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武帝:我家老二,造反当天可汗》 第一章:封狼居胥! 汉武帝:我家老二,造反当天可汗 作者:佚名 第一章:封狼居胥! 公元前119年。 元狩四年。 大汉皇宫。 广阔而辉煌的未央宫內。 皇子居所。 小小年纪的刘閎,身高六尺,乌黑长髮及腰,光著膀子,露著奶白色掺一丝古铜色的肌肤,正在空地上,做著伏地挺身、引体向上等自律运动。 他也不担心年纪尚小就因锻炼而害了身体,只因他天赋异稟。 几名穿著汉朝衣裳的宫女站在不远处的亭子內,窃窃私语。 “你看,二皇子又在做那些奇奇怪怪的动作了。” “是啊。” “天天都这样做,按二皇子那句话来讲,真是自律到了极点。” “就是不知道做那些有什么用啊?” “这个我知道,二皇子曾说过,是强身健体用的。” “强身健体?!” “这样吗!” “难怪二皇子在小小年纪下,就能徒手猎杀野猪啊。” “是啊。” “不过话说回来,二皇子长得是真的俊啊。” “是呀,结合了陛下与王夫人的优点,看著就有食慾。” “骚蹄子,你这是春心荡漾了啊。” “难道你不想吗!” 她们聊著聊著就嬉戏打闹了起来。 当然,她们的嬉闹声並没有打扰到不远处的刘閎。 他正在专注的锻炼身体。 毕竟他的规划是要走军功这一方面。 因为没有一个强大而有力的体魄,那会在战场上丧命的。 自然,他不是歷史上的那个刘閎。 而是一名穿越者。 凭藉著早慧,取得了不少的成就,也贏得了刘彻的关注。 比如,像玄武门这个宫殿大门名讳都因为他而给命名了出来,在此皇宫內流传。 然后,刘閎深知大汉的未来,会在刘彻的带领下,走上颇有爭议的“汉武盛世”。 但身为皇家子嗣,也难免会身不由己地捲入皇位之爭。 尤其是汉武帝晚年时期。 这个时期的他,昏庸无道,宠信奸臣,发动震鑠古今的巫蛊之祸。 此事件后,大批大臣以及不少皇子间接或直接皆因此丧命。 对此,刘閎担心不能在此事件当中活下来。 因而,想暗中储备力量,將来造汉武帝刘彻的反,来坐上那至高无上的皇位。 同时,在顺带做个千古一帝。 诚然,若能像未来的大唐李世民那样,成就令外族闻风丧胆、心服口服的天可汗,那也是不错的。 不过,想要造反,那就必须有统领士卒的兵权以及智谋。 故而,他在学习兵法,国家谋略等等方面都很上心。 突然,耳畔边传来一阵巨响,打断了他的专注。 刘閎环顾了四周,发现没什么动静,当即皱了一下眉。 “什么情况?!” 可还没有等他说什么,耳边又传来宫女的惊恐声:“看、看那天空!!!” “天空?!”刘閎迷茫了一下,旋即,抬头眺望。 顿时,瞳孔骤缩,吃惊不已。 整个人更是愣在了原地,傻眼了。 啊?! 这玩意难道是……天幕?! 一见这玩意,刘閎唤醒了久远的沉封记忆,错愕道:“不是?!”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该不会要来曝光什么吧!!!” 一想到,后面这种天幕曝光剧情的情况,刘閎嘴角抽了抽。 隨后,下意识地否定。 “应该不会吧!!!” 此时此刻,不止他一人十分震惊。 未央宫內的宦官、宫女、士兵等等都脸上带有著茫然以及一丝恐慌。 有些人甚至还跪拜了下来,向著天幕求神拜佛! 朝会內。 头戴著冕冠、身著龙袍的刘彻,坐在龙椅上,轻轻敲打著扶手,脸上的神情看起来很是烦躁。 这是因为冠军侯霍去病与大將军卫青正领兵在与匈奴对战。 忽然,他听到略微吵闹的声音。 那颇具威严的、浓厚的帝王声音,就在此刻,响起。 “外面出什么事了?!!” “那么吵。” 刘彻亲信宦官春陀(汉武大帝中虚构)惊慌失措地跑过来,口齿不清地匯报:“陛、陛下!” “变天了!” “不、不、不是!!!” 说到一半,他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改口:“是天上显灵了。” “这一定是上天给予陛下的福照啊!” “这一定是上天对陛下所取得的功绩的讚赏!” “这一定是冠军侯霍去病、大將军卫青得胜的前兆!” 说到后面,他的嘴越说越溜,更种夸讚不要命似的拋了出来。 “天上显灵!?福照!?” 听到春陀的那些话后,刘彻眉头一扬,有点难以理解是什么意思。 微微躬身的春陀,眼毛一抬,眼睛向上看,察言观色的说道:“陛下,要不出去看看?!” 刘彻脸色平常,没有半点犹豫,大步向殿口走去:“走,去看看。” 春陀见状,落后於他几步远,尔后,紧跟著走出去看。 刘彻一来到殿口,仰望天空,顿时,瞳孔地震。 这一刻,他彻底傻眼了。 顺著他的视线望去。 只见,瞧著一道巨大天幕横在了天空。 天幕与地面隔著巨远,但不知道为何,他却能清晰所见。 “这、这、这是神意啊!!!” 迷恋神仙之道的帝王刘彻,见到这一幕后,眼神痴迷,手缓缓地抬起,似乎想触摸到它。 与此同时。 匈奴圣地。 狼居胥山。 举行完筑坛祭天立碑仪式的霍去病,一身甲冑,血跡斑斑。 他瞧著刚刚立下的石碑:“好了,祭祀完毕了。” 隨即,跨步上马,下达命令:“走,我们一路向西,杀到瀚海去。” “唏律律~”跨下马儿嘶叫了一声。 李广之子李敢:“冠军侯,那是什么?!” 霍去病一怔,隨即抬头一望,懵圈住了:“嗯?!” “那是什么?!” “冠军侯,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是要停下来休整吗?!” 霍去病压下自己那震撼的情绪,当机立断:“不可!” “我们要趁著匈奴没有反应过来的这一时机,杀向瀚海去。” 说完后,他大声道:“听我號令。” “若有掉队者,以军法处置!” 眾士兵见他以十分强硬的態度来下达命令,立刻严阵以待,齐声应道:“诺!!!” “走!”霍去病马上挥动马韁绳,轻夹马肚,驾驶战马,前往瀚海。 其他士兵也跟著上战马,奔驰而去。 一瞬间,万马奔腾! 扬起大片尘土。 蹄声与嘶叫声交织在一起,奏起著胜利的交响曲。 第二章:我!刘彻!要让大汉日不落! 汉武帝:我家老二,造反当天可汗 作者:佚名 第二章:我!刘彻!要让大汉日不落! 漠北。 风沙飞扬。 卫青阵营处。 不少帐篷佇立於此。 身著甲冑的士兵,手持长矛,行走於木製护栏外,用以巡逻。 主帐篷內。 此时,卫青正与李广等诸多將领商议匈奴大单于伊稚斜正处於何处。 “伊稚斜那傢伙到底去哪了?!” “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 “他是真能躲啊!” “比老鼠都还能躲藏啊。” 眾將领一听这话,齐声笑了笑:“哈哈哈哈,是啊。” “他可比老鼠还能藏呢!!!” 闻言,卫青也会心一笑。 在营中適当开这种幽默玩笑,会缓解军中压力。 缓了一会。 卫青清了清嗓子,正色道:“诸位放心,我已在附近发现大单于的亲卫。” “我卫青可以肯定的说,伊稚斜他就在我们的近旁。” “各將听令,公孙贺。” “在。” “你带你部,从我军左翼出发,向前寻敌。” “诺。” “李广。” “在。” “你带你部,从我军右翼出发搜索前进。” “诺。” “靠近匈奴王庭后,一定要向我靠拢……!” 就在卫青在下达命令之际。 天幕出现了。 营中的不少士卒见到那硕大无比的天幕。 那一刻,皆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了骇然的惊讶声。 外面的这一动静,一下子惊动了主帐篷內的卫青等诸將。 卫青面色一凝,询问道:“外面什么情况?!” 有人隨口一说:“难道是伊稚斜带兵攻过来了?!” 此话一出,霎那间,让眾人神色大变。 “要是这样,那可不得了啊。” 话声一落,眾人连忙出去看看情况了。 “这、这是何物啊?!” 他们一见这天幕,惊慌失措了。 就连桀驁不驯的李广,都惊骇不已,少了从前以往的镇定。 唯有卫青,勉勉强强控制好惊骇的情绪。 他高声嚇道:“眾將听令,立刻率领各部,巡逻,严阵以待。” “切不可失去警惕。” 他本叫不出名讳来,可话到嘴边,便脱口而出:“陷於这天幕中。” “不可自拔。” “你们要知道,我们现在背负著陛下的期望。” “背负著整个朝廷、整个大汉的未来。” “不能因为一些小事,而迷惑了心智。” “诺。” 眾將领被他这么一点题,立马醒悟了过来。 而后,赶忙去按令行事了。 卫青见他们有所行动了,鬆了一口气。 尔后,瞅著这天幕,忧心忡忡的。 因为他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 另一边。 匈奴王庭。 匈奴君主伊稚斜大单于面对此景,咽了咽喉咙,瞳孔中难以掩盖的惊慌。 良久,才回过神。 伊稚斜又见自己的部眾很是迷茫,赶忙又扯到信仰方面去。 “大家不要惊慌。” “这是崑崙神给予我们的昭示。” “是崑崙神的恩赐。” “代表著我们与大汉的对战,必定是以我们必胜为结局!!!” 说完这个,他举起手来,高喊道:“崑崙神!!!” 见他这么一说,匈奴人面对他们的信仰崑崙神的昭示,士气大增。 隨后,立刻对著天幕,跪地,行特殊的朝拜手势,嘴边一直高呼著:“崑崙神!” “崑崙神!” “崑崙神!” 画面一晃。 未央宫內。 一袭华贵服饰的皇后卫子夫,也发现了天空有异动。 她非常吃惊的瞧著这个天幕。 而她的身旁则是前些年被刘据册封的皇太子,刘据。 隔了一会儿后。 天幕开始闪烁,画面逐渐清晰。 【哈嘍大家好,我是歷史区up主汉朝的头號小迷弟,刘使君!】 刘彻一时之间被嚇到了,惊愕了一下。 什么鬼?! 天幕当中有人在说话!!! 难道是天上的仙神?!! 缓了一下,刘彻恢復了冷静,虽然脑海中还有很多关於此事的谜团所在,但已然是可以自主思索了。 不对!!! 歷史?up主?刘使君? 这不是仙神吗?!是讲大汉歷史的后世人吗!!! 认真琢磨后,刘彻有点失落,因为对於他这个迷信仙神的帝王来说,仙神的踪跡是格外重要的。 “春陀,你去,马上叫人记录下来。” “切记,要一字不漏的记下来。” 春陀:“是!” 另一边。 少年英气的刘閎,看见此景,耸了耸肩。 果然是了,曝光后面剧情,引起震撼。 不过,他也升腾起了浓浓的好奇心。 好奇有他这个穿越者在的大汉,会是怎么样的一个结局?! 会比原先史书上记载的更好吗!? 亦或是更差?! 【撼崑崙!裂天罡!独领霸道开汉疆!!!】 一道极具有穿透力与蛊惑力的声音,一瞬间,传入耳。 那声充满著亢奋与霸意。 使人一听,恨不得慷慨激昂地上场杀敌,为朝廷效忠。 【今天我们来聊聊世界版图最大、活过千年王朝的大汉!】 【为何要说大汉呢?】 【这是因为,到现在为止,我们以自称汉人为荣!】 【汉朝的汉文化更是与我们生活息息相关!】 “千年王朝!?大汉!!!” 刚听到这,刘彻虎目精芒毕露,袖袍一挥,仰天大笑,尽显帝王霸气:“哈哈哈!我大汉存过了千年啊!!!” “是千年王朝啊!!!” 春陀听到这个,也是格外的震惊啊。 毕竟周王朝,也才八百年啊。 美滋滋的道喜:“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刘彻抚了抚鬍鬚,脸上满是喜色:“今日,朕高兴,大赏全宫,每人十金!” “这事,春陀你去办好。” 春陀应了一声:“欸!好嘞!!!” 不过,刘彻的高兴还没有太久,就戛然而止了。 因为他意识到了一件重要的事。 天幕它不是在说歷史吗! 那歷史会对他有何评价?! 会说他,穷兵默武,出兵攻打匈奴是错误的选择吗?! 会说他,在这次的漠北之战指挥不当,害了大汉吗?! 会说他,数十年来徵兵,给百姓带来妻离子散的苦难吗?! 刘彻害怕了。 害怕自己的一生被后世人评判。 当然,他不只是害怕这一情绪,还有一丝不满。 不满汉朝只比周王朝多了两百年的国祚。 他要更多! 他要让大汉永远日不落!!! 这一刻,刘彻的野望迅速的膨胀。 第三章:皇后卫子夫! 汉武帝:我家老二,造反当天可汗 作者:佚名 第三章:皇后卫子夫! “千年大汉?!” 皇后卫子夫青瞳一颤,瞳孔微微动摇,那樱桃小嘴微微张著,惊嘆道:“这个消息还真的令人震惊呢!” “这一下,整个大汉子民都会更加齐心於陛下了。” “陛下的声望又要拔高了。” “后面定会是说一不二了。” 隨即,转念一想:“等等,这事一定要向陛下当面贺喜。” “並阐述是因为据儿当上了皇帝的原因,才让大汉的国祚延绵了千年。” 身为母亲的她,不得不为自己的孩子考虑,毕竟太子被废之事在史书上时常发生,不到最后一刻,不能有侥倖心理:“这样才能让据儿稳定太子之位。” 想著想著,徐徐地,卫子夫那波动的情绪缓了下来,接著,声音柔柔的,有一种母仪天下的温和感:“走,据儿,我们去见陛下。” 刘据板正的应道:“是,母后。” 话声一落,卫子夫昂首挺胸,目光平视,姿態万千,莲步款款,朝著刘彻的所在位置行走过去。 整个姿態,尽显大汉皇后的高贵风范。 而个头在她肩头处的刘据,步伐不慌不忙地紧跟其后,那双微微明亮的眼睛,闪著一丝奇异光芒,时不时地向天空瞥去。 因为他有些好奇。 好奇天幕会不会讲他登基后当皇帝的事?! 好奇自己当皇帝后,会不会取得像父皇那样的宏伟成就?! 狼居胥山。 山脚。 怪石嶙峋,枯树遍地,风沙扬扬。 纵马奔腾的霍去病,目光炯炯,英姿勃发。 “千年大汉?!” “好啊!” “大汉延续了千年啊!!!” “这下陛下一定会很开心的。” 眾骑兵昂首挺胸,脸上扬起了自傲的笑容。 他们为自己身为大汉子民而感到骄傲。 霍去病目光迸发了杀意,嚇道:“走,我们一定要来用匈奴的脑袋来为陛下庆祝此刻。” “诺!!!” 漠北之地。 身著大將军甲冑的卫青,看见天幕所言所语,心里一直悬著的石子落下了。 而后,嘴角耐不住地一扬:“这还真是虚惊一场啊。” 然后,为之动容:“不过,还真的有点没料到大汉竟然有千年国祚。” 突然,某个机灵鬼士兵想到了什么,当即,高声放喊。 “將军威武!大汉威武!陛下威武!!!” “將军威武!大汉威武!陛下威武!!!” “將军威武!大汉威武!陛下威武!!!” 这汉人齐声,连绵不绝,惊天动地,响彻云霄。 同时,还让士兵的心更齐了,提高了汉军的整体士气,让其进入了狂暴状態。 若这一刻,与匈奴人对战,定会是战无不胜的。 听著听著,卫青止不住笑意,也振臂一呼,跟著喊了。 之后,李广等將领带著喜上眉梢的神情,步伐雀跃的赶回来了。 並且,藉由此事恭贺他。 卫青也没有扫兴,大大方方以此事来振奋军心。 当然,在事后,他重点强调,不可太过於骄傲,而轻视了匈奴。 因为骄兵必败。 这一点,李广等將领纷纷表態,说自己知道,会提醒士兵的。 对此,卫青才放下心来。 …… 与此同时。 匈奴王庭。 看见天幕是讲大汉的,伊稚斜大单于目瞪口呆了。 “这他娘的!” “怎么会是讲大汉啊!” 他悔恨交加。 因为刚才那一席话,属实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匈奴人士兵们见状,议论纷纷,交头接耳。 “大单于,这不是崑崙神啊。” “是讲大汉的。” “是啊。” “而且,大汉国祚千年。” “那这么说,我们此次战役,是被大汉给打败了。” “要不然大汉也不会延续千年啊。” “啊,也是啊,那我们这仗还打不打了。” “打不了了吧,明知道要必败,怎么打!?” 听此,伊稚斜定了定神,眼中滔天杀意翻滚,无悲无喜地直径走去。 一步又一步的牵动著眾人的心绪。 没几秒钟,便来到了刚才讲这话的匈奴人士兵面前。 那名匈奴人见之,嘴巴嗡动,喉咙蠕动了一下,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来,只能干咳一声:“大单于。” 伊稚斜没有理会这声大单于,而是很果断的拔刀。 寒霜一现,刀光一凝。 “噗呲~”一声,血花一溅。 那名匈奴人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隨后,双目无神,“啪~”一声,直直地倒了下来。 眾人看见此景,立刻噤若寒蝉,脊背发凉。 伊稚斜目光锐利,如鹰隼般扫了过去。 隨后,见杀鸡儆猴的效果很好,那嘴唇一张,说著不容质疑的冰冷言语。 “接下来,若再有人,动摇军心,斩!!!” 眾匈奴人畏惧他的残暴,纷纷低头,语气恭敬,尊敬的应道:“诺。” 伊稚斜扭头就走,回到了主帐篷內。 他心里明白,压得住一时,却压不住一世。 若不赶紧想办法,重振军心,这战役必败无疑。 伊稚斜回到主座上,用布擦拭著手中匈奴刀的血跡。 一瞬间,擦得光鲜亮丽的。 他瞧著刀口处的倒影,直愣愣的暗想。 可脑子里却挤不出一点办法,连硬挤都挤不出来。 伊稚斜不禁的嘆了嘆,心中一阵淒凉:“难道天真的要亡我大匈奴!?!” “这场漠北之战,真的是败定了吗?!” “我们真的没有出路了吗?!” 这时,匈奴自次王、原汉军將领的赵信(匈奴名:阿胡儿)快步走了进来。 “大单于,我们还有希望啊。” 伊稚斜一听,眼前一亮,叩问道:“哦?!自次王你有主意?!” 赵信摇了摇头:“不。” 这一声落下,伊稚斜眼里的光芒再度消散。 赵信的话,还没有结束,接著道:“大单于。” “汉朝有句古话,骄兵必败!” “所以,我们只要设下陷阱,他们汉军定会毫不知情,猛衝进去,形成包围之势。” “到时,他们的士气再高,斗志再昂扬,也无济於事了。” 伊稚斜认真琢磨一下,越琢磨眼里越有光:“好!” “好啊!” 他大力拍了拍赵信的肩膀,表示肯定:“自次王,你这是崑崙神派给我们匈奴的福星啊。” 赵信笑了笑,坦然接受。 第四章:万古一帝的刘彻! 汉武帝:我家老二,造反当天可汗 作者:佚名 第四章:万古一帝的刘彻! 【当然,要讲大汉。】 【我们自然而然是不能略过被誉为千古一帝的老祖宗。】 【因为他,大汉才是我们心中的骄傲。】 【我们才以自称汉人为荣。】 刘彻眼皮一扩,双目骤然迸发出炽热的光芒:“千古一帝?!” 他双手紧紧攥著,青筋鼓起,內心极其不平静。 他渴望得到这个千古一帝的称谓!!! 旋即,目光如鹰眼般微横,斜睨了左侧一眼:“春陀,朕会被誉为千古一帝吗!?” 听此,春陀一时怔然了,嘴巴张的老大,一脸苦命样:“啊?!” 一秒之间,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不是,陛下,这事你问一个宦官,这合理吗?! 好吧,很合理。 但老奴我要怎么知道的呀?! 老奴我又不是后世人,怎么能知道后世人有没有评定您为千古一帝呢?! 当然,他想是这样想,可回答却不是这样回答。 春陀堆起笑意,大脑快速进行头脑风暴。 眨眼间,便想出了一套称的上是佳好的说辞,諂媚道:“陛下,你雄才大略,有经天纬地之能。” “自登基以来,不拘一格,提拔人才,让冠军侯、大將军登上军事舞台,击溃匈奴,迫使匈奴迁徙。” “还以大义,征服闽越、东甌、南越、卫氏朝鲜等各国。” “为大汉开疆扩土,百姓何不以此为荣!!!” “这是何等的功绩啊。” “按老奴说,这千古一帝的称號当不起您。” “您比千古一帝还要更厉害啊。” 他费力的搜刮自己脑中的词汇,灵光一闪,讚誉道:“按老奴说,你是万古一帝啊!” “那些千古一帝与你相比,那都不是啥。” 这个狡猾的老狐狸,直接是没正面回答,迂迴来答覆这个问题。 到后面,还隨带拔高了他的档次,不愧是混跡朝廷多年的老狐狸啊。 难怪那么多人喜欢奸臣,这话听了,谁不喜欢啊!!! 而刘彻则被他说到心坎去了,微微仰著头,捋了捋鬍鬚,傲娇的小眼神雀跃而上:“这话,朕爱听。” “万古一帝啊!” “你还是会说的。” “不过,朕在这一方面,还是得谦虚点。” “万古一帝免了。” “千古一帝刚刚好。” 春陀见他没有动怒,反而很开心,就知道自己刚才所说的话说对了。 顿时,面容欢喜,跟著笑了笑,心中却鬆了大大的一口气。 妈呀,终於是躲过了一劫。 差点以为要去地下陪太皇太后了。 【说起来,咱这老祖宗,可不是第一继承人。】 【先是经歷过太子……滋滋。】 天幕上,不知为何黑屏了,有个转圈圈的图案浮现。 这一幕,让刘彻瞧著一怔一怔的。 “春陀,这个天幕它怎么不动了啊!” 春陀茫然了一下,回答道:“陛下,老奴也不知呀。” “是吗!” 刘彻面容一凝,大手一挥,冕袖一动,声音霸道,吩咐道:“来人,搬张椅子来。” “朕要在这等著它好。” 他有点恼火的说:“谁让它说到太子被废就停下的!!!” “这不是吊人胃口吗!!!” 微微低著腰的春陀,听到他这样说,立刻转身,挥了挥衣袖,眼神犀利,在催促宦官赶紧搬椅子来。 同时,还一边附和,损了天幕两、三句:“是啊,这纯吊人胃口啊!” “说到关键时刻就停下。” “这,谁看了不恼火。” “要不是在陛下面前。” “老奴,还想替陛下骂它几句呢!” 春陀这是把嘴甜发挥到了极致。 “哈哈哈!你啊你啊!”刘彻点了点头,嘴角泛起了浅浅笑意,很认同他的这一番话。 春陀见他舒心了,也跟著笑起了。 一阵子过后。 天幕依旧没有变化。 等著等著,刘彻有点不耐烦了,右手的指尖使劲敲击著扶手。 而这时,卫子夫则莲步生花,身上裙摆扬扬,不慌不忙地缓缓走来。 “陛下,臣妾前来恭贺您。” 那一顰一笑间,有著说不出来的雍华贵扬。 刘彻仰躺著,眼皮微微一抬,声音浓厚,淡淡道:“皇后来了啊。” “恭贺朕什么?” 刘据微微行礼,恭敬道:“父皇。” “太子也来了啊。” 刘彻轻轻招手:“来,过来,到朕身边来。” 刘据很是听话,乖乖的站在他的旁边。 “你啊!” 刘彻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这么板正的,可不行啊!” 刘据痛的呲牙。 卫子夫瞅见此景,莞尔一笑,反而没在意。 因为她觉得这是刘彻表示亲近的行为。 “陛下,臣妾恭贺大汉在陛下的率领下,有了千年的辉煌歷史。” 她这个也在暗戳戳的指,刘彻立刘据为太子是正確的选择。 她不会明说刘据的。 这便是聪明人的做法。 听到这贺词,刘彻还是耐不住地开怀一笑:“哈哈哈!” “皇后特意来恭贺朕。” “朕很欣慰!!!” 卫子夫嫣然一笑,继续道:“陛下,臣妾还不止这些说法呢。” “臣妾认为天幕所言中的千古一帝,就是讲陛下。” “哦?!” 风轻云淡之间,她恶狠狠地恭维道:“毕竟除了陛下以外,谁还能担起这个千古一帝的王者称號呢!!!” “哈哈哈哈~!” 刘彻眉开眼笑:“说的好,说的好。” 早早被叮嘱过的刘据,此刻也站了出来,贺道:“父皇,儿臣也是这样认为的。” “千古一帝的称谓,除了父皇外,无人莫属。” 听此,刘彻是大为惊喜,因为从这个榆木脑袋的他口中,能说出这话来,简直就是铁树开花了。 旋即,是抚了抚鬍鬚,合不拢嘴的回道:“哈哈哈哈!” “有点过了有点过了。” 刘据以篤定的语气,说道:“父皇,这不为过。” “父皇,你当得起。” 卫子夫见他这样讲,心里霎那觉得稳了。 可就当这时,刘据话锋一转,轻轻晃脑:“只可惜,父皇连连徵兵,发兵攻打匈奴,已致百姓流离失所。” “在民生上,有所欠缺。” 见他提起这事来,刘彻表情一凝,无喜无悲,端坐在椅上瞅著他,黑白透亮的眼眸里,只透出一个字:寒! 第五章:皇后卫子夫要被气晕了! 汉武帝:我家老二,造反当天可汗 作者:佚名 第五章:皇后卫子夫要被气晕了! 卫子夫神情一僵,胸脯微微起伏。 那软若无骨的柔荑悄悄攥起。 整个人没绷住的在心中念念叨叨的,就是对刘据的这一席话格外討厌。 本来是好好的。 怎么又给拐到这一方面去。 这孩子,真是气死人了!! 明知道你父皇不喜这些,非要在大喜之日说这些话来气你父皇。 真是的!一点头脑都没有。 算了,自个儿生的,是自个儿的仔,不能生气,不能生气。 卫子夫也是没招了。 摊上了这一个孩子。 那还怎么办。 只能受著了。 此时此刻,刘彻面无表情,指了指刘据,以没有声调的语气,冷冰冰的讲道:“太子,你这一点还是没有变!” “你不喜打仗。” “老子替你把战打了!!!” “这一切的罪名,老子都背了。” “你以后就不要说什么。” “那些话。” “老子,听著都觉得烦!!!” 这一刻的他,是真的生气了。 连朕都不称呼了。 直接上老子了。 毕竟本来沉浸在喜悦之中,却突然被这扫兴的话给打搅了。 任谁都会发一发怒。 刘据嘴张了张,还想说些什么。 可却得到了卫子夫的眼神制止。 因而只能乖乖的愣在了一旁。 而春陀早就察言观色,低著头,沉默寡言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生怕被扯进这场皇帝自己的家事中,倒了大霉。 卫子夫笑了笑,凑了过去,红唇一启,和稀泥道:“陛下,这孩子还小。” “等大了就好。” 刘彻没给什么好脸色:“你这一套说辞,说了上百遍了。” “他还小?!” “老子在他这个年纪,都立志要打匈奴了。” 他指著刘据,数落道:“他怎么就不说,继承老子的夙愿,打匈奴啊。” “看看霍去病、卫青,也是跟朕一样。” “就他,不像。” 他瞅了瞅规规矩矩的刘据,气不打一处来:“你怎么就没继承半点卫家的血性呢!!!” 刘据嘴张了张,可没说什么,只能低声纳闷道:“父皇。” 刘彻恨铁不成钢:“你这窝囊样!!!” “子不类我啊!” “子不类我啊!” 这一刻的气氛,冻结成霜冰了。 就连呼吸声也不由自主地极其的微小,足以令人窒息。 春陀等人听到这句话,脊背发凉,满头大汗的,那个弯著的腰,弯下的幅度更大了。 这话是我们能听的吗!!! 该不会过了今晚,命都要没了吧!!! 听到这话,卫子夫勉强扯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因为这话传出去后,那风声,可是会让朝堂动盪的。 “陛下,再气也没有用。” “据儿,是你第一个孩子。” “日后多教教就好了。” “据儿,你亲自跟你父皇说说。” 刘据低头认错:“父皇,孩儿知道错了。” 刘彻一见她提到是自己第一个孩子,又见刘据低头认错,脸上表情缓和了一些:“是啊!” “日后多教教。” 他用力地拍了拍刘据的肩膀:“谁让你是朕立的太子呢!” 此话一出,这个冻结的气氛就像是被温暖大地的春风拂过,万物有了生机。 对此,卫子夫当即舒了一口气,脸上展露出楚楚动人的笑意。 眾人也是一样,不用提心弔胆了。 刘彻看在眼里,心知肚明。 不过,他本来也是没打算换太子。 因为他知道在他去世后,汉朝需要的君主,或许就是需要刘据这样不爱打仗的性格。 【咱这老祖宗,先是经歷了“太子被废”的、震鑠古今的巫蛊之祸,又经歷了汉武帝刘彻的罪己詔,最终才造反当上了皇帝!】 刘彻的脸一下子阴沉了下来,双手的手背上肌肉发力,死死地抓著椅子上的靠手,似要硬生生地把靠手捏出十个指印来。 那眼底幽动,就好似那双眼眸中藏著翻云覆雨的滔天之怒。 这时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整个空气貌似都凝固了起来。 春陀等人皆连一颤,背脊上的冷汗与热汗混在一起,越发的忐忑不安。 同时,卫子夫黑眸一颤,难以置信地望著天幕,嘴一直哆嗦,念叨著:“太子被废!太子被废!” 她整个人都有点站不稳了,头也有点眩晕了。 因为她设想中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 自己的亲生骨肉,刘据被废了!!! 刘据见自己母亲她伤心欲绝的模样,握紧拳头,不知道该如何发泄心中的悲愤。 因为他不知道是该恨这个自谬很伟大的父皇?! 亦或者该憎恨自己的不爭气!?! 临近瀚海的地界。 沙土飞扬。 一路向西奔赴的霍去病,此刻正在饮水、休整。 可当他一看见这个,顷刻间,坐不住了。 就连倒入口中的水,都停顿住了:“据儿被废了?!” “这是怎么回事?!” “据儿怎么能被废呢!!!” “陛下,到底是在想什么?!” 没几下,他脑海中冒出了十分强硬的念头:“我回去后,定要向陛下討个说法!!!” 就在他想的时刻,眾骑兵围了过来,以担忧的眼神瞅著他。 “冠军侯?!” “无事。” “不必担心什么。” 霍去病摆了摆手后,很乾脆的口出狂言:“你们要记住,现在就算是天大的事,放在我眼里,也比不过如今屠戮匈奴之事。” “休整完毕后,我们继续出发。” 眾將士见他没一点影响,还是那意气风发的冠军侯,马上低头抱拳,应道:“诺。” 漠北。 “呼呼~”阵阵狂风四起,吹著帐帘摇晃不停,预示著此刻的不太平。 卫青的心情格外鬱闷,那眉头就像是门锁,给牢牢锁住了。 他真的想不通,刘据为什么被废?! 他真的是想迫切知晓后面发生了什么?! 李广等將领,眼神忧虑,轻声呼喊:“大將军!” 卫青手一抬,深不见底的眼神中有了巨大的波澜:“放心。” “我,不会忘记我现在的职责!!!” 李广看见他从来没有展现的一幕,暗嘆,匈奴人这下更加要完蛋了啊! 匈奴王庭。 伊稚斜仰天大笑:“哈哈哈,真是天赐良机!” 赵信嘴角上扬,附和道:“是啊!” “据说当今太子可是卫青的外甥。” “卫青听到这事后,必会思绪大乱。” “这样一来,我等胜算又多了几分!!!” 第六章:玄武门继承法创始人! 汉武帝:我家老二,造反当天可汗 作者:佚名 第六章:玄武门继承法创始人! 未央宫。 殿口处。 刘彻將手朝著靠手,“啪”一声,重重拍下。 隨即,整个人前倾而出,双目绽放出啖人的凶厉目光,怒而发笑。 “造反!?” “呵呵!” “朕要看看,他是谁!!!” “是谁有那么大胆,敢造老子的反!!!” 这声音,颇为洪亮。 不过,当中有掺杂著如巨浪滚滚的怒意,似可把人淹没。 同时,春陀等人一个战慄,跪地埋头,瑟瑟发抖。 此刻,正在被刘据搀扶的、本来要晕过去的卫子夫,被这一声给惊醒了。 隨后,思维发散,思索起来。 没错,如陛下所言,要看看是何人当上了皇位!? 能造陛下的反,那说明能力相当出眾。 若有必要,除掉他!!! 这个念头一经萌芽,就深深地扎根。 等等,他现在不是暴露了。 那陛下会忍著他威胁自己的皇位吗?! 那是不是不用除掉他,陛下就会先除掉他?! 不对。 他日后,取得的是千古一帝的威名。 陛下说不定会为此忍让。 我还是得出手除掉他。 就单单为了据儿,那人就必不可活命!!! 然后,还可以假借陛下的愧对之心,让据儿稳坐太子之位。 这前提是据儿一定得改变从前的性格。 不能再惹陛下了。 或许后面得找个老师。 霍去病他正合適。 让他去带据儿外出打仗,体验生活。 这样一定会让据儿改变那令陛下不喜的想法。 仅仅只是个眨眼的功夫,卫子夫脑海里掠过了无数思绪。 想为刘据铺好后续的道路。 这是她身为母亲的最后职责!!! 而刘据尚不知其母后所想,他眼中有淡淡的忧伤以及缕缕好奇。 好奇是谁那么胆大包天,敢反刘彻?! 眾人翘首以盼,期待著天幕继续讲解后续剧情。 【当然,老祖宗夺得皇位的条件是十分艰难的。】 【因为手上无兵。】 【再加上,汉武帝刘彻当时如火中天的威望。】 【造反难度更上一层楼了。】 【不过,他算到了一个时机。】 【然后,在玄武门当天,只凭藉著八百人亲信,拿下了皇位。】 【这一招,直接是开创了玄武门继承人之法啊!】 见此,刘閎先是一喜,后一惊。 喜的是,没想到他真的成了,造反成功了。 而且还开创了大名鼎鼎的玄武门继承法。 惊的是,这件事曝光之后,他恐性命堪忧。 因为他深知刘彻这个人是怎么样的人!? 刘彻,霸道,独裁,知晓这件事后,定会採取一系列的措施。 包括直接把他咔嚓掉,实现一劳永逸!!! 但这个念头,刚存於他脑海中仅仅只是一瞬,便被他给粉碎掉了。 刘閎那乌亮的双眼,微微闪著奇异的光芒:“如今,事已至此,没有別的出路了。” “或许可这样大胆行事来逆转乾坤!!!” 悄然间,他心里有了应对措施。 他要硬刚了!!! 硬刚大名鼎鼎的汉武帝刘彻了。 哎,想想,还有点激动,浑身热血沸腾的。 此时此刻的刘閎,內心极其的不平静。 【说起这个玄武门继承法啊。】 【老祖宗真是开创了一个好榜样。】 【我这话的意思,不是嘲讽噢!】 【而是实实在在的认同啊。】 【要知道其它朝代以弱而亡,而大汉则以强汉而亡。】 【这便是玄武门继承法的功劳!!!】 【毕竟,玄武门继承制的牛逼之处,就是,別管你是男是女,是嫡子,庶子,还是私生子。】 【只要你牛逼,你就可能是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下的皇帝!!!】 【尤其是,当初天策皇帝刘閎,还特意留下一条祖制,说,家里互相打那没关係,但前提是必须先把外面周边给打服了,打没了,若有人破坏这条规则,群攻之。】 这不望天幕还好,这一望吧。 刘閎只觉后背嗖嗖得发凉。 “哈欠哈欠~”更是连打了几个喷嚏。 这种种预告,表示接下来的后果十分的不妙。 刘閎抹了抹鼻子,望著天幕,耸了耸肩,摊了摊手,故作轻鬆:“唉,终將是暴露了。” “接下来,该去面对大boss父皇了。” “希望,能有个好结局了!” 周边几个宫女目瞪口呆了,完完全全愣在了原地。 有的人,还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因为她们都不相信这个天幕曝光的事实。 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毕竟刘閎那么好的人,怎么会去造反呢。 “啊?!二皇子会造反?!” “二皇子那么和善,怎么会造反呢?!” “是啊,二皇子平日里善待我们,还会把赏金赏赐给一些军中孤儿,甚至还会打猎,煮肉食,邀请我们一起享用。” “这么和蔼可亲、善解人意的二皇子,怎么会去造反呢!?” “一定是陛下他。” “嘘,你不要命了啊!” “呜唔~那现在该怎么办?!” “陛下很生气,那二皇子岂不是在劫难逃了。” “要不我们帮帮二皇子?!” “可是,我们只是个小小的宫女,帮不上什么忙啊。” “提醒他一声也好。” “这。” “你们不去,我去。” “啊!