完了，彻底完了！”閆埠贵身子一软，靠在月亮门的墙上，缓缓蹲了下去，双手抱著脑袋，声音里满是绝望。 他心里早就盘算好了：等吃完饭，就赶紧去街道办，等工作人员一上班就告状，让街道办的人来把牛大力摁下去，到时候院里的大锅饭就能接著办，他还能跟著易中海他们偷偷占便宜，日子过得滋润又省心。 可现在倒好，院里人都把大锅饭的粮食抢得一乾二净，连锅碗瓢盆都没剩下，拿啥再办大锅饭？就算想让人把粮食收回来，也根本收不回来了——那些东西早被大伙拿回各自家了。 他这失魂落魄的模样，把秦淮茹嚇了一大跳，连忙上前半步，小声安慰道：“三大爷，你没事吧？您別著急，说不定还有办法呢。” “老閆！老閆你咋了？”杨翠华也急匆匆跟了过来，看见男人蹲在地上这副模样，急切地叫道，伸手想把他扶起来。 閆埠贵却摆了摆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满心都是悔恨和焦虑——他的好日子，这下是真的到头了。 另一边，牛家却是另一番景象。 牛大力领著老大老二扛著米麵油、拎著腊肉回到家，老三、老四、老五、老六、老七、老八早就闻声围了过来，一个个眼睛亮晶晶的，盯著地上的东西直瞧。 老六指著面袋子上印著的“牛”字，凑近了问道：“爹，这是把咱家的面拿回来了？” “对嘍！”牛大力笑著点头，把腊肉往八仙桌上一放，“以后咱不掺和院里的大锅饭了，自己吃自己的，管够！” “老大！” “在呢，爹！”老大立马应声。 “你去和面，多和点，一会烙油饼。” “好嘞！” “老二，去生炉子，把火架旺点。” “知道了爹！” “老三，去把锅刷乾净；老四老五，你俩去地窖里拿几个土豆，再洗乾净；老六，去弄点青菜回来，一会炒腊肉。”牛大力有条不紊地吩咐著，把任务一一分配下去。 除了年纪最小的老七老八，老大到老六都领了活，转身就忙活起来。 老七老八凑到牛大力跟前，仰著小脸蛋，脆生生地问道：“爹，我们干啥呀？哥哥们都有活干，我们也想帮忙！” 牛大力伸手揉了揉他俩的小脑袋，笑著说道：“你们俩还小，负责玩就行。” “不行不行，我要帮爹干活！”老七眼睛转了转，瞥见牛大力眼角没擦乾净的眼屎，立马说道，“爹，我给你打洗脸水！” “哈哈，好小子，真有眼力劲！”牛大力笑著点头，“行，那你去给爹打盆洗脸水来。” “我也去！我也去！”老八一看哥哥有活干，连忙跟上，一边跑一边喊，“爹，我帮哥哥端水！” 一时间，牛家里热闹非凡。老大在案板上使劲揉著面，麵团在他手里越揉越劲道； 老二蹲在灶台旁生炉子，火苗“呼呼”往上窜，映得他脸通红； 老三蹲在院子里刷锅，水花溅起； 老四老五扛著土豆从地窖出来，正蹲在盆边搓洗； 老六拎著一篮子青菜回来，麻利地摘著菜根；老七老八端著洗脸盆跑进来，凑到牛大力跟前。 牛家院里热火朝天，满是忙活的声响和即將出锅的香味。 牛大力刚洗完脸，就见老二已经把炉子升得旺旺的，铁锅稳稳架在灶上，火苗舔著锅底，泛出淡淡的热气。老大也把面和好，麵团光溜溜地放在案板上，透著筋道。 牛大力走到老大身边，伸出手指戳了戳麵团：“嗯，揉得不错，有劲儿。 ”说著，他让老大往锅里倒了半锅油，自己则揪起一块面剂子，在手心揉了揉，拿起擀麵杖“唰唰”几下，一张圆滚滚的麵饼就成型了。 今天也不做啥葱花饼，就直接油炸——这油和面都是从傻柱家拿回来的，白得来的东西，不吃难道还留给那些惦记他家便宜的狗东西？ 这般想著，牛大力把擀好的麵饼往热油里一放，“滋啦”一声脆响，油花噼里啪啦地炸了起来，香气瞬间瀰漫开来。 他对老二吩咐：“盯著点，等麵饼炸得金黄，就翻个面。”隨后又手把手教老大擀饼的窍门。 老大看牛大力擀了两张，就拍著胸脯说：“爹，我会了！你去歇著吧，这儿交给我就行。” “行，那你盯著点火候。”牛大力点点头，转身去看老三老四。 俩小子已经把土豆洗得乾乾净净，正蹲在那儿等著吩咐。 牛大力笑著说：“把土豆皮颳了，咱们以后吃土豆不吃皮，乾净。 ”原先家里，吃土豆向来不削皮，能省一点是一点。 老三老四对视一眼，挠了挠头：“爹，咋刮啊？没刀子啊。” “这都不会。”牛大力说著，从厨房里拿出一个铁勺子，用勺把对著土豆皮轻轻一刮，薄薄的土豆皮就顺著勺把掉了下来。“看见了吗？就这么刮，省力还乾净。” “会了爹！”俩小子立马学样，拿著勺子对著土豆颳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刮好了一堆。 一个小时后，饭菜总算都做好了。锅里的油饼炸得金黄酥脆，堆了满满一大盘；灶上燉著土豆烧腊肉，土豆吸饱了肉汁，软糯喷香；还有青菜炒腊肉、辣椒炒腊肉，满满三大碗，油光鋥亮，香气直钻鼻子。 “开吃！”牛大力一声令下，八个小子立马围了上来，每人拿起一张油饼，有的卷著腊肉，有的夹起一块土豆，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嘴里还不停念叨：“香！太香了！ ”“爹，这腊肉真好吃！ ”“油饼真脆！” 一家人吃得正欢，屋子外面突然传来了秦淮茹怯生生的声音：“牛大哥，你在家吗？” 声音不大，却正好压过了屋里的咀嚼声，牛大力和几个儿子都停下了动作，看向屋门口。 第23章 名场面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23章 名场面 牛大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没想到刚穿越过来第二天，院里这著名的借肉名场面就轮到自己家上演了，比他前世在电视剧里看的还真切。 他低头扫了一眼刚才还狼吞虎咽的八个儿子，此刻正齐刷刷直勾勾地盯著他。 他笑了笑说道：“行了，你们接著吃，爹去看看他们又耍什么花样。”说著起身就往外走。 身后，老大飞快给老二递了个眼色，哥俩二话不说，抄起墙角的铁锹把，跟著就往外走。 牛大力听见动静，回头瞥了一眼，嘴角掀起一抹微笑，心里熨帖得很，没说什么，任由两个儿子紧紧跟在身后。 “吱呀”一声，木门被拉开，门外的景象瞬间撞入眼帘。 秦淮茹俏生生地站在台阶下，手里捧著老贾家那只鋥亮的祖传大海碗，碗口比寻常饭碗大了一圈。 她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头髮梳得整齐，泫然欲泣地望著开门的牛大力，那模样透著股说不出的可怜。 见门开了，秦淮茹立马往前凑了两步，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还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牛大哥，你可算开门了。 求你个事儿，能不能借我们家点粮食？ 孩子们饿了一宿了，哭得嗓子都哑了，家里是真揭不开锅了，一点余粮都没有了。” 牛大力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嗤笑，眼神锐利得像刀子，直刺得秦淮茹下意识缩了缩肩膀：“借粮食？ 这年头，还有脸上门借粮食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只大海碗，语气更冷，“滚蛋！这院里谁家日子不紧巴？你们家肯定藏著私货，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点勾当！”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后背瞬间冒了冷汗——他怎么会知道？ 自从院里开了大锅饭，她就借著给孩子补营养的由头，没少从傻柱看管的公共库房里往家顺白面、摸油星，婆婆贾张氏更是手脚不乾净，趁人不注意就偷藏乾粮。 如今家里光白面就攒了三十来斤，二合面也够吃十天半月，至於棒子麵，他们老贾家自认是“高门大户”，怎么肯吃那种粗糲的下贱东西？ 她强装镇定，脸上挤出訕訕的笑，声音更低了：“牛大哥，你可別冤枉我。 我们家是真没粮食了，东旭一个人挣钱养活五口人，现在定量又减了，要不是这一个多月的大锅饭，我们早就饿死了。 你不信，我现在就带你去家里看看，要是能找出一粒多余的粮食，我任凭你处置。” “滚！”牛大力毫不留情地打断她，语气冷得像寒冬的冰棱，“没粮食就饿著，关我屁事？少在这儿跟我装可怜！” “牛大哥！”秦淮茹急了，往前又凑了凑，伸手就想拉牛大力的衣袖，却被旁边的老大一锹把挡开。 那硬实的木头撞得她手腕生疼，她踉蹌了一下，眼眶瞬间红得更厉害，泫然欲泣的模样更甚，声音拔高了几分，带著浓浓的哀求：“我真的是没办法了！孩子们哭得我心都揪著疼，就借一点点，哪怕一碗棒子麵也行！ 等下个月东旭开支了，我立马加倍还你，还给你带点鸡蛋补补身子，行不行？” “我说滚，你听不懂人话？”牛大力眼神一沉，语气里满是不耐，“別在我门前哭爹喊娘的，这套对我没用！我可不是傻柱，能任由你们拿捏著占便宜！” “牛大哥，你就可怜可怜孩子们吧，他们还小，经不起饿啊！”秦淮茹还想纠缠，伸手又要往前凑。 老二见状，立马把锹把横在身前，眉头皱著，语气不善：“我爹让你走，没听见吗？再不走，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牛大力懒得再跟她废话，冷冷瞥了她一眼：“最后说一遍，滚！再赖著不走，我就把你偷藏粮食的事儿捅到院里去，让大家评评理！” 秦淮茹脸色一白，看著牛大力冷硬的神色，又瞥见哥俩手里攥得紧紧的铁锹把，知道今天这粮是借不到了，再纠缠下去只会更丟人。 她咬了咬牙，狠狠剜了牛大力一眼，捧著空碗，灰溜溜地转身走了，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瞪了一眼，那眼神里满是怨懟。 不死心的閆埠贵两口子人，一前一后急冲冲奔著傻柱家去。 推开门一瞧，傻柱那原本堆著米麵油盐的厨房，此刻空荡荡的，灶台上光溜溜的，麵缸见底，米袋空瘪，连点米粒碎屑都没剩下。 閆埠贵气得咬著牙，恨声说道：“这院里的人可真够狠的！一点余地都不留，连个米粒都没给咱剩下！ ”他转头就衝著杨翠华吼，“都怪你！你说你早干啥去了？咋不提前在门口盯著？ 非等我穿好衣服才动身，这不全晚了吗？” 杨翠华也不甘示弱，腰一叉顶了回去：“还赖我？要不是你磨磨蹭蹭的，非要在床上赖著不起，早点起来在门口守著，这粮咱还能抢不到？ 你倒好，半天穿不上件衣裳，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她越说越急，“家里连点棒子麵都没有，我看饿死算了！” 此刻的閆埠贵哪还有半分老师的斯文，满脸都是没占到便宜的懊恼和算计。 两口子吵了几句没结果，只能憋著气往回走。 刚回到前院，就撞见了从牛家回来的秦淮茹。 她手里依旧捧著那只祖传的大海碗，碗里空空如也，眼角泛红，泫然欲泣，透著股说不出的可怜。 閆埠贵瞥了眼她的空碗，扯了扯嘴角，心里最后一点侥倖也没了，连搭腔的心思都没有，低著头急匆匆越过她往前走。杨翠华放慢脚步，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低声问：还是没要到啊？” 秦淮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著鼻音：“人家不给……”说完捧著空碗，脚步匆匆往家走，背影透著股失落。 第24章 閆埠贵的算盘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24章 閆埠贵的算盘 牛大力“啪”地关上屋门，转身回到桌前，拍了拍巴掌：“行了，接著吃，別耽误了饭。” 八个儿子立马拿起碗筷，继续狼吞虎咽起来，桌上的饭菜很快就见了底。吃完饭，牛大力摆了摆手：“老大，领著老二把桌子收拾乾净，碗碟也刷了。” “好嘞，爹！”老大老二齐声应著，麻溜地收拾起碗筷，不一会儿就把桌面打理得乾乾净净。 牛大力从口袋里摸出菸捲，点燃后吸了一口，烟雾缓缓吐出，他看著眼前站得整整齐齐的八个儿子，脸上带著笑意说道：“老大，今天是星期天，不用上课。 你骑车子回趟老家，把你娘接回来，顺便给你爷爷说一声，我没事让他放心，不用特意过来，过几天我自己回去看他。” “知道了爹！”老大干脆利落地应下。 “老二，”牛大力转头看向老二，“你领著其他几个兄弟去你姑奶奶家，把前天、昨天院里发生的所有事儿都给你姑奶奶说清楚。 你姑奶奶一听就明白是啥情况，不用多囉嗦，行了去吧。” “好，爹！”老二也点头应著。 这时老大往前凑了凑，一脸懂事地说：“爹，你一个人在家行吗？要不换老二去接娘，让老三老四领著他们去姑奶奶家，我在家陪著你？” 看著老大关切的模样，牛大力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老大，爹一个人在家没事。 院里那几块料，昨天晚上就被咱打趴下了——易中海他们都去医院了，今天这么闹腾，他们家没人出来就是证明； 傻柱也躺著呢，剩下的人没一个敢跟你爹我叫板的，儘管放心，按我说的办就行。” 嘱咐完，牛大力又看向老七，特意叮嘱了一句：“老七，到了你姑奶奶家，该哭就哭，越可怜越好。” 老七嬉皮笑脸地挠了挠头：“知道啦爹，包在我身上！” 隨后，牛大力看著老大推著自行车出了屋，老二领著老七和三四五六八几个兄弟跟在后面，一行人说说笑笑地走出了四合院大门，朝著巷子口走去。 等孩子们的身影彻底消失，牛大力才吸了最后一口烟，把菸蒂在鞋底摁灭，慢慢走回屋里，在椅子上坐下。 他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喃喃自语道：“易中海、秦淮茹、閆埠贵……接下来，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使出什么招。” 閆埠贵一脸晦气地回到家，胸口憋得发慌——没占到半点便宜，比割他块肉还难受。 一进门，就看见閆解成、閆解放、閆解矿、閆解睇四个孩子坐在桌前，一个个眼巴巴地盯著门口，肚子饿得咕咕叫。 “爹，饭做好了吗？ 啥时候能吃啊？”閆解成最先站起身，咽著口水问道。 “吃吃吃！就知道吃！”閆埠贵一肚子火气没处发，对著孩子们劈头盖脸就骂，“粮食都让人抢光了，吃个屁！ 你看看人家牛家老大老二，知道跟著他爹护家抢粮，你们呢？ 一个个就知道睡懒觉，半点用都没有！” 閆解成被骂得一脸懵逼，挠了挠头，满脸不解：“爹，你这是咋了？ 啥抢粮啊？我咋听不懂？” 看著老大这副蠢样子，閆埠贵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心里暗自嘀咕：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种，咋就这么不开窍！ 他深吸一口气，压著火说道：“行了別问了！你领著他们，该上学的上学去！” “爹，今天是星期天，不上学啊！”閆解矿小声提醒，生怕又惹爹生气。 “不上学？不上学就更別想著吃饭了！ ”閆埠贵眼睛一瞪，“都回屋躺著去！躺著就不饿了，中午再说！” “爹，那可不行啊！”閆解成急了，一脸愤慨，“我们昨天晚上就没吃饱，今天再不吃，你是打算把我们饿死啊？” “饿死拉倒！赶紧给我滚回屋去！”閆埠贵火冒三丈，嗓门都拔高了八度。 正巧杨翠华从外面回来，见状连忙拉住閆埠贵：“你骂孩子干啥？ 又不是孩子们抢的粮！ ”转头又对著閆解成说，“解成啊，別跟你爹犟了，今天早上確实没粮了，你们先回屋躺著，躺著就不饿了，实在顶不住就多喝点凉水垫垫。” “这就是当妈的说的话？”閆解成小声嘟囔著，可看著爹铁青的脸，也不敢再多说，只能领著弟弟妹妹们蔫蔫地回了屋，乖乖躺到床上忍饿。 其实閆家根本不愁吃穿——以前是小业主，家里藏著千八百块钱的存款，閆埠贵一个月还能拿五十多块钱工资，日子比院里大多数人家都宽裕。 可架不住閆埠贵抠搜惯了，一分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杨翠华跟著他这么多年，也学了个十成十的抠门算计，两口子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能占便宜绝不花钱，能忍饿绝不费粮。 看著孩子们蔫蔫地回了屋，杨翠华凑到閆埠贵身边，压低声音问道：“他爹，咱真就不吃饭了？孩子们饿得直哼哼呢，解睇都快哭了。” “吃吃吃！拿什么吃？”閆埠贵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手指戳著炕沿，“家里连点棒子麵疙瘩都没剩下，喝西北风去？” 这话倒是没掺假。 这年头粮食按人头定量供应，閆埠贵家六口人——他和杨翠华是成年劳动力，每月各领三十三斤粮；大儿子閆解成已经成年参加工作，定量和父母一样也是三十三斤； 閆解放、閆解矿、閆解弟三个小的，按年龄分，每月各领十八斤粮，全家每月总共能领一百五十三斤粮。 其中白面占比15%（二十二斤九两）、二合面（白面掺玉米面）占30%（四十五斤九两）、棒子麵占55%（八十四斤二两），这定量在当时的四合院，算得上中等水平，省著点吃完全够饱。 可自从易中海牵头办大锅饭，找上门来请閆埠贵管帐时，这老小子眼珠子一转，当场就提了条件：“想让我管帐也行，我家口粮只能交一半，剩下的得归我自己处置，帐上我帮你抹平。 ”易中海心里打著侵占牛家好处的算盘——牛大力家是十口人之多的大家庭，夫妻两人每月能挣一百块钱，光粮食定量就比別家多一半还多，且原主牛大力性子老实，易中海篤定只要借著大锅饭的由头，就能把牛家的口粮变相“共產”，让大家一起“蹭”牛家的便宜。 閆埠贵管著帐，自然更方便做手脚，易中海当即拍板同意。 从那以后，閆埠贵每月领完一百五十三斤粮，只挑著最不值钱的棒子麵，凑够七十七斤交到公共库房，剩下的七十六斤粮（含全部二十二斤九两白面、四十五斤九两二合面，外加七斤三两棒子麵）。 帐上却写著“閆家足额上交一百五十三斤”，多出来的“份额”，全靠牛家交的足额口粮和其他不知情人家的粮食填补，他反倒成了既得利益者。 而閆埠贵留下的这七十六斤粮，他自己家是一口捨不得动。 这老小子抠门到了骨子里，一分钱都得攥出水来，粮食在他眼里比亲儿子还金贵——白面留著最值钱，二合面能卖个好价钱，就连粗糲的棒子麵，黑市上也有人要。 每次领完粮，他都趁著天擦黑，用蓝布包把粮食裹得严严实实，绕著胡同七拐八绕溜去黑市：一斤白面能卖一块八，二合面一块二，棒子麵六毛，转手就换成现钱揣进怀里。 他哪会给孩子们加餐？ 家里孩子长身体饿得嗷嗷叫，他顶多舀半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麵粥，还得掺著水往下压。 可一想到黑市上的价钱，他就眉开眼笑——这才两个月，光倒卖粮食就赚了六十五块钱，顶得上他一个月的工资（当时小学老师月薪也就五十多块）。 这老小子偷偷数著钱，心里美得直盘算：要是大锅饭能吃上一年两年，他少说能赚三百多块，到时候能买两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出门骑著多风光，邻里街坊不得羡慕死？ 他现在之所以这么恼羞成怒，恨透了牛大力，根本不是因为没饭吃—— 院里谁不知道牛大力家是块肥得流油的肥肉？ 十口人的定量，夫妻两人每月还能挣一百块钱，日子过得比谁都宽裕，且牛大力以前性子老实，不爱计较，院里人明里暗里占他点便宜，他也都忍了。 易中海牵头办大锅饭，核心就是想借著“集体”的名义，变相侵占牛家的口粮和好处，閆埠贵跟著搭伙，既能蹭著牛家的粮，又能偷偷倒卖自家口粮赚外快，两头得利。 更別提易中海早就私下许诺他，等把牛大力拿捏住了，就借著“调解住房紧张”的由头，把牛家那宽敞的房子分一套给閆家，他早就眼馋牛家的住处，就等著跟著易中海捞这波大好处。 可牛大力这次突然硬气起来，不光把大锅饭搅得散了架，还懟得秦淮茹灰头土脸，以后想再借著集体的名义啃牛家这块肥肉，根本不可能了。 他心疼的不是没饭吃，是心疼自己到手的六十五块钱赚少了，是心疼一年买两辆自行车的美梦泡汤了，是心疼易中海许诺的房子飞了——到手的便宜全让牛大力搅和没了！ 越想越窝火，閆埠贵狠狠捶了一下炕沿，声音压得极低却满是戾气：“这个牛大力！以前看著挺老实，怎么突然就硬气了？真是丧门星！好好的算盘全让他毁了！” 第25章 抠到骨子里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25章 抠到骨子里 他爹，要不咱拿五毛钱去巷子口买点油饼啥的？孩子们饿的直哼哼，我也顶不住了。杨翠华看著閆埠贵眼珠子乱转，一副算计的模样，小心翼翼的提议道。 买油饼？你疯了？閆埠贵像是被踩著尾巴似的，嗓门陡然提高。 你这是过日子的样子吗？ 5毛钱能干多少事？ 能买好几斤棒子麵，够咱全家喝三天的了。 过日子，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 走路捡根绳咱都能盘起来留著用，这叫会盘算，叫持家。 你看看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怎么现在还动不动就想著吃现成的、买贵的？ 油饼那是啥？ 不当飢还费钱，纯粹是败家玩意！ 饿一顿能咋的？扛一扛就过去了，咱们又不是没扛过。 省下来的钱，以后给孩子们攒著娶媳妇、盖房子，不比吃这一口油饼强？ 说完，他狠狠瞪了杨翠华一眼，语气斩钉截铁：“你在家看好孩子，我现在就去老刘家，跟他合计著找王主任，不能让牛大力那小子搅和得咱们没法过日子！” 拽开门，閆埠贵急匆匆朝著后院刘家奔去，心里还琢磨著：也就是我脾气好，换別人早跟她急了。 我这都是为了这个家，她咋就不懂我的苦心？省钱还不是为了孩子们將来能过好点，真是头髮长见识短。 杨翠华看著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重重嘆了口气。 肚子饿得直抽抽，前胸贴后背，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她走到水缸旁，拿起瓢舀了满满一瓢冰凉的井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凉水顺著喉咙滑进空落落的胃里，激得她打了个寒颤，胃里却更空得发慌，可也只能靠著这口凉水暂时压下飢饿。 家里閆埠贵是说一不二的家主，她也知道这老东西的性子——就是捨不得给孩子们吃，是打心底里觉得“花钱买现成的”就是败家，在他眼里，省钱、盘算著占便宜才是正经过日子。 杨翠华抹了把嘴角的水渍，没再多抱怨，转身走到孩子们的屋门口，轻轻推开门。 屋里四个孩子都蔫蔫地躺在床上，小闺女閆解睇饿得直哼哼，小手攥著床单来回蹭，眼角还掛著没干的泪珠。 閆解成听见动静，坐起身小声问：“，妈，真不给吃饭啊？我肚子饿得实在受不了了，弟妹们也扛不住了。” 杨翠华心里发酸，却只能强装镇定：“乖，再扛扛，等你爸回来就有办法了。 实在顶不住，就起来喝点凉水垫垫，別乱跑。 ”她说著，拿起墙角的水壶，给每个孩子倒了半碗凉水，看著他们皱著眉、抿著嘴喝下，心里也跟著堵得慌——这日子，真是越过越憋屈，都怪牛大力，好好的大锅饭搅散了，不然哪用得著全家饿肚子。 另一边，牛家屋里。 牛大力站起身，在屋里慢悠悠转悠起来。他先是走到炕边的木箱旁，掀开铺在上面的旧衣物，露出底下一个铁盒子——这是他和媳妇藏钱的地方。打开铁盒，一沓沓用皮筋捆好的现金、两个红色存摺整齐地码在里面。他隨手翻了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少。 自从1956年当上装卸队队长，牛大力每月工资不算低，两口子省吃俭用，每个月都能存下五六十块。 这些年下来，再加上乾爹牛老三去世时留下的遗產，存摺上已经有两千多块的余款，现金也攒了四百多块，日子过得实打实的宽裕。 铁盒底部，还压著两条小黄鱼（金条），闪著沉甸甸的金属光泽。 牛大力拿起金条掂了掂，眉头微微一皱——这东西可不能留在外面。这年头的政策里，私人持有黄金虽不算重罪，但明確禁止私下囤积、交易，属於“投机倒把”的擦边行为。 要是真被閆埠贵攛掇著街道办来搜查，搜出这两条小黄鱼，轻则被没收罚款，重则得去街道办接受批评教育，甚至影响工作和名声，到时候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他不再犹豫，心念一动，手中的两条小黄鱼和存摺瞬间消失不见，直接收进了空间里。做完这一切，他把现金放回铁盒，重新盖好衣物，拍了拍手。 走到门口，牛大力抬头看了看天，阳光正好，透过院角的老槐树洒下斑驳的光影。 他靠在门框上，摸出菸捲点燃，吸了口气，缓缓吐出烟雾，在阳光下渐渐散开。脚下的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发亮，带著老物件独有的温润质感，他踱了两步，站到院子中间，抬头望向自家的东厢房。 这四合院可不是寻常百姓家的院子，是打清朝就传下来的老宅子，听说以前本是个贝勒府的別院，规制比普通四合院高出不少。 就说这东厢房的挑高，足有四米多，站在屋里半点不压抑，反倒透著股敞亮通透。 梁木都是实打实的老松木，纹理紧实，经歷这么多年的风吹雨打，连半点变形开裂的痕跡都没有，用手敲一敲，还能听见沉闷的实心声响，结实得很。 牛大力摸著下巴琢磨，以前这东厢房约莫是贝勒府里的书房或是待客的花厅——毕竟这挑高、这格局，放杂物太浪费，单纯住人又显得空旷，用来读书写字、招待宾客才合情合理，既雅致又有排场，配得上当年的身份。 他绕著东厢房转悠了几圈，手指划过墙上的青砖，砖缝里还嵌著些许陈年的青苔，带著老院子的烟火气。 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这房子挑高这么足，要是在上面加盖一层，是不是可行？ 孩子们都渐渐大了，一个个挤在一间屋里，连个独处的空间都没有，要是加盖一层，每个孩子都能有自己的小房间，肯定舒坦不少。 至於以后孩子们娶媳妇，那是后话，但眼下住得宽敞，比啥都强。 他心里盘算著：又不是没钱，这些年攒下的积蓄，足够折腾这么一出。现在这年头，有钱也没处花，想买点啥稀罕物件都难，奢侈品更是想都別想，不如把钱花在刀刃上，把日子过得舒坦些才实在。 想到这里，牛大力弹了弹菸灰，眼神亮了亮。 以前原主不愿折腾，是性子老实，怕惹人非议，自己可不和原主一样。既然占著这么好的老宅子，又有这个条件，就得把日子过美了，护好老婆孩子，活出个人样来。 他又踱步到自家那座倒座房，抬眼打量著——这倒座房临街，窗户朝南，以前多半是贝勒府里的下人住处或是门房，如今改造成了厨房和储物间，格局虽不如东厢房规整，却也结实耐用。 第26章 閆埠贵找刘海中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26章 閆埠贵找刘海中 他家占著一间倒座房，旁边紧挨著两间空房，门把手上掛著生了锈的铁锁，是街道办给锁上的，最边上两间住的王家。五座房子一字排开，看著规整得很。 牛大力走过去，伸手扒开其中一间的门缝，往里瞧了瞧——里面空荡荡的，没什么像样的物件，只在墙角堆著一张缺了腿的旧木床，靠墙摆著个掉漆的破桌子，连个配套的凳子都没有，地上落著厚厚的一层灰，透著股常年没人住的冷清。 从原主的记忆里搜了搜，他记起来，自打原主搬进这院子，这两间空倒座房就没开过锁，从没见过有人住进来。以前听院里的老娘们扎堆议论，说这两间房不吉利，早年都死过人，还是上吊死的，所以才一直閒置著，街道办也懒得往外租。 牛大力嗤笑一声，摇摇头——哪个老宅子没点陈年旧事？ 不就是吊死过人吗？ 多大点事儿。他心里盘算著，回头去街道办问问，能不能把这两间房买下来。 真要是成了，大不了把房梁给换了，再让家里那七八个半大的小子多在屋里待著，跑跳打闹的，阳气足足的，別说是什么不乾净的东西，就算真有，也得被这股子少年气冲得烟消云散，哪还有胆子近身？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扫过这两间倒座房，心里的盘算越来越清晰。 不管是东厢房加盖一层，还是把这两间空房弄到手，以后家里的空间都能宽敞不少，老婆孩子也能住得更舒坦。 再说这边，閆埠贵一路小跑往后院赶，刚拐过拐角，就撞见正要出门的许大茂。 许大茂看著他急赤白脸的模样，忍不住打趣：“哟，三大爷，您这火急火燎的，是被狗咬了？” “你才被狗咬了！会不会说话？”閆埠贵一肚子火气正没处撒，对著许大茂劈头盖脸吼了一声，满脸不耐烦。 许大茂脸上的笑瞬间僵住，脸一拉，不悦地嘟囔：“三大爷，您这是咋了？玩笑都开不起了？” “谁有空跟你扯閒篇！没大没小的！”閆埠贵压根没心思搭理他，直接侧身越过许大茂，直奔刘海中家而去。 许大茂摸了摸后脑勺，一脸纳闷：“这老小子今天吃枪药了？”他摇摇头，也没再多想，推著自行车就出了院——他要去他爹家。许大帽刚进轧钢厂没两年，还是放映员学徒，正跟著他爹学手艺呢。 如今许家父子已经分了家，许大茂自己住四合院，他爹则在外边另找了间房，带著小闺女过日子。 另一边，閆埠贵已经衝到了刘家门前，“砰砰砰”地使劲拍门，嗓门震天：“老刘！刘海中！赶紧开门！有急事！” 屋里，刘海中一家正围著桌子吃饭。 昨天他们从医院回来都凌晨三点多了，这会儿刚起没多久，桌上摆著从外边打来的热豆汁，还有一摞油饼，一家人吃得正香。 刘海中这人別的不说，在家人吃食上向来大方，不像閆埠贵那般抠搜，虽说老二刘光天、老三刘光福经常挨他揍，但在吃的上，可比閆家孩子强太多。 听见閆埠贵这急促的敲门声，刘海中淡定地咬了一大口油饼，腮帮子鼓鼓的，冲刘光天使了个眼色。刘光天赶紧放下手里的豆汁碗，起身去开门。 刘海中咽下嘴里的油饼，对著身旁的二大妈撇了撇嘴，语气带著嫌弃：“这老閆，大清早的嚎啥呢？敲门跟报丧似的，还是个文化人，一点规矩都不懂。” “您早啊，三大爷！”刘光天拉开门，笑著打了声招呼。 “早。”閆埠贵含糊应了一声，脚下没停，径直就闯进了刘家屋里。 刚一进门，他就跟被钉在了原地似的，眼睛直勾勾地黏在八仙桌上那摞金灿灿的油饼上，喉结上下滚动，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那副饿极了的样子，任谁都能看出是没吃饭。 刘海中瞥了他这副馋相，鼻子里不屑地“哼”了一声，打心底里看不上閆埠贵这抠搜劲儿，连眼皮都没抬：“老閆，大清早的闯进来，有屁快放！” 他压根没提让閆埠贵坐下，更没说让他尝尝油饼，自顾自地又拿起一张，咬得“咔嚓”响。 閆埠贵又咽了口唾沫，把那点馋虫压下去，凑近两步，压低声音急声道：“老刘！我跟你说正事儿！ 咱得合计合计，咋去告牛大力那小子！ 他那俩儿子昨天把老易打成那样，现在还躺医院呢！ 你说咱是先去医院问问老易，直接报警，还是先找街道办的王主任？” 他搓著手，一脸纠结：“要是直接报警，绕过街道办，王主任会不会怪咱不把他放眼里？可要是先找王主任，他能不能真给咱做主？这事儿得好好盘算，不能瞎来！” 一听到“牛大力”三个字，刘海中嘴里的油饼“啪”地往桌上一拍，顿时火冒三丈，嗓门陡然拔高，震得屋里嗡嗡响：“告！必须告！反了他牛大力了！” 他猛地一拍八仙桌，桌面的豆汁碗都跟著晃了晃，指著门外怒斥：“眼里还有没有咱这几位大爷？ 还有没有四合院的规矩？ 他牛大力敢纵容孩子动手伤人，把老易打成那样，就是没把院里的长辈放在眼里！” 刘海中越说越激动，脸涨得通红，唾沫星子横飞：“他以为凭著人多就能横行霸道？ 我告诉你老閆，这事没完！ 咱不光要告，还得往大了告！ 先去医院找老易，咱仨大爷凑一块儿统一说辞，既报派出所，也找街道办王主任，双管齐下！ 非得让牛大力给老易赔医药费、赔礼道歉，还得让他当著全院的面认错！” 他站起身，背著手在屋里踱了两步，一副拿捏住大局的模样，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刘海中在这院里当了这么多年二大爷，还从没见过这么无法无天的！ 今天非得给他点顏色看看，让他知道，这院里的规矩，还轮不到他牛大力说了算！ 走，现在就去医院找老易，晚了夜长梦多！” 他这性子，最看重“大爷”的脸面和院里的话语权，牛家动手伤了易中海，说白了就是没把他们这些“长辈”放在眼里，这比打他自己还让他窝火，满脑子都是要借著这事立威，压过牛大力一头。 第27章 閆埠贵为了油饼拼了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27章 閆埠贵为了油饼拼了 閆埠贵眼珠子一转，视线又忍不住瞟了眼桌上的油饼，喉结偷偷滚了滚，凑到刘海中跟前，声音压得更低：“老刘，我还有个想法，你听听可行不？” 刘海中正憋著股火想治牛大力，闻言抬眼：“啥想法？赶紧说！” “你想啊，”閆埠贵搓著手，脸上堆起算计的笑，“老易现在这情况，按昨晚医生的说法，就算治好了，怕是也没法正常走路了。 咱们这么大个四合院，总不能让一个瘫子继续当一大爷吧？ 我琢磨著，等这事了了，就让你往上挪挪，当一大爷，我来补你二大爷的缺，你看咋样？” 这话一出，刘海中眼睛“唰”地就亮了，刚才还火冒三丈的劲儿瞬间烟消云散，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差点没跳起来：“对啊！我咋就没往这想呢！” 他背著手在屋里快步踱了两圈，越想越美：“易中海都瘫了，確实没资格再管院里的事了！我当了这么多年二大爷，论资歷、论威望，本来就该往上走一步！这一大爷的位置，捨我其谁！” 他转头看向閆埠贵，语气都热络了不少：“老閆，你小子这话可是说到我心坎里了！真愿意让我当一大爷？” “那还有假！”閆埠贵拍著胸脯，心里却打著小算盘——他哪真在乎谁当大爷，无非是瞅著刘海中高兴了，说不定能赏他两张油饼垫垫肚子，这饿了一早上，实在扛不住了。 刘海中这会儿满心都是“一大爷”的位置，压根没看穿他的小心思，只觉得閆埠贵这回总算上道了，大手一挥：“好！就按你说的办！等收拾了牛大力，咱就召集院里人开会，把这事儿定下来！” 说完，他终於想起桌上的油饼，顺手拿起两张递过去：“来，老閆，没吃饭吧？先垫垫肚子，咱吃饱了再去医院找老易，好好合计合计怎么对付牛大力！” 閆埠贵眼睛一亮，赶紧接过来，也顾不上客气，张嘴就咬，嘴里含糊不清地应著：“好嘞！老刘，咱这就走！”心里乐开了花——总算没白说这通漂亮话，油饼到手了。 看著閆埠贵狼吞虎咽、连渣都快咽下去的吃相，刘海中心里暗暗嫌弃地“哼”了一声——这老閆，真是越活越没出息，几张油饼就给打发得服服帖帖。 但面上他没露半分，毕竟以后还要指望閆埠贵支持自己当一大爷，遂衝著一旁看热闹的刘光天吼道：“兔崽子！看什么看？没眼力见的东西！还不赶紧给你三大爷倒碗豆汁！” 刘光天被他这一嗓子嚇得打了个哆嗦，不敢耽搁，赶忙拎起盛豆汁的罐子，找了个乾净空碗，满满倒了一碗递到閆埠贵面前。 閆埠贵三口两口就把两张油饼吞进了肚，接过豆汁“咕咚咕咚”一饮而尽，放下碗还砸了砸嘴，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眼睛却没离开八仙桌，直勾勾地盯著剩下的那几张油饼，喉结又动了动，显然没吃够。 这次刘海中没再搭理他，也没打算再让，一边往身上套外套，一边催道：“老閆，別瞅了！吃饱了就走，咱先去医院看看老易，瞧瞧他醒了没。 跟他好好商量商量，牛大力这事儿到底该咋办，得拿出个章程来！” 他繫著扣子，脚步已经往门口挪，脸上带著几分志在必得的得意，忍不住感慨：“哎，以后啊，这四合院的重任，怕是就得担在我肩上了。 老易那边指望不上了，院里的事，还得我来主持大局！” 说完，刘海中立马抬头挺胸，胸膛挺得像块门板，一脸骄傲地迈著大步往外走，那模样仿佛已经坐上了一大爷的位置。 閆埠贵赶忙在后边跟上，刻意落后半个步子，腰微微弓著，活脱脱一副伺候领导的秘书模样，嘴里还不停奉承：“对！老刘，以后咱四合院的重任，可就全靠你挑起来了！” 他话锋一转，压低声音吐槽：“你是不知道，我早就看不惯老易那套了！每次开大会就知道和稀泥，遇到事儿光捣糨糊，啥实际问题都解决不了。 咱院就得你来掌舵，你办事果断、有威望，我打心底里看好你当一大爷！” 刘海中听著这话，嘴角微微翘起，那股子得意劲儿连ak都压不住，脚步都轻快了不少。但嘴上却故作谦虚，摆了摆手：“哎，老閆，不能这么说嘛。老易当一大爷这么多年，还是有几分功劳的，也为院里操了不少心。”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著几分理所当然：“只不过现在他身体不允许了，总不能让一个行动不便的人再操心院里的事，这一大爷的位置，自然也得有人接手才行。” 閆埠贵赶紧接话，脸上堆著諂媚的笑：“那是自然！这院里除了你，谁还有这资歷和本事？ 以后你当了一大爷，咱院里的规矩指定能立得明明白白，那些不把长辈放在眼里的毛头小子，也得乖乖听话！我以后就跟著你干，你指哪我打哪，绝对不给你拖后腿！” 这话正说到刘海中心坎里，他忍不住哈哈大笑两声，拍了拍閆埠贵的肩膀：“好！有你这句话就行！咱先去医院找老易，把牛大力的事解决了，回头就召集院里人开会！” 两人一路商量著一大爷的大位，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起劲，脚步不停往前院走。 刚拐进前院，就撞见牛大力正在自家房前来回踱步，双手背在身后，眼神落在东厢房的房檐上，显然还在琢磨房子加盖的事。 刘海中看见他，脸瞬间沉了下来，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连个眼神都没给，抬头挺胸地径直往前走，仿佛牛大力就是空气，那模样既带著不屑，又藏著几分刻意的傲气。 閆埠贵跟在后面，瞥见牛大力，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换上一副討好的笑容，对著牛大力拱了拱手，脚步没敢停，快步跟上刘海中的步子，也匆匆出了院门。 牛大力看著他俩一前一后、各怀心思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里暗想：这俩老小子，准是去告自己的黑状了。 告就告吧，癤子不拔不出脓，这些年四合院藏的那些丑事烂事，也该在阳光下好好照一照了。 他倒要看看，街道办的王主任敢不敢捂著护著，真要偏袒这些想占人便宜的主儿，他也有的是办法说道。 反正他早就让儿子们去搬救兵了，干姑姑牛爱玲肯定不会不管老牛家的事。 要知道，自己可是她亲哥哥牛结实的乾儿子，以后逢年过节给牛老三上香烧纸的事，全指望自己扛著，正是因为有自己，老牛家才没绝了后。 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看著自己这个干侄子被外人欺负？那是万万不可能的，说什么也得出把力。 只要干姑姑来了，街道办王主任那几块料根本不够看。 別忘了，他干姑父可是正儿八经的某师师长，姑姑自己更是区妇联副主任，实打实的区里领导。 就王主任那层级，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得罪区里领导，还敢偏袒閆埠贵、刘海中他们？根本不可能。 牛大力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自家的房子，眼神变得愈发篤定——不管这俩老小子耍什么花招，他都接得住。 先把房子的事盘算好，再好好收拾院里这些歪风邪气，往后日子才能过得舒心。 第28章 姑奶奶的反应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28章 姑奶奶的反应 正如牛大力所想的那样，他干姑姑牛爱玲此时正在为他家事情发火。 牛家老二领著老三、老四、老五、老六、老七、老八几个兄弟，一路小跑直奔军区大院。 到了门口，几个半大孩子规规矩矩地站在警戒线外，老二对著守卫的士兵说明来意：“同志，麻烦您给刘卫国首长家打个电话，就说他爱人牛爱玲的娘家孙子们来了，有急事找姑奶！” 刘卫国正是牛爱玲的丈夫，某师师长。守卫士兵核实了信息后，赶忙拨通了电话。 牛爱玲在家刚收拾好，一听电话里说门口有几个孩子叫她姑奶，说是娘家孙子，心里立马咯噔一下——大清早的，孩子们跑这么远来军区大院，准是出事儿了。 她赶忙吩咐卫兵：“快把孩子们领进来！” 没过一会儿，老二领著几个弟弟就进了屋。 牛爱玲看著几个孩子满头大汗、脸上还带著些慌张的模样，顾不上寒暄，一把拉住老二的手急声问道：“老二，是不是家里出事了？你们几个咋大清早跑过来了？你爹呢？” 老二刚想开口，一旁的老七已经忍不住了，猛地跑上前抱住牛爱玲的腿，眼泪“唰”地一下就涌了出来，带著浓重的哭腔哭诉道：“姑奶奶！我们家快被人欺负死了！” 老八紧隨其后，也扑过来抱住牛爱玲的另一条腿，小脸上满是泪痕，跟著哭喊：“是啊姑奶奶！他们都欺负咱家！太欺负人了！” “谁呀？！”牛爱玲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嗓门陡然拔高，“谁敢欺负咱老牛家的人？！” 虽说牛大力不是她的亲侄子，但却是哥哥牛结实、实打实的乾儿子，往后老牛家的香火、祖宗牌位，全得靠牛大力传承，每年逢年过节给哥哥烧纸上香的也都是他。老牛家的人，岂能容外人隨便拿捏？ 她强压著怒火，弯腰拉起哭唧唧的老七老八，把他们领到沙发边坐下，又对著抹著眼泪的老二几个沉声道：“行了，都別哭了！哭解决不了事儿！ 老二，你赶紧说，到底发生了啥？一五一十跟姑奶奶说清楚！” 老二吸了吸鼻子，抹掉眼角的泪，定了定神，把这一个多月院里发生的事从头说了一遍：“姑奶，打从院里组织开大锅饭，俺爹就按规矩把家里的粮食全上交了。 可自打吃了大锅饭，俺们家就从没吃饱过，弟弟们天天饿肚子。 前天晚上，俺爹实在忍不住，就去问院里为啥俺家粮食交得最全，却吃不饱，那些粮都去哪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气愤：“结果院里的傻柱和贾东旭，上来就动手打俺爹！ 把俺爹打得都晕死过去了，院里其他人还拦著，不让俺们送爹去医院！ 他们就是看俺爹老实，想占俺家的便宜，要把俺家逼死啊！” 牛爱玲越听脸色越沉，听到牛大力被打晕、还被拦著不让送医时，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一拍沙发扶手，火冒三丈地喝骂道：“你爹也真是！那么大的个子，一身力气，还打不过那两个混小子？！ 还有你们几个，眼睁睁看著你爹被打，为啥不上前帮忙？ 白长这么大个子了，一点血性都没有！” 她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胸口因为怒气剧烈起伏著——老牛家的人，还从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牛爱玲可不是寻常妇人，她是正儿八经的老革命战士，今年39岁，一身风骨都是在战火里炼出来的。 当年日本鬼子侵华，她和哥哥牛爱国因为去赶集没在家，才捡回一条命。 等兄妹俩赶回家，全村人都被鬼子杀害了，嫂子和三个亲侄子也没能倖免，家里只剩下一片焦土。 从那以后，兄妹俩就投奔了我党领导的游击队，在枪林弹雨里摸爬滚打，心里揣著的全是家国恨、血海仇。 后来国家解放，牛爱国却因为常年打仗落下的一身伤病越来越重，没办法再留在部队，只能退伍转业到红星轧钢厂，当了装卸队大队长。 他没读过多少书，別的活计也不擅长，可装卸队的苦活累活他扛得住，更重要的是，他在军中攒下的人脉还在，没人敢轻易小瞧。 而牛爱玲自己，嫁的丈夫刘卫国是某师的师长，她这辈子从没过过受欺负的日子——当年连鬼子的仇，她都跟著哥哥一起报了，如今竟然敢有人欺负老牛家的人！ 听著老二说牛大力被打得晕死过去，院里人还拦著不让送医，牛爱玲彻底绷不住了。 她先是恨铁不成钢地把几个孩子又骂了一顿，骂他们没护住爹，然后转身就去翻外套，手指因为怒气微微发紧，一边穿一边急声问：“你爹现在咋样了？醒过来没？伤得严重不严重？” 她穿衣服的动作又快又利索，当年在战场上的颯爽劲儿一点没减，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老牛家就剩这么一根独苗传承香火，牛大力不仅是哥哥的乾儿子，更是她心里认定的亲侄子，现在被人这么欺负，这口气她绝不能咽！ “姑奶奶，我爹没事了！”老二赶忙应声，生怕姑奶再著急。 牛爱玲系扣子的动作猛地一顿，抬眼看向老二，眼神里带著不容置疑的锐利：“没事就好？还有没有別的事？接著往下说！” 她心里门儿清，刚才说的是前天的事，孩子们大清早跑这么远来搬救兵，绝不可能就这点缘由。 事情不了解全面，不管是找人理论还是处理后续，都容易被动，她向来做事求个明明白白。 老二不敢耽搁，赶紧接著说：“昨天我爹就醒过来了，俺们家本来没打算再找院里人麻烦，想著息事寧人算了。 结果昨天下午，俺爹在院里站著，那傻柱又跑上来挑衅，说『你居然还没死』！俺爹就回了句『我不死，你们是不是不高兴』，然后他就先动手了！” 说到这里，老二脸上多了几分底气，语气也硬朗起来：“这次姑奶奶，俺们几个都上了！对著傻柱他们一阵好打，没让俺爹再吃亏！ 老七老八下手重了点，把院里一大爷易中海的腿给打折了。 这不，怕他们反过来告俺爹，今天一早俺爹就让俺们跑来找您了！” “啥？”牛爱玲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眼里的怒火瞬间消散了大半，隨即忍不住笑了一声：“好傢伙！闹了半天，原来是你爹领著你们，把人家的腿给打折了！” 她这口气憋得本来够呛，满脑子都是怎么替牛大力討回公道，没想到峰迴路转，自家侄子压根没吃亏，反倒把对方给收拾了。 作为从战火里走出来的老革命，她向来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得知牛大力没窝囊到底，心里那点火气顿时消了不少，只剩下几分觉得这事闹得有意思的感慨。 第29章 天生神力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29章 天生神力 牛爱玲笑著摇了摇头，手指点了点老二的额头：“你们这群小子，下手倒是挺利索，没给老牛家丟脸！”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收敛了笑意，眉头重重皱起：“但打坏了人，总归要应对后续的麻烦，不能掉以轻心。” 她系好最后一颗扣子，抓起桌上的包往肩上一甩，动作乾净利索。 可刚迈出两步，她动作猛地一顿，转头看向老二，语气里满是疑问：“老二，你刚才说，是谁把人家的腿给打断了？” “老七老八呀，姑奶奶！”老二隨口答道。 “老七老八？”牛爱玲的目光立刻投向坐在沙发上还带著泪痕、老老实实的两个小不点，“他们这大点的玩意儿，就算手里拿个棍子，也未必能把人的腿打断吧？ 你可別胡说——是不是你和老大动手了？还是老三老四他们俩打的？” “姑奶奶，我们真没撒谎！”老二赶忙摇头，语气急切，“真是老七老八打的！” 老七老八也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小胸脯挺得笔直，齐声说道：“姑奶奶，真是我们打的！” 牛爱玲將肩上的包卸下来重新放到桌上，走到沙发旁坐下，一把拉住老七老八的小手，满脸好奇：“给姑奶奶说说，你们俩咋就能打断人家的腿？你们俩有这么大力气吗？” 老七抹了抹脸上的泪痕，带著几分骄傲挺起胸脯：“姑奶，我们力气可大了！” 老八也跟著叫嚷：“是啊姑奶，我们力气可大可大了！” 说著，他挣脱牛爱玲的手，跑到旁边的实木茶几旁——这茶几是老松木做的，实打实的厚重，最少也有五六十斤。 只见老八双手一抱茶几腿，腰腹一使劲，竟真的把茶几给稳稳搬了起来，还晃了晃胳膊，一副毫不费力的样子。 “我的娘嘞！”牛爱玲惊得张大嘴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她活这么大，还从没见过这么小的孩子有这么大的力气，这简直超出了常理！ 她猛地站起身，抓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號码，语气急促：“喂，是警卫班吗？ 派两个人来刘卫国首长家，快一点！” 掛断电话，她又拉过老七老八，捏了捏他们看似瘦小却结实的胳膊，语气又惊又喜：“哎呦，你们俩咋这么大劲儿？吃啥好东西了？你爹给你们补啥了？” 老七老八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他们记著老爹的嘱咐，吃过虎狼丸的事，绝不能对外人说，就算是姑奶奶也不行。 “姑奶奶，俺们就是平时吃饭唄！”老七挠了挠头，脸上还带著没擦乾的泪痕，“而且这一个多月，俺们都没吃饱过，就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才算正经吃了两顿饱饭！” 牛爱玲压下心中的疑惑，心里琢磨著：难不成真是天生神力？ 再想想大侄子牛大力，五大三粗的模样，一脸憨劲，力气本就大得惊人——他没文化没背景，能坐稳红星轧钢厂装卸队大队长的位置，靠的就是一身过人的力气。 这俩孩子是他的种，遗传了这份蛮力也说得通。 正想著，门铃“叮铃”响了。 “进来！”牛爱玲扬声道。 两个身著军装的战士应声而入，抬手敬礼：“首长夫人好！” “你们俩过来。”牛爱玲指了指老七老八，语气乾脆，“跟这俩孩子比比，掰掰手腕。” “啥？”两个战士对视一眼，满脸惊讶——跟这么小的孩子掰手腕？这实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心里直犯嘀咕：首长夫人这是有啥用意？ “快点，听候指示！”牛爱玲板起脸，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战士们不敢怠慢，立刻走到茶几旁。 一个战士看向老七，有些哭笑不得地问：“小朋友，怎么比？” 老七也不说话，径直走到茶几边，把小胳膊肘撑在桌面上，伸出右手，做了个扳手腕的姿势。 战士见状，只好蹲下也伸出手，轻轻搭在老七的手上，心里还想著“轻点劲，別伤著孩子”。 可刚一发力，战士的脸色就变了。老七看似瘦小的胳膊里，竟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道，死死压住他的手。 战士不敢大意，赶紧使出全身力气，脸都涨成了紫红色，额头上青筋直跳，可还是顶不住老七的劲，“啪”的一声，手背被死死按在了桌面上。 “同志，你刚才使上全部力气了吗？”牛爱玲问道。 战士喘著气，满脸难以置信地回答：“首长夫人，我確实用了全力！这小朋友的力气太大了，我根本顶不住！” “好！比得好！”牛爱玲大声叫好，又看向老八，“老八，该你了，跟他比一比！” “好嘞！”老八兴奋地跳上前，拉过另一个战士的手就开始掰。 跟老七一样，他也把身经百战的战士逼得满脸通红，没一会儿就败下阵来。 “首长夫人，这两个孩子的力气太惊人了！”一个战士也忍不住感嘆。 牛爱玲哈哈大笑，脸上满是骄傲：“那是！这可是我们老牛家的孙子！ ”她摆了摆手，“行了，你们回去吧，谢谢你们了。” “是！再见首长夫人！”两个战士敬礼后，带著满肚子的疑惑出了门。 牛爱玲又拉过老七老八，在他们胳膊上、肩膀上捏了捏，触感结实得不像个孩子，她越看越惊奇：“咋回事啊？咋力气变得这么大？真就是天生神力？” “姑奶奶，老七老八把易中海的腿打断了，这……这没事吧？”老二看著牛爱玲一脸疑惑的模样，心里还是没底，忍不住又追问了一句。 牛爱玲这才回过神来，心里暗笑自己刚才光顾著惊奇俩孩子的力气，倒把正事儿搁一边了。 她伸手摸了摸老七老八的头，眼底满是疼惜和讚许，笑著说道：“怕啥？ 老七老八这是护父心切，情有可原！ 再说了，他们俩就是两个孩子，懂啥轻重？ 就算这事闹到哪儿去，谁家还能真跟两个护著爹的孩子计较？ 就算是到了中央领导面前，也得夸他们是孝顺孩子，照样得原谅！” 她话锋一转，语气篤定：“老七老八没做错，是好孩子！老二你別瞎担心这个，天塌下来有姑奶顶著！” 老二脸上瞬间浮现出笑容，悬著的心总算落了地，挠了挠头说道：“姑奶，我就是怕……怕老七老八因为这事被送进少管所，那可就糟了。” “啥少管所？净瞎想！”牛爱玲摆了摆手，语气斩钉截铁，“有姑奶在，谁也別想动老牛家的孩子一根手指头！” 她看向老二，眼里带著几分欣慰：“闹了半天，原来是咱家没吃亏啊！” “是俺爹说的！”老二赶忙说道，“俺爹昨天醒了之后就跟俺们说，以后俺们家不能再这么老实了，不能让人隨便拿捏。 他说，咱老牛家的人，得在院里立得住脚，谁要是敢欺负俺们，俺们就直接打回去，不能再受那窝囊气！” “打得好！你爹这话总算说到点子上了！”牛爱玲猛地一拍茶几，实木茶几都跟著震了震，“我早就跟他说过，做人不能太老实，该爭的就得爭，该硬气的时候就得硬气！ 他可倒好，事不临头不著急，总想著息事寧人。 你看看，要是早听我的，他能挨那顿打？能让你们跟著饿肚子？” 她语气里带著点恨铁不成钢，但更多的是欣慰——牛大力总算开窍了，老牛家的人，就该有这股不服软的劲儿！ “ 第30章 小念安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30章 小念安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一个软糯的小女孩声音，带著刚睡醒的鼻音：“妈，你在哪儿呀？我要找妈妈！” 牛爱玲一拍额头，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又宠溺的笑：“你看看我，光顾著跟你们说话，忘了你小姑还没起呢！” 她转头对著老二吩咐道：“你们在这儿等著，老二，桌上有点心，你们隨便吃，你去给他们倒点水喝。我上去给你小姑穿衣服，马上就下来！” 说著，她快步往楼上走去，脚步都比刚才轻快了几分——这小闺女是她和刘卫国的老来女，今年才5岁，取名刘念安，寓意平安顺遂，夫妻俩和两个儿子都把她宠得跟眼珠子似的。牛爱玲和刘卫国育有两子一女，大儿子19岁、二儿子18岁，都继承了父母的志向，早早去了部队服役，家里就剩下这个小闺女陪伴左右。 看著姑奶急匆匆上楼的背影，老二也耽搁，赶紧招呼几个弟弟：“来，都过来吃点心，姑奶家的东西，咱別客气！” 他记得爹出门前特意嘱咐过，到了姑奶家不用拘束，该吃吃该喝喝，都是自家人，客气反倒生分。 老二找出几个乾净茶杯，给弟弟们一一倒上水，自己也拿起一块点心掰开，分给身边的老七老八。 几个半大孩子饿了一个多月，早就馋坏了，此刻也顾不上讲究，抓起点心就往嘴里塞，嘴里塞得鼓鼓囊囊，还不忘端起水杯“咕咚咕咚”喝水，脸上满是满足——这点心又甜又软，比家里吃的粗粮可香多了。 楼上很快传来牛爱玲温柔的哄劝声，夹杂著小女孩清脆的咯咯笑声，甜得像浸了蜜。 没一会儿，牛爱玲就牵著小闺女下了楼——小傢伙梳著两个翘翘的羊角辫，穿著一身粉白相间的小花衣，脸蛋圆嘟嘟的，像个熟透的红苹果。 小念安刚走到楼梯口，一眼就瞥见了屋里正吃著点心的几个大孩子，眼睛瞬间亮了，兴奋地朝著牛爱玲喊道：“妈妈、妈妈！是大侄子们！大侄子们来啦！” 老二一听这软糯的喊声，赶忙用胳膊肘懟了懟旁边吃得正香的老三老四，自己先麻利地站起身，对著小念安恭恭敬敬地叫道：“小姑姑好！” 老三老四也反应过来，跟著站起来齐声喊：“小姑姑好！”老五老六老七老八紧隨其后，对著小念安喊道：“小姑姑好！” 小念安迈著小短腿，快步跑下楼梯，径直跑到老二他们跟前，歪著小脑袋，好奇地眨著大眼睛问道：“大侄子们，你们咋来啦？ 是专门来找我玩的吗？ ”说著，还忍不住瞟了瞟他们手里的点心，小舌头偷偷舔了舔嘴唇。 牛爱玲跟在后面下来，拍了拍女儿的后背，柔声说：“念念，你大侄子们是来家里有事的，等处理完事情，就让他们陪你玩好不好？” 她转头对著老二几个道：“你们在这坐一会儿，我领著念念去餐厅吃点东西，吃完饭咱们就去四合院。” “好的，姑奶奶！”老二连忙应了一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隨后，牛爱玲就抱起依依不捨的小念安往餐厅走去。 看著小念安走远，老五抹了一把额头上压根不存在的汗，脸上带著心有余悸的笑，嘟囔道：“哎呀，可算走了！” 他们几个是真有点怕这个小姑姑。 以前小念安去他们家玩，爹牛大力总反覆叮嘱，让他们务必照顾好小姑姑，但凡小念安有半点不高兴、耍点小脾气哭了鼻子，爹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他们哥几个揍一顿再说。 次数多了，他们一见小念安，心里就发怵。 老七老八更是赶紧拽住老二的胳膊，急著说道：“二哥，要不一会儿跟姑奶说说，让姑奶把小姑姑留家里吧，別让她跟著去院里了！要不然我怕咱又得挨揍！” 老二默默的抽回手臂，丝毫没有回应的意思 餐厅里，牛爱玲给小念安舀了一碗温热的粥，又熟练地扒了一个鸡蛋，递到女儿手里：“慢慢吃，別著急。” 小念安懂事地接过鸡蛋，晃荡著悬空的小短腿，一边小口啃著鸡蛋，一边含糊地问：“妈妈，是大哥哥家有事对不对？” 牛爱玲摸了摸女儿柔软的头髮，笑著点头：“是呀，你大力哥家有点事，一会儿咱们吃完饭就去大哥家好不好？” “嗯嗯！我最爱去大哥家啦！”小念安用力点著头，嘴里还塞著鸡蛋，脸颊鼓鼓的，又拿起旁边的窝头往嘴里塞，吃得格外香甜。 “那你快点吃，吃完咱们就出发。”牛爱玲叮嘱了一句，便转身走出餐厅，对著客厅里的老二几个说道：“你们再吃点点心垫垫，我打个电话问点事。” 说著，她拿起客厅的电话拨了出去，电话接通后，语气带著熟稔却不失利落的笑意：“喂，李长红区长吗？ 我是牛爱玲。 老同学， 早饭吃了没？这会儿忙不忙？” 等对方回应后，她话锋一转，语气瞬间沉了沉，切入正题：“不绕圈子了，找你是想问个政策上的事。 最近不少地方在搞大锅饭，我想明確一下——这事儿是上面有统一文件要求，必须全市、全区都铺开？ 还是说，没有硬性规定，全看各地、各居民院的意愿来？” 她顿了顿，把问题说得更具体，条理分明：“说白了，就是有没有文件写著，居民必须参加大锅饭？ 能不能自愿选择，想参加就参加，不想参加就不参加？ 这一点你得给我个准话，关係到老百姓的实际生活，不能含糊。” 电话那头的李区长耐心回应后，牛爱玲认真听著，时不时“嗯”一声，眼神逐渐明朗：“好，我明白了，確实没有硬性要求，全凭自愿。 多谢你了老同学，我心里有数了。” 掛电话前，她又恢復了熟络的语气：“有空来家里坐坐，让你刘哥露一手，他做的红烧肉还是你当年爱吃的味儿。” 掛了电话，牛爱玲脸上带著一丝瞭然的笑意，对著老二几个点了点头——有了政策依据，这事就好办了。 隨后她转身回到餐厅，小念安已经吃完了鸡蛋，正自己拿著一小块馒头就著咸菜吃得津津有味。 见妈妈回来，小傢伙眼睛一亮，嘴里还嚼著东西，含糊地问道：“妈妈，我快吃完啦，咱们可以走了吗？” “快吃，吃完咱们就出发。 ”牛爱玲坐在女儿身边，顺手拿起粥碗，轻轻餵到小念安嘴边。 等小念安把手里的馒头吃完，又喝了两口粥，她掏出乾净的手绢，仔细擦了擦女儿的嘴角，笑著说：“走吧，跟妈妈去你大哥家。” 说著，她抱起小念安出了餐厅，来到客厅，先把女儿放下，又转身去了储物间。 没一会儿，她拎著一个布包出来，里面装著一些麵粉、两只风乾鸡，还有两条烟、两瓶酒——都是给牛大力家带的东西。 她把布包放在客厅的桌子上，对著正和小念安说话的老二几个道：“老二，你们几个把这些东西拿著，先一步回四合院。 咱们的车小，坐不下这么多人，我还得先去妇联一趟，把手里的工作安排好。” “知道了，姑奶奶！那我们先走了！ ”老二看著那堆东西，一点没客气。 他心里清楚，姑奶奶给的东西必须接著，要是推辞，姑奶奶反倒会不高兴。 几个兄弟连忙上前，七手八脚地拎起布包，对著小念安说了句“小姑姑再见”，就出了牛爱玲家，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看著他们走远，牛爱玲才重新抱起小念安，柔声说：“走吧，闺女，咱们先去妇联找你张阿姨，把妈妈的工作交代清楚，再去你大哥家。” 隨后她招呼警卫员备车，警卫员很快把吉普车开了过来。 牛爱玲抱著小念安上了车，吉普车平稳启动，朝著区妇联的方向驶去——她做事向来条理分明，工作上的事不能耽误，帮侄子出头的事也绝不会含糊。 第31章 告状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31章 告状 来到妇联，牛爱玲先让警卫员开车回去了——这车是国家给师级以上干部家属配备的，仅限上下班等公务使用，平常私事不能隨意动用，她向来守规矩，从不搞特殊。 一会儿要去牛大力家，她打算给区委大院的小车班打个电话借辆车。 区委大院和妇联在一个办公区域，小车班就在隔壁，借车很方便。 要是让她娘俩走著去，路途不算近，还得猴年马月才能到；自行车她也不敢骑，现在街面上还不算太平，她凡事都把安全放在第一位，尤其是带著小念安，更不能冒半点险。 她抱著小念安走进妇联办公室，几个工作人员一见是她，连忙起身打招呼：“牛主任好！” 牛爱玲笑著点头回应，径直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把小念安轻轻放在旁边的木椅上，柔声叮嘱：“念念乖，在这坐好，妈妈处理点事就来陪你。” 她先快速翻阅处理了两份紧急文件，又拨通內线电话叫来了办公室主任，把后续几项重点工作简单明了地交代清楚，確保不留紕漏。 隨后才抱起小念安，朝著妇联主任张英的办公室走去。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进来。”屋里传来张英爽朗的声音。 牛爱玲推开门走进来，张英一眼就看到了她怀里的小念安，立马从办公桌后快步跑出来，小心翼翼地从她怀里接过孩子，稀罕得不行：“哎呀，我们念念来啦！” 小念安也不认生，搂著张英的脖子，侧著小脸蛋让她亲，嘴里甜甜地叫著：“姨姨，姨姨～” “哎呦，我的好闺女！”张英亲了亲小念安的脸蛋，笑著打趣，“一天不见，姨姨就想你想得不行。老牛，你今天咋捨得把咱们念念抱来单位了？” 牛爱玲笑著在沙发上坐下，解释道：“今天不是星期天嘛，家里的刘妈昨天回乡下了——她儿子今天相亲，没人照看念念，把她留家里我也不放心，就给抱来了。” 她话锋一转，说道：“对了张姐，有个事想麻烦你一下。” 张英正低头跟小念安逗著玩，闻言隨口答道：“咱们姐妹俩共事这么多年，还说啥麻烦？有话你就直说，能办的我肯定不含糊！” 隨后，牛爱玲也不绕弯子，把侄子牛大力家在四合院遭遇的事一五一十跟张英说了——从院里强制搞大锅饭、家人饿了一个多月，到牛大力被人打晕，再到老七老八护父打断易中海的腿，前因后果讲得明明白白。 张英听著眉头越皱越紧，抱著小念安的手都不自觉攥紧了：“老牛，这也太欺负人了！院里搞大锅饭本来就没道理，还动手打人，简直没王法了！你打算怎么处理？” 牛爱玲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语气平静却带著底气：“张姐，能怎么处理？我侄子现在醒了就好，虽然当时被打晕看著嚇人，但只要人没事就万幸。 我打算让大力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真有问题，该追究的责任绝不含糊；要是没事，那这事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话锋一转，说起后续打算：“至於老七老八打人，小孩子护父心切没分寸，咱认。 该赔的医药费、营养费，一分不少给他们补上，但想让他们拿捏老牛家，那是不可能的。毕竟这事是对方有错在先，先动手伤人，咱才正当防卫。” “我刚给海淀区的李长红打了电话，本来还以为大锅饭是上面下的硬政策，必须人人参加，没想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牛爱玲语气里带著几分愤慨，“就是下边人为了迎合上面，自作主张瞎折腾，市里压根没规定居民大院必须搞大锅饭，参不参加全凭自愿。 他们倒好，借著这由头折腾人，还动手打人，真是无法无天了！” 她看向张英，语气简洁却藏著分寸，直接说出想法：“张姐，南锣鼓巷街道办的王红霞，不是你以前的老部下吗？您看这事——” 张英脑子瞬间清明，一点就透：牛爱玲哪是真要她拿主意，分明是给足了她面子，先上门打声招呼。 以牛爱玲的人脉，再加上刚核实的政策依据，真要硬来，直接找区里甚至市里派检查组下来，王红霞辖区內违规搞大锅饭、出了伤人事件却毫无察觉，这失职的罪名跑不了，到时候不仅王红霞吃不了兜著走，她们姐妹俩多年的情分也得受影响。 她当即收起脸上的诧异，脸色一沉，拍了下办公桌：“王红霞这丫头真是越来越糊涂！辖区里出这么大的乱子，她居然一点风声都没报，还让底下人瞎搞，纯属失职！” 张英拍桌子的动作太突然，怀里的小念安被嚇了一跳，小手赶忙紧紧抓住她的胳膊，轻轻晃了晃，小声劝道：“姨姨，別生气～” 张英立马收敛了怒气，重新露出温柔的笑容，抱著小念安轻轻晃了晃，柔声道：“念念不怕，姨姨没生气，就是有点著急。” 说完，她转头看向牛爱玲，语气里带著几分感激：“老牛，谢谢你啊！要不是你先给我透个气、给我这面子，你真要是直接去区里反映这事，王红霞那丫头可真是吃不了兜著走了。这事你別管了，我来办！” 说著，她抱著小念安走到办公桌前，抓起电话就拨了交道口街道办的號码，语气瞬间又沉了下来：“喂，是王红霞吗？我是张英！你们辖区里红星轧钢厂95號四合院，是不是在强制搞大锅饭？还出了打人的事，你知道吗？” 电话那头的王红霞显然没料到会突然接到这通电话，语气带著明显的慌乱：“张、张主任，我……我刚刚才听底下人传了点风声，正准备去核实……” “核实？等你核实完，事儿都闹到天边了！”张英厉声打断她，隨即看了一眼身旁的牛爱玲，握著话筒刻意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的恨铁不成钢半点没少，“你到底是怎么管辖区的？连95號院的事都查不清楚？ 那院里的牛大力，是我们区妇联副主任牛爱玲的亲侄子！ 这么大的事你居然后知后觉，你这个主任是怎么当的？” 不等王红霞辩解，张英又拔高了音量，语气不容置喙：“现在给你两个硬性要求：第一，立刻派人去95號四合院，把那违规搞的强制大锅饭给我彻底停了！ 参不参加全凭居民自愿，谁敢再逼著人家，就直接找谁的麻烦，不用给谁留面子！” “第二，给我把95號院的事查个底朝天！不光要查谁先动手打人，还要查这大锅饭里有没有猫腻——是不是存在贪污粮食、中饱私囊的情况？ 院里那些管事的是不是借著大锅饭的由头搞特殊？ 这些都给我一一查清楚，下午，我要听你的详细匯报！” 说完，不等王红霞再回应，张英“啪”地一声就掛断了电话。 她抱著小念安走回牛爱玲身边坐下，语气篤定地说：“老牛，你放心！王红霞是我一手带出来的老部下，她不敢跟我耍滑头、隱瞒实情。 虽说我现在跟她没有直属关係，但你別忘了，我家老王现在正管著他们——她要是敢把这事办含糊了，一句匯报不清楚，我就让老王把她从主任的位置上拿下来，让她去基层好好反省！” 牛爱玲赶忙笑著摆手：“张姐，你这话说得太重了。 我过来跟你说这事，就是怕你不知情，回头真闹出动静让你为难。 其实也犯不著这么急，我大侄子现在人也醒了，没大碍。 这事儿大概率是95號院那几个所谓的管事的私自搞出来的，王红霞说不定是真不知情，咱先把事情查清楚再说。” 第32章 后怕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32章 后怕 聊完正事，牛爱玲笑著对张英说道：“张姐，还得麻烦你给你家老王打个电话，让他吩咐小车班派辆车，送我们娘俩去95號院我大侄子家一趟。” “这算啥麻烦！”张英笑著摆手，转身又走到办公桌前，抄起电话就给自家男人——现任东城区委副书记的王和平打了过去，语气熟稔又乾脆：“哎，老王，我们妇联这边要用辆车，你赶紧让小车班派一辆过来，送到妇联门口。”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张英直接说道：“嗯，好了，掛了。”说完便利落掛断了电话。 牛爱玲看著她这雷厉风行的样子，哈哈笑著打趣：“张姐，我可算看出来了，你支使你家老王，就跟支使小催巴似的，他是半点不敢含糊啊！” “去你的！”张英笑著瞪了她一眼，嘴角却藏不住笑意，“你家老刘才是小催巴呢，我家老王那是听话！ ”说著，两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怀里的小念安也跟著咯咯笑，办公室里的严肃气氛瞬间消散了不少。 没一会儿，妇联的工作人员就来通知，说小车班的车已经到门口了。 牛爱玲从张英怀里接过小念安，笑著道別：“张姐，那我们先走了，忙完就回来。” “去吧去吧！”张英送她们到办公室门口，又特意叮嘱道，“到了院里別客气，有王红霞盯著呢！ 待会儿见了她，你也不用跟她绕弯子，有啥要求儘管提，她要是敢打半点含糊、办得不地道，你看我怎么治她！” “放心吧张姐，我心里有数。 ”牛爱玲笑著应下，抱著小念安快步下楼，稳稳坐上了等候在门口的轿车。 轿车平稳地驶出区委大院，朝著95號四合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此刻的交道口街道办，王红霞的办公室里，气氛却压抑得嚇人。 她刚掛完张英的电话，手指还紧紧攥著话筒，眼神冷冷地扫向站在对面的閆埠贵和刘海中，那目光里的寒意，让两人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其实95號院易中海牵头搞的大锅饭，王红霞早就知道。 一来，95號院自成立管事小组以来，从没出过什么乱子，一直是街道办的“先进四合院”，她对易中海、刘海中、閆埠贵三人向来十分信任； 二来，院里龙老太太的后台硬——区里何副区长时常打电话来，特意叮嘱她多照顾龙老太太，而龙老太太也总在她面前把易中海夸得天花乱坠，说他孝顺邻里，对自己这个没儿没女的孤老婆子比亲娘还亲。 有这两层关係在，她自然没多想，任由院里搞起了大锅饭。 可她万万没料到，这“先进四合院”里竟藏著这么多猫腻！ 方才刘海中和閆埠贵找上门，添油加醋说牛大力家的孩子打断了易中海的腿，还攛掇她出面问责牛大力，她原本已经动了心思——按这两人的说法，找牛大力的麻烦，既给了易中海和龙老太太面子，也能“维护院里秩序”。 可张英那通电话，直接给她浇了盆冰水！ 她这才知道，牛大力竟是区妇联副主任牛爱玲的亲侄子！要是真按閆埠贵和刘海中的主意，去找牛大力的麻烦，以牛爱玲的性子，不得把她撕了？ 想到这里，王红霞后背一阵发凉，满心后怕。 还是老领导张英念旧情啊！不愧是当年一起在担架队抬过伤员、从革命岁月里闯过来的老战友，关键时候还想著提醒她。 这份过命的交情，就是和旁人不一样。 她默默庆幸，幸好有老领导的电话，不然自己这街道办主任的位置，甚至后半辈子的前程，都得毁在这事儿上！ 此刻，她看著眼前还一脸理所当然的閆埠贵和刘海中，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恨不能当场把这两个坑人的傢伙给宰了——要不是这俩人隱瞒实情、攛掇她，她怎么会差点闯下这么大的祸！ “你们刚才说，是牛大力把易中海的腿给打断了，是吗？” 王红霞盯著眼前的閆埠贵和刘海中，一字一顿地问道，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那眼神像淬了冰，看得两人心里发毛。 刘海中连忙点头，脸上还带著刻意装出来的愤慨：“是啊，王主任！您是不知道，牛大力那傢伙太狠了！ 二话不说就动手，直接打断了老易的两条腿，连劝架的傻柱都给打伤了！现在他在院里简直无法无天，根本没人敢管，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你们还说，牛大力故意跟国家政策对著干，质疑大锅饭的公正性？”王红霞又追问了一句，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桌沿，指节泛白。 閆埠贵立马跳了出来，语气比刘海中还激动，像是抓住了牛大力的“罪证”：“对对对，王主任！这牛大力就是思想觉悟有问题！院里从四月份就开始搞大锅饭，大家都积极响应国家政策，就他事儿多！” 他唾沫横飞地添油加醋：“我们几家都好好参加，就他天天抱怨，说吃不饱饭——明明都是一样的粮食，他就是故意挑刺！ 还敢质疑我们管事的，质疑这大锅饭不公道，这不就是质疑街道办、质疑区里吗？质疑我们就是质疑国家！” “他就是故意破坏院里的团结，搅得大家不得安寧，说不定还藏著別的坏心思！”閆埠贵越说越上头，恨不得把所有帽子都扣在牛大力头上，“这种不服从政策、心怀不满的人，您可不能轻饶了他，必须好好治治他的歪风邪气！” 两人一唱一和，完全没察觉到王红霞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你们两个现在告诉我，院里的大锅饭到底有没有引起居民不满？是就牛大力一家这样，还是其他人也有意见？”王红霞不动声色地问道，眼神死死盯著两人，没放过一丝一毫的破绽。 刘海中一听这话，立马梗著脖子往前凑，嗓门扯得老大，动作带著股不管不顾的莽撞劲：“王主任！绝对没有！就牛大力一个人事儿多！咱搞大锅饭是国家让搞的，那能有错？ 粮食凑一块儿煮，大家一起吃，热乎！他非得说吃不饱，我看就是故意跟咱作对！” 閆埠贵站在旁边，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下——心里暗骂刘海中没脑子，哪能这么直白说？他连忙上前半步，脸上堆著精明的笑，不动声色地把话头圆回来：“王主任，老刘性子直，说话不绕弯，但意思没错！” 他眼珠转了转，既顺著刘海中的话，又悄悄往“理”上靠：“院里大傢伙儿都乐意参加大锅饭，省事儿还能互帮互助。也就牛大力，总挑三拣四，一会儿说饭少，一会儿说不公道。 其实啊，粮食都是按人头分的，哪能不公道？他就是想多占点便宜，没占到就闹脾气，搅得院里不安生。” 王红霞心中一动，立马抓住了刘海中话里的漏洞，眼神一凛，追问下去：“刘海中，你刚刚说『国家让搞的大锅饭』，到底是什么意思？谁告诉你国家让你们院里单独搞的？” 刘海中一脸理所当然，压根没察觉到不对劲，梗著脖子回道：“不就是国家让搞的嘛！ 老易说了，这是国家政策，咱得响应！ 你看咱95號院是先进院，就得带这个头！ 旁边94號院、96號院那些后进院，根本就不支持国家政策，死活不搞。 老易一招呼，说要遵守国家政策，我们就跟著把大锅饭搞起来了，哪能有啥错？” 他说得理直气壮，唾沫星子横飞，完全没注意到王红霞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只觉得自己跟著“响应政策”，那是天大的功劳。 閆埠贵可比刘海中精明多了，一直悄悄观察著王红霞的脸色，见她追问时眼神不对，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刘海中这蠢货，居然敢说“国家让搞”，这不是瞎编嘛！ 他连忙往前凑了两步，脸上堆著小心翼翼的笑，飞快地找补：“王主任，您別听老刘瞎咧咧，他嘴笨说不清楚！ ”紧接著，他话锋一转，把责任往易中海身上引，又悄悄把“国家”换成了“街道办”，“是这么回事，当初是易中海说的，他说已经请示过街道办了，是街道办同意让我们院里搞大锅饭的，我们才跟著响应的，绝对不是瞎搞！” 说著，他还偷偷给刘海中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別再乱说话，可刘海中压根没看懂，还在旁边点头附和：“对对对，是老易说的，是国家同意的！” 王红霞看著眼前这一幕，心里彻底有了数——这大锅饭，根本就是易中海他们私自搞的，所谓“国家政策”“街道办同意”，全是瞎编的幌子！ 她压下心头的火气，冷冷地看著两人：“街道办同意的？谁同意的？有书面批示吗？” 第33章 想法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33章 想法 王红霞的质问刚落，没脑子的刘海中就脱口而出：“办大锅饭不是您同意的吗？” “什么？！” 王红霞如遭雷击，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炸响。她躲来躲去，百般规避，怎么还是没躲过去？她什么时候同意过让四合院办大锅饭，还同意让谁牵头了？ 旁边的閆埠贵见状，赶紧往前凑了两步，脸上堆著小心翼翼的笑，慌忙解释：“王主任，您別生气，这事儿跟我和老刘没关係！ 是易中海说的——易中海来找我跟老刘，说这办大锅饭的事儿是您亲口同意的，还让他牵头在院里办，我们这才鬆口同意的啊！” 王红霞脸色瞬间沉得像铁块，胸口剧烈起伏，强压下心头的火气，目光锐利地扫过刘海中和閆埠贵：“我同意？易中海说我同意你们院办大锅饭？他这话是在哪给你们说的？有旁人作证吗？” 刘海中被她的眼神嚇得一哆嗦，刚才那脱口而出的衝劲瞬间没了，支支吾吾道：“就、就，在、在老閆家！没旁人，就他给我俩说的，没旁人。” 王红霞冷笑一声，声音冷冷的：“易中海倒是会挑时候挑地方。上次他来找我，压根没提过办大锅饭的事！” 閆埠贵听到王红霞这阴阳怪气的话，心里打鼓，脸上的笑容都掛不住了，连忙补充道：“王主任，我们也是信了易中海的话，想著您点头的事肯定错不了。 您也知道，易中海在院里威望高，又是一大爷，我们哪敢质疑啊？” “威望高就能乱说话、瞎办事？”王红霞语气更重，“这事从头到尾我一无所知！易中海是私自打著我的旗號办事，你们俩不问青红皂白就同意了，这事办得太糊涂了！” “是是是，王主任，我们错了，我们错了！”閆埠贵赶紧拉了一下还想再说什么的刘海中，一边点头哈腰，一边连忙承认错误。 王红霞摇了摇头，不去看他们，转而问道：“易中海现在怎么样了？” 要知道，她刚才刚上班，閆埠贵和刘海中就跑来找她告状，说是院里的牛大力破坏邻里团结，还说牛大力把易中海的腿给打断了。 她还没来得及详细询问呢，老领导就把电话打来了。要不是老领导及时打来电话，她还不知道眼前这两人这么糊弄他呢。 “还在医院呢！”閆埠贵连忙往前凑了凑，语气里带著几分刻意的焦灼，“我和老刘来的时候听医生说，今天要给易中海会诊，他情况复杂得很——两个膝盖都被打得粉碎，大夫私下说，以后怕是站不起来了！” 王红霞缓缓点了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敲著桌面。心里暗忖：看样子这两家的衝突根本不是小摩擦，这是下了死手啊！易中海要是真彻底站不起来，麻烦可就大了。 她一边琢磨，一边盘算著难处：既要顾及区里的要求，又要考虑牛爱玲那边的態度，还得安抚四合院居民的情绪——毕竟易中海是街道办任命的管事大爷，被人打断两条腿，这事要是轻描淡写揭过去，街道办的面子往哪搁？ 以后再任命的管事，谁还会放在眼里？可老领导刚打完电话，那边的叮嘱也不能不顾及。 一时间，王红霞陷入了两难境地。她摇了摇头，想把这些纷乱的念头甩开，抬眼看向还站在跟前的閆埠贵和刘海中，挥了挥手：“你俩先出去吧。”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好的好的，王主任！”两人连忙点头哈腰，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办公室。 门一关上，王红霞重重嘆了口气，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在公安局治安科任科长的丈夫李铁山的號码。 “餵？”电话那头传来李铁山略带沙哑的声音。 “铁山，有个事我想让你帮我想想办法。”王红霞的语气带著几分急切。 “啥事啊？非得这会儿说？等晚上回家说不行吗？我正忙著呢。”李铁山笑著说道，听著並不紧张。 “不行！你赶紧帮我琢磨琢磨，不然我这个街道办主任的位置，怕是坐不稳了！” 这话一出，李铁山立刻严肃起来。 他清楚，妻子这个位置来之不易，再往上走一步很可能就是副区长，比他这个治安科科长的前景还好，绝不能出岔子。 “到底啥事儿？你慢慢说！” 王红霞便把四合院的一连串事一五一十讲了——易中海打著她的旗號办大锅饭，又被牛大力打断膝盖，刘海中、閆埠贵上门告状，还有老领导的电话叮嘱，自己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听完后，李铁山先是埋怨了两句：“老王，你怎么回事？四合院那几块料也能把你糊弄住？你可是从战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怎么一点警惕心都没了？” “你別骂我了行不行？”王红霞的语气软了下来，带著点委屈，“我现在心里都乱成一团麻了，你还说我。” “好好好，不骂你了。”李铁山放缓了语气，“我不是怪你，是让你以后多留个心眼。 现在这情况，你唯一的办法就是公平公正处理，把事情调查得明明白白。 要是那三个管事大爷確实有问题，该处理就处理； 要是牛大力真不讲理、胡搅蛮缠，也不能姑息，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听了丈夫李铁山的主意，王红霞顿了一下，然后说道：“铁山，我有个事一直瞒著你。95號院龙老太太，何副区长一直嘱咐我多照看，说老人家对他有救命之恩。 而易中海，正是龙老太太的乾儿子。 现在这情况，要是查出来是易中海为首的三个管事大爷，合起伙来欺负牛大力家，那咱们怎么处理都为难啊！” 电话那头的李铁山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一声沉闷的嘆息：“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早不跟我说？”语气里没有多少责备，更多的是难以言说的无奈。 王红霞的声音带著几分委屈，还有些无措：“我不是故意瞒你，是何副区长特意叮嘱过，让多照顾龙老太太，但別声张，说老人家喜欢清静。 我想著易中海是她乾儿子，又是街道任命的管事，让他照看也水到渠成，哪能想到会出这么大的岔子？” “何副区长管著你们街道办，龙老太太又是他的救命恩人，这层关係確实不能怠慢。 ”李铁山的声音瞬间变得凝重，但话锋一转，语气多了几分清醒，“可你別忘了，易中海现在是当事人，还打著你的旗號办大锅饭，这事本身就不占理。 要是因为顾及何副区长，就偏帮易中海，不仅会得罪牛爱玲那边，传出去还得落个『官官相护』的名声，对你更不利。” 王红霞皱紧眉头，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电话听筒：“我也知道这个理，可要是处理得让何副区长不满意，我这位置……” “你听我说！”李铁山打断她的话，语气坚定，“公平公正不代表不照顾情面。 首先，调查绝对不能含糊——易中海办大锅饭是否违规、牛大力动手的前因后果，还有那三个管事大爷平时处理院里的事是否公平公正，有没有欺上瞒下、贪污受贿的情况，这些都要查得明明白白，证据摆到檯面上，谁也说不出閒话。”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其次，你可別忘了，给你打电话的老领导，她男人是区里的王副书记。 论级別、论权力，王副书记都比何副区长大，咱们得拎清哪头轻哪头重。 再其次，龙老太太那边你得亲自跑一趟，好好慰问一下，把事情原原本本跟她讲清楚。她要是明事理，自然不会为难你； 真要是闹腾得厉害，咱们也没做错什么，大不了按规矩来。” “別忘了，虽然何副区长管著你们，但他真想把你拿下去，也得挑出你的错处，还得经党委班子会议討论才行。 再说，咱也没忘他的嘱託，只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必须捨弃一边的情面。 至於易中海，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违规的要追责，他受伤的情况也得依法办事——要是牛大力真属於故意伤人，公安这边一定会按规定办，既不偏袒也不纵容。” 李铁山的话条理清晰，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王红霞心里的死结。 她听著电话里丈夫沉稳的声音，心里的慌乱和纠结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篤定。 那些之前缠绕著她的顾虑——何副区长的嘱託、自己的职位、院里的矛盾，仿佛都有了清晰的解决方向。 “我明白了。”王红霞的声音渐渐平静下来，带著一丝如释重负，“我这就安排人去四合院彻查，多找几户居民问问，不偏听偏信。 龙老太太那儿，我下午抽时间过去，好好跟她说说情况。” “嗯，这就对了。”李铁山的语气也缓和了些，“调查的时候多留个心眼，证据攥牢了，后续不管谁来问，都能理直气壮。 晚上咱们去张英老领导家，把情况跟她提一提，让她帮著把把关，更稳妥。” “好。”王红霞重重应了一声，掛了电话。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的愁容消散大半，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拿起笔，她在笔记本上快速写下“彻查四合院事宜”“拜访龙老太太”“晚上赴张英家”这几项。 。 第34章 疑惑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34章 疑惑 王红霞拿起电话，喂，让小刘过来一趟。隨后她放下电话，不一会，一个年轻人敲敲门走了进来：“王主任，你找我。” “小刘，你现在就去一趟南锣鼓巷居委会，把居委会张大妈给我带过来，我要询问她一些事情，態度客气点。” “好的主任，我这就去。”隨后小刘转身出了王红霞的办公室。 看著小刘走后，王红霞又拿起电话，吩咐道：“喂，10分钟后，会议室，让各个部门人员全部参加。” “好的。” 掛了电话，王红霞俯身趴在案头，在本子上快速写了起来。 转眼间五六分钟过去，她拿起茶杯，揣上笔记本和笔，端著杯子走出了办公室。刚到门口，就看到閆埠贵和刘海中还在房檐下等著。 两人见她出来，赶忙往前跑了几步，齐声叫道：“王主任！” 王红霞瞥了他俩一眼，淡淡说道：“你俩再等一会，等我开完会再说。” “好的主任，好的主任，您忙！”两人连忙点头哈腰应著。 王红霞没再多说，径直走向会议室。此时会议室里已经差不多坐满了人，民政科科长、综治科科长、宣传科科长、办公室主任、民生服务科负责人，还有街道办副主任刘钢铁，都已端坐就位。 王红霞推门而入，把茶杯往桌上一放，翻开笔记本，沉声道：“各位，今天召集大家开这个紧急会议，是因为南锣鼓巷四合院出了件大事——街道办任命的管事联络员易中海被居民牛大力打伤，膝盖粉碎性骨折，现在还在医院会诊； 更关键的是，易中海还打著我的旗號，牵头在院里办『大锅饭』，这事我从头到尾一无所知。 上级部门已经关注到了这件事，咱们交道口街道办能不能在上级面前留下好印象，就看这次的处理结果了！” 她话音刚落，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下来，眾人脸上都多了几分凝重。 王红霞抬手示意，继续明確分工：“民政科，负责牵头核实四合院邻里矛盾的前因后果，重点查咱们任命的三个联络员，平时处理居民事务是否公平公正，有没有欺上瞒下、偏袒徇私的情况，一定要把来龙去脉摸清楚。” “综治科，立刻对接公安部门，同步易中海被打伤的案件进展； 另外，马上派人去医院核实易中海的伤势，跟主治医生详细沟通——他以后能不能站起来、对生活有没有影响、还能不能继续担任联络员工作，这些都要让医生给个明確定论，形成书面说明。 同时，全面排查辖区內是否还有类似不稳定因素，尤其是咱们任命的各院联络员和居民之间，有没有积压的大矛盾、深怨气，务必提前介入调解，防止再发生这种恶性伤人案件。” “宣传科，立刻梳理当前『大锅饭』相关的政策文件，明確政策边界和执行要求，重点核实以易中海为首的三个联络员，办大锅饭的行为是否违规、有没有越权操作，给我一份清晰的政策解读和违规认定说明。” “民生服务科，一会跟我去四合院走访，多找几户居民聊聊，既要了解大锅饭的实际运行情况，更要摸清居民对咱们街道办任命的联络员的真实看法——不管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都要如实记录。 另外，也跟各居委会大妈好好探討，听听她们对这些联络员的评价，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当行为或者潜在问题。” “办公室，负责全程记录会议內容，及时整理各部门反馈的信息，做好上传下达，隨时对接上级部门和居委会，確保信息畅通无遗漏，有任何需要协调的事项第一时间跟进。” 最后，她看向身旁的副主任刘钢铁，语气加重了几分：“刘副主任，你统筹协调所有部门的工作，各环节进度、遇到的问题，有任何重要情况，第一时间向我匯报，不能有半点拖延。”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刘钢铁立刻点头应道：“好的，王主任，我一定盯紧落实！” “现在时间紧迫，大家各司其职，儘快行动起来，务必把事情调查清楚、查透彻，不能有任何含糊！”王红霞语气坚定，带著不容置疑的力度，“有任何进展或结果，隨时找我反馈，散会！” 王红霞看著大家陆续走出会议室，开口叫住了综治科科长：“齐科长，你留一下。” 齐大河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主任，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 “齐科长，你现在立刻去一趟派出所，让派出所派几个人去南锣鼓巷95號院维持治安。 ”王红霞语气乾脆，“我一会带著曲科长他们先走一步，那边人多眼杂，提前把秩序稳住。” “好的主任，我这就去打电话对接派出所，马上安排人过去。”齐大河应声答道，转身匆匆离开。 王红霞隨即回到办公室，刚放下茶杯，就见小刘带著南锣鼓巷居委会的张大妈走了进来。 “王主任，您找我？”张大妈一进门就笑著打招呼，脸上带著几分朴实的热络。 “哎呀，张大妈来了，快坐快坐！”王红霞连忙起身，把张大妈让到沙发上，又吩咐小刘：“给张大妈泡杯热茶来。” 小刘应了一声，很快端来一杯冒著热气的茶。王红霞在张大妈身边坐下，笑著说道：“张大妈，咱可有阵子没见了，您身子骨还这么硬朗。” 张大妈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摆了摆手：“王主任，您忙得脚不沾地，还惦记著我。您找我来，肯定是有正事，有啥事您就直说，別跟我客气。” “那我就不绕弯子了。”王红霞收起笑容，语气认真了几分，“张大妈，您是南锣鼓巷的老人，又是大家选举出来的居委会带头人，情况熟、威望高。我想问问您，您对95號院的情况了解多少？” ““95號院啊？”张大妈抬眼看向王红霞，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迟疑，隨即又扯出笑来：“还算了解吧，院里那几户人家，还有街道办任命的三个联络员，我都认得。王主任，是不是95號院出啥事儿了？” 看著张大妈故作糊涂的样子，王红霞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压了下去。她往前倾了倾身子，语气恳切又带著不容迴避的认真：“张大妈，既然我请您来，就是真心实意想向您討教情况，咱就別藏著掖著了。 您是南锣鼓巷的百事通，院里发生的那点事，还能瞒得过您？ 您就说说，对他们院里这事，您有啥看法？” “这……王主任，我……”张大妈的语气顿时有些发怯，眼中闪过几丝慌张。王红霞这般开门见山，让她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茶杯。 “张大妈，有啥说啥就行。”王红霞放缓了语气，却依旧没绕弯子，“对於我们街道办任命的这三个联络员，你们居委会是不是有啥不一样的看法？ 儘管说，我们就是为了摸清实情——街道办是政府部门，绝不能办冤假错案，您的实话对我们太重要了。” 张大妈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半天，才小声说道：“王主任，我要是说了，您可不能不高兴啊？” 王红霞立刻笑了笑，安抚道：“您儘管说实话，我不仅不不高兴，还得谢谢您。我要的就是实打实的情况，不是场面话。” 得到这话，张大妈像是鬆了口气，嘆了口气说道：“王主任，95號院……我跟您说，从南锣鼓巷90號院到100號院，这么多院子里，我去95號院的次数最少。您知道为啥不？” 王红霞摇了摇头，隨口猜测道：“为啥？难道是95號院一直是先进大院，院里事儿少，不用您多操心？” “恰恰相反！”张大妈立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王主任，95號院的事儿是最多的！ 我去得最少，是因为您街道办任命的那三个联络员，压根不欢迎我这个居委会大妈。他们院里有事，从来都是关起门来自己解决，从来不通过居委会，也不找我们帮忙。”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从我担任居委会大妈到现在，95號院的人就没主动来找过我们一次！ 不管是邻里吵架、家务矛盾，还是啥难办的事，人家都自己扛著、自己调解，完全把居委会撇在了一边。” “什么？！”王红霞大惊失色，手里的茶杯都晃了一下，茶水差点洒出来。她脸上的惊讶毫不掩饰，失声说道：“这95號院，现在岂不是成了个『小王国』？连你这个居委会大妈都插不进去手？” 要知道，居委会大妈都是片区居民选出来的，就算算不上德高望重，也是家庭和睦、口碑极好的人，平时邻里有事儿都愿意找她们调解，街道办也一直靠居委会摸清基层情况。 可95號院倒好，直接把居委会拒之门外，这根本不符合基层治理的规矩！ 王红霞皱紧眉头，心里的疑惑更重了：这三个联络员到底在院里搞什么？连居委会都不放在眼里，难怪敢打著自己的旗號办大锅饭，还闹到伤人的地步！ 第35章 张大妈眼中的95號院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35章 张大妈眼中的95號院 王红霞按捺住心中的震动，追问道：“那易中海呢？我之前可是听不少人说，他在南锣鼓巷可是有口皆碑的——为人憨厚实在，热心肠，谁家有难处他都愿意搭把手，还孝敬邻里，把院里那位孤寡老人当成亲娘一样对待。 每天都给老人家送饭，还让他媳妇帮衬著照顾老太太。 他还是我们街道办任命的联络员，按理说该是最懂规矩、最能配合居委会工作的人，怎么会带头把居委会撇在一边？” 张大妈听著，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轻轻摇了摇头：“王主任，您说的那都是老早以前的名声，或者说是他特意在外人面前装出来的样子。按我们南锣鼓巷居委会的说法，他这人啊，太假了。” “假？”王红霞一愣，满脸难以置信。 “可不是嘛！”张大妈往门口瞥了一眼，压低了声音，“以前的时候，易中海確实爱帮衬人，但他更爱管人——谁家的事他都要插手。 就说谁家孩子大了，跟父母拌两句嘴，这本来是常有的事，意见不一样吵两句，也不影响感情，人家大人也不愿意把这事传出去，毕竟名声不好听。 可易中海不一样，只要知道了，就拿著『不孝顺老人』的话去刺激人家孩子，这不是胡说八道嘛！ 拌两句嘴就叫不孝顺了？ 谁家孩子没跟父母顶过嘴？王主任，就说您，您年轻的时候没跟父母拌过嘴？” 她顿了顿，喝了口茶，继续说道：“现在的易中海，表面上还是那副老好人模样，见了谁都笑眯眯的，可实际上，院里的事他都想攥在自己手里。 他总掛在嘴边的就是『我们院里的事自己解决，不用麻烦居委会』，看著是自立，实则是怕我们插手，断了他们的『规矩』。” “规矩？啥规矩？”王红霞追问，指尖不自觉地握紧了笔记本。 “还能是啥规矩？就是他们三个联络员定的规矩唄！”张大妈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屑，“院里的事院里解决，不准报警，也不准传出院外。 哼，『严於律人，宽於待己』，说的就是他们仨！ 95號院有啥好处，先紧著他们仨和身边亲近的人； 谁家要是不服从他们的安排，就暗地里使绊子——要么在院里散布人家的閒话，败坏名声，要么在分东西、办事情的时候故意刁难。 时间长了，院里不少人都敢怒不敢言，自然也没人敢找居委会了，怕被他们报復啊！” 王红霞越听，眉头皱得越紧，额角的青筋都隱隱跳动。之前心里的种种疑惑，此刻终於有了清晰的答案：难怪易中海敢私自打著自己的旗號办大锅饭，难怪会闹到伤人的地步！ 原来这三个街道办任命的联络员，在院里早已形成了独立的小圈子，把街道办赋予的公共权力当成了自己的“私產”，连居委会这个基层自治组织，都成了他们独断专行的“绊脚石”！ 王红霞压了压心头的火气，又问道：“那你再给我说一说95號院的閆埠贵和刘海中吧，他俩怎么样？ 一个是轧钢厂的老工人，一个是红星小学的老师，按说都是有体面、懂道理的人，怎么也会跟易中海一样，把95號院搞得这么乌烟瘴气？” 张大妈嘆了口气，摇了摇头说：“王主任，您是不知道，这俩人啊，各有各的心思，跟易中海凑到一块，那就是臭味相投了！” “你说说具体的。”王红霞拿起笔，在笔记本上翻开新的一页，准备仔细记录。 “先说閆埠贵！”张大妈抿了口茶，语气里满是鄙夷，“他是红星小学的老师，按理说该有老师的体面，教书育人、明事理才对，可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抠门、爱占便宜，那心思全用在算计小利上了。 以前没当联络员的时候，就总为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斤斤计较，谁家要是占了他一点便宜，他能在院里念叨好几天，生怕別人不知道； 可要是他能沾著別人的光，那脸上的笑都藏不住，热络得能把人黏住。” “后来他和易中海一起被街道办任命为联络员，可算是摸到『权力』的边了，真是把那点权力的排他性发挥得淋漓尽致！ ”张大妈越说越起劲，“易中海掌著院里的大小事，閆埠贵不光跟著打配合，还成了95號院的『门神』。 他们小学比轧钢厂下班早，院里住的又基本上都是轧钢厂的工人，他下了班就守在院大门口，谁家买菜回来，他不是薅人一头蒜、拿人一根葱，就是抓人家一把棒子麵。 就算是人家买块猪肉，他也得凑上去从猪肉上摸两把，然后赶紧回家，把沾了油的手往水盆里泡，把泡出来的猪油攒著煮个汤，那点小利都要抠到骨子里！” 她顿了顿，又想起一事，接著说：“还有院里发东西的时候。这些年95號院总被评为先进四合院，街道办会发些福利，就说那香油吧，每年一家二两。 閆埠贵每次都要最后一个分，王主任，您都想不到他为啥要最后分？” 王红霞被勾起了好奇，皱著眉问道：“最后分？为啥呀？” “哼！”张大妈嗤笑一声，“最后分就是为了要那空油瓶子唄！ 各家分完香油，油瓶子底总会剩点残渣，他最后一个拿，把所有空瓶子都归到自己手里，倒出来的香油最少还能再凑个两钱，就为了这两钱香油，他能算计到骨子里去。 而且95號院谁家要是想找閆埠贵办点事，必须先给他送礼，不管是一把瓜子、两个鸡蛋，总得让他占点便宜才行，不给他送礼，那事根本就別想办成！” 王红霞听得眉头越皱越紧，笔尖在纸上重重划过，又问道：“那刘海中呢？他一个老工人，怎么也跟著瞎掺和？” “刘海中啊，就是个十足的官迷！”张大妈一拍大腿，语气里满是不屑，“他在轧钢厂干了半辈子，到现在还是个普通工人，心里一直憋著一股劲想当官，可没那个门路。 街道办任命他当联络员，可把他高兴坏了，觉得自己终於有权了，走路都把腰杆挺得笔直。” “他跟易中海混到一块，就是想借著易中海的威望，在院里摆官架子、耍威风。院里不管大事小事，他都爱插一嘴，还总把『我是二大爷』掛在嘴边，生怕別人忘了他的『身份』。 ”张大妈撇了撇嘴，“咱也不知道他们这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的称呼是从哪来的，街道办明明任命他们是联络员，负责协调院里事务，结果他们倒好，自己封了『大爷』的头衔，在院里搞起了等级，真把自己当土皇帝了！” 第36章 传言：王红霞是龙老太的干闺女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36章 传言：王红霞是龙老太的干闺女 听完张大妈的吐槽，王红霞心里不由自主地往下沉了沉，一股憋闷的火气在胸口翻涌。她定了定神，对著张大妈问道：“张大妈，那你对於牛大力打了易中海这件事，有啥看法？” 张大妈闻言，当即嗤笑一声，反问道：“王主任，牛大力啥时候打易中海了？你怕不是听岔了吧？” 王红霞瞪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张大妈，易中海现在还在医院住著呢，还有傻柱也在那儿陪护，他俩都说，是牛大力把易中海打伤的啊！” 张大妈摇了摇头，眼神里带著几分不加掩饰的嘲讽，在她这些扎根民间、见多识广的老人眼里，王红霞这当了六七年的街道办主任，说到底还是个“生瓜蛋子”，遇事容易被表面说法糊弄。 王红霞敏锐地捕捉到了这道眼神，顿时有些不快，脸一拉，语气沉了几分：“张大妈，您这是什么眼神？我说的都是刘海中、閆埠贵亲口跟我说的，还能有假？” 张大妈笑了笑，摆了摆手：“王主任，你一口一个张大妈叫著，我也不能看著你被人蒙在鼓里，今天就不得不说你几句。你呀，还是太单纯了。” “单纯？”王红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都三十五六了，在古时候都能当奶奶的年纪，竟然被比自己大十好几岁的张大妈说“单纯”，心里顿时不是滋味，“张大妈，您这话啥意思？” “啥意思？意思就是你听来的都是瞎话！”张大妈收起笑容，语气认真了些，“我不知道你是从哪听来『牛大力打易中海』的说法，事实根本不是这样——动手的是牛大力的两个小儿子，不是牛大力本人！ 这能一样吗？一个是当爹的主动伤人，一个是孩子被逼急了还手，性质差远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了，这事也不是平白无故发生的，牛大力是被逼得没法了才让孩子还手的。 你去南锣鼓巷打听打听，牛大力自从1951年跟著乾爹牛爱国进了95號院，这些年在这儿可是有口皆碑的老实人！ 不偷不抢，连句重话都没跟人说过，更別提骂人了。一家人向来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几个孩子也都老实本分，从来没听说过仗著人多就囂张跋扈、欺负邻居的事，你隨便找户人家问问，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实话。” “这次人家牛家算是奋起反抗，也是被易中海他们仨逼到绝路了！ ”张大妈的语气带著几分同情，“要是再不反抗，人家一家人都快被逼死了。 按理说，易中海没儿没女，本该收敛著过日子，哪敢这么明目张胆欺负人？ 还不是仗著自己是街道办任命的联络员，又有那俩『大爷』帮衬，趁了这层势才敢为所欲为！” 王红霞越听心里震动越大。她之前被刘海中、閆埠贵的一面之词牵著鼻子走，篤定是牛大力动手打伤了易中海，万万没想到真相竟是牛大力两个最小的儿子下的手。 她重重嘆了口气，暗自懊恼：自己怎么又犯了这种本位主义的错误？仅凭街道办任命的联络员的说法，就先入为主定了性，压根没想著去核实细节。 她也不怪张大妈说自己单纯，確实是不够细心，没能沉下心去街道里走访核实。 这些年来，当了街道办主任后，她大多时候待在办公室里听匯报，早就没了刚上任时跑基层的劲头。 可这样下去怎么行？要是下面的人都像刘海中、閆埠贵这样糊弄她，她这个主任的位置迟早坐不稳。 想到这里，王红霞对著张大妈露出一抹诚恳的感激笑容：“张大妈，真是谢谢你提醒我，不然我还被蒙在鼓里。” 张大妈摆了摆手，语气实在：“王主任，我比你大几岁，虽说你是政府领导，但在我心里，你是个愿意办实事的好官，就是有时候容易被下面人矇骗，不怪你。” “张大妈，你刚才说，牛大力他们一家要是不反抗，就快被易中海他们逼死了，是不是你们听说了什么具体情况？”王红霞追问，笔尖已经对准了笔记本。 张大妈点了点头，脸色严肃起来：“王主任，就说这大锅饭的事。 按理说，街道办根本没给我们居委会下发过任何相关文件，也没张贴过通知让办大锅饭。 所以95號院开始操办的时候，南锣鼓巷其他院落的居民还来问我，我都是一口回绝，说街道办没下文，不让乱办。” “可95號院不知道从哪得了『通知』，直接就办起来了。 办就办吧，最起码得公平公正吧？ 可就我们这些外人都知道，95號院办大锅饭，里头的硕鼠太多了！ 明目张胆占便宜、吃拿卡要的，不在少数。” 她顿了顿，掰著手指头说道：“咱不说別的，就说95號院的贾家。 明明就一口人的口粮，却硬是五个人跟著吃大锅饭，把院里的公共粮食当自家的一样造。 王主任，换做是你，看著別人这样占集体的便宜，自己却要按规矩省吃俭用，你愿意吗？” 王红霞握著笔的手猛地一紧，眉头拧成了疙瘩。 贾家一口人口粮供五人吃，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占便宜，而是明目张胆地侵占集体利益了。 易中海他们作为街道办任命的联络员，不仅不制止，反而纵容这种行为，难怪会把牛大力逼到反抗的地步。 “那牛大力家是怎么被针对的？”王红霞追问，“总不能就因为贾家多吃几口饭，他就会让孩子动手打人吧？” 张大妈笑著摇了摇头，语气带著几分激动地说道：“王主任，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我刚刚说了，95號院办大锅饭，里头的硕鼠太多，偷吃偷拿、明目张胆占集体便宜的，还有偷偷开小灶的，多了去了！” “人家牛家可是十口人的城市户口，牛大力两口子每个月工资加起来一百多块，按理说要是自家开伙，不说每天大鱼大肉，最起码能让孩子们吃饱吃有营养，那都是能办得到的。 可自从吃了这大锅饭，人家一家人不光吃不饱，还得看著那些本来日子紧巴、甚至挨饿的人家，反倒吃得红光满面——王主任，换做是你，你愿意吗？” 她顿了顿，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再加上，人家牛大力不过是忍不住提了几句质疑，问问自己家交的粮食都去哪了，就遭到了傻柱和贾东旭的殴打，直接被打得昏死过去！ 易中海不光不管，还指挥著閆埠贵、刘海中两家人拦著，不让牛家送医，更不准报警！” “你说说，要是你经歷这种生死危机，你会怎么办？ 会不会反抗？他们这是压根不想让人活了啊！ 要是牛大力真有个三长两短，他那两个大儿子今年才14岁，还没成年，这十好几口人怎么活？ 別忘了，人家牛大力的大哥可是正儿八经的烈士！ 咱不说让95號院的联络员优待人家，可也不能这么往死里欺负啊！ 我看吶，牛大力那两个小儿子打得好！” 张大妈一口气说完，胸口还微微起伏著。 王红霞久久没有回应，整个人还沉浸在巨大的懊恼和震惊之中，直到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看著张大妈问道：“张大妈，你身为南锣鼓巷居委会的负责人，知道这么严重的事，怎么没往街道办匯报？” 张大妈闻言，当即嗤笑一声，眼神里的嘲讽更浓了：“匯报？王主任，我要是敢匯报，我这个居委会大妈怕是早就干不成了吧？” 王红霞皱紧眉头，不解地追问：“张大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张大妈抬眼盯著她，语气带著几分揶揄，“南锣鼓巷这一片谁不知道啊？ 早就传开了，说龙老太太是您的乾妈，易中海是龙老太太的乾儿子，您和易中海是干兄妹关係！ 我一个小小的居委会大妈，敢去告您乾哥哥的状？那不是自討苦吃吗？” “啥？！”王红霞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著张大妈，声音都带著颤抖，“我什么时候成了龙老太太的干闺女了？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第37章 王红霞气坏了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37章 王红霞气坏了 张大妈看著王红霞震惊的样子，语气平静地说道：“王主任，是不是无稽之谈，我们这些基层老百姓不知道，反正大家都这么传，还都看到了实打实的事儿——本来就是个孤寡老人的龙老太太，被您特意安排成了五保户，这是明摆著的。 再加上您每年逢年过节，不去別的孤寡老人家走动，专门往95號院跑，看望龙老太太还总带著礼品。 谣言传得多了，再配上这些实打实的举动，可不就坐实了嘛！”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现在別的不说，就95號院的龙老太太，那在院里真是称王称霸。谁家做好吃的，必须得给她送一碗；逢年过节，院里人还得集体去给她磕头拜年，她自己都自称是95號院的『老祖宗』。 您说说，就她这所作所为，再加上传得有鼻子有眼的谣言，我们能不相信吗？” “至於我，”张大妈摊了摊手，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我们居委会就是个居民自发组织，一没权，二没势，三没工资，就是凭著热心肠帮大家协调点事儿。 我犯得著为了这没影的谣言，专门跑来找您求证吗？ 到时候我怎么说？ 当面问您『王主任，龙老太太是您乾妈吗』？ 您会怎么想？就算这事儿是假的，这种话我也没法开口问啊。” “再说了，”张大妈看著王红霞，眼神坦诚，“您办的那些事，就算初衷是好的，可在外人眼里，那些举动可不就是『关係不一般』的证明？ 谣言本就是捕风捉影的东西，您这『风』都摆到明面上了，谣言自然就变成大家深信不疑的『事实』了。 我们只知道您对龙老太太格外上心，却不知道里头的门道，可不就顺著传言往下猜嘛！” 王红霞站在原地，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遵照上级嘱託照顾龙老太太，竟然会被传成“认了乾妈”，还成了易中海的“干兄妹”。 更让她心惊的是，这谣言竟然让居委会都不敢如实上报95號院的问题，间接纵容了易中海他们的胡作非为。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翻涌的情绪，看著张大妈说道：“张大妈，谢谢您把这些话都告诉我。 我可以明確跟您说，我和龙老太太没有任何『乾亲』关係，照顾她只是工作安排。 之前是我考虑不周，没顾及到影响，才让谣言有了可乘之机。” 张大妈点了点头：“王主任，我相信您说的是实话。但这谣言已经传开了，后续处理95號院的事，您可得多留心，別让人再借著这谣言做文章。” 王红霞重重应道：“我知道了。今天真是多亏了您，不然我还被蒙在鼓里。您放心，95號院的事，我一定会查到底，给大家一个公道。” 张大妈点了点头，语气诚恳：“王主任，我相信您说的是实话。这些年您身为街道办主任的所作所为，我们街坊邻居都看在眼里，您是个肯为老百姓办实事的好官。 只是95號院每年都评上先进大院，这事儿在南锣鼓巷的非议可不少。”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说別的，您要是想全面了解95號院的情况，不妨再派人找找94號院和96號院的邻居——他们跟95號院一墙之隔，院里的动静看得最清楚，能帮您摸清所有实情。” 王红霞重重应道：“我知道了！今天真是多亏了您，不然我还一直蒙在鼓里。您放心，95號院的事，我一定追查到底，给院里居民、给南锣鼓巷的街坊们一个公道！” “谢谢您了，张大妈。”她又郑重地道了声谢。 张大妈笑著摆摆手：“王主任，您別怪我刚才说话直、態度冲就行。” 王红霞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歉意：“张大妈，是我工作没做到位，没及时排查谣言，才让本来简单的事变得复杂，也让您夹在中间两头为难。 我怎么会怪您？有您这样公道正直的大妈在南锣鼓巷盯著，我们街道办省了太多心了。” 张大妈笑了笑，站起身说道：“那王主任，我就先出去了，不耽误您办事。” “好的张大妈，我送您。”王红霞笑著挽留，“您先去旁边会议室坐一会儿，一会咱们一起去95號院。” 张大妈一愣，有些迟疑地问道：“我去合適吗？” “怎么不合適？”王红霞语气篤定，“您是南锣鼓巷居委会的大妈，管的就是这片的街坊事，有您在，居民们也更愿意说真话。” 张大妈哈哈一笑，爽快应道：“那行！一会我跟您去，也帮著敲敲边鼓。王主任，我先去会议室等您。” “好的。”王红霞亲自把张大妈送到门外，转头嘱咐门口站著的小刘：“小刘，好好照顾张大妈，给她倒杯热茶，別让她等急了。” “放心吧主任！”小刘连忙应下，陪著张大妈往会议室走去。 看著两人走远，王红霞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直直落在屋檐下还在侷促等待的閆埠贵和刘海中身上。 她狠狠瞪了他俩两眼，那目光如刀似剑，若是真能伤人，閆埠贵和刘海中怕是早已浑身布满窟窿。 王红霞重重“哼”了一声，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噠噠噠快步走回办公室。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拿起记录得满满当当的笔记本，径直坐到电话机旁，指尖利落拨號，给民生服务科科长曲丽打了过去。 此刻的王红霞，肺都快气炸了，胸口憋著一股熊熊怒火，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气的根本不是95號院的邻里矛盾，也不是易中海他们的胡作非为，而是龙老太太那个老东西——竟然敢在外头自称是她的乾妈！反了天了！ 她王红霞有亲爹亲妈疼爱著，凭什么要认一个八竿子打不著的孤寡老太太当乾妈？ 再说了，她不过是遵照何副区长的嘱託，照顾龙老太太的日常起居，那是工作，是给上级办事，怎么就传成了这副顛倒黑白的模样？ 越想越后怕，王红霞的手都开始微微发抖。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传出去就是“街道办主任的乾妈和乾哥哥，合伙欺负院里居民，把人逼得走投无路”。 先不说牛爱玲那边绝不会善罢甘休，单是社会舆论就足以把她压垮。 这可是首善之地，皇城根底下！一点芝麻大的小事都可能被无限放大，更何况是这种“官官相护、仗势欺人”的丑闻？ 到时候別说她屁股底下的街道办主任位置保不住，闹不好还得因为“纵容亲属作恶、失职瀆职”被追责，真要是进去坐几年牢，不光是她自己，整个家都得被彻底毁了！ 她狠狠捶了一下桌面，茶杯都跟著晃了晃，茶水溅出几滴落在笔记本上。 之前对易中海、龙老太太还有几分顾忌，现在只剩下滔天的怒火和决绝——龙老太太，还有易中海、閆埠贵、刘海中这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联络员，必须严查到底，绝不姑息！ 不把这摊子烂事彻底釐清，不把谣言彻底粉碎，她王红霞就没脸再坐这个主任的位置！ 怒火中烧间，电话接通了。王红霞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火气，语气冰冷又急促：“曲丽，你现在立刻带人到门口等著，一会我就到！ 到了95號院，你把人分开——一部分去走访普通居民，重点问大锅饭的猫腻、三个联络员的所作所为，还有牛大力家被欺负的细节，所有话都要如实记录； 另一部分盯著閆埠贵和刘海中，別让他俩私下串供，也別让他们跟院里其他人通风报信！ 记住，不管是谁，都不准徇私，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跟我匯报！” 第38章 匯报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38章 匯报 在体制內混，別的都能暂且放下，唯独头顶上的乌纱帽，没人敢不当回事——王红霞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掛断给曲丽的电话，她气得又重重拍了下桌子，茶水再次溅出，在笔记本上晕开一小片水渍。她猛地站起身，抓起桌上的笔记本和笔，风风火火就奔出门外。 屋檐下的閆埠贵和刘海中见状，赶忙满脸堆笑迎了上去。王红霞强压下心头的火气，冷冷说道：“你们俩先回95號院等著，一会我带队过去。” 看著王红霞铁青的脸色，閆埠贵脖子一缩，心里暗自嘀咕：看这架势，王主任是要动真格收拾牛大力了？连忙点头哈腰应道：“好嘞王主任，我们这就回去候著！ ”他想拽著刘海中一起走，可刘海中却一甩胳膊，往前凑了两步，献殷勤似的说道：“王主任，要不我回去先把院里的居民都召集起来？ 咱们开个全院大会，好好审理审理牛大力这目无王法的东西！” 王红霞闻言，心里差点没把刘海中生撕了——这蠢货，还真把自己当“土皇帝”了。 可转念一想，这提议正好合她的心意，开大会既能当眾查清事实，又能粉碎谣言，还能给居民们一个交代。 她硬生生挤出一丝微笑，点头道：“行，这样也好。 刘海中，你回去后立刻召集全院居民，今天是星期天，大家都不上班，正好都到齐。” “好嘞王主任！”刘海中像是得了圣旨，脸上乐开了花，压根没理会閆埠贵递来的眼色，转头就疯狂地往95號院跑，那劲头，仿佛前方有什么天大的好处在等著他。 閆埠贵见状，也连忙跟王红霞打了声招呼，快步跟了上去。 王红霞看著两人的背影，深吸一口气，心里把自己骂了千百遍：当初怎么就选了这么三块料当联络员？真是瞎了眼！ 这股火气还没压下去，龙老太太和何副区长的影子又冒了出来——要不是何副区长嘱託她照顾龙老太太，她怎么会被传成“干闺女”，落到如今这被动的境地？ 想到这里，她脚步一顿，当即转身返回办公室。 这事既然牵扯到何副区长，必须先给他打个招呼，把情况说明白。不然到时候她要是出了什么闪失，何副区长也別想置身事外。 她走到办公桌前，再次拿起电话，指尖微微用力，压下所有情绪，拨通了何副区长办公室的號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王红霞刻意放柔了语气，带著几分沉稳的匯报口吻：“何副区长，您好，我是交道口街道办的王红霞。” “红霞啊，有事说。”电话那头传来何副区长沉稳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 王红霞深吸一口气，条理清晰地说道：“何区长，是这样的，您之前嘱託我照顾的95號院龙老太太，院里出了大事。 龙老太太的乾儿子易中海，也就是我们街道办任命的联络员，牵头在院里私自办大锅饭，还打著我的旗號行事，结果和居民牛大力家起了衝突——易中海被牛大力的两个小儿子打伤，现在还在医院会诊。” 她顿了顿，特意加重了“私自”和“打著我的旗號”两个关键点，又补充道：“更棘手的是，现在南锣鼓巷传得沸沸扬扬，说我是龙老太太的干闺女，和易中海是干兄妹，说我们仗势欺人逼得牛家动手。 这谣言都传到居委会了，要是处理不好，怕是会影响咱们政府的形象。”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隨后传来何副区长明显严肃的声音：“竟有这种事？我当初让你照顾龙老太太，只是因为她早年对我家有恩，纯粹是私人情分，怎么就传成了这副样子？”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何区长。 ”王红霞语气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又不失分寸地说道，“我一直按您的嘱託，只在逢年过节去探望一下，没想到被有心人借题发挥。 现在院里的情况比我预想的还复杂，易中海和另外两个联络员在院里搞小圈子，占集体便宜、刁难居民，牛家是真被逼得没办法才反抗的。 更何况，牛大力的姑姑是咱们区妇联副主任牛爱玲，他家还是烈士家属，这事要是闹大了，咱们怕是都不好收场。” “烈士家属？还有爱玲同志这层关係？”何副区长的声音瞬间凝重起来，“这可不是小事！红霞，你听著，这事必须严查到底，不能有任何偏袒。 不管是易中海还是谁，只要违规违纪，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绝不能因为龙老太太的情分就网开一面——工作是工作，情分是情分，绝不能混为一谈。” 王红霞心头一动，连忙接话：“您说得太对了，何区长。” “至於龙老太太，”何副区长话锋一转，“她说到底就是个孤寡老人。我听说你们区今年办了养老院，还有空位吗？” “有的，何区长！”王红霞立刻应声。 “那就好。”何副区长的语气缓和了些，“养老院是国家为孤寡老人设的养老场所，条件要是不够，区里可以给一部分支持。 把她送到养老院，既有人好好照顾，也能避免再出现这些是非，你觉得呢？” “您考虑得太周全了！我这就去落实！”王红霞连忙表態，心里悬著的石头落了大半。 “嗯，我相信你。”何副区长说道，“你放手去办，务必做到公平公正，既要查清事实，也要安抚好居民情绪，尤其是烈士家属那边，绝不能让人家受了委屈。 有任何需要协调的地方，隨时给我打电话。” “好的，谢谢何区长！我一定妥善处理！”王红霞连忙应道，掛断电话时，只觉得浑身的紧绷感消散了大半。 有了何副区长的明確表態和支持，她接下来行事就更有底气了。王红霞再次抓起笔记本和笔，快步走出办公室。 门口，民生服务科科长曲丽已经带著几名工作人员等候，小刘也陪著张大妈站在一旁，神色都透著几分郑重。 “王主任，都准备好了。”曲丽上前一步说道。 王红霞点头，眼神坚定，语气掷地有声：“走！去95號院！今天当著全院居民的面，把这摊子烂事彻底掰扯清楚！” 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街道办，纷纷骑上自行车，朝著南锣鼓巷95號院赶去，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清脆的声响，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另一边，刘海中一路小跑著冲回95號院，刚跨进大门就扯著嗓子喊开了：“院里人都出来！都出来开会了！ 街道办王主任要亲自来给咱们开会，审理牛大力那小子！各家各户都得到中院集合，一个都不能少！” 喊著喊著，他又想起俩儿子，嗓门更高了：“刘光天！刘光福！你们俩小兔崽子在哪呢？赶紧给爹出来！” 正在屋里猫著的刘光天、刘光福一听爹这急吼吼的声音，不敢有半点耽搁，立马躥了出来，正好在中院撞见刘海中。 “爹，啥事这么急？”刘光天赶紧凑上前，顺带抻了抻皱巴巴的衣角，一副听话的模样。 刘海中停下脚步，把手往身后一背，胸脯挺得老高，摆出一副“二大爷”的领导架子，慢条斯理地吩咐道：“刘光天，你现在就回家把锣拿出来敲一敲，务必把院里所有人都集合起来，一个都不能漏！ 刘光福，你去搬几张桌子、几把椅子过来，一会开大会要用！” “好嘞，爹！”兄弟俩不敢有丝毫怠慢，齐声应下，转头就往家里奔。 没过一会儿，刘光天就拿著一面铜锣跑了出来，在院子里使劲敲了起来：“噹噹当！噹噹当！都出来了！开会了！都出来了！开会了！” 清脆的锣声在院子里迴荡，很快就把各家各户的人都惊动了。大家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一边往中院走，一边七嘴八舌地议论著。 “这好好的星期天，开啥会啊？”一位大妈手里还攥著切菜刀，脸上满是疑惑，“我正打算改善伙食呢，刚把肉切好，准备做红烧肉，这一开会，菜都该凉了。” 旁边一位大叔笑著打趣：“哟，你家还能吃上红烧肉？生活不错嘛！” 大妈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满：“哼，可不就得做嘛！吃大锅饭的时候，咱们交的那些肉，连个肉星都见不著，傻柱还美其名曰『肉汤比肉好吃』。 去他妈的，他怎么不吃肉汤？ 肉还不都让易中海他们那几个王八蛋给私吞了！” “可不是嘛！”另一位妇女接话道，手里还提著刚买的鱼，“我家今天吃鱼，刚去菜市场买了一条鲤鱼，一块钱一斤呢！” “啥？一块钱一斤？太贵了吧！”有人惊呼。 “贵有啥法子？不得给孩子补补营养嘛！”妇女嘆了口气，“好不容易不用吃大锅饭了，家里孩子都饿馋了，整天直哭。” “说起来，咱们还得感谢牛大力呢！”一位大爷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道，“要不是他带头闹腾一场，这大锅饭指不定要吃到猴年马月去，咱们这辈子都別想正经吃顿饱饭！”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的核心离不开大锅饭的猫腻和对易中海他们的不满，语气里满是压抑已久的愤懣。 而站在刚搬来的桌子前的刘海中，压根没听大家在议论什么，依旧挺著胸、抬著头，一脸高傲得意的神情，仿佛自己就是这场大会的主角，正等著看牛大力被“定罪”的好戏。 第39章 派出所来了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39章 派出所来了 站在刚搬来的桌子后面，刘海中压根没听大家在议论什么，依旧挺著胸、抬著头，一脸高傲得意的模样——在他心里，早就脑补出了街道办王主任当场宣布他升任“一大爷”的场景，仿佛自己才是这场大会的真正主角。 见刘光福只搬了两把椅子过来，他隨手扯过一把坐下，对著旁边站著的刘光天吩咐道：“光天，你现在就去大院门口守著，一会王主任来了，赶紧回来报信，別让领导等！” “好嘞，爹！”刘光天脆生生应了一声，立马转身跑到前院，死死盯著大门的方向。 刘海中又瞥了一眼旁边候著的刘光福，眉头一皱：“光福，再去搬几把椅子来！一会街道办的领导要来，总不能让人家站著办事吧？” “爹，咱家就剩两把椅子了……”刘光福小声嘟囔。 “笨蛋！”刘海中瞪了他一眼，“不会去別人家借啊？就说街道办领导要用，谁敢不借？” “知道了，爹！”刘光福被他瞪得心里一哆嗦，不敢再多说，扭头就往邻居家跑。 打发走俩儿子，刘海中把目光投向站在旁边的閆埠贵，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老閆，你现在回趟家，把你家的茶杯、茶缸多拿几个出来，再烧两壶开水泡上——一会领导来了，肯定口渴。 对了，我记得你家不是还存著花生瓜子吗？各端一盘过来，让领导尝尝。” 一听说要拿自家的花生瓜子，閆埠贵那抠门劲瞬间上来了，这简直是要他的老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苦著脸，搓著手说道：“老刘，这就不必了吧？人家领导是来办正事的，哪能让人家吃这些零嘴，传出去不好看。” “你懂个屁！”刘海中当即瞪了他一眼，语气不满，“领导来了，咱们得把人家伺候舒服了！王主任好不容易来咱院一趟，咋能让人家在这干坐著？赶紧去，要不然別怪我不给你面子，收拾你！” 閆埠贵一听“收拾你”，脸立马耷拉下来，但抠门的心思没断，小眼睛转了转，算计著说道：“老刘，真不是我驳你面子。 你想啊，王主任本来就被牛大力伤人的事气得不轻快，你这时候摆上瓜子花生，不是给人家添堵吗？人家是来断案的，不是来做客的。” 他顿了顿，又找了个藉口：“再说了，我家那瓜子花生都放好久了，潮了吧唧的，万一让王主任吃了闹肚子，那咱不是好心办坏事吗？到时候领导怪罪下来，咱谁也担待不起。” 刘海中被閆埠贵堵得一噎，盯著他看了半天，心里又气又无奈，最后狠狠骂了一句：“真是狗肉上不了宴席！老閆，你就使劲抠吧！” 閆埠贵嘿嘿笑了笑，嘴上没敢反驳，心里却鬆了一大口气——总算把自家那点花生瓜子保住了，没被刘海中白白拿去充面子。 刘海中在一旁独自生著闷气，心里只剩一个念头：王红霞赶紧来！赶紧来开大会，审完牛大力一家，他就趁热打铁，跟王主任提一提，让她当场宣布自己升任“一大爷”。 到时候名正言顺，看他怎么拿捏閆埠贵这抠货！ 想到这里，他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偷偷嘿嘿笑了起来。 閆埠贵看著他这傻乐的模样，心里满是鄙夷：就你这没脑子的货，还想当一大爷？纯属做梦！他心里也打著小算盘，真要换管事的，也该是他来当一大爷，让刘海中继续当他的二大爷才对。 俩人正各怀鬼胎、暗中较劲，前院的刘光天突然疯了似的奔了回来，扯著嗓子大喊：“爹！公安来了！公安来了！” 