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第1章 你演坏人像好人!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1章 你演坏人像好人! 横店影视城,民国剧《喋血风云》片场。 “卡!卡!卡!” 导演张猛猛地从监视器后站起来,手里的大喇叭“啪”地一声摔在摺叠桌上,指著场中的江辰破口大骂。 “江辰!你演的是个屁!我让你演的是心狠手辣的特务头子,不是潜伏在敌人內部的臥底英雄!” “你看你那眼神,清澈中带著愚蠢,正直里透著无辜!你是想告诉观眾,你这个坏人是被逼的,你是有苦衷的吗?” “我要的是一个能把小孩嚇哭的恶棍,你给我演成了一个五四青年!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还是在侮辱观眾的智商?” 尖锐的斥责声迴荡在整个片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江辰身上,有同情,有幸灾乐祸,但更多的是麻木。 江辰穿著一身笔挺的黑色特务制服,站在原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他心里憋屈得要死,这已经是他这个月第三次因为“长得太正派”而被导演骂了。 他毕业於正经的电影学院表演系,专业课成绩名列前茅。 可偏偏长了一张剑眉星目、鼻樑高挺的脸,气质乾净得像刚出校门的大学生。 这样的长相,演正派男主角都绰绰有余,可他现在只是个一天两百块的特约群演,根本没资格挑角色。 能捞到有几句台词的“特务头子丁默”,还是他求爷爷告奶奶,给选角副导演塞了两条华子才换来的。 为了演好这个角色,他把所有关於反派表演的经典电影都翻出来看了一遍,对著镜子练眼神、练表情,熬了好几个通宵。 他觉得自己已经把那种阴狠毒辣的感觉抓到七八分了,可一到镜头前,导演就是不满意。 “张导,对不起,对不起!”江辰赶紧小跑过去,连连鞠躬道歉。 “我……我再找找感觉,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这次一定可以!” “给你机会?我给你多少次机会了?”张猛不耐烦地挥挥手,指著江辰的脸,一脸的嫌弃。 “你这张脸,天生就不是演坏人的料!一脸的正气,怎么装都不像!” “我……”江辰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难道跟导演说,我回去整个容,弄得凶神恶煞一点再来? “行了行了,別在这儿杵著了。”张猛拿起桌上的对讲机。 “场务,场务!把那个谁,昨天来试戏的那货给我叫过来!换人!” “什么?”江辰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换角? 为了这个角色,他准备了整整一个星期,连做梦都在揣摩人物心理。 现在一句“换人”,他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更要命的是,没了这个角色,他下个月的房租就没著落了。 “张导!別啊!”江辰急了,上前一步,语气近乎哀求,“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我真的可以!” “滚蛋!”张猛一把推开他,眼睛一瞪,“別耽误剧组进度!赶紧去財务那把今天的钱结了,走人!” 周围的工作人员和群演们看著这一幕,窃窃私语。 “唉,又一个被换掉的,这江辰也够倒霉的。” “倒霉啥啊,他自己不行唄。长得跟个小白脸似的,非要演黑帮老大,这不是扯淡吗?” “就是,没那个金刚钻,就別揽那瓷器活。安安分分演个被打死的好人甲不就完了?” 这些话像一根根针,扎在江辰的心上。 他看著张猛那张写满不屑的脸,看著周围人冷漠的眼神,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屈辱感涌上心头。 他失魂落魄地走到场边,脱下那身还没捂热的特务制服,换上自己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 財务递给他两张红色的钞票:“江辰是吧?今天的工钱,两百,签个字。” 江辰接过钱,拖著沉重的步子走出片场,傍晚的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看起来萧瑟又孤单。 他掏出手机,看著屏幕上余额仅剩的三百二十块五毛,心里一阵发苦。 加上刚结的两百,一共五百二。房租一千二,还差七百。 下个月的饭钱还没著落。 “难道我真的不適合当演员吗?”江辰靠在路边的一棵树上,茫然地看著车来车往。 难道就因为一张脸,自己所有的努力和热爱,就都要被全盘否定吗? 一股不甘和愤怒在他的胸中翻涌。 凭什么那些流量明星面瘫一样就能拿千万片酬,而他这个科班出身的,想演个小配角都这么难! 就在他心灰意冷,几乎要放弃的时候,一个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的不甘与执念,符合“悍匪影帝系统”绑定要求。】 【系统绑定中……10%……50%……100%!】 【绑定成功!】 江辰猛地一愣,以为自己是压力太大出现幻听了。 “谁?谁在说话?”他警惕地环顾四周,周围只有行色匆匆的路人。 【宿主你好,我是“悍匪影帝系统”,致力於將你打造成宇宙最强、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反派影帝。】 系统?江辰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作为一个閒暇时也看网络小说的年轻人,他当然知道系统是什么!这是主角的標配金手指啊!难道我的好日子要来了? 他心里一阵狂跳,强忍著激动,在心里默念:“系统?你有什么功能?” 【本系统可以为宿主提供各种“悍匪”角色卡,加载角色卡后,宿主將暂时获得该角色的巔峰气质、核心技能以及部分记忆,帮助宿主完美演绎任何反派角色。】 【表演的“真实度”和引发观眾的“恐惧值”越高,宿主获得的奖励就越丰厚。】 江辰的心臟砰砰直跳。 获得角色的气质和技能?这不就是体验派表演方法的终极形態吗! 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外掛! “太好了!太好了!”江辰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他赶紧追问,“那……我现在能用吗?” 【检测到宿主为初次绑定,现发放新手大礼包一份,是否立即抽取?】 “抽!马上抽!”江辰毫不犹豫地在心里大喊。 下一秒,一个虚擬的轮盘出现在他的脑海中,轮盘上布满了各种闪闪发光的卡牌。 《西装暴徒》、《高智商罪犯》、《冷血杀手》、《变態医生》……每一个名字都让他热血沸腾。 轮盘飞速旋转起来,江辰的呼吸都屏住了。 拜託,来个给力点的!让我把今天受的屈辱,百倍千倍地还回去! 终於,轮盘缓缓停下,指针精准地落在了一张散发著暗红色光芒的卡牌上。 【叮!恭喜宿主,抽中神级演技体验卡《亡命毒梟》!】 【角色卡详情:亡命毒梟“坤沙”,金三角地区传奇毒王,心狠手辣,生性多疑,疯狂且偏执。】 【加载后,宿主將暂时获得:】 【1. “坤沙”的巔峰气质:那种游走在生死边缘的疯狂与绝望,以及对毒品的病態依赖感。】 【2. 核心技能:神级“癮君子”模仿能力(註:仅为表演能力,不会对身体造成实际伤害)。】 【是否立即加载?】 江辰看著脑海中那张卡牌,卡牌上仿佛有一个模糊的人影,眼神空洞又疯狂,浑身散发著毁灭一切的气息。 就是这个! 他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在心中默念。 “加载!” 第2章 新手礼包亡命毒梟!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2章 新手礼包亡命毒梟! “轰!” 就在江辰心中默念“加载”的瞬间,一股庞大信息流猛地冲入他的脑海!无数破碎的画面在他眼前闪过。 阴暗潮湿的丛林、震耳欲聋的枪声、一张张因吸食过量而扭曲的脸、背叛、杀戮、无尽的贪婪和深入骨髓的空虚…… 还有一种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对某种白色粉末的疯狂渴望! 江辰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在地。 他赶紧扶住身旁的树干,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他感觉自己不再是江辰了。 他好像变成了那个叫“坤沙”的毒梟,亲身经歷了他从一个马仔爬到毒王位置的所有血腥与疯狂。 那种亡命之徒的气质,那种对生命的漠视,那种被毒品掏空了灵魂的绝望感,此刻正深刻地烙印在他的精神深处。 “呼……呼……” 江辰闭上眼睛,努力消化著这股突如其来的衝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奇妙的变化。不是外形,而是內在的“气场”。 他缓缓睁开眼,看向路边商店橱窗的倒影。 脸还是那张脸,五官没变,但眼神完全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清澈和善,而是变得有些空洞,眼底深处,似乎藏著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带著一种病態的、神经质的疯狂。 只是一个眼神,就让他自己都打了个寒颤。 “这就是《亡命毒梟》的气质?”江辰心里又惊又喜。 这效果也太他妈霸道了! 这要是再去试镜刚才那个特务头子,別说把小孩嚇哭,估计能直接把导演张猛嚇得尿裤子! 可惜,已经被换掉了。 江辰有些遗憾地嘆了口气,隨即又振作起来。 没关係,有了这个系统,还怕没机会吗?横店最不缺的就是剧组! 他平復了一下心情,正准备离开,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两个人的对话声。 “哎,老李,听说了吗?隔壁王涛导演的那个警匪片《利刃》,出事了!”一个穿著场务马甲的中年男人,一边抽著烟,一边对同伴说道。 “出啥事了?”另一个叫老李的问道。 “演那个大毒贩手下头號马仔的演员,昨天晚上真跟人『溜冰』被抓进去了!你说巧不巧?” “这下好了,人没了,明天就要拍他的戏,王导现在正为这事发愁呢,到处找人救场呢!” “我靠,这么劲爆?那角色不是要求挺高的吗?得演出那种『癮君子』的癲狂劲儿,不好找吧?” “可不是嘛!王导都快把横店的特约翻遍了,还没找到合適的。” “他说要么演得像个傻子,要么就畏手畏脚的,一点都不像『嗨』大了的样子。这不,正悬赏五千块,找个能演的呢!” 说话的两人渐渐走远,但他们的对话,却像一道闪电,瞬间劈中了江辰! 《利刃》剧组?王涛导演?急缺一个演“癮君子”的配角?悬赏五千?! 江辰的心臟“砰”的一声,剧烈地跳动起来!这简直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他刚刚获得了神级演技卡《亡命毒梟》,正愁没地方施展,机会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而且这个角色,一个“癮君子”马仔,不正好和“亡命毒梟”的气质完美契合吗? 至於王涛导演,江辰也听说过。那是圈內有名的实力派导演,对演员的演技要求极高。 脾气虽然也火爆,但只要你演得好,他能把你夸上天。他的戏,含金量可比张猛那种粗製滥造的民国剧高多了。 五千块!演好了,不仅能解决他的燃眉之急,还能在王涛导演面前混个脸熟,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干了!江辰心里瞬间做出了决定。 他攥紧了拳头,眼神中那股属於“坤沙”的疯狂和偏执一闪而过。 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他向路人打听了一下《利刃》剧组的位置,得知就在不远处的另一个摄影棚后,立刻迈开步子,朝著那个方向快步走去。 走了几步,他又停了下来。不行,就这么过去,太冒失了。 王涛导演正在气头上,自己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群演,贸然跑去说“我能演”,八成要被当成神经病轰出来。 得想个办法,江辰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有了! 他快步走进旁边一家小卖部,买了一包最便宜的麵粉,又买了一小卷透明胶带。 走出小卖部,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撕开麵粉包装,小心翼翼地倒了一些在胶带的粘合面上。 然后反覆对摺、碾平,做成了一个简易的、长条形的“白粉”道具。 做完这一切,他將这个特殊的“道具”揣进兜里,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气。 这一次,他没有刻意去压制系统带来的那股“毒梟”气质,反而任由其在体內流淌。 他的眼神再次变得空洞而神经质,走路的姿態也微微有些佝僂,带著一种长期被毒品侵蚀的虚浮感。 他就以这样一种状態,一步步走向了《利刃》剧组所在的摄影棚。 摄影棚门口,副导演刘闯正焦头烂额地打著电话。 “餵?是陈哥吗?我刘闯啊!对对对,王导这边急需一个演员,能演癮君子的,气质要对!……啊?你们那也没有?行吧行吧,我再问问別人。” 掛了电话,刘闯烦躁地抓了抓头髮,嘴里骂骂咧咧:“操!一个个都说没人,这他妈上哪儿找去!” 就在这时,他感觉眼前光线一暗,一个身影挡在了他面前。 “有事?”刘闯抬起头,不耐烦地问了一句。 当他看清来人的瞬间,却不由自主地愣住了。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看著也就二十出头,长得倒是挺乾净,但整个人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脸色苍白,眼窝深陷,眼神空洞得嚇人,就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一样。 他只是站在那里,就让人感觉浑身不舒服,仿佛他身上带著一种不祥的阴冷气息。 刘闯在剧组混了这么多年,看人无数,却从没见过气质这么怪的人。 江辰微微弓著背,用一种沙哑的、仿佛很久没喝过水的声音,慢慢地开口: “我……听说,你们在找演员?” 刘闯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警惕地看著他:“你是谁?来干嘛的?” 江辰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眼神里闪烁著一丝病態的渴望。 “我能演。”他指了指摄影棚里面:“你们要的那个『癮君子』,我能演。” 第3章 他是不是真吸过啊!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3章 他是不是真吸过啊! 刘闯看著眼前的江辰,心里直犯嘀咕。 这小子……看著不对劲啊。 哪有正常人是这个状態的?说话有气无力,眼神跟个鬼似的,整个人像是刚从坟里爬出来一样。 不过,也正因为他这股子“不对劲”,反而让刘闯心里动了一下。 王导要的不就是这种感觉吗?那种被毒品掏空了身体,只剩下欲望躯壳的感觉! “你说你能演?”刘闯半信半疑地打量著他,“你叫什么名字?以前在哪儿干过?” “江辰。”江辰沙哑地回答,“以前在很多地方干过。” 他这个回答模稜两可,但在刘闯听来,却別有一番深意。 很多地方?什么地方?戒毒所吗? 刘闯脑子里瞬间闪过一堆乱七八糟的猜测。 “行,你跟我进来吧。”刘闯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带他去试试。 死马当活马医了,万一能成呢?刘闯带著江辰走进摄影棚。 棚內乱糟糟的,导演王涛正坐在监视器后面,黑著一张脸,对著几个副导演发火。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找个人都找不到!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明天就要拍了,演员还没定,你们是想让整个剧组等死吗?” 王涛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材微胖,脾气和他导的戏一样,火爆直接。 几个副导演被骂得狗血淋头,一个个低著头不敢出声。 “王导,王导您消消气。”刘闯赶紧陪著笑脸凑上去,“我……我给您找来一个,您看要不要试试?” 王涛抬起眼皮,顺著刘闯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了江辰身上。 第一眼,王涛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小子长得也太正了点吧?虽然看著精神状態不佳,但那五官底子,演个偶像剧男二都够了。 “小刘,你他妈是不是在耍我?”王涛的火气又上来了。 “我让你找个癮君子,你给我找个小白脸来?他这细皮嫩肉的,演被绑票的富二代还差不多!” 周围的人听到这话,都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江辰站在原地,对这些嘲讽充耳不闻。他的眼神依旧空洞,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不远处桌上摆放的一个透明证物袋上。 袋子里装著一些白色粉末,是剧组用来替代毒品的道具——麵粉。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渴望,让他不受控制地死死盯著那个袋子,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恰好被王涛捕捉到了。 王涛微微一愣,这个眼神…… 不对劲。 那不是单纯的好奇,而是一种……发自內心的、病態的贪婪和渴望。 就像一个饿了三天的人,看到了一块冒著热气的烤肉。 王涛在圈里摸爬滚打了二十年,什么样的演员没见过? 但这样的眼神,他只在一些缉毒纪录片里,那些真正的癮君子脸上看到过。 “行吧。”王涛靠回椅子上,冲江辰扬了扬下巴,“別说我没给你机会。那儿,看到没?就那张桌子,那包『货』。” “你要试的戏很简单,你是一个刚跟条子火拼完,侥倖逃脱的马仔,现在躲在安全屋里,毒癮犯了。开始吧。” 说完,他便不再看江辰,而是扭头跟旁边的製片人老钱聊了起来,一副完全没把这次试镜放在心上的样子。 製片人老钱也摇了摇头,低声对王涛说:“老王,我看这小子不行,太年轻了,压不住。” “要不还是让公司塞进来的那个小鲜肉试试?虽然演技差点,但好歹自带流量啊。” “放屁!”王涛眼睛一瞪,“我王涛的戏,什么时候用过那种娘炮!演技不行,流量再大也是一坨屎!”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江辰动了。他没有立刻扑向那包“白粉”,而是先靠著墙壁,身体缓缓滑坐到地上。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 一开始只是轻微的颤抖,像是冷。 但很快,颤抖变得越来越剧烈,幅度越来越大,牙关开始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抱著双臂,蜷缩成一团,整个人就像是被扔进了零下四十度的冰库,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 “呃……啊……” 一声压抑的、不成调的呻吟从他喉咙里挤了出来,充满了痛苦。 摄影棚里原本还有些嘈杂,但隨著江辰表演的开始,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安静了下来,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 王涛和製片人老钱也停止了交谈,齐齐转头看向他。 只见江辰痛苦地在地上翻滚,双手胡乱地在身上抓挠,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他皮肤下啃噬骨髓。 他的脸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眼球布满血丝,口水顺著嘴角流下来,整个人已经完全失去了人的形態,更像一头髮疯的野兽。 “嘶……” 棚內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所有人都被嚇住了。 这……这是在演戏?这他妈也太真了吧! 王涛握著对讲机的手微微收紧,身体不自觉地前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监视器里的画面。 製片人老钱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半张著,连菸灰掉在裤子上都毫无察觉。 就在这时,蜷缩在地上的江辰,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挣扎著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桌上的那包“麵粉”。 他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光芒,像是沙漠中快要渴死的人看到了绿洲!手脚並用地朝著桌子爬去,因为身体的抽搐,动作笨拙而狼狈,短短几米的距离,他却爬得异常艰难。 终於,他爬到了桌边,用尽全力撑起上半身,一只颤抖的手伸向了那包“麵粉”。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个塑胶袋的瞬间,他脸上的痛苦仿佛瞬间被巨大的狂喜所取代。 他颤抖著撕开袋子,甚至来不及找工具,直接抓起一把白色的粉末,就凑到鼻子前,闭上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贪婪地猛吸了一大口! “嗬——!!!” 一声满足到极点的、仿佛野兽般的嘶吼,从他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吸完之后,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桌边,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激动而轻微抽搐。 整个摄影棚,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彻底震住了,一个个张大嘴巴,感觉头皮发麻。 王涛和製片人老钱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骇和恐惧。 老钱压低了声音,身体凑到王涛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颤抖著说: “老王……这……这人你从哪儿找来的?” “他是不是真吸过啊?” 第4章 別动,我报警了!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4章 別动,我报警了! 王涛没有回答,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江辰,心臟在胸腔里狂跳。 真吸过?他妈的,这何止是像吸过!这简直就是把“我是癮君子”五个字刻在了脸上! 无论是前期毒癮发作时的痛苦挣扎,还是看到“毒品”时那种病態的渴望,再到最后吸食时那种癲狂和满足,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微表情,都真实到令人髮指! 这根本不是演出来的!这是一种浸入骨髓的本能反应! 王涛甚至產生了一种错觉,刚才那包不是麵粉,而是货真价实的海洛因! “咕咚。”製片人老钱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感觉后背凉颼颼的。 他小声对王涛说:“老王,这……这事有点邪乎啊。要不……算了吧?” “这人咱们可不敢用,万一真是个『玩家』,回头拍著拍著戏,人被警察带走了,咱们这戏就全完了!” 王涛的眉头紧紧锁著,內心正在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他,老钱说得对。用这样一个人,风险太大了,简直是在走钢丝。 可是……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江辰身上。 那小子还瘫在桌边,沉浸在“吸食”后的余韵中,脸上那种飘飘欲仙又空虚死寂的表情,简直是神来之笔! 这是天才!这是一个为演戏而生的天才! 王涛敢断定,就算把全中国的男演员都拉过来,也找不出第二个能把“癮君子”演得如此出神入化的! 只要有他在,自己这部《利刃》绝对能封神! 风险?去他妈的风险!艺术创作,要的就是这种刺激和疯狂! 王涛的眼神逐渐变得炙热起来,就像一个赌徒,看到了一场可以贏下全部身家的赌局。 然而,还没等他做出决定,场中的江辰,又动了。 或许是系统“亡命毒梟”的疯狂属性在作祟,江辰觉得刚才的表演还不够。不够疯,不够劲! 他缓缓地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扫视著全场,目光最终落在了离他最近的副导演刘闯身上。 刘闯被他看得心里一毛,下意识地想后退。 就在这一瞬间,江辰的眼神突然变得凶狠暴戾! “你看什么看!” 他发出一声沙哑的咆哮,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玻璃菸灰缸,抡起来就朝著刘闯的脑袋砸了过去! “啊!”刘闯嚇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他眼睁睁地看著那沉重的菸灰缸在自己眼前迅速放大,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我要死了! 周围的人也都嚇傻了,惊呼声此起彼伏! 王涛和老钱更是“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色惨白! 这他妈是试戏?这是要杀人啊! 就在菸灰缸即將砸中刘闯脑门的千钧一髮之际,江辰的手腕猛地一顿,菸灰缸贴著刘闯的耳边呼啸而过,“哐当”一声,狠狠地砸在了他身后的墙壁上! 玻璃菸灰缸瞬间四分五裂,碎片溅了一地。 刘闯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不动,瞳孔骤缩。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著他的裤管,缓缓流了下来,在地上晕开一小滩水渍。 他被嚇尿了。 砸完菸灰缸,江辰並没有停下。 他一把揪住刘闯的衣领,將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著他,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条子引来的!说!我的货呢?你把我的货藏哪儿了!” 他一边咆哮,一边疯狂地摇晃著刘闯。 刘闯已经彻底傻了,牙齿上下打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整个片场陷入了一片死寂,隨即爆发出一阵巨大的恐慌! “疯了!他疯了!” “快!快拉开他!” “別过去!他手里有玻璃碴子!” 工作人员们乱作一团,有的想上前拉架,又怕被伤到,有的则嚇得连连后退,场面一度失控。 角落里,一个年轻的场务小哥看著眼前这几乎等同於行凶的场面,嚇得脸都白了。 他哆哆嗦嗦地从兜里掏出手机,手抖得连屏幕都解不开锁。 他旁边的老场务一把抢过手机,吼道:“你干嘛呢!” “报……报警啊!”小场务带著哭腔说,“这……这要出人命了!” 老场务犹豫了一下,看著场中那个如同魔鬼附身的江辰,又看了看已经嚇得快要昏厥的刘闯,一咬牙。 “对!报警!” 电话很快被接通。 “餵?110吗?快来人啊!横店影视城三號棚!有人……有人吸毒过量,发疯伤人了!快点!要出人命了!” 老场务压低了声音,对著电话那头飞快地喊道,他生怕被江辰听到。 因为此刻江辰的状態,他毫不怀疑,如果被发现了,那个疯子会立刻衝过来杀了他。 掛断电话,老场务感觉自己腿都软了。 他看著还在咆哮的江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回……事情闹大了。 江辰对此毫不知情,他正沉浸在“亡命毒梟”的疯狂世界里,尽情地释放著角色的情绪。 他觉得,这次表演,完美! 他抓著刘闯的衣领,最后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然后猛地鬆开手。 刘闯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 江辰喘著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著,慢慢地,他眼中的疯狂和暴戾开始褪去,一点点恢復了清明。 他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表演,结束了。 第5章 演完了?警察来了!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5章 演完了?警察来了! 隨著表演的结束,他身上那股暴戾乖张的亡命之徒气场,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就好像刚刚从一场光怪陆离的噩梦中醒来,还有些恍惚。 他眨了眨眼,看著眼前混乱的场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刚才……是不是有点太投入了? 他看到瘫在地上的副导演刘闯,裤子湿了一大片,正被人七手八脚地扶起来,嘴里还在哆哆嗦嗦地念叨著“別杀我,別杀我”。 他又看到墙上那个被菸灰缸砸出的坑,和散落一地的玻璃碎片。 还有周围那些工作人员和群演,一个个都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著他,脸上写满了惊恐,不自觉地离他远远的,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 江辰心里咯噔一下,坏了,好像玩脱了。 他赶紧走到导演王涛面前,脸上露出了一个谦逊又带著点靦腆的乖巧笑容,微微鞠了一躬。 “王导,製片人,各位老师,不好意思,刚才情绪有点激动,没嚇到大家吧?”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我演得还行吗?需不需要再来一条?”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这一开口,所有人都傻眼了。 刚才那个疯得像要杀人的魔鬼,和眼前这个一脸乖巧、谦逊有礼的年轻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这他妈是川剧变脸吗?切换得也太快了吧! 前一秒还是地狱恶鬼,下一秒就成了邻家大男孩? 这演技……不,这已经不能称之为演技了,这简直是人格分裂啊! 王涛和製片人老钱呆呆地看著江辰,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处理不了眼前这顛覆认知的一幕。 王导……我演得行吗? 这句话在王涛的脑子里盘旋,他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行吗?这他妈何止是行!这简直是祖师爷赏饭吃,不,是祖师爷追著餵饭吃啊! 刚才那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要出人命了!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剧组停摆,自己去局子里喝茶的心理准备! 结果你现在告诉我,你是在演戏? 王涛看著江辰那张人畜无害的脸,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剧烈的衝击。 他到底是演员,还是疯子? 就在整个片场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时,摄影棚的大门突然“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不许动!警察!” “里面的人听著,全部抱头蹲下!不许动!” 紧接著,一群荷枪实弹、穿著特警制服的警察,手持防暴盾牌和95式自动步枪,以標准的战术队形冲了进来! 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棚內的每一个人! 为首的特警队长目光如鹰,迅速扫视全场,立刻就锁定了现场的几个关键目標。 瘫在地上裤子湿透的“受害者”刘闯,以及站在场地中央,看起来最可疑的江辰! “就是他!”刚才报警的老场务,躲在人群后面,哆哆嗦嗦地指著江辰。 特警队长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无比。 “目標已锁定!一组掩护,二组准备抓捕!” 两个端著步枪的特警立刻上前,枪口死死地对准江辰,另外两个手持防暴盾牌的特警则一左一右,迅速朝著江辰包抄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懵了。 剧组的人还没从江辰的“疯魔錶演”中缓过神来,现在一个个都乖乖地抱头蹲在了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王涛和老钱也蹲在地上,面面相覷,脑子彻底宕机。 警察?怎么会有警察来?还是荷枪实弹的特警? 这是在拍戏吗?不对啊,今天没有这场戏啊! 难道…… 王涛猛地转头看向江辰,一个荒唐又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 难道那小子真是个在逃的毒贩,刚才的表演不是表演,而是毒癮发作,结果被警察追查到这里来了?! 江辰也懵了,他看著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自己,看著两个手持盾牌的特警朝自己逼近,大脑一片混乱。 这也是试戏的一部分?王涛导演玩得这么大吗?连特警都请来了? 这道具也太逼真了吧?这枪看著跟真的一样啊! 他还在那儿愣神,两个特警已经衝到了他面前。 “不许动!举起手来!抱头!蹲下!” 冰冷的呵斥声在他耳边炸响。 江辰下意识地就想按照“剧本”来,继续扮演一个亡命之徒,负隅顽抗一下。 下一秒,一只冰冷坚硬的铁手銬,“咔嚓”一声,就銬在了他的手腕上! 那冰冷的触感和沉重的分量,让江辰猛地一个激灵! 不对!这不是道具!这是真的手銬!他们是真警察! “警察同志!误会!这是误会!”江辰终於反应了过来,急忙大喊。 “误会?有什么话,回局子里慢慢说!” 一个特警根本不听他解释,反剪著他的双手,用膝盖顶住他的后腰,將他死死地按在地上。 “报告队长!嫌疑人已控制!” “带走!”特警队长一挥手,语气不容置疑。 江辰就这么被两个特警一左一右地架著,像拎小鸡一样,从地上拎起来,押著往外走。 他整个人都是懵的。我就是来试个戏,怎么就被抓了? 他一边被押著走,一边扭头衝著王涛的方向大喊:“王导!王导!你快跟警察同志解释一下啊!我是在试戏!我真的是演员啊!” 王涛蹲在地上,看著被押走的江辰,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解释?怎么解释?说他刚才差点把別人头砸开,把人嚇尿,只是因为演技太好? 这话別说警察了,连他自己都不信! 在这片混乱之中,片场角落里,一个来探班的年轻女孩,正举著手机,將眼前这“抓捕现场”完完整整地录了下来。 她看著手机屏幕里,江辰被押上警车的画面,激动得手指都在发抖。 她迅速打开了自己的短视频帐號,將这段十几秒的视频上传,並且配上了一个极具爆炸性的標题: 【臥槽!史诗级爆料!横店某剧组拍戏变抓捕现场!某位少爷不会是吸嗨了,直接被一锅端了吧?!】 视频,发送成功。 第6章 剧组实拍抓捕现场!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6章 剧组实拍抓捕现场! 江辰被两个特警押著,脑袋被死死按住,塞进了一辆警车的后座。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將片场內的混乱和喧囂隔绝在外。 车內空间狭小,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江辰的双手被反銬在身后,手腕被冰冷的手銬硌得生疼。 他看著身边两个面无表情、全副武装的特警,大脑依旧处在一种极度混乱和不真实的感觉中。 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我不是在试镜吗?怎么就上警车了? “警察同志,这……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江辰试图解释,“我叫江辰,是个演员,刚才我真的只是在试戏。” 坐在副驾驶的一个便衣警察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演员?呵呵,现在的罪犯,花样还真多。”他冷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你演得確实挺像,连我们都被你骗过去了。不过,戏演完了,该落幕了。” 江辰心里一沉。完了,他们根本不信。也是,换谁谁信啊? 刚才自己的那番“表演”,別说是別人,现在回想起来,连他自己都觉得后怕。 那股子疯狂和暴戾,完全不像是演的,倒像是身体里真的住著一个恶魔。 这都怪那个该死的《亡命毒梟》角色卡!效果也太他妈真实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可以去问王涛导演!就是《利刃》的导演,是他让我试戏的!”江辰急得满头大汗。 “行了,闭嘴!”旁边的特警低声喝道,“老实点!有什么话,回审讯室有的是时间让你说!” 江辰彻底没辙了。他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一片冰凉。 这叫什么事啊!金手指刚到帐,还没捂热乎,人先进局子了。 这不会是史上最快被抓的穿越者……哦不,系统宿主吧? …… 此时,网络世界,那个探班女孩上传的十几秒短视频,瞬间激起了滔天巨浪! 一个装修考究的摄影棚內,一群荷枪实弹的特警如天降神兵般冲入,迅速控制住一个穿著白t恤的年轻男子。 那男子长相极为帅气,剑眉星目,即便是在被按倒在地的狼狈时刻,那张脸依旧能打。 而最劲爆的是,他被两个特警押上警车时,嘴里还在大喊著“我是演员”、“我是在试戏”。 这种极具戏剧性的场面,简直比电影还精彩! 视频一经发布,播放量和点讚数就像坐了火箭一样,疯狂飆升! 短短半个小时內,就被各大营销號和吃瓜群眾疯狂转发! 评论区更是炸开了锅。 【臥槽!臥槽!臥槽!这是在拍电影还是真抓人?我有点分不清了!】 【前面的,你瞎吗?没看到那些特警手里的都是真傢伙?那气场,那战术动作,绝对是真警察!】 【所以……真的是剧组在拍戏,结果演员真犯事了,警察直接衝进来抓人了?这也太魔幻了吧!】 【那个被抓的小哥好帅啊!可惜了,长得这么帅,怎么就想不开去吸毒呢?】 【他不是喊著在试戏吗?有没有可能是误会?】 【楼上的太天真了!你见过哪个试戏的能惊动特警?还荷枪实弹的!这小哥犯的事绝对小不了!】 【我有个朋友在横店当场务,他说听说了,隔壁剧组一个演癮君子的演员,试戏的时候突然发疯,把副导演给打了,还差点拿菸灰缸把人头打开瓢!剧组的人嚇得直接报警了!】 【我靠!真的假的?这么猛?这是入戏太深,还是毒癮犯了?】 隨著各种“內部消息”和猜测的发酵,事件的热度持续走高。 很快,两个话题词条衝上了微博热搜榜。 #剧组实拍抓捕现场# #哪位少爷吸嗨了被抓# 点进词条,全是那段疯传的短视频,以及各种角度的截图和討论。 江辰那张帅气的脸,以一种他自己都意想不到的方式,火遍了全网。 无数网友化身福尔摩斯,开始深扒这个“吸嗨了的少爷”到底是谁。 但江辰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群演,网上关於他的信息少得可怜,这更增添了他的神秘感。 “查无此人?难道是哪家藏起来的秘密武器,结果还没出道就先进去了?” “这顏值,这气质,要是没犯事,在娱乐圈绝对是顶流预备役啊!” “別洗了別洗了,都进去了还洗啥。现在就好奇他到底犯了多大的事,等一个警方通报!” 网络上的腥风血雨,江辰一概不知。 他此刻正坐在市公安局的审讯室內,感受著人生中第一次的“铁窗泪”体验。 审讯室不大,墙壁是灰色的隔音材料,头顶一盏刺眼的白炽灯照下来。 江辰坐在审讯椅上,双手依旧被銬著,对面坐著两个警察。 一个就是之前在车上的那个便衣警察,叫李强,四十岁左右,眼神犀利,一看就是经验丰富的老刑警。 另一个年轻一些,负责记录。 李强將一份文件摔在桌上,身体前倾,十指交叉,用一种极具压迫感的眼神盯著江辰。 “姓名?” “江辰。” “年龄?” “二十二。” “职业?” “……演员。”江辰犹豫了一下,还是硬著头皮说道。 “呵。”李强又是一声冷笑,他拿起一支笔,在纸上敲了敲。 “江辰,我劝你老实一点。到了这里,嘴硬是没用的。我们已经掌握了充分的证据。” 江辰一脸无辜:“警察同志,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真的是演员。” “还演?”李强的脸色沉了下来,“你在片场吸食毒品,並且暴力伤人,人证物证俱在,还想狡辩?” “那不是毒品!那是麵粉!是剧组的道具!”江辰急忙解释。 “我也没有暴力伤人,那是在表演!那个菸灰缸我根本没砸到他!” 李强死死地盯著江辰的眼睛,试图从他的微表情中找出破绽。 然而,他失望了。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虽然嘴上喊著冤枉,但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甚至带著一丝坦然。 面对审讯,他没有丝毫的慌乱和心虚,那种镇定自若的气场,根本不像一个初犯,反而像一个进出局子如家常便饭的老油条! 尤其是他那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对一切都无所谓的漠然感,让李强这个老刑警都感到一阵心悸。 这小子,心理素质太强了!绝对是个惯犯!李强在心里给他下了定义。 “道具?表演?”李强加重了语气,“我们接到报警,说你毒癮发作,当场失控!” “我们赶到的时候,副导演刘闯已经被你嚇得大小便失禁,这是表演能达到的效果吗?” 江辰欲哭无泪,我怎么知道他那么不禁嚇! “我真的是在表演,那是一种表演方法,叫体验派……” “行了!”李强不耐烦地打断他,“別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我现在问你,你的『货』,从哪儿来的?你的上线是谁?你的下线又有谁?老实交代,爭取宽大处理!” 江辰彻底绝望了,这根本说不通。 他感觉自己就像掉进了一个黄泥坑,不是屎也是屎了。 看著江辰那一脸“无辜”却又“死不悔改”的表情,李强的眼神变得愈发冰冷。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看来不给你点顏色看看,你是不打算开口了!” 他扭头对旁边的年轻警察说:“小王,带他去做尿检!全套的!我倒要看看,他的嘴有多硬!” 第7章 查他,给我往死里查!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7章 查他,给我往死里查! 尿检室外,江辰坐在冰冷的长椅上,心里七上八下。 他倒不是担心自己真的被查出什么。他是清白的,別说吸毒,长这么大连烟都很少抽。 他担心的是,这件事根本解释不清楚。 那个叫李强的警察,看自己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已经被定了罪的死刑犯,压根不相信自己说的任何一句话。 这叫什么事啊!江辰越想越憋屈。 系统!都怪你这个破系统!给个新手大礼包,差点把我直接送进去!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经歷特殊情景“警方审讯”,真实度极高,悍匪气质与情景完美契合。】 【正在结算“真实度认可”奖励……】 【恭喜宿主,获得警方角色“李强”提供的大量“真实度认可值”!】 【奖励:悍匪气质永久固化10%,审讯应对技能(初级)。】 江辰脑子里突然响起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让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啥玩意儿?这也能算奖励?还他妈是警察提供的“真实度认可”? 江辰简直哭笑不得,合著我在这儿担惊受怕,你在后台偷偷给我刷经验值呢? 还悍匪气质永久固化10%?我现在巴不得把这该死的气质全洗掉好吗! 不过,那个“审讯应对技能(初级)”倒是让江辰心里微微一动。 他能感觉到,自己刚才面对李强时,那种超乎寻常的冷静和镇定,似乎就和这个技能有关。 它让自己在潜意识里,模擬出了一个惯犯面对审讯时的心理状態,从而表现得“无懈可击”。 但这反而加深了警察的怀疑啊!这系统到底是在帮我,还是在坑我? 江辰正胡思乱想著,尿检室的门开了,一个穿著白大褂的检验员走了出来,將一份报告递给了等在门口的年轻警察小王。 小王接过报告,扫了一眼,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古怪。 他拿著报告,快步走回了审讯室。 此刻,李强正双手抱胸,在审讯室里来回踱步,脸上是志在必得的表情。 在他看来,江辰这种人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只要尿检结果一出来,白纸黑字,证据確凿,看他还怎么嘴硬! 到时候,顺藤摸瓜,说不定还能牵出一条隱藏在横店的大鱼!这可是大功一件! “李队!”小王推门进来。 “结果出来了吧?”李强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自信,“是阳性吧?哪一种?” “李队……”小王的声音有些迟疑,“那个……结果是……” “是什么?吞吞吐吐的干什么!直接说!”李强不耐烦地转过身。 小王把报告递了过去,小声说:“是……阴性。” “什么?” 李强一把抢过报告,他仔仔细细地看来回看了三遍,最后目光死死地定格在报告单最下方的“检测结果:阴性”那两个字上。 阴性?怎么可能是阴性?!李强的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 “不可能!”他把报告单“啪”地一下拍在桌上,“绝对不可能!” “现场那么多人都看到他精神亢奋,举止异常,甚至出现了暴力倾向!这都是吸食过量后的典型症状!怎么可能是阴性?” 小王也一脸困惑:“我也觉得奇怪。但是……检验科那边反覆確认过了,他体內確实没有任何常见毒品的代谢物。” 李强在房间里烦躁地走了几圈,猛地停下脚步,眼神一凝。 “我知道了!”他一拍大腿,“肯定是新型毒品!现在市面上有很多化学合成的新型毒品,成分复杂,常规的尿检根本检测不出来!” 他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江辰那小子,心理素质那么好,一看就是老手。 这种老手,接触的肯定不是市面上那些普通货色,而是更隱蔽、更难被查获的新產品! 对!一定是这样! “李队,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小王问道。 “怎么办?”李强的眼神变得更加狠厉,“尿检不行,就上更高级的手段!给我查!往死里查!” 他斩钉截铁地说道:“立刻申请,带他去做毛髮检测!” “我就不信了,就算是新型毒品,只要他吸过,就一定会在毛髮里留下痕跡!几个月內的都给他查出来!” “是!”小王立刻领命。 很快,江辰就被带离了公安局,押送往市里的专业司法鑑定中心。 在车上,江辰看著窗外,心里更加不安了。这阵仗怎么越来越大了? 不是说做个尿检就行了吗?怎么又要去什么鑑定中心? 到了鑑定中心,江辰被带进一个房间,一个穿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员,拿著一把剪刀和证物袋走了过来。 “你好,配合一下,我们需要採集你的毛髮样本。” 说著,就在江辰的后脑勺上,小心地剪下了一小撮头髮,封存进了证物袋。 做完这一切,江辰又被押回了公安局的审讯室。这一次,等待的时间更长了。 李强坐在江辰对面,一言不发,只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仿佛要用目光把他整个人都看穿。 江辰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但“审讯应对技能”让他表面上依旧保持著平静。 他甚至还有閒心在心里吐槽:这位警察大哥,你再这么看我,我可要收费了啊。我这可是影帝级的眼神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审讯室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终於,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小王拿著一份新的报告,脸色比上一次还要古怪地走了进来。 他走到李强身边,附耳低语了几句。 李强听著听著,眉头越皱越紧,脸上的表情从难以置信,到震惊,最后变得迷茫。 “你说什么?”他猛地站起来,“毛髮检测结果……也是阴性?!” “是的,李队。”小王的声音里也充满了困惑。 “鑑定中心那边说,检测了最近六个月的毛髮样本,別说是毒品了,连尼古丁和酒精的含量都微乎其微。” “报告上说……他的身体状况,比大多数常年健身的人还要健康。” 阴性!又是阴性!尿检阴性,毛髮检测也阴性! 这他妈怎么可能?! 一个在眾目睽睽之下表现出所有毒癮发作症状的人,一个把经验丰富的副导演嚇得当场失禁的人,一个让所有目击者都確信他“嗨大了”的人…… 结果你告诉我,他比谁都乾净? 李强从业二十年,抓过的癮君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他自认看人一看一个准,从没失手过。 可今天,他感觉自己的专业、自己的经验、自己的判断力,被眼前这个叫江辰的年轻人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他看著对面椅子上,从始至终都一脸“无辜”的江辰,第一次开始怀疑人生。 难道……他真的是在演戏? 第8章 警察懵了!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8章 警察懵了! 审讯室里,李强拿著那份“阴性”的毛髮检测报告,感觉手里的纸张有千斤重。 他反覆看著报告上的每一个字,试图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然而,报告是权威司法鑑定中心出具的,程序严谨,结果清晰,不容置疑。 他缓缓抬起头,再次看向江辰。 江辰也正看著他,眼神清澈,表情坦然,甚至还带著一丝委屈。 这副模样,如果放在抓捕之前,李强会觉得他是个被冤枉的好市民。 但结合了他在片场那段疯魔的“表演”之后,这副模样在李强眼里,就变成了顶级的偽装,是心理素质强大到变態的体现。 “李队,现在怎么办?”小王在一旁小声问道。 “人证和物证对不上,我们没有理由再扣留他了。按规定,最多24小时就得放人。” 李强没有说话,他烦躁地摆了摆手,示意小王先出去。 审讯室里,只剩下他和江辰两个人。 李强重新坐下,给自己点了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愈发深邃和复杂。 他决定换一种方式。 “江辰。”他缓缓开口,语气不再像之前那么严厉,“我们聊聊。” 江辰点了点头:“警察同志,你想聊什么?” “聊聊你的『表演』。”李强盯著他,“我不跟你谈那些专业术语,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那么像的?” 这是李强第一次,开始正视江辰“演员”这个身份。 江辰心里鬆了口气,知道事情可能有了转机。 他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努力去理解那个角色。” “我把自己想像成一个真正的癮君子,去感受他的痛苦,他的绝望,他对毒品的那种又爱又恨的依赖。当我想像得足够深入时,身体就好像自己动起来了。” 江辰说的是实话,只不过他把系统的功劳,归结为了自己的“想像”。 这番话在李强听来,却无异於天方夜谭。把自己想像成癮君子,就能表演出那种效果? 那全世界的演员不都成神了?李强沉默了。 他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逻辑死循环。 如果江辰是无辜的,那他的演技就堪称神跡,顛覆了人类表演学的认知。 如果江辰是有罪的,那他所吸食的“毒品”,就超越了目前人类已知的几乎所有检测手段。 无论是哪一种可能,都超出了李强作为一个普通刑警的能力范畴。 这件事,已经不能单纯地当做一个治安案件来处理了。 李强掐灭了菸头,站起身。 “你在这里等著。” 他走出审讯室,脸色凝重地对小王说:“去,把咱们市局最好的犯罪心理学专家,周教授,给我请过来!” 小王一愣:“李队,您是想……” “这小子的心理防线太强了,常规的审讯手段对他没用。” 李强的眼神闪烁著,“我要让专家来给他做一次侧写,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 一个小时后,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五十多岁男人,在小王的陪同下,走进了公安局。 他就是市局特聘的犯罪心理学专家,周明翰教授。 在来的路上,小王已经把整个案件的离奇之处,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周教授听完后,也是一脸的惊奇和难以置信。 “人证和物证完全相悖?表演能达到让目击者报警的程度?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周教授推了推眼镜,眼中闪烁著浓厚的兴趣,“我倒要见识一下,这个年轻人到底有什么特別之处。” 他走进了一间观察室,通过单向玻璃,观察著隔壁审讯室里的江辰。 江辰並不知道自己正在被观察。 他已经被关了好几个小时,水米未进,有些疲惫地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他正在復盘这次的“表演”。 虽然过程惊险,差点把自己玩进去,但不得不说,系统带来的那种沉浸式体验,实在是太爽了。 他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味“坤沙”这个角色的感觉。 那种漠视生命、疯狂偏执的悍匪气场。 就在他沉浸在这种回味中的时候,他无意识地,將一丝属於坤沙的气息,流露了出来。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冰冷而残酷的弧度。 整个人明明是放鬆地靠在椅子上,却散发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慄的危险气息。 就像一头正在假寐的猛虎,隨时可能暴起伤人。 观察室內,周教授正拿著一个本子,准备记录自己的第一印象。 当他通过单向玻璃,看到江辰脸上那个无意识流露出的笑容时,他握著笔的手,猛地一僵。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他的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作为顶尖的犯罪心理学家,周教授接触过无数穷凶极恶的罪犯。 包括冷血的连环杀手,狡诈的金融巨骗,暴戾的黑帮头目。 他自认为有一颗强大的心臟,可以直面任何黑暗的人性。 可是此刻,看著玻璃另一边那个闭著眼睛的年轻人,他竟然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周教授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后背的冷汗“唰”的一下就冒了出来。 他甚至產生了一种错觉,那块单向玻璃根本无法阻挡对方的视线,那个年轻人,正隔著墙壁,冷冷地“看”著自己! “周……周教授,您怎么了?脸色这么白?”一旁的小王发现了他的异常,关心地问道。 “没……没什么。” 周教授强作镇定,但握著笔的手,却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不敢再看下去了,从业三十年,他还是第一次,在一个照面之下,就被一个“嫌疑人”的气场,嚇得不敢直视。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对李强和小王说: “这个人……我建议,立刻释放。” 李强和小王都愣住了。 “释放?”李强不解地问,“周教授,您还没跟他对话呢,怎么就……” 周教授摇了摇头,脸色依旧苍白,眼神里带著一丝后怕。 “不用对话了。” 他用一种极为凝重的语气说道:“这个人,有两种可能。” “第一,他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个罪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 “如果是这样,以我们现有的证据,根本无法给他定罪。继续关押他,没有任何意义,反而可能激怒他。” “第二……”周教授顿了顿,说出了一个让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结论。 “他真的是个演员。” “而他的天赋,已经达到了一个我们无法想像的,『非人』的境界。” 第9章 纯属误会!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9章 纯属误会! 周教授的话,让李强和小王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一个市局最顶尖的犯罪心理学专家,在仅仅观察了嫌疑人几分钟后。 就给出了“建议立刻释放”的结论,並且提出了两种都极其骇人听闻的可能性。 这在他们多年的从警生涯中,是闻所未闻的事情。 “周教授,您的意思是……”李强艰难地开口,“无论他是哪种可能,我们现在都拿他没办法?” 周教授苦笑了一下:“可以这么理解。” 他又看了一眼观察室里依旧闭目养神的江辰,心有余悸地补充。 “而且,无论是哪一种,他都不是我们能轻易掌控的。我刚才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感觉到了巨大的精神压力。” “我的专业直觉告诉我,这个人,极度危险,不要轻易招惹。” 李强彻底没话说了,连周教授都这么说,他还能怎么办? 他现在心里已经有八成相信,江辰可能真的只是个演员了。 一个演技好到变態的演员。 可是,就这么放人,他又不甘心。 这案子闹得这么大,特警都出动了,结果抓回来审了半天,最后告诉大家是场误会? 他这个刑侦队长的脸往哪儿搁?市局的脸往哪儿搁? “李队,距离24小时的拘留时限,马上要到了。”小王在一旁提醒道,“我们真的要放人吗?” 李强沉默了良久,最终长长地嘆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放了吧。”他疲惫地摆了摆手,“把所有卷宗、报告整理好,写一份详细的情况说明。” “就说……经我局详细调查,江某系合法公民,因其在参加剧组试镜时表演过於逼真,引发剧组人员误会並报警。此事纯属误会,现已查明真相,予以澄清。” “那网上那些舆论怎么办?”小王有些担心。 现在全网都在等警方的通报,都以为抓了个大毒梟,结果等来一个“纯属误会”,恐怕会引起轩然大波。 “还能怎么办?照实说!”李强揉了揉发痛的眉心。 “就用市局的官方微博发一个警情通报,把事情原委说清楚!丟人就丟人吧!总比我们违法拘留要好!” “是!”小王领命,立刻去著手准备。 …… 江辰终於走出了市公安局,呼吸到外面自由的空气,江辰感觉恍如隔世。 然而,还没等他好好感受一下重获新生的喜悦,他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公安局门口,黑压压的一片,全是人! 长枪短炮的摄像机、各种媒体logo的话筒、还有无数举著手机的自媒体和围观群眾,把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出来了!出来了!” “就是他!那个『绝命毒师』!”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瞬间,所有人的目光,所有镜头,都齐刷刷地对准了刚走出大门的江辰! “咔嚓!咔嚓!咔嚓!” 闪光灯疯狂亮起,几乎要闪瞎他的眼睛。 无数个话筒,猛地伸到了他的嘴边。 “江辰先生!请问你真的是因为演技太好被警察抓走的吗?” “请问你对网上称呼你为『绝命毒师』有什么看法?” “江先生!警方通告说这是一场误会,你能具体说说当时发生了什么吗?” “你是否考虑过起诉剧组和警方,维护自己的名誉权?” 记者们七嘴八舌,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场面混乱得像是菜市场。 江辰被这阵仗嚇了一跳。什么情况?我怎么好像火了? 他被记者们围在中间,寸步难行,脑子里嗡嗡作响。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他脑海中那10%固化的“悍匪气质”,加上“审讯应对技能”自动发挥了作用。 面对无数镜头和尖锐提问,他非但没有慌乱,反而下意识地调整到了一个最適合应对当前场面的“角色状態”。 只见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面前每一个记者的脸。 他的眼神很淡,却带著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那些原本还在疯狂往前挤的记者,都不自觉地安静了下来,后退了半步。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江辰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微笑。 那是一个非常温和的微笑,但配上他那刚刚从局子里出来,还带著一丝“悍匪余威”的气质,就產生了化学反应。 温和中透著一丝邪气,礼貌中藏著一抹疯狂。 看起来,就像一个高智商罪犯,在成功戏耍了所有人之后,露出的那种胜利者的微笑,一个“核善”的微笑。 所有看到这个笑容的记者,都感觉后背一凉,手脚发麻。 他们心里同时冒出一个念头:警方那个通告……不会是迫於某种压力才发的吧?这小子……看著不像善茬啊! 就在现场气氛陷入一种诡异的凝滯时,一个悽厉的哭喊声,划破了人群。 “哥!我的亲哥啊!你可算出来了!” 只见一个穿著花衬衫的微胖中年男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从人群外挤了进来。 他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江辰面前,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 “哥!我对不起你啊!我不是人!我不该怀疑你!你就是我们剧组的救世主啊!” 来人,正是《利刃》的导演,王涛。 他身后还跟著製片人老钱,也是一脸激动和愧疚。 江辰低头看著抱著自己大腿,哭得像个三百斤孩子的王涛,一脸懵逼。 这……又是什么情况? 王涛抬起那张哭花了的脸,激动地语无伦次: “哥!我们的片子……过审了!你试镜那段视频,送审的时候,审片领导看了,当场拍板!” “说这段表演是近年来中国影视剧里最真实的表演!是艺术!是国粹!” “领导说了,你那段表演必须完整保留!一刀都不能剪!但是……” 王涛从兜里掏出一份合同和一支笔,高高举起: “但是你必须得签了这个!签个保证书!保证你只是演戏,以后绝对不会真干!不然他们不给过啊!” 第10章 哥,求你签个保证书!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10章 哥,求你签个保证书! 王涛这番操作,直接把在场的所有记者和围观群眾都给干懵了。 导演跪求演员签合同?还是跪在公安局门口? 签的还是“保证以后不真干”的保证书? 这他妈是什么魔幻现实主义剧情?拍电影都不敢这么拍啊! 所有摄像机和手机镜头,都死死地对准了抱著江辰大腿的王涛,和一脸错愕的江辰。 闪光灯再次爆闪,快门声响成了一片,记者们都疯了! 这可是年度最劲爆的新闻素材!没有之一! 江辰低头看著王涛,又看了看他手里那份几乎要懟到自己脸上的合同,大脑飞速运转。 片子过审了?我试镜那段保留了?还要签保证书? 信息量太大,他一时有点处理不过来。 “王导,您先起来。”江辰有些尷尬地想去扶他,“有话好好说,这么多人看著呢……” “我不起来!”王涛抱得更紧了,鼻涕眼泪全蹭在了江辰的裤腿上。 “哥,你不签,我就不起来!我们全剧组几百號人的心血,就全指望你了!” 製片人老钱也在一旁帮腔,急得满头大汗:“是啊,江老师!您就发发慈悲,签了吧!” “价钱好商量!我们给您加!在原来五千的基础上,再给您加……加十倍!五万!一场戏五万!您看行吗?” 五万?!江辰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一场戏五万,这都快赶上二线明星的片酬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余额仅剩五百多的手机,又看了看哭得惨兮兮的王涛,和一脸肉痛却又不得不割肉的老钱,心里瞬间做出了决定。 这大腿,必须得让他抱! “行,王导,我签。”江辰清了清嗓子,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 “但是您得先起来,咱们找个地方,坐下慢慢谈,行吗?” “好好好!”一听江辰鬆口,王涛立刻从地上一跃而起,脸上的悲痛瞬间变成了狂喜,变脸速度之快,让江辰都自愧不如。 他殷勤地接过江辰身上那个破旧的背包,点头哈腰地在前面引路。 “车在那边,江老师,这边请!我们已经订好了酒店,给您接风洗尘!” 江辰在王涛和老钱的簇拥下,在一眾记者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突出重围,坐上了一辆黑色的保姆车。 当天晚上,关於“导演跪求绝命毒师签约”的视频和新闻,再次血洗了全网。 江辰这个名字,彻底火了。 与此同时,《利刃》剧组的官方微博,趁热打铁,发布了第一支电影的先导预告片。 预告片剪辑凌厉,枪战、追车、爆炸,各种大场面应有尽有。 但在视频的最后,画风突变。 画面切入一个光线昏暗的房间,一个穿著白t恤的年轻人,痛苦地在地上抽搐、翻滚,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然后,他挣扎著爬向桌子,抓起一把“白粉”,疯狂地吸食。 最后,他猛地抬起头,那张帅气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著疯狂、满足和空虚的笑容,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镜头。 短短几秒钟的镜头,没有任何台词。 但那种深入骨髓的真实感和衝击力,让所有在屏幕前看到这一幕的观眾,都感觉头皮发麻,后背发凉! 这个片段,瞬间被网友们截取出来,在各大短视频平台疯狂传播! 【臥槽!就是这个眼神!我一个不抽菸的人,看得都快犯癮了!】 【这他妈是演的?我不信!建议严查!祖上三代都给我查一遍!】 【前面的,警方通告看了吗?查过了,尿检毛髮双阴性,身体比你还健康。】 【那只能说明一件事,他的演技,已经超越了科学!】 【这眼神,没杀过十个人,练不出来吧?太嚇人了!】 【我宣布,从今天起,我就是江辰的粉丝了!这才是演员!吊打现在所有的小鲜肉!】 江辰的微博粉丝数,一夜之间,从几百个殭尸粉,暴涨到了五百多万!而且还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持续增长。 他获得了一个全网公认的称號——“绝命毒师”。 …… 半个月后,一家高档的私人健身会所里。 江辰刚刚结束了《利刃》的全部戏份。 为了“补偿”他,王涛不仅给他加了片酬,还给他疯狂加戏。 硬生生把一个只有几场戏的马仔角色,扩充成了一个贯穿全片的男三號。 江辰也因此拿到了一笔高达三十万的片酬,摆脱了穷困潦倒的境地。 此刻,一个穿著职业套装,看起来精明干练的女人,正坐在他对面,將一份合同推到他面前。 “江辰先生,我是星光娱乐的经纪总监,我叫沈曼。” 沈曼脸上带著职业化的微笑,“我们公司非常欣赏您的才华,这是我们为您擬定的s级合约,希望能与您合作。” 这半个月,找上门来的经纪公司和剧本,多得能把他租的小房子给淹了。 但江辰一个都没答应。 他知道,自己现在虽然火了,但“绝命毒师”这个標籤太重了。 如果不儘快扭转形象,自己的戏路將会被彻底定死。 “沈总监,谢谢您的好意。”江辰婉拒道,“但我暂时还没有签约公司的打算。” “江先生,我明白您的顾虑。”沈曼显然是有备而来。 “我们知道您想扭转形象,所以,我们为您接洽的第一个工作,不是电影,也不是电视剧,而是一个公益gg。” “公益gg?”江辰有些意外。 “是的。”沈曼將一份策划案递给他,“一个关爱流浪动物的公益gg。” “您將在gg中,扮演一名充满爱心的义工,在救助站里照顾那些可怜的小动物。” “这个形象,和您现在的『悍匪』形象,有巨大的反差,是扭转大眾印象最好的机会。” 江辰看著策划案,心动了。这確实是个好主意。 “好,这个公益gg,我接了。” 三天后,公益gg拍摄现场。 导演安排的第一个镜头,是江辰温柔地抚摸一只流浪狗,並给它餵食。 那是一只很温顺的中华田园犬,被救助站的工作人员洗得乾乾净净。 江辰蹲下身,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伸出手,想要去摸摸它的头。 就在他的手即將触碰到小狗的瞬间,他脑海里的系统,突然“滋啦”一声,卡顿了一下。 那股已经被他压制下去的“悍匪”气息,不受控制地泄露了一丝。 眼神中闪过了一抹属於“坤沙”的杀气! 那只原本还摇著尾巴的流浪狗,在接触到他眼神的剎那,全身的毛“唰”地一下就炸开了! 它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夹著尾巴,连滚带爬地就往后逃窜! 甚至因为太过惊恐,跑出几米远后,四肢一僵,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当场装死。 拍摄现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 不远处,一个来探班的粉丝,偷偷用手机录下了这滑稽又诡异的一幕,並发到了网上。 標题是:【笑不活了!江辰拍公益gg,狗都被他嚇得当场去世!】 视频再次引爆网络,网友们笑得满地打滚。 【哈哈哈哈!狗:我他妈看见了!他身上背著人命!】 【这狗的演技可以啊,深得江辰真传!】 【求狗的心理阴影面积!】 星光娱乐的办公室里,经纪总监沈曼,看著手机上疯传的视频,和江辰那张“核善”的脸,瑟瑟发抖。 她放下手机,看著坐在对面沙发上,一脸无辜的江辰,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问道: “江老师,你跟我说句实话,你以前到底是干啥的?” 江辰还没来得及回答,沈曼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电话,听了几句,眼睛猛地一亮。 掛了电话,她激动地看著江辰:“江老师!好消息!圈內最顶级的悬疑片导演,陈默导演,指名要你出演他新片《恶魔医生》的男主角!” 她將一份剧本递给江辰。 江辰接过剧本,只见封面上写著几个大字: 《恶魔医生》。 他翻开第一页,人物小传上写著: 主角,白天是救死扶伤、温文尔雅的天才外科医生,夜晚是追求“解剖艺术”的连环杀手。 江辰看著剧本上的描述,嘴角不受控制地,再次微微上扬。 他感觉,自己体內的表演之魂,又开始燃烧了。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如期而至。 【叮!检测到全新s级反派角色剧本!】 【正在为宿主匹配最强角色卡……匹配成功!】 【加载全新角色卡《汉尼拔》!】 【恭喜宿主,获得新技能:人体解剖学(精通)、犯罪心理学(精通)、心理操控(大师级)!】 第11章 演完悍匪演变態?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11章 演完悍匪演变態? 经纪人沈曼,看著江辰接过剧本后,嘴角那个不受控制上扬的弧度,心臟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见鬼,怎么又来了?这种感觉,和她之前在网上刷到那个“核善微笑”的动图时一模一样! 明明是一张人畜无害的帅脸,可就是那个细微的笑容,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顶级掠食者给盯上了。 “江老师?”沈曼试探性地叫了一声,“您对这个剧本还满意吗?” 江辰从角色中回过神,嘴角的弧度立刻收敛,恢復了那副谦逊有礼的模样。 “满意,非常满意。”他由衷地讚嘆道,“陈默导演不愧是悬疑片大师,这个角色太有魅力了。” 沈曼的眼皮跳了跳。有魅力? 一个白天切病人,晚上切路人的变態杀人狂,你管这叫有魅力? 哥,你不对劲啊! 她强压下心里的吐槽欲望,挤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陈导就在里面的会议室等您,他想和您当面聊聊。您准备好了吗?” “当然。”江辰站起身,整了整衣领。 …… 会议室內。 国內顶级的悬疑片大拿,陈默导演,正翘著二郎腿,有一搭没一搭地翻著手里的资料。 他年近五十,戴著黑框眼镜,头髮乱糟糟的,看起来有些不修边幅。 “陈导,人来了。”副导演推门进来,身后跟著沈曼和江辰。 陈默抬起头,目光在江辰身上扫了扫。 第一印象,很不错。乾净,帅气,气质温和,甚至带点书卷气。 这种形象,去演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生,观眾天然就会信服。 也正因为如此,当他露出另一面时,那种反差感才会更加震撼。 “坐吧。”陈默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態度不咸不淡。 圈內名导,脾气大点是正常的。 江辰也不在意,礼貌地点了点头,正准备坐下。 就在他弯腰的瞬间,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角色卡匹配成功!《汉尼拔》角色卡加载1%……5%……20%……】 江辰的动作微微一顿,那股张扬的悍匪气息,瞬间变成冰冷而斯文的优雅。 他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白色手帕。 然后,他用两根手指,极其讲究地捏著手帕的一角,轻轻擦拭了一下鼻樑上那副並不存在的眼镜。 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一场皇室晚宴。 原本还抱著手臂,一脸审视的陈默导演,不知怎么的,感觉后背有点发凉。 他皱了皱眉,压下那股莫名的不適感,开口道:“江辰是吧?我看过你的资料,也看过你那个试镜视频。爆发力很强,是个好苗子。” 他清了清嗓子,准备按流程来:“剧本看了吗?挑一段你觉得最有感觉的戏,演给我们看看。” “我个人建议,可以试试主角第一次杀人后,在镜子前独白的那一段,情绪张力比较大。” 这是在考验演员的爆发戏。 然而,江辰却摇了摇头,他目光第一次和陈默对上。 那一瞬间,陈默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攥住了!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清澈,平静,带著温和的笑意。 可在那笑意背后,却是一种看待食材的冷漠。陈默感觉自己不是在面试一个演员。 他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青蛙,而对面那个年轻人,正拿著手术刀,思考著该从哪里下刀比较方便。 “陈导。”江辰微笑著开口了,“您的肝臟,健康吗?” “……” 副导演和经纪人沈曼都懵了。 什么情况?试镜问导演肝好不好?这是什么路数? 陈默也愣住了,下意识地回答:“还……还行吧,偶尔喝点酒,体检指標还算正常……” 江辰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是吗?”他身体微微前倾,视线在陈默的身上游移,最后落在了他的腹部位置。 “我看您的脸色,似乎有些黯淡。我想,您的肝臟,可能需要一点……红酒的滋润。” 轰! 陈默的大脑,嗡的一声!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他拍了三十多年的恐怖片,自认玩弄人心,製造恐惧是自己的强项。 可这是他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被一个演员的一句话,嚇得差点尿出来! 那是一种被天敌盯上的本能战慄! 一旁的副导演,更是嚇得连呼吸都忘了。 他惊恐地发现,江辰的目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陈默的腹部,转移到了他的脖子上,在那颈动脉和锁骨之间来回逡巡。 那眼神,根本不是在看人!那他妈是在评估出肉率和下刀角度!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中,江辰缓缓站起身。 他绕过桌子,走到了陈默的身后。 陈默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汗毛倒竖,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轻轻地吹拂在他的后颈上。 他想躲,可身体却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一只手,轻轻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啊!” 陈默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尖叫著躥到了一边,惊魂未定地看著江辰。 江辰一脸无辜地收回手。 “就他了!就他妈是他了!” 陈默指著江辰,他一把抓住身旁副导演的领子,疯狂摇晃著。 “操!剧本里的恶魔医生活过来了!但是谁他妈能告诉我,他为什么比我写的那个变態还像变態?!” …… 几分钟后,沈曼脸色煞白地扶著墙,跟著江辰走出了会议室。 她到现在腿还是软的。 刚才陈默导演衝出来,一把抓住她的手,那眼神,活像是刚从鬼门关里逃出来。 “合同!立刻签!s签!不!s+签!” “还有!保险!给他买最高额度的意外险和精神损失险!受益人写我!” “不不不!受益人写剧组!” 沈曼看著语无伦次的陈默导演,整个人都麻了。 这到底是来试镜的,还是来索命的? “沈姐,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江辰关切地问了一句。 他脸上那副优雅从容的气质已经褪去,又变回了那个温和无害的青年。 他甚至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头:“我刚才的表现,是不是太收敛了?感觉陈导他们好像还没看过癮的样子。” “噗——” 沈曼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收敛?你管那叫收敛?陈导都被你嚇得开始立遗嘱了! 她看著江辰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再回想起刚才陈默那副劫后余生的表情,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小祖宗,以前到底是干啥的? …… 回到自己租住的小屋,江辰立刻投入到了对新角色的钻研中。 “《汉尼拔》角色卡,技能:人体解剖学(精通)、犯罪心理学(精通)、心理操控(大师级)。” 江辰看著脑海中的技能面板,感觉还不够。 光有理论不行,必须实践! 他走进狭小的厨房,从刀架上抽出一把菜刀,又从冰箱里拿出一根翠绿的黄瓜。 他模仿著脑海中“汉尼拔”的动作,手起刀落。 “唰唰唰——” 刀光闪过,黄瓜被切成了薄如蝉翼的片。 江辰拿起一片,对著光看了看,不满意地摇了摇头。 “不行,手感不对。” 他喃喃自语:“黄瓜的组织结构太简单,纤维太脆弱,根本无法模擬切割人体肌肉和筋膜时的那种阻滯感和层次感。” 【叮!系统建议宿主进行实物模擬,以达到“身心合一”的至高境界!】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响起。 实物模擬?江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觉得系统说得很有道理。 他看了一眼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嘴角勾起一抹优雅而期待的微笑。 有了!明天一早,去菜市场逛逛。 得买个大傢伙,回来好好练练手才行。 第12章 大哥,买个猪头需要用手术刀吗?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12章 大哥,买个猪头需要用手术刀吗? 第二日早上。 城东最大的菜市场,早已是人声鼎沸,喧囂震天。 鱼腥味、肉腥味、蔬菜的泥土芬芳和各种香料的味道混杂在一起,构成了独属於人间的烟火气。 江辰穿著一件剪裁得体的黑色风衣,领子立著,衬得那张脸愈发俊朗清冷。 手里还提著一个黑色的皮箱。 他就像一个误入凡尘的贵公子,行走在嘈杂拥挤的人群中。 周围买菜的大爷大妈纷纷侧目,不知道是哪家的小伙子长得这么俊。 江辰无视了周围的目光,径直走到了市场里最大的一个猪肉摊前。 他停下脚步,仔细地扫视著案板上一排排吊掛著的猪肉。 那眼神,冷静、专注,带著一种审视和评估的意味。 根本不像是来买菜的,反倒像个法医,正在命案现场勘察尸体。 摊主是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满脸横肉,手里一把杀猪刀舞得虎虎生风。 他看见江辰,愣了一下,隨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小兄弟,买点啥?我这儿的五花肉最正,给你割二斤?” 江辰摇了摇头,目光从一整扇的猪排上移开,最后落在了案板角落的几个猪头上。 “老板,我要一个猪头。要完整的,没被破坏过面部肌肉结构的。”江辰补充道。 “啊?”摊主切肉的手一顿,啥玩意儿?没被破坏过面部肌肉结构? 买个猪头回去卤著吃,讲究这么多? 他心里犯著嘀咕,但顾客是上帝,还是隨手从案板上抄起一个猪头,“咚”的一声扔在油腻的砧板上。 “这个行不?刚从场子里拉回来的,新鲜!” 江辰皱了皱眉,他將手里的黑色皮箱放在地上,打开。 “咔噠。” 箱子打开的瞬间,周围几个伸长脖子看热闹的大妈,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箱子里,是一排排闪著金属寒光的手术器械! 手术刀、止血钳、骨锯、还有各种叫不上名字的工具,整整齐齐地码在天鹅绒的內衬里。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江辰从箱子里拿出了一双白色的医用橡胶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 然后,他又取出一把造型精密的银色卡尺。 买菜的大妈,卖菜的摊贩,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目光聚焦在这个帅气得不像话,但行为举止却变態得嚇人的年轻人身上。 只见江辰俯下身,一手扶著猪头,另一只手拿著卡尺,开始对猪头的五官进行精密测量。 “眼眶骨厚度偏差0.5毫米,左侧颧骨有轻微裂痕,应该是受过钝器打击,不行。” 江辰一边测量,一边低声喃喃自语。 他的眉头紧锁,神情专注而挑剔。 “这种伤痕,会影响我对软组织进行切割时的手感判断,无法做到最精准的模擬。” 摊主:“……” 他听得是头皮发麻,冷汗唰地一下就从额头上冒了出来。 什么玩意儿?软组织切割?手感判断?精准模擬? 大哥,你他妈买个猪头而已啊! 摊主感觉自己握著杀猪刀的手,都开始哆嗦了。 他干这行十几年,宰过的猪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头一次见到这么买猪头的! “小……小伙子,”摊主的声音都带上了颤音,“你……你到底是干嘛的?” 江辰从猪头前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看向摊主,嘴角勾起了一个优雅而温和的弧度。 正是那个让陈默导演差点当场去世的,“汉尼拔式微笑”。 “我在练习。” 他轻声说道,“为了让我的『客人』,能享受到最完美的……服务。” 客人!完美的服务!再联想到他箱子里那些明晃晃的手术刀…… 摊主瞬间就脑补出了一幕幕惊悚电影里的画面,一个穿著白大褂的变態医生,在阴暗的地下室里,將受害者绑在手术台上…… 他双腿一软,手里的杀猪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差点给案板前的江辰跪下。 “这个!这个行不行!”摊主屁滚尿流地从案板底下又翻出一个猪头,这个猪头品相极佳,白白胖胖,面容安详。 江辰又测量了一番,这次,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伸出戴著手套的手,温柔地抚摸了一下猪头光滑的脸颊,眼神里充满了欣赏。 “嗯,皮肤紧致,纹理细腻,跟上次那个……有点像。” 摊主:“!!!” 他妈的!还有上次那个!这是连环作案啊! 江辰满意地付了钱。在摊主颤抖著手接过钞票时,江辰平静地开口:“老板,开发票。” 摊主一哆嗦,钱都差点掉了:“开……开什么?” “发票。”江辰补充了一句,“公司报销。” 公司报销?!摊主脑子里“轰”的一声,什么公司会报销一个用手术刀精挑细选的猪头? 他不敢想,更不敢问,手忙脚乱地从抽屉里翻出纸笔,歪歪扭扭地写了一张收据,递了过去。 江辰接过收据,仔细看了一眼,確认金额无误后,才优雅地將其折好,放进风衣內侧的口袋。 隨后,提著他的猪头跟皮箱转身离去。 他走后足足一分钟,整个菜市场才像是恢復了信號。 “我的妈呀!嚇死我了!” “刚才那小伙子是干啥的?那眼神,看得我心里发毛!” “他箱子里全是刀!跟医院里医生用的那种一样!” “你们听见没?他说什么客人……什么服务……这不会是……” 猪肉摊主已经顾不上做生意了,他哆哆嗦嗦地从兜里掏出一部屏幕都裂了的手机,手抖得半天都解不开锁。 终於,他拨通了那个號码。 “餵?是妖妖灵吗?!我要报警!我要举报!” “我……我怀疑我刚才遇到了一个连环杀人犯!变態!超级大变態!” 摊主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拿著手术刀来我这买猪头!还他妈测量尺寸!说要找个跟上次那个像的!他在我家摊位上选受害者替身啊!” …… 另一边。 辖区派出所接到这通信息量巨大的报警电话,值班民警也是一头雾水。 但本著不能放过任何线索的原则,还是立刻出警。 可当他们了解到,报警人描述的“嫌疑人”,无论从外貌特徵还是那种“变態气质”。 都跟前不久刚从市局放出来,还上了热搜的江辰高度吻合时,事情的性质立刻就变了! 所长当机立断,立刻將情况上报市局。 正在为一宗棘手的连环失踪案愁得头髮都快掉光的刑侦队长李强,在接到电话的那一刻,整个人都麻了。 又是他?!又是这个江辰?!上一次是扮演毒贩,这一次是模擬杀人? “立刻出警!所有人员,荷枪实弹!”李强在电话里咆哮。 “这次带上特警!把他给我堵死在家里!我倒要看看,他这次又在搞什么么蛾子!” 刺耳的警笛声,再一次响彻了江辰所住的那个老旧小区的上空。 几辆警车呼啸而至,稳稳地停在楼下。 车门打开,衝下来的不仅有穿著制服的民警,还有一队头戴面罩,手持衝锋鎗的特警! 居民们纷纷从窗户里探出头,惊恐地看著这堪比反恐电影的阵仗。 小赵带著人衝上楼,一脚踹开了江辰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房门。 “不许动!警察!” 第13章 警察叔叔,这猪头它有发票!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13章 警察叔叔,这猪头它有发票! 江辰租住的出租屋里。 江辰戴著白色的橡胶手套,神情专注到了极致。 他左手扶著那颗买回来的猪头,右手捏著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刀刃薄如蝉翼,正沿著猪头的面部轮廓,进行著堪称艺术的切割。 他没有破坏猪皮,而是用刀尖小心翼翼地將表皮与下面的脂肪、肌肉组织进行剥离。 这是“汉尼拔”的角色卡自带的顶级技巧,如何在不损伤主要血管和神经的情况下,完美取下一张“面具”。 “手感还是不对,”江辰微微蹙眉,自言自语,“猪的皮下脂肪太厚,影响了切割的流畅度,模擬不了人类面部肌肉那种紧致的纤维感。” 他正沉浸在对“艺术”的极致追求中,准备换一把更小的手术刀再试试。 就在这时。 “轰——!” 一声巨响,他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用蛮力一脚踹开,门板“哐当”一声砸在墙上。 “不许动!警察!” 江辰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下意识地转过头。 他手里还捏著那把沾著血丝的手术刀,手套上也是一片黏腻的红色,脸上因为过於专注而带著一股冰冷的“汉尼拔”式优雅。 门口,冲在最前面的正是上次给他做笔录的那个年轻警察,小赵。 当小赵的目光和江辰对上的那一刻,他看清了江辰手里的刀,看清了他手上的“血”,也看清了桌上那个被剥了一半皮、面目狰狞的猪头。 小赵的脑子“嗡”地一下,一片空白! 上次在审讯室里被支配的恐惧,瞬间席捲了全身! “不许动!放下武器!” 小赵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拔出了腰间的配枪,双手持枪,哆哆嗦嗦地对准了江辰。 紧跟在他身后的李强队长,一把將他扒拉到旁边,自己黑著脸冲了进来。 当他看到屋里站著的人是江辰时,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刑警,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表情瞬间石化。 他眼角疯狂抽搐,嘴唇哆嗦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操!怎么他妈的又是你?!” 不等江辰回答,全副武装的警察们已经鱼贯而入,瞬间將小小的出租屋塞得满满当当。 然后,所有人都被屋內的景象给震住了。 墙上,密密麻麻贴满了各种人体解剖图、血管分布图、神经系统图。 甚至还有几张明显是偷拍的人物照片,上面用红笔画著各种奇怪的圈圈和標记。 正对著门口的桌子上,一颗被剥了一半皮的猪头“面目狰狞”地摆放著。 旁边一整套闪著森然寒光的手术器械整齐排列,刀具、骨锯、止血钳……应有尽有。 红色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郁又诡异的血腥味。 这他妈哪里是出租屋?这场景,比他们处理过的任何一个凶杀案现场,还要专业!还要变態! “误会!警察同志!都是误会!” 江辰终於反应过来,连忙高高举起双手,以示清白。他甚至忘了自己手里还捏著一把刀。 李强看著他手里的手术刀,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指著满墙的图纸,声音都有些发飘: “误会?江辰,你管这个叫误会?你跟我说,你这是在干什么?” “我在备课……啊不,我在备戏!”江辰急中生智,赶紧解释。 “备戏?”李强气得差点笑出来,他指著墙上那几张偷拍的人物照片。 “这也是备戏?说!这上面画的红圈是什么?下刀的位置吗?!” “那是人物心理弱点分析……”江辰一脸无辜,语气诚恳得不行。 “李队,你们真的误会了,这是我的新角色,一个变態医生。而且这猪头……这猪头真是我在菜市场买的!有发票!” “发票?” 李强愣住了,办案十几年,头一次听见嫌疑人说有发票的。 一个小警察半信半疑地在桌上一堆狼藉中翻找,居然真的翻出了一张皱巴巴的收银小票。 李强拿著那张小票,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剧烈的衝击。 他还是不放心,当著江辰的面,拨通了《恶魔医生》导演陈默的电话,並且开了免提。 “餵?哪位?”电话那头传来陈默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陈导你好,我是市刑侦队的李强。” 电话那头的陈默明显顿了一下,语气瞬间紧张起来: “李队?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江辰他……他终於忍不住动手了?!” 李强:“……” 好傢伙,连导演都觉得他会动手! 李强深吸一口气:“陈导,我想跟您核实一下,您是不是让江辰……在家练习用手术刀……呃……解剖?” “对啊!”陈默的语气瞬间变得兴奋起来,“我跟他说的!演员体验生活嘛!” “这小伙子悟性高,有灵气!我还准备明天给他寄一个一比一的人体模型过去,让他找找感觉呢!” “怎么样李队?他是不是练得特別好?是不是很有我们剧本里那个变態杀人魔的范儿?” 李强默默地掛掉了电话。 整个屋子里的警察,你看我,我看你,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搞了半天,又他妈是一场乌龙! “收队!”李强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 小赵颤颤巍巍地收起枪,走到江辰面前,脸色煞白,用一种看怪物似的眼神看著他,压低声音道: “江哥……我求你了,你下次接戏,能不能演个正常人?” “就刚刚,你回头看我那一眼,我他妈感觉你不是在看我,你是在找我的颈动脉……” 警察们迅速撤离。 李强走在最后,他停在门口,转过身,语重心长地拍了拍江辰的肩膀,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江辰啊,听哥一句劝。以后……以后再有这种深入角色的表演练习活动,能不能……提前去辖区派出所备个案?” 他指了指自己那颗因为熬夜办案而日渐稀疏的脑袋,一脸的生无可恋。 “我们队里……心臟不好的老同志比较多,可经不起这么折腾了。” 第14章 顶流念数字?哥教你怎么做人!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14章 顶流念数字?哥教你怎么做人! 《恶魔医生》剧组开机仪式办得相当隆重。 各大媒体的长枪短炮闪成一片,香檳塔和花篮堆得跟小山似的。 导演陈默顶著他那乱糟糟的鸡窝头,和一眾主创笑得脸都快僵了,气氛那叫一个热烈。 但这份热烈里,总透著一股子说不出的彆扭。 源头,就是站在c位,排场比陈默这个导演还大的男二號陆子峰。 作为当下最炙手可热的顶流偶像,陆子峰长得確实没话说,一张脸精致得跟ai建模似的。 可他往那一站,身后乌泱泱跟了八个助理! 一个打伞,一个扇风,一个拿水杯,一个拿手机,一个拿剧本,一个拿小风扇。 还有一个专门负责跟前两个助理换班,最后一个负责监督前面七个干活。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皇帝出巡。 开机仪式一结束,这位爷就瘫在保姆椅上,翘著二郎腿,指著剧本对自己的执行经纪人发难。 “这台词也太多了吧?我一天跑三个通告,哪有时间背这个?” “还有这场戏,我为什么要被他骂?我是谁?我是陆子峰!谁敢骂我?” “跟导演说,给我改了!骂人的台词刪掉,太长的就念数字,后期让他们自己配音去!” 眾人敢怒不敢言,没办法,这位爷是资方硬塞进来的,带资进组,金主爸爸,得罪不起。 陈默导演在一旁听得是青筋直跳,拳头硬了又松,鬆了又硬。 他深吸好几口气,才压下把这位爷的头按进香檳塔里的衝动。 不远处,江辰穿著戏服里的白大褂,安静地坐在一张摺叠椅上,手里捧著一本厚厚的《人体解剖学图谱》。 他沉浸在书里的世界,只有偶尔被陆子峰那尖锐的声音吵到时,才会朝他的方向静静地看上一眼。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 “第一场,第一镜!action!” 陈默黑著脸,用力拍下了场记板。 剧组折腾了半天,总算正式开拍。 第一场戏,是男主角周夜(江辰饰)所在的医院,来了一个囂张跋扈的富二代病人(陆子峰饰)。 富二代因为一点小病,就在医院大吵大闹,对医护人员颐指气使。 “卡!陆老师!你的情绪不对!是要囂张,不是面瘫!” “卡!陆老师!走位走错了!那是女厕所!” “卡!卡!卡!” 陈默的咆哮声在片场此起彼伏。 一场简单的过场戏,硬生生ng了十几遍。 陆子峰的粉丝探班团在外面尖叫著“峰峰好帅!峰峰別累著!”,而片场里的工作人员,脸上的表情已经接近圆寂。 终於,到了两人正面对峙的戏份。 按照剧本,陆子峰要指著江辰的鼻子,说一大段羞辱性极强的台词。 陈默已经不抱希望了,他只求这位爷能把表情做出来就行。 陆子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价值不菲的名牌衣服,清了清嗓子。 脸上挤出一个他自认为“邪魅狂狷”的表情,指著江辰,张开了嘴。 “1234567!” 声音洪亮,充满了挑衅。 所有人都懵了,臥槽,他还真敢念啊?! 陈默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刚想喊“卡”。 陆子峰已经开始了第二句,表情愈发浮夸,甚至还加了几个自以为帅气的甩头动作。 “7654321!”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著站在他对面的江辰,忽然动了。 他微微歪了一下头,镜片后的那双眼睛,闪过一丝被冒犯的怒意。 就像一个顶级的饕客,发现自己的餐前小点,居然在盘子里发出了令人不悦的噪音。 “陆先生。” 江辰突然开口,打断了陆子峰即將出口的第三句“123”。 “你的声带震动频率,很刺耳。” 他顿了顿,扶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镜,微笑著补充道: “你知道吗,如果用手术钳夹住,再用刀尖精准地切断喉返神经,这个世界……会变得多安静吗?” “……” 陆子峰被这句莫名其妙的话给说蒙了。什么玩意儿?喉什么神经? 他刚想张嘴骂一句“你他妈有病吧”,可话到嘴边,却对上了江辰的眼睛。 眼睛里没有丝毫人类应有的情感,没有愤怒,没有喜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那双眼睛在看著他,却又不像在看一个人。 像是在评估他脖颈的粗细,动脉的位置,评估从哪里下刀,可以最快地让他安静下来。 “咕咚。” 陆子峰狠狠咽了口唾沫,背后的冷汗“唰”地一下就浸透了昂贵的衬衫。 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別停!別他妈停!” 监视器后面,导演陈默双眼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他一把推开身边的摄影师,自己扑了上去疯狂嘶吼: “推!给我推近景!拍他的脸!拍他的眼睛!对!就是这个张力!操!活的!我剧本里的恶魔活过来了!” 片场中,江辰朝著已经僵在原地的陆子峰,逼近了一步。 他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但陆子峰却感觉,有一把冰冷、锋利、沾著福马林味道的手术刀,正抵在自己的咽喉上! 他想后退,可双腿像是灌了铅,根本不听使唤! “重来一遍。” 江辰的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优雅而温和的微笑,他看著抖如筛糠的陆子峰,用一种体贴的语气,轻声说: “这次,请说人话。” “啊!” 陆子峰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腿一软,整个人下意识地向后猛退。 “哐当——!” 他狼狈地撞倒了身后的一个大型灯架,灯架轰然倒地,发出一声巨响。 整个片场,瞬间乱成一锅粥。 而陆子峰,已经瘫坐在地上,脸色煞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看向江辰的眼神,活像是见了鬼。 第15章 全网热议:建议严查江辰,不像演的!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15章 全网热议:建议严查江辰,不像演的! 今天,要拍全剧最高潮的一场戏,“最后的晚餐”。 剧情是变態医生周夜,邀请被他囚禁的富二代陆子峰,共享一顿“特別”的烛光晚餐。 为了追求极致的真实感,剧组斥巨资布置了一个华丽復古的餐厅。 长长的餐桌上铺著洁白的桌布,银质的烛台摇曳著温暖的光,水晶杯里盛著昂贵的红酒。 江辰穿著一身白大褂,戴著金丝眼镜。 对面,陆子峰的脸色比桌布还白。 经过上次被当场嚇破胆的事件后,他对江辰已经產生了生理性的恐惧。 要不是金主爸爸下了死命令,他今天说什么都不会出现在这里。 “都准备好了吗?”陈默导演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灯光!摄影!各单位注意!” “这一条,我要的是灵魂!是战慄!都他妈给我打起精神来!” 他死死盯著监视器,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第一场,第三十二镜!action!” 场记板清脆的响声落下,整个片场瞬间安静下来。 江辰没有动,也没有看对面的陆子峰。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面前那个硕大的白瓷盘上。 盘子里,是一块熟度恰到好处的顶级菲力牛排,鲜嫩的肉质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边缘带著炙烤过的焦香。 在所有人屏息的注视下,他左手拿起餐叉,轻轻按住牛排的一端。 右手的刀尖沿著牛肉的纹理,將一小块肉完整地剥离下来。 每一刀的深度、长度都像是经过精密计算,切下来的肉块,大小、形状、厚度,竟然完全一致! 他切完一块,就会用餐叉將肉块举到烛光前,眯著眼,像个鑑赏家一样,仔细欣赏著肉块內部漂亮的雪花纹理。 监视器后面,陈默导演已经看傻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张著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天才……疯子……这他妈就是个为演戏而生的疯子!” 对面的陆子峰,已经快要崩溃了。 他看著江辰那堪称艺术的切割动作,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胡思乱想。 他仿佛看到那把锋利的手术刀,正用同样的方式,划开自己的皮肤,剥离自己的肌肉…… 他额头上的冷汗,跟下雨似的往下淌,浸湿了额前的刘海。 就在这时,江辰终於切好了满意的一块。 他用餐叉叉起那块带著血丝的嫩肉,缓缓放进嘴里。 他闭上眼睛,喉结轻轻滚动,脸上的表情,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享受的微笑。 牛排的汤汁不小心滴落下来,掉在他的白大褂上,晕染出一片血红。 过了几秒,他才睁开眼,目光穿过摇曳的烛光,落在了抖如筛糠的陆子峰身上。 他笑了,“这块肉质地很嫩,”他用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应该是平时运动量很少的部位……”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陆子峰的腰腹之间。 “……就像陆先生的腰肌一样。” 这句台词剧本里根本没有!这是江辰的临场发挥! 陆子峰的大脑,在听到“腰肌”两个字的时候,彻底宕机了! 无边的恐惧,瞬间將他淹没! 他看著江辰白大褂上那一抹淡淡的红色,那不是酱汁!那是血!是人血! 坐在对面的,根本不是什么演员江辰! 那是一个真正的食人魔!一个刚刚品尝完开胃菜,正在评估主菜口感的恶魔!而自己,就是那盘该死的主菜!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划破了片场的死寂。 “我不拍了!我不拍了!妈妈——!” 陆子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因为用力过猛,连人带椅子向后翻倒。 他手脚並用地在地上扑腾,屁股著地,疯了似的往后爬,想要逃离这个恐怖的“餐桌”。 现场一片譁然!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搞懵了。 几个胆小的女场务,甚至都嚇得尖叫了起来。 就在陆子峰连滚带爬地蹭过一段距离后,一个眼尖的摄影师,忽然指著他的裤子,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只见陆子峰那条价值六位数的名牌西裤,裤襠的位置,正迅速地被一片深色的水渍浸染开来…… 他被嚇尿了!顶流偶像陆子峰,在片场被对手演员一句话,活生生嚇尿了! “卡!卡!卡!过了!过了!” 陈默导演从监视器后一跃而起,激动得满脸通红,挥舞著手臂! 江辰使用餐叉,轻轻拨弄了一下盘子里剩下的牛排,然后抬起头,遗憾地看著在远处地上瑟瑟发抖、狼狈不堪的陆子峰。 他用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镜片后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对食物被浪费的惋惜。 “真是失礼,”他轻声嘆了口气,“浪费了这么好的食材。” 片场的角落里。 一个扮演侍者的群演,正用颤抖的双手,死死攥著自己的手机。 手机屏幕上,一段刚刚录製的视频,清晰地记录了从江辰说出那句恐怖台词,到陆子峰屁滚尿流被嚇尿的全过程。 当天晚上,网际网路炸了。 那个群演颤抖著手发出去的视频,在微博、抖音、b站等所有社交平台同步引爆。 视频画质虽然有点糊,但该记录的一点没落下。 从江辰那句“就像陆先生的腰肌一样”开始,到陆子峰屁滚尿流连人带椅翻倒在地,再到最后裤襠那片迅速洇开的深色水渍…… 每一帧,都是对顶流偶像陆子峰的公开处刑! 一时间,#陆子峰被嚇尿# 这个带著强烈味道的词条,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態,直接干到了热搜第一,后面还跟著一个深红色的“爆”字。 紧隨其后的,是#江辰霸凌陆子峰#、#江辰变態#、#恶魔医生剧组#等一系列词条,直接霸榜前十,把其他明星买的热搜挤得连影儿都看不见。 陆子峰的粉丝们疯了! “哥哥那么努力,你们居然这么对他!江辰是谁?十八线糊咖也敢碰瓷我们哥哥?” “这根本不是演戏!这就是职场霸凌!他那是什么眼神?心理变態吧!建议报警抓起来!” “抵制《恶魔医生》!抵制江辰!让他滚出娱乐圈!” “心疼我家峰峰,都嚇出病来了!江辰你没有心!” 江辰那空空如也的微博评论区,在短短半小时內,被数百万条恶毒的咒骂彻底攻陷。 各种p的遗照、花圈、灵堂图,简直不堪入目。 就在舆论发酵到最高点,无数营销號和黑粉狂欢,一致要求封杀江辰的时候,导演陈默下场了。 陈默一句话没说,直接甩出了两段高清视频。 第一段,是监视器视角。 画面里,陆子峰吊儿郎当地站在那,身后的助理又是扇风又是递水。 开拍后,他那张帅脸面无表情地念著“1234567”,甚至还对著镜头挤眉弄眼,自以为帅气。 而他对面的江辰,从始至终,都沉浸在角色里,连一个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第二段,是江辰的脸部特写镜头。 当他说出那句“就像陆先生的腰肌一样”时,摄影机完美地捕捉到了他所有的细节。 那微微勾起的嘴角,那镜片后深不见底的、评估“食材”般的眼神,那因为兴奋而微微颤动的喉结…… 没有一句台词是多余的,没有一个表情是夸张的。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对生命绝对漠视的优雅与残忍。 这个视频,没有配乐,甚至没有剪辑。 但所有点开视频的网友,都在深夜里,后背窜起了一股凉气。 寂静了大概十分钟后,评论区和弹幕,迎来了比之前骂战更恐怖的井喷式爆发。 “臥槽!臥槽!臥槽!这他妈是演技?这他妈是纪录片吧!” “我收回刚才骂江辰的话……对不起,如果我在现场,我可能当场就拉了……” “前面的,自信点,把『可能』去掉!你看陆子峰念数字那傻逼样,我都想揍他,再看江辰那个眼神……妈妈,我今晚不敢一个人上厕所了!” “这哪里是霸凌?这纯粹是学神对学渣的降维打击!一个在演戏,一个在过家家!” “不是……你们没人觉得不对劲吗?这切牛排的手法,这眼神,这台词……我怎么感觉他真干过啊?!” “附议!建议警方严查江辰!这不像演的!这哥们身上绝对有事儿!” “@平安警察,你们的kpi来了!查查他吧,我怕他哪天演上癮了,真把人给解剖了!” 风向,瞬间逆转。 之前骂得最凶的陆子峰粉丝,此刻屁都不敢放一个。而全网的吃瓜群眾,则陷入了一场诡异的狂欢。 话题从#陆子峰被嚇尿#,悄然变成了#建议严查江辰#。 …… 与此同时。 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办公室。 刑侦支队长秦峰,一个四十多岁、眼窝深陷的男人,正对著白板上一堆错综复杂的案卷照片,愁得一根接一根地抽菸。 最近半个月,市內接连发生了两起性质极其恶劣的连环杀人案。 受害者都是年轻女性,被发现时,尸体都被凶手用一种极其专业且残忍的手法处理过,现场还被布置成带有某种宗教意味的仪式现场。 凶手滴水不漏,现场没留下任何有用的指纹和dna,监控也全都被完美避开。 整个专案组忙得脚不沾地,却连凶手的影子都摸不到。 “秦队,歇会儿吧,你都两天没合眼了。”旁边一个年轻警员小王递过来一杯浓茶。 秦峰摆了摆手,烦躁地揉著太阳穴。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无意间瞥到了小王放在桌上,还没来得及锁屏的手机。 手机上,正循环播放著一段视频。 正是江辰那个脸部特写的高清片段。 “等等!” 秦峰猛地直起身,一把抢过小王的手机。 他死死盯著屏幕上江辰的脸,双眼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倒回去!重新放!” 小王被他这反应嚇了一跳,哆哆嗦嗦地操作著。 视频一遍又一遍地播放,秦峰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他看到江辰那下意识向下瞟的眼神,江辰切牛排时的专业手法! 这根本不是一个演员能“演”出来的! 这是一种融入到骨子里的、对人体解剖学了如指掌的本能! “这傢伙,懂行!”秦峰严肃地说道。 “秦……秦队,这就是网上那个很火的演员,叫江辰……”小王怯生生地说。 “演员?”秦峰抬起头,眼神锐利得像刀子,“查!把他所有的资料都给我调出来!我要知道他的一切!” “呃……秦队,这个人李强队长他们之前查过。”另一个警员凑过来说道。 “就上次那个乌龙报警,说他拿著手术刀在菜市场挑猪头,搞得跟法医选尸体一样。底子乾净得很,就是人有点邪门。” “邪门?”秦峰“啪”的一声把手机拍在桌子上,兴奋得满脸通红。 “我不管他邪不邪门!你们看他的眼神!看他对犯罪细节的痴迷!” “这种人,天生就站在了黑暗那一边!他的思维方式,跟我们这些警察完全不同!” 他指著白板上那毫无头绪的案情分析。 “我们现在缺的是什么?我们缺的就是一个能代入凶手视角,去思考他为什么这么做,他下一步想做什么的人!” “这小子,他的心理侧写能力,绝对是顶级的!” 秦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最后猛地停下,眼神坚定得嚇人。 “去!把他给我请来!” “我们需要他的大脑!需要他的反派思维!” 第16章 杀人犯落网?哥这是去技术指导!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16章 杀人犯落网?哥这是去技术指导! “呜——呜——” 刺耳的警笛声第三次划破了老旧小区的寧静。 这熟悉的旋律,让小区里的狗都懒得叫了。 居民们更是连窗户都懒得探头,只是在各自的业主群里熟练地刷著屏。 “臥槽,又来了?!” “我赌五毛,又是来找那个帅小伙的!” “开盘了开盘了!猜猜这次是因为啥?是扮演採花大盗了还是模擬抢银行了?” “你们格局小了,上次都动用特警了,这次怎么也得是模擬外星人入侵了吧?” 警车稳稳停在楼下,车门一开,下来的人是小赵。 小赵站在江辰那扇刚被物业换上的新门前,礼貌地敲了敲。 “咚咚咚。” 门开了,江辰还穿著剧组那身白大褂,他整个人的状態还没从“汉尼拔”模式里完全抽离出来。 小赵的下意识地就想去摸腰间的枪,但一想到队长的命令,硬生生忍住了。 “江……江辰先生。”小赵的喉结上下滚动,声音乾涩,“有……有个案子,需要你协助调查,情况紧急,请你立刻跟我们走一趟。” “行。”江辰点点头,连衣服都懒得换,直接跟著小赵就下了楼。 他们谁也没注意到,在小区对面的一丛绿化带里,一个长焦镜头正对著这边。 一个蹲守了半天的狗仔,此刻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本来以为陆子峰被嚇尿已经是今天最大的瓜了,万万没想到,正主这边还有更劲爆的后续! “咔嚓!咔嚓!” 几分钟后,一张高清大图,配上一个耸人听闻的標题,被光速发到了网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独家爆料!《恶魔医生》演员江辰涉嫌重大刑事案件,已被警方带走!有图有真相!】 照片里,江辰穿著那件染血的白大褂,神情冷漠地走出单元楼,身边一名警察神色紧张,仿佛在押送什么极度危险的人物。 微博瞬间瘫痪。 程式设计师小哥含泪加班修復后,热搜榜单已经彻底被江辰一个人霸占。 #江辰终於落网# #恶魔医生照进现实# #娱乐圈第一杀人犯# #建议死刑# 一个个黑红到发紫的词条,直接登顶,后面跟著一串触目惊心的“爆”字。 陆子峰的粉丝超话里,锣鼓喧天,跟过年一样。 “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哥哥沉冤得雪!普天同庆!” “我就说他不像演的!果然!感谢警察叔叔为民除害!” “姐妹们!我们贏了!都去@平安警察 官微下面刷感谢信!” …… 警车后座,江辰看著窗外越聚越多、对著警车指指点点的人群,脸上露出一丝困惑。 这些人……是在给我送行? 他误以为是自己的演技征服了观眾,引来了热情的粉丝。 出於一个演员的基本素养,江辰整理了一下衣领,摇下了车窗。 对著窗外的人群,露出了一个“汉尼拔”式优雅温和的微笑,还缓缓地抬起手,挥了挥。 这一幕,又被外面某个眼疾手快的狗仔拍了下来。 新的热搜诞生:#变態杀手的最后挑衅#。 照片上,江辰坐在警车里,面带微笑,从容挥手,仿佛不是去警局,而是去参加诺贝尔颁奖典礼。 网友们彻底疯了。 “我操!太囂张了!这是在嘲讽我们所有人吗?!” “杀人诛心啊!他一定是在回味自己的罪行!” “这种反社会人格,必须严惩!” 车里,开车的小警察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方向盘都差点没握稳。 哥!我求你了!你可別笑了!再笑下去,我们都快成助紂为虐的帮凶了! 市公安局,刑侦支队。 警车刚停稳,江辰就被“请”了下来。 当江辰从警车上下来时,整个大院里所有还在值班的警察,全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齐刷刷地朝他行注目礼。 李强队长早就等在了门口,他看著江辰身上那件骚包又扎眼的“血衣”,眼角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他快步迎上去,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复杂和无奈:“江老师,我的江大爷!您这身行头……是不是太敬业了点?咱们这是警局,不是片场,嚇到路边的花花草草也不好啊。” 江辰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李队,不是你说案情紧急吗?我这不寻思著能节省点时间,就没来得及换。” 李强:“……” 我他妈谢谢你啊! “让他进来。”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审讯室里冲了出来。 正是刑侦支队长秦峰。 他眼窝深陷,黑眼圈浓得像是用烟燻出来的,整个人透著一股熬了几天几夜的疲惫。 但那双眼睛,在看到江辰的那一刻,瞬间爆发出骇人的亮光! 不过,当他走近,闻到江辰身上那股混杂著肉香和淡淡血腥味的气息时,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刑警,还是忍不住被震了一下。 好傢伙,这味儿也太正了! 秦峰没时间废话,他一把抓住江辰的胳膊,眼神灼热得嚇人:“江辰同志!” 我们需要借用你的大脑!”秦峰的表情严肃到了极点,“帮我们抓住一个罪犯!” 江辰还没来得及回话。 他的脑海里,那熟悉的机械音,毫无徵兆地响了起来。 【叮!】 【触发特殊支线任务:正义的伙伴】 【任务描述:协助警方,洞悉黑暗。请利用您的反派思维,代入连环杀手的视角,进行犯罪侧写,帮助专案组找到破案的关键线索。】 【任务奖励:神级反侦察技能(被动)】 第17章 刑侦专家懵了:他怎么比我们还懂凶手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17章 刑侦专家懵了:他怎么比我们还懂凶手?! 秦峰那句“我们需要你的大脑”,让江辰微微一愣。 好傢伙,这台词听著怎么那么像《沉默的羔羊》里,fbi找汉尼拔帮忙的开场白? 入戏太深了属於是。 还不等他吐槽,秦峰已经拽著他的胳膊,风风火火地把他拖进了刑侦支队的指挥中心。 一进门,一股浓烈的烟味、汗味和泡麵味混合而成的“奋斗气息”扑面而来。 整个指挥中心乱得跟被哈士奇拆过一样,桌上堆满了文件和吃剩的饭盒,十几个警察眼圈发黑。 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正前方那面巨大的白板。 白板上,贴满了各种现场照片和资料。 血腥、残忍、触目惊心。 照片上的受害者姿態扭曲,创口狰狞,每一张都像是从恐怖电影里直接截出来的图。 饶是见惯了场面的老刑警,每次抬头看这面墙,胃里都忍不住一阵翻江倒海。 几个刚入队不久的年轻警员,脸色更是跟纸一样白。 秦峰把江辰拽到白板前,指著那些照片,声音沙哑:“江辰同志,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冒昧。但是,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们了。” 跟在后面的李强捂住了脸。 这叫什么?病急乱投医?不对,这他妈是请阎王爷来抓小鬼啊! 江辰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从一张张血腥的照片上扫过。 那眼神,没有丝毫的恐惧或不適,反而带著一种近乎痴迷的审视和探究。 他看得津津有味,像一个美食家在欣赏一块顶级和牛的雪花纹理。 “切口很平整,刀法利落,避开了主要的骨骼结构……” 江辰走上前,伸出手指,隔著空气虚虚地比划著名照片上的一处创口。 “嗯……这个角度……入刀很深,但是抽刀的时候有一个微小的停顿和旋转……” 指挥中心里,所有警察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个穿著“血衣”的怪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这他妈……是在分析案情,还是在点评菜谱啊?! “凶手是个左撇子。”江辰忽然开口。 “身高一米七五上下,体重不超过一百三十斤,体型偏瘦。性格內向,甚至有些自卑,在日常生活中很可能是个不起眼的边缘人物。” 他顿了顿,指著一张照片上,凶手特意摆放成某种仪式感的现场。 “但在行凶时,他会通过这种近乎偏执的『仪式』,获得一种扮演上帝的掌控感。他不是在杀人,他是在『创作』,是在完成一件属於他自己的『艺术品』。” 整个指挥中心,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江辰这一连串的侧写给弄蒙了! 一个跟队里的心理侧写师熬了好几个通宵的老刑警,忍不住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他是左撇子?!” “创口。”江辰隨手从旁边桌上拿起一支红色的记號笔,在其中一张照片的放大图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你们看这里,主要的切割伤,创口方向都是从右上到左下。这符合左手持刀,从外向內切割的发力习惯。” 他又在另一处不起眼的擦伤痕跡上画了个圈。 “还有这里,这是凶手在处理尸体时,为了稳定目標,用另一只手按压时留下的痕跡。根据压痕的深浅和角度,可以反推出他的惯用手是左手。” “他在享受这个过程,但他很矛盾,甚至在犹豫。”江辰的笔尖,点在了那处微小的停顿痕跡上。 “这种矛盾感说明,他不是天生的恶魔。他在模仿,模仿某个他崇拜的人,或者……某部作品。” 站在角落里,一直没说话的专案组心理侧写师老刘,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他扶了扶眼镜,看向江辰的眼神里,充满了惊骇。 因为江辰这短短几句话,比他们专案组花了整整一个星期,写了十几页的分析报告,还要精准、还要深入! 甚至连他们都没注意到的“模仿”细节,都被他一语道破! 这傢伙的脑子……到底是什么构造?! 秦峰激动得身体都在发抖,正想再问点什么。 “报告!” 一个年轻警员猛地推开门冲了进来,气喘吁吁:“秦队!抓到了!根据天网监控排查,我们锁定了一个嫌疑人,刚刚已经在他住处將其抓获!” “好!”秦峰猛地一拍桌子。 但警员的下一句话,又让刚燃起的希望之火暗淡了下去。 “但是……这傢伙是个滚刀肉,嘴硬得很,审了快一个小时了,屁都不放一个!” “而且现场找到的凶器上,指纹被处理得乾乾净净,我们还缺最关键的口供证据!” 指挥中心里,刚刚活跃起来的气氛,瞬间又沉了下去。 秦峰的目光,在嫌疑人照片和江辰的脸之间来回移动,眼神中的挣扎和决断在疯狂交织。 终於,他下定了决心,盯著江辰。 “江辰同志,如果让你进去审他,你有把握吗?” 李强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厥过去。 让一个演员去审讯重大刑事案件的嫌疑人?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整个市局的脸都得被按在地上摩擦! 江辰缓缓地推了推鼻樑上那副並不存在的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个优雅的微笑。 那个让陆子峰嚇尿、让全网san值狂掉的“汉尼拔”式微笑。 “我是演医生的,”他轻声说,“专治各种顽疾。” …… 十分钟后。 江辰拒绝了警方提供的任何警械,连那身白大褂都脱了。 他只有一个要求,“给我找一套合身的西装,要深色的三件套,品质好一点。” 当江辰穿著一身笔挺的深灰色西装,打著领带,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从更衣室里走出来时,整个警局走廊里的人都看呆了。 现在的他,就像一个收费昂贵的顶级心理医生。 审讯室的单向玻璃外,秦峰、李强和一眾专案组核心成员,全都屏住了呼吸,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审讯室內,一个剃著寸头、手臂上满是劣质纹身的男人,正被銬在椅子上。 他吊儿郎当地抖著腿,一脸的囂张和不屑。 看到门开了,走进来的却是一个比明星还帅的男人,他轻蔑地朝著地上吐了口唾沫。 “呵,又换人了?怎么著,车轮战啊?”寸头男咧嘴一笑。 “告诉你们,没用!叫你们能做主的领导来!別他妈派些小白脸来浪费老子时间!” 江辰没有理会他的叫囂,他迈著从容的步伐,绕过桌子,一步一步,慢慢走到了嫌疑人的身后。 然后,他俯下身,將嘴唇凑到嫌疑人的耳边,做了一个让玻璃外面所有警察都头皮发麻的动作。 他陶醉地吸了一口气,“你身上……有股味道。” “那是廉价的肥皂和洗涤剂,拼命试图掩盖血腥味……”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声音也压得更低,充满了恶魔般的诱惑。 “还有……恐惧的味道。” 话音落下的瞬间,寸头男那囂张抖动的腿,猛地僵住了。 他脸上的不屑和轻蔑瞬间褪去,一股冰冷的寒意,从他的尾椎骨窜上了天灵盖! 第18章 你管这叫审讯?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18章 你管这叫审讯? 单向玻璃的另一头,秦峰和一眾警员的心,全都提到了嗓子眼。 那股冰冷的恐惧,仿佛穿透了玻璃,让观察室里的每一个人都感觉后背发凉。 寸头男的身体已经不是僵硬了,而是石化。 他能感觉到,身后那个男人温热的呼吸,像一条毒蛇的信子,舔舐著他的耳廓和脖颈。 那是一种评估,一种不带任何人类情感,纯粹把眼前的活物当成一块材料的评估。 江辰没有问任何关於案情的问题,一个字都没有。 他只是绕著寸头男,不紧不慢地踱著步,像一个参观博物馆的绅士,品评著一件展品。 “童年过得很压抑吧?” 江辰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笑意,却像冰锥一样扎进寸头男的耳朵里。 “不被父母喜爱,被同学欺负。你就像一只躲在角落里的老鼠,阴暗,潮湿,渴望著被看到,却又害怕阳光。” “你尝试过討好別人,对吗?但没用。因为你骨子里就是个懦夫,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寸头男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江辰停下脚步,站在他的正前方,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所以,你开始迷恋上別的。你渴望力量,渴望掌控別人的生死。因为在现实里,你连自己的那玩意儿都掌控不了。” 江辰的视线,意味深长地在他两腿之间扫了一眼,嘴角的讥讽不加掩饰。 “一个连女人都满足不了的废物,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获取一点可怜的、虚假的成就感。” 这句话,如同最锋利的刀,精准地剖开了寸头男內心最深处的创伤! “你放屁!!”寸头男猛地抬起头,双目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我不是废物!” “哦?”江辰挑了挑眉,非但没有被嚇到,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他拉开对面的椅子,优雅地坐下,双手交叉叠在桌上。 “你是指你那些所谓的『作品』?你以为你是艺术家?” 江辰轻蔑地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像在看一个三岁小孩炫耀自己捏的泥巴。 “不,別侮辱『艺术』这个词了。” “你的作品,太粗糙了。” 江辰伸出一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 “切口深浅不一,一看就是臂力不够,核心不稳。缝合线更是歪七扭八,间距毫无美感可言……你根本不懂解剖学,你甚至连最基本的生物学常识都没有。” “你那不叫创作,叫破坏。你不是艺术家,你只是个拙劣的屠夫。不,连屠夫都算不上,顶多是个被肉联厂开除的学徒,因为你连放血都放不乾净。”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寸头男那可悲的自尊心上。 那是他引以为傲的“杰作”,是他藐视眾生的资本,此刻,在眼前这个男人嘴里,却被贬低得一文不值!连垃圾都不如! “你懂什么!你懂个屁!”寸头男疯狂地嘶吼著。 “我懂的比你多。”江辰的笑容收敛了,眼神变得幽深。 他忽然站起身,再次绕到寸头男的身后。 这一次,他没有说话,而是伸出手,用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寸头男的脖子。 “在这个位置下刀,”江辰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可以精准地避开颈总动脉,但又能切断大部分神经。目標会感受到极致的痛苦,却无法立刻死去。这个过程,大概能持续三分钟。你能做到吗?” “不,你做不到。你的手会抖。” 江辰的手指缓缓下移,停在他的心臟位置。 “或者这里,第五肋骨间隙,用一把窄刃刀,旋转著刺入,可以瞬间刺破心包,造成心臟骤停。乾净,利落,是一种仁慈的艺术。” “你,也做不到。” 寸头男彻底崩溃了! 他感觉到,身后站著的根本不是什么狗屁警察,也不是什么演员! 那是一个魔鬼!一个比他恐怖一万倍,將杀人当成一门艺术来研究的,真正的恶魔! 自己引以为傲的手段,在对方面前,就像幼儿园小朋友的涂鸦一样可笑! 他甚至毫不怀疑,下一秒,这个魔鬼就会拿出手术刀,把自己当成实验品,现场演示什么才叫“真正的艺术”! “啊——!!” 一声悽厉到变了调的惨叫,从寸头男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我说!我全都说!!” 他像疯了一样,用戴著手銬的双手疯狂地拍打著桌子,整个人因为恐惧而剧烈地抽搐著。 “求求你!求求你让他出去!我不要跟他待在一个房间里!让他滚出去!!” 单向玻璃外,所有人都石化了。 秦峰嘴里叼著的烟掉在了地上,他浑然不觉,只是目瞪口呆地看著审讯室里那哭天抢地的嫌疑人。 他扭过头,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看向身旁的李强。 “这……这他妈……算刑讯逼供吗?” 李强嘴角抽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旁边的专案组心理侧写专家老刘,扶了扶眼镜,镜片下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报告秦队……从技术层面,不算。江辰先生没有进行任何物理接触和语言威胁。” 老刘顿了顿,声音都在发颤。 “但在精神层面……这已经不是打击了,这是对著人家的祖坟扔了一颗核弹。” 审讯室的门开了。 江辰迈著从容的步伐走了出来,他伸手理了理自己那笔挺的西装领带,仿佛刚刚只是去喝了杯下午茶。 看到外面一群人见鬼似的表情,他露出了那个温和无害的笑容。 “搞定。” 他摊了摊手,语气里带著一丝意犹未尽的遗憾。 “他心理防线太脆弱了,没什么挑战性,没意思。” “咕咚。” 角落里,负责给江辰带路的小赵警官,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哥!我求你別笑了!你刚才在里面的那个样子,我都想把自己小学时偷看女厕所的事儿给自首了!虽然我没偷看过! 案件,就这么破了。 在江辰离去后,那个寸头男哭得跟个三百斤的孩子一样,竹筒倒豆子似的,把所有罪行,连带著他小时候偷邻居家內裤的事情都给交代得一清二楚。 证据链,完美闭环。 刑侦支队门口,秦峰紧紧握著江辰的手,那表情,复杂得就跟便秘了一个月似的。 “江辰同志……不,江辰老师!”秦峰的眼神无比灼热,“你真是……他娘的是个人才!” “有没有兴趣?来我们警队当个特聘专家!別当什么演员了,屈才了!你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 江辰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闪电般抽回自己的手,连连摆手。 “別!別!秦队,您可別开这种玩笑!” 他一脸正气,义正辞严地说道。 “我就是个演员!一个热爱表演、遵纪守法、连红灯都不闯的五好公民!协助破案是我应尽的义务,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开什么国际玩笑?当警察?天天跟这些真傢伙打交道? 我还想多活几年呢!演戏多好,安全,来钱还快。 第19章 只有变態,才能抓住变態!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19章 只有变態,才能抓住变態! 说完,他也不管秦峰那灼热得能点菸的眼神,拔腿就溜。 那背影,跑得比兔子还快,仿佛身后不是刑侦支队长,而是催债的。 看著江辰落荒而逃的背影,李强凑到秦峰身边,哭笑不得:“秦队,您这是真要把他拉进我们队伍啊?我怕到时候是抓犯人还是抓他,都得分不清了。” 秦峰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眼神复杂。 “人才啊……”他喃喃自语,“这小子,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可惜了。” …… 江辰是跑了,但网际网路上的腥风血雨,才刚刚拉开序幕。 他被警车“押送”的照片,连带著那句“变態杀手的最后挑衅”,在短短一小时內,被顶成了现象级的爆款话题。 整个微博,几乎成了江辰的个人专场。 起初,陆子峰的粉丝还在疯狂庆祝,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恶有恶报!看他被抓了!大快人心!” “感谢警察叔叔为民除害!这种人就该牢底坐穿!” 但很快,风向就开始变得诡异起来。 一些閒得蛋疼的网友,开始深挖江辰以前跑龙套时演过的那些犄角旮旯里的角色。 结果不挖不知道,一挖嚇一跳! “臥槽!兄弟们快去看!江辰三年前演过一部网剧,演一个杀妻骗保的渣男!你们看他最后那个眼神,跟今天热搜上那个一模一样!” “不止!还有五年前一部电影!他演一个绑匪,台词就三句,但那个用胶带封嘴的动作,专业得我头皮发麻!” “別说了!我正在考古他出道作品,演一个被活埋的路人甲,他从土里伸出手那个抽搐的细节……我他妈感觉他是真被埋过!” 一时间,全网的显微镜男孩女孩都出动了。 江辰的每一个角色,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微表情,都被逐帧分析,然后跟各种真实的犯罪案件进行比对。 结论只有一个:这他妈根本不是演戏,这是犯罪实录! #江辰 娱乐圈第一杀人犯# #江辰 演技来源於生活# #建议严查江辰祖上三代# 一个个比一个离谱的词条,直接把伺服器都给干宕机了好几次。 之前还嚷嚷著让江辰滚出娱乐圈的黑粉,此刻都嚇得不敢吱声了。 开玩笑,骂一个明星顶多被粉丝冲,骂一个“连环杀人犯”,谁知道他下一个“练习”的对象会不会是自己? …… 市公安局,网络安全监控中心。 负责舆情监控的小警员,看著屏幕上那些越来越离谱的言论,手里的枸杞泡茶都喝不香了。 “秦队!李队!顶不住了!”小警员哭丧著脸衝进指挥中心。 “再不澄清,网友们都要脑补出江辰是食人魔组织的首领了!” 秦峰和李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无奈。 “发通报!”秦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斩钉截铁。 “必须马上澄清!还人家江辰同志一个清白!这叫什么事儿!” 李强也是一脸赞同,他立刻安排人去撰写通报文案。 半小时后,一份盖著鲜红公章的警情通报,通过市公安局的官方微博,正式发布。 【警情通报】 【关於网传“演员江某被警方带走”一事,经核实,系不实信息。当日,我局邀请热心市民江某,作为特聘专家,协助警方侦破一宗重大连环刑事案件。江某利用其专业的知识和独特的思维角度,为案件的侦破提供了关键性的帮助,表现突出。在此,市局对江辰同志的义举表示衷心的感谢和高度的讚扬!望广大网友不信谣、不传谣,共同维护清朗的网络空间。】 为了增加说服力,李强还特意让宣传科的同事,把秦峰给江辰紧急定做的那面“热心市民,智勇双全”的锦旗,送过去拍了张合照。 照片上,江辰站在最中间的c位。 背景,是蓝底白字、庄严肃穆的公安局大厅。 这张照片,连带著警情通报,被一起发了出去。 李强长舒一口气,搞定!这下总该没人再造谣了吧? 然而,他还是太天真了。 “???????” 满屏的问號,直接把刚修復好的伺服器又给干出火星子了。 “我操!我他妈是不是眼花了?特聘专家?协助破案?” “这剧情我熟啊!这不是《沉默的羔羊》吗?警方搞不定变態杀手,只能请出另一个更变態的变態之王来帮忙!” “楼上的,格局小了!这叫戴罪立功!没看照片上江辰那从容的微笑吗?那是在说:『一桩案子,免我一死』!” “只有魔法才能打败魔法,只有变態才能抓住变態!我悟了!江辰绝对是『黑吃黑』,把道上的竞爭对手给举报了!” “你们快看那面锦旗!『热心市民,智勇双全』!哈哈哈哈!我他妈笑得邻居以为我家在杀猪!什么样的热心市民能帮警察抓连环杀手啊?除了同行,我想不到第二个!” “细思极恐!这通报表面是在表扬,实际上是在警告其他犯罪分子:『都他妈给老子安分点!我们警方现在有王牌了!再犯事,直接放江辰!』” 无论江辰的粉丝怎么在评论区里声嘶力竭地解释“哥哥是好人”、“请相信警方”,都会被一句“好傢伙,邪教徒都出来洗地了”给懟得哑口无言。 至此,江辰“娱乐圈第一狠人”、“行走的反派教科书”、“警方编外高级顾问”的人设,被这封官方通报,死死地钉在了耻辱柱……哦不,荣誉柱上。 《恶魔医生》剧组。 导演陈默看著手机里那张广为流传的“锦旗合照”,再看看后台疯涨的预售数据和全网爆炸的热度,嘴巴咧得快到后耳根了。 “哈哈哈哈!天才!江辰这小子真是个天才!” 他抱著手机,在片场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 “免费的宣传啊!还是警方官方背书的!这下谁还敢说我们剧组不真实?我们男主角都进局子当技术指导了!” …… 而此刻,江辰刚回到自己那间小小的出租屋,看著手机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热搜,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打开脑海中的系统面板。 那熟悉的机械音,已经贴心地显示出了新的变化。 【神级反侦察(被动):身为一个顶级掠食者,您对窥探的目光有著野兽般的直觉。任何形式的追踪、监视、窃听,都將在靠近您的瞬间被您本能地察觉。】 江辰看著那个金光闪闪的新技能,非但没有半点喜悦,反而长长地嘆了口气,一脸的生无可恋。 他瘫倒在沙发上,望著天花板,喃喃自语。 “我真的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当个好人,演个好戏。” “怎么就……越来越像个反派了呢?” 第20章 洗白?哥只是重返快乐老家!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20章 洗白?哥只是重返快乐老家! 江辰坐在出租屋的沙发上,长长地嘆了口气。 自从“警局锦旗”事件后,他这破小区就成了网红打卡地。 楼下二十四小时都有人蹲守,搞得外卖小哥现在送餐都跟地下党接头似的,还得对暗號。 【神级反侦察】这个技能倒是让他对这些目光很敏感,可敏感又有什么用? 他又不能过去把人狗仔镜头给砸了。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起,一个视频通话申请弹了出来。 来电显示:沈曼。 江辰眼皮一跳,接通了视频。 “嗷——!” 一声堪比女妖的咆哮,差点把江辰的手机给震飞了。 屏幕那头,他的经纪人沈曼顶著一头枯草般的乱发。 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堪比国宝,眼神里布满了血丝,整个人像是刚从坟里爬出来,怨气衝天。 “江辰!我的江大爷!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形象?!”沈曼的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 “你现在在圈子里,就是行走的《刑法》!活著的犯罪指南!” “我求爷爷告奶奶,想给你接个正面点的角色,哪怕是演个抗日神剧里喊口號的政委也行啊!” “结果人家导演怎么说?人家说你这形象,演政委都像臥底!而且是那种最后会把整个部队都卖了的终极臥底!” 江辰张了张嘴,试图解释:“曼姐,那都是误会……” “我不管你是不是误会!”沈曼直接打断了他,抓狂地挠著自己的鸡窝头。 你看看现在递到我手上的都是些什么剧本?!” 她“啪”的一声,把一沓剧本摔在镜头前。 “《电锯狂人日记》,男一號!《汉尼拔的门徒》,男一號!《连环变態一百种杀人手法》,还是他妈的男一號!” “还有一个更离谱的!叫《暴徒》,里面一个台词都没有,全程就是打、砸、抢!” “人家製片人指名道姓要你演,说你都不用演,往那一站,就是个能让方圆五公里小儿止啼的大反派!” 江辰:“……” 这评价,还挺中肯。 沈曼深吸一口气,从旁边抽出一份文件,用力拍在镜头上。 “现在!你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江辰定睛一看,文件封面上几个大字,《绝境大逃亡》综艺合同。 “这是目前全网最火的一档直播综艺,主打高智商解密和极限体能对抗,”沈曼语速极快。 “下一季的主题是『监狱风云』,节目组斥巨资包下了一座废弃的真实监狱,號称是史上最强安保,没人能从里面作弊或者逃脱。” “你的任务很简单!进去之后,给我笑!多跟队友互动!多帮助別人!” “展现你阳光、开朗、积极、向上、遵纪守法的一面!听懂了吗?!” “给我洗白!就算洗不白,也得让观眾觉得你只是个『看起来很聪明但本质是个铁憨憨』的好人!” 江辰正想说自己可能不太適合这种节目,脑海里,那熟悉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叮!】 【触发新通告任务:自由的鸟】 【任务描述:没有什么能够束缚对自由的嚮往。请在该综艺节目中,展现你对规则的蔑视和对自由的极致追求。】 【绑定临时角色卡:传奇越狱犯】 传奇越狱犯? 江辰看著这个奖励,再想想沈曼那“铁憨憨好人”的要求,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他清了清嗓子,对著镜头,露出了一个无比真诚的笑容。 “曼姐,你放心。” “这一次,我一定当一个阳光开朗的大男孩。” …… 几天后,《绝境大逃亡》节目组正式官宣了最新一季的嘉宾阵容。 当江辰的名字赫然出现在名单上时,整个网际网路都炸了。 节目官微的评论区在短短十分钟內被刷了上百万条。 “臥槽!节目组是嫌命长吗?把江辰请过去参加监狱逃生?这他妈是请了个爹啊!” “导演:我们搭建了史上最难的监狱副本!江辰:哦?你说的是我的快乐老家吗?” “我有一股强烈的预感,这期节目最后会变成《今日说法》特別篇,《一个综艺节目是如何变成协警培训基地的》。” “笑死,別的嘉宾是去闯关的,江辰是去技术指导的吧?『你这锁不行,我三秒就开了』,『这墙体结构有漏洞,一拳就能干穿』。” “@绝境大逃亡节目组,听我一句劝,开拍前先给所有工作人员买个人身意外险,真的!” 在一片討论声中,节目正式开拍。 拍摄地点,是一座位於荒郊野外的废弃看守所。 高墙、电网、斑驳的铁门,空气中都瀰漫著一股压抑和冰冷的气息。 节目的其他三位嘉宾也陆续到场:浑身肌肉的硬汉动作巨星吴刚,甜美可人的当红小花林林,还有號称智商160的学霸创作歌手阿智。 导演拿著大喇叭,趾高气扬地宣布规则:“从现在开始,没收你们所有人的私人物品!换上你们的『新衣服』!” “记住,在这里,没有明星,只有囚犯!这是史上最难的监狱副本,祝你们好运!” 工作人员將四套灰色的囚服分发给眾人。 轮到江辰时,给他递衣服的化妆师小姐姐手都在抖。 江辰接过囚服,走进了临时更衣室。 几分钟后,当他再次走出来时,整个现场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他只是换了一身衣服,但整个人的气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之前那种温和有礼的感觉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鬱、深沉,仿佛与周围的监狱环境融为一体。 他站在那里,就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野兽,眼神平静地扫过四周的高墙和铁网,那不是在观察环境,那是在审视自己的领地。 “哥……哥……”旁边的化妆师小姐姐脸色煞白,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您……您以前是不是……在这儿住过?” “呜——!” 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响起。 直播正式开启!千万观眾在瞬间涌入了直播间。 “游戏开始!” 导演一声令下,一群穿著警卫服的壮汉冲了上来,將四位嘉宾粗暴地分別押往不同的方向。 最终,江辰被推进了一间狭小的单人禁闭室。 “哐当!” 厚重的铁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巨响,锁舌转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禁闭室里一片漆黑,只有门上一个小小的观察窗,透进一丝微弱的光。 全网数千万观眾,透过针孔摄像头,紧张地注视著这片黑暗中的身影。 第21章 专家惊恐,他要撬锁!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21章 专家惊恐,他要撬锁! 单人禁闭室。 一张焊死的铁床,一个脏得能长出蘑菇的马桶,一个掉了瓷的水池,这就是全部。 黑暗中,江辰缓缓抬起头。 他打量著四周冰冷的铁墙,感受著这令人窒息的封闭空间,脸上的表情,非但没有半点紧张,反而笑了。 那感觉,不像是进了监狱,倒像是回家了一样。 【臥槽?这哥们什么表情?】 【他笑了!他在这种地方笑了!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这是恶魔重返故地,巡视他的王国啊!】 就在这时,禁闭室內的广播响起了导演那得意洋洋的声音。 “各位『囚犯』,欢迎来到《绝境大逃亡》!你们的任务很简单,在你们每个人的房间里,都藏著线索,解开门上那三道密码锁,就能获得自由!时限,两个小时!计时,现在开始!” 话音刚落,直播画面被切成了四宫格。 学霸阿智的直播间里,他已经戴上了节目组发的黑框眼镜,正趴在地上,疯狂地检查著床底的每一寸,嘴里念念有词:“根据节目组尿性,第一组密码肯定是明牌,要么是床腿的数量,要么是墙上砖块的行数……” 硬汉吴刚的直播间,画风就直接得多。他正憋红了脸,用他那身健硕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撞著铁门,发出“砰砰”的闷响。“操!什么破玩意儿!给老子开!” 而当红小花林林的直播间,已经是一片梨花带雨。她缩在墙角,抱著膝盖瑟瑟发抖,眼泪汪汪地对著镜头哭诉:“好黑啊……我好怕……有没有人啊……” 最后,镜头切回江辰。 全网数千万观眾,就这么眼睁睁地看著他一动不动。 他就那么坐在床边,双手搭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这儿入定修仙呢。 五分钟…… 十分钟…… 江辰,依旧保持著那个姿势,像一尊雕塑。 【搞什么飞机?睡著了?】 【笑死,人设崩塌现场!我就说他没剧本就不会演了,你看,直接宕机了!】 【前几天还『警方特聘专家』呢,就这?连个综艺的开局都搞不定?】 【他的粉丝呢?快出来洗啊!『哥哥只是在思考』?別逗了,他就是在发呆!】 【散了散了,看来这期最大的看点就是陆子峰被嚇尿了,江辰本人不过如此。】 然而,在江辰的视角里,他看的是墙体的承重结构和薄弱点,铁床是可以拆卸成武器的螺丝和钢管,马桶是一个自带水源和隱藏空间的完美工具箱。 他不是在发呆,他是在做规划。在脑子里,已经预演了十七种不重样的逃生方案。 终於,江辰缓缓站起身,无视了墙上那些节目组故意留下的所谓“线索”,径直走向了那个污秽不堪的马桶。 【???他要干嘛?內急?】 【臥槽!別啊!虽然是单人直播间,但好歹几千万人看著呢!哥你別当眾拉屎啊!】 【偶像包袱!你的偶像包袱呢江辰!】 在全网观眾惊恐的注视下,江辰蹲了下来,把手伸进了马桶后面的水箱里。 在一阵摸索后,他从水箱一个隱蔽的缝隙里,抽出了一根又细又长的生锈金属丝。 他把金属丝拿到眼前,仔细端详了片刻,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拿起洗手台上那管劣质牙膏。 回到床边,他將牙膏挤在金属丝上,开始在铁床的焊接边缘,一下一下反覆摩擦起来。 “滋啦……滋啦……” 导播室里。 导演陈凯盯著屏幕,一脸的懵逼。 “他在干什么?给床刷牙吗?这小子是不是被关傻了?” 一旁,被节目组重金请来当特邀解说嘉宾的市局心理侧写专家老刘,脸上的表情却在瞬间变了。 他推了推眼镜,死死盯著江辰手上的动作,声音都有些发乾。 “陈导……他不是在玩。” “牙膏里含有碳酸钙和磷酸氢钙,这些都是细微的研磨剂。他在利用牙膏,去除金属丝上的锈跡,並且在床沿的锐角上,打磨出他想要的形状!” 老刘咽了口唾沫,补充道:“他在……製作工具!” “什么玩意儿?”导演陈凯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製作工具?!” 禁闭室內。 江辰对自己的作品非常专注,他不仅打磨好了那根金属丝,让它变得尖锐而富有韧性,还从床板下面撬下来一小块鬆动的木片。 接著,他从洗手台上拿起了那把塑料牙刷,乾脆利落地將牙刷柄掰断。 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用从囚服上抽出的线头,將打磨好的金属丝、木片和半截牙刷柄,飞快地捆绑在了一起。 动作嫻熟得,像是重复了几百上千次。 片刻之后,一把造型虽然简陋,但结构稳定,足以充当受力点的“万能钥匙”,静静地躺在了他的手心里。 就在这时,画面一角,隔壁阿智的直播间里传来一声兴奋的大吼。 “开了!我解开了!第一道锁我解开了!” 镜头里,阿智满头大汗,却一脸得意地对著镜头比了个耶:“看到没有!这就是智商的碾压!我就知道密码是房间的长宽高!还有两个,小意思!” 他的粉丝瞬间在弹幕里刷起了“学霸牛逼”。 而江辰的直播间里,却是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他。 看著他缓缓站起身,走向那扇厚重的,带著三道密码锁的铁门。 导播室里,老刘猛地站了起来,失声惊呼: “他根本没想过要解密!” “他要撬锁!!” 第22章 导演懵了:你管这叫参加节目?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22章 导演懵了:你管这叫参加节目? 单人禁闭室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根从马桶水箱里掏出来的、沾著牙膏沫的生锈铁丝,此刻在江辰手里,却好像被赋予了生命。 直播间里,前一秒还在疯狂嘲讽的弹幕,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滯。 紧接著,是更加疯狂的井喷! 【???他说的是人话吗?这是综艺!不是他妈的荒野求生啊!】 【牙膏当研磨剂?我他妈当年高考物理要是知道这个,清华的大门都得为我敞开啊!】 【別吹了行吗?就一根破铁丝,他还能捅开节目组的密码锁?他以为自己是侠盗鲁邦?】 【我赌一包辣条,他就是装神弄鬼,最后还得跟阿智一样乖乖解密!】 就在弹幕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江辰动了。 他无视了墙上那些画得花里胡哨的“线索”,径直走到了那扇厚重的铁门前。 然后,在全网数千万观眾的注视下,他蹲了下来。 將那根自製的、造型简陋的“万能钥匙”,轻轻探入了最上面的那个锁芯。 导播室立刻给了一个特写镜头。 屏幕上,江辰那双修长而稳定的手,占据了整个画面。 他闭上了眼睛,耳朵轻轻贴在了冰冷的铁门上,整个人进入了一种非常专注的状態。 直播间里,所有键盘侠都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这他妈哪是综艺啊?这分明就是犯罪现场的沉浸式直播! “三號弹珠,有点涩……”江辰的嘴唇微微蠕动,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四號太紧,先放过你。” 他的手指,以一种肉眼几乎难以察明地幅度,微微颤动著。 那根细长的金属丝,在他的操控下,仿佛成了他指尖神经的延伸。 隔壁四宫格里,阿智还在为解开第二道密码而绞尽脑汁,吴刚还在不知疲倦地进行著“物理破门”,林林已经哭不动了,在那摆烂。 而江辰的直播间里,数百万观眾,大气都不敢喘。 “……五號归位。” “咔噠。” 一声无比清脆的金属归位声,在死寂的禁闭室里,骤然响起。 第一道锁,开了! 【臥槽……】 【开了?真他妈开了?!】 江辰没有停顿,金属丝顺势下移,探入了第二道锁芯。 很快,第二道、第三道锁也应声而开! 从头到尾,不到三分钟! 导播室里,导演陈凯手里的对讲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死死盯著屏幕,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特邀嘉宾老刘,这位见惯了风浪的市局心理侧写专家,此刻脸色煞白,扶著桌子的手都在抖。 “陈导……这……这门是瑞士进口的电子机械双重锁!安保级別是银行金库级的!” “別说一根铁丝了,就是用专业的开锁工具,没半个小时都打不开!他……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没人能回答他。 因为屏幕里,江辰已经缓缓站起身,掸了掸囚服上不存在的灰尘。 他轻轻一推,那扇困住了无数內部测试人员,號称固若金汤的铁门,就这么被他轻而易举地推开了。 走廊里的声控灯应声亮起,惨白的光线照在他脸上。 他走出房间,沐浴在“自由”的光线中,还对著走廊尽头的摄像头,挥了挥手,露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 然后,他顺手把门又给带上了,顺手上了锁。 【?????】 【我操!我他妈看到了什么?!他出来了又把门给锁上了?!】 【过分了啊!哥你这是越狱啊!不是回家串门啊!你还隨手关门?!】 【我悟了!他这是在告诉节目组:『这破锁我想开就开,想锁就锁,跟玩儿似的!』】 【杀人诛心!这比直接跑了还打脸!】 江辰像个饭后散步的大爷,背著手,溜溜达达地就走到了隔壁吴刚的门口。 “砰!”“砰!” 吴刚还在里面跟门较劲。 江辰凑到门上那个小小的送饭口,朝里面看了一眼。 还在吭哧吭哧撞门的吴刚,一抬头,猛地看到一张帅脸出现在了外面,整个人都傻了。 他愣了好几秒,才一脸懵逼地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道:“兄弟?你……你是新来的工作人员?怎么不穿制服?” 江辰竖起一根食指,放在嘴边。 “嘘……”他露出了那个汉尼拔式的微笑,用气音说道,“小声点,狱警在巡逻。” 导播室里,导演陈凯终於从石化中反应过来,他抓起对讲机,脸都涨成了猪肝色,疯狂咆哮: “b计划!立刻启动b计划!封锁所有走廊!把npc狱警都给我放出去!抓住他!给我抓住他!!” “不能让他这么通关!绝对不能!!” 警报声大作! 走廊两头的铁柵栏轰然落下! 十几个穿著警卫服,手持橡胶棍,人高马大的npc,从各个角落里蜂拥而出,气势汹汹地朝著江辰包围过来。 直播间里,观眾们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臥槽!玩脱了吧!这下被堵死了!】 【快跑啊哥!双拳难敌四手啊!】 【节目组急了!节目组急眼了!】 第23章 导演急了,我看他往哪跑!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23章 导演急了,我看他往哪跑! 面对十几个气势汹汹衝来的npc狱警,江辰扭头对还在门里懵逼的吴刚,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兄弟,记住了。” “想要自由,光有肌肉是不够的。” 说完,他转身就走,步履从容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那背影,在惨白的灯光下拉得老长,透著一股子藐视一切的囂张。 吴刚:“???” 这哥们脑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大难临头了还给我上课? 【我操!装起来了!他又装起来了!】 【面对十几个壮汉面不改色,走位还这么风骚,这是把监狱走廊当t台了?】 【跑啊!你倒是跑啊!再不跑就要被摁在地上摩擦了!】 导播室里,导演陈凯看著江辰这副游刃有余的模样,气得差点把手里的保温杯给捏爆。 “还装!我让你装!”他对著对讲机咆哮,“a门!b门!全都给我断电锁死!我看他往哪儿跑!” 指令下达,走廊尽头那扇唯一的出路,一扇厚重的电子铁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嚓”声,门上的红灯彻底熄灭。 死路一条! 江辰走到铁门前,伸手推了推,纹丝不动。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上那个显眼的通风口,不屑地摇了摇头。 “太老套了,容易被人堵住,也太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句轻飘飘的自言自语,通过他衣领上的微型麦克风,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观眾的耳朵里。 【嫌……嫌脏?!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乎脏不脏?】 【我懂了,这是高智商罪犯的洁癖吗?寧可被抓,也不钻狗洞?】 【前面的格局小了!人家这是在diss节目组的关卡设计太low!】 导演陈凯的脸,已经黑得跟锅底一样了。 “这孙子……”他咬牙切齿。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江辰要被瓮中捉鱉时,他却一个转身,钻进了走廊尽头旁边一间没上锁的杂物间。 杂物间里堆满了废弃的清洁工具,灰尘厚得能种地。 江辰在里面扫视一圈,最后目光锁定在一个装满了油腻饭盒的塑料桶里。 他伸出手,在一堆剩饭剩菜里扒拉了几下,最后找出了一把脏兮兮的不锈钢勺子。 直播间的观眾,连同导播室里的所有人,都看傻了。 【???他要干嘛?临死前吃顿饱的?】 【这勺子上怕不是有三代人的陈年油垢,哥们你对自己真狠啊!】 江辰拿著勺子,走到杂物间的一面墙壁前,伸出手指,用指关节在墙面上不轻不重地敲击著。 “咚……咚咚……” 他闭上眼,侧耳倾听著墙体內部传来的回声。 片刻之后,他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微笑。 “非承重墙,八十年代的工艺,水泥砂浆风化严重……呵,豆腐渣工程。” 说完,在全网数千万观眾惊掉下巴的注视下,他蹲下身,將那把不锈钢勺子的勺柄,对准了两块墙砖之间的缝隙。 然后,开始刮。 “沙沙……沙沙……” 那声音不大,带著一种诡异的节奏感,在寂静的杂物间里,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等等……我操!他不会是想……】 【用勺子挖墙?!疯了吧!这他妈是现实!不是演《肖申克的救赎》啊!】 【前面的別吵!听!这声音……我靠,怎么有点解压呢?】 导播室里,导演陈凯先是一愣,隨即捧腹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他想用勺子挖穿墙?他以为这是什么?威化饼乾吗?!” 他指著监视器画面,对旁边的老刘说:“老刘,你看看!这墙虽然是老了点,但也是二十厘米厚的实体砖墙!他就是刮到明年,也別想刮出个洞来!” 老刘没有笑。 他死死地盯著屏幕,看著江辰那专注得近乎变態的表情,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 “陈导……”老刘的声音发乾,“你没发现吗?他刮的不是一整条线……他刮的是点……” “他在破坏这几块砖周围最关键的几个受力点!” 陈凯的笑声戛然而止。 屏幕里,江辰颳了一会儿,就站起身,后退两步,然后猛地抬起脚,踹在刚刚刮擦过的那几个点的中心位置! “砰!” 一声闷响,整面墙壁都跟著震了一下。 墙砖之间的缝隙,肉眼可见地鬆动了一丝。 有效! 江辰的眼睛亮了。 他再次蹲下,继续用勺子柄,有条不紊地刮擦著那些鬆动的水泥。 “沙沙……砰!” “沙沙沙……砰!” 这个过程重复了大概半个小时。 门外,npc狱警们的脚步声和呵斥声越来越近。 “搜!一间一间地搜!他肯定躲在哪个房间里了!” 直播间里,所有观眾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快啊!来不及了!狱警要进来了!】 【完蛋了!这次真的要被抓了!装逼失败!】 就在npc狱警的靴子声停在杂物间门口的瞬间。 江辰最后一次后退,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一脚狠狠踹在了墙壁的中心! “轰——” 伴隨著一声巨响,中间那几块墙砖,轰然向內倒塌,露出了一个仅供一人爬行通过的漆黑洞口! 在npc破门而入的前一秒。 江辰瞬间就钻进了墙体后面那黑暗的夹层之中! 更骚的是,他钻进去之后,还不忘反手將那几块掉落的砖头,从里面给码了回去。 完美地堵住了洞口,只在最顶上,留下了一条细缝。 “哐当!” 杂物间的门被一脚踹开。 几个高大的npc狱警冲了进来,手电筒的光柱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疯狂扫射。 带头的npc看著这满是灰尘、连个脚印都看不清的地面,彻底懵了。 “人呢?!我他妈那么大一个活人呢?凭空消失了?!” 导播室里,一片死寂。 导演陈凯张著嘴,手里还保持著嘲笑的姿势,整个人都石化了。 镜头,给到了墙缝之后。 黑暗的夹层里,一双眼睛,正透过那道细微的缝隙,静静地观察著外面。 这一刻,全网的伺服器,第三次爆了。 #江辰 勺子挖墙#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著看综艺# #导演: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这他妈真的只是综艺吗?!# 第24章 演技炸裂!当面呵斥NPC!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24章 演技炸裂!当面呵斥NPC! 墙壁后的夹层空间,狭窄逼仄,满是灰尘和霉味儿。 但这对於江辰来说,仿佛是回到了阔別已久的家,亲切感十足。 他就像一只没有骨头的黑猫,在错综复杂的管道和支架间穿梭,愣是没发出一点儿声响。 几分钟后,江辰在一个通风百叶窗前停下了脚步。 透过缝隙,外面是一条铺著乾净白色瓷砖的走廊,亮得晃眼。 这是通往更衣室的必经之路,也是整个监狱安保监控最严密的区域。 每隔五米就有一个高清摄像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旋转扫描,蚊子飞过去都得留下翅膀的影子。 导播室里,导演陈凯因为搞丟了江辰的画面,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脑门上的汗都能和泥了。 他抓著对讲机,唾沫星子横飞。 “人呢?!给我切出来!把所有画面都给我调出来!老子就不信他还能长翅膀飞了!” 几十个分屏画面瞬间铺满了整个墙壁,显示著监狱的每一个角落。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正对著走廊的监控画面,忽然闪过一道反光。 “等等!” 特邀嘉宾老刘,这位市局的心理侧写专家,指著屏幕就喊了起来。 “刚才那是怎么回事?倒回去,慢放!” 技术人员赶紧把画面倒了回去,一帧一帧地慢放。 画面中,一道极其模糊的虚影,几乎是紧贴著墙根儿滑了过去。 说它是“虚影”,是因为那个人影手里好像拿著一块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破烂玩意儿。 每当摄像头旋转过来的那一瞬间,他都会恰到好处地调整手里那块破烂的角度。 利用天花板的灯光,精准地在摄像头的镜头上製造出一瞬间的光斑。 而在摄像头传感器因为强光刺激,自动调节曝光参数的那零点几秒延迟里。 江辰就已经跨入了下一个摄像头的死角盲区。 【?????】 【我他妈……我他妈看见了什么?物理学隱身?!】 【我没看错吧?他手里拿的是个什么玩意儿?食堂打饭的餐盘?】 【楼上的你眼瞎啊!那他妈是杂物间垃圾桶里翻出来的隔热垫!这哥们是真的做到了垃圾的极致利用啊!】 【我宣布,从今天起,江辰就是我的神!这已经不是技术了,这是艺术!】 【细思极恐……如果现实里的罪犯也有这一手,那我们在监控里看到的所谓『安全』,到底他妈的是不是真的安全?】 导播室里,老刘摘下眼镜,手都在抖,他费劲地擦了擦镜片上的雾气,那动作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声音乾涩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陈导……这个人……如果他想杀人,监控对他来说,就是个摆设。” 走廊里,江辰隨手把那块立了大功的隔热垫扔进了垃圾桶。 他理了理有些褶皱的囚服,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个还在傻乎乎转动的摄像头,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 “操!”陈凯感觉自己的血压计要爆了,脑瓜子嗡嗡的。 他出道拍综艺这么多年,见过加戏的,见过摆烂的,就是没见过这种把节目组当猴耍的! 这哪里是嘉宾?这他妈是来砸场子的祖宗! 而此刻,全网的直播间已经彻底疯了。 【我宣布,从今天起,江辰就是我的神!】 【导演组:我们设计了史上最难的监狱!江辰:哦,你们是在说我家的后花园吗?】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著看综艺,我指著屏幕里的江辰,妈妈反手就给了我一巴掌,说:『你怎么敢跟神仙平起平坐?』】 导播室里,陈凯和老刘还在几十个分屏里疯狂寻找那个穿著灰色囚服的身影,压根没注意到江辰已经摸到了更衣室。 更衣室里,空无一人。 江辰大摇大摆地走进去,隨手拉开一个没上锁的衣柜,里面掛著一套崭新的警卫服,熨烫得笔挺。 江辰麻利地脱下身上的囚服,换上了那套警卫服。 他甚至还对著镜子,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领口,將帽檐往下压了压,遮住了半张脸。 最后,他顺手抄起了桌上一个保温杯,拧开盖子,吹了吹热气,愜意地喝了一口。 “嗯,味道不错。” 当他再次走出更衣室时,整个人的气质又变了。 之前那种阴鬱深沉的囚犯气息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严肃、干练,甚至带著点囂张跋扈的“狱警队长”范儿。 那走路的姿態,那囂张的步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领导下来视察工作了。 刚拐过一个弯,迎面就走来了两个手持橡胶棍,行色匆匆的npc巡逻队员。 直播间的观眾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臥槽!转角遇到爱!这下完犊子了!】 【撞枪口上了!快躲啊哥!】 那两个npc也看到了江辰,脚步一顿。 然而,江辰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主动迎了上去,眉头一皱,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他抬起手,用手里的保温杯指著那两个npc,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呵斥: “喂!那边的!磨磨蹭蹭干什么呢?!” “没接到通知吗?导演组在对讲机里都喊疯了!b区的灯坏了一个,影响拍摄了!赶紧过去看看!” 两个npc群演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 那两个npc群演,本来满脑子都是“抓住那个穿囚服的”,被他这么一吼,直接给吼懵了。 人的下意识,总是会服从那个看起来更有气势、更像“领导”的人。 他俩脑子一抽,条件反射地立正站好,大声回应:“是!马上去!” “嗯。”江辰鼻子里哼了一声,迈步从他俩中间穿了过去,甚至还顺手拍了拍其中一个的肩膀,用一种“自己人”的口气问道: “辛苦了兄弟。问一下,咱们这食堂几点开饭?有点饿了。” 被拍肩膀的那个npc,受宠若惊,腰杆都挺直了几分,老老实实地回答: “报告领导!十二点半开饭!盒饭统一送到二楼休息室!” “知道了。” 江辰摆了摆手,大摇大摆地与他们擦肩而过。 只留下两个一脸崇敬的npc,站在原地目送“领导”远去。 导播室里,导演陈凯看著监视器里这离谱的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嘴巴张了半天,才爆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 “猪啊!你们两个是猪吗!” “那是江辰!那就是你们要抓的江辰啊!” “他换衣服了!这孙子他妈的换皮肤了!!” 对讲机被他狠狠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走廊上,那两个刚走出几步的npc浑身一震,终於反应过来了。 两人猛地回头,脸上写满了震惊。 “我操!” “是那小子!” 等他们反应过来,撒腿去追的时候,长长的走廊里早已空空如也,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 只有空气中,还飘荡著一股淡淡的枸杞红枣的香气。 直播间,弹幕在这一刻彻底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他妈要笑死了!这是什么神仙剧情!】 【反客为主!这叫反客为主啊!】 【导演:让你来当囚犯!你他妈直接当上狱警了?!】 【我宣布,这已经不是《绝境大逃亡》了,这是《江辰升职记》!】 【那两个npc的表情,完美詮释了什么叫『我是谁,我在哪,我刚才干了什么』。】 陈凯捂著胸口,感觉自己快要心肌梗塞了。 第25章 让你逃生,没让你劫持节目组!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25章 让你逃生,没让你劫持节目组! 二楼休息室,这儿是节目组工作人员摸鱼打盹的快乐老家。 江辰穿著那身刚扒下来的警卫服,手里端著那个冒著热气的保温杯,大摇大摆地就走了进来。 那姿態,比在自己家还从容。 一个扛著摄像机,正准备去换班的小哥看见他,还特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哎,兄弟,新来的?哪个组的?” 江辰拧开杯盖,吹了吹里面的枸杞红枣,眼皮都没抬一下。 “后勤,刚来,领导让我上来熟悉下环境。” “哦哦,辛苦辛苦!”摄像小哥一脸“我懂”的表情,凑了过来。 “妈的,今天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那个叫江辰的,跟个鬼一样,到现在还没找著人呢!导演都快气疯了!” 江辰“嗯”了一声,抿了口热茶,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確实难搞,我刚在下面也听说了,反侦察能力太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他妈要笑尿了!】 【贼喊捉贼!不,这是贼在跟警察吐槽另一个贼有多难抓!】 【心理素质绝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古人诚不我欺!】 【这哥们儿现在混得比工作人员还工作人员,我都快忘了他是个嘉宾了!】 寒暄两句,把摄像小哥忽悠走后,江辰的目光落在了休息室墙上掛著的一张《监狱內部建筑结构总览图》上。 他慢悠悠地走到图前,视线从复杂的走廊、禁闭室,一路向上,最后停留在了顶楼那个被红色方框標记出来的房间上。 【总控导播室】 江辰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让所有观眾都心惊肉跳的弧度。 他伸出手指,在那个红框上轻轻敲了敲,像是敲定了下一个狩猎的目標。 “既然是越狱……”他轻声自语,语气里带著一丝理所当然的疯狂,“那就得把监狱长给端了,才算够意思嘛。” 这话通过微型麦克风传出去,整个直播间都炸了! 【疯了!这哥们彻底疯了!】 【操!我听到了什么?他要去端了导演组?!】 【我终於明白什么叫『只有变態才能抓住变態』了,因为变態的脑迴路跟我们根本不在一个次元!】 说干就干! 江辰转身就走,凭著刚才记下的地图,轻车熟路地摸到了三楼的配电房。 他左右看了看,没人。 伸手“啪”的一声,就把配电箱的铁门给拽开了。 配电房里,一排排复杂的电闸和线路看得人眼花繚乱。 江辰扫了一眼,便手指翻飞,在一排空气开关上操作起来。 “啪嗒!啪嗒!” 几声脆响过后,整个二楼、三楼的走廊照明全灭了!只有墙角昏暗的应急灯还亮著,把整个空间衬得阴森诡异。 “我操!怎么回事!停电了?!” “操!快去看看电路!是不是超负荷了?” 趁著所有安保npc和工作人员都乱成一锅粥,纷纷涌向配电房的空当。 江辰贴著墙角阴影,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四楼总导播室的门口。 金属门,电子密码锁。 江辰蹲下身,借著应急灯昏暗的光,仔细打量著键盘。 数字键“1”、“5”、“8”、“9”,明显比其他键磨损得更严重,上面还残留著油腻的指纹。 “四个数……六种组合……” 他伸出手指。 第一次尝试,嗶,红灯。 第二次尝试,嗶,红灯。 他想了想,调换了一下顺序。 第三次,“嗶——咔噠。” 绿灯亮起,门锁发出了清脆的解锁声。 开了! 门被无声地推开一道缝。 导播室里,导演陈凯正背对著门口,一手叉腰,一手拿著对讲机,唾沫横飞地咆哮: “饭桶!都是饭桶!电路都搞不定,养你们干什么吃的!” 他面前的桌上,摆著一盒刚打开的豪华红烧肉盒饭,一块油光鋥亮、香气扑鼻的大鸡腿,正安静地躺在最上面。 陈凯骂得口乾舌燥,刚准备夹起鸡腿犒劳一下自己。 一只修长的手,从他身后伸了过来,捏起了那只鸡腿。 然后,当著他目瞪口呆的面,狠狠咬了一大口。 “唔……味道不错,就是有点咸了。” 江辰含糊不清的声音,在陈凯的耳边响起。 那一瞬间,空气凝固了。 导演陈凯的咆哮声戛然而止,他感觉身后一阵凉风,一扭头,就看到一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正在啃著本该属於他的鸡腿。 陈凯“嗷”的一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屋子里所有的编导、技术人员,全都石化了,一个个张著嘴,表情跟见了鬼一样。 江辰压根没理会他们,非常自然地一屁股坐上了陈凯那张还带著余温的导演椅上。 他翘起二郎腿,一边啃著鸡腿,一边看著面前几十个监控分屏。 屏幕里,阿智还在对著一堵墙苦思冥想,吴刚对著一扇锁著的门累得气喘吁吁,林林还在角落里嚶嚶嚶。 江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真没劲”的表情。 他三下五除二解决掉手里的鸡腿,抽出张纸巾擦了擦手。 然后,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他伸出手。 “啪!” 他一把拉下了总控台上那个最大、最红的主电源闸! “刺啦——” 整个导播室,连同全网的直播信號,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十秒钟。 仅仅十秒钟后,直播信號再次恢復。 画面里,几十个分屏消失了,只剩下一个镜头。 镜头前,江辰那张帅脸,占据了整个屏幕。 他对著镜头,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缓缓开口。 “我想我们可以谈谈,关於释放人质的条件了。” 这一刻,全网失声,隨即弹幕井喷。 【封神!封神!今日我愿称之为综艺史上的神跡!!!】 【我他妈……我他妈到底在看一个什么节目?《法外狂徒张三之综艺歷险记》?!】 【导演:我是让你来逃生的,不是让你来当老大劫持我们所有人的啊!】 【人质:指导演、工作人员,以及另外三位还在闯关的嘉宾。】 导播室的地上,导演陈凯抱著脑袋,终於崩溃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就不该请这尊神仙来啊!” “我是让你来逃生的!不是让你来劫持我们的啊!!” “这拍的不是《绝境大逃亡》!是《今日说法》特別篇啊!” 第26章 导演:完了,芭比Q了!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26章 导演:完了,芭比Q了! 江辰火了,以一种堪称魔幻现实主义的方式,火得一塌糊涂。 《绝境大逃亡》直播还没结束,他那些堪称犯罪教学的片段,就已经被閒得蛋疼的网友们剪辑成了各种版本,在各大短视频平台病毒式传播。 #一根牙膏的越狱之旅# #pua狱警的正確姿势# #勺子挖墙,致敬肖申克# 一开始,大家还只是当个乐子看,弹幕里刷的都是“666”和“学到了学到了(並没有)”。 就在全网玩梗玩得飞起的时候,一个蓝v认证的官方帐號,下场了。 【平安警察】:“经我局组织专家研判,视频中人物所展示的开锁、反侦察及心理欺诈手法,均具备极高的专业性与实战可行性。尤其是其利用常见物品製作工具,以及通过心理误导突破人为防线的技巧,值得所有安防从业人员高度警惕。我局將把相关內容纳入內部培训案例,举一反三,提升我市整体安防水平。望广大市民切勿模仿(ps:当然,我们相信大家也学不会)。我局將对此类新型安全隱患,予以重点关注。” 这条一本正经的警情通报一出来,网友们直接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好消息:警方关注了!坏消息:是当成反面教材关注的!】 【我追个综艺,结果追上了《今日说法》的预告片?】 【別的明星塌房:黄赌毒。江辰塌房:被警方掛墙上当典型案例研究。】 【我翻译一下警方的话:『这孙子是个高手,我们盯上他了,你们这些小瘪三可別瞎学,学了也白搭,。』】 【哈哈哈哈!我他妈笑得肚子疼!江辰的粉丝这下该怎么洗?『哥哥只是在体验生活』?】 【@绝境大逃亡节目组,听我一句劝,下次直接拿江辰当boss,让其他嘉宾去抓他,收视率绝对爆炸!】 …… 江辰的粉丝確实没法洗,但她们选择了另一条谁也想不到的赛道——跟著一起嗨! 一时间,各种稀奇古怪的“慰问品”,跟雪花似的飞向了江辰的经纪公司。 沈曼的办公室里。 这位金牌经纪人看著堆满一地的东西,整个人都麻了。 办公桌上,摆著一排五顏六色的肥皂,旁边还贴著小卡片:“哥哥,在里面注意安全,肥皂掉了別乱捡。” 墙角,堆著一箱一箱的《铁窗泪》正版cd,以及各种版本的《缝纫机入门到精通》系列教程。 最离谱的,是正中间摆著的一台半人高的工业缝纫机,上面还绑著个大红花,红花下的横幅写著——“预祝江辰同志,早日成为踩缝纫机行业的明日之星!” 沈曼的助理小雅,正整理著一个刚到的包裹,从里面掏出了一面锦旗。 “曼姐,这又来一个。” 沈曼两眼无神地瞥了一眼。 锦旗上,龙飞凤舞八个大字: “法外狂徒,综艺之光!” 沈曼两眼一黑,差点没当场厥过去。她捂著胸口,感觉自己快要心肌梗塞了。 她抓起手机,拨通了导演陈凯的电话。 “陈导!我求求你了!算我求你了!让他输!让他被抓住!让他表现得像个正常人行不行!” “洗白?洗个屁!再洗下去他就要去给《刑法》拍封面了!我的亲爹啊!” 电话那头,陈凯的声音同样充满了血与泪的控诉。 “我他妈也想啊!可你看看他干的这叫人事吗?!他把我们节目组给劫持了!你敢信?!” 陈凯话还没吼完,电话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紧接著是一个工作人员带著颤音的惊呼。 “陈导!外面来了几辆黑色的车!” “什么破车!给我轰走!”陈凯正在气头上。 “不是啊陈导,”那声音都快哭了,“是……是红旗的!车牌……我不敢看!” 陈凯的咆哮戛然而止。 沈曼心里咯噔一下,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陈……陈导?” “嘟……嘟……嘟……” 电话被掛断了。 …… 《绝境大逃亡》拍摄现场。 几辆漆黑鋥亮的红旗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片场外围的警戒线旁。 车门打开,下来几个穿著深色中山装、身材笔挺、表情严肃的中年男人。 那气场,跟周围乱糟糟的综艺片场格格不入,就像是新闻联播的画面突然插进了搞笑小品里。 导演陈凯连滚带爬地从导播室里冲了出来,他一路小跑,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腰都快弯成了九十度。 “几……几位领导,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陈凯一边说,一边疯狂擦著额头上的冷汗。 完了!芭比q了! 这回真出大事了! 江辰这孙子不会真是什么在逃通缉犯吧?演个综艺被认出来了?这下整个节目组都要跟著完蛋了! 领头的中年男人面无表情,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的证件,在陈凯眼前晃了一下。 陈凯眼角余光瞥见那烫金的那啥,腿肚子当场就软了,差点给人家跪下。 “领导!领导明察啊!”他哭丧著脸,撇清关係的速度比兔子还快,“我们这就是个综艺节目!纯属娱乐!” “那个江辰,他就是个演员!他干的所有事,都是我们安排的剧本!对!剧本!” “跟我们没关係啊!冤有头债有主,你们要抓就抓他一个人……” 中年男人皱了皱眉,根本没理会这个语无伦次的导演。 他目光如炬,扫视了一圈片场,最后落在了不远处,正靠著一棵树,优哉游哉喝著矿泉水的江辰身上。 隨后,在陈凯和所有工作人员惊恐的注视下,这几位中山装大佬径直朝著江辰走了过去。 完了完了,现场抓捕! 这下要上社会新闻头条了! 江辰也注意到了这几个气场强大的人。 他心里也是一惊。 坏了!玩脱了! 这是看上我的“专业技能”,准备把我抓回去研究了? 就在江辰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著是从左边跑快一点,还是从右边跑生还机率大一点的时候。 领头的中年男人已经走到了他面前,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和煦的微笑。 他主动伸出手。 “江辰先生,你好。” 江辰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握了上去。 中年男人的手掌宽厚有力,他紧紧握著江辰的手,眼神里带著一种欣赏和讚许。 “你在节目里的表现,我们都看到了。你的反渗透意识和安全漏洞测试能力,让我们整个部门都印象深刻。” 江辰:“???” 啥玩意儿?反渗透?安全测试?你们是在说我撬锁挖墙的事吗? 中年男人笑容更盛:“我们內部进行了评估,一致认为,你是个人才。所以,我们想正式邀请你,担任我们部的特聘顾问,专门负责对各大重点单位的安防系统,进行压力测试和漏洞排查工作。” 江辰的大脑,宕机了。 这一幕,被远处一个狗仔没来得及关掉的长焦镜头,清清楚楚地拍了下来。 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但是!那几辆黑色的红旗轿车!那几个气场两米八的中山装大佬!那神秘的红色证件!以及那严肃的握手场面! 还有导演陈凯那副天塌下来了的表情!所有元素组合在一起,简直就是一出谍战大片的现实版预告! 当晚,微博再次瘫痪。 #江辰被神秘部门带走# 点进去,就是那张高清的握手照片。 评论区里,各路福尔摩斯和脑洞大神齐聚一堂。 【我操!破案了!我就说江辰的技能不是普通人能有的!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演员!】 【这气场!这排面!你们看那几个人的站姿,標准的警卫姿態!这绝对是国家最核心的部门之一!】 【我宣布真相只有一个:江辰的真实身份,是国家秘密培养的顶级特工!代號『死神』!进入娱乐圈只是为了掩饰身份,执行特殊任务!】 【楼上的,格局再打开一点!什么任务需要一个顶级特工进娱乐圈?答案只有一个:娱乐圈里有更大的鱼!江辰这次参加综艺,就是为了接近某个目標!】 【懂了!怪不得他之前能帮警方破案!那不是协助,那是业务指导!】 …… 沈曼的办公室里。 这位金牌经纪人呆呆地看著手机屏幕上那些越来越离谱的热搜词条,和那张广为流传的“握手图”。 她脸上的表情,经歷了从震惊、到麻木、再到生无可恋的全过程。 助理小雅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曼姐,这……我们还要不要发个声明澄清一下?” 沈曼缓缓抬起头,双目无神,嘴角却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微笑。 “澄清?澄清什么?” 她拿起桌上那面“法外狂徒,综艺之光”的锦旗,轻轻抚摸著。 “算了……” “毁灭吧,赶紧的。” …… 江辰回到自己那间小小的出租屋。 他手里拿著一张製作精良、摸起来带著温润质感的聘书。 深红色的封皮上,烫著一枚金色的那啥。 翻开,里面一行遒劲有力的毛笔字—— 【特聘顾问:江辰同志】 落款,是一个他只在新闻里见过的,如雷贯耳的单位名称。 江辰感觉自己的手都在抖。 他欲哭无泪地看著这张分量比金砖还重的聘书,只觉得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是太刺激了。 “我真的……只是想当个演员啊……” 第27章 新通告九龙城寨!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27章 新通告九龙城寨! 出租屋里,江辰刚把那张烫手的聘书塞进抽屉最深处,手机就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沈曼。 江辰眼皮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但还是硬著头皮接了。 “祖宗!我的亲祖宗哎!” 电话那头,沈曼的声音充满了亢奋和激动,“你火了!你成神了!” 江辰掏了掏耳朵,一脸生无可恋:“曼姐,咱能淡定点不?我刚差点被一群中山装的大佬带走,现在腿还软著呢。” “软什么软!给我支棱起来!” 沈曼在那头拍著桌子,“你知不知道现在网上把你传成什么样了?那张握手图!看到了吗?” 江辰把手机开了免提,扔在沙发上:“看到了,说我是特工的,说我是兵王的,还有说我是外星人潜伏地球观察人类的。” “这都不重要!你现在是有国家给你盖章认证的『狠人』!懂吗?谁敢说你形象负面?谁质疑你,不就等於质疑发聘书的那个单位吗?!” 江辰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这逻辑,好像……还挺他妈有道理的? “以前我想把你从泥潭里捞出来,现在我明白了,你就不该出来!” 沈曼一拍大腿,“你就该待在泥潭里,当那条最凶最猛的过江龙!” 沈曼那边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紧接著语气变得神秘兮兮,“就在刚才,有个本子递到了我手上。你知道是谁推荐的吗?” 江辰心里咯噔一下:“谁?” “陈凯!就是《绝境大逃亡》那个导演!” 江辰:“……” 这老小子居然还给自己推戏?这属於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晚期了吧? “陈导说了,”沈曼模仿著陈凯那种咬牙切齿又不得不服的语气。 “『江辰这小子,那就是个天生的坏种……呸,天生的演员!这种祸害不能留他在综艺圈霍霍我一个人,得让他去祸霍整个电影圈!』” 江辰:“他这是报復吧?绝对是报復吧?” “哎呀,不管初衷是什么,结果是好的!”沈曼兴奋道。 “这个本子是年度级的港风大製作,《九龙城寨》!投资三个亿!也是近年来最大规模的动作片!” “他们想让我演什么?”江辰有种不祥的预感。 “男二號!城寨里的龙头大哥,外號『阎王』!”沈曼的声音充满了骄傲。 “製片方说了,看了你在综艺里的表现,他们觉得除了你,没人能演出那种把法律踩在脚下摩擦的囂张劲儿!” 江辰眼前一黑,差点背过气去。 他虚弱地对著手机喊道:“曼姐……我能不能拒绝?我想演个好人……哪怕是那种为了给妹妹治病不得已去偷电瓶车的苦命哥哥也行啊……” “你想得美!”沈曼直接断了他的念想,“你要是去演个正义凛然的警察,观眾看到你会怎么想?” “他们会全程盯著你,等著你什么时候反水,什么时候把警局给炸了!你演好人,观眾都以为你在当臥底!这戏还怎么看?” 这……我竟无言以对。 江辰张了张嘴,最后只能发出一声长长的嘆息。 “那个……片酬给多少?” “这个数!”沈曼报了一个数字。 江辰沉默了两秒。 “接。” 他绝对不是因为钱,主要是生活所迫。 既然大家都觉得他是变態,那他就当个有钱的变態好了。 “得嘞!我这就去回復那边,明天就去试妆!”沈曼心满意足地掛了电话。 江辰扔掉手机,把自己摔进沙发里,看著天花板上的霉点发呆。 造孽啊,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想我江辰,五讲四美大好青年,怎么就一步步混成了“官方认证狠人”了呢? 就在这时,脑海深处那莫得感情的机械音,准时响起。 【叮!】 【检测到宿主接取新通告,触发任务:龙城之王】 【任务描述:九龙城寨,三不管地带,罪恶的温床。这里没有法律,只有规矩。请在本剧中,完美復刻一个时代梟雄的残暴与威严,让所有人都相信,你就是这座黑暗之城的真正主宰。】 【恭喜宿主,绑定临时角色卡:西装暴徒,角色卡属性加载中……】 大量属於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港岛黑帮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 那些记忆里,是昏暗潮湿的巷弄,是满地的针筒和垃圾,是刀光剑影,是兄弟义气,更是血淋淋的上位史。 【西装暴徒(被动技能):真正的暴徒,往往穿著最考究的西装。】 【效果一:暴戾气场。当你穿上正装时,你的威慑力提升300%。你的每一个眼神,每一次整理袖口,都將是对权力的无声宣告。普通人在你面前,会本能地感到恐惧和臣服。】 【效果二:黑道行话精通。你精通上世纪港岛所有帮派切口、手势及谈判技巧。你骂人的脏话將变得极具艺术感和压迫感。】 【效果三:徒手格斗(大师级)。你的拳头比子弹更可靠,你的动作比思想更快。只要脱下西装外套,你就是一台杀戮机器。】 江辰闭著眼,消化著这些东西。 片刻后,他缓缓睁开眼。 原本那双清澈的眼睛,此刻变得深不见底,瞳孔深处仿佛藏著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口袋,想掏根烟,摸了个空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抽菸。 “切。”江辰嗤笑一声,那声音低沉沙哑,透著股子不可一世的狂傲,“九龙城寨?有点意思。” 下一秒,他晃了晃脑袋,那种被附身的感觉消退了一些,他又变回了那个为了片酬折腰的小艺人。 “这破系统,给的技能怎么都这么刑?” 江辰吐槽了一句,拿起手机,给沈曼发了条微信。 江辰:曼姐,帮我订做几套西装。 沈曼秒回:剧组那边有服装啊,你要什么样的? 江辰手指在屏幕上敲击,打出一行字。 江辰:我要那种三件套的,手工剪裁,料子要最好的。穿上之后,得让人觉得我很斯文,但隨时能从怀里掏出一把西瓜刀砍人的那种。 沈曼:…… 沈曼:你已经入戏了? 江辰:不是入戏,是专业。既然要演,那就演个大的。 …… 第二天,某高定西装店。 沈曼带著江辰走进店里的时候,店里的几个柜姐眼睛都直了。 不是因为江辰帅,虽然他確实帅得惨绝人寰,而是因为他身上那股子气场。 此时的江辰,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袖口隨意地挽到小臂。 但他走进来的姿势,那种漫不经心地扫视全场的眼神。 让原本还在嘰嘰喳喳的柜姐们瞬间闭上了嘴,一个个挺胸收腹,大气都不敢喘。 就像是……大佬来收保护费了。 “这位先生,您想看点什么款式的?”店长是个见过世面的中年男人,此刻说话却有点结巴,手心里全是汗。 江辰走到一排面料前,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那些昂贵的羊毛料子。 “这种太软,撑不起架子。” “这种太硬,打架的时候施展不开。” 他挑挑拣拣,最后指著一款深灰色的面料,“就这个,做两套双排扣的。裤脚要收一点,方便踢腿。” 店长连忙拿著软尺过来量尺寸。 当软尺贴上江辰胸膛的时候,店长明显感觉到这副看似精瘦的身体下,蕴含著怎样恐怖的爆发力。 “这位先生,您这身材比例太好了,”店长为了缓解紧张,没话找话,“平时经常健身吗?” 江辰低头看了他一眼,没有任何情绪,却让人从头凉到脚。 店长的笑容僵在脸上,拿著软尺的手抖了一下。 “有时候,”江辰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为了活命,不得不动动筋骨。” 店长:“……” 这天没法聊了!再聊下去要出人命了! 一旁的沈曼捂著额头,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完了,这才哪到哪啊?还没进组呢,这祖宗就已经开始了。 等西装做好了,江辰去试穿的那天。 当他从试衣间走出来的那一刻,整个店里鸦雀无声。 深灰色的三件套西装,剪裁完美贴合身形,將他宽肩窄腰大长腿的优势展现得淋漓尽致。 头髮梳成了大背头,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他手里把玩著一枚不知道从哪顺来的金属打火机,“咔嚓”、“咔嚓”地开合著。 优雅,斯文,败类。 这是所有人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词。 江辰走到全身镜前,看著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对著已经看傻了的沈曼和店员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怎么样?看著像好人吗?” 沈曼咽了口唾沫,艰难地摇了摇头。 “不像,像那种上一秒还在跟你喝红酒谈生意,下一秒就能笑著把酒瓶砸你头上的变態杀人魔。” 江辰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那就对了。” 他对著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告诉导演,『阎王』,来索命了。” 那一瞬间,沈曼感觉这间开著暖气的西装店,温度骤降到了冰点。 她忍不住裹紧了自己的外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哪是演戏啊?这分明就是放虎归山! 第28章 真假黑社会?这才是真阎王!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28章 真假黑社会?这才是真阎王! 《九龙城寨》的取景地,选在了南方一座沿海城市里,一片即將拆迁的老旧街区。 剧组直接包下了一整条街,此刻正在举行开机仪式。 香案、贡品、摄影机上盖著的红布,一切都充满了仪式感。 导演徐克明,一个在港片圈子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老炮儿,正拿著大声公,唾沫横飞地指挥著现场。 “都他妈给我精神点!香烧高一点!预祝我们票房大卖!”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街口。 车门打开,一条修长的腿迈了出来,擦得鋥亮的黑色皮鞋,踩在了坑坑洼洼的水泥地上。 紧接著,江辰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出现在眾人视线里。 深灰色的三件套手工西装,一丝不苟地贴合著他挺拔的身形。头髮梳成了大背头,几缕不听话的碎发垂在额角。 他一出现,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了过去。 他走到人群中,很自然地拿起三炷香,对著香案拜了拜。 那股子气场,哪是来拍戏的男二號? 这分明是刚在尖沙咀砍完人,还没来得及擦血就过来视察地盘的社团坐馆! “这……这就是江老师?” 不远处,刚化完妆的男一號,港圈老牌影帝华哥,正捧著保温杯愣神。 华哥演了一辈子警察,正气凛然那都刻进骨子里了。 他本来还想端著前辈的架子,过去跟这位最近红得发紫的“后辈”聊聊戏,顺便提点两句。 结果脚刚迈出去半步,江辰那双漆黑的眸子就扫了过来。 华哥心里猛地一跳,捧著保温杯的手居然抖了一下,滚烫的枸杞水洒出来几滴,烫得他齜牙咧嘴。 那种感觉,就像是他在警匪片里跟那些真真正正手里有人命案底的悍匪对视一样。 不,比那还凶! 江辰倒是没察觉到影帝的心理活动,他几步走过来,脸上的阴鬱散去,露出了一个还算温和的笑容。 “华哥好,我是江辰,看著您的戏长大的。” 华哥乾笑两声,想伸手去拍拍江辰的肩膀表示鼓励,手伸到一半,硬是没敢落下去,顺势在空中转了个弯,尷尬地挠了挠头。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那个,江老师最近没犯什么事吧?” 话一出口,华哥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 这什么破打招呼的方式? 江辰眉梢一挑:“华哥真幽默,我可是良民,还有证的那种。” 周围几个凑热闹的小演员听了,脸都绿了。 神特么有证的良民!谁家好人的良民证是有关部门特聘顾问的聘书啊? 那玩意儿难道不是“官方认证危险分子”的意思吗? “好了好了!各部门就位!” 满脸络腮鬍的徐导拿著大喇叭吼了起来,他衝到江辰面前,围著转了三圈,嘴里嘖嘖称奇。 “绝了!这才是『阎王』!这才是城寨的规矩!” 徐导突然一扭头,衝著道具组咆哮:“谁给准备的道具雪茄?塑料做的?拿走!去给我买真的!要古巴的!最贵的!” “別拿那种冒烟的电子菸糊弄江老师,那是对这身西装的侮辱!” 片场一阵鸡飞狗跳。 十分钟后,第一场戏开拍。 这是场重头戏,讲的是江辰饰演的“阎王”,在城寨堂口跟另一个帮派的老大谈判。 那个帮派老大是由圈內的老戏骨彪叔饰演,那是出了名的气场强,演坏人能把小孩嚇哭那种。 昏暗的堂口,关公像前香菸繚绕。 江辰坐在一张红木太师椅上,翘著二郎腿,手里把玩著两颗文玩核桃。 那是道具组刚从古玩市场淘来的,有些年头了,包浆红润。 彪叔坐在对面,本来按照剧本,他应该拍案而起,指著江辰的鼻子骂娘。 但这会儿,彪叔看著对面那个年轻人,只觉得喉咙发乾。 江辰没说话,只是低头专注地看著手里的核桃,偶尔抬起眼皮,那目光冷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西装暴徒】被动效果全开! 300%的威慑力加成,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彪叔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这绝对不是化妆效果,这是真虚。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二十出头的流量明星,而是一个在刀尖上舔血三十年的江湖巨擘。 只要自己敢大声说一个字,对面这人隨时会从怀里掏出一把西瓜刀,把自己剁碎了餵狗。 那种压迫感,像是一块巨石压在胸口,让人喘不过气。 “你……” 彪叔张了张嘴,原本那句气势汹汹的“你算什么东西”,到了嘴边变成了一句带著颤音的:“你……吃了吗?” 全场死寂。 紧接著是徐导兴奋到破音的尖叫。 “好!好极了!卡!” 徐导激动得把剧本都摔了,手舞足蹈:“这就是我要的效果!恐惧!绝望!话都说不利索的压迫感!彪叔这演技绝了,把那种色厉內荏演活了!” 彪叔擦著汗,苦笑著摆手:“徐导,真不是演的……我是真怕这小子动手揍我。” 徐导又跑到江辰面前,一脸崇拜:“江老师!你刚才在想什么?怎么能演出那种要把对面全家都抓去填海的优雅感?太牛逼了!” 江辰从椅子上站起来,那种令人窒息的气场瞬间收敛,他揉了揉肚子,一脸无辜。 “我没想什么啊,我就是在想,今天晚上剧组的盒饭,是吃烧鸭腿还是吃滷鸡腿。” 眾人绝倒,合著刚才那种嚇死人的眼神,是在思考晚饭吃什么? 就在剧组沉浸在这一条过的喜悦中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 紧接著,是一连串钢管敲击铁柵栏的刺耳声响。 “噹噹当!” “停下!都他妈给老子停下!” 片场那扇生锈的大铁门被人一脚踹开,一群流里流气的小混混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领头的是个染著黄毛的瘦猴,穿著紧身豆豆鞋,胳膊上纹著一条带鱼……哦不,是青龙。 这群人手里拿著钢管、棒球棍,嘴里叼著烟,那副吊儿郎当的样,跟这復古的城寨布景倒是挺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个群演没领盒饭就加戏了。 “谁是管事的?啊?谁?” 黄毛用钢管指著徐导的鼻子,一脸囂张:“在这块地界上拍戏,拜没拜过码头?交没交过场地费?” “没交钱就敢架机器?信不信老子把你们这些破铜烂铁全砸了!”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剧组,今天不交个十万八万的场地费,谁他妈都別想开工!” 剧组的安保人员赶紧上前交涉,结果被黄毛一把推开。 “滚你妈的!让你们管事的出来说话!” “徐导,这帮孙子是真流氓,不是咱们请的群演啊!”製片人老王说,“报警吧,这戏没法拍了!” 徐导气得把手里的剧本捲成筒,狠狠砸在墙上:“报个屁!这种癩皮狗警察来了就跑,警察走了又来,咱们这几百號人每天烧的经费都是钱,耗得起吗?” 周围几百个群演,平时在戏里演个黑帮打手那是人五人六的,真遇上这种纹龙画虎、满嘴喷粪的社会人,一个个瞬间成了鵪鶉。 毕竟大家也就是混个盒饭钱,谁也不想为了几十块钱把命搭上。 领头那个黄毛,穿著紧身豆豆鞋,裤腰提得老高,手里那把蝴蝶刀甩得跟风火轮似的。 他一脚踩在装摄影机的铝合金箱子上,那是几百万的设备啊,看得徐导心都在滴血。 “怎么著?不说话了?”黄毛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不给钱也行啊!刚才那个不是挺牛逼的男明星吗?叫那个小白脸出来!给爷唱个《征服》,唱高兴了,爷今天就放你们一马!” 他身后那帮小混混顿时哄堂大笑。 就在这时,江辰走了出来。 他依然是那套量身定做的高定深灰西装,剪裁极其贴身。 外面那件做工考究的西装外套並没有穿在身上,而是隨意地披在肩头。 他嘴里叼著一根刚才徐导为了找感觉塞给他的真古巴雪茄,火星明灭,烟雾繚绕。 【滴!西装暴徒被动触发!威慑力提升300%!】 【滴!汉尼拔神態加载完毕!】 这一刻,出来的不是江辰,是九龙城寨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阎王”。 他身后空无一人,但那股子铺天盖地压过来的气场,让人感觉他背后站著千军万马。 围观的群演们,甚至忘了这是现实。 那种面对上位者的本能恐惧,让他们下意识地向两边退开,让出了一条宽敞的大道。 甚至有个入戏太深的老群演,看著江辰那张冷峻的脸,膝盖一软,哆哆嗦嗦地喊了一句: “大……大佬。” 这声“大佬”一出,两边几百號群演,竟然齐刷刷地低下了头。 “大佬好!” “阎王哥!” 黄毛愣住了。 他混跡街头这么多年,狠人也见过不少,纹身纹满背的、脸上带刀疤的,他都敢上去递根烟。 但这人……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那不是演出来的狠,那是手里真的沾过血、身上背著人命才能养出来的煞气! 第29章 让你演黑老大,你把真黑社会嚇跪了?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29章 让你演黑老大,你把真黑社会嚇跪了? “你……你想干嘛?”黄毛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颤音,手里的蝴蝶刀也甩得没那么利索了。 江辰的目光,从黄毛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在了他手里那把还在抖动的蝴蝶刀上。 然后,他笑了。 “小孩子玩的玩意儿。”江辰伸出手,黄毛只觉得手腕一麻,根本没看清对方的动作,手里的蝴蝶刀就已经消失了。 江辰轻轻一夺,蝴蝶刀到了他手里。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只见银光一闪,那把蝴蝶刀到了江辰指间,像是活了过来。 开合、旋转、拋接……动作行云流水,快到只能看见一片残影。 最后,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江辰手腕一抖。 “咄!” 一声闷响! 蝴蝶刀的刀尖,带著一股破风声,穿过黄毛两腿之间的缝隙钉在了地上,刀身兀自颤动,嗡嗡作响。 入地三寸! 只要稍微偏上那么一点点,黄毛下半辈子的幸福,就得跟他说拜拜了。 黄毛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他身后那几十號原本还耀武扬威的小混混,此刻一个个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脸上的囂张气焰瞬间熄灭。 这他妈是什么神仙?隨手一扔,就这么精准?这要是对著人,那还得了? 几百號剧组人员,包括导演徐克明和影帝华哥在內,全都石化了。 “这……这是演的?”徐导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乾涩地问旁边的製片人。 製片人摇了摇头,表情跟见了鬼一样:“我……我不知道……剧本里没这段啊……” 影帝华哥更是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剧烈的衝击。他拍了一辈子戏,什么样的演员没见过? 但像江辰这样的……他妈的,这根本就不是演员!这是真大佬微服私访来了吧? 刚才那手甩刀,那眼神,那气场……华哥感觉自己跪得比黄毛还利索。 江辰缓缓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黄毛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啪、啪、啪。” “靚仔,出来捞,规矩都不懂?” “你边个罩嘅?阿標定老鬼啊?” “如果系老鬼,翻去同佢讲,呢度我用咗,叫佢换个地方摆档。” 这几句话一出口,黄毛彻底傻了眼。 阿標?老鬼? 这都是几十年前道上赫赫有名的顶级大佬的名號,当年那都是跺一跺脚,整个港岛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別说他这种小瘪三了,就是他老大的老大,见著都得点头哈腰喊一声“爷”! 这些老黄历,除了那些真正从那个血雨腥风的年代里爬出来的老骨头,现在的年轻人谁他妈知道啊! 这……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难道是……传说中那些金盆洗手,隱姓埋名了几十年的老怪物?因为某种原因,重出江湖了? 黄毛哆哆嗦嗦地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男人。 脑子里瞬间脑补出了一万字“昔日大佬隱姓埋名混娱乐圈,结果被不长眼的小弟骚扰,一怒之下重掌乾坤”的狗血剧情。 他越想越怕,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那张脸虽然年轻,但那双眼睛里的沧桑和狠戾,是装不出来的! 你看人家这气度,这身段,这谈笑间杀人於无形的手段!除了那些传说中的人物,谁还能有这范儿? “您……您是……”黄毛哆哆嗦嗦地抬起头,看向江辰的眼神,已经从恐惧,变成了敬畏,甚至还带著一丝狂热。 江辰看著他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懒得再跟他废话。 他眼神一冷。 “滚。” 声音不大,却像是裹挟著尸山血海的杀气,狠狠地扎进了在场每一个混混的心臟里。 “对唔住!大佬!我哋有眼不识泰山!我哋即刻滚!” 黄毛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去拔那把插在地上的刀了,转身就跑。 他身后的那几十號小弟,更是一个比一个跑得快,生怕跑慢了被这位“老怪物”给当场做法。 因为跑得太急,连手里的钢管都丟了好几根在地上。 江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一丝不苟的西装,仿佛刚才只是碾死了一只苍蝇。 他转过身,脸上那股子能把人冻成冰雕的杀气,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露出了那个人畜无害,甚至带著点靦腆的招牌笑容。 他走到已经彻底懵逼的徐导面前,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导演,他们走了,可以继续拍了吗?” 徐导艰难地转动著自己僵硬的脖子,看向江辰的眼神,活像是看到了外星人。 “江……江老师……”他声音发飘,“您……您刚才说的那些……是台词?” 江辰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对啊,我最近研究了一下江湖切口,觉得挺有意思的。刚才正好那帮哥们儿配合得不错,我就即兴发挥,试了下戏,您看效果怎么样?” 效果怎么样? 全体剧组人员內心都在咆哮:我信你个鬼!你刚才那架势,分明就是道上教父微服私访!还即兴发挥?你把人家都嚇尿了,管这叫试戏?! 当天晚上,那群小混混不仅没再来,还送来了两卡车冰镇西瓜给剧组解暑。 带头的司机毕恭毕敬地把一张卡片交到徐导手里,说这是他们“黄毛哥”孝敬“江爷”的。 卡片上用歪歪扭扭的字写著:“江爷息怒,小弟有眼不识泰山,望您大人有大量,饶我们一命。” 江辰看著那两卡车堆得跟小山似的西瓜,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我真的……只是在演戏啊…… 第30章 军事博主:別洗了,这绝对是杀人技!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30章 军事博主:別洗了,这绝对是杀人技! 《九龙城寨》的拍摄现场,空气里瀰漫著一股廉价盒饭的味道。 今天的戏份是全片的重头戏,警方突袭城寨,“阎王”被堵在狭窄的筒子楼里,困兽犹斗。 为了这场戏,徐克明导演特意调来了全港最好的武术指导团队。 “江老师,待会儿你就这么拿枪。” 武指大强是个精壮的汉子,手里拿著两把道具格洛克,在那比划著名。 “身体侧倾四十五度,双臂交叉,这时候镜头会给个特写,你要甩头,头髮要飘起来,眼神要狠,然后『砰砰砰』开枪,懂吗?这样才帅!” 江辰穿著那身灰色西装,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看著大强那个极其浮夸,浑身上下全是破绽的姿势,本能地感到一阵不適。 这他妈是枪战?这是在给对面的狙击手送业绩吧? 要是真在战场上这么干,坟头草都能有两米高了。 “那个……强哥,”江辰揉了揉眉心,试图用一种委婉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抗拒。 “这么侧著身子,重心不稳,后坐力会把手腕震断的,而且……这姿势像是在跳探戈,不像是在拼命。” 大强一听就不乐意了,心说你个流量明星懂个屁的动作戏。 “江老师,这是电影!电影要的是视觉衝击力!你管它稳不稳,帅就完事了!观眾就爱看这个!” 江辰嘆了口气,行吧,你是专业的,听你的。 为了那几百万的片酬,別说跳探戈,就是让他一边托马斯迴旋一边开枪,他也得硬著头皮上。 “各部门准备!全场安静!” 徐导拿著大喇叭喊了一嗓子,“第九场一镜一次!action!” 狭窄阴暗的楼道里,烟雾机喷出的白烟瀰漫。 几名全副武装的特警群演举著防暴盾牌,小心翼翼地摸了上来。 “不许动!警察!” “砰!砰!砰!” 枪声骤然炸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江辰饰演的“阎王”,从阴影里杀出,双持格洛克,那股子暴戾的气场瞬间拉满。 本来按照剧本,他应该像大强设计的那样,来个华丽的转身射击。 但就在他扣动扳机的瞬间,“西装暴徒”的人物卡瞬间接管了他的身体。 什么侧身四十五度,什么甩头髮,全都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 他身体微微下蹲,重心极低,双臂稳如磐石,那是一种绝对实用主义的战术姿势。 “砰砰砰!” 枪口喷吐著火舌。 就在这紧要关头,左手那把道具枪,突然发出一声闷响——卡壳了。 这在拍戏的时候是常有的事,道具枪毕竟不是真傢伙,故障率高得嚇人。 按照常理,这时候导演应该喊“咔”,然后道具师上来修枪,大家抽根烟休息会儿。 徐导的手指已经放在了暂停键上,刚要张嘴。 然而,监视器里的画面,让他那句“咔”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 镜头里,江辰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在那零点几秒的电光石火之间,他右手单手持枪压制对面。 他左手手腕猛地一抖,藉助大腿外侧的摩擦力,单手完成了退弹匣的动作。 紧接著,枪身在腰带上一磕,“咔嚓”一声,套筒復位,故障排除。 再然后,手掌在空中一捞接住弹匣,重新推入枪身,上膛。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就像是开了倍速播放。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对面的群演还没反应过来,甚至还在发愣:这哥们刚才是不是变了个魔术? “好!过了!” 徐导激动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把手里的对讲机都给摔了。 “我操!牛逼!太牛逼了!” 徐导衝到监视器前,对著回放画面如痴如醉,“这什么手速?这是单身多少年能练出来的手速?!” 旁边的大强也看傻了,张著大嘴,下巴差点掉地上。 他也是练家子,自然看得出刚才那一套动作有多难。 那是实打实的战术动作,要在极短的时间內,利用身体部位和惯性单手排除故障。 这不仅仅是熟练度的问题,这得是把玩枪刻进了骨髓里才能有的本能反应! “快!慢放!给我慢放三倍!”徐导吼道。 技术人员赶紧操作。 屏幕上,江辰的动作被放慢了三倍。 即使是在慢放下,那一连串排障动作依然清晰、精准、充满了美感。 尤其是他那个冷漠的眼神,仿佛手里拿的不是卡壳的道具枪,而是某种他身体延伸的一部分。 “这素材绝了!”徐导拍著大腿,“这段一定要剪进正片!不,剪进预告片!这他妈比特效都炸裂!” …… 中场休息。 江辰坐在角落的小马扎上,正在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平復下来。 “江老师,喝水。”助理小姑娘一脸崇拜地递过来一瓶水,“你刚才那个转枪太帅了!真的!” 江辰苦笑一声,接过水刚想喝。 旁边传来一阵叮铃咣啷的响声,伴隨著几声焦急的咒骂。 “这破玩意儿!关键时刻掉链子!怎么装不上了?” 是道具组的老张。 他正对著桌上一堆拆散的零件满头大汗。 那是下一场戏要用的一把道具ak,不知道是哪个零件鬆了,刚才试枪的时候一直连发变单发。 老张也是个急脾气,直接给拆了想修,结果拆完发现装不回去了。 “张叔,马上就要开拍了,还没修好吗?”场务过来催了。 “快了快了!別催!越催越乱!”老张急得汗珠子顺著鼻尖往下滴,手都在抖。 江辰正好喝完水,想找个垃圾桶扔瓶子,路过老张那桌子。 他瞥了一眼桌上那堆零件。只是一眼,江辰感觉自己的手又开始痒了。 那种熟悉的感觉,就像是老菸民看见了打火机,lsp看见了黑丝,根本控制不住。 “那个……张叔,我来看看?” 江辰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老张正烦著呢,头都没抬:“江老师您歇著吧,这玩意儿结构复杂著呢,全是油,別脏了您的手……” 话音未落,江辰的手已经伸了过去。 他闭著眼睛,但双手却如同穿花蝴蝶一般,在桌上那堆零件里飞舞起来。 “咔噠。” “咔嚓。”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极其有韵律地响起。 老张愣住了。 路过的场务愣住了。 就连不远处扛著摄像机拍花絮的摄影师,也下意识地把镜头对准了这边。 江辰的双手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拿起机匣,塞入復进簧,卡入击锤,装上枪机,盖上防尘盖…… 每一个步骤都精准到了毫巔,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二十秒。 仅仅二十秒! 隨著最后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弹匣卡入到位。 一把原本散落在桌上的ak零件,已经变成了一把完整的、杀气腾腾的枪械。 江辰隨手拉了一下枪栓,听著那声清脆的撞击声,眉头微微一皱。 “撞针磨损有点严重,復进簧劲度係数也不太够,最好换根新的,不然容易卡壳。” 他说完这句话,顺手把枪扔回给了已经彻底石化的老张。 “这把先凑合用吧,我有空给你调一下。” 直到枪落在怀里,沉甸甸的触感传来,老张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看看怀里的枪,又看看一脸淡定地拍拍手准备走人的江辰,嘴唇哆嗦著,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江老师……您以前是干军火商的?” 老张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利索的组装手法,就算是他那个当了十年兵的退伍老战友,搞这玩意儿也得哼哧半天啊! 江辰这时候才反应过来。 坏了!又秀过头了! 他看著周围一圈人那种“我就知道你不简单”、“果然是国家特工”的眼神,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这要是传出去,自己这“普通演员”的人设还立得住吗? 不行,得找补!必须找补! 江辰大脑飞速运转,最后灵光一闪,脸上露出了一个无辜的笑容。 “那个……大家別误会哈。” 他挠了挠头,一脸诚恳地说道,“其实我从小就喜欢玩那个……乐高!对!就是乐高积木!” “我小时候家里穷,没什么玩具,就天天拼乐高,练出来了。这枪嘛……跟乐高也差不多,都是零件拼一拼,道理是相通的,呵呵,相通的……” 所有人看著江辰的眼神,从震惊变成了关爱智障。 神特么乐高!你家拼乐高能拼出ak47? 你家拼乐高能拼出盲拆ak47的手速? 这理由编得能不能再敷衍一点?你当这是我的世界像素版啊? 徐导在不远处听到了这番话,痛苦地捂住了脸。 “完了,这孩子没救了。”徐导喃喃自语,“他越解释,越像是真的。” …… 当天晚上,《九龙城寨》官微为了预热,放出了一段名为“江辰片场花絮:这真的只是乐高玩家吗?”的视频。 视频里,前半段是江辰单手换弹夹的帅气镜头,后半段则是他二十秒盲装ak的神级操作。 这段视频一发出去,瞬间引爆了网络。 本来大家还在玩梗,说江辰是“特工”、“杀手”,大多是抱著看乐子的心態。 直到一个拥有百万粉丝的硬核军事博主【战术大米】,转发了这条视频,並配文:“別洗了,这绝对不是演的,这是杀人技!” 第31章 片场惊变!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31章 片场惊变! 军事博主“战术大米”发布长达20分钟的逐帧分析视频,视频標题简单粗暴:《这不是演戏!逐帧分析江辰的枪械动作,娱乐圈竟隱藏著一位境外兵王!》。 视频封面,一边是江辰那张冷峻帅气的持枪侧脸,另一边则是一个打了马赛克的僱佣兵背影,中间打了个巨大的红字:“实锤”。 视频一开始,並没有那种花里胡哨的特效,只有博主大米那低沉、严肃的声音。 “各位老铁,我是大米。今天不聊海豹突击队,也不聊阿尔法小组,我们来聊聊一个『演员』。” “先说结论:如果这哥们儿没在境外战乱地区摸爬滚打过十年以上,我当场把这键盘吃了!” 画面切到了片场花絮,江辰单手换弹夹的那一幕被放慢了十倍。 “他没有用另一只手去辅助排障,而是借著下蹲的冲势,利用手腕在大腿外侧的剧烈摩擦,瞬间完成了退弹匣的动作!” “然后在弹匣下落的空中,他用枪身的套筒,磕在了那条硬质牛皮腰带上!利用腰带的反作用力完成了上膛復位!这不是为了耍帅的花架子,这是『单手故障排除战术』! 然后,是那段二十秒盲装ak的视频。 大米的声音明显激动起来,甚至爆了粗口: “他妈的!兄弟们,我不夸张地说,我也能盲装,但我最快记录是两分半。二十秒是什么概念?” “那是对枪械结构熟悉到像是自己身体的程度!他甚至不需要思考!” “你跟我说这是拼乐高拼出来的?你家乐高能拼出復进簧的阻尼感?你家乐高能拼出这种盲操作的熟练度?” “这种拆解速度,是在没有光线、甚至是在毒气环境下为了保命练出来的!” “每一个零件的落点他都清清楚楚,这说明什么?说明这把枪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视频末尾,大米做了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总结: “兄弟们,別被他的明星身份骗了。这种人,放在中东那片地界,那是按人头收费的顶级僱佣兵!建议有关部门严查江辰入行前的履歷,我严重怀疑他是带著任务潜伏回来的!” 这条长达二十分钟的硬核分析视频,把原本就热闹的娱乐圈炸了个底朝天。 微博热搜瞬间瘫痪。 #江辰 僱佣兵# #江辰 境外兵王# #乐高:这锅我不背# 评论区里,网友们彻底嗨了,画风从“这也太帅了”变成了“细思极恐”。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哥们不对劲!乐高?他怎么不说他是拼拼图练出来的?】 【警察叔叔!快来啊!这里有人非法持有满级枪械技能!】 【我有理由怀疑,江辰参加《绝境大逃亡》不是为了逃生,是为了实地考察国內监狱的安防系统,方便以后越狱!】 【好消息:內娱终於有个能打的硬汉了。坏消息:这硬汉好像硬过头了,有点像是个在逃悍匪。】 【懂行的说一句,那个换弹动作,游戏里都做不出来,太丝滑了,带著一股子硝烟味儿。】 【建议严查!我不信一个二十多岁的小鲜肉能有这本事,除非他是穿越来的!】 【江辰:我真的是个演员。网友:对对对,你是本色出演。】 沈曼坐在办公室里,看著手机上那不断跳动的热搜词条,整个人已经麻木了。 她手里拿著江辰的签约合同,翻来覆去地看。 “这就是个普通的艺人经纪合同啊……”沈曼喃喃自语,眼神空洞,“难道我签了个假的?其实我是某个国际佣兵组织的编外联络员?” 她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原本想养只哈士奇拆拆家,结果养大了发现是头来自西伯利亚的狼王,不仅会拆家,还会指挥狼群战术。 就在这时,那个总是爱凑热闹的官方號【平安警察】又一次出现了。 他们转发了【战术大米】的视频,並配了一行意味深长的文字: “动作很標准,具备极高的实战参考价值。但我局经查证,江先生確实无服役记录(目前)。” 这如果是別人,也就当个闢谣看了。 但放在江辰身上,再加上那个括號里的“目前”二字,网友们的脑洞瞬间突破了天际。 【划重点——“目前”!什么叫目前?意思是现在查不到,不代表以后查不到!或者说,级別不够查不到!】 【懂了!保密级別:绝密!警方的意思是:別问,问就是不存在,再问就是快递上门。】 【泪目了家人们!原来哥哥是国家秘密培养的超级战士,为了掩护身份才进娱乐圈当明星!这就解释得通了!】 …… 《九龙城寨》片场。 江辰看著手机里的视频和评论,感觉自己的脑浆都在沸腾。 “不是……这也行?” 他哭笑不得地指著那个视频对助理说:“我连省都没出过几回,最远也就是去隔壁市吃个烧烤,哪来的境外作战经验?还中东?我连中东在地图哪边都得找半天!” 助理小妹看著江辰,眼神里却充满了“哥你別装了,我都懂”的崇拜:“哥,你放心,我会保密的。那个……以后能不能教我两招防身术?就那个一招制敌的!” 江辰:“……” 累了,毁灭吧。 就在剧组还沉浸在“我们剧组居然藏著个兵王”的兴奋中时,意外发生了。 “都不许动!所有设备关机!” 几辆掛著特殊牌照的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入了片场,直接堵住了出口。 车门打开,下来的是一群穿著便衣、身材精干、眼神犀利如鹰隼的男人。 他们没有亮警官证,但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气场,比任何证件都管用。 徐导正拿著大喇叭在那激情讲戏呢,一看这阵仗,手里的喇叭“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心臟差点没当场骤停。 “完了完了!”徐导脸色煞白,抓著製片人的手都在抖。 “这次真完了!我就说江辰这小子身上事儿大!这他妈连那边的部门都惊动了?这是要封杀剧组还是要抓人啊?” 製片人也是两股战战:“徐……徐导,这车牌……好像是……” 领头的便衣男子径直走到徐导面前,语气虽然客气,但透著一股威严:“哪位是江辰先生?” 徐导下意识地指向角落里正在啃盒饭的江辰,然后迅速把手缩了回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撇清关係。 “江先生,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便衣男子走到江辰面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有些情况,需要和你核实一下。” 江辰咽下嘴里的红烧肉,看著眼前这几位一看就不好惹的大哥,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系统给的技能太猛,终於还是把“国家队”给招来了? “那个……我能先把饭吃完吗?”江辰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便衣男子愣了一下,显然没见过心理素质这么好的“嫌疑人”,他点了点头:“可以,但要快。” 第32章 坦白从宽,你的代號是什么?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32章 坦白从宽,你的代號是什么? 十分钟后,剧组临时腾出来的会议室里。 窗帘被拉上了,只有一盏檯灯亮著,惨白的光打在桌子上。 江辰坐在椅子上,对面坐著两个便衣。 左边那个年纪稍大,国字脸,两道法令纹深得能夹死蚊子,眼神锐利得像两把手术刀,一看就是个常年跟穷凶极恶之徒打交道的狠角色。 右边那个年轻些,板寸头,手里转著一支笔,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桌上摆著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循环播放著那段盲装枪械的视频。 这架势,跟审讯间谍也没啥两样了。 “啪!” 一叠照片被狠狠摔在桌上,照片散开,每一张都是江辰的高光时刻。 有他在综艺里徒手开锁的,有他在片场单手换弹匣的,还有他二十秒盲装ak的截图。 “江先生,”领头的便衣老秦,目光如炬地盯著江辰的眼睛,缓缓开口。 “我们查阅了你的档案。2018年到2020年这两年期间,你的社保记录是断缴的,也没有固定的工作记录,甚至连外卖订单都很少。” 老秦身子前倾,压迫感十足:“这两年,你在哪?在做什么?” 江辰一脸无辜:“大哥……不是,同志,那两年我刚毕业,没工作,在出租屋里当家里蹲啊!穷得连门都不敢出,天天吃泡麵,当然没有外卖记录了!” “家里蹲?”老秦显然不信,他指了指屏幕上的视频,“一个家里蹲,能练出这种战术素养?” 江辰百口莫辩:“我那是玩游戏学的!真的!我有帐號!” “游戏?”老秦冷笑一声,“江先生,我们是专业的,別用这种理由糊弄我们。有些东西,是可以偽造的,比如出入境记录。现在的蛇头手段很高明,有些人表面上在国內混吃等死,实际上已经换了身份在境外大杀四方。” 旁边的年轻调查员小吴冷笑一声,把那张盲装ak的照片推到江辰眼皮子底下。 “这可是ak-47,虽然是道具,但结构跟真的一模一样。二十秒盲装,还得排除故障。这手速,你说你在家里拼乐高拼出来的?” 小吴身子前倾,死死盯著江辰的眼睛,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 “老实交代!你在境外待了几年?服役於哪个佣兵组织?黑水?还是法国外籍军团?代號是什么?这次潜伏回国进娱乐圈,到底有什么目的?是不是想利用明星身份接触重要人物?” 一连串的问题跟连珠炮似的轰过来。 江辰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我也想知道我代號是什么啊!系统也没告诉我啊! “冤枉啊!天大的冤枉!我是大大滴良民吶!” 江辰急得差点没从椅子上跳起来,手銬撞得哗哗响。 “我连护照都没有!我也没出过国!我长这么大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横店!而且那是去跑龙套演尸体!我要是兵王,我至於为了两百块钱在那躺一天吗?” 老秦点了根烟,没抽,就夹在手里,烟雾裊裊升起。 “没有护照?以你的反侦察能力和开锁技巧,偷渡对你来说很难吗?走私船、越境小道,这对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工来说,不是家常便饭?” 江辰:“……” 这逻辑太他妈严密了,严密到他自己都差点信了。 “还有你的肌肉记忆。”老秦指了指江辰的手,“刚才进来的时候,你下意识地观察了房间里的三个监控探头,並且身体始终保持在能够最快做出反应的防御姿態。这你怎么解释?” 江辰欲哭无泪:“那是职业病!我最近在演黑社会,入戏太深了行不行?” “嘴还挺硬。” 老秦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照片,轻轻滑到江辰面前。 “那麻烦你解释一下,这张照片是怎么回事?” 江辰低头一看。 那是一张显然是用长焦镜头偷拍的照片,画质有些模糊,背景是一片断壁残垣的战场,硝烟瀰漫。 照片正中间,是一个穿著战术背心,手持突击步枪的男人背影。 那身高、那体型、那髮型,甚至连微微侧头时露出的下頜线弧度,跟江辰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最离谱的是,那个背影手里拿著枪的姿势,跟视频里江辰的姿势,简直就是复製粘贴! 江辰:“???” 臥槽? 这世界上竟有此等巧合? “这……”江辰指著照片,手都有点抖,“这真不是我啊!我都没出过国!这可能是……可能是我失散多年的孪生兄弟?” 老秦眯起眼睛,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江先生,这张照片拍摄於2019年的敘利亚北部。那时候,当地活跃著一支名为『幽灵』的小队,里面有个代號叫『阎王』的亚洲籍狙击手。据说,他最喜欢用这种姿势持枪,而且……” 老秦突然凑近江辰,声音压得极低: “而且,他最擅长的,就是偽装成各种不起眼的小人物,比如……一个不得志的十八线小演员。” 江辰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这剧情走向不对啊! 我拿的是娱乐文剧本,怎么突然变成谍战悬疑剧了?! 看著江辰脸上阴晴不定、欲言又止的表情,老秦眼中的怀疑之色更浓了。 他给小吴使了个眼色,小吴弯下腰,从桌子底下的保险箱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工程塑料箱。 “咔噠”一声打开。 里面静静地躺著一把拆散了的92式手枪,这可是真傢伙。 “既然你说你是天赋。”小吴把零件一股脑倒在桌上,挑衅地看著江辰。 “证明给我们看。这是我军现役配枪,你要是能在一分钟內装好,我就信你是个天才。” 江辰看著那堆零件,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我……试试?”江辰弱弱地问。 “请开始你的表演。”老秦按下了秒表。 江辰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他的手伸向了那堆冰冷的零件。 原本他还想藏拙,想装得笨拙一点,好洗清自己的嫌疑。 但当指尖触碰到那带著磨砂质感的套筒时,那种灵魂深处的悸动瞬间接管了一切。 这哪里是枪?这就是老婆的手! 必须用最温柔、最快速、最精准的手法去安抚她! 江辰的手动了。 老秦和小吴只觉得眼前一花。 这小子的手就像是弹钢琴一样,在那堆零件上飞舞出一片残影。 连眼睛都不用睁开,拿起套筒,塞入枪管,卡入復进簧,安装击发机组件,插入握把…… “咔嚓!” 最后一声脆响。 江辰猛地睁开眼,单手持枪,套筒后拉上膛。 “啪!” 江辰把组装好的92式拍在桌上。 老秦低头看了一眼秒表。 8秒32。 这他妈是人? 局里那个拿过全军大比武冠军的枪械教官,最好成绩也就是10秒出头吧? 这小子闭著眼,8秒多就完事了? 这简直是离谱给离谱他妈开门——离谱到家了! 更离谱的还在后面。 江辰把枪放下,还撇了撇嘴,一脸嫌弃。 “这枪保养得不行啊。” 江辰指著枪管和復进簧连接处,“这里油泥太多了,影响回弹速度。还有击针,磨损稍微有点偏右,这是长期据枪姿势不標准导致的,建议你们平时训练注意一下手腕发力。” 老秦:“……” 小吴:“……” 两个国安的精英,此刻觉得自己像个刚入伍的新兵蛋子,被一个混娱乐圈的小鲜肉给上了一课。 你他妈还教训起我们来了?这到底是审讯还是技术指导? 半小时后,一份详尽到江辰每天几点上厕所、几点点外卖、几点打游戏的背景调查报告,放在了老秦的桌上。 技术科那边把江辰祖宗十八代都查了个底朝天。 结果显示:江辰,男,23岁,孤儿院长大,身家清白得像张白纸。 过去五年的生活轨跡极其单调:片场——出租屋——网吧——沙县小吃。 別说出境记录了,他连高铁都很少坐,唯一的几次长途旅行还是剧组大巴车。 银行卡流水更是惨不忍睹,除了片酬就是拼夕夕的九块九包邮。 根本没有所谓的境外匯款,也没有任何哪怕只有一秒钟的“消失时间”去接受特工训练。 “头儿……这……”小吴看著报告,感觉世界观崩塌了,“这不科学啊!难道这世上真有这种生而知之的妖孽?” 老秦深吸了一口烟,眼神复杂地看著对面那个正无聊地玩著手銬的年轻人。 “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那个,哪怕再不可思议,也是真相。” 老秦把烟掐灭,语气里带著一丝不得不服的感慨。 “这小子,是个真正的天才。是那种老天爷追著餵饭吃,还得把饭嚼碎了餵嘴里的变態。” 老秦站起身,脸上的那种凶神恶煞瞬间消失不见,变成一种看见了绝世美女……不对,看见了绝世大宝贝的亲切笑容。 他走到江辰面前,亲自掏出钥匙给江辰解开了手銬。 “哎呀,小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 老秦紧紧握住江辰的手,那叫一个热情洋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接见外宾。 “经过我们的核实,你的问题已经查清楚了。你是个好同志,大大滴良民!” 江辰揉著手腕,一脸警惕:“那我可以走了吗?剧组盒饭还没吃完呢。” “別急著走嘛。”老秦拉著江辰不放,笑得像个狼外婆,“小江啊,有没有兴趣换个工作?” “既然你有这方面的惊人天赋,不如来我们部门?不管是去特警队当枪械教官,还是来我们要害部门做安全顾问,那都是为国家做贡献嘛!待遇好商量,有编制,六险二金!” 旁边的小吴也跟著帮腔:“是啊江哥,就你这手速,去特警队那不跟玩一样,绝对受人尊敬!” 江辰一听,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別別別!我这人懒,怕苦怕累还怕死。那种高危职业不適合我。” “我就想当个演员,拍拍戏,赚点钱,在三环內买套房,再娶个漂亮老婆,这就够了。” 江辰心想:开玩笑,我有系统在手,混娱乐圈那就是满级大號屠杀新手村,去你们那?那是真的要玩命啊! 老秦和小吴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惋惜。 这可是个战略级的人才啊,怎么就一门心思往那个大染缸里钻呢? 暴殄天物啊! 不过既然查清了没问题,他们也不好强留。 “行吧,人各有志。”老秦嘆了口气,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塞进江辰手里,“以后要是混不下去了,或者遇上什么麻烦,隨时打这个电话。国家的大门,隨时为你敞开。” 几分钟后。 《九龙城寨》剧组外。 几辆黑色的轿车再次停下。 车门打开,老秦亲自下车,满脸笑容地帮江辰拉开了车门,还极其亲切地拍了拍江辰的肩膀。 这一幕,好死不死,又被那个蹲守在草丛里餵蚊子的狗仔给拍到了。 高清!无码!大特写! 老秦那个红色的证件虽然只露出一角,但那上面的那啥熠熠生辉。 那种上下级匯报工作般的亲切握手! 那种“国家队”专车接送的排面! 当晚,微博伺服器再次宣告阵亡。 #江辰国安专车接送# #实锤!江辰是去匯报工作!# #原来你是这样的江辰# 评论区里,网友们的脑补能力突破天际: 【臥槽!我就说吧!上次那几个人就是来接头的!这次是直接去总部匯报工作了!】 【看看那个握手!那个领导的表情!那是对待嫌疑人吗?那分明是对待功臣!】 【破案了家人们!江辰根本不是什么演员,他是国家派来整顿娱乐圈风气的特派员!代號『阎王』!】 【怪不得他演技这么好,原来全是真情流露!这就是传说中的本色出演!】 剧组里。 徐导看著手机上的热搜,又看看刚回来正大口扒拉盒饭的江辰,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他悄悄拉过製片人,压低声音说道: “以后江老师的戏份,咱们是不是得先送审一下?万一泄露了什么国家机密,咱们可担待不起啊……” 江辰打了个喷嚏,嘴里的饭喷了一地。 他看著周围人那越发古怪的眼神,欲哭无泪地仰天长嘆: “我真的……只是想好好演个戏啊!” 第33章 杀青宴惊变!道上大哥送花篮,辰哥一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33章 杀青宴惊变!道上大哥送花篮,辰哥一统江湖? 《九龙城寨》杀青天,剧组气氛比过年还热闹。 导演徐克明把当地最好的海鲜大酒楼包了下来。 推杯换盏的声音此起彼伏,空气里瀰漫著高档白酒和鲍鱼海参混合的香气。 徐克明今儿个算是彻底放飞自我了,手里攥著个分酒器,见人就灌。 也不怪他这么飘,虽然电影还没上映,但预告片里江辰那几个镜头——单手换弹夹、盲装ak、还有那让人看一眼就想报警的眼神,直接把热度顶到了天花板。 预售票房刚开一小时,破亿! 这哪是拍电影啊,这简直是在印钞票。 “来!江老师!我敬你!” 徐克明摇摇晃晃地走到主桌,大著舌头吼道:“这一杯,敬咱们的『阎王』!没有你,就没有这股子狠劲儿!我敢打赌,只要你不被抓进去……嗝!咱们这片子,必拿奖!” 江辰嘴角抽搐了一下,举起手里的果汁碰了碰。 “徐导,慎言,我是良民。” “对对对!良民!有编制的良民!”徐导笑得一脸褶子,周围几个副导演和製片人也跟著起鬨大笑。 江辰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心里盘算著赶紧把片酬尾款结了,然后换个城市避避风头。 这几天他出门买个煎饼果子,摊主大爷看他的眼神都带著畏惧,甚至不敢收他钱,生怕他反手掏出一把格洛克把摊子给扬了。 就在气氛热烈到要掀翻房顶的时候。 “砰!” 宴会厅那扇贴著金箔的厚重双开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只见门口,两排穿著黑西装、戴著墨镜的彪形大汉鱼贯而入。 这帮人一个个膀大腰圆,西装被肌肉撑得鼓鼓囊囊,一看就是那种能把人脑袋拧下来的狠角色。 他们也不说话,进门后迅速分列两旁,双手背在身后,跨立站好,把包厢大门堵得严严实实。 这架势,怎么看都不像是来祝贺的,倒像是来砸场子的。 刚才还喝得五迷三道的徐导,酒劲儿瞬间醒了一半,从酒桌上顺了个酒瓶子当防身武器。 全场几百號人,愣是没敢动筷子。 几个胆小的女演员更是嚇得脸都白了,手里的筷子都在抖。 “我就说吧……”製片人老王缩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 “江辰这小子肯定是以前在道上结了仇,人家找上门来了!完了完了,咱们这是被包饺子了!” 江辰坐在主位上,手里捏著那个装果汁的高脚杯,眉头微皱。 他大脑飞速运转。 寻仇?不可能啊,他也没惹谁啊。 难道是那两个国安的大哥觉得他是个难得的人才,打算直接绑回去当教官? 就在这时,一个身高一米九,满脸横肉,脖子上掛著大金炼子,光头上还纹著一只下山虎的中年壮汉,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正是之前被江辰嚇跑的黄毛的大哥,这一片真正的话事人,坤哥。 这大哥长得那是真的“刑”,如果不说是来送花的,光看这就脸,判个无期徒刑都算是法官心情好。 坤哥手里捧著一个大概有两米高的巨型花篮,他目不斜视,径直朝著主桌走来。 隨著他的逼近,周围的空气仿佛都稀薄了几分。 徐导咽了口唾沫,想钻桌子底下去,又觉得丟份儿,只能硬著头皮坐在那,两条腿抖得跟弹棉花似的。 坤哥走到江辰面前,站定。 然后,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他猛地弯下腰,竟然规规矩矩地来了个九十度深鞠躬。 “辰哥!” 坤哥气沉丹田,一声大吼,震得桌上的盘子都在跳。 “恭喜辰哥新戏杀青!祝辰哥旗开得胜,早日復出!” 紧接著,门口那两排黑西装大汉齐刷刷地鞠躬,吼声震天: “祝辰哥新戏杀青!早日復出!” 这一嗓子,把宴会厅里的服务员都嚇得把托盘扔了。 江辰:“……” 他看著壮汉手里那个花篮,上面掛著两条红色的绸带,用金粉写著两行极具视觉衝击力的大字: 左联:拳打尖沙咀,脚踢铜锣湾。 右联:祝辰哥一统江湖,千秋万载! 落款:九龙城寨老街坊全员敬贺。 江辰感觉自己眼前一黑,差点没背过气去。 神特么一统江湖!千秋万载! 这要是让那两位国安的大哥看见,自己这刚洗白的身份,怕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那个……”江辰放下杯子,还想再挣扎一下,“这位……大哥,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坤哥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个自以为憨厚的笑容。 “辰哥,您就別装了!” 坤哥直起腰,一脸“我都懂”的表情,甚至还得意的挤眉弄眼。 “我是黄毛的大哥,道上都叫我『丧彪』。前两天黄毛那小子回去跟我说了,说咱们这片地界来了位隱退的『真神』!” “我一开始还不信,后来那个……那个叫『战术大米』的视频我都看了!哪怕是隔著屏幕,兄弟我都能闻到那股子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味儿!” 丧彪一脸崇拜,眼神狂热:“您那手玩刀的功夫,单手换弹夹的动作,还有盲装ak的手速!那是真功夫啊!咱们这些混混跟您比起来,那就是过家家!” “弟兄们看了都服气!咱们道上讲究的就是个实力!以前有眼不识泰山,衝撞了辰哥,今天特地带兄弟们来赔个不是!” 江辰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 破案了,原来是黄毛那个大嘴巴。 这货不仅自己脑补,还回去搞传销,把他那点“光辉事跡”添油加醋地到处乱说,直接把他塑造成了隱居闹市的绝世凶人。 还有,你们这帮混混平时不收保护费,改刷短视频了是吧? “那是演戏……”江辰试图做最后的挣扎,“都是特效,假的。” “懂!我都懂!” 丧彪递过来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拍著胸脯保证:“大隱隱於市嘛!上面查得严,辰哥您想低调,想洗白上岸过安生日子,兄弟们都明白!” “您放心!这花篮就是个意思!这片以后只要报您的名號,没人敢收保护费!您要是想重整旗鼓,只要一声令下,我手下三百號兄弟,隨叫隨到!” 这时候,一直躲在角落里的几个娱乐记者终於回过神来了。 这可是大新闻啊! 当红炸子鸡片场杀青,黑道大哥率眾朝拜! 这標题要是发出去,明天的头条绝对爆了! “咔擦!咔擦!” 闪光灯疯狂闪烁,快门声响成一片,把这一幕定格成了极具荒诞美感的画面: 西装革履、帅气逼人的江辰坐在c位,面前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大佬卑躬屈膝地送上写著“一统江湖”的花篮。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什么黑帮教父的登基大典。 江辰被闪光灯晃得眼睛疼。 他知道,现在要是再解释,这帮人也不会信,反而显得自己矫情。 而且丧彪这伙人要是再不走,没准真要把警察招来了。 想到这,江辰深吸一口气。他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领口。 那一瞬间,那种属於“西装暴徒”的压迫感再次降临。 他没有笑,只是用淡漠的眼神,扫了丧彪一眼。 丧彪浑身一颤,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背后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这眼神…… 太恐怖了! 江辰伸出手,接过了那个沉甸甸的花篮。 他微微低头,凑到丧彪耳边,声音透著一股子不怒自威的寒意: “心意领了。” “不过,告诉兄弟们……” “以后低调点。” 江辰伸手帮丧彪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领带,动作轻柔,却让丧彪动都不敢动。 “我在『拍戏』,不想惹麻烦。” “要是再搞出这么大动静,耽误了我的正事……” 江辰没把话说完,只是轻轻拍了拍丧彪的肩膀。 “啪、啪。” 丧彪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是是是!明白!绝对明白!” 丧彪擦著额头上的冷汗,点头如捣蒜:“辰哥教训得是!我们这就滚!以后绝对低调!不给辰哥添麻烦!” 说完,丧彪大手一挥,衝著那帮小弟吼道:“都他妈愣著干什么?撤!別打扰辰哥雅兴!” 一群彪形大汉来得快,去得也快,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那个写著“一统江湖”的巨大花篮,孤零零地立在宴会厅中央,显得格外刺眼。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江辰。 刚才那一幕,那种举手投足间让黑道大哥屁滚尿流的气场…… 你说你不是教父?鬼才信啊! “咳咳……” 江辰转过身,看著目瞪口呆的眾人,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就好像刚才那个气场全开的大佬根本不是他。 “那个……大家继续吃啊,愣著干嘛?菜都凉了。” 徐导颤巍巍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看著江辰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敬畏。 “江……江老师……” “嗯?” “刚才那段……也是演技?” 江辰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对啊,生活体验派嘛。刚才那大哥挺配合的,我就稍微入了一下戏。怎么样徐导?这素材要是剪进去,能过审吗?” 徐导:“……” 过不过审我不知道,反正我是快要嚇尿了。 当天晚上,这段视频通过现场记者的直播流出,再次引爆全网。 #江辰一统江湖# #九龙城寨真正的话事人# #这特么是杀青宴?这是帮派大会吧!# 评论区里,网友们已经笑疯了。 【好傢伙,我直呼好傢伙!別人演反派是要钱,江辰演反派是要命啊!】 【那个大哥怂得太真实了!那绝对不是演的!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江辰:我说了我是演员。大哥:对对对,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要不砍我就行。】 【这哪里是《九龙城寨》?这分明是《教父4:重返香江》!】 【徐导在旁边瑟瑟发抖的样子,像极了被绑架的人质哈哈哈哈!】 …… 回到酒店房间。 江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看著天花板,长长地嘆了口气。 这日子没法过了。 系统给的人物卡是挺爽,但这副作用也太大了。 现在全网都觉得他是隱姓埋名的兵王、杀手、黑道教父。 再这么下去,以后出门买个菜估计都得被特警盯著。 “不行。” 江辰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看著镜子里那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咬牙切齿地下定决心。 “不能再演这种狠角色了。” “再演下去,我就真要进去了。” 他拿起手机,给沈曼发了条语音。 “曼姐,下部戏,我要转型!” “別给我接什么变態杀手、冷血特工、黑帮大佬了!” “我要演好人!那种特別怂、特別弱、手无缚鸡之力的好人!” “最好是演个高中生!或者是那种走两步就喘、稍微碰一下就碰瓷的病秧子!” “我要让观眾看到我脆弱的一面!我要洗白!” 沈曼那边沉默了许久,回过来六个点。 沈曼:…… 沈曼:你確定? 江辰:非常確定!谁拦著我演弱鸡,我就跟谁急! 放下手机,江辰鬆了口气。 只要下部戏演个软蛋,这该死的“悍匪”人设总该崩塌了吧? 到时候,大家就会发现,哦,原来江辰真的是个演技派,演什么像什么。 完美! 江辰美滋滋地想著,完全没有意识到,这该死的系统,怎么可能会让他如愿以偿地当个普通人。 毕竟,这系统发的人物卡,那可是…… 只有你想不到的刑,没有它给不了的判头。 第34章 演黑客洗白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34章 演黑客洗白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沈曼顶著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把一摞厚得像砖头一样的剧本“咣当”一声砸在江辰面前的茶几上。 “这就是你要的转型?”沈曼没好气地瘫在沙发上,“你自己看看,这是现在的市场行情。” 江辰正翘著二郎腿喝豆浆,被这动静嚇了一跳,赶紧放下杯子去翻剧本。 《监狱风云之只手遮天》、《古惑仔:猛龙过江》、《绝命毒师中国版》、《杀人回忆录》…… 江辰看著这些光听名字就让人联想到手銬和银手鐲的剧名,嘴角疯狂抽搐。 “姐,你是嫌我在外面的风评还不够刑是吧?”江辰指著那个《连环杀手自述》的本子,痛心疾首。 “我这刚把那个丧彪送走,你又想让我去演变態?你是怕我在局子里没有熟人,想送我进去拓展人脉?” 沈曼翻了个白眼:“你现在的人设就是『西装暴徒』、『隱世大佬』。导演们又不瞎,那些找你的本子,不是演黑帮老大,就是演冷血杀手,片酬开得一个比一个高。” “甚至有个警匪片,点名让你演那个把警察耍得团团转的高智商悍匪,说是不用演,你就站在那儿就是戏。” “我不演!” 江辰一脸的贞烈,“我要洗白!我要演好人!我要演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想做一个对社会无害的人!” 他在那堆“犯罪记录”里扒拉了半天,终於在最底下翻出了一个薄薄的剧本。 封面简洁,写著四个大字——《天网行动》。 江辰眼睛一亮,赶紧翻开剧本。 这是一部中美合拍的科幻悬疑片,讲的是警方通过网络追踪跨国犯罪集团的故事。 而这剧本里有个角色,是天才黑客“q”。 重点是:这个角色是正面的!协助警方破案! 而且全剧只有三句台词:“查到了”、“防火墙破了”、“搞定”。 剩下的时间,就是坐在拥有人体工学椅的空调房里,对著电脑敲敲打打,连个跑跳的动作都没有,更別说打打杀杀了。 “就这个!”江辰把剧本拍在桌上,激动得脸都红了。 “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全程坐著,不用动武,还是技术流宅男!这谁还能说我是黑社会?” 沈曼瞥了一眼剧本,皱眉道:“这个?这是好莱坞那个史匹柏的徒弟麦可导的戏。” “虽然是个配角,但人家要求高著呢。而且你这形象,哪里像个整天不出门的宅男黑客?你往那一站,像是在暗网买凶杀人的幕后主使。” “形象是可以塑造的嘛!”江辰自信满满地一甩头髮,“你就等著看我演技炸裂吧!” …… 三天后,《天网行动》试镜现场。 麦可导演是个典型的美国大鬍子,正坐在监视器后面,一脸的焦躁。 “no,no,no!”麦可把手里的笔摔在桌上,用一口蹩脚的中文抱怨。 “太假了!我要的是那种……那种被信息洪流淹没的孤独感!不是那种只会耍帅的偶像!现在的中国演员,太浮躁!” 副导演擦著汗:“麦可导演,下一位是江辰。就是那个最近很火的『西装暴徒』。” “oh?”麦可挑了挑眉毛,来了兴趣,“那个传说中的『东方杀手』?我听说过他的传闻,据说他的杀气能嚇哭小孩。但他来试镜黑客?这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一个佝僂著背,穿著红黑格子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头髮油腻得仿佛三天没洗,脸上架著一副厚如瓶底的高度近视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走路有点飘,似乎是长期缺乏运动导致的肌肉萎缩,进门的时候还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窗外射进来的阳光。 “导……导演好。” 江辰的声音细若游丝,甚至还带著点社恐特有的结巴。 他双手紧紧抓著衣角,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麦可的眼睛,活脱脱一个常年混跡二次元、见光死的顶级宅男。 麦可跟副导演愣住了。 这他妈是那个单手换弹夹、嚇跪黑老大的江辰? 这分明就是个刚通宵打了三天三夜副本,还没来得及洗澡就被拉出来的网癮少年啊! “你……你是江辰?”麦可难以置信地问道。 江辰扶了扶鼻樑上下滑的眼镜,畏畏缩缩地点头:“是……是我。那个,导演,我能坐下吗?站久了有点低血糖……” 说著,他还真的晃了两下,一副隨时要晕倒的样子。 麦可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个灯泡。 “genius!(天才)”麦可猛地一拍桌子,“这就是我要的q!那种被代码掏空了身体,却在大脑里构建帝国的反差感!这就是艺术!” 江辰心里暗爽:还得是小爷我演技好,这不就拿捏了? 面试结束后,门口蹲守的媒体蜂拥而上。 “江老师!听说您这次接了《天网行动》?是不是又要演什么反派大boss?” “江老师,能不能现场展示一下功夫?” 面对长枪短炮,江辰缩著脖子,扶著那个厚重的眼镜,双手在空中虚弱地摆了摆,还得假装手抖: “大家別……別误会。什么功夫?谣言,都是谣言。我……我连矿泉水瓶盖都拧不开。这次就是个敲键盘的技术工种,真的。” 记者们看著眼前这个一脸肾虚样的江辰,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这人设切换得是不是太丝滑了点? 当晚,江辰发了条微博。 @江辰:新戏《天网行动》,这次我是正义的技术顾问,不打架,讲文明,树新风。这回总没人说我像通缉犯了吧?配图:穿著格子衬衫比剪刀手的自拍。 评论区瞬间被闻讯而来的乐子人攻占。 【???这油腻的刘海,这呆滯的眼神,这格子衬衫……辰哥你为了洗白真是下了血本啊!】 【懂了,技术顾问。意思是:如何用高科技手段完美销毁犯罪证据,並且顺手黑进国际刑警组织刪掉自己的档案?】 【楼上的你真相了!我就说辰哥怎么可能演好人!这绝对是那种高智商犯罪!斯文败类!在幕后操控一切的黑手!】 【辰哥:我不打架。实际上:我动动手指,你们的银行卡余额就归零了。这比打架恐怖多了好吗!】 【这就是传说中的“偽装渗透”?为了任务,连宅男都能演?国家特工实锤了!】 江辰看著评论区,气得差点把手机砸了。这帮刁民!我是真的想演个废物啊! …… 半个月后,纽西兰,奥克兰片场。 这里是《天网行动》的主要取景地。巨大的绿幕棚里,搭建了一个充满未来感的网络安全中心。 江辰穿著那身標誌性的格子衬衫,蜷缩在角落的人体工学椅里,正百无聊赖地转著笔。 “hey,chinese boy。” 一个充满傲慢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江辰抬头,看到一个大概有两百斤重的美国白人胖子正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这胖子手里拿著一杯大可乐,满脸的雀斑,眼神里透著一股子“老子天下第一”的优越感。 这是剧组特意从硅谷请来的网络安全顾问,史密斯。 据说这货以前在黑客圈子里混过,技术很牛,脾气更牛,尤其看不起这种靠脸吃饭的演员。 “听说你演黑客?”史密斯嗤笑一声,用沾满薯片渣的手指了指江辰面前的屏幕。 “你看得懂上面的linux命令吗?別告诉我你以为那是《黑客帝国》里的屏保。” 周围几个外国工作人员也跟著发出几声低笑。 江辰心里翻了个白眼,但为了维持自己“弱鸡”的人设,他只能装出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那个……史密斯先生,”江辰眨巴著无辜的大眼睛,用一口蹩脚的英语问道。 “我確实不太懂。请问……这台电脑的开机键在哪里?是这个圆圆的吗?” 他指著屏幕上的摄像头问道。 “噗——” 史密斯一口可乐差点喷出来。 周围的人更是笑得前仰后合。连开机键都不认识?这也太废了吧! “oh my god!”史密斯夸张地捂著额头,一脸崩溃,“麦可到底从哪找来的这个蠢货?开机键在主机上!那是摄像头!上帝啊,跟这种白痴在一起工作,简直是对我智商的侮辱!” 史密斯轻蔑地瞥了江辰一眼,转身对著其他人大声嘲讽:“嘿,伙计们,待会儿拍戏的时候都小心点,別让我们的『黑客天才』把键盘当成钢琴弹坏了!” 鬨笑声中,江辰缩在椅子里,嘴角却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 笑吧,笑吧。 哥这叫韜光养晦,这叫扮猪吃虎……虽然我现在確实是个连cmd都不会开的菜鸡。 “各部门准备!第二场一镜一次!action!” 隨著导演的一声令下,片场瞬间安静下来。 这一场戏,是黑客q需要在极短的时间內,攻破反派设置的防火墙,夺回卫星控制权。 镜头推进,懟到了江辰的脸上。 江辰深吸一口气,把手放在了键盘上。 按照剧本,他现在应该疯狂地乱敲键盘,哪怕敲出一堆乱码也无所谓,反正后期会加特效。 他刚把手指搭在键盘上,脑海深处,那个让人蛋疼的机械音又响了起来。 【滴!检测到宿主正在扮演顶级黑客……】 【人物卡抽取中……】 【滴!恭喜宿主,绑定人物卡:传奇黑客!】 【正在加载被动技能:万物互联!】 【技能说明:只要有电,皆可入侵。在这个网络世界里,你就是唯一的真神。你的手指就是权杖,代码就是你的神諭。另外,附赠全套顶级计算机语言精通、硬体破解精通、以及……一点点恶趣味。】 瞬间,原本在他眼里只是一个个发光像素点的屏幕,此刻仿佛变成了某种有生命的、可以隨意揉捏的橡皮泥。 那种感觉…… 就像是老色批进了女儿国,想怎么浪就怎么浪! 江辰原本有些呆滯的眼神,在这一刻陡然变了。 他並没有像麦可导演要求的那样疯狂敲击键盘。 相反,他的动作很轻,很快,很有韵律。 如果说刚才的史密斯是在弹棉花,那现在的江辰,就是在演奏萧邦的《冬风练习曲》。 “啪嗒、啪嗒。” 站在监视器后面的史密斯,本来还抱著可乐准备看笑话。 “切,装模作样。”史密斯不屑地哼了一声,“你看他那个手势,根本就不对……wait?” 史密斯的目光无意中扫过了连接著江辰那台电脑的监控屏。 那是为了后期製作方便,实时投屏出来的画面。 原本应该是空白的文档或者乱码的界面,此刻却疯狂地滚动著绿色的数据流。 史密斯的眼珠子一点点瞪大,手里的可乐杯“咔嚓”一声被捏扁了。 “这……这是……” 屏幕上跳动的不是乱码。 那是真正的、高阶的、甚至有些超前的攻击代码! 而且……这代码怎么看著有点眼熟? 史密斯突然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脑门。 这他妈不是五角大楼去年刚更新的防御系统的底层逻辑吗?! 他在干什么?! 江辰坐在椅子上,嘴角微微上扬。 “有点意思。” 他低声喃喃自语,手指在回车键上轻轻一敲。 “啪!” 整个片场所有的电子设备,包括摄像机、灯光控制台、甚至连史密斯口袋里的手机,同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鸣叫。 然后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几百个屏幕同时黑屏,紧接著,亮起了一个巨大的红色笑脸。 以及一行用中英双语滚动的大字: 【hello, world. i see you.(你好世界,我看到你了。)】 全场死寂。 江辰扶了扶眼镜,转过头,对著已经石化的史密斯,小声问道: “那个……史密斯老师,我刚才好像不小心按错了一个键,把大家的手机都锁住了……这个……不用赔吧?” 史密斯看著江辰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赔? 大哥,你刚才那一手,差点把半个纽西兰的网络给瘫痪了! 这他妈是演戏? 这分明是黑客帝王降临新手村屠杀啊! 第35章 剧组惊魂!这哪是黑客攻防,这是满级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35章 剧组惊魂!这哪是黑客攻防,这是满级大號炸鱼塘! 麦可导演现在看江辰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上帝私生子。 “不可思议!简直是上帝的杰作!” 导演激动得手舞足蹈,唾沫星子喷了江辰一脸:“那个『hello world』!那个红色的笑脸!那种藐视一切的霸气!江,你简直就是天生的黑客帝王!” 江辰缩在人体工学椅里,一脸无辜。 “导演,我真不是故意的。” 江辰把社恐宅男的人设贯彻到底:“我就是手滑……以前玩《侠盗猎车手》的时候,有个作弊码也是这么按的,我就想试试能不能调个坦克出来……” 旁边刚被人从地上扶起来的史密斯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作弊码? 你家作弊码能顺手黑进五角大楼的防御系统? 还要调坦克? 你怎么不顺手调个核弹出来把纽西兰给平了呢? 史密斯虽然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但他不敢说。 毕竟刚才那满屏流淌的绿色代码,对他这种技术宅来说,那就是真理,是圣经,是不可逾越的高山。 不管这小子是装傻还是真傻,技术碾压是实打实的。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 麦可导演挥挥手,脸上掛著捡到宝的狂喜:“江,保持这种状態!那种『我只是隨便按按,世界就在我脚下颤抖』的感觉,太棒了!” 江辰唯唯诺诺地点头,心里却在疯狂吐槽:什么奥斯卡,我想要的是诺贝尔和平奖! …… 接下来的几天,拍摄出奇的顺利。 只要江辰坐在电脑前,都不用导演喊action,整个剧组的电子设备就好像有了灵性。 哪怕是江辰在键盘上敲出“今天中午吃什么”,屏幕上都能自动生成看起来高大上的代码流。 这就是【万物互联】的被动效果,简直是装杯神技。 然而,俗话说得好,装杯遭雷劈。 这天下午,剧组正在拍摄一场室內戏。 麦可导演正盯著监视器,突然,“滋啦”一声刺耳的电流麦噪音炸响。 紧接著,片场內所有的显示器、电脑屏幕、甚至连场记手里的电子打板器,画面同时一闪。 原本正常的画面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还在滴血的红色骷髏头。 骷髏头下方,是一个鲜红的倒计时:10:00。 “什么情况?道具组搞什么鬼?”麦可导演摘下耳机,暴跳如雷,“谁让你们现在放特效的?胶捲不要钱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是我们啊导演!”道具组长脸都白了,“我们的控制台都失灵了!” 就在这时,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怪异声音,从音响里传了出来。 “各位好莱坞的大明星们,下午好。” “自我介绍一下,我们是『暗网骑士』。” “很遗憾地通知各位,你们这部电影的所有拍摄素材、剧本原稿、以及你们存在本地伺服器里的某些……咳咳,不可告人的私密小视频,都已经被我们锁死了。” 一听到“私密小视频”,麦可导演的老脸瞬间一红,隨即变得惨白。 那个怪异的声音继续说道: “规矩大家都懂。五千万美金,打入指定的比特幣帐户。只有十分钟时间。” “倒计时结束如果不给钱,所有数据,一键粉碎。” “哦对了,別想著报警。我们的嗅探程序已经植入,只要监测到任何报警信號,或者拔网线的操作,砰!数据直接归零。” 全场譁然,这特么不是在拍戏?这是真遇上黑客打劫了? 製片人那个五十多岁的白人胖子,当场就差点跪了。 五千万美金是小事,关键是素材啊!这部戏几亿美金的投资,要是素材没了,他就只能去天台排队跳楼了。 “史密斯!史密斯在哪?!” 麦可导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揪住旁边正在发抖的史密斯,“你不是全美顶尖的安全顾问吗?快!搞定他们!那是你的专业!” 史密斯这时候哪还有平时的傲气,满头大汗地扑到主控电脑前。 “我不行啊……我就是个掛名的……”史密斯嘴上说著不行,手还是哆哆嗦嗦地放上了键盘。 毕竟拿了钱,还得装装样子。 他噼里啪啦敲了一通,屏幕上的红色骷髏头纹丝不动。 “该死!这是rsa-4096加密算法!” 史密斯越敲越心惊,冷汗把后背都浸透了,“这根本不是普通黑客!別说是我,就算是把fbi的网络战部队拉过来,没个三天三夜也解不开!” 仅仅半分钟,史密斯就绝望地瘫软在椅子上,双手离开键盘,一脸死灰。 “没救了……给钱吧。这种级別的攻击,那是国家队的水准。” 这时,音响里那个怪异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戏謔: “嘖嘖嘖,这就放弃了?看来好莱坞请的所谓『专家』,也就是个笑话。” “倒计时还剩九分钟。友情提示,每过一分钟,我们会隨机刪除一个g的文件。希望你们运气好,刪掉的不是女主角的戏份。” 所有人面面相覷,最后,几百双眼睛,不约而同地聚焦到了角落。 那里,江辰正缩在椅子里,手里捧著一罐可乐,吸管咬在嘴里。 麦可导演眼睛一亮,他连滚带爬地衝到江辰面前,一把抱住江辰的大腿: “江!上帝!我知道你是装的!我知道你是q!救命啊!” “啊?” 江辰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礼嚇了一跳,手里的可乐差点洒导演一头,“导演你干嘛?我什么都没干啊。” “別装了!那天我都看见了!以你的水平,这点小病毒对你来说不就是小儿科吗?” 麦可鼻涕一把泪一把,“只要你保住素材,下一部戏让你当主角!片酬隨便开!” “不是……导演,那是演戏啊!” 江辰疯狂摇头,一脸的惊恐和抗拒,“我有社恐,我还会低血糖,而且我真的只会乱按!万一给按坏了怎么办?要不咱们还是交赎金吧?” 江辰心里那个苦啊,这要是出手了,他这“废柴宅男”人设不就崩了吗? 这时候,那个“暗网骑士”似乎也通过摄像头看到了这一幕,发出了一阵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哈!你们是疯了吗?居然去求那个只会对著镜头摆造型的黄皮猴子?” “一个戏子?来解我的代码?哈哈哈哈!” 听到这话,江辰原本抗拒的表情微微一滯。 他这人,平时最怕麻烦,但最听不得这种地图炮。 “江!求你了!就当……就当是在排练下一场戏!” 麦可导演看著倒计时已经跳到了08:59,急得要死,“如果坏了算我的!不用你赔!” 听到“不用赔”这三个字,江辰终於嘆了口气。 他放下手里的可乐,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那……我就试试?” 江辰一脸的不情愿,他走到主控台前,看著那个已经像死狗一样瘫在旁边的史密斯。 “劳驾,让让。” 江辰用脚尖踢了踢史密斯的椅子腿,语气还是那么软糯,“我要按这个……键盘。” 史密斯像看傻子一样看著他,挪开了位置。 江辰坐下。 屏幕上,那个红色的骷髏头还在疯狂闪烁,倒计时:08:30。 江辰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双手。 那一瞬间,他眼底深处那种偽装出来的怯懦、呆滯、社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万物互联】,全功率开启。 “咔噠。” 第一声键盘敲击声响起。 紧接著,“噼里啪啦……” 江辰的手指快得在空中拉出了残影,根本没有人能看清他按了哪个键。 他甚至没有看屏幕,头微微歪著,原本被红色骷髏头霸占的屏幕,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无数绿色的代码从屏幕四角杀出,疯狂绞杀著那红色的病毒源。 “怎么可能?!” 旁边的史密斯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在改写底层协议?不!他在重构系统!在没有源码的情况下,现场重写作业系统?这是人类能做到的?” 音响里,那个囂张的“暗网骑士”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等等!你是谁?!这是什么攻击流?我的防火墙!不!我的肉鸡全炸了!住手!快住手!我的主机要烧了!!” 江辰充耳不闻,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 想跑?到了爷的地盘,就算是上帝来了,也得把內裤留下再走。 江辰小指轻轻在回车键上一敲。 