二皇子不见了。” “?!?是啊,他去哪了!?” “该不会是逃了吧?!” “呸呸呸,你说什么胡话呢,二皇子他能逃去哪里,这是皇宫啊。” “周边都是侍卫。” “好了好了,別吵了。” “唉,现在我们只能好好祈祷,二皇子能平安归来啊。” “嗯。” 有几名心地善良、深受刘閎恩德的宫女,对著他离去的方位,祈祷了起来。 至於刘閎去哪了?! 他回去换乾净的衣裳了。 因为穿著湿漉漉的、汗跡斑斑的衣裳过去,那有失体面啊! 归根结底,等会要正式与自己的父皇汉武帝刘彻正面碰一碰了。 不换点乾净衣裳,那怎么行呢! 瀚海地界。 霍去病恍然大悟了:“是那个小子啊!” 他饶有兴致,直言不讳道:“他胆子比天还大了!” “居然敢造陛下的反。” “陛下知道后,岂不是要被气死!!!” 第七章:父子相残! 汉武帝:我家老二,造反当天可汗 作者:佚名 第七章:父子相残! 此时,李敢凑了过来。 突然,他脑子断了根筋,嬉皮笑脸的打趣道:“冠军侯,二皇子敢造陛下的反,是不是比你的胆子还要大。” 此话一出,眾人变了脸色,都以震惊的眼神瞅著他。 他们都觉得他这句话太逆天了。 霎那间,霍去病神情一冷,冷著一张脸,那眼神如饿虎般,飢肠轆轆的看待死人,怒喝道:“你这傢伙,敢调侃陛下。” “是不想活了吗!!!” 这时,李敢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一瞬间,脸色苍白,嘴唇抖颤,整个人不知所措了:“冠军侯、將军,我、我说错话了。” 霍去病没给他好脸色,横眉一挑,冷哼一声,惩罚道:“自个领十鞭去。” 惩罚一出,李敢鬆了一口气:“诺。” 隨即,脱光上衣,露出黝黑的肌肉以及有著道道伤痕的上半身。 尔后,撕了条布,咬在嘴里,说道:“你们给我狠狠地抽!” 眾人见此,也是该知道怎么下手了。 “啪~啪~”鞭子抽打声,伴声入耳。 一条条血痕,如蛇一般,爬上了李敢的身上。 对此,李敢一声不吭,硬生生地扛了下去。 霍去病看到这一幕,態度才稍微好一些。 待行刑完毕后,李敢才吐出塞入口中的布。 “嘶~”此刻的他,疼得呲牙咧嘴的,汗水缓缓地淌过,顿时刺激著伤口。 霍去病把治疗的伤药丟了过去:“把这药抹上。” “记住,再有下次,可就是军法伺候了。” 李敢接过后,强忍著痛楚,应道:“明白,冠军侯!” 霍去病见他涂完药后,雷厉风行,向眾骑兵,嚇道:“大家再休整一刻钟。” “一刻钟过后,就出发。” 眾骑兵低头齐应:“诺。” 漠北。 匈奴王庭。 荒草杂乱无序,隨沙风折著腰。 头戴匈奴君主装饰的伊稚斜,眼前一亮,讚不绝口:“好啊好啊。” “是刘彻的二儿子造的反啊。” 他纵声大笑,隔空指著,释怀道:“哈哈哈!刘彻,你也有今天!” “被你儿子背刺的滋味怎么样?!” “是不是特別的绝望!!!” 念念叨叨的他,说到后面,语气惋惜,遗憾道:“可惜了,你们父子相残的局面,没有见到。” “不然,我还真想亲眼看见那一幕啊。” “看看你震怒的模样。” 他神情疯狂,似正在主持祭祀的恶鬼祭司,挑眉道:“那一画面,绝对是会令人食慾大开的啊!” 赵信笑道:“是啊是啊!” 其实他心中不那么认为刘彻会父子相残。 但没有说出来,打断他的兴致。 因为这时候的他,需要一些好消息来刺激。 这样才能让后面的战局,胜率更大! 卫青阵营地。 甲冑叶片摩擦声时不时响起。 卫青等將领瞅见后,压根是不敢吱声。 这帝王家中之事,知道太多了,不太好。 尤其是他们这些朝廷重臣。 卫青本来是想等来刘据为何被废的剧情,可没想到见到了这一幕。 这就让他很尷尬了。 隨后,他假咳了几声,唤醒眾人的目光:“咳咳!” 然后,坦然对视,提醒道:“好了,各位就不要把注意力都放在这上面了。” “都下去,认真值守吧。” “一定要记住,注意周边的风吹草动。” 李广等將领听完后,抱拳应了应:“谨遵大將军令。” 紧接著,他们便大步走向营地各处,去检查有没有什么情况出现。 …… 未央宫。 “刘閎!!!” 一道惊人的咆哮声,骤然袭来,在眾人的耳边炸响。 春陀等人弯的腰更加弯了,都快匍匐了。 “原来是你这个逆子造老子的反啊!!!” 刘彻的声音怒沉沉的,语气中充斥著毫无掩盖的对刘閎大逆不道行为的呵斥与不满。 “他娘的,敢造老子的反!!!” 他忍不住地爆了一句粗口:“老子当初就应该把你射?到墙上去!!!” “就当没生过你这个逆子!!!” 他真的很气!很气!!! 因为刘閎很是孝顺的。 这些年来,有什么好东西都想著他。 谁知道,这孝顺居然是偽装的!!! 在背后捅刀子却是最深的。 故而,刘彻都气急眼了。 因为他感觉到了深深的背叛。 这种被最亲近之人背叛的滋味,格外难受。 就像是被人深深沉入了河底,想要挣扎上来,却被死死按住,直到溺死!!! 良久,缓了一会,情绪稍微稳定一些。 坐在椅上的刘彻,眼睛微微眯起,双手紧握扶手,余光一瞥,斜睨了身后的春陀一眼,命令道:“春陀,你去。” “去把刘閎这个逆子叫过来!!!” “老子,要亲自问问他!” “为什么要谋反!!!” “快去!” “是,陛下。” 春陀快速躬著起身,语气恭恭敬敬,应了应:“老奴这就去!” 话音一落,他直接是撒腿就走。 不一会儿的功夫,便见不到了人影了。 就在刘彻气急败坏的这个时间內。 周边在场的人心中各有不同的念头。 卫子夫涂抹嫣红色泽的红唇,微微启开,完全傻眼了:“是他!?” “他真的是做出那种事的人吗?!” “或许是陛下把他逼太紧了。” “最终,逼疯了他吧!” 她暗自自嘲了一下:“毕竟陛下都能把据儿废了!” “迫害他,也在所难免的事。” “也或许长大后,性格骤变了吧。” 卫子夫想了多种可能,忽然间,也想起了先前没怎么关注的盲点:“据儿一没。” “那时,恐怕我也是没命了。” “所以,绝对不能让据儿的太子之位没了。” “所以,刘閎,我也不能放过你。” “因为你尚在世,就是害了我们母子!!!” 眨眼间,卫子夫又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而此时此刻,刘据则一副有点难以置信的神情。 因为刘閎在宫中的名声真的很好,很和善那种。 “原来是二弟乾的。” “还真的有点没想到。” “他会这么大胆,跟父皇真刀实枪的干一场!!!” “也对。” “也许我不应该大惊小怪的。” “毕竟当初二弟年幼时期,就敢与野兽搏斗。” “这胆量,可是惊为天人的。” 第八章:父与子的较量! 汉武帝:我家老二,造反当天可汗 作者:佚名 第八章:父与子的较量! 未央宫。 某个寢宫內。 稚气未脱且英气十足的刘閎,剑眉微扬,束髮以剑簪微微束起,青丝如瀑垂落腰间,云佩悬腰间。 浑身更是散发著閒庭信步的自信。 远远望去,简直就是“公子世无双,陌上人如玉”啊! 一路小跑过来的宦官春陀,额头微冒汗,此刻,瞅了瞅他这一副要去赴宴的模样。 当即,耐不住好奇心,问了一嘴:“二皇子,你不担心吗?!” 低头著整理袖口的刘閎,缓缓掀起眼帘,漫不经心的回应道:“为何担心!?” “又不是去断头台。” “你说是吧,春陀。” 啊!? 这可不好说啊,二皇子。 话说,二皇子心地善良,要不点题他一下下?! 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的春陀,眼珠子溜溜转了一下,当场好心劝说:“二皇子。” “虽然不是上断头台,但情况不太妙啊。” 说到这,他大拇指与食指隔空捏著,语气有点委婉,比喻道:“陛下有那么一丟丟生气。” “你待会说话要注意些。” 他想到了什么,补充道:“但不过,你只要在陛下面前乖乖认错。” “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 刚迈出几步,打算走向殿外的刘閎,听到这话,身影顿了顿,眉头一挑,说道:“我认错?!” “春陀,我是不会认错的。” 隨即,背对著他,手徐徐一抬,微微一笑:“但不过你的心意,我心领了。” “多谢。” 春陀一怔:“咦!?” 隨后,咬牙了一下,下定决心再度提醒:“二皇子,你可別不当回事呀。” “没有。” “我可是很重视这场与父皇的会面(对碰)啊~!!!” 迈出门槛的那一刻,鬢角髮丝隨风扬上,刘閎那明亮且清澈的眼睛悄然眯起,嘴角勾起一丝癲狂且大胆的笑意。 “毕竟,我想试试父皇的锋芒利不利!!!” 话落,他头也不回地直奔刘彻那了。 “啊?!”头戴宦官帽的春陀,额头皱纹一叠,那头顶上顷刻间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號:“想试试陛下的锋芒?!” “二皇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呀?!” 可还没有等他思考,却没见到刘閎的身影,连忙醒悟过来。 “这人呢?!” 而后,快跑跟了上去:“二皇子,等等春陀我啊!” …… 群臣朝会的宫殿的石阶上。 两侧站著身披甲冑的士兵。 他们手握长矛,腰悬佩剑,身姿屹立,面不斜视,尽忠职守。 “噠~” “噠~” 不慌不忙的脚步声,富有节奏的传入眾人耳中。 看守的士兵们见来者是刘閎,皆以怜惜的目光微微瞅著。 哪怕是不识多少字、不知多少道理的他们,也知道,刘閎此行凶多吉少。 可能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面对眾人的目光齐聚,感知到的刘閎,心知肚明。 但他依旧面色平静,步伐沉稳,一步步稳如泰山地踏上石阶。 整个人看上去好像是不担心接下来所要发生的事。 紧跟在他身后的春陀,喘著气,有点有气无力的跟著。 他望著那前方宽阔且挺直的背影,嘆了嘆。 二皇子啊,你好歹要照顾一下年老的老奴啊。 他发了发牢骚后,赶忙跟上去,去稟告刘彻了。 而此时此刻。 刘閎没有理会他们的这些眼神、念头这种杂七杂八的东西。 而是眼神认真,望著这前方最后几道石阶。 这时的他,內心承受著极大的压力。 每一步迈动,都似有千斤重担压在身上。 刘閎心潮澎湃,深吸一口气,眯上眼眸。 父皇,我们要见面了!!! 不知道你会怎么教诲我……?! 是呵斥,把我关入大牢?! 亦或是革除宗籍,贬为平民?! 想想这些针锋相对的画面,还真是刺激啊! 刘閎猛地睁眼,双目虽微亮,但却带著几丝癲狂。 父皇!!! 这次匈奴不再是你的对手了! 你的对手是你亲爱的大孝子刘閎了!!! 咱们子与父,这次就好好的来较量一番吧!!! 念头一落,如千斤重担坠入万丈海沟。 “噠~”一声,微风一拂,衣摆微扬,踏了上去。 一露面,刘閎的视线便与殿口主座的刘彻的视线轻轻碰撞了。 而后,视若无睹,微微移开,环顾著四周。 卫子夫、刘据以及一些重臣都在。 刘閎心有所想,继续迈著不紧不慢的步子,走了过去。 这时,卫子夫提起十二分精神,以平常没有的审视目光,审视著正向著她这个方位缓缓走来的少年。 很像!很像! 王妹妹(王夫人,刘閎生母)生的这个孩子,眉宇间的英气,很像陛下当初英气勃发的模样。 不得不防啊! 她暗嘆了一下。 旋即,卫子夫那秋水般的眸子从审视转变为怜惜。 当然,前提是他要熬过陛下这一关。 可真的让他熬过这一关的话!? 那此子必成大患。 而我,必除之!!! 想到这,卫子夫双眸微眯,眼中透露出不寒而慄的无情冷漠。 她本不想成为这个坏女人的。 但谁要阻拦他儿子的前程,就必须除掉他。 因为母凭子贵。 自然,除了……陛下!? 不过刘彻真的能阻拦她吗? 毕竟,在未来,她为了刘据都敢擅自动用兵符,直接反了!!! 走过来的刘閎,似乎察觉了到什么,轻轻一瞥。 卫子夫眼神中的冰冷,如春水拂过,只剩下了怜悯。 四目相对,没有什么火爆的对视,而是淡淡的收回视线。 然后,走到了距离刘据七尺地,便停下了脚步。 刘閎弯了弯腰,语气恭敬,不卑不亢地作揖道:“儿臣刘閎见过父皇,见过皇后,见过太子。” 此时,微仰躺著的刘彻,摩挲著椅子的扶手,见他拜见完后,一声不吭的,眉头立刻蹙了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这个逆子,就这么沉得住气?! 刚才在路上,就没有多想什么吗?! 还是说,对谋反这事看的太轻了?! 思绪一到这,他眼中杀意翻涌,凌厉的目光如利刃般刺向刘閎。 “啪~”猛地一拍靠手,声音如平地惊雷。 “逆子!!” “你可认罪!!!” 此话一出,顿时炸响,震得空气仿佛都凝滯了。 第九章:有罪是你,汉武帝刘彻! 汉武帝:我家老二,造反当天可汗 作者:佚名 第九章:有罪是你,汉武帝刘彻! 就这?! 呵! 听此,刘閎剑眉一扬,丝毫不慌。 那清澈见底的黑色瞳孔堂堂正正的与其直视。 隨即,堂而皇之的反问道:“敢问父皇,儿臣何罪之有?!!” “儿臣不明。” “还请父皇明说?” 闻言,刘彻整个人前倾而出,双目骤然迸发出锐利的光芒。 浑身帝王之势铺天盖地的席捲出来,压得在场的眾人喘不过气来,无不低头臣服。 “你不知其罪?!” “朕告诉你,你犯了谋逆之罪!!!” 刘閎微微挑眉,故作恍然大悟:“哦~是这样啊。” “那父皇是想让儿臣认罪?!” “认这个莫须有的谋逆大罪?!” 刘閎的语气像是在请罪,但每个字都在坐实他的“无德”与“僭越”。 “父皇……不,陛下是一国之君,是可以定罪。” 这一句,他眼里冒出精芒,以篤定的语气,坚定道:“但!” “我又何罪之有!!!” “儿臣只知,现在的我,无罪!!!” “你!!!” 刘閎目光冷峻,如鹰隼般直勾勾地平视过去,顿时,打断他,拔高音量,怒喝道:“难道陛下还要以这天幕未来的莫须有之事来定罪於我吗!!!” “那这还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啊!” 他目中如火,呵斥道:“堂堂一国之君,非要与一尚未加冠的少年对峙。” “尤其是这个少年,还是他的亲生儿子。” “陛下,你觉得,发生这种事,会不会令人心寒!!!” “会不会令朝廷动盪!!!” “会不会有失公平!!!” 他越说眼睛越发明亮,语速越发畅快,思维越发清晰。 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血液都在倒流,浑身战慄,是激动般的热血在涌动。 “所以,我没罪!!!” “我不认这个罪!!!” “若有罪!” 刘閎冷眼相待,冷嗤道:“那有罪的是陛下,你!!!” 话声一落,在场的眾人瞪大了双眼,震惊地看著这一幕。 其身体仿佛是被无形的巨锤砸中了,不由自主地抖嗦起来。 年纪同样尚小的刘据,膛目结舌了。 他在心中疯狂的叫。 疯了! 二弟彻头彻尾的疯了啊!!! 敢这样跟父皇说话,二弟是不想活了吗!!! 明明这时候低头认错就好了。 刘閎若听到这个心里话,会觉得莫名其妙的。 因为貌似他自己没资格说吧!? 毕竟他每次也跟愣头青一样,去跟刘彻说些令人心烦的大道理。 而卫子夫那樱桃小嘴张著,张得老大了,都可以塞进青铜铜铃了。 这一刻的她,根本是被刘閎的这一席话给震惊的不行不行了。 她还从来没见过刘閎先声夺人、倒反天罡的这一面。 卫子夫以复杂的眼神再度上下仔细地打量了说出这些话的刘閎。 想重新认识这个看似羊羔,实则大灰狼的刘閎!!! 一旁候著的春陀都快要哭了。 我的亲娘啊! 二皇子,你、你、你真的是胆大包天了啊! 老奴终於是明白了。 二皇子你刚才那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了啊。 说什么想要试试陛下的锋芒!? 这还果真啊!!! 而且,还是以这个顶撞的形式来试。 我人都快傻了啊!!! 而身后的一些大臣,更是不敢看这一画面,纷纷眼观鼻,鼻观心,沉默不语。 其背后直冒冷汗,里面的內衫完完全全湿透了。 听到这话,刘彻虎目怒瞪,怒拍扶手,勃然大怒:“放肆!!!” 他沉静许多的怒火再次被点燃,犹如海底死火山喷发,惊天动地。 隨即,声音低沉而饱含压迫感,仿佛从牙缝中挤出一般。 “刘閎,你当真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说,朕有罪!呵呵!” 刘閎还没有等他说完,咧起一口皓齿,笑得很灿烂,坚定道:“当然清楚!!!” 刚酝酿言语的刘彻,被他这样一打断,顿时语塞了。 他略微乾枯的双手,死死拽紧扶手,手背上的青筋充溢而出,鼓鼓的。 隨后,语气骤然森冷,带著沉重的杀意,怒道:“朕怎么打小没看出来,原来你是这样的!!!” 这声一落,仿佛这大阳天的,也变得刺骨起来。 刘閎傲扬起头,一脸断然:“陛下,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陛下,难道就不能接受了?!” “不能接受自己的罪了?!” 刘彻脸色赤红,胸口剧烈起伏,鬢眉直横,咬牙切齿的连道三声好字:“好!好!好!” “老子,今日倒是要看看你是怎么说,老子的罪的。” “若说不出来。” 刘閎双手负后,衣角微摆,傲然挺立,抢先说道:“若说不出来。” “儿臣自刎於殿前!!!” 话落,如浩瀚钟声在殿前久久迴响。 霎那间,眾人瞳孔一缩,譁然不停。 他们都怀疑自己的耳朵有没有听错?! 说什么自刎?! 这话是能隨便说的吗?! 这不是自己把自己逼上死路了吗!? 这个二皇子,脑子是有坑了吗?! 宦官春陀,手颤抖不停,整个人懵了啊。 我的苍天啊! 二皇子是受什么刺激了啊! 还是脑袋在什么地方磕坏了啊! 不然,怎么会许诺这种半点没退路的军令状出来啊?! 二皇子,老奴是真心祈求你,不要再说了啊,乖乖认错就好。 陛下,一定会饶过你一命。 可你要再这样刺激陛下,那必死无疑啊!!! 卫子夫更加怜悯了。 她的情绪到现在真的是很复杂了。 复杂到了连鲁班锁都难以解开了。 闻此,汉武帝刘彻更是一愣。 “你!” 他是真的没想到刘閎从一开始就这么刚。 完完全全的把他架在那了。 刘据见状,紧咬牙关,顶著莫大的压力,站了出来,为之求情。 “父皇,二弟一时说错了话。” “还请父皇不要见谅。” 刘閎看见此景,怔了怔。 因为刘据能站出来为他自己求情这件事,还真的是在他意料之外的。 “这没你的事,滚一边去!!!” 惊人的咆哮彻响此地。 刘据嚇了一哆嗦,可还想再说什么。 可这时,卫子夫直接上前拉住他,摇了摇头。 面对自己的母亲,刘据心里一颤,只能低著头,重新回去了。 第十章:此子类我! 汉武帝:我家老二,造反当天可汗 作者:佚名 第十章:此子类我! 刘据出面的事后续影响还没有结束。 在眾目睽睽之下,卫子夫面容平静,面对著刘彻,声音软绵绵,像没什么伤害的羔羊叫,唤了一声。 “陛下。” 见此,满腔怒火的刘彻,眉头一拧,眼神冷漠:“你也要为这个逆子求情?!” 他有点搞不清此刻的她为何会站出来。 面对他的冷视,卫子夫心里一慌。 但还是顶住了压力。 旋即,抿了抿樱唇,缓缓道:“陛下,臣妾认为不可允诺他。” “因为一个堂堂大汉皇子,在未央宫殿前自刎,那有损陛下的声望,有损大汉的威望。” “要是將来传了出去,会让大汉百姓以此为趣。” “不知添油加醋到何等之境!” “再者,匈奴人要是知晓了,那定会更加不吝嗇的大肆嘲讽。” “所以,臣妾想为閎儿求情一下。” 说到这,卫子夫款步姍姍,轻灵飘逸,凑近他,弯下细腰,声调极轻,以两个人之间听到的声音,轻声提醒道:“然后,臣妾认为家事应该私下交谈。” “这个谈,不应该被大臣知道。” 当然,她出面,是有原因的。 其一,正如上述所言,要维护大汉皇帝的尊严以及名望。 其二,她一国之后,若袖手旁观,传了出去,那也会声望受损。 除了这些外。 还有,她出面,更能展示皇后母仪天下的宽容大度之心。 一举多得之事。 故而,她站了出来,替刘閎请求。 “不必!!” 恼火中的刘彻,压根是难听得进去劝言,声音洪亮,说道:“朕的家事就是国事,朝廷的大事,眾臣必须一起听,不需避讳!” 卫子夫见此,再度抿嘴唇,尔后,退到身旁,一言不发了。 因为该劝的都劝了,该说了的都说了。 陛下听不听,那就是他的事了,不关自己的事了。 而处於刘彻身后的眾臣,听到他这样讲,颇为无奈:“……” 陛下,你这说的,我们都听见了啊。 但是陛下,我们是真的不想听啊。 你要不就从了皇后算了。 毕竟你自个的家事,就自个去私下解决。 而不是把我们拉上来啊。 他们十分无语,十分无奈。 摊上这么个强势的皇帝,不知道是荣幸呢,还是不幸呢。 当然,他们也挺想吃瓜的。 但这种瓜不是那么好吃的。 因为他们怕听多了这种事,以后指不定霉头就找上门了。 早晚有一天就得人头落地。 被刚才卫子夫那一打岔,刘彻的理智占据了上风。 他眯起双眼,瞧著现在意气风发的、独自一人硬抗帝王之势、不肯向自己低头认错的刘閎。 这个样子,恍然间,像是见到了过往的自己。 此子似乎类我!? 一想到这个,心一软。 刘彻以恩赐的口吻,淡淡道:“朕看在皇后的面子上,给你一次机会。” “只要你收回刚才的话。” “给朕认错。” “朕就不计较先前言语上失礼之罪!!!” 四目相对,刘閎那眼神带著理智与决绝,毅然决然道:“儿臣不收回。” 他才没有那么傻呢。 说什么不治言语失礼之罪。 那那个莫须有的谋逆之罪呢?! 你又没有给我免了。 那到头来,我不还是顶著这个罪名,白忙活一场! 而眾大臣对此,各有不同看法。 有的人觉得,刘閎纯纯不识好歹,陛下都给台阶下了,乖乖认错就完事了。 毕竟陛下老来得子,对身边寥寥无几的皇子,都还挺疼爱的。 因此,再怎么折腾,死肯定是不会死的! 有的人觉得,刘閎这是明智的做法。 藉由此事,说不定可以在后头罢死地求一生! 听见这,刘彻心肠骤然一硬,怒目而视,一身龙相尽显! 旋即,冷眼道:“不识好歹!!” “你这个逆子想死,那朕成全你!!” “说!!” “朕今天倒是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天花乱坠来!!!” 这可是你说的哦!父皇!! 刘閎眼眸一眯。 隨后,单手背后,由內而外油然而生的自信迸发出来,当眾数落道:“陛下之罪,在於三!” “其罪一,子不教父之过!” “若陛下非要把谋逆这个莫须有的大罪按在儿臣的头上。” 他一边来回踱步,一边侃侃而谈:“那陛下犯的是,教子不当之罪!” “若陛下像冠军侯霍去病一样,亲自带著皇子,放在身边好好教导,言传身教,因材施教,我等岂会成这样?!” 说到这,背对著他的刘閎,猛地回头,鬢髮一扬,眼神犀利,与其对视:“所以,这就是教子不当之罪!!!” 这时,他爆发出来的气势,与刘彻的帝王之势,分庭对抗。 好像两位把持天下命运的王者会面一样! 互不相让!!! 针锋相对!!! 在眾人眼中,越看刘閎越觉得是陛下了。 刘彻也是一怔,心中觉得他真的有一股帝王气!!! 刘閎面色如常,面不改色,继续边说边走:“其罪二。” “陛下,凭白无故,肆意妄为,指鹿为马。” “简直是不可理喻的把罪名按在儿臣头上。” “这便是诬告陷害罪!” 刘彻气极反笑:“诬告?!陷害?!” “朕堂堂正正的告诉你,天幕所示,明明白白的摆在那里。” “所以,这罪,朕不认!!!” 刘閎直接反攻,冷不丁的回了一句:“那是不是尚未发生之事?!” 刘彻又被这一句话给堵回去了脸更加黑了。 刘閎没有理会他那想要杀人的冷冰冰眼神,而是自顾自道:“其罪三。” “太子性格浓厚老实、善待他人、和蔼可亲、待人真诚、尊师重道、呵护百姓的人却被陛下你废掉了。” 突然被点名的刘据,一愣一愣的。 啊!?二弟说的是我吗?! 我有这么多优点吗?! “这说明什么呢?!” “说明陛下你犯了骄傲自大之痴罪!!!” “以为事事可以掌握。” “但没有人能这样,就连你,也不行!!!” “要不然,后面也不会下罪己詔了。” 说到这,刘閎的心跳更快,血液烧灼,甚至感到一丝快意,谋逆一位至高无上帝王的快感,兴奋道:“所以若想给我定罪,那这一切的罪过,就是陛下你!!!” “你才是一切罪恶的根源!!!” 第十一章:刘彻震怒! 汉武帝:我家老二,造反当天可汗 作者:佚名 第十一章:刘彻震怒! 此话一出,仿若一把利剑,猛地直插向刘彻的心! 刘彻脸色铁青,眼睛瞪到极致,瞳孔收缩。 他的手抓住扶手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摩擦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的大孝子会说出这一番大逆不道、会让他痛彻心扉的话来。 “朕是一切罪恶的根源!?!” 刘彻的嘴唇颤抖,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嘶嘶的气音。 “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 恐怖的帝王威压笼罩下来,在场的人无不战慄,甚至是要把呼吸挤成丝,硬生生地不露半点声响咽下去。 刘閎看著他这个模样,內心涌出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兴奋! 这种情绪是一种打破禁忌、触怒权威、呵斥帝王的极致兴奋感! 让他更加亢奋,更加无畏。 “好!” “那儿臣重复一遍。” 刘彻完全是没等他说完,直接猛地暴吼,声震殿宇。 “闭嘴!!!” 刘閎见状,才不搭理他,反而十分大胆的指著他,以激昂的语气,坚定诉说道:“陛下,你才是一切罪恶的根源!” “老子让你闭嘴!!!” 刘彻神情狰狞,猛地一拍,骤然起身。 隨即,目似铜铃,杀气滚滚,龙行虎步,威武轩昂,龙袍猎猎,快步来到了他的面前,高高在上,俯瞰著他。 “你不要逼朕!!!” 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脸上,帝王的怒火像实质的压力笼罩下来。 这股压力,比先前来的还要大! 是完完全全的挤压了过来! 把周边的空气都凝滯了,窒息感油然而生。 刘閎抬头一望,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他可以清晰看见刘彻那扭曲狰狞的表情以及略微浑浊、微微瞪大的眼睛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意。 “砰砰~”心臟砰砰的剧烈猛跳,血液快速循环,因各种杂乱情绪而造成的缺氧,让呼吸微微急促。 一时之间,他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说不出话了。 这便是执掌江山数十年、打断匈奴脊樑的汉武帝刘彻的赫赫威势。 卫子夫等人齐齐將头低了下来,不敢直视这一画面。 春陀以及诸多大臣,额头冒出大把冷汗,汗流不止,几缕髮丝都被迫粘在了脸颊上,难以脱束。 有不少人都在心里暗骂,骂这个二皇子刘閎非要傻愣愣的触怒刘彻。 因为他们担心刘彻等会把怒火牵连到他们的身上。 一时间,眾人久久不语。 现场的气氛更加凝重了。 “哈哈哈哈!” 刘閎深呼吸了一口,猛地睁眼,笑了笑! 那黑白分明的双眼,悄然间燃起了不甘屈服、反抗挣扎的烈火。 眾人都怀疑这一刻的他,是不是失心疯了。 可刘閎不管不顾,鼓起勇气,昂首挺胸,以惊人的气势,抗住了此刻滚滚袭来的帝王威势,反嚇道:“是陛下在逼儿臣吧!!!” “儿臣若真的认那莫须有的谋逆之罪!” “那儿臣必死无疑!” “既然必死,那又不何不殊死一搏呢!!!” 他怒而视之,那声音似是胸腔里藏著一座火山,轰隆炸响后从腔中共振出来,反过来质问道:“陛下,你说是不是!!!” “你面对儿臣这一情况,难道也会束手就擒吗!!!” “难道也会心甘情愿的伏罪吗!!!” “陛下,请你回答我!!!” 这一刻,他的气势反过来压住了刘彻。 同时,他也使了个小计谋,替换概念。 这样才能置於死地而后生。 啊?! 眾人听此,当场譁然,皆大眼瞪小眼的,头皮发麻,难以置信地听著他的这一席话。 不是,他怎么会这么有胆子啊!? 面对陛下完全迸发出来的滔天声势,不仅不怂,还反过来回懟质问陛下! 这是要上天的节奏啊! 这个二皇子!恐怖如斯!!! 以后断不可招惹!!! 大多数人都偷偷在心中把二皇子刘閎列为不可招惹的存在。 当然,也有些人看不起他,以为他是鲁莽,没脑子。 这样惹怒陛下,日后必死无疑。 看到这,卫子夫俏眸微颤。 她难以想像,皇宫里怎么会培养出这么一个胆大包天、肆意妄为的孩子?! 因为真的今天一波三折,还事事都跟刘閎有关。 震惊得不行,都把她的情绪震得难以言喻了。 她都不清楚该怎么看待后续发展了。 是以陛下震怒,下令革除皇子宗籍,为结果?! 还是以刘閎置於死地而后生,逃出死门?! 但她可以言语的是,今日之事,定会深深留印在刘彻心中,久久难忘。 刘据一脸茫然。 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他没想到刘閎会倒反天罡,逼问刘彻。 他没想到刘閎会是这样一位锋芒毕露的人! 因为现如今的这一幕,是彻底顛覆了他对刘閎的认知。 而此时此刻。 被他反过来质问的刘彻,也是怔然了。 更是下意识的中了他设下的思维陷阱。 然后,顺著他设定的思维去走,去思索。 是啊!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若置身处地的位於他的位置,他的局势,会怎么样?! 是不是会很委屈!? 是不是会愤怒?! 是不是会发泄?! 不对!凭什么老子要去回答他的质问!! 老子是九五至尊的皇帝啊!!! 忽然,刘彻想到了什么,立刻跳出来被他限定住的框架:“呵!” “朕凭什么要感同身受!!” “凭什么啊!” “就凭你是朕的儿子吗!?” “呵!” 说到这,他猛地回头,直视著刘閎,怒挥龙袍袖口,不屑道:“朕的儿子,多一个少一个,没关係!!!” 刘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锋芒毕露,振振有词:“凭我什么都没有做错!!!” “好!” “什么都没有做错。” 刘彻指著他的鼻子,音量陡然提高两、三度,怒目圆睁:“但今天老子教你一个道理!” “那就是皇帝无论如何,永远没有错!!!” “来人!” 倏忽,天幕的声音,打乱了他的思绪。 隨即,他硬生生憋回去了。 这感觉,就像是男女之间做到最关键的时刻,突然,戛然而止了。 这样把人搞得不上不下的,难受极了!!! 第十二章:霍去病,我会是大汉的英雄! 汉武帝:我家老二,造反当天可汗 作者:佚名 第十二章:霍去病,我会是大汉的英雄! 眾人为之一怔。 就在这关键时刻,天幕出现了?! 这么恰好的吗!!! 一些聪明人,更是心中泛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念头。 咋感觉天幕是来救场的!? 这个念头一升起,便被掐断了。 这怎么可能。 二皇子刘閎又不是天上仙。 他们笑了笑,把这个令人发笑的念头拋到脑后去。 隨后,抬头眺望,看著后续事態发展了。 此时,刘閎神情古怪,心中嘀咕。 “这天幕出现的时机也太凑巧了吧!” “要不是我明確知道自己没有天幕的操控权。” “要不然我都怀疑这天幕是自己穿越而来的金手指了啊!” “但不管怎么说,现在危机还没有度过,反而更凶猛了。” “等会要依情况而行事了。” 想到这,他神情淡然,挺拔身姿。 目光向上微微凝聚,望著天幕,看看后续会带来怎么样劲爆的消息。 察言观色的卫子夫,声音柔柔,轻声道:“陛下,臣妾认为天幕之事乃上天昭示,易转瞬即逝,目前最为重要。” “故而,陛下不如先看完天幕。” “等天幕之事別过,再来对二皇子不敬之事进行处罚。” 这一出声,当即,给了刘彻台阶下。 来不及发怒的刘彻,闔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儘量平復情绪。 旋即,挥了一下衣袖,大步流星,走回椅子处:“哼!” “先给皇后一个面子。” 说罢,他重新坐落椅子上,神情变得古井无波。 这便是久掌朝政的帝王。 该发怒的时候发怒,该收回的时候收回。 情绪只是他用来达到目的的一种工具。 见此,刘閎向卫子夫望去,微微頷首,眼中略有谢意。 无论怎么说,这一刻,她明明白白的帮了他。 该谢还是得谢。 当然,日后若起衝突,该出手还是得出手。 自然,是建立在人情债还完的情况下。 天幕之中。 刘使君的q版小人人像在右下角浮现,是一个戴著黑框眼镜,脸颊两侧微微鼓起的小男孩形象。 看起来儒雅隨和,富有学识气质的教书先生一样。 【天策皇帝好是好。】 【但这次要讲的主角不是天策皇帝。】 【而是,要讲他的父亲!汉武帝刘彻!】 【毕竟,汉武帝刘彻也是一名雄才大略的主啊。】 “讲朕?!” “那朕得好好看看了。” 刘彻顿时来了精神,整个人聚精会神的看著。 他很期待后世人是怎么评价自己的。 春陀等人微微一怔。 他们本以为还是会接著二皇子讲刘閎的。 因为他被后世人公认为千古一帝。 这说明,定有可取之处。 可后面却没料到突然给蹦到陛下去了。 一蹦到刘彻那。 他们便好奇陛下会取得什么样的评价? 会不会提及陛下身边的重臣?! 自然,他们又有一丝担忧。 他们担心听到了不太妙的事?! 他们担忧陛下会因此而恼怒,又给他们上高强度的压力!? 总之,各有各的念头。 尤其是卫子夫与刘据。 他们两个超想知道,太子是怎么被废的?是因为什么被废的? 那个叫“巫蛊之祸”的,又是什么? 其中,春陀则在祈祷,祈祷天幕一定要夸陛下。 因为他是这样想的。 天幕不夸陛下的话,陛下又要生气。 陛下一生气,二皇子刘閎在劫难逃。 虽说二皇子是顶撞了陛下,但二皇子本身天性善良。 后来之举,也只是寻求活路的无奈之举罢了。 