刘海中立马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急切地问道：“来了几个？带傢伙了吗？” “来了四个！还开了两辆偏三摩託过来！”刘光天喘著粗气说道。 “走！跟我去门口迎接！ ”刘海中说著，抬腿就往大门口奔。刚到门口，就撞见了交道口派出所所长李抗战，他连忙满脸堆笑地迎上去：“李所长，您好您好！我是95號院的管事大爷刘海中，您快里面请！” 李抗战伸手握了握，语气严肃：“你好。我们接到街道办的通知，说你们院发生了一起恶劣打人事件，具体情况说说——谁打的人？伤者现在怎么样了？” 刘海中赶忙抢著说道：“李所长，打人的就是牛大力一家！那一家子凶得很！ 现在伤者还在医院躺著呢：易中海双腿被打得粉碎性骨折，医生说大概率是站不起来了；傻柱更惨，裤襠被踹了一脚，那铃鐺肿得跟鹅蛋似的，左手腕也被打折了，也是粉碎性骨折，今天就得做手术呢！” 李抗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拧成了疙瘩：“这么恶性的打人事件，你们当时为什么不报警？” 閆埠贵赶紧从旁边凑上来，耷拉著一张脸，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抢著告状：“李所长！ 不是我们不想报警啊！是牛大力一家拦著不让报！他那几个儿子拿著棍子守在大门口，谁要是敢出去报警，就把谁往死里打！我们被堵在院里，根本出不去，一点办法都没有啊！” “无法无天！真是无法无天！”李抗战气得，脸色铁青，“这都建国多少年了，还敢这么横行霸道？光天化日之下伤人，还敢阻拦报警，简直是没把国法放在眼里！” “还有呢李所长！”刘海中见李抗战动了真火，连忙添油加醋地补了一句，“牛大力不光不让我们报警，还拦著不让伤者去医院！ 现在医生说了，要是早半个钟头送到医院，易中海的腿说不得还有康復的希望，就因为被他们拦著，现在全毁了，一辈子站不起来了！” “简直岂有此理！”李抗战气得脸色铁青，一拍腰间的手銬，沉声道，“人呢？牛大力在哪？ 我先把他给我绳之以法！” “在这儿！在这儿！”閆埠贵赶紧往前凑了两步，伸手指著牛大力家的方向，“李所长，那就是牛大力家，人肯定在里头藏著呢！” “走！”李抗战往后一挥手，领著三名民警大步流星地往牛大力家走去，脚步踩在青砖地上，发出重重的声响，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此时的牛大力家，气氛却异常平静。 他的二儿子带著老三、老四、老五、老六、老七、老八早就从姑奶牛爱玲家回来了，把姑奶的话一五一十地匯报了一遍——姑奶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让他们放心，这事她会出面协调，绝不会让自家受委屈。 得知老七老八没被为难，又有姑奶撑腰，牛大力长舒了一口气。他心里有底：老七老八动手打人是真，可也是被易中海他们逼到绝路，占著理呢！ 至於傻柱，那就是个仗势欺人的愣头青，他的手腕断了，往后能不能炒菜，关自己屁事。 刚才院里刘光天敲锣喊开会，他没出去，还特意嘱咐七个儿子在家守著，等街道办的人来了再出面说清楚。 可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著自家门口传来，牛大力心里一动，给二儿子使了个眼色：“老二，开门看看。” “好嘞，爹！”二儿子应声就要去开门。老三、老四几个却下意识地抄起了墙角的铁管和楸把 “把东西都给我放下！”牛大力眼睛一瞪，低喝一声。 “爹，万一他们是来寻仇的，咱们不得还手？”老三愣愣地问道。 “笨蛋！这时候打什么打！”牛大力笑骂著，“要是街道办和派出所的人来了，你拿这些东西，不是授人以柄吗？赶紧塞床底下去！” 几个儿子这才反应过来，慌忙把铁管、秋把一股脑塞进床底下，刚收拾利索，房门就被推开了。 李抗战领著三名民警走了进来，目光锐利地扫过屋里的人，最后落在站起身的牛大力身上，眼珠子一瞪，沉声道：“你就是牛大力？” 牛大力不卑不亢地迎上他的目光，点了点头：“我就是牛大力。请问您是？” “ 第40章 靠山来了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40章 靠山来了 “我是交道口派出所所长李抗战。 ”李抗战亮出证件，语气並未如之前那般冰冷，反倒带著几分沉稳的平和，“有人举报你纵容儿子殴打易中海、傻柱，还阻拦报警、不让伤者就医，是不是有这事？” 牛大力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平静地回应：“李所长，话不能这么说。 我们家孩子动手打人是真，但绝不是无故伤人，是易中海他们先把我们逼得走投无路了。 至於阻拦报警、不让就医，更是无稽之谈，全是刘海中他们瞎编的！” “你还敢狡辩！”跟在后面进来的刘海中立马跳了出来，伸手就指著牛大力的鼻子，“当时你儿子拿著棍子守在门口，谁也不让出去，不是你纵容的是谁？ 李所长，別跟他废话，先把他全家都銬起来！您的銬子要是不够，我这就去拿绳子！” 李抗战转头看向在他面前上躥下跳的刘海中，眉头一拧，厉声喝道：“闭嘴！是我办案还是你办案？给我滚一边去！” 刘海中被李抗战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嚇了一跳，缩了缩脖子，怯怯地看了李所长一眼，没敢再吭声，訕訕地退到了墙角。 牛大力忍不住“嗤”地笑了出来——虽知道这场合不该笑，但刚才刘海中那副上赶著邀功的模样，实在让他忍俊不禁。 而李抗战態度之所以转变，其实早在他一进牛家门时就有了端倪——进门第一眼，他就瞥见了墙上掛著的那块“烈士家属”牌匾，红底金字，透著不容褻瀆的庄重。 李抗战嘆了口气，看向牛大力：“牛大力，现在的情况是，院里有邻居说你纵容儿子打人，还把易中海的双腿打断了，把何雨柱同志也打进了医院。 这可不是小事，是严重的刑事案件。 我看你不像不讲理的人，到底其中有什么缘由，你赶紧说清楚。”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街道办主任王红霞带著曲丽、张大妈等人走了进来。 “李所长，你好你好，还劳烦你亲自跑一趟。”王红霞快步上前打招呼。 “王主任。”李抗战转过身，客气地回应，“接到你们的通知，我自然要及时赶来。现在我们正在对牛大力依法询问情况。” 王红霞看了一眼牛大力，又看向李抗战，说道：“李所长，这事没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据我了解，这里头牵扯了不少事，要不咱们一起去中院，当著全院居民的面，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清楚，也让大家做个见证。” 李抗战思忖了片刻，看向牛大力，点了点头：“行，王主任，就听你的。” 隨后，王红霞转向牛大力，语气平和地问道：“你就是牛大力吧？我是街道办主任王红霞，今天来就是专门处理你家和易中海他们的矛盾的。” 牛大力看著眼前这位在前世被网友称作“捂盖子王”的主任，脸上露出一丝坦然的笑容：“王主任你好，我就是牛大力，麻烦你特意跑一趟，也谢谢你愿意为我们主持公道。” “公道与否，得看事实说话。 ”王红霞摆了摆手，“咱们先去中院，当著所有人的面，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还原清楚，谁对谁错，自有公论。” “好的，王主任。”牛大力应声点头，隨后转身嘱咐几个儿子，“都跟我走，別衝动，好好把事情说清楚就行。” 说完，牛大力领著二、三、四、五、六、七、八七个儿子，跟著王红霞、李抗战等人，一起往中院走去。 刚出屋门，就见牛爱玲抱著闺女走了进来，老远就喊：“大力！你们这是要去哪？” “姑，您来了！”牛大力一看见牛爱玲，脸上立马露出亲近的神色，脚步不停地迎了上去。 “我再不来，你不得被人家欺负死啊！ ”牛爱玲快步上前，目光一扫就落在了牛大力脸上那片淤青上——这还是昨天和傻柱打架时，他故意挨的一拳，此刻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怒意：“这些人怎么这么欺负人？ 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身上还有没有別的伤！” “姑，没事了，都过去了。”牛大力含笑著想宽慰她。 “没事？你都让人一棍子削晕了，还没事？ ”牛爱玲的嗓门一下子提了起来，心疼和气愤混在一起，怀里的小念安赶忙伸出小手搂住她的脖子，小声安抚：“妈妈，別对大哥这么大声说话，大哥已经没事啦。” “好好好，妈妈不说了。”牛爱玲转头对著闺女温柔一笑，隨即又板起脸看向牛大力，伸手摁了摁他的头：“往下点，让我看看后脑勺。” 早上一听说侄孙们说，牛大力被人一棍子削在头上，当场晕了过去，她就坐不住了——后脑勺这地方金贵，稍微重一点就可能出人命，不亲自查看，她怎么能放心？ 牛大力乖乖地弯下腰，把后脑勺凑到她跟前。 牛爱玲轻轻抚摸著那片还没完全消肿的伤口，指尖能摸到皮下的硬块，声音瞬间带上了哽咽：“这是真想要你的命啊！真是太无法无天了！” 这时，王红霞和李抗战也走了过来。王红霞脸上带著得体的笑容，主动开口：“您就是区妇联的牛副主任吧？我是交道口街道办的王红霞。” 李抗战也笑著上前，语气熟稔得很：“牛大姐，您咋来了？” 牛爱玲先是看向王红霞，脸上露出几分缓和的笑意：“你就是红霞吧？ 我常听张姐提起你，说你是她当年在救护队时的得力手下，办事乾脆利落。 没想到咱们头一回见面，竟是在这种情况下。” 她顿了顿，语气郑重起来：“我这个侄子，麻烦你多费心了。 你不用看我的面子，该咋办就咋办——他要是真犯了错，有法律收拾他，该抓就抓，我绝不护短。 但他这人老实，性子直，不会玩那些乱七八糟的猫腻； 可要是有人想平白无故欺负他，我这个当姑的，第一个不答应！” “牛副主任，您放心！”王红霞连忙应声，“我们肯定会依法办理，把事情调查得明明白白。如果牛大力同志確实受到了不公正对待，我们绝不让那些违法犯罪分子逍遥法外！” 牛爱玲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李抗战，抬起手对著他的胸口轻轻捶了一拳，笑著说道：“小李子，真没想到，当年那个跟在我们身后跑的毛头小子，现在都当上所长了！” 第41章 靠山来了1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41章 靠山来了1 李抗战摸著胸口哈哈一笑：“牛大姐，您可別打趣我了！当年要不是您和刘团长那么照顾我们，我哪有今天啊？” 说著，他目光落在牛大力身上，语气里带著明显的疑惑，伸手指了指牛大力，转头对牛爱玲问道：“……这牛大力是您侄子？我怎么从没听说过您有这么个侄子啊？” 按他以往的了解，牛大姐只有老队长一个亲哥哥，当年家里人都被鬼子害了，兄妹俩相依为命，压根没听说过还有其他亲戚。这牛大力，怎么突然冒出来这么个身份？ 牛爱玲看出了他的困惑，笑了笑慢慢解释道：“你说大力啊，他是我哥当年从部队退下来之后，看中收下的乾儿子。 巧的是，他也姓牛，也算是冥冥中的缘分。 这些年，每年给我哥上坟、上供烧纸的都是他，比亲儿子还尽心。 以后我们老牛家的香火传承，就全靠大力了。” “啥？大力是老队长收的乾儿子？ ”李抗战恍然大悟，怪不得牛大姐对这侄子这么上心，原来是老队长的乾儿子！ 他立马收起疑惑，郑重表態：“牛大姐，您放心！ 要是大力真受了委屈，我们肯定彻查到底，绝不让那些违法犯罪分子逍遥法外！” “有你这个表態，我就放心了。”牛爱玲笑著点头，转头看向旁边的王红霞，“你们这是要去干嘛？” 王红霞连忙回应：“牛副主任，我们打算去中院。全院居民都已经召集好了，想当著大伙的面，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到底是谁的错，让大家做个见证。” “行，那你们去吧。”牛爱玲摆了摆手，转头对牛大力嘱咐道，“大力，去了好好说——是自己的错，咱就大大方方承认；不是自己的错，就有条有理给人家说清楚，別衝动，知道吗？” “知道了姑，您放心吧！”牛大力重重点头。 王红霞看著牛爱玲没打算一起走的意思，连忙笑著问道：“牛副主任，这个会您不参加了？有您在，也能帮著做个见证。” “不了不了。”牛爱玲摆了摆手，语气坦然地说道，“王主任，我一个区妇联的，掺和你们街道办的具体事情不合適。 但我相信你们街道办肯定会如实办理，不会让老实人吃亏的，这点我放心。” 说完，她也没再多说什么，抱著小念安径直往牛大力家走去—— 牛爱玲之所以不打算去中院掺和这场会议，心里早就盘算得明明白白——前期该做的工作都已经铺垫好了。 张英那边早就给王红霞打过电话，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透了底； 如今还有以前的老部下李抗战在场坐镇，只要牛大力没真犯什么违法乱纪的大事，就算有点小过失，李抗战看在她哥和她的面子上，也绝不会为难他。 她这个区妇联副主任，没必要亲自下场掺和街道办的具体事，真去了反倒显得刻意。 她只要在前院牛大力家坐著，这本身就是一种態度、一个信號——不管是街道办还是派出所，都得掂量掂量，绝不敢偏帮易中海那伙人，更不能让她的侄子受了委屈。 至於会议上具体怎么说、怎么判，她反倒不怎么在乎，心里有十足的把握。 看著姑姑抱著小念安往自己家走去，牛大力赶忙招呼道：“老五、老六，你俩別去中院了，回家陪著你姑奶。 老五，给你姑奶沏壶好茶；老六，这20块钱你拿著，出去给小念安买点好吃的，再把你们的玩具拿出来陪她玩玩，听见没？” “知道了爹！”兄弟俩对视一眼，齐声应下。 老五立马跟上牛爱玲的脚步回了屋，老六接过20块钱，揣进兜里就快步往院外跑。 王红霞和李抗战对视一眼，瞬间就懂了彼此的心思。 牛爱玲虽不参会，但在牛大力家坐著，这態度再明显不过——她不可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的侄子吃亏，这场事必须办得公道透亮。 “走吧，李所长，咱们去中院。”王红霞率先迈步。 李抗战点了点头，和牛大力一起，跟著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往中院走去。 另一边，閆埠贵和刘海中缩在人群后面，死死盯著牛爱玲的背影，看著她三言两语就和王主任、李所长聊得熟络，那从容不迫的架势，两人心里“咯噔咯噔”直跳——坏了，这下彻底坏了！ 他们早就知道牛大力有个干姑姑，可从来不知道这干姑姑是干啥的。 只记得她每年逢年过节来院里几趟，总是急匆匆的，吃完饭就走，要么乾脆不逗留，跟院里人没多少交集。 谁能想到，人家竟是这么有来头、有背景的人物！ 閆埠贵心里把肠子都悔青了，嘴里不停念叨：“完了完了，全完了！这回是真撞到铁板上了！ 人家背后有人啊！ 易中海你个狗东西，真是把我害苦了！ ”他现在怕得要死，手脚都有些发颤，满脑子都是自己被追责的画面。 刘海中也瞪著眼睛，心里七上八下扑腾个不停，酸溜溜又慌兮兮地琢磨：“这牛大力他姑到底是啥官啊？ 这么大面子！我咋就没这么个姑呢？” 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刚想凑到一起嘀咕几句、串个供，屁股还没挨到一块，就被街道办的工作人员伸手拉开了：“两位，分开站著！一会还要问话呢，別扎堆！” 閆埠贵心里更没底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想反驳又不敢，只能蔫蔫地往后退了退，和刘海中各自杵在人群边缘，眼神躲闪著不敢看人。 此时、中院里的住户早已按捺不住，嘰嘰喳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你们说，牛大力会不会已经被抓走了？”中院的李家媳妇张秀兰，凑到南厢房孙家媳妇刘梅耳边小声问道。 刘梅也压低了声音：“不能吧？事儿还没问清楚就抓人？再说牛大力家是打了易中海和傻柱，可前天晚上傻柱跟贾东旭不也把牛大力打晕了吗？ 怎么光抓牛大力，不抓贾东旭啊？” “放屁！凭啥抓俺家东旭？”这话正巧被混在人群里的贾张氏听了去，她顿时炸了毛，猛地站起身，双手往腰上一叉，扯著嗓子喝骂，“俺家东旭是跟著易大爷办事，是帮著维护院里的规矩！ 牛大力那是目无尊长、故意打人，能一样吗？你们少在这瞎咧咧，小心我撕烂你们的嘴！” 她这一嗓子下去，院里的议论声顿时弱了大半，不少人被她这泼妇模样嚇得缩了缩脖子。可也有人不服气，低著头小声嘀咕：“明明是贾东旭先动手，怎么就成维护规矩了？” 贾张氏耳朵尖得很，立马瞪圆了眼扫视四周：“谁在那放屁？有种站出来！俺家东旭打他那是给他脸，牛大力不识好歹还敢还手，活该被抓！” 就在这时，王红梅、李抗战带著派出所和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身后跟著牛大力一家，刚好走到垂花门。贾张氏的叫囂，一字不落全钻进了他们耳朵里。 第42章 全院大会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42章 全院大会 王红梅刚要开口，刘海中已然抢先一步，猛地躥出去大声嚷嚷：“大、大家静一静！都静静，別吵了！贾张氏，说你呢，赶紧回前面站著去！” “街道办王主任和派出所的领导同志们都到了！” 话音落下，喧闹的中院瞬间鸦雀无声。 贾张氏也怵了，偷眼瞄了瞄板著脸的王红梅，赶紧缩著脖子溜到人群后面躲了起来。 刘海中见自己一嗓子就镇住了场面，顿时觉得脸上倍儿有光，腰板不自觉地挺了又挺。可瞥见身后王红梅的目光，他立马换上諂媚的笑容，哈著腰快步跑过去，点头哈腰地说：“王主任，您看，要不要现在就开会？桌子椅子我都摆好了，请领导们、同志们入座！” 说著，他朝左边做了个夸张的“请”的手势。王红梅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前方摆著一张八仙桌，桌前放著六把椅子、三四条板凳，而四合院的居民们就站在桌前，那架势活像古代县太爷审问罪犯。 王红梅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刘海中这是把她往火上烤啊！ 现在国家刚成立，正是倡导人人平等、言行谨慎的时候，就连大领导都要和群眾同吃同住同劳动，绝不搞特殊化。这要是被上面知道了，岂不是会以为是她王红梅授意刘海中这么做的？ 王红梅狠狠瞪了刘海中一眼，眼底的火气几乎要溢出来，压低声音咬著牙骂道：“谁让你搞这些排场的？现在国家倡导人人平等，不兴这套特殊对待！ 你这是故意添乱，明知道现在风口紧，还敢摆官架子，影响多坏？赶紧给我撤下去！” 刘海中被骂得一缩脖子，脑袋快垂到胸口，心里委屈得直打鼓。 他在厂里开大会时，领导们歷来是坐在主席台上，工人们按部门落座，那样既整齐又显尊重，他不过是照著葫芦画瓢，想在街道办和派出所领导面前表现得周到些，哪想到反而办了蠢事？ 他光顾著琢磨“让领导舒坦”，压根没想起这是四合院，不是工厂——厂里领导坐主席台上是为了方便讲话、让大家认清面孔！ 可这儿倒好，八仙桌摆得像公堂案，领导们坐著、群眾们站著，这不分明是把王主任往“搞特殊化”的火坑里推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王红梅没心思理会他的委屈，转头看向身旁的李康然所长，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乾脆：“李所长，咱们別在这虚礼上浪费时间，今天就现场办公，把牛大力一家和易中海、傻柱他们的矛盾彻底解决了，你看怎么样？” 李康然抬手拍了拍腰间的警服，神色严肃地点头：“没问题，王主任。我们派出所今天来的目的就是化解纠纷、维护邻里和睦，您怎么安排，我们就怎么配合。” 王红梅微微頷首，脚下大步向前迈了两步，径直走到人群前方，清亮的嗓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力度：“大家静一静！我是街道办主任王红梅，今天专程来处理咱们四合院这两天接连发生的衝突。 不管是打架斗殴，还是邻里间的积怨，咱们都摆到明面上说，一个个解决，绝不偏袒任何一方！” 她目光扫过在场的居民，眼神锐利却不逼人：“一会儿街道办和派出所的工作人员会单独找大家了解情况，我丑话说在前面——都要如实陈述，不准隱瞒、不准撒谎，更不准串供！ 要是让我查出谁在里面掺假，別怪街道办和派出所按规定严肃处理，到时候可没人能替你们说情！” “知道了，王主任，我们肯定说实话！”人群里稀拉拉传来几声响应，声音怯生生的没多少底气。 王红梅微微点头，目光扫向人群：“现在，閆埠贵、刘海中，你们俩是街道办任命的大院联络员，先出来说说这几天院里的矛盾。 刘海中，你先说。” 閆埠贵和刘海中赶忙从人群里挤出来，挪到前面站定。刘海中缩著肩膀，双手在身前搓来搓去，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閆埠贵则腰板挺得笔直，却时不时偷瞄王红梅和李所长的脸色，眼神里满是算计。 王红梅见两人站定，朝刘海中抬了抬下巴：“说吧。” 刘海中喉咙动了动，嘴唇囁嚅了半天，才结结巴巴挤出几句：“王、王主任，就、就那样……牛、牛大力把易、易中海的腿给伤著了，还、还拦著不让送医院、不让报警……就、就这些！ ”他越说声音越小，说完赶紧低下头，生怕说错一个字——刚才在街道办办公室，他把前因后果说得明明白白，可现在一想到牛大力那硬气的后台，再看看眼前的领导，哪还敢多嘴？ 他这辈子就想往上凑，最怕得罪领导，万一哪句话没说对，把自己搭进去，那可就亏大了！ 王红梅眉头一皱，声音拔高了些：“刚才在我办公室不是挺能说的吗？ 囉囉嗦嗦说了一大堆，现在怎么就剩这两句了？閆埠贵，你给他补充完整，別藏著掖著。” 被点到名，閆埠贵清了清嗓子，语速不快不慢地说道：“王主任，李所长，这事儿得把来龙去脉说清楚，不然领导们也没法判断。 前儿晚上，牛大力家孩子总吃大锅饭的清汤寡水，饿得直哭，他气不过就去找易大爷理论，没说两句就跟傻柱、贾东旭吵起来了。 那俩年轻人火气旺，上手就把牛大力给打晕了，这是实情，院里不少人都看见了。” “到了昨天下午，牛大力缓过来后，心里咽不下这口气，就带著俩儿子找易中海和傻柱討说法，两边一见面就吵翻了，推搡著就起了衝突，混乱里不知怎么的，就把易大爷的腿给伤著了，牛大力那边確实拦著不让送医、不让报警。” 说到这，閆埠贵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不过这话得说回来，我也就是把看到的、听到的如实回稟，具体谁先动的手、怎么伤的腿，还得问当事人。 我可不敢瞎编排，万一传出去，街坊邻里该说我偏心了，这名声可不好听。 ”他心里打得精著呢，既把事儿说全了，又把自己摘得乾乾净净，既不得罪领导，也不得罪院里任何一方，半点责任都不想担。 第43章 小当是不是全院的种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43章 小当是不是全院的种 “閆埠贵、刘海中，你们刚刚在我办公室是这么说的吗？”王红梅的声音沉得像块铁，目光像刀子似的刮过两人，“我再问你们一遍！” 刘海中把头埋得更低，壮实的身子往回缩了缩，双手在身侧攥成粗拳头，指节捏得发白——他本就爱摆联络员的架子，此刻被当眾戳穿夸大其词，脸憋得通红，喉结滚了滚，愣是没敢吐出一个字，只觉得浑身的肉都透著尷尬。 閆埠贵则揣著一肚子小算盘，眼神躲闪著，一会儿瞄王红梅的脸色，一会儿扫周围街坊的神情，嘴角抿得紧紧的，心里直嘀咕：可別再往下说了，再提那些话，以后院里谁还肯买我的帐？ 王红梅气得胸口发闷，狠狠瞪了他俩一眼，从挎包里掏出记录本“哗啦”翻开，沉声道：“既然你们不说话，我就替你们念念刚才在办公室说的话！” “刘海中！你说牛大力二话不说就动手，直接打断了易中海的两条腿，连劝架的傻柱手腕都给打折了，是不是你说的？” 刘海中身子一哆嗦，头垂得快碰到胸口，嘴里含糊地哼唧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算是回应。 “还有你，閆埠贵！”王红梅的目光转向他，“你说牛大力思想觉悟有问题，质疑大锅饭不公道，不服从国家政策，心怀不满，这话是不是你亲口说的？” 閆埠贵的脸瞬间涨红又泛白，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口袋里的粮票，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否认——他哪敢承认，这话本就是他顺著刘海中说的，想在领导面前卖个好，没想到反倒被当眾揪出来。 王红梅“啪”地合上本子，眼睛死死瞪著他俩，语气带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你们是街道办任命的联络员，不是让你们添油加醋、搬弄是非的！ 上报情况要实事求是，不是让你们夸大其词、给居民扣帽子！” 院里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二人，交头接耳的声音越来越小，却都带著看热闹的意味，看得刘海中和閆埠贵浑身不自在，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閆埠贵心里直打鼓：完了，以后再想借著帮大家跑腿的由头，多占点粮票、蹭口饭吃，怕是没那么容易了！ 刘海中则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就不瞎吹牛了，现在在领导面前丟了脸，以后这二大爷的面子往哪搁？ 见他俩不说话，王红梅暂且放过他俩，转头对人群大声宣布，声音清亮有力：“第一，大锅饭是国家政策，但主要针对农村地区。 咱们城里都是工人，有的上白班，有的上夜班，作息根本凑不到一起，不符合开办常驻大锅饭的条件！ 往后院里谁愿意参加就参加，不愿意的没人强制，各家自己开火也完全可以！” “第二，不管是对大锅饭有意见，还是邻里间有矛盾，都得摆到明面上说，找组织解决！联络员的职责是上报和协调，不是帮著一方打压另一方，更不准动手打人、激化矛盾！ 傻柱、贾东旭动手打牛大力，这是错的；牛大力后来带人衝突伤了易中海，也不对！凡事都得讲规矩，不能凭火气来！” 她的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牛大力身上，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严肃：“牛大力，你站出来，说说你当初为什么对大锅饭有意见？ 把心里的想法如实说出来，不用怕，组织会给你一个公道。” 牛大力深吸一口气，从人群里稳稳走了出来，神色坦然却掩不住眼底的几分委屈。他刚要开口，就听见人群后面传来贾张氏阴阳怪气的嘟囔：“哼，还不是想占便宜，嫌大锅饭没油水，装什么委屈！” 这话像根刺扎进耳朵，牛大力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眉峰拧得紧紧的。王红梅立刻转头，眼神锐利地瞪向贾张氏：“贾张氏！让牛大力把话说完，没轮到你发言，不准插话捣乱！” 贾张氏被懟得一噎，张了张嘴没敢再吭声，只是狠狠剜了牛大力一眼，那眼神里满是不服气和怨毒。 牛大力也毫不示弱地回瞪过去，深吸一口气才转向王红梅和李所长，声音洪亮却带著压抑的愤懣：“王主任，李所长，还有各位街坊邻居们，我牛大力在这院里住了这些年，为人怎么样，大家心里都有数！ 我要是不是被他们逼得实在走投无路，断然不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 话音刚落，人群里就炸开了锅，议论声嗡嗡作响： “可不是嘛！前天晚上傻柱和贾东旭先动手，把人牛大力打得晕死过去，换谁能咽下这口气？” “就是！打了人还不算，转天还想找事，这分明是逮著老实人往死里欺负！” “老牛家以前多本分，八个儿子也从没仗著人多欺负谁，这回是真被逼急了！” “反观有些人，自己没儿子，倒凭著个『一大爷』的名头横行霸道，真当別人好拿捏？” “要我说还是儿子多管用，真惹急了，总有人能站出来撑腰！” 还有人压低声音嘀咕：“他要是敢惹我，大不了豁出去一个儿子，也得让他吃不了兜著走！” 这些议论声虽不大，却字字句句飘进王红梅耳朵里，她的脸色越听越黑，赶紧双手往下压了压，提高声音说道：“行了行了！大家都先安静，別打断牛大力，让他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所有目光又重新聚焦在牛大力身上，等著他继续往下说。 “各位街坊、王主任、李所长，我们牛家全是根正苗红的城市户口！ ”牛大力胸膛一挺，声音掷地有声，“按咱们这粮食供应標准，我是重体力工人，每月45斤粮；我媳妇是轻体力，每月32斤； 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老五、老六都是半大孩子，每月各30斤，老七、老八年纪小，每月各24斤。 再加上我和媳妇一个月总共100块工资，近300多斤口粮，按理说在咱四合院该吃喝不愁！” 他话锋一转，脸上添了几分愤懣：“可自从一个月前院里开办大锅饭，我们家就从没真正吃饱过！ 这还不算，更让人纳闷的是，咱们大伙交的粮食根本就没见全用在饭桌上！ 各位邻居都在这，你们想想，这一个月来咱吃过几回乾饭？ 中午咱大多在工厂食堂吃，就早晚两顿——早上基本是稀粥配咸菜，一人一个窝头； 晚上也还是稀粥，顶多再加一个窝头。 这么多口粮，到底去哪了？” 牛大力目光猛地锁定人群中的贾张氏，语气带著质问：“还有人多吃多占！ 贾张氏，我倒要问问你，凭什么你家就贾东旭一个人的定量，却供著你们一家五口吃？” 这话像点燃了炮仗，贾张氏顿时火冒三丈，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牛大力你个杀千刀的！你不是人啊！我们家小当才几个月大，她能吃多少粮食？你这是往我脸上泼脏水！” 牛大力嗤笑一声，声音洪亮得全院都能听见：“几个月大也是人，不吃东西怎么活？” 人群里有人起鬨喊：“大力，人家小丫头吃的是奶！” “吃奶也得是她妈吃了粮食才有的奶！ ”牛大力扬声接话，半点不饶，“怎么？你们贾家能生，就养不起？ 非得让全院街坊一起替你们养闺女？ 我倒想问问，你家小当到底是贾家的闺女，还是我们大傢伙的闺女？ 是你贾家的种，还是大伙的种啊？”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轰然哗乱，大笑声、窃窃私语声混作一团。 秦淮茹站在人群里，臊得满脸通红，双手死死攥著衣角，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头垂得快贴到胸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第44章 你们敢承认吗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44章 你们敢承认吗 “人群里的议论声越来越杂，嗡嗡地像炸开了锅。有附和牛大力的：“可不是嘛！天天喝稀粥，粮食指定被人贪了！ ”“贾张氏那德行，吃饭总多盛半碗，谁拦就往锅里吐痰，真噁心！ ”还有人扯到易中海：“都是易中海惯的！仗著是联络员护著贾家，要不然早没这事儿了！ ”男人们的荤段子、女人们的窃窃私语混在一起，王红梅气得浑身发抖。 她瞥见桌上刘海中那个印著“奖”字的搪瓷缸子，一把抄起来，“噹噹当”使劲往桌案上敲：“静一静！都给我静一静！ 牛大力，少说旁的，赶紧把事情说清楚！” 牛大力咳嗽一声，先沉声道：“王主任，前天晚上我不过是跟易中海同志提了句质疑，问问他为啥院里总喝稀粥，粮食都去哪了。 没想到就因为这，傻柱和贾东旭直接把我打晕过去——傻柱踢了我裤襠一脚，贾东旭拿顶门槓砸我后脑勺，您看看，这伤口还没好呢！ ”说著，他猛地弯下身，低下头让王红梅和李抗战看清自己后脑勺上的伤——那处青紫的肿包还没完全消退，边缘泛著乌色，看著触目惊心。 李抗战凑近端详片刻，眉头瞬间皱紧，凑到王红梅耳边小声说：“王主任，这伤口位置太危险了，是下了死手啊！ 也就牛大力体格好，换个瘦弱点的，这一槓子下去直接就没命了，真出了人命，咱们谁也压不住！ ”王红梅瞭然点头，对牛大力道：“你继续说。” 牛大力这才直起身，胸膛微微起伏，语气里添了几分难平的愤慨：“王主任，我本想著在家好好养伤，之后再找街道办討个公道。 没想到昨天傍晚，我就在自家门口站了会儿，就碰到傻柱、贾东旭和易中海他们下班回来。 傻柱一看见我，当场就跳出来挑衅，张口就骂：『牛大力，你小子还没死呢！ 』王主任，您听听这话，有这么说话的吗？ 我气不过跟他拌了两句嘴，易中海立马过来拉偏架，还说傻柱和贾东旭前天打人不是故意的。 李所长，您评评理，打人还有故意和不故意的说法？ 不是他们存心要打，难道是被人操控了？这分明就是霸道不讲理！” 他顿了顿，缓了缓语气：“后来就起了衝突，我那几个儿子在屋里听见动静，出来见我又要被他们欺负，才衝上来护著我。 老七老八年纪小，没见过这阵仗，以为易中海是带著人来欺负我们家，一时急了眼，就拿棍子打了易中海的膝盖。 我真没想到他的腿那么脆，直接就给打折了。” 牛大力抬起头，支起腰杆，语气愈发坚定：“王主任，我就想让组织给我评个公道，诉求就这三点！ 第一，这一个多月大院的大锅饭，各家上交了多少粮食、每天支出多少，中间有没有人贪污剋扣，这事必须查清楚，给全院街坊一个交代！” “第二，关於打人事件，有因才有果！ 先是前天晚上，傻柱和贾东旭在易中海的教唆下把我打晕过去；昨天下午的衝突，也是傻柱先出言挑衅挑起来的！ 我家老七老八动手打伤了易中海，我这个当爹的绝不推卸责任——该抓该判、该赔偿多少医药费，组织说个数，我牛大力绝无二话！” “第三，易中海、閆埠贵、刘海中，他们身为街道办任命的联络员，不光偏袒纵容、拉偏架，还联合起来合伙欺负普通居民！这事儿，街道办必须给我一个明確的交代！” 牛大力话音刚落，院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王红梅和李抗战身上，等著组织给个说法。 王红梅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攥著搪瓷缸子的手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先扫了一眼低头敛目的閆埠贵、刘海中，又看向人群里神色各异的四合院居民，大声说道：“各位街坊，牛大力说的情况，街道办和派出所都清楚了！ 今天这事，我们绝对不偏袒任何一方，一定查个水落石出！” 她转向李抗战，语气果断：“李所长，打人事件性质恶劣！傻柱、贾东旭先动手伤人，后续还主动挑衅，必须依法处置！ 老七老八才8岁，年纪尚小，事出有因，但也得承担相应责任——不过考虑到是未成年人且被挑衅在先，后续会结合实际情况从轻处理。” 话锋一转，她看向牛大力：“牛大力，你身为两个未成年人的监护人，未能尽到看管责任，组织上后续也会对你进行相应处罚。” 牛大力挺了挺胸膛，掷地有声：“王主任，咱有错就认，绝不推諉责任！我是老七老八的爹，有任何处罚，都冲我来！” 李抗战看著牛大力点了点头，对王红梅说道：“没问题！ 我这就安排人去医院给傻柱、易中海、贾东旭做笔录，同时核实牛大力同志的伤情，儘快固定证据，该拘留的拘留，该调解的调解，绝不姑息！” 王红梅又將目光投向閆埠贵、刘海中，语气陡然严厉：“你们俩，还有医院里的易中海，身为街道办任命的联络员，不尽责就算了，还偏袒纵容、拉偏架，甚至合伙欺负居民，严重失职！ 从今天起，暂停你们的联络员职务，等大锅饭帐目查清后，一併处理，给全院街坊一个交代！” 閆埠贵浑身一哆嗦，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敢出声。刘海中一听要被撤掉“二大爷”的职务，顿时急了，大声嚷嚷：“王主任！不能就这么算啊！ 昨天衝突后，牛大力让他那几个小子拿著棍子拦著，不让送易中海和傻柱去医院，这不是土匪行径吗？这事怎么不提！” 王红梅转头看向牛大力，显然是想让他给个说法。 牛大力立马高声回应：“王主任，这事根本不是我的责任，是他们的责任！ ”说著，他手指直指閆埠贵和刘海中，“是你们这几个管事的定下的院规民约——『院里的事院里解决，不准报警、不准私自送医院』，这话是不是你们说的？” 他环视一圈人群，声音愈发洪亮：“昨天我就问过你们！ 咱们院邻居也都在场作证！ 只要你们承认，这所谓的『院规民约』只是约束普通居民，对你们三位大爷和亲近的人不管用，那昨天早就能送易中海和傻柱去医院了！ 可你们敢承认吗？” 第45章 閆埠贵被羞辱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45章 閆埠贵被羞辱 牛大力这话，像一记烧红的重锤，结结实实砸在閆埠贵心上。他嘴唇哆嗦得像筛糠，张了张嘴，半天没挤出一句囫圇话，脸色从煞白涨成紫红，最后只能把脑袋埋得低低的，脖颈都绷出了青筋。 王红梅瞅著閆埠贵这副怂样，心里又急又气，脸色愈发难看，转头对著牛大力厉声道：“牛大力，你刚才说的『院规民约』，到底是什么意思？” 牛大力嗤笑一声，嗓门粗得像砂纸磨木头：“还能是什么？就是街道办任命的那三位联络员，私下弄的95號院院规民约唄！ 这里头最缺德的一条——院里的事院里自己解决，没有三位大爷的指示，谁也不许私自报警！” 他梗著脖子，唾沫星子乱飞：“我就纳闷了！咱们国家的三座大山刚推翻没几年，怎么到了咱们95號院，又冒出三座大山来压著大伙儿？” 这话一落地，王红梅和李抗战的脸“唰”地就变了。 95號院是他俩的辖区，“三座大山”这四个字可不是闹著玩的，要是被有心人揪著不放，他俩这铁饭碗能不能保住，还真不好说。 王红梅赶紧拔高声音喝止：“牛大力！不许胡说八道！什么三座大山，满嘴跑火车！” 牛大力也知道这话戳了肺管子，訕訕地挠了挠头，脸上堆起憨厚的笑：“王主任，您別往心里去，我就是个粗人，没读过几天书，说话不过脑子，您担待点。” 王红梅瞪了他两眼，语气没松：“那所谓的院规民约在哪？拿出来我看看！” 牛大力立马转头，眼神像刀子似的剜著閆埠贵：“閆老师，三大爷！赶紧把那院规民约拿出来唄，別藏著掖著了！” 閆埠贵摇著头，声音发颤地看向王红梅：“王主任，没了……那院规民约，我早就给易中海了。” “不可能！”牛大力没等王红梅接话，就炸了锅，“我们还不了解你？ 你肯定留著底稿！不光底稿，这一个月大锅饭支出多少粮食、收入多少粮食的详细帐目，你老小子指定都记著，赶紧交出来！” 他往前凑了两步，压低声音却故意让周围人都听见：“你交出来，把事儿说清楚，王主任说不定还能对你从轻发落。 我警告你閆埠贵，你要是不趁早交，就算王主任想饶你，院里的街坊邻居也不答应——大傢伙儿说对不对？” 最后一句，他猛地拔高嗓门，衝著围观的邻居们吼了一嗓子。 “对！王主任不能放过他们！”人群里立马有人附和，“这些人整天就想著从我们身上捞好处！” “是啊王主任，閆埠贵身为小学老师，不教孩子学好，反倒教孩子怎么抠门算计！”另一个大妈尖著嗓子喊，“整天不是偷拿人家一颗葱，就是顺走人家一头蒜，没见过这么爱占小便宜的！” 还有人跟著起鬨，笑得一脸戏謔：“王主任，这閆埠贵啊，连路口路过的粪车，他都要凑上去尝尝咸淡呢！” 这话像一把尖刀，直接刺穿了閆埠贵最后的偽装。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总是透著算计的小眼睛瞪得溜圆，像炸毛的老鼠，张牙舞爪地朝著人群嘶吼：“谁说的？！ 给我站出来！谁他妈说我閆埠贵路过粪车要尝咸淡？！有种的站出来！” 人群里“轰”地一声爆发出鬨笑，有人指著他跳脚的模样，笑得直不起腰：“你看看老閆这急眼的样子，这话算是说到他心坎里去了！” “可不是嘛，没戳到痛处，能这么激动？” 笑声像无数根细针，扎得閆埠贵浑身不自在，那张素来透著算计和体面的脸，此刻青一阵、白一阵，跟块被揉皱的花布似的。 他浑身抖得厉害，肩膀一耸一耸，手指著人群，指尖都在打颤，嘴里断断续续蹦著字：“你、你你们……” 往日里，他是何等威风？95號院的三大爷，有小学老师的体面工作，自封“书香世家”，打心底里瞧不上院里这些“泥腿子”“大老粗”，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说话办事都带著股子优越感。 可如今，这些他素来轻视的人，竟当著街道办主任的面，把他贬得一文不值，连“粪车尝咸淡”这种腌臢话都能说出口——这哪是取笑，分明是往他脸上啐唾沫，往他心尖上捅刀子！ 一股气血猛地衝上头顶，閆埠贵只觉得天旋地转，胸口憋得像塞了块大石头，眼前的人群、笑声、阳光都搅成了一团模糊的影子。他“哼”了一声，身子一软，直挺挺地往后仰了过去！ “他爹！”一直攥著衣角、死死盯著他的杨翠华尖叫一声，魂都嚇飞了。她连跑带跌地扑过去，伸出胳膊死死抱住閆埠贵的腰，哭喊著往怀里揽，“你咋了？你可別嚇我啊！” 閆埠贵窝在媳妇怀里，脸色煞白得像张纸，嘴唇乌青，连气都喘不匀。 杨翠华急得眼泪直流，颤抖著手指往他鼻下的人中上使劲掐了几下。“嗯……”一声闷哼，閆埠贵眼皮颤了颤，总算缓过一口气，缓缓睁开了眼。 王红梅这时也迈步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听不出喜怒：“閆埠贵，你没事吧？” 閆埠贵偷眼瞄了瞄王红梅严肃的脸，又扫了眼周围还在窃笑的邻居，委屈和愤怒一下子涌了上来，哭丧著脸，声音带著哭腔：“王主任！你可得替我做主啊！他们、他们太欺负人了！这是当眾羞辱我啊！” “羞辱你？”王红梅冷哼一声，眼神里带著几分讥讽，“平日里你们三个联络员，拿著街道办的信任不作为，反倒私下立规矩、搞特殊，现在落到这个地步，怪谁？ ”她话锋一转，语气陡然严厉，“閆埠贵，我现在命令你，立刻回家，把那所谓的院规民约底稿，还有大锅饭的所有收支帐目，全部拿出来！我们要当场核查！” 閆埠贵看著王红梅不容置喙的模样，知道这关是躲不过去了。他耷拉著脑袋，像只斗败的公鸡，失魂落魄地从杨翠华怀里挣出来，站直身子，脚步踉蹌著往家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虚浮得厉害。 “等等！”李抗战上前一步，对旁边两个民警使了个眼色，“你俩跟著去，盯著他，不许他耍任何花招！ 拿完东西，一个把他带回来，另一个在他家门口守著，不准任何人进出！” “是，所长！”两个民警齐声应道，快步跟上閆埠贵，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活像押解犯人。 李抗战又转向围观的人群，声音洪亮：“哪位邻居愿意辛苦一趟，分別带民警同志去易中海家和刘海中家？” “我来！”“我去！”话音刚落，人群里就窜出两个年轻小伙子。 一个是孙长海，身板结实，嗓门洪亮；另一个是李建国的儿子李军，眼神机灵，动作麻利。 两人都高高举著手，生怕落了后。 李抗战冲他俩点了点头，语气乾脆：“好！麻烦二位，各自领著一位民警同志过去。搜查！ “放心吧李所长！”孙长海拍著胸脯应道。 李军也跟著点头：“保证完成任务！” 说著，两人各自拽了一名民警，孙长海朝著易中海家的方向快步走去，李军则领著人往刘海中家赶——脚步匆匆，眼神里都带著股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劲儿。 周围的邻居们见状，议论声更响了，眼睛里都闪著期待的光，显然都等著看这“二大爷”“三大爷”们的最终下场。 第46章 刘翠花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46章 刘翠花 这边王红梅转头就对著身旁待命的民生服务科科长曲丽吩咐：“小曲，带著科室的人分片对接！ 每人和一户居民结对子，拉到中院僻静角落或是回他们家，把三位联络员平时怎么摆『大爷』谱、有没有仗著身份占好处、压著邻里办事的事，都一五一十问透、记实，半点不能含糊！” 曲丽立马应声：“好的，主任！”转头就给手下人分了工，各自朝著中院围观的住户走去。 安顿好这些，王红梅又拉过一旁的张大妈，语气恳切：“张大妈，您是居委会老负责人，院里人都服您。 您受累找几户人家拉拉话，大伙儿以前八成被那三位拿捏怕了，我怕他们有顾虑不敢说实话，您帮著宽宽心，让他们放心说！” 张大妈眯著眼笑，拍了拍胸脯：“王主任放心，这事儿我熟！ ”说罢转身就往中院的人群里钻，一眼就瞅见了挤在人堆里的刘翠花，伸手就把她拉到了中院墙角的僻静处。 刘翠花正踮著脚看閆埠贵的热闹，被张大妈一拽，连忙笑道：“表姨，您找我呀？ ”原来张大妈是她远房表姨，平日里走动最亲。 张大妈拉著她的手，压低声音，眼里透著股子亮：“翠花，想不想报仇？” 刘翠花一听，眼睛“唰”地就亮了，隨即又咬著牙哼了一声：“咋不想呢！表姨，您又不是不知道！ 俺家铁山的技术在厂里顶呱呱，早该升三级工了，就因为易中海在厂里嚼舌根，说他『不懂事、不会来事』，硬是压著不让升，现在还窝著当一级工！这口气我咽了好几年了！” 张大妈拍了拍她的手背，笑得意味深长：“现在机会来了！等会儿调查的人过来，你把这些年受的委屈、易中海乾的那些霸道事，都原原本本说清楚，越细越好！” 刘翠花迟疑了一下，皱著眉道：“姨，这……会不会得罪他呀？他在院里可是『一大爷』，以前谁都不敢惹……” 张大妈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她的额头：“你傻呀！现在王主任带著人来查他们，就是给咱们撑腰的！ 他一个没儿没女的老绝户，还能翻天？ 你家三个儿子，还怕他日后报復？ ”她往中院人群那边瞥了一眼，又拽过刘翠花，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我跟你说个悄悄话——那易中海以前总吹，说王主任是龙老太太的干闺女，压根就没这回事！ 你儘管放心说，没人能护著他！”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张大妈拉著刘翠花挤到王红梅跟前，笑得一脸热络：“王主任，这是我外甥女刘翠花，住前院，跟牛大力家是邻居。您有啥要问的儘管找她，她肯定知无不言！” 王红梅抬眼看向刘翠花，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刘翠花同志，麻烦你了。 等会儿跟工作人员好好说说三位联络员的事，咱实话实说，不添油加醋，也不藏著掖著。” 刘翠花紧张得手心冒汗，连连点头，声音都有点发颤：“王主任您放心！我肯定说实话，半字都不掺假！” 王红梅隨即朝旁边招了招手，叫过来民生服务科的小周：“小周，你跟刘翠花同志对接一下，仔细记录。” 小周应声上前，刘翠花领著他往自家走，脚步还有点慌。 一进家门，她先麻利地倒了杯白开水递过去，又在围裙上使劲擦了擦湿漉漉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同志，让你见笑了，俺家连点茶叶都没有。” 小周接过水杯笑了笑：“大姐客气了，我来也不是为了喝茶。你先跟我说说，院里这三位大爷平时办事咋样？” 这话一落，刘翠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肚子委屈全涌了出来，嗓门都不自觉拔高了：“哎呀同志，你是不知道这三位有多霸道！ 按理说，联络员就是为大伙办事的，可俺们院非得叫『大爷』，还得供著！ 过年过节，谁家不上门给他们拜年，就得被戳脊梁骨！” 她咽了口唾沫，接著说：“就说閆埠贵，每年过年都在门口摆摊卖对联，院里人谁要是不买，他就到处说人不懂规矩。 就算自己带红纸找他写，还得给他塞好处费，不然他就故意刁难，过后还得编排你家的閒话！” “易中海就更別提了！ ”刘翠花攥紧拳头，气得脸都红了，“仗著自己在轧钢厂工级高，在院里一手遮天！ 谁家想考级、想升级，都得先给他送礼，不送礼他就找厂里领导说坏话！ 俺家铁山是厂里的技术好手，三年前就够资格升三级工了，就因为没给他上供，他就跟领导说铁山不尊重长辈、没纪律、不遵守国家政策，硬生生把名额给挤掉了！” 她越说越激动，眼眶都红了：“还有去年冬天分煤，他仗著是一大爷，硬是把俺家该得的两筐煤分给了贾家，说贾家房子大烧得多，俺家房子小少烧点也不冷。 那时候天多冷啊，俺家三个小子冻得缩成一团，俺们敢怒不敢言，怕他再给铁山穿小鞋！” 小周低著头飞快记录，笔尖划过纸页沙沙响，听完抬头问道：“大姐，受了这么大委屈，你们就没想著往上告吗？” 刘翠花梗著脖子，声音带著委屈和不甘：“咋没想著告？ 可俺们都是普通老百姓，没权没势的！ 他们三个在院里根基深，又有人脉，怕告不倒他们，反倒遭更大的报復！ 要不是王主任今天带著人来查，俺们这辈子都不敢把这些话说出来！” 小周点了点头，又问：“大姐，那刘海中呢？他平日里都做过啥不合適的事？” 刘翠花往地上啐了一口，满脸不屑：“刘海中就是个势利眼！见了有权有势的就点头哈腰，跟个哈巴狗似的，见了俺们这些普通住户，就摆著臭架子，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他还是个官迷，整天把『二大爷』的名头掛在嘴边，恨不得全院人都把他供著！ ”她越说越气，嗓门都提了上来，“俺们这些住户，谁见了他都得先打招呼，稍不留意就被他挑理！ 就说早上上厕所，本来就急得火烧眉毛，要是在门口碰见他，不站住恭恭敬敬叫一声『二大爷』，只敢匆匆擦肩而过时喊句『二大爷早』，他就不乐意了！” “本来咱普通人打招呼就这么实在，到他这儿就不行，非得让你停下脚步，正儿八经给他鞠个躬、问声好才算数！ ”刘翠花拍著大腿，“要不然啊，他就敢在全院大会上反覆念叨，说你不懂礼貌、不尊重长辈、眼里没『领导』，把这点小事翻来覆去地说，让你在院里抬不起头！” “还有后院的公共菜地！”她话头一转，怒气更盛，“他硬生生占了好大一块，別人问起，他就理直气壮地说『我是二大爷，这是我该得的』！ 谁要是敢提一句意见，他立马就炸毛，脸红脖子粗地跟人吵，耍无赖似的，最后谁也不敢招惹他！” 小周低著头飞快记录，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不停歇，听完抬头追问：“大姐，这些事都是你亲眼见、亲身经歷的吗？” 刘翠花梗著脖子，重重一点头：“那可不！都是俺实打实遇上的、亲眼看著的！ 院里好多人家都受过这气，就是没人敢明著说，怕他们仨抱团给穿小鞋！” 小周点点头，又问：“大姐，你还有要补充的吗？” 刘翠花先是摇摇头，隨即又飞快点头，把小周都给搞蒙了。 “大姐，您这是啥意思？”小周笑著问道。 刘翠花嘆了口气，脸上满是委屈：“同志，要是让俺说，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心里的憋屈！剩下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可攒多了也堵心！ 就说閆埠贵，每天下班回来，见著俺男人买菜回来，不是薅一把葱，就是偷拿一头蒜，理所当然的！ 俺给孩子买点糖，他看见了也得凑过来要一块，不给就说小气！” “还有过年那回，俺家好不容易买了只三斤重的鸡，俺本来会杀，他非凑过来说『我家娘们手艺好，让她帮你杀，收拾得乾净』！ 俺抹不开面子，就给他拿去了，结果杀完送回来，鸡屁股上还带著半条鸡腿没了踪影！俺称了称，三斤的鸡，最后就剩下一斤肉，你说气人不气人！” 小周瞪圆了眼睛，一脸诧异：“三斤的鸡杀出一斤肉？这咋杀的？ 就算去了毛、去了內臟，三斤鸡最少也得有二斤半啊！” 第47章 毛重不算重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47章 毛重不算重 刘翠花一拍大腿，气得腮帮子鼓鼓的，嗓门都发颤：“咋杀的？还不是被他家给剋扣了唄！ 咱自己杀鸡，褪了毛，鸡肠子抖乾净了都是肉，鸡心、鸡肝全是好东西！ 可他倒好，不光把鸡肠、鸡心、鸡肝全弄走，连鸡头带鸡脖子都剁著拎走了！” “再说那鸡腚尖，咱寻常人家杀鸡，顶多把那一小截尖儿去掉，条件不好的都留著。 他可倒好，顺著鸡屁股往下，半边身子的肉都给削走了！ ”她抹了把眼角，哭腔越来越重，“这年头买只鸡多不容易啊！俺们两口子省吃俭用攒了大半年的钱，就盼著过年给三个孩子补补身子，结果大半只鸡都进了閆埠贵家的嘴！” “俺们去找他理论，他倒打一耙，说啥『杀鸡损耗大，毛重不算数』，还骂俺小家子气，一只鸡也值得计较！ ”刘翠花攥著拳头，胸口剧烈起伏，“把俺懟得没处说理去，只能往肚子里咽苦水！” 小周听得眉头拧成了疙瘩，笔尖在纸上飞快滑动，都快戳破纸页了，语气里透著怒气：“还有这种事？那你能找到院里邻居给你作证吗？” “咋找不到！”刘翠花立马点头，声音拔高了些，“院里谁家没吃过閆埠贵的亏啊？不说別人，就说牛大力家，吃的亏最多！” “牛大力家？”小周抬眼追问，“他们家咋了？” “还不是为了孩子！”刘翠花瞪大眼睛，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閆埠贵在红星小学教语文，还是资深老师，院里好多孩子都在他班上！ 牛大力家老大老二老三老四都上初中了，剩下四个小的全在红星小学念书，正好归閆埠贵管！” “他这人可坏了，谁要是不给送礼，就记恨上了，变著法为难孩子——要么留堂留到天黑，要么布置一堆多余的作业，折腾得孩子哭哭啼啼的！ ”她顿了顿，接著说，“为了让孩子在学校少受罪，牛家没少给閆埠贵送礼，柴米油盐、针头线脑，能送的都送过！ 可就算这样，閆埠贵还不满足，时不时就对牛家孩子摆脸色，说些阴阳怪气的话！” “就去年，牛家小儿子没给他送教师节的礼，他就故意在课堂上让孩子站了一节课，还说『没教养的孩子，眼里没老师』！ 这事牛大力气不过，找过他一回，结果被閆埠贵倒打一耙，说牛大力『教坏孩子，不尊重师长』，气得牛大力好几天没睡好！” 小周一边听刘翠花讲，一边在本子上飞快记录，心里的鬱气越积越盛，手指攥笔用力，笔尖好几次把纸都划破了。 等刘翠花说完，他合上本子，问道：“大姐，就这些了？没別的要补充的吧？” 刘翠花摇了摇头：“没別的了，剩下的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可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閆埠贵他媳妇跟他一个性子，不占便宜就不算完！ 俺在这院住了五年，光针就被她借走十好几根，借了就没还过，转头还说『一根针值啥』！” 小周没往本子上记这话，却重重地点了点头：“行，大姐，你说的我都记在心里了，您放心，肯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刘翠花起身送他，走到门口又停下，小声拉著小周的袖子问：“同志，俺说这些，閆埠贵以后会不会受惩罚？他、他会不会报復俺啊？” 小周停下脚步，转过身郑重地看著她，语气坚定：“大姐，你放心，他不敢！ 以后你们院的事我会常关注，要是閆埠贵敢有半点报復的心思，我们肯定严厉整治他！” “谢谢同志！谢谢领导同志为我们做主！”刘翠花红著眼圈连连道谢。 小周摇了摇头：“大姐別这么说，是我们工作没做到位，让你们受了委屈。要是早发现这些情况，早就该处理了。” 这话像一股暖流涌进刘翠花心里，这个没多少文化的妇女顿时眼泪汪汪：“不晚不晚！俺们这是遇到青天了！ 要不是你们来，俺们这受欺负的日子还不知道要过到啥时候呢！” 小周安慰道：“大姐別哭，该高兴才对，咱们等著看那些仗势欺人的傢伙被整治！行了，我去跟王主任匯报，先告辞了。” 说著，他快步走出刘家，径直往中院赶去，脚步又快又沉，心里盘算著要把这些情况原原本本告诉王红梅，绝不能让院里的住户再受委屈。 与此同时，中院里的气氛透著股紧绷的压抑。 閆埠贵被两名民警陪著回了家，一名民警留在他家门口守著，不准任何人隨意进出，防止有人私下走动、改动东西；另一名民警跟著他进了屋，盯著他翻找东西。 閆埠贵磨磨蹭蹭半天，才从床底下拖出个落了灰的木匣子，手抖著掏出一叠纸——正是院规民约的底稿和大锅饭的收支帐。 他脸色灰败得像蒙了层霜，一步挪不了两寸，被民警领著回到中院，刚一进门就往人群后头缩，脑袋埋得低低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连王红梅的目光都不敢碰。 他现在怕得浑身发紧，心里直骂自己蠢。 万万没想到，牛大力竟敢把院规民约的事抖出来！ 这东西私下里管管院子倒也罢了，可“不许私自报警”这一条，往重了说就是给大伙套枷锁，牛大力那句“新三座大山”，简直要把他嚇破胆。 他悔得肠子都青了：当初为啥非要逞能，用小楷亲笔写这底稿？ 为啥不写完就烧了，偏要留著当个“凭证”？ 现在好了，字跡是他的，条款是他们仨商量的，这黑锅想甩都甩不掉！ 王红梅接过木匣子，掏出里面的纸页翻了几页，眉头越皱越紧。 她转头对身旁的街道办干事吩咐：“你赶紧回去，把审计组的同志叫来！ 这帐本上的收支一笔一笔都要核清楚，粮食的数量、进出的时间，半点都不能含糊！” “好的王主任！”干事应声就往外跑，脚步都带著急。 王红梅又转向李抗战，语气严肃：“李所长，我看人手还是不够。、 你赶紧让人再调一批民警过来，一会咱们要对全院做个排查——刚才有人说，早上牛大力带头把大锅饭的粮食分回各家了，这里头难免有少拿的、多占的，得一一核实清楚，不能让住户们再受委屈。” 李抗战点头应道：“没问题，我这就安排人回所里叫支援！”说著就转身跟身边的民警交代起来，声音压得很低，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利落。 中院里的邻居们看著这阵仗，议论声渐渐小了，眼神里却满是期待——显然，大傢伙都等著看这三位“大爷”的下场，盼著街道办能真真切切为大伙做主。 第48章 院规民约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48章 院规民约 王红梅伸手从木匣子最底部抽出一张纸，纸页被压得平平整整，上面用工整的小楷写著“95號院院规民约”几个大字，下面整整齐齐列了10条。她指尖捻著纸边，目光往下一扫，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只见上面写著： 1. 院里大小事务须经三位联络员（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共同商议决定，邻里纠纷仅限院內调解，未经三位大爷许可，不得私自报警，亦不可上报居委会或街道办； 2. 公共区域（院落过道、后院菜地、公共水龙头）归全院共有，由三位大爷统一管控，任何人不得私自占用、圈占或损坏，违者需限期整改並在院內公开致歉； 3. 邻里之间需尊老敬长，晚辈见三位大爷须主动驻足问好，遇三位大爷安排的院务工作（如清扫院落、维护公共设施），需积极配合，无故推諉者全院通报批评； 4. 院內红白喜事、探亲访友需提前1日告知三位大爷备案，宴席规模、待客流程需遵从三位大爷指导，严禁铺张浪费、扰乱院落秩序； 5. 各家各户需保持门前屋后整洁，垃圾需倾倒至院外指定地点，不得隨意堆放；公共设施（路灯、水井、共用农具）损坏，需及时上报三位大爷，由其统一安排维修； 6. 子女入学、工作调动、住房调整等事宜，需先向三位大爷报备，经其核实“家风端正、无不良记录”后，方可向相关部门申请协助； 7. 严禁在院內酗酒、赌博、爭吵斗殴，违者由三位大爷予以训诫；情节严重者，暂停其使用公共设施的权利，或按规定上报处理； 8. 三位大爷为院务操劳，每月可从全院公共收益（如菜地收成、閒置物品处置款）中领取补贴，全院住户需无条件认可； 9. 院內禁止私搭乱建、饲养大型牲畜，如需增添家用搭建或饲养家禽，需经三位大爷实地核查同意，避免影响邻里生活； 10. 本院规民约由三位联络员监督执行，未尽事宜由三位大爷商议补充，全院住户必须遵守，擅自违抗者，將按情节轻重予以相应处置。 李抗战凑到王红梅身边，目光扫过那10条院规民约，脸上的笑意带著几分嘲讽，语气却透著凝重：“王主任，真是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这院规民约比咱们的政策法规都厉害，简直快赶上当年的白色恐怖了！” 他用手指点著纸页，越说越气：“您瞧瞧这一条条——大小事都得他们仨点头，连报警、找居委会都不让，这是想把院子变成独立王国啊！ 还有子女入学、工作调动、住房调整，甚至走亲戚都得报备，他们仨倒成了土皇帝，各家各户的日子都得由他们把持！” 李抗战转头看向王红梅，眉头拧成疙瘩：“王主任，这东西要是流传出去，让上面领导知道了，咱俩可真得吃不了兜著走！ 咱们辖区里藏著这么个『独立王国』，这工作可是严重失职啊！” 王红梅皱著眉头，指尖点在那张院规民约上，沉声道：“李所长，单靠这纸东西，定不了他们的错。 往深了说，他们是想把四合院变成私人独立王国，可他们也能辩称是为住户著想。 你看这几条——红白喜事严禁铺张浪费、公共区域不准私占、不许院內酗酒赌博，这些条款和咱们的政策都对得上，人家完全能说出道理来。” 李抗战点头附和：“规矩是有几条像样的，但就怕没好人执行！ 从刚才走访的情况来看，以易中海为首，傻柱跟著他经常打人，院里年轻点的几乎都遭过他的拳头！ 要是没这三位大爷撑腰，他敢这么肆无忌惮？ 就说许大茂，隔三差五被傻柱揍，每次拿五毛一块钱就了事，就算被打得昏死过去也没人管。 这次牛大力家的事，不就是傻柱和贾东旭把牛大力打晕，还不准人家报警送医，才闹到这地步？ 易中海的腿被牛家俩小子打断，说起来也蹊蹺——那俩孩子才8岁，我可是从战场上下来的，就算是精锐战士，也未必能一下打断人的腿骨，这事儿透著古怪。” 王红梅頷首：“李所长，咱们正在调查，急不得。 我刚才的意思是，没法单凭这院规民约让他们认责，人嘴两张皮，各说各的理。 还是等调查人员的详细报告出来，再做定论。” 话音刚落，小周就气冲冲地闯了进来，攥著笔记本的手指都泛了白，站在王红梅面前大声道：“王主任！太欺负人了！我就没见过这么过分的！” 王红梅见他气鼓鼓的样子，缓了缓语气：“小周，慢慢说，咋回事？” 小周往桌上重重一拍笔记本，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王主任，您是没听见刘翠花大姐说的！ 咱们任命的这三个联络员，真是把权力的排他性运用得淋漓尽致——屎壳郎趴脚面，不伤人也噁心人啊！” “这閆埠贵仗著联络员身份，每天下班就守在门口，见谁家买菜回来，不是薅人一头蒜，就是摸人一颗葱；就算买了猪肉，也得沾点猪油才罢休。 人家把菜揣进兜里，他都得扒开兜瞧瞧，活像穷人家孩子见了亲戚，先抢著翻礼品！ ”他越说越气，“身为人民教师，一点师德都没有！ 还变著法刁难院里孩子，不送点心意就留堂、罚写作业，牛大力家四个小的没少受他委屈！” “去年过年更过分，刘大姐家买了只三斤多的鸡，人家自己会杀，閆埠贵非抢著要帮忙。结果杀完送回来，三斤多的鸡只剩一斤多鸡架子，好肉全被他家扣下了！ 刘大姐找他理论，他倒打一耙，说人家小家子气！” “还有刘海中！”小周喘了口气，接著说，“当个联络员就把自己当大官，院里年轻人见了他，必须站住恭恭敬敬问好，稍不留意，他就在全院大会上反覆批评，说人不懂礼貌、不尊重长辈！ 后院的公共菜地，他占了最大一块，还说『我是二大爷，这是该得的』，谁敢提意见，他立马脸红脖子粗地吵，耍无赖让人下不来台！” “易中海就更別提了！”小周攥紧了拳头，“在院里摆著『大家长』的谱，啥事都得听他的！ 去年冬天分煤，他仗著是一大爷，硬生生把刘大姐家该得的两筐煤分给了贾家，说贾家人口多、房子大，刘大姐家人口少、房子小烧不了多少。 结果刘大姐家孩子冻得缩成一团，找他理论还被懟『不懂顾全大局』！ 傻柱在院里打人，他明著暗著撑腰，谁家被欺负了找他评理，他从来都是偏著自己人！” 李抗战听得脸色铁青，攥著拳头狠狠往桌上一砸，大声骂道：“我就说没好人执行！这哪是联络员，分明是三个土霸王！” 王红梅的脸色也沉得能滴出水，指尖在院规民约上划过，声音冷得像冰碴：“好得很！ 院规民约写得冠冕堂皇，背地里全是欺压邻里的勾当！ 小周，等其他走访的同志回来，咱们统一匯总住户们的意见，不能让这股歪风邪气再蔓延！” 小周点了点头，语气急切：“王主任，咱们可得为95號院的住户们做主啊！ 刚才刘大姐还说，就怕他们报復，才一直不敢往上反映！” 王红梅认同地点头，语气坚定地安抚道：“放心吧小周，咱们这次一定要拿出解决办法，帮住户们把这『三座大山』彻底推倒，绝不让他们再受委屈！” 第49章 震惊的李抗战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49章 震惊的李抗战 牛大力一直坐在离王红梅他们不远处的角落里，领著老二、老三、老四、老七、老八五个儿子，齐刷刷坐在长板凳上。 看著眼前这阵仗，他心里只觉得甚是荒唐——这院里的糟心事憋了这么久，到头来还得靠一场衝突才有人管。 李抗战眼角瞥见牛大力那带著点嘲讽的眼神，便站起身走了过去，从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递给他：“来，抽根烟。” 牛大力接过烟，指尖捏著菸捲笑了笑：“李所长，这事儿查得怎么样了？” 李抗战摇了摇头，在他身边的板凳上坐下：“还没完事，得等所有住户的情况匯总完。 咋的？我刚才看你那眼神，是不是对我们的工作有点不屑？” 牛大力赶忙摆著手，语气诚恳：“哪能啊李所长！ 你可別乱说，我咋敢对你们的工作不屑？ 我是打心底认同你们的排查態度，能认真听俺们说话就好。” 李抗战咧嘴笑了笑，带著点自嘲：“没事，真要是不屑也正常。 是我们工作没做仔细，没早发现这院里的猫腻，让你们受委屈了。 ”说著，他目光落在板凳上两个最小的孩子身上，那俩娃正睁著圆溜溜的眼睛看他，“这都是你的儿子？” 牛大力点点头，伸手摸了摸身旁老七的头：“是啊李所长，都是俺的娃。老五老六在家伺候他姑奶奶，老大去乡下接他娘了，还没回来。” 李抗战瞪大眼睛，语气里满是吃惊：“你这一共几个儿子啊？” 牛大力伸出手掌，张开八个指头比划了一下，语气平淡：“八个。” “好傢伙！八个儿子！”李抗战拍了下大腿，满脸讚嘆，“你这可是好福气啊，將来都是国家的栋樑啊！” 牛大力嘿嘿一笑，语气实在：“啥栋樑不栋樑的，他们要是有本事，將来就为国家出力；要是没本事，在俺身边老老实实过日子，不给家里闯祸就行。” 李抗战认同地点头，话锋一转：“我刚才去你家，看见堂屋掛的匾额，你家里谁是烈士？” 牛大力抽了口烟，眼神瞬间沉了下去，带著几分落寞：“是俺大哥，抗美援朝战场上牺牲的。” “哦？哪一年？” “51年。”牛大力低声回应。 李抗战眼神一动，嘆了口气：“巧了，我也是从那儿回来的，53年才復员。” 牛大力抬眼看向他，眼里多了几分亲近，语气诚恳：“李所长，谢谢您。” 李抗战愣了愣，一脸诧异：“谢我？谢我啥？” “谢您和俺大哥他们一样，在外面捨生忘死保护我们。 ”牛大力声音低沉，“要是没有您们，俺们也不能平平安安活到现在，更谈不上麻烦您们处理这些糟心事。” 李抗战摇了摇头，语气郑重：“这都是应该的。 国家有难，匹夫有责，我们上战场，不单单是为了护著谁，更是为了咱整个国家。” 牛大力咧嘴一笑：“那俺更得谢谢您了。” 李抗战点点头：“那我就收下你这声谢。 对了，我听人说，易中海的腿是你家老七老八打的，是真的吗？ ”他话锋一沉，“別撒谎，看在你姑的面子上——我和你姑、你乾爹都是战友，咱们是自己人，有啥话照实说。” 牛大力坦然点头，脸上没半点含糊：“李所长，真是俺家老七老八打的。 要是俺打的，俺肯定自己认，绝不会把俩小娃推出去顶罪。” 李抗战还是有些纳闷，挠了挠头：“好，我信你。可你家这俩娃才多大，能有这么大力气，把人腿骨都打断？” 牛大力冲俩孩子招了招手：“老七老八，过来。” 俩娃立马从板凳上跳下来，跑到他身边，怯生生地看著李抗战。 “这是李所长，喊李叔叔。”牛大力摸了摸俩娃的头，转头对李抗战说，“李所长，您要是不信，亲自试试他俩的力气就知道了。” 李抗战挑了挑眉，看著牛家老七老八那瘦小的身板，实在没法將他们和“打断易中海腿骨”的事联繫起来。 他扫了眼院子，指著易中海门前的石桌旁那几个石墩子，说道：“娃，看见那石墩子没？能不能给搬过来？” 这石墩子敦实厚重，李抗战家里也有一个，最少得有七八十斤。 他本想著，俩娃要是能合力抬起来，就已经算力气出眾了。 没想到老七老八对视一眼，二话不说直接跑了过去，一人搂住一个石墩子，腰腹一使劲，竟直接將石墩子抱了起来，还稳稳噹噹往回跑。 李抗战瞬间瞪大了眼睛，嘴里直念叨：“好傢伙！ 咋这么大力气？”看著俩娃抱著七八十斤的石墩子，脸不红气不喘地跑到跟前，他实在难以置信，弯腰从老八手里去接石墩子。 老八一鬆手，石墩子猛地一沉，李抗战赶紧使劲搂住，费劲地慢慢放到地上，心里直犯嘀咕：这分量和自家的差不离，妥妥七八十斤，俩小子竟能一人一个抱著跑，这力气也太嚇人了！ 他伸手抓住老七老八的肩膀，擼起他俩的袖子捏了捏胳膊，胳膊虽细，肌肉却结实得很。“这孩子看著瘦巴巴的，咋藏著这么大劲？” 牛大力在一旁嘿嘿直笑：“李所长，俺也说不清为啥，可能是天生的，也兴许是家传的——俺从小力气就大，要不然也当不上轧钢厂装卸队的队长不是？” 李抗战点了点头，语气郑重：“现在我彻底相信了，確实是这俩小子打的易中海。 大力啊，以后可得好好管著他俩——这力气太大是好事，但也得教他们收著点，不管上学还是做事，都不能再隨便伤人，不然咱们都不好交代。” 牛大力连连点头，语气诚恳：“放心吧李所长！俺家娃都老实，这次要不是易中海他们把人欺负得太狠，俩娃急著护俺，也不至於动手伤人。” 李抗战咧嘴一笑：“行，能明事理就好。你这几个儿子將来肯定有大出息，不光老七老八力气大，想来其他几个也差不了吧？” 牛大力毫不隱瞒，笑著应道：“李所长，俺家娃力气都比常人足！ 不说老七老八，老大到老六，个个都比同龄人力气大，尤其是老大，现在力气都快赶上俺了。” 李抗战眼睛瞪得溜圆，拍了下大腿：“好傢伙！ 你家这是清一色的大力士啊！那你哥呢？ 你哥当年在战场上，是不是也这么力气大？” 牛大力愣了愣，隨即篤定点头：“那当然！俺哥力气比俺还足，不然也不能在战场上冲在前头。” “你哥叫啥名？”李抗战追问。 “俺哥叫牛铁柱。”牛大力脱口而出，眼里满是对兄长的敬重。 第50章 牛铁柱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50章 牛铁柱 “牛铁柱？”李抗战猛地惊呼一声，眼睛瞬间亮得嚇人，抓著牛大力的胳膊追问，“你老家是不是顺义县牛家村的？” 牛大力挠了挠头，一脸诧异：“是啊李所长，您咋知道？” “怪不得！怪不得呢！”李抗战连拍了他三下肩膀，语气里满是激动，“你哥我知道！当年在战场上，那个不用炮架，徒手扔迫击炮弹的神人，可不就是牛铁柱嘛！” 他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嘆，咂著嘴说道：“乖乖，真是没想到，你竟是他弟弟！ 当年他一个人扔炮弹炸掉敌人三个火力点，这事在咱们部队里都传疯了，说是天生神力的猛將！ 难怪你家娃个个力气这么大，原来是遗传了这好基因！” 牛大力一听李抗战认识他哥牛铁柱，立马攥紧李抗战的胳膊，嗓音带著抑制不住的颤音：“李所长，您给俺说说俺哥！ 自打50年他跟著部队去了朝鲜，俺就再也没见过他，到死都没见著最后一面！ 俺就知道当年送匾的大领导握著俺爹的手，说俺爹养了个好儿子、是国家的英雄，您再给俺多说说他！” 李抗战指尖夹著的烟燃了半截，菸灰簌簌往下掉。他望向天空，重重嘆了口气，声音沉得像压了块石头：“大力，你哥牛铁柱是真真正正的英雄！ 51年他刚上战场，就敢拼命。 那回他们部队被敌人三个火力点钉在山坳里，轻重机枪扫得跟铁雨似的，咱们的人根本冲不上去。 你哥本是后勤部队的，专门往前线运送迫击炮弹，那玩意旁人拎著都得稳著劲，他攥在手里跟捏核桃似的——他压根不会使迫击炮，就知道拿的时候別撞著后面的引信，不然会炸。” “看见战友倒在血泊里，你哥红了眼。 他从背包里掏出一颗迫击炮弹，往旁边石头上一磕，使劲一扔就飞出去一百多米，正好砸进一个火力点的枪眼里！ 紧接著又抄起两颗反手扔出去，另外两个火力点立马炸开了火海！ ”李抗战说得眼眶发红，菸蒂烫到手才猛地回神，“师部首长在后面观战，隔著望远镜直拍大腿，喊著『这是天兵下凡』，当场就把你哥调到了战斗部队。”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可你哥命苦啊……一场战斗，为了守住主峰，他带著人跟敌人死磕，山头被围了三天三夜。 弹尽粮绝的时候，他抱著最后一颗炮弹往敌军里冲，最终没能走下那座山。” 牛大力的眼泪早就淌了满脸，他抬起袖子狠狠抹了一把，哽咽著却带著骄傲：“俺哥是英雄……俺总算知道俺哥是咋死的了，值了！” “老二，过来！”牛大力衝著身后的板凳那边喊了一声。 老二立马站起身跑过来，脆生生喊了句：“爹。” 牛大力伸手按在他的肩膀上，眼眶还红著，语气却带著一股子郑重：“老二，刚刚李所长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吧？ 你亲爹，俺大哥，他是英雄！咱家堂屋掛的那块烈士牌匾，就是你爹在战场上拼出来的！ 以后谁要是再敢乱嚼舌根，说你爹死得不明不白，你就揍他，听见没？” “俺知道了，爹！”老二攥紧小拳头，眼神里满是坚定。 李抗战看著眼前的孩子，转头冲牛大力问道：“大力，这是……” 牛大力咧嘴笑了笑，眼底还带著点湿意：“这是俺大哥的二小子。 俺大哥没了之后，大嫂生他俩的时候就体弱，没过多久也走了，俺就把老大老二都接过来养著。 他俩从小跟俺长大，也喊俺爹。” 李抗战嘆了口气，伸手拍了拍老二的肩膀，语气恳切：“你爹是英雄，你这个大力爹也不容易，以后可得好好听话。” 老二含著泪重重点头：“俺都知道！以后肯定好好孝顺俺爹！” 李抗战欣慰頷首，转头看向牛大力：“大力，我是咱这片的所长，你也清楚。 以后再遇上事，別憋著，直接去所里找我——只要不违法乱纪，没人能欺负得了你。” “好嘞好嘞，李哥！”牛大力顺著话头喊了声哥，一点不生分。 李抗战被他这“打蛇隨棍上”的机灵劲儿逗笑，抬手用拳头轻轻懟了懟他的胸膛：“你小子倒会顺杆爬！ 行，我先回那边忙活，等调查完了，该咋处理就咋处理。 可能得让你出点医药费，毕竟老七老八把人腿打折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篤定，“放心，有我在，老七老八不会去少管所的。” 牛大力咧嘴一笑，底气十足：“李哥，这事就託付给你了！赔钱不算啥，咱不缺这个——俺们两口子一个月挣一百多，存了点积蓄，够赔的！” 李抗战笑了笑，挥挥手：“行，那我先过去了。”说著便转身回到了王红梅身边。 就在这时，院门口的垂花门那边奔过来两道人影，径直闯了进来。 牛大力抬头一看，正是老大带著他娘刘改花回来了。 “当家的！你没事了吧？ ”刘改花几步跑到牛大力跟前，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上下打量著他，急著查看他的伤势，语气里满是担忧。 看著眼前原主的媳妇，牛大力心里稍微有点尷尬，但那点不自在很快就烟消云散。 他笑著拍了拍媳妇的手，安抚道：“没事没事，你看俺这不是好好的嘛，一点事没有！” “咱爹咱娘没事吧？”牛大力看著刘改花，连忙追问。 刘改花喘著气，稍微平復了下激动的心情，摆手道：“没事没事！本来咱爹听说你受伤，当场就急眼了，已经把院里的叔伯兄弟们都叫到家里，就等著带人进城呢！ 还是老大回去得巧，拦住了，要不然俺们这会儿早坐著村里的牛车赶来了。” 原来，刘改花昨天下午一回到牛家庄，就把牛大力受伤的事跟牛老爹一五一十说了。 牛老爹当场就炸了——牛家庄歷来以姓牛的为主，前几年土改虽合併了些外姓人家，但庄里人依旧抱团得紧。 他这辈子啥时候受过这委屈？ 听说剩下的唯一的儿子让人打了，当晚就请院里的叔伯兄弟们喝了酒，合计著今天带人进城討说法。 “要不是老大赶回去得早，把城里有警察处理的情况说清了，劝著咱爹別衝动，他指定带著庄里人杀过来了！ ”刘改花补了一句，语气里还带著点后怕！ 按牛老爹的说法：“啥人敢这么欺负咱牛家人，真是胆大包天！” 牛大力听著，心里又暖又无奈：“这老头子，还是这么火爆性子！俺这不是没事了嘛，让他瞎操心。” “要不是老大赶回去得早，把你合计好的事情跟咱爹说了，还特意提了让咱姑帮著处理，一个劲劝咱爹別衝动，他指定带著庄里人杀过来了！ ”刘改花补了一句，隨即捂著嘴笑，看向牛大力道，“当家的，咱爹还说了，等你处理完这事赶紧回村，让你跪祠堂呢！” 牛大力打了个哆嗦，原主的记忆猛然涌上——牛老爹跟大哥牛铁柱一个火爆性子，原主却隨了娘，从小性子绵，没少因为在外吃亏让牛老爹上火，说他不像牛家人。 每次在外受了欺负，回家还得挨老爹一顿揍。 他心里暗自嘀咕：看样子这次回去，要是没把事情说透彻，免不了又得挨顿狠的。 嘴上却硬著头皮嘟囔：“这老头子，一把年纪了性子还这么爆！俺这不是没事吗？净瞎操心！” 隨后牛大力对著刘改花问道：“你回咱家了吗？” 刘改花摇了摇头，语气还带著点急促：“没回呢！俺一进院就碰到了翠花，她跟俺说你在中院呢，俺就直接过来了，压根没来得及回前院。” 牛大力点了点头，转头冲老大叮嘱，又对著刘改花吩咐道：“你俩先回去吧，咱姑还在咱家里呢。 老大，你跟著你娘一起，拿上钱去买菜，中午留你姑奶在家吃饭，好好招待著，別怠慢了。” 刘改花一听姑在，立马眼睛一亮，捂著嘴笑道：“哎呀，咱姑在呢！ 那我这就陪著咱姑！”转头冲老大招呼，“老大，跟娘走，拿钱去给你姑奶买鞋好吃的！” “好嘞娘！”老大脆生生应著，又冲牛大力喊了声“爹，俺去了”。 “去吧去吧。”牛大力挥了挥手，看著娘俩转身快步回了前院自己家。 第51章 易忠海的阴狠算计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51章 易忠海的阴狠算计 隨著工作人员陆续归来，95號院的种种隱情也接连浮出水面，匯集的调查资料全送到了科长曲丽手中。 曲丽翻看著资料，忍不住咂舌——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四合院，竟藏著这么多腌臢事，有些情况就连她这个在街道办干了多年的“老人”都没见过。 她摇了摇头，直接將资料递给了正在一旁与派出所所长李抗战聊天的王红梅。 王红梅接过资料仔细查验，越看心里越惊：没想到自己亲手任命的三位院落联络员，背地里竟干了这么多噁心事！ 幸亏发现得早，人都是有容忍底线的，如今看似平和的四合院，暗地里早已矛盾积压到了火山爆发的边缘。 要是没借著这次机会让大家把心里的火发出来，真等闹出群体事件，她王红梅可吃不了兜著走。 继续往下看，易中海的虚偽、刘海中的蛮横、閆埠贵的狡诈，在字里行间展现得淋漓尽致。 易中海在街道办面前，向来是憨厚老实、办事大气的形象，可在四合院居民眼里，他竟是另一副嘴脸：谁要是不听他的招呼，他先是唆使贾张氏撒泼闹事，再让傻柱动手打人，自己则出来装好人拉偏架； 要是这几招还镇不住，就把那传言中是他乾娘的龙老太搬出来压阵。 这一套连招下来，院里的刺头没一个能扛住，就说许大茂，不就是这么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就像电视剧中演的那样，等过几年到了六十年代运动那几年，许大茂在厂里都当了副主任，回了四合院照样得受他们欺负。 而易中海付出的代价，不过是用花言巧语將龙老太包装成大院的“老祖宗”：谁家做了好吃的，必须给龙老太端一碗；过年更是指挥全院人给她磕头拜年。 这般封建陋习，简直无法无天！ 谁要是做了好吃的不先给龙老太太送去，易中海转头就会召集全院开所谓的全院大会。 会上，他对著眾人慢悠悠开口，话里全是“批评”的意味：“龙老太太无儿无女，一把年纪了多不容易啊？ 她可是咱院的老祖宗，当年还给咱们军队送过草鞋呢！ 能让龙老太太在咱院养老，是咱们的福气。都是街坊邻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做顿好的分她一碗，都是积德的事，怎么就有人揣著明白装糊涂呢？” 他不点名不道姓，可字字句句都对著没送吃食的人家，再引著几个不明真相、或是想巴结他的邻居跟著附和，把“不尊老”“没人情”的帽子悄悄扣在人家头上。 那户人家被架在火上，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最后只能乖乖把饭菜端到龙老太太屋里，还得听著易中海“知错能改就好”的场面话，这才过了这关。 王红梅继续翻看著居民们交代的这些记录，眉头越皱越紧。 她太清楚龙老太太的情况了：龙老太太不过是在建国初期，把院里的几间房子献给了国家，国家也没亏待她，直接將她划为五保户。 这些年，街道办的五保户待遇一分不少，每月都会按时送粮票、油票，还有5块钱的生活补贴。 她一个人过日子，这些物资绰绰有余，根本犯不著靠街坊救济。 可易中海偏偏要把这种事当成惯例，背后的心思，绝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她继续往下看，资料里的细节渐渐串成一条冰冷的线，易中海藏在“道德天尊”面具下的黑暗，彻底暴露在王红梅眼前。 易中海这辈子最大的执念就是养老，他没儿没女，又不愿意领养孩子费心费力，便把整个四合院当成了自己的养老筹码场，一步步布下了惊天的算计。 龙老太太根本不是什么需要供奉的“老祖宗”，只是他精心挑选、刻意包装的一枚棋子。所谓“给军队送过草鞋”的说法，全是易中海为了给她立“特殊身份”瞎编乱造的——他知道这个年代大家都敬重有“贡献”的老人，便编出这些谎话，把龙老太太抬到全院长辈的高度，既让她显得“值得供奉”，又因她无依无靠容易掌控。 隨著对资料的深入了解，王红梅看著手中的记录，易中海深藏的目的渐渐浮出水面——他所做的一切，核心只有两个字：养老。 他早把徒弟贾东旭、还有院里的傻柱，都当成了养老的“备选棋子”。对贾东旭，他对贾家百般接济，打的就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主意。在他的盘算里，等自己老了，贾东旭自然会孝顺他，甚至能比亲儿子还靠谱——毕竟他早已在四合院里布好了局。 他四处宣扬“没有不是的老人，只有不孝顺的儿女”，这套言论在院里慢慢扎根，再加上傻柱在一旁帮衬，久而久之，年轻人渐渐信奉了这套逻辑。到那时，他的晚年生活，只会比那些有儿有女的人强上百倍。 王红梅越看越觉得背后发凉。这个看似忠厚的轧钢厂七级工，心里根本没有半分邻里情分，全院人在他眼里，不过是实现养老计划的棋子。他逼著大家供奉龙老太太，哪里是真心敬老，分明是在培养全院的服从习惯；他打著公平公正的旗號调解矛盾，说到底，只是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威。他对每个人的好与坏，都精准地算著“养老回报率”。 等大家被他的规矩磨平了稜角，默认了他的主导地位，习惯了听“一大爷”的话，他的目的就彻底达成了。到时候不用他开口，被他拿捏得死死的贾东旭、傻柱，还有院里被驯化的年轻人，自然会心甘情愿地为他养老送终；而那些曾经被他用舆论打压、用水电刁难过的邻居们，也不敢有半句怨言。 王红梅合起资料，只觉一阵恶寒。这个表面老实的老人，心里藏著的竟是如此自私、阴狠又周密的算计。他把整个四合院变成了自己的养老乐园，用谎言包装棋子，用道德绑架人心，把別人的善良和顺从，全铺成了自己的晚年养老路，简直令人不齿。 第52章 大院居民印象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52章 大院居民印象 王红梅冷笑一声，心里暗骂：“养老？等著吧！” 她不知道这档子事也就罢了，如今既然知晓，怎么可能让易中海这种內心自私阴暗、毫无半分道德底线的人安心养老？ 別说他现在腿已经废了，就算双腿完好，身为街道办主任，她治下绝容不下这种藏著坏心眼、算计街坊的阴暗之徒！ 多年的军旅生涯早已在王红梅骨子里刻下了雷厉风行、爱憎分明的烙印。 虽说从部队转业到街道办这些年，她也知道自己偶尔带著点“官僚”风格，但內心那份嫉恶如仇、守护公道的底色从未变过。 她向来愿意弘扬真善美，更坚决抵制这种以道德为幌子、行算计之实的假仁假义！ 更何况，易中海竟然狗胆包天，算计到她这个街道办主任头上——在外边四处传言，说她是龙老太太的干闺女，借著她的名头给龙老太抬身价、固权威，这简直是无法无天！ 绝不能让95號院这座美丽的四合院，变成某个人谋私利的“养老乐园”！ 有她王红梅在，就绝不容许这种歪风邪气蔓延。 先一步步打掉易中海牵头的这个所谓“养老团体”，拆穿他的谎言、瓦解他的算计，还四合院一个乾净公道的环境。 想到这儿，王红梅的眼神渐渐坚定，心里已然有了清晰的思路。 压下心中对易中海的愤怒，王红梅继续翻看著资料。 再看刘海中，满脑子都是当官的念想，为了往上爬，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对地位比他高的，不管是街道办的领导，还是厂里的干部，他向来諂媚逢迎、阿諛奉承，恨不能把姿態低到尘埃里——话拣最顺耳的讲，事拣最省心的办，眼里只有“乌纱帽”，毫无半点做人的底线，活脱脱一个趋炎附势的小人。 不过是当了个小小的院落联络员，他却把“二大爷”的名头掛在嘴边，整天摆官威、耍派头。 院里的年轻人见了他，必须停下脚步，恭恭敬敬地喊一声“二大爷”问好，要是態度稍显敷衍都不行。 就说有人急事在身，急匆匆从他身边走过，隨口打声招呼“二大爷遛弯呢”便要离开，他转头就记在心里，改天准会在大院里当眾批评人家“没规矩”“不尊重长辈”，小题大做地摆足架子。 对待不如自己的邻里，他更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动輒呵斥指责，还总借著“二大爷”的身份占便宜：张家的菜地里多收了两把青菜，李家燉肉飘了香味，他都要厚著脸皮去“分一杯羹”； 谁家要是敢反驳一句，他就怀恨在心，转头就公报私仇——要么在全院大会上含沙射影，要么借著联络员的身份在琐事上给人穿小鞋，市侩又势利，把“官迷”的丑態展现得淋漓尽致。 王红梅看完刘海中的资料，嗤笑一声，隨手就把资料往旁边一扔，压根没再多看一眼。 在她看来，刘海中这种人，压根成不了气候。 没文化不说，满脑子的算计全刻在脸上，当官的念想恨不得敲锣打鼓昭告全天下，半点儿藏不住。就这种格局、这种心性，还痴心妄想往上爬，简直是痴人说梦！ 咱们新国家选拔干部，第一標准就是能不能为人民服务、能不能把群眾的事放在心上——就算是装，也得把“为人民服务”的样子装在明面上！ 可刘海中倒好，当官的目的从来赤裸裸，半点儿不遮掩，满脑子就想著把“官帽子”当成高人一等的资本，一门心思就盼著享受別人的奉承、摆自己的威风！ 刘海中眼里哪有“服务”二字？ 他当官的目的，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为了能呵斥別人、占点小便宜，这种把个人私慾凌驾於群眾之上的思想，別说当干部，就连当个合格的院落联络员都不配。 真要是给了他一官半职，他指不定得怎么滥用职权、欺压邻里，到时候只会给国家抹黑、让群眾寒心。 就他这点心思和能耐，想当官？根本不可能！ 再看閆埠贵。 在王红梅心里，本以为閆埠贵身为小学老师，识文断字，也算是个读书人，读书人总该注重脸面才对。 可从调查资料来看，閆埠贵根本没把“脸面”二字放在眼里，反倒把“抠门”“狡诈”“算计”演绎得淋漓尽致。 都说“铁公鸡”形容人一毛不拔，可王红梅觉得，閆埠贵就是只“糖公鸡”——不光自己身上半分东西都不肯往下掉，还得变著法沾別人的光。 他比易忠海、刘海中更让人噁心，王红梅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资料里的件件事都透著让人不適的算计：閆埠贵每天下班就守在95號院大门口，活像个盯梢的，谁家买菜回来，他都要凑上去想方设法占点便宜，人家买块猪肉，他都得伸手捏一把，沾点油星子才甘心。 虽说之前在街道办听张大妈提过他抠门，可居民们的交代远比传闻更过分。 为了几分钱的小便宜，他能东家长西家短挑拨邻里矛盾，等两边闹起来，他再装模作样调停，暗地里却偷偷捞好处。 王红梅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閆埠贵这么抠门算计，这一个月来四合院办大锅饭，他可是管帐的会计。 硕鼠守著粮仓，想让它不贪不占，根本不可能——他绝对没少在帐目上动手脚！ 第53章 搜查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53章 搜查 看完三位联络员的资料，王红梅隨手往桌角一摞，转头看向不远处正对著閆埠贵登记的帐本、手指飞快拨著算盘的审计员老张，沉声道：“老张，帐算得怎么样了？有眉目没？” 老张三十来岁，鼻樑上架著副磨得发亮的黑框眼镜，闻言抬起头，指尖还停在算盘珠上，脸上满是难掩的困惑，眉头拧成了个疙瘩：“主任，这帐太蹊蹺了，压根对不上路子！” “仔细说说。”王红梅走到桌旁，目光落在摊开的帐本和居民登记表上。 “咱先捋清楚底子：院里登记总人口103人，贾家4口人没交口粮，实际交粮参与大锅饭的是99人。 按1958年4月东城区的粮食供应標准，成年劳动力每人每月33斤原粮，青少年22斤，儿童18斤，幼儿5斤。 我核了下各家交粮的登记明细，加起来每月总共有3120斤左右，全是各家从粮站领了之后实打实交上来的。” 老张推了推眼镜，指著帐本上的消耗记录：“可你看这帐上的消耗，还有居民们的交代——院里的伙食是早一顿稀粥配1个窝窝头，晚一顿乾饭配2个窝窝头，中午大多是厂里上班的主力，院里剩下的老弱妇孺吃得简单，消耗根本多不了。 按这个標准算，99人一个月撑死了也就吃2600斤粮，上交的3120斤本该绰绰有余，甚至能有点结余。” “但实际呢？”王红梅追问。 “实际是居民们个个喊饿！”老张压低了声音，“资料里写得明明白白，不光半大的孩子吃不饱，就连成年人力气活干得多，晚上那两个窝窝头下肚，半夜都得饿醒。 有几户人家说，孩子馋得直哭，想多要半个窝窝头都没有，閆埠贵总说『粮不够』『得省著吃』。” 他顿了顿，又指著帐本上模糊不清的几笔：“更怪的是，閆埠贵登记的『每日消耗』跟实际伙食对不上，明明顿顿是粗粮窝窝头，帐上却偶尔有『白面消耗』的记录，还没写清去向； 另外几家联络员家的交粮数看著没问题，但领用记录却比普通人家模糊，像是刻意没写细。” “这么算下来，每月至少有500斤粮的缺口！ ”老张敲了敲算盘，“上交的粮够吃，大家却饿肚子，这多出来的粮食到底去哪了？ 要么是帐目做了手脚，要么是有人在中间动了心思，绝不可能平白无故少了这么多。” 王红梅的脸色沉了下来，指尖轻轻敲著桌面。500斤粮，可不是小数目，够十几个成年劳动力吃一个月了。 结合之前看到的资料，閆埠贵的抠门算计、刘海中和易中海的私心，这缺口背后的猫腻，恐怕比她想的还要直白。 “李所长，你的人来了没有？”王红梅转头看向身旁的派出所所长李抗战，语气乾脆利落。 李抗战点头应道：“来了，都在前院待命，隨时能行动。” 王红梅沉了沉眸，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好。 现在帐目上已经明確，四合院这三位大爷有贪污挪用的跡象——大锅饭的粮食平白无故少了几百斤，居民们顿顿稀粥窝窝头，大人孩子都吃不饱，可各家上交的口粮本该绰绰有余。 而且居民交代，一个月吃白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上交的白面去向不明； 还有人说，经常能闻到中院傻柱屋里飘出淡淡香气，据二中院李建国反映，易中海、刘海中、閆埠贵、龙老太太还有贾家这几家，每次大傢伙打完饭，都会偷偷去贾家开小灶，这些都得查个水落石出！” 她顿了顿，条理清晰地部署：“一会以你们民警为主力，加上我们街道办民生服务科的工作人员，一起开展搜查。 重点查易家、贾家、刘家、閆家这四家，里里外外都要仔细搜，不管是粮食、票证，还是来歷不明的財物，全都登记在册，不能放过一点线索。” “另外，”王红梅补充道，“麻烦李所长你带几个民警，把这几家的孩子都召集过来——像閆解弟、棒梗、刘光天、刘光福他们，小孩子心思单纯，一咋呼准能说出实话，问问他们这几个月到底吃了什么，有没有偷偷吃过白面、肉蛋这些稀罕东西。” 李抗战眼睛一亮，当即点头：“王主任，你这想法太妙了，小孩子的话最没掺假，我全力支持！ 咱们现在就动手，別耽误时间。” “好，开始行动！”王红梅话音刚落，李抗战便转身大步走出屋，对著前院喊了一声，把待命的民警全都召集到中院，迅速分配搜查任务：“一组跟我去召集孩子，二组搜易家、贾家，三组查刘家、閆家，仔细点，尤其是米缸、面袋、橱柜还有床底角落，都別漏了！” 部署完毕，李抗战亲自带著两名民警，径直去了各家，把棒梗、閆解矿、閆解弟、刘光天、刘光福几个孩子叫到了中院的何家屋里，准备单独询问。 而另一边，街道办工作人员和民警已经分成几组，分別朝著目標院落走去！ 別的几家搜查都还算顺利，可到了贾家，却被贾张氏死死拦住了去路。 她张开双臂挡在门框上，活像一堵赖皮的墙，对著带队的民警嚷嚷：“不能进！说啥也不能进！ 我家东旭还在屋里躺著养伤呢！ 昨天刚被牛大力家那俩小子打伤，伤口还没好利索，你们这一群人涌进去，惊著他了咋办？伤口发炎化脓了谁负责？” 王红梅见状，大步上前，眼神冷得像冰：“贾张氏，我现在命令你立刻让开！ 我们是依法执行公务，进去搜查涉案物品，不是针对贾东旭，何来惊扰之说？ 他伤口要发炎早发炎了，偏赶在我们搜查时发炎？ 分明是你故意阻拦！再不让开，別怪我们採取强制措施！” “我不让！凭啥搜我家？没天理了！ ”贾张氏被呵斥得打了个哆嗦，却依旧死扒著门框不肯撒手，忽然一屁股坐在门槛上，拍著大腿嚎啕起来，“老天爷啊，你快睁开眼看看吧！ 街道办的人欺负穷苦人家了！我儿子躺床上养伤，她们非要闯进屋里翻箱倒柜，这是要把我们赶尽杀绝啊！ 我命苦啊，男人走得早，儿子又遭了罪，现在连个安身的地方都要被人毁了……” 她一边哭嚎，一边手脚乱蹬，故意把头髮揉得乱糟糟，抹了一脸的鼻涕眼泪，嘴里还不停咒骂，撒泼的模样丑態百出，引来不少围观的邻居，却没一个人敢上前劝说。 王红梅的脸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心里暗恨：好你个贾张氏，真是蹬鼻子上脸！本来念你家有病人，不想把事做绝，没想到你倒先撒起泼来。 你本就是农村户口，在城里常住不合规，我早有权利把你驱离，念及秦淮茹拉扯孩子不易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你倒敢公然阻拦公务！ 等这事了结，看我怎么收拾你！ “给我把她拖到一边去！”王红梅冷喝一声，往后挥了挥手。 早已待命的几名街道办女性工作人员立刻上前，有的拽胳膊，有的抱腰，有的按住她乱蹬的腿，合力將撒泼打滚的贾张氏硬生生拖离了门框，按在一旁的墙角。 贾张氏还在哭喊挣扎，却怎么也挣不过几个人的力气。 这边一清场，民警们立刻进入贾家开始搜查，橱柜、米缸、床底、墙角，但凡能藏东西的地方都不放过。 秦淮茹站在一旁，双手紧紧捏著衣角，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完了，全完了！家里偷偷藏的那些白面、大米，还有攒下的油票、偷偷换的肉，这下怎么可能藏得住？ 第54章 问话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54章 问话 这边李抗战领著两个民警，把棒梗、閆解旷、閆解娣、閆解放、刘光福、刘光天几个大小不一的孩子，一股脑领到了何雨柱的堂屋里。 屋里打扫得还算乾净，桌角摆著个搪瓷缸，墙上还贴著张“劳动最光荣”的標语，李抗战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拉过一把木椅坐下。 他从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却没点燃，只是夹在指尖轻轻转著，脸上掛著温和的笑，眼神像春日暖阳似的，把几个高低错落、眼里满是怯生生警惕的孩子挨个扫了一遍。 “来来来，都过来，別总站著。”李抗战冲身旁的民警抬了抬下巴，“小刘，搬两条板凳过来。” 民警立刻从何雨柱办公桌旁搬了两条长板凳，放在李抗战跟前。 “都坐下吧，不用怕。”李抗战挥了挥手，指挥著孩子们落座。 此时　刘光天15岁，刘光福13岁，閆解放16岁，閆解旷14岁，閆解娣10岁，最小的棒梗才5岁，怯生生地挨著閆解娣坐下。 他们听从指挥地在板凳上坐好，腰背挺得笔直，眼睛却死死盯著自己的鞋尖，连大气都不敢喘，心里各自打著鼓。 李抗战笑了笑，目光先落在年纪稍大的刘光天身上：“你是刘海中的二儿子，刘光天是吧？” 刘光天身子一僵，赶忙抬头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是……李所长。 ”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公安叔叔突然找他们来，到底要问啥。 “现在还在上学呢？”李抗战语气隨意，像拉家常似的。 “嗯，上初三，马上就要毕业了。”刘光天老实回答。 “学习咋样？能不能考上中专？”李抗战又问。 刘光天脸腾地红了，羞涩地挠了挠头，声音更低了：“李所长，您別开玩笑了，就我那成绩，高中都考不上，更別说中专了。” 李抗战哈哈一笑，摆了摆手：“嗨，考不上也没啥！ 不上学进厂工作，照样能建设国家，咱们都是为国家出力，没啥不一样的。” 他话锋一转，语气认真了些：“对了光天，你可能还不知道，不管是进厂还是找別的工作，人家用人单位首先得看你的资料。 你知道这资料是哪来的不？都是从街道办或者咱们辖区派出所调的。” 刘光天愣愣地点头，没明白这话的意思。 “人家看资料，最看重啥？ 就是看你有没有犯罪记录。 ”李抗战放缓语速，一字一句说，“要是有犯罪记录，人家肯定不用你啊。 你想想，哪个工厂、哪个单位愿意用一个有案底的人？ 有案底，这不仅影响你找工作，往后娶媳妇、过日子，都得受影响，对不对？” 刘光天心里一紧，连忙重重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慌张——他可不想有啥不好的记录，耽误自己將来找工作。 看著刘光天若有所思的模样，李抗战点了点头，没再接著跟他说，转而將目光投向旁边的閆解放：“你是閆家的老几？” 閆解放先是一愣，猛地从板凳上站起身，脸上满是慌张，说话都带了点结巴：“我……我叫閆解放，我爸是閆埠贵，我是我家老二。” “哦？你也是老二？”李抗战哈哈一笑，眼神里带著几分讚许，“解放这名字起得好，一看就是后来改的，对不对？” 閆解放挠了挠头，脸上的慌张褪去些许，老实答道：“是的李所长，解放军进城那年，我爸特意给我们兄弟姊妹改的名，原先不叫这个。” 李抗战眼神闪烁了一下，点头赞道：“好啊，紧跟时事，一看你爸就是有文化的人。 解放，刚才我跟光天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你看著比光天还？” “回李所长，我比光天大一岁。”閆解放赶紧点头。 “那可不就得更懂事嘛。”李抗战笑著点头，语气渐渐放缓，“找到工作了吗？” 閆解放闻言，脸上露出几分沮丧，摇了摇头：“还没呢。” “也没找到？”李抗战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共情，“唉，现在咱们国家正处困难时期，就业確实不容易。 厂里招工名额少，就算招，也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难啊。 你肯定也去好几家工厂面试过了吧？” “可不是嘛！”閆解放像是找到了共鸣，忍不住抱怨，“我跑了不下五家工厂，人家要么说人满了，要么说我条件不够，都没面试上。” “这就对了。”李抗战接过话头，语气认真起来，“现在工作机会少、人又多，用人单位肯定要优中选优。 稍微有点短板，人家都不会要你——毕竟有好的，为啥选差的呢？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是是是，李所长您说得太对了！”閆解放连连点头，深以为然。 李抗战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郑重：“所以啊解放，我先跟你们两个年纪大的聊，就是想让你们把握住机会。 一会我问啥，你们就实话实说。 你们还小，家里的事做不了主，真要是有啥错，那也是大人的事，跟你们没关係。 可要是你们故意不说实话，误导公安办案，那性质就不一样了——你们的档案上会留下污点，写著『误导公务』。” 他顿了顿，看著閆解放骤然绷紧的脸，接著说：“以后用人单位调档案，一看到这记录，谁敢用你？ 找工作、谈对象、结婚过日子，都得受影响。 人这辈子，可不得为自己以后多打算打算？” “对对对！李所长您说得太对了！”閆解放拼命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额头上都冒出了细汗，“您放心，一会您问啥，我肯定实话实说，绝不敢瞎编！” 他心里的防线早被李抗战这几句话彻底攻破了。 刚才出门前，他爹閆埠贵还在家拽著他，反覆叮嘱让他看好弟弟妹妹，有人问什么，別乱说话，凡事都往“跟大家一样”上靠。 可现在一听“档案留污点”“影响找工作”，閆解放哪还顾得上他爹的嘱咐？ 別说只是说几句实话，就算让他指认，他也愿意——总不能因为他爹的事，毁了自己一辈子吧？ 第55章 堡垒往往是內部攻破的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55章 堡垒往往是內部攻破的 看看，这就是閆埠贵自己种下的苦果。他这辈子把“算计”二字刻进了骨子里，连亲生儿女都成了他算计的对象。 家里的粮食、锅里的饭菜，孩子们想吃多少、喝多少，他都得掐著数、算著帐，多一口都捨不得； 孩子们想吃口白面、馋块肉，在他眼里都是“浪费”，是“不懂过日子”。 他从来没想过让孩子们吃饱穿暖、安心长大，只想著把孩子也教成精於算计的“小算盘”，凡事以占便宜为先、以自己利益为重。 可他忘了，孩子们的心是纯粹的，也是最记仇的。 他的苛刻和吝嗇，早就在孩子们心里埋下了不满的种子。 如今李抗战几句话点透“为自己將来打算”，閆解放瞬间拋开了他的叮嘱——毕竟，跟著这么一个连亲生骨肉都要算计的爹，哪有自己的前程重要？ 他算计了孩子们的童年，最终也会被自己的算计所反噬。 閆解放打心底里盘算著，一会有啥要问的，他肯定抢在前面说清楚，绝不藏著掖著。 李抗战眼含笑意瞥了眼閆解放和刘光天，知道这两个大孩子的防线已破，便不再多问，转而將目光落在剩下的几个年纪小的身上：“閆解旷、解娣、光福，还有棒梗，你们几个除了棒梗，都上学了吧？” 14岁的閆解旷、10岁的閆解娣、13岁的刘光福齐刷刷点头，閆解旷还下意识挺了挺胸膛。 “那老师教没教过你们，要热爱祖国、大公无私、实事求是？ ”李抗战语气温和，像跟自家孩子聊天。 “教过！”閆解娣声音清脆，小脸上带著认真，“老师说诚实的孩子能当小英雄！” 刘光福和閆解旷也跟著点头，眼里多了几分认同。 “你们老师教的都对！”李抗战笑著说，“我家孩子跟你们差不多大，我看过他的课本，上面讲了刘文学护公粮的事跡，你们都知道吗？ ”他特意看向閆解旷，“解旷，你给大伙说说这个故事唄？” 閆解旷立刻站起身，眼神亮闪闪的，带著少年人对英雄的崇拜，用稚嫩却坚定的语气说道：“刘文学是少先队员！有天晚上，坏蛋周克明要偷集体的公粮去卖钱，被刘文学发现了。刘文学衝上去拦住他，坏蛋想收买他，给糖吃，他不要； 坏蛋威胁他，他也不怕，死死抱住坏蛋的腿喊『不准偷公粮』！最后坏蛋把他害死了，但他保护了集体的粮食，老师说他是大公无私的小英雄，让我们都向他学习，不能让坏人偷集体的东西！” 说完，他还得意地看了眼旁边的閆解娣，像是在说“我记得可清楚了”。 李抗战拍了拍手，讚许地说道：“讲得真好！不愧是受过老师教导的好孩子。 你们既然都知道要向小英雄刘文学学习，不能让坏人偷集体的东西，那你们说，偷集体东西的是不是坏人？” 几个孩子齐刷刷点头，13岁的刘光福还使劲攥了攥拳头，只有5岁的棒梗一脸懵懂，跟著哥哥姐姐们机械地晃了晃脑袋。 李抗战见此情形，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语气愈发温和：“既然都认同，那咱们就实话实说，一会我问的问题，大家都別藏著掖著，好不好？” “好！”孩子们异口同声地应著，此刻早已被李抗战连哄带骗、循循善诱的手段攻破了心理防线，大人们出门前千叮万嘱“別乱说话”的叮嘱，早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就连之前还心存顾虑的刘光天，此刻也双眼冒光地看著李抗战，恨不得立刻表决心。 “那我问了，”李抗战话锋一转，直奔主题，“近一个月院里开大锅饭，你们有没有私下里开过小灶？” 话音刚落，16岁的閆解放“腾”地举起手，生怕慢了一步。 李抗战笑著指了指他：“解放，你先说。” 閆解放立刻站直身子，声音洪亮得像喊口號：“报告李所长！我们经常私下开小灶！ 不光我家，刘光天家、易大爷家、贾家还有龙老太太，都一起吃！” “哦？经常开？”李抗战点了点头，追问，“那你还记得吃的是什么吗？上个月吃了几回，这个月吃了几回？” “记得！都记得！”閆解放使劲点头，生怕漏了半点。 “好！”李抗战冲身旁的民警吩咐，“小刘，给解放拿支笔和纸，让他去旁边桌子写下来。 ”他又看向閆解放，特意叮嘱，“解放，一定要写清楚：从4月8號院里开大锅饭起，每回小灶是几號吃的、早上中午晚上各吃了啥，小灶里有白面、肉还是鸡蛋，几个人一起吃，谁在场，吃得多少都要写明。 写清楚了，我保证在你档案上写『积极配合公安办案，对案件侦破贡献突出』的评语！” “谢谢李所长！我一定写得明明白白！”閆解放听得眼睛都亮了，跟得了金元宝似的，兴高采烈地跟著小刘跑到旁边桌子前，拿起笔就开始低头写写画画，生怕耽误了给自个儿留好记录的机会。 这时，刘光天急得磕磕巴巴开了口：“李、李所长，我也知道这些事！我、我能不能也写一份？”他眼睛盯著李抗战，满脸焦急，显然是被閆解放抢了先，心里又急又不甘。 李抗战看著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光天，別著急，解放写了他知道的，你也有专属任务。 你年纪不小了，院里的事肯定也知道一些。 你就从你的角度说说，前院牛大力和易中海、何雨柱他们那场剧烈衝突，拋开家庭关係和其他客观原因，你觉得谁对谁错？ 还有这事的来龙去脉，你肯定也清楚。”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你把大院这些年里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不管是吵架还是商量事，都一五一十写下来。 你要知道，说不定你写的那些，就是我们没查到的关键。 放心，只要写清楚，你的档案上也会记『积极配合公安办案，对案件侦破贡献突出』的评语。” 刘光天眼睛瞬间亮了，兴奋地拍著胸脯保证：“李所长，您放心！我肯定写得明明白白！大院里的事，没有我不清楚的！ 就连我爹跟一大爷、三大爷私下商量的话，我都记著呢！” “好样的！”李抗战笑著点头，冲小刘吩咐，“快带光天过去写。” 看著刘光天跟著小刘也走到八仙桌旁动笔，李抗战心里暗自得意：果然，內部堡垒往往是从內部攻破的。 这些孩子的供词，到时候拍在他们爹面前，看他们还怎么抵赖！ 隨后，李抗战又把目光投向閆解旷、刘光福、閆解娣和棒梗，笑著问道：“你们几个想不想当小英雄？ 想不想让老师给你们戴大红花？” “想！我想！”几个孩子立刻高高举起手，声音脆生生的，眼里满是嚮往，连5岁的棒梗都跟著举著小手，跟著喊“想”。 “那好！”李抗战说道，“你们也把这一个月里看到、听到的事，认认真真写下来。 閆解旷你来主笔，刘光福、閆解娣在旁边帮忙，他写得不对的地方，你们就指出来，一起商量著写，好不好？” 几个孩子使劲点头，脸上满是认真。 这时，閆解娣忽然脆生生地说道：“李所长，我、我还知道我爸哪一天去卖过粮食！” 李抗战猛地转过头，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连忙追问：“哦？解娣，你说说，你爸哪天去卖的粮食？ 卖到哪去了？” 第56章 蛀虫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56章 蛀虫 閆解娣被李抗战骤然锐利的眼神嚇了一激灵，往后缩了缩身子，咽了口唾沫，小手紧紧捏著衣角，紧张得说话都打颤：“李、李所长……我、我……” 李抗战立马反应过来，赶紧收敛起战场上带回来的凌厉气场，脸上换上温和的笑容，语气软得像棉花：“没事没事，解娣別怕，叔叔不是冲你。 ”他暗自懊恼，自己这职业病真是改不掉，忘了眼前只是个10岁的小姑娘，就连小毛贼都扛不住他这眼神，更別说孩子了。 “你慢慢说，好好告诉叔叔，你爹哪时候去卖粮的？” 閆解娣这才鬆了口气，点了点头，小声说道：“我爸……我爸每个月领回粮食，第二天晚上就会出去卖。 上个月和这个月卖得最多！ 之前都是用小布袋装著去，就上个月和这个月，是我大哥跟我爸一起去的，两人抬著个大袋子走的……” 李抗战瞭然地点头，又柔声问道：“解娣，那你家这一个月吃了几回白面呀？” 閆解娣摇了摇头，声音带著点委屈：“李所长，就办大锅饭之后，我才捞著吃了几顿白面。 之前两三个月都吃不著一回，顿顿都是棒子麵，最好的时候也就吃点二合面……” 李抗战看著眼前懂事又委屈的小女孩，心里暗骂閆埠贵真不是个东西。 以他对閆埠贵的了解，身为小学老师，一个月少说也有四五十块工资，挣著这么些钱，竟然捨不得给孩子吃顿白面。 刚才一听閆解娣的话，他立马就明白了。 辖区里的鸽子市、小黑市，派出所没彻底关停，本是想给群眾留些方便，没想到倒让閆老抠这种人钻了空子。 想必他每月领了白面，就偷偷去黑市换成棒子麵，靠差价牟利，把孩子们的口粮换成了自己的私房钱！ 李抗战嘆了口气，摇了摇头，不再琢磨閆埠贵的齷齪事，从口袋里掏出两块水果糖，递给閆解娣：“好孩子，去吧，把你知道的都写清楚，叔叔一定让你老师给你戴大红花。” “谢谢李所长！”閆解娣攥著两块糖，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转身就跑到閆解旷、刘光福身边，加入了写材料的队伍。 最后只剩5岁的棒梗，李抗战又掏了块糖递给他，笑著问：“你叫棒梗是吧？ 你家这月吃了几回肉啊？” 棒梗摇了摇头，小眼珠子滴溜溜转，想起奶奶贾张氏的叮嘱，撅著嘴说：“不知道，我忘了吃啥了。” 李抗战看著他那小模样，也没再追问。 毕竟一个5岁孩子的供词，就算说了也难作数，屋里几个大孩子交代的內容，早已足够给易中海、刘海中、閆埠贵为首的这伙贪污盗窃团伙定罪。 他笑著摸了摸棒梗的头：“行，那你在这儿坐著玩，一会咱们一起出去。” 这边王红梅看著从贾家搜出来的粮食、钱款，眼神锐利如刀，厉声质问道：“贾张氏！怪不得你刚才死拦著不让我们搜查，这些东西都是从哪来的？！” 贾张氏坐在地上，依旧嘴硬：“这都是我们从老家带来的！不是贪污的，不是大伙的！” “秦淮茹，我给你个机会说清楚。”王红梅见贾张氏油盐不进，转头看向一旁抱著小当、默默垂泪的秦淮茹，“这些东西到底是哪来的？” 秦淮茹嚇得不敢直视王红梅的目光，只是紧紧抱著孩子，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红梅摇了摇头，不再跟她们纠缠，对身旁的工作人员吩咐道：“去找个秤来，直接称重核对！” “好的，主任！”一名工作人员立刻转向围观的人群，高声问道，“谁家有秤？麻烦借我们用一下！” “我家有！”住在后罩房的郭家媳妇王秀连忙举手应声，“我这就去拿！” 话音刚落，王秀就快步奔回后院，没多久便拎著一把桿秤跑了回来。 工作人员接过秤，就在贾家门口忙活起来，把搜出的各类粮食一一过秤，旁边另有工作人员拿著本子实时记录。 不一会儿，称重完毕，工作人员向王红梅匯报导：“主任，经核对，贾家共搜出白面38斤、二合面42斤，各类粮食总共80斤，远超贾东旭个人粮食供应標准，明显超额；另有腊肉4块，共计6斤多，菜油1壶1斤2两，香油2瓶共1斤整，食盐2斤，白糖、红糖合计1斤，大料等调料两大包，大葱1捆，现金863块。” 王红梅听完匯报，冷冷看向仍在地上撒泼的贾张氏，一字一句道：“硕鼠！你们就是国家的蛀虫，吸群眾血的大硕鼠！” 听到街道办人员从贾家搜出这么多东西，人群里竟然一时间有些寂静。 王红梅骂完贾张氏，朝著后边人群望去，就看到大家都直勾勾地盯著贾家门口堆的那一堆东西，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连大气都没人敢喘一口。 过了好一会，轰的一声，就像炸开锅一样，嗡嗡的议论声如同煮沸的开水似的，瞬间淹没了贾家门口的哭闹声。 你一言我一语，满是震惊、愤怒和恍然大悟，吵得整个四合院都快掀了顶。 我的老天爷啊！这贾家可真狠呀！这是把咱们公家的粮食都搬到他们自己家了吧？ 白面38斤，二合面42斤，总共80斤粮食！这年头谁家不是按人头领供应粮，顿顿省著吃，掺著野菜才够餬口，他们家这80斤粮，够我们一家老小吃半年了！ 还有6斤多腊肉，863块现金！ 这时代里，这可是顶普通人家两年嚼穀的天文数字！ 我男人在轧钢厂当二级工，一个月才38块工资，这钱够我们一家省吃俭用活两年的！ 有人掰著手指头算著，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拳头都攥得发白。 易中海这个狗东西，现在躺在医院里躲清静！ 他要是没住院，我真想上去砸他两下！ 妈了个逼的，真是不要脸的玩意！ 咱们从五六年开始，贾家就整天吆喝著粮食不够吃，易中海每次都牵头组织咱们捐款捐物，哪个月不给贾家凑个二三十块？ 遇上换季添衣裳，捐的钱都能到三四十！ 没想到啊，咱们这些顿顿啃窝窝头的才是真穷人，合著是穷人给富人捐钱，这真是开了先河了！ 这东西肯定是贾张氏偷的！ 不光贾张氏，还有那个秦淮茹！ 你別看她整天看著可怜巴巴的，抱著孩子哭哭啼啼，说不定全是装的！ 人家就是用这苦情戏博同情，表面上是在贾家受搓磨，咱们还天天可怜她，背地里指不定怎么算计呢！ 要不然就凭贾张氏那个懒货，她能从傻柱家偷这么多东西？ 別忘了，傻柱家可是咱院里唯一锁门的，还是大锅饭的库房，全院的粮都堆在那儿！ 可不是嘛，我看就是秦淮茹勾搭的傻柱！旁边一个汉子撇著嘴，声音里满是鄙夷。 嘿，你这么说，贾东旭不是戴上绿帽子了吗？有人立刻接话，眼里带著看热闹的劲儿。 你以为呢？你以为傻柱为啥死心塌地帮贾家？秦淮茹怀里抱的小当，还不一定是谁的种呢！ 反正不是我的种。 院里的二瀨子看著秦淮茹那娇俏的模样，咽了咽口水说道:要是真是我的种，让我一年不吃肉也行啊！ 二赖子，你滚蛋吧！旁边一个大妈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没好气道，秦淮茹能看上你这游手好閒的货色？ 別看人家现在落了难，人家还有傻柱这个大冤种在后头挺著呢！ 这也太黑良心了吧！这时代里讲究集体主义，人人都得按劳分配、省吃俭用，他们倒好，背著大伙把集体的粮食往自己家搬，这不是明著当国家的蛀虫吗？ 第57章 屎盆子扣在贾家头上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57章 屎盆子扣在贾家头上 之前我就隱隱觉得不对劲，没想到他们竟然偷了这么多！ 你这就是马后炮！ 真知道不对劲，你咋不早站出来？ 还亏著是人家牛大力敢说敢闹，要不然指不定咱们还得被蒙在鼓里吃多少亏呢！ 是呀是呀，全亏了牛大力！ 要不是他把事情闹大，咱们这些人天天喝稀粥啃窝头，指不定要被蒙到什么时候！ 可不嘛！咱们顿顿清水稀粥配硬窝头，有时候还得掺著野菜才能填饱肚子。 人家可倒好，天天白面馒头就腊肉，这日子能一样吗？ 嘿，要我说啊，咱们这三位大爷肯定没干净！ 他们指定在贾家偷偷开了不少小灶，要不然能那么积极攛掇著办大锅饭？ 这閆埠贵可是出了名的铁公鸡，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 门口路过个粪车都要凑上去尝尝咸淡，这么抠门的主，能白忙活大锅饭？ 肯定从里头捞了不少好处！ 这还用说？ 不是为了占便宜，他们能那么上心？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拿著大伙的血汗钱和口粮肥自己，这种人就该好好治治！ 人群边缘，閆埠贵和刘海中被两名街道办工作人员看得死死的，正满脸难堪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听到人群里又拿“路过粪车尝咸淡”打趣他，閆埠贵脸色“唰”地黑成了锅底。 心里暗骂：这些杀千刀的，等我过了这关，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可眼下，他哪儿还有报復的心思。 能不能脱身都还是未知数，更別说找邻居算帐了。 閆埠贵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手心全是汗。 照现在这势头发展，他贪污粮食的事儿根本瞒不住，迟早得被查出来。 更让他揪心的是家里那几个孩子，还有刘海中家的小子，会不会把这两个月跟著一起吃小灶的事儿给捅出去？ 真要是露了馅，那可不是小事，不光要受街道办的严厉处罚，搞不好连工作都得丟！ 閆埠贵心里后悔得直跺脚，为了那点口腹之慾，要是把铁饭碗砸了，可真是得不偿失！ 他脑子里飞速转著，很快就有了个撇清自己的主意。 瞥见贾张氏还在地上哭天抹泪，閆埠贵眼睛一亮，突然举起手高声喊道：“王主任！王主任！我有重要情况要反映！” 王红梅正忙著吩咐工作人员清点贾家搜出来的赃物，听到喊声转头看来。 见是閆埠贵，她皱了皱眉，还是点了点头：“说。” 閆埠贵立马小跑上前，刻意摆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指著地上的贾张氏厉声喝道：“贾张氏！你可真够黑心的！我们全院老少交的粮食，竟然全让你们家给贪污了！” “怪不得我们天天喝稀粥、啃硬窝头，合著好东西全进了你们家的腰包！” 他故意拔高嗓门，让周围的邻居都能听清，又急忙补充道：“各位邻居、王主任，你们可別被蒙了！这事儿跟我和老刘没关係！” “全是贾张氏和秦淮茹这娘俩搞的鬼！她们天天哄骗傻柱，借著孩子哭闹说吃不饱，把傻柱家的白面、腊肉全偷偷搬回自己家了！” 为了彻底把自己摘乾净，閆埠贵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飞了起来：“傻柱家放著全院的粮，她们娘俩就钻了这个空子，天天往傻柱家跑，软磨硬泡地顺东西，我们俩也是受害者啊！” “之前我就觉得粮食耗得不对劲，还跟老刘念叨过，没想到真是她们干的！”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瞄向刘海中，想让对方跟著附和，把脏水全泼给贾家，彻底撇清他们仨大爷的干係。 刘海中正被工作人员看得死死的，缩著脖子弓著背，像只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杵在人群边缘，眼睛躲躲闪闪，冷眼瞧著眼前的乱局，心里早就突突个不停。 他这人就是这样，一心想当“官”，在院里摆二大爷的谱，可真遇上事儿，半点处理能力都没有。 眼下这情况，他脑子里转了十好几圈，乱糟糟的全是念头，却半点主意也想不出来——事情压根没按他预想的来！ 本以为王红梅来了，会把牛大力那伙“挑事的”摁下去，他们三个管事大爷还能继续在院里称王称霸，没想到街道办一进门，直接就查起了这一个多月大锅饭的帐目，追问起贪污受贿的事。 他现在怕得要死，就怕那开小灶的事儿被捅出来，到时候不光吃不了兜著走，连这二大爷的职位都得被薅下去，那可真是丟了脸面又赔了“前程”，得不偿失！ 突然听见閆埠贵扯著嗓子喊王主任，还特意把他捎上，说“跟我和老刘没关係”，他那耷拉著的脑袋“唰”地一下抬起来，浑浊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慌乱，隨即又被精明取代——这老小子，倒是会找台阶！ 他立马顺著閆埠贵的话头，使劲清了清嗓子，拔高嗓门喊起来，声音又急又带著点刻意的懊悔：“对对对！王主任！老閆前一阵还给我提过这事！” “他说大院的粮食消耗得不对劲，怕是有人手脚不乾净，可我……我当时没当回事啊！” 他抬手狠狠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脸上挤出一副追悔莫及的模样，腰杆下意识地挺了挺，可被工作人员盯著的胳膊又悄悄往身后缩了缩，那点硬气转瞬就泄了大半。 “我错了！我不该这么疏忽！”他声音透著股急切的辩解，“没把老閆的话放在心上，没好好查查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要不然也不至於让贾家贪走这么多粮食，让大傢伙跟著受苦！” 说著，他偷偷斜睨了閆埠贵一眼，见对方没反驳，又壮著胆子补了句，语气里带著点色厉內荏的硬气：“这事儿真跟我俩没关係！全是贾张氏和秦淮茹钻了空子，我们也是被蒙在鼓里的受害者呀！ 贾张氏本来还在地上撒泼打滚，哭天抢地地拍著大腿喊冤，听见刘海中和閆埠贵一唱一和，愣是把屎盆子往自家头上扣，那撕心裂肺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断了脖子似的。 她猛地从地上蹦起来，头髮凌乱地贴在脸上，眼睛红得像要冒火，伸出手指著閆埠贵和刘海中，破口大骂：“閆埠贵、刘海中！你们这两个杀千刀的挨千刀的！胡说八道什么屁话！” “ 第58章 抖个底掉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58章 抖个底掉 当初攛掇著办大锅饭，是你们仨——你閆埠贵、你刘海中，还有那个躺医院的易中海！天天往我家跑，张口闭口要吃小灶、要改善伙食，在我家吃香的喝辣的那会儿，怎么不说跟你们没关係？” “现在出事了，就想把屎盆子全扣到我们家头上？我告诉你们，门儿都没有！” 她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索性破罐子破摔：“是！我们家是贪了！这些粮食是从我们家搜出来的！可这粮我们没偷没抢，是傻柱心甘情愿给的！秦淮茹，你说！是不是傻柱给的？” 贾张氏急红了眼，什么脸面都顾不上了——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要是真把这一个多月来，他们几家一起开小灶、閆埠贵贪污公款、刘海中占小便宜损耗的粮食物资全算到贾家头上，就算把他们一家几口敲骨吸髓，也还不上这笔帐！ 她索性扯开嗓子，把底全掀了：“我跟你们说！別以为就我们家沾光！他们仨大爷没一个乾净的！天天在我家开小灶，吃的喝的全是傻柱库房里的东西！” 人群“轰”的一声炸了锅，议论声比刚才还大，嗡嗡地像开了个蜂房。 “嘿！我就说这仨管事的不是什么好东西！果然一起吃小灶呢！” “怪不得那么积极办大锅饭，合著是给自己谋福利，真是一伙的！” “閆埠贵还装受害者，原来也是分赃的，真会演戏！” 閆埠贵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著，没想到贾张氏这么不管不顾，竟然直接把遮羞布扯了个稀烂。他急忙往前冲了两步，指著贾张氏的鼻子辩解：“你放屁！贾张氏你血口喷人！我啥时候吃过你家小灶了？” “就是你们！”贾张氏梗著脖子，唾沫星子横飞地狂轰乱炸，“前天晚上牛大力一家挨了打，转头咱们就凑在我家吃小灶！傻柱燉的腊肉，你閆埠贵没少吃吧？还让我多给你夹一块，说你刚才『出力劝架』了，现在倒翻脸不认人了？呸！你连我这个女人都不如！” 她又转头指向刘海中，眼神里满是怨毒：“还有你刘海中！別舔著大脸说自己是受害者！你没吃小灶？没占便宜？你大儿子上星期回来，不是你偷偷去傻柱家弄了二斤白面，给他烙饼吃？” “我看得真真的！你敢说你没拿？敢说你没占便宜？”贾张氏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劈了叉，“要死大家一起死！想把屎盆子全扣到我们贾家头上，门儿都没有！谁也別想好过！” 刘海中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眼见贾张氏的矛头直接对准了自己，额头上瞬间冒了冷汗，赶紧往前凑了两步，帮著閆埠贵辩解：“王主任！您可別听她瞎胡咧咧！这贾张氏就是疯狗乱咬人，想拉我们下水垫背！” “我可没胡说！”贾张氏急得直跺脚，鞋跟都快跺掉了，转头对著人群高声喊：“大傢伙评评理！別光说我们贾家吃小灶！这东西不是我们偷的，是傻柱给的！我再再说一遍，是傻柱主动给的！” “我们家是吃了，可那也是三位管事大爷说的——说我们家安全，跟傻柱家紧靠著，在傻柱家吃容易被人撞见，我老婆子好骂人，就算有人上门，我一嗓子也能给骂回去！ ”她死死盯著秦淮茹，语气带著逼问：“秦淮茹，你说！ 是不是这样？每次他们来吃小灶，是不是你端茶送水伺候著？”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投向秦淮茹，像无数道聚光灯打在她身上。 秦淮茹抱著小当，浑身抖得像筛糠，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著脸颊往下淌，砸在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她知道，事到如今，再瞒也瞒不住了，只能怯生生地点了点头，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那粮……家里的粮食，不是我偷的，是傻柱给的……你们要是不信，能去医院问问傻柱……” “嘿！秦淮茹，你倒是说说，傻柱为啥平白无故给你粮食？”人群里突然冒出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是不是你给傻柱生孩子了？你怀里的小当，到底是不是傻柱的种啊？” 这话一出，人群瞬间安静了片刻，隨即又爆发出一阵哄闹。 秦淮茹脸唰地白了，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眼泪掉得更凶了。 “放你妈的屁！哪个狗日的敢在这儿嚼舌根！给我站出来！ ”不等秦淮茹反应，贾张氏直接开骂，声音尖利刺耳，隨即一屁股坐在地上，蹬著腿撒泼打滚，“老天爷啊！没法活了！这些人是要往死里欺负我们贾家啊！ 老贾呀，你要是在天有灵，赶紧上来看看，他们怎么糟践咱们家啊！” 王红梅气得浑身发抖，脸色“唰”地沉了下来，黑得能滴出水。她盯著贾张氏，厉声喝道：“贾张氏！你再敢公然搞封建迷信，我现在就让人把你送到草甸子农场去改造两个月！ 看你还敢不敢胡咧咧！” 贾张氏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鼻涕，看著王红梅，带著哭腔辩解：“王主任，我……我就是个农村老娘们，没什么文化，可他们这么侮辱俺们家，这事儿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就算被人侮辱，也不能搞封建迷信！”王红梅语气强硬，“你赶紧给我站起来！ 你家的事，我会给你做主——该是你们的责任，你们跑不掉；不该是你们的责任，谁也不能往你们身上泼脏水！” 说完，她猛地转头看向人群，眼神锐利如刀：“还有！刚才是谁说的那话？公然侮辱秦淮茹的人格，这像话吗？”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刚才说话的人缩在里头，再也不敢出声。 “这次我就不追究了，”王红梅放缓了语气，却依旧带著威慑力，“但我把话放在这儿，要是谁再敢说这种侮辱人的浑话，別怪我较真到底，就算把人揪出来也绝不轻饶！” 