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001丶贪饕洛溪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01丶贪饕洛溪 “唉,真是有够无聊的。” 沈弦正吊著一根狗尾巴草,百无聊赖地坐在山崖边,看著漫天星辰,发出长嘆。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角斗场一般的试炼场地看起来尤为宽阔,里面摆放著的十八把武器形態各异。 有长剑,长枪,太刀,阔剑……甚至还有弓箭。 毫无例外,它们都是sss级別的神级兵器! 沈弦所在的世界,名为刀剑纪元,在这个世界里,人类可以通过藉助刀姬的力量来进行战斗。 在这个世界里,人类本身没有超能力,但可以通过契约刀姬来获得力量。 所谓刀姬,本质上就是兵器的器灵,但这些器灵的性別无一例外都是女性,所以就都被称为刀姬。 刀姬们在常规状態下,和普通的人类基本无异,有自己的情绪,思想与主见,也会和人一样流血受伤。 但在与御主一起战斗的时候,就会变成兵器的模样,为“御刀者”提供力量,共同战斗,而其他大多数的时间里,它们都会幻化成人形,外表看起来与普通人无异。 虽然试炼场地里有足足十八把sss级的兵器,但沈弦却高兴不起来。 因为这些兵器都並非其本体,而是仿造的!这些兵器都仅仅是一副空壳,里面並没有器灵,从来都没有变成过刀姬的形状。 不过虽然是仿品,但这些兵器依然能够像正常的刀姬一样给沈弦提供力量,以此来战斗。 而让沈弦高兴不起来的,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他已经被困在这个该死的鬼地方不知道有多少天了! 他的手錶上,一直都在重复著2025年6月13日这一天,每次到了夜晚的23点59分,即將跨入下一天的时候,沈弦就会被回溯到24小时前。 令他惊讶的是,沈弦在这里面完全感受不到飢饿,困意,以及劳累,始终都是精力满满的样子。 他也想过从这座山头上逃出去,但沈弦发现自己好像被困在了这一平方公里的山头上,每次触碰到边界,就会被空气墙给挡住,完全出不来。 於是,百无聊赖的沈弦,就把目光放在了那摆满了18把sss级兵器的试炼场中。 当时的他,拿起了一把长剑,结果试炼场立刻被封闭了起来,並且出现了无数形態各异的幻身,有源兽,也有人类,向他发动攻击。 沈弦没办法,只能被迫防守,但由於没有实战经验,所以他每次都被打个半死,然后被丟出试炼场。 但在自己出试炼场的那一瞬间,所有的伤痛与劳累都被立刻清除,整个人又回到了最巔峰的状態。 於是,没事干的沈弦就跟这试炼场较上了真,只好在这该死的试炼场里日復一日地训练起了自己的战斗水平。 久而久之,所有的兵器都被沈弦训练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原本一个训练幻身就能把自己打个半死,现在不论自己用什么武器,那些幻身都碰不到自己的衣角。 沈弦也不知道自己在这地方被困了有多少天。 之前,每过五天,他就会在试炼场的墙壁上刻一个正字。 但后来,几乎所有地方都被刻满了,沈弦也就懒得找地方去刻了。 就在昨天,沈弦通过了最难的太刀试炼。 现在的他,御刀水平有多强,他也说不清。 该过的训练场都已经过了,自己的御刀水平也点满了。 刀,剑,枪,戟……甚至是弓,他都能够玩的出神入化。 就连菜都种了一个山头。 於是他……没事干了! 天天閒得发慌。 视线又转向了自己的源能手錶,此时的时间已经来到了23点59分。 “无聊的轮迴。”沈弦翻了翻白眼。 就在下一秒,23点59分,忽然变成了00:00。 “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沈弦自言自语了一句,隨后又看向了手錶上的日期。 而下一秒,他的眼睛直接就被这信息给吸引住。 日期:2025年6月14日。 沈弦懵了。 什么情况?这轮迴被破除了?! “臥槽!” 这一瞬间,沈弦激动地差点跳了起来。 他立刻爬起来,回头一看。 坐落在山头的那试炼场已经消失不见。 沈弦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向著远处跑去。 几分钟之后,他跑到了边界部位。 此时,天空之上忽然下起了大雨。 哗啦啦,哗啦啦,將他的身体淋湿。 沈弦更懵了,要知道,在自己轮迴的这些岁月里,可一直都是朗朗晴天啊! 而现在,竟然下起了雨! 他试探性地伸出了手,妄图触碰这空气墙。 没有碰到! 沈弦几乎要哭出来了。 妈的,困了我那么久,今天终於能出来了! 现在他的心情,恐怕丝毫不亚於那些被判死缓关了几十年后被放出去的劳改犯! “不行,时间过去了那么久,外面的世界会不会变天了?” “得赶紧去看看。” 想到这里,沈弦便下定了决心,立刻向灯火通明的城市里跑去。 时间:2025年6月14日,凌晨0点32分。 地点:刀剑纪元,地球的某处刀姬商铺前。 一个穿著碎洛丽塔的少女正蹲在街头上,身体被雨淋湿。 少女的身高大概在一米五多的样子,长相很可爱,是任何一个萝莉控都拒绝不了的类型。 但此时的她,却流落街头。 泪水与雨水混合在一起,眼眶红透。 “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真的没地方可以去了。” 少女几近哀求地说道。 “给你机会?你个废物有什么用啊!” “赶紧滚吧!不要再来浪费我的资源了!” “只有f级的等级就算了,你一个刀姬竟然还要吃饭?一吃就吃一大桌还吃不饱?” “你个卖不出去的东西,別再在店里待著,浪费我的源值了!” 说完之后,嘭的一声,门被狠狠地关闭,店老板头也不回地回到了店铺当中。 只留下了满脸绝望的少女。 她知道,肯定没有人愿意要自己了。 “呜呜呜……” 少女一边捂著脸,一边痛哭著。 不仅仅腿部被石头给划伤,鲜血染红了白色丝袜,而且她的肚子还很饿。 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自己作为一个刀姬,为什么会感到飢饿,按理来说刀姬作为器灵,是不需要吃饭睡觉的,只需要消耗源值来。 可她却偏偏要吃饭,而且饭量还出奇的高,怎么也吃不饱。 不仅如此……自己还是一个超级大废物。 作为f级器灵的她,不仅仅等级十分低下,不能给予御刀者任何力量,而且饭量还大的离谱! 眼前的店老板就是看少女长相实在是可爱漂亮,想著会有不在乎实力,只在乎长相的御刀者选择她,所以就把她暂时收在了刀姬店里面。 但没想到……她实在是太废物了。 不仅如此,食量还异常的高! 所以,自然而然的就没有人愿意买她。 都说资本家不做赔本的买卖,店老板当然也是如此,所以果断把她丟了出去。 “好痛……好饿……” 少女擦了擦脸角的泪水。 绝望,无助,自责,痛苦……无数种负面消极的情绪都縈绕在她的心头。 此时,在雨幕中的沈弦正撑著伞,啃著麵包。 “唔……山头上过去了那么久,这地方竟然还是原本的时间!” 这一奇遇让沈弦感到十分惊讶。 虽然在山头上的那段经歷让他感到十分操蛋,但现在,一切都过去了! 现在的自己,是能把所有武器都玩得登峰造极的超级御刀者! 沈弦在三年前的时候就已经父母双亡,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如今18岁的他还没有契约刀姬呢。 现在自己的当务之急,是费自己所有的源值,去刀姬店铺里买一把刀姬,哪怕是最低级的f级也没关係。 依靠自己掌握刀剑的实力,去底下刀场打几场黑刀。 此时,他忽然看到了不远处的刀姬商店前,正坐著一个小腿受伤,浑身湿透的少女。 她正坐在充满雨水的路面上,浑身湿透,瑟瑟发抖,任谁看了都会生出一丝怜悯之心。 “嗯?那是人类,还是刀姬?” 沈弦心中好奇,隨后拿起了自己的源能手錶,向著眼前的少女扫描了去。 一串串的面板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刀姬姓名:洛溪】 【武器类別:太刀】 【代號:贪饕】 【评级:f】 等等…… 贪饕! 这特么不是试炼场里那把sss级太刀的代號吗? 怎么会在这里? 眾所周知,在刀剑纪元里,sss级的刀姬每个武器类別都只存在一把。 比如说sss级的太刀,就只有贪饕一把,此外就再不会有其他sss级的太刀。 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等级怎么变成了f? “好冷,好饿……” 此时,少女正擦著通红的眼眶,坐在地面上哭泣。 见到这副场景之后,沈弦的心中忽然生出了一抹惻隱之心,也升起了一丝好奇。 002.死了算了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02.死了算了 门被重重地关上,隨著“啪”的声音响起,洛溪彻底绝望。 泪水一直都在眼眶里打转,豆大的泪珠一滴一滴地落下。 虽然她知道,f级的刀姬是最废物的那一档,但洛溪一直都有很努力地在训练自己,不求比得上那些c级和b级的强大刀姬,但至少也要能让人看得起自己,不至於连一丁点力量都不能提供给御刀者。 但是,每次在训练自己的时候,洛溪就会感觉非常饿,饿的头晕眼,根本动不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作为一个刀姬,竟然要吃东西,可能是因为自己天生就是个废物吧。 “呜呜呜,像我这样的废物,还是,早些去刀姬回收厂被报废掉吧,不要再拖累別人了。” 又饿又累,还很冷,雨夜当中,洛溪抱紧了自己,她已经彻底绝望了。 这时候,她唯一的希望,就是出现一只灵兽,把自己给咬死,让自己不用再感受著飢饿与寒冷。 倒也能死个解脱。 这时候,天空之上的雨点忽然停止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噠噠噠的声音,是雨点落在雨伞上的声音。 洛溪忽然愣住了,她放开了捂住泪眼的手,茫然地抬起了头。 一位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年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少年的瞳孔是琥珀色的,领口看起来有些松垮歪斜,给人一种隨意的感觉,不得不说,眼前人长相是很好看的。 但洛溪还是把头给埋了回去。 像自己这样的超级大废物,是不配得到关心与帮助的。 “你家在哪?要我送你回去吗?” “別淋雨了,会感冒的。” 沈弦偏了偏脑袋,好奇地问道。 万一这刀姬是有御主的,被御主找上门来自己不就麻烦了吗。 “呜……呜……” “谢谢你……” 啊……看来是有御主了。 算了算了,既然她有御主了,自己就另寻其他的刀姬吧。 沈弦在心中想到。 “那你先起来吧,你的御主在哪?我送你回去。” “呜……” 洛溪还在哭泣,没有说话。 沈弦有些无奈地偏了偏脑袋。 这地方毕竟是城郊啊,万一有城外的野兽混进了城市里,那就只能等死了啊。 “谢……谢谢你。” “我没有御主,你走吧。” 洛溪摇了摇头,拒绝了沈弦。 自己一个甚至被刀姬店铺都拋弃了的人,又怎么会有御主呢? 自己实在是太废物了,从自己出现意识到现在,都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成为自己的御主。 她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只希望可以找个没人的地方,让自己自生自灭算了。 像自己这样的超级大废物,就算哪天忽然失踪了,也没有人会在乎的吧? “你没有御主?”沈弦有些惊讶。 要知道,刀姬和刀姬之间,不仅仅有战力差別,更有顏值差別啊! 眼前这小萝莉长得那么漂亮,哪怕实力差一些,怎么可能会没有御主呢? “谢……谢谢你……我真的没有御主,你走吧,这里很危险。” 洛溪摇了摇头,一边哭一边回答道。 她知道,这里是城郊,就算城外防守再严格,也难免会有源兽出现。 万一出现源兽,眼前的好心少年就危险了。 而自己…… 死了算了。 “这样啊……那我先带你去找一个避雨的地方吧,老在这地方淋雨会生病的,而且你腿上也有伤。” “真的很谢谢你,你快走吧,不用管我了。” 洛溪此时已经停止了哭泣,说话也不再哽咽。 经歷了太多次的嫌弃与歧视,她已经不再期待会有人愿意成为自己的御主了! 每一次有人想要成为自己御主的时候,他们的神態也都像是眼前的少年一样,眼里充满了期待与好奇。 当自己变成兵器模样,展现出红黑色的刀身被人看到的时候,他们更会欣喜若狂! 但被他们拿到手中的时候,眼里又会显露出失望与歧视! 因为自己连一点属性都不能给御主提供。 这就意味著,自己完完全全就是一把白板的太刀。 没有任何属性,一点都没有。 甚至就连別的f级刀姬都拥有的初始技能,自己都没有! 洛溪一直都在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刀姬,就算再怎么差,也不至於差成这样吧。 別人有的优点自己没有,別人没有的缺点自己样样都占。 要吃饭的刀姬,这说出来太丟人了。 呜呜呜……死了算了。 “行吧……那你照顾好你自己。” 沈弦把伞给收了回来。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拒绝自己……但总不能因为是顏值吧。 沈弦自认为自己长得还是挺帅的。 那可能是她把自己当成痴汉流氓了吧。 嗯……虽然有些尷尬,但也不是没这种可能,毕竟她长得確实漂亮,万一被死宅萝莉控盯上那就不好了。 他开始思考了起来,眼前这个叫做洛溪的刀姬,到底是不是试炼场里的那把sss级太刀啊。 还是说它们刚好撞了称號,都叫贪饕? 或许吧,不然差距也不会那么大,一个是sss级,一个只有可怜的f级。 正当沈弦转身想要离开的时候,他在黑暗当中忽然看到了两个正发著幽绿色光芒的眼睛。 忽然之间,沈弦哆嗦了一阵。 该不会是源兽吧? “唔……呼……” 雨幕当中,一头饿狼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沈弦心一惊,后退了两步。 靠,运气还真那么好啊。 虽然说自己有著登峰造极的刀法,但自己手上没有兵器,也不好使啊! 人的肉体怎么可能比得过源兽啊! 这时候,他忽然看向了同样一脸惊恐的洛溪。 洛溪心中虽然很害怕,但她並不想要抗拒。 乾脆被这源兽咬死得了,这样自己就不会整天忍受飢饿和嫌弃了。 “那个……你既然是刀姬的话,那你现在可以变成兵器作战吗?” 沈弦忽然开口。 等到报警后守城的人来了,自己恐怕都被啃成骨架了。 现在,自己唯一的希望,就被寄托在眼前的小萝莉身上了。 “啊?我吗?可以是可以……但是……” 洛溪虽然自己不想活了,但她还是不希望看到眼前的少年被源兽咬死的。 毕竟他是为数不多愿意为自己表现出善意的人。 即便他不愿意收留自己,但只要表现出这份善意,洛溪就很感动了。 003.果然是这把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03.果然是这把 “那你还在等什么?”沈弦嘴角抽了抽。 眼前的这头狼,应该是一头f级的源兽,而且还是f级源兽里比较菜的那一匹。 但是如果没有兵器的话,沈弦也打不过他啊!不能指望自己用血肉之躯去硬抗一头源兽吧! 就算是再怎么弱小的刀姬,只要手上有兵器,那沈弦至少有反抗的资本。 “可是……可是我……啊!” “吼!” 洛溪本想说自己是一个什么属性都不能给予的废物刀姬,但还没有等她说完,眼前的狼就开口吼叫了起来。 源兽狼嘴巴长大,不知道是因为太饿了,还是因为笑的合不拢嘴了,它没想到,今天这趟竟然还能够买一送一。 “別可是了!再犹豫的话,我们都会死在这!”沈弦咬紧牙关,开口劝说道。 “我……我……” 洛溪其实內心中很不想让沈弦知道,自己其实是一个没有任何力量提供能力的废物刀姬,这样的话,至少在他的心里,自己还能落一个好印象。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可她怕就怕,等自己变成兵器模样,沈弦拿到手之后,发现自己其实是一个什么属性都给不了的超级大废物,那一定会如同扔垃圾一样地把自己给丟掉! 她寧愿去死,也不想再像这样,被隨意拋弃了! “不要可是了,没时间了!我相信你!”沈弦看著眼前的源兽,继续开口催促道。 他把手给伸向了洛溪。 沈弦其实很清楚,洛溪的心中在犹豫著什么。 不就是担心她f级的评级太低了吗?沈弦不在乎这个,他有足够的自信用自己的刀法来弥补, “好!” 洛溪听后,最终还是咬紧了牙关。 总不能看著他死在这里吧! 就算被拋弃,但至少自己也能给他帮一点忙,不是吗! 就在这一瞬间,洛溪的身体便迅速放空。 隨著源能的光芒在她的身体上散发,洛溪的身体迅速消失,隨后又迅速幻化成了一把黑红相间的太刀。 而沈弦也伸出了手,紧紧地握住了太刀的刀把。 左手握住刀把,右手握紧刀鞘,沈弦心一紧,隨后狠狠地將刀拔了出来。 此时,质感古朴而又高级,红黑相间的一把太刀出现在了沈弦的眼前。 看到这太刀的那一瞬间,沈弦的心中是狂喜的。 因为这太刀,跟试炼场里的那把sss级別的贪饕,一模一样! 不仅仅是刀的配色,设计一样,就连每一处的纹和细节都是一模一样的。 沈弦可以確定,这把贪饕与训练场里的那把完全没有任何区別 但是下一秒,他又愣住了。 怎么这把太刀,一点属性值都没有啊! 【力量:0】 【速度:0】 【防御:0】 【源值:0/10】 【技能:无】 什么鬼?白板刀? 不应该啊,就算是再怎么弱的刀姬,至少也会加一点属性的啊。 在感知到了沈弦愣住的表情之后,洛溪几乎要哭出来了。 果然,和之前那些第一次拿到自己的人,没有什么两样! 自己又要像以前那样,被无情地拋弃了吗? 沮丧,低落,痛苦……数种负面情绪縈绕在了洛溪的心头。 算了,反正自己也只不过是一个没用的废物,被拋弃就拋弃吧。 或许被丟进刀姬回收厂里被回收掉,才是自己的宿命吧。 “正好给我上点难度啊。” 沈弦嘴角微微扬起。 虽然说,刀姬给人类带来的属性加成,会有很大的锦上添的效果,但真正使用武器的,是人。 刀强不强,不仅仅是要看刀的属性,更要看用刀者的水平。 沈弦握紧了贪饕,隨后转头看向了对准自己扑过来的源兽。 眼前的源兽,实在是太慢了,就像是被播放了好几倍的慢放键一样。 这並非刀姬带来的反应力加成,而是沈弦在训练场中日復一日练习的结果。 “准备好,要上了。” 沈弦低语一声,隨后架起刀势。 “啊?” 听到这里之后,洛溪彻底懵了。 怎么回事?要战斗了吗? 可自己只是一个什么用都没有的超级废物啊!一点属性值都不能提供,难道这样也能够战胜那妖兽吗? 正確的做法,难道不是把自己狠狠地丟掉,然后转身逃跑吗? 为什么要和我一起去送死啊,好傻好傻好傻…… 沈弦屏息凝神,目光锐利,並没有退缩,而是直接冲了上去。 太刀这兵器,在所有兵器中,难度绝对是最高的那一档。 因为这把武器,要讲究一个字,就是快。 短帧快打。 它不能像长剑一样,利用剑气进行中距离战斗,也不能如同阔剑和长枪一样大开大合。 近距离的快打,才是这把武器最大的优势点所在。 “补药呀!” 贪饕狠狠地震动了一下,那是洛溪在绝望地大喊。 跟那头源兽狼硬碰硬,这不是找死吗! 跟那头大狼碰撞到,自己一定会碎掉的吧! 但还没等洛溪反应过来,沈弦就已经抓紧了刀身,迅速向眼前的狼杀了过去。 唰! 一记八字斩,正中源狼前爪! 嚓嚓两刀,源狼的两只爪子直接被切了下来。 “好锋利!” 沈弦的眼睛亮了起来,此时他已经无比確信,这就是试炼场里那把贪饕的本体了! 不论刀身强度,锋利程度,还是手感上来看,都与训练场里那把没有任何差別。 太刀的难度是最高的那一档,所以沈弦使用的练习也是最久的,不知道多长时间的练习,沈弦甚至都对这把刀產生了肌肉记忆,刀把每一处的细节,每一条纹,沈弦都很清楚地记得。 手感完全一致。 “啊?!” 此时,比沈弦更加震惊的,是此时的洛溪。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不应该是自己被那头狼一爪子给拍成碎片吗?怎么它的爪子被切下来了? 源狼吃痛,想要逃跑,但失去了前爪的它速度被大幅度地削弱了。 “哼,想逃?” 沈弦在心中冷哼一声,隨后一个箭步向前衝刺。 先是一刀封喉,紧接著向上顶刺,插入颅骨,紧接著拔出刀来,又一刀捅进心臟。 再一个华丽的转身,直接刺入了源兽的腰椎,再是一刀捅进了下腹。 咽喉,颅底,心臟,腰椎,下腹。 几乎是在一秒钟之內,沈弦就挥出了五刀,並且刀刀命中要害! 沈弦完全没有思考,而是凭藉著那深刻的肌肉记忆进行攻击。 004.名为贪饕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04.名为贪饕 “真是锋利!” 沈弦在心中自言自语了一声。 不愧是sss级的刀姬,无论是锋利程度,硬度,还是从手感上,都挑不出来任何毛病。 血液喷洒之下,沈弦甚至都有些不太敢相信,这么一头f级的源兽就被杀掉了。 “好……好厉害!” 此时,洛溪已经被惊讶地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不仅仅乾脆利落地把这头狼给杀掉了,而且用的时间还那么短,甚至身为兵器的自己都没有摸清楚沈弦的动作! 难道……是因为自己足够锋利吗? 不对不对,明显是因为眼前的少年强的可怕啊! 洛溪虽然是刀姬,但她並不懂兵器的章法,毕竟用刀的是人,而並非刀姬本身。 但虽然她不懂刀法,也看得出来眼前的少年的实力,究竟有多么强大! 呜呜呜……要是能成为他的刀姬就好了……不过像他这么厉害的御主,应该会有更加强大的刀姬了吧。 自己这个躺贏的超级大废物,还是不要去打扰人家了。 “好饿……” 强烈的眩晕感让洛溪几乎晕过去。 一阵光幕闪过,她又重新变回了人形態。 此时,沈弦又捡起了地面上的雨伞,隨后又在这头源兽的身体上摸索了起来。 不一会儿之后,里面的源晶被摸了出来。 在这个世界里,交易的硬通货是从源兽的身体里摸索出来的源值,而並非金钱。 刀姬不管是维持正常的运转,还是释放技能,都是需要消耗源值的,而想要获得源值,要么找到源矿,要么猎杀源兽,其他的方法沈弦就不太清楚了。 总之,在这个世界里,源值比黄金都值钱。 “嗯,里面应该有个五千左右的源值。” 沈弦对此表示十分满意,要知道,一般的f级源兽的源晶只有3000的源值,而这头狼也是f级,竟然有5000。 要知道,在这片地方,五千的源值都比得过大部分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在把源晶里的源值转移到自己的源能手錶中之后,他又看向了洛溪。 此时,少女正坐在地上,雨水打湿了她的堆堆袜,眼冒金星的她看起来状態很不好。 “没有源值了吗?” 沈弦通过源能手錶,为洛溪补充了源值。 但是,当0/100变成了100/100之后,洛溪的眩晕症状却依然不见好转。 “嗯?你怎么了?是受伤了吗?” 沈弦心中疑惑,又凑近了过去。 洛溪抬起了她那如同陶瓷娃娃般精致的小脸,看向了沈弦,隨后摇了摇头。 “那你是怎么了?”沈弦疑惑。 他盯著洛溪看,心想她是真瘦啊,不到一米六的身高,这体重恐怕连80斤都没有吧。 “我……” 洛溪涨红了脸,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害羞而不好意思说出口。 “我……呜呜……” 愣了几秒之后,她竟然又开始哭了起来。 “別哭啊,我又不会吃了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就好了。”沈弦挠了挠脑袋,心想我有那么凶吗。 “我……我饿……”洛溪抬起了头,擦了擦眼泪,很快地从脸颊上红到了耳后根。 “你……饿?” 沈弦偏了偏头,眼神错愕。 刀姬……还需要吃饭的吗? 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呜呜呜……” 洛溪又捂著脸哭了起来。 果然……被嫌弃了吗。 一个刀姬竟然会饿,这听起来实在是太令人不可思议了。 好丟脸好丟脸,死了算了…… “我带你去吃饭吧,不过也不知道都过十二点了,还有没有店铺开门。” 沈弦看了一眼自己的源能手錶,隨后抬头向洛溪说道。 加上刚才猎杀源兽获得的源能值,现在自己的源能手錶里还有一万出头的源能值。 他就不相信了,一万源能值,会餵不饱一个不到八十斤的小萝莉! 说出来谁信啊! 听到这里之后,洛溪抬起了头,错愕了一会,隨后如同拨浪鼓一般摇了摇头。 “不用不用,你能救我,我已经很感激你了,不用再破费了。” “而且……我饭量很大的……” 沈弦听后,说道:“我帮了你,你也帮了我,不是吗?请你吃顿饭又没什么,管饱!” 洛溪听后,抬起了头,弱弱地问道:“真……真的吗?” “还能骗你不成?走吧!” 说著,沈弦站了起来,撑开了伞,打在了她的脑袋上,並伸出了手,笑著说道:“走吧。” 抬头的时候,那本就俊秀的长相在幽白路灯的映衬之下显得更加好看了。 洛溪脸一红,隨后点了点头,伸出了手。 “好……谢谢你。” …… 时间:2025年6月14日,凌晨1点58分。 地点:夏国,江城,麦谷区,某处餐厅店里。 沈弦抽了抽眼皮。 他其实是想过洛溪会很能吃,但他没有想过,洛溪竟然这么能吃。 这一叠一叠堆砌起来將近两米高的空碗,都是洛溪吃剩下的食物。 后厨,三个师傅轮流炒菜,锅铲都被抡的冒烟了,但后台显示,还有二十道菜没有上。 沈弦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能感嘆。 恐怖如斯! “说起来,她的代號名叫贪饕,能吃也正常吧。” 沈弦深呼吸了一口,想把这小萝莉给餵饱,可真是不简单啊。 倒也怪不得会没人要了,这谁养得起啊。 就连餐厅里的服务员似乎也没有见过这阵仗,纷纷投来了不可思议的目光。 要不是沈弦点菜是点一道菜,付一次钱,他们还真怕眼前这少年会付不起款吃霸王餐。 洛溪似乎完全不挑食,什么菜她都愿意吃,而且还吃得下。 终於,在又过去了半个小时之后,洛溪擦了擦嘴,打了个饱嗝,满脸满足。 “吃饱了?”沈弦嘴角抽了抽。 这一晚上他就了有七千源值了,再吃下去可真没钱了。 不过……只用七千源值,就获得一位sss级刀姬的好感,这显然是一件再划算不过的事情。 洛溪认真地点了点头:“嗯,吃饱了。” 她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来的肚子。 这就是吃饱饭的感觉吗? 实在是太令人兴奋了! 事实上,洛溪从来都没有体验过吃饱饭的感觉,她在那家店铺里的时候,都是忍飢挨饿的。 现在,终於吃饱了一次,这让她感到了无比的满足! 还有比这更让人感觉幸福的事情吗? 没有了。 “那吃不吃水果?”沈弦问道。 “吃!”洛溪猛地点头。 005.真是温暖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05.真是温暖 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两点半。 路面上淅淅沥沥的雨还在下。 沈弦左手拿著伞,右手提著装著好几盘果盘的塑胶袋。 而洛溪则抱著果盘,一块一块地啃著,正在进食的小萝莉看起来非常可爱。 事实上,虽然自己吃饱了,但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等这个与自己萍水相逢的好心少年离开了,她又会回到那忍飢挨饿,风餐露宿的状態。 一想到这里,似乎嘴里的菠萝都不甜了,甚至能吃出一些酸味来。 大大的眼睛里本来闪烁著的光亮也逐渐地黯淡了下去。 但是,谁又让自己是一个什么用都没有的超级大废物呢。 像这么强大的御刀者,一定有非常厉害的刀姬吧。 如果自己变得强大起来,是不是就能让他成为自己的御主了呢? 但是……自己天生废物体质,不管怎么努力都提升不了一点实力,想要提升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死了算了…… “嗯……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没有御主吧。” 沈弦思考了一阵,隨后问道。 此时,少年的外套盖在洛溪的脑袋上。 洛溪抬起了头,看向沈弦,像极了把脑袋埋在荷叶下的青蛙。 她点了点头,说:“嗯啊……我没有御主,真的很谢谢你餵我吃饱,把我丟在这里就好了,天色也很晚了,你快回家吧,真的很谢谢你。” 说著,洛溪双手合十,做了一个阿里嘎多的姿势,就像一只在南极的小企鹅。 事实上,她很想报答少年的恩情,但自己实在是太菜了,什么也做不了,所以也没敢开这个口。 现在,沈弦基本上已经决定好了,就让洛溪成为自己的刀姬! 不过该怎么跟她说呢? “成为我的刀姬吧!” 不行不行,太中二了。 “要不你跟我凑合凑合?” 不行……这是告白吧。 “嗯……既然这样的话,让我当你的御主怎么样?” 沈弦考虑了一会,还是开口发出邀请。 命也救了,饭也请了,这下总不能把自己当痴汉了吧? 而且……这可是sss级的顶级刀姬啊! 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她现在只有f级,但沈弦坚信,洛溪肯定能够重回sss。 错过这次机会,可不把大腿给拍肿啊。 “啊?” 听到这话之后,洛溪猛地抬起了头,嘴巴微微张开,就像只水獭一样。 隨后,她又猛地摇头,尷尬一笑。 “不了不了,我真的很没用,你的刀姬肯定比我厉害的多,还是不要麻烦你了。” 洛溪在想,是不是少年看出了自己的窘境,不忍心把自己丟在街道上,所以才用邀请自己成为他刀姬的藉口让自己暂住在他家。 真是好心啊! 好感动好感动…… 可是……自己已经受了別人那么多恩惠了,怎么好意思再麻烦別人呢。 沈弦挑了挑眉,隨后说道:“嗯……其实我没有刀姬。” “啊?”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洛溪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么厉害的大哥哥,怎么可能会没有契约刀姬呢?骗人的吧! “我没骗你,我真的没有刀姬。”沈弦无奈地摊了摊手。 洛溪愣住了,看这神情,好像他没有在骗自己。 “可是……可是我什么用都没有,不能提供属性点,没有专属技能,跟別的刀姬比起来一无是处,你那么厉害……” “那咋了?”沈弦又道。 “我觉得你很好用,很趁手,不行吗?” “可是……可是……”洛溪攥紧了小手,显得十分紧张。 “没什么可是的。”沈弦摇了摇头。 “我相信你。”他伸出了手指,隨后点了点洛溪的额头。 听到这句话之后,洛溪的心中似乎有一阵暖流涌过。 那些消极的负面情绪逐渐从她的脑海中被排除了出去。 “真……真的吗?” 她仰著脑袋,小心翼翼地问道。 “真的,成为我的刀姬吧。” 沈弦直接就伸出了手,以一个很中二的姿势向洛溪发出了邀请。 “啊……啊……这……” 洛溪直接就脸红了,太过突然的转变甚至都让洛溪有些反应不过来。 自己在脑海里期待了那么久的事情,就这么达成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让她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怎么,你不愿意吗?” 沈弦偏了偏脑袋。 “我……我愿意!不,不对不对,我的意思是,我答应你!” 洛溪立刻大声回答,不过立刻又感觉到了好像哪里有不对的地方,改口答应。 沈弦听后,心中一喜。 “好,那我们签订契约吧。” 正当他想要和洛溪签订契约的时候,夜空的雨似乎下的更大了一些。 哗啦啦,哗啦啦,伴隨著一阵雷声轰鸣而过,沈弦不由得向后退了两步。 “呀!” 洛溪也因为害怕而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 “嗯……我觉得,我们还是先找一个地方避雨吧……去我家怎么样?” 沈弦把雨伞又偏过去了一些,向洛溪开口问道。 洛溪认真地点了点头:“嗯……好,反正我也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她在想,无论如何,情况也不会比现在更糟糕了。 说著,她便又向前走了一步。 嘶的一声,洛溪又差点摔倒。 “好痛……” 这时候,她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小腿上其实是带著伤的。 刚才被刀姬店铺的老板赶出去的时候,自己是被丟出去的,所以摔在地上的时候小腿破开了一个很大的口子。 合著刚才光顾著吃饭去了,没来得及处理洛溪的伤口。 虽然刀姬幻化成刀的时候会很锋利而又坚硬,但人形態的时候却与普通人基本无异,受伤了该治疗还是得治疗。 疼痛的时候该走不动道,也一样走不动道。 “我背你。” 沈弦蹲了下去。 “啊?” “利落些,雨越来越大了。” “哦~好。” 洛溪听了沈弦的话,本能地趴了上去。 七十多斤的体重对於沈弦而言倒也算不上什么,他不觉得沉,只是感觉有些奇怪。 刚才洛溪明明吃了那么多东西,为什么重量却没有增加? 不管了,先回去再说吧。 而躺在沈弦背上的洛溪正感受著他的体温,这种温温暖暖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仿佛找到了归属与依靠。 真温暖啊…… 啪踏,啪踏。 一步步,沈弦踩在潮湿的路面上,正循著记忆中的路线,赶往自己的家中。 …… 006.契约开始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06.契约开始 沈弦住在麦谷区里的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区当中。 三年前,他刚上高中那会儿,便宜爹妈惨遭横祸,死在了一场源兽的兽潮当中。 不仅如此,沈弦的亲生妹妹也在那场浩劫当中彻底消失,尸骨无存。 那场灾难被封锁了信息,成为了人类联邦的最高机密,沈弦没有那个权限去查询家人的具体死因。 至此之后,沈弦的性格便变得孤僻了起来,从原本的阳光开朗,变得逐渐沉默寡言。 爹妈只给自己留下了麦谷小区里的这套房產,以及不到十万源值的存款,刚好够沈弦养活自己三年。 如果不算上在试炼场里待著的那些日子的话,沈弦现在才刚高中毕业不久。 虽然成绩还不错,但上大学肯定是没钱去上了,沈弦本来打算去找个班上,没想到阴差阳错地就被困在那试炼场里莫名其妙地被困上了不知道有多长的时间。 於是,於是便阴差阳错地,家里出现了这么个可爱的小萝莉。 百来平的屋子算不上有多豪华,但好在足够乾净且朴素,看起来也有点温馨的味道。 沈弦把洛溪从背上放了下来,这时候才直观地感受到了她的身高。 大概一米五五的样子,比一米七八的自己確实是矮上不少。 隨后,两人对视了一眼。 沈弦觉得,洛溪的眼睛漂亮的有些过分了。 这是一对淡红色的眼睛,瞳孔呈瓣形状,精致的不像是能自然长出来的一样。 但这双眼睛里,却有一丝隱藏极深的忧伤,沈弦推测,这应该是洛溪长期被嫌弃之下出现的心理问题。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张脸蛋也是十分可爱,乾乾净净,看不到一丝妆容,皮肤白里透红,很细腻。 头髮虽然被雨打湿,散在身上,但也能够看得出这头髮的发量很足,不过或许是因为有些营养不良,显得有些许乾枯。 但这一点小瑕疵倒是瑕不掩瑜,总体来说非常可爱。 “可爱捏。”沈弦在心中自言自语了一声。 沈弦自认自己不是什么萝莉控,但看到这么极品的顏值还是有些忍不住多看两眼。 同样的,洛溪的也抬起了头,看向了沈弦的眼睛。 那琥珀色的双瞳立刻就吸引住了她。 眼前少年透露出来的气质,清澈,善良……而又温暖。 让她心跳不由得加速了一阵,就好像自己已经找到了能够依靠住的人,不用再让自己风餐露宿,不用再让自己无家可归。 那是一种心安的感觉。 “淋雨了,还是先洗个澡吧,换洗的东西都在这袋子里面,搞快些,不要感冒了。” “我先把閒置的房间处理一下,里面好久没打扫过了。” 沈弦把袋子递给了洛溪,刚才进小区之前,沈弦在便利店里买了不少给洛溪的生活用品,毕竟这三年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住在家,没有给其他人准备生活用品。 “哦,对了,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沈弦,等正式签订契约了以后,你可以叫我的名字,也可以叫我御主,隨你喜好咯。” “嗯……我叫洛溪。”洛溪点了点头,回答道。 “行,那你先去洗吧,快点弄好,出来之后进行契约仪式。” 说著,沈弦便站起了身来,向著空閒的那房间走了过去。 “那个……沈弦。” 此时,洛溪忽然开口。 沈弦转过了头去,看向了洛溪。 “嗯?” “谢谢你……” 洛溪抬起了头,认真地说道。 沈弦听后,忽然一笑。 他没有回答,只是独自走进了房间里。 …… 哗啦啦,哗啦啦。 隨著浴室里的流水声音逐渐消失,洛溪也一把推开了浴室门。 此时,一个披著企鹅图案的宽大浴巾的合法萝莉便走出了浴室。 她的头髮已经被吹风机给吹乾,浑身上下散发著一股令人衝动的香气,略有內八的两只小脚踩在地面上,脚丫有些白里透红,煞是可爱。 “那个……可以开始了吗?” 洛溪把脑袋探了出来,弱弱地向沈弦问道。 “嗯?开始什么?” “开始契约呀。” 洛溪偏了偏脑袋,回答道。 哦,契约啊。 那没事了。 “来吧。”沈弦把手伸了出来,向洛溪发送了邀请。 “嗯……御主,你可以给我一滴你的血吗?”洛溪思考了许久,隨后开口问道。 沈弦偏了偏脑袋,满脸的疑惑不解:“如果我的记忆没错的话,契约是只需要在口头承诺上就可以完成的,为什么还需要滴血?” 虽然对於刀法炉火纯青,但沈弦纯武將,他其实没想过自己可以成为御刀者,所以对於刀姬的了解並不算很多。 “嗯,口头上的契约是可以隨时解除的,刀姬只要与御主解除契约之后,还可以另寻其他的御主,但血契不行,一旦血契成功,我就独属於御主大人你了。” 洛溪抬起脑袋,眨了眨眼,向著沈弦说道。 沈弦深呼吸了一口,没有拒绝,他拿起小刀划破手指,说道:“那么信任我吗?先说好,我只是一个穷光蛋,不仅仅不能保证拥有足够的源值保持你的锋利,就连餵饱你的功夫都不一定有。” “没关係,我不怕这些,只要能被御主需要,我就很满足了。”洛溪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地说道。 血液滴落在了洛溪的身上,二者之间立刻產生微妙的反应。 光芒闪烁,隨后又黯淡下来。 同样的,洛溪也感受到了,冥冥之中自己与沈弦似乎出现了一抹微妙的联繫。 感受到这里之后,洛溪心里总算是安定了许多。 洛溪真的很喜欢这种有所依靠的感觉,是沈弦在自己最黑暗,最无所依靠的时候选择了自己,所以她也会坚定地选择沈弦。 属於洛溪数据的面板立刻就出现在了沈弦的源能手錶当中。 【刀姬姓名:洛溪】 【武器类別:太刀】 【代號:贪饕】 【力量赋予:31】 【速度赋予:43】 【防御赋予:24】 【源值:10/150】 【刀姬评级:d】 【源技(1):暴风百裂斩】 【源技(2):嗜源影瞬杀】 沈弦/洛溪:??? 两人四目相对,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原本一点属性都不给的洛溪,会莫名其妙地出现属性点? “啊?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属性点?” 洛溪先是兴奋,隨后又是震惊。 她用她为数不多的智慧努力地思考了一阵,隨后得出了结论。 一定是沈弦够强,所以反哺到了自己,让自己也变得更强了一些! 没错,一定是这样! 她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心中无比確认。 根据沈弦斩兽的完美表现来看,一定是这样。 而沈弦则开启了理性分析模式。 他开始思考起了洛溪与其他刀姬有什么不同…… 嗯……对了,她要吃饭。 而名字也叫贪饕。 这会不会是属於她的独特力量体系,要吃饭来维持住自己的战力?而前不久沈弦给洛溪餵饱了一次,导致她战力的上涨与评级的提升? 不过,他还不能完全確定,这件事情需要更多的实验。 再多餵饱洛溪几次,看看战力会不会得到增长。 007.自己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刀姬!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07.自己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刀姬! “我推测,可能是因为你吃饱了的原因。” 沈弦用他比洛溪多了不少的智慧思考过后,得出了这个结论。 “啊?” 洛溪抬起脑袋,微微张大嘴巴。 “不过我也不能確定,得把你再餵饱一次才能知道。”沈弦认真一想,隨后回答。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標准,沈弦打算再把洛溪给餵饱一次,看看效果。 “真的吗?” 听到这句话之后,洛溪眼睛一亮。 “別高兴的太早,我手里已经没源值了,明天还得去打几次黑刀赚赚钱才行。” 沈弦点了点洛溪的脑袋,示意她不要高兴的太早。 “哎哟。” 洛溪抱住了脑袋。 打黑刀? 里面的人应该都很厉害吧…… 自己真的能行吗…… “放心吧,实力强的基本上都有正式编制了,去打黑刀的就没几个强的。” “退一万步来说,不还有我给你兜底吗?” 沈弦开口安慰道。 听到这里之后,洛溪安心了许多。 这种什么事情都有人兜底的感觉可真好~ 不过,自己也要努力变强才行,不能老让御主托著自己前行。 “房间里的被子和床单都是我用过的,你要是嫌弃的话先忍一晚上,明天我去买新的。” “不用了御主,我不嫌弃的,我用你的就好了。” 洛溪眨了眨眼睛,仰著脑袋回答道。 “那好好休息吧,明天我们去一趟d级狩猎区,看看咱们的极限在哪。” 说著,沈弦便將源能手錶脱掉,走向了浴室。 在那鬼地方待了不知道有多久,现在回到家里总归是有一股温馨的感觉啊! “嗯,晚安,御主。” 说著,她便走到了沈弦给她安排好的房间里。 房间不算很大,但很乾净,床被布置的很精致,衣柜顶部一米高坐著的棕色玩偶熊看起来很是可爱。 洛溪躺在了床上,盖著被子,听著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被子上属於沈弦的体味传入了她的鼻息当中,一种莫名的安全感縈绕在了她的心间。 如果没有御主的话,现在的自己应该还在外边淋雨,又冷又饿吧。 好在御主遇见了自己,从源兽的口中救了自己,帮自己疗伤,让自己吃饱,还有地方住,不用在外面忍飢挨冻。 最关键的是…… 自己这个超级大废物,竟然真的有能成为御用刀姬的一天了! 还有比这更好的事情吗?没有了。 自己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刀姬。 …… 翌日早,沈弦打开了洛溪的房间门。 “洛溪,起床了,吃完早饭之后准备去狩猎区了。” 满满当当百来个包子放在了桌子上,香气扑鼻。 下次买食物还是叫洛溪一起去比较好,刚才包子铺老板看自己那眼神……简直了。 沈弦只好解释,这是自己给公司的同事们准备早餐呢,店老板这才放心下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马上就要全球冰封了,沈弦搁这囤物资呢。 “唔……呼……呼……” “好快……好准……好振……” 口水打湿枕头,此时的洛溪还在梦乡当中。 沈弦:“???” 洛溪在梦里干什么?好快好准他能理解,怎么好振都出来了? “洛溪,快起床了,再晚点狩猎场里的人就会越来越多了。” “唔……啊?” 洛溪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凌乱的头髮洒落在她如同水煮鸡蛋的脸上,显得非常可爱,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狩猎场?对了对了,哎呀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对不起御主!现在几点了?” 小企鹅睡衣迅速被脱掉,然后换成了一身洛丽塔短裙。 “你都在梦些什么啊,快来吃饭吧,早餐给你买好了。” 沈弦走了出去,最后坐在餐桌前,顺手拿起了一个包子。 “唔……好香!” 洛溪眼冒星星,哇酷哇酷地看著桌面上的包子,穿好拖鞋之后立刻向客厅走了过去。 哇……这么多包子!都是御主给自己买的! 一大早醒来就能吃到那么多香喷喷的包子,自己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刀姬! 萝莉小手即將触碰到包子的时候,沈弦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洛溪呀了一声,隨后偏过脑袋,看向沈弦。 “先去洗漱。”沈弦无奈。 “噢噢噢……差点忘了。” 说著,洛溪便迈开双腿,向浴室里走去。 “时间紧迫,速战速决。” “好!” …… 时间:2025.6.14 地点:江城,麦谷区,d级狩猎场。 沈弦和洛溪一起走在路上。 “御主,我们真的能行吗?要不还是去f级试炼场降降难度吧。” 洛溪弱弱地开口问道。 “哈?” 沈弦偏了偏脑袋。 大袜子,我是怕你害怕才来d级的啊,要不然就直接去c级狩猎场练手了。 “感情你这么不相信自己啊,难道你小瞧我们之间的羈绊吗!” “我相信!可是……可是……” 洛溪还是有些怕。 毕竟自己和御主俩人,怎么看都不太专业的样子啊! 自己只是个没人要的废柴刀姬,而沈弦穿著条派大星同款的沙滩裤就来狩猎场了。 怎么看都不太专业的样子。 沈弦有些无奈。 或许是因为曾经的经歷,导致洛溪的性格有一定的缺陷,她似乎不是很相信自己啊。 得找出一个契机,来激发起她的好胜心才行。 “吼!” 正当两人交谈的时候,路面上忽然出现了一只高大的棕熊,眼睛里冒著幽光,看起来十分恐怖。 这头棕熊看起来得有五六米高,远高於一般的熊类,而且肌肉壮硕,体型宽大。 只见它怒吼了一声,隨后用手狠狠地在地面上砸了两下,霎时间尘土飞扬,一棵树都差点被它给崩断。 “一头d级源兽这么囂张?”沈弦呵了一声。 在那试炼场里的时候,连神话生物巨龙都摸不到沈弦的衣角,这种级別的东西在他面前连炮灰都算不上。 “洛溪,准备好!” “啊?好!” 听到了沈弦的话,洛溪也不再犹豫,立刻化为了太刀的状態。 红黑相间的刀身闪烁著一阵阵的黑光,这寸寸寒芒让眼前的棕熊都不由得退了一步。 握住刀身的那一刻,沈弦忽然感受到了身体得到了一股力量加成。 这是每一位刀姬都拥有的属性赋予,在战斗模式下,御主的身体会得到强化。 “要上咯!” 沈弦目光凌厉。 008.暴风百裂斩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08.暴风百裂斩 贪饕的每一招每一式,沈弦都已经烂熟於心。 刀姬再强大,使用的人是个废物,那也是白搭。 刀姬所带来的源技可並不是隨便一个人都能打出来的,必须要御刀者本人进行大量的练习,才可以把源技顺利地给打出来。 太刀这把武器,上限极高,被许多人认为是上限最高的兵器,但难度实在是太高,导致选择太刀为主武器的人並不算多。 技能强度高,出招短快乾净是太刀最大的优点,但同样的,这一优点也十分考验御刀者的战斗技巧。 就以贪饕的这一招暴风百裂斩而言,沈弦当初练的时候简直练的想吐。 不仅仅要在极短的时间里数次出刀收刀,还要將每一刀的落点和力度给掌控好,其难度可想而知。 百裂斩的优点在於可以对目標的同一地点在短时间內进行无数次攻击,以此来达到迅速破开防御的效果。 当初沈弦手握sss贪饕的时候,最高记录是半秒钟打出了一千两百八十一次出刀的百裂斩。 如今手上贪饕的等级虽然只有d级,但对付一头同级的源兽棕熊不成任何问题。 “吶~现在就让我试试这百裂斩的真实威力吧!”沈弦咧嘴一笑,隨后一跃而起。 小拇指和无名指最先触碰到刀柄,沈弦握紧了刀,屏息凝神,看准了眼前的巨大源熊。 此时,洛溪见到这一幕之后,也只好鼓足勇气。 “不管了,只能相信御主了!” “拼呀!” “吼!”源熊似乎感受到了自己的权威收到了挑战,它伸出了右手,一拳给砸了过去。 源力顺著肌肉从它的手中爆发了出来,狠狠地向著沈弦砸了过去。 “好机会!”沈弦在心中默念一声。 等的就是棕熊出手。 隨著拇指翘开刀鞘,一点寒芒从刀身上反射出去,百裂斩迅速放出,对准了源熊的右手。 唰唰唰唰唰…… 刀光如影,一阵骤风呼啸而过。 滋啦一声,鲜血爆开,源熊的右手立刻便化为了一坨死肉,掉落在了地上。 鲜血喷了漫天,沈弦退了好几步,一滴血都没有沾染在他的身上。 毕竟自己的身上可没有特製的作战服,没有抗油污功能,他可不希望自己的派大星同款沙滩裤上沾上鲜血,回去洗麻烦的很。 不过万一弄脏了,倒是可以让洛溪来洗。 “嗷!” 源熊吃痛,大吼一声,立刻向后退了几步,它看著自己的右手,眼珠子中儘是不可置信。 “哇!” 洛溪满脸惊讶,她没想到自己竟然那么锋利,削这源熊就跟削泥巴似的。 还有,御主的刀法也太强了吧!速度也好快,竟然在半秒钟之內拔出了足足二十七刀! “嘖,可惜了,还是低估了自己,如果对著躯干打其实可以直接秒杀的。”沈弦在心中判断道。 由於是自己的第一次实战,出于谨慎的原则,沈弦也没有自负,所以才选择了d级狩猎区。 不过看自己这水平,完全可以选择进入c级狩猎区而不用担心风险了。 再低头,沈弦看了一眼贪饕的面板。 【源能:127/150】 一次风暴百裂斩耗费20源能吗?性价比还算可以。 不过,除了释放技能,持续战斗也是需要消耗源能的,如果源能被消耗光而战斗没有结束的话,刀姬给御主带来的属性加成將尽数失效,到时候贪饕將会变成白板刀。 150的源值上限,这在相同等级的刀姬里已经算得上是非常逆天了,一般来说d级的刀姬只能提供50左右的源值上限,就算是以源能为专精的,撑死也破不了百。 但洛溪却达到了150,这让谁来了都会说一声不可思议。 “强度高,消耗也大,速战速决吧。” 沈弦又抬起了眼睛,看向了眼前的源熊。 失去了手臂的源熊明显展露出了惧意,它感受到了自己的状態变差,向后退了两步,拔腿就想跑。 “想跑?晚了!”沈弦將手又放回了贪饕的刀柄上,锐利的目光瞄准了正在逃跑的源熊。 一阵刀光闪过,隨著暴风百裂斩精准地命中在了源熊的后颈处。 剎那间,鲜血迸出了好几米高,头颅从颈部掉落,一头源熊就此身死。 “喔嚯,真是轻鬆。” 沈弦咧嘴一笑,將贪饕收回了刀鞘,隨著一阵光幕闪过,洛溪也变回了人形。 “御主,我们两个真的是太厉害了!” 看著被成功斩杀的源熊,洛溪表现得异常激动。 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能被用来作为战斗兵器! 要知道,之前的自己还是一个被刀姬店铺给赶出去的废柴刀姬啊! 事实上,大部分的刀姬评级都是f级,能够达到d级的刀姬,已经是十不存一了,洛溪一直都只把自己当成废柴f级的料子来看。 谁能想到,在沈弦经手过后,自己竟然能够成为可以斩杀d级源兽的强大刀姬! 这就是跟对人的感觉吗! 果然,日子怎么可能跟谁过都一样! “当然!你的潜力还远远不止於此,目光不要那么狭隘,等你成长起来了,就连s级別的刀姬也远远不是你的对手。”沈弦訕笑一声。 现在贪洛溪所展现出来的战力,已经远远不是d级刀姬能够比擬的了,等洛溪回到sss级,强度得多爆炸他都不敢想。 “真的吗?御主,你不会在给我画大饼吧?”洛溪显得兴奋又好奇。 “那就看这个大饼你吃不吃了。”沈弦浅笑一声。 说著,他便走了过去,將源晶给取了出来。 d级源兽不愧是d级,源晶里蕴藏的源值可不是f级能够比擬的,里面的源值竟然高达三万之多。 “御主,这一趟咱赚了多少源值啊?” 沈弦嘻嘻一笑:“三万。” “喔嚯!发財咯!” 洛溪的眼睛一闪一闪的,情绪很兴奋。 “不就三万源值而已,至於吗?別太没出息了。”沈弦无奈地说道。 “老板,你知道我当初掛牌的价格是多少吗?” 洛溪的企鹅脑袋仰了起来,歪了歪脖子,问道。 “多少?” “一万源值。”洛溪回答道。 沈弦:“……” 行吧……那还確实是有够便宜的。 要知道,f级刀姬的掛牌价都普遍在五万,洛溪一万源值,可以说相当廉价了。 对於洛溪来说,一次战斗能赚到超过自己掛牌价三倍的金钱,这对於她而言已经很满足了! 至少自己不是一个没用的废物了! 当然,这一切的关键,都是因为自己有一个超级厉害的御主! 我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刀姬! “洛溪,要是这些钱给你的话,你会用来做什么?” 沈弦挑了挑眉头,开口问道。 “给我的话……” “嗯……我会去吃麻辣肘子,红烧牛肉,酸辣毛肚,还要吃加俩个蛋蛋煎饼果子,剩下的全存起来,嘻嘻……” 洛溪傻傻地笑著。 “oioioi,两位朋友,有没有看到一头源熊从这边经过?” 009.御主最好啦!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09.御主最好啦! 话音落下,沈弦和洛溪一起转过了头去。 一个五大三粗约莫一米九的糙汉身边站著一位身高接近一米八的巨大刀姬。 这位刀姬的长相……只能说是和他的主人一样,十分粗獷,肌肉壮硕而精健。 “可要小心了,这里是d级狩猎场,如果遇到强大的源兽,那可就危险了!” “不过不用怕,我和坠星会保护好你们的!” 说著,糙汉咧嘴一笑,露出了他那强壮的肱二头肌。 沈弦的视线转了过去,看向了眼前的糙汉。 “源熊吗?我们已经將它杀掉了。” 说著,他便指向了那头源熊的尸体。 见到了这一幕之后,糙汉有些震惊。 眼前的少年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吧?竟然有能力独自狩猎d级源兽了? 要知道,很多武道大学的学生毕业之后都难达到d级的实力啊。 “原来你们这么厉害!倒是我小瞧你们了,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王力,这是我的刀姬,名叫坠星。” “我叫沈弦,这是我的刀姬,名叫洛溪。”沈弦也开口回应。 “所以,王力先生,你要这头源熊是想做什么?” 王力听后,笑了笑:“实不相瞒,我狩猎源熊主要还是为了这源熊的熊掌,好久没吃过这种好东西了,所以今天才会想来狩猎。” “要不你们把熊掌卖给我吧,我愿意开一个令人满意的价格。” 源兽的肉质可不是一般动物能够比擬的,不仅肉质鲜美,吃了还对人的体质有益,有很多狩猎者狩猎源兽都不仅仅是为了源晶中的源值,更是为了源兽的兽肉。 “哦?那你愿意出多少的价钱?”沈弦好奇地问道。 “我想,五千源值应该足够。”王力回答。 一般来说,d级源熊的熊掌价格一般在四到五千源值上下波动,王力给出五千,已经是很厚道的价格了。 “好,成交!”沈弦没有多想,直接答应了下来。 “哈哈,我就喜欢跟爽快的朋友做交易!” 王力爽朗一笑,没有多想,直接把源值转到了沈弦的源能手錶当中。 看著帐户上多出来的五千源值,沈弦美滋滋地笑了。 这头熊的尸体他本来就没打算处理,现在有人要过来买,对於他而言倒是一笔意外之喜。 “喔嚯!又多出了五千誒!”洛溪把两只粉嫩的拳头在了胸前,眼睛一闪一闪地向沈弦说道。 “沈弦朋友,冒昧地问一下,请问这头源熊是你和你的刀姬独自猎杀的吗?”王力好奇地问道。 “是啊。” “那可真是太年少有为了!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极光刀会?我们极光刀会可是江城里数一数二的刀会!能够给你提供优质的资源,还能为你的成长保驾护航!”王力爽朗地邀请道。 “不用了,我暂时还没有加入刀会的打算。”沈弦笑了笑。 他还是喜欢自由的感觉。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不过,我们极光刀会隨时欢迎你们的到来!”王力有些遗憾地回答道。 …… “御主,这种感觉真的好酷啊!”洛溪在沈弦的身旁蹦蹦跳跳地走著,眼睛里闪烁著星星。 “嗯?怎么说?” “你不觉得吗?神秘强大而又特立独行,有组织邀请自己加入,然后毫不犹豫地拒绝掉!简直就是日漫主角啊!” “那当然~” “虽然咱这身行头不那么冷酷就是了……” 来狩猎场里的目的本来也就是为了摸摸底,试试自己的实力到底在哪。 洛溪的评级目前虽然是d级,但是源值很高,再加上自己实操水平,沈弦有自信能够稳稳拿下一位c级的御刀者。 “御主,那现在咱们去哪?” “你饿了吧?” “嘿嘿……猜的真准……” “先带你去吃饭吧,晚上去地下刀场,干票大的。” “好~” …… 市中心,沈弦拉著洛溪走出了一家中餐厅。 他能明显地感觉到洛溪的饭量变大了不少,上一次吃了七千源值,这一次直接干了一万! 那店员小妹都差点干报警了,不知道还以为沈弦带了只源兽进来呢。 洛溪看了一眼表情里展现了一丝肉疼的沈弦,不由得两根食指碰了碰。 “御主,对不起………要不下次还是带我去吃点其他的吧,其实我只吃馒头也能吃饱的……” 洛溪的眼睛闪了闪。 她压根就没意识到自己到底吃了多少钱,直到服务员来结帐的时候她才知道的。 一万源值……这都够把自己买下来了。 自责的情绪立刻縈绕在了洛溪的心间。 “就是……就是……其实不吃也是可以的,刚好可以减肥。” 洛溪低落地把头低了下来,耷拉下了脸。 她感觉自己真的好没用,属性菜也就算了,食量还那么大。 沈弦低下了头,看了一眼洛溪自责的小表情。 洛溪本来就有些偏瘦,虽然只有一米五五的身高,但体重连八十斤都不到,还减肥呢,再减就得成乾尸了。 这眼睛一闪一闪的,泫然欲泣,好像下一秒眼睛里的泪水就要流出来了。 好可爱! 这一刻,沈弦立刻伸出了手,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吃!狠狠地吃!你御主我还差这点钱吗?钱没了可以再赚,饿著了那就是真饿著了!” “以后敞开肚子吃,你还怕吃穷我吗?什么一两万源值的,出去跑一趟就挣回来了。” 沈弦狠狠地说道。 就连吃饭这个条件都满足不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在虐待刀姬呢! 只要自己身上还有一点源值,那就绝对饿不了洛溪! “啊?真的吗?” “还能骗你不成?放心吃就是!水果吃不吃?我去买点。” “吃!” “嗯,跟我一起来吧,想吃什么儘管拿!” 沈弦大手一挥,隨后牵著洛溪的手,一起走向了眼前的水果商店。 忽然之间,他感受到了自己的手臂传来了一股柔软的触感。 回头一看,是洛溪抱紧了自己的手,一脸开心的模样。 “好耶!御主最好啦!” “我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刀姬!” 沈弦哈哈一笑,说道:“水果店清扫计划,启动!” 010.黑刀报名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10.黑刀报名 时间已经来到了夜晚,江城里霓虹闪烁。 夜晚的街道车水马龙,沈弦牵著洛溪,在小巷子里不断穿梭著。 “唔……玉煮,我们为甚摸要来这里哇。” 洛溪的嘴里咬著好几个葡萄,说话有些口齿不清。 嚼了嚼,葡萄汁水在嘴巴里爆开,洛溪立刻吞了进去,差点噎住。 “都说了是地下黑刀场,那地点肯定会隱秘一些啊。” 沈弦揉了揉洛溪的脑袋,耐心地解释道。 他又看了一眼洛溪的数值。 【力量赋予:49】 【速度赋予:56】 【防御赋予:32】 【源值:150/180】 【刀姬评级:d+】 嗯?早上看不还是d级吗?怎么这会又变成d+了? 而且各项数值还高了一截! 看来让洛溪回到sss级的秘诀,真的是吃啊。 这么一看,那投餵洛溪的钱简直就赚麻了啊! 一万块就可以让一位刀姬的评级上升一个小档次,这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源值上限提高了三十,沈弦连忙使用源能手錶,將源值注入了进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洛溪,你感觉你还能吃多少?” 沈弦忽然向洛溪问道。 “唔……御主,其实我已经不饿了。” 洛溪抬起脑袋回答道。 “我的意思是,如果能给你一直吃的话,那你能吃多少才能吃到撑?”沈弦问道。 “嗯……那我也不知道,反正现在我已经不饿了。” 说著,洛溪从塑胶袋中把一个大大的苹果塞进了嘴巴里。 沈弦:“……” “算了,咱们还是赶紧去报名吧。” 绕了无数个弯子之后,沈弦终於推开了一处不起眼的小门,从外边走了进来。 此时眼前有一股豁然开朗的感觉。 眼前的格局是如同古罗马角斗场般的场地,周围环绕的是一层层的观眾,角斗场中心是战斗的地方。 这里大多数都是想要看热闹的乐子人,少部分是参赛选手。 门票钱可不便宜,一张要足足五百源值,但沈弦是作为参赛选手进来拿奖金的,所以自然也没走观眾通道。 几乎每一个座位都坐满了人,角斗场上万张座位的门票基本上都被买光了,十分火爆。 事实上,也有正规的刀场会举办比赛,但比赛的限制太多,所以在观赏性上会差点意思,而地下刀场就不一样了,唯一的规则就是把对手给打趴下,这样以来观赏性就会好很多。 来这边的基本上都是希望看到血流成河的乐子人,但黑刀的危险係数太高,很多有实力的明星级御刀者都不愿意打黑刀,所以这活儿基本上都是那些等级较低但又很缺钱的人在打。 虽然说招式没那么华丽,但刀刀见血的爽感確实不是正规刀塞能比擬的。 “慢著,二位,请出示门票。” 工作人员將沈弦二人给拦了下来。 沈弦抬起了头,笑了笑:“我们是来报名参赛的。” “你们?” 工作人员诧异地看向了沈弦,隨后又拿出源能手錶,查看了一眼洛溪。 “d+级的刀姬……嗯。” “怎么?不符合参赛资格吗?”沈弦问道。 他记得只要刀姬等级达到了d级,就可以参加比赛。 “符合是符合,不过你要想清楚,在这里面受伤我们是概不负责的,別到时候参赛的奖金甚至还不够医药费。”工作人员一边提醒,一边將牌子交给了沈弦。 参赛者:9527 像这样拥有一个d级刀姬就急匆匆地来黑刀场战斗的愣头青年他可见过太多了。 要知道,战斗不仅仅是看刀姬的强度,御刀者的战斗水平也是十分重要的一环,而眼前的少年看起来才不过刚成年的样子,估计上去了也是送。 別到时候闹出人命了,影响不好。 “吶,这句话你应该跟我的对手去说。” 沈弦自信一笑,登记完毕之后,接过了牌子,隨后进入了选手侯塞席。 工作人员见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唉,小伙子,祝你好运吧。” 选手席当中,沈弦隨手拿起了一杯茶,喝了一口。 他抬起了头,看向了比赛台上的一个中年男人。 “苏哲浩与他的刀姬『天云』已经成功达成了四连胜!五连胜的不败神话难道真的能在他的身上达成吗?” 主持人激动地高声大喊。 比赛台上,中年男人向观眾席里挥著手,他高声呼喊了一声,浑身是血,隨后看向了自己手中的长枪。 “乾的漂亮,天云,还有没有余力来达成属於我们的连胜?” “当然,御主,我们会保持住连胜神的。” 听到这里之后,苏哲浩放心了不少。 果然,还得是强大的刀姬才能维持住自己的水平! 不像前两天自己丟掉的那没有任何属性的f级刀姬,菜的要死,一个刀姬还要吃饭,简直是浪费粮食。 从公告栏上的信息可以看得出来,这中年男子的刀姬评级为c级。 此时,一位身上带伤的青年正灰头土脸地站在比赛台下,不难看出他是刚被苏哲浩打败。 根据比赛台上的信息,他的刀姬类別为长枪,而等级却只有d级。 身旁,一位身穿素裙的女子正抱著青年:“御主,不要灰心,下次一定能够成功的!” 青年丧气地说道:“没用的,我感觉我被资本做局了,不然不可能败的那么彻底,到底动了谁的蛋糕?三年的努力终究抵不过资本,夏式资本你贏了……” 素裙女子:“……” 沈弦抽了抽嘴角,不再往那边看。 资本最无辜的一集。 洛溪看著比赛台上的人,愣了一阵,表情有些复杂。 “怎么了洛溪,对战胜他有些没自信吗?”沈弦把手放在了洛溪的脑袋上,向她问道。 洛溪听后,摇了摇头。 “不……他是之前我所在刀姬铺的老板。” “哦?这么巧?”沈弦挑了挑眉头,有些意外。 “洛溪,有信心战胜他吗?虽然我知道,在刀姬铺里的那些经歷会让你不愿意回忆,但总归还是要跨过那些坎啊!” “当然有!”洛溪坚定地点了点头。 “事实上,我倒还很庆幸他能把我给拋弃掉,不然我就不能见到御主你了。” 说完之后,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 此时,他的身后出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oioioi!朋友!怎么会在这里遇见你?看来我们的缘分可真是不浅吶!” 转过身去之后,沈弦刚好看到了王力正暴露著他的肌肉,笑著看向自己。 “嚯,是你啊,这么巧,你也来打比赛吗?”沈弦浅笑一声,向他问道。 “当然!我也是需要养家餬口的嘛,比起狩猎源兽,打黑刀虽然危险,但安全係数还是更高一些的!”王力爽朗地回答道。 “只是可惜,今天晚上只守擂守了四个回合就撑不住了,没有打破自己的记录,不过我也已经很满足了!” “哦?没想到王兄你竟然这么厉害。”沈弦回答。 暮色刀场的规则是擂台制。 守擂人要接受挑战者的挑战,一直坚持下去。 挑战者如果战胜了守擂人,就可以成为新的守擂人,也只有成为了守擂人,才能拿到暮色刀场的奖金。 而奖金隨著守擂的成功次数,也是指数性增长的。 守擂一场,奖金三千,守擂两场,奖金一万,三场两万,四场五万,如果能够守满五场,就能获得擂台王的称號,並且直接拿走十万的奖金。 但如果作为挑战失败的挑战者,那就只能拿到一千源值的奖金了。 011.什么年代了,还扮猪吃虎?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11.什么年代了,还扮猪吃虎? “唉,真是可惜,只差一点就能够够拿到守擂王的称號了,可惜被这个傢伙给打下去了。”王力的脸上满是不甘与遗憾。 “这傢伙的长枪可真强啊,沈弦朋友,你打算挑战他吗?” 沈弦点了点头,並没有否认。 “那你可得小心了!这傢伙的长枪出招风格鬼神难测,而且实战能力很强,我怀疑他是真正上过源兽战场的。”王力开口提醒道,他並没有泼冷水,而是选择好心提醒。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沈弦自信一笑,隨后牵住了洛溪。 “谢谢你的提醒,回头见,洛溪,准备一下,接下来该我们登场了,我先去下个注。” “好~” “回头见!” 场地中,人声嘈杂。 “这个叫『太刀的最强使用者』的人是谁?你见到过吗?” “名气不大,口气不小。” “不知道,好像是个新人,没听说过,怎么拿的武器还是太刀啊?刀姬也只有d+的评级,出来送人头的吗?” “一看就是来一轮游的,还好我下注了苏哲浩,这下要赚翻咯!” 许多人对如今的战况议论纷纷,分別发表了不同的看法,不过,普遍的情绪都是认为沈弦贏不了。 此时,沈弦正操控著源能手錶上的屏幕,进行著下注。 沈弦发现,自己的赔率已经来到了1:10 基本上没人看好自己。 “御主,要不咱们少下一些吧,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呢?” 洛溪在沈弦的身后弱弱地问道。 沈弦浅笑一声:“怕什么?要相信自己!梭哈才是我的风格,全下了!” 说著,仅剩的两万五千源值都被押了上去,沈弦直接赌自己成功挑战擂台,並且守满五场。 一比十的赔率,只要自己打穿了五场,那就能贏到二十五万源值,可以说一夜暴富了。 反之,如果自己输了,那就是一夜回到解放前。 见到这一幕之后,洛溪也鼓足了勇气。 “好!相信自己!不管输贏,我都会一直陪著御主的!” “什么叫不管输贏,有我在,输不了一点好吧!”沈弦的语气里展现出了强大的自信。 十五分钟的休息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苏哲浩也恢復好了体力,他身边青年模样的女子也重新幻化成了长枪的形状。 “天云,马上五连胜了,咱们一鼓作气,一举拿下擂台王的称號!”苏哲浩嘴角咧起,抓紧了枪桿说道。 “好,御主,我们一起!”天云微微震动一番,回应了苏哲浩。 “那么,有请接下来的挑战者,『太刀的最强使用者』与他的刀姬贪饕!” 声音响起,聚光灯打在了沈弦的身上。 此时,洛溪已经幻化成了贪饕的模样,被挎在了沈弦的腰间。 “嘖,d+的评级,竟然还是太刀,看来这场的结果已经没有悬念了。”苏哲浩摇了摇头,嘴角流露出了轻蔑的一笑。 眾所周知,太刀的难度极高,想要发挥出这兵器的真正实力,对御刀者的要求极高。 一般来说,同样的评级,太刀想要与其他的武器平分秋色是很难的,但只要到达了s级,太刀上限高的优点就会慢慢显现出来。 而眼前的少年,不过堪堪d+,就敢越级挑战自己?简直是不自量力。 “唉,竟然真的是太刀,看来没有一点悬念咯!” “哈哈,无聊,我要看到血流成河!给我打废他!” “真不错,果然还是我的眼光毒辣,可以提前开香檳了!” 从观眾席的反应而言,没人看好沈弦这个用太刀的少年。 台下,王力双手抱胸,他的身旁站著的是他的刀姬坠星站在一起,看著台上的景象。 “坠星,你觉得沈弦朋友有几分把握拿下苏哲浩?” 坠星听后,抽了抽嘴角:“理性地说,零成,同样是c级刀姬,就连我们都很难再天云的面前拿到优势,更何况沈弦的刀姬只有d+,而且还是难度极高的太刀……” “所以?” “所以,我赌他最多在场上撑一分钟。” “那话不能这么说,我觉得沈弦朋友还是有点实力的,毕竟能单杀一头源熊而不受伤呢。” “所以?” “我赌两分钟……” 台上,沈弦看著眼前双手抱胸,背著长枪的中年男人。 他看向了沈弦手上的刀,先是一愣,隨后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这不是前两天被我拋弃的废物刀姬吗?一个什么属性都给不了的f级废物,怎么来参加黑刀比赛了?” “还有这太刀的最强使用者?招笑的称號。” 听到这里之后,沈弦倒是波澜不惊,而手中的贪饕则是狠狠地震动了一下。 好像是在说,你才是废物!你才招笑! “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让这个废物变成了d+级,但我可告诉你,废物永远是废物,就算变成了d+级,也一样是废物!” “小伙子,还是赶快认输比较好,输给我不丟人,可別到时候被打的起不来床了,没人照顾你!”苏哲浩轻蔑地笑了一声,开口向沈弦说道。 “在这嘰里咕嚕说些什么呢,在我面前,你才是挑战者!”沈弦竖起了一根食指,对他的话显得毫不在意。 “哦?我最后提醒你一句,这里是黑刀场,可没那么多规则,就算我一枪把你给扫死了,你也只能自认倒霉!” “少在这嘰嘰歪歪了,用得著你这蠢货给我科普吗?再叫让你飞起来!” “很好……”苏哲浩的脸也彻底冷了下去。 “真是嘴硬啊,今天不让你浑身是血躺著出去,我就不姓苏!” “比赛开始!” 一声令下,沈弦落在刀柄上的手瞬间拔刀! “唔嚯!好激动!御主大人!我感觉我浑身充满了力量!” 贪饕的黑红色刀身正在散发著淡淡的幽光,似乎在宣泄著他的兴奋。 沈弦嘴角扬起,迅速向前突进。 “那就让我们一起,了结掉这个蠢货!” 踏闪,提刀! 紧接著,唰的一声。 第二源技:嗜源影瞬杀。 一道黑光闪烁而过,场上的所有人似乎都听到了一声属於上古妖兽的怒吼。 那是属於饕餮的盛怒! 只见黑色的光芒如同闪电一样闪烁过去,苏哲浩脸上的笑意很快就凝固了下来。 死亡的威胁縈绕在了他的心头。 “什么?怎么可能会这么快!” 他立刻把长枪横在了自己的面前。 “太慢,实在是太慢了。” 沈弦的太刀如同游龙一般闪烁过来,径直挑中了他的长枪,中门大开! 简直是破绽百出。 武器脱手,一刀升龙! 沈弦直接將苏哲浩彻底挑飞,差不多有个四五米高。 观眾台上,所有人目瞪口呆,惊呼声此起彼伏! 什么情况?说让他飞起来,就真飞起来了? 玩太刀的能有这种怪物?该不会是从京城那边过来歷练的超级天才吧! 都什么年代了,还玩扮猪吃虎这一套? 抬起头,看著在天上漂浮著的苏哲浩,沈弦目光依然锐利。 洋柿子小说三千多小时的热血文阅读时长告诉沈弦,补刀永远是必不可少的一环! 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指立刻就握住了长刀的刀柄,下一瞬间,沈弦以令人匪夷所思的速度,直接杀向了苏哲浩。 一道瞬影闪过,直接將苏哲浩的身体切开一道血痕! 短帧快打的特点被沈弦给完美地展现了出来。 唰唰唰唰唰! 伴隨著刀光流影,无数道伤口也在苏哲浩的身体上被破开! 012.太刀的最强使用者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12.太刀的最强使用者 “停,停下!我认……” 顾不得顏面,心中的恐惧迅速蔓延,苏哲浩大声开口。 “晚了!” 沈弦冷哼哼一笑,一拳爆在了他的脸上。 啪的一声,苏哲浩的脸直接被打肿,说话的嘴也闭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 比赛台上,沈弦竟然没有用太刀,而是简单明了地用拳头往苏哲浩的脸上招呼! 如雨点般的拳头落在苏哲浩的脸上,顿时间血肉横飞! 沈弦確实很想让苏哲浩长点教训,但他並不打算杀人,所以就只好用这种质朴无华的方法了。 拳拳到肉的打击感让在场的所有人直呼过癮!观眾们一直都在欢呼著。 除了苏哲浩本人。 “好耶!御主,狠狠地打!给他打成猪头!” 洛溪的声音在沈弦耳畔响起,听起来兴奋至极。 啪! 几分钟过去,隨著最后一拳落在了苏哲浩的脸上,他的脸也彻底变成了猪头,完全失去了作战能力。 苏哲浩如同丧犬一般躺在地上,眼里儘是对於沈弦的恐惧。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明明他的速度不比自己快多少,力量更是不如自己。 但为什么那诡异的刀法他完全看不懂,从头到尾都是刀法上被彻底碾压! 而且,贪饕不是个纯粹的废物吗?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强了? 他不能接受! “呼呼,好快,好强,好帅!” 沈弦的耳畔传来了洛溪的声音。 如果是人形態,那么现在的洛溪一定是两眼放光一脸崇拜地看著自己。 “为……为什么会这样?” 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苏哲浩满脸难以置信地望著沈弦,他实在是不敢相信,为什么沈弦的刀法会那么诡异。 似乎被碾压的,並不是什么数值与属性,而是纯粹的刀法碾压。 眼前的少年,刀法真的硬的没话说!一点破绽都看不出! “看不到我的id吗你个死扑街,『太刀的最强使用者』,输给我,你不丟人的。”沈弦摆了摆手,无所谓地回答道。 此时,洛溪也变回了人形,隨后看向了苏哲浩,恶狠狠地说道:“你才是废物!” “你……噗!”听到这里,苏哲浩一口血喷出,隨后昏死了过去。 “歪,裁判,还不宣判结果吗?” “『太刀的最强使用者』胜!”裁判这时候才反应过来。 “臥槽臥槽臥槽,这是什么情况啊?直接被秒了啊!” “离谱!这可是守了四轮擂台的强者誒!” “好耶!是血流成河!” “深藏不露,深藏不露啊!还好我机灵,看他赔率高,就反向下注了一波,赚麻咯!” 这一刻,场地上再次沸腾起来。 在这里,只要能看到精彩的打斗,以及出乎意料的结果,人们就会毫不吝嗇地献出他们的喝彩与欢呼。 谁能想到,在苏哲浩即將完成守擂的时候,竟然会有一匹这么大的黑马凭空给杀出来! 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不过,人与人之间的悲欢並不相通,那些了大钱买了苏哲浩的人只感觉周边的人很吵闹。 “开什么玩笑!怎么会这样!” “草,我的钱啊!” “这怎么可能!” 沸腾声还在继续,沈弦对此並不在乎,他这会儿还在想夜宵要吃什么。 但手中的刀却震动不已。 洛溪实在是太激动了! 事实上,哪一个刀姬不希望自己能够成为强大的刀姬呢? 洛溪也有偶像,那是江城里一位强大的s级刀姬!她和她的御主在三年前江城遭遇兽潮的时候越级斩杀了一位s+的兽王,自此名声大噪。 洛溪一直把那位名叫如虹的前辈作为自己的偶像,但奈何自己的实力实在是太废物了,就连仰望她的资格都没有。 如今,能够在比赛台上,受到那么多人的欢呼,让她如何不兴奋! 虽然跟偶像的距离还是很远,但至少自己踏上这一步了! “呼呼!哇!这种感觉真的是太棒啦!” “哈哈,洛溪,尽情燃烧你的青春吧!有自信陪我一起打穿这场比赛吗?” “当然!御主是太刀最强的使用者,而我就是最强的太刀!呼呼呼,我们真的是太厉害啦!” 沈弦听后,他嘻嘻地笑了一声,握住刀把的手都变得更紧了一些。 “呀,御主,你握住刀把的手为什么忽然变紧了一些?” “嗯?你能感受到吗?我还以为你感受不到来著。”沈弦老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虽然说自己拥有强大的刀法,但契约刀姬这种事情沈弦还真的只是第一次,也没人告诉他刀姬在兵器形態的时候也是有触觉的呀! “当然呀,就算是变成兵器形態,我们也是有触觉的!”洛溪解释道。 这时候,沈弦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了一个奇怪的问题,他揉了揉刀把,隨后问道。 “嗯……那我摸著你的地方……是手,还是脚,还是……” “哎呀,好痒~” 候赛席上,王力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这一幕。 不是,哥们? 合著你是过来炸鱼的啊!亏我在赛前还那么担心你来著,这下真成小丑了啊! 这时候,王力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脸上莫名地出现了一个大大的红色鼻子。 这下真小丑了! 比赛台上,沈弦伸出了一根手指,大声问道:“现在,还有谁要来做这个挑战者?” “我来!” “接下来,出场的是李里,和他的刀姬,青鱼!” 三十秒后。 啪的一声,李里摔倒在了地面上,整个人显得七荤八素。 沈弦擦了擦刀。 “真是太无聊了,破绽百出,能不能有个像样的对手?” 他在心中自言自语道。 在等级相差不大的情况下,基本上没人能够比得过沈弦了。 除非有人能够压住沈弦两个等级,让他完全还不了手。 “『太刀的最强使用者』胜!” 麻了! 台上的一眾观眾面面相覷,隨后又爆发出了惊人的讚嘆声。 简直强的不讲道理啊! “中场休息就不必了,下一个,我赶时间吃夜宵呢。” 一个漂亮的挽刀显露在眾人面前,沈弦又將贪饕收回了刀鞘。 听到沈弦的话之后,台上许多人都咬牙切齿了起来。 开什么玩笑?!哥们因为你输了那么多钱,你跟我说你赶时间吃夜宵? “『太刀的最强使用者』获胜!” “『太刀的最强使用者』获胜!” “『太刀的最强使用者』获胜!” 又是连续三场战斗的胜利,沈弦將贪饕收回刀鞘,紧接著,洛溪又回到了人形態。 “呼呼呼!好耶!大获全胜!” 说著,她便伸出了自己粉嫩的拳头。 “吶,现在相信咱们的实力了吧!不要小瞧我们两人之间的羈绊吶魂淡!” 沈弦伸出手来,跟洛溪碰了一下拳头。 “嘻嘻,我哪能想到咱们能这么强嘛~” 太刀的最强使用者和史上最强的太刀在此一刻形成了完美的共识。 最强与最强の完美对撞! 013.饕餮般的食量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13.饕餮般的食量 “御主,明明是我们拿下了守擂王,为什么偷感要那么重啊?” “很难理解吗?你御主我这么帅,万一有人来要签名怎么办?” 刀会办公室外,沈弦和洛溪两人正鬼鬼祟祟地瞧里边张望。 下注的两万五已经变成了冰冷的二十五万,躺在了沈弦的帐户里。 现在,他是过来要自己那十万元守擂王奖金的。 不过,毕竟打黑刀这种事情,沈弦也没有干过,虽然说上面对这种事情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毕竟也不是什么合法的事情啊。 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御主,这票干完,钱拿到手,咱手上应该就有三十五万源值了吧?” “当然!到时候就真正意义上的脱贫了,嘿嘿,话说回来,洛溪,这些钱你觉得怎么分配是最好的?” “我觉得吗?唔……我觉得刚好够二十天的饭钱!” “呃,你这么说,好像咱也不是那么富裕了……不过没关係,麵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钱还可以再赚!我觉得咱们可以搞一些其他的消费。” “嗯?比如说呢?” “比如说去买一些符文石来座位增幅,以及多给你买几条白丝……” “符文石?有道理……白丝?誒?” 正在两人憧憬拿到钱之后的美好生活时,身后忽然出现了一道声音,吸引住了他们的注意力。 “你就是……嗯……『太刀的最强使用者』?” 沈弦转过头去,看到了一个穿著黑色作战服,背上背著一把斩马刀的男人。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太刀的最强使用者』是也!”沈弦哈哈一笑,开口回答道。 跟沈弦说话的,是黑刀场的一位工作人员。 听到了沈弦说的话之后,他抽了抽嘴角,看这年纪也就高中刚毕业吧,小屁孩中二一点倒也正常。 “请问你有没有加入任何刀会组织?亦或者加入其他別的组织。” 沈弦听后,摇了摇头:“並没有。” “那要不要成为我们刀场中的一员?对於像你这样的稀缺太刀手,我们可以提供保底每个月十五万源值的薪资加提成,另外还可以给你提供每个月一定金额的符文石报销……” “不了,我现在暂时没有兴趣加入任何组织。”沈弦摇了摇头,果断地拒绝了。 相比这些优渥的薪资待遇,沈弦更喜欢自由人这个身份。 听到这里之后,工作人员的表情显得有些意外。 要知道,能够拿到黑刀场的offer可是无数d级水准御刀者的梦想,基本上入职了就是很吃香的铁饭碗,很多人抢著进去。 但沈弦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不过,只要你有想法,我们也隨时愿意拋出橄欖枝。”工作人员还是有些不死心,把事情给留了一个余地。 “嗯……咱们来聊点別的吧。” “比如?” “比如说,属於守擂王的奖金。” 苍蝇搓手,沈弦的脸上戴著礼貌的微笑。 工作人员抽了抽嘴角,合著我还以为你有加入的想法了呢。 “那是自然,我们刀场经营那么多年,讲究的就是一个信誉,是不会亏欠任何一位参赛选手一分钱的。” 说著,他手中的源能手錶便被掏了出来,十万源值立刻就出现在了沈弦的帐户当中。 见到这一幕之后,沈弦立刻就笑的合不拢嘴了。 “本来还以为今天的守擂王称號要被苏哲浩给拿走了,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真是意外啊,那小子今晚的奖金估计都不够医药费了,话说回来,这是我的联繫方式,下次有打刀的想法可以联繫一声哈!” 工作人员呵呵一笑,向沈弦说道。 看著两人盯著帐户笑的合不拢嘴的样子,他不由得擦了擦额头。 这种水平的御刀者还会缺钱吗?不应该吧。 按理来说,太刀手是最稀缺的御刀者种类之一,一般只要把太刀给练出来了,其吃香程度甚至数倍於同等阶的御刀者。 还是说单纯的財迷? “哈,谢啦,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至於下一次打刀,有兴趣就联繫你了。” 沈弦拉住了洛溪的手,隨后向他挥了挥手,转身就走。 “欢迎您的下一次参赛!” …… “所以说,御主,那咱们下次还会来这里打黑刀吗?” “还来个蛋吶!去c级狩猎场隨便杀两头源兽来钱不比这吃香吗?等你的评级达到c级,咱们就可以去参加正式的刀会比赛了,还犯得著在这地方拼死拼活吗?”沈弦乾脆利落地回答道。 洛溪听后,过载的猫脑袋立刻就反应了过来。 “御主,你说的好有道理!” “是吧~” 说著,沈弦便把一个大大的苹果塞进了洛溪的嘴里。 “话说回来,赚了那么多,不打算吃点好的庆祝一下,犒劳犒劳自己吗?夜宵摊走起?” 洛溪把嘴里的苹果嚼了嚼,然后吞进了肚子里:“唔!好!” …… 地点:江城,柴薪夜市。 时间:夜晚23:12 沈弦依旧穿著那派大星同款沙滩裤,上半身穿著普通的白色t恤,坐在夜市摊位的桌子上。 他的对面,坐著的是穿著一身碎裙的洛溪。 俩人穿的都很隨便,洛溪的脚上踩著一双小黄鸭拖鞋,走起来还会有嘎嘎嘎的叫声,听起来非常可爱。 由於身高有些不够,洛溪坐在凳子上,拖鞋在地上,两只小脚丫子一晃一晃的,粉粉嫩嫩。 “客客客客客……客人!这都是您点的第五十碗了!確定还要继续点下去吗?” 老板满头大汗,不可思议地向沈弦问道。 “上!继续上就是,又不是给不起钱。”沈弦肯定地说道。 “咕嚕咕嚕……唔~螺螄粉果然是世界上最伟大的食物!” 把手上捧著的这碗螺螄粉吃完了之后,洛溪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沈弦抽出了一张抽纸,隨后在洛溪的嘴巴旁擦了擦,把红油给擦了去。 “慢点,別噎著了,后边还有呢,要不要再给你点一些烧烤?” “不用了,烧烤有些吃腻了,再来十碗螺螄粉!” 洛溪伸出了一根手指头,一脸满足地说道。 014.剑指太刀之夜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14.剑指太刀之夜 沈弦看著垃圾桶里堆积如山的烧烤竹籤,確定了洛溪確实是更喜欢吃螺螄粉一些,而並非觉得烧烤贵而不想吃烧烤。 “唔……呼呼呼哈!请叫我螺螄粉大王!” 看著又端上来的十碗螺螄粉,洛溪的眼睛亮起了光。 “敞开了吃!吃的越饱越好!”沈弦在洛溪的身旁鼓励道。 小丫头性格还是很开朗的嘛,看来是之前过得实在是太差,导致刚遇到她的时候性格有些內向。 养刀如养,慢慢呵护过来就好了~ “唔,御主真好~”洛溪满足地一笑。 隨后她抬起了头,远处商业广场上的巨大ledgg牌上忽然出现了一张电子海报。 那是一位约莫二十四五岁的青年御刀者,穿著一身黑色的作战服,他的身旁是一位穿著酒红色长裙的刀姬,看起来极有气质。 这张定妆照拍的很好,青年御刀者的沉稳与帅气,刀姬的神秘与嫵媚都被成功拍出来了。 “唔……哇!御主,你看!是出虹誒!和她的御主楚年!” 洛溪激动地差点跳起来,她伸出了手指,兴奋地指向了ledgg牌上的那张电子海报。 沈弦转过头去,往那边瞧了一眼。 “嗯?出虹是谁?楚年又是谁?” 他挠了挠头,有些摸不著头脑。 “誒~御主,你没听说过他们吗?出虹是江城唯一的s级太刀类刀姬誒!她是江城的最强太刀,我的偶像!而楚年则是她的御主。”洛溪一边嚼著粉丝一边回答道。 “唔……你这么一说,倒是有印象了,之前好像在新闻上刷到过。”沈弦认真一想,回答。 前一阵子好像確实听到过,源兽兽潮来袭,出虹和她的御主共同斩杀了一位s+级的兽王,一时间风光无限。 虽然两人后来都受了重伤,但经过康復之后也成功痊癒了。 如今,作为守卫江城的英雄,这对组合可谓是整个江城市里的明星级別组合,不仅仅实力强大,其商业价值也高的离谱,只要有关於他们的比赛,那么票就一定不愁卖。 “唔……一个月之后就是江城里三年一度的太刀之夜了,到时候江城区域里的各位顶级太刀手都会参加,包括出虹前辈和她的御主楚年,真想去看看吶。” 洛溪的眼睛一闪一闪的,自言自语道。 听到这里,沈弦倒是来了兴趣。 “太刀之夜?有没有兴趣去参加玩玩?探探自己的底?” “啊?” 洛溪显然被沈弦的话语给嚇到了。 听到这里,她猛地摇了摇头。 “不了不了,那可是各大太刀手的殿堂级比赛,去参加比赛的最少也是a级,才有机会混个名次,而我连c都没有,咱们还是不要去自取其辱了。” 洛溪尷尬地嘿嘿一笑,隨后拒绝了沈弦的提议。 “这不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么?不打算相信自己一次吗?”沈弦挑了挑眉头,向她问道。 洛溪听后,睁大了眼睛。 一个月的时间,从d+到a级,这得多快的速度啊! 这是敢想的事情吗? 而且,就算是a级,也激不起什么浪呀,基本都是一轮游,能混出名次的,可都是s级的顶尖太刀刀姬啊! s级那是什么水平?可以说是一座中大型城市的护城之神了! 我?洛溪?跟这种水平的太刀刀姬打? 开什么玩笑! “洛溪,你对於站在台上闪闪发光这种事情,也是很渴望的,对吧?”沈弦抬起头,看向了洛溪。 这句话直接就击中了洛溪心中最深处的节点,她愣住了,没有说话,一直在嗦粉。 在思考了许久之后,还是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就不能相信自己呢?是害怕失败吗?还是害怕自己根本就配不上那么大的舞台?”沈弦把一块黄瓜丟进了自己口中,开口问道。 “我……我不知道。”洛溪耷拉下了脑袋。 “那为什么不试著去努力努力呢?不试试,又怎么能知道咱们能不能成功?”沈弦回答道。 洛溪把头给抬了起来,看向沈弦,眼睛一动一动的。 愣住许久,她的眼睛逐渐坚定了下来,隨后点头:“好!那就请御主,狠狠地训练我吧!我不怕吃苦的!” “真的不怕吃苦吗?”沈弦嘴角微扬。 “真的不怕!”洛溪坚定地说道。 哈~这小姑娘真好忽悠。 这是沈弦心中的写照。 事实上,他对於一个月速通太刀之夜这种事情其实並不抱有什么希望,这难度实在是太高,沈弦虽然对自己的刀法有自信,但洛溪如今的强度却是限制他的最大条件。 提出这么一个提议,充其量也是为了让洛溪拥有自信,不再终日没有目標罢了。 毕竟,她可是sss级別的兵器吶。 “不过我得先提醒好你,这件事情的难度係数高的超乎想像,过程会很吃苦,想要达到最后的目標也会异常艰难,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了。” 沈弦又夹了一块西瓜,丟进了自己的嘴里。 洛溪听后,摇了摇头:“我不怕苦!其实,有一个能向上挑战的机会,我就已经很满足了!而且,就算今年的太刀之夜没有机会,三年后江城不还是会开办太刀之夜嘛,到时候再来不也很好吗?” 沈弦听后,哈哈一笑:“目光长远些!忘了咱们是谁吗?太刀的最强使用者,和史上最强太刀!说不定在三年之后,咱们就是太刀刀姬领域没有对手的存在了呢?” 洛溪眼睛一亮:“真的吗!那可太好了!” “可不,只要坚持奋斗,我们一定能够成功的。” 说到这里,沈弦忽然站了起来,向洛溪开口说道:“来,小溪,跟我一起喊,坚持,奋斗!” 洛溪立刻从凳子上跳了下来,踩在了拖鞋上,小黄鸭的拖鞋立刻“嘎”了一声。 从这个角度看著,洛溪的海拔甚至更低了一些。 小萝莉攥紧了她粉红色的拳头,眼神坚定地大喊了一声:“坚持,奋斗!” 此时,四周鸦雀无声。 夜市里,来来往往的人们都停下了脚步,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向了洛溪和沈弦两人。 洛溪/沈弦:…… 完了,这地方待不下去了。 015.真费事儿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15.真费事儿 【刀姬姓名:洛溪】 【武器类別:太刀】 【代號:贪饕】 【力量赋予:53】 【速度赋予:60】 【防御赋予:39】 【源值:200/200】 【刀姬评级:d+】 【源技(1):暴风百裂斩】 【源技(2):嗜源影瞬杀】 沈弦看了一眼洛溪的数值,隨后陷入了沉思。 看来在升级这一方面,也存在一定量的边际效应,之前只要吃一顿饱饭就可以获得相当不俗的提升,现在提升虽然也有,但是速度明显要比以前更慢了。 不过这倒也好理解,毕竟想要往上继续提升,所需要的能量就会更多,这意味著需要吞噬的食物自然也就更多。 但效率感觉还是慢了啊…… 不对,吃源兽肉会不会更好一些? 这个想法在沈弦的脑海里迅速浮现,他立刻拿起源能手錶,查询了一下附近有没有能吃源兽肉的餐厅。 “米其林五星餐厅,c级源牛肉排,价格……18888/250g,好吧,不是我这个阶级能吃得起的。” 沈弦捂了捂脸。 早说源兽肉这么值钱啊!早知道的话那头熊就不能晾在那了。 无所谓,我会狩猎! “呼呼呼,御主!我现在充满了干劲!咱们现在该去哪?” 沈弦身前,洛溪蹦蹦跳跳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眼神显得十分认真。 昨天沈弦给洛溪画的饼她算是彻底吃下去了,现在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拿到太刀之夜的报名资格,然后以挑战者的姿態去会见她的偶像! 出虹! 哪怕只是简单的一轮游,但只要能让自己的偶像注意到有自己这么一把太刀,洛溪就很满足了! “我的计划是先去c级狩猎场,多增进一些实战能力,顺带狩猎源兽作为我们的升级津贴,赚到的源值一方面用来吃饭,另一方面就用来买一些符文石,来增强自己的实力,你觉得呢?”沈弦思考了一阵子,隨后给出决策。 在刀剑纪元里,刀姬也是可以藉助外物来提升自己的实力的。 符文石中蕴含著符文之力,上面刻印的符文可以直接转印在刀身上,能够对刀姬带来加成,符文等级与刀姬的等级对应,越高级的符文石带来的加成就越高。 一把兵器最多可以加装三个符文,如果什么时候想要换掉符文,隨时都可以卸掉符文。 “我觉得可以,那就先这么办吧!”洛溪思考一阵,隨后点了点头。 “嗯,那咱们出发吧!目的地,c级狩猎场!” …… 两个小时后,城郊处,沈弦和洛溪出现在了c级狩猎场的场外。 这里的每一处地方都被严格封锁了起来,四周都是厚厚的钢板,滴水不漏,可以说是连一只蚊子都飞不出去。 沈弦和洛溪此时站在狩猎场的门口,被一位守门保安给拦了下来。 “誒,你们两个,没有c级兵器的资格证书,擅闯c级狩猎区可是违法的!” 沈弦和洛溪停在了门外,满脑不解地看向眼前的保安。 “不是,明明f级和d级的狩猎场都不需要资格证书啊,怎么来c级就需要资格证书了?” “f级和d级的危险係数不大,而且狩猎流程也相对成熟,所以只要等级达到就可以开放,c级可不一样,难度係数可不是前两个等级能够比擬的,我说,你们没有资格证书还来这里做什么?赶紧离开吧,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保安挥了挥手,做出了驱赶的手势。 沈弦思考了一阵,隨后忽然变得偷感极重,他凑到了保安的身旁,悄咪咪地说道:“这样,我给你一些源值,你今天就放我过去一次。” 保安冷笑一声:“每一笔源值转移都是有系统检查的!没有资格证书就去考!不要想著能够贿赂我!” “好吧。”沈弦无奈地耸了耸肩。 没想到关键时候竟然还有这么一条规定。 “那资格证书在哪里考?” “在城市的狩猎资格认证中心,赶紧去吧,不要浪费我的时间了。” 说著,保安大爷又拿起了他的报纸。 沈弦无奈,只好和洛溪一起退出了警戒线外。 “所以,御主,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去资格认证中心考证吶。” …… 地点:江城,狩猎资格认证中心。 大厅当中,一位穿著大红长裙,身材高挑的女子正靠著墙壁,手中拿著一杯红茶,面无表情地站著。 她虽然年龄看起来不算大,二十五六的样子,但长相属於是熟女的长相。 也就是这大厅中人少,不然的话,她此刻一定是被目光所包围。 这不仅仅是因为她姣好的面容,还有一个极其重要的因素,那就是因为她的身份。 s级刀姬,江城的守护神,江城最强太刀刀姬——出虹。 出虹低下了头,看了一眼手錶,隨后轻嘆一声。 “可真是够慢的,考个s级別的狩猎资格证要那么久吗?” 她正在等待自己的御主楚年,去考核s级別的狩猎场的狩猎资格证。 在这一点上,官方倒是做到了一视同仁,不会因为出虹和楚年的身份而对他们进行优待。 资格证只需要考核御刀者,而不用考核刀姬,因为有部分御刀者契约了不止一个刀姬,如果都需要考的话,那未免过於严苛,而且费时费力。 楚年並不是没有资格证书,而是因为s级的证书有政策变动,需要重新考,所以才来了一次。 不过,这太刀的场地可真是冷清,都没几个人来考,不过也有太刀难度过高的原因,所以使用的人会很少。 “真是无聊。” 出虹抿了一口红茶,在心中感嘆了一声。 “呀!” 此时,身后的一道声音吸引住了出虹的注意力。 她略微转过头,看向了声音发出的那一侧。 此时,一个约莫十八九岁的少年与一位小萝莉刀姬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出……出出出……出虹!” 洛溪大声开口,显得十分激动。 出虹见状后,有些无奈地嘆息了一声。 “真费事儿。” 016.问你个事儿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16.问你个事儿 “呼,总算是找到了个人了。” 沈弦擦了擦额头。 他都带著洛溪在这破地方转悠了快半个小时,愣是找不到太刀的考核地点在哪。 就连导航在这里都跟失灵了一样,完全找不到地方。 別说什么工作人员了,太刀主场里,沈弦就连考核者都看不到一个!鬼地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走! 要是认路和玩刀一样简单就好了。 “这位小姐,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见到了出虹之后,沈弦领著洛溪一步步地走了过去。 出虹看向了这十八九岁的少年,以及他身旁激动不已的太刀刀姬。 “如果你想问我能不能要签名的话,那就不必了。” “这么俗的问题,我怎么会问呢?”沈弦呵呵一笑。 出虹神又继续说道:“如果你想问我能不能要合影的话,那也免了。” “这么没礼貌的问题,我怎么会问呢?”沈弦继续回答。 出虹將视线收了回来,不想再理会这些欲擒故纵的把戏。 “如果你想问任何关於我的问题,都免了。” “那当然,因为我对你根本不感兴趣。”沈弦的脸上掛著礼貌的微笑。 听到这里之后,出虹神色微动,將视线转移了回来,眉头微微皱了皱:“哦?说说,你想问我什么?” “我只是想问,太刀狩猎的资格证在哪里考?”沈弦直白地问道。 “就这个?”出虹有些被气笑了。 但她还找不到能够反驳沈弦的理由。 “当然。”沈弦点头道。 “你想考什么等级的狩猎资格证?”出虹的心中莫名升起了一股对眼前少年的兴趣。 “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s级狩猎证一步到位吧。”沈弦悠然开口。 听到这里,出虹总算是能够確定,眼前的少年不过是一个装腔作调的人罢了,前面跟自己说话的內容,也只不过是一些欲擒故纵的把戏。 在她心里,不由得对沈弦鄙夷了几分。 才多大年纪,好的不学,尽会油腔滑调。 要知道,全国能够拿下s级太刀狩猎证书的人,绝对不超过十个,这些人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刀法出神入化的存在,每一个都拥有独自对抗s级兽王的能力。 而眼前的少年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刚刚高中毕业的年纪,刀姬也只有堪堪d+的评级,张口就要考s级的证书?简直可笑。 “我没功夫陪你玩这些无聊的游戏,现在,从我的视线前赶紧消失。”出虹冷声开口道。 “这位小姐,这里是公共场所,你没有资格让我离开这里。”沈弦微笑著说道。 见到这一幕之后,洛溪嚇了一大跳。 那可是出虹吶!整个江城最强大的太刀刀姬! “御主!咱还是不要其衝突了……赶紧走吧……” 唉,今天真是太倒霉了! 虽然见到了偶像,但是闹得这么不愉快,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她的粉丝了,呜呜呜…… 出虹听到沈弦的话之后,眼神变得冰冷了起来。 “哦?你觉得你有什么底气这么跟我说话?是凭你这张油腔滑调的嘴,还是凭你身旁这d+级的废物?” 洛溪听后,愣在了原地,看向了出虹,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出虹竟然用废物这两个侮辱性极强的字眼来形容自己。 她的手开始颤抖了起来,不敢相信自己的偶像竟然会这么来形容自己。 小萝莉此时如坠冰窖,显得手足无措,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要被这样侮辱。 听到这两个字之后,沈弦的眼神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虽然沈弦没有任何偶像,而且心理素质也比较强大,眼前刀姬的话语对沈弦造成不了任何心理波动。 但他很清楚洛溪此时被出虹给侮辱说是废物的心情,那该会是何等的打击? “在侮辱別人之前,先审视一下自己够不够格吧。” 沈弦的声音也变得冷了起来,他把洛溪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安抚著她的情绪。 出虹没有说话,只是冷漠地站在原地,全然一种无视的状態。 与她而言,洛溪和沈弦的组合不过是臭味相投而已,一个废物刀姬配上了一个油腔滑调的御刀者,张口就说要挑战s级的狩猎证书,简直是对御刀者这一身份的侮辱。 “对你肯定是够格了。”出虹毫不在意地开口说道。 说罢,她又看向了愣在原地的洛溪。 “像你这样油腔滑调的御刀者,也只骗得到这种只有d+评级的废物刀姬了,我看,这狩猎证书你们也不要考了,免得到时候出了事,害死了自己,还要浪费公共资源给你们收尸。” “闭嘴。”沈弦的声音彻底冷冽了下来。 他很清楚眼前这刀姬的身份与实力如何,但有些事情,不能退缩。 气氛已经冷到了冰点,火药味十足。 此时,洛溪拉了拉沈弦的衣角。 “嗯?” “御主,我们还是走吧。” 小萝莉低下了头,公主切的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 沈弦能够观察到她的睫毛变得湿润,眼泪顺著脸角流下。 “別噁心我,洛溪咱们先走吧,別耽误了资质考核。”沈弦瞥了一眼出虹,隨后拉住了洛溪的手。 “呵,就你这样的人,还资质考核?”出虹抬起了头,看向沈弦,眼里儘是讥讽之意。 沈弦倒也来了怒气了:“所以你想怎样?” “你想考什么等级的狩猎证书?”出虹的嘴角出现了一抹玩味。 “s级。” 沈弦平静的语气当中,儘是自信与沉稳。 “那不如我们打个赌吧。”出虹忽然抬头,看向了沈弦,“不说s级,如果你能拿到b级的狩猎证书,我可以向你道歉,如果你拿不到……” “幼不幼稚?”沈弦轻蔑一笑。 “这么说你是怕了?”出虹继续出言嘲讽。 沈弦听后,无奈在心中嘆息一声。 “可以,如果我拿到了证书,你过来道歉,如果我拿不到,我向你道歉。” 到这里之后,出虹倒是来了兴趣,她看向了沈弦,嘴角扬起了一抹难以察觉的笑。 胆子倒是不小,可惜就是好面子好疯了,这种蠢话都敢说出口。 “少年,我提醒你,別因为一时的衝动……” “你没资格教训我,像你这种货色的刀姬,都不配被我拿在手上。” 沈弦呵呵一笑,眼里儘是冷冽的色彩。 出虹明显愣住了,她没想到沈弦竟然会那么勇。 不过,没有实力的自信,也不过是自负罢了。 “好,那我等著你的好消息。” 出虹的表情显得毫不在意,在她看来,沈弦不过就是一个胆子远大於实力的愣头青罢了。 到时候等他鎩羽而归,好好教训一下就是。 017.狩猎证明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17.狩猎证明 “好,那就记住你说的话。”沈弦开口说道。 “洛溪,咱们走吧。” 隨后,他拉住了洛溪,向著远处指示牌上“太刀狩猎资格考核场地”的地方走去。 出虹向两人走的地方瞥了一眼,隨后又收回了视线。 对於她而言,这不过是一次小的不能再小的插曲罢了。 考核场地,沈弦登记好了自己的信息,並且直接选择了s级的考核。 他真的很討厌这种上位者对於普通人的鄙视,那种骨子里的傲慢让沈弦感觉十分不爽。 洛溪的情绪一直都很低落,她的眼睛通红,目光有些呆滯。 “洛溪,你就在这等我一阵子吧,应该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回来了。” 沈弦揉了揉洛溪的脑袋,说道。 她抬起了头,眼里闪烁著泪。 “对不起啊御主,把你架在这个尷尬的位置下不来台,都是我不好。” 她真的没有想过,自己一直都崇拜的偶像竟然会这样说自己。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信仰都崩塌了。 “洛溪,你没做错什么,不用感到自责,是她的傲慢导致了这些,不要因为別人的傲慢而让自己感到自责。”沈弦安慰道。 “等著吧,我会给你找回场子的。” 说著,沈弦便向洛溪展现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转身便走向了考核场地中。 洛溪站在了原地,远远地看著沈弦向场地里走去,她的手一直攥著自己的碎裙子,嘴唇被咬的通红。 御主……一定要成功啊。 …… 十分钟之后,考核场地的出口,一位约莫二十五六岁,穿著作战服的青年走了出来。 他气质很沉稳,五官俊气,眼神有些锐利,看得出来是经歷过大场面洗礼的人。 手中拿著的是一张纸质的资格证,这是s级狩猎场的狩猎证书。 这位,便是江城最强刀姬出虹的御主,被誉为江城最强太刀手的楚年。 “楚年,这边。” 不远处一道声音传来,那位穿著红色长裙的女子一步步地走了过来。 楚年微笑了一声,隨后向著那边走了过去。 “辛苦久等了。” “这次s级狩猎资格证的难度怎么样?之前听说是要难上了不少。”出虹思索一阵,隨后问道。 楚年点了点头,回答道:“確实要难上不少,这一次证书的考核,对於身位控制的难度很高,我在这上面吃了不少苦头。” 出虹看了一眼楚年的成绩……84分。 如果以60分合格为標准,84分已经算是很高的成绩了。 而楚年上一次考核可是有92分的成绩的,可以看出这次的考核难度有多大。 在出虹看来,刚才那位大放厥词的少年是绝无可能通过这一次战斗的。 要知道,像楚年这样,在25岁之前就能够驾驭s级太刀的太刀手,全国甚至都找不出五个,22岁之前想驾驭s级太刀,在整个夏国都没有先例。 而刚才那个少年也不过18岁高中刚毕业的样子,想要拥有s级太刀手的实力,简直是痴心妄想。 “你说你,明明可以靠关係直接让人帮你办一个,又何苦耗费那么多时间亲自来一趟呢?”出虹有些无语。 “你知道的,我原则性一向很强,不想去做这些破坏规则的事情。”楚年无奈笑道。 出虹无奈地摇了摇头,可真是个榆木脑袋。 “没什么事情的话,咱们就先走吧。” “不,稍等一会儿吧。”出虹叫住了楚年。 “嗯?还有什么事情吗?”楚年有些疑惑。 出虹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跟楚年细致地说了一遍。 听到这里之后,楚年无奈地笑了笑。 “出虹,你还是那么小孩子心性啊,跟一个18岁的孩子计较什么,他心智不成熟,你也心智不成熟吗?” “你怎么胳膊肘老往外拐啊。”出虹无奈地瞥了瞥他。 不过,出虹倒也没怎么把这件事情放在心里,確实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较劲而浪费时间。 楚年乾笑一声:“那就依你决定吧。” 听到这里,出虹倒也觉得没必要这么僵持下去,她转过了头去,看向了远处如同木头人一样站著的洛溪。 “喂,小姑娘,告诉你御主,以后说话小心些,这次就不跟你们计较了。” 洛溪听后,攥紧了拳头,有些胆怯。 但一想到刚才御主帮自己出头的样子,她又莫名地忽然鼓起了勇气。 “我御主还没有出来呢!你凭什么就觉得他一定不行?” 听到这里之后,出虹反而气笑了。 我好心放你们一马,你们竟然还不领情? “你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还是对s级太刀御刀者的考核难度没有概念?还希望你那废物御主能过考核吗?” 楚年见状,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他很清楚出虹的脾气,自己也拦不住。 “我……我……” 洛溪很生气,她想要反驳,但却一直说不出话来。 生气並不是因为出虹之前骂自己是废物,而是他说御主是废物! 你骂我就算了,我废物就废物吧。 但御主他不是! 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御主!是太刀的最强使用者! 不过,关於s级太刀御刀者的考核难度…… 作为一位刀姬,她怎么可能对这些没有概念? s级太刀御刀者是何其强大,她当然清楚,事实上,她对於沈弦能否达成这成就也有些没底。 但她心里还是隱隱约约地觉得,御主能够完成这次考核,帮自己出这一口恶气。 毕竟在她的心中,御主是无所不能的! “怎么?自知理亏,想要跑路了吗?” 熟悉的声音忽然在三人的身后传来。 只见沈弦的手中拿著一纸证书,目光沉稳,步履稳健,正一步步地向著这边走来。 “御主!” 见到了沈弦之后,洛溪的心中浮现出了一抹惊喜。 原本那手足无措的不安感在见到了沈弦之后,一瞬间便烟消云散。 她立刻跑了过去,挽住了沈弦的手,心安的感觉立刻传遍了身体,强烈的依赖感让洛溪抱住沈弦的手又更紧了一些。 “抱歉,让你久等了。” “没有没有,一点都不久。” 洛溪抬起头,笑嘻嘻地说道。 那些不好的情绪一下子就通通消失掉了呢。 “我可真是佩服你的脸皮,就连过来自取其辱都能那么自信,要是城墙有你脸皮的一半厚,那么江城每次遭遇兽潮,最少也会少一大半的伤亡。” 出虹似乎被沈弦给气笑了。 她实在是不理解,为什么有人连失败都能失败的那么有气势。 “哦?自取其辱?” 沈弦的嘴角扬起,眼神冷然。 他將手中的证书拿了出来,展示在了出虹的眼前。 “现在好好看看,是谁在自取其辱吧。” 018.作弊?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18.作弊? 此时,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这证书上的字印。 鲜鲜明明的100分显露在了三人的眼前。 这一瞬间,所有人都震惊住了。 不是0分,也不是10分…… 而是扎扎实实的一百分! “好耶!呼呼,御主,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洛溪高兴地几乎要跳了起来,心中的那股鬱气也隨著迅速消散。 没想到自己的御主竟然真的那么厉害! 我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刀姬! “这……怎么可能?” 出虹走了过去,抓住了这张纸质证书,反反覆覆地看了好几遍,隨后又用楚年的那证书对比了一下。 证书的材质完全一样!没有任何造假与篡改的痕跡! “出虹小姐,你该不会想把我的证书给撕了吧?不过没关係,你能销毁纸质证书,还能销毁电子的吗?” 沈弦將源能手錶拿了出来,將电子证书投影了出来。 在见到这一幕之后,出虹终於是彻底相信沈弦这证书的真实性了。 她的眼睛颤抖著,美眸当中儘是不可思议。 “你是怎么拿到这个的?” 在她看来,眼前的少年绝无可能以满分的成绩通过这次考核!一定是背后有什么隱情或者內幕。 “这不可能。” 楚年的眼里也显露出了一抹惊愕的色彩。 这次考核的难度究竟有多高,他十分清楚,整个夏国恐怕都没有人能够满分通过,更何况眼前只有十八岁的少年? “嗯,让我猜猜,接下来你是想说我作弊?或者说我的背后有关係运作?” 沈弦冷笑一声,提前开口。 “难道不是么?” 出虹皱起了眉头,反驳道。 在她看来,沈弦能够做到考核满分,无外乎就是这么两个原因。 “这也不过是你的主观臆想罢了,切记,別人做不到,不代表我做不到。” “现在,道歉。” “你让我道歉?你想用一个作弊得来的成绩让我道歉?”出虹被沈弦的语气给激怒了。 “出虹小姐,如果你觉得我作弊了,请拿出相应的证明来,而不是在这里信口雌黄,胡乱污衊造谣。” 沈弦显得底气十足。 在他看来,这所谓的考核连那试炼场里十分之一的强度都没有,根本就没有任何作弊的必要。 沈弦甚至在思考,这么简单的考核也能筛选出顶级的太刀手吗? “小兄弟,在试炼场作弊,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如果你主动承认的话,我可以让你减轻收到处罚。” 出虹身旁的楚年也皱起了眉头,他有些不满地向沈弦说道。 这次考核的难度多高,楚年十分清楚,以一个十八岁少年的水平是绝对不可能满分完成这些的,就算再怎么天才也不可能。 十八岁这个年纪,楚年相信有天赋极高的太刀手可以拿下b级,甚至a级,但s级还满分,这绝无可能。 “信不信由你,现在,给我道歉!” 沈弦已经懒得跟他们扯皮了,他发现这俩疯子就没一个讲道理的,要不然怎么能凑一对呢? “既然你执迷不悟,那我也没办法了。”楚年嘆息著摇了摇头,隨后拨动了自己的源能手錶。 很快,无数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员便来到了这地方。 “楚先生,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这群人当中的队长来到了楚年的身前,向他敬了个礼。 楚年说道:“我现在怀疑那位少年在太刀狩猎资格考核上,有极大的作弊嫌疑,所以要求调查他在考核当中的监控录像。” 队长点了点头,隨后看向了沈弦,心中嘆息一声。 这小子运气还真是不好,作弊刚好遇上了楚年,谁不知道他在这方面容不得沙子。 这下一定要彻查到底咯。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你不觉得你们太过分了吗?” 此时,洛溪攥紧了拳头,脸上终於是露出了愤怒的神色。 明明是他们有错在先,为什么自己还要被欺负的那么惨?人脾气就算再怎么好,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自己和御主明明没有做错什么,但却要被这样当成罪犯来对待。 “洛溪,別激动。”沈弦把洛溪护在了身后。 “清者自清,有些事情没做过就是没做过,让他们查吧。” 说著,沈弦便一脸无所谓地坐在了长凳上,举起了源能手錶,悠閒地刷起了视频。 “可是……可是,御主,你不觉得他们太欺负人了吗?” 小萝莉眼眶通红,哽咽著说道。 就连当初在刀姬商店里饿肚子的时候,她都没有感觉这么委屈过。 其实自己被骂,真的无所谓,她主要是不想看到御主被这么冤枉。 明明那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要被这样对待。 “哎哟,小楚,发生什么突发状况了?搞得动静那么大?” 忽然有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沈弦抬头,看到了一道穿著西装的身影。 眼前的人大概五十岁出头,虽然鬢角有些许白髮,但面容却很隨和。 “啊,是安会长,这里有个不过十八九岁的少年以满分的成绩通过了s级太刀的试炼,我现在严重怀疑他是依靠作弊拿到的成绩。”楚年解释道。 安会长,本名叫安良,是“虹翼”组织的最高领导人,身份极其显赫。 虹翼组织,是官方御用的守护城市的组织,每一个城市都会有虹翼组织,在特殊情况下,他们的权力甚至大於一切,里面几乎聚集了城市里最为强大的尖端战力,而楚年也是这个组织当中的一员。 “竟然还有这种事情?那倒是得好好调查调查了,如果真的是作弊,那必须要严肃处理。”安良皱起了眉头。 “报告!沈弦的考核监控已经调取出来了!” 说著,一位工作人员便拿过来了一个投影播放器,放在了楚年和安良的面前。 楚年接过了平板,隨后转头看向了沈弦。 “少年,如果你现在承认作弊,並且把帮你作弊的人给供出来,我们可以减轻对你的处罚,否则……” “你说啥就是啥吧,我能怎样?” 沈弦依然翘著二郎腿,毫不在意地说道。 019.最佳太刀手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19.最佳太刀手 这一態度,简直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他们不敢相信,沈弦竟然真的有这个胆子! 要知道,在场的所有人中,可是有江城虹翼组织的会长,安良啊! “执迷不悟。” 楚年见后,嘆息一声,也不再劝说,而是打开了播放器。 巨大的光幕展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沈弦考核的画面正式展现了出来。 出虹,楚年,和安良都抬起了头,目不转睛地盯著头上的画面,他们倒是想看看,沈弦究竟是以何种方法矇混过去的。 坐在沈弦身旁的洛溪也紧张了起来,她仰著脑袋,看著大屏幕,的两只小脚不由得併拢住,显得很不自在。 出虹眼睛微微眯起,她倒是想看看沈弦究竟用了何种作弊手段。 只见沈弦手中握著一把考核场地標配的太刀,径直向前杀去。 几只源兽模样的幻影都被沈弦以十分诡异的角度斩杀掉了,並且每一只,都只用了一刀。 如果非要形容他的动作的话,那就只有乾脆利落这四个字! 就连被誉为太刀大师的楚年都没有看清楚沈弦的动作。 “这怎么可能?” 楚年表情错愕,完全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 以0.5倍速播放一遍,才发现沈弦的每一招每一式,无论是力度,角度,还是速度都把握的堪称完美!他总是能以最为合適的角度攻击到源兽的最致命的部位! 速杀关卡就这么以满分的成绩通过,紧接著,就来到了身位控制这一关卡。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楚年目不转睛地看著屏幕里的內容。 无数道千奇百怪的攻击以各种角度向著沈弦廝杀了过去,但却没有丝毫影响到他,甚至连他的衣角都没有触碰到! 要知道,这一关就连自己都丟了整整十二分啊! 除了楚年,出虹和安良的表情显得更加震惊。 这是人类能够做到的程度吗? 速杀满分,身位控制满分,实战也是满分。 看完录像之后,楚年彻底麻了。 监控录像中,沈弦没有任何作弊的行为,纯粹就是以过硬的实力完成了这次考核。 “所以,现在你们还想用什么理由来诬陷我?” 沈弦抬起头,看向了楚年和出虹。 出虹此时的表情无比精彩,她紧握著手,眼里儘是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 安良深呼吸了一口,他很清楚,这个录像如果被传去京城那边,將会造成多大的轰动。 如果一切皆为真实的话,那么眼前的少年就是人类有史以来最强的御刀者!甚至都不用在后缀上加上之一! 这样,人类將会出现一位新的顶级御刀者啊! 不过,出于谨慎起见,他的心里还是保留了一份怀疑態度。 即便是监控,也有失真的情况,除非是亲眼所见,才能百分百地確定。 “沈弦,这次闯关,是你完成的吗?” “这不废话吗?”沈弦翻了个白眼。 安良深思索了一阵,隨后说道。 “你能不能跟楚年打一场,让我看看你最真实的实战水平?” 沈弦听后差点被气笑了。 “安会长,你想杀人灭口的话其实不用那么弯弯绕绕的,直接动手就行了。” 洛溪的评级堪堪d+,而楚年的刀姬可是足足s级啊! 就算技巧再怎么过硬,也绝任何战胜的可能。 “不,我的意思是,你们不使用刀姬,用普通的太刀进行对战。”安良略带严肃地开口回答道。 “楚年,你的意向如何?” 楚年听后,点了点头。 隨后,安良又把视线转移到了沈弦的身上。 沈弦无奈地闭上了眼,自言自语了一声。 “真费事儿。” 半分钟过后,沈弦和楚年的手上都出现了一把太刀。 两人之间的距离差不多有十米,所有的人都围在旁边,观看著两人的对决。 出虹的脸上儘是凝重的色彩,她在想,是不是自己真的看走眼了?眼前的少年或许真的有超乎自己认知的刀法。 但仔细一思考过后,又觉得这件事情不太可能,这显然已经违背了常理。 而洛溪也紧张地有些坐立不安,一下子坐在凳子上,一下子又站了起来。 楚年的实力,洛溪是很清楚的,毕竟出虹是洛溪曾经的偶像,虽然现在已经怯魅了,但对於她和她御主楚年,洛溪还是很了解的。 在洛溪看来,楚年的刀法就是无敌的,毕竟可是单杀过兽王的,这样的人,跟御主打,会不会…… 不对不对…… 洛溪摇了摇头,眼神坚定了下来。 御主一定能贏的! 手中高碳钢製成的太刀十分锋利,一片纸屑飞到了刀尖,便立刻化作了两半。 沈弦挥舞了两下这把太刀,熟悉了一下手感。 “少年,你可要想清楚了,这可是真刀真枪的廝杀,是很有可能出人命的,万一……” “你一个大男人哪来那么多话?到底打不打?” 沈弦抬起眸子,看向楚年,诧异地问道。 听到这里,楚年也不再废话,而是握紧了手中的刀。 “战斗开始!” 隨著一声令下,楚年架起刀势,猛地衝上前去。 而沈弦此时甚至还在观察著刀身,丝毫没有在乎衝过来的楚年。 “这刀的质量真不错啊,怎么打出来的?” 楚年在心中嘆息一声。 一旦他决定出手,可就不会留情面了。 或许这么一下过去,沈弦很有可能要在病床上度过余生了。 唰! 一刀挥出。 鐺的一声,沈弦直接出手,接住了这一刀! 这一刀接的极好,不仅时机正確,而且位置也十分精准。 楚年瞬间感受到手一麻,甚至太刀都差点脱手。 “真是破绽百出吶,楚年先生。” 沈弦將眼神投下,嘲讽的意味毫不掩饰。 见到这一眼神之后,楚年心中的火气莫名地就上来了,他咬住牙关,受刀,紧接著又是向前突进。 此刻,全场震惊! “真是漂亮的接刀!我看这小子真的有点东西!出虹,你认为呢?” 安良的眼里满是惊喜之色,他立刻转过头去,看向了出虹,问道。 出虹的脸色有些发白,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 甚至连脑海中的世界观都在崩塌。 “我收回之前对於沈弦的质疑……” 出虹的音色依然十分冷淡,但安良已经明显能够听到其中的情绪波动了。 “这个少年虽然穿搭十分隨意,看起来也吊儿郎当的样子……但是,他確实很强,是我看走眼了,他的刀法和心態都极其成熟……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认知。” 020.十字居合,结束比试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20.十字居合,结束比试 鐺鐺鐺鐺鐺! 收刀,出刀,再出刀! 无数火星子在两人的对撞之下不断冒出,两人的速度都很快,只有出虹和安良两人能够看得懂他们的博弈。 楚年虽然是进攻方,但实战却完全被沈弦给压制! 对方滴水不漏的防御完全找不出任何破绽,人刀合一的境界在他的身上已经展现到了极致。 其他几位工作人员完全就是一脸震惊,只觉得很帅,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慢,慢,太慢,实在是太慢了。” 接住了无数刀之后,沈弦主动出击,横砍一刀。 鐺的一声,楚年抓住刀,后退了两步。 “如果只有这个水平的话,就儘早结束吧,不必再浪费时间了。” 沈弦漠然看向楚年,儼然一副怜悯的姿態。 他牙关紧咬,看著沈弦:“你这傢伙……” 楚年抓紧了刀,向前衝去。 鐺! 一个上挑,沈弦直接破开了楚年的防御,中门大开。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沈弦的长刀就已经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如果是无限制战斗的话,这一下子下去,楚年已经命丧黄泉了。 楚年满脸惊愕,强烈的不甘让他后退了两步,又重新提刀,横砍过去。 沈弦將刀收回刀鞘,弯下了身子,右手护在身前,左手握著太刀放在身后。 半寸拔出,寒芒乍现! 一个完美的十字居合,瞬间爆发! 鐺! 楚年手上刀被瞬间挑飞,彻底脱手! 尖锐而又寒冷的触感在楚年的脖子上出现。 “还不服么?” 沈弦目光冰冷,威胁的语气不言而喻。 “楚年,够了!” 安良一声厉喝,喊住了楚年。 听到这句话之后,楚年也只好放下了手中的太刀。 他的眼睛里没有悲伤,没有屈辱,有的只是一阵无尽的迷茫。 楚年完全想不通,沈弦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些的。 “五十七次。” 沈弦撂下了这么一句话,隨后將太刀丟在了地上。 “什么?” 楚年抬起眼睛,死死地盯著沈弦。 “如果我想杀你的话,你已经死了五十七次。” 沈弦认真一想,隨后回答道。 听到这里,楚年眼神抖动:“这不可能,最多两次!” “哦?是么?” 沈弦玩味地露出了笑容。 “那看看你身上呢?” 听到这里,楚年这才反应过来。 此时,他的身体上已经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无数道血痕, 血液顺著身体一点点地流下,这都是沈弦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 只不过因为力度控制实在是太优秀,每次都只是割破了最表层的皮肤,也没有造成太多实质性的伤害,所以导致正在全力战斗的楚年並没有分出心来注意到这些。 而反观沈弦的刀上,却没有任何血渍。 刀身见血而不留痕。 这代表著沈弦在太刀的操控上,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 若是沈弦真的起了杀心,那楚年这会儿估计连全尸都留不住了。 出虹此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很清楚方才的楚年究竟有多么危险,本来担心楚年会出手杀掉沈弦,现在倒完全反过来了。 她又转过了头去,看向了安良。 此时的安良也是满脸震惊地看著沈弦,眼里满是不可思议,以及浓烈的欣赏。 看到安良震惊之后,出虹更震惊了! 安会长是何许人?江城的最强者,s+级別的御刀者! 可以说,若是江城遇到重大的危险,那么安良將会是最后一道防线! 而如今,这样的传奇人物竟然会对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展露出如此惊讶的神情? 现在,沈弦转过头去,看向了面色铁青的出虹。 “让我想想,现在你要用什么藉口来质疑?嗯……別急,我已经帮你们想到了!” “对!你可能是偷偷藉助了刀姬的力量,所以才有这个表现,真是无耻!是吗?出虹小姐?” 嘲讽的语气丝毫不加以掩饰。 出虹没有说话,嘴唇都被咬破了。 “这个藉口还不够用吗?嗯,不麻烦你,我再帮你想几个藉口,比如说……” “够了!” 出虹忽然大声开口。 沈弦將目光转移了过去,看著出虹。 “刚才的对战中,我在你的身体上没有发现任何源值的痕跡,排除了你利用刀姬力量的可能。” “所以?” “所以……我承认,是我看走眼了。”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却是事实。 反观此时的楚年,眼神飘忽且破碎,完全就是一个六神无主的状態。 他已经完全被沈弦给打懵了。 那股拼尽全力也伤不到对方分毫的绝望与无力,只在沈弦的身上感受到过,甚至一年前面对那头s级兽王的时候,楚年也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那么,道歉吧。” 沈弦摊开手,直白地说道。 说著,他把满脸激动的洛溪也拉了过来。 出虹面色变得更加不甘了起来,她此时甚至在思考,这是哪个京城里的超级天才出门歷练来了。 但无论如何,约定就是约定。 终於她还是嘆息了一声。 “抱歉,是我看走眼了。” “鞠躬呢?”沈弦嘴角微扬,得寸进尺。 “我已经道歉了,你別太过分!”出虹咬牙切齿地说道。 当初的约定只说了要道歉,並没有说要鞠躬。 沈弦听后,也只是浅笑一声。 本来沈弦只是想尝试著让洛溪在一个月之內尝试著去挑战太刀之夜,但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这个尝试,將改成必须,他的目標是太刀之夜的头魁! 一个月后,他要以堂堂正正的方式,把今天在这里受到的屈辱全都夺回来。 “耶!呼呼呼,御主,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行的。” “我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刀姬!” 洛溪的眼睛一闪一闪的,抬头看著沈弦,简直高兴的像个孩子一样。 看到这小萝莉高兴的模样,沈弦不禁嘴角扬起。 世界上应该没有比洛溪更可爱的刀姬了吧。 沈弦又把头转向了出虹,道:“你知道吗?我的刀姬一直都將你视为偶像,今天见到了你,只是激动地想要找你要一个签名,可你的话有多伤人,自己不清楚么?” “她不是什么废物,你那令人作呕的傲慢在我看来,也是噁心至极。” “不久之后,我们会討回我们在此失去的尊严的。” 看著洛溪在沈弦身旁高高兴兴的模样,出虹一时语塞。 她开始回想起了事件的整个经过。 確实是自己先入为主地认为沈弦只不过是一个油嘴滑舌的搭訕者,从而忽略了他是很强大的太刀手的可能性。 基於这一点,导致出虹一直都在以最大的恶意揣测沈弦和他的刀姬。 但事实根本不是这样的,眼前的少年过来,真的只是单纯的问路而已。 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自我意识过剩,心里还有一些属於偶像包袱的傲慢,所以才会闹了这么一场乌龙。 纵观全局……確实是自己做错了。 021.狩猎开始!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21.狩猎开始! “洛溪,咱们走吧。” “好~” 小萝莉一脸满足地挽住了沈弦的手腕,看起来高高兴兴的。 原来御主这么厉害啊! 就连出虹的御主楚年都不是他的对手。 以后,自己的偶像就是御主了! 嚯嚯,真好~ 洛溪此时对出虹的那股崇拜已经荡然无存了,心中只有对於遇见沈弦的庆幸。 还好当初遇到了御主~ “等等!” 安良忽然叫住了沈弦。 沈弦脚步停下,向后回头,问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少年,別误会,我只是想问问,你有没有考虑过加入……” “不考虑,告辞。” 沈弦一把將双肩包向背后一甩,背了起来。 衬衣被微微掀起,就像是振翅而飞的大雁一般。 今天这档子事沈弦已经被噁心到不行了,他只想赶紧去狩猎场里狩猎源兽,以此来赚钱,想办法提升洛溪的评级。 至於加入什么组织? 可去你的吧。 安良本想继续挽留,但认真思考了一阵,还是搁置了这个想法。 看著少年远去的身影,他若有所思。 能混到这份上,他也自然是人精,天才肯定有属於天才的傲气,现在邀请他加入虹翼的话,以这傢伙的脾气,是怎么也不可能答应的。 “你別动,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出虹走到了楚年的身旁,眼里露出了关切的眼神。 楚年听后,总算是缓过了神来。 他摇了摇头:“不用,只是一些皮外伤,吃点药,自然调养一会就好了。” 这时候,出虹才发现,楚年的身上的伤口基本都非常浅,只是轻轻划破了一层表皮而已。 见到楚年身上的伤口之后,出虹心中的震惊更加剧烈。 “虽然很难相信,但那少年的刀法已经超出了我的理解,甚至他將我割伤时,绕开了所有的神经,所以我在战斗的时候才一点知觉都没有。”楚年嘆息了一声。 “那……他与樱国緋村世家的那个傢伙比起来,实力如何?”出虹思考一阵,问道。 她口中的那个傢伙,名叫緋村生,契约了一位ss级別的刀姬,其本人的实力也极其强大,已经连续五年被誉为最强的太刀使用者了。 楚年苦笑一声:“以目前的表现来看,只怕緋村生来跟那少年打,也好不到哪里去。” 楚年几乎都要被沈弦打出心理阴影了他实在是不理解为什么一个这么年轻的少年竟然能展现出如此恐怖的刀法。 其博弈之老练,出刀之迅猛,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在他看来,沈弦大概率是京城那边底蕴最深的武道世家培养出来的超级天才,让他来江城这个小地方见见世面。 这刀法……感觉不像是练的好,更像是上辈子练的这辈子还没忘乾净。 …… “唔……洛溪,你是不是心情不太好啊?” 从餐厅里出来之后,沈弦的嘴里还咬著一个馒头。 洛溪抬起眸子,原本心事重重的脸上勉强的挤出了一抹笑容。 “没……没有啊。” “明明就有,到底在想啥呢。” 沈弦將馒头吞下,问道。 “唔……御主,你好聪明啊,你是怎么看出来我有心事的?” 她仰起了脑袋,好奇地问道。 “这不废话吗?平时吃饭你是要吃一百五十碗打底的,今天八十碗就完事了,可不是有心事?”沈弦无奈地回答道。 听到这里之后,洛溪又耷拉下了脑袋,看起来心情十分低落。 她確实有心事。 “我在想,我会不会太菜了,拖累了御主。” “毕竟,刚才的我確实没什么用,什么忙都帮不上,吃的还那么多。” 虽然说沈弦帮自己出气了,洛溪很开心,但这毕竟不是靠自己完成的。 作为一个刀姬,她的骨子里也是好强的,方才御主独自战斗,但是自己一点忙也帮不上,这让她感到十分自责。 与此同时,想让自己变强的想法也越来越强烈了。 她不想一直成为累赘! “昂,你现在確实有些实力不足,但怎么能说自己没什么用呢?短短几天的时间,就从完全没有任何属性的刀姬,到现在接近c级的评级,已经很不错了。” “不用太过自责,毕竟是我选择了你,不是吗?”沈弦忽地一笑,回答道。 洛溪眨了眨眼睛,好像御主说的有些道理。 “吶,洛溪,如果你真的很想证明自己的话,那就拿出自己的干劲吧!难道你不想把这口恶气彻底吐出去吗?” 沈弦的声音忽然变得激动了起来,什么羈绊啊,友情啊之类的字眼不断从他的口中爆出。 他是感受过巔峰时期洛溪的。 sss级別的胚子仅此一家,虽然如今的洛溪强度並不高,但不久之后,她一定能够成为最强的太刀。 喝到了沈弦打的鸡血之后,洛溪立刻变得干劲满满了起来。 洛溪的眼睛里充满了坚定。 “御主,一个月之后的太刀之夜,我要贏,一定要贏!” “嗯?”见到了洛溪的神態之后,沈弦的嘴角也不由得扬了起来。 对嘛,这才是一位sss胚子该有的干劲嘛! “我已经想要了,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也一定要在一个月之后的太刀之夜,击败出虹,拿到冠军!” 洛溪已经受够了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了! 她不想一直是一个在御主的身后躲躲藏藏,一点用都没有的废物。 呼呼,小萝莉要雄起!要成为能够保护好御主的强大刀姬! “好!”沈弦重重点头:“无论如何,我一定带你拿下太刀之夜!” 他知道,洛溪太想要证明自己了,她要证明自己不是废物,而是能够在太刀之夜大放异彩的顶级太刀! 不管是沈弦自己,还是洛溪,心中都憋著一股气没有释放出来。 但沈弦觉得,这並不是什么坏事,这更能成为自己和洛溪一起成长的重要契机。 已知沈弦的实力远强於楚年,那么在这方面的对战难度就可以得到一定的弥补。 所以说,只要洛溪能够在太刀之夜的时候达到a级的评级,那么这场战斗就还有机会。 但如果连a级都没有的话,那就一点机会都没有。 一个月速成a级,听起来是一件极其天方夜谭的事情,但沈弦却有这个自信。 “嗯,那我们出发吧!” “目標:c级狩猎区!” 022.进入C级狩猎区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22.进入C级狩猎区 事实上,刀姬的评级並非某种死板的境界,而是源能手錶根据刀姬的数据做出的综合考量,给出的战力大概预估。 不过,一般来说最为权威的评级推测,是根据刀姬所拥有的源技所计算的。 洛溪有两个源技,一是风暴百裂斩,二是嗜源影瞬杀,一个是伤害类的源技,另外一个则为突进类的。 而贪饕这把武器的第三个源技,沈弦是很清楚的。 源技三:暴食者盛宴。 太刀的优点是短帧快打,对单极强,但对於对群环境下则会有一定的不足。 而暴食者盛宴这一源技就是对於对群环境的一定补强。 在解锁了暴食者盛宴之后,贪饕会在虚空当中幻化出一个名为【饕餮胃囊】的独立空间,在此期间,被斩杀掉的目標的源能將会进入这个饕餮胃囊当中,聚集起来,可以作为备用源能持续输出,也可以作为主动技能,一次性爆发出来。 当然,对单环境下这一源技也並非毫无用处,【饕餮胃囊】会吸收战斗当中的源能波动,虽然不如杀敌来得快,但也多少能存一些。 一旦饕餮胃囊中的源能存满,將暴食者盛宴一次性释放出去,威力將会极其恐怖。 人与人之间有天赋差异,同样的,刀姬与刀姬之间也有! 普通太刀的源技都是:【重斩】,【闷刀】,【快速居合】这种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源技,而洛溪的源技不论是杀伤力还是实用程度,都要拉爆普通刀姬好几条街。 而沈弦这次的目標,是在危险的c级狩猎区待上足足三天再出来。 猎杀的源兽能吃的就地吃掉,不能吃的就把源晶拿了。 c级狩猎场门口,保安大爷抬了抬老镜,远远地看向沈弦和洛溪二人,隨后呵地一笑。 “小伙子,別想著贿赂我了,没有资格证,我是不可能让你进去的!” “嘿嘿,大爷,你看这是什么!” 说著,沈念便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狩猎证书。 见到这个之后,保安立刻接过证书,然后戴上了老镜,仔细一瞧。 “臥槽!小伙子?s级啊!你是怎么搞到的?” “这咱就別问了,现在我能进去了吧?”沈弦嘿嘿一笑,问道。 “可以可以,不错啊小伙子,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臥虎藏龙那一套,要小心啊小伙子,別到时候让大爷给你来收尸就尷尬了。” 说著,保安大爷便把证书还给了沈弦,隨后打开了大门。 “大爷,咱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沈弦无语。 “走啦,洛溪。” “嗯嗯。” 说著,沈弦便带著洛溪进入了狩猎场当中。 和沈弦预料当中的一样,一进入这狩猎场中,就仿佛是来到了原始大森林,里面完全没有被开发过的痕跡。 事实上,狩猎区並非官方把源兽抓进来,供给御刀者猎杀的区域,而是划分一块地方,这块地方如果最高只能出到c级灵兽,那这就是c级狩猎区。 当然,c级狩猎区並不代表著这地方就只有c级源兽,也有不少的d级和f级,只不过是最高能遇见c级的源兽。 在这个动盪的世界,人类只在蓝星上拥有不到百分之三十的土地,其他地方基本上都处於一个被源兽占据的未开发状態。 “唔……好麻烦呀……要是能有一枚时空戒就好了,就不用背那么多东西了。” 洛溪耷拉著脑袋,一脸无精打采地说道。 两人的背后都背著一个巨大的徒步包,因为洛溪和沈弦两人是打算在狩猎区里待上三天三夜的,所以必要的户外装备还是得戴上。 比如说帐篷,保暖衣物,还有一些食物,生火做饭用的各种东西。 在刀剑纪元里,也有许多源能工程师发明出来的奇妙物件,比如说时空戒,可以创造出一片空间来,以短暂置物。 “一立方米的时空戒可值一百万源值呢,把咱们卖了也买不起呀。” “说的有道理……看来得快点攒钱才行吶。” 洛溪又重新给自己打了点鸡血,她又回到了之前那精神满满的状態。 “吱……” 天空之上忽然传来了一阵长鸣,沈弦抬起了头。 一个像素点般大小的黑团正在天空上蠕动著,紧接著,变得越来越大。 沈弦眼神紧紧收缩了起来,在这一瞬间,沈弦立刻沟通了洛溪,手中的贪饕忽然显现。 双腿架势,用力一蹬,从地面上迅速跃起,隨后双腿踏在了丛林的树干上。 借力狠狠一蹬,树干被瞬间崩碎,沈弦一跃而起,如同振翅翱翔的苍鸟一般。 隨著嗜源影瞬杀发动,沈弦立刻化作了一道黑色的幽影,螺旋向天空之上跃去。 紧接著,那团黑点急速变大,沈弦立刻看清楚了这黑点的真实模样。 这是一只源兽猎鹰,在天空上盘旋是为了俯衝袭击沈弦,以此达到一击必杀的效果。 但沈弦的反应速度很快。 隨著嗜源影瞬杀的出击,一道华丽的黑色螺旋腾空而起,在与黑色像素点碰撞过了之后,一阵鲜血喷洒了出来。 紧接著,猎鹰的身体被切割成了两半,隨著一阵痛苦的悲鸣,两截尸体坠落在了地面。 唰的一声,沈弦踩在地上,深呼吸了一口气。 “呀!好厉害!我都还没反应过来呢!” 脑海里传来了洛溪激动的声音。 “別说话!” “嗯?” 洛溪还没有反应过来,此时沈弦正眉头紧锁,脑海当中一片清然。 “果然。” 沈弦自言自语地开口说道,说完之后,他便將刀上的鲜血拭去。 “怎么了?” 洛溪疑惑地问道。 “这猎鹰长鸣一声,是为了召唤它的同伴。” 说著,沈弦便把头仰了起来,看向了天空之上,有七八只猎鹰在空中迅速飞行著,距沈弦越来越近。 “呀?好多!” “准备好了,咱们的目標,是把它们全部杀光!”沈弦的眼神认真了起来,轻声说道。 023 丛林中的偶遇,京城夏浅浅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23 丛林中的偶遇,京城夏浅浅 十分钟过后,洛溪和沈弦一起在这丛林里捡著一截一截猎鹰的尸体。 “御主~你就不能看准了点再出刀嘛,这一块一块地,到处都是,捡起来多麻烦啊。” 洛溪无奈地东走走西走走,一点点地把这些尸体给捡起来。 “咳咳,我的问题,下次一定注意……” 沈弦尷尬地咳嗽了两声,杀的时候光顾著帅了,没注意控制猎鹰的落点。 这次的收穫一共是8只源兽猎鹰,其中3头c级,5头d级。 源兽毕竟是源兽,这一只源兽猎鹰的尸体可比普通猎鹰要重的多,轻的也有七八十斤,重的甚至都感到了百来斤。 源晶都已经取出来了,8只猎鹰一共让沈弦收穫了13万源值,剩下的那些猎鹰肉,沈弦打算就地解决了。 沈弦和洛溪在不远处找到了一条小溪,在这里安置好了帐篷,烧烤架,也升起了火。 因为进入狩猎区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在一阵猎杀之后,日暮渐晚了下来,沈弦打算就地过夜。 拔毛,清洗,用铁签串好了肉,猎鹰肉都被置放到了烧烤架上。 还好洛溪不挑食,只要是食物就什么都爱吃,不然万一有忌口,这些肉就都要被浪费了。 “唔……嗯……好香吶。” 洛溪两眼放光,眼睛一眨一眨的,哈喇子都流了一地。 “嗯,火候成熟了,先尝尝吧。” 沈弦撒了一些调料在烤肉上,隨著油脂滋啦作响,金黄色的烤肉便被烧好了。 这一趟出来可带了不少料理工具,苦了啥都不能苦了嘴! 洛溪接过了烤肉,一口咬了上去,眼里的光迅速闪烁了起来,就好像这一整天的疲惫都一扫而空了。 “唔……好香!玉煮,你快尝尝!” 说著,洛溪拿出了一块放在了沈弦的眼前。 沈弦接过了烤肉,隨后咬了一口。 猎鹰的肉他倒还是第一次吃,不过味道总的来说还算不错。 “嗯,確实很不错。” 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了远处灌木里传来了一阵莎莎的声音。 沈弦立刻提起了警惕,將视线移了过去。 而洛溪见状,也打起了精神,隨时准备进入战斗状態。 “什么人?”沈弦高声问道。 灌木里的身影在抖动了一阵之后,便冒出了头来。 一位约莫十九二十岁的少女出现在了沈弦的面前。 眼前少女约莫一米六的身高,眼睛又大又灵动,脸上有些脏兮兮的,不太能看出来外貌的好坏,看起来状態也有些憔悴。 她的身后挎著一把绿色的太刀,从姿势来看,完全没有想要攻击的意思。 “你好……我叫夏浅浅,没有恶意……能分我点吃的吗?” 少女吞了吞口水,眼巴巴地看著烧烤架上的烤肉,祈求著问道。 沈弦思考了一阵,隨后看了眼洛溪。 洛溪一脸“御主我听你的”的態度。 见到这里之后,沈弦也没有多想,他点了点头,示意夏浅浅过来。 此时,三女一男正坐在篝火旁, 夏浅浅正在狼吞虎咽地吃著烤肉,她的刀姬也已经化作了人形,根据她主人的描述,这刀姬的名字叫做绿翼,评级是c级。 看得出来,她是真的饿了。 沈弦並不心疼这些,经过了处理之后,猎鹰肉一共有六七百斤,眼前少女就算再怎么能吃也最多吃个三四斤吧,一点都不心疼。 反正大头还是要被洛溪吃了的。 “唔……真的是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遇到你,我可能要饿死在这里了。” 夏浅浅满口感激。 这次体力补充真的帮了她很大的忙。 “你是被追杀了吗?怎么看起来这么憔悴?”沈弦好奇地问道。 “嘿嘿,你好聪明呀,我確实被追杀了。”夏浅浅傻笑了一声,索性没有否认,“我是从京城那边来的,为了获得刀剑学府的名额,所以才来到江城来歷练,但没想到被这地方的一只猎杀小队给盯上了,他们想要杀我灭口。” 沈弦看著夏浅浅的状態,这少女似乎没有说谎。 刀剑学府,是整个夏国最高的学府,每一届只招收20名学生,只招收高中毕业的学生,意在培养天才,而且都是优中选优,能够进入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许多对自己战斗能力不那么自信的御刀者,外出狩猎都会选择加入一支小队,以此来降低风险。 而夏浅浅手上的时空戒,应该是她被那些狩猎者给盯上的重要原因。 想到这里,沈弦便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姑娘也是在温室里待惯了,財不外露的道理都不清楚。 自己但凡有点歹意,夏浅浅此时都变成一具尸体了。 “你就不怕我杀你灭口吗?” “不怕。” “为什么?” “因为直觉告诉我,你像好人。”夏浅浅嘻嘻地笑了。 沈弦乾笑一声。 好直白的言语。 “唔……我没看错的话,你的刀姬才d+级別吧,为什么敢一个人来c级狩猎区呢?” 夏浅浅好奇地问道。 “艺高人胆大。”沈弦一边串著烧肉,一边回答道。 他想,这些京圈里的倒也不全是少爷公主,为了爭一个名额倒也很拼嘛。 不过……刀剑学府。 倒是有些意思。 沈弦虽然如今在刀法上已经登峰造极,但是对於理论层面却是一片空白,如果有地方能够让自己学一些理论,或许能够更好地补强自己。 而刀剑学府,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话说回来,刀剑学府的考核会在什么时候开始?”沈弦好奇地问道。 “一个半月之后。”夏浅浅直白地回答。 “你要参加刀剑学府的考核吗?难度可是很高的,考核的时候如果没有b级,那可是一点贏面都没有哇。” “而且,刀剑学府的考核极其严苛,想要进去可都是经过了优中选优的。”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意思却表示的很明显了。 那就是考核难度很高,你这个d+的弱鸡是基本不可能过得去的。 沈弦笑了笑,並没有太过在意。 一个半月,他至少有九成的把握能让洛溪进a级,更別说什么b级了。 鱼塘局,闹麻了。 024.成功突破C级,解锁新源技,暴食者盛宴!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24.成功突破C级,解锁新源技,暴食者盛宴! “唔,谢谢你的烤肉,不过现在我要赶路了,这个送给你吧。” 夏浅浅打了个饱嗝,隨后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了一枚戒指,递给了沈弦。 沈弦接了过去,摸了摸。 在手触碰到戒指的那一瞬间,沈弦的眼睛不由得睁大了几分。 在他的脑海中出现了一方巨大的空间,里面足足有5立方米! “这是……” “没错,时空戒!”夏浅浅嘻嘻一笑。 “这么贵重的东西,你就这么送给我了?” 沈弦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 一立方米的时空戒值一百万,五立方米那就是五百万吶! 就这么送了? “很贵重吗?这玩意我多的是。” 夏浅浅疑惑地挠了挠头,隨后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来五六个时空戒。 沈弦/洛溪:…… 好吧,京爷你贏了。 “待会要是有一队人来问你,有没有看到我,你就说没有看到,拜託了!” “先不麻烦你了,我先走啦!” 说著,夏浅浅便捡起来自己的东西,让绿翼化作了太刀形態,隨后便转身离去了。 沈弦笑了笑,心中暗爽无比。 “御主,我们是不是发財了呀!五立方米誒,五百万吶!” 洛溪高兴地差点蹦了起来。 “嘿嘿,五百万!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源值啊。” 在夏浅浅走后,沈弦也展现出了他那没出息的財迷模样。 五百万吶! “不过,这枚时空戒咱们还是拿著自用比较好,就不要卖了。” “嗯嗯,同意!” 三个小时过去,洛溪和沈弦终於把剩下的烤肉都对付乾净了。 此时,洛溪打了个饱嗝。 沈弦立刻拿出源能手錶,开始查看了洛溪的各项数值。 【刀姬姓名:洛溪】 【武器类別:太刀】 【代號:贪饕】 【力量赋予:61】 【速度赋予:68】 【防御赋予:47】 【源值:200/250】 【刀姬评级:d+】 嗯,很好,各项数值都增加了不少。 果然,吃源兽的肉,提升要比普通食物大的多啊。 按照这个势头,这三天提升到c级可以说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到时候等c级一到,第三源技暴食者盛宴一解锁,就可以去挑战更加困难的b级狩猎区了。 “呼呼呼,御主,我感觉自己又更强大了几分!” 洛溪露出了她那白皙的手臂。 嗯……没有什么肌肉,但还挺可爱的。 “行啦,知道你变强了。” 沈弦无奈地说道。 而此时洛溪还没有放过沈弦,她还在仰著脑袋,一脸期待地看著沈弦。 沈弦无奈一笑:“好啦好啦,我家洛溪最棒了!可以了吧?” “嘻嘻……最喜欢御主啦!” 洛溪用她的小脸在沈弦的手臂上蹭了蹭,撒娇似的说道。 把厨具清洗乾净之后,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都被放进了时空戒当中。 不得不说,有个戒指是真的方便。 帐篷里,洛溪和沈弦挤在了一起。 听著小溪的流水声,看著漫天的星辰。 四周被布置好了红外线警报雷达,一旦有源兽靠近,就会发出警报。 洛溪抬起了脑袋,看著被困意席捲的沈弦,心里高兴极了。 短短几天的相识,生活便发生了那么大的变化。 多亏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御主。 我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刀姬~ 想到这里,洛溪便更加满足,挽住沈弦手的双臂都更紧实了一些。 真好。 真希望这幸福的时光,能够一直过下去。 一直,一直…… 小萝莉闭上了眼睛,凑近沈弦,隨后昏昏地睡了过去。 …… 翌日清晨,沈弦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天色才刚破晓。 他忽然感觉到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正靠著自己的手臂。 沈弦將头偏过去一看,是洛溪的脸蛋,正依靠著自己。 穿著小企鹅睡衣的她睡的很香,呼吸一阵一阵的,看起来可爱极了。 “洛溪,该起床了。” 沈弦轻轻地摇了摇洛溪的身体,向她说道。 “唔……嗯……” 洛溪睁开了眼睛,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又打了个哈欠。 “呼……哇……好睏。” 小萝莉抱著沈弦的手,愣了几秒钟。 “御主,天还没完全亮誒,要不再睡会儿?”洛溪满脸困意,下意识地又躺了回去。 “你忘记了吗?我们可是要参加一个月后太刀之夜的!这么怠惰,岂能完成我们的雄心壮志?”沈弦向洛溪狠狠地打了一针鸡血。 听到这里,洛溪立刻来劲了,刚躺下去的身子又条件反射似的弹了回来。 “御主,你说的对!我们可是要成为太刀之夜第一名的人!” 洛溪立刻换掉了她的小黄鸭睡衣,隨后走出了帐篷。 “呼呼,御主!我现在干劲十足,咱们出发吧!” “好,走吧!” 两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沈弦和洛溪猎杀了不少的源兽。 能吃的,基本上都被俩人就地解决了,不能吃的都作为诱饵,吸引其他的源兽。 沈弦算了一下,这两天里,他一共杀掉了23头c级源兽,38头d级源兽,59头f级源兽。 要说体力消耗那是真的大,但收穫也是满满当当。 一趟下来,加上之前的存款,沈弦现在手上有了一百二十万的源值。 这个价格可以让他配一套很不错的符文了。 而刚好,如今洛溪的评级也成功地来到了c级。 【力量赋予:78】 【速度赋予:91】 【防御赋予:65】 【源值:300/300】 【刀姬评级:c】 而与此同时,第三源技暴食者盛宴也成功地解锁了。 在握住贪饕的时候,沈弦能够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意识里出现了一个黑色的球状物体。 那是暴食者盛宴这一源技所赋予的饕餮胃囊。 “呼,圆满收工!” 沈弦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如今,c级狩猎场已经满足不了沈弦的狩猎需求了,他打算先回城里整顿一番,然后就出发去b级狩猎场。 如果一直在c级狩猎场里泡著,一个月內提升到a级,只能说是遥遥无期。 沈弦:“打道,回府!” 洛溪:“好~” 看过了指南针和地图之后,沈弦確定好了方位。 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眼前有一道身影忽然一闪而过。 025.危机,狩猎者的伏击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25.危机,狩猎者的伏击 那道幽绿色的身影从自己的身旁一闪而过,沈弦微微偏了偏头,刚好与之对视。 是这张熟悉的脸。 两天前才分別不久的夏浅浅。 对视的那一瞬间,夏浅浅將手指放在了自己的嘴唇上,作出了一个嘘声的手势,隨后又急速逃离。 三秒过后,少女便彻底没有了踪跡。 “还在逃?看来那群人追的还真够紧的。” 沈弦无奈地摇了摇头。 被这么追上两天,估计精神都得紊乱吧。 “御主,咱们要不要去帮帮她呀?” 洛溪扯了扯沈弦的衣角,向他问道。 “她应该有属於自己的底牌,咱们还是不要给她添乱了。” 沈弦浅笑一声,回答道。 既然是京城那边的天才,肯定有自己的过人之处,在沈弦看来,她更像是在溜著那群猎人玩,以此来提升自己的逃跑能力。 “这样啊,那倒是我没考虑好了。”洛溪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 两分钟过后,眼前便出现了一个团体。 这些人普遍的年龄都是三四十岁,看起来比较粗獷,似乎是经歷过无数次狩猎的成熟猎人。 但无一例外,他们刀姬的评级都只有c级。 “老大,那小丫头片子跑哪去了?怎么完全抓不住啊。” “老大,眼前有个小兔崽子,你说要不咱们……” “都闭嘴。” 被称为老大的男人沉声喝止,周围的人也都不再说话。 他把头转了过去,看向了沈弦,打量了一阵,隨后面露和善地走了过来。 “小兄弟,你有没有看到有个绿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沈弦摇了摇头:“我没有看到。” “这样啊,那太可惜了。” 