屏幕上那个不可一世的红色骷髏头,“砰”的一声炸成了漫天烟花。 紧接著,画面一转。 所有的文件夹、所有的视频素材,全部恢復如初,排列得整整齐齐。 甚至连麦可导演藏在深层目录下的名为“学习资料”的加密文件夹,都被贴心地解密並放在了桌面上,缩略图清晰可见。 那个名为“学习资料”的文件夹格外刺眼。 仅仅十秒,所谓的国家队水准,在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宅男面前,脆弱得像张纸。 江辰转过头,看著已经石化的麦可导演,指著屏幕上那个极其显眼的文件夹,一脸懵懂地问道: “那个……导演,我不小心把这个什么『欧美精选』给弄出来了,这个……不算弄坏东西吧?” 麦可导演:“……” 全剧组:“……” 史密斯:“……” 大哥,你管这叫只会乱按? 你刚才那一下,差点顺著网线把那帮黑客的祖坟都给刨了! 第36章 瀏览记录发给你妈!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36章 瀏览记录发给你妈! “咳咳!” 麦可导演老脸通红,飞快地扑过去关掉那个文件夹。 危机解除,麦可导演正要给江辰一个拥抱,被江辰推开了,“还没完呢。” “咔噠。”又是一声清脆的回车键敲击声。 “拿了我的东西,也不打个招呼,这就想走?” 原本已经恢復平静的屏幕,再次剧烈翻滚起来! 刚才还是防御姿態的绿色代码,此刻竟然调转枪头,顺著数据流的来路疯狂逆行! “反……反向追踪?!” 瘫在地上的史密斯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在干什么?他在反向入侵暗网骑士的伺服器?这怎么可能?!” 江辰根本没理会他。 此刻,【万物互联】的被动技能全开,整个网际网路在他眼中就是一张巨大的蛛网。 任何一只在网上爬行的虫子,只要动了一下,就会引起蛛网的震动。 不管你藏得多深,不管你用了多少层代理。 只要你连著网,你就是我的盘中餐。 “哟,跑得挺快。” 江辰手指在键盘上飞舞,速度快到甚至出现了残影。 “多层跳板……肉鸡……居然藏在南太平洋的小岛上?有点意思。” 江辰嘴里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还在设防火墙?无谓的挣扎。” 屏幕上,无数个红色的拦截点亮起,试图阻挡那股绿色洪流的入侵。 但在江辰面前,这些顶级防火墙,瞬间就被攻破! 史密斯看得热泪盈眶,激动得浑身颤抖。 这哪里是黑客攻防?这分明是满级大號去新手村炸鱼塘啊! “抓到你了。” 江辰轻描淡写地敲下最后一下回车键。 屏幕上,那串疯狂跳动的代码骤然静止,隨后,一行加粗的绿色大字霸道地弹了出来: 【access granted(权限通过)】 下一秒,剧组那块巨大的主屏幕画面一闪。 换成了一个昏暗、杂乱,堆满了各种电子设备和空披萨盒的地下室! 这是通过对方电脑摄像头,强行劫持回来的实时画面! 画面中,几个戴著兜帽、染著五顏六色头髮的外国年轻人正惊慌失措地大喊大叫。 “法克!控制权丟了!” “我的肉鸡全炸了!谁在攻击我们?!” “快拔网线!快拔网线啊蠢货!” 就在这帮黑客手忙脚乱地去扯电源线的时候,地下室里的音响突然响起,传出了江辰的声音。 “good afternoon,gentlemen.”(下午好,先生们。) 那几个黑客动作一僵,惊恐地抬头看向自己的摄像头。 江辰靠在椅子上,对著麦克风,用一口流利的英语说: “我不喜欢有人动我的工作电脑,更不喜欢有人打扰我拍戏。” “给你们三秒钟时间懺悔。” 画面里,那个领头的红毛黑客还在嘴硬,衝著摄像头竖起中指:“法克 you!你以为你是谁?你既然进来了,就別想……” “滋滋滋……” 他的话还没说完,地下室所有的印表机突然同时启动,疯狂地吐纸。 纸上列印著他们每个人隱藏在电脑最深处,绝对不想让人看见的瀏览记录! 甚至还有几张不堪入目的自拍! “嘖嘖嘖。” 江辰的声音充满了戏謔:“口味挺重啊,看来各位平时没少在暗网上衝浪。” “鑑於你们刚才的不礼貌行为,我已经把这些瀏览记录打包好了。” “顺便,我也贴心地通过你们的社交帐號,找到了你们的妈妈、女朋友、以及老婆的联繫方式。” 江辰顿了顿,发出了最后的通牒: “下次再敢动我的『工作电脑』,我就把这些精彩的內容,群发给你们社交帐號上的每一个人。” “这就是我要说的。祝各位生活愉快。” 对於这帮死宅黑客来说,坐牢可能都不怕,但要是让老妈看见自己的瀏览记录,那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no!!!!” 画面中,那几个黑客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別发!求你了!爸爸!你是爸爸!” “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那个红毛更是嚇得魂飞魄散,竟然抄起旁边的铁锤,疯了一样砸向电脑主机和摄像头。 “砰!砰!砰!” 伴隨著一阵打砸声,视频信號彻底中断,屏幕重新变回了一片雪花。 搞定,收工。 江辰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眼中的寒意瞬间消退。 他扶了扶厚重的眼镜,可怜巴巴地看向麦可导演:“导演,手都酸了。那个……刚才这段能剪进正片吗?这算加班吧?能给加班费吗?” 大哥,你刚把一个国际顶尖黑客组织的老窝给端了,还要挟要把人家的瀏览记录发给人家老妈,现在你问我要加班费? 你这反射弧是不是有点太长了?! “扑通!” 史密斯手脚並用地爬了过来,那两百斤的身躯此刻灵巧得像个球。 他一把抱住江辰那穿著破球鞋的脚,满脸狂热,涕泗横流:“god!您一定是传说中的『幽灵』!或者是『上帝之手』!” “请收我为徒!我愿意给您端茶倒水!” 江辰嚇得赶紧把脚抽回来,一脸嫌弃:“你干嘛?撒手!我不搞基!而且我有脚气!” “我不介意!”史密斯已经疯了,“只要能学到您的一点皮毛,脚气也是香的!” 角落里,徐导咽了口唾沫,颤颤巍巍地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他妈哪是演员啊?这分明是行走的国家战略武器啊! 这要是让他去演什么盗取核密码的戏,他该不会顺手真把核弹给发射了吧? 徐导暗暗发誓,以后只要是有江辰参与的剧本,绝对不能写黑客被抓的情节!不吉利!太不吉利了! …… 法国里昂,国际刑警组织总部。 网络犯罪调查中心的红色警报灯突然疯狂闪烁,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大厅。 巨大的监控屏幕上,数据流像是瀑布一样疯狂刷屏。 “怎么回事?!”行动组长衝进指挥室,大声吼道。 一名技术探员面色苍白,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声音都在发抖:“组长!监测到一股恐怖的数据流!” “就在刚才,这股数据流瞬间摧毁了一个活跃在南太平洋的顶级黑客组织『暗网骑士』!” 组长愣住了:“黑吃黑?能追踪到源头吗?” 技术探员调出一张世界地图,一个红点在纽西兰的版图上疯狂闪烁。 “查到了!源头在纽西兰奥克兰的一个……影视拍摄基地?” “ip位址锁定!没有任何掩饰!对方似乎根本不屑於隱藏!” 组长脸色一变,狠狠一拍桌子:“这绝对是个极为自负的超级罪犯!甚至可能是恐怖分子偽装的!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 “通知奥克兰中央警局总部!立刻出动!全副武装!封锁现场!不管那是谁,先控制起来再说!” “是!” …… 奥克兰片场。 剧组为了庆祝劫后余生,也为了安抚受到了惊嚇的眾人,麦可导演大手一挥,提前放饭。 江辰正蹲在马路牙子上,手里捧著一份盒饭,吃得满嘴流油。 “真香啊……” 江辰咬了一口大鸡腿,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就在这时。 “呜——呜——呜——” 一阵急促而尖锐的警笛声,突然划破了片场上空的寧静。 紧接著,几辆黑色的suv呼啸著衝进了片场大门,一个急剎车停在了绿幕棚外。 车门打开,一群穿著战术背心、手持防爆盾牌和突击步枪的特警鱼贯而出,动作整齐划一,杀气腾腾。 “警察!不许动!” “举起手来!” 第37章 特警包围奥克兰片场!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37章 特警包围奥克兰片场! 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正在吃盒饭的眾人。 剧组的人都懵了。 这是麦可导演安排的彩蛋?这群演也太专业了吧?装备看著跟真的一样! 江辰嘴里还叼著半根鸡腿,看著那些熟悉的黑色suv,还有那些全副武装的特警,右眼皮开始疯狂跳动。 一种极为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这剧情……怎么这么眼熟呢? 不会吧?我又没杀人,没放火,就是顺著网线嚇唬了几个熊孩子…… 这也能摇来特警?! 这阵仗,別说是抓人,就是去攻打某个恐怖分子的老巢都够用了。 为首的一个洋人特警,举著个扩音器衝著江辰吼道:“放下武器!立刻!” 江辰眨巴眨巴眼睛,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个鸡腿,试探性地问道:“鸡腿也算武器?” “我说,扔掉它!” 那棕熊特警显然没有什么幽默细胞,手指已经搭在了扳机上。 江辰嘆了口气,一脸惋惜地把半个鸡腿扔在地上。 这时候,一个穿著风衣、掛著证件的中年白人男子,越过警戒线走了过来。 他走到江辰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里带著几分困惑和警惕。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瞬间瘫痪了国际黑客组织,甚至反向追踪到对方老巢,还极其恶趣味地搞到了人家全家联繫方式的“超级黑客”? 怎么看都像个刚从网吧通宵出来的无业游民啊?难道这就是东方的“大隱隱於市”? “江先生。” 探员亮了一下证件“我是奥克兰中央警局总部的高级探员,格兰特。” “关於刚才那起针对国际黑客组织『暗网骑士』的毁灭性网络攻击,我们需要您协助调查。” 江辰心里咯噔一下,我这排面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那个……警官,”江辰缩著脖子,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如果是关於刚才那个电脑的事儿……我真的只是手滑。” “你知道的,我这人低血糖,手抖,可能是碰到了什么回车键、空格键之类的,然后那个红骷髏头它自己就炸了。这属於不可抗力,对吧?” 格兰特探员嘴角扯动了一下,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手滑? 你手滑能滑过几十层跳板直接锁定对方物理地址? 你要是再滑两下,是不是打算顺手把白宫的wifi密码也给改了? “这些话,留著跟法官说吧。” 格兰特探员不想听他瞎扯淡,直接掏出手銬,“咔嚓”一声,拷在了江辰的手腕上。 江辰看著手腕上的银手鐲,心里那叫一个绝望。 造孽啊! 我就是想洗个白,演个好人,演个弱鸡黑客。 怎么演著演著,又进去了?而且这次还是跨国进修! 要是让国內那帮老熟人知道,指不定要怎么笑话我呢。 …… 与此同时,片场外围的一片灌木丛里。 两个把自己偽装成绿化带的狗仔,正举著那个比迫击炮还长的镜头,激动得浑身发抖。 “拍到了吗?拍到了吗?” “拍到了!太清晰了!你看这张!” 相机屏幕上,定格著一张极具电影质感的照片。 画面中央,江辰双手被拷,眼神忧鬱地看著地面。 周围是全副武装的特警,枪口林立。 那种压抑的氛围,那种孤胆英雄末路的感觉,简直绝了! “发!赶紧发!这绝对是今年的爆炸新闻!” “標题我都想好了——《江辰跨国犯罪实锤!江辰纽西兰片场被捕!这不是演习!》” 五分钟后,国內,微博。 虽然因为时差关係,国內还是大半夜,但在这个全民修仙的时代,夜猫子多得是。 程式设计师小哥本来正搂著女朋友睡觉,被电话狂轰滥炸叫醒,一边骂娘一边爬起来扩容伺服器。 头条是一张照片,照片背景是奥克兰影视基地的绿幕棚,地面上,几辆警车围成一圈。 一群全副武装的特警,手里的突击步枪黑洞洞的,指著中间一个人。 江辰,他双手被拷在身后,低著头,眼神忧鬱地盯著地面上……半个沾了灰的鸡腿。 这画面,充满了末路英雄的悲凉,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荒诞美感。 评论区已经炸了。 【辰哥这眼神,绝了!那种视死如归,那种对命运的不屑,还有对……鸡腿的留恋?】 【楼上的你不懂,那不是普通的鸡腿,那是自由的味道!】 【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不是拍黑客电影吗?怎么拍著拍著真进去了?】 【小道消息!听说江辰在那边搞了个大动作,好像是涉嫌洗黑钱,数额巨大,把人家纽西兰的金融系统都搞崩了!】 【放屁!我听说是他是国际大盗,偷了人家博物馆的镇馆之宝!】 谣言越传越离谱,甚至有人说江辰其实是外星人潜伏在地球的联络员,刚才是在向母舰发射信號。 就在大家猜得热火朝天的时候,那个熟悉的id出现了。 军事博主“战术大米”发了一个加急视频,封面就是那个半个鸡腿的特写: 《深度解析:江辰被捕背后的惊天棋局!那半个鸡腿意味著什么?》 视频点开,大米那张脸凑在镜头前,神情严肃得像是在分析第三次世界大战。 “兄弟们,出大事了。” “我刚才反覆观看了现场传回来的高清图片,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大家,这绝对不是简单的刑事案件。” “你们看这几个特警的站位,这是標准的『品』字形战术包围,是专门用来对付极度危险的高智商罪犯或者特种作战人员的。” “再看江辰。” “虽然他被拷著,但你们注意他的腿部肌肉,那是紧绷的,说明他隨时准备暴起伤人,或者突围。” “最关键的,是这半个鸡腿。” 大米把照片放大,圈出那个鸡腿。 “很多人觉得这是搞笑,或者是意外。错!大错特错!” “在特工界,任何看似不合理的物品,都可能是传递情报的载体。” “鸡腿,代表肉。肉,意味著核心利益,或者说是核心资源。” “江辰把吃了一半的鸡腿扔在地上,而且是扔在距离自己脚尖45度角的位置,这是在向外界传递一个极其隱晦的信號。” 大米一副看透了一切的表情。 “他的意思是:虽然我被迫放弃了部分核心利益(那一半鸡腿),但我依然掌握著剩下的核心机密(肚子里的那一半)。” “还有,鸡腿落地,意味著『等待接应』。” “这明显是在告诉国內的某些部门:我还顶得住,东西在我脑子里,速来捞人!” “至於这些警察为什么这么大动干戈?很简单,他们怕了!” “他们怕江辰掌握的技术流回国內,所以找个藉口搞『保护性监禁』!” 这番分析逻辑严密,把网友们唬的一愣一愣的。 【臥槽!原来如此!我就说辰哥怎么可能因为一个鸡腿露出那种表情!】 【大米牛逼!这都能分析出来!】 【把“守护最好的江特工”打在公屏上!】 【哭死!为了国家,辰哥受苦了!还要在纽西兰那种地方吃牢饭!】 …… 奥克兰,警车上。 江辰被夹在两个壮汉特警中间,动弹不得。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像极了他那逝去的自由。 “唉……” 江辰长嘆一口气,仰头靠在椅背上,看著车顶。 想我江辰,明明有一张可以靠脸吃饭的盛世美顏,明明只想安安静静地当个小鲜肉,赚点钱买个房,娶个漂亮老婆。 怎么就沦落到这步田地了呢? 演个杀手,被当成在逃通缉犯。 演个大佬,被黑帮磕头拜把子。 好不容易演个宅男黑客,结果把国际刑警都给招来了。 这该死的系统!给的什么破技能!你就不能给我点阳间的技能吗? 江辰心里那个苦啊,简直比喝了二斤黄连水还苦。 “那个……警官,”江辰转过头,看著旁边那个一脸严肃的特警,小心地问道。 “咱们这是去哪?能不能先给个机会让我打个电话?我想找个律师……哦不对,我想点个外卖。” “刚才那鸡腿我就啃了两口,现在饿得慌。” 特警目不斜视,冷冷地回了一句:“闭嘴。” 江辰:“……” 行吧,既来之,则安之。 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进局子了,一回生二回熟。 纽西兰,奥克兰中央警局。 这是一间全封闭的审讯室。 四面墙壁贴著隔音海绵,头顶只有一盏强光灯,直直地照在江辰脸上。 江辰坐在铁椅子上,手銬还没解开。 他对面坐著两个穿著白衬衫的探员。 左边那个叫格兰特,满脸横肉,眼神凶狠,正把玩著一只钢笔。 右边那个稍微年轻点,负责记录,但看著江辰的眼神也充满了警惕。 “姓名。”格兰特冷冷地问道。 “江辰。” “职业。” “演员。” “啪!” 格兰特猛地一拍桌子,那动静大得嚇人。 江辰浑身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別给我装蒜!” 格兰特身体前倾,那张大脸逼近江辰,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江辰脸上了。 “演员?哪个演员能在一分钟內攻破rsa-4096加密算法?” “哪个演员能反向追踪经过二十层跳板的暗网伺服器?” “还能顺手调出那帮黑客全家的联繫方式?” “老实交代!你是哪个情报组织培养的?” 江辰都要哭了,他真的很想大喊一声:大哥,那是系统乾的,跟我没关係啊!但他不敢。 “警官……冤枉啊!” 江辰吸了吸鼻子,眼眶通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我真的只会乱按……当时导演说要那个感觉,我就噼里啪啦一顿敲。” “我也没看屏幕,谁知道那什么骑士的电脑怎么就炸了。” “可能……可能是他们的防火墙质量太差?或者是他们自己內訌了?” 江辰眨巴著无辜的大眼睛,试图用真诚打动对方。 格兰特气笑了。 “乱按?” “你当这是弹钢琴呢?乱按能按出一段完整的攻击代码?” “还內訌?你那个把人家瀏览记录发给他妈的威胁邮件,也是乱按出来的?” “那个邮件还是中英双语的!语法標准得像是教科书!” “……那是巧合。”江辰弱弱地辩解。 “巧合你个头!” 格兰特站起来,在狭小的审讯室里来回踱步。 他处理过无数高智商罪犯,越是那种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往往越危险。 眼前这个东方男人,演技太好了。 这种恐惧,这种无助,这种瑟瑟发抖的生理反应,简直完美无缺。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那段攻击日誌,格兰特都要信了。 “好,你不说是吧?” 格兰特冷笑一声,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箱子。 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台测谎仪。 “既然你嘴硬,那我们就让科学来说话。” 格兰特把那些贴片一个个贴在江辰的胸口、指尖、太阳穴上。 “这台机器是最新款,能监测你最细微的心率变化、皮肤电阻、瞳孔反应。” “哪怕你是受过最严格训练的特工,也不可能完全控制自己的生理本能。” 江辰笑了。 演戏?我是专业的。 再说了,我说的本来就是真话啊。我確实啥也不会,全靠被动技能,我有啥好心虚的? 格兰特调试好机器,盯著屏幕上的波形图。 “现在,回答我的问题。” “是不是你攻击了『暗网骑士』?” 江辰看著格兰特的眼睛,深吸一口气,用那种带著哭腔的声音说道: “不……不是我,我只是个拍戏的。” 格兰特死死盯著屏幕。 波形图平稳得像是一潭死水。 心率:65。 呼吸:平稳。 皮肤电阻:无波动。 “这……”格兰特愣了一下,用力拍了拍机器,“是不是坏了?” 他转头看向那个记录员。 记录员也一脸懵逼:“刚校准过的,没问题啊。” 格兰特不信邪,“你是哪个国家的间谍?” “我不是间谍,我是良民。” 波形图依旧是一条直线。 “你是不是故意装傻?” “我没装,我真傻……不是,我真的不懂电脑。” 还是直线。 无论格兰特问什么刁钻的问题,无论他怎么拍桌子嚇唬,那台测谎仪就像是死了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第38章 麻省理工博士?就这?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38章 麻省理工博士?就这? “看来常规手段对你没用。” 格兰特冷哼一声,伸手按掉了头顶那个晃眼的强光灯。 “既然心理战不行,那就上技术手段。在这个数据时代,没人能在真正的行家面前撒谎。” 话音刚落,审讯室的厚重铁门被推开。 一个戴著金丝边眼镜、穿著高定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这人手里捧著一台军工级笔记本,走路带风,鼻孔朝天。 “这是米勒主管。”格兰特介绍道,语气里带著几分敬畏。 “网络安全部的王牌,抓过的黑客比你吃过的米还要多。只要你在网络上留下过一丝痕跡,哪怕是一kb的缓存,他也能把你底裤都扒出来。” 江辰缩在铁椅子里,很配合地抖了两下:“那……那能別看我的瀏览记录吗?我有隱私权的。” 米勒主管不屑地嗤笑一声,把笔记本电脑放在江辰面前的桌上。 “收起你那拙劣的演技,先生。” 米勒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这是我们技术部刚刚復盘出来的攻击路径。” 米勒指著屏幕,语气傲慢得像是在给小学生上课:“虽然你用了多层代理,还偽造了ip位址,但在真正的行家眼里,这都像是雪地里的脚印一样清晰。” “我们已经锁定了你的逻辑漏洞。” 江辰眨巴眨巴眼睛,视线落在了那个花里胡哨的屏幕上。 原本他只是想装傻充愣混过去,但在他眼里,米勒的这串代码,简直就是一坨散发著恶臭的狗屎。 逻辑混乱、冗余堆积、算法低效,而且在第326行和第328行之间,居然有一个逻辑死循环漏洞。 “那个……” 江辰实在是没忍住,伸出一根手指,弱弱地指了指屏幕的一个角落。 “这里是不是少了个闭环判定?” 米勒一愣,隨即发出一声嗤笑。 “少了闭环判定?你在教我写代码?” 米勒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神里满是嘲讽:“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麻省理工计算机博士,前fbi网络战顾问!” “你一个演戏的,懂什么是堆栈溢出吗?懂什么是递归算法吗?別想用这种低级的手段转移注意力!受死吧!” 米勒根本不给江辰解释的机会,嘴角掛著自信的冷笑,重重地敲下了回车键。 “啪!” 屏幕卡住了。 紧接著,一阵的电流声从笔记本的扬声器里响起。 下一秒,无数个鲜红的“error”弹窗,疯狂地铺满了整个屏幕! 【警告!系统逻辑错误!】 【警告!內存溢出!】 【警告!核心进程崩溃!】 “怎么回事?!” 旁边的格兰特嚇了一跳,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枪套。 米勒也是一脸懵逼,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不可能!这不可能!我的代码是完美的!怎么会卡死?这是……这是內存泄露引发的连锁反应?!” 然而,噩梦才刚刚开始。 这台军工级笔记本是直接连入警局內网的,而且拥有极高的管理员权限。 那个因为逻辑死循环而產生的恐怖数据垃圾,顺著网线瞬间衝进了奥克兰警局的总伺服器。 “滴——呜——滴——呜——” 审讯室外的走廊上,刺耳的红色警报灯突然开始疯狂旋转! “敌袭!敌袭!” “防火墙破了!所有监控探头失控!” “档案室的电子锁全都开了!嫌疑人要跑了!” “通讯中断!所有对讲机全是杂音!” 门外传来一阵兵荒马乱的脚步声和吼叫声,整个警局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格兰特警官彻底慌了,他一把拔出手枪,枪口对准了江辰,大吼道:“別动!是你乾的对不对?!立刻停止攻击!否则我开枪了!” 江辰整个人都麻了,举著带著手銬的双手,一脸的无辜加委屈:“大哥!你有病吧?我手都没碰过键盘!是你那个猪队友自己按的回车!” “那个四眼仔!你快停下啊!”格兰特衝著米勒咆哮。 此时的米勒早已大汗淋漓,他双手在键盘上敲出了残影。 “停……停不下来!系统锁死了!这该死的死循环!它在吞噬所有的算力!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米勒看著蓝屏死机界面,心態彻底崩了。 这可是奥克兰中央警局啊! 要是让人知道是因为他装逼,结果把自家系统搞崩了,他这辈子都不用在圈子里混了。 “那个……” 江辰看著那个蓝屏的电脑,实在是忍不住了。 “能不能……借我用一下键盘?” 江辰小心地看著米勒:“我有强迫症,真的。看著那个漏洞在那里跑,我浑身难受……” 米勒此刻已经完全乱了方寸,听到这话,下意识地看了格兰特一眼。 格兰特咬著牙,手里的枪依然指著江辰,但看著那不断闪烁的警报灯,吼了一句:“让他试!要是搞不定,老子崩了他!” 米勒颤抖著手,把笔记本重启后推到了江辰面前。 江辰深吸一口气,【万物互联】,启动。 江辰直接切入底层指令行,在一片乱码中,精准地找到了那个让系统崩溃的死循环节点。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钟。 “啪!” 最后一声回车键落下,审讯室外的警报声戛然而止。 “好了。” 江辰长舒一口气,那种要把人逼疯的强迫症终於得到了缓解。 他甚至还顺手帮警局的伺服器清理了一下缓存垃圾,把那些堆积了几年的冗余数据全都打包刪了。 江辰把电脑推回给已经石化的米勒:“不用谢,举手之劳。那个……能给我换个舒服点的椅子吗?这铁椅子硌得屁股疼。” 米勒呆呆地看著屏幕,原本臃肿卡顿的作业系统,此刻流畅丝滑得像是个初生的婴儿。 那行云流水的代码结构,那简洁到极致的算法逻辑,简直就是……艺术品! 这就是传说中的神技?! 就在几秒钟前,他还嘲笑对方是个演戏的。 现在看来,小丑竟是他自己! “god……” 米勒咽了口唾沫:“这……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做到的手速和反应……你是怎么在一堆乱码里精准定位到內核地址的?” 江辰挠了挠头:“都说了我有强迫症,看见乱码就想给它捋顺了。这很难吗?” 很难吗?! 米勒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特么就像是一个人隨手画了个圈,然后问你:“画个蒙娜丽莎很难吗?” 就在这时,格兰特耳边的微型通讯器突然响了。 里面传来了警局局长咆哮的声音,“格兰特!立刻停止审讯!” “千万別激怒他!千万別让他再碰任何电子设备!” 第39章 误会大发了!这背景乾净得简直像个特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39章 误会大发了!这背景乾净得简直像个特工! 奥克兰警局,局长办公室。 局长雷蒙德是个禿顶的中年男人,此刻正盯著手里的一份加急文件,手里的雪茄都忘了抽,任由菸灰掉在昂贵的地毯上。 这是一份关於江辰的背景调查报告。 要是换个普通嫌疑人,这份报告没什么问题。 出生在普通家庭,上学,毕业,跑龙套,突然爆红。 一切都太正常了。 正常得简直不正常! “见鬼!” 雷蒙德把文件狠狠摔在桌子上,额头上的冷汗顺著那光亮的脑门往下淌。 “一个能在几秒钟內瘫痪国际黑客组织,隨手就能修復警局核心系统,还能让麻省理工的博士怀疑人生的傢伙……他的履歷上居然写著『擅长做红烧肉』?!” 雷蒙德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这种级別的黑客技术,哪是普通大学能教出来的? 就算是哈佛、耶鲁,甚至是那个专门培养变態天才的特拉维夫大学,也不可能教出这种怪物! 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这是一份被那个东方大国精心偽造过的履歷。 甚至是国家级的绝密档案! “洗白?演戏?” 雷蒙德想起了江辰之前的那些新闻。 什么西装暴徒,什么隱世杀手。 现在看来,这哪里是人设? 这就是真的! 这哪里是个演员,这分明是个披著戏子外衣的战略级人形自走核武器! 雷蒙德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血压有点高。 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那就不是简单的刑事案件了。 往小了说,是警局系统崩溃;往大了说,这特么就是外交事故! 要是让那边知道他们的宝贝疙瘩在自己这儿受了委屈,明天奥克兰警局的伺服器怕是连扫雷都玩不了! “走!去审讯室!” 雷蒙德抓起帽子,火急火燎地往外冲,“告诉格兰特那个蠢货,千万別动粗!要是掉了一根汗毛,老子扒了他的皮!” …… 审讯室里。 格兰特警官这会儿也不敢拍桌子了,手里的枪早就收起来了,站在角落里。 而那位也是刚进来的技术主管米勒,正一脸狂热地看著江辰,那眼神,就像是看到了上帝。 “大……大师,”米勒搓著手,语气卑微,“刚才那个死循环的解法,您用的是不是斐波那契数列的变种逻辑?太精妙了!” 江辰缩在铁椅子里,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现在又饿又困,肚子里的那两口鸡腿早就消化完了。 “那个……” 江辰虚弱地开口,声音有气无力,“能不能別聊代码了?我有点晕……” 这话一出,刚推门进来的雷蒙德局长,心臟差点骤停。 在这儿晕倒? 这要是传出去,那就是“奥克兰警方对东方艺术家通过非法手段进行刑讯逼供”! 这標题要是上了报纸,他这个局长也別干了,直接去南极餵企鹅吧! 雷蒙德一个箭步衝过去,那矫健的身手完全不像个两百斤的胖子。 他一巴掌拍开挡路的格兰特,满脸堆笑,甚至带著几分諂媚,凑到江辰面前。 “误会!江先生,都是误会!” “我是这里的局长雷蒙德。手底下人不懂事,冒犯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別往心里去。” 江辰抬头看著眼前这个满脸横肉却笑得像朵菊花一样的胖子,心里有点懵。 这又是唱哪出? 刚才还拿枪指著我,现在又要认亲戚? “那个……局长是吧?” 江辰捂著肚子,是有气无力地说道:“我真的没搞事。我就是想吃点东西,要是再不吃东西,我可能就……” 江辰本想说“可能就要晕倒了”。 但在雷蒙德耳朵里,这话瞬间自动翻译成了恐怖分子的威胁宣言: “我饿了,情绪就不稳定。情绪不稳定,手指就会发抖。手指一发抖……你们警局的系统,甚至整个纽西兰的网络,可能就要崩盘了。” 这特么是赤裸裸的威胁啊! “懂!我懂!” 雷蒙德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疯狂点头,“吃!想吃什么您儘管说!只要这地球上有的,我现在就让人去买!” 江辰愣了一下,这里的警察服务態度这么好的吗? 既然如此…… “我看电视上,你们这边的甜甜圈好像不错?”江辰试探性地问道,“能再来杯热咖啡吗?要加糖的那种。” 雷蒙德如释重负,只要有需求就好办! 怕就怕这种高智商人才无欲无求,那才难搞! “快去!”雷蒙德转身对著门口的警员咆哮,“去买甜甜圈!要市中心那家的!买一打!不,买五打!再弄壶蓝山咖啡!快!” 警员连滚带爬地跑了。 十分钟后。 江辰坐在那把咯屁股的铁椅子上,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精致的甜品盒。 巧克力甜甜圈、草莓甜甜圈、抹茶甜甜圈……堆得像座小山。 旁边还放著一杯热气腾腾的手冲咖啡。 江辰也不客气,抓起一个甜甜圈就往嘴里塞。 他是真饿了。 一口咬下去,糖霜和油脂在口腔里爆炸,那种幸福感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好吃……”江辰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雷蒙德站在一旁,像个老管家一样弯著腰,还贴心地递上一张纸巾。 “您慢点吃,別噎著。不够还有。” 旁边的格兰特探员觉得自己这辈子的三观都碎了。 这特么是审讯?这简直是供祖宗! 米勒主管还在旁边抓紧机会请教:“江先生,关於刚才那个防火墙的漏洞……” 江辰嘴里塞得满满的,只想赶紧把这帮人打发了,隨口胡诌道:“其实吧,电子產品这东西,有点玄学。” “玄学?”米勒瞪大了眼睛,掏出小本本狂记。 “对。”江辰咽下一口甜甜圈,一本正经地说道,“以后再遇到这种死机啊、卡顿啊,你也別整那些复杂的代码。” “你就把电源拔了,等个五秒钟,再插上。” “重启一下,包治百病。” 米勒拿著笔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重启?拔电源? 这就是顶级黑客眼中的“大道至简”吗? 米勒浑身一震,眼中爆发出顿悟的光芒:“上帝啊!我悟了!这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在毁灭中重构秩序!太深刻了!” 江辰看著一脸激动的米勒,嘴角抽了抽。 这孩子是不是读书读傻了?我那是网管修电脑的第一招啊!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大门被人暴力推开。 “住手!” 一个穿著西装,戴著金丝眼镜的精英律师,带著几个大使馆的工作人员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我是江辰先生的代理律师!你们无权……呃?” 律师的话卡在喉咙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想像中的画面是:江辰被拷在椅子上,遭受非人的折磨,浑身是伤,惨不忍睹。 可眼前的画面是:江辰左手拿甜甜圈,右手端咖啡,嘴边沾著糖霜,一脸的享受。 那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警察局长,正在旁边一脸赔笑地给他递餐巾纸。 那个技术主管,正跪在地上像个虔诚的信徒一样在做笔记。 这特么是坐牢?这简直是领导视察工作好吧! “张律师?”江辰看到熟人,挥了挥手里的半个甜甜圈,“你要不要来一个?草莓味的,挺不错。” 律师张了张嘴,半天才憋出一句:“那个……江先生,您受苦了?” “还行吧。”江辰打了个饱嗝,“除了椅子有点硬,伙食还可以。” 雷蒙德局长赶紧迎上去,握住律师的手:“误会!都是误会!我们就是请江先生来……额,指导一下我们的网络安全工作!” “那是技术交流!这不,交流完了,正准备送江先生回去呢!” 律师一脸懵逼地看著局长。 指导工作?要是没记错的话,半小时前你们还在通缉令上写著他是“极度危险的跨国罪犯”吧? 这脸变得也太快了吧? …… 五分钟后,奥克兰警局门口。 几十家媒体的长枪短炮早就架好了。 国內外的记者把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大家都等著拍江辰戴著手銬,被押上囚车的狼狈画面。 “出来了!出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所有镜头瞬间对准大门。 大门缓缓打开。 雷蒙德局长满脸春风,竟然亲自走在前面开路,那姿態,恭敬得像是个门童。 紧接著,江辰走了出来,手里还拿著半个没吃完的粉色甜甜圈。 闪光灯疯狂闪烁,快门声响成一片。 雷蒙德局长站在台阶上,紧紧握著江辰的手。 “江先生,感谢您的……那个,技术指导。” 雷蒙德压低声音:“算我求你了,以后不管是拍戏还是干啥,千万別来奥克兰了行吗?我这心臟真的受不了。” 江辰把最后一口甜甜圈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点头:“放心,下部戏我不演黑客了,不碰电脑。” 雷蒙德差点感动的哭出来。 江辰摆脱了热情的局长,刚想往保姆车上走。 一群记者像疯了一样衝破警戒线。 “江老师!请问您手里的甜甜圈有什么深意吗?” “江老师!听说您刚才在警局內部展示了传说中的黑客技术,是真的吗?” “那半个甜甜圈是不是代表著网络世界的『o』和『1』?” 江辰看著手里剩下的那一小块麵团,陷入了沉思。 这帮人的脑补能力是不是太强了点? “那个……”江辰对著无数镜头,一脸诚恳地说道:“其实吧,我就是饿了。” “局长挺客气的,非要请我吃下午茶。” “大家別瞎猜了,我真的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演员,连电脑开关机都得找人帮忙的那种。” 全场记者:“……” 你看我们信吗? 第40章 这一波啊,是反向文化输出!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40章 这一波啊,是反向文化输出! 江辰火了,那张他拿著半个粉色甜甜圈的照片,在推特、脸书等网站上疯传。 《每日邮报》:【甜甜圈与数据:让情报机构低头的男人!】 《纽约时报》:【甜甜圈背后的网络战爭!】 照片里,江辰那个百无聊赖的眼神,被无数微表情专家解读出了八百种含义。 …… 国內,微博热搜榜前十,江辰一个人占了八个。 #甜甜圈战神# #国家队实锤# #从嫌疑人到座上宾# #江辰:我真的只会乱按(狗头)# 评论区里,沙雕网友们已经开始了狂欢。 【我就问问还有谁!我就问问还有谁!別人进局子是塌房,辰哥进局子是去视察工作!】 【楼上的你懂个屁,这叫技术扶贫!你看那个禿顶的老外,那是前fbi的高管,看辰哥的眼神简直像是看见了亲爹!】 【只有我注意到那个甜甜圈吗?那是普通的甜甜圈吗?不!那是“0”!代表著计算机二进位的起点!辰哥是在暗示:在我的领域,一切都要归零!】 【这就是排面!以前都是美国大片里的黑客搞我们,现在轮到辰哥拿著甜甜圈去给美帝上眼药了!爽!】 …… 奥克兰,某五星级酒店。 江辰瘫在大床上,他现在脑瓜子嗡嗡的。 刚才好不容易摆脱了那个要把女儿介绍给他的雷蒙德局长,又拒绝了三个要给他提供全额奖学金的常青藤名校招生办主任。 最后还得应付麦可导演那个要把剧本改成《黑客帝国4》的疯狂提议。 “造孽啊……” 江辰嘆了口气,从兜里掏出手机。一打开微博,手机直接卡死机了。 重启了三次,才勉强进去。 然后他就看见他的粉丝数,一千二百万! 一夜之间,涨粉五百万! 他想了想,发了条微博。 配图是一张在酒店落地窗前的自拍,背景是奥克兰的夜景。 配文很简单: 【这边的甜甜圈太甜了,全是糖精味。还是想吃火锅,特辣的那种。】 发完,江辰把手机一扔,准备去洗个澡。 他原本的意思是:我想家了,想吃顿正常的饭,这洋快餐真难吃。 然而,在这个特殊的节点,这条微博瞬间被赋予了极其深刻的政治含义。 一分钟后,评论区炸了。 【泪目了!家人们泪目了!这就是觉悟!】 【“全是糖精味”——这是在暗讽西方的“糖衣炮弹”!是在说资本主义的虚偽和甜腻!】 【“还是想吃火锅,特辣”——火锅代表什么?代表中国红!特辣代表什么?代表我们的態度!刚烈!火热!】 【辰哥这是在表態:美方的拉拢对我无效,我的心依旧是中国心!】 【这境界,这格局,活该你火!】 就连从不轻易下场的官方帐號,都在这条微博下面点了个大大的“赞”。 原本还在猜测江辰是不是去干坏事的黑子们,瞬间销声匿跡。 江辰洗完澡出来,看著那个点讚,手里的浴巾差点掉地上。 “不是,我就想吃个火锅……至於吗?” 江辰欲哭无泪。 这以后要是回国吃鸳鸯锅,是不是都得被骂不爱国? …… 第二天,《天网行动》在纽西兰和国內同步首映。 因为这波惊天动地的“免费宣发”,电影票在预售阶段就被抢空了。 大家都想去看看,这个男人在电影里到底是怎么演黑客的。 麦可导演看著外面黑压压的人群,笑得合不拢嘴。 “上帝保佑!这哪里是黑客,这简直是印钞机!” 电影开始,剧情其实很老套,典型的爆米花商业片。 但每当江辰出现在大银幕上,哪怕只是坐在电脑前喝一口水,全场观眾都会发出倒吸凉气的声音。 到了高潮戏,电影里的江辰,面对反派的威胁,推了推眼镜,冷冷地说出了那句台词: “网络世界没有秘密,除非我不想让你知道。” 如果在以前,观眾可能会觉得这句台词装b过头,有点中二。 但现在?全场起立!尖叫声差点把影院顶棚掀翻! “帅炸了!这就是纪录片啊!” “这哪是演戏?这是本色出演!建议查查编剧是不是也看过绝密档案!” “这句话以后就是我的座右铭!谁反对我黑谁!” 散场时,几个影评人激动得手都在抖,当场敲下的影评標题全是: 《这不仅仅是一部电影,这是一次国家级力量的示威!》 《天网行动:看江辰如何本色出演“网际网路上帝”》 票房实时数据大屏上,数字跳动得让人眼晕。 首日票房直接打破了纽西兰影史纪录,国內更是直接预定年度冠军。 …… 此刻的江辰,正戴著墨镜口罩,把卫衣帽子扣在头上,鬼鬼祟祟地从酒店后门溜出来。 太危险了,这地方没法待了。 就在半小时前,他在酒店大堂吃早餐,三个男人围了上来。 一个说是某软公司的副总裁,想聘请他当首席安全官,年薪隨便填。 一个说是英国军情六处的特工,问他对“007”这个代號感不感兴趣。 最离谱的是第三个,中东某土豪国的代表,直接提著一箱子黄金,问能不能帮他们国家的防火墙升个级。 江辰嚇得连叉烧包都没吃完,扔下叉子就跑回了房间。 “得回国!必须马上回国!” 江辰拖著行李箱,在后巷的垃圾桶旁边瑟瑟发抖。 “餵?张律师吗?” 江辰对著电话压低声音,像是在进行毒品交易,“车到了吗?对,別走正门,全是特工!我在垃圾桶这就位了。” “你是不知道,刚才有个俄国大妈非要送我一瓶伏特加,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绑回莫斯科!” 这时,一辆黑色的不起眼的轿车缓缓停在他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陌生的脸。 江辰警惕地退后一步,握紧了行李箱拉杆,“你谁?张律师呢?” 司机是个华人面孔,摘下墨镜,露出一口大白牙。 “江先生,张律师车坏了。国內有关部门安排我来接您。” “有关部门?”江辰心里咯噔一下,“哪个部门?” 司机神秘一笑,指了指车载音响。 音响里正好在播放那首耳熟能详的歌:“洋装虽然穿在身,我心依然是中国心……” “组织上说了,您那条微博发得好。火锅已经备好了,就在使馆食堂。特辣牛油锅,您看行吗?” 江辰看著那辆车,又看了看后巷口探头探脑的几个外国长焦镜头。 他一咬牙,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走!快走!我要吃毛肚!我要吃鸭肠!” 车门关上,轿车绝尘而去。 后巷口,几个外国“狗仔”放下相机,对著耳麦匯报导: “目標已被接走。確认是最高级別安保车辆。该死,我们晚了一步!” “向上级匯报:『幽灵』已归巢。网络战备等级建议提升至一级。” 第41章 选个剧本还得查刑法?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41章 选个剧本还得查刑法? 首都机场。 江辰把卫衣帽子往下一拉,几乎盖住整张脸,只留个鼻孔出气。他等到周围乘客走得差不多了,才拖著行李箱往外挪。 没事了,这可是国內,没有军情六处,没有克格勃大妈,只有…… 江辰脚步一顿。 只见接机大厅里,几百號粉丝拉著横幅,上面写著“欢迎甜甜圈战神凯旋”、“守护最好的江特工”。 “完了。”江辰转头想往厕所钻。 五个穿著黑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突然像两堵墙一样挡在他面前。 左边的人正是老秦:“小江啊,厕所那边堵了,走这边。” “秦叔……”江辰腿肚子转筋,“这么大阵仗?我真的只是回来吃个火锅。” 老秦大手一挥,四个黑衣壮汉瞬间把他护在中间:“上面怕你在外面受了委屈,特意让我们来接你回家。另外……有个技术难题,想请你顺便看看。” 粉丝们看著这一幕,不但没觉得江辰被抓了,反而激动得嗷嗷叫。 “看见没?那车牌!那是有关部门的车!” “臥槽!辰哥真是有编制的?!” “这就是归国功臣的待遇吗?爱了爱了!” 江辰被塞进一辆轿车,老秦坐在副驾驶,回头递过来一瓶矿泉水:“小江啊,別紧张。这次你在纽西兰露的那一手,確实漂亮!给我们长脸了!” 江辰拧开瓶盖灌了一大口:“秦叔,我说那是特效,后期加上去的,您信吗?” 老秦点头:“信,当然信。不过我们技术部的几位老同志对你的『特效』很感兴趣,非要请你去喝杯茶,交流交流心得。你知道的,老年人嘛,固执。 江辰:“……” 车队驶出机场,並没有往市区开,而是拐进了一条地图上显示为“未知路段”的林荫道。最后 停在一处没有门牌的大院门口。 荷枪实弹的卫兵敬礼放行。 江辰被带进一间会议室。一推门,里面乌压压坐满了人。 这哪里是会议室,这分明是中老年专家联谊会。 放眼望去,地中海髮型占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全是花白头髮的老头。 看见江辰进来,这群平日里高冷得不行的院士、专家,“哗啦”一下全站了起来。 “这就是江老师?” “这么年轻?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快快快,把那个死锁代码拿出来请教一下!” 江辰被按在讲台前,手里被塞了一根粉笔。 身后是一块巨大的黑板,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复杂的公式和代码逻辑,正是这次勒索病毒的核心算法。 一位头髮稀疏的老院士指著中间的一段:“江同志,这个逆向追踪的逻辑闭环,我们推演了三天,总觉得少了个关键变量。您当时是怎么做到三秒破解的?” 江辰拿著粉笔,手心全是汗。 系统,救命!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装逼需求,开启“万物互联”教学模式。请宿主隨意画图,系统將自动修正视觉效果。】 隨意画?江辰深吸一口气,在黑板上画了个圈。 台下死一般的寂静,三秒后。 “嘶——”老院士倒吸一口凉气,眼镜差点掉地上,“妙啊!太妙了!” 旁边一个中年专家猛拍大腿:“这是莫比乌斯环的变种逻辑!把无限循环的代码首尾相接,直接让病毒自我吞噬!我们怎么没想到?!” 江辰:“?” “那这里呢?”另一个专家指著防御缺口,“这里您是怎么绕过防火墙的?” 江辰手一抖,粉笔在黑板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折线。 “我的天!”后排一个年轻博士直接跳了起来,“不走逻辑门,直接从底层硬体穿透!太妙了!” 整个会议室沸腾了,记笔记的沙沙声响成一片。 两个小时后。 江辰虚脱地瘫在椅子上,感觉身体被掏空。 老秦笑眯眯地走过来,手里拿著个红彤彤的小本子。 “小江啊,讲得不错。深入浅出,发人深省。”老秦把红本本塞进江辰手里,“这是组织的一点心意。” “这……”江辰手一抖,本子差点掉了,“秦叔,我就是个演员,这玩意儿太烫手了吧?” 老秦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衝突。这是编外閒职,不坐班,不打卡。平时你就拍你的戏,只要国家需要的时候,你能像这次一样『手滑』一下就行。” 江辰眼睛一亮,这感情好啊。 “那……我不客气了?”江辰把红本本揣进怀里,贴身放好。 “走,送你回公司。” …… 公司里,沈曼正焦头烂额地应付著电话。 “对,江辰回来了……不是被捕!是协助调查!……什么?想请他代言杀毒软体?不接!……想请他去大学讲座?不去!” 大门被推开,江辰哼著小曲儿,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进来。 “哟,曼姐,忙著呢?” 沈曼把电话一掛,衝过来对著江辰上下其手,检查零件:“你没事吧?那些人没把你怎么样吧?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在国外把人家总统的帐號黑了?” 江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抓起桌上的薯片撕开:“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去给几个院士上了堂课。” “上课?”沈曼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你给院士上课?上什么?” 江辰没说话,只是默默地从怀里掏出那个红本本,隨手扔在茶几上。 “啪。” 沈曼疑惑地拿起来,翻开。 三秒钟后。 “噗通!” 沈曼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地毯上。 她颤抖著手捧著那个红本本,声音都劈叉了:“特別……特別顾问?国……国字头?” 江辰嚼著薯片,含糊不清地说道:“別问,问就是为人民服务。” 沈曼抱著一摞剧本走了过来,她隨手拿起一本《刑法》,重重拍在茶几上。 “从今天开始,咱们接戏得换个標准。” 江辰看著那本红皮大书,嘴角抽搐了两下。 “曼姐,咱们是娱乐公司,不是律所。选剧本看什么刑法啊?” “废话!”沈曼美眸一瞪,“你也不看看你干的好事!演医生,被请到警察局喝茶;演大哥,把真大哥嚇跪了;演个黑客,连国际刑警都招来了!” “再这么下去,下次是不是得演个恐怖分子,然后把五常都给惊动了?” 江辰有些委屈地缩了缩脖子。 “这能怪我吗?我那就是入戏太深,演技太好。” “你那是入戏?你那是入刑!” 沈曼气得伸手在他大腿上狠狠拧了一把。 江辰“嗷”的一嗓子:轻点轻点!肉都要掉了!” “行了,说正事。” “这堆剧本是我初步筛选出来的,咱们得好好过一遍。原则只有一个:不违背公序良俗,不涉及高危职业,最好连把水果刀都不要出现。” 江辰嘆了口气,两人像排雷一样,在剧本堆里挑挑拣拣。 “这个呢?《乡村爱情故事》?演个养猪大户?” 江辰一脸嫌弃,“这也太土了吧?我不干,我有偶像包袱。” 沈曼冷笑:“土点安全!养猪总不会把特警招来吧?” “那可不一定。” 江辰一本正经地分析,“万一我把猪养得太好,搞出了什么超级猪瘟疫苗,或者变异战斗猪,那不还得进科学院?” 沈曼:“……” 合著这货现在干啥都能上升到国家战略层面? 第42章 新活是澳门赌圣?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42章 新活是澳门赌圣? “那你说!你想演什么?” 沈曼盘著腿坐在沙发上,毫无形象地抓乱了自己的头髮。 江辰迟疑了一下,“我想演个……能公费旅游的。” 江辰往后一靠,双手抱头,“最好是那种阳光沙滩,比基尼美女,每天吃吃喝喝,没啥危险动作的。” 沈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那是去拍戏吗?你那是去养老!你怎么不去演个植物人呢?”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江老师?沈总?都在呢?” 门被推开一条缝,徐导那张胖脸探了进来。 自从上次经歷了纽西兰的“惊魂一刻”,徐导回来后做了三天噩梦,梦里全是江辰拿著键盘要发射核弹。 但怕归怕,江辰现在的热度,那就是行走的流量密码啊! 富贵险中求,徐导还是没忍住又找上门了。 “老徐?” 江辰眼皮都没抬,“怎么?又要找我去炸哪里?先说好啊,最近我不接那种需要动脑子的戏,太累。” 徐导赶紧挤进门,反手把门关得严严实实。 “哪能啊!这次绝对是轻鬆愉快的本子!” 徐导搓著手,一脸神秘地走到茶几前,从包里掏出一个崭新的剧本,双手递给沈曼。 “《孤注一掷2:千王之王》!” 沈曼看著那个標题,眉头皱成了“川”字。 “赌片?老徐,你这是嫌我们死得不够快是吧?涉赌可是重罪!” “哎哟我的姑奶奶,您听我解释啊!” 徐导急得满头大汗,赶紧把剧本翻开。 “这虽然是赌片,但它是反赌题材啊!是教育片!充满正能量!” “而且这次的角色,特別適合江老师!” 徐导指著剧本上的人设介绍。 “反派男一號,代號『赌坛魔术师』。不需要打打杀杀,也不需要搞什么网络攻击。” “全程就是穿得西装革履,梳个大背头,坐在赌桌边上,玩玩扑克牌,搞搞心理博弈。” “这就是个靠脑子和手速吃饭的角色,优雅!绅士!绝对没有法律风险!” 江辰听著有点没劲,打了个哈欠。 “不去,没意思。玩牌多累啊,还得记牌。” 徐导一看江辰没兴趣,赶紧祭出杀手鐧。 “江老师,这次的拍摄地在澳门!” “澳门?” 江辰剥开心果的手停住了。 “对!全实景拍摄!剧组包下了威尼斯人酒店的一整层!” 徐导一看有戏,唾沫横飞地开始画饼。 “那边的葡式蛋挞,那叫一个地道!刚出炉的,咬一口直掉渣,奶香浓郁!” “还有猪扒包,那猪排炸得金黄酥脆,配上烤得焦香的麵包……” “还有水蟹粥、双皮奶、木糠布丁……” “咳咳。” 江辰坐直了身子,整理了一下衣领,一脸严肃。 “曼姐,我觉得作为一个演员,有责任也有义务参与到这种反赌博的正能量宣传中来。这不单单是为了艺术,更是为了社会责任感。” 沈曼:“……” 你那是为了社会责任感吗?我都不好意思点破你! 沈曼嘆了口气,把剧本拿过来仔细翻看,確实如徐导所说。 剧情很简单,就是江辰饰演的反派高手,在赌桌上大杀四方,最后被主角用正义感化的故事。 全片的道具也就是扑克牌、骰子、麻將。 这也太安全了吧? 玩个牌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总不能用扑克牌杀人吧? 再说了,江辰这手笨得连领带都不会系,平时削苹果都能削到手,玩这种需要精细操作的魔术手法,估计还得用替身。 想到这,沈曼鬆了口气。 “行吧。既然你想吃蛋挞,那就接这个吧。” “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在澳门敢去真的赌场赌钱,我就把你腿打断!” 江辰嘿嘿一笑,大笔一挥,在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放心吧曼姐,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遵纪守法。赌毒我是坚决不碰的。” “我们要相信科学,拒绝赌博。” 隨著最后一笔落下。 江辰脑海中,那个熟悉的电子音,如期而至。 【叮!检测到宿主已签约新角色“赌坛魔术师”!】 【赌神角色卡正在加载中……加载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sss级被动技能包:赌神降临!】 【技能1:神之手(你的双手经过神的洗礼,拥有极致的灵活性与爆发力,万物皆可为刃。)】 【技能2:动態鹰眼(你的视力能够捕捉每秒240帧的高速运动物体,任何细微的动作在你眼中都將慢如蜗牛。)】 【技能3:千门心理学(微表情大师级,你能通过对方瞳孔的收缩、心跳的频率、汗毛的颤动,精准预判对方的心理活动。)】 江辰拿著笔的手猛地一顿,原本骨节分明的手指,此刻仿佛被注入了某种魔力。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感觉这双手现在能做很多……不可描述的事情。 不对,是很厉害的事情。 一种莫名的衝动涌上心头。 他隨手拿起一幅扑克牌,这是平时沈曼无聊拿来玩斗地主的。 江辰拿起扑克牌,那种熟悉感简直就像是摸到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他把牌在指尖转了一圈,眼神锁定在了五米开外。 那里有个小圆桌,桌上放著助理刚才送进来的半个切开的大西瓜。 那个西瓜,看著很欠切。 “老徐,你刚才说,这戏里没有武器是吧?” 江辰漫不经心地问道,手指夹起一张红桃a。 “对对对!绝对没有!”徐导还在那疯狂点头,“就连西瓜刀都是塑料的!” “那就好。” 话音未落,江辰的手腕抖了一下。 只听见空气中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破空声。 “咻!” 下一秒。 “噗嗤!” 五米外,那个足有六斤重的红瓤大西瓜,突然从中裂开,汁水四溅! 一张薄薄的纸扑克,居然把这半个西瓜再次切成两半! 沈曼右眼皮开始疯狂跳动。 这就是你说的安全?这就是你说的没有杀伤力? 一张纸牌能把西瓜切成两半?这要是切在脖子上…… “江……辰……” 沈曼的声音在颤抖,带著一丝崩溃的前兆,“你老实告诉我,你以前是不是去少林寺练过飞花摘叶?” 江辰有些无辜地把手里的牌扔在桌上。 “曼姐,你要相信我。” “我真的就是隨便扔了一下,可能是这牌质量太好了?” 徐导此刻已经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激动得浑身都在哆嗦。 他衝过去,看著那平整光滑的切口,眼里全是狂热。 “天才!真的是天才!” “这哪里是演赌神?这分明是赌神在世啊!” “这镜头要是拍出来,绝对不用特效!这一手飞牌绝技,能把观眾帅晕过去!” 徐导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江辰的手,那眼神热切得像是要把江辰给吃了。 “江老师!这戏非你莫属!” “片酬再加两成!不!加三成!” “我现在就让人把西瓜全换成真的!咱们要的就是这个真实感!” 沈曼无力地瘫在沙发上,捂著额头,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正在往一条不归路上狂奔。 完了,这次去澳门,指不定又要搞出什么么蛾子。 她是不是应该提前给澳门警方备个案? 第43章 失传绝技龙抬头!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43章 失传绝技龙抬头! 微博热搜像往常一样,在半夜炸了锅。 #江辰出演赌坛魔术师# 宣传海报很简单。 黑色背景下,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捏著一张红桃a,半张脸隱没在阴影里。 底下的评论区瞬间沦陷。 “查查吧,这哥们儿以前是不是在拉斯维加斯当过荷官?我有预感,这又是一次本色出演。” “楼上的你太年轻了,你看那个拿牌的手势,那是普通的荷官吗?那是要把对面贏到裤衩都不剩的老千头子!” “盲猜一个剧情,最后江辰不用出千,直接黑进赌场后台改数据。” 剧组这边,开机仪式搞得相当隆重。 影视基地最大的那个棚,门口摆著烤乳猪,香还没点上,一群穿著唐装的大爷先到了。 这些都是徐导花重金请来的技术指导。 说是“技术指导”,其实就是江湖上金盆洗手的老前辈。 领头那个姓张,圈里人都叫一声张三爷。 六十多岁的人了,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手指头上全是老茧,看著就不是善茬。 张三爷背著手,用一种看不知天高地厚的后生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江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就是你要演千王?” 张三爷哼了一声。 “现在的年轻人啊,长得倒是好皮囊,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吃苦。这手上的功夫,那是几十年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磨出来的。” 江辰手里正拿著个肉包子在啃,腮帮子鼓鼓的。 “啊?大爷您说啥?” 江辰咽下包子,擦了擦嘴。 “我说,这玩牌不是过家家!” 张三爷有点不乐意了,从兜里掏出一副崭新的扑克牌。 “呲啦”一声撕开包装。 “看好了,我只教一遍。这叫『燕子三抄水』,是最基础的洗牌手法。” 张三爷手腕一抖,那副牌像是活了一样,在他两个巴掌之间来回翻飞。 確实漂亮,周围的工作人员都看呆了,徐导更是举著手机狂拍。 一套动作做完,张三爷气定神閒地把牌往桌上一拍,下巴抬得老高。 “小伙子,看清了吗?没看清也没事,这没个三年五载……” “我看清了。” 江辰打了个哈欠,顺手从旁边桌上抓起两副牌。 是一手一副。 张三爷愣了一下:“两副?贪多嚼不烂,你先把一副……” 话还没说完,江辰动了只见两只手大拇指轻轻一搓。 “哗啦——” 两副牌在他手里像是两条听话的黑龙,在空中交织成一座完美的拱桥。 “这也太慢了。” 江辰嘟囔了一句,手腕突然加速。 两副牌在他指尖飞速旋转,最后竟然连成了一条线,在空中画出个“8”字。 “啪!” 江辰两手一合,两副牌整整齐齐地叠在一起。 “这牌有点粘手,要是有点痱子粉就好了。” 江辰嫌弃地甩了甩手。 张三爷手里的那杯茶,“咣当”一声砸在了脚面上。 烫得他一激灵,但老头连叫都没叫一声。 他死死盯著江辰那双手,嘴唇哆嗦得像是帕金森犯了。 “龙……龙抬头?这是失传五十年的龙抬头?!” 张三爷一把抓住江辰的袖子,那劲头像是看见了失散多年的亲爹。 “小老师!您师承何人?您这手法,没个八十年功力下不来啊!” 江辰一脸无辜,把袖子往回拽了拽。 “大爷,您別激动,我没师父。我就刚才看您洗牌,觉得不够利索,隨便搓了两下。” 张三爷捂著胸口,差点当场抽过去。隨便搓两下? 这要是让江湖上那些练了一辈子的大佬听见,估计得集体买块豆腐撞死。 开机仪式就这样结束了。 几个老前辈也不敢说是指导了,一个个围著江辰端茶倒水,恨不得当场拜师。 江辰好不容易摆脱了那群狂热的老大爷,躲进了保姆车里。 沈曼正坐在里面补妆。 “看什么看?” 沈曼没抬头,手里的小镜子照著那张精致的脸蛋。 “曼姐,这旗袍不错,显白。” 江辰嬉皮笑脸地挤过去,一屁股坐在她旁边。 沈曼身子一僵,把腿往回缩了缩。 “离我远点,一身的包子味。” “哪有,明明是薄荷味。” 江辰不但没退,反而还得寸进尺地凑近了点。 “曼姐,你今天喷的这香水也不错,有点像那什么……蓝风铃?” “起开!”沈曼伸手推了他一把。 “下一场是重头戏,你要是敢搞砸了,我就扣你这个月的零食费!” “各部门准备!第一场,action!” 外头传来徐导的大喇叭声,算是救了沈曼一命。 江辰整了整领带,推门下车。 第一场戏很简单。 江辰演的“赌坛魔术师”,要在一家地下赌场里清理门户。 对面坐著个群演,设定是个出千的小混混。 江辰坐在赌桌后面,没说话。 他只是把玩著手里的一枚筹码。 那枚红色的筹码在他指缝间来回翻转,快得像是一团火光。 【千门心理学】启动,江辰微微抬眼。 那一瞬间,他身上那种懒散的气质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瞳孔像是深渊,没有一丝温度,就那么直勾勾地盯著对面的群演。 仿佛在看一具已经凉透的尸体。 群演本来还在背词,突然感觉周围的空气都降了好几度。 他对上江辰的视线,心臟猛地一抽。 那眼神太嚇人了,就像是被枪口抵住了脑门。冷汗顺著群演的额头往下淌。 “大……大哥……”群演哆嗦著,牙齿都在打架。 这根本不是演的,他是真的害怕。 “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按照剧本,他应该拍桌子叫囂。 但现在,他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整个人像烂泥一样瘫在椅子上。 “你还要再抓一张吗?” 江辰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戏謔。 他手里那枚筹码“啪”地一声按在桌面上。 群演浑身一抖,“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不抓了!我不抓了!別剁我手!我家还有八十岁老母啊!” 徐导猛地从监视器后面跳起来。 “卡!perfect!完美!” 徐导激动得脸上的肉都在抖。 “这情绪!这恐惧感!太真实了!这就是我要的变態……哦不,赌神的感觉!” 江辰眨了眨眼,身上的气势瞬间收敛。他又变成了那个有点慵懒的小鲜肉。 “那个……我是不是有点过了?” 江辰看著对面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群演,有点不好意思。 “这哥们儿心理素质不太行啊。” 接下来的拍摄简直就是灾难。当然,是对道具组来说。 江辰的手速太快,力道又控制得太精准,普通的纸牌在他手里根本经不起折腾。 往往一场戏拍下来,那副牌就废了,边缘起毛,甚至直接裂开。 “曼姐……您管管江老师吧。” 道具师捧著一堆废牌,哭丧著脸找到沈曼。 “这是第十二副了!这牌也是钱啊!江老师那是手吗?那是粉碎机吧!” 沈曼这会儿脸上的红晕还没消退,坐在那有点心不在焉。 听到这话,她没好气地白了一眼正在那边拿扑克牌削苹果的江辰。 “让他赔!从他伙食费里扣!” 江辰那边正玩得起劲,剧组为了省事,买了一堆瓜果梨桃当摆设。 他隨手抽出一张黑桃k,手腕一抖。 “咻——” 那张牌像是一把飞刀,划破空气。 五米开外,一根立在桌子上的黄瓜,应声而断。 切口平滑得像是镜面。 那张牌去势不减,深深地钉进了后面的木头柱子里。 这一幕,正好被旁边探班的站姐拍了下来。 视频没过十分钟就传到了网上。 #江辰飞牌切黄瓜# #被演戏耽误的武林高手# 热搜又爆了。 “这特么是特效吧?一张纸牌能切黄瓜?” “楼上的,我就是学物理的,理论上只要速度够快,纸也能杀人。但这也太离谱了!” “我突然觉得奥克兰特警抓他是有道理的,这要是手里拿张身份证,是不是能把飞机给切下来?” “守护最好的江特工!为了掩饰身份,不得不当眾表演绝技!” 剧组的戏份拍得差不多了,接下来要转战澳门。 江辰正趴在酒店床上查攻略。 “威尼斯人酒店……葡式蛋挞……大利来记猪扒包……” 他看著手机屏幕上的美食图片,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这次终於不用啃麵包了!”江辰翻了个身,心情大好。 沈曼推门进来,把机票扔在床上,“收拾一下,明天一早飞澳门。” 她看著江辰那副馋样,忍不住泼了盆冷水。 “到了那边给我老实点,別乱跑。澳门那种地方,鱼龙混杂,要是有人找你赌钱,你千万別接茬。” “放心吧曼姐。”江辰拍著胸脯保证。 “我是去工作的,又是去为国爭光的,怎么可能乱来?” 沈曼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这话要是別人说,她信。但江辰说出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第44章 只是蹭杯免费橙汁,怎么就被赌场当成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44章 只是蹭杯免费橙汁,怎么就被赌场当成踢馆的了? 威尼斯酒店,金碧辉煌得让人睁不开眼。 大堂的天花板上画著西洋神话的壁画,金色的拱门一重接一重。 剧组的一帮工作人员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举著手机一通狂拍。 “臥槽,这柱子是真金的吗?”灯光师小赵想上去抠一块下来看看能不能咬动。 徐导也是一脸的没见过世面,但这老狐狸装得挺好,背著手,时不时点点头,像是在审视这里的布景有没有达到他的艺术標准。 只有江辰,戴著一副黑超墨镜,双手插兜,一脸的高深莫测。 实际上,墨镜后的那双眼睛正在扫描全场。 “自助饮料台呢?攻略上不是说这儿有免费的哈根达斯和鲜榨果汁吗?怎么全是卖奢侈品的?” 江辰很失望,感觉这五星级酒店有点名不副实,连个迎宾水果都没有,差评。 沈曼踩著高跟鞋,拖著两个巨大的行李箱跟在后面。 “江辰!你是个死人啊?不知道帮我拿个箱子?” 沈曼气喘吁吁地吼道。 江辰回过头,双手一摊:“曼姐,我是艺人,我要保护好我的手。” 他晃了晃那双修长白皙的手。 “这可是价值连城的『赌神之手』,万一拉伤了韧带,徐导不得哭死?” 沈曼气得咬牙,恨不得把高跟鞋脱下来砸他脑门上。 这混蛋,懒就懒,理由还一套一套的。 她走到江辰身边,压低声音警告道:“再次强调一遍纪律!咱们签了承诺书的!只能看!不能摸!更不能上桌!” “你要是敢换哪怕一个筹码,我就……” “就把我腿打断,我知道。”江辰无奈地打断她,“放心吧,我这人视金钱如粪土,主要是为了艺术。” 这时,徐导挥著小旗子招呼大家:“来来来,各部门注意了啊!咱们现在去一楼的中场大厅。” “大家都把眼睛擦亮了,好好观察那些赌徒的表情、动作、神態!这都是素材!”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杀向赌场。 一进大厅,喧囂声浪扑面而来。 几百张赌桌星罗棋布,每一张桌子前都围满了红著眼睛的人。 江辰熟门熟路地摸到一个无人问津的角落,眼睛一亮。 那是自助吧檯! “给我来杯橙汁,多加冰,谢谢。”江辰衝著服务员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端著免费的橙汁,江辰感觉人生圆满了。 他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在人缝里钻来钻去。 【滴!被动技能“动態鹰眼”已自动开启。】 系统提示音毫无徵兆地响起。 下一秒,江辰眼前的世界变了。 原本喧闹嘈杂的赌场,在他眼中瞬间慢了下来。 远处那个飞速旋转的俄罗斯轮盘,此刻就像是没电的风扇,慢悠悠地转著。 那颗象牙白的小球,在他视网膜上留下了清晰的弹跳轨跡。 就连荷官洗牌的动作,也被拆解成了一帧一帧的慢动作。 红桃7、黑桃q、方块3…… 每一张牌的顺序、花色、甚至纸牌边缘极其细微的摺痕,都像高清照片一样刻进了他的脑海里。 “这技能……不去打桌球可惜了。”江辰吸溜了一口橙汁,心里嘀咕。 他溜达著来到一张百家乐的台子前。 这桌围了不少人,气氛很热烈。庄家是个三十多岁的男荷官,头髮梳得油光鋥亮,一双细长的眼睛透著精明。 荷官正在切牌,在普通人眼里,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快得只剩残影。 但在江辰的【动態鹰眼】下,这哥们的动作简直就是慢动作回放。 就在切牌的一瞬间,荷官的小拇指极其隱蔽地勾了一下牌底。 一张梅花9,悄无声息地被换到了最上面。 “嘖。” 江辰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太糙了。 这种“鬼手”切牌法,也就是仗著手速快欺负外行。 但在现在的江辰看来,这动作僵硬得就像是帕金森患者,全是破绽。 他摇了摇头,端著橙汁转身欲走。 这种低端局,没意思。 江辰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皱眉的那一瞬间,头顶上方的黑色半球形监控探头,正好给了他一个大特写。 赌场监控室,几十个屏幕铺满了一整面墙。 安保主管叫强哥,正叼著雪茄,目光阴沉地盯著屏幕。 “小刘,c区14號台,刚才有个穿白卫衣的小子,表情不对。” 操作员小刘把画面定格、放大。 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江辰那张戴著墨镜的脸,以及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嫌弃。 那个时间点,正好是台上的荷官阿標出千换牌的一剎那。 强哥眯起了眼睛,吐出一口浓烟。 “阿標的『鬼手』虽然算不上顶尖,但在这种中场大厅,绝对没人能看出来。这小子……” “他刚才那个眼神,是看破了,还是巧合?” 操作员调出了江辰之前的行动轨跡:“这人从进门开始,就在到处乱转,也不下注,只是盯著荷官的手看。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他一直拿著杯免费的橙汁,已经续了三次杯了。” 强哥冷笑一声:“要么是个蹭吃蹭喝的穷鬼,要么……就是来踩盘子的顶尖高手。这种人最喜欢装疯卖傻。好好盯著他,看他还有什么花样。” …… 江辰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他在大厅里转了两圈,腿有点酸,正好看到一张21点的桌子旁边有个空位,便一屁股坐了下来。 他把橙汁放在桌上,整个人瘫在椅子里,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发呆,他在想晚饭吃什么。 听说这边的水蟹粥不错,不知道能不能打包一份当宵夜…… 他这边在思考人生的终极奥义——“吃什么”,但在对面的荷官眼里,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这个年轻男人,戴著墨镜,一身名牌,坐姿囂张。 最可怕的是,自从他坐下后,那双隱藏在墨镜后的眼睛,似乎就一直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双手! 那种无形的压力,让荷官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苍鹰锁定的田鼠。 汗水,顺著荷官的鬢角流了下来。 “这人是谁?难道是公司派来查帐的暗灯?” 荷官心里发毛,发牌的手指都有些僵硬了。 “发牌啊!愣著干什么?!” 同桌的一个中年胖子不耐烦地吼道。 这胖子满脸油光,领带歪在一边,眼珠子红得像兔子,显然已经输急眼了。 他面前的筹码只剩最后的一摞。 “全压了!老子就不信这把还是庄贏!” 胖子把那一摞筹码狠狠推了出去,“啪”的一声,气势惊人。 这一把,他要梭哈! 荷官深吸一口气,颤抖著手开始发牌。一张明牌,一张暗牌。 胖子的明牌是张k,10点。荷官的明牌是张7。 “博牌!给我来张公!”胖子嘶吼著,青筋暴起。 荷官抽出第三张牌,滑到胖子面前。 胖子颤抖著手去掀牌角。 而此时,江辰的视线正好聚焦在那张牌上。 【动態鹰眼】让他看出,这是一张红桃6,加上之前的k,一共16点。 这是个最尷尬的点数。要牌容易爆,不要牌容易输。 胖子掀开一看,16点。 他咬著牙,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再来!再来一张!只要不是大牌……” 荷官的手伸向牌靴。 就在那张牌即將抽出的瞬间,江辰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看清了,牌靴口露出的那一点点花色,是黑桃q,10点。 加上之前的16点,爆了。 江辰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小声嘟囔了一句:“完了,炸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这种紧张的时刻,却显得异常清晰。 胖子的手僵在半空中,猛地转头瞪著江辰:“小子!你特么说什么?乌鸦嘴!” 江辰被嚇了一跳,赶紧缩了缩脖子:“没……我就说这橙汁……果粒炸了。” “发牌!”胖子吼道。 荷官手一抖,那张牌飞了出来。 胖子一把按住,一点点地搓开牌角。 先是一个黑色的尖角…… 然后是一个圆弧…… “千万別是人头!千万別是人头!”胖子嘴里念念有词。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隨著牌面彻底翻开,赫然是一张黑桃q。 爆牌!通杀! 胖子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双眼无神。 “输了……全输了……” 周围的看客发出一阵惋惜的嘆息声。 胖子呆坐了几秒,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江辰。 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震惊、悔恨、敬畏…… 刚才,就在牌发出来之前,这个戴墨镜的年轻人就说了“炸了”! 他看出来了!他早就知道那是张什么牌! “大师……”胖子颤抖著伸出手,想要去抓江辰的袖子。 “大师!您早就看出来了对不对?您刚才是在提醒我啊!我……我真是有眼无珠啊!” 这一嗓子,把周围人的目光全都吸引了过来。 “什么?这年轻人提前看出来了?” “真的假的?刚才牌还在牌靴里呢!” “我也听见了!他確实说了句『炸了』,然后就真的爆牌了!” 一瞬间,原本看热闹的吃瓜群眾,眼神都变了。 那是看向財神爷的眼神! “兄弟!不,大师!您看下一把怎么买?” “大师,我是跟长龙还是反打?” “大师,受我一拜!带带弟弟吧!” 一群人呼啦一下围了上来,里三层外三层,把江辰堵得水泄不通。 江辰手里还拿著那杯橙汁,整个人都懵了。 “不是……你们误会了!我真是瞎矇的!”江辰拼命摆手,试图解释,“我就是想说这橙汁太酸了……” “低调!这就是高人的低调!” 人群中有人大喊,“真正的高手都是大隱隱於市的!你看他那气质,那墨镜,那喝橙汁的姿势,一看就是绝世千王!” “对!只有绝世高手才会在赌场里只喝橙汁,保持头脑清醒!” 江辰:我特么是因为橙汁免费啊! 就在场面一度失控,江辰差点被热情的赌徒们抬起来当吉祥物供著的时候。 人群突然安静了下来,几个穿著黑色西装、戴著空气耳麦的彪形大汉,面无表情地分开人群,走了进来。 领头的一个黑西装,身高足有一米九,脸上横肉丛生。 他径直走到江辰面前,微微欠身,做了一个並不怎么客气的“请”的手势。 “这位先生,我们会所经理想请您去vip室喝茶。” “喝茶?”江辰看了一眼手里还没喝完的橙汁,“可是我不爱喝茶,我就喜欢喝橙汁……” 黑西装嘴角抽搐了一下,语气加重了几分:“我们经理说了,vip室有鲜榨的新奇士橙汁,管够。” 一听到“管够”两个字,江辰眼睛亮了。 “早说嘛!带路!” 江辰站起身,拍了拍屁股,大摇大摆地跟著黑西装走了。 留下一群赌徒在后面嘖嘖称奇。 “看见没?被请去vip室了!那可是大佬才有的待遇!” “这年轻人,前途无量啊!” 而在人群外围,刚刚买完冰激凌回来的沈曼,看著江辰被几个黑衣大汉夹在中间带走的背影,手里的冰激凌“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完了。” 沈曼感觉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千叮嚀万嘱咐让他別惹事……他只是去喝杯橙汁,怎么就把赌场的安保给招来了?!” “徐导!別拍了!出事了!我们要去捞人!” 第45章 徐导狂喜,这段直接剪进正片!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45章 徐导狂喜,这段直接剪进正片! “別动!姑奶奶哎,千万別动!” 徐导兴奋得满脸通红,他拿著手机对著江辰离去的背影疯狂连拍。 “老徐你疯了?那是你男主角!都要被剁手了你还拍?” 沈曼气得想用高跟鞋鞋跟给这胖子脑门上开个洞。 “你懂个屁!这叫什么?这叫沉浸式体验!” 徐导唾沫星子横飞。“你看江辰那个背影,那份从容,那份淡定!被几个黑西装押著,却走出了领导视察的气场!” “这素材太珍贵了!就算是演,也演不出这种面对生死的鬆弛感啊!” 沈曼咬著下唇,“鬆弛个屁!他那是没心没肺!不行,我得报警……不对,这地方报警有用吗?” 沈曼手忙脚乱地翻手机。 徐导死死拉著她,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沈总!你要相信江老师!你没看他在纽西兰都能全身而退吗?” “这点小场面,对他来说就是洒洒水!咱们就在这就行,別去添乱!” “万一他正在那是施展什么『反间计』或者『空城计』,你这一衝进去,戏不就穿帮了吗?” 沈曼被徐导这一通忽悠,稍微冷静了一点点。 “好,我就给他十分钟。” 沈曼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眼神里满是担忧。 …… vip包厢內。 这里的装修奢华到了极点,地毯厚得像是踩在云彩上,墙上掛著的油画看著就价值不菲。 正中间是一张巨大的红木茶桌,强哥正坐在主位上。 他眯著那双三角眼,上下打量著刚刚走进来的江辰。 江辰倒是一点没把自己当外人。 他一进门,先是四处瞄了一圈,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强哥对面的真皮沙发上。 整个人往后一瘫,翘起了二郎腿。 “这就是vip室啊?冷气挺足的。” 江辰把墨镜往鼻樑下一拉,露出一双清澈中带著点愚蠢的眼睛。 “那个谁,刚才说好的鲜榨新奇士橙汁呢?搞快点,记得多加冰,少放糖。” 旁边的黑西装手下脸都绿了,这特么是干嘛来的?享受生活吗? 强哥也被江辰这反客为主的態度给整懵了。 他在澳门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这上来就要橙汁的,还真是头一回见。 “啪!” 强哥猛地一拍桌子,“少特么给我装蒜!” 强哥身子前倾,那股子凶神恶煞的气势压了过来。 “朋友,哪条道上的?来我的场子『杀猪』,也不提前拜拜码头?是不是太不把我阿强放在眼里了?” 江辰正眼巴巴地等著服务员端橙汁呢,听到这话,整个人愣住了。 他眨巴了两下眼睛,一脸的迷茫。 “杀猪?” 江辰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空荡荡的杯子,又抬头看了看满脸怒容的强哥。 “不是……大哥,你们这的橙汁……是用猪油榨的?” 江辰脸色一变,做出一副要呕吐的表情。 “我就说刚才喝著有点腻!这也太噁心了吧?你们这是欺诈消费者啊!” “虽然是免费的,但也不能往果汁里兑大油啊!这胆固醇得多高啊!” 强哥的脸抽搐了起来,他感觉自己的脑仁有点疼。 这小子是在装傻充愣?还是真傻? “谁特么跟你说橙汁了!” 强哥气急败坏地吼道,“我说的是『杀猪』!出千!搞钱!懂不懂行话?!” 江辰一脸无辜地缩了缩脖子,“不懂。我就是个演员,这次是来拍戏的。” “拍戏?” 强哥冷笑一声,从雪茄盒里抽出一根粗大的古巴雪茄,在鼻子上闻了闻。 “演什么?演傻子?” 强哥点燃雪茄,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把烟雾全部喷向江辰。 “明人不说暗话。刚才在大厅,那把21点。” 强哥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像是要在江辰脸上刮下一层皮。 “牌还在牌靴里,荷官的手都没摸到牌,你就喊出了『炸了』。” “结果那胖子真的爆牌了。” “你要说这是蒙的,你自己信吗?” 强哥把身体靠回椅背,眼神里透著一股看穿一切的自信。 “没有顶级的记牌术,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根本不可能预判得那么准!” “小子,你这双眼睛,有点东西啊。” 江辰恍然大悟,原来是为了这事儿啊。 正好这时候,服务员端著一大杯冰镇橙汁进来了。 江辰赶紧接过来,美滋滋地吸了一大口,那冰凉酸甜的口感让他舒服地眯起了眼。 “嗨,您说那个啊。” 江辰放下杯子,擦了擦嘴角的果肉渣,一脸诚恳地说道。 “其实也没啥技术含量。” “就是那个荷官洗牌的时候有点毛糙,那张黑桃q的左上角,有个大概0.1毫米的摺痕。” “就在他切牌的时候,那张牌露出来了一瞬间。虽然很快,但我看见了。” 强哥手里的雪茄僵在了半空中。 “等等……” 强哥觉得自己听力可能出了问题。 “你是说,你隔著三米远,在荷官高速切牌的那零点几秒里……” “看见了一张牌角上有0.1毫米的摺痕?!” 江辰点了点头,一脸的理所当然。“对啊。这很难吗?” “嘶——” 强哥倒吸一口凉气,他像看怪物一样看著江辰。 这特么是人眼?这特么是显微镜成精了吧! 就算是那些世界顶级的千王,也不敢说能看得这么细啊! 强哥本来是想给这小子一个下马威,然后再招揽过来。 但现在,他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忌惮。 他把雪茄放在菸灰缸上,坐直了身子,语气也没刚才那么囂张了。 “既然是身怀绝技的高手,那咱们就按江湖规矩来。” 强哥挥了挥手。 身后的黑西装立刻拿出一副还没拆封的扑克牌,放在桌子中间。 “玩一把?”强哥皮笑肉不笑地盯著江辰。 “贏了,这杯橙汁算我请的,咱们交个朋友,以后这里你隨便玩。” “要是输了……” 强哥的目光落在江辰放在桌上的那只右手上。 “那就留下一只手,当个纪念。” 江辰正准备拿第二杯橙汁,听到这话,手猛地一缩。 “不玩不玩!”江辰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大哥,我有纪律的。公司规定了,坚决不能赌博。” “而且我这次出门急,我经纪人把我钱包没收了,我现在浑身上下连个硬幣都没有。” 强哥的脸皮又抽搐了一下,这小子是在耍我吗? 刚才还说那张牌有0.1毫米的摺痕,现在跟我装乖宝宝? “没钱?”强哥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在澳门,在vip室,竟然有人跟他说没钱? “你是看不起我阿强?还是觉得我这庙太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强哥一拍桌子,吼道。 “来人!去给我拿一百万筹码过来!” “啪!” 一摞花花绿绿的筹码被重重地拍在江辰面前。 “算我的!” 强哥指著那堆筹码,一脸豪横。 “贏了算你的,输了……只要手就行。” 江辰看著那一堆塑料片,有些为难。这算不算受贿啊? 这时候,包厢里面的小门开了。 一个穿著唐装,留著山羊鬍的老头走了出来。 这老头双手拢在袖子里,眼神阴鷙,走路都没什么声响。 “强哥。”老头微微点了点头。 强哥见到这老头,立刻换上了一副恭敬的表情。 “这位是我们场子里的镇场师傅,大家都叫他『鬼手张』。” 强哥指了指那个老头,又看向江辰,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 “小兄弟,既然你眼神好,那就跟咱们张师傅玩个简单的。” “抽大小。” “一副牌,洗乱了抽一张。谁的点数大,谁贏。” “这最公平,也最考验眼力。” 江辰嘆了口气,看来这杯橙汁是没那么好喝了。 他看了一眼那个叫“鬼手”的老头,这老头的手很特別,手指奇长,而且指甲修剪得极为平整,一看就是玩牌玩了一辈子的主。 “行吧。”江辰把橙汁杯子往旁边挪了挪。 “那我就陪大爷玩玩,不过说好了啊,咱们点到为止,別伤了和气。” “鬼手张”冷哼一声,根本没把这年轻人放在眼里。 他走到桌前,拿起那副扑克牌。 “哗啦——” 扑克牌在他手里瞬间炸开,像是一朵盛开的莲花。 紧接著,那一副牌在他指尖飞速穿梭,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什么“燕子三抄水”、“海底捞月”、“袖里乾坤”,这老头把毕生绝学都秀了一遍。 足足洗了三分钟。 强哥在一旁看得连连点头,一脸的讚赏。 什么叫专业?介个就叫专业! 最后,老刘把牌往桌上一拍,整副牌呈现出一个完美的扇形。 “请吧。” 老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眼神里满是挑衅。 江辰打了个哈欠,刚才这老头洗牌的时候,他差点睡著了。 在他那双“鹰眼”里,这老头的动作慢得像是在放幻灯片。 “那我隨便抽一张啊。” 江辰伸出右手,那动作隨意得就像是在菜市场挑烂白菜。 但就在他的手指接触到牌堆的那一瞬间。 江辰感觉自己的手指不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种无视物理规则的存在。 他的中指和食指轻轻一夹,那张牌本来是一张梅花3。 但在接触的那个剎那,他的指尖產生了一种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高频震动。 这张牌瞬间消失,换成了从牌堆底部弹射上来的另一张牌。 这一系列动作,快到了超越人类视觉极限的地步。 就连站在对面的“鬼手”老刘,也只是感觉眼前晃了一下,似乎有一阵微风吹过。 “选好了。”江辰两根手指夹著那张牌,翻了过来,轻轻扣在桌面上。 老刘冷笑一声,也伸手抽了一张。 他刚才洗牌的时候做了记號,他拿的这张,是黑桃k! “年轻人,你还是太嫩了。” 老刘猛地把牌掀开,摔在桌上。 “黑桃k!” 强哥哈哈大笑,猛吸了一口雪茄。 “小子!认输吧!我就不信你能抽到那四张a!” “把手伸出来!” 几个黑西装立刻围了上来,手里拿著寒光闪闪的砍刀。 江辰却依然是一脸淡定。 他又喝了一口橙汁,才慢悠悠地伸手去翻自己的牌。 “那可不一定,万一我运气好呢?” 隨著江辰的手指掀开牌角。 一点红色的尖角露了出来。 然后是中间那一颗大大的红桃心。 最后,是一张鲜红欲滴的红桃a! “鬼手张”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失声尖叫,“这副牌里的红桃a明明被我洗到了倒数第三张!你怎么可能抽得出来!” 强哥也傻眼了,他嘴里叼著的雪茄,因为嘴巴张得太大,直接掉了下来。 第46章 龙爷慌了,这特工手段太高深!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46章 龙爷慌了,这特工手段太高深! 他那双原本凶狠的三角眼,死死盯著桌上那张红桃a。 “这……这……” “鬼手张”更是不堪,整个人像失了魂一样,嘴里念念有词:“不可能……怎么可能有人比我还快……” 江辰眨了眨眼,心想难道是自己贏了,这帮人想赖帐? “那个,我都说了我运气好。” 江辰把手缩回来,顺便把那杯橙汁也往自己怀里揽了揽。 “要是没啥事,我就先走了?我经纪人还在外面等我。” 强哥猛地回过神来,他换上了一副可以说是諂媚的笑容。 “大师!別走!千万別走!” 强哥绕过桌子,那动作灵活得像只猴子。 他一把推开旁边傻站著的黑西装,甚至还嫌弃地踹了一脚。 “没点眼力见的东西!大师的橙汁都快见底了,还不快去续杯!要鲜榨的!加冰!” 黑西装被踹得一踉蹌,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强哥点头哈腰地站在江辰面前,“大师,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这哪是运气好啊?这分明是神乎其技!隱世高人啊!” 江辰挠了挠头:“其实吧,刚才那一下我是手抖……” “懂!我懂!”强哥立马接话,一脸“我明白江湖规矩”的表情。 “真正的高手都说自己是手抖!这就是『移形换影』的最高境界,大象无形,大音希声!” “您这境界,比那些只会显摆手法的强太多了!张老头那点三脚猫功夫,在您面前那就是耍大刀!” 旁边的“鬼手张”听得脸都绿了,但也只能缩著脖子不敢吭声。 技不如人,还要啥自行车? 江辰有些无语,这帮人脑补能力怎么这么强? 就在这时,包厢的楠木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个穿著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这男人看起来也就五十来岁,头髮花白,他身后跟著那个刚才去倒橙汁的黑西装,手里还端著个平板电脑。 强哥一看来人,嚇得浑身一哆嗦,差点直接跪下。 “龙爷?您怎么亲自来了?” 被称为龙爷的男人看都没看强哥一眼,径直走向江辰。 那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让包厢里的气温都仿佛降了好几度。 江辰倒是没啥感觉,他心里想著,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幕后大老板? 看著也不像坏人啊,慈眉善目的。 龙爷走到茶桌前,把手里的铁胆往桌上一放,从手下手里接过平板电脑,屏幕正对著江辰。 上面是一则被翻译成中文的新闻,配图正是江辰在纽西兰机场被全副武装的特警护送的照片。 標题很惊悚:【东方神秘特工现身纽西兰,疑似执行绝密任务,五常高度关注!】 龙爷看著江辰,眼神里带著一种狂热的光芒,语气变得无比恭敬。 “怪不得能在我的场子里,一眼看穿千术,还能隨手破解死局。” “原来是有关部门的长官!失敬!失敬!” 江辰一口橙汁差点喷出来。 啥玩意儿?长官?自己什么时候成特工了? 那明明是误会啊! “不是,大爷您误会了,我就是个演员……” “哎!不用解释!”龙爷摆了摆手,一脸“我懂保密条例”的表情。 “身份都是掩护嘛!我都懂!像您这种级別的特工,怎么可能隨便暴露身份?” “对外说是演员,实际上是在执行特殊任务,顺便整顿一下社会风气,对吧?” 龙爷脑补得越来越顺畅,他甚至觉得,江辰之所以来这喝橙汁,其实是在敲打他们。 暗示他们要遵纪守法,別搞那些歪门邪道。 想到这,龙爷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猛地转身,对著屋里的一眾手下吼道:“都愣著干什么?还不都给我滚出去!” “別打扰江先生……哦不,江长官的雅兴!” “还有,让后厨把那几箱最好的进口橙子全拿出来!现榨!一定要保证原汁原味!” 手下们被吼得一愣一愣的,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龙爷这架势,这年轻人肯定是个通天的大人物。 一群人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包厢里只剩下了江辰和龙爷两个人。 龙爷亲自拎起那个刚送进来的玻璃扎壶,给江辰的杯子里倒满了橙汁。 那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洒出来一滴。 “江先生,您尝尝。这是我也让人从西班牙空运过来的,绝对新鲜。” 龙爷陪著笑脸,半个屁股坐在沙发沿上。 “那个……我也知道您的规矩。我们集团呢,一直都是合法经营,按时纳税,拥护政策。” “从来不搞什么洗钱啊,非法集资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您这次来,是不是上面有什么新的指示?或者是觉得我们哪做得不够好?” 江辰看著眼前这个在澳门呼风唤雨的大佬,现在跟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心里也是一阵好笑。 既然解释不通,那就別解释了。 反正这身份好像还挺好用的,至少不用被剁手了。 江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嗯,確实比刚才那个好喝,酸甜適中。 他放下杯子,学著老干部的样子,轻轻敲了敲桌子。 “指示谈不上。” 江辰清了清嗓子,儘量让自己看起来高深莫测一点。 “就是隨便转转,看看大家的生活状况。” “不过嘛……”江辰拉长了语调,视线在龙爷脸上扫了一圈。 龙爷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不过什么?您儘管吩咐!只要我能办到的,绝无二话!” 江辰咂吧了一下嘴:“这橙汁確实不错,还能续杯不?” 龙爷愣了足足三秒,就这?不!绝不可能这么简单! 龙爷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橙汁……黄色…… 这是在暗示我们要“扫黄打非”?还是要我们要把帐目做得像这橙汁一样清澈透明? 特工说话,从来都是只说三分,剩下七分靠悟! 龙爷想通了这一层,脸上的表情瞬间舒展开来。 “续!必须续!” 龙爷一拍大腿,激动得脸都红了。 “不仅要续杯,还要管够!管饱!” 说著,龙爷像是想起了什么,赶紧从怀里的內兜摸出一个卡包。 他双手捧著卡包,从中抽出一张纯黑色的卡片。 卡片四周镶著金边,正中间是一条烫金的龙纹。 “江先生,这是我们集团的至尊黑金卡。” 龙爷把卡放在桌面上,轻轻推到江辰面前。 “这卡不记名,也没额度限制。” “以后您,或者您的朋友来澳门,只要是在我龙门集团旗下的產业,无论是吃喝玩乐,还是住酒店,全部免单!” “这就当是我对您工作的一点小小的支持。” 江辰看著那张卡,有些犹豫。这算不算收受贿赂啊? 老秦知道了会不会把自己腿打断? 但转念一想,反正俺是个编外閒职,拿张卡怎么了? 再说了,这可是为了任务!为了潜伏! “那我就……替组织收下了?” 江辰试探著伸手,两根手指夹住那张卡。 龙爷大喜过望:“收下就好!收下就好!这是我们的荣幸!” 江辰把卡揣进兜里,感觉这龙爷人还怪好的。 “行了,橙汁也喝了,卡也拿了,我该走了。” 江辰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褶皱。 “我那经纪人胆子小,这会儿估计急坏了。” 龙爷赶紧站起来,毕恭毕敬地在前面引路。 “我送您!我亲自送您出去!” …… 赌场外,沈曼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那红色的波斯地毯上来回踱步。 要是江辰真出了什么事,她怎么跟公司交代?怎么跟江辰的粉丝交代? “徐胖子!你到底报没报警啊!” 沈曼停下脚步,衝著还在那摆弄手机的徐导吼道。 徐导一脸委屈:“报了报了!但是人家说这是纠纷,而且这才进去二十分钟,还没到立案时间呢……” “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够把他切成片儿涮火锅了!” 沈曼咬著牙,眼眶都有点发红。 “不行,我得进去找他!” 她把高跟鞋一脱,拎在手里就要往里冲。 这架势,不像是去救人,倒像是去跟人拼命的。 就在这时,赌场的大门缓缓打开。 两排穿著黑西装的安保人员率先跑了出来,整整齐齐地列成两队,把周围看热闹的赌徒全都隔开。 只见那个在澳门黑白两道通吃的龙爷,正一脸諂媚地陪在一个年轻人身边,正是江辰。 “江先生,您慢点。”龙爷像个老太监伺候皇帝一样,虚扶著江辰的胳膊。 “今天的招待不周,您多担待。下次来,我一定让人把最好的都给您备上!” 江辰摆摆手:“行了行了,別送了,搞得这么隆重干嘛,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 “您低调!我都懂!”龙爷陪著笑,一路把江辰送到了大门口。 沈曼手里拎著高跟鞋,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是什么情况?不是说进去要被剁手吗? 怎么看著像是进去视察工作了? 江辰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门口发呆的沈曼。 “哟,曼姐,这么客气?还行这种脱鞋的大礼来迎接我?” 江辰笑嘻嘻地走过去,眼神很不老实地在那双脚上扫了两眼。 沈曼回过神来,她赶紧把鞋扔在地上,慌乱地穿好。 “你没事?”沈曼上下打量著江辰,想看看他有没有少什么零件。 “我能有什么事?就是进去喝了杯橙汁,顺便跟龙爷聊了聊人生理想。” 江辰耸耸肩,一脸轻鬆。 龙爷这时候也走了过来,目光落在徐导身上。 “这位就是徐大导演吧?” 龙爷主动伸出手,握住了徐导那胖乎乎的手掌。 徐导受宠若惊,手都在哆嗦:“龙……龙爷?我是小徐……” “哎!什么小徐!以后咱们就是合作伙伴了!” 龙爷大手一挥,从身后手下那里拿过一张支票。 “刚才江先生跟我提了一嘴,说你们这电影拍得不错,很有教育意义。” “既然是江先生看好的项目,那我龙某人必须要支持!” “这里是一个亿,算是我的追加投资。” “只有一个要求!” 龙爷一脸严肃地看著徐导。 “一定要把江先生拍好!要把那种为了正义,深入虎穴,智斗歹徒的气质拍出来!” 徐导拿著那张轻飘飘的支票,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一个亿? 这特么只是喝个橙汁的功夫,就拉来了一个亿的赞助? 这江辰到底是进去被审讯了,还是进去开了个招商大会啊?! “龙爷放心!保证完成任务!”徐导激动得差点敬礼。 龙爷满意地点点头,又衝著江辰深深鞠了一躬,这才带著一帮手下浩浩荡荡地回去了。 只留下剧组的一帮人在风中凌乱。 第47章 怎么又是你?你是柯南吗?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47章 怎么又是你?你是柯南吗? 有了龙爷这一个亿的追加投资,剧组的日子那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大家蹲在路边吃盒饭,现在直接在五星级酒店包层。 就连群演的盒饭里,都多了个大鸡腿。 江辰的日子更是神仙都不换,他躺在特製的躺椅上,戴著墨镜,旁边放著一个小风扇呼呼吹著。 “张嘴。” 沈曼坐在旁边,手里端著一碗还冒著热气的鲍鱼捞饭。 江辰很是配合地张开嘴,“啊——” 沈曼没好气地把一勺饭塞进他嘴里。 “吃吃吃,就知道吃!徐导那边都在喊你过去走位了。” 江辰一边嚼著软糯弹牙的鲍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急什么?龙爷都说了,要拍出那种从容不迫的气质。我这叫积蓄情绪。”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警笛声,打破了片场的寧静。 “呜——呜——” 好几辆闪著红蓝警灯的车,直接衝进了拍摄基地,一个急剎车停在了剧组旁边。 车门拉开,下来一群穿著制服、胸口掛著工作证的经侦警察。 徐导刚还在监视器后面傻乐,一看这阵仗,嚇得手里的大喇叭直接掉在了地上。 “咋回事?咱们这戏太火了,警察叔叔也来探班?” 灯光师小赵咽了口唾沫,“徐导,这哪是探班啊,这架势是来抄家的吧?” 为首的一个警官,板著张脸,快步走到徐导面前,“谁是负责人?” 徐导颤颤巍巍地举起手,“我……我是导演。” 警官出示了一下证件,“我们是市局经侦大队的。我们怀疑你们剧组的资金来源涉及一起跨国洗钱案,所有帐目冻结,相关负责人跟我们走一趟!”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洗钱?这可是大罪啊! 刚才还热闹非凡的片场,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大家都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该怎么办。 江辰这边正抓著沈曼的小手不放呢,听到动静,转头一看。 只见几个警察已经开始拉警戒线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鬆开沈曼的手,把碗往旁边一扔。 然后熟练地举起双手,抱头蹲下。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沈曼都看傻了,“你干嘛?” 江辰蹲在地上,一脸无辜,“习惯了。见到穿制服的,先蹲下准没错,这是对我这倒霉体质的基本尊重。” 沈曼:“……” 这时候,带队的那个警官正在四处扫视。 突然,他的目光锁定在了蹲在路边的那个熟悉身影上。 警官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两下,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江辰?” 江辰抬起头,露出一张沾著饭粒的脸。 “嗨,警官好。那个……我说我就是在这吃个鲍鱼捞饭,还没吃完,您信吗?” 带队的警官叫刘队,是个干练的中年人。 他看著江辰那副乖巧蹲防的样子,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站起来说话。”刘队揉了揉眉心,“怎么哪都有你?你是柯南附体还是扫把星转世?” “前两天我看新闻,说你在纽西兰配合行动抓了一窝间谍。今天我们来查个洗钱案,你又在现场。” 江辰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站了起来。 “刘队,这就是缘分啊。说明咱们警民鱼水情深。” 江辰嬉皮笑脸地凑过去,还顺手整理了一下衣领。 “这次真没我也没干啥大事。我这不刚演了个赌神嘛,正经拍戏呢。” “而且我这人您知道的,遵纪守法好公民。黄赌毒我是坚决不碰的,洗钱这种高技术含量的活,我也干不来啊。” 刘队哼了一声,也没难为他。 毕竟江辰现在的档案在系统里可是加了密的,要是没確凿证据,他们也得客客气气的。 “这次跟你没关係,主要是你们剧组之前的一个投资方出了问题。” 刘队指了指那边已经被控制住的製片人。 “有个叫『金鑫影视』的小公司,之前给你们投了五百万。这笔钱是他们在海外搞诈骗弄来的黑钱,通过剧组的帐目走一圈,想洗白。” 徐导这时候也凑了过来,一张胖脸苦成了苦瓜。 “刘队长!冤枉啊!我们真不知道那是黑钱啊!” “那是前期筹备的时候他们硬塞进来的,我们就想著多点钱能把戏拍好点……” 徐导急得直跺脚,“现在龙爷……哦不,新的投资方刚把钱打进来,这戏刚开拍,您这一封帐,我们还怎么拍啊?” 剧组几百號人等著吃饭,每一天都是烧钱。这一停工,基本上就等於宣布剧组解散了。 刘队板著脸,公事公办地说,“我们也理解你们的难处。但是程序就是程序。” “现在必须要把那五百万的资金流向全部查清楚,把涉案资金剥离出来,剩下的钱才能解冻。” 徐导焦急道,“那得查多久?一天?两天?” 旁边一个年轻的小警员摇了摇头,指著那一箱子刚搬出来的帐本和硬碟。 “想什么呢?这里面涉及几万条流水,还有各种虚报的道具费、餐饮费。” “要想把那五百万找出来,起码得让专业的审计团队查一个月。” “一个月?!”徐导两眼一黑,差点当场晕过去。 一个月后,黄花菜都凉了! 沈曼也是一脸焦急,她看著这一摊子事,心里盘算著违约金得赔多少。 这要是黄了,不仅龙爷那没法交代,江辰这好不容易起来的热度也没了。 “就没有快点的办法吗?”沈曼咬著嘴唇,下意识地看向江辰。 不知道为什么,每到这种绝境,她总觉得这个平时没正形的傢伙能有点办法。 江辰站在一旁,心里也十分著急。这要是停工了,他就吃不到那种特供的鲍鱼捞饭了。 “那个……” 江辰举起手,“刘队,如果我能把帐查清楚,是不是就能解冻了?” 刘队愣了一下,转头看著他,“你?你会查帐?” “別闹了,这可不是过家家,这是专业的財务报表。” 江辰耸耸肩,“我这不为了演赌神嘛,特意练了练脑子,学了点心算。”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让我试试唄。要是查不出来,我也没什么损失。” 刘队还没说话,那个年轻警员先笑了。 “江老师,您別逗了。演戏您是专业的,但这查帐是细致活。这几万条数据,光是看一遍都得两天。” 江辰没理会质疑,直接走到那堆帐本面前。 他隨手拿起一本最厚的总帐,“给我十分钟。” 江辰说著,直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在凳子上。 “哗啦——” 江辰开始翻页,他的速度极快,不是一张一张翻,而是大拇指按著书角,让纸张像是流水一样滑过。 这一幕,看呆了所有人。 那年轻警员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吐槽。 “这特么是在看书?这是在扇风吧?现在的明星都这么能装吗?量子阅读法?” 徐导也凑到沈曼身边,小声嘀咕,“沈总,江老师这是不是受刺激了?这一秒钟翻好几页,能看清上面的字儿吗?” “別吵。”沈曼低声喝止了徐导,“让他看。” 此时的江辰,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千门心理学】让他能够逆向推导做帐人的心理。 【动態鹰眼】让他瞬间捕捉到每一个数字的异常。 每一页的数据在他脑海里迅速建模、重组。 原本杂乱无章的流水,在他脑子里变成了一张巨大的三维网格图。 正常的资金流是白色的,而那笔黑钱,就像是一条红色的毒蛇藏在其中。 “找到你了。” 江辰的手停了下来。 刘队抱著胳膊,脸上带著几分好笑的神情。 “怎么?江老师,是不是眼花了?我就说这活儿不是人干的……” 话还没说完,江辰从旁边拿起一支红笔。 他没有说话,而是再次翻开帐本。 只是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是刚才那种狂暴的刷页模式。 而是精准地翻到某一页,笔尖迅速落下,圈出一个数字。 “哗啦——”又翻了二十几页。 “刷!”又圈出一个。 江辰头也不抬,一边圈一边解释。 “3月12號,剧组採购了五百箱矿泉水,单价报的是15块,实际上那是普通批发水,每瓶成本不到8毛。” “这笔钱通过虚报物价,流向了一个叫『宏图商贸』的空壳公司。” 站在旁边的製片人,脸色瞬间惨白,两条腿开始打摆子。 “3月15號,这里有一笔道具租赁费。租了两辆法拉利,每天租金报的是八万。” “但这钱打过去之后,当天下午就通过三个私人帐户,分批转到了境外的一个帐户上。” “利用的是当天的匯率差,中间有一笔四千块的手续费被抹平了。” 江辰笔走龙蛇,在帐本上圈出了十七个红圈。 最后,他把帐本往刘队怀里一扔。 “完事。”江辰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 “这五百万黑钱,一共分了十七次洗白。” 第48章 十分钟查清几万条流水,你管这叫略懂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48章 十分钟查清几万条流水,你管这叫略懂? 刘队半信半疑地接过那本沉甸甸的总帐。 这可不是小学数学题,这是为了掩人耳目,专门请了几个高级会计师做出来的假帐。 要是这么容易被看穿,那帮洗钱的早就在里面踩缝纫机了。 他顺著江辰圈出来的第一个红圈看去。 “3月12號,五百箱矿泉水……” 刘队眉头皱了起来,掏出手机给队里的技术科发了个消息:“查一下宏图商贸3月12號的进项流水。” 不到两分钟,那边回话了。 “刘队,宏图商贸是个空壳,3月12號確实有一笔款子进来,金额跟帐本上对不上,少了百分之三,直接转去了一个地下钱庄的帐號。” 刘队手一抖,差点把帐本扔地上。 真的假的?这小子眼皮子都不眨一下,就看穿了? “巧合……这一定是巧合。” 刘队深吸一口气,虽然嘴上不信,但手却很诚实地翻到了第二个红圈。 “3月15號,法拉利租赁……”他又给技术科发了条语音。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次回得更快:“那两个私人帐户是也是黑户,钱早就流到境外了,还是个虚擬幣交易平台。” 刘队这下彻底绷不住了。 如果说一次是蒙的,那连续两次精准命中,这还能是蒙的? 这概率比中彩票头奖还低! 江辰还坐在那,手里捏著那支红笔转得飞快。 他看刘队那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刘队,后面还有十五个圈呢,您要是不信,可以慢慢查。” “不过能不能先把剧组的正常帐户解冻一下?我还等著拍戏呢。” 刘队神情变得极度严肃,他把那本被画得乱七八糟的帐本递给旁边的年轻警员。 “把所有带红圈的全部核实一遍!快!” 整个经侦小队立刻动了起来,一个个拿著电脑噼里啪啦地敲。 十分钟后。 年轻警员拿著平板跑过来,说话都带颤音。 “队……队长!全中了!” “十七笔款项,全部是虚假报销,最终流向虽然绕了七八个弯,但最后都指向了同一个海外帐户!” “这真的是人脑算出来的吗?”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看著那个正百无聊赖地用红笔在桌子上画乌龟的年轻人。 刘队深吸了一口气,看向江辰的眼神彻底变了。 这哪是演员啊?这特么就是个人形计算机啊! 那些需要专业审计团队花一个月才能理清的乱帐,他只用了十分钟! “江辰……” 刘队语气复杂,“你老实告诉我,你以前是不是在华尔街当过精算师?” 江辰一脸无辜地眨眨眼。 “警官,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我这都是为了艺术,为了演好这个角色,平时多做了几道数学题而已。” “这叫熟能生巧,亿点点心算。” 神特么亿点点心算!谁家做数学题能做出这种水平? 徐导此时已经从刚才的绝望中活过来了。 他衝过来,一把抱住江辰的大腿,那是真的要跪下了。 “神!江老师!您就是我的神!”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世上没有您办不到的事!” “这戏要是没您,我老徐早就去跳楼了!” 徐导激动得鼻涕眼泪一大把,全蹭江辰裤腿上了。 江辰嫌弃地把他踢开,“行了行了,別把鼻涕蹭我裤子上,这是戏服。” 刘队那边既然查清了资金流向,案子也就算是破了局。 只需要把这几笔涉案资金冻结,剧组其他的钱自然就安全了。 “江辰,这次又得谢谢你了。” 刘队嘆了口气,走过来拍了拍江辰的肩膀。 “你这脑子,不来经侦大队真是可惜了。有没有兴趣来我们经侦大队?我可以给你申请特聘专家!待遇从优!” 江辰赶紧摆手,“別別別,我就想安安静静当个美男子,演演戏,吃吃盒饭。那种高强度的脑力劳动不適合我。” “行!人各有志!” 刘队大手一挥,“小王,马上联繫银行,冻结那个海外帐户!別耽误江老师拍戏!” 隨著警方的一个指令,远在万里之外的某个热带小岛上。 私人別墅的露台上,一个戴著金丝边眼镜的男人正端著高脚杯,轻轻摇晃著里面的猩红液体。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亚麻白衬衫,看起来斯文儒雅。 “叮——” 放在手边的卫星电话突然震动了一下,紧接著是一条加密讯息。 男人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修长的手指划过屏幕。 下一秒,那张斯文儒雅的脸瞬间扭曲。 “啪!” 卫星电话被狠狠摔在地上,“冻结?怎么可能冻结!” 男人一把扯开领口的扣子,呼吸急促。那可是他好不容易通过影视投资这条线洗出来的五百万! 本来只要在剧组那个“大染缸”里转一圈,就能变成乾乾净净的合法收入流回海外。 怎么可能被发现?! “是谁……”男人咬著牙,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 不出意外,这件事又上了热搜。 这年头,警方的通报比什么营销號都管用。 #江辰协助警方破获洗钱大案# #江辰:被演戏耽误的金融巨鱷# 网友们都炸了。 “臥槽?辰哥这业务范围是不是有点太广了?” “上次是抓特务,这次是破洗钱案,下次是不是要去造原子弹了?” “我严重怀疑江辰真的是特工!演戏只是他的掩护!” “楼上的別瞎说,小心被查水錶。不过这哥们儿是真的牛逼,那种加密帐本我看一眼都晕,他十分钟就破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明明可以靠顏值,偏偏要靠才华』吗?爱了爱了!” 威尼斯人酒店。 龙爷正坐在那个豪华的大包厢里,看著手里的平板电脑。 屏幕上正是那条警方通报。 龙爷的手在发抖,“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看人不会错!” 龙爷猛地一拍大腿,“这哪里是什么演员?这就是上面派下来的『钦差大臣』啊!” “你看这手段!先是用赌术震慑我们,然后又隨手破了个洗钱案给我们看!” “这是在杀鸡儆猴!这是在敲山震虎啊!” 旁边的军师擦了擦汗,“龙爷,那咱们……” “快!把所有的帐本都给我搬出来!” 龙爷跳了起来,完全没有了大佬的风度。 “把那几十个会计师都给我叫回来!连夜查!” “把那些擦边的、灰色的、不乾净的帐,全部给我平了!” “要是让江长官看出来咱们这点破事,那就完了!” “还有,给剧组那边的投资再追加五千万!名义就是……也是为了正义!” 第49章 蛋挞还没凉,这局就结束了?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49章 蛋挞还没凉,这局就结束了? 隨著警方那条蓝底白字的通报一发,本来还只是在影视圈小范围討论的《孤注一掷2》,热度直接原地起飞。 还没定档呢,预售票房竟然就已经破了亿。 网友们都说,这哪里是电影票,这是给江影帝交的保护费。 为了祝贺江辰票房大爆,龙爷大手一挥,直接在威尼斯人酒店最顶层的宴会厅,摆了三十桌庆功宴。 那场面,奢华得让人眼晕。 到处都是香檳塔,空气里飘著的都是金钱和昂贵香水的味道。 江辰躲在自助餐檯的一个死角里,这里有根大柱子挡著,正好能避开那些想来敬酒的投资人。 他手里端著个盘子,上面堆满了澳洲大龙虾和刚出炉的葡式蛋挞。 “你这人是属猪的?” 沈曼端著一杯红酒走了过来,靠在柱子上。 “刚才徐导到处找你,说是有几个大投资商想见见你活財神,你倒好,躲在这吃独食。” 江辰往嘴里塞了块龙虾肉,含糊不清地说道:“见什么见?见了又要喝酒,还要陪笑脸,哪有这龙虾香?” “我跟你说正事呢。”沈曼深吸一口气。 “这次咱们算是彻底火了,以后你的身价还得涨。刚才龙爷跟我说了,想跟你签个长期的代言合同。” “代言啥?赌场啊?”江辰撇撇嘴,“那我怕过不了审。” “想什么呢!是他们旗下的度假酒店!” 沈曼伸出玉手在他脑门上戳了一下。 “一年三千万,只需拍两个宣传片,怎么样?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江辰一听有这么多钱拿,眼睛亮了一下,但隨即又恢復了懒散的样子。 “再说吧,我现在就想把蛋挞吃完。” 就在两人在这拉扯的时候,宴会厅中央突然传来了一阵掌声。 龙爷拿著麦克风,满面红光地站在台上。 “各位!各位静一静!” 龙爷这一嗓子,全场都安静了下来。 “今天呢,除了庆祝《孤注一掷2》杀青,我老龙还特意给大家准备了一个余兴节目!” 龙爷打了个响指,几个穿著旗袍的高挑美女推著一张绿色的赌桌走了上来。 “大家都知道,咱们这部戏拍的是反赌,咱们的主演江辰先生,更是在现实里露了一手绝活!” 龙爷这大嗓门,震得音响都嗡嗡响。 “所以今晚,咱们就来个『慈善扑克大赛』!” “我坐庄,谁要是能贏我,贏多少,我翻倍捐给慈善机构!” 台下一片叫好声。 “当然了,这种场合,怎么能少得了咱们的男主角呢?” 龙爷的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最后锁定了角落里正在偷吃蛋挞的江辰身上。 “江老弟!別藏了!来来来,上来给大家露两手!” 追光灯“啪”的一下打在了江辰身上。 江辰嘴里还叼著半个蛋挞,一脸懵逼地看著全场几百號人。 沈曼在旁边掩嘴偷笑,肩膀一耸一耸的,看得江辰牙痒痒。 “笑什么笑,帮我拿一下盘子。” 江辰把盘子塞到沈曼手里,“等我回来,要是这蛋挞凉了,唯你是问。” 沈曼瞪了他一眼,但还是接过了盘子,看著他大摇大摆地走上台。 江辰走上台,也没客气,直接拉开椅子坐下。 “龙爷,说好了啊,我就隨便玩玩,要是输了不算我的。” 龙爷哈哈大笑:“江老弟太谦虚了!你的本事我还不知道吗?”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人重重地推开了。 一个穿著黑色燕尾服的男人走了进来。 这男人长著一张混血脸,眼窝深陷,鹰鉤鼻,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这么热闹的赌局,怎么能少了我呢?” 混血男人操著一口有些生硬的中文,径直走了过来。 原本热闹的宴会厅,气温一下子降了好几度。 龙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认识这个人。 杰克,绰號“魔术手”,是国际刑警通缉榜上有名的职业老千。 这人出手极其狠辣,跟他对赌的人,最后基本上都要留下一只手或者一只眼睛。这是来砸场子的! “杰克先生?”龙爷眯起眼睛,语气里带著几分警告,“今天是我们的私人宴会,好像没邀请你吧?” 杰克没理会龙爷,他走到赌桌前,拉开江辰对面的椅子,优雅地坐下。 他从怀里掏出一副特製的扑克牌,在手里把玩著。 那副牌在他手里像是活了一样,一会儿变成一条长龙,一会儿又变成了一朵花。 “我听说,这里有一位『赌坛魔术师』?” “正好,我也是变魔术的。不如我们来玩把大的?” 江辰看著眼前这个装模作样的洋鬼子,嘆了口气。 “一定要玩吗?”江辰有些无奈地挠了挠头,“我那蛋挞还没吃完呢,凉了就不好吃了。” 杰克冷笑一声:“怕了?要是怕了,现在跪下给我磕三个头,再说一句『我是废物』,我就放你滚蛋。”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这也太囂张了! 徐导在台下气得抓狂:“这哪来的洋鬼子!保安呢?把他轰出去!” 但龙爷却抬手制止了保安,人家都踩到脸上来了,要是这时候赶人,反而显得自己这边怕了。 江辰倒是没生气,他像是看傻子一样看著杰克。 “磕头就算了,我膝盖挺贵的。”江辰靠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既然你想玩,那就快点吧。我不喜欢跟男人浪费时间,尤其是不爱洗澡的男人。” 杰克脸色一黑。“你会为你这句话付出代价的,我们玩最简单的,梭哈。一把定胜负。” 杰克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拍,“谁输了,谁就留下一只手。” 台下的沈曼听到“留下一只手”,嚇得脸都白了。 她想衝上来,却被徐导死死拉住。 “別衝动!你看江老师,他一点都不慌!” “行啊,一只手就一只手。” 江辰打了个哈欠,“搞快点,反正你不是我的对手。” 杰克没想到这小子死到临头还嘴硬。 “狂妄!”杰克不想废话,直接开始洗牌。 下一秒,全场惊呼。 只见那副扑克牌在杰克手中仿佛有了生命。 牌在他两手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彩虹桥,又瞬间合拢。 单手切牌、空中飞牌、袖中换牌…… 沈曼紧张得手心冒汗,虽然她知道江辰有点邪门,但对面这个看起来真的很专业啊! 杰克很享受周围人的惊呼声。 他这双手,可是经过特殊改造和常年药水浸泡的,神经反应速度是常人的三倍。 更重要的是…… 杰克微微眯起眼睛。 他那双灰蓝色的瞳孔上,覆盖著一层极薄的特製隱形眼镜。 而在他刚才洗牌的过程中,他已经在每一张牌的背面,涂抹了一种无色无味的纳米药水。 这种药水,只有透过他的隱形眼镜才能看到特殊的萤光標记。 在他眼里,这副牌就是透明的! 最后,他把牌往桌上一拍。 “请吧。” 杰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江辰隨手切了一下牌。 发牌开始。 每个人五张牌,最后一张是底牌,不亮出来。 发牌的过程中,杰克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看清了,江辰的明牌是红桃10、j、q、k。 看著挺嚇人,但杰克透过隱形眼镜,清清楚楚地看到,江辰盖著的那张底牌,是一张方块3! 一副烂牌! 而杰克自己,明牌是一对a,底牌也是一张a。 三条a,稳贏那个拿方块3凑数的杂鱼! “这就是所谓的『东方赌神』?我看也不过如此。” 杰克猛地掀开自己的底牌,狠狠摔在桌面上。 “三条a!你怎么贏我啊!” 杰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指著江辰那张还没翻开的底牌,充满了胜利者的傲慢。 “別装了!你的底牌我已经看透了!” “那是一张方块3!想偷鸡?你也配?!” 全场譁然,这就看透了?难道这老千还会透视眼不成? 江辰歪了歪嘴,“不是哥们,你这近视多少度啊?出门忘戴眼镜了吧?还是散光太严重了?” 杰克一愣,“你说什么?” “我说你瞎啊。” 江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扣在底牌的边缘。 他就像是个刚学会打牌的新手一样,慢吞吞地把那张牌翻了过来。 鲜红的桃心,中间一个大大的“a”。 红桃a! 加上桌面的10、j、q、k,红桃同花顺! 杰克的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僵在原地。 “不!这不可能!”杰克失声尖叫。 “我明明看见……” 他明明透过特製隱形眼镜,看到那上面的萤光標记是方块3的图案! 那个標记是他亲手涂上去的!绝不会错! 怎么可能变成红桃a?! 除非…… 除非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在这个人切牌的那零点零一秒里。 他不仅换了牌,还把牌背面的药水標记也给换掉了?! 这是什么手速?这特么是人类能做到的吗? 连高速摄像机都捕捉不到这种动作吧?! 江辰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看著怀疑人生的杰克。 “都说了让你去配个眼镜,这下尷尬了吧?” 其实就在刚才翻牌的一瞬间,江辰的【神之手】发动。 在杰克的隱形眼镜捕捉到图像之前,那张方块3就已经变成了红桃a。 至於药水?只要速度够快,快到超越了光影的残留,眼睛就是个摆设。 “你出千!”杰克心態崩了,指著江辰大吼。 江辰乐了:“这话说的,好像你没出似的。要不咱们把你那个隱形眼镜摘下来验验?” 杰克脸色瞬间惨白,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他输了,在瞳术和手速上被这个男人全方位碾压! 江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龙爷,送客吧。別让他耽误大家吃饭,晦气。” 第50章 扔去公海餵鯊鱼?能不能文明点!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50章 扔去公海餵鯊鱼?能不能文明点! 他伸手把盘子里最后半个蛋挞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评价了一句:“哟,这蛋挞还没凉呢。” “敢在我的场子出千?还敢威胁我的贵客?” 龙爷猛地回过神,那张刚才还笑眯眯的脸瞬间变得狰狞无比。 他衝著门口那群彪形大汉怒吼:“来人!把他给我拖下去,餵鯊鱼!” 几个黑西装闻声而动,像几座黑塔一样围了上来,架起像死狗一样的杰克就往外拖。 “放开我!我是国际友人!我有豁免权!”杰克拼命挣扎,两条腿在空中乱蹬。 “那小子作弊!他绝对作弊了!我要举报!我要验牌!” “验你大爷!”龙爷上去就是一脚,正中杰克屁股,“在我的地盘动……动我的顾问,你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江辰擦了擦嘴角的渣子,慢悠悠地插了一句:“龙爷,现在的鯊鱼可是保护动物,乱餵东西容易消化不良。再说了,咱们是法治社会,要讲文明。” 龙爷一听,立马换了一副面孔,腰都弯下去几分:“哎哟,您看我这脑子!江先生说得对,咱们是文明人,不能搞那些打打杀杀的。” 他转头衝著手下吼道:“听见没?江先生心善!別餵鯊鱼了!把他绑了扔到公海的浮標上,让他自己游回去!能不能活看他造化!” 全场宾客看著这一幕,冷汗直流。 这特么叫心善?公海游回去?那还不如餵鯊鱼来得痛快呢! 徐导在台下激动得抓著沈曼的胳膊:“沈大美女!你掐我一下!刚才那把红桃同花顺,是不是真的?这素材我要是剪进花絮里,那还不得炸了啊!” 沈曼嫌弃地甩开徐导的手,盯著台上那个男人,美眸流转。 这傢伙,总是能在最离谱的时候,干出最牛逼的事。 龙爷此时重新拿起了麦克风,满面红光,好像刚才那个要杀人的黑社会老大根本不是他。 “各位!误会解除了!” 龙爷大手一挥:“刚才那个洋鬼子,就是个跳樑小丑罢了!在咱们江先生的火眼金睛面前,那就是没穿裤子跳舞——转著圈丟人!” 台下掌声雷动,那是真心实意的佩服。 “为了庆祝《孤注一掷2》顺利杀青,也为了感谢江先生帮我们清理了门户!” 龙爷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刷刷刷写下一串零,直接拍在桌子上。 “我宣布!以江先生的名义,向澳门反赌博慈善基金会,捐赠一个亿!” “除此之外……”龙爷转过身,双手捧著一块早就准备好的金丝楠木牌匾,郑重其事地递到江辰面前。 上面龙飞凤舞地写著七个大字:【威尼斯人终身反赌顾问】。 “江先生,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年薪五千万,不用打卡,不用上班,您只要掛个名,没事来喝喝茶,指导指导工作就行!” 江辰看著那块金灿灿的牌匾,眼皮跳了跳。 终身反赌顾问?这名头听起来怎么跟退休老干部似的? 不过听到“年薪五千万,不用上班”这几个字,江辰还是很诚实地接过了牌匾。 “行吧,既然龙爷这么客气,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江辰把牌匾往腋下一夹,还不忘叮嘱一句,“那啥,下次记得让后厨多备点刚出炉的蛋挞。” 龙爷连连点头:“一定!以后专门给您配个西点师,二十四小时待命!” …… 半个月后。 美国,纽约。 时代广场那块最大的led屏幕上,赫然出现了一张巨大的华人面孔。 江辰穿著那身松松垮垮的休閒西装,鼻樑上架著墨镜,手里拿著半个咬了一口的葡式蛋挞。 表情慵懒,眼神里带著三分讥笑三分薄凉和四分漫不经心。 这是《时代周刊》最新一期的封面。 標题更是加粗加大的英文—— 《the man who conquered macau with egg tarts and his gaze》(用蛋挞和眼神征服澳门的男人) 副標题更离谱:【东方神秘力量的崛起:他是演员?特工?还是上帝的私生子?】 这本杂誌一出,全球譁然。 国內的社交媒体更是直接瘫痪。 “臥槽!辰哥出息了!这排面,直接顶格了吧?” “神特么用蛋挞征服澳门!这標题是哪个鬼才编辑起的?笑死我了!” “楼上的你不懂,这就是大佬的气场!手里拿的不是蛋挞,那是寂寞!” “有一说一,那张封面照真的帅炸了!那种『我就静静看著你装逼』的眼神,绝了!” 紧接著,电影正式上映。首日票房直接突破五亿! 各大影院座无虚席,黄牛票都炒到了两百一张。 观眾们本来是衝著这离谱的热度去的,结果看完电影出来,一个个都沉默了。 那是被演技给震住了。 电影里,江辰饰演的角色,从一个误入歧途的天才,到深陷泥潭的绝望,再到最后绝地反击的疯狂。 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微表情,都细腻到了极点。 知名毒舌影评人“毒舌老王”连夜发了一篇万字长评,標题叫《跪著看完,江辰的眼睛里有星辰大海,也有地狱深渊》。 文章里逐帧分析了江辰的演技: “……注意看第87分23秒,江辰的瞳孔微微收缩了0.01毫米,那是他对对手的蔑视;再看嘴角上扬的1.5度,那是他对命运的嘲弄……” “这哪里是演戏?这分明就是真实的灵魂投射!我甚至怀疑,江辰是不是真的经歷过那种生死局!” “建议北影和中戏把这段剪下来,当作教科书反覆播放!” 全网吹爆,各种代言邀约像雪花一样飞向沈曼的邮箱。 什么眼药水、眼镜店、防诈骗app,甚至还有卖核桃补脑的,都来蹭热度。 …… 此时此刻。 国內,某高档公寓內。 江辰穿著大裤衩,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上,手里拿著一瓶冰可乐,脚边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奖盃和证书。 什么“金像奖最佳男主角提名”、“年度最具影响力人物”、“反诈宣传大使”、“澳门荣誉市民”…… 沈曼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进来,手里抱著厚厚的一摞剧本。 沈曼把剧本往茶几上一扔,震得那堆奖盃哗啦啦乱响。 “你现在可是国际巨星了,能不能有点形象?”沈曼看著江辰,既好气又好笑。 江辰打了个哈欠,坐起身来,拿起一个沉甸甸的奖盃挠了挠后背。 “曼姐,这些破铜烂铁能不能收起来?太占地方了,我想在客厅放个跑步机都没地儿。” 沈曼翻了个白眼:“多少人做梦都想要这些『破铜烂铁』,你別凡尔赛了行不行?” 她隨手拿起一本《时代周刊》,指著封面上的照片。 “看看,多帅!现在全网都在分析你的眼神。” 江辰痛苦地捂住脸:“姐,那是我当时没睡醒,眼睛有点睁不开。” “谁知道那帮影评人能脑补出什么『对资本主义的蔑视』啊!” 江辰觉得自己很冤,他只是想好好演个戏,混口饭吃,顺便蹭点剧组的盒饭。 怎么就莫名其妙变成了特工、赌神、黑客、眼神杀手了? 这人设是不是立得太歪了? “我不管你是不是没睡醒。”沈曼在他身边坐下。 “现在的资方都疯了。龙爷那边说要追加投资拍续集,还有好几个好莱坞的大导演想找你试镜。” “甚至……”沈曼顿了顿,表情有些古怪,“市局的刘队刚才又给我打电话了。” 江辰手里的可乐差点洒出来:“他又干嘛?我又没犯法!那个洗钱案不是结了吗?” 沈曼忍著笑:“他说最近有个跨国经济诈骗案,嫌疑人也是搞心理战的高手,警方有点棘手。想请你去……喝杯茶,顺便帮忙『看看』帐本。” “不去!打死不去!” 江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 “我是演员!正经演员!不是外包警力!更不是人体点钞机!” “我真的只想好好演戏啊!” 第51章 系统你当个人吧!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51章 系统你当个人吧! 就在这时,大门被人推开了。徐导顶著那头標誌性的鸡窝头冲了进来。 “江老师!天大的好事!”徐导兴奋得满面红光,“咱们要去好莱坞了!” 江辰斜眼看他:“怎么?你想让我去那边查帐?” “查什么帐!是拍戏!大片!”徐导把手里的纸拍在江辰胸口。 “《赏金猎人》!动作大片!导演史匹柏·李!那可是国际大导,点名要你去试镜!” 江辰一听“动作片”,顿时来了点兴趣,拿过那张纸扫了一眼。 这一看,他乐了。 角色设定:约翰·威克,是个代號“老爹”的退休顶级杀手。 这大叔厌倦了江湖恩怨,一心只想过退休生活。 最大的愿望就是开个煎饼果子摊,每天研究怎么把薄脆炸得更酥。 人物小传里写著:不想杀人,只想做个好人。 江辰一拍大腿:“这好啊!这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洗白神作啊!” 沈曼有点怀疑地看著他:“你確定?你演个赌神都能演出洗钱案,演个杀手……” “这次不一样!”江辰坐直了身子,一脸严肃。 “这角色是个『不想杀人』的退休大叔,主打就是一个窝囊废……哦不,是一个隱忍的普通人。” “我要让全世界看看,我江辰不仅能演大佬,还能演这种充满烟火气的小人物!” 徐导在旁边狂点头:“对对对!导演说了,只要打得帅就行!咱们江老师那身手,打个老外还不是跟玩儿似的?” 江辰立刻立了个flag:“徐导,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打得帅?这次我要走內心戏,我要演得像个在大街上隨处可见的遛弯大爷,绝不动手!” 话音刚落,那个熟悉的面板就在他眼前亮了起来。 【叮!检测到宿主即將出演杀手角色,正在匹配人物卡……】 【匹配成功!加载人物卡:杀手之王】 江辰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技能一:万物皆兵(哪怕是一张a4纸,在你手里也能切开別人的喉咙。甚至是一根辣条,也能成为夺命利器)】 【技能二:极致潜行(只要你不发出声音,就算是红外线探测仪也找不到你。记住,只有死人才能看到你的影子)】 【技能三:杀气收放(你的眼神能让最凶恶的悍匪尿裤子,也能在下一秒变得比刚满月的小奶狗还无辜)】 江辰看著这三个技能,两眼一黑,差点当场晕过去。 这是什么鬼技能?系统你大爷的,这是逼著我屠城啊! “不是,系统你是不是有病?”江辰在心里疯狂咆哮。 “我是去演不想杀人的退休大叔,是去摊煎饼果子的!你给我整这些阴间技能干什么?” 系统压根没理他,直接显示加载完成,面板瞬间消失。 江辰只觉得一股寒意瞬间涌遍全身,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把冰冷的刀锋贴著脊椎骨滑过。他的五感在这一瞬间变得异常敏锐。 窗外树叶落地的声音,楼下野猫打架的叫声,甚至沈曼那一下一下的心跳声,都清晰地传入耳中。 他下意识地看向茶几上的水果刀。 在他眼里,那把普普通通的不锈钢刀,此刻竟然散发出一种渴望鲜血的妖异光芒。 甚至连旁边那个用来切西瓜的大勺子,看起来也是个不错的凶器,只要力度合適,也是能敲碎天灵盖的。 “完了。”江辰痛苦地捂住脸,“这回真要控制一下自己了。” 沈曼看他这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还以为他压力大,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別愁眉苦脸的。这也是个机会,你要是能在好莱坞站稳脚跟,那咱们以后赚钱还不是跟印钞票一样?” 江辰抬起头,眼神里全是绝望:“姐,你说我现在改行去卖煎饼还来得及吗?” …… 三天后,洛杉磯国际机场。 江辰推著行李箱,戴著那副足以遮住半张脸的大墨镜,把自己裹得跟个爱斯基摩人似的。 沈曼走在他旁边,一边看手机一边叮嘱:“这次咱们低调点,別再整出什么么蛾子。” “咱们是去赚钱的,不是去当特工的。到了剧组你就老老实实试镜,人家让你干啥你就干啥。” 江辰把脑袋缩在卫衣帽里,瓮声瓮气地回道:“放心吧,我这次连指甲刀都没带,绝对做个良民。要是有人找茬,我就给他背《论语》,感化他。” 就在这时,机场大厅的角落里,几个看似在玩手机的壮汉,实则正用余光死死盯著江辰。 “目標出现。” “那个穿著黑色卫衣,走路像只企鹅的就是他?” “没错,根据资料显示,这是s级危险人物。之前在纽西兰也是他,一个人干翻了一个黑客组织。” “所有人注意,保持距离,不要打草惊蛇。总部发话了,只要他没把五角大楼黑了,或者没去白宫门口晃悠,就別轻举妄动。” 江辰虽然不知道这些人的身份,但他那被系统强化过的感知力,让他感觉后背像是扎了几百根针一样难受。这该死的杀手直觉。 “这美国人民也太热情了吧?”江辰心里嘀咕,“我都包成这样了,还能认出我来?” 刚走出机场大门,一阵热浪扑面而来。 不远处,一个踩著滑板的熊孩子正风驰电掣地衝过来。 这孩子估计是第一次玩滑板,根本剎不住车,直愣愣地就往江辰身上撞。 沈曼正低头叫车,完全没注意到这突发状况。 眼看著就要撞上了,江辰几乎是本能反应。那种身体先於大脑行动的感觉又来了。 他脚尖轻轻点地,身体像是违反物理定律一样,瞬间横移了半米。 不仅如此,他还顺手扶了一把那个快要摔个狗吃屎的孩子,手掌轻轻在孩子肩膀上一托,卸去了所有的衝击力。 那孩子只觉得自己像是撞进了一团棉花里,然后稳稳噹噹地站住了。 整个过程发生得太快,就连那孩子自己都是一脸懵逼。 “我是谁?我在哪?我是不是学会瞬移了?” 江辰做完这一切,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啥。 他赶紧收回手,把墨镜往上推了推,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继续推著行李箱往前走。 “好险好险,差点又暴露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马路对面的一辆麵包车里,一个长焦镜头正好拍下了这一幕。 那个狗仔看著相机里的连拍照片,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照片本来是糊的,因为快门速度根本跟不上江辰的动作。 但是有一张,却捕捉到了一个残影。 那是江辰横移的一瞬间,他的脚甚至都没离开地面,整个人却像是被平移出去的一样。 “whatthefxxk?”狗仔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这是人类的速度?这特么是鬼吧?” 第52章 大哥你这內心戏是不是太足了?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52章 大哥你这內心戏是不是太足了? 洛杉磯的太阳毒辣得很。 好莱坞的摄影棚里,冷气开得很足,沈曼跟江辰等著试戏。 “你说这导演也是,让咱们等俩小时了。” 沈曼在休息室里走来走去。 江辰倒是愜意,他瘫在沙发上,手里拿著手机正在在那消消乐。 就在沈曼等的有点不耐烦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一个金髮碧眼的女助理探进头来,操著一口流利的英语喊道: “江先生在吗?导演请您进去。” 沈曼鬆了口气,“走,別丟人。” 两人走进试镜棚,这地方大得离谱,空荡荡的场地中间,放著几把椅子。 正中间坐著一个戴著鸭舌帽,留著大鬍子的老头,正是一代名导史匹柏·李。这小老头看著有点暴躁。 旁边站著一个壮汉,目测得有两米高,胳膊比江辰的大腿都粗,穿著个紧身背心,那胸肌都要把衣服撑爆了。 “你就是那个江辰?”李导演上下打量著江辰,“太瘦了。” 李导演摇摇头,很是直白地说道。 “我们要找的是顶级的杀手,是那种站在那就让人害怕的角色。你这……看著像是个送外卖的。” 江辰一听乐了,送外卖的好啊! “导演您眼光真准!”江辰竖起大拇指。 “我其实最擅长的就是演路人甲,要不您看给我安排个路边卖热狗的角色?我保证本色出演!” 李导演显然没跟上江辰的脑迴路,愣了一下。 这时候,那个壮汉走了过来。他站在江辰面前,那巨大的阴影直接把江辰整个人都笼罩了进去。 威廉低头看著这个只到自己胸口的亚洲男人,眼里全是轻蔑。 “中国功夫?”威廉嗤笑一声,“我看都是花拳绣腿吧。这种细皮嫩肉的小子,我一只手能捏死三个。” 江辰往后退了一步,捂著鼻子,“哥们,你这是早饭吃了多少大蒜啊?味儿挺冲啊。” 威廉脸色一沉,他从腰间摸出一把道具匕首丟在江辰脚边。 他抱起粗壮的双臂,扬著下巴挑衅道:“捡起来,让我看看你会不会用刀。別到时候拍戏把自己手指头切了。” 江辰看了看那把匕首,就这种笨重的玩意儿,也就是这帮老外当个宝。 真正的杀手,谁带这玩意儿? 江辰走到旁边导演的桌子上,隨手拿起了一支2b铅笔。 “用刀太俗了。”江辰拿著铅笔,在指尖隨意地转了一圈。 “我觉得这玩意儿挺顺手的。” 威廉捧著肚子狂笑起来,“铅笔?哈哈哈哈!你是要给敌人画个肖像画吗?还是想给他们写封遗书?” “小子,这是动作片,不是幼儿园的美术课!” 就在威廉笑得前仰后合的时候,江辰动了。 那支铅笔就在他指尖飞速旋转起来,空气中竟然传来了一阵细微的破空声! 威廉的笑声戛然而止,他那双原本满是嘲弄的眼睛,此刻瞳孔骤缩。 怎么回事?为什么感觉有点冷?不对,不是冷,是疼! 威廉感觉自己的脖子、大动脉、甚至眼球,都在隱隱作痛。 就像那支铅笔,下一秒就会插进他的喉咙里。 江辰其实什么都没想,他就觉得这转笔的手感特別好,比平时拿筷子还顺手。 脑子里在想,要是这铅笔是根烤肠就好了,正好有点饿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就是这一步,让威廉浑身的汗毛都炸起来了。 他想呼吸,却吸不进一口气。 周围的空气都像是凝固了,无数道血红色的线条在他眼前交织,那是死亡的轨跡! “別……別过来!” 威廉这种身经百战的退役特种兵,此刻竟然感到了恐惧。 他本能地抬起胳膊,想要护住自己的颈动脉。 脚下更是不听使唤地往后退。 一步,两步,三步。 威廉那巨大的身躯直接撞在了后面的墙壁上,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往下流,把那件紧身背心都浸湿了。 所有人都看傻了。这什么情况?那中国小子还没动手呢吧? 威廉怎么一副要被人宰了的样子? “威廉?”李导演有些不满地喊了一声。 “你在搞什么鬼?演戏演过了吧?我让你试他的身手,没让你演受害者!” 威廉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他指著江辰,手指都在哆嗦。 “不……导演,你不懂!”威廉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那是真的怕了。 “他动了!他在脑子里已经杀了我三次!” “刚才那一瞬间,我已经感觉那支铅笔插进了我的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威廉飞快地在自己喉咙、心臟和太阳穴指了指。 “太可怕了……这是杀气!实质化的杀气!” 江辰听到翻译的话,一脸懵逼地看著那个缩成一团的壮汉。 “不是,大哥你戏是不是有点多啊?我就转个笔,你就脑补出一部连续剧了?这碰瓷也没这么碰的吧?” 江辰转头看向沈曼,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曼姐,这哥们是不是这儿有点问题?要不咱们撤吧,別被传染了。” 沈曼也是一头雾水。她虽然知道江辰有点邪门,但这次也太离谱了。 拿根铅笔就把一个两米高的壮汉嚇得贴墙?这是传说中的气功? 威廉见江辰停下了动作,那种压迫感稍稍减退了一些。 他也觉得有点丟人。 自己堂堂好莱坞金牌武指,被一支铅笔嚇成这样? 这要是传出去,以后还怎么在圈里混? “我不信!”威廉咬著牙,强撑著想要找回场子。 “刚才肯定是幻觉!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小子!有本事你真的露一手!別在那装神弄鬼!” 江辰嘆了口气,“一定要露一手吗?” 江辰看著手里的铅笔,有些犹豫。 这要是真动起手来,把人打坏了还得赔医药费。 威廉吼道,“你要是能用这铅笔证明它是武器,我就给你跪下!” “行吧行吧。”江辰摇了摇头,连头都没回,很是隨意地把手里的铅笔往身后一甩。 “我就隨便扔一下啊,要是没扎中你也別怪我。” 话音未落,“咻”的一声,那支黄色的铅笔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速度快得连摄像机都没法捕捉。 紧接著“哆”地一声闷响,铅笔深深地扎进了江辰身后五米远的一个实木木门里!整支笔身都没入了一半! 只剩下那个粉红色的橡皮头,还在空气中剧烈地颤动著。 李导演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特么是铅笔?这是穿甲弹吧! 他跑过去,伸手拔了一下那支笔,纹丝不动。 他又用双手用力去拔,脸都憋红了,那笔还是死死地咬在木头里。 “oh my god!”李导演回头,看著江辰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上帝。 那些武行和工作人员也都凑了过来,一个个摸著那支笔,感觉后脖颈发凉。 这要是扎在人身上,那还不直接对穿了? 威廉这下彻底服了,他的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这不是因为赌约,而是真的腿软。 刚才要是那一笔是衝著他来的,他现在估计已经凉透了。 “大师!”威廉满脸大汗,眼里全是狂热的崇拜。 “这就是传说中的『东方判官笔』吗?请收我为徒!教我怎么用文具杀人!” 江辰看著跪在地上的威廉,又看了看那个被毁了的木门,心里一阵哀嚎。 完犊子了,这下解释不清了。 “那个……”江辰挠了挠头,试图挽回一下自己那並不存在的普通人人设。 “其实吧,这木门质量太差了,里面都蛀空了。真的,我就是个想来演个路人甲的演员。” “你们信我啊!” 信你个大头鬼! 李导演的一双眼睛冒著绿光,就像是饿狼看见了肉。 “蛀空了?这可是昨天刚换的橡木门!” 李导演根本不听江辰的狡辩,直接衝上来,一把抓住了江辰的手。 那力道大得,好像生怕江辰跑了一样。 “这就是我要的约翰·威克!” “这就是那种厌倦了杀戮,只想过平静生活,但隨手一挥就能取人性命的感觉!” “那种对力量的极致掌控,那种漫不经心的態度!完美!简直是太完美了!” 李导演语无伦次地大喊著,“改剧本!必须改剧本!” “把原来的那些枪战戏都给我刪了!太俗!” “我要让他用铅笔!用书本!甚至用一根牙籤去战斗!” “这才是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这才是功夫!” 江辰一脸生无可恋地被导演抓著手摇晃,他求助地看向沈曼。 曼姐,救我啊!我不想改剧本啊! 沈曼看著江辰那副无奈被迫营业的样子,竟然觉得有点可爱? 她对著导演笑道:“李导演,那看来试镜是过了?” “过了!必须过!”李导演大手一挥,“片酬翻倍!不,三倍!” “只要江先生肯演,什么条件都好说!” “至於那个威廉……” 李导演指了指还跪在地上的壮汉。 “从今天起,你不是武术指导了,你给江先生当陪练!也就是沙袋!” 威廉不但没生气,反而一脸荣幸地点头如捣蒜。 “没问题!能给大师当沙袋是我的荣幸!” 江辰只觉得脑仁疼。 “行了行了,都別激动。既然定下来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今天太累了,刚才那一甩,把我这这这……气功都用完了,得回去补补。” 说完,江辰拉著沈曼就往外走,生怕这导演再让他当场表演个胸口碎大石。 第53章 用法棍麵包教你做人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53章 用法棍麵包教你做人 第二天,剧组选了一个很热闹的跳蚤市场作为第一场戏的取景地。 到处都是二手唱片、旧衣服和各种乱七八糟的小吃摊。 李导演戴著个墨镜,指挥著工作人员架机位。 “江,这场戏很简单。” 他手里拿著剧本,比划著名,“你是出来买菜的,但这几个小混混看你不顺眼,想找你麻烦。” “记住,我要的那种感觉——优雅。” 李导演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转了个圈,“不要那种满地打滚的肉搏,太土了。我要你像是在跳舞一样,不动声色地就把麻烦解决了。” “能不能做到?” 江辰正站在一个麵包摊前挑挑拣拣,闻言转过头,“没问题,优雅永不过时。” 他隨手拿起一根长条形的法棍麵包,在手里掂了掂。 这玩意儿硬邦邦的,敲起来邦邦响,跟个棒槌似的。 “就这根了。”江辰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零钱扔给摊主。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action!” 隨著场记板一打,周围的群演立刻进入状態。 江辰穿著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卫衣,手里抱著法棍,慢悠悠地走在人群里。 那种鬆弛感,就像是一个刚睡醒出来遛弯的无业游民。 镜头里,十几个穿著皮夹克、满身纹身的群演围了上来,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 “嘿,黄皮猴子,这地方是你该来的吗?”光头推了江辰一把。 江辰纹丝不动,甚至还低头闻了闻手里的法棍,“好香啊,刚烤出来的。” “fuck!” 光头被这態度激怒了,抡起拳头就砸。 就在那一瞬间,江辰动了。 没有那种花里胡哨的起手式,也没有大吼大叫。 他的身体只是微微一侧,那拳头就擦著他的鼻尖过去了。 紧接著,他手里的法棍像是长了眼睛一样。 “噗。” 一声很沉闷的响声。 那是法棍的一头,精准地磕在了光头的腋下淋巴丛。 光头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软了下去。 剩下的群演一看老大倒了,怪叫著一拥而上。 江辰就像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 侧身、低头、抬肘,每一个动作都简单到了极致,幅度小得惊人。 “啪、啪、啪。”连续三声脆响。 三个冲在最前面的壮汉捂著喉咙倒地,在那乾呕。 法棍的尖端刚才在他们的喉结上轻轻点了一下,力道控制得简直神乎其技。 背后有个拿棒球棍想偷袭的,江辰头也不回,反手就把法棍往后一捅。 “呃……” 那人捂著肚子跪下了,胃部痉挛让他连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这场“战斗”结束得太快了。 快到周围有些路人演员还在那挑衣服、讲价,甚至都没发现这边的动静。 不到五秒钟,十几个群演全部躺在地上,要么捂著关节,要么抱著肚子,在那无声地翻滚。 江辰站在在那堆“尸体”中间,拿起手里的法棍看了一眼。 “咔嚓。” 他咬了一口,嚼得津津有味,“味道有点淡,应该再抹点黄油。” “cut!” 所有人都在看著那堆躺在地上的群演,又看了看还在那啃麵包的江辰。 这特么是拍电影?这真的不是什么魔术表演吗? “刚才……发生了什么?” 副导演咽了口唾沫,“我好像就在取景器里看见影子闪了几下,然后人就全倒了?” “上帝啊!这简直是艺术!” 李导演从椅子上跳起来,激动得帽子都掉了。 “回放!快给我回放!” 一群人围在监视器前,导演直接让人把播放速度调慢了十倍。 画面一帧一帧地跳动,大家这才看清楚。 江辰的每一个动作,都十分精准,击打腋下、轻点喉结、重击胃部神经丛、反手敲击膝盖內侧软骨。 全都是人体的致命弱点或者痛感神经最密集的地方。 更恐怖的是他的走位。 他在十几个人的围攻中穿梭,永远只让自己面对一个人,同时也利用敌人的身体挡住其他人的视线。 这根本不是表演,这是教科书级別的巷战反包围教学! 那个演光头的群演现在缓过劲来了。 他是个退役的特种兵,叫马库斯。 此时他正坐在地上,揉著发麻的胳膊,看著不远处的江辰,眼神里全是恐惧。 “导演……”马库斯颤颤巍巍地举起手,“这绝对是实战杀人技!” “刚才他敲我那一下,要是力量再大一分,我就得心臟骤停了!” “这种控制力,我在中东战场上那些最顶尖的僱佣兵身上都没见过!” 江辰这时候溜达了过来,嘴里还塞著麵包。 “导演,咋样?这算优雅不?” “太优雅了!太完美了!” 导演抓住江辰的胳膊,“江,你老实告诉我,你以前是不是当过那种……嗯,你知道的,那种不能说的职业?” 江辰翻了个白眼,“导演您说什么呢?我就是个普通市民,这些都是为了生活被迫学的防身术。” 神特么被迫防身!谁家防身术能练到这种程度? 威廉正拿著个小本本,躲在角落里疯狂记笔记。 “法棍攻击弱点……利用视觉盲区……走位要风骚……” 这哪里是来当陪练的,这分明是来偷师学艺的! 这边的戏刚拍完,那边马库斯就偷偷摸摸拿出手机。 刚才副导演回放的时候,他偷偷录了一段慢动作视频。 虽然有点糊,但那是真材实料啊! 他作为一个狂热的战术爱好者,根本忍不住这种想要分享的心情。 他直接把视频发到了那个名叫“暗网战术交流”的国外地下论坛。 標题简单粗暴:《这特么才叫暗杀艺术!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 这个论坛里混的都是些什么人? 僱佣兵、安保专家、格斗狂人,甚至还有真正的杀手。 视频刚发出去没两分钟,底下的评论就炸了。 id叫“疯狂屠夫”的老哥发了一串惊恐的表情。 “wtf?你们看那个拿麵包的动作了吗?” “这根本不是演戏!这绝对是肌肉记忆!” “那一捅,位置是腋下淋巴丛,只要力道再大那么一点点,那人的胳膊这辈子就废了!” 另一个id叫“手术刀”的傢伙也跳了出来。 “还有那个步法!你们注意看他的脚后跟!” “完全消除了重心的起伏,这是顶级的『幽灵步』!” “这种步法,只有在这个地球上最顶尖的那几支特种部队里,才有人能练出来!” 大家越分析越觉得后背发凉,这哪里是个演员啊? 这分明就是个披著人皮的杀人机器啊! 这时候,一个id叫“老枪”的资深用户发话了。 这人在论坛里威望很高,听说是个退役的老兵王。 “我二十年前在中东见过类似的动作。” “那时候,有个被称为『死神』的傢伙,就是用这种漫不经心的姿態,一个人干掉了一个加强排。” “这个叫江辰的,不管是眼神还是动作,都跟那个人太像了。” “我敢打赌,他绝对是东方某个神秘部队退役的教官!甚至是被洗去了档案的超级特工!” “这人到底是谁?看起来像个亚洲明星?” 马库斯在那得意地回覆:“这可是我们剧组的主演,叫jiangchen!刚才我就在他对面,那种压迫感,我感觉裤子都湿了。” 很快,这段视频就被搬运到了推特、油管,甚至传回了国內的抖音。 国內网友一看,乐了。 “这不我辰哥吗?又去好莱坞整活了?” “我就说嘛,辰哥去美国肯定不干好事。这是用法棍给美国人民上了一课?” “《论法棍的一百种用法》?建议列入特种部队必修课。” “楼上的別闹,这明显是辰哥为了拍戏练的新技能。我辰哥可是遵纪守法好公民。” “遵纪守法?你见过哪个好公民能拿根麵包把十几个壮汉干趴下的?” 第54章 被一眼嚇尿,顶级杀手哭著去自首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54章 被一眼嚇尿,顶级杀手哭著去自首 片场外围,一群没见过世面的老外正围在那看热闹,时不时发出几声没见过世面的惊呼。 人群里,有个把帽檐压得极低的男人。 这哥们穿著件黑色风衣,在这个能把人烤熟的天气里,看著多少有点大病。 但他不在乎,因为他是“蝰蛇”。 在国际刑警那张红通通的榜单上,这货排名第三。 如果不算前两名那个已经掛了的和那个失踪的,他现在就是杀手界的扛把子。 蝰蛇刚在这个自由的土地上干了一票大的,心情还算不错,正琢磨著晚上去哪个脱衣舞俱乐部哈皮一下。 路过这儿纯属意外,就是听见有人喊“china kung fu”,想瞧瞧热闹。 “呵,又是这种花拳绣腿。” 蝰蛇手里捏著半个吃剩的热狗,嘴角掛著讥笑。 在他眼里,那些所谓的动作明星,跟马戏团里跳火圈的猴子没啥区別。 真到了实战,他有一百种方法让这些人跪下唱征服。 此时,江辰吃完饭,正要去补妆。太阳毒得很,晒得人头皮发麻。 江辰不想被晒黑,就顺著墙根底下的阴影走。一边走,一边还抬头四处乱看。 他是在找哪个机位能拍得显脸小一点。毕竟作为一个靠脸吃饭的偶像派,角度很重要。 但在不远处的“蝰蛇”眼里,这一幕完全变了味。 蝰蛇嘴角的讥笑瞬间凝固,手里的热狗“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臥槽?” 蝰蛇瞳孔地震。 “看这走位!紧贴著墙壁死角,利用建筑物的阴影完美隱藏身形!” “这根本不是在走路,这是在规避狙击点!” 蝰蛇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往下流。 他是个玩狙的高手,自然知道这其中的门道。 江辰走的每一步,都恰好卡在周围高层建筑的视线盲区里。 要是现在楼顶上有个狙击手,绝对找不到开枪的机会! “这就是顶级猎手的本能吗?” 蝰蛇咽了口唾沫,感觉嗓子眼发乾。 这时候,江辰走到了一个拐角处。因为刚才吃得太急,嘴角沾了点饭粒。 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这个动作在蝰蛇看来,更是充满了血腥味。 “他在尝血的味道……”蝰蛇脑补出了一部恐怖片。 “这是在调整状態,准备大开杀戒的前兆!” “难道组织知道我在这儿,特意派了这个王牌来清理门户?” 蝰蛇越想越怕,两条腿都有点发软。 江辰根本不知道有个神经病在那自己嚇自己。 他走到遮阳伞下面,从桌上拿起一瓶可乐狠狠灌了一口。 “cut!休息结束,准备开拍!” “嗝~,这休息时间也太短了。”江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此时正好有一道刺眼的阳光,穿过两栋大楼的缝隙,直直地照在他的脸上。 江辰被晃得睁不开眼,他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眉头微微皱起,心情变得有点不爽。 就在这一瞬间,那种“你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的气场,瞬间爆发。 几十米开外的“蝰蛇”,正猫著腰准备开溜。 突然感觉背后一凉,就像是被一只史前巨兽给盯上了。 他下意识地回过头,正好撞上了江辰那双微眯的眼睛。 轰!蝰蛇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 在他眼里,此时的江辰根本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片尸山血海!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那种漠视苍生的冷血。 那是在警告他!“再不滚,你就死!” “啊!” 蝰蛇没忍住,一声短促的惊叫卡在嗓子眼里。 紧接著,一股温热的液体顺著裤腿流了下来,他嚇尿了。 作为一个杀人如麻的职业杀手,他竟然被一个眼神给嚇失禁了! “对不起!我这就滚!我这就滚!”蝰蛇也不管会不会暴露了,转头就跑。 连鞋都跑掉了一只也不敢回头捡。 周围的人都像看神经病一样看著那个狂奔的背影。 “这人怎么了?疯了?” “好像裤子湿了……这么大人了还尿裤子?” 江辰也被那边的动静吸引了。 他把手搭在凉棚上,疑惑地看著那个跌跌撞撞的背影。 “这哥们跑这么快干嘛?” “是不是刚才吃了那个路边摊的墨西哥卷饼?闹肚子了?” …… 半小时后,洛杉磯某贫民窟的一个地下室里。 这里是蝰蛇的安全屋。 他哆哆嗦嗦地拧开一瓶威士忌,仰头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液体顺著喉咙烧下去,这才让他那快要冻僵的血液稍微暖和了一点。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蝰蛇满头冷汗,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他登上了那个“暗网战术交流”论坛,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关於这个神秘东方人的消息。 一点开,置顶的就是那个標题劲爆的视频——《这特么才叫暗杀艺术!》。 视频里,那个让他恐惧的男人,手里正拿著一根法棍麵包。 然后,蝰蛇就看见了一场让他三观尽碎的屠杀。 “这特么是法棍?这特么是金箍棒吧?!”蝰蛇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尤其是最后那一捅,隔著屏幕他都觉得肋下隱隱作痛。 那种精准度,那种对人体结构的了解,那种拿麵包当杀人利器的创意…… “变態!绝对是变態!”蝰蛇抱著脑袋,感觉天都要塌了。 如果说之前只是怀疑,那现在就是实锤了。 能把一根几美元的麵包玩出这种花样的人,如果手里拿的是刀,或者是枪呢?蝰蛇想都不敢想。 他突然意识到,那个眼神不仅是发现了他,更是一种警告。一种猫戏老鼠的警告。 “他在告诉我,我想跑是没用的。”蝰蛇缩在墙角,牙齿打颤。 “在这个男人面前,我就像个没穿裤子的婴儿。”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警笛声。 平时听到警笛声会紧张的蝰蛇,此刻却像是听到了天籟之音。 “等等……”蝰蛇那个早就嚇得短路的大脑突然灵光一闪。 反抗?那是不可能反抗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得过那个人形兵器。 跑路?往哪跑?人家一眼就能看穿他的偽装。 在这个自由但危险的美利坚,哪里才是最安全的? 哪里是那个恐怖的东方杀手唯一不敢隨便进去杀人的地方? 蝰蛇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烁著一种名为“求生欲”的光芒。 警局!只要进了號子,那可是全封闭管理,有持枪狱警,有高墙电网! 那简直就是全世界最坚固的堡垒啊! 对於此时的蝰蛇来说,那不仅是监狱,那是诺亚方舟! …… 洛杉磯警局分局。 前台那个胖得像座肉山的黑人女警正一边吃著甜甜圈,一边在那涂指甲油。 突然,大门被人重重地撞开了。 “我要自首!我有罪!” 一个黑影冲了进来,那一嗓子喊得,那是撕心裂肺,听著比死了爹妈还惨。 所有警察都被这一嗓子吼得一激灵,纷纷摸向腰间的枪套。 只见蝰蛇衝到前台,整个人直接趴在柜檯上,眼泪鼻涕横流。 “快抓我!求求你们了!快抓我!” 胖女警嚇得甜甜圈都掉了,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看著他。 “先生,这里是警局,不是精神病院,出门左转那是社区诊所。” “我不去诊所!我要坐牢!” 蝰蛇急得直拍桌子,那模样恨不得现在就给自己戴上手銬。 “我是蝰蛇!我是那个通缉榜第三的蝰蛇啊!” “上个月那个参议员的案子是我做的!半年前那个银行劫案也是我策划的!还有刚死的那个贩毒集团的老大,也是我干掉的!” 蝰蛇像倒豆子一样,疯狂地往外吐著自己的罪行。生怕说少了,判的时间不够长。 周围的警察都听傻了,这年头,还有赶著投胎似的来坐牢的? “你是说……你是那个『幽灵杀手』蝰蛇?” 警长从办公室里走出来,一脸狐疑地看著这个浑身发抖的男人。 他手里拿著一张通缉令,对著蝰蛇那张脸比划了半天。 还真是!警长倒吸一口凉气。 这可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fbi抓了五年连根毛都没抓到,今天怎么自己送上门来了? “快!把他拷起来!”警长大吼一声。 几个警察小心翼翼地围上来,拿著枪指著蝰蛇,生怕这是什么自杀式袭击。 蝰蛇一看那银晃晃的手銬,激动得眼睛都亮了。 他根本不用警察动手,自己就把双手伸了过去,甚至还主动把手腕併拢。 “咔嚓。” 手銬锁死,蝰蛇长长地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那种如释重负的幸福笑容。 “终於安全了……” 蝰蛇瘫软在地上,也不管地板凉不凉,笑得跟个二百五似的。 “那个,能不能商量个事?” 蝰蛇抬起头,一脸期待地看著警长。 “能给我安排个单间吗?最好是那种没有窗户,全是铁柵栏,门口还得有三个狱警24小时轮班的那种。” “我这人没別的爱好,就喜欢这种压抑的环境,有安全感。” 警长看著这个明显已经精神失常的顶尖杀手,嘴角疯狂抽搐。 “这货……是被什么东西嚇疯了吧?” 第55章 求你收敛点吧,监狱没床位给你进货了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55章 求你收敛点吧,监狱没床位给你进货了 洛杉磯警局审讯室內,冷气开得足足的,冻得人直哆嗦。 但这点冷跟“蝰蛇”心里的寒意比起来,简直就是桑拿房。 这位曾经叱吒风云、杀人不眨眼的国际通缉犯,此刻正缩在审讯椅的一角,双手紧紧抱著一杯温水,牙齿还在那“噠噠噠”地打架。 桌子对面,满脸络腮鬍的警长把一叠厚厚的卷宗往桌上一摔。 “说说吧。”警长点了根烟,“你在躲避谁的追杀?墨西哥那边的贩毒集团?还是中情局的特別行动组?” 蝰蛇”没说话,只是在那拼命摇头。 “別特么装哑巴!”警长有点不耐烦了,伸手敲了敲桌子。 “你可是『蝰蛇』!那个让fbi头疼了五年的幽灵杀手!今天主动跑来自首,还哭著喊著要住单间,你当我这儿是希尔顿酒店呢?” “不……不是……”蝰蛇终於开口了,“我要坐牢……我要去那个只有围墙和电网的地方……那里安全……” 警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说这货怕不是磕药磕坏了脑子。 他隨手抓起遥控器,打开了掛在墙角的电视机,想看点娱乐新闻放鬆一下。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电视屏幕一亮,正好是当地的一档娱乐访谈节目。 画面里,江辰正坐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正对著镜头跟主持人谈笑风生。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差点把警长的耳膜给震穿了。 刚才还缩成一团的“蝰蛇”,在看到江辰脸的那一瞬间,直接从椅子上弹射起飞,整个人缩到了墙角,双手抱著头,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就是他!就是那个恶魔!” 蝰蛇指著电视屏幕,手指头都在抽筋,“关掉!快关掉!那个拿法棍的死神在看我!他在看我!” 警长夹烟的手僵在半空,他扭头看了看电视里那个长相帅气的东方男人,又看了看蝰蛇。 “你说啥?”警长掏了掏耳朵,一脸不可思议,“一个中国演员?把你嚇成这副德行?” “演员?”蝰蛇惨笑一声,“长官,你们都被骗了!那就是个披著人皮的怪物!” “他是来清理门户的!一定是组织觉得我知道太多了,派这尊杀神来灭口的!”蝰蛇一把鼻涕一把泪,抓著警长的裤脚。 “求求你了,快判我吧!最好判个无期!那种没有窗户的禁闭室最好!我有罪,我有大罪!” 警长一脚踹开这个神经病,但眉头却皱成了川字。 作为老刑警的直觉告诉他,蝰蛇不是在演戏。那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恐惧,是装不出来的。 他办案三十年,见过为了减刑出卖兄弟的,见过为了保命装疯卖傻的。 但这种哭著喊著要把牢底坐穿,甚至把监狱当成五星级避难所的,这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帮我接一下国际刑警联络处……对,我是那个老皮特。” “老伙计,咱们这儿出了个怪事……那个叫江辰的中国明星,你熟吗?对,就是那个拍电影的……我觉得这人好像又干了件大事……” …… 半小时后,一份標著“绝密”的审讯记录被传到了国际刑警总部。 整个情报科都炸锅了。 蝰蛇自首了?理由是被江辰用法棍嚇的? 这特么是今年最好笑的笑话,还是最离谱的现实? 几个高级探员围著那段审讯视频反覆看了十几遍,最后面面相覷。 “这江辰……到底是何方神圣?”一个探员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在纽西兰黑掉了一个黑客组织,在澳门贏了千王,现在到了好莱坞,直接用眼神把顶级杀手瞪进监狱了?” “长官,我们要不要抓人?” “抓你大爷!”主管一巴掌呼在他后脑勺上,“人家犯法了吗?人家那是拍戏!那是艺术创作!你凭什么抓人?凭他眼神太凶还是凭他麵包太硬?” 主管嘆了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派个人去一趟片场吧。別带枪,別带手銬,客气点……带两杯好咖啡。” …… 半小时后,《赏金猎人》片场。 江辰正躺在摺叠椅上,脸上盖著一本剧本,享受著难得的摸鱼时光。 沈曼坐在旁边,正给他剥葡萄。 “啊——”江辰张大嘴,接住沈曼递过来的紫葡萄,嚼得汁水四溢,“这资本主义的葡萄也就那样,没咱家门口那个老大爷种的甜。” 沈曼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有的吃就不错了,少在那挑肥拣瘦。刚才徐导还说呢,这几天剧组外面怎么总有警车晃悠,是不是你又惹事了?” “冤枉啊!”江辰大呼委屈,“我这两天除了拍戏就是睡觉,连那个威廉想找我练拳我都给推了,我可是大大的良民。” 正说著呢,一个穿著米色风衣、戴著墨镜的中年白人走了过来。 这人走起路来小心翼翼的,离江辰还有三米远就停下了,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容。 “是江先生吗?我是国际刑警驻洛杉磯办事的杰克·哈珀探员!” 杰克一边说著,一边把手里提著的两杯星巴克顶级特调咖啡递了过来,那姿態卑微得像个送外卖的小哥。 “哦——”江辰拉长了音调,既然有人送喝的,不喝白不喝。 他接过咖啡吸了一口,挑了挑眉,“怎么?找我有事?” “我不就是演个戏嘛,国际刑警还要来监工?难道我这演技太炸裂,涉嫌违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公约》了?” 杰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说你还真別说,你本身就是个人形核弹。 “哪能啊,您是艺术家。”杰克乾笑了两声,拖了一把椅子坐在江辰对面,“那个……『蝰蛇』自首了。” 江辰一脸茫然,大眼睛眨巴眨巴:“谁?蝰蛇?福特新出的跑车吗?我不懂车啊,我驾照都还在科目二卡著呢。” “江先生,咱明人不说暗话。”杰克从怀里掏出一个平板电脑,调出一张照片。 “这位,国际通缉榜第三的职业杀手,手里有人命三十多条。就在刚才,他衝进警局,哭著喊著要坐牢,说是被您嚇的。” 江辰凑过去看了一眼照片上的男人,“哦,是这货啊。”江辰恍然大悟。 “我想起来了,那天拍戏的时候这哥们在旁边看热闹,我就隨便看了他一眼。怎么?这年头长得帅也是罪?多看一眼就能把人看进局子?” 杰克嘴角抽搐,那是隨便看一眼吗?据蝰蛇交代,那是充满了“尸山血海”气息的死亡凝视! “江先生。”杰克语气近乎哀求,“上面派我来,只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您在美国拍戏这几天,能不能……收敛一点?” 江辰不乐意了:“不是,探员同志,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是演员,我要入戏!我要体验生活!导演让我演个杀手,我不得找找感觉吗?” “找感觉也不能把逃犯都嚇得来排队自首啊!”杰克都要哭了,“您知不知道,洛杉磯警局的拘留室都要爆满了!” “昨天有个刚越狱的抢劫犯,看了您的热搜视频,连夜买了把铁锹自己把越狱的地道给填回去了!” “监狱那边电话都打爆了,说是床位不够,让您別再往里面『进货』了!” 旁边的沈曼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江辰咳嗽一声,“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他摆摆手,一脸的不耐烦。 “搞得我好像是个打击犯罪的义警似的。我再重申一遍啊,我就是个普通演员,我很胆小的,连鸡都不敢杀。” 胆小?谁家胆小的人拿根法棍几秒之內放倒十几个人?这还是收著力了,不收著力他们都去见上帝了! 但这活儿也就是走个过场,谁敢真把这位爷怎么样啊? 连上面的大领导都发话了,只要江辰不把白宫拆了,其余的都隨他高兴。 “是是是,您最胆小,您是守法好公民。”杰克点头哈腰,“那我就不打扰您创作了。” “对了,这是我们要抓的几个在逃犯的照片,您要是不小心碰上了,能不能稍微那个……温柔点?” 杰克把几张照片塞进江辰手里,然后像是怕沾上什么病毒一样,逃也似的溜了。 江辰拿著那几张照片,隨手当扇子扇了扇风。 “嘖,现在的警察,办事效率真低。抓不到人就赖我演技太好?” 江辰一脸的委屈,“曼姐,你评评理,我这眼神真的很嚇人吗?” 说著,江辰转过头,对著沈曼眨了眨眼。 沈曼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少来这套!我看你就是那个最大的危险分子!” 江辰嘿嘿一笑,“危险什么呀,我这叫『以德服人』。” 第56章 徒手抓蚊子也能上热搜?这届网友没见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56章 徒手抓蚊子也能上热搜?这届网友没见过世面! 片场外,长枪短炮围得水泄不通。那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国元首来了。 江辰刚一露头,那闪光灯差点没给他眼睛闪瞎。 “江先生!对於『蝰蛇』自首这件事,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传闻您用了某种东方妖术控制了杀手的大脑?” “还有人说您其实是潜伏在娱乐圈的超级特工,代號008,是真的吗?” 江辰听得脑瓜子嗡嗡的,“谣言!全是谣言!” 江辰痛心疾首,演技瞬间上身,眼眶微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我再重申一遍,我是一个和平主义者!这辈子连只鸡都没杀过,怎么可能嚇跑那种穷凶极恶的杀手?” “那纯粹是那位大哥良心发现!跟我有一毛钱关係吗?” 记者们面面相覷,那监控录像里,蝰蛇看你一眼就尿了,难道是因为你长得太帅,帅到让他想起了初恋? 就在这时,一只不知死活的蚊子,可能是觉得现场气氛不够热烈,非要来凑个热闹。 “嗡嗡嗡——” 这只蚊子也是个只有战术修养的,走位极其风骚,围著江辰的耳朵根子转了好几圈。 江辰正烦著呢,这一肚子的气没处撒。他看都没看,右手两根手指闪电般探出。 整个过程快得像是一道残影,很多人只觉得眼前花了一下,根本没看清发生了什么。 江辰皱著眉,隨手把指尖往旁边记者的镜头前一送。 “现在的环境治理还是不行,这蚊子都快成精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江辰的指尖。 高清镜头下,一只黑白相间的花蚊子,正安静地躺在江辰的中指上。 最离谱的是,这蚊子虽然肚子扁了,但那一对翅膀竟然完好无损! 这特么是什么力道控制?这特么是什么神仙手速? 站在不远处的杰克探员,痛苦地捂住了脸。 完了,这下全世界都要知道这货是个披著羊皮的霸王龙了。 记者结结巴巴地问:“江……江先生,这也是……和平主义者的基本操作?” 江辰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蚊子。坏了,肌肉记忆没收住。 “咳咳。”江辰淡定地弹飞蚊子,並在那个记者的西装上擦了擦手。 “如果我说,这只蚊子是自己撞到我手指上的,你们信吗?” …… 第二天,全球媒体再次高潮。 《这就是东方功夫?徒手擒拿飞行生物!》 《他说不敢杀鸡,但没说不敢把蚊子捏成標本!》 国內的热搜榜更是被江辰霸屏。 “臥槽!这手速!这要是去打电竞,faker都得连夜退役吧?” “楼上的格局小了,这手速要是……嘿嘿嘿,不敢想,不敢想。” “老司机停车!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不过有一说一,辰哥这手確实有点东西。” “你们能不能正经点!这是武学宗师的境界好吗?叫『听风辨位』!” 虽然全网都在吹爆,但人红是非多,哪里都不缺槓精。 好莱坞这边的黑粉和所谓的“军事专家”坐不住了。 一位拥有百万粉丝的油管博主,同时也是洛杉磯某高端实弹射击俱乐部的老板,鲍勃,公开发布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鲍勃一身战术装备,手里拿著一把改装过的m4,对著镜头一脸不屑。 “我不相信那个中国演员的视频是真的。要么是特效,要么就是那只蚊子是道具。” “这种雕虫小技,也就是在马戏团里骗骗小孩。真正的男人,玩的是火药和钢铁!” “江!如果你是个带把的,就来我的靶场!咱们比比实弹射击!” “只有在枪林弹雨中不眨眼,才是真男人。转笔、夹蚊子,那都是娘娘腔玩的杂耍!” 这视频一出,火药味瞬间拉满。 江辰本来是懒得搭理这种蹭热度的,但架不住有个財迷心窍的导演啊。 “江!答应他!必须答应他!” 李导演激动得在那手舞足蹈,“这可是天赐的宣传机会!你想想,要是你在射击场上把他贏了,咱们这电影还没上映就贏麻了!” 江辰翻了个白眼,手里拿著一袋薯片咔嚓咔嚓地吃著:“不去。贏了没好处,输了还丟人,我图啥?” “五百万!”李导演伸出一只手,“美金!不管输贏,只要你上场,片酬加五百万!” 江辰嘴里的薯片瞬间就不香了,他把袋子一扔,腾地一下站起来,义正言辞地说道: “导演,你这就见外了。什么钱不钱的,主要是这孙子侮辱我可以,侮辱我们东方功夫就不行!” “这挑战,我接了!为了部落……哦不,为了尊严!” …… 挑战当天。 鲍勃的射击俱乐部人山人海,甚至还有两家电视台在进行现场直播。 鲍勃不愧是前海豹突击队退役的,出场那叫一个拉风。 全套战术迷彩,防弹背心,战术护目镜,腰间掛著弹夹,手里拎著一把改装到了牙齿的格洛克17。 身后还跟著两个身材火辣的拉拉队员,在那疯狂扭动。 反观江辰这边,大裤衩,人字拖,手里一瓶冰镇肥宅快乐水。 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送外卖走错片场了。 “就这?”现场观眾发出一阵嘘声。 “这中国人是来搞笑的吧?连个耳罩都不带?” “我看他会被枪声嚇尿裤子!” 鲍勃看著江辰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更是嗤笑一声:“小子,你会用枪吗?需不需要我教你怎么开保险?” 江辰吸了一口可乐,打了个嗝:“不用,我平时都玩滋水枪,原理应该差不多。” “哼!不知死活!” 比赛规则很简单:移动靶场,模擬巷战环境,一共六个目標,隨机弹出,看谁用时短,环数高。 鲍勃先上,不得不说,这老外確实有点东西。 “嗶!” 哨声一响,鲍勃瞬间进入战斗状態。战术翻滚、据枪、瞄准,动作標准得像是教科书。 “砰!砰!砰!” 枪声很有节奏,不到二十秒,六个目標全部击中。 报靶员高声喊道:“全部命中头部!五个十环,一个九环!总成绩59环!用时18秒!” 现场瞬间沸腾了,口哨声、欢呼声响成一片。 鲍勃得意洋洋地吹了吹枪口的硝烟,衝著江辰比了个挑衅的手势:“轮到你了,功夫小子。別把脚指头打掉了。” 江辰慢悠悠地走上射击位,工作人员递给他一把枪,现场又是一阵鬨笑。 那是一老式的柯尔特左轮,看著像是个上世纪的古董,枪管上的漆都磨掉了。 “这枪能打得准?膛线都磨平了吧?这不公平!” 江辰却无所谓地掂了掂那把破枪,转头问导演:“这玩意儿能响吧?” 李导演擦著汗:“能响是能响,就是准头……要不咱们换一把?” “不用,挺顺手的。” 江辰站在射击位上,【万物皆兵】全开! 世界在他眼中仿佛变慢了。 风的流向、空气的湿度、靶子的运动轨跡,包括枪膛里子弹的旋转速度,都在他脑海里形成了一组精密的数据。 “嗶!” 哨声刚落。 江辰单手持枪,手腕一抖。 “砰砰砰砰砰砰!”六声枪响。 因为射速实在太快,在围观群眾的耳朵里,那声音重叠在一起,听起来就像是一声巨响! 隨后,江辰瀟洒地转了个枪花,把那把冒烟的左轮插回裤腰带里。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这就完了?靶子呢? 大家看向远处的移动靶,六个靶子还在晃悠,但上面好像没有弹孔? “哈哈哈哈!”鲍勃愣了一下,隨即爆发出一阵狂笑,“脱靶!全是脱靶!你是在打蚊子吗?连个边都没沾著!” 台下的观眾也开始起鬨,甚至有人要把手里的爆米花扔上来。 那个拿著望远镜的报靶员,此时却像是个雕塑一样僵在原地。 他的手在剧烈颤抖,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话来。 “喂!说话啊!是不是全脱靶了?”鲍勃大声喊道。 报靶员的声音像是见了鬼,通过扩音器传遍了全场。 “不……不是脱靶……全部命中!而且……我的上帝啊!” 大屏幕的镜头迅速拉近,对准了其中一个靶子。 只见那个靶子的眉心红点处,有一个焦黑的弹孔。 “那其他五个呢?”有人不解。 报靶员嘶吼道:“只有一个弹孔!只有一个!” “六发子弹!全部从同一个弹孔穿过去了!” 轰!所有人看著大屏幕上那个被放大的弹孔,感觉世界观崩塌了。 这是在拍电影吗?不,电影都不敢这么拍!这是连发六枪啊!还是用一把破左轮! 这是什么概念?这意味著他在极速连射的情况下,压住了所有的后坐力,並且精准度达到了微米级! 这特么是人类能做到的? 鲍勃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噹啷”一声,他手里那把改装格洛克掉在了地上。 他看著那个还在那抠鼻孔的东方男人,双腿一软,差点没跪下。 这哪里是演员?这分明就是那个传说中从地狱回来的枪神! 江辰看著眾人的反应,心里也是一虚。臥槽,好像装过头了? 他赶紧挠了挠头,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对著镜头摆了摆手: “那个……我说这是这把破枪走火了,一下子全喷出去了,也恆河里吧?” 杰克探员站在角落里,默默地掏出了速效救心丸,含了一大把在嘴里。 他拿出手机,给局长发了一条简讯: “长官,我觉得我们可能需要给监狱再多加几个房间了……那个男人,他又开始『进货』了。” 第57章 让你去抢劫,没让你惹那个杀神!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57章 让你去抢劫,没让你惹那个杀神! 那段把六发子弹打进同一个弹孔的视频,播放量直接破了亿。 各路媒体把他捧上了天,说他是李小龙之后最硬的功夫巨星,剧组把江辰当成了大熊猫供著。 李导演恨不得上厕所都让人给他铺红毯,生怕这位爷磕著碰著。 “江老师,这是空运的依云矿泉水。” “江老师,这是米其林三星大厨做的低脂沙拉。” 江辰看著面前那盘全是草的所谓“健康餐”,嘴里淡得能淡出鸟来。 “曼姐,我想吃肉。”江辰有气无力地哼哼,“那种滋滋冒油,全是反式脂肪酸的垃圾食品。” 沈曼正忙著接电话,头都不抬:“忍著。你现在的身材管理是s级项目,要是胖了一斤,徐导能从国內飞过来掐死我。” “那我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江辰翻了个白眼,趁著沈曼转身跟品牌方扯皮的功夫,猫著腰溜到了门口。 门外的保鏢正聚精会神地刷著tiktok上的美女视频。 江辰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施展出了传说中的“尿遁步法”——其实就是趁人不备,溜之大吉。 …… 凌晨两点,洛杉磯第十三街区。 这地方乱得跟一锅粥似的,到处都是涂鸦和垃圾,路灯也是半死不活地闪烁著。 但这里有一家名为“肥仔快乐屋”的汉堡店,据说有全城最顶的芝士牛肉堡。 江辰穿著一件宽大的连帽衫,戴著口罩,手里提著刚买的一大瓶可乐,哼著不著调的小曲。 推开便利店那扇贴满胶布的玻璃门,一股浓郁的炸鸡味扑面而来。 “老板,来个超级至尊堡,多加芝士,多加酸黄瓜!” 江辰把几张皱巴巴的美金拍在柜檯上,那豪横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收购店铺的。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便利店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三个戴著头套,手里拿著黑黝黝手枪的傢伙冲了进来。 “打劫!都特么別动!” 为首的一个壮汉,穿著个破洞牛仔裤,枪口直指江辰的脑门。 “手举起来!把钱拿出来!还有你!”壮汉指著柜檯里那个嚇得瑟瑟发抖的胖老板,“把收银机打开!” 江辰嘆了口气,这特么是什么运气?想吃个汉堡就这么难吗? “大哥,我就买个汉堡。”江辰很是配合地举起双手,只不过左手还拎著那瓶2升装的大可乐,“別激动,小心走火。” “闭嘴!黄皮猴子!” 壮汉恶狠狠地骂道,甚至还把枪口往前顶了顶。 就在这时,掛在墙角的电视机里,正好播放著晚间新闻的回放。 画面里,江辰那个標誌性的微笑被定格,旁边是一个巨大的红色標题:《一孔六弹!来自东方的死神之枪!》。 站在壮汉身后的一个小弟,本来正要去装钱,眼角余光扫到了电视,整个人猛地一哆嗦。 他看了看电视,又看了看举著双手,露出一双死鱼眼的江辰。 眼前这人虽然戴著口罩,但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简直一模一样! “老……老大……”小弟手里的袋子都掉地上了。 “怎么了?见鬼了?”老大不耐烦地吼道。 “不……不是鬼,是……是他!”小弟指著电视,手指头抖得跟帕金森似的,“你看电视!那个把鲍勃打哭的中国枪神!” 老大回头瞥了一眼电视,又转头看了看江辰。 “fxxk!你特么眼瞎啊?这明明是个买汉堡的死宅男!” 老大根本不信邪,好莱坞那些明星出门哪个不是前呼后拥带著一卡车保鏢? 怎么可能大半夜一个人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买汉堡? “小子,把口罩摘了!”老大狞笑著,“让我看看你是不是那个什么狗屁枪神。” “一定要这样吗?”江辰的声音很轻,透著一股子疲惫,“我真的只是饿了。” “少废话!摘了!”老大咔嚓一声给手枪上了膛。 江辰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种慵懒的气质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们真的很吵。”江辰的手腕轻轻抖动了几下。 手里那瓶原本静止的可乐,里面的液体开始疯狂旋转,无数的气泡在瓶子里炸开。 “让你摘口罩,你特么……” 老大刚要扣动扳机。 “啵!” 江辰的大拇指在瓶盖上轻轻一挑,那红色的塑料瓶盖,在这一瞬间被內部巨大的气压顶飞,带著尖锐的破风声射了出去! “啪!” 瓶盖击中了老大持枪的手腕內侧。 “啊!!!”老大一声惨叫,手枪直接脱手飞出。 紧接著,那瓶没了盖子的可乐,褐色的液体狂喷而出,直接糊了三个劫匪一脸。 “法克!我的眼睛!” “什么东西?这是什么新式武器吗?!” 就在三个劫匪被快乐水喷得找不著北的时候,江辰一步踏出,右腿一记低扫。 “咔嚓。” 老大那两条粗壮的大腿骨发出一声脆响,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筋的皮皮虾,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紧接著,江辰借著旋转的力道,手肘往后一顶。 “砰!” 正中后面那个想去捡枪的小弟胸口。 那小弟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了,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砸在货架上,稀里哗啦掉了一地的薯片。 剩下最后那个最早认出江辰的小弟,此时已经嚇傻了,立刻举手投降。 “大师!我是你的粉丝啊!能別打我吗?” 江辰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粉丝也得买单。” 说完,江辰抓著他的胳膊,很是顺手地往下一卸。 “咔噠。” 手臂脱臼,小弟白眼一翻,乾脆地晕了过去,整个过程不到五秒钟。 那个缩在柜檯后面的胖老板,此时正举著手机,他刚才本来想偷偷报警,结果手一抖点开了facebook的直播。 此时,直播间里虽然只有几十个人,但弹幕已经炸了。 “上帝啊!这特么是哪部新电影的预告片?” “那个拿可乐瓶的是谁?这也太猛了吧!” “等等!那个背影!那件卫衣!这不就是昨天那个枪神江辰吗?” “臥槽!真功夫!这绝对是真功夫!你看那个关节扭曲的角度,特效做不出来这么真的!” 江辰走到还在发呆的胖老板面前,敲了敲桌子。 “老板,我的超级至尊堡好了没?” 胖老板这才回过神来,看著眼前这个一身煞气的男人,咽了口唾沫。 “好……好了!这就好!” …… 五分钟后,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夜空。 七八辆警车呼啸而至,几十个荷枪实弹的警察衝进了便利店。 “洛杉磯警察!里面的人听著……” 领头的警长还没喊完话,就看见便利店里一片狼藉,地上躺著三个不知死活的壮汉,叠罗汉似的被人堆在一起。 最上面,坐著一个年轻的亚裔男子。 他手里捧著一个巨大的汉堡,正张大嘴巴,“阿呜”一口咬下去。 芝士和酱汁顺著嘴角流下来,那表情一脸满足。 警长愣住了,手里的枪都不知道该往哪指。 “这……这是在拍戏?”警长看著周围,没发现摄像机啊。 江辰咽下嘴里的肉,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上的酱汁。 “警官,这治安不太行啊。” 江辰指了指屁股底下的三个人肉坐垫,一脸的嫌弃。 “我就是来吃个夜宵,这三位非要给我表演个持枪抢劫。” “你看,把人家地板都弄脏了,还打扰我吃饭。” “这种行为很不文明,建议多判几年。” 警长看了看那三个被打得亲妈都不认识的劫匪,又看了看江辰手里只剩下半瓶的可乐。 “你是说……”警长指著地上的残局,“你就用一瓶可乐,把这三个持枪劫匪干趴下了?” “纠正一下。”江辰把最后一口汉堡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主要是他们太菜了。” 这时,那个一直举著手机直播的老板冲了出来。 “警官你看!在线人数十万了!十万了啊!” “这都是这位中国功夫大师带来的流量!以后他来吃汉堡,终身免单!” 江辰眼睛一亮,蹭地一下从“人肉沙发”上跳下来,抓著老板的手就开始摇晃。 “老板大气!那能不能给我打包两份?我经纪人也还没吃呢。” 地上的劫匪老大此时悠悠转醒,正好看见这一幕。 他虚弱地抬起头,眼里全是绝望的泪水。 “魔鬼!这就是个魔鬼!警察叔叔,快抓我走吧!我想静静,我想去监狱……” 警长看著这一屋子的奇葩,无奈地捂住了脸。 他有一种预感,只要这个江辰还在洛杉磯一天,这城市的犯罪率怕是要断崖式下跌了。 毕竟,谁特么敢惹一个拿著可乐瓶都能杀人的吃货啊? 第二天,各大头条再次被刷爆。 《可乐杀人事件!好莱坞巨星深夜扫黑!》 《震惊!顶级杀手的人设崩塌,真实身份竟是汉堡狂魔?》 《论一瓶肥宅快乐水的战术打击能力》 国內的网友更是笑疯了。 “辰哥这是要把美国监狱填满的节奏啊?” “笑死我了,人家去好莱坞是去镀金的,辰哥是去进货的!” “我有理由怀疑,辰哥根本不是去演戏的,他是去美国当『罪恶克星』的!” “以后看到拿可乐的亚洲人躲远点,那是比核武器还可怕的存在。” 就在全网狂欢的时候,沈曼正黑著脸站在江辰的床头。 “江!辰!” 沈曼咬牙切齿,那声音比劫匪的枪还有威慑力。 “你昨晚吃了几个汉堡?” 正在装睡的江辰猛地一激灵,拉起被子蒙住头。 “没有!绝对没有!那是替身吃的!我梦游呢!” “梦游?那你嘴角的芝士酱也是梦游梦出来的?” “那个……那是眼屎!黄色的眼屎!” “我看你是皮痒了!” 第58章 托尼老师手艺太潮,修个眉你掏刀干啥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58章 托尼老师手艺太潮,修个眉你掏刀干啥 就在全世界都在玩梗的时候,大洋彼岸,某处阴暗的地下密室。 这里是“高桌会”的总部。 几个穿著中世纪长袍的老头子,正围坐在一张圆桌前,盯著墙上的大屏幕。 屏幕上循环播放著江辰用可乐瓶盖崩飞手枪,以及那段“一孔六弹”的视频。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坐在首位的大长老,手里盘著两颗核桃,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像……太像了。” 大长老沙哑著嗓子开了口。 “二十年前,那个叛出组织的男人,也是这种漫不经心的调调。” “那个人,只要手里有东西,哪怕是一张纸,都能杀人。” 另一个长老点了点头,眼里闪过深深的忌惮。 “蝰蛇那小子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直觉是最准的。能把他嚇得去警察局养老,这个江辰绝对不是一般人。” “如果他真的是那个人的传人,或者是那个人整容回来的……” 眾人都沉默了,那个名字是高桌会的禁忌。 当年那个人单枪匹马杀穿了整个总部,要不是后来隱退了,这桌子上坐著的人至少得换一半。 “不管是不是,必须试探一下。” 大长老把手里的核桃捏得粉碎。 “让『医生』去吧。告诉医生,如果只是个巧合,那就让他消失得乾净点,別给那些好莱坞的狗仔队留下把柄。” “如果是真的……” 眾人都沉默了。 如果是真的,那估计大家都得连夜买票逃离地球。 …… 第二天,《赏金猎人》片场。 江辰瘫在化妆间的椅子上,整个人像是一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 昨晚那顿汉堡虽然爽,但代价是沈曼在他耳边念叨了一早上,听得他脑仁疼。 “江老师,我是新来的特效化妆师,原来的托尼老师今天拉肚子请假了。” 一个温润的声音传来。 江辰把盖在脸上的剧本拿开,微微睁开眼。 眼前站著个戴著金丝眼镜的斯文男人,手里提著个银色箱子,脸上掛著那种標准的职业假笑。 这就是“医生”。此时的他,心跳平稳,呼吸绵长,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处於一种隨时可以暴起杀人的鬆弛状態。 这是顶级杀手的素质。 江辰也没多想,隨手握了一下。 “你好你好,托尼老师,稍微快点啊,我这还要赶著回去补觉呢。” “放心,很快的。”托尼脸上的笑容很温和。 他打开工具箱,里面整整齐齐码放著各种工具,剪刀、镊子、刷子……还有一把寒光闪闪的修眉刀。 这可不是普通的修眉刀,这是用航空级鈦合金打造的,刀刃经过纳米级打磨,吹毛断髮。 江辰闭上了眼睛,靠在椅背上,脖子完全暴露在外面。 这就是最好的机会。 托尼拿起那把刀,手指灵活地转了个圈。 他慢慢地靠近江辰,只要在颈动脉上轻轻一划,控制好深度和角度,血会喷得很漂亮,而且人不会马上死,还能挣扎个十几秒。 那是他最喜欢的艺术。 “江老师,您的眉毛稍微有点杂,我帮您修一下。” 刀锋距离江辰的脖子只有不到五厘米。 就在这时,江辰感觉鼻子有点痒,他下意识地抬手想挠一下鼻子。 这个动作太突然,而且毫无预兆。 托尼正全神贯注地准备下刀,眼看著江辰的手挥上来,以为对方发现了自己的杀意! 高手!绝对的高手!这种对杀气的敏锐感知力,简直骇人听闻! 托尼不敢大意,手腕一抖,刀锋变向,直取江辰的手腕。 既然被发现了,那就先废了他的手! “唰!” 寒光一闪! 江辰根本没睁眼,他的手本来是要挠鼻子的,结果在半空中碰到个凉颼颼的东西。 【万物皆兵】被动触发!只要是有攻击性的物体靠近,他的身体就会自动做出最优解。 他的食指和中指,精准地夹住了那薄薄的刀片。 托尼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差点从镜框里掉出来。 他这全力一击,速度快得连残影都看不见。 结果就被这么两根手指头,轻描淡写地夹住了? 而且还是在对方闭著眼睛的情况下!这是什么级別的反应速度?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听风辨位”? “嗯?” 江辰这时候才感觉不对劲,手里多了个东西。 他睁开眼,看见两根手指正夹著一把修眉刀,刀尖离自己的眼皮子就差那么一丟丟。 “我去!” 江辰嚇了一跳,赶紧鬆开手。 “托尼老师,你这修眉刀哪里买的?挺锋利啊,刚才差点把我这绝世容顏给毁了。” 江辰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脸,他以为这化妆师手滑了,差点戳到自己。 但在托尼的耳朵里,这话完全变了味。 这分明是在嘲讽!是在警告! “挺锋利”是在嘲笑他的刀只是玩具。 “差点毁容”是在告诉他,刚才那是给这把刀面子,不然早把他手给折断了! 托尼看著江辰那双看起来人畜无害,实则“深不可测”的眼睛,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这就是那个让高桌会都忌惮的男人吗?这就是那个传说中大魔王的传人吗? 太强了,强得让人绝望。 “扑通。” 托尼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手里的修眉刀“噹啷”一声掉在地板上。 江辰刚想把刀捡起来还给他,一看这架势,整个人都懵了。 “哎?不是,托尼老师,你这是干啥?” 江辰赶紧弯腰去扶,“这不过年不过节的,还没到发红包的时候呢,你这就给我行大礼了?” “对不起!大人!”托尼头都不敢抬,浑身发抖,“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该死!” “求大人给条活路!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女儿,我是被逼无奈才接了这个单子的!” 托尼语无伦次,把杀手那一套全忘了,现在只想求饶。 江辰更懵了,“啥玩意儿?接单?” 江辰脑子转了转,突然一拍大腿。 “哦——!你是说那个『修眉』的单子是吧?是不是李导演给你钱给少了?把你逼得要给我下跪討薪?” “这李胖子也太抠了!” 江辰义愤填膺地把托尼扶起来。 “快起来快起来,咱不兴这个。不就是工资吗?回头我跟他说,必须给你加钱!” 托尼被江辰那双有力的手扶著,只觉得一股热流涌上心头。 大人……这是在给我台阶下?他不仅没杀我,还帮我掩饰身份? 还要给我加钱?这是何等的胸襟!何等的气魄!这就是强者的从容吗? 托尼感动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他在杀手界混了这么多年,见的都是尔虞我诈,什么时候见过这么讲义气的大哥? “谢……谢大人!” 托尼抹了一把眼泪,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从今天起,我的命就是您的了!哪怕是高桌……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想动您一根汗毛,也得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江辰一脸茫然地看著这个突然变得热血沸腾的化妆师。 “呃……那个,倒也不必这么严重。” “就把眉毛修好就行,別把我有型的眉峰给修没了。” 江辰指了指自己的眉毛,“来吧,別激动了,手別抖啊。” 托尼重新捡起修眉刀,这一次,他的手稳如泰山,眼神里再也没有了杀气,只有对艺术的虔诚和对大人的敬仰。 这是在给大人修眉!必须拿出十二分的功力! …… 十分钟后,江辰看著镜子里那个英气逼人的自己,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啊托尼老师,手艺不错!” “这眉毛修得,简直是点睛之笔。” 江辰拍了拍托尼的肩膀,这几下拍得有点重,纯粹是鼓励。 但在托尼看来,这是在给他种下某种“生死符”或者“內劲”。 是在告诉他: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別想跑。 “多谢大人夸奖!”托尼在那九十度鞠躬送行。 等江辰哼著小曲儿走出去之后,托尼才瘫坐在椅子上,衣服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他颤颤巍巍地拿出加密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餵……是大长老吗?” “任务失败了……不,不是失败,是不可能完成。” “那个人……那是神。” “我劝你们最好別再派人来了,除非你们想让高桌会被那位大人一锅端。” “还有,我辞职了。我要追隨那位大人,不要再来找我了。” 电话那头,大长老听著忙音,手里的核桃又碎了一对。 “疯了……都特么疯了!” 第59章 唱个吻別你们哭啥?这是杀青宴不是追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59章 唱个吻別你们哭啥?这是杀青宴不是追悼会! 《赏金猎人》的杀青戏,是一场重头戏。 这也是整部电影的高潮,主角要在爆炸的火海中,从三楼破窗而出,落地后还得帅气地回眸一枪。 按照好莱坞的尿性,这种危险动作通常是替身上,要么就是绿幕合成。 但江辰站在三楼窗口,往下瞄了一眼,又回头看了看那个正哆哆嗦嗦布置火药的烟火师。 “导演,”江辰喊了一嗓子,“別用替身了,我自己来吧。” 李导演嚇得面无人色:“祖宗!这可是三楼!万一摔个好歹,我这电影还卖不卖了?” “没事。”江辰一脸淡定,“我看那烟火师的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我怕待会儿替身还没跳,他就先把楼给炸了。我自己跳,心里有数。” 其实主要是江辰想早点收工去吃火锅,这几天天天啃沙拉,嘴里都快淡出个鸟来了。 “action!” 隨著一声令下,那个嗨大了的烟火师果然手滑按早了引爆器。 “轰——!” 巨大的火球瞬间吞噬了整个房间。 李导演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完了,这回要赔得底裤都不剩了,说不定还得进局子捡肥皂。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要出人命的时候,一道黑影破窗而出。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姿態,简直比教科书还標准。 江辰在空中做了个极其帅气的转体,利用肌肉的微调抵抗著爆炸的气浪,落地瞬间接了一个战术翻滚,完美卸力。 起身后,他单膝跪地,眼神凌厉,对著还没散去的烟尘,瀟洒地举起了枪。 “砰。” 全场安静。 过了足足五秒,掌声雷动! “cut!!!”李导喊破了音,“太特么完美了!这就是艺术!这就是暴力美学!” “上帝啊!这是人类能做出的动作吗?” “太帅了!那个眼神,那个肌肉线条,我要给他生猴子!” “我就说他是真的特工!这绝对是实战里练出来的求生本能!” …… 杀青宴定在洛杉磯最豪华的酒店。 江辰今儿个高兴,毕竟马上就能回国吃香喝辣,这心情一好,酒就有点剎不住车。 江辰被灌了不少酒,那张俊脸上泛著红晕,眼神迷离,领带也被扯鬆了,看著有一种颓废的帅气。 这把现场那帮金髮碧眼的好莱坞小花们迷得七荤八素,一个个恨不得把自己打包送进江辰的房间。 沈曼在一旁像个老母鸡护崽一样,挡住了一波又一波的“艷遇”。 “各位,今儿高兴!”江辰晃晃悠悠地走上舞台,一把抢过驻唱歌手的麦克风,“我给大家唱首歌助助兴!” 沈曼心里咯噔一下,完了。 別人唱歌是要钱,江辰唱歌是要命啊。 但这会儿拦也拦不住了,江辰已经打了个酒嗝,深情款款地开了口。 “前尘往事成云烟~消散在彼此眼前~” 张学友的《吻別》。 江辰这嗓子一开,確实有点那个意思。 主要是跑调跑得太有特色了,明明是情歌,硬是被他唱出了一种“送君千里终须一別,再不滚我就弄死你”的肃杀感。 台下的好莱坞名流们虽然听不懂中文,但都被这股莫名的气场给震住了,一个个礼貌性地鼓掌。 但在宴会厅的角落里,坐著一桌神色阴鬱的男人。 其中包括已经成了江辰御用化妆师的“医生”托尼,还有几个混进剧组当场工、保安的顶级杀手。 他们都是在这段时间里,被江辰有意无意的“神操作”给折服,最后纳头便拜的。 此时,听到这首《吻別》,托尼的眼泪“刷”地一下就下来了。 “听懂了吗?”托尼哽咽著,举起酒杯,“大人这是在唱给我们听啊!” 旁边一个偽装成服务员的杀手也是眼眶通红:“这歌词……虽然听不懂,但我感受到了那种孤独。那种站在尸山血海之上,只能与孤独为伴的淒凉。” “『吻別』……这就是死神的吻啊!” 托尼擦了擦眼泪,一脸的狂热:“大人这是在告诉我们要告別过去!告別那些低级的杀戮!我们要追隨他,去往更高的境界!” “这歌声里的杀气,太重了!重得让我喘不过气!” “呜呜呜……大人太难了,高处不胜寒啊!” 如果江辰知道这帮人在想什么,估计能当场把麦克风吃了。 老子就是单纯地想唱个ktv,你们这帮戏精能不能別加戏? 一曲唱罢,江辰觉得自己发挥完美,醉眼朦朧地看了一眼台下。 只见角落那一桌,几个大老爷们在那抱头痛哭,哭得跟死了亲爹似的。 “嗯?我唱得这么感人吗?”江辰挠了挠头,“这情感共鸣也太强了吧?看来我还是个被演戏耽误的歌神啊。” …… 半个月后,《赏金猎人》全球同步上映。 因为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热搜加持,电影还没上就先火了。 上映第一天,票房直接爆炸。 江辰在片中那段“法棍教学”、“可乐杀人”以及最后那个惊天一跳,成了全球影迷津津乐道的名场面。 那种直面死亡的压迫感,那种游走在刀尖上的从容,根本不是特效能做出来的。 “这眼神……我感觉他在看我,下一秒就要从屏幕里钻出来杀了我。” “这也太帅了吧!以后谁再说咱们辰哥是小鲜肉,我第一个跟他急!” 最终票房狂揽20亿美金! 江辰直接从一个“来好莱坞镀金的中国演员”,飞升成了“好莱坞一线动作巨星”。 江辰,彻底火了。 不仅是在娱乐圈火了,在某个不可说的地下世界,他也“火”了。 暗网论坛。 置顶的一条红色加粗帖子:《关於东方那位“隱退教父”的若干禁忌》。 帖子里详细列举了江辰在片场的一系列“神跡”,並且严厉警告所有会员: 1. 绝对不能招惹那个叫jiang chen的中国人! 2. 那个中国人正在拍戏的时候,方圆五公里內禁止任何暗杀活动,谁要是打扰了他搞艺术,组织亲自清理门户! 3. 谁要是敢惹这位爷不高兴,导致他重出江湖,所有杀手组织將对其进行全球追杀。 …… 回国的那天,洛杉磯国际机场。 江辰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墨镜口罩鸭舌帽,生怕被人认出来。 “曼姐,快走快走,我感觉今天右眼皮一直跳,准没好事。” 两人刚推著行李走出vip通道,就看见大厅里黑压压地站著两排人。 清一色的黑西装、黑墨镜,个个身材魁梧,杀气腾腾。 周围的旅客都被这阵仗嚇得贴著墙根走,以为是哪个黑手党大佬要出巡。 江辰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心想完了,这是哪个不开眼的又来找茬?老子都要走了还不安生? 就在这时,站在最前面的托尼看到了江辰。 他激动地摘下墨镜,大手一挥。 “全体都有!” “刷!” 几十个黑衣人动作整齐划一,那架势比仪仗队还標准。 紧接著,所有人九十度弯腰,对著江辰深深鞠了一躬。 “恭送教父回国!!!” 声音震耳欲聋,响彻整个候机大厅。 “哪怕您身在东方,美国永远是您的后花园!” “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愿为您赴汤蹈火!” 江辰:“……” 沈曼:“……” 机场的保安嚇得警棍都掉地上了,几个正在直播的网红更是把手机镜头都懟到了江辰脸上。 “我勒个去!这什么排场?” “这人是谁?怎么看著有点眼熟?” “教父?这特么是在拍《教父4》吗?” 江辰整个人都麻了。 他看著那一排排恭敬得像是在送別祖宗的杀手们,只觉得后背发凉。 这是嫌我死得不够快是吧? 这是要给我坐实“黑恶势力”的罪名是吧? “跑!快跑!” 江辰拉起沈曼,也不管什么形象了,拖著行李箱就在机场大厅里狂奔。 “我不认识他们!我是良民!那是行为艺术!行为艺术懂不懂!” 江辰一边跑一边喊,但那背影在托尼眼里,怎么看怎么像是一种“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大佬风范。 托尼看著江辰狂奔的背影,眼含热泪,再次鞠躬。 “多么低调的大人啊!为了不让我们暴露,竟然装作不认识我们!这份苦心,我托尼铭记在心!” …… 十几个小时后,京城国际机场。 江辰一下飞机,就被这熟悉的雾霾味儿感动得差点哭了。 还是家乡的味道好啊,充满了颗粒感。 他刚推著行李车走出通道,就看见前面站著两个熟悉的身影。 老秦穿著件便衣,手里夹著根烟,笑得像个老狐狸。 旁边是刘队,手里拿著一份厚厚的文件袋,看著江辰的眼神,那叫一个意味深长。 “哟,这不是我们的好莱坞巨星,哦不对,是美利坚地下世界的『教父』,江先生吗?” 刘队走上来,接过江辰手里的行李,“江教父,这一趟去美国收穫颇丰啊?” 刘队拍了拍那厚厚的文件袋,“国际刑警那边发来了这——么厚的协查通报。说你不仅收编了两个杀手组织,还在洛杉磯搞了个什么『互助会』,连当地帮派见了你都得喊一声爷。” 江辰看著那两人不怀好意的笑容,只觉得这比被杀手围攻还绝望。 “誹谤啊!他们在誹谤我啊!”江辰一把抱住老秦的大腿。 “我就是去拍个戏啊!那都是为了艺术献身!什么教父?那帮老外脑补能力太强关我什么事啊?” “我真的是良民!我连过马路都扶老太太的!你看我这一身正气,哪里像黑老大了?” 老秦低头看著抱著自己大腿毫无形象的江辰,嘆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江辰在机场被几十个黑衣人鞠躬送行的画面。 那气场,那构图,说他不是黑手党老大都没人信。 “来,解释解释。”刘队指著照片,“这帮人在干嘛?给你拜年呢?” “这也是剧组安排的彩蛋?” 江辰看著那张照片,只觉得百口莫辩。 “刘队,如果我说这就是一群狂热的粉丝,你信吗?” “粉丝?”老秦乐了,“这帮粉丝手里的人命加起来,够判个几千年的。你这粉丝群的门槛挺高啊?” “冤枉啊!”江辰发出一声惨叫,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我真不是黑老大!我就是一个想好好演戏的良民啊!” 老秦和刘队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戏謔。 “行了,別嚎了。” 老秦把烟掐灭,“鑑於你在国外搞出的动静太大,虽然没犯法,但为了社会治安,跟我们走一趟吧。” “去哪?”江辰瑟瑟发抖,“不会是要把我关起来吧?” “想得美,还管你饭?”刘队把文件塞给他,“去局里做个笔录就行。” “对了,”老秦补充了一句,“我看你那个跳楼的动作挺標准的,下个月市局有个反恐演练,你来当个客座教官怎么样?” 江辰两眼一黑,“我不要当教官!我要拍戏!我要当爱豆!” “少废话,上车!” 江辰被塞进了警车,看著窗外倒退的风景,流下了两行清泪。 我不就是去好莱坞镀了个金吗? 怎么回来就成了必须备案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了? 第60章 歪嘴一笑生死难料,这龙王还得看我!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60章 歪嘴一笑生死难料,这龙王还得看我! 审讯室里,江辰坐在铁椅子上,要是给他把二胡,他能当场拉一曲《二泉映月》。 “秦叔,刘队,你们摸著良心说,我像是那种大反派吗?” 老秦手里捧著保温杯,吹了吹上面的茶叶沫子: “小江啊,我也想信你。但你解释解释,为什么你在洛杉磯那边一走,当地警局的犯罪率直接下降了四十个百分点? 人家局长都在推特上感谢你了,说你是『罪恶克星』。” “那是他们由於对我人格魅力的崇拜,从而產生了改过自新的念头!” 江辰理直气壮,“这叫艺术感化!怎么能叫黑恶势力呢?” “反正我不干了,这种打打杀杀的角色我演腻了。这次回国,我要转型! 我要演那种温情的、治癒的、最好是那种只有台词没有动作的文艺片!比如瘫痪在床的痴情男子,或者只会做饭的哑巴厨师!”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大门被推开。 沈曼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行了,別嚎了,手续办完了,赶紧走。”沈曼瞪了江辰一眼。 “你是演爽了,知不知道国內这帮媒体都要把咱公司的电话打爆了?” 江辰蹭地一下站起来,“曼姐!我就知道你不会拋弃我的!有没有新本子?那种特別正能量,特別能洗白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沈曼犹豫了一下,表情变得有些一言难尽。 她把手里那沓看起来纸质极其低劣的剧本递了过去:“有是有……徐导那边刚递过来的。说是想尝试一下最近很火的下沉市场,拍个短剧。” “短剧?”江辰一愣,“多短?” “一集两分钟,一共一百集的那种。”沈曼揉了揉太阳穴。 “剧名《绝世神医在都市》。徐导说了,这戏投资小,见效快,而且不需要什么深沉的演技,就是……有点那个。” “哪个?”江辰好奇地翻开剧本。 只看了第一页,他的眼睛就瞪圆了。 只见上面赫然写著几行加粗的大字: 【第一场:苏家老太寿宴。】 【男主(跪地):老太君,我是来送贺礼的!】 【反派(嘲笑):哟,这不是那个只会倒洗脚水的废物赘婿吗?送什么?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假核桃?】 【男主(隱忍):这乃是千年龙涎香!】 【啪!一记耳光。】 【丈母娘:住口!你这有眼无珠的废物!要把我们苏家的脸丟尽吗!】 【旁白:三年之期已到,恭迎龙王归位!】 “臥槽……”江辰倒吸一口凉气,这熟悉的味道,这酸爽的配方,这不就是传说中那种让人脚趾扣出一室三厅的土味爽文吗? 沈曼有些嫌弃地说道:“我也觉得太掉价了。你好歹也是在那边拿过『西海岸教父』头衔的人,演这种赘婿……” “接!” 江辰猛地一拍大腿,两眼放光,“必须接!这就是我要的温情!这就是我要的治癒! 你看看这男主,受尽屈辱而不反抗,这是何等的隱忍!这是何等的胸怀!这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啊!” 老秦和刘队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这孩子是不是傻了”的疑惑。 “既然你要拍戏,”刘队咳嗽了一声,把警服外套一脱,里面竟然穿著一件花衬衫。 “上级指示,鑑於你惹事的能力太强,为了治安稳定,这段时间我给你当私人助理。” “贴身保护?”江辰挑了挑眉。 “也可以这么理解。”刘队皮笑肉不笑,“主要是怕你哪天拍戏上头,把人家剧组给拆了。” …… 半小时后,保姆车上。 江辰捧著那本名为《绝世神医》的剧本,看得津津有味。 突然,那个熟悉的电子音在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即將出演“龙王神医”,正在匹配人物卡……】 【匹配成功!既然是龙王,那就得有那个味儿!】 【加载人物卡:国医圣手(龙王版) 【技能一:神之蔑视】 【说明:作为龙王,你的嘴角必须时刻准备著。当你嘴角上扬45度,露出那个標誌性的“耐克嘴”邪魅一笑时,你的医术將短暂提升至“陆地神仙”境界!不仅能起死回生,还能顺便让周围五米內的人强制降智50%,自动沦为只会喊“臥槽”和“不可能”的震惊流npc。】 【技能二:万物为针】 【说明:真正的神医,从不拘泥於形式。无论是昂贵的金针,还是路边的牙籤,在你手中都能化腐朽为神奇,拥有针灸的奇效。】 【技能三:一眼定生死】 【说明:你的眼睛就是最精密的ct机。只要你看对方一眼,就能精准扫描出对方所有的病灶。包括但不限於:肿瘤、骨折、脚气、以及……哪怕是隱藏得再深的痔疮,在你眼中都如夜空中的星辰般耀眼。】 江辰:“……” 神特么痔疮如星辰般耀眼! 这系统是变態吧?绝对是变態吧! 这哪里是神医?这分明就是一个拥有透视眼的歪嘴战神啊! “怎么了?”沈曼看江辰脸色不对,以为他是后悔了,“要是实在不想演,咱们就推了。虽然违约金……” “演!”江辰咬牙切齿,“为什么不演?我不就是想当个好人吗?既然老天爷让我当神医,那我就给这帮观眾好好治治病!” …… 京城第三人民医院,老住院部。 这栋楼已经废弃了一半,本来是打算拆迁的,正好被徐导这个抠门鬼租下来当片场。 最绝的是,这栋破楼和正在营业的新住院部大楼,中间就隔著一条长廊。 那边是人来人往、愁云惨澹的真实医院;这边是张灯结彩、正在准备拍摄“苏家寿宴”的剧组。 这种魔幻现实主义的构图,也就只有徐导这种鬼才想得出来。 “哎哟,我的江大影帝!您可算来了!” 徐导挺著个大肚子,红光满面地迎了上来。这货虽然拍电影不咋地,但忽悠人的本事是一流的。 “江老师,我跟你说,这剧必火!现在短剧就是风口!咱们这是降维打击!是给下沉市场的几个亿观眾送福利!” 江辰没搭理他的商业吹捧,直接问道:“我的戏服呢?” “在这儿呢!”道具师屁顛屁顛地递过来一套衣服。 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背心,一条破了好几个洞的沙滩裤,还有一双不仅断了底、还少了一只人字拖。 “这就完了?”江辰拎著那件背心,感觉上面还有股餿味。 “这才有代入感嘛!”徐导搓著手,“赘婿嘛,地位不如狗!越惨越好!” “等到后面你龙王归位,一身阿玛尼西装亮瞎他们的狗眼,那爽感,简直了!” 江辰嘆了口气,行吧,反正当初他当群演那会,更离谱的造型他也试过。 他二话不说,直接在那人来人往的走廊角落里换上了这身行头。 为了追求真实感,他还特意把头髮抓得像个鸡窝,脸上抹了点灰。 第61章 歪嘴龙王现身急诊室,拿缝衣针治脑出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61章 歪嘴龙王现身急诊室,拿缝衣针治脑出血很合理吧? “咔——!停停停!” 徐导把手里的剧本捲成筒,气急败坏地敲著监视器屏幕。 “江老师!我的亲祖宗哎!你是去送礼的,不是去送终的!” 片场中央,江辰穿著那件餿味十足的破背心,手里捧著一个礼盒。 他对面的那位老戏骨,也就是饰演恶毒丈母娘的李阿姨,此刻正瘫在太师椅上。 手捂著胸口,脸色煞白,旁边两个场务正在疯狂给她扇风顺气。 李阿姨喝了口水,哆哆嗦嗦地指著江辰:“导演,这戏我接不了。这哪是废物赘婿啊?刚才他看我那一眼,我感觉我全家都要被满门抄斩了!” 就在刚才,江辰按照剧本单膝跪地献礼。本该是一副唯唯诺诺、受尽屈辱的表情。 结果江辰可能是还没从好莱坞那个“西海岸教父”的角色里走出来,膝盖是跪下了,但眼神里杀气逼人。 那句台词“妈,这是我的一点心意”,硬生生被他念出了“老东西,这是送你的骨灰盒”的气势。 江辰挠了挠那一头鸡窝似的乱发,一脸无辜:“徐导,我已经很收敛了啊。” “收敛个屁!”徐导从监视器后面蹦出来,“我要的是窝囊!是那种被老婆打了一巴掌还要问手疼不疼的卑微!你刚才那气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收购苏家的!” 站在场边的刘队,穿著那件骚气的花衬衫,手里拿著根冰棍在那幸灾乐祸。 “江教父,习惯了当老大,这腰杆子弯不下去了吧?”刘队咬了一口冰棍,含糊不清地说。 “实在不行,我让局里那帮审犯人的兄弟过来教教你什么叫『坦白从宽』的状態?” 江辰白了他一眼,把手里的道具礼盒往地上一扔。 “没感觉,找不到那个窝囊废的状態。” 徐导嘆了口气,指了指走廊尽头:“江老师,那边就是真医院的急诊大厅。你去那边转转,看看那些被生活压弯了腰的病人家属,或者是那些天天被护士长骂的保洁大叔,找找感觉。” “行吧。” 江辰把手揣进那条破洞沙滩裤的兜里,踢踏著那双断底的人字拖,晃晃悠悠地往隔壁走去。 刘队见状,三两口把冰棍嚼碎,把棍子往垃圾桶一扔,像个贴身保鏢一样跟了上去。 这要是让江辰离了自己的视线超过三分钟,刘队觉得自己这身警服都穿不安稳。 …… 京城第三人民医院,急诊通道。 江辰这身行头走在医院里,回头率那是百分之三百。 破背心,烂裤衩,那只只有一半底儿的人字拖走起路来“啪嗒啪嗒”响,活脱脱一个刚从精神科翻墙出来的重症患者。 刘队吊在后面,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生怕哪个不长眼的上来找茬,然后被这位爷反手给卸了胳膊。 “我说小江,你这观察生活能不能低调点?”刘队忍不住凑上来吐槽,“刚才那护士看你的眼神,都准备拿镇静剂了。” “这就叫沉浸式体验。”江辰把手揣在破裤兜里,缩著脖子,试图模仿那种唯唯诺诺的气质。 正走著,前面的急诊大厅突然传来一阵嘈杂。 “让开!都让开!危重病患!” 几个医护人员推著一辆平车飞奔而来,车轮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车上躺著个六十多岁的老大爷,面色紫红,呼吸像是拉风箱一样,看著就剩最后一口气了。 后面跟著一群家属,哭爹喊娘的,那场面乱得跟菜市场似的。 江辰本来是想躲开的,但他这人有个毛病,一看到热闹就腿软,非得凑上去瞅两眼。 急诊抢救室门口,几个白大褂围著病人一通操作,又是插管又是心电监护。 为首的是个地中海髮型的中年医生,胸牌上掛著“主任医师王德发”的名头。 王主任看著监护仪上那条快要拉直的线,又看了看刚刚出来的ct片子,摇了摇头。 “脑干出血,量太大了,已经破入脑室。”王主任摘下听诊器,语气冷漠且专业,“瞳孔已经散大了,没救了,准备后事吧。” “什么?!” 家属里一个中年妇女当时就瘫地上了,在那哭得撕心裂肺:“医生!求求你救救我爸!多少钱我们都出!他早上还好好的啊!” “这不是钱的事儿。”王主任推了推眼镜,有些不耐烦。 “医学不是神学,这种程度的出血,大罗金仙来了也没招。別在这闹了,赶紧拉走,后面还有病人等著呢。” 这其实是医院的常態,但在江辰听来,这话就有点刺耳了。 他脑子一热,那句经典的台词直接喷了出来:“庸医!”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 瞬间,整个急诊室安静了。 哭得快背过气的家属,忙得脚打后脑勺的护士,还有那个正准备去洗手的王主任,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看到是一个穿著破背心、踩著烂拖鞋,像是来医院偷医疗废物的乞丐后。 王主任愣了一下,隨即火冒三丈。 他在这个领域干了三十年,什么时候被一个看起来脑子有泡的叫花子指著鼻子骂过庸医? “你是谁?哪个科室的?还是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王主任指著江辰,唾沫星子横飞,“保安!保安呢!把这个闹事的轰出去!” 刘队在后面一捂脸,心说坏了。 他刚想上去打圆场,说这孩子是演员入戏太深,脑子瓦特了。 但江辰的身体已经先於大脑做出了反应。 他感觉自己的左边嘴角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提了起来。 四十五度,不多不少,正好是一个標准的歪嘴弧度。 这个笑容一出来,配合他那身犀利的乞丐装,不仅没有半点猥琐,反而透出一股子“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王霸之气。 王主任本来还要骂人,结果一看到这个笑容,整个人猛地一哆嗦。 他脑子里那些专业的医学知识,在这股莫名其妙的威压下,竟然开始变得模糊。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这就是【神之蔑视】附带的降智光环! “区区脑干出血,就敢判人死刑?” 江辰双手背在身后,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过来。 “让开。” 王主任竟然鬼使神差地往旁边退了一步,把位置给让了出来。 周围的那些小护士和实习医生也都傻了,一个个呆若木鸡,竟然没人敢拦这个怪人。 江辰走到平车前,那双原本有些散漫的眼睛,此刻亮得嚇人。 【一眼定生死】发动! 在他的视野里,老人的脑袋变得半透明,一团红色的阴影正在脑干位置疯狂肆虐,压迫著生命中枢。 確实很严重,换成西医確实得开颅,但这老头现在的身体状况,上了手术台就是个死。 “有针吗?”江辰淡淡地问道。 旁边的护士下意识地递过来一个注射器:“给……” “不是这种。”江辰嫌弃地推开,“没有灵魂。” 他在自己那个破烂的沙滩裤口袋里摸索了一阵。 刘队在后面看得心惊肉跳,这祖宗要干嘛? 掏枪?掏手雷?还是掏出把手术刀现场表演个开颅? 万眾瞩目之下,江辰的手缓缓抽了出来,指尖捏著一根大號缝衣针。 “臥槽!!!” 刘队终於忍不住爆了粗口,这特么是要杀人啊! 拿这玩意儿治脑出血?你怎么不拿电钻给人开天眼呢? “住手!你个疯子!”王主任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智商稍微回流了一点。 “那是无菌操作区!你拿个破针要干什么!你想害死人吗!” 家属们也反应过来了,那个中年妇女嗷的一声就要扑上来:“你个乞丐滚开!別碰我爸!” 晚了,一旦进入“龙王”状態,江辰的手速那就不是人类能理解的。 “哼,一群井底之蛙。” 江辰歪著嘴,发出一声冷笑。 手腕一抖,那根缝衣针化作一道寒芒,快得连残影都看不见。 “噗。” 那根粗大的缝衣针,直接扎进了老人的百会穴! 第62章 歪嘴一笑生死难料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62章 歪嘴一笑生死难料 “江辰!我不抓你是因为我觉得你还没疯透,现在看来是我错了!” 刘队从后头猛地扑上来,一把死死抱住江辰的腰,生怕这祖宗手一抖把老头送走。 “鬆手!这特么是杀人啊!那是脑干!不是你们剧组那个只有两斤棉花的假人!” 刘队是真的慌了,这是医学!是科学!不是玄学! 那一根缝衣针看著还没消毒,就这么“噗嗤”一下攮进人家天灵盖里了? 这哪是救人,这是怕老头走得不痛快,给他在黄泉路上加个速啊! 王主任和那群家属也反应过来了,中年妇女尖叫一声,指甲都要挠到江辰脸上了:“报警!快报警!这疯子杀了我爸!” 旁边的小护士嚇得托盘都扔了,几个男医生擼著袖子就要衝上来干架。 王主任气得浑身都在抖,他指著江辰骂道:“你这是犯罪!是对生命的褻瀆!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 江辰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保持著那个扎针的姿势不动,嘴角依旧掛著那个邪魅微笑。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统子哥,这老头要是真嘎了,我这算不算故意杀人?这可是眾目睽睽之下啊! 就在刘队打算强行把江辰撂倒,再给局里打电话自首爭取宽大处理的时候。 “咳——咳咳咳!” 原本像死鱼一样躺在平车上的老王头,突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胸膛猛地起伏,一口浓痰混著黑血喷了出来,正好喷了王主任一脸。 “滴——滴——滴——” 监护仪上的数据也有了变化。 心率:60。 血压:120/80。 血氧:98%。 那些衝上来的家属僵住了,抓著手机要报警的手停在半空。 王主任也不顾擦脸上的血了,猛地扑到监护仪前。 “臥槽?血压120/80?血氧98%?”王主任颤抖著手去翻看刚刚生成的实时脑压监测数据。 “颅內压瞬间降下来了?牛顿都不敢这么降啊!血肿呢?压迫脑干的血肿去哪了?” “这是什么原理?遇事不决量子力学?” 江辰趁著眾人懵逼的功夫,手腕一抖,极为瀟洒地拔出了那根缝衣针。 他隨便在自己那件餿味背心上擦了擦,然后把针別回裤腰带上,歪著嘴冷笑一声: “庸医误人,不过是区区脑溢血罢了,只需用太乙神针泄去颅压即可,何须大惊小怪?” 其实江辰背后的冷汗都把那件破背心浸透了,但这种时候,逼格不能掉。 “神医啊!”那个刚才还要挠他的中年妇女,“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刚才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狗眼看人低!您是大罗金仙下凡啊!” 妇女抱著江辰的大腿就开始嚎,“我就知道高手都在民间!求求您收下这点心意……” 其他家属也反应过来了,呼啦啦跪倒一片,看著江辰的眼神那是狂热得跟看见了活佛似的。 “谢谢神医!” “这就叫高手在民间啊!” “太神了!一针下去阎王爷都得把人吐出来!” 刚才还人人喊打的“乞丐”,眨眼间成了万眾敬仰的“活神医”。 刘队鬆开了抱著江辰的手,整个人在风中凌乱。 他看了看地上的家属,又看了看那根別在江辰裤腰带上的缝衣针,脑瓜子嗡嗡的。 那是缝衣针吧? 老子虽然是警察不懂医术,但也知道那玩意儿是用来缝扣子的,不是用来缝脑子的啊! 这不符合唯物主义核心价值观啊! “咳咳。”江辰看这架势有点收不住了,赶紧咳嗽两声掩饰尷尬。 这要是再待下去,不仅要暴露身份,说不定还得被拉去切片研究。 最关键的是,他刚才那可是实打实的无证行医!虽然人救活了,但这事儿要是上纲上线,还是要进去喝茶的。 江辰趁著眾人还在震惊膜拜的时候,给刘队使了个眼色,然后一把拉住还在发呆的刘队,“尿遁步法”瞬间发动。 两人趁乱钻出了人群,一路狂奔出了急诊大厅。 两人一口气跑回了隔壁的剧组片场,躲在一堆道具箱子后面大喘气。 刘队靠在墙边,点了根烟压惊。他拿出手机,噼里啪啦给老秦发了条微信: 老秦,我有罪,我刚才差点妨碍了医学奇蹟。另外,能不能跟上面申请一下,把江辰借调到法医科或者特殊部门? 老秦秒回:?他还会验尸? 刘队:不,我觉得他能让死人开口说话。刚才他在医院用缝衣针把一个脑干出血的老头扎活了。 我觉得这已经超出了人类的范畴,建议上报有关部门,实在不行送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吧。 老秦:…… 与此同时,医院那边彻底炸锅了。 王主任像是著了魔一样,把刚才急诊大厅的监控录像调了出来,反反覆覆地播放江辰扎针的那一段。 慢放、暂停、放大。 画面里,那个穿著破烂背心的男人,嘴角那一抹三分讥笑三分薄凉四分漫不经心的笑容,被放大了数倍。 “这手法……” 王主任死死盯著屏幕上那一闪而过的残影,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这难道是传说中失传已久的『太乙神针』?” “没错!一定是!你看他入针的角度,还有那股子举重若轻的气势!这就是气功!这就是內力!” 王主任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脸红脖子粗:“民间真的有高人啊!这是大隱隱於市啊! 快!去查!哪怕是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位神医找出来!我要拜师!我要给他当跟班!” 医院的另一头,中医科的老专家,国內泰山北斗级別的老中医赵德胜,正带著一群实习生在查房。 “荒谬!简直是荒谬!” 赵老听完小护士绘声绘色的描述,气得鬍子都翘起来了。 “什么太乙神针?什么缝衣针治脑出血?这简直就是对中医的侮辱!是对几千年传统医学的抹黑!” 赵老把手里的保温杯重重地往桌上一磕,茶水都溅出来了。 “脑干出血那是绝症!就算是华佗在世也得施针半个时辰,还要配合汤药! 他一个乞丐,拿根缝衣针就能治好?你们这是在讲聊斋吗?” 小护士委屈巴巴地说:“可是赵老,王主任都把监控调出来了,那老头真的活了……” “那是迴光返照!瞎猫碰上死耗子!” 赵老气得直哆嗦,“现在的骗子真是越来越猖狂了! 不仅敢冒充神医,还敢在正规医院行骗!居然还有人信?这就是江湖郎中!是害群之马!” “他在哪?跑哪去了?” “听保安说……好像往隔壁那栋废楼跑了,那边好像有个剧组在拍戏……” “好啊!原来是跑江湖卖艺的团伙!” 赵老把白大褂一甩,怒髮衝冠,“走!带上人!跟我去揭穿这个骗子的真面目! 我倒要看看,他那是神针还是妖术!今天这假,老夫打定了!” 第63章 老头,你对力量一无所知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63章 老头,你对力量一无所知 片场这边,江辰刚缓过劲来。 徐导又把那捲剧本拿出来了,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江老师,你看看你现在的状態,太放鬆了! 我要的是紧张感!是那种被丈母娘羞辱后的悲愤!你刚才溜號去哪了?找到感觉了吗?” 江辰翻了个白眼:“徐导,不是我不配合,实在是刚才救了个大爷,有点耗费真气。” “救大爷?”徐导一听乐了,“你在急诊室救大爷?那你咋不说你是去联合国开会了呢?行了行了,赶紧埋位,爭取一条过啊!” “action!” 江辰重新捧起那个道具礼盒,正准备酝酿一下那股子窝囊劲儿。 突然,走廊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就是这里!那个骗子就在这里!” 赵老头带著十几个穿著白大褂的实习生,那气势,跟古惑仔抢地盘似的衝进了片场。 “哪个是那个拿缝衣针扎人的骗子?给老夫滚出来!”赵老头中气十足地吼道。 徐导正盯著监视器呢,被这一嗓子嚇了一跳,赶紧喊“cut”。 “哎哎哎,干什么的?这是剧组重地,閒杂人等……” “閒杂你大爷!”赵老头一把推开徐导,目光瞬间锁定了那个穿著破背心的江辰。 “就是你?”赵老头大步流星走过去,指著江辰的鼻子,“小子,听说你刚才用缝衣针把人扎醒了?还冒充什么神医?” “大爷,您哪位啊?要是看病去隔壁掛號,我这忙著呢。”江辰不想搭理这老头。 “忙著骗人?”赵老头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包银针。 “老夫行医五十年,从未听说过脑溢血能用一根针治好的!你这是在草菅人命!你这是把中医当儿戏!” “今天你要是不把这事儿说清楚,我就报警把你抓起来!告你非法行医!” 江辰嘆了口气,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那个“龙王”的死样又上来了。 嘴角一勾,四十五度,“老头,有些东西你没见过,不代表不存在。” 江辰看著赵老头,眼神里带著三分讥笑,三分凉薄,还有四分漫不经心。 “你说我草菅人命?那你看看这老王头现在是不是活蹦乱跳的?” “那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赵老头气得鬍子乱颤,“有本事咱们比划比划! 你要是贏了,老夫这块『妙手回春』的牌匾送给你!你要是输了,就给我在急诊室门口跪三天三夜道歉!” 周围剧组的人都看傻了,这剧本里没这段啊?这不是在拍戏吗? 刘队在旁边看得直乐,掏出把瓜子嗑了起来。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这可是正经的科班泰斗踢馆野路子神棍,这瓜保熟。 江辰瞥了一眼赵老头手里的银针。 【叮!检测到有人挑衅“龙王”威严!】 【触发任务:打脸老中医。】 【奖励:真正的太乙神针全套手法(虽然你已经会装逼了,但学点真本事也不亏)。】 江辰心里一喜,这系统虽然不正经,但奖励还是挺实惠的。 “比就比。”江辰把手里的人字拖往地上一扔,光著脚站在那,一股宗师气度油然而生。 “不过比什么得我说了算。”江辰指了指周围那群看热闹的龙套演员。 “既然你是中医泰斗,望闻问切应该很溜吧?咱们也不用整那些花里胡哨的,就比『望』诊!” “咱不说別的,就看谁能一眼把这帮人的毛病全看出来!” 赵老头一听,乐了。望诊?这是中医的基本功啊!这小子居然敢跟自己比基本功?这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吗! “好!老夫就让你死个明白!”赵老头大手一挥,“你先来!” 江辰也不客气,那双眼睛瞬间变得深邃无比。 【一眼定生死】启动!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就像是一台人形核磁共振仪。 他指了指站在最前面那个举著反光板的小哥:“你,昨晚是不是去洗脚城了?腰子有点虚啊,以后少喝点红牛,多喝点枸杞水。” 小哥脸唰的一下红成了猴屁股,周围人发出一阵鬨笑。 江辰手指一转,指向那个饰演丈母娘的李阿姨:“阿姨,您这更年期综合徵有点严重啊,是不是经常半夜盗汗? 还有,您这颈椎第三节骨质增生,压迫神经了,怪不得刚才扇我耳光那下没劲儿呢。” 李阿姨愣住了,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神了!真的是神了!我昨天才去拍的片子!” 江辰根本不停,语速极快,手指点兵点將。 “那个摄像大哥,你有痔疮,还是混合痔,彆扭了,我知道你现在坐立难安。” “那个化妆师小姐姐,是不是经常痛经?以后少吃冰淇淋,多喝热水。” “还有徐导……”江辰最后把手指指向了徐胖子。 徐导正看热闹看得起劲呢,被点名嚇了一跳:“我?我怎么了?我身体好著呢!” 江辰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气:“徐导,有些事儿吧,我也知道你压力大。 但是那种蓝色的小药丸,吃多了伤肾。而且你这前列腺有点肥大啊,是不是经常尿频尿急尿不尽?” 徐胖子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特么可是全剧组几百號人都在啊!这以后让他这个导演的威严往哪搁? 江辰歪著嘴,看向已经彻底傻眼的赵老头。 赵老头被看得心里发毛,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个没穿衣服的大姑娘,被这年轻人的目光里里外外扫了个通透。 “老头,你右手食指关节僵硬,每逢阴雨天酸痛难忍,是早年练针留下的暗伤吧? 还有,你这一激动就面红耳赤,肝火太旺,昨晚是不是又因为孙子的作业发火了?最重要的是……” 江辰顿了顿,歪嘴一笑,“你左边这颗门牙是假的,种植体鬆动了,说话漏风,建议赶紧去修修,不然影响忽悠人。” 轰!赵老头只觉得脑子里那是五雷轰顶,整个人都酥了。 神医!这是真神医啊!这些毛病,有的连他老伴都不知道,尤其是那颗刚种的牙,那是昨天才松的啊! 赵老头身子一晃,膝盖一软,“扑通”一声,当著几百號人的面,直挺挺地给江辰跪下了。 “大师!请受徒儿一拜!” 赵老头热泪盈眶,脑袋磕在地板上砰砰作响,“老朽有眼不识泰山! 这就给您磕头赔罪了!求大师收我为徒,传我太乙神针!” 第64章 史上最硬核龙套团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64章 史上最硬核龙套团 现场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那下巴磕掉了一地。 就在这时,一声极其破坏气氛的怒吼打破了寧静。 “咔——!咔咔咔!” 徐导把手里的剧本捲成了喇叭,气急败坏地冲了过来。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那个演反派老中医的群演,你戏太过了!” 徐导指著跪在地上的赵老头,唾沫星子横飞:“剧本里让你震惊,让你羞愧,没让你下跪磕头! 你这属於加戏懂不懂?抢了主角的风头了!扣钱!必须扣钱!” 赵老头一脸懵逼地抬起头,额头上还沾著灰:“群……群演?” “不然呢?五十块钱一天还得管盒饭,你以为你是影帝啊?” 徐导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向江辰,“江老师,刚才那个眼神不错,那种视眾生为螻蚁的装逼感出来了,这条过了!” 江辰嘴角抽了抽,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沈曼一把扯到了角落里。 “江辰!你疯了?!”沈曼压低声音,指著还跪在那里的赵老头。 “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国医圣手!那是给大领导看病的专家!你让他给你下跪?”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要完了……”沈曼急得原地转圈。 “这要是传出去,咱们不仅会被医学界封杀,还会被网暴致死!哪怕你是好莱坞教父也没用!” 江辰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曼姐,这不能赖我啊。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我也没想到他纳头便拜啊。” “你还说!”沈曼恨不得上去捂住这货的嘴。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快快快!就在那边!” “听说赵老都在那拜师了?真的假的?” 只见一大群穿著白大褂的人呼啦啦地冲了过来,领头的是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人,胸牌上写著“院长”两个大字。 后面跟著的,全是內科、外科、神经科的科室主任,那阵容,比开全院大会还齐整。 徐导正拿著大喇叭训赵老头呢,一回头看见这阵仗,乐了。 “哟,这群演素质不错啊!连衣服道具都自备了?”徐导两眼放光。 “场务!场务呢!赶紧给这帮人安排位置,正好下一场是『神医寿宴显圣』,需要一群势利眼的宾客做背景板!” 院长衝到跟前,气还没喘匀,就看见自家医院的泰山北斗赵老,正跪在一个穿著破烂背心的年轻人面前。 “赵老!您这是干什么!”院长嚇得赶紧上去搀扶。 “別动我!”赵老头一把甩开院长,倔得像头驴,“大师不收我,我就长跪不起!” 院长看了看江辰,又看了看旁边那个拿著摄像机的剧组,脑子有点乱。 “这位……就是刚才一针治好脑干出血的神医?”院长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著几分试探,几分恭敬。 江辰还没说话,徐导先不乐意了。 “哎哎哎,你们哪个单位的?懂不懂规矩?”徐导挺著大肚子挡在中间。 “我们这正拍戏呢!閒杂人等赶紧走,別耽误我们江老师的时间,每一分钟都是钱懂不懂?” 院长被这一顿抢白弄得有点懵,但他毕竟是一院之长,涵养还是有的。 “这位导演,我是这家医院的院长。我们是想请这位先生去参加一个紧急会诊……” “不去!”徐导斩钉截铁,“合同签了,钱也付了,江老师现在就是我的人!除非……” 徐导那双绿豆眼在这一群专家身上滴溜溜转了一圈,露出一个奸商特有的笑容。 “除非你们客串!” “什么?”院长和一眾主任都愣住了。 “我们这场戏正好缺那种看著道貌岸然、实则没什么本事的庸医配角。” 徐导指了指剧本,“只要你们肯配合演戏,我就给江老师放二十分钟假,让你们跟他聊聊,怎么样?” 这特么是什么魔幻现实主义? 一群享受国务院津贴的顶级专家,为了请教一个穿著破背心的演员,居然要跑龙套演庸医? 但这帮专家为了医学真理,那也是真的豁得出去。 “演就演!”赵老头第一个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只要大师肯指点迷津,別说演庸医,演尸体老夫都干!” “我也演!” “算我一个!” 於是,整个剧组最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片场中央,苏家寿宴。 江辰依旧是一副歪嘴龙王的死出,手里拿著那个破扫帚。 而他的周围,围著一群平日里號都掛不上的顶级专家。 他们有的穿著家丁服,有的穿著保安服,赵老头被徐导强行套上了一件极其艷俗的紫色唐装,扮演那个看不起赘婿的势利眼管家。 “action!” 隨著徐导一声令下,赵老头立刻入戏。 他指著江辰,脸上表情极其浮夸:“你这个废物赘婿!还敢来苏家丟人现眼?还不快滚!” 虽然台词念得那是咬牙切齿,但赵老头的眼神里全是求知若渴的光芒,甚至还有点討好。 江辰歪嘴一笑,眼神睥睨:“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卡!”徐导大喊一声,“好!这条过!咱们休息十分钟,下一场准备!” 话音刚落,刚才还一脸囂张的“管家”和“宾客”们,瞬间变脸。 这群穿著古装、保安服的专家们,掏出隨身携带的小本本,把江辰围了个水泄不通。 “大师!刚才那一针到底扎的是哪个穴位?为什么能瞬间降压?” “大师!气感的运行轨跡是顺时针还是逆时针?” “大师!您那个望诊,是有什么口诀吗?” 江辰被围在中间,手里还拿著那把破扫帚,整个人都有点方。 他懂个屁的医术啊!全靠系统给的技能卡装逼呢! 这要是说多了,绝逼露馅。 江辰眼珠子一转,决定把“装”字诀贯彻到底。 他45度仰望天花板,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不可说,不可说。” 江辰把扫帚往地上一杵,单手负后,那股子宗师气度拿捏得死死的。 “医道一途,犹如这扫地。你们只看到了灰尘,我看到的,却是天地。” “你们问我针法?呵呵,这世间万物皆可是针。只要心中有针,哪怕是一根草,一缕风,皆可救人,亦可杀人。” “所谓太乙,不过是顺应天道罢了。悟了,便是悟了;不悟,我说再多也是枉然。” 这一番听起来牛逼轰轰实则全是废话的言论,直接把这帮专家给镇住了。 赵老头捧著小本本,手都在抖,嘴里念念有词:“心中有针……顺应天道……高!实在是高啊!” 院长也是一脸恍然大悟:“大道至简!这就是传说中的大道至简啊!我们以前太拘泥於形式了,惭愧,惭愧啊!”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大师境界之高,我等凡人望尘莫及啊!” 刘队蹲在角落里,看著这一群被忽悠瘸了的顶级专家,嘴里的瓜子都掉地上了。 他拿出手机,给老秦发了个视频过去。 视频里,一群穿著奇装异服的老头老太太,正围著江辰在那疯狂记笔记,那个虔诚劲儿,跟邪教现场似的。 刘队:老秦,我觉得这事儿我也兜不住了。这小子嘴里没一句人话,但那帮专家信了。 老秦秒回:……先稳住。既然专家都信了,那说明这小子可能真有点东西。 不管黑猫白猫,能抓耗子就是好猫。让他继续装,看他能装出个什么花来。 就在这时,片场外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 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幻影,在四辆黑色路虎的护送下,缓缓停在了那栋破旧住院部的门口。 车门打开,先是下来两排戴著墨镜、耳朵上掛著耳麦的黑衣保鏢,迅速控制了现场的各个出入口。 那气场,比好莱坞大片还真。 徐导正趴在监视器前看回放呢,被这动静嚇了一跳。 他探出头一看,眼珠子都直了。 “臥槽!这谁租的道具车?这么捨得下血本?” 徐导兴奋地搓著手,衝著场务大喊:“是哪个资方塞进来的角色? 这排场可以啊!这简直就是为了衬托龙王归位量身定做的!” 只见那辆劳斯莱斯的后门缓缓打开,两个黑衣人小心翼翼地抬下一辆轮椅。 轮椅上坐著一个满头银髮、面容枯槁的老者。 虽然看著病懨懨的,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依然透著一股上位者的威严。 老者身后,还跟著一个身材火辣、穿著紧身皮衣的高冷御姐,腰间鼓鼓囊囊的,一看就別著真傢伙。 “这……这是真枪?”刘队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 那车牌,是京a8开头的特殊號段! 那几个保鏢的站位,绝对是顶级的安保人员! 还有那个皮衣女,走路悄无声息,太阳穴微微隆起,是个练家子! “江教父,好像来大活了。”刘队把自己往阴影里缩了缩,心说这下热闹大了。 徐导却完全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还以为是哪个大老板带资进组来过癮的。 他屁顛屁顛地跑过去,一脸諂媚:“哎哟,这位老先生,您的妆容太真实了! 这病態,简直绝了!咱们这场戏是『豪门家主求医』,您就照著这个状態演就行!” 轮椅上的老者微微皱了皱眉,没说话。 旁边的皮衣女冷冷地扫了徐导一眼,那眼神嚇得徐导脖子一缩。 “听说,这里出了位能把死人救活的神医?” 老者开口了,声音沙哑,带著不怒自威的气势。 徐导一拍大腿:“对对对!就是这个台词!太有范儿了!” 徐导转头衝著还在被专家包围的江辰大喊:“江老师!来活了! 豪门家主来求医了!赶紧的,把你那个龙王的气势拿出来!” 江辰这时候刚把那帮专家忽悠得差不多,一听这话,转头看向那辆轮椅。 他嘴角一勾,那熟悉的歪嘴笑容再次掛在脸上,拎著那把破扫帚走了过去。 第65章 这天下,就没有本尊治不好的病!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65章 这天下,就没有本尊治不好的病! 皮衣女叶倾城冷著一张俏脸,皱眉看向拎著扫帚的江辰:“你就是那个所谓的神医?” 叶倾城声音清冷,带著一股傲气:“最好是有真本事。要是治不好我爷爷,我就拆了这家破医院,把你们统统填海!” 徐导在后面激动得直拍大腿:“好词儿!这就叫霸道!这就叫张力!” 江辰一听这台词,对味儿了!这才是土味短剧该有的味道啊! 听听这“拆医院”、“填海”的中二台词,除了这种无脑爽文短剧,正常人谁能在大庭广眾之下说得出口? 他当即入戏,左边嘴角猛地向上一扯,上下打量了一眼叶倾城。 这妞儿长得是真带劲,该凸的凸,该翘的翘。 紧身衣把那葫芦形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看得周围那帮男群演眼珠子都直了。 “哪来的野丫头?”江辰把手里的破扫帚往地上一杵,用下巴看她: “敢在龙王面前放肆?也不回去照照镜子,你配跟本尊说话吗?” “给你三秒钟,跪下道歉,否则,我不介意让叶家从京城除名。” 徐导在后面激动地拍大腿:“神了!江老师这反应绝了!这才是龙王该有的霸气!” 而那十几个顶级专家,包括赵老在內,更是看得两眼放光。 “看见没!看见没!这就是宗师气度!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 “面对顶级豪门的威胁,不卑不亢,甚至反將一军!这心境,我等拍马也赶不上啊!” “你!”叶倾城从小就是叶家的掌上明珠,在上京这地界,谁见了她不得喊一声“叶大小姐”? 什么时候被一个穿著破烂背心、踩著烂拖鞋的乞丐这么羞辱过? 她柳眉倒竖,就要上前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点教训。 “住手!”轮椅上的老人突然开了口。 老人费力地抬起手,拦住了暴怒的孙女:“倾城,不得无礼。” 他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江辰,似乎想透过那身乞丐装看穿这个年轻人的底细。 “先生。”老人喘了口气,“先生,老朽叶天南。自知命不久矣,遍访名医无效。 听闻先生有通天之能,特来求一线生机。若先生能救老朽一命,叶家上下,必有重谢。” 江辰心里暗暗给这老头点了个赞,这老群演演技不错啊! 这虚弱感,这眼神戏,比刚才那个只会瞪眼的赵老头强多了。 “行吧,既然你求我,那本尊就勉为其难看一眼。” 江辰把手背在身后,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上前。 【一眼定生死】启动! 一扫之下,江辰心头一跳。好傢伙,徐导够专业啊! 这老头体內全是黑气,五臟六腑都快被某种慢性毒素给侵蚀空了! 这特么是中毒啊!而且是极其罕见的神经毒素! 他伸出手指,在叶天南面前晃了晃。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这腿,不是病了,是被人下了药吧?”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叶倾城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无比,手已经摸向了腰间。 叶天南的瞳孔猛地一缩,死死盯著江辰。 “有意思。”叶天南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年轻人,话可不能乱说。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徐导在一旁急得直跳脚:“哎呀!老先生接得好! 江老师,这时候你应该更狂一点!要那种『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感觉!” “乱说?”江辰把手里的扫帚往叶倾城面前一扔,嚇得她差点拔枪。 “你是不是每到子时,胸口就像有万只蚂蚁在啃噬?是不是双腿冰凉,就像泡在冰水里一样?” “还有你这毒,应该已经入了骨髓。西医查不出来,中医把不出脉。 那帮庸医是不是告诉你,你是渐冻症,让你准备后事?” 后面一眾专家面面相覷,赵老头连连点头,一脸的羞愧难当。 因为江辰说的,和他们之前的会诊结果简直一模一样! 当时他们確实是以“疑似渐冻症”下的定论。 “神了……真是神了……”赵老头喃喃自语。 “隔著三米远,不用切脉,不用仪器,一眼就能看穿病灶入骨?这还是中医吗?这特么是透视眼吧?” 轮椅上的叶天南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小兄弟,既然你看出来了,那能不能治?”叶天南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 “笑话!”江辰歪嘴一笑,“阎王要人三更死,我敢留人到五更!这天下,就没有本尊治不好的病!” “道具!针来!” 江辰大手一伸,对著虚空喊了一嗓子。 结果等了半天,没动静。 道具师正在那对著叶倾城的大长腿流口水呢,根本没听见。 “这届场务不行啊。” 江辰心里吐槽了一句,为了不让戏掉在地上,他看了看地上的破扫帚,伸手从上面拔下来一根又粗又硬的竹籤子。 “用这个吧。” 赵老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大……大师?您是要用这玩意儿……针灸?” “万物皆可为针,心中有针,扫帚苗亦是绝世神兵。”江辰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我不允许!”叶倾城终於爆发了,“你小子就是个疯子!那是扫帚苗!那么脏,扎进去会感染破伤风的!” “聒噪。”江辰眼神一冷,他手中的竹籤子轻轻一弹。 “咻——!” 一道破空声响起。 叶倾城只觉得膝盖一软,像是被子弹击中了一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正好跪在了江辰面前。 而那根竹籤子,在击中她的穴位后,竟然诡异地弹了回来,重新落入江辰手中。 “飞花摘叶,皆可伤人!” 刘队在角落里看得头皮发麻,手里的瓜子皮撒了一地:“臥槽!这小子还会这一手?这是古龙小说看多了吧?!” 江辰没理会跪在地上的叶倾城,一步跨到轮椅前,“忍著点,有点疼。” 说完,根本不给叶天南反应的时间,手里的竹籤子裹挟著一股劲风,直直地朝著叶天南的天灵盖扎去! “住手!!!”叶倾城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 赵老头和院长更是嚇得捂住了眼睛。 徐导却是两眼放光:“特写!快给特写!这动作太帅了!” “噗。” 那根粗糙的竹籤子,稳稳地扎进了叶天南的百会穴,入肉三分! 叶天南的身体猛地僵直,眼球暴突,整张脸瞬间变成了酱紫色,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哇——” 叶天南猛地张开嘴,一口腥臭无比的黑血喷在了江辰的背心上。 紧接著,他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动静。 “爷爷!!!” 叶倾城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双眼瞬间血红。 她手腕一翻,一把黑色的沙漠之鹰已经握在手中,冰冷的枪口死死地抵住了江辰的额头。 “你杀了我爷爷!” “咔噠。”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臥……臥槽?!” 一直以为在看戏的徐导,这下彻底嚇尿了,手里的剧本都掉在地上。 “真傢伙?!”徐导腿一软,直接滑到了桌子底下,带著哭腔喊:“別衝动!这是法治社会啊!” “別开枪!”刘队一个激灵,手已经按在了自己的配枪上。 但他离得太远,根本来不及。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啪!!!” 一声无比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叶倾城整个人被打得身子一歪,手里的枪差点走火。 所有人惊恐地看向轮椅,只见那个原本瘫痪多年,刚才还吐血不止的老头。 竟然……竟然直接从轮椅上蹦了起来!那动作,比奥运会的跳高冠军还利索! 老头红光满面,虽然嘴角还掛著黑血,但那精神头,看著比旁边那帮熬夜拍戏的场务还要好。 他保持著一个扇耳光的姿势,对著一脸懵逼的叶倾城怒吼: “混帐东西!敢对恩人无礼?!还不快把枪收起来!你想气死老子吗!” 第66章 老先生,您这戏感太足了!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66章 老先生,您这戏感太足了!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上一秒还半只脚踏进鬼门关的叶老爷子,此刻正红光满面地站在轮椅前。 诈尸了?不对,这特么是医学奇蹟啊! “爷爷……你……你站起来了?”叶倾城捂著被打红的半边脸。 她甚至忘了疼,只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瘫痪三年,被全球顶尖医疗团队判了死刑的爷爷,被一根用来扫大街的竹籤子,给扎活了?! 叶天南没理会孙女,他只觉得胸口那股压抑了数年的浊气一扫而空。 那种重新掌控身体的感觉,让他激动得老泪纵横。 “噗通!”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这位大佬竟然双膝一软,对著江辰跪了下去。 “先生神乎其技!这是再造之恩啊!” 叶天南声音哽咽:“老朽这条命是先生给的! 从今往后,先生就是我叶家最尊贵的座上宾!只要先生一句话,叶家上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后面那群黑衣保鏢一看家主都跪了,哪还敢站著? “哗啦啦”跪倒一片,场面壮观得像是黑社会拜码头。 “神医!真神医啊!”赵老头一边抹眼泪一边掏小本本,“快记下来!竹籤通百会,黑血喷三升,此乃驱毒不传之秘!” “行了行了,老人家演技不错。” 江辰伸手把叶天南扶了起来,语气里带著几分讚赏:“刚才那个鲤鱼打挺很有爆发力,看来平时没少练啊。 这一跪的情绪也很到位,那种死里逃生的喜悦感拿捏住了。” 江辰拍了拍叶天南的肩膀,“不过下次別跪这么猛,毕竟年纪大了,这要是把膝盖骨磕碎了,还得我给你治。” 叶天南:“???” 老头懵了,演技?什么演技?老子这是真情流露啊! 但转念一想,高人嘛,肯定都有怪癖。 这位神医大隱隱於市,必然是不想暴露身份,所以才用“演戏”来掩盖真相。 懂了!老夫懂了! 叶天南眼中闪过一丝明悟,更加恭敬地低头:“先生教训得是,是老朽著相了。” 一旁的叶倾城,此刻终於回过神来。 她收起手里的沙漠之鹰,那一身凌厉的杀气消失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霸道神医吗?面对枪口面不改色,一根竹籤定生死。 最关键的是,他刚才骂自己“野丫头”的时候,那个歪嘴一笑,那个不可一世的眼神…… 好狂!好霸道!好喜欢! 叶倾城只觉得心跳加速,双腿发软。 她长这么大,身边的男人哪个不是对她毕恭毕敬、唯唯诺诺? 像江辰这种敢拿鼻孔看她,还敢把她当空气的男人,简直就是稀世珍宝! “那个……”叶倾城咬著红唇,踩著高跟鞋扭捏地走上前,活脱脱一个犯了错的小媳妇。 “对不起,刚才是我衝动了。我不该拿枪指著您,也不该质疑您的……扫帚苗。” 江辰瞥了她一眼,这女演员也不错,情绪转换很丝滑。 刚才还是杀人狂魔,现在就变成了怀春少女,这反差萌演得可以。 “哼。”江辰冷哼一声,歪嘴技能再次发动,“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不过,下不为例。” 叶倾城娇躯一颤,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红晕。 “咔——!完美!!!” 徐导终於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激动得手舞足蹈:“太牛了!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尤其是那个下跪,简直是点睛之笔!江老师,您这哪是演戏啊,您这就是龙王本王啊!” 徐导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这场戏拍出来,绝对能火遍全网! 角落里的沈曼,此刻手脚冰凉。徐胖子不认识,她可是认识的! 那个跪在地上的老头,经常出现在晚间七点档的新闻里。 虽然名字不一样,但那张脸,那种气场,绝对错不了! 那是真正的大佬!是能通天的人物! 江辰居然拿竹籤子扎人家的脑袋,还让人家下跪? 这哪是在拍戏啊,这特么是在阴曹地府蹦迪——找死啊! “曼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刘队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道。 “那是叶天南……”沈曼声音都在抖,“上京城叶家的那个叶天南……” 刘队手里的烟掉了,他咽了口唾沫,看著还在那跟叶天南称兄道弟,甚至还在那指点人家怎么演戏的江辰,心中升起一股敬佩之情。 这就是无知者无畏吗?我要是把这一幕拍下来发给老秦,老秦估计能把速效救心丸当饭吃。 …… “收工!放饭!” 隨著场记一声吆喝,这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戏终於落幕。 江辰把手里的破扫帚一扔,揉了揉肚子。 饿死了,刚才为了维持那个歪嘴的表情,脸部肌肉都快抽筋了。 他正准备去领盒饭,看看今天有没有鸡腿,结果刚走两步,就被一群黑衣人给围住了。 这群保鏢个个身高一米九,戴著墨镜,面无表情,像一堵墙一样挡在他面前。 “干啥?”江辰一愣,“想打架?我跟你们说,我这人虽然以德服人,但动起手来我自己都怕。” “先生误会了。”叶倾城从保鏢身后走了出来。 她已经脱掉了那件皮衣,换上了一件剧组备用的素色长裙,整个人看著温婉了不少,但那火辣的身材依旧遮掩不住。 她走到江辰面前,双手递上一张黑色的卡片。 卡片材质特殊,上面镶嵌著一圈碎钻,中间是一个金色的“叶”字。 “这是黑金至尊卡,里面有一个亿。”叶倾城微微低头,眼神火热,“这是给您的诊金。密码是六个八。” “另外……”叶倾城脸红了红,声音细若蚊蝇。 “我希望能聘请您做我的私人医生。薪资您隨便开,只要您愿意……我可以隨叫隨到。” 周围的群演和剧组人员都看傻了。 一个亿?!还要当私人医生?还是隨叫隨到那种? 这特么是医生吗?这分明是想把人绑回家当压寨相公啊! 江辰接过那张卡,拿在手里掂了掂。还挺沉,质感不错。 “道具组用心了啊。”江辰心里嘀咕,“连这种黑金卡都做得跟真的一样,还一个亿?这剧本也太浮夸了,咋不写个一万亿呢?” 他隨手就把卡揣进了那条破沙滩裤的兜里。 “行行行,这事儿以后再说。”江辰摆了摆手,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我这人接戏看眼缘,而且我很忙的,还要去好莱坞拯救世界呢,哪有空给你当私人医生?” 在他看来,这八成是剧组安排的后续彩蛋剧情,两成是这女演员想给自己加戏。 说完,江辰直接推开挡路的保鏢,直奔放饭的地点而去:“哎!那个鸡腿给我留一个!別抢!” 看著江辰那瀟洒离去的背影,叶倾城手里还保持著递卡的姿势,眼神却更加痴迷了。 “一个亿……他连看都没看一眼就收起来了?” “甚至连私人医生的邀请都拒绝了?” “这才是真正的高人风范啊!视金钱如粪土,不为美色所动!” 叶倾城捂著胸口,感觉自己彻底沦陷了。 “查!给我查!”叶倾城转头对保鏢说道,眼神瞬间变得霸道无比。 “我要知道他喜欢吃什么,穿什么,住哪里!哪怕是把上京城翻过来,我也要得到这个男人!” …… 当天晚上,虽然叶家动用了关係,把#江辰片场救活瘫痪大佬#这条新闻给压了下去。 但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医学圈子里,这事儿已经炸了锅。 各大医院的院长群、专家群、甚至是中医协会的高层群,全都在疯传一段视频。 视频很模糊,像是偷拍的。 画面里,那个穿著破背心的男人,手持一根竹籤,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手法扎进了老人的百会穴。 紧接著,就是那惊天动地的“黑血喷三升”。 “这手法……有点像失传的『鬼门十三针』,但又不太像,更霸道,更直接!” “这年轻人是谁?哪个门派的?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听说当时赵老都在现场跪了!还要拜师!” “不管他是谁,这绝对是中医界的希望啊!” …… 第二天,老秦正捧著保温杯,看著桌子上的一份文件发愁。 文件是卫生部那边加急发过来的。 上面写著:【关於协助接待国际医学交流团的紧急函】 “这帮洋鬼子,真是吃饱了撑的。”老秦嘆了口气。 “每年都要来搞事情,这次居然指名道姓要挑战中医,说中医是巫术,是偽科学。” 就在这时,桌上的红色电话响了。 老秦赶紧接起来:“餵?领导您好!我是秦大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 “大川啊,听说你们局里备案的那个叫江辰的演员,最近在医学界闹得挺凶?” 老秦心里“咯噔”一下,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完了!这祖宗这次闯的祸连上面都知道了! “领导,那是误会!那是拍戏!都是特效!”老秦赶紧解释。 “那小子就是个演员,什么神医啊,那都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少给我打马虎眼!”领导打断了他,“叶天南的病是不是他治好的?赵德胜是不是给他磕头了?视频我都看了!” 老秦不说话了,心里把江辰骂了一百遍。 “这次国际交流会,那帮外国专家来势汹汹,带了最先进的仪器,摆明了是来砸场子的。” 领导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咱们中医界那几个老骨头,怕是镇不住场子。 既然这个江辰有点真本事,不管是运气也好,实力也罢,你能不能做个工作,请他出山镇镇场子?” “震场子?” 老秦看了一眼手机里刚收到的刘队发来的视频——江辰穿著破背心,拿著竹籤子,在那歪嘴邪笑。 老秦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把保温杯给捏碎了。 “领导,不是我不配合。”老秦带著哭腔说道,“我是怕让他去震场子,他能把那帮外国专家震出心肌梗塞来啊!” “他那个画风……跟咱们严肃的医学交流会,它不兼容啊!” 领导沉默了几秒:“不管用什么办法,让他去。出了事,我兜著。 只要能把咱们中医的面子挣回来,隨他怎么折腾!” 掛了电话,老秦瘫坐在椅子上,感觉人生一片灰暗。 “造孽啊……”老秦痛苦地捂住脸。 “那是国际交流会啊!那是代表国家形象啊!” “让他去?他要是当著全世界专家的面,掏出一根缝衣针或者竹籤子,再来个歪嘴一笑……” “这画面太美,我特么不敢看啊!” 第67章 让你去交流医术,你去嗦粉?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67章 让你去交流医术,你去嗦粉? 刘队找到江辰的时候,这货正蹲在剧组的道具箱子上,手里捧著个一次性塑料碗,在那儿吸溜著螺螄粉。 “江教父,別吃了,跟我走一趟。”刘队捂著鼻子,一脸的视死如归。 江辰警惕地把碗往怀里一护,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干哈?我又没犯法!这粉是正规渠道买的!” “谁管你粉了!”刘队也是服了这小子的脑迴路。 “上级有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交给你。你可以理解为……一次特殊的『爱国主义演出』。” “演出?”江辰眼睛一亮,把嘴里的酸笋咽下去:“有片酬吗?是大製作吗?女主角漂亮吗?” “没有片酬,没有女主,可能还得倒贴点脑细胞。”刘队也是个老实人,没好意思太过忽悠。 “就是让你去那个什么国际医学交流会,给咱中医撑个场子。你也知道,那帮洋鬼子来者不善,咱不能丟了份儿。” 江辰一听没钱,兴致顿时缺了一半。 但他转念一想,自己现在的“人设”可是视金钱如粪土的“龙王神医”。 这要是拒绝了,岂不是显得自己格局小了? “行吧,既然是国家需要,那本尊就勉为其难出山一次。” 江辰站起身,那一身破烂背心在风中猎猎作响,还真有几分高人风范——如果忽略他手里那碗臭气熏天的螺螄粉的话。 “走著!”江辰大手一挥。 刘队刚要鬆口气,就看江辰捧著那碗粉就往警车上钻。 “哎哎哎!你干嘛?这玩意儿你要带上车?”刘队脸都绿了。 “这要是洒在车上,我以后还要不要拉犯人了?犯人闻了都得以为这是某种新型刑讯逼供手段!” “这你就不懂了。”江辰理直气壮,“我是谁?我是不拘小节的龙王!神医就要有神医的怪癖! 这就是我的標誌性道具,就像济公的扇子,铁拐李的葫芦。没了这碗粉,我那股子狂放不羈的气质怎么拿捏?” 刘队看著江辰那一脸“为了艺术献身”的坚毅表情,嘴角抽搐了两下。 “行吧,你开心就好。” …… 上京城国际会议中心,一楼一號大厅。 几百號人坐在台下,鸦雀无声。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左边坐的是西装革履、黄头髮蓝眼睛的外国专家团,一个个昂首挺胸,神情傲慢,右边则是垂头丧气的中方代表团。 台上,巨大的投影屏正播放著复杂的ppt。 一位金髮碧眼、戴著金丝眼镜的中年白人正站在演讲台前,手里拿著雷射笔,指点江山。 此人正是诺贝尔医学奖得主,国际神经外科的权威——史密斯博士。 “……综上所述,中医所谓的『气』、『经络』、『阴阳五行』,在现代解剖学下根本找不到任何实体证据!” 史密斯操著一口流利的中文,语气里充满了不屑:“这种无法量化、无法观测、无法重复验证的东西,怎么能称之为医学? 这分明就是巫术!是落后的偽科学!是应该被扫进歷史垃圾堆的糟粕!” 台下的中方专家们一个个面红耳赤,拳头都捏紧了。 坐在第一排的赵德胜赵老,更是气得浑身发抖,鬍子都要翘上天了。 他想反驳,可人家摆出来的全是实打实的数据、图表。 中医讲究的是经验,是辩证,在这个唯数据论的时代,確实很难跟这帮拿著显微镜看世界的洋鬼子辩论。 “怎么?没人说话?” 史密斯摊开双手,嘴角掛著胜利者的微笑,环视全场: “看来,在座的各位也默认了我的观点。中医,不过是一种心理安慰剂罢了。” 中方代表团的代表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完了,这次丟人丟到国外去了。 就在这时,那扇两米多高的厚重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紧接著,一股无法形容的的霸道气味,瞬间席捲了整个会场。 那味道,酸爽中带著一丝陈腐,臭味里夹杂著几分辛辣。 “whoo——!” 坐在后排的几个外国女专家当场就捂著嘴乾呕起来。 “oh my god! what is this smell? (这是什么味道?)” “is this a biochemical weapon attack? (是生化武器袭击吗?)”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只见一个穿著破背心、下身一条破洞沙滩裤、脚踩一只半断底人字拖的年轻人。 正端著一个还在冒热气的一次性塑料碗,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一边走,还一边极其淡定地对著安保人员喊道:“让一让,让一让啊!刚出锅的,烫著概不负责!” 史密斯博士站在台上,被这股味道冲得往后退了两步,捏著鼻子怒吼:“保安!保安!为什么放个乞丐进来?把他轰出去!” 江辰压根没搭理他,鼻孔朝天,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一路走到讲台前。 他把那碗螺螄粉放在了那张价值不菲的红木演讲桌上,正好压在史密斯的演讲稿上。 “吸溜——” 江辰无视了几百双杀人的目光,拿起筷子嗦了一口粉,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 “舒坦。” 隨后,他看了一眼旁边快要气炸了的史密斯,“刚才就是你在那儿逼逼赖赖,说中医是巫术?” 全场譁然! “这谁啊?这么狂?” “不知道啊,看著像是个送外卖的?” 中方代表席里的赵老原本还低著头,一听到这声音,猛地抬头。 待看清台上那个熟悉的破烂背心身影后,赵老激动的眼泪差点喷出来。 “来了!他来了!他带著神针走来了!”赵老抓住旁边代表的手,语无伦次,“稳了!这把稳了!” 台上,史密斯博士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 “你是什么人?你知道我是谁吗?”史密斯指著江辰骂道。 “这就是你们华夏人的礼貌?拿著这种……这种像屎一样的东西来污染空气?” 江辰眉头一挑,左边嘴角勾勒出一个45度角,“像屎一样?” 江辰轻蔑一笑:“在不懂行的人眼里,黄金也不过是黄色的石头。就像在你这种庸医眼里,中医是巫术一样。” “庸医?!”史密斯怒极反笑:“你叫我庸医?我是哈佛医学院的博士! 我有三个博士学位!我拿过诺贝尔奖!你有什么?一碗臭麵条?” “那是螺螄粉,没文化的洋鬼子。” 江辰把手揣进那条破沙滩裤的裤兜里,身体微微后仰:“你刚才说,看不见的东西就不存在,对吧?” “当然!”史密斯傲然道,“科学讲究实证!经络看不见,气看不见,所以它们不存在!” “哦……”江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一眼定生死】发动! 他的眼睛瞬间变得深邃无比,像是两台高精度的x光机,在史密斯身上上下扫视。 视线穿透了皮肉、骨骼。江辰清楚地看到,在史密斯的大脑额叶深处,有一团只有米粒大小的阴影。 位置极其刁钻,正好压迫在视神经的一根分支上。 “我看你脑子里长了个肿瘤,我也看不见,那是不是说明它也不存在?”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这特么是骂人吧?绝对是骂人吧! 史密斯先是一愣,隨即勃然大怒:“法克!你这是人身攻击!誹谤!我要告你! 我上周刚做了全身体检,mri、ct全都做了,我很健康!非常健康!” “是吗?那你解释解释。”江辰往前逼近一步,气势逼人。 “最近半个月,你是不是经常感觉眼前有重影?尤其是看书久了,右眼会不自觉地抽搐?” 史密斯正要骂人的话止住了,他瞳孔微微收缩。 