与此同时。 长安以及各地的百姓,只要手头上没什么重事。 便翘首以盼,直勾勾地瞅著天幕。 想看看后面天幕会说出什么劲爆之谜来?! 瀚海界內。 “轰隆隆~”万马奔腾,飞尘狂扬。 骑在战马上的霍去病,含胸拔背,目光锐利,扫视前方景色。 只见,广阔无垠的瀚海美景闯入了眾人的视线中。 那深邃清澈、湛蓝如镜的湖水,微微荡漾。 湖岸边,层林尽染,如油画般静謐。 微风一拂,清凉的气息绕著眾人的皮肤缓缓一盪,令人感到清爽。 “到地方了。” “一路上都没有碰见什么像样的匈奴人。” “看来就只能是这样了。” 隨即,霍去病扭头,对著后方骑兵,下达命令:“下马,休整。” 眾人应道:“诺。” 接下来,眾人牵著马儿,去瀚海边,饮水。 蹲在湖边的霍去病,双手捧起湖水,对著因赶路而风尘僕僕的脸,冲洗了一番。 此刻的他,才有兴致欣赏当地的景色。 而后,骤然一嘆:“这里的风景真美啊。” 可当这时,天幕又出现了。 “讲陛下的?” 霍去病看了一眼,来了浓厚的兴致。 然后,脑海中思绪一蔓延。 “不知道后世人对陛下的真实评价会是怎么样?” “不知道介绍陛下的时候,会不会顺带介绍到我!?” “若真的介绍到我。” “那史书上,对我的评价,会是怎么样?” 讲到这,他眼中闪烁光芒,似乎格外期待会有这事出现:“会说,霍去病是大汉的英雄吗?!” 漠北。 帐帘摆摆。 满是粗獷的鬍鬚的伊稚斜大单于,眼眸一眯:“天幕要讲刘彻的事了!!!” “崑崙神啊!” 隨即,他仰天祈祷了:“望你施展神力,让天幕阐述刘彻不好的点!” “打击汉军的士气!” 赵信望了望他,没有跟著做,也没有说什么,就静静地看著。 【当然,比起天策皇帝还是差上一头的。】 【所以就先拿汉武帝刘彻来拋砖引玉了。】 【自然,不必担心不讲天策皇帝。】 【天策皇帝他作为重头戏,留在后头来慢慢细品。】 什么?! 拿朕来拋砖引玉?! 朕差这个逆子一头!?! 这天幕是在戏弄朕吗!!! 朕怎么可能差这个不孝子一头!!! 未央宫前殿,殿口。 刘彻的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身边的气场格外的低压。 在他看来,天幕时而拋点好处给自己看,转眼间,又时而拋点不好的给自己看。 这不是戏弄,还是什么呢?! 春陀在心中哭爹喊娘的。 我的天啊! 陛下又生气了。 二皇子等会又要被迁怒了。 天幕,你就不能讲些好话吗!!! 第十三章:我!刘彻!是千古一帝!(试水! 汉武帝:我家老二,造反当天可汗 作者:佚名 第十三章:我!刘彻!是千古一帝!(试水!求追!) 【话又说回来了。】 【可能有的人会以为我在拉踩汉武帝刘彻。】 【其实也没有拉踩汉武帝刘彻啦!】 【归根结底,咱们要实事求是啊!】 【天策皇帝就是稍微牛逼啊。】 见状,刘彻气的眉头一挑一挑的! 双手齐发力,死死地抓著靠手。 朕恨不得把你五马分尸去了!! 他真的很气!很气! 要不然也不会这样了。 一旁的卫子夫,看著他这样气抖人的模样,牢牢记在心中。 真是少见陛下会有这样的表情。 也正是因为天幕,才得以见到。 天幕啊。 希望你儘快公布据儿被废的原因。 这样我才有机会对症下药,改变据儿的命运。 日后,据儿真当上皇帝了。 到时,我会让他好好祭拜、供奉你的。 面对太子被废的心事,卫子夫心思已经歪了。 后面都想去走歪招了。 刘据不知道她所想,只是以平静柔和的目光,期待著后续。 而风暴中心的刘閎,心情不错,挺有雅致地瞧著天幕之中那个刘使君贱贱的语气。 可刚看到那拉踩这个字眼时,嘴角抽搐,念念碎碎的。 “你这不就是在拉踩吗!” “而且还是用我来拉踩啊。” “这分明是在添油加醋啊!” “再给我后面加难度啊。” “不管了,加难度就加难度。” “反正事已至此。” 旋即,念头一断,剑眉一挑,余光横斜一睨,望著汉武帝刘彻脸上的神情。 他想看看刘彻现在的表情都怎么样的?! 想看看刘彻有没有被气爆炸?! 对此,身为帝王的刘彻感知十分敏锐,当场捕捉到了这个不友好的视线。 尔后,以凶意回懟,恶狠狠地瞪著,那冷冰冰的无情眼神,似乎是在警告著。 你这个逆子,是想看你老子的笑话!?! 但老子告诉你!继续看下去,眼睛都要给你挖走!!! 还是一如既往的凶啊! 但我不怕了!!! 今天就非要跟你对著干了!!! 刘閎视若无睹,淡淡收回目光,没有理会他的眼神威胁。 他们之间的不友善小交流,被观察细腻的卫子夫,尽收眼底了。 更让她心中戒备了。 【说起汉武帝刘彻啊。】 【眾所周知,他也是一位能与祖龙秦始皇媲美的皇帝!】 “秦始皇?!” “就那个暴秦嬴政始皇帝?!!” “他奶奶的!!!” “朕与他比肩了!?!” 刘彻气的跳脚了。 他的一张脸铁青铁青的。 整个神情十分狰狞。 他恨不得拿天子剑把这个天幕,一剑劈开。 这样就能眼不见心不烦了。 要知道是他们刘家夺走了嬴政留下的天下啊。 再加上,嬴政这个人,霸道,独裁,说一不二,暴政等等。 在六国余孽贵族、以及被征劳役的穷苦百姓中,名声不好。 被眾人视为不妥。 而这一刻,拿刘彻他与秦始皇相媲美。 在他自己看来,这岂不是在指桑骂槐,说他,霸道,独裁,说一不二,暴政,听不得民意吗!!! 这谁能忍!? 反正他是忍不得被人这样骂! 哪怕是天幕,那也不行!!! 当然,刘彻他本人也认同秦始皇的一些功绩。 一统六国,首创郡县制、统一文字与度量衡等等。 这里面一些,他自己也有借鑑。 比如,通过推恩令强化中央集权,並重用董仲舒推行“独尊儒术”,延续了思想统一。 但他就是不想与其比肩。 总感觉,怪怪的! 看到这,眾大臣的目光也是十分怪异。 他们都觉得天幕说的还真的有点道理了。 因为刘彻这一路的行事风格,跟秦始皇差不多。 甚至是同样的霸道!!! 所以,他们认同的。 但不过,还是那句话,感觉怪怪的。 因为毕竟是老刘家夺了秦始皇的江山。 让大汉皇帝与前朝开创者,相比肩,这感觉,令人难以言喻。 但也可以从另一方面说,汉武帝刘彻是伟大的。 【假若歷朝歷代的皇帝有个排名。】 【那天策皇帝是独一档的,不列入排名!】 刘彻见此,皱起了眉,惊讶了起来。 这个逆子真的就这么厉害吗!!! 在歷史长河中,任何一位皇帝都比不上他吗!!! 那大汉落入他的手中,真的会繁荣昌盛吗!!! 他十分认真的考虑某种可能了。 卫子夫桃色小嘴微微张著,一脸懵样。 刘閎,他就这么被后世人推崇、敬仰吗?! 他到底是做了些什么事啊!? 不好!!!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了。 是看陛下怎么想?! 是看诸位大臣怎么想?! 是看天下百姓、士族怎么想!? 这时,刘据则以欣慰、崇拜的目光,看待刘閎。 因为能在这片土地上,当上皇帝后,取得这等成就,力压整个歷史长河的、能成为皇帝的英雄人物,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 他特別是能感同身受。 因为,他当个太子都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而当好一个万人敬仰的好皇帝,那更不容易了。 此时,就连刘閎自己都特別的诧异。 下意识地捫心自问。 我真的能做到这种地步?! 当然,他觉得自己做到千古一帝是没有问题的。 终究,他是个穿越者,傲然一等的自信是有的。 但能做到独一档,那就有点搞不清了。 所以他格外的好奇,心里痒痒的,想知道,后面自己到底做些什么事,才能让后世人如此崇拜!!! 霍去病疑惑不解,那小子,比陛下还要厉害?! 同时,诸多大臣,目光闪烁,刘閎他真的就这么能干吗!?! 百姓亦是如此。 但他们的思绪没有干扰到天幕。 天幕依旧继续讲著。 【而汉武帝刘彻绝对是可以排名前五的存在了!】 【所以,这位汉武帝刘彻,也被誉为千古一帝。】 “千古一帝!!!” 刘彻听到这个好消息后,瞳孔一缩,微微一颤。 隨即,脸上露出了自豪的笑容,仰天大笑。 “哈哈哈,诸位都看见了吧?!” “都看见了吧!!!” “朕!是千古一帝!!是千古一帝啊!!!” 本来先前得天幕说,他与秦始皇嬴政相比肩,就没有那个千古一帝的念头。 但属实是没想到会在这一刻,听到千古一帝的字眼。 而且还是听到了属於他的千古一帝。 他整个人都要开心疯了!!! 【更新时间改为凌晨,目前试水中!这期书超级多,竞爭超大!求追!拜託了!!!】 第十四章:霍去病饮马瀚海!为汉武帝道贺! 汉武帝:我家老二,造反当天可汗 作者:佚名 第十四章:霍去病饮马瀚海!为汉武帝道贺! “陛下是千古一帝啊!” “陛下,你是千古一帝啊!!” “陛下……” 眾人惊呼,那声音中带著浓浓的喜悦。 “哈哈哈哈,是啊!” 刘彻向后仰倚靠,整个姿势放鬆,眉开眼笑,语调拖长,爽朗笑道:“朕是千古一帝啊~!” 蕙质兰心的皇后卫子夫,侧著身子,微微行礼,莞尔一笑:“陛下,臣妾在此恭贺千古一帝的陛下!” 这一笑,眼角眉梢都漾开了明媚的弧度,连空气都仿佛明亮几分。 她是真心为刘彻取得的成就而感到高兴。 毕竟在她眼中,刘彻就是大英雄,大汉的主人,她的夫君,孩子的父亲!!! 四目相对,刘据与刘閎纷纷面对了对方的意思。 尔后出面,对著笑容可掬的刘彻,態度谦恭,行礼贺道:“儿臣在此恭贺千古一帝的父皇!” 这一刻,刘閎並没有跟刘彻对著干。 因为他確实打心里认可,刘彻荣获千古一帝是当之无愧!!! 诸位大臣见皇后、皇太子以及皇子都开头庆贺了。 当即,也有所行动,起身作揖,朗朗齐声,纷纷恭贺。 “臣等在此贺千古一帝的陛下!” “臣等在此贺千古一帝的陛下!” “臣等在此贺千古一帝的陛下!” 这朗朗的恭贺声,响彻云霄,穿云裂石。 在整个未央宫前殿里久久迴荡,縈绕於耳。 同时,看守皇宫的士兵们也垂首,贺喜。 微风不燥,轻扬拂过,拂不灭刘彻此刻那喜悦、激昂的心。 他见这眾人作揖道贺的宏伟盛大场面,微扬著首,眉头轻挑,眼神傲娇,嘴角含笑,大笑道:“哈哈哈!” “好!好!好!” “都免礼平身吧。” “朕接受了你们的道贺。” 他是由衷感到雀跃。 就连先前知晓的一些不好之事所造成的阴霾都挥之而去了。 哪怕这时刘閎在大放厥词,恐怕也不让他震怒。 除非是问候家人等极端言论。 紧接著,刘彻侧目睨视春陀,手微抬,语气带著毫不质疑的欣喜,吩咐道:“春陀,朕这次高兴,犒赏皇宫每人一金!” “就连小孩也要有。” “你可记住了。” 春陀嘴角扬著笑,躬著身,应道:“诺。” “老奴定会替陛下把此事办的妥妥噹噹。” 听此,刘彻美滋滋地点点头:“嗯。” 他连带之前锐评过的秦始皇嬴政都看的顺眼了:“那这么说来,秦始皇也跟朕一样,是千古一帝了?!” “这后世人评定的標准,还真的不太一样啊,不一样啊,哈哈~!” 此笑声,畅快无比。 …… 风景优美、波澜不惊的瀚海。 湖面泛起阵阵涟漪。 湖边战马,时而低头饮水,时而嘶叫。 眾人眺望天幕,目不转睛地看下去。 他们看见陛下荣获后世人评定的千古一帝的称谓。 顿时,头晕目眩的,就像是被金钱砸中了一样,欣喜若狂。 “你们看,陛下是千古一帝啊!” “陛下是千古一帝啊!” “陛下是千古一帝!!!” 这连连惊起的震惊声,在这个广阔无边的瀚海连绵不断,惊起了森林里的一摊飞鸟,扑翅远飞。 倚靠在茂盛树干边休息、嘴里叼著一根青草的霍去病,一看到这个好消息时,当即,直起身,眼冒雀跃之色,喜上心头,开怀大笑:“哈哈~!陛下是千古一帝!!!” “按本將军说,陛下本就担得起这个称谓!!!” 赵破奴等將领,喜笑顏开,围了过来:“冠军侯,你看,陛下是千古一帝啊!” “冠军侯……” 少年英气的霍去病站了起来,踩在微软的土壤上,仰著首,嘴角扬著压不下的笑意弧度,桀驁一笑:“是啊!陛下,是千古一帝啊!” “这等喜事。” “我回去后,定要跟陛下当面贺喜!” “冠军侯,也帮帮俺一同向陛下道贺一下。” “冠军侯,还有我。” “我也要。” 霍去病爽快地应允:“哈哈~!好好好,都有都有。” 接著,念头一现:“如此大喜之日,岂不庆祝一番。” 他当机立断,命令道:“赵破奴!你去把营中酒全部拿出来。” “然后给每一位將士一人一杯酒水。” “本冠军侯要与诸位將士共庆!” 赵破奴抱了一下拳,应道:“诺。” 一刻后。 霍去病看著眼前眾多骑兵士卒都双手捧著酒杯,酒杯中酒水浓烈,微微荡漾。 隨后,目光如炬,英气勃发,高声嚇道:“上次,大破匈奴后,在金泉(后世为:酒泉),我们是共饮了我的一坛紫金醇(定婚酒)。” “但这次,很可惜,紫金醇没有了。” “只有那一坛了。” “所以,这次就以普通酒水代替了。” 他大大方方的说道:“但不过,没关係,回去后,我亲自向陛下求要御酒,再与诸位共饮。” 气宇轩昂的霍去病,眉眼齐挑,音量再度拔高,继续道:“然后,这次,借著皇上被后世人认定为千古一帝的喜事。” “我,冠军侯,驃骑將军,霍去病,与诸位,共饮,来庆祝此事!!!” “请!!!” 话罢,霍去病毫不犹豫地双手捧起酒杯,与眾人隔空对碰。 尔后一口饮入酒水。 “干!” 眾人见状,面色坚毅,眼带喜色,纷纷举起酒壶,与霍去病手中隔空对碰一下。 隨即,一口饮下。 同时,湖边的马儿,这一刻,也再次低头饮水。 “好!爽快!” 霍去病猛地掷杯,朝著刘据的方位,单膝下跪,抱拳作揖,傲然贺道:“我,霍去病,在此恭贺千古一帝的陛下!!!” “刷刷~”甲冑上的甲叶顷刻间摩擦彻响。 眾人纷纷学著他一样,猛地掷杯,然后,单膝下跪,作揖高声道贺:“我等在此恭贺千古一帝的陛下!!!” 远远望去,人头攒动,声势浩大,惊起一摊湖水。 “唏律律~~”数不胜数的战马,仰首长啸,似乎也隨著他们一起为汉武帝刘彻道贺。 霍去病眼神睥睨眾生,遥望未央宫的方向,喃喃道:“陛下,不知你收到了我们的庆贺了吗!!!” “臣,认为你一定收到了。” 清风徐来,缓缓吹著他那桀驁不羈的脸庞。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格外明亮。 第十五章:汉武帝最大的功绩是娶了卫子夫! 汉武帝:我家老二,造反当天可汗 作者:佚名 第十五章:汉武帝最大的功绩是娶了卫子夫! 漠北。 卫青营地。 荒草遍地。 李广长啸一声,开心笑道:“哈哈哈哈,陛下是千古一帝啊!” 南奅侯公孙贺抚了抚鬍鬚,附和道:“哈哈哈,是啊!陛下是千古一帝。” 公孙敖吹捧夸讚道:“我们真荣幸之至,能与陛下同为一朝!!” 沉默寡言的卫青,此时,也合不拢嘴,赞同道:“是啊是啊。” “我,卫青,一生最感谢陛下了。” “要不是当初遇见了陛下,我也不会有今日。” 他瞳孔微微一颤,回忆起曾经自己只是骑奴的一幕。 与此同时,周边士卒们也欢天喜地,议论纷纷。 “哇!陛下,是千古一帝啊。” “我等三生有幸,与千古一帝的陛下共朝……” 眾將领听此,眼眸含笑,笑而不语。 这时,有將领侧耳,提醒道:“大將军,我等应该借用此事来振奋军心。” 被这话拉回现实的卫青,微微頷首:“我明白。” “走。” “我们走高台上。” 一声令下,李广等將领,跟隨著卫青来到了木架搭建的高台上。 微风拂过,眾士兵的目光齐聚於卫青身上。 “將士们!” “今日,我们向千古一帝的陛下,贺喜!!” 万眾瞩目之下,卫青面容沉稳,语气雀跃,言简意賅,调动情绪,猛地振臂高呼:“陛下威武!!!大汉威武!!!” 此声一出,身穿甲冑的士兵们,纷纷扬起长矛,奋力捶地,地动山摇,石子震动,齐声贺道。 “陛下威武!!!大汉威武!!!” “陛下威武!!!大汉威武!!!” “陛下威武!!!大汉威武!!!” 此声,激昂高亢,震耳欲聋,山崩地裂,不绝於耳。 仿佛就连呼啸而至的风声都被此声劈开了。 良久,才消散。 卫青俯瞰著高台下方的士卒们,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刚才那声喊得非常好!” “我很满意!” “我也相信陛下也会很满意的!” “鑑於今日有喜!” “今晚,有酒有肉,畅饮畅吃!” 话落,有人纵声高喊。 “大將军威武!!!” 这一声道出,汉营里,各处各地也跟著彻响了起来。 “大將军威武!!!” “大將军威武!!!” “大將军威武!!!” 卫青见眾人士气昂扬,笑了笑,连道三声好:“好!好!好!” 他扬眉一挑,笑道:“当然,吃了就得好好打匈奴啊!” 眾士兵起鬨应许,大声回应。 “必须的!” “大將军我们一定会把匈奴打的屁滚尿流的!” “大將军,我们要以匈奴人的头颅来为陛下道贺呢!” “大將军,有你带领,匈奴何足掛齿啊!” “大將军……” 眾士兵的欢声绕耳,卫青看著这一幕盛景,鬢髮隨风而扬,嘴角止不住笑意,哈哈一笑。 “哈哈哈!” “那你们得记住此时的承诺!” “在战场上英勇杀敌!” “把匈奴赶尽杀绝!!!” “杀得一个不留!!!” 说出这话,他骤然瞪大双眼,语气严肃、冷峻,浑身的杀意沸腾,席捲而下,一瞬间,压得周遭空气,极速冷却。 眾士兵振臂高呼,金戈之锐,溢散千里:“杀得一个不留!!!” “杀得一个不留!!!” “杀得一个不留!!!” 此汉营中,顿时肃肃杀气冲霄,满是黄金甲。 对比汉军的欢欣雀跃。 而匈奴王庭这边,则惨澹无比。 “我们真的能战胜千古一帝的皇帝吗!?” “不能吧!虽然我们的大单于能力不错,但大汉皇帝都被后世人推崇为千古一帝了,定是能力远胜我们的大单于。” “唉,为什么我们匈奴人要和强大的大汉对战啊!” “当初保持军臣单于的政策与大汉和亲,不起战事多好啊。” “是啊!” “可现在我们惹怒了大汉这一条东方巨龙,它集中力量,攻打我们,我们完全是毫无还手之力啊。” “我觉得,我们还是要远遁,不与汉军交锋!” “按汉人的话,就是避其锋芒。” “等过些年,等大汉实力弱了,我们再来打一场多好。” “我也是这样想的,可大单于肯吗?!” “大单于都在刚才放话说,谁敢祸乱军心,斩!!!” “唉~崑崙神啊,麻烦您给我们指引啊!” 匈奴士兵与匈奴將领他们都迷茫了,营里到处都充斥著这等灰心丧气的言论。 对此,他们的士气急剧下降,毫无斗志了。 他们只想躲避,再无那野狼一般的野欲斗志了。 伊稚斜大单于瞅见此景,那心中刚刚升起的希望,被天幕所言所语给粉碎的一乾二净了。 他双手举起,望著天空,语气悲鸣,高呼道:“崑崙神啊!” “你当真眷顾不了我等吗!” “你当真眷顾不了匈奴人吗!!!” “为何、为何这天赐之幕要向著大汉啊!!!” “我,大单于,十分的不解啊!” 他的言语中满满的困惑与无奈。 因为他知道这次天幕揭示刘彻是千古一帝这一幕,霎那间,打击了匈奴士兵刚刚缓和的心態。 一下子,又把匈奴人的士气打回了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 赵信见状,也是暗暗咬牙。 隨后,深呼一口气,鼓舞道:“大单于,汉人那有句古话,人定胜天。” “我等切不可丧失与卫青率领的汉军殊死一搏的锐气啊。” “而且,还没有打,怎么就知道我们打不过呢!!” 就在这赵信开导匈奴君主伊稚斜之际。 未央宫內。 前殿。 在眾人贺喜之声包围著的汉武帝刘彻。 突然间,心有所想,抬头眺望,目光炬炬,飞跃万里之地,仿佛目视到了霍去病所在瀚海方位:“是去病吗!!!” “你也在为朕恭贺吗!!!” 他以十分篤定的语气,欣喜诉说道:“哈哈~朕就知道你会为朕恭贺的!” 卫青:那我呢?那我呢? 陛下,你心里只能容纳去病吗!!! 此时此刻,天幕之声又再度响起。 【自然,汉武帝能得千古一帝的称谓。】 【在本刘使君看来,与汉朝的几位人物,有著密不可分的关联。】 【尤其是皇后卫子夫。】 【她带来了丰富的嫁妆。】 【有不少人戏称,汉武帝最大的功绩是娶了卫子夫!】 第十六章:想砍人的汉武帝刘彻! 汉武帝:我家老二,造反当天可汗 作者:佚名 第十六章:想砍人的汉武帝刘彻! 刘彻一瞬间涨红,神色大变,之前的喜悦一扫而空。 当即,胸中的怒火衝垮了理智,“啪~”一声,怒而拍扶手,骤然起身。 眾人一见,目光呆滯,似还未反应过来。 “鏘~”一声,刘彻侧身,愤怒地拔出放置於龙椅侧旁的帝王剑,双臂肌肉如弓弦般绷紧。 青筋暴起,用力一劈。 寒芒乍现,剑鸣一出。 霎那间,將椅子一分为二,木屑纷溅。 “晃荡~”一声,劈里啪啦的巨响充斥殿口! “他奶奶的!!!” “这个天幕,说的是什么屁话!!!” “老子的最大功绩怎么会是这个!?!” 这一声,宛如海底火山喷发,令在场之人无不如坠深海冰窟。 隨即,眾大臣浑身一颤,脊背发凉,面色凝重。 当眾,嘴唇哆嗦,弯腰磕首,与地触碰,不敢抬头直视暴怒龙顏。 就连大气都不敢呼一声,似要把呼吸硬生生憋著。 就连衣裳都被冒出来的汗水给浸湿了。 尤其是位於汉武帝侧边的卫子夫,她的余光更是直面了那柄帝王剑的锐利霜芒,滔天杀机更是向她源源不断地压来。 顿时,脸上的血色一褪,双腿发软。 “咚、咚、咚~”刚才平復些许的心跳骤然加速,慌乱的情绪攫住了她。 卫子夫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臟在胸腔里狂跳的声音。 那恐惧混杂著难以言喻的紧张。 让她整个人僵了,仿佛一个等待最终审判的囚徒。 此时此刻,空气都顷刻凝滯,瀰漫开一种无声的畏惧。 就连股股清风袭来,都得变成刺骨寒霜,冻得人颤慄。 手持削铁如泥帝王剑的刘彻,胸膛上下起伏,那充满杀意的目光,居高临下地环顾一扫。 见刘閎一人依旧身姿挺立,不惧於他,微微一顿。 隨后,浑身迸发著不寒而慄的冲霄杀机,怒嚇道:“你们来评评理。” “老子做了这么多事!!!” “把匈奴打的都远遁漠北了!!!” “老子的功绩一个都没有提!!!” “就单单提这个!!!” “真是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他双目怒红,咬牙切齿的,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 他是真的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大的功绩居然是娶了卫子夫这个娘们! 他真的忍受不了,身为天下雄主的自己把一生的功绩都归结於她。 因为他若认了,那他这辈子,努力为大汉做的那些事,岂不是都被全盘否定了。 被当做一纸笑话了!!! 这等於是把他的功绩、他的努力他的一生都给抹掉了!!! 这是绝对绝对绝对不能容忍!!! 须臾间,现场陷入短暂的死寂。 这一刻,春陀等人都在心里叫苦。 妈妈呀!这都是什么事啊! 陛下,没道理会如此震怒啊! 毕竟这只是一句戏言而已啊! 他们这时候,真的是想拔腿就跑,完全不想待在极其压抑的这里。 同时,在他们看来,难以理解刘彻会如此暴怒?! 毕竟刚才就连刘閎顶撞,反过来呵斥,都没有用到帝王剑。 可这时,却用到了帝王剑,真是难以想像了。 其实,是他们不懂刘彻,不懂身为一个帝王的刘彻。 就像他们不理解刘彻为什么要花费那么大的代价来举全国之力、饿瘦了国家的体肤也要拼命把匈奴的脊樑打断一样!!! 故而,难以做到真正的感同身受。 此时,刘閎闔开眼睛,正视著他,大胆开懟,反问道:“父皇,为何而恼怒?” “帝王,不喜於色,不怒於形!” 他直接倒反天罡,反过来呵斥:“这不是书上的道理。” “父皇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 “应该了解的很清楚吧?!” 他为了还人情,很乾脆的隨口一言,把仇恨给揽过去了。 反正债多不压身。 眾人皆目瞪口呆,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惊到了。 本来设想是,太子刘据跪地以孝来为皇后为之开脱的。 可万万没想到,这一刻是二皇子刘閎出面。 这当真是匪夷所思啊!!! 卫子夫那一双丹凤眼出现了呆滯的动容。 她是真的没料到,刘閎敢为她挺身而出。 虽然这齣面的方式有点问题,但真的是很感激!!! 刘据嘴张了张,望著刘閎的眼神透露著丝丝感激。 “老子是一国之君!” “老子是天下共主!” “该生气就生气,该怒就怒!” “做事何须看尔等脸色!!!” 面对他的怒火,刘閎风轻云淡,点点头,认可道:“……这话倒是没错。” 他的这个样子,看上去,仿佛刘彻刚才那道歇斯底里的咆哮声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背景噪音。 刘彻表情一僵,脑迴路一时差点没转过来。 他是没想到这个跟自己对著干的“大孝子”,会认同他说的话。 他本以为会再跟他槓起来。 因此,这个突兀的转变,就导致他那满腔的怒火,仿佛被卷卷冰霜扑了过来,降低了一大截,想再达成先前的高度,没那个可能了。 刘閎没理会他那怪异的眼神,感同身受:“毕竟做了皇帝后,还要看別人脸色,那这个皇帝做的也太惨了呀!” 刘彻:“……” 卫子夫等人:“……” 这都是什么鬼啊。 这个话题是给歪到哪里去了。 不是在討论汉武帝刘彻的功绩这个戏言问题的吗?! 眾人无语了。 但从深层原因来看,刘閎的这一招很是高明。 先是拔高怒火,反过来降温。 这一套套的小把戏,是被他玩的出神入化了。 此时此刻,现场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了。 这时,智商回归高地的皇后卫子夫,微微行礼,红唇轻启,糯声糯语,出声道:“陛下,息怒。” “依臣妾之言,那定是天幕胡言乱语,不能相信。” “陛下的功绩,岂能以臣妾来衡量?!” “陛下雄才大略,睥睨天下。” “一纸詔书,打断了匈奴的脊樑,塑造了大汉的骨气!” “这陛下的功绩显而易见啊……!” 一句句软言软语的恭维话,让刘彻的耳根子都软了下来。 春陀等人也小心翼翼地跟著发声。 “是啊,皇后娘娘说的对呀。” “陛下,那都是天幕戏言啊。” “陛下,不妨再看看……?” 第十七章:冠军侯霍去病之死! 汉武帝:我家老二,造反当天可汗 作者:佚名 第十七章:冠军侯霍去病之死! 听此,刘彻见有台阶可以下,不威自怒,冷哼一声:“朕,到时要瞧瞧,天幕要怎么讲!!!” 话罢,“錚~”一声,帝王剑轻抖一颤,隨之插回剑鞘中。 他淡然视之,语调平淡,命令道:“春陀,去,把龙椅搬过来。” “老奴在!”察言观色的春陀,连忙去指挥侍卫,把龙椅搬过来。 就在这忙碌之时。 瀚海。 天空澄澈如洗,偶尔有几缕閒云慢悠悠地盪过。 咸湿气息的湖风迎面拂过。 刚举行完恭贺大典的霍去病军团,已经是开始伐木扎营了。 他们要在这度过一晚,进行休整,明早再启程回去。 因而是忙著热火朝天的。 同时,还有骑兵纵马出去狩猎、巡逻。 此时,坐於参天大树的粗壮树枝之上的霍去病,耳边轻轻縈迴著树叶沙沙声,看著天幕戏评刘彻之言。 十分了解汉武帝刘彻的性格的他,断定道:“陛下,看到这,定会生气。” “不过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 接著,他就悠閒自在地躺了下去,继续等待天幕的后续了。 自然,身上甲冑以及腰间佩剑等等装备並没有卸下来。 同时,耳朵微微竖著,戒备四周,一有什么动静,定会立马翻身,拔剑攻之。 …… 未央宫。 前殿。 当前,气氛稍微缓和了不少。 先前椅子的碎料等等,已然是被宦官们收拾乾净了。 而刘彻坐在龙椅上,仰躺侧著,歪著头,手背支撑著侧脸,手肘架在扶手上,胸膛隨著呼吸,微微伏动。 那不苟言笑的神情,远远望去,散发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强大气场。 似可一言断生死。 渡过一劫的卫子夫,也重新坐於他侧边。 其他大臣,也恢復了一开始的模样,聚精会神地瞧著天幕。 仿佛之前发生的一幕,不復存在了。 【虽说是戏称。】 【但也是有几分道理的。】 【为什么这么说呢?】 【首先,卫子夫带来的嫁妆是格外丰富的。】 【被誉为帝国双壁的大司马驃骑將军霍去病、大司马大將军卫青,这两人跟她都有沾亲带故的。】 “大司马?!” “这是什么官职?!” 刘彻微微皱起眉头,思索了一下,舒展开来。 “霍去病现在是驃骑將军。” “那这么说来,后面是此战结束后,依据军功,给他册封从来没有过的大司马了!” “这样一推敲,卫青也是一样?!” 想到这,他目光如炬,脸上扬起一抹灿烂的欢快笑意:“卫青,他胜了啊!!!” 【大司马大將军卫青不必多说了吧!】 【汉武帝刘彻在没有启用他前,对匈奴作战,屡战屡败。】 【当重用他后,大规模领兵七次,与匈奴作战,七战七胜!】 【尤其是,漠北之战,大获全胜,共歼灭匈奴军9万余人,而西汉亦损失兵力万人!】 【这一战,彻底把匈奴人扫荡到了一旁去!】 【这一战,把匈奴人的脊樑彻彻底底打碎了!】 【后面更是史称“是后匈奴远遁,而漠南无王庭!”】 【而“漠南无王庭”则標誌著匈奴势力大范围的退缩!】 【至此,危害汉朝百余年的匈奴边患已基本得到解决!!!】 天幕中的刘使君慷慨激昂,唾沫横飞,越说到后面,声音越亢奋。 那言语中充满蛊惑力与热血,令大汉子民恨不得在漠北处,奋勇杀敌!!! 看此,刘彻眉眼一挑,手大拍龙椅的扶手,仰天大笑:“哈哈哈!” “你们看看,你们看看!!” “卫青他胜了啊!” “他胜了啊!” 这一刻,他刚才的怒意一扫而空。 因为,这是大喜事。 眾人也没有在这个时候,泼冷水,纷纷堆起笑容,恭贺了起来。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哈哈哈!” 整个前殿,没几下,就塞满了欢快、雀跃的笑声。 同时,整个长安也热热闹闹的,百姓们自发的为大將军卫青庆祝。 而这刻的喜庆,与刘閎无关。 他面色沉稳,对此,只是淡淡一笑。 因为他在思考一件事,一件十分重要的事。 “这个时候?卫青与匈奴王庭决战了吗?!” 他担心因为天幕提前曝光,让卫青的准备功亏一簣,让大汉原本的局势逆转。 漠北。 卫青汉军营地。 营中满是开心的惊呼声。 “大將军,你看你看。” “我们胜了啊!” “天幕上显示的结果是我们胜了啊!!!” “大將军,此战我等必捷!!” “大將军……” 卫青同样喜悦,但喜悦的同时,还隱藏著一丝担忧。 “这个固然是件好事,但我们现在还没有跟匈奴最终决战一场。” “这样一来,会不会导致匈奴直接遁逃,我等无功而返?!” 他深吸一口气:“不行!” “不能急躁,也不能大意。” “现在军中士气虽如火中天,但骄横一起,易中计,兵败。” “所以还是得稳扎稳打来!” “除非遇险,才能行妙招。” 卫青在心中给自己做建设,放平心態。 与此同时。 匈奴王庭。 眾匈奴人有点麻木的看著天幕这个结果。 “啊!此战我等被汉军屠戮了九万余眾啊!?!” “是啊!而汉军只损伤了万余。” “这夸张的战损比!” “这简直是用我们九个匈奴人的命来换一个汉军士兵的命啊!” “我们还是不打了吧!” “是啊!可大单于应该不会同意的。” “那我们反了吧!” “反了?你在说什么胡话啊!” “为何不能反,他要让我们白白送死啊!!” “这,哎,或许真的得反了。” 已经是毫无心气的匈奴人,退意越发壮大。 有权有兵的一些匈奴人將领,都有点打算兵行险招了。 看到这个结果,伊稚斜大单于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瞅著:“我们匈奴人败得这么惨!!!” 赵信唉声嘆气的:“唉。” 他也提不起干劲来了。 此时,天幕继续诉说。 【而大司马驃骑將军霍去病,更是不用说了。】 【但只可惜啊,他英年早逝。】 【要不然,他若尚在,汉武帝刘彻恐怕在晚年也不会开启那一场血雨腥风的巫蛊之祸了。】 第十八章:刘彻直呼,我儿霍去病没了! 汉武帝:我家老二,造反当天可汗 作者:佚名 第十八章:刘彻直呼,我儿霍去病没了! “什么?!” “冠军侯霍去病英年早逝了!?” 这道消息如晴天霹雳,劈到了眾人的心尖上。 那感觉,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沉甸甸的,令人几乎无法呼吸。 龙椅上,把霍去病当“比儿子还儿子”精心培养的刘彻,瞳孔骤缩,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那双手死死攥成扶手,指甲几乎要死死嵌进扶手,留下深深地印记。 当即,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厉声吼著,目眥欲裂。 “是谁干的!!!” “是谁杀害了朕的去病!!!” 霎那间,伐无边的君主气势,卷卷涌了出来,压得全场肃静。 他第一念头便是往被人谋杀的方面上靠。 终究,在他看来,年少有为的霍去病身强体壮,身上也没有顽疾。 所以,定是被人谋害的!!! 同样,有不少人第一时间的念头都是这样。 此刻,得知这则消息的卫子夫,桃红小嘴微微张闔,面露不可思议的神情,手脚冰凉,如坠冰窖。 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去病死了!?!” 她的柳眉弯了下来,睫毛微微打颤,目露悲伤,喃喃道:“去病怎么会死呢!!!” “是出现了什么意外?!” “是战死在了战场上?!” “不!” “应该不会。” “去病在战场上来无影,去无踪!” “领著骑兵,更是所向披靡,无人可挡!!!” “定不会死於战场上。” “那就是死於朝廷之爭中?” 她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又被掐断了:“朝廷上,他有陛下护著,也有我护著,不可能有事的。” “那就是遭遇了刺客暗杀,或者是患病而死!?” 