老大面露惋惜之色,隨后看向他身后的猎人们。 “走吧,咱们继续往前追。” 说著,乌泱泱的一群人便继续向前走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之后,洛溪紧张的神情这才放下了许多。 她深呼出了一口气,似乎有些心有余悸。 “御主,这群人看著好嚇人啊,凶神恶煞五大三粗的。” “外貌可体现不了实力,评级都是c,就没一个b的,你忘记我们杀那些c级源兽是怎么杀的了吗?怕什么?”沈弦开口安慰道。 “唔……御主,你说的好有道理!”洛溪认真一想,认同了沈弦说的话。 就在这时候,身后的灌木忽然莎莎一阵。 沈弦转过身去,发现满脸脏兮兮的夏浅浅又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是你!” 洛溪见到她后,眼睛一亮。 “嘻嘻,我们又见面啦!”夏浅浅朗声一笑。 她一步步地走了过来。 “都这么久了,还没有把他们甩掉吗?”沈弦好奇地问道。 “唔,我溜著他们玩呢,想甩的话,早就甩开了。” 夏浅浅打开水壶,喝了一口回答道。 “这次外出歷练,要训练的可是多方位的能力,当然也包括逃跑能力。” 沈弦抽了抽嘴角:“你倒是心大,万一被抓住怎么办?” “怎么办?等死咯。”夏浅浅无奈地摊了摊手。“这两天我已经把底牌都用光了,现在得赶紧回到江城才行,那里受到法律保护,也不会有人伤害我。” “这样啊,那刚好我也要回去,要不咱们顺路一起?”沈弦向夏浅浅发起了邀请。 五斤不到的猎鹰肉骗了人家一个五立方米的时空戒,不多做点什么沈弦倒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真的吗?那麻烦你了!”夏浅浅猛地点了点头,她没有拒绝。 就在这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嗖”的一声。 一支箭矢急速飞了过来。 嚓!夏浅浅的右肩处直接就中了一箭,剎那间,血肉横飞。 “啊!” 夏浅浅吃痛,大叫了一声。 她立刻忍痛將箭矢拔出,但肩头上却遗留了一道痕跡。 这是如同萤光粉一般的痕跡,在自己的血肉当中散发著淡淡的光芒。 见到这一幕之后,她的脸色忽然变得煞白了起来。 她知道,这个是追踪箭矢,只要被射中一下,至少三天时间,自己的位置都会被清楚地標记到。 沈弦立刻转过了头去,看向了箭矢射过来的地方。 射出箭矢的,刚好是刚才跟自己擦肩而过的那一队人。 “上躥下跳的老鼠,总算是抓住你了!” 队伍的老大面色阴沉,一步步地走了过来。 “你……” 夏浅浅脸色惨白,向后退了两步,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完了……抱歉啊,要连累到你了。” 她转头看向了沈弦,满脸歉意。 沈弦没有说话,而是將视线转移了回来,看向了那群人。 “妈的,追了两天多,总算是追到了,我就知道你跟她是一伙的,臭小子,还有什么遗言吗?” 老大拿出了自己的巨大朴刀,凶神恶煞地看向了沈弦。 沈弦偏了偏脑袋,洛溪迅速化为了贪饕的形態,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我今天心情好,不想杀人,现在赶紧滚蛋,饶你们一命。” 听到这句话之后,七八个猎人都愣住了神,面面相覷。 半晌过后,便是接连不断的嘲笑。 “哈哈哈哈,臭小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是不是喝酒喝醉了?你一个c级,要单挑我们七八个c级吗?” “要没有什么遗言的话,就赶紧下地狱吧!” 老大此时正在气头上,两天的追逐战让他感到疲惫不堪。 但他必须杀掉夏浅浅,用脚都能想到这少女底牌那么多,身份肯定不一般,要是被她跑出去,那自己肯定是要倒大霉了。 夏浅浅的眼里也涌现出了一抹绝望,他转头看向沈弦。 “真的很对不起……你快跑吧,我被標记到,已经走不了了,我来拖住他们,到时候帮我联繫京城夏家,他们会……” “行了,別吵吵了。” 沈弦被夏浅浅说的有些头大。 他抬头看向了眼前那群猎人。 “所以,你们是不打算滚蛋了?” 老大摇了摇头,嗤笑一声:“哎,年轻人模样是生的俊俏,只可惜脑子不好用,李洪,你去杀了他吧。” “是!” 一个刀疤脸听后,立刻抄起了阔刀,看向了沈弦。 他抓紧了刀把,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小子,下辈子注意点吧。” 沈弦见状,摇了摇头,嘆息一声。 “唉,真费事儿。” 026.秒杀!暴食者盛宴的恐怖威能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26.秒杀!暴食者盛宴的恐怖威能 只见刀疤脸扛起阔刀,径直向沈弦杀了过去。 这些常年在刀尖舔血的猎人,或许在天赋和刀姬的品质上不如那些年轻天才歷练者,但在实战的经验上却是碾压级別的。 只可惜,沈弦最强的,就是实战水平。 源技·崩山斩! 刀疤脸一跃而起,扛住阔刀,一刀落下。 沈弦猛地抬头,瞄准了刀疤脸。 “小心!” 夏浅浅大声开口,提醒著沈弦。 正当所有人都认为,沈弦会被这一刀杀成碎片的时候,少年忽然以一个极其诡异的速度,化作了一团暗影,立刻转移到了刀疤脸的背后。 嗜源瞬影杀迅速发动,沈弦一跃而起,在刀疤脸的后颈处一刀落下。 唰! 阔刀的防御係数很强,攻击力也很高,但弱在笨重,一般阔刀的刀种会作为队伍里的坦克。 沈弦抓住了刀疤脸背后唯一的破绽,直接斩杀。 落在地上之后,只留下了一具无首尸身,以及一颗掛著不可置信表情的头颅。 虚空当中,饕餮因子正在迅速吞噬著刀疤脸身体上的源能,他的刀姬也化作了人形,直接昏死了过去,体內更是一点源能都不剩。 沈弦见到了饕餮因子正在吞噬著源能,也感受到了饕餮胃囊中那肉眼可见的源能提升。 饕餮胃囊在吞噬了一定的源能之后,也展现出了欢呼与雀跃! 这种滋味又反作用到了沈弦的身上,他感觉妙极了。 “什么?!” 老大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完全不敢相信沈弦竟然这么强。 而夏浅浅也一样的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他的太刀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爆发力? 如此强大的源技,他的刀姬天赋怎么著也得是魁级吧!搞不好还可能是龙级! 难道他也是京城少爷,来江城歷练的? “这小子有点东西,咱们一起上!” 在损失了一个人之后,老大肉痛不已,决定不再轻敌。 沈弦抬起手,紧紧地握住了贪饕,隨后对准了杀在最前头的猎人。 一瞬间,十字居合闪烁,眼前的人直接两头对半斩成了四截! “什么?老四怎么也被瞬杀了?”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见到这一幕,所有人都露出了极大的震撼。 如果说杀一个是巧合的话,那么杀两个就是实打实的实力! 与此同时,暴食者盛宴的被动技能也在迅速吞噬著死人的源能,饕餮胃囊在此刻已经被完全充满。 感受到了来自於虚空当中的那股力量,沈弦將刀身横在了自己的面前,微微屈膝。 “完了,不对劲!好像不对劲!” “逃!” 猎人们见到沈弦的架势之后,都纷纷被嚇得亡魂皆冒,再也不敢有任何抵抗,士气全散,落荒而逃! 沈弦將刀一横,眼神一冷。 隨著太刀出鞘,一股极其夸张的暗黑刀势被爆发出来! 如同雷射炮爆发一般,这一刀直接斩杀了五个人!连人带刀姬都化作了虚无,成为了饕餮胃囊中的一份源能。 事实上,如果他们的士气没散,选择联合起来挡住这一下的话,最多也就是死一两个人,但沈弦给的气势实在是太足了,所有人都背对著这一击,不死才怪。 无数棵树都被这一攻势冲成了齏粉,原本剩下的六个人里,只剩下最后半死不活的老大。 他反应力比较快,提前向著侧身闪了一下,但还是被击中,从右手肩膀以外直接没了,血流不止,表情惊恐万分。 “靠,你他妈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沈弦走了过来,懒得跟他囉嗦,一脚踩在了他的头上,轻轻一用力,头颅直接被踩爆。 “早说了我今天心情好,不想杀人,逼我干啥呢?” 做完这些之后,沈弦便把刀收回了刀鞘,洛溪也变回了原来的形状。 沈弦扶了扶额头。 唉,下次真不该耍帅,正常给他们杀了多好,这下好了,源能手錶也没了,这让自己怎么倒源能啊。 而且战利品也全没了。 想想就肉疼。 回过头去之后,刚好看到了正在与自己对视的夏浅浅。 原本苍白的脸变得更加苍白了。 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支支吾吾地抬起手指,指向他们:“这些……都是你杀的?” 沈弦尷尬一笑:“呃,其实有时候我还是挺友善的,这是我第一次杀人,你相信我。” 说完之后,老大尸体的血便流了过来,沾染在了沈弦的鞋上。 “这……纯属意外。” 沈弦无奈地摊了摊手。 “我发誓,下次如果能和平解决的话,我不会整那么暴力了,如果有人將我视为超级英雄的话,我希望我的故事能够更好地传播下去,毕竟孩子们都更倾向於崇拜一个不那么r18的子供向超级英雄。” 夏浅浅:…… 不得不说,沈弦这嘴炮是真能调和气氛,被这么一说,夏浅浅方才对於沈弦暴力杀人魔的滤镜全部消散了。 小溪边,夏浅浅清理好了自己的伤口,也好好地洗了一下这些天里因为饱受风尘而略显憔悴的脸。 她被箭矢射中的肩膀已经被绷带给包扎好了,这个世界的药学非常发达,估计用不了两天,她的伤口就会被完全恢復。 洗乾净之后,沈弦发现,眼前少女的长相还是很耐打的,算不上那种惊艷四座的大美女,但也这素顏也很耐看了,或许化个妆的话还能更漂亮一些。 “说起来,能把时空戒当土一样,你家里应该不差钱吧,为什么外出歷练不给你配个保鏢什么的?” 沈弦咬著肉乾,好奇地问道。 夏浅浅无奈一笑。 “家族的资源都是有限的,竞爭也非常激烈,想要获得更多的话语权以继承家业,就需要更加努力地让自己变得更强。” “在我们家族,女性如果不努力的话,就会被当成联姻的工具,我不想过那样的人生,所以只能压榨自己的潜力,而我听说,真正的生死搏杀是最能压榨潜力的。” 沈弦心想,那要是没有我的话你不炸缸了吗。 “我有点不太明白,为什么一定要来江程歷练,京城那边是没有狩猎场吗?”沈弦好奇。 夏浅浅回答道:“有是有,但我来江城,还有一个重要的目的。” “什么目的?”沈弦好奇问道。 “参加太刀之夜!” 说道这里,夏浅浅的眼神忽然坚定了起来。 027 刀姬天赋亦有差距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27 刀姬天赋亦有差距 参加太刀之夜? 沈弦的眼神怪异了起来。 这玩意我都没把握,你要参加太刀之夜?你这不是过去当鱼苗炸吗? “怎么?你听说过太刀之夜吗?”见到沈弦的表情微动,夏浅浅变得兴奋了起来。 “听说过。”沈弦点了点头,“我有些好奇,太刀之夜的强度可不是一般的高,你为什么一定要执著於去参加太刀之夜呢?” “为了復刻我母亲的辉煌!”夏浅浅坚定地开口,“嗯……不过关於这些我不能再多说了,这都涉及家族机密,但我的目的是,在一个月之后加入能够打进太刀之夜,哪怕只是一轮游也没关係。” 沈弦听后,也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更多的隱私他也没打算去刨根问底地去问,不过能够了解到的是,眼前的少女应该不简单。 “怎么,你也打算参加太刀之夜吗?你这么强,別的不说,一轮游的问题应该不大吧!”夏浅浅激动地问道。 “没兴趣。”沈弦摇了摇头。 “好吧。”夏浅浅点头道。 “话说回来,你是京城哪个世家的呀?” 沈弦疑惑:“什么京城?我就江城土著啊。” “啊?”夏浅浅显得十分震惊,“你是江城本地人?江城难道有这么厉害的世家吗?能培养成你这么厉害的天才?以及品质那么高的刀姬。” 沈弦差点笑出了声:“什么世家,我就一普通家庭,爹妈都打工,不过现在都走了。” 听到这里之后,夏浅浅愣住了神:“抱歉啊……” “没事。” “那……你这刀姬是在哪找到的?从表现上来看,她的天赋评级至少也在皇级的级別,甚至龙级,沈弦,你走大运了呀!”夏浅浅激动地向沈弦说道。 “什么皇,什么帝?啥意思?”沈弦满脸问號。 “你不知道吗?那告诉你也无所谓,不仅仅是人,其实刀姬也有上限划分,等级一共是皇,帝,王,龙,魁,驍,凡,还有劣这八个等级,分別对应他们能够到达的最高境界,其中皇级最高能够达到sss,帝级为ss,以此类推,那么劣级的刀姬就只能止步於f级。” “而你的刀姬,虽然如今只有c的评级,但以我的观察来看,她最少也是帝级的天赋!”夏浅浅认真地解释道。 沈弦听后,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 不过,按这个类推的话,洛溪的天赋评级应该是皇级才对,因为试炼场里的那把仿製贪饕是sss。 这就意味著,洛溪未来的上限就是妥妥的sss。 而根据sss唯一性而言,洛溪就是这个世界上未来最强的太刀,没有之一了。 “我和贪饕的相遇是在一个雨夜里,那时候她才f级,一点属性值都给不了,被刀姬店铺赶了出来,然后我收留了她,她也顺其自然地成为了我的刀姬。”沈弦微笑著回答道。 转过头去,洛溪和绿翼俩人正在小溪里玩水嬉笑打闹著,一个少女一个萝莉玩的不亦乐乎。 “这样……那你的运气可真好,我的绿翼也才王级天赋呢,当初家族为了把它拍下来,可是了四个亿呢!你的刀姬如果掛牌的话,我估计二十亿只能是个起拍价,最终成交下来恐怕得五十亿起步,甚至上百亿。”夏浅浅羡慕地看向沈弦。 刀姬的天赋每往上一级,价格一般都是十倍的上涨。这个效应会隨著等级的上升而几何倍数地上升。 一般天赋在王级以上的刀姬,就是有价无市了,帝级的刀姬,一般都是一方家族的镇族之宝。 而皇级的刀姬……普通人连打听消息的机会都没有。 “噗……夺,夺少?!”沈弦手里的水差点被呛出去。 “百亿!”夏浅浅坚定地说道。 “咳咳……咳咳,等等,我缓缓。”沈弦深呼吸了一口,“你知道贪饕当初掛牌的价格是多少吗?” “多少?”夏浅浅好奇。 沈弦伸出了一根手指。 夏浅浅咬了咬手指,认真一想:“十个亿?” 沈弦摇头。 “一亿?” 沈弦不语。 “一千万?一百万?” 沈弦摆手,“都错了,是一万块!” “啊?”夏浅浅的嘴巴大大地张开,呈o字形。 “你是说,你了一万块,把这么个,保底帝级,甚至有可能皇级的顶尖太刀给拿下了?” 沈弦认真一想,道:“准確地来说,我没有一分钱,因为她是我捡来的,当时她刚被拋弃,要是没有我,估计都想自杀了。” “这样啊……”夏浅浅震惊地点了点头,隨后,她又向沈弦投去了羡慕的目光。 那这运气可太棒了。 “不过话说回来,你为什么会这么厉害啊?从战斗技巧来看,你比那些人可厉害太多了。”夏浅浅又继续追问。 夏浅浅毕竟是玩太刀的少女,她当然能看得出沈弦在对於太刀的造诣上究竟有多么恐怖。 这是一种让自己感到望尘莫及的战斗技巧。 “是啊,我为什么会这么厉害?”沈弦对自己反问了一句,隨后他托住了自己的下巴,故作沉思,“这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夏浅浅白了他一眼,撇了撇嘴。 切~厉害就厉害,本小姐迟早超了你。 沈弦忽然从石头上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你伤口也包扎好了,是时候该出去了吧,我打算离开狩猎区了,你要不要一起?” “要!”夏浅浅立刻点头。 才经歷了一次生死危机,身体又受了伤,夏浅浅可不想在这鬼地方继续待下去了,她的赶紧找个机会回到城市里,好好把伤养好才行。 “事不宜迟,咱们得出发了,洛溪~该出发咯。” 听到这里之后,夏浅浅也站了起来,大喊了一声:“绿翼,该走咯!” “好!御主,等等我!” 远处,在小溪中打闹著的洛溪立刻停下了自己的动作,淌著河水,一步一步地向岸上走去了。 而在洛溪身后的绿衣少女则嘟了嘟嘴,“御主,再玩一会嘛,你抓到我,我就跟你回去,怎么样。” 看到这一幕之后,夏浅浅有些无奈。 “唉,你的刀姬好乖啊,怎么训的?” “我不知道啊,我也没训过。” 028.世纪难题:晚上吃什么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28.世纪难题:晚上吃什么 “晚上吃什么?” 江城里,洛溪抬起了脑袋,看向了沈弦。 沈弦认真思考了一阵,隨后把头转了过去,看向了夏浅浅。 “晚上吃什么?” 夏浅浅若有所思,隨后看向了绿翼。 “晚上吃什么?” 绿翼仔细想了想,看向了洛溪。 “晚上吃什么?” 洛溪/沈弦/夏浅浅/绿翼:…… 刚刚结束了奔波的两人两刀姬正站在江城的市中心,面面相覷。 晚上吃什么,真是一个世纪性难题。 “我记得前面好像有一家京菜馆,要不要去试试?”沈弦率先发出意见。 洛溪/夏浅浅/绿翼:我没意见。 餐馆內,夏浅浅有些怪异地看向沈弦:“点那么多,吃得完吗?” 倒不是心疼钱,主要是这个分量已经远远超出了人类所能承受的范畴,就连源兽也吃不了那么多。 沈弦表情淡定:“我吃不完,但她能。” 说著,夏浅浅的视线便转移到了两眼放光的洛溪脸上。 第一桌子菜上齐,洛溪直接开始狼吞虎咽了起来。 她亲眼看见一整只烤鸭被洛溪直接吞掉,连嚼都没嚼一下。 看著小萝莉这吃饭的速度,夏浅浅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隨后转头看向了沈弦。 沈弦刚刚夹起来一片奶油馒头,剩下的七八个奶油馒头便瞬间消失,一转头便进了洛溪的饕餮口中。 对此,他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沈弦淡定地咬了一口馒头,道:“手快有,手慢无。” 夏浅浅和绿翼面面相覷,看起来大受震惊。 “对了,刀姬不是不能吃饭的吗?为什么绿翼能吃?”沈弦有些好奇。 绿翼偏了偏脑袋,道:“刀姬是可以不用吃饭,但並不代表不能吃,刀姬也是有七情六慾的,难不成你指望著我训练完回来之后喝西北风吗?我又不是仙侠小说里修无情道的……” “好吧。”沈弦点头。 “话说回来,洛溪的食量是每天都那么多吗?还是说只有今天?”夏浅浅好奇地问道。 “事实上是每天都那么多。” 沈弦说著,便拍了拍手,紧接著两三个服务员立刻进入了包厢当中,把吃剩的碗盘一扫而空,又上了新的饭菜。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沈弦看向夏浅浅。 “唔……我打算去北城区的b级狩猎区,听说城北外一百公里以外的地方已经下起了雪,我觉得可能会有机缘。”夏浅浅认真地说道。 “什么鬼?现在是六月份吧,怎么可能会下雪?”沈弦大为不解。 “所以说很奇怪,很多人都想去探探究竟,包括我。”夏浅浅说道。 “但是……你这个水平区b级狩猎区……恐怕是……”沈弦投来了怪异的目光。 “我知道。”夏浅浅吞了一口豆汁,“所以我想邀请你跟我一起去狩猎区。” 沈弦笑笑:“我比较喜欢独行。” 夏浅浅笑著伸出一根手指:“一千万源值,作为报酬。” 沈弦立刻凑近了过去,:“商量商量行程啦。” “咱们明天休息一天,后天就出发。”夏浅浅认真地说道。 “嗯?你身上还带著伤呢,不多休养一阵吗?”沈弦好奇。 “没有时间了。”夏浅浅摇了摇头,“我要在二十天的时间內,把自己和绿意提升到b甚至b+的水平,还有留出十天的时间来参加大赛,这样才能获得太刀之夜的报名名额,如果不赶时间,找机缘的话,恐怕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还要参加大赛,才能获得太刀之夜的报名名额吗?”沈弦有些好奇。 “当然啦!太刀之夜旨在选拔各类顶尖的太刀手,当然是有一定门槛的,如果没有歷史成绩的话,大概率会被直接刷出去。”夏浅浅认真地说道。 沈弦点头。 这个消息他倒还是第一次听说,还好有夏浅浅提醒,不然到时候连报名的资格都没有了。 那么这样的话,自己也要去刷点成绩出来才行。 “你打算刷哪个赛事的成绩?”沈弦开口发问。 “你也想参加太刀之夜吗?”夏浅浅问道。 “昂。”沈弦没有否认。 之前俩人关係不熟,所以沈弦不打算告诉夏浅浅,但现在更熟了一些,这种事情说出来也无所谓。 “我就说嘛,你太刀那么强,怎么可能对太刀之夜没有嚮往。”夏浅浅哼哼地说道,“我打算参加极光太刀杯,拿一个前五的名次,这样就有机会进入太刀之夜了,从赛程的时间来看的话,极光太刀杯似乎是唯一的选择。” “你要不要一起?” 沈弦乾笑一声:“你不怕我跟你抢名额吗?” “不怕。”夏浅浅摇了摇头,“如果连前五都拿不到的话,那还是別去太刀之夜丟人了。” 说著,她便伸出了手,隨后攥紧,浅笑一声:“所以,我们一起努力吧。” 沈弦见后,也伸出了手,与她碰了个拳:“太刀之夜见!” 此时,正在狼吞虎咽的洛溪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她擦了擦嘴,仔细地向沈弦那边看了过去。 刚好见到了俩人碰拳的这一幕。 洛溪鼓了鼓嘴巴,立刻向身侧坐近了一些,然后用脑袋蹭了蹭沈弦的手臂。 绿翼拿著筷子,是一口都没吃,只能干瞪眼,完全从洛溪口中抢不到一点食物。 “好机会!” 见到这一幕绿翼立刻抄起筷子,直接向餐桌上的大鸡腿夹了过去。 “哇!” 洛溪立刻炸毛,抄起筷子,继续开启了食物爭夺战。 “嗯,那明天先休养一天,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后天就准备出发吧。”夏浅浅甜甜一笑,说道。 沈弦挑了挑眉:“我有些好奇,一千万源值,这已经够买一个a级,甚至s级的保鏢了,为什么你要选我?” 夏浅浅认真一想,道:“因为你救过我,我更信的过你。” “倒是心大。”沈弦在心中自言自语了一声。 说完这句话之后,沈弦的源能手錶中便多了三百万的源值。 沈弦抬起头,有些诧异地看向夏浅浅。 “这是定金。”夏浅浅微笑一声。 沈弦嗯了一声,也並没有拒绝。 他刚好缺钱,要去买点符文石呢…… 029.最可靠的存在!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29.最可靠的存在! 走在江城的商业街上,沈弦看了一眼自己余额里的源值。 余额:4238475.27。 啊…… 四百多万! 还真是让人感到安心吶。 原来有钱人的感觉,是如此美妙! 那些杂七杂八的生存物资沈弦基本上都已经买好了,现在沈弦的唯一目標就是去买一些符文石。 毕竟洛溪只是一个c级刀姬,去b级狩猎区挑战b级的源兽,还是有不少难度的,这就需要依靠符文石的额外属性来给自己补强了。 沈弦的初步思路是全点速度,先把速度这一属性拉满了再说,毕竟力量不够的话,可以多打几次,防御力不够可以靠速度来弥补,速度不够那就是真不够了,他可不想被打成筛子。 对自己的实力有自信是一码事,但保险工作要做全又是一码事。 沈弦和洛溪一起走进了一家符文石商店。 符文这种直接关乎到御刀者实力的物件,保值性可仅次於源值和刀姬,毕竟总有想要提升自己实力的人来购买符文。 而如果某个安装在刀姬身上的符文不想用了,也隨时可以购买空白符文石把符文给卸下来,继续进行售卖。 只是可惜刀姬只能装备不超过自己等级的符文石,比如说洛溪如今的评级是c,那么她就只能装备c级以及c以下的符文。 没有多作废话,沈弦带著洛溪直奔c级符文区。 无数c级御刀者都在这里看符文。 “御主,你看这个符文好不好!” 此时,洛溪连忙拿起了一块粉红色的符文石。 沈弦把视线偏了过去,瞧了一眼。 它的面板直接在介绍栏里显露了出来。 【井樱(c)】 【力量+22】 【防御-5】 【速度-2】 【特殊效果:源技效果增加10%】 【售价:850000源值】 沈弦:…… “不是说好了要注重速度的吗?这个会降低速度,你为什么会喜欢它?”沈弦偏了偏头。 “它真的好漂亮,你看,这樱一闪一闪的。”洛溪眨了眨眼睛,认真地说道。 沈弦又仔细一瞧。 不得不说,这个符文的顏值確实很不错,樱瓣模样的符文在符文石上一闪一闪的,散发著粉红色的微光。 “嗯,我承认它確实很漂亮,但是购买符文最重要的是实用性,属性才是硬道理,想要在太刀之夜上大放异彩,那就要注重实用性才行吶!”沈弦认真地说道。 洛溪本来听到沈弦不想买,情绪还有些小低落,但当她听到太刀之夜这四个字之后,就立刻没有了脾气! 御主说的对,一切都要以实用性为主!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不能去在乎顏值这种虚无縹緲的东西了。 “好!速度!咱们要注重速度!速度!” 说著,洛溪便把井樱放下,继续去寻找其他的符文石了。 沈弦向前走了两步。 半个小时过去,已经选好了两个符文石。 一个名为【偃归】,是一个黑色的符文,符文的模样看起来是一道道的幻影重叠,让人眼。 另外一个名为【赤行】,顏色是赤红色,而符文图案则是一把剑刺穿火焰的模样。 都是以速度为专长的符文。 其中,偃归的特殊效果为,在移动过的地方每隔半秒遗留一道残影,以此来掩盖人的视线。 而赤行的特殊效果则是进入战斗后的首次攻击增加百分之百的伤害。 可以说都很適配沈弦的风格与打法了。 当然,价格也不便宜,偃归的价格为一百五十五万源值,而赤行的价格为一百六十三万。 这俩符文石是正常人都能看得出它很强的类型,所以溢价自然会很高。 说不肉疼那是假的,但这部分的钱是最不能的含糊的。 沈弦的身上只剩下一百万源值了,最后一个符文石他只能缩减预算了。 还剩下最后一个符文石,沈弦逛了很久,都拿不准主意。 要么是属性侧重不符合沈弦的胃口,要么就是特殊效果过於鸡肋,没有太大的用处。 要么就是太贵了,沈弦买不起…… “御主!你快过来看看!” 正当沈弦拿不准主意的时候,洛溪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 “別急,来了。” 沈弦立刻放下了手中正在观摩的这块符文石,向著洛溪那边立刻走了过去。 只见洛溪站在一块红黑相间的符文石面前,盯著它一直看了很久。 沈弦也注意到了这块符文石。 【贪婪(c)】 【力量:+3】 【速度:+2】 【防御:+24】 【特殊效果:未知】 未知? 沈弦看到这块符文石之后,有些摸不著头脑。 这个属性点分配倒总量可以说十分优秀,一般的c级符文石会给予+20的总属性,而贪婪足足给了有29! 但属性点的分配却完全不符合沈弦的心意,他的想法是多拿速度,但贪婪的配给却全给了防御。 而且,特殊效果还是未知! 这就意味著,这块c级符文,至今还没有人发现它的特殊效果是什么。 这就意味著符文的特殊效果十分冷门,完全测不出来。 像这种特殊效果未知的符文倒也有,但是数量很少。 如果將其盲拍下来的话,这將会是一次风险很高的博弈,如果特殊效果强大,那就是血赚,如果特殊效果没用,那就血亏,连二次转卖都不好卖。 低下头去,这块符文石的价格只有堪堪43万源值,可以说是最垫底的那一档了。 “这块符文有什么问题吗?”沈弦疑惑。 洛溪重重地点了点头:“直觉告诉我,这块符文很不一般。” “怎么看出来的呢?”沈弦挑眉。 “不是看出来的,就是纯粹的感觉,那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洛溪认真地说道,“御主,我觉得最后一块符文就选择它吧,我没有开玩笑,我真的感觉它很不简单。” 沈弦听后,几乎没有过多的思考,直接就把手伸了过去,拿下了这块符文石。 “呼,终於选完了,大功告成,咱们走吧!”他看向洛溪,浅浅一笑。 洛溪见到了这一幕之后,直接就愣住了。 “御主,难道你一点也不怀疑吗?” “为什么要怀疑呢?”沈弦反问,“你对我有完全的信任,那作为御主,我自然对你也有完全的信任。” “毕竟我们,都是对方最可靠的存在啊!” 手掌伸出,沈弦揉了揉洛溪的脑袋。 小萝莉抬起了头,刚好看到了少年那如骄阳一般灿烂的微笑。 对视之后,洛溪也笑了。 “嗯!我们都是对方,最可靠的存在!” 030.进入B级狩猎区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30.进入B级狩猎区 b级狩猎区门口,夏浅浅和沈弦在出示了自己的狩猎资格证之后,便一齐踏入了这狩猎区当中。 “嘶……沈弦,你有没有感觉有些冷啊?” 夏浅浅抱了抱自己的身子,有些哆嗦著说道。 现在是六月二十一號,江城里的温度直接干到了三十八度,进入狩猎区的时候,俩人都是穿著的短袖。 但进入b级狩猎区的那一瞬间,沈弦和夏浅浅明显地感受到了气温直接下降了十多度。 沈弦点了点头:“你別跟我说你没带厚衣服嗷。” “那还是带了的。”夏浅浅直接从储物戒里摸出了一件外套,然后披了上去。 江城北方一百公里的地方,是一片海拔最高为三千米的山,名叫秦鰲山。 按理来说,在夏日里的江城,三千米海拔的山脉应该是一片春意盎然,但奇怪的是,从卫星的视角上来看,秦鰲山的山顶往周围辐射二十公里,基本上都是一片冰雪。 这种现象是很反常识的,就算是三千米海拔的山,按照爬升一千米下降六度的规律来看,山顶的温度应该在二十度左右,但卫星传来的资料却显示山顶的温度甚至已经到达了零下二十多。 “带了就好,这次我们可是要上山的,零下二十多度的气温,你穿个短袖上去是肯定要变成冰雕的。”沈弦浅笑一声,隨后继续前行。 为了这次行程,沈弦的准备可是很充足,各种户外用品都买好了,甚至连保温睡袋都准备好了。 “放心吧,我没那么蠢呢。”夏浅浅嘟了嘟嘴,说道。 经过了一天的休养,夏浅浅的气色看起来比之前明显要好太多了,这时候沈弦才发现,其实她的顏值也还是很能打的,只是之前憔悴的状態让她看起来没那么明艷罢了。 以夏浅浅的长相,去一所普通的高中里评个校水平完全没问题。 沈弦对她可没兴趣,他只对这富婆的钱感兴趣。 b级狩猎区的外围基本上没什么让人感觉棘手的源兽,源兽的水平大多集中在c级和d级,只有少数b级,別说沈弦,就连夏浅浅都能够轻鬆搞定。 事实上,作为在京城受过严苛训练的大小姐,夏浅浅的实力可一点儿都不弱,虽然比不过沈弦,但对单的话处理一个偏弱一些的b级的源兽,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距离刚刚进入狩猎区,已经过了有整整半天的时间,俩人也推了不少的进度。 滋啦一声,一头b级源兽的独角鹿被夏浅浅给杀掉。 隨著最后一击的落下,这头独角鹿总算是没了动静,夏浅浅坐在了地上,大口地喘著粗气,大汗淋漓,而绿翼也变回了人的形状,一脸生无可恋。 “呼,呼……不是,沈弦,你是怎么做到,杀一头b级源兽,呼,呼……这么轻鬆的?” 夏浅浅满脸绝望地看著沈弦,这时候她总算是意识过来了,人和人之间的差距竟然会这么大。 明明绿翼也是c级刀姬,也装满了3个c级符文,但战斗的还是那么艰辛。 而沈弦简简单单,两分钟不到就能干掉一头b级源兽。 人比人气死人啊! 沈弦坐在树上,嚼了嚼口香,吹了个泡泡,然后爆炸。 他又把叼在嘴边的口香舔回了嘴里,隨后跳到了地上。 “没什么特別的技巧,菜就多练,就这样。” 夏浅浅微微张开嘴,一脸无语。 “那我刚才的战斗都有哪些问题?” 虽然被奚落了,但她还是想要变强的,也知道以沈弦的水平完全能够指导自己。 “你出刀的动作幅度太大,导致这样会导致收刀过於急促,需要改进,对於弱点的切入也很差劲。“ ”两次致命刀的机会,一次因为收刀太慢而错失良机,另外一次確实捅进去了,但离心臟还有一公分的距离,这对於一位优秀的太刀手而言,是很致命的。” 沈弦走了过来,一刀將这头独角鹿尸体的肚皮给切开。 俩人都能够仔仔细细地看到,有一道很深的伤口从上腹刺入的很深,但偏偏就是离心臟部位差了一公分。 见此,夏浅浅不可置信地把头偏了过来。 “不是……怎么这你都能看出来啊?沈弦,你还是人类吗?” “我说过了,多练。”沈弦无奈地说道。 隨后他转过了头去,向身后挠著脑袋看戏的洛溪说道:“洛溪,去捡些柴来,准备做饭了。” “好~” 洛溪立刻回应,隨后扑通扑通地跑去树下捡起了树枝来。 “唔……记得给我们烤点!”躺在地上的夏浅浅伸出手来,向沈弦提醒道。 “放心,会给你留的。”沈弦开口回应。 这b级源兽明显是要比c和d大得多,一头鹿七八米高,倒在地上像个小山包一样了。 当然,这些大部分都是要进洛溪的口的。 休息了好一会儿之后,夏浅浅和绿翼总算是缓了过来。 她们走了过来,发现沈弦和洛溪合作的很好,洛溪已经架好了烧烤架,而沈弦已经把鹿肉切好了许多。 “唔~有时候可真羡慕你的食量,要是我也能吃那么多就好咯,每次进入狩猎区都会浪费掉好多源兽肉,真是太可惜了。” 绿翼走到了洛溪的身后,趴在了她的后背,脸上洋溢出了羡慕的神情。 源兽在死后,它们的肉会慢慢地丧失源能,不到三天就会完全消失。 所以,想要吃到新鲜的源兽肉,就得现杀,而活捉源兽可比杀死要难太多了,这就导致了城市里源兽肉的肉价高的起飞,就连猎人想吃也得费很大功夫现杀。 绿翼很羡慕贪饕,每次打猎都能吃那么多,一看就很过癮。 “你很重誒,快来帮忙啦。” 洛溪的语气带有些许嫌弃。 篝火和各自的帐篷都被搭好,半个小时过去,鹿肉已经被烤好了。 藉助著微弱的灯火,沈弦看了一眼地图。 “怎么样?咱们走多久了?” 夏浅浅咬了一口烤鹿肉,问道。 “唔,今天一共走了二十五公里,目前的温度是十三度,明天要加厚衣服才行了。” 沈弦一边吃肉一边回答道。 不得不说,这源兽的肉和普通肉差距还真是大。 源兽肉更有嚼劲,而且味道也要好上太多。 031.京城来的少爷小姐?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31.京城来的少爷小姐? 清晨,沈弦收拾好了所有的东西,站在山林中,看著远处的光景。 今天的天气很晴朗,沈弦可以清晰地看见远处带有雪色的山。 空气当中瀰漫著寒意,早上的气温是最低的,如今的温度只有仅仅8度,此时的沈弦穿的比昨天要更多了一些。 而洛溪也穿的厚实了许多,看起来很是可爱。 都说贵气养人,在沈弦的呵护之下,现在的洛溪真是说不出来的可爱,那种一眼看上去,会让人感觉这小姑娘是不是出道了的那种。 洛溪现在的气色可比沈弦当初见到她的时候要好太多了。 沈弦在想,或许洛溪本来就是那么好看,只不过自己把她养好了之后,洛溪恢復了自己原本的容貌罢了。 “小溪,你有没有感觉这地方有些怪怪的?” 沈弦深呼吸了一口。 这空气中充斥著磅礴的源源能,而这股源能又让沈弦感到十分熟悉。 “没有呀,御主你是不是昨晚没睡好?”洛溪摇了摇头,回答道。 “应该是的吧。”沈弦打了个哈欠,有些病懨懨地说道。 回头看去,夏浅浅也已经收拾好了所有的东西。 她站在沈弦的面前,像极了隨时待命的士兵。 “走吧。” 沈弦揉了揉眼睛,把睡意驱赶走,隨后转身离开。 …… 半个小时过去,沈弦和夏浅浅二人又赶了一段时间的路。 沈弦看了一眼洛溪的面板。 【力量赋予:83(+13)】 【速度赋予:101(+39)】 【防御赋予:74(+19)】 【源值:330/330】 【刀姬评级:c】 嗯,很好,基础属性比前两天都高了不少,现在这个数值加上符文的加持,完全有b级数值了。 五天以內晋升到b级,再用15天的时间由b升级到a。 听起来难度有些大,但沈弦还是有信心挑战一下。 等晋升a级之后,再配套一副a级的符文石,挑战s级或许真的有机会。 听说a级和s级之间的差距可是一道鸿沟,现在沈弦想要跨级战斗很简单,但到了a级想要跨级战斗s级可就没那么简单了,一方面隨著实力的上升,沈弦刀法所带来的战力差距会有一定的边际效应,另一方面就是a级和s级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想要跨过,难度很高,这一点基本上是所有人都能知道的常识。 能够以a级刀姬越级挑战s级的,歷史上的记载仅仅五人,而且这五人在日后都变成了当世的最强者。 “呼……其实这b级狩猎区也不是那么危险嘛。” 夏浅浅悠閒地走在路上,自言自语了一声。 忽然之间,从远处迸出了一发箭矢,径直地射向了夏浅浅。 这一箭的速度极快,甚至已经划破了空气。 当夏浅浅反应过来的时候,这支箭矢已经离她的身体非常接近了! 而就在这一瞬间,一阵凌厉的刀光闪过,射向夏浅浅的箭矢直接被一分为二。 半晌过后,一阵阵的音爆传来,震的夏浅浅有些精神不清。 她转过头去,看到了手持贪饕的沈弦將刀放回了刀鞘,神情严肃。 惊愕过后,便是一阵心有余悸。 若不是沈弦出手的话,自己已经被这一箭刺入了胸膛。 “哦?竟然是两个人?我还以为是源兽呢。” 灌木丛里,隨著莎莎的一声,一支五个人的小团队便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沈弦看清楚了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十八九岁,接近二十的样子,模样都很年轻,评级是两个b,三个c。 “嗯?夏浅浅?” 其中,拿著弓箭的红衣女子在见到了夏浅浅的脸之后,显得有些惊讶。 但也仅仅是惊讶,她的神情当中没有半分对於射错人的歉意,甚至包含了几分讥讽与轻蔑。 “哟,这不是京城夏家的小姐吗?什么风把你吹到这里来了?身边咋还跟了个小白脸保鏢?不会是新相好吧?” 夏浅浅听到这句话之后,眼神肃穆,手也攥紧了。 “陈红蝶,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遇到熟人很惊讶,不行么?” 被夏浅浅称为陈红蝶的女子语气听起来很阴阳怪气。 “这人什么来头?”沈弦转头向夏浅浅问道。 “她呀,也是京城来的,这么说吧,上个月她相处了快一年的男票跟我表白了。”夏浅浅在沈弦的耳畔悄悄说道。 虽然声音不大,但还是被陈红蝶听的一清二楚。 陈红蝶立刻就恼怒了起来。 “夏浅浅,你是不是找死?” 沈弦把头转了过去,看向了陈红蝶。 “道歉。” 道歉? 听到这个词后,陈红蝶愣了好一阵。 她看向了周围与自己同行的四人,似乎还是有些难以置信方才沈弦对自己说了什么。 你们俩c级,我们三个c两个b,你让我道歉? 陈红蝶直接被气笑了。 “你是假酒喝多了,还是……唔……” 啪! 没等陈红蝶说完,沈弦便闪身过来,一拳狠狠地打在了她的脸上。 这一拳的质感可是实打实的,声音脆响,听的人爽快至极。 沈弦很清楚,要是不动拳头的话,这些人是不会屈服的。 怎么办?只有打! 沈弦向来男女平等,不管男女,只要你犯贱,那就狠狠地打。 这一拳虽然没有使用刀姬的力量,但伤害可不小。 “你……” 陈红蝶直接懵了,她抬起头来,看向沈弦愣了神。 “你什么你?给我跪下。” 沈弦直接一脚踩在了她的腿上,咔擦的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 陈红蝶被这一下直接踩的跪在了地上,表情因为骨头的碎裂而变得扭曲了起来,原本还算能看的脸现在变得难看至极。 她身后的四人完全懵了,完全没有想到沈弦竟然敢这样出手。 “啊啊啊啊啊,还愣著干什么?帮忙啊!” 陈红蝶被打这么一下,只感觉顏面尽失,差点气疯,开始疯狂地向周围的人大喊了起来。 “找死吗?” “给我干他!” 所有人的手上都出现了各自的武器,径直地向沈弦杀了过去。 沈弦抬起头来,看向了对著自己杀来的四人,摇了摇头。 “真是破绽百出。” 下一瞬间,贪饕便出现在了他的腰间。 沈弦把手放在了刀柄上,轻出刀鞘。 032.自动吞噬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32.自动吞噬 咔,咔,咔,咔。 隨著骨头断裂的声音不断响起,有三个人已经躺在了地上,丧失了战斗能力。 这些人无不痛苦地哀嚎,眼里充满了深深的不解以及淡淡的恐惧。 明明眼前这少年的各项数值都不算很突出,但每次攻势就是能被莫名其妙地化解掉,然后自己的身上就会莫名其妙地多出一道伤口。 有一种被老叟戏顽童的游刃有余感。 仅仅是五分钟过去,四个人就已经被放倒了三个。 也不能说太轻鬆,这四个人作为京城来歷练的人,水平还是有的,只不过在沈弦面前不太够看罢了。 沈弦的身后有一阵微风传来,他感知到有一股莫名的杀意在身后。 那是四个人中剩下来的最后一个人,他正握紧长枪,表情扭曲地向沈弦杀了过来。 正准备提刀防守的时候,沈弦的脑海里出现了洛溪的声音。 “御主,这一下可以不用防御!相信我!” 在確认了是洛溪的声音之后,沈弦愣了半晌,还是没有转身防守。 “小心!” 这一幕看得夏浅浅心中猛然一紧,她立刻高声开口,向沈弦提醒。 “呃啊啊啊!给我死吧!” 就在枪尖即將触碰到沈弦背后的那一瞬间,一阵暗灰色的光幕忽然出现在了沈弦的身后。 滋鐺! 一阵金属碰撞的声响响起,那暗灰色的光幕將枪尖死死地钳制在了沈弦的身后。 偷袭沈弦的那人看到这一幕之后,人直接傻眼了! 搞什么!好不容易找到破绽,结果你还有底牌? 这怎么打?告诉我这怎么打? 沈弦见到这一幕之后,眼里略有惊讶。 身后那保护自己的灰幕是什么? “果然!御主,我没有猜错!” “没猜错什么?” 沈弦一发居合,直接命中了偷袭者的肩头,他立刻摔倒在了地面上,不断地痛苦哀嚎著。 “是符文!贪婪符文石的特殊效果!可以在战斗的时候偷取对手的源能,以此来生成一道防御光幕,可以自动抵御攻击!” 洛溪的声音又在沈弦的脑海中响起。 沈弦眼睛亮了起来。 可以啊!自动防御,这简直就是兜底的神器啊! 不过,现在还不能確定贪婪符文能够偷取多少源能,能製造出扛住多少伤害的护盾。 有时间得好好研究研究才行。 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处理好眼下的事情。 沈弦走到了陈红蝶的跟前,陈红蝶此时正坐在地上,抬头看著沈弦。 她的眼睛一颤一颤的,心中显然充满了恐惧与惊慌。 “你……你要干什么?我家可是京城……唔……” 没等她说完,沈弦便一脚踹在了她的头上。 嘭的一声,陈红蝶重重地靠在了地上。 沈弦向前一步,直接踩在了她的头上,並轻轻用力,那半张脸直接嵌入了泥土当中。 头髮丝在地面上纷乱不堪。 “道歉。”沈弦冷声开口。 隨著踩头的力道越来越大,陈红蝶再也承受不住压力,开口大喊:“对不起!” 沈弦转头看向了夏浅浅,在得到了她肯定的答覆之后,沈弦便把脚给收了回来。 “咱们走吧。” 说著,洛溪便变回了原本的模样,跟在了沈弦的身后,挽住了沈弦的手。 “御主,饿饿,饭饭~” “別急,前面找找,应该会有源兽。” 沈弦从时空戒里丟出了一个苹果,塞进了洛溪的嘴巴里。 洛溪张大了嘴巴,咬住苹果,嚼都没嚼就吞了下去,隨后舔了舔嘴唇。 就像猫和老鼠动漫里一样丝滑。 塞牙缝都不够。 夏浅浅吞了吞口水,看著七荤八素的眾人,又把头转回了沈弦那一侧。 儘管自己已经儘可能地去高估沈弦,但她感觉自己还是低估这个男人了。 要知道,这些人可是货真价实从京城来的天才!虽然达不到顶尖的水平,但也绝不是什么弱鸡虾兵蟹將。 但在沈弦的眼里,完全就跟被炸爆了纯鱼卵似的,一点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问你个事儿。” “说。” “你师傅是谁?” “我没师傅。” “我还以为你会有那种戒指里的老爷爷教你武功呢。” “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沈弦有些无语。 “都是自学的?”夏浅浅抽了抽嘴角。 “昂。”沈弦偏偏头道。 “好吧。”夏浅浅瞬间没了脾气。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不过话说回来,刚才你打的那些人可都是京城里各大世家的少爷小姐,虽然说家族势力並没有大到门阀世家的那种程度,但你还是小心一点,毕竟这么不给面子,他们难免会心生报復。” “我家底够厚,再怎么样他们也会看在夏家的面子上不太过为难我,但你可不一样。”夏浅浅仔细想了想,提醒道。 “没事,你了那么多钱,我肯定要给点像样的服务才行,就说刚才爽不爽吧?” “该说不说,那可太爽了,我早看那陈红蝶不顺眼了!” 忽然之间,丛林当中出现了一头源兽。 是一头d级的斑豹。 沈弦立刻反应了过来,贪饕便在自己的手中出现。 隨著一刀標准的居合斩闪过,这头斑豹立刻便被截成了两半。 沈弦將刀收了回来,隨后自言自语了一声:“只可惜豹子不好吃,不然……誒?” 回头看去的时候,沈弦发现了一个令他感到十分疑惑的现象。 眼前的豹子,尸体正在被迅速分解,似乎正在被某种物体给迅速吞噬掉。 “这……这是什么情况?” 夏浅浅也愣了神,全然不知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隨著时间的流逝,这斑豹的尸体也被分解成了虚无。 “不是,肉没了也就算了,我源晶呢?” 沈弦张大嘴巴,满脸不可置信地自言自语道。 “那个,御主……” 此时,已经化为了人形的洛溪出现在了沈弦的身后,轻轻地扯了扯他的衣角。 沈弦转过了头去,看到了满脸不好意思的洛溪。 “誒……这斑豹的尸体……好像……也许,可能是被我吃掉了。” “啊?” 033.恐怕是只能跑了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33.恐怕是只能跑了 沈弦彻底懵了。 “那个,杀掉斑豹的时候,我的心里好像出现了一阵本能,就是想要吞噬掉它,一时间没有忍住,所以就……” 两根食指碰撞在了一起,洛溪看似真的在检討自己(实则不然)。 “等等,你是说,你可以不用直接用吃,就吞噬掉一头源兽的尸体?” 沈弦摸了摸脑袋,好奇地问道。 “对。” 洛溪认真地点了点头。 这又是解锁了什么新能力? 沈弦对於贪饕的源技招数確实是了如指掌,但是像这类並不直接作用於战斗的,倒还真的不太了解,毕竟当初在训练场里也没有练过这些。 现在看来,沈弦对於洛溪的开发程度还远远没有达到极限啊! 会不会是……评级晋升了,导致源技也获得了晋升? 此时,他看了一眼洛溪的数据。 【力量赋予:97(+13)】 【速度赋予:116(+39)】 【防御赋予:83(+19)】 【源值:350/350】 【刀姬评级:c+】 突破c+了?速度倒真是够快的。 同时,数值也增加了不少。 沈弦又看向了源技的那一栏。 源技三,暴食者盛宴这一栏多出了一个词条。 那就是击杀源兽或者人类之后,饕餮因子可將其直接吞噬,通过饕餮胃囊转化成源能,或者用於晋升。 靠,神被动啊! 这样连我做饭的时间都省了啊! “发生什么了?那头斑豹的尸体呢?” 夏浅浅也走了过来。 “嗯……被洛溪给吃掉了。”沈弦想了许久,也只能给出这么个解释。 “哈?行吧。” 夏浅浅似乎是见怪不怪了,也没有表现出太多震惊。 洛溪和沈弦都不能用常理来推断,这件事情对於她而言已经成为了共识。 “没事,反正食物储备一堆,豹子肉我也不想吃,继续走吧。” “嗯,走吧。” 又是继续的一路平推。 两天过去,夏浅浅成长了不少。 沈弦对於她的刀法上的不足都给予了自己独到的见解,虽然在他眼里,夏浅浅还是菜的发瘟,但不可否认的是確实有不少的进步。 同时,在猎杀了不少源兽之后,绿翼的评级也成功地突破到了c+,正在向著b进发。 在与夏浅浅的交谈当中,沈弦得知了一个理论,名叫基因锁理论。 大概意思就是,这个世界上似乎有一个无形的上帝,给人类与者刀姬施加了一道基因锁, 將其上限封死在了一个閾值而难以突破。 一般来说,战力在a之前都很好突破,让人类拥有充足与源兽对抗的资本,甚至有部分天才,在半年之內从0速通到a级,这种例子倒也不是没有。 但a与s却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只有精英中的精英才能突破这道门槛。 在夏国官方组织“虹翼”组织当中,也只有s级能被评为“精锐”御刀者,而ss级才能被评为“特级”御刀者。 同时,整个夏国中能够达到a级的,恐怕有数十万。 而s级別的御刀者,最多三千。 沈弦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原本那没有什么训练痕跡的手,在这些日子的杀伐之下已经出现了些许茧子。 “现在的地理位置怎么样?明天天气会如何?” 沈弦转过头去,看向了夏浅浅问道。 此时的地面上已经出现了较深的雪跡,一脚踏上去,大概能够到脚踝的样子。 隨著路程的不断推进,沈弦离目的地已经越来越近了。 秦鰲山的山顶总有著一股让自己感觉很熟悉的气息,好奇心驱使著他去查看一番。 “现在离山顶中心还有十八公里,目前的海拔是1245.67” 夏浅浅根据源能手錶上传输来的数值向沈弦解释道。 她的眉头上忽然出现了一道皱痕。 “那个……我觉得我们应该返回了。” “为什么?”沈弦眼里浮现出诧异。 “你自己看一眼源能手錶吧。” 夏浅浅嘆息一声,她的眼里浮现出了一抹不甘的色彩。 沈弦听后,立刻抬起了源能手錶。 【橙色预警:江城北部b级狩猎场出现大规模源兽混乱,大概率会出现s级源兽,请位於北部b级狩猎场的所有狩猎者立刻返回城內!】 橙色预警…… 这是最大规模的危险预警了。 沈弦咬紧了牙关,看了眼雪山山顶的方向,眼里浮现了一抹不甘。 源兽混乱在狩猎区里是常有的事情,一些原本不属於这个区域的源兽会因为某些原因而迁徙到其他狩猎区里,一般来说只要危险係数太大,都不会有预警。 但这次却有预警,说明规模很大。 显然,这种规模的源兽混乱一定是因为这地方有什么神奇的存在。 而这也更加印证了沈弦心中的猜想,或许山顶地方真的有什么很奇异的东西。 是危险,还是机遇? 正在眺望山顶那畔的沈弦忽然感到了一股被人窥测的感觉。 他猛地向东侧转过头去。 大概一千米外,某棵不起眼大树的树枝忽然抖动了一阵,点点雪跡被抖落了下来。 显然,是有人在沈弦反应过来的那一瞬间立刻离开。 沈弦深呼吸一口。 “咱们被跟踪了。” “啊?!” 夏浅浅张大嘴巴,满脸震惊。 “谁跟踪我们啊?不会是陈红蝶他们吧?” “不可能,他们没那个实力。” 沈弦在自己的心中縝密地思索著。 从自己反应过来,到转过头去,整个过程的时间甚至都不超过半秒。 而在一千米外观察自己的那个人,却能够在这半秒以內忽然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毫不夸张的说,那人的实力大概率在a,甚至是s。 “那咱们怎么办?” 夏浅浅也感知到了危险,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只能回去了。” 沈弦深呼吸一口,不管跟踪自己的那个人对自己有无恶意,沈弦都打算赶紧回去。 他可不想把自己的性命託付在“他对我没恶意”这种虚无縹緲的事情上。 而转过头去的时候,沈弦的瞳孔紧紧收缩了起来。 沈弦在他的面前,刚好看到了一头巨大的白狼。 034.御主,你谈过恋爱吗?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34.御主,你谈过恋爱吗? 这一瞬间,沈弦的瞳孔都缩小了几分。 这头白狼的体型可不是一般的大,足足来到了十米高,它的身上也有著淡淡的蓝色纹路,隨著它的呼吸一闪一闪的,看起来可谓是霸气侧漏。 根据源能手錶的探测,眼前白狼的等级为…… a+ 沈弦深呼吸了一口。 a+的实力……跟自己足足跨越了有两个等级。 这已经不是能用技巧来弥补的战力差距了,別说打贏,沈弦甚至都不希望全身而退,只要能活著回去就行了。 “洛溪,有信心吗?” 红黑色的光幕立刻闪耀,贪饕出现在了自己的手里。 “有……有……” “有就好!” “有不了一点!” “……”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沈弦很冷静,而反观夏浅浅,已经害怕的连双腿都已经在打颤了。 甚至想要向前走一步都成了奢侈。 白狼忽然面露凶相,高声嗷了一声,隨后向前了两步。 沈弦的脑海中飞速思考著解决的方法。 怎么办?正面硬打肯定是死路一条,狼的速度在源兽里又是偏快的,跑肯定也跑不掉,要不去找一个源兽密集的区域,让自己把饕餮胃囊给刷满,用暴食者盛宴来与白狼对峙? 虽然听起来很扯,但这也是为数不多可行的方法了。 白狼试探性地向前走了两步,伴隨著大地传来的微微震感,沈弦的心也沉了下来。 正当他打算转身向源兽密集区域跑去的时候,眼前的白狼忽然停了下来。 它的眼里忽然流露出了一股惊恐的目光,紧接著,又向后退了两步。 又过了半晌,白狼忽然转身,拔腿就跑。 怎么这就跑了?难道被贪饕给嚇著了? 正当沈弦疑惑的时候,他转过了身。 一只巨大的彩色蝴蝶出现在了高达百米的天空之上。 沈弦仰起了头,看向天幕之上。 一只色彩绚烂的蝴蝶在高天之上振翅飞舞著,阳光从那半透明的蝶翼上透过,其独特的色彩给予了沈弦极其强烈的视觉衝击。 这只蝴蝶优雅至极,似乎不是在野外的凶蛮源兽,而是被圈养的高贵物种。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沈弦只能用一个词语……那就是优雅。 沈弦更懵了。 不是,你一只a+级別的白狼,会怕这么一只噗隆蛾子?开什么玩笑? 但当沈弦扫了一眼源能手錶对於眼前蝴蝶的数据分析之后。 沈弦直接麻了。 这玩意的评级直接干到了 爆表 “靠……” 这下,沈弦就算心態再怎么稳,也忍不住破口大骂了一句。 这还玩个毛啊? 但令沈弦奇怪的是,高天之上的蝴蝶似乎並没有对沈弦展现出任何敌意,它在与沈弦对视了几秒之后,身体便逐渐透明化,消失在了沈弦的眼前。 “还好……是个益虫。” 沈弦倒吸了一口凉气,嘶了一声,隨后转头看向了夏浅浅。 此时的少女还没有从方才的恐惧当中完全缓过神来,眼里依然停留著惊惧。 “你还好吗?” “或许……还好吧。” 夏浅浅捏了一把自己,强行让自己缓过来。 她转过了头去,看向返回的地方。 原本茂密而高大的森林……不知为何变成了一望无际的平原。 而继续向前看,前方依然是森林。 “这是怎么回事?”夏浅浅的神情错愕了起来,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而莫名其妙。 “不管怎么样,原路返回肯定是不行了,前面是一片没有视野遮挡的平原,万一被刚才逃走的那只白狼找到,我们只有死路一条。”沈弦迅速做出了选择。 “所以说,你的意思是……” “继续上山,等待源兽混乱结束。”沈弦回答道,“这是我认为活下去概率更高的方法,当然你可以选择跟我走,或者独自……” “我选择跟你走。” 没等沈弦说完,夏浅浅就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虽然她的內心很想原路返回,但直觉又让她觉得跟沈弦活下去的概率会更大。 儘管现在很后悔当初不应该冒险来b级狩猎场,但现在也不是冒险的时候了。 沈弦愣了半响,道:“那就继续走吧。” 夏浅浅沉默一阵,还是跟隨了沈弦。 此时,千米之外某棵树的树枝上。 一位身穿白色长裙的少女正面无表情地看著远方。 少女的身高在一米六五左右,身形有些偏瘦。 这是一种在大街上一眼就能分辨出的长相……倒不是因为长得有多好看,气质有多突出。 而是这个女孩,她看起来似乎是得了白化病一般,皮肤出了奇的白。 从头髮到眉毛,甚至是睫毛,都是一片白色。 她的眼睛是红色的……这並不是像日漫女主里的那般酷酷的红,而是一种病態的红,像是虹膜缺乏色素而导致的半透明状態,透过虹膜映照出了血色,所以才会看起来很红。 彩色的蝴蝶忽然出现在了她的头顶,隨后迅速变小,飞到了她的手上。 站在树枝上,少女看著远处的沈弦,愣了很久。 不知不觉地……不知过了多少时间,直到沈弦彻底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少女动了动身体,留在她身上的雪痕被抖落了一阵。 她微微一笑,伸出了手来,手中的彩色蝴蝶微微发光,隨后身体便慢慢地变得透明了下来,消失在了阳光当中。 …… 夜晚,半夜11点。 沈弦和夏浅浅终於赶在天黑以后,成功到达了山顶侧。 山顶的地方有一个寺庙,名叫药王庙,但是因为秦鰲山的山顶气候实在是太过多变,一般没有人常驻,只供来往的人暂时歇足。 今夜的风实在是太大了,沈弦需要一个能够落脚的地方来修整一番。 现在看来,山顶的药王庙是最好的选择。 生好了火之后,原本阴森的药王庙显得暖和了不少。 “今晚就暂时在这里过夜吧,也没有更好的去处了。” 沈弦搓了搓手,看向了不远处的夏浅浅。 少女点了点头,能走到现在,已经耗费了她几乎所有的体力。 躺在睡袋里后,她立刻就闭上了眼睛。 沈弦深深地鬆了一口气。 “御主,你不觉得这地方很阴森吗?” 洛溪靠在沈弦的身旁,有些担心。 沈弦低下了头,看见洛溪的头髮因为被风吹了许久,已经有些凌乱了。 拿起了梳子,给洛溪整理起了头髮。 “確实有些阴森,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去处了。” 眼前的这个少年,总是能给自己一股安全感,好像只要他在自己的身旁,危险就不存在。 沈弦抚摸头髮的手法嫻熟而又温柔,让洛溪感到很舒服。 她的脑袋枕在沈弦的腿上,很放鬆。 这时候,洛溪的脑海中忽然闪出了一个问题。 “嗯……御主,你可不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 “那得看你问的是什么问题了。”沈弦回答。 “就是……你谈过恋爱吗?” 洛溪眨了眨她的大眼睛,好奇地问道。 035.可是哥哥,这不是你的错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35.可是哥哥,这不是你的错 小小的萝莉眼睛睁的大大的,神情紧张,看起来十分期待沈弦接下来的回答。 “没有。” 沈弦乾脆地回答道。 他有些好奇,为什么洛溪会问自己这种问题。 听到这里之后,洛溪的心情都明显好了不少,脸角处也止不住地出现了一抹笑意。 “为什么这么问?”沈弦问道。 “嗯……就是有些好奇,因为御主你给女孩子梳头髮的技术真的很好。”洛溪如实回答。 给洛溪梳头髮的手忽然停住了。 沈弦面无表情地愣了许久,眼神闪烁著。 “那是因为我有一个妹妹。” “咦?真的吗?那她现在多大了呀?她应该和你一样好看吧!”听到这里之后,洛溪的眼睛忽然一亮,脸上露出笑容,好奇的情绪立刻出现。 “如果还活著的话,今天刚好是她的十七岁生日。” 沈弦不再愣神,开始继续给洛溪梳起了头髮。 洛溪的笑容立刻凝固了起来,原本有些雀跃的情绪也立刻收了回去。 “对……对不起。” “没关係,事实上这么多年过去,我也接受了。”沈弦自言自语地说道。 “至於好不好看……我只能说比较极端吧,有的人说她很好看,就像是个天使一样,有的人说她很丑,是吸血鬼。” “为什么?”听到这里,洛溪的好奇心又被激起。 “因为……她在出生的时候就得了白化病,浑身上下哪哪都是白色的,虹膜因为缺乏色素所以看起来是红色,所以就有很多人说她是吸血鬼。”沈弦默默地陈述著。 事实上,对於他这个二次元中二少年来说,世界上最重要的人甚至都不是父母,而是他的妹妹。 “而且因为她是聋哑人,听不见声音,说不出话,从小就一直被同龄人欺负……” “这真的好可恶啊,那些人为什么要这样?”洛溪听后,心中有些生气,愤愤不平。 “小孩子的善,是最纯粹的善,同样的,小孩子的恶,也是最纯粹的恶。”沈弦开口解释道。 “其实对於那群畜生来说,欺负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或许是见她好欺负,或许是隨波逐流似的想融入別人,所以就一起欺负她。”沈弦回答道。 时至今日,沈弦依然很自责。 如果说自己能够把妹妹保护地更好一些,那么在她去天国的时候,是不是可以保留住更美好的记忆? “那……她又是怎么……怎么死的呢?”洛溪又抬起了头,问道。 沈弦犹思考一阵。 “三年前,我刚上高中那会儿,我的父母说带著我和妹妹去商场里逛街,但当时的我因为学习压力大,就拒绝了爸妈的请求,选择一个人待在家里放鬆。” “但刚好,就是在那一天里,新闻播报源兽袭击了江城的商场。” “当时我还在家里打游戏,忽然传来了敲门声,打开门之后接收到了认领尸体的通知书。” “父母是被商场摧毁后的石头给砸死的,虽然不怎么体面,但至少还留了一具尸体,可妹妹却连尸体都没有剩下,现场找遍了也没有发现,大概率是被某只源兽给生吞了吧。” “我时常在想,是不是那天我选择跟著妹妹一起出去,就可以保护好她,这样悲剧就不会发生了。” 说到这里,沈弦的瞳孔便颤抖了起来,眼眶处泛起了一抹微微的红。 “对不起……御主,我不是故意让你说出这些的。” 洛溪听后,心中竟生出了几分心疼。 原来自己心里那个无所不能的御主,也有脆弱的时候呀。 这是洛溪第一次了解沈弦的过往。 “没关係,这些事情在心里已经憋了很久,能说出来,对於我而言也好受一些。” 沈弦摇头,擦了擦眼睛。 自从那天之后,沈弦的性格就变了很多,上了高中之后基本就没怎么说过话,这也是他现在没什么朋友的主要原因。 庙外的风依然很紧,呼啸声不绝於耳。 “不过,我总觉得这事情並不那么简单,因为高层把这件事情设为了绝密,就连事故发生的现场连受害者家属都不给看,这显然是很反直觉的。” 沈弦深呼吸了一口,又继续说道。 “所以……这里面是。”洛溪忽然睁大眼睛,好像听到了什么很不得了的事情。 虽然她的智慧並不是很多,但也能隱隱约约地感觉出。 有內幕。 “我觉得,他们的死绝对不简单,这绝对不是一场普通的暴动,背后很可能隱藏著更深层的秘密。”沈弦自言自语地说道。 “我也一直都在查,但作为普通人,我的能力实在是太小了,三年过去,基本上没有获得任何可靠的消息。”沈弦摇了摇头,回答道。 “但现在……你有了我,我可以带你一起查明真相,不是吗?”洛溪忽然斗志满满,坚定地说道。 “不管是什么事情,我都会坚定地陪著御主的!” 听到洛溪的话,沈弦愣住,又忽的一笑。 “谢谢你啊,洛溪。” “嘻嘻,不用谢啦,对了,御主,你的妹妹叫什么名字呀?我有些好奇。” “她呀,她叫沈佑清。”沈弦回答道。 “真好听的名字。”洛溪点了点头。 头髮已经梳好,洛溪也从沈弦的腿上起来了。 “好啦,今天也已经很晚了,咱们先睡觉吧,剩下的以后有的是时间聊,明天还有很多不確定的事情呢。” 沈弦活动了一下骨骼,便躺进了睡袋里。 “嗯吶,晚安啦,御主~” 洛溪乖巧地点了点头,也钻进了自己的睡袋,隨后闭上了眼睛。 篝火葳蕤。 在一人一刀姬都没有注意到的角落,一只半透明的彩色蝴蝶忽然飞了起来,从窗沿上飞出,越过了风雪,飞到了白裙少女的身前。 蝴蝶又回到了她的手上。 沈佑清闭上了双眼,清澈的眼泪止不住地从眼眶里流出。 洁白无瑕的外貌里,隱藏的是破碎而茫然的心。 她很难过。 可是哥哥,你为什么要这么自责。 明明每次我被欺负,你都第一个衝过来帮我出头,每年的生日,你都有用心陪我过。 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哥哥,你明明那么好。 这不是你的错。 …… …… 036.SSS级长剑,君寒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36.SSS级长剑,君寒 风停了,雪也停了。 在月色与雪色当中,一身素白长裙的沈佑清走在雪地里。 源能手錶中的通讯记录,是来自於“导师”的消息。 “禁忌级实验者001,请问你是否观测到『代號:冰』刀姬的存在?” “禁忌级实验者001,收到请立刻回復!” 沈佑清见后,立刻回答。 “回覆:抱歉,导师,我並没有发现『代號:冰』的气息。” “若发现『代號:冰』,请立刻上报!24小时之后,增援將会到来,请务必隱匿好自己的绝密身份。“ “同时,无数非组织御刀者在源兽混乱结束之后,也会前往药王庙,请儘快寻找到『代號:冰』!” 见到这里之后,沈佑清深呼吸了一口气,顿时感受到了压力。 她的眼神忽然坚定了下来。 无论如何,都要引导哥哥得到那把刀姬,不能被其他人夺走! 想到这里,沈佑清的眼神又更加坚定了几分。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 此时,一只a级的源兽缓缓走向了山顶的药王庙中。 沈佑清转过头去,一步步向它走了过去。 …… 半夜,狂风忽然拍打在床沿上。 沈弦也不知道自己是被吵醒的还是被冷醒的,总之睁眼的时候,他有些精神矍鑠,而且睡意全无。 按理来说半夜三更忽然起床应该困的立刻就睡过去才是,但现在的沈弦却感觉自己有些精神抖擞。 从睡袋里钻了出来,穿好衣服之后,沈弦抬头一看,庙里这尊佛像的眼睛上似乎有一道微弱的光痕。 好奇心升起的沈弦忽然走了过去,仔细地瞧了瞧。 他看到了佛像的眼睛处有一个小凸起,看起来很像是某种按钮。 “难不成这里还有秘密?” 沈弦没有多想,直接按了上去。 紧接著,庙內传来了一阵剧烈的震动。 只见佛像前的那块地板像是被触发了某种机关一般,被掀了起来。 “唔……什么情况?” 洛溪,绿翼和夏浅浅都被这巨大的动静给弄醒了过来,立刻做好了防御的姿態。 甚至都没等沈弦的意念催动,贪饕就已经出现在了沈弦的腰间。 “这地方,有个地下机关。”沈弦回答道。 他能感觉到,那浓郁的寒意就是在这地下通道里传来的。 试炼场中,沈弦每天用到吐的那把sss长剑就在这里面! 那sss刀姬的代號为君寒,属於是冰属性,是一把长剑。 与太刀的贴身快打不同,长剑的剑气拥有极强的中距离能力,功能性也更强於太刀。 如果能拿到君寒,就算是f级从头开始练,也能够给自己很大的补强! “要不要进去看看?”沈弦转头看向夏浅浅。 夏浅浅听后,忽然愣住了。 在犹豫了良久之后,她还是摇了摇头。 “算了,我怕,你去吧,我在外边等你。” 她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宝藏,但从这地下室阴森的气息以及这寒冷的温度而言,夏浅浅並不想进入其中冒险。 而且,在她看来,不过就一个山顶的破庙罢了,难道里面还有sss级刀姬不成? “嗯,好,那洛溪,我们走吧。” 沈弦握紧了刀把,顶著寒冷,踏入了这地下室当中。 说著,沈弦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回头,看向夏浅浅,道:“无论如何,不要跟任何人说我进入了这里面。” 夏浅浅有些不理解,但还是点了点头:“好。” 说完之后,沈弦便转身进入了这地下室当中。 “所以御主,我们就在这里等著吗?我感觉里面或许有什么神秘的东西。” 绿翼回头看了一眼夏浅浅,问道。 “算了吧,我不想冒这个险。”夏浅浅缩了缩身子,猛地摇头。 隨后,她又回到了自己的睡袋里。 大半夜的探什么险,还是睡袋暖和…… 向下走了大概有五六楼的高度,沈弦终於是抵达了底部。 通过了眼前的石门槛,沈弦拿出了手电筒,隨后打开。 这地方跟个坟一样,给人的感觉就是很阴森。 只见由玄冰构成的墙壁上,无数根铁製锁链都收束向了一个位置,將一把收在剑鞘中的长剑紧紧锁住。 沈弦认得这把剑…… 这是在试炼场中的那把sss长剑,君寒! 正当沈弦震惊的时候,他忽然感受到了一股极其浓烈的寒意。 將身子往后一转,一位身著白衣的女人正手持铁剑,指向了自己的颈部。 这女人年龄约莫二十出头,眼神凌厉,气质沉稳,马尾高扎,身材高挑而挺直,双眼如同冰雪般纯净,清艷无方。 转过头去之后,那把极具寒意的长剑正抵住自己的咽喉,沈弦吞了吞口水,不敢乱动。 “將手举起。” 白衣女冷声开口,沈弦没有忤逆,把手给举了起来。 “那个……要不咱別那么大动干戈,好好聊聊?”沈弦试图与她沟通。 白衣女没有理会沈弦,而是將视线抬起,看向了他手上的手錶。 “这是何物?” 听口音,不是纯正的普通话,也不像是江城话,是一种沈弦从来都没有听过的口音。 这说话的风格也是够復古的,沈弦在想,自己是不是该说一声姑娘莫慌,小生並无恶意? “源能手錶啊,你哪个朝代的?” 沈弦无奈地说道。 总不会是碰著女鬼了吧? 白衣女的眼睛里依然充斥著警觉。 “小姐……啊不,应该说,这位姑娘,其实你拿这把铁剑顶著我没有意义,这铁疙瘩根本伤不到我。” 沈弦无奈地说道。 白衣女眼睛一冷,嗤笑道:“敢乱动的话,你大可试试。” 沈弦摇了摇头:“其实在你出手的那一瞬间我就试探出来了,你根本就无法催动源能,对吧?” 听到这句话,白衣女眼瞳猛地一颤,但又立刻冷静了下来:“想找死的话你可以动著试试。” 沈弦嘆息一声,举著的手又放了下来。 “別白费功夫了,你已经被我看穿了,抵住我的剑不是刀姬,只是一把普通的铁剑,你的身体里虽然有源力,但那是为了维持住你这冰雪幻身而催动的源力,对吧?” “君寒小姐?” 说著,沈弦便踢出了一块石头,擦过了白衣女的脸。 但令人奇怪的是,这块石头並没有让白衣女的脸擦出血,反而將里面的冰块给暴露了出来。 这就意味著,眼前的白衣女並非真人,而是由冰雪製成的幻身。 眼见一切败露,白衣女颤抖的眼神也逐渐平静了下来,她將长剑放下,看向了沈弦。 沈弦浅笑一声,问道:“聊聊?” 037 久违的强大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37 久违的强大 白衣女將长剑放下,眼神复杂地看向了沈弦:“你是如何发现我並非真人的?” “首先,你的胸口虽然有起伏,但演的未免太生硬了,鼻腔中一点气体都没冒出来,这说明你根本就没有呼吸。” “其次,你身体里的源能走向並非由长剑散发到核心,而是均匀分布,反倒长剑里一点源能都没有,这並不符合『刀姬给人类提供能力』这一特性。” “最后……” 沈弦摊了摊手。 “你的剑握的一点章法都没有,完全没有接受过训练的样子。” “所以我推测,你是刀姬,而並非人类,而你的真身应该就是墙上掛著的这把剑,对吧?君寒小姐?”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剑名?”君寒睁大眼睛,看向沈弦的眼神显得极其不可思议。 “这该怎么解释呢?嗯……你只要知道,关於『君寒』这柄长剑的一切我都清楚就是了。” 沈弦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这么说。 君寒的眼神明显发生了细微的变化,但敌意对於她而言依然是主基调。 她摇了摇头,道:“无论你来此地的目的是什么,但且请回吧,这里除了我之外,什么都没有。” “怎么会呢?我此番前来,不为別的,就是为了你。”沈弦开门见山,直白地说道。 君寒听后,苦笑一声:“志向倒是不小,只可惜说过这句话的,至少有二十人。” 沈弦倒是来了兴致:“哦?所以说,是你不愿意让我带走你,还是说你因为某些原因被困在这里,我没那个能力带走你?” “二者皆有吧。”君寒回答。 说著,君寒便將困住自己的锁链给拿了起来。 “大概是一千三百年前,作为天下第一剑的我被困在了这里,圣兽貔貅將我的御主杀死后,它想要將我彻底毁灭,但却做不到。” “於是,便设下了这道禁制,只有全部破解,才能够將我放出来。” “来此挑战这道禁忌,妄图將我带走的人多如繁星,但最终却都以失败告终,他们死的死,伤的伤,无不失去往日的风采,你不会是例外。” “最近一次来挑战的,是三百年前,他的尸首如今还被冰封在这山上,死不瞑目。” “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浪费功夫,这是为了你好。” “我不想听那些杂七杂八的,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想不想出去?” 沈弦並没有被这些莫名其妙的话语给嚇住,在他看来,为了一把sss级武器去冒这个险,完全值得。 “你为何就如此冥顽不灵?非要等一切都无法逆转,才……” “如果我能破解这道禁制的话,你愿不愿意认我为御主?”沈弦打断了君寒的话,向她问道。 一位刀姬只能有一个御主,但是一个御刀者却可以同时契约多个刀姬,这是刀剑纪元里的常识。 但一般来说,一位御刀者只会契约一个刀姬。 君寒听后,也愣住了,心中轻嘆一声,简直是好言难劝该死鬼。 她冷声一笑,隨后开口:“呵,就怕你没这个本事。” “那么,只要我能破解这所谓的禁制,你就认我作御主?”沈弦再次確认。 “只要你有那个能力,认你作御主又何妨?”君寒漫不经心地说道。 沈弦一笑:“好,那告诉我这禁制是怎么个解法吧。” 君寒听后,愣住了:“你连这道禁制都搞不明白,就妄图將其解开?” “有什么问题吗?” “你倒是心大,无妨,不过是收拾一具尸体会更麻烦些罢了……割开手指,以鲜血注入锁链当中,你將使用我的剑体去突破重重考验,通过考验就能將我释放出来。”君寒解释道,“而面对的內容,则是完全体的上古凶兽,貔貅。” 她看著沈弦,眼睛里儘是见怪不怪的漠然,似乎这一切与之前都没有什么不同。 “完全体的貔貅?那在禁制当中,你的力量如何?”沈弦挑眉问道。 万一如今的君寒只是个低级的菜鸡,自己不炸缸了吗。 “我的能力完全足以对抗貔貅,只是没人能將我的实力完全发挥罢了。” 君寒呵呵一笑,语气中儘是傲然。 “那就没问题了。” 沈弦刚想用刀划破手指,脑海里便传来了一道声音。 是洛溪的声音。 “御主……你一定要小心。”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放心吧,忘了告诉你,我不仅是太刀的最强使用者,更是长剑的最强使用者。” 沈弦自信地向洛溪说道。 貔貅?那就好办了。 这玩意在试炼场里都不知道被自己弄死多少次了,当时面对貔貅,自己用的也是君寒,不过 说完之后,手指便被划开,血液滴落在了铁链之上。 下一个瞬间,原本沉寂许久的铁链便莫名地转动了起来,逐渐蔓延开来,布满了整个房间。 不知道这究竟是幻想还是真实存在,总之,眼前的景象转化为了一片由铁链编织成的小世界。 就像是魂游里的boss战一般。 沈弦的腰间忽然出现了一把长剑。 这是一柄深蓝色的三尺长剑,剑鞘与刀柄的连接处有著阵阵寒气溢出。 “久违的熟悉感。”沈弦在心中自言自语了一声,这把剑他在试炼场里可不知道用了多久。 抽出剑身,剑柄由黑色的玄铁打造成,剑身则是由万年玄冰幻化而成。 君寒並没有实质性的剑身,只有千古不化的玄冰才能体现出君寒的“寒”字。 虽然剑身是由玄冰製成,但硬度方面可丝毫不欠缺,就算剑身受损,君寒也可以通过源能隨时修补被破碎的剑身。 这样筑造了君寒最为强大的能力,那就是剑气。 君寒的剑气,可不仅仅是单纯的源力化气,而是蕴含著万年玄冰碎片的剑气,切割在人身上,非死即伤! 所以对於君寒而言,中距离的剑气博弈是最为舒服的优势区间。 这是沈弦在训练场当中对於这把剑的全部理解。 眼前是一道按钮,只要將其按下,沈弦就会开启对於“貔貅”的挑战。 “且慢,你还没有了解我的源技,试都没试过,就想这样送死么?”君寒的声音从沈弦的耳中响起。 “没有那个必要。”沈弦继续按下掌印,下一秒,那道充满了压迫感的巨大身影便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包括你自己。” 听到这句话,君寒只是嗤笑一声,心想这人可真是失心疯了。 罢了,不过多收一具尸体而已。 沈弦將头扬起,感受著君寒给自己带来的sss级属性加持,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来吧,久违的……强大。” 038 叶雪烟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38 叶雪烟 “御主,你说要不咱们下去看看?” 绿翼裹著身子,转头看向夏浅浅。 她拿出纸巾,擦了擦鼻涕,这破庙真的是到处漏风,一点都不温暖。 还好事先准备的食物充足,不然就得被困死在这里面了。 距离沈弦进入那地下室,已经过去了有足足18小时的时间。 “你说他会不会出事啊?”绿翼將头侧了过来,眼里浮现出了一抹担忧。 听到这句话之后,夏浅浅眼里也出现了一抹慌乱。 是啊……他们该不会出事了吧? “可是……如果有连他都解决不了的问题,那我们下去了也不是净增麻烦吗?” 夏浅浅眼睛里展现出了一抹担忧。 她看了一眼源能手錶里给沈弦发送的那些消息……一条都没有发送出去。 这里的信號似乎已经被完全切断了,不仅仅是给沈弦,给外面救援的信號也发不出去了。 如今人类的科技高度发达,停电停信號这种事情是基本不可能出现的,而信號切断,这意味著有很严重的事情发生了。 是兽潮吗?还是城內有人暴动? 怎么就这么倒霉啊,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遇到这种事情。 她的心中不由得开始担心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庙外忽然有人出现。 那是一批身披斗篷的人,大约有四五个人,身上都穿著制式的衣服。 “你好,这里是晴天救援队,请问是否需要救援?”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看向了夏浅浅,开口问道。 他的胸口掛著红色十字的勋章,铭牌上显示他的姓名为郭鸣。 夏浅浅站起了身来,犹豫了半晌。 要不要把沈弦的遭遇给说出来? 在权衡利弊了许久之后,夏浅浅还是深呼吸了一口,选择没有说出沈弦这个名字。 她说过,无论如何,都不要把沈弦的行踪给说出来的。 那个少年给她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神秘,夏浅浅选择相信沈弦自己能够处理好这些事情。 “我需要。”夏浅浅点了点头。 “就你一个人吗?” “嗯,就我一个。” 郭鸣伸出了手,拉起了夏浅浅。 “好,那就先走吧。” 夏浅浅的身上被披了一个斗篷,他跟著郭鸣一起,走出了这寺庙中。 恍然间,她回头看了一眼,隨后还是咬紧牙关,又继续跟著救援队走了去。 沈弦,我还欠你七百万呢! 要活著回来啊。 …… 风雪当中,白裙少女的红色瞳孔熠熠生辉。 数千米外,她亲眼看见了救援队伍带著夏浅浅离开。 轻轻地,她挥了挥手,地面上的无数凶猛源兽都向著夏浅浅的反方向那侧前去。 从b级到a+不等,数量繁杂。 粉白色的源能在手中绽放,这群凶猛的源兽的瞳孔里似乎也出现了一丝粉白。 而这群野兽前往的径直方向,则是一支穿著“虹翼”制服的小队。 在做完这些之后,少女深呼出了一口气,靠在了树上,重重地呼吸著。 与此同时,她左眼的眼角流出了些许血液。 …… 啪! 高达数百米的巨大貔貅趴在了地上,彻底没了生机。 沈弦將君寒收回剑鞘当中,深呼吸了一口。 在结束战斗之后,君寒便在这禁制空间內化为了人类的模样。 “二十七分五十六秒?看来实力没有退步。” 沈弦看了看源能手錶的计时器,自言自语了一声。 在试炼场里用君寒杀掉貔貅的歷史记录是二十七分三十八秒,这次击杀比那一次快不了多少。 沈弦转过头去,看向了禁制空间內灵体状態下的君寒。 君寒满脸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倒下的貔貅,又转过头去看向了沈弦。 “呆了吗?”沈弦在君寒的面前挥了挥手,將她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不得不说……君寒的长相真的很耐打,完全符合沈弦心目中那种玄幻大女主的气质。 “你是怎么做到的?”君寒转过头去。 “怎么做到的?你不是全程都看到了吗?”沈弦无语。 “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会那么清楚我的所有源技?” 君寒对这一切都感到十分不可思议。 在她看来,自己曾经完全没有见过沈弦,但他却对自己的使用了如指掌。 “我说我上辈子是你御主,这辈子没忘乾净,你信吗?”沈弦抽了抽嘴角,回答道。 “你莫不是觉得我很好忽悠?”君寒无语。 “不管上辈子我是不是你御主,反正这辈子,我要成为你御主了。” 说罢,这由铁索构成的空间便迅速崩塌,一切又重新回到了原来的那个地下室。 隨著禁制消失,困住君寒的那些铁索也迅速崩塌。 这柄厉寒的长剑也出现在了沈弦的手上。 沈弦又转头看向了君寒的化身。 “你不会反悔吧?” 君寒轻笑一声:“一言既出,駟马难追,既然事先说好,我自然是不会反悔。” 她在想,以沈弦方才的表现而言,他確实配作为自己的御主,但心中的骄傲还是没能让君寒把这句话给说出来。 “不过我得提醒你,在这山下被封印了那么多年,我的实力也有了很大的衰退,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休养才能恢復到巔峰状態,少则两三年,多则十年。”君寒开口提醒。 沈弦挑眉:“所以说,现在你不能以最强的状態出手吗?” “可以倒是可以,但以我现在的状態,最多只能全力出手三次,其余时间都会压制力量,三次过后,就算你有心,我也无力。”君寒回答道。 说到这里,契约已成沈弦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了对於君寒的感应。 “三次吗?”沈弦点了点头,“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真名呢。” “叶雪烟。”君寒淡然开口。 “真好听,我叫沈弦,以后就多指教了。”沈弦淡淡一笑,回答道。 角落里,沈弦看到了正缩在角落里的洛溪,正睁著自己灵动的大眼睛,看著自己和叶雪烟。 御主有新的刀姬了吗?她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呢。 要努力才行啊!可不能被她给比下去了!不能成为御主的累赘呀! 想到这里,洛溪心中便干劲十足。 039.贪饕突破B级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39.贪饕突破B级 “话说回来,这地方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为什么能把你困住一千多年?那凶兽是藉助什么力量做到的?”沈弦有些不理解。 “秦鰲山被称为夏族龙脉,貔貅有这个能力调动整座山的脉象將我封印,並以虚幻化身镇守。”叶雪烟解释道。 “原来如此。” 走出地下室之后,沈弦一步步地走回了庙上。 为了方便行动,洛溪和叶雪烟都化作了刀剑的模样,君寒背在沈弦的身后,贪饕挎在腰间。 君寒被布料裹得严严实实的,完全看不出来任何外貌特徵,而贪饕则大大方方地掛在沈弦的腰间。 沈弦在想,自己是君寒御主的这一秘密要瞒住,因为君寒是在歷史上有名的长剑,若是被人知道了自己就是君寒的御主,少不了麻烦。 只有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能將君寒的全部力量给暴露出来,毕竟自己只有三次的使用机会,暂时当不了祖国人,还没有我不吃牛肉的那个能力。 “夏浅浅呢?” 沈弦皱了皱眉头,看向周围,人影完全不见。 而此时,源能手錶上出现了两条信息框。 一条是夏浅浅的消息,另一条是官方发布的兽潮预警。 沈弦迅速瀏览了信息,大概了解了如今的情况。 秦鰲山上即將爆发超大规模的兽潮,救援队正在四处搜救遗落在b级狩猎区里的人们。 而夏浅浅已经被搜救队给救走,整个b级狩猎区即將发生兽潮。 现代对於兽潮的预测是基於卫星传来的数据,一般都是很准確的,沈弦现在能做的只有赶紧离开狩猎区,回到江城里去。 如果跑不掉的话,那就准备让自己被埋在这里面吧。 走出庙门外,一片风雪將沈弦的视线给彻底遮住。 如今信號被切断,视野也受阻,沈弦只能通过记忆来把握大概的方位。 冒著风雪走了不久之后,沈弦忽然闻到了一些血腥味。 忽然间,豁然开朗,眼前的风雪倏地变小了许多,眼前的一切都显露了出来。 只见偌大的空地里出现了无数只源兽的尸体,它们有大有小,等级与种类复杂繁多,但毫无例外……它们都成了尸体。 而且数量多到沈弦完全数不过来。 不过,这些源兽尸体的下腹都被剥开,里面的源晶都被尽数取走。 除此之外,沈弦还能看到七八个人类躺在地上,他们都穿著“虹翼”的制服,显然是与这些源兽搏斗之后不幸身死於此。 来不及为这些人哀悼,沈弦深呼吸了一口,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这些源兽的尸体……应该没人要了吧? “洛溪,我有一个想法。” “御主……其实我也有一个想法。” 沟通过后,两人一拍而合。 隨著一记刀光闪过,一只高达二三十米的猛獁象被直接砍成了两半! 紧接著,饕餮因子正在迅速吞噬著这猛獁象的尸体,不到半分钟,这一切便化作了虚无。 贪饕开始细微地震动了起来,似乎是对於自己大饱口福的欢快,让它无比激动。 沈弦立刻看了一眼面板。 【力量赋予:108(+13)】 【速度赋予:128(+39)】 【防御赋予:91(+19)】 【源值:330/330】 【刀姬评级:c+】 各项数值都增加了一些!看来吞噬尸体是行之有效的! 不敢怠慢,沈弦立刻手起刀落,继续操控贪饕,开始吞噬起了这些尸体。 吃! …… 秦鰲山山腰,一只穿著橙色制式作战服的小队正走在雪原当中。 这一只大概二十来人的小队看起来死伤惨重,甚至连走路都带著血跡。 “大伙儿,再坚持一下,『君寒』决不能落入『重塑』的手里!” 男人高声开口,他的制服胸牌上写著“陈宇”这两个大字,而职位则是“攀登者104期分队队长”。 虹翼组织大致分为两个部门,一个部门名为守卫者,其目的是为了保护人类管辖区域內的安全,不被恐怖分子或者源兽所侵害。 而另外一个组织,则为“攀登者”,目的为探索,探索安全区外的世界究竟是何种光景,而在安全区外如果有任务的话,就由攀登者们来完成。 “队长,我们搞错了。” 一位女青年走了过来,將智能手錶里的画面展现了出来。 “信號刚才短暂地恢復,我们如今距离药王庙的距离甚至已经达到了二十多公里,这意味著刚才失去方向的时间里,我们完全在南辕北辙。” “这意味著,信號的截断並非意外,而是人工所为,甚至连指南针的磁场都被干扰了。” 陈宇听后,咬紧牙槽:“该死的『重塑』,真是好手段,正確方向在哪?我们必须立刻出击!” 女青年咬紧牙槽,“队长,刚才经歷了一次大战,我们已经没有足够的体力前往药王庙了,这一路上的风险完全不可控,万一……” “没有万一!”陈宇大喝一声,“你知道『君寒』意味著什么吗?那可是sss级別的刀姬!是史上最强之剑!若是落入重塑组织的手中,就相当於他们拥有了顛覆整个大夏的力量!相比这个,我们的死,不足可惜!” “继续前进!” “是!” 隨著虹翼组织调转方向,他们又拖著受伤的躯体继续前行。 此时,不远处树干上,一只彩色的蝴蝶振翅而飞。 “呼,终於弄完了。” 沈弦擦了擦汗,自言自语了一声。 只可惜,这场仗打完了应该有六个小时,源兽里的源能都消失了不少,不然还能涨的更快。 沈弦又看了眼洛溪的数据。 【力量赋予:164(+13)】 【速度赋予:193(+39)】 【防御赋予:136(+19)】 【源值:800/800】 【刀姬评级:b】 【新增源技(四):踏影闪】 【机制:向前瞬闪一段距离,对於瞬闪路径上的敌人造成高额伤害,同时,可以主动回溯到五秒前的位置。】 距离太刀之夜还有二十五天的时间,如今已经升级到了b级。 而自己还有二十天的冗余时间,让自己从b升级到a。 沈弦对这次出行十分满意。 040.意外之喜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40.意外之喜 准备离开的时候,沈弦回头望了一眼雪山上留存的几具尸体。 在犹豫了几秒之后,沈弦还是一步步地走了过去。 他用了几分钟的时间,在雪地上挖了几个坑,將这些尸体都埋了进去。 事实上,沈弦其实还有一些更天才的想法,但想了想还是觉得,人不可以,至少不应该…… 捡了几块石头,在简易地为他们立了碑之后,沈弦便离开了。 毕竟是为人类而战的英雄,沈弦还是不想看到他们的尸体流落在这荒野当中,被源兽隨意啃食。 山顶,药王庙。 虹翼小队手中拿著探测仪,探测许久,却丝毫没有察觉出这里有任何能量波动。 看著庙中的踪跡,陈宇咬紧牙关,此时的他如坠冰窖。 “该死,还是晚了一步。” “队长,那现在该怎么办?”一位队员的手颤抖著,眼神闪烁地看著陈宇。 “只能去找找有关重塑组织的线索了。” 说完之后,虹翼攀登者104期小队转身离去。 …… “不是……这啥情况啊?” 走了大概有几公里,沈弦又发现了一处战场。 眼前又是一堆源兽的尸体,以及几个身著黑袍的人类的尸体 沈弦走了过去,看了看这些人,发现他们的黑袍无一例外都带有著一个神秘的標誌。 沈弦认不出来这是什么標誌,但看起来像是一只手。 看著这些大大小小的源兽尸体,沈弦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有点不对劲,算了,不管了。” 说著,贪饕又被他拿了出来。 继续,开饭! …… 药王庙顶,身著黑袍的眾人看著眼前这一幕,心直接沉入了谷底。 方才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次廝杀,死伤无数,他们这才终於顶著兽潮到达了山顶。 “真倒霉,竟然遇到了失控暴动的源兽。” “代號:『冰』不在这里!该死,一定是被虹翼那群人给拿走了。” “老大,该怎么办?” “你说怎么办?肯定是追啊!根据数据推算,代號:冰极有可能是一把sss级別的刀姬,难道就这样让它落入虹翼的手中吗?” 为首的黑袍男子大声呵斥道。 “禁忌级实验体001那边怎么说?” “她说在完成任务的时候遇到了风险,只能被迫离开。” “该死,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看来只能通知总部,用兽潮將『代號:冰』的御主给逼出来再说,先走!” …… 这片地方的源兽被吃完了之后,贪饕的等级直接就干到了b+级。 他看了眼面板。 【力量赋予:203(+13)】 【速度赋予:257(+39)】 【防御赋予:179(+19)】 【源值:1000/1000】 【刀姬评级:b+】 沈弦总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好像现在的自己如有神助。 运气怎么可能好成这样。 不管了不管了,赶紧回去再说吧。 看著沈弦离去的背影, …… 江城,瞭望塔顶端。 浑身是血的楚年一步步地走上了塔顶,站在了“虹翼”组织“攀登者”兵团的团长面前。 团长是个约莫三十岁的中年男子,神態稳健,名叫李文。 楚年走到他的跟前,微微頷首。 “本次兽潮的激烈程度远超以往,我们完全错误地评估了这次兽潮的强度,我认为以江城的实力,很难抵抗下来。” 李文眼神微动:“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的想法是,向『虹翼』总部寻求支援。”楚年深呼吸一口,隨后回答道。 “这已经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第一道防线已经被攻破,第二道防线即將被摧毁,若是第三道防线被摧毁,那么整个江城將会生灵涂炭,毁於一旦!一如十年前的落城。” 李文郑重地点了点头,道:“我去跟安良商討一下,若是……” “已经来不及了!”楚年大声开口,眼神颤抖一阵。 “这次兽潮,有5位s级兽王,一位ss级的兽帝,这完全不是偶然之间的源兽暴动,而是一次兽族有预谋的进攻!我怀疑这跟『重塑』组织有著密不可分的关係,时间若是再晚一些,江城必被攻破。” 李文听后,也只能轻嘆一声,紧接著,他的眼神便坚定了下来:“好那就沟通总部,在增援来到之前,无论如何都要撑住防线!” “是!” …… 城门处,经过了两天的跋涉,沈弦总算是回到了江城里。 从狩猎场外进来之后,几乎所有人都对他展现出了不可思议的眼神。 沈弦有些摸不著头脑,不是说兽潮吗?怎么回来的路上连一只源兽都没有看见? 而当他真的走到大街上,看到无数身著『虹翼』制服的人被抬走的时候,沈弦总算是反应了过来。 看来是自己……运气好,没有遇到源兽? 讲道理,就算运气再怎么好,也不应该连一只源兽都遇不到啊。 沈弦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他將源能手錶拿了出来,进入城內之后,总算是联通了信號。 夏浅浅那边有三四十条未读消息,看得沈弦头都大了。 事实上,自从父母和妹妹死掉之后,自己一直都是孤身一人,恐怕连死了都没人去给自己收尸的那种,现在看到夏浅浅给自己发了三四十条信息,还是不由得感觉有些感慨。 “这是何物?” 叶雪烟的声音出现在了沈弦的脑海当中。 对於这个来自一千两百年前的老古董而言,沈弦手里的源能手錶……简直跟术士施法没什么区別。 还有这高达百米的高楼大厦,行驶在地面上的铁皮饕餮(车),以及闪烁著的霓虹,都让叶雪烟感觉到自己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简单来说就是科技……算了,说了你也不懂,你就当你来到天界了吧。” 沈弦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这么说。 叶雪烟没有再发问,她想过一千多年过去之后,这个世界会有变化,但她没有想过竟然会有那么大的变化。 “喂,前面那个年轻人,赶紧准备好撤离!不要在外城逗留!” 一位身著虹翼制服的军人走了过来,向沈弦大声开口。 沈弦仰起头,问道:“兽潮那么严重吗?” 眼前的军人手持长枪,浑身是血,眼里显露著难以言说的疲惫。 “你是刚从山里出来吗?城內已经发布了最高兽潮预警,有五位s级兽王,以及两位ss级兽帝,再慢一些的话,就等著成为源兽粪便吧。” 军人走了过来,拍了拍沈弦的肩膀,隨后立刻往军需部跑去。 沈弦听后,陷入了沉思。 五位兽王,一位兽帝,这完全已经超过了江城的防御范畴。 忽然之间,他的脑海中萌生了一个想法。 “叶雪烟,想不想干票大的?” “你是想……罢了,隨你,反正我全力出手的机会只有三次,你自己看著来。”叶雪烟的声音依旧清冷。 作为被契约的刀姬,她是无法反抗御主的命令的。 041.兽潮来袭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41.兽潮来袭 源兽到了s级,就相当於跨过了一道天堑,用古代的话来说,那就相当於妖兽修炼成精,可以口吐人言。 每一位s级別以上的源兽战力,兽潮攻袭当中都是不可忽视的。 “继续进攻,即便虹翼拿到了『代號:冰』,如今江城內也绝不可能拥有能操控sss级长剑的御刀者,依我看,整个夏国也不会有能够操控这种等级长剑的御刀者!” “在天黑之前,一定要给我攻破江城!” 黑袍人中的长官高声开口,向下属们下达了死命令。 一眾源兽变得愈发疯狂了起来,对於城中的攻势也更加猛烈。 一轮又一轮的衝击之下,第二层的防御被全部攻破。 战场里,有一道橙色的虹光,如同游龙一般,四处闪烁。 那是楚年与出虹在斩杀著源兽。 作为江城的顶尖战力,他有不退后的理由。 这一幕都被高高城墙上不起眼的角落处的沈弦收入眼底。 “吶,洛溪,看清楚了没?一个月后我们要面对的对手可是他喔。” 沈弦摸了摸贪饕的刀柄,轻声道。 此时,沈弦戴著一个黑色的面具,身上披著斗篷,黝黑的髮丝被风吹的凌乱。 “御主,你忘记他们曾经是我的偶像了吗?”洛溪鼓鼓气地说道。 “啊哈哈,酱啊,抱歉我一时忘记了。”沈弦尷尬地挠了挠头。 前线的源兽还只是冰山一角,后方还有源源不断的源兽向这边杀来。 如果没有其他底牌的话,按这个进度来说,不到六个小时,江城一定会被攻破。 沈弦现在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 “楚年先生,人类的英雄,江城的王子,永远万眾瞩目,永远受人爱戴的……哦,我想,我很难能用出更多的词语来讚美你了。” 唰! 一道利爪闪过,楚年的腰间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血痕。 在他眼前的,是一个脸色阴沉的男子。 他的双手的手掌为血红色的利爪,虽然是人形態,但是从外貌特徵而言,不难看出他的原身是一只猎豹。 “老套至极的台词啊赤弧,接下来你是不是想说,『我会让你付出杀死我妻子的代价』?” 楚年嗤笑一声,他擦了擦嘴,手上的太刀散发著虹光。 一年前,楚年击杀的那头s级源兽,就是赤弧的妻子。 “看来你並不为你的愚蠢行为感到懺悔,那我只好用你的头给我的妻子祭奠了。”赤弧的眼睛里出现了一抹暴戾。 “手下败將罢了,你的结局只会是死在我的刃下!”楚年高声喊道。 隨后,他將刀一横,径直地杀向了赤弧。 鐺鐺鐺鐺! 虹光与血刃相互碰撞,在战场上形成了极其华丽的战斗轨跡。 出虹在江城內人气无敌,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楚年的战斗观赏性极高,战斗时如同一道虹光。 再加上其本就不俗的实力,导致了他如今明星一般的人气。 “御主,你打得过他吗?他看起来还是好厉害啊。”洛溪的声音在沈弦的耳中迴响。 虽然对楚年和出虹已经脱粉,但洛溪还是很认可他们的实力的,一想到一个月之后要在太刀之夜里面对这么强大的对手,洛溪心里还是有些发慌。 “唔……花架子罢了,当把戏看看还行吧,实战就那回事。” 沈弦一边吃著刚在商店里买的爆米花,一边说道。 虽然说先前与楚年有些过节,导致沈弦看他有那么点小不爽。 但话又说回来了,沈弦还是不会放著他见死不救的。 沈弦还没那么小心眼。 “御主,你说我真的有机会打贏他们吗?” “月底之前到a就有机会,到不了a的话没一点机会,数值差距太大了。” 最后一口爆米花被沈弦给吃掉,他拍了拍手,继续聚精会神地看著眼前的战场。 “你不是要出手吗?看样子情况已经很糟了。” 耳畔传来叶雪烟的声音。 “別急。”沈弦依然冷静。 他的手中正拿著望远镜,眺望著远方。 远处,隱隱约约见沈弦看到了不少人类的身影。 按理来说,兽潮当中出现人类这是很反直觉的。 沈弦皱起了眉头,仔细地看清楚了这些人身体上的標誌。 那是在药王庙外看到那些黑袍尸体的同款標誌。 此时,楚年由於被轮番围攻,已经节节败退了下来,即將被生擒。 看著眼前的一幕幕景象,沈弦顿时间玩心大起。 一想到待会儿自己要做什么,他就有点想笑。 “嘿嘿,楚年是吧,你可別怪我,是你先惹我的。” …… “虹翼”这边可谓是节节退败,由於人数的巨大差距,不到三个小时的时间里,第二道防线便被攻破,如今已经只剩下最后一道防线。 若是城墙被毁,那就意味著整个江城將彻底沦陷,到时候必然是生灵涂炭。 “事態发展到现在,我想也没必要多说什么了,来谈谈筹码吧。” 一位身高两米的糙汉从兽潮堆里走了出来。 从他的身上能够看到许多老虎的特徵,比如说老虎尾巴,虎鬚,以及虎爪。 只见他挥了挥手,无数源兽便停了下来,凶狠地看著眼前。 看样子,他应该是整个兽潮里所有源兽的最强者。 “裂天,你想谈什么?” 身后,手持阔刀,身披战甲的安良一步步地走了出来,谨慎地看著眼前虎王。 “很简单,把药王庙里的那把刀姬交出来,我们立刻撤兵,否则我们一定会踏平江城。” 裂天沉声道。 安良愕然:“那把刀姬不是在你们手上吗?” “少跟我装蒜,安良,这种伎俩你忽悠別人就算了,休想把我忽悠过去!”裂天高声呵斥。 紧接著,他一声令下,身后几位兽王纷纷走上了前来。 三位人类被铁链死死地锁住,被按在了十字架上,个个身受重伤。 安良眼神颤抖,他能看得出来,这三人都是江城目前的最强战力,三位s级別的人类英雄! 太刀手楚年,弓箭手黎寧,长枪手陈珞。 二男一女浑身是血,基本看不出人样,但安良毕竟是他们的战友,对他们个个都熟悉至极,所以就算是这副状態,也能认得出来。 “裂天,我没骗你,那把刀姬真不在我手中!” 安良咬紧牙槽,恨恨地说道。 042.这是什么怪胎?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42.这是什么怪胎? “安良,你是觉得我很蠢吗?我裂天虽然是武將,但可没蠢到这个地步!” 裂天將虎爪架在了楚年的脖子上,丝丝血痕溢出。 “我的耐心已经所剩无几了,如果还想让你的这几个手下活著,就乖乖把那把刀姬给我交出来!” 安良心中顿感奇怪。 既然君寒不在自己手上,也不在重塑组织的手上。 那特么的到底在谁手上! “听著裂天,这件事情我真的没有骗你,君寒真的不在虹翼手上,我想这里面绝对有什么误会!”见到楚年被威胁,安良只可谓是目眥欲裂。 楚年可是整个夏国最强的太刀天才,也是出虹的最佳使用者,如果能成长起来,他的未来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ss级御刀者! 如果今天他死在这里,这绝对意味著江城未来失去一员大將! 而且,黎寧和陈珞也是顶尖级別的战力,若是失去了,也是不可磨灭的损失! “看来你还是看不清形势,那就只好让我给你上些压力了。” 裂天的眼里充满了暴戾的色彩,紧接著,他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五位兽王先斩杀掉陈珞。 而就在这一瞬间,裂天的身后出现了巨大的动静。 只见一道巨大的冰墙拔地而起,直接將五位兽王全部吞没! 高高升起的冰墙拔起之后,径直地射向了兽潮群的左前方,在蔓延了数百米之后,於一位面具男的跟前停下! 所有人的视线都从裂天那边传达到了面具男身前。 只见这人戴著黑色的面具,身披斗篷,腰悬长剑,看起来儼然一副侠客风范。 沈弦举起了手,隨后又用力握拳,冰墙瞬间碎裂,他的身后立刻出现了五个被冰封住的雕塑! 细细一看,这雕塑里被冰封的,正好是五位兽王! 裂天目眥欲裂,他立刻將刀架在了楚年的脖子上,向著安良大喊:“这是你的人?你他妈还敢说代號:冰不在你手里?如果你敢轻举妄动,我立刻杀了他们三个,然后挺进江城,立刻屠城!” 安良显然也被这一幕给整懵了,他皱起了眉头,隨后缓缓摇头。 “这不是我们的人。” …… 看样子,那黑袍面具男就是“君寒”的御主了,而他的腰间掛著的那把长剑,或许就是君寒本身。 他的出现是那么地突兀,而又那么地张扬,上一幕,所有虹翼成员的注意力都还在楚年三人的身上,下一秒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面具男的身上。 此时,沈弦站在由玄冰製成的高台,坐在晶蓝色的王座之上。 他翘著二郎腿,神態放鬆,对一切都是那么地漠不关心。 面具男的手里正捧著一本名叫《神秘嘉宾》的书。 虽然也不知道这人戴著毫无缝隙的面具,眼睛到底看不看得清这本书。 紧接著,无论是源兽,还是虹翼的人类,都爆发了一阵惊呼。 “哦,你们的尖叫声可真是热情,是在为我的登场而欢呼吗?” 沈弦將手中的神秘嘉宾给翻了一页,戏謔式地说道:“知道你们多喜欢我了。” “只可惜,像我这样冰一样忧鬱的男子,是不会回应你们的喜欢的。” 裂天目眥欲裂,他向著安良大喊一声:“我再说一遍,让他滚开!否则我现在就杀了楚年!” “我说了!他不是我们的人!”安良咬紧牙关,他从来都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那面具男,到底是敌是友?他的目的是什么? 手持sss级刀姬君寒的他,到底能把君寒发挥出几成? 这一切都是个未知数,简直如同不定时炸弹一般,一旦爆炸,那就是毁天灭地! “那他是谁?”裂天暴怒地大吼,“不管他是谁,都给我立刻滚蛋!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他们三个,然后大军压境,直接毁掉江城!” ss级兽帝的话语显得尤其强势,只可惜换来的,是那如冰一样忧鬱男子的冷暴力。 面具男看向裂天,偏了偏头。 “裂天先生,请稍安勿躁,嗯……事实上,以这个为底牌来威胁我的话,那简直就不构成威胁,毕竟在我看来,这三个人的死活与我毫无干係,不过你应该不会那么蠢吧?毕竟这三个人虽然不是对我的筹码,但却是对虹翼的筹码。” “把他们杀了,对我毫无威胁,但对虹翼而言,他们可救没有负担了。” 面具男冷漠地笑著。 从他的言语里听不出任何情感,儘是对於生命的漠视。 “你……该死的疯子。”裂天此时基本已经確认,面具男不是虹翼的人。 毕竟他的做法完全与虹翼的风格相悖,而且也丝毫不在乎这三人的性命。 “我警告你,立刻把我的手下给放了,否则我一定会……” “哦,你是说他们吗?抱歉啊裂天先生,我都差点把他们给忘记了。” 沈弦打了个响指。 “啪”的一声,五个冰块瞬间裂开! 五颗血淋淋的头颅从分別五位兽王的脖子上掉了下来。 而它们的身体,由於玄冰的冰封变的尤其僵硬,直接佇立在了原地,甚至连血液都已经被冻成了固体。 “你!” 裂天的面色阴沉至极,十分难看。 五位兽王,就这么死了? 虽然他们都不是最巔峰的状態,但想杀掉也绝非易事。 而这个面具男,就这么轻鬆地把他们都杀了? 开什么玩笑? 现在看来,这面具男最少也有ss+的实力! “我不是把它们都放开了吗?裂天先生,怎么感觉你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呢?” 沈弦的语气中充满了嗤笑与戏弄,他继续翻著自己的书,好像方才只是自己的恶作剧而已。 此时,他转过头去,刚好看到了一架无人机正对准著自己,拍摄著关於自己的画面。 这是隶属於虹翼的无人机,主要用於记录战斗画面。 “哦,我的上帝吶,该死,我怎么能用如此残忍的手段,將这些畜生的头给拧下来?这让我的仰慕者怎么把我的事跡画成漫画?青少年很需要一个不那么r18的偶像。” 面具男微微扶起额头,轻轻嘆息。 “不过,夏国有一句古话说得好,叫什么来著?嗯,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对!就是在这个,像我这样的人,大家应该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不是么?” 沈弦抬起手来,催动寒冰源气,將五位兽王的头颅又安回了他们各自的身体。 隨后,沈弦便冻住了他们的脖子,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地完好如初。 “没错,就是这样,就好像脑袋没从他们身体离开似的,你看,很完美,是吧?” 说著,沈弦便將视线转向了无人机。 而虹翼的人们以及兽潮的源兽们看向沈弦的视线则多了几分恐惧。 “这他妈是什么怪胎?” 043.或许你可以叫我灰色人物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43.或许你可以叫我灰色人物 “嗯……算了,好吧这其实无所谓,即便是超级英雄,也难免会有一些小小的污点与瑕疵。”面具男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说著,他又將手中的《神秘嘉宾》给翻了一页。 “嗯,事实上,世界上最火的动漫其实是宫崎骏的动漫,他的主旋律是温馨与治癒,我想这是他能火遍全球的关键。” 说著,面具男把视线投向了正在拍摄著的无人机。 “我想,你可以把这一段剪掉的,对吧?毕竟我还希望我的事跡能出现在热血少年漫的期刊上呢。” 话还没说完,沈弦便收起了支撑住兽王脖子上玄冰的源力,玄冰迅速融化,头颅立刻从他们颈部掉落下来,翻滚到了面具男的脚边。 丝丝血液从颅內流出,形成了一片小血泊,將沈弦的马丁靴底给染红了一片。 虹翼组织的人们见到此状后,眼里的神情更加古怪,仿佛看到了怪胎一般。 “嗯……相信我,纯属意外。”面具男有些尷尬地把书合了起来。 这时候,沈弦在脑海中与洛溪沟通了起来:“洛溪,那几个兽王的尸体你能吃掉吗?” “御主,我吃不下,等级差距太大了qwq。” 好吧,那可太可惜了。 虽然心里很肉痛,但表面依然平静如水。 “你到底是谁?” 安良的神情凝重,在他看来,拿著君寒的面具男极不可控,其威胁程度甚至超过了裂天。 “我是谁?这是一个很值得深思的问题,我想,我並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正派,也並不是杀人如麻的反派,如果非要用一个名词来形容的话,灰色人物或许最適合这个词。”面具男摸了摸下巴,故作沉思道。 “这座城市不允许出现灰色人物,只有公民与罪犯的区別!”安良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放轻鬆,虽然我杀了人,但死的可不是城市的英雄,而是兽王,不是么?”面具男会心一笑。 “该死,给我去死吧!” 裂天此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他已经几乎失去了理智,一爪直接拍向了楚年三人。 “不要!” 安良目眥欲裂,大声开口。 而就在下一瞬间,楚年三人的身上都立刻被玄冰给冰封住,玄冰挡住了虎爪,发出了滋啦的声响,冒出一阵阵的火星。 裂天眼睛睁大,抬起了头,下一个瞬间,他便看到了面具男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裂天先生,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还请稍安勿躁,没有我的允许,你怎么能够擅自动手呢?” 说罢。 君寒出鞘,寒意爆发。 防线的地面上忽然无缘由地拔起了一道又一道的尖刺,拔地而起,衝上云霄,形成了一道道的冰墙。 无数源兽被这拔地而起的尖刺给穿透了身体,隨著尖刺衝上云霄,与此同时,血液於天空之上如同雨点般落下。 而绝大部分的源兽都被挡在了冰墙之外。 裂天將头转了过去,看向了这一幕,心中惊骇至极。 而下一秒,它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脖颈处出现了一抹极其浓烈的寒意。 裂天迅速反应了过来,將头转回。 就在长剑即將划过他虎颈的时候,裂天迅速向后闪了一步。 但君寒的玄冰剑身却十分诡异地忽然加长了几寸,一直蔓延到了裂天的颈部。 滋啦的一声,鲜血迸发,裂天的颈部被割开了几寸。 这便是君寒的优势之一,其剑身为玄冰製成,可以在战斗中作以调节。 虽然命中了颈部,但ss级兽帝的生命力可远不止於此,可不是命中颈部一剑就能被击杀的。 裂天张开嘴巴,想要说话,但却说不出来,他咬紧牙关,一拳打碎了身后的冰墙,隨后远远遁走。 其余源兽见状,也纷纷调转方向,向著身后跑去。 至此,兽潮大势已去。 面具男只是向著身后看了一眼,没有继续追逐。 他轻笑一声,看向了面前的安良。 笼罩在楚年三人身上的玄冰极速裂开,稀稀拉拉地散落了一地。 安良的心绷紧,死死地盯著楚年三人。 半响,他看见了这三人的胸口还有起伏,他们並没有死去,只是昏迷过去了, 安良鬆了口气,又看向了面具男。 只见面具男轻笑一声,隨后將长剑抵在了楚年的颈部,看向了安良。 “聊聊?” 安良正襟,问道:“你想要什么?”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费劲。” 面具男笑了笑,將长剑收回剑鞘当中。 “我想要三年前江城一整年的监控资料,所有区域,无论是官方的还是民用。” 安良眼神飘忽:“三年前?你在开玩笑吗?怎么可能有保存那么久的监控?” 面具男回答:“別的组织或许没有,但虹翼一定有,这点你不用忽悠我。” “一些无关紧要的监控视频,换三个人的性命,很赚。” 安良愣住,隨后沉声:“好,三年前的监控,我给你,你先把人放了。” 他的眼神焦急,如今楚年三人的情况已经很差,若是得不到治疗,很有可能会出现生命危险。 “不,你先给监控,我这个人一向喜欢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面具男不紧不慢地说道。 “另外,如果让我发现监控內容有偷工减料的话,我会杀掉一个来给你助助兴。” 安良咬了咬牙槽,挥了挥手:“快,去拿监控。” 两位虹翼成员闻言,立刻转身向后走去。 面具男的身后忽然出现了一张晶莹的玄冰椅子,他立刻坐了下去,隨后拿起了那本《神秘嘉宾》,一页一页地翻看著。 如果不看方才他的表现,或许真的会有人觉得这是一个知识渊博的学者。 安良深呼吸一口:“你到底是什么来歷?” “我说过了,我只是一个灰色人物,不属於任何组织。”面具男摇了摇头。 “安良先生,我想以后我们不会缺乏合作的机会。” “虹翼组织不会与任何一位罪犯合作。”安良摇了摇头。 “那实在是太遗憾了,不过我总觉得,我们还会有这个机会的。” 十分钟过后,虹翼组织的人將资料带了过来,在一个u盘当中。 安良接过之后,一把丟给了面具男。 沈弦一把將其接过,隨后笑了笑,便退后了两步,示意安良放人將楚年三人带走。 “你就不怀疑资料的真假吗?”安良眯了眯眼睛。 “虹翼组织不会那么没有格局,相比他们三人的性命,这些资料只能说无足轻重,你没必要冒这个险,不是么?”面具男回答。 此时,天色已经很晚。 话音落下,没等安良回答,沈弦便向后走去,走进了冰块当中,为这次行为艺术贡献了一道精彩的落幕。 “期待我们的下一次相见。” 隨著面具男经过处理的声音逐渐淡去,整个地区也彻底恢復了寂静。 044.虹翼,圆桌骑士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44.虹翼,圆桌骑士 在拿到了自己想要的资料之后,沈弦立刻便离开了兽潮现场。 遵循著记忆中的路线,沈弦避过了所有的监控区域,在高楼大厦之间穿梭著。 在皎洁月光的照耀下,沈弦终於是回到了家里。 面具被摘下,斗篷被脱掉,沈弦顾不得身体传来的疲惫感,立刻將u盘拿走,隨后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此时,无论是君寒还是贪饕,都已经回到了人类的形態。 叶雪烟对於房间里的一切都表现出了浓烈的好奇色彩,而洛溪看起来有些无精打采的,她的心中似乎有什么心事。 “洛溪,你把杂货间清理一下,帮叶雪烟打扫出一间房间,明天请你吃大餐。” 沈弦在柜子里拿出了一块麵包,放在自己的口中,隨后立刻向自己的房间里走去。 “啊,我知道了。” 洛溪立刻反应了过来,她把那双玛丽珍小皮鞋给脱掉,堆堆袜和白丝褪去后,被放在了鞋子里,之后又光著小脚跑去了杂物间。 沈弦的家一共有三个臥室,刚好对应住房间里的这三个人。 u盘被拿出,电脑断网之后,沈弦將它安进了电脑中。 隨著一个个文件出现在了沈弦的面前,他直接开始细心搜索了起来。 沈弦的目的,从来都只有2022年9月28日下午江城广场的监控,沈弦要了所有的监控,主要目的还是为了混淆视听。 如果指名道姓地要这段时间的监控的话,那么就相对於给了虹翼组织找到自己身份的一个思路,到时候万一沈弦是君寒御刀者的身份被爆出来,这將对他极其不利。 在一层又一层地寻找下去之后,沈弦终於找到了他搜寻已久的那一个视频。 沈弦深呼吸了一口,隨后点了进去。 画面里是一个大型的商贸广场的各个监控画面,呈九宫格摆放在了沈弦的面前。 在盯著人来人往的人流看了十分钟之后,沈弦的心臟忽然收紧。 只见一个身穿长裙的白髮少女出现在了监控当中,她將双手放在了自己的跟前,手里提著一些商品,看样子似乎是在等待著什么。 这是他的妹妹,沈佑清。 而將视线转向另一个摄像头,沈弦则看到了一对恩爱的中年夫妇,正有说有笑地向著沈佑清这边走过去。 但就在这一瞬间,画面开始剧烈抖动了起来,无数碎石从天空之上坠落,紧接著,一条凶猛的巨熊出现在了画面当中。 沈弦眼神死死地盯著监控,目不转睛。 隨后,一道身影急速闪过,越过了那一对中年夫妇。 而在身影越过之后,这对中年夫妇便化作了一道血污。 沈弦咬紧了牙槽,目眥欲裂。 愤怒,惊愕,疑惑,愤恨……一种种情绪叠加在了他的心中。 与其说是误伤……倒不如说是直接杀死。 仅仅是一瞬间,父母的生命便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继续拉回,他发现闪过去的身影速度极快,在画面当中仅仅留存了不到10帧。 而根据监控画面30帧每秒的捕捉而言,那道身影从出现在画面里到离开,也仅仅是过去了不到三分之一秒罢了。 沈弦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这道身影在闪过自己父母的时候,並非不小心撞到,而是有意为之。 他將手向著两侧狠狠一衝,泄愤似的杀掉了自己的父母。 沈弦努力地將自己的情绪调整了回来,深呼吸一口,隨后睁开了眼睛,將这10帧画面给截取了出来,隨后放在了文件夹当中。 画面十分模糊,完全看不出来闪过去那人的脸是什么样的,但沈弦还是看出了他的服装特徵。 以橙色与灰色为主基调,身后披著斗篷,有一个看起来隱隱约约是圆形的图案。 沈弦大概能够认得这个装扮,他立刻拿出了自己的源能手錶,隨后搜索了“虹翼圆桌骑士”这个词条,紧接著许多资料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圆桌骑士,代表著虹翼组织的最高战力,他们的身份並不透明,代表了官方特种小队的最高水平,ss级的实力只是进入这个组织的门槛。 他们的人数也被严格把控住,始终是实行末位淘汰制的12人,每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最高难度的特种任务,通常都是由这支小队的成员来完成。 而12圆桌骑士当中,暴露了身份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风暴——夏简明。 他的战斗方式极其张扬,使用的刀姬为三叉戟模样的长枪,每次战斗的时候,都会掀起一阵阵的滔天巨浪,由於战斗的方式实在是太骇人了,完全隱瞒不住,所以身份乾脆就被公开了出去。 这是唯一被公开身份的圆桌骑士。 在观察了圆桌骑士的制服之后,沈弦反覆对比了五六次,终於能够確认,杀死自己父母的人,百分之九十九是圆桌小队的人。 沈弦又深呼吸了一口,在这一帧之后,沈佑清的画面便被那头巨熊给挡住了,此后,她再也没有出现在监控內过。 但理智告诉沈弦,沈佑清已经没有生还的可能了,她已经死在了那场暴乱当中。 观看完这一切,沈弦將u盘给取了出来。 此时,他琥珀色的眼睛里出现了难以抑制的阴沉。 “虹翼,圆桌骑士……” 身份已经被划定到了这个地步,现在,迷茫许久的沈弦总算是有了个清晰的目標。 揪出来到底是十二圆桌骑士当中的哪个人,不论如何,沈弦都要以最残忍的方式杀了他。 沈弦自认自己不是什么恶人,但他绝非圣母,对付杀死父母的仇人,这个仇,不管什么原因,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一定要报。 但是,一想到虹翼组织那错综复杂的组织结构,以及十二圆桌骑士的神秘程度,沈弦又不由得嘆了口气。 想要把人给揪出来,这绝非易事,不靠近这个组织,基本不可能做到把人给找出来。 除非……想办法接近这个组织。 他忽然想到,想要加入虹翼,並且以最快的速度晋升的话,其实是有一个渠道的。 那就是通过进考进刀剑学府,毕业之后可以以优秀生的身份作为跳板,直接进入虹翼组织的高层。 那这样的话,在太刀之夜结束之后,他就不得不前往京城了。 虽然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沈弦可不想等十年那么久。 如今君寒的境界不稳,贪饕又没成长起来,沈弦必须继续努力才行了。 045.身材这一块/.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45.身材这一块/. 浴室里,水雾繚绕。 洛溪刚洗完澡,身上披著浴巾,她现在正在教叶雪烟怎么用这些现代的东西。 “你看,往左边的话水就会变冷,往右边的话水就会变热,你自己看著来调节就好了。” “这个是沐浴露,洗澡的时候擦身上,这个是洗髮水,用来洗头髮的。” 洛溪耐心地教著叶雪烟怎么用这些东西。 叶雪烟认真地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倒是奇异。” 洛溪抬起了头,看向了叶雪烟。 此时的她只穿著內衬,那傲人的身材配合著这权威的脸蛋显得十分养眼。 她很高,比洛溪高出了不少,甚至比沈弦也矮不了多少。 对这一幕最高兴不起来的,当属洛溪了。 她看了看叶雪烟,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令人毫无欲望的儿童身材,心想刀姬与刀姬之间的差距怎么会这么大。 自卑感瞬间涌上心头。 倒也不是嫉妒,只是很羡慕叶雪烟罢了,洛溪在想,像她这样的刀姬,一定比自己更受欢迎吧。 御主一定会更喜欢她吧。 而且她的实力也好强,这可是真正的sss级刀姬啊! 方才沈弦带著君寒在兽潮里乱杀的场面,洛溪可是看到了的。 她甚至觉得,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比叶雪烟更强的刀姬了吧。 一想到以后可能发生的画面。 “不!御主,你不要拋弃我!” 洛溪独自在雨中,向沈弦伸出手,雨点飘飘北风瀟瀟。 “对不起啊洛溪,叶雪烟已经sss了,你还只是个b+,饭量又那么大,身材又那么儿童,我已经养不起你了,你还是自己走吧。” 沈弦牵住了叶雪烟的手,两人撑著雨伞转身就走。 “不要!御主!呜呜呜,不要丟下我!” 洛溪绝望地悲鸣著。 一想到这里,洛溪便颤了颤身子。 那种事情,才不要啊! “看得到吗。” 洛溪忽然感觉到有一只手在自己的面前晃悠。 她立刻反应了过来,此时叶雪烟正好奇地看著自己。 “我要沐浴了,你方便离开吗?” 抬头的时候,刚好感受到了叶雪烟的波涛汹涌。 “好……好大。” “什么?” “没……没什么,对不起,我这就离开。” 洛溪立刻慌慌张张地走出了浴室,跑进了自己的房间里,把自己的脑袋埋在了被子里。 一想到方才叶雪烟的身材,洛溪便止不住地空悲切。 这怎么贏啊!!! “不行不行,我要作出改变!” 洛溪忽然之间斗志昂扬。 我要好好努力,让御主不嫌弃我! 她又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好像確实是比之前要胖了一些。 现在洛溪的身材属於不胖不瘦刚刚好的类型,很匀称。 但是洛溪好像听说过,男生一般都会更喜欢瘦的。 怎么办?控制饮食! 第一天:从今天开始,努力,加油! 第二天:螺螄粉好好吃~ 第三天:榴槤也不错。 第四天:煎饼果子简直是人间美味! 第五天:洛溪啊洛溪,你怎么能如此怠惰,曾经的理想抱负难道你都忘了吗? 第六天:我怎么又胖了啊qwq 想到这里,洛溪便一脸生无可恋。 我简直就是猪。 不对。 猪也没我那么能吃呀。 怎么办呀。 臥室內,洛溪开始回想起了与沈弦一起经歷的那一幕幕。 这真的是自己这辈子经歷过的最美好的时光。 又想起了沈弦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以及那阳光的笑容,洛溪的脸便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 帅气,强大,勇敢,神秘,果决…… 几乎一切美好的词汇都能被贴在御主的身上。 像他这样的御主,一定很受刀姬欢迎吧。 穿著小企鹅睡衣的洛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老是睡不著,此时的她心事重重。 我真的能竞爭地过她吗? 咔的一声,门被打开。 沈弦提了三袋子满满当当的东西回来。 其中,一袋子是给叶雪烟买的生活用品,另外俩袋子则是沈弦买的宵夜。 他在想,这俩刀姬跟著自己奔波了那么久,回来不好好庆祝庆祝怎么能行? 必须狠狠地庆祝! 此时,叶雪烟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翘著二郎腿看著电视。 她对於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跟沈弦说的一样,叶雪烟简直感觉自己来到了天庭,这一切都是那么地新奇。 由於没有换洗的衣服,此时她的身上只披著一件浴袍,一双踩著拖鞋的修长双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沈弦的面前。 再往上看,那沟壑也只能说是马里亚纳海沟。 自瞄真的关不掉啊…… 移不开,真的移不开。 身材天赋这块/. “你回来了啊。” 叶雪烟看了一眼沈弦,说道。 “嗯,给你买了些生活用品,也买了些夜宵。” 沈弦把这几袋子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夏浅浅那七百万的尾款已经打到了沈弦的帐上,现在沈弦又体验了一波有钱人的滋味。 老实说,其实沈弦都没打算要这尾款,毕竟夏浅浅后来是被救援队救走的,但她坚持要给。 沈弦也就收下了,就当欠她一个人情吧。 046.你怎么比我还封建?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46.你怎么比我还封建? “洛溪,你在吗?” 沈弦敲了敲洛溪的房间门,开口问道。 “啊……御主,我……我在。” 洛溪立刻回答。 “那我进来咯。” “好……” 说罢,沈弦便轻轻推开了门。 此时,洛溪正坐在床上,双马尾自然地垂下,脸蛋红扑扑,双腿岔开,正紧张兮兮地看著沈弦。 她的两只大眼睛水灵灵地看著沈弦。 御主……真的长得好好看。 这眼神……即使沈弦不是什么变態萝莉控,但也忍不住在心里暗说一句。 可爱捏。 “你发烧了吗?怎么脸那么红?” 沈弦凑了过来,把手放在了洛溪的额头上。 嘶…… 还真有点烫哈。 “啊……我……我没有。” “应该是著凉了吧,我给你去买些退烧药吧。” 沈弦有些担心地说道。 “没……没有没有,就是天气有点热,所以……所以脸就有些红” 洛溪语无伦次地说著。 说著,她猛地揉了揉自己的脸,想让自己的脸色恢復到正常的状態。 但不揉还好,这么一揉下去,洛溪的脸色变的更红了。 “天气热?那就开空调咯,嗯?你开了呀。” 沈弦拿出遥控器,把空调又调低了几度。 “我买了些夜宵,都是你爱吃的,出来吃点吧。” 说著,沈弦便走出了房间。 探出头的那一瞬间,沈弦刚好看到了正好奇地站在桌子前,吃了一口烤串的叶雪烟。 当沈弦出来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叶雪烟做贼似的立刻把烤串放下,坐了回去,又回到了原来的淑女模样。 但她微红的脸却暴露了她的情绪。 沈弦看著她这模样都有点想笑。 “想吃就吃唄,买过来本来就是给你们吃的,別这么拧巴。” 叶雪烟咳嗽了两声,嚼了嚼嘴里的烤串,感觉眼睛都放光了。 她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被沈弦这么一说,叶雪烟也就乾脆不再演了,一边咬著烤串,一边说话。 “唔,一千年后的东西都那么好吃的吗?” “科技带来的红利是方方面面的,也包括食物味道的提升,话说回来,感觉你也不是那么不好相处嘛,刚在药王庙见到你的时候,你还用剑抵住我脖子来著。” 沈弦说道。 “因为你够强,所以我认可你了。”叶雪烟回答道。 在她那个时代,叶雪烟属於是断档式的强大,sss级的刀姬基本能做到横扫一切。 但叶雪烟曾经的御主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导致她空有力量,却施展不出来。 “呵,还挺慕强,我还以为你只是想借我的力量离开那鬼地方,並不是真的想让我当你御主。” 沈弦调侃了一句。 “难道我看起来那么像毫无诚信的人吗?更何况,既来之则安之,嫁鸡隨鸡嫁狗隨狗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叶雪烟回答道。 不是,大姐,你这比喻比的…… 什么叫嫁鸡隨鸡嫁狗隨狗啊!我看起来那么像鸡狗吗?退一万步来说,你不是没嫁我吗? “为什么买那么多?吃得完吗?”叶雪烟有些好奇地看著这两大袋子宵夜。 “在咱家,买食物永远只需要考虑够不够吃,而不需要考虑能不能吃得完。” 沈弦回答。 洛溪此时已经穿上了拖鞋,走到了饭桌前。 她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正在和沈弦聊天的叶雪烟。 不由得更自卑了。 她怎么连吃饭都那么漂亮…… 洛溪坐上了椅子,由於身高的问题,导致坐在椅子上的她甚至连双腿都够不著地面。 而叶雪烟可以很轻易將两只脚放在地上。 见到这一幕的洛溪只想仰头长嘆。 人与人之间为什么要有身高差距啊! 洛溪只好把气狠狠地撒在夜宵身上。 小萝莉张开了她的饕餮巨口,一口把好几根肉串上的所有肉都吃进了嘴巴里。 这几根肉串可都是超级加量款的,就算是一个普通的成年男性,吃五根下去也肯定饱了。 叶雪烟看了眼洛溪之后,又转头看向了沈弦,吞了吞口水。 沈弦能从她的眼睛里读到震惊的情绪。 而沈弦似乎是见怪不怪了。 在狂炫了一袋子夜宵之后,正在进食洛溪总算是感受到了异样的情绪。 等等…… 如果吃胖了,御主会不会更不喜欢我了! qwq 不行不行,减肥!我要减肥! 忽然间,小萝莉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怎么了,不合胃口吗?” 沈弦有些惊讶。 刚才他还夸下海口说只要有洛溪在就不用担心浪费食物的问题呢。 “嗯……我……我要减肥。” 在看了两眼夜宵之后,洛溪的眼神还是坚定了下来,她立刻跑去浴室,开始刷牙了起来。 “减肥?” 沈弦疑惑。 好小眾的词汇。 问题是…… 你也不胖呀。 看来是有心事吧。 待会儿跟她去好好聊聊才行。 “对了,你要多久的时间才能將自己恢復到最巔峰的时候?” 沈弦忽然想到这个问题,向叶雪烟问道。 “不清楚……大概两年?或许一年?总之,如果完全不出手的话,或许一年就够了,看你的使用频率吧。” “或者你也可以压制源能使用,这样对我的损耗也会更小。” 叶雪烟想了想,隨后说道。 “吶……以我的实力,或许半年不到就让你完全恢復了也说不定呢?”沈弦笑著调侃道。 叶雪烟听后,抽了抽嘴角。 “那就希望你的实力和你的口气一样硬。” “我的实力?你不是见识过的吗?”沈弦吟著笑说道。 “確实见识过,但是……这话听起来怎么感觉有些怪怪的?”叶雪烟感觉有些不对劲,她皱了皱眉头。 “呵,你能听得懂啊,我还以为像你这种一千两百年前的老古董听不懂这些呢。”沈弦继续说道。 叶雪烟轻蔑一笑,隨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了手,勾了勾沈弦的下巴,一如调小狗一般。 “你知不知道,调戏姐姐可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什么代价?” “你觉得呢?” “这……不太好吧,我们才刚认识两天誒。” 沈弦有些尷尬地回答道。 虽然有些不合礼数,但话又说回来…… 叶雪烟噗嗤一笑:“逗你玩玩呢,说我是一千多年前的老古董,怎么看起来你比我还封建。” 沈弦有些无奈。 大姐,我这叫封建吗? 这叫纯情! 纯情懂不懂?! 在將杯子里的啤酒一饮而尽之后,叶雪烟擦了擦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行了,不逗你了,没那个胆识,以后就少调戏我。” 穿著一身轻纱睡衣的叶雪烟踩著拖鞋,便走向了自己的房间里。 047.迟早让她尝尝调戏簫楚楠的代价!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47.迟早让她尝尝调戏簫楚楠的代价! “嘖,思想还挺开放。” 沈弦自言自语了一声。 迟早让她尝尝调戏簫楚楠的代价! 擦了擦嘴,洗了个澡,將身体擦乾了之后,沈弦走到了洛溪的房门前。 “洛溪,你睡了吗?” “没……没有,御主你进来吧。” 听到了洛溪的声音之后,沈弦推开了门,走了进来。 白白净净的小萝莉看起来养眼极了,不过从情绪上而言,洛溪此时似乎有些失落。 她咬著自己的小嘴唇,看著沈弦,看起来神色很紧张。 可爱捏,想咬一口。 沈弦坐在了床上,凑近了过去。 此时的沈弦也刚洗完澡,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配合著少年感满满的脸,让洛溪见后不由得脸红一阵。 洛溪有些紧张地缩了缩脚,把源能手錶放了下来,脸也不由得更红了。 沐浴露洗髮水的香气配合著沈弦身上淡淡的体香传入了洛溪的鼻息当中, 御主的身上好香啊…… 要是能被他抱抱就好了。 “小溪,你是有什么心事吗?怎么看起来你的状態好像有点不对的样子。” 沈弦摸了摸洛溪的头,柔声问道。 洛溪就像是被揉著脑袋的小猫一样,被碰到头之后,脑袋微微往下低了一些,隨后又抬了起来,从表情上来看有些沉溺於享受。 “嗯……啊,就是……就是太刀之夜快到了,我有些紧张,嗯,很紧张。” 洛溪想到这点,立刻抬起头看向沈弦回答。 “这样啊,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相信自己就一定可以的。” 沈弦的眼里忽然充满了衝劲,他握紧了拳头,看向洛溪。 “来,跟我一起念一遍。” “啊?” “加油,努力!” “哦哦,加油,努力!” “相信自己!” “相信自己!” 洛溪紧紧地握著粉拳,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坚定的色彩。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就对了嘛,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夺魁了当然是好事,但没拿冠军,也没必要给自己那么大压力的嘛,证明自己的机会有很多。”沈弦开口安慰道,“无论如何,你都是很了不起的存在呀。” “真的吗?”洛溪抬起头来,眨了眨眼睛。 “真的!”沈弦微笑著点了点头。 “嗯嗯,我知道了!谢谢你御主。”洛溪的脸又红了起来,看起来很有斗志。 沈弦看了一眼时间:“嗯咯,时候不早了,你要早点睡,我先走了。” 说著,他便准备离开这房间。 “等等,御主。” 洛溪忽然下意识地开口,叫住了沈弦。 “嗯?怎么了?” 沈弦偏了偏头。 “嗯……御主,你以后不会拋弃我吧。” 说道这里,洛溪的眼睛忽然红了起来,眼睛忽然变的水灵灵的,泫然欲泣。 在跟沈弦之前,她一直都是一个没人要的废物,是没有价值的物品,是被所有人都嫌弃的。 洛溪很害怕这种感觉,在她看来,在刀姬商店里的那段时间里,心灵的痛苦要远远地超过了身体的痛苦。 而沈弦的到来,却完全地改变了她的姬生轨跡。 在洛溪看来,沈弦是她生命之中最最最重要的人,没有之一。 她无论如何,也不想再经歷这种被拋弃,被不需要的感觉了。 本来一切都很祥和顺利,直到叶雪烟加入了属於自己和御主的这个小圈子。 危机感就出现了!! 其实吧,对於御主拥有其他刀姬这种事情,洛溪是能够接受的,只是她怕…… 怕叶雪烟的优秀会凸显出自己的没用,从而导致御主嫌弃自己,然后把自己给拋弃掉。 这是洛溪心中最为害怕的。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拋弃你呢?”沈弦哈地笑了一声,有些不理解这小萝莉的脑迴路。 洛溪低著头,鼓著嘴:“因为叶姐姐真的很优秀,我怕你有了她之后,就会不要我了,毕竟我的实力那么菜,只有b+级,饭量大,比她矮,还比她小那么多……” 沈弦伸出了手来,抓住了洛溪鼓著的嘴巴。 有些婴儿肥的脸蛋被沈弦抓的有些肉嘟嘟的,配合著那水汪汪的眼睛,看起来我见犹怜。 “笨蛋,我看起来是什么很蠢的人吗?你现在只有b+,不代表著这辈子都是b+呀,总是会成长的嘛,你的潜力那么大,我丟掉你干嘛?” “而且,你都已经和我签订血契了,以后就只能以我为御主,这时候如果我將你拋弃,那我还算人吗?” 沈弦翻著死鱼眼看著洛溪。 合著这小脑袋在担心这个啊。 “真的吗?” 洛溪眼巴巴地看著沈弦。 “真的,骗你做什么?”沈弦轻声一笑,回答道。 洛溪听后,擦了擦眼睛,隨后点了点头,眼泪乾后,心中的阴霾逐渐散去,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御主。” “吶,那就先这样吧,早点休息。”沈弦笑了一声,隨后从房间当中退了出去。 ps:今天有点事暂时一章,以后每天0点更新,日更两章 048.新的称號,冰帝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48.新的称號,冰帝 大街上。 沈弦带著洛溪和叶雪烟正在逛街。 老实说,太刀之夜即將到来,而洛溪如今的等级才b+,不论是对於沈弦还是对於洛溪而言,都是不想休息的。 因为休息就意味著进步会停滯。 但兽潮刚刚结束,目前正在进行战场打扫,所有的狩猎区目前都处於封闭状態,任何人都不允许进入。 所以沈弦就只好先休息两天,等到狩猎区重新开放再去进行狩猎。 一想到几天前杀掉的那五个s级兽王,没有把它们的源核给拿走,沈弦就一阵心塞。 太扎心了! 一般来说,源兽只要进化到了s这个等级,成精化形了之后,体內的源晶就会变成源核,源核的能量密度可比源晶高多了,但它不能直接提取,只能依靠军方的手段来利用,民间能够处理源核的组织也非常有限,几乎都要经过报备才行。 而如果不经过处理,这些源核就相当於废石头,一点用都没有,但一旦拿去处理,自己作为“君寒”御刀者的身份也肯定是会暴露的。 所以,当时的沈弦决定把这几个源核送给虹翼算了。 “唉,当时还是该拿走的,不应该装比的,万一以后有用呢?”沈弦暗自懊恼著。 忽然之间,沈弦的身侧传来了一道声音。 “沈弦,我要吃那个。” 叶雪烟將手指指向了一个卖糖葫芦的老爷爷。 此时的叶雪烟,穿著很……时尚。 上半身是露一边肩膀的重磅t恤衫,下半身是超短牛仔裤,脚踝处能看到无骨小白袜,双脚踩著一双带鉤子的板鞋。 从外貌上来看,只能觉得叶雪烟很漂亮,完全看不出这是一个来自一千两百年前的老阿姨。 事实上,沈弦一开始还担心,把叶雪烟接回家之后,她会给自己整那些封建时期的老一套,比如说三从四德啊,男德女德啊,嘴里念叨的最多的词会是什么登徒子之类的。 结果没想到…… 她竟然是这个家里最开放的那个人。 老是喜欢用手指勾住自己的下巴,来调戏自己这个萧楚楠,嘴里冒出来的全是荤话,什么晚上吃不吃火辣的夜宵,想不想吃雪白的雪糕。 一对比下来,搞得好像沈弦才是那个封建遗老了。 而且叶雪烟对於新事物的接受程度也非常高,仅仅半天不到的时间就完全了解了这个世界的运转逻辑,以及各种科技用品的使用方式。 虽然她现在还没学会打字,发信息只能用手写,但也努力在学了。 之前那身穿著跟道姑一样的一袭白衣,在洗完之后叶雪烟也直接丟进了衣柜里再也没穿过,穿著显得十分现代。 在古代,女子是不被允许露出自己身体部位的,但叶雪烟对於这点似乎毫不避讳。 “叫什么沈弦,叫御主。”沈弦向叶雪烟无奈地说道。 “不叫。”叶雪烟吃了口臭豆腐,傲娇道。 “叫御主。”沈弦继续耐心劝諫。 “叫你爸爸好不好。”叶雪烟撇了撇嘴,翻了翻白眼。 沈弦:“……” “其实你要想叫的话,也可以。” 叶雪烟:“?” 沈弦无奈地扶了扶额头,虽然叶雪烟没有那些根深蒂固的封建传统,但她是真没洛溪听话,有时候会显得自己这个御主很没面子。 “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去买两串糖葫芦。” 说著,沈弦便走向了那边卖糖葫芦的老爷爷。 听到这里,叶雪烟便和洛溪一起坐在了这街道的椅子上。 此时的洛溪早就已经吃完了她手里的那碗臭豆腐,她转过了头去,眼巴巴地看向了叶雪烟。 正在嚼著臭豆腐的叶雪烟忽然感受到了洛溪的目光,转头看了她一眼。 “呼,我回来了。” 沈弦拿著两串糖葫芦走了过来。 此时,洛溪正一脸满足地吃著臭豆腐,而叶雪烟则百无聊赖地在玩她的源能手錶。 “糖葫芦买好了,咱们走吧。” 沈弦把糖葫芦递给了两人,各一串。 两人从长椅上站了起来/跳了下来。 “谢谢御主。” 洛溪一口把盒子里的臭豆腐都吃掉之后,便伸手接过了沈弦递给她的糖葫芦。 叶雪烟则是咬了一口糖葫芦的最上面那一个,隨后仔细地咂摸起了这味道。 “感觉怎么样?” 沈弦看向叶雪烟,问道。 “和一千多年前的味道差距很大,要甜很多。”叶雪烟仔细品尝一阵,隨后回答。 说著,她便將糖葫芦伸了过去,放在了沈弦的嘴边。 沈弦把头向前偏了一点,一口咬在了糖葫芦上,嚼了嚼,隨后吞进了腹中。 嗯……味道真不错。 沈弦和叶雪烟俩人的长相都非常不错,儼然一副俊男靚女的情侣模样,看起来非常养眼,许多人都向著这边投来了目光。 洛溪看到这一幕之后,唔了一声,就像是被雷劈了一般,露出了阿尼亚同款“缸”的音效。 紧接著下一秒,沈弦的眼前也莫名地出现了一串糖葫芦。 低头看去,是洛溪把糖葫芦给高高地举了起来,示意让沈弦也吃一口。 沈弦没有拒绝,虽然嘴里嚼著一个糖葫芦,但他还是咬了一口洛溪递过来的。 洛溪见后,脸上也是露出了笑容,隨后拿回了被沈弦咬过一个的糖葫芦,又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此时,商场中央的led大荧幕上出现了“面具男”的影子。 许多人的目光都被大荧幕给吸引了注意力。 面具男目前被虹翼官方称为“冰帝”,官方坦诚地公布了是“冰帝”將兽潮击退,將裂天兽帝重伤,对於其在兽潮中的表现给予了肯定,也对冰帝张狂鬆弛的性格与目空一切的行事风格做出了毫不留情的批评。 可以说是真正意义上的褒贬分明。 “冰帝……喜欢这个名字吗?” 沈弦打趣似的看向了叶雪烟,这种在大荧幕上当明星,被无数人討论的感觉可真是不错。 “无聊。”叶雪烟摇了摇头,对此並不在意。 路过行人的討论声不绝於耳。 “冰帝是真帅啊!实力也强,以后我就是他的忠实粉丝了!” “我倒是觉得他是个祸害,实力那么强,万一成为了超级罪犯该怎么办。” “谁知道呢,我相信虹翼组织能处理好这些的。” 洛溪听著路过行人的谈论,一时间不由得有些五味杂陈。 因为站在高光之下的虽然是沈弦,但不是沈弦和贪饕,而是沈弦与君寒。 洛溪也想有一天,自己能够成为被全城的人都討论著的强大刀姬。 听著行人们对於自己的討论,沈弦只是轻轻一笑。 “小溪,想吃日料还是西餐?” 洛溪反应了过来,她转过头去,甜甜一笑:“我都行~” 049.幻蝶,出虹,圆桌骑士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49.幻蝶,出虹,圆桌骑士 时间:2025.6.30,22:17 此时,刚从医院里出院的楚年深呼吸了一口,隨后穿上了属於自己的“虹翼”制服。 “你的伤才刚好不久,现在出动,难道不会担心有隱患吗?”出虹站在楚年的身旁,面露担忧之色。 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尤其优秀,再重的伤,只要不致命,经过了处理,那就都能够很快地恢復。 楚年摇了摇头:“作为虹翼的一份子,城市里出现了危险,我有责任保护市民的安危。” 就在十分钟之前,代號“幻蝶”的超级罪犯出现在了江城市中心的商业广场当中安装了不少炸弹,扬言要毁了整个广场。 电视画面当中,实力评估超过了s级的超级罪犯正站在所有镜头的聚焦之下。 幻碟穿著一身彩色的制服,戴著金属製成的头盔,从外表上来看,所有皮肤都被死死地隱藏在衣服里,一寸都没露出来。 此时,幻蝶正在宣读她的犯罪宣言。 经过了特殊处理的雌性声音从头盔当中发出,他的大概意思是,普通的虹翼成员就不要妄图將自己拿下,让圆桌骑士过来处理自己。 有些奇怪的是,这些声音能够听出来,是纯粹的没有情感机械音,而並非经过处理的人声。 按理来说,重塑组织已经完全掌握了人声模糊的变声技巧,就算再先进的技术也不能识別出原来的声音,但为何幻蝶还要利用机械音? 而一个s级別的危险怎么可能惊动的了圆桌骑士那个级別的虹翼成员,所以楚年临危受命,准备前往市中心將她拿下。 “幻蝶……我似乎有些印象,好像她的目的一直都是逼出圆桌骑士,前几次在江城里闹出动静,但都没有对平民下手,只是摧毁了一些公共设备,捣毁了一些公司……你说她会不会是重塑的人?” 出虹思考了一阵,说道。 “我认为不排除这个可能,重塑组织估计是想要逼出关於圆桌骑士的身份,以此进行打击与报復,不过我並不理解她这么做的目的。” 楚年冷静地分析道。 “无论如何,还是都先前往市中心吧。” 此时,市中心,广场。 “再说一遍,若是圆桌骑士的人不来,我会动手摧毁这个广场。” 头盔內,那不包含任何情感的机械音又从幻蝶的头盔那侧传了出来。 她的周身漂浮著许多粉红色的小蝴蝶,看起来如梦似幻。 所有的平民都已经被撤离到了安爆炸区外,没有任何人在此刻受到威胁。 安全区外,无数围观的人议论纷纷,正好奇而又惊恐地看著这一幕。 “唉,真麻烦,好好吃个饭也能遇到恐怖分子袭击事件。” 沈弦从人堆里挤了出来,刚才自己还在商场里和洛溪一起吃饭呢,莫名其妙就被疏离了出去。 叶雪烟正嚼著口香糖,吹了一个大泡泡,看著广场当中的幻蝶。 沈弦投去了目光,看到幻蝶身旁漂浮著的蝴蝶那一刻,不由得有些惊愕。 这幻蝶身边的蝴蝶……跟先前在秦鰲山上看到的那只巨大彩色蝴蝶真的很像。 “洛溪,你觉得他像不像我们在秦鰲山遇到的那只超大蝴蝶?” “御主,我觉得很像!我记得它还帮我们赶走了那只白狼来著。” “那就没错了。” 沈弦自言自语了一声。 “適可而止吧,罪犯,束手就擒,你已经跑不了了!” 手持长枪,穿著虹翼制服的黎寧出现在了幻蝶的身前。 作为驻守江城的三位s级別战力之一,黎寧的实力毋庸置疑,在他看来,自己完全拥有面对幻蝶的能力,只是自己碍於目前在江城,不能对建筑造成过大的伤害。 幻蝶转过头去,看向了黎寧。 就在那一瞬间,黎寧的眼里忽然出现了一道粉白色的光芒。 而黎寧的神情也变得忽然一滯。 紧接著,就在这一剎那,幻蝶的身体忽然被无数蚕蛹状的丝线给包裹了起来,只剩下头部露出。 无数如同麻绳一般粗的丝线飞向了黎寧。 当黎寧反应过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晚了,他猛地挥舞著身体,想要切断丝线,但完全做不到。 最终,黎寧便如同蚕蛹一般,被死死地困在了蚕蛹当中。 整个场面忽然传来了“呼”的惊嘆声。 “什么情况?黎寧和流云竟然被瞬间制服了?” “难道幻蝶真的拥有对抗圆桌骑士的能力?” 恐惧的感觉瞬间涌入了所有人的心头。 这一忽如其来的信息差直接让黎寧溃败! 此时,楚年也已经赶到了现场。 手握太刀的楚年眉头紧锁,面色严峻。 “楚年注意,楚年注意,幻蝶拥有极强的控制能力,无论是物理控制还是精神控制,务必要谨慎!另外,要保证黎寧的性命!” 根据方才对抗黎寧的那几个照面,虹翼的数据分析总部便大概了解到了幻蝶的战斗习惯。 幻蝶看向了姍姍来迟的楚年。 “你是虹翼的圆桌骑士?”机械声继续响起。 楚年听后,皱起眉头,摇了摇头。 “那就滚开,否则我会杀了他。”幻蝶將手指向了黎寧,对楚年威胁道。 楚年咬紧了牙关,向后退了一步。 “偶像,別……別投降啊!出虹!” 安全群当中有一个小男孩站了出来,声音颤抖著大吼。 “闭嘴。” 幻蝶扭过头去,向那个小孩吼了一声。 小男孩瞬间双腿发软,倒在了地上。 “別衝著小孩子,有本事冲我来,你的诉求是什么?”楚年皱起眉头,问道。 “我已经宣明很多次了,让圆桌骑士过来。”机械音继续响起。 第50章 危机:圆桌骑士首次露面。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50章 危机:圆桌骑士首次露面。 “退下,否则,我会杀了他。” 咔。 白蛹当中的黎寧忽然颤抖了一下,一道骨骼碎裂的声音响起。 楚年咬紧牙关,只好向后退了一步。 “你別衝动!” “报告,幻蝶的位置尤其刁钻,几乎被所有建筑物挡住了狙杀的角度。” 千米之外,一位弓箭手对著对讲机说道。 指挥中心,安良的面色十分凝重,对於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他正在沉著地思考著。 他看向了身旁穿著虹翼制服的人,问道:“夏简明现在在江城內吗?” “报告长官,在江城內!” “那就只好请他出手拿下幻蝶了。”安良轻嘆一声,自言自语道。 “让圆桌骑士的人来,我就放了他,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他。” 幻蝶依旧开口威胁。 所有人的心中都笼罩了一阵恐惧的情绪。 沈弦眯了眯眼睛,看向远方的幻蝶。 他思考了一阵,还是拉住了洛溪,隨后拍了拍叶雪烟的背。 “走吧,没什么好看的,免得在这里波及到自己。” “要走了吗?我还以为你想上去玩玩呢。” 叶雪烟扭了扭关节,一副坐不住的样子。 沈弦摇了摇头:“这种事情介入进去对我没有任何好处,反倒会给自己惹一身骚,干嘛非要插一手?” 叶雪烟点了点头:“倒也是。” 正当沈弦准备离开的时候,江城忽然平地起了一阵滔天巨浪。 远处,一位拿著三叉戟的男人,穿著属於“圆桌骑士”的专属制服,踏著数十米高的海浪正翻涌而来。 奇怪的是,这海浪漂浮在半空之上,没有波及到地面上的任何物品。 沈弦一下子就被远远前来的人给吸引住了。 那是一张约莫四十来岁的面庞,眼神锐利,气息沉稳,下巴粗旷的鬍鬚让他看起来十分成熟,乘於海浪之上,海水的哗哗声不绝於耳,偶尔能够看到一些海洋生物从海浪上跃出。 这人正是十二位圆桌骑士当中,唯一暴露出了真正身份的人。 风暴——夏简明! “圆桌骑士?” 沈弦停下了向后走的脚步,看向了海浪上的中年男子。 想到监控画面当中,自己父母被圆桌骑士杀死的画面,沈弦的眼里便不由得对夏简明呈现出了一抹极其浓烈的杀意。 但很快,沈弦又冷静了下来,圆桌骑士足足有十二位,夏简明是杀人凶手的概率只有十二分之一,又考虑到他未公开身份,所以他是凶手的概率更小。 “是风暴!风暴来了!” “太好了,是圆桌骑士!我们有救了!” 广场的安全区外,出现了无数的欢呼声。 沈弦又停下了脚步,向著那侧驻足观望了去。 圆桌骑士的进入標准最低都是ss级別,有少数的ss+坐镇,听说作为队长的圆桌骑士,实力甚至已经达到了sss级別。 风暴的实力,大概在ss+的样子。 而眼前的幻蝶,沈弦甚至都看不到他用的是什么刀姬,就连他有没有用刀姬都是个很大的问题,目前来看,实力最多在s+。 他是怎么敢让圆桌骑士来对付自己的? “是你自己束手就擒,还是让我来杀了你?” 风暴居高临下地看著幻蝶,开口威胁道。 幻蝶將视线转了过去,看向了风暴,二话不说,无数彩色的蝴蝶散发了出来,粉白色的结界瞬间遍布了整个广场。 紧接著,风暴的眼里忽然出现了一道蓝白色的影子。 在他的眼中,忽然莫名地出现了无数飞舞的蝴蝶,眼前的幻蝶也化作了无数个,就像是分身一般。 他沉住了气,手中忽然幻化出了许多的水三叉戟,向著这些分身一道一道地叉了过去。 插中之后,这些分身不但没有消失,反而重新站起,向著自己杀去。 而在眾人的眼里,则是风暴利用水三叉戟攻击著幻蝶身上冒出的蛹丝,但却根本不起作用。 而幻蝶则冷静地看著风暴,消耗著他的源力。 “奇怪,风暴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要平白地浪费源力?”安良十分不理解地自言自语。 忽然之间,他像是想到了些什么,隨后立刻拿出了对讲机。 “风暴,你中了精神幻觉,目標的位置在你十点钟方向!” 风暴听声之后,瞳孔立刻睁大,他拿起幻出一把三叉戟,直接戳向了他的偏左方向。 就在水三叉戟即將戳中幻蝶蝶那一瞬间,幻蝶忽然高高跃起。 无数蛹丝忽然变的扁平了起来,化作了如同绷带一般的白色条状物,拘束著周边的高楼,將自己固定在空中。 虽然成功躲了过去,但幻蝶还是被衝击稍稍震到了一下。 头盔的左后方忽然缺开了一小块,些许头髮露出。 沈弦远远眺望了去,看到了幻蝶的头髮之后,他的瞳孔迅速收缩。 幻蝶的头髮……是白色的! 幻蝶没有在乎这些,只是用白色的条状蛹带將破碎的那一块头盔给重新包裹了住,隨后又继续看向了风暴。 无数蛹带向著风暴迅速包裹了去,將海浪之上的他瞬间如同木乃伊般包裹了住! “快!释放火箭!將这些蛹带烧掉!” 安良大声开口指挥。 千米之外的弓箭手收到了命令,直接点燃弓箭头,搭弓拉箭,直接射出! 三发火箭如同流星一般,掠过了蛹带,但这些蛹带早就已经被海水给浸湿,完全燃烧不起来。 “所有虹翼成员听令,將白色蛹带给我斩断!”安良在对讲机里高声开口。 听到这里之后,楚年直接抽出了他的太刀,径直地杀向了幻蝶。 此时,他的身后,无数a级b级的虹翼战士也直接向著困住了风暴的那些蛹带杀去。 但一进入那粉色的领域,所有人的眼睛里便出现了一阵粉白,神情开始变的迷茫且慌乱。 紧接著,蛹带便困住了这些虹翼战士的身体。 隨著咔咔的声音传来,这些人有的被扭断了手,有的被扭断了腿,全都被丟了出去,痛苦地哀嚎著。 无一例外,这些被丟出去的人都没死,但是基本上都失去了战斗力。 虽然看起来是幻蝶对於虹翼的全面碾压,但能够看得出来,这超级罪犯的体力已经是越来越差了。 第51章 幻蝶危,冰帝救场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51章 幻蝶危,冰帝救场 蛹带的力量明显变弱,其强度也大不如从前,正在无数攻击中被围剿著的幻蝶也能够明显地看出她已经气力不支。 见到这一幕,许多人的眼里都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我就知道!虹翼怎么可能会输!” “这个超级罪犯確实很强大,但他面对的,可是拥有圆桌骑士的虹翼!” 沈弦见后,皱起了眉头。 方才幻蝶一闪而过的白髮,让沈弦对於眼前这“超级罪犯”的身份產生了极大的兴趣。 “叶雪烟,跟我来吧。” 说著,沈弦便转身走向了一个巷口。 “不是说不出手的吗?你想帮谁?不会是那个穿著稀奇古怪的蝴蝶人吧?” 叶雪烟咬著一颗棒棒糖,好奇地问道。 沈弦深呼吸一口。 “大概率是不会出手,但万一要出手的话,那也没办法了。” 所有人都聚精会神地看著虹翼小队与幻蝶之间的战斗。 楚年將刀拔出,只见一道闪耀的刀光闪烁而过,缠绕住黎寧的蛹带被瞬间崩断。 被悬吊在二十楼高空的黎寧正迅速坠落,被掰断了一条腿的他已经没有了意识,楚年迅速向前,將他接了下来。 紧接著,他摸住了黎寧的心口,感受到了心跳的存在。 “报告,黎寧获救,暂无生命危险,申请进行斩首行动!” 他看向幻蝶的目光在此一刻显得尤为锐利。 “允许进行斩首行动!” 对讲机那头传来了安良的声音。 隨著束缚住风暴的所有蛹带都被挣脱,风暴也终於完全脱困。 粉白色领域当中的蝴蝶也越来越少,结界变得忽明忽暗了起来。 一道水三叉戟扎出去,正中高速移动当中的幻蝶。 幻蝶直接被打入了身后的店铺当中,玻璃碎裂的声音瞬间响起。 由於整个广场的电力系统受损,几乎所有的店面都断了灯,所以幻蝶所在的店面是一片漆黑,没人能看清楚里面的状况。 “看样子,应该是被制服了。” 夏简明的嘴角微微扬起,他从海浪之上下来,看向了远处的店面。 无数高强度灯光忽然亮起,照耀向了那破碎的店面。 所有的民眾,包括虹翼人员都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了咖啡店面这一侧。 但意外的是,在聚光灯下出现的人,並非方才的幻蝶。 而是一位穿著黑色斗篷,戴著面具,腰挎长剑的男人。 “是冰帝!” 楚年咬紧了牙关,心中惊讶。 “真是盛大的出场啊!感谢各位观眾,感谢各位虹翼人员,让我这个一直都没什么存在感的透明人物拥有了上台发言的机会。” 只见“冰帝”向著居民们以及虹翼的人员们微微鞠了一躬。 “冰帝,你想干什么?” 安良从风暴的身后出现,看向了冰帝。 他的脸色十分阴沉。 “哦,安部长,真是好久不见!看来咱们的缘分可真是不浅吶,等以后我们死掉了,可以埋在一起,到时候方便我爬出来狠狠地偷吃你的贡品。” 那本《神秘嘉宾》被冰帝合上,经过了特殊处理的打趣声传遍了整个商业广场。 “不瞒你说,其实我这个人吧,一直都是一个爱好和平的人,不喜欢打打杀杀的,这一点,我想你应该也很清楚,没有比我更爱好和平的人了。” “所以,你是想……”安良看向冰帝。 “我的意思是,卖我一个面子,放了幻蝶先生,安部长,请问你的意下如何?” 冰帝笑著问道。 安良冷笑了一声:“看来你是想要与罪犯为伍了。” “哦,不,安部长,你怎么能够这么想呢?上次我应该是表明过的,我只是一个灰色人物,而灰色这个顏色,可不仅仅是简单的白,更有黑色构成。”