就在这时，傻柱家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李抗战手里攥著几张纸走了出来，身后跟著两名身著制服的干警，再往后，是閆家、贾家、刘家的几个孩子，一个个低著头，不敢看人群。 李抗战径直走到閆埠贵和刘海中面前，眼神锐利如刀，扫过两人惨白的脸，沉声道：“閆埠贵、刘海中，现在我依法对你们进行传唤，跟我回派出所，把事情交代清楚——尤其是贪污公款的事，一字不落说明白！” 第59章 捂盖子王还想捂盖子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59章 捂盖子王还想捂盖子 閆埠贵一听“派出所”“贪污公款”，脚步猛地往后踉蹌了一下，眼神死死瞪著人群后低著头的閆解放等人，声音发颤地对李抗战说：“李……李所长，我们没贪污！你可不能听人瞎嚼舌根！” 李抗战扬了扬手中的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行了，閆埠贵。我要是没把握，不会在这跟你废话。” “念在街坊邻里一场，给你留几分体面，不戴手銬了，乖乖跟我走，把事情老老实实地交代清楚，对谁都好，別想著抗拒。” 说完，他不再理会閆埠贵的辩解，转头示意干警上前。 閆埠贵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直直愣愣地待在原地，脑子里只剩下“完了完了，这回彻底完了”的念头，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刘海中也傻了眼，脸色比閆埠贵还要难看。 他虽然没像閆埠贵那样直接贪污公款捞大钱，但这些日子的小灶没少吃、小便宜没少占，真要查起来，也难逃干係。 他呆愣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一时间彻底没了主意。 几名干警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到两人跟前，一左一右架住了还在发愣的閆埠贵和刘海中。 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比刚才更响： “好傢伙！看样子是他们家几个孩子把老閆和老刘给卖了！” “可不嘛！你看李所长手里那几张纸，肯定是几个孩子的供词！” “要说这孩子们做得也没错，凭啥替他们瞒著？” “刘海中那货，平时把光天、光福往死里打，根本没拿孩子当亲儿子，现在被孩子揭发，也是活该！” “老閆就更別提了，算计自己的孩子都比算计外人狠，这回栽在自家娃手里，真是报应！” “嘿，这下可有热闹看了！” “啥热闹？”旁边一个头髮花白的老人嘆了口气，“哎，咱们院以后怕是要出名了，名声都被这几个人败光了，以后谁家的闺女还愿意嫁进咱们院来？” “叔，你这话说得不对！”旁边一个年轻小伙子立马反驳，“这叫虱子不揭不出脓！ 咱们把这些烂事都摆出来，把脓挤掉，院子才能干净，以后才能过舒心日子！” “可不是嘛！”有人跟著附和，“小李子说得对！就得把这几个搅事的脓包给清出去，要不然咱们院永无寧日，哪能过上安稳日子？” 王红梅看著李抗战宣布完对閆埠贵和刘海中的传唤，心里悄悄嘆了口气——事情，果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她不动声色地对李抗战使了个眼色，两人默契地走到一旁避开人群。 王红梅脸上堆著几分刻意的笑意，语气放得格外柔和，轻声对李抗战说道：“李所长，能不能给我个面子？ 这件事情不算小，但毕竟是咱们交道口街道办的內部纠纷，先不要往上报，咱们街道办內部处理，也算是给咱们街道办留几分顏面。” 李抗战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眼神里带著几分不容置喙的严肃，看著王红梅直言道：“王主任，您这话就不对了！ 这事儿看著是邻里纠纷，可性质完全不一样——閆埠贵、刘海中还有易中海，拿著公款开小灶，已经涉及公款贪污了！” “而且我们已经查清了，依据他们家人的供词，閆埠贵这两个月来，最少贪污了150斤粮食！ ”他语气沉了沉，补充道，“刘海中虽然没直接贪污，但全程参与吃小灶，占了集体的便宜。更关键的是，他们仨还关起门来商量，大院里所有事都由他们三个拍板，这已经形成了团伙性质！” “这事儿看著不大，可影响坏得很！您也知道，咱们组织对贪污现象根本零容忍，张子善、刘青山的前车之鑑就在那儿摆著，谁也不敢姑息！” 王红梅脸上的笑意淡了大半，语气里添了几分藏不住的急切，往前凑了半步，刻意压低声音说道：“李所长，我知道上面抓得严，可这事毕竟影响不小！ 可这事，我身为街道办主任，您身为交道口派出所所长，对这事咱们俩本就有失察之责，要是让上面来处理，我觉得对咱们俩以后的仕途影响太坏了！” “您看，赃物已经追回，涉事的人也控制住了，不如咱们街道办牵头內部处理，让他们把贪污的钱、损耗的粮食全额赔上，再让他们给全院邻居当眾赔罪，记个大过存档，这件事就算了结了。” 她还是一如既往地想捂盖子——这位后世被网友戏称为“捂盖子王”的街道办主任，核心终究是怕影响自己的仕途。 要是这事捅到上面，被当成反面典型通报，他俩的前程可就真悬了。 李抗战听著，眉头皱得更紧，心里快速盘算著：这事確实不小，但说到底，自己是派出所所长，大院居民的思想生活本是街道办的管辖重点，跟派出所没太大直接关联，真要追责，上面的板子也落不到自己身上。 可看著王红梅那急切又带著恳求的样子，他又有些不忍心——王红梅说到底只是失察，要是因为这事毁了仕途，確实有些可惜。 但想捂盖子，绝对不行！这些人必须受到应有的严厉处罚。 他看著王红梅，语气严肃地说道：“王主任，都这时候了，你怎么还想著捂盖子？ 反面典型是对咱们仕途是不利！ 可你忘了？张子善、刘青山当年就是因为没被及时遏制，才酿成大错！ 现在上面反覆强调，不能有任何侥倖心理，越是內部问题，越要公开处理，才能以儆效尤！” “你想轻轻放过易中海、刘海中、閆埠贵他们，这怎么可能？ 別说咱们这边说不过去，你没看那边的牛大力？ 他一直盯著这事呢！”李抗战抬眼朝人群方向瞥了瞥，“別忘了，这事的导火索是他，要是不给人家一个公正的交代，他要是闹腾起来，咱们谁也压不住！ 到时候事情闹得更大，反而更难收场！” 王红梅听出了李抗战话里的鬆动，知道事情有转机，赶忙趁热打铁说道：“李所长，我明白！ 这事说到底是我们街道办没尽到责任，才让95號院这三个联络员胡作非为。 我们肯定给牛大力一家做足补偿，绝不让他受委屈！” “ 第60章 內部处理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60章 內部处理 我可没说不罚他们，反而是要重罚！只是咱们內部处理，更精准也更解气。 ”她急著解释，语速都快了几分，“你看易中海，现在已经瘫了，咱们没法对他人身处罚，就给轧钢厂发函，让他们重点处理他的退休待遇——原先50多块的退休工资，直接减到10块，够他两口子餬口就行。 而且刚从他家翻出些信件，事后咱们再顺著往下查，他跑不了！” “还有刘海中，他不是一门心思想当官吗？正好现在大西北搞建设，咱们把他调过去，让他好好参与国家建设，也算给他个立功赎罪的机会，比关著他管用多了！” “至於閆埠贵，身为小学老师，拿著50多块钱的工资，还天天占院里便宜，咱们就罚他个倾家荡產，再给红星小学去函，把他的教师资格彻底拿掉！” 她顿了顿，语气带著几分说服：“你看这样一来，处罚力度不比上报差，还不会把咱们树成反面典型。再说按法律，他们贪的不算多，最多关几个月，哪有这样处罚来得彻底？”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李所长，这事牵扯到何副区长。” 李抗战闻言，当即投去疑问的目光。 王红梅脸上露出一丝尷尬的笑容，低声说道：“这不是嘛！院里的龙老太太是易中海的乾妈，而龙老太太，是何副区长的救命恩人。 何副区长一直叮嘱我多照顾龙老太太，这次的事，龙老太太多少也有些牵扯，真要是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李抗战闻言，忍不住好笑地看著王红梅，打趣道：“怪不得刚才调查的时候，有人说您是龙老太太的干闺女呢，原来还有这层牵扯。” 王红梅一听，顿时怒不可遏，嗓门都拔高了几分：“那都是放屁！ ”话音刚落，她又赶紧收口，有些侷促地说：“对不起李所长，我说错话了。 我气就气在这些人无法无天，竟然把心思打到我头上！”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你放心，我肯定饶不了他们。但这里边牵扯到何副区长，咱们別把事情复杂化。” 说著，她转头朝人群方向喊：“小周！把刚才从易中海家搜出来的信件拿过来！” “好嘞，王主任！”不远处的小周应声，很快捧著几封信件跑过来，递给王红梅后，便识趣地退了回去。 王红梅把信件递向李抗战，示意道：“李所长，你先看看这些。” 李抗战接过信件，先瞥了眼信封，邮戳都是保定的，寄信人写著“何大清”。他没什么印象——当年他转业回来担任派出所所长时，何大清早就去了保定谋生。 拆开信件，里面满是对院里何雨柱（外號傻柱）和何雨水兄妹的思念，字里行间反覆叮嘱易中海务必好好照顾两个孩子，还隱晦地提到，若是易中海不尽心，就把以前的旧事全抖露出来。 看完信件，李抗战扬了扬手里的纸，看向王红梅：“这是……” “事情不小吧？”王红梅点了点头，压低声音说，“我想著先把眼前这事儿了结，以后咱们顺著何大清这条线查易中海，肯定能把他查个底朝天，让他受够该有的惩罚。” 李抗战沉吟片刻，缓缓点头：“行吧，王主任，就先听你的。我先把閆埠贵和刘海中带回所里，你这边抓紧处理后续。” 王红梅大喜过望，连连点头：“行行行！李所长你放心，我这边肯定加紧处理，把事情办得圆满！等这事了了，咱们再一起商量怎么处理易中海。” “ “那我先走了。”李抗战说著，转身衝著旁边的干警们挥了挥手。 几名干警立刻会意，上前一步对著耷拉著脑袋的閆埠贵和刘海中沉声道：“走！” 閆埠贵浑身瘫软，几乎是被干警半扶半架著往前走，眼神空洞地盯著地面，嘴里还念念有词“完了，全完了”； 刘海中则面如死灰，腰杆彻底塌了下去，往日里那点“二大爷”的威风荡然无存，脚步踉蹌地跟著往外挪，连头都不敢抬一下，生怕撞见邻居们鄙夷的目光。 “李所长慢走！”王红梅送了两步，一直看著他们穿过中院的垂花门，身影消失在巷口，这才转过身来，脸上已然换上了一副严肃庄重的神情。 她清了清嗓子，对著围拢过来的人群高声喊道：“大家稍安勿躁！刚才的事情大傢伙也都看在眼里、听在耳里，现在咱们就当场开个会，把这事的来龙去脉和处理结果，一五一十地跟大傢伙说清楚，保证给大家一个公正的交代！” 人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刚才还嗡嗡作响的议论声瞬间平息。 居民们三三两两往前凑，有的搬了小板凳，有的直接站在墙角，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王红梅，眼里满是期待和探究——毕竟这事牵扯到每个人的切身利益，谁都想知道最终会怎么了结。 王红梅抬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隨后朗声说道：“经过街道办和派出所的联合调查，95號院大锅饭的事情已经查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了。现在我正式宣布处理结果，一共四点，大家都听仔细了！” 她顿了顿，加重了语气：“第一，易中海、閆埠贵、刘海中三人，未经上级批准，私自牵头开办大锅饭，曲解了上面倡导集体互助的政策含义，这是严重的违规行为，已经责令立即停止！” “第二，这三人借著开办大锅饭的由头，贪污集体公款、侵占公粮，私下里组织小灶，把本该惠及全院的粮食变成了他们个人的福利，性质恶劣！ 对於他们的违法行为，我们绝不会姑息，后续会依法依规严肃处理，该赔偿的赔偿，该追责的追责，一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话音刚落，人群里就响起一阵低低的附和声，有人忍不住点头叫好，显然是觉得解气。 王红梅等声音平息，继续说道：“第三，考虑到这次的教训，也尊重大傢伙的意愿，从今天起，院里的大锅饭正式取消！ 以后大傢伙各自开火、各自吃各自的，想吃什么、怎么做，都由自己做主，再也不用受这中间的猫腻气！” 这话一出，人群里顿时热闹了几分，不少人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之前大锅饭就有不少怨言，要么吃不饱，要么味道差，现在取消了，反倒落得自在。 “第四，”王红梅的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坚定地说，“以后咱们院里不再设立任何『联络员』『管事大爷』之类的职务！ 以前让这几个人钻了空子，把院里的风气带坏了。往后大傢伙有事，直接去找居委会的张大妈，或者隨时来街道办找我，我们一定第一时间给大家解决问题，绝不让任何人再借著『管事』的名义谋私！” 说完，她环顾四周，问道：“大傢伙对这处理结果有没有异议？有什么想说的、想问的，现在都可以提出来！” 第61章 能保证公道吗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61章 能保证公道吗 王红梅话音刚落，人群里就爆发出一阵热烈的议论声，比刚才更响，满是雀跃与赞同。 “好！这处理结果公道！”牛大力第一个站出来叫好，黝黑的脸上满是解气，“我们就相信街道办会为我们做主！早就该撤了那些管事的，省得他们拿著集体当幌子，光拿好处不办事！” 和牛大力站在一起的王铁山也跟著大声附和：“可不是嘛！各自开火多自在，想吃啥吃啥，依著自家情况来。 咱们交了粮，结果这一个月净喝稀粥了，傻柱身为厨子，他那好手艺半点没显现，还不如我家媳妇做得香！” “呸！真枉了『厨子』这个名头！ ”旁边赵寡妇家的大儿子周明跟著吐槽，“王叔，你还指望他给你露手艺？ 人家的好东西，早就露给院里的小媳妇了，哪轮得到咱们！” “小兔崽子，你才多大就开这种腔！”赵寡妇一听，立马揪著儿子的耳朵嗔道，“以后不许跟院里人学这些浑话！” “哈哈哈！”牛大力、王铁山等人顿时哈哈大笑，刚才的紧张气氛瞬间缓和了不少。 这时，有人高声问道：“王主任，贾家怎么处理啊？总不能他们贪了粮食，就这么算了吧？” 王红梅一怔，隨即沉声回应：“大家放心，贾家的情况特殊，户主贾东旭还躺在床上，咱们不能把他带去派出所。 但他们的责任绝不会免，后续处理结果会第一时间通报给大家，绝不让他们占便宜！” 又有人追问：“王主任，那粮食啥时候还给我们啊？ 早上牛大力带头抢回的粮，都被干警们收回去堆在中院空地上了，现在家家户户断粮了！” “大家別急！”王红梅连忙安抚，“各家各户交的钱和粮，我们已经在统计了。三天之內，一定让閆埠贵、刘海中把贪污的部分全额赔清，按人头分到每家手里，一分都不会少！” 不等王红梅说完，牛大力再次站起来，语气带著几分急切：“王主任，能不能先给我们分点应急？ 每家哪怕分几斤，也能解解燃眉之急，现在家里的米缸都空了！” “是啊王主任！牛大力说得对！”人群里立马响起一片附和声，不少人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纷纷点头赞同。 王红梅看著大家急切的神色，听完诉求后爽快地点了点头，转头对旁边的小周吩咐道：“小周，你赶紧报一下，咱们一共收缴上来多少粮食？” “好的王主任！”小周立刻翻开手里的本子，快速扫了一眼说道，“咱们收缴的白面、二合面、棒子麵加在一起，一共600多斤，还有食用盐这些调味品，暂时没算在里面。” “行！”王红梅当即拍板，“这样，一会每家每户先分10斤杂和面！这10斤够你们撑3天了吧？等后续赔偿到位，再把剩下的补给大家！” “够了够了！谢谢王主任！”人群里瞬间响起一片道谢声，“还是街道办办事靠谱！ ”“多亏了王主任，不然家里真要断粮了！” 有人忍不住感慨：“早知道这样，早就该把那三个狗东西换下去！ ”“易中海那老东西就不办人事，现在瘫了也是活该，真是苍天有眼！ ”“听说他两条腿都废了？ 这老绝户，总算遭了报应！”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议论声里满是解气，王红梅抬手压了压：“小周，组织分粮。 ”说著，她朝牛大力招了招手，“牛大力，你过来一下，我跟你说点事。” 牛大力愣了愣，隨即快步走上前，王红梅便把他单独拉到了垂花门旁边的僻静处。 王红梅拉著牛大力来到垂花门边上最僻静的角落，眼神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四周，確认无人偷听，才压低声音，语气带著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说道：“牛大力同志，今天这事我得给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你家的遭遇，换谁都得气炸了。” “十口人，八个半的孩子，本应该顿顿能吃饱饭，结果粮食和钱却被易中海、刘海中、閆埠贵他们仨借著大锅饭的由头贪了占了。 你不过是问了句粮食去哪了，就被傻柱和贾东旭打成这样，晕死过去。这事搁谁身上都咽不下这股气。” 王红梅先把姿態放低，顺著牛大力的心思说：“你后来带著儿子们去討公道，也是被逼急了，换作是我，我也会这么干。” 牛大力抱著胳膊，眼神平静地听著。穿越过来这两天，他早已把四合院里的弯弯绕绕摸透了，也知道王红梅这个被后世网友戏謔称为“捂盖子王”的王主任，有自己的小心思。 所以他当下也没接话，就等著她往下说。 王红梅见他不吭声，又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了：“我和李所长已经查得明明白白了。易中海、閆埠贵、刘海中贪污公粮，私开小灶，还纵容傻柱打人，证据確凿。” “按照规矩，咱们本该把这事往区里报，让区里来定夺，该怎么罚就怎么罚。 但你也知道，这事要是闹到区里，不光95號院名声臭了，咱们街道办考核也得受影响。以后再想著给咱街道办爭取点救济粮、过冬煤，都得受牵连。”她话锋一转，露出为难的神色。 “而且易中海现在瘫了，贾东旭也躺在炕上。 真要是上报，定性为群体斗殴加贪污，不光院里以后是全区的反面典型，你也捞不著好。 你家的孩子以后上学、找工作，说不定也得受牵连。” 听完王红梅的话，牛大力沉思了片刻。確实，如果这件事情直接报到区里，让公家定性，他毕竟也动手打人了。 要是定性为群体斗殴事件，在孩子们的档案上记上一笔，那以后孩子们无论是上学还是找工作，肯定会受到影响。 “王主任，你的意思我懂，你想把这件事压下来，內部处理。 ”牛大力缓缓开口，“但我想问一句，內部处理能保证公道吗？ 易中海他们贪的粮食，欠的债，能一分不少地赔给大家吗？ 傻柱打人，贾东旭帮凶，能受到应有的惩罚吗？” 第62章 一个也跑不了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62章 一个也跑不了 牛大力顿了顿，接著说道：“我不是非要揪著这事不放，但我不能白挨打，我家8个孩子也不能白饿一个多月。 你们想捂盖子，无非是怕影响政绩，怕得罪领导。 但公道这东西不是靠压就能压出来的。 现在不光是我，全院的人都看著呢。 要是处理得不痛不痒，以后谁还敢献计献策，谁还敢说真话？” 王红梅被他说得一噎，连忙解释道：“你放心，我绝不是要糊弄事！ 閆埠贵和刘海中已经被派出所带走了，我会让他们把贪污的粮食全额补齐，再罚他们倾家荡產。 像閆埠贵，他不是经常喊著家里穷，每个月只有27块5的工资吗？那咱们就真让他只挣27块5。” “刘海中这边我也考虑好了，他不是整天吆喝著要当官吗？那就把他发配到大西北去搞建设，这辈子也別再想回来了。 易中海瘫了，我也饶不了他。我给你透露个消息，刚才李所长在易中海家已经找到了他犯罪的证据。 毕竟你家小子把易中海的膝盖打得粉碎，现在他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这件事你就別再揪著不放了，要是真让上面领导来处理，你和你家孩子肯定要受影响。” 牛大力眼神一亮，说道：“哦？王主任，你在易中海家发现了证据？” 王红梅点了点头，说道：“对，有十几封从保定来的信件，是你们院傻柱他爹何大清写来的。 信里用某件事威胁易中海，让他照顾好傻柱和何雨水。咱们顺著这条线索查，肯定能把易中海和何大清都揪出来。” 牛大力心中一动——怎么忘了这茬！易中海分明贪污了何大清给孩子们的抚养费。他当即说道：“行，王主任，要是这样，我可以同意你的做法。” 王红梅大喜过望，连忙说道：“牛大力同志，你放心！对他们的处罚，肯定比上报区里还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咱们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免得给区里留下不好的印象——毕竟以后区里的政策倾斜、资源分配，都要看咱们街道办的口碑。 印象不好，能拿到的照顾自然就少了。我这么说，你应该能理解吧？” 牛大力点了点头，没接话。 王红梅见状，又趁热打铁道：“你姑姑那边，我会亲自去回话，保证让她满意！ 你这边要是还有什么要求，儘管提！ 只要是街道办能办到的，一定给你办妥当，就当是对你这次遭遇的补偿了。” 牛大力笑了笑，刚要开口，却又沉默了片刻，心里快速盘算起来。 王红梅的处理方案確实够解气——刘海中发配西北，閆埠贵罚到倾家荡產，易中海瘫了还攥著他的把柄，这比走程序关几个月、罚点钱管用多了。 而且姑姑已经来了，真要是把事情闹到区里，对姑姑的影响也不好，反而可能让她为难。 但他骨子里的现代思想，又让他对“捂盖子”这种事本能地牴触。 “王主任，”牛大力终於开口，语气诚恳，“对於街道办，我们是信任的。 咱们新中国刚刚成立，老百姓对国家的信任，全看你们基层干部办事公不公正！ 要是还像旧社会那样，遇事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那我们肯定不敢说话、不敢闹腾。 可现在不一样了——我们敢站出来，敢討公道，就是因为信国家、信组织啊！” 王红梅脸上露出郑重的神色，用力点头：“牛大力同志，谢谢你对国家的信任！ 你放心，我也是从战爭年代走过来的老兵，绝不可能像旧社会的官僚那样办事！” “王主任，我也没有別的要求。”牛大力话锋一转，看向院角那处閒置的宅院，“我看我们院东跨院那处院子一直閒著，想问下归属是在街道办还是別处？” 王红梅一愣，隨即反应过来他的意思，脸上露出为难神色：“牛大力同志，你说的东跨院確实归街道办管辖。 但那院子占地一亩多，虽说房屋破烂不堪，可这地我实在不好私自做主赔偿给你。” “王主任，我可没说要白要！”牛大力连忙摆手，语气诚恳，“现在国家困难，街道办日子也不好过。 我想著出钱把东跨院买下来——你也知道，我家八个小子，再过两三年，几个大的就要谈婚论嫁了。 可是我家房子少得可怜，到时候连个谈恋爱、结婚的地方都没有，我这也是未雨绸繆。” 他顿了顿，补充道：“那院子閒著也是浪费，我买回来翻修一下，孩子们结婚也有个去处。 您回去开会研究下，要是愿意，我隨时可以交钱。” 王红梅眼睛一亮，立刻说道：“哦，原来是这样！行，我回去就开会研究，没问题的话，就把东跨院卖给你。 另外，既然你家缺房子，我再给你解决两间——紧挨著你家那两间倒座房，现在租给你家，一个月两块钱租金，你看怎么样？” “好好好！”牛大力喜出望外，连忙道谢，“太感谢你了王主任，真是给我们家解决了大难题！” “不谢不谢！”王红梅摆了摆手，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为居民解决实际困难，是我这个街道办主任应尽的责任。” 隨后王红梅又反覆叮嘱道：“大力同志，我看经过这次事件，你在四合院里的威望明显提高了。 接下来请你配合街道办，安抚好大家的情绪，別让他们再往上闹，咱们爭取內部把事情处理妥当。” 牛大力点了点头：“你放心，王主任，我肯定会去安抚大家。只要街道办能处理得公正公平，我相信大傢伙还是愿意相信组织的。” 王红梅也点了点头，语气郑重：“放心吧，大力同志。这件事我们回去就抓紧落实，到时候组织全院大会，公开处理、公开处罚！ 閆埠贵、刘海中、易中海一个都跑不了，绝对公开透明！” 牛大力笑了笑：“我相信王主任肯定会为我们做主，做出最公正的选择。” 第63章 被姑骂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63章 被姑骂 “行了，大力同志，今天先这样。 ”王红梅站在垂花门的阴影里，语气带著几分疲惫却依旧干练，抬手揉了揉眉心，“以后院里有任何难处，儘管去街道办找我，我一定替你们做主。 切记別再衝动行事，打架解决不了问题。” 牛大力闷声点头，身形魁梧的汉子往那一站，眉宇间还凝著几分未散的戾气。 “王主任，您说的是。”他声音低沉，“能好好过日子，谁愿意闹成这样？实在是被逼得没办法了。” 王红梅轻轻嘆气：“我明白。你先回家歇著，我把这边收尾完，一会儿就去你家找你姑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解决办法跟她仔细说说。” 牛大力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眉头猛地皱紧，语气带著不甘：“王主任，您刚才只说惩罚易中海他们三个，那后院龙老太太呢？ 她就不受罚？ ”他语气陡然加重，“依我看，她才是根子上的问题！ 整天就想著占便宜，自己立身不正，还总在背后给易中海、傻柱他们撑腰，院里这些破事哪件没她的影子？ 她倒好，自称老祖宗，谁认她这个老祖宗？ 她 的事情就这么算了？” 王红梅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深了深，缓缓道：“放心，大力同志。 龙老太太的事我们已经掌握了，接下来我会处理。 她在院里影响確实不好，我得先和你姑姑商量，再定最合適的处置办法。” “好，那我在家等您消息。” 牛大力的脸色稍稍缓和，招呼了一声儿子们，转身朝著前院走去，脚步沉稳有力。 王红梅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才转向不远处候著的小周，扬了扬下巴：“开始分发粮食吧，记得给牛大力家单独留10斤白面。” “好嘞，王主任！”小周连忙应道，转身从墙角麻袋里舀出粮食，按每户份额仔细分装。 大院居民排著队，脸上带著几分期待又拘谨，接过粮食时纷纷低声道谢。 等最后一户领完，王红梅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温和的笑：“行了大伙，今天这事就先告一段落，领完东西早点回去吧。” “王主任，等等！”人群里突然有人喊，王红梅顺著声音看去，二赖子双手插兜，得意洋洋地站在前排，昂著头挑衅似的看著她，“贾家怎么办？他们这事可也没少掺和，她家就不受罚？” 王红梅的笑容瞬间淡了，眼底泛起冷意，目光锐利地盯著二赖子：“二赖子，刚才是不是你在人群里起鬨，还侮辱秦淮茹同志？” “王主任，您可別冤枉人！”二赖子心里一突，连忙摆手，脸上挤出訕笑，“我可没说啥，您別听別人瞎传。” “有没有你自己清楚。”王红梅冷哼一声，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警告你，往后少在院里惹事。 好不容易给你找了废品收购站的临时工活儿，好好干，不然別怪我把你名额拿掉，到时候没人帮你。” “是是是，王主任，我一定好好干！”二赖子被她的气势震慑，连忙缩著脖子，声音小了下去，不敢再抬头。 王红梅扫了眼还望著她的居民，放缓语气：“贾家的事，街道办会认真调查核实，商量后给出处理决定，到时一定给大家满意的交代，不会让任何人受委屈。 现在都回去吧，忙了一上午，该做饭做饭，该歇著歇著。 明天还要上班，咱们一起为祖国添砖加瓦呢。好了，散了吧。” 居民们见状，也知道再问没用，纷纷议论著散去。王红梅转身吩咐曲丽：“你带著其他人先回去，把今天的事整理成报告。” “好的，王主任。”曲丽应道，带著几人离开大院。 王红梅又看向小周，指了指墙角剩下的白面：“你留下，把那10斤白面装上，跟我去前院牛大力家。 “没问题，王主任！”小周连忙点头，拿起10斤装好白面，跟著王红梅往前院走。 牛大力领著几个儿子刚走到自家屋门口，一道小小的身影就“噔噔噔”从屋里跑了出来。五岁的小念安举著块用油纸包著的点心，小脸红扑扑的，仰著脑袋连声喊：“大哥！大哥！你回来了！快吃点心！” 牛大力弯腰將她稳稳抱起，粗糙的手掌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声音瞬间放柔：“念安吃，大哥不吃，乖。” 老二他们几个见状，赶忙对著小念安齐声喊：“小姑姑好！” “大侄子们好！”小念安人小鬼大，自从懂事知道这几个比自己大不少的孩子是自己的大侄子，就格外享受这声“小姑姑”，小脸上满是兴奋。 “大力回来了？”屋里传来牛爱玲带著火气的声音。 紧接著，牛大力的媳妇刘改花就迎了出来，脸上满是如释重负的喜色：“当家的，你可算回来了！ ”她刚才正被姑姑训得抬不起头，这下总算有了靠山。 牛大力抱著小念安走进屋里，把孩子放在地上，才看向脸色铁青的干姑姑牛爱玲，低声道：“姑。” “別叫我姑，我可担不起！”牛爱玲瞪了他一眼，又扫了眼一旁缩著脑袋的刘改花，当即朝著老大老二吩咐，“老大老二，领著小的们出去玩，不许在门口偷听，听见没有？” “知道了，姑奶奶！”老大应了一声，转身抱起小念安，笑著说：“小姑姑，咱们出去玩吧。” “妈妈，我出去玩了！”小念安先是衝著牛爱玲喊了一声。 牛爱玲挤出个笑脸，柔声道：“念安乖，跟著你大侄子们出去玩，妈妈在屋里给你大哥大嫂说会话。” “嗯嗯！”小念安点了点头，隨后就被老大抱了出去。 看著孩子们一溜烟地跑远，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了三人的呼吸声。 牛爱玲“砰”的一声拍在桌子上，搪瓷杯盖震得嗡嗡响。她指著牛大力和刘改花，胸口剧烈起伏，气不打一处来：“不是我说你俩，这么大的人了，连个家都护不住？” 她的目光像刀子似的剜在牛大力身上，声音陡然拔高：“大力！你说你是不是屎不到腚门子上不知道著急？ 长这么壮实的个子，咋就这么怂呢！” 越说越激动，她往前凑了两步，手指几乎戳到牛大力的鼻尖：“真要是一开始就敢跟易中海他们对著干，能有这么多糟心事？ 整天就知道装老实，让人欺负到头上来了，不还嘴也不还手！ 白长一米八的大个子，真是个窝囊废！” 第64章 权力和规则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64章 权力和规则 牛大力闷著头，双手攥紧又鬆开，一句话也没说。他知道干姑姑是真心为自己好，可这顿骂像针一样扎在心上——毕竟这都是原主的窝囊帐，要是他早来一个月，根本不会让事情闹到这地步。 哎，谁让他占了这具身体呢？这顿骂，他认了。 刘改花站在一旁，头埋得更低了。 刚才牛爱玲就已经训过她了，说她男人受了伤，不第一时间来找自己，反倒往老家跑：“老家离得近还是我这离得近？ 你以为不麻烦我就对了？ 最后这不还是麻烦了？ 你就是太老实，老实得让人欺负，这么大人了一点心眼子都没有！” 牛爱玲骂了半天，见牛大力还是这副闷葫芦样子，更是恨铁不成钢：“大力，不是当姑的说你，人不能太老实！ 我听说你当了两三年装卸队队长了，现在干啥活还得自己亲自上手，比底下人干得还多！ 你忘了你是队长，不是苦力？ 不知道指挥別人干，就知道傻干，真是个傻子！” 她喘了口气，语气稍缓却依旧严厉：“虽说国家提倡领导带头干，但也不能上面说啥你就啥！ 你每天比別人干得多，我当初费那么大劲把你提拔成队长干啥？” 牛大力见状，连忙拿起桌上的暖壶，给姑姑的茶杯添满水，双手递了过去：“姑，您消消气，以后我改。 您看，这次我不就把傻柱他们打回去了嘛。” “你还说呢！”牛爱玲瞪了他一眼，接过茶杯喝了一口，“你早该让孩子们来找我！ 要是一开始就告他们个重伤害，现在他们早蹲监狱了，不比你自己动手强？” 牛大力挠了挠头，脸上訕訕一笑，带著点不好意思，弯著腰说道：“姑，我这不是没想到吗？ 当时只觉得自己受够了他们的欺负，只想著打回去，没多想別的。” 牛爱玲抬手用手指头戳了戳牛大力的额头，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呀你呀！早就跟你说过，当了官了，一定要多看书多看报，把咱们国家的政策理解透彻，这样才能不让自己吃亏。 你就是块榆木疙瘩！我让你去夜校学习认字，你倒好，光认字了，一点上进心也没有。你看看你家里，连书报的影子都没有。 你说你这样，就算上面有了好位置，我怎么再给你使劲？” 她嘆了口气，又道：“哎，要是你昨天就告诉我这件事，易中海他们最少也能判10年以上。 现在呢？你带著孩子们动手，把人也给打伤了，这件事情肯定会不了了之。你说你……” 她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刚才大会上王红梅怎么说，处理结果怎么样？” 牛大力一听这话，赶忙说道：“姑，刚刚王红梅已经把处理结果跟我说了，她想內部处理。 易中海那边，她想在退休工资上做文章——毕竟他以后站不起来了，没法上班，就想把他的退休工资减到够他们两口子吃喝就行。 刘海中呢，就弄去大西北支援国家建设。 閆埠贵的教师资格直接拿掉，再重重罚他们一笔。” 牛爱玲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放下时用杯底“篤”地敲了敲桌面，沉声道：“我就知道会这样。 ”她抬眼看向牛大力，“大力，你怎么想？对这个结果，你满意吗？” 牛大力心里自然不满意。 身为现代人，他骨子里就认“公正”二字，可眼下的局面由不得他较真——他带著儿子们把易中海的腿打成了粉碎性骨折，人彻底站不起来了，傻柱的手腕也被他打折了。 老七老八才八岁，要是因为这事在档案上留下污点，他这个当爹的一辈子都不安心。 他斟酌著开口：“姑，我是这么想的，这结果我肯定不满意，但我又怕追究得太过，老七老八他们会受影响。” 牛爱玲闻言却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傻小子，你担心错了地方。 老七老八才八岁，按现在的规矩，根本够不上担责的年纪。 就算真闹到上面，也只会说『孩童无知』，批评教育两句就完了，档案上连个墨点都不会留。 老大老二他们不满十四岁，同样以教育为主——不就是打个架吗？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 她话锋一转，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带著几分恨铁不成钢：“要担心，你该担心你自己！ 你以为王红梅为啥急著內部处理？ 易中海他们贪污公粮是重罪，真要捅到上面，按《惩治贪污条例》，他们几个最少十年起步！ 王红梅也会因为失察之责丟了街道办主任的位置。 可你呢？带著孩子们把人打成重伤，这是故意伤害！ 你身为家长，是主谋，真走司法程序，你第一个得进去！”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院子里玩耍的孩子们，语气带著几分过来人的通透：“我在妇联这么多年，见过多少因为一时衝动毁了自己和家庭的例子？ 你是家里的顶樑柱，你要是进去了，改花一个人带著八个孩子怎么过？” 她回过头，目光落在牛大力身上，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王红梅的处理方案，看似是在『捂盖子』，实则是给双方一个台阶。 易中海他们丟了职务、罚了款，算是付出了代价；你这边，也避免了牢狱之灾——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牛大力听著姑姑的话，眉头渐渐舒展开。他身为穿越过来的现代人，自然懂得权衡利弊，也知道姑姑说的是实话——以她区妇联副主任、师长爱人的身份和见识，看问题远比自己通透。 可心里那股气还是没顺过来，他咂了咂嘴，不甘心地说道：“可是姑，就这么算了？我这心里……有点憋屈。” “算了？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牛爱玲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语气带著几分深意，“易中海他们的帐，以后有的是机会算。 但不是现在，也不是用你这种『以暴制暴』的方式。” 她走到牛大力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沉稳：“你现在要做的，是好好在家养伤，把孩子们教好，在厂里踏实干。 记住，衝动是魔鬼，只有手握权力和规则，才能真正保护好自己和家人。” 话音刚落，屋外就传来了脚步声。牛爱玲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对牛大力道：“放心，这事我心中有数。 你看，说曹操曹操到——王红梅这就来了。” 第65章 年轻人有前途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65章 年轻人有前途 很快就响起了敲门声。牛爱玲给牛大力使了个眼色，牛大力赶忙上前开门，她自己则稳稳坐在原位——王红梅还不至於让她起身相迎。 门一打开，王红梅脸上堆著笑，先冲牛大力点了点头。 “王主任来了，快请进。”牛大力笑著招呼。 “大力同志。”王红梅回了笑，转头冲身后的小周抬了抬下巴，“这是特意给你家留的10斤白面。” “哎呀，真是太感谢王主任了！”牛大力立刻接话，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喜，“我正愁中午吃什么呢。 ”说著就上前接过小周手里的布袋子，热情地往屋里让，“快屋里坐，屋里坐。” 王红梅点点头，对小周吩咐：“小周，你在外面等我一会儿。” “好的，王主任。”小周应声退了出去。 王红梅这才把目光转向屋里的牛爱玲，脸上的笑容更显恭敬，快步走过去：“牛主任，我来跟您匯报一下大锅饭事件的处理结果。” 牛爱玲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语气平淡却带著几分客气：“王主任坐吧。刚刚我已经听大力说过了，怎么还麻烦你亲自跑一趟。” 王红梅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腿上，身子微微前倾，姿態显得十分討好：“牛主任，您可別叫我王主任，折煞我了。 您叫我小王，或者红梅都行。 我老领导张主任，平时就这么叫我。” 牛爱玲笑了笑：“那行，我就叫你红梅。 红梅啊，我这侄子人老实，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以后他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或者让你不高兴了，你可別跟他一般见识。” “哪里哪里，牛主任您太客气了！ ”王红梅连忙摆手，语气诚恳，“牛大力同志是我们交道口街道有名的老实人，大家都夸他实在呢！” 牛爱玲笑著说道：“实在点好，没那么多害人的心思。 这次的事，若不是有人存了害人的念头，根本就不会发生，你说对吗，红梅？” “对对对，牛主任您说得太对了！ ”王红梅连忙附和，隨即正了正神色，“我过来，就是想和您商量一下主要责任人的处理结果。 关於易中海他们贪污公粮、私开小灶，还有之前大力同志被打的事，我们街道办初步研究了方案：易中海年纪大了，伤得又重，以后怕是站不起来了，我们打算协调厂里给他办理退休，但退休工资会相应降低，只够他和老伴基本生活； 刘海中，我们决定调他去大西北支援国家建设； 閆埠贵的教师资格马上撤销，再进行严肃经济处罚。” 王红梅一边说，一边紧盯著牛爱玲的脸色，见她始终面无表情，心里愈发紧张，连忙补充道：“牛主任，这件事確实是我们工作没做到位，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没能及时发现易中海他们的问题，还让大力同志受了这么大委屈，我心里非常过意不去。 您放心，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也希望您给我们一个机会，我们一定吸取教训，加强对各大院落的管理，以后绝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了。” 她语气诚恳，带著明显的自责。这时，刘改花端著一杯沏好的茶走过来，递给王红梅：“王主任，说了这么多话，口乾了吧？喝口水润润嗓子。” 王红梅连忙站起来接过茶杯，目光落在刘改花身上。 牛爱玲適时开口：“这是大力的爱人，刘改花。” “改花同志，麻烦你了。”王红梅客气道。 “不麻烦，不麻烦。”刘改花连忙摆手。 刚才紧张的气氛被这么一搅和，顿时消散了不少。 牛爱玲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刘改花一眼，刘改花一缩脖子，茫然不知自己哪里错了。 门口的牛大力赶紧冲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別打扰姑姑和王红梅说话。 牛爱玲指尖摩挲著茶杯边缘，心里明镜似的。 原本还想借著刚才的严肃劲儿再给王红梅敲敲警钟，让她往后多照看自家这个老实侄子，可被改花这么一打断，那股子刻意营造的威压散了大半，再板脸倒显得刻意了。 她话锋一转，脸上漾开平和的笑：“红梅，你的处理结果我们很满意。 你心里怎么想的我也清楚，毕竟我家大力也动手打了人。”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的牛大力，带著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后续易中海和傻柱的医疗费，该多少是多少，让大力来出。 你们街道办以后要是有什么出力的活，也儘管叫他去干，就当是给他个教训，让他记住以后再別这么衝动行事。 仗著自己人高马大就动手打人，这可不行。 有什么事，咱们得按规矩来，报告给上面处理才对。” 她话里有话，意有所指地补了句：“就像这次的事，要是大力没先动手，咱们真要往上一报，他们几个贪墨公粮还伤人，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就了结，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王红梅听著这话，心里的石头“咚”地落了地，连忙点头如捣蒜，脸上堆著感激的笑：“是是是，牛主任您说得太对了！ 大力同志这次確实是衝动了，让他受点教训也好。 您放心，医疗费的事我回头就去核算，街道办这边有活儿，也一定先想著大力同志。” 她心里暗自庆幸，多亏了牛大力动手打了人。 刚才进门时还提著心吊著胆，生怕牛爱玲追究她失察之责——毕竟易中海他们在她的辖区里私自举办大锅饭 贪墨公粮、私开小灶，还把牛主任的侄子打成那样，她这个街道办主任难辞其咎。 要是牛大力没还手，真就这么被白白打了，牛主任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別说处分了，她这顶乌纱帽能不能保住都难说。 现在倒好，两边都动了手，成了“互殴”，反而给了她內部处理的空间，既给了牛主任面子，也保住了自己的职位，简直是不幸中的万幸。 牛爱玲看著王红梅那副心领神会的模样，心里冷笑一声。她混跡机关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王红梅这点小心思怎么能瞒得过她？ 不过话说回来，这件事上，自己侄子好好生生站在这，虽说伤口看著嚇人，但没什么大碍，养一养就好了。 要是再过分追究王红梅的责任，那就太不应该了。 毕竟这关係连著关係，王红梅后面也不是没有后台。 而且人家老领导张英还是自己的好姐妹，看在张英的面子上，也不能做得太绝。 在官场上混，就得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敌人搞得少少的。 王红梅只不过是犯了个失察之责，就算把她街道办主任的位置拿掉，调去別的地方，以后也未必不能再起来。 而且听说王红梅的男人也是在机关上班的，多一个朋友多条路，没必要把人逼到墙角。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放缓：“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红梅啊，麻烦你了。” 王红梅见状，连忙站起身，脸上堆著笑：“不麻烦不麻烦，牛主任。您满意就行。” “满意，怎么能不满意呢？”牛爱玲放下茶杯，脸上露出几分真心的笑意，“红梅啊，怪不得张姐总在我面前夸你办事干练，我看啊，张姐还是说轻了。 你这哪是干练，分明是面面俱到，考虑得比谁都周全。” 她顿了顿，又道：“这件事要是换了別人，说不定早就闹得不可开交了。 也就你，能把两边都安抚得妥妥帖帖的，既给了我们大力一个交代，也没让事情扩大化。 不错不错，年轻人有前途。” 第66章 恃宠而骄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66章 恃宠而骄 王红梅被夸得脸上笑开了花，连忙摆手：“牛主任您太抬举我了！这都是我分內的事，我还有很多地方要向您学习呢。” “哈哈，好说。”牛爱玲笑著应下，话锋陡然一转，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对了，我听说大力住的这大院里，还有个『老祖宗』？ 咱们国家解放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有这种说法？ ”她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带著点不容置疑的意味，“这『老祖宗』跟我们牛家非亲非故，凭什么让她当我侄子的『老祖宗』？” 王红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她飞快地瞥了眼门口的牛大力两口子，见两人正竖著耳朵听，连忙站起身走到牛爱玲身边，压低声音说道：“牛主任，这事我正想跟您匯报呢。” 她凑近了些，语气带著几分鄙夷：“这大院的『老祖宗』姓龙，根本就是个无儿无女的孤老婆子。 什么『老祖宗』，都是易中海他们为了方便在大院里搞特殊、说了算，硬给她安的身份！ 那龙老太太也是个自私自利的，为了晚年能多吃口好的、有人伺候，就顺水推舟认了这个名分，成了易中海他们的『靠山』。” 牛爱玲点了点头，眉头微蹙：“哦？那你们街道办打算怎么处理？” 王红梅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苦著脸说道：“牛主任，这正是我头疼的地方。 您可能不知道，这龙老太太是咱们区何副区长的救命恩人。 要不是何副区长反覆叮嘱我多照顾她，大院里这些事也不至於闹到今天这地步。”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来之前我已经请示过何副区长了，他的意思是把龙老太太送到养老院去，让她安度晚年。您看……” 牛爱玲瞭然地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带著几分官方的平和：“既然是何副区长的意思，那就按他说的办吧。 ”她放下茶杯，眼神扫过王红梅，“孤寡老人嘛，本来就该有个幸福的晚年。 咱们国家在每个区设立养老院，不就是为了照顾这些无依无靠的老人吗？ 把她送到养老院去，有专人照顾，也省得留在大院里再被人当枪使，搅得大家鸡犬不寧。” 她语气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带著点不容置喙的威严：“不过，送去之后你们街道办也要多盯著点，確保她在养老院里能真正安享晚年，別再出什么么蛾子。” “您放心，牛主任！我一定亲自去安排，保证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的！”王红梅连忙应下，心里的一块石头终於落了地。 王红梅直起身子，脸上堆著恰到好处的笑意：“牛主任，那我就不打扰您了。我先去后院通知龙老太太，让她收拾收拾衣物，明天一早就派人送她去养老院。” 牛爱玲也跟著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胳膊，语气热络：“红梅，那你先去忙。 忙完了別著急走，中午来家里吃饭。 ”她转头冲牛大力喊了一声，“大力，你跟改花说，今天中午多做几个菜！” “哎，好嘞姑！”牛大力在门口应道。 牛爱玲又转回头，笑著对王红梅说：“正好我大孙子刚才去菜市场，买了不少新鲜菜回来。 咱们俩虽说头一次见面，但越聊越投缘，就跟认识了好几年似的。 中午咱们好好喝两杯，也算咱们俩人的认识酒了。” 王红梅心里一暖，连忙摆手：“牛主任您太客气了！怎么好意思麻烦您……” “客气什么！”牛爱玲打断她，语气带著几分不容推辞的热情，“就这么说定了。你快去快回，別让我们等急了。” “那……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王红梅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谢谢牛主任！我处理完事情马上回来。” “去吧去吧。”牛爱玲挥了挥手。 王红梅又客气了几句，这才转身快步离开了。 后院龙老太太家，屋里冷清清的。 老东西早上连口热饭都没吃上——易中海被送去医院，往日里准时来送饭的一大妈也没了踪影，她只得摸出几块往日里剩下的干点心，就著白开水垫了垫肚子。 心里正盘算著，等中午拿上钱票，自己出去买点热乎的吃。 上午刘海中让刘光天敲著破锣喊大家集合开会的动静，她在屋里听得一清二楚。 以往院里开会，她从不出面，真有需要她“撑腰”的事，一大妈自然会来请。 这次的事她也琢磨明白了，定是刘海中、閆埠贵把傻柱和易中海受伤的事捅到了街道办。 在她想来，街道办的人来了，自然是要给她这个“老祖宗”和易中海他们撑腰的。 她稳坐钓鱼台，坐在太师椅上，还忍不住嘀咕：“这小王怎么还不来给我请安？ ”以往王红梅来院里，哪回不是先往她这儿跑，嘘寒问暖几句，问问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她也早想好说辞，先搬出何副区长的关係摆摆谱，再说几句冠冕堂皇的场面话，最后话锋一转，准保要夸易中海和傻柱对她有多孝顺。 可左等右等，就是没见人来。她忍不住趴在窗户上往外瞧，见后院的邻居们都从中院回来了，后罩房的几家也关了门，唯独王红梅的影子都没见著。 正等得心急如焚，忽然瞥见院门口，王红梅带著小周，一脸寒霜地朝她家走来。 那俏脸上没半点往日的热络，反倒透著股子生人勿近的煞气。 龙老太太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强作镇定，连忙退回太师椅上，坐得端端正正，等著王红梅进门给她请安。 敲了敲门，王红梅带著小周踏进门槛。 屋里一股老年人特有的味道扑面而来。 龙老太太端坐在太师椅上，眼皮都没抬，故意拉长语调，慢悠悠地说道：“小王来了？ 快坐。 今儿院里沸沸扬扬的，我这老婆子耳朵背，也听不太真切，你给说道说道，是不是有人欺负我那干孙子傻柱和中海了？”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用眼角余光打量著王红梅，等著对方像以前一样凑上来嘘寒问暖，提一嘴何副区长的嘱託。 可王红梅却没接她的话茬，俏脸依旧凝著寒霜，站在屋子中央，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龙老太太，我今儿来不是给你拉家常的，是来通知你一件事情。” 龙老太太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从容淡了几分，却依旧端著架子：“哦？ 什么事情值得你这么劳师动眾啊？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刻意提起旧事，“我这把老骨头，也没几天活头了。 对了，小何还好吗？ 哎，你是不知道，当年小何啊，要不是我把他拉进院子里，找郎中给他开了药，他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呢。” 她眼中带著几分恃宠而骄的得意，等著王红梅像往常一样，顺著她的话茬夸讚她对革命工作有“添砖加瓦”的贡献，然后对她恭敬有加。 第67章 得意的笑容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67章 得意的笑容 王红梅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直接戳破了她的心思：“龙老太太，您对何副区长有救命之恩，我们都知道。 也正因为如此，这些年何副区长对您一直照顾有加，我们街道办也才格外上心。 可这不是您恃宠而骄的底气！” 她顿了顿，语气陡然严厉起来：“您可別忘了，您不是咱们交道口这一片唯一的孤寡老人。 像您这样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凭什么就您能享受特殊待遇？ 要不是看在何副区长的面子上，谁会对您这般容忍？” “可您呢？不光不心怀感激，还拿著这份情分当筹码，在院里当起了『老祖宗』！ 跟著易中海他们搞小圈子，纵容他们贪污公粮、私开小灶，甚至帮著他们打压邻里，搅得全院不得安寧！” 龙老太太的脸色骤变，猛地坐直了身子，拍著太师椅扶手呵斥：“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一个孤老婆子，哪懂什么贪污私藏？ 中海他们孝顺我，傻柱给我送口热饭，这都是邻里情分，怎么就成打压別人了？” 她故意装作一副委屈的模样，眼睛却死死盯著王红梅，想靠著撒泼矇混过关。 “是不是胡说，院里的人都知道！ ”王红梅寸步不让，声音陡然提高几分，“您嘴上喊著耳朵背，可院里谁对易中海他们不利，您听得比谁都清楚！ 您说自己是孤老，却靠著易中海他们的追捧，在院里说一不二，连街道办的工作都敢阻挠。 您以为装聋作哑，就能把算计人的心思藏住？” 她越说越气，语气带著几分尖利：“还有，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干闺女？你什么时候又成了我的乾妈？！” 说到这里，王红梅的声音都有些发颤，显然是动了真怒。 “王主任！”身后的小周察觉到她的失態，连忙低声叫了一声。 王红梅猛地顿住，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气。 她看著龙老太太煞白的脸，继续说道：“易中海、刘海中、閆埠贵的处理结果已经定了，他们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至於您，何副区长也有了指示——明天会派人送您去区里的养老院。” “养老院？”龙老婆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起身，指著王红梅的鼻子尖骂道，“我不去！ 我在这院里住了几十年，这就是我的家！你们凭什么赶我走？我要找小何说理去！” “您住的屋子，是您的私宅。”王红梅冷冷回应，“可就算是私宅，也不是您倚老卖老、搅乱邻里的理由。 养老院里有专人照顾，管吃管住，比您在这儿看人脸色、靠算计过日子强得多。这也是何副区长的一片好意，不想让您晚节不保。” 她顿了顿，语气更添几分冰冷：“至於您想见何副区长，这件事我会转达。但他见不见您，就是他的事了。” 龙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手指都在哆嗦。她这辈子靠著装聋作哑、拿捏人心过了几十年，在这院里说一不二，何曾被人这么不给面子？ 可看著王红梅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又想起易中海、刘海中他们已然倒台，自己没了靠山，再闹下去，恐怕连何副区长那点情分都要耗光。 他眼中闪烁了几下，气焰顿时矮了半截，语气软了下来，带著几分哀求：“小王啊，我年纪大了，经不起这么折腾。 就在这住著挺好，真挺好。 我有人照顾，让翠兰继续照顾我就行。 ”他口中的翠兰，正是易中海的妻子，院里人人称呼一大妈。 “不行。”王红梅斩钉截铁，“院里的风气要整肃，不能再留著『老祖宗』这种特殊身份搞特殊化。 您放心，养老院的条件很好，都是为孤寡老人准备的，国家不会让您受委屈。” 龙老太太看著王红梅不容置喙的神情，知道这事已无转圜余地。她瘫坐在太师椅上，脸上没了往日的囂张，只剩下不甘与落寞。嘴里却仍嘟囔著：“我不去，我死也不去养老院！ 你们要是逼我，我就上吊！到时候大家都会知道，小何副区长是个忘恩负义的人，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办！” 王红梅被她这话一威胁，顿时打了个激灵，指著龙老太太，气得半天说不出话：“你！你这是……” 她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到头顶。 龙老太太真要上吊了怎么办？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让王红梅浑身发冷。 她太清楚这里面的利害关係了。 龙老太太是什么人？那是何副区长亲口承认的救命恩人！ 这身份在普通人眼里或许没什么，但在体制內，尤其是在讲究人情和口碑的环境里，分量太重了。 一旦龙老太太死在自己手里，哪怕是“自杀”，传出去也只会是一个版本：何副区长的救命恩人，被街道办的王主任为了所谓的“整肃风气”，硬生生逼得上吊自杀了。 到时候，何副区长的名誉会一落千丈。 一个连自己救命恩人都保护不了，甚至间接导致其死亡的领导，还怎么在群眾面前立足？ 怎么在同事面前抬头？这不仅仅是丟面子的问题，很可能会影响到他的政治前途。 而自己呢？王红梅不敢再想下去。 她只是一个小小的街道办主任，能坐到这个位置，除了自己的努力，或多或少也沾了何副区长这层关係的光。 现在倒好，自己不仅没给领导分忧，反而要给领导惹下这么大的祸。 领导需要的是能办事、会办事，並且能把事办得漂亮，不给自己添麻烦的下属。 而不是一个只会蛮干，最后让领导来擦屁股，甚至要为其错误买单的蠢货。 龙老太太这是在拿命跟自己赌，也是在拿何副区长的前途跟自己赌。 她赌自己不敢承担这个后果，赌何副区长不会眼睁睁看著她死。 王红梅只觉得一阵头大，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冷汗。她看著龙老太太那张得意的脸，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被將住了。 龙老太太见她被镇住，脸上又浮现出得意的笑容，声音也硬气了几分：“反正我是不去。你们非要逼我去养老院，我就直接上吊！ 我孤老婆子活了这么多年，也够本了！” 第68章 老太太你也不想这样吧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68章 老太太你也不想这样吧 王红梅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算计，隨即压下心头的火气，脸上堆起几分柔和的笑意，放柔了语气说道：“老太太，您先別激动，也別动不动就说那丧气话。 我也知道您在这儿住惯了，捨不得挪窝。 可您仔细想想，您要是不去养老院，这院子里以后谁还能真心实意地照顾您呢？” 她顿了顿，看著龙老太太疑惑的眼神，继续说道：“您是不是还指望著易忠海？ 易中海现在怎么样了？您还不知道吧？ 他那双腿膝盖粉碎性骨折，伤得太重，以后恐怕是站不起来了，下半辈子都得在床上躺著。 他媳妇翠兰，以后光是照顾易中海一个人就够她忙得脚不沾地了，哪还有精力再来管您的吃喝拉撒？” “什么？”龙老太太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中海他……他膝盖碎了？站不起来了？” 她知道易中海被打了，腿受了伤，但万万没想到会严重到这个地步。 她一直以为易中海只是伤筋动骨，养几个月就能好，到时候还能像以前一样罩著她，给她撑腰，让她继续过著被人捧著的日子。 “是啊，膝盖粉碎性骨折。”王红梅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肯定，“医生已经说了，就算手术，以后也很难再正常走路了，大概率是要瘫在床上了。” 龙老太太愣在原地，嘴里无意识地嘟囔著：“膝盖碎了……站不起来了……瘫了……中海瘫了……那翠兰……翠兰以后顾不上我了……” 他脸上的得意和囂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失落和恐慌。易中海是他在这院里最大的靠山，如今靠山倒了，他又成了孤家寡人一个。 没有了易中海和翠兰的照顾，他一个孤老婆子在这院子里能有好日子过吗？ 对了我还有儍柱呢。想到这里，龙老太太的眼神又明亮起来，语气硬挺著说道：“我……我还有我干孙子傻柱呢。没有了他俩，傻柱也能照顾我。” 王红梅知道龙老太太现在是硬撑著，她已经开始动摇了。 她趁热打铁，说道：“老太太，您还不知道吧？傻柱也被打得左手手腕粉碎性骨折，以后能不能当厨子还不一定呢。 他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再说他一个大男人家照顾你能方便吗？ 我看咱还是去养老院吧，毕竟那里有专门的护工照顾您的饮食起居，生病了也有医生及时诊治，比您一个人在这院里孤零零的强多了。 何副区长也是为了您好，老太太，您別不知好歹啊。” “什么？”龙老太太一听这话，彻底懵了，她浑浊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哆嗦著，“我柱子……我柱子也被打得这么厉害？ 他不就是手骨折了吗？怎么会……怎么会粉碎性骨折啊？完了……完了……” 她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消失了，彻底陷入了死寂的落寞。那点强撑著的精气神仿佛被瞬间抽空，整个人都蔫了下去，瘫坐在太师椅上，像一摊没有骨头的烂泥。 王红梅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隨即衝著小周挥了挥手。 小周立马反应过来，识趣地说了声“王主任，我在外面等著”，便直接走出了门，还贴心地轻轻关上了门，將屋里的空间留给了她们两人。 看著小周走了，王红梅上前一步，凑近龙老太太，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却带著一种令人不寒而慄的阴森：“老太太，咱做人不能这样。 我知道你也不想死，刚才你说想上吊的话，那不过是威胁我罢了。 不过您威胁归威胁，可不能真这么做。 何副区长对您够好的了，您想想，您一个从八大胡同出来的，能有现在的晚年生活就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別不知足。” 她顿了顿，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直勾勾地盯著龙老太太：“去了养老院，那里有多的是和您一样的老太太，到时候吃喝拉撒国家都替您管了，生病了有人看，衣服脏了有人洗，死了国家还有人替您收尸，风风光光地送您走。 您说您要是执意留在这院里，现在您把大院里的人都给得罪光了，除了易中海、閆埠贵、刘海中、傻柱他们几家，您说您在院里还交下了谁？ 谁还能真心实意地管您？” 王红梅伸手指著龙老太太的鼻子，一字一句，如同敲鼓般重重地砸在她的心上：“到时候您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死在这屋子里，怕是臭了烂了也没人知道！ 冬天还好，天凉，味儿散得慢，尸体也不容易坏。 可要是夏天，您想想，那蛆啊、蝇子啥的，黑压压的一片，在您身上爬来爬去，嗡嗡作响。 那白白胖胖的蛆虫，会从您的鼻孔里钻出来，在您的眼睛里打转转，在您的嘴巴里、耳朵里、甚至……甚至是您那早已失去知觉的身体里，来回爬进爬出，啃食您的肉，钻进您的骨头缝里，把您吃得只剩下一副空荡荡的骨架子！” 她刻意放慢了语速，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描绘著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场景：“到时候，您这屋子里，到处都是腐臭味，苍蝇蚊子满天飞，您就这么孤零零地烂在这冰冷的地板上，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保不住！ 您能承受得了吗？ 您愿意落得那样一个下场吗？” 龙老太太被她说得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牙齿不停地打颤，发出“咯咯”的声音。她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仿佛已经看到了王红梅所说的那恐怖的一幕。 她猛地摆著手，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著哭腔尖叫道：“不要！不要！我去养老院！我去养老院！我不要烂在屋里！我不要那样……我不要那样……” 王红梅呵呵一笑，眼神里满是不屑，心里暗骂：死老婆子，还敢拿上吊威胁我？就这点胆子，一嚇就破了。 想当年她在战场上当救护员，尸山血海见得多了，刚才描述的那点场景，不过是家常便饭，她连眼皮都不会眨一下。 但她太清楚了，对於龙老太太这种一辈子只想著安稳养老、最怕死了没人收尸的孤老婆子来说，那番话无异於最恐怖的诅咒，是她无论如何都承受不起的。 她直起身子，拍了拍衣角的灰尘，语气恢復了之前的平静，甚至带著几分“好心”的叮嘱：“行了，老太太，话我就说到这儿了。 您赶紧收拾收拾自己的衣物和常用的东西，明天我派人开车来接您去养老院。 这么大岁数了，以后啊，就少管点閒事，安安稳稳地颐养天年多好。 自己吃点喝点，享享清福，不比啥都强？”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您也算是好命，摊上了何副区长这么一位懂得感恩图报的好领导。 以后啊，他肯定会时常惦记著您，过年过节的，说不定还会亲自去养老院看您，给您带些好吃的。 您呀，就在养老院里好好待著吧，保准饿不著、冻不著。” 说完，不等龙老太太再有任何反应，王红梅直接转身，一把拉开房门，衝著门外的小周一抬下巴，示意她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头也不回地朝著前院牛大力家走去。 龙老太太依旧瘫坐在太师椅上，浑身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如果王红梅此时回头看一眼，就会发现，她那深色的裤襠处，已经湿了一大片——刚才那番恐怖的描绘，竟把她嚇得大小便失禁了。 过了好一会儿，龙老太太才渐渐缓过神来，脸上的惊恐之色却久久没有散去。 她长长地嘆了口气，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和无力，知道这件事已经成了定局，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裤襠里那股黏腻的凉意，脸上火辣辣的，又羞又怕。 她挣扎著站起身，摇摇晃晃地先去里屋换了条乾净的裤子。 第69章 贾张氏逼秦淮如找儍柱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69章 贾张氏逼秦淮如找儍柱 贾家，隨著院里的人群散去，贾张氏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眼泪，隨后就拿起地上刚刚分给他家的那10斤杂和面，拽了把秦淮茹便回了家。 棒梗早已跑回屋里，正含著糖块滋溜滋溜地吮吸著——他才5岁，根本不懂方才院里的风波对他家的伤害，见秦淮茹进门便嚷嚷：“妈，我饿了！” 秦淮茹看向贾张氏，后者指著墙角那袋杂和面，急声道：“把小当给我，快去蒸几个窝头！”秦淮茹依言將怀里的小当交给婆婆，抓起杂和面便快步衝进厨房。 看著儿媳匆匆离去的背影，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床沿，不住地唉声嘆气。 “娘，怎么了？”贾东旭悠悠转醒，沙哑著嗓子问道。 “儿啊，完了，全完了！”贾张氏一拍大腿，哭喊道，“易中海那个老绝户把咱们坑惨了！ 你说这可怎么办？ 要是你的工作也保不住，咱们全家真被撵回村里去，咱们怎么活啊？” 这些年，为了防止老家的族人来吃“绝户”，贾张氏一直死死堵住家门，从不与乡下亲戚往来。如今若是狼狈返乡，那些人还不得把他们往死里欺负？ 贾东旭听著母亲的哭诉，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重重地倒回枕头上，望著黑乎乎的房梁，眼底满是绝望。 贾张氏正哭天抢地，秦淮茹端著几个热气腾腾的窝头从厨房里出来。 见婆婆哭得伤心，又看了眼床上唉声嘆气的丈夫，心里也跟著揪紧。 她把窝头放在桌上，凑到贾张氏身边低声劝道：“娘，您先別哭了，东旭还躺著呢，咱们还得赶紧想办法保住他的工作啊。” 贾张氏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办法？还能有什么办法？ 都是易中海那个老绝户害的！ 要不是他非要搞大锅饭，贪污粮食，能出这种事？ ”她越说越激动，拍著大腿喊道，“不行，我得去找街道办说道说道！ 就说是易中海逼的，东旭是被他矇骗了，咱们家是被他矇骗了！” 秦淮茹连忙拉住她：“娘，您先別急，这么去说恐怕也没用。街道办现在正在气头上，咱们还得想个周全的法子。 ”她沉吟片刻，接著说道，“要不咱们就往易中海身上推，说东旭也是受害者。 他是东旭的师傅，要是东旭不听他的，他就威胁东旭，说要把东旭给开除，不让东旭跟著他干了，还要想办法把咱们全家都赶到乡下去。 他这叫以权谋私，是他强迫东旭参与的！” “那粮食呢？”贾张氏突然拽住秦淮茹的手腕，眼神里满是焦灼，“街道办从咱家搜出那么多粮食，总不能说是易中海他们塞进来的吧？人家能信？” 秦淮茹被问得一噎，指尖攥得发白——那些粮食大半是她在傻柱面前抹著眼泪骗来的，说什么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顿顿吃不饱，小当夜里哭著要吃的，还有些是贾张氏趁傻柱不在家偷偷摸走的。 这要是说不清楚，光是私藏粮食一条就够贾家喝一壶的。 贾张氏看著秦淮茹为难的样子，心里反倒有了主意。她冷笑一声，心想：还得是老娘我，这个家没了我就得散。 想到这里，她清了清嗓子，凑近秦淮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要不，怀如，咱就说这粮食是傻柱主动给你的。” “什么？”秦淮茹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错愕，隨即脸上飞起一抹红霞。她当然知道贾张氏说的是什么意思。刚才在外边那些风言风语她也听清了，说什么小当是她和傻柱的孩子，她给贾东旭戴绿帽之类的。 “娘，这怎么能这么办？”秦淮茹急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以后邻居们怎么看我？咱们家还能做人吗？再说傻柱那性子，他能承认吗？” 贾张氏嘿嘿一笑，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带著一丝篤定：“怎么不能？傻柱不就是一直对你有意思吗？你就说他心疼你拉扯两个孩子不容易，主动给你送粮食，你抹不开情面才收下的。” 你就说他心疼你拉扯两个孩子不容易，主动给你送的粮食，你抹不开情面才收下的。 ”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怀茹啊，为了东旭的工作，为了这个家，你就去医院看看傻柱，跟他好好说说。 邻里邻居的，他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娘！”秦淮茹猛地后退一步，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著哭腔，“我怎么去？ 我还做不做人了？ 那些粮食本来就是我骗来的，现在还要我去求他承认是送的，他虽然叫儍柱，可也不真的傻！ 她的哭声惊动了床上的贾东旭，他缓缓睁开眼，看著爭吵的婆媳二人，又听了听她们的话，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起自己的工作，想起农村那种面朝黄土背朝天、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想起那些乾瘦巴巴、一年也见不到几次肉的乡下穷亲戚们的穷酸样子，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 沉默了许久，贾东旭终於忍下心中的酸涩，声音沙哑地开口：“秦淮茹，为了咱这个家，你就去吧。 你给傻柱好好说说，让他承认那粮食是他送给咱的，不是咱们拿来的，也不是骗来的。 只要能保住我的工作，你可以......... 以后……以后我会对你好的。” 秦淮茹怔怔地看著贾东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 虽然她知道贾东旭是被逼无奈，但从丈夫嘴里说出那样的话，还是让她心里堵得慌，隱隱有些不满。 她太清楚这一去意味著什么——那是要用自己的脸面、用旁人的唾沫星子去换一份安稳。 她现在还没被生活磋磨得没了底线，骨子里还是个想当贤妻良母的农村妇女，哪个有丈夫撑腰的女人愿意去外面跟別的男人牵扯不清？ 尤其在四合院这种墙薄嘴碎的地方，一点风吹草动就能传得沸沸扬扬，到时候她就成了全院的笑柄，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东旭，我……”她刚想再说点什么，话头就被贾东旭慌忙打断：“怀茹，你放心，我肯定不怪你！” “不，不是怪不怪的事！”秦淮茹猛地摇头，泪水流得更凶，“东旭，我去了，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呀？ 街坊四邻的唾沫星子都能把我淹死！” “反了天了！你个小娼妇还敢顶嘴？”贾张氏见她推三阻四，顿时急红了眼，指著秦淮茹的鼻子就破口大骂，“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穿得人模狗样的，除了生个棒梗，就是个只会吃閒饭的赔钱货！ 要不是看你给贾家留了后，我早把你扫地出门了！ 现在让你去求个人怎么了？ 傻柱那小子本来就对你有意思，你去撒个娇、掉两滴眼泪，他还能不答应？ 你要是不去，我就让东旭跟你离婚，你带著你的赔钱货滚回乡下喝西北风去！ 让你娘家那些穷亲戚看看，你是怎么在城里混不下去的！ 我告诉你秦淮茹，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不去我就去院里喊，说你偷人养汉，说你骗傻柱的粮食，让你在这院里彻底没法活！” 那些污言秽语像脏水一样泼在秦淮茹身上，她被骂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眼泪哭得更凶，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第70章 治疗方案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70章 治疗方案 秦淮茹抹了把眼泪，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贾东旭。贾东旭被她看得浑身发紧，眼神躲闪著不敢与她对视。 “东旭，这可是你让我去的。”她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问东旭干什么？”贾张氏在一旁急了，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我告诉你，秦淮茹，去归去，你可给我离傻柱远点！ 要是让我知道你干了什么对不起贾家的事，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赶紧去换身衣裳，洗洗脸，把东旭给你买的雪花膏抹上，现在就去！ 趁街道办的人还没去审问傻柱，你赶紧去！” “我知道了。”秦淮茹淡淡地应了一声，像个提线木偶般转身出去。 她打了点水，仔细洗了脸，换上一身乾净的衣服，又將头髮梳得整整齐齐，最后抹上那盒捨不得用的雪花膏。 瞬间，她那张略带憔悴的脸庞便焕发出光彩，二十六七岁的年纪，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那副娇俏小媳妇的模样，別说傻柱那种没见过世面的傻小子，就连躺在床上的贾东旭看了，眼神也不由得有些发直。 看著秦淮茹往外走的背影，贾东旭下意识地抬起手想喊住她，嘴唇动了动，最终却只化作一声无奈的嘆息，颓废地垂下了手臂。 “哼，”贾张氏看著秦淮茹的背影，冷哼一声，“这个小娼妇，你看看她那骚劲。 东旭，我跟你说，以后你可得看紧点，別让她出去勾三搭四，给咱们老贾家丟人！” “娘！您能不能別说了？”贾东旭突然嘶吼一声，像一头受伤的小兽。 贾张氏撇了撇嘴：“不说就不说，娘去吃饭。 ”她径直走到桌边，看著正在啃窝头的棒梗，皱了皱眉，“你这个妈，连个咸菜都不弄。棒梗，等著，奶奶去给你切咸菜。 ”说完，她转身跑进厨房，从咸菜缸里捞出一块老咸菜，切成条装在碗里，端了出来。 这就是贾张氏，天大地大，不如吃饭最大。都到了这节骨眼上，她不想著出去办事的儿媳妇，反倒一门心思惦记著吃。 医院里，早上上班后，昨晚值班的医生把易中海和傻柱的病情一併匯报到外科主任那里。外科主任当即召集骨科专家，一同到病房给两人会诊。 病房门一开，呼啦啦进来一大群白大褂，易中海躺在床上，脸色蜡黄，见这阵仗，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嗓子嘶哑地急著问：“医生，我的腿……到底还能不能好？” 一个花白头髮的老医生走过来，在易中海床边坐下，掀开被子，露出两条绑著厚重绷带的腿。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易中海肿胀得发亮的膝盖，又拿起桌上的x光片对著光看了半晌，重重嘆了口气。 “你这腿伤得极重，是典型的粉碎性骨折。 ”老医生声音沉重，“片子上显示，你的膝盖骨已经完全碎裂，而且……”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惋惜，“送你来的时候，搬运过程中可能没注意，骨头已经严重错位了。” 易中海浑身一颤，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声音带著哭腔：“那……那还有救吗？我还能站起来吗？” “我们有两种方案，但都不乐观。 ”老医生放下片子，缓缓说道，“第一种是保守治疗，用夹板强行固定，配合药物消肿。但你这是粉碎性骨折，骨头碎片太多，又已经错位，保守治疗几乎不可能让骨头癒合。 最终的结果，大概率是站不起来了，这辈子都得在轮椅上度过。”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第二种是手术治疗，我们会尽力把碎裂的骨头復位，用钢板固定。 但手术风险极高，麻醉、感染、大出血这些併发症都可能出现。 而且，就算手术成功，术后恢復也很困难，很可能会出现骨头不癒合、坏死的情况，到最后……”老医生看著易中海，艰难地说道，“很可能还是要面临截肢的风险。” 老医生看著易中海，眼神里带著一丝同情：“你自己好好想想，选哪种方案。我们会根据你的选择，制定后续的治疗计划。” 易中海躺在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两种方案的结果在他脑海里盘旋，让他陷入了绝望的境地。 隨后，老主任带著一行人径直走向傻柱的病房。 傻柱呈大字形躺在床上，双腿下意识张开著，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顺著鬢角往下淌，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压抑的痛哼，显然被那处伤折磨得不轻。 老主任皱紧眉头，目光扫过傻柱打石膏的左手，最终落在他肿胀的下半身，转头沉声道：“小王，他这襠部的伤怎么回事？” 王医生连忙上前，语气凝重：“主任，他左手手腕是粉碎性骨折，已做固定。 关键是襠部被踢中，睪丸肿得跟鹅蛋似的，又红又亮。 我们昨晚连夜敷了消肿药、打了止痛针，可肿胀没消，他疼得根本没法翻身。” 老主任蹲下身，借著光仔细查看伤处，指尖轻按周围皮肤时，傻柱猛地“嗷”一嗓子叫出来，浑身抽搐。 老主任直起身，脸色更沉：“糊涂！这种外伤耽误不得！ 赶紧去请陈主任过来会诊，再晚了怕是要出大事！” “是，是！”王医生慌忙应著，转身就往外跑。 老主任看著傻柱痛苦的模样，嘆了口气，伸手调整了一下他的床位：“忍著点，专科医生马上就到。” 老主任处理完傻柱襠部的急症，便將目光转向他打著夹板的左手。 他示意护士拆开纱布和夹板，露出了那只肿胀得比平时粗了一圈的手腕。 老主任戴上手套，用手指轻轻按压、触摸著肿胀的部位，又拿起桌上的x光片对著光仔细端详。 “嗯，”老主任放下片子，语气沉稳地对傻柱说，“同志，你这手腕伤得不轻。 从片子上看，骨头碎成了好几块，好在错位不算严重，比刚才那位病人的情况要好些。”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道：“现在有两种法子给你治。 第一种是开刀，我们把碎骨头拼好，用钢板钢钉固定住。 这样骨头长好后，手腕的劲儿和活动度恢復得能好一些，以后干活影响小。 就是开刀有风险，麻醉、伤口发炎这些都可能遇上，住院时间也长，花费也多些。” “第二种是保守治疗，”老主任接著说，“用夹板固定住，让骨头自己慢慢长。 这种法子稳妥，不用挨刀子，花钱也少。 但就是骨头长歪了没法完全正过来，以后手腕可能转不灵活，力气也差些，重活精细活怕是干不了了。” 老主任看著傻柱，眼神里带著一丝同情：“你年纪轻轻，往后的日子还长。两种法子各有各的难处，你好好琢磨琢磨，儘快给我们个准话。 我们也好根据你的意思，给你安排后续的治疗。” 第71章 这里是医院不是宫里净身房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71章 这里是医院不是宫里净身房 “我选手术！”傻柱几乎是立刻喊出声，声音带著几分急切。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是靠手艺吃饭的厨子，左手要是废了，以后顛锅翻炒都成了泡影，不光没了生计，怕是连这点吃饭的本事都得丟。 老主任点了点头：“行，那我儘快给你安排。要是隔壁那位不选手术，就先给你排上。” 话音刚落，病房门“砰”地被撞开，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哭著冲了进来，辫子都跑散了：“哥！你咋了？ ”正是何雨水。 “小姑娘，別急，你哥就是手腕受了伤，没有生命危险。”一个女医生连忙上前扶住她。 何雨水却挣开医生的手，扑到床边。 傻柱正呈大字形躺著，双腿岔开著，她情急之下没顾上许多，直接扑到了傻柱的腿上。傻柱被她压得身子一动，正好碰到了襠部肿胀如鹅蛋的睪丸，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爽感瞬间涌了上来，他顿时呲牙咧嘴，额头上的冷汗都冒了出来。 但看著妹妹哭红的眼睛，他还是强忍住了疼痛，挤出个笑容：“哭啥？ 哥没事，医生说就是个小手术。” “手术？”何雨水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恐。 那时候的人对手术都怕得很，一听说要开刀，就觉得是要人命的事。 老主任在一旁看得清楚，笑呵呵地劝道：“小姑娘，要相信科学。 你哥这情况，手术是最好的办法。 我们不敢说百分百恢復如初，但肯定比保守治疗强得多，以后不耽误他干活。” “谢谢医生！”何雨水脸上的泪水还没擦乾，对著老主任深深鞠了一躬。 老主任笑呵呵地摆了摆手：“小姑娘挺有礼貌。 放心，我这就安排人准备手术。 ”他转头对旁边的年轻医生吩咐，“小李，你去把术前的事安排妥当。 先抽血验个血色素，再留个尿样看看，胸片和心电图也得做，確认心肺没问题才能上手术台。 另外，先给病人打上消炎针，输点葡萄糖补充体力，伤口也重新清理消毒一遍，別让炎症再加重了。” “好的，主任。”李医生连忙应道，转身出去叫护士。 病房里，何雨水赶紧拉过椅子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看著傻柱的手腕，又忍不住瞟了眼他的襠部，眼眶又红了：“哥，疼得厉害不？” 傻柱咧嘴笑了笑，想抬手揉揉妹妹的头髮，却忘了左手还夹著夹板，一动就牵扯得手腕生疼，只好作罢：“没事，忍忍就过去了。 等哥手好了，哥给你做好吃的了。” 李医生刚出去，病房门就被推开了，泌尿外科的陈主任大步走了进来，一进门就冲骨科刘主任嚷嚷：“老刘，一大早把我叫过来，到底啥事？ 你这个外科圣手还办不了，要请我来？” 刘主任笑著迎上去：“你个老陈，我要是能弄得了，还叫你干啥？ 快来看看。”说著，他转向旁边的何雨水，“小姑娘，你先出去一下，我们要给你哥哥检查病情。” 何雨水眨巴著眼睛：“我不能看著吗？” 傻柱脸上露出尷尬的神色，连忙劝道：“雨水，听话，先出去，一会儿再进来。” “知道了，哥。”何雨水只好乖乖地走了出去。 看著何雨水关上门，傻柱长舒了一口气。刘主任上前掀开了盖在傻柱身上的被子，陈主任的目光立刻落在了傻柱肿胀的襠部，他瞪大眼睛，惊呼道：“哎呀，怎么肿得这么厉害？拍片子了吗？” “拍了。”旁边的王医生连忙应道，赶紧把傻柱襠部的x光片递了过去。 陈主任接过x光片，对著光仔细看了半晌，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他走到床边，戴上手套，指尖轻轻按压著伤处周围，语气凝重地对傻柱说：“同志，你这是典型的睪丸钝性损伤合併阴囊血肿。 外力重击把阴囊里的血管震破了，血液积在里面才肿得这么厉害。 现在摸著手感硬邦邦的，还发烫，说明已经有点炎症反应了。” 他直起身，转向刘主任：“这种情况不能拖。 血肿压得久了，会把睪丸的血管挤住，时间长了可能导致缺血坏死。 要是细菌趁机钻进血肿里，还会引发睪丸炎，到时候麻烦就大了，甚至可能影响以后的生育和性功能。 老刘，他手腕的外伤要不要紧？ 如果不紧急，赶紧把他转到我们泌尿外科去吧，他这种情况得马上进行紧急处理。” 刘主任摇了摇头：“不行啊，他手腕也是粉碎性骨折，也得儘快手术。 我看还是別转床了，你们泌尿科派人过来处理吧。” 陈主任沉吟片刻：“那也行。我赶紧回去，叫人拿著工具过来。 ”他又看向一脸担忧的傻柱，语气稍缓，笑了笑说：“同志，你別太慌。 现在我们先做紧急处理：一会儿我让人来用阴囊托把你肿胀的地方托起来，再用冰袋冷敷，先止住出血和渗出。” 陈主任一边收拾著器械，一边对傻柱说道：“等下让护士给你输上消炎的药，再抽管血看看炎症情况。 我先观察一天，要是肿胀消得慢，就用注射器把积血抽出来减压，实在不行再考虑手术清理血肿。” “啊？还要手术？”傻柱猛地撑起身，左手还被夹板固定著，只能用右手死死护住襠部，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满是惊慌，“医生，你……你不会是想把我这玩意儿割了吧？ ”一想到手术刀在自己裤襠里动来动去，他就浑身发颤，生怕自己成了太监。 “哈哈哈！”陈主任被他逗得笑出声，摆了摆手，“同志，你想啥呢？ 我们这是医院，又不是皇宫里的净身房，放心吧！ ”他拍了拍傻柱的胳膊，语气轻鬆了些，“咱们刚才说的手术是最后的办法。 要是普通消炎、抽积血能管用，就用不著开刀。” 陈主任收拾好东西，又叮嘱道：“你別瞎琢磨了，好好休息。 我现在就回去安排人过来，先给你处理伤口、输上液。”说完，便转身带著护士离开了病房。 傻柱望著他的背影，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右手依旧紧紧护著襠部，嘴里嘟囔著：“可千万別开刀啊……” 第72章 易忠海的埋怨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72章 易忠海的埋怨 刘主任看著陈主任的背影摇了摇头，隨即转向傻柱，语气温和地安慰道：“同志，你放心，陈主任是这方面的专家，有他在，你这伤就有谱了。 你手腕的手术我也会儘快安排，爭取让你早点好起来。” 他的话音刚落，病房门就被轻轻推开，何雨水又跑了进来 刘主任看著她，笑著问道：“小姑娘，现在还上著学的吗？” 何雨水点了点头说道：“上著学呢，医生。” 其实昨天晚上何雨水就应该回家的，可是她去了同学於海棠家。 这不，还是早上回家听出来买油饼的刘光天说傻柱受伤了，她这才急急忙忙地跑到医院。 刘主任闻言，看向傻柱，语气带著一丝关切：“同志，你家里没有其他人了？” 傻柱摇了摇头说道：“医生，我们家里就我们兄妹俩相依为命。” 刘主任为难的说道：“这同志，你这伤如果让你妹妹伺候，有点不太方便啊。” 傻柱也明白，毕竟自己受伤的部位太过於尷尬。 如果让雨水伺候，雨水还是未出阁的小姑娘，又是亲妹妹，他觉得太尷尬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苦笑著说道：“放心吧医生，一会我就让我妹妹回去，我自己能照顾好我自己。” 老主任笑著说道：“这样吧，我让我们的护士常过来给你这边来转转。如果你有什么不方便的，就吩咐我们护士同志。” 傻柱赶忙点头说道：“谢谢医生谢谢医生。” 老主任点了点头说道：“不谢，你先歇著吧，我先回去安排，看看时间安排你的手术。”隨后就带著医生护士们出去了。 病房里只留下兄妹两人。傻柱看著何雨水说道：“雨水，你回家去吧，別在这陪著我了。” 何雨水摇了摇头说道：“哥，我刚刚听刘光天说，咱家的东西都被刘大力带人抢完了。” “什么？这个狗东西，打了我爷爷不说，还敢抢咱爷爷的东西。 我看他这是想死了，你等我好了，我打死他。”傻柱怒不可遏。 雨水摇了摇头说道：“哥，你还要打，以前人家牛大力那是让著你，你看看人家现在把你打成这样，你能打得过人家吗？” “哼，那我是让著他！”傻柱梗著脖子强辩，“就凭我当年在天桥学的撂跤，要是认真起来，十个牛大力也不是对手！ 没想到那小子翻脸不认人，使阴招，替我那里.....” 隨即意识到不能和妹妹討论牛大力踢襠的事情！ 他忽然转移话题，用没受伤的右手朝衣架指了指：“雨水，去把我裤子里的钱拿出来。” 昨晚被送医前，他已托一大妈回家取了存款预备交住院费，此刻想著亲疏远近，还是把钱交给妹妹最放心。 何雨水走到衣架旁，从裤兜里掏出个报纸包的小方块。 打开一看，里面是傻柱这些年的积蓄——53年进轧钢厂，头年学徒月薪18块，第二年升正式工拿27块5，这些年省吃俭用每月能存15块，再加上帮人做席面的外快，几年下来攒了326块。 “哥，一共326块。” 傻柱嘆了口气：“哎，也不知道够不够。” “哥，你是被牛大力打的，他不该赔医药费吗？”何雨水道。 “怎么能不赔！”傻柱嘶吼，“这狗东西要是不给，我回去就砸了他家！ ”话锋一转，他又催促，“不过先別管这个，你赶紧去交住院费，再去马华家把他叫来。” 马华是他今年刚收的小徒弟，这时候正用得著。 傻柱心里门儿清，不管牛大力最后赔不赔钱，先把伤养好才是正事——他还没成家，要是睪丸这伤留了后遗症，老何家可就绝后了。 易中海躺在病床上，天花板的白灰看得他眼睛发涩，膝盖处的钻心疼痛一阵紧过一阵，像有无数根细针在皮肉里搅动。 医生的话还在耳边迴响——“最好的情况能勉强站起来，能不能正常行走不好说，大概率要落下残疾”，这话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口发紧，这辈子算是彻底毁了。 他越想越憋屈，猛地转头看向守在床边、眼圈红肿的易大妈，语气里满是怨毒的火气：“都怪你！要不是你没能给我生个儿子，咱能让人欺负到这份上？ 你看看人家牛家，八个儿子！到头来，我竟是被他家最小的两个兔崽子打成这样！ ”想起那两个小子下手的狠劲，他胸口的气就堵得发慌，拳头攥得咯咯响。 易大妈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心里的苦水翻江倒海。 这些年，她哪一天不是活在“没生儿子”的愧疚里？ 院里那些似有似无的閒话，尤其是贾张氏，三天两头明里暗里戳她脊梁骨，“不下蛋的老母鸡”“断根绝户的命”，那些话像刀子一样，把她的心割得千疮百孔。 她看著易中海痛苦扭曲的脸，想辩解，喉咙却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声——这事能怪谁呢？要不是易中海眼馋牛家儿子多、妒忌人家势眾，非要去算计牛大力，能招来这祸事？ 到头来还被人家最小的两个孩子打成这样，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可这话她不敢说，只能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现在好了！”易中海见她不吭声，火气更盛，嗓门都拔高了，“我瘫了，傻柱被打成那样，贾家东旭也不知道伤得怎么样，我当初费尽心机討好贾家、就是想让贾东旭给咱养老，全白费了！ 以后咱老两口彻底没活路了！” 易大妈吸了吸鼻子，哽咽著开口：“老头子，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这……这也不能怪我啊……” “不怪你怪谁？！”易中海猛地打断她，胸口剧烈起伏，“要不是为了给你养老送终，我能去算计牛家？ 能去巴结贾家？现在倒好，人財两空，我还被他家两个小崽子打成瘫子！” 易大妈不敢再说话，只能用袖子死死捂住嘴，眼泪顺著指缝往下淌。 她知道，易中海这是绝望了，拿她撒气呢。 她没什么本事，一辈子围著这个家转，出去挣钱没门路，易中海就是她的天。 外人看易中海憨厚慈祥，是院里的一大爷，可背地里，她受的那些委屈、那些因为没生儿子被他冷言冷语的日子，旁人哪里知道。 第73章 易忠海的嫉妒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73章 易忠海的嫉妒 易中海躺在床上，双眼直勾勾盯著天花板，浑浊的眼珠里翻涌著几十年都散不去的阴翳。 1953年6月18號，那个日子像烧红的烙铁，死死烫在他心上，这辈子都揭不掉。 哪天前院的牛爱国走了，牛爱国和他一样，都是膝下无儿的绝户。 可那送葬的场面，却成了易中海午夜梦回都挥之不去的梦魔——东厢房门前的灵棚搭得气派，牛爱国的乾儿子兼徒弟牛大力，领著八个半大的小子齐刷刷跪在灵前，黑森森的一片，把灵棚堵得连风都透不进来。 八个孩子都戴著孝帽，粗布孝衣穿在身上，从老大到老么，一个个哭得撕心裂肺，“爷爷”“爷爷”的喊声震天响，不仅灌满了整个四合院，连南锣鼓巷的街坊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那哭声里的悲痛是实打实的，跪成一排的子孙们脸上的哀戚也做不了假。易中海站在人群里，心里又羡慕又嫉妒——这正是他做梦都想拥有的场面，儿孙绕膝、老有所依，走的时候能有这么多至亲送终。 等牛爱国的丧事忙到晚上收尾，牛大力家摆了几桌便饭，答谢帮忙的街坊邻里。酒过三巡，易中海拉了拉刘海中的袖子，递了个眼色。 刘海中会意，端著酒杯凑到牛大力身边，笑著试探：“大力啊，你乾爹这事儿也办完了，往后身边没个长辈照应，要不你再认一个乾爹？也好有人替你拿拿主意。” 当时的原主牛大力性子憨厚，说话直来直去，闻言挠了挠头，憨声憨气地说道：“认啥呀？ 人一辈子认一个乾爹就够了，还能认多少个？我亲爹还在呢，又不是没爹疼。我当年认我师傅当乾爹，是因为师傅对我好，还为国家立过功，旁人凭啥当我的乾爹？” 这话一出口，满桌的人都静了静。 易中海坐在不远处，心里那点想让牛大力当乾儿子的念头，瞬间被浇得透心凉，半点火苗都不剩了。 想到这里易忠海的手指死死抠著床单，指节泛白，心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得喘不过气。 凭什么？ 他和牛爱国一样，都是绝户，都是在轧钢厂苦熬日子的工人，凭什么牛爱国就能有个孝顺的乾儿子，还能有八个虎头虎脑的孙子？ 凭什么牛大力年纪轻轻就儿女满堂，八个小子站在那儿，谁见了都得高看一眼，连街上的泼皮都不敢轻易招惹？ 而他易中海呢？这辈子拼死拼活熬到6级钳工，挣下了体面，却连个能给自己送终的儿子都生不出来！ “老天爷，你不公啊！”他在心里疯狂嘶吼，胸腔里的怨气像毒蛇一样乱窜。 同样是绝户，牛爱国死得风风光光，子孙绕膝哭送； 而他呢？將来闭眼那天，会不会只有易大妈孤零零守著灵堂，连个喊“爹”的人都没有？那种嫉妒像毒藤，早已缠满了他的心臟，越勒越紧，把他的理智都缠得扭曲。 他恨，恨牛爱国能有那样的身后事，恨牛大力有八个儿子，更恨自己没用，连个传承香火的种都留不下。 凭什么？！凭什么同样的命，人家就能享到这份福，而他就得受“绝户”的窝囊气，连死后的体面都挣不来？ 那八个孩子哭喊声，在他听来不是悲痛，是炫耀，是对他这个“绝户”最尖锐的嘲讽。 1953年7月，牛爱国的葬礼刚过没多久，7月的暑气就裹著一股子让易中海坐立难安的热闹钻进了四合院。 牛大力把媳妇和8个儿子全接到城里来了。 这根6月埋下的刺，刚扎进肉里没几天，就被这突如其来的人丁兴旺狠狠懟进了半寸。 牛爱国的灵棚还没拆乾净，前院就换了光景。 八个小子穿著粗布衣裳，怯生生又透著鲜活气，一下学就把胡同闹得底朝天。 “爹爹”的喊声脆生生的，从院门口一直传到后院，像无数根细针，精准地扎在易中海绝户的痛处上。 他上下班，看著牛家屋里飘出来的炊烟，听著孩子们嬉闹和牛大力夫妻的低声叮嘱。 那股子热热闹闹的烟火气，像烧红的烙铁，在他心里反覆熨烫。 刚见过牛爱国八孙绕膝的送葬场面，转头就看著牛家接来妻儿，更添兴旺。 易中海的胸口像堵了块烧红的炭，又闷又痛。 凭什么？牛爱国刚走，牛家非但没冷清，反而更热闹了。 凭什么他易中海和牛爱国一样是绝户，却只能眼睁睁看著別人家儿女绕膝，自己屋里冷得像冰窖？ 那份嫉妒像盛夏的野草，借著7月的暑气疯长，缠得他喘不过气。 以往孩子们在乡下，他还能自欺欺人，眼不见心不烦。 可如今，八个虎头虎脑的小子天天在院里晃悠，一声比一声响亮的“爹”，一句比一句热闹的嬉闹，在他看来全是对他的嘲讽。 他恨得牙痒痒，手指攥得几乎要出血，却不敢在当时对牛家做什么。 毕竟牛家刚办完丧事，他要是故意找茬，只能落个不近人情的骂名。 更何况，牛大力年轻力壮，八个孩子虽小但架不住人多，老家还有亲戚撑腰。 真闹僵起来，他討不著半点好处。 可这份不敢明著来的憋屈，反倒让那根刺扎得更深。他开始暗地里较劲，为难牛家。 就说年底街道办给优秀四合院发福利，別家分到的猪肉都是能炼油的厚膘，带鱼是完整的中段，白糖也能分到小半碗。 到了牛家这儿，总是分量最少、成色最差——猪肉净是没多少油的瘦肉边角，带鱼是別人挑剩下的破头烂尾，白糖也只给一小撮，够不上冲几次糖水。 分配集体任务时，易中海的偏心更明显。清理胡同垃圾、平整路面，別家都是青壮年搭配著干，半天就能歇，牛家却总被派最累最脏的——搬运几百斤的砖石，或是钻进狭窄的阴沟掏淤泥。 更可气的是，易中海还把牛家跟赵寡妇家分在一组，赵寡妇家里缺劳力，实际上大部分活都压在牛大力父子身上。 易中海还在全院大会上说得冠冕堂皇：“大力是搞搬运出身的，肯定干得比別人快，就算一个人也顶俩，更別说还有八个小子能搭把手。” 牛大力老实，每次都笑呵呵地接下，回家还跟孩子们说：“吃点亏没啥，力气是越练越有。” 可这些小打小闹，根本浇不灭易中海心里的妒火。 牛家的日子非但没冷清，反而越来越热闹——八个小子一天天长高，“爹”的喊声越来越响亮，院里飘出的饭菜香越来越浓。 那股鲜活的烟火气，像烧红的烙铁，反覆熨烫著易中海的眼睛。 他心里那股想要毁掉这一切的念头像毒藤，顺著心臟蔓延，缠得他理智都发了皱。日子越久，他越觉得不能再等。 第74章 易忠海的幻想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74章 易忠海的幻想 直到今年的春天，他去街道办开会，听到了农村举办大锅饭的消息。那扭曲的执念终於找到了出口。 他借著人们不熟悉政策的由头，回院后就和閆埠贵、刘海中关上门一起，討论出了一个“大家一起吃牛家、喝牛家”的政策，想著彻底把牛家摁下去。 他都打算好了，先是把牛大力弄死或者弄残，然后就藉口把牛家赶出去。 趁著牛家几个小子还没长起来，抓紧办。 要是再过上两年，牛家的几个大小子都要长起来了，不管是傻柱，还是他的徒弟贾东旭，都不敢明面上和牛家动手。 可他万万没料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最后反倒被牛家最小的两个半大小子打的膝盖粉碎性骨折，瘫在床上。 如今躺在床上，易中海心里那股恨意像是被烈火烧著，烧得他双目赤红。他脑子里只剩一个扭曲的念头——报復牛家，不惜一切代价报復！ 他清楚龙老太太的底细，那是从八大胡同出来的人。 虽说现在世道改了，可易中海心里门儿清，龙老太太手上还攥著些干黑活的人脉，全是些断人手脚、毁人名声，甚至能悄无声息把人从世上抹去的狠角色。 “牛大力那小子不是能打吗？八个儿子不是能闹吗？”他在心里阴惻惻地琢磨，“让龙老太太出面，找几个下黑手的，把牛大力也弄残！ 看他那几个还没长成人的半大小子怎么活？ 闹不巧，没了顶樑柱，还能把他们全给饿死！” 一边想，易中海的嘴角一边慢慢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深陷在虚幻报復快感里的滋味让他浑身发颤。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枯瘦的手指死死抠著病床上的床单，指节泛白，几乎要把布料抓烂。眼前仿佛已经浮现出牛大力瘫在地上、几个小子饿得东倒西歪的模样，胸口憋了好几年的闷气，终於像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烫得他浑身发麻。 “中海，中海！”易大妈的声音突然响起，把他从癲狂的幻想中扯了出来，“刚才护士又来问，咱们到底动不动手术？要是不动，人家就要来打石膏保守治疗了。” 易中海猛地瞪过去，那眼神像饿狼一样凶狠，嚇得易大妈往后缩了缩。 “我没事！”他咬著牙低吼，“你去给医生说，我要做手术！对了，你带了多少钱来？” “1000块，……应该够了吧。”易大妈小声回道。 “等我从手术室出来，”易中海喘著粗气，眼神里满是阴鷙，“你就抓紧回家去找龙老太太，把她接来！我要和她说话，有要事跟她谈！” “好，好，中海，我现在就去跟医生说！”易大妈不敢多待，拉开房门就像被狼撵似的跑了出去。 “哼，不下蛋的老母鸡……”易中海看著她的背影冷哼，“要不是看你还有点用处，早就把你踹一边了！” 平日里，他在院里装得德高望重、一副君子模样，內里却比谁都黑暗扭曲。就算偽装得再憨厚老实，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阴狠眼神，还是能让人嚇得一哆嗦。 易大妈一口气跑到医生办公室，拉著刘主任的胳膊急声喊：“刘主任！我们要马上手术，麻烦您立刻安排！” 刘主任放下病历本，按住她的胳膊安抚：“这位同志，你別急，手术需要先做基础检查评估。” 说著拿起听诊器，“我先去看病人情况，马上安排护士准备，儘快推进手术。” 两人快步走进病房，易中海正躺在床上，双腿缠著厚纱布，脸色阴鷙得嚇人，手指死死抠著床单。 刘主任上前搭脉、翻眼瞼，沉声道：“同志，手术有风险，但我们会尽力。现在立刻做术前检查，没问题的话马上安排进手术室。” “別废话！”易中海咬著牙低吼，额角青筋突突跳，“我要马上手术，越快越好！” 刘主任不再多言，转身对护士吩咐：“小李，立刻推检查车来，血压、体温、体重快速测，数据马上报给我！” 护士推著车很快赶到，麻利地给易中海量血压、测体温，又用便携体重秤小心帮他称重。 易中海疼得浑身发颤，却死死忍著，眼里满是催促。 “血压145/90，体温37.2c，体重68公斤，基本正常！”护士迅速报数据。 刘主任点头：“立刻准备术前同意书让家属签字，通知手术室做好准备，十分钟后送病人过去！” 易大妈慌忙签完字，易中海拽住她的衣角，压低声音狠声道：“等我手术一结束，你马上回家找龙老太太，別耽误！” “知道知道！”易大妈擦著汗应著，看著护士和医生忙碌的身影，心里七上八下。 病房里满是紧张的脚步声，所有人都在为这场紧急手术奔波，而易中海躺在床上，眼里只有復仇的阴狠，仿佛手术台上的风险，远不及他心中那股燃烧的恨意。 医生办公室里，刘主任一边翻著病歷夹准备手术方案，一边对身旁的护士长交代：“今天咱们要完成两项手术，38床的何雨柱和36床的病人，咱们一同完成。 你去交代何雨柱一声，让他先別吃东西、別喝水。 对了，多给他掛点葡萄糖、生理盐水，补充一下体力。” “好的，主任。”护士长一边应著，一边在工作手册上快速记录。 隨后，刘主任带领手术团队直奔手术室。 护士长则亲自来到傻柱的病房，进门便道：“同志，你这边也要准备一下，一会儿別喝水、別吃东西，马上就手术了。你这是小手术，不用紧张。” “好的好的！”傻柱连忙应声。刚才泌尿科的护士已经来处理过他的襠部伤口，用阴囊托把肿胀的睪丸託了起来，还敷上了冰块，那种酸爽劲儿让他至今记忆犹新。 此刻听说马上手术，他只盼著早点结束痛苦。 等护士长走后，傻柱转头看著病床前坐著的何雨水和马华，说道：“雨水，你去医院的供销社买点东西吧。 你早上还没吃饭，去买点吃的。再买个脸盆、毛巾，买个暖壶回来，反正咱家里也要用。马华在这儿给我看著，你別担心。” 马华也跟著站起来，对何雨水说：“师姑，你去买东西吧，我在这儿照顾师傅。” 何雨水却有些犹豫：“哥，我没有票，人家能卖给咱们吗？” 傻柱摇了摇头，说道：“只要咱有住院单，医院的供销社就提供这些生活用品，不用票。快去吧。” “哎，那我去了。”何雨水应了一声，转身就出了病房。 第75章 秦淮如的表演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75章 秦淮如的表演 何雨水应了一声，转身就出了病房，脚步匆匆直奔楼梯口。她压根没注意到，走廊尽头的拐角处，秦淮茹正拉著一个护士低声打听著什么，目光时不时往傻柱病房的方向瞟。 秦淮茹眼角余光瞥见何雨水，嚇得赶紧转过身，背对著走廊，假装整理衣角。 直到听见何雨水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口，她才拍了拍胸脯，长舒一口气，心里暗自庆幸：“还好没被这小妮子撞见，不然待会儿可就不好说话了。 ”她哪里知道，傻柱的病房里此刻还坐著一个马华。 病房里，傻柱正平躺在床上，对著马华画著大饼：“马华，你小子不错，师傅病了，你能第一时间来床前伺候。 等我出了院，肯定把我的拿手菜好好教你几招，保证你学会了以后在食堂更吃香。” 马华连忙憨厚地笑著討好：“师傅，您太客气了，您病了我伺候您是应该的，哪还用您特意教我啊。”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谁呀？进来。”傻柱扬声应道。 门被推开，秦淮茹站在门口，先是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又抬手捋了捋头髮，这才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秦姐，你咋来了？”傻柱一见到秦淮茹，脸上瞬间堆满了惊喜，仿佛忘了身上的疼，挣扎著就要起床，结果刚一动，襠部的伤口就传来一阵剧痛，他“哎呦”一声，又跌回了床上。 他怕自己这狼狈的模样被秦淮茹笑话，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脯，隨即对著马华嘶吼道：“你小子看什么看？还不赶紧把我扶起来！” “哎哎！”马华连忙应著，上前小心翼翼地搀住傻柱的胳膊，稍微用力往上一提。 傻柱疼得齜牙咧嘴，但还是强撑著靠在了床头上。 这一动，他裤襠里那肿胀如鹅蛋的睪丸又受到了牵扯，一阵酸爽袭来，他狠狠瞪了马华一眼，然后转过头，对著秦淮茹嬉皮笑脸地说：“秦姐，快坐。” 秦淮茹走到病床边坐下，看著他额头上渗出的冷汗，故作关切地问：“柱子，我来看看你，伤得怎么样了？” 傻柱摆了摆手，硬撑著说：“嗨，小伤而已，过两天就能出院了，一点不碍事。” 秦淮茹被傻柱这热乎的模样看得鼻尖一酸，眼泪“哗”地一下就掉了下来，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滚落。 她抹了把脸，声音哽咽地说：“柱子，姐姐来看看你，见你没事，姐就放心了。 ”她垂下眼，不敢看傻柱那火热的眼神，“以后……以后姐姐可能就跟你见不著面了。 柱子，你要想著姐。” “秦姐，你要去哪？”傻柱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直愣愣地问道。 秦淮茹吸了吸鼻子，抬手抹著眼泪，可那眼泪掉得更凶了，声音带著浓重的哭腔：“街道办的人……柱子，你们被牛大力打的事，街道办已经介入了。 他们刚刚从我家搜出了好多粮食，说我们偷盗公粮。 可能……可能以后我们家就得回乡下了。 你也知道，我们家本来几口人都是农村户口，只有东旭一个人是城市户口，本来就不合规，再加上出了这事，人家不得把我们赶去乡下啊？” 她哽咽著，肩膀微微颤抖：“你也知道，农村的日子根本不好过。 东旭还躺在床上，以后姐只能下地挣工分，面朝黄土背朝天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声比哭还难听，“呵，也好，姐姐本来就是农村来的，来城里这几年也吃了几顿饱饭，还认了你这个弟弟关心我，姐也知足了。”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傻柱，眼神里满是不舍：“柱子，有时间……有时间到村里来看看姐姐。我走了。” 说完，她站起身，像是和傻柱诀別一样，转身就往外走。 “秦姐，你別！”傻柱根本顾不上身上的伤势，猛地抬起右手就去拽秦淮茹的衣角。 可刚一动弹，襠部的伤口就被狠狠牵扯，“哎呦——”傻柱惨叫一声，身子一歪，又重重跌回床上，疼得他齜牙咧嘴，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柱子！”秦淮茹听到傻柱的惨叫，脚步一顿，猛地转身跑了回来。她看著傻柱疼得齜牙咧嘴、额头上直冒冷汗的模样，眼圈一红，连忙抬起衣袖，小心翼翼地给傻柱擦著额角的汗珠。 傻柱鼻尖縈绕著秦淮茹身上淡淡的雪花膏香气，看著她眼中满是焦急的神色，还有那梨花带雨的俏模样，整个人都看呆了，嘴里喃喃地念著：“秦姐……” 秦淮茹被他这直勾勾的眼神看得脸颊一热，像是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的举动有些亲昵，猛地直起身，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然后迅速扭过身子，背对著傻柱，耳根都红透了。 那模样，活脱脱像个跟自家男人闹彆扭的小女人。 傻柱这辈子哪受过这种“诱惑”，顿时忘了身上的疼，咧开嘴“呵呵呵”地傻笑起来，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得意。 他心里美滋滋的——秦淮茹还是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这种小女儿態呢！ “柱子，你笑什么？连你也欺负姐是吧？”秦淮茹肩膀微微耸动，转过头，那双红得像兔子眼睛一样的眸子直勾勾盯著傻柱，带著几分委屈问道。 傻柱连忙举起右手摆了摆，疼得齜牙咧嘴也顾不上了，急声道：“秦姐，我怎么敢欺负你啊？绝对没有的事！” “哼，你就是欺负我。”秦淮茹又扭动了一下身子，语气带著点娇嗔，那模样活脱脱像个在丈夫身边撒娇的小媳妇。 “嘿嘿嘿嘿……”傻柱发出一阵痴汉般的笑声。 此刻他早已忘了身上的疼痛，心里那股被自己喜欢的女人撒娇的甜意，就像狗熊吃了蜂蜜一样，瞬间涌上心头。他嘿嘿傻笑著，眼神里满是满足和得意。 旁边的马华被眼前这一幕弄得有些发蒙。 这秦淮茹不是贾东旭的媳妇吗？怎么跟师傅这样亲近？ 她到底是不是未来的师娘啊？ 马华的脑袋里仿佛有十万个问號在盘旋。 “师傅……”马华试探著叫了一声。 傻柱猛地回过神来，看到马华杵在那儿，顿时觉得他碍手碍脚的，便挥了挥手，直接把他往外撵：“马华，你先出去等著吧，我和秦姐说会话。” “知道了，师傅。”马华应了一声，有些茫然地转身走出了病房。 傻柱哪里知道，他这隨口一撵，竟直接把自己的工作机会给撵没了。 第76章 秦淮如的表演1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76章 秦淮如的表演1 “柱子，你好好养伤。 姐姐也该走了，我回家收拾收拾东西，別等人家来撵，咱自己主动回乡下吧。 ”秦淮茹看著傻柱，眼神里满是不舍，那语气就像是生离死別一般，“以后姐有时间，一定会来看你的。 你好好的，姐就心满意足了。” “秦姐，你別走！”傻柱急了，用那只完好的右手一把拽住了秦淮茹的手。 “柱子，你鬆开！你怎么能这样？”秦淮茹像是被烫到一样，连忙挣脱开他的手，脸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傻柱嘿嘿一笑，满不在乎地说：“秦姐，多大点事儿啊？ 街道办的人又没说非得让你去乡下。 不就是那点粮食吗？没事，大不了咱把钱赔给他们！” “呜……”秦淮茹一听，直接捂住嘴呜呜地哭了起来，“柱子，你別说了！我们家的钱都被街道办的人搜走了，说我们骗取大家的捐款，还要罚款……柱子，姐真是活不起了！ 姐回乡下去，到时候你记著姐的好就行了。” “秦姐，不就是粮食吗？ ”傻柱打断她，眼神无比认真，“那粮食是我送的，是我主动给你的！你把事往我身上推！” 秦淮茹身体猛地一僵，缓缓转过身，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隨即又被泪水覆盖。“柱子，你別胡说，那粮食明明是……” “是我送的！”傻柱再次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我看你拉扯两个孩子不容易，东旭哥又……又挣不上钱，就想著给你送点粮食补贴家用。 秦姐，你別担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我出了院，我就去跟街道办的人说，是我心甘情愿送的，跟你家没关係！” 他看著秦淮茹那双红红的眼睛，梨花带雨的俏模样，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著似的疼。 她是他的白月光，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他怎么能眼睁睁看著她和孩子们受苦？ 別说只是承认送了粮食，就算是让他替贾家顶罪，他恐怕也会毫不犹豫。 “柱子，这……这太委屈你了。”秦淮茹直接上前攥住傻柱的手，声音哽咽，“你对姐这么好，姐怎么报答你啊？” “秦姐，为了你，我干啥都行！”傻柱看著她，眼神灼热。 “柱子，你……”秦淮茹的脸瞬间红了，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吶，“柱子，你让姐说什么好？ 姐这辈子都报答不了你了……等下辈子，下辈子姐给你当牛做马，报答你！” “秦姐，为了你，我心甘情愿！”傻柱看著秦淮茹那羞涩的样子，心里的喜悦瞬间涌上心头，又嘿嘿地笑了起来。 看著傻柱那副傻样——常年在厨房里打转，又不怎么讲究卫生，脸上泛著一层油光，油腻腻的模样看得秦淮茹胃里一阵翻腾，但她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 她轻轻挣脱开傻柱的手，嘆了口气，说道：“柱子，姐还想跟你商量个事，只是……只是姐真说不出口啊。” “秦姐，有啥事你就说！”傻柱拍著胸脯保证道，那模样恨不得为秦淮茹上刀山下火海，“只要是你的事，我傻柱要是说半个不字，我就不姓何！” 秦淮茹低下头，声音带著哭腔：“柱子，你也知道东旭现在还躺在床上。 家里街道办就给了十斤杂和面，也不知道能不能顶到他伤好起来上班。 而且……而且他这班能不能保住还不知道呢。 这次的事，街道办直接把三个大爷都给擼了。 一大爷因为有伤在医院，可能还没处理。二大爷和三大爷都被弄到派出所去了。” 傻柱听到这里，猛然问道：“那牛大力呢？他们家把我们打成这样，就没受罚？ 啥事都没有？” 秦淮茹眼泪婆娑地摇了摇头：“柱子，你还不知道吧？牛大力的姑姑是区里的领导，有他姑姑在，他啥事都没有。 把你们打了，可能也白打，最多赔你们点医药费。” “什么？无法无天了！”傻柱气得双眼圆瞪，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打人就白打？ 他把一大爷打成那样，听说双腿膝盖粉碎性骨折，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还有我，我的手腕也被他打成这样，还差点被他废了！ 他就光赔点医药费，啥事都没有？这还有王法吗？！” 秦淮茹连忙劝慰道：“柱子，別说了，咱们胳膊拧不过大腿。谁让人家上面有人呢。” “上面有人就能无法无天？”傻柱咬著牙，右手拳头攥得咯咯直响，“我就不信这个邪！ 他牛大力要是不给我说法，我傻柱就跟他没完！ 大不了我这工作不干了，天天去他家堵他！ 打不了他，我还打不了他那几个儿子？我就不信治不了他！” 看著傻柱气得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青筋突突直跳，秦淮茹连忙伸出手，轻轻抚弄著他的胸口，柔声劝慰道：“柱子，別生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忍忍吧，忍忍就过去了。” “忍？我才不忍呢！”傻柱一把挥开她的手，怒气冲冲地说道，“对了，秦姐，你刚刚是不是说家里没钱了？ 一会我让雨水给你拿点，现在我的钱都让雨水拿著呢。” “柱子，你……”秦淮茹的眼眶又红了，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姐真不知道说啥好了。只是……只是姐还有个事，实在是没办法了……” “秦姐，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帮你！”傻柱立刻说道。 秦淮茹吸了吸鼻子，哽咽著说：“你也知道，我们家全靠东旭养活著。要是东旭的工作保不住，姐……姐还得带著孩子们回乡下去……” “啥？东旭的工作咋保不住了？”傻柱吃了一惊，连忙问道，“牛大力那不是没事吗？虽然前两天我和东旭哥打了他，但他也没受伤啊，厂里还能因为这点事就开除东旭？” 秦淮茹摇了摇头，脸上满是绝望：“现在街道办已经把咱们这一伙认定为偷拿公家粮食、私开小灶了。 你说要是把这事通报给厂里，东旭的工作还能保得住吗？ 別说东旭的工作，就是你的工作，能不能保住还两说呢，毕竟这事你也参与了。” “啥？街道办咋能这么办！”傻柱气得跳了起来，结果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齜牙咧嘴。 秦淮茹哭丧著脸补充道：“柱子，咱们確实开了小灶，而且……閆埠贵三大爷没少借著机会贪污粮食。” “好你个老帮菜！老抠逼！ ”傻柱一听，怒不可遏，指著门外一连串骂道，“我最看不上他天天哭穷装可怜，背地里净干些损人利己的勾当！ 现在好了，就因为他贪污粮食，把咱们所有人都给装进去了！ 要是他不那么贪心，这粮食能消耗得那么快？ 也不至於让院里人隔三差五就喝稀粥、啃窝头！ 那牛大力肯定不能借这事闹腾起来，咱们能落到这步田地？ 我看啊，罪魁祸首就是这个老东西！” 第77章 秦淮茹的表演2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77章 秦淮茹的表演2 “柱子，现在別说这些了，咱们还是赶紧想想怎么保住你和东旭的工作吧。 秦淮茹连忙劝慰著傻柱，“毕竟你还有雨水要养，我们全家还要靠著东旭养活呢。” 傻柱喘了几口粗气，看著秦淮茹急切地说道：“秦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好办法？如果有，你就赶紧说吧！” 秦淮茹看著傻柱，囁嚅了片刻，说道：“柱子，我说了你可別生气，咱们就是商量一下。如果你不同意，咱们就不办了。 大不了，姐就回乡下去干农活，怎么也饿不死。 你在城里好好的，咱们姐俩虽然以后见不著面了，姐还是会想著你的。 ”她又开始打感情牌。 “哎呀，秦姐，你要急死我了！”傻柱一听她又要提回乡的事，心里就一阵发紧。 一想到他的白月光要去乡下，面朝黄土背朝天，还要照顾婆婆和孩子，他就心疼得不行。 “你赶紧说吧，只要有办法，咱就用！” 秦淮茹见他上鉤，眼中闪过一丝算计，说道：“柱子，一大爷双腿废了，以后都站不起来了。你说，咱们以后一起照顾一大爷咋样？” 傻柱想也没想就说道：“行啊！以前一大爷没少照顾咱们，以后我肯定好好照顾他！ 嘿嘿，秦姐，我傻柱可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一大爷对我的好我全记著呢。” 秦淮茹微微一笑，声音放低了些：“那柱子，你说……咱们能不能把所有事情都推到一大爷头上去？” 傻柱皱著眉反问：“秦姐，你说的是把事情都推到一大爷头上？ ”秦淮茹点头，眼神里满是期盼。 傻柱连连摇头：“这可不行，一大爷都瘫了，咱咋能昧著良心坑他？” 秦淮茹赶紧握住他的手，眼眶泛红：“柱子，咱不是坑他。 他现在都这样了，街道办还能拿他怎么么样，最多批评教育几句。 可你和东旭不一样，没了工作，咱们两家可就彻底毁了。 ”她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吹在傻柱耳边，声音轻轻的：“到时候就说开小灶、藏粮食都是一大爷的主意，他是一大大爷，咱不听就是不孝。 你和东旭互相证明，你俩就都能脱身了。” 傻柱此时哪还听得进这些，他直勾勾盯著秦淮茹那，胶原蛋白满满的脸蛋，心里像揣了小鹿般砰砰乱撞，撅著大嘴下意识地凑近。 秦淮茹瞥见他的动作，没有躲闪。 眼看儍柱的嘴唇要碰到秦淮如的脸蛋，傻柱却像想起什么似的往后缩。 秦淮茹咬咬牙，直接用脸撞上他的嘴。 “哎呀，柱子，你欺负我！”秦淮茹像被蜜蜂蛰了似的后退一步，跺著脚，眼泪又涌了上来。 “秦姐，我不是故意的。”傻柱看著秦淮茹泛红的脸颊，嘴上那一闪而过的温热触感还在，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 那种偷偷摸摸、心照不宣的感觉，就像是在黑灯瞎火的厨房里，摸到了刚出锅的糖糕，烫得人一哆嗦，却捨不得撒手，甜香一下子就钻进了鼻子里，让人晕乎乎的，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呜呜呜……我对不起东旭，对不起贾家，我以后活著都没脸见人了！ ”秦淮茹捂著脸小声抽泣，嘴上哭得像个贞洁烈妇似的，喊著“活著没脸见人”，眼泪却顺著指缝往外淌。 “秦姐你別这样！”傻柱急得直跺脚，恨不能抽自己大嘴巴，更恨牛大力那一脚——踹哪儿不好，偏偏踹他襠部！ 要不是这会儿胯间火烧火燎地疼，他早就想扑过去把秦淮如搂进怀里疼了， “都是我的错，我不是人，我不是东西！ 秦姐，你可別寻短见，以后我啥都听你的，你说咋地就咋地！” “哼，你就会欺负姐！”秦淮茹眼含热泪瞪著他，带著哭腔控诉，“我就知道你对姐没安好心眼子！” “我听你的还不行吗？”傻柱急得声音都颤了，“咱就把事儿往一大爷头上推！以后咱多孝顺他，加倍补偿还不成？” “哼，柱子，你这是什么意思？”秦淮茹抹了把眼泪，眼神却带著点复杂的光，“占了姐的便宜，再来帮姐？ 你要是这么想，以后姐可不认你这个弟弟了！” “柱子，以后……以后咱们就当不认识了！”秦淮茹红著眼眶，语气带著几分决绝，“你净想著占姐的便宜！现在院里人都在嚼舌根，说小当是你跟姐的孩子，要不然你咋对姐这么好？” “放屁！”傻柱急得脸都红了，梗著脖子辩解，“我是见你一个人拉扯孩子不容易，你是我姐，弟弟对姐姐好不是天经地义的？ 你別听那些王八蛋嚼舌根，咱们院里没几个好东西！我以后还会一如既往对你好！” “哼，柱子，姐就原谅你这一回。”秦淮茹跺了跺脚，语气软了下来，h还带著点撒娇的意味，“要是以后你再这样，姐就真不原谅你了！” “嘿嘿，秦姐，你真好！ 傻样吧！秦淮如娇嗔一声扑哧一下笑了！ ”傻柱挠了挠头，嘿嘿傻笑著，看著秦淮茹破涕为笑的样子，心里那点不安也烟消云散了。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伴隨著何雨水的声音：“哥，我能进来吗？” “进来吧，雨水。”秦淮茹连忙擦了擦眼角的泪痕，调整了一下情绪，对著门外喊道。 门被推开，何雨水和马华走了进来，两人手里拿著脸盆、暖壶、毛巾等生活用品，雨水手里还提著几个热气腾腾的包子。 她一眼就看到了秦淮茹，笑著打招呼：“秦姐，你也在啊？” “雨水来了。”秦淮茹挤出一个笑容，“昨天怎么没回家？” “昨天去同学家复习功课了。”何雨水把东西放在桌上，目光在秦淮茹微红的眼睛上扫过，疑惑地问道，“秦姐，你这是哭了？” “没事，雨水。”秦淮茹连忙摆手，指了指傻柱，“姐姐这不是看著你哥伤得这么重，心里心疼得厉害。” “谢谢秦姐关心。”何雨水一听，心里顿时暖暖的，看向秦淮茹的眼神充满了感激，“还是秦姐你好，这么关心我哥。” 何雨水现在就是个不著四六的傻丫头，几句话就被秦淮茹哄的找不著北了。 傻柱急吼吼地冲她摆手：“雨水，赶紧给秦姐拿点钱！ 她家现在揭不开锅了，钱都被街道办搜走了，正等著用钱吃饭呢！” 何雨水也不犹豫，转头就问：“哥，给秦姐拿多少？” 傻柱把目光投向秦淮茹。秦淮茹看看何雨水，又看看马华，知道自己的“贤惠”人设不能塌，立刻露出为难的神色，搓著手说：“雨水啊，你给我拿10块钱就行。 你哥住院也得用钱呢，等过几天东旭工资发下来，我马上就给你送过来。” “好嘞秦姐！”