想到这,眼神如秋水般深邃,包含了淡淡的忧伤:“难怪!” “难怪据儿会被废!!” “去病不在了,据儿又跟陛下天天对著干。” “这后面一惹怒陛下,唉。” 卫子夫那忧伤的眼神一瞬间转变为坚定,仿佛整个人要无畏的只身对抗命运:“所以这一次,一定要让改变去病的命运!!” “让他活著。” “只要他活著,陛下定不会废据儿的!!!” 她这样想也正常。 因为霍去病曾公开支持刘据,並在政治立场上与卫青保持一致。 而刘彻更是因为这层关係来重用霍去病的,旨在平衡卫氏势力並巩固刘据的太子之位。 但霍去病早逝打破了这个平衡,使得天平一方面倾斜了。 太子刘据,此时也遍布难以言喻的悲伤。 与此同时,看到这的刘閎,那眼中闪过一丝惋惜之色,为霍去病这位大汉的少年英雄如流星般的逝去而感到惋惜:“英才命短!时也命也!” 同时,整个长安城內,平民、士人,无不惊愕。 “什么!?!” “冠军侯他死了!!!” “冠军侯怎么会呢!?” “他明明那么年轻啊!” “驃骑將军的死因是什么啊!?” “这天幕怎么不说出来啊!” “冠军侯一死,那大汉谁来守护啊!” “不是还有大將军吗!” “单凭大將军不行啊,大將军也会老啊!” “等大將军老去了,那大汉就没有守护神了啊!” “真是天妒英才啊!天妒英才啊!” “……” 他们都在议论纷纷。 为冠军侯霍去病的神秘死亡而痛惜、遗憾以及好奇。 瀚海。 树木那翠绿的自然清新悄然无息地瀰漫於四周。 周边青草微微伏著身子,似在向这位远道而来的主宰鞠躬。 “驃骑將军英年早逝了?!” “这怎么可能!!!” “驃骑將军怎么会英年早逝呢!!!” “是出了什么意外了?!” “……” 不远处,一阵阵错愕的惊呼声,声声入耳,振聋发聵。 “什么?!” “我英年早逝了?!” 悠閒躺在宽大树枝上的霍去病,猛地直起身子来,一脸震惊地看著天幕的这个爆料。 在这一刻,他整个人都呆滯住了。 缓了缓后,他第一时间也不想自己是怎么死的,而是这样想。 “陛下,这个时候,一定会很震怒的。” 此时此刻,甲冑的甲片声清脆响起,地面上的石子,微微震起。 赵破奴等人风驰电掣,举步生风地围了过来。 他们齐齐望著树枝上的霍去病,眼神充斥著丝丝担忧。 “冠军侯!” “將军!” “驃骑將军!” 彼此起伏的叫喊声,响彻在这片土地。 他们都非常担心霍去病会因此而颓废。 见到这人头攒动的一幕。 霍去病用手一撑,肌肉暴起,凌空一跳。 “呼~”风声急促间钻入耳。 隨即,从树上跳了下来,稳健落地。 而后,面对眾人忧心忡忡的视线,踩在土壤上的他,面无神情,心理素质强硬,跟个没事人一样,叩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赵破奴看了看周边人,面面相覷一下后,站了出来,率先回答:“將军,我们担心你。” “担心!?担心什么!!” 霍去病眼神桀驁不驯,贵不可言的眉眼轻轻一挑,睥睨道:“我,霍去病,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过!” “不就是得知这个英年早逝的死讯而已。” “有什么可担心的。” “都还没有比刚才在战场上与匈奴人的作战而感到恐惧呢。” 霍去病摆摆手,坦然道:“好了。” “你们不必担心!!!” “你们该去忙事的去忙吧!” “不要围在这了。” “我这没什么好担心的。” 赵破奴见他面色如常,依旧是那个顶天立地的冠军侯霍去病,顿时舒了一口气,行了个军礼,应道:“属下知道了。” 见状,围过来的將士也纷纷散去。 见人群疏散了,霍去病双手负后,湖风微微吹来,摇曳了鬢髮。 隨后,目光炬炬,跳跃式地望著天幕。 这时,脑海中思绪蔓延,跃动到天际边去。 “本將军不信命!” “我倒是要看看。” “我是怎么死的。” “若是仇人杀的,那有仇报仇!!!” 说到此话时,杀意凛凛,那语气中的刺骨寒意,令人汗毛倒竖。 清风猛地一吹,周边青草顿然大幅度躬身,好似被这杀机给嚇到了。 接著,想到某种可能的他,淡然处之。 “若是陛下所为,我心甘情愿俯首!!!” 第十九章:你们这是在造反!匈奴大单于慌了 汉武帝:我家老二,造反当天可汗 作者:佚名 第十九章:你们这是在造反!匈奴大单于慌了! 漠北。 啸风肃肃,吹动著此时的萧然气息。 这时,营中士兵不可置信地看著天幕,齐齐瞪大如铃鐺的双眼,吃惊不已。 “啊!!什么情况啊!?” “为什么冠军侯会英年早逝啊!?!” “难道在与匈奴人的战爭中,不幸中流矢坠马而亡?!” “怎么可能!!!” “区区匈奴,怎么会让驃骑將军英年早逝呢!!” “就是就是!” “区区匈奴杂碎,怎么可能呢!!!” “那会因为什么?” “我觉得,是因为疾病吧?!” “驃骑將军不幸患病,然后久久难治,最终病逝了的这个说法说得通。” “不会吧,驃骑將军身材魁梧,怎么会患病!?” “而且,长安內,各路医术高超的御医都在,什么病会治不了?!” “除了是那种一触即死的病。” “但这种可能性太低了啊。” “因为驃骑將军不出征,一直都会待在长安那上林苑,打猎,练兵。” “那、那,除了以上这些,该不会是因为朝堂之爭吧?!” “应该也不会吧。” “陛下多么宠爱驃骑將军,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这些都排除了,那还能有什么原因啊?” “不知道……!” 原本压抑的空气霎时活跃起来,窃窃私语迅速匯成震惊的声浪。 大家都在绞尽脑汁的猜测,霍去病的死因会是什么?! 帐篷外附近,正在坐在案椅上的卫青,神情一僵,然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吃惊。 “去病他英年早逝?!” 此刻,他的眉宇间紧紧锁著,实在是想不通会有什么事会让他英年早逝。 最为可能的猜想,只有得病而逝去的了。 眾將面面相覷,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充满著担忧,欲言又止。 他们不想因为此事而让大將军卫青思虑过多,从而误了军机。 李广左看看右看看,心里一横,问道:“那个,大將军,你没事吧?” “嗯?!” 听此,卫青眼眉一挑,环顾了四周,摇了摇头:“没事没事。” 他见其他人依旧充斥著心事重重的表情,补充道:“去病现在不还是活著好好的。” “现如今已然知道了,那后面避免不就可以了。” “所以我並没有担心。” 听到这一席话,眾將眼前一亮,那眉宇间的忧虑一扫而光。 “也是啊!现在都知道这件事了。” “那驃骑將军应该不会再出什么事了吧!” “没错没错,后面也就不会英年早逝了。” “大將军真是眼光如炬,直接洞悉了这背后的真理。” “是啊,大將军如此才智过人,一定会带领胜利。” 他们讲到后面,还顺带拍马屁,夸了一下卫青。 听此,卫青看著这些活宝將军,哑然失笑。 “你们啊你们。” 匈奴王庭。 漫山牛羊,在风声耳畔中,低头吃草。 对此,放牧中的不少匈奴人对於霍去病去世之事眾说纷紜。 当然,有些匈奴將领则决定联合干一件大事。 此时此刻,帐篷內,看著上方帐篷口有个亮亮的洞的伊稚斜大单于,眼眸骤亮,瞳孔中充满著雀跃之色,笑容满面,说道:“那个傢伙英年早逝了!!!” “真是活该!!!” “这定是遭到崑崙神的神罚了!!!” “要不然也不会英年早逝。” “崑崙神!看来您还是眷恋我匈奴人的!!!” “哈哈哈!” 没几下,他的斗志转为昂扬了。 “我们这仗还有的打!!” 赵信见之,也欣然欢喜:“是啊!大单于!” “我觉得我们这次可。” 话刚说到这,一群匈奴將领闯了进来。 面对这种突发情况,伊稚斜大单于面色骤变,心里有点慌了,当即,定了定神,呵斥道:“你们来这,干什么?!” 他们沉默了一会,尔后,这才有將领起了个头。 “我们想让大单于退兵。” “因为跟卫青再打下去,我等的部落都要灭绝了。” “所以想让大单于退兵,避其锋芒!!!” 伊稚斜大单于听出了言外之意,眼中杀意翻涌,犀利的目光如利刃般刺向,那声音低沉而饱含狼性的压迫感,仿佛从牙缝中挤出一般:“你们这是想要造反!?!” 赵信皱起了眉,久久不散。 他知道这些將领有了异心,目前正进行逼宫、政变之举。 眾將摇了摇头,齐齐否认:“没有。” “这怎么可能呢!” “大单于,我们这是合理建议。” “是啊,大单于。” “我们这是合理建议啊。” “大单于,我们这场仗打不了啊!” “毕竟天幕都说,我们的结局是死伤殆尽。” “是啊,大单于,你看这都折损了九万余眾。” “这个数量,大单于应该知道是极其恐怖的。” “等於是让匈奴人死掉了十分之一的人口啊。” “而且,死掉的还都是青壮年。” “没了那么多的青壮,我们怎么活过这个冬天啊。” “再说了,就连那些原先就是匈奴的仇敌的大月氏等西域各国,他们也会蠢蠢欲动,出兵趁火打劫的啊。” “所以我等这才建议大单于退兵的。” “要不然我们也不想这样啊。” “真的是被逼到了绝路了。” 他们七嘴八舌的诉苦。 因为真被逼到了绝路。 这横竖都是死,还不如逼宫了。 他们还决定,若大单于不同意,那就发动政变,乱刀砍死。 然后再立一个新的大单于。 反正这帐內,就大单于与自次王赵信两人。 他们没有兵,干不过他们的。 听到这些话,伊稚斜的怒火顿时一泄。 这还真是他的错。 毕竟是在他带领下,取得了这样的败果。 不被手下匈奴人砍了,已经是他们很仁慈了。 这时,伊稚斜顿了顿,迟疑道:“可这不是还没有打。” “大单于的意思是!?”闻言,有不少將领目露凶光。 赵信见形势要走向血腥的一幕,连忙道:“大单于,退兵好啊,退兵好啊!” “我也是这个想法。” “我刚才就想劝大单于你退兵的啊。” “我们先避其锋芒,然后待霍去病死后,我们再出兵。” “这样岂不是美哉!!!” 他这时候出声,也是形势所迫。 他可不想留下来与伊稚斜陪葬呢。 第二十章:耻辱!这是匈奴王的耻辱! 汉武帝:我家老二,造反当天可汗 作者:佚名 第二十章:耻辱!这是匈奴王的耻辱! 听此,伊稚斜闭口不言,没有说出什么承诺。 其实他並不是没看清形势。 他看的一清二楚。 毕竟他也是从造反、政变来的老阴家。 主要是他不甘心! 不甘心啊!!! 他堂堂一代裊雄,自发动政变,夺权成为大单于,在匈奴王庭说一不二。 想杀谁就杀谁。 可现在呢! 却被逼到了这等地步! 他內心的骄傲不予许他屈服!!! 他担心他屈服了。 他那一颗熊熊燃烧的野心就彻底熄灭了。 而且,这次还是被手底下人逼迫的。 若此次屈服,那岂不是说他老了!无能力压制整个匈奴了!!! 匈奴人就像是狼群,而匈奴君主就是头狼。 他这一软弱,那日后定有人会窥视自己的地位,造成诸多麻烦。 故而,此刻的他,暂时沉默了。 而跟汉人待久了的赵信,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不是,大单于你咋这时候沉默寡言了啊! 你没有看见他们眼里凶光了吗!!! 若不同意,他们就要群攻而上,把我们两个撕成碎片了啊! 大单于,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啊!!! 先暂时屈服,活下来,后面再秋后算帐啊。 这一点,我就不信你看不出来啊。 赵信在心中疯狂的吶喊。 他真的不想死! 尤其是死在了自己人的手下! 这样死的一点都没有价值。 若死在与汉军搏斗的战场上,那叫死得其所!!! 此时此刻,现场的气氛变得格外的窒息。 滴答滴答,流水声悄悄入耳。 不少人的呼吸,徐徐急促起来。 面对这头余威在世的匈奴君主,他们这次要联合起来,挑战他那说一不二的权威了。 赵信见他们要彻底忍不住了,要逼宫了,心臟砰砰的大跳,汗流浹背了。 那脑筋更是溜溜地疯狂转,疯狂想此刻的破局之法。 突然,想到了一计妙招,为了保住自己的命,咬牙发狠,替伊稚斜发號施令:“其实大单于这个样子已经是同意了。” “同意退兵了。” “你们可以下去做足准备了。” 他自从说了出来,后面是越说越顺,隨即,更是一口气命令了起来:“继续往西行。” “听说,我们匈奴的手下败將大月氏占领的地盘,那里雨木茂盛,地势优越,我们可以往那边去,跟它搏斗一场,彻底把它吞了。” “这样不仅可以壮大我们匈奴人的实力,也可以休养生息。” “日后,可有跟大汉决一死战的资本。” 不少將领听此,又看伊稚斜没有出声,处於默认的状態。 当即,左顾右盼了一下,纷纷出声。 “是吗!大单于原来是已经同意了啊!” “去西行好啊!去跟大月氏打上一架好啊!” “明白了,我们这就去吩咐族人,开始大迁徙。” “是啊!那我们就不打扰大单于与自次王了。” “走走走,我们出去吧!” 眾人不谋而合的应和了,並没有走向极端。 之后,便陆陆续续地出去,向手下的匈奴人宣布这个大好消息了。 这一场造反的纷爭,虽然暂时是无声之间被赵信以急智化解了。 但后面造成的影响,尚未结束。 当然,那些將领出去后,也有聚在一起討论,事后会不会接受到报应!? 一討论这个,他们对於此事,就保持沉默態度。 仿佛知道了后面的结局会是什么? 但也有些人不甘心。 正暗中谋划一件大事。 因为他们本来就有著异心。 他们一开始想逼宫时,就想砍了伊稚斜这个匈奴君主,自立门户。 但奈何后面赵信出马了,又有不少人不愿意跟伊稚斜撕破脸皮。 因而只能是息事寧人。 此时此刻,密集的脚步声渐渐地消散。 赵信见他们退去了,顿时鬆了大大的一口气。 隨后,想起来什么,又提起紧张的情绪,躬著身,立马向伊稚斜表示歉意:“大单于,刚才我替大单于越俎代谋,实在是我之错。” “还请大单于……!” 还没有等他说完,伊稚斜摆了摆手,打断他后续的话:“不怪你。” “其实我都清楚。” 他直言不讳的说:“这次你这样,保了我的命!” “唉,我是真没想到!” 伊稚斜眼神憎恨,恼怒不忿,走到王座面前,自言自语:“真没想到,我!伊稚斜!今日会落得这等地步!” “真是耻辱!” “耻辱啊!!!” “錚~”一声,寒光一闪。 他拔出那柄由精钢打造的匈奴宝刀,狠狠地插在了匈奴王座上。 “嗡嗡~”刀声微微一颤,发出令人发怵的刺耳金属声。 赵信看了看,嘴张了张,想说一些话,但话到嘴边,顿了顿:“大单于。” 伊稚斜恨的咬牙切齿:“这一切都是因为卫青!因为刘彻!因为大汉!!!” “我,伊稚斜,定会牢牢记住这次的耻辱!” “日后奉还给他们!!!” 赵信见他重振旗鼓,脸上扬起一闪而逝的笑意:“大单于,你定会如愿以偿的!!!” 伊稚斜轻轻頷首,接著,眼睛一眯,杀意溢散:“自次王,你说,我要不要把今天来的,一个个清算了。” 赵信神色大变,这个烫手山芋的话茬不好接啊。 他斟酌了数秒,劝说道:“大单于,我想,还是不要清算了吧!” “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现在这个时候清算,定会让我等分裂大乱,给汉军有机可乘的机会。” “哦!?” 伊稚斜目露凶光:“可我今天受的耻辱就这样算了?!” “要是这么算了,那有一必有二!!!” “他们下一次还这样怎么办?!” “难道我要次次退让吗!!!” “那我还是匈奴的王吗!!!” 赵信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但还是挺身劝说:“这,要不惩罚一、两个主谋,便把这事了了。” 伊稚斜想了想,同意了:“好,依你所言!!!” 与此同时。 帐篷外的匈奴人则是格外的兴奋与开心。 “什么?!” “大单于真的要退兵啊!” “这太好了!” “终於不用跟汉军再打仗了。” “只要不跟汉军再打仗,要我等做什么都可以。” 他们欢天喜地地准备迁移的准备。 第二十一章:汉武盛世!刘彻是千古一帝! 汉武帝:我家老二,造反当天可汗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一章:汉武盛世!刘彻是千古一帝! 天幕中的q版刘使君推了推黑框眼镜,贱贱一笑,贱嗖嗖的说。 【当然,我深知你们想迫不及待的知道冠军侯霍去病之死的死因。】 【但冠军侯霍去病之死,这件事就暂且搁置於一旁。】 【毕竟此次的主角不是他。】 【而是,千古一帝的汉武帝刘彻!】 【自然,关於霍去病之死,后期会单出一集来讲。】 【大家放宽心,都有的都有的!】 未央宫。 眾人一见,嘴角抽搐,眉毛骤拧。 这、这分明是在吊人胃口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太贱了啊! 裤子都快脱了,给我们看这个!!! 真是气死人!!! 汉武帝刘彻更是气的直咬牙。 “这个天幕!” “这个刘使君!” “好啊好啊!!!” 他真的真的很想把做这个的后世人拖出来暴打五十大板,看他还敢这样玩。 因为他真的好气! 因为他真的好想知晓霍去病去世的缘故!!! 同样,卫子夫同款表情,也是气得银牙直咬。 这种纯纯搞人心態。 刘閎倒是反应平平了。 因为天幕这样戏弄人的把戏,他早就耳熟目染了。 瀚海。 霍去病剑眉一扬,指了指:“这个天幕真会玩弄人啊!” “关键时刻又憋回去了。” “算了。” “放在后面讲,就后面讲。” “也不著急此事。” 他的心態非常平,並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反正,就那样。” 毕竟他可是冠军侯霍去病啊! 漠北。 “……”大將军卫青,对此,也是感到十分的无语。 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李广等这些大老粗,更是出言不逊,討伐这个天幕的贱嗖嗖的行为。 同时。 匈奴王庭那边。 刚刚经歷过一些不妙的事的匈奴君主伊稚斜大单于,看见这个,愣了愣,一时没发泄出来的憋屈怒火,就在此刻,通通爆发了。 “该死的!!” “就连你也在玩弄我!!!” 赵信黑漆漆的双眼溜了一转,嘴一张,鬼话连篇的说:“大单于,这是好事啊。” “只要霍去病那傢伙的死因一直未公布。” “那他们便不知道如何预防。” “不知道如何预防。” “那未来,霍去病必死无疑啊!” 伊稚斜大单于一怔,頷首道:“说的有道理。” “这么说来,还对我们有利了啊。” 赵信点点头,应道:“是啊是啊!” 伊稚斜大单于笑了笑,连拍了几下他的肩膀,夸讚道:“自次王,有你在我身边,我们日后何愁不破汉军啊!” 赵信微微感动:“大单于,我们定会取胜的。” 此时,天幕中的刘使君又开始讲述汉武帝刘彻,是以略微调侃的语气来开头述说。 【卫子夫的情况让汉武帝觉得自己真的是天选之人。】 【待晚年之际。】 【卫青、霍去病都不在世的时候,面对匈奴的来袭,后面又启用李夫人的哥哥李广利,结果输的惨不忍睹。】 【甚至,被匈奴人俘虏的李广利,最终,投降了匈奴人。】 说到这时,刘使君语气变得微微沉重。 【这件事,在当时,这可是震惊朝野的大事!】 【因为汉朝重臣、汉武帝器重的將领投靠匈奴人,可对汉军的士气打击可是相当的大!】 【一时之间,匈奴人士气大增,更是因为李广利的吐露朝廷军事部署情报,让匈奴人熟知汉军军情。】 【打著汉军节节败退。】 【数以万计的大汉士兵,因此命丧黄泉。】 【幸亏,那时候还处於二皇子的刘閎横空出世,带兵打退了匈奴。】 【不然,不堪设想。】 【当然,天策皇帝刘閎也是在这个时候彻底崛起,手揽重权,有了跟汉武帝刘彻掰一掰手腕的实力。】 “卫青也不在了!?!” “我这,唉!” 刘彻这个念头一起,下一个念头又涌了过来:“话说,李夫人又是谁?” “后宫內,没有这个夫人。” “那应该是朕还没有纳入后宫吧!” 可当看到李广利投降匈奴,刘彻忍不住了。 “啪~”一声,他猛地大拍扶手,虎目怒瞪,怒斥道:“这个李广利!安敢投降!!!” “还敢吐露情报!!!” “害了上万將士的命!” “罪当该诛!” “罪当该诛啊!!!” “像他这样,千刀万剐,五马分尸,朕都不解气!!!” 这一刻,他浑身的怒意宛如汹涌的潮水彻底翻涌! 恨不得当场把李广利这个人给砍了!!! 这时,眾人也在纷纷唾骂。 “这个李广利身为朝廷將领,兵败不自尽,居然还投降了。” “真是不知羞耻!!!” “是啊!而且还吐露军情,让匈奴人屠戮汉人。” “他家人都没了!!!” “如此竖子!真是丟陛下的脸,丟朝廷的脸,丟大汉的脸!” 各种诸如此类的唾弃之言,纷纷登台。 自然,在刘閎眼里,这是骂轻了。 然后,有大臣还建议,让汉武帝刘彻下令去逮捕李广利,以肃正气之风。 对此,刘彻是同意了。 实在是李广利的这种行为,噁心到他了。 因为他如此重用李广利,却得到了背叛的结果。 岂能不气愤!!! 其中,他们也了解二皇子刘閎有军事能力。 能干得过匈奴。 但碍於先前之事的发生。 他们並没有说什么。 当然,刘彻是明明白白把刘閎这事尽收眼底了。 那时他的念头是,这个逆子,居然遗传了朕的文韜武略!!! 卫子夫本来还为感伤卫青的去世。 可一见刘閎能抗击匈奴,顿时心中预警咕咕的响起。 他!不会有危险了!!! 一道念头,忽然浮现。 因为刘彻最看中有抗击匈奴能力的將领了。 所以,她才这样想。 【刘閎之事,也一样,暂时搁浅一旁。】 【现在重头戏来了,讲讲汉武帝刘彻的个人成就!】 【说他为什么会被评价为千古一帝!?!】 见此,刘彻目光一凝,先前的愤怒情绪拋在脑后,专注地看了起来。 他的双手死死攥著龙椅的靠手,內心极其不平静。 【汉武帝刘彻在位期间。】 【对內,颁布“推恩令”,確立察举制,统一货幣,盐铁官营,平准均输,强化重农抑商等。】 【对外,北伐匈奴,平定四方,开疆拓土,將三越、西南夷、朝鲜半岛北部等地纳入大汉版图。】 【同时,与倭奴国、朝鲜半岛南部和东南亚等各地展开交流。】 【將整个汉朝带领到新阶段,以汉族为主体的汉文化在该时代得到空前巩固,彻底奠定了汉文化。】 【故而,歷史上把这个时期称为汉武盛世!!!】 说到这时,慷慨激昂的音乐走向高?潮。 第二十二章:不灭匈奴!绝不收手! 汉武帝:我家老二,造反当天可汗 作者:佚名 第二十二章:不灭匈奴!绝不收手! 【汉武盛世,这是歷史上第一个盛世!】 【在歷史上,享有非凡的地位!】 【是属於汉文明的第一个盛世!】 刘彻嘴角压不住地上翘,露出十分开怀的笑容。 “哈哈哈哈!” “汉武盛世!” “这名字好啊!好啊!!!” “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响动著整个前殿。 在场人都能感觉到,他那发自內心的欢喜。 一下子,这股喜悦就把刚才李广利投降造成的恼怒与愤恨,驱之而散了!!! 卫子夫美目盼兮,巧笑倩兮,行了个礼,祝贺道:“恭贺陛下!祝贺陛下!开创了汉文明的第一个汉武盛世!” 话声一落。 诸多大臣纷纷起身,隨即,语气恭敬,微微躬身,为刘彻而贺:“恭贺陛下!祝贺陛下!开创了汉文明的第一个汉武盛世!” 与此同时。 刘据与刘閎也很有默契,手一摆衣角,躬著身,恭贺道:“恭贺父皇!祝贺父皇!开创了汉文明的第一个汉武盛世!” 此祝贺声,连绵不绝,余音裊裊! 听此,刘彻那傲娇的小眼神雀上眉眼,抚了抚鬍鬚,一副得意极了的模样:“哈哈哈!好!好!好!” 他的心情非常好。 因为这是后世人对他的肯定! 岂能不开心,不高兴!!! 就连李广利投降匈奴之事,都被他拋弃在角落里。 因为他才不想这晦气玩意,坏了刚刚转好的心情! 此刻,q版刘使君陡然话锋一转,目光深邃,诉说著。 【当然,“汉武盛世”也颇有爭议!】 【不少人对於这个“汉武盛世”极度不认可。】 【甚至觉得,他比不过他老子的文景之治!】 【下面,是来自一些爭论的截图!】 【什么狗屁的汉武盛世!汉武帝长期战爭导致“户口几乎减半”,赋税加重更是引发大大小小的百姓起义!百姓苦不堪言,这叫什么盛世啊!】 【汉武帝打匈奴,结果人口、家当全败完,这也叫盛世?】 【盛世就是对內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万邦来朝的极盛景象!对外摧枯拉朽,一纸詔书就可以压得各大国邦的国主低头叩拜跪的盛大场面!】 【汉武盛世比他老子的文景之治差很远!】 【汉武帝把文景之治的积累给打完了。】 【汉武之后,要不是有经天纬地的天策皇帝在托底。】 【甚至以雄才大略的战略目光,把大汉拔高到新的层次!】 【要不然汉朝经过汉武帝的折腾,估计都要一直走下坡路了。】 【景帝和文帝是真对得起百姓,不横征不暴敛,休养生息。】 【可到了汉武帝,十年赋税你要用当牛做马的二十年来还!】 【所以,我不认为汉武盛世是盛世。】 【汉武时期,百姓流离失所,饿死十有八九,岂能称为盛世!!!】 【没有百姓的盛世,那盛世!】 面对如此之多对“汉武盛世”的恶评与质疑。 汉武帝刘彻紧紧攥拳,面色涨红,浑身令人发怵的滔天帝王威势。 突然,猛地一捶扶手,声音霸道,狂怒道:“你们这些人懂个屁啊!” “老子这么做,就是要打匈奴!打匈奴!” “不把匈奴灭绝了!!!” “老子誓不收手!!!” 春陀等人见状,额头直冒汗,瑟瑟发抖。 刘閎平静看待。 他不对此事做出评价。 因为这种事,没有真正的对与错!!! 卫子夫抿了抿嘴,睫毛微微一颤,美目眨了眨,轻声道:“陛下,他们这些小民没有站在陛下的高度上来看问题。” “自然不理解陛下的所作所为。” “实际上,陛下是在做一件令人十分敬仰、常人所不能理解之宏千秋大业!” “被人误解也在所难免的!” “在臣妾眼里,陛下的汉武盛世名副其实啊!” “所以,陛下就不要跟这些无知小民慪气了。” “免得坏了心情。” 被她这样劝了劝,又发泄一番了,刘彻的情绪好多了。 “还是皇后说得对!” “这些无知小民,著实是不懂朕。” 隨后,一挥袖口,重新倚靠在龙椅上,望著那些恶评,冷哼一声:“哼!” “说吧说吧!” “朕不在乎!” “只要匈奴被打废了!被打惨了!” “那这一切的过错,都由朕来背!!!” 听到这一席话,刘閎嘴角忍不住地抽了抽,內心腹誹了一下。 说什么不在意。 明明心里在意的要死。 要不然也不会发这么大的脾气了!!!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父皇!!! 刚刚腹誹完,转念一想。 皇后这张嘴真的厉害。 轻而易举的就平息了父皇的怒火。 真不愧是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卫子夫。 刘閎是很佩服卫子夫的,是真的敬佩。 因为她这个说话的尺度拿捏的非常好。 一松一驰,极具备语言的艺术。 而眾人见刘彻息怒了,更是打从心里佩服卫子夫了。 被嚇得不行的春陀,呼了一口气,悄然间,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渍,內心喃喃:“还是皇后厉害啊!” “能安抚得动陛下。” 瀚海。 温和的湖风徐徐而来。 此刻,霍去病双目骤然瞪大,盛气凌人,冷峻道:“哼!” “你们懂什么啊!” “陛下的眼界哪里是你们这些无知小民可以懂的啊!” “在本冠军侯眼里!” “陛下所统领的当朝,就是不折不扣的盛世!!!” 作为铁桿粉丝的他,直接替汉武帝刘彻嘴替了。 漠北。 汉军营中。 李广等这些老狐狸將领,则纷纷表露忠心。 “说什么不是盛世!你行你来啊!” “陛下都这么雄才大略了,怎么还有人詆毁啊!” “陛下,我们这些支持你,汉武盛世当之无愧……!!!” 他们隔空叫喊著,齐齐表態自己的不忿。 若说汉武盛世坏话的人要是在现场的话,他们恐怕都纷纷擼起袖子,一拳又一拳,直截了当的揍了过去。 这是因为他们是得利者,他们才不管什么百姓的死活。 他们只在乎自己。 因为汉武帝时期,对有军功的將领,赏赐那叫一个大方!!! 卫青则考虑多了。 因为要考虑到士兵的心。 归根结底,有不少活不下去的穷苦百姓养不起娃,无奈之下只能把孩子送来参军。 第二十三章:汉武帝刘彻的表演秀! 汉武帝:我家老二,造反当天可汗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三章:汉武帝刘彻的表演秀! 匈奴王庭。 牙帐外,旗子被风吹著呼呼作响。 此刻的伊稚斜大单于,狠狠地啐了一口:“呸!” “就是就是,狗屁的盛世!!!” “刘彻那傢伙,哪里当得起啊!!!” 赵信眼睛一眯,喃喃道:“大单于,这下汉军可麻烦了。” “哦?!” 伊稚斜大单于扭头一望,狐疑道:“这又是从何说起?!!” “因为汉军的构成,是大量底层士兵组成。” “底层士兵,多为穷苦百姓。” “他们说的这些,百姓苦不堪言等等之词!” “会让底层士兵信念动摇,勾起不堪重负的过往回忆。” “这样从而就会导致军心不稳。” 伊稚斜大单于仔细一品,頷首道:“有理有理。” “那,我们趁著这个时机,派兵偷袭?!” 他还是不甘心直接退兵。 他还是残留著想与汉军一决高下的念头!!! 赵信摇了摇头:“大单于,不可!” “其一,退兵之事,已经定好。” “我们想再派人去偷袭汉军,定会被族人牴触。” “其二,天幕尚在继续,按它的这个恶趣味,说不定后面又是夸刘彻的。” “所以,我等还是按原先计划进行,暂避锋芒。” 他把天幕的恶趣味,琢磨得非常透彻。 听此,伊稚斜大单于深深地嘆了一口气:“唉,也是。” “时间根本是来不及啊!” “本单于也只好断了这个念想了。” 与此同时。 各地的一些百姓回忆起这些年的顛沛流离的画面。 “唉,他们说的对啊,没有百姓的盛世还叫盛世吗!” “陛下这一点,是有错啊!” “就是因为打仗,我全家都饿死了啊!就我一个人勉强苟活著。” “因为打仗,全家饿死,在我还没有来长安乞討时,还是我母亲把最后一口吃的留给我,我才活下来的。” “……” 他们都在抱怨自己过的命苦。 自然,稍微过得去、体会过匈奴人的猖狂与残酷的百姓,或者是打过仗的退伍士兵,或者是士人。 他们则都在支持汉武盛世。 “我们要的就是继续打匈奴,打的匈奴不敢狗吠!!!” “陛下之略,哪里是无知小民所能懂的!!!” “陛下,做的是千秋万代的大业,有一些牺牲在所难免的!!!” “有舍有得,陛下此举,打出来一个民族的尊严!!!” 就在民间舆论最为高潮的情况下。 天幕中,q版小人刘使君,嘴角一扬,继续放一些截图出来。 这一次,里面的是支持“汉武盛世”是盛世的! 【什么叫盛世,开阔疆土不叫盛世?】 【在汉武帝之前,汉人一直被匈奴打压,最后在汉武帝领导下,直接把匈奴打残。】 【更何况,汉武帝把汉文化发扬光大!还开创了丝绸之路,让民族有了尊严有了自信。】 【难道这不叫盛世吗?!!】 【汉武盛世时期,文学、史学、哲学、政治学、经济、军事都有长足进展。】 【各方面人才层出不穷,军事上开疆扩土,將自春秋战国以来凶极一世的匈奴打得一蹶不振。】 【使得汉帝国得以扬名世界,確立了汉民族的主体地位。】 【怎么就不是盛世了?!】 【秦皇汉武,汉武帝的功绩和意义一目了然!】 【秦始皇给华夏铸了骨,汉武帝给它铸了魂!】 汉武帝刘彻看著这些话,说到了他的心坎去了。 “没错没错!” 刘彻微微扬起下巴,像只骄傲的孔雀,一抹得意的笑容不由自主地爬上他的嘴角:“还是有人能理解朕的。” 【总之,这双方是各有各的说法。】 【而我,就不多余评价了。】 【因为我觉得,有些事,没有宏远眼界,评价不了!】 【因为歷史不是绝对的非灰即白,而是一抹精致的灰!】 “这句话,朕赞同。” “有些事,没有宏远眼界,评价不了!” “这个刘使君,朕现在看著也不怎么討厌了啊。” 闻言,刘彻看著看著,硬生生地把刘使君看顺眼了。 觉得没有那么討人厌了。 当然,后面它若是像之前这样玩弄人的话,该骂的还是得骂!!! 【好了,此事已过。】 【接下来,重重头戏来了!】 【下面请欣赏千古一帝汉武帝刘彻的表演秀!】 乍然,雄浑壮阔、鼓乐喧天的音乐顷刻间彻响耳边。 霎那间,天幕出现了一个新画面。 那是一身龙袍的汉武帝,坐在龙椅上,虎目锐利,居高临下地俯瞰著朝下严阵以待的重臣与將军。 那声音浓厚,威严霸道,以不可阻挡之霸气,诉说。 【“今日成败,当然重要。”】 【“但是,向天下昭示朝廷的態度,同样重要!”】 【“此次朕之所以全线出击,打的就是声势之仗!!!”】 【“朕不在乎一军一卒的得失。”】 天幕中的汉武帝刘彻,微微顿了顿,隨后,微仰起首来,以傲然姿態,以睥睨天下之威势,以天下共主之霸道,激情澎湃地再次阐述。 【“我汉室七十年来!”】 【“对匈奴屡战屡败!”】 【“以至士气蹉跎!国威沦丧!”】 【“这种局面!”】 【“从今以后,必须彻底扭转!”】 【“朕,此战!就是要明明白白地告诉世人跟匈奴人!”】 【“从此以后,攻守易形了!”】 【“寇可往!我亦可往!!!”】 说到这时,汉武帝刘彻的语气顿然加重,眼里猛地射出金光! 眾人譁然! 完完全全被迷住了! 心甘情愿的臣服了!!! 而刘彻则身体微向前倾,眉眼一挑,双眸微微瞪著,犀利之色蔓上眸中:“这是那个时期的!!!” 他抚了抚鬍鬚,微微晃头:“重新回味,別有一番滋味啊!” “哈哈哈!” 卫子夫那双迷人的丹凤眼里蒙上了一层薄雾般的迷离,闪烁著毫不掩饰的崇拜光芒,丰润的红唇微微上扬:“陛下!!!” 刘据愣了愣:“这就是父皇吗!!!” 自记事以来,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刘彻!!! 刘閎也不得不承认,这就是他心目中该有的帝王样! 瀚海。 清风一拂,鬢髮隨风摇曳! 霍去病见此,露出了桀驁不驯的笑容。 “这就是陛下!!!” “这就是大汉的帝王!!!” 