冰帝开口打趣。 “每个人都会有犯错的时候,幻蝶先生已经用失败为他的犯错付出了代价,我想,我们可以给他一个机会,嗯……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说著,沈弦便走向了幻蝶那一侧,將ta扶了起来。 可以看见,幻蝶的身上出现了许多道的伤痕,但都被白色的蛹带给束缚住了,但血液还是从中溢出。 虽然方才沈弦一直都將眼前的幻蝶称为先生,但不得不说,这人的体型真的不像男人。 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身材偏瘦,很有女性化的特徵。 幻蝶抬起了头,看向了正扶著自己起来的面具男。 幻蝶的身体猛地一震,呼吸也加深了不少。 安良看著冰帝,深呼吸了一口。 “所以说,你今天是一定要带走幻蝶了?” “安会长意下如何呢?” 冰帝开口问道。 第52章 对峙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52章 对峙 广场当中,鸦雀无声。 寂静,肃杀,焦灼。 白炽的灯光打在穿著黑色斗篷的冰帝身上,几乎將这身黑篷照的耀白。 沈弦的手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君寒的剑柄超过五公分,以便隨时將剑拔出造成伤害。 剑鞘与剑柄的连接处也时不时地释放出刺骨的寒气,让人望而生惧。 面具之下,那神秘而又不太震惊的冰帝一直保持著沉默,与眾人对峙著。 “放行。” 在將近五分钟的焦灼之后,安良打开了他略带有嘶哑的喉咙。 “为什么?”楚年的脸上出现了震惊之色。 在他看来,这完全是一举拿下白帝与幻蝶的最好时机。 “我说过了,放行!不要质疑我的命令!”安良咬牙开口。 听到这里,无数虹翼士兵的脸上都出现了一丝泄气的神情,他们不明白,自己那么多人,再加上实力深不可测的安良部长,以及一位圆桌骑士的帮助,要害怕眼前这个即將灯枯油尽的幻蝶,以及吊儿郎当的冰帝。 但军令毕竟是军令,在得知命令之后,所有人都为冰帝与幻蝶让出了一条道路。 “哈哈,安部长,我简直爱死你了,或许咱们死后埋在一起的伟大愿景是有机会实现的,虽然说我还想再多活个几百年来著。” “这个人情我会记下的,那咱们就,来日方长了。” 说著,无数冰块拔地而起,將沈弦所在的商铺包裹住。 眾人反应过来之后,冰墙迅速碎裂,而幻蝶和冰帝早已消失在了中心广场。 安良深呼吸一口,隨后道:“把冰帝放上悬赏名单吧。” …… 五分钟之后,距离江城广场五公里的一条偏僻巷口当中。 沈弦直接撤去了君寒的一切气息,手中的那本《神秘嘉宾》被收回了时空戒当中。 五分钟的时间,幻蝶已经基本上恢復了一些战斗力,但看样子,ta似乎完全没有对沈弦出手的意思。 “为什么要救我?” 头盔內,发出的依旧是那完全不含有任何情绪的电子音。 黑色面具下,沈弦的瞳孔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幻蝶。 距离心中的那个猜测,只剩下最后一个验证步骤。 他抬起了手,一阵寒冷的剑气径直地射向幻蝶。 唰的一声,幻蝶头盔上的音频装置直接被冻到破坏,里面的所有电子元件完全短路。 幻蝶退后了半步,没有任何动静。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秒钟,两秒钟…… 小径当中是一片死寂,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半分钟过去之后,沈弦深呼吸了一口。 “你是谁?” 沈弦开口问道。 幻蝶没有反应。 “所以,你听不到我说话?” 幻蝶依旧没有反应,只是茫然地把头对著沈弦。 至此,他基本上已经完全確定。 眼前的幻蝶,就是她三年前尸骨无存的亲生妹妹。 沈佑清。 妹妹由於白化病而长出白髮,眼前的幻蝶也是白髮。 妹妹是聋哑人,而眼前的幻蝶也是聋哑人。 难不成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巧合的事情吗? 沈弦记得清清楚楚,当初沈佑清为了不麻烦別人,她是学过唇语的,虽然听不见,但是能够看懂別人在说什么。 而如今,她不仅听不见,更看不到面具之下自己的嘴唇是如何行动的,当然不知道自己在说话。 忽然之间,沈弦感觉自己的全身都在颤抖。 与此同时,一团又一团的迷雾又在自己的面前笼罩。 沈佑清为何会在当初的浩劫中消失不见? 为何她又会变成如今的这副样子? 这三年的背后,她都经歷了些什么? 忽然之间,沈弦只感觉背后传来了一阵危险的气息。 回头看去,是几位身穿黑袍,胸口掛著一只手標识的黑衣人。 又將头转回,只见幻蝶迅速向自己冲了过来,手里拿著一把匕首。 “危险!” 意识空间里,同时传来了叶雪烟和洛溪的声音。 沈弦没有动,只是看著幻蝶向自己冲了过来。 只见她拿起匕首,在自己的左臂上划了一道极浅的口子,隨后便高高跃起,从手中喷射出了蛹带,贴在了高楼之上,冲向了那帮黑衣人。 半响过后,连带著幻蝶,那群黑衣人全部消失。 “冰帝”回头望去,看了一眼在高楼之上隨意穿梭的眾人,陷入了沉思。 “你脑子是不是抽了?这么明显的错都能犯?” 沈弦的脑中传来了叶雪烟略带愤怒的声音。 沈弦只感觉一阵恍惚,隨后摇了摇头。 “她不会伤害我。” 紧接著,他便使用贪饕的力量,踏影闪高高跃起,仅仅三秒钟便来到了二十层的高楼之上。 远远眺望而去,沈弦的沈缘如同一片疾走的乌云,在无数高楼当中飞盪,旋转,下坠,黝黑的袍子在风中猎猎作响,如同在暴雨狂风当中的船帆一般。 依旧是熟悉的流程,几乎所有的摄像头都被沈弦避开,而避不开的摄像头,沈弦也在进入其视线范围內之前將其彻底摧毁。 黑红色的幽暗身影正在城市的高楼当中急速闪烁著。 在一处高达三十层的高楼顶部,沈弦將所有装备都卸去,隨后坐在了高楼边缘,向下看著城市里被霓虹灯照耀的灯火通明的场所,看著热闹的夜市,看著络绎不绝的人流。 叶雪烟和洛溪也已经变回了人类的模样。 此时,叶雪烟正站在楼顶的停机坪,一边嚼著口香糖,一边刷哼著歌。 而洛溪则是坐在沈弦的身旁,两只小脚在高楼之上晃悠著,转过头去,静静地看著沈弦的侧脸。 在洛溪的视角当中,晚风吹拂著少年的头髮,那双清澈而又明亮的琥珀色眼睛正闪烁,泛著光,反射著夜晚的江城。 洛溪能从里面看到从御主眼中从未见过的迷茫……以及眼泪。 庞大的信息量,以及失而復得的情感正猛烈地衝击著沈弦的大脑,以至於一时间里他几乎都忘记了思考。 洛溪看著这一幕,不知所措。 在她的印象当中,沈弦一直都是自信,强大,而又神秘的御主。 他从来都没有在自己面前展露过脆弱的一面。 忽然之间,沈弦感受到了自己的手臂有著一阵触感。 回头看去,是洛溪拿出了一块创可贴,正帮自己贴上。 粉嫩的小拳头举了起来,帮沈弦拭去了眼泪。 “不痛啦不痛啦,御主,我还在呢。” 洛溪水灵灵的大眼睛眨了眨。 在她的认知当中,手臂被割开一道口子应该会很痛吧,御主也许是因为太痛了所以才会流眼泪的。 沈弦看著洛溪,茫然一愣,他把眼泪都擦乾,隨后笑了笑。 “谢谢你,洛溪。” 听到这句话之后,洛溪的脸迅速红了起来,她立刻摆了摆自己的两只小手。 “啊……不用不用,帮御主排忧解难,是刀姬应该的嘛。” 沈弦会心一笑,隨后又將视线转了回去。 恍然之间,他感受到了自己的外套口袋里似乎有什么动静。 低头一望,一只彩色的蝴蝶从自己的口袋里飞了出来。 第53章 浩劫级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53章 浩劫级 这只粉白色的蝴蝶扑隆著翅膀,在沈弦的面前飞舞著。 洛溪抬起了头,有些惊讶。 “誒,御主,你看这蝴蝶,它像不像是幻蝶的?” 沈弦错愕地抬起了头,看著正在自己面前飞舞著的蝴蝶。 忽然之间,这粉红蝴蝶在自己的手指上停留了下来。 与此同时,沈弦的眼前似乎出现了一道炽白的光幕。 就像是科幻小说里,智子在人眼当中刻印的数字一样,沈弦的眼前也缓缓地出现了一道文字。 七月五日,下午,a级狩猎区西北37度方向直行154公里,具体坐標:纬度:117.753,经纬度:33.06259。 哥哥,届时我会向你说明一切。 佑清——留。 十五秒钟的时间,在沈弦將这些完全记住之后,刻印在沈弦眼里的这一串文字便迅速消失。 而那粉白色的蝴蝶也化作了灰烬。 沈弦错愕地愣住了。 但很快,他又平静了下来,努力地理清了脑海当中那如同暴风一般的思绪。 如果刚才还只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的话。 那现在,沈弦就是有实锤的確定性证据了。 幻蝶就是他的妹妹,沈佑清。 不过,既然她知道自己身份的话,那方才为什么不直接相认呢? 如果说当初在秦鰲山上的那只白色蝴蝶是沈佑清的话,那她一定是知道自己为君寒御主的。 而且……大概率有且只有沈佑清知道,自己是君寒御主。 至於夏浅浅?她应该不知道在那破庙的地下室里竟然镇压著这么一把sss级別的刀姬,也没道理知道自己是君寒的御主。 沈弦皱起了眉头,认真思索了一番。 紧接著,一个结论在他的脑海中闪烁出。 因为沈佑清的背后跟著那个组织的人,她不想让那些人知道关於自己冰帝的身份。 所以方才才会显得刻意迴避。 这么一来的话,那就能够说得通了。 不过,一切都还得等到几天之后的那个下午,等到时候真的见到了沈佑清才能知晓一切。 沈弦深呼吸了一口气。 死去了三年的妹妹忽然失而復得,他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如今自己的心情。 无论如何,暂且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方才,君寒在全过程当中基本上只起到了一个震慑的作用,基本上没有利用她的任何力量,所以目前剩余的火力全开次数依旧是两次。 有君寒在手上,到时候万一发生了什么突变状况,沈弦也依然有自信能够处理应急事件。 到时候,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便是。 想到这里,沈弦便放心了不少。 “先回家吧。” 沈弦將身子挺直,深呼吸了一口气。 “嗯,好。” 听到沈弦的话,洛溪和叶雪烟都化作了武器的模样,回到了沈弦的身上。 於是,少年站了起来,从三十楼的高层之上,一跃而下。 贪饕的源力遍布全身,沈弦直接化作了一道红黑色的瞬影,遁走远去。 …… 在避开了所有的视线之后,沈弦回到了家中。 这会儿的他感觉这家確实是有些小了,要不要考虑换一套面积更大的。 但一想到,之后沈弦要调查关於虹翼內部到底是哪个圆桌骑士杀死了自己的父母,还要赶往京城前往报考刀剑学府,就没必要。 乾脆多存点钱,到时候去京城直接买一套算了。 此时吗,电视上播报的一则新闻吸引住了沈弦的注意力。 “这里是《江城日报》现场,正在为您带来最新消息。”端正秀丽的主持人正站在摄像头前说。 她的身后,是江城广场的实况直播画面——身著黑色斗篷的冰帝正站在幻蝶的身前,看起来十分神秘,难以琢磨。 主持人平视著眼前的摄像头,语气平缓,开口播报导:“就在今晚,虹翼官方进行了对於罪犯幻蝶的围剿,而期间,曾经抵抗过兽潮的御刀者『冰帝』出手相助於幻蝶,战斗过程十分激烈,多名虹翼成员受伤,但无人死亡。” 主持人低头,看了一眼稿子,继续道:“请广大市民注意,幻蝶为纯正的犯罪份子,妄图炸毁江城广场,杀死圆桌骑士,目前的危险等级,被暂时列为『天灾级』” “而介於『冰帝』帮助罪犯的行为,虹翼官方也將其列为犯罪分子,为重点观察对象,威胁等级为『浩劫级』,並且下达了对於其的通缉令,对於有能力的御刀者,若是成功抓捕冰帝,我们將给予三十五亿源值的酬金。” 沈弦看著新闻,抽了抽嘴角,不由得感觉有些好笑。 好傢伙,三十五亿酬金。 感情比路飞还多五个小目標啊。 不过,以自己的威胁等级而言,確实配得上这个酬金。 有的罪犯虽然等级高,但是危害不一定大,有的罪犯虽然等级不算太高,但危险係数却极高,所以虹翼官方对於每一位罪犯都有著危险等级划分。 等级为:禁忌级,浩劫级,天灾级,危险级,超凡级,可控级,无害级。 沈弦在想,或许是因为自己还没有用君寒出动过自己的全部实力,否则自己的赏金或许还能往上翻一翻,而自己的危险等级估计也能达到禁忌级。 总之,现在的自己也不算是之前的小透明了,冰帝身份的他,可是江城这边虹翼悬赏榜的榜首啊! 没有半点害怕,反倒有丝毫激动。 若是被虹翼知道了,自己这么一个悬赏榜首的罪犯想要通过进入刀剑学府,再特招进虹翼组织,他们会作何感想呢? 第54章 兄妹间的相遇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54章 兄妹间的相遇 “怎么刚才在楼上的时候还哭鼻子了?是有什么心事吗?跟姐姐说一下。” 洗完澡的叶雪烟正穿著一身薄纱,身体曲线若隱若现,完美无瑕的超模身材正大大方方地展现在沈弦的眼前。 她凑了过来,坐在了沈弦的身旁,並翘起了二郎腿。 “拜託,我很伤心誒,这样调侃我很没面子的。”沈弦撇了撇嘴,隨后嘆息一声,“主要还是关於我家庭方面的一些事情吧。” 叶雪烟哈地笑了一声,隨后凑了过来,將手搭在了沈弦的肩上:“我可以倾听你的原生家庭的创伤,但听完之后我要干什么你是知道的。” “不是哥们,不对,姐们,这些骚话你都是从哪学来的啊?成何体统?” 沈弦感觉自己有些汗流浹背,成何体统这个词竟然能在现代人的口中对古代人说出来。 “我不是有源能手錶吗?网络世界多丰富啊。”叶雪烟回答道。 沈弦有些无奈:“真得把你手錶里的贴吧给卸掉才行。” “吃不吃夜宵?”叶雪烟的手又很不安分地伸到了沈弦的下巴处,她的指尖正轻轻地抚摸著沈弦的脸颊。 沈弦:“你信不信我真吃?” “那你点唄,刚好我饿了。” 听到这里之后,叶雪烟又將手收了回来,躺在了沙发上。 沈弦:“……” “给你转了五千,想吃啥自己买吧,我要睡了。” 沈弦无奈地给叶雪烟转了一笔钱,隨后便走去了浴室里。 看著源能手錶当中收到的转帐,叶雪烟浅笑了一声。 萧楚楠还挺经撩啊。 …… 时间:2025年7月5日,下午14点23分。 地点:江城,a级狩猎场。 相比d级狩猎场的狩猎者烂大街,以及b级狩猎场的尔虞我诈,a级狩猎场就显得冷清了太多。 毕竟实力能够达到a级的,基本上都是每个城市里的中坚力量,是翘楚级別的战力,在人数上肯定也没有多少,沈弦走了那么久,暂时还一个人都没有看到。 此时沈弦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心情。 三年前“死去”的妹妹忽然就重新活了过来,而这是他与沈佑清別离三年之后的第一次见面。 今天的行程沈弦是跟洛溪和叶雪烟说过的,作为自己的刀姬,沈弦的个人经歷以及家庭情况她们也都了解。 沈佑清从出生起就跟沈弦很亲。 一般来说,像沈弦和沈佑清这样相差仅有一岁的兄妹,关係应该属於是相互之间没什么客气,你逗我,我整你之间的死对头关係。 或许是因为沈佑清生病的情况,导致兄妹二人之间並没有这样,反倒关係相处的很好,像是互相搀扶,相依为命之间的关係。 “好久没见到她了。” 沈弦自言自语了一声。 在见到沈佑清之前的这几天,或许是沈弦人生当中过的最为漫长的几日,这种感觉一如有一座时钟在自己的脑海当中“咔噠咔噠”地响著,一点点,一点点地走著。 沈弦只想快点见到她,以儘早地过去这无聊的几分钟。 但这种感觉,又止不住地把沈弦的思绪拉回从前,在六七岁时,兄妹二人相处的画面。 沈佑清在三岁之前都是很普通的小女孩,变故发生在她刚上幼儿园的那个秋天。 当时,同样在幼儿园里的沈弦被妈妈告知,他的妹妹得了一种很罕见的白化病,以后头髮睫毛都会变得雪白,而且耳朵也会听不清,嘴巴也会说不出话。 当时,年仅四岁的沈弦不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只是懵懂地点了点头,並且在心中暗暗发誓,他要保护好自己的妹妹。 由於生病的原因,沈佑清並没有上幼儿园,她每天只能待在家里,那双畏光的眼睛一直耷拉著,每天唯一的期待,就是等大自己一岁的哥哥回来,这样她就有一起玩的同伴了。 六岁的时候,沈佑清去小学报到,几乎整个学校的学生都知道这里来了一个头髮雪白的女孩,听说还是个聋哑人,听不见,也说不出话。 小学班上,为了不让沈佑清这个残疾人感受到不便,小学的班主任让所有的小孩子都提前学手语,並不需要手语学的多好,只要学习好最基本的交流就可以了。 小孩子的善是最纯粹的善,同样的,小孩子的恶也是最纯粹的恶。 有许多孩子都不愿意学这些,於是便把所有的过错都推脱到了沈佑清的身上,大家对她都没有什么好感。 那时候,沈佑清听哥哥讲,等以后她上小学了,就会结交很多很多的朋友,到时候她就不会是孤单一人了。 可当时的沈佑清却在想,为什么要好多好多的朋友呢? 有哥哥不就行了吗? 第一次进教室的时候,沈佑清穿著一条素白色的小裙子,背上背著一个小书包,孩子们看到她的时候,都被那白的嚇人的皮肤,以及这双血色的眼睛嚇得一愣一愣。 沈佑清的座位是靠著窗的,在扑面而来的阳光里,她垂著自己的眼睛,好像完全张不开眼皮一般,因为白化病患者都是畏光的。 走向自己的位子上,沈佑清差点摔到自己,引得整个教室里的小孩一阵嘲笑。 由於听不见那些尖锐的笑声,沈佑清在阳光下隱隱约约地睁开了自己弱光的眼睛,看著大家的笑容,还以为他们都很喜欢自己。 虽然沈佑清不怎么喜欢笑,但为了合群,还是浅浅的勾勒出了自己的嘴角。 挤出一线笑容。 那一整个下午,坐在教室里的沈佑清都是孤零零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雪白的髮丝轻轻摇曳著。 沈佑清是一个很懂事的孩子,为了不麻烦別人,她在自己的脖子上掛了一个小本子,这样就可以把自己想说的话都写出来,让別人都不用学手语。 不过,儘管如此,那些孩子对她的恶意依然没有消散,有人说她是吸血鬼,也有人说她是恶魔,因为恶魔的眼睛都是红色的,而沈佑清的眼睛也是红色的。 那时候的她並没有学会唇语,也不知道孩子们在说什么,只是把文字写在了小本子上,向大家问道:“你们要和我做朋友吗?” 第54章 好久不见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54章 好久不见 没人理会她,迎接沈佑清的,是更尖锐的嘲笑,以及更纯粹的恶意。 渐渐地,她好像是意识到,大家似乎都不怎么喜欢自己。 於是,沈佑清只能把视线偏了回来,耷拉著脑袋,垂著那双眼睛。 好像上学之后的生活,並没有哥哥说的那样美好。 她没有交到喜欢自己的朋友。 这种状態一直持续到放学,大她一个年级的沈弦来接她。 放学过后,所有孩子都走的七七八八了,而沈佑清也整理好了自己的东西,就这么坐在座位上,等待自己哥哥的到来。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早上才见到沈弦,可她的心里对哥哥的想念却达到了顶峰。 沈弦和沈佑清所在的並不是一个教学楼,他走过来要花差不多三四分钟的时间,这段时间里,沈佑清只感觉度秒如年。 终於,在无数次地向门外张望之后,沈佑清终於看到了那让自己熟悉不已的身影。 门框下,七岁的小孩正背著阳光。 沈弦一步步地走了过来,她看见哥哥的脸上带著微笑。 他用著熟练的手语问她,上学的感觉怎么样?老师对你好不好?有没有交到新的朋友。 沈佑清摇了摇头,她一条条的用手语回答,上学的感觉並不好,老师对自己很好,但是同学们不太喜欢自己,他们好像都在笑自己。 她说,她不想上学了,她只想跟哥哥待在一起。 沈弦摇了摇头,说,如果不学习的话,以后就考不上大学,就找不到好的工作。 沈佑清不知道什么是考大学,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工作,沈弦说他也不知道,只是爸爸妈妈这么跟自己说的。 忽然之间,沈弦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说:“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吧。” 说完之后,沈弦便拉著沈佑清的手,向著远处跑去。 两人跑的很快,就像是踏著风一样,很快就跑出了校园,只见沈弦带著沈佑清一直跑,跑到了一处废弃的教堂里,一处钟楼底下。 在江城里,有许多个像这样的钟楼,它们大多被用作於祭奠在源兽的摧残之下死去的人们,只是沈弦的这个“秘密基地”是已经荒废了地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安静的钟楼上,沈弦踏著有些老旧的台阶,一步步地向上攀爬,越过隔间,又一点点地爬上了顶楼。 最终在到达顶部的时候,沈弦向沈佑清伸出了手。 沈佑清看著阁楼顶的沈弦,有些畏惧地退后了一步。 而男孩却笑了一声,隨后向自己伸出了手。 犹豫了一会儿之后,女孩终於鼓足了勇气,她向后走了两步,隨后跑了起来。 沈佑清跑的很快,两只素白的小腿显得十分的轻灵,像是林间的白鹿,跃过溪水。 沈弦紧紧地接住了沈佑清的手,將她接到了阁楼顶端。 那一天的傍晚,兄妹俩坐在一起,看著远处落下的晚霞,看著夕阳慢慢地沉入地平线,看著下班收工的人们。 沈弦知道沈佑清有白化病,很畏光,所以他打开书包,拿出一本书,放在了妹妹的脑袋上,在阴影当中,她睁开了眼。 “哥哥,他们都说我很丑,说我听不见,说我不会说话,说我……像个怪物。” 白髮女孩用手语向沈弦说道。 书本下的小脑袋顶著避光用的书本,像是荷叶下的小青蛙。 沈弦偏了偏头,“你一点也不丑喔,在我眼里,你是最好看的。” 沈佑清的眼睛垂了下来,用手语回答道:“可是大家都很討厌我。” 她又抬起了头,看向沈弦,“就因为我是残疾人吗?” 沈弦一时间愣住了,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安慰道:“你是残疾人,我还是精神病呢!” 沈弦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刺头,他的运动能力很好,打架非常厉害,总是会欺负其他的同学,没人敢惹他,总是被老师约谈家长,沈家两个小孩,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沈弦凑了过来,用手语说道:“偷偷告诉你喔,其实我经常会做梦,有的时候会梦到我拿著刀,把月球砍的连渣渣都不剩,也会梦到我拿著剑,把整个江城都冻住,也梦到我握著长枪,戴著披风,站在外太空,然后……然后……” 沈佑清的注意力被吸引住了,她连忙问道:“然后怎么了?” “然后,我就把整个蓝星给毁掉啦!” 沈弦哼了两声,一本正经地用手语说道。 “真的吗?哥哥好厉害!” “是吧是吧。” 兄妹俩坐在阁楼上,眼睁睁地看著远处的天际带走了最后一线斜阳,整个江城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当中。 沈弦躺了下来,抬头看著夜空,抬头看著远处的星空,感受著月光坠落在自己的脸上,开口说:“其实我们都是怪人。” “但是没关係,我们是兄妹,我们永远可以互相依靠……爸爸妈妈说过,他们总有离开的那天,以后就只能靠著我们自己了。” 沈弦站了起来,拍了拍手,深呼吸了一口。 “不过没关係,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哥哥都会保护好你的。” “来,我们拉个鉤吧。” 沈佑清偏了偏头:“嗯?” 沈弦扬起嘴角,无声地说:“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虽然女孩没有学过唇语,但她依然看懂了沈弦在说什么。 於是,她也伸出了手,无声地道:“好,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说著,两人的手便拉在了一起。 “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这句话如同轻云出月,在沈弦的脑海中一直挥之不去。 在那天的八年之后,沈弦收到父母和妹妹死去的讯息时。 明明说谎的是沈佑清。 可却是自己,如同吞下了一千根针。 带著微风的森林当中,沈弦一步步地走著。 忽然之间,他在大树旁看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 一个穿著素白长裙的白髮女孩,她的身影一如曾经地轻灵,在看见了沈弦之后,她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 红色眼瞳当中出现了几分眼泪。 对比三年前她的模样,似乎变化了不少,但在沈弦看来,这张面庞却依旧如天使一般。 沈佑清看著沈弦,隨后眨了眨眼,於是便动了动嘴唇,用唇语说道。 “好久不见。” 54.会晤,计划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54.会晤,计划 “好久不见。” 沈弦微微一笑,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走了一步,他的眼角不由自主地也泛起了泪光。 沈佑清和沈弦长得很像。 无论是脸部的轮廓,还是从五官的排布来看,都能很明显地看出来俩人绝对有血缘关係。 只是在眼睛上。 沈弦的眼睛是琥珀色的,一如热血少年日漫的男主一般,而沈佑清的眼睛,则是一片赤红。 她的身体很轻,是肉眼可见的那种轻盈,似乎能在天空之上飘起来一般。 沈弦在沈佑清的身上没有看到任何一把兵器,这意味著自己的妹妹,並不存在任何刀姬给她赋予力量。 这与前几天在江城的夜晚时沈弦所观察到的很像,沈佑清並不需要任何刀姬给她力量赋予,她的能力就像是天然形成的一般。 这种事情是十分反直觉的,从小到大自己接受到的教育,都是人类本身不具有任何超凡能力,人类的能力只能来自於刀姬赋予。 恍然之间,沈弦感受到了自己被拥抱住。 是沈佑清走来,轻轻地抱住了自己。 三年不见,少女长高了一些,如今十七岁的她长相相比之前也更加成熟了一些。 沈弦深呼吸了一口气,如今的他,心很复杂,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是一种,脑海中有很多话想要说,但是不知道该从哪一条说的感觉。 三年前发生事情的真相,为何你忽然消失,为什么这三年你还活著却没有联繫过自己,以及……你这三年里过得好不好。 有太多太多话想说。 许久的拥抱之后,便是分开。 “这三年,过得还好吗?” 沈弦伸出手,揉了揉沈佑清的头,向她问道。 沈佑清点了点头。 “我过的很好。” “我,很想你。” 沈弦看著沈佑清的手语,没有说话,只是看著她。 在得到这个回答之后,其他的那些问题好像也变得无关紧要了起来。 沈佑清看著沈弦,深呼吸一口,隨后继续说:“哥哥,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想问,我一点点地解释给你吧。” 沈弦听后,点了点头,他犹豫了一会儿,隨后问道:“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以目前的信息来看,沈弦所知道的事情很有限,他只知道父母是被圆桌骑士直接杀死的,但对於沈佑清的“死因”却是浑然不知。 沈佑清仔细一想,隨后回答:“三年前,重塑组织的人在江城进行秘密任务,期间经过了我和爸爸妈妈所在的商场,爸爸妈妈是被圆桌骑士杀死的,不是误伤,而是直接出手杀死,当时我也被圆桌骑士卸掉了一条手臂。” 沈弦有些错愕:“重塑组织是什么组织?圆桌骑士为什么要杀死爸爸妈妈,对你出手?” 沈佑清整理了一下思绪,隨后继续回答:“重塑组织的首领“博士”本来是虹翼组织的科研总负责,虹翼內部其实一直都在秘密进行源兽与人类的人体实验,探索人类可以不用通过刀姬,直接让人类获取力量的可能。” “后来,经过大量研究发现,基因突变的人,可以融合源兽的基因,以此来直接获得源兽的能力,重塑將这类人称为:恶魔种。” 沈弦点了点头。 这些听起来就知道一定是绝密內容,因为人体实验是绝对违反人道主义的,而负责保护人类的虹翼组织却在背地里进行人体实验,传出去肯定要引发巨大的信任危机。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只依靠刀姬的力量对抗源兽还是过於勉强,人类需要探索更多种可能。 “但是绝大部分的恶魔种在进行了基因融合之后,都会变的极其不可控,失控概率极高,虹翼看不到未来,所以叫停了计划。” “而『博士』却不甘心於自己的毕生心血止步於此,所以他带走了所有的研究结果,离开虹翼,成立了『重塑』组织。” 沈佑清继续说道。 沈弦嗯了一声,问道:“那,圆桌骑士的人为什么要杀了爸妈,又为什么对你动手?” “因为我的基因突变非常特殊,是进行源兽基因融合的最佳配型,重塑的人想带走我,而虹翼不想让重塑得到我,所以想要直接把我杀掉。” “那时候,重塑组织的人耗费了很大的代价,才把我给保护住。” 沈佑清继续回答。 沈弦愣住了。 原来这就是一切的真相吗? “所以,在逃出生天之后,你选择了加入重塑吗?” 沈佑清点了点头。 “嗯,我想获得力量,为爸爸妈妈报仇。” “而且,那时候的我已经被打断了手臂,如果不加入重塑,就只能被虹翼杀死,就算虹翼不杀我,像我这样的废人,也只会给哥哥带来更大的负担。” 沈弦看到这句话之后,心臟猛的一紧。 笨蛋……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呢。 沈弦犹豫了一阵,“那为什么消失这三年里,你却不跟我说一声,我一直都很难过你的离去。” 沈佑清愣住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此时的她呆呆地看著沈弦,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像是犯了错的孩子。 “对不起,哥哥,我只是不想让你也捲入这些。” 沈佑清很了解沈弦,他知道如果沈弦知道这一切的话,一定也会去冒险的。 她已经接受了爸妈的死亡,不能再接受哥哥会出事了。 沈弦茫然地点了点头,隨后轻嘆一声。 “抱歉,佑清……是我没保护好你。” “哥哥,这不是你的错,你明明那么好,为什么要自责呢。” 沈佑清抬起了头,眼神柔和。 “我知道你很担心我,但復仇这件事情,我必须要加入进来,我不能只让你一个人捲入这种事情。” 沈弦想了想,隨后回答道。 沈佑清有些纠结。 她知道,对抗虹翼这个庞然大物意味著什么,这期间一定会遇到太多的危险与阻碍。 可是,就算自己再怎么不想,她知道沈弦也一定会选择走上復仇这条道路的。 沈佑清点了点头。 “哥哥,你要加入重塑组织吗?” 沈弦听后,摇了摇头。 “不,我会直接加入虹翼。” 第56章 唯一的精神系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56章 唯一的精神系 听到这句话之后,沈佑清直接错愕住了。 在愣住了许久之后,她想清楚了沈弦想要做什么。 如果兄妹俩都加入了重塑组织的话,那么就只有一条暗线,而如果沈弦加入了虹翼,那就能拿到白道与黑道的两手信息,这样的效率无疑是更高的。 而且…… 在虹翼里,也肯定比在重塑组织当中要更加安全。 思考过后,沈佑清点了点头。 “那哥哥,你要保护好自己,在虹翼的话,我很难保护到你。” 沈弦听后,浅笑一声:“说什么呢,笨蛋,哪有妹妹保护哥哥的呀。” 沈佑清也露出了笑容,她点了点头,脸上儘是被宠溺的幸福。 沈弦忽然把手搭在了君寒上,他又回想起了之前在狩猎区里,似乎有个人一直在跟踪自己。 “在b级狩猎区的时候,那个跟踪我的人应该是你吧。”沈弦问道。 沈佑清听后,点了点头,她没有否认。 只是,作为妹妹,沈佑清也很难想像,哥哥竟然也已经那么强大了,现在的他本人完全不缺实力,只是缺一把能够完全適配他实力的刀姬罢了。 “谢谢你,佑清。” “没关係,哥哥,以前都是你保护我,现在我只想让我来保护你。” 畏光的红眸依然微微垂著,沈佑清的脸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沈弦笑著嗯了一声。 紧接著,他似乎又想到了些什么。 “对了佑清,所以你的能力,是来源於基因融合吗?而並非使用刀姬的力量。” 沈佑清听后,点了点头。 “没错,確实是来自於基因融合,在无数失败的例子当中,我是唯一成功融合基因系源兽的例子。” “我拥有进行精神控制的能力,也拥有发射蛹带的物理能力。” 沈弦瞭然。 唯一的精神系,这含金量不言而喻。 人类的歷史上还没出现过能够对付精神伤害的刀姬,源兽倒是有,但是只有一种。 那就是梦蝶。 这种蝴蝶会释放出一种毒素,攻击人的中枢神经系统,以此让人进行精神迷幻,它非常漂亮,全身呈现出粉白的顏色, 看样子沈佑清融合的就是梦蝶。 有意思的是,虹翼似乎並不打算把关於沈佑清的数据公布出来,不说明她具有精神攻击的能力,不公开关於“恶魔种”的讯息。 而在资料中显示,幻蝶所使用的刀姬,是蝴蝶刀。 简直可笑的有些荒唐。 “哥哥,我不能和你见面太久,我要回去组织才行了。” 沈佑清犹豫一阵,还是向沈弦说道。 沈弦听后,眼睛闪了闪,还是点了点头。 沈佑清向前一步,把一只蝴蝶放在了沈弦的手心当中。 “哥哥,如果你想联繫我的话,就捏碎这只蝴蝶吧,我一直都会在的。” 紧接著,沈佑清又拿出了一份写著“绝密”的资料,放在了沈弦的手中。 “这些是关於a级狩猎区的许多详细数据,里面有关於源兽的分布,兽潮的预测,以及重塑组织的分布情况,你可以通过这个进行狩猎,速度与效率会快很多。” 沈弦没有拒绝,接过了这份资料。 “还真是有心,谢谢了,佑清。” 在做完这些之后,沈佑清又向前一步,轻轻的抱住了沈弦。 “以后,咱们又可以把『我』,变成『我们』了。” “哥哥,一定要好好的,我们不要再分开,要记住曾经拉过勾的承诺。” “说谎的人,是要吞一千根针的喔。” 沈佑清抬起头,轻轻一笑。 “嗯,佑清,你也要好好的。”沈弦点了点头,嘴角也微微地勾了起来。 紧接著,她的身体迅速变的透明了起来,化作了一阵阵粉白色的蝴蝶,消失在了沈弦的面前。 …… …… 隨著沈佑清化作蝴蝶消失在了自己的面前,沈弦的心绪也缓缓平静了下来。 “佑清如今的实力等级是s+,而真实战力表现恐怕已经到了ss级,而我的常驻刀姬贪饕目前才b+,看来要努力才行了。” 沈弦深呼吸了一口。 不过话又说回来,毕竟沈佑清比自己起步快了三年,而自己才刚刚起步。 虽然说要进步的是贪饕而不是自己。 但还是要多多练习啊! 太刀可能不是自己最拿手的武器,但绝对是自己练习时间最长的武器,也是“沈弦”这个身份的主武器,而洛溪又是未来的最强太刀,所以沈弦当然愿意不计成本地培养洛溪。 得好好赚钱才行了,不然真养不起洛溪,如果不吃源兽的话,现在这小丫头一天的伙食费都要十多万了。 沈弦把沈佑清给自己的那一份资料打开,从里面拿出了许多份资料。 这些包含了整个a级狩猎区的地图,包括源兽兽潮近一个月的分布情况,以及所有的源兽遍布区。 不愧是专门研究源兽的组织,连什么时候爆发兽潮都能预测出来。 甚至沈佑清还很贴心地为自己规划好了速刷的路线,告诉自己要如何刷级速度才最有效率。 沈弦深呼吸了一口,隨后睁开了眼睛。 十天的时间,应该够贪饕刷级刷到a级了。 等贪饕拿到a级之后,就可以去参加极光刀会,拿到参加太刀之夜的资格,然后就能前往京城进行刀剑学府的考核了。 “御主,刚才的是你妹妹吗?长得好漂亮呀,白白的,就像天使一样。” 脑海中传来了洛溪的声音。 “嗯咯,她就是前几天的幻蝶,看不出来吧?” “还真没有想到。” 说著,沈弦顺手杀死了一只b级源兽,饕餮因子迅速將其尸体分解,化作了贪饕升级的养料。 “该继续努力了,要抓紧时间才行吶。” “好~” 第57章 人比人,气死人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57章 人比人,气死人 “嘶……” 隨著一声痛苦的鸣叫声响起,一头巨大的蟒蛇倒在了地上。 这蟒蛇通体金色,直径怕是有五六米,长度更是长到沈弦丈量不出来。 “靠,还挺难杀。” 沈弦一跃而上,踩在了这金色巨蟒的头上,隨后重重地踩了一脚,將它一脚踏进了土里。 没办法,贪饕目前的等级才b+,用它去狩猎一只a+巨蟒还是很有难度的。 在a级狩猎区里已经待了有差不多十天,这已经是沈弦杀掉的第13只a+级源兽了,死在他手里的a级源兽更是数不清。 也归功於沈佑清给自己提供的路线实在是很不错,不然也做不到 不过好在一切都问题不大,也算是有惊无险地狩猎成功了。 隨著沈弦手起刀落,这条巨蟒的脖子也成功被斩断。 贪饕因子迅速蠕动,將巨蟒的身体吞噬掉,都一一化作了贪饕的养分。 忽然之间,沈弦感受到了贪饕的刀身传来了一阵剧烈的震动,一阵刀鸣在自己的脑海中响起。 “呼呼,御主,我突破a级了喔!” 脑海里传来的是洛溪激动的声音。 在听到这里之后,沈弦总算是长呼出了一口气。 不枉自己这些天努力养级啊! “呼,总算是刷完了,完美收工,回家吧!” 沈弦哼哼一笑。 也多亏了贪饕的特性,能够直接吞噬源兽的尸体化作升级的能量,要换一把普通的刀姬的话,就算是资源拉满的情况下,从f升级到a最少也需要一年。 但洛溪只用了不到两个月。 不过,这也跟她特殊的吞噬体质有著很大的关係,若是没有这个机制,那么进化就会变的很麻烦。 这时候,他看了一眼贪饕的面板。 【刀姬姓名:洛溪】 【武器类別:太刀】 【代號:贪饕】 【力量赋予:504(+13)】 【速度赋予:689(+39)】 【防御赋予:483(+121)】 【源值:10000/10000】 【刀姬评级:a】 【现有源技:暴风百裂斩,嗜源瞬影杀,暴食者盛宴,踏影闪】 【新增源技:天饕食月】 【天饕食月:向前斩击,造成特殊伤害,被斩中的目標会进入“丟失”状態1-5秒的时间(取决於被斩击者强度,被斩击者强度越高,丟失时间越短)。】 【丟失状態:表现为直接夺取对方的隨机一项源技,剥夺其力量而化为己用。】 依然是熟悉的配方,沈弦对这一技能可谓是了如指掌了。 这个技能的最大优势在於吞噬,可以將对手的源技短暂地“没收”一段时间,源技的重要性可不言而喻,这相当於战斗的时候,贪饕有能力让对手忽然断手断脚几秒钟,隨后才恢復,这对於战斗的影响是极大的。 在对单方面可以说是一个神技了,不过话说回来,贪饕的每一个源技在其他太刀那里,都可以算得上是顶尖神技。 这会儿,沈弦又敏锐地察觉到了数值好像有点不对劲。 防御力那一栏的符文赋予额外防御力好像有点不对劲。 沈弦举起刀身,看了一眼刻印在刀上的符文。 其中,偃归和赤行这两道符文还是老样子,c级符文对於如今a级的贪饕而言已经提供不了多少额外的战力加持了,带来的效果只能说是微乎其微。 问题出在贪婪这一符文上。 他的顏色明显比起之前更加深了,散发的光芒也看起来更有质感,而从数据分析上来看…… 这原本买到的时候是c级的符文,竟然莫名地变成了a级? 沈弦有些愕然。 符文能够升级,这是自己闻所未闻的。 “洛溪,你有什么头绪吗?”沈弦向洛溪沟通道。 “我不知道呀,我只感觉这符文跟我有些莫名地亲切。”洛溪回答道。 沈弦点了点头。 看来自己还真是奇遇不断啊。 虽然没搞清楚贪婪到底有多神秘,但沈弦总感觉这绝对是自己意料不到的好东西,等以后去了刀剑学府,找顶尖的理论大手子去问问吧。 沈弦深呼吸一口,隨后浅笑一声。 打道回府! …… 极光刀会。 此时,无数观眾都站在观眾席上,向下眺望著比赛场地,声浪可谓是人山人海,络绎不绝。 沈弦拉著洛溪,正百无聊赖地走向刀会报名处。 想要进入太刀之夜,就需要一个大型太刀赛事的优秀排名,沈弦来极光刀会就是为了拿到这个名额,以此来获得进入太刀之夜的机会。 a级和b级之间的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沈弦只感觉贪饕的各方面的感觉都有了质的飞升。 但等级进入了a之后,也能够明显地感觉到升级的速度变得越来越慢了,边际效益在哪一行都是存在的。 从f到a级只用了不到两个月,但从a级到s,沈弦估计没半年恐怕下不来。 但是,能在18岁这个年纪就成为a级太刀的御刀者,这在常人眼里也已经非常地匪夷所思了。 “呼,终於找到你了,这里面人还真是多啊。”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女声。 沈弦转过头去,是夏浅浅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在来极光刀会之前,俩人是约定好要一起来刀会拿名额的,这样的话相互也能有个伴。 “好久不见。”沈弦会心一笑,隨后將视线转向了夏浅浅的刀姬。 根据源能手錶当中的讯息,此时绿翼的等级已经来到了b+。 “竟然都已经到b+了,你们的进步还真是快啊!”沈弦有些惊讶地看向了夏浅浅。 夏浅浅哼哼一笑:“嘻嘻,那可不?这些天我可是非常努力的,每天都在狩猎区里练级呢,若是不努力,怎么跟得上你的脚步呢?” “话说回来,你的等级……什么?你a了?” 夏浅浅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了沈弦。 自己费了好大的功夫,甚至在狩猎区封锁的时候都偷偷冒险进入,才在极光刀会开始之前突破到b+呢。 结果沈弦的等级竟然已经到a了? 要知道,b+和a之间可是有很大的区別的呀! 自己那么努力,就是为了在下一次见面的时候让沈弦对自己刮目相看。 但没想到,沈弦竟然都已经a了! 第58章 你的刀姬卖不卖?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58章 你的刀姬卖不卖? 沈弦:“昂。” 夏浅浅深呼吸了一口,隨后耷拉下了眼睛:“算了,人比人气死人,不跟你比了,咱们快点去报名吧。” 虽然说太刀的使用者很少,低等级的太刀手在实战方面並不强,但不可否认的是,太刀之间博弈对决的观赏性是所有武器当中最高的。 所以江城里有享誉全国的太刀之夜大赛,其他大大小小的刀会也都很喜欢开办关於太刀的赛事。 包括极光刀会,在单一兵种的比赛上,它也只开办了关於太刀的赛事。 “下一个……呃,太刀的最强使用者,贪饕……还是个学生吧,怪不得这么中二……” 工作人员推了推眼镜,抬头看了一眼沈弦,隨后继续看向接下来的资料。 “哈?a级?” 看到了沈弦的等级之后,他的下巴几乎要掉了下去。 18岁的a级,什么概念啊! 这多嚇人! “呃,好吧,看来是实力派,已经登记好了,这边祝你比赛顺利。” 工作人员把证件都给到了沈弦,原本懒散的態度立刻就变得积极了起来。 沈弦接过了各种证件,心里感嘆一句,还得是有硬实力啊,实力到位,旁人对待自己的態度都不一样了。 “誒?沈朋友?这么巧!” 这时候,一位五大三粗的男子走了过来,他的身旁是一个身材同样十分魁梧的刀姬。 沈弦把头转了过去,看到了这个大汉。 长得……好像有印象,但他是谁来著? 沈弦挠了挠头,但为了掩饰尷尬,也只好热情地走了过去:“啊哈……是你啊,你是那个……那个……” “朋友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忘记了吗?我叫王力,上个月你还卖过我熊掌呢!”王力没有为难沈弦。 “对对对!哈哈是王兄啊,你瞧我这记性。”沈弦尷尬地回答道。 “对了朋友,你也是来这里看比赛的吗?你要是早联繫我,我还能给你整到內部特价门票呢。”王力指了指自己肩膀上的代表极光刀会官方的肩章,向沈弦说道。 沈弦摇了摇头:“不,我不是来观看比赛的,我是来参加比赛的。” “什么?”王力有些惊讶地看向了沈弦。 极光刀会的太刀比赛入门的门槛都是b级,而且b级进去了也最多就只能当个兵。 这意味著,沈弦的实力已经达到了a级了? 沈弦放开了贪饕的基本讯息,让王力看了一眼。 a级的刀姬评级在王力的眼前显示。 “了不起啊!朋友,你简直是太刀界的新星,天才中的天才啊!加油,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夺得魁首的!”王力握紧了拳头,拍了拍沈弦的肩膀,笑著向他鼓励道。 “哈哈,那就托你的福了。”沈弦回答道。 寒暄了几句之后,王力便离开了沈弦这一侧,又只剩下了沈弦和洛溪俩。 “话说回来,小溪,这是你第一次参加正式的刀会比赛吧?” 沈弦低下了头,向洛溪问道。 “嗯嗯,是的,在今天之前,別说亲自参加了,我甚至都没亲自来过刀会比赛的现场!” 洛溪猛地点了点头,她的情绪显得十分激动。 之前虽然也参加过黑刀比赛,但黑刀毕竟是黑刀,並不是什么合法的事情,这跟正统的刀会比赛可完全比不了。 这时候,忽然有一个人跑著走了过来。 “嘿,那边的那个小伙子。” 沈弦转过了头,发现有一个中年西装男正一路小跑著过来。 “你是在叫我吗?”沈弦指了指自己,偏了偏头向他问道。 “没错!”中年男人点了点头。 “有什么事吗?”沈弦问道。 “是这样的,我们家少爷对你的刀姬非常感兴趣,想问问你这边有没有卖掉的想法。”中年男人缓过了气之后,向沈弦解释道。 “啊?” 听到这句话之后,洛溪直接嚇了一大跳,她立刻躲到了沈弦的身后,隨后警惕地看向了眼前的中年男人。 “刀姬不卖。”沈弦直接一口回绝。 什么符文啊,宝物啊之类的都还有得商量,但是刀姬的话,完全没得商量,不管出多少钱,不管有什么价值的东西进行交换,沈弦都是绝对不会卖掉洛溪的。 中年男子听后,呵呵一笑:“小兄弟,我知道,你是偶然之间运气好得到了这一把a级的刀姬,但没有相应的实力,你也用不好一把a级別的刀姬,更何况这还是一把太刀,不是吗?” “市面上太刀种类的a级刀姬一般都是5000万源值,这样,我给你两个亿,再加一张江城中心广场的贵宾黑卡,你把她卖给我怎么样?”中年男子並没有气馁,而是继续劝说。 听到这里,沈弦周围的许多人都向著这边投向了视线。 “他背后的少爷是什么人吶!出手这么阔绰!一开口就是两个亿。” “这你都不知道吗?姜家的大少爷,姜霖,是江城的首富!江城中心广场都是他们姜家运营的广场,阔绰的很!” “是啊是啊,我听说姜霖没什么別的爱好,就是喜欢收集刀姬,尤其是太刀种类,他家里的顶级刀姬好像都有七八位了吧?” “对对对,他还是个死宅萝莉控,听说房间里的刀姬全都是可爱的萝莉……唔。” “你不要命啦!这都敢说!” 眾人议论纷纷,从这些声音当中,沈弦大概听出了眼前这狗腿子的背后是个什么人物。 沈弦摇了摇头,“我说过了,刀姬是不可能卖给你的。” 听到这里之后,中年男的脸色开始变得阴沉了起来。 “小兄弟,你可能不知道我家少爷的能力,他想要的刀姬还从来都没有失手过,我劝你不要不知好歹,否则……” “否则怎样?”沈弦眉头微微皱起。 “否则我们就只好加价了……五个亿怎么样?咱家少爷是诚心想买,这个价格已经很厚道了,就连一些s级的刀姬都能买到了,交个朋友,怎么样?”中年男子无奈嘆息一声,隨后开口问道。 059.五个亿,买你的刀姬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59.五个亿,买你的刀姬 听到这个数字之后,洛溪忽然感觉到了一阵惶恐,她一直都缩在沈弦的身后,轻轻地拉著他的衣角,心里满是紧张。 五个亿,那可是五个亿啊! 自己真的值那么多钱吗?万一御主觉得自己不值五个亿,把自己卖掉了怎么办? 沈弦把手放在了洛溪的脸上,隨后揉了揉。 他抬头看向了眼前的中年男,隨后说到:“我说过了,刀姬不卖,別说什么五个亿,就算五十亿,五百亿我也不会卖给你,没什么別的事情的话,还是请回吧。” 在这一点上,沈弦的態度非常明確,洛溪的价值不是能够用钱来丈量的,她是自己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位刀姬,也是配自己渡过起步阶段的硃砂痣。 就算洛溪又重新变成了那把不会给自己带来任何属性加持,但食量却依然很大的刀姬,沈弦也绝对不会卖掉她,而且只要自己还有一口吃的,就绝对不会饿著她。 “你……少年,五个亿是多少你难道不清楚吗?这完全够你买十位a级的太刀刀姬!这也很有可能是你这辈子都难以赚到的財富!” 中年男人有些急了,他继续补充道:“不要因为一时的糊涂,而葬送了一辈子的財富!” 沈弦依然摇头。 眼见劝说沈弦不成,中年男子又把视线转向了洛溪。 “小姑娘,你要不要成为我们姜家少爷的刀姬?只要你愿意,不管是升级材料,还是其他方面的待遇,都会给你最顶级的规模!” “不管你想要什么,我们都能满足的。” 洛溪猛地摇头,小脑袋就像是拨浪鼓一样。 那略带有婴儿肥的脸蛋配上有些害怕而又委屈的小表情,將许多人都几乎看得一阵心臟融化。 “天吶,这也太可爱了吧。” “怪不得姜家的少爷愿意花那么多钱买她,这换我我也迷糊啊。” “这真的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刀姬了,没有之一。” 洛溪外貌似乎隨著时间的变化,变得更加漂亮了起来,或许是因为吃饱了的原因,不再像以前那样一副瘦不拉几的营养不良模样。 “不要,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洛溪的语气坚定而又忠诚,她一直都贴在沈弦的身后,说什么她也不会离开沈弦的。 中年男子在见到了洛溪的反应之后,脸色不由得变得阴鬱了起来。 “没什么其他事的话,那就先告辞了,小溪,咱们走吧。” 沈弦向著他摆了摆手,隨后拉著洛溪便离开了。 今天还只是报名阶段,明天才正式开打,沈弦打算带著洛溪好好放鬆一阵子,缓解一下紧张的情绪。 “嘻嘻,好~” 洛溪很开心,还好御主没有卖掉自己的想法,而且也明確表明了不会卖掉自己。 这样就放心多了,不用再每天提心弔胆地害怕自己什么时候会被卖掉,像以前那样被拋弃,成为一个无家可归的刀姬。 “简直是太棒了,我果然是……” “行行行,你果然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刀姬,是吧?” “嘻嘻,御主你猜的真准~” 刚走出刀会不远,沈弦便又看到了王力。 只见他向著自己走了过来,表情看起来並不是非常美妙。 “怎么了王兄,有什么事吗?”沈弦疑惑。 “朋友,我是来提醒你的,刚才想向你买刀姬的人是江城姜家的人,这个家族可不简单,是江城的首富,而且听说是个狂热的刀姬收集狂,如果得不到的话,他可能会对你有敌意,很有可能会买通一些人,让你在刀会上吃瘪,要小心了。”王力向沈弦解释道。 沈弦听后,点了点头:“那就谢谢王兄的提醒了。” “你有准备自然是最好,对了朋友,要不要晚上一起去喝一杯,我还想向你请教一下怎么把刀姬养的那么快呢。”王力笑著问道。 “不了不了,明天还得参加刀会呢,下次一定哈。”沈弦开口婉拒。 “那实在是太可惜了,来日方长了朋友!” 在提醒完这些之后,王力便向沈弦告別了。 看著这个糙汉离去的背影,沈弦倒还有些感慨。 真是个爽朗的人,得亏自己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还觉得他是个绑匪呢,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此时,极光刀会黑卡级贵宾席。 一位二十岁出头,穿著一身奢侈名牌的青年正坐在沙发上,喝著红酒。 砰砰。 敲门声响起,在得到了示意之后,方才向沈弦提出购买刀姬请求的中年西装男走了过来。 “老张,让你办的事办妥了没?”青年闪烁的眼睛当中出现了几分火热,向西装中年男说道。 他名叫张余,在姜家已经做了十年的管家了,可谓是忠心耿耿。 “呃,姜少,很抱歉,那个少年说什么也不卖,要不您换一个……” 啪! 玻璃杯被摔碎在地面上,姜霖的眼神开始变的急促了起来。 “开什么玩笑?五个亿的源值你都搞不定?你干什么吃的?” 说著,姜霖攥紧了拳头,咬紧了牙:“你知道那个刀姬有多可爱吗!那水灵灵的大眼睛,那有点婴儿肥的小脸蛋,完美地戳中了我的审美点啊!这绝对是我见过最可爱的刀姬了,没有之一!”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给我把她弄过来!老张,你给我想想,为什么那少年寧愿不要五个亿,都要那位刀姬?现在,做一下背景调查!” 姜霖恶狠狠地开口,隨手抄起一瓶可乐,打开之后喝了一口。 “好的少爷,您先別急。” 说著,张余便拿出了自己隨身携带的电脑,开始了查询。 “那个少年的名字叫沈弦,刚从江城四中毕业不久,三年前父母双亡,只是普通工薪阶级,按理来说应该没钱修武,更何况还是难度最高的太刀。” 张余擦了擦汗,认真一想:“少爷,我觉得那个少年一定是偶然之间得到了那把刀姬,又用了见不得光的手段蒙蔽了她,让那刀姬对他异常忠诚!” “於是,沈弦就认为自己一定是天选之子,完全拥有操控a级太刀的能力,实际上他根本用不来太刀,我看,只需要请几个实力还过得去的a级打手,狠狠地教训他一顿,在刀会上打碎他的太刀梦,他就会愿意乖乖卖出那刀姬了!” 张余思考了一阵子,隨后肯定地说道。 姜霖听后,觉得很有道理。 他点了点头:“很好!那就依照你说的去做!安排几个厉害的a级太刀手,把他的自信狠狠地打碎!这样我就可以得到那把刀姬了!” “哼哼哼哼。” “哈哈哈哈。” “桀桀桀桀……” 060.疏导疏导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60.疏导疏导 洛溪和沈弦俩人推开门,回到了家中。 此时,叶雪烟正躺在电脑桌前,聚精会神地盯著屏幕,瞳孔里倒映出的是游戏画面。 这来自一千多年前的古代刀姬已经完全地熟悉了现代世界的生活节奏,经过这段时间的生活,无论在生活方式,还是在思想程度上,叶雪烟都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个时代。 “叶雪烟,给你买了夜宵喔,要吃的话就自己出来拿。” 沈弦向著叶雪烟说道。 刚从外边回来的沈弦身上被雨水淋湿,头髮耷拉在额前,看起来有些落汤鸡。 洛溪则比沈弦好一些,但身上也还是有著不同程度的淋湿。 回家的时候刚好下起了暴雨,沈弦也忘记带伞了,本来想著让洛溪化为贪饕回去,但这小萝莉却忽然提议,要不咱们就淋雨回去吧? 沈弦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干,洛溪说这多好玩啊。 於是就…… 没办法,谁让自己宠小孩呢。 “来了。” 叶雪烟把单机游戏暂停,隨后走了出来。 她接过了沈弦手上给她带的夜宵,隨后走向了客厅。 “谢啦。” 沈弦抬头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叶雪烟疑惑。 “没有,就是没想到你竟然会主动谢我。”沈弦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哈,我在你眼里就那么不讲道理吗?”叶雪烟摊了摊手,隨后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瓶冰镇啤酒,隨后看向了沈弦。 “要不要一起喝点?” 沈弦摇头拒绝:“不了,明天还有比赛呢。” “就这种杂鱼强度的比赛还用得著担心吗?压力这么大,要不要我帮你疏导疏导?” 叶雪烟凑了过来,笑著说道。 沈弦仔细一想,好像也有些道理。 “也是,这种强度的比赛倒是没必要太过紧张。” 叶雪烟会心一笑,隨后把那瓶啤酒丟给了沈弦。 “一起吧。” 沈弦接过啤酒,顺手打开,隨后坐到了桌子上。 “御主御主,我也要喝!” 洛溪的声音响起。 沈弦低头一看,此时洛溪正在“哇库哇库”地看著自己,两眼放光。 沈弦仔细一想,既然洛溪饭量那么好的话,酒量应该也还算不错吧? “行,来一起吧。” 说著,沈弦又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瓶雪花,丟给了洛溪。 咔擦。 啤酒被打开,洛溪举起来喝了一口。 本来愜意而又轻鬆的表情在接触到酒精之后迅速变化,她的脸蛋开始变的通红了起来。 沈弦把手伸了过去,摸了摸洛溪的脑袋。 “是不是醉了?” 洛溪只感觉自己的脑袋晕乎乎的,她抬起了头,茫然地看了一眼沈弦。 隨后,她又看向了喝酒喝的很愜意的叶雪烟。 紧接著,洛溪摇了摇头。 不行不行,怎么能输给她呢!洛溪,要相信自己是最强的呀! “不不不,我没醉,我还可以继续喝!” “嗯,那注意別喝太醉了。” 沈弦听后,便也不再多加劝告。 叶雪烟似乎是看出了洛溪心底的那点小心绪,她捂住了嘴,笑了笑,隨后继续喝了起来。 “话说回来,在这个时代里,你不会觉得有什么不適应的地方吗?”沈弦开口问道。 他看网上说,人来到了不熟悉的地方,心中都会有一种不適应感,其外在表现可能会有激动,高警惕,抑鬱之类的反应。 而叶雪烟的心理素质……还是非常不错的,至少在沈弦看来,她过的很愜意。 叶雪烟摇了摇头:“刚开始或许会有一些,熟悉了也就还好,毕竟我在这里也不是完全没有熟人作为依靠。” 言下之意就是。 你就是我的依靠,有你做依靠的话,我不会感到慌乱。 “那感情好啊,我还担心你会不適应这里呢。”沈弦哼了两声。 再回头,此时洛溪已经喝完了整整两瓶啤酒。 而且是纯喝,一粒花生米都没吃! 此时,她的脸已经变的红扑扑的,两只眼睛看起来迷迷糊糊的,在沈弦的面前晃动著。 “小溪,你还好吗?” 沈弦有些担忧地向洛溪问道。 洛溪抬起了头。 一个御主,两个御主…… 怎么这么多御主哇! “我……我有点困了。” 她迷迷糊糊地从椅子上跳了下来,隨后一个人走向了浴室。 “你还好吗?” “不……不用,御主,我一个人就好了。” 说著,洛溪便关上了浴室门,门后传来了淅淅沥沥的花洒声。 视线又转了回来,桌子上的食物也已经被吃了个七七八八。 喝了两罐的沈弦也感到了些许的醉意,他长呼出了一口气,看了眼时间。 “时候也不早了。” 半个小时之后,沈弦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两罐酒下去说喝醉倒不至於,但完全没醉意那也是不可能的。 “最近压力很大吧?” 身上只穿著一身轻纱睡衣的叶雪烟忽然看向了沈弦。 她也刚洗完澡不久,头髮传来了轻微的香味。 沈弦有些忍不住地看向了叶雪烟的那双长腿,但感觉可能有些冒犯,又马上把视线给收了回来。 家里住著这么个绝色佳人,有时候真的很难控制住自己。 “那个,在家里你也注意一下自己的穿著。”沈弦想了一会,隨后向叶雪烟说道。 “怎么?”叶雪烟眉头微扬。 “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和一个气血方刚的十八岁男生住在一起,关於隱私方面,还是要注意一下。”沈弦尷尬地將目光收了回去,隨后收拾起了餐桌。 叶雪烟轻笑一声。 她故意的。 故意换上半透明的吊带睡衣,故意没有擦乾身体上的水渍就穿上衣服,故意让酒杯里的酒沿著颈部缓缓流下,故意將一双长腿放在沈弦的面前晃悠。 她不知道沈弦还只是个十八岁气血方刚的小少年吗? 她当然知道。 “话说回来,你最近的压力应该很大吧?” “嗯,是有点。”沈弦没有否认。 “那我帮你疏导疏导?” 叶雪烟把头扬起,直勾勾地看向了沈弦。 第61章 情绪疏导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61章 情绪疏导 “咳咳。” 沈弦咳嗽了两声,差点没给自己岔过去。 “行了行了,別调戏我了,你不怕我真忍不住吗?” 他深呼吸了一口,隨后坐在了沙发上。 “我没和你开玩笑。” 叶雪烟凑了过来,翻了个身,隨后坐在了沈弦的大腿,又往后躺在了他身上。 她抬起头,看向沈弦,浅笑一声,“怎么样?” 沈弦的脸直接有些红了。 人活十八年,哪见过这种架势啊! 说到底,他也还只是个没谈过恋爱的萧楚楠而已,这两下直接给他整立正了。 “我我……呃。”沈弦有些紧张的语无伦次了起来,他刚想逃避,只见叶雪烟翻了个身,压在了他的身上,纤纤玉手直接抓住了沈弦的手腕,把他想要离开的想法直接给压了下去。 叶雪烟扑在了沈弦的身上,她將头给凑到了沈弦的耳畔,隨后轻轻开口:“来我房间。” 说完之后,叶雪烟便转身起来,用皮筋把头髮给扎了起来,隨后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沈弦深呼吸了一口,在心中纠结了一阵子。 去,还是不去呢? 在做了两秒钟的心理疏导之后,沈弦还是站起了身走向了叶雪烟的房间。 不管了! …… 二十分钟之后。 沈弦躺在叶雪烟的床上,正在思考人生。 “叶雪烟。” “嗯?” “你说宇宙是怎么形成的?人是如何由来的?人类该如何才能对抗源兽?”沈弦摸著自己的下巴,认真地思考著。 “你在说什么呢?听不懂。”叶雪烟瞥了他一眼,隨后脱掉了自己腿上被弄脏的黑丝,將它丟进了垃圾桶里。 她也跟著躺在了床上,一双长腿翘起。 “没什么,就是有些感慨,不好意思啊,弄坏了你一条袜子,下次我帮你买吧。”沈弦有些尷尬地看向了叶雪烟。 “没事,反正买来也是你用,都无所谓。”叶雪烟无所谓地回答道,隨后睡回了被子里,她想了想,隨后又说道:“话说回来,你还真的是第一次啊,我还以为你只是开玩笑呢。”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沈弦有些惊讶。 “从你那紧张的神情就能看出来了呀,拘拘束束紧紧张张的,不是第一次是什么?”叶雪烟將內衣重新穿好,回答道。 “好吧……那我哪能比得过你这种情场老手嘛。”沈弦无奈。 “情场老手?你在想啥呢?我没恋爱过。”叶雪烟偏了偏头。 “啊?你没恋爱过?那你是不是初……唔……”沈弦惊讶地看向了叶雪烟。 叶雪烟立刻脸红了起来,她伸出了手,捂住了沈弦的嘴巴。 “还是!都没恋爱过,怎么可能有过那种事情。” 说著,她深呼吸了一口,隨后把捂住沈弦的手给收了回来。 沈弦很好奇:“那这些都是你从哪学来的?” 叶雪烟听后,扶了扶额头,无奈嘆息了一声,隨后回答道:“我前任御主就是这么调戏我的,不过她是个女生,性取向不正常,追了我一辈子,直到她死,我都还在装傻充愣呢。” 这让她想起了那段无奈的时光。 “所以你是直的?”沈弦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八卦內容,立刻把头探了过去。 “肯定是直的啊,我性取向很正常的,要不是看你长得不错,谁稀罕调戏你啊。”叶雪烟白了白沈弦,回答道。 听到这里之后,不知为何,沈弦忽然感觉到了一抹莫名的高兴。 他还以为叶雪烟一直都是一朵烂桃花呢,没想到是个璞玉啊! “这样啊……那就好。” “什么叫做那就好?这么关心这些,你是想吃我一血吗?”叶雪烟偏过头去,向沈弦灵动地笑了笑。 沈弦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 叶雪烟呵呵一笑,“那得看你表现咯~不过现在我肯定是不会答应的,那种事情不行,但你单纯地一起睡觉,或者想要抱抱我,我都不会拒绝。” “但手得老实点,不准摸胸和屁股,其他地方隨便。” 说著,叶雪烟便抓住了沈弦探过来的手。 “哈哈,这样啊。”沈弦尷尬地笑了笑,“对了,明天我的比赛你要去看吗?” “不去,我想宅在家。”叶雪烟乾脆地回答了。 “行吧……”沈弦点了点头。 “怎么了吗?看样子你还是希望我去的?”叶雪烟又问。 “嗯咯,毕竟你在的话,我多一个保障”沈弦没有否认。 听到这里,叶雪烟伸出了手,在自己的手上幻化出了一枚由玄冰製成的戒指,说道:“把手伸出来。” “嗯?”沈弦有些意外,不过还是把手给探了出来。 叶雪烟抓住了沈弦的手,隨后把这戒指戴在了他的食指上。 虽然是玄冰製成,但沈弦却丝毫没有感到生冷与不適,倒有一种温润的感觉。 “这是……”沈弦疑惑地看向了手上的戒指。 “遇到危险了就把它捏碎,我会隨时出现。”叶雪烟回答道。 062.进行对决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62.进行对决 沈弦睁大眼看了一眼叶雪烟。 紧接著,他摸了摸这戒指,隨后用力一捏。 隨著戒指的碎裂,叶雪烟立刻便化作了君寒的模样,出现在了沈弦的手中。 叶雪烟:“你有病啊。” 沈弦:“……” “不好意思,我就想试试。”沈弦尷尬地说道。 叶雪烟又化为了人类的模样,隨后又搓出了一枚戒指,放在了沈弦的手上。 “这次可別闹了,这玩意是有源能损耗的。” 沈弦点了点头。 “行了行了,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睡了。” “不跟我一起睡吗?”叶雪烟托著腮,向沈弦问道。 沈弦摇了摇头:“不了不了,我还是自己回去睡吧。” 跟叶雪烟一起睡,保不准自己会忍不住做些什么。 归根结底,还是怕自己会犯错误啊…… 叶雪烟乾笑一声:“行吧,那晚安了,御主。” “哈,难得听你叫我一声御主。”沈弦哈哈一笑。 叶雪烟的脸上难得地出现了一抹笑容,她向沈弦摆了摆手:“过来。” 沈弦疑惑地把头凑了过去。 忽然之间,他感受到了自己的脸上被轻轻地亲了一口。 沈弦把头转了过去,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了叶雪烟。 叶雪烟撇了撇嘴:“刚认识你的时候,我对你的了解还不多,总觉得你只是个对自己认识不清楚的毛头小子,在深入考察之后,发现你人还是挺不错的。” “所以?”沈弦偏了偏头。 “所以,这代表著我认可你了。”叶雪烟笑著回答道。 …… “誒~御主,怎么感觉今天你的状態有些怪怪的?” 坐在沈弦身旁的洛溪疑惑地抬起了眼睛,看著沈弦。 今天的沈弦,很不对劲!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以往,御主在战斗之前都会沉著地放空一段大脑,虽然外表波澜不惊,但內心一定会在思考即將面对的事情。 可今天,沈弦却连即將面对的风险都显得毫不在意。 我知道了…… 一定是御主对接下来的战斗心有成竹,所以才那么放鬆! 洛溪用她为数不多的智慧得出了以下结论。 沈弦摇了摇脑袋,总算是反应了过来。 他看向洛溪,乾笑两声:“啊……哈哈,昨晚有些没睡好,所以有点犯困。” 唉,昨晚上真不该去叶雪烟房间里的。 洛溪眨了眨眼睛:“是睡得不舒服吗?” “嗯啊,有点吧。”沈弦没有否认。 “那今天要不要我和你一起睡?我的身体可比抱枕更软喔。”洛溪眨了眨眼睛,向沈弦问道。 “嗯……现在不是谈论这些的话题,晚上再谈吧,还是准备好战斗吧,下一场就到我们了。” 沈弦有意地迴避了洛溪,看向了台上。 洛溪懵懂地点了点头,隨后眼睛里充满了坚定。 没错,应该把注意力的中心放在战斗上!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啊!这可是御主教我的,不能因为对面都是小菜鸡就放鬆警惕啊! 沈弦抬起了困意满满的眼睛,仔细地看了眼自己的对手。 王猛,a+级太刀手,刀姬名为青灵。 a+啊……纯杂鱼,现在没有s级,沈弦甚至都不需要任何担忧。 不过话说回来,自己的运气还怪差的,一上来就碰到个a+的选手,在极光刀会里,碰到a都很罕见,更別说a+了,大部分的人都是在b到b+之间。 但某种意义上来说,倒也是好事,因为有一次击败a+的记录,就可以直升总决赛。 此时,台上,夏浅浅擦了擦汗,一步步地走了下来。 她的对手是一位实力很强劲的b+级选手,两人鏖战了十多分钟之后,终於决出了胜负。 夏浅浅才刚进b+,而他的对手是一位即將突破a级的对手,虽然过程很艰难,但也还是成功贏下了这场胜利。 “呼,真是为难啊,沈弦,下一个到你了誒。” 夏浅浅走到了沈弦的面前,向他提醒了一声。 此时,沈弦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了眼台上。 “嗯,我知道了。” “昨晚没睡好吗?怎么感觉你困困的?不会影响到接下来的比赛吧”夏浅浅有些担忧地问道。 毕竟是在江城这边唯一的朋友,夏浅浅还是很希望看到沈弦不遇到什么岔子的。 “没什么,我挺好的。” 沈弦回过神来,向夏浅浅笑了一声。 此时,主持人的声音在会场响起,无数的观眾也开始沸腾了起来。 “接下来的对决是……” “王猛对战……呃,太刀的最强使用者!” 063.对决!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63.对决! 走上台之后,沈弦强迫著让自己打起了精神。 从欢呼声来看,眼前王猛的人气確实很高,毕竟他是a+级別的太刀手,又是极光刀会的常客,相比自己这个纯新人,大伙儿肯定是更加看好王猛的。 贵宾席上,姜霖正目不转睛地看著比赛现场。 “少爷,无需紧张,王猛可是极光刀会为数不多的a+级选手,胜率高达恐怖的百分之九十三,其实力肯定是毋庸置疑,打一个乳臭未乾的毛头小子肯定是足够了。” 张余端了一壶茶过来,放在了姜霖的身旁,近乎諂媚地说道。 听到这里之后,姜霖总算是放心了许多,他冷笑了两声,说道:“记住了,让他给我往死里打!狠狠地把那小子给教训一顿!但別闹出人命,告诉他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是什么道理!” “对了,切记让王猛不要伤到那个刀姬,她这么可爱,可不能让她受伤了,知道吗?”姜霖向著张余提醒道。 “誒,是!” 张余立刻通过对讲机,联繫了台上的王猛。 “记住了!少爷说让你把那小子往死里打!不要闹出人命,还有就是切记不要伤到他的刀姬!少爷很喜欢!” 听到这里之后,王猛自信地回答:“让少爷放心吧!我王猛不至於这点分寸都没有!” 说著,他便抬起了头,看向了沈弦。 “嘿,小子,现在退出是你最后的机会,不要再做那些没有意义的英雄梦了!你得到这把刀姬只是个偶然,太刀不是什么菜鸟都能用的好的!” 沈弦听后,嘴角微微扬起:“这么说,你是那所谓的少爷派来阻截我的?” 说到这里之后,刀会的观眾席上,一片譁然。 “我……我可没有说过这样的话!”王猛愣住了,矢口否认。 这种事情在暗地里虽然人尽皆知,但可不能公开地表示出来。 “你承不承认无所谓,我確认了就行。”沈弦的嘴角微微扬起,眼中闪烁去了一抹阴冷。 “你最好现在买好保险,因为比赛开始之后,我会把你给打趴下!少说半个月下不来床!” 沈弦虽然没有那种滥杀无辜的癖好,但也绝对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只要有人敢威胁自己,那自己一定会把他往死里打。 言尽於此,王猛也不再劝说,他实在是没有想到沈弦竟然敢对自己说出这种话。 “呵呵,小子,可別怪我没提醒过你!” 说著,他身旁的刀姬便化成了兵器的模样,架起了太刀势,看向了沈弦。 洛溪也化作了太刀,被挎在了沈弦的腰间。 “小溪,感觉怎么样?”沈弦的嘴角扬起了笑意,向洛溪问道。 “御主,我感觉好激动!我们一定会贏的,对吧?”意识空间中传来了洛溪激动的声音。 第一次上这种万眾瞩目的正规比赛台,说不激动肯定是假的! 万一自己和御主能够杀穿所有人,他们的定妆海报就能出现在城市广场的gg牌上了,就像楚年和出虹一样! 自己也能成为被人仰望的强大刀姬啦! “当然,一个a+的小杂鱼,能被放在眼里吗?”沈弦乾笑了两声,回答道。 说著,他便把刀拔出,架起了刀势。 “战斗开始!” 隨著一声令下,双方立刻开始了战斗。 无数双眼睛都紧张兮兮地看著场上。 姜霖悠閒地喝了一口香檳,他已经在幻想了! 等到时候王猛把沈弦狠狠地胖揍一顿,当成落水狗来痛打完之后,贪饕看到她的御主那么废物,於是便心生嫌弃,决定离开沈弦。 这样,没地方去的贪饕便能顺理成章地来到自己的身旁了! “桀桀桀桀桀……”姜霖阴险地笑著。 “洛溪,准备好喔。” “流火,我们上!” 两道光影迅速闪烁了起来,王猛率先发难,向著沈弦发出了一记拔刀斩。 火红色的太刀带著火光,向著那急速闪烁的红黑色幽影衝杀而去。 “等级压制的情况下还敢硬碰硬吗?简直是愚蠢。”王猛冷笑一声,径直杀向了沈弦。 贪饕黑色的刀身瞬间触碰到了王猛的红色太刀,冒出了一线线的星火,清脆悦耳的打铁声传遍了刀会的每一个角落。 这股磅礴的力量通过刀身传入王猛四肢百骸的时候,他迅速睁开了眼,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 他轻敌了! “意识到了吗?” 沈弦的嘴角微微扬起。 “可惜晚了。” 似乎平地有风,在王猛的身旁盘旋,贪饕以一个骇人听闻的速度在王猛的面前闪烁了起来。 隨著一阵风暴闪过,无数刀光如同雨点般落下,斩在了王猛的身上,让他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064.完胜。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64.完胜。 闪烁的刀光快的根本就看不清具体招式,会场的观眾只能看见贪饕灰黑色的残影。 刀姬的源技会隨著刀姬等级的提升而变得更加强大,如今的暴风百裂斩的威力已经不是当初d级时候贪饕的暴风百裂斩能够比擬了。 无数血痕出现在了王猛的身上,显得骇人至极。 “该死!怎么可能这么强!” 王猛此时已经彻底失去了斗志。 沈弦一步步地逼退他,让他无暇开口说话。 此时,观眾台上传来了一阵阵如同浪潮般的惊呼。 “我靠!这是什么鬼?太假了吧?怎么能这么强?” “不对劲,完全不对劲!这不是个来搞节目效果的花瓶啊!” 夏浅浅抬头眺望了去,看到了沈弦的表现之后,也是长呼出了一口气。 不过,转念一想,以沈弦的实力,自己似乎並不需要担心他。 台下的夏浅浅抬头仰望著沈弦,心中翻涌,无数滋味在脑海中滋生。 他真的很强。 “开什么玩笑!” 观眾席上,姜霖攥紧了手,满脸的惊讶与不可思议。 他想狠狠地把手中的高跟酒杯捏爆,但力气好像不够,也只能悻悻作罢。 那个叫沈弦的御刀者怎么可能会这么强?就连王猛都打不过他! “张余!你不是说王猛一定行的吗?怎么他被打的跟只狗一样?”姜霖心中愤怒,向著张余吼道。 “少少少少爷!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王猛今天手感不好?”张余面露惊恐,紧张兮兮地回答道。 “该死!”姜霖愤怒地咬住了牙关,隨后把酒杯摔在了地上。 忽然之间,他似乎想到了些什么。 “一定是刀姬足够强……对!一定是这样!” “肯定是刀姬已经强大到了一定境界,导致即便是御主很菜,刀姬也能带著御主起飞。” “原来贪饕已经强大到这个地步了吗……不愧是我看上的刀姬!” 姜霖在心中反覆肯定,最终得出了这个答案。 …… 战斗还没有超过一分钟,王猛就已经浑身是血,身上没有一块好肉。 沈弦的长刀依然在挥动著,他不断向王猛攻击,没有丝毫怜悯。 因为沈弦很清楚,如果没有相应的实力,那么现在被痛打的就是自己。 隨著最后一阵刀光的闪烁,王猛的胸口直接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血痕,显得狰狞而又恐怖。 王猛当场就昏死在了台上,神志不清。 沈弦一脚踩在了王猛的头上,脸上露出了戏謔的情绪。 “就这个水平还想教训我?去医院躺著吧。” “呃……太刀的最强使用者,胜!” 隨著主持人的一声令下,全场再次沸腾了起来。 医护人员將王猛给抬走,场地上又只剩下了沈弦一个人。 洛溪变成了人类的模样,站在了比赛台上。 此时,无数机位都对焦到了洛溪和沈弦俩人的身上,四周的巨大led屏幕都显现出了俩人的模样。 洛溪的情绪激动不已,她指著大荧幕,隨后转头大声向沈弦说道:“御主,你看!是我们誒!” “怎么样?感觉很棒吧!”沈弦哈哈一笑。 “真的是太妙了!呼呼!”洛溪直接跳了起来,狠狠地抱住了沈弦。 那张精致又可爱的脸蛋被无数人收之眼底,一瞬间洛溪便吸粉无数。 “我去,真的好萌啊!也怪不得姜家少爷会看上。” “这个顏值,就算不做刀姬,去当明星也一定能爆火的吧。” 而看到这一幕的姜霖,更是嫉妒的发昏。 他紧紧地攥著自己的手。 竟然敢拥抱我看上的刀姬。 简直是不可原谅! 果然,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姜霖確实是喜欢刀姬,但之前得到的都非常容易,买回来之后,等新鲜感一过,感觉也就那样了。 但洛溪不一样,並不是姜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廉价货品,这种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的感觉立刻激起了姜霖心中的征服欲。 不行,一定要想办法把她弄到手! “张余,陪我一起出去一趟。” “是,少爷!” …… 第一轮的成功晋级直接让沈弦接下来三轮都不用打了。 因为他第一个干掉的就是a+级別的御刀者,可以直接保送决赛。 而今天过后,极光刀会一定会大力地宣传沈弦这么一个横空出世的天才少年,为极光刀会的后续比赛博热度。 比赛的热度大部分是由选手带来的,沈弦对於刀会而言,即便是战力达不到那些s哥那么顶尖,但他的商业价值绝对不弱! 没有別的原因,就只有一点。 那就是帅! 不管是沈弦本人,还是他的招式,都非常的帅,养眼,而且很有观赏性,这会吸引无数的女粉。 而且洛溪的长相也是顶的没边,再加上横空出世的天才少年这一噱头,可谓是流量爆点拉满了。 事实上,江城的大明星楚年和出虹,他们能这么火,被无数人爱戴,不仅仅是因为楚年是江城最强太刀这一因素,还有就是楚年本人和出虹的顏值都非常能打,所以他在江城的热度才会那么高。 因此,极光刀会是一定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宣传机会的。 065.你不准抱他!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65.你不准抱他! “呼呼,御主,说不定我们真的可以创造奇蹟!拿下太刀之夜的冠军!” 走出刀会之后,洛溪激动地向沈弦开口说道。 方才对於王猛的秒杀,极大程度地助长了洛溪的信心,这是她第一次在正式的比赛当中大放异彩。 激动的同时,洛溪对於沈弦的忠诚与崇拜也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虽然说御主之前给自己的那些承诺都是空头支票,但他无一例外地都全部实现了呀! 一切都在计划范围之內,这种可控且稳定的感觉真的让洛溪很有安全感。 而这些,都离不开沈弦的能力。 好平稳,好幸福……御主实在是太好啦! 她拉住了沈弦的手,满脸开心的模样。 “哈~那是当然,要对自己自信一些,我都觉得你是天底下最棒的太刀,为什么你不这么认为呢?” 沈弦揉了揉洛溪的脑袋,宠溺地说道。 “真的吗?” 洛溪睁大了眼睛,激动地看向了沈弦。 “当然是真的啦,你的表现不也证明了这点吗?”沈弦笑著回答道。 就在这时候,远处有几位穿著西装保鏢模样的男子出现在了沈弦的面前。 他们的中间围著一个休閒穿搭的青年男子,正向著沈弦这边赶来。 “御主,这些人看起来好奇怪,该不会是找我们的吧?”洛溪有些紧张了起来。 “或许是找我们来要签名的也说不定呢?”沈弦打趣似的说道。 洛溪总觉得这群人有些不怀好意,於是便拉了拉沈弦的衣角:“御主,我有些饿了,咱们去吃饭吧。” 姜霖走了过来,听到了洛溪的这句话之后,立刻换了一副表情。 他走到了洛溪的面前,隨后露出了笑容。 “嘿嘿,这位可爱的刀姬,你想吃什么?要不要我请你去我家吃饭?我家里可是有很多米其林五星大厨的喔。” 油腻而又欠打的笑容出现在了洛溪的面前。 这张脸只能说还算能看,但跟沈弦比那肯定是比不了一点,但配上这油腻而欠打的表情之后,跟沈弦相比那可就差的太远了。 虽然是位富家少爷,但却完全没有那种富家气,反而一股二次元死宅味。 “不不不……不要,我不饿了,御主咱们快走吧。” 洛溪抱住了沈弦的手臂,想往后走。 但转头就看到了一个西装男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这时候洛溪才已经察觉到,自己和沈弦已经被这几个西装保鏢给包围了。 沈弦看向了姜霖,他大概猜到了眼前这人的身份了,他的眼中出现了几分警惕,隨后问道。 “你想做什么?” “倒也没有什么特別的事,要不我请你去我家吃个饭?”姜霖嘻嘻一笑,向著沈弦说道。 “吃饭就免了,你到底想干什么?”听到姜霖这么说,沈弦更加警惕了。 你搁这摆鸿门宴呢。 “那咱就明人不说暗话了,我想买你的刀姬,价格什么的都好商量,只要你肯开价就行。”姜霖直截了当地说道。 沈弦摇了摇头:“不卖不卖,刀姬说什么都不卖,你请回吧。” 见沈弦態度坚决,姜霖又厚著脸皮贴到了洛溪的面前。 “这位刀姬小姐,来跟我吧!只要你愿意跟我走,我一定给你最优秀的培养资源,让你什么也不用做就可以稳步晋升!不管你想要什么,我姜霖都有那个资本给你弄到。”姜霖自信地向洛溪说道。 “我我我……我不要,御主我们快走吧。”洛溪直接缩进了沈弦的怀里,向著他说道。 什么钱不钱的晋升不晋升,现在洛溪都已经完全不在乎了。 眼前这个人看起来真的好变態,给人的感觉就很让人不舒服,洛溪並不在乎什么资源和金钱之类的,她只想和沈弦在一起就足够了。 姜霖从洛溪的眼里能看出,她已经完全对沈弦形成了依赖感! 那是一种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下意识对他產生信赖的依赖感,这意味著洛溪已经完全沦陷於沈弦了。 一股痛心又嫉妒的情绪从他的心中冒出,就好像是他被牛了一样。 “你你你……你不要抱他!” 一时间,破防的姜霖忍不住大声开口。 沈弦像看精神病一样看向了姜霖。 “不是,我家刀姬想抱抱我关你啥事啊?” “刀姬不卖,没別的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对了,如果你还派人来阻截我的话,我不介意出手还击。” 沈弦的语气也不再像之前那般友善,开始逐渐变得冰冷了起来,言尽於此,沈弦直接一把搂住了洛溪,让她紧紧地靠在自己的怀中。 被这么用力一抱,洛溪的心忽然之间就噗通了一下。 她抬起头来,脑袋蹭到了沈弦的脸,顿时间小脸变得红透了起来。 见到这一幕之后,姜霖脸都变绿了,五官也因为嫉妒而变得扭曲了起来 “你!该死的,给我……” “你想干什么?” 隨著一道雄厚的声音响起,场面上忽然出现了第三方。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约而同地向著声音发起的地方望了过去。 此时,一位穿著极光刀会制服的中年男子正板著个脸,一步步地走了过来。 他径直地走向了姜霖,脸色看起来非常不妙。 “在我的地盘上动我们的参赛选手,你姜家难道已经猖狂到这个地步了?” 中年男子沉声开口,不怒自威。 见到这张脸之后,姜霖一时间愣住了,“万剑城?怎么是你?” 万剑城是极光刀会的会长兼创始人,拥有著极光刀会的最高权力,这个会长的实力一直都深藏不露,早在十年前,万剑城就已经拥有了ss级別的实力,现在甚至可能有了ss+级別的水平,在整个夏国里都能算得上顶尖的宗师。 只是这十年里,他一直都没有真正地出手过罢了,莫说江城的首富姜家,就连虹翼都得给万剑城几分面子,可以说是真正的大人物了。 张余见情况不对,立刻上前开口:“哎呀,真的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怎么是万会长您啊,您看这事儿闹的,这事確实是我们唐突了,实在是抱歉。” 066.金牌投资人,万剑城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66.金牌投资人,万剑城 看到了万剑城的脸之后,姜霖之前的那股气焰也收了回去,不再像以前那么囂张。 平时对那些没权没势的平民百姓紈絝点也就算了,眼前这位可是万剑城啊!这可是出了名的大会长,就连自己老爹也不敢不给他面子,更何况是自己这个紈絝子弟? 沈弦转过头去,看了一眼万剑城,心中开始思索起了关於他此番前来的目的。 不会是想拉拢自己进刀会吧? “姜小少爷,我希望你能自重,这里是极光刀会的地盘,不是你姜氏集团。”万剑城的表情看起来非常严肃,情绪似乎马上就要爆发。 姜霖此时也彻底没了刚才的脾气,反而是满脸的惊愕,难不成这小子还有自己不知道的背景吗? “今天是我们唐突了,还望万会长莫要计较,还望见谅,咱们撤!”在交代完之后,张余拉住了姜霖立刻便走了,“少爷,咱们快走吧!” 本来以为用强硬的態度嚇沈弦就可以把他给嚇到,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这下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此时,整个会场上就只剩下了万剑城和沈弦两个人。 万剑城原本严肃的神情在见到了沈弦之后,立刻便变得慈祥和善了起来。 “年轻人,你很不错啊!不出意外的话,这次极光刀会太刀比赛的最佳新锐应该就是你了!” 沈弦揉了揉鼻子,哈哈一笑:“有那么好吗?” “不过,万会长找我是有什么目的吗?这样帮我,让我有些诚惶诚恐啊。” 万剑城笑了笑:“这说的是什么话呢,在我们极光刀会的场地,不管出现了任何状况,我们刀会都有义务和责任去管理的,对选手的威胁,至少在极光刀会,是绝不允许的。” “不过,年轻人你倒也真是聪明,我这次过来,还真的有一件事情想跟你商量商量。” 沈弦挑了挑眉头:“会长请江。” 万剑城回答道:“刀会性质的组织总是会投资一些天才少年,年轻人,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投资?” 沈弦挑了挑眉头:“我能理解大概意思,但我並不是很理解里边的具体门路。” 万剑城呵呵一笑,道:“所谓投资,就是刀会將挑选一些他们看上的天才少年,提供一定的源值或者装备支持,期间並不一定要要求被投资者加入刀会,目的是形成良好的合作关係,刀会可以给被投资者提供经济支持,被投资者才成长起来之后,就掛名刀会。” “掛名刀会?具体是个什么掛名法?”沈弦有些疑惑。 “就是在被投资者成长起来之后,刀会將把他的名字写进荣誉成员当中,凭藉著曾经投资的情谊以此来展开合作,表现形式可以为有偿帮助刀会办事,以及作为刀会的教授开课培养天才。”万剑城笑著解释道。 沈弦自己一想,这就相当於打好关係交朋友啊。 “所以,我这次前来的目的就是想要投资你,和你达成合作关係,其次就是极光刀会决定以你的横空出世为这次刀会决赛的卖点,吸引更多的门票。”万剑城继续解释。 沈弦点了点头,仔细一想,隨后问道:“那为什么是我?” “想必你也听说过一句话,机会永远属於有实力的人,在我们看来,你十分具有培养价值,还有就是你的战斗手法非常具有观赏性,从我们的技术分析来说,你百分之八十七的出刀都是阴手持刀,只有不到百分之十三的出刀是阳手。” 万剑城继续解释道。 阴手持刀就是反手持刀,而阳手则是正手,一般只有以速度为打法的刀手才会更偏向於阴手持刀,因为这样更能贴合空气流线,以此达到更大的速度。 而速度够快,也自然意味著观赏性够强,再加上沈弦本就扎实到不可思议的太刀基本功,导致了沈弦战斗的绝佳观赏性,远远超过歷代所有的太刀手。 “哈哈,你不说我还没注意到呢。”沈弦哈哈一笑。 他確实更喜欢阴手持刀,主要还是贪饕更注重速度。 但这绝不意味著沈弦的阳手就很弱。 沈弦目前的这些对手段位还太低,根本意识不到沈弦的战斗技巧有多么令人绝望。 阴阳手交替使用,时常可以打出平地起惊雷的效果,但沈弦的对手与沈弦战斗的时候,基本上都被打昏头了,完全意识不到这些。 降维打击,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 “所以说,我代表我们极光刀会,向你发出投资的邀请。”万剑城忽然正色道。 沈弦听后,也收起了方才懒散的状態,他看向了万剑城,想了想,隨后道:“那就要看万会长愿意花多少钱了。” 聪明人之间也不需要一直整那么多弯弯绕绕的,直接开筹码一向都能省去许多事情。 万剑城听后,笑了一声,隨后道:“很好!年轻人,你很直爽,不过我就喜欢直爽的性格,有时候弯弯绕绕的倒还让人感到不正常。” “咱们就来个一口价吧,首先,一个亿的源值,其次,一整套a级別的太刀符文任选,最后,一旦你遇到什么困难,只要在刀会的接受范围之內,我们隨时可以给你提供一次帮助,如何呢?” 沈弦深呼吸了一口,这个条件来投资自己,倒还真的是够诚意的。 “够了,完全够了。” 那可是一个亿啊,沈弦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的源值。 还有剩下的两个条件,也十分诱人。 除了贪婪这个符文现在是a级符文,赤行和偃归在到达a级之后的数值膨胀之后,对於沈弦所带来的增幅已经是聊胜於无了。 他很需要一套高级的符文以此补强自己的战力。 “很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爽快的人,咱们把合同签了,下午有时间的话,你就跟著刀会的工作人员去选一套符文吧,另外有什么需要儘管跟我说,刀会最珍惜的,就是人才!”万剑城大笑两声,隨后拿出了一纸投资合同。 067.伴生符文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67.伴生符文 合同签完之后,沈弦和洛溪俩人便与万剑城短暂分別。 沈弦反反覆覆地看完了合同里的所有內容,反覆地確认了没有坑之后,一人一刀姬便都签下了属於自己的名字。 真没想到在这地方还能遇到这样的意外之喜。 不过话说回来…… 这可是一个亿啊!沈弦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 看到卡里凭空冒出了冰冷的一个亿之后,沈弦只感觉自己要乐疯了,到底是谁发明的投资这项伟大的制度啊!简直是太爽了。 “一个亿誒!御主!没想到咱们竟然真的值那么多钱!”洛溪一直都在贴著沈弦,小脑袋一直都蹭著沈弦的手,她的情绪非常高兴。 洛溪本来就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对於经歷过在货架上忍飢挨饿,饱受冷眼的她而言,能吃饱饭就已经很幸福了。 结果现在,御主大人不但让自己吃饱了饭,让自己实现了上比赛场大放异彩的梦想,还让自己实现了自我价值! 以前,自己掛在货架上一万源值都没人要,而现在自己竟然那么值钱了! “当然啦!不过在我眼里,你的价值远不止这些。”沈弦向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他揉了揉洛溪的脑袋。 “对於我而言,你是无价的珍宝。” 此言既出,洛溪的脸迅速红了下来,双眼开始闪烁。 无价的珍宝…… 原来我在御主的眼里,那么弥足珍贵的吗? 洛溪抬起了头,眼眶里明显能看到有泪水在打转。 他知道,这是洛溪在感动, 沈弦噗嗤一笑,伸出了一根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子。 “还有喔,小溪。” “嗯,御主你说。”洛溪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虽然在她的脸上,很难找出严肃的气氛,这种感觉就像是小奶猫认真一样,无意识的可爱。 “以后在我面前,你不用那么自卑的,其实你真的很棒,不要老是觉得拖了我后腿什么的。” “相比这样,我更喜欢更加自信与开朗的你喔。” 他伸出了手,揉了揉洛溪的脑袋,撇起了嘴角。 听到这里,洛溪也茫然地点了点头,眼眶里正在打转的泪水也流了下来,情绪也逐渐变得高兴了起来。 她抱住了沈弦,笑著说道:“御主最好啦!” “哈~” …… 极光刀会。 万剑城会长兑现了合同里的承诺,符文阁的管理者正在带著沈弦在极光刀会的符文阁里挑选符文。 符文这玩意的重要性可不容小覷,有时候,优秀的符文能够对刀姬的实际战力產生质的提升。 沈弦也確实需要一套合適的符文,让他对抗將来江城太刀之夜上即將面对的楚年。 他还没有尝试过用a级刀姬战胜过s级刀姬。 这种壮举,在歷史上也没有人做到过,就连a+级別的越级打s级歷史上也寥寥无几,更不用说a级了。 想要尝试这个歷史,就得做足准备。 带领沈弦去符文阁里选符文的,她的名字叫陈馨,是一个年龄大约二十五六岁,戴著金丝眼镜,留著金髮大波浪的女人,看起来是那种成熟的类型,给沈弦的感觉就是大姐姐,不仅仅是年龄更大,有些方面也很大。 “想要什么类型的符文,可以跟姐姐说喔,別的不说,姐姐在符文方面的造诣还是很高的,可以根据你的需求,帮你量身挑选。” 陈馨笑语盈盈地向沈弦说道。 “哦?真的吗?” 沈弦的眼睛有点发亮。 “当然是真的,別看我年轻,其实我是圣诺丁符文学院的毕业博士生,工作牌上有我的简歷喔!” 说著,陈馨便笑著把掛在自己脖子上的工作牌给举了起来。 圣诺丁符文学院是世界公认的顶尖符文大学,基本上所有的符文大师都是从这所大学里毕业出来的。 沈弦没有多作犹豫,他立刻与洛溪心意沟通,让她化作了贪饕的形態。 在红黑色的刀身上,那泛起暗光的符文显现在了陈馨的面前。 这是“贪婪”的符文,正刻印在洛溪的刀身上。 “能不能请姐姐帮我看看,这符文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沈弦抬头,认真地问道。 见到贪饕刀身上那奇特的符文之后,陈馨倒也產生了一定的兴趣。 她接过刀身,隨后仔细一瞧,思索一阵。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符文你刚刚安装的时候,应该不是a级吧?” “猜的可真准!”沈弦点了点头。 陈馨將刀还给了沈弦,略加思考之后,回答道:“根据我的推测,这应该是极其稀有的『伴生符文』。” “伴生符文?” 沈弦有些疑惑。 “没错,顾名思义,伴生符文就是隨著刀姬的诞生而衍生出的符文,它们本来都在刀姬的身上,不过由於种种原因导致符文与刀姬后续分离。”陈馨耐心解释道,她推了推眼镜,“而这种类型的符文会隨著刀姬的等级变动而变动,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名叫『贪婪』的符文,就是洛溪的伴生符文了。” 听到这里,沈弦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说著,陈馨露出了笑容:“一般只有顶尖天赋的刀姬,才会出现伴生符文,一般来说,出现一道伴生符文,刀姬的上限可以达到s,两道为ss,三道则为sss,这个结果並不一定,但规律上大体是没错的。” “你的运气很好,以我的判断而言,洛溪的伴生符文应该不只有一道,保底会有两道,甚至三道也不是不可能。” 听到这里之后,沈弦立刻激动了起来:“那我要怎么样才能找到剩下的伴生符文?” 陈馨笑笑:“这个就得看运气了,有的遗落了伴生符文的刀姬,就算到死都找不到自己的伴生符文。” “行吧。”沈弦平復回了自己的情绪,无奈道。 看来还是得慢慢找。 不过这也能够说得通,为什么洛溪对这符文会有特殊的感觉了。 “不过,姐姐可以根据贪饕的特性,为你准备一套最適合贪饕的符文,是你自己选,还是让我帮你挑挑看呢?”陈馨继续问道。 沈弦仔细一想,还是道:“你帮我看看吧。” 专业的事就得交给专业的人办,沈弦对於符文方面的了解並不多,他选择相信陈馨。 “行,那我帮你挑挑,有什么偏向的方向吗?”陈馨又继续问道。 “速度专长,其他属性都无所谓。”沈弦回答道。 “好,请稍等。” 陈馨笑了笑,隨后转身走去。 068.接下来去哪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68.接下来去哪 “原来是伴生符文吗?怪不得会有那么熟悉的感觉。”洛溪看著自己手背上的黑色符文,自言自语了一声。 “话说回来,小溪,既然这是你的伴生符文的话,那它为什么会离开你?”沈弦有些好奇地问道。 听到这里之后,洛溪的眼睛开始变得茫然了起来。 她思考了许久,还是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自从我有记忆以来,我就在那个刀姬市场的货架上了。” “这样啊……那这样的话,或许你是……失忆过?”沈弦自言自语了一声。 “我不知道。”洛溪还是摇了摇头。 她只记得自己在刀姬商店里被掛牌了快两年都没人要,在这之前的记忆是真的一点都没有。 “没关係,想不起来的话就不想了吧。”沈弦也没有再多想。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陈馨带著符文石向沈弦这边走了过来。 “沈弦先生,这边已经为您配备好了符文石,你过目一下,看满不满意,若是不满意的话,这边还可以再换。” 说著,两个a级的符文石便出现在了沈弦的面前。 这两个符文石都是以速度为专长的符文石。 沈弦把这两颗符文石拿在了手上。 一颗红色,一颗紫色,它们的名字分別为“血之染”以及“秦时雨”。 从外观上来看,这两道符文都很漂亮,一个是火焰形状的符文,另外一个是雨水模样的。 【血之染(a)】 【力量赋予:+12】 【速度赋予:+54】 【防御赋予:+1】 【特殊效果:赤色血】 【赤色血:攻击到对手之后,可以在对手身上存放一枚“血樱”,可在限定范围与时间內,隨时触发“血樱”,瞬移至目標身后,並將下一次伤害强化至原本的200%】 见到这个效果之后,沈弦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起来。 血之染符文的效果非常符合沈弦的战斗风格,这也是沈弦最想要的特殊效果种类,没有之一。 斩杀效果。 沈弦的第三源技暴食者盛宴在对於连续斩杀上拥有极强的效果,但这需要第一个目標的斩杀后才能连续触发,所以斩杀这一效果就显得弥足珍贵。 而血之染则十分完美地弥补了这一难点。 再將视线转去,看向“秦时雨”这一符文。 【秦时雨(a)】 【力量赋予:+2】 【速度赋予:+61】 【防御赋予:+4】 【特殊效果:溯之域】 【溯之域:可在周身范围30米內持续形成一个“溯雨区域”,区域內的一切目標將被减弱20%的速度,而目標在“溯雨区域”內若是持续停留十秒,则会对目標造成5秒的沉默效果。】 看完介绍之后,沈弦只感觉这是一个披著群体效果皮的单体效果符文。 说是一切目標,但实际上如果对群的话,很难有目標能在沈弦的近身三十米处停留十秒,十秒近身只能是出现在对单情况下。 “怎么样?如果不满意的话,我可以帮你们重新挑选。”陈馨笑著向沈弦问道。 沈弦听后,摇了摇头:“不用了,不愧是符文师高材生,我很满意这些,就这样吧。” 听到这里,陈馨便笑著把这些符文石给沈弦包了起来,隨后递给了他。 “很高兴为您服务。” “那就先这样吧,来日方长。”沈弦接过了符文石,隨后向陈馨挥了挥手。 …… 走出极光刀会的时候,沈弦刚好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是夏浅浅在门口。 她的身旁站著她的刀姬,绿翼。 看到自己来了之后,夏浅浅立刻抬起了头,隨后笑著挥手就向自己走来了。 “嗯?夏浅浅?你怎么在这里?”沈弦有些好奇地看著她。 刀会在上午就已经结束了,沈弦处理完这些事情之后出来,都已经晚上了。 “嗯……我给你发了好多消息,但是你都没回我。”夏浅浅看起来有些失落,表情也有些幽怨。 沈弦听后,立刻拿出了源能手錶,看了一眼讯息。 夏浅浅给自己发了二十多条消息,都是在问自己在哪,要不要搭个伴一起走出去。 “抱歉啊,我跟极光刀会的会长万剑城聊了些事情,一时间没看到你的消息。”沈弦怪不好意思地说道。 夏浅浅有些好奇:“嗯?万剑城?他找你做什么?” “找我投资,合同已经签好了。”沈弦把合同拿了出来。 夏浅浅看了一眼合同里的內容,眯了眯眼睛。 “嗯……他是真的很器重你啊,这个投资条件,就算是去京城找一些很富有的古武世家,可能他们也不会开。” “哦?那这么说,我是捡到大便宜了吗?”沈弦好奇。 “对啊,万剑城给你开的这个条件,就算是京城那边的顶尖天才也不一定拿得到……不过话说回来,你也確实值这个价。” 夏浅浅无精打采地回答道,在这等了大半天,她已经很累了。 “咱们吃完饭去吧,我中餐还没吃呢,好饿……今天本小姐请客。” 说到这里,夏浅浅又回到了方才活泼的样子。 “嗯咯,那就谢谢你了,不过话说回来,你为什么一定要等我一起走呢?自己回去不就好了吗?”沈弦又问道。 听到这里之后,夏浅浅的脸有些晕红,她有些不自然地向后退了半步,但又很快地稳住了回来。 “本……本小姐想向你请教一些关於太刀技巧方面的事情,好为后续的太刀之夜做打算,不行嘛。” 她看向沈弦的闪烁眼神,肉眼可见地不自然。 沈弦笑著点头:“当然可以啊,那咱们吃完饭之后就开始吧,时候不早了,小溪也饿了。” 夏浅浅点了点头,她拉住了正在拿著switch打电动的绿翼:“走啦绿翼,去吃饭了。” “哎呀,等我打完这把……” 069.御主?打的就是御主!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69.御主?打的就是御主! 市中心,商业太刀练刀房包厢中。 沈弦將手中的钢製太刀收回刀鞘,隨后放回了刀架上,他擦了擦汗,深呼吸了一口。 “怎么样?这个博弈点搞懂了没有?” 他的面前是同样满头大汗的夏浅浅,正一脸懵懂地看著自己。 在犹豫了半晌之后,夏浅浅还是点了点头。 “嗯,大概明白了。” “一看你就还没搞明白,没懂就没懂嘛,我再教一遍就是了,又不会吃了你。” 沈弦无奈开口,隨后又把架上的太刀重新拿了起来。 “咱们继续吧?” 听到这里之后,夏浅浅不由得有些气馁。 “唉,我只是感觉自己太笨了,明明那么简单的一个博弈点,学这么久还是吃不透。” “其实不简单的,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算不错了。”沈弦认真地回答道。 “其实你的天赋,未来达到s级完全没问题,在普通人里已经算得上是相当优秀了。” 事实上,夏浅浅的天赋虽然算不上绝顶,但也一定是普通人中出类拔萃的存在。 在沈弦看来,只要不出意外,她的实力在未来是稳s的。 不过这个周期或许会很久,大概在她三十多岁的时候应该能到驾驭s级刀姬的地步。 一般来说,人最强的时候就是四十岁的这段时间,因为以综合而言,这段时间的人体机能退化並不特別严重,而战斗经验也相对雄厚。 当然,如果只论身体机能,不论经验的话,人最强的时候毫无疑问是二十多岁的时候,但这个时候的积累太少了。 而歷史上也有极少数百年难遇的天才,可以在二十五岁的时候就將单种武器修炼到极致,达到驾驭sss级別刀姬的水准,这样的话既不用担心身体机能的退步,又不用担心经验的问题。 虽然说沈弦是个例外,他可以无视战斗经验的积累这一项。 夏国一共十多亿人,出来的s级御刀者也不过三千多,而夏浅浅未来能成为这三千多人当中的一员,已经是天才佼佼者了。 “我的目標可不是跟普通人比,我想做金字塔尖的那一小撮。” 说到这里,夏浅浅有气无力地躺在了地面上,满脸死意。 此时的她只穿一件背心和运动短裤,高马尾扎起,满身是汗的她给人一种高中时期运动女神的感觉。 虽然说s级全国只有三千多人,但那也只是相对於普通人而言,大家只能记得住第一名的名字,这三千多人看似风光,实际上在歷史上也留不下自己的名字。 夏浅浅对自己的目標可远不止这些。 “努力努力还是有机会的。”沈弦安慰道。 听到这里之后,夏浅浅从地上爬了起来,深呼吸了一口。 “咱们继续吧。” 沈弦点头:“嗯,加油。” 又是两个小时过去。 沈弦教刀教的很细心,那些博弈点以及细节都是掰开揉碎了跟夏浅浅讲的,夏浅浅本身天赋就不差,所以两个小时过去,她的进步也不少。 “时候不早了,该走了吧。” 沈弦看了一眼时间,向夏浅浅说道。 夏浅浅点了点头:“谢谢你教我练那么久的刀,我给你转点钱吧,不然也过意不去。” 沈弦倒是哈哈地笑了一声:“不用了,朋友之间没必要计较那么多,作为我唯一的朋友,拋开钱不钱的,我还是很希望你能进太刀之夜的。” “真的吗?我是你唯一的朋友?”夏浅浅脸有些红,不知道是因为训练太累,还是因为別的因素。 “当然了,我看上去挺好相处,但其实我社交圈子很小的。”沈弦回答。 夏浅浅点了点头,眼神又坚定了下来:“好!就承你这份友情,我一定会进太刀之夜的!”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再见啦,洛溪,咱们回家吧。” 说著,沈弦便拉上了正在和绿翼一起打游戏的洛溪。 “好~御主我来啦!” 洛溪立刻把游戏机收了起来,走向了沈弦。 “誒!小贪饕!咱这把还没打完呢!” “对不起对不起!我家御主要叫我回家了,下次再打吧~”洛溪一边走著,一边回头向绿翼摆了摆手。 绿翼:“qwq” ……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了。 季风下的江城总是多雨,今天窗外正在下著罕见的暴雨,伴隨著不小的雷鸣。 由於在练刀房里出了太多汗,所以沈弦即便已经很累了,也依然没有倒头就睡,而是在浴室里洗了个澡。 出来之后,沈弦只穿著一身浴袍,其他的什么都没穿。 不得不说,沈弦的肌肉曲线在同龄人当中绝对算十分优秀的,给人一种很流畅的感觉。 “小溪,我洗完了喔,你可以去洗了。” “好~” 听到这里,洛溪便拿起了自己的浴衣,走向了浴室当中。 吹乾头髮之后,那股属於沈弦的体味传到了正在客厅里吃著薯片追剧的叶雪烟。 正吃著薯片一股宅女模样的她闻到这股气息之后,自己这个一千多岁少女(bushi)体內的荷尔蒙被迅速激发了出来,她放掉了手里的平板,隨后走向了沈弦的房间。 推开门进去的时候,浴室里刚关上门的洛溪忽然把门打开,往外偷偷看了一眼。 刚好看到了叶雪烟进去了沈弦的房间。 沈弦房间內,此时的他已经很累了,只想快点睡觉。 见到叶雪烟之后,沈弦坐了起来,有气无力地问道:“又想吃夜宵吗?” “bingo,猜对了。” 叶雪烟轻掩住了嘴巴,噗嗤一笑,像极了一条屑狐狸。 一双穿著白丝的明晃晃大白腿展现在沈弦的面前,那对没穿鞋子的玉足踩在地面上。 让沈弦想到了一句话,食物应该放在桌子上,而不是在地板上。 虽然很漂亮,但沈弦今天是真的没兴趣。 沈弦苦笑一声:“我真的累了,改天吧。” “那可不行,你老人家那么忙,指不定改天的时候我见不到你了呢?”叶雪烟直接拒绝。 沈弦咬住牙,调侃著说道:“叫声爸爸就给你。” 叶雪烟认真地开口:“爸爸。” 沈弦:“?” 沈弦:“靠,你瓦玩多了是吧?” 叶雪烟:“那可真是巧了,你怎么知道我最近在玩瓦?” 沈弦:“这不一眼就看出来了吗?” 沈弦咬牙,开口说道:“我看你真是在秦熬山下那一千多年给自己扣傻了,炫压抑成这样。” 叶雪烟一愣,隨后冷笑了一声:“呵,萧楚楠攻击力还挺强,今天我不让你付出点代价我就不姓叶!” 说著,她凑了上去,狠狠地抓住了沈弦的手腕。 沈弦欲哭无泪:“有病啊你!別啊!我可是你御主!” 听到“御主”这两个字后,叶雪烟更兴奋了。 御主?吃的就是你御主! 她抓住沈弦手腕的手变得更加用力:“你搁这给我加攻击呢?” 070.贴贴。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70.贴贴。 二十分钟很快过去。 沈弦躺在床上,他咬紧牙关,手死死地抓住被子,把自己光著的上半身遮了起来,一脸生无可恋地说道:“嫁不出去了啦……” “你个大男人的吵吵啥,我都没说什么呢。” 叶雪烟白了她一眼,隨后擦了擦嘴,把纸巾丟进了垃圾桶中。 “行了,晚安吧,我要去刷牙了。” 说著,她便从沈弦的床上下来,挺直了身子,轻纱睡衣下的美妙曲线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了沈弦面前。 “滚吧你,死女人。”沈弦凶狠而又无可奈何地说道。 叶雪烟噗嗤一笑,倒也没说什么,拉动门把手之后,便走了出去。 出门的时候,她刚好看到了刚洗完澡不久,正站在客厅里的洛溪。 “时间不早了,夜安。” 叶雪烟向洛溪轻轻一笑,隨后便走向了浴室。 洛溪回头看了一眼叶雪烟,看著她走进了浴室,隨后把门关上。 此时,穿著小企鹅睡衣的洛溪感觉自己心里很不是滋味。 叶雪烟的那一抹笑里。 其实没有恶意,没有嘲讽,更没有对洛溪的看不起。 就是很寻常的相互认识人之间的招呼罢了,仅此而已。 但洛溪还是感觉有些难过。 羡慕,难过,心塞……无数种酸酸的情绪涌入了洛溪的心中,就好像是有一颗巨石压在自己的身上,有些喘不过气来。 刚才的她留意到了一处细节。 叶姐姐嘴角的……应该是唾沫吧。 是的,一定是唾沫! 但是为什么她的身上,会有那么大的御主的气味? 带著这些心绪,洛溪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里,坐在了自己的床上。 关上灯之后,洛溪能清楚地听到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以及一阵阵的雷声。 “好难过……” 洛溪的眼睛垂了下来,她抱著自己的双腿,自言自语了一声。 她咬著自己的嘴皮,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虽然说御主明確地表示了,他不会拋弃自己。 但御主有了叶雪烟之后,自己在他眼里的权重是肯定会下降的,御主心中的位置是有限的,叶姐姐占的越多,留给自己的就越少。 而在叶雪烟比自己优秀的多的同时,她还比自己主动的多。 如果一直维持现状什么都不做,长久下去,自己在御主心中的分量肯定会越来越少了。 所以……所以…… 我该主动才行了吧。 小萝莉用自己为数不多的智慧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洛溪的脸蛋忽然变得通红通红的,她感觉很紧张。 半晌过后,她揉了揉脑袋。 …… 半夜,沈弦忽然感觉到周围出现了一些动静。 怀揣著属於御刀者的警觉,他立刻惊醒,睁开了眼睛。 与此同时,他的拇指也正死死地攥著食指上的冰戒,准备隨时召唤君寒作战。 此时,他刚好看到臥室的门被打开,穿著睡衣的洛溪走进了房间当中。 意识到自己偷偷进来被发现之后,洛溪嚇了一跳,有些做贼心虚的她直接呆在了原地。 “小溪,有什么事情吗?” 见到了是洛溪之后,沈弦又立刻卸掉了自己的所有防御。 他打了个哈欠,看了眼时间。 半夜三点多。 窗外的雨下得很大,淅淅沥沥的雨点声传入房间里,偶尔能听到一些雷声。 “御……御主。” “嗯?” “那个……刚才我听到了好大的一阵雷声。” 洛溪眼巴巴地看著沈弦,但心里还是有些做贼心虚的不自然感。 “嗯……所以你是怕打雷吗?”沈弦偏了偏脑袋。 洛溪猛地点了点头。 沈弦有些无奈,他扶额苦笑道:“小溪,咱们是在家里,又不是在野外,你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怎么可能会被雷劈到呢?” 洛溪委屈巴巴地回答:“御主,可我还是很怕。” “但是和御主在一起,就不怕。” 说著,她咬了咬自己的嘴皮,看向沈弦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恳求。 “所以说,你是想跟我一起睡吗?” 沈弦把空调遥控拿出来,稍微调高了亮度。 洛溪立刻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点头:“嗯嗯,可以吗御主?” 沈弦会心一笑,隨后把被子掀开:“窝进来吧。” 洛溪可不像是叶雪烟那个痴女,只要待在一块就动手动脚的满嘴荤话。 相比她,洛溪可要听话太多了,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来不会越界。 而洛溪的身体也很软,抱著的手感简直不要太爽,活脱脱就是一个完美的抱枕,所以对於跟洛溪一起睡,沈弦是並不抗拒的。 虽然有时候也会出现压不住火的情况……但两个小时前叶雪烟已经给自己降过一次了,这次应该不至於。 “好耶!御主最好啦!” 洛溪立刻兴奋了起来,她一把扑在了床上,隨后主动搂住了沈弦的颈部。 脑袋缩进了沈弦的胸口前,轻轻地蹭了蹭,隨后抬起了脑袋,一脸满足地看著沈弦。 不得不说,洛溪的这张脸真的漂亮的没有一点瑕疵,精致的就像建模建出来的一样,皮肤也是白白嫩嫩的,就像是没有完全煮熟的鸡蛋,让人有些忍不住想要去咬两口。 “睡吧睡吧,已经很困了。”沈弦没忍住用手薅了两下洛溪的脑袋,隨后又闭上了眼睛。 “嗯吶,晚安,御主大人。”洛溪轻声开口。 071.想亲一口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71.想亲一口 由於体力消耗过度的缘故,沈弦很快就又睡著了。 洛溪缩在他的怀中,感受著自家御主给自己带来的心跳。 小脸很快就变红了。 她將头抬了起来,看著沈弦的脸。 好想亲一口。 亲一口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想到这里,洛溪便渐渐鼓起了勇气,她把身子逐渐向著沈弦这一侧靠了过去。 脸逐渐凑近了过去,洛溪咬著自己的唇尖。 而正在她的嘴唇即將触碰到沈弦的嘴唇时,沈弦忽然睁开了眼睛。 “好热。” 沈弦深呼出了一口气,只感觉一阵闷热。 洛溪嚇了一大跳,她立刻把脑袋给收回了半个度,隨后把头埋进了沈弦的胸口。 由於尷尬,洛溪一直都紧紧地抱著沈弦,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脸。 此时的洛溪只想找一个地缝自己钻进去。 啊啊啊……怎么会这样…… 简直是太尷尬了。 要是被御主知道了自己想偷偷亲他怎么办? 呜呜呜死了算了…… 洛溪有些欲哭无泪,她不明白,为什么这时候御主会忽然醒过来啊。 沈弦调整过来了呼吸,那股燥热感一直都没有褪去。 他的额角布满了丝丝细汗,意识迷糊的他开始寻找起了热源。 最终,他感受到了,是自己怀中的洛溪,此时已经变成了小火炉。 感受到了洛溪轻微的动静之后,沈弦轻轻开口,用气流声问道:“小溪,你还没睡吗?” 洛溪不语,只是一味地把脑袋埋在沈弦的怀中。 这时候让她开口说话,那简直是要尷尬死了。 沈弦伸出了手,摸了摸洛溪的额头。 自家刀姬的额头热的有些发烫。 不会是发烧了吧? “空调呢?遥控去哪了?” 沈弦无奈地四处摸索了起来,在找了几秒之后终於艰难地找到了空调遥控,把温度往下调了几个度,又加大了风速。 在感受到凉风之后,沈弦又把遥控隨手一丟,重新闭上了眼。 在感受到沈弦没有过多动静之后,洛溪这才敢把头继续探出来。 十分钟过去,沈弦又重新回到了睡眠的状態。 而洛溪的身体也逐渐冷却了下来。 她看著沈弦的脸,真的很想亲一口。 但又怕跟刚才一样,被御主发现。 怎么办啊……qwq。 在做了小半天的思想工作之后,洛溪还是没敢继续向前。 计划没有成功…… 不过,能这样抱著御主,和他一起睡著,不也已经很好了吗? 想到这里,洛溪抱著沈弦的双臂又变得更紧了一些。 …… 翌日,早。 沈弦总感觉自己的怀中有个很柔软的东西。 迷迷糊糊睁开眼之后,发现是洛溪在自己的怀中。 反应过来之后,沈弦深呼吸了一口。 原来昨晚上不是在做梦啊。 洛溪跟沈弦贴的很紧,她一只手环在沈弦的胸口,另一只手则是放在他的锁骨上,脑袋靠在沈弦的颈下,有些许口水流出,落在了沈弦的锁骨上。 沈弦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抽了一张纸,擦了擦自己锁骨上洛溪的口水。 我醒了,现在世界上最硬的东西不是钻石了…… 他在想,要不还是把小溪叫醒吧,也该起床了,不然是真把持不住啊。 沈弦轻轻地摇了摇洛溪的肩:“小溪,该起床了喔。” “唔……呃。”洛溪疲惫地睁开了眼睛,一头乌黑的长髮此时显得很凌乱。 她的睫毛先醒於意识,食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蹭过残留著薰衣草香气的枕巾,被窝里暖烘烘的体温裹著昨夜梦境碎片。 蓬鬆的鬢髮在鹅卵石白的枕头上炸开毛茸茸的弧度,后脑勺有几根不听话的髮丝正翘成滑稽的问號。 她蜷起脚趾往被窝深处缩了缩,却把脸更深地埋进沈弦的怀中,锁骨附近的睡痕像浅粉色的樱花花瓣,隨呼吸一起一伏。 “御主,我好睏,让我再睡一会吧……反正今天也没安排。” 昨天洛溪一直都在內耗自己,导致她根本没有睡多久,所以今天自然也很困。 “嗯,那你多睡会吧,我先起床了。” 沈弦並没有反对洛溪多睡一会儿的请求,毕竟今天也没有什么安排,多睡一会儿也无妨。 正当他想转身起床的时候,洛溪忽然將身子往前一倾,死死地抱住了沈弦。 那凌乱髮丝下的漂亮脸蛋紧紧地贴著沈弦,此时说话的洛溪给人一种在无意识间的呢喃感:“御主,多陪我睡一会好吗?” 不是…… 这不是我想不想起来的问题。 问题在於再不起来我就炸膛了啊…… 犹豫半晌之后,沈弦深呼吸了一口,还是重新躺了下来。 “行吧,那就多陪你睡一会儿。” 沈弦又重新抱住了洛溪。 在感受到自家御主的呼吸与心跳之后,洛溪又安下了心来,重新闭上了双眼。 …… “都早上十点了……” 叶雪烟从洗漱间里走了出来,她看了一眼时间,自言自语了一声。 昨天真不该摸金摸到半夜啊。 一般来说,这个点沈弦和洛溪俩人都已经出门了,桌子上摆著给自己买好的早餐才是。 今天有些反常。 在洗漱完之后,叶雪烟走到了洛溪的房间,往里面看了一眼。 被子没叠,但是里边空无一人。 她又转身向沈弦的房间走了过去。 手指触碰到门把手之后,叶雪烟轻轻地打开了门框。 此时,洛溪正和沈弦睡在一起。 洛溪正靠著沈弦,闭著眼睛,呼吸很平稳。 “合著都在睡懒觉啊。” 叶雪烟双手抱胸,在心中自言自语了一声。 那这感情好啊,看著这俩卷王天天东跑西跑地到处卷,自己就在家里躺平,心里总会有那么一丝丝的负罪感。 虽然说自己一千多岁也不是什么奋斗的年纪,但也架不住这俩卷王在自己面前死命卷啊。 “唔……给他们去买个早餐吧。” 叶雪烟思考了一阵,隨后转身走向了门口。 穿上小白袜,踩上了自己的匡威小板鞋之后,叶雪烟便走出了门。 大雨后的江城如同被清洗了一遍,空气变得异常清新,走在路上,叶雪烟都感觉到一阵心旷神怡。 看著远处有著不少赛博感的高楼大厦,叶雪烟深呼吸了一口,隨后微微一笑。 “真是个不错的时代。” 072.楚清虹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72.楚清虹 五天时间很快过去。 沈弦基本上就是以炸鱼的姿態,打穿了极光刀会的整个赛事,以几乎碾压的气势直接夺得魁首,拿到总冠军。 毕竟参加极光刀会比赛的,最强的也就只有a+。 在沈弦的眼中,a+这个等级甚至都不能被称之为对手,在战场上的话,这就是被两脚踢死的超级兵。 现在的沈弦很想去试试,与s级別的对手交战,看看贪饕和s级別的刀姬还有多少差距。 又或者……没有差距。 “你看你看!御主,那屏幕上掛著我们的海报誒!” 此时,极光刀会。 洛溪激动地拉著沈弦的手,隨后她指向了身后的led大屏幕。 屏幕上,是沈弦和洛溪两人的定妆照。 极光刀会对於这次的冠军宣传比以往都要更多,因为沈弦基本集齐了所有的人气爆点。 横空出世的天才少年,一场不败的连胜神话,极具观赏性的战斗手法。 这些叠加下来,沈弦至少在江城的太刀界里已经是名声大噪,天才少年的光环已经被冠加在了沈弦的头上。 还有洛溪。 江城太刀界这边,普遍认为洛溪是s级以下最强的刀姬。 “哈~我就说咱们一定能行的吧。”沈弦哈哈一笑。 “咱们不能鬆懈呀!別忘了之后还有一场太刀之夜的比赛要打呢!” “我知道!御主,我相信咱们一定能拿下太刀之夜的!”洛溪激动地开口说道。 极光刀会太刀大赛落幕,沈弦成功拿到了进入太刀之夜的门票。 接下来,就是帮洛溪实现梦想的时候了!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恭喜啊!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夏浅浅从沈弦的跟前走了过来,站在她身侧的,是正在抱著游戏机打电动的绿翼。 “同喜同喜,我记得你好像也拿到了进入太刀之夜的门票吧?”沈弦笑著问道。 夏浅浅笑著点了点头,道:“我拿到了第四名,这次的太刀之夜只有前五名有资格进,虽然有些险,但好在还是拿到了。” “但也多亏了你啊,要不是你把两个a+级別的对手在中途打了个半残,恐怕我还真的要被挤到第五名之后去了。” 一想到这里,夏浅浅便感觉一阵虚惊。 这些天来,她比谁都要更加努力,一天二十四个小时,至少每天有十二个小时是泡在练刀房里研究刀法。 不过,她的进步也是十分可观的。 对於沈弦,越是了解,夏浅浅越是觉得她很恐怖。 她甚至觉得沈弦对於太刀的理解,已经完全不亚於京城的那几个太刀宗师了。 每次吸收消化沈弦教给自己的战斗技巧之后,夏浅浅能够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实战水平上升了很大一个台阶,那些独到的经验与技巧完全打破那些墨守成规的刀谱,似乎每一招每一式都在以杀敌为目的。 夏浅浅觉得,只要不陨落,那沈弦必然会成为未来太刀的最强者。 “太刀之夜还有五天就开始了,现在我的等级还只有b+,估计过去也只能一轮游了。”夏浅浅有些无奈地嘆息一声。 “事实上能进太刀之夜就已经算得上是顶尖天才了,你今年应该只有十八岁吧?除了咱俩,这次太刀之夜的名单里最年轻的都是二十一岁。”沈弦搓了搓鼻子,回答道。 “呼……这么说也是,你安慰人倒是真有一手。”夏浅浅觉得倒也还算有道理,“对了,在太刀之夜结束之后,我就要回京城去了,到时候还要去参加刀剑学府的考核……” 沈弦扬了扬眉头:“所以?” “所以我想问问你,在太刀之夜结束之后,能不能陪我去一趟京城?”夏浅浅犹豫了许久,还是问道。 “你想做什么?”沈弦有些好奇。 “我想让你继续教我关於太刀的技巧,提升实力,无论如何,我都要进入刀剑学府,加入虹翼。”少女的眸子里忽然出现了一抹坚定,“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拿出五千万源值作为报酬,再包掉你在京城里產生的所有费用。” “嗯……实不相瞒,其实我在太刀之夜结束后,也是想去京城的。”沈弦犹豫一阵,回答道。 “你也想考刀剑学府吗?”夏浅浅惊讶地问道。 “嗯。”沈弦点了点头。 “所以,你也想加入虹翼?”夏浅浅脸上的惊喜之色变得更加难以掩饰。 “嗯。”沈弦继续点头。 夏国开设刀剑学府其目的就是为虹翼培养顶尖战力,以此来护卫夏国的安全,所以进入刀剑学府,將来是必须加入虹翼的。 许多高层人物,可能会希望自己的孩子进去其他学校镀金,但绝对不会指望自己的孩子进入刀剑学府镀金,因为那是真的要上战场的,而且刀剑学府的加入考核极其严格,是绝对不存在內幕与作弊的。 而且,学府內的考核也是优中选优。 同龄人前百分之一的这一小撮会选择去刀剑学府进行考核,这部分人大概有十万人,然后再从这十万名百里挑一的少年里挑选出一百二十人,作为刀剑学府的培养者。 其中,一百人为外围班级,二十人为核心班级,只有最优秀的那二十人才能进入核心班级,而且每个学期都会实施末尾淘汰制,核心班级的人如果不努力,被追赶上来,那就只能去外围班级。 “那太好了!”夏浅浅高兴的几乎要跳起来。 “所以说,你一直都想加入虹翼吗?”沈弦有些好奇地问道。 “嗯嗯!因为我的妈妈就是在虹翼里名声鹊起的。”夏浅浅认真地点了点头,“我想证明,我也能和她一样优秀。” 沈弦有些好奇,“你的妈妈?” 夏浅浅撇了撇嘴:“我的妈妈她叫楚清虹,她的名气很大,你或许听到过。” 听到这个名字之后,沈弦有些惊讶。 他当然听说过这个名字。 楚清虹……这可是十三年前虹翼的圆桌骑士,ss+级別的太刀女武神啊…… 至於公眾为什么知道楚清虹是圆桌骑士。 因为她死了。 073.为了一切在风中呼吸的生灵。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73.为了一切在风中呼吸的生灵。 十三年前,一位圆桌骑士在京城的特大兽潮保卫战中不幸战死,身份曝光之后,举国惊动。 楚清虹的人生履歷也被公开了出来。 1985年,楚清虹出生於江城的普通家庭,自幼便展现出了过人的太刀天赋,19岁那年,楚清虹和她的刀姬叶鸣同时突破a+,一起参加了当时的太刀之夜,夺得了第三名的优秀成绩。 此后便考入了刀剑学府的核心班级,加入了虹翼组织,三年后,22岁那年,楚清虹与夏家的二少爷成婚並诞下一女。 23岁的楚清虹在生下了夏浅浅之后,便成为了圆桌骑士的备选人,此后便销声匿跡,她27岁那年,楚清虹成功成为了虹翼的圆桌骑士。 也就是那一年之后的一年,28岁的楚清虹在京城核心区域缺乏镇守的情况下,独自抵御兽潮,与三位兽皇轮番战斗,最终壮烈牺牲。 发生这件事情的时候,沈弦才五岁,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为五岁时候的沈弦当时在和妹妹一起看开心超人动画片,结果动漫频道里没有播放动漫,而是在报导这件事情。 “原来你是她的女儿吗?”沈弦看著夏浅浅,眼里多了几分复杂。 这种传奇人物的女儿就是自己的朋友。 这种感觉,让沈弦感到怪惊讶的。 “嗯吶,所以,作为女儿,我不想给母亲丟脸。”夏浅浅坚定地说道。 “那你的父亲对你好吗?”沈弦有些好奇地问道。 夏浅浅听后,心绪立刻就变得复杂了起来。 她耷拉著眼睛,看著沈弦,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事实上,妈妈死后,他虽然再娶了,但父亲对我还是很好的,因为我是她的亲生女儿,而且我是妈妈唯一的后代,如果父亲对我不好的话,虹翼那边也是说不过去的。”夏浅浅回答道。 她忽然仰起了脑袋,眼睛里出现了几分迷离。 “其实我和你一样,都没有什么朋友,毕竟英雄的女儿这一名號,给我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许多人对我都有疏离感。” “而到了江城这边之后,也只有不了解我身份的你才让我感到最真实的友谊。” “谢谢你啊,沈弦。” 说到这里,夏浅浅便转过了头去,笑著看向了沈弦。 “哪有,朋友之间都是相互的。”沈弦轻笑了一声。 言尽於此,夏浅浅又继续开口。 “为了不给妈妈丟脸,我只能用严格的標准要求自己。” “虹翼那边,在妈妈死后,给了家里一笔非常丰厚的抚恤金,但家族没有吞下这笔钱,而是把这些钱全都交给了我,所以我现在根本不缺钱。” 听到这里之后,沈弦也算大概了解了夏浅浅为何要来江程歷练了。 不知为何,沈弦总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楚清虹的死,为她的女儿带来了那么多的红利,她本人也在死后获得了无数人的敬仰。 而沈弦父母的死,似乎只是时代的一粒尘,根本无关紧要。 可这一粒尘,落在沈弦身上就是一座大山,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这种情感並不是嫉妒,而是为自己感到悲哀。 同时,这也激起沈弦心中的恶念。 那种想要將人撕碎的恶念。 虹翼的出现,就是为了保护夏国的人们,他们有一句座右铭,是作为字碑被刻印在每一个虹翼的基地里的。 那句名言是。 为了一切在风中呼吸的生灵。 而虹翼组织的人,每一次在执行极其危险的任务,视死如归之前,都会说出这一句话。 为了一切在风中呼吸的生灵…… 曾经的沈弦对此十分尊敬,现在他只想笑。 无非就是自己的父母无权无势,只是个任人宰割的普通人罢了,所以那群人才会將爸爸妈妈的生命视为草芥。 既然如此,那沈弦也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 是你先让我家破人亡的。 虹翼?圆桌骑士?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不管你出於什么原因。 我都会杀了你。 一定会。 一定。 想到这里,沈弦的眼里出现了一阵极其浓烈的杀意。 “你……怎么了?是我说错话了吗?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夏浅浅被沈弦的这番模样给嚇了一大跳,她以为自己说错了些什么,赶忙道歉。 “啊,没有,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不高兴的事情。” 说到这里,沈弦的表情又重新变得隨和而又温柔,那一阵杀意瞬间消散。 “啊……这样啊,我还以为我哪里惹到你了呢。”夏浅浅摸了摸脑袋,尷尬一笑。 方才沈弦所展现出来的杀意几乎都要凝结成实质了,这个隨和又脾气好的男生为什么会忽然变得那么恐怖。 就以沈弦刚才那气质而言,夏浅浅甚至觉得就算整个虹翼的人站在他面前,沈弦都能全给杀了。 这个少年给人的感觉实在是太神秘了。 “那你呢?”夏浅浅眨了眨眼睛,问道。 “嗯?我什么?”沈弦偏了偏脑袋。 “你为什么要加入虹翼啊?这活儿又累又危险,一般人没点信念,还真不愿意去干呢。”夏浅浅托住腮,开口问道。 “为了混口饭吃,多多赚钱,养活我家小溪,也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强。”沈弦笑了笑,隨后薅了薅一旁正在和绿翼一起打游戏的洛溪。 感受到御主的触摸之后,洛溪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主动迎合了上去。 就像一只被主人安抚的布偶猫。 “这样啊……那你可要想清楚了喔,进入了刀剑学府,待遇確实是顶级的,但也要服役满五年才能退出虹翼组织的。”夏浅浅开口提醒。 “五年而已,活下来血赚,死了不亏。”沈弦打趣似的开口说道。 “別这么想,你可是我唯一的朋友,一定要好好活著,听到了吗?”夏浅浅鼓著嘴巴,傲娇地向沈弦说道。 “哈~开个玩笑嘛,这么当真做什么。”沈弦的语气依旧轻鬆。 “那就好……对了,作为我唯一的朋友,要是没钱了的话,隨时可以说啊!我夏浅浅別的不行,但缺钱倒是真的不缺,你,沈弦,我包养了!”夏浅浅叉腰说道。 沈弦:“包……包养?(|||?д?)” 夏浅浅脸立刻变红,她连忙摆手:“不不不……不是那个包养啦!” 074.目標为冠军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74.目標为冠军 江城,虹翼大厦顶部。 楚年穿著一身橙灰相间色的虹翼制服,正站在这四十层的高楼顶部,俯瞰著整个城市。 他只感觉有些恍惚。 少时候他的理想,就是成为这座城市的英雄,能够用手中的太刀,保护整座城市。 但长大之后才发现,其实英雄不是那么好当的。 不仅无时无刻都要对抗著疯狂与危险,每日里大量的训练也让楚年身心俱疲。 “喂,呆木头,明天还有比赛要打呢,不早点休息?” 身后,身穿红色长裙的女子手拿高跟酒杯,里面装满了红酒,正一步步地走了过来。 楚年回头,看到出虹正向自己走来。 “真是个笨蛋啊,又不是工作时间,干嘛穿制服?”出虹浅笑一声,隨后帮楚年整理了一下衣角。 “虹翼成员是不准喝酒的,以后要注意。”楚年略感头痛地把出虹手上的酒杯抢了过来,隨后放在了桌子上。 “什么嘛,又不是工作时间,喝点酒怎么了?”出虹嘟了嘟嘴。 “就算不是工作时间也不行。”楚年耐心劝导道,“我们是城市的顶樑柱,时时刻刻都要保证清醒,万一醉酒误事那可就不好了。” “行啦行啦,我不喝就是了,对了,明天还有比赛呢,不打算早睡吗?”出虹问道。 “就太刀这一块,咱们的实力在江城可没有对手,不用太过担心。”楚年轻笑了一声。 其实,楚年並不怎么在乎这些虚名,如果可以的话,太刀之夜他也不太想参加。 只是江城虹翼组织的经费预算吃紧,高层需要楚年这么一个明星级別人气的太刀手去参加一些商业赛事,以此来为虹翼多拉点预算。 楚年也从来都没有让人失望过,他每次都能够在各大太刀比赛里刷到第一,江城最有名气的太刀手,毫无疑问是楚年。 “那可不一定,给你看份资料,你就有危机感了。” 出虹鼓了鼓嘴,把一份文件丟给了楚年。 楚年没有多想,看了一眼里边。 隨后,他的神色便开始变得惊讶了起来。 本来以为其他地方来了一个顶级的太刀手,来江城刷赛事。 没想到……被出虹关注的人,竟然是那个十八岁的少年。 曾经把自己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的沈弦。 资料当中,详细地描述了沈弦在极光刀会上的所有招式,以及他的刀姬“贪饕”的一切讯息。 只能说……很强,强的有些可怕。 那观赏性拉满的华丽刀法,惊若游龙的身位控制,刀刀见血的要害命中率。 在极光刀会里,以a的等级,不费吹灰之力地杀穿了两位a+。 在太刀之夜的第一轮和第二轮比赛当中,更是无伤一穿五,成功晋级8强。 成为了江城太刀之夜季后赛的有史以来的第一位a级选手。 这已经完全有了京城那几个老头子的实力……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实在是太强了。 “你还记得他吧?沈弦,前些天跟咱们斗嘴的那个十八岁小孩,我没想到他竟然会那么强。”出虹嘆息一声。 “不过,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在决赛上被他给爆冷打穿啊!我一个s级的刀姬,被一个a级的刀姬打穿,那可太丟脸了!”出虹扶了扶额头,说道。 “你还是和以前那样小孩子心性呢,输了又如何,贏了又如何?”楚年微笑一声,並不在乎这些。 “把心態放好,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话虽然这么说,但万一真被穿了的话那可就太丟脸了,那小孩嘴上功夫厉害的很,万一打输了,可免不了被他嘲讽。”出虹撇了撇嘴,又拿起了那杯红酒。 楚年轻轻地抓住了出虹的手,有些无奈:“都说了,不能碰酒。” 出虹听后,忽然狡黠一笑,道:“谁说我是拿来喝的?” 说著,她便轻轻拨开了楚年的手,把红酒举起,隨后倒在了自己的锁骨上。 红酒顺著锁骨,一点点地向下滴落在了她的衣角上,她把身子靠在了楚年身上,轻声开口。 “要不要来一次?” 楚年听后,愣了半晌,隨后嗯了一声。 说著,他便轻轻地抱住了出虹。 …… 地点:江城市,中心广场,某顶奢餐厅。 夜晚。 沈弦和夏浅浅对坐著。 绿翼和洛溪对坐著。 此时,绿翼正在打游戏,洛溪则是在大快朵颐著。 拳头大的红烧狮子头被洛溪一口吞下,嚼都没嚼就吞掉了。 这已经是她吃掉的第五十桌了。 “小溪,吃饱了吗?敞开肚子吃!今天我请客!”夏浅浅拍著胸脯向洛溪说道。 洛溪听后,摇了摇头,隨后张开嘴巴,她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好嘞!服务员,再上五十桌!”夏浅浅拍了拍手,紧接著,服务员又立刻来换菜了。 洛溪两眼冒光,她舔了舔嘴角,又继续大快朵颐了起来。 说著,她便看向了对坐的沈弦,笑著说道。 “真是恭喜啊!我就知道,你一定能成功晋级八强的!” “嗯……意料之中,不过话说回来,你止步第一轮倒还真是有些可惜。” 沈弦咬了一口冰淇淋。 夏浅浅一个b+,已经能够做到跟a级太刀手打的有来有回了。 虽然后面还是输了。 “能进太刀之夜我已经很满足了,哪还有那么多奢望,不过倒也落得个轻鬆,接下来就可以开始备考刀剑学府了。”夏浅浅微笑著说道。 “话说,这次你的目標是什么?” “冠军。”沈弦简略地回答道。 听到冠军这俩字之后,夏浅浅感觉有些惊讶。 要知道,冠军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依旧相信。”夏浅浅还是坚定。 “哈~难得你愿意相信我。”沈弦打趣了一声。 或许是因为运气好,全都是炸鱼,一直到进八强,沈弦都没有感受到有什么难度。 075.决战,太刀之夜!(二合一大章)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75.决战,太刀之夜!(二合一大章) 其中,沈弦还拿下了两位s级的太刀手。 在极光刀会大赛的时候,沈弦“天才少年”的名头还是有些人不服的。 因为他们觉得沈弦虽然很强,但是他吃了自身刀法的红利,这种个人风格极强的自创太刀刀法完全看不出任何其他家刀法的影子。 很有可能是沈弦有一个厉害的师傅,教了他一套顶尖刀法。 而对手是吃了不了解沈弦的亏,所以才会输的那么难看。 等沈弦的刀法被研究透了,他的压制力自然就一去不返。 但当沈弦以a级刀姬拿下了两位s级太刀手之后,这种质疑声立刻消失。 战绩就是最好的证明。 虽然说过程来得並不那么轻鬆,但最终的结果还是一样,沈弦获胜。 “如果想拿冠军的话,虹翼组织里的楚年会是你最大的对手喔!”夏浅浅认真地说道。 她翻阅过关於江城太刀之夜的资料,也知道江城有楚年这么一號强大的人物。 虽然说夏浅浅对於沈弦的实力有一万个信心,但他所需要面对的对手…… 可是虹翼组织的楚年啊。 “吶,刚好我跟他还有些过节呢,新仇旧怨一起算上吧。”沈弦从洛溪的碗里夹了一口她刚剥好的龙虾尾。 洛溪先是大吃一惊,下意识地想护食,但当看到是沈弦夹的时候,她又立刻静了下来,並主动夹起了龙虾尾餵进了沈弦的口中。 “御主,咱们会贏吗?” 洛溪眨了眨眼睛,期待地问道。 “会贏的!” 沈弦会心一笑,肯定地点了点头,回答道。 …… “喂,这个新人真的很猛啊!用的只是a级別的刀姬,竟然在季后赛b组杀进了总决赛誒!” “没错没错,我还以为他只是运气好轮空了所有的s级太刀手才侥倖进了总决赛,结果没想到他竟然敢真的拥有击败s级太刀手的实力!” “估计是某个京圈的顶尖天才来江城歷练的吧,年纪轻轻就拥有那么恐怖的刀法,除了天赋顶尖,他背后的师父估计也是让人得罪不起的超级宗师吧……” 江城的太刀界里出了个天才。 沈弦的横空出世给了眾人太多的惊喜与惊讶,一时间,他的热度甚至远远超过虹翼里的楚年。 毕竟能用a级刀姬单杀s级的,沈弦在歷史上都是独一份。 江城,体育中心。 此时可谓是人山人海。 能够容纳七万个人的体育馆被全部坐满,现场的欢呼声如同浪潮一般,一波接著一波。 官方指导价格2000的太刀之夜总决赛的票价,此时已经被第三方平台炒到了八千源值一票,而且还一票难求! 这次的太刀之夜决赛真的可谓是噱头拉满了,横空出世的天才少年,与虹翼英雄楚年之间的对决,经歷了各大论坛的发酵之后,热度开始炒的越来越高。 楚年本身的人气在此前其实是断档式领先的。 无他,首先是选手本身实力强大。 楚年的太刀水平在整个江城,只可谓是无人能出其右,人都是慕强的,你是最强,那就一定有人气。 其次,楚年的长相也並不差,算得上是帅气而又標致,这也吸引了许多的女粉。 本来以为这次太刀之夜,大伙儿都是奔著楚年去的,但没想到沈弦的人气也是异常的高。 作为新人,他虽然没有什么基础名气,但是天才少年的名头却是实打实的。 而且,沈弦人气高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他的战斗方式实在太具有观赏性了。 阴手持刀,行动曲线流畅而乾净,行动时频频冒出的红黑色光影。 每次都能在危险当中化险为夷,並且抓住破绽进行反击,弥补掉数值对於自己的缺陷。 这种极具个人风格的战斗手法让他狠狠地吸了一大波粉。 “楚年!楚年!楚年……” “沈弦!沈弦!沈弦……” 整个体育中心,呼喊的声音如同浪潮一般。 沈弦深呼吸了一口,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態。 此时,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向著沈弦一步步走了过来。 今天的叶雪烟穿的很…… 二次元。 一头漂亮的长髮被整理成了黑长直公主切,有几分雾靄蓝藏在黑色的头髮里。 她穿著一件小西服,下半身则是jk短裙,踩著白丝与玛丽珍小皮鞋的双腿显得笔直而又修长。 她的身高本来就很不错,再加上小皮鞋的一点小增高效果,站在沈弦的面前都快跟他一样高了。 叶雪烟的嘴里嚼著泡泡糖,双臂抱胸,看著眼前的沈弦。 “不得不说,今天的你穿的可真漂亮。” 沈弦的视线都几乎从她的身上移不开了。 黑长直御姐,公主切,气质清冷。 这身心头真的把沈弦的xp给戳爆了…… “呼……今天对你来说很重要,当然得好好打扮一下。”叶雪烟打趣似的说道。 她当然知道,沈弦很看重今天的比赛,所以足不出户的宅女也选择了好好打扮自己。 至於叶雪烟为什么知道沈弦喜欢这种风格…… 她跟这小子出门的时候,沈弦的眼神就喜欢往白丝jk妹身上瞟,久而久之自然就知道了。 至於把叶雪烟带到这种场合,会不会被认出这是sss级別的君寒…… 沈弦已经试过了。 在源能手錶当中,叶雪烟显示的信息只是s级別的刀姬,並非sss,或许是因为她没有完全恢復的原因。 而她的代號,沈弦在数据终端上上传的是“江雪”。 所以没人会怀疑叶雪烟的真实身份其实是一千两百年前的“君寒”。 “哈,那还真是有心了。” “好好比赛,贏了有奖励喔。”叶雪烟向著沈弦眨了眨眼,眼角掛上了笑意。 “什……什么奖励?”沈弦的脸有些微红。 “请你去吃饭。”叶雪烟乾脆地说道。 沈弦:“……” “行了,我得先去战备了,回头见。” 说著,沈弦便摆了摆手,转过身去。 “等等。”叶雪烟忽然叫住了他。 沈弦转过了头去,看向了叶雪烟。 “嗯?怎么了?” 叶雪烟温柔一笑:“加油,御主,我相信你。” 沈弦听后,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唇齿旁的笑意抑制不住。 “会的。” 在沈弦离去之后,叶雪烟依然站在原地,看著他离去的背影。 她的嘴角渐渐扬了起来,看著远去的沈弦,笑意依然没有褪去。 单从外貌上来说……沈弦长得真的很不错。 但叶雪烟没有注意到的是,许多人都朝著她这边看去,她那双穿著白丝的笔直长腿被无数人看著。 此时,忽然有一个穿著西装的地中海中年男人走了过来,走到了叶雪烟的身旁。 他的腰间挎著大劳的车钥匙,手上戴著百达翡丽,步履自信。 “这位小姐,能不能邀请您,一起去吃个饭?” 叶雪烟反应了过来,看了这人一眼,隨后冷笑了一声,开口就骂。 “滚你妈的,老娘我不是来卖的。” 语出惊人。 听到这句话之后,原本看著叶雪烟的许多目光又立刻收了回去。 骇死我力! 而搭訕叶雪烟的那中年男人的脸也变得青一阵紫一阵,灰头土脸地便走开了。 叶雪烟似乎也注意到了,许多人正盯著自己看。 她有些无奈地扶了扶额头。 看来以后这种装扮还是得少穿出来,在家里给沈弦看看就差不多了。 …… 战备室。 洛溪一直都坐在凳子上,低著脑袋,咬著嘴唇。 她的手一直都在微微地颤抖,眼神有些縹緲,呼吸也有些许急促,看起来很是紧张。 咔嚓。 开门的声音响起,沈弦走了进来。 洛溪立刻抬起了头,向著沈弦看去。 “御主。” “小溪,很紧张吗?”沈弦走近了过去。 洛溪点了点头,一脸愁容。 “那么多人在看,那么多双眼睛……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万一没有发挥好该怎么办……” “你呀,就是把这些事情看得太重了,就算没发挥好,那又如何?”沈弦坐在了洛溪的身旁,攥紧了洛溪正在颤抖的手。 “小溪,看著我。” 洛溪听后,立刻就把头给抬了起来。 沈弦正径直地看著洛溪。 洛溪看著这双琥珀色的眼睛,一股莫名的安全感很快地传入了她的心间。 那颤抖的手也逐渐地平静了下来。 “要知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们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了,就算最终没有拿到冠军,但不也一样是创造了一道传奇吗?” “而且,又是谁说咱们一定会输的?”沈弦浅笑著说道。 洛溪听后,眼神里有些茫然。 “可是……这一次,我真的很不想输。” 沈弦有些意外:“是因为面对的对手,是你曾经的偶像吗?所以你想证明自己?” “不,不是。”洛溪乾脆地否认了。 “那是为什么?”沈弦有些好奇。 “那是因为,他们曾经看不起你。”洛溪忽然回答。 精致的萝莉脸蛋上看不出过多的情绪。 她忽然抬起头,看著沈弦,粉唇上出现了一抹淡淡的血丝,或许是因为太过紧张,一直在咬嘴唇导致的。 “我想让他们知道,御主你不是什么油腔滑调的废人,想证明给全世界,你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太刀手。” “也想……也想……” 说到这里的时候,洛溪忽然愣住了。 “也想什么?”沈弦动容。 “没……没什么。”洛溪忽然摇了摇头。 那句话她没敢说出口。 她想说的是。 也想证明,洛溪配的上御主你。 “那么,咱们就没有输的理由了。”沈弦的眼神也坚定了下去。 洛溪有些惊讶,情绪开始变化。 沈弦的双手握住了洛溪的小拳头,他轻轻地说道:“我也想向世界证明,贪饕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太刀。” 听到这里之后,洛溪的瞳孔忽然收缩了一阵,隨后开始颤抖了起来。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情绪的起伏变得愈发剧烈。 沈弦站了起来,他把作战服穿在了身上,戴上了作战手套,“所以,这一次,不管对手多么强大,遇到的困难有多么难以处理。” “我们都一定要贏。” 洛溪深呼吸了一口,隨后坚定地点了头。 “准备好吧,该上场了喔。”沈弦向洛溪开口,隨后抓紧了她仍有些颤抖的手。 “小溪,不要紧张,相信自己,无论如何,都有我给你兜底。” 听到了这句话后,洛溪这才彻底坚定下来。 她点了点头,手也不再颤抖,那些恐惧与害怕被全部驱散。 …… 体育馆的比武台非常大,是一个直径为五百米的圆形比武台,为的就是让对战的选手能够不受场地的限制,让战斗来得更加精彩。 与此同时,也有无数手持盾牌刀姬的工作人员站在场外,为的就是不让战斗余波伤及观眾。 比武台也是由经过了源能的特殊加工的合金支撑,质地非常坚硬,虽然会被损耗,但很难会被大面积地爆裂性破坏。 “好的观眾朋友们,现在,让我们欢迎本次太刀之夜总决赛的明星级別选手,虹翼的利刃,出虹女士与他的御主,楚年!” 主持人的声音落下之后,聚光灯开始闪烁在了俩人的身上。 楚年便和出虹一同走上了比武台。 与此同时,无数属於粉丝的尖叫与欢呼声都立刻出现。 出虹举起了手,向著她的粉丝们挥舞了起来,从表情上不难看出,她很喜欢这种被万人追捧的氛围。 “把视线转过来,看向本次太刀之夜楚年的挑战者,带有天才少年名头的十八岁太刀大师,號称拥有刀刻般天赋的强大御刀者,让我们有请贪饕小姐,与他的御主,沈弦!” 在出虹和楚年身上的聚光灯熄灭,照耀在了比武台的另一头。 沈弦和洛溪一步步地走了上来。 与此同时,尖叫与欢呼的声音也迅速响起。 这是他第一次站在如此多的目光之下。 沈弦轻笑一声,嘴角露出了微笑。 看来我的粉丝也不少嘛。 “小溪,感觉如何?”沈弦向洛溪问道。 洛溪深呼吸了一口,缓解了一下自己的紧张。 “感觉……真是太棒了!” ps:今天临时有事,熬夜赶工,所以慢了一些,实在抱歉! 另外,各位要高考的宝子们要加油啊! 076.现代最强vs史上最强!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76.现代最强vs史上最强! “自我介绍这个环节就免了,想必上次我给你留下的印象,很深刻,是吗?”沈弦看向眼前的楚年,神色看起来有些漫不经心。 但还是能隱隱约约地闻到他口中的火药味。 楚年沉默了一阵,看著沈弦。 印象……那可太深刻了。 沈弦是唯一一个將楚年逼的完完全全还不了手的御刀者,以太刀的技法而言,楚年完全不是沈弦的对手。 “呵,挑战者就摆好挑战者的姿態,嘴皮功夫可不会给你带来战斗上的加持。”出虹的脸色有些冷了下来。 事实上,她很清楚沈弦的实力有多强,不过內心骄傲的她可不愿意承认自己不如於人。 这大概率是京城那边来的天才,被放到江城歷练。 虽然通过虹翼系统的后台查询到,沈弦只不过是普通工薪家庭的子女,但这种奇怪的事情出虹是肯定不会相信的,肯定是沈弦的个人数据被京城虹翼的高层屏蔽了,让自己查询到了错误讯息。 一个土生土长的江城少年,父母是工薪阶级,从来没接触过太刀,忽然变成了拥有宗师水平的太刀御刀者,这种事情说出来谁信啊? “看来你好像搞错了什么,我姑且告知一下,你才是挑战者。”沈弦伸出了一根手指,指向了出虹。 “你这小鬼……”出虹咬紧牙关。 此时,高台之上,心绪沸腾的,不仅仅有在场的观眾。 七八位身穿虹翼制服的人坐在贵宾席上,看著台下的动静。 “笑死我了,嘴这么硬,你说楚年跟这小鬼头打是不是太欺负人了?別到时候两分钟都不到,就把他道心打碎了就不好了,哈哈哈哈!” “誒,別这么轻敌,毕竟也是层层选拔上来的呢。” “所以?” “所以我赌五分钟。” 虹翼的人正在相互开著玩笑。 作为这个组织的人,必然是有属於自己的骄傲的,楚年有时候虽然有些死板,但他在组织里的人缘还是很不错的,大伙儿肯定指望著他能贏。 事实上,也没有多少人相信沈弦能贏。 毕竟他的刀姬才a级,而楚年已经是s级的翘楚了,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安良的脸色则没那么好看。 他是见识过沈弦的实力的。 而且,在战斗之前,他也做过不少关於沈弦的数据分析。 根据几台超算机的计算数据显示,沈弦的每一项数据都是满分。 这就意味著,沈弦在每一次出刀上,都做到了极致,无论是力度,速度,距离……完全没有任何紕漏。 这是一项很恐怖的数据。 “老大,你怎么看?”一位虹翼战士忽然凑到了安良的身旁,向他问道。 安良的面色凝重:“不要太轻敌,这是虹翼的准则。” 另一处贵宾席上,夏浅浅和绿翼也都坐在包厢里。 绿翼正打著switch,里面的塞尔达已经快跑满全图了。 而夏浅浅则很紧张地看著台上。 作为贵宾席,沈弦的每一个动作,她都能够看得一清二楚。 在自己的心中,沈弦已经早已不是普通的朋友,而更像是自己的指路明灯,以及教导自己的恩师。 不知不觉当中,在夏浅浅的心中,这个少年的身上已经有了太多的光环。 对於他的情感,已经不仅仅是简单的朋友之间的友谊。 隱隱约约当中似乎多了一抹崇拜与仰慕。 以及……说不出来的情愫。 她想过沈弦会很强,但是真的没有想过他会这么强,竟然一次不败地连胜到了太刀之夜的总决赛,並且对抗著江城的传奇人物。 夏浅浅的手在颤抖著,这一刻,她甚至比台上的沈弦本人更加紧张。 她真的很希望沈弦能胜。 “沈弦,一定要贏啊。” …… “沈弦。”楚年忽然开口,看向了眼前的少年。 沈弦抬起眸子,看向了楚年,“怎么?” “我为上次的过错,向你道歉。”楚年深呼吸一口,还是开口说道。 听到这话,沈弦略微动容,不知道楚年是想做什么。 跟我打心理战吗? 此时,楚年的脑海中出现了出虹急促的声音:“阿年,你搞什么啊,別涨他人士气灭自己威风啊。” “上一次的事情,確实是我错怪你了,但这些日子里一直找不到跟你道歉的机会,所以我想借著这个机会向你道歉。”楚年继续说道。 沈弦沉默一阵,隨后开口:“是想跟我玩心理战吗?” “不,我是认真的。”楚年摇了摇头,“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我只是不想为自己的过错找藉口,仅此罢了。” 沈弦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搞得好像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除开口头上的道歉,在战斗结束之后,我还会向你赔礼。” “不过,不管你接不接受这道歉,我都会全力以赴,这是对我心中太刀之魂的尊重,也是对你的尊重。”楚年的眼神变得逐渐锐利了下来。 沈弦呵呵一笑,虽然心中对楚年的怨气已经消除了大半,但他的嘴还是很厉害。 “你当然要全力以赴,因为如果你放水的话,我会让你躺著出去的,而且我会借著这次机会,洗刷上次的屈辱的。” 嘰里咕嚕说啥呢?先打了再说! “楚年,咱们別跟他废话了,儘快解决吧。” 说著,出虹便化作了一柄通体橙色的太刀,在楚年的腰间。 洛溪见状之后,也化作了贪饕的模样,红黑色的太刀立刻出现在了沈弦的手上。 双方已经就绪,观眾们的呼喊声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看来双方都已经准备就绪了。” “那么,请大家欣赏这场史上最强太刀天才,与现代最强太刀天才之间的对决吧!” “战斗,现在开始!” 077.激战交锋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77.激战交锋 一声令下,交锋相对的两人立刻拔刀。 “长虹贯日!” “嗜源影瞬杀!” 第一次交锋,沈弦选择与楚年正面拼火。 “这傢伙疯了吗?在数值落后的情况下选择正面火拼,而不是依靠刀法的优势,他想干什么?” “拋弃速度的优势选择打正面,失心疯了吗?” 见到这一幕之后,无数人都显得十分惊讶。 沈弦的这一式的威力很高,一般都是作为收割技释放,以一个让人猜不透的角度瞬间释放。 但这一次,他却选择用这招打正面,所有人都觉得太过匪夷所思了。 而楚年的长虹贯日又是十分经典的正面源技,也是他的招牌之一。 这样火拼,怕是要吃大亏! 正当两人即將碰撞的时候,沈弦的步伐忽然一滯,腾空跃起,原本红黑色的瞬影忽然化作了纯黑色的幽影,长虹贯日直接贯穿了沈弦的那幽影! “什么?” 楚年心中大骇,满眼不可思议。 沈弦在先前的战斗中,一直都只用过两个源技。 一个是方才化作瞬影的攻击,另一个则是速度极快的百裂斩。 这两招对那些刀姬的水平为s,但是御刀者本人只有a的假肢s还行,但楚年本人的实力可是货真价实的达到了s。 所以,沈弦可不打算只用这两招对抗楚年。 其他的三道源技,他一直都在藏,之前的战斗里就算再怎么劣势,沈弦也没有用出来过。 为的就是藏到今天,发挥出平地起惊雷的效果。 踏影闪的虚化能力造成虚晃一击的效果,楚年压根没有反应过来。 此时,沈弦已经踏到了楚年的头顶,他立刻转身,阴手拔刀,眼神锐利了起来。 楚年沉下了心来,冷静分析。 阴手持刀虽然速度很快,出刀流畅。 但太刀界还没有人能阴手打出百裂斩与拔刀斩。 所以楚年就算吃了这一技,对他的伤害也不是很大。 “是么?” 沈弦似乎意料到了楚年的心思,他的嘴角轻微扬起。 感受到这眼神之后,楚年瞳孔紧紧收缩,在心中暗道了一声不妙。 “糟了。” 仅仅是半秒钟的间隙,沈弦就已经打出了六十五次拔刀的百裂斩。 阴手持刀丝毫没有限制住百裂斩的释放! 还记得当初在试炼场的时候,关卡里面有一个节点,必须要用特定的身形完成一次阴手拔刀的百裂斩才能过。 当时的沈弦可谓是破口大骂,一遍骂这关卡的设计者不安好心,一边咬牙练习。 不知道练了多久,沈弦终於是练会了阴手百裂过了这一关卡。 紧接著,沈弦仔细思考了一阵,又觉得这阴手百裂的关卡设计之精妙,难度係数高,简直是试炼界的艺术。 而这难度极高的阴手百裂斩,可以为沈弦带来无死角瞬攻的效果。 一记风暴百裂斩下去,楚年的身上立刻出现了无数道伤口。 他艰难地抵挡著,扛下了这一记百裂,顿时间鲜血溢出。 虽然说攻击迅猛,但沈弦並没有下死手,他有两刀的机会对准楚年的脖子,但是他並没有选择攻击致命处。 楚年立刻一记拔刀居合,对准了沈弦。 鐺! 这一下,用了楚年十成的力量,清脆的巨响响起,沈弦立刻横刀格挡,但还是被打飞去了几十米。 虽然被击飞,但沈弦並没有失去重心。 楚年先是疑惑,为什么沈弦明明有机会攻击自己的脖子,但却不动手,是他失误了吗? 但仔细想清楚之后,便是一阵浓浓的后怕。 他留手了。 “精彩!实在是精彩!” “没想到他还留了这么一手源技!后生可畏啊!” 无数太刀高手此时都站在观眾席上,为沈弦喝彩鼓掌。 沈弦的博弈意识之清晰,操作手法之稳健,实在是让人惊嘆。 “不过,现在的沈弦在高空之上,没有借力点供他闪避,楚年只要想攻击,基本上是必中啊。” “没错……但就算硬吃这么一下,相比方才换来的优势,也很赚了。” 眾人又立刻议论了起来。 