何雨水说著就要掏钱，又补了句，“10块够吗？要不我给你拿20？” “就10块！”秦淮茹立刻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那股坚决的劲儿，倒像是在替何家省钱似的。 第78章 真贤惠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78章 真贤惠 何雨水从裤兜里掏出钱，刚从傻柱那儿接过的326块，交了20块住院押金，剩下的306块被她一股脑全掏了出来。 她脸上掛著清清爽爽的笑容，声音清脆，抽出一张大黑十递过去：“秦姐，你先拿著用，不用急著还。” 秦淮茹双手接过钱，指尖攥得紧紧的，眼眶唰地浸满泪水，哭腔浓浓的说道：“雨水，真是谢谢你了，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要不是你和你哥，姐真不知道该咋撑下去了。” 何雨水被她哭得有些手足无措，连忙摆手说道：“秦姐，你別哭呀，等我哥好了，咱们一块想办法，日子总能过下去的。” 秦淮茹拉著她的手，絮絮叨叨说了些“情真意切”的话，目光时不时瞟向病床上的傻柱。 傻柱嘿嘿笑著，心里盘算著：要是贾东旭死了就好了，这样秦姐就能嫁给我了，你看秦姐和我妹子相处得多好。 过了好一会儿，秦淮茹才转向傻柱，柔声道：“柱子，你好好治、好好养著，姐先回去了，家里还有一堆事要忙活，不在这里打扰你了。” “不打扰不打扰，秦姐，你咋会打扰我呢？你在这我高兴得很！”傻柱嘿嘿笑著，眼神黏在她身上。 “討厌～”秦淮茹跺了下脚，在一旁马华的目瞪口呆中，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直到秦淮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傻柱才依依不捨地收回目光，嘴里喃喃道：“秦姐可真贤惠。” 马华根本搞不懂秦淮茹到底和自己的师傅傻柱是什么关係。他默默看著眼前这一切，听到傻柱的嘟囔，撇了撇嘴，说道：“师傅，您吃点包子吧，我给您拿个包子。” 说著，他就动手想解开油纸包，给傻柱拿包子。 傻柱哼了一声，说道：“马华，你是真傻假傻？刚才医生不是过来嘱咐过我了？术前不能吃东西、不能喝水，滚蛋！” “哎，师傅，我这不是忘了嘛！”马华憨厚地挠了挠头。 “咯咯咯……”旁边的何雨水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完后对著傻柱说道：“傻哥，你能不能別这么说马华？ 人家好心好意来照顾你，要是让我自己照顾你一个大男人，我可照顾不过来。” 现在的傻柱还没像贾东旭死了以后那样，有好吃的先紧著贾家，他心里还是把妹妹疼到骨子里的。 听到何雨水的话，他嘿嘿笑著说道：“雨水，我这不是训他，是让他长点眼力劲。 再说了马华，师傅这是为你好！以后做菜，我跟你说的秘方你也得记住，不能回回都得我在边上盯著说吧？” “是是是，师傅，我记住了！”马华点头如捣蒜地应著。 另一边，牛家饭桌上，王红梅站起身，对著牛爱玲说道：“牛主任，今天先到这，我回街道办了。这事儿得赶紧回去布置，开个会商量解决办法。” 牛爱玲也跟著起身：“那行，红梅，我就不留你了，有时间去家里玩。” “好嘞，牛主任，以后肯定得去叨扰您。”王红梅说著，带著小周往外走，牛大力跟在后面送。 出了牛大力家，站在前院当中，王红梅回头对牛大力说：“大力同志，別送了。” 牛大力停下脚步：“王主任，您慢走，有时间来家里玩。” “好嘞，大力同志，你回去吧。”王红梅说完，带著小周出了四合院，径直回了街道办。 牛大力摇了摇头，转身回了家。 “大力，厂里那边你请假了吗？”牛爱玲看著他问道。 牛大力看向刘改花，刘改花赶忙接过话：“姑，请假了。 昨天我回老家之前去了趟厂里，跟装卸队的副队长刘大山说了大力被打伤的事，也跟我们清洁组的组长报备过了。” 牛爱玲点了点头，抬手看了眼手錶：“大力，下午三点之后，你去厂里找后勤的李主任，再补请两天假，先回老家看看你爹，別让他惦记。” “姑，为啥非得三点去啊？” 牛爱玲瞪了他一眼：“我得先给你打个电话把事情理顺了。 你以为工厂是你家？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你们两口子真是一点章程没有，大力是队长，有事不上班和副队长请假，像话吗？” 她说著，恨铁不成钢地横了刘改花一眼。刘改花一缩脖子，訥訥不言。 牛大力装成原主的样子，挠了挠头，嘿嘿笑著对牛爱玲说道：“姑，我们这不是不懂吗？您別生气，以后我们肯定改。” 牛爱玲看著他憨厚的模样，笑骂道：“真是个傻瓜蛋，当了这么多年队长，一点长进也没有。” 哎，其实牛爱玲心里清楚，如果牛大力是那种精明强干的性子，当年她哥哥牛爱国也不会看上他。 牛爱国看重的，就是牛大力身上这股憨傻劲儿——人虽憨了些，但实在，对长辈不是表面敷衍，是打心底里实打实孝敬。他把牛爱国当成亲爹，也把她这个干姑姑当成亲姑姑。 没办法，摊上这么个大侄子，有些事情总得她这个当姑的替他当家做主。 她抬手看了看手錶，已经快一点了，站起身说道：“行了，今天就先这样。 我回单位就给你们厂里的李怀德主任打电话，到时候你再自己去说说。 ” 她看向牛大力，叮嘱道：“大力，以后长个心眼，做事得有提前量，不能事儿到跟前才著急。” 又转头对著刘改花说：“改花，以后家里有啥事，別老往老家跑。你爹那么大岁数了，別去麻烦他，直接来找我。” “知道了，姑。您不待一会儿了？”牛大力和刘改花两口子异口同声地问道。 “不待了，有时间我会过来。过几天你姑父轮休就回来了，到时候我再来通知你，你们一家人都过去。 ”牛爱玲说著，又叮嘱道，“大力，你得好好想想，老大、老二、老三、老四他们以后要干啥。 眼看著孩子们都要大了，该为他们做打算了。” 牛大力一拍脑袋，说道：“对了，姑，我还忘了跟你说个事！ 刚才开完会，王红梅把我拉到一边，想让我帮著安抚院里的邻居，还让我提条件。 我跟她提了，想把东跨院买下来。” “哦？”牛爱玲来了兴致，一屁股又坐了回去，看著牛大力说道，“你给我仔细说说，怎么想著要把东跨院买下来？” 牛大力挠了挠头，说道：“姑，这些年我和改花攒了些钱。 自从我当了队长，每个月工资再加上改花的工资，能有一百多块钱。 老家那边每年都丰收，还能帮衬我们不少。 再加上乾爹去世后，他留下的钱你也没要，全留给了我。 这些加起来，一共有两千多块钱。”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王红梅让我提条件，我就想著，盖房子、置地才实在。 老大老二他们眼看著就要长大了，以后结婚娶媳妇都得有地方住。 这钱要是吃了喝了就没了，换成房子多踏实，以后孩子们也有个保障。” 第79章 姑奶回去了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79章 姑奶回去了 牛爱玲欣慰地看著牛大力，连连夸奖：“不错不错，刚还说你没长进，这件事办得太对了！” 她语气郑重起来：“抓住机会，大力！以后咱能不吃亏就不吃亏，领导交代的事咱全力以赴干好，但该是咱的，必须爭！你记住，万事离不开一个『爭』字。” 牛爱玲的目光里满是慈爱，虽说牛大力比她小不了几岁，但看著他渐渐有了担当，她心里就像看著自己孩子长大一样。 毕竟牛大力是她的干侄子，更是娘家人——这世上，牛爱玲在乎的人已经不多了。 论亲近，除了两个儿子、丈夫、闺女，就数这个干侄子最亲，就算排顺位也能占到第五位。 况且老老牛家的列祖列宗，还有她哥哥的灵位，每年清明、中元节上香烧纸，都得靠这干侄子传承下去。 换了旧社会，她百年之后，这干侄子还得在葬礼上拜大祭，是正儿八经的亲侄子待遇。现在虽是新国家，但这份情分和责任，从来没变过。 牛大力嘿嘿笑了起来，说道：“姑，我没想那么多，就想著给几个孩子挣份家业，最起码以后让他们有结婚的房子住。” 牛爱玲笑著摇了摇头，心想不管怎么说，这侄子总算有长进了，嘴上说道：“不管咋说，你这事办得对。对了，你提了买东跨院的条件，王红梅说啥了？” 牛大力笑著说道：“王红梅说回去以后商量一下，应该没问题，毕竟他们街道办现在也缺钱。” 牛爱玲眼珠子转了转，说道：“大力，王红梅就没再说別的？毕竟这东跨院你是拿钱买，也不算是补偿啊。” “姑，我还没说完呢！”牛大力接著补充，“旁边那两间道房，王红梅说也补偿给我们，以后每个月只要交两块钱租金就行。” “这还差不多。”牛爱玲点点头，眼神锐利了些，“要是王红梅敢在这事上糊弄你，看我怎么收拾她。” 她站起身，叮嘱道：“你从老家回来后，抓紧时间去街道办问问，早点办手续把东跨院弄下来。 趁著现在天也不热，赶紧修缮一下，先占住再说，不求多好，结实就行。 记住，钱要花在刀刃上，別乱造。要是缺钱缺物，跟我说，我给你想办法。” “知道了，姑。” “行了，我走了。”牛爱玲说完，转身往外走。牛大力和刘改花两口子赶紧跟在后面送。 出了堂屋，牛大力率先走进儿子们所在的屋子。一进门，就看见老大趴在地上，小念安坐在他背上，老二也趴著，老八骑在老二背上，正玩得不亦乐乎，“啊！”的兴奋喊声在门外都能听见。 “大哥来了！大哥，你给我当马骑吧！”小念安一见牛大力，立刻伸著小手喊道。 牛大力上前一步，一把將小念安从老大背上薅起来，架到自己脖子上，笑道：“行，等你下次来，大哥给你当马骑。” 刚走进来的牛爱玲正好听见这话，看著小念安说道：“你这妮子，还想让你大哥给你当马骑了？ 是不是又骑你大侄子了？老大赶紧起来，这么大了还给他当马骑。” 老大赶紧站起身，憨厚地笑著说：“姑奶奶，是小姑愿意玩骑马打仗，她想玩。” 牛爱玲看著小念安，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笑道：“这小妮子，就会捉弄你大侄子。” 小念安一点也不怕她，嘻嘻笑著抱住牛大力的头，灵巧地躲著牛爱玲的手指。 旁边的刘改花连忙劝慰：“姑，念安还小呢，跟她一般见识干啥？ 再说孩子们玩得挺高兴的，就让他们闹唄。” 牛爱玲摇了摇头，没再多说，率先转身往外走去。 小念安一见她往外走，顿时急了，抱著牛大力的脑袋轻轻摇晃：“大哥大哥，快去追妈妈！” “走嘍！”牛大力吆喝一声，驮著小念安往外走。刘改花带著八个儿子跟在后面，一时间竟有了几分浩浩荡荡的架势。 牛爱玲走到大门口，回头看见大侄子、八个孙辈整整齐齐站在那儿，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看看，这就是我牛家的底气！”她在心里暗自说道，“哼，这八个大孙子再加上我这大侄子往这儿一站，谁敢瞧不起？” 那时候本就讲究人多势眾，別说在城里，就算是在农村，牛大力有这八个儿子，从村头跺跺脚，全村都得颤三颤。 毕竟这八个儿子长大了，就是八只实打实的小老虎，谁见了不怵几分？ “行了，你们別送了。”牛爱玲停下脚步，回头叮嘱道，“大力，回去好好歇著，明天就带著孩子们回趟老家，跟你爹好好说说话。 等我有时间了，也回去看他，让你爹有空也来城里转转。” “知道了，姑。您慢点走。”牛大力和刘改花齐声应道。 “放心，我还没七老八十呢。”牛爱玲笑著接过小念安，转身头也不回地往巷子口走去。她单位的车早已在巷口等候。 牛大力等人一直望著她的身影消失在巷口，这才收回目光，对著刘改花笑了笑：“走吧，咱回去。” “当家的，咱家这事儿，现在就算是完了吧？”刘改花一边跟著他往家走，一边问道。 牛大力抬头看了一眼严家紧闭的房门，缓缓摇了摇头，语气沉了下来：“完？ 怎么可能算完？等著吧，不把他们彻底摁下去，这事儿就不算完。” 回到家，牛大力看向老大，吩咐道：“老大，你骑车带著老五，去给你弟弟们请假。明天咱们一起回老家，去看你爷爷奶奶。” “知道了，爹。”老大牛大虎应了一声，起身就喊上老五，匆匆跑出去请假了。 刘改花看著牛大力，有些不解地问道：“当家的，咋又让老大他们请假啊？等他们放假了再去看咱爹，不一样吗？” 牛大力摇了摇头：“也不差这一天半天，孩子们的学习耽误不了。” 刘改花轻轻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她本就是个温婉性子，从小到大几乎没跟人红过脸，就算被人骂哭，也不知道怎么还嘴。 成了家后，更是凡事听公婆、听丈夫的，进了城便一心跟著牛大力，他说啥就是啥，从没有二话。 第80章 牛爱玲给李怀德的电话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80章 牛爱玲给李怀德的电话 红星轧钢厂的装卸队，以前一直归厂运输部管辖。原队长牛大力领著队里三十多號人，天天围著料场和车间转，装卸钢材、转运原料，乾的全是给生產兜底的活。 今年5月份，中共八大二次会议刚落幕，大跃进的浪潮转眼席捲了整个社会。 红旗下的动员大会开得热火朝天，厂里的机构调整也紧跟著紧锣密鼓地推进。 这不，月初的党委会议上，经过党委会成员的討论研究，最终拍板：为了精简机构，统筹生產和后勤配套，把牛大力他们的装卸队从运输部划出，正式划归后勤部管辖。 这也是刚才牛爱玲说要给李怀德打电话的原因——毕竟以前，牛大力他们一直归运输部管，现在划归后勤，正好在李怀德的管辖范围之內，而李怀德又是牛爱玲的老部下。 打发几个孩子去玩，刘改花也起身收拾家务去了。 牛大力坐在椅子上，默默梳理著原主和李怀德的交集。 虽说都在一个厂区，可李怀德身为厂后勤处主任，是正儿八经的处级干部，而原主牛大力只是个股级的装卸队队长，俩人以前根本没有任何往来。 也就是装卸队刚划归后勤部那会儿，李怀德作为后勤主要领导去队里检查过一次，原主当时也就和他说了几句场面话，肯定没在这位领导心里留下半点印象。 “这倒是个机会。”牛大力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毕竟平日里没事，要是贸然去找领导，人家还不知道你揣著什么心思。现在正好有事找上门，名正言顺。 再者，不管是后世电视剧里的印象，还是厂里私下的传闻，李怀德和厂长杨爱国压根就不是一个阵营的人。 杨爱国是主管生產的厂长，主抓厂里的生產要务，而易中海、刘海中这些人，全都是生產部门的骨干。 万一杨爱国因为易中海的事情来找自己的麻烦，那李怀德未尝不能成为一个靠山。他暗自盘算著，眼神渐渐坚定起来。 而此时的牛爱玲已经回到了区妇联，先是去了张英的办公室寒暄了几句，话里话外都在夸王红梅踏实能干、待人热忱。 看著张英抱著小念安，稀罕得不行，她笑著说道：“张姐，那念安你照看一会儿吧，我回我办公室打个电话。” “好嘞，去吧！念安留在这儿没问题，念安跟阿姨在这儿玩好不好呀？”张英低头逗著怀里的孩子，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嗯嗯，我喜欢阿姨！”小念安人小鬼大，一句话把张英哄得眉开眼笑，差点找不著北。 张英家生了三个儿子，这辈子想要个闺女的心愿怕是没法实现了，可自打牛爱玲第一次把小念安带到妇联，她就把这孩子当成亲闺女疼，疼到了骨子里。 牛爱玲看著俩人那副母女情深的模样，笑著摇了摇头，转身径直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反手带上门，她径直走到桌前，抄起电话，手指熟练地拨著李怀德办公室的號码。 电话响了三四声，那头才传来接通的声音，带著几分公务公办的沉稳：“喂，哪位？我是李怀德。” 牛爱玲嘴角勾起一抹熟稔的笑意，声音爽朗地开口：“小德 子，是我，你牛姐。” 电话那头顿了一瞬，隨即传来一阵带著意外的爽朗笑声，李怀德的语气瞬间热络起来：“哎呀，是牛大姐！我当是谁呢，您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我这阵子忙得脚不沾地，都好些日子往您那儿凑了。” “哈哈哈，瞧你说的。”牛爱玲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著桌面，声音里满是老战友间的熟络，“这不是好些日子没见，想问问你的近况吗？你媳妇还好吗？” “好著呢，牛大姐，劳您惦记。” “你小子，对媳妇可得好些，她跟著你不容易。” “知道知道，我敢不好吗？”李怀德的笑声里带著几分討好，“不用您说，我老丈人那关就过不了，不得收拾我？” “哈哈哈，就得让你老丈人管著你，要不然你小子，当年裤襠那点事你还记不住教训？ ”牛爱玲毫不客气地打趣。 “哎呀，牛大姐，那都是老黄历了！”李怀德带著点窘迫地笑，“现在多大岁数了，哪还敢想那些？ 我知道您打电话来肯定不光是嘮嗑，有事您就直说，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能办的我肯定办，不能办的我也想办法。” “你小子就是会说话。”牛爱玲笑著应了句，不再绕弯子，“行，那我就直说了。 我娘家侄子牛大力，你还有印象吗？ 就是你们厂的装卸队队长，他遇上点麻烦事，两天没去上班，也没来得及给你请假，我先给你打个招呼，你別责怪他。” “就这点事？”李怀德的声音里带著几分意外，“大姐，这还值得您亲自打电话？肯定还有別的事，您儘管说。” 牛爱玲笑了笑，语气沉了些：“啥都瞒不过你。 確实，我这侄子动手打伤了两个人，一个是你们厂食堂的做饭师傅，另一个是车间的六级老师傅。 虽说这事他占理，可毕竟动了手，传出去不好看。 我想著你在厂里管著事，能不能帮著周旋一下，看看能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別闹到最后没法收场。” “哦？打架了？”李怀德的声音在电话里陡然拔高，带著几分意外，更藏著一丝难以掩饰的痛快，“六级师傅？ 大姐，他打的是谁啊？我记得你侄子牛大力是在南锣鼓巷那边住吧？不会是易中海吧？” 牛爱玲一愣，隨即反问：“对呀，就是他！小李子，你认识这个易中海，你们是.....？” “我跟他没私交，”李怀德的声音沉了沉，“可他是杨厂长跟前的红人，厂里重点倚仗的技术骨干。 具体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我好赶紧琢磨应对的法子。” 牛爱玲下意识摇了摇头，对著电话说道：“小李子，电话里说不清楚，一会我大侄子就过去找你。 过程我不多赘述，先跟你说结果——街道办和派出所已经认定了，我侄子这事没多大错。虽说动手打人了，但也是被逼无奈，算是正当防卫、奋起反击。 老话不是说嘛，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况且易中海现在身上还带著案子呢，贪污公粮、私下开小灶，这些都是街道办已经核实的。” 第81章 我不是柳下惠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81章 我不是柳下惠 “哦？原来是这样！”李怀德恍然大悟，语气里多了几分瞭然，“前阵子我还听厂里人议论，说六级工易中海牵头在院里弄大锅饭，说是响应国家政策。 我当时就纳闷，怎么就他们院响应，別的院都没动静？合著这里面还有猫腻。” “屁的响应国家政策！”牛爱玲毫不客气地啐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他就是为了一己之私，钻国家政策的空子！ 大锅饭那是农村实行的政策，跟咱们市里八竿子打不著。 咱们市里都是工人，上班下班时间乱七八糟的，怎么凑一起吃大锅饭？ 总不能这波人吃完了，下波人再来重做一遍吧？” “是这个理。”李怀德附和著。 “行了，我不多说了，等会儿我大侄子到了你那儿，你们好好聊聊。 ”牛爱玲语气放缓，带著几分託付的意味，“我大侄子人老实，没那么多弯弯绕，在厂里你多照看他点。” “放心吧牛大姐！”李怀德拍著胸脯保证，“咱们都是自己人，你大侄子就是我大侄子，肯定把他照应得妥妥帖帖的。” “好，那我就放心了。”牛爱玲笑了笑，“你姐夫过几天就回来了，到时候我喊你到家里，咱们好好聚聚。”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好嘞大姐！到时候我一定去！” 掛了电话，牛爱玲靠在椅背上，轻轻舒了口气，心里悬著的石头总算落了大半。 牛家，刘改花匆匆从里屋跑出来，脸上满是焦急，对著牛大力急声道：“当家的，咱们压箱底的东西怎么都不见了？” 牛大力回过神，看著媳妇慌慌张张的模样，一拍脑袋笑了：“你看我这记性，把这事给忘了！ 上午派出所的人不是来了吗？我怕他们进屋搜查，就把咱那点家底都拿到外面藏起来了。 等著，我这就给你取回来。” 说完，他急匆匆出了门，找了个没人的背阴处，从空间里取出两根金条和一本存摺，转身回了屋，一把塞到刘改花手里。 刘改花接过来，里里外外仔细翻看了一遍，確认物件都在，才捂著胸口鬆了口气，连连说道：“哎呀，没丟就好，没丟就好，我刚才魂都快嚇飞了。” 看著媳妇这副护財的模样，牛大力忍不住笑：“放心吧，丟不了！你爷们还能把咱全家的保命钱给弄丟了？” “嘿嘿……”刘改花不好意思地笑了，指尖还在金条上轻轻摩挲著。 牛大力摇了摇头，心里暗嘆，真是个傻媳妇。 不过傻媳妇也有傻媳妇的好，踏实顾家，听话省心，总比后世那些凡事都要爭个高低、主意比天大的女人强。 家有千口，主事一人，要是家里人各有各的心思，反倒不利於和睦。 他看著刘改花爱不释手的样子，开口说道：“改花，一会我得拿一根金条用。” 刘改花猛地抬头，见牛大力神色认真，虽满脸不舍，还是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根金条，轻轻放在桌上，往他那边推了推。 牛大力看著桌上的金条，又看向媳妇，笑著问道：“改花，你就不问问我拿金条去干啥？” 刘改花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信任：“当家的，你要金条肯定是有用处，我不用问。” 牛大力故意逗她，挑眉说道：“那我要是拿著金条出去再找个小的，你也不问？” 这话一出，刘改花瞬间红了眼眶，一脸委屈地看著他，声音带著点哽咽：“当家的，你要是真愿意找，就找吧，我不拦著，只要你別拋弃我和孩子们就行。” 牛大力心头一软，立马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一把將人搂进怀里，手掌轻轻抚著她的头髮，语气满是心疼：“真是个傻媳妇，我跟你开玩笑呢。” 刘改花埋在他怀里，紧紧搂著他的腰，闷闷地说道：“我就是傻嘛，不傻，咋能一门心思跟著你，给你生这么多儿子。” “放心吧，我肯定不会拋弃你。 ”牛大力轻声说道，心里却有些恍惚，他说不清对原主的这个媳妇有几分真心实意的感情。 可看著刘改花这副委屈又依赖的模样，他心里清楚，不管以后如何，刘改花始终是孩子们的亲娘，这辈子都是牛家的主母。 他没法保证自己能像柳下惠那般坐怀不乱，若是以后遇到逢场作戏的场面，他大概率会遵从本心，毕竟男人好色是天性，哪怕到了八十岁，依旧会偏爱十八的姑娘，这是世间最直白也最现实的道理。 他轻轻抚摸著刘改花的头髮，语气沉了些：“这根金条，我是要拿去送礼的。 虽说现在街道办和派出所都不追究咱们的责任了，可咱毕竟把易中海打成了残疾，难保厂里不会有人揪著这事不放。咱两口子都靠著厂里吃饭，这份工作不能丟。” 刘改花猛地抬头，脸色瞬间变得焦急，拉著他的胳膊问道：“当家的，你的意思是，厂里还有人要因为这事找咱麻烦？” 牛大力脸色凝重地点点头：“我就是怕有人看咱不顺眼，藉机刁难。有些人啊，就算当了官，心眼比针鼻儿还小，专爱抓著別人的错处不放。” “谁呀？”刘改花追问，眼神里满是担忧，“当家的，你说的是厂里的谁？” 牛大力摇了摇头，没有明说，只是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算了改花，这事我心里有数就行，告诉你也没用，反倒让你跟著瞎操心。 你听我的，拿这根金条送礼，既能保住我的职位，也能护住你的工作，还能在厂里找个护著咱的靠山。再说了，有咱姑姑牛爱玲的关係在，他们也不敢真把咱怎么样。” 刘改花又把头埋进牛大力的胸膛，双手紧紧搂著他的腰，声音带著几分哽咽却格外坚定：“当家的，我听你的，你说咋弄就咋弄。 咱家里不管是吃乾的还是喝稀的，我都跟著你；就算真到了要饭的地步，也是我出去跑，先让你和孩子们吃饱。” 听著这最朴实却最滚烫的话，来自后世的牛大力心里瞬间涌上一股暖流，眼眶都有些发热。 后世里，花几十万彩礼娶来的媳妇，未必有刘改花这般真心实意、善解人意。他收紧手臂，將人搂得更紧些，手掌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力道温柔却带著篤定，一点点將安全感传递给她。 第82章 又来公安了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82章 又来公安了 “爹！派出所又来人了！” 屋门“哐当”一声被猛地推开，三虎子的声音带著慌张闯了进来。刘改花嚇得赶紧从牛大力怀里挣出来，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三虎子进门瞥见爹娘相拥的模样，眼睛瞪得溜圆，愣在原地不敢动弹，隨即脸色爆红，猛地转过身去。 牛大力忍不住哈哈大笑，拍了拍儿子的后背：“你个傻小子，进门就不能先敲敲门？” 三虎子挠著头，声音瓮瓮的：“爹，我哪知道你正搂著娘……” “三虎子！这事可不许往外说！”刘改花羞得声音都发颤，说完不等父子俩回应，急匆匆地钻进了里屋。 牛大力笑著摇了摇头，心里清楚，改花这是害羞了。 以前原主和她，从来没在孩子面前有过这般亲热。 这年头的人保守，別说当著孩子的面搂搂抱抱，就是被外人瞧见，都得羞上好几天，性子本就內敛的刘改花更是如此。 他收敛了笑意，看向三虎子：“你刚才嚷嚷啥？谁又来了？” 三虎子赶紧回过神，急急说道：“爹，派出所的人来了，还押著閆埠贵回他们家了！” “哦？走，去看看。” 牛大力说著，领著三虎子出了门，就看见閆家门前已经围了不少邻居。 他挤到邻居王铁山跟前，从兜里掏出烟，递了一根过去：“铁山，咋回事？” 王铁山接过烟，诧异道：“大力哥，你啥时候学会抽菸了？以前没见你抽过啊。” “早就会，就是抽得少，不常抽。”牛大力摆了摆手，催促道，“別扯这个，快说说，到底咋回事？” 王铁山压低声音，朝閆家的方向努了努嘴：“不清楚呢。 刚才派出所来了四个公安，把閆埠贵那老小子押回来的，进门就翻箱倒柜地搜，不知道要找啥东西。 大力哥，你说閆埠贵会不会是特务啊？不然公安能这么兴师动眾的？” 牛大力点菸的动作猛地一顿，隨即摇了摇头，语气篤定地说道：“不能吧？ 说老閆贪点粮食是真的，可真要让他当特务，他没那个胆子。估摸著还是贪污公粮的事，这是在里头撂了，公安才来搜的。” 他这话一出口，周围的邻居立马炸开了锅。 “好傢伙，这是要把閆家抄个底朝天啊？” “是啊是啊，就算犯了错，这么折腾下来，以后閆家咋过日子？” 牛大力闻言，忍不住冷哼一声，看著眾人说道：“你们这真是替古人担忧。人家閆家有的是家底，你们知道閆埠贵啥成分不？” 王铁山凑上前，好奇地问：“大力哥，你知道？” “当然知道。”牛大力点了点头，声音抬高了些，让周围人都能听见，“他是小业主！ 知道啥叫小业主不？就是解放前开过铺子的主儿。 那时候能开得起铺子的，能有几个穷鬼？咱们这帮子才是正儿八经的穷光蛋，你们倒替人家富人操心，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旁边王铁山的媳妇刘翠花立马接话，语气里满是解气：“该！就该好好查他！我早就看閆埠贵这老东西不顺眼了，院里三个大爷，数他最坏！ 整天堵著门，不是扣这个的东西，就是搜刮那个的好处，精得跟个猴似的，净干些占便宜的勾当。” 刘翠花的话一落地，前院里的女人们立马炸开了锅，你一言我一语地附和著，满是对閆埠贵的不满。 “可不是嘛！这老东西抠得没边了，我看他是上厕所都捨不得拿手纸，抠完还得尝尝咸淡的主！” “就是！叫他抠！现在栽了吧，活该！” 此时的閆家屋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閆埠贵佝僂著身子，瑟缩地站在角落，脸上毫无血色。 他並没戴手銬——一来手銬紧张，二来就他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公安一只手就能撂倒，压根犯不上费这劲；再加上他的案子已经初步达成內部处理的意向，也就没必要搞得这么兴师动眾。 杨翠华站在一旁，脸色惨白，满眼慌张地看著閆埠贵，又看看身边的閆解成、閆解放、閆解矿和閆解弟，几个孩子嚇得缩成一团，眼睛里满是惊恐，死死盯著来回搜查的公安。 带队的公安小队长杨庆林双手背在身后，目光锐利地扫过閆埠贵，语气沉缓地说道：“老閆，事情已经出了，知错就改才是正经。 赶紧说，藏钱的地方在哪？咱们拿了钱回去交差，你的事也能早点有个结果，不管是判是罚，总比你现在提心弔胆的强，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閆埠贵连连点头，脑袋点得像捣蒜，压低声音凑到杨庆林跟前：“杨队长，您看……能不能先让同志们出去一下，我去拿钱？” “呦呵？”杨庆林眼睛一瞪，瞬间露出几分威严，“老閆，看你这意思，家里藏的不光是钱吧？说到底还藏了啥？” 这会儿的公安干警，早就憋著一股立功的劲儿。 毕竟已经是1958年，前些年特务最猖狂的日子早过去了，有时候两三年都碰不著一点特务的影子。 所以但凡有案子，哪怕是小事，他们都想往大案上靠，盼著能立功升职、加薪提拔。一听閆埠贵这话，杨庆林立马警觉起来，断定这老小子肯定还藏著別的好东西。 閆埠贵脸一垮，哭丧著说道：“杨队长，我真没藏別的，就是……就是藏钱的地方不太好意思说，想自己去拿。” “你老小子倒是不老实啊！”杨庆林的语气冷了几分，“在派出所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够老实，问啥说啥，该撂的都撂了。 你闺女和你儿子的口供你也看过，你卖了多少粮食、卖到哪、什么时候卖的，我们都查得清清楚楚。 念在你態度还行，我们没追究你大儿子閆解成的连带责任，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怎么，你还想让我们把他也一起带走？” 这话一出，旁边的閆解成瞬间如遭雷击，嚇得腿肚子一抽，直接瘫软在地，浑身止不住地发抖，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第83章 聪明反被聪明误的閆埠贵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83章 聪明反被聪明误的閆埠贵 “啪嘰”一声，閆解成直挺挺地坐在了地上，脸上满是惊恐。他正是二十出头的大好年华，早就懂事了，哪能不知道进派出所意味著什么？ 但凡有点脸面的人，谁会跟派出所沾边？ 更何况他眼看就到了说媳妇的年纪，要是真因为这事染上人生污点，別说找工作，怕是连媳妇都娶不上，这辈子就毁了。 他这动作太过夸张，屋里的人瞬间都把目光投了过来——閆埠贵、杨翠华脸色煞白，公安们也停下搜查，齐刷刷看向他。 閆解成嚇得嘴唇打颤，连滚带爬地扑到杨庆林跟前，哭腔都带上了：“公安同志！我知道！我知道我爹藏钱的地方在哪！” “解成！”閆埠贵眼前一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虽说之前看过闺女和閆解放的口供，知道几个小的已经“背刺”了自己，可他万万没料到，一向看著精明的老大，竟然也这么没骨气，为了自保毫不犹豫地出卖他。 杨庆林冷冷地瞪了閆埠贵一眼，厉声呵斥：“閆埠贵！从现在起，没 让你说话就闭嘴！別逼我们给你戴手銬，咱们互相留个体面，別给脸不要脸！” 训完閆埠贵，他立马换上温和的神色，伸手把閆解成扶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胳膊：“你就是閆解成吧？ 好样的！放心，只要你有立功表现，我们绝不会追究你跟閆埠贵同流合污的责任。 说吧，钱藏在哪了？” “就在……就在我爸睡的床底下，墙角那边有块鬆动的砖，撬开之后里面有个暗格，我爸的钱全藏在那儿！”閆解成喘著气，一股脑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閆埠贵如遭雷击，浑身都僵住了，瞪大眼睛死死盯著閆解成，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他怎么会知道？这个藏钱的地方，他连杨翠华都没告诉，老大怎么会察觉？ 閆解成被他看得浑身发毛，目光躲闪著不敢对视。杨翠华也惊呆了，怔怔地看著儿子，她这个当媳妇的都不知道丈夫藏钱的去处，没想到儿子竟然一清二楚。 没人知道，閆解成心里正憋著一股气，甚至暗暗冷笑。 反正这些钱，閆埠贵从来不捨得给他花。 自打他不上学后，就一直央求著爹给买个工作，可閆埠贵要么嫌工资低，要么嫌单位不好，说到底就是捨不得掏钱。 现在好了，省来省去，最后还不是让公安搜走？到时候看他閆埠贵还怎么抠！ 杨庆林当即叫了一名公安，让閆解成领著他俩直奔閆埠贵和杨翠华的臥室。 按照閆解成指认的位置，公安撬开床底墙角那块鬆动的砖头，一个隱蔽的暗格赫然出现。 杨庆林俯身伸手，从暗格里先掏出一本存摺，翻开一看，上面存著1000块钱，旁边还有600多块现金，码得整整齐齐。 紧接著，又摸出两个小巧的铜香炉、一方砚台，最后拎出一个木盒，打开的瞬间，金光刺眼——里面竟是八根沉甸甸、金灿灿的大黄鱼（金条）。 “哼，怪不得你爹死活不肯说，原来藏著这么多东西！”杨庆林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瞭然。 要知道，1958年正值国家大力推进经济建设、严控金银流通的时期，按照当时的政策，黄金、白银等贵金属严禁私人持有，必须统一交由国家银行兑换成人民幣，所得资金由国家统筹用於外匯储备和国民经济建设，私人藏匿、交易金银均属於违规行为，一旦查出，轻则没收，重则还要追究相关责任。 閆埠贵私藏这么多金条，无疑是触碰了政策红线。 閆解成直愣愣地站在原地，眼睛死死盯著杨庆林手里的金条和钱，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他的嘴唇哆嗦著，喉咙里像是堵著一团火，心里早已掀起了滔天的怨恨，几乎要嘶吼出声。 抠！就知道抠！对外人抠门也就罢了，对自家人竟然也狠到这份上！ 这么多现金，还有整整八根大黄鱼！那可是金条啊，不是铜板！ 別说放到后世，就算是1958年这会儿，一根大黄鱼足够换个稳稳噹噹的体面工作，八根金条，就算把全家老小都安排得明明白白，都还能剩下不少。 可閆埠贵呢？守著金山当乞丐，寧愿把钱烂在暗格里，寧愿看著他老大不小没工作、没媳妇，也不肯拿出一分一毫给他谋个出路。 这哪里是当家的爹，分明是个钻进钱眼里的守財奴！这份怨恨像毒藤似的缠紧了他的心臟，几乎要让他喘不过气。 “走，出去。”一名公安拎起那两个小香炉，朝著门外示意。 杨庆林则把装著金条的木盒揣在怀里，手里捏著存摺和现金，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出臥室，回到了堂屋。 閆埠贵一眼就瞥见了杨庆林怀里的木盒，那熟悉的纹路像一把烧红的重锤，狠狠砸在他心上。 他浑身一软，脚下踉蹌著差点瘫倒，一股彻骨的绝望瞬间从脚底窜到头顶，顺著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完了，全完了，这次是真的栽到家了！ 他悔恨得双手发抖，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几个耳光，甚至恨不能当场把自己的头拧下来。 想起在派出所那副蠢样，他就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当时派出所所长李抗战把閆解放、閆解睇、閆解矿的口供一一拍在他面前，又沉声把国家政策掰开揉碎了讲，最后特意留了余地：“只要你主动缴纳十倍罚款，这事就能大事化小，私下了结。 最多也就是通知学校，把你调离教师岗位，不打算追究刑事责任。” 可他偏偏鬼迷心窍，耍起了小聪明，下意识地哭穷，梗著脖子说家里拿不出这么多钱。 李抗战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当时就冷了脸，撂下一句：“拿不出是吧？那咱们就去你家搜！ 搜出来了，说明你存心对抗国家政策，加重处罚；搜不出来，就按实际搜到的抵扣，剩下的罚款从你每月工资里扣。” 说到底，李抗战早就和王红梅达成了內部协议，压根没打算真为难閆埠贵。毕竟他贪污的那点粮食，真要上纲上线，顶天了关几个月，反倒不如多罚点款，给大院里受影响的住户多赔点实惠，也算平息民愤。 哪成想，他这点自以为是的小聪明，不仅没矇混过关，反倒勾起了公安的疑心，硬生生把一件交罚款就能了结的小事，闹到了抄家没收的地步。 那些藏了半辈子、视作命根子的家底，那八根金灿灿的大黄鱼，就这么被自己亲手葬送了！ 閆埠贵只觉得眼前一黑，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双眼一翻，直愣愣地往后栽去。 第84章 閆解成的恨意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84章 閆解成的恨意 “当家的！他爹！你咋了？別嚇我啊！”杨翠华嚇得魂飞魄散，赶忙扑上前抱住他，颤抖著伸出大拇指，狠狠掐著他的人中，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 可这次，閆埠贵彻底没了动静，眼皮紧闭著，连哼都没哼一声。 旁边的杨庆林见状，立马对著身边的公安吩咐：“快！看看他到底咋了！” 两名公安快步上前，探了探閆埠贵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颈动脉，转头对杨庆林说道：“队长，还活著呢，应该是受不了打击，自己晕过去了。” “公安同志，那他咋不醒啊？我都掐人中了，咋掐都没用！”杨翠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里满是慌乱。 一名公安没接她的话，看著杨庆林提议：“队长，要不先把他送医院吧？反正他家搜出这么多钱，交完罚款还有剩余，这些钱足够他看病了。” 这话刚落音，本来毫无反应的閆埠贵猛地“腾”地一下从地上坐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扯著嗓子嚷嚷：“我没事！我没事！不用送医院！” 杨庆林看著他这副瞬间“痊癒”的模样，忍不住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閆埠贵，我算是见识到了，你还真是把钱看得比命都重啊！以前只听过这话，今儿个才算见著真人了。” 杨庆林晃了晃手里的木盒，金属碰撞的轻响格外刺耳，他看著閆埠贵冷声道：“这里面装的啥，不用我多说了吧？” 閆埠贵像被抽了脊骨的鸡，耷拉著脑袋，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 “那我就再跟你重申一遍国家政策，”杨庆林的语气陡然严肃，“个人严禁私自持有黄金、白银等贵金属，必须统一交由国家银行兑换成人民幣，私人藏匿、交易均属违规，轻则没收，重则追究责任。閆埠贵，你藏这么多金条，到底想干啥？是不是存心破坏国家政策？ ” “没有！绝对没有！”閆埠贵嚇得连连摆手，声音都发颤，“杨队长，我就是穷怕了，这些金条是想留著当压箱底的，以后孩子留给孩子们或者家里遇事能应急，真没想过对抗国家政策啊！” 这话一出，閆解成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积压在心底的怨恨瞬间炸了开来。 他原本就恨得双眼赤红，死死盯著閆埠贵的眼神里像是要喷出火来，胸腔里的怒火翻涌著，几乎要將他的理智烧尽。 不等閆埠贵把话说完，他猛地往前一步，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嘶哑，带著破音的颤抖，狠狠反驳道：“你可得了吧！还为了我们？閆埠贵，你要点脸行不行！” 他指著閆埠贵的鼻子，胸口剧烈起伏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藏著八根大黄鱼，守著金山当乞丐，我求著你给我买个工作，你推三阻四，要么说工资低，要么说单位不好，说到底就是捨不得掏一分钱！ 我都二十多了，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对象都没法找，你管过吗？” “现在被搜出来了，倒往自己脸上贴金，说什么为了孩子！ ”閆解成的眼睛里布满血丝，语气里满是嘲讽和不甘，“那金条能当饭吃？能当衣穿？ 你要是真为了我们，会眼睁睁看著全家一个月吃不上两顿白面？ 会把仅有的白面偷偷换成棒子麵？你就是自私自利的守財奴，这辈子就认钱，压根没把我们这些孩子放在心上！” 閆解放和閆解矿也跟著附和，閆解放皱著眉说道：“就是，爸，你別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咱家存著那么多钱，一个月连两顿白面都吃不上，那些白面还被你偷偷拿到市场上换成棒子麵，这就是你为我们打算？” 年纪尚小的閆解矿也撅著嘴，跟著哥哥们说道：“对！大哥二哥说得没错，你就是为了你自己，別扯我们！” 閆埠贵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你们！ 他手指著几个孩子，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行了！”杨庆林一摆手打断了他们的爭执，“你们的家务事，等閆埠贵后续回来再说。本来今天交了罚款就能放他回来，可他偏偏不老实，我看啊，回去先关他七天禁闭！” 说完，他朝身边的公安递了个眼神，几人上前架著閆埠贵，推推搡搡地將他带出了閆家。 公安和閆埠贵一走，杨翠华看著三个儿子，嘴唇哆嗦著，带著哭腔说道：“你们仨……咋能这么说你爸？他还不是为了你们好？” “得了吧妈！”閆解成不屑地瞥了她一眼，语气里满是失望，“你和我爸就是一路人，真是天生的夫妻！ 那么多钱，我求你们多少次了，买个工作都捨不得，现在好了，全让公安搜走了！省来省去，最后省出个大窟窿，我看你们咋填！” 閆解放也跟著点头，语气里带著埋怨：“就是啊妈，你不能跟著我爸学抠门！ 要是他早把钱拿出来改善生活，给大哥和我各买个工作，那金条绰绰有余，现在倒好，全被没收了，咱家啥也捞不著，这就是他抠门的下场！” 杨翠华捂著脸，眼泪顺著指缝往下淌，哽咽著说道：“可他终究是你们的爹啊！你们咋能这么说他？他心里，说到底还是为了你们啊……” “別提『为我们』了！”閆解成猛地打断她，语气里满是不耐，“他要是真为我们，能守著金条藏半辈子，连份工作都不肯给我买？” “就是！”閆解放紧隨其后，眼神里带著少年人的倔强，“我也不上学了，要是他真有这份心，咋不给我也安排个出路？光想著把钱攥在手里，这叫为我们好？” 閆解矿也凑过来，撅著嘴附和：“他就是抠！把钱看得比命还重，眼里根本就没有我们！” 看著杨翠华哭得直不起腰，閆解成心里的烦躁更甚，皱著眉说道：“行了妈，別哭了！我爸以后是好是坏，隨他去吧。 他不是常说吗？『即便一家人也要財上分明』，那正好，从今天起，我不在家吃饭了，自食其力！”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脚步决绝，没有一丝留恋。 閆解放也跟著撂下话：“我也不在家吃了，以后我自己找活干，养活自己！”话音未落，人已经追著閆解成出了门。 第85章 谣传：閆埠贵信邪教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85章 谣传：閆埠贵信邪教 屋里只剩下杨翠华、閆解矿，以及年纪最小、嚇得缩在炕角的閆解睇。小傢伙们都没敢再说话，屋里只剩下杨翠华压抑的哭声，沉闷得让人窒息。 閆解矿犹豫了半天，上前拉了拉杨翠华的衣角，憨乎乎地说道：“妈，我还得你和爸养我几年，等我长到大哥二哥这么大，也出去找活干，自己养活自己。你放心，只要养我到十八岁，以后我绝不麻烦你们！” 炕角的閆解睇也怯生生地探出头，小声附和：“妈，我也听话，等我长大了也自己挣钱……” 看著空荡荡的屋子，听著孩子们或懂事或怯懦的话，杨翠华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著，又酸又涩，闷得喘不过气。 她能怪谁呢？怪老大老二说话太冲、做事决绝？可孩子们的委屈是实打实的啊！老大都二十多的人了，没工作没对象，整日里愁眉不展，每次提起找工作的事，閆埠贵不是躲躲闪闪就是推三阻四，从未真正替孩子盘算过； 老二正是该安心过日子的年纪，却因为看不到出路，寧愿早早輟学找活干，这份焦虑和失望，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说到底，是自家老头子把孩子们的心伤得太透了，透到连一句辩解的话，都没人愿意听。 她是真不知道閆埠贵藏了这么多金条啊！ 家里有些存款，她隱约察觉过，可从未想过，他竟然私藏著八条金灿灿的大黄鱼！ 那些东西，要是早知道，她就算磨破嘴皮子、吵翻天，也得劝著老头子拿出些来——给老大买份体面的工作，让他能挺直腰杆找媳妇； 给老二铺条安稳的路，让他不用这么早就操心生计。孩子们能有奔头，这个家才能像个家，才能有烟火气啊！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那些藏了半辈子的家底，那些本该能让孩子们过上好日子的金条，全被公安搜走了，一根不剩，一分不留。 好好的一个家，就因为閆埠贵的自私、抠门，闹到了父子反目、兄弟离家的地步。杨翠华瘫坐在椅子上，眼泪模糊了视线，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乾了一般。 她怨閆埠贵，怨他一辈子钻在钱眼里，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算计，把钱看得比亲情还重；她也怨自己，怨自己太过懦弱，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男人的心思，没能早一点发现端倪，没能拦住他的糊涂帐。 可怨来怨去，最终只剩下满心的绝望和悔恨——好好的日子，怎么就过成了这样？这个家，还能撑得下去吗？ 外面，閆埠贵被公安架著胳膊推搡著出来，脑袋耷拉著，双眼空洞无神，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活脱脱一副被押赴刑场的死刑犯模样，蔫得没半点生气。 牛大力站在人群外围，嘴角微微翘起，脸上浮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他最看不上的就是閆埠贵这种抠搜得没边的人——说实话，若不是原主有那桩委屈事，在这四合院里，他最討厌的就是閆埠贵。 抠抠搜搜，半点男人的大气都没有，骨子里全是小家子气，这种人最让人膈应。整天守在院门口，跟条看门狗似的，但凡有人进出，就“汪汪”叫著討好处，不给点实惠就耷拉著脸，跟死了亲爹似的阴阳怪气。 为了几分钱的蝇头小利，他都能背地里挑拨离间、搬弄是非，自私自利到了极点。 正想著，旁边的邻居突然咋呼起来：“哎！你们看閆埠贵后头，公安怀里抱的啥？” “哎呦！那不是香炉吗？俩小香炉！” “閆埠贵藏这玩意儿干啥？难不成是沾了啥犯忌讳的东西？” 这话一出，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原本鬆散的人群猛地往中间挤了挤，连远处墙根下晒太阳的人都拄著拐杖凑了过来，眼神里满是惊惶和好奇。 “可不是嘛！这些年上面查得多严，私下藏这些东西，可不是小事！”有人压低了声音，却故意让周围的人都能听见，语气里带著几分幸灾乐祸，“以前就觉得他神神叨叨的，天不亮就蹲在院角墙根下刨土，埋个啥东西都跟防贼似的，合著是在藏这玩意儿！” “我前阵子半夜起夜，见他家堂屋的灯亮著，还听见『咚咚』的砸木头声，当时以为是他在藏钱，没想到是藏这东西！ ”又有人接话，声音里裹著惊讶，“那灯亮了快半个钟头才灭，他平时抠得连煤油都捨不得多烧，半夜特意点灯折腾，指定是藏要紧东西，没想到竟是这犯忌讳的物件！” “以后可得离他家远点，这沾了犯忌讳的事，保不齐得惹上麻烦！”有人悄悄往后退了半步，眼神警惕地瞟向閆家的方向，“咱们院里住了这么多年，谁知道他还有多少事瞒著街坊？ 万一牵连到咱们，那可就糟了！” “你们说，这香炉到底是啥来头？难不成是他从哪儿弄来的违规物件？ ”有人凑在人群里小声猜测，“不然公安咋会连这东西都搜走？肯定是有问题！”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早年他老家带来的，怕被人发现，一直藏著掖著，没想到这次查金条，连带著给搜出来了！ ”旁边的人附和著，声音里满是探究，“这下閆家算是彻底热闹了，金条被搜走不说，还沾了这档子事，以后在院里怕是抬不起头了！” 细碎的议论声裹著风飘在院子里，有人踮著脚往公安那边望，盯著那两个被蓝布裹著的香炉，眼神像是要盯出个窟窿；有人则凑在一起咬耳朵，你一言我一语地猜著閆埠贵藏香炉的心思，满院子的空气里都飘著说不清的紧张和八卦。 这些年国家查得严，私下藏违规物件本就是犯忌讳的事，街坊们心里都清楚，一旦沾了边，可不是挨几句骂那么简单，轻则影响名声，重则连生计都得受牵连，所以议论里，更多的是藏不住的警惕和疏离。 公安干警们押著閆埠贵直接出了四合院，上了一辆偏三轮摩托后，便扬长而去。摩托的“突突”声渐渐远了，可院子里的议论声却没停，街坊们依旧围在原地，你一言我一语地猜著閆埠贵到底藏了啥猫腻，满脸都是好奇与探究，偶尔有人往閆家的方向瞟一眼，眼神里的意味愈发复杂。 就在这时，閆家屋里突然传来閆解成的怒吼声，紧接著是杨翠华压抑不住的哭喊声，动静极大，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喧闹的议论里。 邻居们瞬间安静下来，齐刷刷地看向閆家的方向，面面相覷，没人敢上前敲门询问，只是站在原地远远望著，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意味，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错过了后续的动静。 没过多久，閆家的门“哐当”一声被猛地打开，閆解成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来，脸上还带著未消的怒火。閆解放紧隨其后，脸色也难看至极。 “解成！”旁边的人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大声问道，“你爹到底藏了啥犯忌讳的东西？公安都在你家搜出香炉了！” 正想往外跑的閆解成猛地顿住脚步，猛地转头瞪向对方，眼神凶狠，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瞎编排啥！我家那是老辈传下来的旧物件，不是啥犯忌讳的东西！” 旁边的人一听他这话，顿时来了火气，双手往腰上一叉，扯著嗓子冲他吼了起来：“你凶啥凶？我不就是问问吗？招你惹你了？” 这人往前凑了两步，眼神凌厉地瞪著閆解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你说不是犯忌讳的东西，那为啥公安从你家搜出来？还有，要是没猫腻，公安凭啥上门搜查你家？你倒说清楚啊！” 閆解成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旁边的閆解放也攥紧了拳头，却半点不敢上前帮腔——他俩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年头一个大小伙子跟街坊爭执，贏了只会落个“得理不饶人”的骂名，被全院人戳脊梁骨；输了更是顏面扫地，以后在院里都抬不起头。 可这事又不能不解释。 国家一直严厉打击各类违规行为，要是被传成藏了犯忌讳的物件，別说找份正儿八经的工作，就算是装卸队扛大个这种卖力气的活，人家都未必肯要他。 他都二十多了，还没个正经营生，本就指望攒点钱娶媳妇，要是名声毁了，这辈子都得打光棍。 强压著心头的怒火，閆解成咬著牙说道：“你们不懂就別瞎编排！那俩香炉就是老辈传下来的古董，跟那些犯忌讳的事儿半点关係都没有！” “啥古董不古董的，俺听不懂！”对方根本不吃他这一套，嗓门反倒更高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逼问著最核心的问题，“俺不管那是啥，你就痛痛快快说一句，你爹藏这东西，到底合不合规矩？” 第86章 帮閆解成解围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86章 帮閆解成解围 閆解成看著赵寡妇那副得理不饶人的泼辣模样，恨得牙根发痒，心里暗暗骂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以前閆埠贵当著三大爷，还在学校教书，虽说院里邻居大多不待见他那抠搜劲儿，但他总自居书香世家，以读书人身份標榜自己，连带著閆解成也跟著眼高於顶，院里街坊没几个能入他的眼，尤其是前院的赵寡妇，更是被他视作粗鄙妇人，从不放在眼里。 而赵寡妇性子本就泼辣，跟贾张氏一样爱跳著脚骂街，以往碍於閆埠贵的身份，两家倒也相安无事，没闹过太大衝突。 可如今，赵寡妇却咄咄逼人，非要他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閆解成心里清楚，这事不能含糊——他要是敢多说一个字的废话，不用等到明天，下午整个南锣鼓巷、甚至交道口这片，就得传遍閆家信奉xx教的閒话，到时候他真就没脸在这片儿立足了。 他强压著怒火，扯著嗓子喊道：“大傢伙別听她瞎说！我爹根本没信什么教！那两个香炉就是老古董，盒子里装的是金条！” “啥？金条？” 这话一出，人群瞬间炸了，邻居们压根没顾上他前半句的辩解，满脑子都是“金条”俩字，立马炸开了锅。 “你们家哪来的金条？是不是信邪教分的？赶紧说说，信的是哪个教！” “就是啊解成，別藏著掖著了！ 要是信xx教能发金条，咱们大傢伙都跟著你信，以后你当了教主，可得多照应著点！” 眾人七嘴八舌地追问，一个个眼睛发亮，满是好奇和探究，压根没人理会閆解成的解释，反倒把“金条”和“邪教”死死绑在了一起，越传越离谱。 牛大力站在人群最后面，看著眼前这乱糟糟的场面，忍不住暗暗发笑。这时候的老百姓是真可爱！ 看来咱们国人不管到了哪个年代，金条这东西，总能勾得人挪不开眼、放不下心。 閆解成急得直跺脚，额头上的汗珠子顺著脸颊往下淌，连声音都带著颤音；旁边的閆解放也急得团团转，初夏的风带著暖意，两人却愣是急出了一头冷汗，后背的褂子都被浸湿了。 站在牛大力身边的王铁山也挤到人群前头，伸长脖子往前探著，跟著大伙儿一起大声追问，嗓门比谁都亮。 一时间，前院里被邻居们围得水泄不通，熙熙攘攘的议论声快把房顶掀了。 隔壁94號院的街坊们也都扒著墙头，探著脑袋往95號院里瞅，眼睛瞪得溜圆，生怕错过半点热闹。 “谁信xx教了！”閆解成扯著嗓子喊，声音都快破音了，“我们家根本没沾过那些乱七八糟的！ ”他深知重要的事情说三遍的道理，紧接著拔高音量，一字一顿地连喊了三遍，生怕眾人听不清：“金条是我爹以前做买卖留的！ 金条是我爹以前做买卖留的！ 金条是我爹以前做买卖留的！” 人群后面，王铁山听清了这话，咂了咂嘴，脸上的兴奋劲儿瞬间垮了下来，语气里满是失望：“哎呀，原来不是信xx教发的啊……咋就不是呢？” 牛大力见状，用胳膊肘轻轻杵了杵他，笑著问道：“咋了铁山？真要是信xx教能发金条，你还真敢去信？” 王铁山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语气里透著股咱们国人特有的狡黠：“那怕啥？ 要是真能发金条，我就去信！ 大不了等金条到手，我立马就退出来，还能咋地？” 牛大力哈哈大笑著拍了拍王铁山的肩膀，隨即伸手扒开围著的人群，走到前头一站，洪亮的声音压过了所有议论：“行了！大傢伙別闹了！ 刚才解成不是说清楚了吗？那金条是閆埠贵以前做买卖留下的，他家没信邪教，別瞎编排了！” 说完，他看向閆解成，问道：“解成，你和你弟弟解放这是要去哪？” 閆解成眼神复杂地望著牛大力——说到底，他家能落到这步田地，根源就在牛大力身上。 可他真能怪牛大力吗？ 不能。 牛大力本就是被欺负的一方，是他爹閆埠贵伙同易中海、刘海中等人先招惹牛家，人家才奋起反击的。 他摇了摇头，心里暗道这事怪不得別人，反倒此刻对牛大力主动出头帮他解围满是感激，连忙上前说道：“大力叔，谢谢你了！” 閆解放也跟著附和，语气诚恳：“大力叔，谢谢你！我和我哥出去找找活，看看能不能挣点钱。 家里没多少粮食了，总得混口饭吃。” 牛大力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閆解成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解成，我一直觉得你和你爹不一样，是个踏实的好小伙子，別学你爹那抠搜劲儿。 咱们邻里邻居这么多年，为啥非要存著害人的心思？ 好好干活挣钱，挣多少吃多少，眼馋別人家的日子干啥？ 自己的日子自己过，你爹就是抠惯了，钻钱眼里了。 行了，去吧！要是真找不著活，过两天去厂里找我，我给你俩安排个装卸队的临时工活，反正用谁都是用，咱们这么多年邻居，不能含糊。 虽说我和你爹有矛盾，但不影响我照顾你们。” “谢谢大力叔！我记下了！”閆解成眼眶有些发热，真心实意地感激道。 閆解放也连忙点头：“谢谢大力叔不和我爹一般见识！” 牛大力挥了挥手：“行了，你们去吧。” 两人应声，转身就奔出了四合院。 牛大力回头看向还没散的人群，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大家都散了吧，回去该干啥干啥，明天还得上班呢！” 人群里立马有人起鬨：“大力！以后你当咱们院的管事的吧！有事都找你解决，比那三个老东西靠谱多了！” “是啊大力！我看你行！年富力强的，该挑挑担子了！论官职，你也是装卸队队长，咱们院里就你官最大！” “没错！以后院里有事就听你的！” 牛大力连忙摆手推辞：“別別別，大傢伙高看我了！我可当不了什么管事的，也管不了这么多人。 以后院里有事，大傢伙愿意来找我帮忙，我能帮的肯定不含糊，但管事的真不行。 我就是个装卸队队长，连个正式职称都没有，算哪门子官？ 行了，都散了吧，我也得回去准备准备，一会还得去厂里请假呢。” 说完，牛大力领著几个儿子回了家。 人群渐渐散去，还有人留在原地咂著嘴议论：“我看牛大力现在跟以前真不一样了。” 旁边的人接话：“换你被一棍子砸到后脑勺，差点丟了命，也得变个样！” “可不是嘛！你看他后脑勺现在还鼓著个包呢，那回可是真凶险！” 第87章 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87章 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 牛大力领著几个儿子进了屋，眼底的温和瞬间褪去，一抹冰冷的凶光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无从察觉。 刚才在人群里主动给閆解成哥俩解围，哪里是真心帮衬？ 不过是为了给这兄弟俩留个好印象，挑拨他们父子之间的矛盾罢了。 他要的就是让閆解成、閆解放彻底记恨上閆埠贵，让他们父子反目成仇，不死不休——这才是给原主报仇的最好方式。 至於说安排閆解成去装卸队干活？ 哼，把敌人的儿子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盯著，总比让他们四处溜达、找著別的出路要强得多。 更何况，装卸队扛大包的活，哪是那么好乾的？ 閆家平日里连顿饱饭都吃不上，閆解成兄弟俩身子骨本就瘦弱，真要是长年累月地干这重体力活，不出半年，他有十足的把握，能把这哥俩的腰子彻底累垮，让他们后半辈子都直不起腰来。 牛大力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弧度，心里冷冷地嗤笑：閆埠贵，你不是把钱看得比命还重吗？你不是为了那点三瓜两枣，就处心积虑算计老牛家吗？ 行，那咱们就走著瞧，看看最后是谁算计了谁！ 我偏要让你眾叛亲离，断子绝孙，好好尝尝一无所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屋里，牛大力刚坐下，老七、老八就顛顛地凑过来，一左一右趴在他腿上，小手攥著他的衣角。 牛大力低头，指尖轻轻抚摸著两个小儿子柔软的头髮，眼底的阴狠早已褪去，只剩几分为人父的温和。 老大牛大虎皱著眉走上前，语气里满是不解：“爹，閆家是咱家的仇人，你刚才为啥还要帮閆解成兄弟解围？” 牛大力抬眼，看向老大、老二、老三、老四几个半大孩子，他们眼里满是求知的神色，他笑了笑，缓缓开口：“老大，报仇不是只有硬碰硬一条路，最好的法子，是让敌人自己乱起来、斗起来。 你看刚才，我一没费力气，二没花一分钱，就凭几句话，就换来了閆解成兄弟俩的感激。”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往后咱们再用点小恩小惠把他俩笼络住，让他们兄弟俩彻底跟閆埠贵对著干。 你想想，閆埠贵一辈子抠搜算计，最后落得眾叛亲离，儿子们都恨他、不孝顺他，老无所依，这不比直接揍他一顿、让他疼几天解气多了？ 这才是能让他记一辈子、悔一辈子的报復。 ” 说著，他眼神变得严肃，看向几个儿子：“老大，你们都得记住，除了自家人，在外头不管遇到啥事，心里的想法都不能往脸上露。 以后你们不管是当工人、当官，做什么事情都得留个心眼。 人心是最复杂的，有的人笑著跟你说话，背地里可能就在算计你；有的人面无表情，你以为他是恶人，说不定人家只是天生面瘫，心里比谁都善良。” “人的眼睛最会骗人，大伙儿总看重第一印象，可这印象，有的是法子能装出来、骗过去。 ”他低头，捏了捏老七肉乎乎的脸蛋，笑著举例，“就像咱家老七，这小玩意说哭就哭，眼泪比谁都来得快。 咱们自家人知道他有这本事，可外人不知道啊，真要是他犯了点小错，哭那么一嗓子，哪个大人捨得打他骂他？ 一个孩子家，轻轻鬆鬆就把大人骗过去了，你们说，眼睛看到的能信吗？” 牛大力收回手，语气愈发郑重：“以后跟人相处，別光看表面。 要多留意他平日里的言语，看他做事的態度，从点滴细节里品他的人品。 不能凭一眼的印象就定死一个人的好坏，也不能因为別人的笑脸就放鬆警惕。” 他看向几个儿子，眼神里满是期许：“你们都是男子汉，以后要撑起家，就得懂人心、辨是非。 记住，藏得 住心思，看清人心，才能少吃亏、少上当，不管走到哪都能立得住脚。” 老大、老二、老三、老四听得目瞪口呆，眼睛都直了，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的父亲。 以往的原主，从来没这么教育过他们。 原主总是念叨“吃亏是福，吃点亏没啥”，教他们要善良、要尊重旁人、要懂得隱忍。 他一辈子老实巴交，把“忍”字刻在骨子里，家里的孩子们也跟著循规蹈矩，像一群温顺的绵羊，半点稜角都没有。 可现在的牛大力不一样。他是从后世穿越过来的，绝不会把自己的儿子培养成任人拿捏的绵羊，他要把他们教成有爪有牙、能护得住自己的狼。 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教育方式，也是孩子们从未有过的体验，每一句话都像重锤，砸在他们心里。 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孩子往后的模样、能有多大成就，多半和父母的教育息息相关。 父母老实，孩子往往也透著憨厚；父母心思縝密，孩子也会跟著多留心眼。 这虽不是一成不变的铁律，却有著实实在在的科学道理。 老话不就说了吗？“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环境的薰陶和父母的言传身教，最能影响一个人的一生。 牛大力看著几个儿子怔在原地、满脸错愕的样子，心里清楚，今天这番话，会在他们心里种下一颗不一样的种子，一颗不再甘於隱忍、学会主动保护自己的种子。 他缓缓开口，语气沉稳又坚定：“我知道，以前爹教你们的都是『吃亏是福』。 可今天，爹要重新说这个话题，以后咱们不那样活了。 经过这几天的事，爹彻底想明白了——福不是靠吃亏吃出来的，是靠脑子和拳头挣出来的。” “善良可以有，但善良得带著锋芒，不能让人当成软弱可欺； 尊重可以给，但得给那些值得的人，不是谁都配得上咱们的真心； 隱忍可以忍，但不能忍到让別人骑在脖子上拉屎，那不是隱忍，是窝囊。” 他顿了顿，抬手指向门外，声音里多了几分锐利：“你们看看閆家，閆埠贵一辈子抠搜算计，精得跟猴似的，可最后怎么样？ 眾叛亲离，家底被抄，落得一场空。 这不是因为他不够忍，是因为他满脑子只想著算计別人，既不会看人心，更不会教育家人、拢住人心。 咱们家，绝不能走他的老路。” 牛大力的语气沉了下来，眼神变得严肃：“爹不是让你们去害人，而是让你们学会保护自己。 要学会分清谁是真心待你的朋友，谁是藏著坏心眼的敌人； 要学会在该善良的时候心软，该强硬的时候亮剑； 要学会把心思藏在心里，把底牌握在自己手上。” 第88章 不一样了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88章 不一样了 老五、老六、老七、老八似懂非懂地眨著眼睛，小脸上满是茫然；老大、老二、老三、老四却都低下了头，眉头紧锁，默默琢磨著牛大力说的每一句话。 他们清晰地感觉到，爹变了——变得比以前更有气势，眼神里多了以往没有的锐利，心思也越发深沉。 而这种变化，正一点点顛覆著他们从小到大的认知，让他们第一次觉得：原来做人，还可以这样活。 牛大力看著儿子们若有所思的模样，心里微微点头。 他知道，这条路並不好走，要把一群习惯了隱忍退让的孩子，教成敢想敢干、有勇有谋的狼，需要时间打磨，也可能要付出代价。 但他別无选择，他必须让儿子们在这个复杂的年代、叵测的社会里站稳脚跟，不再任人欺负，不再像原主那样，一辈子活得窝囊憋屈。 “行了，都散了吧。 ”牛大力挥了挥手，语气缓和了些，“该干啥干啥去，记住爹今天说的话，慢慢琢磨。 以后遇到事，別直不愣登的別人说啥信啥，按著我说的，把利弊想清楚了再做，跟著自己的心思来。” “爹，那我们先回屋了。”老大、老二、老三、老四齐声应著，领著几个弟弟回了各自的屋子。 屋里只剩下牛大力一人，他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一口温热的水，指尖摩挲著缸沿，眼底的思绪沉沉。 这时，里屋的门帘被轻轻掀开，刘改花走了出来，眼神复杂地看著他，犹豫了半晌，才轻声开口：“当家的，我咋觉得，你跟以前不一样了呢？” 牛大力朝她招了招手，刘改花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上前。 他一把將她抱住，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熟悉的温热触感传来，刘改花的脸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泛著粉色。 看著眼前这个快三十岁的小妇人，还像个未出阁的姑娘似的，动不动就脸红，牛大力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 后世的女人，別说三十岁，就算二十岁，大多都活得通透洒脱，脸红这回事，在她们脸上简直是奢侈品。 他摩挲著刘改花的后背，轻声说道：“媳妇，以前是我太老实了，往后不能再那样了。 我要是还像以前那样窝囊，咋给你们娘几个挡风遮雨？咋把咱八个儿子拉扯成人？” “就说这次的事，要是按我以前的脾气，说不定就忍过去了。 可我偏不想忍——咱有八个儿子，不是绝户，凭啥让他们欺负到头上来？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几分坚定，“虽说打断了易中海的腿，后续可能要出点医药费，但值！ 可往后院里谁还敢隨便欺负咱们？谁还敢跟咱大声嚷嚷？这就是底气。” 刘改花靠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糯：“当家的，你想咋办就咋办，我都听你的。” 牛大力看著她泛红的脸颊，心里满是暖意，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下：“行，媳妇。以后你就好好在家做饭、收拾家务，外边的事，有你爷们我顶著，保准不让你们受半点委屈。” 牛大力这突然的一吻，让刘改花浑身一僵，紧接著便把头死死埋在他怀里，连脖子都缩了进去，半点不敢抬头。 牛大力嘿嘿笑著，拍了拍她的后背：“行了媳妇，赶紧起来，我得去厂里了，快三点了，再晚假就不好请了。” “那你去吧。”刘改花飞快地从他腿上起身，脸红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耳根子都透著滚烫的粉色。她飞快地瞟了牛大力一眼，眼神里带著羞赧，转身就慌慌张张地钻进了里屋。 看著她那羞窘又娇俏的模样，牛大力忍不住笑了——没想到这个生了六个儿子的小妇人，还有这般动人的神態。 他朝著里屋喊了一声：“媳妇，晚上把中午的菜热热，再把肉全剁了，烙点饼，咱们好好吃一顿，等我回来给你奖励！” 屋里静悄悄的，没有传来回应，牛大力知道刘改花定是害羞得说不出话，心里却准是听进去了。 他不再多言，把之前留下的那根金条小心翼翼收进空间，又掏出兜里的钱数了数，还剩一百多块。 他抽出一百块揣进兜里，又在屋里翻找出几张烟票，隨后便出了门。 推上院里的自行车，牛大力蹬得飞快，径直朝著供销社骑去。 “同志，你们这儿最好的烟有啥？”牛大力凑到供销社柜檯前，声音洪亮地问道。 售货员抬了抬头，麻利地答道：“最好的就是牡丹和中华，都是甲级烟。” “多少钱一盒？”牛大力追问。 “牡丹四毛五一盒，中华八毛钱一盒。” 牛大力点点头，乾脆地说道：“中华给我来一盒散的，再拿一条整的；牡丹也来一盒。你算算，一共多少钱？需要几张烟票？” 售货员闻言，先从柜檯里取出一盒中华散烟、一条包装整齐的中华烟，又拿了一盒牡丹烟，一一摆放在柜檯上，隨后低头算帐：“中华一条是十盒，八毛一盒就是八块，加上一盒散的八毛，再加上牡丹四毛五，总共是九块二毛五。” 算完价格，她又核对起烟票需求：“中华是甲级烟，一条加一盒得要十一张甲级烟票；牡丹也是甲级，要一张甲级烟票，总共十二张甲级烟票。” 牛大力没含糊，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又把几张烟票递了过去，说道：“钱和票都在这儿，你点点。” 售货员接过钱和票，仔细数了一遍，確认无误后，把烟装进一个纸袋子里递给他：“钱和票都对，你拿好。” 牛大力接过纸袋子，掂量了两下，说了声“谢谢同志”，转身便出了供销社，跨上自行车朝著厂里的方向骑去。 厂门前，牛大力下了自行车，推著车往里走，对著两个站岗的战士点头示意。他算是轧钢厂的老人了，虽说不算啥大官，可好歹是装卸队队长，管著三十来號人，厂里大部分人都认识他。 门卫老张见他进来，连忙招呼：“牛大队长，你咋两天没来上班？” 牛大力顺势把自行车靠在门卫室的墙上，从兜里掏出那盒中华烟，撕开包装，抽出一根递过去：“张师傅，这两天家里有点事，耽搁了。这两天厂里没啥新鲜事？” 老张摇了摇头，接过烟夹在耳朵上：“啥新鲜事没有，咱们厂里四平八稳的，该干活干活，该吃饭吃饭，一点波澜都没有。你这时候来，是有事？” 牛大力掏出火柴，“嗤”地一声划燃，给老张点上烟，笑著说道：“可不是嘛，明天得带著老婆孩子回老家一趟，过来再请一天假。” 老张吸了一口烟，烟雾从嘴角溢出，他咂了咂嘴，眼神诧异：“牛大队长，你以前也不见你吸菸啊，这猛不丁的，还吸上这么上档次的烟了？” “嗨，啥档次不档次的，凑活抽唄。”牛大力哈哈一笑，拍了拍老张的肩膀，“先麻烦你照看一下车子，我去找李主任请假，回头咱们再细聊。” 说完，他转身往厂里走。老张看著他的背影，吸著嘴里的中华烟，喃喃自语：“这牛大力，咋才几天没见，跟变了个人似的，浑身透著股不一样的劲儿。” 第89章 李怀德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89章 李怀德 牛大力把那条中华烟直接塞到工装下，隨后径直前往李怀德的办公室。 路上碰到好几伙人，都笑著给牛大力打招呼：“牛队长，咋好几天没看见你？” 原主牛大力，前文咱们就提过，虽然说在厂里不算什么大官，但是好歹管著装卸队三十来號人，也算是有点小名声，都知道这个牛大队长性子好，憨实憨厚，不多事，有活总是抢著干，从来没有因为自己手里有点权力刁难过手底下的人，而和牛大力打招呼的，就是平时里和装卸队打交道最多的那些车间里的工人。 “家里有点事，耽误了两天。”牛大力点头回应著，顺势从口袋里掏出牡丹烟，拆开后给那人递了一支。 “好烟啊，牛大队长，你啥时候学会抽菸了？” 牛大力裂开嘴笑了笑说道：“刚学会的，刚抽，解解乏。我先走了，找李主任有点事。”隨后，牛大力就急匆匆地往办公楼的方向走去。 那工人接过烟，眼里满是惊讶，以前的牛大力性子闷，別说主动递烟了，就是別人给烟他都不会抽，如今不仅学会抽菸了，还主动给他们递烟，还是牡丹这种甲级烟，这透著反常，但没人多想，只当是牛大力碰见什么喜事了。 牛大力到了后勤处办公楼，敲了敲掛有“后勤部”木牌子的木门，里边传来李怀德浑厚的声音：“进来。” 牛大力推门而入，只见李怀德正埋著头批改文件。他轻轻带上门，走到办公桌前站定，说道：“李主任，打扰您了。” 李怀德抬头看清来人是牛大力，放下钢笔，揉了揉眉心，说道：“是大力啊，来了，坐，我给你泡杯茶。”说著，就站起来要给牛大力泡茶。 牛大力哪敢让李怀德给他泡茶，赶忙拦著说道：“李主任，不用不用，我自己来。”说著，他先拿起暖壶，给李怀德的茶杯里添了点水，然后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 “怎么不放茶叶？我这里还有好茶叶呢。”看著牛大力连放茶叶都没放，李怀德拿出茶叶盒让了让。 牛大力赶忙摆手，咧著嘴说道：“李主任，我就是个粗人，哪懂得喝茶呀，有杯白开水润润嗓子就行了，您別跟我客气。” 李怀德被牛大力那憨厚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心里暗自琢磨：真没想到，牛大姐那样精明干练的性子，竟有这么个憨厚老实的侄子。 可转念一想，牛爱国当初执意要收牛大力当乾儿子，怕是也看中了他这股憨劲儿——憨厚就意味著没什么坏心眼，对当官的来说，最愿意用的就是这种人，有事能真往前冲，真到了需要的时候，也能推出去顶事。 他笑著摇了摇头，摆了摆手说道：“坐吧，大力。 你的事，你姑姑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 具体情况我还不太清楚，你跟我细说细说，咱们把事情捋明白。 往后厂里要是有人敢因为这事为难你，我来给你出头，你说是不是？” 牛大力赶忙连连点头，腰杆微微挺直了些，语气带著几分感激又透著诚恳：“是是是，李主任！我这就给您详细说说，一点细节都不落下。” “李主任，这事说到底，还是易中海牵头弄大锅饭惹出来的。 ”牛大力坐直身子，语气里带著几分憋闷，一字一句说得真切，“他借著响应政策的名头，实则偷偷贪污公粮，私下里开小灶独享。 您也知道，我家孩子多，个个都是半大小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顿顿都吃不饱。” 他顿了顿，想起前几天的事，眉头拧得更紧：“大前天晚上吃饭，我实在忍不住，问了易中海几句『这么多粮食都去哪了』，结果院里的傻柱——就是咱们食堂的大师傅，还有钳工车间的贾东旭，俩人直接联合起来把我打了。 昨天我在床上躺了一天，下午下半晌在门口歇著，傻柱又出言挑衅，这次我没忍，直接跟他们打了起来。” “我家两个八岁的小子看不过去，抄起铁管冲了上来，没成想把易中海的膝盖给打坏了，现在还在医院里躺著； 傻柱也被打进了医院，贾东旭则在家养伤。” 牛大力语速放缓，把后续情况说清，“这事已经经公了，街道办和派出所的人都介入调查了，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李怀德边听边点头，指尖在桌沿上轻轻敲著，眼底不时闪过一丝精光。 等牛大力说完，他起身围著办公桌来回踱步，嘴角勾起一抹藏不住的算计笑意。 厂长杨爱国向来倚重厂里的老工人，那些老技工也对杨爱国鼎力支持，于于他想升官的而言，杨爱国就是横在身前的一块大石头。 杨爱国不仅支持者眾多，后台势力也不比他弱，李怀德早就想把手伸进生產系统，可一来有杨爱国阻挠，二来那些老工人打心底里看不上他这个不懂技术的后勤领导，始终没能如愿。 如今倒好，杨爱国手下的得力干將易中海，竟因为贪污公粮栽了跟头，背上了贪污的污点。 这简直是天赐的机会，正好能借著牛大力这事给杨爱国那边添点堵，说不定还能趁机撬开生產办的口子，把势力渗透进去。 ，李怀德点了点头，转身坐回办公桌后，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牛大力身上，嘴角带著温和的笑意：“大力，你姑姑既然给我打了电话，咱们之间就不用见外，都是自己人。往后在厂里不管遇上啥麻烦事，儘管来找我。” 他顿了顿，话锋切入正题：“你这事，街道办和派出所是不是已经定了性？” “是是是，李主任。”牛大力连忙点头，语气篤定，“派出所和街道办的同志已经核实了，易中海他们贪污公粮的事是真的，我这属於正当防卫，就是下手重了点，把他们都打进了医院。” 李怀德听得频频頷首，等他说完，脸色沉了沉，语气里带著几分凌厉：“易中海这是明著钻政策的空子，借著大锅饭的名头谋私利！ 厂里工人作息乱七八糟，哪有凑一起吃大锅饭的道理？ 他也就是仗著有人护著，才敢这么肆无忌惮，至於护著他的是谁，不用我说，你心里也该清楚。” 话音刚落，他话锋一转，语气又变得篤定：“不过你放心，既然街道办和派出所都定了性，厂里这边翻不了天。 真要是有人问起来，我来应付。 说到底，你是被逼无奈，何况易中海自身有贪污的劣跡在先，这事本就是他理亏。” 第90章 李怀德1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90章 李怀德1 牛大力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猛地站起身，对著李怀德深深鞠了一躬，语气里满是感激：“李主任，谢谢您！要是没有您照应，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厂里那些身居高位的人的刁难。” 说著，他慌忙从怀里掏出那条中华烟，轻轻放在桌面上，往前推了推，脸上带著几分侷促，语气也透著点不自然的僵硬：“李主任，这事劳您费心了。 我姑姑常跟我说，您是她过命的老战友，最是靠得住。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千万別嫌弃，就当是我这个大侄子给您这位叔的见面礼。” 李怀德看著他那副紧张得手都有点发僵的模样，刚要开口，就见牛大力又皱著眉，一脸肉疼地从兜里摸出个东西，轻轻搁在烟盒旁边——是一根沉甸甸的金条，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李主任，我知道一条中华烟您未必看得上眼。”牛大力挠了挠头，装出一副捨不得的样子，语气磕磕绊绊，“这金条是我师傅留下的，压箱底的物件，我留著也没啥大用，您拿著。” 李怀德愣了一下，连忙摆手，语气郑重：“大力，这烟我收下，金条你赶紧拿回去！留著给家里垫家底，比啥都强。 咱们是自己人，你来寻我帮忙，不是为了这个，你这就见外了。” 牛大力急了，往前又推了推，脸涨得有点红，说话更显笨拙：“李主任，您收下吧！不然我心里不安稳，这都是我真心实意的感谢，不是啥虚头巴脑的东西。” 看著他这副憨厚耿直，连送礼都带著点手足无措的模样，李怀德眼底的笑意越发真切。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多了精於算计、溜须拍马的人，反倒觉得牛大力这份笨拙的实在格外难得——就像厚黑学里说的，旁人耍心眼、玩手段的时候，这份憨厚就是最让人放心的底色。 他越看越觉得顺眼，心里的欣赏更是实打实的：“你这小子，倒是实在。” 李怀德笑著摇了摇头，不再硬推，指了指金条，“行，这东西我先替你收著，回头有合適的机会我再还给你。往后在厂里好好干，装卸队刚划归后勤，正需要你这样踏实的人撑著。” 牛大力见他收下，瞬间鬆了口气，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紧绷的肩膀也垮了下来，连带著说话都顺畅了些：“哎！谢谢李主任，您放心，装卸队的活我肯定干得妥妥帖帖，绝对不给您添麻烦！” 看著牛大力如释重负地鬆了口气，李怀德心里暗笑一声。这小子，果然像牛爱玲说的那样，老实实在、憨厚木訥，满脑子都是实打实的心思，半点弯弯绕都没有。 一连串形容老实人的称谓在他脑海里闪过，眼底悄然掠过一丝精光——这不正是他苦苦寻觅的“枪”吗？听话、有力，还没那么多心眼，用来衝锋陷阵再合適不过。 他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嘴角，语气隨意地问道：“大力，我刚刚听你说，头一天晚上被傻柱和贾东旭偷袭吃了亏，还被打晕了？ 第二天就带著家里小子们，把易中海、傻柱还有贾东旭仨人都揍了，是这么回事吧？” 牛大力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懊恼：“李主任，是我太衝动了。 我姑姑也骂过我，说我当初要是直接报公安，或者早点告诉她，肯定能把易中海的事捅出来，不至於闹到现在这样。 现在不光易中海他们可能脱责，我还得掏医药费。” “我不是说这个。”李怀德摆了摆手，目光落在他魁梧的身板上，话里带著几分探究，“傻柱在食堂里仗著力气大，向来耀武扬威，连食堂主任的话都敢不听，你居然能打得过他？” 一听这话，牛大力立马挺起胸脯，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语气里带著几分实打实的底气：“李主任，咱平常是懒得跟他一般见识。真要是动起手来，就傻柱那样的，三个五个也近不了我的身！” “哦？你练过武？”李怀德挑眉追问。 牛大力摇了摇头，咧嘴笑道：“没练过武，但咱从小在山里长大，力气比旁人足。 二百斤的麻袋，咱一只手就能提起来，不敢说力大无穷，但『大力』这名字可不是白叫的。 ”说著，他还特意站起身，亮了亮结实的臂膀。 李怀德看著他那壮实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话锋陡然一转：“对了，大力，会打枪吗？” “会啊！”牛大力毫不犹豫地点头，眼里带著点山里人的爽朗，“打小在山里跑，跟著猎户叔伯们摸枪，怎么可能不会打？” 李怀德闻言，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嘴里只淡淡应了声“是”，心里却早已掀起了波澜— 他对厂里保卫科的覬覦，早已不是一天两天了。保卫科是厂里唯一的执法性部门，手里攥著厂区治安、人员管控的实权，说是厂里的“尚方宝剑”也不为过。 这些年，他和杨爱国明爭暗斗，派系之爭从未停歇，保卫科的归属，就是双方都要拼死拉拢的关键。 若是能把牛大力这样的人安插进保卫科，既是自己人，又有一身蛮力、还会打枪，憨厚的性子让人放鬆警惕，真到了关键时刻，绝对是能顶上去的硬茬。 到时候，保卫科里有了自己的眼线，甚至能慢慢把话语权攥在手里，不光能制衡杨爱国那边的势力，往后厂里的大小事，他李怀德的话语权也能再上一个台阶，这对於他的派系来说，简直是釜底抽薪般的优势，足以彻底扭转当前的对峙局面。 想到这儿，李怀德看向牛大力的眼神，越发柔和，也越髮带著几分难以掩饰的深意。 “大力，还想不想往上走几步？”李怀德看著牛大力，嘴角噙著笑意问道，眼神里带著几分探询，又藏著几分篤定。 牛大力心里猛地一凛，瞬间就反应过来——李怀德说的“往上走”，是要给自己升官！ 能升官，他自然一万个愿意。 官越大，在这年代的生存底气就越足，手里的资源和话语权也越多。 一想到家里那八个半大小子，他心里就沉甸甸的：以后孩子们一个个长大，结婚生子、买房娶媳妇，靠著现在这点死工资，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就按最保守的算，一个儿子娶媳妇花五百块，八个就是四千块，他们两口子现在一个月加起来才一百块，不吃不喝都得攒四十多个月，整整四年多。 可这四年里，家里的老人要赡养，孩子们上学的学费、生活费，还有一家子的吃喝用度，哪样不要钱？ 第91章 装卸队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91章 装卸队 更何况，穿越过来的牛大力，压根就不是能吃苦受罪的性子。原主能每个月省下五六十块钱，他可做不到——他想吃好的、喝好的，想把日子过得舒坦，不想一辈子当牛做马，就为了给八个儿子攒家底。 要是能升了官，工资涨了，再加上空间里的產出，不光自己日子能过滋润，孩子们以后不管是上学、就业，甚至是往上走的机会，都能多上无数倍。 自己当了官，往后不管是应对厂里的纷爭，还是家里的琐事，迴旋的余地都要大得多。 念头在脑子里转得飞快，牛大力立马重重点头，脸上露出满是感激的笑容，语气带著几分恳切又不失谦逊：“李主任，我当然想进步！ 做梦都想！可您也知道我的情况，除了一身蛮力气，大字识不了几个，真要是上去了，怕干不好差事，给您和我姑姑丟人。” 这话里的表態再明白不过，直接就把李怀德当成了能依靠的靠山，把自己的姿態放得妥妥帖帖。 李怀德欣慰地点了点头，对牛大力的回答十分满意。 一来这小子明明白白表了態，把自己当成了靠山，往后自己的话他定然会听，真有棘手的事交给他办，凭著这份憨厚劲儿，肯定会不遗余力地办妥； 二来这小子有上进心，並非像牛爱玲说的那般只懂埋头干活，虽说性子憨厚，却藏著往上走的劲头，这样的人才能扶得起来。 他笑著頷首，语气带著几分长辈对晚辈的期许，又透著几分领导的篤定：“大力，我和你姑姑是生死与共的老战友，你是她的大侄子，那就是我的大侄子。 往后在厂里，不管谁找你麻烦，我都帮你扛著。既然你有心进步，我就给你搭把手、使使劲。” 话锋一转，他神色严肃了些：“但你得做好打硬仗的准备，平日里多看看书，学学国家政策，別到时候我把你推上去了，你自己坐不稳位置，那可不行。总不能啥事都靠我替你扛，对不对？” 牛大力听得满心感激，立马拍著胸脯保证，语气掷地有声：“李主任您放心！ 要是您把我放到那个位置上，我要是干不好，不用您说，我自己捲铺盖滚蛋！咱绝对不占著茅坑不拉屎！” “哈哈哈，好！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李怀德被他这实在话逗得哈哈大笑，“既然你有这份心，我肯定帮你。 大力，回去之后，你找个老师傅学学擒敌的本领，不然你这身力气可不能浪费了。 另外，我会跟保卫科那边打招呼，你有空就过去练练枪，把枪法练扎实了。等我找到合適的机会，就把你提上去。” “好嘞！李主任，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努力，绝对不辜负您的期望！”牛大力激动得声音都亮了几分，心里的底气更足了。 “还有事吗？没事就先回去吧。”李怀德摆了摆手。 牛大力连忙说道：“李主任，还有件小事想麻烦您。我想明天再请一天假，回老家看看我爹娘。这次的事他们也知道了，我怕他们在家里担惊受怕。” 李怀德认同地点点头，眼里多了几分讚许：“应该的，没想到你小子还是个孝子。 一天假怕是不够折腾，我给你批两天，两天后你再回来上班。 装卸队那边，你跟副队长打声招呼，让他多盯著点。 最近厂里生產任务不算重，劳动强度也小，他们撑得住。” “谢谢李主任！”牛大力连忙面漏感激的道谢。 “去吧。” 隨后，牛大力转身离开了李怀德的办公室，脚步轻快地朝著装卸队的方向走去！ 轧钢厂主大门左侧，往里走一百多米的角落里，孤零零立著五间小房子。 房子前头搭著个遮阳棚，棚子底下整整齐齐码著各类搬运器材——单是成人胳膊粗的大槓子就有十来根，还有粗细不一的麻绳、大大小小的竹筐铁筐，连鉄楸、镐头和原木都按类別摆得规整，透著股干活人的利落劲儿，这里正是装卸队的工具存放处。 牛大力径直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到了门口，推门就进。办公室里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他扬著嗓子喊了一声：“谁在呢？” “谁呀？”最右边的房间里传来一声应答，紧接著，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快步走了出来，正是队里的年轻工人李春山。 “队长，你咋来了？您没事吧？”李春山一眼看见他，脸上立马露出笑容，凑上来上下打量了一番，见他身上没什么大碍，才算放了心。 牛大力笑著点头，问道：“春山，副队长他们都在哪干活呢？” “队长，副队长领著大伙儿去一车间那边搬货了，车间那边，有批原料要转运。”李春山语速飞快地回答。 “哦。”牛大力应了一声，吩咐道，“春山，你跑一趟，把大山叫回来，我有事跟他说。” “好嘞，队长！”李春山爽快地答应著，转身就一溜烟跑出去叫副队长刘大山了。 牛大力重新回到办公室，这屋子是他和副队长刘大山共用的。 他走到自己的座位前坐下，先翻了翻桌上的文件，全是以前运输部下发的考勤表、任务分派表，还有些器材领用记录，乱糟糟地堆在一块儿，原主压根没好好填写整理，不少表格上连签字都空著。 他又拉开抽屉，里面孤零零放著两盒经济烟，不知道是原主自己抽的，还是旁人送的礼，除此之外再没別的东西。 牛大力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捧著杯子坐在桌前，一边慢慢整理那些报表，把需要签字確认的、需要统计匯总的一一分出来，心里暗自琢磨：这大概就是这年头轧钢厂装卸队队长的日常活儿了，不用写多复杂的报表，无非就是把考勤、任务、器材这些琐事理顺，盯著大伙儿把装卸的活干好，也就够了。 正琢磨著，办公室的门“哐当”一声被推开，副队长刘大山大步走了进来。刘大山今年二十六岁，性子跟牛大力一样憨厚老实，打心底里佩服牛大力——一来牛大力力气比他大，干活永远冲在前头； 二来牛大力年纪轻轻就有了八个儿子，而他自己到现在只有六个姑娘，连个带把的都没有，私下里总觉得自己不管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都比牛大力矮一头。 所以工作里他向来听牛大力的招呼，两人配合得默契，把装卸队管得井井有条，队里不管是新来的工人还是老伙计，都能很快安稳下来，从没出过欺生排外的事。 第92章 拿捏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92章 拿捏 “队长！你没事吧？听说傻柱那狗娘养的把你给打了！”刘大山一进门就瞪著眼睛嚷嚷，擼著袖子，胳膊上的腱子肉绷得紧紧的，越说越气，“队长，等下了班，我领著队里的弟兄们跟你回去！ 咱装卸队三十来號人，不把傻柱他们打出屎来不算完，敢惹咱装卸队的人，活得不耐烦了！”说著，他胸脯气得鼓鼓的，一副隨时要衝出去干架的模样。 牛大力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安抚：“大山，没事了。傻柱那小子，反倒是被我打进医院了，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吗？” 刘大山挠了挠后脑勺，还是一脸不放心：“队长，你真没事？ 可別瞒著我们！ 嫂子昨天来队里说你被他们打伤了，我们当时就想著带人去给你报仇，还是嫂子拦著不让，说你心里有数，能把这事处理好，叫我们別瞎掺和添乱。” 牛大力闻言，心里顿时瞭然，默默点了点头。 难怪这两天装卸队的人知道他被打，却没人来家里探望，原来是媳妇从中拦著了。 按原主那憨厚仗义的性子，队里的弟兄们早该拎著东西上门了，亏得媳妇考虑周全，不然指不定又要闹出事来。 牛大力笑著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口水，语气放缓下来：“行了，我真没事，你看我这胳膊腿，都利索著呢。 你嫂子也是怕你们衝动，毕竟这事已经经了公，街道办和派出所的人都介入了，要是咱们队里的人再过去闹事，反倒落了把柄，到时候不好收场。” 他顿了顿，眼里满是感激：“兄弟们的好意我心领了，等我正式来上班，抽个时间请大伙儿吃肉喝酒。” 刘大山听了这话，慢慢放下擼著袖子的手，脸上的怒气消了大半，憨笑著说道：“行，听队长您的！ 要是您气不过，咱就暗地里来，给傻柱、贾东旭还有易中海套麻袋，派几个脸生的兄弟动手，保证让他们找不著北。” 说著，他又摆了摆手：“至於请客喝酒，您出酒就行，肉俺们弟兄们凑，不能让您一个人花钱，您家里还有八个大小子要养活，日子紧巴著呢。” “哈哈，好！那我就听兄弟们的！”牛大力朗声大笑，心里暖烘烘的。 刘大山也跟著笑起来，可没笑多久，脸上的怒气又冒了出来，咬牙说道：“队长，傻柱和易中海这事不能就这么算，咱得想个招治治他们！” “放心，算不了。 ”牛大力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语气篤定，“他们不仁，就別怪咱们不义。 以后一车间的原料转运、成品搬运，还有物件清理这些活，能推就推，把他们排到最后。 既然他们觉得咱装卸队好欺负，那就让他们尝尝滋味！” 刘大山立马眉开眼笑，拍著大腿说道：“好嘞！队长，我一会回去就安排，保证让他们说不出话来的！您今天来厂里，是有啥安排？” “我来跟你交代点事。”牛大力拉著他坐到桌边，指了指桌上整理了一半的报表，“我刚跟李主任请了两天假，明天回老家看看爹娘，队里的事这两天就辛苦你多盯著点。” “请假？应该的！”刘大山重重点头，“叔婶肯定担心坏了，回去看看也好。 队里的事您放心，有我在，绝对耽误不了活！一车间的那些活，我指定把他们压到最后，不逼得他们车间主任来求咱几次，咱绝不放手！” “我信得过你。”牛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叮嘱道，“干活的时候盯紧点，让弟兄们注意安全，別毛手毛脚的。还有，最近厂里不太平，让大伙儿少议论是非，安心干活就行。” “明白！”刘大山应得乾脆，“我会跟弟兄们说清楚，只管干活，不多嘴。” 两人又聊了几句队里的琐事，从原料转运的进度，到器材的损耗补充，牛大力都一一交代妥当。 正说著，李春山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进门就喊：“队长！副队长！一车间那边来人了，说原料堆得太多，问能不能再派两个人过去搭把手！” 刘大山“嚯”地站起身，眼里闪过一丝得意，撇著嘴说道：“搭把手？ 想得美！我去安排，你別管了，正好我顺便去二车间那边看看进度，一车间的事，让他们等著！ ”说著，就怒气冲冲地往外走，脚步都带著风。 牛大力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下，一车间的人该知道，装卸队不是软柿子，不是谁都能捏的。 此时，一车间主任郭大撇子正一脸愜意地靠在椅背上，后背使劲往后抵著，双脚翘在办公桌上晃悠，手里夹著根烟，烟雾慢悠悠地往上飘。 他眯著眼，一脸轻佻地对著工艺质量员潘大美扯著不著边际的閒话，语气里满是閒散。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哐当”一声被推开，调度员邱立群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脸色涨得通红，对著郭大撇子急声嚷嚷：“郭主任！您快去看看吧！ 咱车间里的进出通道都快被堆死了，都是待运的原料和成品，再这么下去，生產都要停了！” 郭大撇子本就对邱立群这冒失的模样满心不满，刚要发作，一听这话，立马把脚从桌上挪下来，菸蒂往地上一摁，皱著眉起身：“怎么可能？我刚让人去通知装卸队，让他们加派人手，先把咱的原料运去原料库，成品赶紧往仓库转，他们没派人来？” “派是派了，可反倒越派越少！”邱立群苦著脸，急得直跺脚，“本来装卸队还有十五六个人在咱这儿干活，结果咱让人去催著加人，他们反倒抽走了十个，现在就剩五个人在这儿磨洋工，还一个个慢悠悠的，跟绣花似的，半点急活儿的样子都没有！” 郭大撇子这下是真慌了，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跳—— 要知道现在全国正轰轰烈烈推行“大跃进”政策，厂里响应號召搞“高產竞赛”，喊著“多快好省”的口號，每个车间都在爭分夺秒地赶產能、冲指標，天天比產量、比进度，要是因为原料运不进、成品运不出耽误了生產，別说月底的流动红旗评不上，挨厂部通报批评都是轻的，搞不好还得影响整个车间的评级。 “反了天了！”郭大撇子咬牙骂了一句，抓起桌上的工作帽往头上一扣，“一个装卸队也敢卡咱的脖子？ 走！跟我去看看！我倒要问问牛大力，他是不是不想干了！” 说著，他大步往外走，脚步踩得地面咚咚响，邱立群和潘大美对视一眼，也赶紧跟了上去，心里都揪著——这节骨眼上，要是真耽误了產能，一车间可就栽大跟头了。 第93章 磨洋工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93章 磨洋工 郭大撇子急匆匆地奔出办公室，一眼就看见车间外头的原料堆得像小山，车间过道上全是待运的成品，几乎堵得没了落脚的地方。 几个装卸队的工人慢悠悠地挪动著脚步，往日里热火朝天的劲头半点不见，反倒透著股磨洋工的懒散，搬个铁筐都恨不得歇三歇。 他心头火起，径直衝上前，对著一个正耷拉著脑袋干活的装卸工呵斥：“你们怎么干的活？磨磨蹭蹭的，没看见通道都快堵死了？” 那工人抬眼瞟了他一下，脸上没半点波澜，连搭理都懒得搭理，转身继续慢悠悠地搬东西，那副“你爱说啥说啥”的模样，气得郭大撇子手指著他，半天就憋出个“你”字，再也说不出下文。 他心里明镜似的，这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授意，故意给一车间使绊子！郭大撇子狠狠一挥衣袖，压下心头的火气，转身出了一车间，直奔二车间而去。 刚到二车间门口，就听见里头號子声震天：“嘿哟！加吧劲哟！快搬完哟！ ”只见装卸队副队长刘大山领著二十来號装卸工人，个个干劲十足，扛著槓子、拽著麻绳，齐心协力地搬运著原料和成品，那股子热火朝天的劲儿，跟一车间的冷清懒散形成了鲜明对比。 郭大撇子快步上前，压著怒气问道：“刘副队长！我们一车间的装卸人员怎么就剩五个？东西都快堆得走不动道了，你们倒是把人全往二车间派！” 刘大山抬头瞥见他，放下手中的槓子，冲旁边的工人摆了摆手示意接著干，然后拿起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语气平淡地说道：“郭主任，话可不能这么说。 一车间的任务是任务，二车间的任务也是任务，厂里派下来的活都得干。 现在人少活多，我总不能把人劈成两半吧？ 要不您去找厂长说说，给咱装卸队添上几十號人，到时候人够了，自然能多派些去一车间。” “你……你这是故意刁难！”郭大撇子气得脸都涨红了，指著刘大山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他哪有胆子因为这点事去找厂长？ 这会儿正是“大跃进”高產竞赛的节骨眼，去找厂长告状，反倒会被骂办事不力。 刘大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慢悠悠地补了句：“郭主任，咱都是按顺序干活，都是厂里的活儿，干在哪不是干？ 我已经格外照顾一车间了，特意留了五个人，您要是嫌多，我现在就把人抽回来？” “好好好！你们装卸队有种！”郭大撇子气得浑身发抖，撂下一句，“看我不去厂长那儿告你们去！”说完，转身就气冲冲地走了。 等他走远了，刘大山衝著地上“呸”地吐了口唾沫，脸上满是不屑，嘴里喃喃道：“告去唄！老子又没偷懒耍滑，该乾的活都干著，愿上哪告上哪告，谁怕谁！ ”说完，转身抄起槓子，又加入了搬运的队伍，號子声更响了。 郭大撇子气哼哼地回到一车间，调度员邱立群一直跟在他身后，刚才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这会儿小心翼翼地凑上前，低声问道：“主任，现在可怎么办？ 原料运不进，成品运不出，再这么下去，生產真要停了。” 郭大撇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还能怎么办？ 停工！把一半车床先停下来，把那些临时工全抽出来，让他们去搬货，帮著装卸队干活！总不能眼睁睁看著生產线堵死！” 邱立群见状，不敢再在郭大撇子身边待著，立马转身跑开，一路小跑著去通知临时工们停下手中的活，全都去帮著搬运原料和成品。 可谁成想，一车间留下的那五个装卸工，见临时工们过来帮忙，反倒乾脆撂了挑子，一个个往旁边一蹲，当起了“临时队长”，叼著烟在旁边指手画脚：“哎，那个筐子摆整齐点，別歪了！ ”“你小子力气咋这么小？两百斤的原料都扛不动？” 其中一个年轻的临时工见他们不干活还指手画脚，气得脸都红了，上前一步懟道：“这本来就是你们装卸队的活，我们好心过来帮忙，你们倒好，直接歇著了，还指挥起我们来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装卸工梗著脖子，吐了个烟圈，满不在乎地说道：“谁求著你们帮了？有本事你们別干，回自己车床干活去！ 我们累了歇会儿，好心指导你们怎么干，反倒成我们的不是了？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呸，也怪不得你们一车间的人这么横，敢动手打我们队长！” “谁打你们队长了？”那临时工也梗著脖子辩解，眼里满是不服气。 装卸工撇了撇嘴，懒得跟他爭辩：“谁打了你们心里有数，反正你们愿意干就干，不愿意干立马走人，没人拦著。” 那临时工气不过，扭头就跑到邱立群跟前，把刚才的对话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邱立群听完，不敢耽搁，立马跑去报告给郭大撇子。 郭大撇子听完，狠狠一拍脑门，瞬间恍然大悟——怪不得装卸队好好的突然就偷奸耍滑，原来是记恨上一车间了！ 他早就听和易中海一个院里的工人说过，易中海、傻柱他们跟装卸队队长牛大力打架，被牛大力打进了医院。 没成想这牛大力这么疯，竟然敢借著装卸的活儿故意刁难，这分明是想破坏一车间的生產 可郭大撇子一时间又拿牛大力的装卸队没辙。 毕竟人家没偷懒旷工，只是磨洋工耍滑头，这年头又没有监控，光凭他一张嘴说装卸队故意刁难，厂里领导哪会信？ 到时候反倒会说他小题大做、办事不力。 他重重嘆了口气，愁眉苦脸地说道：“嗨，这真是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平白无故遭这份罪。 老邱，你脑子活，快想想有什么办法？” 邱立群皱著眉，一脸凝重地说道：“主任，现在正是高產竞赛的关键时候，咱们要想超过二、三车间，离了装卸队的配合根本不行。 原料运不进、成品运不出，光靠咱们车间的临时工帮忙，不光得把工人们累趴下，最后竞赛指定垫底。 到时候二、三车间还不得把咱们笑掉大牙，咱一车间可就成全厂的笑柄了！ 所以当务之急，还是得赶紧化解和装卸队的矛盾，不然这生產根本没法推进。” “我知道！我能不知道吗？”郭大撇子满脸懊恼，狠狠跺了跺脚，“可现在的问题是，装卸队恨上咱一车间了！ 你也看见了，刘大山那架势，人家连像样的藉口都懒得编，明摆著就是要整咱们！別跟我扯这些大道理，赶紧想辙！” 邱立群抿了抿嘴，沉声道：“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当事人牛大力。 他是装卸队的队长，没有他点头，底下人绝对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刁难。 咱现在赶紧找他，好好跟他说说，兴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郭大撇子捏著眉心，思索了片刻，咬牙说道：“行！那下班后，你从车间的小金库里拿点钱，咱买点东西，上门去拜访拜访牛大力。” 他越想越气，忍不住骂道：“他妈的！易中海、贾东旭这两个狗娘养的，自己惹出来的祸，反倒让我这个主任来擦屁股，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第94章 儿子们的孝顺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94章 儿子们的孝顺 牛大力压根没想到，好兄弟刘大山一下去就径直把矛头对准了一车间。 刘大山的处处刁难，让一车间的工作彻底没法正常推进，找的理由还挑不出半分毛病——说到底就是磨洋工。 现在可不是后世的私人厂子，如今要是谁敢对工人大声呵斥、动手打骂，工人们真敢当面跟你对著干，谁也拦不住。 而刁难人的最高境界就是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来，装卸队这招用得绝，不管一车间催得多急，都能把他们的活排到最后，优先处理其他车间的任务。 嘴上说按顺序来、都是厂里安排，实则就是故意压著，让原料堆在区车间外运不进去，成品堆在车间里运不出来！ 既了耽误一车间的生產进度，又让厂里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急得郭大撇子直跺脚，还拿装卸队没有任何办法。 牛大力处理完厂里的事，慢悠悠地回到厂大门口，和看大门的老张寒暄了几句，便骑上车往家走。 五月的天气不冷不热，阳光洒在身上暖意融融，风里都带著轻快的味道。 手里有钱有粮，家里有贤妻幼子，如今厂里又有了李怀德这个靠山，身后还有自己姑姑这尊大佛，现在的他再也不是那个只知道埋头干活、任人拿捏的老实人牛大力了。 路过南锣鼓巷粮店，牛大力看到閆解成带著閆解放兄弟两人正在卸车，大麻袋压在身上，把他俩压得弓著腰，脸都快懟到地上了。牛大力摇了摇头，没再关注，径直回到家中。 刘改花正站在门口张望，见他回来了，立马迎上去，眼里满是担忧：“当家的，咋样了？李主任答应帮忙了吗？” 牛大力停好车子，笑著说道：“进屋说。” 两人进了屋，牛大力坐下后，伸手把刘改花拉到自己腿上。刘改花羞得手足无措，心里嘀咕：今天当家的咋回事？咋这么会撩人呢？ 牛大力搂著她，语气篤定：“放心吧，都妥了。往后厂里有李主任照著，没人能刁难咱们。 刘改花缩在牛大力怀里，脸颊晕著层淡淡的红晕，只轻轻“嗯”了一声，便將头贴在他的胸脯上，双手紧紧搂著他的腰。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彼此平稳的呼吸声，五月的午后阳光透过窗欞洒进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一时间屋里岁月静好。 好一会儿，刘改花才缓过神来，抬眼望著牛大力说道：“当家的，明天回老家，给咱爹娘带点啥？” 牛大力摩挲著她的后背，略一思忖：“给咱娘买两斤槽子糕，这糕点鬆软清香，她牙口不好正合適；咱爹好喝酒，就给他带几瓶二锅头，让他过过癮。” “行，当家的，那你现在就去买吧，省得明天走的时候著急忙慌忘了。”刘改花点点头说道。 “成，我这就去。”牛大力笑著鬆开她，起身准备出门。 刘改花也跟著站起来，拍了拍衣角：“那我去做饭，当家的，你早点回来吃饭啊。” “好。”牛大力应著，又补充道，“你把老大、老二、老三、老四叫过来，让他们帮著你搭把手。 孩子们大了，该让他们干点活就干点活，学习完了换换脑子，也是个好事儿。 ” 刘改花闻言愣了一下，脸上带著几分不解：“当家的，他们都是男娃，让他们学做饭干啥？ 哪有男孩子整天围著灶台转的道理？ ”她是实打实的传统女子，在她的认知里，做饭本就是女人的活儿，男娃该乾的是地里的重活、外面的大事。 牛大力看著她较真的模样，心里清楚她的想法，也不反驳，只是笑著解释：“你別小瞧做饭这手艺，往后孩子们大了，不管是出去工作，还是去部队发展，要是会做饭，那都是个加分项。 就说去部队，要是能给首长当司务兵，或者给领导当秘书，厨艺好能照顾人，人家自然更待见；就算是寻常工作，自己能做口热饭，也比顿顿凑活强啊。” 他是从后世穿来的，深知掌握一门生活技能的重要性，男孩子会做饭从不是丟人的事，反而能让他们在往后的日子里多一份底气，少一些掣肘。 刘改花听著他的话，琢磨了片刻，虽还有些转不过弯， 但看著牛大力篤定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行吧，听你的，我这就去叫孩子们过来。” 牛大力笑了笑，拍了拍刘改花的手背：“行了，听我的，我还能害孩子们不成？” 说完，他拉开门，骑上自行车径直往供销社去。到了地方，他买了四瓶二锅头、二斤槽子糕，又给孩子们捎带了些水果糖，拎著东西便往家赶。 刚进院子，就见厨房里热热闹闹的。 刘改花正低著头切肉，案板上摆著中午剩下的菜，看样子是打算做粥罗菜，再烙几张饼当晚饭。 老大老二围著灶台，学著和面，麵团在手里揉得歪歪扭扭，脸上还沾了点麵粉；老三老四蹲在墙角，正认真地择著菜，一根根挑拣著里面的杂质。 牛大力本想上前搭把手，刘改花却头也不抬地拦住了他：“当家的，你回去歇著就行，我带著孩子们做就够了。” “爹，你歇著吧！”老大老二停下手里的活，齐声说道，“以后家里的活我们兄弟几个来干，你在旁边指挥就行！” 老三老四也跟著点头：“对，爹，您回屋歇著！” 牛大力乐呵呵地应著：“行行行，那我就回去歇著，你们好好干！” 他径直走进屋坐下，刚想端起桌上的搪瓷缸，老四就端著一杯热茶笑嘻嘻地跑了进来：“爹，您喝茶！” “哎，好小子，真懂事！”牛大力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笑著叮嘱，“赶紧去做饭吧，明天爹带你们回老家看爷奶。” “好嘞！”老四脆生生地应著，转身就跑回了厨房。 牛大力坐在屋里，听著厨房传来的锅碗瓢盆声和孩子们的说说笑笑，心里暖洋洋的。 看著四个大孩子学著分担家务，旁边屋里还有几个小的在安静地学习、玩闹，他忽然生出一种“养儿防老”的即视感。 等这四个大的长大了能独当一面，底下的小的也该长成半大孩子了，到时候正好能接上力。 他刚穿越过来，怎么也没想到，第二天就能享受到当老父亲的待遇，提前感受到儿子们的孝顺，这种滋味，还真是不一样。 第95章 街道办內部会议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95章 街道办內部会议 下午5点，街道办主任办公室里，王红霞揉了揉发胀的眉心，一声轻嘆逸出唇角。 这一天的事情，比她以往一个月的工作量加起来还要多，神经从头紧绷到尾，直到此刻才稍稍鬆快些。 这次南锣鼓巷四合院的事儿著实棘手，一个处理不好，不光会得罪牛爱玲，还得把何副区长给惹不快了。 好在她反应及时，自认为处置得公正不偏不倚，两位领导都对她的做法讚赏有加，这让她心里踏实了不少。 回想从四合院回来后，她第一时间就把龙老太威胁要上吊的事情匯报给了何副区长。 电话里，何副区长的语气很平和：“老人嘛，一些老思想转不过来也正常。 咱们身为政府服务人员，得对她们进行可控的帮助，不能让这种危险想法蔓延。 你们街道办养老院可以先增加两个临时工，专门伺候龙老太，24小时盯著她，確保不出岔子。” 得到领导的理解和指示，王红霞长舒了一口气。其实她在龙老太家时，已经没客气地撂下了话：“要是不想死后没人收尸，就乖乖去养老院；要不然，別怪我王红霞不客气。 ”她可是从战场上下来的人，对付龙老太这种撒泼耍无赖的主儿，有的是手段。 稍作定神，王红霞拿起电话拨了出去：“喂，小刘，通知刘副主任他们，10分钟后到会议室开会。” “好嘞，主任！”电话那头传来小刘乾脆的应答。 掛断电话，王红霞隨手整理了一下桌上的资料，又拿起笔记本写写画画，把后续要部署的工作逐条列出来。 10分钟一到，她起身拿起笔记本，端上桌上还冒著热气的搪瓷缸，径直往会议室走去。 会议室里，灯光照亮了一张张沉凝的面庞。 王红霞坐在主位，指尖轻轻点著面前的调查卷宗，目光扫过在场的各部门负责人，沉声开口：“各位，南锣鼓巷95號院大锅饭事件的调查结果已经全部匯总完毕，现在咱们重点討论后续处置事宜。刘副主任，你先说说各部门调查环节的整体情况。” 刘钢铁闻言站起身，腰杆挺得笔直：“主任，各部门的调查工作已经全部完成，过程中没遇到重大阻碍，所有关键信息都已核实清楚，匯报资料也都提交给办公室归档了 。” “好。”王红霞微微頷首，示意他坐下，隨即目光转向综治科方向，“齐科长，你们和派出所的对接工作是否完成？ 閆埠贵、刘海中的涉案情况，派出所那边有没有明確结论？ 另外，易中海和何雨柱的病情，你们派去医院调查的人，反馈回来的最新情况是什么样的？” 齐大河立刻起身应答，手里拿著一份列印好的调查记录：“主任，我们和派出所已经对接完毕。 閆埠贵贩卖公粮150多斤、刘海中参与贪污公粮私开小灶的事实已经查清，两人都已被派出所依法控制，后续將按咱们擬定的处置方案推进。” “至於两位伤者的病情，”他翻了翻记录，语气变得严肃，“何雨柱那边，下体被踹，经过医院处理已有所缓解，但仍需留院观察； 另外他的手腕粉碎性骨折，手术已经完成，骨科医生说后续需要长期康復训练，短期內无法正常活动。” “易中海的情况更不乐观。”齐大河顿了顿，继续说道，“他的膝盖粉碎性骨折手术是骨科刘主任主刀，手术刚结束没多久，但据外科主任刘主任反馈，骨折部位损伤严重，神经和软组织也受到了牵连，后续能否正常行走还不好说，大概率会留下残疾，具体恢復情况得看术后康復效果。 目前两人都在医院接受进一步治疗，我们安排了专人跟进，有最新情况会第一时间匯报。” 王红霞听完齐大河的匯报，指尖仍轻轻敲击著桌面，片刻后抬眼看向民政科方向：“李科长，民政科负责核实的邻里矛盾前因后果，还有三位联络员履职情况的调查，现在有什么明確结论？” 民政科李科长连忙起身，翻开手里的记录本：“主任，我们通过走访院落居民、调取相关情况说明，已经把矛盾根源摸透了。 95號院的邻里纠纷长期积压，核心就是易中海、刘海中、閆埠贵三位联络员滥用职权——他们擬定的十条院规民约，完全是把院落当成了『独立王国』，不仅垄断院务决策权，限制居民报警、上报的权利，还把公共区域攥在手里隨意管控，甚至借著红白喜事、公共收益等名义谋取私利。” “尤其是在大锅饭这件事上，”李科长加重了语气，“他们借著国家鼓励农村大锅饭的政策，在城市四合院里违规推行，趁机贪污公粮、私开小灶，把本该普惠全院的粮食都揣进了自己腰包，这才引发了居民的强烈不满，最终酿成伤人事件。 我们还核实到，这三位平时处理邻里事务完全谈不上公平公正，经常偏袒自己亲近的人，对其他居民的诉求要么推諉扯皮，要么敷衍了事，不少居民早就有怨气了，只是碍於院规民约的限制，一直没敢上报。” 王红霞闻言，脸色沉了几分：“也就是说，这三人完全把街道办赋予的联络员职责，当成了谋取特权的工具？” “確实是这样。”李科长点头，“我们走访的十几户居民，大多都反映过类似的问题，只是之前没人敢公开反抗。这次的事件，算是把长期积累的矛盾彻底引爆了。” 王红霞“嗯”了一声，示意李科长坐下，目光又转向了宣传科。 “张科长，宣传科的政策解读和违规认定说明，现在是否明確？”王红霞的目光落在宣传科张科长身上，语气带著询问。 张科长立刻起身，手里拿著一份整理好的文件：“主任，我们已经梳理了国家关於大锅饭的相关政策，明確了核心边界——大锅饭政策主要针对农村地区，为了统筹生產、方便群眾生活推行，而城市居民居住分散、生活需求多样，並无强制推行要求，更不允许借大锅饭名义谋取私利。” “结合95號院的情况，”他继续说道，“易中海三人打著您的旗號违规推行大锅饭，已经超出了政策允许范围； 更严重的是，他们借著统筹粮食的名义贪污公粮、私开小灶，属於典型的违规操作。 另外，他们擬定的十条院规民约，多处违反基层治理规定，比如限制居民报警、上报权利，垄断院落事务决策权，强制要求居民服从个人安排等，均属于越权行为，我们已经形成了详细的政策解读和违规认定报告，会后可以提交给您。” 王红霞点头：“很好，政策边界和违规事实都要明確，这是后续处置的重要依据。” 第96章 街道办的处理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96章 街道办的处理 他话音刚落，目光又转向民生服务科：“曲科长，民生服务科走访居民和居委会的反馈，还有什么补充吗？” 曲科长站起身，脸上带著几分凝重：“主任，我们除了核实到大锅饭和联络员的问题，还发现一个情况——不少居民反映，之前因为院规民约的限制，就算遇到不公的待遇也不敢声张，居委会张大妈也说，95號院长期关起门来处理事务，根本不接受居委会的调解，这导致很多矛盾没能及时化解。 不过经过这次事件，居民们倒是愿意主动反映问题了，我们也收集了不少关於院落治理的建议，比如希望重新制定公平合理的院规，选拔真正为居民办事的联络员等等。” 王红霞听完，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语气坚定地说道：“各位，调查结果已经很清楚了，核心问题就出在联络员制度的漏洞和基层治理的缺位上。 现在我们把处置方案和长期措施定下来，务必做到標本兼治。” 她看向刘钢铁：“刘副主任，之前擬定的对三人的处置意见，你再给大伙明確一下，確保各部门执行到位。” 刘钢铁站起身来说道：“好的，主任。 根据调查结果和相关规定，擬定处置如下：一、刘海中参与滥用职权、贪污公粮，情节严重，安排其前往大西北参与国家建设，以观后效； 二、閆埠贵贩卖公粮150多吨，为自己谋私利，性质恶劣，除依法罚款外，撤销其教师资格，转为校工，降低工资待遇； 三、易中海滥用职权，违规推行大锅饭，虽因受伤正在治疗，但履职失责事实明確，待其伤情稳定后，撤销联络员职务，后续按残疾相关政策妥善安置，不再追究其行政责任。” “大家有没有异议？”王红霞扫过全场。 眾人纷纷摇头：“没有异议，符合规定。” 王红霞頷首：“既然没有意见，各部门就按这个方案执行。 综治科对接派出所和相关部门，確保处置到位； 民政科和民生服务科牵头，联合居委会，儘快对咱们下辖的所有院落进行调查，保证其他院落没有像95號院这样的行为，確保大院居民的人身安全以及相关利益，维护居民的合法权益。 不能因为联络员是咱们认定的，就让居民们觉得联络员说的话就是咱们街道办的意思，一定不能让几颗老鼠屎毁了咱们一锅好汤，一定要在人民群眾面前恢復咱们的形象。” “宣传科要做好政策宣传，让人民群眾和联络员都清楚职责边界；办公室负责统筹协调，跟踪各项工作进度，有问题及时上报。” “还有，联络员制度的改革必须儘快推进。 ”王红霞加重了语气，“新联络员选拔要严格把关，品行端正、群眾认可才合格。 而且要明確职责，只负责政策传达和诉求收集，无权干涉人民群眾正常生活。 履职情况由居委会和街道办共同监督，每季度考核，不合格的立即更换。” “另外，咱们街道办组织调查小组，和居委会一起加强对辖区院落的走访频次，每月至少开展一次民情调查，主动介入调解邻里矛盾，杜绝院落封闭式管理的情况，確保咱们能及时掌握基层动態，把问题解决在萌芽状態。” “明白！”在场眾人齐声应道。 王红霞看著大家严肃的神情，缓缓说道：“基层治理，容不得半点私心和特权。这次的事件是个教训，也是警醒。 后续各部门各司其职，把长效措施落实好，让人民群眾感受到公平公正，杜绝类似的事情再发生。 散会后，各部门立即行动，三天內把处置结果和改革进程向我匯报。” “散会！” 眾人起身往外走，王红霞叫住了正要出门的刘钢铁和综治科科长齐大明：“刘副主任、齐科长，你俩留一下。”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等其他人员全部离开，会议室门缓缓合上，王红霞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沉声道：“还有件事要跟你们俩商议。 这次95號院大锅饭事件，虽然主要是易中海、刘海中、閆埠贵三人牵头搞起来的，但还有其他核心参与人员，绝不能轻饶。” 她顿了顿，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严厉：“比如何雨柱，他身为大锅饭的主要掌勺师傅，天天守著粮食灶台，易中海三人贪污公粮、私开小灶的勾当，他看得明明白白，不仅知情不报，还主动帮著打理小灶、分沾好处，完全是同流合污。 就算他这次受了伤，也不能抵消他的违纪责任，处罚必须够重才能以儆效尤。” “更恶劣的是贾家。”王红霞重重拍了下调查记录，“调查核实，贾家贪污公粮八十多斤，还有6斤腊肉、一斤二两菜油、各类调料若干，现金更是搜出863块！ 这钱里有100多块是易中海打著『贾家人口多、揭不开锅』的旗號，骗来的大院居民捐款，还有傻柱借给他家的钱，再加上贾东旭他爹的死亡赔偿金和贾东旭的工资——明明家境不算差，却借著大锅饭疯狂侵占集体利益，还把自家当成小灶据点，简直是胆大包天！” “关键是政策红线。”王红霞眼神锐利，“贾家只有贾东旭一个城市户口，贾张氏、秦怀如和两个孩子都是农村户口，按当时的户籍和粮食供应政策，农村户口人员未经批准，不得长期占用城市定量粮食和公共资源，他们倒好，不仅长期滯留，还参与贪污，必须按规矩处置。 你们俩说说，怎么处理才能彰显公平，又符合政策？” 刘钢铁眉头拧成疙瘩，思忖片刻后沉声道：“主任，何雨柱的问题绝不是简单的知情不报，而是主动参与违规。 他是国营食堂的公职人员，拿著国家工资，却帮著侵占集体利益，性质严重。 我的建议是，咱们正式行文，把他的违纪事实详细匯报给其所在单位，建议单位给予开除公职的处分！ 只有砸了他的铁饭碗，才能让其他公职人员看清底线，不敢再参与这类违规勾当。” 说到贾家，他语气更重：“贾东旭作为城市户口持有者，不仅自己参与贪污，还纵容农村户口的家属长期占用城市资源、一同侵占集体利益，情节恶劣。 同样建议將其违纪情况通报给所在单位，给予开除公职处分！ 第97章 处理结果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97章 处理结果 至於贾张氏、秦怀如和两个孩子，按户籍管理政策，立即发函对接原籍乡村组织，强制遣返回乡，不再享受城市的粮食定量和任何公共福利，从根源上杜绝他们再钻政策空子。” “还有那863块现金和贪污的物资，必须全额追缴。 ”刘钢铁补充道，“其中100多块居民捐款要逐一核实退还，其余款项和物资全部上缴街道办，纳入集体统筹，用於院落公共设施维护，也算是给居民一个交代。” 齐大明连忙点头附和，补充道：“刘副主任说得太对了！何雨柱和贾东旭都是公职人员，却知法犯法、同流合污，不开除不足以平民愤、不足以正风气。 而且按策，公职人员参与贪污集体財產，本就符合开除公职的情形，咱们这么做，完全有政策依据。” “贾家的遣返也必须坚决执行。 ”他接著说，“农村户口长期滯留城市、占用定量粮食，本就是违规行为，再加上参与贪污，强制遣返合情合理。 这样处置，既严惩了当事人，又能给辖区所有居民敲响警钟——不管是谁，不管有什么藉口，侵占集体利益、违反政策规定，都要付出惨痛代价，也正好契合咱们后续整顿基层治理的力度。” 王红霞听完刘钢铁和齐大明的建议，指尖停在桌案上，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语气里带著几分唏嘘：“你们俩说的倒是符合政策，也能起到震慑作用，但会不会太过於严厉了？ 何雨柱和贾东旭要是被开除公职，丟了铁饭碗，往后他们自己怎么生活？ 两家人都是上有老下有小，日子怕是难以为继啊。” 刘钢铁闻言，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嘲讽，不动声色地瞥了王红霞一眼。 心里暗忖：女人就是女人，关键时刻还是心慈手软，该狠的时候不狠，该硬的时候偏软。这次事件闹得这么大，牵扯出贪污公粮、滥用职权一堆烂事，不严惩怎么对得起那些被矇骗的居民？怎么堵住后续的漏洞？ 但他他嘴上没说什么，只是微微垂眸，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桌沿，神色间多了几分不以为然。 齐大明看了看王红霞，又瞥了眼刘钢铁紧绷的侧脸，连忙打圆场：“主任，您的顾虑確实有道理，但您也得想想，他们俩是主动参与违规，侵占的是集体利益，骗的是居民的血汗钱，不严惩不足以平民愤啊。 而且按政策，公职人员参与这类违纪行为，开除本就是应有之义，咱们只是按规矩办事，算不上刻意严苛。” 王红霞重重嘆了口气，指尖在桌案上轻轻敲了敲，语气带著几分无奈：“好吧，就按你俩的意思办。” 她抬眼看向刘钢铁，叮嘱道：“刘副主任，你下去后立刻联繫红星公社，让他们对接贾张氏和秦淮茹的户口所在地，务必让那边明天就派人来把人接走，不能再拖延。” 隨后又转向齐大明：“齐科长，你赶紧把相关文件整理妥当，盖章后正式行文发往红星轧钢厂，把何雨柱和贾东旭的违纪事实说清楚，建议单位按规定处理。” “好的，主任！”两人同时起身应道，声音齐整却透著不同的意味。 转身往外走时，刘钢铁眼底的不以为然愈发浓重，心里暗自冷哼：哼，这个女人倒是会做顺水人情！ 拍板定调的是她，落得“顾全大局又心存仁善”好名声的也是她，偏偏把跑腿落实、得罪人的活儿全推给我们。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不知情的还以为是我和齐大明故意为难贾家、何雨柱家，说不定还得背上个“心狠手辣”的名声，她倒好，一身乾净。 他越想心里越堵得慌——正副手本就难有真正和睦的，更何况王红霞是个女人！ 又不是自己的女人，凭什么天天压在他这个大男人头上指手画脚？ 他刘钢铁也是响噹噹的汉子，哪能受得了这份窝囊气？ 这些年处处被一个女人掣肘，心里的憋屈早就攒成了疙瘩，越想越不是滋味。 之前王红霞在会上强调，95號院大锅饭事件要在街道办內部处理，不往上报，可刘钢铁压根没打算照办。 他暗自盘算：管她什么內部处理，正好借著这事儿给我的后台递个话，把情况原原本本匯报上去，能给王红霞找点麻烦，让她也尝尝受制的滋味，自己心里也能舒坦不少。 想到这里，他脚下的步子不由得加快，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急匆匆地往自己办公室走去，连跟身旁的齐大明搭话的心思都没有。 会议室里，王红霞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又重重嘆了口气，拿起桌上的本子，揉了揉依旧发胀的眉心，转身也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另一边医院里，手术室的灯终於灭了。长达三个半小时的手术结束，骨科刘主任摘下沾著汗渍的口罩，重重嘆了口气，衝著门口的护士叮嘱：“推出去跟家属说一声，手术顺利，双腿復位固定好了，后续康復看自身情况。 ”说完便转身匆匆走向另一间手术室，旁边的另一件手术室里儍柱还等著他呢。 两名护士推著手术车走出房门，车床上的易中海盖著洗得发白的蓝布被单，双腿被厚厚的石膏裹得严实，连脚踝都缠了多层纱布。 