第二十四章: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汉 汉武帝:我家老二,造反当天可汗 作者:佚名 第二十四章: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汉土! 漠北。 汉军营中。 “呼呼~”高高佇立的汉旗鼓鼓飞扬! “陛下!” “陛下!!” “陛下!!!”眾士兵看到这一幕,驱散了內心的伤愁,面容肃穆,眼神狂热,直勾勾地盯著龙椅上汉武帝的身影,那崇拜声彼此起伏,响彻这地界上。 仿佛汉武帝刘彻此时此刻便是这个地界的至高无上的主宰!!! 卫青见状,眼神泛起笑意,看来是不需要担心了啊! 他本来还想著怎么处理呢! 可汉武帝刘彻的霸道一出来,形势就彻底扭转了! 听著士兵们的高呼声,李广心情愈发舒畅! 隨即,大笑一声,朗声道:“哈哈哈!” “士兵们一见到陛下,热情高涨啊!” 苏健附和一句:“是啊!” 他眼神略微闪烁,感慨道:“不过,陛下那个时候,真的是龙威撼天啊!” 心情颇好的李广,自我调侃一下,感嘆道:“是啊,陛下那个时候的眼神,看著老夫都提心弔胆、为之一肃的呢!” 没了心事的卫青,浓眉一扬,视线落在他身上,笑了笑,打趣道:“李广將军,现在看了就不提心弔胆了?” 李广一怔,没想到平时比较严肃的他会来这么一句。 然后缓过神来,当即,说道:“大將军,你这是说笑了啊!” “我,李广,一生最忠於陛下了。” “现在看了,当然是战战兢兢的,生怕这次没有为陛下,屠戮匈奴,立下汗马功劳啊!” 公孙敖也跟著打趣一句:“李广將军,你这次还战战兢兢啊!” “有陛下的天威这么一助。” “岂不是势如破竹啊!” “哈哈哈!” 一阵朗笑响起。 闻言,李广没有什么恼怒,反而嘴角扬起笑意,抚了抚鬍鬚,微微晃头,认同道:“是极是极!” “公孙敖將军说的对!” “是我李广杞人忧天了啊!” “有陛下天威相助,我等何愁此行不成啊!” “哈哈哈哈!” 眾將其乐融融,欢天喜地。 另一边。 匈奴王庭。 坐於主座上的匈奴君主伊稚斜,双手死死攥紧,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瞋目裂眥:“刘彻!!!” “你辱我匈奴之仇,我必报!!!” 而在他一旁的赵信,看见这样的刘彻,为之一惊,不敢直言附和些什么了。 终究,他是见过汉武帝刘彻的。 能体会到他那无边无际的、强势至极的帝王霸道! 那种霸道,无人可匹敌!!! 就连伊稚斜大单于,面对他时,恐怕都要被远远压在一边!!! …… 此刻,《银幕后传》的名字一闪而过,天幕隨之闪过无数画面! 有匈奴人喋血的,亦有汉军骑兵压龙城的……! 一道重浓与锐利的霸道声线,骤然响起,钻入眾人的耳畔。 同时,高昂、激昂的音乐,隨之而扬。 【撼崑崙!裂天罡!独领霸道开汉疆!!!】 一道仰视汉武帝雄伟背影的画面,徐徐浮现。 同时,q版刘使君目光变得锐利,如利刃般,语气乍然一重,慷慨激昂地阐述起来。 【他是歷史上,唯一一位可以比肩秦始皇的天下雄主!】 【他自登基起便手握两柄帝王剑!】 【一柄先劈开了汉家百年的积粟仓!】 【另一柄则直接斩断了匈奴帝国的铁脊樑!】 在眾人眼中,“錚~”剑鸣声清脆,剑身晃晃! 那一柄帝王剑,寒光一闪,锐气一扬,猛地劈下来,似要把整个匈奴帝国一分为二。 那霜芒刺眼,霎那间,嚇得眾人一颤! 说到这时,刘使君顿了顿,急促的声调再度缓来。 【汉武帝刚刚接过文景之治的万贯铜山!】 【转手便將这五銖钱化作了边关箭雨!】 【矛头直指暴逆无道的擅开兵戈的匈奴贼寇!】 画面一晃,铺天盖地的箭雨朝著边关的匈奴人扑面而来,射杀了无数的匈奴人,让其喋血而亡! 【虽打廋了国家的体肤,但却打硬了大汉的脊樑!!!】 刘使君语气转而一换,目光深邃,语气加快,重而深沉。 【没错!他要的不是承平守土!】 【而是那“大汉昌盛”的千秋霸业!】 【未央宫內!汉武帝一纸詔书!】 【董仲舒落笔挥斥“天人三策”!】 【张騫旌旗遥指西域三十六国!】 【大殿內外二十四钟鼓齐鸣!】 【霍驃骑策马掷杯狂啸!】 【长生天下匈奴悲歌萧萧!】 【卫司马领军七战七捷!】 【漠南万里《大风歌》余韵未绝!】 【可谓!但使飞將伐单于!敢叫龙骑压狼居!!! 天幕中,闪烁著无数画面片段,有汉武帝刘彻书写詔书的、也有董仲舒的身影、还有张騫一行人前往西域的等等画面! 最终,说到最后一句时。 无数道骑兵飞跃齐压狼居胥山的场景跃然而动,定格在於此! 【在汉武帝的带领下年仅十八岁的霍去病登坛拜將!】 【其仅用了六年的时间,便长驱六举!领兵奔袭上千余里!】 【马踏匈奴圣地狼居胥山!】 【剑抵漠南王庭贝加尔湖畔!】 【高举金泉美酒夹杂著河西走廊的烽烟入喉!】 【挥舞炎汉龙旗彰显著封狼居胥的霸气外露!】 【“霍去病奉大汉天子令!”】 【“將义兵,行天诛,寇敢持兵杖凌我者!”】 【“必戮!!!”】 冠军侯霍去病的高光时刻,如金光掠影,一一掠过! 刘使君嗓音清亮激昂,自带一种神奇的魔力,滔滔不绝地讲述。 【与其並称“帝国双壁”的,更有卫青卫大將军!】 【其不在位期间,汉对匈奴没贏过。】 【自统兵之后,汉对匈奴就没输过!】 【他一生七战七捷,於炎汉將亡之际,为大汉点兵破局!】 【前有龙城飞將直捣匈奴王庭!】 【后有漠北决战大破单于主力!】 【至此!放眼望去!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汉土!】 【但见漠南无王庭!不见王庭闻鬼哭!!!】 讲到这时,刘使君语气转而慢,徐徐而谈。 【汉武帝,他仅凭著一己之力,便打出了一个国家前所未有的尊严,给了一个族群挺立千秋的自信!】 【至此!大汉!成为汉人心目中的那一桿永恆不变的旗帜!!!】 第二十五章:太子谋反! 汉武帝:我家老二,造反当天可汗 作者:佚名 第二十五章:太子谋反! 未央宫內。 前殿。 “哈哈哈!” “这个好啊!好啊!” “但还是有点不太完美啊!” 静静欣赏完的汉武帝刘彻,微微頷首,挺满意的。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有点不太完美了。 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光辉时刻还是太少了。 应该多加一些进来。 当然,总体还是很满意的。 卫子夫目不转睛地瞧完后,抿了抿嘴唇,为他们的出现而感到开心! 但心里有一丟丟失望,那就是没有提及到她以及太子刘据。 但不过,这一点失望情绪转瞬即逝。 毕竟,她坚信后面定会看到个结果的。 刘据很是雀跃,內心的血液熊熊燃烧著。 “父皇他们真的是……难以言喻啊!难以言喻啊!!!” 他话到嘴边,顿了顿,突然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词来修饰。 只能以那一句难以言喻来结尾了。 而刘閎眼中满是讚赏,以点评看剧的语气,念念叨叨的。 这个音乐搭配的好啊。 这些句子写的真妙啊! 这些画面剪辑的很完美啊! 这些通通很完美! 但就是没有我的画面啊! 他有点遗憾,但不多。 …… 大汉。 广川国。 一间朴素的小院里。 溪水涓涓细流,声音悦耳动听。 一道略微苍老的人影盘坐於房屋的屋檐边处,淡淡望著天幕。 现辞官居家著书的董仲舒,抚抚鬍鬚,满意地点点头:“我这也是一生无求了啊!” 因为他看见自己榜上有名。 紧接著,趁著天幕不动之时,又埋头苦干,挥笔书写,进行著书了。 …… 漠南! 大戈壁滩上,飞沙走石,热浪滚滚。 “哞~” “咩~”数千巨万的牛、羊,驮著金幣丝帛等財物,彼此叫唤著。 旁边还有看守的一行人,缓缓地走於这壁滩上。 先从博望侯、后贬为庶人、又升官为中郎將、现第二次出使西域的张騫,看见这一幕后,更是欣喜若狂! “那趟西域之行真是做对了!!!” “我!张騫!也凭藉著这个,青史留名了啊!!!” “哈哈哈哈!” 因为他本以为都没有他的份了。 可曾想,天幕居然展现出他的名讳以及身影来。 这可是巨大的荣耀啊! 他真的很庆幸,他当初向汉武帝刘彻主动求了那一趟西域之旅!!! 其隨行人员,也是非常有眼力劲的,当场出声恭贺他。 …… 瀚海。 湖面波光粼粼,鱼儿时而跃动,时而浮面吐泡。 “噠噠~”耳边伐木声,悄然而至。 身板挺直的霍去病,那倨傲的眼神闪过一丝讚许,点点头:“还不错还不错!” “这倒是有把本冠军侯的风采展示出十分之八、九来!” “若能多一些本冠军侯杀匈奴的画面,那就更好了!!!” 说完后,他的耳边也传来了赵破奴等將士的恭维声。 …… 漠北。 “呼呼~”大风呼起,吹著帐布刮刮摇曳。 卫青眉宇间舒展开来,嘴角止不住地噙著一抹笑容。 他为之振奋! 同时,士卒们也再次调动高亢的情绪,纷纷大喊著“大汉威武!”之类的吶喊声。 但唯有一人,闷闷不乐的。 这时的李广,一脸悵然,眼神复杂:“唉,就没有老夫的画面吗!!!” 一生高傲的他,没能在此次天幕中,看见自己的身影,深受打击了。 他其实挺想知道,后面自己有没有封侯的。 哪怕已然知晓此次漠北之战是获胜的结局。 但万一自己死在了这场战役中,那怎么办?! 虽然他不认为自己会死,但战场上瞬息万变。 一个不慎,恐就没命啊! 尤其是已经曝光这场漠北之战的情况了。 那情况更加复杂了。 匈奴王庭。 匈奴人已经是不怎么討论天幕了,都在忙著收拾行囊,准备迁徙。 自然,他们偶尔也会偷瞄几眼,看看汉武帝刘彻的威势。 大多数情况下,他们是以憎恨、畏惧的目光来看。 见状,伊稚斜大单于骂骂咧咧的:“这个天幕!” “果真如自次王你说,后面转而夸汉武帝了。” “它是完完全全向著大汉啊!” 赵信感慨一声:“是啊!大单于!” 隨后,他抬头盯著这梦幻中的產物,天幕。 大汉,是天命啊!!! …… 时隔一会。 q版刘使君又从幕中钻了出来,扶了扶黑框眼镜,可可爱爱的,娓娓道来。 【好了,汉武帝刘彻的表演秀到此为止了!】 【本来还想延伸大司马驃骑將军霍去病、大司马大將军卫青取得的歷史地位以及成就。】 【但觉得该把汉武帝刘彻的好坏都讲完后再延伸吧!】 【所以现在就来讲讲他的坏,汉武帝刘彻晚年的昏庸之举,“巫蛊之祸!!!”】 【“巫蛊之祸”是汉武帝在位后期发生的一次重大政治事件。】 【巫蛊简单来讲,为一种巫术。】 【当时,西汉时期,人们认为使巫师祠祭或以桐木偶人埋於地下,诅咒所怨者,被诅咒者即有灾难。】 【但其实,这些在现在已经是被证实都是假的,怎么可能就这样搞就能诅咒人患有大灾难呢!!!】 【实际上,都是封建迷信,是蛊惑统治者的一种迷信手段。】 【然后,这场“巫蛊之祸”里面,涉及到不少人。】 【尤其是太子刘据,因此丧命。】 【当然,也有小方面涉及到当时正处於二皇子时期的刘閎。】 【总之,这场巫蛊之祸的后果,相当严重,数万人因此而死!!!】 “???” 汉武帝刘彻扫视完一遍后,眯上眼睛,那语气中,充斥著滔天杀意:“巫蛊?!假的!!!” 他的关注点並不在巫蛊之祸、太子刘据丧命之上,而是在巫术是假的情况下。 因为这代表著,他堂堂一个帝王,被下面人给欺骗了!!! 这对他来说,是极其恼怒的一件事!!! 霍去病微微仰首,喃喃自语:“巫蛊之祸!?” “本冠军侯终於是等待你了!!!” “本將军侯倒是要看看陛下晚年的昏庸之举会昏庸到什么地步!!!” 【说起这件“巫蛊之祸”,就得从“太子谋反”来说起!】 刘据这下坐不住了,瞳孔地震,当即,惊呼道:“啊!?我谋反?!” 他此时此刻,整个人都傻眼了! 第26章 为母则刚的卫子夫! 汉武帝:我家老二,造反当天可汗 作者:佚名 第26章 为母则刚的卫子夫! 第26章 为母则刚的卫子夫! 天幕中,刘使君那平铺直敘的声音很轻,可却像巨大的重锤一样,深深砸在了眾人的心尖上,捲起滔天巨浪! “啊?!我谋反!?” 缓过来后,刘据一脸茫然的疑惑:“我怎么可能会谋反呢!!!” 他真的打从心眼里,不认为自己会造反。 而且还是谋这个不仅是自己父亲、还是被后世人评定为千古一帝的汉武帝刘彻的反! 此时,得知这个重磅消息的卫子夫,脑子一瞬间短路了,那指尖微微打颤,心头打起了激鼓,嘴唇囁嚅著:“啊!?据儿谋反?!” 当即,反应过来后,整个人似天塌了。 那原本红润的脸庞霎那间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嘴唇哆嗦著,仿佛隨时都会晕厥过去。 “嗬~嗬~”她张大嘴巴,急促呼吸,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胸口憋闷得像是要炸开,每一次试图吸气都只是徒劳。 站在她身后的刘据,余光瞥到了她,那惊愕的瞳孔映著她那摇摇欲坠的身影o 隨后,来不及错愕,连忙搀扶。 “母后!” 与此同时。 “啊!?太子谋反?!”眾大臣看见这一幕,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大脑因过度震惊而一片空白。 隨即,视线齐齐落在了刘据的身上,另一个念头隨之跃上脑中:“太子真的会谋反吗!?!” 然后,望著太子刘据身影的眼神,转而一换,是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样子! 一而刘閎则单手负后,身姿挺立,静静地观察著每个人的神情。 尤其是他的父皇,汉武帝刘彻。 想知道刘彻这一刻,心里是怎么想的?! 想看看他知晓这件事后,会有怎样的表情?! 自然,在刘閎眼里,“太子谋反”的这一幕並不令人诧异。 因而,他心中掀不起多大的波澜,只是风轻云淡的在一旁看戏。 此时此刻,龙椅上的刘彻,眼睛兀然瞪大,死死盯著“太子谋反”这四个大字,那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瞳孔剧烈一震:“!??” “谋反?!太子他会谋反!?!” “他能有这样的胆量!?!” 得知此消息的那一刻,心中的怒火一瞬间燃烧到了极致。 整个前殿仿佛笼罩著一层令人胆寒、怵怵而栗的阴霾。 这原本有些躁动的前殿如同蒙上隔音板,剎那静的嚇人!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不敢有一丝妄动声响发出。 只有那肃肃而来的风声,响在耳边。 忽然,想到了什么的刘彻,双手紧紧攥著扶手,那斜目一横,双眼进发的锐气不可挡,仿佛如斩断匈奴脊樑的帝王剑,声音陡然尖利,宛如一根铁刺扎入喉间,怒喝道:“来!太子!” “你亲自来我当面说说!你有这个胆量吗!!!” 这声怒吼,比以往的更加低沉浑厚,充满了暴怒、暴躁以及恼怒。 他真的没看出来,眼前这个糯糯软软的傢伙,会谋反!!! 听此,刚刚搀扶著卫子夫的刘据猛地一怔,似有点不知所措了。 见状,为母则刚的卫子夫,嘴唇抿了抿,眼神骤然清明,改而坚定。 隨后,一咬银牙,轻轻缓而轻地拍了拍他的手背。 那坚定的眼神,似乎在告诉他,“孩子,娘在这,去吧,去跟你父皇说!!!” 见之,刘据內心里不知为何凭空升出了一股勇气,顶著硕大的骇人压力,在眾人齐聚於此的目光中,心臟砰砰大跳,一步又一步重而缓的走了出来。 刚当他来到刘彻面前时,却一切都变了!!! 刘彻那飘飘然的淡漠目光,却仿佛化作千钧重担,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冷汗早已浸湿后背的內衫,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寒意。 刘据喉咙突然一紧,像被人轻轻掐了一下,发不出任何声带,说不上话来了:“父皇,我。”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说不出自己有胆量的这句话了! 仿佛是百口莫辩了。 刘彻见状,眼中隱隱闪过一抹转瞬即逝、微不可察的失望。 转而不再看他,望向身后眾臣,浑身散发出一种不可质疑的凌厉气势,冷哼一声:“这唯唯诺诺的样子。” “你们说太子会造反吗!?!” 落声如惊雷! 仅仅是被那帝王虎势目光扫过,眾多大臣便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心里咯噔一下,纷纷垂下头,立刻噤声。 他们真的是在心里叫苦。 春陀更是死死埋头,稽首叩拜,生怕被注意到! 生怕被汉武帝刘彻点名来回答这个令人发怵的难题! 看见这一幕,卫子夫深呼吸了一下,迈著毫不犹豫地坚定步伐,走到了刘据的旁边。 而后,双目抬起,眸光清冽如初霽的山雨,淒淒凉凉,直视著他。 当即,刘彻那双冰冷、毫无人类情感的眼神瞬间浮现在她的瞳孔。 她深深地感受到,此刻刘彻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更像是在看一件可以隨手捏碎的人偶。 顿时一时语塞。 “母后!” 可就在这时,刘据那一声唤醒了她的沉默,立即,那写意灵动如水墨画的眸子微微闪烁,红唇一启,轻声道:“陛下,你也是看著据儿长大的,深知据儿的性格。” “以据儿的个性,怎么会去谋反呢?!” “而且,还是去向一手缔造了大汉风骨、是他崇拜的父皇谋反?!” “这於情於理,说不通啊。” 她分两方面来讲。 一方面讲亲情来唤醒刘彻的父子感情。 一方面讲刘彻的经天纬地。 当然,这里面是绝对不能承认刘据会谋反。 因为一承认,那就说明刘据居心叵测,早有谋反之心! 听了听后,刘彻居高临下地扫了她一眼,眼神淡漠,语气平静:“哼!” “谅他也不敢!!!” 旋即,摆了摆手:“一边去!” “看著就恼火。” 卫子夫鬆了一口气,而后,牵著刘据的手,缓缓走回原位去。 刘彻仰首望之,散发著一种不近人情的猛兽般的冰冷,聚精会神地死盯著天幕。 那轻蔑的眼神,极其不屑的语气,仿佛在说:“朕倒是要看看,你这小子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敢造反!!!” 同样,卫子夫那一双柳叶如远山层叠,盈盈泛起秋意的双眼紧紧盯著天幕! 第27章 父子反目! 汉武帝:我家老二,造反当天可汗 作者:佚名 第27章 父子反目! 第27章 父子反目! 瀚海。 “呼呼~”猛烈的风扑打过来。 阳光下,树叶的光斑落在霍去病的脸上,將其英姿勃发的五官雕刻的更显轮廓。 此时,刚知晓“太子谋反”这事的他,神色陡然冷峻起来,星眸微眯,骨节分明的右手骤而握紧,隨之猛地一捶树干:“太子谋反!?!” “这怎么可能!!!” “以太子的这种性格,怎么会去谋反!!!” 此时的他,格外震惊,语气中充满著不可思议以及满满当当的质疑。 因为他熟知刘据的个性与为人。 霍去病认为给刘据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去造反呢! 缓了一下,他身上著穿胄甲的甲片互相碰撞,发出一声脆响,霎那间,便把扩散开来的思绪拉回了现实中。 霍去病微微眯起,心中震惊的情绪一扫而空,那睥睨眾生的目光瞅著天幕,冷哼一声。 “这件事若是陛下的错,待我回去后,定要好好说说他!!!” 他这时,已然打算一回去,就要当面跟汉武帝刘彻非议此事了。 甚至还打算这件事若真是刘彻不对,定要当面指出刘彻不对的地方。 这便是傲视群雄、胆大包天的冠军侯霍去病的本色!!! 同时,这一刻,周边响起赵破奴等將卒的惊呼声。 “太子谋反?!” “太子怎么会谋反?!” “这假的吧!?!” ” “” 他们都瞳孔瞪大,语气惶惶,就是都不信太子刘据会去造反的这件事。 因为刘据都立为太子了,未来陛下的龙座就是他的了。 没有必要再以谋逆大罪去造反啊! 这完全不合情理啊! 漠北。 汉军营中。 “呼呼~”孤寂与苍凉的漠风猛烈地颳了过来。 汉军旗子摇摇欲坠,昭示著此刻的不寧静。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 “天啊!” “这是什么情况!?” “太子会谋反?!” “真的假的啊?” “太子居然会去谋反?!” “是不是我听错了啊!?” “太子谋反了?!” “.. ” 见此,眾人譁然,瞠目结舌了。 此时此刻,他们那內心的震撼,难以用言语来形容了。 当刻,汉军营地到处都吵杂不停。 他们的议论声纷纷涌现,非议太子刘据谋反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同样,当前,刚刚知道这事的李广等將领也惊愕得不行。 一开始也是像士卒那样,议论太子刘据不可能会谋反。 可刚刚非议几句,很会察言观色的他们,就察觉到了卫青那略显难看的脸色,立马便把声音压了下来,甚至是直接沉默了。 此刻,气氛十分的安寧,显得诡异。 李广为了此次能顺利而行,立刻出声喝骂了,毕竟他最想要封侯了:“这些小兔崽子,敢非议陛下的家事,真是不知死活了。” “大將军,我去让士兵安静下来。” 他这一声,打破了诡譎不行的氛围。 公孙贺等將领面面相覷一下,齐齐出声。 “就是就是,陛下的家事岂能是他们能非议的吗!!!” “李广將军,我也去。” “同去同去!” “————”他们纷纷离席,刚起身,没走几步。 瞧见这一幕的卫青,嘆了嘆,摆摆手:“不用。” “他们议论他们的。” “陛下宽宏大量,不会介意的。” “你们都坐下吧!” “大將军,这。” “坐下吧!” 话落,李广等將领很是听话,没半点犹豫,便坐回原座去。 紧接著,他们又一声不吭的。 “好了,別太拘束。” 见状,卫青真的是哭笑不得,话出:“你们该谈什么就谈什么。” 话罢,李广他们才有稀疏的交谈声扬起。 就在这个氛围內,身著大將军甲冑的卫青,那身体向前倾,手肘支撑在案几上,其双手交叉,顶在下巴边上,紧紧蹙著眉头,进入了深思的状態。 “这件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此刻的他,十分迫切的想知道后面的事了。 不復先前的冷静与沉稳了。 属实是“太子谋反”的这件事震惊到他了。 同一时间。 匈奴王庭。 “哈哈哈哈!”一阵狂喜的笑声,充斥在牙帐內。 伊稚斜大单于眉开眼笑的,先前的不忿,在此刻,转而拋之脑后了。 “太子谋反!!!” “刘彻,你也有今天啊!” 赵信同样是震惊个不停。 而后,缓了良久,才附和一声:“是啊!大单于。” “太子谋反。” “这可是大事件啊!” “现在的汉宫內,一定是非常热闹。” 伊稚斜大单于微微眯起那如野狼的赤血双眸,喃喃道:“热闹!!” “自次王,你说的没错!定是热闹非凡啊!” “我希望他们因为这事而父子反目,甚至是父子相残啊!!!” “这次才能祭报我匈奴的喋血之仇啊!!!” 赵信顿了顿,重重地点点头:“会有的,大单于!!!” 接著,他们再度望向天空。 其眼睛,都捨不得眨它一下了,直勾勾地盯著天幕了。 似乎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刘彻与刘据反目成仇的画面了。 天幕中,q版刘使君目光平静,以事不关己的旁观语气,妮娓道来。 【当然,为了让大家方便理解。】 【我先前提概括,来简单说明一下巫蛊之祸的起因。】 【晚年,汉武帝年老生病,怀疑周围的人都在用巫蛊诅咒他。】 【於是派自己的宠臣江充为使者,按道侯韩说、御史章赣和宦官苏文作为协办,查办进行巫蛊之人。】 【其江充与太子刘据有隙,而宦官苏文为了自己的未来权势打算,私底下与鉤弋夫人关係良好。】 【而汉武帝的宠妃鉤弋夫人为了自己其子的地位,便与江充共谋,让刘据的太子之位归於其子上。】 【因此,一场针对太子刘据的阴谋就此开始。】 这一刻,天幕闪过几道人物的身影,有江充、韩说、鉤弋夫人等人的画面。 看到这,汉武帝刘彻微掀眼帘,目光如炬,喃喃细语:“江充!!!” “苏文!!!” “鉤弋夫人!!!” “江充没印象!苏文没印象!鉤弋夫人没印象!!!” 他顿了顿,微眯起眼眸:“我活了多久?!” 第28章 父子相疑! 汉武帝:我家老二,造反当天可汗 作者:佚名 第28章 父子相疑! 第28章 父子相疑! 卫子夫缓缓掀起眼帘,冷淡地斜瞥了一眼鉤弋夫人的身影。 她此刻,心里已然有所猜想。 【好了,慨括完毕了。】 【现在可来欣赏“太子刘据起兵造反”与“卫子夫亮剑”的高光时刻。】 刘彻蹙著眉,视线停顿在了“卫子夫亮剑”上:“卫子夫亮剑?” “皇后她!?!” 他后面没说出来,而是眯缝著眼,静静而待,根本是不知道他心里是在想什么。 卫子夫柳眉一挑,睫毛一颤,目光清冷,呢喃道:“亮剑?” 见此,眾人的神情各异,目光飘忽不定。 顷刻间,天幕移到了太子刘据的视角上。 这是先前太子刘据得知刘彻下令让江充等人查太子宫以及椒房殿有没有巫蛊相关之物的事情后,与皇后卫子夫私下交谈的画面。 【“啪~”一声,刘据怒而拍桌,殿內的氛围乍然一凝。】 【他猛地起身,一挥衣袖,来回走来走去,那扭曲狰狞的表情,那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那滔滔不绝的言语,齐齐用以发泄自己心中那不平的愤懣。】 【“母亲,这样下去如何得了!!!”】 【“父亲开始怀疑儿子!”】 【“儿子开始警惕父亲!”】 【“妻子开始疏远丈夫!”】 【“群臣开始畏惧他们的皇上。”】 【“这样一来,唯有那奸佞小人大行其道不是!!!”】 眾人一惊。 “这是太子!?” “太子能有脾气这么火爆的一面?!” 他们实在是难以想像画面中的那人,是未来以后的刘据。 此刻,年岁尚小、目前才十岁的刘据在天幕中瞅见自己长大后的样子,一道念头钻了出来:“这就是我长大后的模样吗!” 他的眼中闪烁著仰慕的异光。 因为他觉得天幕中的他,是父皇想要的他!!! 卫子夫那流转著一种古意盎然韵味的双眸怔了怔,骤然一惊:“据儿不一样了!?!” 还没有晚年的刘彻,瞳孔微微一缩,看见这一刻的刘据像自己,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之色,点了点头,似乎在说:“这才是我刘彻的孩子!!!” 风平浪静的瀚海。 碎金拋碧水,满湖闪烁韵悠长。 霍去病眼前一亮,似乎重新认识了刘据这个人,以轻快的语气,自语道: ” 太子这个样,好啊!” “面对这种事,有傲然,也有暴怒,还有难以言喻的愤恨。” “这跟陛下有点像了啊!!!” 转念一想,看著刘据的这个模样,眯著眼睛,以篤定的语气,倨傲道:“这么说来!” “太子真的去造反了!!!” 【这时,刚刚经歷过丧女之痛的卫子夫,眼眸微微浑浊,嘆了嘆口气,劝道:“都什么时候了,就不要说这样出格的话了!”】 卫子夫瞳孔地震,心头一颤,念头浮起:“丧女?!” “我的哪个孩子没了性命!?!” 见状,刘彻刚刚舒展开来的眉宇,又皱了起来。 【刘据扭头一看,语气无奈,说道:“母亲,不是儿臣说出格的话!”】 【“而是现在的这个局势实在是难以摸透了啊!!!”】 【“在汤泉宫里的父皇现在是连面也不见,一点消息也不给!”】 【“儿臣,儿臣只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在从中教唆?!!”】 【说到这时,刘据满腔愤恨,怒喝道:“让父皇生出如此的仇恨和戒心!!!”】 【“派人来查我们!!!”】 此时,天幕卡顿了一下,画面驀然一换。 陡然出现在了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里。 卫子夫眼神一凝,瞧著这座宫殿里的陈设与布局,很是清楚,那是她现居住的皇后寢宫。 【椒房殿內,其四面墙壁皆以花椒子和泥涂壁。】 【此时此刻,大批披甲的士兵在江充等人的带领下,闯了进来。】 【“快!给我挖!”】 【“给我往深处挖!”】 【“任何地方都不能放过!”】 【“一定要搜刮的仔仔细细!”】 【“绝不能有遗漏!!”】 【隨著江充的一声令下。】 【“噼里啪啦~”的声音,彻响於此。】 【当即,士兵们翻天覆地的搜索殿內的一切事物。】 【恨不得要挖地三尺,找出与巫蛊之物相关的东西来。】 瀚海。 “呼呼~”树上的几片绿叶隨风一摆,缓缓飘落。 霍去病那漆黑的瞳孔一缩,似淬了冰,看他们的眼神如看待匈奴人一般,立刻怒不可歇的嚇道:“放肆!!!” “江充贼子!安敢如此放肆!!!” “敢对一国之后的皇后所在的寢宫如此折腾!!!” “我,霍去病,若在,定要直接砍了你头颅,以泄心头之恨!!!” 在他看来,江充这大逆不道之举,是对卫、霍两家的羞辱!!! 漠北。 “呼~”漠风转而平息,静而缓的拂过。 卫青紧紧锁著眉头,实在不能理解当前的这一幕。 李广等眾將领,以余光偷偷观察,不敢说半点什么话。 此刻的气氛,格外的室息。 【此时此刻,同在椒房殿的、在一旁看著的太子刘据,受不了这个折辱,当场,看不下去了,转身离去。】 看到这,坐於龙椅上的刘彻,斜睨了一下刘据,眼神失望,恨铁不成钢的冷哼一声:“哼!原来还是个懦弱样!” “还以为有骨气呢!” 面对突如其来的责怪,年仅十岁的刘据,心里有点委屈,嘴唇嚅囁了一下,想说些话,却吞吞吐吐的说不出来。 眾大臣见状,如坐针毡,齐齐噤声。 另一边。 刚开心没有多久的霍去病,看见刘据那泥巴糊不上墙的逃避之举,恨其不爭:“太子,你太软弱了!” “这有什么可怕的!!!” “你是一国太子,再拿出刚才的气势来,直接拿下不可以了!!!” 在他看来,刘据这个样子,跟个懦弱的老实人一样,不,比老实人还不如。 但其实是霍去病他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什么拿下?!哪有那么简单!? 因为有些时候,有些事,是不能做的! 尤其是在已经迈入死亡倒计时的年老皇帝的注视下。 霍去病你去做,恐怕也难逃一死!! 8 第29章 刘据反了! 汉武帝:我家老二,造反当天可汗 作者:佚名 第29章 刘据反了! 第29章 刘据反了! 这时,天幕中画面转而移动到卫子夫上。 【一脸老態、头髮苍白的卫子夫,身穿朴素的衣裳,看著这椒房殿被翻得一塌糊涂,也难免有一丝愤怒上头。】 【顿时,久居几十年的皇后气势徒然迸发了出来,视线利而锐之,语气威严十足:“你们这么瞎折腾!”】 【“还能不能给我留一寸安身之地!!!”】 【直面她凶猛气势的宦官苏文,当即怔然了,尔后,缓了一秒,眼睛一溜,斟酌了一下说辞,滴水不漏的答覆道:“奴才只是遵照皇上的詔令。”】 【“实在是不得已!”】 【“请皇后娘娘见谅。”】 【年老龙钟的卫子夫见他搬出来刘彻,那丹凤眼微微闔起,散发出一种不可质疑的凌厉气势,继续呵斥:“哼!见谅?!”】 【“你们不好好的侍奉皇上,却专搞这些旁门左道!”】 【“这些胡巫到底是什么人。”】 【“你们心里清楚!!!”】 【宦官苏文看她不依不挠,愣了愣,因为在他待在刘彻这些年来,还没怎么见到过卫子夫发火的。】 【回神后,避其锋芒,装傻充愣的回话道:“这,回皇后娘娘话,奴才可不清楚。”】 【“不清楚?!”】 【卫子夫美目一横,黛眉一扬,若有所指:“看来有些人不把汉室的天给捅塌了,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刘彻平静地望著此景,卫子夫身为皇后,被这样对待,闹点小脾气,在他眼里,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对此,卫子夫目光如悲秋的枫叶,透露著丝丝哀嘆。 因为从此景中,可以看出年老色衰的她,已经不招汉武帝刘彻喜爱了。 而一个依靠皇帝的皇后不招皇帝喜爱,那结局可想而知,任何人都会在皇帝的放任、纵容下,来踩上一脚的!!! 特別是那个皇帝还有了新宠妃,鉤弋夫人!!! 天幕剧情继续推移,来到了太子刘据从椒房殿离开后,前往自己的老师太子少傅那的场景。 【书房內。】 【三排书架上堆满了古香味的书籍。】 【书桌上,还堆著杂乱无章的各类纸帛。】 【此刻,尚不知道其事的太子少傅石德正在书桌前,提笔书写。】 【而太子刘据怒气冲冲的,带著股股捲风,迈步进来。】 【一进来,嘴上没有半点把关,恼火的他,很乾脆的骂骂咧咧的:“王八蛋!!!”】 【“江充这伙人真囂张至极!”】 【“老师,父皇,父皇怎么能相信这么一个来路不明的流氓呢!”】 【见此,石德马上停下手中事,静静地倾听著。】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就不信他们能无中生有!!!”】 【刘据一股脑的把心中的不忿,诉说出来:“还有!父皇为什么不见我?门都不让进!!!”】 【“我几次派去汤泉宫的家使全部都被挡了回来!”】 【“简直弄不清楚他老人家究竟是怎么想的?!!”】 【石德一脸凝重的听著他的抱怨,细细一品,点题道:“太子就没有怀疑过皇上是否还活著?!”】 【“太子难道忘了,秦朝末年赵高诈杀扶苏而立胡亥的故事吗?”】 【读过很多书的刘据,如拨云见日,豁然开朗了:“老师,你是说,这一切都是由奸人有意安排下的弥天大祸!!!”】 【就在这时,刘据的亲信慌张的前来匯报了:“太子、太子不好了!”】 【“江充在你的书房里,挖到了许多木偶以及巫书。”】 【“上面写的都是大逆不道之言。”】 【刘据怒而一瞪,那眼睛瞪的似铜铃,格外气愤:“他们居然如此栽赃陷害!!!”】 “派去的家使被挡了回来?” “江充栽赃陷害?” “苏文勾结?” 刘彻看著自己宠信的臣子狼狈为奸蒙蔽自己的这一幕,虎目杀意如滔滔江水滚滚而来,周边溢散而出的杀机,令人战慄不止:“哼!都是好胆啊!!!” “该杀!” “该杀!!” “该杀!!!” 