沈弦的这一手,相当於弃马换车,虽然造成了不少的伤害,但是让自己处於了一个劣势点位。 “御主,刚才明明有机会结束战斗,为什么不直接打呀?”洛溪有些好奇。 “进步不小啊小溪,这个博弈点都看出来了。”沈弦很是欣慰,“这只是比武,不是生死决斗,没必要取人性命。” “准备好了!” 二人此时立刻心意相通。 身居几十米的高空之上,所有人都认为沈弦是劣势点位。 “御主,难道是你想!”洛溪忽然变得激动了起来。 “真聪明!”沈弦轻声一笑。 楚年立刻调整回了姿態,看向天上,眼神一凛。 他立刻將手放在刀柄上,咬紧牙关。 “极虹入海!” 隨著无数源能的调动,虹光开始闪烁。 楚年对准了沈弦,一刀拔出! “竟然是极虹入海!没想到楚年连这一招都用出来了!” “看来他是真的认真了啊!竟然有人能把他逼到这个地步!” “这下沈弦要遭重咯。” 无数人震惊著相互交流。 极虹入海可是楚年的招牌技,一般不会用於比武上。 这刀光如同海岸的晚霞一般,绚丽而又宏大。 沈弦看准了时机,在楚年拔刀的那一瞬间,立刻催动踏影闪。 他的身体忽然以一个十分诡异的角度化作了幻身,立刻回退到了两秒之前到位置。 也就是楚年的身后! 此时,暴食者盛宴的蓄能程度还不到一半,沈弦本来想打掉,但这个想法又立刻被他否决。 暴食者盛宴必须蓄满再使出,否则根本起不到一击必杀的效果。 嗜源影瞬杀继续出手,对准了眼前的楚年。 这诡异的身法让楚年大吃一惊,在他心中暗道了一声不妙:“坏了。” “什么?这是什么步伐?竟然能做到瞬间移动!” “没想到沈弦是在故意卖破绽啊!这下楚年可惨了。” 忽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大呼精彩,所有人都没想到沈弦竟然是在卖破绽,然后闪身回来抓楚年的后摇! 精彩,实在是精彩! 楚年立刻取消了极虹入海的释放,开始转向进行了防守。 但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能仓皇地把刀挡在前胸。 “唰”的一声,阴手刀闪过,楚年的腹部出现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078.是楚年贏了!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78.是楚年贏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 观眾席上,无数虹翼战士目瞪口呆。 他们已经被这一场面给完全震惊。 “该死,大意了!”感受到腹部传来的剧烈疼痛,楚年咬紧了牙关,一时间竟然有些方寸大乱。 与此同时,在几乎所有人都忽略掉的视角里,楚年腹部被割开的口子里忽然出现了一道血色的樱花。 与此同时,贪饕刀把上,血之染的符文忽然放出了忽明忽暗的光芒。 赤色血的效果发动,沈弦浅笑了一声。 血樱被安置在了楚年的身上,沈弦有了一次无条件高概率命中的机会。 不仅如此,释放赤色血后,还有一次攻击力百分之两百增幅的效果! 沈弦已经在心中想好了对策。 他要暂时避其锋芒,把饕餮胃囊给存满,利用赤色血的效果把暴食者盛宴给爆发出来。 满胃囊的暴食者盛宴是沈弦最强大的进攻手段,沈弦在等,等一个终结比赛的契机。 楚年的源技也还没有出完,沈弦打算把天饕食月这一技能先藏住,静观其变。 毕竟源技夺取这一属性实在是太过於强大,也很神秘,藏好的话会有极大的奇效。 出虹的刀身上,忽然有一道绿色的符文在闪烁,楚年腹部的伤口在迅速恢復了起来。 “是符文!楚年的符文发动了!” “真是没想到啊!一个a级的御刀者,竟然敢能把楚年逼得用出符文!” “是啊是啊,上一届太刀之夜的亚军,都没有逼出楚年的符文吧!” “真的是值回票价了!” 台上,欢呼的浪潮一阵接著一阵。 大伙儿都激动不已,对於此番战斗表现得尤为亢奋。 这可是真正意义上,能把楚年这一太刀大师给逼得用出全力的战斗! “该死,竟然被这小鬼逼出了符文,真是不可饶恕!” 出虹暗骂了一声,她感觉十分丟脸。 打一个a级的小鬼,竟然被逼得用出了符文,这对於出虹而言是绝对无法接受的。 她的好胜心极强,丟了场子,就只想赶紧把面子给找回来。 “很好,看来楚年的三道符文的其中一道,是治疗系的符文。”沈弦的嘴角微微扬起。 三道符文中带一道治疗,这是很常规的带法,因为这可以给御刀者带来一定程度上的续航效果。 而这也能够体现贪饕作为世一太刀的优越性所在。 饕餮胃囊中吞噬的源能,不仅仅可以作为暴食者盛宴的一击必杀,更能够作为状態增幅的持续释放,其中状態增幅也包括了伤势恢復。 所以,对於沈弦而言,他根本没必要带治疗系就行了,只要注意別被忽如其来的暗剑给一套秒杀。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拿出全部实力吧,阿年,启动符文超载核心吧!” 楚年愣了一阵,隨后点了点头。 紧接著,出虹的刀身上,蓝色的符文开始闪烁。 那是充满了赛博感的符文,就像是电路板一样。 紧接著,楚年的身上便出现了蓝色的闪电,配合著出虹身上的橙红色虹光,直接弹射起步,冲向了沈弦。 “好快!” 沈弦的瞳孔猛地紧缩。 下意识地抬刀格挡。 鐺的一声,本能让沈弦保护住了自己的下腹,虽然攻击被挡住,但他还是受到了不小的衝击。 这並非沈弦的战斗经验不够,而是对方的数值已经超过了沈弦太多,已经超出人体可以反应过来的范畴。 换成一般的a级,可能现在肠子都已经出来了,也得亏沈弦的战斗本能救了他。 闪电麻痹带来的眩晕感持续袭来,让沈弦的思考受到了极大的掣肘。 “该死……这符文……有麻痹效果。”沈弦咬紧了牙关。 酥麻的感觉传遍了沈弦的全身,包括他的大脑,也已经被这些电流给击中,思考放缓,反应力也受到了极大的限制…… 楚年的这符文绝对是s级別的符文,不仅仅有增强己身的效果,更有麻痹加持。 这下,沈弦就连防御都无法做到了。 这是纯粹的机制碾压,纯粹的力大砖飞,已经跟战斗技巧没有任何关係了,就算战斗技巧再怎么好,在绝对的数值下,也还是要输。 沈弦在心中轻嘆了一口气,感官被麻痹之后,自己就是待宰的羔羊。 而以楚年的出刀伤害,不出两秒,贪婪符文的防御效果就会被破,再只用一刀,自己就得乖乖回去躺半个月了。 而楚年,甚至连所有的源技都还没有出,还藏了一道符文。 这就是与s级御刀者中佼佼者之间的差距吗? 甚至没有让他出动全力。 “结束了。” 虹翼的观赛台上,安良深呼出了一口气。 当楚年使出超载的时候,这场战斗就已经没有意义了。 这种程度的力大砖飞,已经跟战斗技巧没有关係。 不过,即便沈弦输了,安良依然觉得,他是这个世界上最让人惊骇世俗的超级天才。 如果他能进入虹翼,未来保底也是圆桌骑士中的一员,甚至说他能够达到圆桌三皇的水平,安良也绝对相信。 不管是出於私心,还是为了人类的未来,安良都觉得,自己得做些什么,无论如何,他都要劝说沈弦加入虹翼。 “我就知道,那小鬼头怎么可能打得过楚哥!” “对嘛对嘛,楚哥威武!” 虹翼战士们纷纷雀跃,高兴地不得了。 “闭嘴!以大欺小打贏了,难道很光彩吗!”安良向他们怒喷了一声。 听到这声之后,所有人都默契地闭上了嘴,不再说话。 说的……確实很有道理。 “沈弦,你很强,比我遇到的任何太刀手都要强,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掉你。” “但现在,该结束了。” 楚年的声音响起,他踏著虹光,托著闪电,冲向了沈弦。 “长虹贯日!” 全力以赴,就是对於对手最好的尊重。 而此时的沈弦,大脑已经被麻痹,几乎都思考不来楚年在说什么了。 该死……明明还有底牌没用。 准备了那么久,要让小溪失望了吗? 输了的话,她会很难过吧。 还是做不到吗? 真不甘心啊。 只见虹光迅速闪烁,对准了沈弦。 是楚年贏了! 079.如何杀死比赛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79.如何杀死比赛 刀光闪烁,一字斩隨著虹光飞过。 一道金属碰撞的声音尖锐地响起,硬生生地將整片体育馆的激动尖叫声给撕破,响彻夜空,传入了所有人的耳中。 听到这声音之后,楚年顿时瞳孔睁大,出虹也惊了。 而安良更是直接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怎么可能!” 这三人的脑海中,几乎同时想起了这么一句话。 怎么可能! 为什么会是金属碰撞的脆响,而不是长刀贯穿血肉的声音? 楚年百思不得其解地回头望去,只见沈弦横住了刀,挡住了楚年穿过的那一击。 半晌之后,楚年迅速反应过来,他来不及思考,为什么沈弦明明已经被麻痹了大脑,却还是能挡住这一下,他立刻提起长刀,向沈弦杀了过去。 但不到半秒的时间之后,又是一声清脆的太刀打铁声。 楚年又继续出刀。 鐺!鐺!鐺!鐺! 无一例外,全被完全格挡! 两秒钟过去,感知的麻痹彻底消退,沈弦的意识也恢復了清明。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身体。 没有受伤。 这……怎么可能? 难道楚年留手了?不,不对,明明是我出手挡住了那几刀。 可为什么我会出手?为什么会这样? “御主,是我啊!” 忽然之间,沈弦的脑海中出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那是洛溪的声音。 这声音的出现,如同黑夜中的雾灯,直接把沈弦的意识从迷茫当中唤醒。 颤抖的瞳孔立刻稳住,沈弦心神忽然扬起。 对……是洛溪。 对啊! 我怎么把她给忘了? 战斗本来就是刀姬与御主之间的事情,只不过契约中的御刀者与刀姬之间,只要御刀者有思想指令,那么刀姬就得无条件地服从。 但没有指令的时候,刀姬是可以配合御刀者的身体进行动作的。 也就是说…… 方才那致命的几刀,全都是洛溪弹开的。 在自己被麻痹的时候,在自己弱点揭露的时候…… 是洛溪! “真的是你!” “御主大人,不要小看我们之间的羈绊啊!”洛溪的兴奋声音在沈弦脑海中响起。 “怎么可能?这怎么会?” “难道是他的刀姬?” 楚年忽然反应过来了。 没错……没错! 就是沈弦的刀姬,临时接管沈弦的身体,以此来对抗了自己的战斗。 但是……这也太离谱了! 大多数时候,刀姬对於战斗的操控是很难的,因为御主可以直接操控自己的身体,而刀姬需要通过二人的心意相通,分心之下难度会更高。 但洛溪竟然能做到在短时间接管之內,为沈弦兜底,无伤地弹开了楚年的所有招式! “没错,一定是的!沈弦惯用阴手,但方才沈弦弹刀的那几下都是用的阳手刀,大概率是她刀姬自己的用刀习惯。”出虹迅速分析。 此时,沈弦也在思考著关於洛溪的那几刀。 如果说洛溪的天赋极高,她在和自己的共同战斗中学到了几招的话,那也正常。 但问题在於,方才洛溪的打法,跟沈弦的打法並不完全重合,似乎有她自己的风格。 而这一点,楚年和出虹也看出来了。 “方才他的几招有点像樱国苇名流,也像緋村世家的飞天流,但似乎同时结合了两家的优点,好奇怪!为什么?”楚年心中的震惊已经是无与伦比。 他是懂太刀的,自然也学习过一些顶尖的太刀流派。 沈弦的刀法完全超脱於一切流派,所以自己根本看不懂,也打不懂。 但方才洛溪接管时,他真的看到了樱国那边两家顶尖流派的影子。 为什么那个刀姬,会这两家流派的刀法? 当然,这一点,沈弦也意识到了。 不过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把当下的战斗打好! “右手小拇指骨折,左侧第二根肋骨骨折,手臂被割伤……御主,你要小心啊,不要再受伤了。” 洛溪的声音又继续响起,她一一指出了沈弦受到的伤。 方才楚年的攻势虽然被挡了下来,但毕竟人家的数值底子摆在那,沈弦肯定不可能一点伤都不受。 她真的第一次见到沈弦受伤,感受到这些的时候,洛溪只感觉自己心都在一抽一抽的。 “都是小问题,重点在於如何杀死比赛。”沈弦冷静了一阵,隨后认真地说道。 方才超载的招式,楚年应该短时间內不能再用了,如此强大的控制类符文若是没有cd限制的话,那少说也是个ss级別的符文了。 只见縈绕在楚年周身的深色闪电开始慢慢停滯了下来,逐渐消失不见。 见到这一幕之后,沈弦总算是鬆了口气。 饕餮胃囊的充能进度已经达到了百分之八十,也就是说,只要沈弦存好剩下的源值,来一记扎扎实实的爆发,那么一切都能逆转回来。 当然,这也都需要一个契机。 而如果暴食者盛宴没中的话,那么沈弦將再也无力与楚年对抗。 沈弦不確定楚年是否拥有位移的技能,他不能赌掉这唯一的机会,为了保险起见,他打算发动秦时雨的符文效果,造成沉默。 这將耗费掉他所有的源能,但只要成功命中,那就能结束战斗。 鐺!鐺!鐺!鐺! 每一次虹光的闪烁,都伴隨著清脆打铁声的响起。 沈弦一直都在被动挨打。 楚年的力量很强,每一次击打都能对沈弦造成不同程度的伤害。 最严重的,是左手手腕的粉碎性骨折。 不过好在没有影响到右手。 沈弦的嘴角已经溢出鲜血,若不是有贪婪符文带来的防御提升,恐怕这会儿沈弦已经支撑不住了。 “我觉得有问题,他一直被动挨打,肯定是在等机会打后手爆发。”出虹分析的很冷静,看出了沈弦的意图。 “没关係,你忘记了我们的源技了吗?”楚年的声音依旧沉稳。 “当然,我是在提醒你,不要攻击上头了。”出虹回答道。 080.只可惜,是我更胜一筹!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80.只可惜,是我更胜一筹! 隨著战斗的推进,楚年的速度似乎还在变得越来越快。 沈弦一直都在被动防守,虽然每一次都是以劲化劲的完美弹反,但毕竟数值的差距摆在那,多少还是会受到伤害。 “奇怪,沈弦明明是速度优势,为什么却选择自断一臂,被动防守?很不对劲。” 全程观战的安良皱起了眉头,满面愁容。 他总觉得,沈弦有什么后手。 与此同时,贪婪符文一直都在不断发力,一直在为沈弦受到的伤害泄劲。 饕餮因子正在不断地吞噬著楚年对沈弦的力量衝击,並化为了饕餮符文当中的一部分。 鲜血一阵一阵地喷出,沈弦一直都在咬牙坚持著。 依靠速度的拉扯来嫖刀换贪饕胃囊的充能实在是太奢侈了,本来就有数值劣势,若是还血拼的话,沈弦大概率会力竭而败。 他只能被动防守,以最大程度地保留自己的源值。 沈弦的身体已经被血彻底染红,似乎在那道极限上一直苦苦支撑著。 他还在等。 “御主,要不你还是躲开吧。” “御主,其实咱们可以认输的,没关係的。” “御主……” 意识中,洛溪的声音似乎带有不少哭腔。 看著沈弦被这样攻击,她真的忍不住地心疼。 因为沈弦的打法,归根结底还是在博,用自己的伤来博一个可能。 作为沈弦的刀姬,洛溪能清清楚楚地感知到沈弦身体的情况。 如果这时候洛溪断开与沈弦的连接的话,那么沈弦会当场昏死过去。 此时,观眾席上。 叶雪烟本来一直都翘著二郎腿,漫不经心地看著战斗。 但当看到这一幕之后,叶雪烟也不由得面色凝重了起来。 放弃自己的速度优势,来搏一个可能…… 这种打法,真的是太冒险了。 因为沈弦要每一次都保证能够挡住楚年的攻击。 但凡一次没有挡住,恐怕就是难以恢復的终生残疾,又或者被腰斩,横死比武场。 此时的她满脸愁容,表情凝重的要能滴出水来。 这蠢货……比个赛,你搏什么命啊。 真不把自己的性命当一回事。 叶雪烟越想越觉得担心,她深呼吸一口。 等沈弦回去,一定要抓住他狠狠地打一顿,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看来局势已经明了了,沈弦应该是没有还手之力了。” “虽然和我预料的一样,是楚年贏,但沈弦的表现已经完完全全地顛覆了我的认知,我相信如果明年的太刀之夜他还在的话,他一定是冠军。” “真的是后生可畏啊,虽败犹荣吧。” 观眾席上,议论纷纷。 无数人都已经对此次太刀之夜的结局有了定论。 这十多分钟的战斗,实在是太精彩了! 势均力敌的战斗,让这一次的太刀之夜在线平台直接干爆到了百万人同时在线。 太刀之间的对战实在是华丽。 虽然说沈弦一直被压著打,但大伙儿也都不是纯粹地唯胜败论英雄。 沈弦所展现出来的表现,已经大大地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满了。” 沈弦唇齿微启,满脸血渍的脸上忽然抬起了眼睛。 饕餮胃囊的充能进度已经达到了百分百。 听到这里之后,洛溪在心中长呼了一口气,心中巨石总算落地。 “我准备好了!”洛溪坚强了起来,坚毅地说道。 她不能左右沈弦的选择,但既然御主都已经用巨大的风险完成了准备,那自己也一定要拿出十二分的发挥! 楚年的身位控制一直都很好,他似乎察觉到了沈弦拥有回溯类的身法源技,所以一直都没让沈弦找到这个突破口。 当然,沈弦也没有想过在顶尖高手之间1v1对决当中用同样的招式梅开二度。 所以他才在战斗的开始,埋了一道绝佳的伏笔。 “想用身法吗?”楚年没有放鬆警惕,一直都做好了防守的准备。 沈弦眼神一凛,贪饕的刀身上,火红色的血色符文忽然亮了起来。 在这一瞬间,楚年的头顶忽然有一朵血红色的樱花闪烁。 再回头的时候,沈弦已经到达了楚年的身后。 贪饕此时在刀鞘当中,一股极其恐怖的威能酝酿在沈弦的体內。 楚年感受到了这股令人恐惧的危机感,他意识到了沈弦要发动最强一击了。 观赛台上的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幕,纷纷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大的要来了! 安良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睁大了眼睛。 这种程度的恐怖进攻,难道真的是一个a级刀姬所能够展现出来的吗? 要是命中,楚年就危险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楚年在心中自言自语了一声。 他的心中是浓浓的庆幸。 还好没有因为进攻而完全將闪避置去边。 这一击,力量確实很强。 只可惜,你没这个命中的机会了。 他的双脚上忽然出现了橙色的虹光。 源技:虹闪! “抱歉,你的计谋,我识破了。”楚年淡淡地开口,不著情感地说道。 “是么?”沈弦忽然抬头,嘴角旁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 符文秦时雨的效果瞬间发动! 沉默效果,成功! 就在这一瞬间,楚年脚上的虹光瞬间消失。 “什……什么?!”楚年心中大骇,眼神颤抖,不可置信地看向了沈弦。 “是沉默类符文!快!楚年,使用烁之光!”出虹立刻提醒。 楚年心中一定,出虹的刀身上忽然出现了一道金色的符文。 负面状態,全部消除! 楚年脚上的橙色虹光又重新出现。 好险! 还好在战斗之前,带的是净化类的符文,能暂时屏蔽所有的净化类效果! 不然,那恐怖的攻击必然打在楚年的身上。 能將我的三道符文全部逼出,这次的太刀之夜,真的是把楚年的所有底牌都逼出来了。 沈弦,你確实很强。 只可惜,依然是我棋高一筹! 81.分出胜负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81.分出胜负 “果然,净化类符文。”沈弦冷笑一声。 “嗯?”楚年看到了沈弦的微表情,不由得有些诧异。 为什么,他还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本来还以为你会给我一些惊喜呢。”沈弦哈哈地大笑了一声,“没想到,你真是常规的让我感觉到无聊透顶呢!” “不好!” 听到沈弦的话之后,楚年的身体忽然感到一阵空虚,隱隱约约当中,似乎有什么能力被窃取。 他双脚上的虹光也隨著消失不见。 “天饕食月,开!”沈弦心中一凝,比赛台上立刻出现了一幅极其耀眼的画面。 隱隱约约当中,似乎有一只巨大的饕餮,一口將露天体育馆顶部的皎月一口吞噬。 与此同时,沈弦的脚上立刻便出现了楚年的同款虹光! “这……竟然是技能夺取!” 安良猛地拍案而起,眼中大骇! 果然,他竟然都考虑到了楚年可能会有净化类符文吗! “那么,结束吧。” 沈弦冷峭的脸上忽然出现了一抹漠然。 饕餮胃囊当中的能量化作了最为猛烈的一道刀气,形似饕餮,径直地向楚年冲了去! “不好!” 楚年神色大乱,由於技能被夺取,无法再次施展,只能仓皇地横刀格挡。 与此同时,防御类源技迅速发动。 一阵金虹立刻护住了楚年的身体,与磅礴的饕餮刀气碰撞。 轰!!! 一个小型的蘑菇云忽然在场內扬起。 巨大的衝击甚至將许多持盾者都掀翻,將整个体育馆的钢化玻璃甚至都震碎了一地。 等待烟雾散去,所有人都来不及为这震动感到难受,纷纷將视线投去。 那经过了层层加固的地面被这一下凿出了一个大洞。 长刀脱手,楚年瘫坐在地上,吐出了一口鲜血。 他的手臂已经彻底骨折,出虹早已昏死,也与他失去了联繫,浑身是伤,意识甚至都已经涣散。 沈弦一步步地走了过来,看向了楚年。 那满是鲜血的手握紧了刀把,將贪饕收回了刀鞘当中。 他看著楚年,擦了擦自己脸上的血液,哈地笑了一声。 “吶,令人乏味,楚年,我想,我明天就会忘了你。” 此时,贪饕也化作了洛溪的模样,在化作人形之后,洛溪立刻扶住了即將昏倒的沈弦。 沈弦咳嗽了两声,依然有鲜血溢出。 “御主,御主,你没事吧,你別嚇我。” 此时的洛溪哪还顾得上比赛不比赛的,看著沈弦这副模样,她差点就哭了出来。 沈弦深呼吸了一口,强忍住了身体传来的痛感,把身体靠在了洛溪的肩上,隨后转过头去看向了主持台上的裁判,嘶了一声。 “喂,还不宣布获胜者吗?” 到这个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已经愣住了,当然也包括在场的主持人。 太刀之夜的解说员也完全愣在了原地,完全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作为太刀之夜的解说员,其对於太刀的理解肯定是到位的,虽然有些博弈思路他做不到,但是能够看得懂。 但沈弦方才和楚年之间的博弈,他也完全看不懂了。 不一直都是楚年压著沈弦打吗?怎么突然一下沈弦就胜利了? 沈弦陷入劣势,沈弦昏招频出,沈弦败局已定! 沈弦发表获奖感言!!! “楚年与出虹失去连接,丧失战斗力,让我们恭喜这一次太刀之夜的冠军。” “刀姬洛溪与他的御主,沈弦!” 隨著主持人激动的声音响起,整个太刀之夜的会场的尖叫声都沸腾了起来。 “御主,我们做到了!” 此时,扶著沈弦的洛溪兴奋地几乎要跳起来。 原本因为紧张而颤抖的身体在此刻已经完全定了下来,脑海中留下的,只有对於成功的喜悦情感。 仅仅是两个月不到的时间,洛溪已经从原本那个在货架上无人愿意购买的废物刀姬,变成了如今太刀之夜冠军级別的刀姬! 更是一举击败了她曾经的偶像! “哈……小溪,我就知道,咱们一定能行的!” 沈弦强忍著身上的剧痛,硬生生地向洛溪挤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见到这笑容之后,洛溪的心忽然一乱,脸迅速地红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胜利的喜悦已经冲昏了洛溪的思想,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前了一步,隨后紧紧地抱住了沈弦,粉嫩的唇狠狠地亲在了沈弦的脸上。 “太棒了!” “呀……哈哈,也不用那么激动啦。” 主持人此时开口。 “好的,由於选手状態问题,冠军採访將会在三天之后举行,各位洛溪与沈弦的粉丝们,可以期待三天之后的冠军採访!”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沈弦的身上。 以现在沈弦的状態,也確实不適合站半天发表个冠军感言,然后再举行捧杯仪式了。 太刀之夜其实也有类似的传统,决赛打完之后,若是选手状態不佳,那么捧杯仪式將会在三天之后举行,这样就可以不让选手身体负担太过严重。 聚光灯闪烁在了沈弦的身上,他深呼吸了一口。 妈的,差点死在这。 要不是为了彻底驱除洛溪心中的自卑与阴霾,为了所谓冠军的名头,沈弦才不要那么拼呢。 不过,能让洛溪以后不再总是內耗,这次拼命是值得的。 沈弦知道洛溪的梦想是什么,也知道她很渴望这些,所以他才会这么拼命,没办法,谁让他是自己的刀姬呢,那就只能自己宠著。 “嘶……痛死我了,咱们先走吧。” 沈弦扶著腰,一步步地向著比赛台下走去。 此时,被打懵的楚年总算是缓了过来。 他的身上也受了很严重的伤,甚至连脊椎都已经断裂,下半身完全失去了知觉。 但虹翼官方的治疗手段尤其强大,这种程度的伤放在以前或许是下辈子半身不遂,但拥有了虹翼医疗的加持,楚年最多躺几天就能痊癒了。 出虹已经被攻击的昏死了过去,已经变回了人形,躺在楚年的身旁。 几位虹翼战士迅速从比赛台上赶来,將楚年和出虹扶起。 他们虽然表情並不怎么好看,但还是在安慰著楚年。 “楚队,我扶你!” “楚队,没关係,一届比赛罢了,咱们下次贏回来!” 楚年的眼睛闪烁著,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82.虽然是对手,但你也还不赖嘛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82.虽然是对手,但你也还不赖嘛 “喂!” 这时候,楚年忽然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 被洛溪扶著的沈弦向楚年那边喊了一声。 楚年听后,抬起了头,看向了沈弦那畔。 此时,他已经接受好了被沈弦嘲讽的准备,毕竟沈弦什么性格,他是很清楚的,张狂的天才…… 不过,对此他並不生气,心態的磨炼,也就当是自己太刀路上的修行吧。 “小鬼,想嘲讽吗?你別太过分!” “不要以为侥倖贏楚队一次,你就比他强了,要不是楚队让你,你……” 此时,楚年忽然抬起手,拦住了那位虹翼战士。 沈弦笑了一声,隨后道:“楚年,虽然是对手,但你也还不赖嘛。” “虽然比不上作为太刀最强使用者的我,但你也已经很不错了,毕竟能作为挑战者跟我同台竞技,已经算得上很不错了。” “另外,道歉什么的就免了,我还没那么小肚鸡肠呢,我作为大宗师,当然有大宗师的气度!当然其实是这次我打你已经打爽了。” “走了……嘶,草,好痛……” “御主,你慢点……” 说著,沈弦便扶著自己的腰,一瘸一拐地走下了台。 听到这里之后,所有人都沉默了。 看著沈弦远去的背影,楚年微微抬起了自己的星眸。 他没有说话,心中释然。 被沈弦击败的那些积鬱被瞬间一扫而空,似乎这次输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 “哟,大明星,回来了?”叶雪烟双手抱胸,有些阴阳怪气地向沈弦开口说道。 “嘶……打的怎么样?很精彩吧。”沈弦强忍著疼痛,向叶雪烟问道。 “呵呵,精彩,那可真是太精彩了。”叶雪烟冷笑著走了过来,隨后在沈弦的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贏个比赛,命都不要了?” “哈哈……咳……咳咳……这不是想探探自己的底在哪嘛。”沈弦笑著回答道。 “呼,真拿你没办法,先回去吧,下次別那么拼了。”叶雪烟无奈扶额。 隨后,她走了过来,想要將沈弦的手扛在自己的肩上。 但沈弦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 叶雪烟有些惊讶地抬起头,看向沈弦。 “怎么了?嫌弃我?” “那没有,就是我身上全是血,很脏。”沈弦解释道。 叶雪烟笑了:“那玩意我都不嫌弃,我会嫌弃你的血?” 沈弦仔细一想,好像確实有道理。 “行了,快去医院吧,別失血太多了。” 说著,叶雪烟便扶住了沈弦,带著他一步步地向外走去。 …… 比赛结束之后的这三天,沈弦一直都在养伤。 第一天的时候,身上密密麻麻的绷带缠著,人都变成木乃伊了。 不过,第二天沈弦已经可以拆除绷带,第三天就基本上已经痊癒了。 而这三天里,洛溪每天都很高兴,天天在家里蹦蹦跳跳的,嘴里一直念叨著“我是冠军,我是冠军。” 跟范进中举似的。 沈弦倒也没有去扫洛溪的兴,他知道这一次冠军的来之不易,確实可以好好地庆祝一下。 今天是冠军颁布的日子。 不论是沈弦,还是洛溪,都穿的非常漂亮。 沈弦今天难得的正经,不再是常驻的派大星同款沙滩裤,而是一身修身而极有质感的西服,头髮也整了一个帅气的中式前刺,不乏属於少年的桀驁,就像是某个財阀世家的公子哥一样。 这模样,就连叶雪烟第一眼看上都一愣一愣的。 看了一眼,確实好看…… 没忍住,又瞟了一眼。 “怎么样?今天我很帅吧?”沈弦嘻嘻一笑,向叶雪烟和洛溪问道。 他当然看到了叶雪烟的反应,就想过去耍个宝卖个乖。 “御主,你今天真帅!”洛溪的眼睛亮晶晶的。 “闹麻了,我还寻思哪个酒店服务生来咱家了呢。”叶雪烟的攻击性依然拉满。 “就你嘴硬,小溪,咱们走吧。”沈弦白了叶雪烟一眼,隨后挽住了洛溪的手,转身走去。 今天的洛溪也十分耀眼。 她的脸上画著淡淡的妆容,萝莉脸蛋十分漂亮,精致的像个瓷娃娃。 身上穿著一身以粉色为基调的洛丽塔,这是沈弦花了八十万源值的重金给洛溪定製的裙子,脚上是无骨小白袜和玛丽珍小白鞋。 谁能想到,如今仅仅是一件衣服的价格,就够买两个月前洛溪的价格了。 看这漂亮的模样。 知道的认识洛溪是刀姬,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哪个lo娘店的小模特呢。 还有这张漂亮到犯规的脸。 沈弦不由得有些小脸红。 小溪她……真好看啊…… 这粉嫩的小嘴唇,亲起来的感觉应该会很软吧? 想亲一口。 而洛溪看到沈弦脸红之后,也不由得有些脸红。 气氛一时间有些尷尬了起来。 “呃……那个……小溪,咱们先走吧,还有採访要接受呢。”沈弦咳嗽了两声,隨后牵住了洛溪的手。 “嗯吶!”洛溪立刻点头。 …… 主持台上,太刀之夜冠军颁奖典礼。 沈弦手上拿著话筒。 “呃,首先我要感谢我的刀姬洛溪,没有她的话,我不可能那么顺利地拿到冠军,其次……” 沈弦尝试著说话。 但似乎好像有些无人在意。 他这边只有寥寥几个机位採访,而洛溪那边早就已经爆满了。 没办法,既然是比赛,那肯定是带有商业属性的,洛溪本身的顏值底子就好得不得了,热度高又有商业价值,所以资本都更倾向於採访洛溪。 而沈弦这边,关注的更多的基本上都是那些太刀界的媒体,对於刀法与技术拥有著追求的专业媒体。 看著这一幕,沈弦有些无奈地撇了撇嘴。 自家刀姬太受欢迎了,应该是好事啊。 为什么感觉有些怪怪的难受? 总觉著有些酸酸的? “洛溪小姐,请问您对这次胜利有何感想?您的御主对您怎么样?” “洛溪小姐,请问你是否处於恋爱状態,或者有恋爱的想法?” “洛溪sama,我是你的狗!” “我才是洛溪的狗!” 相比之下,洛溪的人气可异常的高。 毕竟谁会不喜欢又漂亮又强大的小萝莉呢? 83.美中不足的是,还没有跟最喜欢的人在一起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83.美中不足的是,还没有跟最喜欢的人在一起 此时,洛溪拘谨地向后退了半步,她看著围上来的这些人,感到非常的不自在。 社恐属性爆发之后,面对这些镜头,洛溪只感觉压力山大。 “我我我我……我不知道,我要找我的御主。” “御主,御主你在吗?” 洛溪向著四周惶恐地问道。 她已经养成了一个下意识的习惯,那就是遇到自己处理不了的事情之后,会下意识地找自己的御主。 “小溪,在这里喔!”沈弦穿过了记者堆和洛溪的粉丝们,一路挤了进来。 见到御主之后,洛溪即刻安心了下来,她立刻凑到了沈弦的身后,抱住了沈弦的手,隨后探出脑袋,眼巴巴地看著那些记者。 “御主御主,你帮我回答这些吧。” “哈~有什么问题一条一条来吧。” …… 小半个小时过去,沈弦总算是应付完了这些记者。 真是一群俗人! 他们好像並不特別关心沈弦的刀法技巧,以及战斗风格。 反而更好奇,自己和洛溪是否处於恋爱关係,俩人之间的相识之类的花边问题。 俗套! 不懂得刀剑的美感。 不过沈弦也一一回答了那些花边消息。 他表明了,自己和洛溪是最亲密的战友,但並未处於恋爱关係。 当时的沈弦只顾著回答记者的问题,可却没有注意到,贴在他身旁的洛溪听到这句话之后,眼睛里闪烁了一抹难以掩饰的失望。 而得知了沈弦与洛溪並未处於恋爱关係之后,整个媒体好像是炸了锅一样,显得兴奋至极。 这意味著…… 洛溪这几天积攒下来的无数粉丝/私生饭/梦男们都有了幻想与她恋爱的机会。 商业价值up↑up↑ 许多文娱公司嗅到了洛溪所带来的巨大流量潜力,都已经开始准备谈合同,让洛溪兼职一手签约艺人了。 以这个流量价值,跑跑商务什么的,赚点流量钱还不是手拿把掐。 局面可谓是双贏了。 採访结束之后,沈弦拉著洛溪的手,抱住了属於太刀之夜的金色奖盃。 奖金倒还真不少,足足有一千五百多万源值的奖金,但对於如今的沈弦而言,倒是显得没那么多了。 外边的天色已经渐渐晚了下来,沈弦深呼吸了一口,准备和洛溪一起回家了。 叶雪烟嫌无聊,晚会还没到一半就说要回去跑刀了,所以现在就只剩下沈弦和洛溪俩人了。 正装穿起来虽然好看,但並没有那么舒服,也没那么地有生活感。 沈弦又换回了自己喜欢的那便装。 洛溪也换回了平时逛街才穿的衣服。 “唔……话说回来,小溪,有很多商业公司想要签约你当艺人誒,他们说你的长相完全可以当偶像了。”沈弦想了想,隨后向洛溪问道。 “啊?偶像?”洛溪有些惊讶。 “对啊,你不知道你的人气真的很高吗?比我高多了。”沈弦有些无奈。 整个江城广场的ledgg牌都是沈弦和洛溪太刀之夜夺冠的定妆照,俩人现在在江城可真是出名了。 “他们知道你没有恋爱关係,所以想让你当偶像,满足你那些粉丝对你的恋爱幻想,能明白我的意思吗?”沈弦问道。 这有些类似於樱国那边的偶像文化。 洛溪听后,脑袋如拨浪鼓一般地摇了起来。 “不要不要,我才不要被他们幻想成恋爱对象?” “嗯?是纯粹的心理上接受不了,还是……” “因为……因为……”洛溪抬起头来,脸忽然变红,“因为……我有喜欢的人了。” 沈弦有些惊讶。 喜欢的人了,难道是…… 此时,沈弦摸住了自己的下巴,一如网络上哥布林幻想思考的图片。 “所以,你喜欢的人是……” “啊……风……风好大,御主,我们快走吧。”洛溪脸红的有些说不出话了,她立刻牵紧了沈弦的手,向前走去。 “行……听说待会有烟花表演誒,要不要去坐摩天轮。” 沈弦忽然想到了这么一茬,隨后向洛溪发出了邀请。 每年的这个时候,江城都会有很精彩的烟花表演秀。 而这时候最佳的观景地点就是在摩天轮上,但价格是真的很贵,一张门票都要好几万了,以前的沈弦根本就看不起。 不过现在倒是不在乎这些源值了。 所以,他想去看看。 “好呀!刚好我也想去看!” 洛溪立刻点了点头,同意了沈弦的提议。 “行,那咱们走吧。”沈弦笑著说道。 …… 江城的巨大摩天轮位於江边,在这里,不仅可以把江城的城市景色尽收眼底,更能够观赏到夜景。 平时的时候摩天轮一张门票的价格也不过就一千多,但每当有烟花表演秀的时候,票价就会迅速攀升。 沈弦直接花了二十万的源值,买了两张门票,预订了一个摩天轮的位置。 据说,这地方是告白胜地,每当烟火升起到最高峰爆炸的时候选择告白,成功的概率会大幅度增加。 沈弦和洛溪一起走了进去,隨后把门关上。 俩人坐在一起,洛溪轻轻的靠在沈弦的身上。 隨著摩天轮的缓缓启动,整个江城的烟花也逐渐升起。 包厢內,播放的音乐是“打上花火”,配合著升起的烟火,俩人逐渐被摩天轮托起到高空。 洛溪只感觉很满足。 好像曾经自己所希望一切愿望都已经实现了。 成为强大的刀姬,拿到太刀之夜的冠军,不再是之前在货架上没人想要的废物,也和自己曾经的偶像出虹一样,成为了拥有了许多粉丝的高人气刀姬。 吃饭也每天都能吃饱,不管自己饭量多大。 最重要的是……她遇到了一个超级超级好的御主。 世界上最棒的御主! 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吗? 好像没有了。 不对不对…… 嗯……好像还有吧。 她转过头去,看向了沈弦。 眼睛一闪一闪的,心跳不由得加快,心情也开始变得紧张了起来。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 还没有跟最喜欢的人在一起。 84.你就非得这样打招呼吗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84.你就非得这样打招呼吗 “升空的烟火,是从侧面看,还是从下面看?”沈弦远远眺著那些华丽的烟火,不由得发出了灵魂拷问。 以前都是在下面看。 现在看来,侧面看才是最佳观赏位。 恍然间,沈弦把视线放下,看向了洛溪。 视线投过去的时候,俩人立刻对上了眼。 就像是有一股奇怪的电流把两人连接了起来,沈弦和洛溪都不约而同地脸红了。 洛溪更是直接把视线收了回去,怯生生地低下了头。 据说人在与自己喜欢的人对视的那一瞬间,会因为紧张而把视线给收回来。 如今的洛溪就是这个状態。 而沈弦…… 就是单纯地觉得洛溪真的很漂亮。 跟漂亮的女生对视之后,会下意识地收回视线,这是每一个正常的青春期少年都会有的反应。 虽然在试炼场里经歷了不知道有多少年,心理年龄已经相对成熟,但沈弦如今的身体年龄也才十八岁,一个高中毕业不久的少年罢了。 激素的分泌再让他遇到漂亮女生的时候,心中难免还是会有心动的衝动。 更何况…… 是洛溪这种漂亮到稀缺的女生。 洛溪低著头,脸又红了。 她在想…… 要不要开口告白? 洛溪很喜欢沈弦,这一点毋庸置疑。 血契成功的时候,洛溪已经把自己的一切全都交给了沈弦,此后再无分割的可能。 但她不知道,御主对自己是否也有同样的情感。 万一御主不喜欢自己呢? 以后该怎么办? 我喜欢你但你不喜欢我,可我已经把关係挑明了。 这种关係……以后会有多尷尬啊。 洛溪甚至都不敢想像。 可是,把自己跟沈弦之间的关係就停止於此,只是亲密的好友,能相互信任的战友。 自己真的甘心吗? 洛溪很清楚,自己对沈弦的情感,从来都不是简单的友情。 而是爱情,是想跟沈弦一直走到最后的爱情。 但问题在於……如果告白失败了。 以后很可能连朋友都没得做了啊。 洛溪很紧张。 如果今天不告白的话。 可能以后都没有像今天这样,那么好的机会了。 到底该怎么办呢? 包厢內,音乐的声音很大。 配合著窗外的烟火声,沈弦只感觉一阵心旷神怡。 这或许是这段时间里最后的寧静了。 三天之后,他就会拖家带口地离开江城,前往京城,去参加刀剑学府的考核比试。 接下来的日子,或许会过得很苦了,毕竟刀剑学府隶属於虹翼,而虹翼又属於军队性质的组织。 但沈弦已经做好了相应的准备,无论如何,都要把杀死父母的那个圆桌骑士的身份给挖出来。 不能让沈佑清一个人努力,自己这个当哥哥的也得支棱起来啊! “各位游客朋友们请注意!最盛大的一波烟花表演即將开启,请做好准备!” 广播忽然响起,所有人都提起了精神,摄影人把相机给举了起来,准备记录下这一幕,告白者准备好了鲜花,准备告白,而求婚者也准备好了自己的戒指。 也就在此刻,洛溪的心情也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该怎么办? 无数烟火从升至高天之上,隨后爆开。 在此一刻,沈弦琥珀色的眼瞳当中,倒映出的是烟火的影子。 漂亮极了。 “御主,我喜欢你。” 忽然间,洛溪终於是鼓起勇气,悄然开口。 可她的声音太小,完全被烟花的声音给掩盖。 別说沈弦了,甚至连洛溪自己都没有听到。 等了半晌。 一秒,两秒…… 洛溪看著沈弦的侧脸,一颗心逐渐地沉了下去。 果然……御主没有听到吗? 不过这也只能怪自己,没有勇气大声地说出来吧。 借著烟火的声音覆盖住自己告白的声音,这种事情本来就应该是懦弱的表现吧。 洛溪的眼神开始变得低落了起来。 她低著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过……能保持住这样,也已经很好了吧。 跟了沈弦之后,她过的每一天都很开心。 就算两人的关係发展不到那个地步,又如何呢? 能够保持住这样,也已经很满足了吧。 小半个钟头过去,沈弦和洛溪一起走下了摩天轮。 沈弦只感觉心旷神怡。 也算是圆了儿时的一个愿吧,不过现在体验过之后,感觉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小溪?”沈弦忽然开口。 “嗯?御主,怎么了?”洛溪回答道。 “刚才在摩天轮顶部的时候,你是不是对我说了些什么?”沈弦偏了偏脑袋问道。 在顶部的时候,他似乎听到了洛溪的一声呢喃。 但他没有听清楚,因为当时的烟火声真的很大。 “啊……我……我,那个。”洛溪忽然退后了半步,眼睛里显露了一些胆怯。 本来都已经做好了不再告白的打算。 可御主竟然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这该怎么办? 要重新说出来吗? 洛溪的心跳迅速加快,即刻变得紧张了起来。 “是想要什么吗?还是说你饿了,想去吃东西?”沈弦试著猜出洛溪的想法。 “啊……啊,是……是的,御主,我饿了,咱们去吃东西吧。”洛溪立刻点头,真诚地说道。 “哈~市中心广场好像开了一家很不错的海鲜店誒,咱们要不要去试试?”沈弦凑近了过去,向洛溪问道。 “嗯……啊,好呀好呀,咱们一起去吧!”洛溪立刻点头。 商场里,沈弦和洛溪俩人遇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迎面而来的,是楚年和他的刀姬,出虹。 今天的楚年给沈弦一种不太习惯的感觉,在沈弦的印象当中,楚年的身上永远都穿著那身属於虹翼的制服,但今天的他却穿著一身正装。 沈弦挑了挑眉头,看向了远处的楚年。 事实上,现在的沈弦对他已经没有恶意了。 其实认真一想,楚年人还是挺不错的,就是他的刀姬嘴碎了一点,让沈弦感到很不爽。 不过,这会儿气也已经消了。 “呀,好久不见,身体那么快就恢復好了吗?”沈弦笑嘻嘻地向楚年打了个招呼。 楚年听后,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非得这么打招呼么? 85.那可不一定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85.那可不一定 “好久不见。” 楚年挽著出虹的手臂,走到了沈弦的面前。 “所以咱们是凑巧刚好遇到,还是你特地来找我?”沈弦问道。 楚年听后,笑了笑,隨后从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了一个小盒子:“这次前来,是为之前那档子事情为你道歉的,我赔礼不道歉,这是我的赔礼,还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 说著,他把这个小盒子递给了沈弦。 沈弦笑著接过,一边打开盒子一边说道:“哎哟,道歉就道歉嘛,还带什么土特產啊。” 隨后打开一看。 是一个灰不溜秋的小石头。 沈弦立刻变脸。 “你就拿这个考验干部?” 楚年无奈一笑:“你仔细看看呢?” 沈弦把石头拿了出来,这才注意到了这灰色的石头其实是一块符文石。 上面刻铭的……竟然是一道s级的符文! “哎哟年哥,你知道的,我一直把你当最好的朋友!都是小事啦,咱们不要往心里去!”沈弦立刻喜笑顏开,立刻与楚年勾肩搭背了起来。 楚年笑了笑,没太在意。 这倒也符合他对沈弦的印象。 “那个,贪饕。” 这时候,出虹忽然开口,看向了洛溪。 洛溪抬起了头,眨了眨眼睛,看著眼前的出虹。 “嗯?” “之前那段时间,是我错怪你们了,我向你们道歉。”出虹开口说道。 洛溪听后,点了点头。 其实在太刀之夜夺冠后,洛溪早就已经不在乎这些了。 她已经证明了自己不是废物,也就自然对这些不再耿耿於怀。 並且洛溪的性格又比较软,她想夺冠,本就是衝著证明自己去的,而不是非要打脸出虹什么的。 “没关係,其实我已经不那么在乎这些了。”洛溪真诚地回答道。 听到这里,出虹忽然愣住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其实她都已经准备好了被洛溪嘴两句了,但是真的没想到洛溪竟然那么好说话。 这么一说,搞得她更愧疚了。 明明洛溪之前还把自己视为偶像,可自己却说那么伤人的话。 “其实,这次来找你,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跟你討论。”楚年忽然开口。 “嗯?什么事情?”沈弦问道。 这时候,楚年又忽然变得严肃了起来。 他把自己怀中的虹翼工作证拿了出来,打开后出示给了沈弦。 “现在,我作为江城虹翼先锋队队长向你发出邀请,诚挚地邀请你加入虹翼组织。” 他的眼睛里很认真,显得十分严肃。 “虹翼真的很缺人才,尤其是像你这样的天才,无论如何,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加入虹翼,成为保卫人类的一份子。” 沈弦沉默一阵,隨后回答道:“嗯……其实我是有加入虹翼的想法。” “真的吗?”楚年忽然感到欣喜。 “不过,我不会加入江城的虹翼,我会通过参与刀剑学府的考核进入虹翼组织,前往京城。”沈弦想了想,隨后回答。 “所以,没让你完成一个招人指標,这次要让你失望了。” 听到这里之后,楚年摇了摇头:“不,我並非为了什么指標才来找你的,我只是单纯地希望你能加入虹翼,这样未来人类就会多一位强大的太刀手。” “所以,无论你是加入江城的虹翼分部,还是去京城,都只是换一个地方发光发热罢了,你能选择加入虹翼,我很高兴。”楚年点头回答道。 “三天之后,我会前往京城,参加刀剑学府的考核,不过只是可惜,以后就不能一起共事了,以后只能江湖再见了!”沈弦笑著回答道。 楚年呵呵一笑:“那可不一定。” “哦?为什么”沈弦好奇。 “因为下个月,我就升职了,到时候会被调往京城总部。”楚年回答道。 “哈哈,那感情好啊,祝你高升了!”沈弦笑著回答道。 忽然之间,沈弦听到了一道声音。 “贪饕,我终於找到你了!” 楚年和沈弦纷纷向著身后看去了一眼。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似乎正憋著一肚子的气,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沈弦看了他一眼,这个人他似乎有些印象,不过不太能记得清楚到底是谁了。 洛溪转头看向了那中年男人,愣了一阵,隨后便后退了两步,躲到了沈弦的身后。 “你是谁?”沈弦看向了那中年男人,开口问道。 “我是谁?呵呵,我是贪饕的主人!贪饕是我的刀姬!”中年男子气势汹汹地说道。 听到这里,沈弦这才想起来。 这中年男子其实是那刀姬店铺的老板,名字好像叫什么苏哲浩。 他不是贪饕的御主,而是贪饕之前所在的刀姬店铺的老板。 “谁是你的刀姬?別乱讲!”洛溪咬紧牙关,面色十分不善地说道。 沈弦从来都没有看到过洛溪这么生气的样子,印象当中的她,一直都是很温和而又好说话的。 看得出来,她是真的生气了。 “你不是我的刀姬?笑话!我可是有凭证的!”说著,苏哲浩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来了一张凭证,隨后给亮给了沈弦和洛溪两人。 上面赫然正是“哲浩刀姬商铺”对於刀姬“贪饕”的持有凭证。 以法律效应而言,苏哲浩现在確实是法定持有洛溪。 见到这一幕之后,沈弦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他差点被气笑了。 “呵,当初是你把洛溪拋弃出去,丟到店铺外,让她一个人在雨中忍飢挨饿,差点被源兽咬死,而我救了她,把她一步步地培养到现在,现在你就想著要回去了?” 听到这里之后,无论是楚年还是出虹,脸色都阴了下来。 拋弃刀姬这种事情,在法律上是犯罪的行为,搞不好是要坐牢的。 眼见事情暴露,苏哲浩的脸色有些难看了起来,不过他依旧是咄咄逼人:“那又如何?我最多被关进牢里面坐小半年,但法律上,贪饕的拥有权依旧归我所有,所以我现在有权让你把贪饕归还给我!” 听到这里之后,沈弦的眼中闪烁出了一抹极其浓烈的杀意。 86.最后一次警告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86.最后一次警告 楚年感知到了这一股浓烈的杀意。 虽然他很理解沈弦的心情,但作为虹翼队员,他当然不能看到沈弦当眾杀人。 楚年向前一步,轻轻的拍住了沈弦的肩头,示意他不要衝动。 “行,既然这样的话,你要多少钱?我帮他把贪饕买下来。” 楚年转头看向了苏浩哲。 他知道,这无赖无非就是想要敲诈一笔钱罢了。 苏哲浩笑了,他看著楚年,说道:“真不愧是楚队,我就喜欢跟聪明人交流。” “少废话,你要多少钱?”楚年的眼神冷冽了下来,向著苏哲浩说道。 “很简单,十个亿的源值。”苏哲浩呵呵一笑,冷声向楚年说道。 听到这里,楚年先是一愣,隨后眼睛里出现了一抹愤怒:“你是不是在开玩笑?十个亿?你也要的出口?” 一般来说,就算是s级別的刀姬野卖不到10亿,甚至连一些s+级別的刀姬,都很难达到十亿的数字。 而洛溪才仅仅a级,这个数字,无疑是狮子大开口! 苏哲浩冷笑了一声:“我就要这么多,一分也別想少,如果给不了的话,那就把贪饕还给我吧。” 苏浩哲是商人,他虽然没有良心,但他可不蠢。 他很清楚,洛溪现在可不仅仅是表面上的a级刀姬,以贪饕的天赋,未来最少也能达到s,甚至ss级。 而如今的洛溪人气也很高,如果苏哲浩拥有贪饕的话,他会榨乾洛溪的所有价值,让她到处跑商务给自己赚钱,等人气没了,再把她给卖掉。 不仅如此,他当然也知道沈弦对於洛溪而言,是有感情的。 所以十个亿的源值,要价十分精准。 “你就说给不给吧?” “你闭嘴!” 此时,洛溪的声音传来。 她的身体颤抖著,两只小手紧紧地攥著,眼睛里是说不出的愤怒。 这一声的声音十分有感染力,听得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向了洛溪。 说著,她把自己的手臂抬了起来,隨著源能的逐渐显露,洛溪的手上出现了一道血色的印记。 “等等,这个是……血契?” 出虹看向了洛溪的手,一时间愣住了神。 在见到这一幕之后,出虹,楚年,以及苏哲浩都愣住了。 在法律中,刀姬是不存在完全的人权的,她们属於商品,而並无人权,所以作为物品,她们是没有办法决定自己的归属的。 所以御主对刀姬好不好,全看御主的人品如何。 但法律也同时给刀姬开了一道口子,让她们不至於被完全虐待。 那就是血契。 因为刀姬一生只能血契一位御主,做出这个决定需要莫大的勇气,以及对目標的绝对信任,所以在法律上规定,刀姬只要血契了一位人类,那就可以无视之前的所有关於所有权的条款,直接把自己完全託付给被血契的那位人类。 这是法律所赋予刀姬,作为物品的唯一一抹“人权” 苏哲浩愣住了。 他完全没有想到,洛溪竟然会选择与沈弦达成血契。 毕竟,这个世界上九成以上的刀姬,一直到死都不会与人达成血契。 一旦血契成功,这就意味著被血契的御主拥有了对於刀姬完全操控的能力,无论任何命令,都要无条件服从,並且终其一生无法更改御主,相当於把自己的一辈子绑定给了御主。 如同奴隶。 愤怒,不甘,惊讶……无数种情绪都集中在了苏哲浩的心中。 他死死地看著洛溪,攥紧了拳头,想说些什么,但又说不出来,脸色青一阵红一阵。 就算敲诈不到十个亿,只要有五个亿,不,但凡一个亿,苏哲浩这辈子都也能够衣食无忧了。 可这些到手的源值,却无端地飞走了。 出虹深呼吸了一口。 她不敢想像,当初洛溪答应给沈弦血契的时候,究竟是经歷了多么绝望的心態。 只要不到完全没办法的地步,刀姬是不会用出血契的。 她当初是认可楚年的人品与实力,才选择与他契约,但也仅仅是普通的契约,远远没有达到血契的那个地步。 因为她在想,万一哪天楚年性情大变,自己还有后路可退。 就算是楚年现在让自己与他达成血契,她也是不会答应的,因为这意味著自己以后就完全没有退路了。 可见洛溪对於沈弦的爱与信任,远超自己之於楚年。 沈弦向前一步,把洛溪护入了怀中。 事实上,他其实真的不了解夏国竟然还有这么一条法律,虽然自己的刀法很强,但毕竟那些都是在试炼场里面练出来的。 从自己高中毕业到现在,以现实里的时间来看,也不过堪堪两个月不到罢了。 洛溪缩进了沈弦的怀中,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找寻到一丝安心的感觉。 “还不滚,是想等著我杀了你吗?” 沈弦抬起眸子,直勾勾地看著苏哲浩。 事实上…… 他对苏哲浩已经有杀意了。 如果有机会的话,他一定会杀了苏哲浩。 沈弦很清楚,这是洛溪最为不堪回忆的一段往事,沈弦用了很大的努力,才把她从这些阴霾中给拉出来,让洛溪重新变得开朗与自信。 但现在,这些曾经的阴霾与伤口又重新被揭穿。 这让沈弦如何不愤怒? “你……你竟然,你……”苏哲浩乾瞪眼,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立刻离开吧,这里不欢迎你。” 楚年对苏哲浩也没有什么好语气。 苏哲浩一时间恼羞成怒,向前一步,想要站在洛溪的身前质问她。 但话还没开口,一只筷子便抵在了苏哲浩的脖子上。 这支筷子虽然看起来很普通,但在沈弦的手上,却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再加上沈弦眼里的寒芒与杀意,让人不寒而慄。 沈弦虽然以太刀出名,但这不意味著他的匕首就菜,作为全武器精通的他,在匕首的运用上也早已到达了化境。 “最后一次警告,给我滚。”沈弦的语气已经很不耐烦了。 苏哲浩吞了吞口水,眼睛里闪过了一抹浓浓的不甘,但此时也已经没办法了。 “呵,走就走,被人拋弃的废物而已,谁稀罕。” 说著,他转过身去便离开。 沈弦听后,立刻攥著筷子插了过去。 而楚年见状之后,立刻伸出了手。 87.只是朋友吗?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87.只是朋友吗? 筷子在离苏哲浩的脖子只有不到两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楚年冒出了一丝冷汗。 但凡自己再慢半拍,这地方就得闹出人命了。 “冷静一些。” 沈弦看著眼前的苏哲浩,隨后还是將筷子放下。 见到这一情况之后,苏哲浩吞了吞口水,再也不敢嘴贱多说什么,选择直接离开了这地方。 此时,周围有许多人也围了过来,拿出手机拍了照。 沈弦没有理会这些人,他把视线又转了回来。 他知道,楚年不让自己杀苏哲浩其实也正常,毕竟他是虹翼成员,拥有维护城市治安的职责。 其次,他也不希望看到自己因为杀人而坐牢。 “如果没有什么別的事情的话,那我和小溪就先走了,她今天也有些累了,咱们得回家了。”沈弦看向楚年,向他说道。 “等等。”楚年忽然开口。 沈弦抬起眉头,问道:“怎么了?” 说著,楚年便丟过去了一张名片。 “上面有我的联繫方式,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话,可以打给我。”楚年回答道。 沈弦听后,嘴角扬起:“嗯,下次见。” 说著,他便轻轻地搂住了洛溪,便离开了。 …… 夜里,江畔。 沈弦和洛溪走在一起。 晚风徐徐,远处的江风带来了潮湿的气息,混合著夏日的热意。 自从刚才从商场那边离开之后,洛溪的心情似乎一直都很不好。 说“心情不好”或许都是美化之后的说法了,洛溪如今的心情,应该以“很差”来形容。 每一次跟沈弦逛街,洛溪都是很开心的,不管是去商场买东西,还是在江边散步,亦或者去游乐园里玩,洛溪的脸上总会瀰漫著幸福的笑意。 只要跟沈弦在一起,那么洛溪没有一刻是不开心的。 但今天,洛溪的心情似乎很差。 一路走来,她的情绪都很低落,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就连沈弦给她买冰糖葫芦,她都只是攥在手里,散步走了几百米却一口都没有吃。 沈弦在想,或许是因为方才苏哲浩的事情,很影响洛溪的情绪吧,不然为什么她会一直这么情绪低落。 “嗯……啊,小溪,咱们一起去游乐园玩吧。”沈弦迫切地想要打破这尷尬的氛围,於是率先开口,向洛溪说道。 洛溪听后,抬起眸子,眨了眨眼睛。 “可是现在已经很晚了游乐园应该已经关门了吧。” “嗯……倒也是喔。”沈弦挠了挠脑袋。 这会儿都已经十一点多了,哪还会有什么游乐园啊。 “御主,我知道你很在乎我的情绪,但这些都不是你引起的,其实你不用那么担心我的。”洛溪眨了眨眼睛,向沈弦说道,“我只是有些低落,让我待一会就好了。” “说什么呢,笨蛋,作为你的御主,我怎么能在你难过的时候什么都不做呢?不能让你带著情绪一个人消化掉啊。”沈弦嘻嘻一笑,向洛溪说道。 洛溪听后,嘴巴微微张开,嘴角止不住地上扬了起来。 果然,自己有著世界上最好的御主。 “不要忘记,咱们是能够互相依靠的呀,从当初的一穷二白走到现在,靠的是『我们』,而不是简单的『你』或者『我』,对吗?”沈弦继续劝导著。 洛溪听后,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不愿面对曾经的那些经歷,这些对於你而言都像是阴霾一般,但这些毕竟都过去了,日子总要向前看,无论如何……” “我没有在揪心那些事情。”洛溪摇了摇头,打断了沈弦的说话。 沈弦听后,愣了一阵,隨后仔细地思考了起来。 “啊……那你在揪心什么?跟我说说唄。” 听到这里之后,洛溪的眼皮降下了一半,微微低下了头,嘴唇被咬的有些发白。 就是没有勇气向你说出来……才会感到揪心啊。 想要吃什么,想要买什么,或者想去哪里玩,遇到了什么麻烦,又或者有什么心事。 这些事情,洛溪都可以大大方方地跟沈弦说。 但是。 我喜欢你这种事情,要怎么才能大大方方地说出口啊。 其实,从刚才到现在,她一直都没有对苏哲浩的出现而让自己方寸大乱。 她只是很羡慕,羡慕出虹。 羡慕她可以隨时隨地的跟自己的御主亲近,可以在逛街的时候牵著手,毫不掩饰地显露两人之间的情侣关係。 可是自己却不能。 这种事情说出来,如果御主不喜欢自己的话。 那以后的关係该怎么处理嘛。 所以才不能大大方方地说出来啊。 见洛溪一直没有说话,沈弦似乎猜出了她似乎有要藏在自己心底的秘密,但又不好说出来,也只好作罢。 “如果你能处理好自己情绪的话,那也其实也很好。”沈弦自言自语了一声。 “不过,如果有什么心事,能跟我分享的话,我也会想办法让你的情绪变好一些的,毕竟无论如何,咱们都是最亲密的战友呀。” “只是战友吗?”洛溪抬起头来,直勾勾地看著沈弦。 “嗯?”沈弦愣住了。 “我想问的是,御主,我们只是战友吗?”洛溪深呼吸了一口,心跳的节奏迅速攀升,瞬间便突破了150,而且还有上升的跡象。 似乎有一股莫大的勇气瀰漫在了她的心底,让她敢去说这些话。 似乎冥冥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对自己说:勇敢一次吧,洛溪。 爆了! “御主,你对我,就没有一些其他的情感吗?” 沈弦退后了半步。 其他的情感? 听到这五个字之后,他的心跳也加快了起来,俊俏的脸也不由得有些红了起来。 “呃……我们,是很要好的朋友,对吧?” “只是很要好的朋友吗?真的只停留在这里了吗?”洛溪向前了一步。 此刻,她已完全鼓起了自己的勇气。 88.兄控佑清(为Axeksss的礼物加更)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88.兄控佑清(为Axeksss的礼物加更) “那……是最要好的朋友?”沈弦有些汗流浹背。 洛溪抬起头来,看著沈弦,嘴唇动了动,有些欲言又止。 良久,她还是低下了头。 “御主,咱们先回家吧,已经很晚了。” 说著,她转过了身去,向著家的地方走去。 沈弦嗯了一声,隨后跟著洛溪走去。 …… 半个小时过去,沈弦和洛溪终於到了家。 “我回来了。” 沈弦鬆了口气,隨后下意识地打开了灯。 啪嗒一声,开关按下,但灯却没有打开。 沈弦有些好奇地看向了电錶,又拿出源能手錶查了一眼电费。 “也没欠费啊。” 这时候,他注意到了叶雪烟给自己发来的一条信息。 “小区停电,我去市中心的去网吧通宵了,明天回来。” 说著,还带有一张叶雪烟在网吧里打洲千万撤离的照片。 看到这条讯息之后,沈弦挠了挠头。 从小时候一直到现在,这小区就老容易停电,因为这並非什么富人区,电力维护並没有那么好,每次城內实行大规模电力集中驱动的时候,小区里老是会停电。 “洛溪,停电了喔,洗个澡就早点睡吧。”沈弦转头看向了洛溪。 洛溪点了点头。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沈弦躺在床上,深呼出了一口气。 这段时间还真是累,不过虽然很累,但至少进步很快。 再过三天,就要彻底离开江城,前往京城去准备参与刀剑学府的考核了。 “说起来,很久都没有跟佑清联繫了,好想去见见她,她会不会很忙呢?”沈弦在脑海中自言自语著。 这时候,沈弦的臥室里忽然出现了敲门声。 隨后,只披著一身浴袍的洛溪便把自己的脑袋探了进来。 “御主,我可以进来吗?” “嗯吶,你进来吧。” 沈弦没有拒绝。 洛溪很快就走了进来,隨后扑在了沈弦的床上。 “有什么事吗?”沈弦打了个哈欠。 “没什么,就是单纯的想跟你一起睡。”洛溪回答道。 夜里昏暗无光,沈弦没有注意到,在洛溪的眼里,出现了一抹细微的侵略与占有欲。 …… 江城,十里江府大厦。 这是整个江城最高的大厦足足三百多米高,在这大厦的顶部,能够俯瞰到整个江城的全景。 江城虽然不是什么超级大都市,但毕竟也是沿海地区的发达城市,论基础建设,还是十分发达的。 此时,四个披著斗篷的人站在十里江府大厦的顶部。 夜晚的风吹著他们的斗篷,猎猎作响,兜帽之下的脸看起来都十分险峻。 这是三男一女,看起来都很年轻。 不过,站在大厦顶部的三男的长相都很奇怪,分別都有不少动物的痕跡。 一个男人的脸上,有猎豹的花纹,一个男人的牙齿是显露出来的虎牙,另外一个人的身上则有羽毛。 而坐在大厦屋檐上的那位少女,则是满头的白髮,眼瞳呈血红色。 她长得很漂亮,这种长相併非是那种千篇一律的大眾网红脸,而是很有特色,一眼就能让人记住她长相的那种惊艷, 绝美的脸上,有著几分淡淡的破碎感,如果美强惨有模板,或许也不过如此了。 沈佑清的手里拿著源能手錶,看著里面的讯息。 上面基本上都是一个少年的讯息。 沈弦。 极光刀会横空出世的超级天才,万剑城的钦点投资者,太刀之夜的最新冠军,以a级刀姬越级打败了江城的太刀神话,楚年。 一时间,不由得风头盛极。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幻蝶队长,不要忘记了我们的任务,还有,博士叮嘱过你,儘量少看电子设备,对你眼睛不好。”身后,那身上有著猎豹花纹的少年走了过来,拍了拍沈佑清,向她用手语说道。 沈佑清收起了笑容,抬起眸子冷峭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少年。 眼神当中的不悦与威胁不言而喻。 看到这一幕,他也只能吞吞口水,隨后將视线收了回来。 在场的四人中,其他三位队员都是s级別的实力。 而幻蝶是当中唯一的s+ 不仅等级高,她的实力也远远不止於此。 幻蝶实力的真实表现力,恐怕已经来到了恐怖的ss,不亚於那些较弱的圆桌骑士。 其实他们早就可以开始任务,搞定之后返回基地了,但碍於队长幻蝶一直没有下达命令,所以就只能一直等待。 这次的任务,是杀掉十里实业的总设计师,吕建骏,这家公司一直都在与虹翼合作,在想办法把整个江城的防御建设提升,从而更好地抵御兽潮。 而幻蝶小队则是接到了这个任务,刺杀这位总设计师。 当然,其目的不仅仅是在於抵御兽潮。 而是重塑组织对於虹翼的挑衅与报復。 从而让民眾对於社会感到恐慌,加大对於江城虹翼的不信任感,这样就能逼虹翼总部调出更多的防御前往江城,造成核心地区的空虚。 刀剑学府的考核在即,他们是要弄出点动静了。 目前幻蝶小队已经得到了关於他的所有情报內容,包括长相,具体位置,驻扎兵力。 一切就绪,只差整装待发。 但队长幻蝶却一点都不急,一直在瀏览网络上的讯息。 这时候,她已经瀏览到了关於苏哲浩的信息。 从諮询中得知,这个人是哥哥的刀姬的前主人,在拋弃了那个刀姬之后,看到她越来越好,就想著回去分一杯羹了。 但贪饕已经与沈弦达成了血契,其所有权也自然而然地就归了沈弦所有。 照片上,是沈弦想杀苏哲浩,但又被拦下的画面。 见到这一幕之后,沈佑清脸上那淡淡的笑容又立刻冷了下来。 作为妹妹,当然要为哥哥排忧解难。 哥哥不方便做的事,就由自己这个当妹妹的来做就是了。 沈佑清將头抬了起来,忽然之间想到了沈弦。 三年不见,沈弦的长相成熟了许多,也变得更好看了。 她將手托住了自己的腮,脸上的笑意又露了出来。 不过,心中也有些小鬱闷。 自从上一次见到哥哥之后,已经有很久没见过面了。 好想见见他。 不过,这段时间里他一定很忙吧。 还是不要去打扰哥哥了。 见到了幻蝶的表情之后,身后的三个少年都愣住了。 相处了这么久,他们从来都没有见到这天生冷淡的少女笑过。 今天这是怎么了?她好像把上半辈子和下半辈子的笑容在今晚上都露出来了。 身上有著猎豹花纹的少年一时间愣住了,看著沈佑清的脸,视线几乎转不开了。 “还在看呢?人家根本不喜欢你呢。” 虎齿少年走过来,拍了拍他,打趣著说道。 89.忽然入侵。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89.忽然入侵。 豹纹少年的脸立刻就红了,他咬住牙,看向了虎齿少年:“要……要你管?” “放弃吧,以队长这个性格,她是不可能喜欢任何人的,更何况,恶魔种班里喜欢她的人多如牛毛,你竞爭地过哪个啊,还是早点放弃吧。” 虎齿少年继续开口,不知是打趣,还是真心劝说。 这种强大,美丽,而又可靠的女性,是最能够俘获这个年纪小少年的心的。 当初在一次任务的时候,豹纹少年陈储差点被一位s级的御刀者给杀死,是幻蝶出手相助,他才能活下来。 当时的沈佑清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那股心动感直接搅动的他方寸大乱。 也是在那之后,陈储就彻底喜欢上了幻蝶,並將她视为自己的白月光。 为此,他费了好大的努力,每天训练二十个小时,只为了分到幻蝶的队里面。 由於沈佑清是聋哑人,他们说话沈佑清是听不到的,所以才敢肆无忌惮地在队长面前这么说。 在瀏览了一阵子之后,沈佑清关掉了所有的电子设备。 此时,无数朵粉白色的蝴蝶从大厦中飞了出来,隨后回到了沈佑清的手上,隨后融化,化作了无数的点点浮沫。 一阵又一阵的信息如同雨点一般,涌入了沈佑清的脑海当中。 这一瞬间,整个大厦的布局,人员的分布情况,以及助手兵力的强度,她一概收入了自己的脑海中。 隨后,沈佑清转头看向了自己身后的三人。 幽夜当中,洁白的头髮配合著血红的瞳孔极有视觉衝击,冷白的皮肤在月光之下,显得更加她如同一座冰山般拒人千里。 此时,她脸上那掛著淡淡笑容的表情又立刻消失,回到了当初冷峭的模样。 就像是天上皎洁的月光。 “目標在二十三层,一位s级御刀者驻守,兵种为长枪,多名a级驻守者。” 蝴蝶碎裂之后,三人的眼前出现了这样一行字。 隨后,沈佑清戴上了面具,便从这高楼之上一跃而下。 漆黑的斗篷高高扬起,如同振翅而飞的猎鹰。 三位队员见后,也不敢怠慢,直接戴上了自己的面具,从高楼之上一跃而下。 一秒,两秒…… 紧接著,钢化玻璃碎裂的声音瞬间响起。 整座大厦都响起了刺耳的警报,无数正在瞌睡中的驻守听到了这声音之后,立刻打起了精神。 “快!快!有入侵者!进入顶级战备状態!” 三男一女瞬间突破外围防御,进入了大厦当中。 无数御刀者见状之后,纷纷向前冲了过去。 幻蝶见状,抬起了手,想要操控蛹带將这些人全杀了。 但还没等他出手,那猎豹少年便像一阵风一样,迅速扑了过去。 手上的利爪扑向前去,直接將两个守卫的脖子给割开,紧接著,又迅速扑向了一位持盾者,將他的脖子瞬间咬碎。 幻蝶的情绪依旧冷淡,对此,似乎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陈储每一次任务都会拿出十二分的努力,作出最优秀的表现。 她其实並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似乎,这个少年很喜欢在自己的面前表现。 “吕老,请立刻前往地下撤离点,这次的袭击非同寻常,让我来掩护您!”手持长枪的御刀者名为唐毅,是京城那边调过来专门保护吕建骏的。 而被称为吕老的老人十分惊恐,他连忙说著“好,好”,立刻前往了电梯处。 此时,手持长枪的御刀者立刻冲了出来,死死地盯著幻蝶小队的四人。 看到是四位s级別的战斗力之后,饶是他早就做好了献出生命的准备,心中还是难免不由得一紧。 幻蝶似乎听到了电梯启动的声音,她立刻向身后的虎齿少年打了个手势。 见到这个手势之后,虎齿少年頷首,隨后向后一跃,直接跳出了大楼。 隨著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虎齿少年踩在了石板上,借力之后,瞬间向下一跃,立刻到达了地面。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將周边的气流匯聚到了自己的肺中,隨著源能的匯聚,用尽全力,直接向前一吼。 “吼!” 巨大的声响响起,源能隨著音波向前衝击而去,把大厦的承重梁崩的四分五裂。 也包括向下坠落的电梯,也被瞬间摧毁! 大厦直接失去了所有平衡,瞬间崩塌。 音波呈扇状扩散,所过之处,玻璃碎裂,声灯亮起。 而在地铁中的吕建骏,也被瞬间崩成了血渍齏粉。 “吕老!” 大厦崩塌,在空中手持长枪的唐毅瞬间目眥欲裂。 幻蝶和另外两位小队成员也都已经到到了地面。 “目標任务死亡,动静也够大,可以撤离了。” 幻蝶转过了头去,看向了唐毅。 虽然看不清楚脸,但警告的气氛却是不言而喻。 事实上,她並不嗜杀,但有人想挡她的路的话,那换碟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唐毅心中恐惧,他知道,一个人独自面对四位s级別的恶魔种,他是不可能能贏的。 但他还是咬紧了牙关,大声呵斥了一声。 “吕老已经死亡,大厦全面失守,四位s级战力入侵,请求增援!” 听到这里,陈储立刻化作了猎豹的模样,向著眼前的唐毅冲了过去。 幻蝶偏了偏脑袋,在思索了一会之后,还是选择出手。 无数蛹带从她的体內发射出来,如同神话中的混天綾,径直地向陈储发射了去。 90.特別行动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90.特別行动 “紧急通知,紧急通知!幻蝶出现於市中心!与她同行的,还有三位s级別的恶魔种,目前已经造成了一栋大厦的崩塌,伤亡不详,立刻集结阻击!” 此时,楚年正踏著虹光,正在城市当中穿梭著。 他的速度很快,就像是一阵闪电。 而楚年的身后,则是其余两位在江城里镇守的s级虹翼士兵。 “报告团长,报告团长,请求使用超脉衝源能光炮!” 楚年对著肩章上的对讲机发动了请求。 “准许使用超脉衝源能炮,不惜一切代价,击杀幻蝶!” 安良的声音在他的耳机当中响起。 楚年听后,心中大定,隨后他转过了头去,看向了拿著弓箭的黎寧,向她点了点头。 城市的西北角落,靠近f级狩猎区的区域。 全城的人几乎都被大厦崩塌的巨响给惊醒,他们纷纷露出了惊恐的色彩,神色不寧地看著窗外的一切。 “怎么了?怎么回事?” “看通知,是城市遇到袭击了,而且还是红色预警!” 此时,一处刀姬店铺內。 苏哲浩刚刚被这一声巨响给惊醒不久。 他惊恐地看著周围的一切景象。 一片漆黑。 不知为何,他总是会有一股心悸的感觉。 他立刻让自己的刀姬化作了兵器形態,长枪握紧在了手中,不由得让他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安全感。 “呼,应该不会波及到这边吧。” 苏哲浩深呼吸了一口。 这爆炸的声音是在市中心爆发的,而自己在城市的西北角落,按理来说应该打不到这边来。 至於市中心那群倒霉蛋,死了就死了唄,关自己屁事。 正当他这么想的时候,苏哲浩所位於的屋子忽然遭到了一阵猛烈的撞击。 轰! 一声巨响,房子被瞬间崩碎,化作了废墟。 而苏哲浩反应过来之后,腰部忽然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痛感。 这股疼痛让他的睡意完全惊醒。 长枪脱手,掉落在了地面上,发出了哐哐的声响。 苏哲浩深呼吸了一口,瞪大了眼睛,他发现,自己的下半身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 这时候,他才意识到,是自己的脊椎已经被拦腰打断了。 濒死感传入脑海,惊恐,愤怒,不解,疑惑……种种情绪爆发之下,他看向了眼前的人。 戴著面具的女人正死死地掐著自己的脖子,隔著面具,还是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杀意。 “大……大侠饶命!我……我什么都给你,你不要杀我,求求你,我求你了!” 苏哲浩近乎崩溃,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上了眼前这个人,只好开口求饶。 但眼前的人似乎没有饶过自己的意思。 幻蝶轻轻动手,將苏哲浩的长枪捏了起来,隨后轻轻用力。 “咔嚓”一声。 长枪瞬间短成了两截。 枪身震动,它似乎发出了一阵痛苦的枪鸣,紧接著便没有了任何动静。 而赋予在苏哲浩身上的所有属性,也顿时间一扫而空。 他听到了自己刀姬的悲鸣,切身地感受到了刀姬的死亡。 这股属於死亡的恐惧感瞬间传入了苏哲浩的脑海,將他的意志摧毁,如同大坝崩塌一般。 “我……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不要……呃……” 幻蝶並没有跟他囉嗦,而是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咔嚓。 脖子被扭断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脑海。 鲜血也染红了她白色的面具。 那指节分明,乾净而白皙的手指上也出现了丝丝血跡。 在做完这些之后,幻蝶便转身离开了。 …… 城外,十里处。 幻蝶伸出了手,示意所有人停下。 正在遁走的四人小队忽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队长?”猎豹少年向前一步,疑惑地询问。 幻蝶將手指放在了自己的脸前,作出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她在听。 而见到这一幕之后,所有人都不由得凝重了下来。 他们知道,这大概率是虹翼的追兵赶上来了。 队长幻蝶虽然是聋哑人,但她能够通过消耗源值,依靠基因当中幻蝶的能力,获得超强的感知能力。 平时她是不会用这能力的,因为確实有一定的消耗,但现在是战时。 紧接著,幻蝶立刻睁大了眼睛,將原本张开的手死死的握紧。 见到她的手势之后,几乎所有的人都神色大变,立刻四散而逃。 下一秒,无数根箭矢如同暴风雨点一般飞了过来,向幻蝶的位置穿梭。 这些箭矢的威能极大,甚至能用恐怖来形容,在穿过了无数的树木之后,依然不是强弩之末,甚至可以將一头正在睡觉的a级源兽当场射穿。 远处,手持弓箭的黎寧眼神锐利,美眸当中儘是对於幻蝶的仇恨。 方才赶到大厦的时候,那地方已经成为了一片废墟。 而驻守於此的唐毅也直接化作了一具尸体,他的刀姬也在此阵亡。 黎寧对唐毅的印象很深刻,这个使用长枪的高手平时幽默风趣,很好说话,遇到事情他也会认真地帮忙。 而今天,他却死在了眼前幻蝶的刀下。 她已经有无数的战友死在了重塑组织的手下,黎寧对於重塑组织的厌恶,可谓是恨之入骨了。 “目標视野消失,侦察兵注意,优先锁定幻蝶!” 他们很清楚,这里面威胁最大的,只有幻蝶这一个人。 其他的几位s级,虽然每个都身怀绝技,但绝对没有达到像幻蝶这样令人恐惧的地步。 她太强了,当初对战圆桌骑士夏简明时,若是没有虹翼小队的干预,恐怕她还真的有机会活生生地將夏简明给杀死! 她的强大不仅仅在於战斗技巧的熟练,更在於其难以理解的复杂机制与数不清的后手。 所以,此次面对幻蝶,虹翼特地带来了新形的制式武器,其目的就是找准机会,瞬间杀死幻蝶。 正面战场,幻蝶小队的羽人正在天空之上盘旋著,如鹰隼一般的双眼闪烁著淡淡的绿光,仅仅是一眼,他就將战场上的所有情况都尽收眼底。 此时,黎寧也注意到了天上飞舞著的这鹰隼,拉弓搭箭之后,直接对准了鹰隼,隨后又迅速射出。 只见他不慌不忙地把双翅一震,紧接著,一阵颶风飞袭而过,无数箭矢都因此失去了原本的惯性,偏移了轨道,没有命中鹰隼少年。 “金乌,切换破风箭矢!”黎寧清冷的声音响起,隨后手上金色的长弓忽然变成了绿色。 ps:昨天三章是因为axeksss宝宝送了一个价值120的催更,但是因为上传的太急了导致忘记打感谢tag了,实在是抱歉!在这里感谢axeksss宝宝的催更! 另外,每日的礼物值超过80,加更一章,送多少加多少,不设上限!打赏的都是作者义父,跪求为爱发电!orz 091.消逝於虚幻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91.消逝於虚幻 绿色的破风箭矢在狂风当中畅通无阻,径直地射向了鹰隼少年。 少年向著侧身一偏,虽然速度很快,但身体上还是不小心被擦中了一箭,鲜血瞬间溢出,一时间不由得体態不稳。 与此同时,楚年也瞄准了眼前的虎齿少年,虹光出鞘,瞬间向前斩去。 伴隨著耀眼的光芒在夜空当中响起,虎齿少年艰难地抵挡了下。 两人虽然都是s级,但双方的实力差距看起来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楚年一直都在主动进攻,虎齿少年根本招架不住。 毕竟……楚年可不能够以寻常的s级来看待。 “十字虹杀!” 手里的太刀忽然出现了耀眼的虹光,一记华丽而又流畅的十字斩瞬间向前闪烁。 虎齿少年向后退了一步,立刻架出了双手格挡。 而这时候,他手上的金属护手被瞬间崩断,双臂也化作了一团血污! “很好!乘胜追击!”楚年心中大喜,紧接著又调整好了身位,向前突进。 “小心!有诈!”出虹的声音在楚年的耳畔响起。 楚年听后,立刻反应了过来,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而就在这时候,眼前手臂已经化作了血污的虎齿少年直接化作了一群粉白色的幻蝶,消失在了楚年的眼前。 “这是……幻蝶的手段?”楚年立刻反应过来。 而虹翼方面的追兵也都反应了过来,他们一直在交战的,其实是幻蝶製造出来的分身! 这时候,中控指挥室当中,安良清楚地將所有的情况都收入眼中。 他的表情十分震惊,在机械无人机之下,他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楚年分队在与一群蝴蝶作战。 这就是精神系的诡异之处吗? 幻蝶……威胁太大了,留不得! “楚年小队注意,瞄准幻蝶,不惜一切代价,给我击杀她!” “是!” 虹翼小队立刻高声应答。 “黎寧,批准使用杀器。”楚年沉声开口。 此时,幻蝶小队已经拉开了有数公里之远。 她喘著气,深呼吸了一口。 这种大规模的幻境释放,消耗实在是太大了,果然不能常用吗? “队长,你没事吧?” 豹纹少年急切地凑了过去,担忧地问道。 幻蝶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地继续遁走。 这时候,幻蝶忽然感知到自己的胸口出现了一道蓝色的闪电。 这股闪电,似乎是被某种杀伤性武器所瞄准。 “糟糕!有危险!” 鹰隼少年大声开口。 他看到了远处急速飞来的破风箭矢! 这根箭矢的速度快到了极致,以至於其周身摩擦著空气,带著深蓝色的闪电,所过之处,大地燃烧,草木燃尽! 幻蝶向后一瞧,紧接著,红色的瞳孔迅速收缩。 “队长!小心啊!” 这时候,豹纹少年目眥欲裂,他立刻扑向了前去。 距离这支箭矢离幻蝶只剩不到五百米处时,豹纹少年將双手挡在了身前,死死地挡住了这根破风而来的箭矢! 唰! 剎那间,豹纹少年双手上的由特种鈦金属製成的护手被瞬间崩碎,他身上的护甲也直接被贯穿! 血肉横飞! 箭矢在穿越了豹纹少年之后,攻势依然没有停止,继续向前飞跃。 虽然依旧能伤人,但这箭矢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不仅仅方位失衡,而且也已经无法造成太多的实质性伤害。 幻蝶立刻放出了蛹带,將已经不省人事的豹纹少年给包裹住,隨后丟给了在天空之上翱翔的鹰隼。 在漆黑的夜色之下,这四人小队的速度极快,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黑幕当中。 虹翼的追兵在此时也失去了对於幻蝶小队的追击。 “报告队长,已失去目標,前方危险係数未知。” 听到了侦察兵的报告之后,楚年深呼吸了一口,看著眼前远去的幻蝶小队,咬紧了牙关。 即便心中有万般不甘,他也只好停下了脚步。 再往前走,就要进入重塑组织的实控范围內了,这样会变得无比危险。 “楚年,不要衝动,立刻停止本次阻击。” 安良的命令下来之后,楚年也下达撤退的手势。 …… 此时,一处山谷当中。 幻蝶一行人停了下来。 鹰隼少年坠落到了地面,他將被蛹带给包裹住的豹纹少年给放在了地上。 而虎齿少年立刻走了过去,撕开了包裹在他身上的蛹带。 “陈储!陈储!你感觉怎么样?坚持住!组织的医生马上就要来了!” 被血蛹带被掀开之后,陈储出现在了三人的面前。 这一幕,饶是经歷过了专门训练的他们也不由得感到一阵恶寒。 只见陈储的胸口被彻底贯穿,大半个肺已经没了,心臟也消失了將近五分之一的血肉。 而再往下看,箭矢在穿过他的身体之后,留下了一阵特殊的燃烧痕跡。 脾,胃,胆……许多內臟已经被彻底烧焦,失去了所有的活性。 面具被掀开,陈储的神情是恍惚的。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那么如今的陈储就是被砍下了头颅的人,只是他的大脑还清醒著,但用不了多久就会彻底死亡。 整个身体的活性已经彻底消失,现在的他纯粹是靠源能的活性硬撑著。 虎齿少年见状之后,心中只感觉被重锤击中,极其难过。 没想到……失去好友的事情,又一次要发生在他的身上, 幻蝶摘下了面具,清冷的面庞上依旧看不出过多的表情。 这种事情,她早已司空见惯。 “有什么遗言就快点说吧,我会帮你去完成的。” 在陈储的面前,沈佑清用手语说出了自己的话。 陈储的眼睛微动,眼里流出了泪水,心中浮现出了一股莫名的感动。 在他的印象当中,队长一直都是不近人情的,无论自己如何討好,如何表现,沈佑清的脸上依旧是如此冷漠,拒人千里。 可如今的她,却愿意为自己完成未了结之心愿。 至少在这一刻,她的心中是有自己的。 这就足够了。 “队长……我……我……其实我……” “我知道,你喜欢我。”幻蝶用唇语悄然说道。 陈储愣住了。 心跳早就已经停止,但脑中的源能残留依然让他保持著最后的清明。 “那么……队长,你能对我说……说一句,我喜欢你吗?就一句……一句就好了。” 陈储的眼角已经有泪水溢出,他的目光当中带有恳求。 如果说,这辈子他有心愿的话。 那一定是与幻蝶一起离开这个鬼地方,然后生活一辈子。 虽然这很奢侈,也绝无可能。 但只要在临死之前,能满足自己的幻想,也已经很好了,不是吗? 哪怕,这只是幻想,哪怕这一切都是虚假的。 至少能让自己,在幸福的虚妄当中死去。 092.蜻蜓点水般的吻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92.蜻蜓点水般的吻 此时,鹰隼少年与虎齿少年也转头看向了幻蝶。 他们在想,人就算再怎么冷清,这种时候,也会动容吧。 幻蝶听后,认真一想,隨后摇了摇头:“不能。” 听到这句话之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鹰隼和虎齿惊愕地看向了幻蝶。 而她的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 再转过头来,看向陈储,他的脸上有著无数情绪。 有绝望,有难过,有失望,也有对於死亡深深的恐惧。 但是没有对於为幻蝶挡下这一箭的后悔。 听到这里,陈储的头悄悄地侧了过去。 隨著瞳孔的彻底失焦,他的气息也已经完全断绝,化作了一具尸体。 虎齿猛地回头,看向了幻蝶,隨后立刻扑了上去,狠狠地抓住了她的领口。 “明明只是一句话的事,为什么你……噗……” 没等他说完,沈佑清便一拳砸出,將他一拳砸在了几十米远处的山峦上,剎那间,鲜血从他的口中溢出,虎齿只感觉一阵剧痛在自己的身体里传导。 鲜红的眼睛里依旧不含任何情绪,她只是冷冷地盯著眼前的虎齿,隨后用唇语轻轻说道。 “把豹纹的尸体带走,记战死处理。” “对了,他有家人吗?” 幻蝶转头看向了鹰隼。 鹰隼听后,沉默一阵,隨后摇了摇头:“没有。” 这个结果倒是不让幻蝶感到意外,毕竟在这里接受改造的,八成以上都是孤儿。 “嗯,那就按照规矩,把他葬在恶魔种牧场。”幻蝶继续说道。 这一刻,不论是鹰隼,还是虎齿,对眼前的队长都感到莫名地陌生。 他们其实知道幻蝶没有人性,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但他们还是会在训练的时候,收到队长给他们递冰镇的源能补充水,在执行任务时,队长对队员的出手相助,包括在队员过生日时,她受到邀请后也会前来献上生日祝福。 他们始终都认为队长不过是性格冷淡罢了,心里还是在乎包括自己在內的队员们的。 没想到,她的心竟然会如此冷漠。 甚至连陈储是不是孤儿,都不知道。 甚至连陈储用生命救了她,只想要一句无关痛痒的话语,她都不愿满足。 “从你们加入恶魔种计划的第一天,就要做好战死的准备,死亡在战场上是常有的事情。” 沈佑清转过了头来,看向了被嵌在石头里的虎齿,冷然道:“如有下次僭越,我会斩断你的双手。” 说著,她拍了拍自己的领口,便拖著豹纹的尸体,向远处的黑暗中走去。 一边行走,一边向总部发送战报信息。 只剩下鹰隼和虎齿,愣在了原地。 鹰隼向著幻蝶那畔张望了一阵,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暮色当中之后,便將头给重新转了回来。 “咱们走吧。” 说著,他过去拉了虎齿一把,隨后把手中的源能补充胶囊递给了虎齿。 虎齿將胶囊一口咬在了口中,但还没有喝一半,面目便变得扭曲了起来,他抄起了胶囊,对准了地面隨后狠狠一摔。 只见塑料製成的胶囊直接把泥土地面砸出了一个小坑来。 …… 沈弦看著眼前的洛溪。 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很不对劲。 “御主,所以你对我的情感,只是单纯的友情吗?”洛溪凑了上去,她的手轻轻地握住了沈弦的手腕。 沈弦仰著脑袋,吞了吞口水,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了洛溪。 事实上…… 以情感而言,只是友情的话…… 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作为一个生理上还处於青春期的少年,每天都跟这样一个萌度爆表,顏值拉满的女孩待在一起,要说在相处的时候,没有那一瞬间的心动。 沈弦自己说出来都不相信。 他的情商其实並不算低,这些日子里,洛溪对自己的情绪,他都能够捕捉到,也知道她对自己其实是有那方面的心意的。 不过,没有明说的话,双方就都是这样,心照不宣地没有相互坦白。 只是在情感这一方面,两人都不是什么非常主动的人,所以才导致这场关係一直都没有破壁。 而现在,洛溪已经把这种事情给放在檯面上了。 自己再迴避。 真的好吗? 沈弦摇了摇头。 他否认了自己对於洛溪的情感,仅仅是单纯的友情。 不过,紧接著,便是一阵沉默。 或许是因为害羞,洛溪一直都把脑袋埋在沈弦的怀中。 “所以御主,你……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吗?” 洛溪把脑袋轻轻地探了出来,脸蛋通红地看向沈弦。 目光接触的那一瞬间,沈弦的脸也红了起来。 两人在黑夜当中就这么对视著,气氛不由得愈发曖昧。 沈弦只感觉自己的心跳已经加快到了一百五十多,这种紧张而刺激的感觉,就像是当初对战楚年释放出满加持的暴食者盛宴一样。 甚至还要更紧张…… “嗯。” 沈弦的脸也红了,他轻轻地把脑袋给偏了过去,目光也开始躲闪了起来。 这一声“嗯”说得很温和,听得洛溪心中一酥。 紧接著,便是如同潮水般的喜悦。 “御主?” 洛溪轻轻开口。 “嗯?”沈弦回应了一声。 洛溪把脑袋凑了过去,靠近在了沈弦的面前。 轻轻地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 紧接著,便立刻移开。 这一下亲吻就如同蜻蜓点水一般。 但在两人的心中,却都掀起了巨大的涟漪。 093.初吻不再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93.初吻不再 初吻没了。 这是沈弦和洛溪同一时间的想法。 俩人面面相覷,看著对方,虽然都没有说话,但是脸却都已经红了半边。 洛溪揉了揉自己的脸。 天吶……我干了什么…… 我竟然主动……亲了上去。 不过……如果这就是初吻的话,那未免也有些太过隨意了吧。 就这么轻轻一点……真的能算吗? 要不要再勇敢一些? 算了算了,不管了。 似乎是直接把这辈子的勇气都用在了这一刻,洛溪直接就把头给探了过去,凑到了沈弦的面前,隨后在他的唇上狠狠地亲了一下。 沈弦睁大了眼睛。 他没想到平日里对自己言听计从的洛溪在今天这一刻竟然会变得如此主动。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一次的吻不像上一次那般轻快。 反而显得尤为激烈。 洛溪亲的很用力,她的手臂也是紧紧地环抱著沈弦。 沈弦能够清楚地感受到洛溪身体的柔软,身体的香气。 那少女芬芳的体香,掺杂著淡淡沐浴露的花香进入了沈弦的鼻息当中,一时间不由得让他有些心潮澎湃。 就连身体也开始变得更热了几分。 这一次,洛溪足足亲了有小半分钟才捨得放开。 被窝內的温度急速上升。 沈弦看著洛溪,脑袋乱成了一锅浆糊。 她转身趴在了沈弦的身上,轻轻地环抱住了自己的御主,抬起头。 心想,都已经勇敢到现在了,不如再勇敢一些吧。 “御主。” “嗯?”沈弦依然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嗯地问了一声。 “那个……我……我想……”洛溪颤著眼睛,试探性地开口。 “想什么?”沈弦开口问道。 “嗯……就是……那个……我想要……”洛溪脸羞的通红。 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紧张,她都快哭出来了。 心里想说的话就像是被憋住了一样,根本就说不出口。 她只能静静地看著沈弦。 心里祈祷著…… 御主,我都已经那么主动了。 求求你也主动一次好不好? 毕竟这种事情,让自己一个女孩子说出来。 真的很难为情啊。 都说第一次是女孩子最珍贵的东西,一定要择良人而予,不能太隨便。 洛溪这时在想,自己会不会有些太不矜持了,这样会不会让自己在御主的心里减分,会让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很隨便的女孩子。 但是……洛溪在想,她已经遇到了良人。 沈弦,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选择了,没有之一。 所以她愿意给沈弦。 无论自己现在的人气有多高,无论以后自己会成长成多么厉害的刀姬,ss,甚至是sss,洛溪都不会忘记,当初在那个大雨瓢泼的夜晚当中,是沈弦给自己拉了一把。 她只能被沈弦一人使用,她只能被沈弦喜欢。 也只属於沈弦。 “那个……你愿意给……吗?” 对於一个还在青春期(也许)的萧楚楠而言。 这种事情確实很难为情啊。 人都有七情六慾,沈弦又不是什么修无情道的魔修,面对洛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 当然会有想法啊。 不仅有想法。 小溪在自己的脑袋里还老惨了。 但是! 想法归想法。 他当然也有著属於自己的道德底线,不会因为自己是她的御主,利用洛溪只能依附於自己的权力,而强人所不愿。 这种事情,必须要两情相悦你情我愿才行。 而如今小溪也愿意。 她也是喜欢自己的。 那么……今天是要摆脱这个身份了吗? “嗯,我愿意给你。”洛溪直截了当地点了点头。 “那我们……开始吗?” “嗯……”洛溪坚定地点头。 气氛到了这个点,曖昧的氛围已经攀升到了极点。 沈弦轻轻地拨开了散落在洛溪脸上的头髮,隨后轻轻地看著她。 他轻轻地將头凑了过来,想要亲吻洛溪。 洛溪也闭上了眼睛。 两人亲上去的那一瞬间,江城忽然发出了一阵极其剧烈的震动。 沈弦和洛溪瞬间惊讶住,一颗心立刻提了起来。 即便有千般不愿万般不舍,洛溪也只好幻化作了贪饕的模样,被紧紧地握在了沈弦的手中。 “靠,什么情况啊?”沈弦从床上跳了下来,隨后谨慎地看著周围,皱起了眉头。 在震动完的几秒过去之后,巨大的声响忽然传来。 沈弦深呼吸了一口气,他能够感受到,这是从远处传来的大厦崩塌的声音。 “嘶……看来动静很大啊。” 他自言自语了一声,隨后將衣服穿了起来。 总觉得今天晚上的江城,十分危险! 似乎有什么大动静发生。 不过…… 你这动静就不能慢两天发生吗?! 沈弦咬著牙槽,在心中想道。 “御主,要不咱们出去看看吧?总觉得一直待在家里的话,会很不安全。”洛溪的声音又在沈弦的脑海中响起。 沈弦想了想,最终还是压住了心中的那股无名火。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隨后把贪饕放回了刀鞘,隨后推开门,摸了出去。 下楼的时候,他发现许多居民也从楼上走了下来。 “怎么回事?会不会是地震了?” “好恐怖!咱们赶快去防空洞吧,感觉很危险啊!” “没错没错,咱们先走吧,保命要紧。” “快看虹翼官方的讯息!有消息了!” 沈弦听到了眾人的討论,隨后他拿出了源能手錶,看了一眼里面虹翼发送的讯息。 “怎么样,御主,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洛溪在沈弦的意识当中开口问道。 “江城被袭击了,有一栋大楼被摧毁,直接倒了,现在死伤很多,官方的意思是目前已经安全了,让市民待在家里不要出来。”沈弦开口回答道。 他深呼吸了一口,开口回答道。 心想,这年头的恐怖组织倒也真是厉害,都能当著虹翼的面放倒一栋大楼了。 不太平啊。 “算了,咱们先回家吧。” 沈弦只感觉心中的那股澎湃的感觉依然没有消散。 “嗯嗯,咱们赶紧回家吧。” …… 回到家之后,深呼吸了一口。 由於方才的过度紧张,导致沈弦和洛溪出去一趟之后,又流了不少的汗。 夏天是这样的,在室外没有空调的话,稍微活动一下,就会出很多汗。 此时,洛溪已经变回了人类的形態。 两人面面相覷。 洛溪脸红地把头低了下来,而沈弦则尷尬地有些不知所措。 “先,先洗澡吧。” “好……” 094.全装,猛攻!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94.全装,猛攻! “呼……啊。” 从浴室里出来了之后,沈弦深呼吸了一口气。 擦乾身体之后,他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洛溪比他先洗完,所以率先去了自己的房间。 有时候,沈弦真的在想应该买一个大一些的房子,多几个浴室的话,效率肯定就能变得更快了。 不过无所谓! 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呢。 啊…… 这一天终於要来了吗? 终於要摆脱簫楚楠的身份了吗? 想想就觉得很激动啊! 苍蝇搓手,沈弦吹乾了头髮,便转头向自己的房间里走去。 这时候,客厅里的灯忽然亮了起来。 沈弦有些意外。 嗯?这会儿就来电了吗? 不过,无所谓。 起全装,猛攻! 想到这里,他便把客厅的灯给关掉了。 此时,洛溪躺在沈弦的床上,也感觉十分紧张。 她紧紧地抱著沈弦的被子,闻著被子上,御主留下来的体香,一时间不由得也是心潮起伏。 一想到待会儿要发生的事情,她便不由得感觉到害羞。 但与此同时,心中也有著隱隱约约的激动。 她躺在了床上,身体呈大字形展开,头髮凌乱地排布在白嫩的小脸蛋上。 “唔……御主怎么还不来呀。” …… 客厅当中,沈弦赤裸著上半身,吹乾头髮之后,把浴巾丟在了沙发上,隨后转头看向了洛溪。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他深呼吸了一口,心中莫名地激动与期待。 而就在这时候,家里门的钥匙声忽然响了起来。 “我回来了喔。” 咔嚓的一声。 叶雪烟將门轻轻推开,隨后走了进来。 她撩了撩自己的头髮,將鞋子踢掉,小白袜脱了之后塞进了自己的小白鞋里。 抬头一看,发现沈弦正光著上半身站在自己的面前。 暗夜当中,叶雪烟又仔细地看了一眼沈弦的身材。 嗯……真不错。 “呃……你不是在网吧里通宵吗?怎么就回来了?” 沈弦抽了抽嘴角,心中一万个草泥马飘过。 不是,姐们。 你搞什么啊! 啥时候回来不好,你非得这时候回来? 这不闹吗? 虽然表面上没有太多异样,但心里却已经咬牙切齿了。 该死的电灯泡啊! 信不信把你也一块丟床上? 虽然说是这么想,但沈弦却不敢这么说。 在脑子里过过癮就差不多得了。 “你没听到刚才的动静吗?江城有一座大厦倒了誒!本来只有咱家小区里停电,现在全城都停电了。” 叶雪烟一边说著,一边將外套脱掉。 “怎么,外边危险,我不能回来找你吗?”叶雪烟又继续问道。 “当然可以啊。”沈弦点头回答道。 “怎么了?感觉你好像嫌弃我的样子?”叶雪烟狐疑地看著沈弦。 “有吗?”沈弦心虚地开口问道。 “我感觉有。”叶雪烟点了点头,她走了过来,绕著沈弦转了两圈,第六感告诉她。 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事情。 “那我走?”叶雪烟试探性地问道。 “走啥,就在家里待著唄,说得好像我嫌弃你似的。”沈弦白了叶雪烟一眼,回答道。 这可恶的女人肯定猜到点什么了! 如果这时候让她走,那不证实了自己心中有鬼吗! 所以,不能这样。 “这样,行,那我先去洗澡了。” 听到这里,叶雪烟也暂时放下了戒备,走向了浴室。 啪,门关上之后,沈弦愣在了原地。 他看著被关上门的房间,倒是在心中咬牙切齿了起来。 不是,姐们! 不管了!你总得睡著的吧! 说著,沈弦便咬了咬牙,转头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门被打开之后,洛溪正坐在自己的床上,仰著脑袋看著自己。 刚才的对话,洛溪当然听到了。 与此同时,她也在心中想著…… 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回来啊! 万一闹出点动静。 多尷尬啊! qwq 沈弦把身体凑了过去,向著洛溪轻语道:“叶雪烟在洗澡,先等他睡觉吧,等她睡著之后咱们再……呃。” 洛溪连忙如同小鸡啄米般地点了点头。 说到这里,俩人便心照不宣地睡在了一起。 叶雪烟洗完澡之后,忽然向洛溪的房间里瞥了一眼。 里面並没有人。 “嗯?有些奇怪,洛溪去哪了?” 她的脑海里忽然冒出了这个问题。 仔细思考过之后,她忽然想到了些什么,豁然开朗。 紧接著……便是一阵恍然大悟。 “怪不得方才跟我说话的时候扭扭捏捏呢,原来是这样……” 叶雪烟认真地点了点头。 猜出来了,一切都猜出来了! 思索了一阵子之后,她的眼睛里忽然出现了一丝狡黠。 本来想睡觉的…… 不过既然这样的话。 今晚,通宵! 想到这里,叶雪烟便走向了自己房间,隨后打开了电脑。 她舔了舔嘴唇,立刻打开了游戏。 隨后换上了那把青轴键盘。 不为別的,就为了让沈弦知道。 自己其实是没睡的。 此时,沈弦房间里。 洛溪和沈弦俩人正躺在一起好好的。 忽然之间,听到了一阵键盘咔嚓咔嚓响起的声音。 沈弦当即就懵了。 不是,姐们。 这都几点了,你还打游戏啊! 你这是想干啥? 该睡了啊! 沈弦咬牙切齿,只能在心里祈祷,叶雪烟能够打的顺一点。 因为一般来说像这种网癮大的,网癮上来之后上號贏两把或许可能就下了。 但如果输了的话,那就会一直红温破防,然后火速下一把。 直到通宵。 这些沈弦都是深有体会的。 十分钟,二十分钟,一个小时…… 键盘的敲击声音还在继续。 沈弦深呼吸了一口。 而此时,躺在他怀里的洛溪则是用嘴巴咬著手指,呼吸声一直都很粗重。 沈弦无奈,只好继续等待。 又过去了两个小时。 沈弦依然是清醒的状態。 键盘敲击的声音,还是没有停止。 095.前往京城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95.前往京城 沈弦坐了起来。 他揉了揉自己迷迷糊糊的脑袋,深呼吸了一口。 “御主,你要去哪?” 洛溪用气弱蚊声的声音向著沈弦问道。 “我去上个厕所。” 沈弦回答道。 说著,他便走下了床,在暗夜里找了一会儿拖鞋,便走出了房间。 一分钟之后,沈弦从厕所里走了出来。 迎面刚好看到了向著这边走来的叶雪烟。 沈弦看著她,虽然脸上没有表情,但是心里却咬牙切齿。 可恶的女人,可恶的网癮! 真得帮你好好戒戒网癮才行! “还没睡?” 叶雪烟轻声开口问道。 “起来上厕所呢。”沈弦回答,“话说都这么晚了,你还不睡吗?都四点多了。” “今晚通宵。”叶雪烟回答道。 说著,她便与沈弦擦肩而过,向著房间內的厕所里走了去。 沈弦只能无奈地回头看了她一眼。 通宵啊! 姐,你不早说? 算了算了,今晚先睡吧。 沈弦在心中恨恨地自言自语,隨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感受到闷热的气温之后,沈弦打开了空调,温度调低到了十八度,吹风风速到了三级档。 一股清凉的感觉传入了沈弦的脑海,他顿时感觉凉快了不少。 他躺在了床上之后,洛溪又立刻凑了过来。 沈弦把头给转了过去,看著洛溪,隨后悄悄地说道:“小溪,今晚叶雪烟通宵,咱们先睡吧。” 洛溪听后,虽然脸上有些失望,但还是点了点头。 不过,她还是把脑袋探了过去,又在沈弦的脸上亲了一口。 “晚安,御主。” …… 人是中午醒来的。 沈弦从来都没有感觉睡觉这么彆扭过。 明明是蓄势待发的局面,但硬生生地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而硬忍住。 他现在只想赶紧起床,然后去上个厕所。 穿好衣服之后,沈弦便走向了厕所。 这会儿,洛溪也迷迷糊糊地醒来了。 少女软趴趴地躺在床上,眼睛微微垂著,脸颊像是傍晚的晚霞一样。 她紧紧地攥著自己的双手,双腿夹紧,呼吸声开始变得粗重了起来。 指甲盖触碰著自己的掌心,轻轻用力,疼痛感传入神经末梢的那一瞬间,洛溪瞬间感觉清醒了许多。 …… 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 终於也是来到了前往京城的日子。 本来还想找个机会赶紧把要紧的事情办完,但叶雪烟不知道抽什么风,连著通宵三天,网癮大的已经不知道天地为何物。 沈弦也就和洛溪这样乾巴巴地睡了三天。 但没办法,即便心中再怎么彆扭,也只能先前往京城了。 毕竟还是刀剑学府的考核比较要紧。 沈弦在想,以后可能都不会回江城了,因为这个地方也確实没有什么能够让自己留恋的东西。 不过就是不知道,未来在京城的日子会怎么样。 京城机场。 沈弦,洛溪和叶雪烟三人从头等舱上下来。 除了今天,沈弦这辈子都还没有坐过飞机,第一次坐就坐头等舱,感觉还是很爽的。 虽然票价一万多源值一张,但对於如今的沈弦而言还是能够消费的起的。 毕竟……这点钱还不够洛溪一顿的伙食费。 刀剑学府的考核过几天就要开始了,这几天沈弦还可以暂时在京城玩几天。 “御主,我想吃那个。” “烤鸭吗?先来五十只吧。” “御主,那个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 “这是豆汁儿,很难喝的。” “我尝尝……噗……这什么啊?怎么这么难喝。” “难喝吗?难喝就地道,是好豆汁儿!~” 餐馆內。 沈弦,洛溪和叶雪烟正在吃饭。 当初就听闻京城的和平饭店非常出名,百闻不如一见,沈弦这次准备了几十万源值的预算,打算带著洛溪来饱饭一次。 “好吃吗?”沈弦夹了一口烤鸭,放进了嘴里。 “豪赤!”洛溪亮著眼睛点点头。 “还不错。”叶雪烟淡淡地回答。 这时候,沈弦面前的不远处来了一个十八九岁,身高一米八左右的寸头男。 这人的气质给人的感觉就很正派,是很符合人们心目中军人的刻板印象的那种正派,一身正气。 他的身旁跟著一对都只有一米五左右的双胞胎小萝莉,长得都很可爱,都是一头蓝色的头髮,穿著蓝色的衣服。 “誒?看到他了没?那不是京城这次人杰榜的天榜第一吗?二十岁以下当之无愧的第一名吶。” “我记得,他好像叫苏千星,是这次人杰榜前十名里唯一的草根出生,草根出生能够得到第一名,这实在是太不容易了,真正的英才少年啊。” “听说他一直都想加入虹翼,前两天在南城,源兽暴动的时候,是他出手独自击退了一个s级別的兽王,救了十多个人呢!” “没错没错,据说他和他的双刀刀姬风劫等级才只有a+,真的是天才少年啊。” 眾人议论纷纷,纷纷对那寸头少年投露出了讚许与欣赏的目光。 沈弦静静地听著这个人的履歷。 这个人在京城的圈子里是很出名的天才少年,即便是初来乍到的沈弦,倒也略有耳闻。 在前两天的新闻上,沈弦注意到了这个名字,独自一人以a+级別的刀姬击退了一位s级別的兽王,这个履歷妥妥的天才少年了。 从报导里看到,他强大原因大部分出在他的刀姬上。 他的刀姬种类为双刀,也就是跟在他身前的那两个蓝发的小萝莉,她们名叫风劫,是一把十分特殊的刀姬,这把刀姬在战斗的时候,会释放特殊的劫风,这股劫风吹拂的时候,不仅仅会伤到敌人,更会伤到御主。 而双刀本身又需要极高的机动与速度,人是很难在兼顾速度的同时,还能保护好自己,让自己不受到刀姬本体的伤害的,但是苏千星能够做到。 原因並不是他有特殊的体质不被劫风所伤,能操控好这刀姬,而是卓越的天赋,以及持之以恆的努力。 不过,话说回来,能够伤到自己的武器,沈弦也知道一把。 那是一把sss级別的长枪,名为摘星。 摘星的整个枪身都蕴含著星辰的力量,里面的星辰纹路甚至能够贯穿星辰,是爆发最高的武器,没有之一。 但上手难度极高也是真的。 因为操控摘星的时候,不仅仅要控制好源能,还要调和好里面的星辰力量,否则两股力量发生碰撞的话,就会產生爆炸,从而伤到御主。 当初沈弦第一次使用摘星的时候,甚至都已经毕业了五六把武器,就这样,用摘星的时候,都是在鬼门关里走了无数遭才把它彻底学会。 甚至说如果没有那个试炼场发力的话,沈弦恐怕这辈子也学不会摘星,因为这真的是把杀人枪,不仅杀对手,更会杀御主。 而眼前的风劫,虽然很难操控,但不会杀御主,只会伤到御主。 能把它练好,真的是需要很大的毅力。 能把它一路练到a+,那也一定是吃了很大的苦头。 有这毅力干什么都能成功的。 苏千星似乎也注意到了沈弦这个人,不过两人只是对视了一眼,倒也没有太多的交锋。 “那个人好像有点不简单。” 叶雪烟咬了一口冰淇淋,看向沈弦。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沈弦好奇。 “周围的食客不都在说嘛?”叶雪烟摊了摊手。 这饭店可是出了名的婆罗门饭店,家境不殷实的都没机会进这饭店吃饭,能来这里的,要么是人中龙凤,要么是家財万贯。 而就连这些人都对那寸头少年表达了如此大的讚誉与期许,他的实力自然是可见一斑。 沈弦脑袋有些卡壳,说的好像有道理。 半个小时之后,洛溪擦了擦嘴,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结帐。”沈弦挥了挥手,让服务员过来。 他早在半个小时之前就吃饱了,剩下的时间一直在刷视频。 “先生您好,本次您的消费,一共是二百八十九万源值,请问现金还是刷卡?” 一位青春靚丽的旗袍服务员走了过来,微笑著问道。 沈弦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卡,隨后递给了她。 滴的一声,消费成功。 在看到里面一个多亿的余额之后,服务员也不由得眼皮直跳了起来。 嘶……这少年,穿的朴素,看起来也不像什么富家阔少。 没想到竟然会那么富有? 简直是开眼界了。 沈弦对这次消费体验还是感到十分满意的。 这里的服务还是非常好的,不会出现那种服务员看不起食客的逆天情况,倒也不愧是全京城有名的餐厅。 正当沈弦想要起身离开的时候,他忽然看到身侧的寸头少年与服务员那边出现了点麻烦。 “先生您好,您的卡好像出了些问题,这边显示无法结帐。” 服务员把卡递给了苏千星,向他说道。 苏千星听后,脸上有些错愕,“怎么回事?我记得里面应该不缺钱来著。” 他立刻拿出源能手錶看了一眼。 结果发现,里面原本的钱款都被追了回去。 他立刻锁紧了眉头。 作为a+级別的双刀御主,苏千星如今的实力却已经达到了货真价实的s级,他也会时常去接一些赏金猎人的单子作为打工活儿。 前两天他接了个大活,杀掉了一头a+级別的源兽,拿了五百多万的报酬。 尾款也已经结了,但这些钱却莫名其妙地被退回去了。 “抱歉先生,这边是不支持赊帐的喔。”服务员有些难为情地说道。 听到这里之后,苏千星的脸立刻红了起来,他似乎很不好意思,但一时间又不知道怎么办。 这或许是他人生当中最尷尬的一次了。 “买单的钱我来出。” 服务员和苏千星听到之后,都转头看向了身后。 沈弦一步步地走了过来。 他看向了苏千星,说道:“兄弟,把你的帐户给我。” 听到这里之后,苏千星有些懵,他不了解沈弦的真实来意,但也还是没有拒绝,打开了源能手錶,把帐户给了他。 半晌过后,十万源值的现金便被打到了苏千星的卡上。 到这里之后,服务员手中的刷卡机便显示了支付成功。 “先生,感谢您的惠顾,这边欢迎您下次光临!”服务员又摆出了她那標准的笑容。 苏千星虽然表面上点头,但內心里却在想,出了这么大的糗,下次肯定不来了。 再回头的时候,他发现刚才帮自己买单的少年也已经不见了。 出了饭馆之后,洛溪好奇地看著沈弦,隨后问道:“御主,为什么你要帮他买单呀?” 沈弦听后,扬了扬眉头:“卖个人情唄,没听到他之后也要参加刀剑学府的考核进入虹翼吗?迟早要相遇,倒不如打好关係,十万源值对咱们来说也算不了什么。” “原来是这样!”洛溪点了点头,恍然大悟。 这时候,身后的苏千星立刻就追了过来。 “哥们,等一下。”他向著沈弦挥了挥手,大声地开口说道。 沈弦把视线给转了过来,看向了不远处的苏千星,隨后扬了扬眉头。 他深呼出了一口气,身后的两个蓝发小萝莉也立刻追了上来。 “我们之前认识吗?” “不认识啊。”沈弦回答。 “那你为什么帮我买单?”苏千星疑惑地问道。 沈弦忽然贱兮兮一笑:“兄弟,其实这是我为你申请的xx放心贷,三十天免息,借款即优惠!”| 苏千星错愕住了,一脸懵逼地看著沈弦。 贷款吗?也行吧…… 这点钱的贷款,他一天就能还清。 “哈哈,逗你玩的啦,你是要考刀剑学府吧?”沈弦哈哈大笑,隨后说道。 苏千星点了点头,“没错。” 他在想,眼前的哥们应该是从方才人们的议论声中得知自己的消息。 “那我们以后会认识的,到时候,刀剑学府见。”沈弦笑著回答,隨后便牵著洛溪转过了身。 “等等,你的名字叫什么?”苏千星继续问道。 他这个人向来不喜欢欠別人的人情,无论如何,还是要记住这个恩。 “沈弦。” 沈弦挥了挥手,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096.初次。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96.初次。 京城,斯切兰国际酒店。 滴的一声,沈弦打开了刷开了房卡。 三百多平的总统套间被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巨大的全景落地窗。 从五十多层高楼之上俯瞰整个京城,纸醉金迷的霓虹感瞬间传遍了沈弦的脑海。 入住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沈弦坐在了自己的床上,洛溪也把背包给放了下来,隨后看向了沈弦。 叶雪烟看了一眼洛溪和沈弦,隨后屑屑地捂住了嘴巴,就像一只雪狐狸。 “给我一张房卡,我出门了。” 她走了过来,向沈弦说道。 “嗯?都十点多了,你要去哪?”沈弦有些好奇地问道。 “说是什么总统套间,结果里面连台电脑都没有,我去楼下网吧通宵了。”叶雪烟回答道。 这几天还没安定下来,沈弦打算先住几天酒店。 但叶雪烟的网癮还在呢。 沈弦把套间里的一个轻薄本给拿了出来。 “这不是有电脑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你拿这玩意打游戏?”叶雪烟差点笑出声。 “有道理。”沈弦仔细一想,隨后点了点头。 说著,他便把房卡丟给了叶雪烟。 “今晚还回来吗?” “不回来了,通宵,你们先睡吧。” 叶雪烟接过房卡之后,便走到了门口。 打开门之后,她转过头来,看向了两人,捂住嘴,嫣然一笑。 如同冬日里的梅花一般。 “玩的开心。” 说著,她便关上了门,走出了房间。 听到这里之后,洛溪和沈弦直接就红了脸。 俩人对视了一眼,隨后把头埋了下去。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啊。 这实在是…… 太令人感到尷尬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沈弦和洛溪又重新愣在了原地。 一人一刀姬面面相覷,都相互看著彼此。 气氛不由得有些尷尬。 “嗯……御主?” 洛溪悄悄地开口。 “嗯?”沈弦嗯著回应。 “那个……那个,我们。” “先洗乾净吧。”沈弦乾巴巴地回答道。 “好。”洛溪点了点头。 洛溪穿著一身棉睡衣,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沐浴露洗髮水混合著少女的体香,让整个房间似乎都变得更加芬芳了起来。 倒也不愧是总统套间,就连里面赠送的洗髮水和沐浴露,都是很高级的牌子,其质感与在超市里买的完全不一样。 这些天里凑在一起睡觉,但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已经让洛溪感到十分压抑了。 如此相处,就算是一块万年的玄冰,也该融化了,更何况还是洛溪这样情感十分丰富,心思还处於青春期的小女生。 “那个……小溪。”沈弦略有尷尬地挠了挠头。 “嗯?”洛溪偏了偏脑袋。 “咱们开始吧。” 沈弦深呼吸了一口,隨后向洛溪说道。 洛溪点了点头。 少年向前了一步,抱住了洛溪,隨后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 白嫩的手腕被抓住之后,洛溪轻轻偏过了头去,眼神开始变得迷离了起来。 一夜无话。 …… 一个小时过去。 沈弦抽了两张纸,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渍。 虽然没有吃过猪肉,但之前总归是见过猪跑的,所以大概流程他也很清楚。 整个总统套间的全景窗早在开始之前就已经被全部拉上,不管从哪个角度,里面的情况都看不到一点。 他可没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希望自家刀姬的身子在全景窗之下被別人看光。 洛溪只能是自己的。 他撇了撇嘴,心中如是想道。 不过,话说回来。 这种感觉倒还真的是……很禁忌。 萧楚楠的身份就这么摆脱了,让沈弦感到莫名的激动。 以及遇到洛溪的幸福感。 沈弦毕竟刀剑水平摆在那,身体强度不可能弱,所以一个小时过去,他並没有感觉太累。 而洛溪就不一样了。 她侧躺在床上,一丝不掛,被子半盖著自己的身体,髮丝凌乱地分布在自己的脸颊之上,目光空洞,神色迷离。 粗重的呼吸声不断响起,洛溪只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麻麻的。 回头望去,床单上染著一抹鲜艷的红色。 “对不起啊,我也没那方面的经验,下次我一定温柔一些。” 沈弦有些愧疚地凑了过来,轻轻地抱住了洛溪。 而洛溪听后,立刻回过了神来,她连忙摇头摆手:“没关係没关係,我只是有些累,让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还有体力吗?”沈弦沉默一阵,隨后试探性地问道。 洛溪听后,向后缩了缩,神情看著似乎有些畏惧,她试探性地说道:“御……御主,要不明天吧。” “行……吧。”沈弦饶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听到这里之后,洛溪才轻轻地凑了过来,隨后抱紧了自家御主。 她忽然仰头,看著沈弦。 洛溪觉得……这世界上,应该没有比这双琥珀色瞳孔更漂亮的东西了。 静謐而又深邃。 “沈弦先生?” 洛溪忽然开口。 “怎么了?”沈弦有些意外。 才刚发生关係不久,就改口叫自己名字了。 要是再得寸进尺的话,下次不得她在上面啊。 “我爱你。” 说著,洛溪便把脑袋埋进了沈弦的怀中,轻声呢喃。 听到这里,沈弦的嘴角有些止不住地上扬了起来。 “我也爱你。” 洛溪听后,唇齿中埋藏的笑意再也隱藏不住。 似乎已经坠入了幸福的汪洋。 “咱们先睡吧,明天还得出去逛街呢。”沈弦躺在了床上,深呼吸著说道。 夏浅浅还约他明天出去逛街来著,说带自己这个“土包子”见见世面。 俩人的关係已经够熟络,所以沈弦並不觉得这句话有什么冒犯,只是开玩笑地跟她说:“auv,京儿奶儿您儿吉儿祥。” 不过,约好的事情,可不能失约啊,而且,沈弦也確实想看看整个夏国最繁华的两个城市之一的京城的光鲜面到底有多繁华。 “我……我先去洗个澡。” 洛溪从床上站了起来,向著浴室跑了过去。 身上黏糊糊的,有些脏。 “行。” 沈弦也没多想,便把身子转了回来。 097.摘星。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97.摘星。 翌日,早。 沈弦和洛溪俩人都走出了门。 今天的他依然穿得很隨意,一身衣服都是在某多多上买的,加起来不超过两百块。 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和洛溪又来了一次,起来之后只感觉神清气爽。 果然,第一次的禁忌被打开了之后,一切就都显得十分隨意了。 第二次的状態好了许多,沈弦推测这可能是因为洛溪才第一次,多少还是会感到有些疼痛吧。 不过適应了之后,就好多了。 为了今天,沈弦可是控制了整整半个月啊! “空气真是清新吶,嗯,小溪,咱们出发吧。” “都听御主噠ovo” 与此同时,盛京刀姬行。 昏暗无光的地下室里,一位扎著高马尾的刀姬被死死地捆绑了住,手腕和脚腕都被死死地钳制住。 虽然是刀姬,但却有些女生男相,英气十足。 即便是满脸的血,也能看出她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 如果仔细看的话,可以看到她的左手手臂是空荡荡的。 但满脸是血的模样,却也让人不由得感到心疼。 刀姬的身上浑身都是伤口,大大小小恐怕都有上百处,鲜血染红了她的身体。 虽然很委屈,但是脸上依然是坚毅与不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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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盆水,是掺满了盐的盐水,淋在伤口上,让痛感变得愈发激烈了。 “我真的没有伤害御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摘星眼里带著泪,回头看著眼前的主管。 刀姬和人一样,也是拥有七情六慾的。 当初自己横空出世,各项数据都碾压同级的枪,那时候的她是多么意气风发。 她坚信,只要自己足够努力,就能够成为世界上最好的枪之一,被最优秀的长枪大师挑选上。 可现在,这些遭遇却把她的这些梦想给尽数碾碎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这种事情为什么要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可她真的没有伤害御主的想法,却被莫名地钉上了“杀人刀姬”的標籤。 摘星知道,以后是不可能有御主愿意要自己了。 这种从天堂到地狱的落差,早就让她有了轻生的念头。 没人愿意要的刀姬,在这个世界上活著,还有什么意义呢? 既然不能战斗的话,那还不如死了算了吧。 而她让盛京刀姬行遭受了如此巨大的损失,自己也肯定是要被处死的。 可她却没有想过,自己在被处死之前,却会遭受到如此虐待。 不管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了一位人类的死亡,摘星也很愧疚。 但她真的没有伤害御主的想法。 被这样对待,本身就很不公平。 要是有一位御主愿意要自己就好了…… “死贱货,还嘴硬。” 老太一时恶念横生,手里挥舞著棒球棍,一棍子狠狠地打在了摘星的胸口。 “唔……噗……” 一阵悲鸣传来,鲜血从她的口中喷出,在被打中之后,摘星立刻便昏死了过去,完全失去了意识。 “死……死了?” 身侧,老太的助理看著这一幕,只感觉触目惊心。 “肯定活不了了,给她丟到城郊去吧,別放在这里碍眼!” 老太面露凶相,眼里没有一丝对於摘星的怜悯,眸子里全是看垃圾的眼神。 这么重的伤势,对於刀姬来说,想要修復要花的钱可是一笔天文数字。 没有人会愿意花大价钱给这个会弒主的废物花钱的。 不出一天,摘星就会死在城郊的某个角落 098.天上星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98.天上星 傍晚。 沈弦拉著洛溪,俩人一起走在京城的城郊处。 今天过的倒还算充实,上午去市中心狠狠地见了一波世面,看到了很多京城有而江城没有的东西,包括关於刀姬的一些黑科技,以及定製符文之类的东西。 但沈弦对於这些都不怎么感兴趣,因为这些东西都要用到电子技术,万一在关键的时候失灵了,那属於是把生命交给ai了。 倒也不是沈弦守旧,不过总之在战斗这一块,在科技完全成熟之前,他是不会藉助这些科技力量的。 “这地方好像也没有什么好看的。” 洛溪咬著糖葫芦,环视了一圈周围,隨后在心中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沈弦点了点头,也表示认同。 毕竟这是城郊地带,荒山野岭的,有啥好看的。 晚霞像是火焰一般,將天边染的晕红,盛夏的热浪卷卷袭来,將近四十度的天气,让俩人即便没怎么运动,也出了不少的汗。 “咱们走吧。” 沈弦拉住了洛溪的手,转身便走。 洛溪点了点头。 忽然之间,她好像看到了远处有一抹淡淡的星光。 “誒,御主,你看,那远处的山上怎么会有星星?” 洛溪惊讶地开口,隨后指向了远处的山头。 沈弦听后,皱起了眉头,隨后转头看向了远处的山。 山顶上,確实有著一阵忽明忽暗的星光。 等等……这星光……好熟悉! 这不是摘星的星光吗? 沈弦的表情错愕了起来。 试炼场当中的那把sss级別长枪代號就是摘星,不论是源技还是普通攻击,摘星在战斗的时候,枪身上都会冒出淡淡的星光。 沈弦无比確定,那闪烁的星光就是摘星! “走,去看看。” “好。” 看似短短的距离,竟然有足足二十来公里。 环视四周之后,沈弦在山里看到了一把长枪。 这把长枪长两米,通体呈幽银色,刃面充满了灰银色的星屑,如同漫天的银河被融入枪中。 偶然之间,流淌的星辰符文在枪身显现,並发出光亮闪烁著。 这是一把华丽至极的长枪。 沈弦在此刻,已经完全能够確认,这就是摘星本尊! 试炼场里那把容易伤到自己的枪。 不过……看样子,此刻的它好像受伤十分严重,不仅没有了先前的色泽,就连枪身都有著无数道忽明忽暗的伤口。 “御主……这应该是一把刀姬吧?她伤的好像很严重啊!” 洛溪浑身颤抖著,作为刀姬,她很能与眼前的这把长枪感到共鸣。 沈弦面色凝重地將摘星捡了起来,隨后抚摸著枪身。 看著长枪受伤的位置,这应该不像是战斗的时候损伤的,应该是被刻意损坏的。 因为就算战斗时枪身受损,也最多伤到枪头与上半的枪身。 哪有到处都受伤的? 就连握持的地方都伤了,明显是被虐待了。 “怎……怎么办?御主?” 洛溪有些捉急。 她本身就是个善良的人,再加上自己也有被拋弃过的经歷,所以对眼前的刀姬会感到十分共情,伤成这样,一定会很痛吧。 洛溪看著沈弦,眼里全是想要御主救救她的意思。 “別急,先带回家吧,咱们想想办法,先看看她的伤势如何。” 沈弦把摘星背在了背上,开口说道。 “嗯嗯,咱们快回家吧。” …… 酒店內。 沈弦把摘星放在了客厅当中。 洛溪出去买药了,虽然说这种程度的伤势不是买药能处理好的,但至少还是能延缓一下。 摘星枪身上的星辰纹路变得越来越黯淡了,就像是闪亮的珠宝上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 隨著枪身上纹路的光亮渐渐消失,摘星也从原本的兵器形態幻化成了原形。 这是源能彻底耗尽的表现。 而她化作了人形之后,饶是沈弦也睁大了眼睛。 眼前的少女伤的很重,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块好肉,满身的血,一头乌黑的长髮被血污染的粗糙不已,看起来尤其乾枯。 而仔细看的话,可以看到她的左手袖口是空荡荡的,显然是手臂已经没有了。 好傢伙! 这种程度的伤势,恐怕是虹翼的科技也很难將她痊癒吧! 虹翼医疗拥有断肢再接的科技,而且可以保证完全恢復如初。 但这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断肢还在。 而眼前的少女,断肢都已经不在了啊!就算是虹翼,也没有这个能力啊? “御主,我回来了。” 洛溪打开了门,带著一袋子的医疗用品走进了房间里。 摘星的血已经染红了酒店的地板,她浑身是血的模样让洛溪也嚇了一大跳。 紧接著,便是慢慢的心悸与共情。 伤成这样,她一定很痛吧? “左臂缺失,肋骨骨折七根,全身大大小小的伤口我都数不清了,不过庆幸的是,至少头骨没有损伤。”沈弦分析道,“但这也是想让她保持清醒,然后在痛苦中煎熬死去罢了。” 想到这里之后,沈弦的面色变得无比凝重。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虐待。 他很难想像,在和平年代,竟然会有人动用私刑到这种地步。 099.救援。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099.救援。 “小溪,你先帮她包扎一下,止住血,稳住伤,这种程度的伤势已经不是我们能处理的了的了。”沈弦深呼吸一口,隨后拿出了电话。 他想救活摘星。 毕竟,这可是未来sss级別的刀姬啊。 刀姬受伤不同於人类。 刀姬在兵器状態下受的伤,不会影响人类状態,同样的,在人类状態受的伤也不会影响到兵器形態。 摘星无论是人类状態,还是刀姬状態,都伤成这样,显然遭到了非人的折磨。 人类状態倒还好,只要不死,以现在的医疗科技,想要修復,並不是一件什么难事,就算做不到断肢重生,也肯定能够让她继续活下去。 难的是在刀姬形態下,让摘星这把武器恢復到原来的程度,这恐怕要花费大代价才行了。 不过,一位未来sss级別刀姬的价值,是无可估量的,就算再怎么贵,沈弦也一定要花这个钱。 洛溪听后,立刻把止血药打碎,隨后餵给了摘星。 摘星被洛溪背到了浴室里,洛溪把摘星满是血渍的破碎衣服尽数脱下。 她的身高算高挑的了,和叶雪烟差不多,身体上也可以看到清楚的肌肉线条,手臂的肌肉很清楚,腹部也有马甲线,看得出来她是经常会有锻炼身体的。 不过现在不是在乎这些的时候,洛溪把白色的羊毛巾沾了沾水,隨后开始给摘星擦拭起了身体。 “怎么这么多血啊,一定很痛吧,啊……” 洛溪看的是触目惊心,她一边给摘星擦拭血跡,一边在她的身上撒止痛的粉末。 儘管摘星现在是昏死的状態,感受不到疼痛。 这种程度的伤势,想要不留后遗症,普通的医院肯定是做不到的,他在想能不能利用自己的人脉,为摘星申请一次虹翼医疗的军用名额。 他想到了一个人。 楚年。 滴的一声,电话被接通。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楚年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楚哥,你现在在江城还是京城。”沈弦问道。 “我在京城呢,提前调过来了,有什么事吗?”楚年继续问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我有一个刀姬,伤的很重,想要得到治疗,所以想问问你能不能帮忙。” “伤得很重?是洛溪吗?”楚年惊讶地问道。 “不,不是,是长枪类型的,我捡到的,这会儿生命已经很垂危了。”沈弦回答。 “你在京城还是江城?在江城的话我帮你联繫那边的人,在京城的话给我个地址。”楚年回答。 “京城,位置发给你了,谢了楚哥,欠你一个人情。” 说著,沈弦便给楚年发送了一个地理位置,便掛断了电话。 摘星的血已经被止住了,但是生命危险还是没有彻底脱离,身上的伤看起来还是很触目惊心。 尤其是那断掉的左臂,即便被包扎好,鲜血也依然从断臂根部逐渐流出。 十分钟不到,楚年就已经到了酒店的楼下。 沈弦背著摘星,从楼上一跃而下,紧接著贪饕便化作了洛溪的模样。 摘星的身材和叶雪烟差不多,所以沈弦直接让她穿上了叶雪烟的衣服来遮住身体。 在沈弦的面前,一辆漆黑的迈巴赫车门被打开,出虹看向了沈弦,示意他赶紧上来。 而正在开车的,则是身著虹翼制服的楚年本人。 “別愣著来,快上来吧。” 两个小时之后,京城虹翼医院。 摘星此时正在手术室里,而楚年一行人则等在外面。 楚年的面色看起来很凝重。 他本身就是一个很有正义感的人,加入虹翼组织也是因为心中保护人们的那份信念。 如今见到一位刀姬收到这种程度的虐待,这让他情绪很不好。 当然,他肯定是没有怀疑这些都是沈弦做的,在他眼中,沈弦只是个有些孩子心性和充满傲气的天才少年,本性其实不坏,不可能干出这种事情。 “所以说,她是你在西北的城郊处捡到的?”楚年看向沈弦。 沈弦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也难得你有心了,换其他人估计就不愿意掺这个麻烦了。”楚年感慨著回答道。 毕竟沈弦是太刀御者,没理由救一把长枪。 沈弦犹豫一阵,隨后回答道:“其实我没你想像的那么好心,我其实是想把它收成自己的刀姬的。” 100.你还会长枪吗?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00.你还会长枪吗? “嗯?你还会长枪?”楚年不可置信地看向了沈弦。 沈弦邪魅一笑:“每样都懂一点点啦。” 楚年没有多想,只当沈弦的长枪有一个一般的水平。 確实是有修炼两种武器的人,但除了极少数的天才,其他大部分人都只能落得个两遍都没学好的水平。 沈弦显然是那种极少数的天才,或许他真的可以创造精通两种兵器的奇蹟。 不过,一个御主確实是可以契约多个刀姬。 “不过,无论如何,她的断肢恐怕是很难再恢復了。”楚年看著天花板,向沈弦说道。 “就连虹翼也没办法吗?”沈弦的眼里有些失望。 毕竟虹翼的医疗水平基本代表了这个国家的最高水平,连虹翼也没办法,恐怕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断肢再生的技术,目前在虹翼还做不到,但是你可以在加入虹翼之前,去救世灯塔那边碰碰运气,他们或许有这种技术。”楚年继续回答。 救世灯塔是米国的官方御刀者组织,与虹翼,重塑並成为世界最强大的三大组织。 这三个组织基本上代表了人类的最高水平,无论是从科技,医疗,武力来说,都是最顶尖的水平,谁强孰弱到现在也一直没有个准確的说法。 只不过,三个组织相互之间都不怎么对付,如果沈弦要加入虹翼的话,那么救世灯塔那边是肯定不会帮助沈弦的。 其次,便是维埃联邦的凛冬之盾以及欧联的上帝会,虽然也很强大,但还是达不到三巨头的水平。 “不过,虹翼的电子义肢技术已经相对成熟了,你可以跟她谈谈。”楚年回答道。 说到这里,他便站起了身,隨后从自己的手里摸了一张卡,递给了沈弦:“这是我的电子医疗黑卡,你可以用来畅通无阻地使用虹翼的医疗技术,组织还有事,我得先失陪了。” 沈弦没有拒绝,接过了卡之后,便向楚年点了点头:“谢谢了。” 啪塔。 手术室的大门被打开。 迎面走出来的是一个戴著口罩,穿著白大褂,六十来岁的老年妇女。 她摘下了口罩,看向了沈弦,推了推自己的眼睛。 “你是她的御主吗?” 沈弦摇头:“不是,但是你可以跟我说。” “她的生命危险已经脱离,住院休养个两天基本上就可以出院自行调养了,但是兵器形態的疗养,我们內部还在做评估,这费用一定会很高,是无法走报销的,需要你自费承担。”医生继续回答。 沈弦问:“那大概要多少呢?” “一个亿,这只是打底的数字,实际费用只会更高,而且不一定能够完全修復,她的结构很特殊,有些材料很难找到,可能需要你去寻找,否则是无法完成修復的。”医生乾脆利落地回答道。 沈弦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嗯,先去办理住院吧。”医生给沈弦写了一张条子,便转身离去。 一个亿啊。 沈弦抽了抽嘴角。 真贵……不过多少还是在自己的接受范围之內吧。 …… 半夜。 医院的消毒水味精准地钻入了摘星的鼻息,喉咙的血腥味还没有完全褪去。 身体的痛感时不时地传入脑海,配合著心电图滴滴的声音,这让摘星在光怪陆离的梦境当中似乎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她还没有死。 艰难的將眼皮抬起之后,眩晕感的冲斥差点让她昏死过去,但紧接著,隨著身体的適应,这股感觉又迅速退散了。 “呼……呼……呃。” 喉咙就像是吃了一千斤辣椒一样,又辣又痛,让摘星几乎要无法思考。 睁开双眼,她看到了医院乾净的天花板。 我还没死? 是盛京刀姬商行的人救了我吗? 这个念头在她的脑海当中迴响。 捡回了一条命吗? “你醒了。” 沈弦拿著一杯水,放在了摘星的床头柜上。 摘星將头转了过去,她能够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是处於恢復阶段的。 虹翼的纳米机械人正在修復著她破损的血肉,內臟,以及皮肤,只是大量失血让她感到一阵头昏眼花罢了。 “你是……” 摘星开口,原本清脆的少女音在此刻听起来很是沙哑,那一阵淡淡的破碎感从她的咽喉中传来。 “这还用问吗?那当然是你的救命恩人吶。”沈弦笑嘻嘻地凑了过来,坐在了摘星的身旁,“按照武侠小说里的发展,这会儿你是不是该跟我说小女子无以为报,理应以身相许呢?嘿嘿。” 摘星没有理会沈弦的油腔滑调,而是开始检查起了自己的身体状况。 刀姬是可以不用通过形態转换而检查自己的两个形態的身体状况的。 然而…… 越是检查,越是绝望。 人类的状態还好,只是断了一条手臂,其他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但是兵器形態,基本上可以说半报废了。 枪身受损的非常严重,原本让她引以为傲的锋利枪尖,现在也被彻底磨平,银白色的光泽也彻底不再,如同烧火棍一般。 如此严重的伤,代表著作为兵器的她彻底报废,而手臂少了一条,让她连放弃刀姬身份,作为普通人生活都会有很大的限制。 至於修復自己? 谁会这么蠢,花大价钱修復好自己,来获得一把完全无法掌控的杀人枪呢? 当野马失去了能够自由奔腾於草原之上的双腿,那迎接它的归宿,倒不如是死亡。 一想到这里,摘星便闭上了眼睛,一行清泪从自己的眼角落下。 看到这滴眼泪之后,沈弦瞬间紧张了起来。 “不是,姐们,我跟你开玩笑呢,不是让你真嫁给我啊。” “再说了,我长得很丑吗?不至於这么遭人嫌弃吧?” 他嘶了一声,心想不至於吧。 摘星听后,摇了摇头。 她现在满心绝望地死意,不想说话。 但眼前的少年毕竟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不能不回应,所以只是简单地摇了摇头。 101.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的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01.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的 “那是你的身体很痛吗?要不我叫护士给你加点止痛药?”沈弦偏了偏脑袋问道。 摘星继续摇头,只是眼里含著泪水,独自哭泣。 那就是因为身体被废,心態失衡了。 沈弦在心中这么想。 这就不是自己能帮忙的了,需要她自己调节过来。 现在再多的安慰都是无用功,还是让她一个人先静静,消化消化吧。 “你先休息吧,我先不打扰你了。”沈弦在心中嘆息一声,隨后向著门外走去。 摘星转过头去,看了一眼沈弦,看著他走出门外,隨后带上了门。 虽然没有完全经歷,但摘星还是大概猜到了自己经歷了什么。 无非就是主管把自己打昏之后丟去了城郊,然后被那个少年给捡到。 不过,他或许也是看自己是a+级別的刀姬才想救自己的吧。 这倒也正常,毕竟没有人会那么好心,对一个看起来没有任何价值的废物伸出援手,救自己,也不过是看在自己有价值罢了。 等自己刀姬形態的状態被他发现之后,自己也会被毫不留情地赶出去吧。 “罢了。” 想到这里,摘星在心中自言自语了一声。 她已经不在乎了。 下一次等他进来之后,跟他说明,再让自己被拋弃,其实也挺好的。 毕竟自己已经失去了活著的价值了。 咚咚咚。 忽然之间,房间门传来了三声轻轻地响声。 紧接著,一个一米五五,穿著碎花裙的少女便把头探了进来。 洛溪提著一揽子水果,向摘星眨了眨眼睛。 “没打扰到你吧,我可以进来吗?” 摘星没有说话,只是看著洛溪独自沉默。 洛溪推开了门,走到了摘星的身旁隨后把果篮放到了床头柜上。 “吃荔枝吗?我帮你拨两个吧。”洛溪的声音很温柔,她拿起了一颗荔枝,放在了手里。 摘星看著洛溪,只感觉眼前的女孩子声音真的很温柔。 “谢谢,不用了,我没什么胃口。”她摇了摇头。 “吃两个吧,你昏迷已经很久了,身体里又没什么源能,而且这荔枝很甜的。”洛溪继续劝说。 见到洛溪继续劝说,摘星也点了点头。 剥好的荔枝放进了摘星的嘴里,一股清甜的感觉在口中化开。 她愣了愣,看著洛溪:“你是刚才那个少年的刀姬吗?” 洛溪点头:“嗯吶,他是我的御主。” 摘星的眼睛颤了颤,隨后神色失落地低下了头:“待会儿可以拜託你帮我跟他说清楚吗?其实我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我的兵器状態伤的很重,想要恢復基本已经不可能了,虽然很谢谢你们,但是还是请你们不要再浪费自己的金钱和精力了。” 洛溪听后,莞尔一笑:“我们知道呀。” 摘星愕然:“知道什么?” “知道你伤的很重。”洛溪拨开了一个荔枝,又放进了摘星的嘴里,“所以才会救你呀。” 听到这句话之后,摘星的心中一阵暖洋洋的。 她犹豫了一会,还是补充道:“嗯……真的很谢谢你们救了我,不过,我可能真的没有什么价值了。” “价值不价值的现在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你要先把身体调养好。”洛溪回答道。 摘星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还是被自己给噎回去了。 “先好好休息吧,你的身体现在还很虚弱,不要想太多。”洛溪向著摘星笑了笑,隨后便离开了房间。 只留下她一人躺在床上。 已是深夜,身体的伤还没有完全恢復,疲倦与淡淡的疼痛在摘星的身体里迴响,依然让她感觉十分痛苦。 她闭上了眼睛,顺著身体里的疲倦,睡意很快就蔓延开。 …… 虹翼医疗不愧为整个夏国最高的医疗水平,在经过了一晚上的纳米机械人修復之后,摘星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 虽然还是下不了床,但至少不像之前那般痛苦了。 早晨,沈弦推开了门,走到了摘星的面前。 少女已经醒了,她抬起了头,看著沈弦。 不同於洛溪的可爱,也不同於叶雪烟的清冷,眼前的摘星看起来有一股巾幗將军的英气。 皮肤並不算白,是很健康的小麦色,给人的感觉很乾练。 也是到现在,沈弦才发现,脸上没血跡的摘星,长相真的很漂亮,完全不输於洛溪和叶雪烟。 “身体怎么样了?休息的还好吗?”沈弦笑笑,隨后走了过来。 摘星看著沈弦,动了动嘴唇。 她犹豫了很久,还是说道:“首先,真的很谢谢你能够救我,这一点我非常感激,但如果你想成为我的御主的话,我觉得我有必要向你坦白……” “你的兵器形態目前是半报废,已经完全丧失了战斗的能力,是吗?”沈弦问道。 摘星一愣,隨后还是点了点头,“嗯。” “所以,从利益的角度来说,其实你救我是一错错误的选择,但无论如何,就算是去刷盘子打工打到死,我也一定会报答你恩恩情的。” 沈弦听后,直接笑出了声:“哈,你一只手怎么刷盘子?” 摘星听后,直接噎住了。 她忘了自己的左手已经没有了。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笑话,但確实挺地狱的。 她嘆息一声:“那我也可以做其他工作,不论如何,我都会还清欠你的。” 沈弦忽然笑了:“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医院?” 摘星抬起眸子:“什么医院?” 这个她还真的不清楚,只觉得这医院的医疗水平是真的很高,濒死的自己不但被救活,仅仅是睡了一觉就没什么大碍了。 “这里是虹翼军方的医院。”沈弦伸出一根手指,笑著向摘星说道。 摘星听后,不知道是庆幸,还是难过。 庆幸是因为虹翼军方的医院,医疗水平是最顶尖的,没有之一。 难过是因为,恐怕自己打一辈子工也换不清眼前少年的恩情了。 “这次医疗如果换算成源值的话,其价值不会低於五百万,你去刷盘子就算刷出火星子,没个两三百年也还不清啊。”沈弦调侃著说道。 摘星沉默住了。 可是她已经想不出该怎么报答了。 不过……倒也有一个方法。 “那你想要什么嘛……我,我都可以给的。” 说完这句话后,摘星立刻就红了脸。 102.交易,血契摘星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02.交易,血契摘星 “哈哈哈,你真的幼稚的可爱啊。”沈弦忍俊不禁。 “你不会觉得,出卖一次自己的身体,就能抵消掉好几百万吧?” 摘星听后,低下了头,沉默不语。 虽然这种话很难听,但说的確实是现实。 现在的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没用的垃圾,又是一个独臂的残疾怪物,又有什么人会看上自己呢? 而且,刚才走过来的那个可爱刀姬,长相也不比自己差,甚至比自己看著可爱的多,眼前少年又有什么理由看上自己呢? 见摘星这样,沈弦倒也不想再多囉嗦了:“那我们就直接摊牌吧。” 听到沈弦这么说,摘星抬起了头,看向了他。 摘星是很重感情的,有恩於她的,她一定会报答。 所以,不管眼前少年想要什么,只要自己能够做到,她都不会拒绝。 毕竟……没有他的话,自己现在已经曝尸荒野了。 “我可以尽我最大的努力,把你修復到一个完美无缺的状態。”沈弦说道。 摘星眼眸微动:“那代价呢?” “代价是,你要成为我的刀姬。”沈弦回答,“而且,我要你跟我签订血契。” 沈弦提的这个条件是有自己的考量的。 修復摘星所需要花的钱可不是一笔小数字,沈弦可不希望自己钱花了,刀姬却被別人拐走了,他可不想当什么冤大头。 而血契,是最佳的留住摘星的方法。 我帮你涅槃重生,而你忠诚於我,这笔买卖,很划算。 听到这里,摘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她显然是被惊住了。 她的惊讶,不在於要求籤订血契,而是在於眼前的少年竟然会想要自己成为他的刀姬。 有谁会想要一把会伤到御主的刀姬? 但是……我已经杀死一个人了,难道还要再杀死一个救过自己的御主吗? “我不同意。”摘星摇了摇头。 沈弦有些意外:“为什么?” “我是一把杀人枪,杀人不仅仅是表现在会伤害敌人,更会杀死御主,我体內有一股无法控制的特殊能量,会伤害到御主,在遇见你之前,我已经杀死了一位使用过我的人了。”摘星情绪低落地说道。 “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想伤害你。” 沈弦听后,嘴角露出了笑容:“这么诚实?你就不能等我先修復好你,再去坦白,让我知难而退吗?” 看样子,摘星的品行方面还是很能让人放心的。 摘星听后,坚定地摇了摇头:“这种伤害恩人的事情,我做不到。” 隨后,她又看向沈弦:“真的很谢谢你的帮助,我不想伤害你,所以这件事情我无法答应,但除了这个,其他无论任何事情,只要我能够做到,我都答应你。” 沈弦笑著摇头:“不,我的要求只有这个,就是你成为我的刀姬,並且完成血契。” 摘星有些急:“可是我……” “你说的我都清楚。”沈弦自信一笑,“我跟那些人不一样,別人做不到的事情,我能做到,別人用不好的刀姬,我能用好。” 说著,他便伸出了手,“无论如何,我愿意赌下这个盲注,不管需要花费多大的代价,我都会把你修復好。” “我选择坚定地相信你,所以,你是否愿意相信我?” 琥珀色的双瞳熠熠生辉,自信到几乎自负的气质將与之交谈的摘星彻底感染住。 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抬头看著沈弦:“你为什么愿意相信我。” “没有为什么,直觉罢了,在我眼中,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长枪。” “没有之一。” 沈弦的话说的轻描淡写。 可在摘星的耳中,这句话却如同山岳般沉重。 摘星愣住了,她看著沈弦,说不出话来。 先是犹豫,质疑,紧接著,眼神逐渐坚定。 “好,我相信你。” 说著,她也伸出了手,与沈弦的手相握。 无论能否被修復成功,单单是对自己的这份认可,就已经让摘星愿意死心塌地地跟著眼前的少年了。 不管他的用枪水平如何。 此后,摘星的御主,只能是他,唯有他! 沈弦忽然一笑,在简单握手之后,两人便將手放开。 “对了,忘记自我介绍了,我的名字叫沈弦。” 摘星点了点头,“我的代號为摘星,真名为乐心云,以后,请多多指教。” 乐心云? 沈弦在心中將这个名字默念了一遍。 真好听的名字。 “请你给我一滴你的血吧。” 乐心云把手伸了出来,放在了沈弦的面前。 沈弦有些错愕:“嗯?这么快就想要达成血契吗?” 乐心云点了点头:“我已经没有別的选择了,不是吗?” 沈弦一笑:“我就喜欢你这样爽快的刀姬。” 说著,他便从果篮里把水果刀给拿了出来,在自己的无名指上顺手割开了一道口子。 “不过,你就不怕我血契成功之后,翻脸不认人,不为你疗伤吗?”在將血液滴在乐心云身上的时候,沈弦忽然想到了这么一点。 乐心云摇了摇头:“不怕,我的命都是你救的,最坏的情况,也不过是把这条命还回去罢了。” “倒是看得开。”沈弦自言自语道。 紧接著,鲜血从他的指尖溢出,滴落在了乐心云的手背上。 在鲜血滴在她手背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立刻散发出了幽幽的星辰纹路。 沈弦看著摘星身体传来的变化,脑海中似乎与眼前的少女进行了莫名的连接。 那是一种心意相通的感觉。 直到这里,沈弦已然確认,摘星和自己已经达成了血契。 此后,无论自己发送什么指令,摘星都无法拒绝了。 这也就意味著,眼前的长枪刀姬此后將永远属於自己。 “放心吧,我不会失约,你的伤我会想办法处理好的。”沈弦说道,“不过在此之前,就只能先委屈你用一段时间的机械手臂了。” 乐心云听后,忽地一笑:“別说什么嫌弃了,能暂时使用机械臂对我来说已经很好了。” 103.与叶雪烟的赌约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03.与叶雪烟的赌约 在契约了摘星之后,沈弦看了一眼摘星的面板。 【刀姬姓名:乐心云】 【武器类別:长枪】 【代號:摘星】 【力量赋予:1304(破损严重,数值无法赋予)】 【速度赋予:981(破损严重,数值无法赋予)】 【防御赋予:1009(破损严重,数值无法赋予)】 【源值:0/30000】 【刀姬评级:a+】 这个数值属性,给的是真不错,在a+这个档位算是非常强悍了。 只可惜破损太严重了。 沈弦又看了一眼摘星的源技。 【源技—:贯星。】 【源技二:逐星。】 【源技三:星芒刺。】 【源技四:永夜星璇。】 【源技五:诸星之陨。】 很好,跟试炼场里的那些刀姬给出的技能机制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但事实上,摘星的强度其实是在数值上,他的机制其实不如贪饕那么强大。 而现在,修復枪身,让摘星恢復好倒成了目前的难题。 “先问问医生怎么说吧。” 沈弦对修刀方面只能说是一窍不通,抓耳挠腮之后,他便走向了医生办公室。 “目前的这个情况非常复杂,因为摘星的通体材质在虹翼的內部数据里並没有任何显示,而他在夏国的刀姬资料库里也没有来源记录。”医生看著电脑中的资料,跟沈弦说明。 沈弦挑了挑眉头,“那……这是不是意味著摘星是其他国家製造的?” “不,除了夏国,其他国家都擅长使用长矛,而非长枪。”医生否认道 “所以?” “所以,我认为,摘星应该是一把上古兵器。”医生回答道。 沈弦听后,心中一惊。 在上古的时候,刀姬是十分稀有且昂贵的,因为那时候人类还没有掌握关於刀姬的製造方法。 几乎所有的刀姬,都是由天地万物衍化而成,比如说救世灯塔那边的裂地锤,是在大地当中挖掘而出,海神三叉戟,则是在万米的深海当中寻到。 这些都是经典的由天地演化出来的上古神兵。 而后来,人类掌握了通灵的技巧。 铸造师们会先將兵器的身体打好,再通过赋灵的手段赋予刀姬生命,以此来诞生刀姬。 既然摘星並非人工打造的话,那意味著她就是一把上古神兵。 这样的话…… 想要找到能修復她的材料。 比登天还难啊。 “我们当初为她疗伤的时候,就已经猜测到了这点,而如今是坐实了这个想法。”医生开口说道。 “而摘星的体內蕴含著星辰之力,根据我们的分析,想要將它修復好,需要蕴含星辰之力的纯天然天外陨铁。” 听到这个名词之后,沈弦直接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上哪给你去找天外陨铁啊。 “这个东西虹翼官方是没有的,就算有,也绝不会隨便拿出来,因为它的研究价值非常高,也非常难以遇到,所以想要將摘星修復好,得看运气。” “除开材料之外,想要修復摘星,需要几个整个夏国最为顶尖的铸造师,仅仅是手工费都要上亿。” 医生继续补充,“所以……” “所以你建议我放弃是吗?”沈弦开口问道。 医生听后,点了点头。 因为代价实在是太过苛刻且昂贵,仅仅是用来救助一个a+级別的刀姬,未免太过浪费资源。 沈弦深呼吸一口:“我知道了。” 既然虹翼的医生说没有办法,那么靠夏国这边的手段估计是做不到了。 救世灯塔的话……估计概率也不大。 或许可以去找重塑试试。 重塑那边的人脉,沈弦只想到了一个。 那就是沈佑清。 这可是一个铁的不能再铁的人脉啊。 或许可以试著麻烦一下妹妹。 回到家之后,偌大的套间里,只有叶雪烟一个人。 此时,她正翻著衣柜,有些疑惑。 “沈弦,我的衣服好像丟了一身。” 走在大街上的时候,叶雪烟会吸引来很多目光,毕竟人的顏值底子摆在这里,別人想要多看两眼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也確实能够感受到有许多人不怀好意,也听说过会有人偷內衣偷袜子之类的事情。 但是…… 这毕竟是京城的五星级酒店啊,不可能是有人入室偷盗吧? 有这个本事,进来偷自己一套衣服,不大可能吧? 沈弦听后,回答道:“其实是我拿了,不是別人偷了,別多想。” 叶雪烟听后,怪异地看了一眼沈弦,就像是日漫女主里看杂鱼一般地眼神。 “萧楚楠为了道馆,手段还挺丰富啊,你直接跟我说我帮你不就是了?非得偷我衣服干嘛。” 沈弦听后,立刻就红温了:“不是,你都在想什么啊?谁跟你说我拿你衣服是为了干那些事情啊?” 说著,他便向前了一步。 “而且,我已经不是萧楚楠了好不好?萧楚女?不对,老楚女。” 叶雪烟听后,就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狐狸,她冷冷地看了一眼沈弦。 感知到这股杀意之后,沈弦缩了缩身子,又后退了一步。 “呃,那个……我错了。” 叶雪烟的神情又恢復到了先前淡然的模样:“不是了又怎样?在我眼里,你不过就是个小屁孩罢了。” 沈弦的反骨又起来了:“什么小屁孩,叫御主!” “小屁孩。” “叫御主!” 叶雪烟忽然被他逗笑了:“这样吧,今天晚上你跟我一起睡,咱比比谁先顶不住,如何?” 沈弦的好胜心一下子就被激发了出来:“好啊,谁怕你,赌点什么?” 叶雪烟认真一想:“如果我输了,那我就给你当一个月女僕,在这期间无论你怎么使唤我,我都不会拒绝。” “如果你输了,那你就给我当一个月的女僕,怎么样?” 她凑近了过来,用手指勾起了沈弦的下巴,清冷的脸上布满了盈盈的笑意。 “谁怕谁?赌就赌,你就准备买好女僕装给我跪下来洗脚吧!”沈弦呵呵一笑,丝毫不在怕。 叶雪烟听后,嘴角忽然浮现了一抹狡黠的笑。 沈弦看到这一抹笑容之后,只感觉莫名地有种上当了的感觉。 不过,说出来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 赌就赌了,谁怕你啊! 104.哥哥最好了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04.哥哥最好了 “不过话说回来,你拿我的衣服做什么?”叶雪烟问道。 沈弦认真一想,“这事情说起来有些小复杂,我先跟你说清楚吧。” 五分钟之后,沈弦跟叶雪烟说清楚了关於事情的来龙去脉。 叶雪烟偏了偏脑袋,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所以你又带一个女人来家里了?” 沈弦有些尷尬地点了点头。 “昂。” “你养得起就行。”叶雪烟无所谓地摊了摊手,便想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等一下。”沈弦忽然叫住了叶雪烟。 “怎么了?”叶雪烟回头看向沈弦。 “过两天有事,要去一趟狩猎场。”沈弦说道,“要带上你。” 叶雪烟点了点头,“到时候叫我就是。” …… 沈弦从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了那只粉白色的蝴蝶。 