在门口攥著衣角、来回踱步的易大妈见状，立马扑了上去，小心翼翼地攥住易中海露在外面的手，声音发颤：“护士同志，我家老易咋样了？没大碍吧？” 护士擦了擦额头的汗，语气平和却不拖泥带水：“大妈放心，手术挺顺利的。他是双腿粉碎性骨折，骨头都接好了，但伤得重，麻药劲还没过去，一两个钟头就能醒。” “那以后还能站起来不？”易大妈眼眶泛红，追问著。 “这说不准。”护士一边帮著调整手术车的角度，一边解释，“粉碎性骨折本来就不太好治疗，后续得好好静养，按时换药做復健，能不能恢復好，全看他自身底子。” 易大妈连连点头，紧紧攥著易中海的手，看著他苍白的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医院条件有限，能顺利下手术台已是万幸，往后的罪，只能靠老易自己扛了。 两名护士隨即叫来两位男医生，几人一起推著手术车去了病房。 到了病房，眾人合力將易中海从手术车移到病床上，动作轻缓生怕碰著他的伤腿。 易大妈给易中海擦了擦脸上的汗，想起护士说麻药劲没过去，他一时半会儿醒不来，心里忽然记起术前易中海特意叮嘱的话——让她回院里叫龙老太太来，说有话要跟龙老太太说。 她不敢耽搁，要是等易中海醒了这事没办成，免不了要遭一顿臭骂。 想到这儿，易大妈脚步匆匆地出了医院，直奔四合院。 一进四合院中院，易大妈就看见水池子边的空地上，一大群人三五成群地扎著堆閒聊。她刚跨进中院门槛，原本嗡嗡的说话声瞬间停了，所有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有人脸上带著几分好奇，想问问情况却碍於易忠海做的那些事不知道怎么开口； 更多人面露嘲讽——之前易中海在院里是说一不二的“易大爷”，仗著年纪大、厂里有点脸面，整天把“道德”掛在嘴边，对街坊邻里指手画脚，尤其是对二赖子这种没正式工作的游手好閒之辈，三天两头当眾训斥，骂他“不成器”“丟祖宗脸”，把自己扮成高高在上的道德天尊。 人群里的二赖子见易大妈进了院，心里的火气总算有了处发，往前凑了两步，撇著嘴扬声道：“哟，易大妈这是从医院赶回来了？我易大爷怎么样了？是不是没挺过来，死了？” 这话一出，周围人顿时憋不住低笑起来。 二赖子见状更得意，接著说道：“要是真死了，你可得跟我说一声啊！ 咱们街坊邻里一场，我年轻力壮，帮你去抬人、挖坑埋了，保证给办得妥妥帖帖的！” 易大妈气得浑身一哆嗦，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指著二赖子骂道：“二赖子！你別没事满嘴喷粪！ 老易好好的在医院躺著，你咒他死，安的什么心！” “安什么心？”二赖子拍著大腿笑出声，引来一阵鬨笑，“以前他对我可没手下留情啊！ 整天揪著我没工作的事骂，当著全院人的面损我，好像就他最正派、最乾净！ 现在他不光干了贪污公粮的缺德事，腿还被人家给打折了 躺医院里了，我关心关心问问怎么了？ 万一真不行了，我帮著料理后事，难道还错了？” 他往前逼近一步，眼神里满是鄙夷：“再说了，现在遭了这罪，就是报应！真要是死了，也是活该！” 旁边有人跟著起鬨：“就是啊，以前易大爷管得可宽了，没想到自己干出这种缺德事！” “可不是嘛，以前他训人的时候多威风，还以为是啥好东西，没想到做出这么多噁心事！” 第98章 如遭雷击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98章 如遭雷击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易大妈心上，她气得浑身发抖，胸口一阵憋闷——她还不知道，街道办早已给老易定了性，將他划为贪污公粮、私开小灶的贪污犯。、 看著眼前的人群，她只觉得一阵恍惚：往日里看似慈眉善目的邻居，怎么一个个都变得这般面目可憎？ 她心里清楚，自己孤身一人，再吵下去只会吃亏，没必要跟这群人纠缠。 狠狠“哼”了一声，咬牙切齿地瞪了二赖子一眼，转身就朝自家方向快步走去。 一推开门，易大妈顿时傻了眼：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箱子敞著口，抽屉全被拉开，明显是遭了贼！ “遭小偷了！ ”她大声嚷嚷著，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衝进里屋，直奔炕边的暗格。 掀开几块鬆动的砖，里面空荡荡的——他们两口子藏的钱，还有何大清写给易中海的那一沓信件，那些最隱秘的东西，全没了！ “哎呦！”易大妈本就有心臟病，这一下急火攻心，只觉得胸口憋得喘不过气，心臟一阵骤疼。 她赶忙扶住炕沿，慢慢趴在炕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颤抖著从口袋里掏出药瓶，倒出两粒含在嘴里，稍稍平復后，猛地站起身，急匆匆地出了门，直奔贾家。 “砰”的一声，她猛地推开贾家的门，直接冲了进去。 “哎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易大妈啊！”贾张氏坐在炕上动都没动，三角眼一斜，语气满是嘲讽，“你咋回来了？老易咋样了，还能不能活啊？” “你怎么也这么说话！”易大妈气得浑身发颤，“我家老易对你家多好，要不是他照拂，你能活得这么自在？他都那样了，你不光不关心，还咒他！” “我谢他？我谢他十八辈祖宗！”贾张氏拍著炕沿骂道，“要不是易中海这个狗东西，我们家能落到这步田地？我家看你家缺德事干多了，怪不得没孩子，原来是遭了报应！” 旁边的秦淮茹见易大妈气得快要跌倒，赶忙起身扶住她，低声劝道：“易大妈，您別怪我妈，她也是急糊涂了。 您还不知道吧？街道办的人上午已经来过了，不光把咱们几家的东西全抄走了，还定了性——说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还有我家和傻柱家，都跟著易大爷贪污公粮、私开小灶，现在正要严肃处理呢！” 易大妈如遭雷击，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她竟全然不知这件事！ “就是因为你家易中海，才连累了我们全家！”贾张氏咬牙切齿地补充道，“要是我家东旭丟了工作，我就吊死在你家门口，让你们全家不得安寧！ ” 易大妈在秦淮茹的搀扶下，踉蹌著坐在贾家靠墙的木椅上，双手紧紧攥著，指节都泛了白。 她缓了好一会儿，胸口的憋闷才稍稍散去，全然没理会贾张氏还在一旁喋喋不休的咒骂，抬眼看向秦淮茹，声音带著未平的颤音问道：“淮茹，你跟大妈说句实话——街道办真是把老易定成贪污犯了？ 这事儿到底是怎么传开的？院里人是不是都知道了，就瞒著我一个？” 她顿了顿，眼眶泛红，又急切地追问：“还有，他们抄家的时候，有没有说要怎么处置老易？ 是要抓去劳改，还是罚钱？他还躺在医院里，腿断了动弹不得，要是再摊上这事儿，可咋活啊？” 秦淮茹双手一摊，露出无可奈何的神色：“大妈，我们也不知道街道办后续会怎么处理，只知道上午开会已经宣布了这事。我们家也被抄了，钱和粮食全搜走了，现在家里空荡荡的。”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易大妈喃喃自语，眼神里满是慌乱和难以置信。 “还不是老易这个老杂种作的！”贾张氏拍著炕沿，咬牙切齿地骂道，“要不是他非要贪污公粮搞大锅饭，还拉著在我家开小灶，我们家能被连累成这样？ 你回去告诉易中海，赶紧给我想办法！要是不想办法，我们家活不了，你们家也別想好过！” “呵呵。”这时，易大妈像是突然回过神来，冷笑一声，抬眼死死盯著贾张氏，“我家老易现在就躺在医院里，腿断了动弹不得，有本事你现在就去把他弄死啊？ 贾张氏，我这辈子活够了，可不怕你！我不知道你活没活够，要是想鱼死网破，我奉陪到底！” 这番话懟得贾张氏瞬间哑口无言，愣在原地目瞪口呆。 易大妈也不再理会她，猛地站起身，挣脱秦淮茹的搀扶，直接衝出贾家，朝著后院奔去。 贾张氏好半天才缓过神来，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门口骂道：“好你个不下蛋的老母鸡，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说著就伸手去摸炕边的鞋子。 “妈，你穿鞋要干嘛去？”秦淮茹连忙拉住她。 “去医院找易中海那个老东西！”贾张氏恶狠狠地说道，“他得负责！他家有钱，那个老母鸡身上肯定还藏著钱呢——上午街道办搜走的只是家里的，她身上指定还有私藏！ 我去给她要点来，不然咱们娘几个喝西北风啊？” “妈，你別闹了！”秦淮茹急忙阻止，“咱们不是早就商量好了吗？ 把所有事情都推在易中海头上，让他一个人担著。 要是你现在去医院闹腾，把他逼急了，他要是不承认，咱们咋办？到时候得不偿失啊！” 贾张氏的动作一下顿住了，脸上的怒气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犹豫。 过了几秒，她狠狠啐了一口，恶狠狠地盯著后院的方向：“行，暂且放过这个不下蛋的老母鸡！ 等这事完了，看我怎么收拾他们家，非要让他们付出代价不可！” 易大妈直奔后院，心口还在隱隱作痛，脚步踉蹌地衝到龙老太太家门前。 她用力敲了敲门，屋里半天没传来动静。易大妈一咬牙，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只见龙老太太侧躺在炕上，脸朝里，后背微微弓著。 “老太太！老太太！”易大妈喘著粗气跑过去，声音里裹著哭腔，带著难掩的慌乱。 龙老太太早听到了门响，本想转身，可上了岁数，动作终究迟缓。 这会儿听见易大妈的哭声，她连忙撑著炕沿慢慢转过身，浑浊的眼睛里透著几分急切：“翠兰？你咋这时候回来了？小易咋样了？” 易大妈摇了摇头，抹了把眼角的泪，顺势坐在炕边，声音发颤：“不知道，刚做完手术还不清楚。 “ 第99章 惨遭羞辱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99章 惨遭羞辱 “那医生就没说，小易以后还能不能站起来？”龙老太太盯著易大妈，眼神里满是急切，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医生说了，最好的结果也就是能慢慢走路，再像以前那样能跑能跳，根本就不可能了。”易大妈低著头，声音轻轻的，只是照著自己的理解，把医生的话复述给龙老太太。 她本就不识几个字，刘主任说的那些“神经恢復”“术后康復”之类的关键话，她一句也没听懂，只能捡著自己记牢的、最直白的意思说出来。 “这么说，小易是残了……”龙老太太重重地嘆了口气，脸上爬满了明显的失望，眉头拧得紧紧的，半天没再说话。 自从听王红梅说易中海是双膝盖粉碎性骨折，龙老太太就知道情况不妙。 可如今亲耳听到易中海以后顶多只能慢慢走路，再也站不直、跑不动，甚至可能瘫在炕上，她心里还是像被重物砸了一下，满是失落。 想当初，易中海是她在四合院里最得力的依仗，有这个“大將”在，她才能稳稳噹噹握住院里的话语权，称王称霸。 可现在，这根主心骨折了，残了，她最后的指望也落了空。 往后，她只能顺著王红霞的安排，去养老院度日了。 “哎……”龙老太太重重嘆了口气，心里五味杂陈，“老了，真是老了。算计来算计去，爭了一辈子强，最后还是落得个去养老院的下场。” 她暗自琢磨：早知道会这样，当初还费那么多心思干嘛？ 不如早早去养老院，跟那些工作人员好好熟悉熟悉，再用些小恩小惠拉拢几个，也能为自己的养老铺好路。 现在半道插进去，工作人员未必会像对待老住户那样优待她。 就算有何副区长的照顾又如何？ 县官不如现管，日子久了，谁还会记得何副区长是谁？ 到时候能不能过得舒心，还真是难说。 看到龙老太太唉声嘆气、半天不说话，易大妈只当她是真心关心老易，连忙劝慰道：“老太太，別想这些糟心事了。 就算老易以后站不起来，我也能好好伺候他。 再说，他是被牛大力家两个儿子打伤的，牛大力家总得出个说法，往后咱们就靠著他们家，吃穿总不至於没著落。” 她压根不知道，牛大力背后还有个强势的姑姑，更没看透龙老太太的心思。 龙老太太听了，轻轻摇了摇头，眼神复杂地瞥了易大妈一眼。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和易中海不过是相互利用——易中海把她当成“大王旗”，借她的威望收服院里的年轻人，好给自己养老； 而她也顺水推舟，借著易中海的势力站稳脚跟，还拉上傻柱，以防易中海半路变卦。 可易大妈不一样，这些年是真心实意把她当乾妈伺候，端屎端尿、冬天烧热水擦洗身子，比亲闺女还要尽心。 “哎……”龙老太太又嘆了口气，打断了易大妈的话，“翠兰，別说这些了。你这次回来，是小易让你找我的吧？他有没有说，找我到底有啥事？” 易大妈摇了摇头，声音带著几分茫然：“老易就想让您去医院一趟，说等他醒来，有要事跟您商量，没细说是什么事。” 龙老太太点点头，又问：“院里的事，你还不知道吧？” 易大妈像是突然回过神来，脸上瞬间爬满慌乱，急忙说道：“老太太，我刚从贾家过来，听秦淮茹说，咱们几家都被街道办的人抄了！他们还说老易是贪污犯，这可咋办啊？ 老易不会真被定性吧？您赶紧给想想办法，咱找找关係疏通疏通！” “哎，翠兰啊，走吧。”龙老太太嘆了口气，对著易大妈吩咐道，“给我穿鞋。 ” 易大妈连忙俯身，小心翼翼地帮龙老太太套上布鞋，又扶著她慢慢站起身。龙老太太拄著拐杖，颤巍巍地跟著易大妈往外走，心里早已盘算得明明白白。 她知道，易中海这趟叫她去医院，不亲眼见她一面、说上几句话，是绝不会甘心的。 她也想趁这个机会，为易中海夫妇做最后一件事——劝劝易中海，把他心里的邪火压下去，別再想著找牛家的麻烦。 自从王红梅来通知她去养老院，她搬出何副局长的关係也没能改变结果时，龙老太太就清楚了：牛家的后台势力，远比她想像的要大得多。 以前王红霞身为街道办主任，对她百般照料，还不是看在何区长长的面子上！ 如今態度大变，显然是牛家的后台比何副局长更硬，王红霞不敢得罪。 现在的局面，早已不是他们能不能找牛家麻烦的问题，而是牛家以后会不会找他们麻烦。 龙老太太彻底想通了，留在四合院里，远不如去养老院安稳。 她手里还有些积蓄，到了养老院，用些小恩小惠拉拢一两个工作人员，总能舒舒服服过完下半辈子。 可留在院里呢？ 易中海残了，刘海中、閆埠贵家自身难保，傻柱也成不了气候，贾家更是靠不住。 往后这四合院，迟早是牛家的天下。牛大力家八个儿子渐渐长大，虽说牛大力未必会记恨她，但保不齐哪个孩子记仇——万一冬天在她门前泼冷水，夏天往她窗户上捅洞，那样的罪，她可受不了。 路过中院，易大妈扶著龙老太太往外走，只见水池子边的人群还没散去，依旧三五成群地议论著。 两人刚要穿过人群，就被人拦了下来。 “嘿，老傢伙，你们这是要去哪？”二赖子斜著身子挡在前面，嘴角撇著嘲讽，“是不是又要去秘密谋划什么害我们的勾当？” 龙老太太脚步一顿，浑浊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盯著二赖子冷声问道：“你刚才叫我什么？” “老傢伙啊，咋了？”二赖子嗤笑一声，故意提高了嗓门，“要不叫你老东西？ 难不成还等著小爷叫你老祖宗？呸！你算个狗屁的老祖宗！” “二赖子！这可是龙老太太，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易大妈又气又急，连忙呵斥道。 “我咋说话了？”二赖子梗著脖子，故意学著前清奴才的样子，拍了拍胳膊，弓著腰装模作样地比划，“难不成我还得跪下给你老祖宗请安？ 你这个封建残余的老东西，早就该被扫进歷史垃圾堆里去！” “好！二赖子说得好！”旁边的人群立刻跟著起鬨，叫好声、鬨笑声混在一起，乱糟糟地响成一片。 龙老太太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花白的头髮都微微发颤，一阵眩晕猛地袭来，身子晃了晃，差点跌倒在地。 易大妈赶忙死死扶住她，急声道：“老太太，咱別和他们一般见识，咱们快走吧！” 龙老太太缓了缓气，重重嘆了口气，眼神扫过起鬨的人群，声音沙哑却带著一丝冷意：“好，好得很……你们都是好样的。” 她的目光在二赖子身上特意停顿了几秒，那眼神阴冷得让二赖子莫名打了个寒颤。 隨后，龙老太太不再多说一个字，任由易大妈搀扶著，一步步走出人群，朝著院外缓缓走去。 第100章 冠冕堂皇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00章 冠冕堂皇 龙老太太被易大妈扶著出了四合院，小风一吹，胸口的憋闷稍微缓解了些，可眼底的寒意却更加浓厚了。 二赖子那番混帐话就像根针，扎得她又疼又气，活了大半辈子，在八大胡同混了那么多年都没受过这气，没想到在这个小小的四合院，反倒遭了这般羞辱。 龙老太太重重嘆了一口气。 “老太太，您消消气，二赖子就是个浑不吝的，嘴上没个把门的，咱犯不著跟他置气，別伤了身子。”易大妈一边扶著她慢慢往南锣鼓巷口走，一边低声劝慰，手还轻轻顺著她的后背顺气。 龙老太太闭著眼睛，喉间滚出一声闷哼，声音沙哑地说道：“我活这么大岁数，啥人没见过，还能被个毛头小子气垮？ 只是这院里的人，如今一个个都变了嘴脸，真是树倒猢猻散、人走茶凉，这话一点都不假。” 两人一路慢慢走著，五月的暖风裹著地上的碎树叶，沙沙蹭过裤脚，带著些微燥热的气息。没一会儿就到了巷口，易大妈拦了辆三轮车，扶龙老太太稳稳坐好，自己也挨著车边坐下，转头跟板爷报了医院的地址。 板爷开口要五毛钱，易大妈没还价，掏了钱递过去。板爷吆喝一声，三轮车慢悠悠晃起来，朝著医院的方向赶去。 这边看著龙老太太走远了，二赖子像是缓过神来一样，衝著大门口方向狠狠呸了一下，梗著脖子骂道：“他娘的，老东西还摆什么臭架子，现在没了靠山，就是个没人待见的老废物！ 以前耀武扬威的，真当自个儿是老祖宗了，呸，啥也不是！” 旁边起鬨的人跟著笑闹，二赖子越发得意，叉著腰嚷嚷：“往后这院里，轮不到她撒野了，惹急了小爷，有她好受的！”说罢还踹了脚旁边的水池子，一脸囂张。 龙老太太靠在车厢里，眼神放空望著路边的景致，心里却翻来覆去盘算著。 易中海找她，心思再明白不过，要么是想让她出面找关係，把牛大力他们弄进去，出这口恶气；要么就是不甘心，想揪著这事不撒手，討个说法。 可现在这光景，牛家能给易中海拿点医药费就不错了，再想较真追责，根本不可能。 单看街道办那態度，就知道牛家后台硬，没人敢招惹，再闹腾下去，只会自討苦吃。 她轻轻嘆了口气，她和易中海认下这层乾亲，本就是互相利用，他借她的威望镇院，她靠他的势力立足，这点心思彼此都清楚。 但这么多年，看在易大妈真心实意伺候她的份上，她也得好好劝劝易中海，別再折腾了，往后安心养伤过日子才是正事。 她往后终究是要去养老院的，人之將死，所求不多，虽说不用易大妈日日伺候了，可要是易大妈能隔三差五去看看她，也比院里那些没儿没女的老人强。 有熟人惦记著，养老院的工作人员也不敢太过怠慢，不至於让她落得个任人拿捏的地步。 到了医院，易大妈扶著龙老太太慢慢上了楼，直奔易中海的病房。 推门进去时，易中海刚醒过来，脸色苍白得没半点血色，腿上裹著厚厚的石膏和纱布，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眼神沉鬱地望著天花板，听见动静才缓缓转过头来。 看见龙老太太，易中海眼里瞬间闪过一丝光亮，下意识动了动身子，挣扎著想去够床头的栏杆往上靠一靠，可刚发力，腿上的剧痛就钻心而来，疼得他闷哼一声，额角瞬间冒起一层冷汗，脸色更白了几分。 “別动，老实躺著。”龙老太太被易大妈扶著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声音平淡得听不出半点情绪，“刚做完手术没多久，骨头还没长稳，安分些养著，別瞎折腾，免得伤了恢復，反倒误了时辰。” 易大妈连忙倒了杯温水，端到易中海嘴边，轻声劝道：“老易，你慢点喝，老太太特意赶过来的，有啥心里话慢慢说，別急著动。” 易中海借著易大妈的手抿了几口温水，缓了缓那股钻心的疼劲，眼神死死落在龙老太太身上，语气又急切又带著浓重的不甘，声音都有些发颤：“乾妈，你看看我这腿……算是彻底废了，往后再也站不起来了！ 牛家那两个小兔崽子下手这么狠，还有牛大力，从头到尾没拦著，反倒纵容著，这仇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知道你以前能耐大，手里有能办黑活的人，你帮我找两个，把牛大力给废了，不然我这口气咽不下去，这辈子都不安生！” 龙老太太闻言，心里半点意外都没有。她太了解易中海了，性子狠戾又执拗，凡事爱钻死胡同，当初肯把他当成养老依仗，就是看准了他这份敢豁出去的狠劲，俩人本质上是一路人，都有著破釜沉舟的勇气。 可如今不一样了，易中海残了，没了后路，敢豁出命去报仇，可她龙老太还没活够，只想安稳过完后半辈子，绝不肯趟这趟浑水，惹一身麻烦。 她抬眼斜睨著易中海，眼底毫无波澜，慢悠悠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疏离的平静：“小易，你的心思我懂，换谁遭了这罪，心里都憋著口气。 不是我不帮你，可我那些老关係早就断得乾乾净净了，这些年守著四合院过日子，早就不沾以前那些门道了，我现在就是个普通老太太，没那能耐给你找人。 再者说，如今是新社会，讲的是国法纲纪，凡事都得按规矩来，容不得半点歪门邪道。真要是找人行凶伤人，闹大了被查出来，不光报不了仇，咱们自己都得蹲大牢受罚，到时候你这腿还没养好，人先进去了，后半辈子更没指望了。 你现在最该上心的是养伤，好好把身子调理过来，而不是琢磨著逞凶斗狠，別到最后仇没报成，反倒把自己彻底毁了，不值当。” ”“老太太，你！”易中海满眼震惊地瞪著龙老太太，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压根没料到她会说出这番推得一乾二净的话。 听著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易中海心里又愤又堵，胸腔里的火气直往上窜，眼底翻涌著浓烈的不甘，心里暗戳戳琢磨：这老东西，定是看我腿废了，没了用处，想撇乾净关係拋弃我！ 他咬了咬牙，压下满心的愤懣，语气放软了些，带著几分急切的忽悠：“乾妈，你再想想办法，求求你了，我知道你肯定有门路！ 医生说了，我这腿好好养，还有好起来的希望，等我好了，往后照样能好好孝敬你，你养老的事我担著，绝不会亏了你！你就帮我这一次，报了这仇，我记你一辈子恩情！” 第101章 龙老太的劝说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01章 龙老太的劝说 龙老太太眼皮都没抬一下，眼神依旧冷淡，慢悠悠开口：“有没有希望，你我心里都清楚，別自欺欺人了。 就算真能好，也回不到从前，你没那精力再折腾，我也没那心思帮你冒风险。 养老的事不用你操心，我自有安排，你安心养伤就好，报仇的念头趁早打消，別再琢磨没用的。” 说完看著易中海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庞，龙老太太眼底掠过一丝瞭然，呵呵一笑，语气平淡道：“小易，是不是在心里骂我呢？” 易中海抿紧嘴没吭声，只冷冷盯著龙老太太，眼神里满是不耐和疏离，既然这老东西不肯帮他报仇，多说一句都是浪费口舌。 龙老太太轻嘆了口气，缓声道：“哎，小易啊，我就看在翠兰常年伺候我的面子上，帮你最后一把。” “老太太，你答应帮我找人了？”易中海眼睛瞬间亮了，压根不在意龙老太太看谁的面子，满脑子就盼著能报仇，语气急得发颤。 龙老太太摇了摇头，沉声道：“別急，你先听我说，今天上午街道办已经去院里处理你们打架的事了，你还不知道吧？” 易中海疑惑地缓缓摇头，声音沙哑：“老太太，我去哪知道？光做手术就折腾了大半天，院里的事一点没听闻。” “是啊，你刚遭了罪，自然不清楚。”龙老太太看向易大妈，“你回头也能问问翠兰，我先跟你说下街道办的处理结果。 街道办已经查清了，你弄的大锅饭本身就是违规的，我不知道你为啥非要牵头弄这个，可这事儿官面上压根不可能支持。 再者说，就算弄大锅饭，大面怎么也得过得去吧？ 你倒好，吃小灶不算，还纵容閆埠贵贪污粮食，帐目压根对不上，再加上贾家偷偷拿粮，现在街道办已经认定你们贪污公粮、私开小灶了。” 她顿了顿，语气又沉了几分：“閆埠贵和刘海中现在还在派出所关著没放出来，贾家被搜了家，傻柱家也没逃过，就连你家，也被彻底搜过了。” “什么？我家也被搜了？”易中海如遭惊雷，猛地转头瞪向易大妈，眼神里满是慌乱，急著要个准话。 易大妈红著眼点头，声音压得极低：“老易，咱家被搜遍了，暗盒里藏的那些东西，全被搜走了。” “什么！”易中海浑身一僵，脸色霎时惨白如纸，额角冷汗直冒，心里翻江倒海的慌。 那暗盒里的东西根本见不得光，那里面有他私吞何大清给傻柱和雨水的生活费和信件，这事要是捅出去，他不光名声尽毁，还得被院里人用唾沫星子淹死，后半辈子都抬不起头！ “老太太，街道办这次咋动真格的了？为啥啊？”易中海撑著身子往前探了探，眼神急切地盯著龙老太太追问。 龙老太太摇了摇头，眼底毫无波澜，语气平淡：“小易，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你先好好养著，把身子顾好要紧。牛家的靠山，比咱们想的要硬得多。” “牛家还有靠山？是谁？”易中海瞳孔骤缩，嘶吼著反驳，“牛大力51年就进院了，这都六七年了，咱们从没见过他有啥靠山，他怎么会有靠山！” 龙老太太沉声道：“不光你不信，我起初也不信，可事实摆在这。 从街道办王红梅的態度就能看出来，牛家的靠山硬得超出想像。我都被通知明天去养老院，不准在四合院住了。” “什么？老太太，你也要去养老院？”易中海脑子嗡嗡作响，今天从龙老太太嘴里听到的消息一个比一个震惊，脸色煞白，满是难以置信。 、 龙老太太无所谓地点点头：“是啊，我也要去养老院了。小易，你知道我背后的关係，就凭他都干涉不了这事，要是能帮，他肯定不会含糊。 可连他都缩了头，你想想牛家背后势力多大。你现在还想著报仇，我不帮你找人，一是不想招惹麻烦，二是为了护著你，怕你找的人对付不了牛家，反倒把自己搭进去。” 她顿了顿，语气沉了沉：“你现在腿虽瘸了，但牛家总归得给个交代，医药费少不了报销，厂里后续也会处理，这事可轻可重。 要是人家高抬贵手，咱吃点亏就认了，別再闹腾。人家后台那么硬，咱爭不过的。小易，人得信命啊！” 说完，龙老太太闭起眼睛，靠在椅背上，不再言语。 易中海绝望地望著天花板，眼眶发涩，不知不觉间，泪水顺著眼角悄悄滚落，浸湿了枕巾。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满是不甘与颓丧：“乾妈，我这腿废了，白白挨了这么一顿打，落得半残的下场。 现在街道办还把我认定成贪污犯，名声也全毁了，我以后还能活得下去吗？ 难道这事就这么算了？我长这么大，在院里当大爷这么多年，从来没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窝囊气也得受著。”龙老太太冷声打断他，语气里满是现实的冰冷，“你以为现在还是以前？ 以前你能镇住院里所有人，靠的是手里的威望，能挣钱，在厂里是高级工，说话有分量能主事。 现在你残了，没了往日的底气，连院里的泼皮无赖都敢骑到你头上撒野，还谈什么找牛家算帐？” 她顿了顿，眼神沉了沉，语气带著几分警示：“街道办那边的事，你也別指望能疏通。 牛家既然敢这么做，早就把后路铺得稳稳噹噹，就怕你不肯罢休。 你要是再折腾，只会更遭罪，你就不怕人家把你那点不乾净的事全抖出来，直接把你拉出去打靶？” 易中海瞳孔猛地一缩，后背瞬间冒起一层冷汗。他心里清楚，龙老太太说的不是嚇唬人的话。 他要是真有豁出去的勇气，想报仇有的是办法，这离皇城根近，让易大妈买个轮椅推他去告御状也不是不行，可他不敢。 说到底还是自身不乾净，真要是闹大了，人家一查到底，把他贪污公粮、私吞何大清抚养费的事全摆出来，他连半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只会死得更惨只能私底下做一些阴私算计。 易忠海　心里憋著的那股怒火，瞬间被一盆冷水浇得透凉。 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口闷得发慌，喉间像是堵了块石头，沉甸甸的，半晌说不出一个字，只剩沉重的呼吸声在病房里迴荡。 龙老太太看著他这副蔫了的模样，轻轻嘆了口气，语气缓了几分：“你现在最该想的，不是报仇，不是洗什么名声，而是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你这腿，好不了了，往后一辈子都得靠翠兰伺候著。” “牛家那边，看在事情闹大的份上，肯定会给你报销医药费，但想多要一分补偿，你就別指望了。你手里那点存款，往后你们夫妻俩只能省著花，靠吃老本过日子。” “至於贪污的名声，眼下没人真揪著不放死磕，等这阵子风头过了，事情淡了，大家慢慢就忘了，別太较真。 人活著，安稳比什么都重要，別再琢磨那些没用的，好好养伤，顾好往后的日子才是正事。 第102章 莫问前程自有福报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02章 莫问前程自有福报 易中海的眼神一点点黯淡下去，满心的不甘像是被抽走了力气，渐渐被浓重的无力感包裹。 他清楚龙老太太说的全是实话，字字戳在实处，可胸口那股憋闷的火气，怎么也咽不下去。眼眶泛红得厉害，声音沙哑又带著执拗的颤音：“我不甘心……我一辈子要强，凡事都爭个头筹，在院里说一不二，在厂里踏实肯乾熬成高级工，到头来竟落得这般下场，残了身子，毁了名声，我不甘心啊！” “不甘心也得认。”龙老太太语气篤定，没有半分缓和的余地，“人老了，身子垮了，就別揪著那些虚头巴脑的爭强好胜不放了，安稳活著比啥都强。 我明天就要去养老院了，院里的事往后管不著，你也收收心，好好养伤，往后踏踏实实过日子，別再惹是非添乱。” 易中海猛地抬头，满眼诧异，不敢置信地望著她：“你 真的要去养老院？那院里的事……” “院里的事自有天定，自有人管，轮不到咱们操心了。”龙老太太打量著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悵然，转瞬便恢復了往日的冷静淡然，“我今天来，就是跟你说这些掏心窝的话，你好好琢磨琢磨，別犯糊涂钻牛角尖。” 易大妈在一旁听得心里发慌，大气不敢喘，此刻连忙低声劝道：“老易，老太太说得在理，咱別想那些糟心事了，好好养伤才是正经。” 易中海望著龙老太太，沉默了许久，病房里只剩他沉重的呼吸声。半晌，他重重闭上眼，声音闷得发沉，带著妥协的颓丧：“我知道了。” 龙老太太见他鬆了口，心里悬著的石头落了半截，缓缓站起身：“你好好养著，我回去了。” 易大妈连忙上前扶著她，两人转身往病房外走。易中海睁开眼，望著她们渐渐远去的背影，眼底满是化不开的落寞，胸口的憋闷翻涌不止，终究还是没开口挽留。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心里冷笑两声：老东西，说到底还是为了自己的养老，怕被我连累罢了。 別看刚才龙老太太说的冠冕堂皇，句句都是为他好，实则全是推脱之词，不过是不想再管他的事，怕他执意报仇，把牛家背后的靠山招惹出来，连带著她也不得安生。 呵呵，老东西，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义。 龙老太太的底细，他一清二楚。 她是从八大胡同出来，早年没少做过逼迫少女卖身的齷齪事，手上沾过的腌臢不少。 那些能办黑活的人，龙老太太认识，他易中海也认识，只不过龙老太太面子大，出面的话，那些人不仅给足脸面，办事妥帖利落，还能省下不少钱。 他自己心里门儿清，这一残，往后没了厂里的收入，只能坐吃山空，本就捨不得动老本。 他向来是办自己的事，惯了花別人的钱！ 自然想让龙老太太出面，能省则省，可这老东西偏偏揣著明白装糊涂，不肯伸手。 龙老太太出了易中海的病房，转头对易大妈问道：“柱子住哪间？我顺道去看看他。” “就隔壁这间，离得近。”易大妈指著旁边的病房说道，伸手推开门。 门一开，龙老太太愣了下，病房里空空荡荡的，连个被褥都收拾得整齐，压根没人。她连忙叫住路过的护士，问道：“同志，麻烦问下，这间病房的病人去哪了？” 护士停下脚步，轻声回道：“老人家，这位同志下午安排了手术，现在还在手术室没回来呢。” “知道了，谢谢你啊同志。”龙老太太点点头，脸上没了多余神情，转头对易大妈说：“走吧，送我回四合院。” 傻柱不在，等也没意义，她明天就去养老院了，往后能不能再见还不一定。 四合院这些人里，她心里唯一掛记些的就是傻柱，如今连最后一面都没赶上，也算缘分尽了，往后的事，只能往后再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易大妈拦了辆三轮车，先送龙老太太回四合院！ 龙老太太走进四合院时，天已经彻底擦黑，刚过六点，院里没了白日的嘈杂，只剩零星几声住户的说话声。 路过前院，她瞥见牛家的屋门大敞著，八仙桌摆得端正，牛大力和刘改花坐在上首，八个儿子围在桌边，一家子十口人热热闹闹吃著饭，隱约能闻到饭菜香。 龙老太太眼底瞬间掠过一丝寒光，冷哼一声。 都是牛家闹出来的事，若不是他们跟易中海起衝突，牵扯出大锅饭的事，她也不会被街道办逼著去养老院，明天就要离开这住了多年的院子，心里满是说不清的悵然。 扶著她的易大妈瞧著她这模样，心里也酸涩得慌。 明天俩人就得分开了，养老院虽在交道口附近，可终究隔了段路，她连自行车都不会骑，往后想来看龙老太太，只能靠走，一趟得半个多小时，想常常见面难得很，心里难免捨不得。 走进后院，就见左边后罩房的二赖子端著一碗炸酱麵，麵条用凉水透得清爽，正蹲在门口稀里哗啦往嘴里扒，吃得狼吞虎咽。瞥见龙老太太过来，他故意哼了一声，撇著嘴斜睨过来，眼里满是不加掩饰的不屑，连起身让路都懒得动。 龙老太太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半点计较的心思都没有。反正明天就离开这院子了，往后再难见著这些人，犯不著为这点气头伤身，不然早晚得被这些浑人气死。 回了自己屋，易大妈连忙倒了杯热水递过来，劝她坐下歇著。龙老太太坐在炕沿上，双手捧著温热的水杯，眼神望著窗外渐渐沉暗的天色，静静出神。 爭了一辈子，算计了一辈子，处处筹谋，事事计较，到头来还是一场空，落得个搬去养老院的下场。 往后去了养老院，只求安稳度过余生，其他的荣辱得失，都不重要了。 这个算计了一辈子的老人，到最后总算想开了。 龙老太太这辈子，唯一发过的一次善心，就是当年把重伤的何副区长悄悄接回来，藏在家里治伤养伤，悉心照料到痊癒。 就这么一回无心的善举，得到的回报，却比她一辈子机关算尽挣来的东西都多。 人吶，不用有多大的善心，但若存了坏心眼，迟早要遭报应。 老话说得好，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人这辈子只管踏实做人，多做些本分事，莫问前程，自有福报。 第103章 教孩子们喝酒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03章 教孩子们喝酒 牛大力压根没留意龙老太太路过自家门口时的神情，此刻正陪著一家人热热闹闹吃饭。刘改花把中午剩下的菜烩成了一大盆餄餎菜，又把余下的肉炒了盘辣椒炒肉，喷香的味道飘满屋子。 老五到老八几个小子，手里攥著饼，卷上辣椒肉丝，正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吃得满脸油光。 牛大力起初独自抿著白酒，喝了两口觉得没滋味，老话讲一个人喝酒最无趣，越喝越冷清。 他抬眼瞅了瞅已然长成半大小伙的老大、老二、老三、老四，开口喊：“老大。” 正在卷饼的老大抬头：“爹，咋了？” “去，拿几个酒杯来。”牛大力吩咐道。 老大愣了下，疑惑道：“爹，拿酒杯乾啥呀？” 牛大力抬了抬下巴，语气乾脆：“让你拿就拿，今天你们陪爹喝点。” “啊？”老大刚起身的动作顿住，扭过头憨憨地追问，“爹，你是说让俺们几个陪你喝酒？” “嗯，就是你们陪著，快去。”牛大力点头应下。 老大挠了挠后脑勺，还是不解：“爹，以前你从来不让俺们沾酒，今儿咋突然让喝了？” 牛大力眉毛一挑，沉声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以前你们年纪小，扛不住酒劲，现在你们都过十三了，搁古时候都能娶妻生子撑家了，不算小了。 陪爹喝点酒咋了？ 快去拿，爹不给你们多倒，每人就抿一点尝尝。” “哎，知道了。”老大应了一声，连忙转身往外跑去拿酒杯。 刘改花在一旁嗔怪著拍了下他胳膊：“当家的，你还真让老大他们喝啊？都是半大孩子，喝坏了身子咋办？” 牛大力笑著摆手：“怕啥？男子汉大丈夫，喝酒这事早晚得接触，从小培养著点才稳当。现在不让他们沾，往后在外头遇上酒局照样得喝，不如第一次在家喝舒坦。 在家有咱守著，既能摸清几个孩子的酒量大小，也能盯著他们，不管是喝多了还是咋的，都有个照应，总比在外头第一次喝，耍酒疯、喝伤了强。 往后也能叮嘱他们，往后喝酒办事该有数，啥时候能喝、啥时候不能喝，心里得装著谱。” 很快老大就拿著酒杯过来，给老二、老三、老四一人分了一个，自己把剩下的那个放在跟前。 牛大力拿起酒瓶要给老大倒酒，老大赶忙站起来抢过酒瓶，笑著说：“爹，哪有爹给儿子倒酒的，我给您倒满。”说著就稳稳给牛大力斟满酒杯。 牛大力欣慰地看著老大，点头道：“行，你们也各自倒点，隨心倒就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话音刚落，四虎就站起来从老大手里夺过酒瓶：“大哥，坐下歇著，咱爷五个喝酒，我最小，该我倒。”说著麻利给老大、老二、老三倒了酒，自己也添了些。 牛大力瞅著他们酒杯里就五分之一的酒，摆手道：“再倒点，多倒些。第一次喝酒不用多喝，但起码得浸透身子，往后喝酒才有底子，再添点。” 四虎听话，又给几个哥哥和自己补了些酒。牛大力举起酒杯：“来吧，咱爷五个头回一起喝酒，碰一个。” 老大几个立马举起酒杯凑过来，恭敬地对著牛大力。牛大力端著杯子，自然比儿子们的杯子略高些，沉声道：记住了以后在酒场上“跟人碰杯! 不管是领导、同事，还是朋友，杯子都要比人家放低些，伏低做小，显得谦逊有礼。 咱做人做事也一样，谦逊有礼是本分，这样走到哪都让人待见，记牢了。” “知道了，爹。”老大几个齐声应下，乖乖点头。 “第一次喝，先抿一小口尝尝。”牛大力说著，率先抿了一口。 几个小子跟著端杯抿了一下，辛辣劲瞬间冲透喉咙，立马皱紧眉头呲牙咧嘴，腮帮子憋得通红，眼泪都快辣出来了。 老大捂著喉咙直咧嘴：“哎呀爹，太辣了，烧得嗓子眼疼！ ”老二老三不停吐舌头咂嘴，四虎更是皱著眉跺脚，含糊嘟囔：“辣得慌，跟吞了火似的！” 牛大力看著他们青涩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眼里满是宠溺。 牛大力看著他们青涩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笑著说道：“哈哈，都一样，爹第一次喝酒的时候，也辣得直咧嘴，嗓子烧得慌。” 刘改花伸手拍了下牛大力的胳膊，嗔怪道：“你看看你，非得让孩子们喝这个，辣得难受。老大，快带著弟弟们多吃口菜，压压辣味。” “哎，吃著呢娘。”老大几人赶忙夹了一大口菜塞进嘴里，慢慢嚼著，总算压下了喉咙里那股冲人的辛辣劲。 老五、老六、老七、老八扒著饭，好奇地盯著哥哥们的酒杯，眼睛直发亮。老八嗓门最高，高声喊道：“爹，爹，啥时候能让我们也尝尝啊，我也想喝。” 牛大力笑著摆手：“行，等你们长到大哥二哥这么大，身子骨结实了，爹就让你们喝。” 刘改花拿起筷子，轻轻敲了下老八的脑袋，瞪了他一眼：“小屁孩家家的，毛都没长齐就想喝酒，赶紧好好吃饭，別凑热闹。” “不喝了不喝了！”老八捂著被刘改花用筷子敲过的脑袋连声喊著。牛大力哈哈笑著，看著眼前的光景，心里格外踏实，媳妇懂事，孩子们也乖顺。 正想著，老大站起身端著酒杯说：“爹，我第一次喝酒，不会喝，但知道得先敬您，敬完您我再敬娘。” 牛大力一笑，举杯应道：“行，老大少喝点，头回喝，別多抿。” 老大抿了一口酒，没吃菜，转头对著刘改花：“娘，我敬您，这些年您照顾我们，受累了。” 刘改花听著，鼻子突然发酸，老大总算懂事了。她红著眼点头：“好好好，慢点喝，多吃点菜，以后少沾酒。” “嗯，听娘的。”老大点头应下，又喝了一口。 接著老二、老三、老四挨个起身，都敬了牛大力和刘改花。 刘改花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牛大力笑著劝：“哭啥，改花，该高兴才对，孩子们懂事了，咱该开心。” 刘改花抹著泪说：“当家的，我就是没想到孩子们这么快就懂事了，心里热乎。” 第104章 郭大撇子上门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04章 郭大撇子上门 这边，牛大力一家正热热闹闹围著桌前喝酒吃饭，欢声笑语飘满屋子。 另一边轧钢厂一车间里，主任郭大撇子心里堵得慌，眼看著工人们三三两两满身疲惫地往外挪，他抬手瞥了眼手錶，指针早过了下班点，都六点四十了，比平时足足晚了一个多钟头。 耳边满是工人们的抱怨声，他皱著眉无奈摇了摇头。 邱立群急匆匆跑过来，急声道：“主任，这才第一天啊，咱们今天的產品进度比昨天少了足足五分之一，再这么下去可咋整？” 郭大撇子重重嘆口气，脸色沉下来：“哎，是啊，天天这么拖，底下兄弟们早晚得闹起来。” 邱立群苦著脸嘆气：“可不是嘛，別说兄弟们扛不住，咱们俩也顶不住，这才第一天就熬成这样，往后天天如此，根本撑不住。” “走，老邱，拿钱，咱找牛大力去。 ”郭大撇子语气发沉，“易中海和贾东旭的事儿，凭啥迁怒到咱一车间头上？ 今儿跟他说清楚，要是他还执意为难，明天我直接找厂长上报，大不了这主任我不干了。”话语里满是憋屈。 说罢，两人揣好钱出了轧钢厂，脚步匆匆往供销社赶去。 郭大撇子和邱立群在供销社挑了两瓶罐头、两瓶白酒、两封点心，拎著东西骑上自行车直奔四合院。 “是这儿吗？”邱立群停下车，探头打量著院门口问道。 郭大撇子抬眼扫了下95號门牌，撇了撇嘴道：“怎么不是，他就住这儿。” 邱立群一拍脑袋，恍然道：“哎呀，忘了，郭主任，您家在92號院，离这儿不远。” 郭大撇子沉沉点头，推著自行车道：“走吧，进去。”说著便进了四合院，径直往东厢房走去。 邱立群跟在后面，纳闷地问：“主任，您来过牛大队长家？” 郭大撇子闷声应道：“他乾爹过世的时候，我来吊过孝。”话音落，把自行车稳稳扎在墙角，拎起礼物往门口走。 屋里，牛大力正端著酒杯，陪著几个儿子热热闹闹喝酒，隱约听见门 外有自行车推行的声响，朝著靠门坐著的老八喊了声：“老八，出去看看谁来了。” “哎。”老八脆生生应了一声，放下手里的饼，从板凳上站起身，快步跑去开门。门一拉开，正好瞧见郭大撇子和邱立群拎著礼物站在门外。 牛大力立马站起身，脸上堆起笑，快步迎上去：“哎呀，郭主任、邱师傅，你们咋来了？ 、 稀客，真是稀客！ 快进来坐。”说著三步两步走到门前，热情地把二人让进了屋里。 “牛大队长，打扰了，打扰了，听说您受伤了，我们代表一车间过来看看您。 ”郭大撇子进屋后笑著说道，把手里的礼物往前递了递，“一点薄礼，不成敬意。您收下补补身子。” “郭主任太客气了。”牛大力连忙接过礼物，转身把二人让到老大老二刚空出来的座位上，转头朝里屋喊：“媳妇，赶紧泡茶！老大老二，再去拿两副新碗筷来！” “哎！”老大老二立马应声往外跑。 郭大撇子赶紧站起身摆手：“不用不用，牛大队长，我们不饿，不用忙活。” 牛大力一把按住他按回座位，摸出烟来，一边往郭大撇子和邱立群手里递，一边笑著说：“郭主任，平常咱们也没功夫凑一块喝酒，今天你既然来了，正好赶上我们吃饭，喝几口怎么不行？ 我这儿没好酒，菜也普通，將就著吃，你別嫌弃就好。” “哎呀，牛大队长你太客气了。”郭大撇子瞄了眼桌上的菜，笑著说道，“就您这伙食，我在家都不一定能吃上。” 方才见牛大力爷几个要喝酒，刘改花特意添了菜，桌上摆著新添的拍黄瓜，辣椒炒肉的盘子里大半都是肉，辣椒少得很，还剩著多半盘荤菜。 这年头肉金贵得很，单这盘辣椒炒肉，寻常人家压根吃不上几回。 “郭主任谦虚了不是？別人吃不上肉，那是没本事。您是谁啊？您可是轧钢厂堂堂一车间大主任，手底下管著几百號人，还能吃不起肉？ 哈哈哈。” “牛大队长，您这是骂我呢。 ”郭大撇子笑著摆了摆手，语气自然地道，“手底下人多看著风光，操心的事儿可不少，哪能顿顿吃肉？ 这年头肉金贵得很，能常吃上的都是有能耐的，您这日子过得扎实，才是真享福。” “这都是您儿子？”郭大撇子话锋一转，不再提吃肉的事，目光扫过桌边几个壮实的小子，笑著夸讚，“早就听说牛大队长有八个儿子，瞧瞧这一个个的，都跟小老虎似的，精神！ ”他心里门清，没必要在吃肉上多攀扯，自己在厂里欺上瞒下爱占小便宜的名声在外，多说反倒不妥，不如转个话题自在。 说话间，刘改花端著两杯茶走了过来，轻轻放在桌上。郭大撇子和邱立群立马站起身，客气道：“多谢改花同志，麻烦你了。” “不谢不谢。”刘改花紧张地摆著手，脸颊泛著红，有些不知所措。 牛大力挥了挥手：“行了改花，你带著儿子们去厨房吃吧，给我们留些下酒菜就行，把那盆折箩菜都端去厨房。” “哎，那郭主任、邱师傅，你们慢慢喝，我再去给你们炒两个菜。 ”刘改花说著，急匆匆往厨房去了。老大老二见状，领著老三老四老五老六老七老八，端起自己的碗筷，拎著那盆折箩菜，一股脑全去了厨房。 屋里没了旁人，正好方便说话。 牛大力拿起酒壶，笑著招呼：“来来来，郭主任、邱师傅，我给你们倒上，今天咱们仨好好喝一气。”说著便给两人斟满酒杯。 邱立群看向郭大撇子递了个眼色，郭大撇子等牛大力倒完酒，才小心翼翼开口：“牛大队长，听说您被打伤了，您还受著伤呢，喝酒没事吧？” 牛大力哈哈大笑：“没事！就凭那几块料，哪能伤得了我？早就没事了。郭主任你看。”说著低下头，把后脑勺凑过去让他看。 郭大撇子探头一看，暗暗咋舌，伤口看著狰狞得很，显然对方是下了死手的。 也就牛大队长身板结实，换个瘦弱些的，后脑勺挨这么一下，怕是当场就没命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的牛大力早已不是原主，原主早就被那些人打死了，如今的牛大力是穿越过来的。 第105章 不能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05章 不能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来来来，郭主任、邱师傅，咱们喝一口。 ”牛大力端起酒杯示意，郭大撇子和邱立群立马端杯应和，三人轻轻一碰，各自抿了一口。 放下酒杯，牛大力拿起筷子招呼：“来来，吃菜吃菜，別客气。” 看著牛大力热情爽朗的样子，郭大撇子和邱立群对视一眼，暗暗点头，心里都鬆了口气，看来今天这趟没白来，只要给足牛大力面子，事儿多半能成。 两人夹了两口菜，又喝了两杯，期间刘改花还端来一盘花生米添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牛大力放下酒杯，开门见山道：“郭主任这么晚过来，肯定不只是单纯探望我吧？ 咱们在一个厂待了六七年，住得也近，你住92號院，我住95號院，这么多年都没凑一块喝过酒，您来坑定有事！ 有事儘管说，只要我牛大力能办的，绝不含糊。” 郭大撇子搓了搓手，语气恳切道：“牛大队长爽快，那我们就直说了。 眼下厂里正赶生產竞赛的紧要关头，各车间都铆著劲冲指標，我们一车间向来是龙头老大，本该冲在前头，可今天生產进度比昨天慢了整整五分之一，再这么下去，怕是要垫底了。” 牛大力装作不知情，挑眉问道：“哦？是什么原因拖慢了进度？ （请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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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事咱敞开了谈，好好合作，別为难我们一车间就行。 要是我们一车间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我在这里代表一车间给您赔礼道歉了。”说著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哎呀邱师傅，你这话可说太过了。”牛大力连忙摆手，笑著说道，咱厂里谁不羡慕你们一车间啊？ 待遇好，荣誉多，人手也齐整，就算是有个別老鼠屎，那也毁不了你们这一锅好汤，碍不著整体的好势头。” 牛大力这话一出口，郭大撇子和邱立群对视了一眼，顿时心里都有了底，看样子是找到了根由。 今天下午装卸队为难一车间，肯定是牛大力事先设计好的，主要原因就是他们一车间的贾东旭、易中海和牛大力起了衝突。 牛大力这般为难一车间，心里定然藏著目的，至於是什么目的，问一下便知。 想到这，郭大撇子小心翼翼组织著话语，顺著话头接道，语气谦和又谨慎：“对对对，牛大队长，咱们可不能让几颗老鼠屎毁了一锅好汤。 我们一车间大多数同志都一心扑在生產上，实打实干活，就是难免有个別同志考虑不周，行事欠妥帖，没能顾及周全，是我这主任没管理好，怕是间接给您添了不痛快。 可咱们终究是一个厂里的，得拧成一股劲搞生產，可別因为这点琐碎事影响了两个部门的配合，耽误了竞赛进度。” 牛大力端起杯子抿了口酒，慢悠悠开口道：“郭主任，不是我不帮，我这养伤休假，队里调度、大小事都归刘副队长管，他按规矩来。 您说今天下午装卸队为难你们一车间，具体事由我也不清楚。 说到底，装卸队跟一车间配合这么多年，从没出过差错，我们巴不得你们一车间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可话说回来，一颗老鼠屎能坏一锅汤，你们车间要是有不安分惹麻烦的人，拖累了整个车间进度，那多不值当。” 郭大撇子心中一动，瞬间摸透了牛大力的心思，连忙接话：“牛大队长说得太对了，就是这个理！ 一棵树坏不了整片林，一颗老鼠屎绝不能毁了一锅汤。车间里但凡有拖累集体的人，我们绝不含糊，肯定拎得清轻重，绝不会因为无关紧要的人耽误车间竞赛，更不会影响和装卸队的配合。” “ 第106章 害群之马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06章 害群之马 “郭主任是个明白人。”牛大力抬眼看向他，语气平和却带著分量。 “对了，郭主任怕是还不知道，易中海现在是个废人了。”牛大力话锋一转，压著笑意说道。 “什么？易中海废了？”郭大撇子猛地抬头，震惊地瞪著牛大力，语气满是不可置信。 牛大力重重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郭大撇子嘴角慢慢扬起，心里暗自狂喜。 他在车间里向来和易中海不对付，打心底里嫌易中海装腔作势，而易中海也看不起他，论技术，郭大撇子比易中海差了一大截。 杨厂长是个注重实际的人，格外看重技术过硬的老工人，平日里討论技术问题，易中海总把郭大撇子懟得不上不下，难堪得很。 如今听到易中海废了，郭大撇子心里乐开了花，暗自琢磨：老东西，以后看你还怎么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牛大力又端起杯子抿了口酒，沉声说道：“郭主任，我听说你们车间有的工人，进厂七八年了还是一级工，天天上班踩点迟到，迟到早退是常態，偶尔睡过头就无故旷工，从不正经请假，下班比谁都急，铃没响就收拾工具，从不肯多干一分钟。 干活磨洋工，耍滑头，手里拿著零件慢悠悠的磨蹭，简单的活半天都做不完，工艺差，手艺差还不上心，做的工件不合格，废品一大堆，返工全靠他师傅撑著。 爱偷懒躲清閒，总找藉口溜到一边去歇著，要么给人閒聊吹牛，要不把活推给自己小组的成员。 还爱耍小聪明，偷奸耍滑，糊弄检查，遇事敷衍推諉，一点责任都不想担，仗著有个好师傅撑腰，纪律鬆散，谁劝都不听，而且还犯下贪污公粮，私开小灶这种违纪违法的事情。 这种工厂里的蛀虫，集体的害群之马，您说应该要怎么办？” 郭大撇子连连点头，满脸附和地说道：“牛大队长，谢谢您提醒我，没想到我们车间里还有这样的蛀虫，是我这个主任没做到位。” 旁边的邱立群一听这话，立马帮腔道：“哎呀牛大队长，我们主任手底下管著几百號人，每天事情一大堆，从早忙到晚，实在没顾上这种小方面的问题。 要不是您提点，我们还蒙在鼓里，您可別怪我们主任。” 牛大力摆了摆手说道：“哎呀邱师傅，您太客气了。我这不是多嘴，也是盼著一车间越来越好嘛。” 郭大撇子笑著说道：“对对对，牛大队长您放心。 既然有的人残了，就不该再占著位置不干活，我们回去就处理。 至於那些每天偷奸耍滑、不踏踏实实干活的，他不愿意干，就让有上进心的人干。 现在咱们国家正处在发展时期，绝不能让这种工厂里的蛀虫、集体的害群之马为所欲为。我回去后就著手处理，我这个当主任的，有义务替国家清理掉这些害群之马，绝不能让他们祸害集体利益，拖慢生產进度。” 牛大力看著郭大撇子，满眼讚许，笑著说道：“郭主任不愧是咱们厂里各车间的老大哥，觉悟就是高！ 心里装著集体，想著国家，又红又专，拎得清轻重，摆得正態度，满脑子都是搞生產、冲指標，半点不含糊。 有你这份责任心，別说整治车间蛀虫，咱们厂里的生產竞赛，一车间指定能拔得头筹，为厂里爭光！ 有你这样的带头人，一车间准能越办越好，咱们共同为国家建设出力，靠谱！” 听了牛大力的话，郭大撇子心里又惊又喜。 喜的是总算摸清了装卸队为难一车间的根由，也找著了解决办法，往后装卸队不光不会再卡他们脖子，凭著自己这般配合，牛大力说不定还会吩咐装卸队多照看一车间，生產竞赛的进度总算能稳下来了。 惊的是外头都说牛大力老实木訥，不善言辞，跟生人说话都支支吾吾拿不出台面，可今日实打实接触下来，哪里是什么老实人？ 老实不过是他表面的幌子，內里精明得很，心思透亮，盘算周全，把事情拿捏得死死的，这份城府和心思，著实让人意外。 牛大力脸上露出笑意，端起酒杯朝二人举了举，朗声道：“郭主任拎得清轻重，邱师傅办事稳妥，我自然相信二位。 咱们都是为了厂里生產，只要车间清了那些惹事拖后腿的，装卸队这边肯定全力配合。刘副队长那儿我这就让人去打招呼，明天就让他统筹人手，优先帮衬一车间。 毕竟一车间人员多、任务重，该优先照顾，保证不耽误你们竞赛冲指標。” 说完，他冲外面喊了声：“老大，过来！” “哎！”外边传来一阵清脆的应答声，没多久，牛大虎就快步跑了进来，跑到桌前稳稳站定，笑著冲牛大力喊：“爹，叫我啥事？” 牛大力笑著冲郭大撇子和邱立群介绍：“郭主任，邱师傅，这是我家老大，大虎。” 郭大撇子抬眼打量，立马夸讚道：“哎呀这小伙子，个头得有一米六多了，精神头真足，身板结实，瞧著就利落！” 邱立群也跟著点头附和：“可不是嘛，浓眉大眼的，模样周正，看著又机灵又稳重，是个能干实事的好后生，將来错不了！” “老大，这是郭大爷，这是邱大爷，快叫人。”牛大力对著牛大虎指了指二人介绍道。 牛大虎立马给郭大撇子和邱立群各鞠了个躬，脆生生喊著：“郭大爷，邱大爷。” “哎呀，这孩子真懂礼貌。”郭大撇子笑著拍了拍身上的兜，一脸歉疚，“今天来的匆忙，啥东西都没带，怠慢孩子了。” 邱立群也跟著摸了摸口袋，附和道：“是啊，早知道有孩子在，该提前备点东西的。” “不用不用，小孩子家家的，不用这么客气。”牛大力赶忙拦著。 “那不行，孩子叫我一声大爷，哪能空著手。”郭大撇子说著，从中山装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他口袋里还插著两支，递到牛大虎面前，“大虎，还上学呢吧？拿著这支笔，好好读书，咱们国家以后缺的就是文化人，可得好好学。” 第107章 利益为重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07章 利益为重 牛大虎看著那支钢笔，有些不知道该不该接，抬眼望向牛大力，等著他拿主意，轻声叫了句：“爹。” 牛大力看著郭大撇子诚心实意要给，笑著说道：“行了老大，接著吧，你郭大爷一片心意，別辜负了。” “谢谢郭大爷。”牛大虎接过钢笔，紧紧攥在手里。 邱立群见状，笑著说：“哎呀，我今儿没带啥像样的东西，等下回见著你，一定给你补上。” “邱师傅太客气了，这么见外干啥。” 牛大力摆手笑道，转头对牛大虎吩咐，“大虎，你现在去你刘叔家一趟，就说我说的，让他別再为难一车间了，郭主任他们都亲自上门了，不能再这么干。 跟他说，等我养好了伤回厂里，带著他去一车间赔礼道歉，请郭主任喝壶酒。 以后在厂里做事，还得多亏郭主任关照。” “哎，爹，我这就去！”牛大虎攥著钢笔，直衝门外，骑上自行车就往刘大山家赶去。 郭大撇子和邱立群对视一眼，彼此眼里都透著喜意，总算解决了装卸队为难的事，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郭大撇子举起酒杯，笑著说道：“哎呀，多谢牛大队长，太客气了！咱们以后好好合作，有你这句话，我们心里踏实多了。 你放心，回去我就处理那些不遵守规矩的，绝不让他们再碍事拖后腿。” “嗨，都是一个厂子的，互帮互助是本分。”牛大力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喝了口酒，语气淡然地说道。 事情圆满解决，郭大撇子、邱立群和牛大力三人一边喝酒一边閒聊厂里的琐事，嘻嘻哈哈的，热络得像多年未见的好兄弟。 成人的世界本就如此，没有永久的敌人，也没有永久的朋友，只有永久的利益。 敲定后续配合事宜后，郭大撇子和邱立群满心欢喜地告辞，临走时还再三保证，会儘快处置那些让装卸队和一车间起齷齪的人，绝不让牛大力费心。 牛大力送二人出门，看著他们推著自行车远去，眼里闪过一丝瞭然的笑意，转身回了屋。 “当家的，他们走了？”刘改花从儿子们的房间出来，轻声问道，“我刚给你擀了点麵条还没下，你喝了酒，我给你下碗麵条，吃著舒坦。” 牛大力嘿嘿一笑，心里暖烘烘的，暗自想著还是有媳妇好，前世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如今喝了酒还有人惦记著给下麵条。他笑著应道：“行，给我下一碗吧。” “好嘞，你等著，我这就去。”刘改花转身往厨房走去，没多久，牛大虎就领著几个弟弟进来了。老七老八一眼瞥见桌上的花生米，立马跑过去，仰著小脸问：“爹，我们能吃花生米吗？” 牛大力笑著点头：“吃吧。” 俩小傢伙立马伸手抓著花生米往嘴里塞，牛大虎几个看著，眼里满是馋意，却懂事地没吭声。 他们知道爹受了伤，有好东西想让爹多吃点，不愿爭嘴。 牛大力看著孩子们乖巧的模样，心里发软，开口道：“你们也吃，以后想吃啥就说，爹保证亏不了你们的嘴。 ”他方才从厂里回来时，就从厨房抓了把花生扔进空间，有空间在，往后家里定能实现花生自由，孩子们想吃多少都有。 牛大力点燃一根烟，看著孩子们吃著花生米，开口问道：“老大，刚才去你刘叔那儿，他说什么了吗？” 牛大虎摇了摇头，说道：“爹，刘叔啥也没多说，就应了声知道了。 还问了问那天晚上贾东旭和傻柱打你的事，打听了下经过，还骂了贾东旭和傻柱几句，说他俩不是东西。” 牛大力瞭然一笑，点头道：“以后你们见著你刘叔，可得恭恭敬敬的。 你刘叔这人实在，对朋友掏心掏肺，是个靠谱的。往后交朋友，就得交你刘叔这样的，知道不？” “知道了，爹。”几个孩子异口同声地应道。 不一会刘改花端著一大海碗手擀麵进来，面上臥著两个鸡蛋，铺著些蔬菜，还盖了点肉，油香扑鼻——她特意熗了锅，香味直往鼻尖钻。 “改花，这面还没吃，闻著就香透了！”牛大力盯著面碗，笑呵呵地说道。 “当家的还没尝呢，就知道香？快吃吧，看看还是不是原先那味儿。” “好好好，我尝尝。”牛大力应著，抄起筷子夹了一大口，吹了吹送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哈了口气点头道：“好吃，地道得很，还是那熟悉的味儿！” “你喜欢吃，往后我天天给你做。” 牛大虎看著爹娘这般热乎甜蜜，连忙说道：“爹，我们回去洗脚睡觉了。” 牛大力摆了摆手：“去吧，明天一早咱们坐车回乡下，看你爷爷奶奶去。” “哎，那我们去了，爹。”老大说著，领著弟弟们回屋歇息了。 牛大力呼嚕嚕吃完一碗麵，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浑身舒坦。 喝了酒又吃了热面，身上出了层薄汗，坐了片刻，他对刘改花说：“改花，我去洗洗，你去不？” 刘改花摇了摇头：“我不去了，刚才在厨房忙活一身汗，一会打盆水在屋里擦擦就行。” 牛大力点头应下，拿起毛巾直奔中院的水池子而去。 来到中院，贾家屋门紧闭，院里寂静无声，只有二赖子在水池边打洗澡水。 见牛大力过来，二赖子立马喊道：“大力哥，你没事了吧？” 牛大力照著原主和他相处的语气应道：“是癩子啊，哥没事。这段时间在废品收购站上班，顺不顺利？” “顺利，顺利！”二赖子连忙点头，“我们现在都分片了，我负责收南锣鼓巷这片的废品。大力哥，你家往后有啥不用的东西，像骨头、旧牙刷、牙膏皮这些，都卖给我唄，我们有收购任务。” “好好好，放心吧癩子，我家要是有这些，都留给你。”牛大力笑著应下。 说话间，牛大力走到水池旁，掏出烟递了一根给二赖子。二赖子眼疾手快摸出火柴，先给牛大力点上，自己才点燃，纳闷道：“大力哥，以前没见你常抽菸，这两天抽得勤了啊。” 第108章 求老贾保佑的贾张氏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08章 求老贾保佑的贾张氏 说话间，牛大力走到水池旁，掏出烟递了一根给二赖子。二赖子眼疾手快摸出火柴，先给牛大力点上，自己才点燃，纳闷道：“大力哥，以前没见你常抽菸，这两天抽得勤了啊。” 牛大力嘿嘿一笑：“嗨，二赖子，哥也算从鬼门关滚了一圈，哥想明白了！ 往后啊得对自己好点。要是不抽不喝不享受，这辈子不白活了嘛。” 二赖子像找到知己似的，拍著胸脯道：“大力哥你这话太对了！人活著就得顾好自己，再顾別人。 以前你就是太顾家，要是我有你这身板，再有8个儿子，別说咱院，南锣鼓巷这片都没人敢招惹！”说著满眼羡慕地瞅著牛大力。 牛大力嘿嘿笑了笑没吭声，二赖子往他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大力哥，跟你说个事。” 牛大力嫌恶地瞥了他一眼，二赖子叫这名不是没道理，头皮上长著一块块头皮癣，夏天身上还带著淡淡的恶臭味，离近了格外明显。 牛大力没露声色，淡淡道：“说吧，啥事。” “大力哥，今天下午易中海家那娘们从医院回来了，还把后院老聋子弄去医院，过了一个多小时又送回来。你说他们会不会耍啥阴谋诡计，要害咱们啊？” 牛大力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说道：“没事，赖子，那几个老东西现在就是没牙的狗，牙都被咱打断了。 易中海瘫了，傻柱也被咱打进医院，没有三月两月好不了，想收拾他们隨时都行。 再说，老聋子明天就去养老院了，往后院里没他这號人了。” “啥？大力哥，你说后院老聋子要去养老院了？”二赖子满脸不可置信地追问。 牛大力点头，打量著他道：“赖子，想不想进步？” “啥意思啊大力哥？”二赖子狐疑地盯著牛大力。 牛大力凑近小声说：“赖子，你现在在收购站就是临时工，临时工就是临时的，人家想不用你就不用你。 要是你们站长家有亲戚想来，直接就能把你开了换他亲戚！ 你说你这日子刚好些，到时候被顶了咋办？” 二赖子瞬间大惊失色，这话戳中了他的心事。 他嘴上瞧不上这份活，心里却门清，收购站挣得不少。虽然每月工资才20块，但外捞多！ 別的不说！ 单说收骨头！ 收的时候按2分钱一斤收，转手交给收购站就能卖3分钱一斤，一斤就能赚1分钱差价。別的不说，就他管著南锣鼓巷这片，单收骨头一个月就能挣大几块，这钱可不算少。 而二赖子现在每个月光外捞，都快赶上工资了，要是往后干得稳当，外捞说不定比工资还多。 他一个单身汉，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有这份收入，不光能把日子过舒坦，说不定还能攒钱娶媳妇。 虽说他名声不算好，但农村的大闺女，花个十块二十块总能娶进门，当年秦淮茹进门才花了五块钱呢。 一想到这些，二赖子急了，立马拽著牛大力问：“大力哥，你意思是能让我转正？” 牛大力沉吟道：“赖子，转正我不敢打包票，但这事办好了，能让你们站长没法轻易换你。” “大力哥，你说！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我啥都敢干！” “用不著那些。明天龙老太要去养老院，你抽时间盯著她收拾东西，看有没有违禁品，到时候去举报她。 龙老太从前待的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能从那儿好好出来，还能在这儿养老，手里肯定藏著东西。 你一举报，公安局准得给你们收购站发表扬信，你就是对国家有功的人，你们站长还敢隨便换你？ 真敢换，你拿著表扬信去街道办，你是有功之臣，他们谁敢动你？反了他们了！” 二赖子越听越兴奋，激动地拽住牛大力的手晃了晃：“大力哥，太谢谢你了！这事我准办好，回头请你喝酒！” “喝酒就算了，咱们住一个院六七年了，都是兄弟，盼著你好是应该的，你好了，院里也安生。我赶紧洗洗，忙了一天身上黏糊糊的。” “好好好，大力哥你洗，我不耽误你，现在就回去盯著！” “小心点，別被发现了。” “知道了大力哥！” 说完，二赖子急匆匆端著盆子，直奔后院盯著龙老太去了。 牛大力摇了摇头，望著二赖子远去的背影，冲贾家方向冷冷一笑，端起一盆水兜头泼下，痛快地喊了一声：“痛快！”隨后拿起毛巾使劲搓洗身子。 牛大力刚洗完澡出了垂花门回前院，就见贾家窗户拉开一角，贾张氏阴冷地瞥了眼外面，转头冲秦淮茹问道：“秦淮茹，刚才牛大力和二赖子嘀嘀咕咕说啥呢？” 秦淮茹摇著头：“娘，我哪知道，反正肯定不是啥好事。娘，要是明天咱们说的那些，街道办不相信咋办？” “哼，不相信又咋样？到时候咱一推六二五，全推给易中海和傻柱，他们不相信，就让他们拿证据去！”贾张氏一脸精明。 秦淮茹心里仍七上八下，虽说在医院时跟傻柱商量好了，傻柱会揽一部分责任，剩下的都推给易中海，可还是怕街道办不买帐。 贾张氏沉声道：“秦淮茹，明天见了街道办的人，你就跪下抱著小当哭，咱得想尽办法保住东旭的工作，不然回了乡下咱家就彻底没指望了。” 秦淮茹眼神坚定下来：“放心吧娘，明天我就是撒泼打滚，也得把东旭的工作保住。” 贾张氏听后喃喃自语：“哎，就看明天了。老贾，你要是在天有灵，就保佑咱家顺顺利利，保住东旭的工作。” 嘀咕完，贾张氏仍觉得不保险，对著秦淮茹说道：“怀茹，你盯著点外边。 ”说完急匆匆进了里屋，拿出老贾的遗像摆在柜子上，又取来一个破茶碗，碗里装著半碗土，点燃三根香插进去，再掏出一刀火纸划拉两下点燃，隨后跪下，嘴里不停喃喃自语著祈福的话。 看著里屋闪起的火光，秦淮茹瞭然地摇了摇头，她知道贾张氏这是又在拜祭老贾了。 秦淮茹可不觉得这时候上香烧纸有啥用，何况她那死鬼公公，就算去了地下顶多也是个小鬼，哪能管得上人间的事。 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明天在街道办面前怎么卖惨，怎么用话术把事情一推六二五，全撇给易中海和傻柱，实在不行就让傻柱顶罪，把烂摊子都推到他身上，绝不能坐等著倒霉。 第109章 尺寸没变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09章 尺寸没变 牛大力刚才在水池子洗澡时，就已经察觉到从贾家射来的阴冷目光。 自从系统改造完身体，这两天他的身子越发硬朗，还莫名多了些感知力，即便眼睛看不到，也能隱约察觉到周围的动静，特別是那种人类恶意的目光，虽然说还没有达到敏如惊蝉、洞察细微的地步，却十分敏锐。 “当家的回来了？”一进门，刘改花穿著自家缝製的小褂，挑著里屋的门帘，倚在帘边问道。 那小褂是年代特有的样式，和如今的內衣全然不同，衬得她小麦色的皮肤格外匀称，胸前微微起伏。 牛大力嘿嘿一笑：“回来了，你先进屋，我这就关灯。” “哎。”刘改花应了一声，转身回了里屋。 牛大力关好灯，心里有些激动，迈步往屋里走。 虽说穿越过来占了原主的身子，原主早已和刘改花生下六个儿子，可他实打实是第一次和刘改花同床，难免有些紧张。 走到门帘前，掀帘的动作顿了顿，竟有些不知所措。 “当家的，咋还不进来？”里屋传来刘改花的催促声。 “进来了，进来了！”牛大力咬咬牙，猛地撩帘进去，见刘改花已经躺在床上，她轻声道：“当家的，快睡吧，明天得早起，不然赶不上回乡下的车了。” “来了来了，这就来。”牛大力应著，脱鞋上了炕。 刚躺下，刘改花就依偎过来，搂著他的胳膊贴在胸前，轻声问：“当家的，你这两天咋变得不一样了呢？” 感受著怀里的温热，牛大力身上泛起一阵轻颤，他一咬牙翻过身，將刘改花紧紧搂在怀里，对上她问询的眼神，俯身重重吻了上去。 “当家的，灯还亮著呢！”刘改花慌忙提醒。 牛大力伸手一把拉灭灯绳，房间里很快响起若隱若现的轻吟声。 一个小时后，刘改花紧紧抱著牛大力，喘著粗气问道：“当家的，你现在咋变得不一样了？” 牛大力嘿嘿一笑，打趣道：“咋不一样了？是不是比以前厉害了？” “哎呀，当家的，別说了，我不问了。”刘改花羞得把头埋进牛大力怀里，搂著他慢慢睡了过去。 等刘改花睡沉，牛大力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也闭眼睡下。 早上六点多，刘改花就醒了，轻轻推了推牛大力：“当家的，快起吧，起来做饭吃饭，一会得赶车回乡下呢。” 牛大力瞬间清醒，记起今天要回乡下见爹娘，忙应著：“知道了，这就起，得早点去，不然赶不上汽车了。” 两口子起床后赶紧洗涮，原本刘改花要做饭，牛大力拦了，让她拿著锅去外面打豆浆买油条，自己则拍著儿子们的房门喊：“起来了起来了，一会去你爷爷家，別睡了，都起来！” “来了爹！”屋里传来老大的声音，牛大力便回屋查看昨天郭大撇子带来的礼物，有两瓶酒、两瓶罐头和两箱子点心，他打算把酒留家里，罐头和点心都带给乡下爹娘，虽说原主的爹娘，如今他占了身子，孝顺本分不能少。 没多久刘改花端著锅、拎著油条回来了：“当家的，你先吃，我去看看儿子们起没起。” “起来了，刚才都去外边上厕所了。”牛大力叫住她。 “这几个小子，起来就拉。”刘改花笑道。 牛大力哈哈笑：“这才对，孩子们长身体呢，吃了拉拉了吃，壮得快。” “当家的你说的真噁心。”刘改花嗔怪一眼。 “噁心啥，快坐下吃饭。”牛大力拉她坐下，亲自给她盛豆浆。 “当家的，我来就行。” “什么你来我来，以后我伺候你，就像昨晚那样。” “当家的討厌。 ”刘改花脸上泛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结婚这么多年，如今的牛大力总能给她不一样的贴心，心里暖烘烘的。 要不是尺寸没变，刘改花真以为现在的牛大力和以前不是一个人了。 牛大力浑然不知刘改花早已用自己的方式確认过，他就是她的当家的，此刻正啃著油条喝著豆浆，没多久孩子们就都回来了。 “洗手吃饭，快吃。” 一大筐油条，在几个半大孩子和牛大力的大胃口下，转眼就消灭乾净。牛大力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刘改花起身收拾碗筷，等她收拾完，牛大力抽著烟吩咐道：“老大老二，把给爷爷奶奶带的礼物拿著，咱们走。” “好嘞爹。”大虎二虎应著，赶忙从八仙桌上拎起东西——两匣子槽子糕、两瓶罐头，还有准备好的点心，一併抱在怀里出了门。 牛大力冲刘改花喊：“改花，拿锁来，锁上门。” 刘改花动作一顿，看著他诧异道：“当家的，咱们要锁门？” “当然要锁，以后该锁门就得锁，不锁被偷了咋办。”牛大力点头说道。 刘改花一边往屋里找锁，一边小声嘟囔：“以前不是说不让锁门嘛。” 牛大力摇了摇头没多解释，以前易中海定规矩不让锁门，如今易中海瘫了，刘海中和閆埠贵也进去了，哪还有什么破规矩要守，真丟了东西吃亏的是自己，他可不会傻著遵守。 早上7:20，牛大力领著刘改花还有8个儿子赶到汽车站。这年代东城区去顺义县根本没有直达车，就7:20这趟去机场的班车途经顺义，只能坐这趟。 牛大力掏出七毛钱买票，售票员找给他6分，一共花了6角4分，不得不说这时候的票价是真便宜。 刚上车，车上的售票员看著牛大力笑著问道：“牛大哥，你们这是要回家啊？” 牛大力抬眼一看，认出是售票员小李，笑著应道：“是小李啊，对，回乡下老家看看。” “快上车快上车，一会就要发车了。”小李连忙招呼牛大力一家子落座。 他俩这么熟络，还是打去年起的。自从去年开始，牛大力一家回乡下就常坐这趟车，第一次来的时候，小李著实被他们一大家子惊著了——这班车总共就18个座位，他们一家子十口人，一下就占了十个座。 那会儿小李还打趣过，说他们花六毛多钱，硬是坐出了专车的待遇。一来二去常碰面，彼此也就熟稔了。 不得不说，他们一大家子出行，也算是那会儿一道特別的风景。 搁现在，谁家能有八个儿子，那绝对是惊天动地的大事，可在那个年代，八个儿子真不算多，有的人家十几个儿子，还都是一个妈生的。 坐上车，牛大力一边和小李閒聊，一边等著发车。 这年代的车，都得挤得满满当当才肯开，压根没有超载的说法，全是人挨著人。也就他们一家子来的早，才能占到座位，等会儿人多了，老大他们还得给老人让座，不然准有人说閒话。 正和小李说著，上来几位穿著朴素的大爷，看著像是进城办事留宿了一宿，一早赶回去的。 牛大力赶忙示意老大几个让座，刘改花把老七老八拉过来，分给牛大力一个，两口子一人搂著一个，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老五老六则围在他俩身边，站在了走廊里。 “开车了！”小李吆喝一声，车子慢慢启动。 从这儿到顺义县城，凭著现在的交通情况，最起码得一个半小时才能到，牛大力只能安心等著，毕竟没私车，虽说这车慢，可比也自行车快多了，要是骑自行车回顺义老家，起码得骑俩小时。 第110章 通知原籍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10章 通知原籍 另一边街道办里，王红梅一上班就叫来小周，吩咐道：“小周，你去趟牛大力家，通知他过来一趟，到街道办办理东跨院的买卖事宜。 ”昨天开完会，她已经和副主任刘钢铁商量妥了，打算把东跨院卖给牛大力。一来是安抚牛大力，免得他再揪著之前的事闹事；二来是街道办眼下手紧，把东跨院卖掉能得一笔收入，刚好能缓解这段时间的难处。 小周应了声“好嘞，王主任”，立马转身跑出去通知牛大力了。 此时他还不知道，牛大力已经带著一家人坐上公共汽车回老家去了。 安排完这事，王红梅又催促著刘钢铁和齐大明处理贾东旭和傻柱的事情。齐大明领著几个工作人员直奔医院，刘钢铁则直接拨通了红星公社的电话。 街道办副主任办公室，刘钢铁坐在椅子上，眉头紧紧皱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桌沿，眼底藏著掩不住的心思。 昨天晚上，他特意绕开了王红梅，悄悄把95號院的事一五一十匯报给了后台区里的张副区长，连私办大锅饭、邻里打架斗殴，还有私开小灶浪费公粮的细节都没落下。 王红梅心里打得明白，只想把这事死死压在街道办內部解决，捂得严严实实不往上捅，生怕影响自己的名声和职位。 可刘钢铁偏不遂她的意，他早就憋著劲想扳倒王红梅，正好借著这事递消息，盼著后台能帮衬一把，把王红梅拉下来，自己顺势顶上去当街道办主任。 电话里，张副区长听完后沉默了片刻，指尖轻轻敲著办公桌，语气沉稳又带著几分考量：“这事没那么简单，牵扯到两个人，一边是何副区长那边的人，另一边是牛爱玲，不能贸然动手，得掂量清楚。” 提起何副区长，张副区长的语气淡了几分，他跟何副区长素来不对付，平日里工作上就明爭暗斗，没少较劲。 要是这事只牵扯到何副区长，他倒能借著由头好好发力，顺势帮著刘钢铁把王红梅扳下来，也能给何副区长添点堵。 可一说到牛爱玲，张副区长的语气明显沉了下来：“牛爱玲在妇联当副主任，她男人是某师师长，军政两边都有人脉，背景扎实得很，这种人碰不得，轻易动了容易惹麻烦。” 在官场里混这么多年，张副区长最懂权衡利弊，凡事都得稳字当头，一步都不能错。不能为了爭个位置、出口气，就去惹不该惹的人，平白给自己埋下隱患，断了自己的路。要是没牛爱玲这层牵扯，凭著95號院的这些事，想扳倒王红梅並不算难，可偏偏沾了牛爱玲，就只能按捺住心思，不能轻举妄动。 最后，张副区长特意叮嘱刘钢铁：“你先沉住气，別露半点声色，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別让人看出破绽。 这事先搁一搁，別急著硬来，犯不上为了爭个街道办主任的位置冒这么大风险，不值得。” 刘钢铁指尖按灭菸蒂，眉头拧得发紧，伸手抓起桌上笨重的黑色拨號电话，食指插进拨號盘用力旋转，一圈圈摇得手柄嗡嗡作响，待线路接通，捏紧听筒凑近唇边，沉声开口：“喂，总机，给我接红星公社，加急。” 等了约莫两分钟，听筒里传来滋滋的电流声，跟著是接线员的回应：“已接通红星公社，请注意通话。” 片刻后，一道粗糲的嗓音响起：“喂，红星公社，哪位？” “麻烦转接公社书记办公室，我是东城区交道口街道办的，有紧急公务。”刘钢铁语气凝重。 又过了会儿，听筒里换上一道浑厚沉稳的声音：“喂，我是红星公社书记李满仓，你那边是哪里？有什么事请讲。” 刘钢铁坐直身子，语气郑重了几分：“李书记您好，我是东城区交道口街道办副主任刘钢铁，今天联繫您，是有两件关乎户籍管控和违纪查处的紧要事，得跟您同步，还需公社协助落实，这事牵扯政策红线，马虎不得。” 他顿了顿，字字清晰道：“一是你们公社秦家坳村的秦淮茹，还有贾家洼村的贾张氏，两人户籍一直在公社，从没办过进城批准手续，却长期滯留在城区，按咱们户籍管理制度，农村户口未经县级以上部门审批，不得擅自滯留城市，她们这情况，属於违规占用城区定量粮食和公共资源，本身就违反了城乡人口管控政策。 眼下全国都在抓人口有序流动，严控农村人口盲目进城，俩人这违规滯留本就该清退，更要紧的是，她们还参与了城区居民私办大锅饭、私开小灶浪费集体公粮的贪污事宜，损耗集体利益，性质已经很严重了。” 这话一出，听筒里传来李满仓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语气瞬间严肃起来：“还有这事？ 私占城市资源不说还敢贪集体的东西，这可是顶风违纪！ 现在全国都在搞集体生產，强调集体利益至上，贪污公粮那是要严肃处理的！” “正是这话，眼下街道办正在严查这起贪污案，按政策规定，违规滯留城区的农村户口涉案，必须遣回原籍配合核查，后续还要由公社和村里做好户籍管控，依法处置涉案事宜。 ”刘钢铁语气篤定，顺著政策往下说，“麻烦您儘快通知秦家坳村和贾家洼村村委会，派人进城把俩人接回原籍，配合咱们两边对接核查，既要釐清户籍违规问题，也要查清贪污事实，我们必须把她们安稳遣送回去，落实好原籍管控。” 李满仓当即应下，语气果决：“刘主任放心，这事儿我马上安排，农村户口乱闯城区占资源本就不合规矩，还涉案违纪，绝对不能纵容。 现在上头狠抓城乡管理和集体纪律，这类事必须快速处置，我这就叫人通知两个村，儘快派人去对接，把人顺利接回原籍，后续核查有任何需要，公社这边全力配合，绝不推諉。” 刘钢铁心头鬆了口气，语气缓和些许：“多谢李书记配合，眼下正是抓纪律、守政策的关键时候，咱们合力把这事处置妥当，把俩人稳妥遣回原籍，避免出紕漏。后续对接细节，我这边再跟您同步。” “好，保持沟通，这事我盯紧了，保证把人遣回原籍落实到位。” “麻烦您了李书记。”刘钢铁说完，轻轻掛断电话，听筒放回机身时发出清脆的声响，眉宇间的紧绷终於舒展了几分。 刘钢铁掛断了电话，红星公社书记李满仓当场就炸了火，大手狠狠拍在粗糙的木办公桌上，震得桌上搪瓷缸子哐当作响。 他粗眉倒竖，额角的青筋暴跳，这个革命了半辈子的汉子，还是头一次让人找上门来追责。 虽说交道口街道办的刘钢铁一句重话都没说，可那种自家地界的人做错事、被人上门告知要遣回原籍的憋屈，像团火似的堵在胸口。 对把荣誉看得比命还重的他来说，这比当面挨骂还难受，此刻恨不能秦淮茹和贾张氏就在跟前，非得狠狠扇她们两巴掌才算解气。 “简直是混帐！ 两个败家娘们，把脸丟到城里去了，还要被遣回原籍丟人现眼！ ”李满仓高声骂道，满肚子火气没处宣泄，扯著嗓子朝外喊：“通讯员！立马给我滚过来！ ” 隔壁屋的通讯员一听书记这火冒三丈的语气，嚇得赶忙从椅子上跳起来，快步奔到李满仓办公室，一进门就立定站好，腰杆挺得笔直：“书记，您吩咐！” “骑上自行车，马上去秦家坳村和贾家洼村，把俩村的大队长给我喊到公社来，越快越好！ 李满仓喘著粗气，语气又气又狠，眼底满是怒火。 “是，书记！”通讯员不敢多问半句，转身就奔出门外，抄起墙根的自行车，一脚蹬上就冲了出去，车轮碾过公社院坝的土路，溅起一串细碎的尘土，朝著俩村的方向飞快赶去。 第111章 八十一难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11章 八十一难 这边牛大力一家！ 经过一个半小时的折腾，九点整，班车停在了顺义县汽车站。 牛大力扶著刘改花下了车，刘改花有晕车的毛病，没出市区时路面平整，还能勉强撑住，一出市区驶上土路，车身一顛一晃，她立马就受不了了。 车上那会儿，牛大力让老七老八挤坐在一起，把刘改花紧紧揽进怀里，一手轻拍著她的后背顺气，即便这样，刘改花还是忍不住乾呕了好几次，万幸没吐出来。 刚一落地，刘改花使劲吸了几口新鲜空气，缓过神来，皱著眉说道：“哎呀，当家的，以后咱能不坐车就不坐车了，遭老罪了。” 牛大力笑著揉了揉她的肩：“行，以后咱多买几辆自行车，咱骑自行车回来，稳当。” 刘改花咂了咂舌：“哎呀，当家的，真要买的话，最少也得再添四辆，就算俩人骑一辆，也得五辆自行车呢，不少花钱。” 牛大力满不在乎地笑了：“那也买，孩子们渐渐都大了，以后老大老二老三老四上学，骑车去也方便，总比来回挤班车强，回趟家太费劲了。” 別说刘改花了，就连身为穿越过来的现代人，坐惯了平稳车子的牛大力，这一个半小时也被顛簸得浑身发僵。 这班车不是直达就一路往前，反倒走走停停，时不时有人上下车，车上挤得满满当当，有人揣著鸡，有人拎著鸭，牛大力还眼睁睁看著一头小牛犊被拉上了车，没多久就当眾拉了一大摊牛粪，那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也就他心理素质强，没呕出来，换个心理素质差的，当场就得吐出来。 “娘，你喝点水。”老大在旁边看著，很有眼色地递过来一个军用水壶。刘改花笑著接过，喝了两口顺了顺气，对著老大道：“老大，让你弟弟们也都喝两口。当家的，你喝不喝？” 牛大力摇了摇头：“你们喝吧，我去那边看看有没有趴活的，找个车好回家。 到了顺义县，离牛家村还有三十多里地呢，这九九八十一难才过了三十难，后边还有五十一难等著。” 说著往前走了几步，凑到一辆驴车旁边，问赶车的师傅：“师傅，去向阳公社牛家村多少钱？” 赶车的是个中年汉子，打量他一眼笑道：“牛家村靠著山，三十多里地呢，收你五毛钱咋样？” 牛大力没还价，原主记忆里，以往过年过节回老家，价格就是四五毛浮动，五毛钱是实在价。 “行，就五毛钱，师傅，咱现在就走。” 车夫听他答应也痛快，解开驴韁绳牵著车跟牛大力来到刘改花跟前。 “上车，上车！”牛大力吆喝孩子们上车。 车夫一看愣了，八个半大小子一溜烟坐上去，驴车立马往下沉了一截。 好在是胶轮大车，要是木轮车早压散架了。 车夫咂咂舌，对著牛大力道：“少了，兄弟，要少了，早知道这么些人，最少得再加一毛。” 刘改花忙问：“当家的，他要多少钱？” “五毛。”牛大力道。 刘改花扭头对车夫抱怨道：“师傅，哪有你这样的？5毛钱可不少了，也就是我们人多、孩子小，要不然我们就走著回去了，这5毛钱能买20多斤棒子麵，够一家人吃好几天了，可不少了。” 车夫无奈笑了笑：“大妹子，你这8个半大小子跟小老虎似的，再加上你两口子，我这驴车本来3个小时能到牛家村，拉著您一家我看4个小时能到就不错了。” 牛大力在旁边笑了笑，心里清楚，一开始没说人数，自家8个小子確实多了点，开口道：“行了师傅，別念叨了，咱们走吧，我再给你加5分。” “好好好，还是大兄弟痛快，行，咱这就走。”车夫立马应下，招呼他们上车。 刘改花嗔怪地瞪了牛大力一眼，嘴里嘟囔：“5毛钱就不少了，凭啥再给他加5分。” 牛大力坐过去，抚了抚她的后背：“行了改花，师傅也不容易，咱们人確实太多了。回去咱抓紧弄几辆自行车，以后带孩子骑自行车回来，路上你也不难受，还能省点钱。” 刘改花点点头：“是这个理，那咱回去找找二手的买，便宜点。” 牛大力没接话，心里盘算著能不能弄辆汽车开，现在私家车虽有限制，但也能买，有车来回更方便。 驾！隨著马鞭一挥，那看著个头不大的驴子猛然使劲，驴车一下躥了出去。出了汽车站，驴子迈开步子小跑起来，车軲轆碾著土路噠噠作响。 牛大力看著前头的驴，对著车夫笑道：“师傅，你这驴看著小，劲还真不小，都能跑起来了。” 车夫得意扬了扬下巴：“大兄弟，你別看它个头小，比一般的马强多了。马娇贵得很，动不动就闹病，这驴皮实，给把草就能活，省心著呢。” 牛大力笑著点头：“可不是嘛，我们山里也常用驴，基本没几户养马的，马太娇贵，养不起也伺候不起。” “对对对，大兄弟你是行家啊！”车夫笑著附和。 牛大力摆了摆手：“啥行家啊，我可不懂养驴，就是打小见得多了，知道驴皮实而已。” 驴车行到岔路口，要往右边拐时，车夫扯著嗓子喊：“喔！喔！ ”同时轻轻往右带了带韁绳，驴子听得明白，顺著口令缓缓拐向小路，正好朝著向阳公社的方向去。 牛大力看了眼路况，从原主记忆里確认这就是去向阳公社的主路，笑著开口：“师傅，你这驴养十来年了吧，看著就老练，劲也足。” 车夫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手里时不时轻挥鞭子，遇著路面不平，就低喝两声“驾”催驴稳著步子，嘴里应道：“可不是，老驴了，比我以前养的马强太多。 要说起来拉脚还是这驴，皮实耐造，土路石子路都能跑，翻山爬坡也稳当，不挑路不娇气，很少生病，哪像马，得精细伺候著； 再就是省料好养，不用餵精粮，青草、秸秆、粗粮隨便给点就够，成本低得很；力气也够用，拉车带货稳当，耐力还好，跑远路不费劲。 我二十来岁就当车老板，在城里趴活，先使牛车，再使马车，最后还是驴车好用，踏实省心。” “吁——”说著遇著过路的行人，车夫拉长声音喊了一声，同时往后轻拽韁绳，驴子立马放慢脚步，避让过去。等行人走远，又喊了声“驾”，驴子再度迈开步子往前赶。 牛大力笑著点头：“怪不得大哥车架子这么稳当，原来是老行家了，口令喊得准，驴也驯得服帖。” 第112章 取消奖励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12章 取消奖励 红星公社！ 通信员小王先赶到秦家坳村，找到大队长秦老实传讯，说公社李书记急著找他，让他去红卫公社。 秦老实刚想问两句情况，小王满头大汗跨上自行车就冲了出去，说还得去贾家村通知那边的大队长。 秦老实心里犯嘀咕，却不敢耽搁，骑著村里仅有的一辆自行车往公社赶。 到了公社，他直奔李书记办公室，推门就喊：“李书记，您急著叫我来，有啥吩咐？” 李满仓见他进来，“砰”的一声拍在桌上，猛地站起身，瞪著他道：“秦老实，你倒叫个老实，干的事咋一点不老实！” 秦老实脸一垮，满肚子委屈，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急声道：“李书记，我干啥了？ 您就算要批评我，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啊，到底啥事您先说清楚！” “哼，你们村秦淮茹在城里闯祸了，知道吗？”李满仓沉声道。 “谁？秦淮茹？胖丫？她咋闯祸了？”秦老实一愣，连忙追问。 “私自进城没办审批手续，赖在城里不走，占用城市公共资源，还盗窃集体公粮！人家街道办都找上门问责了！”李满仓怒声道。 秦老实心里咯噔一下，脸瞬间煞白，愣在原地半晌说不出话，好一会儿才慌慌张张道：“书、书记，这不可能啊！胖丫性子懂事的很，不会这么不懂事吧！她爹秦守粮为人也本分，她咋能做这事？” 李满仓狠狠瞪著秦老实，冷哼一声：“你问我，我问谁去？ 我早上刚起来啥事都没干，人家就找上门问责，咱们红卫公社的脸都被他们丟尽了！ 不懂事？这是不懂事的事吗？这是正儿八经的违纪！” 秦老实急得直摆手：“书记，那丫头是嫁到城里贾家了，按说就该在婆家待著，总不能人家嫁过去了，还不让人在城里待著吧？” “嫁到城里了，那么她嫁到城里了，她的户口咋还在你们秦家村啊？”李满仓瞪著眼睛吼道。 秦老实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其实这事说起来不赖別人，全赖贾张氏当时自作主张导致的。 1953年全国第一次人口普查，再到1956年公社规整户籍，那两次本都能把秦淮茹的户口转成城里户口，可贾张氏死活不肯，就怕户口一迁，村里分给秦淮茹的那几分地被集体收回，一心想著多占一分地就多份口粮。 那时候地还没完全收归集体，还是私人所有，贾张氏这心思確实让贾家过了段宽裕日子。 贾东旭在厂里上班，一个月能拿三十来块工资，秦淮茹和贾张氏每到夏收秋收就回娘家背粮食，这些粮食够一家人的口粮还有富裕，工资基本都能存下来。 那时候贾张氏吃得脑满肠肥，不止一次在贾东旭和秦淮茹面前吹嘘：“看了吗？还得是听娘的吧，你们这两个小家雀，哪能比得过我这个老家贼。” 可这事到了1957年麦收之后，就来了个翻天覆地的变化。 农村土地打1956年起就逐步收归集体所有，到1957年麦收后，红星公社经过討论，把全公社的土地都正式收归集体。 从那以后，秦淮茹就再也没能从过娘家弄回来粮食。 这也是为啥易中海一提弄大锅饭，贾家就鼎力支持。 要是现在秦淮茹还能从娘家弄回粮食，凭贾张氏那精明劲儿，未必会支持易中海搞大锅饭。 毕竟有著秦淮茹从娘家背回来的粮食，贾家的日子过得很是宽裕。 可自打1957年麦收之后，一切就变了样。等秦淮茹再回娘家想背粮食时，才知道村里的土地早就收归集体所有了，乡亲们都跟著集体吃上了大锅饭，再也没法私下拿粮食给她了。 这一下，贾家的日子如同从天堂掉到了地狱，光景一落千丈。 以前有农村娘家的粮食支撑，贾张氏和秦淮茹的口粮，全靠娘家地里的產出供应，完全能撑起家里主要食物的开销，压根不用愁吃的。 贾东旭一个月三十来块钱的工资，除去日常零碎花销，既能存下一部分，还能拿出些来改善生活，日子过得安稳又宽裕。 可现在土地收归集体，贾张氏和秦淮茹没回农村参加集体劳动，自然分不到集体的口粮，想吃饭就只能花钱买高价粮。 一买高价粮，贾东旭那点工资就显得捉襟见肘了，刚够餬口，別说存钱，连日常用度都紧巴巴的。 所以今年四月份，易中海一在院里提议弄大锅饭，贾家立马就鼎力支持。 毕竟能占著集体的便宜，不用回农村辛苦劳动，还能省下买高价粮的钱，家里的工资能存下来，这样的好处，换谁都愿意占。 看著秦老实哑口无言的样子，李满仓摇了摇头，抬手拍著桌子怒斥道：“现在给你个任务，赶紧回村去通知秦淮茹的娘家人，让你们村立马派人，你跟著一起去城里把秦淮茹接回来。 接回来后好好管教，还要在村里贴告示通报批评，让全村人都引以为戒，往后绝不能再出这种丟人脸面的事！” 顿了顿，李满仓冷著脸补了一句：“对了，你们村今年的先进奖励取消了。” “什么？书记，不能啊！”秦老实急得脸都白了，往前凑了两步急忙辩解，“可不能就因为秦淮茹一个人，就把我们村的奖励给取消了啊！ 这一年里，村里老少拼著力气干活，就盼著评上先进拿奖励呢！” 那时候各村都卯著劲力爭先进，评上先进的村子能多领不少紧缺的化肥，还有额外的农具分配，就连村里的水利修缮名额都能优先排上，社员们年底还能多分点救济粮和布票。 一旦取消奖励，化肥不够，地里的收成就得受影响，农具缺了没人补，干活效率得降大半，年底社员们的福利也没了著落，往后村里的日子指定难熬，在公社里也抬不起头来。 “你们村出了这么个丟人现眼的东西，连累咱们红星公社都跟著没脸，还想要奖励？ 赶紧给我滚！ ”李满仓脸色铁青，指著门口怒喝，“要不然我连你们明年的奖励一併取消，这事办利索了，往后好好干，我还能考虑把奖励还回去，不然你们就等著吃土！ 滚蛋！” “是是是，书记您放心！我肯定把秦淮茹弄回来，让她老老实实接受批评，我们村往后一定拼命干，好好爭当先进！ ”秦老实慌忙点头表態，大气不敢喘一口，低著头转身就衝出了李满仓的办公室。 第113章 两个老头的为难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13章 两个老头的为难 秦老实一路推著自行车小跑到院外，这才停下脚步擦了擦额头以上的汗！ 心里恨得咬牙切齿。秦淮茹虽说和他没出五服，可自打她嫁去城里，村里半点光都没沾上。 她那个女婿眼高於顶，以前村里有人去城里办事顺路去她家，她婆婆总爱说三道四，嘴里念叨著“穷亲戚又来了”，净说些惹人上火的话。 如今倒好，光没沾上半点，反倒因为她把村里的先进奖励全弄没了。 这先进奖励关係著村里的化肥、农具，还有社员们的福利，没了这些，地里收成得降，日子得紧巴，要是让村里乡亲们知道缘由，等秦淮茹被接回来，非得把她撕了不可！ 出了公社大门，秦老实刚骑上自行车，迎面就撞上了贾家村的贾守义。他立马捏紧车闸停下，伸手拦住了对方。 “老秦，是你啊，有事快说，別挡道，我急著去见李书记呢，別耽误事儿。”贾守义催著要走。 “见李书记？”秦老实咬牙切齿地瞪著贾守义，“老贾，你急著去干啥？我刚从李书记那儿出来，里头的事儿我全清楚！” “咋回事？老秦你赶紧说说，你这是挨骂了？”贾守义忙问到！ “哼，不光我挨骂？你等著，你也好不了！都怪你们贾家，要不是你们贾家那两个搅事的，能连累我们秦家村跟著遭殃？”秦老实一肚子火气没处撒。 “到底咋回事啊？你说清楚，我一头雾水呢！”贾守义赶紧拽著秦老实走到路边，急著追问。 秦老实冷哼一声，把贾张氏和秦淮茹在城里私自滯留、占用城市公共资源，还贪污公粮、私开小道的违法违纪事儿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啥？这个贾张氏！”贾守义气得直跺脚，“那时候我就跟福贵说，別娶这个女人，他偏不听！ 你看看，她不光把福贵害死了，还把村里搅得里外不是人，她那几个叔伯小叔子，没一个说她当大嫂合格的，早就跟她断了来往！” “哎呀老秦，你也彆气了，”贾守义嘆著气嘟囔，“贾富贵去城里快二十年了，户籍虽说还在咱村，可跟没这人也没啥两样，这不是冤死我们了吗？ 就因为他俩，咱贾家村的先进奖励要是也被取消了！你等著，我非带人去把他家砸了，把他家锅砸了不可！” 要知道那时候的农村，锅就是一家人的命根子，过日子全靠锅做饭餬口，谁家的锅要是被砸了，就没法生火做饭，一家子得饿肚子，比挨打受气还难受，简直比杀了人都戳心窝子，那是往死里糟践人，搁谁身上都得拼命。 哎，秦老实长吁短嘆地蹲了下去，贾守义紧隨其后，两个老头蹲在路边一个劲唉声嘆气，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毕竟这无妄之灾摊到自己身上，真是有冤没处说，虽说在他们心里，贾张氏和秦淮茹早就是城里人了，可户籍还攥在各自村里，这板子就这么无缘无故打下来，不光疼在身上，更疼在心里头。 李满仓一句话就把两村的先进奖励全取消了，这事儿去哪说理去。 “老贾，你说这事咱们该咋办？”秦老实闷声问道。 贾守义摇了摇头：“算了，我还是先去见见李书记吧。 老秦，你没事就在这等会儿，等我回来咱再商量，这事得赶紧解决，不能让李书记对咱村有偏见，不然往后咱俩村在红星公社没法混啊。” 秦老实点了点头：“行，我在这等你，你快点回来。” 贾守义苦笑著嘆口气：“我也想快，可谁愿意去挨骂啊，不去又不行，哎，咋就摊上这么倒霉的事。 ”说著，推起自行车直奔红星公社。 到了李满仓办公室，他跟秦老实待遇一模一样，被李满仓拍著桌子狠狠骂了一顿，勒令赶紧组织人去东城区把贾张氏接回来严加管教，村里的先进奖励也一併取消了。 秦老实就在路边抽著烟等著，瞧见贾守义耷拉著脑袋、长吁短嘆地骑著手推车出来，忍不住嘿嘿笑出声来。 俩人算是老伙计，骨子里藏著点损劲儿，平日里互相帮衬，可真见著对方落难，心里反倒舒坦些，满是“我不好过，你也別想安生”的心思，看著对方跟自己一样挨了骂受了挫，心里那股憋闷劲儿反倒散了不少，说白了就是狐朋狗友的默契，谁也別想独善其身。 看到贾守义如同死了爹一般耷拉著脑袋推著自行车过来，秦老实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幸灾乐祸地喊：“回来了！” 贾守义瞪他一眼，没好气地损：“笑啥笑？瞧你那德行，就爱看我倒霉是吧？你脸皱得都能夹死苍蝇了，还好意思笑我！” 秦老实立马懟回去：“我笑啥，我笑你活该挨骂，谁让你办事不牢靠！” 俩人互损两句，秦老实嘿嘿笑了两声蹲在地上，贾守义把自行车一扎，也气哼哼蹲过来，俩人对著地面各自长吁短嘆，一脸憋屈。 过了好一会，秦老实闷声开口：“老贾，这事咱咋办？” 贾守义狠狠捶了下地面，脸色难看至极，抽了口烟嘆道：“还能咋办？书记的命令不敢违，只能回村找人，赶紧把她俩弄回来。” 秦老实摇著头说：“弄回来容易，咱俩村各派俩壮劳力，再找几个妇女，绑都能给她们绑回来。 可弄回来后，咋跟村里社员交代？ 就她俩俩老鼠屎，坏了咱两村一锅汤，先进奖励没了，化肥农具少分，年底救济粮、布票也没著落，社员们辛苦一年就盼这点好处，日子指定受影响，这损失落每个人头上，大伙知道了准炸锅。” 贾守义皱紧眉头，焦躁道：“可不是嘛！ 俺村社员性子烈，知道是贾张氏作妖连累全村，非得扒她层皮，连贾富贵的坟都保不住，说不定还找她亲戚麻烦，闹不好就斗殴衝突，这事闹大咱俩没法收场。” 秦老实急得嗓门提了些：“俺村也一样！秦淮茹这事捅出来，社员们恨死她娘家，邻里闹僵不说，出乱子公社追责，咱俩脸面位子都保不住。 向书记交差容易，向社员交代太难，咱得背黑锅压火气，既要让社员咽下这口气，又得组织人进城，两头为难，愁死个人了。” 贾守义没辙，闷头猛抽菸，俩老头蹲在路边，一脸无奈，满脑子都是咋安抚社员、平息怒火，生怕这事闹大收不了场。 第114章 天降横祸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14章 天降横祸 秦老实和贾守义蹲在路边愁了半晌，总算憋出了个主意。他们决定这事先不声张，瞒著村里的社员们，先悄悄把大队班子成员召集到队部，把事情严重性挑明，再合计怎么通知秦淮茹家属，逼他们拿出补偿。 要不然村里的社员们知道先进奖励取消后，肯定会炸锅。真要是闹出群体事件，他俩这大队长的位子指定保不住。 两人商量妥当，各自蹬著自行车往村里赶。 车軲轆碾过坑洼土路，顛得秦老实胯骨生疼，可是他却连半点心思都顾不上，满脑子都是李满仓拍桌子瞪眼的模样，还有那批没了著落的化肥和南苑稻良种。 秦家坳隶属於红星公社，靠著永定河畔的水浇地，种的是南苑稻，在周边地界都是有名的好粮。今年就盼著先进奖励的化肥能让稻子多收三成，这下可全泡汤了。 赶回了大队部，秦老实连口水都没顾上喝，扯著嗓子喊来了大队部执勤的大队会计。 “赶快去，赶紧！把大队支部书记、支部副书记、副大队长、民兵连长、治保主任、妇女主任都叫来，再通知三个生產队队长，就说有紧急公务商量，去吧！” “主任，大队长，什么事情这么急？”会计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別问了，天大的事，天塌下来了，快去！”秦老实跺著脚，一脸不耐烦地吼著。 大队会计不敢怠慢，拔腿就往各家跑。没多大功夫，大队班子成员和生產队的各个队长陆续到齐。土屋里，长条凳上坐得满满当当的。 支部书记秦德山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党员，副大队长秦石头性子火爆，民兵连长秦铁柱年轻气盛，治保主任秦老根一脸严肃，妇女主任王桂英心思细腻，再加上三个生產队队长，一屋子人都盯著秦老实紧绷的脸，等著他开口说话。 哎，秦老实嘆了口气，然后看著大傢伙说道：“刚刚我去公社了，李书记逮著我就是一顿臭骂呀。” 支部书记秦德山今年五十多岁，是个资深老党员。虽说因为没什么文化，没能往上升，但是资歷摆在那儿，在公社里说话极有分量。 他闻言立马看向秦老实，眉头拧成个疙瘩：“大队长，咋回事？ 他李满仓凭啥无缘无故骂你？你给我说说，他要真没道理，我找他去！” 秦老实露出个苦笑，摇了摇头：“老哥哎，人家还真不是无缘无故骂咱，要是论到根上，也算骂得对。 谁让咱当时没把这事做好呢，要是当初盯紧点，人家也骂不著咱。” “啥事啊？”秦德山追问，眼神里满是急切。 “哎，我跟大家说说吧。”秦老实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极低，“咱们村的胖丫，就是秦淮茹，在城里犯事了。 叫大傢伙来，就是为了这事，这事绝不能外传，谁走漏风声，到时候出了事！ 公社追责下来，咱们谁也跑不了！” “啥？”满屋子人都愣住了，秦德山率先回过神，“胖丫能出啥大事？严重到让李书记骂你？” 副大队长秦石头性子最急，忍不住拍了下大腿，嗓门陡然拔高：“难不成这妮子成特务了？ 大队长，你赶紧说吧！地里的南苑稻正该追肥，红薯也刚定植完，耽误了生產可不是小事！ 你说完，我们还得下地忙活呢！” 哎，秦老实又嘆了口气，然后咬了咬牙，就把秦淮茹在城里违规滯留，掺和贪污公粮、私开小灶，街道办找上公社，还有村里先进奖励被取消的事，一字一句砸了出来。 隨著秦老实的话说完，队部里瞬间炸开了锅。、 “啥？先进没了？”秦石头猛地拍案而起，嗓门震得屋樑都颤，“咱村今年为了评先进，春天的时候修水渠，硬是熬了三个通宵！ 咱们育的南苑稻苗还等著化肥催壮，年底的救济粮和布票说没就没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秦淮茹那丫头片子嫁出去这么多年，早就是城里的人了，咋还闹出这种事，平白连累咱们全村？” 民兵连长秦铁柱攥紧拳头，指节咯咯作响，双目赤红：“这还了得！大队长，这要是让社员们知道了，非得抄傢伙去把秦守粮一家的屋顶给掀了不可！” 治保主任秦老根皱著眉抽著烟，脸色铁青得嚇人，烟雾从他嘴角飘出来，混著满屋子的怒气：“可不是咋的！ 要是让社员们知道了，这事非得炸了锅不可！到时候真闹出群体事件来，咱们这几个当干部的，全部都得被擼下来！ 大队长，你咋想的？总不能就这么认栽了吧？” 支部书记秦德山倒是没急著说话，他敲了敲桌子压下喧譁，沉声道：“行了行了，別吵，都別吵吵了！ 吵吵解决不了问题，现在关键是瞒住社员，要是消息走漏，家家户户都来咱们大队闹，咱根本就压不住。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把这件事给瞒过去。” “瞒？怎么瞒？”秦铁柱嚷嚷道，“书记，现在根本就不是瞒不瞒的事，这事早晚都得让社员们知道！ 现在还好，才5月份，没到年根底，要是年根底下社员们知道先进奖励取消了，到时候才更麻烦！” 秦德山点了点头，皱著眉头嘆了口气：“我也知道瞒不住，可这事怎么弄才好啊？” 秦老实这时开了口，他搓了搓乾涩的手掌，语气沉重：“哎，书记，各位同志们，我刚刚在路上的时候，和贾家洼的贾守义贾大队长商量过了。 觉得这个事情毕竟是他们两家人弄出来的，咱们是不是让两家人各自拿出点东西来，补偿给村里的社员们？毕竟社员们一年到头就盼著那点福利！” 妇女主任王桂英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愁绪，说道：“大队长说的对，社员们一年到头就盼著这点福利，家里的娃娃们都等著布票做衣裳，老人们都等著救济粮过冬，没了这些，家家户户都得怨声载道。 我看这事还是赶紧找秦淮茹的爹娘和兄弟，让他们赶紧凑点东西，到时候补偿一下村里的社员们。这事得早行动，要是晚了，让社员们知道了，到时候真出了事，啥也来不及了。 ” 三个生產队队长也跟著附和。 一队队长秦铁牛急得直跺脚，粗著嗓门嚷道：“俺队的社员们最较真，刚把红薯苗栽下去就盼著有化肥能多收点，这事要是露馅，我第一个压不住！必须让她娘家出血，不然没法下队干活，社员们指定消极怠工！” 二队队长秦老栓蹲在地上，揪著地上的草叶嘆气：“出血是该让他们出，可就秦守粮一家，再加上他那三个兄弟，一大家子本就过得紧巴，现在家家户户都穷，你让他们拿东西出来，能不能拿出来还不一定呢！ 再说了，谁愿意把自家的钱和粮食平白无故往外拿？ 胖丫那妮子我也知道，这些年虽说嫁到城里去了，可她娘家真没沾上半点光！” 第115章 主意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15章 主意 三队队长秦小贵，管的正是秦淮茹娘家所在的生產队。他和秦淮茹没出五服，按辈分论，还是沾亲带故的姐弟——秦小贵的爷爷和秦淮茹的爷爷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此刻他心里正犯著难，一边是血脉相连的亲戚，要是这事他半点不管，往后家里人指定戳他脊梁骨，骂他当了个小队长就六亲不认，连自家人都不护著； 可另一边是大队的规矩和全村的利益，真要伸手护著，他一个小小的生產队队长，又能护到哪儿去？让他出钱补贴更是扯淡，自家的日子本就过得紧巴巴，哪有閒钱填这个窟窿。 他嘆了口气，硬著头皮开口：“书记，大队长，我说句实话，你们也知道，我和胖丫是没出五服的姐弟，按理说这事我不该多嘴，可我得提醒大伙一句，我叔秦守粮家里，根本就拿不出那么多钱来安抚社员。” “秦小贵，你这话啥意思？”秦铁柱当即瞪圆了眼，衝著他嚷嚷，“拿不出来也得拿！他家就算是砸锅卖铁，卖房子卖地，也得把钱凑出来！他们要是敢不拿，社员们到时候非把他家的屋顶给掀了不可！” 秦小贵皱紧眉头，梗著脖子反驳：“秦铁柱，你也別冲我嚷嚷！我只是说个实情！ 你说卖房子卖地，可地现在都归集体所有，他想卖也没地可卖！ 就他家那几间土坯房，送人都没人要！你就算把他们一家子捆起来打一顿，他家没钱，那也是白搭！” 秦小贵这话一出口，队部里瞬间安静了。秦铁柱气得像只愤怒的公牛，从凳子上站起来来回踱步，嘴里呼呼地喘著粗气，显然是气愤到了极点。 可秦小贵的话，又如同一句惊雷，直击每个人的心田。是啊，这年头家家户户都穷得叮噹响，就算把秦淮茹娘家敲骨吸髓，他们家也拿不出那么多钱和东西来安抚社员。 可社员们又不能不安抚，要不然真闹出群体事件，屋里坐著的这些人，一个都跑不了。 一时间，土屋里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迟疑的声音突然响起：“要不……” 这声音一响，所有人都把眼珠子直勾勾地瞪向了发声的人——原来是蹲在墙角抽菸的二队队长秦老栓。 “老栓，你有啥主意赶紧说！”秦老实立马看向他，急声催促道。 秦老栓把菸蒂在鞋底摁灭，站起身訕訕地笑了笑，搓著手说道：“书记，大队长，还有各位同志们，这件事……要不我还是不说了吧？” “你看看你，秦老栓！”秦德山皱著眉，语气里带著几分急切，“现在大傢伙都是凑在一起商量对策，你有啥主意就赶紧说！ 有啥咱就说啥，又不是非用你的主意不可，你先给大伙提供提供思路，咱们也好一起合计合计！” 秦老栓訕訕地笑了笑，然后说道：“大队长，书记，还有各位，我这话要是说出来，你们要是不同意，可別怪罪我，我这也是没法子的法子了。” “行了行了，你赶紧说吧，谁也不会怪罪你！”秦老实急切地催促道。 秦老栓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说道：“队长，书记，秦淮茹她娘家一家子没钱，这咱都知道。可咱村有人有钱啊！只要那人肯出钱，到时候肯定能把社员们安抚好。” “哦？你说谁？”秦老实一时没反应过来，皱著眉追问。 只见秦老栓把菸蒂往地上一捻，从嘴里蹦出三个字：“杀猪匠！” “谁？你是说二狗？”秦老实瞪圆眼睛，猛地看向秦老栓，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秦老栓重重地点了点头，斩钉截铁地说道：“对，就是二狗。”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带著几分篤定地说道：“咱村谁不知道，自打1950年分了地，世道就变了样。二狗就跟著他大舅学了杀猪手艺，从1951年开始出徒，就自己单干，这些年早就挣得盆满钵满了。 他家分来的那几亩地，早就撂给他叔帮著种了，他们一家子一门心思扑在杀猪卖肉挣钱的营生上。” 確实！ 从1950年全国土地改革全面铺开，翻身的庄稼人分到了属於自己的土地，彻底告別了给地主扛活的苦日子，农村社会环境隨之趋於稳定。 到了1953年农业合作化运动逐步推进，国家同时鼓励农村发展副业，老百姓的日子渐渐有了起色，兜里慢慢有了活钱。 解决了温饱问题后，人们对改善伙食有了需求，逢年过节或是家里来客，割二斤猪肉成了再寻常不过的念想。 当时的政策相对宽鬆，杀猪卖肉只需向公社报备登记，无需繁琐手续。 1956年社会主义改造基本完成后，个体手工业和小商贩虽逐步纳入集体管理，但农村的副业经营仍保留著一定的灵活性。 十里八村就数二狗的杀猪手艺地道，刀工利落，褪毛乾净，更难得的是他秤桿子耍得精，从不缺斤短两。 每天天不亮，他和他爹秦大牛就忙活起来，杀完猪推著独轮车，铜锣一敲，“卖肉嘞——”的吆喝声一喊，保准围上来一群人。 猪肉、猪肝、猪大肠，样样都抢手，有时候刚出村半道上，肉就卖光了。 从1951年到1957年，这六年的光景，二狗的生意就没冷清过。 秦老实伸出手指比比划划，语气里满是羡慕：“別的咱不敢说，可要是论有钱，我觉得不光是咱秦家坳，就算是整个红星公社，也没几个能赶上二狗家的。 他家的院墙都比別人家高半截，前些年还翻盖了砖瓦房，屋里头还摆著收音机，那可是稀罕物件！” 1957年，隨著政策调整，个体经营逐步收缩，二狗也不再干杀猪卖肉的个体营生，而是直接去了镇上的屠宰点，当了一名屠宰工，成了吃公家饭的正儿八经的工人。 秦老实点了点头，然后看著秦老栓说道：“二狗家有钱，那是人家自己劳动所得，咱们总不能逼著人家把钱拿出来安抚社员吧？咱用啥理由啊？” 他顿了顿，眉头皱得更紧了，又补充道：“再说了，二狗现在在镇屠宰点当工人，吃的是公家饭。 他姐夫还是镇畜牧兽医站的站长，管著咱这一片的牲口防疫，那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现在人家虽说还在村里住，可身份跟咱这些泥腿子不一样了。 咱总不能这么平白无故让人拿出钱来吧？没这个道理呀！” 第116章 没办法的办法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16章 没办法的办法 秦老栓嘿嘿笑了笑，说道：“大队长，您別急，我还没说完呢。二狗虽然说现在是工人，家里也有钱，可他也是有缺憾的。” “啥缺憾？”秦老实追问。 “队长，二狗现在还没媳妇呢！ ”秦老栓压低声音，语气带著几分狡黠，“虽然说他前头娶了仨媳妇，可是娶一个走一个，娶一个走一个。 到了现在，別说咱十里八乡的，就算是別的外乡人，一打听他的情况，也没人敢嫁给他。 他现在確实有钱，可是有钱有啥用？ 家里连个暖被窝的人没有，更没有个后。 您说，咱要是给他介绍个媳妇，让他有个后，他能不能拿出钱来，先给咱们把社员安抚好，度过这个难关？” 妇女主任王桂英一听这个，立马摆手反驳：“秦老栓，你这个主意根本就不行！ 现在啊，他娘为了让二狗子能再娶个媳妇，不光托我这个妇女主任，就算是红星公社十八个自然村其他十七个村的妇女主任，都一人给了我二斤红糖、五斤鸡蛋当献媒礼，托我帮忙留意合適的姑娘。 更別提那些走街串巷的媒婆了，他娘早就把门槛踏破了！” “可是自打五六年，他第三个媳妇死了之后，这些年，我们使了多少办法，都没人敢嫁给二狗子！ 別提那些大黄花闺女了，就是那些带著孩子的寡妇，都没人愿意嫁！” 王桂英顿了顿，看著满屋子脸色凝重的人，声音沉了几分：“按理说，二狗子虽然长得黑了点，但也有一米七的个头，身体因为常年宰猪，家里不缺油水，长得很是魁梧。 可这人就是个浑蛋！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打媳妇的畜生！平时里看著像个人样，只要一沾酒，立马就变了性，逮著媳妇往死里打！ 拳头巴掌没头没脸地招呼，根本不管人死活！ 他前头那几个媳妇，哪个不是被他打得哭天喊地，说是得病死的！ 可咱们都知道，是被他没轻没重的打死的！ 他这名声早就臭遍了整个红星公社，谁还敢把闺女往火坑里推？” 虽然那时候口號喊得响亮，妇女能顶半边天。可是农村的妇女思想还没彻底解放，讲究的还是嫁鸡隨鸡嫁狗隨狗。 二狗子头前娶的那仨媳妇，全是他娘提前挑好的，一个个老实听话，温顺得像只绵羊，可就算是这样，也没逃脱二狗子的家庭暴力。 在农村，家里门一关，就是一方小天地，街坊邻居谁也不愿意管別人家的閒事。再说了，那会儿重男轻女的风气重得很，哪是现在能比的？ 老辈人常说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姑娘嫁了人，娘家人多半就不管了。更別提夫妻打架这种事，在大傢伙眼里，那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的小事，没人会真正放在心上。 可隨著二狗子三个媳妇陆续没了性命，他打媳妇往死里打的事实彻底瞒不住了，这名声一臭，十里八村的人都知道了，往后谁还敢把闺女往他这个火坑里推？ 秦老栓看了一眼秦小贵，然后嘿嘿笑了一声，眼神里透著几分猥琐，说道：“这咱这不是有现成的吗？” 大傢伙一时间都把疑惑的目光齐刷刷看向秦老栓。 秦老栓訕訕地笑了笑，搓了搓手指，语气带著几分心虚：“我我我这也是为了大傢伙著想啊！ 要是这件事情闹大，不安抚好社员们，到时候咱们一个都跑不了！ 我这齣主意归出主意，到时候要是有人把这事说出去，非得揪著主意是我出的不放，真出了事，我可不担著，到时候你们得帮我担著啊！” 秦老实一拍桌子，沉声道：“老栓，你放心！真要是出了事，我给你担著！你赶紧说吧，啥现成的？” 秦老栓嘿嘿笑著，先是咳了咳，又清了清嗓子，这才压低声音说道：“咱们都知道胖丫那丫头。 她今年虽然已经27了，但是这些年在城里没干过啥重活，还生了俩孩子。 咱们都知道，城里的女人都细皮嫩肉的，胖丫当年在咱村那可是一枝花！ 我估摸著，这些年在城里的滋养，肯定长得还很好看。 你说，咱们把胖丫介绍给二狗子咋样？” “啥？不行！绝对不行！”秦小贵一听这话，“腾”地一下站起来，嗓门陡然拔高。 “二狗子也姓秦，胖丫也姓秦，咱们都是一个祖宗传下来的，他俩怎么能结婚呢？” 秦老栓却不以为然地撇撇嘴，满不在乎地说道：“那有啥？ 都出了五服了，血脉早就淡薄得没影了！ 再说了，这还是好上加好呢，两家变一家，到时候二狗子生的孩子，都是咱姓秦的孙子，都是咱秦家的根！” “秦老栓！你这不是把胖丫往火坑里推吗？”秦小贵气得脸红脖子粗，衝著秦老栓怒吼，“要是让胖丫嫁给二狗子，那二狗子一天不得打胖丫三顿？” 秦老栓两手一摊，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那你说咋办？ 秦小贵，你別冲我吼！ 有能耐你就说个法子出来，要是你想不出辙，就別在这儿瞎咋呼！” 我我——秦小贵被秦老栓这一顶，顿时脸红脖子粗，囁嚅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要是真有主意，刚才就不会只是干著急了。 说到底，他和秦淮茹是没出五服的姐弟，今儿个在会上这么一吼，就算是给自家人有个交代，往后家里人也不能说他吃里扒外。 秦老实压了压手，示意秦小贵坐下別激动，这才转向秦老栓，皱著眉头问道：“老栓，你说的倒是轻巧。 那胖丫和贾家那小子早就领了结婚证，是明媒正娶的夫妻，现在就算咱们逼著胖丫嫁，那也不成啊，这不合规矩。” 秦老栓撇了撇嘴，一脸不以为然：“大队长，啥结婚证不结婚证的？ 到时候咱们把胖丫往二狗子那儿一送，直接让他俩圆房，生米煮成熟饭，还能有啥变数？ 再说了，二狗子图的就是个媳妇，图的是能给他生个娃传宗接代，他才不在乎那一张纸呢！” “那要是贾家村的人找上门来闹呢？”秦老实还是有些顾虑。 秦老栓冷笑一声，语气里带著几分狠劲：“闹？他们拿啥闹？ 大队长，你想想，贾家村那些人，现在还不知道因为胖丫婆婆那事闹成啥样呢！ 再说了，只要咱们把村里的社员们安抚好，大家拧成一股绳，他们就算真敢来闹，咱们还能怕了他贾家村的人？” 秦老实沉默著点了点头，心里其实已经隱隱认可了这个法子。 可他身为一村之长，总不能自己拍板定夺这种事。 他环顾了一圈坐在屋里的干部，扬声说道：“来，大傢伙都说说，老栓这个办法，到底咋样？” 第117章 怪不得別人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17章 怪不得別人 屋里霎时间安静下来，村里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没吭声。 秦铁柱憋了半天，猛地一拍大腿，说道：“我看行！只要把社员们安抚住，咱们就没有了后顾之忧！ 再说了，咱们可以和二狗子他爹娘还有他姐夫说说，让二狗子收敛收敛，能不动手就別动手。 再说了，巴掌片子打两下，胖丫长得挺壮实的，一时半会也打不坏！” 秦铁牛也跟著点头，瓮声瓮气地说道：“俺队里的社员要是知道能拿到补偿，指定不会再闹。就是胖丫那边……”他顿了顿，没再往下说，可话里的意思谁都明白。 一直蹲在墙角抽菸的秦老栓见状，又添了把火，捻灭菸蒂往地上一啐：“胖丫那边有啥难的？ 贾家自身难保，她一个妇道人家，还能犟得过咱们全村的决定？ 再说了，要不是她自己弄出这点烂事，咱们用得著在这里操心费力地替她出主意吗？ 这事怪不了別人，只能怪她自己！ 当初非吵著闹著要嫁到城里去，嫌咱农村土，嫌咱农村穷，要是安安分分在村里找个婆家，能出这事？ 说到底还是她自己作的！现在能嫁给二狗子，也算她有福了，毕竟跟著二狗子，怎么也不会挨饿！” 秦小贵听了秦老栓的话，狠狠瞪了他一眼，拳头攥得死紧，指节都泛起了白，可终究是没再反驳。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现在所有人都盯著“安抚社员”这一件事，没人会在乎秦淮茹的死活。 只要能让二狗子出钱把村里的社员安抚住，这群人为了自保，就算是把秦淮茹的老娘送到二狗子炕上去，也未必干不出来。 王桂英坐在一旁，半晌才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哎，说到底，这事还是胖丫自己惹出来的。 要是她能主动配合，咱们就把这事给她掰扯清楚； 要是她不愿意的话，咱们也只能把她全家推到村广场上，让他们全家接受批斗。 到时候把条件跟秦守良说清楚，我相信他会做出『对』的选择的。” 秦德山磕了磕菸袋锅子，菸灰簌簌往下掉，他和秦老实凑到一块儿，低声嘀咕了几句，两人眉头皱了又松，鬆了又皱。 末了，秦德山抬起头，沉声道：“这事干係不小，咱们再合计合计。 小贵，你现在去把你守良叔一家子全叫来！桂英，你去把二狗子他娘请来！” 两人闻言，站起身对视一眼，眼底都藏著几分复杂，没多说一个字，直接抬脚出了门。其他眾人留在屋里，各自找了板凳坐下，闷头抽著烟，屋子里只听得见菸袋锅子偶尔磕碰的声响，静得让人心里发慌。 这边王桂英出了大队部，就顺著土路来到二狗子家门口。 二狗子家三间砖瓦房，青瓦覆顶，红砖勾缝，在满是土坯房的村子里，算得上是一顶一的殷实人家。 此时大门敞开著，王桂英刚靠近门檐，院里就传来一阵急促的狗叫声，铁链子撞在门桩上哐当作响。 王桂英半点没怕，径直往里走——二狗子家她来过好几次，虽说二狗子有喝了酒就打媳妇的毛病，可对村里旁人还算客气。 再加上二狗子他娘秦张氏是个能说会道的利落人，还是村里妇女会的成员，两家来往得也算热络。 一进门，王桂英就看见秦张氏坐在厨房前的小马扎上，正低著头择刚从地里挖来的野菜。 她花白的头髮挽成一个利落的髮髻，几缕碎发被春风吹得贴在鬢角，身上那件粗布褂子洗得发白，却浆洗得乾乾净净，没有半点污渍。 “嫂子，忙著呢。”王桂英打了声招呼。 秦张氏抬眼瞧见是她，立马丟下手里的菜，忙不迭地起身，粗糙的手一把攥住王桂英的手腕，笑著往屋里拽：“哎呀，桂英来了！快进屋坐，屋里比外头舒坦！” 两人进了堂屋，王桂英扫视了一圈，没看到二狗子他爹的身影，便开口问道：“大哥没在家啊？” 秦张氏应著声，手脚麻利地拎过水壶往搪瓷缸里倒热水，一边忙活一边絮絮叨叨地说道：“今天你大哥没在家，去镇上大闺女家了。她公公今天过寿，昨天特意让二狗子捎话，说啥都得去凑个热闹。” 倒完水，她又急匆匆地钻进里屋，摸出一个用油纸包著的小包袱，快步走到王桂英身边，不由分说往她手里塞：“拿著！这是前天二狗子从镇上捎回来的水果糖，甜著呢，回去给孩子们甜甜嘴。” 王桂英捏著那油纸包，指尖触到里头硬邦邦的糖块，心里却沉甸甸的。 她嘆了口气，把糖包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嫂子，別忙活了，我今个来，是有点事想跟您说。” 秦张氏的眼睛亮了亮，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连忙凑上前问道：“啥事啊，大妹子？你说你说，只要能帮上忙的，嫂子绝不含糊！” 王桂英端起桌上的搪瓷缸抿了一口水，斟酌著开口：“也算是件好事吧。嫂子，你还想给二狗子寻个媳妇不？” 这话一出口，秦张氏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都跟著发颤：“想！咋不想呢！ 做梦都想啊！桂英，你是不知道，我和你大哥这几年愁得晚上都睡不著觉！你说要是俺们俩哪天闭眼了，咋给列祖列宗交代？ 俺那婆婆你又不是没见过，那脾气多厉害，要是临了临了二狗子没个后！ 到时候她不得在地下跳著脚骂俺？ 俺从小就是他家童养媳，没少受她折磨，前几年好不容易把她送走了，又摊上二狗子打媳妇这事！” 她抹了抹眼角，语气里带著几分愧疚：“说起来，俺也挺同情二狗子那几个媳妇的，平时有好吃的都偷偷给她们留著，可俺一个老婆子，也管不住那混小子啊！” 哭诉完秦张氏猛地抓住王桂英的手，眼里满是期盼：“桂英啊，是不是有啥好消息？你要是能帮俺二狗子说成这门亲事，好处肯定少不了你的！” 说著她撒快王桂英的手！ 脚步匆匆就往里屋走，边走边回头喊：“你等著！我这就去里屋给你拿钱！你放心，二狗子现在在镇上屠宰点上班，每个月能挣27块钱工资呢！咱家有钱！” “別別別！”王桂英赶忙上前三步拉住她，急声说道：“嫂子，我不是来要钱的！你也知道二狗子现在的名声，咱十里八村的姑娘，谁家愿意嫁过来啊？” 秦张氏的脸瞬间垮了下去，脚步猛地一顿，垮著脸回过头，语气里满是失落和不解：“桂英，你大妹子，你刚刚还说要给俺二狗子说门亲事嘞，咋现在又说这话？” 第118章 关上灯都一样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18章 关上灯都一样 王桂英看她蔫头耷脑的模样，缓了缓语气，压低声音说道：“不过现在倒有个好时机，要是这事能成，二狗子不光能娶上媳妇，说不定还能有个后呢！ 毕竟咱二狗子以前娶的都是大闺女，能不能生，咱谁也不知道，可现在这个丫头是个能生的，人家都已经生了俩了！” 秦张氏眼睛倏地一睁，脱口说道：“啊，是个寡妇啊！” 王桂英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直接化身为农村里能说会道的媒婆，开始忽悠起秦张氏来。 她紧紧拉住秦张氏的手，把人往自己跟前拽了拽，凑近了劝道：“嫂子，寡妇咋了？ 只要她能给咱家生娃就行了！ 你前边找的，那可都是大闺女，可那些大闺女能生吗？ 人家现在这丫头，实打实生过俩，这就证明她身子骨好，能生养，这不也算是有经验了吗？是吧，嫂子？” 秦张氏咂了咂嘴，眉头还是皱著的：“大妹子，咱不是说寡妇不好，可是按理说，咱二狗子现在虽说在村里住，可咱家这条件不差啊！ 二狗子现在是镇上屠宰点的工人，一个月拿27块钱工资呢！ 我和你大哥在生產队也不少忙活，每个月挣的工分换的口粮，够一大家子吃的。 按理说，俺还想给俺二狗子说个黄花大闺女呢！” 王桂英摇了摇头，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恨铁不成钢：“嫂子，我知道你咋想的，谁家不想娶个黄花大闺女进门啊？ 可是，咱这情况不一样啊！你也知道你家二狗子在这十里八乡的名声，要是真这么再耽搁下去，再过两年，二狗子就30多了，到时候更不好娶，还不如抓紧抓住这个机会呢，先把媳妇娶进门，先生他几个娃，到时候你在家看孩子，再让你家大闺女使使劲，托托关係，把二狗子媳妇也弄到镇上当个工人啥的，你们家日子不就火起来了吗？ 不比现在整天愁得睡不著觉强？” 她顿了顿，凑近秦张氏耳边，声音压得更低了，带著几分过来人都懂的戏謔：“至於媳妇嘛，是不是大闺女能咋地？ 二狗子前头已经娶了仨大闺女了！咱说句丑话，闭上灯，你让二狗子说说，那还不都一样？ 咱都是过来人，这点事还不明白？” 秦张氏点了点头，她本是个精明的妇人，可在二狗子娶媳妇这件事上，早就乱了方寸，半点主意都没有了。 听到王桂英这么说，她不由自主地点头应下，语气里带著几分豁出去的劲儿：“大妹子，你说的也对！只要她能给咱家生娃，啥寡妇不寡妇的，咱也不在乎！” 话锋一转，她又皱起眉头，满心都是算计：“可是，她家那俩娃不会带过来吧？ 我就怕寡妇带俩娃进门，过两年她要是也像前头那三个媳妇一样，得病死了，那俩娃算谁的？ 俺可不想把家產留给外人！ 再说了，咱二狗子这边还有亲叔伯兄弟，大闺女家也生了三个小子，大不了到时候过继一个过来，那也比便宜外人强！” 王桂英直接摇了摇头，篤定地说道：“嫂子，你放心！我给你保证，只要二狗子愿意娶这个媳妇，那俩孩子准保不带过来！再说了，谁跟你说是寡妇了？人家也不是寡妇！” “不是寡妇？那是咋了？离婚的？”秦张氏的声音陡然拔高，连连摆手，“哎呦，离婚的可不能要！ 要是她跟了俺家二狗子，以后再闹离婚，那得多丟人？俺家二狗子往后就更不好找媳妇了！” 王桂英又摇了摇头，卖起了关子：“嫂子你就別问了，你现在跟我去队部，到时候咱们详细说。 我一会叫小三子骑上自行车，把你家大哥叫回来，咱们一起坐下来好好商量商量这事该咋弄。” “啊？这事还要去队部？”秦张氏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一头雾水地问道，“不就是娶个媳妇吗？咋还要去队部？” “嫂子，我一时半会儿也跟你说 不清楚，走，咱们去队部！”王桂英说著，就拽著秦张氏的胳膊往外走。 秦张氏被她拽得踉蹌了两步，一边跟著走一边嘀咕：“那也行，去队部就去队部，我倒要看看你们这里面到底卖的什么关子！ ”走到门口，她又折返回屋，抓起桌上那包水果糖，硬往王桂英口袋里塞，“拿著！別跟嫂子客气，回去给孩子们甜甜嘴！” 王桂英推辞了两下，实在拗不过她，只能把糖揣进兜里。两人锁上大门，脚步匆匆地往大队部赶。 刚进大队部院子，王桂英就冲正在扫地的小三子喊：“小三子！別扫了！” 小三子停下手里的扫帚，脆生生地应道：“桂英婶，啥事？” “你骑上队里那辆自行车，去二狗子他姐夫家，吧他爹给我叫回来！”王桂英指著墙角那辆擦得鋥亮的二八自行车，语气乾脆。 小三子眼睛一亮，立马丟下扫帚跑过去，麻溜地跨上自行车。 这可是队里唯一一辆自行车，平时他连摸都摸不著。此刻攥著车把，他直接站起来蹬，脚下生风，自行车像离弦的箭似的，“嗖”地一下就窜出了大队部的门，扬起一阵尘土。 小三子走了，王桂英带著秦张氏直接进了大队部会议室。 门一推开，秦张氏瞅见屋里黑压压坐了一屋子人，顿时愣了愣，訕訕地笑了笑：“呦，大傢伙都在呢，这是开会吶？ 那我不打扰你们了。”说著就往后缩，抬脚就要往外走。 “嫂子！”王桂英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往屋里拉，“大家都在等著你呢，你咋还走？” “等我？”秦张氏满脸疑惑，声音都拔高了些，“你刚才不是说要给俺家二狗子说媳妇吗？咋还把大傢伙都惊动了？这是啥大场面？” 秦德山坐在上首，磕了磕菸袋锅子，菸灰簌簌落在脚边，他抬眼笑了笑：“陆山家里的，坐吧。 一会等陆山来了，咱们再细说。陆山呢？咋没跟你一块来？” 王桂英赶忙接过话头：“书记，我已经让小三子骑队里的自行车去镇上叫了。陆山大哥去大闺女家给他亲家公过寿了。” “书记，这到底咋回事啊？”