他连道三声该杀,杀气顿而冲霄,似要把那些蒙蔽他的奸贼,绞杀得千疮百孔。 此时此刻,就连刮过来的风,都带上了缕缕缠而绵的杀气! 瞧见,眾大臣哆哆嗦嗦的嚇得头叩地。 同样,一向温和的卫子夫眼里也是凶意密布,想杀他们来泄愤。 漠北。 匈奴王庭。 帘布隨风摆弄的声音涓涓入耳。 伊稚斜大单于不觉得这个声音令人烦躁,反而令人悦耳:“哈哈哈!” 他一脸畅意,哈哈大笑:“刘彻你真是昏过了头啊!” “被自己手下人蒙蔽的滋味,不好受吧!!!” “哈哈哈!” 【听完后,石德语气顿了顿,沉吟道:“太子,如今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 【“那便是起兵自保,诛奸贼!”】 【“然后向陛下请罪!!!”】 【“这样方可有一条活路!!!”】 【刘据一想起秦朝扶苏之事的结局,心里下定了决心,眼中蔓延上了丝丝疯意与坚决:“如此一来!只能是这样了!!!”】 看完后,刘彻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与错愕:“朕还真的没料到,太子居然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卫子夫黛眉一挑,红唇一张,吃惊道:“据儿真这么做了!!” 眾人一呼:“太子真这么做了!!!” 隨后,又摇了摇头:“太子糊涂啊!” 在他们看来,真起兵了,等同於造反啊! 天幕画面一晃! 【暮色临落,天色暗沉沉的。】 【刘据面色冷峻,腰悬佩剑,龙行虎步,太子服的衣角微微摆动,步步靠近江充所在位置。】 【其身后跟著的甲冑士兵手持武器,宛如一群夺命镰刀般气势汹汹逼近。】 【刚要去见刘彻派过来的使者的江充,看见他带兵而来,顿时一嚇:“太子你这是做什么!”】 【“你要谋反吗!!?”】 【顷刻间,眾士兵毫不迟疑的围了上去,那冰冷的刀锋,如同毒蛇吐信,骤然出现在江充的喉咙前,冰冷刺骨的寒意让他汗毛倒竖!!!】 【已然决心要杀人了的刘据,目光灼灼如电,杀气滚滚,反嚇道:“你江充才是斗胆谋反!!!”】 【江充咽了咽喉咙:“太子不要衝动,卑职奉有皇上的詔命。”】 【刘据冷眼道:“你设局栽赃,要致於我死地。”】 【他顿了顿,杀意凛然:“我今天就先办了你!!!”】 第30章 拔剑! 汉武帝:我家老二,造反当天可汗 作者:佚名 第30章 拔剑! 第30章 拔剑! 【听到这句话,江充瞳孔一颤,“砰砰~”心臟大跳,手脚冰凉,一种由內而生的慌张情绪迅速蔓上心头。】 【“呼~”突然,一股冷风扑了而来,短暂吹散了这慌而乱的情绪。】 【当即,脑中清醒,生出急智,声色俱厉,嚇道:“太子!铁证如山!法网难逃!”】 【“你就算是杀了我,哼,恐怕也救不了你。”】 【他这句话隱隱提醒,杀了他,没什么用!!!】 【反而可以缓下来,咱们好好谈一谈。】 【闻言,刘据眼中没有半点动容,反而溢著撼天杀意,格外锐利,有著一种宝剑出鞘般的锋芒:“皇上不在朝时。”】 【“本太子监理国事!”】 【“而你!现在矫詔谋反!”】 【话音一落,他立刻拔出腰间悬著的太子剑。】 【“鏘鏘~”出鞘时,那剑身顿时抖颤,发出一声极其兴奋般的颤音,似乎在盼望著这一刻好久了。】 【“太子你!”】 【“本太子现在就斩了你!”】 【“而后再向父皇请罪!!!”】 【话罢,刘据面容坚毅,顿而一刺!】 【“呲啦~”一声,那光亮如霜的剑身如鬼魅般从江冲的腹部中一穿而过。 】 【他闷哼一声,瞳孔猛地一瞪,隨之骤然停滯,嘴巴顿然一张,剧烈的痛楚遍布上了神经。】 【刘据眼神冷漠的看著他,隨后,拔剑而出,他的腹部骤然裂开一道红线,大量的鲜血隨太子剑拔出的那一刻,如同喷泉般飆射而出。】 【“滴答滴答~”一滴又一滴滚烫的鲜红血液从冰冷的剑尖滑落,缓缓地砸在石板上。】 【那一刻,江冲的黑白瞳孔彻底黯淡,身躯僵住。】 【然后,“啪~”的一声,重重摔倒在地,死不瞑目!】 【“鏘~”一声,太子剑入鞘。】 【刘据瞥了一眼他的尸体,尔后,微仰著首,目光炬炬,向著周围士兵,声音霸道,命令道:“扣留所有军士。”】 【“烧死这些胡巫!”】 【“立刻去长乐宫、未央宫,搜捕那个宦官苏文。”】 【“诺!”】 【之后,士卒们步伐匆忙地散开,纷纷去执行任务。】 未央宫,前殿。 “呼呼~”股股清风缓来,汉家皇宫的旗帜隨之而曳。 此刻,入目而望,皆是眾人惊嘆的神情。 惊於太子刘据亲手杀了奸贼江充的场景。 他们是真的特別震惊。 虽然心里早有预感,但这一幕真真正正展现在他们的面前,还是耐不住地为之一惊啊! 而看到这一幕,倚靠在龙椅上的刘彻顿了顿,停下轻轻敲打扶手的举动。 旋即,虎目凶光迸发,刻在骨子里的冷冽一扬,语气中兴奋之色微微跳跃,恨不得拍手称快。 “杀得好啊!” “杀得好啊!” “这种欺上瞒下的不忠恶犬就该杀!!!” “该杀!!!” 眾人一听,鬆了一口气。 因为听出来刘彻並没有对太子刘据的这个贸然举动而感到生气。 这时,现场的气氛也顿而缓和,不再像之前那么凛冽了。 “太子!!” “过来!!!” 这一声落下,眾人的心弦又骤而拔高,仿佛从深不见底的深渊,一步之间,拔高到云端天际之上。 尤其是心系自家孩儿的卫子夫,更是满脸担忧。 他们是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敬爱的陛下又要叫太子做什么了!!! 紧接著,他们很有默契地齐齐微微低下头,屏气凝神,用余光的视角斜视著刘据,看待事態如何发展? 同时,听到父皇声音的刘据,驀地一愣,完全不知道他这个时候叫自己是什么打算。 可他也不得不听令行事。 毕竟刘彻可是他的父亲,是这一个国家的君主啊! 心神不定的刘据,迈著略微慌张的步履,走到了他的面前,微微躬身,行了个礼。 “父皇。” 话声刚落,“咣~”一声,金属撞击地板,那一柄帝王剑落在了他的脚边前。 刘据一怔,更加茫然了:“?!” 原来是刘彻把放在龙椅一侧的帝王剑猛地丟到了他前方。 眾人见状,也摸不清刘彻是何打算? 唯有几人,双眸一缩,似乎揣测出来了。 此时,静静地看著刘据的刘彻,眼神威严无比,整个神情平淡且冷静,声音浓厚而又霸道。 “捡起来!!!” 听此,刘据嘴张了张,当即,望了望他。 可在他那威迫的目光下,缓缓地弯下腰,缓而慢伸出抖颤的右手。 几秒钟后,方才触碰到了那冰冷的剑鞘,顿时心定了下来。 这几秒钟的时间,在刘据眼里,仿佛是过了一个世纪。 刘据拿到剑后,起身,双手捧起,询问道:“父皇,这剑。” “向朕拔剑!!!” 声落的同时,“呼~”一股疾风肃而吹过,吹起刘据身上的太子衣袍的衣角,腰间玉佩更是摇晃不停。 他不可思议地瞪大清澈又明亮的黑眸,瞅著下达这个指示的刘彻,忍不住地惊呼道:“父皇!!!” 他整个人傻眼了。 完全没晓得捡起剑后,会是这样的结果!!! 与此同时,其余人也被这声震惊得不行! 他们都在想,“陛下这是要干什么啊!!” “怎么能让太子向他自己拔剑呢!!!” 刘彻没有理会其余人的想法,而是微仰起首,睥睨天下的威武眼神一凝,神情肃而穆,大嚇道。 “没听到吗!!!” “向朕拔剑!!!” 这一道充满威严的帝王嚇声如猝不及防的惊雷猛而轰落!!! 让刘据更加的手足无措了!!! 他哆哆嗦嗦,捧著那一柄帝王剑的双手,颤个不停。 连带帝王剑的饰品都隨之摇曳,发出清脆的声响。 眾人直愣愣地望著这一幕,脸上的神情十分各异,纷纷在心里惊愕。 “这是在搞哪一出啊!陛下!!” 对此,卫子夫瞳孔骤而颤了一下,刚想迈出去,却又观察到刘彻那骇人的目光隨之停顿了。 只能是忧心忡忡的瞧著了。 而刘閎见刘据的反应,摇了摇头,嘆了嘆。 只能说,摊上这么一个强势到极点的皇帝,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第31章 向汉武帝刘彻亮剑! 汉武帝:我家老二,造反当天可汗 作者:佚名 第31章 向汉武帝刘彻亮剑! 第31章 向汉武帝刘彻亮剑! 就在气氛变得极其凝固的这一刻。 刘彻猛地起身,“呼~”风声掠过,龙袍微微摆动。 隨后,绷著一张脸,快步来到他的面前。 当即,把那微微乾枯却十分有力的右手,沉重地搭在了刘据的肩头,死死地捏著他的肩头,仿佛要把他肩膀乾净利落的捏碎。 隨即,咄咄逼人的视线与其对视,冷冽道:“朕在问你!!!” “你敢不敢拔!!!” 刘据被他这个突然的举动给嚇到了。 肩膀边的痛楚让他吃痛的同时,也惊回了他那恍惚的意识。 “咣当~”一声,那一柄帝王剑恰好从他双手中滑溜,与石板碰撞,悄而声扬。 立即垂下首,肩膀处的抓力顿然一松,双腿一软,“啪~”一声,跪地。 他闔上眼睛,颤颤巍巍的、缓而重的回应道:“父皇,儿臣不敢!!!” 因为对他来说,向自己的父皇拔剑,是万万不可的! 听此,刘彻收回手,负於身后,那眼中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失望。 最终,还是没能拔剑!!! 若刘据在这一刻拔剑,那他会高看一眼。 眾人见此,心中嘆了嘆。 在他们眼里,刘彻给出的这道题是千古难题啊! 拔与不拔,都是不对的。 拔剑吧,一国太子,向皇帝拔剑,这是何居心?是不是有忤逆之心在?传了出去,更是令人匪夷所思! 而按孝道来论,你向自己的生父拔剑,是不孝的行为,会被人唾弃! 不拔吧,按刘彻的这个强硬態度,必定不会善罢甘休,甚至会恼羞成怒的!! 其中,有不少人都认为刘彻是在刻意为难刘据。 是因为天幕中的刘据起兵之事而刻意为难年仅十岁的刘据!!! 此刻,卫子夫见不得自己的孩子这样,也顾不得刚才刘彻对她的警告。 旋即,那柔荑攥了攥,嘴唇张了张,囁嚅道:“陛下。” 可就在这一刻,刘閎那洪亮的声音盖过了她。 “父皇,你这也太强人所难了啊!” 话声一落,刘閎大步流星的走了出来,那坚定又用力的步伐,没有半点犹豫o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呼呼~”一股股淡而慢的清风轻轻拂过,扬起他那鬢间的缕缕发梢。 他那闪著微光的明镜眼眸,在太阳光下,格外闪亮。 刘彻不禁间皱了皱眉,微微扭头,凝视著他,那诧异的眼神,是在说:“你来掺和这事?!” 刘据懵了。 他是真没预料到刘閎会出声。 卫子夫也怔了怔,樱桃小嘴合不拢了。 这个事態已经是出乎她意料之外的了。 她是真的没想到刘閎是要这个时候出面! 因为刘閎掺和这里面,没有半点好处,反而会给自己惹了一身骚。 眾人齐齐譁然,顺势望之。 刘閎那英勇无畏的坚定背影,与愣在原地诧异的刘彻、跪地傻眼的刘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二皇子殿下,这是要什么?! 一个念头在他们的脑海中迅速冒了出来。 打算还刘据刚才出面人情的刘閎,剑眉一挑,嘴角掛著丝丝浅浅的笑意:“父皇,你不是要让太子向你拔剑吗!!!” “这剑,我替太子拔了!” 话罢,他靴子猛地一踩,隨即一鉤。 那柄帝王剑在眾人的注视中,立刻腾而上空。 “啪~”一声,刘閎那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握住了剑鞘,目光利之。 “鏘~”一声,拔剑出鞘,剑鸣齐响。 光芒一折,寒霜闪烁! 直截了当的剑指汉武帝刘彻!!! 这个期间,完全没有半点迟疑,非常的果断。 仿佛从一开始就迫不及待的打算是要这么做了!!! 见到这一幕,卫子夫目瞪口呆了。 她特別特別的震惊。 这种震惊的情绪,是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了!!! 同时,眾人根本是来不及反应。 缓了一下,齐齐膛目结舌,惊愕不已,那眼神似乎在说:“不是,二皇子,你真敢向陛下亮剑啊!!!” 愣了愣,春陀等人这才意识到了刘彻的安危。 “陛下!!!” “护驾护驾!!!” “二皇子,你在干什么!!?” “快把剑放下!!!” “二皇子,快放下剑!!!” 各种急迫的怒喝声,伴隨而来。 与此同时,周边站岗的大批士兵纷纷举起武器,快步而来。 这一刻,面对指著这一柄寒光迸发的帝王剑,刘彻的眼神里没有半点对危机的动容,有的只是对他的行为的错愕情绪,仿佛是指向他的这一柄帝王剑並不存在! “都退下!!!” 刘彻缓了缓,眼神平静,语气平淡,手一抬,示意一下。 周边的士兵没有一丝犹豫,很乾脆的撤离了。 春陀等人见状,也齐齐后退,噤声不语。 这时,局面僵持住了。 刘彻那眼睛直直瞪著,居高临下的俯瞰著他,没有什么害怕的情绪。 而微微仰视著他的刘閎,嘴边依旧噙著一抹笑意,直视著他。 两人对视的剎那,仿佛有里啪啦的电光骤然乍现。 父与子的对峙,在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呼~”一股烈风颳来,颳得他们的衣角顿时剧烈晃荡。 “父皇,这下你可满意了!!!” 此声一落。 “咣当~”一声,刘閎手腕一转,剑尖转而朝下,然后突兀发力,用力一插,那柄帝王剑直入石板缝隙內。 “錚~錚~”剑身猛地抖颤,发出敲碎瓷杯一样激烈的颤音。 “哈哈哈哈~!” 见此,刘彻很是出其古怪的不怒,反而仰天大笑。 “你有种!” “你有种!!” “你有种!!!” 接著,更是声调连拔高三次,连道三声你有种! 眾人瞧此,徒然大大的鬆了一口气,並用衣袍抹了一下额头因慌张而冒出的密汗。 隨后,纷纷在內心里誹谤这充满戏剧化的一幕。 这都是什么事啊! 陛下胡闹,叫自己的孩子拔剑,也就算了! 二皇子殿下也跟著胡闹,直接剑指陛下! 这简直是离谱到极点了啊!!! 今天是什么运气,能这么倒霉的碰见这种事啊!!! 他们吐槽不停。 因为,他们被这一波三折的事態发展,已经是折磨的身心疲惫了!!! amp;amp;gt; 第32章 刘彻拔剑! 汉武帝:我家老二,造反当天可汗 作者:佚名 第32章 刘彻拔剑! 第32章 刘彻拔剑! 另一边。 瀚海。 浮光掠影,湖清碧水。 “太子,真的动手了啊!” “太子的这一剑乾净利落,没有半点犹豫。” “很有陛下的风采啊!” “太子————”一阵又一阵的惊愕声,隨风入耳。 霍去病对此,並没有多在意,反而见到江冲被乾净利落的给宰了,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个桀驁不驯的大快人心的笑容:“哈哈~杀得好啊!太子!” “这种人,就是该杀!!!” “太子,你早该这样做了!!!” 漠北。 匈奴王庭。 苦橘色的风沙,轻轻扬著。 牙帐內。 伊稚斜大单于,抚掌大笑:“哈哈哈!” “赶紧杀杀杀!” “最好杀的血流成河!!!” 未央宫內。 前殿。 “好啊好啊。” “原来你才是最像我的一个!!!” 连道三声你有种的刘彻,微眯著眼睛,紧紧地盯著,似要硬生生地把这个敢向他拔剑的混小子烙印在脑海中。 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此子类朕!!! “不!” 刘閎浓眉一挑,否定道:“父皇,我並不像你!!” “我虽然是你种!” “但我並不会像你这样薄情寡义,刚愎自用,好大喜功!” “以至於让大汉百姓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刘彻怔了怔,那诧异的眼神,似乎是没有预料到他会说出这种大逆不道之言。 隨即,內心的怒火如同暴风雨骤刮而来,怒目圆睁:“刘閎!你是在阴阳怪气朕!!!” “不!” 刘閎平静地摇了摇头:“父皇,儿臣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他微微歪了歪头,一本正经的说道:“难道父皇就听不到一点刺耳的批评? 1 ” “只能听得入夸讚的讚词?!” “若真是这样!” “那父皇的这个千古一帝,那就有点名不副实了啊!” “因为不懂得纳虚諫言。” “就很容易被奸臣、小人迷惑。” “就如同这场巫蛊之祸一样,本来不该发生,却还是发生了。” 他的这个神情,在刘彻,是故意在嘲讽、讥笑自己。 当即,浑身迸发出一股截断万古的磅礴帝王气势,龙袍摆摆,横眉怒目,咆哮道:“放肆!!!” “刘閎!” “你当真是想死了!?!” 这一声,如瀑布飞流直下三千尺一样的波涛汹涌,震得眾人心弦荡漾,不知所措。 面对这个死亡威胁,刘閎傲然视之,眉头压根没有一点上扬的跡象,淡淡道:“父皇,你这是恼火了啊!” “但要我说。” 性格强势的刘彻,见他还敢继续忤逆自己,当场是忍不住。 直接没等他说完。 “鏘~”一声,大手用力一握,愤怒地拔出插入石板缝隙的帝王剑,指向了他的脖子。 “朕让你闭嘴!!!” 刘閎见那微微发出颤音的、寒霜闪闪的剑身,距离自己的喉咙仅有一寸之隔,下意识地蠕动了一下。 眾人一见,都呆滯住了。 不是!二皇子你又在搞什么鸡毛啊? 本该好好的,怎么又到了兵戈相见的地步啊!!! 难道、难道今天未央宫这,真的要见血吗!!! 他们十分的不解与无奈。 呆愣愣的刘据,见到他们针锋相对的这个局面,整个人清醒了过来。 “父皇,二弟他、他也是因为儿臣,还请父皇不要怪罪!” “你一边去!!!” “没胆的傢伙!!!” 怒火中烧的刘彻,猛地抬腿,对著他的胸口,用力一踹,將踹得翻倒在地。 被一脚踹倒在地的刘据,捂著胸口,吃痛地咳了几声:“咳咳咳~” “据儿!” 卫子夫坐不住了,立即上前,语气哀伤至极,轻唤一声。 “陛下!” 刘彻扭头一瞪,那凶厉的目光似乎可以直接生啖下人。 “这没你的事!!!” 卫子夫被他这个眼神,嚇得顿了顿脚步。 因为她知道,人在气头上,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特別是现在刘彻手持著帝王剑。 这时,面部微微狰狞的刘据,强忍著痛楚,爬起身,膝行到刘彻面前,以头抵地,语气缓而重。 “父皇!!!” “儿臣恳请父皇,还望恕罪!!!” 刘彻看了看,难免也有些动容。 旋即,闔上双目,深吸一口气,双眼徒然一睁,语气重重,声调急缓,叱道o “好!” “今天太子难得这么有骨气!” “敢为你求情!” “朕给你一次机会!” “朕,还是那一句话!” “只要你低头认错。” “朕可饶你一命。” 刘閎瞳孔虽有对死亡的一丝恐惧,但却没有动摇,眼神坚定有力,寸步不让,直视著他:“低头认错?” “呵呵!” “儿臣无错!” “何须认错!” 一瞬间,他们两两对峙!寸步不让!据理力爭! 气氛霎那变得箭拔弩张,格外令人战慄!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该如何破局。 “父皇,天、天幕出现了一些古怪的字。” 就在此刻,急得满头大汗的刘据,余光瞥了一眼上空,顿时急中生智,大喝一声。 “古怪的字?” 刘彻听完后,下意识地抬头一瞟,天幕上的评论,尽入眼底。 只见,那一排排评论滑了过来,每一条都仿佛自带著诡譎顏色,形状大小不一。 【刘据一看苗头不对,立马拔剑杀过去,这种魄力真不输他老子汉武帝啊!】 【在那个形势之下,他只能起兵反了啊!那汉武帝手下的酷吏江充跟他不对付很久了。】 【刘据终於硬气了一回啊!】 【什么叫终於硬气了,刘据本来就是很刚的。】 【只不过是对比他的老子汉武帝,所以才显得软弱。】 【对啊,刘据可不软弱的,他既有武帝的霸道,又有武帝没有的柔,既能行霸道,又能行王道,偏偏汉武帝到最后才发现,可惜你一切都晚了!】 【汉武帝是玩脱了,在他的默许下,巫蛊之祸才发生,可没有想到硬生生逼得他精心培养几十年的太子反了。】 【唉,培养一个这种名望资歷能力的太子,很漫长很艰难的。】 【子不类父,父厌之;子若类父,父忌之!】 【父亲开始怀疑儿子,儿子开始警惕父亲这是最要命的。】 【————】 amp;amp;gt; 第33章 皇后造反! 汉武帝:我家老二,造反当天可汗 作者:佚名 第33章 皇后造反! 第33章 皇后造反! 各种评论映入眼帘,刘彻怔了怔。 那里面的一句话,顿时抓住了他的眼球。 “子不类父,父厌之;子若类父,父忌之!” 一下子,他沉默了。 而刘閎此刻,不顾及当前的死亡危机。 反而跟个没事人一样,抬头仰望。 而后,看见那些评论,眼中则闪过一抹回忆的感慨。 他是真的没想到还会有一天在这个世界里,还能亲切的看见评论。 这算得上是奇蹟了。 同一时刻。 “子不类父,父厌之;子若类父,父忌之!” 刘据也被这个话给吸引住了,情不自禁地喃喃起来。 因为他自从记事以来,在刘彻那,听到了最多的话,就是子不类父。 卫子夫那一双秋水眸子则在评论区里快速扫过,想从那里面挖掘一些重点。 此时此刻,刘彻心中不知为何突然生出一丝厌烦情绪。 感觉自己对自己的孩子拔剑,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咣当~”一声,微微一松,剑柄从掌心滑落,帝王剑掉落,与石板发生碰撞,震颤不止。 “罢了罢了!” “这次就饶过你。” 刘彻一挥衣袖,转身就走,那步伐没有停顿之意,重新坐回到了龙椅上。 对此,刘閎傻眼了。 他真不知道刘彻是在搞哪一出!? 他本来以为后面还要唇枪舌剑的大战三百回合呢!? 可万万没想到,事情会以刘彻主动放弃追究而落幕。 这太出乎意料了!!! 这太离奇古怪了!!! 刘据也是茫然了。 刚才那么生气的父皇去哪里了呢?! 同时,眾人纷纷一愣。 他们都不了解刚刚发那么大火气的刘彻,这就这样虎头虎尾的收手了? 卫子夫则嘆了嘆,心想。 陛下不愧是陛下。 这捉摸不透的个性,让人没招对付。 面对眾人怪异的目光,刘彻心知肚明,但满不在意。 因为,他行事从不虚向人解释。 这就是一个执掌朝政多年的帝王的底气!! 接著,他以平淡且没有怒意的眼神,继续瞧著天幕。 眾人也在这诡异到极点的氛围內,仰首而望了。 天幕骤然一晃。 音乐激而哀起来,每一道音符都敲落於眾人的心弦之上,让情绪隨之荡漾、 涟漪。 【夜晚。】 【月明星稀。】 【椒房殿四周,烛火扬扬。】 【大批士兵在此走动,那步伐鏗鏘有力,目光锐气可撼天。】 【而刘据腰悬佩剑,面容坚毅,神情严肃,步履稳健,步入此殿。】 【一身素衣的卫子夫,听见动静后,出来看看是什么情况?】 【可一见刘据身穿甲冑,带兵前来,微微一怔。】 【隨即,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语气急迫,问道:“刘据,出什么事了?!”】 【刘据一见到她,心中油然而生一股委屈,立马向自己的母亲抱怨,语气急而躁,言简意賅的诉说整个过程:“母亲!”】 【“那江充一伙自己带著偶人!”】 【“埋在我的宫里,又挖了出来。”】 【“要栽赃陷害我。”】 【“现在江充一伙已经被我行权斩决了。”】 【“我本应立即去汤泉宫向父皇稟告的。”】 【说到这时,刘据目如铜铃,杀意凛凛,咬牙切齿道:“可是!可是那个苏文,他已经逃出去了!”】 【“现在必然会到父皇那儿恶人先告状的。”】 【他眼神果断,继续道:“我看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我准备以监国太子的身份,詔令群臣百官!”】 【“將所有的奸党全部逮捕。”】 【“弄清阴谋的始末!”】 【“然后!然后再向父皇做个交代!!!”】 【静静地听完他阐述的卫子夫,忽然间,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刘据愣了愣,看著她有点疯癲的模样:“母亲,你为何发笑?”】 【卫子夫眉开眼笑的指著他,手指晃了晃,语气缓而重,欣慰道:“我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这才真像是刘彻的儿子啊!”】 【隨即,重重地拍了拍刘据的肩膀,示意肯定!】 【她接著说:“我笑你枉担了几十年懦弱的虚名。”】 【“骨子里,还是有你们刘家人的种姓啊!”】 【她真的干分开心刘据不再像以前那样软弱了。】 【急躁的刘据,很不懂这话的含义,语速加快,郑重其事道:“母亲,现在不是说笑的时候了!”】 【“你要支持我!”】 【“儿臣已经是別无选择了!”】 【“唯有一拼才能自保啊,母亲!!!”】 【听到这一席话,卫子夫那略微浑浊的黑白分明的双眸在这一刻定住了,直勾勾地与他对视,骨子里散发出一种殊死一搏的撼天威势:“就算是死,也要死得清清白白的!”】 【“刘据,要做就做到底!】 【“把奸人都除掉!”】 【听此,刘据马上知晓她是支持自己的,然后,立即下跪,语气断然,请示道:“请母亲下令!”】 【“让长乐宫所有卫士归儿臣指挥!”】 【“打开武库,分发武器!”】 【“御马苑所有马匹!一律调出,供骑射武士使用!”】 【见状,卫子夫目似远方,眼神沉静如深潭,带著一种近乎苛刻的犀利,斩钉截铁道:“你要先通告百官!”】 【“父皇重病!为奸人所蔽!”】 【“奉旨討贼!迅速控制全城!”】 【“陈兵备战!!!”】 【她微微眯起,接著说:“要告诉老百姓,今后停止对外用兵。”】 【“释放那些为躲避徭役、而被关押的无辜犯人。”】 【“爭取民心!”】 【刘据重重点了点头:“儿臣遵命!”】 看到这,眾人不知不觉中屏气凝神,他们是没料到没怎么红著脸的卫子夫,会如此决断支持太子刘据起兵!!! 並且,仅在一瞬间,就布置的详细周全。 只是说,不愧是卫家的血脉啊! 看著看著,刘彻眼皮一掀,浓眉大挑,忍不了! 顿时,猛地一拍扶手,骤然起身。 隨后,“呼呼~”啸风肃肃刮来,一手死死掐住侧下边卫子夫的颈喉,眼神冷漠,看著冷冰冰的,似乎是在看死人一样。 同时,声音低沉而饱含压迫感,仿佛从牙缝中挤出一般:“皇后!” “你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你这是在造反!!! amp;amp;quot; 第34章 刘彻想杀了皇后卫子夫! 汉武帝:我家老二,造反当天可汗 作者:佚名 第34章 刘彻想杀了皇后卫子夫! 第34章 刘彻想杀了皇后卫子夫! 刘彻他决不能容忍,有人去动兵权,来造他的反。 尤其是,他从未设想过,温柔贤淑、明知事理的卫子夫会在这一刻来全力支持太子来忤逆他!!! 他觉得卫子夫应该劝太子刘据,前往汤泉宫自首,向他求情。 可万万没想到!!! 这事会如此发展!!! “嗬~~”这一刻,突然被死死掐住脖子的卫子夫,双眸兀然瞪大,整张脸开始逐渐涨红,青紫色蔓延上了嘴唇,双手颤抖、挣扎,呼吸急促,完全喘不上气来。 甚至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扯著断裂般的剧痛,仿佛喉咙里塞满了碎裂的玻璃,有著炸裂般的胀痛感! 仅仅只是两秒,视野泛白,眼前开始发黑。 “砰~~砰~~”她感觉心臟像是被千斤重担死死压住,沉甸甸的,要无法跳动了。 同时,见到这个骇人听闻画面的眾人,就像被重锤重重砸在心尖上,剧烈一颤,全都瞠目结舌了。 他们下意识地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大脑因过度震惊而一片空白,甚至忘记要出声劝言了。 刘据瞳孔地震,一脸难以置信地看著刘彻发疯般,一瞬间手脚冰凉,整个人僵在原地。 旋即,情绪完全失控,歇斯底里地悲喊一声。 “母后!”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一下子,他来到刘彻的边上,红著眼眶,当即下跪,连忙磕头,“啪~啪~”额头上直直出现血印,石板上渗透出丝丝血跡。 隨即,嘴唇颤抖,语速极快,语气哀求,恳求道:“父皇!有什么错,都怪在我的身上!” “母后、母后也是、也是为了我才这样做的啊!!!” “父皇,孩儿求你啊!” “父皇,孩儿求你啊!!” “父皇,孩儿求你啊!!!” 他那痛哭流涕的哀求声,唤回了卫子夫仅存的意识,颤而不停的柔手,顿而向他那边缓而慢地抬起,似乎想触摸到他,想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触摸到让自己骄傲一生的孩子!!! 与此同时,太子刘据的这一举动,顿时惊醒了眾人。 惶恐不安的他们,纷纷下跪,磕著首,嘴唇嗡动。 各种劝言蜂拥而出。 “陛下,不可啊!” “陛下,你想想太子啊!” “陛下,皇后罪不至死啊!” “陛下,天幕只是虚妄之言啊!” “陛下,天幕之事尚无发生,还可以改啊!” “陛下,想想前方作战的大將军与驃骑將军啊!” “陛下————!” 这时,微眯著眼眸的刘閎,衣角扬动,迎风上前一步。 然后,凝视著头髮黑掺白、眼神冰冷如霜雪的刘彻。 嘴唇一动,义正言辞的诉说道:“父皇,你確定要杀了皇后吗!!!” “你不妨想想杀了她的后果!!!” “卫青会自刎而死!” “你最爱的驃骑將军霍去病也会因此而跟你闹翻,甚至也会自刎而死!” “整个大汉,不能没了皇后,就如同不能没有父皇!” “帝王与皇后本就一体,早已密不可分了!!!” 听此,极其自傲的刘彻眼睛愈发瞪大,手越掐越紧,指甲几乎嵌进她的喉咙,溢渗出血跡来。 他不能容忍死了一个卫子夫,大汉就没有希望了! 这是对他皇权的挑衅!!! 时间间隔更久了,卫子夫双腿抖动的幅度减小,大脑因为极度缺氧而意识模糊,连那撕心裂肺的窒息痛苦,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遥远。 刘閎见她真的要死在刘彻手里,语速加快,猛地大嚇:“父皇!” “你难道忘记你的志向了吗!!!” “要知道卫大將军正在前方与匈奴殊死搏斗!” “你这个时候杀了他的姐姐,他会怎么想?!” “会不会投靠匈奴!” “他敢!!!” 刘閎摇了摇头,继续道:“他是不敢!” “但大將军会多想!” 他苦口婆心道:“陛下杀了他的姐姐,怎么会不多想呢?!” “他一多想,对汉军的指挥就会出现失误。” “一出现失误。” “那么匈奴会把握住这个时机!” “击溃大將军!” “击溃大將军所率领的汉军!!” “父皇,你也不想因为你的缘故让大汉对匈奴的最后一击,彻底崩盘吧!? ” 他的最后一声,如轻语,破了刘彻的防。 至於他为什么要帮卫子夫,明明卫子夫死了对他爭夺皇帝更加有利? 这是因为卫子夫还不能死。 她一死,依靠卫家的大汉帝国会崩溃。 而且,也会让匈奴有机可乘,再度袭来。 匈奴一旦长驱直入,造成的后果,那可是数以十万计的大汉子民会因此遭殃再者,也会威胁到长安。 故而,於情於理之下,在他还没有彻底成长起来,拥有自己的力量时,卫子夫不能死!!! 她不能死!!! “父皇!!!” 破说防的刘彻,又见太子刘据苦苦哀求的语气,手顿时一松。 下一刻,卫子夫如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倒在地。 “呼呼~咳咳~咳咳~” 她如获新生,嘴巴大张,下意识地大口大口的喘气,胸前骤而剧烈浮动。 整个人浑浑噩噩的。 刘据一见她瘫倒在地,立马匍匐上前,搀扶著她:“母后!” 眾人一见,顿时鬆了一口气。 他们在心中庆幸。 还好二皇子说动了陛下,让陛下及时鬆手,要不然事態会演变成什么样都不知道了呢!!! 同样,刘閎也庆幸卫子夫没有真正的被掐死。 她一死,整个大汉的格局就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剧变! 对此,刘彻冷眼瞥了一眼,漠视旁观,直直坐回龙椅上,徐徐敲打著靠手。 这时的气氛,格外压抑,连微风拂过的声音都低到了极点。 此时此刻,发泄一通滔天怒火的刘彻,情绪渐渐地平息下来。 良久,他余光瞥见卫子夫缓了过来,微微仰首,睥睨天下的眼神若隱若现,隨后一叫:“皇后!” 刘据嘴张了张,想说什么。 闻此,卫子夫轻轻拍了拍刘据的肩膀,摇了摇头。 紧接著,她匍匐前进,来到了刘彻面前,以自身极其恭维的姿態,行了一个拜跪礼,语气恭敬,轻声道:“陛下。” 第35章 卫子夫不想死! 汉武帝:我家老二,造反当天可汗 作者:佚名 第35章 卫子夫不想死! 第35章 卫子夫不想死! 刘彻居高临下地瞧著她,停下敲打靠手的动作,目光冷峻,冷冽道:“朕! 今天看在太子、卫青、去病以及诸位大臣的面子上,饶你一命!” 刘閎一脸无语:“————” 好好好!就是不提我是吧! 小心眼且爱记仇的父皇!!! 他在心中狠狠地誹谤。 听此,卫子夫悬著的心终於定下来了,因为刘彻帝口一言,一出,几乎是很少更改的。 隨即,她感恩戴德的叩谢道:“谢陛下宽宏大量!”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话落,又把眾人的心弦紧紧地把握住了。 卫子夫抿了抿嘴,心里忐忑不安。 因为她不能死,也不能失权! 她要活。 她还要帮自己的孩子,登临大位!!! 她一死,那刘据的未来安危,会更加完蛋的!!! “皇后璽綬的权力太大了。” “朕要把它收回来了。” “至此,皇后璽綬没有调兵的权限了!!!” 有大臣提醒道:“陛下,没这个先例啊!” 刘彻冷眼一扫全场,撼天的帝王之威不断涌出,压得眾人噤声:“朕,今天就是要破了这个先例!!!” “你们听清楚了没有,日后,皇后璽綬没有调兵的权限了!!!” 眾大臣面面相覷,拱手应了应:“是,陛下。” “皇后,你听清楚了吗!!!” 卫子夫见他说的这个罪,只是收回了皇后璽綬调兵的权限,立刻鬆了一口气。 而后,真心实意的叩谢道:“臣妾明白了!” “谢陛下!” 已经起了疑心的刘彻,眯起眼睛,以狐疑的眼光,问道:“是真的打从心里感谢吗!?” 