美轮美奐的模样,让沈弦甚至都有些捨不得轻轻碾碎它了。 手指轻轻用力之后,粉白色的蝴蝶立刻化作了粉末。 紧接著,沈弦忽然感觉到自己的精神一片空明。 恍然之间,他的眼眸前似乎出现了一串数字。 沈弦阅读了之后,认出来了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一串坐標。 在记住了这串坐標之后,沈弦立刻打开了电脑,查询了一番。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看来小清是读懂了自己想要见一面的想法,她给自己约了一个地点。 时间就在后天的晚上,京城a级狩猎区的东南角落。 沈弦深呼吸了一口,虹翼没有办法,如果连重塑那边也没有手段弄来蕴含星辰之力的陨铁话,那么沈弦就只好先去一趟米国,跟救世灯塔沟通交流了。 但无论如何,沈弦都是不会放弃拯救摘星的机会的。 …… 此时,重塑组织。 某一处高达千米的机械塔之上,鲜为人知的无人角落旁。 沈佑清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隨后睁开了眼睛。 冰山一般的情绪瞬间化开,她的嘴角又浮现出了淡淡的笑。 哥哥要见自己了。 他是想自己了吗?还是有其他別的事情。 不管是因为什么事情,沈佑清都很愿意去见沈弦。 只要能见沈弦一面,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 是夜。 明月高悬於天幕之上,地平线外的晚霞已经彻底从世间坠落。 京城郊外,a级狩猎场。 一位披著黑色斗篷,戴著面具,腰间挎著一把冰冷长剑的少年行走於森林当中。 “应该就是这里了吧。” 沈弦把白色的面具摘掉,隨后看向了周围。 远处,有一只源兽猎豹正在虎视眈眈地看著自己。 看样子,它似乎已经飢肠轆轆,把沈弦当做了自己的盘中餐。 沈弦目光漠然,刚准备將君寒出鞘的时候,远处忽然有一条蛹带蜿蜒了过来。 猎豹瞬间被蛹带给包裹了住,紧接著,便是一阵骨头碎裂的脆响。 沈弦见状后,直接把君寒收回了剑鞘当中,放下了防备。 不远处,在月光之下的那道熟悉身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好久不见。”沈弦向沈佑清微微一笑。 沈佑清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在月光之下,她的头髮与皮肤显得更加皎洁,血色的瞳孔里,正一动不动地望著自家哥哥。 “哥哥,我很想你。” 手语表达的意思如是。 她靠近了过来,隨后轻轻的环抱住了沈弦的腰,把头凑到了沈弦的胸口。 忽然之间,她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 轻轻嗅了嗅之后,便抬起了头。 沈弦能从她血色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沈佑清神情有些微妙的变化,她看著沈弦,鼓起了自己的嘴,咬住了嘴唇。 “哥哥的身上,有其他女人的味道。” “嗯?有吗?我记得我来之前洗过澡的。”沈弦歪了歪头。 沈佑清点了点头。 情绪似乎经过了短暂的低落,但又很快地缓了过来。 “哥哥这次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沈弦点了点头,他开门见山地说道:“我最近在找一种材料,是蕴含著星辰之力的天外陨铁,无论是虹翼,还是民间,都很难找到这种物品,所以想问问你有什么办法吗?” 沈佑清听后,有些疑惑:“这个东西对哥哥来说很重要吗?” 沈弦点头:“非常重要。” 沈佑清仔细一想,隨后伸出了五根手指。 沈弦有些不解地问道:“这是……” “我的意思是,五天之內,我保证帮哥哥弄来。”沈佑清笑著说道。 重塑组织不受任何法律约束,他们在物品搜集方面,拥有天然的优势。 不论是救世灯塔还是虹翼,想要什么东西,都需要沟通,谈判,最终买下来。 但重塑不一样,他们可以直接强。 所以在重塑里,有许多外界所没有的材料。 “那真是太好了!”沈弦听后,心中狂喜。 材料的问题能够得到解决的话,那么其他都不成问题。 看到了沈弦的笑之后,沈佑清感到非常高兴。 终於,自己也能为哥哥分担些什么了。 “哥哥,还有其他的事情吗?”沈佑清又用著熟练的手语继续问道。 沈弦听后,摇了摇头:“没有了,麻烦你了,佑清。” “哥哥,其实就算是没有什么特別的事情,你也可以来多找找我的。” 沈佑清仰著脑袋,怔怔地看著沈弦。 “我一直都很想念你。” 沈弦听后,忽然愣住了。 他之前一直觉得,沈佑清会很忙,应该没时间见自己,所以一直都没有去主动找她。 不过,仔细想想。 高中的那三年里,沈弦每日都沉浸在失去沈佑清和父母的悲痛当中,他每天都很想念自己的家人们。 而最近的奇遇发生之后,生活开始变得充实了起来,对於沈佑清的情感虽然没有减轻,但是也没有再跟以前那样,日夜因她而悲痛了。 不过……自己的世界里有很多人,可她的世界里,似乎只有自己啊。 妹妹的性格从小就很孤僻,她不喜欢和別人往来,也从来都没有过朋友。 爸爸妈妈又要上班,所以,从小她就只能跟自己这个当哥哥的在一起。 不管是玩耍,分享日常,或者是倾诉心事,沈佑清都只能跟自己来。 而以她的性格,在重塑里也一定没有朋友吧。 自己这个当哥哥的,確实该多陪陪她才是。 “嗯,我以后会常来见你的。”沈弦点了点头。 沈佑清听后,露出了笑容。 “哥哥最好了。” 105.以女僕形態出击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05.以女僕形態出击 距离与妹妹分开,已经过去了一天。 昨天晚上,沈弦陪沈佑清一起待了一整个晚上。 两人在一起时,已经彻底忘记了时间,沈弦还是和以前一样健谈,他跟沈佑清说了很多事情。 他说了自己有多想她,说了这三年里都发生了哪些事情。 甚至…… 沈弦把自己在试炼场里的事情都告诉了沈佑清。 妹妹是她在这个世界里唯一能够无条件地完全信任的人,而对於沈弦而言,亲情也胜过一切情感。 所以,沈弦甚至都没有告诉洛溪,但是他把这个事情告诉了沈佑清。 沈佑清一直都在很认真地听哥哥说话,就像是小时候一样。 兄妹俩一直在山头上坐著,一起交谈,直到天亮。 虽然不知道下一次见面还需要多久,但联繫在这,下一次想要见面,隨时都可以。 此时,京城的夜晚。 洛溪正在虹翼的医院里照顾乐心云,摘星的伤势实在是太重了,还需要再躺一天,等到虹翼科技彻底把她治好,確定身体没有后遗症之后才能出院。 也就意味著…… 此时的房间里,只剩下叶雪烟和沈弦两个人。 房间內,叶雪烟刚从浴室里出来。 她坐在沈弦的床上,只穿著一身薄纱浴袍,身体在柔光的映衬之下若隱若现,二郎腿翘起来的左脚上还掛著一只拖鞋,白皙的手正托著自己的下巴,隨后静静地看著沈弦。 “先说好,规则是什么?可別到时候耍赖!”沈弦看著叶雪烟,开口问道。 “比谁先顶不住啊?”叶雪烟乾脆地回答。 “好,你就等著给我当女僕吧!”沈弦浅笑著回答道。 此时的他,有著十足的自信! 因为白天的时候,他已经跟小溪来过了一次,现在虽然说不是贤者状態,但至少也能算得上是个半贤者! 叶雪烟什么德行自己还不知道吗? 孙悟空才被关五百年呢!她叶雪烟被关在山底下一千两百年,估计都不知道炫压抑成啥了。 没有自己的日子,保准每天都自己一个人挖矿呢。 所以,这场比试,沈弦有十分的自信! “呵呵,小屁孩,別太自信喔。”叶雪烟捂住嘴笑了笑。 “少废话了,你先还是我先?”沈弦看著叶雪烟,开口问道。 “你先吧,先教训教训你。”叶雪烟淡然开口说道。 沈弦点了点头,隨后拿出了手机,点开了计时器软体。 “放马过来吧!” 叶雪烟像是看杂鱼一样看了沈弦一眼,隨后自顾自地在心中坏笑了一声。 敢叫我老chu女,看你活的不耐烦了。 上了姐姐的套,就乖乖给姐姐当几天女僕吧~ …… 叶雪烟將腿上被弄脏的白丝给脱掉,丟进了垃圾桶里,隨后看了一眼沈弦:“多久。” 沈弦將计时器关掉,看了一眼时间,顿时感觉生无可恋:“四分二十三秒。” “行不行啊你?”叶雪烟向他露出了鄙夷的眼神。 “你……我……”沈弦想要反驳,但话噎在嘴边,又被自己吞了回去。 靠。 好像无话可说啊! 被嘲讽了也没办法啊! “別得意!现在该轮到你了!”沈弦恨恨的看著叶雪烟说道。 叶雪烟听后,灵动地笑了笑,隨后躺在了床上,淡然开口:“听凭君使。” 沈弦听后,苍蝇搓手了一阵:“隨便怎么动都行,对吗?” “是啊,你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囉嗦。”叶雪烟白了他一眼,回答道, “呵!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隨后凑了过去轻轻地抓住了叶雪烟的手腕,隨后在她分明的锁骨上咬了一口。 …… 三分钟之后。 沈弦看著叶雪烟,得意地开口道:“我知道你是在强撑,其实你已经撑不住了是吧?” 该摸的摸过了,不该摸的也都摸过了。 哪怕是块石头,也得被自己薅出点粉末来了吧? 叶雪烟听后,看了一眼沈弦。 她似乎没有任何感觉,神情冷的像一块万年玄冰似的。 脸上的表情儘是平静与淡然,她似乎对沈弦的动作没有任何反应,寻常地像是握手似的。 偏了偏脑袋之后,疑惑地看著沈弦。 那表情,好像在说:就这? 沈弦愣住了。 不是,姐们? 你x冷淡啊! 就算冷淡,也不带这么冷淡的啊! “还有什么手段就快点使出来吧,比完后我赶著打游戏呢。”叶雪烟不紧不慢地回答道,丝毫没有理会扑在自己身上的沈弦。 沈弦咬住了牙。 我就不信了,你还真是块石头! 五分钟之后,叶雪烟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十分钟之后,叶雪烟依然无动於衷。 这时候,沈弦彻底没辙了。 他坐在床上,一脸懵逼又绝望地看著叶雪烟。 不是,姐们! 开了是吧? “十分钟过去了,是你输了喔。”叶雪烟凑近了过来,挑了挑沈弦的下巴。 她的脸上洋溢著得意的笑,看著沈弦的眼神里,也没有一分一毫被调动了情绪的某种欲望。 沈弦愣住了。 靠! 我一个御主,给自己的刀姬当一个月的女僕。 这事情说出去多丟人啊! 沈弦深呼吸一口。 但也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沈弦忽然凑近了一点,摆出了嘻嘻的笑容。 “干嘛?要反悔吗?”叶雪烟有些不悦地看著沈弦,开口问道。 “当然不是!就是……那个……呃,这事情能不能只在咱俩独处的时候进行……太丟人了啊……”沈弦有些欲哭无泪。 输了確实是输了,他不会反悔。 但是自己作为御主,也得留点威严和面子吧! 不然洛溪和乐心云见到之后,会怎么想啊! 叶雪烟听后,哈地一笑,本来想拒绝,但是思考了一阵之后,又点了点头。 “行吧,姐姐就答应你一次。” 说著,她向沈弦丟了一套女僕装,便走向了浴室里。 “穿上,来给主人沐浴。” 沈弦看著这套女僕装,心里抗拒地牙痒痒了。 但也只能嘆息一声,將它捡了起来。 “知道啦。” 107.修復的希望(为青菁华加更)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07.修復的希望(为青菁华加更) 时间过去了三天。 此时,摘星已经恢復好了身体,从医院里出来了。 她抬起了自己的左手。 这就是虹翼科技的恐怖之处了,机械义肢不仅让摘星能够如同普通人一样继续生活,其外貌能跟普通的手臂一模一样,甚至还解决了幻肢痛的难题。 虽然价格很贵,但多少还是能对得起这个品质了。 此时的她正在沈弦住的酒店当中, “御主,贵安。” “怎么样?摘星小姐?近来感觉还好吗?” 沈弦走到了她的面前,面带笑容地问道。 摘星浅笑一声,回答道:“已经回復的差不多了,谢谢您,我的……御主,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您能叫我乐心云,而並非摘星。” 沈弦挑了挑眉头,不解地问道:“为什么?” “因为,在我们刀姬的人际关係当中,叫真名会比叫代號更加亲昵,而您是我达成血契的御主。”乐心云开口回答道。 沈弦点了点头,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那好咯,以后我就叫你真名了,嗯……另外,你可以不用称呼我为『您』的,这样其实感觉怪彆扭的。” 沈弦仔细一想,隨后向她说道。 乐心云听后,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不远处,乐心云的主治医生走了过来。 她依然穿著那一身白大褂,五六十岁的年纪看著身体依旧健康。 “年轻人,你打算放弃治疗你的刀姬了吗?” 医生將口罩摘了下来,隨后抬起头来看向了沈弦。 沈弦点了点头:“嗯,目前看来已经是没有办法了。” 医生点了点头:“也好毕竟材料確实太难寻找,虹翼这边確实没有办法,这边也尊重你的想法。” 听到这里之后,乐心云的眼眸当中出现了一抹落寞。 她看著沈弦,半晌之后,又恢復了原本的神情。 回家的路上,沈弦忽然转头看向了乐心云。 “刚才的话你应该都听到了吧?” 乐心云听后,点了点头:“嗯,其实我已经做好这个准备了。” 她知道自己的修復工作究竟有多么难做,所以就此彻底废掉,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但她也並非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因为她发现,其实跟著沈弦一起,融入这个地方,要比以前幸福的多。 之前的自己在盛京刀姬商行里,只是一件可以被量化的商品罢了,没有人权,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关心,有的只是利益。 但是到了沈弦这里之后,她感受到了一股自己从未经歷过的温暖感觉。 就好像……书本当中那名为“家”的名词一般。 不仅是御主对自己很好,御主的另外一位刀姬,对自己也非常好。 在自己受伤的时间里,都是洛溪在忙前忙后地照顾自己的生活起居,不厌其烦地照顾著自己的情绪。 她也知道,沈弦为自己的修復工作想了很多的办法。 乐心云真的很感激沈弦,也很感激洛溪了。 她在想,就算是修復不了,但只要能这样继续生活下去。 那也已经很好了。 毕竟自己终归是找到了一个好的归宿。 想到这里,乐心云便也看开了。 沈弦听后,脸上浮现出了浅笑的表情:“真以为我不治你了啊?逗你玩的呢。” “啊?” 乐心云傻眼了,一时间没有搞懂沈弦的意思。 刚才不是明明已经跟虹翼的医生说,要放弃治疗了吗? “接下来要跟你说的事情,是绝密內容,我希望你能严格保守好秘密。”沈弦仔细一想,隨后回答道。 乐心云听后,表情严肃了起来,“御主请说。” 沈弦揉了揉脑袋:“虹翼那边,想要把你治好那確实是没有办法了,但是我个人还是有些手段的,在其他的组织里,我有些很铁的人脉。” “御主所说的组织……该不会是救世灯塔吧?”乐心云疑惑地说道。 毕竟虹翼都做不到的话,在她的认知当中,也只有救世灯塔了。 毕竟,这两个组织都是站在世界最前沿的组织。 “不,我指的组织,是重塑。”沈弦开口解释的。 “重……重塑?” 乐心云愣住了。 这可是被全世界所钦定的恐怖组织啊。 难不成……御主跟重塑组织有不可告人的关係? “幻蝶你知道吗?”沈弦开口问道。 “我知道。”乐心云点头。 这个超级罪犯最近可谓是风头正盛,虽然她只出现在江城过,但是能独自面对一位圆桌骑士的战斗力已经是让她名声大噪。 “我亲妹。”沈弦笑著说道。 “你……亲妹?”摘星彻底愣住了,脸上儘是震惊之色。 “对的,她有手段弄到修復你的材料。”沈弦回答道,“但是让她弄来材料让虹翼的铸造师为你修復枪身的话,未免会怀疑到我跟重塑之间是否会有联繫。” “所以,我会独自为你另找铸造师。” 乐心云听后,彻底是愣住了。 她其实是有想过,沈弦会有点手段的。 但她真的没有想过,御主竟然会这么有人脉! 一时间,惊喜,兴奋,激动……无数种情绪縈绕在了乐心云的心中,她甚至都有些语无伦次了,几乎说不出话。 这下,不仅能够进入新的生活。 就连原本已经蒙尘的梦想…… 也能够重新拾取起来了吗? 乐心云看著沈弦,心中的激动久久不能平息。 “既然答应了你,我就无论如何都不会反悔,你已经与我血契,作为御主,我没有理由不希望刀姬变得强大。”沈弦补充道,“但是,这些事情,我也希望你能够严格保密,不要暴露出来,否则真的会很麻烦。” 乐心云听后,立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这些事情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请放心!” ps:单日礼物值满80,本章为“青菁华”加更!感谢青菁华宝宝,作者在这里磕头了! 最近考试周真的有些忙,所以更新有些慢,请谅解! 108.摘星独属於您的私有物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08.摘星独属於您的私有物 此时,酒店里,沈弦的总统套间当中,只有乐心云一个人在酒店里面。 洛溪和沈弦一起出门去了,而刚认识叶雪烟网癮大,出门打游戏了。 乐心云在想,自己作为这个大家庭当中的一份子,总得做一些什么吧。 作为御主的刀姬,自己是目前唯一没有能力战斗的那个,创造不了什么价值,而乐心云又是一个很勤奋的人,总是閒不下来。 她在想,是不是该做些什么事情? 思来想去,她打算先了解御主的喜好。 比如说饮食偏好,穿著风格偏好。 再不济,自己可以多帮御主整理衣服,多多去照顾他的生活起居什么的,也都是可以的。 乐心云走进了沈弦的房间。 里面很简洁,几乎没有什么过多的东西。 一股属於青春期少年的气息传入了乐心云的鼻息当中。 这种感觉倒真是奇妙,让她有一股特殊的感觉,在刀姬商铺里,乐心云所接触到的基本上都是刀姬,基本没什么机会接触到男性。 所以,对於沈弦房间里的这种气息,她会感受到一股莫名的躁动。 这股莫名的感觉让她有些心跳加速,像是触碰到某种禁果一般,不由得向后退了两步。 转头一看,忽然之间,没有关上的衣柜展现在了乐心云的面前。 乐心云偏了偏脑袋,看向了眼前的衣柜。 里面是沈弦的衣服,包括正装,衬衫,还有便装。 不得不承认的是,属於沈弦的那股气息,在这衣柜里是最为浓郁的。 乐心云一直都看著那边,似乎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在吸引著她往衣柜那边看,移不开视线。 “那个……是內衣吗?” 忽然之间,少女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緋红。 “偷偷去看一眼,应该不会被发现的吧?” 她在心中纠结著。 明明知道,偷偷去看御主的东西是不好的行为。 但她还是会忍不住。 终於,乐心云还是客服了心中的那股禁忌感,她向前一步,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旋即向沈弦的衣服抓了过去。 恍然之间,她似乎看到了一件不怎么合乎氛围的衣服。 仔细一看…… 这里面……竟然是一件女僕装! 乐心云彻底愣住了,她很难想像,御主的衣柜里竟然会有这种衣服! 难道…… 御主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吗? 不对不对不对…… 以御主的性格,他应该不会喜欢穿这些东西吧。 毕竟在少女的心中,沈弦的形象虽然有些不太正经,但看起来应该也不像有异装癖的样子。 或许是……他喜欢让別人穿这些给自己看,所以衣柜里才会有这种东西? 越想越合理。 乐心云默默地点了点头。 既然是这样的话,该如何討好御主,拉近两人之间的关係,她已经有大概的头绪了。 …… “我回来了~” 沈弦推开了酒店门,一边哼著小曲,一边回到了家。 他今天的心情很不错。 看来妹妹的手段还是很厉害的,说是五天,实际上连五天都不用,含有星辰之力的陨铁就已经搞到手了。 仔细一想的话,以佑清的天赋和战力,她在重塑里的权限肯定不会低。 这样一来,修復摘星的进度就会被大大提前了。 摘星不像君寒,君寒这把剑不能隨便用,会暴露身份,但是摘星能。 这样的话,沈弦就可以拥有摘星和贪饕这两大能够摆在明面上使用的顶尖武器了。 这是他高兴的点。 推开门之后,眼前的一幕让沈弦不由得愣住了。 只见乐心云穿著一身黑白相间,类似於欧洲中世纪风格的女僕lolita。 乐心云是大的,目测在c到d之间,所以第一眼给人的感觉,就是很有视觉衝击力。 视线再往下扫去,这一身女僕装的裙子很短,基本到大腿处就已经没有了,而她那能看到隱隱约约肌肉线条的漂亮长腿上正穿著白丝,套著腿环。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 “御主,贵安。” 乐心云向沈弦笑了笑,隨后轻轻地跪在了地上。 “我来为你脱鞋换衣吧。” 说著,她便解开了沈弦的鞋带,隨后把拖鞋拿了过来。 “不不不……不是,先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穿这些衣服?”沈弦一时间有些懵逼。 虽然说有这么个顏值满分的女僕伺候自己很爽…… 但沈弦也得搞清楚,这是什么情况呀! 乐心云抬起了头,看起来有些疑惑:“怎么了?御主不喜欢我这样吗?” “倒也不是……就是有些不懂你为什么要这么穿。” “我看到御主的衣柜里有一件女僕装,就以为你喜欢这样的女孩子了。”乐心云直白且坦率地回答道。 “难道不是吗?” 她在想,该不会真是御主喜欢穿那身吧。 听到这里之后,沈弦立刻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 靠…… 脸丟大发了啊! “呃……这……你可以这么理解吧。”沈弦只能將错就错,立刻点了点头,肯定道。 “既然御主喜欢的话,以后我就这样吧。”乐心云笑著说道。 “啊……那个……咱们独处的时候这样吧,有其他人的话……其实也怪尷尬的。”沈弦回答道。 “嗯嗯,我知道了。”乐心云点了点头,“那么御主……我来为你沐浴吧。” “哈?”沈弦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是,咱们已经熟到这种地步了吗? “怎么了?御主不想沐浴吗?”乐心云疑惑地问道。 她查询过相关的资料,在中世纪中,女僕是需要为主人沐浴身体的。 “没……没什么,就是总感觉,你作为女孩子帮我沐浴的话,会有些吃亏的。” 乐心云听后,眼神有些空泛地看著沈弦。 她似乎不太理解沈弦的意思。 “嗯……吃亏吗?” 少女摇了摇头。 沈弦看著乐心云,难不成是我吃亏吗? “现在的我已经与你达成了血契,如今你我之间的关係是从属关係,而我是你的私有物,私有物在主人面前,是没有任何人权的。”乐心云直白地开口说道。 盛京刀姬商铺里,对於刀姬的教育是很严格的。 她们从有意识起,就被严格教育成一个工具,必须服从於主人。 而如今摘星已经认主了沈弦,那么她自然要扮演好所有物的这一身份, 109.摘星,修復,出发刀剑学府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09.摘星,修復,出发刀剑学府 听到这里之后,沈弦大概是真的明白了。 眼前的少女的观念或许是从小被作为一件物品来培养的。 不过想来倒也正常,万恶的资本是这样的,他们只需要把刀姬培养成兵器就好了,关於人格塑造之类的,这根本就不在他们的任务范围之內,毕竟一切要刀姬卖的出去为先。 而在人格上,完全服从於御主的刀姬,无疑会是卖的最好的。 “嗯……话虽然是这么说,在法律上你是属於我的一件物品,但事实上我並不是很喜欢这种相处方式,也不喜欢这种状態。”沈弦认真一想,隨口说道。 “而以物品与主人之间的关係去相处的话,我並不喜欢这种相处方式,因为在我眼里,你是有血有肉的刀姬,而並非单纯的私有物品,以后我们还会相伴很长一段时间,以长期主义的角度而言,我还是更希望我们能以一种更加健康的方式来相处。” 乐心云听后,扬了扬眉头,略作思索之后,还是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御主。” “你没接触过男生吗?”沈弦思来想去,开口问道。 乐心云乾脆地点了点头,隨后又猛地摇头:“御主你算吗?” “不算……呃不对,我算,但是你先把我排除掉。” “那没有。”乐心云回答。 从有记忆到现在的两年时间里,別说什么接触男生了,她甚至都没有跟男生说话过。 她太想进步了,梦想是成为史上第一长枪的乐心云心里只有变强,再也塞不下其他东西。 所以,她的训练也是最刻苦的,包括身体的训练痕跡也是最多的。 小腹上的马甲线,流畅的肌肉线条都是她刻苦训练的证明。 沈弦算是知道,为啥会有人喜欢体育生了。 身材的这个张力,谁看了不迷糊啊。 看得人根本移不开眼睛啊。 “这样啊……行。”沈弦思考著点了点头。 “所以御主,需要我帮你沐浴更衣吗?”乐心云又偏著脑袋问道。 “不了,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找你出去的。”沈弦向乐心云开口说道。 “找我出去……做什么?”乐心云有些疑惑地问道。 “当然是帮你修復枪身啊。”沈弦笑著回答道。 如今,星辰陨铁的材料已经到手,而铸造师,沈弦也已经想好了办法。 他卖了夏浅浅一个人情,让她为自己找几位夏国顶尖的锻造师,把摘星的身体给修復好。 这个过程所需要的时间或许会很长,而这段时间刚好沈弦准备要去参加刀剑学府的入学考核,所以这段时间只能让叶雪烟来先主事了。 “真的吗?” 乐心云一个激灵就直接站了起来。 “当然啊,现在所有事项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你过去呢。”沈弦向乐心云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 “太好啦!御主我爱你!”乐心云激动不已,一时间没有控制好自己,直接向沈弦的身上扑了过去。 忽然之间,沈弦感受到有什么软软的东西扑在了自己的身上。 乐心云感受到了,好像有什么东西顶到了自己。 她立刻意识到了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她立刻放开了手,隨后后退了两步,脸有些不由自主地红了。 沈弦也尷尬地挠了挠脑袋。 “嗯……啊,那个,咱们先走吧,你先把衣服换一下。” “啊……我知道了,御主你等我一会儿,马上就好!”乐心云连忙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点头,隨后向著自己的房间里跑去。 …… 沈弦从铸造台里走了出来。 回头望去,那把银白色的长枪正位於莫大的铸造台中心,准备接受重塑修补。 不得不说,京圈大小姐还是有点人脉在身上的,这次参与修补的铸造师,都是一些华夏能够叫得上號最为顶尖的铸造师。 当然,价格也一点都不便宜。 把材料的费用排除,总成加起来大概在一亿六千万源值。 这些钱,沈弦確实能够付得起,虽然不至於伤筋动骨,但也確实是一夜返贫了。 这些钱沈弦一次性可付不清,正当他烦恼的时候,夏浅浅直接把剩下的钱垫付了。 好嘛,这下相当於她卖了自己两个人情了。 这下,就得好好赚钱才行了啊! 听说刀剑学府的考核实行的是积分制,积分越高,进入学府的概率就会越高,而在成功入学之后,积分还可以作为在学府內的货幣供以使用。 可以用积分购买各种在外界买不到的东西,也可以用积分换成源值,比值大概是1:10000,也就是一点积分可以兑换一万源值。 沈弦在想,倒是確实可以多赚一些积分来换取源值,就看自己的本事怎么样了。 歷史上,积分最高的人是9789分,差点到一万分,换算下来也就是將近一个亿的源值。 而达到这个分数值的人,目前是圆桌骑士里的最强者,如今的代號为白皇,sss级长棍御者,夏国目前毫无爭议的第一人。 沈弦在想,以自己的水平,浅浅达到一个记录,应该不是很难吧。 铸造台上,银黑色的星辰陨铁闪烁著淡淡的星茫,与摘星身上的纹路十分相似。 “呼呼呼,一定要成功哇!” 站在沈弦身旁的洛溪握紧了小拳头,看著眼前的铸造台,略显激动地说道。 “放心吧,一定不会有事的。”沈弦开口说道。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沈弦已经做到了全部自己可以做到的。 接下来……就只能看摘星的造化了。 “小溪,现在我们该前往刀剑学府了。”沈弦转头看向了洛溪,向她会心一笑。 洛溪听后,点了点头。 “出发!刀剑学府!” 110.华夏第一人,白皇,东方极,考核开始(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10.华夏第一人,白皇,东方极,考核开始(为搞笑男孩x加更!) “嘖,这届学生,质量和往届差不多嘛,唔……或许,稍微好一点?” 一位二十七八岁的青年坐在高塔的座椅之上,看著整个刀剑学府资料。 身侧,一位老者捋了捋鬍子。 老者名叫方泰,为ss+级別的斩马刀御者,为刀剑学府的校长。 “今年参加刀剑学府考核的,有一位a+级別的双刀御刀者,这已经达到了你当年的水平了。” 老者向著眼前的男青年说道。 男青年转过头来,推了推脸框上的眼镜。 如他的头髮是淡蓝色的,有著橙色的重瞳,身体偏瘦且修长,长相很帅气,给人一种莫名的高街感。 虽然有著一股很不正经的气质,但事实上,这青年的地位非常高。 他名叫东方极。 他的名字,在虹翼当中是一段神话。 刻印在他身上的標籤可太多了…… 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长棍的尽头,圆桌骑士首席,sss级强者,白皇。 以及……那最为响亮的暱称。 夏国最强者。 甚至有不少的人认为,东方极目前为当世第一,完全不逊色於救世灯塔的最强者“亚当”以及重塑的最强者“博士”。 白皇的这个称號,来自於他曾经的一次行动。 那是一个长夜里,京城遇到了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兽潮。 白皇带著他的长棍“白狱”前往京城三十里外,迎接外敌。 当时,25岁刚晋升到sss不久的东方极使出了他的最强一击。 长棍的虚影坠落在地面,如同流星坠落一般,发出了响彻京城的巨响,將整片夜空闪耀成了白夜。 虹翼內部做出过预测,东方极的这一击,威力相当於一颗核弹的爆炸。 因此,虹翼將东方极称为“撕破长夜的光耀”,白皇。 这是一位活著的传奇。 “唔……看著是有点意思,十九岁不到,就拥有a+级別的战斗力,跟当年的我確实有一比了。” 东方极懒散地把脸上的眼镜摘掉,自言自语了一声。 隨后,在心中记住了“苏千星”这个名字。 “这届毛头小子就让我来过过手吧,最强的那个班让我来带。” 东方极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自言自语地说道。 方泰有些意外,他看向东方极,认真思索了一番。 倒不是东方极的资歷和实力不够,相反,东方极无论是实力还是资歷,都完全无可挑剔。 只是…… 他那玩世不恭的性格,倒不怎么適合当一位老师。 “可是可以,但是……” “怎么了吗?”东方极回头看了一眼方泰,疑惑道。 “只是你要收起那性格,毕竟这些都是国家的最顶尖人才,是不能出岔子的。”方泰直白地回答道。 东方极听后,浅笑一声:“我自有分寸。” 说著,他便挥了挥手,从高塔之上一跃而下。 “臥槽,我没带刀姬啊!” 听到这里之后,方泰直接急了,立刻跑向了塔边,准备实施营救。 “你个猪脑子!” 而到了塔边的时候,刚好看到东方极手上拿著长棍,正沿著塔的墙面奔跑著。 “哈哈!被我骗到了吧!你才是猪脑子!” 说著,隨著一个转身,便消失不见。 …… 刀剑学府的选拔正式开始。 沈弦拿到了自己的考试牌,上面显示自己在12號考试点进行同步考核。 而身侧,夏浅浅则是拿到了2號考核点的考核点位。 她看起来非常紧张,但眼神又十分坚定。 “我一定要进入刀剑学府,继承母亲的荣光!” 夏浅浅目前已经达到了b+,即將突破a级。 按照常年的强度而言,这个实力是完全有机会进入刀剑学府的。 只要发挥好,完全有机会! “只是可惜,咱们没在一个考场啊!”沈弦自言自语地说道。 “没关係,考完之后咱们再聚不就是了。”夏浅浅甜甜一笑,隨后看向沈弦:“你也一定要加油啊!” 沈弦笑著点头:“一定会的。” 寒暄过后,沈弦便和洛溪二人前往了考试点。 如今的沈弦,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都是最巔峰的状態,因为他听说过,刀剑学府的考核会是一场非常难熬的持久战,要做好充足的体力恢復才能应付过去。 他当然知道这个道理。 全国各地的天骄们都来此地进行考核,人是一波接著一波,完全没有断过。 这里面,大部分的人都只是c级,有少数的b,连b+都是凤毛麟角。 而沈弦的a级,在人群当中倒是显得十分扎眼了。 再加上洛溪本就十分吸引人的外貌,有无数人都把视线给投向了这一边。 而洛溪在感受到这些目光之后,於是就一直抱著沈弦的手,萌萌的,就像是宣示主权一样。 当然,是在宣示沈弦的主权,示意自己是御主的。 看到这一幕,也有无数人都向沈弦投去了羡慕的眼光。 忽然之间,沈弦看到了一座巨型的高塔,上面写著“试练深塔”这几个字。 “这就是属於夏国的大手笔吗?” 沈弦的嘴角微微扬了起来,看著这一副场面,不由得有些激动。 高台之上,一位穿著虹翼制服的中年男人表情肃穆,看向了正在试炼塔底的眾人。 他俯瞰著眾人,隨后沉声开口:“所有人请注意!现在將宣读考试资格!” 听到这里之后,所有人都严肃了起来,看向了考官。 “试炼场即將开启,接下来,將不允许打断考官宣讲,不允许发声询问,不得窃窃私语。” “违者,直接取消考核资格!” 听到这里之后,无数人都紧紧地闭上了自己的嘴巴,选择缄口不言。 因为他们很清楚,刀剑学府的考核是十分严格的,考官的权力无限大,完完全全的说一不二,没有人能够忤逆。 “不许提问?万一听漏了怎么办?”有一位考生小声嘀咕了一句。 下一秒,他身上的考试牌便从绿色变成了红色! 考试资格直接被取消! 而他的脸上也露出了惊愕的表情,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被工作人员给请了出去。 沈弦翻了翻白眼。 高考都有人忘带准考证,刀剑学府的考核会出现这种蠢猪,他是一点也不意外。 ps:本章为搞笑男孩x宝宝的大神认证加更!感谢大佬! 同时也感谢奶味儿蓝德的灵感胶囊x2,用户39597539的灵感胶囊x1,也谢谢送出礼物的其他各位宝! 111.一定是有人作弊了!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11.一定是有人作弊了! 本来就已经很安静的试炼场里,在此一刻变得更加地寂静了。 他们没有想到,规则竟然严格到这种地步! 就连细若蚊声的小声嘀咕都不可以。 “违反考试规则,取消考试资格!” 隨著威严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心惊胆战。 刀剑学府考核的严格之处,在这一刻就体现出来了。 只是微不可闻的嘀咕一下都不可以。 在这一刻所有人都变得异常安静,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落针可闻。 如果准备了那么多年,在这一刻因为这种蠢事被淘汰,那可就太不值得了。 他似乎想起了先前看的考试规则,刀剑学府毕竟是选拔虹翼预备队,所以很需要纪律性。 这种严格的纪律规则,同时也是在筛选那些不守纪律的人。 十秒钟之后,不再有人响起声音。 考官威严的声音又继续响了起来。 “试炼深塔对於不同的兵器种类会安排有不同的试炼场景,长枪对长枪,长剑对长剑,以此类推,请確定好自己的兵种。” “想要获得高分数,那就请自行选择难度,难度越高,可得到的积分就越多。” “如果成功晋级,那么积分可以继承到你们进入学府之后。” “深塔当中,除了刀姬,不允许使用任何自带的道具,违者逐出考试,终身禁考!虹翼不需要不诚信的人!” 威严的声音又继续响起,他把所有的规则都说了一遍。 能来这里的基本上都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了,不存在听了一遍还听不懂的情况。 刚开始嘴贱的人每年都有,这种蠢货纯粹是自找的。 即便是那些身居高位的二世祖们,在这一刻也不敢乱来。 摄像头遍布了试练塔的每一个角落,刀剑学府的考核凌驾於一切身份,容不得半点作弊,就算是虹翼的最高司令来了,也不能作弊。 在这种绝密程度的考核之下,想要作弊是绝无可能的 试练深塔的顶部,站著有几个穿著虹翼制服的中年男人,他们没有一个是低於s级的。 这些都是负责本次考核的考官。 【沈弦,18岁,太刀御刀者,a】 考官一眼就注意到了人群当中比较出眾的那个。 a的等级,在12號试炼深塔里,算得上是凤毛麟角了。 整个12號试炼深塔里,也就只有3个a级別的御刀者。 这个名字被他默默地记在了心里。 “18岁的太刀a级御主?” “好久都没有看到过太刀御刀者了,真是稀缺啊。” “虹翼也確实需要太刀方面的人才,真是难得。” “毕竟太刀是公认的难上手,这小伙子能够迎难而上选择用太刀当自己的主武器,真是不错的小伙。” 许多考官都对沈弦表达出了自己的讚许。 所有考生的考试牌都亮起了蓝色的光芒。 “所有考生,找到自己对应的试炼场,进行第一轮的试炼!” 考生们听后,都纷纷向自己的试炼场里走去。 沈弦走到了一处太刀试炼场的跟前。 不得不说,这里面倒还真的是冷清。 太刀用的人是真的不多。 进入试炼场之后,沈弦刷完了自己的考试牌,隨后这片小区域便只剩下了沈弦一个人。 当前为基础试炼,不可选择难度,所有人的难度都是一样的。 只有在通过了基础试练之后,才能够选择难度。 “小溪,准备好喔。”沈弦的声音传入了洛溪的耳中,紧接著,她便化作了贪饕,到了沈弦的手上。 红黑色的长刀握在沈弦的手上之后,隨著眼前光幕的亮起,一只幻化的c+级別虎齿兽出现在了沈弦的面前。 这是虹翼特有的战斗模擬系统,可以通过科技,以源能幻化成源兽的模样,出现在考生的面前。 第一关主要测验的,其实是考生的猎敌速度。 面板之上,有著一个红色倒计时,隨著三二一的倒计时消失,在虎齿兽面前的光幕也隨著消失。 那一瞬间,沈弦立刻拔刀,一记漂亮而又流畅的十字居合瞬间斩出,出现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虎齿兽的颅骨瞬间被切开成了四边。 不沾丝毫鲜血的长刀回到了刀鞘当中,沈弦抬头看了一眼头上的计时。 0.1秒。 此时,高塔之上,几位考官看到了沈弦的表现之后,都面面相覷,露出了惊讶的色彩。 秒杀和秒杀之间也是有区別的,1秒是秒杀,0.1秒也是秒杀。 但后者要比前者强上无数倍! 对於基础等级的怪物而言,能够击杀是很正常的,能一秒秒杀就已经是优秀行列。 而沈弦的0.1秒秒杀…… 这已经超越了当初东方极创造的0.17秒的歷史啊! 虽然说太刀相对於长棍確实有速度优势,但沈弦如今的等级才a啊,当初的东方极等级可是a+! “看来这一届刀剑学府,又出了一个怪物啊!” 塔顶,方泰万分满意地看著这一届的成绩。 此时,全国考生的速度成绩都出现在了校长室的成绩版之上。 其中,沈弦的0.1秒夺得魁首! 而在他之后,苏千星以0.15秒的成绩紧隨其后! 本来以为这一次考核,有一位超级天才就已经很不错了。 没想到,竟然还有更加让他惊喜的超级天才,沈弦! 要知道,试练深塔是对於学生的开放,设计之初的时候,设计者其实是针对学生的数值来设计的。 在他们的认知当中,是没有人能够达到在0.1秒之內斩杀对手,所以试练深塔只能识別到0.1秒以外的速度。 而沈弦的速度,其实很有可能超过了0.1秒! “有意思,有点意思!” 方泰调整了自己的坐姿,脸上连连露出了惊喜的色彩。 看来,天佑我大夏啊! “御主,其实是0.06秒喔~” 洛溪的声音出现在了沈弦的耳中。 沈弦的嘴角微微扬起。 这才对嘛,我就说自己怎么可能退步到0.1秒的出刀时间了。 而反观高塔之上的几位s级別考官,甚至都没有看清楚沈弦的动作。 这在歷史之上都是绝无仅有的。 这样的话,就只能看出来沈弦的速度很快,但是看不出他的出刀技巧如何。 这可难到了考官,要知道,技巧可是打分的重要环节,如果没看清速度的话,不好打分啊。 “这该如何是好?” 此时,有人开口提出了疑问。 虽然考官看不清考生的动作,这种事情很丟人,但目前好像就是这么个情况。 他们可能遇到刀剑学府考核的有史以来最速传说了。 这时候,他们身后有一位拿著关刀的老年男子一步步地走了过来。 “楚主管,您来了。” 几位考官见到了老者之后,纷纷向他敬礼示意。 这人是试练深塔考核的主管,名为楚国耀。 楚国耀开口说道:“这次的12號试练塔听说出现了一个很厉害的小伙子,我来看看。” 他受到了方泰的通知,亲自前来12號试练深塔,重点关照一下那个名叫沈弦的小伙子。 这个成绩已经惊动了高层,他们想过来看看到底是怎么个事儿。 如果是真天才,那就好生保护培养好,如果是沽名钓誉的作弊者,那就逐出考场,永不录用为虹翼人员! 看著led荧幕中的沈弦,楚国耀点了点头,自言自语地说道:“这个小伙子……看起来有点东西。” 几位考官围了上来,把刚才沈弦的表现给说了出来。 楚国耀听后,思考了一阵,隨后开口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就再对他进行一次考核吧。” “什么?” 几位考官面面相覷。 这样……会不会有点对他不太公平? “这次考核,先给沈弦记满分,如果他还能秒杀的话,那就在满分的基础上给他翻倍,面对真正的天才,我们理应特事特办。”楚国耀沉声说道。 【请“沈弦”做好准备,进行第二次考核。】 隨著试炼场里的声音响起,沈弦也把头给抬了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第二次考核? 难道是怀疑自己作弊吗? 倒也无所谓了,自己確实很让人匪夷所思。 他忽然想起了一句话。 如果这是你真正的实力,那他人的质疑就是最高的讚誉。 没有任何提示,仅此一瞬,虎齿兽便出现在了沈弦的面前。 又是一记瞬发的十字斩,虎齿兽又化作了一摊血污。 这次的成绩是0.05秒。 但大荧幕上依然显示著0.1。 惨叫声响起,又是秒杀,与刚才如出一辙。 一眾考官再次震惊。 他们已经是汗流浹背,因为他们依旧什么都看不清。 好像身为s级的自己,根本看不出沈弦的刀法如何。 “这是什么情况?完全看不清他的出刀啊。” “会不会是作弊了?当初就算是东方极,也没有这种速度啊。” “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而楚国耀则是一脸惊喜,他意味深长地看著沈弦,眼里透露出了光芒。 沈弦方才的出刀没有任何异常,源值波动完全正常,没有藉助外物。 也就意味著,这是他真实的实力。 “主管大人,他是不是作弊?”一位考官靠了上来,还是贴著脸皮去问。 作为考官,竟然看不出考生有没有作弊,这简直是太丟人了。 0.1秒,这是不作弊能打出来的成绩吗? 如果作弊了,那为什么自己却看不出来? 匪夷所思! “不用了,我能打包票,沈弦不是作弊,出了问题就算在我身上吧。” 楚国耀笑著说道。 “接下来,进行第二轮考核吧。” 说著,他便负手而立,自言自语地说道。 “十二號试练塔,所有的考生考核已经结束,接下来公布考核成绩!” 此时,所有的考生眼前,都出现了排名。 【沈弦,0.1秒,积分:200】 【苏千星,0.15秒,积分:98】 【张妤枝,0.24秒,积分:92】 【……】 沈弦的排名在第一名。 用时仅为0.1秒! 他看了一眼第二名的名字。 苏千星,0.15秒。 虽然说比不上自己,但也很强大了。 此时,某一处试炼场里。 苏千星將双刀放回了自己的腰间,看向了成绩。 看到了第一名的名字之后,他的眼前赫然出现了一抹震惊。 沈弦…… 是之前在和平饭店里遇到的那个少年。 “原来是他吗?”苏千星自言自语了一声,自顾自地点了点头。 看来他会是自己强力的竞爭对手啊! 一位穿著作战服的紫发少女看向了成绩之后,满脸的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我竟然是第三?” 张妤枝自言自语了一声。 要知道,她可是目前京城世家门阀圈子里当之无愧的最强者,实力为a+级別的天之骄女。 “我怎么可能才第三名?” “开什么玩笑?第一名应该是我才对啊,0.1秒?这成绩是逆天了吗?东方极当年也没这个成绩啊。” “一定是有人作弊了!” 张妤枝只能在心中这么安慰自己。 她从小就是京圈的贵族,而认知当中,京圈的年轻人是全国天骄质量中最高的。 可以说,同龄人中的京圈第一人,就是夏国的第一人。 虽然偶尔也有草根出身比贵族更加强大,但那毕竟是少数。 而现在一个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人直接把记录给刷了,这说出来谁信啊? “一定是有人作弊了,等考官把他的名次给清楚了,那一切就都能恢復到正常了。”张妤枝在心中这样安慰著自己,隨后,她又放下了心来。 “这人是谁啊?这是要逆天啊?” 无数考生看到第一名的成绩之后,都纷纷露出了震惊的色彩。 “不愧是沈弦,他真的好厉害,我也要加油了。”夏浅浅自言自语了一声,隨后眼神更加坚定。 沈弦撇了撇嘴,没有触发作弊弹窗,那就意味著考官是认可自己的成绩的。 质疑?讚誉罢了。 沈弦会心一笑。 不过,满分不应该是给100积分吗? 这两百积分是什么鬼?难道是触发了什么特殊奖励? 不管了,先继续吧。 基础积分只不过是小头罢了,真正的大头,还得看后续难度选择之后的更高难度挑战才行! “第一轮考试结束,第二轮考试,即將开始!” 112.碾压的姿態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12.碾压的姿態 威严肃穆的声音又再次响起。 “基础试炼已经通过!接下来,是第二轮试炼!” “请各位考生注意!第二轮试炼可自行选择难度,难度越高,获得积分的倍率也就越高。” “但第二轮试炼会有生命危险!每年都会有试炼者在这一轮试炼当中丧失生命,请务必量力选择难度。” “同时,若是遇到生命危险,可大喊放弃,试练塔將出手相助,但考核也將终止,成绩全部作废!” 考官將试炼的注意事项给说了清楚。 沈弦向前看了一眼,眼前有几个难度等级给他选择。 简单,普通,困难,噩梦,深渊。 其中,杀一只基础怪物,简单难度为1,普通为2,以此类推,深渊难度为5. 但是基础怪物在每个难度中的强度,都是不一样的。 本次试炼,为限时杀敌的试炼,限时为30分钟,杀敌不受限制,杀的越多,那么积分就会越高。 张妤枝,苏千星都毫不犹豫地直接就选择了深渊难度。 天才有属於天才的傲气,要么不选,要么就是最高难度。 他们相信自己是可以做到的! “只有选择深渊难度,我才能保持著自己的领先地位,无论如何,我一定要贏啊!”张妤枝咬紧牙关,在心中默念道。 她手中的长枪也正闪烁著紫色的光芒。 苏千星这一次本来就是奔著第一名来的,所以选择深渊难度,也是理所应当。 沈弦也几乎没有多加思考,便直接就选择了深渊难度。 他对自己的刀法有著十足的自信。 “这一轮的试炼,苏千星和张妤枝会有很大的优势啊!” “没错,毕竟长枪和双刀都属於对群很厉害的兵种,而太刀虽然对单很强,但是对群还是有不少的劣势。” “我觉得,这一次试炼,张妤枝和苏千星能够超过沈弦。” 考官们与对方相互交流著,都发表了自己的见解。 以兵器的特性而言,沈弦肯定是吃亏的。 但这是太刀这一兵种的劣势,而並非沈弦的不足。 对於一位a级別的御刀者而言,能够做到如此强大的速度,已经是非常不错了。 没有人质疑沈弦是个绝佳的苗子。 “沈弦也选择了深渊难度吗?他一个只能对单的太刀,该怎么面对千军万马呢?” 无数考官都感到好奇。 “无所谓了,咱们拭目以待吧。” 在所有的考生都选择好了自己的难度之后,试炼也正式开始了。 沈弦立刻拔刀,眼前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的光幕,紧接著,源兽源源不断地出现。 【血狼(b)】 【龙龟(b+)】 【赤蚺蛇(b)】 无数形態各异的源兽出现在了沈弦的面前。 这次的战斗,考验的不仅仅是杀敌的速度,更重要的是在战场上持续杀敌的能力。 这是应对源兽兽潮时最重要的一环。 在这一关里,爆发力倒还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要长线作战,保留好自己的体力与源能,儘可能地多杀怪物。 “这属性,弱的没边了。” 沈弦自言自语了一声。 基本上都是被自己一刀秒杀的货色。 他很清楚,这是在考验持续且长线作战的能力。 打消耗战嘛…… 这对於太刀类的兵种確实很不友好……但他的刀姬,可是贪饕啊。 在暴食者盛宴的饕餮因子加成之下,沈弦完全不需要考虑消耗的问题。 因为死去的源兽会为自己源源不断地补充能量,以持续战斗。 不仅不会在后续乏力,甚至还会越战越强,越战越勇。 沈弦抽出长刀,凌冽的眼神对准了自己眼前的血狼。 紧接著,手起刀落,一刀落下,血狼直接被砍成了两半! 与此同时,暴食者盛宴的被动效果触发,饕餮因子开始吞噬起了血狼的所有源能。 “还是没什么难度。”沈弦在心中自言自语了一声。 感受到饕餮因子將源能吞噬了之后,饕餮胃囊也逐渐鼓了起来。 沈弦闭上了双眼,感受到了这股气息。 这次的环境是对群而並非对单,所以饕餮胃囊里的源能可以隨便使用,而不需要全部蓄力用来做出爆发。 沈弦直接就火力全开,利用饕餮胃囊当中的嗜源影瞬杀,一刀一刀地解决了所有的源兽。 源能跟不要钱似的! 砍瓜切菜一般的刀法极其流畅,非常具有观赏性。 “没难度啊。”沈弦在心中自言自语了一声。 考官们看到这一幕之后,都纷纷惊呆了。 他们面面相覷,对沈弦的决策感觉到费解。 “虽然瞬杀能力很强,但毕竟还是缺乏实战经验。” “对啊,这样的战斗虽然能够速杀掉很多的源兽,但源能消耗实在是太大了,经不起长线战斗的。” 考官们对於沈弦的决策还是莫名地摇了摇头。 真是可惜啊。 这样的天才,因为缺乏实战经验,这下会获得少很多的积分了。 这样在他进入刀剑学府之后,会少很多资源的。 但如果当成买一个教训来说的话,其实也是很值得了。 此时,楚国耀的脸上也露出了凝重的色彩。 按理来说,这个级別的天才应该不会意识不到这一点。 那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难道仅仅就是为了撑面子吗?这样的话,就太不稳重,太不值得了。 他思考了一阵子,並没有开口发表出自己的见解。 他选择静观其变,看看沈弦到底在想什么。 由於杀敌的速度很快,吞噬的速度也很快,沈弦的饕餮胃囊中一直都不缺源能用,所以小技能丟的跟玩一样,看起来非常奢侈。 这种程度的消耗,不仅没让沈弦感到疲惫,反而让他越来越兴奋。 毕竟饕餮胃囊的源能供应非常强大,他完全不需要考虑源能不足的事情。 十分钟过去,沈弦的速度不仅没有放慢,反而还越来越快了。 考官们都惊呆了,看著沈弦的战斗,疑惑不已。 他们甚至都要怀疑沈弦是不是带了什么作弊方式了! 这么火力全开地打了十分钟,试炼深塔的刷怪速度都快要跟不上了,沈弦还在一直刷。 这是个怪胎吗? “沈弦的持久能力怎么会这么强?源技连续释放十分钟,一点疲態都没有,就算是s级別的御刀者都没有这个续航能力吧?” “这比歷届所有的太刀都要恐怖啊。” “如果不是作弊的话,那这一届又出了个镇国级別的妖孽啊!” 诸位考官虽然没有见过这么厉害的天才,但作为考官,还是拥有远强於常人的见识的。 沈弦究竟有多强,他们非常清楚,在刀姬是顶尖强度的同时,御主的水平也是强的没边。 看来这一届的新生质量,恐怕是要破整个刀剑学府的歷史记录了。 沈弦感觉很方便,毕竟这些都是由数据模擬出来的虚擬体,所以可以直接吞噬它们的源能,也不用担心身上沾血,很乾净了。 直到十五分钟过去,楚国耀看了一眼沈弦那片试炼场里的源能消耗。 看到了源能消耗之后,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沈弦那房间的源能消耗值,是普通试炼场的百倍不止! “怎么可能消耗速度会那么快???”楚国耀满脸惊愕,一时间里竟然也搞不清楚状况。 紧接著,他忽然感知到,沈弦那试炼场的空气里,正散发著一股莫名的,难以察觉的因子,正在吞噬源能。 试炼场里的虚擬源兽被击杀之后,残存在他们身体里的源能將会回流到试炼深塔里。 但沈弦的那个房间当中,却没有一丝源能的回流! 错愕之后,楚国耀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紧接著便是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意识到了。 是沈弦拥有吞噬源能的能力! 那这样的话,就能够解释得通了,沈弦为什么在战斗了那么长的时间之后,还能保持高消耗! 这么看的话,这少年完全就是个六边形战士啊! 对单,对群,消耗……没有一点缺点! 这样的人才,在对抗源兽的战场之上,那简直就是杀器啊! 楚国耀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色彩,他万万没有想到,沈弦竟然会那么强大。 这样的话,之前確实是自己小看他了! 他还以为,沈弦是托大,觉得自己很厉害,所以才不在乎源能的消耗呢。 原来是因为他本来就拥有这个实力吗?真的是太令人震惊了! 此时,视线转移到了其他考场。 苏千星手持双刀,身体周围散发著幽绿色的狂风,这风似乎能贯穿金石,腐蚀生命。 他的眼神十分凌冽,依靠著双刀乱战强的特点,这一关他可谓是打的风生水起! 风劫的范围性伤害让苏千星在这一关里非常受益,风吹过了无数源兽的身体,削去血肉,只剩下森森白骨。 苏千星的表现,也得到了所有考官们的一致认可。 他挥舞著双刀,將一个又一个的源兽砍掉了头颅。 带著风的双刀在源兽堆里游龙,且战且退,十分狂野! “很强大!看样子,只比沈弦差,是一个很不错的小伙子!”无数考官纷纷讚许。 而再將视线转移去,看向张妤枝。 长枪在战场中贯穿了无数源兽,虽然很强大,清怪的速度也不慢,但还是能明显看出她有些勉强逞强。 这个水平,在歷年几届的考核当中,也是保二爭一的水平了。 但是今年,出了两个妖孽级別的天才。 “虽然速度也很快,但明显能看到许多细节没有处理好。” “体力的分配也有问题,太过於大张大合,不懂得分寸。” “虽然已经很不错了,但比起苏千星,她差点意思。” 考官们纷纷评价道。 虽然说现在她的杀敌数量並不比苏千星少多少,但在细节上,张妤枝已经输了。 这毕竟是长达三十分钟的战斗,如果一开始就猛攻的话,很有可能到了后续会体力破產。 把张妤枝和苏千星作对比,考官们都已经有了心中的判断。 明显是苏千星更强。 目前,就是前三名天才遥遥领先,其他的考生別说什么紧隨其后,连车尾灯都看不到。 领头的人实在是太惊艷了。 一般来说,一届学会能出一位圆桌骑士苗子,已经算不错了,出两位的话,算是天才大年。 而今年,一次性出了三位圆桌苗子! 实在是让人感到惊喜。 这一轮下来,考官们都非常高兴。 毕竟能看到夏国的天才质量变高,对於整个国家而言,肯定也是一件好事。 更何况,今年还有两位妖孽级別的天才,苏千星和沈弦这两人,无论是谁都不逊色於当年的东方极! 甚至沈弦还有隱隱超过的跡象。 沈弦已经杀麻了。 他不已经不记得自己杀了多少只源兽,只是机械式地重复。 但身体却没有感受到半分的疲惫!就好像是打了兴奋剂一般,直到现在都没有丝毫停下来的跡象。 楚国耀一直都在关注著沈弦,他对这个小伙子產生了非常浓厚的兴趣。 实力强,长相帅气,一表人才。 真是恨不得把自己0.1吨重的孙女介绍给沈弦。 三十分钟的时间是一场长久的战斗,这段时间里,有人受伤,有人流血,也有人退出。 持续的体力消耗,就像是马拉松,对於每一位御刀者都是十分严峻的考验。 这可不是什么锻炼,累了还能休息。 这可是正儿八经的战斗模擬!你累了休息,就准备被源兽咬死吧。 隨著时间一点点地过去,在三十分钟后,所有的怪物都全部消失不见了。 “终於结束了吗?” “好险……差点就完全没得体力了。” “太恐怖了,这比a级狩猎区的压迫感还要更强啊!” 绝大部分的人都瘫坐在了地上,有的在处理自己的伤口,有的虽然身上有伤,但是累的连动都不想动了。 此时,张妤枝的脸色有些苍白。 一场试炼下来,她的体力已经跟不上了。 不愧是被誉为天才坟场的深渊级別难度,確实很难! “终於结束了!” “本轮试炼,结束!” 隨著考官威严的声音响起,试炼也隨之停止。 113.试炼继续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13.试炼继续 “我杀了四十个,按照最低难度换算的话,这一关我拿了四十分,对於我来说的话,够了。” “我杀了三十一个,两分一个的话就是六十二分,也还算好了。” 在这一轮试炼结束之后,无数人都纷纷开口感嘆了起来。 此时,苏千星抬起了眼眸。 他不记得自己杀了多少怪了,但似乎还挺多的。 张妤枝的手也颤抖了起来,她一直深呼吸地休息著,看起来非常不好受。 “这一关是我的优势区间,这下子应该第一名了吧?” 虽然很累,但她的心中却感到十分自信。 张妤枝对自己依然相信,毕竟她还没有尝到过被人甩在身后的滋味。 “本轮结束!下面公布成绩排名!” 【第一名,沈弦,总积分:1585】 【第二名,苏千星,总积分:1320】 【第三名:张妤枝,总积分:980】 【……】 张妤枝看到这一幕之后,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色彩。 她满脸震惊与疑惑地看著计分板上的成绩,一脸的不可思议,差点跳了起来大喊不可能。 “这怎么会?为什么他们的成绩会这么高?” 张妤枝的表情都有些扭曲了,那姣好的容貌开始渐渐变形。 在她的印象当中,就算是当年的东方极在这一关也才一千三百多分吧! 而现在,那个叫沈弦的人竟然到了一千五百多,接近一千六的大关! 这都超过了人类能够达到的极限了吧! 还有那个苏千星,是什么成份? 他怎么可能达到与东方极接近的成绩?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一定是作弊了! 她这会儿都想大声开口举报有人作弊了,但是一想到考试规则,又默默地闭上了嘴。 刀剑学府的考核可是选拔虹翼的人才,比高考都严格无数倍,是完全没有操作空间的。 这话若是说出口,那就是对於虹翼高层的质疑。 在那么多s级高手的眼皮子底下作弊,这种事情完全不存在! 歷届敢作死作弊的人,无一例外都被查了出来。 试炼的每一个角落都被监控无死角地覆盖,完全没有作弊的可能。 “总不能告诉我这成绩是真实有效的吧?!” 张妤枝在心中恨恨的自言自语道,她完全不敢相信竟然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第二轮试炼的成绩一公开,所有人都看到了这分数。 他们满头大汗,看到这一成绩,不由得感嘆一句,简直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这个成绩……会不会有些太变態了啊!” “作弊也没有这么作的吧,太恐怖了实在是。” “简直是难以相信。” 无数人在心中默念道,沈弦的成绩已经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 难道,华夏要出第二个白皇了吗? 这个数据……比当年的白皇还要更加生猛啊! “变態,简直是变態!” “天佑我大夏啊!” 无数考官纷纷在心中倒吸一口凉气,连手里的枸杞保温杯都快要拿不稳了。 “本轮试炼结束!下一轮试炼,將会拥有更高的难度,以及更加高昂的积分奖励。” “考生们可以选择继续战斗,或者就此退出!” 考官威严的声音又继续在大厅当中响起。 “一分钟的时间考虑,你们可以选择继续试炼,或者选择中途就此退出,一切都由你们来决定。” “一分钟之后,没有作出选择,视为自动放弃!” 声音响起来之后,无数人都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纷纷选择了退出。 这一层试炼都已经难成了这样,下一层该有多难,他们都不敢想像。 “放弃了放弃了,我真的不行了。” “走了走了,再这样下去真的会丟命的。” 无数试炼者都选择了放弃。 对於他们来说,这个成绩已经不错了。 刀剑学府的考核就算没有通过,只要拿著成绩证明,依然有很多武道学府会承认。 绝大部分的人都不是来参加刀剑学府的考核的,而是选择混一个成绩,去其他的学府进行报名学习。 毕竟不是谁都是天之骄子,这很正常。 “可恶,都已经到这里了,怎么能轻易放弃?” “哪怕痛哭流涕,我也会继续攀山!” “如果没有明天,那就死在今日,如果还有明天,那就尽情挥拳!” “燃烧吧,我的青春啊!!!” 同时,也有很多试炼者为自己打气,选择继续考核。 哪怕身体情况已经很不容乐观了,他们也依然拥有再次前行的勇气! 三分之二的人都退出了深塔,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这样的强度的。 而考官们对於剩下来的那三分之一人都投去了讚许的目光。 这些人,都有超乎常人的毅力与能力,將是华夏未来真正的栋樑之材! 对於这些人,就算没能够通过第三轮试炼,那也会是未来的强者。 “接下来,將进行第三轮试炼!” “试炼內容,为击杀强大的单体目標。” “这一轮考试,依然拥有五种难度可以选择。” “从最低到最高难度,分別为一百分和五百分,以此类推!” 听懂了规则之后,沈弦点了点头。 刚才那一关是对群,这还不能发挥出沈弦真正的实力。 贪饕最强的地方是对单,这才是它最强大的优势区间。 而这次考试,刚好是考验对单的极限单兵作战能力。 这下就没有烦人的小兵了,现在是光明正大的1v1的单挑环节。 在选择面板出现在了沈弦的面前之后,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就敲定了选择。 “我选择深渊级別难度。” 隨著手指触碰到了面板,难度也已经確认。 所有的考官在看到了沈弦的选择之后,纷纷点头。 对於这个选择,他们毫不意外。 毕竟沈弦的实力毋庸置疑,他就是最强的那个,不选最高级別的难度都有些对不起他天才的身份。 “小溪,还有体力吗?” 沈弦和洛溪沟通著。 “当然!御主,我感觉好极了!” 贪饕的刀身发出了清脆的鸣声,听起来似乎十分雀跃。 刚才杀敌,她可是吃爽了! 这些都是货真价实的纯粹源能,一点杂质都没有,非常纯净。 白白嫩嫩的源能吃到嘴巴里,简直就是一种享受啊! 兴奋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感觉累呢? 沈弦没有犹豫,依旧选择了深渊级。 “第一名一定是我的,一定要在后续好好发力啊!”张妤枝咬紧牙关为自己打气,依然选择了深渊难度。 同样的,苏千星也选择了深渊难度。 只有最高难度等级才有机会博取上限。 在难度选择完成之后,试炼场里忽然出现了一道神秘的气息,正在迅速修復著所有试炼者们的身体。 这是虹翼的特製药水,里面蕴含著纳米机械人,可以自动修復人体的受伤。 “呼……感觉好多了。” “活过来了,总算是活过来了。” “真是太好了。” 许多试炼者都纷纷鬆了口气,这忽如其来的状態补充对於所有人来说都像是天降甘霖。 沈弦则是摸了摸鼻尖,他倒是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因为刚才的战斗对於他而言消耗並不算很大。 在所有人都准备好了之后,下一轮的试炼正式开始。 此时,所有人的面前都出现了一只巨大的源兽。 根据不同的难度等级,不同的兵器种类,眼前展现出来的源兽种类也不同。 沈弦眼前的,是一条直径达到了七八米的巨大蟒蛇,目测的话,是a+级別的源兽。 这个水平对於现在的贪饕和沈弦而言,超级兵罢了,甚至连大號超级兵都算不上。 【蛟蚺(a+)】 看著这条巨大的长蛇,沈弦抬起了眸子,凌冽的目光正在分析著关於眼前蛟蚺的一切弱点。 一位合格的太刀手,应该在第一时间內,將目標的所有弱点都抓住。 该以何种角度进行斩杀,第一刀位在哪,用阴手还是阳手,这些都是有讲究的。 仅仅是瞥一眼,沈弦就分析出了眼前巨大蛟蚺的全部弱点。 看著很唬人,其实是花架子罢了。 这种长蛇类型的源兽,太刀杀起来跟杀鸡一样。 沈弦寻思著,眼前蛟蚺的强度,远远不如a级狩猎场里正儿八经的a+级別源兽。 “战斗开始!” 隨著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做好了准备。 嗜源瞬影杀发动的一瞬间,红黑色的瞬影剎那间將蛟蚺寸寸斩断。 紧接著,便直接消失在了试炼场当中。 “竟然又是秒杀!” “秒杀高一级的猎物,这怎么可能?” 考官们人都彻底麻了。 他们完全无法理解沈弦是怎么把眼前的蛟蚺杀死的。 “这一关的第一名……估计又是他了。” “出乎意料,但也在清理当中,毕竟太刀种类对单就是很有优势,你有什么办法?” 就连这种等级的源兽在沈弦的面前都是被秒杀的料。 他的实力,已经彻底得到了场上所有人的认可。 虽然试炼场里的怪物数据都被稍微调整过,並没有真实怪物那么强大,但实力肯定也是不弱的。 沈弦的刀实在是太快了,快的人都有些看不清动作了。 而沈弦秒杀了怪物之后的两秒,苏千星才把他的目標源兽给杀死。 双刀主打一个全能,面对什么环境都能应对一手。 一刀一刀地砍下去,声音清脆,刀刀见血。 十分符合双刀这一大兵种的特性。 而张妤枝在这一关里,就暴露出她长枪的弱点了。 长枪对单並不弱,但远不如太刀对单那么强,先前她是在对群的理想环境当中才有能够看得过去的强度。 而现在到了对单环节,张妤枝和沈弦的差距就非常明显了。 沈弦的击杀速度控制在了一秒以內,而张妤枝的速度则超过十秒了。 看到了张妤枝的成绩之后,考官们倒也没感觉多么惊艷了。 这个水平,放在往年,是有很大的概率能够拿到第一名的水准的。 但今年的天才实在是太多了,有沈弦和苏千星的珠玉在前,张妤枝的成绩就显得很黯淡了。 “沈弦的水平,我认为已经初步达到s级水平了。” “没错,我认为他完全具备单刷s级別源兽的能力。” “就算无法达到击杀源兽兽王,也一定有与之抗衡的能力了。” “或许这个小伙子,真的能创造一个契机。” 考官们互相討论,对於沈弦的讚美情绪溢於言表。 若不是亲眼所见,考官们是肯定不相信有这种事情了。 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而在这时候,他们发现平日里严肃的楚国耀正饶有兴致地看著沈弦。 他似乎对这个小伙子很感兴趣。 第三轮的试炼非常快,五分钟就结束了。 沈弦直接以0.7秒的逆天成绩斩杀了敌对目標,拿到了1000分的满分。 苏千星这是拿到了974的积分。 虽然说积分没差多少,但这其实是赛制的问题,沈弦拿一千分,是因为上限只有一千分。 “下面公布目前排名!” 【第一名,沈弦,总积分:2585】 【第二名,苏千星,总积分:2294】 【第三名:张妤枝,总积分:1640】 【……】 【第一百三十二名:夏浅浅,总积分:315】 沈弦在积分面板上看了许久,看到了夏浅浅的名字。 一百三十二名…… 这个排名真的相当危险啊! 要知道,刀剑学府只会录取前一百二十名的试炼者。 有的时候差一两名,如果运气好碰到有人放弃刀剑学府入学资格的话,那就可以成功补录进去。 但如果差了十名以上,那是无论如何也补录不进去的。 就算人没满,也不会补录一百三十名之外的人了。 所以,夏浅浅一百三十二名的成绩非常危险。 虽然这对於普通人来说已经非常优秀了。 但夏浅浅对自己的要求,可是进入刀剑学府啊。 怎么能够停滯於此呢? 沈弦深呼吸了一口。 夏浅浅人是真挺不错的,不仅性格好,也够刻苦努力,沈弦为了教她可花费了不少功夫。 真是替她捏了一把汗吶。 如果没有成功进入学府的话,真的会很伤她的士气。 再往下面看,已经没必要了。 沈弦不在乎其他人的名次了。 114.擬境空间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14.擬境空间 此时,张妤枝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作为全国顶级的天才,脑子这方面就算不是那么好用,但至少也是够用的。 能稳稳噹噹地打了三轮测试还不被作弊剔除对局,那就说明沈弦和苏千星的成绩肯定不是作弊来的,而是真才实学! 她的刀姬目前等级为a+,这样看来的话,苏千星的刀姬等级应该也是a+。 而沈弦,刀姬估计已经是达到s级別了! 这是张妤枝心中的推测,如果真的碰到s哥的话,那就算输给他也不丟脸。 只能说自己的运气確实不好,遇到了这种几十年都难得遇见一次的顶级天才。 被这种人当成垫脚石的话,不丟人。 虽然这么安慰自己,多少有点阿q精神,但眼下也只能这么想才能让自己好受一些了。 但是苏千星的话,绝对不能被他比下去! 目前追上沈弦是已经没有可能了,一定要想办法拿到第二名的成绩才可以! 想到这里,张妤枝的心中愈发坚定, “第三轮试炼结束,接下来,马上进入第四轮试炼,也就是最后一轮试炼!” 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听到这里之后,几乎所有人都提起了自己的精神。 他们知道,大的要来了! 因为基本上所有的积分,都保留在第四轮试炼当中! “最后一轮试炼,考验的是试炼者的综合能力,各位试炼者將会被带到一个pvpve的擬境空间当中,以此来进行一场生存游戏。” “在这里,所有人都会是你们的敌人,你们需要做的事情,是遇到任何会动的东西,然后使用兵器,將其杀死!” “在擬境空间当中,击杀空间中的小怪可以获得积分,同时,击杀了其他试炼者,可以其在空间当中获得的所有积分,以及获得额外的一千击杀奖励积分。” 考官的声音传入了所有试炼者的耳中。 这句话在他们的心中就像是晴天霹雳一般,听到之后,是满脸的难以置信。 “什么?竟然是击杀?” “难不成参加一次试炼,要把我们的命给搭进去不成?” “这样的话,那些高手杀我们不就跟宰鸡屠狗一样吗?这太恐怖了!” 恐惧的情绪瀰漫了每个人的心中,虽然他们都不怕苦不怕累,甚至有人也不怕死。 但谁愿意把命交代在这种事情上啊! 就算是战死,也比这样死掉要听起来好听多了吧。 “当然,试炼深塔不会让试炼者因此失去生命,所以在你们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试炼深塔將会强制出手,把你们带出塔內,再以虹翼科技进行生命保障,但这样也意味著试炼结束。” “试炼持续时间为12个小时,12个小时过去如果没有被击杀,则视为试炼成功,可带出所有积分。” “考试当中,严禁非法组队!一经查实,一律清除考场,作废所有成绩!” 考官开口补充道。 听到这里之后,所有人才放下了一口气。 还好,不至於为了一个考试,把自己最宝贵的生命给搭上去。 试炼深塔有这项技术,但不会在先前的关卡中使用。 因为先前的关卡具有难度自选设置,如果强制出手的话,所有人都会选最高难度以此压榨极限,这不利於人才的选拔。 正確评估自己的实力,也是考核的一部分內容。 但是擬境挑战不一样。 这个无法自行选择难度,是真的可能会丟命的。 沈弦听后,眯了眯眼。 他倒是觉得这还怪有意思的。 只是可惜不能非法组队,否则自己就去找夏浅浅,给她餵两个人头了。 不过,既然是pvpve的模式的话…… 他不会放过自己看到的任何一个试炼者。 所以遇到自己的……自求多福吧。 他的目標,可不是简单的成功活到最后。 如果可以的话,他有必要清图才行。 除了自己,其他所有人都清理出去。 “各位可以自行选择是否进入,这將成为你们是否能够进入刀剑学府的重要一环!” “本次试炼的保密等级为绝密级,请各位试炼者在六十秒內做好决策。” 说著,所有考官都退出了考场。 这次试炼的內部录像是严格保密的,属於是绝密內容,整个夏国有权限观看这次试炼的,不超过五十个人。 甚至连楚国耀这种试炼主管,都没有资格看这场试炼,只能依依不捨地向著这边瞅一眼之后,摇头退去。 因为这关乎著最这一届最顶尖天赋的御刀者在无规则的完全体状態下,究竟会有多么强大。 同时,许多之前没用出来的源技,在此刻也会暴露出来。 这些技能可是不能给一般人看到的,因为这可代表著未来夏国顶樑柱级別战力的战斗数据,必须是绝密內容。 沈弦毫不犹豫地在面板上拍下了確定键。 他本来就是奔著第一名去的,所以必然要参加这场试炼。 而苏千星与张妤枝也是没有犹豫地直接就確定了下来。 这一次的试炼,绝大部分的试炼者都选择了退出。 因为进去了,大概率就是被大手子给直接杀掉,然后一轮游。 除了被揍个半死,得不到任何实质性的好处。 这本来就是给那些有希望衝击刀剑学府名额的高手来参加的,自己就不要想著来凑热闹了。 否则结果就是被当成路边一条给踹死。 “能到这里已经很不错了,还是放弃吧。” “这次的成绩,足够我去一个不错的武道学院了,嘻嘻。” “虽然进不去刀剑学府,但也已经很好了。” 刀剑学府作为夏国最顶尖的学府,其录取难度甚至远远超过了纯文化中的清北大学。 清北大学每年还招一万多学生呢,而刀剑学府每年的招收数量只有一百个出头。 都是天才中的天才。 许多人对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们清楚自己没有爭取刀剑学府名额的实力,还是不要进去凑热闹了。 最终,在最后一轮心理上的筛选之后,夏国一共二十座试炼深塔中的试炼者只剩下了一千人不到。 这些人都是经过了层层筛选的精英。 “很好,你们都是无畏的勇士,华夏因你们而荣耀!” “现在,请来到核心试炼深塔,准备接受最后的征战!” 考官的声音不再沉稳,而变得逐渐激盪。 这声音深深地感染了试炼塔中的所有人。 “最后临门一脚了,可恶,一定要成功啊! “我相信我自己,一定能够进入刀剑学府的。” 许多人都在心中为自己暗暗打气。 隨著虹翼科技的专属传送阵开启,泛著光芒的光幕也出现在了所有试炼者的面前。 他们仰望著这一层光幕,心中无比激动。 能够杀到最后,来到这里,这证明了他们都无一例外是极为出眾的天才,是这一届所有年轻御刀者当中,最为杰出的那一部分人。 就算是最终没能成功进入刀剑学府,那民间也会有许多学校抢著要收。 就算最终没有进入刀剑学府,他们也至少能够成为万眾瞩目的“擬境试炼者”了。 沈弦抬头看著那巨大的光幕,心中倒是没有什么特別的情感。 一般的家庭是很难有机会习武的,毕竟穷学文富习武,修武需要耗费巨量的金钱成本,而沈弦只是共性家庭,家里並不能支撑起他修武的开销,所以沈弦从小都是和普通孩子一样,走正常高考的。 所以,刀剑学府在他眼里,也並非是什么殿堂级別的地方。 沈弦进入虹翼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找出那位圆桌骑士的真实身份,然后想办法復仇。 人与人之间的悲欢並不相通,沈弦也並不能共情这些人。 向前一步之后,沈弦踏入了眼前的这试炼深塔。 最后一轮的强度可不是一般的高,之前几波都是在打人机,而现在要面对的,那可是货真价实的真人。 隨著步伐迈入了眼前的传送阵之后,沈弦正式进入了核心的试炼深塔。 无数考官在此刻看了一眼深塔之后,便也离开了。 他们都很清楚,按理来说,自己这个等级的考官,是无权进入试炼深塔的。 沈弦走进了试炼深塔当中,紧接著,黑色的暮光將自己席捲。 再向前一步之后,他正式地来到了试炼深塔的核心区域。 周围的环境与原本的深塔可谓是大相逕庭。 按照沈弦的认知来说,这核心试炼深塔应该是赛博感满满,到处都充满了科技的气息。 但事实上却完全不一样。 沈弦向四周张望了一阵,这哪里是什么深塔。 天上是一片漆黑的白夜,地面上散落著无数具冰冷的尸体,上面有无数源兽的尸体,也有无数身著虹翼制服战士的尸体。 沈弦皱起了眉头,看样子,这些尸体应该都是模擬出来的。 “在你们踏入试炼深塔的那一刻,试炼就已经开启了。” “不用怀疑,你们所处的战场,是十三年前的特大兽潮爆发之后的战场残留,虹翼科技將战场用数据保存了起来,以让你们感受到战场的残酷!” “现在,看到任何会动的东西,都请拼尽全力去杀死,你们要在真实且残酷的试炼场里杀出重围。” “试炼者们,战斗吧!” 说完之后,那庄严且肃穆的声音彻底消失。 核心试练塔里的画面不对外公开,但是积分排名却是动態变幻的。 所有的考官都看向了计分面板,他们迫不及待地想要了解到,沈弦到底能不能创造突破白皇所创造下来的歷史记录。 “真可惜,我们没有那个权限观看试练塔里的內容。” “真好奇啊,那个叫沈弦的小伙子到底能不能创造一个超越白皇奇蹟。” “我觉得很难,毕竟白皇是华夏第一人,如果沈弦超过了他,那么以后他就很可能是华夏钦定的第一人了。” 无数人开口討论,都对沈弦非常感兴趣。 而此时,校长办公室当中。 方泰正捂著自己的鬍鬚,饶有兴致地看著中控屏幕当中的画面。 作为刀剑学府的校长,方泰是有资格观看监控当中的录像的。 此时的他,正在重点关照两个人。 一个是沈弦,另外一人则为苏千星。 方泰略作思索了一阵,隨后自顾自地深呼吸了一口。 “沈弦……沈弦……” “这个名字,我记住了。” “就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吧。” 此时,核心试练塔当中。 沈弦行走在这擬境空间当中。 他的右手始终都没有离开刀柄五公分以外,这样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就可以做到在第一时间里將刀拔出来然后自卫。 至少在远处两三百米的地方,沈弦看到了一群绿油油的东西。 那是一群源兽,看种类似乎是绿源蜥。 那群绿源蜥也观察到了沈弦,在过了一把照面之后,他们立刻就向著沈弦跑了过来。 怪物的数量並不算多,只有十个出头,长得確实有些抽象,但是实力並不算强,只有b级別的水准。 暴风百裂斩释放而出,沈弦將所有的怪物都尽数击杀。 【积分+3】 【积分+3】 【积分+3】 【……】 看著考试牌上如同蚊子腿一般的积分增加,沈弦摇了摇头。 绝密就这难度? 呸,难吃死了。 不行,得去当寻血猎犬了。 想到这里,沈弦便放弃了去杀掉一千米外那群剑齿虎的想法,转头向可能有人的地方走去。 “听说今年来了个难得一遇的天才?怎么说?” 方泰的身后,身穿虹翼制服的浅蓝色头髮纤瘦青年走了过来。 “呵,你自己看吧,可一点都不比当年的你差。”方泰浅笑了一声,隨后向东方极说道。 东方极看了一眼不断重播的监控画面。 画面当中,沈弦流畅的刀法几乎没有一丁点冗余的动作, 东方极眼里露出了很大的兴趣,他饶有兴趣地看了一眼沈弦,原本放鬆的表情甚至都看起来有些认真了起来。 “怎么样?是很厉害吧?”方泰笑著问道。 “確实有点意思。”东方极浅笑一声回答。 115.意外横生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15.意外横生 大概十分钟过后,沈弦在不远处看到了一道人影。 那是一个拿著长剑的紫衣少女,扎著马尾,一身白衣。 沈弦定睛一瞧,根据她周围源能的波动,推测她的实力大概是在a级左右。 李芸看到了沈弦之后,心中也立刻提起了警惕。 遇到了任何会动的就打,这可是考官说的。 眼前拿著太刀的少年,对自己肯定有敌意! 但是,李芸通过沈弦的源能波动大概推测,他的刀姬应该在a级別左右,和自己差不多。 如果说想要將他拿下,恐怕是少不了一场恶战。 要不要打? 正当她还在思考的时候,沈弦已经提著太刀冲了上去。 沈弦在她的脑袋上看到了一串数字,1395。 这个是她在试炼场里的总分数。 这意味著,眼前的少女,在本身1000分的基础上,又多杀了395分的怪物。 而一千多分的目標,沈弦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的。 “真的要打吗?你不怕两败俱伤?” 李芸的语气当中带有威胁的意味。 她的想法是,自己作为a级別的御刀者,在这场大考当中绝对是算强的。 稳妥起见,只要不遇到a+级別的怪胎,然后儘量不和其他a级起衝突,自己去猎杀那些b级或者b+级別的试炼者,就可以多多获取积分,让自己稳稳进入刀剑学府了。 没想到,竟然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沈弦浅笑一声,隨后伸出了一根手指。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洗乾净脖子给我杀,把所有积分都交给我。” “二……算了,你还是直接死吧。” 说著,沈弦便抽出了长刀,向李芸冲了过去。 “你以为你是排名榜第一的沈弦了吗?”李芸冷笑一声,隨后也將自己的长剑抽了出来。 沈弦甚至都懒得回答她,直接就是一个拔刀斩冲了上去。 红黑色的烁影立刻闪过,速度快到李芸甚至都捕捉不了。 “好快!” 这是李芸心中那一瞬间的想法。 一刀斩了过去,李芸艰难地格挡了住,她的手甚至都被震的发麻。 无论是速度,力度,还是技巧,都相当恐怖! 就这么一个照面,李芸立刻判断出了,她不是眼前少年的对手! “跑!” 想到这里之后,李芸立刻转身,撒腿就跑。 “这时候想跑,太晚了。” 沈弦的声音在李芸的耳畔迴响。 鐺鐺鐺鐺! 仅仅不到十个照面,李芸的刀姬便从手上脱掉,彻底丧失了战斗力! 同级之下,沈弦的战斗力是无敌的。 “等等,你不能杀我,我可以给你源值,別。” 李芸急了,已经开始没有逻辑地开口大喊。 a级的实力,在哪一年都是完全够进刀剑学府的。 除非某些运气特別差的例子。 李芸在想,自己应该不会那么倒霉。 但可事实却偏偏是这样,一进来就遇到了这种变態级別的战斗力。 简直是跟吃了屎一样难受! “別!我可是女生!你要让著我!” 李芸说话已经完全不过脑子了。 “女生?你就算是畜生也不行啊。” 沈弦一刀闪了过去,直接对准了李芸的胸膛。 而正当沈弦即將穿透她的胸膛之时,她的试炼牌忽然变成了红色,紧接著,李芸的身体便直接虚化了起来,消失在了试炼深塔当中。 这是试练塔感知到了她即將收到致命伤害,所以將她强行传送出了试炼深塔。 而那一千多的积分,也转移到了沈弦的身上。 沈弦会心一笑。 这不比老老实实刷怪来积分来的快多了? 继续猛攻! 想到这里,他便无视了几百米外的一只价值五十积分的精英怪,直接转向了可能会有人的地方。 …… 试炼塔外。 考官们看著积分的浮动。 沈弦的积分已经迅速暴涨到了八千多,目前位列第一! 而苏千星的分数为五千多,张妤枝只有仅仅三千出头。 真的是越到后面,差距就越明显啊。 “简直是个怪胎啊!积分上涨竟然会那么快!” “看来今年试炼的第一名,已经是没有任何悬念了。” “你们有没有观察到,沈弦的积分上涨都是每隔一阵子就上涨一大波,几乎没有小额的增长,这意味著他完全无视了所有的场地怪物,完全是奔著杀人去的。” “这下,碰到沈弦的参与者可都要倒大霉咯!” 考官们相互討论著,显然对於沈弦的表现感到十分震惊。 沈弦这种打法,来分快,但危险係数也很高,需要对自己的实力拥有十足的信心才行。 而他確实是具备清理所有敌对目標的实力,沈弦完全有这个资本去这么做,所以他才敢去直接找人杀。 要么不变,要么是坐火箭。 沈弦的积分变化是最拥有戏剧性的。 这种找人杀的打法,效率確实高的嚇人。 而且,这也拥有正向循环。 周围的人听到有打斗的声音之后,肯定会有捡漏的想法,只要过去看一眼,被沈弦捕捉到了信息之后,那么就又是一个人头分到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只是短短四个小时的时间,沈弦的积分就已经来到了恐怖的两万三千分! 对於这一幕,所有的考官们都已经麻了,似乎只要是沈弦做的,那就很合理。 “好傢伙,已经两万分了。” “白皇当初也就打了三万五千多分的总分吧,或许这小子真的能破纪录。” “看这个速度,估计已经淘汰十多个人了吧。” “真的是有够快的,后面估计还会更快啊!” 考官们面面相覷。 第二名目前是苏千星,才一万分出头。 主要是打法不同,苏千星並没有沈弦那么高的猎人属性,相对於找人杀,他也是很乐意去清理地图上的小怪的。 而且他人太善良了,一旦碰到有人求他,苏千星就不太忍得下心动手。 但沈弦不一样。 打也杀,不打也杀,求饶也杀,上供也杀,叫爹都杀,躲起来也一样的杀。 就算给他下跪了都杀。 无论如何,总之就是杀。 主打的就是效率,一个都不放过,一个都不会漏。 如果只是简单的排名的话,那么沈弦倒是不会这样。 反正都是第一了,破不破纪录对於他而言只是个虚名罢了,没必要大费周章。 稳个排名就行了。 但是后续入学之后,积分可是能够换成实打实的源值的! 那就別怪自己不好意思了。 已知杀一个人最少有一千积分,一点积分可以换一万的源值。 那么杀一个人可是一千万啊! 一千万啊!可以买一百万个加俩蛋的煎饼果子了! 这甚至都能把小溪给吃撑吧! 为了小溪的饭钱,衝锋! 看著积分榜上的变化,所有人都麻了。 试炼者们都很清楚,这是沈弦在清理全场的人了。 所有人都在祈祷,希望自己不要遇到沈弦这尊大佛。 为此,甚至有人专门找了个角落躲了起来,目的就是为了让沈弦不看到自己,为此连怪物积分都不要了。 只求能够平安地度过这个晚上。 “看来这一次的试炼,沈弦把整个核心区都搅了个天翻地覆啊。” “谁说不是呢?遇到他的就自认倒霉吧。” “真是不错的小伙。” 考官们对於沈弦的欣赏愈发地强烈,眼里儘是讚许的色彩。 八个小时过去。 沈弦的积分已经跳到了三万九千多。 这个分数,已经打破了当初东方极创造的纪录。 所有人都提起了精神,期待著结局的到来。 沈弦的脚步还没有停止,他还在一直找人杀。 外围的人基本上都已经被他清理出去了,只剩下最核心的地方。 不得不说,这么长时间的战斗对於体力確实是一个不小的消耗。 沈弦的额角冒出了一些细微的汗珠。 他在思考,是保险著打,花三十分钟的时间休息一下,还是继续去全速找人杀。 思考了一阵子之后,沈弦还是选择继续前行。 他不想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 此时,擬境空间当中。 远方的某一处平原。 一只巨大的黑龙正盘踞在巢穴当中,屏息凝神。 一道黑色的烟雾正向著这边蔓延,向著黑龙的巢穴那一侧赶去。 这只黑龙是擬境空间核心区最后的驻守,拥有接近s+级別的战斗力,十分强大。 擬境空间是按照当时战场的情况一比一复製的,所以在复製的时候,连带著这条黑龙也复製了进去。 但是这条黑龙的擬態被剥夺了意识,不会主动发起进攻,擬境空间开启的时候,它是一直处於沉睡状態的,无论外界如何激烈,它都不会甦醒。 黑烟掠过的地方,似乎將一切生命都剥夺了一半,一切生机涣散,寸草不生。 悄悄地,溜到了黑龙所在的地方之后,那股黑烟直接钻进了黑龙当中。 隨后,黑龙迅速睁开了眼睛,痛苦地咆哮了起来,口中,眼里散发出了黑色的迷雾,看起来痛苦而又狰狞,將周边的山峦崩碎。 在经歷了大约半分钟的挣扎之后,黑龙先是一抽搐,倒在了地上,隨后又眼冒黑光,意识似乎觉醒了起来。 那原本没有神采的眼睛当中似乎多出了一抹智慧。 而就在这一刻,核心试炼深塔外的中控区。 所有的数据忽然出现了乱码,中控屏幕全都化作了毫无信號的马赛克。 所有人都愣住了,看著乱码的屏幕,有些懵。 “怎么回事?难道是中控那边出问题了?” “系统问题吗?以往考核都没出过问题啊,这下有人要担大责了。” “这在往年都是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吧。” 考官们相互討论著,显然对这一状况感到十分意外。 但他们並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东西似乎已经入侵了整个核心试练塔。 原本正在观看录像的方泰也愣了一阵,眼前的所有监控全都消失,化作了一阵阵的乱码。 似乎……整个核心深塔的系统已经完全失效! “该死……是谁这么大胆?” 方泰的脸沉了下来。 大概率是中控系统被超级黑客给黑掉了。 在夏国,敢对刀剑学府的试炼考核动歪心思,那可是无论轻重一律死刑的! “赶紧通知技术部,问问他们发生了什么。” 方泰向著自己的助理高声开口说道。 与此同时,试炼深塔中。 一位青年男子手持长剑,看向了眼前同样精疲力尽的壮实男子。 “可恶,拼尽全力,还是要止步於此吗?” 壮实男子不甘心地说道。 “抱歉了,我也是需要积分才能进入学府,只能委屈你退出了。” 青年男子沉声开口,隨后一剑刺向了他的心臟。 嗤! 下一秒,血液喷出! 青年男子的长剑直接戳入了壮实男子的心臟! 壮实男子瞬间感受到了一阵剧烈的疼痛,这股疼痛甚至让他全身失力。 他的大脑甚至都是懵的状態,脑袋里一直在想著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不应该是自己被传送回去吗? 为什么自己的心臟会被刺中? 而青年男子也一脸不可思议地看著壮实男子。 “这……这怎么会?” “你不是应该被传送回去吗?” 青年男子立刻慌了神,他连忙將剑控制好力道拔出,隨后立刻撕开了自己的衣服,试图给他止住血! 虹翼科技倒是有能力让心臟被贯穿的人恢復。 但是他们没能力让人死而復生! 青年男子只是想要拿分而已,他可没有想过要杀人啊! “该死,考官!考官呢!要出人命了!” 看著壮实男子逐渐涣散的眼神,青年男子直接就慌了。 这可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啊!怎么能这样就被自己杀掉?! 在开什么玩笑? “吼……” 远处,忽然传来了低沉的嘶吼声。 听到了动静之后,青年男子立刻惊喜地转过头去。 但下一瞬间,他便被嚇得身体发软,甚至连手中的剑都差点拿不稳。 “草……这……这他妈的是什么?” 青年男子向后退了两步。 他看到了一条身高將近百米的巨大黑龙! “唔……吼!” 黑龙高声咆哮了起来,它立刻飞向了青年男子,隨后一口咬在了他的身体上。 那一瞬间,拦腰截断! 116.黑龙异动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16.黑龙异动 连著人带刀姬,原本在战斗中的两人,都直接被咬进了巨大黑龙的口中。 一番咀嚼之后,便吞入了腹中。 “唔……都不够塞牙缝的。” 此时,那巨大的黑龙竟然口吐人言! 擬境空间当中,黑龙匍匐在了地上,隨后身体又急速地变小,一点点地缩小到了人形的模样。 一个身材魁梧,身穿黑色盔甲,一头长黑髮,眼毛红光的男子出现在了原地。 从外貌上来看,这人极其具有压迫感,身高甚至都已经超过了两米,目测在两米二左右。 看起来…… 很符合人们心中,在炼狱中杀出来的魔王的形象。 他活动活动了筋骨。 咔嚓咔嚓的骨头脆响响了起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还是不太適应这种身体啊。” 话说得很奇怪,虽然是中文,但却不似中文的口音。 这口音。 更像是某种…… 超远古时代的语言。 “算了,先把人杀完再说吧。” 黑龙又自言自语了一声,隨后咧起了自己的嘴,向著远处走去。 …… “警告!警告!试炼深塔已经全面失控!” “没有任何讯息从深塔当中传出,也没有任何讯息能传入深塔当中!” 隨著技术人员急切的声音响起,方泰皱起了眉头。 看来这一次,是遇到很棘手的情况了。 如果处理不好的话,很有可能里面的试炼者会全部死去! 这种事情,是方泰绝对无法接受的! 因为里面,有两位天赋甚至不弱於东方极的超级天才,这样的损失,夏国绝对无法接受。 就算是自己死掉,也一定要解除这场危机! “会是重塑的人吗?” 东方极走了过来,他已经完全没有了方才玩世不恭的神態,橙色的重瞳当中儘是肃穆。 “不可能,不是重塑的人。” “难道……” “你猜的没错。”方泰嘆息一声,他深呼吸一口,隨后皱起了眉头。 “这一天还是来了。” “那要不要我强行破塔救人?” 东方极沉默一阵,隨后问道。 方泰连忙否决:“不行!” “核心试炼塔的科技结构极其复杂,里面充满了大量的源能,万一引爆了里面的源能装置,所有的试炼者都会死在里面!” 听到这里之后东方极的神情微微凝了起来。 “那该怎么办?” “寻找技术人员,想办法破开一个口子……呼叫技术部,破解这次入侵需要多久的时间?” “报告!最少四个小时才能夺回完全的控制权!但是可以先夺回备用沟通系统,先让试练深塔里的人做好自保准备,以免造成伤亡!” 技术部那边立刻传来回应。 “好!先想办法连接好备用沟通系统!”方泰立刻大声开口。 他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东方极可以清楚地看到,这六旬老头的背后满是冷汗。 他的脸色凝重地似乎能够滴出水来。 “这次入侵,应该是意识植入的模式,他们只能通过试炼塔的控制权,將意识植入在里面的虚擬生命当中。” “如果是虚擬生命的话……” “等等……黑龙!” 他忽然想到了这么一茬。 若是有意识体植入了黑龙当中的话。 那么后果將不堪设想! 这將会是一场毁灭性的灾难! 一旦处理不好,甚至目前还没有被淘汰的四百多位超级天才,都会被杀死! 那可是s+级別的战斗力啊! 就算里面的天才再怎么惊才绝艷,也绝无可能杀死一条s+级別战力的灭世黑龙啊! 想到这里之后方泰甚至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臟被猛猛地掐住了一般。 “该死……” …… 半个小时,一个人都没找到。 沈弦甚至都怀疑是不是人都被清理完了。 还是说,只是单纯地自己运气不好。 不过倒也还好,刚好这半个小时里恢復了一会儿体力。 忽然之间,他感受到远处有一阵隱隱约约的风在吹拂。 向著远处眺望去,一位一身正气的寸头男生出现在了沈弦的面前。 是苏千星。 不得不说,苏千星的长相,真的很符合沈弦印象当中,那一身正气的军人长相。 寸头,皮肤有些黑,腰挺地很直,精神矍鑠。 他的背上背著一对双刀,周身散发著淡淡的绿色幽风。 沈弦的神情依旧轻鬆,看到了苏千星之后,甚至还笑著向他挥了挥手。 “哟,撒西不理。” 而苏千星则依然带有警觉。 苏千星向来不喜欢扮猪吃虎,也不喜欢轻视对手,更何况是沈弦这种完全见不到上限的对手。 现在,依然在考核当中,所以即便是自己欠了一个人情的沈弦,苏千星也不会放鬆警惕。 “沈弦……这里是考场,如果想要聊聊的话,我大可出去之后请你吃一顿饭。” “不过……现在我是你的对手。” 说著,苏千星將双刀拿了出来,看向了沈弦。 “你可以选择与我战斗,或者就此离去,我们互不打扰。” 沈弦浅笑一声。 “哈?是吗?看样子你不是很想跟我打啊。” 苏千星听后,心中的警觉更甚。 自己的身上可是有两万多积分,而以沈弦的积分跃动情况来看,他是一只十足的寻血猎犬,不杀源兽,专找人杀。 自己可以说是最肥的那一条了。 “是否想打,那就得看你了。” 苏千星深呼吸一口,淡然回答道。 “那就別废话了,出刀吧。” 沈弦咧嘴一笑,立刻拔刀。 一个范围宽达十多米的十字斩瞬间迸发。 鐺! 巨大的武器碰撞音响彻了整片天空。 苏千星挡住了这关键的一刀。 看来沈弦並不是很想放过自己。 苏千星其实很能理解,毕竟这是在考核的过程当中,沈弦想要自己的积分,很正常。 毕竟他没有必要为了一面之缘而放过自己。 既然想打的话。 那就打! 正所谓,不打不相识。 苏千星立刻对准沈弦,连出数刀! 迅猛的四面飞花伴隨著无数道刀气传出,向著沈弦猛烈攻击了去。 这是一场速度之间的比拼! “劫风来!” 苏千星迅速向前突进,瞄准到了眼前的沈弦。 嗜源瞬影杀闪烁了过去,立刻瞄准苏千星。 两人立刻正面交战了起来。 鐺鐺鐺鐺! 无数刀碰撞之后,沈弦总算是感受到了苏千星的实力。 绝对是不容小覷! 这確实是个天才中的天才。 苏千星在想,沈弦的太刀造诣当真是恐怖! 无论从哪个角度,都看不出突破口。 这种压力甚至比当初的s级別兽王还要大的多! 沈弦绝对是天才中的天才,苏千星自愧不如。 但是自己用的是双刀,而並非太刀,苏千星在想,只要掌握好双刀的节奏,以此来对沈弦进行进攻,或许会有更好的效果。 紧接著,苏千星变换了打法,试图在一个双刀优势的距位之间与沈弦战斗。 想变招找我破绽吗? 沈弦在心中自言自语了一声,隨后嘴角扬起。 抱歉,我对双刀的理解,在你之上。 沈弦將苏千星的进攻意图以及变招思路全都拆了一个一清二楚,逐个击破。 苏千星的表情,也从最开始的认真,变得惊讶,再到惊愕。 自己每一个出刀的意图全都被看穿,而且都被最完美的角度予以回击! 这可不单单需要极强的太刀水平,这更需要对於双刀了如指掌。 这沈弦…… 到底是个什么怪胎? 这下,恐怕要就此折翼了。 苏千星咬紧了牙关,看著沈弦,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无论自己怎么变招,沈弦都可以在第一时间里就猜出自己的意图,然后立刻变招,將自己的打法给拆穿! 不对劲,很不对劲! 怎么可能会强成这样? 在苏千星惊愕的目光当中,沈弦却是越战越勇。 沈弦目前唯一忌惮的,就是苏千星的源技。 他的源技是什么,沈弦还未曾知晓,所以自己也要將源技藏好,否则到时候自己没有底牌的话。 会让自己陷入被动。 “风之逆旋!” 苏千星意识到自己再跟沈弦博基本功的话,就必死无疑了。 他立刻变招,使出了源技。 杀向了沈弦之后,沈弦忽然张开了眼睛,瞳孔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苏千星在剎那间心中闪过一抹疑惑。 风之逆旋只是自己的第二源技,可以將风相互逆流,以此达到切割的目的。 这种源技的杀伤力確实很大。 但对於沈弦而言,应该算不上能够让他如此震惊的源技才对。 那他为什么要表现出这种表情? 大脑飞速运转。 难道…… 难道! “小心!” 在意识过来之后,沈弦顶著逆旋的风,立刻扑了上去,扑在了苏千星的身上。 紧接著,直接將苏千星给顺带著扑开,一起倒在了地上。 而在这一瞬间,一道红色的刀气从苏千星的眼前闪过。 这道刀气极其凌冽,闪烁过去带著的风甚至都將苏千星的脸给划开了一道口子。 唰! 两人同时倒在了沙地上。 沈弦翻滚之后背靠在了巨石之上。 嘭的一声,巨石裂开,沈弦也吐出了一口鲜血。 他深呼吸了一口,调整好了自己的呼吸。 就在刚才,沈弦忽然在苏千星的背后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剧烈的源能波动。 以沈弦的战斗嗅觉,他很快就感知到了这股特殊的能量波动,並意识到了可能出现了一些意外。 他完全可以全身而退,但如果自己全身而退的话,那么苏千星必然会被这刀气打满。 那样……就算不被腰斩,也几乎是半残废了。 所以沈弦必须顶著这个源技去把他救下来,这样苏千星才有活下来的可能性。 沈弦看了一眼自己鲜血淋漓的左手。 简直是惨不忍睹。 手上的皮肉被层层破开,鲜血淋漓。 指尖甚至都已经被凌冽的劫风颳到了骨骼。 “嘖,还好是左手。” 沈弦稍微活动了一下左手,他发现有两根手指已经动不了了。 苏千星这源技……別的不说,杀伤力那是真的高得嚇人啊。 苏千星也在第一时间里就反应了过来。 是沈弦冒死救了自己一命。 此时,肾上腺素飆升,苏千星已经完全回过了神来。 自己现在不仅仅是欠他一个人情了。 这会儿是自己欠他一条命了。 “看来来,试炼深塔好像出问题了。” 沈弦向著苏千星开口说道。 方才,劫风即將掛到自己躯干的时候,试炼深塔並没有介入帮助。 所以沈弦推测,深塔那边应该是出了问题了。 沈弦立刻在考试牌上点击了退出试炼。 没有反应。 这下,他已经完全確认。 出状况了。 苏千星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 感激地看了一眼沈弦之后,又转身看向了远处刀气传来的地方。 那是一个穿著黑色甲冑的魁梧身影。 看样子,这似乎是已经幻化成人形的源兽。 应该是介於s到s+之间的兽王。 “有把握吗?” 沈弦抽了抽嘴角,隨后看向了苏千星。 有时候,男人之间的默契就是那么合拍。 都不需要交流,就都猜出了现在的大概状况,並且作出了反应,並且当即停止了相互战斗,一致对外。 “再怎么没把握,也得试试,无论如何,总比等死强。”苏千星沉默一阵之后,开口说道。 “唔……真是一只敏捷的小老鼠。” 黑龙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玩味的色彩。 他看著沈弦和苏千星,眼里露出了很大的兴趣。 “这是什么奇怪的口音,你能听出他是哪国人吗?”沈弦转头向苏千星问道。 “听不出,不知道。”苏千星摇著头开口回答。 “但无论如何,还是先解决眼下的问题吧。” 说著,双刀被提了起来。 苏千星在想,如果是自己一个人的话,那面前的人属於是完全处理不了的状態。 但有沈弦在就不一定了。 “说说你的想法吧。”苏千星转头看向了沈弦,开口问道。 “先跟他周旋试试,找找弱点和破绽,盲目进攻不可取,別被他给瞬杀了。”沈弦开口回答道。 毕竟数值底子摆在这里呢,s+和a级差別实在是太大了,防御又是沈弦的弱点,就算拥有贪婪符文的加持,恐怕也很难抗住这两下。 117.斩黑龙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17.斩黑龙 “所有试炼者注意,收到通知之后请立刻回復,请立刻回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技术部门已经成功將中控区域的备用通知权限给抢了过来。 虽然试炼深塔还没有完全抢修好,但事到如今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最多两个小时,技术部门就能將中控区域彻底抢回来,隨后官方人员介入,將里面的危险清除出去。 “收到。” “收到。” 沈弦和苏千星几乎是同时回復。 此时,沈弦正在简单地处理自己左手的伤口,而苏千星则正在与黑龙周旋,想办法寻找它的弱点。 s级別的源兽和s+之间虽然没有a+到s之间的那么大的变化,但差距还是不小的。 苏千星击退过一只s级別的兽王,按理来说,面对s+级別的兽王应该不会那么吃力才对。 但为什么,眼前的兽王给自己的感觉,就是很滴水不漏,差距甚大。 虽然从数值上来说,眼前兽王並不算很高,但是他的战斗技巧却是高的嚇人。 这时候,所有人都陆陆续续地向中控区域给到了回復。 “少了三十九个人,该死。” 方泰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 这意味著,塔內失去控制的这两个小时之內,一共有三十九位天之骄子就此陨落。 不过,好消息是沈弦和苏千星的讯號还在。 “所有试炼者注意,立刻停止互相残杀!核心深塔遭到入侵,目前有一条s+级別的兽王被控制意识,遇到之后,请立刻远离,立刻远离!” “两个小时之后,学府会抢回试练塔的控制权,在此期间,请务必活下去!” 方泰用著嘶吼的声音向著麦克风大声喊道。 听到这里之后所有人的心都猛地一紧。 少部分嗅觉灵敏的人还没有遇到黑龙的时候就感受到了不对劲,而大部分人听到这里之后,则是满脸的震惊。 “该怎么办?我不会死在这里吧。” “s+级別的黑龙啊!遇到了肯定要死翘翘了吧。” “不管什么考试排名了,保命要紧,我得找个地方躲起来。” 无数试炼者都开始提心弔胆了起来,不敢再把自己的位置给暴露出去,选择把动静给藏了下去。 沈弦听后,心中一沉,隨后向中控区弱弱地问道:“这条黑龙就在我脸上怎么办?” “什么??!!” 方泰眼珠子都直接瞪了出来。 他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跳到了桌子上。 本来上一秒还在为沈弦还活著而感到庆幸。 下一秒。 你告诉我。 黑龙就在沈弦脸上??? “我说,黑龙就在我脸上,我和苏千星正在跟它战斗。” 沈弦继续补充道。 此时,沈弦还在让苏千星跟黑龙周旋,沈弦在冷静分析它的战斗模式。 “什么?苏千星也在你那边?” 方泰重重地捶了一下桌子,大声问道。 他很清楚那黑龙的成分。 s+级別的数值…… 至少ss+的战斗意识。 因为来入侵中控塔的意识体,绝对不可能是菜鸡。 这个水平,让连s级別都没有的沈弦和苏千星怎么应对? 方泰在想,无论如何,只要这两人保住了就不算亏。 但现在,你告诉我。 沈弦和苏千星就在这条黑龙的面前? 开什么玩笑? “算了,一点都不靠谱,我先去做掉它再说,掛了。” 沈弦直接关闭了通讯装置,隨后將长刀抽了出来。 他已经完全將黑龙的状態给分析好了。 眼前这条黑龙,无论是数值,还是战斗意识,都强的可怕。 但似乎,他不怎么適应这具身体。 这对於他来说,將会是最大的弱点。 “沈弦,你先走,什么?你做掉它?你他妈给我回来!” 方泰几乎是跳著脚向麦克风大喊。 但是那边却已经没有了回应。 “小溪,饕餮胃囊的储蓄情况怎么样?” 沈弦向洛溪问道。 “报告御主,是满的!” 洛溪立刻回答。 满的? 这就意味著,沈弦能够释放出一记完整的暴食者盛宴。 而此时,苏千星与黑龙已经周旋了一阵子。 虽然他也是天才,但是面对这种顶级的战斗力,还是会十分吃力。 不到五分钟,苏千星的身上就已经有了大大小小的无数道伤口。 只见黑龙把大刀提起,一刀向著苏千星斩了过去。 苏千星立刻横刀格挡,这一击十分迅猛,苏千星直接就被打退了几十米之远! 沈弦立刻闪身过去,將苏千星稳住,紧接著双脚一踏,直衝黑龙。 “换我作先锋!”沈弦高声开口。 苏千星点头示意。 五分钟的战斗过去,他確实对黑龙造成了一定的消耗。 但是,自己无论是体力还是状態,都已经跟不上了。 在这么下去,恐怕自己支撑不到一分钟就要死在这里了。 源技,暴风百裂斩! 沈弦瞬间向前半步,刀光如同雨点一般,淅淅沥沥地倾洒在黑龙的甲冑上。 拿著巨大关刀的黑龙一时间眼里露出了惊讶的色彩,看向沈弦的眼睛十分精彩。 “还以为是什么怪东西呢,连身体都適应不了的废物,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也敢在我面前妄言?” 一想到苏千星这部分的积分没了,沈弦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寻血猎犬没吃饱怎么办? 那就吃条黑龙垫垫肚子吧。 “这刀法……你怎么可能……” 黑龙完全看不透沈弦的刀法师出何门,完全看不透他的出招,变招,以及技法。 这种大道至简到了极点的刀法,让黑龙惊讶至极。 所有多余的动作都被剔除,十分流畅,没有一丝的拖泥带水感。 这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会这么强大? “糟糕……该死!” 黑龙这时候总算是意识到,自己好像吃到鯊鱼了。 如果他用自己的身体,那杀死眼前的人类,或许並不是一件什么难事。 但自己现在並非使用自己的身体。 “就凭你也配在我面前叫囂?!” 刀光闪烁之下,沈弦立刻启动嗜源影瞬杀。 如同有一条凶猛的上古饕餮,在对一只黑龙进行疯狂打压。 沈弦很不爽。 今天这条黑龙,必须死在这里。 “怎么可能,会完全还不了手!” 黑龙心中震惊不已。 沈弦似乎看出来了,自己对这具身体的不熟悉,並且指著自己的这一弱点疯狂拷打。 不行,得儘快扭转战局! 黑龙的眼眸当中显露出了一丝凶狠。 这具身体的最强源技是什么? 记忆读取完毕之后,黑龙总算是读取到了。 龙御九天! 黑龙立刻將所有的源能都集中在了身体的核心部位,一股强大的威压在黑龙的身体內聚集了起来。 它的身后马上长出了一双源能黑翼,准备飞起来。 必须使出最强源技,才能从眼前少年的手中將主动权给夺回来。 “如果只有这点东西的话,那你死吧。” 从沈弦的声音当中,黑龙听出了一股冷峭感。 这股冷峭的感觉,甚至让他都感到了一股不寒而慄。 源技·天饕食月! 天空之上,出现了一只巨大的饕餮虚影。 一轮圆月在天上高高悬掛。 皎皎月辉尤其灿烂,让人忍不住地仰望。 紧接著,这轮明月又被巨大的饕餮吞入了腹中。 下一秒。 黑龙身后的黑色双翼瞬间消失,所有增幅一扫而空! “什么?怎么可能?” “等等……这源技……天饕食月!” “是贪饕!竟然是贪饕!” “上古神兵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个小鬼头身上!” 黑龙此时目眥欲裂,完全不敢相信眼前这桩事情。 他眼睛都几乎要瞪出血来,满脸难以相信。 感受到龙御九天带来的增幅之后,沈弦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这感觉,真是美妙! 他將手一抓,血色的樱花瞬间出现,隨后又被切成两半。 符文技能赤色血发动之后,沈弦直接瞬移到了黑龙的身后。 满胃囊暴食者盛宴,再加上龙御九天带来的攻击力增幅,再加上赤色血的增幅。 这一刀,別说什么兽王了,你特么就算是兽帝。 也给我乖乖死在这! “不好,来不及了!”黑龙心中一急,立刻將手护在了后颈部位。 但是,没用! 红黑色的刀影闪烁了起来,整个世界似乎都化作了一片灰白。 紧接著。 黑龙尸首分离! 正在观战的苏千星已经完全看傻了。 太刀爆发高,这是公认的。 但是沈弦的爆发。 这是a级刀姬能展现出来的爆发吗? s级都没有这爆发吧! 灰烬被高高扬起,隨著尘烟散落,沈弦的身影逐渐在阴翳当中显露了出来。 苏千星仔细瞧向了那边。 只见黑龙此时已经尸首异处。 他的身体与头分开的很远,一个在东一个在西。 而沈弦正踩著黑龙已经完全没有了生命体徵的头颅,眼里儘是轻蔑与不屑。 “野狗一条,仅此而已。” 虽然贏的很精彩。 但贪饕的源能,也已经十不存一了。 而沈弦的体力也已经耗尽,现在就是一股气在吊著沈弦,让他不至於晕倒在地上。 可以说是很极限了。 但凡战斗技巧差那么一点,他都杀不了黑龙。 而跟黑龙激战了许久的苏千星,现在状態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也浑身是伤,已经基本上没有了战斗力。 但区別在於,他只是把黑龙打掉了一点血皮,把他的战斗模式给打出来了,让沈弦吃到了所有的信息。 真正的关键先生,还是沈弦。 “叫啊,谁是老鼠,你再跟我叫啊。” 沈弦又在黑龙的头颅上补了几脚,几乎將它的脸踩进土地里。 去你妈的。 老子的积分啊! 苏千星两万多积分,两亿多的源值啊! 你给我补吗? 去你妈的。 一想到这里,沈弦便更感觉噁心了,又在他脑袋上补了几脚。 別的都还好,耽误自己赚钱那沈弦是真破防啊。 老子的钱啊! 泄愤完之后,沈弦又恢復了冷静,他把黑龙的头颅捡了起来,隨后丟给了苏千星。 苏千星接过了已经被沈弦踩的七荤八素的黑龙头颅,又看向了沈弦。 “你这是做什么?” “分战功啊,你出力也不小,这战功不能被我独吞吧。” 沈弦喘著气说道。 隨后他又咧嘴一笑:“哥们够意思吧。” 苏千星听后,也笑出了声来。 “够意思。” 沈弦將黑龙的身子给提了起来,“这次没分出胜负,下次打个痛快。” 苏千星:“……” “我看就没那个必要了。” “哈哈,可以,先回去吧,累死爷了,哎哟我的腰。”沈弦扶了扶腰,倒吸一口凉气。 这酸爽,简直了! 苏千星提著头颅,也跟著沈弦走了过去。 现在两人的状態都很不好。 “要是再遇到一只这种东西该怎么办?”苏千星好奇地问道。 “死给他看。”沈弦漫不经心地回答。 才怪。 无论如何,沈弦还是死不掉的。 毕竟叶雪烟的戒指摆在这呢。 万一还出意外,那自己就只好打开dma,化身冰帝大人。 我就爱开点小掛。 沈弦一开始不用冰帝,是有很多考量的。 毕竟君寒一旦出现在自己手上,那就代表沈弦=冰帝。 而目前冰帝又是虹翼的头號通缉,恐怖分子中的恐怖分子,拥有超圆桌战力的变態。 马甲一旦漏了,那自己也就进不去虹翼了。 调查当年事情真相的计谋,也就从此泡汤。 所以不到危及生命,沈弦是不会掏出君寒的。 “那確实只能死给他看了。”苏千星也开口回答道。 现在他也没有战力了。 此时,远处。 张妤枝也接收到了中控塔里的讯號,她正小心翼翼地走著。 忽然听到了很大的动静。 她走了过去,远远地眺望。 发现两个少年正在与一个身材魁梧的人战斗! 那场面…… 张妤枝已经大概猜了出来。 那是沈弦和苏千星,正在与黑龙战斗。 虽然没有见过沈弦和苏千星。 但这战斗力表现,除了他们,还能有谁? 让张妤枝极度震惊的,是沈弦竟然拥有单杀黑龙的能力! 这一幕给她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心中甚至都升起了一股巨大的无力感。 她不明白,为什么和自己年龄相差不大的沈弦。 会强成这样? 118.结束试炼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18.结束试炼 张妤枝深呼吸了一口。 就在此时,她似乎看到了远处有一只巨大的棕熊正在向著沈弦和苏千星狂奔而来。 看这架势,看这气场…… 眼前的棕熊,实力恐怕至少是a级別,甚至是a+! 按理来说,以沈弦和苏千星两人的实力,解决掉一只a+级別的源兽应该不是问题。 但问题在於,他们都已经完全没有状態了,一瘸一拐的走路,证明身体状態已经十分欠佳。 而刚刚经歷了那么激烈的战斗,源能也一定是所剩无几了。 那么…… 既然这样的话,已经是强弩之末的两人,很有可能会被眼前的巨大棕熊给杀掉。 这么一只棕熊,张妤枝没有自信將它杀掉,但是把它给拖住,然后让沈弦和苏千星成功离开,她还是有这个把握的。 但问题在於,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干? 只要他们两个都死了,那这一届的最强天才那不就是我了吗? 到时候,所有的光环都会笼罩在我的身上,我就是刀剑学府名正言顺的第一人,我会受到最好的培养,將没有人会压自己一头。 刀剑学府歷届最强新生榜中,將会加上我张妤枝的名字。 此时,张妤枝的心都在颤抖,她远远地眺望著如临大敌的沈弦和苏千星,手正忍不住地发颤。 让她去补刀杀掉苏千星和沈弦,这种事情张妤枝是做不到的。 她承认,自己確实是有些嫉妒他们两人的才华与天赋,但还没有到想要杀掉他们的地步。 但是……如果只是见死不救的话。 那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罪孽吧。 “伙计,你还有多少源能?”沈弦抽了抽嘴角,向苏千星问道。 “十不存一。”苏千星如实回答道。 刚才跟黑龙的战斗当中,苏千星几乎已经耗光了自己所有的源能,体力也已经几乎虚脱。 沈弦无奈地嘆息了一声。 他看著自己手中的贪饕,又看了看无名指上的冰戒。 是继续相信小溪。 还是快快有请君寒老祖呢? 此时,一道枪芒如同闪电一般,向著沈弦和苏千星急速奔来。 沈弦和苏千星猛地回头,看向了身后的闪电。 只见这带有闪电的枪芒完全没有瞄准沈弦和苏千星,而是直勾勾地杀向了眼前的巨大棕熊! 一位紫发女子出现在了两人的身前,如同一道凌冽的闪电! 张妤枝大喝一声:“你们先走!我来垫后!” 沈弦和苏千星见后,人都懵了。 还有高手? 经过了两秒钟的思考之后,张妤枝算是想通了。 既然选择了加入刀剑学府,那就代表著以后自己要成为虹翼的一份子。 而这份责任与担当,將永远地在自己的身上。 如果因为一己私慾,而对未来可能成为的战友见死不救。 那还能称得上是人类吗? 还能配得上虹翼的那身制服吗? 她確实对沈弦和苏千星的天赋感到羡慕与嫉妒,但这並不代表著张妤枝就很恨他们。 与其看著他们死在棕熊手上,倒不如救他们出来。 然后自己再堂堂正正地比过他们! 这才是我张妤枝心中的武道啊! 沈弦和苏千星都后退了两步,看著眼前的张妤枝与棕熊战斗。 “先走,她能处理。”苏千星拉住了沈弦,隨后赶忙向著远处走去。 以目前的表现力来看,眼前的少女並非逞强耍帅,而是真的有点东西在身上的。 一只a+级別的棕熊对她肯定是造成不了什么威胁。 所以,先远离战场。 沈弦点了点头,隨后向著远处走去。 看著苏千星与沈弦离去之后,张妤枝这才放下了心。 这样的话,那么自己的所有心思就都可以放在击杀这只棕熊上了。 …… 两个小时再次过去。 沈弦和苏千星已经恢復了大概有三成的源能。 没办法,刚才杀黑龙的消耗实在是太大了。 俩人不得不先离开。 而这会儿,远处的紫发少女也一步步地走了过来。 沈弦和苏千星也向著那边眺望了过去。 张妤枝正一步步地向著沈弦和苏千星俩人走了过来。 此时的她也是浑身带血,看起来状態並不怎么好。 但是她手中提著的那颗棕熊头颅似乎在说明。 她打贏了。 “哈,没想到真是个高手啊!” 沈弦向著张妤枝打趣似的说道。 “谢谢你的帮助!我叫苏千星。” 苏千星则是正经很多。 “我叫张妤枝,你好。”张妤枝向著苏千星说道。 “你就是沈弦吧?” 张妤枝把棕熊的头颅丟在了地上,隨后看向了沈弦。 虽然这傢伙看起来很不正经。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 他確实强的可怕。 毕竟刚才沈弦与黑龙的战斗,张妤枝可是都收入了眼底的。 而且这傢伙,长得也很不错。 “吶,又一个被我魅力折服来找我要签名的吗?”沈弦打趣著说道。 张妤枝无语一阵…… 我就是输给了这傢伙? “不,我只是想跟你说,就算我现在不如你,但我以后也绝对会超过你的!”张妤枝摇了摇头,隨后向沈弦坚定地说道。 “哈?”沈弦满头雾水。 …… “中控权限已经完全得到修復!” 隨著中控区域里的所有监控信號都恢復了正常,屏幕里的画面也一一展现了出来。 试炼深塔中的试炼立刻终止,沈弦考试牌上的分数也定格在了三万六千。 这个分数,比当初白皇创造下来的记录,还是要差了些。 沈弦感觉有些遗憾,这积分换算下来,就是三亿六千万吧。 没有达到预期,但也凑合了。 试炼深塔的大门立刻被打开,所有人的虹翼官方人员都直接深入了塔內。 进入深塔的工作人员里,最次也是s+级別的战斗力。 最强者,自然是站在先锋位置的白皇。 这个配置,基本代表了虹翼这边最强的战斗力,基本只要不遇见救世灯塔和重塑的人,不管哪个势力的人过来,都是被一脚踢死的份。 一位穿著黑色紧身衣,淡蓝色长髮的纤瘦青年揣著裤襠,直接走了进来。 橙色的重瞳不断闪烁,向著四周扫视著。 “怎么样?找到黑龙的位置了吗?” 方泰急切地向东方极开口问道。 现在的他十分慌张,他只想知道沈弦和苏千星俩人是都还活著。 东方极摇了摇头。 “什么?就连你也定位不到它的位置吗?”方泰震惊地问道。 “不,那黑龙已经死了。”东方极回答道。 说著,他指向了地平线远处一步步走来的二男一女。 只见沈弦和苏千星手上一人提著一部分黑龙的尸体。 一个提著头,一个提著身子。 而在他们身后的,则是抱著棕熊头颅的张妤枝。 沈弦抬头看向了虹翼的一眾人,隨后把黑龙的尸体丟在了前面。 “草台班子啊你们,这都能被入侵。” 看著这条黑龙的尸体,方泰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 他只能看著沈弦,伸著手指,有些语无伦次。 “这……这是你杀的?” “难不成还是你杀的?”沈弦满脸无语地反问了回去。 现在他对试练塔这帮子负责人可谓是十分不满意! 小命差点丟了还是小事。 主要是老子的积分啊! 你们安保系统就不能搞好点吗?这时候被入侵,我少拿的积分怎么算? “嘛,好久都没有见到过这么出眾的小鬼了。” 东方极好奇地看著沈弦。 用a级的刀姬斩杀一个s+的黑龙,这种水平,就算是当年的自己也做不到啊。 “你叫谁小鬼呢?蓝毛紧身怪。” 沈弦不满地向东方极说道。 在沈弦看来,这奇奇怪怪的蓝毛男人与黄毛的唯二区別就是他是蓝毛而且没有鬼火。 这种人最多就是关係户来的吧?哪个组织会喜欢这种装货。 听到这里之后,张妤枝和苏千星都用怪异的眼光看向了沈弦。 哥们,你胆子那確实是有点大哈。 毕竟都是京城人,多少还是有些人脉的。 他们都认识眼前的人是谁。 华夏第一人,白皇,东方极。 东方极听后,悠然一笑,隨后撩了撩自己的蓝色长髮。 “蓝毛紧身怪?真是无礼的外號啊,难道我看起来不像是氛围感忧鬱系帅哥吗?” 此时,方泰把脸捂住,已经是不忍直视。 不得不承认,东方极是长得帅的。 但这行为举止。 实在是太油了…… “你们是否有受伤?除了这条黑龙,还有没有遇到其他可疑的情况?”方泰走了过来,关切地问道。 沈弦摇了摇头。 “受伤情况还好,並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另外,黑龙是由我和苏千星联手斩杀。” “我知道了。”方泰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次情况为极其特殊的突发状况,有史以来都是第一次,没想到你们真的能斩杀这条黑龙。” “你们为本次危机处理作出了极大的贡献,在此,我,刀剑学府校长,方泰,对你们展示最为崇高敬意。” “敬礼!” 说著,方泰向沈弦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而他身后的所有人也都伸手敬礼。 从苏千星的表情上来看,他感觉很受宠若惊。 但是沈弦倒是没有什么情绪变化,依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另外,因为本次事件导致的积分欠缺,我会根据你们在前半段试炼中的战斗表现以作出补偿。” “与此同时,斩杀黑龙,化解危机,让本届的试炼者免受更多的伤亡,我会对你们展现出额外的积分奖励!待到核算之后发出。” 说著,方泰向沈弦阐明道。 “哎哟,这玩意你早说嘛,害得我还鬱闷了好一阵子呢。”沈弦立马喜笑顏开。 钱到位,那就都好商量。 张妤枝看了一眼沈弦,表情有些怪异。 她十分不能理解沈弦的这种態度。 难道这份荣光不比单纯的物质更值得让人感动吗? 真是个见钱眼开的傢伙。 相比苏千星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沈弦则是笑嘻嘻的。 恨不得把自己和平精英的一点五倍加分卡和王者农药里的加星卡全都用在考核里边。 “呵呵,刀剑学府向来注重人才,如果是因为我们的问题,那肯定是不会少了你们的积分的。”方泰呵呵一笑,向著沈弦解释道。 听到这里之后,沈弦这才放下心来。 “其他的善后事情就交给我们吧,想必你们的状態也已经不是很好了,先回去休息。”方泰讚许地拍了拍沈弦的肩膀。 看这小子的性格。 看来比东方极更难对付的刺头要出来了。 …… 接受了虹翼科技的治疗之后,沈弦便离开了试炼深塔。 由於事发意外,这次的成绩延期公布,三天之后会公布总成绩,以及录取名单。 反正该来的,总是会来,沈弦倒是不急。 不管是自己,还是小溪,经歷了那么高强度的试炼之后,都已经很累了,先休息一阵子再说吧。 回到酒店之后,里面空无一人。 洛溪还一直都心疼地抱著自己的左手,几乎是每隔一阵子就问自己痛不痛。 沈弦被苏千星伤到的时候,洛溪可是清楚地看到了的。 血肉被刮掉,看得洛溪触目惊心。 “呼,还是屋子里比较舒服啊。” 打开空调之后,沈弦坐在了沙发上,隨后打开电视。 此时,洛溪正抱起了自己的手,隨后舔了舔自己的手指。 “嗯?小溪,怎么了吗?” 洛溪听后,呆呆地把脑袋抬了起来,看向了沈弦。 “啊……” “那个……我听网上说,手受伤的话可以舔一舔,这样会没那么痛。” 洛溪仰著脑袋,看起来呆呆的。 “噗……哈哈,小溪,你还真是什么都信啊,这肯定是假的啦,而且虹翼那边的医疗很发达,我的手已经完全痊癒了。”沈弦忍不住地笑出了声来。 “真的不痛了吗?”洛溪睁著水灵灵的大眼睛,看著沈弦问道。 “骗你做什么。”沈弦无奈地回答。 “先睡吧,很累了。” “这么早就睡吗?” 洛溪的脸有些红了,她凑到了沈弦的身旁,隨后弱弱地问道。 “嗯……倒也不是非得那么早。”沈弦转过了身去,看向了洛溪。 俩人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119.摘星恢復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19.摘星恢復 巨大的锻造台上,那柄银色长枪似乎又恢復了原来的风采。 枪身上,遍布的星辰图痕看起来非常耀眼。 摘星又恢復到了人形態。 乐心云一步步地从锻造台上走了下来,身体不由得还有些虚脱。 长达两天两夜的锻造与重塑,不论对精神还是身体,都是极大的折磨。 但乐心云最不害怕的,就是折磨。 她一向非常进取,只要能恢復到以往的风采,就算再怎么痛苦又如何? 如今,她感觉到自己已经被完全修復完成,不仅如此,实力还比以往提升了数倍! “看你的状態,应该是突破s了吧。”叶雪烟打量了一阵乐心云,隨后向她说道。 乐心云听后,懵懂地点了点头:“应该是吧,我感觉现在自己的力量已经远远超过以往了。” 这次的灾难,只可谓是因祸得福。 到达a+之后,乐心云一直都没有寸进,她本来以为是自己不够努力,没想到竟然是有其他的原因。 在接触到星辰陨铁之后,她发现自己的身体与陨铁內的星辰之力產生了共鸣,自己的身体好像也在吸取这股星辰的力量,从而变得越发强大。 这种感觉,非常神奇。 “原来自己想要再作晋升,需要星辰的力量吗?”乐心云在心中自言自语了一声。 “如果感受到自己大幅度变强,那就是突破s了,先前的等级提升带来的战力提升感知不会很大,所以感知不到是正常,但从a晋升到s是一定会有很大的感觉的。”叶雪烟向乐心云解释道。 这些都是经验之谈了。 乐心云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那既然这样的话,雪烟姐姐的战斗力应该很强吧?” 叶雪烟听后,屑屑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笑著说道:“你猜呀。” “我猜的话……应该至少都是ss级別吧。”乐心云认真一想,隨后回答道。 “差不多咯。”叶雪烟隨意地回答道。 “那姐姐还真是厉害!以后我要多向你学习了。”乐心云眼睛一亮,对於有实力的前辈,她一向都很仰慕。 ss级別的刀姬,她一般都只能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 但现在,乐心云的身边竟然有这么一位高手! 实在是幸运呀。 “总的来说,真的很谢谢你这两天对我的照顾,以后我会好好报答姐姐的。” 说著,乐心云便向叶雪烟鞠了一躬。 此时,她胸前的沟壑不经意地显露在了叶雪烟的眼前。 饶是叶雪烟也不得不承认,乐心云的身材真的很好。 满满运动气息的身材。 真是便宜沈弦那小子了。 “行啦,以后相处的机会还多著呢,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我喔。”叶雪烟笑著回答道。 说著,她便抿了一口手中的奶茶。 “嗯。”乐心云认真地点了点头。 她今天真的很开心! 不仅自己逃离了那个没有丝毫温度的商铺行,修復好了自己的身体,还找到了一位非常非常好的御主。 除此之外,这里的人每一个都很好,不管是小溪,还是雪烟姐姐。 “对了姐姐,你多大了呀,皮肤看著真好。” 乐心云凑近去了些,隨后用手指点了点叶雪烟的脸。 听到这里之后,叶雪烟差点把自己手里的奶茶给喷出来。 “咦……怎么了吗?”乐心云好奇地问道。 “没……没怎么,年龄这个事情嘛,你就不要再多问了,我比你大一点哈,哈哈,就大一点,就一点。”叶雪烟尷尬地说道。 “这样啊,那咱们先回去吧!”乐心云展顏一笑,说道。 回到酒店之后,刚好看到沈弦穿著那派大星同款沙滩裤,穿著粉色的t恤衫葛优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本来回来一趟,还想著能好好休息休息。 休息了个蛋啊…… 昨天晚上自己真的是一点体力都没剩下了。 自己还算好。 小溪现在还在睡著呢。 “哟,大明星,回来了?” 叶雪烟凑了过去。 “別闹,很累啊。”沈弦无奈地回答。 “话说回来,摘星的修復还算顺利吗?” “御主,我的修復非常顺利,现在不仅被修復完成,甚至连实力也已经上升到了s级!”摘星认真地回答道。 “这样吗?那还真是因祸得福了呀!”沈弦有些兴奋地说道。 “嗯吶!而且,我好像发现一件事情,就是到了s级之后,我似乎需要星辰的力量才能继续晋升了。”摘星认真地回答道。 “我明白了。”沈弦点了点头。 星辰陨铁这玩意。 不好搞啊。 不能总麻烦老妹吧。 得想办法自己去多收集一些。 不过,短期来看的话,摘星拥有s级別的实力,肯定也已经够了。 “话说回来,你用得明白长枪吗?”叶雪烟有些疑惑地向沈弦问道。 摘星的特性,叶雪烟其实是很清楚的,体內的星辰力量极难控制,稍有不慎就会杀死自己。 沈弦用太刀和长剑都是一绝。 但是他確实没有在自己面前用过长枪,也不知道他长枪的水平怎么样。 “包的,我什么实力还需要质疑吗?”沈弦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回答道,“而且退一万步来说,你们就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乐心云和叶雪烟同时问道。 “没有废物的御主,只有废物的刀姬!只要你们够强,我当躺贏狗不就行了吗?”沈弦嘻嘻哈哈地回答道。 乐心云/叶雪烟:“……” 这时候,乐心云多少还是对沈弦有些怀疑了。 不是对他人品的怀疑。 而是怀疑他会不会用自己。 要知道,自己可是伤到过无数人的。 只要使用过自己的人,基本上多多少少都被伤害到过。 沈弦……会不会也不例外呢? 御主他真的很好,乐心云也是真的不想伤害到他。 “別嘻嘻哈哈了,你到底会不会用长枪啊?”叶雪烟用著怀疑的眼神看向了沈弦。 “包的呀,哥们的实力,无需质疑!”沈弦信誓旦旦地说道。 虽然还是有些不相信,但乐心云也只好点了点头。 此时,沈弦的房间內,还在穿著睡衣的洛溪也探了个小脑袋出来。 “今天家里好热闹。” 这探出小脑袋的模样立刻就戳中了乐心云的萌点,她立刻走了过去,抱住了洛溪。 “天吶小溪,你穿睡衣的样子真的好可爱啊。” “有吗?嘻嘻。”洛溪开心地笑了笑。 “真的有!对了,上次不是答应过你请你去吃饭的不,现在刚好我恢復好了,我请你去吃饭庆祝一下吧。”乐心云凑了过去,向洛溪说道。 “好呀好呀。”洛溪点了点头。 隨后,她又笑著转头看向了沈弦。 “御主,你要不要一起去?”她又转头看向了沈弦,向他问道。 “不了不了,你们去吧,我躺一会。”沈弦一脸虚脱的样子。 他是真累了。 “雪烟姐姐,你去不去?”乐心云又看向了叶雪烟,向她问道。 “不了,你们去吧。”叶雪烟笑著拒绝了。 听到这里之后,俩人便跟沈弦道別,隨后离开了家里。 只留下了沈弦和叶雪烟两个人。 此时,沈弦乾巴巴地看了一眼叶雪烟。 叶雪烟也浅笑了一声,隨后从沈弦的房间里拿出了一身女僕装。 “咱俩独处的时候,你是什么身份?” “你自己换,还是我帮你换呢?” 沈弦有些不甘心地咬了咬嘴唇。 “行啦,我自己换。” “哈,换好之后帮我捏腿。”叶雪烟哈哈一笑,隨后把女僕装丟给了沈弦,隨后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沈弦看著这身女僕装,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不过话说回来…… 为什么叶雪烟一点感觉都没有啊? 难不成她真的是天生冷淡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沈弦认真思考了一阵,想了小半天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不行,得好好找找答案到底是什么才行。 小爷要雄起! “好了没?” 房间內,叶雪烟只穿著一身內衣,趴在床上。 “催啥催啊,来了。” 到这里,沈弦只能不情不愿地换起了衣服。 …… 京城,某一处商业练刀场中。 经过了一天的休息,沈弦已经重新恢復到了巔峰时期的状態。 不得不说,十八岁的身体,恢復能力还是强啊。 他选择的是最高规模的练刀场,五十万源值的门票费,进去不管砸坏多少东西,都不需要负责。 因为里面完全是按防爆的標准来建造的。 里面含有虹翼下放到民间的科技,可以模擬出无数种生物,让人来试炼。 沈弦也已经很久没有用过长枪了,不知道有没有手生,所以也在寻思著用用长枪来试试手。 也看看如今的摘星,是否拥有当初在试炼场里的风采。 摘星是沈弦用过所有的武器当中,爆发力最高的,没有之一。 不同於太刀与匕首的灵活,不同於长剑的均衡,长枪就是单纯地爆发极高,没有任何武器的爆发能够比得上长枪。 同等级之下,摘星的诸星之陨,伤害甚至要比贪饕满胃囊的暴食者盛宴伤害更高! 虽然没有贪饕那么灵活,但爆发力才是摘星最大的优点。 沈弦和乐心云站在这空旷的场地当中,看著面前的许多练刀靶子展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乐心云站在沈弦的身旁,还是有些犹豫。 她抬起头来看向沈弦,认真地思考了一阵,隨后问道:“御主,你確定你真的会用长枪吗?” “当然啦,这么怀疑我的吗?”沈弦浅笑著回答道。 乐心云还是犹豫住了。 倒不是她不愿意相信沈弦,主要是乐心云真的…… 真的不想伤害到沈弦。 无论如何,在乐心云眼里,沈弦都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恩人,如果因为自己的原因而伤到他。 思考了一会之后, 乐心云还是深呼吸一口,隨后化作了银白色的长枪模样。 周身散发著星辰之力的摘星出现在了沈弦的面前。 “这股感觉,真是熟悉啊。”沈弦握住了枪身,感受到了其中蕴含的星辰之力。 当初在试炼场里的时候,要不是有试炼场的机制保护自己。 恐怕自己也死了无数次了。 当初练摘星的时候,沈弦心里那个憋屈啊,每天都在骂娘,就跟当初玩魂游一样,纯纯折磨。 但成功將摘星练到出神入化的时候,沈弦还是感受到一股非常大的满足感的。 说著,他便將手指放在了试炼场的【困难】难度上。 “御……御主,要小心啊。” 乐心云的声音有些颤颤巍巍的。 基本上每一个握住自己的人,在接触到自己的属性给予之后,都会在十秒钟之內因为控制不好自己的星辰之力,而被炸个半死。 沈弦乾脆没有回乐心云了。 他其实很能理解乐心云的顾虑,也能够明白这丫头是真的不想伤到自己。 所以才会五次三番地提醒。 归根结底,她还是担心自己。 不过,沈弦也要证明,他真的有能力让摘星这把长枪,在自己的手里大放异彩。 所以最佳的证明方法。 就是释放出摘星的全部力量,给她看看。 在试炼开始之后,无数只被模擬出来的a+级別源兽出现在了沈弦的面前。 此时,沈弦手握长枪,如同一尊杀神。 眼前被模擬出来的源兽如狼似虎,正向著沈弦猛烈扑杀而去。 “御主,它们来了。” 乐心云有些急切的声音在沈弦的心中响起。 沈弦轻嗯了一声,隨后提起长枪。 长枪上挑,龙抬头! 一只a+级別的源兽瞬间被刺穿! 星辰之力与源力这两股相互排斥的力量,在沈弦的操控之下,竟然如同太极一般相辅相生,没有一丝失控的跡象,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地浑然天成! 沈弦浅笑一声,看来过了那么久,虽然手稍微有点生了,但自己对於长枪的理解却是一点都不弱。 稍微练熟一会儿,沈弦就又能够回到巔峰状態了。 而且,摘星的等级可不像是贪饕的a级。 而是货真价实的s! 一记凤摆尾,另一头a+级別的源兽也被瞬间击杀! “这爆发,就是这种感觉啊!” 沈弦兴奋地在心中自言自语了一声。 120.不是御主,你真会啊!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20.不是御主,你真会啊! “不不不不不……不是,御主,你真会啊!!” 摘星的声音显得激动不已,甚至都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 她其实是想过自家御主很厉害的,但是没有想到御主竟然会那么厉害! 星辰之力与源能本来就是毫不相干的两股力量,想要將它们调和好,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任何人能够做到。 但是御主他做到了! 忽然间,沈弦的面前来了一头s级別的源兽。 源力在摘星的枪身当中成功转化为星辰之力,隨后匯聚到了枪尖,沈弦提起长枪,一枪贯出,直直地刺中了眼前的源兽! 第一源技·贯星! 隨著星芒闪烁,眼前的s级別源兽被瞬间贯穿了身子! 沈弦的嘴角微微扬起。 手上拿著摘星的话,自己应该是有ss级別的战斗力的。 但是遇到ss+的话,还是只能跑。 毕竟自身实力对於其他御主的碾压也是有边际效应的。 等级越高,遇到的对手越强,这种势力之间的差距感知就会越弱。 比如说一个天才博士生,对於小学初中生来说,都是降维打击。 但对於研究生而言,虽然也是碾压,但是这种碾压强度明显就没有那么大了。 所以,沈弦估计,在sss之前,他还是能够保持较大的领先幅度的。 但如果遇到了像白皇那样货真价实的sss级高手,就算是自己也拿著sss级別的刀姬,应该也还是会很难对付。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鯽,只要是sss级別的强者,任何人都不能小看,因为这部分人真的已经摸到了各自兵器的极点了。 “可以,退出吧。” 热完手之后,沈弦立刻就在试炼场地里按下了退出键。 “咦,不再试试极限吗?” 摘星的枪身轻微抖动著,看得出来,她真的非常兴奋。 毕竟这可是自己第一次货真价实的战斗! 在此之前,没有任何人能把自己用好,所以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强。 只知道自己是个没人能用得好的枪。 现在有人能够真正用好自己,让她怎么不兴奋! 她只想测测自己的极限到底在哪!还有那么多源技,强度究竟如何。 “不用了,我大概已经清楚了。”沈弦思考著回答道。 此时,摘星已经被背回了沈弦的背后。 “可是我还想再试试,自己的极限在哪里。”摘星心中的激动还没有被冷却。 “以后会有机会的咯。” “现在得赶紧去查询成绩了。” 沈弦活动了一下筋骨。 在试炼场里,他的分数是三万多將近四万。 不知道在补分之后,沈弦的分数能够来到多少。 …… 刀剑学府门口。 无数考官都站在学府的大门口,维持试炼秩序。 而沈弦和苏千星两人,则是被特別传唤到了学府办公室里。 此时,场地外。 “太好了!我的积分是一万两千三百分,刚好卡在119名,我以后就是刀剑学府的新生啦!” “好!好!咦!我中了!我中了!” “该死啊!为什么我会是一百三十名!实在是太可惜了,我好难过啊。” “等等,为什么第一名和第二名的名字和分数都被屏蔽了?” “我在考试的时候,记得第一名的名字好像叫沈弦,第二名好像叫苏千星来著。” 听到这里之后,考官咳嗽了两声。 “本次考核的第一名与第二名名字与积分被屏蔽!知情者不得透露出关於他们的任何讯息!” 这是出於保护天才而考量的,否则太多的目光注重在他们的身上,多少会引来没必要的麻烦与危险。 听到这里之后,所有人都选择了缄口不言,开始討论其他的事情。 张妤枝抬起了头,看向了成绩面板。 除了被屏蔽的那俩人,就数自己的成绩最好了。 她的积分是两万九千分,这个成绩在歷年来看,都是相当之优秀了。 但她还是高兴不起来。 毕竟自己不是名副其实的第一,也没有被纳入成绩屏蔽名单。 一般来说,被纳入了屏蔽名单的,都是顶尖天才中的顶尖天才。 可自己却没有进入这个名单。 想了很久,她还是感到很不是滋味。 只能一脚踢在垃圾桶旁的易拉罐上。 “可恶,我迟早要超过你的!” 张妤枝在心中暗自为自己打气道。 此时,夏浅浅也看到了自己的成绩。 她的名次是一百零九名,积分为一万三千分整。 成功进入刀剑学府! 看到这一结果之后,夏浅浅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她激动不已,恨不得跳起来。 心中的喜悦很想找人分享,她立刻就拨通了沈弦的电话。 “滴……滴……” 没接。 夏浅浅犹豫了一阵,隨后又打了一个。 半分钟过去,还是没有接。 “他应该很忙吧,还是先不要打扰他了。” 夏浅浅在原地转起了圈圈,还是坐在了椅子上。 她的脑海中开始不自觉地浮现起了沈弦的那张脸。 想著,想著,便低下了头来,原本考进学府的喜悦感都被冲淡了。 拧巴与纠结的情绪在心中縈绕著。 为什么会这样呢? …… 此时,校长办公室当中。 沈弦和苏千星都坐在了椅子上。 眼前是刀剑学府的校长,被誉为华夏最好的斩马刀使用者,方泰。 “之前也跟你们打过照面了,想来应该也不用自我介绍了。”方泰呵呵一笑,看起来竟莫名有几分慈祥。 “校长好。”苏千星很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所以咱俩的积分到底是多少?”沈弦倒是开门见山。 “哈哈,倒是个实在的小伙子,不过我挺喜欢你这样的实在。”方泰哈哈地笑了。 隨后,他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苏千星,你的分数为八万七千六百二十一分,其中,三万七千分是你的考核成绩,多出来的五万积分是这次入侵行动对你的特別奖励!” 听到这里之后,苏千星的表情先不是兴奋,而是深深的惊讶。 “我去,这么高?那我呢?”沈弦睁大眼睛,瞪著方泰开口问道。 “別急,沈弦,你的积分为十五万两千六百分,其中,五万两千六百是你的考核成绩,而多出来的十万分,是这次行动的特別奖励!”方泰大手一挥,开口说道。 121.优绩主义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21.优绩主义 本来,经过了高层的討论,组织那边只打算拨一共十万的积分作为两人的奖励,然后按照沈弦七万,苏千星三万的分成分別奖励两人。 多出来的那五万积分,纯粹是方泰个人自掏腰包给的。 这五万积分,可花了他好几年的积蓄呢! 但是他却完全不心疼! 作为刀剑学府的校长,方泰是出了名的惜才,对於某些顶尖人才,他甚至会自掏腰包去培养! 不为別的,就为了让虹翼的顶尖人才变得更多,这样,华夏才能变得更加繁荣昌盛! 十年前横空出世的东方极,也是方泰自掏腰包对他全力培养,才铸造成了今天的白皇。 也让他桀驁不驯的性格里多出了几分责任与担当。 “我去,这么多!”沈弦眼睛都发光了! 本来这次试炼,沈弦拿三万积分,就已经感觉非常爽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 竟然赚了十五万的积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让沈弦感到十分惊喜了! “以后,你们就是刀剑学府的一员了,另外,介於这次的特殊情况,你们这一届將採用特殊的班级制度。”方泰继续回答道。 “什么制度?”沈弦好奇地问道。 方泰解释道:“你,苏千星,张妤枝三人为一个小班级,其他人另分班级培养。” “为什么要这样?”沈弦有些不理解。 方泰笑了笑:“因为你们的老师,只愿意教三个学生,多一个他都嫌麻烦。” “我们老师,是谁?”沈弦偏了偏脑袋。 “当然是英俊瀟洒帅气美丽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美男子我啦。” 身后,留著淡蓝色长髮的东方极叼著一根小蓝花,走进来之后靠在了墙上。 东方极走进来之后,向苏千星和沈弦两人拋了个媚眼。 苏千星/沈弦:…… “现在退学还来得及吗?”沈弦无语地翻了翻白眼。 “岂可修!被小瞧了吗?看来確实是有必要向你们展示展示我的真正实力啊!”东方极握紧了拳头,愤慨地说道。 “行了,別闹了,既然这样的话,就准备办理入学吧,三天之后正式进入学府。”方泰无奈地扶了扶额头,向著沈弦说道。 沈弦听后,点了点头:“行,如果没有別的事情话,那么我就先走了。” “没问题,这是我的电话,有什么事情隨时联繫。”方泰笑呵呵地拿出了一张纸条,隨后塞给了沈弦。 沈弦倒也没有拒绝,接过之后,转身便走了。 此时,他回头看了一眼苏千星。 “还不走吗?” 苏千星听后,这才反应过来 “嗯,来了。” “对了,积分到帐之后,我现在应该就可以用了吧?” 沈弦苍蝇搓手,隨后好奇地问道。 “当然,积分到帐的那一刻,你们就可以正常使用了。”方泰点头回答。 “哈,那感情好啊,走咯!” …… 此时,积分兑换处。 沈弦看著不远处的积分兑换源值,思考了许久。 他在想,他要换多少源值。 “你想用积分换源值吗?”苏千星问道。 “没错。”沈弦没有否认。 苏千星看著沈弦的这个操作,感觉有点诧异。 “怎么了吗?”沈弦疑惑不解地向他问道。 “按道理来说,学院的人还没有人用积分换过源值。”苏千星回答道。 “为什么?”沈弦疑惑。 “因为积分可以换源值,而源值不能换积分,基本上,源值能买到的东西,在刀剑学府里,积分都可以买得到。”苏千星向沈弦解释道,“但是有些东西是学府里特有的,积分可以买得到,源值。” “比如说许多符文,稀有材料之类的东西,你用源值肯定是买不到的,但是在刀剑学府里,用积分可以选购。” 沈弦听后,恍然大悟。 “哦~那积分可以买房子吗?” 家里加上自己,现在都已经有四个人了,总不能天天住酒店吧。 这样的话,一点家的感觉都没有。 “买房子?如果你是想要自住的话,理论上来说不用买。”苏千星摇头回答道。 “为什么?”沈弦不解。 “只要是刀剑学府入学的学生,学府都包吃住的,你可以方便点选择去住豪华別墅宿舍,也可以选择去外边住,虹翼都有提供,规格很优秀的。”苏千星回答道。 能够进入刀剑学府的学生,待遇这方面自然是没得说。 毕竟人都是有私慾的,不可能完全为了一腔热血来刀剑学府。 学府也是需要依靠高待遇从外面的公司啊,刀会啊,集团之类的组织把好苗子都抢过来的。 沈弦听后,眼睛亮了。 那虹翼的待遇感情很不错啊。 “不过我还是要换一些。”沈弦认真一想,隨后回答道,“我欠了別人一些钱,得赶紧还了还回去才行。” “那也无所谓,反正你十五万的积分,隨便怎么挥霍都行。”苏千星笑了笑。 “话说回来,你为什么知道这些的啊?”沈弦好奇地问道。 苏千星应该也是草根出身吧,他哪来那么多的信息获取渠道? “入学手册里都有啊,你没看的吗?”苏千星从时空戒里把一本小册子拿了出来。 “这玩意啊,拿到手之后就丟了,我寻思没啥用呢。”沈弦耸了耸肩。 苏千星总给沈弦一种,很优绩的感觉。 像是那种班里考试常规的第一名,上课总是最认真的乖孩子,总是会出手相助的好人。 事实上,这並不是一种感觉。 苏千星就是这样的人。 “也行,那我先走了,回头学府里见。”苏千星点了点头。 “回见。”沈弦也向苏千星点了点头。 说著,他便转过了头来,看向了积分兑换处的工作人员。 “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服务的吗?” 工作人员小姐露出了一个標准的职业笑容。 “还点源值吧。” “请问需要多少呢?” “一个亿源值。” “多……多少?” 122.雪与烟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22.雪与烟 换好了源值之后,沈弦便看了一眼自己的电话。 他一向是一个不爱欠別人东西的人,特別是欠钱。 积分兑换成源值之后,他的第一想法就是把夏浅浅那边的钱给还了。 毕竟欠的源值可是大几千万呢,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在打开通讯的那一瞬间,沈弦看到了七八个未接电话。 都是夏浅浅打给自己的。 见到这一幕之后,沈弦立刻拨通了回去。 几乎是在一瞬间,电话那头便接通了。 “呀,沈弦,你终於看手机了!” 夏浅浅的声音立刻传入了电话当中。 “不好意思啊,刚才有事,没有看到电话。”沈弦略带歉意地回答道。 “没关係,对了,话说回来,你的成绩是多少啊,我们那边看到的都是屏蔽的。”夏浅浅好奇地问道。 “啊,这个啊,成绩还挺不错的。”沈弦笑著回答道。 “多少?” “十五万……多一点吧。” “夺少???” 夏浅浅几乎要把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她实在是难以相信。 十五万分? 这是人类能打出来的成绩吗? “我和苏千星俩人把那头黑龙一起给杀了,所以有额外的分数加成,不然一般来说是达不到这个分数的。”沈弦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啊!”夏浅浅的眼睛里冒出了光亮。 果然,不愧是他! 现在,夏浅浅对沈弦甚至都有了一股莫名的滤镜,好像就没有他搞不定的事情了。 “对了对了,欠你的钱已经打到你的帐户里了,还有,你考的怎么样呀?有没有过线?”沈弦也好奇了起来。 作为朋友,他也打心底里希望夏浅浅能够过那条线。 “嘻嘻,我给你打电话就是为了说这个的,其实我过线了喔!已经成功成为刀剑学府的一员了!”夏浅浅兴奋地回答道。 当初在家族里的时候,其实没有多少人看到夏浅浅。 对她好,给她基本的尊重,也只是处於她母亲那边的面子罢了。 而这次夏浅浅能够进入刀剑学府,真的是狠狠地给自己出了一口气了! 作为一名御刀者,她当然也想要证明自己! “真的吗?恭喜呀!”沈弦笑著回答道。 “那个……今晚上你有时间吗?我请你和小溪吃饭呀。”夏浅浅眨了眨眼睛,开口问道。 不知为何,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竟然有些紧张。 “抱歉啊,我可能来不了了,我这边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下次吧。”沈弦回答道。 今天晚上还得处理搬家的事情呢。 “这样啊……那好吧,咱们下次再聚。”夏浅浅有些落寞地点了点头。 “嗯,掛了。”说完之后,沈弦便掛断了电话。 听到电话那头滴滴的声音之后,夏浅浅低下了眼眸。 隨后,她便向后一靠,半躺在了床上。 看著头顶的天花板,眼神复杂,心情复杂。 在自己心中,除了对於武道的追求之外,似乎又多了某些对其他东西的追求。 …… 京城,天海区。 沈弦双手叉腰,看著自己搬进来的新房子,感觉十分满意。 眼前是一个五百来平的小別墅,基本上是应有尽有。 经过了半天的打扫之后,总算是搬了进去。 学府那边也很乾脆,直接就把房子的產权过户给了沈弦,现在这小別墅是真正名义上的沈弦的新家了。 没想到只是短短的两个月,沈弦就从原本江城的小破房里搬到了京城的大豪宅当中。 只是可惜,父母已经住不上了,妹妹也没有办法进来。 调整好情绪之后,沈弦深呼吸了一口。 一切都是那么地和谐。 除了自己身上的女僕装。 他有些无奈地转过了头去,看向了叶雪烟。 叶雪烟看著沈弦的模样之后,捂嘴一笑,隨后透过沈弦的衣服,摸了摸他的腰。 “你干啥?”沈弦撇了撇嘴,问道。 “性骚扰啊。”叶雪烟直白地说道。 沈弦倒吸一口凉气。 好傢伙! 刀姬骚扰御主! 自己恐怕是头一回了吧! “怎么?难道主人不能对自己的女僕进行骚扰吗?记住啦,你是女僕,而我是主人,小屁孩,请摆正自己的身份。”叶雪烟的嘴角翘了起来。 “行行行,都听你的,行了吧?”沈弦翻了翻白眼。 靠! 得想个办法把这种沟槽的身份逆转回来! 爷们要雄起! 到时候进了刀剑学府,去找找有没有研究刀姬的专家,问问是不是刀姬拥有屏蔽自己感知,让自己变得冷淡的能力。 然后再狠狠破解! 让叶雪烟穿上女僕装,狠狠地伺候自己! 想到这里之后,沈弦已经开始得意了起来。 翻身做主人! 这时候,叶雪烟忽然把脑袋凑了过来。 “在愣著干啥呢?” “啊?我想到一些有趣的事。”沈弦立刻反应了过来。 此时,叶雪烟对准了沈弦的脸,隨后轻轻地亲了一口。 这忽如其来的一个kiss让沈弦感觉十分猝不及防,他先是懵住,抬头看著叶雪烟,隨后又是一阵子脸红,隨后向后退了两步。 “你……你干什么啊。” “调戏自家小女僕啊。”叶雪烟浅浅一笑,“这是必要的前戏,能懂吗?小屁孩。” 沈弦脸有些不由自主地红了。 跟叶雪烟比起来,自己简直是个新兵蛋子。 “跟我过来吧。” 说著,叶雪烟便自然而然地把身上本就不多的內衣脱了下来,顺手丟在了地上。 紧接著,便转过了身来。 一丝不掛。 沈弦看著叶雪烟,根本移不开眼睛。 移不开,根本移不开! 这真的是他见过最標致的身材了,没有之一。” “还愣著干什么呢?来帮我洗澡。”叶雪烟浅皱了皱眉头,撇著嘴说道。 “来了,催啥呀。” 沈弦无奈,只好向著她那边走去。 123.对峙。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23.对峙。 京城,刀剑学府。 入学的第一天。 沈弦在收拾好了自己之后,便带著洛溪,前往了学府內部。 眼前,由瓷白色大理石製成的大门看起来格外扎眼,一股磅礴的气概在沈弦的心中浮现。 这时候,沈弦总算是知道了,大门的建设从来不是什么面子工程,这是实打实地能够给人一种厚重的感觉。 进入学府之后,沈弦看到了一个巨大的立柱,立柱上写著一列大字。 为了一切在风中呼吸的生灵。 在简单参观完了大门之后,沈弦便向著学府里走去了。 此时,眼前忽然有一个略带俏皮的身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是夏浅浅。 “嘻嘻,好久不见吶。” 她的表情看起来非常高兴。 沈弦微笑了一声:“好久不见。” 夏浅浅过去拉住了沈弦的手:“走吧,我带你去熟悉一下校园环境。” 作为自己梦想中的武道学府,夏浅浅不止一次来过这里。 在小的时候,她时常会来这地方参观,原本对这所学校的渴望没那么强烈,但是经常来之后,就越来越喜欢了。 毕竟可是夏国最优秀的学府,怎么能让人不心生敬仰。 在教学区的旁边,是学校的食堂。 现在的时间刚好卡在中午,来这边吃饭的人不少。 夏浅浅拿了一大堆的食物,数量不少,隨后打到了餐桌前。 学府內的食物標准非常高,不可能会出现任何不乾净的情况,而且食物的材质都是市面上能够买到的最好的,没有之一。 毕竟这都算是军方特供了,关乎著学府內子弟的健康问题,可不能马虎。 当然,除了质量,味道也是最优秀的那一档。 即將刷卡付钱的时候,沈弦直接就把自己的卡拿了出来。 隨著滴的一声,两百源值瞬间消失。 “唔,你干什么啊。”夏浅浅有些不满意。 “嗯?请你吃饭呀。”沈弦偏了偏脑袋。 “我还想请你的呢,不过既然你刷了的话,那就算了吧,下次我请回来。”夏浅浅嘻嘻一笑。 此时,沈弦从自己的口袋当中拿出了一块深蓝色的符文石。 这是一块a级的符文石,耀眼的符文上闪烁著流光,看起来非常漂亮。 “送给你了。”沈弦把它递给了夏浅浅。 这一路上,夏浅浅对自己的帮助可不少,沈弦之前在交易行的时候刚好看到了这么一块符文石。 又漂亮,实用性又好。 就买下来送给夏浅浅了。 “好漂亮!”夏浅浅有些兴奋地接过了这块石头。 她很喜欢这块符文石,直接就收下来了,“谢谢啦。” 沈弦微笑著点了点头。 他一向都是不喜欢欠別人人情的。 收下了就好。 简单地解决了中餐之后,夏浅浅便带著沈弦继续逛了逛刀剑学府。 不得不说,她简直就跟本地人一样,比谁都更了解这学校,哪里有什么小吃,哪里有好看的风景,夏浅浅似乎都知道。 在学府里,不仅有专门提供给学院內学生的交易行,也有不少的试炼场。 里面的试炼场可以模擬各种情况的战斗,基本上全世界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源兽种类都被收录进去了。 只要试炼者想,隨时都可以模擬战斗。 但是,每周只有十个小时的免费模擬时间,其他时候都是付费的。 毕竟这可不是一笔小的开销,这可是要花费源值的。 而在刀剑学府的藏书馆內,拥有著这个世界上最全的图书馆,甚至比米国的救世灯塔所收录的书籍还要更多。 里面大部分的资料都是免费查看的,小部分的资料需要付费积分查看,而极小部分的资料,则是需要权限才能去查看。 总而言之,积分在学府內,是比黄金还要值钱一万倍的硬通货,不管什么事情,只要有积分,那就好使。 