秦张氏心里发慌，说话都有些结巴，手心里攥出了汗，眼神里满是不安。 秦德山嘆了口气，摆了摆手：“哎，陆山家里的，你先別问了。等陆山来了，我把事情原原本本跟你们说清楚。 你们愿意就愿意，不愿意就算，咱村也不逼你们。先坐吧。” 秦张氏喏喏地应了一声，在墙角的板凳上坐下，屁股只沾了个边，扭捏著拿询问的眼光直勾勾看向王桂英。 王桂英只是摇了摇头，抿著嘴没吭声。 第119章 秦淮如的娘家人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19章 秦淮如的娘家人 另一边，秦小贵一路快走，径直赶到了三队的地里。 此时日头正暖，秦怀茹她爹秦守良正跟著社员们一起，猫著腰在地里翻腾著春天种下的红薯秧子，指尖捏著秧蔓轻轻提起来，再小心翼翼地挪到旁边的垄沟里，生怕扯断了嫩生生的藤蔓。 汗珠子顺著额角往下滚，砸在脚下的泥土里，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守良叔！”秦小贵在地头上喊了一声。 秦守良扶著酸痛的腰，缓缓直起身来。 要知道翻腾红薯秧子只能弯著腰忙活，弯腰的时候只顾著手上的活计，倒不觉得累，可只要一挺直腰板，那股子酸胀感就顺著脊梁骨席捲了全身。 他扭了扭僵硬的腰，愣了一下，才扭过头看向地头。 旁边有人碰了碰他的胳膊，提醒道：“守良，小贵叫你呢，你咋不答应？” 秦守良憨厚地笑了笑，点了点头：“我正要答应呢。”隨即朝秦小贵扬声喊，“小贵，咋了？” “守良叔，你过来，我跟你说点事。” 秦守良转过身，慢腾腾地往地头走，脚下的泥土沾在布鞋底子上，沉甸甸的。到了地头，他又问了一遍：“小贵，到底咋了？” 秦小贵皱著眉，语气急切：“守良叔，你把你家里人，还有大叔三叔家里的，都叫到一起，跟我去大队部。队里有点事，要和你们说。” “啥事还要去大队部？”秦守良心里咯噔一下。 “哎呀，你先別问了。”秦小贵嘆了口气，声音里带著几分无奈，“这件事，我已经尽力了。 守良叔，抓紧吧，別耽搁了。” “那行……”秦守良迟疑著应下，还是忍不住追问，“小贵，真不能跟叔透个底？到底是啥事儿？” 他看著秦小贵紧绷的脸，心里也跟著紧张起来。看这架势，绝对不是啥好事，要不然秦小贵不可能是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哎呀，守良叔，你就先別问了，你赶快叫人吧！”秦小贵跺了跺脚，语气里满是鬱闷和不耐烦。 秦守良訥訥的，不敢再多言，转过身就朝著旁边的地里喊：“大哥！守业！淮刚！淮强！淮军！淮民！淮生！淮山！淮河！你们都过来一下！” 正在地里忙活的秦怀茹大伯秦守田、三叔秦守业，听到喊声，赶忙直起身。 秦守田的两个儿子秦淮刚、秦淮强，正弓著腰扯红薯秧，闻言立刻撂下手里的活；三叔秦守业的三个小子秦淮山、秦淮河、秦淮生，也从撒农家肥的垄沟里钻出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秦守良自家的两个儿子秦淮军、秦淮民，也小跑著凑过来，嘴里还嚷嚷著：“爹，啥事啊？ 叫这么多人？ ”“二叔，是不是队里要分啥东西？” 秦家这一大家子男丁瞬间聚了半地头，七嘴八舌地问。 秦守良摇了摇头，指了指已经走到另一头地头的秦小贵，闷声说道：“刚刚小贵队长来找我，说让咱们一大家子都去大队部，说有事儿要跟咱们说。” “啥事啊？咱们这红薯秧还没翻完呢。 ”秦守田摸出菸袋锅，慢悠悠地往里面装菸丝，划了根火柴点燃，抽了一口才问道，他身边的秦淮刚也跟著点了点头，手里还攥著一把刚扯下来的秧蔓。 秦守良又摇了摇头：“大哥，我也不知道，小贵队长没细说，只催著赶紧去。” “那行，那就走吧！”秦守田把菸袋锅在鞋底磕了磕，扭头冲的秦淮强说道，“淮强，你去山根底下叫你娘、你二婶还有三婶她们！ 女人们不是都在那边薅猪草吗？让她们也赶紧过来，一起去大队部！” “哎！”秦淮刚脆生生地应了一声，拔腿就朝山根脚跑去。 这边秦守田、秦守良、秦守业带著秦淮刚、秦淮军、秦淮民、秦淮生、秦淮山、秦淮河，径直朝秦小贵走了过去。 到了跟前，秦守田率先开口，语气带著几分疑惑：“小贵，到底啥事啊？还非得把我们一大家子都叫去？” 秦小贵摇了摇头，眉头拧成个疙瘩：“大叔，你也別问了，这件事我为难得很！ 我现在跟你说了，你肯定炸毛，咱还是去大队部说吧。不是啥好事，大叔、守良叔、守业叔，你们有个心理准备。” “小贵，到底啥事啊？你跟我透个底唄。”秦淮刚往前凑了凑，他是秦守田的大儿子，也是秦淮茹这辈的领头人。 说著就从兜里掏出半包捨不得抽的菸捲，抽出一根往秦小贵手里塞。 秦小贵摆手躲开，语气无奈：“淮刚，不是我不说，是这事我做不了主。 你们有心理准备就行，虽不是啥好事，但大队已经想到了解决办法。 唉，这办法你们別怪我，我也尽力爭取了，可大队的事，咱这小队长说了不算。” 秦淮刚递烟的动作一顿，又硬把菸嘴塞到秦小贵嘴边，嘆了口气：“小贵，算了，我不问了，也不逼你。 我们一家子老老实实种地，难不成还能有天大的祸事落到头上？ 我们可没干啥出格的事。” 说完他转过身，沉下脸扫向一眾兄弟：“军子、民子、生子、山子、河子，你们是不是在外面惹事了？ ”他目光落在秦淮河身上，“河子，是不是你前天赶集，又跟人打架了？” 秦淮河穿著件洗得发白的跨栏背心，一脸委屈：“大哥，我昨天去赶集老老实实的，三哥跟我一块儿去的，啥架也没打啊！” 秦淮军立马附和：“是啊大哥，我们没惹祸！前天去赶集，买了东西就回来了，连句拌嘴的话都没说过。” “山子，”秦淮刚又看向秦淮山，“你小子不会是又私自进山打啥东西了吧？” 秦淮山急忙摆手：“没有没有！大哥你可別冤枉我！我现在连弹弓都没有，进山干啥？再说咱近处的山，早被各村的人打干净了，真要进深山，我一个人也不敢去啊！” 秦小贵在旁边插了句：“算了淮刚，別问了，不是你们的事。” “不是我们的事？那到底是啥事？”秦淮刚追问。 秦小贵摇了摇头，终究没再多说。 就在这时，秦怀茹她娘、大娘、三婶带著家里一眾女眷赶了过来，围著秦小贵嘰嘰喳喳问个不停。 “小贵，叫我们去大队部干啥呀？” “是啊小贵，你给婶子说说，不说清楚我们可不去！” “还有啊小贵，耽误了干活，工分咋算？是不是给我们记满分啊？” 女人们你一言我一语，把秦小贵围得水泄不通。 第120章 不可能啊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20章 不可能啊 行了，都別说了！ 秦守田大吼一声，聒噪的女人们终於安静下来。 秦小贵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地对秦守田说道：“走吧，大叔，这事咱们去队部说。” 秦守田也豁出去了，心里默念著天塌下来总有高个子顶著。他是秦家的大家长，到了该挺身而出的时候，谁让他是家里的老大呢。 一行人朝著队部走去。秦淮茹的大娘、三婶，还有她娘，领著各自的儿媳妇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嘰嘰喳喳地嘀咕，都在猜到底出了什么事。 秦淮茹大娘压低声音：“我看不是啥好事，要不然小贵咋不肯跟咱们细说？真要是好事，他早嚷嚷开了。” 秦淮茹三婶急得直跺脚：“哎呀，那到底是啥事啊？咱们秦家可没偷没抢的。二嫂，不会是你家胖丫在城里出啥事了吧？” “不可能！胖丫能有啥事？”秦淮茹她娘想也不想，直接否认道。 说话间，眾人已经到了队部门口。 秦小贵让他们在院里等著，自己径直走进会议室，对著屋里的秦老实和大队长秦德山说道：“书记，大队长，秦树良一大家子人都在外头等著呢，我给叫来了。” 秦老实点了点头，转头对王桂英吩咐道：“桂英，你先带嫂子去旁边房间歇会儿。” “好嘞，大队长。”王桂英应下，隨即对著二狗子他娘说道：“嫂子，走，咱们去那边屋里等会儿。” 说完，她领著二狗子他娘往外走。 等二狗子他娘出去后，秦德山才朝秦小贵摆了摆手，沉声吩咐：“去把秦家那伙人叫进来吧。” 二狗子他娘跟著王凤英往另一个房间走，刚出门，就瞧见秦守田一大家子人黑压压地挤在院里候著。 她忍不住咂了咂舌，脚刚跨进屋里，就迫不及待地拉著王凤英追问：“妹子，到底是啥事啊？咋还把秦守田一大家子人都叫来了？不会是出啥大事了吧？” “嫂子，你放心，这对你家是好事，你別著急。等你家大哥来了，我们再跟你细说。我给你倒杯水，你在这儿慢慢等，我去那边看看。” “行行行，那妹子你去吧，我在这儿等著。”二狗子他娘见实在问不出话，只能无奈应下，挨著板凳坐下，心不在焉地盯著门口，等著那边的动静。 另一边，秦小贵已经把秦守田一大家子人都叫进了会议室。 一行人刚进门，就瞧见村里的领导们都端坐在屋里。秦守田连忙堆起笑，对著秦德山和秦老实拱了拱手：“书记、队长，这是出了啥事啊？还劳烦您把我们一大家子都叫来。” 秦老实看了秦德山一眼，秦德山冲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开口就行。 秦老实先嘆了口气，沉声道：“守田啊，守良，树业，今天把你们一大家子叫来，確实是有桩事要跟你们说。” “叔，出啥事了？”秦淮茹她爹秦守良性子最急，当即闷声追问道。 秦老实又嘆了口气，语气凝重：“守良，你家胖丫在城里出事了。” “啥？胖丫她出啥事了？叔，胖丫那孩子老实，能出啥大事啊？”秦守良的声音瞬间拔高，满脸的不敢置信。 “你先別急，听我慢慢说。”秦老实摆了摆手，“今天早上，公社的李满仓书记把我叫了过去，一顿臭骂。 隨后就跟我说，你家胖丫在城里无故滯留，还被人逮住了贪污公粮、私开小灶。 现在人家把这事通报到了公社，李书记让咱去把人给带回来。” “不可能！胖丫怎么会做这样的事？”秦守良的脸瞬间涨红，“胖丫嫁人了，她嫁到城里，难道就不能在城里待了？” 后面什么贪污什么的，秦守良根本就没听清，只揪著“无故滯留”四个字不放。 秦老实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守良，现在不光是无故滯留的事。 谁让你家胖丫当时没迁户口呢？ 要是把户口迁到城里，不就没这些事了吗？现在，胖丫这事把咱们全村都给连累了！” “啥？还把咱全村连累了？” 听到秦老实这么讲，秦守田再也沉不住气了，猛地往前跨了一步，声音都有些发颤，“大队长，到底出了啥事？ 要是真因为胖丫这丫头，把全村人都坑了，那我们家以后咋在村里立足啊！” 秦老实重重嘆了口气，声音沉得像块石头，目光扫过屋里慌乱的秦淮茹娘家人，一字一句把话说透：“守田，守良，守业，你们都清楚，咱们现在是大集体时期，凡事都得靠著集体的脸面。 就因为你家胖丫的事，李书记发了大火，说胖丫户口还在咱红星公社，她在城里闹出贪污公粮、私开小灶的事，纯粹是给咱公社丟人现眼！就因为这事，咱村的先进奖励都被直接取消了！” 他顿了顿，喉结滚了滚，语气里满是无奈，“咱们都是土生土长的庄稼人，庄稼一枝花，全靠粪当家。 没有了先进奖励，化肥就彻底泡汤了，咱们地里的粮食產量最少得减两成！ 你们说这事可咋办？守田，守业，这事要是让村里人知道了真相，不得把你全家都给撕了！”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在秦家人头顶，屋里瞬间炸开了锅。 秦淮茹的大娘腿一软，扶著旁边的桌子才站稳，尖利的声音带著哭腔：“我的老天爷啊，这可咋整啊！ 咱们一大家子，祖祖辈辈本本分分，从来没干过亏心事，咋就出了这么一档子祸事？” 三婶脸白得没有一丝血丝，攥著衣角的手抖个不停，嘴里反覆念叨：“这可咋整，这可咋整啊！要是让村里人知道了，不得把咱们家的房顶都给掀了？这是要逼死咱们呀！” 旁边怀著孕的秦淮茹二嫂，捂著肚子，紧紧拽著一旁秦淮茹大嫂的胳膊，声音发颤：“大嫂，这可咋办？ 我这孩子马上就要生了，还想跟娘说说，让她多拿点钱去买点红糖呢！ 你说这事一出，咱家哪还有钱啊？ 完了完了，我这孩子能不能保得住都不好说了！” 秦守良像被抽走了浑身力气，一屁股瘫坐在板凳上，双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头髮，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呜咽：“不可能啊……胖丫不是那样的人……她咋会干出这种事……” 秦守田瘫坐在旁边的长凳上，脸色铁青，嘴里反覆念叨：“这可真是丟大人了……咱们以后，全家以后在村里，是彻底没活路了……” 屋里的空气像被冻住了，只剩下秦守良压抑的哭声和眾人粗重的喘息声。 那个年代的规矩，像座大山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得罪了全村人，他们家是真的没有活路了。 別说可以出去討饭，那个时候出门必须要有介绍信，没有介绍信就是盲流子，被公安逮住就是关看守所，再遣回原籍强制劳动。 真要是被村里人排挤，他们连逃的地方都没有，只能被逼上绝路，彻底等死。 第121章 哭闹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21章 哭闹 这时，还是秦淮茹这一辈老大的秦淮刚站了出来。 秦淮刚念过初中，算是他们这一辈里为数不多的文化人。 当年和秦小贵竞爭生產队长，虽说最后落了选，但在村里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见过些世面——前几年还去城里打过零工，懂得不少人情世故。 他从怀里掏出那半包皱巴巴的捲菸，先是恭恭敬敬地递给秦老实和秦德山各一根，又转身给治保主任、民兵连长、副队长，还有几个小队长都散了一根。 接著摸出火柴，先给秦德山和秦老实点上烟，这才陪著笑开口：“书记，大队长，咱们一笔写不出两个秦字，都是一个老祖宗传下来的，你们总不能真忍心看著我们家因为胖丫这事儿，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吧？ 胖丫早就嫁人了，生是婆家的人，死是婆家的鬼，早就算不上俺们老秦家的人了，总不能因为她婆家的事，让我们一大家子跟著倒霉吧？” 秦德山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团浓重的烟雾，他抬手拍了拍秦淮刚的肩膀，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淮刚啊，你是个懂事的，这话我也明白。 咱们一笔写不出两个秦字，俺们也不可能眼睁睁看著你们一大家子就因为胖丫一个人遭了横祸。 可这事，总得给全村人一个交代啊！” 他顿了顿，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声音沉了几分：“胖丫確实嫁出去了，可谁让你们是她的娘家人？ 到时候村里人知道了这事，他们可不会听你这些解释！ 你想想，咱全村人辛辛苦苦干一年，就盼著那点先进奖励的东西！ 可现在啥也捞不著，粮食还得减產两成！ 这事儿要摊在你身上，你愿意？” 秦淮刚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连忙说道：“书记，这事搁我身上，我也不愿意！我也不愿意啊！” 秦德山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是啊，你看你都不愿意，村里人要是没个交代，能愿意？ 到时候大家都涌到你家，那就是烈火遇上乾柴，一颗火星就能把你家给点了！ 真要是发生群体事件，把你家锅砸了、人伤了，到时候不更是麻烦？” 秦淮刚连连点头，脸上堆著恳切：“德山叔、秦老实叔，我明白村里的难处！ 今天你们既然叫我们来，肯定是有解决办法了，有啥办法您就说，只要我们能做到，肯定全力以赴！” “好！有你这话，这事就成了一半！”秦德山讚许地点点头，“刚刚我们商量了两条办法。第一条，就是你们家拿出钱粮来，安抚好村里的社员们。只要社员们不追究，我们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面上过得去就行。” 这话刚落地，秦淮刚还没来得及回应，那边守良家的嫂子们已经炸了锅！ 秦淮如的亲大嫂李秀莲本就是个牙尖嘴利的性子，生了两个儿子后，更是觉得自己是家里的大功臣，腰板挺得笔直，此刻直接炸了毛。 她“嗷”一嗓子，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拍著大腿撒泼打滚，哭喊声震得屋顶都发颤：“不行！ 凭啥呀！凭啥那个死妮子在城里惹了祸，要我们全家跟著遭殃？！” 她一边哭，一边用脚蹬著地，尘土都被她踢得飞扬：“自从她嫁进城里，她一年回不来两回！ 回娘家干啥？ 不是背粮食就是拿东西，恨不能把娘家的东西全扒拉到她婆家去！ 她那二亩地，咱们辛辛苦苦帮她种著，收的粮食一粒不剩全让她弄走了！我们连个糠壳子都没捞著！” “现在倒好，她在外头丟人现眼，连累全村没了化肥，倒要我们掏钱粮填窟窿？ 我不干！我凭啥干啊！”李秀莲拍著自己的大腿，哭得涕泪横流，“这日子没法过了！早知道她是这么个白眼狼，当初就该一瓢水把她淹死，省得现在连累一大家子！” 怀了孕的二嫂王桂花，肚子高高隆起，扶著腰喘著粗气，平日里的温和早就没了踪影，红著眼圈跟著嚎：“就是啊！胖丫这死丫头，打小就跟娘家不亲！ 上次回来，我给我娃做的虎头鞋，她瞅著好看，硬是要走了两双，说给她儿子穿！我家娃还没上身呢！” 她抹了把眼泪，声音尖得刺耳：“还有我攒的那点鸡蛋，本来想给自己补补身子，这肚里的娃眼看就要落地了！ 她倒好，临走时揣了满满一布包，说城里鸡蛋金贵！ 她心里哪有娘家啊？眼里只有她婆家！现在闯了祸，倒要我们出血？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李秀莲一听，哭得更凶了，手脚並用地在地上蹭著，连头髮都散了：“就是这个理！她把娘家当钱楼子，当粮仓，现在捅了这么大的篓子，倒要我们擦屁股！ 我不管！要掏钱你们掏，我家那点粮食，还得给我两个儿子留著娶媳妇呢！想动我的钱粮，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旁边几个妯娌也跟著附和，七嘴八舌地倒著苦水：“可不是嘛！上次她回来，见我婆婆的老银簪子，硬是磨著要走了，说城里时兴这个！ ”“她婆家男人有工作，吃商品粮，日子过得比咱滋润多了，凭啥要我们农村人替她买单？ ”“这白眼狼！早该跟她断绝关係！” 一时间，屋里全是女人们的哭喊声、抱怨声，吵得人脑袋发昏，秦家年轻一代媳妇们的怨气像是决了堤的洪水，一股脑全部倾泻出来。 听著自家两个儿媳妇撒泼叫嚷，秦守良胸口剧烈起伏，猛地一拍桌子，怒吼一声：“行了！都给我闭嘴！” 李秀莲很是泼辣，正哭到兴头上，被这一嗓子打断，当即腾地一下从地上蹦起来，抹了把脸上的眼泪鼻涕，唾沫星子喷了秦守良一脸，梗著脖子瞪著他，半点不怕这个公公：“凭啥不能说？ 凭啥？ 你闺女在城里丟人败兴，连累得全村人都要跟著喝西北风，连累得我们的娃都要跟著受苦，还不许我们说两句了？！” 第122章 苦果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22章 苦果 李秀莲很是泼辣，正哭到兴头上，被这一嗓子打断，当即腾地一下从地上蹦起来，抹了把脸上的眼泪鼻涕，唾沫星子喷了秦守良一脸，梗著脖子瞪著他，半点不怕这个公公：“凭啥不能说？！ 凭啥？！你闺女在城里丟人败兴，连累得全村人都要跟著喝西北风，连累得我们肚子里的娃都要跟著受苦，还不许我们说两句了？！” 她叉著腰，嗓门拔高了八度，震得人耳朵嗡嗡响：“自打她嫁进城，回娘家哪次不是空著手来、连吃带拿的走？ 咱家的粮食、布料、鸡蛋，哪个不是紧著她往婆家搬？ 我男人累死累活挣的工分，换的那点细粮，她倒好，一声不吭就揣走了！ 现在她闯了祸，要我们掏钱掏粮填窟窿，门儿都没有！” 二嫂王桂花扶著圆滚滚的肚子，也跟著帮腔，声音里带著委屈和不甘：“是啊公公！你不能这么偏心眼！ 俺们知道你平时把胖丫当个宝贝疙瘩，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俺虽然是个外姓人，可俺肚子里揣著的，可是你秦家的亲孙子啊！总不能为了一个败坏门风的丫头，让你亲孙子以后也跟著遭罪吧？！” 李秀莲更是往前跨了一步，叉著腰喊道：“行！公公！你们今天要是敢豁出家底给胖丫填窟窿，那俺们也不伺候了！ 直接带著孩子回娘家！ 秦淮军！ 你自己掂量掂量！ 你是要你那个惹祸的妹妹，还是要你老婆孩子！” “反了天了！反了天了！”秦守良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几个儿媳妇，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老大！老二！把这几个搅家精给我拖出去！” 秦淮军和秦淮民站在各自媳妇身边，满脸为难，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媳妇们闹得是难看，可句句说的都是实情——自打胖丫嫁进城，回娘家哪次不是空著手来、把娘家的东西都拿到婆家去？ 现在闯了这么大的祸，总不能真让自家媳妇孩子也跟著受委屈吧。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愣是杵在原地没动弹。 “你、你们俩！”秦守田在一旁看得火冒三丈，指著两个侄子，手指抖得跟筛糠似的，气得话都说不利索。 秦淮茹她娘坐在角落里，哭天抹泪地劝道：“老大家的、老二家的，你们別闹了……大不了，大不了我老婆子以后少吃半碗饭，把口粮省下来，把家里的体己钱拿出来，给你们补回来还不行吗？” “省？你就算顿顿不吃，能省出几个钱？ ”李秀莲冷笑一声，半点不给婆婆面子，更是上前一步逼近婆婆，唾沫星子横飞：“婆婆你这话是啥意思？ 合著是说俺们虐待你，逼著你饿肚子了？ 你这话要是传出去，俺们以后在村里还咋做人？ 还不得被人戳脊梁骨，骂俺们是不孝的恶媳妇？！” 她越说越激动，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又哭又嚎：“我这命咋这么苦啊！ 嫁进你们家没享过一天福，现在还要替你那败家闺女背黑锅！ 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王桂花也不甘示弱，跟著帮腔：“就是！俺们可不是那等黑心肝的人！你这话要是被外人听见，俺们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其实这事也怨不得秦淮茹大嫂二嫂闹，说到底，还是秦淮茹她爹娘一手造成的。 秦守良自打秦淮如嫁进城里，就觉得脸上添了光，算是在村里爭足了面子。 他不想让村里人知道自家闺女在婆家过得不好，便总爱在田间地头跟人吹嘘，说秦淮茹每次回来，都给他捎城里的稀罕东西。 在那个年代，村里姑娘能嫁到城里工人家庭吃上商品粮，那可是正儿八经的攀上高枝了！ 所以秦守良的吹嘘，没少引来旁人羡慕的目光。 可是自己的苦自己知道！ 家里这两个儿媳妇的怨气，早就不是一天两天了。 秦淮茹自打嫁到城里，回娘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每次回来，从不会多拿些像样的城里物件，顶多揣著半斤一斤放了好些日子的破点心，或是两瓶最便宜的散装酒，就这么打发娘家。 可走的时候，却是另一番光景——家里养的老母鸡，她总要拎走一只；囤下的粮食，也得装上半袋。 尤其是解放后，允许农民自己养鸡养鸭，还能种自家的地。 家家户户都把几分薄田看得金贵，恨不能一天到晚扑在地里精耕细作，只要没遇上自然灾害，粮食丰收是必然的。 谁家不养个三五只老母鸡，攒下鸡蛋给孩子补身子？ 可这些捨不得吃、捨不得用的东西，全让秦淮茹连吃带拿地弄回了婆家。 更让妯娌俩憋屈的是，秦淮茹的地还留在娘家，秦守良夫妻俩帮著耕种收割，打下的粮食却一点不留，全给闺女送去城里。 要知道，不管什么时候租种別人家的地，好歹还能落下些口粮，可给秦淮茹种这几亩地，纯粹是白出力，半点好处都捞不著。 这怨气，日积月累，早就在李秀莲和王桂英心里憋成了火，如今遇上这事，自然是一点就著。 行了，別吵吵了！、 秦老实拿起跟前的茶缸子，猛地往桌上一顿，“咚”的一声响，把屋里的嘈杂声全给震了下去。 一时间，屋里鸦雀无声。他瞪圆了眼睛吼道：“叫你们来，不是听你们吵吵的！ 是来解决问题的！ 光吵吵有啥用？ 怀军家的、怀民家的，你们俩就使劲嚷嚷吧！ 嚷嚷得让村里人都知道了，把你们屋顶掀了，到时候看你们还咋嚷嚷！ 我们为啥不挑大庭广眾说这事？ 就是想先捂著点，把解决办法商量出来，爭取把事压下去！ 別让村里人知道！要让全村人晓得了，到不了晌午头，你们几家的房顶都得给人掀了！ ” 李秀莲红著眼眶，看著秦老实哭诉道：“大队长，俺也不愿意嚷嚷啊！ 可这事你得给俺评评理！ 凭啥俺平时啥好处也捞不著，吃肉的时候没俺的份，挨连累的时候倒把俺算上？ 这不是冤死俺了吗？你们要这么判，俺就回娘家！到时候俺倒要看看，你们秦家村以后咋在外面做人！” 王桂花也跟著梗著脖子说道：“就是！你们要是逼著俺拿钱拿物填这个无底窟窿，俺们死也不拿！ 有本事你们就把俺房顶掀了！大不了俺跟秦淮民离婚，回娘家去！ 到时候看看你们秦家村，以后在红星公社还咋抬头！” 第123章 大窟窿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23章 大窟窿 秦老实听了这话，重重嘆了口气，压低声音安抚道：“行了行了，怀军家的、怀民家的，你们俩也別吵了！ 俺们也没逼著你们拿钱，这不是刚说的第一条办法吗？你们要是不愿意，咱就不选这条，还有第二个办法呢！” 他心里头也是犯愁，要是真因为这事逼得李秀莲和王桂花离婚回了娘家，到时候她们在外面添油加醋地一传，秦家村的名声可就彻底臭了。 往后村里小伙子娶媳妇，人家一打听是秦家村的，谁家闺女还愿意嫁过来？ 甭管那个年代还是现在，十里八村的，要是听说哪个村的人不讲理，欺负外来的媳妇，那这村的小伙子，说媳妇都难！ 名声这东西，不管是对一个村、一个市，还是一个国家，都是顶顶重要的。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啊！秦老实心里头明镜似的，这事要是处理不好，丟的可是整个秦家村的脸面，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这时，秦淮刚的媳妇李玉兰，还有秦淮强的媳妇周小花走了过来，一左一右拉住李秀莲和王桂花的胳膊，使劲把她俩往后拽了拽，又对著她俩的耳朵压低声音劝慰道：“行了行了，秀莲、桂花，咱先別闹了！ 要是他们真逼著咱们一大家子拿钱填胖丫的窟窿，咱们再跟他们死磕到底！ 別说你俩不愿意，俺们也不愿意！凭啥啊？平日里啥好处也捞不著，倒头来出了事，先把咱们连累上！” 李秀莲哼了一声，满脸的不情不愿，眼角却瞥见自家男人秦淮军站在一旁，眼神里满是哀求。 她心里头的火气消了几分，跺了跺脚，终究还是往后退了两步，不再叫嚷。 秦老实见状，重重嘆了口气，这才接著开口说道：“守粮、守田、守业，这第一条路你们不乐意，俺们也早料到了。 怀刚，刚刚你们也应该见了，我把二狗子他娘已经请来了。 现在的情况是，如果你们家不愿意拿钱，那么咱们就找个有钱的人家。 咱们村最有钱的是谁啊？肯定是二狗子！ 你们也知道，二狗子前几年杀猪卖肉，从去年开始，又去了镇上屠宰场上班，也算是工人了，他家有钱得很！ 要是让他家拿出钱来，咱们在外边採购上一批物资，分给社员们，那么村里人看在咱们都是一个祖宗的份上，肯定也不会闹得太过分，到时候，咱们这事就算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都过去了。”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屋里的人，接著说道：“可是让人家平白无故拿钱，人家肯定也不拿，所以呢，我们想了个办法。” “书记、大队长，有啥办法你们就直说吧！只要能行得通，俺们肯定同意！” 秦淮刚看了眼老父亲秦守田，又扫过二叔三叔，重重嘆了口气，往前跨了一步，硬著头皮说道。 秦老实没接话，反倒看向他：“怀刚，你也知道，二狗子跟你差不多大，可到现在还没个后。我们想著，直接让胖丫嫁给他算了。” “啥？！”秦淮刚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脱口而出，“书记、大队长，咋能这么弄？胖丫她已经结婚了啊！” “知道知道，我们还能不知道她结了婚？”秦德山皱著眉说道，“可怀刚，你说说，不这么弄咋弄？就这，还不知道人家二狗子愿不愿意呢！” “他还不愿意？”秦淮刚急得嗓门都拔高了，“我妹胖丫虽说嫁了七八年，可模样周正，配二狗子那浑人绰绰有余！他凭啥不愿意？” 秦老实摇了摇头：“怀刚，你听我说，咱还没跟二狗子商量。 再说了，人家现在家大业大，在镇上屠宰场当工人，说不定还想娶个黄花大闺女呢。” “可不能把胖丫往火坑里推啊！”秦淮刚急得直跺脚，“队长、书记，要不咱再想想別的办法？ 二狗子是啥人，咱村谁不知道？他那前几个媳妇咋没的，还不是让他活活打死的？把胖丫嫁给他，这不等於送命吗？” 秦守良也跟著跺著脚，急得声音都发颤：“是啊书记、队长！可不能让胖丫嫁二狗子！这不是把俺闺女往火坑里推嘛！” 旁边一直掉著眼泪、没敢多说话的胖丫娘，一听这话再也忍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秦德山和秦石头跟前，磕著头哭道：“书记、队长，俺给你们跪下了！ 可不能让胖丫嫁二狗子啊！她有啥做得不对的地方，俺这个当娘的替她赔罪！是俺没教好她，是俺的错！” 秦德山一把站起来，伸手去拉她：“快起来！快起来！” 旁边的妇女主任也赶忙过来帮忙，两人一起把胖丫娘往上架。 秦石头则对著秦守良吼道：“守良，赶紧把你婆娘弄起来！这算是啥样子？ 咱咱们现在是新社会，哪能动不动就下跪呢？你们这是把我往火上烤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私设公堂逼你们家呢！” 旁边的秦守田看著，伸手懟了懟秦守良。秦守良赶忙上前，一把將自己的婆娘扶了起来。 旁边秦淮茹的大娘、三婶也挤过来，七手八脚地拉扯著这个妯娌，把她搀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秦淮茹她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手捂著胸口直哆嗦，嘴里反反覆覆念叨著：“可不能啊……可不能啊……”眼里满是惊恐。 她太清楚了，秦淮茹虽说每次回娘家都哭哭啼啼，说婆家婆婆磋磨她，可那顶多是受点气，哪能要了命？ 可二狗子是什么人？要是把闺女嫁给他，怕是头天进门，第二天就得传来死讯！ 秦德山嘆了口气，看著秦守田、秦守良兄弟几个，声音沉得像块石头：“守田，守良，守业，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让你们拿钱出来安抚社员，且不说你们愿意不愿意，就算你们愿意，你们拿得出那么多钱粮吗？ 这可不是个小数目，最起码得五百块，才能补上这个窟窿！就算把你们家敲骨吸髓，能拿出这么多钱？” “什么？五百块？！” 这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狠狠砸在秦淮茹娘家人的心上。五百块啊！那是什么概念？ 在这个工分才几毛钱的年头，五百块比得上一大家子好几年的嚼用，別说拿出来，就连见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別说五百块，就算是两百块，他们这一大家子凑不凑得出来，都还两说。 第124章 见利忘义的王八蛋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24章 见利忘义的王八蛋 秦德山看著他们煞白的脸，又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守田，守良，守业，现在知道我们为啥想出这么个办法了吧？ 就这，还不知道人家二狗子愿不愿意呢！ 五百块，谁家能拿出来？ 咱村除了二狗子，还有谁？ 再说了，就算人家愿意拿，凭啥借给你们？ 就算借了，你们拿啥还？ 就凭咱现在的工分，就算你们一家子天天喝西北风吃糠咽菜，这辈子都未必能还清！” “愿意！我们愿意！” 就在满屋子人都蔫头耷脑的时候，李秀莲突然从人群里蹦出来，扯著嗓子喊了一嗓子。旁边的秦淮军赶紧伸手去拉她，急声道：“秀莲！那是咱亲妹子！” “亲？”李秀莲一把甩开他的手，眼睛瞪得溜圆，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啥亲妹子？ 她自己惹出的祸，自己负责！ 现在书记、大队长能这么费心巴力给她想办法，又不是让她去死，不过是再嫁一次人！咱胖丫都生养过了，又不是啥黄花大闺女，嫁给二狗子咋了？我看挺好！” “可那是二狗子！”秦淮军急得脸都涨红了。 “二狗子咋了？二狗子不是人啊？ ”李秀莲翻了个白眼，嗓门又拔高了几分，“旁人嫁得他，胖丫就嫁不得？ 再说了，胖丫现在犯了事，能有人肯娶她就不错了！ 跟著二狗子咋不好？ 二狗子杀猪的，他家猪肉肯定吃不完！ 要不是已经找了你这个怂包软蛋，我现在都想嫁二狗子！” 李秀莲不屑地啐了一口，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再理会秦淮军，扭头走到眾位妯娌跟前，拉著她们的胳膊嘀嘀咕咕说了几句。 妯娌们听完，一个个眼露精光，连连点头，脸上都掛著一闪而逝的兴奋笑容。 李秀莲清了清嗓子，扬声说道：“大哥、二哥，你们出来，咱商量点事！” 眾位妯娌立刻各自拉著自家男人往外走，李秀莲拽著秦淮军的胳膊，硬邦邦地说道：“你也给我出来！” 一群人涌到院子里，秦淮刚看著李秀莲，皱著眉问道：“秀莲，啥事啊？非得跑外头来说？” 李秀莲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却难掩兴奋地说道：“大哥，我觉得这事咱直接答应了！就让胖丫嫁给二狗子！” “秀莲你疯了！”秦淮军急声喊道。 “你闭嘴！”李秀莲狠狠瞪了他一眼，又转向秦淮刚和其他兄弟，“你们先听我说！我也知道二狗子是啥德性，出了名的打媳妇！ 可大哥你想想，二狗子就在咱村，离得不远，有咱们一大家子看著，他敢做得太过分？ 他要是敢动胖丫一根手指头，你们这些当哥的，直接揍他一顿！打上几回，看他还敢不敢！” 她顿了顿，眼神里的光更亮了：“再说了，二狗子现在在镇上屠宰场当工人，是吃公家饭的！ 比胖丫城里那个废物男人强多了！屠宰场油水多，咱以后也能跟著沾光！” 这话一出，秦淮茹的兄弟们都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是啊，这事说不定还真是个好事！ 以前胖丫嫁进城，他们也就图了个“嫁进城”的名声，半点实际好处没捞著。 可要是嫁二狗子就不一样了，二狗子在屠宰场上班，以后他们想吃肉了，找二狗子买，肯定能便宜不少。 他们还知道，二狗子每天下班回来，不是拎著半根猪大肠，就是揣著一包碎骨肉。 那些东西在有钱人眼里不算啥，可在农村，那都是顶顶好的荤腥！要是能跟著吃上一口，那真是享了八辈子福了。 看著他们脸上都露出思索的神情，李秀莲心里不屑地哼了一声。 心想，都是些见利忘义的王八蛋，一说有好处，一个个就都不吭声了。 要不是为了保住自家那点钱粮，她才懒得当这个出头鸟呢。 她暗中撇了撇嘴，接著说道：“大哥、二哥，你们再好好想想，除了让胖丫嫁给二狗子，咱们还有啥別的法子？ 你们谁家能拿出五百块钱来？ 反正俺家是一分没有！ 五百块啊，德山书记刚才也说了，那是什么概念？ 就算把咱们一家子敲骨吸髓，也凑不齐这个数！难不成咱们还得卖孩子？可现在是新社会了，就算想卖，也没地方卖去！” 李秀莲是从解放前熬过来的，见过穷人家走投无路时卖房子卖地、卖儿卖女的惨状，可如今世道变了，那些歪门邪道早就行不通了。 她这话一出，院子里的妯娌们立刻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 “是啊是啊，除了这个办法，还能有啥辙？依我看，嫁给二狗子真不算亏！最起码以后不缺油水！” “胖丫在城里过惯了好日子，真让她回村下地挣工分，她受得了吗？总不能她自己闯了祸，连累咱们一大家子，还得供著她吃供著她喝吧？” “就是！她要是再把城里那俩孩子带回来，咱们这一大家子，凭空多出三张嘴吃饭，是让你们男人少吃，还是让我们孩子饿著？ 到最后遭罪的还不是咱们这些当嫂子的！ ” “当家的你们就是死要面子！面子能当饭吃吗？能值五百块钱吗？” 李秀莲直接拽住秦淮军的胳膊，使劲晃了晃，逼著他表態：“秦淮军！你倒是说句话！你要是不答应，咱俩现在就离婚！” 秦淮军咬著嘴唇，扭头看向秦淮刚。秦淮刚眉头紧锁，满脸犹豫。 不答应吧，五百块钱就像一座大山压在头顶，根本没处凑；真要是拖到村里人知道了，他们家的房顶都得被掀了。 答应吧，又实在不忍心把秦淮茹往火坑里推。 他重重嘆了口气，终是狠狠点了点头。 秦淮军见状，也跟著点了头。 其余的秦淮强、秦淮生、秦淮民、秦淮河、秦淮山几个兄弟，犹豫了片刻，也都纷纷点头同意。 “好了！大家都答应了就好！”李秀莲脸上立刻露出喜色，甩开秦淮军的手，抬脚就往屋里走，“我这就进去跟咱爹说去！” 这李秀莲火急火燎地奔进屋去。 秦淮军望著她的背影，如释重负地嘆了口气，只是那声嘆息里满是憋闷。 眼睁睁看著亲妹妹往火坑里跳，他这个当哥的却半点办法都没有，心里哪能好受？ 只恨自家没本事，掏不出那五百块钱，只能由著旁人摆布。 这边李秀莲刚踏进门，就扯开嗓子高声喊道：“爹！我们大家都答应了！就让胖丫嫁给二狗子！” 第125章 答应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25章 答应 屋里，秦守田、秦守业、秦守良哥仨正围著秦德山和秦石头等人，红著眼眶哀求他们再想想別的法子。 李秀莲这一嗓子，直接把秦守良给喊懵了。他怔怔地回过头，眼神发直地看著李秀莲，嗓子发哑地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李秀莲脸上带著几分得意的笑，扬著声音重复道：“爹，我们兄弟姐妹都商量好了，就让胖丫嫁给二狗子了！” “你这个毒妇！”秦守良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她的鼻子骂道，“为了那点钱，你这是要把亲妹妹往火坑里推啊！你安的是什么心！” 他胸口剧烈起伏著，喘著粗气。 这时，秦守田的儿子秦淮刚，还有秦淮强、秦淮生这群堂兄弟，再加上秦守良的两个亲儿子秦淮军、秦淮民，全都耷拉著脑袋走进来，一个个脸色阴沉得跟死了亲爹一样。 而他们身后的妯娌们，却个个兴高采烈，脸上透著藏不住的兴奋。 秦守田看著这群儿子和侄子，气得浑身打颤，指著他们的鼻子吼道：“你们一个个的还是人吗？ 那是胖丫，是你们的妹妹啊！二狗子是什么人，你们心里不清楚？ 他那几个媳妇是怎么没的，你们都忘了？你们这是把胖丫往阎王爷跟前送啊！” 秦淮茹她娘坐在椅子上，听到这话哭得更凶了，捶著大腿嚎啕：“我的儿啊，娘对不起你啊……” 秦守田越骂越气，几步衝过去，对著亲儿子秦淮刚的屁股就踹了一脚，恨铁不成钢地骂道：“老大！你是这辈里的老大啊！你怎么能答应？你怎么敢答应！” 秦淮刚露出一脸委屈，红著眼眶说道：“爹，三叔，俺二叔（秦守良），那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就算咱们全家从现在起勒紧裤腰带，扎住脖子不吃不喝，这辈子也凑不够那五百块钱！ 要是让全村人知道了这事，咱们秦家在村里还怎么立足？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再说了，我们在外头都商量好了，胖丫要是嫁给二狗子，他敢动胖丫一根手指头，我们就打断他的腿！” 旁边的秦淮军也囁嚅著看向亲爹秦守良，小声附和：“爹，是啊……我们都商量好了，二狗子要是敢欺负胖丫，我就跟他拼命！” “你……你们……”秦守田被这群儿子和侄子的话堵得胸口发闷，猛地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得撕心裂肺。 秦守良和秦守业赶紧上前扶住他，连声喊道：“大哥！大哥！你慢点！” 秦守田缓了好半天，才喘过气来，他望著屋顶，眼中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哑著嗓子对秦守良说道：“老二，认了吧！” 秦守良含著泪，狠狠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看向秦石头和秦德山，声音里带著浓浓的绝望：“大队长，书记，我们认了……就让胖丫嫁给二狗子！” 听到秦守良肯定的答覆，秦石头和秦德山都长舒了一口气。 总算是答应了，要是秦守良死活不鬆口，他们还真不敢硬逼著秦淮茹嫁给二狗子。 毕竟这事儿要是闹僵了，传出去对谁都没好处。 现在秦家一大家子都应下了，这事就好办多了。 搁那个年代的农村，哪有那么多讲究，结婚证算不得啥，只要两人住到一块儿，村里人认了这门亲事，往后孩子生下来，大队自然能帮著上户口。 只要把这事平平稳稳压下去，不闹出群体事件，他们俩的官帽子就能稳稳噹噹戴在头上。 对当官的人来说，官帽子才是顶要紧的东西，为了这个，別说秦淮茹这种八竿子打不著的人，就算是沾亲带故的，也能掂量著捨弃。 秦石头脸上堆起笑，说道：“行了守良，既然你们已经答应了，那咱们就好好商量商量。这样，守良、守业、守田，你们哥仨带著家里人先回去，吃完饭歇口气。 等下你们选几个人出来，跟我和德山一道，再带上村里的民兵，咱们一起去城里把胖丫接回来。 对了守良，这去城里的路费，可得你们家出啊。” 秦守良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心里像是堵著块石头，隨后一言不发地抬脚往外走。 秦守田和秦守业看著他落寞的背影，心里头也替这个兄弟难受，赶忙快步跟上去，一左一右地劝慰著。 秦淮刚走上前，对著秦德山和秦石头说道：“大队长，书记，那我们先走了。等我把我爹、二叔他们送回家，就回来听你们招呼。” 秦德山笑著摆手：“怀刚，回去好好劝劝你爹和你二叔，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別怪我们。 待会你让秀莲、你媳妇，再带上你两个兄弟媳妇，还有怀军、怀民，你们几个到队部来集合就行。” “知道了书记，放心吧，我们能理解。 ”秦淮刚应下，说完就领著弟弟们，赶紧出了大队部。 一大家子人沉默地走在乡间的土路上，脚步声沉闷地敲在地上，谁都没再开口说话。 一大家子人谁也没耽搁，直接去了秦淮茹的娘家——秦守田家。 秦守田进了屋，就蹲在墙角，吧嗒吧嗒抽著旱菸，一句话也不说。 秦淮刚等人进了屋，也都各自找了板凳坐下，一个个耷拉著脑袋。 一时间，屋里鸦雀无声，只听得见菸袋锅偶尔磕碰的轻响。 最后还是秦守田重重嘆了口气，先开了口：“老二，我知道你心里难受。 你把胖丫从小疼到大，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可老话咋说的？宠狗上灶，你就是太宠著她了！ 你看看她进城这几年，给咱家做过啥贡献？ 光知道往婆家划拉东西。 逢年过节，哪一回准时回来过？ 別说我这个当大爷的没沾著她半点光，就是你这个亲爹，从她身上得著啥好处了？” “大哥，孩子在城里过得也不容易……”秦守良闷声闷气地替闺女辩解了一句。 秦守田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又往菸袋锅里续了点菸丝，点燃后狠狠抽了两口，才接著说道：“我也不和你掰扯这些没用的。 事到如今，咱们已经答应了书记和队长，就只能让胖丫嫁给二狗子了。、 怀刚他们刚才不也说了吗？ 往后会盯著二狗子的。要是那浑小子真敢动手打胖丫，就让怀刚领著兄弟们去揍他！ 咱们老秦家同辈的兄弟六七个，还怕收拾不了他一个二狗子？他家就他一根独苗，真打上几回，他肯定长记性！” 他顿了顿，又放缓了语气：“再说了，胖丫嫁过去也不算吃亏。 二狗子好歹是吃公家饭的工人，还是屠宰场的，油水少不了。总比她回来下地挣工分，风吹日晒的强得多吧？” 秦淮茹她娘坐在炕沿上，一直拿手帕抹著眼泪，听到这话忍不住哭出声来：“大哥，话是这么说，可俺就怕啊……怕到时候胖丫真让二狗子打出个三长两短来！ 那时候咱们就是把二狗子打死，也晚了啊！” 第126章 秦守良想反悔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26章 秦守良想反悔 秦守良听到自家老伴的哭诉，心里也猛地颤了颤。 对於秦淮茹这个闺女，虽说那时候农村普遍重男轻女，可秦守良对她的疼爱，半点不比两个儿子少。 哪怕秦淮茹嫁进城后，他没从闺女那儿得著半分好处，他还是打心眼儿里喜欢这个女儿。 此时听到老伴的话，他心里一阵发酸，抬头看向秦守田，声音发颤地说道：“大哥，要不咱再想想別的办法？ 咱们凑凑钱，先交给大队，让他们买点东西安抚安抚乡亲们，剩下的，咱们以后慢慢还。 哪怕是我挨家挨户给全村人磕头赔礼，咱先把这事压过去，別让胖丫嫁给二狗子了。” 秦守田一听这话，顿时犯了难。 要说拿钱，他是真拿不出多少。 都是土里刨食的人家，一大家子吃喝拉撒，能顾上温饱就不错了，想存钱比登天还难。就算他愿意掏钱，自家老婆子能答应吗？ 就算老婆子鬆口，底下那儿媳妇们，又怎么可能愿意？ 旁边的李秀莲自打进屋，就一直没吭声，冷著脸听著长辈们说话。 此刻听到秦守良想反悔，她二话不说，噌地站起身，噔噔噔直奔里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没一会儿，里屋就传来翻箱倒柜的动静，紧接著响起两个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 “哭什么哭！”李秀莲的吼声跟著传了出来，“以后这个家咱不待了！ 以后你们俩就是杂种，是野种！娘再给你们找个爹，以后你们没爷爷，没奶奶，也没这个窝囊爹！ 赶紧跟娘走！” 话音刚落，里屋的门帘就被猛地掀开。 李秀莲肩上挎著个包袱，手里一左一右拽著两个儿子往外走。她大儿子今年七岁，小儿子才四岁。 小儿子被她使劲一拽，脚下一个踉蹌，直接扑在地上，嚇得哇哇大哭。 “哭丧呢？”李秀莲瞪著眼骂道，“谁疼你？在这个家，你们连条狗都不如！你爹没死，你爷爷奶奶活得好好的，哭什么哭！” 这一通指桑骂槐，明摆著是冲秦守良和秦守田来的。 “秀莲！你这是干啥！”秦淮军再也忍不住，快步上前把小儿子抱起来，衝著她怒吼。 “干啥？”李秀莲猛地甩开大儿子的手，双手推著秦淮军往外搡，“秦淮军！你现在就跟我走，去离婚！现在就去！” “秀莲！你疯了！”秦淮军急得满脸通红。 秦淮茹她娘一看这架势，嚇得魂都快没了，扑过来抱著大孙子哭道：“秀莲啊，有话好好说，你这是干啥啊！” “干啥？”李秀莲冷笑一声，指著婆婆的鼻子骂道，“你们不是愿意疼你们的好闺女吗？那就使劲疼！ 我可不想跟著你们填这个无底窟窿！这日子我过够了，我要离婚！我要跟你儿子离婚！ ” “秀莲！你咋跟娘这么说话！”秦淮军气得额头青筋直跳，衝著李秀莲怒吼道。 “我咋说话了？”李秀莲梗著脖子回懟，声音尖利得像刮铁皮，“他们不是心疼好闺女吗？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非得把全家都卷进那个无底窟窿里才甘心！ 五百块啊！ 咱们这辈子见过这么多钱吗？ 老大今年就要上学，过几年就要盖房子、说媳妇，哪一样不要钱？ 凭什么把我们辛辛苦苦挣的血汗钱，全填给那个惹祸精的无底洞！” 李秀莲这话一出口，屋里瞬间静了半秒，隨即响起一片细碎的附和声。 是啊，就为了秦淮茹一个人闯的祸，难道要把一大家子人的活路都堵死？ 旁边秦淮刚的媳妇赶紧拽了拽自家男人的胳膊，低声劝道：“当家的，你可得想清楚了。咱家老大今年都十三了，过不了两年就该说亲了。 要是把家底全填进去，到时候拿啥给孩子娶媳妇？ 难不成让他打一辈子光棍？” 秦淮刚心里猛地一颤。他十六岁就娶了媳妇，如今儿子都快到说亲的年纪了。 要是真因为秦淮茹的事掏空家底，到时候儿子娶不上媳妇，他这个爹还有啥脸面活在世上？ 他定了定神，抬起头看向秦守田，又转向秦守良，语气带著几分硬气：“爹，二叔，刚才在大队部，咱们不是已经答应书记和队长了吗？ 这事就別反覆了行不行？ 二叔，你咋就转不过弯来？咱已经应下的事，就认了吧！ 总不能为了胖丫一个人，把咱们一大家子都拖进去吧？ 您要是再这么执拗，我这个当大侄子的，可得说句公道话——您不能为了一己之私，就把全家人的活路都断了！” “老大！你怎么跟你二叔说话呢！”秦守田一听大儿子这话，顿时火了，猛地站起来指著他的鼻子吼道。 秦淮茹的大娘见状，立刻跳出来护著自家儿子，叉著腰喊道：“老头子！咱儿子说哪说错了？ 难不成就为了一个胖丫，把咱们老老少少一大家子都拖累进去？到时候大傢伙儿喝西北风去？” 秦淮茹的三婶这时候也凑过来，皱著眉说道：“我也说句公道话，大哥二哥、大嫂二嫂，我觉得怀刚说得对。 不能因为胖丫一个人，就把咱们一大家子都拖进无底洞啊！ 再说了，就算咱们愿意拖，也拿不出那个钱。 俺们家淮山、淮河刚娶了媳妇，家底早就掏空了，现在是一分余钱都挤不出来了！” 这边李秀莲根本没理会三婶的话，拽著两个儿子就往门外走。 她一把推开拦路的秦淮军，咬著牙说道：“秦淮军，你现在跟我去离婚，咱就立马走！ 你要是不愿意，我先回娘家，回头让我大哥二哥来领人，今天这婚，离定了！” 秦淮军赶紧伸手拽住她的胳膊，急得脸都白了：“秀莲！你別闹腾了行不行？有话好好说！” “我闹腾？”李秀莲猛地回头，眼睛瞪得通红，“我是为了谁？ 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这俩儿子！ 你自己说说，在这个家里，你这俩儿子，是不是连胖丫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人家都说隔辈亲，为了孙子啥都肯干，可咱们家倒好，为了那个惹祸精闺女，就想把全家都搭进去！ 別人愿意我不管，我李秀莲不愿意！ 我为了我儿子，啥事都能干得出来！ 他们没有爷爷奶奶心疼，难不成我这个当娘的，还能狠心不疼自己的儿子？ 你这个当爹的能忍，我忍不了！” 第127章 狗子其人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27章 狗子其人 “行了！谁也別闹腾了！” 秦守良猛地站起来，双眼赤红，衝著满屋的人嘶吼一声。 吼完，他又重重蹲下身，双手死死攥著头髮，闷声闷气地说道：“你们都別闹腾了，我啥也不说了……就让胖丫嫁给二狗子了。” 秦淮茹她娘听到这话，嗓子里挤出一声呜咽，颤巍巍地喊了句：“他爹……” 秦守良抬起头，眼眶红得嚇人，看著自家老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也別说了，就这么定了。 以后就算是公家追究起来，要坐牢蹲笆篱子，我去！”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鸦雀无声，连空气都像是凝固了。 过了好半晌，秦守良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又疲惫：“怀军，怀民，怀刚，下午你们哥仨领著玉兰、秀莲、小花，一起跟著队里的人去城里，把胖丫接回来。”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他娘你赶紧去做饭，让孩子们吃了饭再动身。” 秦淮茹她娘抹了把满脸的眼泪，哽咽著应道：“哎，我这就去做饭。”隨即捂著嘴，脚步踉蹌地跑了出去。 秦淮茹的大娘和三婶见状，也赶紧起身，跟在后面去厨房帮忙。 李秀莲撇了撇嘴，脸上的戾气散了大半，领著俩儿子回了里屋，把肩上的包袱往床上一扔，也转身去了厨房搭手。 这边秦家村的通讯员小三子，已经领著二狗子和他爹秦禄山往回赶了。 原来二狗子今天去姐夫家帮忙，听说村里通讯员来叫他爹，说大队部有事，他娘已经先去了，便也跟著一起回来了。 路上二狗子一个劲地跟小三子套近乎，想问问到底是什么事，可小三子压根不知情，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三人骑著两辆自行车，紧赶慢赶，总算从镇上回到了秦家村。 “狗子哥，你和大爷进去吧，我就不进去了。”一到大队部，小三子指著会议室说道。 正巧妇女主任王桂英从屋里出来，瞧见二狗子父子，立刻笑著招呼：“哎呀，大哥回来了！” “大妹子，叫我们来啥事啊？”秦禄山赶紧追问。 “好事好事，你们先屋里坐，嫂子在那边屋等著呢，我去叫她。”王桂英隨口应著，指了指旁边的屋子，便急匆匆地去喊二狗子他娘了。 二狗子和他爹对视一眼，秦禄山小声嘀咕：“狗子，会不会是你前两年打媳妇的事又翻出来了？” 二狗子一脸横肉地撇了撇嘴，满不在乎地说道：“爹，根本不可能！ 我现在人事关係早就转到镇上去了，是屠宰点的正式工人，村里管不著咱。 真要是那事，也该是厂里领导找我谈话，哪轮得到村里？ 別猜了，进去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啥药。”说著，一把拽著他爹就进了屋。 如今在镇里上班的二狗子，早就不把村里人放在眼里了，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平日里压根不跟村里人打交道。 “呦，各位领导都在啊！”一进门瞧见村里的主要干部都在，二狗子立马从兜里掏出一包牡丹烟，满脸堆笑地散了起来。 要知道那时候社会上流传著一句顺口溜：“一般不一般，领导干部抽牡丹；工厂工人两毛三，种地农民卷大炮，抽起来也能冒点菸”。 这牡丹烟当时算不得顶好的烟，但也算是体面烟，二狗子这时候拿出来，就是想显摆显摆自己的身份。 “狗子来了，快坐快坐！”秦德山和秦石头一见二狗子进来，立马站起身招呼，“禄山大哥也回来了，快坐下！ 小三子去哪了？赶紧给禄山大哥泡杯茶！” “哎，来了！”门外传来小三子的应承声。 秦禄山紧张地摆了摆手，搓著手说道：“书记，队长，这么急把我们一家人叫来，是出啥事了吗？ 要是狗子惹了祸，你们可得看在乡里乡亲的份上，担待著点！” 秦石头笑著摆手：“没有没有，禄山大哥，不是坏事，是好事！俺们这不是看著狗子这么大了，还是一个人，想著给狗子介绍个媳妇嘛！” “哎呦，嚇我一大跳！我还以为俺家狗子又惹啥大事了呢！”秦禄山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一下子鬆了下来。 二狗子掏出煤油打火机，先给秦德山和秦石头点上烟，才咧嘴笑道：“大队长，书记，你们这是要给我介绍媳妇啊？ 你看把我爹嚇得。 这时好事啊！我谢谢你们了！中午咱们都去镇上，我请客！” “別別別，狗子，这事还得好好商量商量。”秦德山摆了摆手。 正在这时，二狗子他娘跟著王桂英一起走了进来，小三子也端著几杯热茶进了屋。王桂英见小三子出去了，赶忙回身把门给关上了。 二狗子扶著他娘坐下，又看向秦德山二人，笑著追问道：“书记，队长，到底是哪村的姑娘啊？ 不就是说媳妇的事嘛，你们儘管说！放心，我现在改了，以后再也不打媳妇了！” “狗子，你是咱村的能人，我们都是看著你长大的，都盼著你能好好过日子。 你说你快三十了，现在还没有个后，你看你这两年把你爹娘急的，明显比前两年老了许多。 我们这些当村干部的，也不能看著你家的情况不管，所以就想著办法给你解决这个问题。 ”秦石头看著二狗子一家子，缓缓开口说道。 二狗子连忙点头，脸上满是感激：“谢谢叔，谢谢你们关心我的亲事！ 我二狗子虽说人事关係不在村里了，但一直拿自己当村里人。以后村里有啥事找到我，我二狗子绝没有二话！” 秦石头点了点头，讚许道：“要不怎么说，你们年轻一辈里，还得是你二狗子懂事！” 二狗子被夸得嘿嘿直笑，脸上的横肉跟著颤了好几颤，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秦德山接过话茬，话锋一转：“狗子，现在咱村遇到一件难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二狗子拍著胸脯，大包大揽道：“啥难事？书记你儘管说！只要我能解决的，出钱出力，咱绝不含糊！” “是这样的，”秦德山顿了顿，才继续说道，“咱村的胖丫出事了。” “胖丫？谁啊？”二狗子愣了愣，没反应过来。 “就是胖丫嘛，你守良叔家的大闺女。”秦石头在一旁提醒道。 “哦哦哦，是她啊！”二狗子一拍脑门，总算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她不是早嫁人进城了吗？ 能出啥事啊？ ”二狗子满脸疑惑地追问。 第128章 金的银的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28章 金的银的 秦石头就把秦淮茹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户口还在村里，却无故滯留城里，还犯了贪污公粮、私开小灶的事，眼下公社书记知道了，直接把村里的先进奖励给取消了。 二狗子听完挠了挠头，一脸仗义地说道：“大队长，你们叫我来，是想让我去求情吧？ 这没问题！一会我就去找我姐夫，让他跟书记好好说说！ 哪能因为胖丫一个人的事，就把全村的奖励都给撤了？这没道理！放心，我姐夫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秦德山摆了摆手，沉声道：“狗子，不是这事。是我们想著，要不你拿点钱出来，安抚安抚村里的乡亲，然后……让胖丫嫁给你算了。” “啥？”二狗子直接从板凳上弹起来，瞪著一双牛眼看向秦德山和秦石头，嗓门陡然拔高，“书记队长，你们咋想的？ 凭啥让俺们拿钱？ 再说了，就算她胖丫愿意嫁，我还不愿意娶呢！ 她不是有男人吗？男人还没死，凭啥嫁给我？ 我二狗子要娶，也得娶个黄花大闺女！” “狗子，你不能这么说。”这时秦老栓凑过来，佝僂著身子一把揽住二狗子的胳膊，拽著他往屋角挪了挪，又贼兮兮地扫了眼屋里坐著的眾人，见大家都没留意这边，才压低了嗓门，脸上堆起油腻腻的笑，露出一口焦黄髮黑的牙。 他声音黏糊糊的，带著股说不出的猥琐劲儿，还伸出舌头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你这几年在外头宰猪卖肉，哪见过胖丫现在的模样？那丫头虽说二十七八，嫁做人妇了，可那身段，那脸蛋，嘖——” 秦老栓的手不规矩地在半空比划了两下，活脱脱描出个丰腴的轮廓，热气直往二狗子耳朵里喷：“那腰细得一掐就断，屁股翘得能搁住碗，胸脯子鼓鼓囊囊的，比咱镇上供销社那李小燕带劲十倍！ 那脸蛋子，白里透红的，嫩得能掐出水来！” 他顿了顿，又往二狗子跟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透著股怂恿的意味：“你想想，你要是娶了她，晚上搂著这么个娘们睡觉，那得多舒坦？ 叔还能骗你？你先见见人，保准你一眼就相中，到时候你想反悔都来不及！” 二狗子两眼瞬间放光，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方才那股子牴触劲儿，似乎一下子就散了大半。 这边秦禄山听到要让村里的胖丫嫁给自己儿子，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急忙摆手说道：“书记，队长，不行不行！二狗子那毛病虽说现在改了，可咱就怕他哪天犯浑！ 都是一个村的人，到时候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啊！ 再说了，胖丫这事，人家自己愿意吗？ 要是不愿意，你们强逼著胖丫嫁给俺二狗子，往后她要是闹起来，俺二狗子还咋在村里做人？ 不行不行！” 这时二狗子他娘拽了自家老伴一把，又往秦德山和秦石头那边瞧了瞧，压低声音说道：“他爹，你別光顾著摆手！刚才桂英来找过我，就说了这事。 桂英说了，要是咱不答应，二狗子的婚事往后真不好弄！ 咱二狗子那名声，你又不是不知道，十里八乡早传遍了，黄花大闺女谁家肯嫁过来？” 她顿了顿，又絮絮叨叨地劝道：“那胖丫在城里都生了两个了，肯定是个能生养的！ 咱前头给二狗子娶的那三个，虽说都是大闺女，可能不能生养，谁也打不了保票！ 胖丫不一样，她能生啊！要是她嫁给二狗子，往后给咱老秦家生几个大胖孙子，那多好！” 末了，她撇了撇嘴，满不在乎地补了一句：“至於结过婚的嘛，嗨，咱们都是过来人！到时候灯一关，被子一蒙，有啥不一样的？” 一听生孙子，秦禄山眼睛亮了亮。 对於这个年代的农村老人来说，儿子有多少钱、盖多好的房，压根不在他的愿望里头。秦禄山这辈子就盼著赶紧抱上几个大胖孙子，好续上秦家的根——毕竟农村老话讲，有儿没有孙，不算有了根。 要是没孙子，那些比他穷得叮噹响的人家，都能天天戳著他的脊梁骨骂，说他是绝户命。 此时听到老伴的话，秦禄山心里的疙瘩鬆了松，一时间囁囁嚅嚅，说不出反驳的话。 二狗子这边没理会他爹的迟疑，转头对著秦德山和秦石头，梗著脖子问道：“书记，队长，那胖丫愿意嫁给我不？” 秦石头一听这话，立马拍著胸脯打包票：“放心吧狗子，那胖丫准愿意！ 绝对愿意嫁给你！ 你是谁啊？ 咱村最有出息的后生，家底厚实，还在镇上屠宰点当工人！ 你这么有本事，谁不愿意嫁？ 那胖丫嫁给你，算是掉进福窝里了！” 一听这话，二狗子立马昂著头，挺胸凸肚，一脸自得。 “行！书记，只要胖丫愿意嫁给我，她惹的祸要赔多少钱，你们直说！” 秦德山点了点头，伸出一只手，缓缓开口：“狗子，不多，就五百。” “啥？ 五百！！ ”二狗子的嗓门陡然拔高，不可置信地瞪著一双牛眼，死死盯著秦德山，又追问了一遍，“书记，你说的是五百？” 秦德山沉著脸，又点了点头。 二狗子直接炸了毛，拍著大腿吼道：“书记！她胖丫是金bi还是银bi啊？ 咋能这么值钱！” 要知道，那时候农村就算娶一房黄花大闺女，撑死了也花不了一百块钱。 这五百块，按这个数算，就算是买，都能买上五六个黄花大闺女了！ 只不过，二狗子是屠宰点的公家工人，有些事不敢做得太过分，买卖人口这种掉脑袋的事，他是万万不敢沾的——要不然，不光工作保不住，还得蹲笆篱子。 他二狗子向来不想因小失大，这才没动过这种歪念头。 可让他拿五百块钱，娶一个二十七八岁的二婚女人，他是一万个不愿意！ 二狗子虽说馋女人，想有个媳妇暖被窝，可也不至於这么饥渴难耐，当这个冤大头！ 二狗子他娘一听二狗子爆了粗口，立马站起来，对著二狗子后背狠狠拍了两下，急声说道：“你这死孩子，怎么这么说话呢？什么金bi银bi的，赶紧给我闭嘴！” 说罢，她满脸堆笑地转向秦德山和秦石头，陪著小心说道：“书记，队长，这孩子不会说话，你们別往心里去。 可是这五百块，是不是太多了？ 就算娶一房黄花大闺女，也花不了这么多钱啊！ 那胖丫都二十七八了，还嫁过人，花这么多钱娶她，俺家不成了冤大头了吗？” 第129章 二狗子同意了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29章 二狗子同意了 秦德山訕笑著摆了摆手，语气放缓了些说道：“嫂子，你別著急，咱们这不是没办法了吗？要知道，胖丫这事闹得不小，公社那边都已经知道了。 现在胖丫她这事，不光是她自己要受处分，咱们村的脸面，还有公社评的先进名额，也全都被她这事给彻底搞砸了。” 刚刚说的这五百块，已经算是少的了。咱们村一千多口人，就靠这五百块钱去填这个窟窿、堵上缺口，能把社员们都安抚住，就烧高香了。 嫂子，你就算是帮帮我们吧，你家条件好，多拿出这么点来，也算是为村里做份贡献了。 二狗子头摇得像拨浪鼓，扯著嗓子喊：“不行不行！书记，这事要是要五百块，我说啥也不同意！ 就算我二狗子以后打一辈子光棍，俺也不当这个冤大头！” 二狗子他爹一听这话，立马站起来，衝著二狗子脑袋就拍了两下，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个瘪犊子！你不结婚，老子咋抱孙子！” 骂完，他也连忙堆起笑容，对著秦德山和秦石头陪著笑，点了点头说道：“德山，老实，咱们都是一个村的，一个祖宗传下来的，俺也知道你们不可能糊弄俺们。 可是这五百块，是不是实在太多了？ 这不是拿不拿得出来的问题，是面子的事！ 要是让人知道，俺们拿五百块娶一个二婚女人，到时候狗子在镇上咋混啊？ 別忘了狗子还是屠宰点的工人呢！ 这事要是传出去，別人不得指著脊梁骨笑话？ 说狗子为了娶媳妇花五百块，那不成了实打实的冤大头了吗？” 秦德山和秦老实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无奈，他们就知道这事不好弄。 要知道，这可是1958年的五百块啊，相当於后世的50万，甚至更多！ 就像是现在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要50多万的彩礼还敢要30万彩礼两套房一样，荒唐又讽刺。 秦德山嘆了口气，捻灭了手里的菸蒂说道：“狗子，那你愿意出多少钱？” 二狗子撇了撇嘴，闷声说道：“书记队长，看在你们操心费力，为我婚事著急的份上，我二狗子愿意出二百块！ 这就不少了，二百块啊，相当於我一年的工资了！” 秦老实和秦德山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毕竟这差额实在太大了。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响起秦老栓的声音：“书记队长，还有狗子，我插句嘴！” 秦德山和秦老实点了点头，示意秦老栓说话。 秦老栓往前凑了两步，衝著二狗子说道：“狗子，你当叔的今儿就说句实在话。 你家有多少家底，咱村里谁不知道？ 前几年你在十里八乡走街串巷卖肉，那些地痞流氓没找你麻烦，还不是咱村里在背后给你担著？ 你別总提你姐夫，真遇上事，就你姐夫那点能耐，压根担不住！” 他顿了顿，见二狗子脸色稍缓，没再急著反驳，这才趁热打铁接著说：“我这么说，不是要你记著村里的人情，咱一笔写不出两个秦字，都是一个祖宗的后人。 可现在咱村遭了难，让你伸把手帮帮忙，你能忍心不帮？ 要我说啊，你也別纠结这五百块的总数，咱把帐掰扯明白——这里面二百块，算是给秦淮茹娘家的聘礼，名正言顺； 剩下的三百块，村里给你打个欠条，以后每年有了结余，就按数还你。 这样算下来，你既娶了媳妇，又不算白吃亏，你看咋样？” 二狗子听完这话，眼珠子滴溜溜转两圈，手指头不自觉地在大腿上敲了敲。 二百块钱聘礼，娶个秦老栓嘴里那身段带劲的娘们不算亏，就凭他二狗子家七八千的存款，五百块钱也不算多。 毕竟他二狗子对於自己现在在这十里八乡的名声，心里门儿清，想再娶个以前那样的黄花大闺女，根本就不可能。 再说了，剩下的三百块钱还有欠条兜底，村里总不能赖帐——他可是镇上屠宰点的工人，姐夫还是畜牧站的站长，真要是闹起来，面子上掛不住的是村里。 他又瞟了一眼旁边急得直搓手的爹娘，想起娘刚才说的胖丫能生养，想起爹天天念叨著抱孙子，想著爹娘这两年一天比一天憔悴的样子，想著他们每天睡不著觉、唉声嘆气，遇到家里孙子多的人家就躲著走的模样，心里的秤砣慢慢往另一边偏了偏。 半晌，二狗子才梗著脖子，一脸不情愿地说道：“行吧，就按老栓叔说的办！ 但咱丑话说在前头，欠条得写清楚，啥时候还、咋还，都得落到实处！ 还有，我拿二百块钱当聘礼，那胖丫以后要是不听话，咱丑话说在前头，咱们都姓秦，我不能像以前做得那么过分，但是巴掌片子落身上，那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你们村里能不管就別管！ 老栓叔，还有你，那胖丫要是真像你说的那么好看才行，要是不好看，我可不要！ 另外，这钱，我得见了胖丫本人，才能给！” 一听这个，秦德山还想再说点什么，秦老栓就直接抢过话头：“行行行，狗子，就按你说的弄！” 隨后，他转头对著訥訥无言的秦德山说道：“书记，就这样吧。 ”一边说，一边使劲挤著眼睛，示意秦德山和队长赶紧应下来。 毕竟这事能办到这份上，已经算是烧高香了，再往下僵著，真就没法收场了。 秦老实点了点头说道：“行，狗子，就按你说的办。这样，你现在就回家去准备钱，再让你娘把家里好好拾掇拾掇。 等后半晌，我们把胖丫接回来，就直接把她送到你家里去，到时候你俩就直接洞房。” 旁边的秦老栓见事情定下来，立马又开口凑趣道：“狗子今天娶媳妇，是不是该再拿点钱出来，请大傢伙好好喝一壶啊？” 二狗子喜上眉梢，衝著秦老栓挤了挤眼睛，拍著胸脯说道：“放心吧老栓叔！ 要真像你说的那样，你大侄子还能亏了你？ 下午我就去公社割点肉，晚上在我家摆上两桌，大傢伙都去！ 今天就算是喝我二狗子的喜酒了！” 二狗子他娘也喜笑顏开地接话：“对对对，大家都去！我这就把我大闺女叫回来，让她给你们炒菜，她的手艺可比我好！” 王桂英在旁边嬉笑著搭话：“嫂子，大哥，你们还得赶紧去买糖，到时候甜不住我们的嘴可不行啊！” 秦禄山嘿嘿笑著应承：“放心放心，我一会就去买糖，保证甜得能填住你们的嘴！ ” 一时间，屋里的气氛热络起来，这件荒唐的事，竟然真的被他们弄成了一桩喜事。 第130章 你还知道回来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30章 你还知道回来 这边，牛大力一家子坐著驴车，歷经千辛万苦，终於回到了牛家村。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村子，牛大力长舒了一口气，低骂了一句：“他娘的，可算是到了。” 这一道上，土路坑洼不说，逢著上坡路，驴车軲轆直打滑打滚，牛大力就得麻溜下车，弓著腰往前推，累的浑身都冒汗，裤脚粘的黄泥都结了硬块。 “吁！”车老板扯著嗓子喊了一声，驴车稳稳停下，回过头衝著牛大力喊道：“大兄弟，到地方了。” 牛大力点了点头，衝著车老板说了一句：“辛苦了，大哥。”隨后掏出五毛五分钱递给他。 车老板接过钱，数了一下，咧嘴说道：“客气啥。不过大兄弟，以后你要是再回来，还是雇个马车或者牛车吧，我这小驴车，还真盯不住你这一家。” 確实，牛大力这一家子可不是轻巧的分量。他自己快200斤的身板，老大老二这些半大小子，个个也都有百十斤，大大小小加起来，七八百斤是有的，快半吨的重量。 这小毛驴一路拉著，属实有点费劲了。平道的时候还好点，可前几天还下过雨，山路上泥泞打滑，这驴车根本就撑不住劲，全靠牛大力下车硬推。 牛大力衝车老板笑了笑，转身拎起行李，招呼著刘改花和八个儿子下车，领著一家人往村里走。 此时正是晌午吃饭的时辰，村里静悄悄的，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都飘著裊裊炊烟，靠山的小山村，烟火气裹著柴火的焦香在半空里飘著，路上连个走动的人影都没有。 牛大力心里暗自鬆了口气。 刚才在路上的时候，他还一直在琢磨，想著该怎么和村里的人打招呼。 毕竟他是穿越过来的，就怕到时候人家跟他搭话，他认不出对方，露了破绽。 这会儿村里没人，自然不用考虑这些事情了，他径直领著一家人往原身的家走，没几步路，就到了自家的院子门口。 这是这个时代北方农村最常见的一种小院，依著后山的缓坡而建，院墙是黄土掺麦秸秆夯出来的，堪堪半人高，墙头上爬著乾枯的藤条，墙根下码著整整齐齐的柴火垛。 院门是两扇老旧的榆木柴门，没刷漆，木纹被摸得发亮，门栓是粗实的枣木桿，门框上还贴著张褪色的红纸，边角卷著，看著就透著一股子踏实的烟火气。 牛大力站在院门口，脚步顿住了，没敢立刻推门。 刘改花拽了拽他的衣角，声音温温软软的，轻声说道：“当家的，咱们进去吧，我瞅著烟囱冒烟呢，咱娘这是在做饭呢。” 牛大力脸上露出几分担心的神色，眉头也微微皱起。他最怕的就是进去后挨他爹的骂。 从原身的记忆中来看，他爹牛老根是个脾气暴躁的老汉，一辈子性情刚烈，最看不上的就是原身那副遇事就怂、任人欺负的窝囊脾气。 早先年老爷子还总骂他、管他，可自打原身结了婚、生了孩子，老爷子也慢慢寒了心，索性就不再多管。 可这次城里的事，明显是戳了老爷子的肺管子。从媳妇刘改花先前的话里就能听出来，老爹铁定是怪原身窝囊，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第一时间还手。 也正因如此，就算是他穿越过来直接就替原身报了仇，把那些欺负人的杂碎狠狠收拾了一顿。 只是这动手打人的事，估摸著还没传回村里，老爷子压根不知情，这会儿指不定还以为他还是那个怂包，等著好好数落他一顿呢。 那股子忐忑顺著脊梁骨往上冒，原身刻在骨子里的怕爹的本能，也丝丝缕缕传染到了他身上，让他心头髮紧。 刘改花许是看出了他的窘迫和不安，抿嘴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柔声说道：“当家的，別怕，进去后我护著你。爹能打你、能骂你，可从来没对我说过一句重话。 放心，真要是爹真要动手打你，我肯定拦著。” 牛大力一听这话，心里那点忐忑瞬间散了大半，立马挺直了脊背，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粗著嗓子道：“没事，我这么大的人了，爹还能真打我？ 再说，他这么多亲孙子都在跟前，总不能当著孩子的面动我。” 心底暗暗为自己打完气，他扬声喊了一句：“走！” 抬手就推开了那扇榆木柴门，抬脚往里走。 一家人刚转过影门墙，牛大力的脚步猛地顿住，浑身的汗毛都下意识绷紧了。 就见当院里，杵著一个花甲年纪的老头。 脊背挺得笔直，半点没有老態，黝黑的脸膛绷得跟块生铁似的，颧骨上的褶子拧成一道深沟，一双眼睛瞪得像铜铃，精光四射，透著一股子慑人的威严，手里紧紧捏著一桿旱菸袋，菸袋锅子上还滋滋冒著火星，烟气裊裊往上飘。 正是他爹，牛老根。 “爹。”牛大力喉头滚了滚，下意识喊了一声，声音都比刚才低了几分。 刘改花连忙上前一步，跟著柔声喊：“爹。” 身后八个小子也齐刷刷的仰著小脸，脆生生的喊：“爷爷！爷爷！爷爷！” 老爷子牛老根眼皮都没眨一下，只狠狠瞪了牛大力一眼，那眼神里的火气，几乎要烧出来。 可转眼看向刘改花时，脸色却缓和了大半，嘴角还扯出一点浅淡的笑意，语气也软和下来：“老二家的，你娘在厨房里忙活做饭呢，我和你娘只做了俩人的饭，肯定不够你们一大家子吃，你去灶房搭把手，添点米添点面。” 刘改花闻言，迟疑了一下，抬眼看向公公，眼神里带著几分恳求，轻声道：“爹，你別骂当家的了，他这次在城里受了委屈，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呢。” 牛老根闻言，沉声道：“没事，你去厨房给你娘帮忙吧，我不骂他。” 隨后，老爷子转头看向老大老二，嗓门放柔几分，开口喊：“大虎、二虎，你俩领著弟弟们进屋，屋里的橱柜子里，爷爷前几天去镇上给你们换了糖块，拿去分著吃。” 八个小子眼睛瞬间亮了，齐刷刷的衝著牛老根脆生生喊：“谢谢爷爷！” “去吧。”牛老根摆了摆手，对著孙儿们，脸色总算鬆快了些。 大虎二虎刚领著弟弟们要往屋里跑，路过爷爷身边时脚步忽然顿住！ 大虎，看著牛老根，小声的劝道：“爷爷，你別骂我爹了，这次我爹没怂。” 牛老根看著大孙子认真的模样，紧绷的腮帮子鬆了松，摆了摆手，沉缓道：“去吧去吧，大人的事，小孩子別插手。” 大虎抿了抿嘴，点了点头，扯著二虎，领著弟弟们一溜烟往屋里跑，转眼就没了影。 院里，瞬间就只剩下牛老根和牛大力父子俩。 空气都像是凝固了，静得能听见菸袋锅子火星噼啪的声响，连院角的柴火被风吹动的沙沙声，都清晰无比。 牛老根拿著旱菸袋，在鞋底上狠狠磕了两下，菸袋锅子的火星灭了，菸灰簌簌落在黄土地上。 他抬眼，依旧是那副冷著脸的模样，目光如炬，死死锁著牛大力，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沉得能砸进地里，震得人耳膜发颤：“你还知道回来？” 第131章 动手了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31章 动手了 牛大力心里咯噔一下，头皮瞬间发麻，骨子里那股原身被他爹从小支配到大的恐惧，瞬间席捲了全身，后脊樑都凉透了，四肢都忍不住发僵。 他咬著牙使劲压下心底的慌张，脸上硬挤出几分訕訕的笑，声音也放软了些，开口道：“爹，我这不是回家看您和娘来了嘛。” “哼！” 牛老根从鼻子里重重甩出一声冷哼，铜铃般的眼睛依旧狠狠瞪著他，眼神里的厉色半点没减，黝黑的脸膛绷得更紧，颧骨上的褶子拧得死沉，手里的旱菸杆在手里狠狠攥了攥，烟桿头的菸灰簌簌往下掉。 他没应声，就这么死死盯著牛大力，那道目光跟刀子似的，颳得人浑身不自在。 牛大力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原身的惧意还在骨头缝里乱窜，可他这颗现代人的魂魄硬是撑著，不肯像原身那般嚇得瑟瑟低头，只能硬著头皮维持著脸上的笑容，又往前凑了半步，扬了扬手里的东西，开口道：“爹，您看，我给您带了几瓶好酒，还给娘捎了槽子糕。” 牛老根终於开了口，声音粗嘎又沉冷，字字都像砸在黄土地上似的，带著一股子压不住的火气和质问：“捎东西？你还知道有我这个爹？我看你是在城里惹了事，躲回来的吧！” 牛大力脸上依旧是那副赔笑的模样，语气恭顺又软和：“爹，瞧您说的，我能惹什么事。就是在厂里好好干活，这不是惦记著您二老，怕您老瞎担心吗？ 忙完了城里那事儿，我就赶紧回来跟您说说。” 这话一出口，牛老根皱紧的眉头鬆了几分，眼底的厉色淡了些，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他上下打量著牛大力，沉声追问：“你给我说说，城里那事你是怎么弄的？ 是不是又认怂了？是不是又当了缩头乌龟？ 我还不知道你？从小到大屁大点胆子，遇事就怂，被人欺负了只会往肚子里咽！ 我只问你，在城里是不是又让人拿捏了，是不是又当了缩头乌龟？” 牛大力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原身的惧意还在心底隱隱作祟，那是刻进骨头里的本能怯懦，可他狠狠攥紧了拳头，硬生生压下那股怂意，抬眼直直对上牛老根的目光，没有半分原身的躲闪，声音依旧稳著，却多了几分实打实的硬气：“爹，这次不一样了。我没再让人欺负，也没当缩头乌龟。” “哦？小子，我告诉你，你给我说实话！”牛老根眼神一厉，语气更沉，带著警告的狠劲，“你要是敢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爹，真的。”牛大力咬著牙，一字一句说得真切，“我这次没怂，我直接带著你大孙子们，把那些欺负人的杂碎，全给打了！” “什么？！你个混蛋！” 牛老爹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珠子瞪得快要裂开，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怂了一辈子的老二，竟然敢指使著他的亲孙子们去打架！ 这要是孙子们有个三长两短，他们老牛家的根都要断了！ 怒火烧得他脑子发懵，手指死死攥著手里的旱菸袋，烟杆被他捏得咯吱响，几步就衝到牛大力跟前，扬手就把菸袋锅子朝著他的后背狠狠挥了过去！ 换做是原先的原身，这时候早嚇得魂飞魄散，一边撒腿往屋里跑，一边扯著嗓子喊娘求饶了。 可这一次，牛大力站在原地，连根手指头都没动，任由那杆旱菸袋的烟锅子，实打实狠狠砸在自己的后背上。 “砰”的一声闷响，烟锅子的硬木桿撞在脊背上，震得牛大力后心发麻发疼。 牛老根举著旱菸袋，看著眼前的儿子，愣是连躲都没躲一下，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就站在原地，抬眼平静地看著他，眼底没有半分求饶，也没有半分往日里的惧色。 他的手顿在半空，那只高高举起、准备落下第二下的旱菸袋，就这么僵在原地，再也没有打下去。 举著菸袋的胳膊微微发颤，不是气的，是心底翻江倒海的震惊和诧异，瞬间盖过了所有的怒火。 这个儿子，是真的不一样了。 此时，厨房门口早站著一个矮小的老太，正是牛大力的老娘，她把方才牛大力挨打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瞬间急红了眼，小脚快步噔噔噔奔过来，使出全身力气一把將牛老根狠狠推开，整个人娇小的身子往前一挡，牢牢护在牛大力身前，对著牛老根扯著嗓门喊：“你个死老头子！ 儿子好不容易回趟家，在城里被人欺负够了，回来你还往死里打他！你安的什么心！” 牛老根被推得一个趔趄，脸色铁青，从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扭过头去，犟著脖子不吭声，手里的旱菸袋攥得咯吱响，却终究没再抬手。 老娘没再理他，立马转过身，粗糙的手掌心疼的一遍遍抚摸著牛大力的后背，指尖轻轻揉著他挨打的地方，声音又急又软，眼眶都红了：“儿啊，你爹这菸袋锅子打得狠，疼不疼？有没有伤著？” 牛大力看著眼前这个堪堪一米五出头的老娘，瘦小的身子只到自己胸口处，鬢角爬满白髮，脊背还有些微驼，心里又暖又酸，连忙弯下腰，凑到老娘耳边，笑著柔声说：“娘，没事，一点都不疼，您先回屋歇著，我跟爹说几句话就进去。” 老娘根本不听，死死拽著他的胳膊不撒手，回头狠狠剜了牛老根一眼，气呼呼的念叨：“跟这个死老头子有什么话好说的！ 一辈子就知道吹鬍子瞪眼发脾气，除了打人骂人，啥也不会！ 走，跟娘进屋！娘刚给你燉上老母鸡了，一会再给你炒盘腊肉，给你好好补补身子，你看看俺儿，在城里遭罪，人都瘦了一圈了！” 牛大力心头翻涌著滚烫的暖意，被老娘这份实打实的母爱裹著，鼻尖微微发酸，他轻轻拍著老娘的手背，柔声催促：“娘，您先去灶房忙活，我真没事，就跟爹说两句心里话，说完就进去。” 老娘还是不放心，又回头狠狠瞪著牛老根，拔高了嗓门放狠话，字字较真：“死老头子！我把话撂这，你今天敢再动俺儿一指头，敢再打他一下，俺就跟你拼命！ 俺豁出这条老命，也不让你欺负俺儿！” 第132章 老娘护著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32章 老娘护著 妇人之仁！真是慈母多败儿，你就使劲惯著他！”牛老爹气得胸膛起伏，攥著旱菸袋的手青筋都绷起来，衝著老娘狠狠嚷嚷道，“你看看他多大的人了！ 还在外头让人欺负，还敢带著咱孙子去打人！真要是连累了我的乖孙，惹出什么祸端来，你看我怎么收拾他！” 牛大力老娘当即就不满意了，瘦小的身子往那一站，直接叉著腰，活像只护崽的老母鸡，炸著毛大声反驳：“俺儿哪怂了？ 俺儿那叫本分，叫不惹事！ 难不成像你一样，整天不是跟这个打就是跟那个吵，逞那匹夫之勇就好了？ 俺儿进了城这么些年，啥时候主动惹过事？ 真要是像別家小子那样三天两头闯祸，你心里就舒坦了？我看你就是存心看不惯俺儿！ ” 骂完，她脸上的怒色瞬间褪去，立马软下来，转过身对著牛大力笑了笑，拉著他的胳膊就往屋里拽：“走，咱娘俩进屋，不理这个死老头子，让他自己在院里杵著！ 中午俺也不给他做好吃的，他以后再敢动你一下，娘就不给他洗衣做饭伺候他了！” 牛大力笑著拍了拍老娘的手背，声音温软又恳切：“娘，以前是我不懂事，性子软，总惹爹生气，是我做错了。 您先进屋忙活，我再跟爹说几句话就进去，放心吧，爹不会再打我了。” 说完，他抬眼看向牛老根，扬声喊了句：“是不是爹？” 牛老根脸色依旧铁青，从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梗著脖子傲娇的扭过头，眼皮都没抬一下，压根不看他。 牛大力看著老爹这副模样，心头哑然失笑。 这个老头，脾气是火爆得很，说话也冲，句句都跟刀子似的，可骨子里，不过就是恨铁不成钢罢了。 那份对儿子的关心和在意，半点都不少，只是父子之间的这份情分，向来都藏在硬邦邦的狠话里，从不肯摆在明面上，更不会轻易说出口。 “你好好跟儿子说话，中午俺还管你饭！你要是再敢动手打他，中午就別想吃一口！”老娘衝著牛老根狠狠喊了一句，这才放心不下的一步三回头，踮著小脚回厨房忙活去了。 院里只剩父子二人，风掠过墙根的柴火垛，沙沙作响。 牛大力伸手从兜里掏出菸捲，抽出一根，递到牛老爹跟前。 牛老根猛地抬眼，满眼的诧异，死死盯著牛大力，眼底全是不敢置信。 从前的牛大力，在他跟前活脱脱就是耗子见了猫，怂得连大气都不敢喘，別说递烟敬烟，就连跟他对视一眼都不敢，如今竟主动给他递烟，这模样，太反常了。 愣了片刻，牛老根还是伸手，粗糲的手指接过了菸捲。 牛大力赶忙掏出火柴，嚓的一声划燃，凑到老爹嘴边，给他把烟点上，又给自己也点燃一根，深吸了一口。 烟雾裊裊升起，呛得他轻轻咳了两声，他看著老爹紧绷的侧脸，沉声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愧疚，几分认真：“爹，以前是我错了。 我总想著，遇事多忍让点，別惹事，安安分分把孩子们抚养大就成。 可我没想到，这世上有的人根本不是人，是餵不饱的狼，你让一步，他就欺你一丈，吃人都不吐骨头。放心吧爹，往后我改了。” 牛老根听著这话，脸上的怒色渐渐褪去，紧绷的腮帮子慢慢鬆了几分，黝黑的脸膛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底的厉色淡了大半。 他狠狠抽了两口烟，菸捲燃得飞快，半晌，才沉著嗓子，一字一句开口：“你跟我说说，这次的事到底是怎么弄的。 要不是大虎骑著自行车火急火燎跑回来报信，说这件事情经了公，我早就带著你叔他们衝进城去了，不把那帮杂碎打死，我就不姓牛！” 牛大力心头一暖，连忙应声：“是是是，爹，我这就原原本本跟您说清楚。” 隨即牛大力就原原本本、一字不落的把事情从头到尾给牛老爹讲了一遍。 从四月份院里开大锅饭起头，怎么和易中海他们起的矛盾、结的怨，再讲到被傻柱和贾东旭联手围殴，后脑挨了记狠的，被当场昏死过去的经过。 又讲了自己第二天醒过来，半点没忍，当场就安排好儿子们，怎么打了易中海，怎么揍了傻柱和贾东旭，最后闹到公家，公家又是怎么判的，所有的前因后果，全都细细讲了一遍。 牛老根就站在院里，手里夹著菸捲，一口没再抽，就这么凝神听著，黝黑的脸膛上神色变个不停，忽青忽白，眼底的戾气一层叠著一层。 听到牛大力被傻柱、贾东旭往死里打，昏死过去不说，伤的还是后脑这种能要命的位置时，他整个人瞬间绷得像块铁板，额头上青筋根根暴起，突突直跳，牙关咬得咯咯响，手里的菸捲被攥得彻底变了形，菸灰簌簌往下掉，恨不能此刻那两个杂碎就在跟前，他当场就拿刀劈了他们才解气！ 当听到牛大力醒过来，转头就领著孙子们报仇时，他又立马沉下脸，满脸的恨铁不成钢，心里又气又急——气牛大力这么大个身板，报仇非要带上孩子，竟连累自己的亲孙子们掺和进来，生怕孙儿们有半点闪失。 可再听到孙子们抄著铁棍、拿著杴把，把易中海打得连声惨叫，老七老八下手狠戾，直接把易中海的膝盖打成粉碎性骨折，又听到几个小子围著贾东旭、傻柱往死里揍，打得那俩人哭爹喊娘； 听到牛大力自己动手，硬生生把傻柱的手腕打成粉碎性骨折，还狠狠踹了他裤襠一脚时，牛老根紧绷的脸膛上，猛地透出几分藏不住的硬朗笑意，眼底更是闪过一丝实打实的欣慰，那是望子成龙、盼著儿子硬气的真切神色，连眉梢都悄悄扬了几分。 直到听到牛大力被公家问话，听著儿子在公家面前不卑不亢说的那些硬气话，又听到牛大力早有安排，让孙子们去干姑姑家求援的事时，他脸上的笑意又慢慢敛了，眉头重新拧起，眼底浮上几分深深的怀疑看著牛大力满是审视！ 第133章 过关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33章 过关 牛老根闷头狠抽了两口烟，菸捲燃得只剩下半截，菸灰簌簌的落在脚下的黄土里，半晌没吭声，院里只有风卷著柴火沫子的沙沙声。 他抬起头，那双沉得像古井的眸子死死盯著牛大力，语气粗嘎，带著几分压著的沉劲，字字敲得清，出口说道：“你倒是比以前有骨头了，可你也糊涂。 后脑挨了闷棍，命差点没了，报仇是该报，可你带著一群半大小子往前冲，但凡有一个孙子磕著碰著，有一个被公家逮起来，你对得起谁？” 听老爹这么说，牛大力低下头，喉结滚了滚，声音诚恳的说道：“爹，我知道这事做得险，可这事不得不这么做。 您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是杀人偿命，有仇当场报，现在是凡事都得归公家管，公家才不管谁对谁错、谁先动手，只要你敢动手打人，大概率就判个互殴，两边都吃亏。 所以咱们现在做事，必须要有章法。要是还像以前那样衝动行事，我实话跟您说，我要是真豁出去拿把刀，能直接把他们全宰了，可那能行吗？ 我要是真把自己搭进去，蹲了大牢，咱们这一家子老小，怎么活？” 再说了，我都安排好了，孩子们手里有分寸，只往肉厚的地方打，没下死手，我更不可能让他们沾上人命官司，这就是分寸！” 牛老根狠狠將烟屁股摁在鞋底碾得粉碎，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粗声骂道：“把人腿打成粉碎性骨折，那叫有分寸？ 我告诉你，当年你乾爹没了，我去弔孝，见过易中海，也跟他打过交道，那就是个老阴逼，根本不是省油的灯！ 还有你院里那个贾张氏，更是个泼皮无赖的搅屎棍，这群人睚眥必报，肯定记你仇，往后指不定怎么暗地里阴你！”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眼底的厉色里掺了几分实打实的认可，声音也明显缓了些，语气沉缓：“不过你小子也算有种，没像以前那样窝囊到底，被人打昏死过去，刚爬起来就报仇，在公家面前也没软骨头，没把责任推给孩子，这一点，没丟我老牛家的脸面。” 牛大力心头一松，知道老爹是真的认下这事了。 “还有你那干姑姑。”牛老根的话头又沉下来，眉头皱得更紧，眼里的怀疑半点没消，“你小子以前跟她家走动就少，八竿子打不著的情分，遇事了才想起求人家，她就算帮你，也是面上情分。 公家那边轻拿轻放，看著判得公道，保不齐是人家在里头帮衬的同时，背地里还留著心眼，这事你半点都不能掉以轻心！ 还有，你小子啥时候学会用计策了？我记得你从小就是一根筋，遇事只会闷头冲，半点弯弯绕都没有！” 牛大力嘿嘿笑了起来，他知道老爹瞧出他的不一样，却绝不会想到穿越这回事，顺著话茬说道：“爹，我进城这么多年，在厂里熬了这么久，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大小我也在厂里当个队长，旁人的心思手段，看也看会了。 我知道事情轻重，您放心。我姑那边是实打实的帮衬，半点虚的没有。 现在易中海那群人，已经被公家定了贪污的名头，开小灶、占大伙的便宜，实锤钉死了！ 再加上我干姑在里头递了话，这事早就定死了，现在不是他们能不能报復咱们，是他们自身都难保！” 说到这，牛大力脸上的笑意瞬间敛了，眼底一道冰冷的厉色一闪而过，语气狠戾又决绝：“爹，他们敢这么欺负咱，往死里打我，这事就不可能算了！不把他们弄得家破人亡，我就不姓牛！” 牛老爹看著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儿子，愣了半晌，喉结滚了滚，沉声问道：“咋的？你还打算赶尽杀绝，接著报復他们？” “那是自然！”牛大力咬著牙，字字鏗鏘，“他们欺咱欺到这份上，往我后脑上抡棍子，想直接弄死我！ 我有八个儿子，我凭什么受这份窝囊气？ 我都盘算好了，不管是贾东旭、傻柱，还是易中海、贾张氏，一个都跑不了，全得给我还债！ 再说现在理全在咱这边，是他们先贪污受贿、开小灶占便宜，是他们先动手打人，咱是被逼的反抗，占著理呢！” “ 占著理有个屁用！”牛老根狠狠瞪了他一眼，嗓门陡然拔高了几分，依旧是那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可语气里的火气早已褪去，只剩掏心掏肺的叮嘱，“这年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 那群人全是揣著坏心眼的货色，你往后在院里，眼睛得擦得更亮些，步子得站稳些，別再傻乎乎让人算计！ 你的身子是你自己的，孩子们更是咱老牛家的根，护不住他们，你这辈子就白活！” 顿了顿，他沉下声，语气鬆了几分，却字字郑重：“至於报復他们，你自己看著办。 能出出气也好！ 但有一样，不能把你自己搭进去！ 你现在是家里的顶樑柱，上有老下有小，不把我这些孙子抚养成人，你就不能倒下！” 说完，他抬手，粗糲的巴掌重重拍在牛大力的后背上，不是打，是实打实的力道，带著父辈沉甸甸的期许和滚烫的心意。 “挨了打知道还手，是爷们。但光有蛮力不够，得有脑子！以后遇事，別只顾著往前冲，先掂量掂量轻重，別逞一时的狠劲。” 牛大力被老爹拍得后背发麻，心里却暖烘烘的发烫，眼眶都微微发热，所有的委屈和硬撑的坚劲，在这一刻尽数化开。他挺直了脊背，胸膛绷得笔直，对著老爹的背影，重重应了一声，声音鏗鏘，字字入心：“爹，我记住了！” 牛老根看著儿子眼里的篤定，那是从前从未有过的沉稳和硬气，紧绷的黝黑脸庞终於鬆缓了几分，嘴角悄悄牵出一丝极浅的弧度，只是依旧嘴硬，从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转身就往屋里走。 “行了，话我撂在这，你自己心里有数就成。饭该熟了，进屋吃饭，你娘燉的老母鸡，再不吃就该燉烂了！” 走到屋门口，他脚步顿住，头也不回，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著几分严苛的数落，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怨懟：“还有，吃完饭，去祠堂给我跪著反省！ 別以为你事后把仇报了、把面子挣回来了，就半点错没有！ 你该好好想想，为啥当时让人打昏过去，白长这么大个身板，你就不能先打他们！ 你也该好好反省反省了，你以前是怎么教我这些孙子的，一个个教的跟绵羊似的，半点血性都没有！” 第134章 严父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34章 严父 牛老爹走得不快，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半点佝僂的模样都没有，只是脚步里没了方才的沉凝戾气，多了几分彻底鬆快的轻缓。 牛大力望著老爹的背影，心头酸涩又熨帖，翻涌著说不清的滋味。这个脾气火爆、嘴硬心软的老头，一辈子都把关心藏在呛人的狠话里，把满心期许埋在冷硬的怒色中，那声声恨铁不成钢的斥责背后，全是掏心掏肺的疼惜与牵掛。 就像那年，国家刚安定，外头还有人虎视眈眈，老爹逼著他和牛铁柱兄弟俩抽籤去当兵，当时老爹的原话掷地有声，字字鏗鏘，半点迴旋都没有：“国家刚立稳，外人还想骑到咱头上欺负！ 你们两个，是我牛老根的儿子，那就必须去一个！当兵保家卫国，死了就死了，是爷们应尽的本分！ 剩下的那个，好好活著，把家里的娃养大，把老牛家的根留住！” 也正是因为这话，他和大哥铁柱才早早结了婚，成了家，而后铁柱揣著一腔热血奔赴前线，扛起了保家的担子。 这些事，一桩桩一件件，此刻全涌在心头，烫得他眼眶有些发酸。 牛大力深吸一口气，狠狠压下心口翻涌的情绪，抬脚稳稳跟上老爹的脚步，往堂屋走去。 路过厨房门口时，他脚步顿住，看著里头正忙活著的婆媳二人，灶火温旺，油烟裊裊，满院都是肉香。 “娘，用不用我给你搭把手？” 正在灶台前翻炒鸡肉的老娘抬起头，看见是他，脸上瞬间漾开笑，手上的锅铲不停，柔声说道：“俺儿不用，快进屋歇著去，饭马上就好，先陪你爹坐会儿。 对了，他没再打你吧？” “没有，娘，爹没打我。”牛大力含笑应声，眉眼柔和。 “那就好！”老娘鬆了口气，又狠狠啐了一句，“这个死老头子，要是再敢动手打你，往后俺就不给他做一口热饭吃，让他自己饿著！” 旁边的刘改花抿嘴笑了笑，轻声劝道：“娘，没事的，爹现在脾气也软和些了，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动不动就打人的。” “哼，他这辈子就是犟驴脾气，啥也不懂，就知道对著俺儿横！ ”老娘嘴上不饶人，手上的动作也不停，又催著牛大力，“快进屋去吧俺儿，別在门口站著了。” “哎，那我先进屋了，娘。” 牛大力应了一声，转身抬脚，径直走进了堂屋。 进了屋，牛大力一眼就瞧见几个半大小子正围在屋角的小板凳旁，你推我搡的，手里都攥著几块水果糖，滋滋的嚼著，眉眼间儘是少年人的鲜活劲儿。 牛大虎眼尖，最先瞅见他进来，立马站直了身子，脆生生地喊了声：“爹！” 这一声喊，像是开了开关，剩下的七个小子也跟著齐刷刷起身，挨个喊著爹，声音洪亮，满屋子都是热热闹闹的孩童声。 牛大力看著这群虎头虎脑的儿子，眼底漾开柔和的笑意，冲他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接著歇著玩闹，这才径直走到八仙桌前，將手里拎著的网兜放到桌上。 他看向坐在旁边椅子上、正吧嗒吧嗒抽著菸袋锅的老爹，轻声喊了声：“爹。”隨即伸手扯开网兜的绳结，一件件把里头的东西尽数拿了出来。 几瓶白酒摆到牛老爹面前，“爹，这是我在城里给你挑的好酒，你平日里累了，就喝点解解乏。 ”又拿出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槽子糕，油纸刚掀开一角，清甜的糕香就散了开来，“这是我给娘特意买的，她就最爱吃这甜口的。 ”末了，又掏出几瓶黄桃罐头、肉罐头，一件件摆上去，堪堪摆了满满一桌子，全是在乡下难得一见的稀罕吃食。 牛老爹吧嗒吧嗒地抽著菸袋锅，眼皮慢悠悠掀了掀，目光淡淡扫过桌上的东西，黝黑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心里头却熨帖得发烫，暖流顺著心口往四肢百骸淌。 嘴上依旧是那副硬邦邦、哼哼唧唧的模样，只从鼻子里沉沉闷哼了一声，又低头狠狠抽了口烟，菸袋锅里的火星明灭了一下，半句夸讚的好话都不肯说，就这么抿著嘴，闭口不言。 牛大力看著老爹这副模样，心里通透得很，只是低低笑了笑，没再多说。 他太懂这个老爹了，这就是咱国人的严父模样，一辈子把温情藏在冷脸后头，把关心掖在沉默里，那份沉甸甸的父爱，从来不会掛在嘴边，却字字句句、一举一动，都融在骨子里，刻进血脉里。 人只有自己当了爹，亲手养大了自己的孩子，才能真正读懂，这份严肃的眉眼底下，捂著的是滚烫的牵掛，是掏心掏肺的疼惜与期许。 爷俩就这么沉默的坐著，屋里头静悄悄的，只有老爹菸袋锅吧嗒吧嗒的声响，还有窗外风吹过树梢的轻响。 灶房那边飘来燉鸡的浓香油香，混著腊肉的咸香、炒鸡蛋的焦香，一缕缕钻进来，勾得人肚子里咕咕直叫。 就在这时，牛老爹忽然抬起手，在桌沿上重重磕了磕菸袋锅，震落了满锅的菸灰，慢悠悠开了口，语气沉缓又稳重：“刚才听你提了一嘴，你和街道办主任商量妥当了，打算把你们院里那东跨院的空地买下来？你心里到底是怎么盘算的？” 牛大力闻言，身子往八仙桌前凑了凑，坐得更直了些，沉吟了片刻，沉声回话：“爹，我是这么想的。 老大老二今年都十四了，这帮小子一个个躥个头似的长得快，眨眼的功夫就到了该说亲相看媳妇的年纪。 我现在在城里住的那几间屋子，挤著咱一大家子，孩子们连个像样的落脚地都没有，转身都费劲。 真等他们到了那岁数，总不能让人家姑娘上门，瞧见咱这挤挤巴巴的光景，让娃们落了脸面，抬不起头。 趁著这次的事了结，公家那边也向著咱，我顺势提了这要求，寻思著把东跨院那块空地买下来。 咱现在手里也多少有点余钱，就想著好好盖上几间青砖瓦房，宽敞亮堂的，孩子们往后能有自己的屋子住，咱一大家子也能鬆快些。 这也算是我这个当爹的，给孩子们置下的一份家业。 毕竟咱在京城，皇城根底下，这房子，从来都是只有少的，没有多的，置下了，就是实打实的根基。” 听了牛大力的话，牛老爹捏著菸袋锅的手顿了顿，抬眼定定看向牛大力，黝黑的脸上依旧没什么多余的表情，眼底却多了几分真切的认可与欣慰。 他对著牛大力，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行，这事你做得对，像个踏踏实实过日子的样了！知道给家里置房置地，守著根，护著家，这才是正理。” 话音落定，他话锋陡然一转，眉峰一沉，像是早就拿定了什么主意，沉声说道：“这事就这么定了！ 等今儿晚上，我让你娘多炒几个菜，多燉碗肉，把你叔、你大伯，还有族里几个靠谱的长辈，都请来家里吃顿饭，把这事说说。 不出三天，我就带著族里的壮劳力进城，直接帮你把这房子盖起来！” 第135章 慈母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35章 慈母 牛大力一听这话，连忙摆手，急忙说道：“爹，不用这么麻烦的！咱村里离城里这么远，大傢伙儿来回跑一趟都不方便，还耽误地里的活计，太折腾了。 我在城里找几个匠人慢慢盖就行，不费事的。” “你懂个屁！”牛老爹当即瞪了他一眼，嗓门陡然拔高了几分，恨铁不成钢地骂了一句，手里的菸袋锅攥得咯吱响，“你以为我就单单是帮你盖房子？ 你在城里那院里是什么腌臢光景，我能不清楚？ 那群阴沟里的耗子，一个个心眼子歹毒，指不定都在暗处盯著你，就巴不得你盖房的时候找你麻烦、给你使绊子！ 我带村里的人过去，清一色的壮劳力，手脚麻利得很，几天功夫就能帮你把房子盖得板板正正、结结实实。 真要是有不长眼的敢上门挑事，我在院里一声吆喝，村里的爷们全都能顶上，那帮杂碎哪还敢近身半步！” 顿了顿，他脸上的厉色褪去几分，缓了语气，黝黑的脸上露出几分庄稼人实打实的算计，声音也沉了些，字字实在：“再说了，盖房子这么大的事，找外人干活，不得花大把的工钱？ 咱自家人出力，亲兄弟明算帐，啥也不用多给，管顿饱饭就行，又省心又省钱，里外里都是妥帖的。 你只管把心放到肚子里，这事，爹给你兜著，给你弄利索！” 牛大力听著老爹这话，字字句句里全是周全的护佑与惦念，心里瞬间涌上一股滚烫的暖意，喉头微微发紧，眼眶都有点发热。 他太清楚了，老爹这是怕他在城里孤身一人撑著又受委屈，怕他盖房的时候被易中海那群人算计刁难，才执意要带著村里人过来给他撑腰壮胆。 这份父爱，从来都不是轻飘飘的温言软语，不是腻人的亲亲抱抱，而是最实打实的为你遮风挡雨，为你扫清前路所有的磕磕绊绊，为你撑起一片天。 他心里的那点推辞，此刻尽数烟消云散，不再多说半句客套话，只挺直了脊背，胸膛绷得笔直，对著牛老爹重重的点了点头，声音沉稳又恳切：“好，爹，那就听您的。只是辛苦族里的叔伯爷们了。” 牛老爹见他应下，紧绷了半晌的黝黑脸膛，终於鬆缓了几分，嘴角悄悄扯出一点极浅的弧度，眼底也漾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可转眼又恢復了那副嘴硬的模样，抬起手不耐烦的挥了挥，粗声说道：“废话少说，都是一个族里的自家人，血浓於水的情分，说什么辛苦！ 赶紧坐好，等你娘把饭端上来，今儿个，你陪爹好好喝两盅！” “好嘞，爹！我陪您喝两盅！”牛大力笑著应声，话音一转，又腆著脸小声討饶，语气带著几分央求，“不过爹，我酒量浅，可不能多喝。 还有……爹，那祠堂，我就別去跪了唄？我这么大个人了，怪臊得慌的。” “不行！”牛老爹想都没想，直接沉脸回绝，语气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跪祠堂这事，免不了！” “爹，您就通融通融，免了吧！”牛大力又软声求著，“您看，你孙子们还都在旁边看著呢，我这当爹的跪祠堂，多没脸面。” “看著咋了？”牛老爹瞪起眼，嗓门又亮了几分，语气硬邦邦的，字字较真，“我就是要让我这些孙子亲眼看著！ 你做错了事，就得跪祠堂反省；他们往后要是做错了事，一样也得跪祠堂认罚！ 做人做事，得有规矩，得懂对错，犯了错就要认，就要罚，这是咱老牛家的规矩！” 行行，听你的，爹，我吃完饭就去跪祠堂行了吧。”牛大力无奈的回了一句，心里暗自嘀咕，这小老头，还真是犟得跟头老牛似的，半点情面都不讲。 就在这时，刘改花端著几盘热气腾腾的菜推门进来，一盆燉鸡香气扑鼻，一盘腊肉炒蒜苔油光鋥亮，一盘金黄的炒鸡蛋，一碟花生米拌豆芽，还有一大碗燉兔子肉——那都是牛老爹前些天进山打猎打来的野物，肉质紧实喷香，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全是硬菜。 “吃饭了！大虎、二虎，带著弟弟们赶紧过来吃饭！”牛老爹扬声招呼了一句。 话音刚落，几个半大小子立马一窝蜂涌了上来，八仙桌瞬间被围得满满当当，一个个规规矩矩落座，眼馋的盯著桌上的菜，却懂事的等著长辈先动筷。 这时老娘端著一箩二合面贴饼子走了进来，焦黄的饼子暄软喷香，还带著刚出锅的热乎气，她径直走到桌边，把手里的贴饼子一个一个分到儿子和孙子们手里，眉眼间全是疼惜，哪个都稀罕不够。 分完饼子，她挨著牛大力坐下，正想拿筷子给牛大力夹肉，不经意间，一眼瞅见了牛大力被打的后脑勺。 那处伤口还没完全消肿下去，鼓著一块青紫色的硬块，看著触目惊心。 老娘的手瞬间顿住，跟著就伸了过去，掌心轻轻抚上牛大力的后脑勺，指尖小心翼翼的摩挲著那片肿起来的地方，她的手都在微微发颤，那硌手的硬块，像是扎进了她的心口，疼得她眼眶瞬间就红了。 温热的眼泪在眼窝里打转转，差点就顺著脸颊掉下来，声音又软又哽咽，满是心疼：“俺儿，快，多吃点，好好补补身子。城里那些狗东西真是坏透了心，好好的凭啥打俺儿？ 下手恁狠！” “行了行了。”牛老爹绷著脸，硬邦邦的蹦出一句话，语气带著几分不耐，“他这么大个人了，吃一堑长一智，挨了这顿打，往后也能长点教训，你別哭哭唧唧的，我看著心烦。” “你个死老头子！”老娘当即红了眼，扭头瞪向牛老爹，嗓门也拔高了，“你就不会心疼心疼咱儿子？俺儿平白挨了顿毒打，差点连命都没了，他们凭什么打俺儿？” 牛老爹脸色沉了沉，扯著嗓子接话，嗓门又粗又沉：“人家外人谁给你说理？ 也就咱自家人，才会跟他说这个道理！还不是你从小惯的！就是你事事护著他，让他性子软，不知道跟外人爭，不知道硬气！ 要不是你这么惯著，他能在城里受这么大的罪？能被人往死里打？” 夫妻俩你一言我一语的拌著嘴，字字句句都是对牛大力的心疼，却谁也不肯服软。 牛大力看著眼前的爹娘，心里暖得发烫，连忙举起桌上的酒杯，对著牛老爹郑重的说道：“爹，您和娘的心意我都懂，这次的教训，我都记住了。这杯酒，我敬您。” 牛老爹看著他眼里的篤定，脸上的紧绷终於鬆了几分，从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抬手端起酒杯，和牛大力的酒杯狠狠碰了一下，瓷杯相撞，脆响一声。 第136章 老娘的眼泪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36章 老娘的眼泪 饭很快吃完了，刚刚还满满当当一桌子的饭菜，在牛大力夫妻、老爹老娘，再加上八个半大小子的努力下，被消灭得一乾二净，桌上就只剩些汤汤水水。 老大端著碗底，拿著二和面贴饼子，把最后一点燉鸡的浓稠汤汁擦得乾乾净净，卷著饼子扔进嘴里，连半点油星都没剩下。 老娘看得满眼欣慰，眉眼都弯著，她这辈子就爱看孩子们吃饭，瞧著八个孙子一个个跟小老虎似的，狼吞虎咽、你爭我抢的模样，心里就熨帖得不得了，再累也觉得值当。 等孩子们都撂下碗筷，老娘笑著招呼刘改花，娘俩一起动手收拾桌上的杯盘碗筷，擦抹桌面。 这边牛大力拿起屋里的暖壶，给牛老爹满满倒上一碗温开水，递到他手边。等瞅见老娘送完碗筷进屋，擦著桌子！ 牛大力眼珠子一转，凑上前，对著老娘轻声道：“娘，您在家歇著，我去祠堂了。” 老娘闻言，手里的抹布“啪”的一下仍在桌子上，脸色瞬间变了，嗓门也跟著陡然提起来，急忙追问道：“去祠堂干啥？好好的，往祠堂跑啥？” 牛大力垂著眼帘，头也不敢抬，低声訥訥说道：“爹刚才说了，让我去祠堂跪著反省。” “反省啥？！” 老娘的声音瞬间拔高八度，活脱脱像只炸了毛护崽的老母鸡，赤红著眼，猛地转头瞪向牛老爹，胸口气得剧烈起伏，手指直直指著牛老爹的鼻子，嘶吼道：“你个死老头子，你疯了不成！ 俺儿在城里被人打成这样，后脑勺肿起那么大一个青包，差点连命都没了，平白受了这么大的罪，你不心疼他就算了，还让他去祠堂跪著！ 俺儿到底犯了啥天大的错，要受这份罚？他是被人欺负，不是欺负別人！凭啥让他跪祠堂？！” 老娘越说越激动，眼泪顺著脸颊噼里啪啦止不住的流下来，声音哽咽又尖利的嘶吼道，胸口堵著的心疼和火气一股脑全涌了出来，她伸手死死攥住牛大力的胳膊，力道大的指尖都发白，哭喊道：“不去，俺儿不去！谁爱跪谁跪，咱不跪！” 牛老爹的脸也阴沉得发黑，腮帮子绷得紧紧的，手里的菸袋锅在指间转得吱吱作响，磨得烟杆都快出了火星，对著老娘粗声粗气的吼回去：“你懂什么！妇人之仁！ 他要是性子硬气点，要是懂点规矩，能在城里被人拿捏著往死里打？ 跪祠堂是让他长长教训，让他记著往后遇事別软，这是咱老牛家的规矩！” “啥破规矩！你就知道你老牛家的规矩！”老娘狠狠抹了把满脸的泪水，寸步不让，红著眼眶梗著脖子喊，“规矩能当饭吃？能替俺儿挨那顿毒打？ 俺儿都伤成这样了，命都差点没了，你还在这讲你的规矩，你心咋就这么硬！” 老爹老娘就这么在堂屋里吵作一团，一个阴沉著黑脸扯著嗓门吼，一个哭哭唧唧的犟著不肯退让，一个非要守规矩让儿子长教训，一个满心满眼只想著疼儿子护著娃，字字句句都是针尖对麦芒，吵得脸红脖子粗。 大虎几个半大小子嚇得缩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牛大力看著这光景，抬手对著他们摆了摆手，沉声驱赶。 几个小子不敢多留，一溜烟就跑去了院里，院里瞬间没了动静，只留堂屋的爭执声格外刺耳。 牛大力站在爹娘中间，看著二老为了自己爭得面红耳赤，心里又暖又涩，酸涩的滋味堵在嗓子眼，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他此刻肠子都悔青了，悔得直咬牙，刚才就不该抖那点机灵提去祠堂的事，眼下闹成这样，他想劝和，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僵在原地，手足无措。 吵了半晌，牛老爹看著老娘哭红的双眼，又瞅了瞅牛大力后脑勺那触目惊心的青红肿包，紧绷铁青的脸色终於鬆缓了几分，重重地长长嘆了口气，手里的菸袋锅往炕沿上狠狠一磕，磕得菸灰簌簌往下掉，声音也低了下去，带著几分无奈的妥协，沉声道：“罢了，罢了，真是慈母多败儿，我犟不过你。” 他抬眼看向牛大力，语气沉稳，没了方才的冷硬和火气，只剩下几分沉甸甸的郑重：“去祠堂吧，就跪上一个时辰，好好想想事，想明白了，就回来。” “知道了，爹。”牛大力低低应了一声。 他转头看向还红著眼眶、嘴唇哆嗦著还想开口爭辩的老娘，咧嘴笑了笑，声音温和又篤定：“娘，没事的，我皮糙肉厚的，去祠堂跪一会儿不算啥。 以前確实是我脾气太软，心太善，才让旁人欺负到头上来，往后不会了，娘，你放心吧。” 老娘心里清楚，这已经是老头子的退让底线了，再说下去，若是惹得他恼了反悔，反倒更不好收场。她咬了咬唇，顺坡下驴，没再闹腾，只急急对著牛大力说了句“你等一会”，转身就急匆匆往屋里走。 不过片刻功夫，老娘就从里屋拿出来一副软乎乎的布护膝，是她亲手纳的粗布厚棉，针脚密密匝匝，磨得软糯厚实。她不由分说蹲下身，扯著牛大力的裤腿往上捋了捋，小心翼翼的往他膝盖上绑，一边绑，一边红著眼眶低声念叨：“这还是小时候，娘给你和你哥做的护膝，这些年娘一直收著，没捨得扔。” 牛大力看著老娘鬢角的白髮，看著那副旧护膝，心口瞬间被滚烫的暖意填满，鼻尖微酸，笑著摆手：“娘，我都多大的人了，哪还用戴这玩意儿。” “戴上！”老娘的语气带著不容拒绝的执拗，指尖仔细的繫著护膝的布绳，“那祠堂里舖的全是青石板砖，硬得硌骨头，带上这个，能少受点罪，跪久了也不疼。” 牛老爹在一旁看著，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没说出口，只是从鼻子里重重的哼了一声，別过头去，不再看这娘俩，只闷头抽著烟，烟锅里的火星明灭。 第137章 祠堂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37章 祠堂 戴好了护膝，牛大力又安慰了娘几句，抬脚就往外走。 牛老爹背著手跟在后面，走到当院，对著正蹲在石碾子旁玩闹的牛大虎几兄弟沉声道：“老大、老二、老三、老四，你们几个去拿上傢伙什，跟爷爷进山。” 牛大力这时已经走到影门墙，听见老爹这话，当即转过头来：“爹，要不等我从祠堂回来，咱一起去！你岁数大了，別进山伤著自己。” “咋？看不起你爹？”牛老爹眼一瞪，嗓门粗硬，“这山我进了四十来年，哪块石头哪片林子我不熟？用不著你管！赶紧去祠堂跪著，少废话！” 牛大力一听这话，无奈摇了摇头，心里暗道这老头是真犟。他转头对著牛大虎、牛二虎几兄弟沉声叮嘱：“大虎、二虎，看好你们爷爷，进山多当心，別让野物伤著他。” “知道了爹，你放心！”牛大虎挺直腰板应声，其余几个小子也连连点头。 牛大力又摇了摇头，不再多言，转身出门，径直往祠堂的方向走去。 牛家祠堂，打祖辈起就立在村东头的高坡上，到底建了多少年，村里最老的老人也说不周全，反正打原主记事起就见这祠堂立在这儿。 牛家村本就是庄户人家的村落，祖上没出过做大官的，顶出息的不过是清末时出了个县太爷，所以这祠堂修的半点不张扬，就是实打实的庄户人家的规制，处处都是岁月磨出来的老样子。 就是三进的青砖坯瓦房，青灰瓦垄压得齐齐整整，墙根爬著暗绿的青苔，墙面上的青砖被风吹日晒雨淋，磨得发乌髮浅，边角都圆钝了，却砌得紧实，多少年都不见塌裂。 前头是两扇厚实的榆木大门，门板厚，门栓沉，漆面早被磨得乾乾净净，露著木头的深褐纹路，摸上去糙手，门楣上就凿著牛氏宗祠四个楷字，刻得深，入木三分，没有花里胡哨的雕饰。 推门进了祠堂，头里是一方不大的青石天井，青石板铺地，一块挨一块，缝里长著细草，石板面被一辈辈的族人踩得光溜溜的，透著温润的光，天井两边摆著几个青石刻的矮墩子，也是磨得滑腻。 天井往里，就是祠堂正堂，门槛比外头高些，迈进去，屋里没点灯，只借著天井透进来的光，能见著靠墙摆著一溜原木供桌，木料厚实，没上漆，就那么素著，供桌上整整齐齐码著牛家列祖列宗的木牌位，红漆褪了大半，牌位前摆著粗瓷的香炉，里面插著三炷香，燃著细弱的烟，淡淡的檀香味在屋里飘著，静的能听见香灰落在炉底的轻响。 祠堂后间，就只是一间窄窄的偏屋，堆著些麻布蒲团、黄纸香烛，还有几册线装的老旧族谱，纸页泛黄髮脆，除此之外，再无別的物件。 没有雕樑画栋，没有鎏金描红，没有半分排场，就是这么几间青砖老屋，踏踏实实立在坡上，守著一村的牛姓族人，守著家里的规矩，就这么过了一年又一年。 牛大力立在祠堂门口，抬手轻轻推开那扇榆木门，门轴磨得久了，只发出一声低沉的吱呀声，在这寂静的午后，显得清亮又刺耳。 牛大力抬腿往里进，刚迈过门槛，就见左侧一间小厢房里，慢悠悠走出一个老头。 老头瞧见牛大力，当即面露惊讶，开口道：“大力，啥时候回来的？” 牛大力从原主的记忆里辨清了人，这是村里的牛七叔，年纪大了干不动重活，族里便安排他守著祠堂，每月村里按时送些米麵过来，也算安稳。 牛大力咧嘴笑了笑，恭声喊人：“七叔。我中午头回来的，您老身子还好吧？” “好好好，硬朗著呢。”牛七叔连连点头，又问，“吃饭了没？” “吃了，七叔，您也吃过了吧？” “吃了吃了。”牛七叔应著，目光落在他身上，又指了指正堂的方向，纳闷问道，“你这是？” 牛大力挠了挠头，憨声说道：“嗨，这不我爹让我来祠堂跪上一会，给老祖宗们上香，认认错。” “咋了？又惹你爹生气了？”牛七叔嘿嘿一笑，眉眼间儘是瞭然。 牛大力尷尬的点了点头，无奈道：“可不嘛。七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爹的脾气，那是属炮仗的，一点就著。” “哈哈哈！”牛七叔爽朗一笑，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几分无奈，“你爹这辈子，就落了个犟字在身上，要不是这犟脾气，当年也早出去谋出路了。”他对牛老爹的性子一清二楚，也只能无奈一笑。 牛大力对著牛七叔拱了拱手，轻声道：“七叔，那我先进去了。” “去吧去吧。”牛七叔摆了摆手，又连忙补了一句，“用不用我给你拿个蒲团垫子？” 牛大力摇了摇头，沉声回绝：“算了七叔，这要是让我爹瞧见，又该生气了。不就是跪上一个时辰嘛，咱打小就没少跪，早就跪习惯了，也不怵这个。” 说完这话，牛大力不再多言，径直推开祠堂正堂的木门，抬脚走了进去。 一进正堂，入眼便是满满当当的木牌位，上上下下摆了好几层，整整齐齐的立在供桌之上，全是牛家的列祖列宗。 牛大力敛了神色，从供桌旁的香筒里抽出三根香，凑到香炉里的明火上点燃，待香火燃得稳了，他双手合十，对著满堂牌位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拜，隨后將香插进香炉，摆正了位置。 做完这些，他挺直脊背，双膝一曲，稳稳的跪在了冰凉的青石板上。 这边牛老娘一直看著牛大力出了院门，身影彻底拐过墙角，这才对著牛老爹重重哼了一声，狠狠白了他一眼，一股子火气没处撒。隨即她一把攥住旁边刘改花的手，气鼓鼓道：“走，改花，跟娘进屋，不理这个死老头子！往后啊，我再也不给他做饭吃了，半点都不心疼俺儿！” 说完这话，牛老娘拽著刘改花就往屋里走，脚步都带著气。刘改花抿著嘴无奈发笑，对著婆婆陪了个笑，半句不敢多言，只能顺著她的力道往里走。 牛老爹看著老婆子的背影，瞪起牛眼珠子狠狠剜了一眼，腮帮子鼓了鼓，终究没再吭声。转头再看向跟前的几个小子，脸上的冷硬瞬间散了个乾净，语气软乎乎的，柔声喊：“大虎、二虎、三虎、四虎，咱走，去仓屋拿傢伙什！” “好嘞，爷爷！”牛大虎脆生生应著，眼睛一亮，凑上前小声问，“爷爷，用不用把那老洋炮拿上？” “拿上！都拿上！”牛老爹大手一挥，嗓门亮堂起来，“弓箭、老洋炮、弹弓子，能拿的都带上！今儿个进山，能打鸟就打鸟，能打野鸡就打野鸡，打不著野鸡，能打点啥就弄点啥，晚上好招待村里的叔伯爷们！” “哎！”牛大虎应得响亮，转身就带著二虎三虎四虎，一溜烟朝著仓屋冲了过去。 剩下的老五、老六、老七、老八四个小子，见著哥哥们能进山，当即急红了眼，一窝蜂围上来，小手你扯一块、我拽一角，死死攥住牛老爹的衣襟，身子晃著、仰著小脸扯著嗓子喊：“爷爷！爷爷！我们也想去！我们也想进山！爷爷带我们一起去吧！” 小手扒著他的衣裳，扯得衣襟都皱了，嘰嘰喳喳的，满是央求。 牛老爹看著这几个小的，半点没有对牛大力那股子生硬犟气，眉眼全是温和。他抬手摸摸这个的头，揉揉那个的发顶，挨个抚了抚，柔声细语的哄著：“好好好，爷爷晓得，爷爷也想带你们进山。可你们年纪还太小，山里树密草深的，进山太不安全。等你们再长几岁，身子骨壮实了，爷爷定然带你们进山耍去。” 第138章 老爹的震惊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38章 老爹的震惊 “爷爷，我现在力气可大了。” “是啊，爷爷，我们现在力气可大了。” 老七老八一听爷爷嫌弃他们年纪小、身子骨弱、力气小，不肯带他们进山，立马不愿意了，衝著牛老爹扯著嗓子抱怨道。 牛老爹嘿嘿一笑，耐著性子哄著说道：“行行行，爷爷知道，爷爷知道你们力气大。 爷爷知道七虎八虎力气大，可你们现在还小，等你们再大几岁，爷爷再带你们进山，听话哈。” 牛老爹一脸敷衍的的说道，显然是不相信。 老五老六老七老八岁数虽然小，但是也能听出话外音，知道牛老爹根本就不相信自己力气大的事。只见老八立马跑到石碾子跟前，衝著牛老爹喊道：“爷爷你看。” 牛老爹闻声看去，就看到老八站在石碾子跟前，那石碾子在磨盘上和老八一般高矮，老八双手直接托住石碾子两边，猛地一使劲，直接就把石碾子稳稳的举了起来。 这、这、这！ 牛老爹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这一幕，他立马高声喊道：“快快快，老八，快放下，快放下！ 哎呦，爷爷的乖孙，爷爷相信了，爷爷相信了！” 老八这才直接把石碾子往磨盘上一放，噔噔噔跑回到牛老爹身边，仰著小脸说道：“爷爷，你看我力气大吧？” “哎呦我的乖乖，你咋这么大力气？”牛老爹伸上手就捏起老八的胳膊。 老七在旁边看见了，立马说道：“爷爷，我也会。” 说完，不等牛老爹反应，老七也跑到石碾子跟前，双手托住石碾子，一把就举了起来。 这边老五老六看见老七老八都露了一手，那股子表现劲也上来了，对著牛老爹扯著嗓子喊道：“爷爷，我也会！ 我也行！ 我也行！” 说完，俩人也都跑到石碾子身边，一个接一个，依次双手托著石碾子，全都稳稳的举了起来。 牛老爹瞪大眼睛，张著嘴巴，整个人都僵住了，死死盯著眼前的几个小孙子，彻底懵了。 直到老大他们从仓屋拿著老洋炮、拿著弓箭、拿著弹弓子走了出来，走到跟前喊了好几声爷爷，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牛老爹依旧瞪著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老五老六老七老八，哆嗦著嗓门问道：“我的乖乖，你们现在咋这么大力气？你爹给你们吃啥了？” 爷爷，你怎么知道老七老八他们力气大？”牛大虎看著牛老爹，沉声问道。 牛老爹还在不住打量著老五老六老七老八，隨口答道：“刚刚老五老六老七老八，直接把那石碾子举起来了！ 他们年纪这么小，咋能举起那么沉的石碾子？你爹给你们吃啥了？ ”牛老爹又追著问了一句，满眼的纳闷和震惊。 牛大虎闻言，转过头狠狠瞪了老五老六老七老八一眼。 爹早就千叮嚀万嘱咐过，平日里万万不能隨便显露力气，免得惹来閒话是非。 他沉下脸，语气冷了几分：“老五老六老七老八，你们几个，是不是把咱爹的话忘乾净了？” “大哥，俺没忘，俺真没忘！”老八急忙摆手，小声辩解，“这不是在爷爷家嘛，俺们就是想让爷爷看看……” 牛老爹一听这话，心里瞬间透亮，立马反应过来——定是自己的儿子给孙子们吃了什么东西，才让几个孩子的力气变得这么大！ 前阵子孙子们回来，还半点看不出这苗头，这才多久的功夫，竟个个有这么大的蛮力。他当即看向牛大虎，沉声追问：“大虎，咋回事？跟爷爷说说，到底咋回事？” 牛大虎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张了张嘴，最后直接沉默下来，半句不肯多说。 还是老二机灵，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扯了扯牛老爹的衣角，小声说道：“爷爷，您別问俺们了。 等俺爹回来，您直接问俺爹吧。俺爹特意嘱咐过，这事不让俺们跟旁人说，就连俺娘都不知道呢。” “这个狗东西！还让孙子们瞒著我！”牛老爹低声骂了牛大力一句，对这个儿子，他素来是一百个看不上，也真应了那句老话，父子好似前世的仇人，处处不对付。 骂归骂，老爷子也知道，这几个孙子嘴严，再逼问也问不出啥。 他摆了摆手，笑著鬆了口：“行了，爷爷不逼你们说了。等你爹回来，我亲自去问他！不过你们力气大，倒也是天大的好事。” 嘴里又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这混小子，到底给你们吃啥了，咋力气能大到这份上？” 隨即他大手一挥，嗓门陡然拔高，意气风发得像个大將军：“走走走！ 既然老五老六老七老八力气也这么大，那爷爷今儿个就带你们一起进山！ 咱们爷几个，今儿个非要把后山翻一遍不可，多打点野物好东西！走！” 话音落，牛老爹昂首走在前头，牛大虎扛著老洋炮，二虎三虎挎著弓箭，四虎攥著弹弓，老五老六老七老八跟在后头蹦蹦跳跳，一群半大小子簇拥著老爷子，浩浩荡荡，雄赳赳气昂昂的朝著后山进发了。 牛大力还不知道牛老爹已经知晓了儿子们力气大的事，此时他正静静跪在祠堂里。 周遭是一片沉寧的安稳，说不清缘由，自打踏进这牛家祠堂，心里半点忐忑都没了，反倒无比踏实安定。 他脊背挺直，双膝跪在冰凉的青石板上，一动不动，脑子里一遍遍回放著这几日发生的所有事，一桩桩、一件件，清晰得很。 他也彻底明白，牛老爹说的话半点不假。 自己虽是从后世而来，却万万不能小看这个时代的任何人、任何事。这个年代的人，个个都熬过了最艰难的岁月，趟过了最苦的日子，为了活下去，为了护住家人，什么苦都能吃，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论起心思狠厉，论起为了生存不择手段，这些人，远比他这个后世来的人，要心黑得多，也狠得多。 时间缓缓而过，转眼间就过去了两个小时。 牛大力抬手看了看手錶，慢慢站起身，又从旁边的桌案上拿起几根香，对著牌位恭恭敬敬拜了三拜，重新插进香炉里，这才轻手轻脚缓缓退出正堂。 刚走出祠堂正屋，就瞧见牛七叔坐在廊下的石墩上，手里正麻利地编著藤条筐，指尖翻飞，藤条在他手里绕来绕去，规整得很。七叔见他出来，抬眼咧嘴一笑，开口道：“跪完了？” 牛大力也笑著点头：“跪完了，七叔。您这是编筐呢？” “是啊，编几个筐，回头拿到供销社去，能换几个活钱。”七叔低头继续编著筐，手上的活计半点没停。 牛大力点了点头，心里明镜似的。 他知道七叔向来是个閒不住的性子，虽说族里体恤他年纪大了，不用乾重活，每月按时给他送米麵油，把他供养起来，可七叔总不肯白受这份恩惠。 平日里就捯飭些藤条，编筐编篓的，拿到供销社换些零钱。 这钱七叔也从不留著自己花，族里谁家有难处，他就悄悄把钱送过去；族里没难处，就换成糖块点心，分给村里的孩子们。 也正因如此，村里的娃娃们总爱围著七叔转，整日里爷爷长爷爷短的，热热闹闹绕在他身边。 对无儿无女的七叔来说，这也算是另一种儿孙绕膝的福气了。 第139章 去转转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39章 去转转 “七叔，晚上来家里吃饭啊。等饭做好了，我让家里大小子过来喊你。”牛大力对著七叔笑著邀道。 七叔摆了摆手，摇著头说道：“不去了不去了。一会村里的孩子们放学，准得来祠堂找我，我要是去了你家，他们找不著人，该心里惦记了。” 村里的娃娃们，每次放学回来，头一桩事就是先往祠堂这边跑一趟，凑到七叔跟前站一站。 虽说多半是惦记著七叔那点在这年月里难得的糖果点心，可这份热热闹闹的亲近，也全了七叔这份老人心，看著孩子们活蹦乱跳的模样，他心里就熨帖得很。 於七叔而言，这是他和孩子们之间的一份默契。 每到傍晚，他基本都不会出门，就安安稳稳守在祠堂里，专心等著孩子们过来。 孩子们这一趟来，能让他一整晚睡得安稳，心里踏踏实实的，就连往后几天，眉眼间都带著笑。 而对这些半大的娃娃们来说，到了七叔这儿，就尽可以肆无忌惮的跑跳玩耍，嘴里嚼著甜滋滋的糖块，还能凑到七叔跟前，嘰嘰喳喳说些心里话、学校里的琐事。 七叔总是耐心听著，从不呵斥，只会给他们最实在的正面话，最暖心的鼓励。 这位老人，一辈子无儿无女，却早把族里的这些晚辈，不管是年轻后生，还是这些娃娃小子，全都当成了自己的亲儿女、亲孙辈来疼惜照看。 从原主的记忆里，牛大力也知道了这位老人的一些过往，他笑了笑说道：“七叔，等饭做好了，我让大小子单独给你送来。” 七叔乐呵呵的摆著手说道：“算了，別送了，我岁数大了，吃不了多少好东西，让孩子们吃吧，孩子们正长身体呢。” 牛大力摇了摇头，语气篤定的说道：“听我的吧，七叔，一会我让大小子给你送来，我爹带著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进山了，今天肯定能打著不少活物。 七叔，我先走了。”说完这些，他不等七叔再次反对，直接转身就出了祠堂，走到外面还贴心的把祠堂大门给对上，之后直接往家里走去。 回到家，他就看到刘改花和老娘坐在一起摘著蒜苔，这蒜苔是自家自留地种的蒜长出来的，还有些別的青菜，辣椒、西红柿、小白菜、小油菜，都是自留地里种的。 “娘，我回来了。” “回来了，俺儿，快过来让娘看看，跪疼了吧？ ”说著老娘赶紧招著手让牛大力来到她身边，隨手拽过一个小马扎，让牛大力坐下，然后亲自给他捲起裤管，把里面的护膝给他脱下来，看著牛大力的膝盖没有红肿，她这才鬆了一口气。 牛大力笑著说道：“娘，有你的护膝保著，不疼。” “对了，娘，老七老八他们呢？”牛大力扫了一圈院子，看著院里没人，开口问道。 旁边的刘改花笑著说道：“爹带著孩子们进山去了。” 旁边的老娘当即骂道：“这个死老头子，你说带著老大老二老三老四去就行了，他倒好，把老五老六老七老八也都带上去了！ 这个死老头子岁数这么大了，一点轻重都没有，老七老八那么点小娃子，带他俩进山干啥？ 这要是把我的孙儿们伤著了，你看我怎么跟他算帐，真是越老越不懂事！” 