眾人听到这一席话,嘴角抽了抽。 皇上,你这都是说啥啊?! 你说这话让皇后怎么回答呀?! 你这该不会是在特意为难皇后啊?! 啊,皇后也真是不容易啊! 他们打从心里觉得,温顺了大半辈子的皇后,摊上这么一个薄情寡义的皇帝不容易啊! 当然,他们同样也觉得,他们也不容易,每日兢兢业业、战战兢兢,生怕汉武帝一言不合,把他们拖出去砍了,或者当替死鬼腰斩了。 刘閎也觉得他太上纲上线了。 只能说不愧是薄情无义的汉武帝刘彻! 不过,皇后璽綬的调兵权限收走的好啊! 这样卫子夫已经是断了一臂了。 他虽然同情卫子夫,但该爭的还是要爭。 自从天幕曝光了他以后,他就敢肯定卫子夫定会把部分矛头指向他。 只因为,她的孩子,刘据是太子!!! 卫子夫那睫毛稍稍抖颤,那双秋水眸子抬起,声调若溪水涓涓细流,阐述道:“陛下,臣妾本是一名平阳公主府上的一名歌姬。” “得陛下恩宠,才飞上天上当凤凰的。” “臣妾的这一生是你给予的。” “臣妾深受感激!” “哪怕陛下你把一切都拿去,臣妾也绝不会有怨言的。” “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臣妾还请陛下,不要怪据儿。” “据儿他是你的孩子啊!” 刘彻知晓她的意思,她完完全全把刘据放在比他还要高的地位。 哪怕是刘彻去动,卫子夫也是会去拼命!!! “哼!” 刘彻没给她什么好脸色,冷哼一声,摆摆手:“或许吧!” “一边待著去吧!皇后!” 卫子夫不懂他这话的含义,微不可察地嘆了嘆,便徐徐起身。 刘据见事態结束,毫不迟疑上前搀扶她。 刘彻看在眼里,语气平静,吩咐道:“来人,去给皇后、太子,搬把椅子过来。” “省得太子到时说我的坏话!” 他的这个举动,让眾人都有点不解了。 如此的反覆无常!! 一方面,恨不得掐死皇后,呵斥太子。 另一方面,又待他们母子俩好。 只能说,刘彻太过於矛盾了啊! 漠北。 卫青营中。 此时此刻,卫青眼神复杂,望著卫子夫毅然决然发號施令的模样。 他没有想过自己去世后,事情的发展会成这样!! 他也没有想过自己性格软塌塌的姐姐会如此刚烈!! 只能说,事事难料啊。 眾人见事態越发不妙,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鯁在喉。 毕竟他们真没料到皇后会如此果断的支持太子起兵! 这对他们来讲,是始料未及的事!!! 当然,他们也在想,陛下知晓后,会怎么做。 只不过,碍於卫青在场,不好方便讲。 自然,虽不好方便讲,但眾將士的自光皆飘忽不定了,纷纷用余光打探卫青的脸色,生怕他被影响到了。 瀚海。 “呼呼~”湖风不知为何呼呼作响,似乎要变天了。 看到这,霍去病目光如炬,暗嘆一声,断然道:“糟糕!” “按陛下的性格,定会对皇后动手!” 十分了解刘据的他,立刻猜测出来了。 “不行!” “我得儘快回去!” “不然事情走向不好的发展,那將悔之晚矣!!!” 霍去病眼神倨傲,望向不远处正在议论纷纷的赵破奴等属下將领,大喝一声:“赵破奴!!!” 正在窃窃私语的赵破奴,听到这一声,顿然一震。 他小心翼翼地跑过来,目光飘忽不定:“冠军侯。” 他以为是霍去病要教育他,不要非议皇家之事呢。 毕竟刚刚他正在跟人討论太子的行为对不对?! “赵破奴,他们就交给你了。” “你等明日之后,便带著他们起兵拔营。” “本驃骑將军,要先行一步,回长安去!” “啊?!” 赵破奴怔了怔,劝说道:“驃骑將军,这万万不可啊!” “弃大军而不顾,会被陛下责罚的啊!” “而且,万一在路上遇见什么事,属下可承担不起啊!” 霍去病瞥了他一眼,义正辞严:“你,赵破奴的本事,我,霍去病还是知道的!” “不会出事的。” “至於陛下那。 3 “陛下若怪罪!” “一起罪责全由我霍去病来承担!” 话落,在不知不觉中,李敢等其他將领也围了过来,纷纷表態。 “驃骑將军,我们跟你一起回去!” “是啊,驃骑將军,我们跟你一起回去,这样陛下那就不会说什么了!” ” ” amp;amp;gt; 第36章 霸道的霍去病! 汉武帝:我家老二,造反当天可汗 作者:佚名 第36章 霸道的霍去病! 第36章 霸道的霍去病! 见状,霍去病態度强硬,语气透著一股盖绝古今未来的霸道之势,命令道:“不行,你们依我號令,继续休整!!!” “赵破奴,你记住,我把大军权限交给你。 “並不是要你乱来!” “你记住,替我看好大军,不能有误!” 闻言,赵破奴也不好再劝什么了,立即行了一个军礼,垂首抱拳道:“属下领命!” 霍去病眼中闪过一抹讚赏,拍了拍他的肩膀,点了点头:“好!” 旋即,扭头看向一位下属,吩咐道:“去把本將军的马儿牵过来。” “同时,准备乾粮,以及看看哪一位庖厨想跟我回去的。” “诺。” 没几下,两匹膘肥体壮的、棕色的战马,“噠~噠~”蹄子轻轻踏著,被人牵了过来。 同时,也有十来名隨从士兵(內含会做饭的庖厨)一同牵著他们的战马过来。 其马背上,还繫著一些包裹,里面装著是乾粮之类的东西。 霍去病神態恣意,静静地看著这一幕,面部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紧接著,牵著马韁绳,轻轻抚摸著马匹上的棕毛,手上肌肉一发力,大步一跃而上,轻而易举地坐在马背上。 “唏律律~”霎那间,战马仰头长啸。 “驾~驾~”他双腿一夹,风声疾拍入耳中。 “噠~噠~”泥土飞溅,留下一道道蹄坑印。 隨从见此,也照葫芦画飘,跟隨而去。 赵破奴等一行將领,目送著霍去病策马奔腾,直奔长安。 直到那个傲然睥睨的、英姿伟岸的背影徐徐地消散於自己的视野中。 “將军,接下来我等该怎么做?” 赵破奴毫不思索,吩咐道:“你亲自去挑选八百士兵。” “待一个时辰后,让他们顺著驃骑將军行进的路线,跟上驃骑將军,护卫著驃骑將军回长安。” 他似乎从一开始就这样打算了。 听到这句话,有人迟疑,叩问道:“將军,这有点不妥吧!” “驃骑將军不是说,让原地休整的。” “將军你这样违背驃骑將军临走前下达的命令,驃骑將军若知晓后,定会格外恼怒的。” 听此,赵破奴挑眉,扭头直勾勾地看著说这话的將领,眼神威严又犀利,俯瞰著他:“驃骑將军临走前把汉军事务全程交给我。” “那么你说!” “现在谁才是汉军的统帅!!!” 那名將领低下头,微微咬牙,大声回应道:“是將军你!” 赵破奴环顾四周,目光锐利,扫视著在场的眾將,冷哼一声:“我既然是统帅,那你们就得听我的!!!” “我等会不想再听到有质疑声存在。” “若有,按军法处置!!!” 眾將垂首,应道:“是,將军。” “去吧!” 发一顿火镇住这群骄兵悍將的赵破奴,神情淡然,摆摆手:“记住,一定要他们自愿,不得强迫。” “诺!”眾將当即散去,去执行军令了。 赵破奴极目远眺,仿佛能看见霍去病奔袭千里的洒脱身姿,喃喃一声。 “驃骑將军,属下能为你做的就只能是这样了。” 话罢,转身走入营中,去处理营中事务了。 之后,待一个时辰后,八百骑兵从汉军营中纵马而出,纷纷顺著蹄印,追了上去。 这个小插曲隨之而过。 天幕画面转瞬即逝。 霎那,来到了太子刘据骑著马,手持调兵符节前往北军大营的一幕。 【北军大营。】 【天色黑漆漆的,昏暗无比。】 【周边都是站岗的士卒,两侧是手持火把的士兵。】 【“呼呼~”股股凉凉的晚风拂过,吹著火把上的焰火摇曳摆动。】 【任安头戴甲盔,身穿甲冑,站在营口,一脸诧异的仰望著刘据,询问道:“太子殿下,你怎么亲自来北军大营了?”】 【坐於马背上的刘据,手持调兵符节,居高临下地目视他,语气急迫,吩咐道:“护北军使者任安。”】 【“此为调兵符节。”】 【“今圣上在汤泉宫病重,生死不明,刘屈氂(丞相)乘机作乱。”】 【“我以皇后和我本人的名义,命令北军立刻发兵,平息丞相的叛乱。”】 【听闻这些话,任安蹙著眉,似乎揣测到了什么。】 【隨后,斟酌了一下,回復道:“没有皇上的虎符。”】 【“我不能出动北军啊!”】 【刘据难以置信地看著他,要知道任安可是当初卫青一手提拔上来的啊: ” 任安,你连我也不相信吗!?!”】 【“我已经告诉你,皇上人在汤泉宫,目前生死不明。”】 【“击破丞相的叛军,就是捍卫朝廷!”】 【任安眼睛溜转,缓缓地走到他的身旁,接过符节,讲道:“太子稍候。” 】 【“容我与其他將军商议一下。”】 【刘据见他接过符节,又听他这样说,心定了定。】 【可曾想到,拿走符节的任安,一回营中,就让士兵关上营门。】 【“关营门!”】 【“诺!”】 【刘据见营门被关起,又见头也不回的任安,愣了愣。】 【而后,立马怒而大喊:“任安!任安!”】 【“你这是做什么!?”】 【任安顿了顿脚步,转身过来,直面他:“请太子恕臣不敢从命。”】 【刘据瞳孔地震,怒说道:“仁安,你可是大將军亲自提拔的啊。”】 【任安面色一冷:“太子,这跟大將军没什么关係。”】 【“我等没有接到陛下的虎符,定不会轻举妄动。”】 【“太子请回吧!”】 【“可恶!!!”】 【被他上了一课的刘据,暗骂了一声,无奈之下,只好调头返回。】 看到任安是卫青提拔却不助刘据,刘彻虎目一睁,语气充斥著杀意,斥道:“这个任安坐观成败,首鼠两端,怀诈不忠!” “该杀!!” “该杀!!!” 顷刻间,令人发怵的滔天杀机蔓延开来。 春陀等人瞅了瞅,低眉顺眼,噤若寒蝉。 同时,卫子夫蹙著柳眉,心中颇有怨言。 卫青怎么提拔了这么一个不忠之人上来啊!!! 不然据儿有北军大营相助,成败恐怕还能再论呢?! 第37章 老实人卫青恼火了! 汉武帝:我家老二,造反当天可汗 作者:佚名 第37章 老实人卫青恼火了! 第37章 老实人卫青恼火了! 未央宫。 前殿殿口。 刘彻斜睨一眼,呵斥道:“太子,你也是够愚蠢的,就这么听信了他的话!” “今天,你要好好记住这一幕。” “这一幕就是卫青识人不明造成的!!!” “你日后作为皇帝,要避免这一情况。” “还有————” 闻言,情绪平復许多的刘据,规规矩矩的听著。 完全是不敢再有什么反抗之意。 瞧见这父与子和谐的一幕,眾人大吃一惊。 他们下意识地在心中碎碎念。 陛下,你刚才都这样对皇后了?!都这样对太子了!? 怎么还摆出这一副模样来? 难道你还是钟意太子吗!? 真搞不懂,真搞不懂啊! 他们都看不透刘彻的行为了。 对此,刘閎静静地观察著,没有说话。 仿佛是对这一切並不怎么感冒。 狼居胥山。 山脚。 在这里歇脚的霍去病一行人,瞧著任安的不忠行为。 旋即,怒髮衝冠,勃然大怒。 —— “这个叫任安的,本驃骑將军回去后,定要亲手宰了他!!!” 突然,一阵阵声势浩大的马蹄声传入耳中。 “这个动静?!” “是匈奴人回来了吗!?” 霍去病念头顿而一闪而过。 “將军。” “將军。” 隨从士兵围了过来,手搭在腰间弯刀上,目光锋利,警戒四周。 看他们的样子,只要霍去病一声令下,无论对方有多少人马,他们定会毫不犹豫地衝上去,奋勇杀敌。 “驃骑將军,驃骑將军!”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霍去病剑眉一挑,微微诧异:“李敢!?” 放眼望去,一团尘土徐徐飞扬,地动山摇的。 几秒钟眨眼而过。 视野越发清晰,霍去病这才真正看见了骑兵为首之人,正是李敢。 “李敢!!” “驃骑將军!!” 策马中的李敢挥著手,应了一声后,扭头命令:“停下。” “都停下。” 声落,眾骑兵勒紧韁绳,在距离霍去病二十米开外的地方,停下。 “唏律律~”其跨下马儿当场齐齐嘶鸣。 大片大片飞鸟被惊动,鸣叫地向天空飞去。 紧接著,李敢立刻下马,快步走到霍去病的面前,行了个军礼。 “驃骑將军!” 其他人亦是如此,大声齐喊。 “驃骑將军!!!” 霍去病看著这一幕,面容极其严肃,很不能理解他们怎么出现在这里? 隨后,神情肃穆,语气威严十足,郑重其事的询问道:“李敢,你们怎么会来此?!!” “是大军出了什么变故吗?” 李敢连忙摆手,摇了摇头,讲诉道:“驃骑將军,並不是。” “事情是这样的。” 听完后,霍去病剑眉扬扬,生气道:“这个赵破奴!!” “本驃骑將军让他看好大军是这样看好的!?!” 他目光锐利,如刚刚出鞘的宝剑一样,锋利无比,无人可视之,隨后斥责道:“你们知道你们这是私自违背本驃骑將军的军令吗!!!” “这!?”李敢与身后几名將领对视一眼,面面相覷。 “罢了!” 霍去病傲然看了他们一眼,声若洪钟大吕,摆摆手:“事已至此!” “回去再受罚!!!” 他也不是古板之人,见事情都这样了,也不好让他们再回瀚海那边了。 “诺!”眾人见他並没有真正的怪罪,垂首齐应。 漠北。 卫青营中。 瞅此,將士们彻底恼火了。 “任安,你个王八蛋!” “你居然不帮太子!!!” “任安,大將军这样对你,你居然这样对太子!!!” “任安,你这个小人!” “任安,你这个败类!!” “任安,你辜负大將军的一片好意!” “任安,你真不是个东西!!!” 被斥责声包围的任安,眼神直愣愣地望著天幕中的自己那一副冷酷无情的模样,当即,六神无主、手足无措了:“我、我、我怎么会这么做。” 他真的没想到,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明明自己对大將军赤胆忠心。 可却在太子刘据需要之时,背叛了。 这,这,还是人吗!!! 他真心觉得那里面的自己,真不是个东西。 “揍他!” 不知谁喊了一声,眾人一拥而上,对著任安拳打脚踢的,发泄著自己的怒气。 视角一转。 卫青这边。 李广等將领皆在叱责任安这个小人行为。 “任安,无耻小人,我李广最痛恨这种小人!!!” “任安————” 听此,卫青一言不发,只是紧紧锁著眉头。 他又走眼了一次。 上一次还是赵信这件事。 此时此刻,卫青的亲信走了过来,低头对耳,诉说一件事。 卫青静静地听到自己亲信的匯报,眼神一凝,怒而拍桌! “胡闹!!!” 当场,起身前往任安所在地。 李广等將领討论的声音顿时一停,齐齐看著他。 见他怒而离席,眼神互相对视,也纷纷离席,跟了上前。 不足一分钟。 “你们这是干什么!!!” “停下!” “都给我停下!” 匆忙赶过来的卫青,见到那一幕,马上呵斥,立即让眾人停止殴打任安的举动。 “私自殴打自己的同胞,觉得很光荣吗!!!” “大將军,我们气不过。” “就是就是,大將军你对任安这么好,让他在未来当上了北军大营的统帅,可他是怎么报答你的!” “大將军,任安这种败类,就该打死,以免坏了军中风气。” “大將军————” 卫青横眉竖眼:“你们真是无法无天了!!!” “全部去领五军棍。” 此话一出,他们立马瞪大眼睛,瞪得老大了。 “大將军!?” “大將军,我们为你出气啊!” 卫青训斥道:“什么出气!!!” “现在的任安,他有做错什么嘛?!” “完全没有。” “你们无缘无故伤他,这还有理了啊!?” “去!赶紧去领五军棍!” “是,大將军。” 卫青望了望鼻青脸肿、头破血流的任安,亲自扶起他。 “诸位,我,卫青在此声明,任何人都不准以天幕之事为泄自己的私慾愤怒而藉此殴打任安。” “若有违背者,自领五军棍!” “诺!” 任安见他不仅不怪自己,还这样当著全军的面维护自己,心里的一根弦深深被触动了。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眼眶红润,痛哭流涕,对著自己狠狠地扇巴掌:“大將军,我任安不是人啊!” “不是人啊!!!” 第38章 皇后之死! 汉武帝:我家老二,造反当天可汗 作者:佚名 第38章 皇后之死! 第38章 皇后之死! 卫青看著任安怒扇自己巴掌的一幕,嘆了嘆。 隨后,弯下腰,搀扶道:“起来吧。” “把力气留在与匈奴廝杀上。” “而不是惩罚自己上。” “来人,去拿一份伤药给他。” “诺。” 任安脸红肿肿的,感激涕零:“任安叩谢大將军!!!” 卫青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即,转过身,行步威风,甲片碰撞,嗡嗡作响,离开了此地。 回去的途中。 李广很是不解他的这个做法,皱著眉头,叩问道:“大將军,容我李广说一句。” “大將军为何要以德报怨呢?” “任安这种小人,该打该杀,也不会损害大將军的名望的。” “是啊是啊!” 苏健等人,听到这个话,脚步顿了顿,隨之点了点头,非常赞同。 知晓他们內心定有困惑的卫青,见他们主动提起此事,眉头微扬,淡淡道:“我们並不能单以一方面来看。” “就如刚才所说,任安其实在现在並无过错。” “以天幕之事,惩戒他,並不妥当。” “这?!” “大將军还是太心胸宽广啊!” “是啊是啊!” 李广直言不讳道:“大將军,虽这么说,但我李广还是有点觉得你刚才惩戒眾人的方法不妥啊!” “他们帮你,你下令以军法处置,这样你就不担心刚才被你惩戒之人,他们心怀怨恨,私通匈奴吗?” “哪怕不私通匈奴,万一坏了军中大事怎么办?” 公孙贺等人听到这一言,怔了怔。 他们皱了皱眉,打从心里觉得李广不应该提起这一方面的事来。 卫青错愕了一下,回话道:“他们是汉人,不会的。” 听此,李广愣了愣,而后点点头,认同道:“也是。” “是我李广小人之心了。” “欸,这不关李广將军的事。” “李广將军你也是为了汉军大胜前的未雨绸繆而已,说不上什么小人之心。” “是的啊,李广將军————” 苏健等人齐齐出声安慰。 李广见状,心怀感激,拱手抱拳道:“多谢诸位。” 之后,他们又寒暄了几下,才坐回刚才观看天幕的位置上。 这时,李广又想到了什么,嘴唇蠕动了几下,再三犹豫。 然后,出声道:“大將军,基於刚才的事,我,李广,还是要提一句。 “大將军千万不要因太子之事而与陛下慪气,误了此刻的大局。 他是非常忧虑卫青因为这事而让匈奴有机可乘。 最终,导致大汉数以十年来的布局功亏一簣。 卫青也不在意他的言语冒犯,直视著他,语气沉稳,回应道:“李广將军,卫青的这条命,是陛下给的。” “我,卫青,忠於陛下。” “若日后真走到那一刻。” “陛下那时想要拿去就拿去吧!” “我卫青定不会皱眉的。” “所以你们不必担心我会做什么!” “我现在只会为了胜利而考究。” 李广动容道:“大將军!” 其他人也隨之动容。 李广猛地半跪地,垂著首,语含歉意,抱歉道:“大將军,是李广以小人之心夺君子之意了。” “还请大將军惩罚!” 卫青看见这一画面,便知李广已然是可对他服气了:“李广將军,这没什么大事的。” “惩罚就不必了。” “若真要说惩罚的话,那还请李广將军在后面的决战上,好好廝杀匈奴啊! 哈哈哈哈!” 眾人一见,跟著仰首朗笑:“哈哈哈!” “是啊,李广將军!大將军说的没错啊!” “好好好!我李广必会不负大將军所意。” “杀得匈奴横尸遍野,尸山血海的!!!” 李广说到这话,语气中的杀意,溢散出来,连席捲而来的漠风,都捎上了令人战慄的缕缕杀机。 “哈哈哈好~!” 又隔了一会。 天幕一幕幕画卷转瞬即逝。 有太子刘据给百姓分发武器,与丞相叛乱的士卒血战的。 有汉武帝刘彻勃然大怒,呵斥百姓愚昧,跟隨太子造反。 有卫子夫日夜祈祷,祈求太子刘据平安无事。 有百姓知道自己是在造汉武帝刘彻的反后,立刻放下武器,俯首称民。 —— 直到最后,画面骤变,定格到了太子刘据失魂落魄的回到了椒房殿,来寻卫子夫的场景。 这一刻,音乐变得极哀悼愁起来。 【椒房殿內。】 【光线忽明忽暗。】 【“叮铃~叮铃~”屋檐悬下的铜铃,微微摇曳,发出极而哀的颤音。】 【刘据失魂落魄地缓缓走入,没有量从前的意气风发,只有无尽的沉默。】 【他望了一眼刚走出来的卫子夫,扑通一声,下跪了。】 【隨即,眼神落寞,语气没有多大的波动,声调极其平缓,只有无边无际的心哀:“母后,我输了!”】 【“百姓们已经投降。”】 【“父皇的威望比儿臣高得多。”】 【“谁曾想皇宫如此险恶!!”】 【听此,卫子夫静静地看著他,脸上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怒,那双清亮的眼睛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像两潭深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隨后,慢慢地靠近他,像往常一样,呈现出平和的宽容:“刘据呀!”】 【“娘说你这次干得不错!”】 【“这场无中生有的大祸。”】 【“是个千古奇冤!”】 【“是被江冲那些人逼出来的。”】 【卫子夫伏下身来,徐徐抚摸著他的脸颊,眼神柔情,似要把孩儿的模样牢牢烙印在记忆中:“刘据,能有你这样的儿子!”】 【“娘觉得骄傲啊!!!”】 【望著她鬢角发白的髮丝的刘据,心中一颤,眼眶一红,鼻子一酸,眼泪缓缓滑落,悲声道:“母亲!”】 【卫子夫轻轻拍拍他肩膀:“死是容易的,活才需要勇气。”】 【“你快出城走吧。”】 【“皇上只是一时糊涂。”】 【“你先出去避一避,等待皇上的清醒啊!”】 【“一切罪过都由娘来承担。”】 【“母亲保重!!!”刘据对她,重重叩了叩首,便带著自己的孩子,大步走出椒房殿。】 【卫子夫静静地瞧著他远去的背影,直至无影无踪。】 【这才,收回视线,坐回到案几边上,书写遗书。】 第39章 太子之死! 汉武帝:我家老二,造反当天可汗 作者:佚名 第39章 太子之死! 第39章 太子之死! 未央宫,前殿內。 看此,坐於椅子上的刘据,不知不觉中,泪流满面了。 卫子夫见状,默不作声,只是伸出柔荑,轻轻抚摸著他的脑袋。 刘据感受著那手中的温情,情不自禁地低声呜咽:“母亲。” 这时,刘彻蹙著下眉,死死攥著龙椅的扶手,指尖发白,內心极其的不平静。 眾人的神態各异,纷纷用余光偷瞄著卫子夫的身影。 现场的气氛,又凝固起来了。 天幕的剧情继续推移。 刘使君讲述的声音很平,听不出喜怒。 但每个字都像小石子,一声一声砸在安静的空气里。 【在卫子夫书写遗书的这一刻时,刘彻已经回到了宫中,並恼怒的下令。】 【“奉皇上命,收回皇后璽綬。”】 【接到命令的大臣与將士,虎步威风,前往椒房殿。】 【这个时候,卫子夫已然是写完遗书了。】 【她把遗书放在案几上。】 【隨后,搬著板凳,拿出一条白綾,悬於樑上,牢牢繫上。】 【轻轻一迈,踩在板凳上的她,目视著白綾隨风摆动,脑海中不禁如走马灯一样,掠影过无数画面。】 【最终,定格在她册封皇后大典风华正茂的一幕。】 【那时的她,妆容俊美,一身皇后丝绸红袍,姿態端庄,坐於皇帝身旁,居高而下,嘴角含笑,俯瞰著朝堂眾臣。】 【一个恍惚间,她的耳边縈绕而起,当初宦官册封皇后时那尖锐而不失霸气的声音。】 【“大汉天子詔曰:兹有卫氏子夫,温柔和顺,仪態端庄,聪敏贤淑,生皇子据!”】 【“乃依我皇汉之礼!”】 【“册立卫氏子夫为皇后!”】 【“母仪天下,与民更始!”】 【“钦此!”】 【这个画面,让她回味良久。】 【紧接著,凝望著白綾愣愣出神的卫子夫,骤然眨了眨眼睛,一瞬间,眼神就变得极其明亮,不起波澜,没有半点波动,仿佛能把人吸进去。】 【然后,缓缓地闔上眼帘,面容寧静。】 【只待片刻,便毅然决然地悬樑自尽。】 【此时此刻,大臣们已经是踏入椒房殿的走廊处。】 【他们沿著走廊行走,仅仅只是几秒,便靠近了卫子夫的所在位置。】 【突然,“呼呼~”股股凉风猛地呼啸而过,那屋檐下繫著的铜铃,隨之低声呜咽。】 【“叮咚咚~叮咚咚~”那声音格外的淒凉,就好像是山谷在悲鸣。】 【而他们对此,不管不顾,行步匆匆,来到了椒房殿內。】 【隨著他们进来,门口的光线先是一亮,尔后隨之一暗。】 【“皇后!!!”】 【“皇后自尽了!!!”】 【在他们的视野中。】 【皇后卫子夫的尸首在白綾上悬著,微微摇晃。】 【那闭合的双眼,慈祥的面容,无不呈现出她的平和。】 【“快去稟告陛下!!!”】 【话落,眾人行步更加匆忙了,连忙回到刘彻那,告知此事。】 “真死了!!!” “好啊好啊!” “皇后!!!” 刘彻怒目圆睁,声音掀起丝丝怒意,威严霸道的同时,又带著令人难以言喻的杀意。 他真的没想到,卫子夫临终最后一刻,不求得他的谅解,直接悬樑自尽了。 完全不给他惩罚的机会! 这此举,分明是在对他的抗爭以及不满!!! 卫子夫见此,又不知该如何回应了,只能沉默了。 因为一旦回应不好,又要像刚才那样,面临一波生死危机。 至於先来一波承认错误? 这一承认,刘彻若认真对待了,那岂不是更加完蛋。 而眾人对此,立马提心弔胆了。 他们想不出任何此局的破解之法。 幸亏,刘彻后面没有再说什么,事情就暂时掀过去了。 狼居胥山。 “唏律律~”马儿嘶叫声时不时响起。 “事情会成这样!!!” “皇后悬樑自尽了!!!” 眾人惊呼不已。 霍去病望著此景,並没有多大悲伤,因为他知道卫子夫还没有死呢。 同时,他脑中念头一现:“皇后悬樑自尽!” “陛下,这下定会更加恼怒的。” “还是得儘快赶回去。” 旋即,声调拔高,声音霸道,命令道:“休整完毕。” —— “继续赶路。” “诺!” 霍去病一行人便接著继续赶路了。 漠北。 汉军营中。 “呼呼~”漠风淒凉许多,旗帜轻轻摆动,簌簌而响。 “皇后悬樑自尽了!” “皇后为什么不向陛下求情,虽然求情后,还是有可能是死,但也有一丝希望啊。” “皇后不愧是卫家人啊!” “如此刚烈!” 眾人面面相覷。 有的人理解卫子夫之举。 有的人不解卫子夫之举。 至於卫青。 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难以置信地再次瞅了瞅。 瞅著瞅著,眼露哀悼,微微嘆了嘆。 他不知道说什么可好了。 整个人的心情很复杂,很是复杂,是形容不了的。 匈奴王庭。 伊稚斜大单于欣喜若狂,那笑声彻响於牙帐內。 “哈哈哈!” “终於看见了这一幕!” “刘彻!” “你自以为全部掌握在手,可事事不如意!” “就连你的皇后,在最后一刻,都选择背叛了你!!!” “与你作对!!!” “真是报应!报应啊!!!” 一旁的赵信笑了笑,同样也是这样认为的。 天幕的视角徒然转到太子刘据上。 刘使君语气重而哀,徐徐述说。 【自太子刘据携带家眷逃离皇宫后,来到了城门时,见城门已然是眾兵把守,心急如焚。】 【得幸,奉命镇守城门是田仁,田仁因心怀卫大將军提拔之恩,私下放过刘据。】 【故而,刘据这才彻底逃出长安。】 画面一晃。 【湖县,泉鳩里。】 【刘据在此处的一户穷苦百姓的家中,躲藏。】 【主人家境贫寒,经常织卖草鞋来奉养太子。】 【后来刘据听说有一位富有的旧相识住在湖县,便派人去寻找他,可却没料到因此导致消息泄露。】 【至此,地方官府出兵抓捕,围困家中。】 【刘据不愿被陷他至此的佞臣捉拿受辱!】 【面对官兵围捕,他手持太子剑,神情哀慟,悲愴一声。】 【“父皇!儿臣没有要害你!你为何不信我!!!”】 【声落,他毫不迟疑割喉自刎而死!!!】 【一抹鲜血飞溅,“鏘鏘~”粘上太子之血的太子剑,骤而落地,发出久久不散的哀音。】 第40章 卫青泪崩了! 汉武帝:我家老二,造反当天可汗 作者:佚名 第40章 卫青泪崩了! 第40章 卫青泪崩了! 未央宫,前殿。 “叮铃~叮铃~”帝王剑上的铜铃隨风摆弄,发出颤颤呜咽。 落座於龙椅上的刘彻,如五雷轰顶,大脑一片空白,怔怔地望著太子刘据自刎后的尸首上那灰黑一片的眸子以及那一柄发著颤音的染血太子剑。 顷刻间,双手更加紧紧地攥著扶手,捏的骨节泛白。 “太子!!!” 悄然无息间,眼眶渐渐发红,种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泪水中疯狂翻涌著。 难过、错愕、悲伤、哀慟以及丝丝怒意————这些情绪交匯在一起,让刘据心中五味杂陈的,不是个滋味。 因为他没想到,父与子会走向今天的这个局面。 以刘据悲愴自刎而亡来结束!!! 他不能理解!!! 他不能理解为什么刘据不亲自去跟他说!!! 他不想承认!!! 他不想承认自己在父与子的教育上,错得一塌糊涂!!! 他非常恼怒!!! 他非常恼怒臣子的欺瞒、太子的愚蠢、皇后的无声对抗以及这天幕在此刻播放出的种种一切!!! 这些正生啖著他心里的那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他要疯了!!! 同时,卫子夫心头驀地一颤,一直都很平和的眉眼抖颤不止,眼尾红红的,双眸似蒙上了一层悲秋秋雨中的薄雾,淒婉忧伤。 旋即,下意识地悲愴一声。 “据儿!!!” 此声一落,引动眾人心弦。 同一时刻,“呼呼~”凉风大作,帝王剑上的铜铃摇曳的更加厉害,丝丝悽惨悲愴的铃声縈绕於耳。 眾大臣不禁掩面嘆息。 他们也在为太子刘据含冤而死的这事而感到无奈与惋惜。 听此,刘据那泪水无声浸湿的眼眶,红通通的,伸出手,轻轻拍拍卫子夫的手背,安慰道。 “母后,我在!” 这一声,“我在”,听得卫子夫心头一颤,不禁间琼鼻一酸,泪眼婆娑。 她很哀伤!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乖的据儿会不討陛下喜欢!!! 她不知道为什么在未来他们母子俩的命运会如此坎坷!!! 甚至是以死来明志才结束这一场毫无理由的千古奇冤!!! 陛下!!! 你到底是想做什么啊!!! 为什么非要逼死据儿啊!!! 她很想去质问刘彻,问问看,陛下,你是如何想的啊!!! 但不行,应该说不能。 因为全天下的一切都依赖著皇权,就连她的一切也是皇帝给的。 她若真这样做了。 那么第一个死的就是她!!! 当然,其实卫子夫她自己並不怕死。 她死了不要紧。 她怕的是,她死了,留下自己的孩子刘据一个人无依无靠活著! 万一,如天幕般展示一样,被逼著走上了一条绝路,自刎而亡!!! 这个画面,是她一生中不想再见的啊!!! 这个时候,在眾人哀悼的同时,刘閎对此没有多大的悲哀。 反而是对刘据的死法而感到微微诧异。 因为在他记忆中太子刘据是自縊身亡。 而这一幕则是自刎而亡的。 当然,他没几下,就不在意此事了。 因为有他在,改变一些歷史走向也很正常。 漠北。 “呼呼~”此刻的荒风凉又寂,吹得眾人脊骨发凉。 “太子自刎了!!!” “太子自刎了!!!” 眾人一颤,见到以太子悲愤自刎的悲剧收场的结局,心里难掩惊色。 —— 他们都难以置信的瞧著这一幕。 见此,卫青双手不禁死死攥著,指尖插入了掌心內,深而重。 “太子!!!” “陛下啊!!!” “臣想不通你为何啊!!!” 这一刻,他內心怒而大喊!!! 他真的是忍不了了。 从小相依为命的姐姐卫子夫自縊而亡、从小看著长大的外甥刘据自刎而亡。 这连续的打击,让他原本就紧绷的神经彻底绷不住了。 压抑许多的情绪如同洪水泛滥成灾一样,掀起百米巨浪,衝垮著防线! 一瞬间,那红得不行的眼眶止不住地流下眼泪。 他真的不明白,陛下逼死自己的皇后与长子,是想干嘛!!! 而此刻,都是人老成精的李广等將领,察觉到他的情绪波动。 一瞬间,声音消失,他们默不作声,视线交匯。 此时此刻,縈迴於耳畔的声音,只有士卒的吵闹议论声了。 渐渐地,士卒意识到了什么,下意识地沉默了。 霎那,现场的氛围骤变的极其哀怜与寧静。 对此,卫青心知肚明,可他脑子乱糟糟的,暂时不想管事了。 直到良久,他才缓缓地平復心乱如麻的情绪。 瞧见,李广等人试探性的关心几句,想看看他好了没? “大將军!?” 卫青听到他们关心的呼喊,眼眉一扬,微微红肿眼眸,目视著他们关心如怀的眼神,手缓而一抬:“我没事。” “诸位,不好意思,我刚才失態了。” 他抱歉,是因为他严於律己,他认为他自己身为汉营的统领,不能因自身情绪控制不当而让將领產生不太好的感受。 这样不利於接下来的匈奴作战。 眾人见状,齐齐鬆了一口气,隨后,安慰的言语如鱼儿跃出水面一样,蹦噠出来。 “大將军,这是人之常情。” “大將军,这没什么事的。” “大將军————” 听到这些话,卫青嘴张了张,但话到嘴边不知从何说起。 因为他对这种煽情的场面,极其不擅长。 就连他的夫人平阳公主都说他在这一方面的感情极其木訥。 有人瞅了瞅,眼球溜转,当即,小心翼翼地提议道:“大將军,你要不进帐篷歇一会?” “没事,无碍。 “多谢诸位。” 李广率先出声:“这哪有什么谢不谢的,大將军,这可不像你啊!” “哈哈哈!” “是啊,大將军,这不像你啊!” 卫青听了听,笑了笑,並没有多大介意。 另一边。 匈奴王庭。 牙帐內。 伊稚斜大单于手舞足蹈的。 “对对对!” “就是这样啊!” “刘彻,你好样的!!!” 他眉眼飞扬,极度兴奋:“你亲手逼死了你自己精心培养的帝国继承人太子!” “好样的!! “” 第41章 汉武帝刘彻的心理阴影,是一群娘们! 汉武帝:我家老二,造反当天可汗 作者:佚名 第41章 汉武帝刘彻的心理阴影,是一群娘们! 第41章 汉武帝刘彻的心理阴影,是一群娘们! 旋即,他话锋一转,叩问道:“自次王,你说刘彻看见这一幕,会怎么样? “” 赵信眼球溜溜一转,篤定道:“大单于,我想,他定会感到悔恨的!” “一辈子都会在他亲自逼死太子的悔恨情绪中度过的!!!” 伊稚斜大单于眼前一亮,轻轻指了指,讚赏道:“悔恨!好!” “这个形容用的好啊!” “不过,本单于还是感觉到有点惋惜啊!” “没见到,太子谋反,率领大军逼宫的画面。” 伊稚斜大单于略微有些不满,觉得上当受骗了。 因为他最想见到刘彻与刘据拔剑互砍的画面。 最好是刘彻亲手杀子的凶残一幕。 那一幕若有,那他定会不假思索的比现在更加开怀!! 赵信点了点头,附和道:“是啊!” “归根结底,还是这个天幕,太过於滑头了。” “先是吊起胃口来,引动眾人心弦荡漾。” “而后悬之一会,公布於眾,可结果却又不是。” “这简直是玩弄情绪的怪物。” 伊稚斜点点头,讚赏道:“自次王,你这个评价好,非常好。” “这么一说,这个天幕十分的可恨啊————!” 