反之,如果你没有积分的话,那在学府內就寸步难行,只能保证最基本的生活与训练开支。 在夏浅浅的介绍之下,沈弦逐渐对学府的种种一切都熟悉了起来。 办理好了全部的入学手续之后,沈弦算是彻底成为了刀剑学府的一份子。 由於沈弦的特殊性,他的绝大部分档案都是被严格保密的,所以这部分档案也是有专员负责的。 “总之,以后在学府內,有什么不懂的,问我就对啦。”夏浅浅双手叉腰,温和一笑。 沈弦也露出了笑容。 夏浅浅还真的是很能给人带来能量与感染力啊。 此时,远处。 有几个零零散散的人都走了过来。 “哟?这不夏浅浅么?” 远处,一个二十来岁的男性青年阴阳怪气地开口说道。 夏浅浅看了过去。 这是她的老熟人了。 夏临安,夏浅浅的堂哥,是夏家的天才子弟,去年以98名的成绩考入了刀剑学府,为长枪御刀者。 他的实力是很强的,但性格很恶劣,家族聚会中,总是会明里暗里地阴阳怪气夏浅浅,说她都是靠她妈的关係才能有如今的待遇。 如果没有她妈的话,那么夏浅浅就是个废物。 夏浅浅对於这些言论向来都是缄口不言,直到最近,夏浅浅考入刀剑学府的事情,震惊了夏家。 这让夏临安感到非常不爽。 “夏临安,你找我干什么?”夏浅浅神色不悦地看向了他。 “怎么?交了个小男友就不认识你堂哥我了吗?让我瞧瞧。” “嘖嘖,长得倒是眉清目秀的,但怎么是个只能用a级刀姬的废物啊,哈哈哈,夏浅浅,包养小白脸也不是这么个包养法吧?”夏临安开口大笑了起来。 “才a级啊,这一届的学生都这么次了吗?” “交男朋友也不能只看脸吧,这种阿猫阿狗的实力也能上檯面吗?” 其余几人也开口嘲讽了起来。 他们都没有见过沈弦,在他们看来,这只不过是一个a级別的学生。 在京圈没见过,那肯定就是草根出身了。 草根出身的话,那怕他干什么? 听到这里之后,夏浅浅神情一急,原本平静的表情立马变得急了起来。 “夏临安,你说话注意些,我忍你已经很久了!” 夏临安听后,嗤笑一声:“別招笑了,哥几个,给他上点刀剑学府的特色潜规则吧,怎么样?” “好啊好啊,我看这小子就是欠收拾了,一句话都不说,整的很高傲似的。” “就是就是,教教他该怎么尊敬学长!” 124.战斗与爭斗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24.战斗与爭斗 “夏临安,平时在家里你怎么说话,我都忍了,但这里是学府!你说话能不能別那么又臭又硬?”夏浅浅的神情明显极其不悦。 看起来,她是真的生气了。 “嘖,你难道不知道?在刀剑学府里,最讲究的就是实力?没实力,啥都不好使,有实力,一切好说话。” 沈弦摸了摸鼻子,隨后转头看向了夏浅浅,问道:“他们说的刀剑学府的潜规则是什么?” 夏浅浅听后,愣了一会,隨后转过头去,向他回答:“学府其实是鼓励学生之间相互竞爭爭斗的,高年级的学长是被默许对低年级的学弟进行打压,只要不是太过分,学校都是不会管的。” “这不闹吗?一般低年级的怎么可能打得过高年级的?”沈弦皱起了眉头。 “所以就有一种潜在的平衡,高年级的学生打压学弟的话,最多就是出手打一打,但是低年级的如果能打得过高年级,就可以向其索要一定程度的积分了,这些在学府里都是被默许的。”夏浅浅开口回答道。 此时,远处。 两位穿著执法袍的主管正在远远地看著这一幕,双手抱胸,看样子好像並不打算出手管理。 沈弦听后,展顏一笑:“你早说嘛。” 说著,中指便触碰到了贪饕的刀柄。 紧接著,一刀挥出! 一记猛烈的拔刀斩释放而出,径直地命中了眼前的夏临安。 “不好!” 夏临安心中一急,立刻提枪格挡! 鐺的一声,长刀碰撞到了枪身,夏临安被震退了好几步! 他咬紧了牙关,感受到了这股极大的震动之后,不由得又惊又怒。 一个a级的太刀御刀者一刀竟然会有如此高的伤害,想来这是他的最强源技了。 不过,他是a级,自己还是a+呢! 没理由打不过这小兔崽子。 “臭小子,竟然还敢先动手,看老子……噗……” 还没等夏临安说完,沈弦便一刀挥舞了出去。 掺杂著源能,嗜源瞬影杀瞬间爆发,直勾勾地將夏临安命中! 他的腹部立刻出现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鲜血淋漓! 沈弦走了过去,一脚把他给踢出了七八米远,隨后又立刻跟上,掐住了他的脖子,向著地面狠狠一砸。 嘭! 巨大的震动响起,尘土飞扬。 沈弦鬆开手,隨后抬起脚来,用了自己的全力,一脚在夏临安的脑袋上狠狠地踩了上去。 啪! 这一脚下去,鼻血直流,鼻樑断裂! 整张脸都变得歪七扭八! “这新生竟然这么厉害?” “没想到啊没想到,太刀御者,高速度高爆发,他应该就是这一届的状元,沈弦吧。” 两位主管开口相互討论著。 夏临安心中憋屈到了极致! 被人一脚踩在了脸上,这可是莫大的耻辱!血淋淋的耻辱! 刚想开口咆哮一声,紧接著,沈弦的脚又踩了上来。 “叫?喜欢叫?再给我叫?” 一脚一脚地踩在他脸上,每踩一脚,尘土就会飞扬一阵。 “来,再叫啊,你倒是给老子叫啊。” 沈弦狠狠地踢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啪的一脚,夏临安整个人差点都昏死过去。 他只能下意识地將长枪握住,想要反击。 但就在这一瞬间,沈弦立刻出刀。 唰! 一刀闪过,夏临安的右臂直接被连根斩断! 鲜血喷出,惨叫声也立刻响彻天空。 此时,两位主管立刻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可不是简单地爭斗了。 这是要出人命了啊! “喂!新生,適可而止!” “快点住手!” 两人立刻闪身过去,阻止沈弦。 正用脚踩著夏临安头颅的沈弦把头转了过去,隨后提起刀来,对准了两位主管。 “再往前一步,连你们一起打。” 沈弦的眼神当中儘是漠然之色,里面散发著冰冷的杀意。 这不是开玩笑。 沈弦是认真的。 两个s级別的主管,可打不过现在的沈弦。 这凌冽的杀意…… 感受到这股气势之后,主管吞了吞口水,深呼吸一口,隨后问道:“沈弦,你知不知道,威胁主管可是很大的罪名。” “那你弄死我啊。”沈弦讥讽一笑。 紧接著又转头看向了夏临安的那一眾小弟。 听到了“沈弦”这一名字之后,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一般来说,遇到新生,去打压打压还是没问题的。 但是…… 炸鱼怎么炸到鯊鱼了啊! 这他妈的是全国状元啊! “你们是不是看我面相,觉得我很温良啊。”沈弦偏著头,笑了笑。 “不……不,没有。” “对不起!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了!” “以后再也不会了!” 一眾人都纷纷向沈弦道歉。 “可以,把你们所有的积分都转给我,然后就滚吧。”沈弦勾了勾手指,示意他们过来。 几人听后,面面相覷,你看我我看你。 而两位主管见到这一幕之后,想说些什么,但还是闭嘴了。 虽然学弟敲诈学长这种事情很稀少,但也確实存在。 但是,一般都不会把事情做的太绝。 一般意思意思就差不多了,以后在一个学校里,还要继续相处呢。 万一以后遭到针对了,自己可难受的很。 但是像沈弦这样,一次性把人的钱財都敲诈完的。 刀剑学府歷史上,也是头一个。 要么就是完全不懂人情世故,要么就是他完全不把这群人放在眼里。 “沈弦,我们看你是全国状元,给你点面子,但你不要太过分!” “就是就是,我们可高你一届,你就算再强,我们这里可是有五六號人!” 听到要全部积分之后,这些人全都变脸了,纷纷强硬了起来。 “看样子,你好像遇到麻烦了。” 此时,沈弦的身后忽然出现了一道男声。 他转过了头去,刚好看到了一个寸头男生。 苏千星走到了沈弦的身旁。 “要帮忙吗?” 背在背上的双刀被卸了下来,握在手中。 沈弦听后,浅笑一声:“一群杂鱼而已,隨便炸炸就都杀了。” “不过你要帮忙的话,我也很欢迎咯。” 虽然说,自己有十足的把握一个人把眼前这些人都干翻。 但如果有人手帮忙的话。 再好不过。 125.哟,这么大方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25.哟,这么大方 苏千星笑了笑,隨后看向了眼前这群人。 “喂,適可而止吧。” 还在夏临安那几人犹豫不决的时候,他们的身后忽然出现了一个中年男子。 这人看著约莫四十岁,手中拿著长枪,一副中年宗师的模样。 “老师!您来了!” “太好了,是老师,我们有救了!” 见到这一幕之后,两位主管也有些惊讶。 沈弦好奇地转过了头去,看向了夏浅浅。 “这是谁?” 夏浅浅听后,嘴角抽了抽。 “他是大二蛟龙班的班主任,名叫何子期,也是夏临安的班主任。” “也就是,打完小的,来了老的吗?”沈弦转过头去,用手指指向了何子期。 从气场上来看,他用的是长枪,ss级的修为。 有点麻烦啊…… 用贪饕肯定是打不过了。 怎么办? 用摘星吗? 也不是不行哈。 “出言不逊!你父母没教过你怎么尊敬长辈吗?”何子期冷声开口道。 “再乱叫,我真杀了你啊。”沈弦的眼神立刻冷了下来。 “沈弦!”夏浅浅立刻急了,她拉住了沈弦的衣角。 何子期这人是出了名的护短,在学府里的名声並不好,具体表现为他的学生挑起爭端,他不会管,但是他的学生被揍了,他可就要出面了。 一般来说,学生看到老师出面了,也就只好就此作罢了,一般都不会遇到硬骨头的。 “不管怎么样,还是不要跟他作对了,学生跟老师作对很吃亏的。”夏浅浅面露担忧之色。 沈弦嗤笑一声:“那如果我非要弄他们呢?” “怎么?连我出面都不好使了吗?”何子期的脸色开始变得越来越阴沉了起来。 他看著沈弦,十分不悦。 “打,放心的打,出了任何事情,我给你顶著。” 忽然之间。 沈弦的身后出现了一道放荡不羈的声音。 眾人转过了头去,正好发现了一位留著淡蓝色头髮的橙色重瞳青年。 东方极双手插兜,懒懒散散地走了过来。 他看著沈弦,俊逸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笑容。 “只有別人能欺负我的学生,我的学生不能欺负別人?哪来这种臭道理?” “我知道某些人很护短,但我可以更护短。” 说著,东方极便把双手掏了出来。 紧接著,白色的长棍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白皇?” “什么?!竟然是白皇?怎么可能会是他?” “难道沈弦是白皇的学生吗?白皇不是不收学生的吗!” “这下完蛋了……” 此时,何子期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他看著东方极,不知道该怎么办。 何子期是听说过东方极有收学生的想法的,但是他没有想到,东方极想收的学生,竟然是沈弦! 而无论是权力,还是实力,他都远远不如东方极。 这可是名副其实的华夏第一人,谁敢跟他作对啊? “你说是吧?何老师?” 东方极的嘴角忽然出现了一抹诡异的笑,他看著何子期,开口问道。 “那……那是自然,学生之间有爭斗,这是常有的事情。”何子期迫於压力,只好就此作罢。 此时,沈弦伸了伸懒腰,隨后一步步地走到了这群人的身前。 “积分你们自己转,还是我来帮你们?” 听到这里之后,许多人都面露难色。 转,自己辛苦攒下来的积分可就都没有了。 不转。 那指定要被打啊。 正当所有人犯难的时候,忽然有一个人拿出了源能手錶,乖乖上缴了所有积分给沈弦。 “唉,算了,积分而已,再赚就是了。” 看到有人出头之后,其余人也不再挣扎,纷纷交出了自己的积分。 “没办法,转吧转吧。” 一共六个人,加起来十一万的积分。 沈弦直接就赚了一波大的! 嘴角满意地露出一抹弧度,隨后他又转过头去,看向了夏临安。 “我……我转!我转!別打我了!” 夏临安此时已经完全怕了,得知沈弦是全国状元之后,他哪还敢跟他作对。 更何况,他的背后还有白皇这么一座大山作为自己的靠山啊! 没有什么背景比这更硬吧! 说著,夏临安便调出了自己的一万八千积分,打算全都交给沈弦。 “你不一样,你固定值,五万积分。” 沈弦一把抓起了他的头髮,隨后伸出了五根手指,露出了慈眉善目的表情。 “什么鬼啊!我就这么点了,哪来的五万积分?” 夏临安几乎崩溃了。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不够的话,你可以先欠著嘛,来,积分先全给我。”沈弦直接把夏临安的积分都收了回来。 隨后,又看向了他,“现在,你还欠我三万两千积分,这次滚蛋之后,儘快把积分凑齐,听懂了么?”沈弦冷著脸说道。 夏临安哪还敢说一个不字,他只好连忙点头。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积分没凑齐之前,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记住了,以后见到我滚远点,否则我是真会打你。”沈弦继续开口威胁,隨后站起了身,一脚踢在了他的肋骨上。 “滚吧。” 说著,他便转身离去了。 其余眾人见状之后,也只好过来扶起了夏临安,狼狈地迅速离开。 如果沈弦只是单纯地把他们打服然后要一部分积分的话。 那他们绝对会记恨上沈弦。 但搞了这么一出之后,他们现在对沈弦的態度,完全就是害怕了。 哪还有什么报復的想法,恨不得以后再也不要见到这尊瘟神。 自己有实力,背后的靠山更有实力! 这种人,谁敢惹啊! 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看著这群人离开之后,沈弦便转过了身去,笑嘻嘻地看向了东方极。 “没想到你还有点面子啊。” “那是,出去好好打听打听我的名號!”东方极笑著回答道。 “来,这五万积分转给你了。” 沈弦立刻把五万积分转到了东方极的帐户上。 “哟!这么大方!”看著收到的通知,东方极眼眸一亮。 126.緋村摺纸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26.緋村摺纸 “你不来的话,我一分都拿不到,这点人情世故我还是懂的。”沈弦开口回答道。 “小伙子挺来事儿啊。”东方极只是笑了笑,但也还是把积分退了回去,“自己留著吧,我还不缺你这点积分。” “哈,那还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沈弦没有再强求,又把积分给收了回来。 “话说老师,你怎么会在这里啊。”沈弦好奇地问道。 本来苏千星出现在这里,沈弦只会觉得是巧合。 但是东方极也到了这里,沈弦立刻就猜出来了,应该是东方极带著苏千星过来的。 而他向著远处一张望,刚好看到了双手抱胸,略带有敌意与打量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张妤枝。 张妤枝在自己才十三四岁的时候,就听说过在这世界上横空出世的白皇。 从此之后,张妤枝一直都仰望著白皇,並將其视为自己的偶像。 如今不仅能够见到白皇,甚至还能够让自己成为他的学生,这让张妤枝如何不高兴? 只是…… 他似乎对自己並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照,反倒对沈弦十分关注。 本来在试炼场里的时候,张妤枝被沈弦压一头,就已经很不爽了。 这下看到白皇更加接近沈弦,让她更加破防了。 她傲娇地看了沈弦一眼,隨后又把视线给转了回去。 “嚯,这会儿就愿意叫我老师了?”东方极把手狠狠地搭在了沈弦的肩膀上,隨后笑眯眯地问道,“早在试炼的时候就看出了你是个刺头,不过来瞅两眼,指不定给我整不少么蛾子呢。” “您老看人真准。”沈弦滋个大牙就是乐呵地笑。 “不过,这次来找你,也不是没有目的的,你应该知道自己的分班情况吧,你,苏千星,张妤枝,本次试炼的前三甲为同一个班,並且由我担任你们的班主任老师。” 说著,东方极立刻正经了起来,他咳嗽了两声,隨后整理了一下自己手上的手錶。 “三人小班,这在刀剑学府里也是绝无仅有的吧?”沈弦好奇地问道。 歷年来,一直都是以二十人为一个班级来进行管理的。 “这一届的情况不同,总之,你们三人由我亲自负责。”东方极微笑著回答道。 “这次找你们,是为了精確地测试出你们的具体能力,让我看看你们的极限在哪里,到时候会有专门武器的老师来负责你们的对接工作。” 东方极是用长棍的,对於其他类別的兵种,虽然知道如何应对,但不一定精通。 所以每一位学生都是有其对应刀种的老师的。 “所以,我是有一位太刀老师吗?”沈弦偏了偏脑袋,问道。 东方极露齿而笑:“答对了,这次找你的主要目的,就是让你去见你的太刀老师。” “苏千星和张妤枝也会有他们专门兵种的老师,他们已经被测试过了,现在只剩下你了。” 沈弦听后,点了点头:“那咱们走吧。” 说著,他转头看向了夏浅浅:“抱歉啊,这次我得先离开了,下次再聚吧。” 夏浅浅听后,点了点头:“嗯,那咱们下次再见吧。” 在道別之后,东方极便领著沈弦离开了这边。 “先跟你说好了,你的太刀老师是一个脾气很古怪的樱花妹。”东方极把双手放在自己的后颈上,懒散地走著。 “樱花妹?”沈弦偏了偏脑袋,有些好奇。 “她名叫緋村摺纸,本来是緋村世家的人,但在五年前,因为自己的一些原因,她被赶出了緋村世家,於是独自来到了夏国,成为了这边的太刀老师。”东方极开口解释道。 沈弦听后,挑了挑眉头。 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事情。 太刀这一脉,一直都是樱国那边最强,这基本上已经是全世界的公认了。 緋村世家与苇名世家一直都是最顶尖的两个太刀世家。 而緋村摺纸是从緋村世家出来的,这也能够证明她的实力。 “虽然说她的年纪不大,但实力还是很强的,足足ss+喔,不要小瞧了人。” “总之,那是个性格有些古怪的樱花妹,怎么跟她相处好就看你的本事了,我就先送你到这里了,走咯。” 刀剑学府,太刀府前,东方极一溜烟地直接走了。 只留下了原地凌乱的沈弦。 他转过头去,看向了眼前的太刀府。 真就那么古怪吗? 走进大门之后,沈弦轻轻地敲了敲门。 “请进。” 身后,是一道略带樱花口音的清冷年轻女声。 得到了答覆之后,沈弦轻轻地推开了门,进入了房间当中。 在沈弦面前的,是一位身穿和服,穿著白袜,脚踩木屐的女子。 与沈弦想像中的模样很不一样。 眼前的女子,留著一头標准的日式公主切,大概一米六五的身高,气质有些冷清。 就像是热血日漫里神秘且强大的大姐姐一样。 而且也確实看著挺年轻,大概二十四五岁的模样。 “你就是沈弦吧?” 緋村摺纸的口音听起来真的很日系。 “嗯,是的。”沈弦点了点头。 “外界对你的评价很高,但我不是一个喜欢听取別人评价的人,我希望通过我的方式,测量出你到底有几斤几两,是否才能可以比得上你在別人口中的地位。”緋村摺纸仔细一想,隨后站了起来。 她將身上碍事的和服褪下,露出了里面的便装。 隨后,在墙上拿下了两把木质的太刀,向著沈弦走了过来。 沈弦仔细地看了一眼緋村摺纸的手臂。 这並不是体脂满满毫无力量的手臂,里面是真的有肌肉与锻炼的痕跡。 仅仅从这一眼上,沈弦就能够確定,眼前的緋村摺纸绝不是什么花架子了。 緋村摺纸也意识到了沈弦在打量自己。 毕竟自己从外貌上看来,確实不像什么很厉害的宗师级人物。 “我知道,你以为我的外观对我的实力產生了错误的认知,但接下来我会让你认识到,我是有资格当你老师的。” 沈弦听后,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这咋办? 待会她要真打不过自己的话,该多尷尬。 要放点水吗? 127.接刀。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27.接刀。 “接刀。” 说著,緋村摺纸將木刀丟给了沈弦。 沈弦听后,直接就接过了长刀。 他抬起眸子看向了緋村摺纸,撇了撇嘴。 “所以,是用实战来检验我的水平吗?” “没错,就用木刀,如果使用刀姬的力量,你我之间的差距就会被无限拉大,这样,也就看不出你的真实实力了。”緋村摺纸回答道。 沈弦听后,点了点头。 要不还是小放点水吧,不然以后多尷尬啊。 接过木太刀之后,沈弦將手搭在了刀柄上,隨后看向了眼前的緋村摺纸。 “既然准备好的话,那就开始吧。” 緋村摺纸眼神凌冽,她將长刀掛在腰间,隨后瞬间拔出! 一记漂亮的十字拔刀斩瞬发而出! 鐺鐺! 沈弦立刻出刀格挡,挡下了这两刀。 感受到这两刀之后,沈弦只感觉眼前緋村摺纸的刀法很標准,是那种制式的標准。 这齣刀,能看得出,是经过了无数次练习的出刀,已经完全形成了肌肉记忆。 半个照面下来,沈弦几乎把緋村摺纸的底裤都给扒光了。 厉害是非常厉害的,这是沈弦这辈子遇到过的,最强的太刀手,没有之一了。 天赋非常好,够不上顶尖,但是十分刻苦努力,是愿意每天挥刀一万下的那种刻苦。 只可惜天赋不够,没有什么创造性的打法,战斗时没有那种灵光一现般的点子。 对付一般的敌人,肯定是够用了,但是对付顶尖天才的话。 很够呛。 可以说,緋村摺纸早饭吃的什么,沈弦跟她弹两刀就已经全部清楚了。 见到沈弦的脸上並没有急切与慌张的表情,緋村摺纸的眼神开始凝了下来,切换打法思路。 百裂斩闪烁,沈弦瞬间向后退了半步,在完美的身位控制之下,緋村摺纸的百裂斩完全扑了个空。 緋村摺纸又继续进攻,横批,上挑,曲布前刺。 而沈弦也几乎是凭藉著战斗本能,將这些招式一一化解。 虽然说沈弦还是游刃有余,但緋村摺纸的实力已经非常强了。 至少他要认真对待。 之前的战斗,基本上沈弦都是老叟戏顽童式对待的。 身位互换的时候,沈弦瞟了一眼緋村摺纸。 他从这樱花妹的眼里看到了震惊且不可置信的眼神。 是不是有点太过火了? 沈弦握紧了太刀,眼神一凛,紧接著瞬间將刀挥出! 几乎是在那一剎那之间,沈弦就已经挥出了三刀! 第一刀和第二刀的速度极快,用肉眼几乎都已经看不清了。 第三刀的速度则是放慢了一些,但挥刀的节奏与之前完全不一样。 緋村摺纸立刻反应了过来,狠狠地接住了第一刀和第二刀。 这两刀虽然很快,但她还是反应过来了。 正当她想以原本的节奏接住第三刀的时候。 沈弦的节奏忽然变慢。 而緋村摺纸完全没有適应好沈弦的节奏。 迅速格挡之下,却发现沈弦早就已经换了慢刀。 最终,木刀击中了緋村摺纸的小腹。 比试结束。 仅仅是十秒钟不到的时间,两人之间的较量就已经结束了。 如果沈弦用的是真刀的话,緋村摺纸这会儿已经死了。 緋村摺纸感受到了小腹处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 她的脸上也出现了一股温热的感觉。 简直是耻辱! 她忽然抬起眸子,眼神变得凌厉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再也没有之前的从容与安定。 似乎有点…… 红温破防? 被戏耍之后的愤怒。 “额,抱歉,老师,我没有控制好力度。”沈弦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他本来是想放水的。 但仔细地思考了一阵之后,还是决定不要放水了,正常打吧。 於是,便有了方才的交锋。 緋村摺纸將手放在了自己的腹部,轻轻將衣服撩了起来。 带有马甲线的腹部显露了出来,被击中的那块地方出现了淡淡的红斑。 她又抬起了头,似乎有些生气。 沈弦这会儿倒是有些不爽了。 开打之前让我用全力,真用全力你又不高兴了。 “你放水了?”忽然之间,緋村摺纸开口问道。 沈弦有些懵:“没有啊。” “放水了就是放水了,不必为自己解释。”緋村摺纸回答道。 “我生气,不是因为你击败了我,而是我看到你放水了,在我们文化上,两人对战,只要放水,那就是对对手的侮辱!”緋村摺纸冷著脸回答道。 她感受到了莫大的耻辱。 不仅是因为前几波的交锋当中,她完全奈何不了沈弦。 而是后来沈弦在进攻的时候。 前两刀明明很快,但是后面却忽然放慢了! 他应该是在想,自己作为学生,如果压著老师打,以后会被针对,所以就放慢刀速。 可緋村摺纸,是无法忍受与自己对决的对象对自己留手的。 这是对於她剑道(ps:日本刀剑不分,品质高的一律称剑)的侮辱! 不是,姐们。 沈弦这会儿已经是无语至极百口难辩了。 你都没玩过宫崎英高的游戏的吗? 只狼玩过吧?黑魂玩过吧? 不知道快慢刀这个概念吗? 两刀快一刀慢不是防水,是打乱对方防守节奏啊! 沈弦已经出了两刀快,以正常的思维来说,下一刀肯定也是快。 而天真的緋村摺纸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沈弦直接反向思维,下一刀慢刀。 緋村摺纸依然以快刀来应对,那当然是挡不住啊。 所以沈弦那一刀慢刀得手了。 精妙绝伦的战术,怎么算得上是放水呢? 而緋村摺纸则是一脸的愤慨与不甘。 她到死都觉得自己是被蠢猪克高手了。 耻辱!简直是耻辱! 想了许久之后,她也只能轻嘆一口,隨后將木刀放下。 “下次与別人对战的时候,不要再留手了,能被堂堂正正全力以赴地击败,好过被对手手下留情的羞辱。” “你的基本功很好,看来我是有必要在原本的课程基础上,增加一些难度了。” 说著,緋村摺纸將头转了回去,又把头髮给盘了起来。 128.冲徒逆师。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28.冲徒逆师。 “先跟我来吧,把刀姬放在门外。” 緋村摺纸看了一眼沈弦,隨后转过了头去。 沈弦仰起了脑袋,摸了摸鼻子,认真地想了想。 为啥要把刀姬放在外边? 不会是恼羞成怒想杀人灭口了吧…… 应该不是。 仔细思考了一阵子之后,沈弦还是觉得这种事情不会发生。 毕竟这可是在学院內,就算緋村摺纸有一万个胆子,也不会敢杀自己。 而且,緋村摺纸作为一个樱国人,能够进入华国的刀剑学府作为老师,其忠诚度肯定是经歷过检验的。 应该不会做出这种愚蠢的过激事情。 如果她敢对自己动手,那么学府这边绝对不会放过她。 不对不对,自己咋这么多戏,想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 问题是仅仅是因为自己打贏了,她就想杀我的话。 那这种蠢猪不可能到得了ss+级別吧。 緋村摺纸无意识地將自己的刀姬也放在了门外,隨后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內。 她转头看了一眼沈弦,眼神当中透露出了一抹疑惑:“怎么了吗?” 见到緋村摺纸也將自己的刀姬放在外边之后,沈弦这才放下戒备。 退一万步来说,自己还有君寒呢。 “没什么,刚才有些愣神了。” 沈弦把贪饕放在了门外。 “小溪,你在这里等等我吧。” 沈弦轻笑一声向洛溪说道。 “嗯吶,御主你先忙~”洛溪的声音在沈弦的脑海当中响起。 道別之后,沈弦便向著身后走去了。 “这地方真的是试炼的场地吗?”沈弦满脑子疑惑。 看著周围的环境,他总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的不对劲。 完全不像是训练场该有的样子,反而更像是緋村摺纸的私人空间。 坐在凳子上,緋村摺纸转过了身来,看向了沈弦。 不得不说,眼前的女人是真的很漂亮,日式公主切的髮型让她平添了几分神秘且冷清的气质。 再配上其ss+级別的实力……妥妥的高岭之花了。 “我的刀姬代號为『弦月』,而你的名字里也带有一个弦字。”忽然之间,緋村摺纸自言自语了一声。 “所以?”沈弦偏了偏脑袋。 “所以……我们也算是有缘吧……” 緋村摺纸的眼神当中出现了一抹迷茫。 紧接著,宽大的和服从她的身上滑落。 此时的她,没有穿任何衣服,隱私部位在沈弦的面前一览无余。 一丝不掛的完美身体展现在了沈弦的面前。 “老师……你这是……” 沈弦倒吸一口凉气。 这会儿的他已经完全懵逼了。 你好好的,忽然脱衣服是什么意思啊。 搞仙人跳吗? 緋村摺纸没有说话,她一步步地向著沈弦走了过来,隨后轻轻地把手搭在了他的身上。 她轻轻一嘆。 “抱歉,你就当是上级对下属的潜规则吧。” 说著,她便靠了上去。 灯轻轻熄灭…… …… 半个小时之后,沈弦坐在沙发上,深呼吸了一口。 真不愧是经常锻炼的女人啊,体能可真是不一样。 到一半的时候都差点被她给逆推了。 还好哥们还算爭气。 他又转过了头去,看了一眼緋村摺纸。 此时,她又重新穿上了自己的內衣,將和服重新披在了身上。 能明显地看得出来,她的脸色有些红,但这並不是因为娇羞而產生的,而是剧烈运动之后的体温上升。 从喘气的频率上来看,緋村摺纸的体力损耗也並不小。 虽然说和老师发生关係这种事情很爽……但沈弦现在人还是懵的。 他有些不理解,为什么緋村摺纸要这么做。 如果她是一位长相肥胖的中年妇女,想要潜规则自己,那沈弦会狠狠地告诉她什么叫做富贵不能淫! 但是,緋村摺纸的这个长相。 怎么想都是自己占便宜了吧。 虽然自己长得也不差…… 沈弦认真思考了一阵。 会不会是独自练刀的她太压抑了,急需找个人释放? 有这种可能。 那这样的话,他应该没少找过牛郎吧。 这么想的话,自己恐怕也没占便宜,很正常的发生关係罢了。 忽然之间,他瞥向了緋村摺纸正在坐著的床。 床单上,那一抹鲜红引起了沈弦的注意。 “嗯?” 沈弦的嘴巴微微张开,脑子里有些懵。 不是…… 你还是第一次啊! 感受到沈弦投来的目光之后,緋村摺纸立刻把床单给攥了起来,隨后护在了自己的身上。 紧接著,她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緋红。 “老师,你还是第一次啊。” 沈弦也不管了,反正关係都发生了,也不避讳那么多了。 緋村摺纸瞪了一眼沈弦,隨后又把头给偏了回来,没有做声,满脸傲娇样。 沈弦走了过去,隨后轻轻地抓住了緋村摺纸的肩膀。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表现出厌烦的情绪。 “再来一次?” 沈弦试探性地问道。 緋村摺纸没有说话,似乎是在默许沈弦。 沈弦將头凑了过去,想要亲一口她的嘴唇。 但在即將接触到的那一瞬间,緋村摺纸却直接伸手,將他给拦了下来。 “不准亲我。”她抬起头,认真地看向沈弦。 “那……”沈弦將手放开。 “其他的隨意。”緋村摺纸立刻补充道。 沈弦听后,又点了点头。 他把手伸过去,解开了緋村摺纸衣服上的扣子,隨后有些粗暴地把她按在了床上。 “动作快些,待会还要训练呢。”緋村摺纸把头偏了过去,隨后闭上了双眼。 ……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 緋村摺纸又重新穿好了衣服。 她转过头去,看向了沈弦:“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诉其他任何人,只能是你和我两人知道。” “以后想要,可以隨时来找我,但我们还是以老师和学生的身份相处。” 说著,她便伸出了手指,抵住了沈弦的鼻子。 “听懂了吗?” 沈弦点了点头。 “听懂了就好,跟我来吧,用更加量化的指標看看你的极限在哪。”緋村摺纸向沈弦说道。 “好。” 沈弦点了点头。 愣了半晌之后,沈弦还是抬起脑袋,隨后弱弱地向緋村摺纸开口,隨后问道:“那个……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吗?” 緋村摺纸听后,忽然回头,愣住看著沈弦。 两人对视了足足三秒。 隨后,緋村摺纸还是没有说话。 她又重新转过了身去。 默然无话。 129.緋村摺纸的过往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29.緋村摺纸的过往 “各项指標都实在是太完美了,完美到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是绝对不会相信有这种事情的。” 緋村摺纸看著沈弦,向他开口说道。 “你真的是人类吗?” “或许吧。” 沈弦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地回答道。 看著各项测试记录里的满分,沈弦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或许就只能说自己是天赋异稟吧。 听到这里之后,緋村摺纸直直地看著沈弦,她的眼神有些复杂。 良久,她还是开口。 “我教不了你。” “那怎么办?”沈弦问道。 “但是,龙国应该是已经没有比我更强的太刀御主了,所以你也换不了老师。” “以后名义上,我还是你的老师,但是我实在没有能教你的东西了,以后太刀练习的时间,你可以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緋村摺纸回答道。 “你是我的学生,以后在学府里有什么事情,隨时都可以来问我,我会儘量帮你。” 说著,她便把自己的电话写在了纸上,隨后递给了沈弦。 沈弦听后,认真一想,隨后问道:“那个……” “嗯?” “老师,你是圆桌骑士吗?”沈弦深呼吸一口,隨后问道。 緋村摺纸听后,眼里闪烁过了一抹疑惑且复杂的色彩。 “你想知道这个做什么?” “嗯,就是单纯地很崇拜这个群体,小时候总是听说他们的事跡呢。” 沈弦的表情和言语都十分自然,看不出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緋村摺纸听后,摇了摇头。 “除了公开身份的风暴夏简明,和首席圆桌白皇东方极,其他的圆桌骑士身份,都有著极高规格的保密措施,就算是我,也不清楚。” “这样啊……”沈弦有些遗憾,他点了点头。 连里面的高级教师都不知道圆桌骑士的身份。 那自己想要查出来的话。 很为难啊。 “那么,今天就先这样吧,时候不早了,你也注意休息。”緋村摺纸淡然回答道。 “嗯,好。”沈弦点了点头。 转过头去之后,她忽然想到了些什么,隨后又转过了头来。 “怎么了吗?”緋村摺纸疑惑地向沈弦问道。 “那个……嗯,记得吃避孕药。”沈弦仔细一想,隨后回答道。 …… 回去的路上,沈弦一直都在思考。 关於緋村摺纸这个人。 虽然走的时候,自己差点被她一刀捅死,还好自己躲开了。 但沈弦还是觉得,其实她性格並不算恶劣。 问题在於,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了,沈弦觉得自己有必要去了解了解她的过去了。 想了半天,沈弦还是想不到她这么做的动机。 如果她只是单纯地把自己当某种伴侣的话,那就代表著她对这方面其实並没有那么重视。 也就不至於都二十五六岁了,第一次还在。 想了半天,沈弦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要不还是跟东方极问问,关於緋村摺纸的身世吧。 思考许久之后,沈弦又拿回了贪饕,隨后向著东方极的住处那边赶了过去。 “哟,怎么样?那傢伙很不好对付吧?” 东方极笑嘻嘻地看著沈弦,开口问道。 沈弦听后,偏了偏头。 你这让我怎么回答你? “其实我感觉还行吧。” “哈,那你的本事还不错嘛,要知道,那傢伙是出了名的难相处,学院里不管是老师还是学生,暗恋她的人都一大堆,但她总是一副拒人千里的態度。” “你能跟她相处好,证明你的女人缘还是不错的嘛。” 东方极笑嘻嘻地拍了拍沈弦的肩膀,一脸欣赏地看著自己这学生。 沈弦听后,抿了抿嘴唇。 “老师,你知道她的过往吗?”沈弦忽然好奇地问道。 “怎么?看上她了?”东方极满脸八卦地看向了沈弦。 “额……啊。” 沈弦含糊地点了点头。 倒不是他真喜欢上緋村摺纸了。 只是。 想要从东方极的口中了解她的话,总得有一个理由吧。 “那你还是別抱有这个想法咯。”东方极悠哉悠哉地回答道。 “为什么?”沈弦好奇地问道。 “且不说这些年来追她的人能从刀剑学府门口排到重塑的老巢,单单单她的择偶条件,就已经能够把这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九……的男人给排除掉了。”东方极思考了一阵,隨后回答道。 沈弦听后,仰起了头,好奇地看向了东方极,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这时候,东方极忽然左顾右盼了起来。 他偷偷地看向了四周,再三確认没有人偷听偷看之后,便把偷偷地凑到了沈弦的耳旁,隨后轻声开口。 “我知道一点小道消息,你要不要听听?” 沈弦听后,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立刻如小鸡啄米一般地点起了头。 说著,东方极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了一包五香瓜子。 拆开之后,给沈弦倒了点,隨后一边磕,一边说道。 “先在这里发表一个宇宙安全免责声明,你要先保证,我接下来告诉你的事情,你不能告诉任何人,懂了吗?”东方极认真地向沈弦说道。 沈弦立马点头。 期待感都被吊成这样了。 就算现在让沈弦承认二战是他发动的,他也会承认的。 “这事情有点子复杂,还要从苇名世家与緋村世家这两个樱国的大世家说起。” 东方极一边嗑瓜子,一边说道。 沈弦仰著脑袋,好奇地洗耳恭听。 对於这个神秘而冷清女人的过往,沈弦是真的好奇。 “緋村世家和苇名世家作为樱国最大的两个太刀世家,近千年来一直不和,而近一百年,苇名世家急速崛起,两大世家目前已经名存实亡,苇名属於是全方位对於緋村的碾压。” “緋村也只能看著苇名的面子,苟且求生。” “而在二十六年前,緋村世家却出了一个天赋奇高的女子。” “就是我的老师,緋村摺纸?” 130.没错,就是她!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30.没错,就是她! “没错,就是她!”东方极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头。 沈弦听后,歪了歪脑袋。 不是,她能算得上是天赋奇高吗? 沈弦这个想法倒是並没有什么嘲讽的意思,就是单纯地觉得…… 緋村摺纸的天赋,好像也就那样子呀。 或许是因为我的天赋太强? 沈弦其实对於自己的天赋到底怎么样也没有什么清晰的概念,毕竟自己不管是练什么武器,都是从零开始上手,而且没有请过任何老师来教自己。 “緋村摺纸自从出生之后,她的太刀天赋就慢慢显露了出来,从小在同龄人当中就没有任何对手,就算是苇名那边的同龄人,也没有一个能打得过她的。” “苇名觉得,如果放任她成长,緋村世家或许会就此崛起,但如今已经不是曾经没有法律的年代,就算是苇名世家,也无法做到无视政府对人迫害。” “所以……”沈弦抬起了眸子,看向东方极。 东方极会心一笑:“所以,苇名世家就想到了一个不错的阳谋,那就是让緋村摺纸嫁入苇名世家,让緋村摺纸嫁给时任苇名家家主的儿子,苇名宣。” “那老师她肯定不愿意吧。”沈弦接话说道。 东方极笑著回答:“当然不愿意,事实上,緋村摺纸在自己十四岁的时候就以近乎碾压的姿態打败过同龄的苇名宣,而那苇名宣估计也是个m吧,被打了之后就不可自拔地喜欢上了緋村摺纸,並且展开了许多年疯狂的追求。” “甚至在緋村摺纸十八岁生日那天,苇名宣花大价钱,点亮了整个东京的夜空,告白的烟花释放了一天一夜,在后续两天甚至都造成了东京大雾霾呢。” “好傢伙,那也是够舔的啊。”沈弦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是緋村摺纸丝毫不为所动,对於苇名宣的追求也一直拒之千里,无数次明確地撇开过自己与他的关係。”东方极继续补充。 “后来苇名世家提起婚约的时候,苇名宣都快要乐疯了,而緋村家本来也同意了,但是緋村摺纸把她的佩刀弦月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说要么取消婚约,要么自己去死,所以这段婚约才不了了之。”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代表和亲失败了?”沈弦继续问道。 “所以,緋村世家的家主为了保护緋村摺纸,宣布她与緋村世家断绝关係,緋村摺纸也就独自离开了樱国,只身一人前往了华夏。”东方极说道。 沈弦听后,点了点头,对於緋村摺纸的过往也是大概了解了。 原来她还有这么一段往事。 “緋村摺纸是一个十分慕强的人,她的择偶標准也很简单,那就是足够强,而且硬性要求在太刀方面足够强。” “之前学府的老师们团建,那会儿緋村摺纸喝酒喝多了,她跟我说过,她的第一次要献给能用太刀堂堂正正地打过自己的男人,嘖,估计这辈子都没人能达成这成就咯。”东方极打趣似的说道。 听到这里之后,沈弦的眼神有些闪烁,他皱起了眉头,似乎在思考什么。 “为什么她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 虽然说吧,在某种程度上,自己確实是十足的受益者。 毕竟这种传奇人物的第一次,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给自己了。 但是。 这种脑迴路,沈弦还是理解不了。 “这你就要去问她本人了,我也不知道,樱国的那群人脑迴路就是这么奇怪,理解不了。” “不过,咱们这边对她的了解也就止步於此了,想要更多更加细致深入的了解,你得去东京。” 东方极一边嗑著瓜子,一边回答道。 忽然之间,他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嘴说得太多了:“咳咳,总之就是这样,所以你如果看上她了的话,那就好好努力吧,別人肯定是没机会了,但以你的天赋,也是迟早的事。” “虽然说学府是明令禁止学生与老师恋爱的,但规矩这种东西吧,咳咳……是吧?”东方极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整个刀剑学府里,最不守规矩的就是他东方极。 “东京吗?还要出国誒,太麻烦了。”沈弦自言自语了一声。 “出国很麻烦吗?我倒不这么觉得……过些天之后,咱们班可能会被派遣前往东京执行任务喔,现在高层还在做决定,没有拿定主意,但依我看,这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东方极自言自语地说道。 “做任务?什么任务?”沈弦有些好奇地问道。 “调查东京的暴雨。”东方极回答。 “暴雨?暴雨还需要调查吗?”沈弦大为疑惑。 “你没看最近的新闻吗?那可不是一般天气意义上的暴雨,那是超自然现象的暴雨,听说这暴雨会將现在的人回溯到过去。”东方极补充道。 “那我还真没看,回去得好好看看才行。”沈弦自言自语地说道。 “像这种具有超自然现象的情况,一般都会伴隨著皇级刀姬的出现,现在各大国家都已经展开了行动,准备派遣人马前往东京调查,如果出现了皇级刀姬的话,那就得有一番爭斗了。” 皇级代表著刀姬的天赋。 一般来说,只有拥有皇级天赋的刀姬,才有机会达到sss级別的战斗力。 暴雨?回溯? 该不会是试炼场里的那把匕首,溯雨吧? 沈弦的左眼皮一直跳,这一切都来得实在是太过巧合了。 那这趟东京,恐怕是不得不去了。 沈弦又抬起了头,看向东方极。 他忽然感觉,这所谓的华夏第一人,倒也不是那么高高在上。 真挺好说话的,就像是邻家的大哥哥的一样。 要不……现在,就在这里,试著去套套东方极的话,问问他关於圆桌骑士的名单? 思考良久过后,沈弦又重新把头给收了回去。 还是不要了。 就连緋村摺纸都不知道这名单,证明其保密性肯定极高。 既然这样的话,自己向东方极提问,他肯定不会告诉自己的。 不仅如此,还会徒增他对自己的怀疑。 权衡利弊之后,沈弦还是没有开口。 “加油吧,年轻人!”东方极哈哈一笑,开口说道。 “行,谢老师了,回头请你喝奶茶。”沈弦笑著回答道。 “少冰多糖不要珍珠!”东方极向沈弦挥了挥手,示意送客。 …… 131.东京,暴雨,回溯,接下来的征程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31.东京,暴雨,回溯,接下来的征程 “暴雨,回溯,东京……看样子,过段时间,就算不出任务,也不得不去一趟樱国才行了。” 躺在图书馆的沙发上,沈弦看著天花板,在心中自言自语地说道。 不过,既然东方极都说了,精锐小班要去东京的话,那这件事情大概率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在学府的高层看来,精锐小班的战斗水平明显大幅度地高於其他班级,所以他们处理事情的能力也肯定不一样。 其中,沈弦和苏千星的战斗力,別说虹翼的普通士兵了,就算是一些s级別的初级教师,都不一定打得过他们俩怪胎。 再加上有东方极这么一尊顶尖战力作为背书,前往东京的事情是肯定能被批准的。 根据已有的信息来看,造成这场暴雨的原因,大概率就是试炼场当中的sss级別匕首,溯雨了。 这匕首的数值不算强,但是机制非常逆天,可以利用它在过去和现在之间来回穿梭,甚至在战斗的时候,只要自己不受到致命伤,都可以在意识清醒的时候,把时间给回溯过去。 除了时间回溯,甚至还有空间回溯。 而回溯的蓝耗也是高的嚇人。 但有了这么一个逆天机制,只要溯雨在沈弦的手上,几乎就是等同於沈弦拥有一张免死金牌了。 沈弦在想,如果是以刀剑学府的学生身份前往东京的话,那自己是百分之一万得不到溯雨的。 这次前往东京,已知的势力都已经有虹翼,救世灯塔,以及重塑了。 別的不说,这三家绝对会去。 其次,维埃联邦,上帝会搞不准也会前往东京。 沈弦就算是得到了溯雨,也保不准会被虹翼要求上交,而不是自己拿著。 但是…… 如果是“冰帝”拿到了溯雨呢? 沈弦抬起了眸子。 对啊,自己不是还有冰帝这么一个马甲的吗? 以君寒sss级別的战斗力,再配合上自己本身的实力,在各大势力的周旋之下,或许还能够一拼。 沈弦只展现出了自己的太刀能力,这在刀剑学府那边看来,都已经很匪夷所思了,如果再表示自己会用匕首,这该怎么解释? 根本就解释不了。 但是,如果说是“冰帝”这么一个神秘人物,他不仅会用长剑,又会用匕首呢? 就算再怎么匪夷所思,那也是各大势力该怎么想。 而作为冰帝本人,只需要站在高台之上,俯视著一切,什么都不需要解释。 思考到了这一点时候,沈弦倒也有了一个大概的思路。 至於到时候该怎么去执行。 那就得看自己机不机智了。 一切都思考清楚了之后,沈弦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今天来图书馆,他是带著任务来的。 给叶雪烟当女僕都当了那么多天了,他得好好翻翻资料,试著去查询一下,为什么叶雪烟在遇到自己的时候会一点感觉也没有。 刀剑学府的图书馆一共有三层,其中第一层最大,有大多数的资料,而第二第三层则为小部分很难搞到的资料,需要积分才能阅读到。 沈弦在第一楼的资料室里查了很久,总算是找到了一本《关於冰系刀姬身体构造探秘》的书籍。 “由於属性的特殊性质,冰系刀姬在人形態下,通常会表现得情感淡漠,她们的性格通常会表现得冷清,但並非毫无情感,不过,这种情感通常会显得后知后觉。” “同时,冰系刀姬在人形態时,隨时都可以使自己的一切生理情绪反应延后,包括悲伤,兴奋,失落,食慾……一切情绪都可以被延后,少则七八小时,多则一天。” 看到这一行文字的时候,沈弦的眼睛亮了,连忙展现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合著你不是完全没感觉,而是拥有把一切感觉都延后的能力啊!” 苍蝇搓手,沈弦总算是搞懂了,为什么叶雪烟对自己一点反应都没有。 原来这是冰系刀姬特有的功能! 可恶……原来是这样。 还得是刀剑学府的书库,外面想尽办法都看不到的资料,在这里面竟然能够免费翻阅到。 沈弦又继续翻阅这本书,往下看。 “一般来说,这种情感延后可以通过药物来消解,不仅可以完全封锁冰系刀姬情感延后的这一特性,甚至还能让其情感在当时变得更加强烈。” 看到这里的时候,沈弦的眼睛又亮了一次。 可以解决啊! 但具体是什么药物呢? 带著求知若渴的心態,沈弦又继续向下翻阅。 “而相关药物,可以在本人撰写的《药物对刀姬的影响》一书当中查找,在此不过多赘敘。” 看到这里之后,沈弦大失所望! 不过还好,是有具体书名的,找起来也好找。 立刻打开图书翻阅系统,沈弦精確地找到了这本书在学府图书馆当中的具体位置。 根据屏幕上的信息,沈弦得知,这本书在一楼是看不到的,想要翻阅相关的资料,就必须要去二楼才行。 果然吗?后面的內容是付费內容。 不过也没关係,能用积分解决的事情,都不算事情。 翻阅第二层的一本图书,所需积分为一点积分到一百点不等。 而沈弦想要查阅的这本书,需要五点积分才能翻阅。 对於目前坐拥二十多万积分的沈弦而言,这简直就是洒洒水。 沈弦想都没想,立刻就点击了支付,隨后前往了第二楼。 他舔了舔嘴唇,已经开始幻想叶雪烟穿著女僕装,给自己当女僕的模样了! 那感觉……一定很爽吧! “以她那盲目自信又自大的笨蛋性格,如果自己向她在发起一轮挑战的话,她一定是会接受的。” 沈弦在心中自言自语著。 到时候,就能让她陷入自己的诡计了! 132.这才是真正的黄金矿工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32.这才是真正的黄金矿工 “这药可真贵啊,买一次还得一百多积分。” 沈弦看著塑胶袋子里的小药盒,撇了撇嘴。 不得不说,这东西是真的贵。 一百积分,相当於一百多万源值呢。 但是,对於这种特製药来说,也算是对得起它的价格吧。 沈弦在市面上所有的药店里基本上都找过了,但是都没有找到过这类药品。 也只有刀剑学府当中的特殊药店才能找得到了。 沈弦把药瓶子摇了摇,听了听里边的声音。 好听吗?好听就好药! 这会儿乐心云和洛溪都没在家,屋子里就只剩下自己和叶雪烟两个人。 此时,穿著女僕装的沈弦转过身去,看向了眼前正愜意地坐在沙发上的叶雪烟。 叶雪烟看了一眼眼前的少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从外貌上来说,沈弦確实很难挑出毛病来。 稜角分明的长相,极具有青春感的气质,以及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 叶雪烟承认,路上如果遇到这种水平的帅哥,確实会下意识地多去关注两眼,毕竟长相確实养眼。 但现在,这小屁孩穿著女僕装被自己使唤的感觉,倒还真別有一番风味。 “喂,一个月都快过去了,咱们的约定也快结束了吧。”沈弦撇了撇嘴,一脸不服地向著叶雪烟看道。 叶雪烟抽了抽嘴角:“这半个月都不到,你跟我说一个月快过去了?” 沈弦无赖道:“都差不多嘛……总之,你敢不敢跟我再比试一场?” 忽然之间他站了起来,看向了眼前的叶雪烟。 叶雪烟听后,淡然一笑,隨后打趣似的开口:“怎么?你是穿女僕装穿上癮了吗?” “当然……不是,你別管那么多了,我就问你敢不敢吧?”沈弦用一个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神看向了叶雪烟。 “谁怕你?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如果我输了,不仅下半个月的女僕你不用当了,我直接给你当一年的女僕好吧?”叶雪烟自信地看著沈弦,隨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好!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沈弦忽然笑了。 “反之,如果你输了,那你就给我当一年的女僕吧。”叶雪烟轻轻偏著脑袋,向沈弦说道。 “可以啊,谁怕谁!” 沈弦表面自信,但內心已经慌的一批了。 毕竟他確实是没有什么把握。 万一这该死的药忽然失灵了呢?这该怎么办? 不过,赌约都已经成了,总不能贴著脸说自己后悔了吧。 那多尷尬啊。 所以,就算是硬著头皮,这赌约也得继续下去了! “规则还跟以前一样吗?”沈弦试探性地开口问道。 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他就想笑。 “嗯啊,一样啊,任君处置,隨便你怎么来。”叶雪烟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水,仰著脑袋看向沈弦。 “那就好说了。”沈弦舔了舔嘴角,隨后转身走向了厨房。 叶雪烟见后,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想。 半分钟之后,沈弦把一杯水拿了过来。 这杯水里面加了两片药,並且已经都融入了水中。 叶雪烟疑惑地看著这杯水,不知道沈弦想做什么。 “喝了它。”沈弦把水递给了叶雪烟。 “这是什么?”第六感灵敏的叶雪烟立马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她总觉得沈弦递给自己的水有点问题。 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有问题。 “热水啊,別问那么多啦,你不是都说过了任君处置吧?现在该不会怕我了吧?”沈弦嘴角微微扬起,得意地看向了叶雪烟。 听到这里之后,叶雪烟不服输的劲一下子就上来了,她一把接过了水杯,“喝就喝,谁怕你。” 说著,她一把將水杯里的水一饮而尽。 喝完之后,她似乎感受到了一股微妙的感觉。 但又说不上来是哪种感觉。 沈弦將披在自己身上的浴袍给脱掉,露出了整个上半身。 此时,叶雪烟抬起眸子,看向了沈弦。 看著他標致的身材,以及那好看的脸,不知为何,心中忽然升起了一股感觉。 而且…… 这种感觉,还愈发地强烈。 燥热感逐渐蔓延,席捲了叶雪烟的身体。 她能够明显地感受到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了起来。 “怎……怎么会。” “你给我喝了什么?” 叶雪烟的脸开始慢慢地变得潮红了起来。 咔嚓一声。 沈弦把手銬戴在了叶雪烟的手上。 “你干什么?” 此时,她的眼眸当中很明显地出现了一抹慌乱。 “你不是说过,任君处置的吗?”沈弦捂嘴一笑,这一次,他笑的比叶雪烟之前笑的还屑。 “你!我是这么说过,但是……” 叶雪烟忽然感受到了身体里似乎有某种东西正在迅速发生反应。 “可恶,你这该死的……唔。” 沈弦此时已经完全绷不住了。 他在给叶雪烟喝的水里,可不仅仅加了一点消除特性的特效药。 还有一些…… “你到底给我喝了什么?”叶雪烟的眼睛当中出现了一抹急促与淡淡的恐慌。 一想到之后要连续一年穿著女僕装,半跪在地上伺候这个小屁孩。 她就感受到了一种莫大的耻辱! 不行,绝对不能这样! 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 “热水啊。”沈弦乾脆地说道。 “怎么了老楚女?你好像有些失態啊……”沈弦凑近了过去。 真不愧是刀剑学府商城里的货,这货带劲啊! 见效快,还很明显! “你……你……”叶雪烟试著挣扎著將手上的镣銬打开,但却发现自己確实是在做无用功。 “脸已经红了喔,我瞧瞧,体温上升地也很厉害。”沈弦把手放在了叶雪烟的额头上。 “所以……这应该已经能够证明一件事情了吧?” “叶雪烟,是你输了。”沈弦偏了偏脑袋,笑著看向了叶雪烟。 “你!”叶雪烟咬紧了牙关。 在攻心火焰的燃烧之下,此时叶雪烟已经几乎丧失了大部分的思考能力,只留著一线清醒在自己的脑海当中。 沈弦屑屑地笑著,看著双腿夹紧的叶雪烟,凑近了过去。 恐怕,这时候都不需要自己有什么动作,叶雪烟都会自力更生起来吧。 我是矿老板,这就是真正的黄金矿工! 133.说是第一次就是第一次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33.说是第一次就是第一次 “所以现在,叶雪烟小姐,你该认输了吧?” 沈弦得意地看著眼前的叶雪烟,嘴角旁似乎显露了几分挑衅的意味。 叶雪烟蜷著身体,潮红的脸上满是不甘。 “我……我承认,行了吧?” “你……你……” “好嘞,接下来一年,你就乖乖地当我的女僕吧!”沈弦哈地笑了一声,隨后拿出了一片药,塞入了叶雪烟的嘴里。 “嘶,別咬我手指头啊。” 沈弦立刻把手指抽了出来,隨后擦了擦。 “你又给我餵了什么?”叶雪烟抬起脑袋问道。 “解药啊,还能是什么?”沈弦回答道。 “这种药难道还有解药吗?”叶雪烟咬紧了嘴唇。 从她的眼里,有羞愤,有屈辱……但似乎也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小失望。 “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当然有解药啊,你等等哈,应该五分钟之后就能解掉了。”沈弦向叶雪烟说道。 “你……”叶雪烟扭了扭自己的双腿。 不知为何,沈弦给自己的解决方法是用药,她竟然还会有种莫名的失望情绪。 虽然说,她也不希望自己的第一次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交代了…… 沈弦看出来了,叶雪烟虽然看似对自己不拒绝,但內心里却是一块万年玄冰。 就算用这种方法得到了她的身,也很难俘获她的心。 活了上千年的人,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对自己產生情愫呢? 既然是千年玄冰的话,那自然是要慢慢融化才行,这种事情急不得。 所以沈弦並没有选择趁人之危。 五分钟之后,解药的效果已经基本上蜿延到了叶雪烟的全身当中。 “看来解药已经起效了。”沈弦把扣在叶雪烟手上的镣銬给摘掉了。 他摸了摸叶雪烟的额头,虽然说温度还是偏高,但也恢復到了一个正常的閾值。 而她眼神中的那一抹燥热和欲望也逐渐消失。 虽然药效已经完全起作用。 但不知为何,她看著沈弦,心中还是会有一种莫名的衝动。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十分奇妙。 “身份互换从现在起,就正式开始了!” “把女僕装穿好,然后给我去暖床吧。” 沈弦把衣服丟在了叶雪烟的面前,向她说道。 叶雪烟有些倔强地抬起头看了沈弦一眼,眼眸当中满是不甘心。 真没想到,沈弦竟然还有这种手段。 “听到没有?小女僕。”沈弦捏了捏叶雪烟的脸,向她说道。 “知道了,別捏我,小屁孩。”叶雪烟只能不甘地咬了咬嘴唇,隨后把那身女僕装拿了起来。 “叫主人。”沈弦苦口婆心地劝諫道。 “行啦……主……主人。” 说完这两个字之后,叶雪烟的脸迅速变红,她扯著那身女僕装,便迅速站起身来,向著自己的房间里赶去了。 沈弦见后,翘起了嘴角。 刚好今晚小溪和乐心云都不在家,她们俩一起去游乐园了。 …… 夜晚,沈弦的房间里。 穿著一身女僕装的叶雪烟正坐在沈弦的床上。 沈弦看了一眼叶雪烟的脚。 修长的双腿上裹著一层轻盈的黑色丝袜。 “脱下来。”沈弦乾脆了当地说道。 “你不喜欢吗?”叶雪烟有些疑惑,但也没有拒绝。 沈弦摸了摸鼻子:“换白色的。” 叶雪烟听后,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自顾自地换起了自己的袜子。 黑色丝袜从自己的腿上褪去之后,叶雪烟又重新换了一双白丝,裹在了自己的身上。 “所以,今晚是要发生些什么吗?” 叶雪烟仰著脑袋,看向了沈弦。 她儘量地让自己表现得很从容,但內心却依然不知为何地慌张。 明明都已经早就做好这个准备了。 “你猜啊。”沈弦笑著给了一个模稜两可的回答。 叶雪烟白了白沈弦。 理智是抗拒的,可是身体却是迎合的。 沈弦给叶雪烟的解药,就像是经歷过了算计一般。 可以解除大部分的药效,但依然停留了一小部分在自己的身体里。 而这种微妙的量,能让叶雪烟保持住自己全部的理智,但是身体又会有一定的反应。 “小孩子啊,还猜猜猜。” “那你愿意吗?”沈弦看著叶雪烟,开口问道。 这一问,直接就把叶雪烟给问住了。 从內心深处而言。 她是愿意的。 但又不知为何,心里的那股死傲娇的情感又上来了。 她忽然红了脸,隨后咬了咬嘴唇,说道:“谁会愿意啊。” “那今晚就睡素的咯。”沈弦的表情上看不出多少波澜。 叶雪烟听后,猛地抬头,看向了沈弦。 不是,你真睡素的啊? 她稍稍鼓起了嘴,隨后看向了沈弦。 “这么瞅我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沈弦有些无语地看向了叶雪烟。 叶雪烟抿著嘴唇,看向了沈弦。 沈弦总觉得叶雪烟看自己的眼神很怪异。 说不上来的怪异。 “话说,你第一次真的还在吗?”沈弦看著叶雪烟,有些疑惑地问道。 叶雪烟抽了抽嘴角:“不然呢?” “感觉你是真放得开。”沈弦回答道。 “那怎么了,我跟我前任御主也一起睡过啊。”叶雪烟回答道。 “你前任御主不是女的吗?”沈弦偏了偏脑袋。 叶雪烟听后,点了点头。 她开始回想起了那一千二百多年前的记忆。 那是一个很活泼的,满眼都是自己的少女。 她又摇了摇头:“不一样,她是个女同。” “所以你们真没发生过什么?”沈弦的眼神当中出现了一抹吃瓜式的狐疑。 “只是单纯地睡在一起,她確实是喜欢我,但我们確实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叶雪烟回答道。 沈弦看著叶雪烟,感觉还是有些不相信。 “用这种眼神看著我做什么?我说了我是第一次就是第一次,谁会拿这种事情骗你啊。”看沈弦还是不信,叶雪烟有些急了,语无伦次地开口。 ps:能给主包刷点礼物吗?快饿死了,求求了让主包圈点儿吧! 133.反客为主,身穿女僕装的叶雪烟(二合一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33.反客为主,身穿女僕装的叶雪烟(二合一) “行啦,我信你,別用这种神態对我。”沈弦只好无奈安抚住她的情绪。 “话说,你上一任御主是什么样的啊?有点好奇,什么样的御主才能拿得下你。” 叶雪烟听后,认真一想。 “强是肯定没你强,性格的话……她很活泼,也很可爱。” “另外,她长得很漂亮,长相不比我差。” “其实她根本驾驭不了我,甚至连我一成的实力都很难发挥出来,当时选择她作为我的御主,倒也是无奈之举。” “虽然她並不强,但她,確实是一个很好的人。” 说著,叶雪烟低下了脑袋,眼神闪烁当中,似乎让她想起了曾经的一些回忆。 她还记得那个女生的名字,叫慕容青。 “她喜欢你?”沈弦八卦似的问道。 “嗯。”叶雪烟点头,没有否认。 还记得当初的场景。 慕容青:“叶雪烟,我喜欢你。” “啊?” 当时的叶雪烟还在吃饭,她扬起脑袋,看著慕容青。 “真的,我没开玩笑。”少女很认真地说道。 “啊,我也喜欢你啊,不然你为啥是我御主呢。”叶雪烟继续低下脑袋。 “我没说那种喜欢,我说的是爱情上的喜欢,叶雪烟,我爱你,你知道吗?”慕容青认真地说道。 “啊?”叶雪烟继续埋头吃饭。 “你听不懂吗?”慕容青有些急了。 “啊,什么?”叶雪烟装傻充愣。 “我说我喜欢你啊!” “啊,这样啊。”叶雪烟佯装思索地点了点头。 “所以呢,我们在一起吧。”慕容青继续说道。 “我们现在不是在一起吗?”叶雪烟直白地开口。 “我的意思是,哎呀,叶雪烟,你不要装傻了行不行?是爱情的喜欢,不是友情的喜欢,是我想亲你的那种喜欢!”慕容青咬著牙关,她说的十分认真。 “亲我?为什么要亲我?蹭口红吗?我没涂口红誒。”叶雪烟继续问道。 “叶!雪!烟!你別跟我装傻了行不行!”慕容青起的差点跳起来。 想到这里之后,叶雪烟直接埋下了脑袋,把手捂在了自己的脸上。 当初的自己。 可真是绝望的直女。 这层关係捅破之后,当初慕容青总是会有意无意地把手放在自己身上靠,包括但不限於摸腰,揉脸,摸腿。 但也只限於此了。 叶雪烟依然记得,她很尊重自己,所有事情都是点到为止,最出格的动作,也只不过是在条件有限的情况之下,两人在一张床上睡过一次,以及她在兴奋的时候会狠狠地抱住自己。 而且只是很单纯的睡觉,甚至连被子都是一人一床。 直到慕容青死在貔貅手中时,她都没有对自己做过出格的动作。 虽然叶雪烟直到现在都没有对她產生过真正意义上爱情方面的喜欢。 但这並不妨碍叶雪烟觉得慕容青是一个很好的御主。 “你和她没谈过?”沈弦继续问道。 “你也不想想当初是什么时代,虽然我是个很能接受新东西的人,但是和女生谈恋爱这种事情,我是真的从生理上的接受不了。”叶雪烟摇了摇头。 “她亲过你吗?”沈弦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包五香瓜子,继续嗑了起来。 “没有……嗯,亲过我的脸。”叶雪烟认真回忆,隨后回答道。 “嘴没被人亲过?”沈弦狐疑。 “没有。”叶雪烟摇头。 忽然之间,沈弦把脑袋探了过去,在叶雪烟的嘴上啄了一口。 “现在呢?” 刚被沈弦亲到的时候,叶雪烟整个人都是懵的。 反应过来之后,她的脸迅速变红,神態也变得有些生气。 “你有病啊,这是我初吻啊。” “对不起~” 看著沈弦油里油气的態度,叶雪烟也拿他没辙。 不过亲都亲了,自己还能拿他怎么办呢? “算了,隨便你吧。” 说著,叶雪烟便躺到了床上。 “反正我是有些困了,先睡了。” 说著,她顺手便关掉了床头上的灯。 沈弦也听后,也没有多说,便躺在了被窝里。 他缓缓地向叶雪烟靠近,隨后轻轻地挽住了她的腰。 在沈弦的手臂触碰到叶雪烟腰肢的那一瞬间,怀中的伊人似乎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 “怎么了?先前搂过你那么多次都没有一点反应,这会儿倒是起波澜了?”沈弦似笑非笑地看著叶雪烟。 叶雪烟听后,如同被看穿了一般地手足无措。 就像是自己一切的秘密都被赤果果地被扒开,展现在沈弦的面前,毫无保留。 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特性竟然被沈弦给知道了。 “要你管。”叶雪烟恶狠狠地回答道。 但也不抗拒沈弦搂著自己。 “算了,不挑逗你了。” 沈弦哈地一声,隨后便闭上了眼。 叶雪烟抬起眼眸,看著沈弦。 十几分钟过去之后,眼前的少年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真是没有想到。 他竟然真的说到做到。 说不碰自己,就没碰自己。 但是…… 他是搂著自己睡的。 叶雪烟咬紧了嘴唇,体温急速上升。 她算是了解到那天晚上洛溪的感受了。 果然,只有在经歷过对方的感受之后,才能有真正的感同身受,才能有真正的將心比心! 叶雪烟发誓,以后自己再也不会像那晚上一样犯贱了。 她抬起脑袋,看著正在抱著自己睡觉的沈弦。 一时间,双腿不由得夹得更紧了一些。 …… 清晨,沈弦睡到了自然醒。 虽然还是有些疲惫,但他早就已经养成了早睡早起的好习惯。 不得不说,叶雪烟抱著睡起来。 还是很舒服的。 不过,没有洛溪牌抱枕抱起来舒服就是了。 在他眼里,小溪抱著的手感,是绝对的t0。 因为她的身材真的很好。 偶尔在不该薅的地方薅两把,也確实够刺激过癮。 总的来说,昨天晚上他睡得还是很好的。 感受到沈弦醒来之后,叶雪烟也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昨天晚上。 她可以说一晚上都没睡。 沈弦给的解药只是chun药上的解药,对於控制体质的解药並没有给。 所以,这也代表著,叶雪烟隨时控制情绪情感的能力,依然没有恢復。 再加上chun药的药效也没有完完全全地消失。 而又有这么一个气血方刚的男人搂著自己睡了一晚上。 她又从来都没有经歷过那种事情。 正和沈弦时常调侃的那样。 人被关了一千多年……炫压抑的不行了都。 所以,这一晚上,叶雪烟一会儿都没睡著。 导致她现在黑眼圈都有些严重。 “你昨晚没睡好吗?”沈弦看著叶雪烟,问道。 “嗯。”叶雪烟点了点头。 平日里,她都对沈弦一脸嫌弃的模样。 但这会儿,她却在直勾勾地盯著沈弦的脸。 “咦?你尿床了?” 沈弦有些疑惑地说道。 叶雪烟听后,有些疑惑。 不可能啊。 自己一晚上没睡,怎么可能会尿床? 难道是…… 难道是! 这会儿,原本困懨懨的叶雪烟立刻就精神了起来,立刻起身,脸红到:“没……没有,谁尿床了啊!” “哈哈哈,这么激动干啥?逗你玩的呢。”沈弦顿时笑的合不拢嘴了。 他立刻从床上起身,隨后走向了盥洗室。 “不逗你了,我先去洗澡了。” 看到沈弦离开之后,叶雪烟咬了咬嘴唇,眼里充满了屈辱的色彩。 “沈弦……你真的是。” “算了。” 说著,她也把手探了进去,放在了自己的睡裤上。 在感受到触感的时候,她的脸瞬间红了,立刻把脑袋低了下去。 此时,她很想回到秦鰲山再把自己给埋进去。 叶雪烟死死地攥著床单,低著脑袋,脸都已经红到了耳后根。 沈弦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看著叶雪烟。 哼哼,老楚女,谁让你这么调戏我的? 好日子还在后边呢! “对了,今天晚上,你也要跟我一起睡。”沈弦继续说道。 听到这里之后,叶雪烟猛地抬头,看向了沈弦,眼里似乎多了一抹期待,但表情上还是表现得很嫌弃。 “哼,谁要跟你一起睡。” “当然,什么也不发生。” 沈弦把牙刷从自己的嘴里掏出来,隨后说道。 那呲著大牙的表情好像在说。 我就折磨你,看你能怎么地吧。 “你……我不要!”叶雪烟咬紧牙关,直接就选择一票否决。 “不行~现在你可是我的女僕,你没有拒绝的权力。”沈弦一票否决了叶雪烟的一票否决。 听到这里之后,叶雪烟更破防了。 活了那么多年。 第一次感受到被这种小屁孩精准拿捏,又无可奈何的感觉。 这种屈辱感…… 叶雪烟看著沈弦,颇有一种被强迫而又无可奈何的感觉。 就像是岛国爱情动作电影里的女主一样。 “叶雪烟小姐,你无权拒绝喔。”沈弦哼哼地笑著。 “现在,穿好女僕装,来帮主人沐浴。” 说著,他便走向了浴室里。 叶雪烟屈辱地瞪了沈弦一眼。 但也只能无可奈何地独自生闷气。 “听到没?”沈弦回头看了一眼叶雪烟。 “听到啦,催什么催。”叶雪烟撇著脸回答道。 说著,她便从床上下来。 昨天晚上的那女僕装还没有换掉。 …… “所以说,这就是咱们家的守则吗?” 乐心云好奇地看著洛溪,向她问道。 “没有,这是我写下来,给自己定的守则。”洛溪摇了摇头,笑著向乐心云说道。 在她的小本本上,有著这么几行字。 一,御主说什么都是对的。 二,绝对不能不听御主的话。 三,跟別的男人说话时,必须经过御主的同意。 四,永远把御主放在第一位。 五,等我想到了以后再写。 看著小本本上可爱的奶酪字体,乐心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既然小溪都已经能做到这种程度了。 那作为后辈的我,可不能做的比小溪差口牙! “咱们快点回家吧,再不回去,御主要担心了。” 洛溪提了提自己的小裙子,隨后从游乐园的长椅上跳了下来,向乐心云伸出了手。 “嗯吶,咱们先走吧。”乐心云听后,笑著点了点头。 此时,刀剑学府当中。 沈弦,苏千星,张妤枝站在一起。 在他们面前的,是东方极。 不得不说,东方极的身高確实很高。 沈弦的身高一米七八,比起旁边一米八出头的苏千星要稍微矮一些。 这在沈弦家乡的南方算不上很高,但也绝对算不上矮了。 而东方极,看起来估计都直衝一米九了。 再加上他俊俏的长相,以及那淡蓝色的长髮,走在路上,吸引眼球的能力绝对是一顶一的。 “吶,今天,我要向你们公布一个消息。”忽然之间,东方极伸出了一个手指,微笑著说道。 “嗯?什么消息?”沈弦仰著脑袋。 “你应该是知道了的,但是另外两位还不知道。”东方极笑著回答道。 听到这里之后,沈弦已经瞭然。 而苏千星和张妤枝则是好奇了起来。 “那就是,接下来,我们將会前往东京执行任务,探索『东京暴雨』的真相!” 东方极朗声开口说道。 “东京?暴雨?”张妤枝和苏千星偏了偏脑袋。 他们倒是对新闻关注的多一些,也知道东京最近暴雨的事情。 “这种重要的事情,难道要交给我们去干吗?”苏千星对自己表现得有些不自信。 虽然自己已经初步拥有了s级別的实力,但毕竟刀姬才a+。 而且,无论如何,自己也只是学员,怎么可能处理地好这么重要的事情。 “当然不是,这次带你们去,只是为了涨涨世面罢了,增加点经验。” “这次事情的处理,由我和另外一位顶尖水平的老师负责。” 说著,东方极让开了身位。 一位长相清冷,约莫二十五岁的女人出现在了三人面前。 134.圆桌第十一席,緋村摺纸的身份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34.圆桌第十一席,緋村摺纸的身份 “緋村老师?” 沈弦有些惊讶地开口。 眼前这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太刀教师,緋村摺纸。 緋村摺纸听后,看了一眼沈弦,倒也没有其他太多的微表情。 就好像前些天他们发生的事情不存在一般,两人之间还是很单纯的师生关係。 “没错!就是咱们的緋村摺纸老师,她毕竟是土生土长的东京人,对於东京也更加了解,经过了虹翼高层的討论与决策过后,高层决定让我和緋村摺纸带队,带你们一同前往东京。” 东方极笑著开口回答道。 緋村摺纸向前走来,看向了面前的三人。 “接下来,我將以刀剑学府教师的身份,带领你们完成这次任务,どうぞよろしく(请多指教)。” 张妤枝看著眼前的緋村摺纸,眼睛都快看穿了。 她其实是听说过学府里有一个来自樱国的超级大美女教师的。 但是她没有想到,緋村摺纸竟然这么漂亮。 “请……请多指教!”张妤枝立刻回应。 “请多指教。”苏千星也出於教养地开口回答。 緋村摺纸只是微微頷首,那清冷的面容上依然没有表情。 沈弦摸了摸鼻子,看向了緋村摺纸,心想,咱俩都这么熟了,就没必要这么客套了吧。 “同时,为了这次试炼的必要,我想我有必要向你们公布一件,对於刀剑学府而言算得上是绝密的事情。”忽然之间,东方极开口说道。 听到这里之后,三人都抬起眼睛看向了东方极。 “我是圆桌骑士的首席骑士,白皇,这一点想必在学府內部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东方极吶地开口说道。 沈弦点了点头,这在学府当中確实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虽然说外界的人很少有知道白皇其实是东方极的,但是在学府和虹翼里,这个信息已经传的很开了。 圆桌骑士身份唯一公开的,是风暴夏简明。 其次,半公开的,则是白皇东方极。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而这次带队咱们的老师,緋村摺纸老师,是圆桌骑士的第十一席,代號为緋月。”忽然,东方极笑著说道。 “而她也是圆桌骑士里,唯一非华国国籍的人。” 听到这里之后,苏千星和张妤枝都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而沈弦则是猛地抬起了眼睛。 此时,緋村摺纸也看向了沈弦。 两人对视了一眼之后,緋村摺纸便將视线收了回去。 竟然会有这种事情…… 沈弦的眼眸当中浮现出了一抹不可思议与难以置信。 不过仔细思考之后,沈弦倒也想明白了。 毕竟圆桌骑士的身份是绝密內容,而緋村摺纸的身份为圆桌骑士,这种事情自己问的话,她是肯定不会告诉自己的。 绝密可不是儿戏,这种身份,如果没有高层的允许,就算是她本人也不能够隨意地泄露出去。 “听好了三位小伙,整个华国,现在知道緋村摺纸身份的人,不超过一百个,这是绝密內容,需要做到严格的保密,你们知道吗?”东方极忽然略带严肃地向三人说道。 沈弦率先表態,他点了点头:“这件事情我不会跟別人说的。” 而苏千星和张妤枝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意见。 见到这里之后,东方极才放心地点了点头。 他相信这三人不会那么地没有分寸。 “嗯,很好,那就先这样,各自准备一下吧,都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八月一號,我们要正式启程了。”东方极笑著说道。 “是!” …… 回到家之后,沈弦立刻就准备起了行李。 这次日程安排的很紧,明天就要出发,而沈弦是今天才接到的通知。 得快点告诉自己的刀姬们,让她们也做好准备。 “耶!东京,东京,东京!” 洛溪兴奋地在房间里跑来跑去。 她手舞足蹈地高兴开口,隨后又跳在了床上。 叶雪烟则是在源能手錶上查询关於东京这一地方的详细资料。 “这不就是东瀛吗?现在这个国家这么发达了?” 乐心云则是跪坐在地上,帮沈弦整理著此行的衣服。 这是在刀姬商铺里就已经被训练好的必须技能,照顾御主的生活起居。 事实上,自从乐心云来了之后,整个家都显得和谐了很多,因为她很会观察家里的许多小细节,並且加以改进。 “这次东京之行的时间可能会很久,那边的气候条件和这边不一样,再加上大雨的影响,可能会有些冷,记得带一些秋季的衣服喔。”沈弦细心地提醒道。 “知道啦~”乐心云浅笑一声,隨后继续收拾起了行李。 “御主,咱们真的要在那边待很久吗?”洛溪抬起眼睛,向著沈弦眨了眨。 生命中的第一次出国旅行,真好~ “当然啦,少则一个月,多的话,说不清到底有多久。”沈弦回答道。 “嘻嘻,真好~”洛溪嘻嘻地笑著回答道。 说著,她便走到了沈弦的面前,隨后转了转。 “不过,我还是要给你浇一盆冷水喔,咱们去那边可不是去玩的,而是有要紧的事情要做。” “或许雪烟和心云以以自由活动,但你可是要常常跟在我身边的。” 沈弦拍了拍洛溪的脑袋,向她说道。 “那也很好了呀,只要能跟御主在一起就好~” 洛溪笑著抱住了沈弦的手,隨后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 对於她而言,去哪里旅行不重要。 跟御主在一起才重要。 “哼,真乖。”沈弦笑著揉了揉洛溪的脑袋。 此时,沈弦的门忽然被敲响了。 “来了来了,谁呀。” 沈弦立刻走向了门口。 打开门之后,穿著一身休閒装的苏千星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他的手上拿著一张机票,身后有两个小萝莉在跟著他。 “是我,这次过来,是给你送机票的。” 说著,苏千星便將明天出发的头等舱机票递给了沈弦。 此时,他的余光也注意到了沈弦身后的那三人。 洛溪他认识。 但那个冰冰冷冷的女人,和那个看起来有些活泼的少女是谁? 他有些疑惑地看向了沈弦。 “她们呀,都是我的刀姬。”沈弦解惑道。 苏千星有些惊讶:“你有那么多把太刀吗?” “不是,她们一个是长剑,一个是长枪。”沈弦摇头解释道。 “看不出来,你竟然还会那么多种武器。”苏千星的眼里充满了惊讶,以及对沈弦的佩服。 太刀都已经这么强了,竟然別的武器也会用。 沈弦摇了摇头。 “我只是有点收集癖罢了,並不代表著我会用这些武器。” “原来是这样啊。”苏千星回答道。 “所以,这次行动,准许带其他的刀姬吗?”沈弦好奇的问道。 那些条条框框的规矩他都懒得看,苏千星对待这些比较认真,就乾脆问他了。 “可以的,这次行动不限制刀姬的人头数,而且除了奢侈品购买以外的一切费用都可以报销。”苏千星解释道。 “那感情好啊。”沈弦心中更加满意了。 沈弦是贪財的,如果七宗罪里他非要占一个,那一定是贪財。 对於金钱上的事情,他一向十分感兴趣。 “行了,明天九点整正式出发,不要迟到,我先回去了。” 苏千星送完机票之后,便向后退了一步。 “行,回头见。”沈弦也向苏千星挥了挥手。 …… 时间:2025.8.1 20:31 地点:樱国,东京,涩谷。 站在涩谷的街头,沈弦看著四周的一切,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心想。 “这不老鼠街吗?” 此时的东京正在下著大雨。 倒是与沈弦记忆中的涩谷有很大的区別。 昭和,復古,citypop,高达模型,太阳之塔。 不知道是不是沈弦的错觉,他总感觉现在的东京,在现代的基础上,又增添了几分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味道。 这种感觉,很难言说。 就像是从霓虹遍布酒店里出来的女郎,手里摇著香檳,坐进了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音乐里正播放著stay with me(曲名为:真夜中のドア) 有一种经济上升时期,纸醉金迷,泡沫膨胀的感觉。 虽然说沈弦作为华夏人,无法共情,但对於这种文化还是会有点略微的触动。 这会儿,刀剑学府的五人已经安置好了自己住的地方,这会儿属於是团建的环节。 沈弦的身上没有带任何刀姬,因为东方极和緋村摺纸这俩人在,沈弦不可能出事。 “沈弦。” 此时,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道声音。 沈弦转过头去,与緋村摺纸对视。 东方极那三人这会正在马路对面买雪糕,而现在沈弦的身旁只有緋村摺纸一个人。 “老师,怎么了?”沈弦开口问道。 緋村摺纸看向沈弦的眼神似乎有些犹豫,思考许久,她还是开口。 “抱歉,之前我跟你说,我对圆桌骑士的相关消息一无所知,是我骗了你。” 虽然是道歉,但表情还是如同之前一般冰冷。 “没关係,毕竟这种绝密类型的情报,不能隨便告诉別人,我很能理解。”沈弦笑了笑。 当初感到震惊,纯粹是因为緋村摺纸樱国人的身份,能够作为华国人的圆桌骑士。 这一点让沈弦感到很意外罢了。 不过这也能证明緋村摺纸是忠於虹翼的。 “嗯,谢谢你的理解。” 虽然是道歉,但是说话还是冷冰冰的。 “为什么这里的装饰会那么地……嗯,怀旧復古?”沈弦有些好奇地向緋村摺纸问道。 “你对樱国歷史了解地多吗?”緋村摺纸认真一想,隨后问道。 “略有耳闻。”沈弦仔细一想,回答道。 “那你应该知道这个国家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泡沫经济吧。”緋村摺纸舀了一口雪糕在自己的嘴里,最后问道。 “嗯,知道。”沈弦吃了一串烧鸟,隨后回答道。 上个世纪的九十年代,樱国经歷了一场巨大的经济危机。 至此之后,这个国家便似乎停滯不前了,从此进入了“失去的三十年”。 再过一段时间,这失去的三十年,就要变成失去的四十年了。 而在泡沫膨胀的时期,人们都是十分疯狂的。 好像搞什么都能赚钱,那时候东京一个城市的地价,號称能够买下来整个米国。 “在现在,曾经生活在那个时代的人,没有一天是不怀念过去的,但他们又知道,已经无法回到过去了,所以就只能用这种无聊的怀念来让自己溺死在过去里。” 緋村摺纸翻了翻白眼,似乎对这种事情十分不屑。 沈弦听后,倒是明白了一些。 “而这也跟我们此番前来的目的有关。” 在將最后一勺雪糕送入口中之后,緋村摺纸回头看向了沈弦。 “嗯?”沈弦认真地看向了緋村摺纸。 “根据目前已知的情报而言,时间回溯的能力,掌握在一个组织的手中,那个组织的名字叫做『昨日重现』,是一帮缅怀过去的人创立的组织。” “他们致力於用『回溯』的能力,將整个世界倒退四十年,企图让樱国再次回到那个辉煌的时代。”緋村摺纸回答道。 沈弦听后,抽了抽嘴角。 “这不脑子有泡吗?”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緋村摺纸回答道。 “所以,我们该怎么做?”沈弦又继续问道。 “明天之后,在东京的联合国会议上,会有一场会议,看看能不能谈得拢,如果谈得拢的话,那就和救世灯塔一起解决这个组织。” “如果谈不拢的话,那就只能各显神通了。” 緋村摺纸说道。 她仔细一想,隨后说道:“不过,以我看来,最后大概率还是会谈不拢,毕竟救世灯塔和虹翼不合,这已经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 “到时候先交涉,如果谈不来的话,那也没办法了。”緋村摺纸解释道。 关於虹翼和救世灯塔这两个组织的明爭暗斗那些子事情,緋村摺纸是经歷过无数次的。 沈弦听后,点了点头。 因为这关係到“溯雨”的归属问题,在这一方面,双方肯定都不想有任何的让步。 ps:想问问大伙儿都最喜欢哪个刀姬,接下来评论1投个票 贪饕。 君寒。 摘星。 135.再见佑清(二合一)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35.再见佑清(二合一) “それでは、まず一步を踏み出してみましょう。(所以,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緋村摺纸拆开了一根棒棒糖,隨后放在了自己的口中。 说著,她便將一颗耳机丟给了沈弦。 “这是什么?” “同时通訳机(同声传译器)”緋村摺纸回答。 沈弦听后,將他戴在了耳朵上。 “现在听得懂了吗?”緋村摺纸看著沈弦问道。 虽然说在耳机里听到的声音,是中文,但和緋村摺纸的口型却完全对不上。 “听懂了。”沈弦点了点头。 他英语还行,但对日语只能说是一窍不通。 有这么个小玩意作为自己的帮助,其实也挺方便的。 沈弦转头看向了緋村摺纸。 他有注意到,她好像很喜欢吃甜食。 “我先回酒店了,得先处理好昨日重现那边的情报,我们才能做好准备。”说著,緋村摺纸把雨伞递给了沈弦。 “我跟你一起回去吧,这地方確实没什么好玩的。”沈弦接过雨伞,轻鬆地回答道。 听到这里之后,緋村摺纸看了她一眼,便转过身去。 沈弦为她撑起了伞,向著地铁线走去。 …… 东京,深夜。 酒店的天台上,沈弦打著伞,在雨幕当中,看著远处繁华的夜景。 他微微眯了眯眼睛,看著这城市里的一切。 思考片刻,隨后便从自己的口袋当中拿出了那只粉白色的蝴蝶。 隨著意念传达到这粉白的蝴蝶当中之后,他便轻轻地將其捏碎。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 白髮红眸的少女轻轻地睁开了眼睛。 周边是急速流淌的气流,闪烁的星光在夜空散发著不朽。 在感受到这一微妙的频率之后,她微微地扬起了嘴角。 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隨后看向了窗外。 此时的她,正在一架急速飞行的飞机上。 组织派遣她作为此次调查东京暴雨背后自然原素的人员之一。 並不是因为重塑没人可用了,只能用沈佑清这么一个战力在ss到ss+级別之间的少女。 而是因为,她的精神控制能力,实在是独一份,这世界上没有第二个拥有像她这样能力的人。 “哥哥也在东京吗?” 少女抬起了眸子,看向了远处的夜空。 她的嘴角止不住地扬了起来,眼眸当中是止不住的欢喜。 真好。 本来以为又只是一件枯燥无味的任务而已,沈佑清也只当是一件普通的任务来处理。 但是,哥哥也在东京的话。 这样的话,对这次东京之行,又更期待了呢。 沈佑清托起了自己的脸,唇齿旁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虎哥,我好像是第一次见到她笑誒。” 飞机上,融合了蜘蛛基因的幻蝶班新成员陈子离向著身旁融合了老虎基因的鲁余说道。 鲁余听后,面色略微沉了下来,隨后看向了陈子离。 “好看吗?” “真的很漂亮。”陈子离点了点头。 像他们这种融合了基因的恶魔种,身体上难免都会有一些不像人类的地方。 比如说鲁哥的虎齿,融合了鹰隼基因的明哥的鹰鉤鼻。 而眼前的幻蝶。 除了白到不真实的皮肤,以及那双血红色的眼睛。 其他的地方,真的和寻常人没有任何区別。 重要的是…… 她真的很漂亮。 鲁余听后,嘆息了一声。 “看看就好了,可千万不要对她动情了,后果会很严重的。” 陈子离听后,有些不满地撇了撇嘴:“她好看是好看,但我又不是什么很滥情的人,怎么可能见一个爱一个?” 鲁余浅笑一声:“那就好。” “怎么了?咱们的队长有什么说不得的过往吗?”这倒是强烈地激起了陈子离的好奇心。 “没有,別多想,我只是劝告你一句,不要对她有任何情感上的想法就是了。”鲁余摇头回答道。 隨后,他也看了一眼沈佑清。 这次他第二次见到这个少女笑。 真不知道是什么事,或者什么人,能让她的嘴角掛起一线笑容。 …… 东京,国际会议厅外。 正在嚼著口香糖的沈弦刚好看到了穿著一身西装,从会议厅里走出来的东方极与緋村摺纸。 在他们的身后,还有几位负责谈判与决策的虹翼高层。 “谈拢了没?” 沈弦將泡泡糖吹大,爆破之后,粘在了自己的脸上。 东方极摇了摇头。 “没有。” 听到这里之后,沈弦总算是鬆了口气。 这意味著,解决暴雨的事情,並不会由救世灯塔与虹翼两个组织合作完成。 局面变得更加混乱的话,自己作为“冰帝”这个自由人拿到溯雨的概率,就会变得更大。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接下来就要各显神通才行了。”沈弦活动了一下关节,向著东方极说道。 东方极差点被他逗笑了。 “行了这次派你们来东京,也没指望著你们有多大的用处,好好看著我们是怎么处理事情的,多学习,才是你们来这边的主要目的。” “那可不一定喔。”沈弦嘻嘻地笑了一声。 东方极也没有多想,他知道沈弦的性格就是如此。 此时,从会议厅的另一边,走出来了一个身高两米多,体態十分魁梧的中年男子。 他的脸上儘是伤疤,长相粗獷,络腮鬍遍布了整张脸,白种人,標准的欧美长相。 沈弦向著那片看了一眼。 只觉得这人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那 “怎么?对他好奇吗?”东方极走了过来,向沈弦问道。 “他是谁?”沈弦发起疑问。 “那是救世灯塔的最sss级战力,能排进前三的存在,名叫亚当,手中的武器是重锤,sss级別的大宗师。”东方极看著亚当,向著沈弦解释道。 此时,亚当似乎也注意到了沈弦那边传来的声音。 他转过头去,看了一眼沈弦。 而沈弦並没有表现出任何怯意,依然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亚当。 亚当的眼睛凝视了起来。 不得不说,他的气场十分强大,在场的大多数人,不要说跟他对视了。 就连看他一眼都会感到莫名地胆颤。 而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十八岁的小伙子,竟然敢这样直视自己。 这让亚当有些意外。 以及一定程度的冒犯。 此时,亚当看著沈弦的眼神都似乎多出了几分凶恶。 而沈弦依然表现得云淡风轻,似乎对他並不以为意。 “亚当,该走了。” 他的身旁有一位黑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亚当回过头看了黑人一眼,隨后又转头盯了一眼沈弦,便转过头去,就此离开。 “我记得,救世灯塔有三个sss级別的战斗力吧。”沈弦转过头来,看向了东方极。 虹翼,重塑,救世灯塔。 这三位超级势力,之所以是超级势力,就是因为他们都有三位sss级別的战斗力。 而上帝会和凛冬之盾这两个组织,都只有一位sss坐镇。 sss和ss+看起来只差了半级。 但实际上,却是天壤之別。 想要掌握sss级別的刀姬,那就意味著,御刀者需要对当前的刀种达到出神入化,开宗立派的境界,才能成功驾驭。 而这个世界上,已知能掌控sss级別刀姬的御刀者,不超过十个。 “没错。”东方极頷首道。 虽然每个组织都有三位sss级別的战斗力,但都只派出一位。 看似没有发挥全力,但这已经是能拿得出手的最高规模了。 如果三位sss级別的强者倾巢出动,那么万一本国遇到危险,就会遇到没有人守护的局面,这对於整个国家而言,极其被动,极其危险。 所以,就算是再怎么高规格的任务,一般也只会派出一位sss级別的御刀者去处理。 而这次虹翼高层派遣东方极,已经是对东京暴雨事件拿出了最高规模的重视了。 “这样啊……咱们先走吧。”沈弦点了点头,隨后转身离开。 …… 时间来到半夜。 东京,某一处两百米高建筑的顶端。 沈弦打著雨伞,站在楼顶,俯瞰著这一整座城市。 身后的楼梯口传来了一阵的脚步声。 沈弦转过头去。 刚好看到了雨幕之下,那道白髮红瞳的身影。 原本就很快的步频变得更快了一些。 沈佑清把手中的伞丟在了充满水渍的地面上,隨后快步向沈弦跑去。 踩著水洼的双脚轻盈地像是林间奔跑的白鹿。 沈弦向前走了一步,把伞向前微微一侧,让沈佑清不被雨淋湿。 “笨蛋,自己带了伞的话就打著呀,丟了干什么?” 沈弦用唇语笑著开口说道。 一边说著,一边揉了揉沈佑清的脑袋。 被揉脑袋的时候,沈佑清闭上了眼睛,乖的像只猫一样。 “我想,这样就可以跟哥哥靠的更近一些。” 沈佑清抬起头,笑著向沈弦打著手语。 听到这里之后,沈弦笑了笑,又让沈佑清更贴近了自己几分,避免被雨淋到。 她忽然抬起了头,看向了沈弦,隨后道:“哥哥,我很……” “我知道,你很想我。”沈弦帮沈佑清回答道。 沈佑清听后,浮现出一抹微笑,隨后点了点头。 “所以,今天晚上,我就不回去了,陪你在东京的夜晚里好好逛逛吧。”沈弦认真地说道。 听到这里之后,沈佑清的眼睛亮了起来。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沈弦嘻嘻一笑。 “明天没有任务安排,所以今天晚上可以自由活动,为了打扰咱们,我连刀姬都没有带呢。” 而听到这里之后,沈佑清的嘴巴却鼓了起来,她似乎有些生气。 “哥哥不带刀姬,会很危险的。” 这並不是一个安定的时代,隨时都可能出现暴起伤人的事件。 爸爸妈妈就是这么死的。 如果不带刀姬的话,遇到了危险,都没有办法反抗。 “不是有你能保护好我吗?”沈弦哈哈地笑了一声。 沈佑清是什么水平? 战斗力评级至少在ss级別,甚至ss+,初步拥有圆桌骑士的实力。 除非sss出手,不然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能比得过自家妹妹。 沈佑清认真一想,也点了点头。 不过,她似乎又发现到了不对劲。 “不对不对,哥哥来这边的时候,万一出了意外,我也保护不到哥哥。” 此时,沈弦即刻亮出了自己的手中握著的戒指。 “安啦安啦,如果我遇到了危险,可以隨时捏碎这枚戒指,我的刀姬就会出现在我的手上啦。” 听到这里之后,沈佑清总算是放下了心来。 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沈弦就是“冰帝”的人。 当然,不算刀姬的话。 而君寒有多强,沈佑清是知道的。 就是如果暴露了沈弦=君寒,会很麻烦。 这里面的利害关係,沈佑清都是知道的。 如果身份暴露了,那就意味著兄妹俩基本失去了復仇的机会,因为他们就无从得知,谁才是当年杀死父母的那位圆桌骑士了。 虽然说沈佑清也很想復仇。 但在她看来,活著的人,总比逝去的人要重要的多。 她已经失去了爸爸妈妈,绝对不能够再失去哥哥了。 “那就好。”沈佑清点了点头。 “行了,咱们先下楼吧。”说著,沈弦便转身向后方的楼道走去。 “这段时间里,我整合到了一些信息,但是並不算多。” “目前,圆桌骑士的首席白皇,是东方极,这你应该知道,而圆桌骑士的第十一席,是一位樱国人,名叫緋村摺纸。”沈弦直截了当地开口向沈佑清说道。 沈佑清听后,点了点头。 “那凶手有可能会是他们两人的其中一个吗?” 沈弦认真思考了一阵,隨后道:“我认为可能性不大,当初我反反覆覆地观看过了资料,出手的人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最高不超过一米八,最矮不低於一米七,他们两人的身材都对不上,东方极快一米九了,而緋村摺纸只有一米六五。” “但是,也不能完完全全地彻底排除掉这种可能,只是我认为,可能性不算大。” 听到了沈弦的分析之后,沈佑清也点了点头。 她不会把这些情报告诉组织,只会默默地记在自己的心里。 毕竟復仇这种事情,是沈佑清自己的事情。 136.再次相见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36.再次相见 “对了小清,你可以跟我说说你全部的能力吗?”沈弦忽然想到了这一点。 他想知道,沈佑清到底有多大的能力。 沈佑清听后,思考了一阵子过后,自己的手指上便出现了一只粉白色的蝴蝶,凭空飞舞出来。 无数信息掺杂在了这朵蝴蝶当中,隨后停留在了沈弦的眼前。 紧接著,粉白色的蝴蝶化作了一阵又一阵的粉末,在沈弦的面前飞舞,隨后便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沈弦的脑海当中似乎出现了一段又一段的信息。 瞬间虚化,精神控制,精神攻击…… 这些还只是在精神层面的战斗方式。 在物理方面的战斗方式,沈佑清也丝毫不弱。 她可以在自己的体內召唤出白色的蚕蛹蛹带,力量极其强大。 而自己收到伤害的时候,可以用这些蛹带缠绕住自己,修復自己的身体。 从能力上来看,可以说是非常的全能了。 怪不得说这是重塑所创造出来的最佳的“作品”。 而幻蝶的能力,还可以再加以进化。 等到她真正地成长起来,重塑又要多一位sss级別的战斗力。 虽然说这所谓的战斗力,並不忠诚於重塑组织。 “我大概知道了……算了,这些事情就先不要討论了,小清,有哪里想去玩的吗?咱们先去逛逛吧。”沈弦笑著向沈佑清说道。 沈佑清听后,立刻笑著点了点头。 从大厦之上走下来之后,沈弦又重新撑起了他的雨伞,搭著妹妹,隨后从建筑里走了出去。 白髮红瞳的少女凑近了沈弦,没有雨滴淋在自己的身上。 其实,对於沈佑清而言,她並不害怕雨点打在自己的身上。 她只是很喜欢……被哥哥小心呵护的感觉。 就像是回到了小时候。 爸爸在臥室看著报纸,妈妈在厨房里做饭。 而自己坐在电视机前,一遍又一遍地看著门口,期待哥哥放学回家的那个时候。 那是最幸福的时光。 …… “那边的烧鸟好像很好吃誒,要不要试试。” “嗯嗯,好。” “你看,是拉麵,还记得小时候咱们一起看的火影忍者吗?我小时候可馋这些了。” “我帮哥哥去买。” “快到秋叶原了,一起去看看吧。” “好。” …… 东京的雨,是褪色明信片的褶皱,墨跡晕染著“未来某日”的约定,夏祭金鱼、彩虹桥畔的幻梦,终被雨针缝进长夜。 分別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小半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沈弦直接陪沈佑清熬穿了一个晚上。 妹妹毕竟是融合了基因的恶魔种,自身身体十分强大,所以一个晚上的精力消耗对她算不得什么。 而沈弦是普通人,他离开了刀姬的话,也就是一个有著普通人身体的刀剑大师罢了。 所以,连续一个晚上的消耗,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强度的。 慢慢地,便到了分別的时候。 “小清,我该走了。”沈弦揉了揉自己的眼窝,说道。 沈佑清听后,原本一直扬起的嘴角也只好慢慢放了下去。 她轻轻地放开了挽住沈弦手臂的手,隨后点了点头。 “呼,找出那人的身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但一旦身份核实的话,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然后……” “哥哥。” 忽然之间,沈佑清抬起了头,看向了沈弦。 被打断了话的沈弦没有生气,他有些认真看向了沈佑清。 琥珀色的瞳孔当中,倒映出了沈佑清血红色的眼睛。 “怎么了?” “等这一切都结束之后,你带我走好不好?” 白皙纤细的手,有些紧张地向沈弦打著手语。 “走?去哪里?”沈弦有些茫然地问道。 “去哪里都好,只要你能带我走。”沈佑清回答。 沈弦有些迷茫了。 他倒是没有想过,復仇完之后,该怎么办。 “可是,咱们该去哪里呢?” “到时候,虹翼容不下我,重塑也容不下你……” “可是,至少还有我们。”沈佑清认真地说道。 “这个星球那么大,总有容得下我们的地方,就算蓝星容不下我们,我们可以去月球,去火星……” 沈佑清已经开始有些语无伦次了起来。 “总之,哥哥,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少女的眼角泛起了淡淡的泪光。 “那,等一切都结束之后,如果没有我们的容身之所的话,我们就一起离开吧。” 沈弦点了点头。 “真的吗?”沈佑清向沈弦眨了眨眼,隨后拭去了眼角的泪。 “当然。”沈弦会心一笑。 …… 时间:2025.8.4,夜。 地点:tokyo,高天原酒吧。 这里是被称为整个东京最为奢靡的酒吧,里面人均的消费达到了恐怖的两百万日元。 可以说,进去一次,要花费掉一个普通人半年的工资。 充满了少年感的长相,確实让他在东京夜晚的街头里受到了频频侧目。 “唉,哥们这长相,估计只要稍微打扮打扮,就是顶流模子吧?”沈弦佯装忧鬱地自言自语了起来。 张妤枝冷笑了一声:“当牛郎还差不多。” 沈弦:“……” “行了行了,別忘了今天的计划,咱们不是来逛街的,是有任务在身上的。”苏千星无奈地向两人提醒道。 根据虹翼那边的情报可以得知,今天的高天原酒吧里,会有一位“昨日重现”组织的重要成员出现,他名叫漆原文太郎。 这位重要成员,可以说是昨日重现组织里的二把手,属於是位高权重的人物。 东方极带领的小队在今天將会进入酒店当中,对他实行活捉。 作为华国的组织,在樱国的地盘里隨意抓人,樱国高层难道不会抗议吗? 当然会抗议。 但也就止步於抗议了。 毕竟双方的国力差距太明显了,樱国这边別说sss了,就连ss+都没几个。 所以这次行动,沈弦他们几乎是一路绿灯。 为了笼络精英阶级的思想,他將会在酒吧里发起一段演讲。 酒吧,演讲? 沈弦不由得陷入了一段沉思。 “知道了,天塌下来不还有老师顶著嘛。”张妤枝不以为意地回答道。 137.高天原酒吧,抓捕行动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37.高天原酒吧,抓捕行动 “虽然说是这么说,但我们也不是纯粹来打闹的,要记住高层的任务。”苏千星继续劝说道。 “知道啦,这么正经干什么。”张妤枝无奈道。 “安啦,不要小看你们老师我的实力啊。”东方极向身后比了个大拇,隨后笑著道:“我可是无敌的!” 緋村摺纸则依旧是一言不发,她沉默地抱著胸,没有说话。 忽然之间,她拿出了一个面具,递给了沈弦。 “这是什么?”沈弦接过面具之后,转头向緋村摺纸疑惑地问道。 “不想暴露的话,就在行动的时候带好,否则明天你的照片就会在东京时报里到处传了。”緋村摺纸不咸不淡地解释道。 沈弦听后,訕笑一声,隨后將面具接过。 高天原酒吧门口,一行人此刻已经成功到达。 这地方的音乐,与沈弦想像中的有很大的区別。 在酒吧当中,一首首音乐被奏响,这並非欧美式的电音,或者摇滚之类的音乐。 听起来倒是更像樱国上世纪八十年代经济上升时期的音乐。 如果非要让沈弦来形容的话,那就是虚假的繁华。 “欢迎光临。” 门口的女郎微微鞠躬,热情地开口说道。 走进门之后,沈弦向著四周张望了一番。 “阿童木,高达,攻壳机动队……这些元素倒还真的是古老。” 自言自语了一番之后,他便將视线转向了远处的唱台之上。 此时,一位穿著碎花黑裙,面容姣好的少女吸引了沈弦的注意。 她留著一头简短的碎发,胸口戴著一朵红色的玫瑰花,唱的歌,歌名为《cathy》,但其风格与原曲却不一样,歌声忧鬱且动听,似乎有一种能让人回到过去的特殊魔力。 她的忧鬱是冷的,像是在黑夜当中独自枯萎的一朵玫瑰花。 緋村摺纸听到了这歌声之后,似乎有些动容。 “老师,你对这歌很熟悉吗?”沈弦问道。 緋村摺纸听后,略微点了点头。 “你是哪年的啊?”沈弦又问道。 緋村摺纸瞟了一眼沈弦,似乎並不是很想回答沈弦的这个问题。 但犹豫了一阵子之后,还是开口。 “零零年,一月份的。” “怪不得。”沈弦捂了捂下巴,说道。 緋村摺纸忽然感受到了一股无名火在心中燃烧。 忍著想给沈弦脑袋上邦邦来两拳的衝动,开口解释道:“这首歌在樱国的国民度很高,基本是个人都听过。” “这样啊。” 正在二人閒聊的时候,唱台上的少女忽然抬起了眼眸,看向了远处的沈弦和緋村摺纸两人。 她的眼神有些空洞。 此时,在吧檯之上,一位身穿西装的男子缓步向著吧檯之上走来。 只见来人大约五十岁,步履稳健,神采奕奕,眼神当中透露著一股令人有些著迷的自信。 “来了。” 东方极橙色的重瞳正死死地盯著眼前的中年男子,手中往口边送去的红酒忽然停滯了下来,丝毫没有移动。 这人,就是今天的目標,漆原文太郎。 “不急,先看看情况再出手。”緋村摺纸补充道。 “可以开始准备了。”东方极瞥向了沈弦三人,开口说道。 听到这里之后,沈弦摸了摸手上的面具,隨后点了点头。 在他出现的这一瞬间,整个高天原酒吧里,忽然出现了雷鸣一般的掌声。 “21世纪的味道,还真是让我感到噁心。”漆原文太郎看著眼前的眾人,忽然开口说道。 “这里充满了退化,腐败,糜烂,以及一地鸡毛,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退化的社会,看不到希望的未来,死气沉沉的一切……这难道真的是我们所渴望的樱国吗?” “不!不是的!这不是我们当年所期望的樱国!我们所在的国家,应该是当年的世界第二,是当年的经济奇蹟,是当年强盛的东京!是令所有人所仰望的那个伟大民族!” 听到这里之后,在场的所有人无不动容,他们有的甚至都站了起来,眼中饱含热泪。 而令人注意的是……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年纪偏大的中年人。 “说的好!那才是我们所期望的社会!” “没错!这才是我们民族应该有的样子!” “所以,就让我们『昨日重现』组织带领大家一起,向未来宣战,回到过去,回到那个充满希望的年代吧!” “让我们,向未来宣战,回到过去!”漆原文太郎高声开口。 “向未来宣战,回到过去!”在场的一眾人也高声开口,热泪盈眶。 而就在此时,一道带有戏謔色彩的声音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耳畔。 “抱歉,你们向未来的宣战,我接受了。” 与此同时,一道手持长棍的身影出现在了眾人的目光之下。 他的脸上戴著没有五官的白色面具,身材高挑纤瘦,充满流线感。 “是谁?保安呢?把他给我轰出去!” 漆原文太郎的眉头皱了起来,在场地当中高声开口大喊道。 与此同时,几位s级別战斗力的保安立刻抽出了自己的武器。 而就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后,酒吧里的氛围灯,却被温和的月光所覆盖。 仅仅是一个照面过去,两位s级別的保安便倒在了地上。 一时间,尘土飞扬,视野极大地受到了影响。 还没等漆原文太郎反应过来,白皇便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把手轻轻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漆原先生,有没有兴趣,跟我们走一趟呢?” 带有磁性的声音在喉中响起。 而漆原文太郎看到面前的人之后,先是一愣,隨后眼神又冷了下来。 “竟然是虹翼的白皇么?倒真是荣幸至极,没想到为了我这个小角色,连白皇这种人物都派出来了。” “呵呵,愚昧!简直是愚昧!不过也没关係,我没指望你们理解昨日重现!” “但是,我可要告诉你们,就算你们將我抓走,你们也绝对休想从我身上得到任何有用的情报!” 漆原文太郎高声开口说道,眼睛当中没有任何惧意。 此时,沈弦似乎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气场。 戴著黑色面具的他回头一看,紧接著心便不由得一凝。 “来了。” “谁来了?”苏千星问道。 “救世灯塔的人来了。” 138.酒吧,爭斗,小队的危机!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38.酒吧,爭斗,小队的危机! “跟我走一趟吧。” 代號为“緋月”的圆桌骑士第十一席来到了歌台之上,向著眼前的少女说道。 少女抬起了头,看著眼前的緋月。 “抱歉,女士,我只是一个驻唱小姐,我不理解您为什么要將我带走。” 听到这里之后,緋月拿出了一连串的资料。 “綾瀨琉璃小姐,这里有你与昨日重现组织勾结的全部证明,是你自己看,还是我念给你听?”緋月冷声说道。 名为綾瀨琉璃的驻唱少女听后,倒也不再反抗,而是將双手伸了出来,摆在了緋月的面前。 “请便。” 这次在高天原酒吧里的昨日重现成员,只有两位。 一位是漆原文太郎,另外一位则是眼前的少女,綾瀨琉璃。 虹翼的情报部门给出的消息很准確,两个人都没有冤枉。 “抓捕成功,联繫接应人员,准备撤离。”白皇向著对讲机中开口说道。 事实上,这么一次抓捕行动,算不上什么高难度。 难点在於后续的撤离。 一定会遭到其他势力的围堵。 果然,从酒店门口出来之后,东方极便敏锐地注意到了远处的一行人。 那手持重锤的高挑大汉立刻就吸引住了东方极的注意力。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他的身侧,还有两位源能波动极其强烈的高手。 “白皇先生,华夏的传奇,手搓核弹的男人,永远受人敬仰,永远被人爱戴……” “你可能没有尝过失败的滋味,但今天,我会让你知道这种滋味並不好受的。” 亚当向前一步,將巨大的铁锤放在了自己的肩头之上,看向了眼前手持长棍的白皇。 “緋月,你带著精锐班和目標人员离开。”白皇转过头去,看向了緋月。 “那这些人。”緋月有些迟疑。 救世灯塔的阵容也是非常豪华。 一位sss级別的大宗师,还有两位ss+级別的高手。 “我一个人解决就是。” 白皇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感。 他看著眼前的一眾人,將长棍拎起。 此时,樱国官方在谴责虹翼与救世灯塔不尊重樱国主权之余,已经火速开始了人员疏散。 方圆一公里內的平民在此刻已经完全疏散。 但是远远不够。 白皇出尽全力之后的一击,是足以毁灭一座小城市的。 “如果只凭你们这种货色,就想要让我空手而归的话,那你可就太过天真了。” “你们所有人,一起上吧。” “我,可是无敌的。” 自信的声音传遍了整条街道。 “那就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吧!” 亚当厉声道。 紧接著,便踏步向前。 儘管速度这一属性被视为亚当的致命短板,但他的爆发初速依然超越了音速。 重锤向前砸出。 嘭的一声,剧烈的震动响起,强烈的波动让整个高天原酒店瞬间化作了一片废墟! 灰烬散去之后,只见白皇的长棍抵住了亚当的重锤。 那张脸上虽然戴了面具,但亚当还是能够感受到面具之下的嘲讽与戏謔。 “你,太慢了。” “什么?速度如此之快的同时,力量竟然不逊色於我?” 亚当心中大骇。 原本白皇的强大,只是传说,他一直对这个不以为然。 但今天真正交手之后,才发现白皇究竟有多强! 这是没有短板的五边形战士啊! 不过,仅仅是一个回合的交手,並没有让亚当失去斗志。 相反,白皇的强大,激起了他强烈的胜负欲。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哪吧!” 此时,緋月和精锐班三人正在带著两位目標人物在街上游荡著。 就是灯塔的另外两位ss+人物已经瞄准了緋月一行人。 正当他们准备追捕的时候,两道急速的棍影瞬间闪烁了过来。 咚咚! 两人中棍之后,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一般,一个被击向天空,另外一个被打的嵌入了旁边的高楼,连续用几栋楼作为缓衝过后,才停了下来。 “说了让你们所有人一起上,听不懂,想逃避吗?”白皇高声开口道。 而被击中的那两人,反应也够快,在白皇即將把他击中的时候,立刻用自己的武器挡住了攻势。 虽然被振飞,状態受到了影响,但不至於被直接打的丧失战斗力。 只是这一下子过去,让他们都心生敬畏了起来。 早就听说过虹翼的白皇强的可怕,仅仅是过了这么一招,两人便立刻感受到了。 於是,救世灯塔的三人便立刻將所有的目光都转移向了眼前的白皇。 见到东方极將来人全部挡住了之后,緋村摺纸总算是鬆了一口气。 半分钟不到,一行人已经经过了好几个路口。 白皇十分有效地把救世灯塔的所有人都给挡了下来。 而就在这时候,緋月忽然感受到了自己的精神有一阵恍惚。 就在这一瞬间,她的视野似乎化作了白茫茫的一片。 而就在这一个间隙,远处忽然有白色蛹带向著精锐小队这边蔓延。 看到这一幕之后,沈弦的嘴角微微扬起。 来了。 滋啦! 白色的蛹带立刻將沈弦缠住,如同蚕蛹一般,一道洁白的身影出现在了眾人的面前。 幻蝶悄然闪过,將已经被包裹住的沈弦紧紧抱住,隨后又操控蛹带,將漆原文太郎和綾瀨琉璃给裹挟住,紧接著迅速离开! “小心!” “沈弦!” 苏千星和张妤枝几乎同时开口。 劫风在苏千星的身体周围闪烁,他的眼神立刻就冷了下来,向著幻蝶立刻杀了过去。 向他缠绕来的蛹带被一层层地切断,这一情况让幻蝶心中一讶。 但也只是稍微惊讶了一阵。 绑住綾瀨琉璃的蛹带已经被切断,綾瀨琉璃直接被张妤枝向前接住,抢了回来。 而漆原文太郎还在幻蝶的掌握当中。 被五花大绑起来的沈弦则在幻蝶的怀中。 苏千星急速向前,想要对幻蝶发动攻击。 此时,幻蝶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她抬起了手,想要用尽全力,一击杀掉苏千星。 刺骨的杀意逼近了苏千星。 感受到这股凛冽之后,他依然没有退缩。 在他看来,因为危险而放弃战友的人,连人都不配被称为。 “小清,別杀他。” 幻蝶的脑海中忽然传来了这么一道声音。 这让幻蝶的杀意瞬间减弱许多。 闪身过去,一拳打出,正中苏千星的胸口。 苏千星直接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一般,被打退了百米之远,嵌入了他身后的大厦当中。 139.重塑出现,搅浑战局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39.重塑出现,搅浑战局 幻蝶这一拳力道控制的很好,不会构成生命危险,但这一下过去,短时间內也能让苏千星掉很多战力了。 幻蝶又看向了眼前的张妤枝,想把她手中的綾瀨琉璃也抢过来。 但就在此时,緋月已经完全脱离了幻蝶的幻术控制,伴隨著皎洁的月光,径直地向幻蝶杀了去。 “把人给我放下!” 此时,緋村摺纸眼睛当中的冰冷已经埋藏不住了。 她很清楚沈弦对於虹翼究竟意味著什么。 如果沈弦出了什么事,虹翼高层必將震怒。 幻蝶见状之后,没有选择再与緋月纠缠,她直接向后一步。 在她的身后,一位手持巨盾的人向著緋月缓缓走来。 “该死……是青元!”緋村摺纸咬紧牙关,在心中暗道一声不妙。 青元,是虹翼的前首席圆桌骑士,白皇成长起来之前的华夏最强者。 在博士与虹翼分裂之后,青元选择效忠於博士,於是便加入了重塑,而虹翼也因为青元的离开而元气大伤。 他曾经是共和国最坚固的盾,为华国抵挡了无数次兽潮,保护了亿万百姓的生命安康,但在离开虹翼的时候,他走得也十分乾脆。 在最关键的时候,不仅有救世灯塔的人来阻挡,甚至还有重塑的人来搅局。 这该如何是好? 幻蝶带著漆原文太郎离开了战场,消失在了城市的夜空当中。 而青元却如同一座大山,阻挡在緋村摺纸的面前,让她一步都向前不了。 “交出人质。” 青元的声音在緋月的耳畔响起。 这曾经共和国最坚固的盾,声音是如此地雄浑,让人听后几乎难以升起反抗他的念头。 他的目的,是緋月手中的綾瀨琉璃。 緋月听后,咬紧牙关,看向了眼前的青元。 “休想!把我们的人还给我!” 青元將巨盾扛起,隨后向前一步。 此时,整个东京的夜空之上,似乎都闪烁起了青绿色的光耀。 那古朴且雄浑的阵法渐渐亮起,以青元为核心。 幽绿色的巨盾被举起。 “我本不想与你们为敌。” 他抬起了眼睛,眼眸当中儘是sss级別宗师的傲气。 ……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与此同时,东京郊区。 白色的蛹带逐渐脱落,沈弦从沈佑清的怀中离开。 他深呼吸了一口,狠狠地感受起了这新鲜的空气。 “呼,差点给我憋死,小清,你能確定一路上都没有人跟踪吗?”沈弦转头看向还戴著头盔的幻蝶。 “没有,过点我都排查过了,没有任何摄像头记录到了我们的行踪。” 幻蝶回答道。 沈弦听后,深呼吸了一口。 那这样的话,自己就已经成功一半了。 身处虹翼的沈弦,决定以沈弦为筹码,用冰帝的身份,与虹翼谈判。 这种方法虽然不是很光彩,但確实是行之有效。 到时候战斗一旦打响了,东方极就算是再怎么强,面对救世灯塔的所有人肯定也无法做到完全碾压。 而緋村摺纸在面对到了重塑的青元之后,肯定也没有应对的办法。 眼下,沈弦被幻蝶“抓走”,虹翼一定著急,但远在东京他们又无人可用。 而这时候,如果“冰帝”愿意为虹翼出手一次呢? 就以十二位圆桌骑士的所有身份为筹码,换取冰帝为虹翼出手一次,从幻蝶的手中救下沈弦! 沈弦在赌,他在赌虹翼的高层足够重视自己,一定愿意用这些信息来换自己。 如果换不成的话,沈弦后续的处境就会很尷尬。 因为所有人都看到了幻蝶抓走了沈弦,这样一来,如果幻蝶不把沈弦交给重塑,那么幻蝶那边是绝对无法交差的。 但如果冰帝出手了,那就一切都情有可原了。 可以视为冰帝在绝对的战斗力差距之下,击败了幻蝶,让他不得不將沈弦给放弃掉。 如果一切计划圆满,那么圆桌骑士十二人的真实身份,沈弦在今天就能拿到! 这些,正是那天晚上,沈佑清和沈弦兄妹俩共同谋划出来的计谋。 而接下来,就看“冰帝”的谈判能力究竟如何了。 “哥哥,你要小心,东方极很强,一定要注意他。” 犹豫了很久之后,沈佑清还是向沈弦开口。 沈弦点了点头:“我知道,我能把握好分寸的。” 说著,他便將手中的冰戒捏碎。 紧接著,那柄长剑便出现在了沈弦的腰间。 “雪烟,状態如何?”沈弦用意念跟叶雪烟沟通道。 “状態很好,你儘管发挥就是。”叶雪烟回答道。 听到这里之后,沈弦才鬆了口气。 他將长袍穿上,属於“冰帝”的面具也重新戴上。 隨后,便转头看向了远方。 …… 鐺鐺鐺! 打铁的声音持续响起,緋村摺纸的佩刀弦月在青元的盾上不断攻击,发起了一阵阵清脆的响声。 緋月已经拼尽了全力,但青元似乎一点影响都没有。 他如同泰山一般,巍峨地佇立在原地,坚不可摧。 似乎緋月的一切攻击,都是徒劳。 緋村摺纸咬紧了牙关,心中竟升起了一股绝望。 ss+和sss之间虽然看上去只有一个境界的差別,但其实却如同天堑般。 “折月式!”緋村摺纸咬破嘴唇,握紧长刀。 现在,她已经不在乎什么对於城市的损毁了。 她现在只想把青元击败,然后把沈弦给抢回来! 如果只是行动失败的话,緋村摺纸是可以接受的。 但是沈弦被重塑所俘获,这种事情绝对无法接受! 青元举起巨盾,向前一顶。 緋村摺纸的攻势直接被尽数化解! 她的攻击並非完全无效,却是对青元造成了一定程度上的伤害。 但也就止步於此了。 此时,苏千星和张妤枝也已经被重塑的其他成员给围住,难以脱困。 看来一切都要到此为止了! 140.緋村小姐,我知道你的身份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40.緋村小姐,我知道你的身份 緋村摺纸大口地呼吸著,她仰著脑袋,看著青元,一时间心中竟升起了一股绝望感。 面对曾经共和国最强的盾,无力感瞬间就席捲了她的全身。 眼前的青元,其防御力甚至能抵挡一场天灾。 依靠自己的力量,真的能打败他吗? “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交出人质,否则我將对你发动进攻。” 青元雄浑的声音在緋月面前响起,他举起了巨盾,似乎从方才的防守要转化为攻击势了。 緋月咬紧了牙关,在方才的消耗之下,此时的她已经体力不支,別说对抗青元了,恐怕现在来一位ss+级別的战斗力,都可以將她轻鬆放倒。 正在所有人都以为败局已定之时,空气当中忽然產生了一股极其浓烈的寒意。 緋月眼神收缩,看向了身后。 本来已经被俘获的苏千星和张妤枝此时正坐在地上,身上的绳索被尽数斩断。 他们的身旁没有任何人,一脸茫然地看著周围。 “怎么会?刚才是谁?好快!” “难道是老师?不对,现在他应该在与救世灯塔作战才对啊!” 緋月抬起了眼眸,看向了天之上。 他的双手戴著白色的手套,手中依旧拿著那本《神秘嘉宾》。 长剑悬在腰间,坐在由玄冰幻化成的王座之上,虽然脸是对著手中的书,但依然能够感受到,眼前人正以绝对碾压的姿態,在俯瞰著眾生。 “是冰帝。” 緋月深呼吸一口,在心中自言自语了一句。 而向著四周观望,原本於张妤枝和苏千星对战的那几位兽王,也已经被封入了冰中,化作了一座座晶莹剔透的雕塑。 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起来。 “不说话,是在迎接我的到来吗?” 经过了处理的声音带有几分戏謔,从高天之上传入了眾人的耳中。 “你是谁?” 感受到这浓烈的源能波动,青元立刻提起了万分的警惕。 不同於方才对阵緋月的轻鬆愜意游刃有余,在感受到了冰帝的到来之后,青元立刻警惕万分,双瞳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存在。 这是货真价实的sss! “看来我的名头好像还不是非常响亮啊,听说虹翼给我起了一个称號,叫冰帝。” “嗯……倒是有点气势,但还不够。” “毕竟以后我的故事,可是要被画入漫画书里,被全世界的小朋友所观看的,一个有气势的称號,对於事跡的传播,很重要。” 冰帝自言自语地说道。 “你想做什么?”青元抬头看向了冰帝,开口询问道。 “眾所周知,我是一个『灰色人物』,在第一次出场的时候,我是说明过这点的,想帮谁,想不帮谁,全看我心情。” “今天我心情不错,决定帮帮虹翼了。” 说著,冰帝將手中的《神秘嘉宾》合上。 王座下,出现了一道一道的玄冰台阶。 冰帝从王座上站了起来,隨后顺著台阶一步步地向下走去。 戴著面具的正脸对著眼前的青元,缓缓开口。 “所以,青元先生,请回吧。” 青元的心中忽然升起了一股怒意。 “你是想与重塑为敌吗?” “那又如何呢?”冰帝戏謔地开口问道。 似乎在他看来,这名为重塑的组织,是那么地不值一提。 “青元先生,我可以万分肯定地告诉你,今天没有我的应允,你谁都带不走。” 冰帝偏了偏头,向青元说道。 青元眯住了眼睛,看向了眼前的冰帝。 这种话,如果是別人对青元说,那么他一定会觉得这人是失心疯了。 但眼前的冰帝,却是货真价实的sss级別长剑的御主。 有了这么一尊大佛的加入,確实是可以对局势產生压倒性的影响。 “不论你是何种身份,我都劝你一句……” “你滚不滚?不滚我出手了。”冰帝直白地开口,將青元想说的话直接给噎了回去。 青元听后,动了动嘴唇,想说些什么,但又止住了声。 他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冰帝。 “撤!” 在权衡利弊了半晌之后,青元立刻开口。 紧接著,重塑的一眾人便立刻停战,隨著青元向著远处离开了。 看著眼前的一眾人离开,緋月忽然感受到了一股尤其强烈的不真实感。 没想到来增援自己的,不是虹翼的人,竟然是这么个让人捉摸不透身份的人。 在目送了重塑一行人的离开之后,冰帝便转过了身来,看向了精锐小队剩下的三人。 披著披风的他,总有一股威严的气质。 即便他的性格表现得十分戏謔,十分隨意,但没人敢不重视他。 “接下来,就到咱们的谈判环节吧,緋月小姐。” 冰帝看向了他眼前的女人。 緋月抬起了头,看向了冰帝。 “你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接下来的谈话会有些私密,不如我们借一步说话?”冰帝思索一阵,隨后提议道。 “不必。”緋月摇了摇头,“直说就行。” 冰帝听后,嘴角浮现起了一抹戏謔的笑意。 他的手上,是一张老旧的报纸。 这是一张七年前,上面写满了日文的东京日报。 上面的內容,详细地记载了緋村家族在当年发生的事情。 “緋月小姐……不,应该说是緋村摺纸小姐,当年的你应该刚满十八岁不久吧,就在苇名家族的裹挟之下,在緋村家族的要求之下,你被许配给了当年苇名家族的苇名宣先生。” “真是遗憾,被家族作为弃子所拋弃,受尽屈辱,我想,我还是很能同情你的遭遇的。” “不知道当年您作为联姻工具被嫁出去的时候,心中会有何感想呢?” 面具之下,冰帝的声音充满了戏謔与揶揄。 听到这里之后,緋月猛地抬起了眼睛,瞳孔颤抖地看著眼前的冰帝。 她没有说话,但脑海当中却乱做了一团浆糊。 緋村摺纸不知道,眼前的冰帝是如何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见緋村摺纸沉默,冰帝便继续开口。 “但我们的緋村小姐,天生骄傲,怎么可能甘愿嫁给一个连自己都打不过的废物呢?所以,你以死相逼,最终迫不得已,与緋村家族划清界限,独自一人前往夏国,成为了圆桌骑士中的一员,也就是如今的第十一席圆桌骑士。” “我说的对吗?緋村小姐?” 141.冰帝出现,敲诈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41.冰帝出现,敲诈 “胡言乱语,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强忍著心中的震惊,緋月直接否认了冰帝的这一番说辞。 震惊之余,她的眼瞳当中也是深深的愤怒,那火焰在她的眸中似乎要爆发出来。 这是她最为不堪回首的一段往事,也是她从不愿意提及的一段黑歷史。 “胡言乱语?緋村小姐,难道我说的这些话,真的是胡言乱语吗?想必,你比我更清楚。”冰帝继续开口,进攻著眼前女子的心理防线。 “所以,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緋村摺纸强行让自己冷静了下来,她深呼吸了一口气,隨后看向了冰帝。 “我想干什么?跟你的对话,只是想告诉你,这天底下的事情,只要我想知道,就没有我知道不了的,一些在你们看来所谓绝密的信息,对於我而言,也只需要稍微麻烦一点,就能拿到。” 冰帝回答道。 “不过,今天的我心情很不错,並不打算来向你示威,今天的我是来帮你的,看得出来,我们坚韧而又强大的小白花緋村小姐,好像遇到了不小的麻烦,对吗?” 緋村摺纸看著冰帝,一言不发。 她没有说话,似乎在试探著冰帝什么。 冰帝也察觉到了緋村摺纸的用意。 有时候,適当的展现出一定的手腕,在斗爭当中是十分有必要的。 冰帝笑了笑,隨后说道:“就在刚才的行动当中,你所带领的小队里,失去了一位被號称能够改变夏国未来的天才,他的名字叫沈弦,现在正在幻蝶的手中,而你在想办法怎么把他弄回来,对吗?” 听到这里之后,緋村摺纸感到更加的不可置信。 这冰帝…… 是怎么知道这么多情报的? 难道他真的是全知者? 这不可能啊…… “緋村小姐,我说过了,我是来帮你,虽然能看得出来,你不是很喜欢我,但事已至此,让我们先合作吧,我可以帮你把沈弦从重塑的手里弄回来。”冰帝开门见山地说道。 说到这里之后,冰帝又举起了自己的一根手指。 “至於緋村小姐你,只需要帮我做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情。” “什么事?”緋月问道。 “我想要用沈弦,换取虹翼组织近十年里,所有圆桌骑士的详细情报,是所有。”冰帝直截了当地说道。 緋月听后,冷声回答道:“你当我们虹翼的保密工作是儿戏吗?圆桌骑士的身份信息,岂是想给就能给的?” “但在更重要的东西面前,这些所谓虚无縹緲的信息,也没那么重要,不是么?”冰帝揶揄道。 听到这里之后,緋月沉默了。 诚然,圆桌骑士的身份信息很重要,但信息终究是信息,终究是虚无縹緲的东西,其重要程度无论如何还是比不过一个活生生的人。 更何况,还是沈弦这种,拥有著无限潜力的苗子。 “你要圆桌骑士的信息干什么?”緋月思考一阵之后,又继续问道。 “无可奉告,但我可以明確地告诉你,只要我想,圆桌骑士的信息就算你们不告诉我,我依然可以拿到,只是麻烦与否的问题。” “现在,选择权在你,更在你背后的虹翼高层。” 说著,冰帝又后退了一步,伸出手,比出了一个请便的手势。 緋月看著冰帝,心中犹豫。 她不知道冰帝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人绝非善茬。 很有可能,今天她把关於圆桌骑士的所有信息泄露出去,以后会引来更大的灾难。 “我该如何相信你?你要怎么证明自己会?”緋月沉默一阵,隨后回答。 “我不需要相信我自己。”冰帝訕笑一声,“因为你们已经別无选择,不是么?” 闻言,緋月的心中又更加沉重了几分。 因为冰帝说的,都是事实。 如今有能力把沈弦从重塑手中抢回来的人,就只有冰帝一人了。 东方极如今身陷囹圄,而自己也没有能力从重塑的手里把沈弦救回来。 至於虹翼总部的支援? 等虹翼的支援来了,重塑一行人早就已经无影无踪了。 不得不说,这次冰帝的切入时机,真的是完美地將虹翼的全部痛点全部掐住,而虹翼又不得不答应冰帝的要求,进行这一不平等的跳跃。 可以说,这一次的最大贏家,是冰帝。 “至於为何我有说这句话的底气?我可以明確地告诉你,我已经成功阻截住了幻蝶,现在沈弦在我的手上,如果你答应的话,我承诺明天你就可以看到一个完好无缺的沈弦,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確实不会把他怎么样,但也只好重新送回重塑去咯。” “到时候,你就等著花更大的代价赎回去吧。” 沈弦强忍著笑意向著緋村摺纸说道。 真不敢想像,如果眼前的緋村摺纸知道了其实她眼前的男子,就是所谓被掳走的沈弦,该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反正沈弦本人是已经绷不住了。 简直就是憋笑挑战吶, “相信我,这笔交易,很划算。” 冰帝向前一步走,靠近了緋村摺纸,来到了她的身前。 寒意逐渐蔓延到了緋村摺纸的身上,周边的气温似乎都几乎要凝结成了冰霜。 緋村摺纸抬起头,看著冰帝。 事实上,对於这个条件,她已经心动了。 对於沈弦现在在冰帝手上的这一说法,緋村摺纸的態度。 其实是相信的。 事实上,先前冰帝还在江城的时候,緋村摺纸就听说过这么一號人物了。 当初虹翼给出的分析是,sss级刀姬御主,本人实力不祥。 现在看来,其冰帝本人应该至少也是sss级別的实力。 可无论如何,还是要等待虹翼高层的说法。 “答应他。” 此时,緋村摺纸的耳机当中忽然传来了这么一道声音。 是方泰的声音。 142.白皇,冰帝,对峙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42.白皇,冰帝,对峙 此时,緋月的耳机当中出现了这么一道声音。 这声音听起来有些苍老且浑浊,似乎在说话之前,经歷了很长时间的思考。 緋村摺纸认出来了,这是方泰的声音。 刀剑学府的院长。 虽然眼睛当中有些许疲惫,但依然十分坚毅。 相比这些虚无縹緲的信息,他们不能接受虹翼失去这么一位顶尖的天才。 莫说这些圆桌骑士的信息了。 就算是更大的代价,方泰都愿意付出! “可是……”緋村摺纸有些犹豫。 “没有什么可是,在虹翼,一切以人为优先!”方泰大声说道。 听到这里之后,緋村摺纸心中瞭然。 她抬起头看向了冰帝,说道:“可以,我答应你的要求。” 听到这里之后,沈弦总算是鬆了一口气。 既然条件答应了的话,那就好办了。 緋村摺纸没有这个权利,肯定是背后有人授意,她才答应自己。 “看来你背后的高层,还是很聪明的。”冰帝笑了笑,隨后將周身的寒意都收了回来。 緋村摺纸看著眼前的冰帝,深呼吸了一口气。 这么一个背后没有任何势力的sss级別御刀者,其破坏力甚至要远超三大组织。 毕竟不管是重塑,虹翼,还是救世灯塔,他们毕竟都有一套完整的制度,虽然立场不同,但终究也是为了人类这一宽泛的种族。 所以,无论如何爭斗,三大组织也不会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来。 但是,冰帝就不一样了。 没人知道他想要做什么,没人知道他的立场是什么,也没人知道他有何目的。 而这种极度危险的禁忌级人物,没有限制,才是他最恐怖的地方。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忽然之间,緋月抬起了头,看向了冰帝,向他问道。 冰帝听后,將手托在了自己的下巴上,认真思考了起来。 “我的目的?” 半晌后,他又抬起了头,故作深沉地说道:“我记得,我跟你们说过,我只是一个游走於正义和邪恶之间的,灰色人物,我不属於任何势力,也不属於任何立场,我只属於我自己。” “而作为一个『灰色人物』,情报对於我而言,是很重要的,所以知道虹翼高层的重要人物信息,对於我而言,很关键。” 忽然之间,他朗声一笑,“不过请放心,緋村小姐,我对你並无恶意,毕竟,美丽的女士天生就能够吸引人的好感。” 他忽然凑近了过去,在緋村摺纸身旁悄悄说道:“事实上,我还是一位坚定不移的女性主义者,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们还可以更加深入地相互討论一下,在高武时代中女性面临的困境,当然,不免费喔。” 听到这里之后,緋村摺纸后退了一步,眼眸当中显露出了一抹嫌恶。 “你在说些什么?滚远点,別噁心我。” 冰帝摊开双手,说道:“看来緋村小姐您不是一个十足的女权主义者,这实在是太遗憾了,让我猜猜,其实緋村小姐,是一位十足的男权主义者,好吧緋村小姐,抱歉我刚才骗了你,其实我本人也是有一些大男子主义在身上的,不妨进一步地交流?” 緋村摺纸已经懒得搭理这个怪人了。 此时,緋村摺纸从自己手上的通讯设备里提取出来了一张储存卡。 这是虹翼高层那边发送过来的数据信息,里面包含了近十年来,夏国圆桌骑士的所有身份信息。 “你要的东西,给你了。” 说著,緋村摺纸將储存卡丟向了冰帝。 冰帝伸出了手,立刻將储存卡接住。 “合作愉快。” “我要的人呢?” 緋村摺纸看向了冰帝,冷声问道。 “明天早上九点,北海道一夫渔场,你们要的人会出现在那里的。”冰帝笑著回答道。 “我该如何相信你?”緋村摺纸眼神依然冰冷。 “放心,我冰帝做人做事,最重要的就是讲究诚信,作为『灰色人物』,我需要一定程度的信誉为后续的交易做担保。”冰帝笑了笑,隨后回答道。 緋村摺纸听后,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如今信息都已经到了冰帝的手上,就算是他想要反悔,这会儿也已经没办法反悔了。 如今虹翼能做到的,只有相信冰帝。 “真是愉快的交易,期待我们下一次的相见。” 说著,冰帝便向緋村摺纸摆了摆手,隨后转过身去。 “哟,装完逼就想走,是当我不存在吗?” 此时,一道乾净的声音在沈弦的身后响了起来。 冰帝停住了身子,隨后转过了半个身子,將头偏了回去。 此时,手持长棍的白皇正在一步步地向著自己走过来。 从外表上来看,如今的他刚刚经歷过了一场十分激烈的战斗。 作战服,披风都是破损的,有丝丝血跡溢出。 他的身侧散发著紊乱而又强烈的源能波动,几乎要將空间扭曲。 光从外貌上就能够判断出,这人强得要命。 沈弦將眼睛眯了眯,看向了白皇。 他的眼眸当中出现了几分不可置信。 一个人把救世灯塔的亚当一行人全部干翻之后,竟然还能拥有这么强烈的气息,似乎他还不是强弩之末、 虽然有著不小的消耗,但从他周身散发的战意而言。 方才的战斗,似乎是热身运动。 而面对自己的状態,则更像是趁热打铁。 “真是个怪胎。”沈弦在心中自言自语了一声。 “东方极先生,別来无恙啊。” 冰帝的声音似乎带著淡淡的笑意。 白皇听后,微微抬起了头,看向了冰帝。 让他诧异的是,眼前的冰帝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 “敢在虹翼的面前耀武扬威,真当我不存在吗?”白皇淡淡地说道。 他的声音很纯粹,气息当中,蕴含了绝对的自信,以及面对对手的王霸之气。 “唔,白皇,这个响噹噹的名字,相信这个星球上,半数以上的人都听说过,而我只不过是一个致力於把自己的事跡改编成热血青年漫画的小角色。” “面对这种人物,我怎么能当你不存在呢?” 冰帝的语气依然平淡。 143.交易完成,圆满撤离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43.交易完成,圆满撤离 “这一场交易已经圆满地完成了,请问东方先生,还有什么事情需要补充吗?”冰帝开口问道。 “交易完成了?是吗?或许是这样。” “只不过,你这个傢伙胜券在握的样子,让我很不爽罢了,我想揍你,有问题吗?” 东方极將手中的长棍握的更紧了一些,看向冰帝的眼神当中,也蕴含著浓烈的战意。 “东方先生,你我都是生活在21世纪里,接受过新时代新思想的文明人,怎么能这么崇尚暴力呢?或许我们可以找一家酒店,勾栏听曲,把酒言欢,畅饮几杯,或许我们会成为很要好的朋友的。”冰帝揶揄道。 白皇听后,只是静悄悄地看著冰帝,並没有说话。 看见白皇不为所动之后,冰帝佯装苦恼地扶了扶额头,隨后嘆息了一声。 “唔,东方先生,如果你坚信打架能够增进情感的话,绝不是今天,作为成年人,我们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 “不过,东方极先生,要相信,我们之间终將还是会有一战的,我期待著那一天。”冰帝开口回答道。 此时,东方极的耳中出现了方泰的声音。 “东方极,不要衝动。” 听到这里之后,他也只能冷著抬起眼睛。 在对视半晌之后,冰帝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隨后在眾人的目光之下,转身离开。 东京似乎又恢復了以往的平静。 寂静之后,只留下了一地的鸡毛。 事实上,虹翼高层如今对待冰帝的態度,相当谨慎。 毕竟冰帝这个人…… 估计他把刑法拿出来看一看,都以为是任务栏呢。 无论如何,还是不要与之產生衝突最好。 东方极深呼吸了一口,看著冰帝远去的背影,心中升起了一股火。 “冰帝么?有意思,真是有意思,这世界上竟然还有比我更狂的人。” “希望等你败在我面前的时候,面色別太难看。” 他的嘴角忽然浮现出了一抹笑意。 冰帝和白皇之间有一战,这是极大概率会发生的事情。 傻子都清楚,冰帝这一次前往东京的目的一定是为了暴雨背后可能出现的sss级刀姬,不然他来做什么?来旅游吗? 而想要拿到刀姬,就一定会產生一番爭斗,这是绝对会发生的既定事实,谁都无法改变。 “走吧,明天早上,去北海道接人。” 在確认了四周没有其他人之后,东方极將面具摘了下来,隨后转头看向了緋村摺纸三人。 …… 此时,樱国的某一处海岛上。 沈佑清坐在礁石上,环抱著自己的双腿。 远处的高天上,青元踏著巨盾在天空之上飞行著,来到了沈佑清的面前。 “目標人物呢?” 青元看向了沈佑清。 沈佑清听后,將视线转向了身侧全身被绑死的漆原文太郎。 看到这个人之后,青元总算是鬆了一口气。 他向著沈佑清点了点头,隨后又继续问道。 “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你似乎还抓了一个虹翼的小辈?那人现在在你这里吗?” 虽然如今已经是重塑的人了,但青元的內心依然是善良的。 与虹翼决裂,只是立场问题罢了。 他不希望看到这种年轻有潜力的后辈死在重塑的手中。 其实,重塑是不知道有关沈弦的身份的。 他们只知道,幻蝶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似乎抓了一个有潜力的后辈,但並不清楚这个后辈有多么强大。 虽然不符合任务的具体流程,但顺手的事情,做了也就做了。 刚好可以当做筹码跟虹翼谈判谈判。 沈佑清抬起了头,红色的眸子盯著青元,没有说话。 她的身上,有几道清楚的剑伤。 看到这里之后,青元心中瞭然。 应该是冰帝出手,把那个年轻人绑走了。 根据冰帝周身的源能波动来说,就连自己都没有把握將他拿下,更別说幻蝶了。 既然这样的话,青元也不想再去理会这档子事情了。 “没关係,目標达成了就好。”青元回答道。 “走吧,时候不早了,身上的伤回去处理一下。” 听到这里之后,沈佑清才点了点头,从地面上站了起来。 沈佑清看了一眼身侧海里的铁剑,隨后又把头给转了过去。 她身上的剑伤,其实是她自己割的。 没有別的目的,就是为了骗过重塑的高层。 哥哥肯定是不愿意用剑砍自己的,那就只能等他走之后,自己在自己的身上留几道剑伤了。 …… 北海道,某一处无人的海岸上。 沈弦將脸上的面具摘下,属於冰帝的全部行头都已经被全部褪去。 此时的夜空当中依然下著雨,淅淅沥沥。 君寒已经幻化回了叶雪烟的模样。 “呼,樱国这段时间里的这雨还真是大啊。” 沈弦抬起头,看向了天边。 “先找个地方过夜吧,別感冒了。” 叶雪烟把手给伸了出来,將沈弦脸上的雨水擦了擦。 沈弦听后,点了点头。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储存卡,脸上掛起了一抹笑容。 看来,想要得到一些东西,还是得用点手段才行。 这样一来,离真相就又更近了一步了。 虽然说只是知道他们的身份,和当初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干的,还有著很大的距离,但至少自己离真相又更近了一步。 沈弦的目的是搞清楚当年的一切事情,不仅仅是要查出是谁杀死了自己的父母,更要好好查查,凶手的背后到底有谁在指使。 到时候,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通过地图显示,沈弦正在北海道的新源县,这是一个物价並不算高的小县城,没什么人来旅游,也没什么外地人。 虽然语言不通,但通过翻译软体,沈弦还是找到了一家旅馆,出示了护照和签证,交过了钱之后,沈弦还是住进了当地的一家民宿。 不得不说,这民宿麻雀虽小,但確实是五臟俱全。 该有的都有,不该有的也都有。 144.读书好,书得读啊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44.读书好,书得读啊 此时,叶雪烟已经穿好了女僕装。 按照之前的赌约来说,现在她的身份,是沈弦的女僕。 作为主人,沈弦可以无条件地命令指使她。 虽然说老楚女眼里的俏皮与轻慢感,让她看起来不像女僕,更像是一个正在挑弄小男生的坏姐姐。 沈弦有些无语的看向了叶雪烟。 都炫压抑成啥样了,还在这装成熟姐姐挑逗自己呢。 到时候狠狠地攻守易型,你就老实了。 “想吃夜宵吗?” 叶雪烟伸出了一根手指,点了点沈弦的脸蛋,隨后又在他的耳畔轻声耳语。 “主人?” 听到这一声主人之后,沈弦心中的一股无名业火直接就升了起来。 胸口的一片雪白展露在沈弦的面前,对他的视觉造成了极大的衝击。 隱隱约约中,沈弦似乎在自己的脑海中听到了这么一道声音。 二爷请求出战! 不!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大哥!我已经忍不了了!且看我带头衝锋! 二弟!你要冷静! 沈弦咬著牙关,强行让自己忍了下来。 现在尚且为时过早。 沈弦並不打算在今天吃掉叶雪烟。 这块千年玄冰,还需要更进一步的温热,才可以把她的心彻底化开。 否则,也只是得到了她的身,得不到她的心罢了。 沈弦对於叶雪烟的理解是…… 老楚女只是单纯的炫压抑罢了。 被千年前封建制度压抑的太久的她,来到了一个开放而又陌生的时代,难免会让自己与曾经的想法发生碰撞。 而第一次给到作为御主的自己,在她看来或许也无可厚非。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沈弦是有些贪心的。 他不仅想拿到叶雪烟的身,也想要拿到她的心。 如果现在太过轻易地吃到了禁果的话,那么叶雪烟可能又会回到曾经的冷淡。 而现在,沈弦想要利用好叶雪烟压抑千年的心中火,先吊住她。 在说服了自己之后,二爷似乎也感受到了沈弦的回应,一点点地沉寂了下来。 “还在挑逗,再闹等下让你今天见红。”沈弦瞥了一眼叶雪烟。 “此话当真?”叶雪烟开口问道。 “你有病吧。”沈弦无语地回答道。 他有些无奈地扶了扶额头。 “对了,话说今天的出场对你的损耗大吗?”沈弦忽然问道。 叶雪烟摇了摇头。 “並不算大,毕竟你又没有怎么出手。” 沈弦听后,倒是放心了许多。 在叶雪烟完全恢復实力之前,能不出手就不出手,这是沈弦的重要思想。 毕竟会给她带来一定的损耗,可以用逼格做成的事情,儘量还是不要用实力。 思考了许久之后,沈弦又继续问道:“那么……除了自然恢復,还有什么可以让你快速恢復实力的方法吗?” 叶雪烟听后,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良久,她还是点了点头。 “嗯……有的。” “比如说?” 沈弦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 “比如说,寒意。”叶雪烟回答道。 沈弦听后,眨了眨眼睛:“那感情好啊!今天你睡冰箱吧。” “沈!弦!你有病是不是。”叶雪烟的眼眸当中多了几分慍怒。 “我说的寒意,是需要最纯粹的寒意,它可以是崑崙冰川里的万古玄冰,也可以是南北极中心的暴雪,是需要蕴含有天地意志的寒意。” “不是什么寒意都可以转化成源能让我吸收的。”叶雪烟咬了咬嘴唇,傲娇地看著沈弦。 “感情……原来是这样啊。”沈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而且,把我丟冰箱里去住这种方法你也想得出来啊?你不觉得你有点太残忍了吗?”叶雪烟气凶凶地向沈弦问道。 “啊……哈哈,抱歉啦。”沈弦饶不好意思地回答道,“那今晚,你跟我一起睡。” 叶雪烟没有说话,只是坐在了床上,隨手把床头柜上的白丝给拿了起来,隨后穿上。 “先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呢。” 沈弦把灯关上,又凑近了叶雪烟。 然后,在她的脸上嘬了一口。 在感受到身体传来的触感之后,叶雪烟又不由自主地將双腿给夹紧了一些。 体温略微上升,耳朵也开始有些红了起来。 瞳孔微微地颤了一阵,她又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身子。 “你到底……” “不要,困了。” 沈弦乾脆地回答道。 听到这里,叶雪烟的眼睛里又出现了一抹略带生气的慍怒。 如今的叶雪烟,每时每刻都处於欲求不满的微妙状態,她已经快要超出了沈弦所需求的临界值。 只要沈弦想要,她是很难拒绝的。 看著叶雪烟如今的神態,沈弦觉得,那个界限也即將接近了。 或许过完今晚上,她心中的那个界限就会完全到达临界值。 压抑地越久,释放的就会越激烈。 “或许,在今夜之后,时机就完全成熟了,也就可以顺势將她彻底拿下了。” 沈弦在心中如此思考道。 黑夜中,沈弦和叶雪烟就这么对视著。 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气氛莫名其妙地又多了几分尷尬。 叶雪烟的脸红了一片,在有空调的情况下,她的脸依然是红的,冒出了淡淡的蒸汽。 她感觉到有些渴了……不仅仅是在身体上的。 沈弦觉得,这就是酝酿气氛的必要性。 如果这种事情隨隨便便的就发生了的话,那么对於叶雪烟而言,感觉肯定不会那么强烈。 她本来就是千年冰山的冰冷体质,情感天生要比人更加淡漠一些。 如果事情发生之后,沈弦让叶雪烟感到毫无感觉,那么这对於他来说,绝对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失败。 首先,已知的是,叶雪烟的身体天生就很冷淡。 那么就可以得出来一个结论,在短时间之內,她是很难被刺激出感觉的。 而这就涉及到沈弦之前在刀剑学府的图书馆里,看到的那本《刀姬的情感——长期而又持久的开发教学》了。 果然,多读书还是有用的。 且不论你读的都是一些什么书。 总之,读书好,书得读啊。 145.合適採擷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45.合適採擷 在得出了这个已知的结论之后,沈弦就很有必要做一些前戏与铺垫了。 而之前包括现在做的这一切,都是他对叶雪烟进行的前戏与铺垫。 叶雪烟確实天生淡漠,但这种淡漠的本质是感觉来的慢,但並不代表她完全没有感觉。 所以在层层累积之下,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所以,沈弦在想,如果想要把叶雪烟彻底拿下的话,用自己御主的权力让叶雪烟臣服,这是绝对的下下策。 叶雪烟虽然看著屑屑的,但骨子里还是个死傲娇,有时候虽然嘴上损自己,但內心里並不是这么想的。 粗暴与强硬的方法,只会让她感觉到厌恶,且不论她会不会用手段暴力离开自己,沈弦自己也过不了自己那一关,所以不能猴子来急的。 而顺其自然,让这种事情不加以铺垫就完成的话,只能算得上是中策,没有適当的前戏与铺垫,是很难让叶雪烟印象深刻的。 所以,这就需要沈弦很特別地在“前戏”以及“开胃小菜”上下功夫,他必须要沉下心来,去让这尊千年冰山的冷淡体质在自己面前去除。 为了让叶雪烟的情感达到最適合的状態,沈弦已经是提前一个月来耐心准备了,完全地確保了前戏的重要性。 虽然很漫长,但这种刷好感的过程,是十分必要的。 这確实很困难,但是沈弦做到了,经歷了一个月以来的坚持不懈的拉扯,沈弦终於是让叶雪烟有了那种心痒痒,焦虑难耐的感觉。 他成功地把叶雪烟冷淡体质之下的最深层给唤醒了。 那不是对未曾经歷过事情的好奇。 而是,某些藏在內心当中,最纯粹,最为原始的…… 欲望。 沈弦一向都是一个心思縝密的人,这是无数次太刀博弈当中给他练就出来的本能。 在沈弦看来,如今的叶雪烟,身体里已经是一团浆糊了,包括现在的她还在排江倒海。 “雪烟。” 沈弦將手伸了过去,轻轻地触碰到了叶雪烟的腰肢。 虽然叶雪烟已经一千多岁了,但如今她的模样很年轻,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出头一些的模样。 这种年轻並不是仅仅止步於外表上的年轻,更是身体上的年轻。 她的年纪似乎就已经停滯在了今天,永远为二十岁的模样。 叶雪烟的腰肢是柔软的,触感如同豆蔻枝头般的温柔。 只是沈弦刚刚摸到她的腰时,叶雪烟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让沈弦不由得抬起了眼睛。 “你……你想做什么?” 她抬起了眼眸,看向了沈弦。 虽然內心已经翻江倒海,但是表面上,因为其內心的傲娇,还是在刻意地装成了一副淡然无所谓的模样。 “反应那么大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沈弦偏了偏脑袋,回答道。 “作为我的小女僕,我就是想抱抱你,不行吗?”他扬起了嘴角,向叶雪烟说道。 “当然可以,谁怕你呀。”叶雪烟强装自信地回答道。 “那你脸红什么。”沈弦开口问道。 “谁脸红了。”叶雪烟有些急了,立刻反驳。 但说完这句话之后,她的脸更红了。 不得不说,沈弦確实长得很好看。 叶雪烟看向沈弦的眼睛,也有些移不开。 虽然这种被自己外貌所吸引的感觉,让沈弦觉得很爽。 但他其实还是清楚的,叶雪烟只不过是压抑地太久了,所以对自己的兴趣才会那么强烈。 再冷的身体,捂久了也是会热的。 “这样啊……”沈弦自言自语了一声。 忽然之间,他似乎想到了些什么。 “你手放在哪?” 这么好的捂热她的机会,可不能就这么让她自己给挖矿解决掉了。 所以,叶雪烟的双手必须要在自己的管控之下! “怎么了?”叶雪烟不解。 “双手环抱著我,不许有小动作。”沈弦认真地说道。 听到这里之后,叶雪烟深呼吸了一口气,恨恨地看向了沈弦。 你不动也就算了。 为什么还不让我自己解决啊? 有病是吧? “这是命令,小女僕。”沈弦严肃地向叶雪烟说道。 “知道了。”叶雪烟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好照做。 她把环抱住了沈弦,贴在了他的胸口上。 这时候,沈弦真的觉得,很柔软。 果然,天底下没有跟自家刀姬贴贴更爽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沈弦便美美地闭上了双眼。 此时,叶雪烟也只能轻轻嘆息一声。 没想到自己活了一千多年,到头来竟然被这么个小屁孩拿捏的死死的。 但是,没办法。 谁让他是自己的御主呢。 迷迷糊糊之间,困意也席捲了叶雪烟的大脑。 伴隨著自己身体里那纯粹而又原始的欲望,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 翌日,清晨。 沈弦已经完成了洗漱。 事实上,昨天晚上他也很鬱闷,毕竟这么一个完全挑不出瑕疵的大美人就在自己的怀中,说没有一点想法,那一定是木头。 所以,起床之后,撑著这一段“坚如磐石”的时间,沈弦立刻去厕所自我解决了一下。 当然,脑袋里的素材是叶雪烟。 而老楚女是在沈弦醒来之后二十分钟才醒来的。 此时,沈弦已经搞完了洗漱,整个人神清气爽。 叶雪烟睁开眼睛之后,忽然感觉怀中一阵空荡荡。 转过头去才发现,沈弦已经醒来了。 火热感还在自己的身体上,叶雪烟不由得將自己的身子缩了缩。 手指触碰到大腿內侧之后,白丝略有粗糙的触感更让叶雪烟的眼神一阵颤抖。 现在的她…… 真的很敏感。 正收拾著东西的沈弦回头看了一眼叶雪烟。 此时的她正死死地抱著被子,似乎是在贪婪地吮吸著,被子中属於自己的那一抹气味。 看到这一幕之后,沈弦觉得,时候已经成熟了。 叶雪烟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某个临界值。 这意味著,沈弦近一个月来酝酿的果实已经完全成熟,可以採摘了。 如果再让她压抑下去,很有可能会造成物极必反的效果。 在脑中考虑到这一点之后,沈弦当即决定。 下一次一起睡,就可以採擷果实了。 146.冰帝是谁?(为梦醒为椿加更)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46.冰帝是谁?(为梦醒为椿加更) 北海道,海岸线。 沈弦在这狭长的海岸旁,一步步地走著。 “是沈弦吗?” 緋村摺纸看向远处,自言自语了一声。 身旁的东方极见后,点了点头。 “看这气质,应该是的。” 此时,沈弦向著緋村摺纸和东方极两人挥了挥手。 “喂,老师,我回来了喔!” “你小子,知道咱俩找你找了多久吗?” 东方极凑了过去,狠狠地弹了弹沈弦的脑门。 “哎哟,那我也没办法啊,刚出新手村就接到顶级任务,那幻蝶强成这样,人家圆桌实力啊,我怎么跟她打。”沈弦反驳道。 “没怪你,下次注意就行。”东方极回答道。 在东方极的手触碰到了沈弦的那一瞬间,一股极其轻微的源能波动忽然在自己的身体上闪烁。 这股源能波动非常弱小,莫说普通人,就连一些顶尖的御刀者估计也察觉不到。 但沈弦却完完全全地捕捉到了这一抹细微的源能波动。 此时,沈弦的一颗心忽然开始沉了下来。 如此细微的源能波动,沈弦也不清楚其目的是什么。 如果是攻击的话,这点源能別说人了,连一只蚂蚁都伤不到,而且东方极没有理由攻击自己。 所以,基本上可以完全排除这个可能。 难道是……侦查? 没错,一定是侦察。 虽然沈弦並不清楚源能是不是可以做到侦查功能,但沈弦也想不出这一道源能除开侦查之外,还有什么效果。 思来想去,只有这么一个可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但东方极为什么要这么做? 查看自己的手里有没有那张存储卡吗? 难道他怀疑,自己就是冰帝? 不对,以目前透露出的信息而言,自己无论如何也难跟冰帝联繫在一起。 但如果只是简单的猜测的话,倒也还能理解。 东方极似乎在排除这种可能。 好险。 还好沈弦昨天晚上做足了准备,他把存储卡检查了一遍,確定了没有定位装置之后,便將里面的资料全部提取出来,让小清的蝴蝶看完记住之后,便將其彻底销毁。 