牛大力听完老娘吐槽老爹，笑著说道：“娘，您別生我爹的气，我爹是老炮手了，能没点轻重吗？ 再说了，他们也不去远处，就去后山，后山也没啥大的野物，放心吧，伤不著的，有老大他们跟著呢。 行了娘，我这就去后山找找我爹。” 一听牛大力要去后山，老娘顿时急忙说道：“算了，俺儿，你別去了。 你回来也这么长时间了，去族里转转吧，你大爷家、三叔家、二爷爷家、四爷爷家，都去转转，再喊他们晚上过来喝酒吃饭。” 牛大力一听这个，顿时想到，確实，他回了族里，在他看来时间不算长，可在这个讲规矩的年代，时间真不短了。 要是他一直不去族里这些亲眷家里转悠走动，那些族人们该说他不懂事了。他笑了笑说道：“行，那娘，我这就去。” 老娘站起身说道：“你別空手去，揣上几包烟，你二爷他们都抽菸，该递烟就递烟。 儿啊，也不是娘说你，以后你得撑起来才行。大虎他们还小，你爹岁数这么大了，还能撑几年。 以后这些人情世故上，该走动的就得走动，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 牛大力想起以前原主那些所作所为，就觉得有些丟人。 毕竟原主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绵软脾气，对於族里的人情世故，根本就不上心，总是推三阻四，不乐意见人。 现在从后世穿越过来的牛大力当然不一样了，在他眼里看来，族里这些人，只要处理好了关係，不管是事业也好，还是家庭生活上，都是有很大的帮助。 毕竟亲不亲故乡人，更何况是一个家族的人。说白了，事都是人干的，你连自己一个家族的人都围不住，还想去团结別人，那怎么可能！ 好嘞，娘，我这就去。”牛大力说完就转身回了屋，从行李兜里掏出几包牡丹烟塞进衣兜，又拿了两盒火柴揣上，出了屋门，对著老娘喊了一声：“娘，我去了哈。”说完就抬脚往门外走去。 老娘望著牛大力的背影，满脸诧异，转头对刘改花说道：“改花，我咋瞅著老二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 刘改花抿著嘴笑了笑，轻声说道：“娘，当家的说了，往后他的脾气得改一改，不再像以前那么软了。遇事要爭，也不让孩子们再忍著受委屈了。” 老娘点了点头，又凑近了些，对著刘改花挤了挤眼，小声问道：“改花，那他人，真的还是一样的？” 刘改花顿时红了脸，声音细的跟蚊子哼哼似的：“娘，咋能不一样。俺们俩在一张床上睡了这么些年，俺还能不认得他？” 老娘一听这话，当即咧嘴笑开，连连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看来俺儿这是经了这事，性子真要磨出来了。改一改也好啊，俺就一直怕，怕俺们老两口要是走了，你们撑不起这个家。 现在好了，俺儿变了，看那个死老头子往后还咋数落俺儿！” 第140章 叫人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40章 叫人 牛大力直接先去了二爷爷家。 二爷爷家的大儿子牛立国，是牛家村生產队的队长。 牛家村本就是山坳里的小村落，偏僻得很，牛立国向来不把上面的那些政策太当回事，向来是你说你的，我干我的。 也正因如此，牛家村压根就没搞什么大锅饭，村里人家始终都是各家各做各的饭、各吃各的粮，日子照旧过。 牛家村，打根上起就基本都是牛姓族人当家。 虽说解放后搬过来几户外姓人家，可那几家人，就跟几滴水撒进湖里一般，半点风浪都掀不起来，没几年就彻底融进了村里。 再加上这些年族里、村里互相联姻攀亲，村里家家户户，扯来扯去基本都是姻亲，沾亲带故的，亲得很。 所以牛立国这个生產队长，当得也挺有意思。 说是好事，他这人做事公道，只要是他开口招呼的事，只要占理，牛家村的老少爷们，就算豁出命去，也愿意跟著他干。 说是坏事，他这个队长，很多事压根就做不了主，村里真正能压得住事的，还是族里的老人，尤其是牛老爹。 就比如前段时间上头要求搞大锅饭，牛立国本也照著章程张罗起来了，结果牛老爹就轻飘飘撂下一句话，这事直接就被摁死停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牛老爹当时的原话，沉脸冷声道：“立国，咱牛家村祖祖辈辈都是靠自己的手、自己的地吃饭，一家一户，锅里有粮，心里不慌。 大锅饭那玩意，看著热乎，实则寒心，干多干少一个样，勤快人磨懒，懒人磨垮，最后只会把村里人的活路磨没了！ 咱牛家村不搞这个，谁也別逼著村里人凑这个热闹，天塌下来，有我给你顶著！” 就这么一句话，牛立国半句反驳都没有，立马停了大锅饭的所有张罗，村里再没人提过这事。 对於牛立国来说，他这个生產队长，说白了就是族里大伙一起推出来的一个牌面罢了，顶个名头，能领份微薄的工分补贴，他打心底里，其实是半点都不想干这个差事的。 所以对上头派下来的那些命令，他向来是能推就推，能糊弄就糊弄，从不会实打实的较真去办。 而上头的向阳公社，也早就摸透了牛家村的底细，知道这村子是清一色的牛姓宗族村，族里人抱团得紧，心齐得很，也生怕硬逼著办事，真闹出什么群体事端来反倒不好收场。 再说牛家村也向来本分老实，从不跟那些依山而建的村子似的，半民半匪，甚至全民皆匪。 牛家村的人，向来是不惹事也不怕事，就连当年小鬼子在的时候，都没能把牛家村怎么样。 真要是把牛家村的人惹急了，村里的牛家爷们，真能豁出命来跟人死磕。 所以公社那边对牛家村，也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不多做苛责，只要牛家村能安安分分种地，按时按量把公粮交上去，村里的其他事，大面上过得去就行了，他们一概不问，也懒得去管。 所以此时虽说已经到了五月底，明面上牛家村也跟著实行了大锅饭，应付上头的检查，对外也说土地都收归集体，按工分种地干活。 可背地里，牛家村压根就没按那套规矩来，依旧还是各家种各家的自留地、各家侍弄各家的田，该怎么种还怎么种，不过是到了交公粮的时候，大傢伙把粮食凑齐了往上一交，这事就算糊弄过去了。 这会儿別的村子还在地里起早贪黑的忙活，地里的活计堆著一大摊子没干完，可牛家村这边，地里的农活早都忙得差不多了。 村里的人都是三三两两歇在家中，向来是半天劳作半天歇，清一色的上午下地干活，下午在家歇著。 这也是牛家村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老规矩。 为啥非要上午干活？ 只因夜里歇够了一宿，早上起来精神头足，扛著农具下地忙活，干到上午十点多十一点，就收工回家吃饭。 若是地里的活计实在不赶趟，吃完晌午饭在家歇上一时半会，下午再去干一阵子； 若是活计不忙，下午就乾脆在家歇著。到了晚上，一家人凑在一起吃顿饱饭，早早的吹灯上床睡觉。 这早早睡觉的法子，在艰苦岁月里，也算是能省上几口粮食的小门道。 也正因如此，牛大力一家回来的时候，村里家家户户都正炊烟裊裊吃著饭，这才让牛大力回来的那会儿，没碰见几个村里人。 牛大力一路往二爷爷家走，路上但凡碰见村里人，都会停下脚步说上几句话。迎面走来一个拄著拐棍的白鬍子老爷爷，牛大力当即停住脚，笑著开口：“老爷爷，吃饭了吗？ ”说著隨手掏出烟，麻利的塞到对方嘴里。 那老爷爷笑著打量牛大力，眉眼舒展：“是大力你小子，啥时候回来的？” “晌午时候回来的，刚从祠堂那边过来，这不在村里转转，跟大傢伙见见面。” “好小子，在城里咋样？有没有人欺负你？有人欺负你就跟爷爷说，爷爷替你做主！”老爷爷拍著胸脯说道。 “哎，我记著呢，老爷爷，真有人欺负我，我回来准叫您。” “哈哈哈，臭小子，赶紧去忙你的吧。”老爷爷笑著摆了摆手，拄著拐棍慢慢往前走了。 牛大力摇了摇头，哑然失笑，抬脚继续往牛力国家走。 到了二爷爷家门口，就瞧见二爷爷坐在院里编筐，牛立国的小孙子，一个两三岁的小奶娃，正蹲在旁边和著泥玩耍。 二爷爷抬头瞅见牛大力，立马笑著招呼：“大力回来了！快进来坐！” “二爷爷，您忙著呢。我大哥呢？” 牛立国是牛大力这一辈族里的老大，也正因这份威望，族里才推他当了生產队长。 “去地里了，水渠那边该修了，他今儿个带了几个人去修渠了。”二爷爷应声。 “哦，二爷爷，晚上去家里喝酒啊，我爹带著孩子们进山了，一会儿就回来，准能打些野物。” “有事？” “没事，就是我回来了，请大傢伙一起吃顿饭喝口酒。” “行，那我一定去。大力，有事只管吭声。” “哎，知道了二爷爷。” 简单寒暄几句，牛大力便出了门，接著挨家挨户的去族里其他人家，挨个喊了人，让大伙晚上都去他家喝酒吃饭。 第141章 吹牛的老爹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41章 吹牛的老爹 等牛大力从村里转了一圈往家走的时候，天已经有点擦黑了。牛大力抬手看了看手錶，好傢伙，从下午三点多从家里出来，这一圈转下来竟耗了两个多钟头。 別看他在每家待的时间都不算长，无非就是进门说两句话、递烟抽几口就走，可架不住转的人家多，兜里揣的两包牡丹烟早已经空空如也，就连两盒火柴也都划得乾乾净净。 牛大力摸了摸兜里空落落的火柴盒，苦笑著摇了摇头，抬脚继续往家走。 刚走到家门口，就听见院里传来一片热闹的喧譁声，老八的嗓门最亮，正扯著嗓子炫耀：“奶，你是没看见！我一石头，就把兔子砸那了！” 牛大力推门进去，院里的景象瞬间撞进眼里。 老八手里提著一只肥兔子，老七举著一只野鸡，剩下几个孩子手里也都各有收穫，有山雀有野鸽子。 院子正中间，还摆著一头一百多斤的半大野猪，皮毛油亮，看著就壮实。 牛老爹站在野猪旁，脑袋抬得老高，脸上那股子骄傲的神色，几乎要溢出来，眉眼间全是得意。 一见牛大力回来，几个儿子立马一窝蜂的奔了过来，手里举著各自的猎物，七嘴八舌的喊著。 “爹，你看！这是我打的！” “爹，你瞧我的！” “爹，这是我弄的！” 牛大力挨个看过去，笑著点头，目光落在老八手里的兔子上，问道：“老八，这兔子是你打的？” 老八立马扬起兔子，胸脯挺得老高，大声道：“是啊爹！我一石头就把它砸倒了！” 牛大力低头瞧了瞧，那兔子的脑袋都被砸得有些瘪了，看得出来老八是真用了大力气。 他伸手摸了摸老八的脑门，笑著夸：“好小子，能耐了。去把兔子放那边，一会爹来扒皮收拾。” 老七这时举著手里的野鸡凑上来，兴冲冲道：“爹，你看我的！这是我用弹弓打的，一点都没伤著肉！” 那野鸡羽毛五彩斑斕，看著格外精神。牛大力笑著揉了揉老七的头：“你也好样的，真是爹的好儿子，弹弓打得可真准。去吧，把鸡给你娘，让你娘烧点热水过来收拾。 ”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老七脆生生应了一声，立马攥著野鸡往灶房跑。 剩下的老五、老六、老大老二老三老四，也都各自举著手里的猎物上前，挨个让牛大力看。 牛大力挨个摸了摸孩子们的脑袋，笑著连声夸讚：“都是爹的好儿子，个个都能干！ 快把东西都放下吧，爹来收拾，晚上全给你们燉了吃！” “咳咳！” 就在这时，牛老爹故意重重咳了一声，瞬间把牛大力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牛大力立马笑咧了嘴，快步走上前，看著那头半大野猪，笑著问道：“爹，这野猪，是您打的？” 牛老爹下巴一抬，一脸傲娇，冷哼一声：“哼，不是我打的，还是你打的？你小子，就只会回来吃现成的！” “儿子这不是没你本事大吗？要不怎么说打这些东西还是得您老！ 您老真是老將出马一个顶俩呀！您看看这野猪，就算是咱村里那最年轻最好的炮手都打不到，您老去一趟后山就打到了。 爹，您没伤著吧？” 哼，就这小野猪能伤著你爹？你爹年轻的时候，打过500多斤的野猪！ 旁边的老娘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直接接过话茬说道：你可得了吧，就你，那野猪是你打的？ 你还不是被那野猪撵的满山跑，跑的脚不沾地、没处躲没处藏的，最后那野猪自己剎不住车自己摔下悬崖摔死了，叫你捡了个漏，就这你还好意思吹呢？ 你这个死老婆子知道啥？那野猪要是不追我，它能不能掉到悬崖下去摔死？还不就是我打的吗？那是我机灵，故意把那野猪往悬崖那边引的！ 可得了吧死老头子，你和我吹就得了，守著儿子、儿媳妇、孙子们，你吹啥吹？要不是我知道你老底，还真让你给糊弄过去了。 哼，你个死老婆子，我不和你多说了，走，大力，给爹把这野猪收拾收拾。 眼看老伴要把自己的老底全揭出来了，牛老爹赶忙战略性撤退，拽著牛大力就要往后院走。 牛大力无声的笑了笑，直接一把提起那头百多斤的野猪，说道：爹，咱走。 老二家的，你赶紧烧几壶热水，一会收拾野猪用！ 知道了爹，我正烧著呢。灶房里传来刘改花的应声，看样子她早就提前烧上热水了。 这死老头子，就知道吹。看著父子俩人的背影，老娘笑嘻嘻的吐槽了一句。 旁边的大虎凑过来，笑著小声说道：奶，我爷愿意说就让他说吧，这野猪其实也不是爷打的，是我和二虎联手打的。 啥？！这死老头子，把孙子们打的猎物算到自己头上，这老东西，越老越不是物！老娘瞬间拔高了嗓门，又气又笑的骂了一句。 旁边的二虎也凑过来，笑嘻嘻的搂著老娘的胳膊，咧嘴笑著说道：“奶，我爷其实啥东西也没打著。 这野猪是我和大哥先发现的，大哥两块石头就把这野猪给钉在那儿动弹不得。 是爷爷怕回来丟脸，特意跟我俩商量，让对外说这野猪是他打的。 奶，爷爷说他打的就他打的唄，反正咱们都是一家人，这又有啥。” 老娘看著跟前两个懂事的大孙子，伸手攥住二虎的手，又摸了摸大虎的头，眉眼柔和下来，轻声道：“还是你俩懂事，知道护著你们爷爷。 行，奶知道了，不跟他计较这些了。” 话音落下，老娘轻轻嘆了一口气。每次看著这两个大孙子，她就忍不住想起那个牺牲在战场上的大儿子，那可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亲骨肉，怎么能不心疼？ 不过是把这份疼惜和难过死死压在心底，强忍著不肯在外人面前露半分罢了。 那一闪而过的伤心神色，被牛大虎看了个正著，他眉头轻轻蹙起，心里明镜似的，奶奶这是又想起了自己早逝的亲爹了。 奶，我俩去帮著我爷和我爹收拾野猪去了。”牛大虎拽了一把二虎，隨后两个半大孩子急匆匆的就往后院跑著去帮忙。 其实牛大虎压根就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奶奶，他如今看著身板结实，力气比村里的成年人还要大，可说到底还是个半大孩子，心思单纯，遇上这种揪心的场面，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劝解，只能这般落荒而逃似的躲开。 二虎被他拽得一个趔趄，踉蹌著跟上，扯著嗓子喊：“大哥，你急啥啊！慢点儿！” 牛大虎充耳不闻，只闷头拽著二虎，快步奔向后院。 老娘望著哥俩慌慌张张的背影，忍不住咧著嘴笑出了声，轻轻摇了摇头。 哎，想的再多又有啥用，谁让老大和老大媳妇是个没福气的，走的早。 好在这俩孩子如今好好的，虎头虎脑长得的壮实，往后他俩只要好好的长大，再给他们一人娶上一房媳妇，等他们生了娃，也算是能给走了的老大一个交代了。 第142章 这次没吃亏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42章 这次没吃亏 牛立国是第一个到牛大力家的，他抱著小孙子出来，等出了门就把孩子架到脖子上骑著。 刚到牛大力家附近，就闻到了一股股燉肉的香味。他耸了耸鼻子，对著骑在肩头的小孙子说道：“狗蛋，闻到了吗？” “嗯嗯，爷，香香！” “哈哈，你这臭小子还知道香呢。行，一会让你吃肉，看样子你今天晚上是捞著了，你五爷爷家今天准是在山上打著好东西了。” 一边和小孙子说著话，牛立国就这么架著小孙子，爷俩径直进了牛大力家的院子。 “五叔，你这真打著好东西了！” 牛老爹此时正在院子中井台旁搓洗著身上的污渍。 刚才他和牛大力，再加上老大老二的帮忙，把野猪收拾乾净了，大半的野猪肉已经砍开下锅燉上了。 牛大力此时正在后院收拾著野兔野鸡啥的，牛老爹本来还想帮忙，被牛大力几句话就给哄到前院来收拾卫生了。 牛大力当时是这么说的：“爹，您是当家人，你得赶紧去前面支应著，一会二爷三爷他们来了，要是看见你脏兮兮的，这不是丟你的脸面吗？剩下的这些由我带著老大老二忙活就行了。” 牛老爹欣慰地看了牛大力一眼，这小子知道疼老爹了。 看著牛大力带著两个大孙子在后院忙活，一股天伦之乐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牛老爹就这么在井台旁收拾著自己的卫生，听到牛立国叫他，他抬起头，笑著应声：“是立国啊，快进来，狗蛋也来了！ 三虎四虎，沏茶！你立国大爷来了！” 牛老爹衝著屋里吼著。 “来了，爷爷！” 牛老爹的声音刚落，屋里就噔噔噔跑出两个半大的小子，正是三虎和四虎。 俩人一个手里攥著茶壶，一个怀里抱著一摞粗瓷茶碗，几步走到当院那张四方桌旁，麻利地把东西都摆好。 “立国大爷，喝茶！”三虎张口喊著，隨手拿起茶碗，给牛立国满满沏上一碗热茶。 牛立国接过茶碗抿了一口，笑著点头：“这是三虎和四虎啊，哎呀，我瞅著个头又躥了一躥，可比过年那会儿又长高了不少。” 旁边的牛老爹笑著摆手，语气带著几分显摆的憨气：“嗨，这几个混小子，就是傻吃迷糊睡。 再说他们在城里也能吃上细粮，总比咱村里的吃的强些，个子自然长得快。立国，坐，快坐！” “五叔，您在山上打著啥大傢伙了？我这老远就闻著猪肉香，莫不是打著野猪了？”、 “可不嘛！”牛老爹一拍大腿，嗓门都亮了几分，“今儿也不知道咋的，往后山一走就撞见一头野猪，被我直接撂倒了！” “哎呀五叔，您可真是老当益壮！那野猪凶得很，一般人根本近不了身，更別说打下来了！” “嘿嘿，那是！你五叔是谁？”牛老爹得意的拍著胸脯，大咧咧的吹嘘起来。 一旁的三虎和四虎知道內情，都低著脑袋，嘴角死死抿著，腮帮子憋得鼓鼓的，强忍著笑意，半点声儿都不敢漏出来，腮帮子都快憋疼了。 这时，在厨房里忙活的五婶擦著手走了出来，瞧见牛立国，脸上立马堆起笑，热络的打著招呼：“立国来了。” “五婶，忙著呢？” “不忙不忙，你弟妹在里头掌勺，我就是搭把手。” 五婶笑著应著，目光落在牛立国肩头的狗蛋身上，眉眼更柔，扬声朝屋里喊，“老七、老八，把你们攒的零嘴都拿出来，给你小侄子尝尝！” 话音刚落，屋里的老五、老六、老七、老八也都一窝蜂跑了出来，手里各自攥著东西。老八最麻利，直接递过来一块酥点心，凑到狗蛋跟前：“狗蛋，拿著，吃！” 牛立国拍了拍肩头的小孙子，柔声叮嘱：“狗蛋，快接著，跟你八叔说谢谢。” “谢谢八叔。”狗蛋脆生生的开口，小手攥著点心，眼睛亮晶晶的。 牛立国目光扫过院里的几个侄子，没瞧见牛大力和老大老二的身影，便转头对牛老爹低声问道：“五叔，大力和大虎二虎呢？” “还在后院收拾其他的，收拾利索了就过来。” 牛立国闻言，脸色顿时沉了几分，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语气里满是担忧：“五叔，您老可得当心点！ 您今儿打了这么些东西，这事可千万得悄悄的，別让外人知道了。 不然指不定又有人嚼舌根，跑到队里去告您的状。 您又不是不知道，现如今这后山早归了集体，私下进山打猎，这可是犯规矩的事。 ” 知道知道，这不是有你吗？你难道还能让公安来逮你五叔？”牛老爹斜斜看了牛立国一眼，嘴上敷衍著，满脸满不在乎的说道。 牛立国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他也拿牛老爹没半点办法。 虽说他当了队长，可村里的大事，还是由族里的几位老人出面商量著解决。 要是族里的老人不同意，他这个队长根本就当不下去。 好在族里的老人大多都是明事理的，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再说大傢伙始终是一家人，有劲也都往一处使。 “大哥来了！” 就在这时，牛大力的声音从后院传了过来。 牛立国回头望去，就看到牛大力空著手走在前面，身后的老大老二，手里各自提著收好的野鸡、野兔、野鸽子、山雀，各样的野物。 “立国大爷。”老大老二一见牛立国，连忙开口打著招呼。 “好傢伙！五叔，您这一下打了这么多东西！”看著老大老二手里的野物，牛立国满脸惊嘆的说道。 牛老爹一脸欣慰的摇了摇头，笑著说道：“我一个人哪能打这么多东西，这都是我带著老大老二他们进山打的。 这几个小子，別看是在城里长大的，现如今进了山，也都是一把好手，有的是力气！” 大哥，抽菸。”牛大力走到近前，掏出菸捲递给牛立国。 牛立国笑著接过，上下打量了牛大力一番，嘆著气说道：“咋了兄弟？ 听说前两天让人给打了，你呀你呀。 要不是那天大虎来得早拦住了，我早就跟著五叔往城里去，给你撑腰去了。 那事最后咋样了？ 吃没吃亏？要是真吃亏了，你只管给大哥说。 別的不说，咱牛家村隨便就能拉起三五百號人，都跟著你一起去找他们说理去，我就不信天底下还能没个说理的地方！” 牛大力苦笑一声，掏出火柴给牛立国点上烟，隨后笑著摆手说道：“大哥，没事了，都解决了。 你放心，兄弟这次没吃亏。” 第143章 村里的事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43章 村里的事 真解决了？ 那就好。 要是没解决，你就跟大哥说。大哥这个队长，虽说在村里说话不顶用、拿不出手，可到了外头，说话还是能好使的。” 听牛立国这么说，牛大力心里暗自发笑。 別的队长都是村里说话好使，外头说话不顶用，偏偏牛立国是反过来的，村里说话没分量，在外边反倒能说上话，想想都觉得好笑，这也算是另闢蹊径了。 牛大力笑了笑，开口道：“放心吧大哥，真都解决了。我就是怕你们惦记担心，今儿特意赶回来跟大傢伙说一声，让你们都宽心。” 旁边的牛老爹这时接过话茬，对著牛立国说道：“立国，这次大力这事办得地道，没给咱老牛家丟脸！ 他带著老大老二，把那些打他的人，狠狠的揍了一顿，后来这事还经了公。 咱占著理，公家也没判他的错，彻底没事了。” “好！这才像咱牛家人！”牛立国一拍大腿，嗓门亮了几分，“咱牛家人，啥苦都能吃，唯独就是不能受窝囊气、不能平白吃亏！ 凭啥让人欺负？、 咱又占著理，更没道理怕他们！ 放心兄弟，往后在城里，要是再有人敢欺负你，你只管捎个信回来，我立马带著村里三五百號人，进城给你撑腰去！” 好嘞，那我就在这先谢谢大哥了。”牛大力拱了拱手，顺势挨著牛立国，跟他同坐一张板凳上。 哥俩隨即就嘮了起来，牛立国先扯起村里的事，絮絮叨叨的说著，还一个劲向牛大力抱怨，说他在村里根本说不上啥话，村里的大事全由族里的老人做主，他这个队长就是个摆设，就是个傀儡。 旁边的牛老爹笑盈盈的听著，也不反驳，也不搭腔。 虽说牛立国当这个队长，心里头有点屈得慌，可实打实的领著一份工资，而且有外人在的时候，族里的人也都相当给牛立国这个队长的面子，也算过得去。 牛大力也笑盈盈的听著，听著牛立国的抱怨，嘴上半句回话也没有。 毕竟村里的这些事，他心里门儿清。 要是真按上面的章程走，村里真搞起了大锅饭，那他们一家子从城里回来，还得向食堂交粮票，要么就得从城里自带粮食回来，麻烦的很。 哪像现在这样舒坦，自家的地自己种著，閒了往山上转悠一圈，最起码能打点野物回来，改善改善家里的伙食，没有那么多规矩束缚著。 牛立国咂著烟，眉头紧紧皱著，又开口说道：“咱村虽说还没搞大食堂，可周边別的村，现如今都已经搞起来了，各家各户的锅碗瓢盆都被收了上去，队里的地也全归了集体，天天大傢伙一起上工，一起在食堂吃饭，我倒是看著他们挺热闹。 可就是他们那地里的庄稼苗，稀稀拉拉的，赶不上往年的长势。 五叔，你说，和咱村挨著的刘家村，是不是他们地里的苗，比咱村里的苗差的多？” 牛老爹吧嗒吧嗒吸了一口旱菸，慢悠悠的开口说道：“立国，这就是地归了大队，和地自己种著的根本区別。 自己种的地，那地是自己的，收成也是自己的，干活的人自然愿意使劲干，起早贪黑的上心伺候。 可这地要是归了集体，那谁还愿意真心实意的干？ 反正干多干少，到最后都是一个样，混日子就行。 就拿除草来说，咱们都知道，麦子地里除草，你得用锄把贴著根苗的底部，把土划松，把草连根拔乾净了，苗才能长得旺。 可你再看刘家村的地，他们地里的草，花薺菜、野蒿子，都快长的盖过苗了，也没个人好好管管，纯纯糊弄了事。 你再看看咱们村里的地，清清爽爽的连根草都没有，到麦收的时候，咱村的每亩地，怎么也得比刘家村多打个五十斤粮食！” 牛立国点了点头，心里也认同牛老爹说的这番话。 真要是把地收归集体所有，別看牛家村是一个宗族的，可到时候更不好弄。 毕竟人人各有各的脾气，各有各的心思道道，怎么可能一样上心出力？ 到时候免不了净是扯皮的事，种地的时候就净闹彆扭。 別忘了，村里都是亲戚连著亲戚，盘根错节的，地里干活的，不是你五叔，就是你三哥，要么就是哪家的婶子、嫂子、弟妹、兄弟，全是沾亲带故的。 到时候记工分的工分员，也肯定是本族的人。 这工分，你给谁多记，给谁少记？ 你给这个记10分，给那个记8分，那得8分的，心里定然不愿意，铁定要跟你理论、跟你闹。 闹到最后，没別的法子，只能逼著你人人都给记10分。 可要是不管干多干少、干好干坏，人人都拿一样的10分工分，那大傢伙里头，肯定就有偷懒耍滑的人。 人都是这样，只要有一个人偷懒磨洋工，旁人看在眼里心里就不平衡，慢慢的就都跟著学，一个带动一群，到最后满地里干活的，全是糊弄事儿的，没人肯实打实的下力气。 大傢伙都不肯出力，那地里的庄稼，就別想有个好收成。 收成差了不说，公粮是一点都不能少交，上面定的数，该交多少就得交多少。 到时候把公粮一交，剩下的这点粮食再按人头一分，大傢伙指定都傻眼。 分到手的粮食寥寥无几，最后只能饿著肚子过日子。 如此往復循环下去，往后的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牛立国嘆了口气，把手中的菸蒂扔在脚下狠狠踩灭，皱著眉头说道：“现在刘家村那边，直接把他们后山的林子全砍了，砍出来一大片地，说是要开荒种地、多打粮食。 我看著他们那些被砍倒的树，哎呦，我这心里都疼得慌。 现在公社的领导，也逼著咱们村砍树开荒，我这一直拖著没鬆口。 五叔，你说咱这树，砍还是不砍？” “砍个屁！”牛老爹当即沉了脸，语气硬邦邦的，“他刘家村砍树，那是他们村粮食不够吃，逼得没办法才这么干。 咱牛家村的粮食够吃够用，好好的树，凭啥要砍？ 这些树长在山上，护著后山的土坡，把树全砍了，日后但凡下几场大雨，指不定就山体滑坡、山水下来淹了村子，到时候遭殃的还是咱自己！ 不砍，说死也不砍！ 立国，你对上边，就得硬气点！ 你一不贪污，二不受贿，踏踏实实做事，你怕他们干啥？ 大不了这个队长不干了，咱再找人顶上一阵子就是！” 第144章 出主意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44章 出主意 牛立国又重重嘆了口气，愁眉苦脸道：“哎，也不知道上边到底是咋想的，不好好让大傢伙踏踏实实种地，成天不是折腾这个，就是鼓捣那个。” 牛大力笑著，又给牛立国递上一根烟，慢慢开口说道：“城里也一样，到处都是热火朝天的架势。 厂里天天喊著增產赶工，大街小巷贴满了標语，一门心思搞生產、搞建设，日子一天比一天忙。 我在城里待著，见的新鲜事倒是不少，就是城里的粮票、布票都紧巴巴的，现如今啥东西都得凭票买，半点含糊不得。 倒不比咱村里，好歹能自己种点粮食，閒了进山摸点野物，怎么也饿不著肚子。” 牛立国一听这话，眼睛当即亮了几分，赶忙追问：“兄弟，你这么说，那城里的厂子眼下肯定缺工人吧！ 咱村好些后生小伙，现在在家种地，也没个正经著落。你们厂里要是招工，你可得多上点心、多使使劲，帮他们在城里谋个活计。、 能进城当个工人，那怎么也比咱在村里背朝黄土面朝天，守著地里刨食强啊！” 招工倒是招工，可大哥，现在城里的活也不好找。 再说了，城里招工，都紧著城里的待业青年先安排。 你是不知道，城里那些上完初中不念的孩子，十五六岁的小伙子，一抓一大把，人家都是城市户口。 咱村人去了，同等条件下，人家肯定先招他们。”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牛立国听到这话，脸上顿时露出失望的神情。 牛大力看在眼里，心里清楚大哥肯定心里不痛快。 虽说牛家村在外头打工的、当工人的、当兵的也有不少，可眼下，牛大力是村里头唯一一个在城里当上官的人。 他嘆了口气，继续说道：“大哥，你要真想让咱村这些年轻人往外走走、谋条出路，不是没办法，只是这个法子，有点冒险。” “啥办法？”牛立国立马追问，眼睛也亮了几分。 牛老爹也急忙催促：“大力，你真有法子就赶紧跟你大哥说！ 不管啥法子，咱爷仨先商量商量。咱都是一个老祖宗，真有好门路，你可不能忘了咱牛家村的人！ 你要是敢忘，看我怎么收拾你！” 牛大力苦笑一声：“爹，我哪能忘了村里的人。 只是有些事，也不是我能做主的。我要是能说了算，巴不得把咱全村人都搬到城里去过好日子。” 牛立国连忙摆手：“五叔，你別逼大力。大力，你快说，到底是啥办法？冒点险怕啥，大不了我这个队长不干了！” “那倒不用扯到丟差事的地步。 ”牛大力缓声开口，“大哥，我听人说，现在外头好些村搞起大锅饭，天天食堂里不是红烧肉，就是燉鱼燉鸡，吃得热火朝天。 可他们这是寅吃卯粮，村里那点存粮，能经得住这么造？” 牛立国皱紧眉头，沉声接话：“大力，別的村我不清楚，就说隔壁刘家村。 听刘长胜说，他们村里的存粮，也就堪堪能维持到麦收。” 牛大力点了点头，语气沉了几分：“这就是我要说的关键。 刘家村的粮食只够撑到麦收，看这光景，別的搞大锅饭的村子也好不到哪去，顶多也就多维持个十天半月。 你想想，自打搞了大锅饭，他们地里的活没人好好干，庄稼铁定要减產。 麦收的粮下来顶一阵，到了秋天，地里收成再跟不上，他们拿什么过冬？ 粮食一减產，到时候估摸著就得闹饥荒，而且这饥荒，就绝不是小打小闹。 毕竟搞大锅饭是上头的政策，村村都这么弄，受灾的就不是一村两村了。” 牛立国一听这话，后脊樑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连身子都忍不住打起了哆嗦，声音都变了调：“兄弟，你、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牛大力点上一根烟，狠狠抽了一口，缓缓说道：“大哥，这都是我依著眼下的情形，一点点推论出来的结果。 到底是不是真的，我也不敢打包票。但就眼下这些跡象来看，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爹，您老见识广，您说说，依著这个情形，会不会真的闹起大饥荒？” 牛老爹放下烟杆，眉头拧成一个川字，脸色凝重，声音醇厚又沙哑的开口说道：“咋没可能？ 非但有可能，这事怕是要躲不过去了！ 我今年五十三，这辈子活过来，啥苦日子、啥荒年没见过？ 民国二十几年闹大旱，地里颗粒无收，树皮草根都被啃光，村里饿死的人一茬接一茬。接著又是兵荒马乱，鬼子来了抢粮，国军来了征粮，咱老百姓想留口吃的，都得藏在地窖里，提心弔胆的过日子。 好不容易挨到解放分了田地，咱牛家人这才吃上两年饱饭，肚子里刚有点底，就又开始折腾这些虚的！” 他抬手往刘家村的方向指了指，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火气，沉声说道：“你说的没错，大锅饭看著热闹，顿顿有肉有菜，可那是把家底全都豁出来了！ 地里的活没人上心干，庄稼就长不好，粮仓里的存粮都是有数的，吃一口就少一口，寅吃卯粮的事，是要出事的。 树砍了，地荒了，粮食减產了，这可不是一村一户的事，要是村村都这么搞，那可真要出大事了！ 往年遇著灾荒年，好歹还能进山挖点野菜、打点野物，靠著后山的林子撑一阵子，可现在好些村把林子都砍光了，真到了青黄不接的时候，大傢伙连条退路都没有！ 立国，我跟你说，你打死都不能答应搞大锅饭！为了咱牛家村，你就受点委屈吧！” 牛立国满脸后怕的重重点头，沉声说道：“五叔，你放心吧！ 这委屈我受得，也该我受！ 真要是因为搞大锅饭，咱村闹了饥荒，真要是有人饿死，那我这辈子，都没脸在屋檐下见咱们列祖列宗啊！” 转头他就看向牛大力，语气又急又庆幸的说道：“兄弟，还得是你，多谢你提醒我！ 要不是你今儿说这些话，上面要是再往逼我，我真就打算跟族里的老人商量，跟著搞大锅饭了。 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打死我也不搞了！ 他娘的，大不了我这个队长不干了！ 对了，你刚刚说的这饥荒的事，和让咱村的后生们进城当工人，这俩事有啥关係？ ” 牛大力笑著说道：“大哥，这里头的关係可大了，你听我慢慢跟你说。” 第145章 人无我有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45章 人无我有 对了大哥，现在的民兵排长还是二勇吧? 牛立国点了点头应声说道，是，就是二勇那小子，你不也喊他了吗？估摸著也快来了。 牛大力点了点头，脸色郑重，语气认真的说道，大哥，我琢磨出个法子，你听听，看看行不行。 等麦收过后，你就让二勇带领民兵队，把人都组织起来，咱们往后山走，就连深山里头也都摸排一遍。 组织大伙多收集能吃的物资，像晒乾的蘑菇，晾好的野菜乾，还有各种能囤的野山货。也能组织大伙去湖里、河里捕鱼，把鱼弄上来晒成鱼乾。 还能多养些鸡鸭，让鸡鸭多下些鸡蛋鸭蛋，醃成咸鸭蛋、咸鸡蛋。 反正就是想尽办法，只要是能入口、能填饱肚子的东西，咱们就往多里囤。 我琢磨著，这次灾荒怕是小不了，大哥你想想，真要是到了那一步，家家户户都缺粮挨饿的时候，这些能吃的东西，会不会比金子还要金贵。 牛立国听牛大力说完，当即瞪大眼睛，脸上满是震惊。虽说他心里头已然猜到了牛大力说这些的用意，可还是忍不住开口追问：“兄弟，你说的是……” 牛大力重重一点头，沉声笑著说道：“对，大哥，你应该能想到了吧，就是你想的那样。到时候，这些可全都是活命的东西，咱手里攥著这些活命的东西，那就是实打实的底气。 別忘了，这要是全国性的灾荒，不光咱乡下没吃的，城里头照样得缺粮断炊，到时候城里人也一样难熬。那时候別说別的，怕是一只鸡、一筐粮，就能换一个城里的工人名额！” 牛大力顿了顿，继续说著心里的盘算，条理清晰的说道：“所以从现在起，咱们就得提前准备。 不光要囤乾货野菜，还得在后山多围几块空地，多养些鸡鸭，村里每家每户也都鼓励著多养，还得多养些猪，慢慢把这些活物也都好好养起来。” 牛立国听到这里，连忙开口打断，面露顾虑的说道：“兄弟，你说这么做，会不会到时候被上面说咱们是囤积居奇、谋取私利？” 牛大力摇了摇头，语气篤定的说道：“大哥，什么囤积居奇？ 咱们这明显就是照著上头的国家政策，备战备荒！ 这怎么能叫囤积居奇？ 咱全村人拧成一股绳，一起囤物资、搞养殖，这就是实打实的备战备荒。 等咱手里的物资囤得多了，再挑些好的往上面送一部分，你说上面看在眼里，还能说咱半句不是？ 咱这就是光明正大的备战备荒！” 对，兄弟你说的对！咱们就是备战备荒，谁要是说咱们囤积居奇，我跟他玩命！”牛立国拍著大腿大声的说道，脸上满是兴奋，对著牛大力说道：“兄弟，你在城里真没白待，现在可比哥见多识广多了。” 牛立国转头看向牛老爹，开口说道：五叔，我兄弟现在可真能耐，你瞧瞧他给咱出的这主意，没点真见识的人，压根想不出来。 旁边的牛老爹自从牛大力说出要给牛立国出主意后，就一直惊奇的看著这个儿子，此时听完这话，也有点惊讶，对著牛立国咧著嘴说道：“立国，你別夸他，他这狗肚子存不了二两香油，我看他这是不知道从城里听人家谁说的呢。” 牛大力面对老爹的笑骂，也不在乎，咧开嘴笑了笑，接著说道：“大哥，那时咱们手里东西多了，別忘了，真要是形成全国性灾荒，城里那些工厂肯定也缺吃少穿。 到时候咱们拿著这些东西，我可以联繫轧钢厂，也可以联繫別的厂，咱们就能和城里这些厂子结成帮扶对子，那厂子里的招工，能不能优先咱们村里的人？ 就拿我们轧钢厂来说，只要能拿出实打实的东西，到时候我从中牵线搭桥，让轧钢厂和咱们村结成对子，多了我不敢说，给咱村爭取50个用工名额，我心里还是有把握的。” 话落，牛大力看著牛立国，语气郑重地补了一句：“只是这一切都有个大前提，那就是必须提前备好物资，手里能拿得出东西，才有底气谈这些，才有本事给咱村的后辈们谋条出路，也能让咱全村人稳稳噹噹的熬过这个难关。 大哥，我出这个主意，不是为了別的，就是不希望看咱村饿死一个人，哪怕是一个。我一想到咱的族人不是得病死的，而是饿死的，我的心里就难受的像猫抓的一样。” 牛立国看著牛大力那期待的眼神，郑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兄弟，你放心吧，咱们村哪怕就一口吃的，也要大家平分。 別忘了，咱们牛家村都是一个祖宗，从老辈上传下来的就是团结，哪一次咱们村遇到难处，不是大家齐心协力一起努力度过的，从来没有拋下过一个人。 放心吧兄弟，有我在，咱们村绝对不会饿死一个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譁声。 “哟，立国，你早来了。” “三叔，您来了，三大爷！”牛立国和牛大力连忙站起身衝著来人喊道。 来人正是牛家三叔，紧跟著，牛大力又见自己的亲大爷也来了。 “大爷，您来了！”牛大力赶忙上前几步，搀著扶了大爷一把。 “我没事，大力啊，城里那事了了吧？” “都了了，大爷，您坐。” 牛老爹这时也站起来招呼：“快快快坐下，咱们今天就在外边吃吧，外边凉快，屋里闷得慌。” “行啊，就在外边吃。” 大爷看著牛老爹笑著开口说道：“老五，你今儿进山弄著啥好东西，打著啥了，怎么这么香？” 牛老爹嘿嘿一笑，满脸得意的说道：“今天打了一只野猪，大哥，我跟你说……” 牛老爹刚想吹嘘他的战绩，就被亲大哥厉声打断。 “啥，你又去打野猪了！你都多大岁数了，还敢往野猪身前凑！”牛继山脸色一沉，教训道，“都说家里的小的不著调，我看你这个老的，比小的还不著调！” 这时，老娘端著一大盆野猪肉从厨房里走出来，笑著说道：“大哥，你別听他胡吹，那野猪哪是他打的，是老大老二这俩小子打的。 他这老头子上山，就光去领了个路，啥也没干，这些野物，都是咱大孙子他们打的。” 牛老爹顿时满脸通红，有被亲大哥当著小辈们训斥的窘迫，也有被老婆子揭了老底的羞恼。他梗著脖子吼道：“去去去，你个老娘们插什么话，赶紧去厨房端菜去！” “我要不插话，大哥还得训你！”老娘嘟囔了一句，转身就往厨房走。 牛家大爷笑著摇了摇头：“你呀你呀，多大岁数了，还净耍这些小聪明。 大力，把你从城里拿来的好酒拿过来吧。” “哎，大爷您坐著，我这就去拿！”牛大力一直笑眯眯的在旁边听著，闻言赶忙应声，转身跑进屋里去拿酒。 紧接著，大院里就陆续来了人，二力、二勇、三多子、四柱子，还有牛大力的几个同族同辈的族兄弟，再加上三叔、四叔几位长辈，全都到齐了。大傢伙围坐在院子里，坐得满满当当。 第146章 閒聊家常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46章 閒聊家常 牛大力先是把酒拿出来，给在场的眾人一人倒了一茶碗。 那时候的农村，村里人就没有不喝酒的，尤其是上了岁数的，个个最少都能喝上半斤，牛大力索性把几瓶酒全拿出来，挨个给大伙满满斟上。 倒完酒，牛大力转身进了厨房，拿了个大碗，先舀了一大块野猪肉，又盛上些兔子肉、鸡肉，满满当当装了一大碗。 看著他的动作，眾人都露出探寻的目光。 牛大力笑著开口：“这是给七叔的。 大虎，过来！” “哎！”大虎应声，从屋里快步奔出来。这帮小子都在屋里吃，没上桌。 牛大力把碗递过去，沉声道：“老大，去给你七爷送去。” “知道了爹，我这就去！”大虎端著碗，急匆匆往外跑。 大爷看著老大走远，才笑眯眯地看向牛大力，点头夸讚：“大力，做得对。 你七叔常年给咱守著祠堂，守著老祖宗的牌位，家里有好吃的能想著他，不错，真不错。” 牛大力嘿嘿一笑，说道：“嗨，大爷，这肉要分给全村人，肯定是分不过来的。但七叔不一样，我瞧著他成天还在编筐，编筐挣那几个零碎钱，听说全给村里的孩子们买吃的了，谁家有难处，他还悄悄送钱过去。七叔，是真不容易啊。 ” “可不是嘛，你七叔这辈子，太不容易了。 ”牛老爹也跟著嘆口气，隨即抬手招呼，“来来来，咱不说这个了，吃！ 今天敞开了吃，不够咱再燉！这野猪刚杀出来，我掂著分量，最少能出一百多斤肉，管够吃！” “好傢伙，五叔，你今儿可真捞著了！” 眾人笑著应和，你一言我一语，端起茶碗抿了口酒，隨即伸筷夹菜，热热闹闹地吃了起来。 牛大力夹起一根长长的野猪肋条，直接用手抓著塞进嘴里，狠狠咬了一大口。 满嘴喷香，这野猪还是半大的崽子，没在深山里歷练过，没有成年野猪那股子腥骚味，再加上燉肉时大料给得足，仅有的一点腥味全被压了下去，嘴里只剩肉的纯正鲜香。 酒过三巡，肉过五味，大傢伙一边吃肉喝酒，一边嘮著村里的家常事。 聊著聊著， 二勇忽然开口问：“大力哥，城里那互助社的事，你知道不？” 牛大力脸上露出诧异的神情，挑眉道：“你咋知道互助社的？” 二勇挠了挠头，憨声说道：“大力哥，我小姨子不是在城里嘛。 前段时间她生孩子，我媳妇去城里伺候月子，回来就跟我说，现在城里也兴合作社，还有啥互助社的说法，我就隨口问问。” 牛立国放下筷子说道：“大力，你们那现在也弄这互助社了？我去公社开会的时候，听人提过一嘴，这互助社有啥好处？” 牛大力点了点头说道：“我们那也有，大哥。 这互助社，私底下也有人叫它老鼠会，反正不管是叫互助社也好，叫老鼠会也罢，叫法不一样，其实本质都是一样的，跟咱村里、咱族里的那些规矩，也都差不多。” 就好比十来个人凑到一块儿，结成这么一个社，谁家有急用钱的地方，大傢伙就一起帮衬著凑。 比如说谁家想买辆自行车，这年头一辆车就得百八十块，寻常人家哪能一下子拿出来，家里顶多凑个三五十，还差个百十来块的窟窿，剩下的人就一人出一点，把钱凑齐了先帮他把车买回来。 这人呢，等下个月领了工资，就慢慢往外匀钱，一点点还给大伙。 等轮到下一家要置东西、要凑药钱、家里遇著难处了，大傢伙再接著帮衬，就这么一家轮著一家，互相帮衬著把难关渡过去。” “说白了，就是你帮我，我帮你，跟咱村里一个理。 咱族里不就是不管是谁，但凡有难处、生了病，或是谁家小子娶媳妇凑彩礼、娃子上学凑学费，咱老少爷们不都是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凑在一起搭把手？ 城里的人大多是离了老家，在厂里做工都是各过各的，没咱这么亲的宗族情分，就立了这么个规矩抱团，看著是定了章程，其实根子上，都是互相拉一把的情分。” 牛大力夹起一块野猪肉塞进嘴里，嚼了两口又道：“这东西没啥弯弯绕，也不是啥新鲜名堂，就是想让大伙攥著劲过日子，谁家都有遇事难的时候，互相帮衬著，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无非就是图个安稳顺当罢了。” 牛立国听罢，缓缓点了点头，端起茶碗抿了口酒，沉吟道：“原来是这么个道理，说到底还是抱团取暖，跟咱祖祖辈辈守著的规矩一样的。” 一旁的眾人也都纷纷点头附和，有人接话道：“可不是嘛，不管城里乡下，人活著，不就是靠互相帮衬嘛！”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牛老爹放下筷子说道：“大力在城里原先住的那地方，有个东跨院，现在让大力买下来了。我想著等过几天，咱们凑几个人，去给大力把房子盖起来。 ” 牛立国一听，立马说道：“行啊，五叔，到时候你招呼一声，咱们大傢伙一家出几个人都去。大力，到时候你管饭就行！” 牛大力笑著说道：“那当然了，大哥，去给我干活，我能不管饭吗？不光管饭，还有工钱。” 牛立国一听有工钱，立马拉下脸说道：“大力，你说的这是啥话！族里帮族里，咱们兄弟之间给你帮忙，哪还能要工钱？你要是给工钱，俺们就不去了。” ” 大伯家的小儿子，也是牛大力的亲堂兄弟二力跟著说道：“二哥，你给工钱，俺们真不去，又不是僱人，到时候你伙食上招待我们好点就行了。” 牛大力一听这话，心里满是感动，他笑了笑连忙说道：“是我的错，是我外道了。”说著举起酒杯：“不给工钱了，到时候咱伙食肯定硬，行不行？” “好！大力，你到时候多弄几个硬菜就行了！” “是啊大力哥，多弄几个硬菜！” 一旁的大爷笑著说道：“是啊，大力，多给他们弄几个硬菜，好好招待招待这帮小子，再领著他们去城里转转，这就够了。” 牛大力连连点头应是，心里满是感慨，到底是族人啊。 在这个年代，人们还不是把钱看得那么重，心里是揣著情分的。 一大盆野猪肉，再配上兔子肉、野鸡肉，还有几盘青菜，大傢伙风捲残云般消灭得一乾二净。 牛大力从城里带来的几瓶酒喝了个精光，又续上几罈子自家酿的土酒，眾人这才算是尽了兴。 吃完了饭，眾人又围坐著嘮了会儿家常，牛立国笑著起身说道：“走啦。 ”说著转身进屋，在炕上把自己的小孙子狗蛋抱起来，出来后冲牛老爹和牛大力摆了摆手：“咱们走吧，五叔，大力，你们今天也累了，早点歇著吧。” 眾人纷纷起身往外走，大爷抬手拍了拍牛大力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大力，好好的在城里闯。 在那边有啥过不去的坎，就回家来，你別忘了，你身后还有咱们这些族人，都能给你撑腰。” “大爷，我记住了。”牛大力一脸认真的看著大爷，沉声应道。 大爷摆了摆手，没再多说，背著手摇摇晃晃的，在二力的搀扶下也出了门往家走。 等所有人都走乾净，刘改花和老娘一起出来，收拾桌上的残羹剩餚，大虎、二虎、三虎、四虎几个小子也赶忙跑出来搭手帮忙。 牛大力摸出烟，递了一根给牛老爹，牛老爹摆了摆手，自顾自点著了菸袋锅抽起来。 牛大力也点燃一根烟，刚吸了一口，就听牛老爹沉声开口：“大力，你心里能装著族里人、能给族里出主意，这事办得不错。 记住，不管往后走到啥地方，混得好与不好，都不能把族里的这个根给忘了。” “知道，爹，我知道。”牛大力沉声应道。 “行了，收拾完了都早点歇著吧。你两口子还是住南屋，让老大老二领著弟弟们，住外间的炕上就行。” “知道了，爹。”牛大力应声点头。 第147章 贾家村的反应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47章 贾家村的反应 贾守义从红星公社一路骑著自行车疾驰回村，心里火急火燎，车蹬得飞快，身上的粗布褂子被汗水浸得透湿，紧紧贴在脊樑上，黏腻得难受。 进了村，他连车都没停稳，直接一头扎进大队部的院里，扯著嗓子就喊：“二驴子！二驴子！” “来了来了队长，啥事？”一个右脚有点跛脚的年轻后生，麻利的从大队部后院跑了出来，正是二驴子。 “去，把老周、老耿、茂才、卫国、成功、亚东他们都给我叫来开会！ 告诉他们快点，天大的事，其他事都先放一放，麻溜的！”贾守义喘著粗气，脸色沉得嚇人，语气里全是不容耽搁的急劲。 “知道了队长！我这就去！”二驴子不敢多问，跛著脚，快步衝出大队部院门，急匆匆挨家挨户找人去了。 贾守义看著二驴子跑远的背影，重重长嘆了一口气，一声“哎”嘆得又沉又闷，满是憋屈和无力。 他脊背微微佝僂著，脚步沉重的转身进了大队部的会议室，自己走到桌边，拿起粗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碗凉水，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碗，又摸出菸袋锅子塞上菸丝，点著火，坐在长条木凳上，一口接一口的抽著烟，眉眼凝沉，一言不发的静静等著人来。 贾家村总共就三百来口人，比秦家坳人少太多，大队班子也简单，没多大功夫，不过十来分钟，二驴子叫的人就全都匆匆赶来了。 大队书记周德山，村会计耿长根，副队长秦茂才，这仨都是早年从外乡迁来的；一队队长贾卫国，二队队长贾成功，三队队长贾亚东，都是贾家村本土的贾家子弟，一个个推门进来，脸上都带著几分惊疑，进屋都静悄悄的看著贾守义。 贾守义抬眼扫过眾人，菸袋锅子在桌沿上磕了磕，沉声道：来了“都坐下吧。” 大队书记周德山看著他这副死了娘的样子，笑眯眯的问道：“队长，公社叫你去，是出了啥事吗？” 贾守义嘆了一口气说道：“哎，出了，確实是出事了，天大的事，咱们摊上祸事了。” “啥？摊上啥祸事了？ 队长，出啥祸事了？ ”贾卫国、贾成功、贾亚东，还有秦茂才、耿长根，都七嘴八舌的急著追问。 贾守义又是一声长嘆，脸色沉得发黑，一字一句沉声说道：“咱村的贾东旭，还有他娘张小花、他媳妇秦淮茹，他们仨，在城里闯下大祸了！” 一队队长贾卫国掏出菸捲来，给眾人散著烟，一边点菸一边对著贾守义问道：“大队长，能出啥事啊？ 他们家的事，他们在城里出了啥事了？难不成贾东旭那小子当特务了？按理说他没那个胆啊。” 贾守义接过烟，对著自己菸袋锅对了一下火，吧嗒抽了一口，沉声道：“那小子要是真当特务了还倒好了，还不至於连累咱村。 这不嘛，那张小花，她的户口不是还在咱村！ 原先让她迁，她撒泼打滚的死活不迁，她家那地先前让大满一家种著，去年咱把地收回来，还以为跟她家没啥关係了。没想到他们在城里惹祸了，反倒是把咱们给连累了。 ”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队长你倒是快说，他们到底惹啥祸了？咋把咱们连累了？” 贾守义脸色黑透，狠狠抽了口烟，一字一句道：“贾东旭，还有张小花，再加上他媳妇秦淮茹，仨人在城里，贪污公粮，还私开小灶。 就因为张小花的户口还在咱贾家村，李满仓直接把责任划到咱村头上，把咱村的今年的先进奖励，全给抹了！” 一听这话，屋里的贾卫国、贾成功、贾亚东、秦茂才、耿长根，瞬间就炸了锅！ 贾卫国当场就把菸捲往地上一摁，狠狠碾了两脚，粗著嗓子骂道：“他娘的！这仨混帐东西！自己在城里占公家的便宜，倒让咱全村跟著遭殃！这叫什么狗屁事！” 二队队长贾成功也气得脸色铁青，一拍桌子，木桌震得桌上的粗瓷碗都叮噹响，咬著牙道：“那张小花就是个搅屎棍！ 当年让她迁户口，她撒泼打滚耍无赖，死活不挪窝，就知道这娘们早晚要惹祸！ 果然是个丧门星，自己作死还不够，还拉著咱全村垫背！” 三队队长贾亚东眉头拧成疙瘩，气得直跺脚，嗓门又急又沉：“贪污公粮，私开小灶！ 他们倒吃得香，舒坦了！ 咱村里人在地里刨食，面朝黄土背朝天，就指著那点先进奖励添补家用、买点化肥种子，全让他们给霍霍没了！” 秦茂才性子最是耿直火爆，当场就红了眼，扯开嗓子吼道：“凭啥啊！他们在城里犯浑，凭啥算到咱头上？ 就因为一张户口？ 李满仓这是欺负人！咱村三百来口人，招谁惹谁了！” 耿长根扒拉著手里的算盘，越扒拉脸色越难看，指尖都在抖，闷声骂道：“先进奖励没了，化肥种子就没了著落，今年的收成指定受影响！ 社员们要是知道这事，非把大队部的门拆了不可！这窟窿，不好填啊！” 就连一向沉稳的大队书记周德山，也气得菸袋锅子在桌沿上磕得梆梆响，脸色沉得像锅底，吹鬍子瞪眼的骂道：“她家这一窝子，没一个省心的！ 贾福贵走得早，留下这么个搅家精婆娘，养出这么个窝囊儿子，娶了媳妇也跟著一起作死！ 咱贾家村的脸面，全让他们给丟尽了！” 一屋子的人，个个气得脸红脖子粗，骂声、吼声、嘆气声搅在一起，满屋子都是憋屈的火气和一股子咽不下的窝囊气，一个个胸口剧烈起伏，恨不得立马衝到城里，把张小花和贾东旭那一家子揪回来狠狠骂一顿！ 贾守义看著眾人这副模样，又狠狠抽了口烟，抬手压了压眾人的火气，沉声道：“骂归骂，火归火，现在骂破喉咙也没用。 事已经出了，奖励也没了，眼下最要紧的，是想办法把这窟窿填上，把社员们的嘴堵住，不然咱这大队班子，怕是坐不住了！” 第148章 贾家有东西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48章 贾家有东西 周德山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扯下鼻樑上的老花镜，狠狠摜在桌子上，镜框撞得瓷响。他巴掌狠狠拍在桌面上，青筋暴起，扯著嗓子吼道：“无妄之灾！狗日的，真是无妄之灾！纯粹是他妈无妄之灾！” “咱们村今年春天，为了爭这个先进，老老少少三百多口人，哪个不是起早贪黑的拼？ 咱村人比孟家屯少一百多口，修的河段反倒比他们多出来一百多米！硬生生熬出来的先进，熬出来的奖励！” 他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指著门外，恨得牙根痒痒：“现在倒好！就因为张小花这个臭娘们，户口赖在咱村不走，一家子在城里贪污公粮、私开小灶，就把咱全村的功劳全抹了！ 这先进没了，奖励没了，咱们拿什么跟村里的社员们交代？！” “不行！这事绝对不能这么算了！”周德山红著眼，拍著桌子吼，“咱得去找李书记！不能因为这一锅老鼠屎，坏了咱全村的一锅好汤！凭啥让咱三百多口人，替他们一家子混帐东西背锅！” 贾卫国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响，粗声骂道：“说得对！凭啥啊！这口气咽不下去！咱找李书记说理去！那张小花的事是她自己的事，跟咱村半点干係没有！” 贾成功也咬牙道：“找！必须找！咱村的血汗功劳，不能就这么白白没了！” 秦茂才扯著嗓门附和：“走！现在就去公社！跟李满仓掰扯清楚！” 耿长根眉头拧死，闷声道：“找是要找，可李满仓定下来的事，怕是没那么容易掰扯回来……” 贾亚东急道：“再难也得试试！总不能就这么认这个亏！” 一屋子人吵吵嚷嚷，火气冲天，满是憋屈和愤懣，个个都红了眼，恨不得立刻衝到公社討个说法。 贾守义坐在那里，狠狠抽著烟，烟雾繚绕里，脸色黑沉如墨，半晌抬手压下眾人的话音，声音沙哑又沉冷：“都別嚷嚷了，找李满仓没用。 他是公社书记，金口玉言，定下来的事，改不了。咱就算去闹，也只是白搭，还得落个抗命的名头。” 他把菸袋锅子往桌沿狠狠一磕，菸灰簌簌落下，眼底淬著一股子狠劲：“这事，怨不得別人，就怨贾张氏那一家子。 既然他们惹的祸，就得让他们自己填这个窟窿！咱不找公社，咱找他们！” 耿长根手指头在算盘上噼里啪啦扒拉得飞快，算珠撞得乱颤，脸色铁青，扒拉到最后猛地把算盘墩在桌上，指尖都在哆嗦，扯著嗓子急声道：“队长，这事儿咋办？ 咱这先进没了，化肥最少少两马车，粮种就更別提了，还有救济粮、布票！全村百十来户，老少三百来口人，这窟窿咋填？ 社员们要是知道了，能把咱大队部的门直接拆了！” 贾守义吧嗒抽了一口旱菸，磕了磕菸袋锅，沉声道：“现在按李书记的意思，是要把张小花给弄回咱们村来。大傢伙都说说，把她弄回来后，该咋弄？” 耿长根愁眉苦脸的，耷拉著眉眼说道：“大队长，张小花那老东西，公社肯定是铁定要遣返回来的。 回来就得下地挣工分，可她一把年纪，又懒又奸，偷懒耍滑是把好手，一天顶多挣仨俩工分，刚够她自己嚼裹的，顶个屁用啊！把她弄回来，能顶个屁用？” 贾卫国攥著拳头，指节捏得咯咯响，火气冲冲的吼道：“就是！把她弄回来顶个屁用！ 现在贾东旭那个窝囊废，管不住他娘，也管不住他媳妇，任由她们在城里作威作福，拿著贾家的铁饭碗，干著偷鸡摸狗的勾当，把咱们贾家村的脸面都丟尽了！ 我看，还是把那狗东西也弄回来，让他说说，这事到底该咋办！” 弄回来也没用！咱村这些窟窿，最少最少也得二百多块钱！ 就贾家现在这情况，依照规矩，他们犯了贪污公粮、私开小灶的事，公安指定带队去搜过家了，家里那些钱粮票证，肯定全被搜走了！ 他们家现在就是光屁股过日子，啥东西都不剩，你把人弄回来，能把他们咋的？” 耿长根愁眉苦脸的说完这话，屋里瞬间就死寂下来。 满屋子的烟雾繚绕，呛得人眼睛发酸，几个人要么闷头狠抽旱菸，要么端著粗瓷大碗大口喝水，一个个耷拉著脑袋，脸色沉得像锅底。 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这事必须得想出法子来，不然社员们知道底细，真要闹將起来，他们这个大队班子立马就得散架，这责任，谁也担不起！ 贾守义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指腹摁著酸胀的额头，沉声道：“骂没用，愁也没用。今个把你们叫来，就不是发牢骚的，是实打实商量法子的。 这窟窿，必须堵上！社员们的嘴，也必须堵住！ 张小花遣返回来，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回来她下地挣的工分，全归集体，算她给咱村赎罪，可这点东西，远远不够填窟窿。 咱得往根上找补，这事是贾家惹出来的，那就让贾家把最后一滴油都榨出来，把这窟窿给咱填平！” “贾家？”耿长根皱著眉，满脸的不解和愁绪，脱口道，“贾富贵早死了，贾东旭现在是死是活、进没进局子，咱都摸不著底细。 就剩下张小花一个撒泼耍横的老泼妇，还有两个不大点的娃娃，屁事不懂！ 他们家在村里，连个像样的土坯房都没有，就剩那半份自留地，顶个屁用？拿什么填？贾家能有啥东西？” “贾家有东西！” 贾守义猛地抬头，眼底淬著一股子狠戾的精光，那点光亮在满室烟雾里格外扎眼，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咬得清晰，掷地有声：“贾东旭在轧钢厂的那个工位！、 那是他爹贾富贵传下来的，国营大厂的铁饭碗！ 按现在的规矩，父死子继，兄终弟及，这是祖传的工位，是实打实的金餑餑！ 那是贾家眼下唯一能换钱的东西，也是咱贾家村唯一的活路！” 这话一出，屋里死寂的气氛瞬间炸开！ 几个人的眼睛，像是被人猛地点了灯，瞬间亮得惊人，先前的愁云惨澹一扫而空！ 周德山手里的菸袋锅子狠狠一顿，烟锅里的菸灰簌簌往下掉，他猛地一拍大腿，连声点头，嗓门都亮了几分：“对！我咋把这事给忘得一乾二净！ 那工位是贾富贵实打实熬出来的铁饭碗，国营轧钢厂的正式工，那是金饭碗啊！ 贾东旭犯了这么大的错，厂里十有八九要开除他、处理他，可这工位，厂里没资格收回去！按老规矩，就得归贾家本家的人继承！” 秦茂才更是激动，攥著拳头狠狠拍著桌沿，震得桌上的粗瓷碗叮噹响，扯著嗓子急声道：“没错！这工位就是贾家的根！ 他贾东旭就是个窝囊废，拿著他爹挣下的铁饭碗，在城里干著偷鸡摸狗的齷齪事，连累咱全村跟著遭殃，他根本不配端这碗饭！ 这工位，就该收归咱村集体所有！ 第149章 无妄之灾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49章 无妄之灾 贾守义咬了咬牙，把盘算好的法子撂了出来，半分余地都不留，沉声道：“我已经让人去叫人了。 东旭的亲二叔贾福全，亲三叔贾福安，这俩人是他家本家仅剩的长辈，这事，必须由他们牵头。” 话音刚落，院外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二驴子敲了敲门推门进来，低声道：“书记，大队长，福全叔、福安叔已经到门口了。” “让他们进来。”贾守义沉声吩咐。 二驴子应声出去，不消片刻，贾福全和贾福安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贾福全见屋里满是人，连忙点头哈腰的陪著笑，开口道：“书记，大队长，还有大傢伙都在，找俺们哥俩，是有啥事？” “福全，福安来了，坐。”耿长根起身拿了两张板凳，摆在二人跟前。 俩人也不客气，一屁股就坐下了。 贾守义当即开门见山，语气沉冷：“福全，福安，跟你俩说个事。 你大嫂张小花一家，在城里犯了事，贪污公粮、私开小灶，现在连累得咱们全村的奖励都没了。 公社李书记已经发话了，让咱们把人给接回来，你们俩咋想的？” 一听是贾张氏的事，贾福安、贾福全俩人心里齐齐咯噔一下，脸色瞬间铁青。 贾福全猛地站起身，对著屋里所有人拱了拱手，脸色铁青，语气又急又狠：“大队长，书记，各位老哥！ 这事，俺们两家跟贾东旭、跟俺大哥家，半毛钱关係都没有！ 俺们跟俺大哥贾富贵，十几年前就彻底分家了！ 地是地，房是房，就连红白喜事都不走动，老死不相往来！张小花那个泼妇惹的祸，跟俺们没关係！” 他喘著粗气，眼底淬著怨懟：“要说村里人恨她，不过是恨她连累全村没了奖励，俺们哥俩，却是早就恨她恨到骨子里，恨不得她去死！” “没错！俺大哥说的半点不差！”贾福安也急赤白脸的补话，嗓门扯得老高，满是不耐和嫌弃，“当年分家分的一清二楚，她张小花在城里吃香喝辣，从来没接济过俺们一分一毫！ 现在她犯事了，凭啥让俺们背锅？ 我们两家，一毛钱都不会出，也绝不认这个帐！谁爱管谁管，反正俺们不管！她张小花是死是活，跟俺们没有半点关係！” 贾守义皱著眉头，沉声追问：“那，那你们的大侄子贾东旭呢？” 贾福全冷哼一声，满脸的鄙夷和冷漠：“东旭？俺们连俺大哥都懒得认，还能认他这个侄子？ 这小子从小就不跟俺们亲，跟他娘一个模子刻的，一肚子歪心眼！ 当年俺们还劝过他，让他多拉扯拉扯几个兄弟，可他倒好，这些年逢年过节，连个面都不露！ 俺们两个当叔叔的，这么些年，没抽过他一盒烟，没喝过他一瓶酒！现在他出事了，让俺们管？ 俺们凭什么管？俺们不管！” 周德山看著他俩，慢悠悠的开口，语气平和却字字戳心：“福全，福安，你们想撇清关係，俺们都懂。 按说，你们也挺委屈的。你大嫂一家在城里吃香喝辣，从没想著你们半点，现如今他们出事了，要让你们沾这事的边，是委屈你们。” “可在村里，在社员眼里，你们和贾富贵是一个祖宗，是实打实的一家人。 张小花是你们大嫂，贾东旭是你们亲侄子，这事你们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社员们真要是闹起来，第一个冲的就是你们两家的院门，唾沫星子骂的也是你们的家人。” 贾守义立马接过话头，沉声道：“是啊，书记说的这是掏心窝子的话。 我叫你们来，不是让你们俩来撇清责任的，是想看看你们俩有啥好办法。 你们想撇清也撇不清，说到底，你们和贾富贵是一个爹生的，一个祖宗传下来的，如今他儿子犯了错，这干係，你们根本躲不掉。” 贾福全当场就蹦了起来，扯著嗓子高声喊道：“书记，队长，没这个说法！ 新社会了，怎么还能搞株连？ 总不能他们一家犯事，把我们一家也拉著垫背吧！ 他们现在是贪污公粮，要是他们当了特务，难不成我们家也得被当成特务对待？” “就是！”贾福安也红了眼，急声附和，“要说一个人犯错，全家都跟著受牵连，那咱这还叫新社会吗？！” “说什么呢！你俩给我闭嘴！” 兼职民兵队长的秦茂才猛地一拍桌子，脸色铁青，对著二人厉声呵斥：“再敢胡咧咧半句，別怪我当场收拾你们！” 贾福全和贾福安闻言撇了撇嘴，悻悻的闭了嘴，只是眼底那股不服气的劲儿，半点没消，梗著脖子別著脸，一脸的不情愿。 贾守义挥了挥手，让秦茂才坐下，缓了缓语气，对著耷拉著脸的俩人沉声说道：“福安，福全，你们说的这话，也不是没道理。 可眼下这事，不是咱大队班子想难为你们，是这事捂不住！ 一旦让全体社员知道了，社员们可不管你们和你大嫂家闹没闹僵、分没分家，在他们眼里，你们就是一个祖宗的一家人，血浓於水的亲族！ 到时候真把社员们逼急了，他们合起伙来，把你们两家的房顶给掀了，把锅给砸了，你们两家往后还咋在咱贾家村立足、咋抬头做人？” 这话一出，贾福安和贾福全脸上的犟劲瞬间就蔫了，俩人齐齐耷拉下脑袋，嘴唇抿得死死的，再也说不出半个反驳的字。 贾守义看在眼里，心里透亮，继续沉声说道：“你们跟大队部掰扯新社会、不株连，这话没错，一家犯事，不能连累旁支，大队部也绝不会这么做。 可社员们不管这些规矩道理！在他们心里，你们沾著贾家的血亲，就定然也得了好处，这事就是你们一家子的祸事！ 真闹起来，他们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衝进你们家砸锅摔碗，甚至伤了人，你们上哪说理去？ 就算报了公安又能如何？到时候就是法不责眾，人多势眾的，警察来了也只能劝和，根本没法挨个追责！” 第150章 各有各办法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50章 各有各办法 贾福全抬起头，沙哑著嗓子，满脸的愁容和无奈：“大队长，你別说了，你说的这些，俺们都明白。 可你要让俺们两家担这个责任，俺们实在担不起！ 这事事关全村，那可是先进奖励，得不少钱，你就是把俺们两家砸骨吸髓，抽出骨头里的油来，也填不起这个窟窿！” 贾福安在一旁紧跟著点头，急声附和，声音都带著颤：“就是啊队长！就算俺们两家老小不吃不喝，把脖子扎住勒紧裤腰带，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填上这窟窿！” 贾守义闻言，反倒笑眯眯的点了点头，语气鬆缓下来：“这就对了嘛。 福安，福全，俺们叫你们来，也不是非要让你们两家扛下这责任。 只是这事，必须得由你们俩出头。毕竟贾张氏是你们的亲大嫂，贾东旭是你们的亲侄子，你们俩站出来，和大队部合起伙来把这事办圆满，咱们才能都落个好结果。” 贾福全和贾福安对视一眼，眼底都透著犹豫和急切，贾福全咬了咬牙开口：“大队长，你就直说吧！ 只要有法子能把这事圆过去，不让俺们两家背锅，你们让俺兄弟俩咋干，俺们就咋干！ ” “行！”贾守义应声，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篤定，字字清晰：“现在就只有一个法子，能让你们两家全身而退，也能让村里填平窟窿，两全其美——那就是把贾东旭的工位拿回来！”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顿了顿，看著二人错愕的神情，继续说道：“你们是贾家本家，按现在的规矩，贾东旭犯了事被厂里开除，这轧钢厂的工位，就该由你们贾家本家的人继承。 由你们俩出面牵头，下午咱一起去公社开介绍信，再去江钢钢厂找领导谈！ 就咬死了，贾东旭品行不端犯了大错，不配端这国营的饭碗，这工位，必须归贾家本家！” “只要把这工位要回来，村里出面在本村悄悄拍卖。这国营大厂的正式工工位，那是金餑餑，少说能卖五百块！” 贾守义目光扫过两人，把话彻底挑明，半点不藏著掖著：“这五百块，先把村里的化肥、良种买回来，再补上社员们的粮票、布票，真的窟窿。 社员们只要不闹腾，这事就算彻底翻篇。 剩下的钱，你们两家直接平分！到时候，你们俩就是村里的功臣，谁还能戳著你们的脊梁骨骂？” 这话说完，他话锋陡然一转，语气也冷了几分，带著不容置喙的压迫：“反之，你们要是躲著不肯出头，村里的损失补不上，社员们的火气撒不出去，那股子怨气全得冲你们两家来！你们这辈子，就別想在咱贾家村抬起头来！” 贾福全和贾福安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著互相看了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贾守义说的全是实话，这事他们躲不掉，更赖不掉。 半晌，贾福全狠狠攥了攥拳头，磨著牙狠狠骂了一句，唾沫星子溅在地上：“张小花这个丧门星！ 毁了大哥的家，还要毁了俺们两家！行！这事俺们俩出头！这工位必须拿回来！他贾东旭不配占著贾家的工位，这碗公家饭，他不配吃！” 贾福安也咬著牙，红著眼眶狠狠点头，嗓门里带著憋了多年的火气：“没错！俺们去厂里闹！闹到他们把工位吐出来为止！这帮窝囊气俺们受够了，这窟窿，就该让贾东旭他们家自己填！” 屋里的几个大队干部见俩人鬆了口，全都暗暗鬆了口气。 周德山敲了敲菸袋锅，磕净菸灰，沉声说道：“这事就这么定了。 福安，福全，你们俩回去，不用上工了，今天给你们算满分工分。 吃完晌午饭，就跟我们一起进城，先把张小花遣返回来，再去轧钢厂谈工位的事。 记住，这事只能悄悄办，半点不能声张，拍卖工位也只在本村私下里来，绝不能让外人知道半分。” 耿长根紧跟著补了一句，语气实打实的诚恳：“那五百块钱，到时候先归大队统一收著，等买回化肥良种、补齐社员们的损失，剩下的钱，全是你们俩的，一分不少，放心，大队绝不会私吞分毫。” 贾守义最后沉声拍板，声音沉得像铁块落地，字字都带著分量：“这事就这么定死了！天知地知，就屋里这几个人知，谁也不能往外透露半个字！ 办利索了，咱村的日子还能安安生生过下去；办不利索，咱们这帮人，全都得跟著遭殃！” 所有人都齐齐点头。 趋利避害，本就是人之本能。 於贾家村而言，这已是眼下最好的法子——抢下贾东旭那只轧钢厂的铁饭碗，填平村里的窟窿，安稳住三百多口社员的心。 而另一边的秦家村，打的也是一样的算盘，不过是想著逼秦淮茹再嫁，拿一笔彩礼，去填他们村的亏空。 各有各的算计，各有各的狠辣，说到底，都是被这填不上的窟窿，逼出来的活路。 而与此同时，街道办综治科科长齐大河，已经带著两名工作人员前往了傻柱、易中海所在的医院，调查他们两人的情况。他和骨科的主治医师聊了几句后，对两人的病情便心里有数了。 易中海这边开完刀，具体恢復什么情况还不知道，按骨科刘主任的意思，大致上易中海肯定要落下残疾，要是恢復得好，还能慢慢走路，要是恢復不好，双腿伤情继续恶化，最后只能截肢。 而傻柱这边，左手手腕是粉碎性骨折，比起易中海的情况能轻一点，可往后左手彻底使不上力气，想再端勺、掂锅掌厨，根本就不可能了。 至於他的下体，虽说遭受重创，好在经过诊治，眼下差不多已经消肿了，再过上几天就能出院。 齐大河了解完这些情况后，直接带著人去了傻柱的病房。 “何雨柱是吧？” “同、同志，你们是……”傻柱见几人敲了敲门就推门进来，顿时紧张的张口追问，他还以为是派出所的人找上门，心都揪到嗓子眼。 一听齐大河是街道办综治科的，这才猛地鬆了口气，隨即扯开嗓子大声嚷嚷起来：“齐科长！ 你们咋还不把牛大力那个狗东西给逮起来？ 他把我打成这样，还把一大爷伤成那样，难道你们就不治他的罪？ 是不是你们见他家有当官的，就官官相护？” “何雨柱，注意你的言辞！”齐大河冷声喝止，“你要是对我们的工作不满，可以找上级部门反映，可你再敢出言侮辱，別怪我们依法处置你！” “你们就有本事就处置我！ 有能耐倒是把打伤我的凶手逮住啊！”傻柱被喝斥的往后缩了缩身子，却依旧梗著脖子，闷声嘟囔著犟嘴。 齐大河听见了，鼻腔里重重哼出一声，眼神冷冽的看著他，字字戳心：“何雨柱，你们到底怎么打起来的，你这伤是怎么来的，我们全都查清楚了！ 前一天是你们先把牛大力打成重伤，第二天你又主动上前嘲讽挑衅，这一切都是你自己惹出来的祸！ 要我说，你落得这个下场，纯属活该！” 第151章 儍柱硬抗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51章 儍柱硬抗 你被打的事情，我们的结论是，人家牛大力是正当防卫。 你前一天晚上先把人打得昏死过去，第二天见了面，不光半分不关心人家的伤情，还凑上去出言挑衅，真是无法无天！ 谁给你的胆子，在院里横行霸道想打谁就打谁？你的胆子也太大了，我看你就该好好受受教育。 现在我们调查情况是，你身为院里大锅饭的掌勺师傅，伙同易中海、刘海中、閆富贵还有贾家等人，暗地里私开小灶，贪污大伙上交的公粮。 你老实交代，你到底贪污了多少公粮？贾家搜出来的那些粮食物件，按贾张氏和秦淮茹的说法，全都是你给的，是不是你借著掌勺的便利，偷偷把公粮往贾家送？ 傻柱往床头一靠，吊儿郎当扬著下巴，坦坦荡荡半点不慌，张口就来：“没错，贾家的粮就是我给的，有啥不敢认的！” 齐大河笔尖一顿，抬眼盯著他：“大伙的口粮都靠你调配，凭啥私自把公粮往贾家送？” “凭啥？”傻柱嗤笑一声，理直气壮，“当初私开小灶那阵，大锅饭稀得能照见人影，贾家棒梗、小当俩娃天天饿得直哭，我看著揪心，趁掌勺偷偷给拿点粮咋了？” “揪心？”齐大河冷笑，字字戳实，“你们私开小灶，贾东旭全程跟著吃，贾家压根不愁粮，你这是心疼孩子？分明是拿公粮送人情，心里揣著別的心思！” 傻柱脸上的坦然瞬间僵住，眼神猛地一紧。 齐大河乘胜追击，语气陡然加重，直戳他最隱秘心事：“我再问你，你和秦淮茹到底啥关係？ 这话跟烧红烙铁烫心窝，傻柱瞬间炸毛，猛地坐起身，牵扯伤口疼得齜牙咧嘴也不管，扯著嗓子吼：“你胡说八道！我跟秦姐就是街坊，她带俩娃不容易，我帮衬一把咋了！” “帮衬？”齐大河半点不让，“院里挨饿的不是贾家一家，牛大力家八个小子饿的嗷嗷叫，你咋不帮？偏偏盯著贾家？不是揣著见不得人的心思是啥！” 傻柱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伤口疼得直抽气，却梗著脖子辩解，没了方才坦荡，只剩气急败坏：“我就是看贾家日子紧！当初一起开小灶是事实，可我给粮就是看俩娃可怜，跟別的没关係，再说了这时是易忠海让我乾的！” “日子紧还跟著私开小灶？ ”齐大河步步紧逼，“私开小灶是易中海牵头，贾东旭全程参与吃喝，你敢说他没份？ 现在倒好，你们商量著把责任全推给瘫了的易中海，说他是街道办任命的管事大爷，你们不敢不听，还是说他瘫了街道办拿他没法子，你们打得一手好算盘！” 傻柱喉结一滚，脑子里立马闪过秦淮茹的话，定了定神，按著商量好的硬懟：“本来就是易中海的主意！ 他是管事大爷，院里事都听他的，私开小灶是他点头，让我给贾家送粮也是他的意思，我们谁敢违抗！” “他点头你就敢干？”齐大河眼神锐利，一语道破，“我看是秦淮茹的话，比易中海还好使吧？你心里没鬼，咋一提秦淮茹就急眼？” 这话正中要害，傻柱气得浑身发抖，右手狠狠拍床沿，伤口剧痛让他倒抽冷气，却依旧怒目圆睁嘶吼：“少放屁！我跟秦姐清清白白！別往她身上泼脏水！要罚就罚我，粮是我送的，小灶我参与了，跟秦淮茹没关係！” 齐大河看著他急著护短的模样，冷声哼道：“清不清白不是你说了算！贾家既然伙同私开小灶，贾东旭吃了粮，秦淮茹收了粮，压根脱不了干係，你想一人扛著护贾家，没门！” 傻柱急得嗓门都破了，疼得额角冒冷汗，却梗著脖子硬顶：“开小灶就是易中海牵头拍板！贾东旭就是跟著吃几顿，要抓要罚冲我和易中海来，別找贾家麻烦！” 看傻柱那死不悔改的样子，齐大河冷笑一声说道：“你小子就硬吧，你以为这事承认了就算完了？ 你是不是不知道私吞公粮的后果？从贾家搜出的八十多斤公粮，还有六斤腊肉、菜油这些东西，你知道贪污这么多要受啥处罚？” 傻柱满不在乎撇嘴：“咋的，还能枪毙我？那东西本来就是易中海让我给贾家的，他是街道办任命的管事大爷，说贾家人口多难处，让我多帮衬，我自然得听他的。” 齐大河嗤笑一声，眼神满是不屑：“易中海瘫在床上是真，但你们合计著把责任全扣他头上，真当能矇混过关？ 何雨柱，私吞公粮八十多斤，外加腊肉菜油，这可不是小事，轻则通报批评撤掉职务，重则直接送去劳改，你扛得住？” 傻柱脸上瞬间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牙关一咬，扯著嗓子硬喊：“就是易中海让给的！这事板上钉钉！当时贾东旭、秦淮茹还有贾婶都在场，个个都清楚实情！ ” 齐大河冷冷一笑，只说道：“你以为我们街道办是吃素的？你们几个人串好的供词，当我们查不出来？你们和贾家私开小灶，全都是在贾家吃喝，对不对？” 傻柱闻言一愣，狐疑地看向齐大河，心里惊得翻江倒海——这事他们怎么会知道？他压根不知道，院里閆埠贵、刘海中几家的孩子，早把他们的事全给抖出去了。 齐大河看著他震惊的模样，语气愈发冰冷，字字戳心：“你们拿著大院的公粮，吃得满脸满嘴流油，反倒让凑粮交公的大院邻居们，天天喝能照见人影的稀粥，啃梆硬的窝头，你们就真吃得下去？”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犟劲瞬间僵了几分，却还是梗著脖子硬撑：“我们都是被易中海逼的！ 是易中海、閆埠贵、刘海中这三个管事大爷逼著我乾的，我能不做吗？谁让你们街道办偏偏任命他们当管事大爷！” “好，你小子敢这么说是吧？行，何雨柱，你就硬撑著！”齐大河眼神一厉，“別以为你不说，我们就查不出来，更別以为你现在拼死硬扛，秦淮茹就能对你感恩戴德，真到了送劳改的时候，看谁还能跟你一起扛！” 齐大河顿了顿，语气转沉：“行了，不说这些废话。你既然承认贾家那些粮食，全是你在易中海指挥下送过去的，那恭喜你，你给贾家扛住了，贾家的责任，全让你揽身上了。” 齐大河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怜悯，心里暗骂：世上怎么有这么个傻逼！为了別人家的事，非得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第152章 儍柱雨水知道真相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52章 儍柱雨水知道真相 齐大河站起身：“好了，这事问完了，接下来问另一件。小周，去把他妹妹请进来。” “好嘞科长。” 小周应声走到门口，拉开房门，把在外头候著的何雨水叫了进来——方才他们进门调查，便先把何雨水撵到了外头。 齐大河看向何雨水，温声开口：“你是何雨水是吧？” 何雨水心里发紧，攥著衣角轻轻点了点头，小声应道：“同志，是我。” 齐大河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安抚道：“小姑娘別怕，我们就是来调查点情况。” 说著他转头看向傻柱，语气瞬间沉了下来：“何雨柱，我问你，你父亲何大清是哪一年走的？” 傻柱一听何大清三个字，脸色骤变，眼神瞬间凶狠起来，瞪著齐大河低吼：“你提那狗东西干什么？” “何雨柱，正面回答我的问题！”齐大河厉声喝止！ “52年走的！ 这些年你们有联繫吗？” “没有！鬼知道那狗东西是死是活！”傻柱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怨懟。 齐大河摇了摇头，又看向何雨水，轻声问道：“你叫何雨水是吧？ 这些年，你跟你父亲何大清，確实没联繫过？” 何雨水眼眶微红，连忙点头：“同志，我確实没跟我爹联繫过，我哥也一样。我爹他……他咋了？” “没咋，就是例行问话。”齐大河淡淡道，“那你们知不知道，你爹这些年给你们寄过钱、写过信？” “寄钱写信？不可能！”傻柱当场炸了，扯著嗓子骂道，“那狗东西只顾自己快活，早被那骚娘们勾走了魂，哪还管我们兄妹俩死活！这些年屁信没有，半分钱也没寄过！” 何雨水咬了咬下唇，跟著点头附和：“是啊同志，我爹从没给我们寄过钱，也没写过一封信。” 齐大河轻轻嘆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怜悯地扫了傻柱一眼，心里暗道：真是个傻子。 自从接手95號院的案子，他听得最多的，就是傻柱给易中海当狗腿子的事——易中海让他打谁，他就打谁，谁要是敢跟易中海犟嘴，他立马衝上去动手，仗著一身力气，在院里横行霸道，十足的帮凶模样。 他转头吩咐：“小周，把文件夹拿过来。” “好嘞科长！” 小周立刻打开公文包，掏出一个厚实的文件夹递了过去。 齐大河接过文件夹，直接扔到傻柱面前：“何雨柱，自己看看吧。” 傻柱一脸茫然，下意识伸手接住，嘴里嘟囔：“什么东西……” 可当他翻开文件夹，看清里面的东西时，瞬间僵住，双眼瞪得滚圆，满脸不可置信，嘴里喃喃自语：“这……这不可能啊！” 他慌乱地一页页翻著，手指都在发抖，只见文件夹里整整齐齐夹著二三十封信，信封上的字跡，赫然是何大清的！ 傻柱越翻越慌，声音都变了调：“这……这怎么可能？！” 哥，咋了？”何雨水紧张地看向傻柱问道。 傻柱摇了摇头，脸色发白，把文件夹递给雨水，声音发颤：“雨水，你也看看吧。” 何雨水茫然地接过文件夹，打开后第一眼就看见最上面那封，落款1952年5月，正是何大清走的第一个月，信上写著： 傻柱吾儿，见字如面。 我已平安到保定，诸事安顿妥当，往后便在此地落脚营生。 你性子衝动莽撞，没个城府，我这一走，没人管束，定要惹祸，凡事切记收敛性子，莫在外头吃亏，更別跟人逞凶斗狠。 雨水年纪尚小，懂事乖巧，你身为兄长，务必多照拂，让她好好读书，莫叫她受半点委屈。 往后我这边安稳，便按月托人捎钱回来，你只管安心度日，莫要冻著饿著。 你兄妹二人近况如何，盼常得信，勿念。 父何大清字 1952年5月 雨水捧著文件夹，眼泪不知不觉淌了下来，泪珠砸在信纸上，晕开点点墨韵。 她慌忙擦了擦眼，指尖发颤地快速翻看，从1952年5月那封开始，何大清几乎每月一封，有时隔两月也必寄来，二三十封信整整齐齐码在夹子里。 越往后翻，何雨水心里越暖，一股从未有过的幸福感漫遍全身，原来爸爸不是不管他们，原来那些年的贴补都是爸爸给的，他一直默默守著他们兄妹长大。 信里翻来覆去全是惦记，次次都问傻柱厨艺有没有长进，有没有好好学本事，又问雨水功课好不好，乖不乖，有没有著凉生病。 翻到1956年那封，正是她十二三岁那年，何大清特意叮嘱易大妈，说雨水年纪到了，该来月事了，让易大妈多照看提点，別让孩子受了委屈。 字里行间全是藏不住的父爱，那种牵肠掛肚的想念，顺著笔墨直钻人心，这么多年缺失的父爱，竟全在这一页页信里慢慢补了回来。 雨水紧紧把文件夹抱在怀里，像抱住了爸爸沉甸甸的关心，眼泪越涌越凶，双肩不停发抖。 她双眼通红，噙著热泪看向齐大河，哽咽著追问：“这是我爸给我们写的信……我怎么现在才看到？同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傻柱也投去问询的目光，死死盯著齐大河。 齐大河看著何雨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想起自家小闺女，重重嘆了一声，先看向傻柱开口：“何雨柱同志，你知道这些信我们是从哪搜来的吗？” 傻柱心里早有答案，却死活不愿相信，眼神发紧，声音发颤，磕磕巴巴道：“同……同志，我……我不知道，我哪能知道？” “其实你已经猜到了，是吗？”齐大河一句话砸过来。 傻柱眼神猛地一缩，浑身力气瞬间被抽乾，重重跌回床上，双眼空洞地望著病床上方的天花板，一动不动。 何雨水也僵在原地，直直发愣，泪水还掛在脸上，忘了掉落。 齐大河语气沉稳地说道：“就是你想的那样，这些信全是我们从易中海家里搜出来的。 除了给你们的信，还有你们父亲写给易中海的信，里面是他俩私下往来，涉及的事不便跟你们多说。 我们现在向你们核实，这些信你们当真是没见过吗？要知道，私扣私留他人信件是违法的。” “没见过！我从来没见过！” 傻柱还没吭声，何雨水已经红著眼嘶吼出来，眼底满是滔天恨意，恨易中海恨得牙痒痒。 这些年她在外头受了多少委屈，夜里躲在屋里偷偷哭了多少回，旁人哪里知晓？ 虽说傻柱这些年待她还算不错，可他性子大大咧咧，粗枝大叶，终究代替不了父亲那份细腻的关爱。 第153章 哥，打他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53章 哥，打他 傻柱猛地从床上坐起身，伤口狠狠被牵扯，疼得他齜牙咧嘴，额头青筋暴起，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扯著嗓子怒骂：“狗娘养的易中海！我操他个祖宗！” 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右手狠狠砸著床沿，疼得冷汗直冒也不管，声音又恨又哑地骂道：“我说那几年他怎么时不时给我们几斤棒子麵，还以为他好心，合著是扣了我爹的钱，拿著我爹的钱在我眼前充好人！” 他转头看向齐大河，双眼赤红，语气满是滔天怒火：“同志，这狗东西私扣信件，骗了我们兄妹这么多年，这帐怎么算！” 傻柱越想越气，想起这些年自己对易中海言听计从，想起易中海那点破小恩小惠，原来是拿他爹的钱当筏子，自己反倒给他当牛做马，替他打人出头，竟然被他耍得团团转！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嘶吼道：“等老子伤好出院，非得扒了易中海的皮不可！” “你扒了谁的皮？何雨柱同志，请你不要衝动！要知道，你现在还是带罪之身，打人是犯法的！”齐大河厉声喝止。、 隨后语气缓和下来，心里也对他这番被骗的遭遇生出几分同情，缓缓说道：“放心吧，何雨柱同志，易中海私扣他人信件，还私吞你们父亲给你们的补贴，这笔帐我们定会算清。 从1952年5月到今年1958年5月，整整六年，你父亲每月给你们寄10块钱，一共720块！” 齐大河顿了顿，又沉声补充：“另外，1957年7月，你父亲还专门给易中海寄了100块钱，让他拿这钱给你说亲。 至於这钱他有没有拿去给你办这事，我们目前还没调查，你自己说，要是没给，就得再加上这100块！” 傻柱一听这话，脑袋嗡一下子炸开，双眼瞪得溜圆。1957年，也就是去年，他正好20岁！ 要知道20岁正是该成家的年纪，他爹竟还记著这个节骨眼，想著让他早点结婚，原来他爹从来没忘了他这个儿子！ 瞬间想明白这些，他对易中海的恨意更是翻江倒海，扯著嗓子疯吼：“办个屁！那老瘪犊子压根就没提过！我操他亲娘的，他怎么敢这么骗我爹！半句话都没跟我说！” 他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又狠狠骂道：“就只给我提过一车间的刘玉华，那刘玉华长得跟个猪似的，我压根就看不上！ 好你个易中海！拿著我爹的钱不给，说好的给我提亲，屁都没有！ 合著我爹的血汗钱，全让你这狗东西给贪污了！操他娘的，我非活劈了他不可！” “何雨柱！再次警告你，不许衝动行事！易中海那边，自然会受到我们的制裁！”见傻柱越骂越凶，齐大河赶忙厉声呵斥。 傻柱红著眼瞪回去，牙关咬得咯咯响，疼得额角冷汗直冒，嘶吼道：“720块！再加100块！整整820块啊！这老东西心黑透了！老子非劈了他不可！” 何雨水抱著文件夹哭得更凶，直接呜呜咽咽哭出声，哽咽著扯著嗓子附和：“哥，打他！打死这狗东西！他凭什么昧著良心吞咱爹的钱！呜呜呜……” 行了，何雨水同志，何雨柱同志，这事我们大致了解清楚了。你们老实等著就行，易中海的所作所为，我们街道办自会依法依规制裁他，绝不会轻饶。 易中海如今也已受了严惩，双腿膝盖粉碎性骨折，往后就是个瘫子，一辈子站不起来了，这也是他咎由自取。 我劝你们俩，千万別衝动行事，切勿因一时怒火酿下无法挽回的后果，真犯了错，到头来还是得自己买单。 何雨柱，你年轻，往后的日子还长，別让一时糊涂毁了大好人生，你別忘了，你还有雨水要养，你是她唯一的依靠。 人心险恶，世情复杂，这次也当是吃一堑长一智，往后遇事冷静些，別再这么衝动莽撞。只要你能痛改前非，安分守己好好过日子，往后总有好日子过。 雨水，你也別哭了，事情既然已经查清，难过也没用，好好劝劝你哥，往后兄妹俩好好过日子才是正经。我们还有別的事要办，就不打扰你们了。 齐大河说完这些，便转身准备带人离开。 傻柱立马反应过来，急忙追问：“同志，那易中海贪污我们的钱呢？啥时候给我们？” 傻柱心里馋这钱馋得不行，那可是整整八百块啊，他辛辛苦苦干了好几年，攒下的钱总共也就二百多块，这妥妥是笔巨款。 有了这笔钱，往后给秦姐买点东西，也不至於再这般捉襟见肘。 齐大河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沉声说道：“那钱等案子结了，自然会还给你们。 不过何雨柱，我得再提醒你，那钱不全是你的——其中一百块是你爹寄给易中海，让他给你说亲的钱，剩下七百二十块，都是何雨水的抚养费。” 傻柱訕訕一笑，连忙摆手：“知道知道，同志，我这不就是问问嘛，怕你们给忘了。” 齐大河瞭然地笑了笑：“忘不了，多谢何雨柱同志提醒，我们走了。” 说完无奈摇了摇头，径直拉开病房门，带著人走了。 等人一走，何雨水紧紧抱著文件夹，红著眼哽咽道：“哥，爹没忘了我们。” “知道知道，哥知道了。”傻柱不耐烦地应了一声，抬起右手挠了挠头，身子重重往后一躺，砸在病床上，嘴里低声碎碎念著骂：“狗娘养的易中海！ 等老子伤好出院，非打死你个狗东西！他妈了个逼的，竟敢骗到老子头上来，黑心烂肝的玩意儿！” 何雨水咬著牙，小脸涨得通红，满眼都是愤恨，跟著附和：“哥，这次你打易中海，我帮你！咱们俩一起上！” 傻柱斜瞟了她一眼，见她这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当即狠声道：“好！到时候咱们兄妹俩一起上，打死这狗东西！揍死这老瘪犊子！” 这边傻柱兄妹俩咬牙切齿，一门心思要打死易中海；那边齐大河带著人骑著自行车，直奔95號院。 刚到院门口，就撞见从派出所回来的刘海中。 第154章 贾家的表演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54章 贾家的表演 刘海中是今早二大妈拿钱去派出所赎回来的。 他虽说没多大贪污行径，就只是拿了大院公有的二斤白面，给放假回来的大儿子烙饼吃，顺带参与了私开小灶，没別的贪墨，便被狠狠罚了二百块钱，缴了罚款才放回来。 此时刘海中心里满是怨懟，压根不知道，他参与私开小灶的材料早已送到轧钢厂，厂里正在研究处理，等著他的，绝不止罚款这么简单。 他越想越气，怨易中海，都是那老东西非要搞什么大锅饭，还硬拉著他开小灶； 怨閆富贵眼皮子浅，为了点粮食就贪得无厌； 怨傻柱，好好的偏把小灶做得那么香，害得他吃了一次就念念不忘； 怨贾家，一家子贪便宜占那么多粮，才引得牛大力闹事； 更怨牛大力不顾大局，半点没有牺牲精神，非要揪著点小事不放，闹得全院不得安寧。 正怨天尤人著，刘海中两口子迎面就撞上了齐大河一行人，顿时嚇得骨头髮颤，慌忙弓著腰，声音发虚地小声道：“齐……齐科长，你们咋又来了？” “呵呵，刘海中，咋的？我们上哪去，还要跟你匯报？”齐大河当即冷笑一声，语气带著十足的嘲讽。 “没有没有，齐科长！是我不会说话！” 刘海中慌得手足无措，接连改口，舌头打结：“我意思是……你们咋又来了？ 不对不对！你们是来干啥的？ 也不对！ 齐科长，我错了！我嘴笨不会说话！” 慌乱间他连连拍著自己胖胖的脸蛋，一脸惶恐。 齐大河瞥著他这副熊样，心里暗忖：王红梅当初咋想的，选这么个草包当联络员？ 他压著不耐冷声说道：“刘海中同志，既然从派出所出来了，就赶紧回家好好反省，往后安分做人，別再犯糊涂犯错。” “是是是！齐科长！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爭取宽大处理！”刘海中忙不迭点头，连话都不会说了。 齐大河看著他乱用词汇的模样，无奈摇头，懒得再理，把自行车往大门口一扎，领著人径直进了院，半点没再瞧刘海中一眼。 齐大河领著人直奔贾家。 贾家今早吃完饭，贾张氏就吵著要去街道办，被秦淮茹死死拦住。 秦淮茹劝道：“娘，咱们主动去街道办解释，反倒显得心虚。 不如等著他们来调查，总不能平白无故给咱们安罪名。 昨儿咱家搜出来的东西，咱们都已经说了，全是傻柱给的，再混上咱们自家原有的粮。他们信不信，咱们去说都没用，信了自然会重新查。 昨儿我早跟傻柱说好，到时一起把这事全推到易中海头上。” 贾张氏一听这话有理，主动去反倒落人口实，当即歇了心思。 婆媳俩伺候完贾东旭吃完饭，打发棒梗出去玩。 贾张氏拿著鞋底，坐在炕沿上一针一线慢悠悠纳著，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 秦淮茹则起身收拾家里，其实家里早已空空荡荡，没什么可收拾的，可她不敢閒著——贾张氏眼里容不得她偷懒，一閒下来，轻则拿眼剜她，重则破口大骂，在贾张氏看来，秦淮茹就该一刻不停干活才对。 噹噹当，一阵敲门声响起，直接把昏昏欲睡的贾张氏惊出一身冷汗。 她心咚咚狂跳，想装镇定，几番张口要说话，都没吭出半声。 里屋收拾家务的秦淮茹闻声出来，看了她一眼，贾张氏立马狠狠瞪回去。 秦淮茹心里鄙夷不已，这老东西也就敢对自己厉害，见了外人立马麻爪，真是个老虔婆。 秦淮茹压下心思，扬声问：“谁呀？” 门外传来齐大河的声音：“我们是街道办综治科的，前来调查你们私贪公粮的事。” “来了来了同志！”秦淮茹装作一路小跑，连忙上前开门，侧身招呼，“同志，请进。” 齐大河嗯了一声，带著两名工作人员径直走进屋。 贾张氏一见齐大河，紧张得脸都僵了，硬挤出訕訕的笑，指著桌子旁的椅子忙道：“同志坐！ 秦淮茹，快给几位同志倒水！” 话刚说完又慌忙补了句：“同志不好意思，昨天家里茶啥的都被搜走了，实在没茶叶了。” 齐大河瞥了贾张氏一眼，这95號院的贾张氏他早有耳闻，不是个好相与的，当即打断她的话，语气生冷：“咋的，你这话的意思，是我们昨天搜错了，搜走的都是你们自家东西？” “没有没有没有！我绝不是这意思！”贾张氏嚇得连连摆手，脸色发白。 齐大河冷哼一声，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见秦淮茹要去倒水，直接道：“行了，別忙活，我们不是来喝水的。 秦淮茹，你们家现在谁做主？” 秦淮茹抬眼看向贾张氏，贾张氏心虚地低下头，一声不敢吭。 秦淮茹无奈摇头，上前一步说道：“同志，我男人贾东旭还在炕上养伤，没法理事，你们有啥问题儘管问我，我们肯定实话实说。” 齐大河打量了秦淮茹一眼，这小娘们模样周正，说话还挺让人舒服，他淡淡一笑，打开本子看看了后直奔主题：“按你们昨天的说法，从你家搜出来的公粮之类的东西，都是傻柱给的，私开小灶也是易中海逼你们的，你们这么说，有什么证据？” 秦淮茹连忙上前半步，脸上堆著委屈又温顺的笑，声音软乎乎的带著几分可怜说道：“同志，这话千真万確，我们一家老老实实过日子，哪敢私吞公粮啊！ 都是易中海，他是院里管事大爷，说啥我们都不敢不听，再加上我男人跟著他学钳工手艺，我们更不敢违逆，他牵头开小灶，硬拉著我们家东旭去，还让傻柱偷偷给我们送粮，我们也是被逼无奈才应著，要不然，他就得给我男人穿小鞋！” 她话音刚落，贾张氏立马从炕上爬起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天抢地撒泼，嗓门瞬间拔高：“我的老天爷啊！冤枉死人了！ 我们家可是良善之家，哪敢做那昧良心的事！ 全是易中海那个老瘪犊子逼的！ 他仗著是管事大爷，还是我家东旭的师傅，我们要是不跟著干，他不得把我们收拾死啊！ 那老瘪犊子心黑透了！同志啊，你可不能冤枉人，要不然我就死给你看！” 她越哭越凶，扯著嗓子胡咧咧：“我们老贾家可不是小门小户，我儿子每个月挣的工资，粮食都吃不完，哪用得著贪那点公粮！你要敢冤枉我，我今天就死在这儿！” 这时，炕上的贾东旭挣扎著撑著身子爬起来，脸色惨白，声音虚弱却带著急色，顺著秦淮茹的话说道：“同志，確实是易中海逼著我们做的，我跟著他学钳工，要是不听他的，他在厂里给我穿小鞋，我根本扛不住！” 第155章 表演1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55章 表演1 齐大河眼神一沉，追问道：“哦？那你们可有人证？” 贾东旭连忙应声，语气急切：“有有有！傻柱就是人证，傻柱可以给我们作证！” 秦淮茹也连忙附和，眼眶泛红：“对，同志，傻柱最清楚情况了，他肯定能给我们作证，我们没撒谎！” 贾张氏抹了一把眼泪，猛地站起来，不知从哪听来的词，扯著嗓子喊：“同志，你要是不相信，我就以死明志！”说著一头就往齐大河身边的桌角撞去。 秦淮茹眼疾手快，连忙从后面死死抱住她，急声劝道：“娘，咱別这样！街道办同志肯定不会冤枉咱们的！” 转头又对著齐大河泪眼婆娑，语气带著控诉：“同志，你看我娘都这样了，这是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 齐大河合上记录本，冷笑一声说道：“行了，贾张氏，別演了，你这把戏我们见多了。 既然你们都说是易中海逼的，刚才我们从傻柱那边也收集了口供，他也说给你们送粮是易中海逼的。”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著浓浓的嘲讽：“行啊，你们两家可真有意思！合著现在贪污公粮的事就这么抹了，只剩私开小灶了？你们可真厉害！” 齐大河对著贾家三人举起大拇指，心里暗自吃惊，本以为贾家是最容易拿捏的，没想到反倒是最难收拾的——论证据，还真没法证明贾家跟傻柱说的是假话。 一听齐大河说这话，秦淮茹心里顿时有了底，连忙堆起满脸温顺笑容，柔声说道：同志，我们说的全是真话，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骗你们啊！ 再说私开小灶，我们虽说参与了，可那也是易中海逼的，我们要是敢不参加，他还不得往死里收拾我们？ 谁让他既是院里管事大爷，又是我男人的师傅呢！ 看著秦淮茹还想找补，连私开小灶的责任都想推得一乾二净，齐大河摇了摇头，脸色瞬间转冷，语气沉沉开口： 虽说现在你们和傻柱口供对得上，互相证明贪污公粮是易中海逼的，是易中海逼著傻柱给你们送粮，你们没主动掺和，私开小灶也是易中海逼迫，但你们知情不报，一样逃不了干係！ 齐大河的声音掷地有声，震得贾张氏的哭声都顿了半拍。 他抬手敲了敲桌面，目光扫过贾家三人慌乱的脸庞，继续说道：“街道办已经核查清楚，你们院落私自举办大锅饭，本就是违反政策法规的行为！” “你们不光跟著易中海私开小灶，还参与私吞公粮，这更是罪上加罪！” “虽然说你们口口声声说你们是被逼的，但你们捫心自问，你们真的是被逼的吗？” “他易中海能拿刀架在你们脖子上逼著你们分粮？能天天盯著你们，让你们把粮食往家里搬？” “按照现行政策，私分公粮数额较大的，除了全额追缴非法所得外，还要处以涉案粮食价值三倍的罚款！” “参与私开小灶的，必须全院做深刻检討，听候街道办和厂里的联合处理！” “贾东旭同志是现有轧钢厂职工，这事我们肯定会通报给厂里，到时厂里给予什么处分，那就不是我们所能干预的了！” “別想著靠撒泼耍赖矇混过关，政策面前没有情面可讲！” “贾张氏，秦淮茹，你们两位现在还是农村户口，请你们两位做好准备，我们已经通知你们现在户口所在地，到时候会有你们户口所在地的人来把你们领回家！” “好了，就这样，你们听候处理吧！” 说完，齐大河拿起本子，直接拉开贾家的房门，带著两个工作人员扬长而去。 只剩下贾张氏和秦淮茹，傻傻地互相看著对方。 过了好一会，秦淮茹才缓过神来，声音颤抖的说道：娘“你，你听著没？刚才，刚才他说是已经把这事通知咱们乡下家里了。” 贾张氏这时也反应过来，她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直接一屁股坐在炕上说道：“通知了就通知了，能咋的？” “我住我儿子家，难道还不能住了？” “就算是天王老子面前，我也得讲理吧？” “我不让我儿子养老，谁给我养老啊！” 秦淮茹则担心得不行。她是个要脸的人，虽说在贾家的日子过得不算宽裕，可每次回娘家，她总要把腰杆挺得笔直，脸上带著藏不住的骄傲，仿佛自己嫁的是什么高门大户。 去乡下娘家走亲戚，对秦淮茹来说就是一场不得不演的戏。 她踩著城里才有的胶底鞋，走在乡间的土路上，眉头就没鬆开过，嫌土路硌脚，嫌路边的庄稼棵子蹭脏了她那件洗得发白的的確良褂子。 遇上乡邻打招呼，她嘴上应著，眼神却轻飘飘地掠过人家沾著泥点的裤脚，心里头早翻了百八十个个儿——她可是吃商品粮的城里人，是嫁进城里厂子的媳妇，这辈子再不能跟这片黄土地绑在一起了。 哪怕在城里的日子过得紧巴，顿顿窝头就咸菜，也比在乡下刨土坷垃强。她打心眼儿里瞧不起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亲戚，更怕自己哪天被撵回乡下，重新过那种脸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 那点从骨头里冒出来的嫌弃和恐惧，死死地攥著她的心思，让她在娘家的每一刻都坐立不安。 其实他著点心思，哪里瞒得过旁人。除了她的亲爹亲娘还会顾及她的面子，说话做事都留著分寸，她的哥嫂早就把她这点心思看得透透的。 看她硬装体面的模样，看她提起城里时那副高人一等的架势，哥嫂相视一笑，眼底全是瞭然，不过是看破不说破罢了。 秦淮茹攥著衣角，声音里带著哭腔，凑到炕边：“东旭，咋办呀？我听说前边胡同里就有人被撵回乡下了，你说街道办会不会也把我和娘撵回去啊？” 贾东旭靠在被子上，脸色苍白，他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我也不知道。不过要是真让你们回乡下，你们就先回去避避风头。现在不能跟街道办硬顶，等这一阵风头过去了，咱们再想办法把你们接回来。” “我不去！我死也不回乡下！”贾东旭的话刚落音，贾张氏就从炕上跳了起来，拍著大腿喊。 贾东旭皱紧眉头，压低声音劝道：“娘，你能不能別添乱了？现在这节骨眼上，不能和街道办对著干。” “我就不去！有本事他们就枪毙我！”贾张氏梗著脖子，嗓门越发大了，一边喊还一边拍著炕沿，那股子撒泼的劲头，半点都不肯退让。 第156章 贾家的算计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56章 贾家的算计 贾东旭头疼地看著贾张氏，没人比他更了解自己这个老娘——她要是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贾东旭皱了皱眉头，耐著性子开口：“娘，这样吧，只要你乖乖回乡下去待一段时间，我把每月给你的3块养老钱涨到5块，咋样？” “真的？” 贾张氏正低头哭哭闹闹，听见这话，哭声戛然而止，猛地抬起头，眼里的泪还掛著，却亮闪闪地盯著贾东旭。 贾东旭无奈地点了点头：“是真的，娘，我还能骗您不成？要是我骗了您，到时候您再回来闹，成不？” “这可是你说的！养老钱从3块涨到5块！”贾张氏生怕他反悔，急忙追问著確认。 “是我说的，娘，你放心。”贾东旭嘆了口气，“只要你好好去乡下避避风头，等这阵过去了，我肯定第一时间把你接回来。” “这才像话！”贾张氏瞬间喜笑顏开，又赶紧补充，“东旭，光涨钱可不行！你这边每月初领了粮食，可得给娘送回去，多给娘留点白面。你也知道，娘牙口不好，吃不了硬的。” “知道知道了，娘。”贾东旭连声应下，“我每月初从粮本上买了粮食，就给你送到乡下去。” “嗯，行！我答应你了！”贾张氏拍了拍大腿，眉开眼笑的，“等村里来人，我就跟他们回乡下！ 哼，这些狗东西，还以为这样能拿捏老娘，呸！他们想瞎了心！” 此时贾家一家人还不知道，他们在城里这番折腾，早已把自己的后路断得乾乾净净。 他们只当是应付过街道办的核查，最多是回乡下避一阵风头，等风声过了照样能回城过安稳日子，却没料到，就因为他们私吞公粮、顶风违纪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竟连累了乡下两个村子的人——原本板上钉钉的先进集体奖励，硬生生因为这桩丑闻泡了汤。 乡下人最是看重集体荣誉，也最记仇。 村里的人被断了念想，心里憋著一股火，没处发泄便都算到了贾家头上。 平日里看著和和气气的乡亲，此刻却拧成了一股绳，千方百计地琢磨著一个又一个“绝户招”，就等著贾家的人回村，好好让他们尝尝破坏集体利益的滋味。 这一次，贾家人才会真正明白，什么叫做人心不可欺，什么叫做底线不能碰。 有的人，你可以得罪一次，但绝不能犯第二次同样的错——尤其是这种损人利己、连累乡邻的错，一旦犯了，便再无转圜的余地。 “淮茹，你等下午去街道办问问，咱们该交多少罚款，把剩下的钱拿回来。” 贾东旭靠在被子上，眉头拧成一团，声音里满是焦灼，“厂里那边，咱们还得打点打点。毕竟这事要是让厂里知道了，肯定要处理我。 我得给那边上点供，要不然真要是被记大过什么的，以后考级都受影响。” 贾东旭看著秦淮茹，眼神里全是嘱咐。 秦淮茹点了点头，应声：“放心吧东旭，我下午就去街道办，找找王主任，看看他们罚多少，剩下的钱我肯定拿回来。” 从贾家搜出来的那些钱財，来路很杂。 一部分是这两年院里街坊们给贾家的捐款； 一部分是老贾，也就是贾东旭他爹的工厂死亡赔偿金； 剩下的则是这些年贾东旭挣的工资，还有秦淮茹打的零工攒下来的。 至於能攒下这么多钱，还真多亏了贾张氏和秦淮茹的地。 这事说起来也怪不得贾张氏眼皮子浅，不把她和秦淮茹的户口转成城市户口，毕竟是实打实拿了好处。 这些年就因为贾张氏和秦淮茹有地，贾家才过得这么富裕。 乡下的地每年能收两季粮食，收了粮食之后，家里的口粮就不用买了。 贾东旭的工资光买点油盐酱醋，秦淮茹再打点零工，给別人做个窗帘被罩啥的，也能挣两个零花钱，这样一来，確实能省下不少钱。 可隨著政策的改变，土地收归集体，贾张氏和秦淮茹不在乡下劳动，没有工分，自然就没有粮食分。这才导致贾家的好日子一去不復返。 这边齐大河又领著人回到了医院，径直敲开了易中海所在的病房门。 “易中海同志，我们来调查一些事情。”齐大河的声音带著几分严肃。 他先是让陪著易中海的易大妈出去，等易大妈走后，直接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易中海旁边，眼光锐利地看著易中海，沉声发问：“易中海，我问你，私自举办大锅饭是谁允许你私自举办的？ 你为什么要私自举办大锅饭？ 你举办大锅饭的目的是什么？ 为什么举办了大锅饭，还又要开小灶？ 我从现在大院里所调查的所有证据都表明，是你私自举办大锅饭，才导致后续的这一系列事情的发生。” 易中海原本脸上还强挤出点笑容，此时笑容一僵，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慌乱，隨即立刻换上了一副诚恳又茫然的神色，靠在床头上慢慢坐直了些，语气带著几分诚恳说道：“齐同志，齐科长，您这么一说，我可真是百口莫辩啊。 但我绝对没有私自妄为的意思啊，我一直是跟著国家政策走的。 前些日子，我听广播、看报纸，都在说国家提倡办大锅饭、搞集体化，我想著这是响应国家號召，为大院的街坊邻居办点实事，让大家省点事，抱团过日子，才牵头办了这大锅饭，怎么就成了『私自』了？” 听易中海这么说，齐大河冷笑一声，当即打断他说道：“易中海，你从哪里了解的？举办大锅饭確实是国家政策，不过这个政策只针对乡下，以农村人民公社为主体，针对的是农村集体生產生活需求，而城里的居民大院根本就没有相关举办的政策。” 易中海隨即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啊？还有这样的事？我还以为只要是国家政策，我们都要跟著执行的。 是我的错，齐科长，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了解吃透国家政策，才好心办了坏事，以后我一定改。” 齐大河冷笑一声说道：“行了，易中海，咱们都是千年的狐狸，还玩什么聊斋呀。 举办大锅饭的事情就算是你好心办了坏事，那么你为什么要开小灶？” 第157章 易忠海的狡辩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57章 易忠海的狡辩 易中海一时有些语塞，嘴唇翕动著，半天没挤出一句话，刚才还硬绷著那股劲，这会早没了，只剩下一脑门子的慌乱。手心里沁出一层冷汗，顺著指缝往下滑，濡湿了床单一角。 他的双腿被石膏裹得严实，稍一动弹，膝盖处就传来钻心的疼，额角瞬间冒出冷汗。 齐大河往椅背上一靠，手指轻轻敲著膝盖，篤篤的声响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眼神里带著几分洞悉一切的冷意：“怎么，没话可说了？ 易中海，虽说我们不是派出所的，但我还是要给你说一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你在95號院的所作所为，我们早就调查得一清二楚。 你实话实说，我们还能对你网开一面；要是还想嘴硬，別怪我没提醒你，按现行的国家政策法规，就算你以后瘫在床上，该有的处罚，一分都少不了。” 易中海的脸“唰”地白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血色，眼里飞快掠过一丝愤恨，却又不敢发作，只能猛地垮下脸，哭丧著脸说道：“齐科长，是我的错，是我一时糊涂，存了点小心思！ 我看我徒弟东旭身子弱，家里两个孩子又总喊饿，实在不忍心，这才偷偷开了几次小灶，真没別的想法啊！” “哦？”齐大河挑了挑眉，语气里带著几分讥誚，“这么说，閆埠贵家掺和进来，也是因为他家孩子多、日子紧，你可怜他？ 那刘海中呢？他家里老婆孩子一大家子，自己又是5级钳工，工资不算低，日子过得不算差，又是图什么？” 易中海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躲闪著瞟向窗外，声音越来越低，说话间牵动膝盖的伤，疼得他齜了齜牙：“这……老閆都沾了边，老刘要是不跟著，那不就显得太不合群了？ 他好歹也是大院的二大爷，一心想摆官架子，就爱凑这种热闹，我要是不带著他，他指定得在背后挑唆街坊，说我偏心眼、搞小圈子……” “哈哈哈，”齐大河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不屑，“好一个『不能落下』！易中海，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这伙人，一个个都是太极高手，推责任的本事倒是一等一的！ 我再问你，你徒弟一家交代，开小灶是你逼著他们干的，从他家搜出来 的那些粮食，是不是你让何雨柱送过去的。 何雨柱那边，可是一口咬定是你下的命令。 贾家那边也说从他家搜查出来的粮食都是你让何玉柱给的！ 还有贾家跟著你们开小灶也是你逼得！ 这些，可都是真的？” “什么？！”易中海像是被人狠狠踹了一脚，猛地想直起身子，可双腿膝盖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他“哎哟”一声，疼得身子佝僂起来，额头冷汗直流，满眼的不敢置信，“东旭……东旭他这么说？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平日里对他言听计从、一口一个“师傅”喊著的徒弟，到了这种关头，竟然会把所有黑锅都扣到他头上！ 齐大河没理会他的失態，从隨身的帆布包里抽出一个牛皮纸本子，“啪”地拍在床头柜上。 本子封皮被磨得有些毛边，里面的纸页上，密密麻麻的字跡旁，赫然印著好几个红通通的指印，触目惊心。 “你自己看。”齐大河的声音冷得像冰，“贾东旭、秦淮茹、贾张氏，还有何雨柱，这上面的签名和手印，一个都不少。” 易中海的目光死死盯著那个本子，瞳孔收缩，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乾，后背重重靠回床头，因为疼痛，脸色白得像纸。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声喑哑的哀嘆：“哎……” 良久，他缓缓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一抹认命的颓败，眼角的皱纹拧成一团，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对……是我逼的，都是我逼著他们这么干的。” “为什么？”齐大河追问，语气陡然凌厉，像一把尖刀直刺要害，“你费这么大劲，又是办大锅饭又是开小灶，到底是为了什么？” 易中海的睫毛颤了颤，喉结动了动，带著几分破罐子破摔的狠劲，咬著牙道：“是我混蛋！ 是我看牛大力那小子不顺眼，仗著自己年轻处处跟我作对，我就是想借著这事，给他添点堵，出出心里的恶气！” “好，好一个『出点恶气』。 ”齐大河点点头，眼神里的冷意更甚，隨即话锋一转，目光骤然锐利如刀，“那我再问你一件事——何雨柱他爹何大清，寄给何雨柱和何雨水的信件，你为什么要私自扣留？ 私自扣人信件，是违法的事，你不会不知道吧？ 还有，何大清寄给何雨水的生活费，你又为什么要昧下？ 自从昨天易大妈回来，告诉易中海家里所有的信件，还有他们藏的那些钱都被街道办的人搜走后，易中海就知道，街道办的人迟早会来问他私藏何大清信件的事。 关於这事，他早已经有了说辞。 他低低嘆了口气，声音里裹著几分刻意装出来的无奈：“哎，我这也是没办法。谁让傻柱和雨水心里恨著何大清呢？ 齐科长，你不知道，那俩孩子对他爹的怨气大著呢。我要是把这信给了傻柱，以他那火爆性子，肯定得闹腾，说不定连何大清寄来的钱都得扔出去。” 他顿了顿，膝盖处的疼痛让他皱紧了眉，却还是强撑著辩解：“你说我要是真打算昧下这钱，直接把信烧了不就完了？为啥还要留著？还不是为了以后能把话说清楚吗？” 齐大河听完，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没吭声，只是拿眼睛定定地看著他，那目光锐利得像要剜进人骨头里。 空气静了几秒，病房里只剩下易中海压抑的喘息声。 齐大河这才开口，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那么何大清写给你的信里，说如果你不照顾好这两个孩子，就把你和他之间的秘密说出去，这又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秘密！”易中海脸色骤然一肃，几乎是脱口否认，声音都因为急著辩解而微微发颤，“就是我们俩以前瞎开的玩笑！” 齐大河看著他瞬间绷紧的脸，还有额角沁出的冷汗，慢悠悠地往后靠了靠，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行了，我现在不问你了。你现在是病人，我们也理解。” 第158章 易忠海的阴狠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58章 易忠海的阴狠 “你现在好好养伤，等候我们街道办的处理。” 隨后齐大河就领著两名工作人员走了。 门刚关上，易大妈就急匆匆地扑进来，声音里带著哭腔：“老易，咋样了？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易中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额角的青筋因为刚才强撑著辩解，突突直跳，双腿膝盖的伤处也隱隱作痛。他咬著牙说道：“没事。 下午去街道办申请下钱，把他们搜走的那些钱，先拿回一部分来。那些钱又不是赃款，他们总不能全扣著。” “嗯嗯，我知道，老易，你接著说。”易大妈连忙点头，手还在微微发抖。 “第二，”易中海的声音压低了些，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戾，“齐大河刚才是衝著何大清写给咱们的信来的。” 说到这，易中海就发现易大妈像只受惊的鵪鶉，浑身抖个不停。 易中海眼睛一瞪，声音拔高了些，厉声道：“放心吧，事情还没漏呢，你別自己嚇自己！” “嗯嗯，我知道了老易，我知道了。”易大妈连忙应著，不敢再多说一句。 易中海看著她这副样子，冷哼一声，继续吩咐：“你把钱拿回来之后，买点东西去安抚一下何雨水和傻柱，多说几句好话。我现在这副样子，双腿动不了，要是那傻子跟我翻脸动手，我还真弄不过他。先把这两件事办利索了！” “好，我知道了，我下午就去。” 易大妈刚应完，又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那……贾家那边呢？” “贾家？” 听到这两个字，易中海眼中瞬间闪过浓烈的愤恨，指节因为攥得太紧，泛出青白。他太清楚自己的处境了——双腿膝盖粉碎性骨折，就算恢復得最好，也顶多能下地走几步，想再像以前那样在四合院里呼风唤雨，在厂里当威风的大师傅，根本就是做梦。 最好的结果，是厂里念著旧情，给他办个退休；最坏的结果，就是被开除，只能靠著那点微薄的积蓄过日子。 而这一切，全拜贾家所赐！关键时候，竟然把所有的黑锅都扣到他头上！ 他怎么可能放过贾家！ 易中海的嘴角扯出一抹阴惻惻的冷笑，心里暗暗地想著：呵呵，贾家那一家子，以为背叛了我，就能彻底脱离我易中海？ 不可能！以前我能弄死老贾，往后，照样能让他们吃不了兜著走！ “去，给我弄点吃的，我饿了。” 易中海看著易大妈还在打著哆嗦，立马开口吩咐，想转移她的注意力。 “老易，我去给你淘弄只鸡，回家燉点鸡汤给你补补。” 看著易大妈脚步匆匆地走了，易中海躺在床上，直勾勾瞪著天花板，心里那点阴暗的心思，像墨汁滴进水里，悄无声息地漫了开来。 贾家，刘家，等著吧！真以为我易中海瘫了，你们就能这么肆无忌惮？特別是牛大力那小子，不把你弄死，我易中海死不瞑目！ 易中海在心里恶狠狠地想著。他这种人，心思歹毒，偏偏还带著一股子鱼死网破的狠劲。 另一边，齐大河领著人直接回了街道办，推门就向街道办主任王红梅匯报情况，还把易中海、贾东旭、贾家还有傻柱的口供递了过去。 王红梅翻看著口供，看完往桌上一放，冷笑道：“贾家打的什么谱，什么心思，咱们心里都门儿清。想就这么糊弄过去，根本不可能！” 她顿了顿，接著说：“刚才副主任刘钢铁来匯报，红星公社那边已经回了话，马上派人来接贾张氏和秦淮茹回户籍所在地。” 王红梅又拿起易中海的口供扫了两眼，抬眼对齐大河道：“齐科长，从口供来看，易中海这是明摆著的自我保护——小事漏，大事一点不露。 尤其是他和何大清之间的秘密，必须查清楚！到底是什么秘密，能让何大清拋儿弃女远走他乡，还得守著这事儿？” 她指尖敲了敲桌面，语气凝重：“从那些信件来看，这绝对不是小事！咱们必须大挖特挖，把危险掐在手里，不能让这个炸弹在咱们的把控之外爆了！ 你们一定要盯紧他们的动態，特別是易中海。我瞅著这个人心思太阴暗，指不定还要闹出什么么蛾子。你们综治科，必须派人继续盯著他！” 齐大河立刻挺直腰板保证：“放心吧，王主任！我已经安排王有力那小子盯著易中海了。他是部队下来的，以前干过侦察兵，盯这么个瘫在床上的，绝对手拿把掐！” 王红梅点了点头：“还是你考虑得周全。那就这样吧，大河同志。” 王红梅点了点头，讚许道：“还是你考虑得周全。那就这样吧，大河同志。” 她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跟你说一声——从红星公社到咱们街道办，坐车得两个小时车程。咱们上午已经通知那边了，按说他们下午就该到了。” 她抬眼看向齐大河：“你盯著点时间，要是下午来得及，到时候我带著你们综治科，跟红星公社来的同志们一起，把秦淮茹和贾张氏送过去。要是时间太晚，就明天早上再行动。” “好的，王主任！我们综治科一定隨叫隨到！”齐大河沉声应下。 “嗯，那你去吧。” “那我走了，王主任。” 隨后齐大河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王红梅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发紧的眉心，心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个疑问：易中海和何大清到底藏著什么秘密？能让何大清狠心拋妻弃女，远走他乡也要守著？ 这件事发生在她的管辖范围里，要是查不清楚，万一哪天爆个大雷，她这个街道办主任的位置可就坐不稳了。 想到这儿，她眼底闪过一丝决然——这事儿，必须一查到底，绝不能因为一时疏忽，砸了自己的饭碗。 基於王红梅的野心与调查思路，延续剧情逻辑和人物张力，完整呈现她的盘算： 想到这里，王红梅心里有了主意——晚上回家就把这事儿跟丈夫提一提。她男人在公安局工作，公安局有正规调查权，到时候既能联繫保定那边的公安，把何大清以前的所作所为彻查一遍，也能少走不少弯路。 除此之外，她还盘算著下午就去市档案局，调阅何大清的个人档案，说不定里面能藏著什么蛛丝马跡。档案之外，她还想暗中找南锣鼓巷的老住户打听打听，那些住了大半辈子的老人，说不定有人知道何大清和易中海当年的底细。 能自己查出来最好，要是实在没头绪，再往上报，请上面的部门介入。她现在不想轻易上报，说白了，就是想把这功劳攥在自己手里。要是真查出易中海和何大清藏著大秘密——比如牵扯到特务之类的大事，那她王红梅可就立了大功，凭著这份业绩，往上再升一级也不是不可能。 她越想心里越透亮，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著，眼里满是志在必得的光。 而病房里的易中海，还压根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王红梅盯上，更不知道对方的野心早已蔓延到他和何大清的秘密上。他还在打著自己的小算盘，以为能靠著狡辩矇混过关，却没料到，王红梅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在国家机器的眼皮子底下，再深的秘密也藏不住。隨著王红梅的步步紧逼，何大清和易中海那点见不得光的往事，迟早会被彻底揭开，暴露在阳光之下。 第159章 二赖子举报龙老太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59章 二赖子举报龙老太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將陷入沉思的王红梅惊醒。她定了定神，压下心头的思绪，扬声应道：“请进。” 门被推开，小周走了进来，语气平静地说道：“主任，养老院的工作人员过来了。” “哦，他们过来了。”王红梅頷首，语气平和地吩咐，“那让他们进来吧。” “好的，主任。”小周应了一声，转身退了出去。没过多久，他便领著养老院的负责人於大美走了进来。 “王主任，您好。”於大美面带得体的笑意，主动上前打招呼。 “是大美啊，快坐。”王红梅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她落座。 於大美坐下后，开门见山说道：“主任，您上午交代的龙老太太的事，我已经落实好了。我专门把小李带过来了，以后就让小李专门负责伺候龙老太太。” 王红梅听完后点了点头，语气中带著认可：“嗯，你安排的不错。”她顿了顿，伸出手指往上指了指，特意叮嘱道，“大美啊，龙老太太毕竟是有点特殊，以后你们要格外上心照顾才行。” “放心吧主任，我都安排好了。”於大美立刻应声，语气篤定，“以后肯定会把龙老太太照顾好的，您儘管放心。” “嗯，这样就好。”王红梅再次点了点头，语气沉稳地补充道，“你们养老院这边要是遇到什么难办的事，或者有需要协调的地方，儘管跟我说，街道办这边会全力给予支持。” “谢谢王主任，您这么说我们心里就有底了。”於大美笑著回应，“目前养老院的物资还比较充裕，后续要是有任何情况，我一定第一时间向您匯报。” “好，那咱们现在就动身吧，去95號院。”王红梅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 “好的，王主任。” 隨后，王红梅又叫上两名街道办的工作人员，与於大美一同前往95號院。 此时的95號院，龙老太太已经將自己要带的东西收拾妥当。她站在屋中央，目光缓缓扫过这间住了大半辈子的屋子，斑驳的墙壁、磨得发亮的桌腿、窗台上摆放的旧瓷碗，每一处都藏著岁月的痕跡。“哎，以后这屋子，就不再是我的家了。”她轻轻嘆了口气，眼底翻涌著难掩的不舍与悵然。 龙老太太並不知道，从昨天晚上开始，就已经有人在暗中盯著她了。她那些深埋多年、不愿为人知晓的秘密，早已被有心人的眼睛窥得一清二楚，对方正蛰伏著，等著找准时机將一切公之於眾。 一行人很快抵达95號院，直奔后院龙老太太家。王红梅推开门，目光落在老人身上，开门见山：“龙老太太，都收拾好了吧？咱们该走了。” 龙老太太转过身，脸上带著几分恳求，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悵然：“小王啊，能不能再让我多待两天？我想再看看这儿。” “龙老太太，早搬晚搬都是要搬的，早点过去还能早点安顿好。”王红梅的语气带著几分无奈，却也透著不容置喙的坚持，“事情已经敲定了，还请你多体谅，別再为难我了。” “行吧，罢了。”龙老太太沉默了片刻，终究是轻轻点了点头，眼底的光暗了暗，“那咱们走。” 说完，她抬脚跟上王红梅的脚步，步伐略显迟缓。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见状，连忙上前接过她手里的小包袱，七手八脚地拎起早已收拾好的行李，跟在后面。 一行人刚走出龙老太太的家门，就见二赖子突然从旁边的矮墙后钻了出来，脸上带著几分急切，扬著嗓子大喊道：“王主任，等一下！我要举报！” 二赖子突然躥出来，嚇得王红梅身子一僵。看清来人是他，她立刻皱起眉头训斥：“二赖子，你不好好去收购站上班，在这儿猫著干啥？” “王主任，我要举报！”二赖子的声音又急又响，完全没了往日被王红梅训斥时的怯懦。 “你举报谁？”王红梅耐著性子追问，心里已经泛起了嘀咕——这节骨眼上，二赖子突然冒出来，准没好事。 要是换在平时，被王红梅这么严肃地质问，二赖子早就缩著脖子躲到一旁了。可今天他像是豁出去了，梗著脖子大声嚷嚷：“王主任，我要举报！” “谁又惹著你了？”王红梅的语气沉了沉，隱隱有了几分不耐烦。 “就是她！”二赖子伸手指向龙老太太，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龙老太太！” “你举报龙老太太干啥？”王红梅皱紧了眉，心里咯噔一下——龙老太太马上就要被送走了，可別出什么岔子。 “王主任，她私藏东西！她私藏违禁品！”二赖子说得结结巴巴，却字字清晰，眼神死死盯著龙老太太身后。 “什么？不可能！”王红梅立刻反驳，“龙老太太就一个孤寡老人，她怎么会有违禁品？二赖子，別再胡闹了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想去拦二赖子，生怕他再说出什么扰乱人心的话。 可这时候，四合院后院的住户们已经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纷纷围了上来，远远地站著，探头探脑地看著二赖子举报龙老太太，议论声嗡嗡地传开。 王红梅脸上掠过一丝悵然，心里满是不满——只要把龙老太太顺顺利利送到养老院，这烫手山芋就算脱手了，偏偏二赖子在这时候添乱。 “王主任，是真的！就在那个蓝色包袱里！”二赖子伸手指向龙老太太身后，一个街道办工作人员正拎著的蓝色包袱，语气篤定得不容置疑。 龙老太太的眼角猛地缩了两下，隨即抬起头，义正言辞地对著王红梅喊道：“小兔崽子，我那蓝包袱里就是些老人家的贴身衣物，你想干啥？小王，怎么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过来欺负我呀，你可得给我做主！” “老太太，您別著急。”王红梅连忙安抚龙老太太，转头又对著二赖子呵斥，“二赖子，赶紧去一边去，別打扰我们工作！龙老太太马上就要去养老院安享晚年了，你別在这儿胡闹！” “我没胡闹！”二赖子梗著脖子，“王主任，我说的都是真的！” 第160章 龙老太说是骨灰盒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60章 龙老太说是骨灰盒 “你再不走，我就给你们收购站站长打电话，让他开除你！”王红梅祭出杀手鐧，“你別忘了，你现在还只是个临时工！” 可这话丝毫没嚇住二赖子。他心里清楚，今天这一出已经没有退路了——要是没个结果，不光龙老太太以后会报復他，王红梅也绝不会轻饶他。 他索性豁出去了，声音更大了：“王主任，我说的是真的，就在那个蓝色包袱里！如果不相信，咱们打开看看！” “哎呀，你个小兔崽子！”龙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对著王红梅哭诉，“这都是我老太太的贴身衣物，你这是不让我活了呀！ 小王，你赶紧给小何打电话，让他来评评理！ 现在什么人都敢骑到我老太太头上拉屎了，这包袱里都是我的私人物品，真是无法无天了！” “老太太，您別著急。”王红梅一边安抚，一边偷偷观察龙老太太的神色——不像是装的。 可二赖子死死咬住不放，周围还有那么多住户看著，她这个街道办主任要是不受理，日后免不了被人说閒话，麻烦只会更多。 “二赖子，能不能別闹了？”王红梅还想做最后努力。 “不行！王主任，今天你要是不打开这包袱，我就直接去公安局报案！”二赖子像是被逼到了悬崖边，语气决绝。 “好好好，行！二赖子，你真是好样的！ ”王红梅气得手指都在打哆嗦，转头看向龙老太太，放缓了语气，“老太太，咱们別跟二赖子这浑人一般见识，把包袱打开让他看看，也好还您一个清白。” “小王，这都是我的贴身衣物，咋能大天光日之下打开？这不是要我的老命吗？”龙老太太急得眼圈都红了，死死盯著那个蓝色包袱，像是在守护什么珍宝。 王红梅心里已经有了数——龙老太太的包袱里，肯定藏著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可事到如今，大庭广眾之下，被人当场举报，她就算想护著，也护不住了。 现在只能硬著头皮，把这包袱打开，看看里面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老太太，事到如今，只能打开看看了。”王红梅的语气带著不容置喙的坚决，转头对著拎著包袱的街道办工作人员使了个眼色，“小心点，把包袱打开。” 工作人员应了一声，慢慢解开了包袱上的绳结。蓝布被层层打开，最先露出的是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旧衣裳下面则是一些绸缎的贴身小衣。 “你看！你看！”龙老太太立马拔高了声音，指著那些衣裳，对著围观的四合院邻居们喊道，“我说的是真的吧！都是些贴身衣裳，二赖子，你个小兔崽子，就是故意刁难我！” 二赖子却急了，往前凑了两步，指著包袱说道：“不对，还有別的！往下翻！王主任，你让他往下翻！” 