这事儿……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一直以为是用眼过度而已,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还有。”江辰再次逼近一步,“每天凌晨三点左右,你会准时醒来,伴隨著轻微的偏头痛,位置就在太阳穴往后三寸的地方,对不对?” “嗒。”史密斯手里的雷射笔掉在了地上。 如果说刚才那是巧合,那这个症状就太具体了!具体到让他毛骨悚然! “你……你怎么知道的?”史密斯的声音有些乾涩,“你调查我?” “调查你?”江辰嗤笑一声,端起那碗螺螄粉喝了一口汤,“本尊很忙的,哪有空关注你这种小角色。” “胶质瘤,早期。”江辰抹了抹嘴上的红油。 “压迫视神经,再过一个月,你就得瞎;再过三个月,你就得去见你们的上帝喝下午茶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史密斯慌了,冷汗顺著额头往下流。 但作为顶尖医生,他心里的防线已经开始崩塌。难道……真的是漏诊? 台下的专家们也都看傻了,这剧情反转得太快了吧? 刚才还是学术辩论,怎么突然变成在线问诊了?而且看史密斯那见鬼的表情,好像还真被说中了? “西医仪器查不出来的,不代表没有。” 江辰把手伸进裤襠……哦不,是裤兜里,摸索了一阵。 在全场几百双惊恐的目光注视下,他掏出了一根……缝衣针。 “本来想让你自生自灭的,但来都来了,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华夏医术。” 江辰歪嘴一笑,笑容邪魅狂狷:“洋鬼子,忍著点,这一下可能会有点疼。” 话音未落,江辰手腕一抖。 “咻——!” 那根缝衣针带著细微的破风声,化作一道残影,直奔史密斯的脑门而去! “no!!!”史密斯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第68章 不过是以气御针罢了,有什么好大惊小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68章 不过是以气御针罢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那根在灯光下闪烁著寒芒的缝衣针,精准地扎进了史密斯博士头上的神庭穴里。 史密斯博士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高压下骤然炸开。 紧接著,两股温热且黏稠的液体,顺著他的鼻孔不受控制地淌了下来。 那是两行黑得发紫的血,散发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fuck!杀人啦!” 台下的外国专家团瞬间炸锅了。 几个身材跟黑熊似的安保人员,嗷嗷叫著就往台上冲。 这架势,別说是个穿著人字拖的街溜子,就是头野猪也得被当场摁那儿摩擦。 “住手!” 一声中气十足的暴喝,震得整个会场都有回音。 喊话的不是別人,正是满脸黑血的史密斯博士。 保鏢们的动作硬生生剎住了车,一脸懵逼地回头:“dr.smith?” “痛快!太痛快了!” 史密斯疯狂地眨巴著眼睛,左看右看,那困扰了他半个月的重影、黑斑,就像是被抹去了一样。 “这……这是怎么回事?”史密斯摸了一把鼻孔下的黑血,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双手。 “我的头不疼了?我看清楚了?连你也变帅了?” 江辰翻了个白眼,心说老子本来就帅,用得著你提醒? 他上前一步,两根手指捏住还在史密斯脑门上的缝衣针,手腕一抖。 “噗。”针出,气泄。 江辰极为嫌弃地把那根缝衣针丟到垃圾桶里,这玩意不能要了。 “不过是以气御针,施展太乙神针中的『透骨洗髓』罢了,大惊小怪。” 江辰背负双手,下巴微微扬起,一副世外高人的做派:“所谓肿瘤,在西医看来是实体病变,但在本尊眼中,不过是一团气血淤积的死物。” 说到这,江辰歪嘴一笑,眼神睥睨全场:“本尊这一针,断其根,泄其气,散其血。基操勿六,皆坐。” “轰——!” 整个一號大厅瞬间炸了锅。 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连那些还没反应过来的安保人员,都情不自禁地鼓起了掌。 赵德胜赵老那是激动得脸红脖子粗,一把拽住旁边那个嚇傻了的翻译小姑娘,唾沫星子横飞: “给我翻译!原话告诉这帮洋鬼子!这就叫太乙神针!这就叫华夏医术!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爸爸打儿子!” 翻译小姑娘一边擦脸上的唾沫一边结结巴巴地翻译,但其实已经不需要了,事实胜於雄辩。 史密斯博士“噗通”一声,没有任何犹豫,双膝一软跪在了江辰面前。 他双手死死抱住江辰那条破了洞的大腿,眼神狂热得像是看见了上帝下凡。 “god!magic!这是真正的魔法!这是上帝之手!” 史密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大师!请收下我的膝盖! 我愿意把我有生之年所有的研究经费都给您!请收我为徒吧!我想学这个!” 全场闪光灯疯狂闪烁,这一幕註定要载入世界医学史册。 江辰被这老外勒得大腿生疼,一脸嫌弃地甩了甩腿,跟甩狗皮膏药似的。 “撒手!赶紧撒手!鼻涕蹭我裤子上了!” 江辰一脚把史密斯踢开,然后指了指桌上那碗已经有些凉了的螺螄粉。 “收徒就免了,我这一门讲究童子功,你这年纪太大,又是吃汉堡长大的,经脉都堵死了,没戏。” 江辰把那半碗飘著红油的汤端起来,往史密斯面前一递。 “把你脑子里那点淤血吐乾净了,再把这碗汤喝了。” 史密斯愣住了,看著那碗汤水,喉结滚动了一下:“大师,这也是治疗的一部分吗?这是某种神秘的东方药剂?” “废话。”江辰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叫『以毒攻毒』。刚才那一针把你脑子里的毒气逼出来了,现在你体內正虚著呢。 这碗汤里匯聚了陈年酸笋之精华,腐乳之灵气,正如凤凰涅槃,置之死地而后生。喝了它,你的脑子才能彻底稳住。” 其实就是江辰看这老外刚才那副囂张样不爽,想整整他。 但在已经彻底被洗脑的史密斯眼里,这哪是剩汤啊,这分明就是太上老君炼丹炉里倒出来的琼浆玉液! “thank you, master!” 在全场几百双眼睛,以及全球数千万直播观眾的注视下。 诺贝尔医学奖得主史密斯博士,双手颤抖著接过那只一次性塑料碗,如同捧著圣杯。他深吸一口气,然后一仰脖。 “咕咚、咕咚、咕咚……” 一饮而尽!连碗底那点渣滓都没放过! 史密斯放下碗,被辣得满脸通红,但他却露出了一个极其享受的表情,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amazing……”史密斯咂吧著嘴,眼中闪烁著发现新大陆的光芒。 “这味道……又酸又臭又辣,但我感觉一股热流直衝天灵盖! 我的灵魂都在颤慄!这就是东方的味道!这就是神秘草药的力量!” 坐在台下的刘队痛苦地捂住了脸,没眼看。真的没眼看。 “场面彻底失控了……这小子不仅把人脑瘤治好了,还顺带把他给忽悠瘸了。” 那群刚才还捂著鼻子一脸嫌弃的外国专家团,此刻像是见到血的鯊鱼一样衝上了台。 他们围著那只空荡荡的一次性塑料碗,掏出放大镜、取样管,甚至还有可携式光谱分析仪。 “快!取样!那个黄色的条状物是什么?dragon bones(龙骨)吗?” “不!根据气味分析,这可能是一种发酵过的生物製剂!” 有个金髮碧眼的法国女专家,更是小心地伸出手指,蘸了一点桌子上溅出来的红油汤渍,然后神情肃穆地放进嘴里细细品尝。 “oh my god……”女专家一脸震惊,“这复杂的口感!这就是能治疗脑瘤的神药引子吗?” “咔嚓咔嚓!” 这一幕隨著直播信號传遍了全世界。 国內的网络瞬间瘫痪了,微博热搜前十直接被霸榜。 #江辰螺螄粉镇场# #缝衣针微创手术# #诺奖大佬跪求螺螄粉配方# #东方神水的真相# 评论区里那叫一个群魔乱舞: “臥槽!实锤了!辰哥根本不是演员!他是国家秘密培养的特工!代號『龙王』!” “我就说我也爱吃螺螄粉,原来我是在养生!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学习了!” “那碗螺螄粉一定是特殊的药引子!里面肯定加了天山雪莲和千年人参!不然那个老外怎么喝得那么陶醉?” “楼上的,我刚才把视频放慢了十倍,辰哥掏针的动作太帅了!那个歪嘴一笑,啊啊啊我要给他生猴子!” 而此时的江辰,正面临著比刚才还要严峻的形势。 会场的大门已经被几十个头髮花白的老头给堵住了。 第一人民医院院长:“江神医!別走!年薪千万!只要您来掛个名!副院长的位置就是你的!” 协和医院副院长:“千万算个屁!江大师,我们医院给您配专车!配別墅!还给您配十个那个……顶尖的研究生助手!” 中医药协会会长:“大师!请留步!我想跟您探討一下太乙神针的手法!” 江辰看著这帮这群饿狼扑食一样的老头,头皮一阵发麻。 开什么玩笑?当医生?那还怎么装逼? “各位,医道无涯,有缘再见!” 江辰突然大喝一声,趁著眾老头愣神的功夫,一个极其风骚的走位,直接躥到了演讲台旁边的窗户上。 他回头对著眾人再次露出那个標准的歪嘴龙王笑,右手在额前瀟洒地一挥:“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 说完,他纵身一跃翻过了窗户。 “溜了溜了!徐导还在片场等著呢!” 第69章 诺奖大佬跑龙套,广播体操成神功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69章 诺奖大佬跑龙套,广播体操成神功 第二天一大早,江辰晃晃悠悠来到片场,手里还提著两笼小笼包。 刚进门,就看见徐导蹲在马路牙子上,在那儿愁云惨澹地抽著烟,脚边全是烟屁股。 “咋了徐导?昨晚去洗脚城被扫黄抓现行了?”江辰咬了一口包子,含糊不清地问道。 徐导把菸头往地上一扔,用鞋底狠狠碾灭,一脸的生无可恋。 “別提了!那个原本定好演『外国庸医』的群演,今早突然发微信说不来了! 说是嫌咱们剧组给的五百块一天太少,转头去了隔壁抗战剧演鬼子军官,那边给八百,还管一顿红烧肉!” 徐导越说越气:“一点契约精神都没有!现在我去哪找个长得像斯文败类的老外?” 江辰把剩下一笼包子递给徐导,歪嘴一笑:“多大点事儿。 本尊昨晚夜观天象,掐指一算,今日红鸞星……不对,是文曲星动,马上就有免费的劳动力送上门,还是不用给盒饭那种。” “江老师您就別拿我开涮了。”徐导接过包子,嘆了口气,“这年头,哪有老外肯白干活?除非他脑子被门夹了。” 话音未落,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传来。 只见几辆掛著黑色外交牌照的加长林肯,在四辆路虎的护送下停在了片场门口。 车门齐刷刷打开,一群西装革履、金髮碧眼的外国人鱼贯而出。 领头的正是昨天刚喝了螺螄粉汤底的诺贝尔奖得主,史密斯博士。 徐导手里的包子“啪嗒”一声掉地上了。 “臥槽?!这是什么情况?”徐导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脚並用往后爬。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江老师,你先顶住,我上有老下有小……” 还没等徐导把这套卖队友的台词说完,史密斯已经看到了江辰,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了过来。 “师傅!” 史密斯到了跟前一个急剎车,“噗通”一声单膝跪地,双手奉上一盒极品燕窝。 “弟子史密斯,特来请安!昨天喝了您的神汤,我感觉灵魂都得到了升华!我甚至能听到上帝在我耳边唱rap!” 场务手里的反光板掉了,化妆师手里的粉扑掉了,徐导下巴掉了。 江辰倒是淡定得很,毕竟“龙王”的人设不能崩。 他垂著眼皮,看都没看那盒燕窝,只是歪嘴冷笑:“怎么?觉得喝了一碗汤就能入我门下了?天真。” 徐导这时候终於反应过来了, 这特么不是昨天新闻里那个被江辰用针扎的诺奖大佬吗? “哎哎哎!”徐导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蹦起来,两眼放著绿光凑了过去,“那个……这位外国友人,您是来找江老师的?” 史密斯一脸虔诚地点头:“yes!我想追隨大师的脚步,哪怕是当一个端茶倒水的弟子!” “太好了!”徐导大喜过望,一把反握住史密斯的手,“扫地太屈才了! 兄弟,我看你骨骼惊奇,面相不凡,正好我们这缺个角色。你要是肯演,我就让你留在剧组,天天都能看见江老师!” “演戏?”史密斯一愣,隨即狂喜,“没问题!只要能在大师身边,让我演撒旦都行!” “什么撒旦,那是『外国庸医』!”徐导从旁边衣架上扯下一件白大褂就往史密斯身上套。 “场务!场务死哪去了!快给这位外国友人上妆!记住,要那种傲慢、无礼、看不起中医的欠揍劲儿!” 堂堂诺贝尔医学奖得主,世界神经外科协会主席史密斯博士,就这么成了一名光荣的龙套演员。 江辰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他看著一脸兴奋的史密斯,拍了拍史密斯的肩膀。 “哟,小史啊,挺上道嘛。” 史密斯激动的浑身都在抖,差点又要跪下:“师傅!我是来求学的!” “行了,別整那些虚的。”江辰背负双手,下巴微微扬起,“既然进了组,就得守剧组的规矩。 今天这场戏,你要是演得好,把那个庸医的精髓演出来,本尊一高兴,没准教你第一针。” “第一针?!”史密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是那个……捅脑子不流血的神针吗?” “差不多吧,看你悟性。”江辰高深莫测地摆摆手。 “我一定把这个庸医演活!绝不给您丟脸!”史密斯挺胸抬头,那气势,比他领奖的时候还要庄重。 “各部门准备!第三场二镜一次!action!” 隨著徐导一声令下,史密斯秒入戏。根本不需要演! 他只需要回忆一下遇到江辰之前的自己,那种傲慢、那种对中医的偏见,简直就是本色出演! “荒谬!简直是荒谬!” 史密斯指著躺在病床上的群演(饰演病危丈母娘),那口流利的中文台词说得比刚才那个跑路的群演还好。 “这根本就是不可逆的器官衰竭!就算上帝来了也只能给她做临终祷告! 你们居然想用几根草根树皮救她?这是对科学的侮辱!” 那种高高在上的劲儿,看得周围的工作人员都想上去给他两拳。 “好!太好了!”徐导在监视器后面攥紧了拳头,“这仇恨值拉满了!接下来是重头戏,龙王登场,打脸庸医!” 镜头一转,江辰穿著那身破背心,手插裤兜,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入画。 “庸医误人。”江辰嘴角那一抹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瞬间到位。 他走到史密斯面前,眼神如刀:“你治不好,是因为你无能。在我这里,阎王都要给我三分薄面。” 按照剧本,接下来应该是江辰一巴掌扇过去。 但考虑到对方是外宾,徐导特意叮嘱是“借位”,就是不真打,后期配音。 然而,就在江辰抬手的瞬间,史密斯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这是大师对我的考验! 如果在镜头前作假,那就是对大师的不敬!是对艺术的褻瀆! 要想学得真本事,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於是,史密斯不仅没躲,反而还主动把脸凑了上去。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片场迴荡。 江辰自己都愣了一下,心说这老外是不是有什么受虐倾向? 史密斯被这一巴掌扇得原地转了个圈,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眼镜都飞出去三米远。 但他稳住身形后的第一反应,不是喊疼,而是对著镜头露出了一个悔恨交加、幡然醒悟的表情。 “我错了!是我有眼无珠!中医才是神!” “咔!完美!太完美了!”徐导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激动得手舞足蹈。 “这真实感!这打击感!这老外刚才那个迎接巴掌的动作,充满了对过去的诀別和对新生的嚮往!奥斯卡欠你一个小金人啊!” 史密斯捂著肿得像发麵馒头的脸,咧嘴一笑,竟然还有点小骄傲。 师傅打我了!这是不是意味著传功开始了? 此时,片场外围。 叶倾城坐在劳斯莱斯后座,透过车窗看著这一幕,那张精致的高冷俏脸上布满了寒霜。 “那个洋鬼子是谁?”叶倾城咬著银牙,手里的限量版爱马仕包包都被捏变形了。 旁边的保鏢队长擦了擦冷汗:“大小姐,好像是个外国群演……” “群演?”叶倾城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醋意,“看他那个贱样!竟然敢抢我的戏份? 那个位置本来应该是我的!被神医打脸、被神医羞辱,那是我的特权!” 叶倾城越想越气。昨天被那根竹籤扎过之后,她晚上做梦全是那个男人歪嘴一笑的画面。 那种霸道,那种无视,让她这个从来都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征服欲”。 “给我查!”叶倾城冷冷下令,“这洋鬼子什么来头?敢跟我抢私人医生? 我要让他知道,在上京,谁才是最有资格被江先生打脸的人!” …… 片场休息区。 史密斯顶著个猪头脸,却兴高采烈地跪在江辰面前,眼神里全是期待。 “师傅,戏我演完了,脸也打了,那个第一针……” 江辰正蹲在地上吃盒饭,嘴里的红烧肉还没咽下去。他看著史密斯那副虔诚的模样,心里一阵无语。 这老外是不是有点那个大病?被打还这么开心? 但牛逼既然吹出去了,总得给点说法。 江辰眼珠子一转,视线落在屁股底下垫著的一本破书上。那是道具组用来垫桌脚的,封面上全是灰。 他伸手把那本书抽出来,拍了拍上面的尘土。 “虽然你资质愚钝,但念在你一片赤诚,本尊今天就传你一套入门心法。” 江辰一脸肃穆,將那本书递到史密斯手里,“这套功法,讲究的是伸展肢体,引动天地之气。 你且看这第一式『伸展运动』,实则是打通手三阳经;这第二式『扩胸运动』,乃是锤炼心肺之气。 若你能將这套动作练至化境,別说脑瘤,就算是起死回生也不在话下。” 史密斯捧著那本满是灰尘的小册子,双手颤抖,如获至宝。 他看著封面上那个穿著运动服做操的小人,只觉得那是某种大道至简的符文,蕴含著宇宙的真理。 “第三套中学生广播体操雏鹰起飞?” 史密斯用生硬的中文念著,眼中泛起激动的泪花。 “谢谢师傅! 我一定会勤加练习!每天早上做它一百遍!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说完,他竟然当著所有人的面,对著那本广播体操图解狠狠地亲了一口,然后小心地揣进怀里贴身放好。 徐导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捅了捅江辰的腰:“江老师,您这也太黑了吧?那是以前那个场务留下的,用来垫盒饭的……” “嘘——” 江辰竖起一根手指,歪嘴一笑, “你不懂,这叫信念感。只要他信,广播体操也能练出內力。再说了……” 江辰瞥了一眼正对著空气比划“时代在召唤”的史密斯,耸了耸肩。 “这玩意儿確实能强身健体,也没骗他不是?” 第70章 砸一个亿演女主?还要倒追龙王?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70章 砸一个亿演女主?还要倒追龙王? 片场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两排穿著黑西装、戴著墨镜的保鏢直接把路给封了。 “让开让开!閒杂人等迴避!” 保鏢头子一脸横肉,推开几个还在看热闹的场务,硬生生清理出一条铺著红地毯的通道。 紧接著,叶倾城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手里提著一个粉色的保温饭盒走了进来。 她今天没穿那是紧身皮衣,而是换了一套香奈儿的高定套裙。 叶倾城无视了所有人惊艷的目光,径直走到还在剔牙的江辰面前。 刚才还那是杀伐果断的大小姐,瞬间化身成了那种见到偶像的小迷妹,声音甜得能拉丝: “江先生,拍戏辛苦了吧?这是我早上五点起来熬了六个小时的血燕窝,您尝尝?” 周围的群演和工作人员看得眼珠子都直了。那是叶家大小姐啊! 现在居然像个送外卖的小媳妇一样,提著饭盒来探班?这也太魔幻了! 江辰斜著眼睛瞥了一眼那个粉色的饭盒,连屁股都没挪一下:“不吃。” “这玩意还没螺螄粉有味儿。”江辰往旁边挪了挪,一脸嫌弃地挥挥手。 “还有,你挡著光了。本尊正在吸收天地之灵气,日月之精华,別耽误我修炼。” 保鏢队长手里的对讲机都快捏碎了,心说这小子完了,敢这么跟大小姐说话,这不得被扔进黄浦江餵鱼? 结果,叶倾城不仅没生气,那张俏脸反而更红了,眼里的小星星都要溢出来了。 “好有个性!好霸道!” 叶倾城捂著心口,一脸陶醉:“那些豪门公子哥见到我就像见到了肉骨头的狗,一个个摇尾乞怜,看著就噁心! 只有江先生,视金钱如粪土,视权贵如浮云!我就喜欢你这种不把我放在眼里的样子!” 旁边的徐导听得嘴角直抽抽。 这就是传说中的抖m吗?有钱人的快乐果然是我们这种升斗小民想像不到的。 叶倾城陶醉完,突然转头看向徐导,脸色瞬间从春天变成了寒冬腊月。 “你是导演?” 徐导一个激灵,赶紧赔笑:“是是是,叶小姐有什么吩咐?” “这剧,我投了。”叶倾城从限量版爱马仕包里掏出一张支票,往桌子上一拍,“这里是一个亿,追加投资。” “嘶——” 现场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徐导看著那一串零,差点当场跪下喊妈。 “叶小姐大气!不知您有什么要求?我们一定满足!”徐导搓著手,笑得脸上的肉都堆在了一起。 “女一號,我要了。原来的那个,让她领盒饭走人,违约金我付十倍。 还有,我要和江辰有感情戏,越虐越好,最好是他对我爱答不理,我对他死缠烂打的那种。” 那原本那个蹲在角落里背台词的女一號,手里拿著盒饭,眼泪汪汪。 但在十倍违约金的巨大诱惑下,她含著泪……笑出了猪叫声,放下盒饭转身就跑,生怕金主爸爸反悔。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徐导笑得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叶小姐这气质,这身段,简直就是为了『豪门千金』这个角色量身定做的!本色出演啊!” “慢著。” 江辰走了过来,皱著眉:“乱改剧本?问过本尊的意见了吗?我这人接戏很有原则的,这种无脑狗血恋爱剧,我不演。” 开玩笑,要是让这女人演对手戏,估计还得被她趁机揩油,这亏本买卖能做? 徐导脸色一僵,赶紧凑到江辰耳边,压低声音:“江老师!別衝动!那是一个亿啊!只要您答应,片酬翻倍!怎么样?” 江辰挑了挑眉,那张写满“原则”的脸上突然露出了几分深沉。 “咳咳。”江辰一本正经地整理了一下那件破背心,“其实仔细想想,艺术来源於生活。 叶小姐这种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精神,確实能给剧本增加不少张力。我主要是为了艺术,钱不钱的无所谓。” 徐导嘴角抽搐,心说您这原则变得可真够快的。 这就是龙王的格局吗?佩服! …… 半小时后,剧本微调,新的戏份开拍。 这是一场重头戏:豪门千金身患奇症,遍访名医无果,最终在破旧诊所偶遇隱世龙王。 “action!” 隨著打板声响起,叶倾城立刻入戏。 她穿著一身丝绸睡衣,慵懒地躺在病床上,眼神迷离地看著站在床边的江辰。 那种豪门千金身患绝症、楚楚可怜的劲儿,居然演得入木三分。 “神医……”叶倾城咬著红唇,声音娇媚得能让人骨头酥掉。 “我这病,是不是没救了?每到深夜,我就感觉浑身燥热,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一边说著,她那只如白玉般的手,顺著锁骨慢慢往下滑向了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周围的场务和摄影师一个个看得口乾舌燥,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是不花钱能看的吗? 江辰看著这一幕,眉头却越皱越紧。 这女人想干嘛?这是在治病还是在拍小电影? 他眼神一冷,猛地一声暴喝:“住手!你要干什么?” 这一嗓子气沉丹田,把叶倾城嚇得手一抖,那点旖旎的气氛瞬间被震散了。 “不……不是要施针吗?”叶倾城一脸无辜,眨巴著大眼睛,“隔著衣服怎么找穴位呀?我看电视里都要脱……” “庸俗!肤浅!” 江辰冷哼一声,脸上写满了嫌弃,“谁告诉你中医施针非要脱衣服的?那是那些学艺不精的庸医找藉口占便宜!” 江辰负手而立,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周身散发著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正气: “在本尊眼里,人体经络如江河湖海,穴位如漫天星辰!你穿得再厚,哪怕裹著棉被,在我眼中也如掌上观纹!” 全场震惊!这台词,太特么硬核了! 这就是龙王的境界吗?心中无码,自然高清? “道具!针来!”江辰大手一挥。 早已准备好的道具师赶紧递上一盒银针。 江辰看都没看,隨手抓起一把,对著叶倾城那件价值好几万的高定真丝睡衣就扎了下去。 那动作,快如闪电,根本不带半点犹豫的。 “oh my god!” 一直蹲在旁边偷师的史密斯忍不住惊呼出声,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blind insertion(盲插)?不需要触碰皮肤確认骨骼標誌?这就是东方的神秘力量吗?” 史密斯激动得掏出小本本狂记:“师傅说得对!脱衣服是低级的医学,真正的神医能透过现象看本质!这就是传说中的『心眼』!” 病床上,叶倾城看著那根银针穿透衣服,只觉得浑身都酥酥麻麻的。 她看著江辰那专注、冷漠、甚至带著几分嫌弃的侧脸,心跳彻底失控了。 他不想占我便宜!他是正人君子! 叶倾城的眼神从刚才的勾引,彻底变成了崇拜和痴迷。 “卡——!完美!!!” 徐导兴奋地跳了起来,把剧本捲成筒用力挥舞:“太棒了!这才是高级感!比那种俗套的脱衣露肉戏强了一万倍!” “江老师这句『庸俗』简直是神来之笔!直接把龙王的人设拔高到了大气层! 这种禁慾系的高冷神医,绝对能把那帮女观眾迷得死去活来!” 第71章 歪嘴一笑火遍全网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71章 歪嘴一笑火遍全网 《绝世神医》这剧,火了。 火得莫名其妙,火得一塌糊涂。 谁也没想到,这种只有两分钟一集、甚至不需要脑子就能看的土味短剧,竟然像病毒一样席捲了全网。 尤其是江辰那个標誌性的“耐克嘴”邪魅一笑,直接成了某站鬼畜区的万恶之源。 不管你点开哪个视频,可能都在放著动感的dj舞曲,然后屏幕中央就是江辰那张帅脸,隨著节奏疯狂抽搐嘴角。 左边嘴角上扬四十五度,眼神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 网友们的评论更是把夺笋演绎到了极致: “我就喜欢这种把观眾智商按在地上摩擦的爽感,上头!” “讲道理,江辰这嘴角要是没有十年脑血栓,绝对练不出这种精准的角度!” “看完这个,我觉得我也能去当龙王,只要我会歪嘴,还要会扇丈母娘耳光。” 江辰看著手机屏幕上自己那张被p成了各种表情包的脸,整个人都麻了。 我的一世英名,全毁在这个歪嘴龙王身上了。 “曼姐,这热度咱能不能不蹭了?”江辰瘫在保姆车的后座上,把鸭舌帽盖在脸上。 “我现在出门都得戴两层口罩,生怕被人认出来我是那个『耐克嘴』。” 沈曼坐在副驾驶,正看著报表,笑得合不拢嘴。 “蹭!必须蹭!现在不知道多少代言找上门来,都是衝著你那个嘴来的。” 沈曼头也不回,“就连卖洁厕灵的都想找你,说是你的笑容能净化污秽。” “滚滚滚!”江辰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就在这时,车窗外突然传来一阵轰鸣声。 不是那种普通的跑车声浪,而是一整支车队! 江辰扒开窗帘一条缝往外一看,瞬间头皮发麻。 只见十几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把保姆车团团围住,中间那辆粉红色的宾利车门打开,一条穿著黑丝的大长腿迈了出来。 叶倾城这娘们儿自从上次被“针灸”之后,就像是打通了什么奇怪的任督二脉。 她手里拎著一串车钥匙,身后跟著一排捧著鲜花的保鏢,对著保姆车喊话: “江先生!我知道你在里面!这是十套別墅和五辆法拉利的钥匙! 只要你答应做我的御用神医,这些都是你的!以后叶氏集团的股份我也能分你一半!” 周围的路人都疯了,纷纷掏出手机拍照。 “臥槽!那是叶家大小姐?” “这是什么霸道女总裁爱上我?倒贴?” “歪嘴龙王诚不欺我!我也要去练歪嘴!” 江辰嚇得那是魂飞魄散,这哪是桃花运,这分明就是桃花劫啊! 这娘们儿眼神里的狂热,让他后背直冒凉气。 “开车!快开车!”江辰拍著司机的椅背,“去机场!不对,去火车站!去没人认识我的地方!” 司机也是个老司机,一脚油门下去,保姆车在这个拥堵的街道上愣是开出了f1的气势,一个漂移甩开了那群劳斯莱斯。 叶倾城站在尾气里,看著远去的车影,不仅没生气,反而更兴奋了。 “跑?你能跑到哪去?”叶倾城舔了舔红唇,眼神迷离。 “我就喜欢这种追逐猎物的感觉。江辰,你是我的,逃不掉的。” …… 半夜,京城某个不起眼的小旅馆里。 江辰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还贴了个假鬍子。 “我说曼姐,咱至於吗?”江辰蹲在床边吃泡麵,“我不就是演了个戏吗?怎么搞得跟通缉犯似的?” 沈曼把一份新剧本拍在江辰面前。 “谁让你招惹了那个叶疯子?”沈曼翻了个白眼。 “她现在放出话来,要动用全城的力量『通缉』你,说是要把你抓回去当压寨夫人。 你要是不想下半辈子都在床上度过,最好赶紧接个戏躲出去。” 江辰一听要在床上度过,不仅没觉得爽,反而打了个寒颤。 那女人的战斗力,他是见识过的。 “接!什么戏都行!哪怕是去南极餵企鹅我也去!”江辰一把抓过剧本。 《龙岭迷窟》?这名字听著有点耳熟啊。 “这是徐导的新戏。”沈曼解释道,“徐胖子这回可是下了血本,拉到了几个亿的投资。 不过你放心,徐导签了保密协议,叶倾城不知道是你演。” “而且,这次拍摄地点在陕北的荒山,”沈曼指了指剧本,“鸟不拉屎的地方,別说叶倾城了,连信號都不一定有。绝对安全。” 江辰一听没信號,眼睛亮了。 好地方啊!没有豪门千金,没有疯狂粉丝,没有该死的歪嘴龙王。 “这剧本讲啥的?”江辰翻开第一页。 “盗墓,摸金校尉。”沈曼隨口说道,“徐导说了,这次要玩真的,实景拍摄,要的就是那种阴森恐怖、古墓探险的感觉。你演男一號,胡八一。” 江辰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盗墓好啊!盗墓多单纯啊! 比起在好莱坞当黑帮教父,在京城当神医龙王,这盗墓不就是挖挖土、看看风水吗? 顶多遇到几个道具组做的粽子,能有叶倾城可怕?能有那帮要拜师的老中医可怕? 不存在的! “这个好!我就喜欢这种探险类的,陶冶情操。”江辰把剧本往怀里一揣,感觉这简直就是老天爷给他开的后门。 就在这时,脑海里那声熟悉的电子音,虽迟但到。 【叮!检测到宿主接取新剧本《龙岭迷窟》。】 【正在为宿主加载人物卡……】 【胡八一人物卡加载成功!】 【获得技能一: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满级)。】 【说明:寻龙分金看缠山,一重缠是一重关。从现在起,你看山不是山,那是龙脉;你看水不是水,那是生气。哪怕是路边的狗屎,你都能看出它是不是拉在了风水宝地上。这天下大墓,在你眼中如自家后花园,想进就进,想出……得看粽子答不答应。】 【获得技能二:古董鑑別之眼(满级)。】 【说明:你的眼睛就是碳14检测仪。一眼辨真偽,两眼断年代。不管是秦砖汉瓦,还是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做旧工艺品,都逃不过你的法眼。以后去潘家园摆摊,你就是王。】 【获得技能三:退伍老兵格斗术(满级)。】 【说明:你不再是那个只会歪嘴的龙王了。这是真正的杀人技,是战火中淬炼出来的本能。在近身肉搏这一块,你现在能打十个特种兵。】 隨著系统声音落下,江辰感觉脑子里猛地被塞进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知识。 什么“乾坤震巽”,什么“青龙白虎”,原本看著就是一堆鬼画符的东西,现在在他脑子里竟然变得无比清晰。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这个破旅馆的布局。 “嘖,这房间不行啊。”江辰摸了摸刚贴上去的假鬍子,一种沧桑感油然而生。 “前窄后宽,门对厕所,典型的漏財局。而且这床头正对著梁,这叫『横樑压顶』,睡久了容易腰间盘突出。” 江辰又看了看沈曼手腕上的那个翡翠鐲子。 “曼姐,你这鐲子虽然水头不错,但这沁色有点生硬啊,要是没看错,应该是用酸洗过的b货。 而且入土时间不超过三年,带著股土腥味,这玩意儿戴久了对皮肤不好。” 沈曼正在喝水,闻言差点喷出来。 她低头看了看那个花了大价钱买的鐲子,又看了看江辰,一脸的莫名其妙。 “你没事吧?发烧了?”沈曼伸手去摸江辰的额头,“怎么突然神神叨叨的?还懂起风水古董了?” 江辰一把拍掉她的手,眼神深邃,语气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 “这叫专业。既然要演摸金校尉,那我就得有那个范儿。从现在起,请叫我胡爷。” 沈曼翻了个白眼:“行行行,胡大爷。赶紧收拾东西,徐导的车已经在楼下等著了。 咱们连夜出发,爭取天亮前出京,甩掉那个女疯子。” 第72章 剧组用来挖茅坑的地方,竟是顶级风水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72章 剧组用来挖茅坑的地方,竟是顶级风水宝地? 半夜三点,京郊。 几辆大巴车停在路边。徐导穿著一身衝锋衣,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正蹲在路边啃著肉夹饃。 一看见江辰来了,徐导把肉夹饃一扔,油乎乎的大手直接抓了过来。 “我的亲人啊!你可算来了!”徐导激动得脸上的肥肉乱颤,“你要是再不来,那个叶大小姐就要把我家门给拆了! 咱赶紧走,这一趟去大西北,天高皇帝远,谁也找不到咱们!” 江辰看著徐导这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忍不住乐了。 “老徐,这次怎么这么低调?不搞个开机仪式?” “搞个屁!”徐导压低声音,“那个叶倾城说了,要是让我看见江辰跟別的女人拍戏,就把我剧组给炸了。 咱们这次是『秘密行动』,连演员表我都没敢对外公布。” 说著,徐导指了指车上:“除了你,我还找了个特型演员演王胖子。走走走,上车!” 江辰拎著那个简单的行李包,跨上了这辆充满机油味的大巴车。 车厢里黑漆漆的,坐著几个昏昏欲睡的工作人员。 江辰隨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著窗外倒退的夜景,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豪情。 终於摆脱了那帮老中医和女疯子。 大西北,古墓,探险。这才是男人的浪漫啊! “这次,我一定要做一个低调的美男子,好好演戏,绝不装逼。”江辰在心里暗暗发誓。 大巴驶入了茫茫夜色之中,朝著那黄土高原一路狂奔。 …… 两天后,陕北某处荒山上。 这里沟壑纵横,风一吹,那漫天的黄沙就跟不要钱似的往嘴里灌。 也就是徐导这为了艺术不要命的胖子能找得到这破地方,手机信號更是时断时续,完美的避难所。 “呸呸呸!”沈曼刚下车,就被一口黄沙呛得直咳嗽,心疼地拍著自己刚做好的髮型: “徐导,咱们这是来拍戏还是来流放寧古塔啊?这地儿也太荒了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荒就对了!”徐导倒是兴奋得很,还得瑟地指著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头:“看见没?这就是那种原生態的苍凉感! 那种歷史的厚重感!只有在这种地方,才能拍出那种『摸金校尉』在生死边缘反覆横跳的刺激!” 江辰压了压头上的鸭舌帽,从车上跳下来。 他下意识地抬眼一扫,好傢伙!这哪是什么荒山野岭,这分明就是个风水局啊! 远处群山如巨龙蜿蜒,两边的山脉如同两条护卫的臂膀,中间这块平地虽然看著不起眼,但那股子隱而不发的“势”,懂行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寻龙分金看缠山,一重缠是一重关……”江辰嘴里嘀咕著,眼神逐渐变得古怪起来。 这地方如果按照风水学来说,这叫“九龙罩玉莲”,是个顶级的藏风聚气之所。 在这底下埋著的,生前起码也是个封疆大吏级別的狠角色。 “哎哟,咱们的大明星终於肯下车了?” 一声带著几分讥讽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说话的是个穿著土黄色衝锋衣、戴著厚底眼镜的小老头,手里还拿著个笔记本,一脸的严肃刻板。 这是剧组特意请来的考古顾问,国家考古队的孙教授。 孙教授打心眼里瞧不上江辰这种流量明星。 在他看来,这帮小鲜肉除了脸蛋能看,那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来演考古探险这种硬核题材,简直就是对考古工作的侮辱。 “你看这细皮嫩肉的。”孙教授推了推眼镜,对旁边的徐导哼了一声。 “到了这种地方还捂得严严实实,这要是真下墓,还没碰见机关,自己先被嚇尿了吧?” 徐导赶紧打圆场:“孙老,您別这么说,江老师那是为了角色体验生活,他可是咱们这部戏的灵魂。” “灵魂?我看是花瓶还差不多。” 孙教授冷笑一声,也不搭理江辰,转头去指挥几个学生搭帐篷:“都动作快点!別破坏了这里的植被!” 江辰压根没工夫搭理这老头的冷嘲热讽,他正盯著道具组的一帮人看。 那帮场务正扛著铁锹和洋镐,在半山腰的一块平地上吭哧吭哧地挖坑,旁边还堆著一堆用来搭建临时厕所的彩钢板。 江辰往前走了两步,那双眼睛死死盯著那个坑。 土色泛红,带著股土腥味,而且……正正好是这整个风水局的“气眼”所在,也就是俗称的“明堂”。 在人家大墓的客厅正上方挖坑拉屎? 这是嫌命长了,想跟底下的“粽子”爷爷来个亲密接触啊? “哎哎哎!那个谁!” 江辰实在看不下去了,几步窜过去,一把夺过一个场务手里的铁锹:“別挖了!想死啊你们?” 那场务一脸懵逼:“江老师?咋了?您急著上厕所?还没围挡呢……” “上你大爷!”江辰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徐胖子!过来!” 徐导正指挥人搬摄影机呢,屁顛屁顛地跑过来:“咋了胡爷?是对这厕所的造型不满意?要不给您弄个vip单间?” “搭个屁的厕所。”江辰把铁锹往地上一插,指了指脚下的土:“换个地儿,去那边那个山坳里。” “为什么啊?”徐导挠了挠头,“这儿地势平坦,视野开阔,上个厕所都能欣赏风景,多好啊。” “好个屁。”江辰翻了个白眼,指著那个刚挖出来的浅坑。 “徐胖子,你听过『太岁头上动土』,那你听过『阎王桌上拉屎』吗?” 徐导一哆嗦:“啥……啥意思?” “意思就是,这底下是人家的『客厅』。”江辰跺了跺脚,语气变得幽幽的。 “你们要是真在这个位置搞个厕所,天天往下一泻千里,底下那位要是脾气好点,也就给你们来个鬼压床;要是脾气不好……” 江辰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那就等著半夜有人从坑里伸出手来给你们递厕纸吧。” “臥槽!”徐导嚇得往后一跳,“江老师您別嚇我!我这人胆小!这……这荒山野岭的,哪来的客厅啊?” “一派胡言!”一声怒喝传来。 孙教授黑著脸走了过来,那是气得鬍子都在抖。 “封建迷信!简直就是封建迷信!” 孙教授指著江辰的鼻子:“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要搞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 作为公眾人物,你不想著弘扬科学精神,居然在这传播这种糟粕?” 孙教授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 “这地方我们考古队半年前就做过普查!用最先进的金属探测仪和地质雷达扫过!根本没有任何古墓的跡象!” “你一个小年轻,懂什么地质结构?懂什么土层分析?” “还阎王桌上拉屎?我看你就是不想让我们好好开展工作!想偷懒耍大牌!”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停下了手里的活,一个个面面相覷。 这孙教授可是业界的泰斗,他说没墓,那肯定就是没墓啊。 这江辰虽然现在火,但也只是个演员,跟人家专家比起来,確实显得有点神神叨叨了。 沈曼在一旁拽了拽江辰的袖子:“江辰,別闹了!孙教授是权威,咱们就別关公面前耍大刀了,赶紧道个歉。” “权威?”江辰嗤笑一声,那股子痞劲儿上来了。 他把手伸进怀里,掏出了那个剧组准备的道具罗盘。 “老头,有些东西,不是靠仪器就能测出来的。” 江辰单手托著罗盘,手指在上面轻轻拨弄,神情瞬间变得肃穆无比。 这一刻,他就是胡八一。 第73章 让你演胡八一,你真搞出个大墓啊?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73章 让你演胡八一,你真搞出个大墓啊? “简直是胡闹!”孙教授指著江辰手里那个做旧的道具罗盘,气极反笑。 “现在的年轻人啊,心思全花在怎么立人设上了。台词背不明白,也没那钻研剧本的苦功夫,弄个破罗盘在这装神弄鬼。 你以为这是拍玄幻片呢?手指头掐一掐就能算出个一二三四五?” 周围几个考古系的学生也跟著嗤笑,看著江辰的眼神充满了优越感。 在他们眼里,这种流量明星就是来镀金的,懂个锤子的歷史地理。 徐导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想劝又不敢劝。 这一边是金主爸爸指定的大男主,一边是必须要供著的考古顾问,哪头都得罪不起。 “那个……孙老,江老师这是入戏,入戏太深。” 徐导赔著笑脸打圆场,“咱们这不就是拍戏嘛,要的就是这个范儿。” “入戏?我看是入魔了!”孙教授冷哼一声,“拿著封建迷信当国粹,这是对科学的褻瀆!” 江辰压根没搭理这老头,他微微侧身,目光深邃地看向远处的群山,口中低吟,有著一种沧桑感: “寻龙分金看缠山,一重缠是一重关。关门若有千重锁,定有王侯居此间。” 徐导听到这几句词儿,激动的差点把保温杯给扔了。 “快!摄像机!懟脸拍!给我懟脸拍!” 徐导那张胖脸兴奋得通红,“这味儿太正了!这就叫专业!不用演,站那儿就是胡八一本一!” 江辰念完最后一句,手指猛地在罗盘上一定,抬头看向那块正准备用来搭彩钢板厕所的土坡,嘴角勾起一抹让人看不透的笑意。 “孙教授是吧?既然你讲科学,那你看看这块地。” 江辰夹著烟的手指了指那块地:“方圆五百米,杂草丛生,唯独这块土坡寸草不生,土色在阳光下隱隱泛著青黑。 这底下必有夯土层,而且是加了糯米汁和童子尿的五花夯土。” 孙教授推了推眼镜,冷哼一声:“荒谬!这地方土质盐碱化严重,不长草很正常!” “盐碱化?”江辰嗤笑一声,踩了踩脚下的土地。 “这里地势属於『虚位』,也就是俗称的『陷坑』。古人为了防盗,在封土堆下面设了流沙机关。” “你们要想在这上面搭厕所也行,不过我建议你们买好保险。这一铲子下去,若是触动了流沙层,咱们全剧组都得给底下的那位墓主当陪葬品。” 现场一片寂静,大家虽然觉得这有点玄乎,但看著江辰那篤定的表情,心里都有点发毛。 “胡说八道!危言耸听!”孙教授彻底怒了。 他堂堂考古界泰斗,居然被一个戏子在专业领域质疑?这要是传出去,他还要不要混了? “好!既然你非要搞封建迷信这一套,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考古!” 孙教授越说越激动,一把推开旁边的学生,几步衝到那个土坑前,从工具包里掏出一把摺叠式的洛阳铲。 “我不信邪!我今天非要揭穿你这个骗子的真面目!” 孙教授熟练地组装好洛阳铲,这动作倒是挺利索,一看就是常年野外作业的老手。 “噌——噌——” 剷头入土的声音清晰可闻。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屏住了呼吸,就连徐导也死死盯著那个洞口。 第一铲带上来,是黄土。第二铲,还是黄土。 等到打了两米深的时候,带上来的依旧是普普通通的黄土,还夹杂著几块碎石子。 “哈哈哈!”孙教授把铲子里的土往地上一撒,得意洋洋地看著江辰。 “看到没有?这就是普通的原生土!什么五花夯土?什么流沙层?年轻人,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容易闪了舌头!” 周围的学生也跟著起鬨:“就是啊,这不就是咱们这一带最常见的黄土吗?” “嗨,我就说嘛,他入戏太深了。” “嚇死我了,我还以为咱们真在人家坟头上蹦迪呢。” 有几个场务已经重新拿起了铁锹,准备继续挖坑搭厕所。 “江老师,要不咱还是好好演戏吧?” 沈曼在一旁捂著脸,都不敢看了。这下装逼装到铁板上了,人家可是真专家啊。 江辰蹲下身子,捡起一块刚才带上来的土捻了捻,放在鼻端闻了闻,隨即嫌弃地拍了拍手。 “急什么?让子弹飞一会儿。” 江辰站起身看著坑里的孙教授:“孙老,这才两米,您这是那是给蚂蚁挖窝呢? 继续下,再下两米,到时候您老最好戴个防毒面具,別被熏晕过去。” “你——!不见棺材不落泪!” 孙教授气得吹鬍子瞪眼,“行!我就让你死个明白!要是挖不出东西,我看你还有什么脸待在剧组!” 孙教授直接招呼几个学生:“你们几个,拿铲子来!给我接著往下挖!” 几个大小伙子轮流上阵,土坑越来越深。 两米五,三米,三米五。带上来的土始终都是那种乾燥的黄土,没有任何变化。 孙教授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甚至已经开始在心里构思待会儿怎么羞辱江辰了。 徐导在一旁擦著冷汗,小声对江辰说:“胡爷,要不咱算了吧? 给孙老个台阶下?这要是真没东西,您这面子上也掛不住啊……” 江辰看都没看徐导,只是淡淡吐出两个字:“到了。” 话音刚落,正在打洞的一个学生突然惊呼一声:“哎?手感不对!” “怎么回事?”孙教授一愣,本能地感觉不对劲。 “教授,带上来了!”学生用力把洛阳铲提了上来。 原本应该是黄褐色的剷头上,此刻却沾满了一团黑漆漆、黏糊糊的东西。 一股极其诡异的味道瞬间瀰漫开来,那是一种混合著陈年腐木、酸土,以及一丝金属腥甜味。 “这味儿……”孙教授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他顾不上脏,一把抓起那团黑土,凑到鼻子底下用力闻了闻。 “水银?还有糯米汁和童子尿拌的白膏泥?” 孙教授猛地抬头,死死盯著江辰,语气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惊恐。 “这是五花夯土?!这种规格的夯土……起码是秦汉时期的王侯墓啊! “咣当。” 徐导手里的对讲机掉在了地上,砸到了脚面都忘了疼。 全场几百號人,齐刷刷地看向江辰。 江辰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看著那个深不见底的探洞,摇了摇头,“早就跟你们说了,这是个『凶穴』。” 江辰用脚尖点了点那个洞口,“你们非要在人家主墓室的天灵盖上搭厕所,这也就是现在建国了不许成精。 要是搁在以前,底下的那几位『老粽子』早就爬出来,顺著这个洞给你们递手纸了。” 几个胆小的女场务当场就尖叫一声,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孙教授此刻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了。 他看著手里的五花夯土,激动得浑身都在哆嗦。这可是重大发现啊!甚至可能是填补秦汉考古空白的重大发现! 但这地方如此隱蔽,地表没有任何封土堆,连现代仪器都没扫出来,这个年轻人是怎么一眼看穿的? 难道……传说中的那些是真的?! 孙教授猛地转过身,一把握住江辰的手。 “小友!不!大师!” 孙教授的声音都在抖:“您这眼力,绝了!真的绝了!敢问大师师承何处?是发丘天官?还是摸金校尉?亦或是搬山道人?” “您看这风水定穴的手法,莫非是传说中已经失传的『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 看著这个刚才还对自己横眉冷对的老教授,此刻却像个求知若渴的小学生,江辰心里那叫一个爽。 这就叫专业!这就叫打脸! 不过,这逼装得差不多就行了,要是真被扣上个盗墓贼的帽子,那可就得进去吃牢饭了。 江辰十分淡定地把手从孙教授那双老手里抽了出来,顺便在衣服上擦了擦。 “什么发丘摸金的,孙教授,您这才是搞封建迷信吧?” 江辰后退半步,整理了一下衣领,“我是学院派!这都是台词!台词懂不懂!” “我只是为了演好胡八一,略微做了亿点点功课而已。” 江辰摊开双手,一脸无辜:“谁知道徐导这剧组选景这么准,一选就选到人家祖坟上来了?这能怪我吗?” 徐导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为了演戏做了亿点点功课? 就能一眼定穴?就能看出地下四米的五花夯土?你这功课做得是不是有点太超纲了? 第74章 这陶罐是上周的还是西周的?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74章 这陶罐是上周的还是西周的? 不到两个钟头,荒山野岭就热闹得跟赶集似的。 十几辆越野车卷著黄沙呼啸而至,车门一开,下来的一水儿全是穿作训服的汉子。 那气势,比徐导雇的那几个只会吃盒饭的保安强了八百倍。 “封锁现场!快!拉警戒线!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进去!” 领头的是个黑脸汉子,省考古队大队长,姓王。这人走路带风,一看就是常年在野外跟土耗子斗智斗勇的主儿。 徐导乐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发了!这回彻底发了!” 他从兜里掏出烟,想给旁边站岗的武警小哥散一根,结果被人家那杀人的眼神给瞪了回来。 他也不尷尬,把烟往耳朵上一夹,搓著大手跟江辰挤眉弄眼: “江爷,您看这事闹的。本来咱还得花百十来万搭个墓道景,这下还省钱了! 这就是实景拍摄啊!而且还能蹭一波『保护文物』的热度,这波贏麻了啊!” 江辰坐在马扎上,眼神那是相当的生无可恋。我就想躲个桃花劫,怎么就这么难? 这特么要是再挖下去,我怕是还没等叶倾城那个女疯子找过来,自己先因为“非法倒斗”进去了。 “徐胖子,你那是贏麻了,我是人麻了。”江辰嘆了口气。 “你看那边那群老头,眼神绿得跟看见没穿衣服的大姑娘似的,我瘮得慌。” 不远处,以孙教授为首,加上刚从省里赶来的考古队王队长,一群人围著那个探洞指指点点,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江辰,那眼神热切得让人菊花一紧。 “大师!真的是大师啊!”孙教授一路小跑过来,那腿脚利索得不像是个搞学术的,倒像是个抢鸡蛋的大爷。 王队长跟在他身后,“江先生是吧?刚才老孙跟我说了,不仅一眼定穴,连流沙层和五花夯土都能看出来。我在这一行干了三十年,还没见过您这么神的手段!” 江辰嘴角抽了抽,打了个哈哈,“运气,纯属运气。这玩意儿就是个道具,拼夕夕九块九包邮。我这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王队长嘴角抽了抽。九块九包邮的罗盘能定出五花夯土?你骗鬼呢? 他压低声音:“江先生过谦了。现在有个棘手的事,这墓是个『积沙墓』,防盗做得极好。 我们现在的仪器扫不到墓门在哪,要是强行挖掘,流沙塌陷,底下的文物就全毁了。” 说到这,他搓了搓满是老茧的手,一脸希冀:“您看……能不能受累给指个道?” “我?”江辰指著自己的鼻子,“我一演戏的,你让我给定墓门?这不扯犊子吗?” “哎呀,江老师!”孙教授在旁边急得直跺脚,“这可是抢救性发掘!要是晚了,万一有盗洞进了气,那里面的简牘帛书氧化了,那就是歷史的罪人啊!”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江辰有点遭不住。 “行行行,我试试,但我丑话说前头,挖错了別赖我。” 江辰隨手从地上捡了根树枝,走到那探洞边上。 他本来是想隨便画个圈糊弄过去,结果手里的树枝不受控制地在地上游走。 “这里是青龙位,也就是流沙层的生门。但如果从这进,会触动连环翻板。” 江辰嘴里下意识地蹦出一串专业术语,“得走『鬼门』,也就是咱们现在脚下往西北偏三丈的位置。” 他在地上画了一个极其复杂的结构图,线条笔直得像是拿尺子量过一样。 “这底下应该是『甲』字形大墓,墓道呈阶梯状,共有九级,每一级都有机关。 要想安全进去,得从这打个斜井,避开顶部的天宝龙火琉璃顶……” 江辰画完最后一笔,把树枝一扔,猛地回过神来。 坏了,装大发了。 他一抬头,就看见王队和孙教授两个人嘴巴张得能塞进个灯泡。 王队盯著地上的图,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是『寻龙点穴』里的『分金定寸』?连地下的机关结构都能推演出来?这特么不是科学,这是玄学啊!” 孙教授从兜里掏出个放大镜就在地上那堆土画上照:“妙啊!太妙了!这种结构完全符合汉代王侯墓的规制!祖师爷显灵!这是祖师爷赏饭吃啊!” 江辰乾咳一声,试图往回找补:“那个……其实我这都是刚才看剧本看来的,编剧写的,对,编剧写的。” 旁边的徐导一脸懵逼:我剧本里有这段?我咋不知道? 但不管怎么说,王队是信了。按照江辰画的位置,工程队连夜开挖,果然在西北角避开了流沙层,直接挖到了墓道的封石! 一时间,整个考古现场欢声雷动。 因为发现了真傢伙,核心区域直接拉起了警戒线,全副武装的武警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但徐导是谁?那可是属貔貅的,只进不出。 他软磨硬泡,再加上江辰这个“大功臣”的面子,考古队终於鬆口,允许剧组在外围已经清理乾净的一段墓道里取景拍摄。 这下徐导可抖起来了,“快快快!灯光!摄影!都给我动起来!” 徐导指挥著场务往墓道里搬东西,“这可是两千年前的真傢伙!哪怕是拍块砖头那都是歷史的厚重感!咱们这剧播出以后,那是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为了追求那种“摸金校尉”刚下墓的真实感,徐导特意让人把他从旧货市场淘来的一堆道具摆进了墓道角落里。 什么青铜鼎、陶罐、断了一半的宝剑,乱七八糟堆了一地。 江辰换好了那身脏兮兮的衝锋衣,戴著矿灯,正准备开拍。 “各部门准备!第三场,胡八一初探墓道,发现陪葬品!action!” 隨著打板声响起,江辰瞬间入戏。 他举著手电筒,神情警惕地在墓道里摸索前行。那股子小心翼翼的感觉,简直绝了。 灯光扫过角落里那堆徐导准备的道具。 江辰眉头微皱,用脚尖踢了踢一个看起来灰扑扑的陶罐。 按照剧本,他应该拿起这个罐子,感嘆一句“这可是好东西”,然后收入囊中。 但他瞥了一眼那个为了做旧而被抹满烂泥的陶罐,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咔!” 江辰突然喊停。 徐导正盯著监视器流哈喇子呢,被这一嗓子嚇了一跳:“咋了江爷?忘词了?刚才那情绪挺到位的啊!” 江辰没理他,径直走到那个角落,蹲下身子。 他没有直接上手去摸,而是把鼻子凑近闻了闻。 那股味道……土腥味中夹杂著一种独特的、像是烂苹果发酵后的微酸。 生坑!绝对是生坑货!而且出土时间绝对不超过四十八小时! “道具!道具师呢?!”江辰猛地回头,那眼神比刚才演戏的时候还要犀利。 一个戴著眼镜的道具小哥战战兢兢地跑了过来:“江……江老师,咋了?这罐子摆的位置不对?” “这罐子哪来的?”江辰指著那个陶罐,语气严肃得像是在审讯犯人。 道具小哥挠了挠头:“嗨,您说这个啊?这就是刚才我在来剧组的路上,碰见个老乡。 那老乡说他在自家地里挖出来的,看著像个老物件。 我看这造型挺別致,上面还有泥,挺符合咱们这戏的风格,就花了五十块钱买下来了。” “五十块?”江辰差点被气乐了,“你特么真是个商业鬼才。” “咋了?”徐导也凑了过来,看了一眼那个破罐子,“这玩意儿看著也不咋地啊,五十块买贵了?” 江辰站起身,指著那个罐子说:“徐胖子,你听好了。这玩意儿,是西周的。” 徐导一愣,下意识地接了一句:“上周的?” “神特么上周!”江辰翻了个白眼,“我说的是朝代!西周! 这就是个西周时期的文物!虽然不是什么重器,但也属於国家三级文物!” “而且……”江辰眼神变得犀利起来,看向那个一脸无辜的道具师老李。 “这上面的土还是新的,带著一股子『尸气』。 老李,你那个老乡,怕不是刚从哪个坑里把它刨出来,还没捂热乎就卖给你了吧?” 这话一出,原本还乐呵呵看热闹的人群瞬间炸了锅。 站在警戒线外围看拍戏的孙教授和王队,听到“西周”两个字,直接跨过警戒线就冲了进来。 “什么西周?哪来的西周?” 孙教授连鞋跑掉了都顾不上,跪在那陶罐面前掏出放大镜就是一顿猛看。 几秒钟后,孙教授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嚎叫。 “臥槽!!!真的是西周的!还是保存这么完整!这纹饰……这工艺……咱们这附近难道还有个西周的生活遗址?!” 王队脸色瞬间变了,一挥手,几个武警直接就把道具师老李给围了。 “老乡?哪个老乡?带路!”王队厉声喝道,“这可是重大线索!顺藤摸瓜,没准能破获一个盗墓团伙!” 老李嚇得腿都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我……我就路边隨便买的啊!我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啊!” 徐导此刻也是冷汗直流,好傢伙,让道具组去买个道具,结果买回来个赃物?这要是被定性为收赃,这戏还拍个屁啊!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了江辰身上。 孙教授捧著那个陶罐,看著江辰的眼神那是充满了崇拜和狂热。 “神了!真神了!”孙教授激动得语无伦次,“江大师不仅懂风水,连鑑定都这么精通! 这是一眼断代啊!咱们省博物馆那帮老学究都没这眼力见! 江大师!这本事,您总不能说您是拼夕夕学的吧?” 江辰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说是某度查的吗?” 第75章 刑啊,这日字越来越有判头了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75章 刑啊,这日字越来越有判头了 王队也不废话,大手一挥,两个武警就把人给架了起来。 老李心理防线本来就脆弱,被这么一嚇,竹筒倒豆子全说了,就差把那老乡內裤顏色交代清楚。 王队看向江辰,“老实交代,那陶罐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一眼断代,还能闻出刚出土?这本事,没下过几十个坑练不出来吧?” 他身子前倾,压迫感十足,“坦白从宽,只要你供出上线,我可以帮你申请减刑。” 江辰心態崩了,我特么就是想躲个桃花劫,怎么现在搞得像个倒斗界的扛把子被抓了现行? 这怎么解释?说我有系统?说我是胡八一附体? 这话说出来,王队能直接把他送进精神病院,还可以省去审讯环节。 “那个……王队,其实我是个体验派演员。”江辰硬著头皮,一脸诚恳。 “ 为了演好胡八一,我不仅查了资料,还在潘家园蹲了三个月,跟那帮老把式学的。这叫艺术来源於生活,懂吧?” “体验派?”王队似笑非笑,“体验到能一眼断代西周?那你要是演个杀人犯,是不是还得先去练练手?” “咳咳!”江辰呛得直咳嗽,“警察叔叔,这玩笑可不兴开啊!我是良民!大大的良民!” 就在这时,一直趴在陶罐上研究的孙教授突然直起腰,一脸狂热地插嘴: “王队!你別用那种审视犯人的眼光看江大师!这是望气术!早已失传的望气术啊! 是相地术里的最高境界!古书上说,『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 江大师这是通过泥土的细微色差和气味,直接锁定了器物的出土地点!这是失传已久的绝学啊!” 江辰听得脸都绿了。老头!你闭嘴吧!你这是在帮我还是在送我进去?! 果然,王队听完这话,看江辰的眼神更加深邃了。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演员,倒像是在看一个试图从良的盗墓祖师爷。 “行,望气术是吧。”王队也不反驳,指了指那个罐子。 “既然江先生这么神,那能不能帮人帮到底?这罐子上面沾的土,除了那是『尸气』,还能看出点什么?” 这是考我呢?还是钓鱼执法? 江辰心里嘆了口气,他无奈地走过去,用指甲盖挑起一点罐耳深处的泥垢,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这土发粘,带著一股老槐树根被虫蛀后的酸味,还夹杂著旱菸叶子的味道。” 江辰隨口胡诌,“方圆十里,有老槐树,还是那种几百年的老树,底下肯定有空洞。至於旱菸味……这伙人里有个老烟枪。” 江辰顿了顿,眼神下意识地扫向西边,“这种老槐树喜阴,多生於背阴面。方圆十里,只有西边那个村子的村头,有一片背阴的洼地。” 话音刚落,江辰就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让你嘴贱!让你装逼!这下好了,要是真抓住了还好,要是抓不住,那就是妨碍公务。 要是真抓住了……那特么嫌疑更大了好吗! “西边洼地?那是刘家村!”旁边的道具师老李哆哆嗦嗦地举起手。 “卖我罐子的那个老乡,好像……好像口音就是刘家村那边的!” 王队眼神一凛,瞬间气场全开,“全体都有!目標刘家村西头老槐树林!静默包抄!別让那帮孙子跑了!” 警笛声瞬间大作,几辆警车呼啸而去。 徐导缩在旁边,手里举著手机,正在偷偷直播。 標题简单粗暴:《龙王下墓,一眼定乾坤,协助警方破大案》。 直播间的人气直接爆炸,弹幕刷得都看不清画面了。 “臥槽!这哥们能处,有墓他是真能挖啊!” “这是演戏?这特么是纪录片吧!” “建议查查这哥们祖上三代,我怀疑他家族谱第一页就是曹操!” “只要江辰不演戏,国家文物局就少一大损失,刑警队多一大助力!” “刑啊!这日子真是越过越有判头了!徐导你悠著点,別到时候全剧组杀青宴改在看守所吃!” 不到半小时,对讲机里传来了捷报:“报告王队!人抓到了!一共五个,正在分赃!赃物里除了那陶罐的盖子,还有两块玉璧!” 王队放下对讲机,转过身,一把握住江辰的手,那力度大得差点没把江辰的手骨给捏碎。 “江先生!神人啊!简直是神探!”王队眼里闪著精光。 “我决定了,从今天起,我们专案组就在这驻扎了!一来是保护古墓现场,二来嘛……” 王队嘿嘿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也是为了『保护』江先生您的安全。毕竟您这样的人才,可是重点关注对象。” 江辰欲哭无泪。神特么保护!这分明就是监视吧! 我只想躲个叶倾城,怎么还把警察给招来了?这下好了,前有狼后有虎,这日子没法过了! 就在江辰思考著要不要装病遁走的时候,远处的天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阵巨大的轰鸣声。 那声音越来越近,狂风捲起漫天黄沙。 所有人抬头望去,只见三架涂装成粉红色的私人直升机,正排成一个“心”字形,朝著剧组这边低空掠来,机身上还有个硕大的“叶”字。 “不是吧?!”江辰浑身一激灵,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女人是属狗皮膏药的吗?我都躲到陕北荒山野岭来了,她还能开著直升机追过来? 想起叶倾城那个疯女人的手段,江辰觉得自己要是落她手里, 那就不是什么“贴身监视”了,那是直接被锁在地下室当金丝雀养啊! “徐胖子!別愣著了!马上开拍!进墓!只要我藏得够深,她就找不到我!” 江辰一边说著,一边已经开始往身上掛装备,“告诉所有人,手机关机,无线电切断!咱们要在地下搞艺术创作!” 徐导一愣,隨即狂喜:“好嘞!这就叫沉浸式拍摄!为了艺术,拼了!” 孙教授和几个考古队员看得目瞪口呆,但反应过来后,孙教授立刻招呼学生。 “快!我们也跟上!这可是现场教学的好机会!跟著江大师,能学真本事!” 就连王队也愣了一下,隨即一挥手:“跟上!別让他跑……咳,別让他出意外!” 一行几十號人,在直升机即將降落的前一分钟,像是逃难一样,呼啦啦地钻进了那个阴森森的古墓。 …… 墓道內,阴风阵阵,一股阴冷的气息瀰漫开来。 剧组的灯光师打起了冷光灯,把那斑驳的墓砖照得惨白一片。 “这……这也太阴森了吧?”沈曼紧紧抓著江辰的袖子,牙齿都在打架。 “江辰,咱真的要在这里拍?我怎么感觉有人在对著我脖子吹气?” 周围的工作人员也是一个个缩著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只有江辰,一进了这墓道,反而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样自在。 他嫌弃地看了一眼前面那个场务手里晃晃悠悠的手电筒。 “把那个撤了,光太散。给我换狼眼手电!这点亮度,连粽子脸上的毛都看不清。” 眾人:“……” 谁特么想看清粽子脸上的毛啊! 王队带著几个荷枪实弹的特警走在后面,看著江辰那熟练的动作,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这小子,进这地方怎么比回老家还亲切? “大家都小心点。”江辰一边走一边提醒,“这墓道虽然被考古队清理过前段,但这里面机关重重。 尤其是脚下的砖,別踩……” “咔嚓。” 话还没说完,一声清脆的机括声在墓道里响起。 “轰隆隆!!!” 眾人身后的墓道口,一块重达数吨的巨石毫无徵兆地落下,激起一片尘土,彻底封死了退路。 “啊啊啊!”胆小的几个场务当场就尖叫起来。 “完了完了!被活埋了!”徐导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这下真成陪葬品了!我的票房啊!我的奥斯卡啊!” 就连那些受过训练的武警,此时也有些乱了阵脚,纷纷打开枪上的战术手电,警惕地盯著四周。 江辰饶有兴致地走到了那块堵死的断龙石面前,伸出手敲了敲。 “这是『断龙石』,里面灌了铁汁,就算是拿炸药炸,也得炸个半天。” “那怎么办?我们要死在这了?”沈曼都要哭了。 “慌什么?”江辰撇了撇嘴,转过身,手电筒的光束直指墓道墙壁上一块不起眼的浮雕壁画。 那是一幅“八仙过海”图。 “这墓主人也是个强迫症,设个机关还要搞得花里胡哨。”江辰走到壁画前,手指在那些浮雕上轻轻滑过。 “乾三连,坤六断,震仰盂,艮覆碗……” 他嘴里念叨著晦涩难懂的口诀,手指却快如闪电。 只见他猛地按住浮雕上“铁拐李”的葫芦,用力往下一压,然后又飞快地將“吕洞宾”的宝剑往左一拨。 “按照八卦方位推演,生门在兑位!” 隨著江辰最后一个动作落下。 “咔——咔——” 原本严丝合缝的墙壁,竟然缓缓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了后面一条更加幽深的通道。 孙教授浑身颤抖,从兜里掏出小本本就开始狂记:“这是失传的『天机锁』解法!快记下来!这是能评院士的课题啊!” 徐导反手给了摄像师一巴掌:“刚才那段拍下来没?!这一段绝对封神!这特么不用特效啊!这是真功夫!” 王队看著江辰的背影,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的配枪,又缓缓放下。 这小子……真的是个演员?这手艺,说是倒斗界的状元都不为过吧! 江辰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的高深莫测:“这都是初中物理和数学的几何原理,要相信科学。” 眾人狂翻白眼:神特么初中物理!初中老师教这个? 就在大家准备鬆一口气,跟著江辰走进那条新通道的时候。 在那幽深的黑暗深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诡异的声音。 “咯吱……咯吱……” 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某种大型猛兽在咀嚼骨头,又像是有人在……磨牙。 江辰原本轻鬆的表情瞬间凝固,他猛地回过头,对著所有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声音压得极低: “闭嘴!把灯全灭了!” “这底下……不只有死人。” 第76章 人点烛,鬼吹灯?要相信科学!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76章 人点烛,鬼吹灯?要相信科学! 墓道里漆黑一片。 那“咯吱、咯吱”的声音越来越近,听得人直起鸡皮疙瘩。 “江……江爷……”沈曼將江辰护至身前,颤颤巍巍地说:“这该不会是……千年老粽子起尸了吧?” 周围几个女场务更是嚇得两股战战。 江辰皱了皱眉,“闭嘴。” 他低喝一声,手里的手电筒猛地往东南角的阴影里一晃。 只见几团绿油油的光点在黑暗中上下浮动,那声音正是从那边传来的。 “那是……眼睛?!”徐导一声惨叫,差点把手里的对讲机给吞了。 就在这时,江辰从隨身的挎包里抓出一把东西,手腕一抖,“去你大爷的!” 一把白花花的东西如同天女散花般飞了出去,砸在那几团绿光上。 “吱——!!!” 一阵悽厉的惨叫声响起,紧接著就是一阵乱窜的动静,几只体型跟野猫差不多大的黑影慌不择路地撞在墙上,然后顺著墙根溜了。 灯光再次打亮,眾人定睛一看,地上除了散落一地的白米粒,还有几撮黑灰色的长毛。 “那是……食尸鼠?!”王队到底是见多识广,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种老鼠专吃腐肉,牙齿带毒,要是被咬上一口,不死也得脱层皮!” 孙教授蹲在地上,捡起几粒米,推了推眼镜,“这是糯米?!” 他猛地抬头看著江辰,“江大师!刚才这一手,莫非就是传说中的『糯米驱邪』? 利用纯阳之物克制阴煞邪祟!高!实在是高啊!看来大师果然是深藏不露的道门高人!” 江辰翻了个白眼,拍了拍手上的灰:“驱个屁的邪。那是道具组刚才盒饭里剩下的生糯米,还没下锅呢。 这玩意儿生硬度高,颗粒饱满,打在身上跟子弹似的,你要是被一把钢珠糊脸上你也跑。” 眾人:“……” 神特么钢珠! 这解释虽然听著很科学,但为什么从你嘴里说出来就这么欠揍呢? 危机解除,大部队继续推进。 穿过这条狭窄的墓道,眼前的空间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巨大的穹顶墓室,四根合抱粗的石柱支撑著顶部,中间是一个汉白玉砌成的高台,上面静静地躺著一口巨大的黑漆棺槨。 那棺槨上雕刻著繁复的云雷纹,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著一种诡异的幽光。 “完美!太完美了!”徐导兴奋得直搓手,“这场景,这质感,哪怕是花几千万搭景也做不出来这种岁月的沉淀感啊!” 他回头冲江辰喊道:“江爷!那啥,按照剧本,现在是不是该那个了?” 江辰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哪个。摸金校尉开棺前,必须在东南角点上一根蜡烛。 如果蜡烛熄灭,那就得把拿到的东西原封不动放回去,还得磕三个响头滚蛋。 “整活是吧?”江辰撇了撇嘴,从包里掏出一根白蜡烛,走到墓室东南角。 “啪。” 打火机火苗躥起,点燃了蜡烛。 橘黄色的火苗在阴冷的空气中跳动了两下,映照出江辰那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 突然,那火苗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莫名其妙地晃了晃,然后…… “噗。”灭了。 徐导的笑容僵在脸上,腿肚子开始疯狂转筋:“江……江爷,这……这是不是那个意思?那啥……咱们是不是该撤了?” 就连那些唯物主义战士的考古队员们,此刻也是面面相覷,一个个脸色发白。 毕竟这地方太邪乎了,刚才有食尸鼠,现在又是蜡烛无风自灭,这很难不让人联想到那些古老的传说。 “撤?”江辰看著这帮被嚇破胆的人,无语地摇了摇头。 他再次掏出打火机。 “啪。”点燃。 “噗。”又灭了。 “我不信了还。”江辰来了脾气,第三次点燃。 “噗。”还是灭了。 这下好了,几个胆小的女演员已经抱在一起哭出声来了。 “呜呜呜……鬼吹灯……真的有鬼……” “別哭了!再哭把真粽子招来!”徐导哆哆嗦嗦地喊道,然后一脸哀求地看著江辰,“江爷,这就是天意啊!咱们还是……” “天意个锤子。” 江辰黑著脸,骂骂咧咧地走到墓室侧面的墙壁前,抬脚对著一块有些鬆动的青砖猛地一踹。 那一块青砖直接被踹了进去,露出了后面一个拳头大小的孔洞。 一股阴风瞬间呼啸著灌了进来。 江辰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指著那个洞骂道:“没文化真可怕!这是墓室的『迴风口』! 刚才咱们几十號人涌进来,墓室里的气压平衡被打破了,再加上这破蜡烛正好摆在迴风口的对流线上,风对著火苗吹,它能不灭吗?” 江辰捡起地上的蜡烛,一脸嫌弃:“初中物理没学过?空气不对流导致局部缺氧,再加上穿堂风, 就是个喷火枪也得灭啊!多读点书行不行?別天天整那些封建迷信!” 全场:“……” 孙教授愣了足足三秒,然后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古书中记载的『鬼吹灯』,其实是古代工匠利用气流动力学和墓室结构设计的一种防盗警示装置! 一旦墓室密封性被破坏,气流变化就会吹灭蜡烛!江大师这是在用实践破除迷信,弘扬科学啊!” 王队也在旁边连连点头:“我就说嘛,哪来的鬼神,还是要相信科学。” “行了,別愣著了,开拍!” 江辰不想在这个破地方多待,走到那口棺槨前,气场全开。 他单手扶著棺槨,眼神犀利如刀,那种视古墓如自家后花园的气势,直接把旁边演对手戏的“王胖子”给看呆了。 “胖子,拿探阴爪!”江辰低喝一声。 “啊?哦哦哦!”特型演员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去掏道具。 就在这时,江辰的目光突然凝固了。 他在棺槨下方的阴影里,发现了一处极不协调的痕跡。 那里的泥土是翻新过的,而且手法很糙,跟这精致的墓室格格不入。 更重要的是,在那个翻新土堆的旁边,还扔著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江辰弯腰捡起来一看,是一个xx的对讲机。还是新款的,防尘防水。 “这道具组这么不走心?”江辰皱眉,刚想把这穿帮的玩意儿扔给徐导。 那对讲机突然闪烁起红灯,传出一阵刺啦刺啦的电流声。 紧接著,一个粗獷且带著浓重方言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餵?餵?大彪,听得到吗?这就是个『空心』货! 上面那帮傻逼还在那拍戏呢,咱们赶紧从耳室炸开,把这主棺里的东西摸了就撤!妈的,这次发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徐导还以为是对讲机串频了,或者又是哪个不长眼的场务在捣乱,气得抓起自己的对讲机就吼。 “哪个部门的?懂不懂规矩?谁让你们在拍摄期间乱说话的?还有没有点职业素养?我是老徐!”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声极其囂张的骂声:“去你大爷的老徐!赶紧滚远点!老子手里可是有喷子的!不想死就別碍事!” “轰!!!” 话音刚落,墓室左侧的一面原本看似严丝合缝的石门,突然发出一声巨响。 碎石飞溅,烟尘滚滚。一股浓烈的火药味瀰漫开来。 徐导被这爆炸声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髮型彻底乱了:“臥槽!真炸啊?这特效组什么时候这么给力了?” 烟尘还没散去,几个戴著只露出眼睛的黑色头套,手里端著土製双管猎枪的大汉,就这么大摇大摆地从炸开的洞口里冲了出来。 “都不许动!把手举起来!” 领头的一个大汉,满脸横肉,手里那杆猎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剧组的一帮人。 这几个人显然也没想到外面会有这么多人。 当他们看到几十號人,还有好几台摄像机正对著他们的时候,也明显愣了一下。 “大……大哥,这怎么这么多人?”一个小嘍囉哆嗦著问道。 “怕个屁!都是戏子!”领头大汉凶相毕露,“谁敢动老子崩了谁!把值钱的都交出来!” 剧组这边彻底乱了套,这特么不是拍戏啊!这是真遇上盗墓团伙了! “王……王队……”徐导哭丧著脸回头去找救兵。 但因为刚才为了拍摄效果,王队带著人稍微退到了墓道口警戒,此时正被爆炸引起的落石给挡了一下,一时半会儿冲不进来。 现在的局面是:几十个手无寸铁的演员和工作人员,面对著五个手持凶器的亡命徒,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沈曼嚇得脸色惨白,死死抓著江辰的衣服。 然而,站在最前面的江辰,看著这几个突然闯入镜头的不速之客,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灿烂的笑容。 “咔!” 江辰突然喊了一声,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那一嗓子把对面的劫匪都给喊懵了。 “这几个群演不错啊,”江辰指著那几个劫匪,一脸讚赏地对还在发愣的摄像师说道。 “愣著干嘛?给特写啊!这造型,这眼神,这那股子亡命徒的气质,简直绝了! 特別是那个领头的,这土匪头子演得入木三分啊!” 领头的大汉:“???” “小子,你特么找死是吧?老子是真……” “行了行了,別出戏!”江辰不耐烦地打断他,一边说著一边从容地往前走。 “刚才那个炸门的爆点稍微有点早了,不过情绪很到位。 接下来是你拿枪指著我的头,威胁我要开棺,懂吗?来,枪口抬高点,对,就这样,要有那种杀气!” 那大汉看著一步步逼近的江辰,整个人都凌乱了。 这人有病吧?没看见老子手里拿著真枪吗? “大哥!崩了他!”旁边的小嘍囉喊道。 “崩你大爷!”江辰突然眼神一冷,刚才那种嬉皮笑脸的劲儿瞬间消失。 既然送上门来当免费的劳动力,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这可是你自己撞枪口上的! “来,action!” 第77章 谁教你这么演戏的?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77章 谁教你这么演戏的? 江辰一脸恨铁不成钢地走到那个领头的盗墓贼面前。 甚至还十分嫌弃地伸手,帮对方调整了一下枪口的角度。 “手別抖!”江辰皱著眉,那语气就像是在教训一个刚入行的群演。 “扳机扣紧点,眼神要凶,要透著股狠劲儿。”他拍了拍那大汉的肩膀。 “你演的是悍匪,不是帕金森!抖什么抖?中午盒饭没吃饱?” 那领头的黑三爷整个人都懵了,他混跡江湖这么多年,挖过的坟比这小子走过的路都多。 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场面?被人拿枪指著脑门,不仅不害怕,还上来给你讲戏? “你特么……”黑三看著近在咫尺的江辰,脑子里一片浆糊。 这剧组的人是不是脑子都有泡?真以为这是在拍电影呢? “你什么你?”江辰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他,“台词要连贯,情绪要饱满。来,咱们再保一条。” 说著,他居然还把那黑洞洞的枪口往自己脑门上顶了顶,“就这个位置,对准点,別把光挡了。” 黑三彻底怒了,被一个戏子这么戏弄,他以后在道上还怎么混? “找死!”黑三眼中凶光大盛,手指下意识地就要去扣动扳机。 管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先送你去见阎王再说! 然而,就在他手指发力的瞬间。 江辰的食指闪电般探入扳机护圈,死死卡在了扳机后方。 任凭黑三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那扳机就是纹丝不动。 “你特么……”黑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下一秒,江辰原本笑嘻嘻的脸瞬间垮了下来,那双眸子里猛地迸射出一股让人胆寒的煞气。 “既然不按照剧本演,那就领盒饭去吧!” 他卡住扳机的手猛地一翻,瞬间扣住了黑三的手腕,標准的军用擒拿术。 “咔嚓!”一声脆响。 “啊——!!!” 黑三的手腕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反转,手里的猎枪直接脱手。 “漂亮!太漂亮了!” 徐导即使嚇得腿软,但作为导演的本能还是让他忍不住叫好。 “特写!快给特写!这动作张力!这微表情!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別的反杀啊!” 江辰顺手接过那把落下的猎枪。 “咔嚓、咔嚓。”两声轻响。 枪膛里的两颗子弹被直接退了出来,叮噹两声落在地上。 紧接著,江辰反手握住枪管,抡圆了就是一记枪托,结结实实的砸在了那个还在惨叫的黑三后颈上。 惨叫声戛然而止,黑三翻著白眼软倒在地,连哼都没哼一声,昏死过去。 从夺枪到反杀,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 別说徐导他们看傻了,就连剩下的四个手里还端著枪的小嘍囉都看傻了。 这特么是演员?这身手,比他们这帮在道上混的都要狠上八百倍啊! 江辰隨手把那把空枪扔给旁边的道具组小哥,嫌弃地拍了拍手,然后转头看向那四个还在发愣的小嘍囉,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说你们几个,怎么一点职业素养都没有?” 江辰一脸不满:“老大都倒了,你们的情绪呢?那种愤怒呢? 那种想要为兄弟报仇的衝动呢?剧本没看?还是说你们想被扣工资?” 四个小嘍囉:“???” 神特么看剧本!我们是来盗墓的,不是来跑龙套的啊! 但江辰刚才那一下实在太狠了,那股子煞气,硬是把这四个手里拿著真傢伙的悍匪给镇住了。 他们甚至產生了一种错觉:只要自己敢开枪,下一秒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己。 就在这时,一直缩在后面的剧组武行兄弟们终於反应过来了。 这帮武行平日里乾的都是最累的活,拿最少的钱,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现在一听江辰这话,顿时以为是到了群戏环节。 “兄弟们!上啊!”武行领队一听“剧本”两个字,那是热血沸腾,抄起手里那根道具狼牙棒就冲了上去。 “保护胡爷!乾死这帮孙子!” “加鸡腿!今晚一定要加鸡腿!” 十几名身强力壮的武行,那嗓门吼得震天响,呼啦啦地就冲了上去。 那四个小嘍囉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眼前黑压压的一片全是人。 “臥槽!真打啊?”一个小嘍囉嚇得一激灵,下意识就要抬枪。 结果枪还没端平,三个彪形大汉就已经扑到了他身上。 “打死你个龟孙!敢拿枪指著胡爷!” “还敢反抗?剧本里让你反抗了吗?” 一个武行兄弟一脚踢飞了小嘍囉手里的枪,那把真枪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后砸在了摄像机镜头的遮光罩上。 “哎哟!我的镜头!小心点!那可是进口的!”徐导心疼得直叫唤,但手里的对讲机却握得更紧了。 “好!就是这种混乱感!这种为了生存而搏命的真实感!给我拍!一个镜头都不许漏!” 现场一片混乱,那四个原本气势汹汹的盗墓贼,此刻就像是掉进狼群的小绵羊,被按在地上摩擦。 “大哥!別打脸!我错了我错了!” “这特么不是拍戏吗?怎么下死手啊!” “救命啊!警察叔叔救命啊!” 江辰站在混乱的中心,就像是一个置身事外的局外人。 他整理了一下刚才弄乱的衣领,又把那撮假鬍子给按实了,这才转头看向那个还在疯狂指挥的徐导。 “导演,”江辰指了指地上那群被揍得鼻青脸肿的盗墓贼,一脸淡定地问道。 “这段戏张力够不够?这几个群演找得不错,挺抗揍,叫得也挺惨,回头记得给人家多结俩钱。” 徐导这时候已经完全嗨了,竖起大拇指:“够!太够了!江爷,您刚才那一手简直神了! 这要是剪进正片里,绝逼能拿最佳动作设计奖啊!” 就在这时,墓道口的碎石堆再次被暴力破开。 几道刺眼强光手电束照了进来,伴隨著急促的脚步声。 “不许动!警察!” “放下武器!双手抱头!” 王队带著一队全副武装的武警,一个个如临大敌,甚至连防爆盾都顶在最前面。 然而,当他们看清墓室里的情况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画风……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只见那个宽敞的墓室里,一群拿著道具刀剑的演员,正把四个手里拿著真傢伙的悍匪按在地上暴揍。 那场面,简直比过年杀猪还要热闹。 而作为这次危机的“受害者”,江辰正一脚踩在那个昏死过去的领头大哥背上,还在那给人家“讲戏”。 “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倒地的时候要有层次感,你这一翻白眼就晕了,观眾怎么能感受到你的痛苦?下次注意啊。” 王队:“……” 王队嘴角疯狂抽搐,他看了一眼地上那把被卸掉子弹的猎枪,又看了一眼那个手腕断成九十度的大哥, 最后目光落在了江辰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上,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受到了严峻的挑战。 第78章 要相信科学!这叫生物大分子尸蜡化反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78章 要相信科学!这叫生物大分子尸蜡化反应! 那几个原本凶神恶煞的持枪悍匪,这会儿见著警察,那反应跟见了失散多年的亲爹一样。 甚至有个小嘍囉,鼻涕眼泪一大把,连滚带爬地往特警脚边凑,伸出双手等著被銬。 “警察叔叔!快抓我!求求你们快抓我走!” 一个小嘍囉指著还在整理髮型的江辰,哭得那是撕心裂肺:“这剧组太黑了!真的太黑了! 这是往死里打啊!我要坐牢!我要接受法律的制裁!这里太危险了!” 另一个捂著熊猫眼的也跟著喊:“我要自首!我要坦白! 哪怕判无期也行,千万別把我留在这儿,这帮演戏的比我们当土匪的还狠!” 正准备给他上手銬的武警都愣住了,干了这么多年了,求著赶紧进局子的还是头一回见。 这时候,那个领头的黑三爷也被冷水泼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刚想动弹,就感觉手腕处传来钻心的剧痛。 “哎哟臥槽……” 黑三爷倒吸一口凉气,一抬头看见江辰正笑眯眯地看著他,嚇得浑身一哆嗦,差点又厥过去。 “警察同志!我要举报!”黑三爷也不管什么江湖道义了,扯著嗓子就喊。 “警察同志!我要举报!我要立功!这孙子……啊不,这位爷,他是同行!绝对是同行!” “他刚才那卸枪的手法,没练过二十年童子功绝对下不来!这特么是练家子里的练家子,倒斗界的祖师爷啊!” “他绝对是哪个大盘口的瓢把子!披著羊皮的狼啊!查他!一定要查他!” 全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集中到了江辰身上。 江辰一脸无辜,眨巴著大眼睛,那表情要多纯良有多纯良。 “王队,您別听他含血喷人。”江辰摊开双手,语气诚恳得能去评选感动中国。 “我可是正经纳税人,五险一金都交著呢。刚才那就是紧急避险。” 江辰指了指地上的猎枪:“他拿枪指著我脑门,我总不能在那等死吧? 再说了,我这是为了艺术献身,入戏太深,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徐导这时候也回过神来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宣传机会啊! 他屁顛屁顛地凑过来,举著手里的监视器回放给王队看:“王队,您看,这都有录像! 真的是拍摄事故!江老师这是见义勇为!是为了保护我们在场几十號人的生命安全,才不得不出手的!” 屏幕上,江辰那行云流水的夺枪、退弹、反杀,帅得一塌糊涂。 王队盯著屏幕看了半晌,这种身手,別说演员,就是他们队里拿过全省比武冠军的教官也未必做得这么丝滑。 这小子,身上绝对有事儿。 但现在人赃並获,监控也证明是自卫,他还真挑不出毛病。 “江先生,”王队关掉视频,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江辰,“你演胡八一,入戏能入出特种兵的身手? 那你下部戏要是演奥特曼,是不是还得给我们表演个手搓光线打怪兽啊? “回头有空,去我们局里喝杯茶?顺便指点指点我们队的教官?” 江辰心里咯噔一下。喝茶?这茶可不兴喝啊!喝了容易进去出不来! “咳咳,王队说笑了。”江辰打了个哈哈,“我这就三脚猫功夫,平时也就打打太极拳,主要是养生。 再说我这档期排得满,还得拍戏呢,改天,改天哈。” 就在这尷尬的气氛快要凝固的时候,那边突然传来一声痛心疾首的哀嚎。 “造孽啊!简直是造孽啊!” 只见孙教授趴在那个被炸开的耳室洞口,哭得那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这群杀千刀的土耗子!居然用炸药!直接炸毁了半面墙的壁画!” 孙教授气得鬍子乱颤,指著那群蹲在地上的盗墓贼破口大骂。 “你们知道这是多大的损失吗?枪毙!这种人都得拉出去枪毙五分钟!” 那几个盗墓贼缩著脖子,心说我们都这德行了,您老就別上政治课了行不行。 几个考古队员赶紧上去检查,好在经过勘测,虽然耳室塌了一角。 但主墓室的承重结构居然奇蹟般地抗住了,並没有坍塌的风险。 眾人这才长鬆了一口气。 孙教授平復了一下心情,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目光灼灼地看向墓室中央那口巨大的黑漆棺槨。 “王队,既然墓室已经被暴力破坏,外界空气涌入,氧化已经不可避免。” 孙教授神色严肃,“为了保护文物,我提议,立刻进行抢救性发掘!开棺!” 徐导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开棺?真开啊?”徐导激动得直搓手,“孙老,这……能不能让我们拍?这可是真正的开棺!绝对的歷史时刻啊!” 孙教授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江辰,点了点头:“拍可以,但必须听指挥! 还有,江大师,这开棺……恐怕还得仰仗您给掌掌眼。” 现在这老头是彻底被江辰折服了,不管是定穴还是机关,这年轻人神得离谱。有他在,这心里才踏实。 江辰翻了个白眼,我特么就想躲个叶倾城,顺便混个片酬,怎么现在还要兼职考古队工头? 但这赶鸭子上架,不上也得上了。 主要是他也好奇,这“凶穴”里面到底躺著个什么玩意儿。 “行吧。”江辰嘆了口气,大步走到那口巨大的黑漆棺槨前。 灯光师极其懂事地把聚光灯全打在了棺材上,摄像机懟得那叫一个近。 江辰围著棺材转了两圈,眉头越锁越紧。 这棺材通体漆黑,像是用整块的阴沉木掏空製成的,上面没有花里胡哨的装饰,只有几道暗红色的线条。 “这棺材……”江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敲了敲棺盖。 “咚、咚。” 声音沉闷,像是敲在实心的铁块上。 “都退后。” 江辰猛地直起腰,声音低沉得嚇人:“所有人,退后五米。王队,让你的人把枪保险打开。” 王队心里一紧,手瞬间摸向腰间:“江先生,怎么了?这棺材有问题?” “没封钉。” 江辰指著棺盖和棺身的连接处:“这棺材四角没有封棺钉,也没有火漆密封。 按照常理,这种结构的棺材早就该散架了,但它却咬合得严丝合缝。” 孙教授凑近看了一眼,脸色大变:“这……这是『內扣锁』?棺材是从里面锁死的?!” “从里面锁死?”徐导惊呼一声,只觉得后背发凉。 “那岂不是说……封棺的时候,里面的人是活的?还是说……这就是那是谁把自己关进去的?” “诈尸?”王队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但此刻看著那黑漆漆的棺材,也不由得手心冒汗,“江先生,你是说这里面有……粽子?” 江辰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王队,要相信科学。什么粽子不粽子的, 那叫生物大分子在特定环境下的尸蜡化反应,或者是某种未知的真菌感染。”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手上的动作可一点都不含糊,顺手从旁边的工具箱里抄起一把工兵铲。 “都躲远点,我要撬了。” 江辰深吸一口气,直接把工兵铲那锋利的剷头,对准了棺盖的一角缝隙。 “咔!”一声脆响,剷头卡了进去。 江辰双臂肌肉瞬间暴起,那是长期“体验生活”练出来的爆发力。 “给我开!”他低喝一声,猛地往下一压铲柄。 “嘎吱——” 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彻整个墓室,原本纹丝不动的棺盖,竟然真的被撬动了一条缝! “嗤!!!” 就在缝隙出现的瞬间,一股暗红色的雾气,从那条缝隙里喷涌而出! “捂住口鼻!可能有毒!”孙教授大吼一声,慌乱地去掏防毒面具。 但这红雾来得太快,瞬间就瀰漫在棺材周围。 江辰首当其衝,被那红雾喷了个正著。但他屏住了呼吸,脚下纹丝不动,死死盯著那条缝隙。 红雾渐渐散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那口棺材。 徐导手里的摄像机都在抖:“拍……拍到了吗?” 突然,一只惨白的手,猛地从棺材缝里伸了出来,死死扣住了黑漆漆的棺沿! 第79章 大哥,出来混能不能先刷个牙?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79章 大哥,出来混能不能先刷个牙? 那只惨白的手指甲足有两寸长,跟几把剔骨尖刀似的扣在棺材沿上。 “啊!!!” 沈曼这嗓子飆得比海豚音还高,白眼一翻,身子软得跟麵条似的,直接瘫在了旁边女助理的怀里。 现场那叫一个兵荒马乱。 徐导虽然两股战战,裤襠里差点没兜住那二两黄汤,但职业本能让他死死抱住摄像机。 哪怕这会儿就是死,他也得把这画面给录下来。 “咣当!” 一声巨响,那沉重的棺盖像是被人从里面狠狠踹了一脚,几百斤重的阴沉木板子直接掀飞出去, 紧接著,一道浑身长满红毛的高大身影,带著一股腥风,猛地从棺材里窜了出来。 这玩意儿浑身长满红毛,看著跟个成精的大猿猴似的,落地无声,弹跳力惊人。 这玩意要是送去参加奥运会,跳高跳远金牌那是隨便拿。 “砰!砰!砰!” 王队带的那些武警反应那是相当快,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扣动了扳机。 枪口喷出火舌,子弹跟不要钱似的往那红影身上招呼。 可这红毛怪不仅劲儿大,身法还贼灵活,像只大马猴一样在墓室的几根承重石柱之间来回蹦躂。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子弹大半都打在了石壁和立柱上,溅起一串串火星子,愣是连它一根红毛都没蹭著。 “住手!都给我住手!”孙教授心疼得直跺脚,那架势比死了亲爹还难受。 也不管那怪物会不会咬人,直接衝著特警们大吼:“別开枪!那壁画是国宝啊!打坏了你们赔得起吗?!” 王队脸都绿了:“老孙!这时候是心疼石头的时候吗?那玩意儿要吃人了!” 那红毛怪物似乎是被枪声激怒了,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它后腿在石柱上猛地一蹬,借力反弹,带著一股恶风,直扑离得最近的道具师老李。 老李整个人都傻了,看著那张越来越近、长满獠牙的青紫色大脸,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完了,这回真要领盒饭了。 千钧一髮之际,一道黑影斜刺里杀出,伴隨著一声正气凛然的大喝:“孽畜!休得伤人!” 江辰助跑两步,整个人腾空而起,腰部发力,一记標准的“神龙摆尾”。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那红毛怪物的腰眼上。 “砰!” 一声闷响,那正处於扑杀状態的红毛怪物,愣是被江辰这一脚给踹飞了五六米远,重重地砸在墙上,把墙上的灰都震下来二斤。 “呼……”江辰收腿,甩了甩有些发麻的脚腕,皱著眉吐槽。 “这玩意儿是不是吃石头长大的,真特么硬,差点给我脚趾头乾折了。” 老李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著如同天神下凡的江辰,嘴唇哆嗦:“江……江爷……” “別废话!躲远点!” 那红毛怪物在地上打了个滚,显然没受什么重伤,反而被这一脚彻底激起了凶性。 它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啸,四肢著地,指甲在地砖上划出一串火星,再次向著江辰扑来。 “来得好!”江辰挽起袖子,“看来不给你松松皮,你是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一人一怪,就在这狭窄的墓室里,上演了一场令人瞠目结舌的“人兽大战”。 那场面,简直比好莱坞大片还刺激。 红毛怪物仗著力大无穷,而且爪子锋利,招招致命。 江辰则仗著身法灵活,走的是擒拿格斗的路线,一时间竟然跟这怪物打得有来有回。 两者在狭窄的墓室里翻滚、碰撞。 “我去!左勾拳!漂亮!” “哎呀!小心猴子偷桃!这怪物不讲武德啊!” 徐导躲在柱子后面,一边还不忘给场面配解说,“这打击感,拳拳到肉啊!明年影帝非江爷莫属!” “臥槽!”江辰刚跟这怪物来了个近身接触,差点没把昨晚吃的盒饭给吐出来。 这玩意儿身上的味儿太冲了! 就像是把臭鸡蛋、烂咸鱼加上发酵了三年的泔水混合在一起,再放在太阳底下暴晒了七天七夜! “大哥,你特么能不能刷个牙再出来混?”江辰一边闪避著怪物的利爪,一边骂骂咧咧。 “这口臭属於生化武器了吧?这就是你们那个年代的防盗手段?” 红毛怪物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张开那张血盆大口,对著江辰的喉咙就咬了下来。 那两排獠牙泛著幽幽的蓝光,一看就有剧毒。 江辰眼疾手快,单手成爪,一把死死卡住了怪物的脖子。 入手处一片滑腻坚硬,全是那种类似钢针一样的红毛。 怪物的嘴就在江辰鼻子尖前三厘米的地方停住了,腥臭的口气喷在江辰脸上,熏得他眼泪都要出来了。 一人一怪,就这么僵持住了。 江辰的手臂肌肉高高隆起,青筋暴跳,硬生生顶住了怪物的下压之势。 “胡爷威武!乾死这个粽子!” 不远处的胖子特型演员,手里举著个黑乎乎的东西,在那急得直蹦躂,想上又不敢上。 “胖子!把黑驴蹄子塞它嘴里啊!”徐导躲在柱子后面大喊。 胖子哭丧著脸:“导演,这就是个烤糊了的麵团做的道具啊!这玩意儿塞进去也就是给它当个零嘴!” 江辰此时跟怪物脸对脸,距离不过十公分。 借著手电筒的乱光,他终於看清了这东西的真面目。 一张脸上长满了红色的绒毛,青面獠牙,皮肤呈青紫色,乾瘪得像是个风乾的橘子皮,双眼浑浊血红。 “这难道是红犼?!” 江辰心里咯噔一下,这特么可是传说中的玩意儿啊! 据说是尸体在极阴之地埋了几百年,吸纳地气產生了尸变,浑身红毛刀枪不入,力大无穷,专吃活人心肝。 这玩意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不科学啊!但这会儿也不是搞科普的时候。 江辰感觉自己的虎口都要裂开了,这玩意儿劲儿太大了,就跟按住了一头暴走的公牛似的。 “都特么別看戏了!有绳子吗?!” 江辰额头上青筋暴起,衝著人群大吼。 道具组的一个小伙子这才如梦方醒,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掏出一捆登山绳:“有有有!能承重两吨的攀岩绳!” “扔给警察!快!” 小伙子把绳子扔给旁边的武警。 王队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枪不管用,那就上冷兵器。 “一二小队!上!给我把它绑了!” 七八个膀大腰圆的武警拿著绳子就扑了上来。 这红毛怪虽然凶,但毕竟智商有限,被江辰死死锁住脖子和一条胳膊,行动受限。 特警们配合默契,绳子飞快地在怪物身上穿梭。 “吼!吼!” 红毛怪拼命挣扎,那叫声听得人心慌。 但在江辰的压制下,再加上七八个武警的协作,这红毛怪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 短短半分钟,这玩意儿就被捆成了个红粽子,还是那种五花大绑、极其羞耻的捆法。 江辰鬆开手,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 “妈的,累死爹了。” 他甩了甩酸麻的手臂,看著被捆在地上一边蠕动一边还在衝著他呲牙咧嘴的红毛怪。 那怪物哪怕被捆住了,依然凶性不减,血红的眼睛死死盯著江辰。 嘴里的獠牙上下磕碰,发出“咔咔”的声音,牙尖上还泛著幽蓝色的寒光。 这要是被咬上一口,估计不用等救护车,直接联繫火葬场就行了。 “还叫?还叫是吧?” 江辰气不打一处来,站起身,走到那红毛怪面前。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抡圆了胳膊。 “啪!”地给了它一个大嘴巴子。 这一巴掌直接把红毛怪的脑袋扇得歪向一边,几颗发黑的牙齿伴隨著腥臭的液体飞了出去。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江辰。这是干嘛?打尸体耳光? “看什么看?没见过教育孩子啊?” 江辰指著那被打懵了的红毛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都跟你说了要讲文明懂礼貌,非要出来嚇人?这也就是遇上我这种脾气好的,要是遇上脾气爆的,你脑袋早搬家了!” 那红毛怪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打疼了,还是被江辰这股子无赖的气势给震慑住了。 它晃了晃脑袋,原本凶狠的嘶吼声,竟然变成了类似小狗挨揍后的“呜呜”声。 那双血红的眼睛里,竟然流露出了一丝……委屈? 第80章 建国后不许成精!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80章 建国后不许成精! 孙教授这会儿终於回过魂来了,但他还是不敢靠得太近,指著地上那个还在呜咽的红毛怪物说。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红毛大粽子?!”孙教授推了推鼻樑上快滑下来的眼镜,一脸的世界观崩塌。 “建国后不是不许成精吗?这玩意儿怎么过审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尸变千年的……” “得了吧,孙教授。”江辰翻了个白眼,从那个已经嚇傻的场务小哥包里顺了一瓶矿泉水。 “这都什么年代了,咱们要讲科学,懂吗?科学!” 他拧开盖子,大步走到那被捆成蚕宝宝的怪物面前,对著那张青紫色的丑脸直接兜头浇了下去。 “吱——!”红毛怪被凉水一激,也不知是嚇的还是冻的,浑身一哆嗦,叫得更委屈了。 江辰也不嫌脏,伸手在那怪物脸上一顿搓,跟搓澡大爷似的。 只见一股股红色的泥水顺著怪物的脸颊流了下来,露出了一撮撮惨白色的毛髮,还有一张皱巴巴的脸。 “吱吱!”怪物被搓疼了,不满地抗议了两声。 刚才还把这玩意儿当成千年老殭尸的眾人,此刻一个个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看见没?”江辰甩了甩手上的红泥,一脸嫌弃地在怪物身上蹭了蹭,“这就是只成了精的大猴子。” “猴……猴子?”徐导举著摄像机的手都僵了,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衝击。 “准確地说,这是一只得了白化病的变种山魈。”江辰指著那怪物標誌性的蓝脸盘子和红鼻子。 “这货也不知道怎么钻进来的,估计是想找个窝睡觉,结果掉进了这口硃砂棺材里。 那硃砂是为了防腐用的,这傻猴子在里面打滚,染了一身红,看起来跟个大红毛殭尸似的。” 那山魈似乎听懂了江辰在说它傻,不满地呲了呲牙,结果被江辰眼珠子一瞪,立马又怂了下去。 孙教授推了推鼻樑上快要滑落的眼镜,凑近一看,顿时老脸通红。 “咳咳……原来是灵长类动物……我就说嘛,要相信科学,相信进化论! 刚才我是为了活跃气氛,那是幽默,幽默懂吗?” 眾人狂翻白眼。 “行了,既然不是粽子,那我就放心了。”王队把枪收了起来,看著被五花大绑的山魈,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江辰。 他走过去,拍了拍江辰的肩膀,竖起大拇指:“神了!江先生,你这不仅身手了得,这生物学知识也够扎实的啊!” 王队眼里全是惜才的光芒,“真的,我不开玩笑,你这素质,来我们特警队当个格斗教官那是绰绰有余!待遇从优,还给分配住房!” 江辰嘴角抽了抽,心说我那是为了保命,谁想当教官啊? “王队过奖了,我这就是瞎练的,主要是为了强身健体,顺便……”江辰眼珠子一转,“顺便为了演好动作戏,毕竟我是个体验派嘛。” 徐导虽然有点遗憾没有拍到真正的“粽子”,但这反转本身就已经足够炸裂了。 就在大家以为危机彻底解除,准备收拾残局顺便把这只倒霉猴子送去动物园的时候。 突然,几根绳索从墓室穹顶垂了下来。 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二十几个身穿全套黑色战术背心、戴著墨镜、腰间掛著战术匕首的彪形大汉,顺著绳索从天而降。 “不许动!所有人都待在原地!” 为首的一个保鏢冷喝一声,这群黑衣人瞬间散开,控制了墓室的各个出口,甚至还有两个人直接站在了王队那群特警的侧翼,形成了对峙之势。 这排场,这装备,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个国家的反恐部队空降了。 “我……我的个亲娘咧……”道具师老李s傻眼了,“这是刚才那伙盗墓贼的援军?这火力配置也太超纲了吧?” 王队眉头紧锁,手已经按在了枪套上。这群人的气场不对,不像是匪徒,倒像是受过严格训练的私人武装。 就在所有人都处於懵逼状態时,一道曼妙的身影,顺著正中间的那根绳索,缓缓滑落。 那人穿著一身紧身的黑色连体皮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脚踩一双黑色长筒靴。 落地的一瞬间,那姿势瀟洒得简直像是好莱坞大片里的超级女特工。 她摘下脸上的战术护目镜,隨手一甩那一头如瀑布般的黑色长髮,眼神犀利霸气。 当江辰看清那张精致绝伦的脸时,整个人瞬间不好了。 那种绝望感,比刚才被红毛怪骑脸输出还要强烈一百倍。 “大姐……”江辰想死的心都有了,“这特么是古墓!地下十几米!你当这是你家后花园呢?!” 来人正是让江辰闻风丧胆的叶倾城。 叶倾城没搭理周围那些目瞪口呆的警察和剧组人员,那双美眸死死地锁定了江辰。 此时的江辰,一身衣服破破烂烂,脸上还沾著刚才蹭到的硃砂红泥,头髮乱糟糟的,活像个刚从难民营逃出来的。 但在叶倾城眼里,这不仅不是邋遢,反而成了致命的诱惑。 她踩著高跟长靴,一步步走向江辰,眼神瞬间拉丝,那种狂热的占有欲简直都要溢出来了。 “为了躲我,你竟然跑到这种不见天日的鬼地方,甚至还要和野兽搏斗?” 叶倾城走到江辰面前,伸出那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指,轻轻划过江辰沾著泥土的脸颊。 “江辰,你这种寧死不屈的野性,真是……太迷人了!” 江辰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往后退了一步:“叶总,咱能正常点吗?这是违法闯入!还有,这叫狼狈,不叫野性!你能別自行脑补吗?” 叶倾城根本听不进去,她环顾了一圈这个阴森恐怖的墓室,又看了看地上那只被捆成粽子的白毛山魈,嘴角勾起一抹霸道的笑容。 “这里虽然破了点,但作为我们定情的纪念地,倒也別有一番风味。” 她转过身,对著身后那排戴墨镜的保鏢大手一挥,“去,联繫当地文物局和旅游开发部门。” 保鏢首领立马掏出本子:“大小姐,您吩咐。” “这个墓,我要了。”叶倾城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菜市场买颗白菜。 “以投资保护的名义,把这里开发成一个探险主题公园。所有的设施都要最顶级的,钱不是问题。” “钱不是问题?!”孙教授的眼睛瞬间瞪圆了,那是被金钱的光芒闪瞎了眼。 “这个……这个嘛,如果是为了保护文物,也不是不能商量……” 江辰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老头!你的节操呢?你的科学精神呢? 叶倾城的目光又落在了那只还在发抖的白毛山魈身上。 “还有,这只红毛猴子,是你刚才亲手制服的,上面还有你的味道。把它也养在主题公园里,以后就当是我们爱情的见证,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辰辰』。” 地上的山魈:“???” 江辰:“???” 神特么爱情见证!谁家爱情见证是一只得了白化病的猴子啊! 眼看叶倾城那几个保鏢已经呈包围之势靠拢过来,准备把他当成大件行李打包带走。 江辰疯狂给旁边的沈曼使眼色,眼睛都要眨抽筋了:大姐!救命啊!这女人是疯子啊! 沈曼被叶倾城的气场压得大气都不敢出,缩在角落里装鵪鶉,根本不敢接茬。 关键时刻,还是王队站了出来。 “咳咳!”王队上前一步,挡在了江辰和叶倾城中间,面色严肃。 “这位女士,不管你有多少钱,这里是案发现场。而且,江辰先生刚才参与了一起持枪抢劫案的制服工作。 虽然是见义勇为,但他作为关键证人,甚至可以说是有重大嫌疑的……咳,特聘顾问,必须跟我们要回局里做笔录,协助调查。” 王队指了指地上那几把双管猎枪,“这案子不小,江辰先生暂时不能离开警方的视线。” 江辰一听这话,那简直像是听到了天籟之音。 “对对对!我要去警局!” 江辰甚至连节操都不要了,直接一个滑跪,死死抱住王队的大腿,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警察叔叔!我要自首……啊不,我要配合调查!我是守法公民!这山魈是我打的,我有责任! 那几个盗墓贼也是我揍的,我要去交代作案过程! 哪怕是坐牢,哪怕是把牢底坐穿,我也要跟党走!谁也別想拦著我接受法律的教育!” 王队低头看著抱著自己大腿不撒手的江辰,嘴角疯狂抽搐。 这小子,刚才面对持枪悍匪都不带眨眼的,现在怎么怂成这副德行?这女的有这么可怕吗? 叶倾城眉头微皱,眼神不善地看著王队:“我可以让律师去警局处理。” “不行。”王队態度强硬,腰杆笔直,“必须本人去录口供。 还有这只山魈,属於国家保护动物,必须移交给林业局,这事儿私人说了不算。” 叶倾城看著死活不肯跟她走,寧愿去警局蹲號子的江辰,眼中的火焰反而烧得更旺了。 她虽然有钱有势,但也不敢公然跟刑警队抢人,尤其是在这种眾目睽睽之下。 “哼。”叶倾城冷哼一声,那种不悦让周围的保鏢都低下了头。 她踩著高跟鞋,走到江辰面前,弯下腰。 那张绝美的脸庞凑到江辰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 江辰只觉得后背发凉,脖子一缩。 “江辰,你可以跑。”叶倾城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股子偏执。 “你去哪,我就把生意做到哪。警局是吧?正好,我也想去看看,穿上制服的你,是不是更有味道。” 她直起身,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红唇,眼神里充满了狩猎者的光芒。 “我在京城等你。这一次,你插翅难飞。” 说完,叶倾城一挥手:“撤!” 二十几个保鏢瞬间收队,护送著这位女魔头转身离去。 直到那群人消失在墓道口,江辰才像是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妈呀……嚇死爹了……” 王队看著他这副样子,忍不住调侃道:“桃花劫都渡到古墓里来了,你小子也是个人才。” 第81章 进局子跟回家一样?热心市民江先生!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81章 进局子跟回家一样?热心市民江先生! 审讯室里,白炽灯光惨白惨白的。 一般来说,进了这地方的人,要么两股战战几欲先走,要么就是痛哭流涕悔不当初。 但江辰不一样。他瘫坐在那个並不舒適的铁椅子上,手里捧著一杯温热的白开水,一脸的安详,仿佛泡在马尔地夫的温泉里。 这地方好啊,有门禁,有监控,有持枪特警24小时巡逻,简直就是此时此刻全地球最安全的地方! “那个,警察同志,”江辰喝了一口水,一脸诚恳地看著对面的记录员。 “我觉得我罪孽深重,真的。要不你们直接给我拘了吧?不用审了,我都招,我全都招。” 负责笔录的是个刚入职不久的小女警,扎著马尾辫,这会儿看著江辰的眼神直冒星星,笔都要拿不稳了。 旁边负责主审的老刑警嘴角抽了抽,敲了敲桌子:“江先生,请你端正態度。 你是证人,也是受害者,更是见义勇为的好市民,不是嫌疑犯。” “不不不,我觉得我有嫌疑。”江辰急了,身子前倾,“我打人了! 那个盗墓的手腕都被我掰折了!这是故意伤害吧?判个三年五载不过分吧?” 老刑警翻了个白眼,把笔录本翻得哗哗响:“那个叫紧急避险。对方持有自製火器,並且有开枪意图, 你的行为完全符合正当防卫的范畴,甚至还可以申请个见义勇为奖章。” “那……那我打猴子呢?”江辰不甘心,“我给它那一大嘴巴子,你们都看见了吧?虐待动物!这也得判吧?” “那个……”小女警红著脸插了一句,“林业局的专家刚才鑑定过了,那只山魈不仅没受伤,精神状態还挺……挺亢奋的, 就是有点轻微脑震盪,养两天就好了。而且也是它先攻击人的,你这也算是紧急避险。” 江辰绝望了,这年头想蹲个大牢怎么就这么难? “江老师!”小女警终於忍不住了,从抽屉里偷偷摸出一张照片。 那是江辰之前的剧照,“那个,能不能给我签个名?我特喜欢你演的那个……那个……” 她卡壳了半天,实在没想起来江辰之前演过哪个好说出口的角色。 “喜欢我演的尸体?”江辰有气无力地接了一句。 “不不不!喜欢你在古墓里的那个迴旋踢!太帅了!”小女警激动得脸都红了,“那一脚,简直踢进了我心里!” 老刑警咳嗽了一声,瞪了徒弟一眼,然后把一张列印出来的照片推到江辰面前。 照片上是那个充满了诡异红雾的棺材,还有那只从里面伸出来的长满指甲的鬼手。 “江先生,虽然我们相信科学,但有些细节还是需要你解释一下。” 老刑警神色严肃,“当时棺材里的红雾,还有那个所谓的『尸变』,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不符合常理。” 来了,经典环节。江辰坐直了身子,那股子专业劲儿就上来了。 “警察同志,这其实都是很基础的化学反应。”江辰语气那是相当的自信:“首先,那个红雾。 眾所周知,古墓长期封闭,棺槨內部更是形成了一个高压密闭环境。 硃砂这东西,主要成分是硫化汞,在特定的湿度和压力下,会发生微妙的升华现象。” 老刑警和小女警听得一愣一愣的。 “再加上那只山魈在里面长期生活,它的排泄物……咳,也就是发酵產生的沼气,混合了硫化汞粉尘。 当我们撬开棺材的一瞬间,压强骤变,这就形成了气溶胶喷射效应。 看著像红雾,其实就是充满了猴子屎味儿的混合气体。” 老刑警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感觉那股味儿好像顺著照片飘出来了。 “至於那只手……”江辰摊了摊手,“那是山魈的手。再加上光线折射原理,还有当时大家的恐惧心理產生的『视错觉』。 这就是典型的『恐怖谷效应』叠加『心理暗示』。说白了,就是自己嚇自己。” 老刑警沉默了半晌,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觉得这就很科学。 毕竟人家孙教授在外面也是这么跟局长解释的,虽然用的词儿更生僻,但核心思想跟眼前这小子说的一样。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人一把推开。 “江大师!哎呀江大师!您受苦了!” 孙教授一脸激动地冲了进来,后面还跟著手里拿著锦旗的王队。 只见那锦旗上金灿灿地绣著八个大字:【护宝卫士,科学除魔】。 江辰看著那面锦旗,嘴角疯狂抽搐。这特么谁写的词?怎么听著这么像跳大神的? “孙教授,我还在受审呢……”江辰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审什么审!误会!都是误会!”孙教授一把抓住江辰的手,那叫一个亲热。 “刚才文物局的领导已经跟市局沟通过了!鑑於您在保护国家文物以及协助抓捕特大盗墓团伙中的杰出贡献, 决定授予您『荣誉市民』称號!另外,还有五万块钱奖金!” “別啊……”江辰都要哭了,“我觉得我思想觉悟还不够高,还需要在局子里改造几天。 真的,哪怕就在拘留室打地铺也行,我不挑,给我口饭吃就行。” 王队在旁边听得直乐:“行了江老弟,別贫了。知道你是个体验派,想体验生活。 但这不是宾馆,哪有没罪硬赖著不走的?赶紧的,手续都办好了。” 江辰脸都白了,“我不走!我有罪!我以前过马路闯过红灯! 我小时候偷过隔壁二大爷家的李子!”他死死抓著椅子的扶手,那架势跟要被拉去刑场似的。 最后,还是王队看不下去了,给旁边的两个武警使了个眼色。 於是,出现了极其滑稽的一幕。 我们的“护宝英雄”、“格斗专家”江辰,是被两个壮汉一左一右架著,硬生生给“请”出审讯室的。 一边被拖著走,江辰还一边回头喊:“警察叔叔!再聊五块钱的唄! 我真的还能再交代点啥!別赶我走啊!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 …… 警局后门,江辰跟做贼似的,戴上墨镜、口罩,还把卫衣的帽子扣在头上, 左右观察了一番,確定没有叶倾城的黑衣保鏢埋伏,这才“嗖”的一下钻进了车里。 “快走快走!开车!” 江辰一上车就缩到了最后一排,摊在座椅上。 沈曼坐在副驾驶,手里捧著平板电脑,一脸复杂地回头看著这个男人。 “江爷,您现在……不想看看手机吗?”沈曼语气幽幽的。 “不看!谁知道那帮营销號又怎么编排我。”江辰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是不是说我是倒斗世家传人?还是说我是在逃特种兵?” “比那个严重多了。”沈曼嘆了口气,把平板递了过来。 江辰狐疑地接过平板,只看了一眼,差点当场心梗。 微博热搜榜,前十条里,有五条跟他有关。 #江辰 龙王古墓激战红犼# 【爆】 #建国后不许成精# 【爆】 #江辰 大嘴巴子抽粽子# 【热】 #相信科学 物理驱魔# 【新】 #能打贏猴子的男人# “这特么谁干的?!”江辰指著屏幕,手都在抖,“徐胖子!肯定是他!这孙子竟然把视频传网上了?!” 视频就是当时那时摄像机拍下来的画面。 虽然光线昏暗,但依然能清晰地看到江辰那教科书般的闪避、擒拿、还有最后那个响彻墓室的大嘴巴子。 尤其是那一嘴一句“要相信科学”,一边把“粽子”按在地上摩擦的画面,简直充满了魔幻现实主义的荒诞美感。 点开评论区,那里已经是欢乐的海洋,沙雕网友们的团建现场。 【这瓜保熟吗】:“我跪著看完了全程。这就是传说中的小鲜肉? 这特么是特种兵王退役来体验生活了吧?那擒拿手,没十年功力下不来!” 【茅山第十八代传人】:“贫道看走眼了。这哪里是演戏,这分明是道友在降妖除魔啊! 那个大嘴巴子,蕴含著浩然正气,简直是我辈楷模!” 【相信科学】:“笑死我了,神特么建国后不许成精!江辰那句『你能不能刷个牙再出来混』直接给我笑喷了。这哥们儿心理素质到底有多硬啊?” 江辰看著那一条条评论,感觉眼前发黑。 “江爷,”沈曼看著江辰那一脸想死的表情,小心地补了一刀,“你现在的热度,已经不是顶流那么简单了。 你现在是『国民级』的话题人物。刚才有好几个防盗门的厂家联繫我,想请您代言,gg词都想好了……” 江辰眼皮一跳:“什么词?” “江辰守护,鬼神不入。” “滚!!!” 江辰陷入了深深的绝望。这哪是出道啊?这分明是出殯的前奏! 第82章 手搓百元大钞?这是印钞机成精吧!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82章 手搓百元大钞?这是印钞机成精吧! 二人连夜买了回上京的机票,刚下飞机,连口热乎的雾霾都还没来得及吸,他就被眼前的景象给整得差点当场脑溢血。 只见航站楼那个巨型led大屏上,此刻正循环播放著一段极其魔性的鬼畜视频。 视频里,江辰正骑在那个红毛怪身上,在那抡圆了胳膊抽大嘴巴子。 最骚的是,屏幕下方还滚动著一行加粗的粉色大字: 【辰辰后援会成立!守护全世界最好的江辰!入会请扫码,叶总买单!】 如果忽视主角就是自己的话,这动作剪辑得还真挺燃。 “我去!”江辰拉低了鸭舌帽,恨不得把头塞进裤襠里: “这特么是谁干的?机场不管管吗?这不算传播暴力血腥內容吗?” 沈曼推著行李箱,一脸同情地看著自家艺人,幽幽地嘆了口气:“江爷,您就別挣扎了。这是叶总包下来的。” “不仅是机场,现在全京城的地標建筑都是这个。” 沈曼点开手机,给江辰看了一张全城亮屏的照片:“叶总说了,为了宣传您的英勇事跡,这视频得连播一个月。” 江辰两眼一黑,差点当场去见马克思。 “造孽啊……”江辰仰天长嘆,“我的一世英名,全毁在这富婆手里了。” 保姆车上,江辰瘫在后座,像是一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 “不行,这人设必须得崩。”江辰猛地坐起来,眼神发狠。 “我现在就是个谐星加武打明星的混合体,再这么下去,我以后还怎么演正剧?还怎么拿影帝?” 他一把抓过沈曼手里的一摞剧本,开始疯狂翻找。 “霸道总裁?滚!演吐了!” “仙侠师尊?不要!那是给人当花瓶的!” “都市兵王?这个更不行,再演我就真得去特警队当教官了!” 江辰的手指在剧本堆里飞快划过,突然,他的动作停住了。 那是一个其貌不扬的薄本子,封面上印著《偽造者》三个字。 “《偽造者》?这是一部小成本警匪片啊,投资才五百万,导演是个新人。” 沈曼皱著眉捡起剧本,“而且给你的角色是个反派男一號,叫李大强,是个造假钞的落魄画家。 人设极其猥琐,油头垢面,甚至还有点心理变態,最后还要惨死在下水道里……江爷,您確定?” “就它了!”江辰一巴掌拍在剧本上,眼睛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这个角色好!够猥琐!够阴暗!够变態!演了这个,我看谁还叫我歪嘴龙王! 只要我演得够烂,够噁心,那些顏粉自然就会脱粉!叶倾城那个洁癖严重的女人肯定也会嫌弃我!” 简直是完美的计划! 就在这时,脑海中熟悉的电子音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接取新剧本《偽造者》。】 【正在为宿主加载人物卡……画家人物卡加载成功!】 【获得技能一:神级微雕復刻(满级)。】 【说明:给我一支笔,我能画出整个世界。你的手稳如老狗,哪怕是在米粒上雕刻《清明上河图》也是洒洒水。从此以后,无论是名家字画还是公章证件,在你手里都和复印没区別。】 【获得技能二:变色油墨调配(满级)。】 【说明:你是色彩的魔术师。你对光影和色彩的敏感度超越了光谱仪。你调配出的油墨,不仅能完美还原真钞的变色效果,甚至连那股子“钱味儿”都能模擬出来。】 【获得技能三:微观视觉(满级)。】 【说明:你的眼睛就是行走的显微镜。一切细节在你眼中都无所遁形。不管是水印的纹理,还是纸张的纤维走向,你看一眼就能刻在脑子里。友情提示:別盯著女孩子的皮肤看太久,不然你会对毛孔过敏。】 江辰嘴角勾起一抹“这把稳了”的笑容。 有了这套技能,別说演个造假钞的,就算是让他去博物馆修文物那也是绰绰有余。 但为了这戏,江辰决定玩把大的。接下来的三天,江辰彻底放飞了自我。 他不洗头,不洗澡,甚至连牙都懒得刷,每天穿著一件在那件满是油渍的军大衣, 蹲在潘家园的旧货市场门口,眼神阴鷙地盯著每一个路人的钱包。 那眼神,贪婪中透著一丝审视,猥琐中带著几分专业。 搞得好几个路过的大妈都捂紧了自己的包,骂骂咧咧地说这年头怎么连乞丐都长得这么像变態。 《偽造者》剧组,位於上京城西郊的一个破旧印刷厂里,导演张磊是个满脸胡茬的文艺中年。 当江辰出现在片场的时候,张导都惊了。 只见江辰头髮像是个鸡窝,也不知道抹了多少髮胶,看著油腻腻的。 胡茬乱糟糟的一片,黑眼圈重得像是被妖精吸乾了阳气。 他穿著一件松松垮垮的军绿色大衣,双手揣在袖筒里,走起路来佝僂著背,眼神飘忽不定。 “这……这是江辰?”张导咽了口唾沫,“这也太敬业了吧?这哪是大明星啊,这分明就是刚从號子里放出来的惯犯啊!” 江辰没搭理张导的彩虹屁,径直走到道具桌前,桌上摆著几沓用来拍摄的“假幣”。 江辰伸出两根手指,捏起一张,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一脸嫌弃地扔了回去。 “导演,咱这剧组是穷得揭不开锅了吗?” 江辰撇著嘴,那股子嫌弃劲儿演得入木三分,“这道具也太假了吧? a4纸彩印?连个凹凸感都没有,这玩意儿拿去烧给先人,先人都得託梦骂你不孝顺。” 导演尷尬地搓了搓手:“那个……江老师,经费有限嘛。再说后期会加滤镜的,观眾看不出来。” “不行!”江辰眼珠子一瞪,那股子偏执劲儿上来了。 “我是个体验派,道具不真,我入不了戏!入不了戏,我就演不出那种对金钱的渴望和褻瀆!” 他大手一挥:“给我准备画纸!要特种棉纸!还有油墨、雕刻刀、放大镜!我自己做!” 导演一听乐了,这年头还有自带乾粮进组的? “行行行!只要您高兴,要啥给啥!” 半小时后,江辰把自己关进了一间独立的化妆间。 桌子上摆满了瓶瓶罐罐的顏料,还有各种型號的刻刀。 江辰深吸一口气,这味道……太特么上头了。 他拿起调色盘,那种感觉就像是老菸民摸到了打火机,赌鬼摸到了麻將牌,dna里的某种本能觉醒了。 “调色……品红加一点青,再来点萤光剂……” 江辰的手指灵活得像是在弹钢琴,各种顏料在他手里迅速融合,最终变成了一种泛著奇异光泽的墨绿色。 紧接著,他拿起画笔,在一张纸上飞速游走。他根本不需要参照物,那张百元大钞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条防偽线。 甚至每一个头像上的髮丝,都深深地刻在他的脑子里。 几分钟后,江辰放下手中的画笔,长出了一口气,感觉身体被掏空,但这精神上的满足感简直无可比擬。 桌面上,静静地躺著一张崭新的百元大钞。 那凹凸的触感,那迎光变色的数字,那清晰可见的水印,甚至是甩动时发出的那种清脆悦耳的声响…… 这特么是画出来的?这简直就是从印钞厂刚出炉的啊! “完美。”江辰举起那张“作品”,对著灯光,眼神痴迷。 他现在终於理解那个角色李大强为什么会疯了。 当你拥有了这种造物主般的能力,谁还能守得住底线? 就在江辰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世界里无法自拔的时候,门突然被人一把推开。 这种亲手创造財富的感觉,真的很容易让人迷失自我。 就在这时,化妆间的门被人猛地推开。 “江爷!快点快点!导演催场了!” 沈曼火急火燎地衝进来,手里还拿著通告单。 江辰被嚇了一跳,手里的“作品”差点掉地上。 “曼姐,进门能不能先敲门?” “哎呀我的大少爷,全剧组都在等你开机呢!赶紧的!” 沈曼也是急昏了头,她看了一眼桌子上那张红彤彤的票子,“借你一百块钱使使,回头威信转你!” 沈曼顺手抄起桌上那张江辰刚画好的“钞票”,往兜里一揣,拉起江辰就往外推。 “哎!那是……” 江辰刚想喊那是道具,那是老子刚画出来的假幣。 但转念一想,那就是张纸啊! 虽然画得像了点,但毕竟是画出来的,手感什么的肯定有差別。 “算了,反正也就一百块钱的事儿。” 江辰耸了耸肩,理了理那油腻腻的头髮,换上一副阴鷙的表情,大步走向片场。 …… 片场外,两公里处的某知名连锁奶茶店。 沈曼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这会儿正是下午茶高峰期,店里人不少。 “老板,两杯多肉葡萄,少冰少糖!” “好嘞,一共三十六。” 沈曼掏出那张有些皱巴巴的百元大钞递过去。 “手机没电了,给现金行吗?” “行,您稍等。” 店员是个年轻小伙子,接过钱,也没多想,习惯性地往旁边那个有些年头的验钞机里一塞。 “滴——” 验钞机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提示音,绿灯亮起。 紧接著,那个毫无感情的机械女声在店里响了起来:“一张,一百元。” 沈曼接过找回来的六十四块钱零钱,提著奶茶转身就走。 店员把那张钱顺手放进收银槽里,看了一眼沈曼离去的背影,嘟囔了一句:“这年头用现金的美女不多了啊。” 此时正在片场疯狂飆戏的江辰,突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阿嚏!”江辰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怎么感觉好像……要出大事?” 第83章 这是演戏啊?这分明是祖师爷现场教学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83章 这是演戏啊?这分明是祖师爷现场教学! 半夜十一点,奶茶店內。 吴建飞是个干了十几年的老江湖,那一双招子毒得很。 今儿个盘帐,手里那把红票子哗啦啦过得飞快,跟大风车似的。 突然,他的手指头一顿。 那种感觉很微妙,就像是一个摸惯了自家黄脸婆的老手,突然摸到了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太丝滑了,丝滑得有点过分。 吴建飞皱著眉,把那张钞票塞进验钞机里。 “滴——” 验钞机绿灯亮起,那是通过的信號。 吴建飞把那张钱又过了一遍。 “滴——” 还是绿灯。按理说,这就该是个真傢伙。 但他心里那根弦就是绷著,这是一种直觉,一种作为一个被假幣坑过好几万块钱的受害者的应激反应。 “耗子!把那个高倍放大镜给我拿来!”吴建飞衝著正在拖地的小伙计喊了一嗓子。 叫耗子的小伙计是个机灵鬼,立马从柜檯底下掏出个鉴宝用的放大镜递了过去。 吴建飞对著灯光,屏住呼吸,那架势比看初恋情书还认真。 镜头缓缓移动,最终定格在头像那几根微不可察的髮丝上。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在几根髮丝交错形成的阴影里,竟然藏著两个比针尖还小的字母【jc】。 如果不拿高倍放大镜,这就像是一个极其自然的印刷墨点。 “我尼玛……”吴建飞手一抖,差点把放大镜给摔了。 “这特么不是印错了,这是有人在钱上『签名』啊!这是哪路神仙,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把名字刻进钱模子里?” 他在道上听过,真正顶级的偽钞大师,都会在作品里留下暗记,这叫“艺高人胆大”,也是一种近乎变態的炫技。 “报警!赶紧报警!这特么是我们要立功了啊!” 十分钟后,三辆警车呼啸而至,没鸣笛,闪著警灯就把奶茶店给围了。 领头的是经侦支队的赵建国,老赵。这人长得一脸苦大仇深,眼袋比臥蚕还大,一看就是常年熬夜的主。 “就这?”老赵接过那个被吴建飞装在密封袋里的钱。 “我说老吴,验钞机都过了,你还报什么警?我们经侦很閒吗?那隔壁老太太丟了猫都比这事儿大。” 老赵一边吐槽,一边漫不经心地隔著袋子搓了一下那张钱。 下一秒,老赵的表情僵住了。 他猛地撕开密封袋,也顾不上留指纹了,手指肚在那张钱的盲文区轻轻一划,又把钱举过头顶,对著灯光看那个水印。 “嘶——” 老赵倒吸一口凉气,那声音响得,把旁边的吴建飞都嚇了一激灵。 “赵队,咋……咋样?” “这种凹凸感,这种纸张的韧性……”老赵的声音都在发颤,“这特么要是假的,那我兜里这几张真钱就是废纸!” 半小时后,市局技术科实验室。 那张“jc幣”被放在了数显显微镜下,大屏幕上显示著它的微观结构。 一群穿著白大褂的技术员围著这玩意儿,那表情比看见外星人还精彩。 “报告赵队!”技术科的小刘声音高亢,“化验结果出来了! 纸张是特种棉纸,纤维结构和真钞相似度高达99.9%!最离谱的是这个油墨!” 小刘调出一张光谱分析图,手指哆哆嗦嗦地指著那上面的波峰。 “这是手工调製的变色油墨!成分配比……竟然是传说中的『7號配方』!” “什么?!”赵建国手里的保温杯“咣当”一声掉在地上,茶水溅了一裤腿都没感觉。 “7號配方?!那不是十年前那个『南派画师』的独门绝技吗?那老东西不是早就金盆洗手了吗?” 赵建国死死盯著屏幕上那个【jc】的微缩签名,感觉后背一阵阵发凉。 “手工调製,微雕签名,连水印都是手画的……” 赵建国喃喃自语,“这种级別的手艺,全夏国不超过三个!这是祖师爷出山了啊!” 这哪里是假幣案,这分明就是核弹级的大案要案! “查!给我死查!”赵建国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那个用钱的女的,什么来头? 哪怕把上京城给我翻个底朝天,也要把这个人给我挖出来!” 很快,监控录像被调了出来。 虽然沈曼戴著口罩,但这年头在大数据面前,所有人都是裸著的。 “沈曼,女,28岁,职业是……艺人助理。” “艺人助理?”赵建国眉头皱成了川字,“哪个艺人的?” “江辰。” 赵建国愣了一下,这名字最近挺耳熟啊? “就是那个在古墓里打猴子,还上了热搜的那个?”赵建国眯起眼睛,眼神变得犀利起来,“演戏……呵,好一个演戏。” “你是说,他利用演员的身份打掩护,实际上是国际偽钞集团的核心成员?” 旁边的副队长脑洞大开。 “是不是核心成员不好说,但这个jc,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江辰的拼音首字母。” 赵建国冷笑一声,“走,去剧组!我倒要看看,这位大明星到底是演戏,还是在『本色出演』!” …… 此时,上京城某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室。 这里的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剂味,地上满是废弃的纸张和顏料桶。 一个中年男人,正对著桌子上的一堆废品发脾气。 他叫虎哥,道上人称“虎爷”,是京城这片儿最大的偽钞贩子。但这会儿,虎爷很焦虑,非常焦虑。 “废物!都是废物!”虎哥抓起一沓半成品的假钞,狠狠地摔在那个正在调色的小弟脸上。 “这也叫变色油墨?啊?这特么绿得跟韭菜似的!你是想让拿到这钱的人都觉得自己被绿了吗?!” “虎爷,这配方太难了……”小弟捂著脸,委屈得快哭了。 “人家那是国家队啊,咱们这是小作坊,这技术壁垒確实有点高啊……” 就在这时,虎哥的手机响了。 打电话的是他在外面布的眼线,代號“耗子”,平时就在各大商圈打工,专门负责收集情报和洗钱。 “虎爷!大事!出大事了!”电话那头,耗子的声音有些激动。 “有个傻娘们在奶茶店用了张神幣!那钱……那是艺术品啊虎爷!刚才条子来了,把那钱封存了,但我趁乱拍了张照片,您快看!” 虎哥不耐烦地打开微信,点开那张高清大图。 下一秒,虎哥“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的照片,尤其是那个放大后的【jc】微缩签名,还有那即便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的完美光泽。 “这摩尔纹的断点……这阴影的处理……”虎哥的手指在屏幕上颤抖地抚摸著,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这特么不是钱,这是命啊!这是咱们发財的命根子啊!” 虎哥激动得浑身颤抖,这手艺,绝对是宗师级別的! 如果能把这位爷请回来,他们还愁攻克不了新版防偽线?到时候印钱还不跟印报纸一样? “查到了吗?这钱是谁流出来的?”虎哥对著电话咆哮。 “查到了虎爷!是个剧组,就在西郊那个废弃印刷厂!”耗子压低声音,“那个『画师』,好像就在那个剧组里!” “带人!全部带上!”虎哥眼神狂热,“不管付出什么代价,绑也要把这位祖师爷给我绑回来!他就是我们未来的財神爷!” …… 西郊,废弃印刷厂。 剧组正在紧张地拍摄中。 这里的环境本就阴暗,再加上特意布置的灯光,显得格外压抑。 江辰穿著那件油腻腻的军大衣,坐在一张斑驳的工作檯前。 他的面前摆著画纸、刻刀,还有那让他如痴如醉的油墨。 这场戏拍的是主角李大强第一次成功偽造出模板时的心理活动。 剧本上写的是:【李大强看著假钞,眼神贪婪,像是看见了脱光的美女,急不可耐地想要占有。】 导演张磊坐在监视器后面,举著大喇叭喊道:“江老师!眼神再贪婪一点! 要那种穷疯了的感觉!那是钱啊!是能让你翻身的东西!动作再猥琐一点,急切一点!” “咔!” 江辰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刻刀,皱著眉抬起头,“导演,我觉得你对偽造者这个职业有误解。” 江辰拿起那张还没完成的画稿,眼神温柔得像是在看自己的初恋情人。 “真正的顶级偽造者,从来不是为了钱。” 江辰站起身,走到那一排排还没印上图案的白纸面前,手指轻轻划过纸面。 “贪婪是低级的情绪,是小偷小摸才会有的东西。