突然,画风突变,足以令人闪到腰:“不过,我喜欢!” “要不是它如此可恨!” “本大单于也见不到刘彻父子反目成仇的一幕了。” 他对天幕是既恨又爱! 恨的是,天幕是助力於大汉,打击匈奴的。 爱的是,看见了一生未见的仇敌逼死长子而无能咆哮的一幕。 天幕继续演变。 无数画面片段接二连三的掠过。 有汉武帝刘彻得知刘据自刎而亡的茫然!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有汉武帝刘彻下令屠杀朝野重臣的嗜血。 有汉武帝刘彻望著刘据以及皇孙尸首的悲哀。 最终,画面定格在无数评论如流星一般,飞快而掠的一幕。 【汉武帝如果早点死,那他的歷史地位应该还能往上提一提!】 刘彻刚仰首而望,第一条评论就给予了他严重的暴击伤害,立即,双目怒睁。 要朕早死!?! 敢不敢露面! 朕要诛你九族!!! 【汉武帝玩的一手好活,自己诛了自己三族,妻子,儿子,孙子全玩死了。 】 【朝臣砍三遍,跟著太子的搞一次,抵抗的搞一次,骑墙派搞一次。整个朝堂全被血洗了,长安附近的河道都一时之间被滚烫的鲜血染红了,真是太会玩了!】 刘彻更加怒了。 你他娘的!!! 这是朕的意思吗!!! 朕怎么会诛自己的三族!!! 这分明是朕被奸臣蒙蔽了,才让太子、皇后不幸而亡!!! 若奸臣现在就在朕面前,朕定要让他五马分尸,千刀万剐,尸骨餵狗,诛灭十族,方才气消!!! 而眾人瞅此,瑟瑟发抖,內心哀嚎。 不是,后面陛下疯了啊,无差別乱杀啊!!! 【刘彻的刻薄寡恩可谓古今第一,巫蛊之祸之前就在想怎么弄外戚了。】 【幸亏,霍去病英年早逝,但凡活的久点,他也会弄死霍去病。】 【別怀疑,刘彻就是这样的人。】 放屁!! 朕怎么会对去病这样!! 这是污衊!! 纯属污衊!!! 刘彻是越看越气,不悦气恼的怒火正在节节攀升。 即將达到临界点,一股脑的喷发而出。 对此,正在往长安奔驰而来的霍去病,目而怒之,十分气愤。 “这廝胡说八道!!” “陛下不会这样的!!!” “我信陛下!!!” 他以篤定的语气,来回应非议。 【当初,遥想卫青就选了两人,一个田仁、一个任安。】 【田仁最后放走了太子。】 【而任安却假接节越,闭门不出。】 【任安的做法,实在不耻。】 【哪怕不成功,大不了一死,古人重义,就当报答卫青知遇之恩。】 【幸亏,任安最终以“不忠”被汉武帝下令腰斩了。】 【真是时也命也!】 【不过,我还是没有想通,曾经因对卫青忠心耿耿而留下关於忠诚相关的典故的任安,会在最关键的一刻骑墙了,实在是想不通啊!】 【可能是人老了都会变了吧!】 卫青见任安又被拖出来鞭尸,嘆了嘆,没有说话。 看到这,眾士卒指著任安,碎碎念念的,都不是什么好话。 “任安,小人、不忠之人!” “任安————” 听此,任安则扑通一声,双膝跪地,眼中羞愧,对著脸重重地扇巴掌:“大將军!” “是任安的不对!” “是任安的不对!!” 与此同时,田仁则受到了眾將士的称讚。 “田仁,你做的好啊!” “田仁,还好你不像任安那小人一样。” “田仁————” 一人全员唾弃,一人全员嘉赏,仅仅只是一念之差,便產生了如此鲜明的对比。 这便是人性啊! 【巫蛊之祸本来就是汉武帝晚年的一次政治洗牌,可以说是他故意默认的。】 【因为当时时代背景是,盛年忙於攻伐,晚年政治凋敝,民生衰弱,太子软弱,外戚强盛。】 【只是他没想到他看视一向软弱的太子,居然展现出王者之势,反抗了!】 【同时他也没想到他手下的这帮人真的敢逼死太子!!!】 刘彻刚刚燃起的怒火,顿时被这句话给浇小了一些。 政治洗牌?! 我晚年是这样想的吗!?! 【其实汉武帝刘彻是畏惧女人,有心理阴影,才发动巫蛊之祸的。】 【你看看,他的亲妈,姑姑,奶奶,太奶奶,吕后————都是女人,更是实权掌控者!!!】 【他害怕啊!】 【卫青,霍去病以及他的太子可都是卫家血脉。】 【他从小到大都是被一群女人压制著,好不容易把皇权握在手里,怎么会允许歷史重现呢?!!】 【所以才开启巫蛊之祸,血洗外戚。】 【可没想到,出了差错,导致一系列的悲剧发生!】 刘彻的怒火被这个“怕女人”的评论彻底点燃了,当即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啪~”一声,猛地怒拍扶手,骤然起身,来回踱步。 “噠~噠~噠~”靴子踩踏石板的一步又一步的脚步声,宛如敲打铁水的铁锤,重重打在他们的心尖上。 “狗屁不通!!!” “朕怎么会怕一群娘们呢!!!” 一道怒意愤懣的咆哮声,骤而彻响在前殿,久久不散。 第42章 刘彻是坑娃界扛把子! 汉武帝:我家老二,造反当天可汗 作者:佚名 第42章 刘彻是坑娃界扛把子! 第42章 刘彻是坑娃界扛把子! 突然间,来回走动的刘彻,顿了顿脚步,眼珠挪过来,凌厉的视线骤然扫向全场。 一股沛然难抵的强势天子气息,朝眾人压了过来。 他的声调骤然拔高,怒髮衝冠,厉嚇一声。 “你们说,这天幕说的对不对!!?” “朕是不是怕了她们!!!” 见此,眾人一颤,不敢当出头鸟的回答这个难题,纷纷低下头,屏气凝神,噤若寒蝉。 就连天幕上的评论都不敢再接著看了。 因为,万一说不到他的心坎上,那岂不是自找麻烦了。 “怎么?!” “没人回答?!” “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 “说朕穷兵默武什么的!!!” “现在都成哑巴了!!!” 包含怒意的质问声,迴荡在前殿內,风声簌簌,令人胆寒。 对此,他们苦不堪言,內心耐不住的对天幕进行誹谤。 这些评论怎么老是专挑陛下的刺来讲啊! 这不是刀口子一刀又一刀的往陛下的心上插吗!!! 虽说是事实啊,但也要看看场合啊! 你在陛下一人的时候,讲给他听,说给他看,那倒没什么事。 可非要我们这一群朝廷重臣都在的这一刻,提起这个。 这不是要我们死吗!!! 就在他们在內心念念碎碎的怨诉著时,刘彻的犀利目光骤而停驻在卫子夫的身上,点名道。 “皇后!” “你作为后宫之首,你先来说说!!” 瞧此,卫子夫面色一凝,微微红肿的眸子顿时一滯,柳眉微蹙。 她知道这是刘彻对她的发难,若一个答不好,定会有所惩罚。 而刘据神色一慌,可面对他那想要吃人的惊天气势,想插话,却说不上话来。 卫子夫眉眼下垂,示意屈服、服从以及敬仰,回答道:“陛下,这不是怕,而是敬。” “敬?!” “陛下是一国之君,位高而权重的天子。” 卫子夫三言两语化解了危机:“做的那些种种让步行为,是对长辈的敬爱以及孝心。” “没错!” 刘彻眉头一扬,脸上露出满意之色:“朕就是敬她们!!!” 隨后,他迈步上前,转而来到了她的面前。 一瞬间,卫子夫只见,一团高大的阴影笼罩住了自己的前方,居高临下地俯瞰自己。 那眼神冷冰冰的,毫无波动,就像是一座没有温度的冰山,给人带来骇人的寒意。 “皇后!” “你才思敏捷啊!” “这都能给出一个朕心里较为满意的答案啊!” “是不是你已经摸透了朕的心思啊!!!” 卫子夫听著这句意味深长的话,心臟砰砰大跳,喉咙悄无声息地蠕动一下,攥紧的手心微微冒汗。 陛下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提防?!又或是————? 这欲言又止的插曲,让本就微妙的气氛更显滯涩。 眾大臣瞧此,更加提心弔胆了。 陛下对皇后说这话,该不会是————? 沉默了一刻后,气氛越发窒息。 驀然,刘彻收回目光,走回了龙椅上,龙袍一扬,端坐了下来,淡然一笑:“皇后,说的不错。” “你们要记住,是朕孝敬长辈,才让步吧。 “而不是怕!!!” 瞅此,眾人这才呼出一大口气,缓了过来。 而卫子夫见他离开,紧绷的情绪乍然一松,胸脯猛地起伏。 她刚才差点都快喘不过气了。 刘彻在那一刻,给予她的压力,著实巨大。 就在此时,刘据把关怀的目光投放到她的身上。 见状,卫子夫蹙起的眉眼顿时舒展开来,平和又温柔,轻轻拍拍他的手背,示意无事。 此波折过后,眾人又把视线齐聚於天幕之上。 此时此刻,天幕之中,无数评论还是在滚动著。 【任安真是糊涂啊!】 【皇帝和太子打仗,这种时候你居然选择骑墙,不管哪一方贏啦回头第一个就弄死你。】 【別人死的都可惜,但这个任安真是一点都不可惜。】 【汉武帝疯没疯,只有他自己清楚。】 【人老了,总归猜忌心更重的,谁都躲不掉。】 【尤其还是皇帝!】 【扶苏要有刘据的魄力,秦朝都不会二世而亡了!】 【巫蛊之祸!汉朝最大的冤案!】 【有兵但迂腐的秦国扶苏太子、有胆但无兵的汉朝刘据太子,这两个太子相似的点就在於都有一个特別牛掰的爹!】 【老是看到有人吵陈阿娇和卫子夫谁是汉武帝最爱的女人。】 【其实汉武帝谁都不爱,他只爱他自己。】 【巫蛊之祸,说到底,就是权力的斗爭!】 【唯一的贏家,唯有权力!!】 【汉武帝是坑娃界扛把子!】 发了一次火的刘彻,情绪淡了许多。 他看著这些平平无奇的评论,並不能给他,多大波动。 比先前的评论给予的精神层次的伤害,差得远了。 顿然,目光停了一下。 【对於太子的教育,天策皇帝就做的比较好!】 【是啊!天策皇帝完全吸取了他老子的过失,在太子的教育上,强他老子不止一等。】 【巫蛊之祸我认为发生的好啊!】 【因为若没有巫蛊之祸这件事发生,天策皇帝也就没有机会登上歷史舞台。】 【毕竟刘据哪怕未来当了皇帝,也比不过天策皇帝啊!】 【是啊,刘据若当上了皇帝,也只不过是守城之君,可天策皇帝却不一样,一边扩张疆土,灭了匈奴,一边让百姓休养生息,人丁兴旺,家家户户都有余粮。】 【而且天策皇帝具有极远的战略目光,开创了多种优秀制度,直接是把大汉拔高了数个阶层!】 【就是就是,虽说同情太子刘据,但现实中,还是让天策皇帝做皇帝罢了!】 【天策皇帝若不当皇帝,恐怕大汉也不会流传千年。】 一下子,借天策皇帝来拉踩汉武帝刘彻以及刘据的评论,多了起来。 看著眾人那是一愣一愣的。 天策皇帝————不,二皇子殿下他会有这么厉害吗!? 按陛下的这个打法,武帝一朝应该是没有什么资源留给他。 他不应该是休养生息吗! 怎么可能会再去打仗。 这不符合常理啊! 他们绞尽脑汁,却怎么都想不出来,刘閎是怎么办到这么离谱的事!! 第43章 父逼子! 汉武帝:我家老二,造反当天可汗 作者:佚名 第43章 父逼子! 第43章 父逼子! “刘閎!” “你给朕过来!!” “?”思索中的眾人顿而一惊。 陛下,怎么突然叫二皇子殿下了? 这是又有什么么蛾子了吗?!! 眾人的余光骤然齐落在刘閎身上的。 而这时,正在默默瞧著夸自己评论的刘閎,听到自己老子叫自己,怔了怔。 隨即,衣角摆摆,跟个没事人一样,走了出来。 然后,微微躬著,宫廷礼仪十足,贵气十足的拱手道:“父皇,叫儿臣有何要事?” 刘彻没有回应,而是仰著头,深邃的目光上下扫视著他。 “没看出来你当了皇帝之后,会这么厉害!!?” “居然还比朕还要厉害。” “你说说,那些评论里讲的事,你是怎么办到的?” 听此,眾人直接是懵逼了。 不是,陛下,又是在特意为难二皇子殿下啊。 那些事是二皇子殿下以后登基后做的事。 怎么会现在就知道呢! 对此,刘閎则一阵无语: amp;amp;quot;..amp;amp;quot; 当即,开口就懟:“父皇,你这也太小家子气了。” “不就是儿臣的未来成就比父皇高那么一丟丟。” “父皇不为儿臣而感到高兴。” “反而还特意来为难儿臣!” “这不是一个父亲的所为!!!” 刘彻气极发笑,身体顿时前倾,虎目一凝,那冷漠的眼神似要噬掉他的魂一样。 “朕小家子气?!” “不是一个父亲的所为?!” “这么说来,朕还得来感谢你了?!” “但你造反得来的皇位,还有理了?!” 刘閎微微歪了歪头,清澈的黑眸,直视著他,避而不答造反之事,因为是言语陷阱:“难道不是吗!!” “父皇本来就要感谢儿臣!” “感谢儿臣让大汉成为永恆不落的荣耀!” “让后世人仰慕!” “这样一来,后世人提到儿臣,也会说,哎呦,原来天策皇帝的父亲是汉武帝啊!” “难怪难怪天策皇帝这么厉害,原来是家族遗传的。” “这样父皇也沾了一点儿臣的光了啊。” 他完完全全的倒反天罡了。 “刘閎!!!” 刘彻刚刚平復下来的怒意又被他这个逆子给激发出来。 立即,怒目圆睁,嚇道:“你说朕沾了你的光!?!” 一股掌握千万人生死的帝王气势,猛地扑了过来。 这一刻,氛围霎那一僵。 眾人內心嚎叫起来。 不是,二皇子殿下,从前没见过你这么叛逆啊! 从哪里学会跟陛下对著干了的这一招啊! 明明、明明还有其他答覆可以来搪塞陛下的啊!!! 可非要激怒陛下。 陛下一怒,伏尸百万啊。 他们真的很难受,不在心里碎念念几下,不舒坦。 经歷过刘彻威严的刘据,仿佛已然习惯。 那乌黑的缕缕鬢髮隨风微微而摆,神情淡然,不为所动。 接著,以高高在上的说教模式,重复道:“父皇,何必动怒?!” “所谓说,子贤於父,父应兴之!” “父皇,这一刻,应该为儿臣高兴啊!” “至於刚才问的问题?!” “父皇既然都开口问了。” “那儿臣也认真回答父皇您。” 他剑眉轻挑,郑重其事道:“儿臣,又不是未来的儿臣,怎么会知晓未来之事?!” “父皇,你是问错人了。” “应该去往未来,去问未来的儿臣啊!” 这一段又一段的话,毫不掩饰地砸下来,惊得眾人冷汗涟涟。 不是,二皇子,你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无厘头的激怒陛下吗!?! 他们茫然了。 他们很是不解。 根本是不理解刘閎故意激怒刘彻干嘛?! 明明是没有半点好处的! 而且,二皇子殿下,你根本没有能与陛下抗衡的资本啊! 明明现在要做的就是先苟活下来,而不是去故意招惹。 故意去招惹比强大的、能掌权自己生命的皇帝,这不是傻子行为,故意找死吗!!! 所以他们糊涂了。 他们只能说,这个二皇子,不按套路出牌啊!!! 刘彻也是不解。 他不明白刘閎明明知道这样说,是会令他恼怒的。 可刘閎非要这样说,甚至还加大力度了。 这让刘彻很是费解!!! 所以,他在考虑刘閎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何? 是单纯的想激怒他? 亦或是真是个不懂事的傻子? 还是说————? 一刻內,撼天穹的滔天怒意,顷刻消散不见。 刘彻的眼中变得古井无波,极其深邃,仿佛能把人的里里外外看的通通透透的。 “刘閎!” “你这是故意挑衅朕吗!?!” “父皇!” “你这是故意为难儿臣吗!?!” 四目相对,视线交匯处,似有电光乍现。 又一次,他们针锋相对起来。 这个逆子!!! 刘彻忍无可忍了! “来人。” 刘閎率先出声,打断道:“父皇,儿臣只想说。” “父皇,难道还要让天下人看笑话吗?” “看父逼子的笑话吗!!!” 两鬢生华,眼角皱纹细密,眼神中带著些许怒意的刘彻,一听这个,这个暴脾气就噌噌噌的往上涨。 “朕就逼你怎么了?!” “朕不受你的威胁!!!” “至於看笑话?!” “他们敢吗!?!” 说到最后一句时,声调须臾拔高,视线驀然回望,眾大臣立马嚇得直埋首,哆哆嗦嗦的。 压根是不敢有一丝吭声。 面对如此凶险的局面,刘閎毅然决然,高声继续诉说:“他们是不敢!” “但史书上是敢!” “再者,父皇,你不为你自己考虑,也得为整个大汉考虑。” “大汉才是父皇你的根啊!” 刘彻一怔:“大汉?!” 这又跟大汉扯上什么关係了?! 我倒是要听听你这个逆子该怎么说?! 隨即,眼睛一眯,犀利之色蔓上。 “对,父皇,你不是常不拘一格提拔有才之士。” “而儿臣我,正是有才之士。” “用儿臣,总比用外人好啊。” “再者,父皇你想想看?” “后世人评价儿臣能做出这么多事来,这说明儿臣是有潜力的,只是待挖掘。” “而父皇若能忍著用成长后的儿臣去建设大汉。” “那未来,父皇的歷史评价是不是会拔高?” “甚至能超越与父皇並列的始皇帝,成为独一无二的千古一帝!!!” 刘閎这一刻,给他画了一个大大的馅饼。 第44章 匈奴被灭? 汉武帝:我家老二,造反当天可汗 作者:佚名 第44章 匈奴被灭? 第44章 匈奴被灭? 听到这一席话,眾人嘴角抽了抽,好像又重新认识刘閎这个人了。 二皇子,看似傻子实则精明啊。 他的这个口才还真的像是能把死人说成活的啊! 颇有天赋啊! 刘彻眼皮一掀,眼神古怪,再度上下打量他,目光顿而一烁,指著道:“你个尖牙利嘴的!!!” “脸皮属实是厚!!!” “你老子我姑且信你的话。” “下去吧。” 话罢,位於视线交聚点的刘閎,默默地退回了原位去。 他一退回去,面无表情的浑身一松,呼出一口气,那明亮的黑眸微微闪烁。 刚才的那个情况真的是危险至极了。 比第一次面临的局面还要危险。 因为那时的刘彻,真的火大了。 幸好,他凭藉著急智,给他画个大饼,应付过去了。 漠北。 匈奴王庭。 不少高高佇立的帐篷已然被拆落一地,七零八落的。 “呜呼~呜呼~”天空阴沉沉的,荒风使劲的在吹。 “哞~咩~”牛、羊等牲畜,时不时鸣叫著。 此时此刻,不少正在准备迁徙的匈奴人,骤然停了下来,一脸惊慌的瞧著。 “匈奴灭绝了?!” “匈奴被大汉灭掉了?!这怎么可能!!!” ———— “未来没有匈奴了吗!!!” “大汉难道真的就是天眷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们该何去何从啊?!” “崑崙神不眷顾我们匈奴了吗!!!” “.. —” 眾人的惊呼声,起伏不定,如吹向荒野的风浪一样,声声入耳。 由巨大原木以及洁白羊毛毡构筑的牙帐內。 突然,闷响一声。 这一刻,伊稚斜大单于情绪失控,猛地骤砸铺著保暖貂皮王座上的扶手。 “这不可能!!” “我大匈奴怎么会被这一个无知小儿给灭了?!” 一旁的赵信,眼中满是错愕:“匈奴被灭了?!” “这个二皇子刘閎是个这么厉害的人物吗!?!” 伊稚斜大单于紧紧攥著扶手,紧锁眉头,心烦意乱,叩问道:“自次王,你知道这个二皇子刘閎吗!” “回大单于,我对他了解甚少。” “我当初只在皇帝的宴会上见过他一面。” “那时,他年岁尚小,看不出什么来。” “不过,我依稀记得,他那时便已然饱览群书了。” 听此,伊稚斜指尖轻轻敲了敲靠手,眯著眼睛,喃喃道:“小小年纪,饱览群书!?” “看来,他颇有智慧啊!” 接下来,他目光投驻在赵信身上,语气充斥著丝丝忌惮之色,说道:“自次王,为了保证匈奴的延续,我们不能放任他长大。” “你说,有什么办法,能让他提前没命。” “大单于,不用担心啊。” “因为二皇子刘閎现在恐怕就有生命危机啊。” “噢?” 赵信见他过於惊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立刻点了点头,提醒道:“没错。” “大单于,你看。” “我们从天幕上得知,这个二皇子刘閎是造他老子的反得来的皇位。” “那么刘彻知道这件事后,会怎么做?” “定是勃然大怒,会对他的二儿子有所提防。” “甚至,下狠手。” 伊稚斜认真琢磨:“你这么一说,有道理。” “但万一呢?” “万一,刘彻放过了他的这个二儿子呢!?” “毕竟二儿子当皇帝的才情著实出色。” “说不定,刘彻这个狠人,为了大汉,就放任他的二儿子去折腾呢。” 赵信眼眸微微溜转,回答道:“大单于,没那么简单。” “你忘记大汉的皇后卫子夫了吗!” “她为了自己的孩子太子刘据都敢跟刘彻对著干。” “而现在二皇子刘閎的存在已经是威胁到太子刘据的地位。” “那么你说说她会怎么做?” “定是下毒手,偷偷处掉年岁尚小的二皇子刘閎。” “当然,我们也不能看著,我们也顺带加大刘彻的疑心。 1 “时时刻刻提醒刘彻,只要刘閎一掌兵权,那么他皇帝的位置就会被儿子以造反的行事夺走。” “这样父子相疑,日日猜疑,定会有一天彻底爆发。” 伊稚斜怔了怔:“哦?!怎么加大疑心?” “这个简单。” 赵信笑了笑,出主意道:“只要在未来与汉军交锋中,我们次次提起二皇子刘閎。” “无论以什么方式提前,只要能传递到刘彻的耳中。” “这样久而久之,刘彻的疑心就会日益加重。” “刘彻这种多疑的性格,一旦加重对其子的猜忌。” “那未来必定是父与子血拼一把。” “而早有准备的刘彻,定会成为最后的贏家。” “这样一来,我们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闻言,伊稚斜大单于,点了点头:“好!就依你说的来做。” “我们绝对不能让那个无知小儿顺利继位。” 为了匈奴延续下来,匈奴王展开了一系列针对刘閎的连环毒计。 与此同时。 汉军营中。 “匈奴在未来被灭了!?” “匈奴居然被灭了?!” “这么说来,只要二皇子一继位,那么我们就能过上不用打匈奴的日子了吗!?!amp;amp;quot; “————”士卒们大为吃惊。 同时,卫青等將领,也格外诧异。 因为他们很清楚匈奴人十分难缠,再加上是游牧民族,四处为家。 故而,极难消灭掉。 只能有效打击匈奴的现有力量,让他们沉静十来年。 可此刻,天幕却跟他们说,未来二皇子刘閎登基后,直接灭掉了匈奴的这种惊骇言论,岂能不惊呢!! 另一边。 尘土飞扬,马影交错。 成千上万的战马正飞快地刨著地上的浮土,向长安奔驰著。 气宇轩扬的霍去病,眉头一挑,桀驁一笑:“哦!?” “我没有办到的事,居然让那小子办到了!!”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那小子有这么大的潜力!?!” “后面去试试成色。” “若行,让陛下让他跟隨著我来打匈奴。” “最好,能一劳永逸,直接把匈奴灭了。” 他並没有对刘閎有什么意见。 在他眼里,分为三类人。 第一类人,是陛下。 第二类人,能打匈奴的人。 第三类人,不能打匈奴的人。 至於朝廷上的政治斗爭,只要不妨碍他打匈奴以及危及到卫家、霍家的命,那就不管。 第45章 刘彻是小丑! 汉武帝:我家老二,造反当天可汗 作者:佚名 第45章 刘彻是小丑! 第45章 刘彻是小丑! 此时,天幕的屏幕泛起一阵涟漪,q版卡通的刘使君转眼间就从那里面钻了出来。 尔后扶了扶眼镜,神情淡然,徐徐诉说。 【巫蛊之祸造成的影响颇大。】 【李广利会叛变的这事,其实也跟巫蛊之祸的后续有关联。 刘彻一看到这个名字,埋葬在心底的记忆浮现出来:“李广利?!” “这个叛徒怎么就跟巫蛊之祸有关了?!! ” 眾人也是不解。 这个背叛种族的罪人,怎么会跟巫蛊之祸有关係?! 【因为李广利的女儿是刘屈的儿媳,两人是儿女亲家关係。】 【所以,李广利的妻儿被牵连进了宰相刘屈氂案而遭逮捕囚禁。】 天幕的画面,立刻浮出李广利的身影,以及那时跟下属交谈的场景。 【正在与前线匈奴作战的李广利知晓后,心急如焚,既忧虑,又害怕,不知如何是好。】 【那时,掾吏胡亚夫,劝他投降匈奴。】 【对此,李广利心想,若投降匈奴,將加速妻儿老小的死亡,情况会更惨,不如立功赎罪,也许有一线希望。】 【所以,他拒绝了投降匈奴的提议,进而选择冒进发兵,以七万汉家儿郎的性命作为赌注。】 【可没有想到,匈奴抓住这个机会,反而击溃了汉军。】 【故而,李广利兵败被俘,七万汉家儿郎就此丧命。】 刘彻猛地瞪大眼睛,声音似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格外瘮人:“七万汉家儿郎因此丧命!?” “这个李广利,真该死!” “真该死啊!!!” 话声刚落,那肃杀的杀机顿而落地,席捲著前殿。 眾人对此,愣了愣。 而后,也是学著有模有样的,杀气腾腾的看著李广利的身影,似乎要用眼神把他千刀万剐了。 【被俘虏的李广利,向匈奴大单于投降。】 【在他投降后,按汉律,李广利在大汉被囚禁的妻儿家人,悉数被杀,族灭。】 【当然,投降的李广利,也落不得好。】 【在次年,被匈奴大单于杀掉以此祭神。】 【李广利背叛这事,爭议颇多。】 【有的人觉得,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刘彻都这样待李广利了,李广利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投靠匈奴也正常。】 【有的人觉得,李广利就是小人一个,背信弃主,是大汉的罪人。】 【以上还有眾多爭论之点,就不多说了。】 【但归结一点,若一开始汉武帝不发动巫蛊之祸,那这事也就不会发生了。】 【所以,千错万错,都是汉武帝的错!】 “千错万错,又是朕的错了?!” 刘彻怒气勃勃,额头上青筋微跳,斥道:“放屁!!!” “李广利就是个小人!” “朕,好心栽培他,他不感恩戴德,却在关键时刻,捅朕一刀,背叛朕。” “他还有理了?!” “他为何不战败自刎啊!” “他若死於战场上,那朕还可以看在他的功劳上,放了他一家子。” “可他却选择了背叛朕,背叛大汉,投靠匈奴!!!” “说到底,他就是一个无耻小人,背弃大汉的杂?种。” 眾人在后面积极附和著。 “没错!陛下说的没错。” “李广利就是个杂?种。” “李广利就该千刀万剐。” “李广利就该自刎向陛下谢罪————!” 没有多大恨意的附和声,齐齐而来。 让刘閎看著,嘴角抽了抽。 对於这事,他也想说,这一切的开端都是刘彻惹的祸。 若刘彻不搞出巫蛊之祸这种冤案出来,大汉后面也不会发生如此之多的是是非非了。 所以,千错万错,都是刘彻的错。 刘閎在心里碎念念誹谤著。 突然。 天幕的场景骤而一变。 刘使君话锋一转,卫子夫吊在白綾上的画面悄然一现。 【李广利背叛之事的题外话就此打住。】 【现在来讲讲卫子夫。】 【卫子夫死后,还是不是皇后了?】 【答案是,是皇后。】 【可有人要问了。】 【汉书不是明显的有废字吗?】 【为什么还是皇后?!】 【汉武帝一朝实际上是废了。】 【但流程还没有走完,卫子夫就果断自杀了。】 【进如山崩海啸,退如江河决堤。】 【史书上评价伍子胥非烈丈夫,孰能至此?】 【而烈女子第一人当属卫子夫!】 【要知道,歷史上有那么多皇后,但卫子夫的事跡却始终以本名示人,无需冠以皇后头衔来彰显身份。】 【因为她本身具有极强的人格魅力,不是皇后这个职位能够赋予的。】 眾人一慌,思绪万千涌现。 这个天幕怎么老提起皇后啊! 一提起这个,不就是在揭陛下的伤疤吗! 这分明是故意的吧!!! 唉,这下皇后又要遭到陛下的怒火了。 只希望不要牵连到我们。 【更有人来问了。】 【汉武帝明明知道卫子夫是冤枉的,为何却要薄葬她呢?】 见此,卫子夫细长媚眼一颤,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好。 刘使君伸手对著天幕一划,画面呈现出埋葬卫子夫的地方,桐柏亭。 紧接著,滔滔不绝地阐述起来。 【这个场景就是埋葬卫子夫的地方,位於当时长安城南的桐柏亭。】 【相比於卫子夫的地位,这个埋葬点是格外寒酸了。】 【为什么会如此寒酸呢?】 【说白了!】 【皇后支持太子造反这事对刘彻而言,实在是太丟脸了。】 【作为皇帝,刘彻一直以为自己至高无上。】 【全天下都该听他的。】 【更何况卫子夫的地位和卫家的一切都是他赐予的!!】 【因而,太子刘据被传造反时,刘彻觉得卫子夫就该乖乖带著儿子前来请罪,等著他发落!】 【可卫子夫却反而选择支持太子起兵。】 【在刘彻看来,妻子的背叛,比臣子的不忠更为可恶。】 【憋了一肚子火的他,本来还要狠狠教训他们这对母子。】 【结果太子兵败后,卫子夫果断自縊了,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这对刘彻来说,完全是撒不出气来。】 【哪怕处置了太多相关的人也出不了这口恶气。】 【一个皇帝,被皇后寧愿死也不愿意见面!】 【一个皇帝,被太子以死来迴避!】 【这全天下的人都在看著他家庭失败的笑话。】 【这一刻,再高的权威,也掩盖不了他活成小丑的尷尬。】 这一刻,天幕上还出现了红鼻子小丑的图像,方便眾人理解。 第46章 求死的卫子夫! 汉武帝:我家老二,造反当天可汗 作者:佚名 第46章 求死的卫子夫! 第46章 求死的卫子夫! 那个小丑的画像一出来。 尤其还是照著汉武帝刘彻的画像进行点缀的。 瞧此,眾人大惊失色,嘴巴张著老大,都可以塞进铃鐺了。 不是!? 连小丑都出现了?! 天幕这么刺激陛下,皇后焉能有活路!?! 一瞬间,理解小丑含义的他们,脑中念头一闪而逝,那慌张的情绪悬於心头,冷汗一股脑地冒出。 隨后,经歷过多次陛下暴怒的情况的他们,习以为常的顾不及多想,一下子如同鵪鶉一般,瑟瑟发抖的蜷缩起来。 他们是真的怕了这要人命的天幕了。 次次走极端,非要把刘彻刺激到恼羞成怒的局面,才善罢甘休。 似乎不把刘彻玩到死,就不息事寧人。 当然,他们真想破口大骂,要不是碍於刘彻在场的场合。 他们定会把各种操·蛋的言语,全加在天幕上,好好问候那个叫刘使君的后人。 此时此刻,卫子夫那一双秋水眸子哀哀一颤,隨之一嘆。 天幕,你难道真的要把我逼上死路吗!!! 她这时的神情,任何人见了,都会產生一种“我见犹怜”的怜惜感。 因为她真的没招了。 本来这事就在刚才已经是给掀过去了。 可在这一刻,却又再一次的提起,甚至还变本加厉,反覆踩踏。 更以她的事跡来衬托出汉武帝是个小丑。 这等於就是在汉武帝的雷区上使劲蹦噠了。 她想,这次或许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同一时刻,刚刚发泄完一阵糟糕情绪的刘彻,怒火又被点燃了。 他死死抓著扶手,指尖越发苍白,紧紧咬著牙关。 可当他看见自己的人像变成了小丑的模样,那一刻,实在是忍不了了。 “拍~”一声,立刻起身,用力一掀,龙椅顿而倒向一侧,“咣当~咣当~”的脆声如惊雷一般,震得眾人提心弔胆,惴惴不安。 “说朕是小丑!!?” “你奶奶的!!!” “你他妈娘的才是小丑呢!!!” 那暴躁如雷的低吼声,顿时彻响於前殿中,未央宫上琉璃瓦都在此刻震颤。 顷刻间,那气氛低沉个不行,瀰漫著一层令人胆寒的怒意。 “叮铃铃~叮铃铃~”听著悦耳的铃声,在这一刻,格外烦噪。 他真的很气! 他气的都跳脚了! 他本来没有过想亲手把人砍了的念头。 但在这一刻,却有了。 他非常非常非常想把天幕上那个贱兮兮的刘使君压到他的面前。 然后,手持帝王剑,一剑又一剑的在刘使君的腹部,一遍又一遍捅他,戳他。 直到,留下万般窟窿、血流乾净为止!!! 下一秒,刘彻把苗头对准卫子夫,手指著,语气包含愤怒,呵斥起来。 “皇后,你瞧瞧,你瞧瞧。” “就是你乾的蠢事,才让今日朕受天下人的耻笑!!!” “受后世人的耻笑!!!” 见此,卫子夫頜首低眉,谦卑恭顺,默默地承受著呵斥。 “怎么?!” “又装成这个样子了!?” “现在成哑巴了!?!” “刚才不是挺会摸透朕的心思吗!!!” “现在呢?!” “你猜现在朕怎么想?!” “啊!!” “皇后!!!” 瞧著她低眉顺眼的模样,刘彻一下子更加恼火了。 因为就是这一副偽装出来的模样,欺骗了他。 在最后关头甚至背叛了他,反手捅他一刀。 让他成为了全天下耻笑的笑柄!!! 低头磕首的眾人,听到这些话,眉头抽了抽。 陛下,你这是要让皇后说什么啊!? 说陛下你是小丑吗?! 那不是纯纯找死吗!! 他们挺想为皇后打抱不平。 但生怕一出头,更加激怒了刘彻,不仅害了自己没命,还连累皇后卫子夫那就不太好了。 所以他们认为皇家之事还是交给他们自己来掺和吧! 卫子夫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到嘴边只道出一声来。 “陛下!” 与此同时,刘据动身挡在了卫子夫的前面,悲愴哀求道:“父皇,母后她。” “滚一边去,这没你的事!!!” 刘彻压根没有等他说完,用力向左侧一扒,刘据当即向左侧跟蹌几下,一个站不稳,跌倒在地。 “据儿。” 事態发生的快,卫子夫还没有反应过来,怔了怔。 “瞧你这,又说不出话来了?!” 刘彻眼珠子骤然睁大,继续斥道:“之前那能说会道的去哪了!!?” “陛下!” 回过神来,卫子夫见刘据没多大事,而后嘆了嘆,望著眼前怒意旺盛的天子,无奈道:“陛下到底要臣妾说什么?!” 闻言,刘彻一时语塞,怒火无处可发。 是啊,他要卫子夫说什么,认罪吗?! 紧接著,刘彻死死瞪著她,指著她的琼鼻,直接蛮横不讲理,说道:“朕要你说,你就说!” “是你想,而不是朕想!!!” “那要朕想,那不就成朕说了!!!” 面对无理取闹的他,卫子夫也是没招了。 她面容平静,对著他重重磕了一个头。 然后,並没有起身,而是保持著叩拜的样子,诉说道:“陛下,这一切都是臣妾的错”” 。 “陛下,臣妾只求一死来赎罪,望陛下日后不再因此事而牵连到据儿。” 刘据一脸难以置信的听著:“母后!!!” “你在说什么啊!!!” 眾人傻眼了,当场惊愕不已。 不是?! 皇后,你真这么刚啊。 这完全没必要啊! 卫青、霍去病都还在,陛下又不会真的想杀你的啊。 你说这话,这要是陛下同意了,那你就真的得死了啊!!! 听此,刘彻愣了愣,突兀瞪大眼睛:“什么?!” “你想死?!” 隨即,弯下腰,一手托著卫子夫的下巴,缓缓抬起,想要啖人的目光直勾勾盯著她那怜惜的双眸:“皇后,你是想让后世人知晓朕逼死了你,好让千秋万代都颂扬你的刚烈!!!” “而唾骂朕是个暴君吗!!!” “朕,告诉你,门都没有!!!” 他隨手一甩:“这事,朕记住了。 amp;amp;quot; 话落,刘彻站在龙椅旁边,以高高在上的目光,俯视著眾人。 春陀很有眼力见,立马起身,向前走几步,扶起倒在一侧的龙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