现在,沈弦的身上,是没有那张存储卡的。 还好自己留了一手。 整个过程的思考沈弦只用了不到半秒,就將一切都全部理清。 “咦?我也没穿毛衣啊,怎么感觉有静电。” …… 办公间。 东方极沉著面色,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对了,上午检测的时候,有在沈弦的身上检测出什么吗?”緋村摺纸思考了一阵,开口问道。 东方极摇了摇头:“没有,冰帝没有对他做手脚。” 只是,东方极依然还是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忽然之间,他回过头去,看向了緋村摺纸,思考良久之后,问道:“你有没有觉得,冰帝和沈弦有点像?” 緋村摺纸听后,皱起了眉头,回头看向了东方极。 “你是不是昨天晚上脑子被打坏了?” “哈哈,开个玩笑。” 这个莫名其妙的念头只是在东方极的脑子里打了个过场,便被迅速摒弃。 实际上,他也觉得这个想法很不切实际。 “呼,只是,这个称號为冰帝的人,到底是谁呢?” 东方极仰著头,思索一阵后,自言自语了一声。 ps:本章为梦醒为椿宝宝的大神认证加更。 147.初蕊,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47.初蕊, 回到住处之后,沈弦深呼吸了一口。 还好自己办事办的还算谨慎,不然的话这会儿估计就被东方极给探测出来了。 “虽然没和他交手过,但一定要把他视为不在自己之下的对手。”沈弦这样想道。 “是有什么心事吗?” 房间门被敲了敲。 沈弦听后,抬起了头。 叶雪烟正端著一杯牛奶,站在门口。 这时候,沈弦才想起来,刚才叶雪烟问他想喝点什么,自己说过想要点牛奶来著。 “嗯。”沈弦把牛奶接过,隨后点了点头。 “家事?”叶雪烟有些好奇。 “嗯喏。”沈弦没有否认,“最近怎么变得那么善解人意了?”他忽然问道。 叶雪烟会心一笑:“实则不然,你哪次心情低落,不是在想自己家里的事情,虽然你很少跟別人倾诉,但我也能猜出来你在想些什么的。” 沈弦把牛奶放回了桌子上。 “谢谢你。” “谢我什么?”叶雪烟问道。 “谢谢你给我热牛奶啊。”沈弦乾脆地回答道。 叶雪烟听后,指了指自己身上穿的衣裳。 “我现在是你的女僕誒,倒杯牛奶这种分內的事情,用不著道谢的。” 说完之后,她便將空掉的牛奶杯拿了回去。 “早点休息吧。” 这时候,沈弦忽然拉住了叶雪烟的裙角。 感受到身后的阻力之后,叶雪烟又把脑袋给偏了回去。 “怎么了吗?” “嗯……那个,今晚我想要你陪我睡。” 沈弦直白地说道。 “又要折磨我了吗?”叶雪烟的嘴巴略微鼓了起来,看样子很不满意。 本来还想著今天晚上还可以狠狠地自我处理一次呢,以解决这些日子里的压抑。 但没想到,这傢伙又要自己陪他一起睡。 也不做点什么,就纯折磨。 “跟我一起睡难道很折磨吗?”沈弦认真一想,反问道。 叶雪烟有些愤愤地开口:“你自己觉得呢?” 她虽然天生冷淡,但並非没有情感。 这些日子的压抑,已经让她几乎到达了一个临界点,即將触发。 “嗯,好吧,我承认我之前確实是有报復你的成分。”沈弦思考一阵,隨后心虚地说道。 “知道那你还说。”叶雪烟翻了翻白眼。 “不过,今天倒也不是想折磨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沈弦似乎有些尷尬。 听到这里之后,叶雪烟的脸也有些红了。 “那你是想……” “嗯啊,你没猜错。”沈弦倒是很直白地承认了。 “所以……你给吗?” “啊……”叶雪烟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大脑已经乱成了一团浆糊。 “嗯。” 憋了许久,叶雪烟也只愿意嗯一声。 “到底愿不愿意?”沈弦得寸进尺地问道。 “我……愿意行了吧。”叶雪烟咬了咬嘴唇,开口回答道。 生怕沈弦因为自己的態度而收回这个想法。 “那个……我……我先下楼去一趟超市,买点必需品。” 沈弦也尷尬了起来,他从床上站了起来,隨后向著门外走去。 但正当他出门的时候,忽然感到叶雪烟拉住了自己。 此时的沈弦没穿鞋,净身高状態下,跟穿了鞋的叶雪烟比起来,身高似乎没高多少。 估计也就一两厘米的样子。 不得不说…… 她真的很御。 “那个……就没必要了吧。” 叶雪烟回答道。 沈弦听后,点了点头。 “嗯……那……就这样吧。” “那咱们……就先开始?” “好……” 说到这里之后,叶雪烟解开了衣服上的纽扣。 不到一分钟,她便一丝不掛地展现在了沈弦的面前。 琥珀色的眼瞳中,倒映的是如同被精心雕琢的羊脂玉一般,完美无缺,看不到任何瑕疵的身体。 这种美,是惊艷至极的。 沈弦几乎都要移不开眼睛了。 他在想,如果自己是女生的话,一定会很嫉妒叶雪烟的身材和容貌吧。 也怪不得小溪在她面前会自卑。 小溪的容貌是不比叶雪烟差的。 只是身材,叶雪烟的身体实在是太有张力了。 148.但现在,我好像真的有些喜欢你了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48.但现在,我好像真的有些喜欢你了 看到沈弦被自己的身体给深深吸引之后,叶雪烟竟感觉到了一股窃喜,有些得意。 心里的那点小傲娇立马就被满足了。 果然,他还是很能被自己吸引住的。 这么多年过去,叶雪烟就没因为自己的身材和容貌自卑过。 活了那么多年,见过那么多人,无论男女,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时候,都会难免地把视线转过来。 而在见到自己之后瞳孔立刻收缩的,也不在少数。 说白了,容貌红利到底有多么大,叶雪烟是很清楚的。 她只需要静静地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成为无数人心中的皎洁白月光。 “你真的很漂亮。” 沉吟一阵之后,沈弦开口说道。 听到这里,叶雪烟有些小骄傲地扬起了嘴角。 “嗯……那我们,开始吧。” 她向沈弦如是说道。 “嗯。”沈弦点了点头。 啪踏。 灯被熄灭。 一切都万籟俱寂。 …… 关於这方面,不得不说,叶雪烟是真的没什么天赋。 虽然平日里很喜欢挑逗簫楚楠,嘴里荤话说个没停,但真让她自己来,人就不行了。 各方面都十分生疏,主导权是一点也拿不到。 她从来都没有做过这种事情,既没吃过猪肉,也没有看过猪跑,仅仅是第一次,做的並不是很好。 全程的节奏都很流畅,就像沈弦玩的打野一样,推塔转线控龙,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沓。 此时,叶雪烟躺在床上,大口呼吸著,她的体温很高,额角透露著细细的汗珠。 原本洁白的床单上出现了一抹浅红。 而反观叶雪烟选手,她已经不成人样,瘫软著,侧躺在大床上,紧紧地抓著床单,眼帘微垂,意识模糊。 不仅仅眼神空洞,就连大脑里也是一片空白。 全身如同触电一般,想动一动翻个身,但似乎身体已经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她只能把被子轻轻地盖在自己的身上,等待自己的身体缓过来。 沈弦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身上披著一身浴巾。 他刚洗完澡,吹完头髮,周身散发著好闻的香味。 看著叶雪烟的模样,不由得有些歉意。 但除了心中的愧疚之外,更有几分占有欲以及征服欲被满足的快感。 在这一方面,不得不说,叶雪烟就是纯粹的口嗨型选手,那种事情只是嘴巴子说的厉害,真让她自己经歷一次,就不行了。 “没想到你平日里说话说的厉害,但真办起事来却这么没水平啊。” 俗称:人菜癮大。 听到这里之后,叶雪烟恨恨的看了沈弦一眼。 那是自己人菜癮大吗? 那明明就是你不懂得怜香惜玉! 真是可恶! “放心吧,你如果不想给的话,我不会强来的。” 沈弦把睡衣披在了自己的身上,向叶雪烟说道。 听到这里,叶雪烟总算是鬆了口气。 她看著沈弦,一阵子无语。 那是自己不想给吗?那是自己实在是受不了了! 沈弦躺在床上,脑袋有些放空。 叶雪烟的身已经属於自己了。 就是不知道,她的心是否属於自己。 在得到了沈弦的承诺这一点之后,叶雪烟也是放下了自己的戒备。 她凑了过去,把自己的脑袋靠在了沈弦的肩上。 忽然之间,她想起了之前的一些事情。 沉默半晌之后,说道。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相见时的模样?” 沈弦听后,回想了起来。 那是在秦鰲山的山间。 “嗯,我记得。”沈弦点了点头。 那时候,叶雪烟拿著一柄长剑对著自己的脖子,满脸敌意。 而且態度还很不好,表情冷的不成样子。 “你知道为什么我会对你表现出那么大的敌意吗?”叶雪烟问道。 “为什么?”沈弦有些好奇。 “当时我以为,你只是个没啥本事的毛头小子呢,不想看你死在试炼中,所以就想把你赶走,但没成想,你的实力竟然有两把刷子。” “后来被你带出去的时候,我真的很害怕。”叶雪烟轻轻嘆息一声。 “害怕?为什么会害怕?我看起来很像是坏人吗?”沈弦有些疑惑。 “不,是对陌生环境的害怕。”叶雪烟摇了摇头。 当时的叶雪烟刚从山中被放出来,见到了如今的世界,看到了属於21世纪的灯红酒绿。 而面对如此之大的变化,正常人第一反应是好奇,其次就是害怕。 对於陌生环境的恐惧,这是刻印在基因里的本能。 “当时的我,无依无靠,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任何认识的人,所以只能跟著你。” 没想到活了上千年,却栽在了这么个小屁孩的手里。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愿意栽在他手上。 或许是因为,在自己最孤立无援的时候,沈弦收留了自己。 不仅没把自己当奴僕,甚至还给予了自己充分的尊重与包容,是將自己视为一个真正的个体来看待的。 有时候,叶雪烟倒也觉得自己还算幸运。 如果错过了沈弦的话,那现在的她估计还在那冰冷的山底下被关押著呢。 实力很足,心性也正。 关键是…… 长得確实不错。 所以,在叶雪烟看来,沈弦確实是很好很好的选择了。 “哼哼,所以你在我身上找到了安全感,对吗?” 叶雪烟没有说话,她点了点头。 听到这里,沈弦笑了笑:“安啦,我的女人,我肯定会保护好的。” 叶雪烟听后,嘴角也有些止不住地上扬。 “其实吧,以前挑逗你,除了我压抑的太久,其实就是单纯地想逗你玩玩的。” “但现在……” “现在怎么?”沈弦好奇。 “现在,我好像真的有些喜欢你了。” 叶雪烟有些脸红地回答道。 149.情报搜集,綾瀨琉璃的过往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49.情报搜集,綾瀨琉璃的过往 这种心態,真的有些奇怪。 本来叶雪烟也就是想逗沈弦玩玩,觉得挑拨萧楚南这种事情真的很好玩。 看著他对自己难以忍耐的样子,这种感觉真的非常有意思。 包括前些日子里,两人身份互换之后,叶雪烟成了沈弦的女僕。 沈弦一直在挑逗叶雪烟时,她也只是情感旺盛,但心中似乎並没有在爱情上,对沈弦有一个能够称得上“这是爱情”的界限。 用白话来讲,那就是此时的叶雪烟,並没有爱上沈弦。 或许心中確实是有男女那方面的好感,但真正达到那个界限的话,还没有达到。 或许是那一层感情根本就没到,又或许是那层感情已经到了,但是叶雪烟並没有去直视这一份感情。 也有可能是这些日子里,叶雪烟单纯地太压抑了。 总是…… 在此之前,叶雪烟对沈弦虽然有男女上的情感,但也並不算多。 直到现在,叶雪烟真正地审视了自己的內心之后,她才发现。 自己好像真的有些喜欢上这个少年了。 是那种愿意把自己的身心都託付於之的那种喜欢。 也就是在这时候,叶雪烟靠在沈弦的肩上,会毫无防备。 她把身子凑了过去,轻轻地抱住了沈弦。 虽然脸上没有表情,但身体上却完全託付於了他。 沈弦听后,嘴角也有些止不住地上扬。 老实说,他確实很得意。 毕竟被这么一个漂亮的不行的大美女真心地喜欢上,谁会感到不高兴呢。 “好睏……我先睡了,晚安吧。” 说著,叶雪烟便扑进了沈弦的怀中,懒散且隨意地嘟囔著开口。 隨后便闭上了双眼。 夜又重新回到了原本的寂静。 …… 东京,精锐小队临时总部。 办公室当中。 “问了半天,真的就只有这点有效信息吗?” 东方极揉了揉额头,看向緋村摺纸。 緋村摺纸点了点头。 “嗯,她已经被嚇坏了,现在六神无主的。” 此时,东方极和緋村摺纸正在审讯前两天从高天原酒吧里抓回来的那个少女,綾瀨琉璃。 与其说是审讯,倒不如说是谈话。 少女看著约莫只有十七岁,眼神杂乱,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恐惧。 东方极站在少女面前的时候,她明显被嚇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 而緋村摺纸则罕见地表现出了温柔的姿態,她以一个温柔大姐姐的身份,抱了抱綾瀨琉璃,让她的情绪安定下来之后,她才说出了话。 沈弦看过了审讯的全部內容。 “暴雨,过去,未来……有点意思。” 他自言自语了一声。 根据內容显示,綾瀨琉璃是1980年出生的少女,这是她亲口说的。 而根据樱国的官方资料,也可以证实,綾瀨琉璃没有说谎,她確实是1980年的人。 而如今是2025年,按理来说,綾瀨琉璃应该已经45岁了才对。 为什么她看著还那么年轻?儼然一副十七岁少女的模样,甚至看著比沈弦还稍微小一些。 根据这一点,緋村摺纸又沟通了虹翼的情报部门,拿到了关於綾瀨琉璃的全部个人信息。 上面赫然显示。 綾瀨琉璃(1980-1997) 这也就意味著,眼前的少女,在1997年的时候,就已经完全死去了。 樱国官方记录的死因是失温。 但是虹翼给她做了一次体检,上面显示綾瀨琉璃虽然体质虚弱,但是没有任何疾病,完全不会存在心臟麻痹的可能性,她活的好好的。 完全没有死亡的跡象。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你看著这么年轻,这些问题,綾瀨琉璃一概不知。 並不是知道但不想说出来,从少女的表情上来看,她是真的不知道。 到这里,虹翼小队陷入了一个怪圈。 难不成眼前的少女,真的是鬼吗? “真是奇怪。”东方极摸著下巴,自言自语了一声。 他也搞不清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看著茫然的眾人,坐在椅子上的少女心中更加惶恐。 “所以,现在的我是鬼吗?” 忽然之间,她开口问道。 日语通过翻译耳机转为了中文,在眾人的耳中响起。 “鬼?为什么你会是鬼呢?你不是好好的吗?”緋村摺纸轻声开口。 看到緋村摺纸温柔的模样,沈弦一时间竟然还有些不適应。 在他的印象中,緋村摺纸不管对谁都是冷冰冰的。 包括沈弦。 但对这个少女倒是温柔。 可能是怕嚇到她吧。 “可是……可是……” 少女忽然犹豫了起来。 “可是什么?”东方极拍了拍桌子,急切地问道。 见到这副模样之后,綾瀨琉璃又退了回去,话噎在嘴边,说不出口了。 緋村摺纸瞪了一眼东方极。 白皇见后,只好把头给缩回去。 “乖,不会有人凶你。”緋村摺纸向綾瀨琉璃笑了笑,说道。 见到这一抹笑容之后,綾瀨琉璃这才把戒备缓缓放下。 “可是……我好像记得,我应该是死了才是。”她回答道。 听到这里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因这句话而惊讶。 “那天的天气真的很冷,东京的街头下起了大雪,我和弟弟在街上找不到住的地方。” “我和他又饿又冷,但外面下著大雪,也没有机会出去找吃的,就只能在桥洞底下过日,当时我太饿了,就睡著了,醒来之后,发现弟弟已经没有了心跳。” “后面我感觉更困,更想睡觉了,睡著之后我好像做了个梦,之后我就来到这个时代了。” 思考了一阵子之后,綾瀨琉璃回答道。 听到这里,东方极和緋村摺纸面面相覷了起来。 难道是穿越? 沈弦看过了关於綾瀨琉璃的所有信息。 她是土生土长的东京人,家庭由綾瀨琉璃,和他的父亲綾瀨高志,和小她七岁的弟弟綾瀨结清组成。 她的母亲麻美御子死於难產,在生下綾瀨结清之后便与世长辞。 綾瀨一家並不贫穷,他的父亲綾瀨高志是一位小有成就的企业家,从小家境优渥,让綾瀨琉璃学习了古典音乐。 事情的转折並非事发突然,而是一点一点地將綾瀨一家落寞。 投资失败之后,綾瀨高志便失去了他所有的財富,他本想东山再起,但似乎已经回不到原来的时候了。 相比之前的隨便投都能赚钱,泡沫破裂之后,一切都变得死气沉沉,綾瀨高志屡次投资,都遭遇了失败。 最终,在负债纍纍之后,他便选择了自杀,与世长辞。 只留下了时年仅有16岁的綾瀨琉璃,和9岁的綾瀨结清。 150.真是卡哇伊呀!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50.真是卡哇伊呀! 父亲离世之后,他的所有財產都被用来抵消债务,包括他在东京唯一的房子。 而为了生存下去,綾瀨琉璃便从高中輟学,利用自己学习过音乐的技能,在酒吧里当驻唱。 可屋漏偏逢连夜雨,好事不来坏事却成双,恰逢经济危机,全社会不必要的开支都被削减,大家都在缩紧消费开支,酒吧业务遭到了重创,许多酒吧倒闭,也同时包括了綾瀨琉璃所在的那家酒吧。 失去了工作机会之后,她连討口饭吃的机会都没有了,於是在十七岁的这一年,她被冻死在了东京的街头。 “真是悽惨的故事……但话说回来,樱国不是针对有流浪儿童的基金会吗?按理来说就算没有住处,至少也能领到一笔补助才是?” 沈弦在脑海中思考道。 这么看来,綾瀨琉璃甚至比自己都惨吶。 沈弦的父母离世的时候,他至少还拿到了一笔补助金,让自己顺利地念完了高中三年,长到十八岁。 綾瀨琉璃可是什么都没有。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不要给她太多刺激了。” 緋村摺纸忽然走了过去,轻轻地抱住了綾瀨琉璃。 她温和地笑了笑,隨后说道:“饿了吧?我带你去吃饭。” 綾瀨琉璃听后,心情安定地点了点头。 听到这里,东方极不由得有些猴急了起来。 “別啊,什么有用的信息都还没有拿到呢。” 虽然他表示不行,但緋村摺纸並没有理会东方极。 “別管他,咱们走吧。” 说著,緋村摺纸便拉著綾瀨琉璃的手向门外走去了。 只留下了精锐小队的其他人在原地发呆。 “既然都这样了,那我也先去吃饭了。” 沈弦百无聊赖地把所有情报资料都放到了桌子上。 “带上张妤枝,今天我请客吧。” 苏千星靠了过来,跟沈弦勾肩搭背道。 …… 从饭店里出来之后,沈弦擦了擦嘴。 这会儿,洛溪正站在自己的身旁,在东京的街头逛著街,左逛逛右看看,对一切似乎都充满了好奇。 这条街上有许多知名的lolita裙子店铺,而作为这种文化最为繁荣的国度,里面的东西不得不说也確实很贵。 但沈弦並不在乎这些,现在的他真的不缺这些钱。 不得不说,这条街上,真的充满了属於金钱的气味,能看到的豪车数不胜数,没几辆是低於百万级別的。 豪车多的主要原因,是因为这地方的地下偶像不是一般的多。 所以就会有富人来这种地方作为猎人,看看能不能成功觅食。 毕竟某些在华夏是违法的交易,在樱国其实是变相合法的,所以催生出来的產业也並不少。 根据沈弦的道听途说,里面的地下偶像想要按月包养的话,一个月就算是起步也需要一百万日元,上不封顶。 当然,这种交易毕竟是少数,大部分人都还是来这里正常购物的。 就在前两天,贪饕的等级成功从a级晋升到了a+级別,实力比以前强上了不少。 相比摘星所需要的星辰之力和君寒所需要的天地寒意,贪饕的晋升方式就简单的多了。 那就是吃。 只要吃的够多就行。 虽然这会儿和摘星有著一定的差距,和君寒有著天堑一般的差距,但沈弦还是最爱用贪饕,毕竟这是真正意义上属於自己的第一把刀姬,沈弦对她的情感还是很特殊的。 还有就是…… 小溪她真的很可爱。 每次看到她,都感觉很养眼。 “吶~你看你看,卡哇伊!” “桥豆……耶,卡哇伊!” 走过这条街的时候,无数穿著洛丽塔的地下偶像们都惊讶地看向了洛溪,眼睛放光。 这种长相在樱国真的是国民级別的漂亮。 今天的洛溪並没有穿洛丽塔,她只是穿著一身很朴素的小洋裙,脸上画著淡淡的妆。 听到这些夸讚自己的声音之后,洛溪感觉很高兴。 真好。 只要自己够好看,自己就能显得配得上御主吧~ 看著周围的这些大牌裙子,洛溪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天吶,这件竟然要十万吗?等等,我好像看少了一个零,一百万吶!” “还有这件,两百三十万……好贵……” 看著这些商品,洛溪不由得露出了胆怯的表情。 这么贵,还是不要买了吧…… “那个,御主御主。” 洛溪小心翼翼地扯了扯沈弦的衣袖。 “嗯喏,怎么了?”沈弦向洛溪笑了笑。 “这里的衣服都好贵……我们还是去別的地方看看吧。”洛溪有些怯生生地说道。 其实她对这些,倒也没有什么太大的追求。 她確实很喜欢穿洛丽塔小裙子,但洛溪对於品牌其实並不追求。 只要够好看,质量够好就可以了。 而这些大牌子,虽然確实要更好看……但洛溪真的觉得太贵了。 百万级別吶! 都可以买一百个自己了。 沈弦揉了揉鼻子:“有吗?我觉得还好吧。” 洛溪的头如同拨浪鼓一般地摇了起来。 “好贵好贵!御主你看,这件一百万吶!还有这一件,两百多万,其实我感觉国內几百块一件的也很好了。”她向著沈弦眨了眨眼睛,回答道。 听到这里,沈弦有些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来。 “小溪,你该不会把这里的货幣换算成国內的货幣了吧?” “啊?”洛溪有些宕机。 她看了一眼货架上的货幣標识。 ¥ 这跟国內不是一样的吗? “樱国货幣和国內货幣的標识都是一样的,但匯率差距很大,一百万樱国源值换算成国內的,也就五万。” “这样!”洛溪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151.雌小鬼的挑衅。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51.雌小鬼的挑衅。 她以前只看到过米国的標识$,没见过樱国的。 “而且,现在咱们又不缺这点钱,买一条也是洒洒水,那为什么不买呢?”沈弦回答道。 “誒……御主你说的有道理誒。”洛溪听后,也是认同地点了点头。 见到这一幕之后,沈弦总算是鬆了口气。 其实带她来这里,並非洛溪想来。 而是沈弦想要带她来。 他想看洛溪穿上这些漂亮的小裙子,肯定会更可爱! 一想到这里,沈弦便止不住地扬起了嘴角。 沈弦拉著洛溪,走进了一家店铺。 进门之后,一位穿著西装的三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立刻就凑了过来。 地道且流利的日语从他的口中说出。 “您好,欢迎光临!请问是需要……嗯,里边请。” 本来热情的態度,在看到沈弦和洛溪的著装之后,立刻就熄灭了。 像这种年轻的情侣他见的实在是太多了。 如果是女方长得特別漂亮,男方长得一般,甚至有些小丑的话,那么作为店长的他就会立刻分辨出,这是一个有实力的大哥带著小情人来店铺里消费了! 但眼下的情况,是一个长相帅气的小伙子带著一个很漂亮的小女生进店里面。 这意味著什么?这意味著他们俩应该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情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多半就是进来试穿一下,拍个照,然后就走了。 对於这种没有消费价值的顾客,作为店长的他自然是不会好好招待的。 本来看到洛溪的长相之后,他还眼前一亮,心想这么漂亮的女生,一定有个实力很强的大哥吧! 结果没想到,竟然是个二十岁不到的小伙子。 真是扫兴。 “嗯……实习生,过来招待一下,我要继续去品鑑我的,卡布奇诺了。” 他向著麦克风里说了一句之后,店长便將自己的杯子拿了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沈弦瞥了一眼这个店长,隨后撇了撇嘴。 心想,倒还真是狗仗人势呢。 此时,店长的身后,有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女孩一路小跑了过来。 “顾客您好!很高兴为您服务!” 女孩的脸上洋溢著灿烂且乐观的笑容,看上去很有感染力。 她的日语说的不是很好,似乎有些口音,但还是能够让人听得懂的。 “嗯,我们先看看吧,小溪,你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 沈弦自言自语了一声,隨后向洛溪说道。 听到这里之后,女孩眼睛一亮。 她立刻把自己耳朵里的同声传译器给摘了下来,隨后看向沈弦,说道。 “华夏人?” “咦?你也是吗?”沈弦哈地笑了一声,隨后回答道。 “哈哈,是啊是啊,我看你口型有点像中文,没想到还真的是啊。”女孩笑著回答道。 正所谓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虽然说俩人並没有两眼泪汪汪,但碰到这种情况还是挺惊喜意外的。 “都说来东京之后,会感受到很好的服务氛围,我看也没网上吹的那么好嘛。”沈弦无奈地摊了摊手。 女孩听后,笑著回答道:“啊,这个啊,我们店长很势利眼的,他就很喜欢看碟下菜,没办法,在奢侈品店里的人多少都有些。” “你应该是在这里留学吧?”沈弦好奇地问道。 “嗯啊,来这边念高中,现在兼职打工呢。”女孩点了点头,隨后向沈弦递了一张名片。 “这是我的名片,请多指教。” 沈弦没有拒绝,接过名片之后,看了一眼。 她的名字叫李酥酥。 “嗯……真好听的名字,试试这件吧。” 沈弦指了指一件淡紫色的小裙子。 他有观察到洛溪一直都在看这件小裙子,显然是挺喜欢的,所以乾脆让小溪试一试这件。 “好,我帮您取,请稍等。” 李酥酥笑著回答,隨后伸手把这件裙子给取了下来。 见到这件小裙子之后,洛溪的脸上露出了高兴的表情。 眼睛里一闪一闪的,可爱极了。 见到这一幕之后,沈弦总算是理解为什么周王会烽火戏诸侯了。 这么可爱的笑,谁顶得住啊。 洛溪把裙子放在了自己的面前,隨后在镜子面前转了转。 “好好看。” “不用试了,这件我看上了,先给我试试吧。” 说著,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道日语。 三人都把头给转了回去,看向了身后。 一个雌小鬼模样的女生走到了沈弦的面前。 她身高和洛溪差不多,但长相没有洛溪看起来那么温柔。 当然,漂亮是漂亮的,只是化了妆的她,一眼看起来也没有洛溪那么漂亮罢了。 洛溪转过头去,脸上显露出了一抹疑惑。 而看到洛溪的脸之后,这女生眼睛都不由得睁大了一圈。 紧接著,眼眸当中便露出了一抹浓浓的嫉妒。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 真是可恶! “穿个裙子转来转去的,你不会觉得你很可爱吧?” 忽然之间,她刻薄地开口,向洛溪说道。 听到这里之后,洛溪的眼睛动了动,但她没有说话,只是向后走了一步,贴在了沈弦的身旁。 “很可爱啊,有什么问题吗?” 沈弦忽然开口,向眼前的女生说道。 隨后,嘴角便出现了一抹讥讽。 “总之比你可爱多了。” 听到这里之后,眼前的女生立刻就破防了。 “喂,臭小鬼,你竟然敢这么对我说话?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你知道这件衣服多少钱吗?你就试?万一弄脏了,你这种人赔得起吗?” 这女生继续开口,表情看起来越来越愤怒了。 “我管你是谁?”沈弦瞥了她一眼,隨后从自己的口袋中顺手抄出了一张卡。 “这位美丽的女士,请问发生了什么问题吗?” 此时,一直默不作声的店长见到这里起了衝突之后,立刻就凑了上来。 就在前一秒,店长敏锐地察觉到了来这边的这位女士,他似乎有点印象。 从系统里一查。 果然!有点来歷! 这人是商城里最高级別的黑钻会员,是铃木家族大少爷的刀姬,名叫铃木月清,铃木家族虽然说不上富可敌国,但也是很有钱的角儿。 面对这种身份明了的大客户,他当然是要去討好的! 152.按理来说,你这个级別的人无权知道我身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52.按理来说,你这个级別的人无权知道我身份 “哼,识相就好~那现在赶紧把裙子包起来给我吧,可別被別人弄脏了。”铃木月清哼哼地说道。 此时,沈弦已经把自己的卡给收了回来。 “穿上吧小溪,咱们走,换一家店铺。”沈弦没有理会铃木月清,笑著向洛溪说道。 “好~”洛溪点了点头,隨后抱著裙子去了更衣间。 “喂,小鬼,你没听到吗?让你把裙子放下!不要弄脏了!”铃木月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向著沈弦大声开口。 沈弦听后,瞥了她一眼。 “你没看到我已经付款了吗?现在这身裙子已经属於我了,我家刀姬想怎么穿就怎么穿,你管得著吗?雌小鬼?” 听到这里之后,铃木月清咬紧了牙关,狠狠地跺了跺脚:“歪,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竟然敢这么对我说话!” “那个,买衣服的,快点让他把裙子退掉,否则我就取消你们店铺的黑钻会员卡!” 店长听后,倒是面露难色了起来。 按理来说,眼前的少年都已经付款了,难不成还有强行让他退回来的道理?这显然违反的商城的规定啊。 他只好贴著个脸,到沈弦的面前,说道。 “这位顾客,请问您能不能把刚才买的那件衣服给退回来?在这里,我们商城愿意以一点五倍的价格重新拿回来。” 沈弦听后,立马就不高兴了:“一点五倍?你当我叫花子呢?” 对於现在的沈弦来说,这点钱真的算不了什么,而且那件裙子也確实好看,既然小溪喜欢的话,钱就不是问题。 別说什么一点五倍了,就算是十倍奉还,沈弦也是不会答应的。 见到这一幕之后,店长也有些犯了难。 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才好了。 就在这时候,身后忽然出现了一道声音。 “怎么了月清,发生了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情吗?” 向后看去,只见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走进了店里。 这是一眼就能够看得出来的有钱人气质,从头到脚都是一身奢侈品品牌,气质略有张扬,眼睛上三白。 “呀,是铃木大少爷,欢迎光临小店!” 见到这一幕之后,店长瞬间乐开了花。 眼前的人是铃木家族的大少爷,铃木正郎。 他开心不仅仅是因为有一个大客户来了。 更是因为这档子麻烦事可以让他们自己解决了,自己这个当店长的美美隱身,实在是太妙了! “御主,就是他,抢了我看上的小裙子。”铃木月清看了一眼铃木正郎,隨后又把视线转向了沈弦。 “光明正大的买难道也要被说成是抢吗?不要太霸道了。”沈弦的面色也开始不悦了起来。 此时,铃木正郎转过头去,看向了沈弦。 他凑了过去,站在了沈弦的面前,围绕著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隨后伸出一根手指,优哉游哉地说道。 “这位朋友,咱们一人退一步,我用五倍的价钱,买下我刀姬看上的这件裙子,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否则。” 这时候,铃木正郎忽然拿出了一根烟,放在自己嘴上之后点著了。 就在他吸的一瞬间,沈弦直接伸出手来给他掐灭了。 “要吸去厕所,我闻不得烟味。”沈弦回答道。 从沈弦的表情上也看不出任何紧张的神情。 而这副表情则是让铃木正郎感到十分不爽。 他皱起了眉头,心想眼前这人倒真不把自己当回事啊。 “是不是给你脸给多了?” 说著,铃木正郎忽然把手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脸上露出了狰狞的表情。 “啪!” 下一瞬间。 一声清脆的枪响响了起来。 只见沈弦站在原地,冷著眼看著眼前的铃木正郎。 他左手插在兜里,右手则是拿著一把手枪,枪口朝上,並且冒著淡淡的烟。 那是开枪之后残留的硝烟。 见到这一幕之后,铃木正郎惊呆了。 虽然说如今枪械对於绝大部分的御刀者已经是没用傢伙,但对於普通人来说还是很有杀伤力的,而樱国也一直都是禁枪很严格的。 而铃木正郎作为財阀家的大少爷,手里有一把枪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正是想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枪来威胁沈弦。 但这傢伙…… 竟然也有枪? 此时,铃木正郎忽然感觉到身体传来了一阵湿润感。 似乎是刚才的枪响把他下意识地给嚇傻了。 他忽然敏锐地注意到,沈弦手上的手枪,很眼熟! 只见沈弦单手握著手枪,隨后搓著扭动了起来,不出五秒钟,这把手枪便被他轻鬆拆解成了一段一段的零件。 “热武器?真以为我是什么平民百姓呢?” 沈弦忽然笑了。 “是汗吗?” 铃木正郎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是尿,我就说,这种傢伙怎么可能让我流汗。” “等等,就连屎也……” 心头一紧之后,铃木正郎忽然感到下肢一阵软。 这傢伙…… 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我口袋里的手枪给偷走的? 沈弦把地上的蛋壳捡了起来,隨后放回了铃木正郎的口袋当中。 这傢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好奇我的身份吗?”沈弦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按理来说,你这个级別的富家阔少,是没资格了解到我的身份的,但今天我心情好,可以满足满足你的好奇心。” 说著,沈弦便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代表自己虹翼特別行动人员凭证。 见到这一幕之后,所有人几乎都睁大了双眼。 “竟然是……虹翼的人吗?” “该死……这次惹到麻烦了!” 铃木正郎的眼睛睁大,不可置信地看向沈弦。 这看起来就十八九岁的少年,怎么可能是虹翼的特別行动人员? 虹翼是什么组织?那可是世界排名前三的组织啊! 想要弄死自己一个小小的铃木世家,那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而虹翼的特別行动人员,在行动过程中,一定程度上是可以代表虹翼组织的意志的! 153.共同理想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53.共同理想 “今天出门逛街,我不想破坏掉我的好心情,现在滚开,我可以当无事发生。” 沈弦把凭证给收了起来,盯著铃木正郎说道。 铃木正郎吞了吞口水,深呼吸一口。 隨后,他轻轻地拉了拉铃木月清。 “咱们快走吧。” 见到这架势之后,铃木月清的脸上也出现了几分不甘心与屈辱的感觉。 虽然不敢在脸上表露,但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愤愤然。 但在心中权衡利弊了一番之后,她也只能猛地转过头去,將脑袋上的双马尾甩过。 看到这两人离开之后,沈弦的嘴角也露出了一抹讥讽的色彩。 “对了,忘了告诉你。” 忽然之间,沈弦看向了铃木月清。 此时,他们两人都转过了头去。 沈弦直勾勾地看著铃木月清,隨后说道。 “其实你长得真的挺丑的。” 嘴角的讥讽丝毫不加以掩饰,沈弦的嘲弄意味从眼眸当中都快溢出来了。 见到这一幕之后,铃木月清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她的脸忽然变得青一阵紫一阵的,盯著沈弦的视线都开始变得扭曲了起来。 咬紧牙关之后,她还是愤愤然地转过了头,隨后快步离去。 此时,羞怒已经充满了她的大脑,情绪控制著身体,眼泪从铃木月清的眼中止不住地流下。 看到她破防的样子之后,沈弦顿时感觉舒服了许多。 雌小鬼就是要这样狠狠地教育啊! 此时,洛溪已经换好了新买的衣裳,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不愧是奢侈品门店,洛溪从试衣间里出来之后,还有专门的化妆人员针对分析洛溪的长相与本件衣服的风格,来为洛溪定製好了妆容。 並且免费为洛溪画了一次妆。 出来的小萝莉摆弄著自己的裙子,她笑的很开心。 “御主,好看吗?” “真好看。” 沈弦立刻点了点头。 此时,身旁的李酥酥紧张兮兮地凑了过来,他看向了沈弦,小心翼翼地问道。 “请问老乡,你真的是虹翼的成员吗?” 沈弦听后,仔细一想,隨后点了点头:“算是吧。” 他现在隶属於刀剑学府,而刀剑学府隶属於虹翼。 硬要说的话,沈弦確实隶属於虹翼。 “哇!那真的是太好了!你可以给我签个名吗?我从小就对虹翼很崇拜!”李酥酥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起来。 她是很標准的华夏人,从小就接受过电视机里,报纸上,以及书本里的宣传,听说了虹翼的许多光辉事跡。 她对虹翼的军人也十分尊敬。 而如今见到了沈弦这么一位真正的虹翼战士,这让她如何不激动呢! 而且,眼前的人还是虹翼里级別很高的人。 “从小很崇拜虹翼吗?”沈弦扬了扬眉头。 “当然啦!虹翼做了那么多好事,一直都在守护著华夏的安康,怎么能不崇拜呢?” 说著,李酥酥便把自己的笔拿了出来。 此时,沈弦倒是陷入了一段思考。 他对虹翼的印象…… 从小其实是很不错的。 小时候的沈弦和其他眾多小孩一样,对於虹翼充满了崇拜与尊敬, 但在他15岁那年过后,他对於这个组织的好感度便完全降低到了冰点,以至於有段时间里,沈弦甚至觉得虹翼里面没有一个好东西。 但当自己真正地进入了刀剑学府之后。 他发现里面形形色色的人。 真的都还挺不错的。 无论是楚年,东方极,緋村摺纸,还是方泰校长。 似乎都是很好的人。 他一直都先入为主地厌恶这个组织,一直把自己加入虹翼,当做復仇的手段罢了。 所以他对於这个组织,归属感一直都是零。 但虹翼的这些人们,其实对自己都很好。 难道要把自己的仇恨,延续到这些人身上吗? 沈弦开始重新思考了起来。 或许他该剥除曾经对於虹翼的仇恨与偏见,把这一仇恨暂时转移到杀死自己父母的人身上去。 先搞清楚具体原因再说。 “歪?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李酥酥戳了戳沈弦。 “哦,抱歉,有点走神了。” 沈弦把笔拿了过来,隨后在李酥酥的衣服上籤下了“虹翼”的这两个字。 “谢谢!” 见到这一幕之后,李酥酥立刻笑的合不拢嘴了。 她东走走,西跑跑,甚至还把衣服上的字文拍了下来,看起来非常开心。 在满足了购物慾之后,沈弦带著洛溪离开了商城。 天空之上,忽然有阵阵雨水滴落。 沈弦抬起了头,看向了天空。 上一秒还是晴空万里,下一秒就变成了暴雨天气。 他皱起了眉头。 一切似乎都来得有些反常了。 …… 此时,距离樱国东部一百公里的海面。 深海当中。 这是一处巨大的海底基地,海水完全包裹住了这片地方,让一切都看起来很神秘。 一位看起来五十多岁,戴著眼镜的中年男子一步步地走到了海底观景台,透过玻璃,看著海底的鱼兽。 他的身后,是一位穿著和服的青年女子。 “健,有什么心事吗?” 青年女子走了过来,向著中年男子说道。 中年男子名叫森文健次,其真实身份为“昨日重现”组织的一把手。 而眼前的青年女子,则是他的刀姬,太刀—红雪丸。 森文健次看著红雪丸,一时间竟有些出神。 他把头转了过去,看向了眼前的汪洋。 “雪,三十年前遇到你的时候,我还只是一个懵懂青年呢,而你是现在的样子,现在三十年过去,我已经老了,你还是这番模样。” 他轻轻地感慨道。 “真不知道,我还有多少年纪可以陪著你。” 红雪丸听后,把头低了下来,眼中似乎闪烁出了一抹落寞。 但又很快强撑著让这一抹情绪消失。 “只要我们回到了『昨日』那一切又可以重新来过,不是吗?” 森文健次笑了笑:“是啊,只是我们能回到那个年代吗?” 红雪丸靠了过来,把头轻轻地偏在了森文健次的肩膀上,呢喃道。 “我觉得好累……这个时代真的让我感到厌烦。” “活在这个时代的人,心灵都太空虚了,就像跟物质生活结了婚一样。” “每个人都看起来死气沉沉的,世界也因此而变得越来越丑陋。” 红雪丸嘆息一声。 “我不喜欢这个时代。” “所以,这也是我们一直为之奋斗的目標,不是吗?”森文健次转过头来,开口说道。 让一切都回到过去。 这是昨日重现这个组织,最真挚的渴望。 也是组织里所有人的共同理想。 154.想吃夜宵了?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54.想吃夜宵了? 说著,他便转过头去,看向了海內的远方。 在远处的汪洋当中,似乎有一股极其强烈的能量波动。 这股波动绝非地震,海底火山喷发这类一般的自然现象能够解释的清楚的。 这是一种超乎自然的能量波动,准確来说,应该是源能波动。 “樱国高层那边的情愿如何了?”森文健次忽然向红雪丸问道。 “那边已经联繫妥善了,接下来只需要取得下一步的计划,就可以让整个樱国都回到过去。” 红雪丸的眼眸当中忽然出现了几分激动。 她立刻靠近了过去。 “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地回到那个年代了。” 听到这里之后,森文健次总算是鬆了一口气,眼眸当中的紧张与凝重也变得释然了许多。 他的嘴角忽然露出了一抹微笑,轻道:“那就……让我们好好见证,昨日的重现吧。” …… 凌晨,半夜三点。 沈弦揉了揉眼睛,显然是还没有睡醒。 但他还是强制让自己清醒了过来。 虽然不知道有什么任务,但能半夜三更把自己给叫醒来,多半是事態紧急。 精锐小队里的人们气色都看起来不太好,显然是被半夜吵醒的缘故。 总部,一位带著方框眼镜,穿著白色博士袍,约莫三十来岁的女人出现在了眾人的面前。 “介绍一下,这位是虹翼科技部的海底作战研究分部部长,陈萤女士。” 东方极向著眾人说道。 陈莹推了推眼镜,向各位鞠了一躬:“大家好。” “海底作战研究?这是想做什么?”沈弦有些懵逼。 “情报部门那边连夜赶班,推出了很多情报资料,昨日重现的总部以卫星侦查迟迟找不到的主要原因是,他们把自己的总部设置在了海底。”东方极开口解释道。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海底?”沈弦脑袋有些转不过来了。 “在海底完成建筑,这种事情背后没有樱国官方的帮忙是不可能的吧?就算没有官方的帮助,他们也一定知晓资料啊。”沈弦深呼吸了一口气,隨后问道。 虽然说沈弦目前只有高中学歷,但他高中成绩还是很不错的,像这种常识性的东西他还是很理解。 要想悄无声息的在海底动工,瞒过一国的高层,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可能的。 “难道说?”沈弦忽然反应过来了什么。 “你猜的没错,樱国官方那边对於昨日重现的举动,其实是默许的,甚至在私底下还提供过不少的帮助。”东方极回答道。 要不是虹翼的情报部门足够给力,恐怕小队到现在都还是无头苍蝇。 “所以,我们现在是要集体下海吗?”沈弦偏过头去,看向东方极。 东方极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行动是这么个行动没错……但咱还是不要这么说,换个说法。”咳嗽两声之后,东方极还是点了点头。 “那大晚上的把咱们喊醒来是有紧急任务吗?”沈弦抬头看向了东方极,问道。 东方极口中吟著笑,回答道:“那还真让你猜对了。” 隨后,他又转过头去,看向了身后的陈莹。 “这次陈博士是给咱们送装备来的,虹翼拥有特定的浮力装甲设备,可以在深海当中实现呼吸,並且调整水压,而且还拥有一定的制动功能。” 说著,他便把话语权交给了陈莹。 陈莹推了推眼镜,隨后转过头去,隨著按钮的按下,一套正式的浮力装甲出现在了眾人的面前。 “我去,有点帅啊。” 沈弦眼睛亮了。 这浮力装甲,看样子真的有点像自己玩的cod里边的外骨骼装置了。 “现在,我要根据你们的身体具体数值,来量身定製装甲,装甲製成之后,就要第一时间赶往海底对昨日重现的头目森文健次展开抓捕行动了。” 陈莹笑著说道。 她对於自己管理研发出来的设备,拥有绝对的自信。 “海底作战吗?有点意思。”沈弦的嘴角出现了一抹弧度。 “还是老样子,我和緋村老师会负责抓捕行动的大头,你们俩只需要处理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就可以了,到时候不要恋战,懂吗?”东方极看著眼前的三位学员,认真地开口说道。 不由得在心中感慨,带小孩就是麻烦。 要不是要带这几个成员去成长成长,东方极这会儿估计都直接去海底了。 “收到。” 三人异口同声地点了点头。 此时,沈弦转过了头去,看了一眼张妤枝。 这会儿她的神態还挺饱满的,看样子不是半夜被吵醒来,衣服是被汗水打湿的,头髮也没有干。 她的背上还背著一把木枪。 看样子应该是练枪练到了大半夜吧。 真是够努力的。 “测完数据之后,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补觉了。” 沈弦揉了揉眼睛,便转身离开了。 此时,张妤枝转过头去看了一眼沈弦,咬了咬牙关。 心想,我都已经那么努力了,为什么还卷不过这种人? …… 数据收集的很快,仅仅用了不到十分钟。 沈弦又花费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回到了家中。 原本困意满满的他倒是也清醒了许多。 回到家之后,他忽然看到叶雪烟的房间灯还亮著。 一看时间,现在都已经深夜四点多了。 抱著好奇的想法,沈弦凑了过去,隨后推开门看了一眼。 此时,刚好看著叶雪烟正躺在床上,抱著平板电脑,出神地看著里面的画面。 “嗯?怎么了吗?”叶雪烟抬起了头,看向了沈弦。 “没什么,就是看你这么晚还没睡,有些好奇。”沈弦回答道。 “想吃夜宵了?”叶雪烟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弧度。 155.依旧吃宵夜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55.依旧吃宵夜 此时的叶雪烟,穿著很隨意。 她的下半身穿著一件灰色的超短卫裤,一双修长的腿毫无保留地显露在沈弦的眼前,而上半身则是穿著oversize的t恤,肩膀和胸口的一小片雪白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沈弦的面前。 似乎是为了方便她看动漫,叶雪烟的头髮是扎起来的,在后脑处扎成了马尾,这导致无论是她的身材,还是她的脸,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沈弦的面前。 沈弦听后,倒是转过了头去。 “你说的夜宵,指的是……” “你说呢?” 叶雪烟的嘴角吟著淡淡的笑容。 不说还好,这么一说,沈弦心中的焰火立刻就升了起来。 他看向了叶雪烟,双眸当中带有著些许炙热。 凑过去之后,沈弦脱掉鞋,隨后趴上了床,凑近了叶雪烟,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感受到这一股触感之后,叶雪烟的心也开始躁动了起来。 也顾不得那么多,沈弦一口轻轻地咬在了叶雪烟的肩上。 原本洁白而又光滑的香肩被咬过之后,忽然出现了一排很淡的牙印。 沈弦咬的力度很淡,完全不会咬疼叶雪烟,这只是他发泄自己占有欲的一种手段罢了。 “咬我做什么。”叶雪烟微微蹙眉,看向沈弦的眼神像极了看杂鱼的眼神。 沈弦抬起头去,盯著叶雪烟。 “在你身上留一些属於我的印记。” 紧接著,他又抱住了叶雪烟,在她的唇上亲了过去。 叶雪烟没有反抗,只是轻轻地闭上了双眼。 平板的电源键被叶雪烟点掉,最后一点光源也隨著消失。 两人被彻底吞没在了黑暗当中。 …… 半小时过去。 沈弦躺在床上,躺在叶雪烟的怀中。 “没关係的,已经很棒了。” 少女模样的她口中淡淡地吐出了这么一段话。 一边轻轻地拍著沈弦的背,一边安慰道。 而沈弦则是有些不甘地抬起了头,想了想,还是开口狡辩。 “这不是我的问题,今天手感有点不好。” 叶雪烟听后,只是屑屑一笑,倒也没有继续追加攻击。 “对了,你这作息时间很有问题啊,都说熬夜会加快衰老的,以后少熬夜。”沈弦忽然想到。 “那是对你们人类而言,我是刀姬,不受寿命影响,我都活了一千多年了,你看我有一点衰老的跡象吗?”叶雪烟无奈地解释道。 “嗯……你说的倒也是。”沈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忽然之间,他想到了一个问题。 “对了,你多高来著。” “不穿鞋175,怎么了?”叶雪烟回答。 “嗯……没怎么,以后你儘量別穿高跟鞋。” 沈弦有些鬱闷 自己確实是比叶雪烟高点。 但也就三厘米。 走街上,以男女的体態差距来说,如果两人靠的稍微远一点,可能体感上来说叶雪烟看起来甚至都比自己高一点呢。 这要是穿一双高跟鞋那还得了。 叶雪烟噗嗤一笑,隨后点了点头:“行,听你的。” 缓了大概有五分钟之后,叶雪烟又感受到沈弦似乎开始不安分了起来。 “又来感觉了?”叶雪烟挑了挑眉。 “嗯……啊。”沈弦点头。 “儘量快点。” “嗯……你能主动点吗?”沈弦看著看著叶雪烟,试探性地问道。 叶雪烟听后,轻轻一嘆:“真拿你没办法。” “不是这个表情,要用看垃圾的眼神。” 也不知道是触动到了自己的哪条底层代码,沈弦忽然补充。 “嚯,没想到你还有些特殊癖好。” 叶雪烟有些嫌弃地看向了沈弦。 “没错没错,就是这个眼神。” 沈弦立刻点头,表示对味。 没有再继续说话,叶雪烟立刻翻过身去,把沈弦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她的一只手撑在床上,另外一只手则正在握著沈弦的手腕。 她用她有些屑的眼眸看了沈弦好一会之后,便一口亲了上去。 …… 正午。 沈弦打了个哈欠,穿著睡衣的他走到了客厅里。 或许是由於暴雨的原因,东京的夏天在此刻看起来没有那么燥热。 昨天的消耗真的太大了,导致他一觉直接睡到正午。 忽然之间,沈弦听到了肚子咕咕的叫。 “饿了。” 正当他还在寻思该怎么觅食的时候,背后门锁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门被打开之后,乐心云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摘星的额头上戴著一条白色的,已经被汗水浸湿的汗巾,上半身的背心也已经湿透,內衬在沈弦的面前若隱若现。 虽然最里面的风采是一点也看不到,但这种恰到好处的浸湿却更给人一种特殊的风味。 双腿,双臂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沈弦的面前。 不同於叶雪烟的超模身材,乐心云的身材一直都看起来很有力量。 看起来甚至不比电视剧里的运动员要差。 刚好一觉醒来cd重置了,这副模样让沈弦直接倒吸一口凉气。 嘶…… “呼,东京的天气还真是一会儿一个样啊,还好给御主的中饭没有淋湿。” 说著,少女便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份打包好的鰻鱼饭。 “呀,御主,你醒来了,我给你带了午餐喔。” 乐心云一路小跑了过来,笑著把拿起了鰻鱼饭的双手给伸了出去。 沈弦看了一眼乐心云的身材。 真的移不开眼。 於是又看了一眼。 不行不行,不能再看了。 还是再看一眼吧。 “御主,你不饿吗?还是不喜欢吃鰻鱼饭?”乐心云有些好奇地问道。 “啊,没有。”沈弦立刻反应了过来,一把將乐心云递给自己的鰻鱼饭给接了过去。 於是便摸了摸鼻子,以缓解自己的尷尬。 “那为什么发呆呢?有什么心事吗?我可以帮帮御主的。”乐心云继续问道。 “嗯,没有什么心事,只是……话说回来,你的身材是怎么练的呀,看起来真的很结实。” 沈弦伸出了手,在乐心云已经湿透的手臂上捏了捏。 不同於洛溪手臂的白嫩柔软,乐心云的手臂捏起来给人的感觉就很结实。 “嗯……多补充蛋白质,多做力量训练就好啦,御主如果你想练的话,可以直接做力量训练增肌了,你的身材不需要减脂。”乐心云凑了过来,认真地分析起了沈弦的形体。 我懒成这样你想让我健身啊。 沈弦在心中如是说道。 “但其实,御主你的身体其实非常好了,保持住的话,很健康的。” 乐心云又笑著开口补充。 156.能不能用尽全力地使用我一次?!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56.能不能用尽全力地使用我一次?! 那些极端的健美身材就没有一个健康的,虽然肌肉大大的,但是头顶尖尖的,不仅看起来不聪明,还有很大的猝死风险。 在乐心云看来,沈弦不管是身材还是长相,都非常好了,不需要有刻意的调整。 御主真的是越看越喜欢~ “嗯,其实我也没那个耐心去练,没別的原因,主要是懒。” 沈弦把香喷喷的鰻鱼饭打开之后,舀了一勺放在了自己的口中。 真香~ “那个,御主。” 乐心云忽然凑近了过来,坐在了沈弦的身旁。 看她的表情,似乎有些拧巴。 “嗯?”口中含著一口鰻鱼饭的沈弦答应了一声。 “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情。” 乐心云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请求之色。 “说唄。”沈弦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就是……御主你能不能用尽全力地使用我一次?!”乐心云忽然开口,认真地向沈弦说道。 听到这里之后,沈弦差点把自己口中的鰻鱼饭给喷出来。 用尽全力地使用你一次。 怎么个使用法? 哦,等等,是使用摘星啊,不是使用乐心云。 那没事了。 沈弦转过头去,认真地看向乐心云。 “自从晋升了s级之后,我感觉我变得比以前强大了太多!但是一直都没有机会去真正的战斗一次。”乐心云认真的开口,她的眼眸当中充满了渴求。 “不光光是晋升了s级,甚至在s级之前,我也没有发挥出来过我的真实实力,我很想知道,我的极限到底在哪。” “所以御主,请务必全力以赴地,使用我一次!” 说著,正襟危坐的乐心云忽然站了起来,隨后向沈弦標標准准地鞠了一躬。 她太渴望一场战斗了!所以每天都在为之准备著。 兵器形態是如此,人类形態也是如此。 她每天都有很自律地在锻炼自己,保证自己精神的饱满,不会在战斗的时候出岔子。 乐心云和洛溪现在是最要好的朋友,她们之间现在几乎已经是无话不谈。 而每次听洛溪说,说御主使用自己的时候,是如何的游刃有余,是如何的精彩流畅时,她眼眸里的兴奋是藏匿不住的。 所以,她也很羡慕。 羡慕洛溪作为沈弦的主刀,可以被隨时带在身边,隨时隨地的使用。 无论是情感,还是使用方面,御主都更倾向於贪饕。 心中虽然没有嫉妒,但多少还是会羡慕洛溪。 而作为沈弦的刀姬,乐心云真的很想证明,摘星一点也不比贪饕差劲! “啊,原来是这样啊。”沈弦认真地点了点头。 “所以,我真的很渴望一场战斗。”乐心云认真地开口说道。 “当然有机会!”沈弦笑了笑。 这次海底之行,他不打算只带贪饕。 他打算把摘星也一起带上。 之前不带摘星,是因为刀姬进不去时空戒,它们虽然为兵器,但却是有生命的。 因为虹翼研发出了一种极其特殊的兵刃匣,它可以让兵器形態的刀姬们被储存在一个特殊的擬化空间当中,这种擬化空间可以完美地將刀姬容纳进去,这样就不用一直背著占地方了。 如果有需要的话,沈弦会在这次行动当中,暴露出自己会用枪的这一事实。 摘星是自己收留的,来路可追溯,並且也签约了血契,大大方方,毫无顾忌。 不像君寒那样,其背后有一层见不得人的身份。 这样一来,沈弦可以摆在台面的纸面数据,就不仅是贪饕了,更有摘星。 作为爆发力最强的刀姬,没有之一,摘星虽然没有太多功能性,不像贪饕那样灵活且高適应,也不像君寒那样可以释放剑气进行中距离,但就爆发力这一优点,可以忽略它的无数缺点。 “过一段时间之后,我们会去一趟海底,届时可能会遇到许多强劲的对手,贪饕的等级目前还不够,若是遇到强敌的话,就只能用你了。”沈弦补充道, 虽然说贪饕和摘星之间的差距只有半个等级,一个a+一个s,但这半个等级之间的差距可以说是天壤之別。 根据沈弦的体感而言,差距最大的有两个境界,一个是ss+和sss,虽然只有半级的差距,但其真实战斗力表现却如同天堑。 另外一个,则是a+到s之间了。 这是两个质的变化。 但如果除了这两个境界之外的其他所有境界,其战斗力表现差距都没有那么大,只会在体感上感受到变强了不少而已。 “真的吗?”乐心云的眼眸当中闪烁出了抑制不住的兴奋。 “我啥时候骗过你。”沈弦不咸不淡地回答道。 还一边吃了口鰻鱼饭。 “太好了!爱死你了御主!”乐心云的眼眸当中是止不住的兴奋。 她立刻扑了上去,一把抱住了正在吃饭的沈弦。 能够真正地战斗一场,这对於她来说是最为渴望的事情。 现在,终於要实现了吗! “唔……噗。” 被紧紧抱住的沈弦忽然感受到了一股莫大的压力,甚至都要把口中的饭喷出。 感觉再用点力,自己的肋骨都得撑不住了。 “呀?对不起对不起!御主我不是故意的!” 乐心云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之后,立刻鬆开了手,隨后在沈弦的面前连连鞠躬。 眼眸里儘是自责的色彩 “咳咳,咳咳,没事,你御主我力气大著呢!”沈弦强忍著疼痛,齜著牙笑著比了个大拇指。 “真的吗?” 乐心云表示怀疑地问道。 “当然啦!不信咱俩扳个手腕试试。”沈弦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饶有自信地向乐心云说道。 ps:贪饕君寒都修成正果了,接下来轮到摘星了,有观眾姥爷们反应摘星都没用过,別急,接下来会有摘星的高光的。 另外,跪求一个免费的为爱发电,拜託了! 157.强扭的瓜不甜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57.强扭的瓜不甜 “好!”乐心云也笑著伸出了自己的手,握住了沈弦的手。 “三,二,一,开始!” 一声令下。 沈弦的手被瞬间放倒。 整个过程只有不到半秒,连一点挣扎的空间都没有。 甚至自己的手臂被放倒的那一瞬间,沈弦都没有反应过来。 啊? 这就结束了? 看向了自己的手腕之后,他想狠狠地用力把乐心云的手臂给掰回去。 但却一点效果都没有。 就好像压住自己手臂的,不是人,而是一块千斤重的巨石。 沈弦虽然身体素质算不上很顶尖,但也绝对算不上差。 但是在乐心云的面前。 怎么连手都抬不起来??? “啊……抱歉,御主,是我不小心用力太大了。”乐心云有些尷尬地把手给收了回去,连忙道歉。 “没……没关係,是我太菜了。”沈弦咬著牙,深呼吸了一口,隨后向乐心云露出了一个笑容。 他开始反思了起来。 虽然说在技巧方面,沈弦已经是炉火纯青,甚至可以说是登峰造极。 但是,在身体素质这方面,沈弦远远谈不上顶尖。 他顶多算是身体素质还算能过得去的一个青少年罢了。 除开刀姬赋予给自己的属性点之外,自己能够支棱起来其实也很重要啊! 沈弦忽然意识到了这一点。 是不是该把身体素质好好练一练呢? 总不能连自家刀姬的身体力量都比不过吧!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很抱歉,御主我不是故意弄疼你的。” 乐心云在沈弦的面前狠狠地鞠躬,生怕沈弦会因此而疏远自己。 “没关係啊,那么自责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沈弦拉住了乐心云,让她停止了鞠躬。 “那个,我也要拜託你一件事情。” 握住了她手臂的沈弦忽然开口。 “御主你说!我一定办好!”此时,摘星小姐立刻就抬起了头,两眼发亮地看著沈弦,认真地说道。 她很渴望证明自己,不仅是为了实现自己的姬生价值,更是为了让沈弦知道。 他在自己身上所做出的一切投资,都是值得的! 报答御主的这个想法,在乐心云的心中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沈弦的恩情利滚利,这辈子都还不清! “嗯,你经常锻炼,那应该对於健身方面的知识了解的不少吧,我想让你帮我制定一些训练计划,带我训练一下身体,让我的身体素质变得更加强大。”沈弦认真地想了想,隨后开口回答道。 听到这里之后,乐心云不由得眼前一亮。 原来是这个请求啊! 那不刚好撞到她的专业水平上了? “我知道了,当然可以啦,但是在制定训练计划之前,我需要先了解御主你的身体具体参数。” 体脂高的人和体脂低的人健身都是需要不同的基数的。 而不同的训练目標,也需要不同的训练方法。 专门为了美观而训练,其训练方法肯定不同於为了实用而训练。 而沈弦的目的,肯定是为了让自己在战斗方面更加强大,各项综合特徵都变强一些。 这才是他的目的。 “那我应该先怎么做?” 炫完了最后一口鰻鱼饭之后,沈弦擦了擦嘴问道。 “嗯……那个……需要御主你先把衣服脱掉。” 少女扭扭捏捏了一会儿之后,开口向沈弦说道。 还没等沈弦说话,乐心云连忙摆手解释道:“那个,我需要先了解御主你的身体各项数值特徵才行,真的不是我好色想要看你的身体,绝对没有想要僭越褻瀆的意思。” 这么大个人了,她当然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这个道理。 事实上,自从有意识以来,乐心云从来都没有刻意地去看过別的男人的身体。 对於许多性知识,也知识有一个基本的概念,和普通人比,她就是纯粹的白纸一张。 唯一一次见过男性的上半身,还是在视频里看到非洲类人猿迁徙。 “哈,我又没有介意,你那么著急干什么。”沈弦立刻回答道。 他脱掉了自己的衣服,上半身展现在了乐心云的面前。 沈弦给人一种很乾净的感觉,无论是穿著,长相,还是气质。 看到了沈弦裸露的上半身之后,乐心云的脸立刻就红了。 就像是在伊甸园里偷尝到了禁果的夏娃一般,她似乎发现了某一处新世界的大门。 某种奇怪的感觉在少女的身体里翻涌了起来,一种莫名其妙的躁动忽然升起。 “那么,作为交换,我也要看看你的上半身。” 脑袋里还在恍惚的乐心云忽然听到了沈弦说的话。 “这是很公平的交易。”沈弦认真地说道。 至於为什么沈弦也要看乐心云的身体? 当然是作为御主的他,关心自家刀姬的身体状况啊! 好吧,其实就是自己lsp属性发作了,单纯的眼馋而已。 她立刻反应了过来,隨后脸红了一阵。 “啊……好。” 隨后,她便很不自然地脱掉了自己穿在外面,已经淋湿的背心。 只留下纯白色的运动款文胸,遮挡住了那略有超模的庭前白雪。 清晰分明的手臂肌肉线条,漂亮的锁骨,以及刀刻般的马甲线…… 真的让人很移不开眼睛。 如果非要贴切形容的话。 那就是古墓丽影里,萝拉的身材。 沈弦有些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用手指点了点乐心云的腹部。 这刀刻般的身材……是练出来的,还是天赋使然? 忽然之间,他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越界。 “啊……抱歉,我一时间没意识到男女授受不亲了,对不起啊。”沈弦开口道歉道。 乐心云却是摇了摇头,她笑著看向了沈弦,道:“没关係的御主,我是独属於你的私有物品,无论你如何对待我,都是没关係的。” “独属於我的私有物品?”这句话在沈弦的心中打了半天的转。 隨后他还是摇了摇头。 “虽然你现在確实是独属於我的刀姬,但这並不意味著我想像支配物品一样地隨意去支配你,所以在很多方面,我还是会尊重你的意见与想法。” 情感这种事情,一向都是生硬不得的。 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158.摘星的烦恼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58.摘星的烦恼 乐心云的眼眸当中出现了一抹感动。 这时候,她在自己的心中更加確定了。 御主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自己真的是积攒了一辈子的幸运,才能被御主这么好的人给遇到! “我……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努力的!”乐心云坚定地向沈弦说道。 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说这种话。 或许是因为自己的脑袋已经宕机了吧。 “哼哼,我相信你。”沈弦明媚一笑。 …… 房间当中。 乐心云已经仔细地探过了沈弦上半身的每一寸身体肌肉。 根据这些身体肌肉的具体情况,乐心云在自己的心中为沈弦制定了非常周到的训练计划,確保每个地方都能训练到。 这些都是在刀姬商行里的时候,乐心云学到的技巧,为了保证刀姬的“卖相”,让她们看起来很强,那么人类状態就不能是病懨懨的。 所以人类形態也要足够健康有活力,刀姬商行就会教刀姬们如何锻炼自己的身体。 作为优等生,乐心云一直都是很认真的学习这些的。 只是真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还能用在御主的身上。 虽然说一切都已经完成,但过程却真的不是很顺利。 因为这一整个过程里,乐心云都是红著脸完成的。 她对於男女之间的事情,仅限於书本之上。 在跟沈弦接触之前,她从来都没有跟別的男生有过任何关係。 就连说过话的男生都是屈指可数。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遇到御主的时候,她的心跳就会不由自主地加快。 每次和御主短暂分別的时候,她都会感觉有些莫名的失落。 而每当与御主分別之后,又会止不住地去想他。 每次遇到什么开心的事情,或者新鲜的事情,都会迫不及待地打开信息面板,点开御主的头像。 打了一大串的字之后,仔细推敲,里面哪一个字需要更改,哪个字用的不好,这段话发出来有没有问题。 但组织了一连串的语言之后,通常又会被她给刪掉。 因为怕影响到了御主自己的事情。 而今天的接触过后。 这种感觉,更加强烈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而除了原本对御主的想念的情感。 似乎还有一些…… 其他的衝动。 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平时的这会儿,乐心云早就已经睡著了。 但今天她却翻来覆去的睡不著。 明明空调是十六度,但还是会莫名地感觉到。 心中有一股奇怪的燥热。 剪不断,理还乱。 思绪在少女的房间里胡乱飞扬。 乐心云打开了信息面板,点开了沈弦的头像。 隨后又点进去了他的主页。 里面为数不多的几条朋友圈里,只有一张是露脸的。 虽然这是他当初高中毕业时候拍的照片,没什么稀奇的,但少女已经看过了无数次。 而其余的那几条记录心情的朋友圈。 乐心云几乎都能背下来了。 不因为其他的,就因为偷看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 “好奇怪的感觉。” 乐心云自言自语了一声,隨后紧紧地抱住了被子。 为什么会这样? 是因为……喜欢吗? 思来想去,脑袋变得更加糊涂了。 我这时候给御主发消息,他会不会被吵醒来啊。 一定会的吧。 到时候万一他觉得我烦怎么办? 这种事情,才不要啊! 可是不给他发消息的话。 我又好想他。 好想御主好想御主好想御主…… 在內心里拧巴了小半天之后,乐心云扑腾一下从床上起来。 不说什么和御主待在一块了。 哪怕只要能见到他的模样……不,只要能闻到他身体上的气味。 都很满足了啊。 “唔。” 身体里的某种躁动让她完全睡不著。 只好从床上起来,踩上拖鞋。 她想去上个厕所。 哗啦啦。 冲水的声音响了起来,乐心云走到了盥洗室,洗了把脸。 看著镜子中的自己,都有一点小黑眼圈了。 不得不说,乐心云的长相真的很难挑出瑕疵。 无论从身材,还是从脸来说,都很难挑出来毛病。 “真的睡不著了啦。”乐心云苦恼地嘆息了一声。 正当她烦恼的时候,忽然转过头去,看到了一件浅橙色的t恤衫。 目光敏锐的乐心云立刻便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件衣服。 那是御主的衣服。 还没来得及洗,混合著其他几件女款被隨意地丟在洗衣机上。 鬼使神差间,乐心云看向了这件衣服。 既然是御主的衣服的话。 那么上面一定有属於御主的气味吧。 她在想。 或许,只要抱著上面的衣服,闻到了关於御主的气味。 那自己是不是就可以很顺利地睡著了。 不行不行! 乐心云啊乐心云,你怎么能做出这种齷齪的事情呢? 私自偷拿別人的衣服。 这不就是妥妥的痴女吗! 得亏御主对自己那么光明磊落,你竟然敢在背地里偷偷拿別人的衣服,歪歪人家,这难道是你的能干得出来的事情吗? 可是……可是……只要把它抱在怀里,这样就可以体验到把御主抱在怀里的感觉了呀! 只要能感受到御主的气味……稍微借一下衣服,应该也没关係的吧。 而且……只要自己在明天之前把衣服还回去,不被发现就可以了呀! 此时,在乐心云的脑海当中。 一场激烈的左右脑互搏正在进行。 不可以(#`Д′)?好像要(*′?`)~不可以(#`Д′)?好像要(*′?`)~不可以(#`Д′)?好像要(*′?`)~不可以(#`Д′)?好像要(*′?`)~ 道德与良知正在与自己的底层代码互斥。 在激烈的颅內战斗之后。 乐心云终於做好了决定! 最终,邪恶姬格终於是战胜了善良姬格! 她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立刻伸出了手,抓住了属於沈弦的那一件橙色衣服。 下一刻,一股莫名的满足感充斥了乐心云的全身。 负罪感被她全部拋之脑后。 脑袋里只剩下得手的窃喜! 而下一秒,盥洗室的灯忽然被打开。 “还没睡吗?” 此时,穿著一身睡衣的叶雪烟推开门,走了进来。 轻声问道。 159.真勤奋吶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59.真勤奋吶 在这一瞬间,乐心云的心臟似乎都瞬间骤停了。 她后退了半步,略有惊恐地看向了叶雪烟。 隨后,她又立刻把沈弦的衣服很不自然地放到了自己的身后。 “没……没有,我上个厕所呢。” 乐心云说话说的很语无伦次,支支吾吾的,说话都说不利索了。 叶雪烟的眼眸当中出现了一抹狐疑。 她凑进去看了一眼,从上到下的扫视。 此时,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女,神色局促不安,眼神凌乱,双腿夹紧,看起来很是紧张。 又介於刚才自己听到了冲水的声音,乐心云应该是刚从厕所里出来,她並非是因为想要上厕所所以才那么难受。 而她的手上…… 似乎正在拿著沈弦的衣服? 一秒,两秒…… 属於女人的第六感立刻就让叶雪烟猜到了,乐心云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她忽然有些没绷住,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笑意。 “手里在拿著什么呢。” 叶雪烟一步步地走了过来。 此时她的穿搭为简简单单的內衣与文胸,再加上上半身穿了一件半透明的衬衣之外,什么也没有穿。 看著眼前这长腿女人向著自己一步步地逼近,乐心云的心中充满了尷尬与绝望。 这时候她真的想给自己狠狠地来一下,就这么死掉算了。 好尷尬好尷尬好尷尬!! 啊啊啊,这让我以后还怎么见御主啊! 再见了御主今晚我就要远航…… 大脑飞速运转,几乎都要烧冒烟了。 叶雪烟向前忽然一扑,直接抓住了乐心云的手腕。 紧接著,她缓缓抬起了手,一件橙色的t恤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此时,乐心云的脸已经红的不行了,尷尬两个字,几乎要写在她的脸上。 心跳的速度已经是正常时候的两倍。 看著乐心云的表情,叶雪烟有些止不住地想笑。 都是女人,她能不知道此时乐心云是想做什么吗? 小摘星可不比自己,叶雪烟天生冷淡,对於许多事情都可以表现得很冷漠。 但是摘星不一样,她是正儿八经的少女刀姬,而且不像宅女的自己,她常年锻炼,体內激素肯定比自己更旺盛。 所以看到这一幕之后,叶雪烟立刻便明白了她的意图。 此时的乐心云已经想死了,但她又不想被沈弦知道。 这要是被御主知道,她以后该怎么看自己呀! “哇!摘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刀姬,我把你当刀姬,你竟然想以下犯上?私宅女蒸鹅心,我不要你了,你耗子尾汁吧!” “小溪,雪烟,咱们走,不要理她了。”沈弦拉著洛溪和叶雪烟转身离开。 “不!不要!御主求求你不要丟下我!” 寒风中,少女苦苦哀求。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乐心云猛地摇了摇头。 这种事情。 才不要啊! “叶……叶姐姐,求求你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我可以……” “这么晚了还想著先洗衣服吗?倒也不用那么勤奋吧。”叶雪烟温和地笑了笑,隨后把乐心云手上的衣服给拿了下来,顺手丟进了洗衣机里。 “明天再洗,其实也没关係的。” 见到这一幕之后,乐心云立刻就懵了。 啊……什么情况? 等等。 叶姐姐好像觉得,我拿衣服就是为了洗吗? 原来是这样! 此时,她在自己的心中猛地鬆了一口气。 还……还好没有被叶雪烟怀疑到! 不然就炸缸了呀。 看著乐心云鬆了一口气的表情,叶雪烟捂住嘴巴,浅浅地笑了笑。 哈哈,真是可爱呢。 没想到她比当初的自己还压抑的严重。 不过仔细一想,其实倒也正常,毕竟乐心云这种喜欢运动的人,情感肯定是要比自己这种天生冷淡体质要更加旺盛的。 这样就让她无功而返地回去睡觉的话。 她一定会睡不著的吧? 唉,谁让你天天叫我姐姐呢?小嘴那么甜,那姐姐就帮你一把吧。 叶雪烟向前一步,抱了抱乐心云。 此时,乐心云的心猛地一怔,她不知道叶雪烟为什么要这么做,但现在的她完全不敢反抗。 已经是非常紧张! “体温很高喔,你感冒了吗?” 鬆开手之后,叶雪烟佯装关切地问向了乐心云。 “啊……没……没有誒,我就是单纯的有些热。”乐心云立刻摇了摇头,开口解释道。 总不能说是其实自己是炫压抑吧! 那多尷尬啊。 虽然说暂时是不用社死了,但今晚上註定是要无功而返了。 好难受。 qwq “还说没有,你的身体状况有些不对劲喔。”叶雪烟忽然换了一副嘴脸,看起来有些严肃。 “啊?”听到这里,乐心云直接就懵了。 有什么不对劲的,她能不知道吗?怎么在叶雪烟眼里就这么不正常吗? 不对不对。 叶姐姐比自己大那么多,也那么强。 她肯定有自己的经验和理解。 她说自己出问题了,那肯定是不会骗自己的呀! “唔……我觉得你今晚需要有人照顾才行。”叶雪烟认真一想,隨后补充道。 “这么严重的吗?叶姐姐你今晚可以照顾我吗?”乐心云似乎有些被嚇到了。 有些六神无主的她,只好求助眼前的好心前辈。 先辈,请帮帮我! “啊,那很烦恼誒,今晚我还得看动漫呢。”叶雪烟苦恼地揉了揉脑袋。 “那……那该怎么办?”乐心云开口问道。 “既然你是沈弦的刀姬,那就让御主来照顾你吧。”叶雪烟浅浅一笑,开口回答道,“今天晚上,你去和沈弦一起睡吧,万一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可以直接察觉到。” “啊?”乐心云的脑袋有些转不过来了,“这……这好吗?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有什么不好的,他是你的御主,有啥授受不亲的,快去吧,你待在他的身边,我更安心一点。”叶雪烟拉著乐心云向前走了几步。 不一会儿,便走到了沈弦的房间。 咔嚓一声,打开了门之后,此时正在睡梦中的沈弦出现在了乐心云的眼前。 房间中散发著属於沈弦的淡淡的味道。 160.这丫头力气可真大!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60.这丫头力气可真大! 灵动的眼眸里忽然出现了一抹屑屑的笑,叶雪烟立刻就拉著乐心云走了进来,隨后做到了沈弦的床头。 此时,正在睡梦中的沈弦似乎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他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刚好看到了乐心云和叶雪烟站在自己的面前。 刚睡了一个多小时的被弄醒来的他有点懵,脑袋里还是一团浆糊,他看著两女,一脸不知所措。 “怎么了吗?” “心云的身体有些发热,我担心她会生病,今天晚上你照顾一下她和她一起睡一晚上吧,我很忙,没啥时间。” 说著,叶雪烟便將乐心云轻轻地推了推,把她推到了沈弦的床边。 此时的沈弦脑子是乱的,半梦半醒的他没什么思考能力,也没有仔细去琢磨叶雪烟的话,便懵懂地点了点头。 “嗯,好。” 说著,他便將被子轻轻地掀开。 “快进去吧。” 叶雪烟把乐心云推进了沈弦的被窝中,隨后又立刻走到了门口。 在探出了半个脑袋,屑屑地笑著,比了个拜拜的手势之后,叶雪烟便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只留下满身炽热的乐心云和迷迷糊糊的沈弦。 “唔,时候不早了,先睡吧。” 沈弦侧躺了下去,隨后闭上了眼睛。 或许是习惯性地把乐心云当成了洛溪或者叶雪烟,他一把地搂了上去,紧紧地抱住了乐心云。 呀?! 此时,乐心云紧张无比。 感受到与御主之间的肌肤相触之后,她的心跳不由得变得更快了。 好紧张,好激动……怎么办怎么办? 不仅仅是心情,身体似乎也逐渐变得激动了起来。 莫名地有些火热啊。 沈弦的脑袋靠在乐心云的肩上,刚被吵醒来不久的他又昏昏地睡了过去。 而乐心云似乎比之前……更清醒了一些。 她真的第一次,和一个男性贴的那么近一起睡。 关键是和自己贴在一起的男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还是自己喜欢的人…… 脑袋里已经乱成了一团浆糊,乐心云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热了。 虽然这种感觉真的让人很著迷…… 但为什么感觉相比之前更睡不著了? “好热……空调呢?” 此时,在睡梦中的沈弦忽然被热了醒来。 他久违地感到了自己的怀中有一团小火炉。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 此时,乐心云那双黑曜石般顏色的眼睛也正在看著自己。 两人对视了一眼。 接下来,沈弦似乎清醒了过来。 “啊……是……是你啊。” 沈弦立刻放开了抱住乐心云的手。 我抱著的不是叶雪烟吗? 怎么变成心云了? 忽然之间,他回想起了叶雪烟刚才跟自己说的话。 被沈弦鬆开手的那一瞬间,乐心云忽然感觉到了一股莫名地失落感。 就像是被紧紧抓住的手忽然放开了一般。 有一种……被人拋弃的感觉。 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为什么在看到是自己之后,御主就忽然放开了手呢? 难过,吃醋……心里就像是被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十分复杂。 看著沈弦的脸,心里的某种吃醋劲忽然上来了。 为什么小溪和叶姐姐就可以想抱御主就抱,我却不行。 酸劲上头之后,乐心云立刻凑了上去,隨后紧紧地抱住了沈弦。 “唔……怎么了吗?” 不得不说,乐心云的力气是真的很大。 被她抱住的那一瞬间,沈弦忽然感觉,自己好像都呼吸不上来了一样。 “没怎么,就是想跟御主贴贴。”乐心云抬起头,咬著嘴唇,向沈弦回答道。 感受到胸口的压迫之后,沈弦倒吸了一口凉气。 贴贴好啊,贴贴很好。 和自家刀姬贴贴有什么不好的呢? 但是,现在的状態。 简直是热血澎湃吶! 二爷:这就是青春啊!大哥,隨我一同討伐那东吴鼠辈! 不!二爷!冷静!现在不是出征的时候! 沈弦狠狠地劝諫住了自己心中的那个小恶魔。 如果是day0的话,那沈弦当然可以控制。 但今天是day2啊! 整整两天! 乐心云真的很粘人。 她不像洛溪的矜持,以及叶雪烟的傲娇。 乐心云真的很愿意表达自己对沈弦的喜欢。 不仅双手紧紧地抱著沈弦,就连双腿也在夹著沈弦的一条腿。 她的脸蛋也和沈弦的脸贴在一起。 这才是全方位无死角的贴贴。 本来困的不行的沈弦,在怀中多了这么一个人之后,又立刻精神了起来。 要知道,乐心云的外观条件可是丝毫不亚於洛溪和叶雪烟的。 只是她们之间的风格有所不同,容貌方面完全分不出高下。 不过话说回来,今天的她怎么这么主动? 好像在生物这门学科当中,有一个名词,叫做排卵期。 是这个原因吗? 此时,乐心云的脑袋里一直都在重复一件事情。 好想亲一口,怎么办?好想亲一口,怎么办? 沈弦被这么一直抱著,有点不自在,想要转个身。 乐心云似乎是察觉到了沈弦有些不舒服,於是便鬆开了手。 在沈弦转过身去之后,乐心云又立刻爬了过去,换了个角度抱住了沈弦。 二爷:大哥!请战!二爷我今天誓要將那敌寇斩的人仰马翻! 冷静啊兄弟!!! 又过去了一段时间。 沈弦又稍微动了动。 乐心云虽然有些捨不得,但还是鬆开了手。 沈弦直接翻下了床,穿上了拖鞋。 正准备离开的那一瞬间乐心云伸出了手,抓住了沈弦的手腕。 “御主,你要走吗?” 此时的她,眼眸里充满了哀求的色彩。 “陪陪我好吗?” 她已经顾不得什么少女的矜持了。 只要沈弦今天能好好陪陪自己,她什么都愿意做! “没有,我只是想上个厕所,待会就回来。” 沈弦开口解释道。 听到这里之后,乐心云才点了点头,有些不舍地放开了手。 沈弦走出了门。 上厕所? 非也…… 他得去洛溪那边一趟。 不然真的要犯罪了啊! 怀揣著忐忑的情绪,沈弦扶著墙一步步地走著。 忽然之间,肌肉传来了一阵酸痛。 “嘶……这丫头力气真的大啊。”沈弦轻嘆一声。 161.炽热。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61.炽热。 但是,也顾不得身体里传来的酸痛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自己的day2变成day0 怀揣著扭捏的情绪,以及激动的二爷,沈弦一步步地向前走著。 走到了洛溪的房门前。 轻轻推开门之后,沈弦把脑袋往里边凑了凑。 一股独属於小溪的体香味传入了沈弦的鼻息当中。 哎哟我,给我香迷糊了! 这会儿,小萝莉正穿著自己的小企鹅睡衣,抱著自己的抱枕,睡的正香,有些许的口水正滴落在她的枕头上。 小溪睡觉的时候有点喜欢流口水,这点沈弦是很清楚的。 不过……她睡得真的很香。 还是不要把她吵醒了吧。 那现在该怎么办? 对了对了。 有请雪烟老祖! 轻轻地关上了门之后,沈弦转头看向了叶雪烟的房间。 走过去之后,轻轻地推开了门。 时间已经是晚上一点多,而叶雪烟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她的床头柜上摆著一包薯片,怀中抱著平板电脑,里面正播放著《反叛的鲁路修》。 “鲁路修vi布列塔尼亚在此下令,……世界啊,臣服於我!”此时,叶雪烟刚好伸出了手,低声开口。 又刚好看到了沈弦。 她立刻把手给伸了回去,老脸一红,咳嗽了一声:“咳咳,你怎么来了?” 还寻思著这会儿沈弦正在对付乐心云呢。 怎么忽然就到自己的房间里了? 沈弦不语,只是向前走了去,隨后扒拉到了叶雪烟的床上。 紧接著,在她疑惑的目光里,沈弦凑了上来,隨后一口吻在了她的唇上,又轻轻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是,我看动漫呢,能不能等我先看完这一集?” “不能。” …… 此时,沈弦的房间里。 乐心云正在沈弦的床上胡乱蠕动著,这边蹭蹭,那边躺躺,就像只在床上打滚的小猫咪一样。 一会儿爬著,一会儿躺著,翻翻滚滚的都快翻到床底下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御主怎么还不回来? 乐心云躺了起来,满脸鬱闷。 她光著脚,踩在地板上,推开门之后往厕所那边看了一眼。 咦。 好奇怪。 怎么好像没有人呢? 她又回到了沈弦的房间当中,躺了起来。 贪婪地呼吸著里面的空气。 良久。 乐心云终於还是没忍住,把电话给拿了出来。 但是,直接打给御主的话,会不会有点不好? 要不去问问叶姐姐? 怀著忐忑的情绪。 乐心云点开了叶雪烟的电话。 嘟……嘟…… 十秒之后,叶雪烟的电话被拨通了。 “叶姐姐,御主离开我有好一会儿了,他刚才说他在上厕所,可是十分钟都过去了还没回来,你有看到他吗?”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乐心云鬱闷地问道。 “嗯……暂时……嗯,没有看到。” 电话那头传来叶雪烟的声音。 忽然之间,乐心云感觉有些不对劲。 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叶姐姐,你在看动漫吗?” “呼,我在吃宵夜,你先等等吧,他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叶雪烟的声音似乎有些疲惫。 “好吧……” 听到这里,乐心云也只好鬱闷地掛掉了电话。 她又重新地躺在了床上,目光有些空洞地看向了天花板。 “唔……御主怎么还不回来呢?”轻轻的嘆息声响起。 大概十分钟之后,沈弦的房间门被悄悄的推开。 感受到屋子內凉爽的空调之后,他深呼吸了一口气。 而就在他推门而入的那一瞬间,乐心云也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小猫一样,扑腾地就起来了。 “呼,我回来了。” 沈弦的额角处能够看到些许的汗渍。 “御主,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乐心云向前一步,走到了沈弦的面前。 低下头去,少女正仰著头看著自己,双腿岔开坐在床上,十分具有青春气息的脸蛋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沈弦向下看了一眼。 乐心云的张力真的很强,她总是会给人一种很浓烈的青春气息。 如果是半小时之前的自己,那自己肯定是忍不住的。 但现在的沈弦,只能说是圣人中的圣人,贤者中的贤者! 是欲望无法击穿的坚石! 此时的他,丝毫不惧自家刀姬的贴贴。 沈弦扑了过去,一把倒在了乐心云的怀中。 “呀。” 乐心云有些紧张,但她丝毫没有错过这个和御主拥抱的机会。 “唔……好睏,我们先睡吧。” 沈弦的脑袋在乐心云的脸上蹭了蹭,隨后呢喃道。 不贴这一下还好,贴这么一下之后,乐心云更受不了了。 但是,御主看起来已经很累了。 他真的很疲倦。 “嗯吶,那我们先睡吧。”乐心云点了点头。 事实上。 就算不能更进一步。 但只要能够和御主待在一起,这样子就已经非常棒了。 她將身体靠了过去,紧紧地拥抱住了沈弦。 嗅到了御主的体香之后,情绪与困意同时蔓延。 她也闭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叶雪烟洗完澡后,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她的身上只披著一条单薄的浴巾。 手上,以及大腿,可以看见明显的小淤青。 叶雪烟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小淤青,有些无奈。 “笨蛋,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虽然说中间出现了一点事情,但毕竟只是一阵小插曲,这並不能影响自己看动漫的雅兴。 叶雪烟又重新躺在了床上,伸了个懒腰,於是把自己的平板电脑给拿了出来,点开动漫,继续观看。 依然是元气满满的一天~ 翌日,凌晨。 睡了一晚上的乐心云总算是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时针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正午时刻。 看了一眼时间之后,她忽然有些懊恼。 今天起的好晚,都没有晨跑。 完蛋了完蛋了啦。 恍然间,她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又闻到了被窝当中属於沈弦的香味。 一股炽热感忽然之间传遍全身。 她將手放到了大腿內侧,留著浅指甲的手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忽然之间,像是有一电流似乎席捲全身。 她將头侧了过去,深呼吸了一口。 御主…… 162.海底行动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62.海底行动 “君寒在迫不得已的时候,才能出,否则无论如何都不能暴露出这一身份,若是遇到贪饕解决不了的敌人,那就让摘星上场吧。” 沈弦在心中思考道。 今天是海底任务执行的日子。 虹翼通过卫星的传感以及地质的勘探,已经清楚地定位到了关於昨日重现这一组织的精確位置。 於是,虹翼高层立刻便组织好了关於行动的相关事宜,立刻安排了精锐小队进入海底进行行动。 收到通知之后的那一刻,沈弦立刻便做好了准备,来到了总部。 此时,陈博士已经为所有人都配备好了各自的浮力装备。 “愣著干什么呢?快点试试。” 张妤枝把浮力设备放到了沈弦的面前,向他说道。 “哦,我试试。”沈弦回过了神来,隨后將这外骨骼模样的设备拿了过来。 穿在身上之后,倒是有一种新奇的感觉。 这玩意真的能抵挡住海底八千米的水压吗? 不过,既然是虹翼科技的话,那还是可以放心的吧。 浮力设备与呼吸循环设备是两套完全不相同的设备,浮力设备出点问题没关係,还算能补救,但呼吸设备要是出问题了,那是真的会死人的。 “唔,还真挺有意思的。” 看著身上的外骨骼装甲,沈弦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他又看向了不远处的东方极。 白皇只是把呼吸耳机放到了自己的耳中,但是並没有看到他使用浮力设备。 “咦,老师,你的浮力设备呢?”沈弦开口问道。 “哦,浮力设备啊,我不需要。”东方极笑了笑,回答道。 “为啥?”沈弦有些疑惑。 “水压对於我而言,造成不了任何影响。”东方极开口解释道。 听到这里之后,沈弦点了点头。 这就是属於强者的自信吗? 这次的主要目標,是深入昨日重现的组织当中,將所有关於暴雨的情报与资料搜集,以及活捉主要人物。 “我们即將行动,再次確定行动目標,交战,搜索,搞定就撤!” 海面上,波涛汹涌。 樱花海的海面上正下著瓢泼大雨,风暴翻涌,席捲了海平面。 沈弦坐在虹翼的船上,淋著雨,有些激动地看著这场风暴,嘴角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 此时,他的手上有一枚戒指。 这是虹翼科技研发出来的独立空间,里面可以存放刀姬。 摘星就在里面,这將是他的底牌之一。 “我们的目標就在本侧海面的正下方,作好准备,即將潜入!” 东方极开口,向著精锐小队的眾人说道。 说著,他便屏息凝神,开始切换使用呼吸设备进行呼吸。 做好准备之后,他闭上了眼睛,从船上一跃而下! 噗通! 其余眾人见状之后,也纷纷如同下饺子一般跳进了水中。 在深入了海底之后,海平面上的风暴便慢慢在自己的体感当中消失了去。 因为自己正在下沉。 而正当沈弦下沉的时候,浮力设备开始发力,流体玻璃將沈弦的全身给彻底包裹住,压强渐渐与水压开始对冲。 与此同时,身上的外骨骼装置也开始发力,在水中进行著行动。 从海面到海底,如果是一个普通人的话,恐怕就算是死了也会被吹到海滩上,而非沉入海底。 而浮力设备可以让使用者很轻鬆地从海面向下潜入。 而速度也很快,基本上每一秒都有十多二十米。 就这样,急速下潜! 与此同时,海底八千米。 昨日重现基地当中。 一位长相略带有一丝贵气的青年男子,面色变得深沉了起来。 他抬起了眸子,看向了眼前的人,森文健次。 “苇名大少爷,我一直对於苇名家族十分信任,希望这次的行动,你们好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森文健次手中握著红酒,看著眼前的青年,缓缓开口说道。 “不要忘记我们之间的交易。” “那是当然,若是有入侵者,我会让他们见识见识苇名流的恐怖之处,但你们也不要忘记,对苇名家族的承诺。”苇名宣回答道。 听到这里之后,森文健次也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忽然之间,他注意到了身侧的雷达观测中心里,些许的异常表现。 他推了推自己的小圆框眼镜,隨后皱起了眉头。 “他们来了。” “你说的他们……是指……”苇名宣扬起了眉头,问道。 “虹翼。”森文健次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隨后將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这次的来客,是稀客,做好迎敌准备吧。” 说著,他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缓缓开口。 “是。” 苇名宣略有激动地站了起来。 如果是重塑,或者救世灯塔,那么他只会单纯地感到凝重。 但是,来者……是虹翼。 虹翼当中,有一位他思念多年却求而不得的古人。 緋村摺纸。 前些日子里在新闻上,苇名宣看到了关於虹翼在东京行动的所有资料。 其中,一位名为“緋月”的圆桌骑士,深深地引起了他的注意。 经过反覆的战斗录像观看,他能够完全地辨认出,这人用的刀法,绝对是緋村流刀法! 而在龙国,拥有如此强大实力,会用緋村刀法的人,只有一个。 那就是緋村摺纸。 苇名宣的眼眸当中闪过了一抹急切与激动。 七年过去了,他已经成长了许多。 他无时无刻不在幻想著,能够在緋村摺纸面前证明自己,证明自己是强者!证明自己配得上她! 而他也在为这一目標长久地努力。 现在。 目的终於要达到了吗? “緋村摺纸……七年不见,我一定会让你刮目相看的!”苇名宣的眼神当中儘是坚毅之色。 他向前踏出了一步,深呼吸了一口。 此时,整个昨日重现的基地,都已经做好了最高等级的迎敌准备。 面对虹翼这种组织,可容不得丝毫马虎! 也在这时候,精锐小队的速度就像是一枚枚的深海鱼雷! 东方极手持长棍,看著越来越逼近自己的深海基地。 他抄起了长棍。 都说自己的攻击像是核弹爆炸。 那就让你们再次尝尝。 核弹的滋味吧。 163.白色死神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63.白色死神 剎那间。 炽白色的光芒在海底闪耀,如同划破黎明的流星一般。 全力一击之下,东方极的长棍已宛若无人之境。 强烈的爆发波及了这由各种极其坚固的材料製成的基地外壳,並且瞬间击穿! 轰的一声,剎那间,似乎是发生了一场海底地震,又像是火山喷发。 天灾一词,被东方极形容的极其贴切。 sss级別的御者,本身就是天灾级別。 还好海底基地有它特殊的保护措施,其每个房间都有严格的分割效果,不会因为一个区域漏水了,而影响到其他的区域。 昨日重现的海底基地一共有五个核心区域,以及一个外围区域。 黑区,蓝区,离心区,浮力区,总裁区,以及在外围的发射区。 东方极这一击下去,直接把外围的发射区几乎击穿! 这意味著,整个昨日重现的海底基地,在此一刻已经彻底丧失了发射潜艇逃离的能力! 就这么巨大的声响,就算是傻子也反应过来了,此时的海洋基地造成了史无前例的袭击! 於是,基地里的昨日重现士兵们纷纷反应过来,拿起了自己的武器。 立刻前往了发射区,试图阻止虹翼的一切行动! “有入侵者!我灭了你!” “看好了你们这些垃圾!” “我要把你崩飞!” “海洋属於昨日重现!” 许多士兵拿著自己的兵器,冲向了虹翼的精锐小队一眾人。 虽然说他们並不怕死,但大多数人的战斗力確实太低了。 最低的只有d级,士兵里c级都算得上是厉害了。 而这种水平的敌人,就连张妤枝都能隨便击溃。 她手持紫色的长枪,目光如炬,看著眼前的这些士兵,横扫千军,只如同一尊女战神一般。 “你去浮力,我带著他们去黑区,搜集好所有有用的情报之后一起上总裁,活捉森文健次,记住,不要恋战。”东方极看向了緋村摺纸,说道。 他要亲自带队这三个学生,不能有任何闪失。 而以緋村摺纸ss+级別的实力,只要没有sss级別的人物,就没人能对他造成威胁。 “没问题,你保护好他们,我去了。” 緋村摺纸点了点头,隨后转头去了另外一个方向。 手中的贪饕散发著幽黑色的光芒,沈弦正在深海基地当中进行高速斩杀。 在精锐小队面前,可以被称之为千里挑一的佼佼者的d级与c级士兵都是如此不堪一击。 甚至也有一些b级,甚至a级別的精英士兵,在沈弦面前也是如同豆腐一般脆弱。 贪饕的红黑色刀影在海洋当中闪烁,美的像画一样。 半场杀过去,沈弦的脸上早就已经沾满了鲜血。 手上又多了两百多条人命,他的眼眸里看不出太多的情绪,体能也基本在巔峰状態,一如往常一般。 而反观苏千星和张妤枝,他们两个人杀的都没有沈弦一个人杀的一半多,但此时已经是双眼颤抖,呼吸急促。 倒不是因为体力消耗的太大而导致这样,主要是因为,他们都没有过杀人的经歷,现在忽然杀死那么多人,心里怎么都会有罪恶感。 即便他们都知道,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道理,但杀了太多的人,还是会感到很难受的。 “咳咳……呕……” 看著满地的血肉,张妤枝直接就忍不住地吐了出来。 苏千星的面色虽然比她好一点,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振作起来,要继续出发了。”沈弦开口催促道。 “你都没反应的吗?”苏千星强忍著噁心感,看向了沈弦问道。 沈弦乾脆地摇了摇头。 “好吧。” 苏千星没有拒绝,他深呼吸了一口,隨后把张妤枝给拉了起来,於是便继续行走了起来。 此时虽然已经清理掉了整片区域,暂时没有其他的士兵了,但东方极的警惕依然紧绷。 源能扩散,似乎在寻找某种存在。 “怎么了老师?有什么问题吗?”苏千星见东方极状態不对,开口问道。 “有问题。”东方极伸出了手,示意小队暂时停下,隨后缓缓开口。 他抬起了头面色凝重地道:“有一股很强烈的源能波动,从波动的强度看来,有一位sss级別的高手来这边了。” 听到这里,沈弦睁大了眼睛。 sss级別,这种水平的人一旦出现,那对战局可会有极大的影响! “樱国按理来说,不应该是没有sss级水平的人吗?那这人是谁?”沈弦疑惑。 樱国没有sss级別的人坐镇,这导致他在国际上的地位很低的主要原因,所以不管是虹翼,救世灯塔,还是其他的组织,到樱国的地盘上行动,他们都没有权利去拒绝的。 就算强烈不满意,也只能口头上的谴责,不敢真正的行动。 既然樱国没有sss级別御者的话。 那这强烈的能量波动又是从哪里来的? “是白色死神。” 敏锐的危机嗅觉让东方极立刻就作出了判断。 听到这里,苏千星和张妤枝的眼眸当中同时一震。 而沈弦则是一头雾水。 “好中二的名字,白色死神是谁?” “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强大的弓箭手,最危险的僱佣兵,白色死神,赛蒙。”张妤枝解释道。 “僱佣兵?”沈弦心中瞭然。 “没错,他是一位来自西欧的僱佣兵,拥有sss级別的实力,不受任何组织控制,常年游走於法外,只要有利益,他可以为任何组织效力。”张妤枝回答道。 沈弦皱了皱眉头:“不效力於任何组织的sss级別刀姬,还有这种人物?” “当然了,冰帝也不是这种人物吗?只是为了不引起群眾恐慌,也不引起民眾对罪犯的崇拜,这种级別的人物一般来说不公开罢了,所以绝大多数的普通民眾都是不清楚的。”张妤枝回答道。 “既然他的源能波动被我捕捉到了,那就意味著他肯定是出手了,但我们又没有收到攻击。”东方极在心中冷静思考。 “那么……緋村危险了。” 此时,他抬起了眸子,面色凝重地说道。 沈弦倒吸一口凉气。 这…… 得去支援了吧。 164.挑起重任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64.挑起重任 ss+和sss是无法逾越的鸿沟。 既然有这么一位世界顶尖的僱佣兵对緋村老师进行攻击的话,那緋村摺纸大概率是活不下来的。 “那东方老师,你去支援緋村老师,我来带队继续进行推进?”沈弦犹豫一阵,隨后向东方极回答道。 “不行。” 东方极直接开口拒绝,“以你们的能力,处理不了这种任务,而且你们不在我身边,我不放心,这样,先放缓进度,你们跟我一起前往緋村摺纸那里,把白色死神处理了再说。” 冷静思考之后,他立刻给出了对策。 任务失败不要紧。 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东方极不会再让自己的学生身陷囹圄。 “那老师,你有把握能够处理白色死神吗?”苏千星的眼眸当中出现了一抹担忧的色彩。 “啊,这个啊,这个你不用放心,这个世界上,能正面打得过我的人,还没出生呢。”东方极面色平静地回答道。 深邃的眼眸当中儘是平静的色彩,但沈弦却听出了其中浓浓的自信。 不过……恐怕他也確实有这个能力。 “嗯,好,那我们一同前往浮力区吧。”沈弦点了点头。 …… 此时,海底基地,浮力区。 緋村摺纸的身上布满了无数道擦伤。 她握著太刀的手正在颤抖著,呼吸也明显变得急促了起来。 若是细看的话,可以明显地看到緋村摺纸的身上有著无数道箭矢的伤痕,看起来很深。 “信號被完全屏蔽,东方极联繫不上,总部更是无法呼叫。” “今天要死在这里了吗?” 緋村摺纸的眼眸正不断扫视著周围,似乎在寻求著逃离此处的方法。 白色死神的忽然出现,属实让她们的计划被完全打乱,本来按理来说,樱国上下应该没有人能稳压一头她緋村摺纸,但没想到竟然出现了这么一號人物。 简直是防不胜防。 忽然之间,一支箭矢划破空气,以数十倍於子弹的速度向著緋村摺纸发射。 鐺! 这一剎那间,一道棍影忽然闪烁过去,將飞扑向緋村摺纸的箭矢完全拦截住! 緋村摺纸略有动容,她猛地回过头去,看向自己的身旁。 东方极正站在她的旁边。 而此时,白皇的眼睛正盯著东南角的一处极其隱秘的地方。 某一处杂货堆当中,赛蒙屏住了呼吸。 “被发现了么?” 下一刻,他立刻向后遁走,完全消失在了眾人的视野当中。 见到这一幕之后,緋村摺纸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一软,几乎摔倒。 ss+和sss之间的差距就是那么大,緋村摺纸几乎都要被杀死了,她甚至都还无法判断出白色死神的正確位置。 准確的来说,应该是判断出来了,但是抓不住,近不了身。 因为他实在是太灵活了,几乎每射出一发箭矢,就会换一个位置,直到緋村摺纸对他的视野完全消失,他才会射出下一箭。 “緋村老师,你怎么样了?要不要紧。”沈弦走过去,扶住了緋村摺纸。 此时,他能看到眼前的女人脸色十分苍白,浑身是血。 凌乱的髮丝胡乱地垂在她苍白的唇上,看起来破碎而又美丽。 “我没事……这傢伙很强,他的身份是僱佣兵排行第一的白色死神,让东方……” “他已经知道了那人的身份。”沈弦一边开口补充,一边手里拿著绷带,为緋村摺纸止血。 虽然说他和緋村摺纸之间,明面上只有师生之间的关係,但他们之间毕竟已经有了那一层关係…… 所以,如今对於緋村摺纸的身体接触来说,就显得没有那么地不自然了。 对於沈弦的肢体接触,緋村摺纸也並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抗拒。 此时,沈弦粗暴地將緋村摺纸的衣服给扯开,隨后打开了急救包,开始为緋村摺纸处理起了伤口。 “緋村老师,我来帮你包扎吧。” 张妤枝有些看不下去,虽然沈弦现在在救人,但她还是觉得一个男生对这种大美女这么身体接触,有些不好。 “无妨。”緋村摺纸摆了摆手,拒绝了张妤枝的提议。 听到这里之后,张妤枝虽然有些不是滋味,但倒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沈弦。”忽然之间,东方极转过了头去,看向了沈弦。 “你说。” 沈弦一边飞速地为緋村摺纸止血,一边回答道。 “我要去处理白色死神,接下来就由你带队,驻守原地,若是遇到危险,你来作决策。”东方极认真地思考了好一阵之后,还是开口说道。 沈弦听后,有些惊讶地抬起了头。 “我……做决策?” “没错,若是放著白色死神不管的话,时不时地抽出来一发暗箭,会让我们很被动,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我先把他拿下,然后再一起行动。”东方极点了点头。 “期间,不管遇到什么级別的对手,暂时都需要你们来应对……你是三人当中实力最强的,我只能把局面,暂时託付给你了。” 沈弦听后,眼神有些闪烁。 他当然知道现在的情况到底有多么危急,也很清楚东方极完全没有在跟自己开玩笑。 沉默一阵之后,他还是抬起了头,向著东方极点了点头。 “好,老师,接下来的局面就暂时交给我吧。” “不过……我需要知道,你需要多长的时间去处理那个僱佣兵。”沈弦开口问道。 就算用贪饕做不到,他也可以使用摘星来处理目前自己遇到的危机。 刚好,他也想知道,摘星的极限在哪里。 “三十……不,最多二十分钟,我就可以回来。”东方极思考一阵,隨后回答道。 “目前情况,我只能把所有的码都押在你身上了。”东方极面色凝重地把手放在了沈弦的肩上。 緋村摺纸重伤,自己又有不得不处理的敌人。 直觉告诉他。 眼前的这个少年,或许真的可以创造一个奇蹟。 “我知道了,放心交给我吧。” 沈弦点了点头,郑重地回答。 165.你还是那么美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65.你还是那么美 无意识之间,一支箭矢又忽如其来地闪过,径直地射向了重伤在地的緋村摺纸。 但即將命中的前一刻,一只手却伸了出来,直接抓住了飞过来的箭矢。 东方极转过头去,看向了远处的某一个角落。 虽然看不到面具之下的表情,但赛蒙此刻依然感受到了一股危险的杀意。 半晌过后,箭矢传来的音爆在眾人的耳畔响起。 东方极將箭矢捏碎,隨后凌空高高跃起,冲向了眼前所谓的白色死神。 “我还有战斗力。”緋村摺纸抓紧了手中的弦月,踉蹌著试图起身。 “別为难自己了,接下来的就交给我吧。”沈弦看了一眼緋村摺纸,轻声开口道。 “我並没有逞强,我確实还有一些战斗力。” 拭去了嘴角的鲜血之后,緋村摺纸向沈弦认真地开口说道:“你是我的学生,哪有老师躲在学生后面的道理?” “那也要看状態啊,就算你真的有余力,盲目出手的话,很有可能对你的身体造成永久性且不可逆的损伤,很不值当。”沈弦抓住了緋村摺纸的手臂,认真地说道:“接下来的交给我,我能处理好这些。” 緋村摺纸听后,还想继续开口。 但沈弦又补充了三个字。 “相信我。” 少年琥珀色的眼眸当中充满了磐石般的沉稳。 緋村摺纸愣住了神,沉默过后,还是点了点头。 或许…… 这个少年,还有其他能拿得出手的奇蹟。 “嗯,好,我相信你。” 听到这里之后,沈弦点了点头。 隨后,他將贪饕抽出了刀鞘。 “小溪,你还有多少源值?” 沈弦在脑海当中与洛溪沟通道。 “九成喔,御主请放心!” 洛溪的声音在沈弦的脑海中迴响了起来。 听到这里之后,沈弦点了点头。 他看向了眼前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士兵们,手中的贪饕忽然散发出了红黑色的微光。 那现在……就得靠自己来撑起局面了。 不得不说,那僱佣兵倒是確实聪明,若是他直接对著自己这边下手的话,那肯定只能是无功而返的。 因为东方极守在这,他伤不到任何人。 但他聪明就聪明知道先捏软柿子,去攻击緋村摺纸,现在緋村摺纸重伤,战力所剩无几,而那僱佣兵又没有掉状態,东方极要跟完全体的他去战斗,必然会耗费很多的时间。 太刀在沈弦的手上挽了一个漂亮的花刀,隨后便冲向前去,一刀斩向了眼前的士兵。 “你守住緋村老师,我去帮弦哥。”苏千星看了一眼张妤枝,隨后握紧双刀,便冲向了沈弦那边。 只留下张妤枝一人在原地。 “靠,弦哥都叫出来了,怎么不见你叫我一声枝姐?”张妤枝在自言自语地骂了一声。 但她並没有再多作抱怨,而是听从了苏千星的命令,在原地镇守了起来。 …… 与此同时,蓝区。 赛蒙正在迅速移动,而下一秒,他的眼前便出现了一道棍势。 常年僱佣兵给他带来的警觉让他立刻反应了过来,停滯在了原地。 隨后,转头便望向了身侧的白皇。 “放完暗箭就想走?想去哪呢?”白皇冷然开口,向赛蒙说道。 “好久不见,白皇,不知道三年过去,你的实力变化如何?是进步,还是退步呢?”赛蒙看著白皇,开口说道。 面对眼前的男人,他提起了一万个谨慎。 在他的眼中,白皇的危险程度可以排在第一。 並非华夏第一。 而是世界第一。 东方极嗤笑一声。 “忘记了三年前你被我当成落水狗一样打出华夏时候的情形了吗?在我看来,你不过就是一条比东瀛这群蚂蚱更能跳的野狗罢了。” “今天,我会把你这条落水狗彻底打入水下!” 长棍在空中被东方极接住,隨后迅速冲向了眼前的白色死神。 赛蒙的双眼如同鹰隼一般,紧紧地盯著此番前来的白皇。 如临大敌! …… 又斩杀掉了两百多位昨日重现的士兵之后,沈弦的状態依然没有任何减弱。 暴食者盛宴正在不断地补充他的续航,杀伤力没有半分减弱的势头。 拥有饕餮胃囊的补充,这群士兵来再多也没用,人海战术是吞没不了他的。 “华夏的小辈么?倒是有些实力,真没想到今天还能遇到这种等级的新生代。” 在远处,一道略有空灵的声音响起。 沈弦向后看去。 一位穿著西装,身高约莫在一米七五的青年男子,手中拿著一把太刀,正缓缓向沈弦这边走来。 他留著背头,脸型较长,长相算不上俊俏,也算不上丑,虽然容貌不出眾,但气质並不普通。 沈弦眯了眯眼睛,直觉告诉他,这人並不是一般人。 而转过头去,看了一眼緋村摺纸。 虽然看不出面具之下的表情,但沈弦还是能够感受到,緋村老师面具之下的冰冷。 “摺纸,七年不见了,你可有想起我这个老朋友?” 苇名宣有些激动地看向了緋村摺纸,强忍著心中的兴奋开口说道。 “我和你不是朋友,你不必与我套近乎。” 緋村摺纸的声音听著比以往都要冰冷的多。 她似乎很不待见眼前的这位“老朋友”。 “真是熟悉的语气啊,就像是当年你拒绝我一样,只是緋村,如今的我早就已经今非昔比了,我是苇名家族的未来,是樱国公认的天才,是ss级別的太刀御者。” “这些年里,为了配得上你,我无时无刻都在努力,难道你寧愿留在那愚昧的国度,都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 苇名宣的语气越发地激动,他看著緋村摺纸,几乎是咆哮著说道。 这些年里,他把当年的屈辱化作了动力,几乎是拼尽全力在提升自己的实力。 为了緋村摺纸,他拋弃了所有富家小姐的示爱,拒绝了家族的所有联姻要求,一心钻研他的“剑道”,甚至连自己日夜相处的刀姬,他都没有过任何想法。 只为了当初緋村摺纸的那一句“我绝不会跟比我弱的男人结婚”。 而现在,拥有驾驭ss级別刀姬能力的他,自认为已经有实力在緋村摺纸面前,证明自己! 此时,緋村摺纸摘下了她那“緋月”的面具,露出了那张苍白又破碎的面容。 看到这张脸之后,苇名宣不由得一愣。 “你还是那么美。” 166.对战苇名宣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66.对战苇名宣 “別噁心我。” 緋村摺纸偏过了头去,似乎有些有气无力地用日文骂道。 “你……” 苇名宣被緋村摺纸这么一句话直接给憋了回去。 他瞪著眼睛,看著緋村摺纸,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好好好,摺纸,看来你还没有了解到自己如今的处境如何,那就让我来告诉你!现在的你,可不是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緋村家小姐了,在海洋当中,你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 “如果討好我,你还有一线生还的可能,若是忤逆……下场你知道的。” 苇名宣面色铁青的开口说道。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只好来硬的了。 “哈,你似乎有点太过猖狂了。” 沈弦看著苇名宣,戏謔地开口道。 “你又是哪来的小鬼?別以为在这些杂兵面前耍耍威风,在我面前就可以逞能耐了,我告诉你,苇名世家的英杰天才,隨便拎出来一个都不比你差!”苇名宣厉声喝道。 沈弦並没有被激怒,而是分析起了苇名宣的精神状况。 这种极不稳定的精神状態,对於战斗是肯定有影响的。 有一句话说得好。 若心乱,则出招必乱! 此时,苇名宣的心已经乱了,面对多年求而不得的人,他很想证明自己的出眾。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扶著自己的腹部,緋村摺纸有些艰难地站了起来,隨后走到了沈弦的面前,把他护到了自己的身后。 “老师,你这是……”沈弦有些疑惑地看向了緋村摺纸。 “你的实力不足以对付他,让我来吧。”緋村摺纸面色平静地说道。 既然选择了成为刀剑学府的一名教师,那她必然会承担起作为教师的责任。 緋村摺纸可不想成为一个只能站在学生身后的,所谓的老师。 她有自己的责任要承担,就算是身受重伤,也不能躲在学生的身后。 “只要我还活著,就不会让你们受到伤害的。” 语气虽然平静,但沈弦从中听到了一股坚韧的力量。 听到这里之后,沈弦忽然笑了。 都说危难的时候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品质,现在正是危难关头,緋村摺纸愿意为自己,为虹翼挺身而出,足以见的緋村摺纸的品行很好。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不是好人,也坏不到哪里去。 “不用了,老师,让我来吧。” 沈弦扶住了緋村摺纸,向她说道。 “不要逞强,等级差距太大了,这差距绝非刀剑技法能够抹平的。”緋村摺纸微微蹙眉。 在她看来,沈弦这就是在自己的面前逞强。 “吶,这样啊。” 沈弦会心一笑。 他將贪饕收入了戒指当中。 隨后,便用意念沟通住了自己戒中的长枪。 “似乎,我没有告诉过你们,其实我不止会用太刀。” 紧接著,一柄通体银白色的长枪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少年將通体展露出星痕的长枪负於身后,站在眾人的面前,隨后又转头看向了远处的苇名宣。 “这是……长枪?”緋村摺纸愕然。 “这傢伙在开玩笑吗?他竟然会用两种兵器?”张妤枝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弦哥会用长枪?骗人的吧?”苏千星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他確实在沈弦的家中看到过不止一个刀姬。 但他一直都觉得,沈弦只是单纯的有收集癖罢了,沈弦的太刀水平那么可怕,怎么可能还有精力去练习其他的兵器? 虽然说在兵器使用这一方面,天赋在很大程度上是互通的,比如说长剑天赋好,太刀天赋也不会差,虽然会有一定的差距,但不会太大。 但是,就算有那个天赋,也不一定有那个时间啊! 沈弦哪来的精力去练习两种兵器? 难不成他就是万中无一的兵器奇才? 怎么可能! 手中,摘星正在雀跃。 兵器在震动,在欢鸣。 “乐心云……不,摘星,你有信心和我一起,干掉那个囂张的傢伙吗?” 沈弦握紧了枪桿,在脑海当中与摘星沟通道。 “当然!御主!我现在感觉我无人能敌!” 此时的摘星极其兴奋。 渴望已久的战斗,终於要开始了! 緋村摺纸愣住了,她看著沈弦的眼睛,说不出话来。 思考良久,她还是只能郑重的点了点头。 她相信沈弦做事情有自己的考量,而並非完全的无的放矢。 “嗯,我相信你。” “吶,既然这样的话,这个叫囂的傢伙就交给我吧。”沈弦向緋村摺纸淡淡地笑了笑。 “这些杂兵就交给你们处理,没问题吧。”沈弦把头给探了回去,看向了苏千星和张妤枝。 “放心吧,清杂的工作我还是能做好的。”张妤枝站起身来,自信地说道。 “保证完成任务。”苏千星点头。 听到这里之后,沈弦便鬆了一口气。 他將摘星提了起来,眼神顷刻间变得锐利。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头,以为拿把s级兵器就能挑战我了吗?今天就让我来教教你怎么尊敬先辈!”苇名宣冷声开口。 在他看来,沈弦不过就是个半吊子水平的人,偶然拿到一把s级別的刀姬,就觉得自己已经是天下无敌了,便妄图来挑战自己。 对於教训这种年轻人,苇名宣一向是乐意至极。 隨著源能开始运转,星芒渐渐在摘星的枪尖上匯聚了起来。 可摘天上星,这是沈弦对这把枪的理解。 苇名宣抽出了他灰黑色的太刀。 这太刀质地古朴,气场內敛,刀身之內似乎蕴藏著无尽的威能。 隱隱流光之下,沈弦似乎能听到刀下亡魂的声音。 而其ss级別的等级,也无不彰显出其强度之高,令人咋舌。 “这把刀可以打开生界之门,沟通亡灵的力量。” “其名为,开门。” 167.摘星首战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67.摘星首战 緋村摺纸的声音在沈弦的耳畔响起。 “开门?开的是生门吗?”沈弦好奇。 “没错,开生门以唤亡灵,这是这把刀的独到之处。”緋村摺纸点头回答道。 “我知道了。”沈弦心中瞭然。 “这把刀是苇名家族花费了极其高昂的代价才获得的一把刀,被认为是与『拜泪』齐名的顶尖刀姬,切记,千万不要小瞧!”緋村摺纸不放心地继续向沈弦提醒道。 拜泪…… 这把刀沈弦似乎有点印象。 那是苇名家族大长老,苇名巴的佩刀。 ss+级別的战斗力,被视作为天下第一太刀。 当然,那是建立在这个世界上暂时还没有sss级別的太刀的前提上。 如果不算贪饕这么个未来的sss话,那么拜泪確实是天下第一太刀。 而苇名巴,和緋村家族年近九十的緋村生,被共同视作为太刀技法的顶点。 不同的是,苇名巴才四十岁出头,而緋村生已经半截身子入土了。 在圈內的地位和影响力,虽然是緋村生更高,但实际上,不言而喻。 “他的特点是防御力高,亡灵的庇护会让他的防御很难被突破,而且没有切入点,可以试著用爆发力进行突破。”緋村摺纸深呼吸一口,强忍著身体传来的剧痛,向沈弦传递消息。 “我知道了,谢谢老师,你放心吧,我能处理好他的。” 沈弦將长枪一旋,隨后冲向了苇名宣。 “不知死活的东西。”苇名宣的眼神开始冰冷了起来,杀意瀰漫。 他向前衝去,几乎没有使用什么技巧,就是直白的突刺。 就像是射击游戏里,不打道具直接干拉一样。 那是对於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才敢这样进行突破。 而沈弦见到了这一幕之后,倒是在心中乾笑了一声。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很显然这个道理,苇名宣不懂。 他只想用绝对的碾压姿態,来展示自己的强大与霸气。 只是可惜,这种打法,用错人了。 提起长枪,踩著星芒,沈弦瞬间向前衝去。 抬手,龙抬头! 这上挑如同刀刻般標准,完全找不出任何破绽! 仅此一枪,直接將突刺的太刀击中。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感受到强烈的衝击力之后,苇名宣握在手中的太刀几乎都要抓不住了。 “怎么可能?仅仅是一记寻常的攻击,怎么可能爆发出如此巨大的力量?” 他心中大吃一惊,隨后又很快地用力,將刀抓紧,作出防御姿態。 转身,凤摆尾! 一记横扫,枪尖划过,星芒点点! 伴隨著极大的力道,狠狠地拍在了苇名宣的刀身上。 清脆的打铁声响彻,瞬间將苇名宣击退了百米之远! “好强大的爆发!这到底是什么武器?竟然能以s级的等级,和开门对打而不落下风!”苇名宣的瞳孔颤抖了起来,他难以置信地看向了远处的沈弦。 “土狗,没见过这爆发吧!”沈弦又继续开口,向著苇名宣嘲讽道。 没有任何犹豫,在拿到了先手权之后,沈弦立刻向前杀了过去。 源技·贯星! 隨著源能与星辰之力在枪尖匯聚,沈弦直接向前衝杀! 与暴风百裂斩一样,第一源技贯星,也只是朴素的伤害型源技。 但不同於百裂的多段伤害,贯星是只有单段伤害的直刺,它可以將所有的爆发集中在同一个点上,实现伤害最大化的效果。 “好强大的气场!” 苇名宣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到这时候,他才终於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少年並非是单纯的逞能。 他是真的有点东西在身上! 反应过来之后,苇名宣立刻施展出了自己的源技。 只见他將刀一横,隨后在空中划破了一道口子。 下一刻,一道幽灵般的物体便从那口子中出来,仔细一瞧,是一只源能幻化成的鬼手! 这鬼手上拿著一把源能化成的太刀,其动作和苇名宣的动作完全同步。 苇名宣把刀横在了自己的身前,那鬼手也立刻同步,將自己的身体护住。 贯星带来的强大威能径直向前,直接將鬼手握住的太刀刺穿,余威透过『开门』,实打实地传导到了苇名宣的身体上。 到这里,由於方才苇名宣的轻敌,他几乎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主动权。 目前,战局的掌握,都在沈弦的手里! “等等,他好像真的能创造奇蹟!”看到战局之后,苏千星的眼里展现出了一抹激动。 “骗人的吧?怎么会那么强!”张妤枝的眼眸当中也是不可置信。 这让我怎么比? 草。 而緋村摺纸见到这一幕之后,也几乎要看呆了。 她实在是难以相信,沈弦在太刀方面天赋超群的同时,用长枪也那么流畅。 要知道,长枪的难度虽然没有太刀那么高,但也是出了名的高难度武器! 华夏有一句古话,叫做月棒年拳久练枪,枪之所以要久练,就是因为想要练习到大乘,所需要花费的时间很高。 而沈弦,竟然能够在那么年轻的年纪里,就同时展现出极高的长枪水平以及太刀水平。 游刃有余的身位控制,如臂使般的控枪能力,以及刀刻般的出枪时机。 这些都是需要时间的沉淀才能打出来的。 没有大量的练习,绝对做不到! 虽然緋村摺纸不懂长枪,但是她毕竟也是把太刀练习到炉火纯青的人,对於长枪,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一点了解。 “难道是……天赋?” 緋村摺纸只能在心中这么安慰自己。 但也显然不对劲啊! 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强的天赋? “怎么可能?这傢伙怎么会这么强?” 苇名宣的眼皮直跳,震惊与屈辱在他的脑海中横生。 此刻,他似乎成了一个小丑。 自己辛辛苦苦地训练自己,就是为了在緋村摺纸面前展现自己,展现自己其实並不弱! 但现在,就连她的学生都能压自己一头,而且还是以比自己年轻七八岁的年纪。 这种屈辱。 实在是难以接受! 168.与太刀搏斗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68.与太刀搏斗 “很好,很好,如果你想激怒我的话,那我承认,你做到了。” 苇名宣调整好了身形,眼眸当中释放出了几丝淡淡的杀意。 “但现在,我会……呃……” 没等他说完,沈弦便迅速向前,挥动起了长枪。 枪尖拾起星芒,源技·星芒刺立刻在苇名宣的面前闪烁! 刺啦的一声,长枪向前贯穿出去,打断了苇名宣的讲话。 “你!” 苇名宣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著沈弦。 “打架就打架,难不成你还指望我等你先演讲一通再开打吗?”沈弦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嘲讽的意味。 “该死的小鬼!”苇名宣的脸迅速变红。 开门在空中肆意挥舞著,无数道的生死门的裂隙被割开。 与此同时,门內的无数双亡躯体也伸了出来。 这些亡灵躯体向著苇名宣匯聚了起来,逐渐堆积成了一道壮观的外置装甲。 第七源技·亡灵武装! “小鬼,我会用我的全部实力,让你知道冒犯我的代价,至於懺悔,就留著你在地狱中进行吧!” 苇名宣操控著源能,在自己的身体周边布设了一层亡灵遗骸所构成的鎧甲。 如果光从外观上来看的话,这开门的技能还真的挺唬人的。 亡灵的骸骨,肢体,颅脑……这些身体部位被一股脑地堆砌在人的身上,但看起来又不是很噁心,因为这些肢体骸骨都是肉眼可见由源能幻化成形的。 虽然是对手,沈弦也不得不承认,如果是一个普通人见到这行头的话,怕是压根不知道怎么打。 这亡灵鎧甲密不透风,完全找不到突破点。 “不管怎样,先试试你的软硬如何吧。”沈弦握紧了长枪,隨后猛地抬头。 额前挡住了眉眼的长髮被气流吹开,他化作了一道星芒,向前衝杀! 第三源技,星芒刺。 摘星的源技,与其说是朴实无华,倒不如说是大道至简。 它虽然没有贪饕那样复杂多变的机制,但却拥有纯粹的数值。 无论哪一方面的数值,都要比同阶段的兵器高出一大截,这数值即便是遇到了高出一级的ss,也丝毫不虚。 而最为突出的,就是她的攻击力。 开门所带来的鎧甲加成,还是牺牲了一部分的敏捷,换取了巨额的防御力。 但沈弦的手上现在拥有著最强爆发,他最不害怕的就是防御力的堆砌。 阵阵星芒闪烁而过,在亡灵鎧甲的身上留下了標记。 苇名宣不敢怠惰,他只好双手合拢,操控外装甲,將巨大源化太刀护在自己的身前。 鐺的一声,巨大的声响响了起来。 苇名宣后退了十几步,才卸掉这一源技带来的衝击。 “这种级別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出现在s级別的刀姬里!” 苇名宣的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不仅仅自己防御力高强的优点会被无限地削弱,身陷囹圄之下,必然落败! 想到了这一点之后,苇名宣立刻决定,要调整打法了! 能够达到ss级別的人,没有谁不是人中龙凤,不可能在一种打法上被完全耗死。、 苇名宣深呼吸一口,隨著太刀灰黑色流光的闪烁,从生死门缝隙当中,一个又一个长得奇形怪状的怪物走了出来。 沈弦仔细地看了看这些生物,如果认真观察的话,可以看得出来它们是具有人形的。 不过相比正常的人而言,他们的长相看起来都有些莫名其妙的猎奇。 就像是进击的巨人里的奇行种一般,有的太胖,有的太瘦,有的四肢扭曲,也有的在地上爬行。 这些源能化成的亡灵生物似乎没有理智,面目狰狞地向著沈弦衝杀了过去。 沈弦立刻就分析出了这些奇形怪状生物的特点,隨后拨动长枪,围著自己的身体划了一道圈。 紧接著,以沈弦为圆心,一个向內旋转的立场开始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大地之上。 宛若一个无边的黑洞,正在渐渐地吞噬周边的一切。 在核心黑洞的引力吸引之下,无数在海洋基地当中的器材与设施都被这向內的力场卷的吞没,被这核心的黑洞所吸引。 这是摘星的第四源技,永夜星璇。 这一源技的效果,与暴食者盛宴有异曲同工之妙,它会將周边的一切源能与物质都吸入一个核心,再以星辰之力將它们粉碎,炼化,最终化作这灿烂的星璇。 最后,轰然爆炸。 沈弦挥舞著长枪,在这亡灵群当中肆意杀戮著,如同一尊战神。 苇名宣见势不妙,立刻向前杀了过去。 太刀猛地向前横劈了过去,而沈弦立刻双手持枪,侧面格挡了下来。 紧接著,苇名宣又迅速出手,將他那標准的苇名流八字斩击出。 他很清楚,长枪是一寸长一寸强,而太刀贴身更强。 而若是被沈弦控制中远距离战斗的话,那么苇名宣永远都只能被动挨打,难以反击。 而如果是贴身搏斗的话,那长枪就很难发挥出它的优势了。 苇名宣的意图,沈弦一眼就看穿了。 他是懂太刀的,也会去反向思考如果自己是苇名宣的话,应该如何处理会更好。 而如今的情况,苇名宣当然不能继续跟自己在中距离缠斗,必须想办法近身,才能发挥出太刀灵活的优势。 对於这个,沈弦很清楚。 沈弦先是侧身,躲过了他八字斩的第一刀,隨后又抬起长枪,在枪身当中匯聚起星辰之力,格挡住了八字斩的第二刀。 星辰之力通过开门反馈到了苇名宣的身上,硬碰硬的震动让他的虎口一阵疼痛,几乎崩出鲜血。 两人此时一直都保持在两米到三米之间的距离。 而这,就是长枪的作战最为舒適的距离。 不仅仅环扫,摆尾,弹枪这些招式很好打,就连直刺,回马枪这些攻击方式,也能够留有一定的余地给沈弦进行。 可以说是长枪战斗的黄金控距了。 如果说太刀战斗的秘诀,是短帧快打,贴身搏斗的话。 那么长枪的战斗秘诀,就是控距博弈,长线消耗。 沈弦太了解太刀了。 所以苇名宣的任何想法。 沈弦都能够一眼看破。 169.这才是绝世强者该有的样子啊!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69.这才是绝世强者该有的样子啊! 苇名流派相比緋村流,有一个致命的缺陷。 虽然招式凶猛,但是起手式起的太大。 沈弦可以从苇名宣的起手式中一眼看出来他的意图。 本来沈弦觉得,緋村摺纸的起手式就已经够明显了,但她反应过来之后,还是知道如何变招。 这种战斗天赋在寻常人当中已经是顶尖中的顶尖了,而当时沈弦还在觉得是緋村摺纸天赋不够,所以做不到隨性地出刀,而不受任何流派的限制。 现在跟苇名宣交手之后,才发现。 緋村摺纸的天赋真的已经很高了。 而就连緋村摺纸这种难得一遇的天才,在沈弦面前都很难看出他的进攻。 更不用说苇名宣这种庸才了。 沈弦能够看得出,苇名宣是很努力的,每一招每一式他都出的很標准,基本都已经照著苇名流流派刀法的標准姿势去做了。 这没有大量的练习是做不到的。 但很可惜。 在刀剑这一方面,没有天赋就是不行,庸才就是庸才,再怎么练,都只能被困在流派的樊笼里,无法做到跳出框架的话,那就没有资格被称之为天才,没有资格触碰到顶尖。 沈弦每次都能在苇名宣的起手式摆出来之后,精准地命中並打断他的招式,让他在力量还没有使出来之前,就彻底將他的起手式给打回去。 苇名宣强吗?毫无疑问,他是很强的,对於普通人而言,他是天花板级別的人物,是很多人心目中的天才,更是苇名家族下一任的家主继位者。 但是,天才这个词,是有相对程度的。 在沈弦面前,他只能算得上是庸才。 如果摘星如今又ss级別的话,那么战斗早就已经结束,而且是以近乎碾压的姿態结束。 只是如今摘星只有s级,所以苇名宣才能看起来和沈弦有一战之力罢了。 而对於沈弦而言。 他一开始就没有任何的轻视对手的行为,从战斗之前,他就已经成功地將苇名宣的情绪给完全激怒,让他心態失衡。 而在战斗途中,沈弦又完美地分析出了苇名宣的破绽,以及他的战斗模式。 而被愤怒冲昏了的头脑的苇名宣,从一开始就不把沈弦当成对手,只是將他视为自己在緋村摺纸面前逞威风的工具人罢了,这种心態的差异,让他一开始就没有重视沈弦。 这看似细枝末节的心態博弈,其实已经能够决定很多因素了。 尤其是在这种强者之间的对决而言。 前期的博弈当中,沈弦完胜。 所以他才能以低一个水平的数值跟苇名宣抗衡。 若是一开始,苇名宣就將沈弦视为极其强大的对手,並且调整心態全力以赴,沈弦能够在一开始就拿到这么大的优势吗? 答案当然是拿不到! 如果苇名宣一开始就认真对待的话,如今二人之间,最多五五开。 但他却忽略了心態给自己带来的变化。 要说如今沈弦能够压制苇名宣,他自身的实力占七成因素,而緋村摺纸占三成。 因为苇名宣太过急切地想要在緋村摺纸面前证明自己了。 苇名宣的眼瞳不断颤抖著,他一直都在死死地盯著沈弦,嘴唇微动,没有说话。 深呼吸之后,他总算是认清楚了,眼前的少年从一开始就完全是在扮猪吃虎! 目的就是扰乱自己的心態,以占据前期的优势! “冷静!我要冷静下来!这傢伙比我想像中强大的多,不能再小瞧他了,我得好好分析他的战斗风格,而不是一味自信地妄图用惯性招式以及刀姬数值来碾压他!” 缓过神来之后,苇名宣开始变换了自己的战斗风格。 纯正的苇名流对他似乎不起什么作用。 而亡灵士兵也被他的源技给完全克制。 我得尝试著去换个思路跟他打。 想到这里,苇名宣的起手式开始变化了起来,他不再拘泥於使用原本的苇名流与沈弦刻板地进行战斗,而是选择去分析沈弦的战斗模式,见招拆招地与他战斗。 沈弦发现了苇名宣的起手式发生了变化,似乎不再用他引以为傲的苇名流了。 见到这一幕之后,沈弦在心中冷笑了一声。 看来他还是没有意识到,他在技法上被自己给压制,並不是因为苇名流不行,而是因为他不行。 不管是緋村流,还是苇名流,既然是太刀最强的两个流派,那自然有其可取之处。 归根结底,苇名宣打不过沈弦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他太菜了,而並非单纯的流派问题。 “头一次见,能把苇名流刀法打的完全还不了手的人。” 张妤枝身旁,緋村摺纸捂著自己的腹部,目睹了一整场战斗的进行。 沈弦的长枪控距能力实在是太强了,目前和苇名宣的战斗,基本上都是无伤。 他总是能在苇名宣出刀的某一个破绽当中进行乘胜追击,从而无限放大苇名宣的失误,二十个回合破一次防,然后造成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身体伤害。 无论从基本功扎实程度,机会抓取能力,还是从战斗意识上来说。 沈弦都做到了真正意义上的无可挑剔。 这是十八岁的少年能做到的事情吗? 这是没忘乾净吧? 緋村摺纸沉默了。 从小被冠以天才之名的她,在此刻感受到了强烈的不真实感,以及对自己的深度怀疑。 如果自己这种人能够被称为天才的话。 那沈弦算什么? 怪胎吗? “心云,你感觉怎么样?”沈弦试著在脑海內沟通摘星。 战斗当中,不仅自己的状態很重要。 刀姬的状態,也一样很重要。 “星辰之力还剩余八成,永夜星璇可以为我补充一定的星辰之力。” “御主,我感觉兴奋极了!” 摘星的声音是止不住的激动。 与当世强者作战,大战八百个回合而不落下风。 这才是她心目中,刀姬应该有的样子啊! 这一战是摘星的首秀,她可不想让自己的首秀是败绩。 无论如何,她要战胜眼前这个囂张的傢伙! 170.回马枪,奠定胜局!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70.回马枪,奠定胜局! “好,很精神!准备好了,大的要来咯!”沈弦与摘星沟通道。 六合踢枪,立刻转换单掌舞花枪,摘星在沈弦的手上灵活地转了一个弧度。 隨后,凌空跃起! 於空中,沈弦握紧了枪桿,狠狠地向下劈去。 这一式,在枪术里被称为六合枪式·泰山压顶! 精气神,腰手眼,合一! 星光將沈弦原本乌黑的头髮照耀的炽白,璀璨耀眼! 苇名宣立刻提起长刀,横刀格挡! 鐺! 这一枪的力度可是十足的大!让苇名宣的虎口直接崩裂! 隨后,上扎枪,又是一记下压扫腿枪。 不同於沈弦太刀的阴阳手留白,变化莫测。 他用枪,只突出了一个简单的特徵。 那就是刚猛! 能够用暴力美学解决的问题,绝不稀稀拉拉,绝不拖泥带水。 龙摆尾,凤抬头! 虎摆尾,凤点头! 沈弦几乎没有隱藏自己的起手式,因为枪这种武器,需要一定程度的起手式。 如果像太刀一样藏起手的话,反而会削弱摘星高爆发的优点。 这与摘星的优势完全是南辕北辙,所以沈弦不会这么去做。 身上又多了几道很严重的伤痕,苇名宣有些心急! 趁著沈弦没有缓过来,他立刻咆哮了一声,隨后抓住了刀把,向前衝杀了过去! “小心!” 此时,緋村摺纸的心中绷起了一根弦! 他意识到,这可能是苇名宣气数將近之前的反扑! 这种猛烈的反扑,很有可能给沈弦造成很大的伤害。 哪知道沈弦一个转身,踩在了开门的刀柄上,借力向后,凌於半空当中。 而就在沈弦高高跃起於苇名宣的正上方时,一个诡异的回马枪忽然刺出! 头未回,枪先至! 源技·贯星! 啪! 苇名宣来不及躲闪,直接被击中了左边肩膀。 这一下,可以说直接就打中了核心的位置! 亡灵鎧甲为这一击挡下了七成的伤害,但鎧甲碎裂之后,依然有三成的伤害残留在苇名宣的身上。 剎那间,他的肩头如同血雾一般,顷刻间爆炸! 收枪,向后两步,隨后以十字背枪式进入警戒状態。 根据自己三千个小时的热血小说阅读经验来看。 自己得先避一避锋芒。 因为这傢伙如果有底牌的话,那他得爆种了。 “既然如此,那也只好让我祭出那一招了。” 苇名宣此时已经完全將自己的心態给调整了过来, 无论这个小鬼是自己真实的实力,还是因为有什么其他的原因,总之,以目前自己的状態,苇名宣肯定是打不过沈弦了。 不管是在心態上,还是在如今自身的状態上,苇名宣都已经乱了。 如今,只剩下那一个方法。 “不好……他要使用祭灵手段了!” 緋村摺纸眼神颤抖了起来,她看著苇名宣,隨后对著自己的对讲机,急切地开口说道。 沈弦听到了緋村摺纸的声音,不由得眉头一皱。 “祭灵术是什么?” “那是苇名流派的一种特殊做法,可以通过使用亡灵系的刀姬,以苇名流派的力量,將死去苇名先辈的灵魂赋予在自己的身上。”緋村摺纸回答道。 沈弦听后,抽了抽嘴角:“这就意味著,我要跟苇名歷史上达到过sss级別的先烈正面对抗?” 苇名族的歷史上,是拥有sss级別的先烈的。 准確来说,在两百年前,緋村家族和苇名家族都拥有过sss级別的前辈,所以才让家族逐渐壮大。 直到现在,苇名家族和緋村家族,也可以说是吃了那两个家族的老本,才能从那时候一直辉煌到现在。 “没错,你可以这么理解。”緋村摺纸点头回答道。 沈弦听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不是什么自不自信的问题。 一个拥有ss级別实力的御者,使用ss级別的刀,跟自己比试的话,那么沈弦是有把握將其击败的。 苇名宣就是例子。 但如果对手,是一位sss级別的高手。 那沈弦觉得,自己恐怕没有半分还手之力了。 “你们先离开吧,我想办法拖住他。” 沈弦又在对讲机当中向著緋村摺纸沟通道。 如果是面对一个sss级別的太刀御主使用开门的话,除了东方极回来,和拿出君寒,沈弦想不到第三种方法能够在这里活下来。 那就只好让他们先离开,看看自己有没有机会使用君寒把苇名宣给杀掉。 “我……还有一个后手。” 忽然之间,緋村摺纸说道。 “快说。”沈弦询问道。 “我这里有一张源能超载的晶片卡,可以让你手中的刀姬在半个小时之內提升半个等级,但副作用是,超载完之后的七天时间里,她会陷入虚弱状態。” 緋村摺纸回答道。 “半个等级提升的话,你有把握吗?” 沈弦开始思考了起来,半个等级的提升,以s+级別的摘星对抗ss级別的开门,或许还真的有点说法。 “心云,你觉得怎么样?”沈弦向乐心云问道。 “来吧御主!让我看看突破极限的感觉如何,至於七天虚弱什么的,根本无所谓,冲呀!”摘星小姐的声音十分激动,听起来非常能够震撼人心。 “好,那就让我们放手一搏吧!”沈弦点头肯定道,“来吧,把单元给我,让我跟那所谓的苇名先祖练练。” 緋村摺纸听后,毫无犹豫地將手中的晶片单元丟给了沈弦。 接过之后,沈弦將晶片安装在了摘星的枪身上。 下一刻,一股强大的源能在晶片当中释放,注入的摘星的整个枪身! 各项数值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著,尤其是攻击力这一栏! 强大的源能释放让摘星感到极其愉悦,仿佛这世界上,已经没有它贯穿不了的物体了。 “御主,我感觉好极了!” 沈弦回正枪身,又重新立枪。 少年抬起了头,看向了眼前。 此时,苇名宣的周身正散发著阵阵黑色的光耀,无数灵魂正在他的周边紊乱旋转。 那双眼睛也已经变成了纯黑色,没有半点眼白。 沈弦的嘴角微微扬起,轻声道:“摘星,准备好了喔。” 171.苇名的传奇,苇名三郎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71.苇名的传奇,苇名三郎 “我苇名族至高无上的传奇吶,后世的小辈我斗胆向您提出召唤,请您相应我最诚挚的邀请,再次让苇名的长夜破晓吧。” 苇名宣双手合十,精神逐渐萎靡。 与此同时,在他的周围,似乎有一股很强大的能量体正在闪耀晃动著。 忽然之间,苇名宣的表情变得极度扭曲了起来。 他的脸上血管暴起,面色狰狞,整个人似乎像是被丧尸病毒感染了一样,开始变得极度痛苦,疼痛感传遍了四肢百骸。 渐渐地,他的意识似乎都开始被剥夺了去,整个大脑放空,人变得逐渐空明。 似乎就是那么一瞬间的事,苇名宣的棕色双瞳忽然变成了黑色。 虽然整个人的长相併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但是他的气质却已经与之前截然不同。 如今的苇名宣,没有了之前的那股青年气质。 眉宇之间取而代之的,是溢於言表的沧桑。 “苇名宣”抬起了头,看向了沈弦,原本紊乱的呼吸也逐渐变得平稳了起来。 “现在,我该叫你苇名宣,还是该叫你苇名三郎?” 沈弦的嘴角微微扬起,看著眼前这人。 苇名三郎,这正是苇名家族两百年前的那位sss级別人物,是將苇名家族带到鼎盛的强者。 更是苇名家族的太阳。 “三十年前被召唤的时候,还是为了处理緋村世家的事情。” “而今天,唔……就因为这么一个年轻人,让我再次从长梦中甦醒……我们苇名家族,还是真是一代比一代差了啊。” 苇名三郎自言自语了一声,从他的口中发出了轻轻的悲鸣。 说到这里,他又抬起了手中的太刀。 那股属於宗师的雍容气质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出来。 苇名三郎看向了沈弦,自言自语地道:“但无论如何……既然是后辈的祈求,那就让我这把老东西,再次发挥一次余热吧。” 沈弦听后,嗤笑一声:“真是自信吶老东西,你就不怕我把你这把老骨头给拆了吗?” 苇名三郎並没有被沈弦的言语激怒,相反,他的面色依然很平静。 如同冬日里寂静的湖面一般。 见到这一幕之后,沈弦不由得感慨,倒也不愧是两百年前的sss级传奇人物,其心態水平还真的不是苇名宣那个饭桶能比的。 苇名宣將『开门』拿在手上,感受著穿戴在自己身上的鎧甲。 “真是一把不错的武器,可惜后世的紈絝小辈不会用吶。” 只见苇名三郎將长刀一横,隨后冲向了沈弦。 源技·苍鬼之牙! 沈弦也不再废话,提枪向前,衝杀了过去。 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属於开门的高阶源技,其出刀如同恶鬼的牙齿一般,只要咬中人,那就很难脱身。 一上来就对自己使用高阶源技,看得出来,苇名三郎对自己十分重视。 沈弦也是丝毫不敢懈怠,他立刻使用出了摘星的高阶源技。 源技·诸星之陨! 就在此时,围绕著沈弦的四周,整个海洋基地的方圆十里內,都开始黯淡了起来。 四周,防弹玻璃外的那一片漆黑汪洋,在一瞬间当中,似乎变得越来越黑,而海中的鱼兽在视野中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又一片的星河。 如同在外太空的银河当中,美轮美奐! “这源技……” 顶著苇名宣脸的苇名三郎抬起了眸子,瞳孔明显地收缩了起来。 而此时,在场的所有昨日重现士兵都见到了这一幕。 也包括了精锐小队的其余三人! “这场面……实在是太令人惊嘆了!”苏千星心中激动不已。 他的名字是他妈妈给他取的,其目的就是想让苏千星如同一千颗星星般璀璨。 而如今铺满了海洋的星星,真的比他此生见过的所有星海都要灿烂! 緋村摺纸也惊呆了,一个s级別刀姬使用出的源技,能够做到这个水平,那是相当让人震惊的。 沈弦握紧了摘星的枪身,控制著星辰之力与源能之间的完全协调。 屏息一口之后,沈弦猛地睁开了眼睛。 隨后,沈弦將长枪猛地上提。 剎那间,位於苇名三郎正下方的一颗星星忽然炸开,隨后化作了流星,向著苇名三郎冲了过去。 苇名三郎大吃一惊,他立刻操控著亡灵战甲,举著源化长刀,一刀挥出! 就像是厉鬼的牙。 轰! 两股力量碰撞在了一起,发生了巨大的声响,几乎让整个海底基地都震了震! “等等……这力量……不仅仅是简单的源能,这是两股力量的叠加!” 苇名三郎立刻就分析出了其中的力量构成。 仅仅是凭藉源能的话,是绝对无法做到如此高的爆发力的。 而这股力量的背后,必然有一股独立於其的力量。 “你这老不死的还挺聪明嘛。”沈弦扬起嘴角,隨后又继续提枪下劈。 於正上方,又一颗星星陨落,化作了流星。 “那就看看,你能吃多少颗星星吧!” 轰轰轰轰轰! 每次打出一颗流星,沈弦都会调整身为。 这巨大的爆发,將苇名三郎打的完全近不了身! 他身上的装甲几乎都要被打成吊带了,每次攻击之后,苇名三郎只能催动源能,迅速修补这些装甲。 虽然是被动防守,但苇名三郎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恰到好处,很精准地抵挡住了沈弦的攻击。 而在抵挡的过程中,也始终没有放弃主动攻击找机会,给正在控距的沈弦压力。 如果换成苇名宣的话,早就被砸成苇名宣酱了,但眼前的人无论刀法还是战斗意识都十分老道,每一次都能把自己的损耗降低到最小。 隨著最后一颗流星的坠落,尘土扬起。 苇名三郎从尘埃当中一步步地走了出来,他浑身是血,眼神像一只狼。 “噗,嘖,真是耐揍啊。”沈弦自言自语了一声,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防御力倒是真的强,还好有摘星,如果换成贪饕的话,沈弦就算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该如何去处理这防御。 “咳咳,咳咳,真是有意思。”苇名三郎擦了擦嘴角的鲜血。 “龟壳都被我干爆多少次了,还在这装逼呢,信不信我打爆你的狗脑袋?”沈弦伸出了一根手指,看起来无比狂妄。 “你的爆发力確实很强,但论续航的话,你坚持不了太久了,对吧?”苇名三郎的嘴角浮现出了一抹微笑,阴鷙地说道。 他能观察到。 沈弦的手指,正在不由自主地颤抖著。 这意味著,不管是他的刀姬,还是他本人,都已经快到了极限。 172.必须一招制敌!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72.必须一招制敌! “摘星,你状態怎么样?”沈弦大口呼吸著。 中和好源能与星辰之力,这是一件很难办的事情。 他的精力在很大程度上,要集中在这里。 稍有不慎,就很有可能伤到自己,给自己造成万劫不復的伤害。 这也属於是爆发高的反面了。 “还剩四成不到的力量。”摘星此时也感受到了明显的倦意。 “大概是够了。”沈弦在心中判道。 这些力量,还够自己使用出一次第六源技。 源技六·残星陨落的余暉。 不过,在打出这一招之前。 沈弦需要先將苇名三郎的所有鎧甲给消耗掉。 不然如果万一做不到一击必杀,那么死掉的肯定就是自己了。 必须要一击毙命! “来吧,后辈,让我看看你已是强弩之末,还是游刃有余。” 苇名三郎没有丝毫的轻敌,他依旧重视著沈弦,提刀向前。 刀锋化作了鬼牙,几乎能够撕裂空间! 沈弦也没有半点怠慢,他紧紧地抓住了枪身,拖於身后,隨后迅速向前。 枪尖在基地的地面上摩擦出了耀眼的火花。 “摘星,我们上!” …… 与此同时,海洋基地,总裁区。 森文健次推了推眼镜,皱著眉头,死死地盯著中控屏幕上的一切景象。 眼前,一片海洋当中游离著的能量团正在剧烈地游走浮动著。 “大人!基地外部,白皇与白色死神之间战斗的源能波动,让暴雨集群的活动閾值已经达到了最高点,暴雨的活跃度已经达到了『极高』,很快,我们就可以让回溯之雨遍布整个东京了!” 森文健次身前,一位身披博士袍的男人激动地说道。 赛蒙此时已经从基地內成功遁走,而白皇立刻就追了出去,与之在海底作战。 两位sss级別的高手,如果在基地內作战的话,必然会对基地造成毁灭性的伤害。 届时,不仅昨日重现会失去基地,虹翼这边也会什么资料都拿不到,双输的局面二者是不会做的。 听到这里,森文健次总算是鬆了一口气。 他的嘴角微微扬起。 “这一天终於来了……” “去吧,部署好对策。” 说著,他披上了自己的大衣,隨后转过了头去。 红雪丸正站在他的面前,静伺。 “我们的理想,即將就要实现了。” 森文健次的嘴角浮现出了一抹微笑。 红雪丸听后,也笑出了声。 这是她发自內心的微笑。 “终於……我们又能回到那个辉煌的年代了吗?” “暴雨会回溯一切,会让现代的污垢被完全冲刷,会让我们的心灵,得到净化……更会让我们回到,那个辉煌的年代。” 此时,森文健次將手中的香檳拿了起来,打开之后,倒在了自己,和红雪丸的杯子里。 两人心有灵犀地举起了杯子,隨后轻轻一碰。 森文健次先是一愣,隨后微笑。 “让我们,共同拥抱,伟大的昨天。” …… 刀与枪之间碰撞的响彻,不绝於耳。 在基础博弈上,沈弦明显比苇名三郎要更加强大,但没有对比苇名宣之间的那么明显。 战斗方面,也拥有一定程度上的边际效应。 沈弦代表著太刀的极限,是纯粹的博弈怪兽,而苇名三郎也是那个时代的璀璨明星,满分选手对於六十分的来说是降维打击,但对於九十分的选手,虽然也能稳压一头。 但差距不会太过明显。 沈弦一直都在保持著与苇名三郎的控距,偶尔会被近身,虽然会因为数值不够的原因,被苇名三郎强行撕开一道突破口,但也不会被威胁到要害部位。 而苇名三郎那边更不好受,他身体上的血跡已经完全將衣服染红,腿部被扎穿,肌肉与骨骼严重受损。 如果没有刀姬在为他提供源能硬撑著的话,恐怕这会儿他站都站不住了已经。 “还挺谨慎,意识到了我有底牌。” 沈弦在心中自言自语了一声。 苇名三郎的眼睛如同一只飢饿的狼,正在死死地盯著自己的猎物。 两人的基础博弈都十分扎实,长枪与太刀之间的碰撞,谁都很难拿到一定程度的优势。 在长线的战斗当中,苇名三郎也逐渐適应了沈弦的进攻强度,心中已经有了一套解决处理的方案。 一时间,谁都很难破局。 既然无法后手反制,那就不妨让我。 平地起惊雷! ps:溯雨的人设设计暂时想的是傲娇的雌小鬼萝莉,不知道各位观眾姥爷们的意向如何。 或许有许多观眾姥爷觉得傲娇这个属性会不太好,但事实上作者还挺喜欢这种属性的。 比如作者在番茄的第一本书里,刻画出来的雌小鬼小狐狸还是有很多人喜欢的,甚至对她的喜爱程度超过了真正的女主。 傲娇傲娇,顾名思义是有傲有娇,君寒的属性也是傲娇,但我並不觉得她令人討厌,因为她在保持了自身傲的同时,也保留了对沈弦的娇。 另外,在收18个刀姬这方面,作者可能要食言了,这里说一声抱歉。 因为18个不同人设的女主对於作者来说,工作量实在是太大了,而且新增女主的话,必然会抢夺之前已有女主的戏份,造成不好的观感。 所以,在收完溯雨之后,最多再收一个,也可能不会再收。 也不会出现让在试炼场里出现过的刀姬被別人收走的设定。 另外,苏千星的刀姬,关於双刀风劫的设定,前文已经更改,由原本沈弦在试炼场里使用的刀姬,改成了普通的刀姬。 因为苏千星是重要人物,刀姬收回这种剧情很难展开,所以只好更改设定。 以后作者会进一步提高避雷意识。 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儘管骂作者就好了,不玻璃心,以上! 173.残星陨落的余暉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73.残星陨落的余暉 残星陨落的余暉,这是摘星的第六源技。 作为单体爆发专长,这一源技,並非使用星星的余暉作为战斗驱动。 而是將对手以残星包裹,再以长枪贯穿。 最终,只留下一地的星屑与余暉。 这是一记强行控制的必中技能,单体爆发极其恐怖。 本来沈弦的想法是,在苇名三郎与自己的战斗过程当中,使用出最终源技的那一剎那,沈弦立刻使用残星陨落的余暉来反制。 这样的话,苇名三郎的源能被消耗,留给反制这一源技的源能会变得更少。 但他似乎看出了沈弦的意图,一直都將最后一招技能攥在手里。 不出?不出那就別出了。 沈弦擦了擦嘴角的血,隨后握紧长枪,向前衝去。 “急了吗?” 看著沈弦的行动变化之后,苇名三郎总算是鬆了一口气。 在他看来,沈弦的行为,就是妥妥的心急,然后想要找到突破口。 因为在刚才,他与苇名宣之间的战斗实在是太顺利了,攻势不断进行,苇名宣也一直被压著打。 而苇名三郎顶號之后,沈弦的胜势开始逐渐消失,二人之间的战斗变得逐渐焦灼。 最重要的是,这小子似乎用了某种手段,让自己的刀姬短暂地提升了半个等级,不然解释不了为什么s级別的刀姬忽然就变成了s+。 而这种短暂的提升,必然是有代价的,也肯定持续不了太久。 所以他一定想要將自己的底牌逼出来,然后寻找突破口。 “既然你的心乱了,那这场无聊的游戏也该结束了。”苇名三郎的嘴角浮现出了一抹弧度。 刀枪碰撞的打铁声不绝於耳,沈弦的进攻变得愈发的迅猛。 上挑,下压,直刺,双环扫。 苇名三郎只能被动向后让步,挡的挡,闪的闪。 但似乎,他的防御没有之前那么密不透风了。 忽然之间,沈弦的眼神变得极其冰冷,他极大地增加了自己的进攻速度,以及出招力量。 一记横扫过去,苇名三郎只能被动抵挡。 但这一下的力道极大,打的苇名三郎的太刀几乎脱手。 就在那么一瞬间,中门大开! 沈弦找准了机会,星辰之力尽数匯聚於枪尖,沈弦大喝一声。 无数星辰遗骸开始凭空出现,迅速向著苇名三郎包裹了去。 “不好!” 意识到自己中门大开之后,苇名三郎再也顾不得什么留源技打出底牌,他立刻將生死门打开,让亡灵骸骨包裹在自己身上。 第二次装甲开启! “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吗?” 沈弦咧嘴一笑。 “等等……来不及了!”苇名三郎咆哮一声。 不等战甲匯聚在他的身上,苇名三郎直接就被周围的星屑给包裹了起来! 滚烫的星屑让苇名三郎尚未成型的鎧甲给灼烧了起来,,而未被鎧甲包裹住的大部分地方,都被星屑燃的几乎散发焦味。 沈弦立刻便抓准了这一机会,一脚踢起长枪,死死地握住枪桿,隨后对准了苇名三郎。 “完了。” 此时,这位在人间驰骋百年,死后影响力仍然恩泽了苇名家族两百余年的传奇人物,心中升起了一抹浓浓的绝望感。 他的嘴巴张大,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一击。 “在绝望中安息吧。” 沈弦轻轻地嘟囔了一声。 隨后,一击刺出,星辰贯穿! 滋啦! 只见苇名三郎的胸口出现了一道炽白的光芒,在海洋中辗转闪烁。 隨后,他的一切装甲便化作了齏粉,人也跪倒在了地面上。 噗。 一口鲜红的血从他的口中喷出,洒落在了地面之上。 苇名宣的瞳孔,以及神態,也回到了曾经的样子。 