而对於一个能凭空创造『价值』的人来说,这是什么?” 江辰转过身,背后的灯光打在他那乱糟糟的头髮上,竟然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这是造物。是在以上帝的视角,去復刻这个世界的规则。” 江辰举起手中的刻刀,那眼神里透著一种癲狂的虔诚, “我在创造价值,我在定义財富。这种感觉是艺术,是信仰,唯独不是贪婪。” 导演张磊张大了嘴巴,手里的对讲机都快拿不住了。 这词儿……剧本里没有啊!但这特么说得太好了! 那种境界,那种逼格,瞬间就把一个猥琐的犯罪片拔高到了人性探討的高度啊! 而此时,躲在群演堆里的便衣警察小李,只觉得头皮发麻,手心里全是冷汗。 这特么是演戏?这要是没干过几票大的,能说出这种反人类反社会但又极具煽动性的话?! “队长……”小李按住藏在衣领里的麦克风,“確认了,这孙子绝对是『南派画师』的传人! 刚才那番话,那是只有行业顶端的罪犯才有的『犯罪哲学』啊!” 与此同时,同样混进剧组当场务的虎哥手下“耗子”,也是听得热泪盈眶。 这就是格局啊!这就是境界啊! 跟这位爷比起来,自家虎爷成天为了几百万还要算计成本,简直就是个卖白菜的! “虎爷!”耗子躲在角落里发威信,“见到了!真人见到了! 这哪是画师啊,这特么是哲学家!这种人咱们真的能驾驭得了吗?” 监控车里,赵建国看著屏幕上那个眼神狂热又冷静的江辰,狠狠地掐灭了手里的菸头。 “好小子,藏得够深啊。” 赵建国冷笑一声,“不要打草惊蛇。这个江辰背景太深,搞不好就是国际偽钞集团安插在国內的超级代理人,借著拍戏洗钱。 放长线,钓大鱼!我要把他背后的整个网络连根拔起!” 第84章 这群演看著不像好人啊?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84章 这群演看著不像好人啊? 这两天,《偽造者》剧组来了帮生面孔。 一拨人眼神贼亮,腰杆笔直,走路带风,看谁都像是在审讯犯人。这帮人平时就在片场外围溜达,扫地的姿势標准得像是在排雷。 另一拨人一个个满脸横肉,胳膊上纹著带鱼——哦不,是过肩龙,那股子生人勿近的煞气,简直就是本色出演。 江辰吧唧了一下嘴,忍不住在心里感嘆:“这导演从哪找来的神仙选角?这帮哥们儿,一个个看著都像是背著半本刑法的。 那股子从號子里刚放出来的餿味儿,简直是浑然天成啊!这都不用演,往那一蹲就是个犯罪团伙!” 尤其是那个带头的,外號叫“阿龙”的壮汉。 那傢伙脸上那道疤,还有看人的眼神,阴狠、毒辣,还带著一丝对社会的深深恶意。 “这才是我要找的感觉啊!”江辰一拍大腿,“跟人家比起来,我那点猥琐也就是流於表面,还得深挖!必须得向人家学习!” 想到这,江辰也不嫌脏,提了提往下掉的破裤子,凑到了阿龙身边。 阿龙正蹲在地上,烦躁地抽著闷烟。 他是虎爷手下的金牌打手,这次带著几个兄弟混进剧组,那是带著任务来的,就是绑架那位传说中的“南派祖师爷”。 正琢磨著怎么下手呢,突然感觉身边多了个人。 乱糟糟的鸡窝头,油腻的胡茬,还有那双仿佛洞穿一切的阴鷙眼睛。 “江……江爷?”阿龙哆嗦了一下,手里的菸头差点烫著嘴。 “兄弟,这气质不错啊。”江辰自来熟地蹲在阿龙旁边,递过去一根皱巴巴的菸捲。 “练过?这眼神够狠,以前在哪条道上混的?” 江辰这话其实是在夸人家演技好,入戏深。 但在阿龙耳朵里,这就是来自行业大佬的“查户口”啊! 他心里咯噔一下:臥槽!不愧是祖师爷!一眼就看穿了老子的底细!这是在敲打我? “咳……那个,江爷好。”阿龙赶紧把烟接过来,手都有点抖,“也没混过啥,也就是瞎混,混口饭吃。” “谦虚了不是?”江辰拍了拍阿龙那满是纹身的肩膀,一副“我看好你”的表情。 “你刚才那个吐痰的动作,还有那个看女场务屁股的眼神,绝了! 那种贪婪中带著猥琐,猥琐中又透著一股子狠劲儿,太到位了!教教我唄?” 阿龙冷汗都下来了。这特么是在夸我呢还是在损我呢?祖师爷这是在暗示我办事不力,只知道看娘们? “江爷您说笑了,在您面前,我哪敢装什么大尾巴狼啊。”阿龙赶紧低头,一副孙子样。 江辰一看这哥们儿还挺靦腆,心思一动。既然是同行(演反派的),那就交流交流业务。 他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神神秘秘地把手伸进怀里,从贴身的內兜里掏出一张刚画好的偽钞。 “来,兄弟,你是行家,帮我掌掌眼。” 江辰把那张钱往阿龙手里一塞,压低声音说道:“你觉得这玩意儿,能不能以假乱真?能不能骗过那些眼尖的?” 阿龙颤颤巍巍地接过那张纸。触手温润,韧性十足。 他只看了一眼,那线条的流畅度,那微缩文字的清晰度,还有那个会变色的防偽標…… 这特么是假的?这特么比真的还真啊! “大大大……大师……”阿龙嘴皮子都在哆嗦,眼珠子瞪得溜圆,“您这话说得……这就是真的啊!这手艺,神了!真的神了!” 阿龙这回是真服了,他跟著虎爷也见过不少所谓的“高仿”。 但跟手里这张比起来,那些就是擦屁股纸!这张钞票,简直就是艺术品! 江辰得意地嘿嘿一笑,把那张钱拿回来,“我也觉得这次的感觉对了。就是那个凹凸感,还得再打磨打磨。 做咱们这一行的,那是得把灵魂都刻进去,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马虎。” 不远处,正在假装搬箱子的便衣警察小李,清晰地听完了这段对话。 小李手一抖,差点把道具箱子砸脚面上。 “报告赵队!嫌疑人极度囂张!”小李对著领口的麦克风咬牙切齿。 “他正在向团伙成员展示偽造技术!还嫌弃咱们国家的防偽技术太容易破解!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监控车里,赵建国气得把保温杯盖子都捏扁了。 “好狂的口气!给我盯死他!狐狸尾巴终於露出来了!” 江辰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打上了“极度危险”的標籤,还在那跟阿龙探討艺术。 “兄弟,咱们剧组这道具太次了。”江辰抱怨道,“我想搞点那种……你懂的,那种有分量的,能让人血脉僨张的真傢伙。” 江辰指的是真正的印钞纸和专业刻刀,或者那种能带来压迫感的大型印刷机模型。 但在阿龙听来,这话的信息量就大了去了。 有分量?血脉僨张?真傢伙?这位爷是想干票大的啊!果然是干国际大买卖的,看不上这种小打小闹! 阿龙深吸一口气,觉得这事儿必须得办成。要是能把这位爷拉拢过来,虎爷以后还不得把他供起来? “江爷,您要是真想看……『真傢伙』。”阿龙凑到江辰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我知道个地儿。那是我们老板的一间……咳,『画室』。 里面啥都有,设备那是相当齐全,绝对能满足您的需求。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去我们的画室指导一下?” “画室?”江辰眼睛一亮。 他自动脑补了一个充满艺术气息,堆满各种顏料、纸张和专业设备的道具製作间。 这群演不简单啊,居然还有自己的工作室?看来是专门接这种黑帮片道具外包的团队。 “去啊!必须去!”江辰一拍大腿,“我都忍了好几天了,这剧组给的道具太次了!全是糊弄小孩的!早就想去看看真傢伙了!” 阿龙一听,腿肚子都转筋了。真傢伙?大师这是要看我们的印钞机生產线啊!这是要视察工作啊! “有!肯定有真傢伙!”阿龙激动得脸红脖子粗,“德国进口的! 精度绝对够!只要江爷您肯出手,咱们那就是强强联合,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行!那择日不如撞日,咱们这就走?”江辰是个急性子,他可以不吃饭不睡觉,但绝对不能忍受劣质道具。 “走走走!车就在外面!” 江辰把军大衣一裹,回头衝著正在不远处跟人吹牛逼的导演喊了一嗓子:“张导!我去采个风!体验一下生活!晚饭別等我了!” 张磊导演正讲得唾沫星子横飞,一听这话,刚想劝阻:“哎!江老师,这这这……” 旁边沈曼一把拉住导演:“別管他。江爷这是入戏了,他是体验派,拦著他容易出戏。让他去吧,这是艺术家的必经之路。” 张导看著江辰钻进那辆一看就是报废边缘的破金杯麵包车,挠了挠头。 “这体验生活,也太接地气了吧?那车看著像要把人拉去卖了似的。” “开车!”阿龙衝著司机吼了一嗓子。 金杯车喷出一股黑烟,晃晃悠悠地驶出了片场。 与此同时,隱藏在周边的几辆看似送快递、送外卖的电动车、麵包车,瞬间启动。 天空中,一架警用无人机悄无声息地升空,锁定了那辆金杯车。 “各小组注意!目標车辆移动!保持距离,交替跟踪!”赵建国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 “这可能是嫌疑人要转移核心技术资料!一旦进入他们的老巢,立刻实施抓捕!注意安全,对方可能有重武器!” 车厢里,一股子混合了机油、脚臭和劣质香菸的味道直衝脑门。 江辰靠在那个露著海绵的破座椅上,看著窗外倒退的风景,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这才是那种底层罪犯该有的生活环境!这车里的味道,这破旧的內饰,全是素材啊! 坐百万豪车那叫装逼,坐这种除了喇叭不响哪都响的金杯,那才叫艺术家的苦修! 阿龙坐在副驾驶,时不时通过后视镜偷瞄江辰。 “那个……江爷,”阿龙试探性地问道,“您这手艺,我看就是在那边(指黑道)也是顶尖的。您以前在哪发財啊?怎么想到来演戏这行当了?” 江辰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眼神深邃而忧鬱。 他当然不能说自己以前是个破跑龙套的,那样太掉价了。既然要演,那就得演全套。 “发財?”江辰冷笑一声,“钱对我来说,就是一串数字。演戏?呵,那只是掩护罢了。” 阿龙浑身一震。果然!演艺圈只是大师的保护色! “我真正的追求……”江辰伸出手,在虚空中抓了一把,“是把那张毫无价值的纸,赋予它全新的意义。 当所有人都在追逐由於信用体系构建的虚幻价值时,只有我们,是亲手『创造』价值的人。懂吗?” 阿龙听傻了,他虽然只有小学文化,平时也就是个跟著虎哥瞎混的马仔,但这番话听在他耳朵里,那简直就是振聋发聵啊! 什么是格局?这就叫格局! 他们还在为了那点差价斤斤计较的时候,大师已经上升到了哲学的高度!这是在挑战整个金融体系的权威啊! “江爷……”阿龙眼眶红了,“我悟了!真的!听您一席话,我感觉我这半辈子都白混了! 原来我们干的不是违法的勾当,我们是在对抗资本的异化啊!” 江辰瞥了他一眼,心说这群演文化水平不高,这理解能力倒是挺发散的。 “咳,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江辰高深莫测地点了点头,“主要是追求那种……从无到有的快感。” 而在他们车后几百米的地方,三辆偽装成送货车的警车正死死咬著这辆金杯,天空中,一架警用无人机在云层中盘旋。 警车指挥室內,赵建国死死按著耳麦,“信號怎么样?” “有点杂音,金杯车发动机太响了。”负责技术的警员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调试著波段。 “幸亏小李机灵,之前在片场假装摔倒,把微型窃听贴片顺手粘在那小子的军大衣领口里了。那大衣领子全是油泥,他绝对发现不了。” 赵建国鬆了口气,这时耳机里传来了江辰那些云山雾绕的“犯罪宣言”。 “太可怕了……”旁边的年轻警员脸色煞白,“赵队,这人绝对是高智商反社会人格! 把造假钞说得这么……这么具有煽动性!这要是让他跑了,后果不堪设想!” 赵建国面沉如水,手心全是冷汗。 “这就是所谓的『大隱隱於市』。”赵建国死死盯著屏幕上的红点,“通知特警队,前方路口待命。 等他们进了老巢,立刻收网!记住,对方极度危险,可能有重武器!哪怕是一根画笔,在他手里都可能是杀人利器!” 第85章 到底谁才是悍匪?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85章 到底谁才是悍匪? 金杯麵包车七拐八绕之后,终於在一片荒草丛生的废弃厂区停了下来。 这里是城郊的一处废弃工业园,荒草丛生,墙皮剥落,几只野狗在垃圾堆旁为了根骨头呲牙咧嘴。 车门拉开,江辰跳下车,深深吸了一口这充满工业废气味道的空气,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嘖嘖嘖,这味儿,正!” 江辰环顾四周,那破败的厂房,在那阴沉的天色下显得格外压抑。 “这外联製片谁找的?这地方选得太绝了!”江辰拍了拍身边阿龙的肩膀,一脸讚赏。 “这就叫氛围感!沉浸式体验!这要是拍出来,那质感绝对吊打好莱坞那些绿幕抠图!” 阿龙正在前面带路,听到这话脚下一个踉蹌,回头赔著笑脸,心里却是狂汗。 这可是虎爷花了大力气才找到的隱蔽窝点,怎么到这位爷嘴里,跟逛旅游景点似的? “那是,那是。”阿龙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地方僻静,怎么折腾都没人管。 最关键是……隔音好,不管是印钞机的动静,还是处理点別的什么动静,外面都听不见。” 阿龙这话里带著狠意,意思是这里杀人越货都方便。 但在江辰耳朵里,这话自动翻译成了:这地方收音效果好,怎么飆戏都不怕扰民。 “讲究!”江辰竖起大拇指,“我就喜欢这种为了艺术不惜一切代价的劲头!” 两人穿过一道生锈的铁门,走进最里面的厂房。 一进厂房大门,轰隆隆的机器轰鸣声瞬间灌入耳膜。 几盏昏黄的工业吊灯下,三台老式的海德堡胶印机正吞吐著纸张。 “臥槽!” 江辰眼睛瞬间亮了,他三两步衝到一台机器面前,伸手抚摸著那冰冷且沾满油垢的机身。 “这包浆!这质感!这是真傢伙啊!” 江辰兴奋得脸都红了,回头冲阿龙喊道:“你们团队也太下血本了吧? 这种老机器印出来的东西,那种颗粒感,那种岁月的沉淀,根本不是数码列印能比的!” 阿龙站在旁边,看著江辰那副痴迷的样子,心里对这位“祖师爷”的敬畏又深了几分。 看看!见了印钞机比见了亲爹还亲,这是天生的罪犯胚子啊! “江爷,您是行家。”阿龙赶紧拍马屁,“这可是我们虎爷花大价钱从海外淘回来的『退休干部』,虽然老了点,但活儿好,耐造!” 就在这时,厂房深处的一扇铁门打开。 虎哥带著七八个描龙画凤的小弟走了出来,小弟们一个个眼神凶狠,手里还拎著扳手、钢管之类的“道具”。 他本来想给这个所谓的“大师”一个下马威,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 但这会儿看著江辰那对著机器发情的变態劲儿,虎哥心里也有点打鼓。 “咳咳!”虎哥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一副江湖大佬的派头,双手抱拳: “这位就是江大师吧?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很有精神!” 江辰转过身,打量了一下虎哥。 光头、横肉、金炼子,再加上这蹩脚的江湖切口。 “这选角,绝了!”江辰在心里疯狂点讚,“这大哥不用演,往那一站就是个黑社会头子!” 既然对手戏演员这么给力,那自己也不能拉胯啊。 江辰瞬间入戏,他没有理会虎哥的客套,径直走到旁边的一张工作檯上。 那上面堆满了刚印出来的半成品假钞。他隨手抓起一张,两根手指稍微一搓,然后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下一秒,他直接把那张钱团成一团,隨手扔在了虎哥的脚边。 “垃圾。这就是你们的货?”江辰转过身,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狂傲。 “色彩饱和度太高,跟刚从染缸里捞出来似的。线条僵硬得像死人的尸斑,完全没有层次感!” 他指著昂贵的胶印机,痛心疾首:“好好的机器,让你们用成了复印机!暴殄天物!简直是暴殄天物!” 所有小弟都懵了,手里的钢管都差点掉地上。这特么是虎爷啊!这小子是不是活腻歪了? 虎哥也傻眼了,他混了这么多年江湖,被人拿刀砍过,被人拿枪指过。 但从来没被人因为“產品质量”问题骂得这么狗血淋头。 关键是,这人骂得太特么有气势了,搞得虎哥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做了什么伤天害理……哦不对,是褻瀆艺术的事情。 “你懂个屁!” 旁边一个戴著厚底眼镜、穿著白大褂的瘦高个忍不住了。他是团伙里的技术骨干,人称“眼镜”。 “这可是最新的电雕版!母版是我们花了大价钱从国外搞来的!这精度已经是目前的极限了! 你一个演戏的懂什么?”眼镜气得浑身发抖,感觉自己的专业尊严受到了践踏。 “极限?” 江辰冷笑一声,他目光在桌上一扫,看到一把用来修版的老式刻刀。 “唰!” 寒光一闪,江辰抄起刻刀,那动作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 周围的小弟嚇了一跳,纷纷举起手里的傢伙,以为这疯子要行凶。 但江辰看都没看他们,左手抓过一块废弃的锌版,“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什么叫极限!” 江辰的手稳如泰山,刻刀在坚硬的锌版上游走。 江辰一边刻,一边头也不抬地训斥道:“防偽线的纹理要顺著纸张的纤维走! 要有呼吸感!线条的深浅要配合油墨的堆积度,不是越深越好,要懂得留白!” 短短一分钟,江辰把那块锌版隨手丟给那个叫“眼镜”的技术骨干。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什么叫他妈的层次感。” 眼镜颤抖著接住锌版,凑到灯光下一看。瞬间,他的瞳孔剧烈收缩。 那上面只是简单地勾勒了几笔人像的头髮丝,但在灯光的折射下,那些线条仿佛活了过来。 每一根髮丝都像是真的飘在空中,那种立体感,那种细腻度…… “神乎其技!”眼镜腿一软,竟然“噗通”一声给跪下了,手里捧著那块锌版,眼泪哗哗地流。 “祖师爷!这就是祖师爷的手笔啊!我以前学的那些都是狗屎!都是狗屎啊!” 虎哥虽然不懂技术,但看著自家技术总监都跪了,他也明白这回是遇上真神了。 “大师!江大师!”虎哥也不端著了,直接上前两步,一把抓住江辰的手,那叫一个亲热。 “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別生气!刚才多有得罪,您千万別往心里去!” …… 此时,厂房外。 几百米外的草丛里,赵建国趴在泥地里,手里拿著红外热成像仪,耳机里传来的声音让他头皮发麻。 因为距离和收音设备的限制,他们只能听到一些断断续续的咆哮。 “垃圾!” “这就是你们的货?” “死人的尸斑!” “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热成像画面里,江辰手里拿著一把刀,指著一群人,那群人里甚至还有人跪下了。 “赵队……这情况不对啊。” 旁边的小李咽了口唾沫,“这江辰……太凶残了!他这才进去几分钟啊? 这就把虎哥那个团伙给镇住了?这是在进行帮派立威啊!” 赵建国咬著后槽牙,脸色铁青。 “我早就说过,这人是个极度危险的高智商罪犯!你看他拿刀那个姿势,没捅过几十个人练不出来!” 赵建国深吸一口气,按住耳麦,声音低沉而急促: “各小组注意!目標人物江辰,疑似已经控制了犯罪团伙核心成员,並且正在展示极其高超的偽造技术。 这人反侦察能力极强,心狠手辣!狙击手就位!一旦他有伤害人质……不对,一旦他有火拼的跡象,立即开火!” “是!” 第86章 我在贼窝指点江山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86章 我在贼窝指点江山 江辰大大咧咧地坐在那张满是油垢的桌子上,手里捏著一沓刚印出来的假钞。那架势,比虎哥还像这里的老大。 “油墨,讲究的是个『润』字。”江辰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你们这调的是什么? 浆糊吗?粘稠度太高,上机就糊版。这也就是骗骗老太太,拿到验钞机底下一过,全是马脚。” “要想做出那种岁月沉淀的质感,光靠化学试剂不行。”江辰此时完全代入了那个落魄画家的角色。 “这种纸太脆,虽然听著响,但没韧性。得加棉浆,比例三七开。还有,最后这道工序,得用特殊的药水泡一泡。” 虎哥站在一旁,听得那是如痴如醉。原来如此!难怪他们的货总觉得差点意思,原来是少了这一步“掛浆”的工序! “愣著干什么!”虎哥回头照著那个叫眼镜的技术骨干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记下来啊!脑子能记住吗?拿本子记!这特么都是几十亿的生意经!漏掉一个字老子把你腿掰折了塞你鼻孔里!” 眼镜捂著脑袋,赶紧掏出个破本子,笔尖飞舞。 江辰看著这帮“群演”,心里不禁感嘆。 看看这求知若渴的眼神,看看这记笔记的认真劲儿,现在的群演素质都这么高了吗? 这要是让那帮只会念“1234567”的流量明星看见,不得羞愧得找块豆腐撞死? “咳咳,那个……水。”江辰嗓子有点干。 没过一会儿,虎哥亲自端著个印著“为人民服务”的搪瓷缸子递了过来。 “大师,您润润嗓子。”虎哥一脸諂媚,那满脸横肉笑起来跟朵菊花似的。 江辰抿了一口,放下缸子,目光扫过在场眾人。 “技术是死的,人是活的。”江辰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做咱们这一行,最重要的是什么?是技术吗?是设备吗?” 眾人面面相覷,齐齐摇头。 “是心態!”江辰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语气深沉:“当你拿著这东西出去花的时候,你自己得信。 你自己都不信这是真钱,你那眼神发飘,手发抖,怎么骗过別人? 要有一种这就是真金白银的信念感!哪怕你拿的是张白纸,你也要把它当成支票花出去!” 虎哥只感觉醍醐灌顶!信念感!这就是境界的差距啊! 他们以前只知道钻研怎么印得像,却忽略了“花”这门学问。这就是心理战!是博弈论! “大师说得对!”虎哥激动得直拍大腿,“太特么对了!我们以前就是太心虚了! 花个假幣跟做贼似的,活该被抓!以后都给老子挺直了腰杆子花钱!” 江辰满意地点点头,这帮群演悟性不错,一点就透。 …… 几百米外,草丛里。 赵建国差点把耳机给捏碎了。 “疯了……这帮人都疯了……”小李脸色苍白,“赵队,这江辰太可怕了。 这哪里是技术指导,这分明是在进行精神控制!他在给这帮亡命徒洗脑,灌输『造假即真理』的邪教思想啊!” 赵建国咬著牙,冷汗顺著额头往下流:“这就是高智商罪犯的可怕之处。 他不仅提供技术,还要重塑这个团伙的价值观,把这群流氓变成有信仰的罪犯! 一旦让他们形成了所谓的『信念感』,这帮人的危害性將呈几何倍数增长!” “赵队,狙击手已经就位,要不要……” “別动!千万別动!”赵建国死死盯著热成像仪,“再等等,看看他们还要干什么。” 厂房內,江辰讲得口乾舌燥,看了一眼时间,感觉差不多了。 再讲下去,剧本里的词儿就不够用了。 “行了,今天就先讲到这儿。”江辰伸了个懒腰,环顾四周。 “我看你们这地方不错,虽然破了点,但那种工业废土风的氛围感很强。下次我带导演过来,咱们就在这拍几场戏。” “啥?!”虎哥刚端起茶杯想喝口水压压惊,听到这话直接喷了一地。 “带……带导演?拍戏?”虎哥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特么是造假幣的窝点啊!是掉脑袋的买卖啊!大师竟然要带人来拍戏? 等等。虎哥那不太发达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拍戏?难道是那种……借著拍戏的名义,把假幣当成道具,堂而皇之地运输出去? 又或者,利用电影票房来洗钱?高!实在是高! 这就叫灯下黑!这就叫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把犯罪现场变成拍摄现场,警察就算来了,也以为是在拍警匪片! “江爷,您这招……绝了!”虎哥竖起大拇指,由衷地佩服,“这格局,简直在大气层! 我都没想到还能这么玩!行,您说咋整就咋整,我们这帮兄弟,隨时配合您……『演戏』!” 江辰满意地点点头。这群演头子虽然长得凶,但脑子还是挺灵光的嘛。 “对了,江爷。” 虎哥搓了搓手,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和急切,“您刚才说的那些技术……咱们这笔买卖,什么时候能『出货』啊?” 虎哥指的是那种完美的假幣模板。 有了那东西,他们就能印出连验钞机都认不出来的神幣! 江辰一听,以为他是问什么时候能把这批“道具”交付给剧组使用。 毕竟剧组那边催得紧,导演都快急头上火了。 “快了,不用现做。”江辰隨口说道,“我那儿有现成的模板,回头我拿给你们,咱们找个地方交接一下。” “现成的?!”虎哥大喜过望,心跳瞬间飆升到一百八。 原来大师早就准备好了!这是在考验他们的诚意啊! “好!痛快!地点您定!只要您开口,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去!”虎哥把胸脯拍得震天响。 江辰摸了摸下巴,脑子里开始过剧本。 接下来的一场重头戏,是男主角李大强在游乐园里,一边陪女儿坐旋转木马,一边暗中交易情报。 “就周六吧。”江辰打了个响指,“欢乐谷,旋转木马那块。那儿人多,热闹,氛围好。” 虎哥愣了一下。欢乐谷?旋转木马?这特么不是小孩子去的地方吗? 但转念一想,虎哥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 懂了!人多眼杂,鱼龙混杂! 在那种充满了欢声笑语、孩子乱跑的地方进行几十亿的黑市交易,谁能想得到? 警察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一代宗师竟然会在旋转木马这种幼稚的地方交货! 而且万一出了事,周围全是人质…… 狠!太狠了! “明白!”虎哥重重地点头,眼神里满是崇拜,“大师就是大师! 这种反其道而行之的思路,简直绝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草丛里,赵建国和一眾警员听得汗毛倒竖。 “一级战备!全员一级战备!” 赵建国对著对讲机狂吼:“周六!欢乐谷!旋转木马!这帮疯子要在那里进行重大交易!” “那是周末啊!全是家长带孩子的!一旦发生火拼……”小李不敢想下去了。 “通知特警队、防暴队!还有便衣大队!把欢乐谷给我围起来!哪怕是一只苍蝇,也不能让它带著模板飞出去! 还有,让技术科赶紧分析,他们在旋转木马交易,是不是想利用机械结构设置什么炸弹机关!” …… 印刷厂门口。 那辆破金杯再次发动,排气管突突突地冒著黑烟。 江辰心满意足地上了车,这一趟没白来,不仅过足了戏癮,还顺便指导了一下群演的演技,成就感爆棚。 “江爷!留步!留步!” 虎哥拎著一个沉甸甸的黑皮箱子,气喘吁吁地追了出来。 “江爷,这是兄弟们的一点心意。” 虎哥把箱子往江辰怀里一塞,那箱子死沉死沉的,压得江辰胳膊一沉。 “这啥啊?”江辰掂了掂。 “土特產!都是些土特產!”虎哥挤眉弄眼,笑得那叫一个諂媚。 “您这大老远来一趟指导工作,也没给您开课时费,这点东西您拿著。” 这里面可是虎哥压箱底的五十万美金现金,那是真金白银的“诚意”。 江辰一听“土特產”,顿时乐了。看来这剧组福利不错啊?这就开始发农副產品了? 看这分量,估计是苹果或者大鸭梨啥的。 “行,谢了啊兄弟!” 江辰也没客气,隨手就把那箱装满美金的箱子,“咣当”一声扔进了金杯车的后备箱里。 “走了啊!周六见!” 江辰挥挥手,金杯车扬长而去。 虎哥站在原地,看著那辆破车的尾灯,眼眶竟然有些湿润。 “看见没?都看见没?”虎哥回头衝著一帮小弟吼道:“这就叫视金钱如粪土!五十万美金啊! 人家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直接扔后备箱!这才是真正的大佬风范!以后都给我学著点!” 远处,赵建国放下望远镜,脸色凝重。 “那个箱子……看沉降程度,如果是现金,至少五十万美金;如果是炸药……足以把那辆车送上天。” 赵建国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疯狂飆升。 “盯著那辆车!千万別跟丟了!但他妈的也別跟太紧!万一那疯子把箱子引爆了,咱们都得玩完!” 江辰坐在顛簸的车里,哼著小曲儿,完全不知道自己后备箱里装著能让普通人奋斗一辈子的巨款。 “这体验生活,还挺有意思。”江辰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 “就是这群演太热情了,送这么一箱子水果,我也吃不完啊。回头给沈曼分点,让她煮糖水喝。” 第87章 拿几十万美金练手?这剧组能处!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87章 拿几十万美金练手?这剧组能处! 回到酒店,江辰哼著小曲儿,单手拎著那个沉得压手的黑皮箱子进了房。 “虎哥这人,看著五大三粗,没想到还挺讲究。” 江辰把箱子往床上一扔,隨手开了瓶快乐水,“说是土特產,我倒要看看是啥。京城的特產?驴打滚?还是烤鸭?” “啪嗒。” 锁扣弹开。 江辰刚喝进嘴里的一口可乐,“噗”地一下全喷了出来。 整整一箱子,码得整整齐齐,散发著迷人油墨香气的美刀。 “臥槽?!” 江辰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伸手抓起一叠,大拇指熟练地一搓。 这手感,这油墨味,还有那种纸张特有的脆响。 “这剧组……这么卷的吗?”江辰大受震撼,一屁股坐在床上。 “为了让我找感觉,直接拿几十万真美金给我练手?这特么是什么神仙剧组?张导这人能处,有经费他是真敢砸啊!” 江辰一脸感动,当即决定不能辜负导演组的良苦用心。他把钱全部倒在床上,铺成了一个绿色的海洋。 脱了鞋,直接跳上床,把自己埋进钱堆里,“深呼吸……对,就是这个味儿。” 江辰闭著眼,抓起两把钞票往天上撒,嘴里还要配音:“money!its all mine!” 他正在这儿陶醉著,在那找那种“穷人乍富”后的癲狂感,表情逐渐变得变態时,房门突然开了。 “先生,客房服务,给您……” 打扫卫生的保洁阿姨推著小车刚进门,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僵住了。 只见一个满脸胡茬、眼神狂热的男人,正在钱堆里打滚,还得在那嘿嘿傻笑,那表情要多变態有多变態。 四目相对,空气突然安静得有些尷尬。 江辰动作一顿,冲阿姨挑了挑眉:“阿姨,进屋记得敲门啊。” 保洁阿姨:“!!!” 那一瞬间,阿姨脑海里闪过无数警匪片、洗钱案、黑帮交易的画面。 “妈呀——!!” 大妈一声尖叫,分贝之高差点把走廊声控灯给震碎了。 “有人抢银行啦!有人在酒店分赃啦!!” 大妈连滚带爬地跑了,那速度,要是去参加奥运会,博尔特都得那是她孙子。 江辰手里还捏著两沓钱,愣在床上:“哎?大妈你听我解释……” 十分钟后。 “砰!”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三名全副武装的民警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床上的江辰。 “不许动!警察!” “双手抱头!蹲下!” 江辰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嚇了一激灵,手里的钱撒了一地。 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这肯定是剧组安排的彩蛋! 为了让他体验那种被警方突袭的紧张感!这服务,太到位了! 江辰靠在床头,翘起二郎腿,指尖夹著那张美金轻轻晃动。 “这都是为了艺术。庸俗的人看到的是钱,而我看到的,是人类欲望的深渊。” 领头的警察老张都气笑了。他在辖区干了二十年,抓过的罪犯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有的痛哭流涕,有的负隅顽抗,有的装疯卖傻。但像这么装逼的,他还是头一回见。 “艺术是吧?我看你是想要牢底坐穿的艺术!” 王警官给旁边的小张使了个眼色,小张立刻掏出隨身携带的可携式验钞机,隨便抓起几张往里一塞。 连过十张,全是真幣。 小张的手有点抖,抬头看向王警官:“王哥,全是真傢伙!而且是旧钞,不连號,这绝对是……” “黑钱。” 王警官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死死盯著江辰:“数额巨大,来源不明。 小子,你胆子够肥啊,敢在酒店里公然清点赃款?” 江辰这时候也感觉不对劲了。这群演的眼神,怎么这么有压迫感?这是真条子? “等等,警察叔叔,你们真警察?”江辰眨巴著眼睛。 “废话!这是我的警官证!”王警官把证件往江辰眼前一晃。 江辰:“……” 他刚想解释,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 沈曼气喘吁吁地衝进来,看到屋里的场面,两眼一黑,差点当场去见太奶。 “江爷啊!你是我亲爹!你这是要把自己作进局子里去吗?!”沈曼內心在咆哮,但表面上还得稳住。 她深吸一口气,挡在江辰面前,“警察同志,我是他的经纪人。这都是误会!” “误会?”王警官冷笑一声,指著满床的美金,“这么多外匯,解释一下吧?” 沈曼大脑飞速运转,cpu都快烧了。 这怎么解释?说这是粉丝送的?那是非法集资。说是捡的?那是侵占遗失物。 “这是……这是工资!”沈曼咬著牙,硬著头皮瞎编,“对!这是我们剧组导演给江辰预支的片酬!” 王警官狐疑地看著她:“发美金?” “呃……为了国际化嘛!”沈曼额头冒汗,“主要是为了让江老师体验那种……那种富可敌国的心理状態! 他是体验派演员,为了演好这个角色,需要金钱的刺激!” 王警官皱著眉,核实了一下沈曼的身份,確实是江辰的经纪人,他这部片酬也有这么多。 既然钱是真的,王警官也不好直接抓人,他收起警官证,指了指那一床钱。 “这么多现金放在酒店不安全,最好赶紧存银行。还有,下次別在酒店搞这种行为艺术,容易引起恐慌。” 警察前脚刚走,沈曼后脚就瘫软在沙发上。 “江辰!你大爷的!”沈曼抓起一个枕头砸过去,“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江辰一脸无辜,耸了耸肩:“我说这是道具组送的土特產,你信吗?” …… 另一边,上京某別墅內。 叶倾城看著私家侦探发来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冷艷的笑。 “周六,欢乐谷?看来这段时间的打击对他很大,竟然都要去游乐园散心了。” 叶倾城摇晃著手里的红酒杯,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謔。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给你准备个大大的惊喜。” …… 此时,市公安局经侦支队会议室。 赵建国指著电子地图上的“欢乐谷”三个字,表情严肃得像是在部署诺曼第登陆。 “根据可靠情报,周六上午,偽钞集团核心人物『画师』江辰,將在欢乐谷旋转木马区域,与团伙头目进行重要技术交接!” “这是我们一举捣毁这个犯罪网络的绝佳机会!” 赵建国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要进行全方位偽装!” “特警一队,全部换上玩偶服!扮成米老鼠、唐老鸭、灰太狼!” “二队,乔装成清洁工、卖气球的小贩!由我亲自带队!” 赵建国拿起旁边早就准备好的一套粉色装备。那是一台棉花糖机。 “赵队……您这是?”小李忍著笑问道。 “我就在旋转木马旁边卖棉花糖!”赵建国一脸正气。 “那个位置视野最好,一旦发现目標有动作,我直接把棉花糖棍子……不对,直接实施抓捕!” …… 某处地下室里,虎哥的几十號兄弟正在擦拭傢伙。 虽然江辰说是“交接”,但虎哥这种老江湖,不得不防一手黑吃黑。 “都给我听好了!”虎哥手里拎著一把喷子,唾沫星子横飞。 “这次交易,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这次交易定在游乐园!儘量別动枪!但要是真到了那个份上,也不用管那么多!” …… 时间转眼就到了周六,欢乐谷。 今天的天气不错,阳光明媚,正是带孩子遛弯、情侣劈腿……哦不,约会的好日子。 但这欢乐的氛围下,却暗流涌动。 经侦大队的赵建国赵队,此刻正穿著一身粉红色的围裙,推著个棉花糖小车,站在旋转木马对面。 他那张写满了“苦大仇深”的脸,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手里拿著一根粉红色的棉花糖。 “小朋友,要棉花糖吗?叔叔这个……特別甜。” 旁边的小朋友被赵队那眼神嚇得哇哇大哭,拉著妈妈就要走。 “赵队,一定要这样吗?”耳麦里传来队员憋笑的声音,“您这造型……实在是太硬核了。” “闭嘴!”赵建国咬牙切齿,“为了抓捕那个极度危险的偽钞团伙,这点牺牲算什么!各小组注意!特警都就位了吗?” “报告赵队!特警一队已经偽装成了巡游的花车演员,现在正在那只巨大的唐老鸭肚子里待命!” “二队偽装成了清洁工,隨时准备从垃圾桶里掏枪!” 赵建国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四周:“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今天这里將是决定胜负的战场!那个江辰极其狡猾,千万不能让他发现破绽!” 此时,欢乐谷的另一个入口处,虎哥带著几十个小弟也到了。 为了不引人注目,这帮纹著花臂的大汉特意换上了各种卡通t恤。 虎哥身上那件印著小猪佩奇,但这丝毫掩盖不了他脸上那股狠戾。 “都给老子把招子放亮点!”虎哥压低声音,“江大师说了,越是这种地方越安全。 但这也不排除有黑吃黑的可能!傢伙都带好了吗?” “带好了虎哥!”旁边的小弟拍了拍腰间鼓鼓囊囊的一坨。 “很好!”虎哥满意地点点头,眼神狂热,“今天,就是我们迈向国际化的第一步! 只要拿到模板,以后咱们就是印钞界的罗斯柴尔德!” 就在这时,大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一个身穿黑色长款皮风衣,戴著黑墨镜,梳著大背头,手里提著一个黑色金属手提箱的男人,正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这身行头,在充满了卡通色彩的游乐园里,简直就是一股泥石流。 就像是《黑客帝国》里的尼奥走进了《喜羊羊与灰太狼》的片场。 沈曼跟在他后面,手里拿著把遮阳伞,一脸生无可恋。 “江爷,咱能不能別这么穿?这大热天的,你穿个风衣,不热吗?” “而且去游乐园穿成这样,是不是太显眼了?” 沈曼看著周围人看猴子一样的眼神,恨不得装作不认识这个人。 江辰停下脚步,压低了墨镜,露出那双深邃的眼睛。 “显眼?曼姐,这就叫反派的格调!” 江辰整理了一下衣领,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真正的反派,哪怕是在旋转木马这种充满童趣的地方,也要保持那种冷酷、神秘、让人捉摸不透的气质。” “你看那些人。” 江辰指了指不远处一个正满头大汗卖棉花糖的大叔(赵建国),还有一个穿著厚重玩偶服正在发传单的布朗熊(特警队员)。 “他们都在偷看我,说明我的造型已经成功引起了全场的注意。” 赵建国正一边卷著棉花糖,一边通过领口的麦克风低吼: “各单位注意!目標出现!黑色风衣,手提黑箱!极度装逼!重复一遍,目標极度装逼!” “走著!”江辰大手一挥,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直奔旋转木马而去。 “让我去会会那帮『道具组』的兄弟,看他们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 第88章 我只是来送个道具,怎么搞成了世纪大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88章 我只是来送个道具,怎么搞成了世纪大战? 欢乐谷,旋转木马区。 一群小屁孩正骑在彩色木马上傻乐。 江辰把衣领竖起来,挡住大半张脸。他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到了早已等候多时的阿龙面前。 对面,阿龙穿了件印著海绵宝宝的紧身t恤,手里同样拎著个黑箱子。 两人中间,隔著一群舔著冰激凌的小学生。 “来了?”江辰声音低沉。 阿龙浑身一激灵,赶紧挺直腰板,结结巴巴地回道:“来……来了。江爷,您真准时。” “做我们这行的,时间就是金钱,更是生命。” 江辰眼神在四周扫了一圈,像极了正在確认有没有狙击手的特工,“货,带来了吗?” 阿龙咽了口唾沫:“带……带来了。都在这儿呢。” 说著,他稍微提起了一点箱子。 “江爷,那您的……货呢?”阿龙壮著胆子问了一句,眼神贪婪地盯著江辰手里那个箱子。 江辰拍了拍手里提著的黑箱子:“都在里面。最好的母版,保证让你们那堆废铜烂铁焕发第二春。” “行了,別在这傻站著。”江辰抬头看了一眼已经停下来的旋转木马,大手一挥。 “上去谈。这种嘈杂的环境,最適合掩盖我们的谈话內容。” 阿龙愣了一下:“上……上去?” 两个加起来六十多岁的大老爷们,坐旋转木马?这画面是不是有点太……太那个了? “怎么?不敢?”江辰冷笑一声,“连这点胆识都没有,以后怎么干大买卖?怎么走上国际舞台?” “敢!必须敢!”阿龙被这一激,顿时豪气冲天,“江爷您坐哪,我就坐哪!” 两分钟后,隨著《两只老虎》的音乐声响起,巨大的圆盘开始缓缓转动。 江辰骑在一匹粉红色的独角兽上,大长腿无处安放,只能尷尬地蜷缩著。 他一脸严肃,墨镜都不摘,隨著木马的起伏,身体僵硬地上下晃动。 在他旁边的黑马上,阿龙更惨。他那体格本来就壮,骑在那匹可怜的小马驹上,感觉要把马肚子给压爆了。 周围的小朋友都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这两个怪蜀黍。 有个小女孩指著江辰,奶声奶气地问:“妈妈,那个叔叔是瞎子吗?为什么要戴墨镜骑马马?” 江辰面不改色,对周围的异样目光视若无睹。 “这就是境界。”江辰隨著木马升起,对旁边的阿龙说。 “当你在高处时,要学会享受孤独;当你在低处时,要学会蓄力待发。就像这木马,起起伏伏,才是人生。” 阿龙此刻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坐个旋转木马都能悟出人生哲理,怪不得人家是祖师爷,自己只能当个马仔! 不远处,卖棉花糖的赵建国手一抖,差点把粉色棉花糖插进自己鼻孔里。 “这特么……”赵建国嘴角抽搐,“现在的犯罪分子,心理素质都这么变態了吗?” “赵队,狙击手已就位!但是由於目標处於旋转状態,且周围有大量儿童,无法锁定!” “別开枪!千万別开枪!”赵建国咬牙切齿,“我就不信他们能转一辈子!给我盯死了! 那两个箱子里,一个是我们要找的母版,一个是一箱子钞票!一旦交换,立刻抓捕!” 就在江辰准备把箱子递给阿龙,完成道具交接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 地上的灰尘被捲起,小朋友手里的气球直接飞上了天,赵建国的棉花糖车更是被吹得东倒西歪。 “什么情况?!”赵建国按住耳麦狂吼,“谁调的直升机?我不是说了要低调抓捕吗?!” “报告赵队!不是我们的人!” 下一秒,所有人都傻眼了。 只见那架漆黑的直升机悬停在旋转木马正上方,舱门打开,无数红色的花瓣像是不要钱一样倾泻而下。 在那纷纷扬扬的玫瑰花瓣中,一道红色的倩影顺著绳索从天而降。 一身烈焰般的红裙,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那张精致冷艷的脸上,戴著一副巨大的墨镜,霸气侧漏。 “江辰!”那个女人摘下墨镜,“我就知道你躲在这里。” 江辰正要把箱子递给阿龙,看到这一幕,手一哆嗦,差点连人带箱子滚下马背。 叶倾城?!这疯婆娘怎么追到这儿来了?! “臥槽!”阿龙看著从天而降的叶倾城,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江爷,这也是您的安排?这是空降支援?这排场……咱们这是要起义啊?” 埋伏在周围的警方也懵逼了。 “赵队,那是叶氏集团的大小姐叶倾城!”小李躲在垃圾桶后面,“她来干什么?难道叶家也参与了这个跨国偽钞案?” “叶家?”赵建国眼珠子瞪得溜圆,“叶家也参与洗钱了?这特么是要把天捅个窟窿啊!” “所有人注意!事態升级!这可能不是单纯的假幣案,背后可能牵扯到上京顶层豪门的洗钱网络!” 赵建国眼神一厉,“只要他们敢进行实物交接,连那个女的一块抓!” 旋转木马上,江辰看著步步逼近的叶倾城,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箱子。 “你……你想干什么?”江辰往后缩了缩,“我告诉你,光天化日之下,你別乱来啊!” “乱来?”叶倾城打了个响指,“把他给我『请』回去。这几天没见,我都想死你了。” 隨著她一声令下,游乐园四周突然衝出来几十个身穿黑西装的彪形大汉。 这帮人一看就是练家子,瞬间衝散了围观的人群,朝著旋转木马包抄过来。 阿龙一看这架势,瞬间误会了。这哪里是“请”?这分明是黑吃黑啊!这帮人是来抢母版的! “虎哥!有情况!有人要截胡!”阿龙对著领口狂吼一声,隨即从腰间抽出一根甩棍,挡在江辰面前,一副忠心护主的模样。 “江爷快走!这帮孙子不讲武德!东西绝不能落到他们手里!” 人群中,原本穿著小猪佩奇t恤的虎哥,此时也是目眥欲裂。 到嘴的肥肉还能让人给抢了?这要是传出去,他虎爷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兄弟们!抄傢伙!”虎哥一声怒吼,一把扯烂身上的小猪佩奇。 “保护大师!保护模板!谁特么敢动江爷一根汗毛,老子废了他!” “杀啊——!” 几十个纹身大汉嗷嗷叫著冲了出来,有的拿著钢管,有的掏出土製猎枪,直接跟叶倾城的保鏢撞在了一起。 场面瞬间失控。 赵建国看著这一幕,血压直接飆升到了两百二。 “疯了!都特么疯了!” “行动!全体行动!这不是演习!这是聚眾斗殴!这是武装衝突!” 赵建国一把扔掉手里的粉红围裙,“特警队!上!” 下一秒,旋转木马区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只见一只巨大的唐老鸭(特警)一个飞踢,把一个试图靠近江辰的黑衣保鏢踹飞三米远。 一只布朗熊(特警)从那笨重的头套里掏出一把防暴枪,对著虎哥的小弟就是一发催泪弹。 “咳咳咳!这特么什么鸭子?!功夫这么好?!”虎哥的小弟一边流泪一边骂娘。 叶倾城的保鏢也不是吃素的,一个个全是退役特种兵,跟特警打得有来有回,还以为这些玩偶是虎哥那边的高手。 第89章 谁家好人坐旋转木马黑吃黑啊?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89章 谁家好人坐旋转木马黑吃黑啊? 江辰抱著那个黑箱子,整个人缩在那匹粉红色的独角兽后面,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 “咔!咔!停!”江辰扯著嗓子嚎,“张导!张导你在哪?!这特么是演戏还是打仗啊?这群演下手没轻没重啊!” “江爷!您就別装了!” 阿龙挡开了一个保鏢砸过来的橡胶棍,一边回头衝著江辰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这就是您安排的后手吧?居然还能请动这种级別的高手偽装成玩偶!这特么是黑吃黑吃黑啊!简直是三十六计里的连环计!” 江辰:??? 我安排个锤子啊!这剧本里也没写这齣啊! “別废话了!”阿龙一把拽住江辰的胳膊,“那帮黑西装是衝著母版来的!虎哥在前面顶著,咱们走后门!快!” “不是,阿龙你听我说……”江辰刚想解释。 突然,一道黄色的残影从侧面飞扑而来,那是一只唐老鸭。 只见这只鸭子一个標准的战术翻滚,避开了虎哥小弟砸过来的钢管。 紧接著一记凌厉的迴旋踢,直接把那名纹身大汉踹飞了三米远,一头扎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江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特么是唐老鸭?这是特种兵鸭吧!现在的群演门槛都这么高了吗?”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保护江爷!保护模版!”虎哥红著眼,一把扯掉身上那件破烂的小猪佩奇,手里挥舞著一把大砍刀。 “江爷快走!这里我们顶著!”虎哥声嘶力竭,“一定要把东西带出去!那是我们迈向国际化的希望啊!” 就在这时,赵建国终於看不下去了。 这哪里是交易现场,这分明就是敘利亚战场的分会场! “都给我住手!” 赵建国从腰间掏出一把92式手枪,对著天空就是一声鸣枪示警。 “砰!” “警察!都別动!全部抱头蹲下!” 要是换了平时,虎哥这帮人听到这一声吼,估计早就嚇得腿软抱头了。 但今天不一样。今天他们是带著信仰来的!是在为了国际化大生意奋斗! “有条子!”虎哥听到枪声反而更疯了。 “兄弟们!条子肯定是那帮黑西装引来的!”虎哥红著眼怒吼,“保护江爷!保护母版! 只要衝出去,咱们下半辈子就是在夏威夷晒太阳,冲不出去就得进去踩缝纫机!跟他们拼了!” “拼了——!” 一群只是流氓混混的马仔,嗷嗷叫著往上冲,硬是用肉身死死挡住了那群黑西装和特警。 江辰整个人都麻了,他被阿龙拖著,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人群外面跑。 “不是……这是警察啊!真警察啊!”江辰试图挣脱阿龙的铁钳。 “兄弟,咱们投降吧!这戏我不演了!片酬我不要了!这太特么刺激了!” “江爷!您这入戏太深了吧!”阿龙都有点想哭,“都这时候了还在考验兄弟们的心理素质?您放心,只要我阿龙还有一口气,绝对把您安全送出去!” 江辰:…… 这特么是法治社会吗?! “江辰!你跑不掉的!”身后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叶倾城踩著恨天高,在混乱的人群中如入无人之境。 “给我把他抓回来!我要活的!”叶倾城指著江辰,“少一根头髮,我就把你们全剁了餵狗!” 江辰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叶倾城那像是要吃人的目光,嚇得差点当场跪下。 “我没犯罪!我就是来送道具的!”江辰一边狂奔一边对著后面大喊,“叶倾城你有病吧!追我干什么!我又没欠你钱!” 就在z这时,一个穿著灰太狼玩偶服的特警突然从侧面的草丛里扑了出来,一个抱摔將阿龙按倒在地。 “江爷快跑!”阿龙被按在地上的瞬间,还不忘猛推了江辰一把。 这一推力道极大,江辰一个踉蹌,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去。 江辰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 那个一直被他死死护在怀里的黑色金属箱子,脱手飞了出去。 箱子在地上滑行了十几米,重重地撞在喷泉池的台阶上。 並不牢固的锁扣崩开,一块泛著幽冷金属光泽的锌版,从箱子里滑了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块锌版吸引了。 阳光照射在锌版细腻的纹路上,折射出一种令人迷醉的光晕,那是金钱的味道,是財富的源头。 “母……母版!” 虎哥隔著十几米远,一眼就认出了这玩意儿。有了它,印钞机就能变成印钞厂! “那是我的!”虎哥眼珠子瞬间充血,什么警察,什么黑帮,这一刻都被贪婪挤出了脑海。 他像是一头饿狼,也不管会不会挨枪子儿,发疯一样朝著那块锌版扑了过去。 “拦住他!那是证物!”赵建国在后面大吼,同时举枪瞄准。 “那是江辰送给我的礼物!”叶倾城居然也喊了一嗓子,这脑迴路也是没谁了。 游客们尖叫著四散奔逃,偌大的广场中心,瞬间只剩下了漩涡中心的几个人。 江辰趴在地上,看著那块引起眾人疯抢的“道具”,整个人都是懵的。 “不就是块破板子吗?至於吗?”江辰喃喃自语,“我这道具做得是不错,但也没必要为了这个玩命吧?” 就在这时,一阵阴影笼罩了他。 江辰一抬头。 只见那个卖棉花糖的大叔——赵建国,正站在他面前,黑洞洞的枪口指著他的脑门。 此时的赵建国,粉红色的围裙歪在一边,脸上沾著白色的糖霜,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得像鹰,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正气和杀气。 周围的特警已经控制住了局面,无数把枪指著这里。 虎哥被两只布朗熊按在地上摩擦,嘴里还在喊著“母版!我的母版!” 阿龙也被唐老鸭踩在脚下,一脸的不服气。 “江辰!你已经被包围了!” 赵建国厉声喝道:“放下武器!立刻投降!爭取宽大处理!你的团伙已经全部落网,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 江辰慢慢地举起双手,他看著赵建国那张严肃到极点的脸,又看了看周围那一圈真枪实弹的特警,最后看了一眼被按在地上还在挣扎的虎哥和阿龙。 一种荒谬感油然而生。他咽了口唾沫,试图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 “那个……警察叔叔。”江辰小心翼翼地开口,“如果我说那就是个道具,我是个体验派演员……您信吗?” 第90章 老抽兑陈醋?你搁这醃咸菜呢?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90章 老抽兑陈醋?你搁这醃咸菜呢? 虎哥那帮人被按在地上一排排蹲好,双手抱头,屁股撅得老高。 至於叶倾城那帮穿黑西装的保鏢,虽然身手不错,但在全副武装的特警和那几只战斗力爆表的“布朗熊”、“唐老鸭”面前, 也没撑过两分钟,这会儿正跟虎哥的小弟们肩並肩蹲著,甚至还互相瞪眼,也不知是谁看谁不顺眼。 江辰也没好到哪去,直接一套“银手鐲”加身。 “轻点轻点!警察叔叔!”江辰齜牙咧嘴,“我这手要是勒坏了,这损失算工伤吗?” 押解他的民警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老实点!还工伤?你是想进去踩缝纫机踩出工伤吧?” …… 一个小时后。 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审讯室。 江辰坐在那把並不怎么舒適的特製椅子上,百无聊赖地数著手指头。 “哐当。” 厚重的铁门被推开,老秦黑著一张脸走了进来,后面跟著手里拿著保温杯的赵建国。 看到老秦那张脸,江辰就像见到了亲人,眼泪差点没掉下来。 “老秦!亲人吶!”江辰嚎了一嗓子,“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老秦没搭理他,拉开椅子坐下,从兜里掏出烟盒,熟练地抖出一根,点上深吸了一口: “江辰啊江辰,”老秦吐出一口烟圈,隔著烟雾打量著江辰:“你小子是不是五行缺牢饭啊? 上次是盗墓,这次改行印假钞了?你这业务拓展得够宽的啊,海陆空全方位发展?” “冤枉啊!老秦!”江辰把特製椅子晃得嘎吱响。 “老秦您是了解我的,我那是体验生活!我是个正经演员!有社保的!” “啪!”赵建国猛地一拍桌子,“严肃点!” 他从文件袋里掏出那块被封存的锌版,直接拍在江辰面前。 “看看这是什么?经过我们要技术科鑑定,这块母版的精度极高,比真钞的母版还特么讲究!谁家道具做成这样?” 赵建国越说越激动:“你管这叫道具?你要是把这玩意儿印出来,咱们国家的金融体系都得跟著抖三抖!” 江辰伸长脖子看了一眼,得意地扬了扬眉毛:“那说明我手艺好啊!工匠精神懂不懂?就算是道具,也要做到极致!” “还嘴硬!” 赵建国冷笑一声,刚才虎哥那伙人的口供可是出来了,一个个都指认你是他们的『祖师爷』! 是国际顶尖的造假大师!带他们走向国际化的领路人! 你在那个废弃工厂里给他们上课,教他们怎么调油墨,怎么做旧,怎么提升偽钞的质感。这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江辰张了张嘴,感觉自己跳进黄河里怎么都洗不清了。这特么入戏太深也有错? “我那是在给群演讲戏!”江辰试图解释,“我看他们演得太假了,职业病犯了,忍不住指点了几句。 谁知道他们是真土匪啊!我看那虎哥长得那么喜庆,还以为是特型演员呢!” 老秦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脑仁疼。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又开了。 一个小警员探进头来:“赵队,外面有个叫张磊的导演,带著律师和一堆文件,说是要保释江辰。在门口闹得挺凶的。” “让他进来。”赵建国挥了挥手。 没过两分钟,张磊导演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这老哥头髮乱得跟鸡窝似的,手里抱著一大摞剧本和拍摄许可证,后面还跟著经纪人沈曼。 “警察同志!这都是误会啊!” 张导把那一堆文件往桌上一摊,“这是我们的立项书!这是广电的备案!这是江辰的劳务合同! 我们那部戏叫《偽造者》,江辰是男一號!他前段时间跟我说要深入生活,去採风,谁知道他採到贼窝里去了啊!” 沈曼也在旁边帮腔:“是啊警察叔叔,我家艺人就是个戏痴。 他这人脑迴路跟正常人不一样,入戏了就拔不出来。他真不是坏人,就是……有点那个大病。” 江辰瞪了沈曼一眼:你才有点大病! 赵建国接过剧本翻了翻,还真特么有这齣戏?他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但还是没鬆口。 “就算是拍戏,”赵建国指著隔壁审讯室的方向,“那虎哥可是实打实的通缉犯! 这小子跑人家窝点去当技术指导,还教人家怎么调油墨、怎么做旧,这可是实打实的传授犯罪方法罪!” “就算是体验生活,他深入犯罪团伙內部,並且传授了造假技术,这在法律上已经构成了传授犯罪方法罪!” 赵建国指著江辰,“他要是隨便混混也就罢了,关键是他教的东西,那是真能印出假钱来的!” “那更不可能了!”江辰一听这话,腰杆子立马挺直了。 “我那是胡说八道的!我要是真懂印钞票,我还当什么演员?早去华尔街当大鱷了!” “胡说八道?”赵建国冷哼一声,“人家虎哥可是把你供得跟菩萨似的,说你一句话点醒梦中人,解决了他们困扰多年的技术难题。” 正说著,审讯室的门第三次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个技术科警员小张,手里拿著一份刚出炉的检测报告,表情那是相当精彩。 “赵队,秦队,鑑定结果出来了。”小张眼神古怪地看了江辰一眼。 “怎么样?”赵建国问,“是不是足以定罪?” “这个……”小张挠了挠头,“怎么说呢,含金量非常『高』,高到离谱。” 他把报告往桌上一摊:“我们检查了那批所谓的『精仿美钞』。那个纸张,江辰说是特殊的棉浆纸, 他把报告往桌上一摊:经过我们对缴获的那批『偽钞』,以及嫌疑人虎哥提供的『秘方』进行化验……” “我们发现,江辰『画』出来的那些钱,用的確实是真钞级別的油墨技术,但是……” “但是什么?別大喘气!”老秦把烟屁股掐灭。 “但是除了一开始那张偽钞,其他纸张用的是剧组採购的普通美术素描纸。” 警员把报告递过去,“这种纸虽然吃墨好,但没有韧性,而且一遇到水就会化成纸浆。 根本没法流通,別说验钞机了,就是路边卖烤红薯的大爷拿手里稍微一搓,都能给搓成泥。” 赵建国和老秦一愣。 “还有那个变色油墨。”小张憋著笑,脸都憋红了,“根据眼镜供述的那个『祖师爷秘方』, 江辰教他们用来做旧、增加『岁月质感』的特殊药水,其实是老抽酱油兑陈醋,比例三比七。” “噗——!” 正在喝水的老秦一口茶全喷在了赵建国脸上。 “咳咳咳!什么玩意儿?!”老秦咳得撕心裂肺,“酱油?陈醋?这是做假幣还是醃咸菜呢?” 小张也是一脸一言难尽:“嫌疑人江辰告诉他们,这叫『时光的酱色』,能模擬出纸幣经过万人手摸过的油腻感。 结果虎哥信以为真,把还没干透的一整批货全都泡进去了。” “那结果呢?”老秦忍不住插了一嘴。 “结果就是……”小张终於忍不住笑出声来,“因为酸碱中和反应,加上酱油里的胺基酸发酵, 那几台价值不菲的海德堡胶印机的滚筒全被腐蚀废了!虎哥囤积了半年的纸张和油墨,全变成了一堆发霉的浆糊!” 赵建国顶著一脸的茶叶沫子,整个人都石化了。 他转过头,机械地看向江辰。 江辰一脸无辜地摊开手:“我都说了我是为了艺术。艺术嘛,总得有点创新。谁知道那帮傻子真信啊? 我说加醋能防偽,他们也不动动脑子想想,那钱印出来一股饺子味,谁敢花啊?” 隔壁审讯室。 虎哥正被拷在椅子上,虽然身陷囹圄,但他脸上还带著几分不屈的傲气。 那是对艺术的执著,是对大师的忠诚。 “我是不会出卖江爷的!”虎哥梗著脖子,“那是百年难遇的天才!是我的灵魂导师!你们就算抓了我的人,也抓不走我对完美偽钞的嚮往!” 负责审讯虎哥的民警面无表情地念著刚送来的技术报告。 “……经查,你们所谓的『核心技术』,全是胡扯。那些原材料全被酱油和醋毁了,那台海德堡胶印机也因为灌入大量调味品而彻底报废……” 虎哥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什……什么?” “也就是说,那个江辰根本不会造假幣,他就是个画画的。他是在忽悠你们,顺便把你们那点家底全给扬了。” 民警把那几张泡烂了的“假幣”照片扔在虎哥面前。 虎哥盯著那坨废纸,眼珠子瞪得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信仰,在这一刻,崩塌了。 那个在昏暗灯光下指点江山的大师身影,让他视若珍宝的“做旧秘方”…… 全特么是骗人的?! 他虎哥纵横江湖几十年,最后竟然栽在一个演戏的手里,还把自己好不容易攒下家底,全变成了红烧牛肉麵的汤底?! “噗——!” 虎哥急怒攻心,一口老血直接喷在了审讯桌上。 “江辰!!你个老六!!!” 虎哥仰天长啸,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我要检举!我要揭发!那小子不是人!他是魔鬼!他把我们整个团队都给忽悠瘸了啊!” 经侦审讯室这边。 赵建国听著隔壁传来的惨叫声,再看看面前一脸“我很无辜”的江辰,表情那叫一个精彩纷呈。 他和老秦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大写的“服气”。 老秦长长地嘆了一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和好笑,“合著这小子不仅没帮他们造假幣,还凭一己之力,把整个团伙的生產线给连锅端了?” 赵建国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把那张技术报告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最后无奈地承认: “从法律层面上讲,他这属於……协助警方破坏犯罪工具,而且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对犯罪团伙进行了……呃,毁灭性的技术误导。” 这哪里是犯罪嫌疑人?这分明是打入敌人內部的超级臥底啊! 不用一枪一弹,光靠一张嘴,就把一个潜在的特大偽钞团伙给玩废了! “行了,把手銬给他解开吧。”赵建国摆摆手,一脸的疲惫。 “这案子要是报上去,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写结案报告。说我们警方捣毁了一个用酱油印钱的团伙?” 特警上前解开手銬。 江辰揉了揉手腕,一脸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表情:“我就说我是好人吧?老秦,赵队,这算是立功了吧? 哪怕不发奖金,给个锦旗也行啊,上面就写『德艺双馨,反诈先锋』,怎么样?” 老秦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滚滚滚!赶紧滚蛋!我现在看见你就脑仁疼!” 江辰嘿嘿一笑,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领,衝著张导眨了眨眼。 “张导,刚才那段我在审讯室里临危不惧的表演,是不是很有张力?” 张导擦著冷汗,竖起大拇指:“有!太有了!江老师,您这体验生活的成本也太高了。您下部戏要是拍战爭片,您是不是打算去中东啊?” 第91章 我要,这法拉利何用?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91章 我要,这法拉利何用? 市局门口,赵建国手里捧著一面锦旗,脸色黑得跟刚从煤窑里出来似的。 他这辈子抓过毒梟,毙过悍匪,哪怕是被枪顶著脑门都没这么难受过。 现在,他感觉手里这玩意儿比炸药包还烫手。 锦旗上那一排鎏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法制之光,酱香科技】。 “赵队,笑一个嘛!”江辰站在赵建国旁边,那叫一个春风得意。 “这可是警民一家亲的歷史性时刻!老秦,拍好看点啊,要把这八个大字的气势拍出来!” 负责拍照的老秦手都在抖,那是憋笑憋的。 “咔嚓。” 画面定格。 赵建国把锦旗往江辰怀里一塞,咬牙切齿:“赶紧走!以后没事別往局里跑,再有下次,我让你蹲进来和虎哥一起研究菜谱!” 江辰抱著锦旗,一脸意犹未尽:“赵队,其实我还有个关於陈醋提炼炸药的想法……” “滚!!!” …… 江辰前脚刚拎著锦旗走出大门,后脚网上就炸了锅。 《偽造者》剧组那是懂营销的。 一段名为《从入门到入狱:影帝江辰的“酱油印钞”实录》的花絮视频,在这个周六的下午,空降热搜榜首。 视频里,江辰那句“要有呼吸感”、“老抽兑陈醋,这就是时光的味道”,底下的虎哥听得如痴如醉,疯狂记笔记。 配合上后来被腐蚀的印钞机,节目效果直接拉满。 评论区早就炸了锅,网友们那是相当有才。 【爱吃红烧肉】:笑死我了,別人塌房是因为睡粉,江哥塌房是因为把反派忽悠瘸了! 【法外狂徒张三】:这哪里是印假钞,这是在醃腊肉吧?那个虎哥也是个人才。 【朝阳群眾】:建议严查江辰!我严重怀疑他真的懂技术,只是用陈醋掩盖他真实的犯罪手法!这叫大智若愚! 江辰翻著评论,摸了摸下巴:“曼姐,你看这群眾呼声多高,要不咱们接个酱油代言?” “代个屁!”沈曼把手机一扔,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知道这几天我接了多少电话吗?全是问你会不会做假证的!还有个卖耗子药的问能不能合作!” 沈曼从包里掏出一本新剧本,直接拍在江辰胸口。 “这几天你给我老实点。《偽造者》那边还得补拍几个镜头,但咱们下部戏已经定好了。” 江辰拿起来一看,《极速追击》。 “赛车?”江辰挑眉。 “对!赛车!”沈曼也是没办法了,“赛车好啊,只跟机械打交道,不用跟人勾心斗角。 而且车开得快不犯法,顶多扣分!我就不信这回你还能整出什么么蛾子!” 沈曼觉得只要不碰那种带有“职业技能”的角色,比如医生、杀手、大盗之类的,江辰就能正常点。 开车嘛,谁不会?是个男人都会,只要不把车开到沟里去就行。 江辰看著剧本封面上那一辆疾驰的跑车,还没来得及说话,脑海里那个熟悉的机械音又响了。 【叮!检测到宿主即將出演赛车手角色,正在匹配人物卡……】 【匹配成功!加载人物卡:秋名山车神!】 【技能一:人车合一(只要有四个轮子,哪怕是超市购物车,在你手里也能漂出法拉利的感觉。只要你敢打方向盘,车屁股就能甩过弯。要是甩不过去……那一定是路的问题。註:该技能可能导致车辆寿命极速缩短,建议提前购买保险。)】 【技能二:神级魔改(只要给你一把扳手,拖拉机也能跑出f1的速度。你眼里的车没有上限,只有不够野的改装)】 【技能三:逮虾户bgm(被动技能。当车速超过120迈,你的脑海里会自动播放《deja vu》。你的肾上腺素飆升,车速+50%,你会本能地寻找排水沟。】 江辰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身体里某种沉睡的基因被唤醒了。 他的手不自觉地虚握了一下,仿佛手里攥著方向盘。 甚至连眼前那辆行驶在马路上的洒水车,在他眼里都变得眉清目秀起来。 如果把那个喷头改装一下,再把底盘压低…… “打住!”江辰猛地摇了摇头,把这种危险的想法甩出脑海。 “行,这本子我接了。”江辰合上剧本,眼神里透著一股子让沈曼心慌的兴奋,“正好,我也想体验一下速度与激情。” …… 三天后,京郊某大型赛车场。 《极速追击》剧组正在进行开机前的试车。 导演是个叫王猛的年轻胖子,看著挺憨厚,实则是个狂热的赛车迷。 为了这戏,特意从国外租借了十几辆超跑。 什么法拉利、兰博基尼、保时捷,一字排开,轰鸣声震耳欲聋,那场面,跟豪车展销会似的。 “江老师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王导赶紧迎了上去。 江辰今天穿了一身旧夹克,戴著个墨镜,看起来倒是挺有那种沧桑车手的范儿。 “江老师,您看!”王导指著那一排豪车,一脸自豪,“这都是给您准备的座驾!您看中哪辆隨便挑! 特別是这辆红色的法拉利f80,绝对配得上您男一號的身份!” 沈曼在旁边也是连连点头,这配置,没毛病。 然而,江辰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便眉头微皱,摇了摇头。 “太新了。”江辰语气里带著一丝嫌弃,“没有灵魂。” “哈?”王导愣住了,“没……没灵魂?江老师,这可是v8双涡轮增压的灵魂啊!那声浪,听著就能让人怀孕!” 江辰摘下墨镜,用一种看外行的眼神看著王导。 “王导,咱们这戏讲的是什么?是一个落魄车手重回巔峰的故事,对吧?” “对啊。” “一个落魄车手,开著崭新的法拉利,那还叫落魄吗?那叫富二代体验生活!”江辰拍了拍那辆法拉利的车漆。 “这车太乾净了,它没有经歷过风霜,没有在这个残酷的赛道上留下过伤痕。它就像个刚出道的流量明星,虽然好看,但没內涵。” 王导被这一通理论忽悠得一愣一愣的。好像……有点道理? “那……江老师您的意思是?” 江辰把墨镜重新戴好,浑身上下散发著一种名为“逼王”的气息。 “我要一辆有故事,有灵魂,经歷过岁月摧残,依然能发出野兽般咆哮的战车。” 说完,江辰也不管王导那一脸便秘的表情,摆摆手转身就走。 “曼姐,车钥匙给我,我要去个地方。” “你去哪?”沈曼警惕地捂著包。 “去找我的老伙计。”江辰头也不回,“那只属於男人的浪漫之地。” 王猛导演看著江辰那瀟洒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那排价值连城的超跑,最后把目光投向沈曼,一脸懵逼。 “沈小姐,这……这法拉利f80,没灵魂?”王胖子挠了挠头。 “这可是千匹马力的怪兽啊!那灵魂都快溢出来了好吗?” 沈曼扶著额头,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太了解江辰了。这货一旦那个“戏痴”的劲儿上来了,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王导,您別听他瞎忽悠。”沈曼乾笑两声,“他这是想寻找那种草根逆袭的反差感。您让他折腾去吧,反正只要不进去,咋都行。” 第92章 再快的86也追不上专业补漏的五菱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92章 再快的86也追不上专业补漏的五菱 此时,城郊结合部。 这里是整个上京城最大的报废车回收市场。 放眼望去,满地都是堆积如山的废铜烂铁,空气中瀰漫著机油、铁锈以及混合著某种不可名状的焦糊味。 这味道在普通人鼻子里那是刺鼻,但在此时的江辰鼻子里,那简直就是男人的费洛蒙。 江辰戴著口罩和墨镜,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双手插兜,在一堆堆废铁中穿行。 他的眼神犀利如刀,扫视著那些曾经辉煌如今却只剩下残肢断臂的工业遗骸。 “太嫩了。”江辰踢了一脚旁边的一辆报废宝马,“这种只是撞坏了保险槓就退役的傢伙,根本不懂什么叫向死而生。” 他又看了一眼旁边一辆被压扁的奥迪:“这辆倒是死透了,可惜,死得太窝囊,没有那种战斗到最后一刻的不屈。” 就在这时,一阵“突突突”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 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辆浑身是土、车漆斑驳、连车標都歪了的银灰色麵包车,正发出苟延残喘的轰鸣。 那是——五菱宏光s。 江辰的眼睛瞬间亮了,这线条,这沧桑感,这遍布车身的刮痕……每一道伤疤都在诉说著它在早晚高峰期杀出重围的辉煌战绩! 车旁边蹲著个地中海髮型的中年大叔。大叔正一脸愁容地抽著烟,看著眼前的老伙计。 “大爷。”江辰走过去,声音透著一股子江湖气,“这车,出吗?” 那大叔叫赵三醒,是个倒腾二手配件的。 本来今天是打算把这辆开了十年的破车当废铁卖了,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怪人。 赵三醒抬头,看著眼前这个把自己裹得跟特务似的人,心里有点发毛。 穿个皮夹克,戴个黑墨镜,一看就不像好人啊!莫非是那种……刚放出来的? “出是出。”赵三醒把菸头扔在地上踩灭,小心地打量著江辰。 “但这车都要报废了,离合器打滑,剎车还要看运气,您买回去干啥?练手?” 江辰没说话,只是伸出手,在那满是灰尘的引擎盖上轻轻抚摸,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这都不是问题。”江辰喃喃自语,“只要心臟还在跳动,它就是赛道上的王。” 赵三醒听得一愣一愣的。心臟?赛道?王? 这小伙子是不是脑子有什么大病?这特么就是辆拉货的破麵包啊! 江辰突然转过头,墨镜后的双眼死死盯著赵三醒,“这车……身上背过人命吗?” 赵三醒只觉得两腿一软,差点没给跪下。背过人命?! 这特么是黑话吧?这绝对是黑话!这人是来买作案工具的?! “大……大哥!话不能乱说啊!”赵三醒哆哆嗦嗦地摆手,脸都白了。 “我这就是个正经拉货的!这车跟了我十年,那是清清白白!顶多……顶多就是拉过几头猪去屠宰场!绝对没沾过人血!” 江辰闻言,眉头微皱,隨即舒展开来,“猪?很好,扮猪吃老虎。这很符合我的战术理念。” 在他的理解里,“背过人命”指的是在赛道上彻底终结对手职业生涯的战绩。 既然没背过,那就说明这车还是一张白纸,正好让他来书写传奇。 真正的强者,往往都隱藏在市井之中,就像这辆五菱宏光,看著是头猪,实则是头下山的猛虎! “再快的86,也追不上爱坐奔驰的夏树。但只要你的五菱宏光够快,就连寂寞都追不上你。” 赵三醒:??? 这都什么跟什么?这人是不是刚失恋? “这车,我要了。”江辰从兜里掏出一沓红彤彤的钞票,直接拍在引擎盖上,“不用找了,这车现在归我。” 赵三醒看著那厚厚的一沓钱,起码有一万块。这破车卖废铁也就值个两千! “这……这不太好吧?”赵三醒咽了口唾沫,这钱拿著烫手啊,“大哥,这车真没法开了,要不我给您修修?” “不用。”江辰大手一挥,眼神狂热,“我要的就是这种原始的野性。而且,我要亲自调教它。”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赵三醒见证了一场令他三观尽碎的“改装”。 如果说那辆五菱宏光本来是个步履蹣跚的老大爷,那江辰就是在给这个老大爷做“机械飞升”手术,而且用的还是兽医的手法。 “这后座,拆了!”江辰手里的扳手舞得虎虎生风。 “轻量化才是速度的真諦。座椅?那是给弱者准备的累赘!” 稀里哗啦,后排座椅被扔了一地。 “这排气管,太闷。”江辰皱眉,从旁边的废品堆里翻出一截应该是从滚筒洗衣机上拆下来的排水管,又找了个本来是给小孩吹著玩的塑料口哨。 “要把这玩意焊上去?”赵三醒在一旁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老弟,这玩意儿一踩油门,那动静不得跟闹肚子似的?” “你不懂。”江辰一边拿著电焊滋滋冒火花,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 “这叫声浪模擬系统。在高速气流通过时,会產生类似喷气式飞机起飞的高频啸叫,给对手造成极大的心理压力。” 赵三醒:……心理压力?我觉得是笑到缺氧的压力吧? 搞定排气,江辰又把目光投向了车顶。 “下压力不够。高速过弯容易飘。”江辰摸著下巴,目光在废品堆里搜寻。 突然,他眼睛一亮。那是一个生锈的不锈钢晾衣架,还是那种带伸缩功能的。 “就它了!” 十分钟后,一个造型奇特、还能掛两件衣服的“尾翼”,被江辰用螺丝硬生生地拧在了车顶后方。 “这也行?!”赵三醒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受到了侮辱,“这能有下压力?这开快了能把车顶掀飞了吧?” “这叫可变气动布局。”江辰拍了拍那个摇摇欲坠的晾衣架,一脸自信。 “根据风速不同,还能自动调节角度。这种设计理念,领先法拉利二十年。” 最后一步,动力系统。 江辰掀开引擎盖,看著那台满是油泥的1.5l发动机,摇了摇头:“进气量太小,肺活量不行。” 他不知道从哪找来个废弃的电脑散热风扇,又接了几根不知道从哪拆下来的电线,直接把风扇懟进了进气口。 “这叫电子涡轮。”江辰接好线路,试著通了电,那小风扇“嗡嗡”地转了起来,风力大概能吹灭一根蜡烛。 “有了这个,进气效率至少提升0.5%。”江辰满意地点头,“高手过招,胜负往往就在这毫釐之间。” 改装完毕,原本就破旧的五菱宏光,现在看起来更是惨不忍睹。 后座空荡荡,屁股上插著洗衣机管子,头顶顶著个晾衣架,引擎盖下面还藏著个电脑风扇。 这就好比给兵马俑戴了个墨镜,还给它配了把滋水枪。 “完美。” 江辰围著车转了一圈,最后从兜里掏出一张贴纸,郑重其事地贴在了后挡风玻璃上。 【专业房屋补漏,不仅补房,还补心。电话:138xxxxxxxx】 赵三醒实在忍不住了:“大兄弟,你这都要去飆车了,贴这个干啥?” 江辰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眼神深邃。“这叫大隱隱於市。” “所有的偽装,都是为了那一瞬间的爆发。 当对手看到这行字的时候,他们就会放鬆警惕。而这,就是我超车的机会。” “而且,”江辰顿了顿,“你不觉得这句话很有哲理吗?我们赛车手,也是在修补自己破碎的灵魂。” 赵三醒看著江辰,又看了看那辆不知道还能不能开出两公里的破车,沉默了许久。 最后,他竖起大拇指,由衷地感嘆了一句:“疯子。你是真特么疯啊。” 第93章 谁家好人把晾衣架焊在车顶当尾翼啊?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93章 谁家好人把晾衣架焊在车顶当尾翼啊? 什么叫速度与激情? 那是坐在真皮座椅里,在赛道上为了零点几秒的成绩跟人较劲吗? 不,那太肤浅。真正的速度与激情,是为了那两块钱的准时达补贴。 江辰为了寻找那种“生死时速”的紧迫感,反手就在某团註册了个骑手帐號。 他穿著一身亮黄色的外卖服,头上顶著个袋鼠耳朵头盔,坐在那辆五菱宏光里等著商家出餐。 这商家出餐慢得跟老牛拉破车似的,等他拿到手里那份还要加辣的麻辣烫时,距离超时只剩下五分钟。 导航显示距离三公里,如果是一条直道,也就是一脚油门的事儿。 问题这三公里不是直道,是特么的秋名山……哦不,是九曲十八弯的盘山公墓。 五分钟,跑完一段职业赛车手都要开十分钟的山路? 这哪是送外卖,这是要把阎王爷的生死簿送过去让人签字吧? “有意思。” 江辰拉开车门,一屁股坐进那个被掏空的驾驶座,双手握住那个包浆的方向盘。 “老伙计,来活了。” 江辰拧动钥匙。 “轰——噗嗤——突突突突!” 引擎盖下面那个被江辰私自加装的电脑散热风扇疯狂转动,车尾那根洗衣机排水管改装的排气管更是发出一阵咆哮。 听起来就像是这辆车刚吃了二斤巴豆正在疯狂喷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掛挡,松离合,油门焊死! 五菱宏光弹射起步,后屁股上的不锈钢晾衣架尾翼在风中狂舞,发出“哐当哐当”的金属撞击声。 …… 此时,盘山公路上。 这是一条出了名的盘山路,弯多路窄,加上晚上没什么车,成了不少富二代炸街的圣地。 今晚的月色不错,適合飆车,也適合撩妹。 林少坐在他那辆骚红色的法拉利f80里,单手扶著方向盘,另一只手夹著烟,眼神里透著一股子“老子天下第一”的寂寞。 副驾驶上坐著个穿著清凉的小网红,正举著手机直播。 “家人们,看林少这侧顏,是不是绝绝子?”小网红髮嗲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迴荡。 “今晚咱们的目標是打破盘龙山的最快圈速记录!” 林少吐出一口烟圈,十分装逼地弹了弹菸灰:“记录? 那东西本来就是用来打破的。这条路上,能看到我尾灯的人还没出生。” “轰——!” 油门踩下,v8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法拉利弹射起步。 紧跟在后面的,是一辆改装过的本田s2000和一辆保时捷911。 但在林少眼里,那都是弟弟。 “无敌,是多么寂寞。”林少看著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灯光,不由得感嘆了一句。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诡异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朵。 那声音不像是跑车的轰鸣,倒像是……那种用来通下水道的皮搋子被疯狂挤压,混合著某种尖锐的哨子声。 “咻——突突突突——咻——” 林少皱眉:“什么动静?谁家拖拉机上山了?” 他下意识地看向后视镜,这一看,他嘴里的烟差点掉裤襠上。 只见漆黑的山道上,两束昏黄的大灯像是鬼火一样,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逼近。 那车灯还一高一低的,左边那个似乎接触不良,一闪一闪地。 “那是……”林少眯起眼睛,试图分辨对方的车型。 ae86? 等到那辆车逼近到只有几十米的时候,林少借著路灯终於看清了。 那方方正正的造型,那饱经风霜的灰色车漆,那仿佛隨时会掉下来的保险槓…… “臥槽?五菱宏光?!” 这特么是盘龙山赛道,不是农贸市场进货通道!这破车是怎么跟上我的?! “林少!后面那是……”副驾驶的小网红也惊呆了,手机镜头对准了后方。 “家人们!你们敢信?一辆五菱宏光正在追杀法拉利!” 直播间瞬间炸锅。 【臥槽!神车!】 【这麵包车怎么开出了贴地飞行的感觉?】 【这车后面……接了个晾衣杆???】 此时,江辰正坐在五菱宏光里,身体隨著车身的剧烈晃动而有节奏地摆动。 脑海里,《deja vu》的bgm已经响到了高潮。 “前面是五连发卡弯。”江辰眼神犀利,“时间不多了,没空跟这些业余选手过家家。让道!” 江辰猛地一脚地板油,那台1.5l的发动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车尾那根洗衣机排水管里的塑料哨子,因为高速气流的衝击,发出了令人耳膜穿孔的尖啸。 “咻——!!!” 林少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这特么是什么精神污染武器?! “想超我?做梦!”林少也是有脾气的,一脚油门下去,法拉利瞬间提速,死死挡住了內线。 入弯了!这是一个极窄的直角弯,外侧是悬崖,內侧是排水沟。 常规赛车手入弯,必须减速、切线。 林少虽然狂,但还是老老实实点了剎车。 但就在他减速的那一瞬间,那辆五菱宏光瞬间逼近! “他疯了吗?!”林少惊恐地看著后视镜,“这么快进弯,你是想飞下去看海吗?!” 就连直播间里的观眾都屏住了呼吸。 按照物理学常识,这辆重心极高、轮胎极窄的麵包车,在这个速度下进弯,唯一的下场就是翻滚七百二十度然后摔成一堆废铁。 但江辰的世界里,没有物理学,只有柯学。 下一秒,江辰猛打方向盘,他的手速快出了残影。 五菱宏光的车头猛地向內侧扎去,但这根本不够,惯性会把它甩出去。 就在这时,右侧的前轮精准地卡进了路边的排水沟里! “咣当!” 一声巨响。 排水沟仿佛变成了铁轨,死死地扣住了五菱宏光的车轮,强行抵抗住了离心力。 整辆麵包车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姿態,贴著排水沟,在这个急弯里画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 排水沟过弯法! “再见了,有钱人。” 江辰面无表情地吐出一句。 五菱宏光在弯心处,贴著法拉利的车身,硬生生地挤了过去。 林少转过头,透过五菱宏光那摇下来的车窗,看到驾驶座上那个戴著墨镜的男人,正单手扶著方向盘,另一只手…… 竟然在看手机导航?! 而最让林少崩溃的是,当那辆破破烂烂的麵包车超越他绝尘而去时,他看到了贴在后挡风玻璃上的那一行字: 【专业房屋补漏,不仅补房,还补心。电话:138xxxxx】 甚至,因为两车距离太近,他还隱约听到了那车里传来的外卖app提示音: “您的外卖即將送达,请注意查收。” “咻——!” 伴隨著那魔性的哨子声,那个不锈钢晾衣架疯狂抖动著,消失在了弯道的尽头。 只留下林少和他的法拉利,在风中凌乱。 “我特么……” 林少狠狠地砸了一下方向盘,“老子开著几百万的法拉利,竟然被一个兼职通下水道的外卖员给秒了?!” 副驾驶的小网红咽了口唾沫,看著直播间里满屏的“666”和“补漏大神”,弱弱地问了一句: “林少,咱们还追吗?” “追个屁!”林少心態崩了,“追上去干嘛?让人家给我通下水道吗?!” …… 市交警大队,监控中心。 原本安静的大厅里,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 “滴滴滴!滴滴滴!” 负责监控的小张嚇得手里的茶杯都翻了,“队长!队长!盘龙山路段出现异常!” 交警大队长李队大步走过来,黑著脸:“慌什么!又是那帮富二代在飆车?” “不……不是。”小张看著雷达测速上的数据,感觉自己在做梦,“您自己看吧。” 李队低头一看。 【实时车速:241km/h】 “两百四?!”李队眼珠子瞪得溜圆,“这帮混蛋是在开f1吗?还是有人开著战斗机贴地飞行?把监控调出来!我倒要看看是哪家的布加迪威龙!” 小张颤抖著手,调出了路口的监控抓拍。 大屏幕上,画面定格。 只见一辆浑身是灰、车灯一大一小、屁股上插著管子、头顶著晾衣架的…… 五菱宏光s。 李队盯著屏幕看了足足半分钟,然后摘下帽子,狠狠地挠了挠头皮。 “小张啊。”李队语气幽幽的,“你是不是把雷达接到飞机场去了?” “没……没有啊队长,设备昨天刚校准过。” “那就是我瞎了。”李队指著屏幕上的麵包车,咆哮道。 “240?!你当这是波音747起飞呢?五菱宏光这玩意儿表底不是才180吗?它就是从悬崖上往下扔,自由落体也跑不到240啊!” “查!给我查!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个『补漏』的给我找出来!” …… 盘龙山脚下,某高档別墅区。 “滋——” 一阵刺耳的剎车声,五菱宏光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地停在了大门口。 车门打开,江辰拎著一份外卖跳了下来。 江辰看了一眼手机。 【剩余时间:3秒。】 “完美。” 江辰整理了一下衣领,按响了门铃。 很快,门开了,一个穿著睡衣的胖子走了出来,一脸的不耐烦。 “怎么才来啊?这都卡著点送的?”胖子嘟囔著,“要是凉了我可要投诉……” 话还没说完,他就看到了那辆还在“噗嗤噗嗤”冒著白烟的破麵包车。 江辰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双手递上外卖。 “先生,为了您的这碗麻辣烫,我刚刚在山上跟死神赛跑,还顺便教了一辆法拉利做人。这其中的含金量,您品,您细品。” 胖子根本不信:“吹吧你,就你这破麵包车还教法拉利做人?我看你是把脑子跑坏了。” 他接过外卖,还是滚烫的,甚至有点烫手。 他打开一看,原本的麻辣烫,因为剧烈的离心力作用,此时已经彻底糊成了一团不可名状的浆糊。 麵条和汤汁完美融合,那叫一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胖子脸都绿了:“这……这怎么吃?!” 江辰一脸淡定:“这叫分子料理。经过高速离心搅拌,汤汁的味道已经完全渗透进了每一根麵条的灵魂深处。这口感,绝了。” “滚!!!” “好嘞,祝您用餐愉快,记得给个五星好评亲!” 江辰转身,钻进那辆还在冒烟的五菱宏光,一脚油门,伴隨著那个破哨子的尖啸声,扬长而去。 只留下那个胖子端著一碗浆糊,在风中凌乱。 车上,沈曼的电话打了过来。 “江辰!你又死哪去了?明天开机仪式,你別给我掉链子!” 江辰单手扶著方向盘,看著窗外飞逝的夜景,眼神深邃。 “曼姐,我给咱们的剧组物色了一辆真正的战车。” “什么战车?” 江辰拍了拍正在剧烈抖动的方向盘。 “法拉利那是娘炮开的,真男人,就该开五菱。” 第94章 这不是破烂,这是领先F1二十年的空气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94章 这不是破烂,这是领先F1二十年的空气动力学! 有些事儿吧,它就像拉肚子,想憋是憋不住的。 林少那晚的遭遇,本来也没几个人知道。毕竟被一辆补漏的麵包车给秒了,这事儿说出去,以后他在圈子里还怎么混? 他千叮嚀万嘱咐,甚至许诺给那网红小妹妹买个最新款的包,让她把视频刪了。 可惜,他低估了女人的手滑程度,更低估了网际网路乐子人的传播速度。 就在第二天早高峰,一段名为《震惊!千万法拉利惨遭补漏神车血虐,晾衣架尾翼教做人!》的视频,像病毒一样席捲了各大短视频平台。 视频虽然有点抖,但这更增加了它的真实感。 画面里,那辆五菱宏光s贴著排水沟漂移过弯。最搞的是,背景音乐正好卡在《deja vu》的高潮部分。 隨著那句“ive been in this place before”,五菱宏光车尾那根接在排气管上的洗衣机软管,隨著过弯的离心力疯狂甩动。 还有那个生锈的不锈钢晾衣架,在狂风中瑟瑟发抖,发出“哐当哐当”的金属交响乐。 最骚的是那个超车镜头,隨著车窗缓缓降下,那个戴著墨镜的男人並没有看路,而是在低头看手机外卖订单! 还有那行白色大字“专业房屋补漏,不仅补房,还补心”映入眼帘,再配上那个魔性的哨子声。 评论区直接炸了,网友们的嘴比那洗衣机管子还毒。 【我也想低调】:臥槽!这排水管是什么黑科技?我怎么看著像我家滚筒洗衣机上拆下来的? 【秋名山老司机】:你们不懂,那不是普通的五菱,那是五菱·王牌空战·补漏特装版!看到那个晾衣架了吗?那是可变几何尾翼! 【法拉利受害者协会】:查到了!这辆车的主人是个通下水道的!我愿称之为——通渠车神! 【这瓜保熟吗】:求林少心理阴影面积。话说林少是谁?哦,就是那个被补漏车超车后只能闻屁味的倒霉蛋啊。 甚至还有人把林少这车做成了表情包,配文:“我的车很快,但补不了漏。” 此刻,某高端会所的包厢里。 林少看著手机,血压蹭蹭往上涨,差点没当场脑溢血。 旁边的狐朋狗友还在那儿哪壶不开提哪壶。 “林哥,听说你昨晚被一辆麵包车给秒了?真的假的啊?” “我看视频了,那麵包车尾翼是个晾衣架吧?你这法拉利f80,输给了一个两块五的不锈钢架子?” “林少,以后咱赛车圈是不是得改规矩了?输了的不叫输,叫『在该路段未发现漏水点』?” “滚!都特么给我滚!” 林少心態彻底崩了,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摔,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 “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现在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就是那个破烂的晾衣架在风中狂舞的画面。 半小时后,某汽修厂。 “喷漆!给我全车喷漆!”林少指著那一身骚红的法拉利,咬牙切齿,“给我喷成绿的!要把我这车偽装成绿化带!” 修车师傅一脸懵逼:“林少,您这是……为了环保?” “环保个屁!老子是要躲风头!”林少眼眶通红。 “要是让人认出这辆车就是视频里那个背景板,老子以后还怎么在圈里混!快喷!越绿越好!这叫保护色!” …… 京城某私人赛车俱乐部。 巨大的投影屏幕上,正在逐帧播放那段行车记录仪视频。 坐在沙发正中央的男人,穿著一身一丝不苟的白色赛车服,手里拿著个平板电脑,正在飞快地计算著什么。 他叫白萧,职业赛车手,京圈地下赛车界人称“白色彗星”。 此时,白萧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里,竟然露出了罕见的震惊。 “暂停。” 白萧抬手,画面定格在五菱宏光过弯的一瞬间。 那根不锈钢晾衣架尾翼,因为巨大的离心力和风阻,已经被压得弯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周围的小弟们面面相覷。 “萧哥,这不就是个破烂麵包车吗?这尾翼都快断了,搞笑呢吧?”一个小弟忍不住吐槽。 “肤浅。”白萧语气冰冷而狂热,“你们只看到了表面的简陋,却没看到这背后的天才构思。” 白萧站起身,走到大屏幕前,手指顺著那个变形的晾衣架划过。 “看这里。普通的尾翼,下压力是固定的。但这根晾衣架……”白萧深吸一口气。 “它利用不锈钢的金属疲劳特性和弹性形变,在高速过弯时自动调整角度!这哪里是晾衣架?这是低成本的可变尾翼系统!” 眾小弟听得一愣一愣的, 萧哥,你认真的吗?那特么就是个两元店买的啊! 白萧根本不理会眾人的懵逼,他又指了指车尾那根疯狂摇摆的洗衣机管。 “还有这个排气系统。看似杂乱无章的摆动,实际上是在利用康达效应,通过高频震盪扰乱后方车辆的进气气流。这是一种极具攻击性的空气动力学陷阱!” 白萧越说越激动,脸上甚至浮现出一抹潮红。 “排水沟过弯、可变晾衣架尾翼、洗衣机管扰流系统……” 白萧转过身,眼神灼灼地盯著屏幕上那个模糊的背影。 “这绝对不是什么通下水道的。这是一个改装大师!一个把机械原理玩弄於股掌之间的天才!” “我要见他。”白萧声音微微颤抖,“我有种预感,他会是我这辈子遇到最强的对手。” 几分钟后,白萧动用人脉,搞到了江辰的电话號码。 他没有直接打电话,那样太不庄重,不符合高手的格调。 他编辑了一条简讯,字斟句酌,充满了对强者的尊重: 【今晚十点,盘龙山五连发卡弯。我要亲眼见证那辆五菱宏光的极限。输的人,留下车標。——白萧。】 发送成功。 白萧握著手机,看著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孤傲的笑意。 “来吧,补漏大神。让我看看,你能把我逼到什么程度。” …… 此时,江辰正坐在路边摊吃炒肝。 手机震动了一下,江辰拿起手机一看。 是个陌生號码发来的简讯,內容相当中二,甚至有点莫名其妙的羞耻感。 【今晚十点,盘龙山五连发卡弯。我要看到那辆五菱宏光的极限。输的人,留下车標。——白萧。】 “臥槽?” 江辰擦了擦嘴,眼睛都亮了。 “这剧组……有点东西啊!” 他一直以为王导那胖子只会拍拍豪车美女,没想到统筹能力这么强? 这才刚把车改好,连对手戏演员都这就位了?还要留下车標? 这台词,这设定,一看就是那种专门给主角送经验的精英反派啊! “白萧?”江辰砸吧砸吧嘴,“名字起得挺响亮,估计是那种高冷麵瘫的人设。这种预热彩排,讲究!” 作为一个体验派演员,江辰最怕的就是对手不入戏。 现在看来,这个叫白萧的特约演员,简直太敬业了!还没见面就已经开始铺垫情绪了! 江辰立马回了一条简讯:【收到。记得带好工具,我很贵的。】 他的意思是:我很贵的,出场费別忘了给。 但在白萧看来,这条回復充满了高手的傲慢和挑衅。 “我很贵?意思是想让我付出代价?”白萧看著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很好,我就喜欢这种自信的对手。” 第95章 晾衣架VS千匹马力!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95章 晾衣架VS千匹马力! 晚上九点,盘龙山顶。 十几辆改装车一字排开,引擎盖上反著光,旁边围著一圈穿著清凉、长腿细腰的姑娘。 手里拿著萤光棒或啤酒,眼神火辣地在车手身上扫来扫去。 角落里,停著一辆很是扎眼的“绿化带”。 林少缩在驾驶座里,只把窗户开了一条缝,眼巴巴地盯著入口。 “这补漏哥要是能贏了白萧……”林少嘴里念念有词,“那我输给他就不是耻辱,那是虽败犹荣!输给车神能叫输吗?那叫切磋!” 旁边的小弟一脸便秘:“林哥,那要是输了呢?” “闭嘴!”林少一巴掌拍在小弟脑门上,“要是输了,我就没来过盘龙山!” 此时,全场的焦点都在白萧身上,他靠在一台白色的gt-r nismo上。 他手里拿著平板,手指头在屏幕上划拉得飞快。 几个穿著清凉、布料加起来没一块手帕大的车模妹子,试图往他身边凑。 “萧哥~人家想坐副驾嘛~” “滚。” 白萧头都没抬,嘴里蹦出一个字。 妹子们碰了一鼻子灰,撇撇嘴散了。 本书首发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周围的二世祖们见怪不怪。京圈车神白萧,那是出了名的“车性恋”。 在他眼里,女人这种生物,除了增加车重和乱叫唤影响驾驶员判断外,毫无用处。 “轰——轰轰——!” 就在这时,一阵狂暴的引擎轰鸣声撕裂了夜空。 一辆红色的杜卡迪panigale v4,以一个极其囂张的甩尾,稳稳地停在了那辆白色gtr旁边。 骑士摘下头盔,如瀑的黑髮散落下来,露出一张祸国殃民的脸。 叶倾城一身紧致的黑色机车皮衣,脚踩一双过膝高筒靴。 周围的雄性牲口们齐刷刷地咽了口唾沫。 这不叶家那个女魔头吗?!她可是京圈出了名的带刺玫瑰。谁要是能把这朵花摘下来,那这辈子都不用奋斗了。 叶倾城没理会周围那些要把眼珠子瞪出来的目光,长腿一迈,几步走到白萧面前。 “餵。” 叶倾城扬起下巴,“那个开五菱宏光的在哪?” 大家都等著看好戏。一个是京圈顶级的冰山车神,一个是背景通天的火辣女王,这两人会不会擦出什么火花来? 白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悦。 他上下打量了叶倾城一眼,然后往后退了半步,皱著眉,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让开。” 白萧的声音没有起伏,“你身上的香奈儿五號太浓了,会干扰我对空气湿度的嗅觉判断。 还有,別靠我的车太近,皮革和金属扣会刮花清漆。” 叶倾城:??? 周围的吃瓜群眾:!!! 臥槽!这就是强者的世界吗?面对叶倾城这种顶级白富美,第一反应居然是怕她刮花车漆?! 叶倾城整个人都僵住了。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到有男人嫌弃她! 但看著白萧那双带著嫌弃的眼神,叶倾城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奇异的兴奋感。 这种被嫌弃的感觉……够劲儿! 叶倾城眼神变了,她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有意思,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男人。” 白萧眉头一皱,像是在看个智障:“你有病去掛號,別耽误我比赛。”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当口,山脚下,突然传来一阵极其不和谐的声音。 “突突突突突——” 那声音听著就像是村口王大爷开著拖拉机去收苞米。 在这富有乡土气息的节奏中,还夹杂著一阵阵尖锐的哨子声。 “咻——噗嗤——咻——” 所有人都懵了,大家齐刷刷地扭头往山道口看去。 只见两盏昏黄的大灯,其中一盏一闪一闪地亮著。 车身灰头土脸,不知道的还以为刚从伊拉克战区回来。 五菱宏光停在了gtr的对面,车门打开,江辰从车里钻了出来。 江辰摘下墨镜,环视四周。“臥槽!” 这漫山遍野的豪车,一水的清凉美女,几百號表情到位的“群演”,还有那把黑夜照得如同白昼的探照灯。 “这就是大製作吗?!”江辰感动得差点流泪。 “王导这次是把棺材本都拿出来了吧?这群演数量得有三百號人吧?租这么多豪车得烧多少经费?!” 这就是排面!这就是男一號的待遇!江辰深吸一口气,迅速进入状態。 他现在的身份,是一个隱退江湖、用补漏掩盖身份的绝世车神。 他要演出那种沧桑、不羈、视金钱如粪土的高人风范。 江辰把墨镜掛在衣领上,双手插兜,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径直走向白萧。 在他眼里,这个鹤立鸡群的小白脸,就是剧组请来的特约演员,演男二號的。 江辰走到gtr面前,伸手拍了拍那光可鑑人的引擎盖。 他衝著白萧挤了挤眼睛,压低声音说道:“兄弟,借来的车吧?小心点开,这漆面要是颳了,补漆可是很贵的。” 白萧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这个房屋补漏的,是在嘲讽他这辆gtr是样子货?还是在暗示他白萧中看不中用? 白萧冷冷地拍开江辰的手,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嫌弃地擦了擦刚才江辰摸过的地方。 “跑贏我,这辆gtr归你。”白萧盯著江辰的眼睛,“输了,把你那车標抠下来给我。” “我要警示自己,以后別跟什么阿猫阿狗都认真。” 江辰愣了一下,心里狂呼:好词儿! 这台词,这语气,这就叫专业! 那种高傲中带著一丝中二,中二里透著一丝偏执的感觉,简直绝了! 就在这时,一阵香风袭来。 “江辰!” 叶倾城杀气腾腾地走了过来,“你个混蛋!终於让本小姐逮到你了!” 江辰一听这声音,头皮瞬间炸了。这疯婆娘怎么也来了?剧本里没这段啊! “那个……大姐。”江辰往后缩了缩,“咱们现在拍赛车戏呢,感情戏能不能往后稍稍?这也不是言情剧场啊。” 叶倾城刚想发作。 白萧突然开口,声音冷得掉渣,“比赛马上开始,无关人员请退后。不要用你的情绪干扰车手的状態。” 在白萧看来,江辰虽然嘴巴毒了点,但绝对是个顶尖高手。这种神圣的对决时刻,绝对不能被这母的给搅和了。 说著,白萧看都没看叶倾城一眼,直接转身上车,“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 叶倾城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她死死盯著白萧,眼神要是能杀人,白萧已经被做成刺身了。 江辰差点没忍住竖起大拇指。兄弟!好人吶! 这男二能处!有事儿他是真上啊!这火力吸引得,太到位了! 两辆车並排停在起跑线上。 左边,是拥有上千匹马力、空气动力学设计完美到极致的gt-r nismo。 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如同沉睡的巨兽正在甦醒,每一次活塞运动都透著金钱和科技的味道。 右边,是一辆浑身是灰、屁股后面插著管子、头顶焊著晾衣架的五菱宏光s。 引擎盖下面那个电脑散热风扇正在“嗡嗡”作响,整辆车都在隨著发动机的震动而跳著迪斯科。 一个身材火辣的发车女郎手里拿著发令旗,走到了两车中间。 “各就各位!” 江辰坐在五菱宏光里,透过挡风玻璃看著那个妞。 “这剧组服化道確实可以。”江辰摸了摸下巴,“就是这布料是不是有点太省了?这要是过不了审不让播怎么办?” 他摇摇头,拧动钥匙。 “吭哧……吭哧……突突突突突!” 发动机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排气管冒出一股黑烟,那股味儿把站在中间的发令女郎熏得直咳嗽。 “ready……” 发车女郎举起旗帜。 “go!” 旗帜猛地挥下。 白萧眼神瞬间锐利,左脚剎车,右脚油门,转速卡在4000转!松剎车! “轰!!!” gtr nismo那台经白萧调教的vr38dett引擎爆发出一声怒吼,四驱系统瞬间介入。 轮胎捲起白烟,gtr像是一枚地对空飞弹,瞬间弹射而出! 反观旁边。 “吭哧——噗——突突突突!” 五菱宏光s的车身猛地一哆嗦,引擎盖下,那台被强行接入的电脑散热风扇发出“嗡嗡”声,起步慢了不止一拍。 等到gtr都已经杀入第一个弯道,看不见尾灯了,这辆“补漏战车”才把速度提起来。 人群里传来一阵唏嘘。 “切,这就结束了?” “我就说嘛,哪有那么多扫地僧,这就是个修下水道的小丑。” 林少那帮狐朋狗友笑得前仰后合,只有林少本人死死盯著屏幕,手里全是冷汗。 “不对……那声音不对。”林少哆嗦著嘴唇。 “什么不对?” “那个哨子声……越来越响了!” 第96章 这男二能处!有事他是真上啊!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96章 这男二能处!有事他是真上啊! 山道上。 江辰单手扶著那个包浆的方向盘,另一只手手肘极其愜意地搭在车窗框上,手掌托著下巴。 “这破车,二档掛三档有点涩啊。” 江辰嘴里嘟囔著,脚下却是一阵眼花繚乱的操作。 离合、补油、掛挡,动作快得只能看见残影。 转速表早已爆表,指针在那红区里疯狂跳舞。 车速飆升。 80……100……120…… 前方,第一个急弯。 gtr驾驶室內,白萧扫了一眼后视镜,空空如也。 “哼,虚张声势。”白萧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他精准地切入弯心,强大的下压力让四个轮胎死死咬住地面。 就在他刚出弯道准备大脚油门加速时。 “咻——!!!” 那令人san值狂掉的哨子声响了起来。 后视镜里,两盏昏黄的大灯瞬间占据了他的视野。 “什么?!”白萧瞳孔骤缩。 这怎么可能?刚才起步至少拉开了两百米,这才第一个弯道,怎么就贴上来了? 五菱宏光驾驶室內。 江辰听著脑海里自动播放的逮虾户,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肾上腺素飆升。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看著前面那辆红色的屁股灯,他嘴角微微上扬。 “小老弟,这就是你的极限了吗?太慢了。” 江辰单手猛打方向盘,五菱宏光那高耸的车身侧滑入弯。 车顶那个不锈钢晾衣架,在狂风中被吹得变了形,两根横杆疯狂颤抖。 山顶大屏幕前。 原本还在嘲笑的人群突然安静了,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看著无人机传回来的画面。 那辆破麵包车,在过弯的时候,后面那个晾衣架居然因为风阻被压弯了,形成了一个极其完美的弧度! “臥槽!居然是可变气动布局?!”一个懂车的富二代惊叫出声。 “神特么可变气动!那分明就是质量不好快折了吧!” “你不懂!你看那个角度,完美契合了康达效应,增加了后轮的抓地力!这改装思路……简直是鬼才!” 此时,赛道上。 白萧已经顾不上保持风度了。 那辆破车就像是个甩不掉的牛皮糖,死死贴在他的屁股后面。 而且,那坏了一个的车灯一闪一闪,就像是在对他拋媚眼,充满了嘲讽意味。 “想超我?做梦!” 白萧咬牙,gtr马力全开。 直线加速,gtr有著绝对优势,迅速拉开距离。 但只要一到弯道,那辆五菱宏光就会跟上来,哪怕是在发卡弯,这货居然连剎车灯都不带亮的! “疯子!不要命了吗?!”白萧看著后视镜里那辆车头都快懟到悬崖边的五菱,冷汗都下来了。 前方,就是“死亡五连发卡弯”。 这是整条盘龙山赛道最凶险的地方,连续五个急转弯,没有缓衝区,失误就是下山见太奶。 白萧深吸一口气,全神贯注。 这五个弯,是他“白色彗星”的绝对领域,在这里,他不会输给任何人! 减速、降档、入弯,教科书般的走线。 但就在他切入第三个弯道的时候,异变突生。 “滴滴——!!” 一声极其老土、充满乡土气息的喇叭声在他耳边炸响。 白萧下意识往右边看去。 只见那辆五菱宏光,居然没有走常规赛车线! 它的一侧轮子,直接压上了排水沟外侧的泥地! “这不可能!那是草地!抓地力根本不够!”白萧嘶吼出声。 如果是跑车,底盘低,压草地必死无疑。 但……那是五菱宏光啊!那是能拉一吨水泥在工地烂泥坑里弹射起步的神车! 江辰那边的bgm已经到了高潮。 江辰左手狂打方向,右手还有空閒挠了挠头皮。 五菱宏光的悬掛虽然软,但胜在行程长,这坑坑洼洼的泥地对它来说简直如履平地。 “再见了,男二號。” 江辰一脚地板油。 那根洗衣机排水管排气筒猛地一甩,喷出一股黑烟,內道超车! 而且是泥地超车! 两车交错的一瞬间。 白萧透过车窗,清晰地看到了隔壁驾驶座上的男人。 那男人並没有那种生死时速的紧张,甚至在內道超他车的时候还用的单手?! 白萧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我特么堂堂京圈车神,开著gtr,你开五菱的超我车就算了,你还只用一只手?! 隨后,五菱宏光扬长而去。 山顶上。 大屏幕前的数百人,像是集体失去了语言能力。 过了几秒后,爆发出了掀翻苍穹的尖叫。 “臥槽!!!” “超了!真的超了!草地超车!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那可是白萧啊!白色彗星居然被一辆拉货的麵包车给崩了?!”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著看直播,因为我在看神仙!” 五菱宏光s以一个极其不优雅的姿態,哐当一声衝过了终点线。 足足过了23秒,白色的gtr才带著不甘的咆哮衝过了终点。 在赛车领域,23秒的差距意味著什么? 这差距,够车手在车里先点根烟,顺便刷个短视频,再回家煮碗面吃完,回来还能赶上接个吻。 周围的富二代和网红们彻底炸了,一个网红妹子手里举著的自拍杆都歪到了地上,直播间里那几万观眾此时全是满屏的问號。 【臥槽,白萧这是掉坑里了?】 【23秒!白萧被一辆拉货的麵包车拉了半分钟?这gtr里坐的是白萧还是我奶奶?】 【別说了,我已经把我家五菱的gg贴撕了,明天我就去买个晾衣架焊上去!】 原本缩在“绿化带”法拉利里的林少,此时猛地推开车门跳了出来。 他盯著那个巨大的计时屏幕,脸上居然浮现出自豪感。 他一拍大腿,衝著旁边的小弟嘚瑟:“看见没!看见没!连白萧这种职业选手都被拉了23秒! 我那天输给这大哥的时候只输了半个尾灯,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老子其实也有职业级的水准啊!” 旁边的小弟抹了一把脸上的唾沫星子:“林哥,人家那天那是送外卖,顺手把你超了。今天这是认真玩,你清醒点……” 此时,白萧推门下车。他整个人陷在一种深层次的自我怀疑里,眼神空洞。 他在脑海里反覆復盘刚才那段山路。 那个草地排水沟过弯,利用晾衣架形变產生的下压力,还有最后那个单手扶把的操作……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这玩意儿不归牛顿管,触及了他的知识盲区。 白萧甚至怀疑,对方开的不是车,是某种披著麵包车外壳的歼20。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迈著沉重的步子,走到五菱宏光面前。 江辰正好降下车窗,他看著白萧走过来,心里盘算著:这特约演员演技確实顶,这副丟了魂的样子,把主角碾压的龙套心理拿捏得死死的。 白萧站定,从怀里摸出那把象徵著京圈车神荣誉的gtr钥匙,低著头,双手平举递到了江辰面前。 “愿赌服输。”白萧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心服口服,“你的技术,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这辆车……我现在配不上它了,只有你这样的人,才配拥有它。” 全场譁然,那台gt-r nismo可是爆改款,光是那一身零件就得好几百万,更別说它承载的意义。 江辰看著那把钥匙,眼皮子跳了跳,內心疯狂吐槽:大哥,你这入戏是不是太深了点?租来的道具车你居然真敢送? 就算我收了这车也就是拍这场戏,拍完了我不得给人还回去?不行,这戏得接住,但不能收车。 江辰往后靠了靠,眼神沧桑且忧鬱:“算了吧。这钥匙,你拿回去。” 白萧愣住了,周围的人也愣了。 江辰拍了拍那包浆的五菱方向盘。 “你看这辆五菱。”江辰语气里透著一种歷经千帆的淡然:“它虽然破,没有空调,后座也让我拆了,但它懂生活。 它装得下柴米油盐,也装得下诗和远方。真正的车手,从来不需要豪车来证明自己。” 这一番话甩出去,白萧瞳孔开始地震,脑子里疯狂轰鸣。 原来我一直以来追求的马力、扭矩、碳纤维、轻量化……全是身外之物! 因为我內心不够强大,才需要这些冰冷的金属来包装自己! 由於太追求机械的极致性能,反而忽略了那种人车合一、返璞归真的本质。 白萧的眼眶湿润了,他看著江辰,感觉对方的身影在这一刻无限放大。 “这才是车神的境界!我白萧……不过是个玩弄精密仪器的匠人罢了!” “受教了!”白萧对著江辰深深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声音哽咽:“是我著相了!我以后,一定重新审视什么是真正的赛车!” 江辰老脸一红,心说这哥们儿真特么好骗,我隨便扯两句心灵鸡汤你还当真了?现在的年轻人,心理素质还是不行啊。 此时,原本衝著江辰来算帐的叶倾城,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但此刻,看著白萧被江辰打击得像个淋雨的小狗,那副虽然颓废但眼神重新焕发光芒的脆弱感…… 瞬间激发了这位女魔头內心深处沉睡已久的母性……不对,是保护欲。 这种被碾碎自尊后重组的傲娇车神,比之前那个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白萧,更有味道啊! 叶倾城一把拉住还要继续自我检討的白萧,没好气地瞪了江辰一眼:“你个变態,就知道欺负这种老实人! 白萧,咱们走!输了就输了,大不了回头本小姐给你买辆更好的!咱们去喝酒!不理这个变態!” 说完,她一把抓起白萧的胳膊,踩著高跟鞋就往摩托车那边拽。 白萧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这个力大无穷的女人拖著走,嘴里还一个劲儿地回头喊: “前辈!加个微信吧前辈!你那个晾衣架的受力点,我还有点没搞明白啊!” 江辰在车里抹了把汗:“这男二號是真能处,有事他是真敢顶包啊。” 江辰刚准备打火,沈曼的电话又打进来了。 “江辰!你又跑哪疯去了?我刚才在朋友圈刷到一辆带著晾衣架的麵包车把gtr给崩了,是不是你乾的?” 江辰乾咳一声,看著满地的豪车和渐渐散去的人群,淡定地说道:“曼姐,那叫预热。 为了进入状態,我提前找对手练了练戏。你別说,现在的群演和特约水平真高,一个比一个入戏。” “滚回来!立刻!马上!” 江辰掛掉电话,一脚油门踩下去。 “咻——!” 伴隨著那个破哨子的尖啸,五菱宏光s划破黑夜,消失在山道尽头。 第97章 那可是国內顶级车队的王牌啊!得加钱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97章 那可是国內顶级车队的王牌啊!得加钱! 五菱宏光s拖著那条隨时可能脱落的洗衣机管子,一路“突突突”地杀回了剧组酒店。 那架势,愣是把五星级酒店的门童给整不会了,拿著泊车牌的手僵在半空。 寻思著这玩意儿要是开去停车场,会不会因为尾气排放超標把消防喷淋给触发了。 江辰推门下车,早就等待多时的王猛和沈曼冲了过来。 王猛一看那辆饱经沧桑、甚至还在冒著诡异黑烟的“神车”,嘴角抽了抽: “江老师,您这是……去敘利亚拍战地纪录片了?还是去给恐怖分子送快递被rpg轰了?” “这叫战损版皮肤。”江辰淡定地拍了拍引擎盖,“不懂了吧?这每一道划痕,都是速度的勋章。” “勋章个屁!” 沈曼气得踩著高跟鞋“噠噠噠”衝过来,把亮著屏幕的手机直接懟到了江辰脸上。 “你自己看!这就是你干的好事!” 江辰淡定地摘下墨镜,看了一眼屏幕。 视频里,那辆屁股上插著管子、头顶焊著晾衣架的麵包车正在排水沟里贴地飞行,背景音乐还是那个魔性的哨子声。 “拍得不错。”江辰点了点头,一脸专业地评价道,“就是运镜有点晃,下次拍摄的时候把手稳住,不然影响我帅气的车身姿態。” “承认了?你还真承认了?!” 沈曼气得想掐死这货,“你知不知道现在网上都炸锅了?大家都以为这是电影特效宣传片!” “这是好事啊。”江辰整理了下他那件皮夹克,“这说明我的演技已经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连观眾都分不清现实和特效了。” “好个屁!”沈曼划拉著手机屏幕,“你自己看看评论区!” 现在的网络风向,已经从一开始的“膜拜大神”变成了“全网打假”。 起因是一个拥有几百万粉丝的汽车硬核博主“懂车老王”发了个视频。 视频里,老王拿著教鞭,对著一块黑板唾沫横飞:“家人们,不要被视频骗了!这就是特效!或者是加速播放!” “我们从物理学角度分析,五菱宏光这种高重心、窄轮胎的麵包车,悬掛系统就是几根弹簧加钢板。” “按照视频里的过弯速度,五菱宏光的车轴会直接断裂,轮胎会脱圈,整辆车会像个陀螺一样飞出去!” “还有那个晾衣架尾翼,纯属扯淡!不锈钢管这种结构根本產生不了下压力,反而会增加风阻和乱流!谁信谁是大聪明!” 这视频一出,原本还半信半疑的网友瞬间倒戈。 紧接著,国內顶级的职业车队“幻影车队”官方帐號转发了这条视频,並配了一段极其阴阳怪气的文字: 【炒作可以有科技与狠活,但不能拿观眾当傻子。视频特效做得確实不错,好莱坞级別的。但那个晾衣架產生下压力? 呵,兄弟们,如果这不锈钢管子能当尾翼用,那我就是秦始皇,v我50,我封你做大將军。如果真有这种能人,三天后,京海国际赛车场见。 要是你能贏,我直播把轮胎吃了;要是你输了,麻烦剧组公开道歉,承认虚假宣传,並销毁所有电影素材。】 这一下,江辰的黑粉瞬间高潮。他的微博底下瞬间被冲烂了。 【宏哥说得对!我就说那是假的,谁家麵包车能跑出f1的感觉?】 【我就问那个补漏哥敢不敢出来走两步?不是很能跑吗?】 【笑死,为了宣传电影脸都不要了,这种反智的视频也敢发?】 酒店大堂里,王猛看著这些评论,腿肚子有点转筋。 “完了完了,这回装大发了。”王胖子擦著额头上的冷汗,“幻影车队啊! 那是国內拿过年度总冠军的队伍,队长段宏更是他们的王牌,咱们这要是接了招,还得被人虐成渣?” 焦急地转了两圈后,这胖子的绿豆眼突然滴溜溜地一转,目光落在了一脸淡定的江辰身上。 危机?不,这是转机啊! 要是操作好了,电影还没拍,知名度就先爆了,那得省多少宣发费? “江老师?”他试探性地凑到江辰身边,搓著那双胖手,“您看这事儿……那是段宏啊,职业里的顶尖高手。您……有没有把握?” 沈曼也看向江辰,她太了解这货了,只要他不说话,就是在憋大招。 江辰端起酒店前台的一杯迎宾茶,轻轻吹了吹浮沫,“王导。” 他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咱们之前的合同里,写的可是只有山路戏和文戏。” “现在这情况,是要升级到专业赛道,而且对手还是这种职业级的。这属於高危特技范畴,是另外的价钱。” 王猛一愣,隨即狂喜。听听!听听这话里的意思! 人家没说不敢去,人家说的是——得加钱! “加!必须加!”王猛把胸脯拍得啪啪响,“只要您能镇得住场子,特技津贴给您一千万!只要能把这波热度接住,就算输了咱也不亏!” “输?”江辰放下茶杯,眼神里透著一种看破红尘的淡然,“剧本里有输这一场戏吗?” 王导被噎了一下,连忙点头:“对对对!无敌!必须无敌!” “那就行了。” 江辰站起身,拍了拍王导那肥硕的肩膀,“回復他们,这戏,我接了。” 半小时后,《极速追击》剧组官博极其硬气地发布了一条动態: 【本周日,京海国际赛车场,不服来战!@幻影车队】 这条微博一发,全网沸腾。 【臥槽!这么刚?我有点看不懂了!】 【剧组这是破罐子破摔了吧?】 【坐等打脸!段宏可是开改装保时捷911 gt3 rs的,那是真正的赛道机器!】 酒店门口。 沈曼看著那辆看起来隨时会散架的五菱宏光,实在没忍住:“你真打算开那辆破五菱去跟职业赛车跑? 那可是国际赛道,全是直道,大马力的优势太明显了。要不……把你嫌弃的那辆法拉利f80开去?” “那是作弊。”江辰摇了摇头,伸手抚摸著五菱那坑坑洼洼的引擎盖,“既然是演戏,就要演全套。 我是个落魄的补漏车神,开法拉利那叫什么?那叫富二代炸街,人设就崩了。” “而且……”江辰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既然是决战紫禁之巔,这老伙计也確实该进化了。” “进化?”沈曼眼皮一跳,有了种不祥的预感,“你又想干嘛?” “上次那个晾衣架,虽然利用了金属疲劳特性做到了可变气动布局,但在直道上风阻確实有点大,属於防御型装备。” 江辰一脸认真地分析,“这次跑的是专业赛道,直道多,弯道急。我需要更暴力的东西,一种能够主动吞噬空气的神器。” 说完,江辰也不解释,直接钻进驾驶室,一脚油门,那破车在一阵黑烟中扬长而去。 沈曼看著远去的车尾灯,揉了揉太阳穴:“造孽啊……” …… 废品回收站。 老板正蹲在门口吃盒饭,突然听到一阵熟悉的“突突突”声。 他一抬头,手里的筷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大……大哥?”回收站老板看著那个戴著墨镜走下来的男人,脸都绿了,“您怎么又来了?!” 上次江辰把那辆五菱开走后,他做了好几天的噩梦,梦里全是那辆车在他头顶上飞。 “兄嘚,別紧张。”江辰笑眯眯地递过去一支烟,“这次我是来搞技术升级的。有没有那种……劲儿特別大的风扇?” “风扇?”老板鬆了口气,“有啊!工业排气扇,养猪场用的那种,劲儿大得很!” “不行,那玩意儿太笨重。”江辰摇摇头,目光在像垃圾山一样的废品堆里扫视。 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一堆油腻腻的不锈钢製品上。 那是几台看起来像是从某家倒闭的湘菜馆里拆下来的商用强力抽油烟机。 这玩意儿可是真正的大杀器,双涡轮,大吸力,號称能把炒菜师傅的假髮都吸进去。 “就它了!”江辰眼睛都在发光,“这就是我要的灵魂!” 老板看傻了:“大哥,您要这玩意儿干啥?在车上炒菜?这是打算跑长途搞移动快餐车?” “你不懂。”江辰一边招呼老板把那几台满是油垢的抽油烟机搬出来,一边解释。 “这叫主动式超级增压进气系统。你想想,如果不靠发动机本身的负压吸气,而是用这玩意儿强行把空气灌进去,那进气效率得提升多少倍?” 老板张大了嘴巴,感觉自己的物理老师棺材板快压不住了:“可……可这玩意儿是抽油烟的啊!是往外抽的啊!” “反著装不就行了?”江辰理所当然地说,“这就是逆向思维。真正的改装大师,从来不被说明书束缚。”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江辰把五菱宏光的前保险槓整个拆了,然后用电焊把两台硕大的商用抽油烟机,硬生生地焊在了车头进气格柵的位置。 为了供电,江辰还在车顶装了一排不知道从哪拆下来的废旧电瓶。 “搞定。” 江辰拍了拍手上的机油,一脸满足,“这不比那什么机械增压带劲多了?” 此时的五菱宏光s,已经彻底脱离了“车”的范畴。 车头顶著两个油腻腻的大风扇,屁股后面拖著洗衣机管子,头顶焊著晾衣架,还背著一堆炸药包一样的电瓶。 这要是开上路,交警都不一定要你的驾照,可能直接想看你的精神病歷。 “试试效果。” 江辰钻进驾驶室,接通了那几块废旧电瓶的电源。 “嗡——!!!!” 两台商用抽油烟机瞬间启动,发出了仿佛直升机起飞般的恐怖噪音。 巨大的吸力瞬间產生,地上的灰尘、枯叶,就连旁边的一个空易拉罐都被强行吸了过去,死死地贴在滤网上。 “看到了吗?”江辰大声吼道,“这就是空气动力学的极致!我有预感,这辆车现在已经具备了低空飞行的能力!” 废品站门口,一条正在翻垃圾找骨头的野狗,被这突如其来的咆哮声嚇得浑身炸毛。 求生本能让这条狗做出了违背祖宗的决定,它居然以后腿直立,两只前爪捂著耳朵。 像是个人一样,撒丫子狂奔而去,嘴里还发出“嗷呜嗷呜”的惨叫。 赵三醒看著那条直立行走的狗,又看了看那辆在风中狂啸的怪物车,默默地点了根烟。 “疯了。” 他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沧桑,“狗都被嚇得进化了。” 江辰关掉开关,满意地点了点头。 “连狗都能感受到这车的压迫感,这波稳了。幻影车队?在我这双涡轮主动增压面前,那就是个弟弟。” 第98章 谁家好人把抽油烟机焊车头当涡轮增压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98章 谁家好人把抽油烟机焊车头当涡轮增压啊? 京海国际赛车场,那叫一个人山人海。 各大媒体的长枪短炮早就架好了,连著名的体育频道都把转播车开到了现场。 毕竟“五菱宏光大战保时捷”这种標题,只要是个碳基生物都想点进来瞅一眼。 幻影车队的排场,確实够硬。 清一色的红色队服,专业的维修技师正在调试轮胎数据。 备用轮胎堆得跟小山似的,数据分析中心的屏幕上全是让人看不懂的折线图。 段宏穿著一身赛车服,手里拎著碳纤维头盔,正对著镜头侃侃而谈。 “其实我不想欺负人,但作为职业车手,我有义务教某些网红做人,赛道是神圣的,不是用来譁眾取宠的。” 话音刚落,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诡异的动静。 “嗡——嗡——嗡——” 全场数万名观眾瞬间安静,齐刷刷地扭头看向入口。只见那辆五菱宏光s缓缓驶入发车区。 解说员手里的麦克风“啪嗒”一声掉在桌子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灯泡。 原本的前脸进气格柵没了,换成了两个商用强力抽油烟机。 车顶上焊了一排不知道从哪扣下来的废旧电瓶。 后面那个不锈钢晾衣架倒是没动,不过也用铁丝加固了一圈。 段宏看著这辆停在自己那台崭新保时捷911 gt3 rs旁边的“战车”,脸皮子疯狂抽搐,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这就是你们的秘密武器?”段宏指著那两个还在往下滴油的涡轮风扇。 “那是特么的饭店后厨用的抽油烟机吗?!你们是来比赛的还是来现场炒菜的?!” 裁判也是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这……这不合规矩吧?”裁判指著那排电瓶。 “这属於非法改装,而且这玩意儿……这玩意儿看著像是隨时会爆炸啊!” 江辰把脑袋伸出车窗,摘下墨镜,一脸的理直气壮:“怎么就不合规矩了? 这叫双涡轮增压进气系统,只不过我这涡轮稍微大了那么亿点点。至於这电瓶,这是混合动力系统,响应国家新能源號召,懂不懂?” “那这油垢怎么解释?”裁判指著风扇叶片上那层厚厚的黑色物质。 “这是涂层!就像f1赛车的碳纤维涂层一样!”江辰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这是为了增加风扇叶片的重量,利用惯性来稳定进气气流的,这叫『重力沉淀式空气动力学』,很高端的。” 裁判被这一套一套的词儿整懵了,翻遍了那一本厚厚的《国际汽联技术规则》,確实没找到“禁止在赛车前脸上焊抽油烟机”这一条。 毕竟那个写规则的人,做梦也想不到这世上会有这种碳基生物能干出这种事儿。 “不行!这太危险了!”裁判还要坚持。 王猛这时候发挥了钞能力的作用,他满头大汗地跑过来,不动声色地往裁判手里塞了个厚厚的红包,一脸堆笑。 “通融通融,这是电影效果!这都是道具!看著嚇人,其实很稳固的!而且我们都签了生死状,出了事儿不用你们负责!” “生死状?”裁判看了看江辰,又看了看那辆隨时准备散架的车,最后嘆了口气,“行吧,既然你们想找死,那我也拦不住。” 比赛规则很简单:京海赛道跑十圈,谁先衝过终点线谁贏。 两辆车並排停在起跑线上。 “各就各位——” 段宏眼神冷冽,左脚踩死剎车,右脚油门轰到底。 “轰——轰——!!!” 保时捷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声浪震天,周围观眾的耳膜都在震动。 江辰这边也不甘示弱,他拧动那把缠著胶带的钥匙。 “吭哧——吭哧——” 五菱宏光车身猛地哆嗦了两下,然后又是一阵“突突突”的动静。 全场观眾瞬间爆笑如雷。 “哈哈哈哈!这车是不是没油了?” “我就说这补漏哥是来搞笑的,这哪是赛车,这是来拉货的吧!” 下一秒,江辰按下了那个红色的开关。 “嗡——咻——!!!” 那两个巨大的抽油烟机瞬间启动,发出了一声能撕裂耳膜的尖啸,听起来就像是一架波音747在你耳边起飞。 “go!” 发车灯变绿的瞬间。 保时捷911弹射起步,四个热熔胎死死咬住地面,瞬间拉开了两个身位。 “结束了。”看台上的解说员摇了摇头,“这种级別的起步差距,五菱宏光连尾灯都看不见……” 话还没说完,赛道上,那辆五菱宏光突然爆发出一阵恐怖的吸气声。 那两台商用强力抽油烟机在超负荷运转。 “轰!!!” 五菱宏光的前轮竟然因为巨大的扭矩和吸力稍微离地,整辆车像是一条疯狗一样窜了出去! 那一瞬间的加速度,居然比保时捷还要快! “臥槽?!”段宏刚掛上三挡,还没来得及得意,就感觉后面有一股妖风袭来。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后视镜。 只见那辆五菱宏光紧紧贴在他屁股后面,两个沾满油垢的风扇正在疯狂旋转。 “这特么是什么鬼东西?!”段宏头皮发麻,脚下油门踩进油箱里。 直道加速! 保时捷的时速表迅速攀升。 200……240……280…… 这已经是常人难以想像的速度,周围的景物都成了模糊的色块。 “甩掉了吧?”段宏喘著粗气,再看后视镜。 那辆五菱宏光不仅没被甩掉,反而更近了! 江辰单手扶著那个包浆的方向盘,另一只手居然还有空调整一下后视镜的角度。 在他的视野里,两边的风景已经拉成了线。 “这种吸力……”江辰感受著车身的剧烈震动,嘴角勾起一抹狂笑,“这哪里是抽油烟机,这简直就是火箭推进器啊!” “滴——!” 江辰按响了那个充满乡土气息的喇叭。 段宏听到这一声喇叭,心態彻底崩了。 在时速300公里的情况下,被人按喇叭超车?这特么是什么科幻片剧情?! 前方是赛道最长的大直道,大屏幕上的实时测速显示,保时捷的时速已经达到了310km/h。 而那辆跟在后面的五菱宏光…… 【348km/h】 全场观眾全部起立,没有人说话,只有此起彼伏的“臥槽”声。 “那……那是麵包车?”一个观眾揉了揉眼睛,“我看它是想飞起来去月球送外卖吧?” “这是在飞低空通场吧?这特么是不是犯规了?!” 赛道上。 五菱宏光开始併线,江辰根本不考虑什么尾流效应,那两台抽油烟机硬生生把保时捷排出的气流给吃干抹净。 两车並排! 段宏转过头,透过防滚架和头盔护目镜,看到了江辰。 江辰衝著段宏挑了挑眉,嘴唇动了动。虽然听不见声音,但段宏读懂了那个口型。 “你这车,是不是油路堵了?怎么跑不动啊?” “我特么……”段宏气得差点把方向盘给掰下来。 这是保时捷911 gt3 rs!这是赛道机器!你居然问我还是不是油路堵了?! “老子跟你拼了!”段宏双眼通红,也不管什么过弯切线了,死死顶住油门。 但物理学在这一刻似乎失效了。 五菱宏光车顶的那排电瓶虽然重,但也正好压低了重心,配合那不科学的吸力,整辆车就像是吸在地上一样。 “咻——!!!” 伴隨著一声尖啸,五菱宏光在那直道末端,硬生生地超了过去! 车尾那根洗衣机排水管,正好对著保时捷的前脸。 “噗——” 一股未燃烧的浓烟,直接喷在了保时捷那昂贵的挡风玻璃上。 视线受阻! 段宏下意识地想开雨刮器,结果那是油烟,一刮,整个玻璃全是花的! “这特么是生化武器吧?!”段宏绝望地怒吼。 看台上,王猛激动得站了起来:“拍下来了吗?!刚才那个超车的镜头拍下来了吗?! 我要这段当预告片!哪怕正片一秒都不剪,光这段就能卖十个亿!” 沈曼也是一脸呆滯,她看著那辆在赛道上一骑绝尘的破麵包车,喃喃自语:“这傢伙……到底是想当影帝,还是想当航天员?” 第99章 六千万美金求我签约?抱歉,我只想当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99章 六千万美金求我签约?抱歉,我只想当个演员 终点线就在眼前,五菱宏光s发出了最后的咆哮。 就在车头越线的剎那,车头那两台立下汗马功劳的商用抽油烟机,高速旋转的扇叶受不了这非人的折磨,当场解体。 锋利的扇叶“嗖嗖”地飞了出去,切断了路边一块写著“安全驾驶,平安回家”的gg牌。 引擎盖下面冒出一股浓郁的黑烟,混合著陈年机油和不知名炒菜油的味道,那叫一个上头。 车门被江辰从里面踹开,江辰一边咳嗽一边挥舞著黑烟走了出来。 与此同时,五菱宏光前保险槓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四个轮子向外撇开。 原本勉强还算是个车的形状,瞬间趴窝,变成了一摊废铁。 江辰淡定地整理了一下衣领,顺便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对著蜂拥而至的长枪短炮,指了指身后那一地鸡毛的零件。 “別慌,这叫战术性解体。” 江辰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参考了运载火箭的一级推进器分离技术。 衝过终点后,拋弃不必要的负重,利用地面摩擦力进行强制动。这叫『可拋弃式助推器与溃缩吸能制动系统』的完美结合。” 现场记者都被这套词儿给整懵了。神特么溃缩吸能!你那是车散架了好吗! 就在这时,那辆被甩开一大截的保时捷终於衝过了终点。 段宏推门下车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他摘下头盔,看著那辆趴在地上的五菱宏光,又看了看自己那台一身名牌改件的保时捷,三观碎了一地。 “我输了?”段宏眼神空洞,指著那两个还在冒烟的抽油烟机外壳,“我特么输给了一堆解体的垃圾?” 这对他这种把赛车当信仰的人来说,简直就是把脸皮扒下来扔在地上踩,还顺便吐了两口痰。 周围的幻影车队队员一个个低著头,没人敢说话。那几个之前叫囂最凶的技师,此刻恨不得把头塞进裤襠里。 段宏深吸一口气,他走到那堆废铁旁边,蹲下身子,竟然真的要去抠那个外八字的轮胎。 “愿赌服输。”段宏咬牙切齿,“说了吃轮胎,老子就吃轮胎!” 虽然这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这就是京圈爷们的面儿!哪怕崩掉满嘴牙,这橡胶他也得硬啃两口! “行了行了。”江辰一把拽住段宏的胳膊,一脸嫌弃地看著那满是泥土的轮胎。 “哥们儿,差不多得了。这米其林的橡胶又不含益生菌,你要是吃出个肠梗阻,我还得给你付医药费。” 段宏愣住了,抬头看著江辰。 江辰拍了拍段宏的肩膀,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我要的是节目效果,不是真的想看你表演杂技。 你这车开得不错,就是太依赖数据了。有时候,哪怕是抽油烟机,只要放在对的位置,也能起飞。” 段宏浑身一震,他看著眼前这个满脸油污的男人,突然觉得对方的身影变得高大伟岸起来。 这才是格局!这才是宗师气度! “受教了!”段宏眼眶湿润,对著江辰深深鞠了一躬。 此时,网络上已经炸锅了。 原本等著看江辰笑话的黑粉们,此刻全变成了只会喊“666”的复读机。 #五菱宏光火箭版# #抽油烟机空气动力学# #那个男人要在赛道上炒菜# 评论区更是成了大型“江学”研討会现场: 【物理课代表】:我就问一句,交警不管吗?这车这速度,加个翅膀就能去打外星人了吧? 【牛顿的棺材板】:我刚才去把物理书烧了。既然抽油烟机能当涡轮增压,那以后我出门是不是可以在屁股后面掛个电风扇? 【方太厨电官方】:@极速追击剧组,这边建议电影的赞助由我们全部承包。我们的抽油烟机吸力更大,保证能飞得更高! 看台上,王猛抱著那台还热乎的摄像机,在那狂亲不止。 “发了!这回真发了!” 王胖子激动得浑身肥肉乱颤,“这一段要是放进电影里,还要什么宣发?刚才投资方的电话都快把我都手机打炸了,追加投资!必须要追加投资!” 沈曼站在一旁,看著被记者围在中间谈笑风生的江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这货,还真让他给装成了。 就在这时,人群突然被分开。 一个身材高大、金髮碧眼,穿著一身昂贵手工定製西装的老外,带著几个黑衣保鏢挤了进来。 他身边跟著个点头哈腰的翻译。 这老外一出现,刚才还在围观的那些职业车手们,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臥槽!那是托马斯·沃尔夫?!那个f1豪门银翼车队的老板?!” “oh!my god!” 托马斯一把抓住江辰的手,嘰里呱啦说了一大通。 旁边的翻译赶紧擦了擦汗,翻译道:“江先生,托马斯先生说,您的过弯技术是上帝的杰作! 那种对气流的感知,对抓地力的极限把控,甚至超越了舒马赫!你是天生的车王!” 说完,托马斯直接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合同,拍在江辰手里。 “sixty million dollars!” 托马斯伸出两根手指,脸涨得通红。 “江先生,只要您签字,这份六千万美金年薪的合同就是您的!您將成为我们车队的首席车手! 我们提供最顶级的赛车,最专业的后勤团队!”翻译的声音都在发抖。 “六千万?还是美金?!” 这个数字一出,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所有人都以为江辰会欣喜若狂,会毫不犹豫地拿起笔签字。 毕竟,这是多少车手做梦都不敢想的机会,是一步登天的通天大道! 江辰低头看了看那份厚厚的合同,连翻都懒得翻。 “不去。” 托马斯愣住了,翻译傻眼了,沈曼和王猛更是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why?!”托马斯一脸的不可置信,双手抱头,又嘀咕了一通。 翻译赶紧说:“是钱不够吗?我们可以加!三亿!只要你肯来,钱不是问题!” 江辰嘆了口气,眼神变得沧桑而深邃,“老托啊,你不懂。” 江辰拍了拍托马斯的肩膀,“不是钱的问题。赛车这行,太危险了。动不动就几百公里的时速。 稍微磕著碰著,那就要断胳膊断腿的。我这个人,从小就胆子小,体质弱,最惜命了。” 沈曼听得额头青筋暴起,硬了,拳头硬了。 胆子小?!惜命?! 你特么刚才开著一辆焊著抽油烟机的破麵包车,在直道上飆到了348迈!那时候你怎么不想想危险?!