王红梅听著二赖子嚷嚷，皱了皱眉，对街道办工作人员说道：“听他的，接著往下翻。” 工作人员伸手去掏，另一名工作人员赶紧走过来配合，一人拿著衣裳抖了抖，再递到另一人手里托著。 就这么一来二去，包袱里的东西渐渐见了底，体积也越来越小。 “主任，有东西！” 工作人员的声音刚落，围观的邻居们立马炸开了锅。 “哎呦，还真有东西啊！” “你说龙老太太藏什么了？这个老东西怕不是个好玩意，肯定藏了好东西！” “要不二赖子咋能这么篤定？准是看见了啥！” “谁不知道二赖子这人有点二，说不定是偶然撞见了。 平日里他可不敢招惹龙老太太，这不是看龙老太太要搬走、落难了，就跳出来踩一脚嘛！” “可不是嘛，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议论声嗡嗡地传开，王红梅往前凑了两步，目光锐利地盯著龙老太太看了一眼，沉声道：“老太太，到现在了，该说实话了吧？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件 东西？你们不能动！”龙老太太急得往前扑，却被於大美赶忙拦住。 她梗著脖子喊，“这都是我的私人物品你们不能动？” “老太太，您別激动，就看看，没別的意思。”於大美一边拦著，一边轻声劝道。 趁著这功夫，工作人员已经把那件盖在最上面的衣裳掀开，將包袱底层的东西拿了出来——是一个铁盒子，约莫罐头瓶大小，浑身锈跡斑斑，看著有些年头了。 “就是这个！”二赖子眼前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都拔高了几分，“王主任，违禁品肯定在这盒子里！我昨天晚上亲眼看见她偷偷摸摸把这盒子藏进包袱里的！” 龙老太太的脸瞬间没了血色，身子晃了晃，下意识地想去够那铁盒，却被工作人员往后让了让。她死死盯著铁盒子，声音发颤地说道：“那……那都是我的念想，是我老头留下的东西，不是什么违禁品……” “是不是，打开看看就知道了。”王红梅弯腰拿起铁盒子，入手沉甸甸的触感让她心头一沉，指尖能清晰感觉到铁盒表面凹凸不平的纹路，绝不像普通装杂物的铁盒。 周围的围观者也都屏住了呼吸，纷纷伸著脖子往这边凑，刚才的议论声渐渐停了，院子里只剩下龙老太太急促的喘息声，还有铁盒被王红梅捏在手里，偶尔碰撞发出的轻微声响。 王红梅尝试著打开铁盒，可盒子像是被焊死了一样，怎么也拧不开。 “找个东西撬开。”她对身边的工作人员说道。 “別碰它！”龙老太太突然尖叫起来，声音悽厉得刺破耳膜，“那是我老头子的骨灰盒，你们不能碰！” 此话一出，院子里瞬间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愣住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王红梅的脸色也僵了僵，她上下打量著龙老太太，语气带著几分探究：“老太太，据我所知，你一辈子没结婚，哪来的老头子？” 四周的邻居也炸开了锅，议论声嗡嗡响起。 “是啊，她打住进这院儿就一个人，一辈子没嫁过人，哪来的老头子？” “不是说龙老太太是从八大胡同出来的吗？以前听老辈人说，她年轻时候就是个老鴇子。” “难不成这骨灰盒，是她以前相好的？” 第161章 「二赖子破釜沉舟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61章 「二赖子破釜沉舟 “小王，这真是我男人的骨灰！你別碰它！”龙老太太急得直跺脚，声音里带著哭腔。 “骨灰盒？”王红梅抬头看向龙老太太，眉头拧得更紧了，语气满是狐疑，“老太太，你为什么要把骨灰盒藏在包袱里，还想著不声不响带去养老院？” 龙老太太的眼泪突然涌了出来，顺著布满皱纹的脸颊往下淌，她抬手抹了把脸，哽咽著开口：“我老头子走得早，早年就葬在外城的山上。后来到处打仗，我怕他的坟头別人给破坏了，就偷偷把他挖出来，火化后，装在这盒子里带在身边。 想著以后我老了，能跟他葬在一起，有个伴儿。”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断断续续地补充：“我知道私藏骨灰盒不合规矩，可我实在捨不得。带著他去养老院，每天能看著这盒子，就当他还在我身边陪著我了。” 围观的人群里发出一阵阵唏嘘声，议论的调子也软了下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老姐姐也是个苦命人啊。” “二赖子这不是瞎捣乱吗？人家老太太守著这点念想，容易吗？” “换作是我，老伴的骨灰也得好好护著，哪能说扔就扔。” “是啊，少年夫妻老来伴，走了一个，剩下的可不就靠著这点念想过日子。 ” 二赖子的脸涨得通红，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他梗著脖子嚷嚷：“不对！不对不对！龙老太太，谁不知道你是从八大胡同出来的？你怎么会有正经男人？” 龙老太太眼神瞬间变得阴狠，死死盯著二赖子，声音悽厉又带著几分怨懟：“二赖子，你个没心没肺的小兔崽子！ 我老太太虽然是从八大胡同出来的，可也年轻过！也不是天生就长在那地方的！” “我为什么会去八大胡同？ 还不是年轻的时候社会乱，苛捐杂税多，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吃不饱饭！ 实在走投无路了，才被人贩子卖去了那里！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几分歇斯底里，“要是社会好，要是能有条活路，我怎么会去那种地方？” “现在新社会了，咋的？ 还能揪著我老太太以前的那点错处不放？ ”她转头看向王红梅，眼神里带著几分期盼，又带著几分倔强，“小王，你说，国家会揪著我以前这种被逼无奈的错处，为难我一个老婆子吗？” 王红梅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开口：“老太太，您別激动。 您是从旧社会过来的，那些苦日子谁都知道。 您去八大胡同，那是旧社会的压迫，不是您的错。现在新社会了，肯定不会揪著这点不放。” 她转头瞪了二赖子一眼，呵斥道：“二赖子，別胡说八道！” 二赖子却像是没听见，他喃喃自语，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不可能啊……我昨天亲眼看到她打开这盒子，里边金光光的一片，怎么会是骨灰呢？” 王红梅嘆了口气，转头看向龙老太太，语气放缓了几分：“老太太，您也別和二赖子一般见识。 这骨灰盒咱们先放好，后续我联繫公墓那边，给您找个合適的地方存放。 这盒子还是別带去养老院了，人多眼杂，传出去也不好，养老院的人知道了，难免会有閒话。” 龙老太太沉默了片刻，终究是点了点头，声音低哑：“听你的，小王。哎，我也是放不下那点念想啊。” “好了，老太太，您抱著骨灰盒吧。”王红梅把铁盒子递还给龙老太太，“等会儿咱们先找个地方把它安放好，再送您去养老院。” 龙老太太连忙伸手接过来，紧紧抱在胸前，那模样，像是揣著什么绝世珍宝。 隨即，王红梅示意工作人员把蓝包袱收拾利落，转头看向还在原地喃喃自语、呆愣愣站著的二赖子，没好气地挥了挥手：“二赖子，闪开！ 没別的事赶紧去上班，別在这儿添乱！ 今天龙老太太大度，不跟你计较举报的事。 但你记好了，以后看清楚了再说话，別逮著什么就乱嚷嚷，净瞎捣乱！” 说完这话，王红梅转身就往前走去。龙老太太低著脑袋跟在后面，嘴角压著，眼角却悄悄掠过一丝得意的笑意。 她走到二赖子身边时，脚步顿了顿，微微侧过身，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嘲讽：“小兔崽子，还想跟你奶奶斗？ 就你这点道行，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 哼，等著吧，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 二赖子听完这话，气得双眼赤红。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要是今天让龙老太太就这么顺顺噹噹走了，往后自己准没好日子过。 他既没有牛大力那样的身板，也没有人家八个儿子撑腰，就连傻柱他都打不过——要是傻柱知道自己今天这么为难龙老太太，等傻柱出了院，不得把他拆了？ 想到这儿，二赖子一股邪火直衝脑门，猛地往前一扑，扯开嗓子大吼一声：“老东西，你別想走！” 此时龙老太太已经越过他往前走了两步，听见动静猛地转过头。 她刚看清二赖子扑过来的架势，嚇得尖叫一声，下意识地把怀里的铁盒子往胸口又搂紧了几分。 可她一个瘦弱的老太太，哪里是年轻力壮的二赖子的对手？只见二赖子伸手一扯一夺，就把那个所谓的“骨灰盒”抢了过去。他高高举起铁盒子，手臂绷得笔直。 “二赖子，你想干什么！”王红梅听到动静急忙转过身，看著他的动作，厉声喝道。 周围围观的邻居们也炸开了锅，纷纷出声劝阻： “二赖子，別乱来啊！” “不能砸啊，那可是人家老伴的骨灰！” “你这是要造孽啊！” 二赖子充耳不闻，红著眼睛死死盯著龙老太太，嘶吼道：“今天我倒要看看这里面到底是不是骨灰！ 要是真的，我二赖子给你赔命！” 这句话落下，在龙老太太睚眥俱裂的目光里，二赖子胳膊狠狠一抡，將铁盒子对著地面狠狠砸了下去！ 只听“哐当”一声脆响，铁盒子应声裂开，四分五裂地散在地上。 所有人都瞬间僵住了，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眾人震惊的，根本不是二赖子敢砸“骨灰盒”的莽撞，而是铁盒子里滚落出来的东西——哪里有什么骨灰！ 黄澄澄的金条、沉甸甸的金元宝，骨碌碌地散了一地，在日头底下闪著刺眼的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第162章 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62章 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金光乍现的瞬间，整个后院都静的，静的能听见金条滚落时碰撞的脆响。 邻居们先是倒抽一口凉气，接著就炸开了锅，议论声比刚才翻包袱时还要猛烈。 “我的娘嘞，真有金条啊！” “怪不得这老东西藏的这么严实，还说是骨灰盒，他娘的是这是金子的骨灰盒吧？” “好傢伙，这么多硬通货，这得值多少钱啊！” “这年头私藏这么多黄金，够这老龙婆子喝一壶的了！” 有人忍不住往前凑，伸著脖子数地上的金条，手指都在打著哆嗦：“一根、两根、三根……还有金元宝！这老东西可真能藏啊！” 也有人压低声音嘀咕：“怪不得她一辈子没儿没女，守著这么多宝贝，哪用得著靠儿女啊？” “以前就觉得她神神秘秘的，原来是家里真有好东西！” “怪不得易中海把这老东西当乾娘对待！你说易中海知不知道她有这好东西啊？ 肯定知道！” “你说，他要是不知道的话，一个无儿无女无依无靠的老人，他犯得著这么上心吗？” 龙老太太看著散了一地的黄澄澄物件，心口像是被人狠狠剜了一刀，疼得直抽抽。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乱成了一锅粥——完了，全完了！这些金条金元宝是她半辈子的心血，是她从火坑里爬出来，一分一毫攒下的保命钱！ 她藏了这么多年，从旧社会藏到新社会，白天揣著小心，夜里枕著提防，怎么就栽在了二赖子这个混不吝手里？ 她恨得牙根痒痒，恨二赖子的多管閒事，恨王红梅的不近情面，更恨自己刚才不应该刺激二赖子，不然就能就矇混过关，偏偏最后功亏一簣！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她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地碎了，什么养老院的安稳日子，不行就花钱古人照顾的想法，全都成了泡影。 现在好了，金条露了面，她这老狐狸的尾巴也藏不住了，等待她的，怕是不止上交黄金那么简单！ 龙老太太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净，再也没有了刚才那种得意。眼神从最初的惊慌失措慢慢转为阴狠，死死地盯著地上的黄金，又猛地看向二赖子，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小兔崽子，你毁了我的东西！我跟你拼命！” 说著，她就往二赖子身上扑去，那股狠劲全然不像个瘦弱老太太。 二赖子被她扑得一个趔趄，连忙后退两步，脸上没有了刚才的慌乱，反而透著一股破釜沉舟的得意。 “拼命？老东西，你现在还有脸跟我拼命？”他一边招架著龙老太太抓挠过来的手，一边拔高声音喊道，“你私藏违禁品，我这是举报有功！” 他转头看向王红梅，嗓门扯得更大：“王主任，您都看见了吧？我可没瞎举报！我说的都是真的！这老东西就是私藏金条金元宝！” 王红梅站在原地，脸色铁青，双手攥成拳头状，指节攥得发白。 亏她刚才还信了龙老太太的哭诉，觉得二赖子纯粹是无理取闹，没想到这老东西到了现在还敢骗她！ 她现在真觉得心头火直往上躥——这龙老太太是不是觉得她王红梅是吃素的？ 一而再再而三地糊弄她！ 什么老伴的骨灰，全是用来掩人耳目的幌子！这个年头，国家明令禁止私人持有大量黄金，这老东西敢私藏这么多，简直是胆大包天！ 看著眼前的这场闹剧，王红梅大喝一声：“行了！” 龙老太太的手正抓向二赖子的脸，指尖都快碰到他的皮肉，听到这声厉喝，动作猛地一顿，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二赖子趁机往后急退两步，险之又险地脱离了龙老太太的攻击范围，连忙跑到王红梅身边，捂著胸口大口喘气，脸上还带著惊魂未定的后怕。 “龙老太太，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王红梅的语气冷得像寒冬的冰，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刺向龙老太太，仿佛要看穿她所有的偽装。 龙老太太缓过神来，脚步踉蹌著往前走了两步，脚下一软，一屁股重重坐在地上。 她死死盯著散落在脚边的黄金，那些黄澄澄的金条金元宝，此刻在她眼里比命还重，心疼得眼泪顺著皱纹往下淌，可嘴里依旧硬气：“这……这都是我省吃俭用攒下的遗產，是合法的！ 我藏著怎么了？我又没犯法！” “没犯法？”王红梅往前迈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威严，“咱们国家打1950年就规定了，私人不得持有大量黄金，必须上交国家统一管理！ 你私藏这么多金条金元宝，还编造『骨灰盒』的谎言欺骗街道办，混淆视听，这就是明晃晃的违法！” 周边的邻居们见状，也跟著纷纷附和，议论声越来越响： “是啊，这规矩谁不知道？私藏黄金就是不对！” “怪不得她死不肯打开盒子，原来是心里有鬼，怕被人发现！” “王主任，这可得按规矩来，不能轻饶了她！” “可不是嘛，这老东西最坏了！听说她以前在八大胡同当老鴇子的时候，就迫害过不少良家妇女！” “我也听我娘说过，她专门挑穷苦人家的姑娘下手，逼著人家卖身，心狠手辣得很！” “原来藏著这么多黄金，指不定就是当年坑蒙拐骗攒下的黑心钱！” 龙老太太看著眾人指指点点的手，又瞥了眼王红梅铁板似的严肃神色，心里最后一点侥倖也碎了。 她瘫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抠著脚下的泥土，指甲缝里都嵌进了泥屑，眼泪混著尘土抹了一脸，糊得狼狈不堪，嘴里反反覆覆喃喃著：“我的宝贝……我的命根子……就这么没了……” 二赖子站在王红梅身边，腰杆挺得笔直，胸脯都快腆到下巴上，脸上满是邀功请赏的得意：“王主任，您看！我没说错吧？我这可是立了大功！您可得给我做主，绝不能让这老东西矇混过关！” 王红梅没理会他的邀功，眉头皱得更紧，转头对身边的工作人员叮嘱道：“快，把地上的金条和金元宝都收拾起来，仔细登记造册，严加看管！回到街道办，我马上上报区里，咱们按政策来处理。” 工作人员连忙应了声“好嘞”，从隨身包里掏出布袋子，又捡起地上摔裂的铁盒，小心翼翼地把散落在地上的金条、金元宝一根根、一个个捡起来。 每捡起一块，黄澄澄的光就晃一次眼，周围的邻居们便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嘆和嬉笑声，还有人凑在一旁数著：“又一根！这都第五根了！ ”“那金元宝看著就沉，起码得有半斤重！” 龙老太太眼睁睁看著黄金被重新装回铁盒，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挣扎著想要爬起来，伸出枯瘦的手朝著铁盒的方向抓去，嘴里喃喃自语：“我的……都是我的……” 於大美赶忙上前，死死把龙老太太搂在怀里，按住她乱挥的手臂，劝道：“老太太，到了这地步，您就別再耍赖了。这是国家规定，谁也不能例外啊。” “放开我！那是我的东西！”龙老太太嘶吼著，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满是绝望，“我藏了这么多年！ 躲过了多少风风雨雨才保住的东西！ 二赖子，你个小兔崽子！我做鬼都不能放过你！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阴狠得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剜著二赖子，那股狠劲看得周围人都打了个寒颤。 第163章 匯报指示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63章 匯报指示 王红梅看著她这副模样，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她知道，今天这事又是个烫手的雷——私藏这么多黄金，还牵扯出旧社会的旧事! 回去她就得赶紧给何副区长打电话，听听领导的指示，不然这颗雷炸在自己手里，可担待不起。 她暗暗嘆了口气，心想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別的街道办主任每天喝喝茶、聊聊天，日子过得轻轻鬆鬆；可她倒好，就因为南锣鼓巷95號院这档子事，头髮都快愁白了，怕是得少活三年。 “老太太，您也別怨別人。”王红梅定了定神，语气平静却带著分量，“要怪就怪您不该私藏违禁品，还编造『骨灰盒』的谎言欺骗大家，这才闹到今天这个地步。” 说完，她转头看向还在沾沾自喜的二赖子，语气依旧没好气：“二赖子，这次算你举报属实，有功。 但你刚才抢夺物品、还把铁盒砸毁的行为，也不合规矩。后续你跟我回街道办做个笔录，好好反省反省，以后做事別这么莽撞。” 二赖子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张了张嘴想辩解几句，可迎上王红梅严厉的眼神，那眼神像带著刀子，把他到了嘴边的话又懟了回去，只能悻悻地闭上嘴，耷拉著脑袋不吭声。 “走吧。”王红梅招呼了一声! 於大美和小李连忙，一左一右架起瘫坐在地上的龙老太太。龙老太太还在低声啜泣，嘴里时不时蹦出几句咒骂二赖子的话，脚步踉蹌著，被两人半扶半架地往外走。 工作人员拎著装有黄金的铁盒，紧紧跟在后面。二赖子也不敢怠慢，低著头跟在队伍末尾。 隨著王红梅一行人渐渐走远，四合院里的邻居们立马围拢过来，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议论纷纷： “我的天，这么多黄金，真是开眼了！” “龙老太太藏得也太深了，没想到是这么个宝贝！” “这下好了，全得上交国家，她啥也捞不著。” “二赖子这次倒是捡了个功，就是不知道最后能得啥好处。” “好处？我看悬！王主任刚才那语气，没收拾他就不错了。” “还有易中海呢，他以前跟龙老太太走那么近，会不会也知道这黄金的事？” “说不准！” 这边，王红梅让於大美和小李先带著龙老太太回养老院安顿，自己则领著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径直回到了街道办。 二赖子像条尾巴似的紧紧跟在她身后，脸上还掛著几分邀功的窃喜，脚步都透著轻快。 到了办公室门口，王红梅停下脚步，转头对黏在身后甩不掉的二赖子没好气地挥了挥手：“你在外边等会，我叫你再进来。” “好嘞，王主任！我就在门口候著，您一叫我，我立马就来！”二赖子连忙点头哈腰地应著，脸上堆起諂媚的笑容，乖乖地贴在走廊的墙根下站定，眼睛还时不时往办公室门缝里瞟。 王红梅没再理会他，转身进了办公室，反手重重带上了门。她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抓起桌上的黑色手摇电话，指尖麻利地拨著区政府的號码，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深吸一口气，儘量让自己的语气沉稳下来：“喂，何副区长吗？我是小王，交道口街道办的王红梅。” “小王，什么事？”电话那头传来何副区长沉稳的声音，带著几分公事公办的利落。 “何区长，有个紧急情况向您匯报！”王红梅的声音微微紧绷，语速都快了几分，“今天我们按计划去南锣鼓巷95號院，准备送龙老太太去养老院，过程中有人举报，说龙老太太私藏了大量违禁品。 我们当场核实了，確实搜出了不少黄金！” “哦？”何副区长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意外，“有多少？” “具体清点过了，有五根足金金条，每根约莫一两重，还有三个大金元宝、两个小金元宝。”王红梅一一报数，指尖无意识地抠著桌面，“总共加起来，足有三斤多黄金。” “三斤多？”何副区长的语气明显严肃起来，带著几分讶异，“这个龙老太太胆子太大了！咱们国家早就有明文规定，任何人不得私自持有大量黄金，她怎么敢藏这么多？ ” “是，我们也万万没想到。”王红梅连忙应道，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她一开始还编造谎言，说铁盒里是老伴的骨灰，死活不肯让我们打开，直到举报人当场把盒子砸开，黄金才露了面。 何区长，您说这事现在该怎么办？” 电话那头的何副区长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片刻后问道：“举报人是谁？现场有其他人围观吗？除了你们街道办的人，还有多少人知道这个情况？” 王红梅思索了一下，本来想说儘量保密了，可转念一想，这事根本瞒不住，终究还是实话实说道：“区长，当时人挺多的。 四合院的那些邻居都围过来了，还有养老院的於大美和小李也在。举报人是当著好多人的面举报的，没办法做到完全保密。” “哦，那举报人到底是谁？”何副区长追问。 “举报人是95號院的住户二赖子，当场对峙后確认举报属实。”王红梅如实回答，“我已经把他领到单位了，现在就在办公室门口候著呢。” 电话那头又静了几秒，隨后传来何副区长的声音，语气缓和了些：“小王，龙老太太岁数大了，说不定是真不了解咱们国家的政策，也可能是念旧捨不得。 这样，咱们按上交黄金的正规流程处理，那些黄金该换多少钱就给她换多少钱，兑换的钱直接打到养老院的资金帐户里，以后用在龙老太太的日常照料上，也算是她为国家做了贡献，咱们也能多照拂她几分。” 王红梅连忙应著：“好的，何区长，我记下了。” “至於那个举报人嘛，”何副区长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好好安抚一下。给他所在的工作单位发一封表扬信，表彰他的举报行为，也算是对他的肯定。” 第164章 两村人出发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64章 两村人出发 “好的何区长，我这就去办！”王红梅连忙应声，心里悬著的石头总算落下了大半。有了何副区长的明確指示，往后就算上面追查下来，责任也有领导顶著，轮不到她这个街道办主任先挨板子。 其实从王红梅打电话时的语气、把前因后果一股脑全盘托出的模样来看，何副区长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一来是想把所有情况如实请示，明著告诉自己“我没瞒著您”，是对上级的尊重； 二来就是想把这桩麻烦事的“批示权”交上来，往后真要是出了岔子，有他何副区长顶著，自己也落不下话柄。 “行，就先这样。”何副区长的声音在电话那头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龙老太太那边，你多费心照顾著点。 毕竟她当年救过我，算是有救命之恩。只要她不再违法乱纪，该有的照顾不能少。小王啊，这事就拜託你了。” “您放心，何区长，我一定照办！”王红梅连忙应下。 电话掛断的忙音传来，王红梅放下听筒，长舒了一口气，抬手揉了揉发紧的眉心。哎，这南锣鼓巷95號院真是个实打实的麻烦窝、大雷窝！自打前两天接手这儿的事，各种糟心事就接踵而至，真不知道这日子啥时候才算个头。 她定了定神，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对著蹲在走廊墙根下、时不时探头探脑的二赖子喊道：“进来吧。” “哎，王主任！”二赖子连忙应声，麻溜地站起身，弓著腰快步走进办公室，眼睛里满是急切的期待。 王红梅回到办公桌后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二赖子没敢坐，就站在桌旁，搓著手一脸諂媚：“不坐不坐，王主任您说就行。” “二赖子，这次你举报属实，算是立了功。”王红梅开门见山，语气严肃却带著肯定，“我稍后会给你们单位站长打电话，好好夸夸你。 另外，街道办会给你出具一份正式的《表扬信》，送到你们单位。有了这份凭证，能不能给你转正，就看你们单位的具体安排了！ 这话一出，二赖子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揣了两颗太阳，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连忙弓著身子道谢：“谢王主任！谢王主任！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以后一定再接再厉，多为街道办出力，爭取再立新功！” “行了，没別的事，你先回去吧。”王红梅摆了摆手。 “好嘞！好嘞！”二赖子乐得嘴都合不拢，跟吃了蜜似的，转身就一溜烟奔出了办公室，脚步轻快得像踩了风，一路兴高采烈地衝出了街道办大门，恨不得立马把这好消息昭告天下。 在那个年代，这份《表扬信》的分量可不一般。对临时工来说，这就是转正的硬通货，有了它，就能摆脱“临时”的身份，成为有编制的正式工，吃上公家饭； 就算是已经转正的正式工，有了上级部门的表彰，也大概率能提一级到两级工资，还能在单位里抬得起头。 所以那时候的人，都憋著一股子劲想做好事、爭当先进，盼著能得一份表彰、一份荣誉。 不像现在，遇事总想著往后躲，连路边摔倒的老人都不敢扶——说到底，还是人心散了，那股子向上的劲头没了，队伍自然就不好带了。 咱们再说这边。 晌午饭刚落肚，秦家村的人没敢多耽搁。村支书秦德山领著秦淮刚、秦淮军、秦淮强兄弟三人，还有民兵连长秦铁柱，带著两个挎著木棍的民兵，外加秦淮茹的三个嫂子，一行人沿著坑坑洼洼的黄土路，直奔红星公社大院。 刚走到公社附近的岔路口，就撞见了另一伙人——正是贾家坳的村民。 “秦老哥，德山老弟，你们也来了！”贾家坳的队长贾守义率先开口，脸上堆著客套的笑。 “守义老弟，你们也到了！”秦德山连忙回应，两拨人凑到一起，互相寒暄了几句，便结伴朝著红星公社的方向走去。 到了公社门口，秦德山和贾守义各自吩咐隨行的村里人在门口等候，两人则並肩走进了公社书记李满仓的办公室。 “来了？都坐吧。”李满仓抬了抬眼，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板凳，开门见山地问道，“你们两个村，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书记！您放心，我们秦家村这次肯定不给公社添麻烦！”秦德山立马点头哈腰地保证，態度恭谨得很。 贾守义也不甘示弱，连忙跟著说道：“是啊，书记！我们贾家坳也都安排妥当了，这次一定把事情处理好，绝不再给社里添乱！” “那就好。”李满仓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两人，语气沉了几分，“你们两个村也別揣著什么心理负担，我知道你们心里委屈。 但事情已经出了，咱们就得拿出积极的態度。 要是不把你们这两个村的先进奖励取消，往后咱们红星公社的人有样学样都学著往城里跑，无故滯留，破坏城市建设，类此的事情频繁发生！ 那咱们红星公社以后还怎么在外面抬头做人？” “是是是，书记您说的对！”秦德山连忙应声。 “是啊书记，您这话太在理了！”贾守义跟著附和，“我们绝对没有半句怨言，回去之后一定把村里的社员管得严严实实，绝不让这种事再发生！” “这就对了。”李满仓满意地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两封介绍信，递到两人面前，“这是介绍信，你们一会儿就坐车进城。 先去交道口街道办找刘钢铁副主任，我一会儿就给他通个电话。 后续的事情都听人家安排，別自作主张。到了城里，都给我守规矩，知道吗？” “知道了，书记！”两人异口同声地应下，双手接过介绍信，小心翼翼地揣进了怀里。 “去吧，把这件烂事给我办利落了！”李满仓摆摆手，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耐，“別再影响咱们红星公社的名声！” “知道了，书记！那我们走了！”秦德山和贾守义连忙应声，恭恭敬敬地退出了办公室。 等两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里，李满仓才鬆了口气，往办公椅上一靠，低声嘟囔了一句：“他娘的，真是无妄之灾！” 嘟囔完，他伸手抄起桌上的手摇电话，手指麻利地拨著號码：“喂，是总机吗？给我接交道口街道办办公室，找刘钢铁副主任！” 电话那头响了几声，很快就有人接了起来。 “喂，是刘钢铁副主任吗？”李满仓的语气瞬间热络起来，“我是红星公社的李满仓啊！” “对对对，是我。”他笑著应了两声，接著说道，“是这样，我已经安排人进城了，就是贾张氏和秦淮茹的家人，两拨人都往您那边去了。” “哎，麻烦您多费心了！”李满仓连连道谢，“谢谢刘哥体谅，哈哈哈！” “好嘞好嘞，那就这样，您忙您的！再见再见！” 掛了电话，李满仓放下听筒，手指轻轻敲著桌面，又低声喃喃自语道：“说不定啊，这还是个好事呢……” 第165章 秦淮如来街道办要钱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65章 秦淮如来街道办要钱 下午两点，秦淮茹脚步小心翼翼地来到街道办王红梅的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王红梅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秦淮茹推门进去，侷促地站在办公桌前，手指不安地捏著衣角，眼眶泛红，那股子似哭非哭的劲儿恰到好处，嘴角微微往下撇著，带著几分討好的怯意，连抬头看王红梅的勇气都没有。 王红梅抬眼，细细地打量著眼前这个俏生生的小妇人，放下手中的钢笔，指了指对面的板凳：“你是秦淮茹吧？坐，有什么事情？” “王主任。”秦淮茹坐下，声音带著几分哀求的颤意，“您看能不能把从我家搜走的钱，先还给我们一些？我们家东旭还要去医院复查拿药，现在我们连掛號的钱都凑不出来了。” 王红梅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她心里头冷笑连连：这个女人，可不是个简单的角色。从齐大河的调查报告来看，傻柱那个愣头青，一口咬定贪污公粮的事儿全是他一人干的，和贾家半点关係都没有。 天底下哪有这么凑巧的事？ 傻子都能看出来，定是秦淮茹事先给傻柱递了话。 再加上大院居民反映的情况，说秦淮茹私下里没少和傻柱勾勾搭搭，这么一串联，前因后果便清晰得很。傻柱就是被这个女人迷了心窍，才心甘情愿地把黑锅往自己身上揽。 王红梅打心底里唾弃这种女人。在她这个老革命眼里，靠著几分姿色就勾搭男人、让男人替自己家顶罪的行径，实在是下作得很。 但她面上半点情绪都没露，心里早就盘算好了。 没有实打实的证据，就算知道內里乾坤，也不好硬逼著傻柱翻供，更不好把事情闹大。收拾贾家的法子有的是，遣返原籍这条，就够他们喝一壶的。眼下秦淮茹来要钱，犯不著节外生枝，先把帐目算清楚才是正理。 “你说的情况我们了解了，也算特殊情况。”王红梅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行，你跟我去会计室，咱们把该扣的款项核对清楚，剩下的钱，自然会给你。” 秦淮茹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一丝喜色，连忙起身，亦步亦趋地跟著王红梅穿过走廊，来到掛著“会计室”木牌的房间。 屋里的老张正低头整理单据，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个不停，见两人进来，连忙站起身：“王主任，您来了。” “老张，你把贾家的钱拿出来。”王红梅吩咐道。 “好的，王主任。”老张应了一声，转身走到身后的木柜前，踮脚从最上层搬出一个贴著“贾家”纸条的铁匣子。他打开匣子，里面整整齐齐码著一沓沓钞票，还有一个泛黄的帐本，边角都磨得起了毛。 “王主任，这是从贾家搜出的钱，八百六十三块，一分不少都在这儿。”老张指著铁匣子，又把帐本递了过去。 王红梅点了点头，將帐本推到老张面前：“那你给秦淮茹算一下，把该扣除的款项都算清楚。” “好嘞。”老张拿出纸笔，又摸出算盘摆在桌上，抬头看向秦淮茹说道，“秦淮茹同志，我们一共从你家搜出了863块钱现金。你们贪污公粮的10倍罚款，一共是一百三十八块八毛。再加上从1956年开始，易中海组织全院，每隔两三个月就给你家捐款，一共8次。从阎埠贵记录的帐本上来看，一共是280元。两项合计418块8毛。863减去418块8毛，还剩444块2毛。” 老张拿著帐本，一项一项计算著，算盘珠子噼里啪啦作响。秦淮茹越听心里越觉得捨不得，等老张算完后，她大声地说道：“张师傅，不对吧，怎么能这样？我们家根本就没贪污公粮，怎么还能罚我们这么多钱。” 老张闻言，抬眼看向王红梅，眼神里带著几分请示的意思。 王红梅当即沉下脸，对著秦淮茹厉喝一声：“秦淮茹，给我闭嘴！你胡咧咧什么？” 她往前探了探身子，语气里满是凌厉：“你们家贪污没贪污公粮，我们能不知道吗？ 你们自己私下做的那些小动作，我们不追究，是看你们家老的老小的小，可怜你们，给你们留著面子呢，別不识抬举！” 王红梅顿了顿，目光紧紧盯著脸色发白的秦淮茹，字字句句都带著分量：“虽然从证据上没办法直接认定你们贪污公粮，但是咱们捫心自问，你们家到底贪没贪？ 那些粮食为什么没有从別的住户家搜出来，偏偏从你家搜出来了？ 你们口口声声说是易中海逼的你们，那你们为什么不上报？ 咱们国家是人民做主的国家，你隨便找哪个部门都能给你做主！ 还不是因为你们自己拿了好处，捨不得这些好处，所以才没上报！” “反过来讲，你们这是犯了知情不报罪，犯了窝藏罪！”王红梅的声音陡然拔高，“如果我们要真狠心处理你，別看你男人现在还在床上躺著，等他好了我们照样处理他！ ” 她缓了缓语气，又提起捐款的事，语气里满是不屑：“还有，从1956年到现在，你们家每隔两三个月就由易中海牵头组织全院捐款，前后一共8次。 你们95號的邻居们早就有怨言了！从你们家搜出的钱来看，你们家日子明明过得很好，偏偏哭穷博同情。我们本著对居民负责的態度，决定收回这笔捐款，有错吗？” 王红梅盯著秦淮茹，眼神锐利如刀：“说句不好听的，你们家根本就不缺这钱，这属於典型的诈捐！往重了说，这是违法行为，你能明白吗？” 王红梅的厉声训斥，像一记记重锤砸在秦淮茹的心上。她浑身哆嗦著，原本就泛红的眼眶，瞬间蓄满了泪水。 那眼泪也不知道怎么说来就来。她往后缩了缩肩膀，双手下意识地绞在一起，指尖把衣角拧得皱成一团。嘴唇微动著，半天没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唯有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她的慌乱。 “王主任，我、我没有……”她声音细若蚊蚋，带著浓重的鼻音。眼泪顺著脸颊滚落，砸在衣襟上，印出小小的湿痕。 第166章 你们商量好的吧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66章 你们商量好的吧 现在是5月份了，她就穿了一件小花褂子，而那时的女士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文胸什么的，都是自己做的那种內衣。而她刚刚生了小当，此时还正在哺乳期，所以很快胸前就阴湿了一片。 老张不经意间看了一眼，顿时目瞪口呆。他微微张著嘴巴，喉结悄悄滚了两滚，脸上泛起一层热意，紧接著手忙脚乱地摘下脸上的黑框眼镜，抓起桌上放著的眼镜布，在镜片上飞快擦了又擦，擦完又慌慌张张把眼镜重新戴了上去，目光径直落在秦淮茹胸前。 好在王红梅根本就没注意他的小动作，只听秦淮茹继续哭诉道。 她仿佛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却不敢辩驳的模样，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您说我们贪污公粮，可那都是傻柱硬塞来的，是易中海让我们收下的，我们推都推不掉。 柱子心善，见不得孩子们饿肚子，就总往我们家送东西，我们哪敢不收啊？不收他就急，说我们嫌弃他。” 她偷眼瞄了王红梅一眼，见对方脸色依旧紧绷，连忙往下说，语气里添著几分惶恐和哀求：“说我们不上报，可我们家怎么敢上报？上有老下有小，哪敢得罪人啊？ 易中海是易大爷，还是我家男人的师傅，院里的事，厂里的事，都听他的。 他说让我们收下，我们哪敢违抗？我们是怕被穿小鞋，我们错了，可是我们真没办法，只能忍著。” 王红梅听完秦淮茹的辩解，冷笑一声说道：“听你的意思，全是別人的错，你们家一点错都没有？ 行了，別在这里给我解释了，这就是我们街道办的决定。 剩下的钱你先拿走，另外通知你们一声，回去后和贾张氏做好准备，把衣服该收拾的收拾好，等你们户籍所在地的人来了，我们会把你们遣送回去。贾东旭的事情，轧钢厂那边会处理。” “王主任，能不能別罚我们那么多？我们真的不容易啊。”秦淮茹带著哭腔哀求。 “行了，別说了，赶紧走吧。老张，给她拿钱。”王红梅不耐烦地挥挥手，猛地回过头，正撞见老张直勾勾盯著秦淮茹的眼神，当即呵斥道，“老张，看什么呢？像什么样子？” “王主任，没、没看什么。”老张猛地激灵一下回过神，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拿钱。 王红梅冷哼一声，目光扫过秦淮茹的小花褂，落在她胸前湿噠噠的一片上，皱著眉说道：“你也是个当妈的人了，以后在外面，穿著打扮一定要注意分寸。 现在天还不热，你早早穿这么件小花褂子干什么？” 秦淮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这才意识到自己露了春光，赶忙伸手去捂。可她这么一捂，原本就挺拔的胸膛反倒显得愈发惹眼。 “行了，別捂了。 老张，钱呢？ ”王红梅瞥见老张又想偷瞄，狠狠瞪了他一眼。 老张心虚地低下头，隨手把四百四十四块两毛钱递了过来。 王红梅接过钱，对老张说道：“走吧，跟我回办公室，我给你开个单子，你签字。” “好的，王主任。”老张连忙应声。 秦淮茹飞快地瞄了老张一眼，那匆匆一瞥，在老张眼里却像是拋过来的一个媚眼。老张心里顿时一阵激动，还没等这股劲儿缓过来，秦淮茹已经低著头，跟著王红梅快步走了出去。 王红梅领著秦淮茹回到办公室，隨即从桌上拿起一张信纸，提笔將事情经过、处理过程，还有罚款款项退回大院邻居捐款的相关明细。 “好了，秦淮茹，签个字吧。” “好的，王主任。”秦淮茹咬了咬嘴唇，指尖捏著笔桿，刚要落下。 “咚咚咚——”敲门声突然响起。 “进来。”王红梅头也没抬。 门被轻轻推开，小周探进头来，语速不紧不慢地匯报导：“主任，易中海的爱人来了，正在外头等著呢。” “她来做什么？”王红梅抬头看了小周一眼。 小周直接回话：“咱们不是把他们家的现金什么的都收缴回来了吗？她说易中海的住院费不够了，想来支取一些。” 这话一出，王红梅的眼神倏地锐利起来，“唰”地一下抬眼，目光直直钉在秦淮茹脸上，语气带著明显的质疑：“秦淮茹，你们是商量好的吧？” “没、没有！”秦淮茹的笔尖猛地一顿，握著笔的手都跟著颤了一下，慌忙摆著双手辩解，脸都涨红了，“王主任，我们真没商量好！自从一大爷进了医院，我就再没见过一大妈，真的！” “哼，就算你们商量好，又能怎么样？”王红梅不耐烦地收回目光，朝她挥了挥手，“赶紧签完字，赶紧走。” “好、好的，王主任。”秦淮茹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低下头，飞快地签完名字。王红梅把钱递过来，她攥紧了那叠带著温度的票子，脚步匆匆地就往门外走。 刚拐过走廊口，就和迎面走来的一大妈撞了个正著。 一大妈阴沉著脸，眼神冷冰冰的，上下打量了秦淮茹一番，嘴唇抿得紧紧的，一句话也不说。 秦淮茹心里一紧，攥著钱的手又用力了几分，小心翼翼地开口：“一大妈，我……一大爷他，好些了吗？” “没事，死不了。”一大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语气里满是寒意，“有的人啊，就盼著老易死了，好把一堆烂事都推到他头上。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该谁的责任谁担著，別想让我们老易替谁背黑锅。我们老易，往后还要清清白白做人呢！” 说完，一大妈冷哼一声，直接侧身越过秦淮茹，踩著重重的步子走进了办公室。 秦淮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化作一声轻轻的嘆息，低著头，加快脚步出了街道办的大门。 办公室里，一大妈一进门就换了副模样，脸上堆著討好的笑，腰也不自觉地弓了起来：“王主任，您忙著呢？我来是想支取点钱。老易的住院费一天比一天多，家里的口粮也快断了，实在是周转不开了。” 王红梅抬眼打量著她，缓缓开口：“你当家的那些事，我们街道办现在已经调查得清清楚楚了。 不过是看在他现在躺在医院里养伤，我们也不好採取强制措施，算是实行人道主义罢了。 这段时间，让他好好养伤，好好想想自己错在哪儿。要是认罪態度积极，能主动交代问题，我们还是能对他网开一面的。” “是是是，”一大妈连忙点头哈腰，脸上的笑容更殷勤了，“王主任您说得对！我们家老易知道错了，都是我们一时糊涂，往后一定好好反省！” “行了，少说这些场面话。”王红梅打断她，“你想支取多少钱？” “一千块，您看……行吗？”一大妈试探著问道，声音都放低了几分。 “从追缴回来的款项里挪一千块，倒是可以。 ”王红梅说著，拿起笔刷刷写了一张条子，隨即朝小周扬了扬下巴，“小周，你领她去会计室找老张支取一千块钱。” “好的，王主任。”小周应下，拿著条子领著一大妈往会计室走去。 第167章 贾张氏撒泼打滚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67章 贾张氏撒泼打滚 咱们再说这边。 秦淮茹出了街道办的门，脚步迈得又快又急，怀里紧紧揣著那叠票子，手心里全是汗。她把钱按得死死的，生怕动作大了把钱露出来，头也不敢抬，眼睛只盯著脚下的路，耳朵还警惕地听著身后的动静，进了院，路过的邻居跟她搭话，她都只含糊应一声，脚步半点没停。 一路慌慌张张地赶回家，进到屋里的时候，她那颗悬著的心才稍稍落下。 秦淮如前脚刚踏进屋里，贾张氏就从炕沿上蹦了起来，三步並作两步衝过来，一把扯住她的胳膊，尖著嗓子问：“咋样？钱拿回来了吗？” “拿、拿回来了。”秦淮茹喘著粗气，刚把钱从兜里掏出来，贾张氏就劈手夺了过去，手指头蘸了点唾沫，飞快地捻著票子数起来，嘴里还不停催著，“一共多少？你快说！ 这可是咱家的救命钱，一分都不能少！” “娘，一共是四百四十四块两毛。” “啥？！”贾张氏的手猛地一顿，眼睛瞪得像铜铃，数钱的动作瞬间停了。 她把钱往裤腰里狠狠一塞，反手就推了秦淮茹一个趔趄，“咋就剩这么点？！咱那些钱拢共八百六十三块，平白无故就没了一半！凭啥啊！” 话音刚落，贾张氏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就嚎开了。 她嗓门大得能震得窗户纸发颤，一边拍著地面，一边蹬著两条腿，溅起一片尘土：“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没天理了啊！街道办的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抢我们的活命钱啊！” 头髮散了，披在脸上，活像个疯婆子。她嘴里不乾不净地骂著，手还使劲拍著大腿，哭喊声一声比一声尖厉：“那些黑心肝的！驴操的！凭啥扣我们家的钱！我跟他们拼了！” 说著，她猛地从地上挣扎起来，就要往门外冲。 “娘！你別去！”秦淮茹嚇得魂都飞了，赶紧扑上去死死抱住她的腰。 “你放开我！小骚货！”贾张氏使劲甩著胳膊，唾沫星子喷了秦淮茹一脸，“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贪污了！我说呢，咋能剩这么点！肯定是你这个丧门星，败坏了咱家的气运！ ” 她一边骂，一边伸手去撕秦淮茹的衣服，手劲大得嚇人。 床上的贾东旭急得脸都红了，扯著嗓子喊：“秦淮茹！快拦住咱娘！別让她去街道办闹！闹大了咱更没好果子吃！” “我不管！我今天非得去！”贾张氏挣不开秦淮茹，索性又往地上一躺，手脚並用地扑腾起来，脑袋还使劲往地上撞，撞得“咚咚”响，哭嚎声撕心裂肺：“老天爷啊！你降雷劈死那些黑心的吧！我不活了！我跟他们同归於尽！” 秦淮茹死死地抱著贾张氏的腰，任凭对方又抓又骂、唾沫横飞，愣是不敢鬆手。 她胳膊勒得发紧，额头上渗出汗珠，急声劝道：“娘，您別闹了！街道办说了，这钱是按规定罚的，就算咱去闹也没用，反倒会把事情闹僵！” “没用也得闹！”贾张氏在地上蹬著腿，头髮糊在脸上，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那可是四百多块钱啊！就这么被他们黑了，我不甘心！我今天非得让他们给个说法，这些驴操的！” 她一边喊一边使劲挣，秦淮茹被拽得一个踉蹌，差点跟著摔倒。 床上的贾东旭看得焦虑不已，抬手朝著贾张氏喊道：“娘，你糊涂！现在街道办的人正盯著咱家呢，你这一闹，岂不是往枪口上撞？ 到时候不光钱要不回来，指不定咱还得受处分！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我的工作保住！” 这话像泼了盆冷水，贾张氏挣扎的动作顿了顿，但嘴里还在骂：“那也不能这么认栽！他们凭啥扣咱的钱？咱挣点钱容易吗？” “不是认栽，是暂时忍一忍。”贾东旭喘著粗气，语气放缓了些，“等这风头过了，咱们再想办法。你现在闹，除了让邻居们看笑话，还能有啥用？” 贾张氏听了这话，又看了看死死抱著自己、脸色发白的秦淮茹，再想想街道办王红梅那厉害的架势，心里的火气一下子泄了。 但她咽不下这口气，索性又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呜呜地哭：“我的命咋这么苦啊！辛辛苦苦攒点钱，就这么被人扣了一半……” 哭了好一会儿，她才渐渐停了声，从地上爬起来，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还愣著干啥？把你藏的钱拿出来，我好好收著！ 秦淮茹见贾张氏不在闹腾顿时鬆了口气，连忙摇头说道：“娘，我没藏钱，那四百四十四块两毛都在你那儿呢。” “不可能！我就不相信你没藏！”说完，贾张氏就开始在秦淮茹身上摸了起来。 秦淮茹夏天穿得本来就少，身上就几个兜。贾张氏在她兜里摸了一圈，又撩开秦淮茹的衣襟，把手伸进她的內衣里摸索。 摸了半天啥也没摸著，等手抽出来的时候，指尖却是湿漉漉的。她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奶香气迎面扑来。 她瞅了瞅秦淮茹胸前，撇著嘴说道：“也不知道你偷摸吃了多少好东西，小当都快一岁多了，咋还有这么多奶水啊？ 要是小当喝不了，你挤出来给东旭补补！” “娘，我不喝！”贾东旭躺在床上，赶紧大声嚷嚷。他太清楚自己娘的性子了，这话要是应迟了，她真能逼著秦淮茹挤奶给他喝。 听到贾东旭的话，贾张氏哼了一声，嘟囔著：“真是败家子，有好东西你不吃！小当也吃不了，棒梗也不爱吃，那不就全瞎了吗？” 她咂了咂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终究是没能说出让秦淮如把奶水挤出来给她喝的话！ 不过却直接伸手解开秦淮茹的裤腰带，在里面摸了两圈。確认没藏东西后，才从自己腰里把那些钱掏出来，指尖蘸了点唾沫，仔细数了一遍，確实是四百四十四块两毛。 她把两毛钱抽出来，递给秦淮茹，硬邦邦地说：“这钱你拿著，一会出去上菜市场看看，弄点东西给东旭补补。” “娘，就两毛……”秦淮茹看著手里的硬幣，声音发涩。 “两毛咋了？两毛不是钱啊！”贾张氏白了她一眼，说完攥著剩下的钱转身就往屋里走，一边走一边念叨，“我得把钱锁起来，这钱可不能乱花，那是给棒梗留著娶媳妇的！” 第168章 得意洋洋贾张氏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68章 得意洋洋贾张氏 屋里终於安静下来。 秦淮茹瘫坐在炕沿上，后背的衣服早被冷汗浸湿，紧紧贴在身上。 贾东旭看著她，嘆了口气：“委屈你了，淮茹。” 秦淮茹摇了摇头，声音里带著几分疲惫：“没事，我早就习惯了。不过东旭，刚才王主任说，让我和娘收拾收拾东西，等村里来人，就把我们送回村里。你说我们要是回了村，这可咋办？” “淮茹，你听我说。”贾东旭撑起身子，声音沉了沉，“一会我跟娘说，让她给你拿点钱。你回村之前，多买点好东西，给咱爹娘说说好话，先在村里住段时间。等我这边把工作的事安排好了，就回去接你。” “东旭，我捨不得你。”秦淮茹看著他，眼圈微微泛红。 她对贾东旭是有感情的。毕竟做了这么多年夫妻，贾东旭虽说性子软，是个妈宝男，可对她向来是宠著的。有好东西先紧著她吃，也会在贾张氏面前，儘量替她爭取些好处。 贾东旭看著秦淮茹泛红的眼圈，心里也泛起几分捨不得。他媳妇模样周正，要是回了村里，被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惦记上、欺负了可咋办？可转念又一想，秦淮茹是回娘家，她那几个小舅子和叔伯舅们个个都是护短的性子，有他们在，秦淮茹肯定吃不了亏。 想到这里，他嘆了口气说道：“没办法，淮茹，你先回村里躲段时间。等我这边把事情安排好了，就回村接你。妈的，都怪牛大力这个狗兔崽子！等我好了，肯定饶不了他，狗东西！” 秦淮茹一听这话，立马嚇了一跳，连忙劝道：“东旭，可別！人家牛大力身强体壮的，那身板，三个你都未必能打过他。 再加上他那几个儿子，要是把人惹急了，他们一家子找上门来干仗，咱哪里是对手啊？” “哼，我能怕他？”贾东旭梗著脖子硬气说道，“他就是个扛大包的苦力，我可是堂堂的工人！” 秦淮茹心里明镜似的，牛大力是装卸队的队长，手里管著不少人，贾东旭进厂这么多年还是个一级工，两人压根没有可比性。 可嘴上还是顺著他说道：“是是是，东旭你最厉害了。 不过咱现在得好好养伤，別的事先別想。东旭，一会我找娘拿点钱，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贾东旭活动了一下腿，摆摆手说道：“不用去医院，我的腿这几天就消肿了。你一会去医院给我弄买几片止疼片、弄点膏药回来就行。” “行，听你的。”秦淮茹应声。 “別找娘拿钱了，我这里还有。 ”贾东旭说著，伸手掀开枕头，从下面摸出十几块钱，抽出一张十块的大票递给秦淮茹，“这钱你拿著，除了给我买药，再买点好吃的。 咱们好几天没沾油腥了，我馋得慌。” “哎，东旭，那我想办法给你弄只鸡补补。”秦淮茹接过钱，又有些犯愁，“就是娘要是问起来，这钱……” “没事，娘要是问，就说是我给的。”贾东旭拍了拍胸脯说道。 我严格按剧情框架、人物人设和逻辑来写，不添多余內容，確保对话贴合角色、情节连贯： “那东旭你歇著，我现在就去——先去医院给你买药，然后再去菜市场看看。”秦淮茹攥著那十块钱，脚步一抬就想往外走。 贾东旭连忙叫住她：“淮茹，你换件衣裳。”他目光落在秦淮茹胸前湿塌塌的小褂子上，语气带著几分叮嘱。 “哎呀，东旭，你不说我都忘了！”秦淮茹拍了下脑门，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衣裳，“刚才王主任还特意提醒我，让我往后注意形象呢，我这就换件衣裳。” 她说著转身打开柜子，翻出一件平时干活穿的素色旧衣裳，直接套了上去。 看著那件惹眼的小褂子被遮住，贾东旭才长舒了一口气。他太清楚自己媳妇的模样，若是打扮得鲜亮出去，保准会惹来不少窥探的目光。 就说院里的傻柱，自打他和秦淮茹结婚，那眼神就没老实过，明里暗里覬覦著，要不是打不过傻柱，他早就收拾这个狗东西了。 贾东旭暗暗攥紧拳头，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我走了，东旭。”秦淮茹收拾利落，又理了理衣角，招呼一声就急匆匆地出了门。 她刚迈出门槛，贾张氏就从里屋掀帘走了出来，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门口的方向，撇著嘴问：“她干啥去了？这个小浪蹄子，是不是又出去聊骚了？” “娘，你怎么又这么说淮茹？”贾东旭皱起眉，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耐烦。 “哼，我一说她你就急眼！”贾张氏往炕沿上一坐，双手往膝盖上一拍，“你看看她，整天顶著胸前那两个玩意，跟俩西瓜似的，也不知道害臊！” “娘，別说了。”贾东旭打断她，话锋一转，“对了，你一会拿一百块钱给淮茹。” “啥？拿这么多钱给她干啥？”贾张氏眼睛一瞪，嗓门陡然拔高，“那可是给棒梗留著娶媳妇的钱，能隨便给她？” “淮茹要回娘家，这阵子吃喝不得花钱？再说了，俩孩子还得跟著她。”贾东旭耐著性子解释。 “不行！棒梗不能跟著秦淮茹走！”贾张氏立刻摆手，语气斩钉截铁，“棒梗得跟著我回贾家村，正好让他去你爹坟上磕几个头。棒梗也该给他爷爷磕几个头了。” “那小当呢？小当还小，离不了娘。”贾东旭说道。 “小当丫头片子，带著就带著！”贾张氏哼了一声，满脸不屑，“反正丫头片子养大了也是別人家的人。” “娘，你怎么能这么说？”贾东旭嘆了口气，“淮茹回村不容易，多带点钱，她在娘家也能好过点。” “最多五十！”贾张氏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从怀里掏出那叠钱，数出五十块攥在手里，“多一分都没有！这钱可是给棒梗娶媳妇的本钱，不能让她乱花。” “娘，那也用不了这么抠啊，五十块够干啥的？”贾东旭皱著眉。 “五十块还少？你当钱是大风颳来的？”贾张氏把五十块钱重新收回怀里，“等她回来我再给她，省得她拿著钱补贴娘家。 你也是，娶了媳妇就胳膊肘往外拐，忘了是谁把你拉扯大的了？” “娘，你能不能別胡搅蛮缠？” 贾张氏一听这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当下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撒泼打滚，哭哭啼啼地念叨：“老贾呀，你死得早！ 你倒是在下面眼睛一闭，啥也不管，去享福了！ 留下我一个人孤苦伶仃拉扯孩子，现在儿子长大了，反倒嫌我胡搅蛮缠了！ 你快上来，把我也带下去吧！” 贾东旭看著眼前这一幕，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他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无奈地摆手：“行了，娘，別哭了！就按你说的，给淮茹拿五十。” “这可是你说的啊！”贾张氏立马止住哭声，脸上的泪还没擦乾，语气里已经带著几分得意，“五十块钱就不少了！ 那骚蹄子到了乡下，跟著大队干活能挣工分，还愁挣不够她和小当吃的？ 再说小当就是个吃奶的娃娃，能吃多少东西？” “行行行！娘，听你的，听你的！”贾东旭拔高了嗓门，不耐烦地挥手，“別说了，赶紧別说了！” “不说就不说。”贾张氏撇了撇嘴，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裳上的土，得意洋洋地扭身回了里屋。 第169章 贾家村闹上轧钢厂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69章 贾家村闹上轧钢厂 看著贾张氏得意洋洋地哼著小曲回了里屋，贾东旭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烦躁地踢了踢腿，伤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疼得他齜牙咧嘴，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压根不知道，家里即將面临的是什么。 不说家破人亡，最起码也是妻离子散的境地。他满心以为，乡下的人来接走贾张氏和秦淮茹，无非是让她们回去混点工分。 等他在城里把事情都摆平，就能把娘和媳妇再接回来，一家人还能像从前那样团聚。 可他怎么就不想想，这怎么可能呢？ 在这个人人为公、脸面比天大的年代，贾张氏和秦淮茹在城里闹出这么大的丑事，还被通报到了户籍所在地。 红星公社作为受害方，怎么可能轻飘飘放过？那些被坑害的受害者，又怎么会咽下这口气？ 另一边，秦石头和贾守义两伙人已经挤上了公交车。 秦淮刚掏出一块八毛钱，买了九个人的车票；那边贾守义也数出一块二，给六个人付了钱。十几个人涌上车，顿时把车厢塞得满满当当。 售票员不耐烦地挥著手，吆喝著让眾人往里面挪挪。眾人勉强站定，车子缓缓启动，朝著交道口街道办开去。 车到了东直门外，贾守义突然招呼著自家的人准备下车。 秦石头看著贾守义招呼著自己村的人要下车，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刚才上了车，他和贾守义就坐在一块，一落座就相互试探，打听对方打算怎么安抚底下的社员。 可两人都是老狐狸，揣著明白装糊涂，话里话外全是机锋，谁也不肯先亮出半分底牌。此刻见贾守义要下车，秦石头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老贾，你们这就下车，要去干啥？” 贾守义脸上掛著笑，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透著几分神秘：“老秦，你先去街道办等著。我们去办点事，耽误不了多久，很快就来。” 说完，他轻轻挣开秦石头的手，领著贾家村的人，头也不回地往车下走。 见贾守义已经下了车，秦石头只能探出身子喊道：“老贾，你快点回来！我们在街道办等著你，別忘了，李书记还在家里等著咱们呢！” 贾守义挥了挥手，头也不回地应道：“老秦，放心吧！”隨后就带著人扬长而去。 等公交车重新启动，秦石头才又坐到秦德山旁边，皱著眉说道：“书记，你说这老贾打什么主意呢？” 秦德山摇了摇头，语气沉了沉：“別打听这个了，他们愿意打什么主意就打什么主意。 只要咱把胖丫老老实实带回去，让她嫁给二狗子，再让二狗拿出彩礼钱把社员安抚住，比啥都强。至於贾家那边，爱咋咋地，咱们不管。” 秦石头点了点头，还是有些忧心忡忡：“我也不想管，可我就怕贾家村弄出么蛾子，把咱们的事给耽误了。” 秦德山瞥了眼窗外，慢悠悠地开口：“不会，他们没那个胆子。 这可是首善之地，哪容得他们胡来？ 我看他们刚才那方向，奔著东边工厂去了，估摸著是去贾东旭的工厂要说法。 別忘了，老贾家除了胖丫能换点彩礼，剩下的就是个撒泼的老婆子、一个瘫在床上的伤號，还有几个半大的孩子，没什么值钱的。 要说最值钱的，除了胖丫，就是贾东旭那轧钢厂的工位了。 ” 秦德山这番话，倒是真说到了点子上。 贾守义一伙人下了公交车之后，找路边的人打听了几句，便直奔红星轧钢厂而去。 这贾守义领著一行人直奔红星轧钢厂，身后跟著贾东旭的亲二叔贾福全、三叔贾福安，副队长兼民兵队长秦茂才，还有两个拿著棍子的民兵。六个人步子迈得又快又沉，看上去倒是气势汹汹的。 门卫老李正倚著门框抽菸，见这阵仗，连忙把菸捲掐了，直接走到大门外站定，沉声喝道：“站住！你们是谁？”说著掏出哨子，呜呜地吹了起来。 紧接著，门卫后头的小屋里就窜出来两个持枪的保卫科战士。两人快步衝到门口，沉声问道：“李叔，什么事？是不是他们要衝击咱们厂区？ ”话音未落，手里的枪已经对准了贾守义等人。 “没有没有，误会误会，同志，都是误会！”贾守义一见黑洞洞的枪口，嚇得脸都白了，赶忙摆著手解释。 门卫老李一挥手，喝道：“没事，把枪收起来，不能把枪对准无辜群眾。” 两名保卫科战士立马把枪重新挎回肩上，但还是虎视眈眈地盯著贾守义一行人，丝毫不敢放鬆警惕。 老李这才走上前，上下打量著他们，皱著眉问道：“同志，你们气势汹汹的，是来找谁？有什么事情要办？” “我要见你们厂长！”贾守义往前站了一步，嗓门洪亮。 “我是红星公社贾家村生產队的大队长贾守义，这是我们副队长秦茂才。”他指了指身边的秦茂才，又补充道，“我们是来商討贾东旭家的事情的。” 老李又打量了贾守义几眼，没再多问，只说道：“行，那你们等著，我去给你们通报。” 隨后他转身回到门卫室，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出去。电话通了没一会儿，老李又走了出来，对贾守义说道：“你们等一会吧，一会就来人接待你们。” 没一会，一个穿著藏青色干部服、胸口別著钢笔的中年人快步从厂区里走了出来。 他先是冲老李招了招手，等老李快步走过去，便凑到他耳边低声问了几句，老李也压低声音一一回应。 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后，中年人才迈步走到贾守义他们跟前，目光扫过一行人，开口问道：“你们是贾家村的？都是贾东旭的家人吗？” “同志，我们都是贾家村的。”贾守义往前站了一步，把身旁的贾福全和贾福安拉到跟前介绍，“这两位是贾东旭的亲二叔、三叔，我是贾家村生產大队大队长贾守义。” “你好你好，大队长同志。”中年人连忙伸出手，语气客气了几分，“我是红星轧钢厂办公室主任李守才，请问你们来轧钢厂，是有什么事情吗？” “同志，我们是来商量贾东旭的事情的。”贾守义直言。 李守才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几分瞭然，提前打了预防针：“大队长同志，贾东旭好些天没上班了，听说是私下斗殴受了重伤，在家里躺著呢。 你们要是为他受伤的事来，那我得先说一句，他这不算工伤，厂里是不负责的。” 第170章 贾家村闹上轧钢厂续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70章 贾家村闹上轧钢厂续 李守才本以为他们是来给贾东旭討工伤赔偿的，哪知道贾守义直接摆了摆手，语气带著几分火气：“李主任，我们不是来为贾东旭討公道的，我们是来为自己討说法的！” “哦？”李守才愣了一下，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你们贾家村和我们轧钢厂，平日里也没什么交集，怎么想起上我们这儿来討说法了？是我们哪个地方做得对不住你们了吗？” 贾守义闻言，左右看了看，眉头皱了起来：“李主任，咱们在这说话，怕是不太好吧？” 厂区大门口虽说正是上班时间，工人大多已经进厂，没什么人进进出出，可还是有三三两两的路人路过，时不时朝他们这边投来好奇的目光。 人多眼杂，確实不是说话的地方。 李守才立刻会意，连忙说道：“对对对，是我考虑不周。走，咱们先去门卫室说话。” 隨后，李守才领著一行人进了狭小的门卫室。他还不忘招呼门卫老李：“老李，给几位同志倒点水。” 老李面露难色，摆了摆手：“李主任，我这儿就一个自己喝水的缸子，还有个吃饭的碗，哪有多余的傢伙盛水啊。” “不用麻烦了，李主任。”贾守义连忙摆手，语气恳切，“我们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喝水的。” 说完，他便打开了话匣子，从红星公社接到通知说起，把贾张氏、秦淮茹一家子贪污公粮、私盖小灶、无故滯留城里的一系列丑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个清清楚楚。 末了，他拍著大腿，满脸痛心疾首地说道：“就因为他们一家子在城里胡作非为，我们贾家村的先进奖励全泡汤了！ 同志，你说我们这是不是无妄之灾？” 李守才听贾守义说完，眉头皱了皱，脸上带出几分同情的神色：“大队长同志，你们村的情况我晓得了，这確实是无妄之灾。” 话锋一转，他又露出难色，语气也沉了沉：“可你们找我们轧钢厂有什么用，这事终究是贾东旭家里头的私事，厂子这边怕是不好插手啊。” “同志，这话就不对了！”贾守义猛地拔高了声调，眼睛瞪得溜圆，“贾东旭是你们厂的工人！ 你们厂子没管好职工家属，才闹出这么大的乱子！ 现在倒好，你们轧钢厂一点事没有，我们全村人跟著背黑锅！”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溅了出来，声音里带著憋了许久的火气：“你知道我们农村人有多难？ 起早贪黑在地里刨食，一年到头吃不上几顿饱饭，穿不上一件新衣裳。 就指著那点先进奖励，年底给娃们扯块布做件新衣，让家里人啃上一口肉！ 现在可倒好，就因为贾东旭一家子胡闹，我们全村的指望都泡汤了！ 你们轧钢厂家大业大，不能这么不管不顾！ 今天这事不解决，我们就不走了，反正回去没法跟社员们交代！” 李守才看著激动的贾守义，连忙抬手劝道：“大队长同志，你先冷静冷静，坐下慢慢说。” 他嘆了口气，语气无奈：“这事儿说到底是贾东旭的私事，虽说他是我们厂的职工，厂子有监管不到位的责任，可真要让厂子赔你们损失，这没有先例啊。 再说那先进奖励的钱，少说也有几百，厂里根本没这笔开支。” 旁边的秦茂才见气氛僵住，连忙上前打圆场，语气缓和了不少：“同志，我们来不是要饭化缘的，是来商量解决办法的。 也没想著让你们厂出钱安抚我们社员，就是想跟你们琢磨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哦？”李守才愣了愣，语气鬆快了些，“有什么法子你们儘管说，只要能解决问题，厂子这边肯定配合，总不能让这事一直拖著。” 秦茂才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说道：“我们来之前在村里商量好了，贾东旭犯了这么大的事，你们厂肯定要处理他。 我们的意思是，你们把他开除了，他的那个工位，留给我们贾家村的人。” “什么？这怎么行！”李守才一听这话，立马提高了嗓门，连连摆手，“没这个规矩！这轧钢厂的正式工位，多少人挤破头都想抢，哪能说让就让！” 贾守义见李守才这副不答应的模样，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眼睛锐利地盯著他，语气带著几分决绝说道：“行，既然你们轧钢厂不答应，那这工位我们不要了！ 我们这就回去，回村把全村男女老少都拉到你们轧钢厂门前来，你们有本事就看著我们饿死！” 说完这句话，他就抬脚往外冲。 秦茂才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急声劝道：“大队长，您別著急，咱们这不是还在商量吗？” 他转过身，对著李守才皱起眉，语气带著几分理直气壮：“李主任，咱不能这么说话！ 我们又没要求你们轧钢厂额外出钱出物，就是想討要原本属於我们贾家村的工位，这咋就不行了？” 他往前凑了两步，声音抬高了些，带著几分篤定：“咱们国家不是有规矩吗？ 父死子继，子承父业！ 这轧钢厂的工位，是当年贾富贵豁出命干出来的，根儿上就扎在我们贾家村！ 现在他儿子贾东旭犯了错，没脸再占著这个位置，那就该由贾富贵的侄子或者兄弟来接替，这是按规矩办事，凭啥不行？” 李守才见贾守义这副豁出去的模样，顿时嚇出一身冷汗，连忙上前两步伸手拦人，语气带著几分慌乱：“大队长！大队长同志，你先別走，咱有话好好说！” 他心里跟敲鼓似的，后背的汗唰的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他清楚这事的轻重，绝不能让贾守义这么火急火燎地走了。 这要是真把贾家村的男女老少都领到轧钢厂门口来，哪怕只是安安静静地站著，没吵没闹，这事也得捅到上头去。 这是哪？ 这可是天子脚下的首善之地！ 更何况这年头讲究的是工农一家亲，工人农民本来就是一家人，哪有厂子被农民堵门的道理？ 这事要是传出去，別人得戳著轧钢厂的脊梁骨骂，说他们厂子看不起农民、欺负乡下社员。 到时候別说他这个办公室主任的位置保不住，就连厂长能不能保住位子都得两说。 更別说万一社员们情绪激动起来，闹出点动静，那性质就更严重了，他李守才可担不起这个责任，也不敢担。 第171章 书记和厂长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71章 书记和厂长 想到这里，他赶忙伸手，把贾守义重新按回椅子上。 看著贾守义气的气喘吁吁、胸膛起伏的样子，他扭头朝老李喊道：“老李！赶快去厨房拿几个碗来，给咱农民兄弟上水！ 再去厨房传个话，让师傅们抓紧时间准备，一人先下碗热麵条！”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又补充道：“咱农民兄弟从乡下风尘僕僕地赶到城里，一路上顛簸折腾，肯定早就饿了！” 说完，他又转向贾守义，语气恳切：“大队长，你先別生气，喝碗水顺顺气。” 贾守义摆了摆手，语气硬邦邦的：“李主任，还是那句话，我们不是来討饭的。我们就是来要自己该得的东西，绝不多喝你们轧钢厂一碗水，多吃一碗饭。” “哎，大队长同志这是说的什么话！”李守才连忙摆手，“咱们工农一家亲，你们到了轧钢厂的地界，就是我们的客人，哪能让你们空著肚子说话？ 你在这等著，我这就去向厂里匯报，放心，厂里肯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说完这句话，他脚下生风，像被狼撵了一样，急匆匆跑出门卫室，朝著厂长办公室的方向一路小跑。 厂长办公室里，烟雾裊裊。厂长杨卫国和书记白红刚对面而坐，桌上摊著一份从交道口街道办转来的函件，纸页上的字跡密密麻麻，把95號院以易中海、刘海中、贾东旭三人为首，私自搞大锅饭引发的一连串乱子写得明明白白，末尾还標註著，要求轧钢厂严肃处理涉事工人。 杨卫国手指按著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对著白红刚嘆道：“白书记，你说这事，我是真不敢信。 易中海那可是咱厂的老工人了，干了快三十年，技术过硬，在车间里德高望重，平时连句重话都捨不得对徒弟说，怎么会掺和到这种事里去？ 你说会不会是街道办那边弄错了？” 白红刚指尖夹著根烟，凑到嘴边抽了一口，烟雾从他嘴角缓缓散开，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著不容置喙的严肃：“杨厂长，现在不是纠结街道办弄错没弄错的事。 事情已经出了，性质摆在这儿。 易中海带头在院里私自搞大锅饭，这本身就违背了上面的政策导向。更別说还牵扯出贪污公粮、私开小灶的烂事，听说在院里还仗著资歷打压旁人，这是想把那四合院搞成自己的独立地盘？ 在如今这个形势下，这可不是小事，政治上站不住脚。 別说是个技术能力好点的老工人，就算他是八级工，是厂里的技术骨干，是工程师，这种踩了红线的行为，也必须立马拉下马来，没得商量。” 杨卫国听完点了点头，语气里带著几分懊恼：“我也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可没想到是咱们轧钢厂自己內部的问题，反倒让交道口街道办那边给捅了出去，真是丟人啊！这个牛大力也是，一点不顾全大局，受了委屈可以跟厂里说嘛，怎么能这么蛮干？” 他越说越恼，脸上满是恼羞成怒的神色，说到底，还是不想放弃易中海这个老工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毕竟易中海的技术在厂里是数得著的硬茬子，实打实的技术骨干。 而牛大力呢，虽说顶著装卸队队长的名头，可装卸队的活儿，只要是有力气的壮劳力都能干，技术这东西，可不是光靠力气就能拿捏的，没点脑子根本摸不著门道。 白红刚看著杨卫国这副样子，心里暗自嘀咕：这个杨卫国，可真是有点不食人间烟火。怎么往厂里报告？ 易中海做的那些事，摆明了是欺压牛家。真要是把状告到厂里，以杨卫国护著老工人的態度，多半是把两人叫到一起，各打五十大板，劝两句和稀泥的话，再让易中海表面上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在白红刚看来，牛大力这事办得好，办得对！ 老话说得好，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对付易中海这种仗著资歷耍横的恶邻，就得从根上拿出態度，绝不能姑息，不然指不定往后还要闹出什么更大的乱子。 他捻了捻指尖的菸蒂，慢悠悠开口：“老杨，现在的情况，咱们就別计较这些了。 易中海现在已经残了，就算往后恢復得再好，也不可能再有原先的技术水准，没法再挑大樑了。 咱们还是按政策来，对於这种害群之马，必须严厉打击。等定下处理意见，还要在厂里广播通报，让全厂的职工都引以为戒。” 杨卫国摸出根烟点上，狠狠抽了两口，烟雾繚绕中，他也知道这事没有转圜的余地了。易中海已经成了废人，確实不值得再下大力气护著。他闷声点了点头：“行，那就这么办。 咱们一会开会，研究研究具体怎么处理他们。 对了书记，你说牛大力这种目无厂规、私自打人的行为，是不是也得处理一下？” 白红刚抬眼瞥了他一下，语气平淡：“到会上再说吧。” 他心里其实压根不同意处理牛大力，不过他是书记，凡事得讲究个程序，不能把话说得太满，得把最后一锤定音的机会留到会上。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哐当”一声被猛地推开，李守才急急忙忙地闯了进来，脸上满是慌乱，扯著嗓子喊道：“杨厂长！不好了！出大事了！” “慌什么慌！”杨卫国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惊得眉头一皱，看著李守才连门都没敲就闯进来的样子，顿时沉下脸呵斥道，“有没有点规矩？进办公室不知道先敲门吗？出去！” 李守才这才回过神来，想起自个儿太著急，失了礼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只见站在办公室中央的李守才被杨卫国这么一呵斥，顿时蒙了神，僵在原地愣了几秒，才慌忙转身跑到门外，抬手“咚咚咚”敲了三下门，扯著嗓子喊道：“厂长！我有重要事情要匯报！” “进来！”杨卫国没好气地喊了一声。 李守才这才推门进来，站在办公室中央点头哈腰，头都不敢抬。 杨卫国看著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皱紧了眉头，语气里满是不满：“怎么了？ 天塌下来了？ 你这个办公室主任以往的稳重劲去哪了？ 慌里慌张的，像什么样子！” “行了老杨，”白红刚开口打圆场，对著李守才抬了抬下巴，“先別说这些了，小李，出什么事了？” 第172章 轧钢厂会议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72章 轧钢厂会议 李守才连忙往前凑了两步，声音带著急惶惶的调子：“厂长，书记，厂门口来了一群人，是贾家村的，说是贾东旭的族人！” 他咽了口唾沫，把贾守义一伙人来厂里討要工位，还放话说厂里不给解决，就把全村男女老少都领到厂门口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末了急得直搓手：“书记，我本来想著先把人安抚住，可现在根本安抚不下来！ 贾大队长说了，厂里要是不给个说法，他们就走了，回去就把村里人都叫来！ 厂长，你说这可咋办啊！” “胡闹！”白红刚猛地一拍桌子，指著李守才厉声喝道，“你这个办公室主任是怎么当的？！ 农民兄弟来咱们轧钢厂跟咱们商量公事，你怎么能就把人家撂在门卫室？ 他越说越气，声音也拔高了几分：“赶紧去！把人请到会议室去！ 再让厨房那边赶紧准备点饭，先让人家填填肚子！ 李守才，你平时的文件是怎么看的？ 还记不记得咱们的国家政策？工农一家亲！你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亲人的？！” “是是是！书记！我这就去！”李守才被训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连办公室的门都忘了关，转身就一溜烟跑了出去。 白红刚看著他的背影，重重地哼了一声，重新坐回椅子上，转头对著杨卫国说道：“老杨，情况紧急，咱们赶紧开会吧，先合计合计贾家村这事该怎么解决。” 杨卫国点了点头，伸手抓起桌上的电话拨了出去，语气急促乾脆：“喂，通知各科室主要负责人、班子成员，五分钟后到会议室开会！”话音落，便“啪”地掛断了电话。 掛了电话，他转头看向白红刚，眉头拧成个疙瘩：“白书记，贾家村这事你怎么看？咱们到底同不同意他们的要求？” 白红刚抬眼扫了他一下，不答反问：“老杨，你先说说你的想法。” 杨卫国扯了扯嘴角，语气里带著几分不以为然：“要我说，这事坚决不能鬆口。 今天开了这个头，往后谁都学著贾家村的样子，来厂里闹著要工位，咱们这厂子还怎么管？ 依我看，待会好好招待他们吃顿热饭，客客气气把人送出厂门，这事就算了结了。” 白红刚听著这话，眉头皱得更紧，心里暗自嘆气——杨卫国这个厂长，真是半点政治头脑都没有。 他太清楚眼下的局势了，这根本不是同不同意的问题，而是必须答应。 贾家村的社员一年到头就盼著那点先进奖励，给娃扯块布做新衣，给家里添口肉，如今全因为贾家在城里的胡闹泡了汤，全村人的怒火憋在心里，总得有个宣泄的口子。 再看贾家村的要求，压根不是想占公家便宜，不过是要回贾东旭的工位，让接手的人拿出钱来安抚社员，这本就是两全其美的法子。 要是这事谈崩了，贾家村的怒火全泼到轧钢厂头上，真闹出群体事件，甚至被扣上工农对立的帽子，別说杨卫国这个厂长，他这个书记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想到这儿，白红刚站起身，对著还在纠结的杨卫国沉声道：“走吧，先去会议室，这事会上再议。” 轧钢厂会议室里，各科室负责人、车间主任、副厂长，还有后勤主任李怀德等人都已到齐，三三两两凑在一起交头接耳，都在悄声打听厂里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保卫科科长刘长青拉著李怀德，两人低著头嘀嘀咕咕说了好一会儿，李怀德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白红刚和杨卫国联袂推开门走了进来，两人一左一右坐到会议桌主位上。 白红刚抬手敲了敲桌面，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李守才，沉声问道：“小李，贾家村的人都安排到小食堂了吗？” 李守才连忙上前一步，恭声匯报：“书记，按您的指示，我已经把他们都接到小食堂了。厨房给每个人下了一碗麵条，还臥了两个鸡蛋，这会儿想必都吃上了。” 白红刚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些：“嗯，小李，做得不错。人都到齐了吗？” “到齐了书记，除了外出办事没在厂里的，其他人都来了。” “那咱们开会。”白红刚话音落，转头看向杨卫国，“杨厂长，你先把事情给大家通报一遍吧。” “好的，书记。 ”杨卫国站起身，先是拿起桌上的文件，一字一句读了从交道口街道办转来的信函，將95號院的乱子和涉事工人的情况说得明明白白，隨后又把刚才贾家村人堵在厂门口討要说法的事，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他话音刚落，会议室里立刻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白红刚再次抬手敲了敲桌面，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他扫过眾人，沉声道：“行了，情况大家都清楚了。现在都说说自己的主意，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別的先放一放，咱们先解决贾家村的这个烫手山芋。” 一时间，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低著头，眼睛盯著面前的笔记本，仿佛那上面藏著什么稀世珍宝。 白红刚扫了一圈，眉头微微一挑，语气带著几分促狭：“怎么，大家都不说话？是等著我点名吗？ 怀德，你来说说，这件事该怎么办？” 他直接点了后勤主任李怀德的名。 李怀德连忙站起身，腰杆挺得笔直：“书记，厂长，那我就拋砖引玉了。” 杨卫国点了点头，语气平和：“李主任，有什么好办法儘管说。” “好办法谈不上。”李怀德清了清嗓子，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依我看，这事根子就在易中海他们私自搞大锅饭，贾家肯定是受益者。 虽然从街道办的通报里看，贾家把责任全推到別人身上，说什么害怕才没敢匯报！ 但咱们都明白这明摆著就是推辞，避重就轻！ 真要是怕，早该主动找厂里说明情况了。 要我说，这事就得从重从严处理。 贾家村的人不就是想要贾东旭的工位吗？ 给他们就是！ 不就是一个工位吗？ 要是为了这个闹出群体事件，那才是得不偿失，到时候厂里的麻烦可就大了！” 说完，李怀德便坐下了。杨卫国和白红刚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白红刚抬眼扫过眾人：“还有人有其他想法吗？” “书记，我有不同看法。” 一个清亮的女声响起，工会主席白玉霞站起身。她是会议室里唯一的女性领导，四十来岁的年纪，穿著一身藏青色的干部服，头髮梳得整整齐齐。 “哦？白主任有什么想法？”白红刚示意她继续。 白玉霞微微頷首，语气恳切又带著几分坚持：“书记，厂长，我的想法和李主任截然不同。 李主任只想著儘快解决眼前的麻烦，可咱们不能忘了，咱们办厂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工人！ 贾东旭是有错，可罪不至夺了他的工位啊！ 他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要养活，没了这个工位，一家人的生计要靠什么撑起来？ 咱们当领导的，得为工人的柴米油盐著想！ 今天要是开了这个头，往后哪个工人犯点错就撤工位，人心散了，厂子还怎么拧成一股绳搞生產？” 第173章 会议上的爭吵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73章 会议上的爭吵 白玉霞的话音刚落，角落里就响起了一阵阵附和声。 “白主任说的在理！”生產科的王科长跟著站起身，手里还捏著支钢笔，“咱们厂能走到今天这步，靠的都是工人肯下力气！ 贾东旭是有错，但一家老小都指望他的工资吃饭，真要是把他的工位撤了，这不是把人往绝路上逼吗？” “话不能这么说！”保卫科科长刘长青立刻反驳，他往桌上一拍，声音洪亮地说道，“王科长，你只看到工人的难处，咋不想想贾家村的社员？ 人家全村的先进奖励都泡汤了，一年的指望没了，换你你不急？ 今天要是不答应，真闹出工农对立的事件，谁担得起这责任？ 是你王科长吗？ ” “刘科长这话就偏了！”白玉霞眉头一皱，寸步不让地说道，“工农一家亲，不是说要牺牲工人的利益去妥协！ 贾东旭的错自有厂规厂纪来罚，降工资、写检討都成，唯独撤工位不行！” “那贾家村那边怎么交代？”李怀德又开了口，他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总不能真让人家把全村人都领到厂门口吧？到时候区里市里都得下来人，咱们谁的面子都掛不住，到时候都得跟著吃瓜落！” 会议室的爭论声越来越大，两派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有人觉得该保工人，有人觉得该顾大局，谁也说服不了谁。 李怀德悄咪咪地喝著水，眼睛不时扫过杨卫国，想看看他这个厂长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此时场上发言的都是科室主任级別的人，几位副厂长都还稳稳坐著，没吭声。 “咳咳！安静！”白红刚拿起茶缸子在主会议桌上敲了敲，声音不大却带著威严，“都別吵吵，咱们这是开会，不是菜市场！” 他目光扫过几位副厂长，点名道：“谢厂长，你来说一下，这件事情咱们该怎么办？” 听到点名，谢必和站起身，腰杆挺得笔直，沉声说道：“书记，厂长，按我来说，这件事情好处理，就按李主任的办法办就行，毕竟咱们得牺牲小我成全大我。 一来，贾东旭是先犯了错，要是他没犯错，咱们也用不著动他的工位； 二来，咱们这么办，还能给全厂的工人们提个醒，让大家知道，虽然咱们不能隨便开除工人，但要是犯了错，工位照样能撤，还能换成家里其他符合条件的人来干。 这样既能给贾家村一个交代，也能让工人们以后都注意自己的言行，別再捅出大麻烦！ ” 白红刚点了点头，说道：“谢厂长说的在理，请坐下。 ”隨后又转向旁边的一位副厂长，沉声道：“王厂长，你也谈谈看法。” 王洪山听到点名，“腾”地一下站起身，腰杆挺得笔直，声音带著一股子斩钉截铁的劲道：“我完全同意谢副厂长的意见！这件事根子上就是贾东旭自己犯了原则性错误！ 咱们厂是国家的厂子，工人是国家的工人，可护短也得有个底线！ 谁犯了错谁担责，天经地义！ 要是因为他是厂里的老工人，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往后工人们都学他这个样，把厂规厂纪当耳旁风，咱们这厂子还怎么搞生產？ 怎么给国家做贡献？” 白玉霞一听这话，当场就忍不住插了嘴，声音又急又亮：“王副厂长！你这话我就不认同了！ 什么叫护短？ 咱们讲的是工人阶级的情谊！ 贾东旭有错，该罚就罚，降工资、写检討、开全厂批判会都行！ 可撤他的工位，断他一家人的活路，这不是把人往死路上逼吗？ 咱们厂天天喊著『以厂为家』，就是这么对待家里人的？” 王洪山眉头拧成了疙瘩，往前迈了半步，语气更重了：“白主任，你这是混淆是非！ 这不是简单的犯错，是违背集体利益的事！ 现在全国上下都在搞增產节约，都在讲集体主义，他贾东旭倒好，跟著易中海搞小圈子、谋私利，这是给咱们工人阶级脸上抹黑！ 这种蛀虫，要是不清理，就是放任歪风邪气滋长！咱们护的是集体的公心，不是个人的私心！” “你这是扣大帽子！”白玉霞气得脸都红了，伸手指著他，还想爭辩。 “行了！”白红刚重重一拍桌子，茶缸子震得叮噹响，“开会呢！吵什么吵！ 白主任，你先坐下！有话轮著说！” 白玉霞胸口起伏著，狠狠瞪了王洪山一眼，悻悻地坐了回去。 白红刚又对著王洪山摆了摆手：“老王，你也坐下。” 王洪山应了声“是，书记”，落座前又瞥了白玉霞一眼，心里暗自冷哼：头髮长见识短！就知道讲情面，不知道顾大局！ 真要是让贾家村的人闹起来，捅到区里市里，说咱们轧钢厂不重视工农关係，到时候吃不了兜著走的，是咱们这些当领导的！ 白红刚又指向齐玉河，沉声道：“齐副厂长，你也说说想法。” 齐玉河连忙站起身，脸上带著几分客气的笑意，腰杆微微弓著：“书记、厂长，各位同志，刚刚大家的发言我都仔细听了。 依我看啊，这件事確实得慎重。 咱们厂的工人，那肯定是要保的，毕竟工人是厂子的根本，是咱们搞生產的主力军嘛！” 他顿了顿，端起面前的搪瓷缸抿了口水，又接著说道：“不好过话说回来，贾家村那边的情况，也不能等閒视之。 毕竟工农一家亲，这是咱们的根本方针，群眾的诉求，咱们总得放在心上，妥善处理才是。” 白红刚听得眉峰微动，往前倾了倾身子，追问道：“哦？那齐厂长有什么高见，不妨直说，给大伙儿支支招。” 齐玉河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些，摆了摆手，语气透著几分谦逊：“厂长说笑了，我哪有什么高见。在座的都是经验丰富的老领导、老同事，我也就是跟著凑凑热闹，说说自己的浅见。” 他清了清嗓子，又扯了些官面话：“依我看，凡事都得讲究个原则性和灵活性相结合，既要维护厂规厂纪的严肃性，也得兼顾群眾的实际困难。 具体的法子嘛，还得靠大伙儿集思广益，群策群力，总能找到个妥当的出路。 ” 一番话说得四平八稳，听著句句在理，却没半点实实在在的法子，满屋子人听了，都没吭声，会议室里一时又静了几分。 第174章 贾东旭的表现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74章 贾东旭的表现 齐玉河一番话说得四平八稳，眾人心里都翻著白眼，心想这傢伙又在说官话套话。 白红刚本来还以为齐玉河今天改性子了，能有什么高招，没想到又是这种和稀泥的路数，他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了齐玉河的话：“行了，齐副厂长，你別说了，坐下吧。” “好的，书记。”齐玉河被打断也没在意，乾脆利落地坐下，端著搪瓷杯，依旧笑眯眯地看著眾人。 白红刚的目光扫过眾人，又落在一位副厂长身上：“刘建设，刘副厂长，你有什么想法，也说一说吧。” 刘建设听到点自己的名，立马站起身，声音乾脆利落：“我和大傢伙的想法都差不多，就不多说了。” 话音落，他直接一屁股坐下。这位是搞生產的副厂长，平日里话就少，只闷头抓生產。 眼看大家都发言得差不多了，白红刚沉声开口：“嗯，大家的想法我都清楚了。 一方面要顾及工人们的感受，另一方面还要安抚好贾家村那边。 现在最关键的，是要弄清楚贾东旭这工人平日里在厂里的表现怎么样。”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角落里的一个身影：“接下来，就请贾东旭的直接领导，一车间的车间主任郭二喜同志说一说。 郭二喜，你站起来，说说咱们厂这个贾东旭平日里表现怎么样。”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郭二喜，也就是他郭大撇子。他本来跟其他几个车间主任坐在一起，缩著脖子静静听会，这些车间主任虽说有参会的资格，但平日里在这种班子会上基本不插嘴。 这会儿冷不丁听到自己被点名，郭二喜慌忙站起来，手不自觉地在工装裤的裤缝上蹭了蹭，嗓门也带著点发紧：“书记，厂长，那我就……那我就说一说。” “不要紧张，实话实说就行。”白红刚抬了抬手，示意他放宽心。 “好嘞，书记！”郭大撇子定了定神，大声说道，“这个贾东旭，是51年进厂的，接的是他爹贾富贵的工位。 贾富贵是咱们厂的老工人了，解放前就在轧钢厂干，51年的时候，因为设备检修出了意外，没了。 当时厂里按规矩给了抚恤金，该办的都办得妥妥噹噹。” 他咽了口唾沫，接著说：“贾东旭接位之后，53年拜了易中海为师。 从51年到现在，整整七年时间，他……他还是个一级工！” “啥？七年还是一级工？” “他是怎么学的，难不成笨如猪啊？” “我见过这人，看著挺机灵的啊！” “是啊，看样子是爱偷懒，不然怎么可能七年都不涨级？” “郭主任，你不会弄错了吧？” 一时间，会议室里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白红刚皱了皱眉，拿起茶缸子在桌上重重敲了敲：“都安静！郭主任，你继续说。” 郭大撇子定了定神，往前欠了欠身子，继续说道：“书记、厂长，各位领导，我这话可不敢瞎说。 贾东旭这人看著机灵，干活却半点不踏实。 刚进厂那两年还装装样子，后来拜了易中海当师傅，仗著师傅是厂里的八级工，在车间里就有点飘了。 平日里分配的活能躲就躲，能推就推，遇上脏活累活，不是说腰疼就是说腿疼，轮到偷懒耍滑，他比谁都跑得快。” “车间里年年评工定级，讲究的是技术和出勤率。 可他倒好，技术不学，活儿不干，评级的时候就去找易中海求情。 易中海也是护短，次次都帮他搪塞过去。” “就说上个月吧，车间赶一批急活儿，大傢伙儿都是鼓足了干劲，加班加点连轴干，渴了就抿一口凉白开，饿了就啃两口窝头，连口水都顾不上多喝。 可他倒好，下午三点多就找个由头溜號，说家里有事。结果有人看见他在厂门口的树荫底下跟人打牌，打到天黑才慢悠悠走了！” “反正按我的想法，这种不顾集体、光想著耍奸溜滑的人，咱们车间是不想要的。 他纯粹是占著茅坑不拉屎！跟他一批进厂的工人，现在最少也是三级工，个个都是能挑大樑的好手，只有他还拿著一级工的工资，每天吊儿郎当，不干正事儿！” 郭大撇子说完，便闭了嘴，低著头等著训话。 白红刚皱著眉，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著，语气带著几分严厉：“郭二喜同志！ 你这个车间主任是怎么当的？ 咱们厂的纪律是怎么要求的？ 对待这种不顾集体、消极怠工的工人，你怎么就只知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七年时间！整整七年！你都没想著把这情况往上报，是怕得罪人，还是觉得这是小事，不值当？” “咱们办厂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大傢伙儿能过上好日子！ 是为了让工人能挺直腰杆！ 可你看看，车间里藏著这样的害群之马，你不教育、不整顿，任由他败坏风气，这是对集体负责吗？ 是对咱们全厂的工人同志负责吗？” 郭大撇子一听这话，头埋得更低，赶忙说道：“书记，您批评得对，是我的失职！ 不是我不想管，实在是易中海那头不好说话。他是厂里的高级工，我们车间好些技术活儿都得靠他牵头抓。 这人技术硬，在厂里面子大，平日里就护著贾东旭。我一要说贾东旭的不是，他立马就跑过来护短，说我故意找他徒弟的毛病。” “往后我再安排他干活，他就开始推三阻四。 就说有一回，我刚批评完贾东旭，让他好好干活，转天车间接了加急的军工工件加工任务，我找易中海牵头，他倒好，不是说设备有毛病，就是说人手不够，反正就是拖著不好好干。 最后任务没按时完成，生產科王科长狠狠训了我好几回。 没办法啊书记，谁让咱手里没那技术呢！” 白红刚听了这话，立马皱著眉转向生產科王科长，语气沉得像块铁：“王科长，郭二喜同志说的这些属实吗？ 你得说实话！这可不是小事，你要是瞒报谎报，不光是对厂里不负责任，更是对国家的军工生產不负责任！” 王科长“腾”地一下站起身，腰杆挺得笔直：“书记，郭二喜同志说的句句属实！ 前前后后有三回，一车间接的军工加急订单都没按时交付，每回我都把郭二喜叫过来狠狠训斥了一顿。 但我是真不知道，这里头是易中海故意找茬绊子！” 白红刚猛地一拍桌子，茶缸子震得哐当响，嗓门也拔高了几度，满是那个年代对破坏集体、要挟组织行为的怒火：“这个易中海想干什么？ 咱们厂子把他从学徒培养成高级工，国家给了他这么高的待遇和荣誉，是让他拿著技术卡厂子的脖子吗？ 怎么，是不是觉得离了他，咱们这轧钢厂就转不动了？ “要是厂里的高级工人都学他这个样子，拿著技术当本钱，跟组织讲条件、对著干，那咱们厂的纪律还要不要？ 党性还要不要？ 这是典型的本位主义，是目无组织纪律！ 別说他现在腿受了伤瘫在床上，就算他没伤，我也得立马把他揪出来开全厂批判大会！ 这种不顾集体利益、要挟组织的害群之马，咱们轧钢厂绝不能留！” 第175章 会议结果开除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75章 会议结果开除 郭二喜，还有王科长，你们俩会议后立刻到我办公室！ 给我仔仔细细说清楚，生產口还有没有像易中海这样，倚老卖老搞个人主义，拿著技术当资本跟组织唱对台戏的行为！ 简直是目无组织，无法无天！ 白红刚的声音带著一股子压不住的火气，说完这话，他目光锐利地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沉声道：“都听清楚了！ 从贾东旭这七年的表现来看，他根本不配当咱们轧钢厂的工人，更不配做一名无產阶级劳动者！ 现在，咱们举手表决——同意开除贾东旭，收回他的工位，交由贾家村选派代表接替的，举手！” 刷！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大半人齐刷刷地举起手，手臂笔直，动作乾脆，只有寥寥几人面露犹豫，没有动弹。 白红刚环视一圈，点了点头：“好！少数服从多数，这是组织原则！ 我现在宣布表决结果——开除贾东旭厂籍，收回其占用的工位，由后勤科、保卫科协同，与贾家村对接人员接替事宜！” 他顿了顿，高声喊道：“刘长青！” 保卫科科长刘长青“腾”地一下站起身，腰杆挺得笔直，朗声道：“到！” “你会后和后勤主任李怀德组队，去跟贾家村的干部同志们交底，把咱们厂的决议原原本本传达清楚，让他们抓紧时间遴选思想过硬、作风扎实的社员来厂接替工位，绝不能让这个岗位空著影响生產！” “保证完成任务！”刘长青响亮地应下。 白红刚又转头看向杨卫国，语气缓和了几分：“杨厂长，这个处理方案，你看可行？” 杨卫国无奈地点了点头。 他虽是厂长，主抓生產，可在这种关乎原则立场的会议上，话语权终究比不上白红刚这个党支部书记。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唯有卯足劲抓生產、搞建设，靠实打实的功绩，才能在岗位上站稳脚跟，谋求更进一步。 这时，白玉霞站起身，眉头紧锁，语气急切：“书记，那贾东旭一家老小，往后的生计可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著他们饿肚子吧？” 白红刚点了点头，语气沉稳地说道：“白主任，你提的这个问题，確实该考虑。 咱们做事不能只顾原则，也得顾著人情，总不能让贾家老小饿肚子。” “这样，怀德，你一会过去，专门和贾家村生產大队大队长同志好好谈一谈。 贾东旭原籍就是贾家村，虽说现在是城市户口，可他丟了工作，没了收入来源，村里的土地就是他的退路。 咱们可以跟村里协调，要是他愿意回村参加农业生產，投身集体农庄建设，村里就按规定给他分口粮、分责任田； 要是他不愿意回去，那咱们厂也算仁至义尽了。 工人当不成，还能当农民，只要肯老老实实参加劳动，就不愁混不上一碗饭吃，总不至於让他走上绝路。” “书记考虑得太周全了！”有人忍不住讚嘆。 “是啊！这才是咱们***的作风，既讲原则，又有人情味！他贾东旭要是再不知好歹，那就是自绝於组织，自绝於人民！” 刘长青更是往前一步，胸脯拍得震天响：“书记您放心！我们保卫科24小时在岗待命，但凡贾东旭敢来厂里寻衅滋事、破坏生產秩序，我们就按规定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白红刚满意地点了点头，大手一挥，声音鏗鏘有力：“散会！各部门各司其职，把决议落到实处！” 说完这些，他率先起身，迈著沉稳健的步子朝会议室门外走去。 杨卫国紧隨其后。等眾人都走后，生產科王科长对著郭大撇子说道：“郭二喜，你小子把我给连累了。走吧，咱们去白书记的办公室。” 郭大撇子露出討好的笑容说道：“王科长，我也没办法，你说刚才那种情况，我要是不把这事都说出来，到时候板子不得拍在我身上，我这肩膀太小，受不了这么大的板子。” “行了，你小子別说了。”王科长不耐烦地摆摆手，“咱们还是赶紧去找白书记，好好把这件事说清楚。” 隨后两人直接去了白红刚的办公室。 这边刘长青和李怀德出了会议室，直接去找了李守才。在李守才的带领下，三人往行政科的方向走。 进了行政科 李守才转头对著两人说道：“李主任，刘科长，你们先坐。我去看看会议纪要整理完了没，弄完了我就让他们出那份关於开除贾东旭厂籍以及工位调整的通告。” “你去吧。”李怀德摆了摆手。 李守才赶忙直奔行政科的里间而去。 等他走后，李怀德掏出烟来递给刘长青一颗，说道：“老刘，你们保卫科那边现在缺人吗？” 刘长青点了烟，吸了一口说道：“咋了老李，你想安排人啊？我们保卫科你又不是不知道，一个萝卜一个坑，现在还真不缺人。 不过我们行动大队的大队长老范，下个月就要退休了。咋的，你有什么好人选？” 李怀德点了点头说道：“老刘是这样，你对咱们厂装卸队队长牛大力了解不？” “牛大力？不太了解，不过见过几次，身板挺壮实。”刘长青隨口答道。 李怀德又说道：“听说这次牛大力和傻柱打架，直接把傻柱揍了个半死。 你说这小子打架这么厉害，待在装卸队是不是可惜了？ 我还听说他枪打得也不错，还会点功夫。把他放在装卸队当队长，是不是有点浪费人才？” 刘长青一听这话，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悄咪咪上下打量了李怀德一番，说道：“老李，看你的意思，你是想推荐牛大力当我们行动大队大队长？” 李怀德哈哈大笑道：“可不是吗！我就觉得他是个人才，放在装卸队可惜了，老刘，你觉得咋样？” 刘长青撇了撇嘴说道：“得了吧，你老李啥时候这么好心过？说吧，这牛大力身后是什么人？” “啥事都瞒不过你老刘。 ”李怀德笑著应下，他知道这事要成，必须得有眼前这位刘科长点头，要不然就算牛大力去了保卫科，也站不稳脚跟。他顿了顿，就把牛大力他姑姑的来头说了一遍。 刘长青听完，恍然大悟：“原来是她啊。” 他沉吟片刻，说道：“老李，这件事你容我思考几天，过几天我再给你答覆，行不行？ ” “行，怎么不行！”李怀德一口应下，“反正要是你愿意，牛大力以后就是你的兵了。我这就是给你推荐个实打实的人才。” 两人正说著，李守才就拿著两张纸走了出来。一张是开除贾东旭的通告，另一张是工位由贾家村派人接任的证明书。 第176章 吃麵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76章 吃麵 小食堂內，贾家村的六个人已经坐到了桌前，面前摆著轧钢厂厨房刚端来的熗锅面。葱花熗出的焦香混著面香直往鼻子里钻，每碗面上还臥著两个荷包蛋，金黄的蛋边看著就让人嘴馋。 贾福安、贾福全几个年轻的，盯著麵条直咽口水，手指头在桌下不自觉地抠著桌缝，眼珠子都快黏在碗上了。 秦茂才也忍不住喉头动了动，鼻尖凑到碗边飞快地嗅了两下，扭头看向一旁依旧板著脸的贾守义，声音压得低低的：“大队长，要不咱先吃一口？” 贾守义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没吃过饭？忘了咱们来这儿是干啥的？” 秦茂才又咽了口唾沫，手指在碗沿上轻轻蹭了蹭，放低了声音劝道：“大队长，您看这面都端上来了，热气腾腾的，咱要是放著不吃，等会儿可就坨成一团了，那多可惜啊。 再说了，不吃白不吃，轧钢厂家大业大的，还能在乎这几碗麵条？ 咱们先吃了垫垫肚子，他们总不能为了这点吃食，就不答应咱们的事儿吧？” 贾守义琢磨著这话在理，轧钢厂的家底，哪会把这点吃食放在眼里。他当下不再犹豫，一把端起面前的大碗，朝眾人一挥手：“都吃！吃他的！他们要是敢不答应，咱们有的是说法！” 一声令下，贾家村的六个人立刻动了筷子，贾福安直接把筷子插进面里挑了一大坨，吸溜著往嘴里送；贾福全更是急得差点把脸埋进碗里，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俩鸡蛋。 食堂的包间里顿时只剩下哧溜哧溜的吞咽声，还有筷子碰著碗沿的叮噹响，那吃相，活脱脱饿死鬼再世。 不到两分钟，贾守义就干完了眼前的一大碗面。他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把碗往桌上一放，就瞧见贾福安正伸著舌头，仔仔细细舔著碗底的汤汁。 他皱了皱眉，低声喝道：“福安，行了！像什么样子？要是叫轧钢厂的人瞧见，还以为咱们村穷得连饭都吃不饱！” 贾福安訕訕地放下碗，嘴角还沾著点面渣，小声嘟囔：“本来就吃不饱饭嘛…… ” “你说什么？”贾守义狠狠瞪了他一眼，声音陡然拔高。 贾福安立刻闭了嘴，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贾守义没再理他，摸出菸袋，自顾自地捻了菸丝点燃，吧嗒吧嗒抽了起来。 旁边的秦茂才也吃完了，他扯著裤腰带鬆了松，额头上全是刚才吃得太急冒出的细汗。他抬手抹了一把汗珠子，咧著嘴喊了一声：“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贾守义抽了两口烟，把菸袋锅往桌角一磕，菸灰簌簌落下。他抬眼扫过眾人，神色沉了下来：“面也吃了，你们跟著跑这么远也不算亏。 但丑话说在前头，今天这事儿必须办成！ 要是轧钢厂不答应，你们待会就给我放开了闹，该哭的哭，该喊的喊，別畏畏缩缩的！”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贾福安和贾福全身上，语气加重了几分：“福安，福全，我在路上嘱咐你们的那些话，还都记著吗？” 贾福安和贾福全立刻一拍胸脯，嗓门响亮：“放心吧大队长！都记著呢！他们要是敢不答应，我们哥俩立马就跑到轧钢厂门口去上吊！” 说著，两人还把掛在腰间的绳子往上提了提，晃悠了两下。 贾守义满意地点了点头。一旁的秦茂才却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道：“大队长，要是咱们把招全使完了，他们还不答应，咱们真要回村把社员都弄到轧钢厂来闹事啊？” 贾守义脸色一沉，狠狠瞪了秦茂才一眼，压低声音斥道：“闹个屁的事！要是咱们连哭带闹带上吊的，轧钢厂还不答应，那咱们就只能自认倒霉！ 回去后，我和你都別干了，等著让社员们用口水淹死算了！ 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 想上这来闹事，咱们能不能出了红卫公社都难说？” “啊？那大队长，你刚才还说，要是轧钢厂不答应，咱们就领著社员们来门口闹事呢。” 贾守义抬眼扫了扫包厢门口，又瞪了秦茂才一眼，压低嗓门训斥道：“你懂个屁！那是我嚇唬他们的！ 你也不瞧瞧现在是什么时候？全国上下都在抓生產搞建设，真要把事情闹大了，谁都没好果子吃！ 我撂下那句话，就是为了镇住他们，哪能真领著社员们来闹事？” 他重重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哎，咱们也是没办法啊。谁让咱们村穷呢？ 要是村里光景好，我犯得著跑到这儿来丟这个人吗？” 贾守义在贾家村大队那可是说一不二的人物，就算是到了红星公社，那也是有头有脸的，啥时候这么低声下气过？ 现在可倒好，为了村里的事，他只能硬著头皮卖老脸，又是装腔作势又是放狠话，半点尊严都顾不上。 说到底，他这个大队长当得实在不容易。贾家这无妄之灾平白无故砸到头上，他到现在都还有点懵。 他图啥？ 还不是为了让社员们忙活一年，年底能给孩子扯块布做件新衣裳，能让家家户户过年的时候，锅里能飘点荤腥。 连番受到两次训斥，秦茂才也不和贾守义再搭腔了，只是低著头，闷声沉默著。 贾守义看眾人都不说话，也闭上了嘴，靠在椅背上静静等著，那模样，就跟等著命运裁决似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就在贾守义等得有些不耐烦，手指在桌沿上无意识地敲著的时候，包厢门被轻轻敲响了。 门被推开，还是之前的李茂才先一步进来，他脸上堆著笑，对著贾守义招呼道：“大队长同志，来，我给你介绍两位。” 说著，他侧身让出身后两人，抬手一一指过：“这位是咱轧钢厂后勤部主任李怀德同志，这位是保卫科科长刘长清同志。 你们贾家这事儿，接下来就由他俩给大伙处理。” 贾守义一听，立刻站起身，快步上前伸出手：“李主任！刘科长！辛苦二位了！” 李怀德赶紧握住他的手，使劲晃了晃，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客套笑容：“哎呀，你就是贾家村生產大队的贾守义大队长吧？ 久等久等！” 刘长清也跟著伸手，和贾守义握了握，又和一旁的秦茂才点了点头。 贾守义忙不迭地把秦茂才拉过来：“这是咱队的副大队长秦茂才，跟著我一块来的。” 眾人一阵寒暄，各自落座。李怀德从兜里掏出烟盒，先给贾守义、秦茂才各递了一支，又给李茂才和刘长清发了，这才自己叼上一支，划火柴点著。 烟雾裊裊升起，他吸了一口，笑著开口：“贾大队长，秦副大队长，听李茂才说，你们是从红星公社过来的，这一路可不近，路上没受累吧？” 第177章 贾家村得偿所愿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77章 贾家村得偿所愿 贾守义苦笑著摇了摇头，声音里带著难掩的酸楚：“李主任，刘科长，实不相瞒，我们农村现在的日子，確实苦啊。 这两年政策调整，地都收归公家，咱们各村都改成了生產大队，搞的是集体责任制。 可人多了难管，家家户户的难处都得顾著，哪一头都不敢怠慢。” 他嘆了口气，接著说道：“就说咱贾家村，本来就人少地薄，分到的不是荒滩就是山坡地，种不出多少粮食，收成一年比一年勉强。 要不是实在走投无路，我们也绝不敢来麻烦轧钢厂的工人老大哥们，真是没办法了啊！ ” “出了贾家这档子事，我们村的先进头名奖励还被公社给取消了。 ”贾守义的声音沉了下去，带著几分委屈，“这奖励可不是凭空来的，是全村老老少少不分昼夜干出来的！ 就说前段时间挖防洪渠，我们村的人手比孟家村少了將近三分之一，可乾的活一点没少，硬生生凭著一股劲赶了上来。 图啥？ 不就是想在公社里爭个名次，多拿点奖励，好让孩子们年底添件新衣裳，让年夜饭的锅里能飘点荤腥吗？” 他越说越激动，眼眶都有些发红：“可现在倒好，就因为贾家这一泡臭狗屎，直接毁了我们全村的心血，把先进奖励给弄没了！ 李主任、刘科长，你们说说，咱大队穷成这样，不找你们轧钢厂帮忙，我们还能找谁去？ 这事我还没敢跟队里社员们说，要是说了，大傢伙肯定都要跟著来求情。 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求轧钢厂的同志老大哥们，帮帮我们吧！” 说著，这位年过五旬的老汉猛地站起身，对著李怀德和刘长清深深鞠了一躬。 “哎哎哎！贾大队长，你这是干啥！”李怀德赶紧伸手去扶，“我们来就是为了解决问题的，你可不能这样！” 刘长清也赶忙上前，和李怀德一起把贾守义扶回座位，说道：“贾大队长，快坐下说。 咱们都是为了工作，为了农民兄弟的难处，用不著这样客气。 刚才我们在会议室已经把事情商量妥当了，李哥，咱们別再抻著了，赶紧把结果跟贾大队长说说，別让他再著急了。” 李怀德点点头，清了清嗓子说道：“行，那我就直说了。贾大队长，经过我们厂里开会商討，决定把贾东旭的工位留给你们贾家村。 你们回去后，在村里挑选合適的人选——必须是踏实肯干、思想积极的有为青年，来我们轧钢厂接替贾东旭的岗位，正式成为厂里的工人！” 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贾守义有些难以置信。他盯著李怀德，声音都带著颤：“这是真的？” 看到李怀德郑重地点头，他又猛地看向刘长清，等刘长清也跟著点头，这位年过五旬的老汉再也压不住心里的激动，噌地站起身，对著两人连连鞠躬，嘴里不停念叨：“谢谢！谢谢轧钢厂的工人老大哥们！ 谢谢你们！” 秦茂才、贾福安、贾福全几人也跟著站起来，一个个红著脸，对著李怀德和刘长清深深鞠躬。 “哎呀呀，这是干什么！”李怀德和刘长清赶紧上前拦著，李茂才也在一旁帮忙搀扶。 李怀德拍著贾守义的胳膊，笑著说道：“快別这样！咱们工农一家亲，分什么彼此！ 往后村里要是有难处，儘管来轧钢厂说。 大不了我们从自己嘴里省下几口口粮，也得支援农村建设，总不能让农民兄 弟们饿著肚子搞生產不是？” 他嘴里说著这些场面话，手上不停拍著贾守义的后背，脸上满是和善的笑容，不住地安抚著激动的眾人。 等贾守义一行人心情平復下来，李怀德抬手示意他们坐下，脸上的笑容收了几分，多了些公事公办的严肃：“贾大队长，事情定下来是好事，但咱们得按程序来。” 他转头对一旁的李茂才吩咐道：“守才，把文件拿过来。” “哎！”李茂才应了一声，快步从门外取来一个牛皮纸文件夹，递到李怀德手里。 李怀德翻开文件夹，指著其中一页说道：“贾大队长你看，根据咱们国家『工人岗位交接管理暂行办法』，还有轧钢厂內部的职工调动规定，贾东旭同志的这个工位，属於厂里的正式岗位编制，要进行交接，必须有他直系亲属的签字確认。” 他顿了顿，又解释道：“这不是咱们故意为难，是政策要求，凡事得按规矩办。 得让贾东旭的亲人亲笔签字，表明自愿將这个岗位名额交还给村里，由村里重新推荐人选，后续的手续才能往下走。 没有家属的签字，就算咱们厂里同意了，上报到上级主管部门也通不过，到时候反而耽误事。” 刘长清在一旁补充道：“是啊贾大队长，这是走正规流程，既是对厂里负责，也是对你们村挑选的新人负责，更是尊重贾东旭同志的家属权益，咱们把手续办齐全了，后续谁都没话说。” 贾守义连连点头，脸上的褶子都堆到了一块儿：“明白明白！李主任，刘科长，你二位看，咱们让贾东旭的亲二叔三叔签字，这事儿行不行？” 刘长清和李怀德对视一眼，李怀德看向他，神色严谨，开口確认：“是他的亲叔叔吗？” “那当然是亲的！”贾守义赶紧应声，生怕对方不信，又指了指旁边的贾福安和贾福全，“这俩就是东旭的亲二叔、亲三叔！” 李怀德这才鬆了口，点了点头：“那没问题，有他亲叔叔签字，这事就算数。” 他扬声朝贾福安、贾福全招了招手：“你们二位就是贾东旭的亲二叔、三叔吧？过来签个字。” 贾福安、贾福全“腾”地一下站起来，李怀德冲他俩摆了摆手示意近前。 贾守义在旁边急著催：“福安福全，赶紧过来签字！別磨蹭！” “哎，好嘞！”两人应著，三步並作两步跑过来，拿起桌上的笔，唰唰唰在文件上籤下自己的名字，都生怕慢了半分。 李怀德等两人签完，拿起文件翻了翻，確认字跡清晰，这才点了点头：“行了，那贾东旭的工位，就正式交给你们村了。 不过，贾大队长同志，我们这儿还有一件小事，想麻烦你。” 第178章 都是为人民服务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78章 都是为人民服务 贾守义这会儿脸上的笑容早就咧到了耳根，连眼角的皱纹都透著喜气，他拍著胸脯，嗓门亮堂得很：“没说的！李主任，有啥事你儘管吩咐，只要我们贾家村能办，就算是捅破天、拱著地，也给你们办得妥妥帖帖！” “哎，用不著这么兴师动眾，就是件小事。 ”李怀德摆了摆手，语气放缓了些，“贾大队长，你们也知道，贾东旭虽说犯了错，但罪不至此。 这次为了帮你们解决麻烦，我们轧钢厂已经把他开除了。事情既然出了，就得有解决的办法。”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贾东旭这人，是因为人品问题被开除的，现在属於待业状態。 就他这个情况，想在城里再找份正儿八经的工作，那是难如登天。 咱们国家提倡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允许人犯错，改了还是好同志嘛。总不能眼睁睁看著他饿死吧？” 李怀德看著贾守义，把话说到了正题上：“所以我们想著，你们贾家村还是把他重新招回去吧。 要是他愿意回村，你们村里就得按规矩给他分口粮、分责任田，让他跟著队里下地干活挣工分；要是他不愿意……” 话还没说完，贾守义就一拍大腿，抢著应了下来：“愿意！咋能不愿意呢？李主任你放心，我直接把他弄回村去！ 他犯了这么大的错，还能回村种地有口饭吃，烧高香都来不及，还敢不愿意？ 咋的，他还想上天啊？” “哎，贾大队长同志，”李怀德往前欠了欠身，语气放缓了几分，带著几分公事公办的温和，“咱们对待犯了错的同志，讲究的是惩前毖后、治病救人，不能一棍子打死，上纲上线嘛。 贾东旭同志，说不定就是一时想不开犯了糊涂，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他顿了顿，接著说道：“这样，你先把他弄回村去，好好教育教育。 他现在还是城市户口，要是你们村把他教育好了，他自己也愿意踏实干活，往后照样能去別的厂子找份工作，继续为国家建设出力。 要是他不愿意回村，那咱们也算仁至义尽了，只要他別来厂里捣乱，別破坏咱们的办公生產氛围，也就罢了。” 李怀德说著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贾守义在底下连连点头，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这哪是啥体谅，分明是说，岗位给你们贾家村了，贾东旭这个烂摊子你们也得一併带走，往后不管他是死是活，都別再出现在轧钢厂这一亩三分地，不然这到手的工位，隨时能收回去。 毕竟工位攥在人家手里，就算真安排人来上班，人家要想找茬，有的是办法。他可不敢把这烂摊子留给轧钢厂。 想明白这一节，贾守义立马堆起笑，朗声应道：“您放心吧李主任！我们东旭那孩子，从小我看著长大的，原本实诚得很，肯定是被他娘带坏了！ 他指定愿意跟著我们回村劳动改造，好好挣工分！ 是吧，他二叔三叔？” 贾福安、贾福全俩人愣了一下，虽然没完全琢磨透大队长的话里话，但也知道顺著话头捧准没错，连忙跟著点头附和：“对呀对呀！东旭打小就乖，就是被我那嫂子带坏了！ 她那人是有名的泼妇，不讲理！等回村，我非得好好收拾收拾她不可！” 刘长清和李怀德对视一眼，刘长清开口接话：“嗯，贾东旭同志还是跟著你们回村的好，这样你们村还能多一个劳动力。 再说了，他现在在城里待著也不安生，万一出点什么意外，反倒不好看。 咱们轧钢厂把他开除，已经算是仁至义尽，真要是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对谁都没好处。” “是是是！我明白！我明白！”贾守义赶紧点头，脸上的笑容更殷勤了。 李怀德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头对旁边候著的李茂才吩咐道：“茂才，把那岗位转接证明拿给贾大队长。”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好嘞，李主任！”李茂才应了一声，打开隨身的文件夹，从里面抽出一张印著轧钢厂公章的纸，递到贾守义面前，“大队长同志，这就是岗位转接证明。到时候谁来上班，就让谁在上面签上名字，直接来厂里报导就行。 您可得保管好，这东西丟了，厂里概不补办。” “放心放心！李科长您放心！”贾守义双手接过证明，捧在手里跟捧著泰山似的，小心翼翼地折了好几折，紧紧塞进贴身的內衣口袋里，还不放心地摁了摁。 看著贾守义把转接证明妥帖地塞进內衣口袋，李怀德脸上露出笑意，开口问道：“贾大队长同志，你们还有其他事情吗？ 要是没別的事，我们就先走一步了，我那边还有不少工作要忙。” “你忙你忙！李主任，我们没啥事了，这就走！”贾守义连忙应声。 “哦？这就走了？”李怀德抬手叫住他，转头冲李茂才吩咐，“茂才啊，你去安排辆车，送送咱们的农民兄弟们，可不能让他们走著回去。” 贾守义赶忙摆著手推辞：“不用不用！李主任，太客气了！我们要去交道口街道办，和那边匯合后，直接带著贾东旭一家人回村呢！” “哦？是这样啊，那更该送了！”李怀德摆了摆手，语气不容推辞，“茂才，赶紧去安排，把农民兄弟们送到交道口街道办门口！” “好的李主任！我这就去！”李茂才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跑出去安排车辆。 “这……这太麻烦你们了！”贾守义搓著手，脸上满是感激。 “哎，工农一家亲，说什么麻烦！ ”李怀德摆了摆手，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不瞒你说，我以前也是农家子弟出身，当年是受不了地主阶级的压迫和剥削，才咬牙走上了革命的道路。 要不是有组织引领著我们，我现在说不定还和你们一样，在地里刨食呢。” “哎呀！李主任，您以前也是村里出来的啊！”贾守义眼睛一亮，连忙捧著话说道，“那您可真了不起！ 从庄稼地里走出来，现在坐到这么大的位置，真是有本事！” “嗨，有啥了不起的！”李怀德笑了笑，摆了摆手，语气恳切，“不管是我在轧钢厂搞后勤，还是你们在村里种庄稼搞生產，说到底，不都是为人民服务，为建设咱们的新国家出力嘛！” 第179章 总算是走了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179章 总算是走了 很快，李茂才就安排好了车，快步走进包厢通报：“李主任，车备好了！” 李怀德点点头，对著贾守义一行人抬手示意：“那咱们走吧。” 眾人起身往外走，到了厂区门口，又免不了一番寒暄。 李怀德、刘长清亲自把贾守义、秦茂才等人送上吉普车，看著车轮捲起一阵尘土，一溜烟驶出了轧钢厂大门，两人脸上的客套笑容才渐渐淡去。 “哎，总算是走了。”李怀德长舒一口气，语气里带著明显的释然。 刘长清在旁边笑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可不咋地，总算把这块烫手山芋给送走了。往后贾东旭的事，就归他们贾家村管了，省得在厂里添乱。”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起来，紧绷的神经总算放鬆下来。 笑罢，两人收敛神色，快步朝著白书记的办公室走去——还有更棘手的事等著他们匯报。 此时，白书记的办公室里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白红刚书记坐在办公桌后，脸色铁青，面前站著的郭大撇子和王科长头垂得低低的，脸红一阵白一阵，连大气都不敢喘。 白书记把手里的搪瓷缸往桌上一墩，厉声质问：“郭二喜，你给我说清楚！ 刚才你说一车间有易中海这样仗著自己有技术，就敢不服管教、挑衅领导的老工人，其他车间也有？ 都是谁？ 给我一五一十地报上来！” 郭大撇子身子一颤，连忙回话：“白书记，是……是这样的。二车间的老王头，还有三车间的张铁匠，他俩跟易中海是一个路子，都是进厂早、技术硬的老师傅。 就说前阵子厂里安排轮岗带新人，老王头直接说新人笨手笨脚耽误活儿，硬是把分配的新人给撵回了劳资科； 张铁匠更甚，上次三车间曲主任调整他的工具机位置，他当场就撂挑子，说曲主任不懂技术瞎指挥！” 王科长在一旁连忙补充：“还有还有，四车间的赵老闷，也是这个情况，仗著自己会修进口车床，平日里对车间的规章制度就阳奉阴违……” “无法无天！”白书记猛地一拍办公桌，茶杯都跟著震得叮噹响，“咱们国家讲究的是党领导一切！ 他有点技术怎么了？ 技术是用来为国家建设服务的，不是用来搞特殊、摆架子的！ 敢无视上级指令，搞小山头、耍个人主义，这是想对抗组织吗？” 他站起身，来回踱了两步，语气愈发严厉，带著鲜明的政治立场：“轧钢厂是社会主义企业，容不得这种目无组织、目无纪律的人存在！ 党性原则摆在这儿，任何脱离组织、违抗命令的行为，都必须严肃处理！” “这件事情，杨厂长知道吗？”白红刚的目光陡然落在王科长身上，语气带著质问，“王科长，你身为生產科科长，这么大的事，没向你的主管领导匯报？” 王科长低著头，满脸鬱闷，囁嚅著说不出话来。报了，就等於承认自己处理不了；没报，那就是失职。左右都是错，他只能闷头不吭声。 看著他这副模样，白红刚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报告了没有？！” 这一嗓子把王科长嚇得一激灵，他连忙挺直腰板回话：“报告了！白书记！报告了！这些事情，厂长他们都知道！” “知道？！”白红刚的火气更盛，拍著桌子质问，“知道为什么不处理？ 对於这种搞小山头、拉帮结派、无法无天、目无组织纪律的人，为什么放任不管？ ” 王科长依旧低著头不敢吭声，旁边的郭大撇子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白红刚一眼就瞅见了，沉声说道：“郭二喜，你有什么想说的，儘管说！ 放心，咱们是新社会、新国家，不会因言获罪，有话大胆讲！” “那……那书记，我就说了。”郭大撇子囁嚅著开了口，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厂长他们確实都知道，不过……不过咱厂里有些技术活儿，还真离不了这些老工人。 比如说厂里来了加急的军工订单，那担子，只能靠他们挑大樑。 要是把他们逼得太狠，真敢撂挑子不干，咱们根本顶不住啊！ 我之前不敢硬管贾东旭，也是因为这个——易中海那老东西，说撂挑子就撂挑子，实在是无法无天！” “就因为这个，咱们就要怕他们？！”白红刚怒声反驳，“敌人像弹簧，你弱他就强！ 这个杨厂长，真是一点党性、纪律性都没有！ 任由这种风气发展下去，这个厂子还是咱们国家的厂子吗？ 他猛地站起身，语气斩钉截铁：“这样！王科长，你一会就去把二到六车间的车间主任召集起来开会！ 就说我下的命令，让他们立刻整顿车间纪律！ 对於那些爱摆谱、不好好干活、还爱拉小山头的老师傅，必须予以严厉打击！ 告诉他们，不想干可以滚蛋！咱们国家別的不多，就是人多，有的是人能顶替他们！ ” “別以为自己有两下子技术，就能在厂里骄横跋扈！ ”白红刚越说越气，狠狠一拍桌子，“大不了我从外边调人过来！我就不信，离了他们这些臭鱼烂虾，咱们轧钢厂还不转了？！” “是是是！白书记！我下去就给他们召集开会，一定把您的命令传达到位！”王科长连忙应声，额头上都冒了汗。 白红刚的目光又转向郭大撇子，语气严肃：“郭二喜同志，你身为一车间主任，不光要把控好產品的產量和质量，更要盯紧手下工人们的思想动態！ 绝对不能让拉山头、搞小团体的歪风邪气在车间里滋生！” 他顿了顿，声调抬高了几分：“现在全国上下都在鼓足干劲搞建设，咱们每一个人都该把心思放在为国家出力上！ 国家正等著咱们添砖加瓦，怎么能分心搞那些旁门左道？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是！白书记！”郭大撇子连忙挺直腰板，“我回去就给车间的同志们开动员大会，好好强调思想纪律，一定把大傢伙的心思都拧到生產建设上来！” “嗯。”白红刚点了点头，又补充道，“郭二喜，你回去后写一份深刻检討，好好反思一下之前管理上的疏漏，为什么没能及时制止车间里的不良风气。” “是！是！我一定写！”郭大撇子连忙应下，不敢有半句怨言。 “回去吧。”白红刚摆了摆手。 两人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办公室的门，生怕再触怒这位刚正不阿的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