那时候你怎么不惜命?! 你管那叫胆子小?!那要是胆子大点,你是不是准备直接骑著火箭上天跟太阳肩並肩啊?! 托马斯也被这个理由给整不会了,他感觉自己的中文理解能力受到了巨大的挑战。 “可是……可是刚才你……”托马斯急得脸都红了。 “那是演戏。”江辰打断了他。 他背对著眾人,找了个完美的45度角仰望天空,留给所有人一个孤独而萧索的背影。 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镀上了一层金边。 “我只是一个演员。”江辰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赛道虽宽,却容不下我的戏路。 相比於在赛场上追逐那几秒钟的快感,我更喜欢在镜头前,演绎千百种不同的人生。” 说完,他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瀟洒离去。 托马斯看著那个背影,久久不能回神。他认为这是东方式的谦虚。 当晚,托马斯在推特上发了一条动態,配图是那辆散架的五菱宏光。 【今天,我在东方见到了真正的赛车之神。但他拒绝了我,因为他只想去横店当影帝。这是赛车界最大的损失,也是上帝给我们开的一个玩笑。】 第100章 只要我敢吹,秦始皇都得给我打钱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100章 只要我敢吹,秦始皇都得给我打钱 沈曼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可能要迎来最大的滑铁卢。 不是因为江辰没流量,而是这货的流量有点太“邪门”了。 別人家的顶流那是唱跳rap篮球,自家这位是电焊汽修炒菜。 那条五菱宏光赛道起飞的视频,硬是在热搜上掛了三天,那个因为惯性解体的抽油烟机画面,甚至被做成了鬼畜表情包。 就在沈曼琢磨著怎么把江辰这匹脱韁的野马拽回正统偶像路线上时,国內警匪片的大拿,號称“暴躁推土机”的张艺……啊不,张大炮导演找上门了。 酒店套房里,烟雾繚绕。 张导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板寸头,皮肤黝黑,看著像个刚从工地视察回来的包工头。 他翘著二郎腿,手里夹著根和天下,眯著眼打量江辰。 “我看过那视频。”张导吐出一口浓烟,“原本我是看不起你们这种流量明星的。” 张艺怀猛地一拍大腿:“但是你那个把抽油烟机焊在车头上的操作。太特么变態了!太特么反人类了!” 沈曼:“……” 这算是夸奖吗? “我手里有个本子,《巨骗》。”张艺怀从怀里摸出一叠剧本,直接甩在茶几上。 “原本想定个老戏骨,但他演不出我想要的那种感觉。我觉得你行。” “这角色是个高智商诈骗犯。是那种坐在五星级酒店里,动动嘴皮子就能把人忽悠得倾家荡產,还能让人家跪著谢谢他。” 张艺怀死死盯著江辰:“怎么样?敢不敢接?这角色要是演砸了,你的粉丝得跑一半;要是演好了,你的路人缘得崩一半。因为太招人恨。” 沈曼一听,头皮发麻。 演反派?还是这种不討喜的智商型反派? “江辰,咱们还是算……” “接。” 江辰拿起剧本,翻了两页,嘴角逐渐上扬。 这剧本有点意思。主角不是靠武力,而是靠对人性的把控,那种玩弄人心於股掌之间的感觉,简直太对他胃口了。 “曼姐,这业务我熟啊。”江辰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狡黠,“我虽然是个诚实小郎君,从不骗人,但我可以演出那种把稻草卖成金条的气质。” 【叮!检测到宿主即將挑战高难度智商犯罪角色,正在为您匹配人物卡……】 【蔡明安人物卡加载成功!】 【技能一:心理暗示(你的语言具有魔力,能轻易洞察人心的弱点。哪怕你指著一坨翔说是巧克力,只要稍微加工一下语言艺术,对方都会忍不住尝一口。)】 【技能二:演讲大师(当你在公开场合发言时,煽动性提升500%,你的声音、语调、肢体语言能完美调动听眾的情绪,让他们哭就哭,让他们笑就笑,让他们掏钱就掏钱。哪怕是指鹿为马,也有人信以为真。)】 【技能三:微表情捕捉(在你的眼中,任何人都没有秘密。对方的一个眼神飘忽、一次嘴角抽动,都能被你精准捕捉,从而判断出对方是在撒谎,还是单纯的想上厕所。)】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瞬间涌入脑海。微表情控制、话术陷阱、冷读术、群体心理学…… 江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里,似乎多了一层阴霾。 他看向张艺怀,身体微微前倾:“张导,这和天下尼古丁含量太高,伤肺。不如试试这个?” 江辰隨手从桌上拿起一杯白开水,递了过去,“这是取自阿尔卑斯山脉地下三千米的矿泉水,富含活性氧,能清洗肺部烟尘。这一杯,只卖您九块九。” 张艺怀一愣,下意识地接过杯子,喝了一口。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喉咙清凉了许多?”江辰循循善诱。 张艺怀咂吧咂吧嘴:“好像……是有点甜?” 下一秒,张艺怀猛地反应过来:“臥槽!这就是酒店烧壶里的自来水!你小子拿我练手?!” 但他眼里的光芒更盛了:“对!就是这个味儿!这种胡说八道还能让人信以为真的感觉!这戏非你莫属!” …… 接下了剧本,江辰並没有急著背台词。对於一个掛逼来说,闭门造车是行不通的。 沈曼本来给他安排了顶级的心理医生做辅导,想让他了解一下反社会人格的心理状態。 但江辰拒绝了。 “真正的骗子,不在诊所里,在生活里。” 第二天一大早,江辰戴著口罩和鸭舌帽,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polo衫,手里拿著个保温杯,溜达进了城南的一个老旧小区广场。 这里是野生大忽悠的聚集地。卖保健品的、推销理財的、看手相算命的,鱼龙混杂,那是相当的热闹。 江辰找了个花坛边坐下,拧开保温杯,眼神开始在人群中搜索。 很快,他的目光锁定了一群大爷大妈。 这群老年人正围成一个圈,中间站著个穿著劣质西装的小伙子。 那西装也不合身,袖口都磨起球了,裤腿长了一截。 小伙子手里举著一双花花绿绿的鞋垫,唾沫星子横飞。 “大爷大妈们!看一看瞧一瞧啊!这不是普通的鞋垫!这是国家高科技研究院最新研发的『纳米量子磁悬浮鞋垫』!” “看见这两个凸起没有?这是採集了崑崙山上的万年磁石!只要踩在脚底下,就能打通任督二脉!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一口气上五楼不费劲!” “原价9998!今天厂家直销,为了回馈广大老年朋友,只要998!买一送一!还送一桶花生油!” 周围的大爷大妈们一个个面面相覷,有的摇头,有的撇嘴,显然这种话术太老套了。 一个拎著菜篮子的大妈哼了一声:“小伙子,上周还有个卖床垫的说是那是航天材料呢,结果拿回去一看就是海绵。你这鞋垫要是真那么神,你自己咋不穿?” 那小伙子一听,急了:“大妈!我这真是高科技!我不穿是因为我太年轻,火力壮!您要是买了没效果,我把这鞋垫吃了!” 角落里,江辰看著这一幕,眉头紧紧锁了起来,忍不住摇了摇头。 “太次了。” 江辰抿了一口茶水,嘆了口气:“一点情绪递进都没有,这演技连横店躺尸的群演都不如。” 在他的视角里,这小伙子简直浑身都是破绽。 第一,著装失败。既然卖高科技,要么穿白大褂装专家,要么穿工装装厂家代表。 穿个不合身的西装,一看就是房產中介或者卖保险转行的,第一印象分就扣完了。 第二,眼神飘忽。这小伙子虽然喊得响,但眼神不敢跟大妈对视,一直在躲闪。 骗子的最高境界是真诚,你连自己都骗不过去,怎么骗別人? 第三,没有痛点。 “光喊口號有什么用?”江辰心里吐槽,“大爷大妈们缺的是那一桶花生油吗? 他们缺的是健康焦虑,是情感共鸣,是那种『我不买我就亏了一个亿』的紧迫感。” 那小伙子还在那声嘶力竭地喊:“大爷!您摸摸这材质!这可是航天级合成纤维!” 那个被点名的大爷伸手摸了一下,嫌弃地甩甩手:“这就一破塑料,还航天级?还没我家拖鞋软乎。” 眼看著围观群眾要散,小伙子急得满头大汗。 “这届骗子素质不行啊。”江辰实在看不下去了。 作为一个即將饰演“诈骗界祖师爷”的演员,看到这种拙劣的表演,简直就像是食神看到有人在煮方便麵还煮糊了一样难受。 这不仅仅是对诈骗这门“艺术”的褻瀆,更是对他接下来要演的角色的侮辱。 江辰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小伙子,你这鞋垫,不是这么卖的。” 第101章 卖的不是鞋垫,是通往元宇宙的船票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101章 卖的不是鞋垫,是通往元宇宙的船票! 江辰一把夺过孙伟手里的鞋垫,像是捧著传国玉璽一样,眼神痛惜。 “998?这种跨时代的產品,你居然只卖998?”江辰指著孙伟的鼻子,手指都在颤抖。 “年轻人,你这是在犯罪!你这是在践踏人类科技的尊严!是对量子力学的侮辱!” 孙伟懵了,张著嘴:“啊?大……大哥,那我卖多少?” “无价!”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周围准备散去的大爷大妈们也被这一嗓子吼住了,纷纷停下脚步,好奇地回头。 江辰猛地转身,他的眼神变得深邃且狂热,“大爷大妈们,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江辰举起那双鞋垫,“你们觉得这是骗钱的?觉得这就是双破鞋垫?觉得我在忽悠你们的养老金?” 大爷大妈们下意识地点头。 “错!大错特错!” 江辰嗤笑一声,“如果你们只把它当成一双鞋垫,那你们就真的老了。” 这一句话,瞬间刺痛了在场所有老人的神经。 没人愿意承认自己老,更没人愿意承认自己跟不上时代。 江辰敏锐地捕捉到了他们眼神中的闪烁,“家人们!看清楚了!这是通往元宇宙的船票!” “啥……啥宙?”拎菜篮子的大妈愣住了。 这词儿她在电视上听过,孙子天天念叨。 大爷大妈们面面相覷,虽然没听懂,但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孙伟在旁边张大了嘴巴,心想哥们你疯了吧?这特么就是义乌小商品市场论斤批发的啊! “元宇宙!”江辰神情肃穆:“那是年轻人的世界,是未来的网络空间! 你们是不是觉得跟孙子孙女没话题?是不是觉得他们玩手机不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被这个时代拋弃了?” 这几句话,说进了在场所有老人的心窝子里。 不怕死,不怕病,就怕被家里人嫌弃,怕变成这日新月异时代里的老古董。 江辰见火候到了,指著鞋垫上那两个原本是用来按摩脚心的塑料凸起。 “看到这两个点了吗?你们以为这是按摩的?” 江辰冷笑一声:“肤浅!这是量子纠缠节点!是马斯克星链计划的地面接收埠!” “只要踩上它,地磁场就会通过涌泉穴,和你们的人体生物电发生量子共振。这股频率,能直接连通元宇宙的伺服器!” 江辰越说越玄乎,语速极快,根本不给这帮老年人反应的时间。 “穿上它,你踩的不是路,是信息高速公路!你走的每一步,都是在给自己的生命储值!” “更重要的是,你们的大脑波段將和现在的年轻人同频!” “以后你们孙子打游戏,你在旁边做饭,你的脑电波都能给他加buff!他玩游戏贏了,那都有你的一份功劳!” “这叫什么?这叫科技赋能亲情!这叫量子家庭和谐!” 这番话一出,刚才还嫌弃这鞋垫硬的大爷,此刻盯著那双鞋垫,眼神变得炙热起来。 “小伙子……你说的这个量子,真能连上那个啥宙?”大爷颤巍巍地问。 江辰没说话,用嫌弃的眼神看了大爷一眼。 他看向孙伟,淡淡地说:“小孙,告诉大家,这批货原本是给谁供的?” 孙伟傻眼了,不是哥们,你这词儿……我培训手册上没有啊?! 他脑子已经是一团浆糊,下意识地结巴道:“给……给……” “给航天员!” 江辰直接抢答,一脸恨铁不成钢:“这本来是给空间站太空人为了防止肌肉萎缩特供的! 我也是看大家都是家乡父老,才冒著违约的风险,偷偷搞出来这么几十双!” “这种战略级物资,你居然想卖998?你这是在做慈善吗?!” 孙伟都要哭了。哥,你是我亲哥! 我都不知道我这鞋垫这么牛逼! “那……那到底卖多少?”大妈们急了,手已经往兜里揣了。 江辰嘆了口气,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神色。 “罢了,既然大家有缘。谈钱,俗了。但这既然是通往未来的门票,总得有个门槛。” 江辰伸出五根手指:“五千?不,那是侮辱你们的退休金。” 他又伸出一根手指:“一万?那是看不起你们对子孙的爱。” 就在眾人心臟狂跳的时候,江辰猛地一拍大腿:“今天就当交个朋友!不要9998,也不要998!只要499人民幣!” “每人限购两双!多了没有!因为量子纠缠是有额度的,卖的多了,地球磁场受不了!” 大爷大妈们炸了。 原本998买一送一都没人要的破鞋垫,现在变成了499一双的紧俏货。 “给我来两双!我孙子那是王者荣耀段位的,我得给他加buff!” “別挤!我是老寒腿,我要先连上元宇宙!” “我有退休金!给我来十双!我要把我全家都纠缠上!” “我要那个红色的!红色喜庆,信號好!” 场面一度失控,甚至有大妈为了抢最后一双42码的鞋垫,差点跟旁边的老头来一场自由搏击。 “哥!留一双!给我留一双!”孙伟突然想起了什么,死死抱住怀里最后的一双绿色鞋垫,哭喊道。 “这双我不卖了!我也想连上元宇宙!我也想跟我爸那个倔老头同频一下!” 江辰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傻孩子,被自己给忽悠瘸了。 你是真的牛逼,你自己卖的什么玩愣你不知道吗? “啪!” 江辰一巴掌拍在孙伟脑门上:“出息!卖了!回头哥带你去总部拿货,那是加强版的,能直接跟马斯克视频通话!” “真的?!”孙伟喜极而泣,这才恋恋不捨地把最后一双鞋垫卖给了一个没牙的老太太。 不到十分钟。 原本堆积如山的劣质鞋垫被抢购一空。 没抢到的大妈一脸失落,像是错过了几个亿,嘴里还念叨著“我和元宇宙无缘了”。 人群散去,孙伟看著手机里那一串好几个零的余额,感觉像是在做梦。 不到半小时,两万多块钱到帐。 这特么比抢银行还快,而且这帮大爷大妈还是说著“谢谢啊”、“小伙子真是活菩萨”把钱送进来的。 孙伟猛地抬头,看著正在喝茶的江辰。 高人!这绝对是传说中的高人! “噗通!” 孙伟直接跪了,抱著江辰的大腿就开始嚎:“祖师爷!您一定是祖师爷下山!我想学这个!我想学怎么让地磁场发电!” 江辰嫌弃地把腿抽出来。 “学个屁。”江辰抿了一口水,“什么地磁场,那就是两块硬塑料,硌脚得要死。” 孙伟愣住了:“啊?假的?” “真的能卖499?”江辰看傻子一样看著他。 “可是……可是刚才我也想买啊!”孙伟一脸委屈,“我都信了。” 江辰摇了摇头,嘆了口气,眼神里透著独孤求败的萧索。 “现在的行业啊,门槛太低了。”江辰把保温杯递给孙伟,示意他拿著。 “人心浮躁,像你这种连自己產品痛点都抓不住,连客户心理画像都做不好的,居然也敢出来混饭吃?简直是给我们这一行丟人。” 江辰双手插兜,看著远处的夕阳:“太没意思了,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孙伟眼里的崇拜简直要溢出来了。 听听!这就是境界!骗完钱还嫌钱好赚,顺便鄙视一下行业现状! “大哥!大师!您收了我吧!”孙伟一把鼻涕一把泪,“我在这一片混了三年了,头一次见您这种神仙手段!您教教我吧,我给您当牛做马都行!” “收徒?我没那个閒工夫。”江辰摆摆手,作势要走,“我早已金盆洗手, 今天不过是看不过你这拙劣的话术,给我们圈子丟人。这种低端局,我不屑打。” 一听这话,孙伟更急了。要是放走了这尊大佛,他这辈子都得后悔死。 “別啊大师!我们能做大的!我们有组织!” 孙伟连忙爬起来,神秘兮兮地凑到江辰耳边:“大师,其实我也是给公司干活的。 我们那是正规大公司,叫『红星创业孵化基地』!我是属於外勤部的,我们总部那边,那才是真正的高端局!” “我们老板常说,我们需要的就是您这种顶级人才!您要是去了,什么副总、总监,那还不都是您一句话的事儿?” “而且我们那不仅仅是卖鞋垫,还有养生壶、能量床垫、甚至是区块链空气幣!那是真正的大买卖!” 江辰眉头微微一挑。区块链空气幣?好傢伙,这窝点够肥的啊。 这要是进去“进修”几天,那演《巨骗》的素材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这哪里是传销窝点,这分明是我的演技培训班吗。 但表面上,江辰还是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 他皱著眉,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 孙伟屏住呼吸,生怕这位爷拒绝。 “大公司?” 江辰上下打量了孙伟一眼,眼神里带著一丝怀疑:“正规吗?我不干违法的买卖。” 孙伟把胸脯拍得砰砰响:“绝对正规!我们有营业执照的!做的是『老年人情感关怀与科技普及』產业!合法的很!” “行吧。” 江辰嘆了口气,一副“我就勉强去指点一下江山”的无奈表情。 “正好我最近閒著也是閒著,就去看看你们那个所谓的『孵化基地』是个什么成色。”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 江辰整了整衣领,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要是你们那地方太low,档次不够,別怪我不给面子。” “那是必须的!” 孙伟喜出望外,屁顛屁顛地在前面引路:“哥,您这边请!咱们公司有专车接送!” 江辰走在后面,看著孙伟那屁顛屁顛的背影。他拿出手机,给沈曼发了条微信。 【今晚不回酒店了,我去深入基层,体验生活。勿call。】 第102章 狗都饿瘦了,你们管这叫创业基地?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102章 狗都饿瘦了,你们管这叫创业基地? 江辰跟著孙伟上了一辆除了喇叭不响哪都响的金杯麵包车,在顛簸了半个多小时后,终於在一处鸟不拉屎的郊区停了下来。 这里荒草丛生,只有一个废弃的红砖厂房,门口那块写著“宏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牌子。 上面的“生”字已经掉了一笔,变成了“牛物科技”。 门口拴著两条大狼狗,见车停下,呲著牙就开始狂吠,哈喇子甩得老长。 “大师,到了。”孙伟点头哈腰地在前面引路,那模样像极了给太君带路的狗腿子。 “条件是艰苦了点,但这叫『臥薪尝胆』。我们赵总说了,伟大的事业都是从废墟里长出来的。” 江辰整理了一下那件洗得发白的polo衫领子,双手背在身后,视线在那几条恶犬身上扫了一圈,撇撇嘴。 “確实挺艰苦,连狗都瘦得跟猴似的,看来你们这『牛物科技』也没给这俩『保安』发工资啊。” 阿伟尷尬地挠挠头,还没来得及解释,江辰已经背著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穿过杂草丛生的院子,推开那个仿佛隨时会掉下来的仓库大门,一股混合著脚臭和汗臭的浓烈气体,差点给江辰送走。 只见几百平米的空旷厂房里,密密麻麻地坐著几百號人。大家都坐在那种五块钱一个的塑料小马扎上,一个个神情亢奋。 讲台上,一个穿著紧身大红色西装、留著莫西干髮型的男人,正举著麦克风,脸红脖子粗地嘶吼。 “亲人们!告诉我!我们是谁?!” 底下几百號人齐声怒吼:“未来的亿万富翁!” “我们要干什么?!” “今天要睡地板!明天要当老板!” “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巨大的声浪震得房顶的灰尘簌簌往下掉,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什么大型邪教祭祀现场。 江辰站在门口,一脸看傻子的表情。 实在是太low了。 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的喊口號,简直是对“诈骗”这门艺术的侮辱。 “这业务水平,若是放在横店,连盒饭都领不到热乎的。”江辰摇了摇头。 这时候,台上的红西装讲师也注意到了门口的江辰。 他眯著那双三角眼,一脸凶相地走了过来。 “阿伟!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去拓展外勤业务了吗?怎么带个生瓜蛋子进来?我看你是皮痒了想去餵狗是吧?” 全场几百双眼睛瞬间齐刷刷地盯了过来,那眼神,有贪婪,有警惕,更多的是一种被打断了发財梦的恼怒。 孙伟嚇得一哆嗦,赶紧一路小跑过去,凑到讲师耳边嘀咕:“强哥,这可是尊大佛!真正的祖师爷!他提出了鞋垫元宇宙,把我……” 阿伟嚇得一哆嗦,赶紧凑上去,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强哥,这可是位高人!大师! 我今儿差点就开不了张,这位爷几句话就把我的货给清空了!我是特意请回来给咱们指导工作的!” “大师?” 被称为强哥的男人上下打量了江辰一番。 这小子看著也就二十出头,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两百块,手里还拎著个老干部的保温杯。 除了长得稍微帅了亿点点之外,完全看不出什么高人风范。 “就他?”强哥嗤笑一声,那表情跟看傻子似的:“阿伟,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这特么一看就是刚从哪个精神病院翻墙跑出来的吧?还指导工作?他知道咱们是干啥的吗?” “不过既然进来了,那就別走了,好好留下来听我讲课吧!” 周围几个负责看场子的壮汉,一个个捏著拳头围了上来,脸上掛著那种猫戏老鼠的狞笑。 江辰像是没听见强哥的威胁,他拧开保温杯抿了一口水,然后径直走向大厅正前方那块巨大的黑板。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成功学公式”,什么“人脉=钱脉”、“执行力=生產力”、“听话+照做=法拉利”。 江辰拿起黑板擦,刷刷两下就把被这群人奉为圭臬的“致富经”,变成了一团模糊的粉笔灰。 几百號人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个不知死活的闯入者。 强哥愣了一下,隨即勃然大怒:“你特么找死是吧?!敢擦我的教案?给我弄他!打断他的腿丟出去餵狗!” 几个壮汉怒吼一声就要扑上来。 “慢著。” 江辰转过身,他隨手把黑板擦往桌上一扔,扫视全场。 “这玩意儿也配叫教案?这就是你们的业务水平?” 江辰指著强哥,讥笑道:“穿得跟个拉皮条的似的,嗓门大就能赚钱?要是嗓门大有用,驴早就统治世界了。” “你!!”强哥气得浑身发抖。 “闭嘴!”江辰冷冷地打断他,“我对你太失望了!” 江辰摇著头,语气痛心疾首:“你们这不叫诈骗,也不叫传销,甚至连忽悠都算不上。” “你们这就是特么的乞討!还是那种跪在地上,把头磕破了,求人家施捨两个铜板的乞討!” 全场譁然。 那些原本被洗脑洗得热血沸腾的学员们,此刻被这一盆冷水泼得有点懵,一个个面面相覷。 “真正的控制,不是让人喊口號,不是让人打鸡血。” 江辰的声音变得低沉:“真正的控制,是让人心甘情愿地把口袋翻开,把最后一块铜板双手奉上,还要感激涕零地对你说一声谢谢你。” “我们要做的,不是强盗,是救世主!是给那些在这个冷漠社会里找不到方向的羔羊,指引一条通往天堂的路。” “你们这算什么?强盗?土匪?” 江辰嗤笑一声,“別逗了,你们连当骗子都不够格。在我眼里,你们就是一群玩泥巴的小屁孩。” 强哥张著嘴,一时间竟然忘了让人动手,脑瓜子嗡嗡的。 这词儿……確实比那什么“睡地板”高级多了啊! “啪、啪、啪。” 就在这时,二楼那种铁栏杆焊成的简易楼梯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掌声。 眾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穿著黑色唐装的光头男人,正顺著楼梯缓缓走下来。 这人满脸横肉,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正是这个传销窝点的真正话事人赵哥。 “赵总!”强哥像是看到了救星,赶紧低头哈腰。 赵哥没理他,那双三角眼死死地盯著江辰,“说得好。” 他走到江辰面前,身上的敌意毫不掩饰,“现在的年轻人,口气比脚气还大。” “朋友,既然来了,不管你是真佛还是野鬼,都得按规矩办事。” 赵哥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弧度:“既然看不起我们这帮玩泥巴的,那就露两手真本事给我们瞧瞧?” “要是露不出来……” 赵哥拍了拍江辰的肩膀,“今晚院子里那几条大狼狗可还没吃饭呢。 第103章 坏了!我成替身了!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103章 坏了!我成替身了! 换成其他人可能已经被嚇得腿软了,但江辰是什么人?敢在引擎盖上装抽油烟机的主儿。 “你威胁我?” 江辰轻笑一声,隨手拉过旁边一把塑料椅,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他翘起二郎腿,斜眼看著赵哥:“赵总,別装了,挺累的。” 赵哥眉头一皱:“你特么说什么胡话?我装什么装?” 江辰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左眼眼瞼下半部分每隔三秒抽搐一次,这是极度焦虑的生理反应。” “右手拇指一直在无意识地摩擦食指关节,这是典型的数钱动作缺失,说明你极度缺钱。综上所述,你的资金炼断了吧?” 赵哥脸色瞬间煞白,下意识地把右手藏到了身后。 臥槽?! 这小子在我身上安监控了? 这確实是他目前的死穴!上个月三个下线捲款跑路,这破厂房的租金都拖欠了俩月,再不开张,別说狗,连他都要去吃土了。 周围几个想动手的马仔也愣住了,看著老大那吃了苍蝇的表情,又看看一脸淡定的江辰,举在半空中的拳头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 臥槽?还真被说中了?咱们这么大的“公司”,连房租都要交不起了? 江辰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靠暴力扣押身份证、限制人身自由,甚至放狗咬人?呵,赵总,恕我直言,你这手段太低级了,还停留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水平。” 江辰站起身,周围几个彪形大汉竟慑於他的气场,齐齐后退一步。 他走到强哥面前,伸手把麦克风夺了过来。 “真正的顶级玩家,玩的是『情感猪盘』,是『精神共鸣』,是『认知收割』!” “给我十分钟。”江辰走向讲台,“我让你们看看,什么叫专业。” 赵哥死死盯著江辰,喉结滚动了一下。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把这小子弄死,但江辰那篤定的眼神,让他鬼使神差地摆了摆手,示意手下退开。 死马当活马医吧! 江辰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双双麻木、狂热又带著恐惧的眼睛。 “我知道,你们都很累。” 没有打鸡血,没有画大饼,就像是一个多年不见的老友,在深夜路边摊递给你一瓶啤酒时说的话。 台下原本那些还在抠脚、发呆、神游天外的人,猛地抬起了头。 江辰走下讲台,走进了人群里。 他走到一个穿著破旧夹克的大叔面前,伸手拍了拍他沾满灰尘的肩膀。 “每天睡在只有一层薄褥子的水泥地上,腰很疼吧?” 他又看向旁边一个只有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吃的都是烂菜叶子煮麵条,连点油星都没有,很久没买过新衣服了吧?” “你们背井离乡,哪怕被家里人骂是不孝子,被朋友拉黑,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像老鼠一样活著。” 江辰的声音逐渐拔高,那是一种感同身受的悲愤。 “是为了什么?是为了骗钱吗?为了当坏人吗?” “不!!!”江辰猛地挥手。“你们只是想证明自己!证明自己不是废物! 证明自己能让爹妈过上好日子!证明自己能在这个冷漠的城市里,有一个属於自己的家!” 原本麻木的眼神,开始剧烈波动。 有人眼眶红了,有人低下了头,捂著嘴发出了压抑的呜咽声。 太扎心了! 以前那些讲师只会骂他们不努力,只会逼他们去骗亲戚朋友。 从来没有人问过他们累不累,从来没有人哪怕把他们当成一个人来看待! 角落里的孙伟更是哭得像个二百斤的孩子,鼻涕泡都出来了:“呜呜呜,大师懂我!大师他真的懂我啊!” 就连站在门口看场子的赵哥,都不由得摸了摸鼻子,心里竟然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 这小子……有点东西啊。 就在气氛烘托到最温情的时候,江辰话锋突然一转,“但是!” 江辰猛地转身,手指直指赵哥,“跟错了人,走错了路,你们的努力,就是个笑话!” 江辰指著那一群面黄肌瘦的“员工”,怒其不爭地吼道:“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是老板吗?是创业精英吗?” “这特么是难民!跟著这种只会喊口號、连基本社保都不给交的老大,你们的未来在哪里?在看守所里踩缝纫机吗?!” 这一声怒吼,將所有人都惊醒了。 是啊!他们来这半年了,钱没赚到,人倒是瘦了二十斤,还得天天提心弔胆怕警察衝进来。 这特么图啥啊? 人群开始骚动,那些看向赵哥的眼神,从敬畏变成了质疑和愤怒。 赵哥慌了。这剧本不对啊! 我是老大,这是我的地盘,怎么这小子几句话就把我的队伍给带走了?坏了!我成替身了! 这就是高端玩家的操作吗?三言两语,直接策反了他的基本盘? 江辰敏锐地捕捉到了场上气势的变化,火候已经到了。 要是再刺激下去,待会这帮饿疯了的人真把赵哥给撕了,那场面就收不住了。那是刑事案件,不符合他的人设。 “但是,我不怪你们。” 江辰重新走回讲台,那一刻,他在眾人眼中仿佛身披圣光。 “这不是你们的错,是认知的错。真正的成功,从来不是靠骗,不是靠把假货卖给老实人。” 江辰双手撑在讲桌上,身体前倾,那双眼睛里闪烁著“智慧”的光芒。 “我们要做的是什么?是情感諮询!是心理慰藉!是给那些孤独的灵魂一个温暖的港湾!” “我们卖的不是鞋垫,是孝心!我们卖的不是保健品,是健康焦虑的解决方案! 我们甚至可以卖空气,只要你能赋予这空气独一无二的情绪价值!” 江辰的声音变得极具煽动性,“想不想学真正的本事?想不想站著把钱挣了?想不想让客户哭著喊著要把钱塞进你兜里?” 台下沉默了一秒。 紧接著,爆发出了排山倒海般的怒吼。 “想!!!” “想啊!我想得睡不著觉啊!” “大师!教教我!我不想再卖那破鞋垫了!” 那声浪,比刚才喊那些弱智口號时真诚了一万倍,就连那几个看场子的壮汉,都忍不住举起了粗壮的手臂,一脸求知若渴。 就连赵哥,此刻都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眼神里竟然带著几分期待。 没办法,这饼画得太香了,比他自己画的香多了! 这特么才是专业的啊! 要是真能做到这小子说的“让客户哭著给钱”,那他还开个屁的“牛物科技”,直接上市敲钟都不是梦啊! 第104章 布加迪也追不上我的寂寞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104章 布加迪也追不上我的寂寞 赵哥站在一旁,他现在的处境有点尷尬,就像是在自己家里办酒席,结果主座被隔壁老王给占了,关键是全家人还都在给老王敬酒。 打?刚才这小子几句话就把这几百號饿狼给策反了,现在谁要是敢动江辰一根手指头,这帮眼红的学员能把那人生吞活剥了。 赶?更不行!这可是活財神啊!没听人家说吗?能让客户哭著塞钱! 赵哥是个能屈能伸的主,当即脸上堆起一层层褶子,掏出一盒软中华递了过去。 “兄弟……不,大师!高!实在是高!您这口才,以前在哪高就啊?” 江辰瞥了一眼那烟,没接。 “戒了,伤肺。”江辰双手插兜,语气平淡,“至於以前?换过的身份太多,我也记不清了。” 这话要换个人说,赵哥早就一巴掌呼过去了,你跟我装逼呢? 但此刻看著江辰那双深邃的眼睛,赵哥愣是信了七八分。这就是气场! 旁边的孙伟激动得浑身直哆嗦,手舞足蹈地嚷嚷:“老大!我就说是祖师爷吧!您还不信! 咱这回真捡到宝了!大师那番量子元宇宙理论,要是早拿出来,我也不至於在那破广场上卖三个月鞋垫啊!” “闭嘴!” 赵哥反手就是一个大逼斗抽在孙伟后脑勺上,骂骂咧咧道:“显著你了是吧?还不赶紧给大师搬把椅子?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活该你卖鞋垫!” 孙伟捂著脑袋,在那傻乐。 江辰摆摆手,一脸的高深莫测:“椅子就不必了。既然来了,去你们核心部门看看吧。” 江辰背著手,“我倒是好奇,你们究竟是怎么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的。” 赵哥眼皮子一跳,心里有点虚。这就好比一个开路边摊的,突然来了个米其林三星主厨说要进后厨视察,那种自惭形秽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咬了咬牙,“行!大师请上二楼!那是我们的『精英话务组』!” 一行人浩浩荡荡上了二楼。 二楼的环境比一楼稍微强点,至少没有那股浓郁的脚臭味。 几十个男男女女正守著那一排排早就被淘汰的大脑袋显示器,手里拿著电话,嘴里念念有词。 有的在装嗲:“哥哥~人家是第一次做投资嘛~” 有的在装狠:“我告诉你!这笔钱要是不到帐,你就等著收律师函吧!” 江辰听得眉头直皱,感觉耳膜受到了强姦。 他走到一个染著黄毛的小青年身后。 这小青年正对著话筒深情款款:“阿姨,虽然我比你小二十岁,但我真的不在乎世俗的眼光……” 江辰隨手从桌上抄起一本皱皱巴巴的剧本。 封面上写著几个大字——《富婆攻心计之重金求子3.0修订版》。 翻开第一页,江辰差点被气笑了。 【话术第一步:自称是某港商富豪的妻子,因丈夫车祸丧失生育能力,现急求一名健康男士圆母亲梦。定金五十万,事成之后五百万!】 “啪!” 江辰直接把剧本摔在了那个话务组组长的脸上。 组长是个满脸青春痘的眼镜男,正准备发火,一看是赵哥陪著的人,顿时把脏话咽了回去。 “垃圾!” 江辰指著地上的剧本,一脸的嫌弃:“这种上个世纪的剧本你们还在用?你们是在侮辱富婆的智商,还是在侮辱我的眼睛?” 组长委屈巴巴地捂著脸:“大师……这可是我们花了两千块钱从网上买的最新话术!听说成功率挺高的……” “高个屁!” 江辰毫不客气地打断:“重金求子?这年头谁还信这个?就算信,那也是精虫上脑的穷屌丝! 你们的目標客户是富婆!是那些在这个冰冷的城市里,空虚寂寞冷的有钱女人!” 江辰扫视全场:“富婆缺的是孩子吗?现在的科技,试管婴儿想要几个有几个!她们缺的是什么?” 全场一个敢大喘气的都没有,赵哥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缺的是爱!是灵魂的共鸣!是那种『世人皆醉我独醒』的孤独感!” 江辰恨铁不成钢地拍著桌子:“你们要把自己包装成什么?不是什么求子的怨妇,也不是什么缺钱的小白脸!” “要包装成『受伤的狮子』!『迷途的诗人』!『被家族束缚的豪门逆子』!” 江辰指著那个黄毛:“起开,我让你看看,什么叫专业。” 黄毛赶紧让座。 江辰坐下,清了清嗓子,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变了。 刚才还是个指点江山的狂傲大师,此刻,他的眼神变得忧鬱而深邃,仿佛背负著整个世界的哀伤。 他拿起电话,並没有急著说话,而是沉默了三秒。 紧接著,一道低沉、磁性、带著一丝沙哑的声音响起: “抱歉,打扰了。刚才看著窗外的雨,突然想找个陌生人听听我的心跳……你有空吗?” 电话那头本来正准备掛断的大妈愣住了:“啊?你是……” 江辰轻笑一声,笑声里带著三分自嘲,七分落寞。 “我是谁並不重要。也许是你以前见过的那个开著法拉利呼啸而过的混蛋,也许是那个在拍卖会上豪掷千金的傻瓜。 但此刻,我只是一个不想回那个五百平米空荡荡房子的可怜虫。” 江辰仰起头,看著天花板上摇摇欲坠的风扇,语气变得温柔而繾綣: “他们都叫我顾少,说我拥有了一切。可他们不知道,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只想用那满屋子的爱马仕,换一碗热腾腾的西红柿鸡蛋面。”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像个小丑,站在金钱堆砌的舞台上,却找不到一个能听懂我沉默的人……” “算了,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呢。今晚的风有点凉,记得多穿件衣服。陌生人,晚安。” 说完,江辰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掛断了电话。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江辰。 就连那个正在吃泡麵的女骗子,麵条掛在嘴边都忘了吸溜。 太苏了!这声音,这台词,这情绪把控! 別说是富婆了,就是这帮知道底细的骗子,刚才那一瞬间都觉得江辰就是那个孤独寂寞冷的“顾少”! “叮铃铃!!!” 突然,刚才那部被掛断的电话疯了一样响了起来。 江辰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按掉。 “叮铃铃!!!” 又响。 再按。 直到第三次响起,江辰才漫不经心地接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大妈急促而激动的声音:“喂!小顾吗?別掛!阿姨听得懂! 阿姨真的听得懂!你在哪?阿姨这就去给你煮麵!我有钱!阿姨有的是钱!” 江辰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对著电话轻声说道:“面就不吃了。 只是突然觉得,我的那辆布加迪威龙虽然快,却始终追不上我的寂寞……下次再聊吧。” “啪。” 再次掛断。 江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看著目瞪口呆的眾人,淡淡道: “看见了吗?这就叫『推拉』。这就是『欲擒故纵』。这就是『提供情绪价值』。” “那个大妈今晚肯定睡不著觉,满脑子都是我这个『受伤的豪门阔少』。 明天只要我再稍微暗示一下我的家族企业遇到了点资金周转困难……” 江辰打了个响指,“五百万不敢说,五十万,那是她的荣幸。” 那个吃泡麵的女骗子直接跪了,抱著江辰的大腿就不撒手,眼神迷离。 “顾少……不,大师!我也想给你煮麵!我想坐你的布加迪!” 赵哥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跟人家这一比,自己带的这帮人简直就是原始社会的猴子,还在那拿石头砸核桃呢,人家已经开始用雷射切割了! “服了!彻底服了!” 赵哥激动得满脸通红,衝上来握住江辰的手,手劲大得差点给江辰捏骨折。 “大师!这老大的位置,必须您来坐!只有您,才能带领我们『牛物科技』衝出亚洲,走向世界! 別说是重金求子了,就是把喜马拉雅山炸开个口子修电梯,只要您开口,那都有人信啊!” 赵哥是真的想退位让贤了。 他心里那点小九九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只要抱紧这根大腿,以后还愁没肉吃? 给大腿当个掛件都比当这破公司的老板强啊! 江辰不动声色地把手抽出来,嫌弃地在衣服上擦了擦。 “没兴趣。” 江辰一脸的高冷:“我说了,我只是个过客。这种凡俗的权力对我来说,就像是过期的罐头,毫无吸引力。” “而且……” 江辰瞥了一眼那个还抱著自己大腿流口水的女骗子,嘴角抽了抽:“你们这队伍,太难带了。我这个人,最怕麻烦。” 赵哥一听急了:“別啊大师!只要您肯教,这帮人隨便您折腾!谁敢不听话,我直接把他剁了餵狗!” 江辰沉吟片刻,似乎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爭。 良久,他嘆了口气,露出一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悲悯神情。 “罢了。相逢即是缘。看在你们虽然蠢,但还算好学的份上……” 江辰眼神一凛:“我就破例,给你们当一晚上的特聘讲师。但我丑话说在前头,我的课,只讲一次。” 赵哥大喜过望,这简直是祖坟冒青烟了啊! “还愣著干什么?!” 赵哥转身对著那群还在发呆的手下咆哮道,唾沫星子横飞:“都特么没听见吗? 今晚全员集合!把后院那头本来准备过年吃的猪给我宰了!必须要全猪宴!把那瓶我藏了三年的茅台也拿出来!” “今晚,我们要聆听圣音!” “是!!!” 整个二楼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声,那场面,比过年还热闹。 就在这时,孙伟那个没眼力见的又凑了过来,一脸贱笑:“祖师爷,那我也能开法拉利吗?” 江辰斜了他一眼:“就你?” “你这长相,比较適合演那种被富婆包养后,发现富婆其实是男人,然后连夜扛著火车跑路的苦主。” 孙伟:“……” 第105章 女人怕丑男人怕软,掌握四点財富密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105章 女人怕丑男人怕软,掌握四点財富密码 这一顿全猪宴,吃出了梁山好汉聚义厅的感觉。 几张油腻的拼接桌子拼在一起,正中间那个不锈钢脸盆里,燉得软烂脱骨的猪肉正冒著热气。 几百號人围坐在锅边,没人敢动筷子,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看著江辰。 “大师,您尝尝这个。” 赵哥此时哪还有半点黑社会大哥的模样,贴心地用公筷把最肥美的一块五花肉夹到了江辰碗里。 “这可是这头猪身上最精华的部位,口感绝对没得说。” 江辰也不客气,夹起来塞进嘴里,也没怎么嚼,那肉就顺著喉咙滑下去了。 “嗯,火候还行,就是盐放多了。” 江辰放下筷子,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米其林三星餐厅品尝惠灵顿牛排。 “记住,无论是做菜还是做局,都要讲究一个『淡』字。太咸了,容易让人齁著,太急了,容易让人警觉。” “最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最高级的谎言,是九真一假!” “你们要卖的不是鞋垫,不是重金求子。”江辰张开双臂,“你们要卖的是梦想!是阶级跃迁的希望!” “下午我卖鞋垫,我盯著那五百块钱了吗?没有!” 江辰指著自己的眼睛:“我眼里全是慈悲!全是如果不把这通往元宇宙的船票送给他们,我就愧对人类文明的痛苦!” “这叫什么?这就叫格局!” 台下的孙伟听得热血沸腾,巴掌拍得山响:“听懂掌声!都特么给我鼓掌!大师这是在给咱们换脑子啊!” 稀里哗啦的掌声响起,紧接著变成了雷鸣般的欢呼。 江辰压了压手,示意安静。 “从今天起,忘了什么『牛物科技』,也別搞什么重金求子那种被人笑掉大牙的剧本。” 江辰目光如炬,扫视全场:“我们將转型为『人类高质量男性/女性养成基地』!” 赵哥听得一愣一愣的:“大师,啥叫高质量?” “问得好!想吃肉,就得先把心掏出来!” 江辰指著那个猪头,语气森然:“我们要做的,是把自己变成光,变成那些空虚寂寞冷的富婆、富豪眼里的光!” “男的,头髮要油,要梳大背头,西装要紧到能勒出腹肌的轮廓,拍照要露出一块名表的一角。 眼神要像看垃圾一样看世界,但偶尔又要流露出一丝被世界伤害过的脆弱。” “女的,要走独立大女主路线!虽然我很强,但我依然渴望一个温暖的怀抱!这种反差感懂不懂?” “把以前那些脏心烂肺、只知道骗养老金的手段都给我忘掉!” 江辰猛地挑起一块肥肉高高举起:“在这个基地里,我们不生產骗子,我们只是爱与梦想的搬运工!” “我们要让客户哪怕知道被骗了,都要哭著对我们说一声爱过!” 全场死寂了三秒。 紧接著,爆发出了比刚才还要狂热十倍的吼声。 “听大师的!” “爱过!必须爱过!” “我要当高质量男性!我要梳油头!” 赵哥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张张亢奋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以前让他们喊个口號都得拿鞭子抽,现在这帮人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江辰下酒。 “行了。” 江辰大手一挥:“开席!” “吼!!!” 几百號人瞬间淹没了那口大锅。 “別抢!这块腰花是我的!我要补补肾去安慰富婆!” “滚一边去!我是高质量男性,我先吃!” “那个猪耳朵给大师留著!谁敢动我跟谁急!” 吃饱喝足,这一群在温饱线上挣扎的“创业精英”们,精神头格外足。 废弃工厂的大食堂被临时清理了出来,桌子全被撤走,摆上了一排排五顏六色的塑料小马扎。 几百號人坐得那叫一个端正,一个个腰杆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讲台背后掛著一条还没干透的红色横幅——【热烈欢迎特聘导师蒞临指导】。 那字写得歪歪扭扭,不知道是哪个半文盲的手笔。 江辰捧著那个保温杯,踱步上台。 他拧开杯盖抿了一口,然后目光在台下扫了一圈。 被他目光扫过的人,不管是光膀子的大汉还是抠脚的大妈,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大气都不敢喘。 “知道你们为什么穷吗?”江辰开口了,声音透著一股子寒意。 台下眾人面面相覷,孙伟举手,弱弱地问:“因为……因为我们没遇到名师?” “放屁!” 江辰把保温杯往讲台上一顿,“因为你们low!因为你们没文化!不懂什么叫艺术!” 江辰两手撑在讲台上,身体前倾,压迫感十足:“在你们眼里,骗是什么? 是把別人的钱弄到自己兜里?大错特错!那是小偷才干的事,那是下九流!” 赵哥坐在第一排,脑门上全是冷汗。他怎么感觉这话是在骂他呢? 但他不敢反驳,还得跟著点头,装出一副“大师说得对”的受教模样。 “我们要卖的,从来都不是產品。產品只是载体,是道具。”江辰转身,在黑板上写下“焦虑”两个大字。 “女人怕丑,男人怕软,老人怕死,小孩怕笨。” 江辰粉笔头一扔,指著这四个词,“这就是財富密码!这就是印钞机的开关!” “你们拿著那些劣质鞋垫,苦口婆心地劝人家大爷大妈买,说能治病。 那大爷大妈信吗?他们不信!因为你们姿態太低了!你们像个乞丐!” 江辰的声音逐渐高亢,“要站起来!要俯视他们!你不能说这鞋垫治病,你要说这是『人体磁场矫正器』! 你要告诉他们,如果不穿这个,他们的生物电就会紊乱,以后就再也跳不动广场舞,再也抱不动大孙子! 最后只能躺在床上流哈喇子,看著儿媳妇的冷脸度过余生!” “你要製造恐慌!然后再像救世主一样,把解决方案递到他们手里!” 说到这,江辰猛地一拍桌子,那动静嚇得前排的大狼狗都嗷呜了一声。 “这个时候,別说你卖的是鞋垫,就算你卖的是路边捡的石头,只要你说这是『长寿陨石』,他们都会抢破头!” “听懂了吗?!” 台下几百號人的世界观正在崩塌,重组。 以前他们觉得骗人好难,要编瞎话,要装孙子。 现在听大师一席话,他们才发现,原来自己以前那就是在玩过家家! “听懂掌声!!!” 孙伟第一个反应过来,跟疯了一样跳起来,把巴掌都拍红了。 “哗啦啦——!!!” 掌声如雷鸣般响起,经久不息。 有人热泪盈眶,有人浑身颤抖,有人拿笔的手都在哆嗦,疯狂地记录著这些金科玉律。 就连赵哥,此刻也是满脸潮红,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他觉得自己以前简直就是个傻逼,守著金山在要饭。 第106章 我们不生產產品,我们只是情绪的搬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106章 我们不生產產品,我们只是情绪的搬运工 江辰压了压手,示意安静。 “当然,这只是术。” 江辰眼神变得深邃,“真正的道,是这一张脸。”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 “为什么那个富婆愿意给我花钱?因为我长得帅吗?” 台下眾人下意识地点头。废话,您这顏值,不用说话都能让富婆坐地排卵好吗? “肤浅!”江辰恨铁不成钢,“是因为我给了她一个梦!一个关於爱情、关於救赎、关於浪漫的梦!” “在这个冰冷的城市里,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我们是谁?我们是造桥的人!” 江辰突然背对著眾人,肩膀微微耸动。 再转过身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见江辰眼眶微红,一层薄薄的水雾在眼里打转,要掉不掉。 那眼神里,有三分倔强,三分脆弱,还有四分对这个世界的绝望。 “兰姐,我没事……真的……就是突然想听听你的声音……別给我打钱,千万別。 我顾某人虽然落魄了,但还不需要女人养……我只是……有点冷。” 这声音,沙哑中带著磁性,颤抖中带著自尊。 “臥槽……”赵哥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感觉头皮发麻。 如果他是那个什么兰姐,这时候估计已经把银行卡密码报过去了。这特么谁顶得住啊? 江辰瞬间收起表情,变脸之快,令人咋舌。 “看到了吗?”江辰恢復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冷漠,“这就是『沉浸式表演』。 在那个瞬间,我就是顾少,我就是那个断了腿的豪门弃子。 我不图她的钱,我只图她那点廉价的温暖。只有这样,她才会哭著求著把钱塞给我,生怕我冻著饿著。” “我们不生產產品,我们只是情绪的搬运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当那个富婆深夜哭泣的时候,你的一句问候,比爱马仕更值钱!当那个大爷孤独无助的时候,你的一声『乾爹』,比他亲儿子更亲!” “记住,我们不是在诈骗。”江辰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世界。 “我们是在做慈善!我们是在填补人类灵魂的空虚!那点钱,不过是他们为了这份情绪价值,支付的一点点小费罢了!” 台下几百號人听得如痴如醉,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原本骯脏齷齪的诈骗勾当,在江辰嘴里,硬生生变成了普度眾生的慈善事业! 这种道德上的解脱感,让这群原本內心还有点愧疚的骗子,彻底高潮了。 “大师说得对!我们是慈善家!” “我要做情绪的搬运工!” “大师!我也想学这个!”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激动得站起来,“我想演那种被初恋拋弃的退役特种兵!” “坐下!”江辰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就你这形象,演特种兵那是侮辱国防力量。 你適合演那种家里有三百头母猪难產,急需资金周转的养殖大户。记住,人设要贴脸,懂不懂?” 大汉被骂了也不生气,反而一脸喜色:“懂了!谢大师指点!我这就去研究母猪產后护理!” 江辰看著这帮被忽悠瘸了的“学员”,差点笑出声来。 “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变得沉重起来。 “光有演技还不够。你们现在的样子,太脏了。” 眾人低头看看自己身上那件好久没洗的衣服,还有指甲缝里的泥,有些羞愧。 “我说的不是衣服脏。”江辰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是这里脏。” “你们每个人,身上都背著债。不是钱债,是心债。” 江辰环视四周,声音陡然拔高:“你们以为有了钱就能快乐?错! 带著罪孽的钱,那是烫手的炭!它会烧穿你们的口袋,烧烂你们的良心!” “我们是要做大事的人!如果背著这一身泥点子,怎么飞得起来?怎么见得光?” “大师!那我们该怎么办啊?”孙伟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我想当好人,我想站著赚钱啊!” “救救我们吧大师!” “我不想再过这种像老鼠一样的日子了!” 几百號人齐刷刷地看向江辰,眼神里充满了对救赎的渴望。 就连赵哥,此刻也觉得心里堵得慌,回想起自己当年也是个纯情少年,怎么就混成了这副狗样? 江辰重新走回讲台,背对著灯光,整个人沐浴在一种“圣洁”的光辉中。 “想要重生,必先毁灭。”江辰的声音空灵而縹緲。 “想要达到我说的那种『人戏合一』的最高境界,想要让客户心甘情愿地爱上你们,必须先洗清身上的罪孽。” “洗……怎么洗?”赵哥下意识地问道,“要烧香拜佛吗?还是捐款?” 江辰摇了摇头,“那些都是形式主义。真正的救赎,是面对真实的自己。”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记事本,隨手撕下一页纸。 “今晚,我们要进行一场『灵魂净化仪式』。” 江辰把那张纸拍在桌子上。 “每个人,把自己从小到大干过的坏事,骗过的人,具体的金额,全部写下来!事无巨细,越详细越好!” “这不是认罪书,这是你们通往天堂的门票!是你们向过去告別的决绝书!” “写得越深刻,罪孽洗得越乾净!只有把心掏空了,才能装进新的梦想!才能装进我教给你们的顶级话术!” 全场譁然。 写下来?这玩意儿要是流出去,那不就是铁证如山吗? 赵哥是个老江湖,本能地觉得有点不对劲:“大师,这……这有点不妥吧?万一……” “万一什么?”江辰猛地回头,眼神凌厉地盯著赵哥,“你怕了?你捨不得你那点罪孽?还是说,你根本就不信任我?” “不……不是……”赵哥被江辰那眼神盯得心里发毛。 “赵总。”江辰嘆了口气,走过去拍了拍赵哥的肩膀。 “你连面对过去的勇气都没有,怎么带领这帮兄弟去征服星辰大海?怎么去跟马斯克谈笑风生?” “看看他们!”江辰指著台下那些眼神狂热的学员,“他们都准备好了,你这个当老大的,难道要当逃兵?” 这顶高帽子扣下来,直接把赵哥给架到了火上烤。 “谁……谁说是逃兵了!”赵哥一咬牙,心想反正这地方鸟不拉屎,全是自己人,写就写!只要能从大师这里学两手,这点风险算什么! “写!都特么给我写!”赵哥一拍桌子,“谁要是敢藏著掖著,就是对我赵某人的不忠!就是对大师的不敬!就是不想发財!” “好!” “听大师的!洗清罪孽!” “我要重新做人!” 一时间,整个食堂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每个人都奋笔疾书,生怕写慢了洗不乾净。有的人一边写一边哭,有的人写著写著还互相交流一下细节。 “哎,兄弟,偷看隔壁王寡妇洗澡算不算?” “算!必须算!那是淫邪之罪!赶紧记上!” “那个,我把骗来的钱拿去大宝剑了,这怎么写?” “就写『挥霍赃款,沉迷大保健』,显得有文化点!” 第107章 刑法念得好,牢饭吃到饱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107章 刑法念得好,牢饭吃到饱 江辰手里掂量著那摞比砖头还厚的“投名状”,这分量,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网络写手的百万字存稿。 他隨手抽出一张,瞥了一眼,嘴角忍不住抽搐。 “赵总。”江辰似笑非笑地看著坐在第一排正襟危坐的赵哥,“你这经歷,挺丰富啊。” 赵哥老脸一红,嘿嘿一笑:“大师,我这人別的优点没有,就是记性好。 既然要洗心革面,那就得彻底!我连小学三年级偷看女同桌日记,初中往班主任水杯里吐口水的事儿都写上了。” 说到这,赵哥还挺了挺胸脯,一脸求表扬的神情:“是不是显得特別有诚意?” 江辰翻了两页,好傢伙,这哪是懺悔书,这简直是《一个人渣的前半生》。 什么偷看寡妇洗澡、忽悠老头买假药、连路过踹了条狗都要记录在案。 但这正是江辰想要的,有了这些东西,这帮人想翻身都难。 江辰强忍住吐槽的衝动,伸手拍了拍那摞罪证:“很好。这就是你们的投名状。 从这一刻起,你们过去那个齷齪、低级、只会偷鸡摸狗的自己,已经死了。” 他大手一挥:“把手机发下去。” 几个马仔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赵哥。这可是传销……哦不,创业基地的死穴。 平时没收手机就是怕这帮猪仔报警,这要是发下去,那不是肉包子打狗? 赵哥也犹豫了:“大师,这……会不会太……” “太什么?”江辰眉头一挑,“格局!我说过多少次了,格局!真正的控制是心!不是手机!” “再说了。”江辰指了指桌上的懺悔书,“把柄都在这儿,谁敢报警?谁敢跑? 前脚跑,后脚我就把这东西送派出所,大家一起进去踩缝纫机,还能做个狱友,多热闹。” 眾人闻言,后背一阵发凉。 狠人啊! 这是要把大家的退路全堵死,逼著大家上梁山啊! 赵哥咬咬牙,心想反正把柄都在大师手里攥著,量这帮孙子也不敢造次。 他一挥手,几个马仔抬著几筐手机走了过来。 学员们领回手机,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所有人都看向江辰。 报警?別逗了。刚才懺悔书都写了,现在报警那就是自首。 再说了,谁捨得报警? 大师刚才画的那张“情感搬运工”的大饼实在太香了,他们现在只想跟著大师学技术,早日开上法拉利,迎娶白富美。 江辰拧开保温杯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都拿到吃饭的傢伙了吧?” 眾人点头如捣蒜。 “打开瀏览器。” 几百號人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整齐划一地解锁屏幕,点开了那个熟悉的图標。 是要搜什么新的诈骗话术吗?还是搜什么富婆通讯录?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那把开启財富大门的钥匙。 江辰放下杯子,双手负在身后,“在搜索栏里输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啊???” 全场懵逼,几百双眼睛里写满了大大的问號。 赵哥手一抖,差点把苹果手机掉地上。 不是说教我们要怎么拿捏富婆吗?这怎么还搞上普法教育了? 孙伟弱弱地举手:“祖师爷,咱们不是要搞那个什么元宇宙吗?搜刑法干啥?难道元宇宙里也判刑?” “肤浅!” 江辰仰头望著天花板上斑驳的霉点,一副独孤求败的萧索模样。 “在你们眼里,这是法律吗?错!” 江辰猛地转身:“这是前辈们用自由、用青春、用无数个日夜踩缝纫机的血泪,给你们换来的『避坑指南』!” “孙子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们连自己这行犯什么法、判几年、有没有死缓都不知道,还敢出来混?” “只有深刻理解了法律的威严,你们才能在行骗……不对,在提供情绪价值的时候, 感受到那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那种肾上腺素飆升的恐惧,才是激发你们演技的最佳燃料!” 这一番歪理邪说,听得眾人一愣一愣的。 虽然感觉哪里不对,但又觉得好有道理! 这就是大师的境界吗?把刑法当操作手册读? “妙啊!”赵哥一拍大腿,恍然大悟,“我以前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 江辰满意地点点头:“全体都有!坐直了!拿出你们想要发財的劲头!” “我们要怀著敬畏之心,把这本『圣经』刻进脑子里!” 江辰冲赵哥抬了抬下巴:“小赵,你来起个头。” 赵哥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调动起当年在菜市场吵架的丹田之气,对著手机屏幕吼道: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財物!!!” 底下几百號人条件反射般地跟著怒吼: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財物!!!” 声浪滚滚,直衝云霄,震得厂房顶棚那几块快掉下来的铁皮都在嗡嗡作响。 “数额较大的!!!”赵哥脸红脖子粗。 “数额较大的!!!”几百人齐声咆哮。 “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这一嗓子喊出来,不少人的声音都劈叉了。 江辰背著手在队伍里像个教官一样巡视,时不时停下来纠正一下姿势。 “大声点!没吃饭吗?那个穿黄马甲的,你抖什么?”江辰一脚踹在那个马仔的小腿上。 “念到这一条的时候,脑子里要过电影!想想你骗了隔壁二大爷多少退休金!心里没点数吗?” “要有感情!要带著悔恨和恐惧去读!” 隨著朗读的深入,原本那种热血沸腾的气氛开始变了味。 “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赵哥的声音开始发颤,额头上的冷汗哗哗往下淌,“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这一句读完,底下一大半人脸色煞白,拿著手机的手开始哆嗦。 臥槽,十年? “继续!別停!”江辰厉声喝道,“后面还有无期徒刑没念呢!” 赵哥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看著手机屏幕上“无期徒刑”那四个字。 他这大半辈子坑蒙拐骗,加上刚才在那张纸上写的那些破事……枪毙五分钟都够了吧? “处……处无期徒刑!!!” 赵哥带著哭腔吼了出来。 “处无期徒刑!!!” 几百號人发出了绝望的吶喊,那声音里充满了对自由的渴望和对铁窗的恐惧。 …… 此时,厂房外。 一个穿著老头衫的大爷,正牵著一条精力过剩的哈士奇在遛弯。 这地方平时连个鬼影都没有,安静得很。 突然。 “嗷呜——” 那条平时拆家拆得飞起的哈士奇,突然夹起了尾巴,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嘴里发出呜呜的哀鸣。 “二哈?咋了这是?” 大爷拽了拽狗绳,一脸纳闷。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阵整齐、低沉的吟诵声,顺著夜风断断续续地飘了过来。 这声音在空旷的野地里,经过回声的加持,显得格外的阴森恐怖。 “……特別巨大……无期徒刑……” 因为隔得远,大爷耳朵里只钻进了这几个让人头皮发麻的关键词。 大爷的脸瞬间煞白,腿肚子一软,差点没给跪下。 这特么是什么动静? 这荒郊野岭的废弃工厂,几百號人在那喊无期徒刑?这肯定不是正经人啊! 这是在集体宣誓要搞什么惊天大案啊! “汪汪汪!” 哈士奇终於扛不住这诡异的气氛,挣脱绳子撒丫子就跑,瞬间没影了。 “哎!狗!我的狗!” 大爷喊了一声,他哆哆嗦嗦地从兜里掏出那个按键都要磨没了的老年机,手指颤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 “餵……餵?110吗?” “警察同志!我要报警!大案子!出大案子了!” “在哪?就在西郊那个废弃的红砖厂!闹鬼了……不对,是闹人命了!” “几百號人啊!在那喊著要判无期徒刑!那是集体宣誓要搞自杀式袭击啊! 还有人喊著要踩缝纫机!太恐怖了!你们快来吧!” 第108章 队长別开枪!是我!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108章 队长別开枪!是我! 市局指挥中心,接警员小王手里的听筒差点掉地上。 “队长,出大事了。”小王咽了口唾沫,“西郊废弃红砖厂,疑似有大规模反社会武装组织集结。” 刑侦支队长刘队正捧著保温杯泡枸杞,闻言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啥玩意儿?武装组织?你当这是伊拉克呢?” “真的!”小王调出报警录音,按了播放键。 那头传来大爷的嘶吼:“几百號人啊!喊著无期徒刑!喊著要死刑! 那动静,跟要去炸碉堡似的!还有人喊什么为了梦想踩缝纫机!太嚇人了!” 刘队皱起眉头,作为老刑侦,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几百人、死刑、缝纫机。 这特么不就是邪教献祭或者恐怖分子誓师大会吗? “妈的,这帮孙子,在我的地盘上搞事?”刘队把保温杯一摔。 “通知特警队!全员一级战备!带上重傢伙!防暴车、无人机全给我拉出去!” …… 半小时后,西郊红砖厂外的荒草丛里。 十几辆涂装漆黑的特警装甲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一公里外。 无人机升空,红外热成像画面传回指挥车。 显示屏上,那个破败的厂房里,密密麻麻全是红点,少说也有三四百號人。 刘队看著屏幕,手心全是汗。 这要是真打起来,那就是震惊全国的大案啊。 “各小组注意,对方可能持有杀伤性武器,甚至有爆炸物。”刘队压低声音对著对讲机下令。 “一队封锁出口,二队准备爆破,狙击手占领制高点。一旦有异动,允许当场击毙!” 就在这时,厂房里突然传出一阵整齐划一的怒吼。 “死刑!死刑!!死刑!!!” 这声音里透著一股子绝望,还有一种视死如归的狂热。 刘队头皮瞬间炸了,浑身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这是在互相洗脑,准备玉石俱焚啊! “不能等了!”刘队猛地拉下战术头盔的面罩,眼中杀气腾腾,“所有人听令!!” “狙击手掩护!突击组上爆破!强攻!” “是!” 黑夜中,几个身手矫健的特警猫著腰衝到那扇锈跡斑斑的大铁门前,熟练地把c4炸药贴了上去。 “三、二、一!” “轰——!!!” 一声巨响震彻荒野,火光冲天而起,沉重的大铁门被掀飞出去,重重砸在院子里的杂草堆上。 “行动!行动!” “go!go!go!” 烟尘还没散去,几枚闪光弹和催泪弹就顺著缺口扔了进去。 “砰!砰!砰!” 刺眼的白光和呛人的白烟瞬间在厂房里炸开。 几十名全副武装的特警端著95式突击步枪衝进大厅,战术手电的光柱交错纵横,把整个厂房照得亮如白昼。 “不许动!警察!” “双手抱头!趴下!谁动打死谁!” “趴下!全部趴下!” 刘队一马当先,枪口指著前方,已经做好了迎接枪林弹雨、甚至是人体炸弹的准备。 待到白烟散去,刘队和身后的特警们,看到了让他们职业生涯中最怀疑人生的一幕。 几百號人,整整齐齐地坐在五顏六色的塑料小马扎上。 每个人手里都捧著一个亮著屏的手机,脸被屏幕映得惨白。 在闪光弹的余威下,这群人眼泪鼻涕横流,但没有一个人逃跑,也没有一个人反抗。 当他们透过泪眼看到衝进来的特警,看到那黑洞洞的枪口和防暴盾牌时,这群人的脸上竟然露出了解脱的神色? “警察叔叔!” 赵哥虽然被闪光弹晃得睁不开眼,但还是凭著本能,连滚带爬地衝著刘队扑了过来。 “站住!別动!”刘队手指扣在扳机上,厉声喝道。 “我不动!我不动!”赵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我自首!我有罪!求求你们抓我走吧!” “我也自首!我骗了隔壁二婶的低保钱!” “我有罪!我以前是卖假药的!快给我戴手銬!我要去踩缝纫机!” “警察同志,我有重大立功表现!我举报我自己!” 一时间,几百號人爭先恐后地从马扎上跳起来,一个个把手伸得老长,生怕手銬不够用轮不到自己。 那特警端著枪,整个人都僵住了。 从来都是警察追得贼满街跑,什么时候见过几百个贼哭著喊著求抓捕的? 这特么是进了精神病院还是进了传销窝点? “这……刘队,这啥情况?”特警小声问道,语气里充满了迷茫。 刘队也是一脸懵逼。 就在这乱成一锅粥的时候,一道淡定的声音从讲台上传来。 “都不许乱!排好队!一个个来!” 原本乱鬨鬨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几百號人条件反射般地缩回手。 乖乖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动作標准得像是训练有素的战俘。 刘队猛地抬起枪口,指向讲台。 只见讲台正中央,站著一个年轻人。 他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polo衫,手里端著个保温杯,正一脸淡定地看著全副武装的特警们。 “同志们辛苦了。” 江辰放下杯子,脸上掛著那种领导视察工作的和煦微笑,衝著刘队点了点头。 “来得挺快,看来我市的治安响应速度確实名不虚传。” 刘队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人……脑子有病吧? 借著战术手电的光,刘队看清了那个年轻人的脸。 那张帅得有点过分,此刻却透著一股子欠揍劲儿的脸。 刘队的瞳孔猛地一缩,“江辰?!” 这名字一出,周围几个特警也愣住了。 那个开五菱宏光上天,在引擎盖上炒菜,把娱乐圈搅得天翻地覆的那个江辰? 江辰整了整衣领,拿起讲台上那一摞认罪书,从讲台上缓步走下来。 “正是在下。” 他走到刘队面前,伸出手,似乎想握手,但看到刘队手里紧握的步枪,又自然地改为拍了拍刘队的肩膀。 “別紧张,把枪放下,小心走火。” 刘队只觉得荒谬。太特么荒谬了! “你怎么在这?这几百號人是怎么回事?刚才喊的什么死刑无期又是怎么回事?” 刘队一连串的问题拋出来,唾沫星子都喷了江辰一脸。 江辰淡定地抹了把脸,指了指地上蹲著的那几百號鵪鶉。 “这不接了个新戏嘛,演个反派,为了体验生活,特意深入基层做点社会调研。” 江辰摊了摊手,一脸的无辜:“谁知道这帮朋友太热情,非要拉著我讲课。 我看他们平时法律意识淡薄,就顺便给他们搞了个普法专场。” “普法?” 刘队指著那个哭得快晕过去的赵哥:“你管这叫普法?!” “那是悔恨的泪水。”江辰嘆了口气,眼神变得深邃而悲悯。 “法律的威严,总是能直击灵魂最深处的阴暗。他们这是顿悟了,想通了,准备重新做人了。” 说著,江辰把手里那一摞认罪书给了刘队。 刘队翻了两页,好傢伙。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这帮人的犯罪事实,连哪年哪月骗了谁多少钱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是……”刘队惊疑不定地看著江辰。 “这是我送给警方的见面礼。” 江辰耸耸肩,一脸的云淡风轻:“这几百號人的口供,我都替你们录好了。不用谢,我是红领巾。” 刘队拿著那摞罪证,手有点抖。这特么哪是见面礼啊,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不用审讯,直接证据確凿,这案子办得也太特么丝滑了吧? 这就是娱乐圈顶流的带货能力吗?带货带到监狱里去了? “行……你行。”刘队收起枪,衝著江辰比了个大拇指,那是发自內心的服气。 “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这么离谱的艺人。” 江辰谦虚地摆摆手:“哪里哪里,为人民服务,顺手的事儿。” 他看了看表,打了个哈欠:“那什么,刘队,既然你们来接手了,那我就先撤了?” 刘队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想要骂娘的衝动。 “撤?你想得美!” 刘队一挥手,几个特警立刻围了上来。 “虽然你有立功表现,但这几百號人的口供还没录,这里面你是主犯还是臥底咱们还没定性呢!” 刘队一把抓住江辰的胳膊,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江老师,既然您这么懂法,那就跟我们回去一趟,好好配合调查吧。” 江辰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不是,刘队,没必要这么较真吧?我这属於见义勇为啊!” “少废话!上车!” 第109章 你搁这进货来了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109章 你搁这进货来了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惨白的,照得人心里发慌。 但江辰一点都不慌。 坐在他对面的刘队,现在整个人处於一种“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的哲学迷茫期。 “所以……”刘队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你的意思是,你为了揣摩新剧本里的反派角色, 一个人深入虎穴,然后给三百个诈骗犯上了一堂普法教育课?” 江辰捧著茶杯,吹了口热气,一脸的纯良无害。 “刘队,纠正一下,不是诈骗犯,是误入歧途的迷途羔羊。” 江辰眨了眨眼,“而且我也没给他们上课,大家就是坐在一起,聊聊人生,谈谈理想。 最后他们幡然悔悟,那是他们良心发现,跟我有什么关係?” 旁边坐著的沈曼,作为担保人,此刻正用两只手捂著脸。 “良心发现?”刘队被气笑了,隨手拿起一份口供拍在桌上,“赵铁柱,外號强哥,因为听了你的『情感猪盘』理论。 哭著要把这几年骗的养老金全退回去,还主动交代了把上一任老大的私房钱藏在了哪块砖头缝里。” 刘队又拿起一份,“孙伟,痛哭流涕说自己不配做人,非要申请去条件最艰苦的监狱踩缝纫机,说那样才能洗刷灵魂的污垢。” “江辰,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特么是传销窝点,不是幼儿园! 那帮人是穷凶极恶的骗子,不是听话的乖宝宝!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这种集体“中邪”式的自首,刘队办案二十年,只在邪教组织见过。 这小子该不会是什么隱藏的大师级催眠师吧? 江辰放下茶杯,嘆了口气,眼神变得有些忧鬱。 “刘队,这就是你不懂艺术了。” “艺术?”刘队愣住。 “真诚,是必杀技。”江辰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我不过是用我那一颗赤子之心,感化了他们冰冷坚硬的外壳。 我告诉他们,外面有光,有法治,有温暖的牢饭……咳,有重生的机会。” “他们也是人,是人就有弱点。我只是在合適的时间,用合適的方式,帮他们把心里的脓疮挑破了而已。” 江辰摊了摊手,一脸无奈,“这也有错吗?” 刘队张了张嘴,竟然无言以对。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 分局的局长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拿著一份厚厚的文件。 “刘队!別审了!这还审什么审!” 局长红光满面,看著江辰的眼神就像看著自家刚考上清华的大孙子,那是怎么看怎么顺眼。 “小江同志是吧?好样的!真是好样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局长快步走上前,直接握住了江辰的手,热情得让沈曼以为局长要跟江辰结拜。 “局长,这……”刘队懵了。 “这什么这!你知道那堆材料里有多少乾货吗?”局长激动得唾沫星子横飞。 “那三百號人交代的线索,直接帮咱们破获了跨省诈骗案十几起!涉案金额好几个亿! 甚至还拔出萝卜带出泥,把隔壁市两个在逃三年的a级通缉犯都给供出来了!” 局长拍著江辰的手背,感慨万千,“这是什么精神?这是捨己为人、深入虎穴的大无畏精神!这是咱们警民合作的典范啊!” “而且小江同志这种……呃,特殊的劝导方式,虽然不常规,但效果显著嘛! 不仅没费一枪一弹,甚至都没用咱们出一顿盒饭,犯罪分子就全招了!” 局长大手一挥:“见义勇为!必须申请见义勇为奖!锦旗!要最大的那种!” 刘队默默地把自己那杯没喝完的枸杞茶干了。得,这年头,把骗子忽悠瘸了也算见义勇为。 …… 半小时后,警局门口。 一群早就闻讯赶来的娱乐记者长枪短炮地架好了机位。 “听说江辰涉嫌特大诈骗案被抓了?” “肯定的!上次他在引擎盖上装抽油烟机我就觉得他不正常,这回算是实锤了!” “標题我都想好了:《顶流塌房!江辰涉嫌领导传销组织,涉案金额数亿!》” “你说这人怎么就不学好呢?明明长了张好脸。” 就在记者们交头接耳,准备在这个惊天大瓜上狠狠咬一口的时候,警局大门缓缓打开。 所有的闪光灯瞬间就绪,快门声响成一片。 只见江辰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在最前面,旁边还跟著两位笑得跟朵花似的老民警,手里展开著一面红底金字的大锦旗。 上书八个烫金大字——【反诈先锋,德艺双馨】 记者们:“???” 手里的相机差点掉地上。 剧本不对啊!说好的塌房呢?说好的银手鐲呢? 这怎么还整上锦旗了? “江先生!请问这是怎么回事?” “网传您涉嫌诈骗,为什么会有锦旗?” “您在里面到底经歷了什么?” 面对记者们快要把话筒戳到嘴里的架势,江辰淡定地整理了一下衣领,露出一个標准的商业假笑。 “各位媒体朋友误会了。” 江辰指了指身后的锦旗,“我只是作为一个普通的热心市民, 在路过某个废弃工厂时,顺手给几百位迷失的朋友做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心理疏导。” “大家不要过度解读,我只是去体验生活,为这一部戏做准备。” 说完,江辰钻进沈曼早就准备好的保姆车,扬长而去,深藏功与名。 只留下一群记者在风中凌乱。 “心理疏导?顺手?”一个记者喃喃自语,“现在的热心市民门槛都这么高了吗?” …… 第二天,平安西京发布了一则警情通报。 【近日,我局成功捣毁一特大电信诈骗团伙,抓获犯罪嫌疑人326名。在此次行动中,热心市民江某深入窝点,智勇双全,为警方破案提供了关键协助……】 虽然通报里给名字打了码,但“热心市民江某”、“智勇双全”这些关键词凑在一起,再加上昨天那个离谱的锦旗视频。 网友们要是猜不出来是谁,那这届网友就白混了。 #江辰 罪恶克星# #热心市民江某只身捣毁特大诈骗团伙# #骗子:求求你別说了,我自首还不行吗# 而就在这时,一段明显是执法记录仪视角的模糊视频,不知被哪个“舅舅党”流了出来。 视频里,昏暗的厂房如同邪教现场。 江辰站在高台上,背负双手。 台下几百號彪形大汉痛哭流涕,一个个坐在小马扎上,双手抱头,那是真的在懺悔,那哭声比死了亲爹还惨。 如果不听声音,还以为是在搞什么邪恶献祭。 但只要一开声音……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財物!数额特別巨大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评论区直接炸了。 【我爱吃瓜】:奈何本人没文化,一句臥槽行天下!这特么是传销头子都要拜师的水平吧?这业务能力,不去干传销简直是传销界的损失! 【五菱神车手】:上周是赛车把职业车手干崩了,这周是反诈把骗子忽悠瘸了,下周他是不是要去竞选总统? 【当代鲁迅】:我看谁以后还敢说江辰没演技?这演技都能把罪犯忽悠得怀疑人生!那几个骗子哭得,比我失恋还惨! 【反诈中心v】:转发视频。这种寓教於乐、直击灵魂的反诈方式值得推广,但请广大市民注意安全,非专业人士请勿模仿。(另:江老师,我们想聘请您为反诈宣传大使,有意请私信。) …… 张艺怀坐在保姆车里,看著手机上的热搜,笑得在那拍大腿,眼泪都笑出来了。 “绝了!真是绝了!” 张导指著视频里那个跪在地上喊著要自首的赵哥,“这表情!这悔恨!这才是真正的演技啊! 什么老戏骨,什么影帝,在这帮真实的罪犯面前,全是渣渣!” 江辰坐在旁边,无奈地揉著太阳穴:“导演,您能不能收敛点?这好歹是刑事案件。” “江老师!” 张艺怀突然一把抓住江辰的手,眼神狂热得像是要吃人:“你说,我要是去跟局长申请一下, 把那几个表现好的骗子借出来当群演怎么样?特別是那个赵哥,那张脸,长得就是一部犯罪片啊!” 江辰嘴角抽搐了一下,不动声色地把手抽回来。 “张导,您这是在违法的边缘疯狂试探啊。让在押嫌疑人出来拍戏?您以为这是好莱坞呢?” “再说了,”江辰指了指自己的脑子,“这帮人刚被我洗过脑,现在正是价值观重塑的关键时期。 您要是把他们拉出来,万一他们入戏太深,要在片场给您表演一个『富婆攻心计』,您那剧组还要不要了?” 张艺怀一脸遗憾,咂吧咂吧嘴:“也是,可惜了……多好的素材啊。” 他突然转过头,死死盯著江辰:“那江老师,您在里面的那段『顾少』的录音,咱们能不能……” “不能。”江辰拒绝得乾脆利落,“那是为了办案需要的临时发挥,版权属於警方。” 第110章 你对著空气行礼,跟我谈科学?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110章 你对著空气行礼,跟我谈科学? 保姆车里,空调开得挺足,但沈曼心里的火气比外面的日头还毒。 她把那面锦旗捲起来塞进座位底下:“江辰,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沈曼揉著太阳穴,指著手机屏幕上的热搜。 “你看看现在的舆论风向!以前人家黑你是没演技,现在好了,人家都在討论你进去之后能当第几把交椅!” 江辰靠在真皮座椅上:“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黑红也是红,再说了,我这是正能量,是警民合作的典范。” “典范个屁!”沈曼气得爆了粗口,“现在已经有营销號造谣你是东南亚某园区的幕后老板,回国是为了拓展『下沉市场』!”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剧本,“啪”地一声拍在江辰大腿上。 “这次必须接个正经角色!给我把你身上那股子『犯罪分子』的味道洗一洗!” 江辰拿起剧本,封面写著两个大字——《天意》。 “文艺片?”江辰挑眉。 “悬疑惊悚片。”沈曼没好气道,“导演是王郁,出了名的鬼才。这次他要拍民国题材,给你爭取的角色是个瞎子。” “瞎子?”江辰来了兴趣,翻开剧本看了两眼。 角色名:瞎子李。 人物设定:江湖骗子,靠著一点皮毛的风水术和三寸不烂之舌在乱世混饭吃,最后因为骗局被拆穿惨死街头。 江辰乐了:“这不巧了吗?这不是回到我的统治区了吗?” 沈曼瞪了他一眼:“少贫嘴!这个角色虽然也是骗子,但是个悲剧人物!是要让人同情的! 我要你演那种……那种封建迷信害死人的警示感!最好能用你的演技,弘扬一下唯物主义核心价值观!” “懂了。”江辰打了个响指,“这就是我要的赛道。我要用『唯物主义表演法』,批判旧社会的糟粕。” 话音刚落,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系统提示音又响了。 【叮!检测到宿主新戏路,正在匹配人物卡……】 【匹配成功!加载人物卡:神算子】 【技能一: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你说谁印堂发黑,他出门必踩狗屎;你说谁有血光之灾,他大概率会被修脚刀划破皮。註:因果律技能,请谨慎使用)】 【技能二:风水堪舆(虽然你看不懂龙脉,但你能精准找到哪里阴气最重。不管是找凶宅还是找坟地,你都是专业的)】 【技能三:天机神断(通过观察目標的微表情、穿著、气味,你能推导出对方祖宗十八代的隱私。这不是算命,这是大数据分析)】 江辰看著这三个技能,陷入了沉思。 系统你是不是对“唯物主义”有什么误解? 我是去演戏,不是去天桥底下摆摊!这技能给的,是怕我以后失业了没饭吃吗? “想什么呢?”沈曼看他发呆,推了他一把,“到了!记得,王导不喜欢油腻的,收收你那股传销讲师的气质!” 《天意》的试镜地点选在一座清末的废弃古宅里。 院子里种著几棵歪脖子槐树,在大白天也显得阴森森的。 几个来试镜的小鲜肉正站在廊下,一个个脸色发白,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嚇的。 “下一个!演的啥啊这是!我要的是瞎子!不是白內障!” 屋里传出一声怒吼,紧接著一个男演员捂著脸跑了出来,眼圈通红,显然是被骂破防了。 沈曼也有点怵,小声叮嘱:“这王导脾气怪,要是他骂你,你忍著点,千万別动手,也別给他普法。” 江辰整理了一下衣领,戴上墨镜,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放心,我是来弘扬科学的。” 推门进去,屋里光线昏暗,就点了两根蜡烛。 王郁导演坐在正中间的太师椅上。这人长得就挺艺术,披肩长发,鬍子拉碴,眼窝深陷,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打了两拳。 “江辰?”王郁抬起眼皮,“那个把警察局当家,把骗子忽悠进监狱的那个?” 江辰谦虚一笑:“导演过奖了,那是生活体验。” 王郁冷哼一声:“我不管你是真骗子还是假正经。在我这,演技大过天。我要的瞎子李,不是那种只会翻白眼装撞墙的蠢货。 我要的是那种心如明镜,但眼若枯井的感觉。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却又好像什么都看穿了。” 他指了指屋子中间:“来一段即兴的。题目就是『算命』。別给我整那些江湖切口。” 江辰深吸一口气,气场瞬间切换,那股半死不活的沧桑感瞬间就上来了。 他走向了王郁身后左侧大概两米远的地方。那里空荡荡的,只有一把红木椅子。 所有人都愣住了。这江辰真瞎了?导演在中间啊。 江辰走到那把空椅子前,停下脚步,微微欠身,做了一个极其標准的晚辈礼。 然后,他转过身面对著王郁,声音清冷:“王导,这把椅子,还是撤了吧。” 王郁眉头一皱:“什么意思?故弄玄虚?” 江辰嘴角微微上扬,“令堂说,这椅子太硬,她老人家腰不好,坐著不舒服。而且……” 江辰顿了顿,抬手指向桌上那份女主角的资料:“她老人家对这个女主角不太满意。 她说这姑娘颧骨太高,克夫,配不上这齣戏的男主。” 王郁猛地站起身,因为起得太急,连身后的太师椅都带翻了。 那张原本阴鬱冷漠的脸,此刻写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你……你……”王郁指著江辰,手指哆嗦得像是在弹吉他,“你怎么知道?!” 沈曼在旁边捂住了嘴,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完了,这货又开始搞封建迷信了! 那把空椅子,確实是王郁导演为了纪念刚去世不到百日的母亲特意留的。 这事儿只有他自己知道。而且,他母亲生前確实极力反对现在的这个女主角人选,理由跟江辰说的一模一样! 王郁感觉头皮都要炸开了。他看著江辰,就像看著一个行走在阴阳两界的怪物。 “大师……不,江先生,”王郁声音乾涩,喉结上下滚动,“你……你能看见?” 江辰伸出手,慢慢摘下墨镜:“王导,我们要相信科学。” 江辰从兜里掏出手机,晃了晃:“我是根据您朋友圈这几天发的悼念文案推导出来的。 您三天前发了一张老太太生前的照片,配文『娘,椅子留好了』。 照片里老太太坐轮椅,还要垫三个靠枕,那这硬木椅子肯定坐著不舒服。” “至於女主角……”江辰耸耸肩,“您半个月前在微博上吐槽过, 说家里老佛爷因为选角的事儿跟您吵架,还特意提到了『克夫』这个词。” 江辰把墨镜掛在领口,一脸正气:“这就是大数据的魅力,也就是所谓的信息整合与逻辑推理。这很科学,一点都不玄学。” 江辰说完,长舒一口气。这都能圆回来,不愧是我。 神特么科学!王郁看著江辰那张写满“我是老实人”的脸,根本不信他的鬼话! 这小子要不是开了天眼,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把这些碎片信息拼凑得这么精准? 还有刚才那个对著空气行礼的动作,那神態,分明就是真的看见了什么! “高人!这才是高人啊!” 王郁眼里的恐惧瞬间变成了狂热。他这人最信这个,拍戏都要烧最高的高香。 他一步跨过倒地的椅子,双手死死握住江辰的手,生怕他跑了。 “江老师!大师!这角色非你莫属!谁跟我抢我跟谁急!” 王郁激动得语无伦次:“片酬好商量!剧本……不对,不用剧本!您想怎么演就怎么演! 还有,咱们剧组开机仪式的时辰,还有这布景的风水,以后就全靠您把关了!” 王郁转头对著目瞪口呆的工作人员吼道:“都愣著干什么?还不赶紧给大师搬椅子! 上好茶!把那个谁,女一號给我换了!大师说她面相不好!” 江辰想要抽回手,发现抽不动。 “那个,导演,我真是靠推理……” “哎呀懂的懂的!”王郁挤眉弄眼,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表情。 “都要讲科学嘛!那个……令堂……哦不,我娘她还说什么了吗?” 江辰无奈地嘆了口气,瞥了一眼旁边的沈曼。 沈曼此时正靠在柱子上,双目无神,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说好的唯物主义呢?说好的洗白呢?这就是他口中的统治区?这分明是舒適区吧! 第111章 只要我不信邪,唯物主义的光辉就照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111章 只要我不信邪,唯物主义的光辉就照耀大地 《天意》剧组的大巴车停在了一座被爬山虎吞了一半的民国老宅前。 这地界儿在圈內那是相当有名,传闻当年有个姨太太穿著红旗袍在樑上吊了一宿,第二天舌头伸得比领带还长。 后来这地儿就没消停过,半夜唱戏的、井里冒血水的,传得有鼻子有眼。 王郁这老小子为了追求“真实感”,硬是花大价钱把这地方租了下来。 此时正是正午,太阳毒得很,但这宅子门口却阴风阵阵。 “嚯,这空调开得挺足啊。”江辰下了车,把墨镜往下鼻樑上一架,那是真没把自己当外人。 在他的视野里,这宅子上方笼罩著一层灰濛濛的“雾气”,跟帝都冬天的雾霾似的。 王郁导演裹著一件军大衣,哆哆嗦嗦地凑过来。 “江大师,您看这……这地儿行吗?我怎么感觉后脖梗子凉颼颼的,像是有东西在对著我吹气?” 江辰瞥了一眼宅子上方的“雾气”:“挺好,通风条件有待改善,但胜在安静。王导,你要相信科学。” 他一脚踩在门槛上,还用力碾了碾,把鞋底的泥蹭乾净。 旁边几个场务嚇得脸都绿了,心说这爷是真虎啊,敢踩凶宅的门槛? 江辰指了指四周,“这是典型的山谷风效应。冷空气下沉,你穿得虽然厚但领口没扎紧,这叫热对流。” 王郁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虽然没听明白,但感觉很高大上。 他鬆了口气,转身衝著剧组大吼:“都愣著干什么!摆桌子!上猪头!良辰吉日別耽误了!” 剧组的工作人员开始忙活起来,在院子正中央摆上了供桌。 这一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不管信不信,开机之前都得拜一拜,尤其是在这种传说中闹过鬼的地方。 供桌上摆满了猪头、整鸡、水果,香炉里插著几把高香,烟雾繚绕。 王郁是个究极迷信怪,特意花重金请了当地一位很有名的风水先生刘半仙来主持开机仪式。 刘半仙穿著一身道袍,手持罗盘,在院子里走得像个帕金森患者,嘴里念念有词,神神叨叨的。 “天灵灵,地灵灵,各路神仙快显灵……” 这词儿听著跟电视剧里的台词似的,一点创意都没有。 江辰站在一旁,双手插兜,看著这刘半仙在那跳大神。 这老头身手倒是矫健,六十多岁的人了,蹦得比兔子还高,看来平时没少跳广场舞。 “吉时已到!上香!” 刘半仙大喝一声,声音尖细,跟太监宣旨似的。 王郁带著几个主演战战兢兢地走上去,恭恭敬敬地插上香,磕了三个响头。 轮到江辰了。 他走过去,接过剧务递来的三根比拇指还粗的高香。 刘半仙斜著眼看江辰,嘴角掛著一丝冷笑。 刚才这小子踩门槛他可是看见了,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待会儿肯定要吃苦头。 江辰没理会这老头的眼神,走到香炉前,隨手一插。 “咔嚓!” 三根粗得跟擀麵杖似的高香,刚插进香灰不到一寸,竟然齐刷刷地从中间断了!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呼吸都停滯了。 在场的人都知道,开机上香,香断是大凶之兆!那是神灵不收,那是恶鬼拦路! “哎呀!不好!” 刘半仙突然一声怪叫,嚇得王郁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大凶!大凶之兆啊!”刘半仙指著断香,浑身发抖,也不知道是真怕还是演的。 “此乃鬼神震怒!这是不让我们开机啊!如果强行拍摄,必有血光之灾!” 王郁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冷汗顺著脑门往下淌。 剧组里的几个小姑娘已经嚇得捂著嘴想哭了,这也太邪乎了! 江辰看著手里那半截断香,眉头微皱。 他拿起断香闻了闻,又用手指搓了搓断口。 “王导啊。”江辰把断香扔回桌上,一脸的嫌弃,“你们这香是拼多多砍一刀送的吧? 受潮严重,由於內部纤维吸水膨胀,导致结构强度下降。再加上这香灰压得太实,刚才我用力过猛,导致剪切力大於材料屈服极限。” “这叫物理性断裂,懂不懂?” 江辰说著,从道具小哥手里顺过来一个防风打火机。 “啪”的一声,蓝色的火苗窜起。 在眾人惊恐的注视下,江辰直接用打火机烧红了三截断香,然后暴力地插进香炉里。 “这不就行了?什么神灵震怒,我看就是採购部吃回扣买的劣质產品。” 刘半仙张著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这特么也行? 虽然江辰解释得很“科学”,但剧组上下的心里还是蒙上了一层阴影。 第一场戏开拍。 这是一场夜戏,讲的是瞎子李初入凶宅,遭遇诡异事件。 “各部门准备!action!” 王郁喊了一声,盯著监视器。 江辰穿著一身破旧的长衫,戴著墨镜,手里拄著一根竹竿,慢吞吞地走进院子。 他还没来得及念词儿。 “滋啦——” 监视器的屏幕突然闪过一片雪花,紧接著彻底黑屏。 紧接著,梯子上的灯光师老张,突然发出一声惊叫:“哎哟臥槽!谁推我?!” 老张连人带梯子摔了下来,那个几千瓦的大灯泡砸在地上,玻璃渣子溅了一地。 “啊——!!!” 负责服装的小姑娘尖叫起来,“鬼!有鬼!刚才监视器里有人影闪过去了!” 这下算是炸了锅了。 人们四散奔逃,摄像师连机器都不要了,撒丫子就往门外冲。 王郁抱著脑袋缩在椅子底下,嘴里念叨著:“完了完了,我就说不能拍,这地方有鬼……” 刘半仙看著滴溜溜都快转出火星子的罗盘,准备趁乱跑路:“这钱我不挣了!这鬼太凶!我镇不住啊!” 就在这时,一道极其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都闭嘴!吵吵什么!” 江辰从太师椅上站起来,摘下墨镜,一脸鄙夷地看著这群人。 他走到那个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灯光师面前,蹲下身看了看:“別嚎了,屁股著地,肉厚,没伤著骨头。” 然后他又走到监视器前,指著后面鬆动的线路接口:“场务呢?这线头都松成什么样了?接触不良懂不懂?” “还有那个梯子。”江辰指著倒在地上的铝合金梯子,“梯脚防滑垫都磨没了,地砖本来就滑,他不摔谁摔?这跟鬼有什么关係?” “至於你。”江辰看向那个摔懵了的灯光师,“是不是昨晚熬夜打游戏了? 前庭神经功能紊乱导致平衡感丧失,回去少看手机。” 江辰这一通输出,把所有人都给整蒙了。 虽然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可是刚才那股阴风是怎么回事?那莫名其妙的黑屏真的只是接触不良? 王郁咽了口唾沫,死死抓住江辰的袖子:“大……大师,那这黑屏怎么还没好啊?这线我刚才插紧了啊!” 此时的监视器,虽然插好了线,但屏幕依然是一片雪花点,隱约还能听到滋啦滋啦的电流声。 “这还不简单?”江辰指著东南角那堆装著服装道具的大箱子,“那堆东西,谁让放那的?” 道具组长颤颤巍巍地举手:“我看那地儿空著……” “胡闹!”江辰厉声呵斥,“那个位置是整个大厅空气对流的节点!你把箱子堆在那,阻挡了空气流通,导致局部气压不稳,形成了微型湍流!” “湍流干扰了电子设备的磁场,同时也让上面的吊灯受力不均產生晃动!” 江辰说得一本正经:“把箱子给我搬走!立刻搬到西南角那个背风处去!” 王郁听得一愣一愣的。 虽然每个字都认识,但这组合起来怎么就这么高深莫测呢? 几个胆大的场务赶紧跑过去,七手八脚地把箱子搬到了江辰指定的位置。 就在最后一个箱子落地的瞬间。 “呼——” 一阵穿堂风从大门口吹了进来,那种阴冷压抑的感觉竟然瞬间消散了不少。 原本黑屏的监视器,“滴”的一声,画面重新亮起,清晰无比。 甚至连一直忽明忽暗的灯光,也瞬间变得稳定下来。 “臥槽!” “神了!真神了!” “大师牛逼啊!这不仅懂演戏,还懂物理啊!” 王郁一个健步衝上来,紧紧握住江辰的手,眼泪都要下来了。 “大师!您还说您不懂风水?这一手简直绝了!” “这叫环境工程学。” 江辰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改善通风,降低室內二氧化碳浓度,有利於设备散热和人员身心健康。” “对对对!环境工程!我们要相信科学!”王郁现在是江辰说什么就是什么。 哪怕江辰说太阳是方的,他也得点头说是立方体。 站在一旁的刘半仙,脸都绿了。 他刚才罗盘转得都要冒火星子了,也没看出来这毛病在哪。 结果这小子几句话,把几个破箱子一挪,这煞气居然真的散了? 这特么不科学啊!难道现在的道士都要修双学位了?物理系毕业的? 第112章 初中化学漏网之鱼,刘半仙翻车现场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112章 初中化学漏网之鱼,刘半仙翻车现场 刘半仙心里这口气憋得难受。 他可是这一片儿响噹噹的风水大师,靠著这一手罗盘定位、桃木剑驱邪的本事。 这几年在影视城混得风生水起。哪个剧组开机不得给他包个大红包? 结果今天碰到这么个生瓜蛋子,几句话就把罗盘失灵说是磁场干扰,把断香说是受潮。 连监视器黑屏都能扯到空气动力学上去!最气人的是,那王导居然信了! 这要是传出去,他刘半仙以后还怎么在圈子里混? “小兔崽子,跟我玩科学?” 刘半仙躲在院墙角的阴影里,看著远处正在补妆的江辰,脸上一阵阴狠。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贴身藏著的小瓷瓶,趁著没人注意,撒在了院子正中央那口枯井旁边。 “今儿个要是不让你当眾出丑,道爷我就把这罗盘吃了!” …… 夜戏开拍。 王郁坐在监视器后面,虽然之前被江辰一通科学道理忽悠住了,但这会儿天黑透了,他心里还是直打鼓。 “各单位注意!全场静音!” “action!” 这一场戏拍的是瞎子李夜探凶宅,要在枯井边上烧纸钱引路。 江辰手里拿著一叠黄纸,慢悠悠地走到井边。 就在他划著名火柴,刚把那第一张黄纸点著扔下去的一瞬间。 “呼——” 原本橘黄色的火苗像是被什么东西吞了一样,瞬间变成了诡异的幽绿色! 紧接著,又飘起几团鬼火,围著枯井上下翻飞。 “啊——!!!” 站在旁边搭戏的女一號,哪见过这阵仗。 她两眼一翻,嘎地一下就抽过去了,直挺挺地往后倒。 “鬼!鬼火!鬼火索命啦!” 剧组瞬间炸锅。 王郁导演更是身手矫健,完全不像个中年发福的油腻男。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到江辰身边,死死抱住江辰的大腿,那叫一个丝滑。 “大师!大师救命啊!这回可是真格的了!你看那顏色,绿得跟股市大盘似的,大凶啊!” 江辰眉头一皱,还未说什么,躲在暗处的刘半仙见时机成熟,立马挺著胸脯跳了出来。 “无量天尊!” 刘半仙手持桃木剑,脚踏七星步,挡在江辰面前,一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悲壮模样。 “孽畜!竟敢在此造次!” 刘半仙大喝一声,转身对著惊魂未定的眾人说道:“诸位莫慌! 此乃这宅子里的百年怨气所化的『幽冥鬼火』!贫道早已算到今夜有此一劫!” 他瞥了一眼江辰,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 “这鬼火凶得很,乃是吸食活人阳气而生!若是处理不好,今晚这院子里的人,怕是一个都別想竖著出去!” 王郁一听这话,脸都白了,颤颤巍巍地问:“那……那怎么办啊刘大师?” “哼!想要平息怨气,必须开坛做法,请三清祖师爷下凡镇压!” 刘半仙捻著山羊鬍,狮子大开口,“这可是要折寿的大法事,我得损耗三年阳寿去压制! 二十万!少一分我都压不住这满院子的怨气!” “二十万?我给!我给三十万!只要能保命!”王郁现在就是案板上的肉,隨便刘半仙怎么切。 就在刘半仙心中暗喜,准备含泪赚下这笔横財的时候。 “慢著。” 江辰踢开了抱在腿上的王郁,往前走了两步,直接挡在了刘半仙面前。 “幽冥鬼火?还要请三清祖师?”江辰摇了摇头,“刘大爷,您这业务水平要是去考研,估计连调剂都费劲。” “你……你懂什么!黄口小儿,休要胡言乱语!”刘半仙恼羞成怒。 江辰嘆了口气,“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 他没有再废话,弯腰从旁边的花坛里抓起一把湿润的泥土。 然后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这货竟然直接把手里的泥土对著那几团“冥火”狠狠地砸了过去! “噗!” 那几团看似恐怖的绿火,被这一把烂泥糊上去,瞬间就灭了。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刚才还准备看来个天师斗法呢,结果就这? 这就像你以为对方要放禁咒大招,结果对方直接扬了你一脸沙子。 “你·……”刘半仙傻眼了。 江辰拍了拍手上的土,转过身看著眾人:“磷,化学元素符號p。这里面掺了白磷粉。” “白磷的燃点极低,大概在40度左右。刚才我在那烧纸,周围温度升高。 再加上这里通风不好热量堆积,稍微有点摩擦或者热源,它就会自燃。初中化学老师没教过你们吗?” 说著,江辰也没管刘半仙那张变成了猪肝色的脸,径直走到墙角的草丛边。 他抬起脚,在那堆枯叶下面扒拉了两下。 “噹啷”一声。 半个还没盖严实的瓷瓶被他踢了出来,里面还洒出来一点灰白色的粉末。 “这就是证据。” 江辰捡起瓷瓶,晃了晃,然后一脸严肃地看向刘半仙。 “刘大爷,根据《消防法》和《治安管理处罚法》,违规在公共场所存放、使用易燃易爆危险化学品,这可是要行政拘留的。” 江辰掏出手机,作势要拨號:“这属於人为纵火未遂,情节严重的话,判个三年五载也不是不可能。 你这把年纪进去踩缝纫机,怕是眼花穿不进线吧?” 周围剧组的人这才反应过来。 合著刚才那什么冤魂索命,全是这老帮菜搞出来的把戏? 眾人看向刘半仙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刚才还是敬畏,现在全是鄙视和愤怒。 尤其是那个被嚇晕的女演员的助理,那眼神恨不得上来咬死他。 王郁更是气得浑身哆嗦,从地上爬起来指著刘半仙:“好你个刘半仙!我好酒好菜供著你,你特么差点烧了我的景?还要讹我二十万?!” “这是诈骗!这是敲诈勒索!” 刘半仙看著周围一个个要吃人的眼神,冷汗顺著鬢角就下来了。 这一招被拆穿,那可是身败名裂啊! “你……你胡说八道!” 刘半仙还在死鸭子嘴硬,脸红脖子粗地强行辩解:“那……那是我用来引鬼的诱饵!这是『引魂香』!你们懂个屁!” 他指著江辰:“好!好!你个黄口小儿,敢坏道爷我的法阵!你这是逆天而行!今晚必遭天谴!” 刘半仙虽然心里发虚,但气势不能输。 他一甩袖子,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此处阴气已被惊动,今晚必有血光之灾!老夫不管了!出了人命你们自己担著!”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想来个“事了拂衣去”,好歹留住最后一点面子。 江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既然你这么喜欢搞封建迷信,那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玄学”。 “大师,別急著走啊。我看你印堂发黑,眉心带煞,今晚这血光之灾,怕是要应在你自个儿身上。” 江辰指了指脚下的地面:“这宅子年久失修,地板都烂了。大师走路可得看著点,別踩著钉子,那玩意儿扎脚可疼。” 刘半仙回过头,冷笑一声,满脸的不屑:“嚇唬我?老夫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都多!区区烂木头……” 他一边说著,一边为了展示自己的硬气,狠狠地一脚跺在面前的迴廊木板上。 “老夫就算闭著眼走,也……” “咔嚓!” 那块看起来还算结实的木板,就像是纸糊的一样,瞬间崩裂。 刘半仙这一脚用力过猛,整只右脚直接陷了下去。 紧接著。 “嗷————!!!” 刘半仙抱著右脚,在那单腿乱蹦,疼得五官都挪了位,眼泪鼻涕瞬间喷涌而出。 只见他那只布鞋底下面,赫然戳著一根生锈的大铁钉,看著都疼。 大家看了看还在在那惨叫的刘半仙,又僵硬地转过头,看向站在井边一脸淡定的江辰。 这特么也太准了吧?! 前脚刚说有血光之灾,后脚说踩钉子就踩钉子? 这嘴是开过光的吧? 王郁看著江辰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狂热了,那简直就是惊恐中带著膜拜。 这还说是科学?! “大……大师……”王郁声音都在抖,“您这……这也是推算出来的?” 江辰看著那一脸震惊的眾人,无奈地摊了摊手。 “都这么看著我干嘛?这很难理解吗?” 江辰指了指那块烂木板:“这宅子荒废几十年了,木质结构受潮腐烂是必然的。 加上这位大爷刚才那一脚动能过大,超过了木板的承重极限。” “至於钉子……”江辰耸耸肩,“这种老式建筑都是卯榫加铁钉加固,木头烂了钉子肯定露出来。” 解释得很完美。但此时此刻,哪怕江辰说得天花乱坠,在场也没人敢信这只是个巧合。 “还愣著干嘛?” 江辰看著那几个傻站著的场务:“赶紧把人送医院啊。那钉子上全是铁锈,还得打破伤风针呢。 晚了容易感染,到时候要是截肢了,这算工伤还是算自残?” 几个身强力壮的场务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衝过去把哭爹喊娘的刘半仙抬走了。 第113章 到底是弘扬科学还是言出法隨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113章 到底是弘扬科学还是言出法隨 虽然罪魁祸首被抬走了,但刚才那一幕给大伙儿留下的心理阴影面积,那是相当的大。 王郁缩著脖子,一脸諂媚地凑到江辰跟前,搓著手。 “大师,江大师!您看那老骗子虽然该死,但这地儿……这地儿它是真邪乎啊!您看能不能受累,给咱布个阵?镇一镇这宅子?” “王导,封建迷信要不得。”江辰一脸正气,“我们要用科学发展的眼光看问题。” “我不听我不听!”王郁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您必须出手!不然这戏我不拍了!违约金我赔!这命可是我自己的!” 看著周围一圈人那期盼中带著恐惧的小眼神,江辰嘆了口气。 这年头,说实话没人信,非得让人忽悠才觉得心里踏实。 “行吧。”江辰勉为其难地点点头,指了指大门口那一对长满青苔的石狮子。 “既然王导这么诚心,那我就给咱们剧组做个整改。” 王郁大喜过望,立马掏出对讲机吼道:“场务!场务死哪去了!全员待命!都听江大师指挥!” 江辰走到大门口,踹了一脚左边那头石狮子。 “把这两玩意儿,挪开。”江辰指挥道,“往两边挪个三米,別挡著道。” 几个场务愣了一下,心说这石狮子镇宅用的,挪开了还能镇得住吗? 但导演在那瞪眼,谁也不敢废话,喊著號子把石狮子给推开了。 “这是何意?”王郁小心翼翼地问,“是不是这狮子方位不对,衝撞了太岁?” 江辰瞥了他一眼:“门口放俩这么大的石头疙瘩,万一发生火灾或者地震,这属於严重堵塞消防通道。” 王郁:“……” 虽然听起来怪怪的,但好有道理。 江辰又背著手溜达到大厅。 大厅正中央摆著一把在此地原本就有的红木太师椅,看著有些年头了,正是之前王郁坐的那把。 “道具组呢?”江辰招招手,“拿锯子来。” 道具小哥屁顛屁顛地递上一把手锯。 江辰蹲下身,对著太师椅的后两条腿比划了一下,“库哧库哧”锯掉了大概两厘米,然后从旁边找了两块青砖垫在下面。 “大师,这又是……”王郁看不懂了,“这椅子也是阵眼?” “这地砖铺得不平,前高后低。”江辰拍了拍手上的木屑,“刚才我看你坐这椅子,脊椎侧弯严重。 长期下去容易腰椎间盘突出。垫两块砖,锯短两寸,这符合人体工程学,坐著舒服,对腰好。” 王郁下意识地坐上去试了试,扭了扭屁股。 嘿!別说,还真特么挺舒服!腰也不酸了,背也不痛了,感觉整个人都挺拔了! 最后,江辰在东南角那面原本用来挡煞的屏风后面,斜著掛了一面半人高的大镜子。 王郁看得心惊肉跳:“大师,这镜子……是用来照鬼的?” “照你个头。”江辰没好气道,“那个角落是通风死角,光线照不进去,霉菌最容易滋生。掛个镜子利用漫反射,增加室內採光。” 等镜子掛好,原本阴暗潮湿的大厅瞬间亮堂了起来。 压在心头的那块大石头,好像突然被人搬走了。 “臥槽!神了!真神了!” 王郁激动得直拍大腿,对著江辰竖起大拇指:“大师!您这一出手,这气场瞬间就不一样了!这分明就是逆天改命的风水大阵啊!” 江辰淡定地从兜里掏出墨镜戴上:“这就叫光学应用与採光优化。环境亮了,人的心理暗示自然就积极了。” 王郁连连点头,一副受教的模样:“懂!我都懂!大师这是大隱隱於市,用科学的外衣包裹玄学的內核!高!实在是高!” 女一號苏小雅从包里掏出一串用来辟邪的大蒜,一脸嫌弃地扔进垃圾桶,然后把手机屏保换成了刚才偷拍的江辰侧脸照。 苏小雅双手合十,对著手机屏保拜了拜,“江天师保佑我平平安安拍完这部戏吧,回去我给您立个长生牌位。” 站在柱子后面的沈曼,此刻正疯狂地掐著自己的人中,生怕自己也被带偏了。 这小子到底是去哪进修的?怎么把这套江湖骗术玩得这么溜? …… 经过这番折腾,都到了半夜了。 为了庆祝“驱邪”成功,王郁特意让后勤加餐,这种老宅子没煤气,厨师用的是那种老式的高压锅和煤炉。 江辰揣著兜路过厨房,原本是想去顺个鸡腿垫垫底。 厨师是个胖子,此时正哼著小曲,拿著大勺在旁边炒菜。 江辰走到门口,视线在那个呲呲冒气的高压锅上一扫。 他脸色一变,凑过去问了一句,“老哥,这锅你多久没通气阀了?” 胖子厨师嘿嘿一笑:“江老师啊,您演戏在行,这做饭您就不懂了。这锅老物件,结实著呢,我都用了五年了。” 江辰指著那已经不怎么转的小阀门。 “听我一句劝,这气阀堵了。內部压力已经到了临界值,再不修,这锅得炸。” 胖子厨师不屑地撇嘴,“哪能啊,您別嚇唬我。我这就差一把火就出锅了,您一边歇著去吧。” 江辰摇了摇头,二话不说,直接转头衝著院子中间正在对剧本的王郁和演员们大吼。 “全都趴下!离厨房远点!” 王郁现在对他说的话那是条件反射,连问都没问,“嗖”地一下就钻到了那张实木大桌子下面。 其他人也呼啦啦趴了一地。 胖子厨师正纳闷呢,刚转过身想看看怎么回事。 “嘭!!!” 一声巨响。 那高压锅的盖子像是一枚出膛的炮弹,直接崩飞了出去。 锅盖擦著厨师的耳朵尖飞过去,狠狠砸在房樑上。 满屋子的排骨汤和水蒸气四处飞溅,胖子厨师嚇得当场就尿了。 过了足足半分钟,王郁才颤抖著从桌子底下爬出来,看著那深深陷在房梁里的锅盖,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大……大师,您连高压锅的命数都能算?” 一个场务在旁边吞了口唾沫,“这哪是算命啊,这简直是言出法隨啊!大师说锅炸,锅连一秒钟都不敢多待!” 江辰无奈地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那是简单的压力容器物理原理,压强过载导致金属疲劳崩溃,懂不懂?我之前提醒过他了。” 胖子厨师这会儿连滚带爬地衝出来,跪在江辰面前就磕头。 “救命恩人啊!江大师!以后您想吃什么跟我说,我这条命就是您的了!” 王郁当机立断,“快!去镇上!把剧组所有的锅全都换成新的!要有保险標誌的那种!” 他转头看向副导演,语气严肃。 “还有,去买两盘最新鲜的水果,供到江大师门口去!以后谁敢在剧组大声说话惊扰了大师,直接给我捲铺盖滚蛋!” 江辰回到自己房间,看著门口摆著水果拼盘,一阵风中凌乱。 这特么都哪跟哪啊?我真是来弘扬科学的。 第114章 大师说墙里有东西,那是真的有东西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114章 大师说墙里有东西,那是真的有东西 老宅一楼的偏厅內。 江辰穿著那身破旧的长衫,戴著圆框墨镜,正坐在那把刚被他锯短了两寸的太师椅上。 全剧组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摄像机正对著江辰的脸。 按照剧本,瞎子李现在该掐指一算,然后说出一句“此地有冤魂”之类的屁话。 结果,江辰盯著那面惨白的墙壁,半晌没说话。 他这一皱眉不要紧,站在监视器后面的王郁导演心肝儿都颤了三颤。 “卡!卡卡卡!” 王郁扔下耳机,整个人弹射起步,三步並作两步衝到江辰身边。 “大师!是不是……是不是那位又来了?” 王郁声音压得极低,眼神贼溜溜地在偏厅里乱扫。 周围的工作人员也是条件反射,灯光师抱头蹲防,化妆师掏出了十字架,最离谱的是场务老李,从兜里摸出一个黑驴蹄子。 江辰收回目光,指了指墙角那一抹灰白色的毛状物,“王导,你想哪去了。我这是担心大家的身体健康。” 江辰推了推墨镜,一脸专业,“瞧见没?那白毛是典型的室內真菌群落超標。 由於这宅子年久失修,墙体渗水严重,真菌孢子浓度已经到了临界点。这要是吸进去,轻则呼吸道感染,重则肺部真菌病。 为了咱们剧组人员的生命安全,我建议立刻拆除这面非承重墙,进行物理除霉。” 王郁盯著那面墙,脑子开始飞速旋转。 真菌?超標? 什么叫真菌超標?那分明是邪气入骨! 至於物理除霉?大师这分明是要破壁镇压,把藏在墙里的脏东西给揪出来! “懂了!我懂了!”王郁一拍大腿,转头对著两个场务吼道。 “听见没有!大师说这墙里有东西!赶紧的,去搞两把锤子过来!把这墙给我砸了!” 片刻功夫后,两个虎背熊腰的场务拎著几把长柄大锤跑了进来。 其中一个场务还是东北人,这会儿往手心里啐了两口唾沫,哈了口气。 “导演,咋砸?” 王郁指著那面墙,眼眶子通红,“砸!给老子狠狠地砸!一片砖都別给我留下!” 场务也是个实诚孩子,抡起大锤就开始蓄力,嘴里还自发地带上了伴奏。 “八十!八十!八十!” 第一锤下去,大片大片的白石灰噗嗤噗嗤往下掉。 第二锤,里面的青砖裂开了。 隨著墙体被砸开一个豁口,一股浓烈的恶臭顺著缝隙钻了出来。 “呕——” 苏小雅第一个没忍住,捂著嘴衝到院子里去了。 “臥槽,这味儿……大师,这就是您说的真菌?”王郁老脸惨白。 在剧组眾人心里,这哪是霉味,这分明就是尸臭! 场务的手开始哆嗦,大锤拎在手里沉得像座山。 “继续,別停。大师看著呢,怕什么!”王郁在后面虚张声势地喊。 场务又是一大锤抡过去。 “咔嚓”一声,似乎撞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力道反馈回来,震得场务虎口生疼。 “哎哟,这啥玩意啊,咋这么硬呢?”场务甩著手,上前扒拉了一下碎裂的水泥块。 隨著碎石滚落,一只已经完全乾枯、呈黑褐色的手掌,从灰扑扑的墙体裂缝里探了出来。 “诈尸啦——!!!” 场务怪叫一声,手脚並用往后爬,把大锤都踢飞了。 “诈尸了!这特么是水泥封尸啊!” “跑啊!有鬼啊!” 原本围在门口看热闹的人,瞬间作鸟兽散,甚至有人翻墙跑了。 王郁导演眼珠子一翻,差点当场表演个原地去世。他死死薅住江辰的腰带,差点把江辰的裤子给拽下来。 “大师!人手!有人手啊!我就知道这墙里封著个魔头!” 江辰黑著脸用力提了提裤子,“王导,冷静点。看这色泽,是高浓度碱性水泥环境的脱水作用,这尸体已经皮革化了。 这是一种非常自然的物理防腐现象,没什么好怕的。放手!我裤子要掉了!” 王郁在后面狂叫:“大师!这都长毛了还不怕?它要是跳出来掐我脖子怎么办?” “它要是能跳出来,我当场给它办个健身卡。” 江辰直起身子,看向已经嚇傻了的沈曼:“姐,別发愣了,业务上门了,报警吧。” 沈曼颤抖著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了好几次才按准110。 “喂,妖妖灵吗?我们这里种出了一个乾尸……不不不,我们正在拍戏,墙里发现了一只手……” …… 半小时后,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刘队推开车门,带著几个特警衝进院子时,看到的就是江辰蹲在墙洞前,而王郁带著全剧组人在那烧香。 “怎么又是他?怎么老是他?” 王郁一见警察,像是见到了亲爹,连滚带爬地衝过去。 “刘队!您可算来了!江大师早就算到了这墙里有邪祟,指点我们除魔卫道!这就是证据啊!” 刘队理都没理王郁,直接走到江辰身后,看著那个露出来的乾枯手掌,脸色比尸体还难看。 “江老师,解释一下吧?为什么你在哪里,哪里就是案发现场?” 刘队感觉江辰哪怕去南极拍个纪录片,估计都能挖出纳粹的秘密基地来。 江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石灰,衝著刘队挥了挥手。 “刘队,那什么,我说我带剧组搞旧房改造装修,不小心挖出了歷史遗留问题,你信吗?” 刘队看著那个洞,对著江辰冷笑一声,“这种装修方式,在刑侦学上,我们通常称之为犯罪现场清理。” 警方迅速封锁现场,隔离带一拉,剧组的人全被请了出去。 那些特警看江辰的眼神都变了,这也太邪门了。 只要跟著江辰出警,就没有空手而归的,全都是大案要案! 隨著法医和痕检人员的介入,墙体被一点点小心翼翼地破拆开。 那具被水泥封存了不知多少年的尸体,终於重见天日。 尸体呈蜷缩状,由於水泥的密封和环境的乾燥,虽然缩水严重,但大体轮廓还在。 刘队盯著尸体,眉头紧锁,这种陈年旧案最难搞。 江辰站在封锁线外,趁著刘队不注意,又悄悄往前蹭了蹭。 “刘队,这人死之前,应该挺憋屈的。”江辰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话。 刘队没好气地回道:“废话,被封进墙里能不憋屈吗?” “这人不是被活埋的,死后才被砌进去的。” 刘队一愣:“法医还没验尸呢,你怎么知道?” 江辰指了指尸体脚上那双老式的解放鞋,“鞋带。” “鞋带怎么了?”刘队凑近看了看,满是泥灰的鞋带系得很紧。 “正常人给自己繫鞋带,活扣是朝外的。但这具乾尸脚上的鞋带,左右交叠的顺序完全是反的。” 江辰顿了顿,“这是个反向结。要么这人是个左撇子;要么……” “这鞋是有人在他死后,面对面蹲著,帮他穿上去的!” 第115章 既然没有线索,那我就创造线索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115章 既然没有线索,那我就创造线索 法医和几个痕检员戴著口罩,围著那具乾尸,手里的工具捣鼓了半天,屁都没捣鼓出来。 “刘队,这都干成腊肉了,线索全断了。身份信息根本提取不到,起码死了二十年以上,骨头都酥了。 想確定是谁,得回局里做dna对比,但这大库里能不能对上还是两说。”一个年轻法医满头大汗地匯报导。 刘队烦躁地从兜里掏出烟盒,又想起这是现场,只能悻悻地塞回去。 这案子別说线索,连个起点都找不到。 他一转头,就看见江辰这小子靠在警戒线外面,歪著脖子打量那具尸体。 “嘖嘖,可惜了。”江辰突然嘆了口气。 刘队耳朵尖,斜著眼瞅他:“你小子又想整什么么蛾子?別告诉我你还能看出他生前爱吃甜的还是咸的。” “那倒不至於。”江辰伸手指了指尸体的骨盆位置。 “刘队,这活儿法医大哥做不来,我勉为其难给你打个样。” 江辰在那自言自语,“瞅这骨盆的倾斜角度,右边明显比左边高出半公分。 这哥们生前右腿肯定有残疾,是个跛子。走路的时候重心不稳,长期挤压骨骼。” 法医愣住了,赶紧趴下去拿卡尺量。 “还真是……右侧髂骨翼確实有明显磨损痕跡,这你都能看出来?” 江辰又指向那乾巴巴的手指头:“再看这右手中指和食指侧面的老茧。这不是乾重体力活留下的。 这种厚度,这种位置,是长期夹著大剪刀磨出来的。不出意外,生前应该是个裁缝。” 刘队手里的打火机“咔”的一声掉在地上。 他还没说话,江辰又补了一句:“衣领子那儿有股子常年不散的旱菸味。这人,是个爱抽旱菸的老跛子裁缝。” 这番话直接在围观的村民堆里炸开了。 几个原本还在那看热闹的老大爷,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裁缝老李!” 一个裹著头巾的老太太尖叫一声,“这不就是二十年前失踪的村口老李吗! 他就是个跛子,天天菸袋锅不离手,在那棵大槐树底下给人裁衣裳!” “我的妈呀!真是老李啊!” “我就说那年老李说走就走,连个信儿都没留下,合著是被人给种到墙里去了!” 村民们瞬间沸腾了,看向江辰的眼神彻底变了样。 以前他们觉得这小伙子长得帅,现在他们觉得这小伙子八成是阎王爷家落下的亲戚。 “判官显灵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几个老娘们竟然当场就要跪下拜江辰。 王郁导演在旁边看得热血沸腾,拉著摄影师小声逼逼:“录下来没?这段一定要录下来! 什么人类学?这就是天眼!江大师一眼就能看穿阴阳,这哪是拍戏,这是老李显灵找冤头啊!” 刘队这会儿感觉自己血压有点高。 他一把推开挡道的王郁,黑著脸走到江辰跟前。 “江辰,你给我老实交代,你小子到底是什么路数? 你看柯南能看出鞋带的反向结,还能看出人家生前抽什么烟?你是法医还是法师?” 江辰一脸无辜地耸耸肩,指了指自己的脑门。 “刘队,这就是知识的力量。我平时没事就爱看悬疑推理剧,再加上我这人对人体解剖学有点微不足道的爱好。这很合理吧?” 刘队冷笑一声:“合理个屁!那你怎么看出人家抽旱菸?” “那是化学残留物分析,属於直觉。”江辰隨口胡扯。 警方很快根据这些特徵锁定了身份,死者確实是二十年前失踪的村口裁缝李大胆。 当年这人无儿无女,突然消失,大家都以为他嫌这儿穷跑路了,没想到竟然死在这一墙之隔的富人家里。 调查陷入了僵局。 二十年前的事情,那时候监控还没普及,当年的当事人要么老了,要么走了,想找证据简直难如登天。 刘队带著人在现场取证,折腾了半宿,除了那具乾尸,什么都没捞著。 “妈的,这案子要是破不了,老子这刑警队长別干了。”刘队烦躁地抓著头髮。 江辰这会儿正溜达到警戒线边上,隔著老远,瞅著人群里的一个老头。 那老头穿著件洗得发白的蓝夹克,眼神闪烁,身子不停地往后缩。 江辰嘴角勾了一下,溜达到刘队身边,用肩膀撞了他一下。 “刘队,那儿有个心里有鬼的。心理防线已经快崩了,要不要我帮你去聊两块钱的?” 刘队顺著江辰的目光瞅过去,正好看见那个蓝夹克老头。 “那个?那是村里的老支书。当年的事儿他估计知道点。 但这种老顽固,嘴严得跟保险柜似的,没证据他能跟你磨上一整天。” 刘队嘆了口气,“你小子別又给我搞那套封建迷信诱供,我们要讲证据。” 江辰乐了,“刘队,这回咱们不搞封建迷信,你就说让不让我去吧。” 刘队沉默了三秒,摆摆手:“行吧,只要別把人嚇出心臟病,隨你怎么折腾。” 江辰整了整长衫,迈著那股子淡定的步伐,穿过人群,慢吞吞地走到了蓝夹克老头面前。 周围的人纷纷让开一条道。 老头瞅见江辰过来,手一抖,旱菸袋差点没拿住,老脸上的褶子都在哆嗦。 “大师……大师您找我有事?” 江辰没说话,只是盯著老头的眼睛看,看得老头心里直发毛。 半晌,江辰突然阴惻惻地笑了,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大爷,这二十年来,每到下雨天,那面墙里的声音……肯定吵得你睡不著觉吧?” 第116章 大爷您这老寒腿可抡不动八十的大锤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116章 大爷您这老寒腿可抡不动八十的大锤 老支书赵大爷此刻的表情,精彩得能直接拿去当北影教材。 周围的村民本来就迷信,一看老支书这反应,立马又炸了锅。 “妈呀!真是老李回来索命了!” “我就说那墙角晚上老有动静,原来是冤魂在哭啊!” “大师!这绝逼是大师!连这就知道!” 眼看场面又要朝著封建迷信的狂欢大道上一路狂奔,江辰淡定地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镜。 “大爷,我们要相信科学。” “这叫『卡门涡街』效应。这跟排水管是个圆柱体,破口处形成了特定的钝体结构。 每到下雨天,流体也就是风,流过这根管子的时候,会在两侧交替產生旋涡。 当旋涡脱落的频率正好跟墙体內部空腔的固有频率一致时,就会產生共振。” 江辰比划了一个波浪线的手势:“这种共振发出的低频声波,听起来就像是有人在呜咽。这跟下面那位兄弟没啥关係。” 赵大爷听得一愣一愣的。啥涡?啥街?虽然每一个字都没听懂,但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这后生难道是来帮自己洗白的?赵大爷刚想顺著杆子往下爬,说那是风声。 江辰突然话锋一转,“但是。” 这两个字一出,赵大爷的心臟又提到了嗓子眼。 “只有心里有鬼的人,才会把这种物理共振听成是索命的冤魂。”江辰往前逼近了一步。 “大爷,您这种对特定声音產生的过度应激反应,在心理学上叫做『听觉过敏』。这是典型的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啊。” “您这二十年来,怕是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吧?” “我不懂你说啥!我没病!我有医保!” 赵大爷突然怪叫一声,转身就要跑,那动作矫健得完全不像个七十岁的老头:“我要回家收衣服!那啥……我家煤气罐没关!” 赵大爷此时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跑!离这个妖孽远点! “站住!別让他跑了!”刘队大吼一声,刚要拔腿去追。 江辰却站在原地没动,只是幽幽地嘆了口气,目光落在了赵大爷那条看著有些年头的皮带上。 “大爷,慢点跑。根据胡克定律,您那裤腰带因为长期使用,皮革纤维已经严重老化,弹性模量大幅下降。 再加上您刚才的剧烈运动,產生的瞬间张力已经超过了它的屈服极限……” 正在狂奔的赵大爷突然感觉腰间一松,紧接著是两腿之间一阵凉意。 一条鲜艷的红裤衩,就这样暴露在了眾人的视线中。 “噗——” “哈哈哈哈哈哈!” “我不行了!这也太骚了!本命年啊大爷!” 就连那几个严肃的特警都差点没憋住,肩膀疯狂耸动。 “哎哟!” 赵大爷被绊住了脚,整个人像个大马趴一样摔了个狗吃屎。 这一摔不要紧,一本泛黄的旧帐本从他怀里的夹层里飞了出来,正好滑到了刘队的脚边。 赵大爷顾不上提裤子,趴在地上就要去抢那帐本:“我的!那是我的记帐本!还给我!” 刘队哪能让他得逞,眼疾手快地一把抄起帐本。 这要是普通的记帐本,这老头能贴身揣著? 帐本看著有些年头了,刚一翻开,一张黑白老照片轻飘飘地掉了出来。 刘队捡起照片一看,瞳孔瞬间收缩。 照片背景正是这座凶宅的院子。照片上,赵大爷正和那个死者李裁缝勾肩搭背地喝酒,桌上摆著好几摞大团结。 这关係,可不像赵大爷刚才说的什么“不太熟”。 “带走!” 刘队一声令下,两个特警二话不说,衝上去一左一右把还没把裤子提利索的赵大爷给架了起来。 “放开我!我是冤枉的!那是我的帐本!那是我的隱私!” 赵大爷拼命挣扎,在被塞进警车的前一秒,赵大爷死死地盯著江辰。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江辰双手插兜,露出一个八颗牙齿的標准微笑。 “大爷,我是唯物主义战士。记得下次买皮带要看抗拉强度,別贪便宜买地摊货。” …… 鑑於现场围观群眾太多,加上赵大爷情绪极不稳定,刘队决定就地突击审讯。 地点选在江辰的保姆车里。 赵大爷缩在沙发的一角,双手死死抓著裤腰,眼神游离。 “警察同志,我真没杀人。那老李……老李他是喝多了,自己摔在井沿上磕死的。 我……我是怕说不清楚,怕给村里抹黑,才一时糊涂把他砌进墙里的。” 赵大爷咬死了这个说法,在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卖惨。 “你也知道,二十年前不像现在,我们要评先进村,要是出了命案,那不是全完了吗?” 刘队眉头紧锁。如果真是意外死亡,这案子的性质就完全变了。 而且二十年前的尸体,想查出具体死因確实有难度,如果赵大爷一口咬定是意外,还真不好办。 就在刘队准备叫法医进来再核实一下的时候,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江辰突然开口了。 “刘队,他在撒谎。” 江辰手里拿著那本破帐本,隨手翻了两页,连头都没抬。 赵大爷急了:“我没撒谎!真是摔死的!我敢发誓!” “发誓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指望雷公劈你吗?” 江辰放下帐本,身体前倾,“生物学告诉我们,人类在撒谎的时候,鼻部的海绵体组织会因为情绪紧张而充血膨胀,导致神经末梢產生瘙痒感。” 江辰指了指赵大爷的鼻子:“从刚才开始,你的手一共摸了三次鼻子,蹭了两次上嘴唇。这频率,比你那红裤衩出现的频率都高。” 刘队:“……” 神特么红裤衩!这小子能不能正经点?但不得不说,这心理施压的手段是真好用。 赵大爷下意识地想去摸鼻子,手抬到一半又僵住了,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而且,”江辰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你说他是摔死的?” “刚才我看过尸体,后脑的颅骨那是粉碎性凹陷骨折。要想造成那种程度的伤,除非他是把自己装进大炮里发射出去撞桌角的。” 江辰冷笑一声:“那是钝器重击!还有,砌墙这活儿是个体力活。” 江辰上下打量了一下赵大爷这身板:“就您这身板,二十年前虽然壮实点。 但想用大锤把人一击毙命,还得把尸体和水泥搅拌均匀砌进墙里……这也太难为您了。这种体力活,得是个壮小伙子才行。” 赵大爷浑身一颤,眼神瞬间变得惊恐:“你……你胡说!就是我乾的!我有劲儿!” “你有劲儿?”江辰冷笑一声,“你有个屁的劲儿,你在替人顶罪! 能让你顶杀人罪的,只有你最亲近的人,比如你的儿子?” “別动我儿子!別抓他!” 赵大爷瞬间崩溃大哭,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去,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是我乾的!都是我乾的!求求你们別抓富贵!他快上市了啊!不能有污点啊!” 刘队一拍桌子:“果然还有同伙!” 江辰嘆了口气,把纸巾盒递过去:“大爷,別磕了,车底板硬,磕坏了还得剧组赔。” “让我来猜猜。”江辰靠在椅背上,“二十年前,李裁缝虽然是个跛子,但手艺好,攒了不少钱。 而您那个宝贝儿子赵富贵,那时候应该是染上了赌博吧?欠了一屁股高利贷。” 赵大爷停止了哭嚎,呆呆地看著江辰。 “赵富贵找李裁缝借钱,李裁缝不借,还威胁要告诉你。赵富贵恼羞成怒,隨手抄起干活用的锤子……”江辰做了一个挥击的动作。 “杀人之后,正好那几天你在帮这宅子的主人搞装修。 你们父子俩一合计,利用职务之便,把你儿子杀的人,砌进了这面墙里。” 刘队深吸一口气,看著江辰的眼神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江辰要是去当警察,这破案率不得起飞?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江辰喝完最后一口可乐,把空瓶子放在桌上。 “凶器在哪?” 赵大爷低著头,死活不吭声。 “不说我也知道。”江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根据犯罪心理学里的『就近拋尸』原则, 以及这种农村环境的特殊性。杀完人,手里拿著带血的凶器,肯定不敢走远路。” 他指了指车窗外,那个方向正是村子的东头。 “这宅子后门出去,往东两百米,有一口早就废弃的枯井。那是扔东西的绝佳去处。” 赵大爷彻底瘫软在地上,眼神涣散。 完了,全完了。 在这个年轻人面前,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个透明人,连裤衩子都被看穿了。 刘队立刻掏出对讲机:“各组注意!去村东头废井打捞凶器!立刻控制嫌疑人赵富贵!別让他跑了!” 安排完任务,刘队转过身,看著正准备下车的江辰。 “江辰。” “嗯?”江辰回过头,“还有事?出场费找沈曼结一下?” 刘队嘴角抽搐了一下:“我是想问……你能不能別演戏了?来局里吧,我给你申请个特聘专家的编制,不用考试那种。” 江辰摆摆手,一脸嫌弃:“算了吧刘队。刑警哪有当明星爽? 再说了,我可是要致力成为娱乐圈唯一一个用科学武装头脑的顶流。” 第117章 优雅的魔术师总没事吧?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117章 优雅的魔术师总没事吧? 市局门口,秋风萧瑟。 刘队手里捧著一面锦旗,脸上的表情比便秘了一周还难受。 他看著对面一脸“快夸我”的江辰,那是真的不想递过去。 江辰伸手去接,刘队没鬆手,两人暗暗较劲。 “刘队,鬆手啊,咱別搞得这么依依不捨的。”江辰乐呵呵地把锦旗硬拽了过来,展开一看。 【警民携手,共筑平安】。 “好词儿!”江辰竖起大拇指,“刘队,下次能不能换个词?『罪恶克星』咋样?我觉得那个更符合我的气质。” 刘队白眼差点翻到天灵盖上去。 还罪恶克星?我看你就挺罪大恶极的。 “江老师,算我求你了。”刘队揉著发胀的太阳穴,“你以后能不能儘量接点…… 那种不需要动脑子,也不需要跟犯罪分子打交道的戏?实在不行,你去演个植物人也行啊。” “那不行。”江辰把锦旗揣进怀里,一脸正气,“演员要有艺德,再说了,我这是用科学的眼光发现社会死角,帮咱们警方减轻负担。” 刘队摆摆手,像赶苍蝇一样:“走走走,赶紧走。看见你我就觉得我这一身警服都在发烫。” 他看著江辰钻进保姆车的背影,嘬了一口牙花子。这小子,明明是个破案的苗子,非要去演艺圈搅浑水。 关键是他那歪理邪说一套一套的,搞得现在局里那帮刚毕业的实习警员都不看刑侦教材了,一个个捧著《高中物理》和《建筑力学》在那啃。 造孽啊。 …… 《天意》的杀青宴定在横店最豪华的海鲜酒楼。 最大的包厢里,主桌正中间的位置空著。 那把椅子后面,摆著一个临时搭起来的小台子,上面放著那个被江辰锯短了两寸腿儿的太师椅。 “江大师,您坐这儿。” 王郁红光满面,喝得舌头都有点大,硬是把江辰按在了主桌旁边的副位上,自己则是一屁股坐在了下首。 “王导,这不合规矩吧?”江辰看著那要把椅子供起来的架势,嘴角直抽抽。 “规矩?您就是规矩!”王郁端起满满一杯白酒,“没有大师您的一双慧眼,咱们剧组这就不是杀青,那是杀头啊!这杯酒,我敬您!”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敬大师!” 哗啦一下。 全剧组几十號人,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正在夹花生米的江辰筷子一抖,花生米掉在了桌上。 这特么是杀青宴?这怕不是邪教现场! “各位,这就不必了。”江辰无奈地站起来,“都说了那是科学,李裁缝的事儿纯属巧合。” “懂!我们都懂!” 编剧大姐一脸狂热,“大巧若拙,大音希声!大师这是在红尘炼心!来,咱们走一个!” “对对对!”王郁也凑过来,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大师,给我们传授一句真言吧! 以后咱们拍戏遇到这种邪乎事,也好有个防身之术啊!” 看著这一双双等著被忽悠的眼睛,江辰放下了筷子。 这帮人,跟他们讲道理是讲不通了。必须得用魔法打败魔法,用“科学”碾压迷信。 “行。”江辰清了清嗓子,表情变得极其严肃,“既然你们诚心诚意地问了, 那我就传你们一段包含了宇宙至理、能够解释万物构成的终极咒语。听好了,只说一遍。”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有人甚至掏出了手机录音。 江辰气沉丹田,语速极快且富有韵律地背诵道: “氢氦鋰鈹硼,碳氮氧氟氖,钠镁铝硅磷,硫氯氬钾钙……” 一段標准的元素周期表前二十位,被江辰背得抑扬顿挫,鏗鏘有力。 背完,他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懂了吗?这就是万物本源,这就是科学的尽头。” 包厢里陷入了长达十秒的沉默。 突然,王郁猛地一拍大腿,激动的泪水夺眶而出。 “高!实在是高啊!”王郁颤抖著喊道,“氢氦鋰鈹硼……这音律!这节奏! 这分明就是道家失传已久的五行真言啊!氢轻上浮为天,氦海纳百川为地……大师这是把天地万物都融进这二十个字里了!” “原来如此!”灯光师老张也恍然大悟,“怪不得我听著这咒语觉得浑身暖洋洋的!” “大师牛逼!我要把这几句真言纹在后背上!” 江辰手里的筷子“啪”地一声掉在桌上。 累了,毁灭吧。 …… 当晚,#江辰杀青宴传授驱魔真言# 的词条不出意外地爆了。 视频里,江辰一脸冷漠地背诵元素周期表,而周围的人如痴如醉,宛如邪教现场。 网友评论区那是相当精彩。 【化学课代表】:我要笑死在评论区!神特么驱魔真言!化学老师连夜扛著火车跑了! 【九年义务教育漏网之鱼】:不懂就问,这真的是咒语吗?我刚才跟著念了一遍,感觉我家猫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是不是镇住猫妖了? 【茅山道士v】:虽然贫道听不懂,但这韵律暗合天道,此子若入我门,必是一代宗师! 【反诈中心v】:……江老师这是在普及基础科学知识,请大家不要过度解读。 保姆车里。 沈曼看著热搜,把手里的平板捏得咯吱作响。 “江辰,你能不能行了?啊?!”沈曼抓狂地揉著头髮,“我是让你去演戏的,不是让你去当神棍的! 现在好了,资方那边都在问我,能不能请你去给新楼盘做法事!还要给你加钱!” 江辰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姐,那叫环境科学评估。我觉得这业务能接,给的確实多。” “接个屁!”沈曼把一个新剧本狠狠砸在江辰腿上,“必须转型!把这股子邪气给我洗乾净! 我千挑万选,终於找到了一个绝对安全、绝对科学、绝对不可能跟封建迷信或者刑事案件扯上关係的剧本!” 江辰睁开眼,拿起剧本。 封面极其酷炫,几个烫银大字——《惊天魔盗团》。 “魔术题材?”江辰挑眉。 “没错!”沈曼眼里闪烁著智慧的光芒,“我想过了。魔术是什么?魔术就是假的!是障眼法!是表演艺术! 魔术师那是优雅的代名词,穿燕尾服,戴高礼帽,变变鸽子玩玩扑克牌。多绅士!多正能量!” 沈曼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江辰穿著燕尾服在舞台上优雅致谢,下麵粉丝尖叫“哥哥好帅”的画面。 “而且,魔术这东西,本质上就是利用道具和手法的视觉欺骗。” “哪怕你在台上把大象变没了,观眾也知道那是假的,绝对不会把你当成通缉犯或者神棍!” 江辰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好像有点道理。 魔术师嘛,玩的就是声光电配合,这可是正经的物理学应用范畴。 至於手法,那更是人体工程学和心理盲区的极致运用。 “行。”江辰点头,“这活儿我接了。我要用我的演技告诉大家,什么叫视觉的艺术。” 沈曼长舒一口气,差点喜极而泣。终於!终於能有个正常的角色了!这次要是再出岔子,她沈曼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这次的角色是男二號,也是反派,一个代號叫『黑羽』的神秘大魔术师。”沈曼补充道。 “剧组那边说了,只要你肯演,动作指导都不用请,让你自由发挥。” 【叮!检测到宿主新戏路,正在匹配人物卡……】 江辰心里咯噔一下。系统,你这次最好当个人。魔术师这种职业,应该没什么太离谱的角色吧?大卫·科波菲尔?还是哈利·波特? 【匹配成功!加载人物卡:怪盗基德】 【技能加载中……】 【技能一:魔术手(你的手速超越了人类视觉捕捉的极限。不仅能空手变白鸽,还能在握手的瞬间顺走对方的內裤、皮带、甚至是视网膜美瞳。)】 【技能二:千面易容(不需要高分子面具,只要给你几秒钟,你能捏出任何人的脸,模仿任何人的声音。虽然声音和体型都能变,但请不要试图变成哥斯拉。)】 【技能三:滑翔翼精通(谁说人不能飞?只要有一条床单,再加上一缕微风,你就能在城市上空自由翱翔。牛顿虽然想管你,但他老人家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江辰看著这三个技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魔术手?这是神级扒手技能吧? 易容术?这要是用好了,诈骗犯都得喊祖师爷。 还有这个滑翔翼……这特么是低空飞行器吧? 系统,你是不是对“魔术师”有什么误解?这明明是“怪盗”啊!虽然名字里带个“魔术”,但这货的主业是偷东西啊! 江辰看了一眼正沉浸在美好幻想中的沈曼,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姐,你可能忘了一点。在很多作品里,魔术师和侠盗,往往就是同一个职业分支。 “那个,姐。”江辰试探著开口,“这角色……既然是『惊天魔盗团』,那是不是得有点动作戏?比如……飞檐走壁,开个保险柜什么的?” 沈曼大手一挥:“那都是特效!咱们主要负责帅!这可是商业大片,安保很严的,绝对不会让你有机会接触真实犯罪!” “再说了,”沈曼一脸自信,“魔术能犯什么法?顶多也就是扰乱公共秩序,还能比挖出乾尸更严重?” 江辰默默地把嘴闭上了。 行吧,希望后面我惹出什么乱子的时候,你还能保持这副自信的样子。 第118章 鸽子呢?我那么大一只鸽子呢?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118章 鸽子呢?我那么大一只鸽子呢? 《惊天魔盗团》的试镜地点定在魔都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顶层。 沈曼这一路都在碎碎念,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祖宗,这是一部商业爽片,讲究的是酷炫狂拽,不是让你去给警察叔叔冲业绩的。” “你是魔术师,是搞艺术的,不是去搞破坏的。千万別让我在法制频道的晚间新闻看见你,行吗?” 江辰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纯白西装,头戴一顶白色礼帽。 那种深入骨髓的优雅与痞气,往那一站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姐,你对我也太没信心了。”江辰理了理袖口,“魔术师的手是用来创造奇蹟的,怎么会干那种偷鸡摸狗的事?” 沈曼翻了个白眼。 两人刚进会议室,导演张国强就迎了上来。 “江老师,造型不错啊!”张导眼睛一亮,上下打量了一番。 “这气质,绝了!跟剧本里的那个神秘怪盗『黑羽』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张导过奖。”江辰微微頷首。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来来来,给您介绍一下。”张导侧过身,指著身后一个正坐在导演椅上翘著二郎腿的老外。 “这位是我们花重金从好莱坞请来的魔术总顾问,大卫·李先生。他在拉斯维加斯可是有专场演出的顶级魔术师。” 大卫·李长著一张典型的欧美面孔,金髮碧眼,眼神里却透著一股子掩饰不住的傲慢。 他手里把玩著一副扑克牌,听到张导的介绍,连屁股都没挪一下,只是懒洋洋地抬起眼皮扫了江辰一眼。 “流量明星?”大卫用蹩脚的中文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张,我不明白你们中国电影为什么总喜欢用这些只有脸蛋没有实力的花瓶。 魔术是一门神圣的欺诈艺术,需要的是十年如一日的手指苦练,不是靠脸就能演出来的。” 周围的工作人员脸色都有点尷尬。 这老外自从进了组,鼻子就没下来过,看谁都像看傻子。 沈曼眉头一皱,刚想上去理论,却被江辰伸手拦住了。 江辰脸上笑容不变,反而更灿烂了几分,“大卫老师说得对。” 江辰慢悠悠地走上前,“像我这种半路出家的,也就是学点皮毛混口饭吃,在您这样的专业大师面前,那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大卫·李没想到这年轻人这么怂,顿时更得意了,“算你有自知之明。” 大卫站起身,整了整自己那身燕尾服,“既然你是主演,我也不能让你太难看。今天我就免费给你上一课,什么叫真正的魔术。” 说著,大卫右手在空中虚抓一把。 “啪!” 一团耀眼的火焰在他掌心炸开。 下一秒,火焰散去,一朵娇艷欲滴的红玫瑰凭空出现在他指尖。 “哇哦!” 虽然这招挺老套,但现场还是响起了一片捧场的惊呼声。 大卫得意洋洋地把玫瑰花递到刚好路过的场记小妹面前,引得小妹一阵脸红心跳,然后挑衅地看向江辰。 “看见了吗?这叫障眼法,是速度与技巧的完美结合。”大卫把玩著手里的玫瑰。 “年轻人,你那双手若是连洗牌都费劲,我建议你还是去找个手替,免得在大银幕上丟人现眼。” 张导在旁边一脸为难,正想打个圆场。 “受教了。”江辰一脸崇拜地鼓掌,“不愧是大师,这招『空手变玫瑰』確实精彩。 不知道大师能不能赏脸,让我握个手,沾沾您这双魔术金手的仙气?” 大卫一听这话,心里那是相当舒坦。 这小子,虽然本事不行,但路走宽了啊,会来事儿。 “行吧。”大卫一脸高傲地伸出右手,“虽然我不指望你能学会什么,但让你感受一下顶级魔术师的手部肌肉,对你也有好处。” 两只手在半空中握在了一起。 江辰的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握上去並没有多大的力道。 “大卫老师的手果然不一样,这就叫专业。” 江辰笑眯眯地摇了两下,然后极其自然地鬆开,甚至还贴心地帮大卫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 “好了,那就不耽误大师休息了。” 江辰后退两步,转身走向旁边的道具桌。 大卫嗤笑一声,正准备坐回椅子上继续摆谱。 突然,他感觉哪里不对劲。怎么手腕上空荡荡的? 大卫下意识地低头一看,原本戴在左手腕上那块价值连城的定製版劳力士金表,不见了。 “fxxk?”大卫愣了一下,刚想摸兜找手机。 结果一摸西装內兜,空的。再摸裤兜,钱包也没了。 “我的表!我的钱包!”大卫脸色瞬间变了,猛地抬头看向江辰。 只见江辰正背对著眾人,站在道具桌前,一样一样地往外掏东西。 “这是劳力士,做工不错,应该是正品。” “这是路易威登的钱包,里面的美金还挺厚。” “这是……一只鸽子?” 那鸽子被江辰抓在手里,一脸懵逼地咕咕叫了两声,仿佛在问:我是谁?我在哪? 我刚才不是在那个傻老外的暗袋里睡觉吗? 最后,江辰从袖子里扯出一根细长的透明鱼线,连带著一个特製的伸缩滑轮。 “这就是刚才变火玫瑰的道具吧?某宝九块九包邮那种?” 张导嘴里的牙籤掉了。 沈曼痛苦地捂住了脸,手指缝张得大大的。 大卫·李整个人都傻了,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杵在原地。 这特么是什么时候拿走的?!刚才握手前后不过两秒钟! 他可是顶尖魔术师,对触觉最敏感不过,居然连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你这是偷窃!”大卫脸涨成了猪肝色,指著江辰咆哮,“这是犯罪!快把东西还给我!” 张导激动得浑身发抖,猛地抓住旁边副导演的胳膊,“这才是我要的那种感觉!刚才那手法你们看清了吗?摄像机拍到了吗?” 副导演咽了口唾沫:“导演,摄像机没开机……而且就算开机了,我看估计也得慢放十倍才能看清。太快了,简直不是人类的手速。” 沈曼这会儿已经不想说话了。 江辰耸了耸肩,“別这么看著我,我只是向大卫老师展示了一下,什么叫『沉浸式魔术体验』。东西都在桌上,也没带出门,算不得偷。” 大卫·李这会儿是一点脾气都没了。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能在跟他握手的瞬间,就把他身上掏空还不让他察觉。 这哪是流量明星?这是传说中的鬼手啊!这要是去拉斯维加斯赌场,怕是一晚上能把赌场老板给贏到只剩裤衩! “服……我服了……”大卫垂头丧气,像只斗败的公鸡。 就在这时,摄影棚的大门被人一把推开。 一个穿著名牌西装,满面红光的胖子带著几个人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这是这部电影最大的资方代表,钱总。 “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钱总一进来就嚷嚷,“我刚才跟市里谈妥了! 为了给咱们电影造势,搞一波大的宣传!市博物馆那边同意咱们搞一场『世纪盗窃』的直播秀!” 张导愣了一下:“什么意思?真偷啊?” “什么叫偷!那叫安保演习!那是行为艺术!” 钱总挥舞著手臂,唾沫星子横飞,“目標就是下周要在市博物馆展出的那颗价值三亿的『海洋之心』蓝钻! 安保工作由全市最顶尖的『天盾安保』负责,红外线、雷射阵、压力感应地板全都有!我们玩的就是真实!” “只要咱们的『怪盗』能在重重包围下把钻石带出来,那咱就牛逼大发了!” 听到这话,沈曼两眼一黑,差点当场晕过去。 去市博物馆?偷三个亿的宝石?还是在特警眼皮子底下? “不行!绝对不行!”沈曼尖叫著衝上来,“这是犯法的!万一失手了怎么办?万一引起恐慌怎么办?” “那是你们的事!”钱总根本不听,“江老师,您敢接吗?这可是真正的巔峰对决!要是成了,您就是魔术界的神!” 江辰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修长的手。 优雅的怪盗,怎么能拒绝一颗在月光下熠熠生辉的宝石呢? 他打了个响指,一朵娇艷的白玫瑰凭空出现在指尖。 “既然是『世纪盗窃』,那总得发个预告函吧?” 江辰把白玫瑰別在王总的西装口袋上,轻声道。 “告诉他们,如果不把宝石锁进最好的保险柜里,那就是对我的不尊重。” 第119章 你的装备不错,下一秒就是我的了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119章 你的装备不错,下一秒就是我的了 网上现在炸开了锅。 市博物馆要搞“世纪盗窃”直播,这事儿本身就够离谱的,更离谱的是,主角还是那个走到哪哪出命案的江辰。 直播间还没开画,弹幕先把伺服器挤爆了。 【绝命毒师】:我赌一包辣条,江辰进门就被摁住。现在的安保全是高科技,红外线都能把人切成刺身。 【也就是个化学老师】:楼上太年轻。江大师那是科学侧的?人家是玄学侧的!指不定人家当场起坛做法,把宝石给那啥大挪移出来。 【朝阳群眾】:我们要相信警方,相信科学。坐等江辰翻车。 市局刑侦队办公室。 刘队看著手机上的新闻推送,眼皮子跳得跟迪斯科似的。 “刘队,您这眼皮跳財还是跳灾啊?”旁边的小警员一边啃包子一边问。 “跳个屁的財。”刘队从抽屉里摸出两片降压药干嚼了。 “只要沾上江辰这小子,我就没碰上过好事。这哪是演习,这是给我上眼药呢。” 他越想越不踏实,猛地站起身,抓起帽子往头上一扣。 “通知二组三组,全员出动!跟我去市博物馆外围布控!” 小警员愣了一下,包子馅掉了一桌子:“队……队长,人家那是拍电影,有备案的,咱们去干嘛?” 刘队黑著脸,咬牙切齿地蹦出几个字:“我去盯著他別顺手把博物馆给拆了!” …… 市博物馆。 为了这次直播效果,投资方是真下了血本。整座博物馆被探照灯打得跟夜总会似的,还有好几架无人机在天上嗡嗡乱飞。 负责安保的是“天盾安保”的队长,姓赵。 赵队长这会儿正对著直播镜头,拍著胸脯吹牛逼,唾沫星子横飞。 “各位观眾请放心!我们布置了天罗地网!这地板是压力感应的,老鼠跑过去都会报警;这墙面有震动传感器,这走廊里全是雷射阵列!” 赵队长一脸傲然,指了指身后那扇厚重的合金大门。 “哪怕是一只苍蝇,要想飞进去,也得先验验dna!那个什么怪盗要是敢来,我让他竖著进来,横著出去!” 一个穿著灰色工装,戴著鸭舌帽,推著清洁车的男人,正低著头穿过走廊。 他叫皮埃尔,国际大盗榜上有名的狠角色。听著赵队长的吹嘘,皮埃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什么压力感应,什么雷射阵列,在他眼里就是小孩子的玩具。 他这次的目標,就是要把展柜里那颗价值连城的“海洋之心”换成贗品,然后在几百万观眾的眼皮子底下溜之大吉。 这才是艺术。至於那个叫江辰的戏子? 皮埃尔哼了一声,那种靠脸吃饭的小白脸,怕是连保险柜的转盘怎么拧都不知道。 …… 顶楼天台。 江辰站在天台边缘,一身纯白色的西装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身后是一轮巨大的圆月。 他扶了扶高耸的白色礼帽,造型骚包到了极点。 耳麦里传来张导歇斯底里的咆哮:“江辰!江老师!祖宗!你站那么高干什么! 剧本里没这一出啊!咱们走个过场,从通风管道爬进去就行了!別玩命啊!” 江辰嘴角微微上扬,他对著半空中悬停的无人机镜头,优雅地打了个响指。 “ladies and gentlemen,its show time.” 下一秒,在全网观眾惊恐的尖叫声中,江辰张开双臂,直挺挺地从三十层楼高的天台跳了下去。 “臥槽!真跳啊!” “这特么是自杀直播?!” 张导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速效救心丸都拿不稳了。 然而,就在江辰坠落的瞬间,那白色的披风猛地展开, 竟然变成了一个简易的滑翔翼结构,藉助通风井向上的气流,他轻盈地消失在博物馆侧面的通风口。 直播间瞬间炸了。 “牛顿!牛顿你醒醒啊牛顿!这不科学!” “这特么是魔术?这明明是魔法!” …… 展厅核心区。 趁著外面乱成一团,皮埃尔已经顺利切开了防弹玻璃,手里的吸盘稳稳地吸住了那颗璀璨的“海洋之心”。 “一群蠢货。” 皮埃尔得意地骂了一句,手里动作飞快,正准备把早就准备好的贗品放上去。 就在这时,一只修长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哥们,手挺稳啊。” 皮埃尔浑身汗毛炸立,这地方可是只有他一个人进来了,怎么可能有人在他身后? 他猛地回头,看到了一个跟他一模一样的人! “你……”皮埃尔瞳孔剧烈收缩,脑子有点短路,“你是谁?” 对面的“皮埃尔”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我看你这手法挺熟练,业务能力挺强啊。怎么著,蓝翔技校神偷专业毕业的?” 江辰一边说,一边伸手帮皮埃尔理了理衣领,动作亲昵得像是个多年未见的老友。 “少废话!” 皮埃尔毕竟是职业大盗,虽然心里发毛,但反应极快。 他右手猛地一翻,一把锋利的蝴蝶刀滑入掌心,直奔江辰的咽喉而去。 “哎哟,脾气还挺暴。” 江辰的右手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残影。 皮埃尔只觉得手腕一凉,紧接著手心里一空,蝴蝶刀不见了。 “玩刀多危险,伤著花花草草也不好啊。” 江辰后退两步,手里正把玩著那把蝴蝶刀,蝴蝶刀在他指尖翻飞,像是活了一样。 皮埃尔愣住了,看著自己空荡荡的右手,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这特么是什么手速? “你到底想干什么!”皮埃尔低吼道,伸手就要去掏怀里的备用电击器。 “別掏了,怪累的。” 江辰笑眯眯地举起左手,哗啦啦一阵响,只见他左手上拎著一大串东西。 一个黑色的真皮钱包,一个微型电击器,一部手机,还有一串钥匙。 皮埃尔疯了,他完全没感觉到这些东西是什么时候离身的!就在刚才那不到一秒钟的接触里? 这哪里是魔术师?这简直就是强盗!是土匪! “还给我!” 皮埃尔恼羞成怒,就要衝上来拼命。 “不陪你玩了。” 江辰隨手把那颗真的“海洋之心”拋了拋,塞进西装口袋里。 “东西我收下了,黑锅你背好。”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赵队长的怒吼声。 “在那边!抓住他!” 赵队长带著几十个全副武装的保安冲了进来,十几把强光手电瞬间照亮了整个展厅。 第120章 哥,你这演习也太逼真了吧!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120章 哥,你这演习也太逼真了吧! “各单位注意!封锁出口!別让他跑了!” 赵队长一马当先,当他看清展柜前的皮埃尔时,眼睛都红了。 “就是他!给我拿下!” 皮埃尔心里骂了一万句“fxxk”。他这辈子都没这么憋屈过,活儿还没干呢,就被人堵在了现场。 但他毕竟是国际顶尖大盗,他从后腰摸出两颗烟雾弹往地上一摔。 “噗!” 浓烈的白色烟雾瞬间爆开。 “咳咳咳!什么玩意儿!” “別乱!都別乱!守住门口!” 整个展厅乱成了一锅粥。 皮埃尔借著烟雾的掩护,几个闪转就从一个通风口溜了出去。 过了十几秒,烟雾渐渐散去。 赵队长挥散眼前的白烟,那个鬼鬼祟祟的男人已经没了踪影。 “妈的,让他跑了!”赵队长气得一脚踹在展柜上。 “队长,您先別管他了!宝石被偷了!”旁边一个年轻保安指著展柜。 赵队长猛地扭头,只见那被切开一个大洞的防弹玻璃展柜里空空如也。 那颗价值三个亿的“海洋之心”没了!只有一张洁白的卡片摆在那里。 赵队长把卡片拿起来,上面画著一个戴单片眼镜的q版头像,嘴角掛著欠揍的笑容。 【月光下的宝石,我就替各位收下了——江辰】 …… 此时躲在通风管道死角里的皮埃尔,气得牙都要咬碎了。 他堂堂国际大盗,还没动手呢,就在自家门口被人截胡了? 最关键的是,现在所有人都以为东西是他偷的。 这黑锅背得,简直比竇娥还冤! “戏子……那个该死的戏子!” 皮埃尔狠狠锤了一下通风管壁,“敢黑吃黑吃到我头上,也不打听打听我是干什么的。” …… 市局指挥车里。 刘队正靠在坐骑上抽菸。突然,对讲机里传来赵队长的嘶吼声。 “各单位注意!各单位注意!市博物馆发生特大盗窃案!展品『海洋之心』被盗!重复,不是演习!不是演习!”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小子要整活。” 刘队把帽子摘下来,狠狠地摔在仪錶盘上,指著窗外那个灯火通明的博物馆破口大骂。 “通知下去,封锁所有街道!別让他带著赃物跑了!” 旁边的小警员弱弱地举手:“刘队,要是江老师说是魔术效果,先把宝石藏起来了咋办?” 刘队瞪著眼珠子:“那就给他加上一条『妨碍公务』!给我抓!” …… 博物馆內部,c区楼梯间。 一个身材挺拔的“保安”正吹著口哨,手里转著一顶鸭舌帽,大摇大摆地往上走。 他脸上贴著两撇假鬍子,皮肤稍微涂黑了一些。 哪怕是赵队长站在这儿,也认不出这是那个刚才还穿著白西装的江辰。 “让一让,借过借过。” 江辰侧身避开几个往楼下冲的真保安,还顺手帮其中一个扶正了歪掉的帽子。 “谢了兄弟!下面有情况吗?”真保安急吼吼地问。 “暂时没有,我是队长派上来查看情况的。”江辰乐呵呵地回了一句。 走到三十层转角处。 沈曼正缩在墙角,可怜巴巴地抓著手机。 江辰脚步一顿,坏心眼地凑过去,在沈曼耳边突然喊了一嗓子: “警察!不许动!” “啊!!!我自首!別抓我!” 沈曼嚇得原地蹦起三尺高,手机直接飞了出去,整个人贴在墙上,两只手高高举起。 江辰眼疾手快,伸手接住那个差点报废的手机,顺手递了过去。 “姐,你也太不经嚇了。这素质以后怎么跟我闯荡江湖?” 沈曼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睁开眼,盯著面前这个陌生的鬍子保安看了半天,才从那双含笑的眼睛里认出这货是谁。 “江辰?!” 沈曼一把揪住江辰的衣领:“你把那宝石弄哪去了?收手吧阿辰,外面全是警察!” 江辰轻轻拍掉沈曼的手,整理了一下领口。 “曼姐,注意素质。魔术师的事情,怎么能叫偷呢?” 他打了个响指,空无一物的掌心里突然多出了一颗彩虹糖,塞进沈曼嘴里。 “这叫——艺术转移。” 沈曼含著糖,急得直跺脚:“转你大爷!那是赃物!趁现在还没抓到你,赶紧还回去!” “还回去?那多没面子。” 江辰把保安帽子一扔,伸手在脸上一抹,又变回了那个帅得惨绝人寰的模样。 “好戏才刚开场,观眾还没看够呢。” 江辰指了指头顶:“我去天台吹吹风,你在这儿躲好,別让刘队把你当同伙抓了。” 说完,他推开天台的防火门,只留给沈曼一个瀟洒的背影。 沈曼靠在墙上,感觉自己迟早要因为心肌梗塞英年早逝。 …… 博物馆天台。 狂风呼啸,把江辰身上的保安制服吹得猎猎作响。 那架一直在天台附近盘旋的无人机立刻捕捉到了他的身影,镜头拉近,给了个特写。 江辰走到天台边缘,张开双臂,刚想念一句装逼的台词。 “咔噠。” 江辰的后脑勺上,顶上了一个冰冷坚硬的管状物。 “把东西交出来,戏子。” 江辰连眉毛都没动一下,“皮埃尔先生?或者我该叫你『刚丟了饭碗的退休神偷』?” “少废话!” 皮埃尔往前顶了顶枪口,咬牙切齿:“你坏了我的规矩,还顺走了我的东西。 那颗宝石是我的!你这个靠脸吃饭的小白脸,不配碰它。” 他现在是一肚子火。 原本完美的计划,被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魔术师”给毁了。 不仅毁了,还羞辱他的职业技能!连钱包都给他顺走了!简直是奇耻大辱! 直播间弹幕直接炸了。 【臥槽!有枪!那是真枪!】 【剧本吧?肯定是剧本!国內哪来的真枪?】 【神特么剧本!你看那老外的眼神,那是真想杀人啊!江辰快跑!】 【完了完了,这次玩脱了!这可是亡命徒!】 江辰缓缓举起双手,他的右手指缝里,那颗硕大的“海洋之心”蓝钻在月光下折射出令人迷醉的光芒。 “想要?” 江辰偏过头,用余光瞥著身后那个气急败坏的大盗,语气轻佻。 “作为一个小偷,你太急躁了。作为一个观眾,你又太入戏了。” “去死吧!” 皮埃尔眼中杀机毕露,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噗!” 在子弹射出的前一剎那,江辰的身影突然诡异地扭曲了一下。 “波”地一声轻响。那个被枪顶著脑门的“江辰”,竟然在一瞬间化作了一团白色的烟雾! 子弹穿过白烟,打了个寂寞。 皮埃尔愣住了,人呢?那么大一个大活人呢? 江辰懒洋洋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魔术的第一准则,永远不要相信你的眼睛。” 第121章 枪都散架了,你跟我讲这是热胀冷缩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121章 枪都散架了,你跟我讲这是热胀冷缩? 皮埃尔猛地转过身,只见江辰这会儿正倚靠在墙上,手里还拿著一罐刚拉开拉环的冰阔乐。 江辰仰头灌了一口,喉结滚动,发出一声舒爽的嘆息:“哈——” “你……”皮埃尔感觉自己的脑仁在颤抖,那是被气的。 “別这么看著我。”江辰一脸诚恳,“这种高强度的对线环节,补充糖分有助於缓解焦虑。 医学上讲,人在肾上腺素飆升的时候容易低血糖,手抖心慌,不利於瞄准。” “我要杀了你!!”皮埃尔心態崩了。 他是国际大盗,是游走在生死边缘的艺术家,不是来这儿听养生讲座的! 他再次举起手里的格洛克,黑洞洞的枪口指著江辰的眉心,食指狠狠扣下。 只听得一阵稀里哗啦的脆响,皮埃尔手里的那把枪,毫无徵兆地散架了。 套筒、復进簧、枪管、弹夹……一个个零件叮叮噹噹地掉了一地。 最后,皮埃尔手里只剩下一个光禿禿的握把,孤零零地杵在空气中。 直播间里原本刷屏的“保护江辰”瞬间停滯,紧接著是满屏的问號。 【???】 【这是什么牌子的枪?拼多多九块九包邮的?】 【这也太给反派丟脸了吧!关键时刻掉链子?】 皮埃尔看著手里的握把,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这把枪可是找地下军火商定製的,怎么可能散架? “別惊讶。”江辰好心地指了指地上的零件,“这叫热胀冷缩,懂吗?” “刚才你长时间紧握枪身,手掌的温度传导给金属,导致內部零件发生了微米级別的形变。 再加上这里风大,冷热交替,金属疲劳……我刚才只是好心帮它鬆了松骨,你看,它这不就散了吗?” 江辰摊开手,一脸“我是物理课代表”的表情:“这很符合材料力学吧?” 神特么材料力学!皮埃尔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你家金属疲劳是瞬间散架啊? 还没等皮埃尔把手里的握把砸向江辰那张欠揍的脸,天台的铁门被人一脚踹开。 “都不许动!警察!” 刘队一马当先冲了出来,身后跟著十几个全副武装的特警,数道强光手电瞬间锁定了天台上的两人。 刚才还一脸淡定装逼的江辰,在看到警察的一瞬间,瞬间装出一副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受害者形象。 “警察叔叔!救命啊!” 江辰高举双手,一路小跑躲到了刘队身后,指著还拿著枪握把发呆的皮埃尔:“这人是个疯子! 他是私生饭!因为没买到我演出的票,就试图绑架我这个无辜的魔术师!真的是太可怕了!” 刘队:“……” 皮埃尔:“……” 全网观眾:“……” 刘队看著满地的枪械零件,又看看那一脸凶相但手里只剩个塑料把的皮埃尔,嘴角疯狂抽搐。 你管这叫无辜? 这地上那一堆这玩意儿,加上这老外一脸便秘的表情,到底谁才是受害者啊? 要不是知道江辰是什么货色,他差点就信了这小子的鬼话。 “把他拿下!” 刘队一声令下,几个特警如狼似虎地扑上去,直接把皮埃尔按在地上摩擦。 “老实点!別动!” 皮埃尔脸贴著冰冷的水泥地,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不是我!是他!是他偷了东西!那宝石是他拿的!” “还要狡辩!” 江辰痛心疾首地凑过来,趁著特警给皮埃尔上銬子的时候,那只修长的手在皮埃尔身上轻轻拍了两下。 之前从皮埃尔身上顺过来的东西,被这样被他塞回了皮埃尔的口袋里。 做好事不留名,这是魔术师的基本操守。 特警在搜身时,脸色顿时变了。 “刘队!嫌疑人身上搜出多本偽造护照,还有大量专业作案工具!” 刘队冷笑一声:“现在证据確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带走!” 皮埃尔瞪大了眼睛,看著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来的那些东西,整个人都懵了。 这不是刚才被那小子顺走的吗?什么时候回来的?这是什么鬼手速?! “等等!宝石!宝石在他身上!”皮埃尔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把『海洋之心』偷走了!就在他口袋里!” 刘队转过身,黑著脸看著江辰。 “行了,別演了。” 刘队把枪插回枪套,没好气地伸出手:“东西呢?赶紧交出来,別逼我搜身。” 江辰喝完最后一口可乐,隨手將空罐子放在通风管道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刘队,这就是您的不对了。” “魔术师的口袋里只有奇蹟,哪来的赃物?再说了,作为一个体面人,我怎么会拿那种俗物?” “少废话,刚才几百万人看著你拿的!”刘队根本不吃这一套,伸手就要去抓江辰的胳膊。 “那是给观眾的礼物,现在礼物已经送出去了。” 江辰轻巧地后退一步,脚后跟已经悬空在了天台边缘。 “刘队,今晚的演出到此结束。感谢警方提供的免费安保,也感谢这位国际友人的倾情客串。” 江辰对著镜头,做了一个標准的绅士鞠躬礼。 “下次有机会,我请大家喝茶。再见了,各位。” 江辰嘴角上扬,身体毫无徵兆地向后倒去。 就像是一片轻盈的羽毛,坠入了无尽的夜空。 “臥槽!” 刘队一个箭步衝到天台边缘,伸手去抓,却只抓住了江辰衣角带起的一缕微风。 只见江辰身后的披风瞬间张开,借著城市建筑间上升的热气流,轻盈地掠过远处的大楼,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只留下一地目瞪口呆的警察,和那个还在风中凌乱的空可乐罐。 “这……这也太帅了吧……”一个小特警忍不住喃喃自语,手里的枪都忘了放下。 刘队气得狠狠一拳砸在护栏上。 “混蛋!这就是个混蛋!无法无天了还!” 刘队感觉自己的血压在疯狂飆升,这小子公然在警察眼皮子底下玩高空逃生,这让他这个队长的脸往哪搁? “刘队,那……那宝石怎么办?”旁边的警员小心翼翼地问道,“嫌疑人带著价值三亿的赃物跑了,这……” “追!给我通缉……” 刘队刚想下令,突然感觉自己的制服口袋里沉甸甸的。 他愣了一下,自己这口袋里平时也就装个烟盒和打火机,哪来这么重的东西? 刘队把手伸进兜里,把那个东西掏了出来,那是一颗璀璨的钻石,美得令人窒息。 正是那颗让无数人疯狂的“海洋之心”。 钻石下面,还压著一张纸条。 刘队用颤抖的手指展开纸条,借著灯光,上面是江辰龙飞凤舞的字跡: 亲爱的刘队: 这玩意太沉,影响我飞行的空气动力学平衡,就送你了。另外,你该减肥了。 ——热心市民 江某 “江辰!!!” 第122章 只有死人才不会报警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122章 只有死人才不会报警 刘队手里攥著那颗刚从兜里掏出来的“海洋之心”,像是握著一块烫手山芋。 周围那一圈特警虽然枪口垂下了,但眼神那个微妙啊,一个个都在刘队的手和脸之间来回扫视。 “看什么看!把头都给我扭过去!”刘队脸黑得跟锅底似的,“这是赃物追回!赃物!懂不懂!” “是是是……” “刘队威武。” 队员们回答得稀稀拉拉,敷衍至极。 一个小警员缩了缩脖子:“队长,这还要追吗?” “追个屁!”刘队咬著后槽牙,“你是能飞还是能上天?” “收队!回去写报告!谁敢把刚才那张纸条的內容泄露出去,老子让他去刷一个月的厕所!” 与此同时,几公里外的某高档酒店套房。 江辰穿著那身骚包的白西装,手里捏著罐可乐,对著天上那轮圆月来了张自拍。 配文:【今晚月色真美,適合夜跑。顺便做了个有氧运动,心率120,感觉不错。】 这一发出去,本来还没睡的网友彻底不用睡了。 【也就是个化学老师】:神特么夜跑!你那是从天台往下跑吧! 【物理课代表】:我就想知道那把枪是怎么散架的?江老师您真的是魔术师吗?您这是万磁王吧! 【娱乐圈纪检委】:这就叫排面!国际大盗又怎么样?到了江老师手里,底裤都给你扒乾净! 第二天一早,各大媒体的头条不出意料地被屠版了。 《江辰:行走在月光下的魔术师》 《惊天反转!警方澄清:这是一次联合安保测试!》 《市博物馆:感谢江辰先生指出的安保漏洞,我们將立即整改。》 虽然博物馆和安保公司这次脸都丟到姥姥家了,但好歹那颗“海洋之心”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再加上皮埃尔这个通缉犯落网,那是实打实的功劳。 於是,官方也就顺水推舟,把这一场近乎胡闹的“盗窃案”,定性成了“一次极具教育意义的安保实战演习”。 …… 此时,保姆车里。 沈曼顶著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把一摞剧本狠狠拍在桌子上。 “江辰,我求你了。” 沈曼双手合十,“咱们能不能消停点?啊?我的速效救心丸都快当饭吃了。这次为了给你找个绝对安全的剧本,我把这几年的头髮都熬禿了。” 江辰正翘著二郎腿刷视频,闻言抬头一笑:“姐,你这就见外了。我也没想惹事啊,都是事儿来找我。” “闭嘴!”沈曼抓狂地挠了挠头,“別跟我提什么墨菲定律! 这次我千挑万选,终於找到了一个绝对安全、没有暴力、全是文戏、而且绝对不用跟警察打交道的剧本!” 说著,她把那个剧本递到江辰面前。 江辰挑了挑眉,伸手接起剧本。 封面上印著《无声的摆渡人》几个大字。 “文艺片?”江辰翻开第一页。 “对!还是那种能拿奖的文艺片!”沈曼眼睛里闪烁著智慧的光芒,“男一號,角色是入殮师。” 江辰愣了一下:“给死人化妆的?” “没错!”沈曼激动地一拍大腿,“你想想,你的工作对象是谁?是尸体!尸体多好啊! 不管你怎么折腾,他们既不会被嚇尿,也不会报警,更不会跳起来给你一枪!” 沈曼越说越觉得这个主意简直绝了。 “而且这戏全程在市殯仪馆封闭拍摄,周围连个路人都没有。 你就老老实实待在停尸房里,修身养性,陶冶情操。这还能出什么乱子?除非你能把死人给演活了!” 沈曼觉得自己真是个天才。 既然活人受不了江辰的折腾,那就让他去祸害死人吧。 反正死人不会说话,也不会有心理阴影。 江辰看著剧本里那些关於遗体整容、防腐处理的描写,眼眸中泛起了一丝异样的神采。 入殮师,为逝者整理仪容,让他们体面地走完最后一程。 这活儿……好像还挺有意思。 “这职业非常神圣。”江辰摸了摸下巴,“不仅涉及人体解剖学,还包含有机化学和色彩美学。 尤其是尸僵的处理和皮肤失去活性后的上色技巧,这都是科学啊。” 沈曼嘴角抽搐了一下。 只要给这小子一个支点,他能把整个地球都给你用“科学”撬起来。 “行,只要你別整出什么么蛾子,你说这是量子力学都行。”沈曼大手一挥,“这戏你接不接?” “接,为什么不接?”江辰合上剧本,“我也想体验一下,这种游走在阴阳两界的寧静。” 就在这时,那道熟悉的机械音在江辰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新戏路,正在匹配人物卡……】 【匹配成功!入殮师角色卡加载中……】 【技能一:神级遗体修復术(你的双手能化腐朽为神奇,无论是车祸、跳楼还是被加特林扫射,你都能將其还原成生前最安详的模样。哪怕缺少几个零件也不在话下。)】 【技能二:尸语者(这世上没有完美的犯罪,你可以让尸体说话。通过观察尸斑、尸僵以及某些不可名状的细节,你能读懂死者临死前最后的经歷。注意:此技能並非通灵。)】 【技能三:阴间气场(当你不笑的时候,方圆五米內的生物会本能地感到脊背发凉,仿佛被什么脏东西盯上了一样。建议不要在幼儿园附近使用。)】 隨著技能加载完毕,江辰感觉身体里涌过一阵凉意。 原本还沉浸在“终於能过安生日子”喜悦中的沈曼,突然打了个哆嗦。 车里明明开著暖气,可她却感觉像是一脚踏进了太平间,连骨头缝里都渗著凉气。 她下意识地看向江辰,正好对上江辰的目光。 那眼神……怎么说呢。 不像是看经纪人,倒像是在打量一副摆在台子上,等著他修补的“物件”。 “姐,”江辰的声音变得低沉,“你最近熬夜有点多,印堂发黑,眼下青紫。 如果这时候走了,粉底得打厚点才能盖住这气色。” “江辰你有病啊!”沈曼嚇得往后缩了缩,裹紧了身上的外套,“怎么说话呢!一大早的咒我死?” “职业习惯,职业习惯。”江辰收回目光,又变回了那个欠揍的模样,“我这是提前进入角色,在脑子里构思一下妆容。” 沈曼搓著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这小子……怎么感觉比以前更邪门了? …… 隨著《无声的摆渡人》剧组官宣,网上再次炸开了锅。 【吃瓜群眾】:臥槽?江辰演入殮师?这跨度是不是有点太大了?从魔术师直接干到殯仪馆? 【玄学大师】:我有种不祥的预感,这殯仪馆怕是要火。江辰在哪,哪就是案发现场。这次直接去终点站,是一步到位啊! 【路人甲】:楼上的別瞎说,殯仪馆本来就是终点站,还能出什么案子?难道还能有人在那杀人不成? 【法医秦明】:有点期待。不知道江辰能不能演出那种对生命的敬畏感。但这小子……我总觉得他会对著尸体讲相声。 几天后,江辰正式进组。 拍摄地点选在了市里最大的殯仪馆。 虽然是白天,但这里的氛围依旧压抑肃穆,周围松柏森森,时不时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哀乐声。 剧组的工作人员一个个都缩著脖子,说话都不敢大声,生怕惊扰了哪位“住户”。 毕竟是在这种地方拍戏,就算是不信邪的人,心里也难免有点发怵。 “大家都注意点啊!”副导演压低声音嘱咐,“別乱跑,別乱看,尤其是停尸间那边,没事別往那凑!要是觉得身体不舒服赶紧说!” 导演是个拍文艺片起家的老头,姓陈,这会儿正愁眉苦脸地在那拜四方神。 “这地儿阴气太重了。”陈导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希望能顺顺利利拍完,別出什么么蛾子。” 沈曼更是全程紧跟在江辰身后,手里紧紧攥著一个从庙里求来的平安符,恨不得贴在脑门上。 “江辰,你……你没事吧?”沈曼看著周围那冰冷的建筑,“要是害怕咱们就跟导演商量商量,能不能搭个景拍?” 江辰站在殯仪馆的大门口,陶醉吸了一口气。 “怕?” 江辰整理了一下黑色的风衣领口,大步朝著那扇写著“閒人免进”的铁门走去。 “姐,你不觉得这儿特別让人心安吗?” “这里没有喧囂,没有谎言,每一个躺在这里的人,都无比诚实。” 沈曼看著他的背影,腿一软,差点没跪地上。 这特么哪是演戏啊?这分明就是鬼子进村——到家了啊! 第123章 导演你別慌,这真是猪肉拼盘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123章 导演你別慌,这真是猪肉拼盘 殯仪馆停尸房。 陈导手里捏著一只刚从道具箱里拿出来的假手,脸黑得跟锅底似的,直接摔在了地上。 “这就是你们准备的道具?啊?”陈导指著地上那只还会回弹的硅胶手,唾沫星子横飞。 “我是拍文艺片,要那种生与死的厚重感!是衝著拿奖去的! 这玩意儿看著跟成人用品店里九块九包邮的充气娃娃有什么区別?一点死气都没有!” 道具师老赵一脸委屈,手里捏著假人的脸皮:“导演,已经是市面上最好的医用硅胶了,几万块一个呢。这触感、这弹性,跟真人没区別啊。” “仿真箇屁!”陈导气得鬍子乱翘,“死人的肉那是死的!是塌下去的!你这玩意儿满脸胶原蛋白,都快弹起来了!” 一直坐在角落里闭目养神的江辰,这时候睁开了眼。 江辰站起身,走到那只假手旁边,伸出修长的手指捏了捏。 “確实不行。” 江辰摇摇头,“弹性太足,回馈感不对。人死之后,尸僵期过去,肌肉组织开始溶解,皮肤失去张力。 那种手感,应该像是……解冻了一半的五花肉,按下去就是一个坑,回弹很慢,而且带著一股子油腻的湿冷感。” 沈曼捂著额头,那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祖宗哎,你形容得这么具体干什么?你这像是摸过不少啊! 老赵被他说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不服输的劲头上来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江老师,您这话说的。您也就是个演员,又没真摸过死人,说得跟真的一样。” “我是没摸过。”江辰挽起袖子,“艺术来源於生活,但高於生活。既然假的满足不了陈导,那咱们就做一个真的。” “老赵,去给我买五十斤五花肉,要带皮的,肥瘦相间那种。再来几根新鲜的猪大骨,带血丝最好。 另外,工业硅胶、红蓝墨水、还有那边的石膏粉,都给我搬到道具间去。” 老赵愣住了:“江老师,您这是要开庆功宴还是咋的?咱们这可是殯仪馆,不论这一套。” “让你去就去!”陈导虽然也不明所以,但他现在也是死马当活马医,大手一挥。 “只要能弄出那种『死气』,別说五花肉,你要龙肉我都给你想办法!” 半小时后。 一堆血淋淋的食材和化工原料被堆进了狭小的道具间。 江辰把所有人轰了出去,反手把门锁死。 “这能行吗?”老赵趴在门缝上往里瞅,啥也看不见,“那可是五花肉啊,好几百块钱呢,別给糟蹋了。” “別问,问就是为了艺术。”沈曼虚弱地摆摆手,“你们最好祈祷他只是在做道具,而不是在里面搞什么招魂仪式。” 话音刚落,道具间里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砰!” 紧接著,是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剁骨头声。 “咔嚓!咔嚓!” 那是重物砸碎骨骼的脆响,听得门外一眾大老爷们儿后槽牙发酸。 隨后又是那种撕裂肉体的声音,伴隨著粘稠液体被搅拌的“咕嘰咕嘰”声。 “呕——”片场的小场记捂著嘴,脸色惨白,“这动静……听著怎么这么像分尸现场啊?” 陈导咽了口唾沫,点了根烟压惊,手有点抖:“別、別瞎说。江老师这是在搞艺术创作……大概吧?” 整整三个小时,道具间里那种诡异的声响就没停过。时不时还传出江辰几句低声的自言自语。 “这块不行,太肥了,缺乏那种被碾压后的破碎感。” “嗯,这里的骨头得再碎一点,刺破皮肤的角度要刁钻。” 门外的人一个个面面相覷,感觉这殯仪馆的阴气更重了,连走廊里的灯泡都开始滋啦滋啦地闪。 就在老赵准备报警说有人在片场杀猪的时候,道具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江辰走了出来。 他身上的衣服倒是乾乾净净,就是两只手上沾满了红色的顏料,指缝里还夹杂著一丝碎肉末。 他手里端著一个不锈钢托盘,上面盖著一块染血的白布。 “久等了。” 江辰脸上掛著一抹温和的笑容,那样子像极了一个刚做完手术的外科医生。 “做好了?”陈导把菸头扔在地上踩灭,凑了过来,“让我看看,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能折腾这么久。” 江辰把托盘放在解剖台上,轻轻掀开了白布。 “嘶——” 全场瞬间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托盘上,赫然摆著一颗血肉模糊的“头颅”。那根本不能称之为一张完整的脸。 左半边脸像是遭受了重型卡车的碾压,颧骨粉碎性塌陷,皮肉翻卷,露出下面森白的骨茬和暗红色的肌肉纹理。 最恐怖的是那种质感。 皮肤呈现出一种惨白的、毫无生机的灰败色泽,上面的毛孔清晰可见。 断裂的血管垂掛著,边缘带著凝固的血痂。 那种油腻、湿滑、又带著僵硬的视觉衝击力,简直比真的还真。 甚至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混合著猪肉腥味和化工原料味的奇怪味道,像极了……尸臭! “呕——” 老赵只看了一眼,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转头冲向厕所,那背影比兔子还快。 原本坐在旁边补妆的女主角,手里的小镜子“啪”地掉在地上,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哎哟!快掐人中!”副导演手忙脚乱地去扶女主角。 陈导也是脸色发青,双腿打颤。他颤抖著手,想要去摸,又不太敢。 “这……这这这……”陈导语无伦次,“这简直就是艺术品!这就是死亡的艺术啊!” “江老师,您……您以前学过雕塑?”陈导看著江辰的眼神彻底变了。 江辰拿过一块毛巾,擦拭著手上的“血跡”,语气平淡: “没学过。不过为了演好这个角色,我稍微研究了一下人体解剖学。 毕竟,如果不了解骨骼和肌肉的走向,怎么能把它们拼回去呢?” 他指了指那个“头颅”的眼眶位置:“这里的眼轮匝肌我用了猪小排的筋膜来模擬,弹性刚刚好。 你们拍的时候记得打侧光,能拍出那种眼球爆裂后的空洞感。” 沈曼在一旁疯狂地把速效救心丸往嘴里塞,心里疯狂咆哮:谁家演员为了演戏去研究眼轮匝肌啊!你这是要考法医执照吗?! “好!太好了!”陈导一拍大腿,“各部门准备!马上开拍!这道具保质期短,要是餿了就拍不出那种鲜活的死亡感了!” 第124章 馆长跪求我入编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124章 馆长跪求我入编 片场重新忙碌起来,只是所有工作人员在路过那个解剖台时,都恨不得把背贴在墙上,走出一种“螃蟹过街”的既视感。 “action!” 隨著打板声脆响,江辰身上的那股子“活人味”瞬间消失。 刚才还在跟道具师討价还价的年轻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神沉鬱的入殮师。 他站在解剖台前,目光里只有一种近乎神性的悲悯。 镜头缓缓推进,懟脸拍。 江辰拿起持针钳,在那颗令人san值狂掉的“破碎头颅”上开始操作。 他的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仿佛在抚摸情人的脸庞,而不是在摆弄一堆碎肉。 针尖穿过那层“猪皮”的声音,在寂静的片场里无限放大。 “噗嗤。” “这块软组织碎得太厉害了。”江辰低声呢喃,“別怕,我会让你体体面面地走,下辈子投个好胎。” 他手里的针线在血肉间穿梭,那翻卷的皮肉在他手下一点点被抚平、拼凑。 那种极致的专注,配上那血腥到马赛克都挡不住的画面,形成了一种妖异的美感。 就在这神圣而诡异的时刻,殯仪馆的馆长王富贵正背著手,带著几个保安在巡视。 “那边那个剧组怎么样了?”王馆长问身边的保安,“没给咱们惹乱子吧?別回头把客户给嚇著了。” “没呢,就是刚才动静挺大,像是在剁饺子馅,也不知道在干啥。” 王馆长点点头,推开了片场的大门:“去看看,別让他们乱动设备。” 刚一进门,他就被聚光灯下的那一幕给暴击了。 一个穿著黑色制服的男人,正对著一颗血肉模糊的人头上下其手, 那手法熟练得让他这个干了三十年殯葬的老人都觉得心惊肉跳。 那是教科书级別的缝合术啊!王馆长下意识地推了推老花镜,眯著眼睛一聚焦。 瞬间,他的魂儿直接飞到了九霄云外。那是真的皮肉! 那断裂的森白骨茬,那惨白中透著死气的顏色,那微微塌陷的触感……这绝对是刚送来不久的“新鲜货”! “臥槽!!!” 王馆长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他猛地掏出对讲机,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晚期似的: “保安!所有保安都给我过来!出大事了!有人偷尸体!不仅偷尸体,还在那分尸玩呢!” “报警!快给刘队打电话!这就是个变態食人魔啊!” 这一嗓子,直接把正在拍摄的沉浸感给震得粉碎。 陈导嚇得手里的茶杯都扔了,剧组的人也是乱作一团,场记更是抱著板子缩到了桌子底下。 “別动!都不许动!我是馆长!” 王馆长也是个猛人,隨手抄起门口的一把拖布杆子就冲了上去,那架势是要跟江辰拼命: “你个丧尽天良的玩意儿!那是死者为大!你怎么敢……你怎么敢把真遗体拿来当道具!你是人吗?!” 几个保安也冲了进来,手里拿著滋啦作响的电棍,虎视眈眈地围住了江辰,如临大敌。 江辰手里还捏著带血的缝合针,一脸懵逼地看著这帮突然衝进来的壮汉。 “不是,大爷,您冷静点。”江辰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攻击性,“这是误会,我们在拍戏。” “误会个屁!”王馆长眼珠子通红,指著解剖台上的那颗头,唾沫星子横飞。 “我都闻到尸味儿了!这明明就是刚车祸送来的!你是哪个冷柜里偷出来的?啊?是不是刚才四號柜那个小伙子?” 沈曼赶紧衝上来拦著,急得头髮都乱了:“馆长!真不是!那是猪肉!是猪肉啊!” “你骗鬼呢!”王馆长根本不信,手里拖布杆子挥得虎虎生风。 “猪肉能长这样?猪肉能有这尸僵反应?这要是猪肉,我当场把它当刺身拼盘吃了!”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眼看王馆长的拖布就要懟到江辰那张帅脸上了。 “都別吵了!”江辰突然大喝一声。 全场安静,连呼吸都停了一秒。 江辰无奈地嘆了口气,转身拿起旁边的一把手术刀。 “你要干什么!放下凶器!这是法治社会!”保安们紧张地举起电棍,腿肚子都在转筋。 江辰没理会他们,手起刀落,动作丝滑得像是在切牛排。 他直接在那颗“人头”的脸颊上片下来一片晶莹剔透、带著血丝的肉。 然后,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他把那片肉塞进了嘴里。 “咕嘰。” 咀嚼声清晰可闻。 “嗯……”江辰嚼了两下,眉头微微一皱,“这五花肉不太行,刚才应该多放点料酒去腥的,口感有点柴。” 他咽了下去,一脸遗憾地咂咂嘴:“生吃確实不太卫生,主要是没蘸酱,下次建议烤熟了再端上来。” 王馆长的拖布“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保安们的电棍也垂了下来,一个个张大了嘴,下巴都快脱臼了。 所有人看著江辰的眼神,已经不是在看变態了,那是在看神仙。 “真……真的是猪肉?”王馆长颤巍巍地走上前,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在那颗脑袋的伤口处摸了摸。 这一摸,他愣住了。虽然质感极其逼真,但那种油腻腻的手感,確实是猪大油没错。 而且仔细看伤口深处,没有复杂的神经组织,全是碎猪软骨拼出来的骨骼架构。 “我滴个亲娘咧……” 王馆长一屁股坐在地上,擦著额头上的冷汗,“小伙子,你这手艺……绝了啊! 我干了三十年,给几万个人整过容,愣是没看出来这是假的!这简直是把猪肉拼出了灵魂啊!” 误会解开,现场的气氛终於从“恐怖片”转回了“走近科学”。 王馆长围著那颗猪肉头转了三圈,嘖嘖称奇,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 “神乎其技,神乎其技啊!”王馆长突然一把抓住江辰还沾著猪油的手,双眼放光。 “小伙子,你是个人才啊!我看你也別当什么演员了,那行当能赚几个钱?还不稳定,今天是顶流明天就塌房。” “来我们馆吧!真的,我给你申请编制!不用考试那种!直接落户!” 王馆长紧紧握著江辰的手不放:“咱们馆正缺一个遗体整容的技术总监。 就凭你这手艺,不管是摔成啥样的,哪怕是炸成爆米花的,你都能给拼回去吧? 年薪你隨便开!还有五险一金!年底双薪!还发米麵油!” 江辰哭笑不得,抽了抽手没抽动:“馆长,我是真喜欢演戏……” “演戏和修补遗体又不衝突!”王馆长还不死心,开启了疯狂挖墙脚模式。 “你可以兼职嘛!有些特殊的vip客户,家属愿意出大价钱,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算按次计费,一单怎么也得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头晃了晃,那叫一个豪横。 沈曼在一旁听得两眼发黑,她衝过去一把拽住江辰的胳膊,像是护犊子的老母鸡一样把他往后拖。 “馆长!谢谢您的好意!真的不用了!我们家艺人胆子小,看恐怖片都捂眼睛,受不了这个!” 沈曼一边拖著江辰往外走,一边回头乾笑,那表情比哭还难看, “这戏拍完了我们就走!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猪肉了!我们要去吃素!” 江辰被拖著像个拖把一样往外滑,还不忘回头跟王馆长挥手告別,一脸真诚: “大爷,您那话我记住了啊!要是哪天娱乐圈混不下去了,我就来投奔您!到时候记得给我留个单间,我要朝南的!” 王馆长站在原地,看著那个帅气的背影,一脸遗憾地摇摇头。 “可惜了,真是可惜了。这明明就是个天生的入殮师圣体, 怎么非要往娱乐圈那种大染缸里钻呢?那是糟蹋手艺啊!现在的年轻人,格局太小!” 第125章 別闹,人家尸体也是要面子的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125章 別闹,人家尸体也是要面子的 殯仪馆这地界,自带“阴间滤镜”。 白天还能听见哭丧的、奏乐的,勉强算是有点人气儿。 一过子夜十二点,方圆二里地连声狗叫都听不见,只有冷柜压缩机发出的“嗡嗡”声。 老赵是个有著十年夜班经验的资深保安,平日里自詡胆气过人,就著花生米能跟新来的遗体嘮半宿嗑。 可这两天,老赵心里也有点犯嘀咕。 原因无他,就是那个最近跟著剧组来这里拍戏的大明星江辰,这小子太邪门了。 剧组收工都三个小时了,道具间那边还亮著灯。 老赵提著手电筒巡逻经过,隔著那扇不太隔音的铁门,总能听见里面传出嘀嘀咕咕的动静。 “这色號不对,还得再灰一点……嘖,您这就有点不礼貌了,怎么还僵著呢?放鬆,咱们走流程。” 老赵趴门缝上一听,汗毛瞬间立正敬礼,差点当场给跪了。 这屋里也没別人啊! 除了江辰,就剩那个昨天刚用猪肉拼出来的“艺术品”人头,还有一口用来当道具的楠木棺材。 他在跟谁说话?让谁放鬆? 第二天一早,关於“江辰半夜在停尸房搞封建迷信活动”的流言,就在剧组传开了。 版本传得那是神乎其神,有的说江辰是在养小鬼,为了红不择手段;有的说江辰其实是个借尸还魂的老妖怪,正在跟同类敘旧。 搞得剧组人心惶惶,就连那个满脸横肉、一顿能吃三碗饭的灯光师,去厕所都得拉个伴儿。 沈曼听著周围人的议论,血压噌噌往上涨。她一咬牙,决定今晚亲自上阵,必须要破除这个谣言,顺便证明自家艺人的清白。 深夜十一点半。 实景棚里阴风阵阵,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沈曼觉得这里的温度比外面至少低了五度,妥妥的“魔法攻击”。 江辰正坐在一口漆黑的道具棺材旁边,手里拿著把卡尺,对著空气比比划划,嘴里念念有词。 沈曼裹著两件羽绒服,手里死死攥著那个都要被盘包浆的平安符,哆哆嗦嗦地凑过去。 “江……江辰啊。”沈曼牙齿打架,发出咯咯咯的声音。 “咱要不回去睡吧?这也太渗人了。而且你……你刚才跟谁说话呢?” 江辰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 在昏暗的道具灯下,他那双眼睛幽深得像是两口古井,看得沈曼心里直发毛,san值狂掉。 “姐,你听过一句话吗?”江辰的声音很轻,“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谎。” “我……我不想听!”沈曼捂住耳朵,崩溃道,“你別嚇我!我是唯物主义者!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我在想,”江辰完全没理会她的碎碎念,指了指面前空荡荡的解剖台。 “如果这具身体还有意识,他会对我们说什么?是抱怨妆容太浓,还是嫌弃这棺材板太硬硌得慌?” 就在这时。 “滋啦——” 走廊尽头的声控灯毫无徵兆地灭了。 紧接著,一阵过堂风呼啸而过,吹得窗户纸哗啦啦作响。 “啊!!!” 一声悽厉至极的尖叫声,瞬间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臥槽!”沈曼嚇得原地起跳,直接缩到了江辰身后,死死抓著他的衣服“鬼!有鬼!我就说有鬼!救命啊!” 江辰眉头一皱,耳朵动了动。 “不是鬼,是人。”江辰把手里的卡尺一扔,“声音是从隔壁的停尸房传来的。” 还没等沈曼反应过来,江辰已经冲了出去。 “哎!你別丟下我啊!江辰!祖宗!”沈曼一看江辰跑了,哪里还敢一个人待著,只能连滚带爬地跟在后面。 此时,走廊里乱成一锅粥。 本来已经睡下的老赵和几个保安披著大衣,举著手电筒狂奔,连鞋都跑掉了一只。 当眾人衝进停尸房的时候,都被眼前的一幕给震住了。 只见地上趴著一个穿著白大褂的年轻人,看样子是刚来的实习生。 这倒霉孩子正趴在一辆侧翻的运尸车下面,而那运尸车上原本装著的一具遗体,此刻正结结实实地压在他身上。 最要命的是,那具遗体的右胳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尸僵还是角度问题, 正死死地卡在实习生的脖子上,像是在进行一场跨越生死的“裸绞”。 “救命啊!诈尸了!他掐我!他不想走啊!” 实习生嚇得鼻涕眼泪一大把,两条腿在地上疯狂乱蹬,裤襠湿了一大片,显然是已经嚇尿了。 “快!快把人拉出来!”老赵大喊一声,衝上去就要搬那具遗体。 但这遗体是个两百多斤的壮汉,再加上尸体已经僵硬了, 老赵一个人愣是没搬动,反而因为用力过猛,让那遗体的胳膊卡得更紧了。 “呃……呃……”实习生翻起了白眼,眼看就要抽过去了。 “都闪开!” 一声低喝从门口传来。 眾人下意识地回头,只见江辰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他走到跟前,一只手托住遗体的后颈,另一只手极其专业地扣住遗体的腰椎。 “起。” 江辰轻喝一声,腰腹发力。 那具让老赵吃奶劲儿都使出来的沉重遗体,在江辰手里轻飘飘地被抬了起来。 “哇——” 实习生猛地吸进一口气,然后放声大哭,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墙角。 江辰稳稳地把遗体放在旁边的停尸床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放一个刚睡著的婴儿。 他扫了一眼遗体,眉头微皱。 这遗体不仅因为刚才的摔倒弄乱了寿衣,那条右胳膊还因为尸僵依然保持著那个“锁喉”的姿势, 僵硬地举在半空中,指著天花板,看著格外的诡异。 周围的保安和赶来的剧组人员都缩在门口,一个个面如土色,没一个人敢进来的。 毕竟这场景太邪性了。 这大半夜的,一具尸体举著手,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指认凶手。 “江……江老师,快出来吧,这玩意儿有点凶啊。”老赵牙齿打颤。 “要不咱们去请个大师来看看?这怕是有怨气啊!” 江辰没理会他,伸手整理了一下遗体凌乱的衣领,把那些褶皱一一抚平,神情专注而认真。 然后,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他伸手握住了那只僵硬的手臂。 “哥们儿,刚才不好意思啊,那是新来的不懂事,摔著您了。” 江辰一边说著,大拇指一边在遗体的肱二头肌和肘关节处看似隨意地按压了两下。 “大晚上的,別这么大火气。人都走了,留个好念想,体体面面地去报到,多好。” 江辰的声音温和醇厚,在空旷冷寂的停尸房里迴荡。 下一秒,那原本怎么掰都掰不动的手臂,在江辰说完话的一瞬间,竟然发出了“咔吧”一声轻响。 紧接著,那条胳膊就像是听懂了话一样,肉眼可见地软了下来,顺从地垂在了身侧。 江辰在遗体颈部一按,原本因为摔倒有些歪斜的脑袋,也缓缓回正,甚至还微微轻点了一下。 “嘶——” 门口响起了一片整齐划一的抽气声,差点把停尸房的氧气都抽乾了。 实习生更是指著江辰,哆哆嗦嗦地喊道:“点……点头了!我看见了! 刚才那尸体对他点头了!大哥!我错了!我不该打扰您休息!” 江辰做完这一切,退后半步,对著遗体微微鞠了一躬,语气淡然: “好了,您歇著。” 说完,他转过身,看著门口那群早就嚇傻了的人,露出一口大白牙。 “都愣著干嘛?搭把手把这位小兄弟送医院啊,我看他好像嚇得有点脱水,裤子都得换了。” 那一刻,在眾人眼里,江辰身上仿佛笼罩著一层看不见的黑气。 这特么分明就是个行走在阳间的判官!连死人都得给他面子! 老赵咽了口唾沫,他是彻底服了。怪不得人家敢一个人在停尸房待著。 合著人家那不是在自言自语,那就是在开员工大会啊! 导演连夜让人买了三斤大蒜掛在门口,那个实习生更是一醒过来就光速辞职, 连夜买站票回老家种地去了,发誓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白色床单。 只有江辰,像个没事人一样,第二天照常出现在片场,而且胃口极好。 剧组的人发现,只要有江辰在的地方,那真是连蚊子都不敢飞过来。 以前那个对他吆五喝六的副导演,现在跟江辰说话都用敬语,端茶递水都要双手奉上, 生怕江辰一个不高兴,晚上叫哪位“朋友”来找他谈心。 休息室里。 沈曼看著正在那大口吃红烧肉的江辰,眼神复杂。 “江辰,你跟姐说实话。”沈曼压低声音,生怕惊动了什么。 “你昨晚那一手……到底是魔术,还是……那个?” 她指了指天上,又指了指地下,一脸“我都懂”的表情。 江辰咽下嘴里那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一脸无语地看著她: “姐,你要相信科学。那叫『尸僵缓解术』。” “通过按压特定的肌肉节点和关节韧带,破坏死后肌球蛋白凝固造成的僵硬, 这属於基础物理治疗范畴。至於那个点头,纯粹是重力作用加颈椎復位。” 江辰抽了张纸巾擦擦嘴,“这是解剖学基础,很难吗?你们这些搞艺术的,就是爱脑补。” 沈曼嘴角疯狂抽搐。 基础?谁家艺人的基础课是徒手给尸体做推拿啊?你说的是碳基生物能听懂的话吗? 第126章 让你演戏,没让你把殯仪馆卷上市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126章 让你演戏,没让你把殯仪馆卷上市 第二天一大早。 救护车跟不要钱似的,呜哇呜哇地往院子里扎。 就在半小时前,市区高架桥上发生特大连环车祸。 一辆满载碎石的渣土车失控,像是保龄球撞瓶子一样,把十几辆私家车给横扫了。 现场惨不忍睹,殯仪馆瞬间进入了战时状態。 王富贵馆长这会儿头髮都要愁白了,“老张!老张死哪去了?別在那跟家属扯皮骨灰盒打几折了!赶紧去接遗体!” “化妆组呢?人都哪去了?什么?去厕所吐了?吐完了没有?吐完了赶紧回来干活!” 送来的遗体实在是太多,而且大多属於“限制级”画面。 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脑袋直接被挤压变形,看著比恐怖片还恐怖。 馆里的入殮师平时也就给自然老死的大爷大妈补补妆,哪见过这阵仗? 一看那惨状,几个年轻的当场就跪了,还有两个心理素质差的直接晕倒在工位上。 “馆长!顶不住了啊!这根本修不过来!”一个老入殮师满手是血地跑出来。 “三號床那位脸都没了,家属在那跪著磕头要见最后一面,这咋整?” 王富贵急得满头大汗,衬衫都湿透了贴在身上:“没人了?没人就让行政的顶上!只要学过几天人体结构的,都给我上!” “馆长您疯了吧?行政那是拿笔桿子算帐的,拿笔桿子的手哪能拿手术刀啊!” 就在这令人绝望的时刻,一只修长的手伸了过来。 “给我吧。” 王富贵猛地一回头,只见江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 这货已经脱掉了戏服,换上了一身专业的防护服,戴著口罩和护目镜,整个人捂得严严实实。 “江……江老师?”王富贵愣了一下,隨即急了。 “哎哟我的祖宗!这时候您就別跟著添乱了!里面那是真的尸体,不是拍戏用的猪肉! 您要是嚇出个好歹来,你们经纪公司不得拆了我这把老骨头当柴烧?” 江辰没搭理他,径直走到消毒区,淡淡地说了句:“我看你们这人手不够,閒著也是閒著,搭把手。” “不是,这可不是搭把手的事儿……” 王富贵还想拦,江辰已经推开隔离门走了进去。 江辰走到三號解剖台前,台子上躺著一位年轻女性,应该就是刚才老入殮师说的那个“脸都没了”的。 整个面部骨骼粉碎性骨折,根本看不出原本的模样,只有一堆血肉模糊的组织。 旁边的家属已经被请出去了,只剩下两个手足无措的实习生在那大眼瞪小眼。 “让开。” 两个实习生如蒙大赦,赶紧闪到一边。 江辰扫了一眼那堆“碎肉”,在他眼里,这不再是一具恐怖的遗体,而是一个被打乱的精细模型。 哪里需要填充,哪里需要缝合,瞬间就有了一张清晰的三维蓝图。 “手术刀,3號圆针,4號丝线。”江辰伸出手。 实习生愣了一下,赶紧手忙脚乱地递过去。 江辰接过手术刀,手腕一翻,刀锋精准地切开粘连的皮肉。 紧接著,江辰的双手化作了一道残影。 皮下填充、软组织重组、皮肤缝合…… 如果不看这血腥的场面,光看他的手法,简直就是艺术。 刚才那个跑出去求援的老入殮师这会儿也跟进来了,本来想看看这明星是不是在作秀,准备隨时接手烂摊子。 结果这一看,老头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臥槽……”老头没忍住爆了句粗口,赶紧捂住嘴。 只见江辰手里的持针钳上下翻飞,用的竟然是一种早已失传的“皮內无痕缝合术”! 这种缝合手法,能最大程度地隱藏伤口,让死者看起来就像没受过伤一样。 但因为难度太高,就是干了三十年的他也做不到这么行云流水。 “这顳骨復位的手法……这走线的角度……绝了啊!” 老头哆哆嗦嗦地从兜里掏出一个隨身携带的小本本,开始疯狂记笔记: “原来这块肉得先往上提拉再缝合,学到了学到了……” 短短十分钟,江辰剪断最后的一根线头,用酒精棉球轻轻擦去遗体脸上的血跡。 原本那个惨不忍睹的年轻姑娘,此刻静静地躺在那里。 面容饱满,神態安详,嘴角还带著一丝微笑,就像是做了一个美梦,正在熟睡。 “这……这是神跡啊!”两个实习生看傻了眼,差点给跪下。 江辰把止血钳往托盘里一扔,发出清脆的响声。 “下一个。” 这一整天,江辰成了殯仪馆里当之无愧的“定海神针”。 他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精密机器,穿梭在各个解剖台之间。 原本需要三个熟练工忙活半天才能处理完的遗体,他一个人半小时就搞定了。 而且不管是摔成什么样的,到了他手里,都能给你整得明明白白、漂漂亮亮。 那些原本在外面哭得死去活来、甚至因为没法见亲人最后一面准备砸场子的家属,在看到亲人恢復容貌的那一刻,全都破防了。 “呜呜呜……谢谢!谢谢大夫!” 一个中年汉子跪在地上,对著江辰砰砰磕头,“让我闺女走得这么体面,您是大恩人啊!” “神医!这真是神医啊!” 家属们也不知道他是谁,只能一个劲儿地喊神医。 一直在角落里偷偷拍摄的导演陈大爷,这会儿激动得浑身都在抖。 他端著摄像机,镜头对著江辰那专注的侧脸,还有周围那些痛哭流涕、感激涕零的家属。 “这素材……这光辉……这简直就是人性的闪光点啊!” 陈导眼泪都要下来了,“我的电影要升华了!这特么绝对能拿奖!拿大奖!” 沈曼站在旁边,手里拿著江辰的保温杯,心情相当复杂。 感动归感动,但她看著自家艺人那熟练得让人心疼的缝合手法,心里直犯嘀咕。 “这小子……副业搞得是不是有点太专业了?” 沈曼甚至怀疑,要是哪天江辰退圈了,这就是殯葬行业的贾伯斯啊!这都不叫抢饭碗了,这是连锅都给端走了! 一直忙活到下午五点多,送来的几十具遗体基本处理完毕,殯仪馆里的哭声渐渐平息。 江辰脱下手套,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脖子,感觉这一天过得比在片场演戏还充实。 “江老师!江老师!”王富贵馆长端著一杯热茶,满脸堆笑地跑过来。 “辛苦了!太辛苦了!今儿要是没您,我这馆长也就干到头了。” 王富贵把茶递过去,一脸诚恳,“您看,刚才那些家属都问我要您的联繫方式呢。要不您考虑考虑,咱们这技术总监的位置……” “打住。”江辰接过茶喝了一口,“王馆长,我是演员,缝尸体只是业余爱好。” “等哪天我真没饭吃了,咱再谈谈这接私活的事儿。” 就在两人插科打諢的时候,殯仪馆大门口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 眾人转头看去,只见三辆路虎开道,中间护送著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缓缓驶入了殯仪馆的院子。 这排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国元首来视察工作了。 车门打开,下来十几个穿著黑西装、戴著墨镜的彪形大汉。 这帮人个个腰杆笔直,耳朵上掛著耳麦,一看就是专业保鏢。 “清场。” 领头的一个保鏢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剩下的保鏢立马散开,蛮横地將还在院子里逗留的其他死者家属往外赶。 紧接著,后车的车门打开。 几个保鏢小心翼翼地抬下来一副担架,上面盖著一块绣著金线的黑丝绒布。 看这架势,死者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王富贵一看这阵仗,脸色变了变,凑到江辰耳边压低声音说:“坏了,这是林家的人。” “林家?”江辰挑了挑眉,“卖房子的那个首富?” “对,本市首富林震天。”王富贵擦了擦汗,“这林家势力大得很,黑白两道通吃。看这样子,应该是林家的什么重要人物没了。” 第127章 心梗走的?这明明是完美谋杀!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127章 心梗走的?这明明是完美谋杀! 担架上躺著的那位,正是本市地產圈的扛把子,林震天。 这位老板生前那是黑白通吃的主儿,在商界跺跺脚都要地震。不过现在嘛,两腿一蹬,也就那么回事。 跟在后面的遗孀,倒是有点意思。 三十出头,一身高定黑色丧服,剪裁得那是相当懂事,一看就是经常健身的好身材。 她脸上虽然掛著泪珠,但眼睛里却没有一丝悲伤。 “啪!” 一只黑色手提箱重重砸在王富贵的办公桌上。 箱子扣锁弹开,里面那一抹刺眼的红,差点闪瞎了王馆长的鈦合金老眼。 “两百万。” 旁边的律师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我们的要求很简单,立刻送林先生火化。” 王富贵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咽了口唾沫:“林夫人,这真不是钱的事儿。按照规定,这也得有死亡证明,还得有……” “证明都在这儿!”徐璐从限量版爱马仕包里掏出一叠文件,直接甩在王富贵胸口。 “市中心医院开的,心肌梗死,抢救无效。够不够?大师算过了,今晚子时,是百年不遇的『升天吉时』。” “错过了这个点,我先生在那边会过得不好。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她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 “要么,拿著钱办事。要么,我明天就让人把你这殯仪馆收购了,改成公共厕所。你自己选。” 王富贵脑门上的汗“唰”一下就下来了。 林震天这种级別的大人物,死了连追悼会都不开,这要在电视剧里,妥妥的毁尸灭跡啊! 可就他这个级別的,林家想捏死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行!”王富贵一咬牙,“我这就安排!但我得先找人给林先生整理下仪容,毕竟……林先生走得急,这脸上……” “五分钟。”徐璐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我就给你五分钟,隨便抹两把就行。反正待会都要烧成灰。” 王富贵连滚带爬地衝出办公室,一把薅住了准备下班的江辰。 “帮个忙,给林震天隨便整两下,让他看著像个人样就行! “只要把他送进炉子,我给您包个大红包!” 江辰正脱著防护服,闻言动作一顿:“这么急?赶著投胎也不差这一会儿吧?”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豪门的事儿你少打听!”王富贵急得直跺脚,“人家讲究时辰!快点吧祖宗,那边催命呢!” “行吧。”江辰重新把刚脱了一半的袖子穿回去,“那就去看看,这位林首富长什么样。” …… 停尸间內,冷气开得极足。 林震天的遗体已经被推了进来,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不锈钢解剖台上。 这位叱吒风云的房地產大鱷,此刻身形倒是富態,但这脸色不太对劲。 那是一种诡异的青紫色,隱隱透著一股黑气。 徐璐带著几个保鏢站在门口,双手抱在胸前。 “快点!磨蹭什么呢?炉子火升起来没有?”她不耐烦地催促,视线刻意避开了那具尸体。 江辰戴上橡胶手套,走到尸体旁,“夫人別急,慢工才能出细活嘛。听说,林先生是心梗走的?” 江辰一边问,一边將戴著手套的手掌,贴上了林震天冰冷的面部。 “废话!医生开的证明还能有假?”徐璐的声音陡然尖锐,“你一个化妆的,懂什么医学?” 江辰没理她,手指在尸体的咬肌和颈部肌肉上轻轻滑动。 按理说心梗猝死的人,临死前会经歷剧烈的心绞痛和窒息感。 那种濒死的痛苦,会让全身肌肉本能地痉挛、紧绷,面部表情往往是扭曲狰狞的,牙关紧咬才是常態。 但这具尸体…… 他抬起林震天的胳膊,然后鬆手,那胳膊就软趴趴地掉了下去。 这种肌肉鬆弛度,根本不是一个在剧痛中死去的人该有的状態。 这是极度反常的肌无力现象。 江辰翻开了死者的眼皮,眼角膜上布满了针尖大小的出血点,而那瞳孔…… 即便已经死亡数小时,依旧保持著极度散大的状態,他是在极度恐惧中死亡的。 身体鬆弛,神情却惊恐万状,像是意识清醒地看著死神一步步逼近,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他妈是心梗?骗鬼呢? 江辰拿起一块酒精棉,假装是在给死者擦拭颈部的污渍,手指顺著耳后的髮际线,一寸寸地缓缓滑动。 忽然,指尖传来一个极其细微的凸起感。 那是一个皮肤下的微小硬块,如果不刻意去摸,根本不可能发现。 江辰不动声色地拨开那一小撮头髮,凑近了些。 一个极小的,已经结痂的针眼,隱藏在耳垂后方的皮肤褶皱里。 全身肌肉鬆弛、呼吸肌麻痹导致的窒息徵象、意识清醒状態下的极度惊恐、再加上这个针眼…… 死者应该是被注射了琥珀胆碱。 这玩意儿一旦过量注入,人会在清醒的状態下感受肌肉一寸寸失效,最后连呼吸肌都停工,活活憋死。 最狠的是,这玩意儿在体內代谢极快,普通尸检很难查出来,看起来就像是心源性猝死。 最后再把火一点,针眼也没了,神仙也查不出来,这是一场完美的谋杀。 江辰收回手,摘下用过一次的手套,隨手扔进黄色的医疗垃圾桶里。 他转过身,背靠著解剖台,一双眼睛扫向徐璐。 “林夫人。” 江辰向前走了两步,逼近到徐璐面前,两人之间只隔著一步的距离。 “我就是觉得奇怪。一般心梗走的人,那脸都疼得拧成麻花了,想掰回来都费劲。但林先生不一样……” 江辰伸手指了指身后的尸体,“他这也太『放鬆』了,全身软得跟没骨头似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做了个全身大保健,舒服死的呢。” 徐璐的视线瞬间慌乱,但还是色厉內荏地吼道:“你一个化妆的,哪来那么多废话!让你干活就干活!” “別激动嘛,激动容易长皱纹。” 江辰继续逼近,“而且啊……他的眼睛瞪得那么大,像是死不瞑目,在找什么人似的。” “你说,他是不是在找……是谁给他脖子后头,来了一针啊?” 徐璐的脸瞬间血色尽失,脚下一个踉蹌,高跟鞋一崴,整个人向后倒去。 她身后的两个保鏢立刻上前一步,一个扶住她,另一个则踏前一步, 挡在了江辰和徐璐之间,那只放在西装下的手,已经摸向了腰后。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徐璐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 “信不信我让人撕了你的嘴!王馆长!王富贵!这就是你们殯仪馆的服务態度吗?!” 第128章 论如何用殯葬用品合法防卫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128章 论如何用殯葬用品合法防卫 王馆长此刻的表情十分精彩,这剧本不对啊! 说好的拿钱办事、你好我好大家好呢?怎么突然就变成《法治先锋》现场版了? “林夫人,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王馆长想打圆场,“江老师他就是个演员,爱瞎琢磨,您別往心里去……” “闭嘴!” 林婉脸上的精致妆容此刻显得格外狰狞,既然那层窗户纸已经被捅破了,再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她胸脯剧烈起伏:“敬酒不吃吃罚酒!原本想给你们留条活路,既然这小子非要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动手!给我把尸体抢过来!” 隨著林婉一声令下,一十几个黑衣保鏢瞬间动了。 这帮人显然是有备而来,从后腰抽出了精钢甩棍。 王富贵嚇得“嗷”的一声,直接钻到了办公桌底下,那身手矫健得根本不像个快六十的老头。 十几个彪形大汉呈扇形包围过来,一个个面无表情,眼神狠厉,就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就在这时,江辰突然扭头,衝著陈导吼了一嗓子: “陈导!还愣著干嘛!整活了!” 陈导一脸懵逼:“啊?整……整活?” “这可是豪门恩怨大动作片!免费的素材!不拍你亏不亏心?” 江辰一边说著,一边把左手插进白大褂的口袋里,“赶紧的!开机!顺便把直播给我打开!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波热度不蹭,你这导演这辈子也就拍拍尸体了!” 陈导也是个老江湖,一听“热度”俩字,脑子里的那根弦瞬间崩上了。 去特么的文艺片!去特么的生死厚重感!流量才是爹! “摄像!灯光!都给我动起来!”陈导眼珠子瞬间红了,那架势比打架的还兴奋。 “那个拿反光板的,给江老师补个光!要那种悲壮的、孤胆英雄的氛围!快快快!全程直播!” “我要让全网都看到这场艺术的碰撞!” 隨著导演一声令下,原本还在瑟瑟发抖的剧组人员,职业素养瞬间压过了恐惧。 摄像机架起来了,收音杆举起来了,甚至还有个灯光师不怕死地凑近了两步,给江辰打了个绝美的侧逆光。 直播间一开,本来因为江辰这几天没动静而有些沉寂的网友,瞬间涌了进来。 【臥槽?开播了?】 【这什么阴间画质?背景怎么是停尸房?】 【这是新戏的花絮吗?那几个黑衣大哥长得挺凶啊,这群演质量不错!】 江辰瞥了一眼已经亮起的红灯,他左手在口袋里飞快地盲打,右手顺势抓起旁边解剖台上的一个不锈钢托盘。 “上!” 领头的保鏢是个光头,一看江辰这吊儿郎当的样就来气,抡起甩棍就砸了下来。 这一棍子要是砸实了,江辰那张帅脸估计得去隔壁整形医院办个vip年卡。 “小心!”沈曼嚇得尖叫,捂住了眼睛。 江辰身形微微一矮,利用那个装著林震天尸体的解剖台做掩体,灵活地钻了过去。 “duang!” 一声脆响。 就在光头保鏢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江辰手里的不锈钢托盘已经结结实实地拍在了他的脸上。 光头保鏢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鼻樑骨一酸,眼泪鼻涕瞬间喷涌而出。整个人晃悠了两下,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好意思啊,职业习惯。” 江辰甩了甩有些震麻的手,对著镜头咧嘴一笑,“平时拍苍蝇拍多了,手感有点收不住。” 此时,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信息发送成功。 【市殯仪馆,有大活,带法医来。】 收件人:冤种刘队。 这时候,另外两个保鏢也冲了上来,手里的甩棍左右夹击。 “別动粗嘛,容易嚇坏这儿的住户。” 江辰脚尖在那辆用来运送尸体的不锈钢推车底下一勾。 “走你!” 那辆沉重的推车发出刺耳的“吱吱”声,打著旋儿滑了出去。 “砰!砰!” 两个衝上来的保鏢躲闪不及,被推车撞得人仰马翻。 其中一个裤腰带掛在了推车的把手上,直接被拖行了两米远,最后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趴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 这一幕通过高清镜头,毫无保留地传到了直播间。 弹幕瞬间爆炸。 【哈哈哈哈!这什么成龙快乐屋?】 【江老师这身手绝了啊!这推车用得比我溜冰还丝滑!】 【这真的不是特效吗?那个保鏢大哥摔得好真实,看著都疼!】 【这群演加鸡腿!这摔得,太敬业了!】 “废物!都是废物!” 林婉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那群倒在地上的保鏢破口大骂,“十几个人打不过一个戏子? 养你们是吃乾饭的吗?给我上!把手机抢下来!把那个破摄像机给我砸了!” 看到老板发火,剩下的保鏢也不敢大意了,互相对视一眼,呈包围圈慢慢逼近。 江辰看了一眼还在解剖台上躺著的林震天。 “林老板,借个地儿。” 他单手撑住解剖台的边缘,一个瀟洒的鷂子翻身直接跳上了解剖台,稳稳地站在了尸体的脚边。 【截图!快截图!这就叫那个什么……白衣修罗啊!】 【这也太帅了吧!江老师请踩我!】 【虽然但是,站在尸体旁边打架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楼上的你懂个屁,这是为了保护尸体不被坏人抢走!】 一个保鏢趁机把手里的甩棍扔了过来,直奔江辰的面门。 江辰微微一侧头,甩棍擦著他的鬢角飞过,“哐当”一声砸在后面的墙上。 “嘖,准头不行啊。” 江辰一边闪避,一边还不忘对著镜头大喊:“各位观眾朋友们!看到了吗?这就是入殮师这个行业的高危性! 不仅要面对死人的沉默,还要面对活人的暴躁!家属情绪太激动了,大家以后来办事记得多带两个头盔!” 沈曼缩在墙角,整个人都麻了,“这特么是哪门子文艺片啊!” 眼看保鏢们又要衝上来,甚至有人开始试图去搬动解剖台。 “得寸进尺了是吧?” 江辰眉头一皱,目光扫过旁边的置物架。 那里放著几瓶用来给尸体做防腐处理的化学喷雾,还有一些用来除臭的高浓度福马林溶液。 “既然你们这么热情,那就请你们做个免费的医美。” 江辰隨手抄起一瓶防腐喷雾,对著那个接近的保鏢就是一阵乱喷。 “啊!!我的眼睛!” 那个保鏢捂著脸惨叫著滚了下去,这种喷雾虽然不致命,但喷到黏膜上那是火辣辣的疼,跟辣椒水也差不了多少。 “別客气,都有份。” 江辰就像是个在给草坪浇水的园丁,手里拿著喷雾瓶开始“扫射”。 “这一瓶是除臭的,我看你们嘴太臭,正好洗洗。” “这一瓶是软化皮肤的,我看这位大哥皮糙肉厚,给你去去角质。” 一时间,狭小的停尸房里惨叫声此起彼伏,一群彪形大汉被江辰一个人拿著瓶喷雾追得抱头鼠窜,眼泪鼻涕横流。 第129章 我在停尸房练武术,你在直播间刷礼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129章 我在停尸房练武术,你在直播间刷礼物 剩下的几个保鏢也不傻,一看单挑那是送人头,乾脆玩起了人海战术。 就在狭窄的过道里堵著,试图把江辰活活困死。 “玩人海战术是吧?”江辰瞥了一眼旁边的陈列架。 那上面摆著一排排样品骨灰盒,紫檀的、汉白玉的,一个个雕龙画凤,看著就死贵死贵。 “那就请各位品鑑一下,咱们馆里的高端户型!” 江辰抄起一个汉白玉的骨灰盒,掂了掂分量。挺沉,这要是砸实了,脑瓜子肯定给他干蒙圈了。 他摆出一个標准的保龄球投掷姿势,大长腿往前一迈,腰部发力,右手猛地一甩。 “走你!” 那骨灰盒贴著地面滑行,撞向保鏢们的脚踝。 “哎哟臥槽!” 排头那个保鏢一声惨叫,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挺挺地往旁边栽倒,顺带著把身后的两个难兄难弟也给带翻了。 这还不算完,江辰左右开弓,手里的骨灰盒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扔。 “这紫檀的给那个胖子!” “这金丝楠木的送那个瘦子,这可是帝王待遇,便宜你了!” 狭窄的过道瞬间变成了保龄球馆,那帮保鏢被砸得抱头鼠窜,原本严密的包围圈瞬间土崩瓦解。 直播间里的弹幕刷得比瀑布还快,伺服器都快给干冒烟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死无葬身之地?】 【江老师这哪是扔骨灰盒啊,这是在扔我的年终奖!那一个好几万呢!】 【神特么帝王待遇,笑得我面膜都裂了!】 【这身法,这准头,这就是叶问来了也得递根烟啊!】 就在这时,一个身高一米九、壮得跟头黑熊似的保鏢,趁著江辰去拿下一个骨灰盒的空档扑了上去。 这货显然是个练家子,脚步沉稳,双臂张开,想要直接给江辰来个“怀中抱妹杀”。 沈曼嚇得尖叫:“江辰小心后面!” 江辰头都没回,就在那双熊掌快要抱住他腰的一瞬间,他脚下一滑,整个人像条泥鰍一样钻到了旁边的停尸床底下。 保鏢扑了个空,惯性太大收不住脚,直接撞在了解剖台上,撞得眼冒金星。 没等他回过神,江辰已经从另一侧钻了出来,手里还扯著一条用来盖尸体的白布单。 “大哥,天冷了,多穿点!” 江辰手腕一抖,那白布单瞬间缠上了保鏢头子的脖子和上半身。 江辰围著那壮汉快速转了两圈,手法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眨眼间,那个一米九的壮汉就被裹成了一个只有脑袋露在外面的“木乃伊”,两条胳膊被死死束缚在身侧,动弹不得。 “走你!”江辰飞起一脚,正踹在他屁股上。 那壮汉像个陀螺一样转著圈飞了出去,正好砸进那一堆还在揉眼睛的保鏢人堆里,又是一阵人仰马翻。 “全中!十分!”江辰甚至还有空对著镜头比了个耶。 “感谢林夫人的慷慨赞助,这些盒子记得算在帐单里,回头让王馆长给您打个九八折。” 此时,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千万大关,直接衝上了全站第一。 標题简单粗暴:《江辰新戏片场实录:入殮师也会功夫?》。 满屏的火箭、跑车特效把画面都给挡住了,网友们的热情比这停尸房的冷气可火热太多了。 林婉看著自己花重金请来的金牌保鏢,此刻像是一群智障一样被江辰拿骨灰盒砸得满地找牙,气得浑身发抖。 “废物!一群废物!平时一个个吹嘘自己是什么退役兵王、地下拳王, 结果连个修脸的戏子都拿不下!养你们还不如养条狗!狗还会咬人呢!” 事情闹到这一步,已经没法收场了。 林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颤抖著手拉开了爱马仕包包,“都给我滚开!”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过去。 只见林婉手里握著一把精致小巧的银色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江辰的眉心。 还在地上哼哼唧唧的保鏢们嚇得连滚带爬地往两边躲,生怕被流弹给崩了。 陈导手里的摄像机猛地一晃,差点没拿稳。 那是真枪! 虽然看著小,但那金属的光泽,那沉甸甸的质感,绝对不是剧组那种喷火星子的道具!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消失了一秒,然后更加疯狂地爆发了。 【臥槽?那是真傢伙?!】 【这是在拍戏吧?肯定是拍戏吧?谁家豪门阔太隨身带枪啊!】 【你看那个经纪人都嚇哭了,演技能这么好?快报警啊!】 面对著黑洞洞的枪口,江辰稍微收敛了几分玩世不恭。 “林夫人,”江辰的声音带著一丝调侃,“咱们这戏可没排这一出啊。” “闭嘴!你给我闭嘴!” 林婉面容扭曲,原本精致的五官此刻狰狞无比。 “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多管閒事!好好化你的妆拿钱滚蛋不好吗!” 她歇斯底里地吼著,枪口隨著她的情绪激动而上下晃动。 “我就想让他赶紧走!赶紧烧成灰!怎么就这么难!啊?” “只要你死了……只要把这里的人都处理了……就没人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 这女人已经疯了。 江辰微微眯起眼睛,这个距离,就算是博尔特附体,也不可能快过子弹。 “为了掩盖一个错误,就要犯更大的错误?”江辰摊开双手,看似放弃抵抗,实则全身肌肉已经紧绷到了极致。 “杀了我容易,但这直播可还开著呢。这一千多万双眼睛看著,您是打算把全国网友都灭口吗?” 林婉一愣,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摄像机。 就在现在!江辰眼神一凛,正准备赌一把扑上去。 “警察!都不许动!” “放下武器!把枪放下!” 刘队穿著防弹背心,手里举著配枪,带著一队全副武装的特警冲了进来。 十几支黑洞洞的突击步枪瞬间锁定了林婉,红色的雷射瞄准点在她身上晃动。 “別动!否则我们就开枪了!” 林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枪“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瘫软在地,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 江辰眼疾手快,上前一步,一脚將那把枪踢到了特警脚边,然后顺势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標准的投降姿势。 “哎哟,刘队,您可算来了。” 江辰夸张地鬆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再晚来一分钟,我就得给自己也化个妆,躺那柜子里去了。” 第130章 我是个演员,懂亿点解剖很合理吧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130章 我是个演员,懂亿点解剖很合理吧 隨著刘队一声令下,特警们三下五除二就把那群刚才还耀武扬威的保鏢按在了地上摩擦。 那个被裹成木乃伊的大个子最惨,特警还得先把他身上的裹尸布解开才能上手銬,场面一度非常尷尬。 陈导那边的直播信號被强行切断,屏幕变成了雪花点。 但千万网友的激情却根本切不断,微博热搜瞬间爆了 #江辰殯仪馆斗殴# #骨灰盒保龄球# #豪门阔太持枪# #我在停尸房练武术# 现场一片狼藉,满地都是滚落的骨灰盒,有的盖子摔开了。 刘队把配枪插回枪套,黑著脸走到江辰面前,上下打量这货。 好傢伙,白大褂上除了沾点灰,连个褶子都没有。再看地上那群鼻青脸肿、哼哼唧唧的壮汉,刘队觉得脑壳疼。 “江辰,怎么哪都有你?”刘队揉了揉太阳穴,“你到底是演员还是便衣?” “刘队,您这话说的,我多冤啊。”江辰耸耸肩,一脸无辜。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就是来体验生活拍个戏,谁知道这豪门恩怨大戏非得拉我当群演。您看给我嚇的,小心臟现在还扑通扑通跳呢。” 沈曼在一旁翻了个白眼。 嚇的?刚才是谁拿骨灰盒当手雷扔得那么嗨? 刘队没理他的贫嘴,转头看向被两个特警押著的林婉。 这位刚才还要杀人灭口的阔太,现在头髮散乱,妆也花了,一只高跟鞋还不知道飞哪去了。 “涉嫌非法持有枪枝,这罪名够你喝一壶的。”刘队冷冷道。 林婉虽然狼狈,但还是梗著脖子:“那是我的防身武器!我在国外有持枪证!我是被嚇坏了才拿出来的!倒是这小子……” 她恶毒地盯著江辰:“他毁坏尸体!还殴打我的保鏢!我要告他!我要让律师起诉你们警方滥用职权!” “毁坏尸体?”刘队皱眉,看向江辰,“你刚才报案说谋杀,证据呢?要是报假警,你也得跟我回去蹲著。” “刘队,证据就在那躺著呢。”江辰努了努嘴,指向解剖台上的林震天。 此时,队里的法医也赶到了。是个刚毕业没两年的小伙子,姓孙,戴著个厚底眼镜,看著挺斯文的。 孙法医提著勘察箱走到尸体旁,先是扒了扒眼皮,又按了按胸口,拿著手电筒把尸体表面照了一遍。 几分钟后,孙法医直起腰,有些为难地对刘队说。 “头儿,体表没有明显外伤,没有勒痕,没有锐器伤。瞳孔散大,尸斑呈暗紫红色……初步看,符合心源性猝死的特徵。” 这话一出,林婉瞬间支棱起来了。 “听见没有!”林婉尖叫道,“连法医都说是猝死!这小子就是胡说八道!他就是为了博眼球!他在侮辱我死去的丈夫!” 她挣扎著要往前冲,被特警死死按住:“我要见律师!我要投诉你们!” 刘队脸色有点难看,转头盯著江辰:“你小子,要是敢耍我……” “刘队,別急嘛。” 江辰嘆了口气,顺手从旁边扯了一副新的橡胶手套戴上。 他走到孙法医身边,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小同志,书本知识背得挺熟,理论考了满分吧?但咱们这行,光看书可不行,得上手。” 孙法医一脸懵逼,这行?哪个行? 你不是个演偶像剧的吗?怎么搞得像是我主任医师微服私访一样? “借你傢伙事儿用用。”江辰也没客气,直接从孙法医的托盘里拿起一把手术刀。 “哎!你不能乱动!这是破坏现场!”孙法医急了,刚要伸手拦。 “让他动。”刘队沉声说道。这小子虽然看著不正经,但从来不乾没把握的事儿。 江辰捏著手术刀,將尸体的脑袋稍微侧过来,露出了左耳后的位置。 “心梗確实是常见的猝死原因,也是最好的掩护。” 江辰手里的刀尖已经抵在了死者耳后那处皮肤褶皱上,“但有些东西,雁过留痕。” 刀锋划开皮肤,避开了周围密布的血管,切口小得像一条红线。 江辰放下刀,拿起镊子,探入切口,轻轻一挑。 一块只有米粒大小,呈现出暗红色的皮下组织被挑了出来。 “琥珀胆碱,”江辰把镊子举到孙法医眼前,“这玩意一分钟就能让人全身肌肉瘫痪,连呼吸肌都动不了,只能活活憋死。” “而且它在体內代谢极快,普通的毒理检测很难查出来,看起来跟心梗一模一样。” 孙法医瞪大了眼睛,他是科班出身,当然知道琥珀胆碱。但他震惊的是,江辰是怎么发现的? 那个针眼藏在耳后的褶皱里,肉眼几乎不可见,而且特意避开了大血管,出血量微乎其微。 如果不是预先知道位置,哪怕是做了尸检,大概率也会漏过去。 “但是,”江辰话锋一转,“只要是注射,就一定会有皮下出血和组织液渗出。这种微小的皮下淤血,就是它来过的铁证。” 林婉面如死灰,整个人瘫倒在地上。 她双眼空洞,嘴唇哆嗦著:“不可能……怎么会……明明说查不出来的……” 刘队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一挥手:“立刻封存样本!连夜送市局做毒理和dna比对!把这女人给我带走!” “是!”特警一把將林婉从地上架了起来。 林婉经过江辰身边时,突然像疯了一样还要扑咬:“你到底是谁!你不是个戏子吗!你怎么会懂这些!” 江辰摘下手套,隨手扔进垃圾桶里,“林夫人,多看点书没坏处。还有,別瞧不起戏子,我们学东西很快的。” 孙法医还在那盯著镊子上的组织发呆,看江辰的眼神已经从质疑变成了崇拜,那眼神火热得让江辰有点发毛。 “刘队,完事了吧?”江辰转头看向刘队,恢復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要是没啥事我就撤了。这大半夜的,还得回去补个美容觉,明天还要拍戏呢。” 刘队看著他那张欠揍的脸,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小子,破案比警察还快,验尸比法医还准,打架比特警还狠。 这特么让他这个刑警队长很没有面子啊! “想走?”刘队冷笑一声,“这么大的案子,你是第一目击证人,又是当事人,还得去做笔录。” “不是吧阿sir?”江辰一脸惨相,“我这算是立功了吧?不得有点优待?” “优待没有。”刘队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最多回头给你申请个锦旗。” “別別別!”江辰连连摆手,一脸嫌弃,“千万別给我发锦旗,我家都没地儿掛了。实在不行您折现吧,我不嫌俗。” 周围的警察都憋不住笑了。 刘队咬了咬牙,忍住想踹他一脚的衝动:“少贫嘴!收队!把人都带回去!江辰,你坐我的车!” “得嘞,能蹭警车也是种排面。”江辰还挺乐呵,转头衝著已经傻在角落里的陈导和沈曼挥挥手。 “陈导,记得把刚才那段剪掉啊,要是播出去嚇坏小朋友就不好了。” 第131章 我只是一个路过的演员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131章 我只是一个路过的演员 市局审讯室,江辰翘著二郎腿坐在铁椅子上,手里捧著个印著“为人民服务”的搪瓷缸子滋溜一口。 “刘队,这茶叶不错啊,回头给我整二两我带回去。” 刘队嘴角抽搐了两下,把手里的菸头狠狠按灭在菸灰缸里。 “江辰,你小子心是真大。刚经歷了一场枪战,还能在这品茶论道。” “那是,我这人活得通透。”江辰放下搪瓷缸,“再说了,我就一配合调查的热心市民, 又不是嫌疑人,难道还得哆哆嗦嗦地尿裤子才显得尊重你们工作?”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大门被人推开,那个年轻的孙法医拿著一份报告冲了进来。 “头儿!出结果了了!” 孙法医把报告往桌子上一拍,看江辰的眼神肃然起敬。 “琥珀胆碱!血液样本虽然代谢得差不多了,但在那块皮下组织里提取到了微量残留! 再加上针孔附近的组织液反应,铁证如山!” 孙法医推了推眼镜:“林婉那个疯女人心理防线彻底崩了,刚才在里面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全招了。 说是林震天在外面养了小的,她一时鬼迷心窍,买通了私人医生,搞到了这玩意儿。” 江辰点点头:“常规操作,豪门恩怨嘛,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刘队拿起报告扫了两眼,然后抬头,眼神复杂地盯著江辰。 “你是怎么发现那个针眼的?”刘队把报告扔在茶几上,“那位置那么隱蔽,就算是专业法医,不做全面尸检也很容易漏过去。” 琥珀胆碱这玩意儿,不在注射的位置取样,神仙也查不出来。” 几个路过的小警员都忍不住探头探脑,想看看这个把殯仪馆变成武打片现场的神人到底长啥样。 孙法医也竖起了耳朵,还掏出了个隨身携带的小本本,准备记录“大神语录”。 江辰靠在沙发背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刘队,我都说了八百遍了,我是个入殮师。” 江辰摊开手,表情无辜:“干我们这行的,讲究个『相由心生,死由身定』。 他死得那么憋屈,冤魂好像就在嗓子眼堵著,我不把他那口气给顺了,这妆怎么化都掛不住粉啊。 我要是硬给他化了,那就是砸我的招牌。我虽然只是兼职,但要有工匠精神。” 刘队听得一愣一愣的,神特么工匠精神!你这工匠精神是不是用错地方了? 合著你破个谋杀案,就是为了让尸体好上妆? 刘队盯著他看了半晌,最后无奈地摇摇头,“你小子,嘴里就没一句正经话。” 虽然江辰说得玄乎,但刘队听懂了。那是对人体结构烂熟於心后的直觉,是把解剖学刻进骨子里的本能。 这种人,哪怕不当警察,去当个连环杀手也是顶级的。幸好,他是去演戏了。 “行了,笔录做完了,你可以滚了。”刘队摆摆手,一脸嫌弃。 “赶紧走,看见你就头疼。对了,锦旗的事儿我已经报上去了,你是想要『热心市民』还是『见义勇为』?” “折现吧刘队,实在不行给我发个警民合作证,以后开车违章能不能打折?” “滚!” …… 半小时后,市局门口。 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但门口却热闹得跟菜市场打折似的。 各路媒体记者扛著摄像机,一个个眼珠子都熬红了,就等著这一口大瓜。 这可是这一年最大的新闻啊! 当红流量小生在殯仪馆拍戏,顺手破获豪门谋杀案,还单挑十几个保鏢,上演了一出《尸体派对之叶问归来》。 热搜榜前十,江辰一个人占了八个。 #江辰殯仪馆破案# #现实版法医秦明# #江辰成龙附体,骨灰盒保龄球# #入殮师也要考武术证吗# #林氏集团董事长惨死真相# “出来了!出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现场瞬间炸锅。 江辰戴著一副不知从哪摸出来的墨镜,双手插兜,走起路来六亲不认。 “江老师!请问您真的是隱世不出的法医高手吗?” “江老师!听说您一个人打倒了二十个保鏢,您是少林寺俗家弟子吗?” “江老师!对於网友说你是『被演戏耽误的神探』,你有什么想说的?” 无数话筒懟到了江辰脸上,差点戳进他鼻孔里。 江辰停下脚步,对著镜头露出了一个標誌性的微笑。 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这位“神探”的发言。 江辰清了清嗓子,对著无数镜头,语气深沉而装逼: “其实,我只是一个路过的演员。”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留给眾人一个四十五度角的帅气侧脸。 “只不过在演戏之余,偶尔兼职维护一下世界的正义与和平罢了。” 说完,他瀟洒地转身,在保鏢的护送下钻进了保姆车。 车门刚关上,沈曼就瘫在真皮座椅上,仿佛身体被掏空。 “江辰……”沈曼的声音都在颤抖,“算姐求你了行吗?咱以后能不能別整这种大活?” “你看看这几天!先是缝猪头,然后是给死人按摩,最后直接跟持枪豪门太太对峙!我这心臟受不了啊,我想多活两年呢!” 江辰的心情倒是不错,还哼起了小曲儿。 “曼姐,格局要打开。” 江辰美滋滋地说道:“你看这热度,这流量,不要钱的宣发啊!票房绝对稳了,咱们的分成也能提一提。” 沈曼翻了个白眼,启动了车子:“是,票房是稳了,我的命也快没了。” 第二天,电影《无声的摆渡人》还没拍完,几个大投资方就连夜坐著飞机赶来了。 追加投资!必须追加!五千万够不够?不够再加一个亿! 唯一的条件就是,必须把江辰那些“神乎其技”的手法,哪怕是剪辑花絮,也得给我放进电影里! 王富贵馆长更是豪横,直接大手一挥,在殯仪馆的牌子上掛了个“《无声的摆渡人》特约拍摄基地”的横幅。 “拍!隨便拍!除了炉子不能钻,其他的地儿你们隨便用!” 王馆长那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所有的水电费我包了!食堂给剧组开小灶!每顿必须有红烧肉!” 原本那些对江辰还有点微词、觉得他是流量咖的工作人员,现在看见江辰跟看见亲爹一样。 毕竟谁见过一个能跟尸体聊天、能用骨灰盒当暗器、还能一眼看穿死因的主儿? 这特么哪是演员啊,这是行走在阴阳两界的判官吧! 剧组杀青那天。 殯仪馆门口张灯结彩,搞得跟开业大酬宾似的。 王富贵馆长带著全体员工,列队欢送剧组。 “江老师!常回来看看啊!” 王富贵紧紧握著江辰的手,老泪纵横,那是真捨不得这个技术大拿走。 这半个月,江辰閒著没事就去帮忙缝两针,搞得他们殯仪馆的口碑直线上升,现在连隔壁市的客户都排著队要把遗体送过来。 “技术总监的位置永远给您留著!年薪好商量!我们这还提供员工福利,以后您要是……咳咳,总之给您打一折!” 江辰嘴角抽了抽,这福利还是算了吧。 “王馆长客气了,以后有机会合作。”江辰使劲把手抽出来。 沈曼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生怕江辰脑子一抽,真答应了王富贵留下来当技术总监了。 她二话不说,拽著江辰的胳膊就往保姆车里塞,“王馆长!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留步!千万留步!” 沈曼“砰”地一声甩上车门,一脚油门踩到底,保姆车跟屁股后面著了火似的,逃离了这个让她做了好几晚噩梦的地方。 只留下王富贵站在原地,一脸不舍:“常联繫啊!有好尸体我还给你留著!” 第132章 让你演戏,你落地先排查狙击手?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132章 让你演戏,你落地先排查狙击手? 保姆车內。 沈曼手里攥著一根不知道从哪求来的桃木符,正对著江辰进行全方位的“驱邪”仪式。 “江辰,姐求你了。”沈曼声音沙哑,“咱们以后接戏,你能不能別给姐整大活了?啊?能不能?” 她把那桃木符往江辰脖子上一掛:“你看看你,好不容易演个入殮师,差点把人家殯仪馆给整上市了!再这么下去,我都要去掛精神科了!” 江辰靠在真皮座椅上一脸无辜:“曼姐,这不能怪我啊,都是生活所迫。再说了,那都是艺术。” “我呸!你那叫艺术?你那叫法术!” 沈曼刚想继续输出,她的私人电话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动著一串来自大洋彼岸的陌生號码。 她没好气地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哪位?推销墓地的免谈!我们家江辰暂时还用不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了蹩脚的普通话:“请问,是江辰先生的经纪人,沈曼女士吗?我是导演李安森的助理。” “李安森?”沈曼愣了一下,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好像是那个在好莱坞混得风生水起,拿奖拿到手软的华裔大导演? “李导最近在筹备一部新片,叫《双面间谍》。他看了江老师在殯仪馆的那段直播……哦不,是那段表演,惊为天人! 尤其是他在危机时刻那种异於常人的冷静和……爆发力。他认为江先生身上有种独特的神秘气质,非常符合这个角色的要求。” 沈曼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正在闭目养神的江辰。 异於常人的冷静?那叫没心没肺!独特的神秘气质?那叫神经病! “我……”沈曼激动得手都在颤抖,这可是李安森啊!这要是接了,江辰的身价不得原地起飞? 她刚要一口答应,突然想起了什么。 “等会儿!”沈曼一脸警惕,“这戏……有危险吗?不会又要开枪又要跳楼吧?” “不会的,我们这部戏危险的场景都是上替身的,这点您可以放心。” 听到这句话,沈曼鬆了口气,这样总搞不出什么么蛾子了吧。 “接!我们接!”沈曼对著电话那头喊道。 沈曼掛断电话,整个人兴奋得差点没把手机给捏碎了。 “江辰!大活!惊天大活!” 沈曼抓著江辰的肩膀猛摇,“李安森!好莱坞那个华裔大导演李安森点名要你!让你去演《双面间谍》的男二號!” 江辰被摇得脑仁疼,一脸生无可恋:“姐,冷静点。那是好莱坞,不是好利来。大老远飞过去,指不定就是让我去演个送外卖的。” “你懂个屁!”沈曼白了他一眼,“男二號也是有重要戏份的!而且这次是全封闭拍摄,片酬比你上部戏高好几倍!” “片不片酬的无所谓,主要是想去看看那边的风土人情。”江辰瞬间坐直了身子,正气凛然。 就在这时,那道熟悉的机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新戏路,正在匹配人物卡……】 【匹配成功!加载人物卡:王牌特工(007他大舅)】 【技能一:近身格斗(你的身体就是最致命的武器。只要进入你两米范围內的生物,怎么死由你说了算。不管是锁喉、断骨还是插眼,你都熟练得像是个杀猪三十年的老师傅。)】 【技能2:枪斗术(让子弹飞一会儿。你能计算出每一颗子弹的弹道轨跡,甚至能让子弹绕过障碍物击中后面的目標。帅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 【技能三:载具杀手(任何被你驾驶过的交通工具,都会遭遇各种离奇的“意外”。车毁人亡是常態,能留个全尸是运气。为了地球环保,请儘量选择步行。)】 江辰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哪怕是坐在舒適的商务座上,他的肌肉也下意识地紧绷起来。 眼神不自觉地观察车窗外的每一辆並行车辆,计算著最佳的撞击角度和逃生路线。 “完了。”江辰心里哀嘆,“这回要去祸害美利坚了。” …… 一天后,洛杉磯。 这次剧组也是財大气粗,直接包下了一座位於半山腰的豪华度假酒店作为拍摄基地兼宿舍。 四周绿树成荫,安保森严,连只苍蝇飞进来都得查查有没有签证。 黑色林肯轿车缓缓停在酒店大堂门口。 江辰在车內迅速扫过酒店大楼的几个制高点。 三点钟方向的钟楼,十点钟方向的天台边缘,还有六点钟方向的灌木丛。 “没有反光点,安全。” 江辰心里默默念了一句,这才打开车门,整个人钻出车厢,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 沈曼跟著下车,看著江辰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吐槽: “你干嘛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刺杀总统的,这左顾右盼的,找狗仔呢?” “职业习惯。”江辰淡淡地回了一句,顺手把沈曼护在身前,用沈曼的身体挡住了正门口的视线死角。 “那个……江先生?”一个充满热情的声音传来。 导演李安森带著几个人迎了出来。 这老头虽然五十多岁了,但精神矍鑠,一头捲髮乱糟糟的,看著就像个疯狂科学家。 在他旁边,站著一个身高一米九、浑身肌肉把t恤撑得快要炸开的白人壮汉。 杰森·史密斯,好莱坞著名的硬汉影星,也是这部戏的男一號。 “李导,久仰。”江辰伸出手,脸上掛著那副招牌式的营业微笑。 “哈哈,江辰!我看过你那段在殯仪馆扔骨灰盒的视频!太带劲了!” 李安森也不见外,上来就给了江辰一个熊抱,“我就要这种神经质的感觉!” 旁边的杰森抱著粗壮的手臂,不屑地打量著江辰。 在他看来,眼前这个东方男人瘦得跟个猴子似的,也就是脸长得好看点,能有什么战斗力? “嘿,哥们。”杰森嚼著口香糖,伸出一只毛茸茸的大手,眼神里带著几分戏謔和挑衅。 “听说你会功夫?希望待会儿握手的时候,你的骨头別断了。” 这是要给个下马威啊。 沈曼心里一紧,刚想上去打圆场。 江辰並没有第一时间伸手,他的视线瞬间冷了下来,上下扫视著杰森。 目光扫过杰森的腋下、腰际、裤脚。 腋下无凸起,腰后无硬物,裤管平直,確认没有携带枪枝或者匕首。 江辰眼中的警惕稍微消退了一点,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杰森那只比他大了一圈的手掌。 杰森狞笑一声,猛地发力。可是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他感觉自己握住的不是一只人手,而是一根钢筋! 无论他怎么用力,对方的手掌都纹丝不动,甚至……还在缓缓收紧! “杰森先生。”江辰依然保持著微笑,声音平静得让人发毛。 “下次出门记得穿防弹衣,你左边肋骨以前受过伤吧?要是真动起手来,你活不过三秒。” 说完,江辰鬆开手,轻轻拍了拍杰森僵硬的肩膀,然后瀟洒地走向电梯。 杰森站在原地,看著自己被捏得发白的手掌,后背竟然渗出了一层冷汗。 那个眼神……绝不是演出来的!那是真的在思考怎么杀了他! …… 总统套房內。 “哇!这也太豪华了吧!”沈曼一进屋,就欢呼著扑向那张大床。 “江辰!这可是每晚三千美金的房间啊!这羊毛薅得太爽了!” “嘘!” 江辰突然出现在她面前,面色凝重地竖起一根手指,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沈曼被嚇了一跳,整个人僵在床上,压低声音:“怎……怎么了?有鬼?” “比鬼更麻烦。” 江辰没理她,转身从包里掏出一把瑞士军刀。 他先是走到天花板的烟雾报警器下面,拖过一把椅子站上去。 “咔嚓”几声脆响,那个看似普通的烟雾报警器被他大卸八块。 江辰用镊子从那一堆乱七八糟的线路里,夹出了一个绿豆大小的黑色小圆片。 沈曼惊恐地捂住了嘴巴,窃听器? 江辰跳下椅子,开始在房间里快速穿梭。 床头柜的檯灯底座,拆! 墙角的电源插座面板,卸! 甚至连卫生间的马桶水箱盖子都被他掀开了。 三分钟后,茶几上整整齐齐地摆著三个不同型號的窃听器,还有一个针孔摄像头。 沈曼此时已经嚇得脸都白了,抱著抱枕缩在沙发角里瑟瑟发抖。 “江……江辰,这是针对我们的?还是针对中国的?我是不是要被抓去当人质了?” “想多了,你要是被抓了,绑匪估计还得倒贴钱把你送回来。” 江辰坐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隨手拿起那个从檯灯里拆出来的窃听器。 他把这玩意儿凑到嘴边,对著那个极其微小的麦克风,嫌弃地开始吐槽: “餵?餵?听得见吗?我说你们这技术也太糙了点吧?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这种老式的模擬信號传输?” “那个装马桶水箱里的哥们儿,你是怎么想的?不知道水流声会干扰收音吗?而且那个位置很容易受潮短路。” “下次记得换德国產的『黑寡妇』系列,体积更小,续航更久。当然了,要是预算不够,拼夕夕上九块九包邮的也比这个强。” 说完,江辰手指微微用力,“咔吧”一声,直接把那个窃听器捏成了碎片。 …… 酒店地下二层,安保监控室。 几个穿著黑西装、戴著耳麦的大汉正满头大汗地盯著屏幕。 其中一个光头主管手里拿著刚摘下来的耳机,一脸见鬼的表情。 “这特么是个演员??”主管指著屏幕里那个正在给窃听器“上课”的江辰,咆哮道。 “谁家演员懂这些?!他拆设备的手法比我还要熟练!” 这些设备確实是安保团队装的,不过不是为了窃听商业机密,而是李安森导演特意交代的“入组测试”。 为了让演员更快进入状態,李导搞了个这种恶作剧,想看看这些明星发现被监视后的真实反应。 结果倒好,这哪是测试啊,这简直就是被反向教学了! “头儿,他……他好像发现那个针孔摄像头了。”旁边的技术员颤抖著说道。 屏幕里,江辰突然转过头,那双墨镜后的眼睛似乎穿透了屏幕,直勾勾地盯著他们。 紧接著,江辰竖起中指,对著镜头露出了一个充满讽刺意味的微笑。 隨后画面一黑,信號中断。 “这……这特么是专业特工混进来了吧?”光头主管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要不要报警?我觉得这小子身上没准背著几条人命。” 第133章 这把枪不行,重心偏了零点三毫米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133章 这把枪不行,重心偏了零点三毫米 导演套房內。 李安森看著面前被拆成零件的一堆设备,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兴奋得在大腿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绝了!太绝了!” 李导两眼放光,“这种神经质般的警惕性!这种对环境的绝对掌控欲!这就是我想要的男二號!” “你看他刚才拆设备的手法,行云流水!这绝对是体验派的巔峰!” “他一定是为了这个角色,专门去情报局进修过!” 旁边的副导演咽了口唾沫,小声提醒道:“李导,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本来就是干这个的?比如兼职杀手什么的?” “那更好了!”李安森大手一挥,“这就叫本色出演!省得我还要教他怎么拿枪!” “快!通知编剧组!改剧本!把男二號的戏份给我加!加爆!让他和杰森对打!我要看这两个变態互殴!” …… 第二天一大早,剧组的围读会在酒店的一號会议室举行。 长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精致点心。 江辰正跟手里的一块提拉米苏较劲,旁边突然飘来一阵浓郁的香水味。 “hey,handsome boy(帅哥)。” 一个软糯带著点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江辰扭头一看,好傢伙,法兰西玫瑰索菲亚。 这娘们儿確实有点东西,大波浪金髮隨意披散著。 身上那是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含糊,她正用那种能拉丝的眼神盯著江辰。 “听说中国功夫很厉害?”索菲亚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不知道在別的地方,是不是也这么……有力?” 周围几个男演员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江辰把最后一口提拉米苏塞进嘴里,然后把椅子往后挪了挪。 “索菲亚小姐,功夫厉不厉害我不知道。”江辰一脸嫌弃。 “我只知道你身上的香水味很浓,我不喜欢,你可以离我远点吗?” 索菲亚脸上的媚笑瞬间僵住,像是吞了只苍蝇。 这时候,李安森导演顶著那头爱因斯坦同款乱发冲了进来,手里挥舞著改好的剧本。 “都在呢!好极了!咱们先不读剧本,先去道具组!我想让你们找找感觉!” …… 道具组的仓库就在酒店地下三层。 这里简直就是个小型军火库,墙上掛满了各式各样的枪械。 当然,大部分都是按照真枪一比一还原的道具枪,还有一部分是只能打空包弹的改装枪。 道具师是个叫彼得的禿顶大叔,看著那一墙的傢伙事儿,下巴抬得比髮际线还高。 “李导,这些都是我从好莱坞顶级道具公司弄来的。”彼得隨手抄起一把改装过的m4卡宾枪,得意洋洋。 “全金属材质,重量、手感跟真傢伙一模一样!哪怕是海豹突击队来了,也挑不出毛病!” 杰森·史密斯也在旁边点头,他手里把玩著一把沙漠之鹰,熟练地转了个枪花,“不错,手感很正。彼得,干得漂亮。” 李安森看向江辰:“江,你也去挑一把顺手的。咱们这戏虽然是谍战,但动作戏不能拉胯。” 江辰溜达过去,在那堆“顶级道具”里扒拉了两下,眉头越皱越紧。 最后,他捏著那把刚才彼得吹上天的m4,一脸嫌弃地掂了掂。 “这就是顶级?”江辰撇撇嘴,“这枪管膛线连个做旧都没搞,一看就是刚出厂的塑料玩具。最离谱的是这重心……” 他把枪横放在手指上,“重心偏右了至少零点三毫米。这种垃圾拿出去,別说杀人了,嚇唬嚇唬幼儿园小朋友都费劲。” 彼得一听就不乐意了,脸涨成了猪肝色:“hey!你懂不懂枪?这是按照军规標准配重的!你一个东方演员,別在这不懂装懂!” 就连旁边的杰森也露出了看笑话的表情:“江,枪械这东西是有门槛的,不是你会扔几个骨灰盒就能玩得转的。” 江辰嘆了口气,把枪往桌子上一拍。 “有没有黑布?” “干嘛?”彼得一愣。 “蒙眼。”江辰扯过旁边的一块擦枪布,在手里抖了抖,“既然你们说这枪没问题,那我就让你们看看问题在哪。” 说完,他把黑布往眼睛上一蒙,在那脑后打了个结。 “计时。” 隨著这两个字吐出来,江辰的气场瞬间变了。 他的手在桌面上轻轻一拂,那把m4就像是有生命一样跳到了他手里。 咔嚓!咔噠! 眾人的眼睛根本跟不上他的手速,只能看到一团残影在桌面上翻飞。 枪栓、復进簧、击针、扳机组……一个个零件像是被施了魔法,乖乖地躺在了桌面上。 “八秒。”江辰淡淡报数。 眾人张大了嘴巴,刚想说话,就看见江辰的手又动了。 这一次更快! 那堆散乱的零件在他的指尖跳跃、组合,那熟练程度,简直就像是在摸自家……啊呸,比那个还熟练! 咔嚓! 最后一声脆响,弹匣入位,枪栓拉动。 江辰一把扯下黑布,把枪往彼得怀里一扔。 “五秒。” 彼得手忙脚乱地接住枪,整个人都傻了。十三秒!这特么是人类的手速?就算是机器也不过如此吧! 这还没完,江辰从旁边的工具箱里翻出一把銼刀,又找来几块铅片。 滋啦—— 江辰手里拿著銼刀,对著枪托连接处就是一顿猛搓,火星子四溅。 “这种平衡度,连续射击的时候枪口会向右上方跳动大概十五度。” 江辰一边干活一边吐槽,“不想死在战场上,就得把配重加在枪托左侧,抵消后坐力的力矩。” 他又拿起铅片,用胶带极其粗暴地缠在护木內侧。 “还有这握把,防滑纹路太浅,手出汗了容易打滑。到时候別敌人没打死,先把脚指头给崩了。” 五分钟后,一把被改得面目全非,甚至可以说有点丑陋的m4出现在眾人面前。 江辰把枪扔给杰森:“试试。” 杰森半信半疑地接过来,举枪,瞄准。 那一瞬间,他的脸色就变了! 这把枪就像是长在了他的手臂上,枪口的指向性好得离谱。 那种人枪合一的感觉,让他这个演了十几年硬汉的人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上帝啊……”杰森喃喃自语,“这才是枪。” 他放下枪,眼神复杂地看著江辰:“哥们儿,你老实交代,你到底在哪服役的?三角洲?还是sas?” 江辰拍了拍手上的铁屑,“哦,也没啥。主要是以前在缅北那边干过兼职,后来又去殯仪馆停尸房进修了一段时间。” “缅北?殯仪馆?”杰森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那是什么特种部队的代號吗?” “算是吧。”江辰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那里出来的,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 第134章 这跑车不防PRG,我很没有安全感啊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134章 这跑车不防PRG,我很没有安全感啊 剧组的第一场戏,在加州的一號公路拍摄。 这里是著名的景观大道,一边是悬崖峭壁,一边是浩瀚太平洋。 不过今天这儿没游客,这里已经被剧组封锁了。 道具组推出来一辆改装过的福特野马,引擎盖上开了进气口,尾翼大得像个餐桌,看著挺唬人。 “江辰,这可是为你准备的坐骑。”李安森拍著引擎盖,一脸兴奋。 “待会儿你就开著它,杰森在后面追你。我要那种生死时速的感觉,明白吗?” 江辰围著这辆跑车转了一圈,他蹲下身用手敲了敲底盘,又用鞋尖踢了踢轮胎,最后一脸嫌弃的表情。 “导演,这活儿我接不了。”江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我这人八字克车,而且您这车……嘖嘖。” 特效车辆技师是个黑人大叔汤姆,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 “老兄,这可是v8双涡轮增压!百公里加速只要2.8秒! 为了这戏专门改装的,光是这套悬掛就够你在比弗利山庄买个厕所了!” “悬掛?”江辰蹲下身,敲了敲轮轂,那表情跟在菜市场挑西瓜似的。 “这避震太软,防滚架刚度甚至不如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晾衣杆。 要是路边草丛里飞出来一发rpg,我不就成罐头里的肉酱了?” 汤姆的表情就像是在看个神经病:“hey,man!咱们拍的是《双面间谍》,又不是《黑鹰坠落》! 哪怕是007也就是开个阿斯顿马丁射射机枪,谁特么会在加州公路上拿火箭筒轰你啊!” “祖宗哎!你能不能少说两句?”沈曼把江辰拉到一边。 “李导都看著呢!八百匹马力的跑车啊,是个男人都想开两把,你怎么跟要去送死似的?” “曼姐,你不懂。”江辰一脸沧桑,“有些车,它註定是要散架的。我这是为了剧组的財產安全著想。” “不行!你必须开!”李安森导演走了过来,“江辰,我要的就是你那种神经质的杀气! 特技替身开得太稳了,像是在送孩子上学!我要那种亡命徒的感觉! 杰森已经在后面准备好了,你要是被他追上,这一条就废了!” 江辰无奈地看了一眼后面那辆黑色的马自达rx-7。 杰森正坐在驾驶室里,冲他比了个挑衅的手势,顺便轰了一脚油门,挑衅意味拉满。 “行吧。”江辰拉开车门,神情像是去赶赴刑场,“事先声明啊,这车有可能半路散架。” “散架了算我的!只要你人没事,车隨便造!”李导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江辰默默地拉过安全带,把扣子死死扣住,还顺手拽了两下確认牢固程度。 “各单位注意!action!” 隨著导演一声令下,江辰左脚离合,右脚油门,右手掛挡。 引擎发出一声悽厉的咆哮,轮胎在柏油路面上疯狂摩擦,下一秒,福特野马弹射起步! 后面负责追逐戏的杰森才刚掛上档,抬头一看,前面那辆跑车已经没影了。 “见鬼!”杰森一拳砸在方向盘上,“这傢伙开的是战斗机吗?贴地飞行啊?” 他狠狠踩下油门追了上去,两辆车在蜿蜒的沿海公路上展开了撕咬。 这一段路全是急弯,一边是峭壁,一边是悬崖。 正常人开到六十迈都得心惊肉跳,但这两人现在的时速已经飆到了一百八! “前面是u型弯!”对讲机里传来汤姆焦急的声音。 “减速!江!快减速!那辆车的轮胎抓地力撑不住这么快的入弯速度!” 李安森盯著监视器,手心全是汗:“他要干什么?他不踩剎车吗?” 黄色的野马就像是一道黄色的闪电,直愣愣地冲向那个接近一百八十度的死弯。 入弯前,江辰猛地向反方向打了一把方向盘,车身瞬间失去平衡,重心剧烈转移。 紧接著,江辰极速回正方向盘,配合著精准的降档补油和手剎点剎。 整辆车以一种极其夸张的姿態横了过来,车尾紧贴著弯道的护栏內侧,几乎是擦著悬崖边缘滑了过去! 斯堪地那维亚漂移! 这通常是拉力赛车手在泥地或雪地上用的招数,现在竟然被他在柏油路上用了出来! 跟在后面的杰森人都傻了,哥们你开了? 他下意识地点了一脚剎车,结果入弯速度慢了半拍,只能眼睁睁看著那辆黄色野马甩给他一个瀟洒的车屁股,绝尘而去。 李安森激动得语无伦次,抓著对讲机狂吼:“太棒了!这镜头甚至不需要加速剪辑!太真实了!这才是特工!” 江辰坐在驾驶室里,单手搓著方向盘,眼神却一直在扫视路边的制高点。 “三点钟方向,那种岩石结构適合伏击……十一点钟方向,灌木丛太密,可能有诡雷……” 他根本没把后面的杰森当回事,还在跟空气斗智斗勇。 眼看终点就在前方两百米处,江辰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差不多了。” 江辰猛地踩下剎车,同时快速降档,拉起手剎。车子开始侧滑,车速迅速下降。 就在车速降到三十迈的瞬间。 “砰”地 一声巨响。 在几十个工作人员惊恐的注视下,福特野马的引擎盖,毫无徵兆地崩飞了出去,在空中旋转跳跃,最后掉进了海里。 紧接著,“砰砰砰砰”四声巨响。 四个特製的赛道级防爆轮胎,竟然在同一时间全部炸裂! 车身失去了平衡,底盘重重地磕在路面上,磨出了一串火星子。 车门掉了,保险槓飞了,底盘更是碎成了一地零件。 这辆原本骚包的跑车,在惯性的作用下往前滑行了十几米,最后停在了导演面前。 江辰依然保持著手握方向盘的姿势坐在驾驶座上,虽然驾驶座下面已经没有底盘了。 最骚的是,他手里还握著一个方向盘。 江辰把手里那个方向盘隨手一扔,解开安全带,从那一堆破铜烂铁里站了起来。 除了髮型稍微乱了一点,全身上下连块皮都没破。 “我说什么来著?”江辰看向呆若木鸡的汤姆,“这车质量不行,尤其是底盘。 刚才也就是我开得慢,要是再快点,我就得下去了。” t汤姆看著那一地根本拼不回去的零件,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这……这是怎么做到的?连大梁都震断了?你是不是开了什么自爆程序?” 这不科学啊!就算你是漂移天王,也没理由能把车开散架啊! 李安森导演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著监视器里的回放,嘴里喃喃自语: “太真实了……这种极限驾驶导致车辆解体的震撼感……哪怕是特效都做不出来这种质感!” “江辰!”李导衝过来,激动得想亲江辰一口,“你真是天才!你是怎么精准控制车辆在过线的一瞬间解体的?” 江辰面无表情地推开李导凑过来的老脸:“导演,这是事故,不是技术。另外,我的精神损失费结一下。” 杰森的车这时候才姍姍来迟,看著地上的残骸,嚇得差点没把剎车踩断。 “上帝啊……江,你居然还活著?” 江辰一脸晦气地走到路边,沈曼拿著水和毛巾冲了上来,“江辰,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疼?” “我人没事,就是这车质量太差了。”江辰接过水喝了一口,一脸的不满。 “下次必须让他们换防弹玻璃,而且底盘要加固。刚才开车的时候, 我总觉得后脑勺凉颼颼的,像是有把狙击枪一直瞄著我的脑袋。” 沈曼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你那是心理作用!要么就是空调开太大了!这大白天的哪来的狙击枪,你当这是拍007呢?” 江辰耸耸肩,没再反驳。 他不经意间转头,墨镜后的视线扫向了一公里外的一处断崖。 那里只有杂乱的灌木和岩石,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 …… 一公里外的断崖上。 两个身穿吉利服、把自己偽装成一坨枯草的人,正趴在岩石缝隙里。 其中一人手里端著一把m200战术干预狙击步枪,那硕大的瞄准镜正对著剧组的方向。 “头儿,那个亚洲人是谁?”狙击手的声音有些乾涩,“他的直觉太可怕了。 刚才我在瞄准镜里刚锁定他的头,他就突然做了一个战术规避动作……我是说,漂移。” 那种漂移,与其说是为了过弯,不如说是为了摆脱他的锁定。 旁边拿著观察镜的同伙也是一脸凝重,他调整了一下焦距,看著正和沈曼谈笑风生的江辰。 “资料上说,他是个演员。叫江辰,中国来的流量明星。” “演员?”狙击手嗤笑一声,“你见过哪个演员能把车开出f22的气势?而且你看他下车后的那个眼神……他在看我们。” 观察手心里咯噔一下。 透过高倍望远镜,他確实看到那个墨镜男隔著千米距离,扫了他们一眼。 “这小子身上有古怪。”观察手合上本子,“不管他是不是演员, 这种反侦察意识……绝对是个老手。这次的任务目標有点棘手啊。” 第135章 杀手连夜跑路,这目標我杀不了一点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135章 杀手连夜跑路,这目標我杀不了一点 因为那辆福特野马“光荣殉职”,剧组被迫停工半天修整。 杰森·史密斯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作为一个好莱坞硬汉专业户,他在昨天的那场飆车戏里居然成了背景板。 那辆该死的野马跑车解体的一幕简直成了他的梦魘,昨晚做梦都是那个东方小子开著只有方向盘的底盘在前面漂移。 这口气不出,他晚上睡觉都得睁著眼。 既然车技比不过,那就比枪。 第二天一大早,剧组转战到了洛杉磯郊外的一处战术射击训练场。 这里被李安森导演动用“钞能力”借了一天。 李安森导演本来是想让这里的教练给演员们简单培训一下,结果杰森非要拉著江辰“切磋”。 “嘿,江!”杰森把一把格洛克17拍在桌子上,挑衅地扬了扬眉毛。 “车开得好不算什么,也许你们那边的驾校教练都是开战斗机退役的。 但在咱们这种动作片里,枪才是男人的浪漫。怎么样,敢不敢玩两把?”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停下了手里的活,一个个眼神发亮。 这可是硬汉杰森的保留节目! 杰森在进娱乐圈之前,那是实打实在海军陆战队服役过的。 虽然是炊事班还是侦察连不得而知,但这手枪法绝对是专业级的。 江辰正瘫在休息椅上,手里捧著一杯加了冰的可乐。 江辰吸溜了一口可乐,“还行吧,以前在剧组演过抗日神剧,道具枪打得挺溜。” 杰森嘴角抽了抽。道具枪?那能一样吗? 李安森导演也乐呵呵地凑过来,手里还端著杯冰美式,指挥著摄影师架机位: “快!都给我拍下来!这是绝佳的花絮素材!標题我都想好了,《好莱坞硬汉vs东方神秘特工》!” “来吧,你想怎么玩?”杰森冷笑一声,“移动靶?还是飞碟?只要你能说出来,我都奉陪。” 江辰放下杯子,伸了个懒腰,“既然你这么有兴致,那你先来个拋砖引玉?” “好!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美式居合!” 杰森也不废话,戴上护目镜和耳塞,走到射击位上。 此时,前方二十米处,五个胸环靶一字排开。 隨著计时器“滴”的一声。 杰森右手在大腿外侧一抹,拔枪、上膛、瞄准、击发,动作一气呵成,快得甚至带出了残影。 “砰砰砰砰砰!” 报靶员拿著对讲机,声音都在颤抖:“全……全部十环!五个靶心全部命中!” 周围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口哨声。 “牛逼啊!这手速,单身三十年都练不出来吧?” “这就是专业!我就说杰森是真练过的!” 杰森吹了吹枪口的硝烟,得意地看向江辰,把枪往桌上一扔:“该你了,神奇的东方小子。” 李安森导演凑了过来:“江,別有压力,输给杰森不丟人,他这手绝活在圈里是出了名的。” 江辰站起来,拿起那把还带著余温的格洛克。 他先把弹夹退出来,把里面的子弹一颗颗推出来,然后又一颗颗压回去。 “江老师这是在……给子弹做法?”沈曼在旁边看得一脸懵逼。 “他在检查弹簧力度和子弹底火。”旁边的教练詹姆斯脸色一变,“这小子有点门道。” 江辰重新装上弹夹,拉动套筒。他掂了掂分量,嘴里嘟囔著:“有点轻,而且握把太滑了,算了,凑合用吧。” 说完,他转身走向了训练场中间那片布满了掩体、废弃轮胎和模擬建筑的战术区。 “你要干什么?”杰森愣住了,“靶子在前面。” 江辰回头,用像看弱智一样的眼光看杰森:“真正的枪战,敌人会像木头桩子一样站那让你打?” 江辰指了指场地上那些复杂的掩体和障碍物。 “把靶子藏在那堵墙后面,还有那个油桶后面,对,就是那,完全挡住视线的那种。” 工作人员面面相覷,看嚮导演。 李安森眼睛一亮:“按他说的做!” 很快,几个气球靶被藏在了一些极其刁钻的死角里。 如果不绕过去,站在射击位上根本连根毛都看不见。 “这怎么打?”杰森皱眉,“物理穿透?这又不是穿甲弹!” “这就是你们西方人的思维局限了。” 江辰活动了一下脖子,神色认真起来,“看好了,我只演示一次。” 下一秒,江辰冲了出去。他以一种极其反人类的姿势在障碍物之间穿梭。 “这是什么战术动作?羊癲疯犯了?”杰森看傻了眼。 “砰!” 江辰在高速奔跑中突然一个滑跪,上半身向后仰去,手臂猛地向侧面一甩。 “砰砰砰!” 江辰在地上翻滚、跳跃,每一次开枪都伴隨著那种让人看不懂的剧烈甩臂动作。 不到十秒,江辰已经在场地上绕了一圈,重新回到了起点。 他淡定地把枪插回腰间,理了理有些乱的刘海,“打完收工。”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一脸懵逼。 刚才发生了什么?这小子在里面跳大神呢? 那些靶子都在掩体后面,他在外面乱开枪,能打中个鬼啊? “报……报靶!”杰森吼了一嗓子。 报靶员小跑著过去,看了一眼掩体后面的情况,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过了好半天,对讲机里才传来报靶员像是见了鬼一样的声音。 “全……全中。” “什么?!” 杰森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一把抢过对讲机,“你特么喝假酒了吧?那靶子在墙后面!直线弹道根本打不到!” “真的全中啊!” 报靶员把几个打破的气球残骸拿了出来。 杰森衝过去检查弹痕。 在水泥墙的边缘,有一道极其细微的擦痕,那是子弹高速摩擦留下的。 也就是说,子弹在飞出枪口后,在空中画出了一道弧线,绕过了掩体,击中了后面的目標! 杰森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他练了二十年的枪,哪怕是在梦里,也没见过子弹能拐弯的! 这是什么原理?空气动力学?量子力学?还是霍格沃茨魔法? 李安森冲了过来,抓著江辰的肩膀猛晃:“这就是我要的!这叫什么招式? 太tm帅了!子弹居然能在半空中拐弯?特效都不敢这么拍啊!” 杰森也冲了过来,那眼神像是在看个外星人,“兄弟,你跟我说实话,你刚才那一招『甩枪』到底是什么原理?” 江辰开始胡扯:“子弹也是有灵魂的,它不想走直线,你得顺著它的脾气。 只要你在出枪的一瞬间,用手腕做一个极速的抖动,给子弹施加一个横向的离心力……” 他比划了一个甩麵条的动作:“就像下麵馆里的拉麵师傅,用力一甩,麵条就弯了。懂我意思吗?” 懂个屁啊!子弹那是金属,出膛速度好几百米每秒,你特么当是扔飞盘呢? 但看著江辰那副“这就是基本操作”的表情,大家又有点含糊了。 难道……东方的功夫真的能无视物理定律? “枪斗术……枪斗术……”李安森嘴里念叨著这个词,眼神越来越亮。 “把这个写进剧本!必须要写进去!这会是动作电影史上的革命!” 杰森彻底服了,他趁著大家不注意,偷偷把江辰拉到角落里,脸上一脸的神秘。 “兄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杰森压低声音,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 “你是来自军情六处?还是摩萨德出来的?或者是咱们这边的cia?” 江辰一脸诚恳:“你想多了,我真是个演员。毕业於北影,正经科班出身。” 杰森露出一副“我都懂”的表情,用力拍了拍江辰的肩膀。 “明白了,掩护身份是吧?顶级特工都这么说。放心,我嘴很严,绝对不会把你是王牌特工的事说出去。” 在他看来,能把车开成f22,能让子弹拐弯的人,怎么可能是个只会念台词的戏子? 这绝对是哪个大国培养出来的超级特工,退役了来好莱坞体验生活! 江辰:“……” 不是,这年头说实话怎么就没人信呢? …… 与此同时,距离射击场两公里外的一处山头上。 那两个趴在草丛里的“枯草”已经快疯了。 他们通过高倍瞄准镜和望远镜,全程目睹了江辰那诡异的“枪斗术”表演。 “这特么是人类能打出的操作?”狙击手声音乾涩,“他在地上打滚的时候, 不仅规避了所有的射击角度,还能精准命中目標。这要是个戏子,我倒立洗头!” 旁边的观察手脸色惨白,手里的记录本上画满了问號。 “老弟,这活儿咱们不接了。”观察手合上本子。 “目標极度危险。资料上有误,这绝对不是什么流量明星,这简直就是人形自走兵器。” “刚才那一枪,如果是衝著我们来的……”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恐惧。 那种子弹拐弯的技术,意味著掩体对江辰来说形同虚设。 只要你在射程內,哪怕躲在坦克后面也不安全。 狙击手掏出加密卫星电话,颤颤巍巍地拨通了一个號码。 “老板……必须加钱。不,这活儿我们不干了,定金退给你。” “不,不是钱的问题。目標疑似掌握某种古老的东方秘术,或者是最新型的生物改造人。” “对,哪怕是死侍来了也得递根烟的那种。” “我们申请重武器支援……不,最好是用飞弹洗地,不然我没有安全感。” “什么?你说就是一个戏子?我去你大爷的戏子!你见过会甩枪的戏子吗?你个土鱉!” 掛断电话,狙击手迅速拆卸狙击枪,动作快得像是后面有狗在追。 太可怕了,这个东方男人太可怕了。 还是回中东打仗安全点,至少那里的rpg飞的是直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