在他重新得到了自己身体的接管权之后,一股剧烈的疼痛在他的身体里传出。 苇名宣茫然地抬起了头。 胸口被贯穿,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血洞。 而它的刀姬,也已经到达了极限,与他失去了联繫。 “怎……怎么可能?” 苇名宣呜咽著开口,隨后侧倒在了地上。 此时,沈弦也没有再关注苇名宣那边的状况。 他拖著长枪,头也不回地向著緋村摺纸那边走去。 至此,胜负已定。 走到緋村摺纸跟前之后,沈弦几乎要走不稳,摔倒在地上。 緋村摺纸立刻向前一步,扶住了沈弦。 “你……真的做到了!” 她一脸迷茫地看著沈弦,眼眸当中儘是难以置信。 沈弦强忍著疼痛,倒吸了一口凉气,咧嘴一笑:“侥倖。” “別逞能了,让我看看你的伤势怎么样?” 在纳米机械人的修復之下,緋村摺纸的身体状况已经好了很多。 虽然说刀姬目前状態不佳,已经很难再继续战斗,但她本人的状態已经是没有太大的危险了。 “其实我还有战斗力的。”沈弦深呼吸了一口,齜著牙笑著回答道。 虽然说心云现在已经完全到极限昏死过去了,跟自己失去了联繫。 但小溪还有战斗力。 沈弦目前的伤都是外伤,没有伤到骨头和內臟,理论上来说,不影响他的战斗。 “少废话,过来。”緋村摺纸瞪了他一眼,隨后开始给他细心地处理起了伤口。 而此时,远处的苇名宣见到这一幕之后,咬紧了牙关,攥紧了手,目眥欲裂地看向了緋村摺纸。 “緋村!” 此时,緋村摺纸转过了头去,看了一眼苇名宣。 她的眼神依然清冷,眼眸当中儘是漠然的色彩。 “嗯?” “难道在你眼里,我对你的爱就那么地不堪入目吗?”苇名宣嘴里含著鲜血,一字一句地说道。 緋村摺纸看著苇名宣,愣了许久,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 良久,她只能在自己的口中说出一句话。 “忘了我吧。” 隨后,她又转过了头去。 见到这一幕之后,苇名宣的眼神中不再有任何戾气与渴望。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茫然。 原来无论我如何努力,都还是做不到吗? 他忽然自嘲一笑,苍凉地低下了头。 至此,道心破碎。 174.回到过去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74.回到过去 “真是精彩绝伦的战斗……只是可惜,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忽然间,拍手的声音从远处响起。 眾人听后,立刻將视线给转移了过去。 只见森文健次一边走著,一边鼓掌,饶有兴致地看著沈弦一行人,一步步地走了过来。 “是他吗?” 沈弦眯了眯眼睛,看著森文健次,自言自语地道。 “是他。” 緋村摺纸点了点头。 昨日重现的头目,就是眼前这人。 他的腰间掛著一把红白相间的太刀,周身散发著一股强大的气息。 “根据源能波动来看,他的刀姬实力应该在ss级別。”緋村摺纸开口分析道。 “来摘桃子的吗?”沈弦皱起了眉头。 以目前精锐小队眾人的状態来看。 確实没人能够对付眼前这个傢伙了。 他又將视线下移,看了一眼自己无名指上的冰戒。 事已至此…… 上大號? 就在森文健次向眾人缓步走来的同时,远处的铁门忽然被一脚踢开,飞出了数百米远。 一个戴著白色面具,周身散发著强大气流的男人出现在了眾人的面前。 白皇的右手拿著一根浅蓝色,带有白色流云纹路的长棍,左手则是拿著一条手臂。 周身的热浪几乎將视线扭曲。 他的身上有著几道十分明显的血跡,但若是仔细观看的话,却並没有发现致命伤。 东方极抬起了头,看向了森文健次。 “躲猫猫的游戏结束了。” 说著,他便將那一截手臂丟在了地上。 “这是……白色死神的手臂?”见到这一幕之后,森文健次不由得大吃一惊。 他早就听闻过白皇的大名,华夏第一人,长棍的最佳使用者…… 但他没有想到,白皇对上白色死神,同为sss级別的绝世高手,竟然能出现那么明显的胜负! 竟然让赛蒙断臂求生?简直是不可思议! 按理来说,同为sss级別的御者,就算有差距,也不该大到哪里去才对。 “真是令人震惊……我已经儘可能地重视了虹翼组织,花费了大价钱,请来了一位sss级別的僱佣兵,可没想到还是低估了你们。”森文健次的眼眸当中没有慌乱,只有感慨。 “哦?怎么看起来,你好像一点也不害怕的样子?”东方极偏了偏脑袋,好奇地问道。 “既然是在做正確的事,又何须感到恐惧呢?”森文健次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他伸出了手,在空气当中轻点了一下。 此时,东方极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 他转过了头去,看向了玻璃外的海洋深处。 忽然之间,瞳孔收缩。 “快走!!!” “什么?” 沈弦有些懵。 他反应过来之后,立刻看向了身侧。 一瞬间,整个海洋基地的玻璃都被尽数摧毁! 海水当中,剧烈的源能波动被瞬间激发! 於此同时,原本晴空万里的东京市,立刻被乌云包裹了住。 从卫星上来看,整个樱国的岛屿都被黑色的乌云彻底包裹,连一丝光亮都无法照耀。 城市中的人们见状之后,纷纷好奇地走出了街头。 此时是正午十二点,天却已经如同世界末日一般,一片漆黑! 狂风大作,惊雷滚滚。 整个樱国,都下起了一场大雨。 只不过…… 这场大雨,是倒著下的。 从地面,向著高天逆流而上! 风声在呼啸,世界在崩塌。 在被海水彻底吞没之前,沈弦似乎能够听到。 有人在大声喊他的名字。 …… 沙……沙…… 隱隱约约之间,沈弦似乎能够听到海浪的声音。 光怪陆离的梦境迅速支离破碎,沈弦从无意识当中迅速清醒了过来,睁开双眼。 他咳嗽了两声,手攥紧之后,攥住了一把沙。 眼前,是一片海滩。 “咳咳。” 强忍著身体的虚弱与不適,沈弦撑著地面,努力地让自己站了起来。 他有些茫然地看向四周,脑海当中一片空白。 “我这是……在哪?” 沈弦倒吸一口凉气,晃了晃自己的脑袋。 如今的他又饿又困,脑海中也传来了无尽的困意。 天空之上,一轮太阳正当空,阳光慵懒地洒在了大地上,令人沉醉。 缓过神来之后,沈弦拿出了自己的源能手錶。 信號是零格。 完全接收不到任何信息。 “嘶。” 意识到了不对之后,他强忍著疲惫,向前踏出了一步。 “心云,你能听得到吗?” 沈弦试著去向摘星沟通。 戒指內,熟睡中的少女毫无反应。 超载所带来的反应让摘星昏死了过去。 “御主,我还在。” 洛溪的声音传入了沈弦的脑海当中。 听到了这灵动而又可爱的声音之后,沈弦这才鬆了一口气。 如今时代,信息技术已经非常发达了,哪怕你在外太空,也是肯定有信號的。 没有信號,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不在地球的范围內。 而沈弦的源能手錶,恰好没有信號。 他开始思考起了自己如今的处境。 “难不成被海水冲晕一次,直接进入平行宇宙了?”沈弦疑惑不解地自言自语道。 此时,飢饿感立刻传入了沈弦的大脑,让他不由得一阵眩晕。 从海滩上走到街头,一阵阵晃眼的霓虹灯映入眼帘。 一辆纯黑色的toyota皇冠在沈弦的面前擦身而过。 这是如此古老的汽车,以至於让沈弦感觉,他是在电视机里才见到过这种样式的汽车。 大街上的建筑看起来都是如此地靚丽,又是如此地……復古。 各大招牌里的文字確实是日文,来来往往的行人也確实是樱国人。 这代表他確实是在樱国境內。 虽然建筑看起来十分的怀旧復古,但可以確定这確实是地球的。 而牌匾上的tokyo,也可以让沈弦確定,这確实就是在樱国。 沈弦继续向前走著,看了一眼手中的源能手錶。 为什么到了热闹的市区里,还是会没有信號? 没有信號的话,这就证明沈弦就算有源值也用不出啊。 他现在只是想填饱肚子,怎么这么为难啊。 鬱闷当中,沈弦忽然听到后面有一声声响。 “大哥哥,你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沈弦转过了头去,一个面庞略有稚嫩的小男孩出现在了沈弦的面前。 ps:明天请假一天~ 175.只要御主还在,天就塌不下来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75.只要御主还在,天就塌不下来 此时,洛溪已经从那幽闭的空间里走了出来。 她的身上也是湿的,但还好现在是夏天,暂时不用担心著凉的问题。 沈弦牵著洛溪的手,在这闹市当中游荡著。 沈弦看了一眼面前的小男孩。 大概六七岁的样子,眼神很清澈。 不知为何,沈弦总觉得这张脸,很熟悉。 “结清,不要隨便跟陌生人搭话喔。” 男孩的身后,忽然之间出现了一道清脆的女声。 沈弦抬起了头,看向了男孩的身后。 一个熟悉的面庞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这是…… 高天原酒吧里,小队出发抓捕的那个17岁少女,綾瀨琉璃。 看到她的面容之后,沈弦有些懵。 隨后,他又转头看向了眼前的小男孩。 这张稚嫩的脸庞,跟綾瀨琉璃有几分的相似。 那么眼前的这个小男孩……他应该就是綾瀨结清? 綾瀨琉璃抬头看向了沈弦,微微愣了愣神。 “姐姐,这个大哥哥好像遇到困难了,我们要不要帮帮他?” 綾瀨结清指了指浑身湿透的沈弦,向著他的姐姐说道。 綾瀨琉璃听后,眼眸当中忽然迷了迷,隨后抬头看向了沈弦。 “这位前辈,请问你需要帮助吗?” 沈弦有些不知所以。 她弟弟不是已经死了吗? 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你们先跟我来我家吧,我刚好买了一些食物。”綾瀨琉璃提起了她手里的购物袋,向著沈弦和洛溪说道。 沈弦听后,点了点头。 “麻烦了。” 东京,千代田区。 綾瀨姐弟两人进入了家里,綾瀨琉璃走向了厨房。 而沈弦蹲在门口,帮洛溪脱掉了鞋袜,隨后帮她擦了擦湿透了的小脚。 无骨白袜被放在了小皮鞋里。 沈弦看了看被海水泡成了落汤鸡的洛溪,噗嗤一笑。 真可爱。 人家都邀请自己进屋子了,怎么著也不能湿漉漉的进去。 在擦乾了身上的水渍之后,沈弦与洛溪便进入了屋子当中。 这是一个有三层楼高的小洋房,目测的面积大概在两百多平的样子。 里面看起来非常乾净。 沈弦在自己的脑海中缓了过来。 根据目前已经有的信息来判断的话,自己大概率是穿越了。 来到了樱国上个世纪的九十年代。 “会不会是因为溯雨的原因?” 沈弦在心中想到。 穿著围巾的綾瀨琉璃倒了两杯热水,放在了沈弦和洛溪的跟前。 “谢谢。”洛溪睁开眼睛,笑著向綾瀨琉璃说道。 “不客气。” “你的家人不在家吗?”沈弦好奇地问道。 綾瀨琉璃听后,仰了仰脑袋,隨后撇了撇嘴。 “他大部分时候都是不在家的。” “这样。”沈弦点了点头。 说话间的功夫,綾瀨琉璃就已经把面煮好了,摆在了沈弦和洛溪的桌子上。 “快趁热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綾瀨琉璃轻轻一笑。 这碗面的卖相看起来很好,里面有蛋,有培根,也有火腿。 此时,洛溪的两眼放光,说了一声谢谢之后,便捧起了这碗面。 少女扶了扶自己的头髮,並没有太过在意。 “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你。”沈弦微笑一声,隨后捧起了这碗面。 此时,綾瀨结清打开了老旧的电视机,隨后调到了动漫频道,看起了蜡笔小新。 而洛溪和沈弦则是在对付著他们手中捧著的面。 綾瀨琉璃看著沈弦,犹豫了一阵子,隨后道:“前辈,我只能收留你在这里吃个晚饭,我家里没有多的地方留你过夜的。” “我能理解,吃完晚饭之后,我们就会走的,谢谢你们的好意。”沈弦笑了笑,回答道。 他不知道现在的綾瀨琉璃有没有穿越到25年时候的那一段记忆。 但一个小女孩,愿意释放自己的善意,邀请一个陌生少年进入自己的家里吃饭,这已经是很大的信任了。 听到这里之后,綾瀨琉璃也点了点头。 很快,沈弦就对付完了自己手里的这碗面。 洛溪把自己的那份吃乾净之后,又把沈弦的那份汤给喝了。 沈弦看出来了洛溪还没吃饱,无奈地笑了笑。 到时候弄点钱,先带小溪吃饱了再说吧。 “谢谢你的收留,现在我们要离开了。” 此时,沈弦从椅子上站起来。 说著,他便从自己的时空戒里拿出了一块黑色的符文石。 这是一块b级的符文石。 在夏国的时候,沈弦就在自己的时空戒里囤积了几块符文石,以便到了陌生的地方,货幣不通用的话,还可以使用符文石进行交易。 毕竟在这个刀剑至上的时代里,符文石堪比乱世黄金。 他把符文石放在了桌子上,隨后看向了綾瀨琉璃。 “这石头你们可以拿去刀姬商铺里卖,应该能够卖一个好价钱,就当是对这晚餐的谢礼了。” 听到这里之后,綾瀨琉璃抬起了头,眼眸中闪烁了一抹惊讶。 “其实用不了那么多的。” “没关係,拿著吧。” 此时,沈弦和洛溪已经到了门口。 他想了想,隨后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一个微型对讲机,放在了衣橱上。 “这是什么?”綾瀨琉璃有些好奇。 “通过这个,可以联繫到我,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一个忙。”沈弦回答道。 听到这里,綾瀨琉璃有些愕然。 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谢谢你。” 正当走的时候,沈弦的脑海当中忽然闪烁过了一个问题。 他转过头去,看向了綾瀨琉璃,问道:“你知道今年是什么年份吗?” 綾瀨琉璃听后,低了低头,隨后回答道:“1995。” …… 沈弦又重新回到了大街上。 寡仇者必淡恩,反之亦然。 沈弦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人,也是一个有恩必偿的人,虽然綾瀨琉璃给自己做的这碗面算不得什么大恩,但对於沈弦来说也確实算是帮助了。 经过了两个钟头的拉扯,沈弦终於在一家刀姬铺里卖掉了五个b级的符文石,和一个a级的符文石,换到了一千万日元。 这一千万日元多了不说,至少能让沈弦暂时平稳地过一阵子而不至於挨饿了。 毕竟养活小溪所要花费的开销可不是一般的大。 东京的街上,洛溪一边吃著特色小吃,一边粘在沈弦的身旁,挽著他的手。 她看起来还是很开心,似乎並没有被这些事情影响了情绪。 在她看来,只要御主还在自己的身边,那天就塌不下来。 176.判断与假设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76.判断与假设 “果然,我猜的没错,现在就是穿越回去了。”沈弦在心中自言自语了一声。 也就是说,现在的霓虹,是三十年前的霓虹。 “溯雨的能力……范围性时空倒退,也就是说,包括我在內的整个樱国区域,在方才森文健次的操控之下,都被一同转移回了过去。” 沈弦心中如是思考道。 他又转过头去,看向了城市广场上的大荧幕。 此时,一位年纪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正在大荧幕上,宣讲著自己的立场与观念。 这是……首相竞选词? 仔细看清楚了那张脸之后,沈弦忽然惊愕一阵。 这……难道不是森文健次吗? 为何他如今的模样是年轻人的模样? 难不成……他要竞选首相? 沈弦的脑海当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这个人竟然要竞选首相?开什么玩笑? 溯雨的回溯包括两种,一种是肉体回溯,另外一种则是意识回溯。 以沈弦的状况来说,他肯定是属於肉体回溯了。 而森文健次……他应该是意识回溯。 顾名思义,就是只让自己的意识回溯到当年去。 在樱国的歷史上,森文健次一直都是一个不得意的边缘人物,而如今他能够在三十年前的现在,作为首相竞选者在樱国,那就只能意味著一件事情。 那就是森文健次的意识回溯了。 並且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歷史的进程。 沈弦皱了皱眉头。 溯雨確实可以回溯,並且改变过去。 但这改变的过程,只能是比较小的一部分,比如说一个人的命运,以及某件事的发展。 它会让使用者回到过去,但源能的消耗会让使用者限制做很多事情。 而且每使用一次,都会耗费巨量的源值,回溯的能力每次使用,都会让溯雨休息好一阵子。 但它绝无可能让整个国家的进程都因此受到影响。 沈弦坐在了地上,皱起了眉头,继续分析了起来。 昨日重现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樱国回到那个辉煌的时代,但依靠溯雨的力量是绝对无法做到的。 所以,沈弦判断…… 要么森文健次让樱国重现辉煌的理想是假的,他不想让樱国回到辉煌的年代,他只想要自己掌握权力。 要么就是森文健次根本不知道溯雨有那么大的力量。 还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溯雨作为自然的神跡,她此时尚未出世! 顶尖刀姬的问世,通常代表著一段超自然现象。 比如说摘星是从无数年前的陨石坑中发现的,她的出现是代表著陨石坠落在蓝星。 这是摘星跟沈弦说的,说刀姬商铺行就是从陨石里发现她的。 那么溯雨还尚未显示。 这是最后一种可能。 沈弦有些懵。 不应该啊?难不成试炼场还能收容尚未现世过的刀姬? “御主?御主?” 洛溪伸出了手,在沈弦的面前挥了挥。 “嗯,啊。”沈弦缓过神来,看向洛溪,笑了笑。 “怎么了?” “御主,你发呆发了很久誒,是有什么心事吗?”洛溪睁大眼睛,向沈弦问道。 沈弦点了点头:“我在思考关於我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事情。” “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试著去先找到东方极他们?”沈弦自言自语地回答道。 “嗯吶,都听御主的。”洛溪笑了笑,向沈弦回答道。 他看著自己无名指上的冰戒,陷入了沉默。 不知道雪烟是否还能沟通到自己呢? 万一遇到危险了,如果沟通不到雪烟的话,那该怎么办? “试试?” 沈弦思考著,忽然自言自语了一声。 想到这里,他立刻將拇指抵住了无名指,隨后用力一按。 啪踏。 忽然之间,冰戒碎裂。 与此同时,沈弦的腰间也出现了一柄长剑。 见到了这把长剑之后,沈弦心中大定。 “呼,还好你在。”沈弦鬆了口气。 感应到了沈弦之后,君寒也幻化成了人类的模样。 见到沈弦的这张脸之后,叶雪烟也放心了许多。 紧接著,便是深深的疑惑。 “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东京忽如其来的就天昏地暗,然后我又莫名其妙地到了一个从来没见过的地方?” 沈弦听后,回答道:“因为一把刀姬,或者说,一把刀姬的即將出世,使得我们的时代回溯到了曾经。” 叶雪烟听后,眼里儘是不可置信。 “回到曾经?这怎么可能?” “听起来虽然很离谱,但事实就是这样子。”沈弦轻嘆一声回答道。 “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咯。”叶雪烟有些无所谓地回答道,“唉,就是这几天得断网了。” “好傢伙,你网癮是该有多大啊。”沈弦无奈地向叶雪烟问道。 “別说那么多了,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吧。”叶雪烟並没有在意那么多。 “行。” 沈弦点头表示同意。 ps:总是会有人说作者成分复杂,那確实挺复杂的,自爆一下成分吧。 作者老二次元了,看过很多番,最爱鲁路修和monster,游戏也玩的很多,二游玩过原神,崩铁,1999,鸣潮,尘白,但都退游了,现在基本不关心二游。 永劫无间最高单排1.6w场均的无双修罗,双排三排也是两万场均的无双修罗,克烈,mike,spider都侥倖单杀过,干过陪玩,属於小高手水平,六月份接触洲后退游。 农药是打野玩家,在五年前上过荣耀八十星巔峰2100后退游,单机最爱玩只狼,八周目开双难,带樱舞禁药可单手杀壮年一心,也能无伤通三年前义父。 不过以上都退游了,这会儿正在三角洲当唐人,绝密机密都只有0.7的kd纯正唐人,我也在疑惑为啥我別的游戏都打得好,就洲那么唐(醉)(有没有人带)。 177.沟槽的浴室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77.沟槽的浴室 “私密马赛,先生,这边我们无法识別到您的护照。” 一个標准的90度鞠躬在沈弦的面前鞠了下来。 前台小妹將沈弦的护照给退了回来。 沈弦见后,也只好无奈地把护照拿了回去。 “这样吗?” “实在很抱歉!”前台小妹的態度依旧很好。 “这样……那请问你知道哪里有收留人的地方吗?” 沈弦有些来事地將半沓日元放在了前台的桌子上,隨后推给了眼前的小妹。 见到这一幕之后,前台小妹的心中稍微动摇了半秒钟,隨后便收过了这一沓钞票。 “先生,其实您可以去出门左拐后西北处的木屋那边看看喔。”前台小妹小声地向沈弦说道。 “谢谢。” 沈弦笑了笑,隨后牵著洛溪,转身便走。 又折腾了半小时之后,沈弦成功进入了一家环境还算不错的民宿,並且短暂租下了一整套小別墅。 看著如今的街道,以及画面中的新闻。 似乎目前依然处於那个纸醉金迷的经济上升时期。 但是。 按理来说,这时候的泡沫,不应该已经破裂了吗? 不再多想,沈弦直接进入了房间当中。 虽然只是民宿,但设施却是样样齐全,沈弦能够见到各种生活用品,家具彩电。 甚至…… 后花园处还有温泉! 过度劳累之后,好好地去泡一个温泉。 还有什么比这更爽的事情吗? 房间內,乐心云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似乎翻个身都能要了她的命。 果然,短暂地获得了不属於自己的力量之后,必然会给自己带来严重的反噬。 此时的心云,从本来力气很大的小女孩,到现在几乎站都站不稳了。 这是超载之后的正常现象,毕竟是透支未来好几天的力量才能缓过来。 “心云,你想泡泡温泉吗?”沈弦推开了乐心云的房间,向她问道。 “御主,我真的好累。”乐心云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但身上又好脏,tut。” 从海底上来的,难免身上会有很多海水。 沈弦听后,走了进来。 “那要不……请雪烟帮你洗洗身子吧。” 以现在摘星小姐的状態,別说给自己洗澡了,恐怕走两步路都能被风给吹倒。 乐心云听后,抬起了眼眸,看向了沈弦。 “唔……御主。” “嗯?” “可不可以……你帮我洗。” 乐心云的声音细若蚊声。 悄然开口之后,她的脸立刻就红了下来,又转过了头去。 “耶?啊……可是可以,但是……” 沈弦也有些紧张了起来。 虽然说乐心云是他的刀姬。 但毕竟还是男女授受不亲。 他和摘星之间,也並没有完全性地突破那一层关係。 “御主,就当我那么努力份上的奖励嘛,好不好嘛。”她以一种恳求的语气开口,向沈弦问道。 “嗯,好吧……。”思考一阵子之后,沈弦还是点了点头。 说到这里之后,沈弦便凑上了前去,轻轻地,从正面抱住了乐心云。 感受到对方肌肤传来的触感之后,乐心云立刻就脸红了。 “那个……你不介意我触碰你的身体吗?”沈弦忽然又补充了一句。 毕竟……这可不是一般的接触。 那是全身上下,都要被看光……碰光的。 几乎和走到那一步都没有区別了。 乐心云听后,虽然有些娇羞,但还是红著脸摇了摇头:“我……我不介意。” “嗯,好。” 沈弦也点了点头。 …… 半小时之后。 沈弦公主抱著乐心云,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少女的身上此时只披著一件洁白的浴巾,但脸却已经红了一片。 从浴室里出来的沈弦感觉又彆扭又失望。 唉,本来还以为可以占到很多便宜。 结果这沟槽的浴室,像是开了那个浓雾模式一样。 放完水之后,里边全是浓浓的雾气。 基本上什么都看不到。 就算能看到,也只能看到一个並不怎么清晰的轮廓。 沈弦在想,以后一定要住浴室不会冒雾的酒店。 不过话说回来,锻炼多的人,身体素质那是真的不一样一些啊。 比如说乐心云的身体。 她的身高是一米七出头一点点,比叶雪烟要矮个三四厘米左右。 但体重却比叶雪烟还要更重一些。 不过,乐心云的身体看起来却一点都不胖,很匀称的身材。 体重更重一些,或许是因为肌肉含量更大吧。 或者说肌肉密度更大? 沈弦搞不清这些。 他只知道…… 这姑娘的身材是真好啊…… 是真的移不开眼睛。 乐心云的双手正挽著沈弦的颈部,眼神里是一片糊涂。 心中的某种衝动,在此刻几乎已经到达了最高值。 如果不是自己的身体状態实在抱恙。 恐怕这会儿,沈弦已经被乐心云按在地上了。 “你的身体还需要调养,今天晚上就好好休息吧。” 沈弦把她抱到了床上,又为她穿好了內衣和文胸。 乐心云听后,虽然心中还是想要跟进一步,但也只能摇摇头,就此作罢。 就算她有心,身体状况也无力了。 看著喜欢的人在自己面前,但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任由沈弦去温泉里,跟小溪和雪烟一起泡著。 这下真成无能的妻子了。 tut。 关上门之后,沈弦又来到了温泉室里。 此时,洛溪正闭上双眼,把脸蛋以下的身体都泡在温泉里,只留著鼻子以上的部位在水面上。 她的头髮上缠著浴巾看起来非常可爱。 而叶雪烟则是把锁骨以下的部位泡在水中,其他的部位露出水面。 手里正拿著一张张叠起来的报纸,阅读著里边的信息。 由於温泉的水並不完全透明,沈弦搞不清叶雪烟到底有没有穿衣服。 於是,他便走了过去,走到了叶雪烟的身旁。 隨后便绕著她的身体摸了摸。 肩膀上没有吊带。 后背也没有摸到衣服。 那就意味著…… 她没穿內衣。 后面没有衣服的触感。 沈弦又把手伸向了前方。 “不是,你真没穿啊。” 感受到触感之后,沈弦有些惊讶。 “泡温泉要穿什么內衣。”叶雪烟瞥了沈弦一眼。 “该看的,不该看的,你都看过了,还要注意什么隱私呢?” 她对这方面倒是表现得十分豁达。 178.萧楚南闹麻了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78.萧楚南闹麻了 屑屑的表情里充满了属於“萧楚南闹麻了”的嘲弄。 沈弦倒也没有多想而是直接躺在了温泉里。 忽然之间,他看到了不远处的洛溪,把整个身子泡在水中,泡了好一会儿之后,又把头给探了出来,深呼吸了一口气。 把脑袋探出来的时候,脸蛋有些红红的,头也似乎有点晕。 “小溪,你在干什么呢。”沈弦凑近了过去问道。 听到沈弦的声音之后,洛溪立刻把头给转了回来。 “御主,我在练习憋气呢。” 洛溪眨了眨眼睛,开口回答道。 “为什么要练习憋气?”沈弦有些好奇。 “这样,下次在海里行动的时候,就可以憋的更久了。”洛溪真诚地回答道。 “不是有呼吸装置吗?”沈弦表示不理解。 洛溪听后,挠了挠脑袋,表情恍然大悟。 “对喔。” 眼睛里的花瓣让她看起来更加可爱,配合著那洁白又光滑的皮肤,真的让人忍不住地有想咬一口的衝动。 还是没有忍住。 沈弦噗通地凑了过来,隨后在洛溪的脸上嘬了一口。 啵的一声,在感受到自己的脸被啄了一口之后,洛溪的脸立刻就红了,整个人都变得害羞了起来。 她又把自己给潜了下去,让温泉的泉水浸泡著自己的身体。 而在水面下,洛溪正咕嚕咕嚕地吐著泡泡。 憋了大概有半分钟,她又撑不住了,立刻把脑袋探了出来,然后大口地呼吸了起来。 “呼……” “哈哈,小溪,你怎么能这么可爱。”沈弦一把抱住了洛溪,隨后狠狠地在她的脑袋上薅了一把。 …… “有……有点疼。” 此时,房间当中。 乐心云有些痛苦地呜咽了一声。 她正趴在床上,上半身光著,一丝不掛,而下半身则被藏匿在被子里。 沈弦坐在床上,鬆开了正触碰著乐心云肩膀的手。 “是酸痛还是我力道太大了。” “是酸痛。”乐心云咬著牙齿,回答道。 这种感觉。 就像是完全没运动过的人,一天直接做了五百个蹲起,肌肉溶解之后第二天全身酸痛。 沈弦知道,在海底基地里,摘星是第一大的功臣,她为了这场行动付出了很多,如今身体虚弱,沈弦亲自来为她梳理身体的经脉。 虽然说比昨天好多了,至少从全瘫的状態变成半瘫了,昨天是完全动不了,今天至少能稍微移动移动了。 昨天晚上,为了照顾乐心云,沈弦直接跟她一起睡的,万一人半夜想喝口水什么的,有个人在身旁也好照顾。 “那我揉轻点儿?”沈弦一边问著,一边放轻了为乐心云大腿按摩的手。 乐心云听后,点了点头。 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很不好受,就连眼眶都有些红了。 完全就是疼的。 “抱歉啊,我没想到这超载核心会让你这么难受。”沈弦一边轻轻开口,一边为她按揉著大腿。 “没关係的御主,这是我自己的决定,其实我也想看看自己的极限在哪。”乐心云摇摇头说道。 实际上,就算是知道后果之后让她再选一次,乐心云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超载。 因为和御主一起,与强者对战的感觉。 实在是太爽了! 不仅如此,还能享受到御主对自己的关心和照顾。 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想到这里,乐心云心里便也是一阵开心。 “先吃饭吧,能自己做到吗?” 沈弦把盒饭给拿了出来,摆在了乐心云的面前。 “御主你可以餵我吗?”乐心云向沈弦眨著眼睛说道。 “嗯咯,张嘴。” “啊……” 一口咬住了勺子里的猪排饭,隨后咀嚼了起来。 隨后,乐心云的眼睛亮了起来。 “唔……好香!不愧是御主做的猪排饭。” “呃,其实这是我买的。” “唔……不愧是御主餵的猪排饭,真的好香~” …… 客厅当中,沈弦翻看著桌子上的一张张报纸。 这个时代没有网际网路,获取信息的渠道主要靠电视和报纸。 而电视又不能控制隨意查找新闻內容,所以想要获取信息,报纸倒成了最好的方式。 各种混乱的信息看得沈弦头昏眼花,他揉了揉脑袋。 “森文健次是疯了吗?” 这傢伙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几乎独揽了樱国的全部权利,並且在经济的槓桿上一加再加,所以本来应该萎缩的市场依然繁荣。 如今的森文健次大权独揽,几乎没有人能够挡得住他。 如果放任他继续下去的话,整个樱国的后果將不堪设想。 但对於沈弦来说,这並不关他的事情,这个国度的死活与他无关。 沈弦只想拿到溯雨,然后再想办法回到自己的那个时代。 “如今的当务之急,是先找到小队的其他人,再儘可能地去多整理收集信息。”沈弦自言自语道。 忽然之间,沈弦的耳机忽然响了起来。 听到声音之后,他皱了皱眉头,立刻点击了收听。 这是綾瀨琉璃给自己打来的通讯。 沈弦在离开之前,给她留了一个电话。 “怎么了吗?” 沈弦开口说话,向著綾瀨琉璃那边问道。 电话那头没有发出声音。 一阵良久的沉默。 “怎么不说话?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掛了。”沈弦回答道。 “前辈。” 电话那头,沙哑的声音响起。 “嗯?”沈弦回应道。 “你能来帮帮我们吗?”綾瀨琉璃问道。 “怎么了?”沈弦有些好奇。 “电话里说不清,你可以过来一趟吗?” 轻轻的嘆息声响起。 沈弦想了想,隨后嗯地答应了。 反正,现在对於该怎么找到大部队,自己一点头绪都没有。 有这个空閒时间,去帮帮她也行。 说不定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收穫呢。 “你在你家先等著,半个小时后我会过来。” 掛断了电话之后,沈弦便转身看向了正在看电视的洛溪。 “小溪,陪我出一趟门。” “嗯吶。” 179.总算是回家了吗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79.总算是回家了吗 依旧是那一栋小型的別墅。 此时,整个院落的大门都没有关,沈弦敲了敲房梁之后问了一句:“有人在吗?” 半晌之后,还是没有人回答。 倒也不管那么多,沈弦直接就走进去了。 进入房子之后,沈弦看到了眼前的景象,不由得让他有些惊讶。 原本綾瀨琉璃的家是很大的,而且一点也不空旷,里面的家具可以说是应有尽有,各种冰箱沙发彩电。 以及微波炉,电话之类的电器,都能看到。 几乎所有的家具都被搬空。 而綾瀨琉璃愣在了原地,看著空荡荡的房子,眼神里透露出了无尽的迷茫。 此时的她,正穿著一身浅绿色的短裙,脸上有一处划伤,膝盖处能看到有明显的淤青。 那沉默的脸上,能清楚的看到哀伤的色彩。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沈弦走了进去,向她问道。 听到这里之后,愣住了良久的綾瀨琉璃才缓过了神来。 她抬起了头,看向了沈弦。 “是我的父亲……” “他怎么了?”沈弦倒也不急,坐在了木椅上,看向了眼前的少女。 “她把家里的所有东西都变卖了……目的是想要去股市里搏一搏。” “现在,家里几乎所有的东西都已经被卖出去了,而房子也即將过户给別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前辈,你能帮帮我吗?” 少女转过头去,泫然欲泣。 眼神当中是望不穿的破碎与茫然。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沈弦沉默住了。 没想到,是因为父亲炒股,想要把所有的资產都变卖掉吗? “嗯……如果说有什么暴力事件发生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的忙。” “但是,如果是这些原因的话,那么这是你家里的家事,我插手不了。” 沈弦摇了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毕竟这是綾瀨琉璃家里自己的决策。 总不能沈弦衝过去,向她的父亲说:“嘿,你这傢伙,你在干什么?难道为了炒股,连你家里儿女的幸福都不要了吗?” 因此,对於这种事情,沈弦毫无办法,无能为力。 “这样吗?抱歉,麻烦你了。”綾瀨琉璃把头给转了回去。 低落的神情一直都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她抬起了眼睛,自言自语地说著:“果然,就算是重来一次,也该无法改变那结局吗?” 沈弦听到了綾瀨琉璃的自言自语。 听到这里之后,他有些意外地抬起了眸子。 什么叫做,就算是重来一次? 难不成,綾瀨琉璃已经重来了一次吗? 是她已经看见了未来? 还是重返了过去? 这个疑问出现在了沈弦的脑海中。 暂时不去多想,沈弦开始考虑起了关於綾瀨琉璃的事情。 “不过……如果你担心以后会风餐露宿的话,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些保障,不至於让你和你的弟弟受饿受冻。” 说著,他又拿出了几枚符文石,递给了綾瀨琉璃。 见到这个之后,她本能地想要拒绝沈弦的好意。 但在那一瞬间又愣住了。 她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 犹豫再三之后,还是向前一步,把这几块符文石给接住了。 少女的眼里涌出了一抹泪水。 “谢谢你,这些我都会还给你的。” “没关係,无论如何,先渡过这段时间吧。”沈弦笑了笑,开口安慰道。 “嗯,谢谢前辈,我会努力的。” 綾瀨琉璃缓过了神之后,点了点头。 …… 沈弦一直在思考著,如今该如何主动破局,好好想想要怎么样才能做点事情。 什么也不做,一直都在这地方待著横竖也不是个办法啊。 他得先找到小队的人才行,应该得先匯合在一起。 忽然间,他灵光一现。 沈弦想到了一个笨办法。 如果说,回到精锐小队总部,在这个时代的相对位置,该怎么样? 想到这里之后,沈弦的眼睛亮了起来。 但凡小队里有其他人有同样的想法,集结在了一起,那至少也不会是散是满天星了。 想到这里之后,沈弦说干就干。 他立刻从街边的摊贩处买了一张如今东京的纸质地图。 在寻找了许久之后,沈弦终於是找到了那个位置。 虽然说如今这片区域的位置,不一定和当年能够吻合的上。 但至少也是相对的位置。 在找到了路之后,沈弦没有犹豫,立刻赶往了那边去。 大概花费了半个小时,沈弦总算是达到了目的地。 让他有些失望的是,不同於三十年后的高楼,如今的这片地区还只是一块施工区域。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通过位置来找寻队友,也就已经无从谈起了。 思考了许久之后,沈弦忽然发现了一个角落处,似乎有个砖头展现出了一定细微的凸起在自己的面前。 在察觉到了这一点之后,沈弦迅速就走了过去,隨后把砖头给拿开。 而就在此时,沈弦看到了里边出现了一张白色的纸条。 这张纸条看起来很新,像是近两天里放在里边的。 没有怠慢,沈弦立刻將其打开。 隨后,便有一串地址出现在了白纸里边。 见到这纸条之后,沈弦心中瞭然。 肯定是小队里的其他人留在这里的。 因为纸上的文字,並非日文,而是纯粹的中文。 在心中记住了这个位置之后,沈弦又把纸条摺叠了起来,放回了砖头的里边。 还是放回原位的好,万一还有没有找到地方的其他队员呢? 做完这些了之后,沈弦便向著目標的地方赶了过去。 地址里描述的地方可真不近,沈弦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达目的地。 这是一个看起来有些破旧的商场,里面的门面已经被关闭了大多数,放眼望去,上百家店面,只有寥寥几家还在苦苦坚持著。 沈弦没有理会这些,而是顺著楼梯向上走。 到了二楼之后,顺著走廊来到了镜头,走到了卷闸门前之后。 沈弦敲了敲门。 “私密马赛?” 沈弦是直接用日语问候的。 万一找错地方了,里面出来个樱国人看著自己,多尷尬。 就在此时,卷闸门被打开。 眼前,留著公主切的女子看向了沈弦。 “緋村老师。” 见到这张脸之后,沈弦別提有多高兴了。 总算是回家了吗? “先进来吧。” 緋村摺纸看向了沈弦,向他邀请道。 180.被偷拍了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80.被偷拍了 “你来了。” 未装修的店面当中,那穿著黑色紧身衣,留著一头蓝色长髮的身影正站在最远处。 东方极的手上拿著一根香菸,已经被吸了一半。 而他的脚下,也能够清楚地看到散落满地的菸头。 “没想到你还抽菸。”沈弦自言自语了一声。 “啊,偶尔会吧。”东方极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立刻就掐灭了菸头,隨后丟在了杂乱的地面上。 沈弦又向著周围看了看,隨后挑了挑眉头,问道:“对了,苏千星和张妤枝他们都不在吗?” 緋村摺纸听后,摇了摇头。 “我们一直在想办法找到你们,但最终似乎只有你收到了来自我的信息。” “那就很苦恼了。”沈弦自言自语了一声。 “相对来说,你还是聪明一点嘛,至於另外两个,能否找到,那真的是一大苦恼了。”东方极的眼神闪了闪,隨后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从眼眶上的黑眼圈能看出,他真的很苦恼。 在这个没有信息化並不发达的时代,想要找两个从来没有在这个社会里出现过的人,其难度不亚於大海捞针。 而在场的三人里…… 按理来说,在这个年代,他们三人都还没出生。 呼出了嘴里的最后一口烟之后,东方极也沉默了起来。 “所以,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沈弦看向了东方极,开口问道。 “我们得想办法找到森文健次,並且当面与之对峙,找出他的真实目的……让樱国回到过去之后,他到底想要干什么。”东方极自言自语地开口说道。 “成功穿越到今天的人,並不包括整个樱国的国民,好像只有我们这几个离当时海底基地的人穿越了,除此之外,似乎没有什么不协调的地方。” 沈弦听后,抬起了头:“这个结论是怎么得出的?” 东方极没有说话,而是揉了揉自己的眼窝。 橙色的重瞳轻微颤抖了一下。 此时,緋村摺纸开口补充道:“他的眼睛,可以將一整个城市毫无保留地看穿。” 沈弦听后,有些惊讶。 这是东方极自身的天赋,还是他刀姬所赋予的能力? 就连君寒状態下的自己,也做不到这个地步吧。 虽然意外,但沈弦也没有怀疑这些。 白皇是被公认的华夏最强者,也几乎是被公认的世界最强者,与他爭论第一有爭议的,只有救世灯塔的一个人。 这样水平的人,有一些超凡的手段,並不让人十分稀奇。 “所以,现在我们要出发去搞点森文健次的线索吗?”沈弦开口问道。 东方极听后,犹豫了一会儿,隨后转过头去,看向了沈弦。 “那个,你有带钱吗?” 沈弦听后,忽然一愣,“你说的是日元吗?” 东方极点了点头。 沈弦嗯了一声:“我身上有不少。” 东方极听后,又把头给偏了回来。 “先去吃饭吧。” …… 东京,新宿。 一家拉麵店內,东方极正抱著一大碗拉麵,胡吃海喝著。 他的刀姬也坐在东方极的身旁,不过吃相要好看的多。 这是沈弦第一次见到东方极刀姬的模样。 眼前,青年模样的女生看起来很怡静,正小口地吃著面。 而一旁,緋村摺纸和她的刀姬弦月也正在对付食物。 看得出来,他们的刀姬都只是图个新鲜对付一口。 毕竟刀姬只需要源能来驱动,吃饭主要是图个新鲜。 而这两人是真饿了。 东方极已经吃到第三碗了,而緋村摺纸也吃到了第二碗。 將最后一口汤喝光之后,东方极躺在座椅上,打了个饱嗝。 “呃……这味道可真不错。” 吃饱饭之后,东方极原本阴鬱沉闷的脸立刻就变得开朗了起来。 整个人的气色都似乎好了很多。 “谢谢啊,下次请你吃更好吃的。” 东方极齜著牙,喜笑顏开地向沈弦说道。 “一顿饭而已,无所谓。”沈弦倒是没往心里去。 “我去上个厕所,待会回来。” 说著,他便站了起来,向著厕所走去。 沈弦又转过了头,看向了緋村摺纸。 “过一阵子我也请你。” 緋村摺纸被这么盯著有些不自在,於是开口回答道。 沈弦下意识地想说不用,但意识到自己想要用一顿饭就买緋村摺纸这么一个在整个世界里都能排的上號的高手的人情。 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了。 於是他也点了点头:“那你要请我和小溪一起吃喔。” “嗯。” 她並没有拒绝。 忽然之间,厕所那边传来了一道用日语说的吶喊声。 “救命,打人了!打人了。” 整个拉麵店铺变得骚乱了起来。 沈弦有些好奇地把头抬了起来,看向了远处。 此时,东方极抓著一个西装革履的西装男子,从厕所里走了出来。 身高差不多有一米九的他,在男性人均身高只有一米七左右的这片地区,显得是如此显眼。 “这是在干什么?” “发生什么事了?”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都对在此发生的事情感到很惊讶。 而东方极则只是偏了偏脑袋,隨后將西装男子向前一撇,让他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见到这一幕之后,周围的食客都纷纷表达出了不满。 “怎么能打人呢?真是没有素质。” “这是哪里人?警察不能管管吗?” “实在是令人畏惧。” 而这西装男子见状之后,也变得理直气壮了起来。 “你这可恶的夏国人,为什么要在我们大樱花帝国的地盘上隨便打人?” 听到这里之后,原本不满的观眾变得更加愤怒了起来。 “什么?竟然是夏国人,在樱国的地盘上隨便打人,真当我们国家的法律不存在吗?” “真是囂张吶。” “把他赶出这个国家!” 无数人都在愤怒地向东方极说道。 而东方极並没有对这些人有任何表態。 他只是缓缓地蹲了下来,隨后將西装男身上的一个小装置拿了出来。 很明显。 这是一个录音装置。 181.森文健次的跟踪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81.森文健次的跟踪 “大庭广眾之下,隨意偷拍,隨意录音別人的谈话。” “你觉得,这里的人都是瞎子吗?” 中文经过了自动翻译设备的翻译过后,化作了日语从东方极的口中传了出来。 见到这一幕,西装男愕然,眼中儘是惊讶与慌乱。 东方极靠近了过去,將他的衣领拉住,隨后提了起来。 “所以,你是想偷拍我,还是偷拍我同行的伙伴呢?” 东方极又把西装男手里的相机给拿了出来,將里边的照片一一翻出来,展示给了这里的所有食客。 这里边的照片,几乎大多数都是对緋村摺纸的偷拍照,各种角度都有。 看得出来,他在很努力地去凹緋村摺纸裙底的角度,但緋村摺纸的裙子很长,並且还穿了安全裤,隱私部位可以说完完全全没有一点漏出来被拍到。 听到这个声音之后,在场所有民眾对於东方极的指责都荡然消逝。 取而代之的,是对於西装男浓浓的厌恶。 要知道,在这个国度,公民的隱私是非常重要的。 而像他这样,在公共场合偷拍他人的行为,是被所有人都唾弃的。 而緋村摺纸意识到之后,也是厌恶地看了他一眼,隨后便把视线给收了回来。 对於这种人,就连投去厌恶的眼神,緋村摺纸都怕给他爽到。 “吶,可真是噁心,这位先生做的对!对这种痴汉就是要予以痛击!” “差点就误会了,还好提前知道了真相。” “这种败类就该进监狱!” 风向又几乎是一边倒的变成支持东方极了。 “先生,请问需要我帮你报警吗?” 一位热心肠的店员走了过来,向东方极问道。 “不用了,我们私下解决。” 东方极本想回答,就被沈弦给叫住了。 而即便到了这一步,眼前的男子依然没有显得十分慌张。 相对来说,还比较平静。 而东方极看了一眼沈弦,倒也没说什么,直接就默认了沈弦的行为。 而緋村摺纸见到这一幕之后,倒是感到有些意外,並不理解沈弦的动机。 但她也没说什么,只是表示沉默。 几乎没有任何人的阻挡。 付款过后,东方极拉著西装男,將他一步步地拉到了店门外去。 沈弦跟在他的身后,双手插兜。 在將他拉到一个无人能看见的胡同之后,沈弦立刻就从东方极的手里接过了这个西装男。 紧接著,便是结结实实一拳招呼在了他的鼻樑上。 啪的一声。 剎那间,鼻血爆出,鼻樑直接被打歪。 而西装男也捂住了嘴巴,开始惨叫了起来。 “唔……” 见到这一幕之后,东方极没有拒绝,緋村摺纸也只是一脸平静地旁观。 沈弦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而是抓住了他的领带,提了起来,隨后又一拳地抡在了他的脑门上。 啪,啪,啪…… 拳拳到肉。 “差不多就可以了,別把人给打死了,到时候会很麻烦。” 东方极拆开一包口香糖,隨后放入了口中。 沈弦听后,也停下了自己的拳头。 他举起西装男,隨后开口问道。 “说吧,森文健次派你来跟踪我们有什么目的。” 听到了森文健次这四个字之后,西装男原本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立刻就变得恐慌了起来。 “森文健次?” 听到这里之后,东方极和緋村摺纸都同时出现了惊愕的表情。 他们立刻又看向了西装男。 “你……你在说什么呢?什么森文健次派我来的,根本听不懂。” 西装男有些结巴地立刻反驳了回去。 但沈弦对此,只是嗤笑了一声。 隨后,便將他提了起来。 “你觉得我看起来很像傻子吗?” 听到这里之后,西装男意识到自己被识破,也不再装傻充愣了。 “该死……还是被你看出来了吗?你是怎么知道的?”西装男自言自语地骂了两声,隨后看著沈弦问道。 本来想著可以用偷拍緋村摺纸来將自己偽装成一个痴汉,来掩盖自己的真实目的。 但没有想到,眼前的少年竟然这么聪明。 沈弦冷笑两声。 “看来森文健次的手下也不太聪明嘛,连你这种蠢货都用,我就试探性地问问,你自己倒是把底裤全交了。” 闻言,西装男先是一愣,隨后便有些气急败坏。 “八嘎!” “可恶,卑鄙,下流,无耻的夏国人!” “你自己太蠢而已。”沈弦嘴角微微扬起。 “不过,就算你再怎么想从我的口中套话,我都绝不可能告诉你我们的真实目的的!” “我不会向你出卖任何有关於昨日重现的信息!” 西装男坚毅地说道。 “哦,那你就去死吧。” 沈弦冷漠地开口。 隨后一把抓起了他的头髮,向著不远处的井盖走去。 “希望樱国的警察找到你的时候,你的尸体还没有在地下里发臭腐烂吧。” “你……你以为我会因为这点淫威而屈服吗?我告诉你,休想!森文大人一定会为我报仇的!” 西装男眼睛颤抖,嘴唇发白,显然是害怕到了极点。 但是话虽这么说,表情却很诚实。 害怕两个字几乎已经写在了他的脸上。 沈弦嗤笑一声,隨后用力拉住他的头髮,向著井盖处走去。 “你……你难道要杀人吗?我可告诉你,这里是樱国!樱国有樱国的律法!杀人是要偿命的!” “就算你杀了我,昨日重现也绝不会饶过你的!” 西装男的声音变得逐渐地颤颤巍巍了起来。 他的双瞳萎缩,气息紊乱。 沈弦並没有理会西装男的声音,而是继续扯著他继续走。 走到了井盖前之后,沈弦一把掀开了井盖,隨后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唔……呃……咳咳……” 他的脑袋上青筋冒出,双眼充血,看起来尤其狰狞。 182.套话。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82.套话。 “我……我说!我说!” 就在沈弦將他的脖子按到了井盖边的时候,西装男忽然崩溃著开口大喊。 身体剧烈抖动的他此时已经彻底破防,面对著死亡的恐惧,原本坚固的信仰轰然崩塌。 沈弦听后,咧嘴一笑,隨后將他给扯了回来。 紧接著,又是一脚招呼在了他的肚子上。 西装男捂住了肚子,直接蜷缩在了墙角。 这一脚的力度可不浅,几乎把他的內臟踢得翻涌起来。 “都已经招了,没有必要上刑罚了。”东方极见到这一幕之后,开口说道。 沈弦摇了摇头。 “得保证他彻底没有反抗能力,我可不想在这种愚蠢的地方犯错吃亏。” 说著,又靠近了过去,他抓住了西装男的衣领。 “现在,问你几个问题,都要如实回答,但凡让我察觉到你在说谎,我保证你的尸体没人能找到。” “听懂了吗?” 沈弦的面色很平静,像是毫无波澜的湖面一般。 但就是这种平静的脸色,让西装男看起来更加感到恐怖。 “我……我说,我说。”心理防线已经崩溃的西装男立刻点头。 “你叫什么?是否效力於昨日重现?”沈弦先开口问道。 “我名叫山本正南,確实是效力於昨日重现。”山本正南点头道。 “我很好奇,作为一个民间组织,森文健次为什么会有能耐让自己坐上首相这个职位。”沈弦又继续问道。 听到这里,山本正南明显犹豫住了。 他的眼神飘忽不定,似乎是知道答案,但碍於某种阻力不能说出来。 沈弦见状,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抄起小刀,一刀狠狠地扎在了山本正南的大腿上。 刺啦一声,刀剑刺破血肉的声音响起,剎那间鲜血直流。 山本正南惨叫一声,“啊……我说,我说!” “不要试著挑战我的耐心。”沈弦简单开口道。 “是暴雨……是因为暴雨的力量!”山本正南大声开口说道。 “是一种超自然现象,这种暴雨可以让人回到过去,也能展望未来,森文健次用暴雨证明了,他是从未来回到过去拯救樱国的!” “樱国官方通过暴雨看到了未来的三十年后,选择让森文健次来主持此后整个樱国的统筹规划!” 沈弦听后,心中瞭然。 “你確定,这只是一场暴雨,而並非其他的触发装置?” 按照这个描述的话,那么溯雨这把匕首,在如今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现於世间。 “我不知道准確消息,只是听说,似乎触发暴雨的神跡被附著在了一个铜铃上。”山本正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回答道。 在沈弦的淫威之下,他几乎要崩溃了。 听到这里之后,东方极忽然抬起了头来。 略作思索之后,自言自语地说道:“或许……这场所谓超自然现象的暴雨,代表著一把顶尖级別刀姬的诞生。” 听到这里之后,沈弦的眼瞳瞬间收缩。 但神色又立刻恢復了平静。 东方极的猜测跟自己是如出一辙。 好强大的直觉。 如果可以的话,沈弦当然想绕过东方极,更加便捷轻鬆地拿到溯雨。 但现在的话,估计是很难了。 这时候,如果自己否认东方极的说法,到时候反而被证实的话,还会显得自己包藏异心。 但若是主动认同的话,多多少少还是会让自己在某种方面的潜在嫌疑给清除一部分。 沈弦也点了点头:“或许是会有这么一个可能。” 这样一来,前因后果就基本上说得通了。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森文健次本人现在在哪?”沈弦问道。 听到这里之后,西装男猛地摇头:“这个我是真的不知道,求求你饶了我吧!” 沈弦並没有说话,而是直直地盯著西装男,不怒自威。 “我没有骗你,这是昨日重现的绝密內容,一般成员是没有资格知道的!”西装男有些急切地说道。 沈弦听后,倒也没有再多作追问。 “看样子他是真不知道。” 东方极和緋村摺纸听后,都点了点头。 而沈弦则是乾脆利落地將匕首拿了起来,一刀向著西装男的颈部扎了过去。 正当刀锋要触碰到他的脖颈之时,一股阻力忽然出现。 沈弦偏过头去,是东方极拦住了自己。 “怎么了?”沈弦有些疑惑。 “你想杀掉他吗?”东方极开口问道。 “不然呢?放他回去泄露信息吗?”沈弦理所当然地反问。 东方极听后,沉默住了。 他犹豫了一阵,隨后说道:“把他放了吧。” 沈弦听后,有些愣住了:“这样的风险会很大。” “有风险的话,让我来承担。”东方极回答。 沈弦听后,倒也不再跟东方极拗气。 而是转头看向了已经被嚇得尿湿裤子的山本正南。 “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否则任何组织都保不住你,听懂了吗?” 山本正南听后,猛地点了点头:“我……我知道了!拜託请你饶我一命!” “滚吧。”沈弦一脚將他踢开。 在感受到自己被放走后,山本正南直接一瘸一拐地向著远处走了。 “不要忘记了虹翼的主旨……他也只是一个被邪教裹挟了思想的可怜人罢了。”东方极自言自语地开口说道。 沈弦听后,没有说话。 为了一切在风中呼吸的生灵。 这是虹翼的主旨。 对於这个组织来说,除了夏国人,他们尊重所有在这个世界上的人们。 但沈弦对此却並不以为意。 虽然说,沈弦明面上隶属於虹翼,但他进入虹翼是有自己特殊目的的。 而他对於这个组织的归属感。 可以说是纯粹的零。 所以什么价值观,在沈弦眼里都是扯淡。 他只想把一切都搞清楚,为父母復仇后,离开这个地方,和妹妹一起去找个能度过余生的容身之所。 所以,沈弦的办事风格是以效率为先,在他看来,杀掉山本正南是最行之有效且没有风险的妥当的方法。 放掉他,反而会给自己惹来一身骚。 不过,既然是东方极的命令,沈弦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人明面上还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呢,该听从的命令还是听从一下。 “所以说,我们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緋村摺纸把山本正南偷拍自己的摄像机给碾碎之后,向著东方极开口说道。 183.打法偏欧美一点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83.打法偏欧美一点 沈弦揉了揉鼻子,沉默一阵,隨后开口说道:“我的看法是,打法偏欧美一点。” “欧美?”东方极和緋村摺纸同时发出了疑惑的色彩。 沈弦咳嗽两声,道:“就是直接干。” 东方极/緋村摺纸:…… “如今的樱国是已知没有sss级別战力的,最强大的人才堪堪ss+罢了,如果只论武力的话,他们是没辙的。”沈弦抬起眼眸,回答道。 “但问题的关键是,森文健次人现在在哪里,这是一切最重要的僵局。”东方极回答道。 “如果这个前提条件得不到的话,就算有太多力气,那也只能是拳头打在棉花上。” 沈弦听后,点了点头。 確实是这个理。 “而除此之外,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苏千星和张妤枝那两个傢伙,他们俩的脑子可没你这么灵光。” 这也是东方极这两天压力最大的原因,没有之一。 任务能否完成,在他看来很重要,但也还只是其次。 最重要的是,张妤枝和苏千星不能出事。 虽然说想要成长为一个顶天立地的人才,不得不经歷一定的磨难与危险,需要一定程度上的阅歷才能成材。 而刀剑学府对於人才的培养方面,也一直都是允许一部分的伤亡损耗。 但在东方极的眼里,张妤枝和苏千星两人,可不仅仅是一个简单能被量化的伤亡指標与数字。 在这些日子里的相处当中,东方极是真的把他们当成弟子来培养。 从情感上来说,东方极接受不了他们会出事。 想到这里,东方极便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 一股无形的压力一直都笼罩在他的身上,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对於他来说。 战斗真的只是最不值得一提的简单事。 而关於要如何去找到那两个人。 东方极没有任何头绪。 “你说,要怎么样才能找到张妤枝和苏千星这两个人呢?”东方极自言自语地向沈弦问道。 沈弦沉默了一阵子,还是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对於这种事情,他也是毫无头绪。 大海捞针这种事情,实在是太难了。 就连他们俩现在还有没有活著。 都还是一个未知数。 从胡同巷道里走了出去之后,沈弦三人忽然发现了不远处有人正在谈话。 “开什么玩笑?你是说今年是1995年?难道说我穿越回了三十年前?” 一位身穿三笠cos服的女生站在一位樱国国民的身前,不可置信地问道。 “你真的很奇怪誒,今年就是1995年啊。”那位市民一脸莫名其妙地回答道。 而此时,一位穿著警察制服的人走了过来,走到了那穿著cos服的女生面前。 他轻轻弯下了腰,回答道:“这位女士,请跟我过来。” cos服女生听后,虽然说有些犹豫,但看到了那身警服之后,也还是没有拒绝,跟了过去。 “那是……cos的三笠吗?” 沈弦转过头去,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了緋村摺纸。 “你也是二次元?” 緋村摺纸诧异地看向了沈弦。 “不懂你们这个文化圈子,我是玩穿搭的。”东方极毫不在意地说道。 “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三笠是进巨里的角色,而这不是2012年之后的作品吗?”沈弦立刻指出了问题所在。 听到这里之后,东方极立刻反应了过来,他的表情愕然:“你是说,有除了我们之外的其他人,也穿越回这个时代了?” 沈弦立刻点了点头。 忽然之间,他看到了一辆宣传车从街道里开了过去。 上面的喇叭正在重复一句话。 “若有受暴雨影响,从未来穿越到过去的人,请务必听从官方的指挥。” 听到这里之后,三人彻底確信。 有其他人从未来穿越回来了。 “所以说,暴雨的回溯,並非只是靠近海底基地的人会被回溯,隨著时间的推移,它会逐渐蔓延到更广泛的区域?”沈弦立刻开口分析道。 “我觉得这是比较接近的答案了。”緋村摺纸点头,表示认同。 沈弦又看向了乱成一团的街道,以及忙不过来的警察与市民们。 人口忽然增加,已经造成了一定的空间拥堵。 在此刻,沈弦几乎是立刻判断出。 森文健次並不完全暴雨的机制。 如果他早就知道会有人穿越的话。 那么他一定会做好准备。 而並非如今的这般手忙脚乱。 如今森文健次得民心,大部分原因是他宣称自己为“未来者”,他看见了那失去的三十年,並且想要儘自己最大的力量將其挽回。 所以,才以救世主的身份,登上了权力的最高席位。 而现在,竟然出现了他所未预料的事情,这样一定会对他的形象產生巨大影响。 如果没有合理解释的话。 “看来森文健次也不过是个草台班子啊,暂时先静观其变吧。”沈弦自言自语了一声,嘴角浮现出了一抹戏謔。 仅仅是依靠暴雨的力量,就想要改变整个国度的未来。 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事情?” “真是想不通,回到过去,有经过我们的同意吗?” “这简直是一场荒唐的闹剧!” 收容所当中。 大多数穿越者都被告知了如今的处境如何。 一些年轻议论纷纷。 他们对著彼此相互开口说道。 显然,看起来很不能够理解如今的处境,以及森文健次的行为。 在他们看来,这简直就是一场荒唐的闹剧。 而许多老一辈的人听后,都亮起了眼睛。 “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事情?” “我竟然回到这个辉煌且伟大的年代了!这简直是上帝给我的恩赐啊!” “太好了!我將效忠於昨日重现,让这一份辉煌传承下去!” 政务办公厅当中。 青年模样的森文健次揉了揉自己的额角,双目凝神,看起来,他的压力似乎有些大。 “以目前的土地与粮食储备,养活目前的穿越者是不可能的了,更不要说还没有被回溯的那些人们。” “如果穿越者按照这个势態增长,那么一切都將变得不可控。” 一位中年男子走了过来,严肃地看向了森文健次。 “难道,这也在你的计划范围之內吗?” 森文健次思索了一阵之后,缓然开口。 “我会处理好这些事情的。” 184.权力的运作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84.权力的运作 “既然权力在你的手上,那我就希望你能处理好这些事情,不要忘了,那些穿越者可是从三十年后回到现在的,他们的物慾追求可不是用两块麵包,集中一下安置房就能处理好的。” “我希望你能有效地处理好这些。” 一位西装中年男子在略作鞠躬之后,便离开了办公室。 只留下了將手搭在了自己额头上的森文健次。 在他离开之后,穿著一身红衣的红雪丸走了进去。 她看向了森文健次,沉默了一阵,有些欲言又止。 “健次君,该吃饭了。” 说著,她便將带来的便当放在了桌面上。 “这是我亲手做的,趁热吃吧。” “谢谢你了,红雪丸。”森文健次点了点头。 桌面上的各种情报文件乱七八糟,配合著无数需要签署的资料。 可以看得出来,这两天森文健次的精神压力,非常大。 各类穿越者数量的激增让他心力俱疲,神色憔悴。 他把便当接过,隨后打开,拿起了勺子。 咬了一口饭菜之后,他沉默了很久。 而红雪丸似乎也意识到了森文健次的精神压力。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了男人的身旁,默不作声。 在沉默了许久之后,森文健次还是抬起了头,开口道:“想想办法,增加国债的发售吧,儘量多储备一些现金流,不要出现饿死的现象。” 听到这里之后,红雪丸的眼眸当中出现了一抹担忧的色彩。 她犹豫了一会,而后道:“可是……目前的泡沫已经很大了,想要在如今资產膨胀的情况下用国债来吸引资金,恐怕利息需要高的嚇人的利息才能行……” “先解决燃眉之急吧,多进口一些粮食,至少不要在这个繁华的年代出现饿死人的情况。” 森文健次回答道。 忽然之间,他似乎想到了些什么。 “对了,那几个虹翼的人情况怎么样?” 红雪丸听后,回答道:“两个老师和实力最强的那个学生已经匯合了,相处在一起,而另外两个学生,情报部门也没有找到。” “知道了,继续监督好,不要让他们作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森文健次深呼吸一口,回答道。 “先保持住如今的局势吧……” 看著窗外渐渐落下的夕阳,森文健次发起了呆。 一切…… 真的要比他想像中的难上了太多。 …… “开什么玩笑?你们到底要做什么?永远停留在过去?” “简直是太荒唐了!真是可笑至极,我永远也不会理解你们这群疯子的!” “让我回到那个时代!你们这群无可救药的疯子!” 无数被暴雨回溯的年轻人在收容所里表达出了自己不满的情绪。 在这里,他们只能住最廉价的住房,吃最乾巴的米饭,配上咸菜。 本来以为是出现了什么事故,只要这阵子过去就好。 没想到,他们竟然要让自己完全留在这个时代? “你们这群年轻人,根本就不懂这个时代有多么灿烂辉煌!这是大和民族最为璀璨的时代!是大樱花的国度最为辉煌的时候!” 一位老年人厉声呵斥道。 “可是那跟我们有什么关係!无论是辉煌还是落幕,我都只想在我自己的时代好好生活著,我才不要固步自封在这个没有网络与信息的时代!” 一位年轻人也表达出来了自己的不满。 顿时间,激烈的爭吵响起。 逐渐有了游行的势头。 高楼之上,沈弦看著楼下的眾人,沉默不语。 被迫穿越过来的人们大多数都十分不满,无论是对於这一行为,亦或者是对於如今的生活条件。 总之,他们更想要回到自己的时代。 若不是有自卫队强行镇压,恐怕如今这些穿越者们早就已经在街上游行示眾了。 仅仅是两天的时间,过量的人口就已经对於整个樱国当局造成了巨大的衝击。 真是不敢相信,若是这一切完全失控,將会是一场多么巨大的灾难。 恍然间,沈弦似乎看到了一些什么。 远处,一位花裙少女正站在证券所外,看向了眼前的中年男子。 沈弦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是綾瀨琉璃和他的父亲,綾瀨高志。 “该死……这是什么情况?我买的股票竟然都跌了!” 綾瀨高志的眼睛颤抖著,双眸里儘是不可思议。 他深呼吸著,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现实。 綾瀨琉璃站在綾瀨高志的身后,向前了一步。 她抓住了父亲的衣角,劝说道:“爸,输掉股票没关係的,我们及时止损好吗?不要再陷入这个无底洞当中苦苦挣扎了。” 在綾瀨琉璃看来。 只要一家子健健康康的,都在一起,不用为衣食住行而发愁。 哪怕是回不到曾经的生活,又如何呢? 她和弟弟会长大成人,父亲也能好好地安享晚年,度过余生。 这种生活,难道不好吗? “不不不,琉璃,我还有本钱,我还可以继续!” 綾瀨高志猛地摇头,开口回答道。 在他看来,股票竟然能跌落。 这种事情是极其反常识的。 他不相信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会发生在这个国度的身上! 他转过头去,狠狠地抓住了綾瀨琉璃的肩膀,眼睛里充满了疯狂,大声开口。 “相信我!琉璃,这只是短暂的失败罢了,我……我我看到了另外一个风口,但是家產已经被变卖完了,该怎么办?” 綾瀨高志有些手足无措。 “等等,我可以贷款,我还可以贷款!” “只要银行还愿意借钱给我,那么我就可以把所有的一切都赚回来!” “我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我一定能成功的!” “爸!” 綾瀨琉璃狠狠向前一步,抓住了他,高声开口说道。 185.与佑清再回,下一步的计划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85.与佑清再回,下一步的计划 “不要再沉溺於此了好吗?时代是会变的。”綾瀨琉璃抬起了眼睛,看向了綾瀨高志。 “不!时代是不会变的!我们会一直辉煌下去,永不熄灭!难道你没有听到森文健次大人说的话吗?我们將永远停留在这个伟大的时代!” 说著,綾瀨高志便甩开了綾瀨琉璃的手,眼神当中透露出了一抹疯狂。 “相信我!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我一定能够东山再起的!” 綾瀨高志转身就走了,匆匆忙忙地向著银行那畔小跑而去,眼神里浮现出了一抹急促。 见到这一幕之后,綾瀨琉璃瞳孔收缩,她向后退了两步,眼神里透露出了无尽的空洞与茫然。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沈弦在高楼之上,目睹了这一切。 不过,他並不打算再多做些什么。 对於綾瀨琉璃,他自认为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沈弦也不是什么滥好人,更没有什么所谓的拯救欲。 对綾瀨琉璃的帮助,也不过就是想要还她的一个好意,仅此而已。 忽然之间,沈弦的手机响了。 在通讯信息不发达的这个年代,全世界的人们都是用只有通话功能的手机来沟通彼此的,为了联繫方便,沈弦一行人在这地方都配了一个手机以此相互沟通。 来电人正是緋村摺纸。 “老师,怎么了吗?” 沈弦拿起了电话,向緋村摺纸问道。 “西南方向的海域,出现了兽潮,规模很大,很有可能会对这个国度造成很大的衝击。” 緋村摺纸给出的信息简短而又明了。 “要帮忙吗?还是独善其身。”沈弦开口问道。 “暂时静观其变,先看看昨日重现对於突发情况的应急处理如何。”緋村摺纸乾脆地回答道。 沈弦听后,嗯了一声,隨后点了点头。 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隨后深呼出了一口气。 此时,全城的兽潮警报忽然响了起来,尖锐刺耳的声音不绝於耳。 沈弦掛断了电话,开始思考了起来。 此时,他的身后忽然出现了一只游隼。 它的速度很快,就像是一枚子弹,呼啸而来。 根据这个速度来判断,这游隼的等级应该在a级。 是沈弦一刀能够砍死的水平。 (请记住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沈弦做好了准备,將长刀拿了出来,对准了眼前的游隼。 而正当沈弦准备出手时,一道白色的身影从他的眼前闪过。 幻蝶將在空中飞行的游隼拦腰截断,隨后站在了高楼之上。 她转过了身去,对准了沈弦。 面具被摘下,那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小清,是你啊?”见到妹妹之后,沈弦先是一喜,向前走了一步,隨后又很快地担忧了起来,“没遇到什么危险吧。” 既然整个在樱国的人们都会被回溯,那么沈佑清被回溯到过去也並不奇怪。 “放心,我没遇到危险。” 沈佑清摇摇头,用手语说道。 隨后,她又继续补充:“当时我只是看到了远处的海平面上下起了暴雨,隨后又逐渐往这边扩散,当我捲入暴雨之后,就被回溯到了这个时候。” 说著,她又小跑到了沈弦的面前,停下了脚步。 看清楚了哥哥的脸之后,少女放心了许多。 沈弦看著妹妹,一时间竟然有些恍惚。 綾瀨琉璃的年纪是17岁,而沈佑清的年纪也是17岁。 而同样的年龄,他能明显感受到,沈佑清的眼里似乎有更多的故事。 “是昨日重现的手笔,他们用溯雨回到了过去。”沈弦解释道。 “溯雨?”沈佑清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不解的色彩,“可以给我解释一下吗?” “以我的推测来说的话,这是一把尚未完全成型的刀姬,它拥有控制时空的力量,可以让人窥探未来,也能让人回到过去。”沈弦解释道。 “是属於刀姬的力量吗?为什么会那么强大?”沈佑清有些不理解。 按理来说,没有任何一个刀姬的力量,能够做到让一整个国度都回溯歷史。 “所以这也是我的判断了,我猜测,这刀姬应该还没有形成,如今仅仅是尚未形成的超自然状態,所以才会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沈弦开口解释道。 沈佑清听后,明白地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 “对了哥哥,你知道外面发生兽潮了吗?根据我的估计,这次兽潮的程度很大,对於樱国这个国度来说,如果没有外界力量的干预,那么將几乎是灭国级別的。” 沈弦听后,点了点头:“我知道,我在想,是不是可以利用这次兽潮来製造些混乱,寻找一些突破口与机会。” “既然有新的刀姬现世的话,那就一定要得到它,不能让它落入其他组织的手中。” 沈佑清回答道。 说到这里,少女的眼眸当中闪过了一抹思索之色。 “对了,其他几个组织对於这件事的知情度如何?”沈弦问道。 “重塑那边对於暴雨的了解可以说完全是零,救世灯塔並不清楚,但我猜应该也不算好,而这些人大概率也被回溯了。”沈佑清回答道。 “我知道了,这样的话或许会少一部分的阻力。” 沈弦点头回答道。 看样子,他们应该对於溯雨的了解知之甚少。 看著远处骚乱的人们,动盪的社会。 现在或许是出手的最佳时刻了。 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接下来,或许是溯雨归属权爭夺的最关键时刻了。 “在找你的时候,我猎杀了很多强大的源兽,那些源兽的尸身与源核都被我保存了起来,我知道你需要。” 说著,沈佑清立刻拿出了一个时空戒指,递给了沈弦。 沈弦见后,眼神一讶,隨后接了过去。 用意识观察过后,发现里面光是s级兽王的尸体就有四座! 甚至还有一只s+级別兽王的尸身! 这个水平,几乎已经能让贪饕升级到s,甚至是s+水平了吧! “有心了,那我就收下了。” 沈弦没有拒绝来自沈佑清的好意。 见到自己的心思確实起到了帮助之后,沈佑清的脸上也浮现出了笑容。 “哥哥,我们计划一下接下来的行动吧。” “嗯,好。” 沈弦转过头去,点了点头。 186.兽潮,行动开始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86.兽潮,行动开始 “森文君,目前的情况已经几乎要控制不住了。” 红雪丸走进了房间里,向著森文健次担忧地说道。 森文健次听后,眼神有些飘忽。 在思考了一阵子之后,他嘆息了一声,隨后道:“看来只有运用暴雨的力量,再进行一次回溯了。” 说著他便按下了一个按钮,紧接著,身后的墙壁被打开。 隨后,墙壁里出现了一个保险箱。 打开保险箱之后,森文健次將里面的一个铜铃给拿了出来。 “也好,我们有很多次失败的机会,即使是目標不尽人意,也依然可以依靠铜铃中的暴雨將时间回溯。”红雪丸放心地露出了笑容。 在她看来,无论多么糟糕的情况,只要有暴雨在,那么一切都可以回溯到过去。 但將铜铃拿出来的时候,森文健次却发现了其似乎有明显的变化。 他愣了愣。 这是他从来都没有经歷过的情况。 “为什么,它的顏色会变得暗淡?”红雪丸有些疑惑不解地走了过去。 森文健次没有说话,心中有些慌乱。 想到了某种可能性之后,他立刻晃动了自己的手,开始摇起了铃鐺。 叮铃铃。 清脆的声音响起。 可整个大厅却没有任何变化。 隨后看向了窗外。 虽然说能够看到明显的几片乌云,但那都是摇铃鐺之前就有的。 没有丝毫下雨的跡象。 更別说向上倒悬的暴雨了。 “怎么回事?暴雨,不起作用了!”森文健次的眼眸当中首次出现了惊慌的色彩。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这一幕。 “怎么会……暴雨的力量,不起作用了!”红雪丸也是心中一惊,手里的茶没抓稳,掉在了地上。 啪。 水杯被摔碎的声音响起。 昨日重现能够一路做到如今的位置,几乎全靠著暴雨的回溯,才让他们拥有一遍又一遍的试错机会,可以回到过去,重新来过。 但是,现在这一唯一的仗仰竟然出问题了? “该死……” 森文健次咬紧牙关,眼神颤抖了起来。 与此同时。 墙外,一位身穿青色短裙,萝莉体型的女生躲在了角落里,她的嘴角忽然露出了一抹弧度。 白里透粉的小脚踩在地面上,一头长髮扎了起来,表情里透露出了坏笑与玩味。 “这就是人类著急的样子吗?看起来真是好玩呢。” “憋了都不知道有多少年了,可把我给闷坏了,这下子总算是出来了!” “没有想到才刚甦醒不久,就能遇到这么好玩的事情,嘻嘻。” …… “喂,你们倒是给一个说法啊,不是说一直停留在这里,就可以拥有不弱於未来的生活条件吗?” “开什么玩笑,就为了这种愚蠢的理由把我们囚禁在这里吗?你们这是剥夺人权!把我放回去!我要回到我的时代!” 无数年轻人走上了街头,开始游行示威了起来。 他们声音高昂,振振有词,表情愤怒。 显然是对於昨日重现这个组织彻底失去了信任。 而大街上的管理者,无论如何也维护不住这混乱的秩序。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 目前维护住秩序,最重要的还不是为了让这些愤怒的民眾平息心情。 因为兽潮已经来了。 轰! 隨著一声巨响,围绕在城市的巨大围墙被瞬间崩断。 来自於野外的无数源兽纷纷进入了城市当中。 隨著一头凶兽向前撕咬,一位正在街上游行的年轻人立刻被吞入了源兽的口中。 这时候,人们才反应过来。 他们睁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惊恐的表情。 “完了完了……” “源兽!是源兽入侵!” “快跑啊!” 一时间,相对来说还算秩序的队伍立刻变得混乱了起来。 无数撕心裂肺的吼叫声传来。 此时,沈弦收到了来自於东方极的讯息。 “兽潮来临,这是控制森文健次的最好机会!前往行政区,开始执行猎杀者行动。” 沈弦听后,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看来,机会来了。 …… “停下!前方为核心行政区!若是你一意孤行,我们將……唔……” 行政大厦前。 戴著面具的白皇直接向前甩了一棍子。 那位s级別的护卫直接被打成重伤,昏死过去。 他转过头去,看向了緋月。 “沈弦呢?还没有来吗?” “暂时没有收到他的消息。”緋月摇了摇头,“要等等他吗?” “不等了,时间太紧,若是再等下去,会错失所有机会。” 说著,白皇便转过身去,看向了远处的三位护国级守卫。 这些都是ss+级別的顶尖精英,代表著整个樱国最强的官方战力。 三位。 这已经是这个国家能出动的极限。 但在东方极的眼里,这却算不上什么。 ss+与sss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 仅仅是依靠三倍的人数优势。 是根本无法去弥补的。 白皇握紧了长棍,一步步地向前走去。 苏千星和张妤枝的失踪,让他的心情一直很不好。 如今,终於找到了一个免费的发泄出口。 那么他当然要好好珍惜。 与此同时。 一切关於沈弦的信號都彻底失去了联繫。 此时的他正披著黑色的斗篷,戴著那张属於“冰帝”的面罩,游走於东京的各个角落。 他的注意力在此时是直接聚焦於溯雨在哪。 忽然之间,沈弦感受到了自己的身旁传来了一阵急速的风。 转头看过去,一记重锤正狠狠地向著自己砸了过来。 沈弦立刻抽出长剑,玄冰剑身抵挡住了这巨大的重锤,发出了清脆的巨响。 沈弦向后退了几十米远,隨后猛地抬起头。 被莫名其妙地砸中了这么一下,他的心中顿时有一股无名火烧了起来。 眼神逐渐变得冰冷了下去。 此时,站在他眼前的,是一位长相粗獷的白人男子。 沈弦认得这个人。 救世灯塔——亚当。 “传言中的冰帝?”亚当有些轻蔑地开口,看著眼前人的眼神似乎都有些不屑一顾。 “依我看,不过如此。” 187.冰帝vs亚当重锤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87.冰帝vs亚当重锤 “『最强自由人』这一称號在你身上,简直是对白色死神的侮辱嘛,就你这种货色,是怎么跟他比的,哈哈哈哈!” 亚当放声开口大笑了起来,神情当中的嘲弄可谓是不言而喻。 冰帝重新稳住了身形。 寒气在长剑的尖端迅速凝结。 “或许,先前我的表现实在是太过仁慈,以至於让有些人认为,我是一个很温良的人。” 寒意在冰帝的周身迅速迸发。 八月,东京的气温直逼四十度。 但冰帝的周身却散发出了极其浓烈的寒意,几乎要將空气中的水分凝结成冰。 “或许,在今天,我要让某些阿猫阿狗见识一下我的另一面才行。” 说著,他缓缓抬起了头。 面具之下,看不见表情。 但其气质似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气质变化之后,原本轻视冰帝的亚当也立刻变得认真了起来。 足够强大的人,其身体上通常都会散发出一股凌冽的气质。 这是对於自身实力绝对自信下,所產生的气质。 而和拥有等同於冰帝此时散发出强度一样的气概,他只在白皇的身上见到过。 而白皇…… 亚当这辈子也不想再跟他打第二次。 上一次战斗,若不是自己的逃跑水平在线,恐怕现在都还身负重伤,难以行动呢。 “我的上帝吶……希望这一次不要让我碰到硬茬了。” 亚当的眼皮直跳,总感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他的脑海当中瀰漫著。 面具之下,是冰冷的寒意。 冰帝轻轻地將君寒提了起来。 隔空,一道冰封的剑气向前瞬间击出。 第一源技·混元剑气! 第一源技可谓是君寒的最核心源技,这把武器最为强大的,就是其剑气带来的远程能力,让它不论在中距离还是在远距离,都有十分优秀的表现。 而混元剑气,则可以说是君寒的根。 不同於摘星与贪饕的纯战斗,以及溯雨的纯功能,君寒是兼具功能性与战斗的刀姬。 亚当立刻反应过来,扛起大锤,与疾驰而来的剑气相对。 而剑气在与巨锤相互碰撞的时候,寒意瞬间將其笼罩,將巨锤包裹住。 如同一层银装素裹的衣。 在冰屑沾染上了重锤之后,沈弦立刻將长剑一横 寒意逐渐瀰漫在重锤之上,如同附骨之毒,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 第三源技·蚀骨之寒! 亚当坠落在了地面,看著重锤之上的寒冰將他的各个关节逐渐冻住,但他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只能红著眼睛,抡起大锤,在地上狠狠地砸,妄图用衝击力將这些冰屑给驱除。 “看来你们救世灯塔的眼光,一向很烂啊。” 冰帝迅速向前,以极其猛烈的速度出剑。 披风下,人体动作极其標准,招招狠辣,如同蛇蝎! 直刺,上挑,下劈。 剑尖直指瞳孔之所向。 关节被大幅度受限的亚当只好將重锤抬起,狠狠地挡住了这一直刺。 鐺! 亚当僵硬地向后退了两步。 “唔!”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他没有犹豫,抓住了重锤,以源能集中。 隨后,狠狠地在地上砸了过去! 整个街道立刻如同遭遇了天灾般的震动,道路破碎,好几栋大厦崩塌! 而震动过后,亚当身上的冰屑也隨著消失。 冰帝的眼神十分锐利。 能够达到sss级別的高手,怎么可能会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菜逼? 这一手,看似是亚当在清理冰屑。 实则暗藏玄机! 在看不到的地面之下,一道强烈的能量波动正向著冰帝所在的地下衝击而来。 而冰帝似乎毫无察觉。 见到这一幕,亚当的嘴角浮现出了一抹笑容。 如果连这一招都看不穿的话。 那么看来,他也只不过是刀姬比较强,本人实力不过如此罢了。 而就在衝击即將抵达的前一秒,冰帝立刻高高跃起,到了半空之上的几百米处。 紧接著,一道冰晶所幻化成的平台立刻出现在了冰帝的脚下。 向下看去,就在他跃起之后,地面上忽然发生了一阵如同飞弹撞击一般的爆炸。 整个街道变得一片狼藉。 “该死……竟然是早有预料吗?”亚当的眼里充满了震惊。 “如果你对我的实力还有质疑的话,那么接下来,我会像白皇一样把你当成狗来踹。” 冰帝淡漠的声音响起。 在这一刻,称號里的“帝”字似乎並不再是所谓的称呼。 而是实打实的,一种睥睨天下的姿態。 “这傢伙……”亚当的眼眸里竟罕见地出现了极度的震惊,先前的傲慢,以及对於冰帝的偏见在此一刻全部一扫而空。 神情也逐渐变得无比认真。 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认真对待,別说什么战败了。 就连今天死在这里,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想到这里,亚当不敢再懈怠。 他立刻拿出了自己十二分的注意力,放在了冰帝的身上。 剑气一道道地闪烁过去,蚀骨之寒继续发作。 打在重锤之上,亚当显得是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被动地向后退。 而影响他动作的寒冰却一直都在蔓延著,让他的关节处收到了极大的行动影响。 就这样,一直都在恶性循环,越是被动挨打,身上的冰寒就越是多。 而冰寒越多,就越没有能力躲开冰帝的剑气。 本来亚当的速度就並不强,被蚀骨之寒命中之后,这一缺点更为明显了。 “我要儘快扭转回战局!” 这个想法一直都在亚当的脑海当中迴响著。 大脑飞速运转,正思考著该如何破局。 “对了,我可以跟他耗!” 亚当的脑海中迅速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 冰帝的大概战斗风格以及战斗偏向,亚当已经知晓了。 中距离以及中远距离战斗强大,拥有极强的控制能力。 但这些剑气,还只停留在了压制以及控制的层面,杀伤力有,但並不足以杀死整个战斗。 那么,就得跟他耗! 重锤的速度虽然很差,但是力量和防御却很强。 就算你控制再强又如何? 只要我不主动进攻,被动防守,你没有破局的手段,也破不开我的防御! 到时候,等你的源能耗光,我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想到这里之后,亚当顿时改变了自己的战术。 “庇护者结界!” 亚当厉声开口,紧接著,一团光幕瞬间笼罩在了他的身上。 仅此一刻,他便如同一只巨大的乌龟一般。 原本凌冽的剑气打在护罩上,伤害顿时低了许多! 就这样消耗,恐怕自己主动进攻的源能消耗,还不如亚当的被动消耗。 必须要调整策略才行! 188.幻蝶vs緋月,事態升级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88.幻蝶vs緋月,事態升级 “雪烟,你现在能发挥出你百分百的实力吗?” 沈弦有些不確定地向叶雪烟问道。 “没问题,你放心行动就是,我有把握给你兜底。” 叶雪烟的声音在沈弦的耳中响起。 听到这里,沈弦这才彻底地把心给放了下去。 既然这样的话。 那就不用再拘泥於低阶源技了。 放手一搏吧! 紧接著,君寒的玄冰剑身瞬间变长!向外延伸了一尺。 剎那之间,空气中的水珠凝结成冰。 寒意聚拢之下,东京的街道上竟然下起了大雪! 第五源技·玄冰天笼! 沈弦將手抬起,紧接著,无数道剑气径直地向著亚当发射了去。 唰唰唰唰唰! 这一道道剑气上的玄冰颗粒立刻便聚集了起来,化作了樊笼,將亚当彻底笼罩了起来! 零下两百多的温度正在吞噬著周围的一切热量,寒意正在腐蚀著亚当的护盾,源能正在被蚕食。 “你以为缩在龟壳里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冰帝冷声开口。 不同於之前几次露面的隨性,充满乐子。 这次的冰帝,並没有任何戏謔的情绪。 有的只是无穷的杀机。 “不好!” 亚当心中暗道一声不妙。 …… 此时,行政大厦里。 三位护国级別的战士已经被白皇彻底解决。 他走进了政务大厅的办公室当中。 门被轻鬆踹开,里面出现了一位神態苍老的“年轻人”。 森文健次抬起了头,看向了白皇。 眼眸里看不出任何光彩。 “还想抵抗吗?森文健次先生?” 白皇伸出了手,放在了森文健次的肩膀上,开口问道。 森文健次抬起了头,看了他一眼,瞳孔当中毫无生机。 显然一副认命的模样。 手中的铜铃掉落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他做了长达三十年的梦。 在今天,彻底破碎。 “请便吧。” 森文健次闭上了眼睛,轻嘆一声。 “不!不要!” 此时,一位红衣女子跑了出来,將白皇的手给推开,只身挡在了森文健次的面前。 “我不允许你这么做!” 红雪丸恶狠狠地向白皇说道。 白皇面色平静,没有反驳她,只是静静地看著她如何表演。 紧接著,红雪丸转头看向了森文健次,抱住了他的手,抬起眼睛,目光当中儘是希冀。 “健次,我们没有失败,我们没有失败!对吧!” “这可是我们三十年为之努力的一切!不要放弃啊!健次君!” 红雪丸大声开口,眼睛颤抖著,信仰几乎崩塌。 而森文健次只是轻轻地摘下他的眼镜,嘆息著说道。 “抱歉,红雪丸。” “一切都结束了。” “帝国的荣光……我们再也见证不到了。” 听到这里,红雪丸的瞳孔收缩了起来,脸上儘是惊愕与难以置信。 她向后退了两步,一个身形不稳,倒在了地上。 眼中儘是悲凉与绝望。 忽然之间,她的眼睛里又闪过了一丝希冀。 “不……不对,就算不能回到过去,我们也还可以在一起,我还是能够陪你度过余生,对吗?” “无论如何,我们都可以……” 森文健次並没有听红雪丸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眼前的女子,默不作声。 隨后又抬头看了一眼来此羈押自己的白皇与緋月。 见到这一幕之后,红雪丸痛苦地闭上了双眼,像是认命了一般。 “我知道了。” 她失魂落魄地倒在了地上。 行政大厦外。 緋月和白皇径直地杀了出去,一如无人之境。 緋月的刀上沾染满了鲜血。 而白皇正羈押著森文健次。 两人一人羈押,一人清杂,分工明確。 “沈弦还没有过来吗?” 白皇忽然转过了头去,看向了緋月。 虽然任务很顺利,但他的心情还是很糟糕。 若是沈弦也出了个什么三长两短,他不仅给不了学院那边交代。 更给不了自己一个交代。 緋月摇了摇头。 “没有收到任何来自他的消息。” “这样,我知道了。” 白皇点了点头。 等搞清楚暴雨的真实原因之后。 他一定要先找到那三个人才行。 正在两人准备撤离的时候。 眼前忽然有一个手持青色巨盾的人出现。 青元步履稳健,神色沉著,正一步步地向著白皇那边走来。 见到他之后,白皇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一颗心也跌入了谷底。 向前走了几步之后,又在白皇的面前的远处站住。 “接下来,把人交过来吧,重塑会处理这个战犯。” 青元开口说道。 “我无意挑起衝突,但若非要战斗,我也乐意奉陪。” 白皇讽刺一笑。 “喝假酒了吗?还是老糊涂了?我印象中的青元,可没那么蠢笨。” 说著,他便把自己的面具给摘了下来。 淡蓝色的长髮显露出来,橙色的重瞳熠熠生辉,盯著眼前的青元。 “尖牙利嘴,性格顽劣,这一点你倒是一点都没变啊,东方极。” 青元缓缓开口说道。 “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你有没有点成长。” “我有没有成长,跟我练练手不就知道了吗?”东方极偏了偏脑袋,开口说道。 “老师,我可不会念著师生旧情而手下留情,棍棒可不长眼睛。” 说著,白皇便抽出了棍棒。 他又回头,看向了緋月,道:“緋月,你带领森文健次撤离!” “收到!” 听到这里之后,緋月立刻带著森文健次,向著后方走去。 而就在她想要离开的时候。 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幻蝶手中握著一只粉色蝴蝶,正一步步走来。 189.速斩亚当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89.速斩亚当 见到了幻蝶之后,緋月的眼神忽然沉了下来。 作为虹翼的核心阶层,他当然知道有幻蝶这么一號人物。 据说,是唯一可以对精神发动攻击的恶魔种。 博士科研之下,艺术品级別的完美造物,是夺天工级別的基因创造。 上一次她在江城的露面,以虹翼內部对她的战力评估来说。 幻蝶已经完全拥有了圆桌骑士的战斗,初步战力预估在ss+的等级。 意识到这一点,緋月丝毫不敢轻敌,她死盯著眼前的幻蝶,脑海中分析著关於幻蝶的一举一动。 “幻蝶,你去处理她,正面压力我来顶住。”青元转头看向了幻蝶,向她吩咐道。 幻蝶只是点了点头,隨后便將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口,霎时间,白色的蛹线从她的身体当中析出。 如同一道道锋利的刃,胡乱飞舞著,又变得规则了起来,绕在了緋月的身前,准备將其缠绕。 但下一刻,緋月便將手放在了刀把上。 隨著刀光的流逝,绕在她周身的线被瞬间割开! 紧接著,緋月便迅速向前,杀向了眼前的幻蝶。 幻蝶立刻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了一柄短剑,与弦月相碰撞了起来。 短暂的交锋之后,幻蝶立刻向后拉开,又向前射出了两发飞鏢。 但手里的动作却被緋月看的一清二楚,她没有让幻蝶拉开距离,而是想方设法地把身位控制在一个相对而言是近点的范围以內。 剎那间,緋月抓准了机会,將幻蝶手中的短剑瞬间弹开! 隨后又向前直直刺出,戳入了幻蝶的胸口! 剎那间,鲜血迸发而出! 緋月心中一喜,她又立刻將长刀给抽了出来。 正当她准备补刀的时候,眼前被刺穿了身体的幻蝶忽然化作了一团白色的蝴蝶,消失在了空中。 紧接著,緋月忽然感到背后传来了一股凉意。 猛地转身,发现幻蝶手中的短剑已经向她逼近了! 緋月立刻反应了过来,將刀一横,鐺的一声,被抵挡了住! 月华瞬间闪烁,將幻蝶的眼睛晃住。 幻蝶猛地將手捂在了自己的眼前。 两人相互后退,又重新对峙了起来。 此时,幻蝶猛地抬头,努力地看向了緋月。 一双眼睛被晃的几乎睁不开,但还是努力地抬著眸子,观察著眼前幻蝶的动作。 这月光的闪烁,对本就畏光的她產生了很大的伤害。 幻蝶索性闭上了双眼,开始用精神感知关於緋月的一切行动。 她的呼吸变得沉重了起来,在领教了緋月这一圆桌骑士的实力之后,幻蝶也不得不开始认真对待。 看来,名义上第十一席的緋月,要比之前自己对战的风暴要更加强大。 这也让幻蝶拥有了一定的认知。 席位只能够相对地表明实力,但並不绝对。 在此一刻,幻蝶立刻捏碎了自己手中的那只粉白蝴蝶。 与此同时。 白帝忽然轻轻地抬起了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幻蝶想要传达的所有信息已经到了沈弦的手里,他已经基本上了解了关於如今重塑与虹翼之间的战斗。 为什么重塑能够获悉关於虹翼的下一步行动,並且予以阻截? 因为那是沈弦给的信息。 藉助幻蝶之手,让重塑来“偶然”之间获得关於虹翼的行动信息。 这样,就可以保证以重塑的力量去对冲虹翼,让沈弦能够腾的出手来去获取溯雨。 只是,没有想到。 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亚当这个傢伙。 这倒是出乎了沈弦的意料,不过也还算在可控的范围之內。 毕竟以区区一个亚当的水平,並不能够对冰帝造成太大的威胁。 白皇能把他当成狗打。 冰帝也自然可以。 寒冰铸就的囚笼当中,亚当的源能正在被一点点的蚕食。 而对於这一现象,身陷囹圄的亚当只能说毫无对策,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能任由冰帝一点点地破除亚当的龟壳。 而对此,亚当意识到了自己如果再不做出改变,那么將会万劫不復。 可他却毫无办法! 一道道锋利的冰锥如同长矛一般,根根插入,破开源能的防护,划破血肉。 亚当对此只能咬紧牙关,被动迎击。 到了这一刻,沈弦发现,差不多已经可以结束战局了。 他將手高高抬起,紧接著,一朵尚未绽放的冰莲出现在了冰帝的脚下。 第六源技,破戒冰莲! 栩栩如生的寒冰莲花在脚底下忽然绽放,看起来璀璨夺目! 而莲叶在绽放开之后,其叶片瞬间化作了一道又一道锋利的刃,旋转著飞向了亚当。 这些冰刃看起来极其锋利,冰锋旋转著突进,甚至將空气都割开成了两半。 “划破夜空的雷鸣!” 亚当再也坐不住,释放出了自己的高阶源技! 与此同时,重锤之上立刻雷光大作,猛烈轰鸣著。 一瞬间,无数道雷光闪烁,向著旋转的冰刃扑了过去。 雷与冰在接触之后,瞬间又响起了巨大的冰爆声。 位於前排的冰刃被炸的四分五裂,瞬间消失! 但这也只能將前排的冰刃给打穿,仅此而已,雷光的后劲並不能影响到后排的冰刃! 这是沈弦第一次以sss级別的刀姬,对战sss级別的对手! 果然,在消除了数值的差距之后,他对於同阶级的敌人,可谓是降维打击。 “该死……这夏国疯子,怎么会这么难对付!” 亚当被动而又仓促地举起了重锤,与冰刃相互碰撞。 其中,也不乏有冰刃攻击到了亚当的肉体。 霎时间,鲜血直流。 而正当最后一道冰刃消失,化作了寒冰齏粉之后,亚当也成功鬆了口气。 “以为这就完了吗?” 沈弦的嘴角轻轻扬起,在心中揶揄著亚当。 而到了这一刻,亚当也终於是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忽然低头,看向了冰帝的脚下。 冰莲已经消失。 不,並非消失。 而是出现在了自己的脚下! 而此时的冰莲,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冰莲,它的身上拥有著完全围绕於其的雷电! 低头看见冰莲之后,亚当就如同遇见了鬼一般,眼睛疯狂颤抖了起来。 “不好!” 最终,一阵巨大的冰爆瞬间爆炸! 190.青元落败,白皇胜出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90.青元落败,白皇胜出 轰! 方圆两公里的物质几乎被尽数湮灭!化作了废墟! 冰与雷之间的自然反应化作了冰爆,掺杂著源能,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这威能,甚至比绝大部分的洲际飞弹都要更加强上几分! 而爆炸的核心,却已经不见人影。 冰帝远远眺望了过去。 此时的亚当口吐鲜血,身负重伤,捂住了自己的腹部,全身被染的一片红,正如同丧家之犬一般仓皇逃走。 丝毫不顾及任何体面! 冰帝將手放在了剑鞘上,本来想要乘胜追击,继续杀上去。 但心中却出现了对於继续出手的权衡利弊。 打到这一步,沈弦已经用去了君寒两成多將近三成的源能。 若是继续乘胜追击,必然会造成更大的源能损耗。 若是接完了亚当,后来还要接一队重塑或者虹翼的话,那么君寒还能有源能保留吗? 若是主动出击,那么沈弦有六成的把握可以將亚当永远地留在东京。 若是算上亚当的底牌,这个概率將直线下降到只有两成。 毕竟是sss级別的顶尖高手,其实力自然是不言而喻的,想要杀掉,会很有难度。 而且就算將亚当杀了,他也最多拿到他的重锤,这样还会与救世灯塔完全交恶。 到时候,別说什么继续获得溯雨了,万一白皇追杀过来,自己可是连一点反抗的能力都將不復存在。 权衡利弊之下,沈弦的选择是直接收手。 因为追杀亚当给他带来的收益,將会远远低於放走他对於自己的收益。 看著他远去的背影,沈弦没有继续追击,而是选择了直接收手。 君寒重新收回了剑鞘当中,沈弦把身子给转了回去。 根据幻蝶传达回来的消息可以確认,溯雨已经完全脱离了森文健次的掌控,否则现在森文健次必然已经做到了在如今局面失控的时候,完成了一次回溯。 而如今事態已经不可控制,这证明森文健次已经失去了对於溯雨的掌控能力。 目前的当务之急,是寻找溯雨的下落。 可溯雨的下落,应该在哪呢? 正当沈弦还一筹莫展的时候,地面上忽然下起了大雨。 沈弦见到这一幕之后,忽然一恍惚。 为何是地面上下起了雨? 因为这是暴雨,从地面向上回溯的暴雨。 新一轮的回溯,开始了。 沈弦皱起了眉头。 再次回溯,这意味著將会带来更多的不確定性,而这种不確定性会让沈弦已经有的信息冲淡,以此来削弱自己在信息上的优势。 这对於沈弦而言,肯定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必须要速战速决了。 与此同时,行政大厦前。 咚咚咚的声音不断传出。 白皇一棍又一棍地向著青元砸了过去。 能够明显地看到白皇的攻势之迅猛。 以及青元在被动状態之下的气力不支。 良久之后,青元绷著的那根弦总算是断了。 一个没注意,白皇直接一棍击出,正中青元的胸口! 嘭的一声,巨大的闷响出现。 青元轻哼了一声,紧接著,嘴角里溢出了一丝鲜血。 “老师,你已经老了。” “为了最后的体面,你自己离开吧。” 东方极偏了偏头,沉著脸向著青元说道。 青元听后,恍惚地將头给抬了起来,看向了东方极。 他的眼神飘忽闪烁著,认命似的將头低了下来。 “这样吗……” “或许是吧……” 他的眼睛里看不出太多的愤怒,以及对未达成目標的惋惜。 东方极甚至能在他的眼里,看出一丝淡淡的欣慰。 “已经成长到这个地步了吗?东方,你倒是没有辜负我对你的期待啊。” 以青元的实力,完全比不过实力强大的东方极。 这是一个真正的天才,一个可以被写入史书的天才。 东方极看著青元,沉默了很久。 隨后,他开口说道:“我跟你之间,没有那么多好说的,就此离开吧,我不会与视生命为草芥的人为伍。” “我会守护每一个在黑夜里高举火种的人们。” 青元听后,苦笑了一声。 “东方,你还是太年轻了,为了最终的胜利,適当的牺牲是有必要的。” “我说过了,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赞同重塑以人体为实验的做法的,这样剥夺人性换来的苟且偷生,我东方极不屑於此。” 说著,他便转身离开了。 青元沉默了,不再反驳。 道不同不相为谋这句话,在这一刻彻底具象化。 而在这一刻,幻蝶与緋月之间的战斗也已经见了分晓。 两人的战斗实力在伯仲之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在战斗之中浪费了巨量的体力之后,最终以平局收场。 緋月正大口喘著粗气,此时她体內的源能已经只剩下两三成,不足以再支撑她完成一场高消耗的战斗了。 隨著青元的败阵,幻蝶也立刻认清了局势,停止与緋月交手,而是退而返回到了青元的身旁。 紧接著,便转身远远地离开了这片地方。 就在此时,从地面上的雨忽然倒悬著往天幕之上衝去。 緋月抬起了头,看向了天空。 天空之上的乌云似乎被一阵神秘力量给吸纳,化作了天空之上的旋涡。 而旋涡中心,有一束阳光落下。 雨水在倒流,风声在呼啸,源兽在嘶吼。 世界似乎在被彻底倾倒。 就好像天上的神明下凡一般。 如今的东京,宛若一幅世界末日的画卷。 享受著美好生活的幸福者在悲鸣,而失去了一切希望的悲观者在狂欢,在庆祝世界末日的到来。 几乎所有人都仰起了头,看向了旋涡的中心。 “变天了。” 东方极呢喃了一句。 他有预感。 暴雨的一切真相,將会在漩涡的中心展现著。 “你还有多少源能储备?”緋月看向东方极,冷淡地问了一句。 “七成。”东方极乾脆地回答道。 思考一阵之后,他不再多想,提起长棍,闯入大雨当中,向著远处走去。 “足够了。” 191.回溯结束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91.回溯结束 几乎位於东京的所有市民都在观望著天空之上的这一轮旋涡。 当阳光照射在大地之上的时候,似乎有神降落在了人间。 那一剎。 世界似乎都因此而改变。 此时,某一处桥洞之下。 一位中年男子正抱著一位年轻的少女和一个儿童,蹲在角落当中,瑟瑟发抖。 綾瀨高志正左顾右盼著,表情惊恐地看著周围。 眼里写满了恐惧的色彩。 “真是糟糕透顶了!那群该死的自卫队是干什么吃的?源兽怎么会进入城市当中啊?” “如果连东京都沦陷了的话,那么其他城市就更不用说了。” 此时的綾瀨高志正死死地抱著他两个孩子,生怕被源兽发现。 他是爱自己的孩子的。 即便是房子都输掉了,綾瀨高志也想要继续炒股,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尚未长大的两个孩子。 妻子早逝,他唯一的寄託就是这两个孩子了。 如果没有足够的金钱,那么他是没有能力给予这两个孩子好的生活的。 所以他才会选择进入股市当中放手一搏。 可谁能想到,就连整个国家最安全的东京,都发生了兽潮。 死定了啦! 綾瀨高志只能祈祷著,不要被源兽给发现。 甚至,连自己死掉都无所谓,只要琉璃和结清两人可以好好活著。 “爸爸,你看那边。” 此时,怀中的綾瀨琉璃看见了桥洞外面。 闻言,綾瀨高志转过头去。 一道光芒洒落在了地面上。 思绪忽然被聚拢。 一切。 似乎又进行了一次回溯。 忽然之间,东京的每一个人似乎都听到了一句话。 “如果能够回到过去,你是否还愿意迈向未来?” …… 黄昏之下。 夕阳悬掛在远山之上。 世博会当中。 太阳塔正对著远处的夕阳,看著它的坠落。 远处穿著奥特曼皮套的人正双手叉腰,迎接著孩子们的拥护。 舞台上的魔法少女正在高声歌唱。 巨大的阿童木雕塑屹立於广场。 “我才不要离开!我要去看世博会,要看太阳神塔啦!” 一位穿著条纹衬衫的男生哭泣著,向眼前的两位大人说道。 此时,一位长相酷似綾瀨高志的中年男子皱了皱眉头。 “小志,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不懂事?排队那么久,花钱那么多就为了看这么一个破塔,有什么好看的?不如我们去咖啡厅,好好看看招待小姐怎么样?” “你这傢伙,怎么能对孩子说这个?” 一位中年妇女开口说道。 “那才不是什么破塔,那是太阳神塔。” 綾瀨高志哭著说道。 与此同时,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道声音。 “爸爸,我们回家吧。” 綾瀨结清一步步地走了过来,走到了与他体型差不多大的綾瀨高志面前。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你是谁啊?”綾瀨高志满脸疑惑。 “是我啊爸爸,你难道不记得我了吗?”綾瀨结清大声说道。 “我才不是你的爸爸,好奇怪的小孩!”綾瀨高志下意识地向身旁避开。 “一点都不奇怪!我是小清,爸爸你不记得我了吗?”綾瀨结清有些急了,大声问道。 见到这一幕,綾瀨高志转过头去,看向了那两位中年人。 “爸爸,妈妈。” 但两人没有理会,只是笑著转过了头去,隨后离开。 忽然之间,綾瀨结清的身后,綾瀨琉璃也一步步地走了过来。 她站在了綾瀨高志的面前,看著他,又看了看周围的景象。 “爸爸,这就是你所怀念的过去吗?” 听到这里之后,綾瀨高志的眼睛里似乎出现了一抹恍惚。 眼前,綾瀨结清与綾瀨琉璃的面庞也变得逐渐熟悉了起来。 他向后退了一步,神色彻底陷入了迷茫。 与此同时,一幕幕的回忆如同潮水一般涌入了綾瀨高志的脑海中。 童年,少年,青年,壮年。 童年时,与父亲在田野里嬉戏玩耍,少年在本地的高中毕业,拿到了录取通知书,青年大学毕业后,遇见了自己的初恋,进入公社后发誓要给予她美好人生。 分手失意后与朋友的借酒消愁,后来在低落时遇到了最终的妻子。 成婚,生娃,綾瀨琉璃出生。 生活逐渐变好,买房之后生了二胎。 最终,在大雪纷飞的冬日里,在綾瀨结清出生的那一天,妻子死在了医院的產房当中。 遭遇了重大打击之后,他开始终日酗酒,沉沦了无数个日月,走出来之后,事业获得成功,从此全部的重心都放在了子女的身上。 最终……最终…… 时间又定格在了綾瀨高志炒股失败的这一天。 从回忆中走出来之后,綾瀨高志愣住了。 为什么自己会拥有,他从来没有经歷过的记忆呢? 在泡沫爆炸之后,整个社会的信心彻底丧失,綾瀨高志看著尚未长大的结清和琉璃,发誓要给他们好的生活。 最终,在最后一次炒股失败后,他从高楼之上一跃而下。 见到这一幕之后,綾瀨高志愣住了,他向后退了两步,几乎踉蹌地摔倒在了地上。 “这是……假的吧。” 紧接著,画面又转到了一个寒冬当中。 当时的东京下著大雪。 綾瀨琉璃和綾瀨结清正走在大雪纷飞的街头上。 骨瘦如柴的少女身上只有两件单薄的衣裳,手被冻的有些发紫,面色也有些白。 她缓缓地走向了门口写著“救济中心”的大厅当中。 在经歷了恳求之后。 少女得到的只有一句“穷鬼滚开”。 无处可藏的他们,躲避在了阴暗湿冷的桥洞当中。 綾瀨琉璃把手里最后的麵包餵给了綾瀨结清。 当时的他已经发烧发到四十多度了,脑子里一团浆糊。 只能下意识地吃著姐姐餵给自己那最后半块麵包。 他很难受,意识已经不清楚,但大脑似乎告诉著他,只要吃点东西就好了。 看著弟弟的状態逐渐变差,綾瀨琉璃无能为力。 最终,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他在自己的怀里停止了呼吸。 困意逐渐席捲了綾瀨琉璃的大脑。 身体变得僵硬,意识逐渐涣散。 最终,冬日的暴雪彻底淹没了这灾难中的插曲。 192.决战前夕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92.决战前夕 至此,记忆结束。 綾瀨高志伸出了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泪水已经滴落到了他的下巴。 他又转过了头来,一脸茫然无措地看著两个孩子,又看向了自己的双手。 “原来……在此之后,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吗?” “我可真是个混蛋……我怎么……怎么能丟下你们不管呢?” 綾瀨高志重重地砸了一下地面,咬紧了牙关。 “抱歉,琉璃,结清,我一定会让你们过上好生活的!” “爸爸!” 綾瀨琉璃忽然高声开口。 此时,少女的眼眶已经通红,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我不在乎什么更好的生活,也不想要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只想和爸爸,和结亲,一起生活下去。” “就算有爭吵,有矛盾……我也想要一家子好好地生活下去。” 忽然间,她向前一步。 听到这里之后,綾瀨高志擦乾眼泪,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好!那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好好地,一起生活下去!” 在这个中年男人的心中,那股属於父母的信念感,以及对於子女的爱,又被重新唤醒。 而就在此时,桥洞外忽然传来了源兽的吼声。 向外看去,此时,一只巨大的源兽正眼冒绿光,虎视眈眈地盯著眼前的三人。 见到这一幕之后,綾瀨一家子都露出了惊恐的色彩。 “吼!” 源兽大吼一声,隨后舔了舔嘴唇,一步步地走了过来。 “该死的畜生!” 綾瀨高志颤抖著身体,站了起来。 他有些痛苦地回头,看向綾瀨琉璃,道:“琉璃,我帮你拖住它,你快跑!” “不要!” 綾瀨琉璃大声喊道。 可綾瀨高志却並没有理会自己的女儿,而是一边向著源兽衝去,一边大喊。 “琉璃,要照顾好结清,好好长大,答应爸爸!” 说著,他便握紧了拳头,以血肉之躯,向著源兽狠狠砸去。 “爸!” 就在綾瀨高志的拳头即將触碰到源兽的利爪时。 忽然之间,一柄寒冰的剑从上至下的刺出。 唰! 血肉横飞!溅射到了綾瀨高志的脸上。 等他反应过来之后,有一位背后披著披风,戴著白色面具,手持长剑的身影出现,站在了源兽的脊背上。 他回过头去,看了三人一眼。 白色面具之下,除了人性,更显神性。 就像是遗留在人间的神明一般。 綾瀨琉璃瞬间愣住了,她远远地眺望著这一道声音,心中惊起了千层涟漪。 仅此一刻,眼前的白面具披风男在她的心中,形象是如此高大,甚至超越了所有圣贤。 只是简单地回头望了一眼,冰帝便將长剑抽出,重新向著远处高天之上的巨大旋涡里冲了过去。 一如展翅凌云的飞鸟。 “姐……姐姐,那是神明吗?” 綾瀨结清转过头去,看向了綾瀨琉璃。 綾瀨琉璃听后,擦了擦眼角的泪渍,沉默一阵,隨后开口。 “我不知道。” “不过,我总感觉,他有些令人熟悉。” 隨著寒意逐渐消散,白面具披风男也消失在了綾瀨琉璃的眼前。 所有人都能清晰地看见。 暴雨从地面往天空回溯,匯聚成了旋涡。 隨著暴雨的力量逐渐从地面之上涌向高空。 生活在这个时代的平民,那些三十年前的建筑,那个充满希望的年代。 也逐渐化作了雨幕的颗粒与泡影,消失不见。 留下的,只有如今已经化作了一地狼藉的东京。 “誒?有信號了!快看!” “我们回来了!回到这个时代的!” “歷史的车轮滚滚向前,谁也无法改变!” 无数年轻人们振臂而呼! 此时,自卫队的御刀者们也纷纷就绪,到达了东京的战场,开始对於城市的保护。 局面已经开始得到了控制。 而与此同时,无数外界力量也开始介入其中,一方面是对於战犯的抓捕,另一方面则是对於东京的秩序维护。 毕竟无论高层如何,都不能让平民受到伤害。 而旋涡的中央,扭转时空的暴雨逐渐匯聚在此,形成了一个水圆珠。 而在此中央,一个轮廓为匕首模样的武器逐渐形成。 无数在东京的人都將其视线聚焦在了高天之上的水圆珠当中。 也同时包括了冰帝和白皇两人。 “看样子……是有顶尖水平的刀姬开始形成了!” “没错!要是能够將其得到,那岂不是下辈子都不用愁了啊!” “別想了!这个级別的刀姬不是我们能把握的住的,还是看三巨头之间的爭夺吧!” 绝大多数的市民对於暴雨的爭夺可谓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因为他们都知道,自己没有那个额能力。 也有小部分有兴趣的,但是在综合评估了自己的实力之后,也对此丧失了想法。 与此同时,天幕之上出现了两道身影。 一位手持长剑,背戴披风。 另外一位挎著长棍,身上穿著属於虹翼的圆桌骑士制服。 而见到这一幕之后,几乎所有人都激动了起来。 “那是……白皇!是虹翼的最强者!” “天吶,竟然是白皇,如果没有重塑和救世灯塔的干预的话,又有谁有能力跟他爭啊!” “真没想到能够在这里看到这种级別的人物!太罕见了!” 无数人见到白皇之后,都开始议论了起来。 他们都显得十分激动!毕竟这可是被誉为华夏第一人的强者! 如雷贯耳的名號,谁没有听说过? 而另外一人。 他披著披风,腰掛长剑,步履稳健,神態优雅,身体周围散发著淡淡的冰屑。 一股莫名的寒意在他的周身游荡。 两人在空中,距离差距大概在一公里左右。 就这么对视著,相互看著彼此。 沈弦看著远处的东方极,心情平静。 果然。 还是要与之一战吗? 这场战斗若是输了,后果他承担不起。 所以,无论如何,必须將其拿下! 而东方极也看著冰帝。 他的眼神里像是有一团火,想把眼前人的所有偽装都烧乾净! 193.冰帝VS白皇,东京决战!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93.冰帝VS白皇,东京决战! “呼——!看,是谁?我们的白色风暴!立正吧士兵!永远正確,永远阳光,所有人都在迎接你的到来——除了那些不小心被砸碎的楼主人?真希望那些可怜人们还完了房贷。” 冰帝揶揄著开口,隨后看了一眼白皇身后造成的大规模破坏事件。 见到这些破坏之后,无数的东京民眾都对白皇產生了厌恶的情绪。 白皇却没有说话,只是看著冰帝继续表演。 “白皇……哦不,我想,以我们之间的熟悉程度,我应该叫你……东方极先生,对吧?” “我想,你是不会介意的。” 冰帝的手中依然捧著那一本《神秘嘉宾》,语气当中尽显揶揄。 “我说过的,我们之间,会有一战。” 白皇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眼前的冰帝。 如果可以的话。 他真的很想弄死这个傢伙。 真是想不到,有一天油嘴滑舌这个词他竟然能够用在別人的身上。 “放弃你那无用的幻想吧,我和你之间战斗的结局,只有你被我打趴下,再也不会有其他任何的可能性。”东方极漠然开口回答道。 冰帝轻笑一声,“別那么大的火气嘛,我的老伙计,遇到好朋友咱们不应该先敘敘旧吗?” “我跟罪犯可没什么好敘旧的,你的唯一结局,就是被虹翼镇压,隨后永远关入牢房当中。”东方极继续开口说道。 “或者,被我亲手废掉。” “用恐惧打击犯罪?哦,当然,还得確保我有医疗保险!多么高尚啊,我亲爱的士兵!”冰帝继续开口揶揄。 他的每一分言论都很精准地刺激到了东方极的情绪。 以至於后者目前怒火中烧,手紧紧地攥著,看著冰帝的双瞳里充满了愤怒的焰火。 “刺激到你敏感而又脆弱的神经了吗?男孩,我知道你火气很大,不过无需担心。” “因为今天,整个东京的雪糕,免费供应!” 说著,冰帝便將双手摊开 与此同时,周边的气温瞬间下降了五六十度! 极寒以冰帝为中心,向著四周迅速扩散! 八月,瓢泼大雪! 寒意瞬间扩散,无数人都感觉到了寒冷,纷纷远离了战斗的核心区域! “快跑啊!再不跑得出事了!” “原来这冰帝不是什么譁眾取宠的小丑,他是真的拥有和白皇正面对抗的实力啊!” “唉,咱们这种屁民就不要想左右战局了,好好看戏就行了吧。” 无数市民纷纷议论道。 或许,整个樱国大地上。 质量最高的一场对决,即將开始! 此时,无数来自於虹翼的无人机都出现在了现场。 不仅仅是虹翼…… 救世灯塔,重塑的势力虽然已经败退,但其观察的眼线还在。 可以说,冰帝和白皇这场战斗的围观者,並不仅仅是东京的人们。 而是世界的所有人。 此时,緋月的对讲机忽然响了起来。 緋村摺纸点击了收听。 “呼叫緋月,呼叫緋月,收到请回答。” 电话那头是方泰的声音。 “緋月收到,总部请將。” 緋月回答道。 “任务进度如何,三位学员状態如何?”方泰立刻开口问道。 “森文健次抓捕已经完成,学员……全部失踪。” 沉默一阵,緋月还是回答。 那头传来了良久的沉默。 最终,方泰还是下起了命令。 “你去寻找学员,其他的组织来殿后。” “收到。” 听到了这里之后,緋月立刻开始行动。 冰帝摊开了自己的双手,从身上抖落了两行大雪。 东京上空乌云密布,暴雪狂舞,气温骤降至零下数十度,呼气成冰。 忽然之间,雨滴落在水面上的声音响起。 白皇从原地消失,只留下了脚下爆裂的地面,以及扩散的衝击波! 至此,战斗立刻打响! 憋了一肚子气的白皇率先发难! 他立刻挥出了长棍,棍风扫过,成片的摩天楼如多米诺骨牌般倒塌、崩解,混凝土和钢筋像纸片一样飞溅。 而冰帝也不敢拥有丝毫的放鬆警惕。 冰剑划过,整条街道瞬间冻结,形成冰川峡谷,摩天楼被冰封成巨大的冰雕,然后在下一击的衝击波中轰然碎裂成亿万冰晶,在阳光下折射出炫目的光耀。 轰! 所谓神仙打架,凡人遭罪,不过如此了。 两位在各自领域当中至高神的战斗,对於地缘而言,是一场毁灭性的灾难! 成片的建筑倒塌。 战场在不断地切换,从原本的半空中,仅仅是十秒不到的时间,两人便来到了新宿的摩天楼顶! 直捅,横扫,双环扫,跃棍,乱点天宫! 钢筋水泥在长棍之下如同豆腐渣一般被打的稀烂。 而冰帝没有丝毫的轻敌,每一招每一式都以最高级別的认真程度来对待! 极快的速度让普通人根本就看不清他们的影子,只有每秒上万帧的军用级录像技术,在极度放慢之后,才能勉强將他们的动作记录下来! 否则,一般的设备拍摄下,完全就是两道影子在相互闪烁,什么都看不清! 冰帝一直都在寻求一个合適的距离控制点,他得保证白皇距离自己始终都有一定的距离空间,不被抓到破绽。 即便在开打之前,沈弦就已经给自己做过了思想工作,想到过白皇可能会很强。 所以,他一开始对战白皇的时候,就没有对战亚当时的那种放松心態,而是直接以全力以赴的態度。 但是沈弦没有想到,即便自己已经儘可能地高估了东方极的实力, 他的表现还是超出了自己的预期。 在基础博弈上,沈弦可以说在东方极这边拿不到半点优势,每一次控距都做的极其艰难。 对於擅长中长距离作战的对手,他拥有自己独到的理解。 那就是换伤。 每次剑气挥出,打中自己,就算被挡下来了,白皇也一定要打回去一次。 在基础博弈上,两人基本是五五开的水平,天平稍稍偏向於沈弦一点。 可以说,东方极对於棍的理解,完全不亚於沈弦。 但沈弦在了解棍的同时,也了解长剑。 这已经不能说是高手之间的博弈了。 这是两股极意之间的碰撞。 194.碰撞,交锋。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94.碰撞,交锋。 完美的博弈当中找不出任何破绽,只能將战斗线放长,以此来慢慢找突破口。 长棍逼近了沈弦,即將砸在他的身上! 棍影及体的瞬间,身体如同被风吹散的雪花般模糊、消散。 真正的本体已出现在对手侧后方,冰剑无声无息,快如一道凝结的蓝色闪电,直刺对手肋下要害!剑尖所过之处,空气被冻结成一道细微的冰线。 白皇反应神速,砸空的棍势瞬间由刚转柔,手腕一抖,棍身如同活物般不可思议地迴旋横扫,精准地格挡在冰剑的必经之路上! “叮——嗡~~~~~” 不是清脆的金属交击,而是一声短促到极致、隨后又拉长到令人牙酸的尖锐嗡鸣! 接触点瞬间爆开一团极寒白雾!棍身接触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盖上一层晶莹剔透、但坚硬无比的玄冰,並且冰层顺著棍身飞速蔓延!冰层凝结时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棍身蕴含的恐怖爆发力和高频震盪同时爆发!试图震碎冰封! 冰层在蔓延的同时,表面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大量冰屑被震得激射而出,如同高速飞行的子弹,深深嵌入周围的混凝土墙壁或金属结构中,发出“噗噗噗”的闷响。 一股肉眼可见的衝击波从交击点呈环状扩散,吹飞了方圆数十米內的所有碎石尘土。 两人脚下的地面在接触瞬间无声地向下凹陷、龟裂,形成一个浅坑。衝击波扫过,远处的汽车警报器疯狂嘶鸣。 巨大的声响也几乎撕碎整个围观市民的耳膜。 一击之后,绝不恋战!两人身影再次消失,化作两道模糊的光影,冰蓝轨跡与炽白残影在战场中高速穿梭、碰撞、分离。 沈弦脚尖轻点在一栋大楼的玻璃幕墙上,落脚处瞬间冻结一片冰面。 以此为支点,如滑冰般高速变向,同时挥剑斩出数道新月形的冰刃,封锁住了白皇的走位。冰刃切割空气发出“咻咻”厉啸。 白皇则更为狂暴,直接一棍砸向地面借力,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冲天而起! 躲开冰刃的同时,棍头下指,一道凝练如实质的赤红能量柱轰向主角刚才立足的大楼! 大楼被轰出一个巨大的、边缘熔融的窟窿!他踏著崩落的碎石,如履平地般追击。 沈弦的招式连绵不绝,如同冰雪风暴中的精灵之舞。 点、刺、削、抹、引。 中途轨跡数次微妙变化,君寒剑尖寒气凝而不发,直到最后时刻才骤然爆发,形成一朵急速绽放的冰莲。 至此,两人之间的基础博弈,以沈弦率先发难使出源技告终! 源技·破戒冰莲! 无数冰刃释放而出,杀向了白皇! 白皇也丝毫不甘示弱,棍影翻飞,如同搅动天地的风暴核心。 扫、砸、崩、戳、绞…… 每一击都带著崩山裂石的威势,但角度刁钻,力量凝练於一点。 看似简单的一记直戳,蕴含著高频震盪。 见到了冰帝的炮击中路,白皇立刻驶出屏风马。 棍法圆融,攻守一体。 源技·炽幕天白 棍身高速旋转形成密不透风的赤红能量屏障,將袭来的冰刃、寒气悉数弹开、震碎、蒸发。 格挡冰剑时,棍法带著一种奇异的黏劲和崩劲,试图震飞或绞断长剑。 如同一道道的微型烟花绽放。 君寒划过空气留下的冻结轨跡久久不散。 长棍挥舞带起的白色灼热气浪扭曲光线。 蓝影乍分即合,炽芒撕裂寒幕! 叮!嗡——! 冰屑如星火,碎石似霰弹! 冰剑的剑尖距离白皇咽喉只有一寸,却被棍尾险之又险地割开。 剑尖寒气在对手皮肤上留下一道瞬间冻结又融化的血线。 长棍砸碎一面冰盾。 冰盾爆裂的瞬间,戴著面具的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 沈弦能够感受到,白皇狂热的战意几乎在虚空中迸发出火星。 交锋过后,两人都退回到了各自的大厦顶层。 冰帝的呼吸依旧平稳,但握剑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眼神更加锐利,周身寒气更盛,脚下凝结的冰霜逐渐扩大。 白皇胸膛微微起伏,白气从口鼻中喷出,长棍上缠绕的能量更加活跃、明亮,棍身残留的冰晶被彻底震碎蒸发。 无需言语。 两人都通过这轮试探,確认了对方的实力层次、战斗风格。 以及对方的博弈技巧。 空气仿佛凝固了,比之前更加沉重。之前的“嗡嗡”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寂的、令人心悸的、风暴来临前的绝对寧静。 战斗过的区域已经一片狼藉:街道布满坑洞和蛛网裂痕,大楼玻璃尽碎,墙壁布满孔洞和焦痕,一些地方覆盖著薄冰,另一些地方则残留著熔融的痕跡。 这为后续更大规模的破坏埋下伏笔,也无声地宣告著:这只是开始。 “嘖,还不错,很少有能在基础博弈方面跟我能拼一拼的人了。”冰帝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自言自语道。 白皇沉默著,没有说话,更不想说话。 此时,直播画面几乎被全球直播。 虹翼总部。 所有高层见到这一幕之后,彻底麻了。 他们很清楚,白皇的实力有多么恐怖。 而冰帝这个人,他们本来以为只是第二个白色死神,仅此而已。 没想到,他的战斗力竟然这么大! 此时,心情最不好的人,当属刀剑学府的校长,方泰了。 他一直都沉著脸,绷著弦。 看完录像之后,他开口,说道:“看来我们对於冰帝的战力评估,还需要更上一个档次才行了。” “我同意方泰的看法!” “没错,必须制定更高的威胁標准!” 其他成员也纷纷同意。 与此同时,东京新宿的大厦之上。 冰帝与白皇之间相互对视著,威压几乎能將城市压倒。 第一轮的较量已经结束,以五五开的平局收尾。 那么,接下来將会是各显神通的round 2 试探,结束了。 真正的风暴,即將撕碎这片钢铁丛林。 194.冰帝vs白皇(2)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94.冰帝vs白皇(2) 地铁深处的居民面色惊恐地远远眺著这被源能撕碎到破旧不堪的城市。 房屋倒塌,云层撕裂,天空之上乌云旋涡和暴雨的映衬之下,似乎世界即將末日。 冰帝將君寒一甩,紧接著,三尺长剑又重新散发出了其寒芒。 他將剑一横,隨后狠狠地对准了地面,隨后插入。 以剑尖为中心,肉眼可见的极寒白霜呈环形急速扩散。 所过之处地面、车辆、设施瞬间覆盖上厚厚的、闪烁著幽蓝光芒的玄冰。短短数秒,整个新宿以冰帝为圆心,化作一片光滑如镜、寒气瀰漫的冰原。温度骤降至恐怖程度。 第四源技·寒域现世! “热身正式结束了,东方先生,我会用你的毁灭,取悦我的剑。” 冰帝淡然开口。 寒域现世为领域性源技,在领域当中,君寒御者会得到包括攻击力,速度在內的属性加持,同时给与对方造成一定的减益。 除了这个,还可以凭空召唤出玄冰作为自己的防御。 紧接著,长剑的寒芒直衝云霄,如同一道突破天际的等离子炮。 在半空中的东方极轰然落地,如同坠落的流星。 一股灼热的气浪以其为中心轰然扩散! 脚下及周围数米的冰层瞬间汽化蒸发,露出下方破碎的地面。 赤白色的能量如传说中的气功般缠绕棍身,散发出惊人的热量,驱散著不断侵袭的寒气。 冰帝挥剑,一道数十米长、凝练如实质的冰蓝月牙剑气撕裂寒气,高速斩向了白皇。 白皇踏步前冲,踏碎新凝结的薄冰,长棍抡圆,棍身源能暴涨,化作一道咆哮的能量巨棍虚影,悍然砸向剑气! 冰蓝与炽白对撞!没有巨响,而是沉闷到令人心臟停跳的能量湮灭声! 衝击波呈球状扩散,將街道犁出巨大深坑,无数车辆与路灯被震成齏粉! 东京穹顶剧烈震颤,灰尘簌簌落下。 这次交锋的威能实在太大,以至於不少平民百姓都收到了衝击! 虽然说他们战斗之间的战场与平民所在地相去甚远,但依然有人因此而受到波及。 虽然没有人死亡,但受伤的人却不少。 见到这一幕之后,前来救灾的各个组织成员眼皮直跳。 此时,救世灯塔的一线成员,ss+级別的救灾高管亚索·西斯看到之后,立刻伸出了手,派遣所有的救世灯塔救援小队。 “所有人,听我號令!立刻匯聚庇护之盾,切记不要让任何战斗余波伤及平民!” 听到这里之后,救世灯塔的所有人都行动了起来。 他们催动起了自己的刀姬,源能匯聚了起来,形成了一面又一面的高墙,让战斗的余波不至於被分散开。 虽然说救世灯塔对暴雨確实有想法,但他们確实已经没有这个能力去爭取了。 而且,无论是作秀,还是真心想要救灾,救世灯塔是不会对生命漠视的。 虽然都有各自的利益考量,但对於平民的保护,是虹翼和救世灯塔两大组织的底线。 仅仅半分钟不到,震颤的衝击波便被很好地控制了住。 沈弦的身影在冰雾中变得模糊。他挥剑,並非攻击白皇,而是冻结瀰漫在天空的水汽和尘埃。 剎那间,无数面大小不一、角度刁钻的冰晶稜镜形成,悬浮在战场各处。 阳光被折射、弯曲,整个空间光怪陆离,视线严重扭曲。 同时,冰晶稜镜本身也是锋利的武器。 第二源技·镜花水月! 白皇抬起头,赤色的重瞳散发著淡淡的光芒,他向周围一直观察著,但又不可避免地被冰晶稜镜给影响到自己的视线。 感知能力被极大能力地削弱,白皇看著周围,一时间竟搞不清冰帝在哪。 长剑剑气四通八达地从各个位置向著这这里袭来,极寒將空气吞噬,几乎要命中白皇。 “危险了!” 此时,看著军用无人机中传来的画面,方泰心中一急。 见到这一幕之后,几乎所有的虹翼成员的心也为之一揪。 剎那间,白皇凝神一瞬,猛地睁眼,精光爆射。 他並未盲目攻击稜镜,而是將长棍高举过头,棍身高频震动发出低沉嗡鸣。 “喝!” 一声断喝!以他为中心,一股无形的、强横无比的高频震盪波呈球形猛然爆发! 范围內的悬浮冰晶稜镜与玄冰剑气被瞬间震成最细微的粉末! 视野为之一清!同时震盪波扫过冰面,留下蛛网般的裂痕。 他精准捕捉到冰帝真身因稜镜破碎而暴露的一丝能量波动! “找到你了!” 白皇如离弦之箭,长棍直刺,一点赤芒凝聚於棍尖,穿透冰盾直取反派! 冰帝眼神微凝,似乎惊讶於对手的敏锐。 一股极致的寒意並非硬碰,而是顺著棍身急速蔓延,目標直指正派握棍的手! 寒气所过之处,棍身上的炽白能量被急速冻结、黯淡! 同时,冰帝借力飘退,脚下冰面自动凝结台阶供其落脚,优雅从容。 寒气侵入手腕,白皇整条右臂瞬间覆盖白霜,刺骨剧痛传来,动作一滯!棍势被强行打断。 他闷哼一声,左掌猛地拍在右臂上!体內源能疯狂运转,炽白能量汹涌灌入右臂! 右臂白霜迅速融化、蒸发,冒出大量白气! 他手臂肌肉賁张,青筋暴起,强行驱散寒气! 虽然右臂衣袖被寒热交击撕裂,露出泛红的皮肤,但他握棍的手依旧稳定有力! 眼神中的火焰更加炽盛,甚至带上一丝被激怒的狂野,但绝非狼狈。 “看来蚀骨之寒被他的特性给反制了。”沈弦在心中默默判断道。 不仅仅是实力强劲,意志也同样强大。 毫不夸张的说,能与沈弦平级战斗而不落下风,白皇的长棍水平已经丝毫不亚於自己了。 195.冰帝vs白皇(3)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95.冰帝vs白皇(3) 白皇毫不停顿,趁寒气稍退,长棍顺势横扫,一道半月形赤红气劲扫向刚站稳的冰帝,逼其防御。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受伤仿佛只是战斗中的一个小插曲。 感受到白皇的战意与进攻欲望,沈弦决定加大压制。 他高举冰剑,剑身幽蓝光芒大盛。 以他为中心,一个直径约百米的淡蓝色球形领域瞬间展开,笼罩了大半个战场核心区。 寒域现世的功率被开到了最大,领域內时间流速显著变慢,白皇感觉动作变得无比粘稠沉重,思维似乎都变慢了。 东方极体內的能量运转变得艰涩困难,源能的热量输出被压制。 极寒侵蚀力暴涨,东方极体表的炽白护体能量被急速消耗。 白皇顿感压力如山!他立刻將长棍重重顿入冰层的更深处! 长棍爆发出冲天红白光柱!光柱范围內,寒域的效果被大幅削弱,为白皇形成了一个相对稳定的安全区。 意识到该反击拿回主动权之后,白皇立刻做出了行动。 源技·焚星御棍手! 白皇並未满足於防御,在光柱庇护下,开始蓄力! 全身肌肉绷紧到极限,血管凸起如虬龙,能量不再外放,而是疯狂內敛压缩於棍身之中! 而与此同时,炽白色的源能化作了一片红。 棍身变得暗红,发出低沉的、仿佛核心熔炉般的轰鸣!周围的冰层在这纯粹的热力辐射下无声汽化! “啊……领域么?三年前也有个自信小鬼妄图用领域来压制我。” “不过,我最喜欢打的,就是领域啊。” 白皇咧嘴一笑,神情看起来有些疯狂。 感受到那凝聚的恐怖力量,沈弦的眼神首次变得无比凝重和认真。 他不能让对手蓄力完成! 双手握剑,剑尖指向光柱中的白皇,无数被领域强化的冰晶在正派上空急速凝结、组合! 源技·玄冰天笼! 一座由无数巨大、尖锐冰锥构成的、倒悬的冰山监狱瞬间成型! 著冻结灵魂的寒意和万钧之势,轰然砸向光柱中的白皇! 这是物理与能量法则的双重镇压! 同时,冰帝自身也人剑合一,化作一道极致的冰蓝死光,紧隨冰山之后,发动致命一击! 白皇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连环杀招! 面对从天而降的冰山监狱和紧隨其后的致命死光,白皇是面临抉择:是中断蓄力全力防御?还是…… 此时,这个问题在白皇的脑海中不断运转。 他眼中爆发出决绝的光芒! 蓄力未到完美,但此刻必须爆发! 他怒吼一声,声浪震碎周围冰层,將凝聚了大部分力量的“焚星一棍”提前释放!目標不是冰笼,也不是冰帝本人,而是——支撑整个玄冰天笼的核心节点! 一道凝练到极致、只有手臂粗细的暗红色能量光束从棍尖咆哮而出! 速度超越了思维!光束所过之处,空间被灼烧出扭曲的痕跡,领域內的迟滯效果对其影响微乎其微! “噗嗤!” 光束精准命中牢笼的核心节点,一块隱藏在所有人视线下的冰晶符文瞬间碎裂! 整个玄冰天笼如同被打碎的蓝色玻璃球,发出刺耳的碎裂声,轰然崩溃! 於此同时,寒域也因为这一击的衝击,而变得支离破碎,玄冰碎裂! 强行提前爆发奥义,导致力量反噬!白皇喷出一口滚烫的鲜血。 鲜血落在地面上,瞬间蒸发! 白皇的脸色一白,气息剧烈波动,他单膝跪地,以棍支撑,才勉强没有倒下。 领域被强行击破,冰帝也受到反噬,身形微微一晃,脸色更显苍白,嘴角溢出一丝血跡。 紧隨其后的冰蓝能量波动轨跡也受到干扰,威力大幅度减弱。 一瞬间,两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 与此同时,在两人战斗的衝击波之下,那维护平民的能量高强也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一时间看起来竟有些摇摇欲坠。 此时,城市外围。 緋月回到了安全区域。 緋村摺纸將自己的头盔摘了下来,露出了里面清冷的面庞。 她深呼出了一口气,低头看去,腹部被幻蝶所攻击的伤势还没有完全好。 她已经成功地找到了苏千星和张妤枝这两个人。 只不过,短短几天的时间没有见到,两人的模样却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看起来都明显要成熟了许多。 这两人是找到了。 只是沈弦…… 一直都没有动静。 “张妤枝,苏千星已经找到,他们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总部请放心。”緋村摺纸对著对讲机说道。 说到这里,她又转过了头去,看向了远方。 此时,冰帝与白皇战斗的场景,映入眼帘。 她不由得一时间有些恍惚。 没想到这个被称为冰帝的人,竟然会那么强。 只不过…… 不知为何,緋村摺纸总觉得,冰帝浑身散发出来的气质,很像一位故人。 “沈弦?” 緋村摺纸的脑海中忽然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思考了半晌之后,她还是摇了摇头。 根本不切实际。 此时,信息面板里,她忽然收到了一条信息。 是沈弦发来的。 里面是他的语音。 沈弦:緋村老师,在行动之前我遇到了一波源兽,信號也被切断。 沈弦:我现在位於…… 话讲到了这里,就彻底失去了联繫,完全没有了信號。 听到了沈弦的声音之后,就算不知道他的具体位置,緋村摺纸也放心了许多。 人还活著就好。 冰帝和白皇正在战斗,而沈弦又恰巧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报了平安。 这倒也洗清了沈弦那本来就不多的嫌疑。 而与此同时,城市的某一处角落里。 幻蝶正手持著沈弦的通讯设备,用录音笔播放著沈弦的声音。 她又转过头去,看向了那场战斗,心中不由得有些担忧。 看来两人之间的实力,確实在伯仲之间。 哥哥,一定要贏啊。 ps:打斗是真难写啊,真的烧脑细胞。 打斗环节是作者认为最难写的地方,没有之一了,又要去当技能策划想源技,又要让战斗看起来精彩,这是一件难度很大的事情。 还有就是,各位能给一个五星书评吗?平台有个活动,满足一定条件的同时,评分到8.5,就可以拿到一部分的奖金。 只要在下个月之前评分能到8.5,作者加更三十章,三十章!!!(ps:慢慢加,但一定会加完)说到做到!绝不食言! 另外,可以给一个免费的为爱发电吗?拜託了!求求!orz 197.冰帝vs白皇(4)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97.冰帝vs白皇(4) 冰帝不敢怠慢,立刻催动源能,凭空搓出了一朵冰晶莲花。 白皇见状,强提力量,长棍横举,赤红能量再次爆发,形成了一道赤色的棍势瞬间向著冰帝爆发! 狠辣的目光立刻就揪准了冰帝抬手的那一瞬间的后摇时间, “轰隆!!!” 冰莲剧烈闪烁、变形、濒临破碎!无数冰刃断裂崩飞,砸在东京的各处,造成巨大破坏。 房屋倒塌,无数信號塔被切断。 沈弦睁大了眼睛。 他並没有大意,只是没有想到在虚弱状態的白皇,竟然敢以这么大的威胁逆势反击! 长棍砸中了冰帝的胸口,一瞬间,他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一般,飞向了远处的建筑群。 在十多栋楼房作为缓衝之后,冰帝总算是停了下来。 视线聚焦在了远处,冰帝正从废墟当中缓缓爬了出来。 他托著自己的身子,看起来极其艰难,显然是受到了很大的伤害。 “咳咳。” 咳嗽了两声之后,咽喉中的血液被吐了出来。 沈弦感觉自己的胸口一阵闷痛,视线也有些模糊。 “真不愧是华夏第一人,不管是长线布局,还是短线反应,都不是一般人能比。” 沈弦在心中自言自语了一声。 这么一棍子下去,之前的所有优势都荡然无存,被搬回了原本的均势。 原来白皇从一开始就不是打不过自己,而是在藏拙,目的就是为了在合適的时候,对自己进行致命一击! 真是好城府。 即便是有所防备,但也因为白皇的速度实在太快,以至於第一时间里没有挡住。 “喔……” 面对这一忽如其来的变故,几乎所有的围观者都发出了惊呼。 不过,毕竟是两位顶尖大手子之间的战斗,虽然说都相互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但也都还不算致命。 冰帝拍了拍衣角,隨后抬起了头。 此时,將视线转移向了东方极。 炽白光芒如同初生的太阳,瞬间融化、驱散了已触及他胸前的寸寸寒芒。 那致命的寒意被暴躁的力量中和、衝散! 光芒席捲而上,將压制他的寒冰残骸彻底汽化、蒸发,束缚消失。 炽白光芒以他为中心,形成一个虽然范围不大,却无比凝实、稳固、温暖如春的领域。 领域內,冰寒不存,生机盎然,身上的伤口流血都暂时止住,仿佛被温暖的力量抚慰。 “这是……恢復类型的源技?” 沈弦有些惊讶,看向了远处的白皇。 不…… 不对劲! 按理来说,这种將攻击性拉满的刀姬,应该不会存在恢復类型的源技才是。 那么真相只有一个。 此时白皇使用的恢復手段,定然是符文的增益。 沈弦深呼吸了一口气,顿时感觉身上的压力更重了几分。 君寒没有符文,而白皇的手中起码还有两道符文,这对於他来说,是很大的劣势。 不过,驱动符文也是需要耗费源能的。 那么就只好试著跟他打一打消耗战了。 把主动权让给东方极,让他来做出题人,而沈弦负责解题。 这样一来,拥有符文的东方极必然会拥有更大的源能消耗。 白皇缓缓站起!原本摇摇欲坠,重若千斤的躯体逐渐变得轻快了起来,鲜血不再从嘴角和伤口渗出。 他站得笔直,在寒潮中傲然挺立,如同一株青松。 手中长棍指向远处的冰帝,棍尖炽白光芒吞吐不定,意志攀升至顶点。 他意识到了冰帝的拖延战术,想要活生生地將自己给拖死。 必须要速战速决! 沈弦瞳孔猛然收缩。 没想到白皇的恢復强度竟然会如此之高,这代表他的符文至少也是sss级別的。 不过用脚想都能想明白,既然都已经到了华夏第一人这个规模,他得到的资源肯定也是极其优先的。 只不过,恢復能力强大的话,消耗力度应该也不会低吧? 竟能爆发出如此纯粹、克制他寒冰源能的力量? 这超出了他的计算,冰帝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维持冰封的源能输出被打断。 就在白皇气势达到巔峰,似乎要发出最后一击的瞬间,冰帝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身体那无法掩饰的细微颤抖。 “哦?” 沈弦心中有些意外。 看来那符文恢復速度快所带来的弊端已经初具雏形了。 他大概看清楚了如今白皇的状態。 生命值:50—99 最大生命值:100—99 大概就是这么个恢復法。 属於是透支未来的类型,跟普通人治感冒直接吞安乃近差不多。 这也能够看出,白皇对於这把刀姬可谓真的是势在必得了,虹翼內部对於这次事件的处理强度也很高。 震惊瞬间被冰冷的计算取代。 沈弦能够意识到,这短暂的爆发其本质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无法持久。 强盛的表象下,是正在燃烧的躯体和灵魂。 白皇的意思,恐怕是想要速战速决了。 那么,事已至此,沈弦也没有办法再拖下去。 毕竟这种不要命的打法,打久了对谁都没好处。 两人几乎在此一刻达成了攻势。 那就是速战速决! 他放弃了原先採取拖延战术的想法。 时间紧迫,白皇可能发出同归於尽的一击。 而自己,同样需要的是最快、最精准、最致命的终结! 沈弦的眼神从震惊当中重归死寂般的平静。 琥珀色的双眸当中,看不出多少情绪。 他手中君寒的形態骤然变化,不再是原本的普通模样,而是极度压缩、凝练,化作一道不足三尺、幽暗无光、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热的深蓝冰锥!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只有极致的死寂与绝对的寒冷,剑尖锁定了白皇的心臟。 他无声无息地动了。 速度极快,轨跡诡异到极致,仿佛融入了破碎空间中残留的寒气,避开了白皇炽白领域最盛的光芒区域。 从一个刁钻到不可思议的角度,递出了这凝聚了他凝聚了无数源能的一剑。 此时,沈弦捨弃了所有华丽,只追求效率与必杀! 白皇感知到了致命的危机!他抄起长棍,凝聚著炽白领域的力量和手中长棍,全力迎击! 198.冰帝vs白皇(5)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98.冰帝vs白皇(5) 长棍不断向前戳出,棍势几乎要化作成为了实体,一道道地对准了冰帝。 冰帝也不甘示弱,手中的君寒没有丝毫的停滯,无数道玄冰剑气瞬间爆发。 棍势与剑气相互碰撞,不相伯仲。 二者之间的平衡极其微妙,谁都没有优势,也没有劣势。 轰轰轰轰!!! 剑气与棍势相互碰撞,冰雾洒了漫天。 一时间,视线受到了极大的阻碍! 在视线受阻的情况下,谁都不敢衝过冰雾,率先攻击,因为这样会被直架,从而陷入后手劣势。 但原地等待冰雾消散亦是极其愚蠢的事情,作为顶尖高手的双方,又怎么可能这点意识都没有呢? 那么等待冰雾消散的这段时间里。 正是將最终源技打出来的绝佳时机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沈弦立刻將君寒收回剑鞘。 將冰剑竖於身前,剑身瞬间失去所有光泽,化为一种吞噬光线的深邃幽暗。 奥义·被风雪埋葬的哀歌。 sss级別的刀姬,其奥义已经接触到了名为“法则”的爭斗。 这是万物的终极归宿——绝对零度下的死寂与虚无。 並非单纯的冻结,而是將“寒冷”这一名词推演到法则层面,冻结物质运动、冻结能量流动、冻结时间流逝、冻结空间结构,最终指向一切存在意义的“埋葬”。 以冰帝为中心,空间开始向內坍缩,光线扭曲著被吸入剑身。 紧接著,冰帝以剑指天。 天空瞬间被翻滚的、吞噬光线的寒冰笼罩,唯一的光源来自剑身——那幽邃到令人心悸的深蓝。 以冰帝为中心,向著四周扩散。 现实开始“褪色”。 色彩消失,声音湮灭。 运动的物体,飘浮在空中的尘埃、飘落的冰晶被定格在空中,如同琥珀中的昆虫。 空间本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呻吟,开始凝结出玄奥的冰蓝色法则纹路。 他缓缓將剑尖指向了东方极。 剑尖並未射出光束,而是整个前方的空间如同被投入液氮的玻璃,以剑尖为起点,急速地、无声无息地“冻结”。 被冻结的空间呈现出完美而又深邃的幽蓝晶体结构,內部一切都被永恆定格,光线在其中发生诡异的折射和囚禁。 这道空间冰晶如同不断生长的冰川,带著能够將一切都冻结的源能,朝著冰雾之外蔓延、吞噬而去! 所过之处,留下的是一片死寂、將一切都冰封与蔚然的幽蓝世界。 这是绝对零度下的坟墓! 奥义之所以能够被称为奥义,就是因为这是sss级別刀姬独有,只有达到了sss级別的刀姬,其最终的爆发,才配被称之为奥义。 这是吞没一切的死寂! 而在雾的另一方。 白皇將长棍高举过头,棍身疯狂震颤,发出如同亿万颗恆星核心同时熔融的恐怖轰鸣! 虹翼的制服在熔岩的灼烧之下被烧坏了部分,他全身肌肉膨胀到极限,皮肤下血管如赤红的岩浆河流般賁张发光。 周围未被冻结的空气被瞬间电离、点燃,形成环绕他的白炽等离子风暴! 脚下的大地,即使隔著冰层也依然以他为中心熔融、塌陷,形成一个翻滚著熔岩的巨坑。 白皇將所有力量压缩到棍尖一点! 棍尖处,空间极度扭曲、坍缩,形成一个微型黑洞般的绝对黑暗核心! 但下一刻,超越想像的光芒从那奇点中爆发!那不是光,而是纯粹的能量、热量、破坏力的具象化! 一道直径数十米、炽白到无法直视、边缘缠绕著毁灭性赤红能量环的恐怖能量洪流,如同坍塌恆星喷射出的死亡光束,从棍尖咆哮而出! 光束所过之处,空间被直接汽化、物质被分解为基本粒子,留下一道边缘熔融、散发著恐怖辐射热浪的毁灭轨跡。 这是焚尽万物的余烬! 奥义·白极殞爆! 而此时,无数的东京平民都看到了这一幕。 “该死……这到底是什么啊?为什么感觉要世界末日了一样?” “天吶,我感觉到了危险,快跑吧!” 而除了这些感知到危险的人,也不乏有白皇的狂热粉丝,以及被冰帝即时圈粉的人们。 “白皇!一定要打败冰帝啊!我相信你!” “啊啊啊啊啊冰帝好帅啊啊啊啊!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帅的人啊!” “啊啊啊啊啊没事我清清嗓子……” 除了平民。 各大组织的官方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完了完了,这两股力量碰撞的话,整个东京都会化为乌有,这座城市很有可能不復存在了!” 此时,一位樱国高层官员狠狠地拍动了桌子,眼神颤抖著。 而不论是虹翼,还是救世灯塔,都在帮助樱国的官方疏散著平民,让他们远离浩劫中心。 甚至…… 除了这两大组织,就连重塑组织也都已经出现。 无数恶魔种在城市当中游荡著,將困在废墟里的倖存者们救了出来。 而远处,可以依稀看到凛冬之盾与上帝会的人马赶来。 其中,凛冬之盾的最强者,阿列克谢出现在了城市中央,他举起了长矛,用俄语高声说道:“东面请交给凛冬之盾!你们的身后,是西伯利亚最坚硬的冻土!” 一整座城市的沦陷,这不仅仅一个国家的灾难,更是全人类的灾难。 面对浩劫,不管是哪个组织,都有义务伸出援手! 在这些增援的援助之下,平民被迅速带离浩劫中心,而可以看见,身受重伤的青元也撑起了他的青色巨盾,准备挡住两人战斗的余波。 白皇將全身上下所有的源能都调动到了自己的长棍之上,一直在蓄力。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锐利了起来。 奥义的对拼,绝不能输! 绝对不能让这种法则级別的刀姬,被冰帝这种人给得到! 否则,这对於人类而言,將会是定时炸弹一般的威胁!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他身上的力量似乎更强大了几分。 而就在此时,突然之间。 冰雾被破开,一道能够凝滯时间的剑意闪烁而过。 滋啦! 唰的一声。 君寒瞬间闪过。 白皇感受到了自己的胸口有一阵剧烈的疼痛。 低下头去。 那冰寒的长剑,已经刺破了他的左处胸膛。 199.青元,亚当战冰帝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199.青元,亚当战冰帝 就在白皇將全部心神和力量灌注於棍身核心、奥义即將完成但尚未完全稳定的千钧一髮之际! 这是他防御最弱、心神最专注也最无法分心的致命瞬间!剎那间。 震惊,剧痛,无力,绝望…… 无数种情绪縈绕在了东方极的脑海当中。 他的橙色重瞳颤抖著,看著刺破自己胸膛的长剑。 手脚已经开始发麻,呼吸也变得困难了起来。 寒意从胸口开始扩散,逐渐向著全身蔓延,几乎將他所有的感知都屏蔽掉。 他又抬头,看向了前方。 那张白色的面具之下,看不出任何表情。 这时候,他意识过来了。 意识到了冰帝的手段。 他拥有短暂冻结时间的能力,可以將周围的空间与时间冰封住,而自己不受影响。 所以在衝过来的那一瞬间,自己並没有察觉到。 就是因为他在冰冻的时间內行走。 啊…… 被刺中心臟了吗? 心口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他试著用源能去感知,但源能却如同石沉大海一般,完全没有任何动静。 他手中那根即將爆发的、赤红髮亮的长棍,光芒如同被掐灭的火焰般骤然熄灭。 棍身中央那狂暴的微型能量核心,因为能量输送被强行中断和寒气入侵,发出不稳定的“滋滋”声,迅速黯淡、冷却下来。 不……不行。 不能就这样结束! 东方极忽然提起了精神。 他猛地向前一推,打向了冰帝。 后者立刻用手接住。 心臟被刺穿、生机被急速冻结,但白皇那顶尖强者的意志和战斗本能並未立刻消散! 在意识沉入永夜前。 面罩掉落的东方极抬起眸子,橙色的重瞳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冰帝。 他双目圆睁,血丝密布,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濒死嘶吼! 符文·超载! 启动! 被冻结的右臂,在超越极限的意志驱动下,肌肉纤维根根崩断,皮肤炸裂,带著淋漓的鲜血和冰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他將手中尚未完全冷却的长棍,朝著近在咫尺的冰帝的头颅,狠狠捅了过去! 棍身残存的、未被冻结的最后一丝狂暴能量,如同白矮星最后的余烬,轰然爆发! 沈弦在刺穿对手心臟的瞬间,就预判到了这恐怖的临死反扑! 他从未低估一个顶尖强者的最后挣扎。 他试图抽剑后退,但冰剑被白皇冻结的肌肉和骨骼死死卡住! 千钧一髮之际,他果断將君寒的玄冰剑身给崩碎! 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仰倒,同时將残余的所有护体寒气凝聚於左臂和左肩,並试图偏头! “砰——轰!!!” 带著东方极最后力量与余烬能量的长棍,狠狠砸在沈弦的左肩和部分左胸位置! 恐怖的衝击力混合著残留的爆发能量,瞬间粉碎了沈弦的左肩胛骨! 左胸肋骨断裂数根,內臟受到剧烈震盪! 那灼热的能量余烬侵入体內,与他自身的寒气激烈衝突,带来焚身般的剧痛! 他整个人如同被巨锤击中,喷出一大口夹杂著冰晶和內臟碎块的鲜血。 身体如同破麻袋般向后倒飞,重重砸在几十米外的废墟中,激起大片烟尘。 左肩粉碎性骨折,左胸肋骨断裂,內臟受创出血,体內有东方极残留的爆发能量在灼烧,与自身寒气衝突,痛苦异常。 沈弦挣扎著,咳著血,用未受伤的右手支撑著身体,艰难地站了起来。 身体摇晃得厉害,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剧痛,左臂软软垂下,完全无法动弹。 但沈弦眼神依旧锐利、冰冷,死死盯著倒下的对手方向。 沈弦还能走,还能思考,还有一定的战斗力,但需要立刻治疗,否则伤势可能恶化。 这对於他来说,绝对已经是致死级別的伤害了。 沈弦的状態还算好。 反观东方极。 他的心臟被冰剑贯穿,並被极致寒气冻结。 全身经脉、能量核心被寒气侵蚀封冻。 生机如同风中残烛,仅靠顶尖强者那非人的生命力和被冻结状態吊著一口气。 他仰面倒在血泊与冰晶之中,胸口插著那柄深幽的冰剑。 双目空洞,望著破碎的穹顶之上,眼神中狂暴的战意已经熄灭,只剩下无意识之间逐渐扩散的瞳孔。 他身体冰冷僵硬,只有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脉搏和几乎不可察的呼吸,证明他还未彻底死去。 彻底、完全地失去了任何行动能力和意识,处於濒死弥留状態。 长棍脱手,落在不远处,黯淡无光。 此时,白皇如同被冰封的阵亡战神,倒在冻结的血泊中,气息奄奄,命悬一线。 此刻,他已彻底燃尽。 而再看冰帝,他佝僂著站在废墟中,右手捂著剧痛的左胸,左臂无力垂下,嘴角不断溢出血沫。 他脸色惨白,眼神却死死盯著倒下的对手,確认著胜利。 沈弦贏得惨烈,付出重伤代价,但依然站立,並保有继续行动和思考的能力。 残酷、冰冷、带著浓重血腥味的胜利。 没有欢呼,只有倖存者的喘息和濒死者的微弱气息。 这是一场以命相搏后,胜者亦需舔舐伤口的终局。 强忍著身体的剧痛,沈弦不再去理会东方极,而是扶摇而上,用君寒最后存留的那几分源能,冲向了天幕之上的溯雨! 如今自己的状態已经是风中残烛,不仅君寒不剩多少源能,就连自己也已经是风雨中將熄的烛火,摇摇欲坠。 只要战场上有第三方高手出手,沈弦必死无疑。 而唯一破局的方法,那就是得到溯雨。 这样,自己还有一线生机! 天空之上的旋涡已经不再转动。 雨幕当中,一把匕首模样的兵器已然生成! 而见到这一幕之后,虹翼,救世灯塔,重塑的高层都反应过来了。 他们立刻下达了最高指令。 “现在!杀死冰帝,抢夺暴雨!” “这是最后的机会!必须拼尽全力!,务必將其杀死!” 200.极限反制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00.极限反制 “左手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了,只能依靠源能强撑著。” 左肩粉碎、左胸肋骨断裂、內臟受创、能量枯竭、体內的源能十分紊乱,不断衝突。 沈弦对自己如今的身体状况判断道。 他伤的很重,如果战斗结束之后,沈弦没有得到治疗的话,他一定会死。 现在也是依靠著君寒的刀姬特性在给自己强撑著。 他一直都在思考,关於接下来的破局之法。 身后,青元和亚当正向著冰帝急速冲了过来。 沈弦回头看了一眼,原本这两个老死不相往来的组织,在这一刻,其目的竟出奇的一致。 看来今天,他们是一定要拿到溯雨了。 沈弦深呼吸一口,希望溯雨的功能性,能够帮助自己脱离险境吧。 冰帝將双脚狠狠一蹬,用尽全力,向上攀升。 紧接著,他便急速飞向了天空之上的溯雨。 隨后,他伸出了手,將那把一尺多长的匕首拿在了手上。 沈弦意识一凝,深呼吸一口。 溯雨的各种状態,都显现在了他的脑海当中。 源能差不多拥有五成,但等级却是货真价实的sss! 溯雨当中,拥有源能,但是不多! 此时的她处於无主的状態,源能可以隨意沈弦调动。 但现在,却面临著一个十分尷尬的问题,想要使用溯雨回到过去的话,那就得使用十成的源能才可以做得到。 沈弦立刻在心中做起了判断。 那么,可以先用溯雨的一部分源能对自己进行伤势恢復。 其他的所有源能,都传输给君寒来进行战斗。 因为溯雨是纯粹功能性的刀姬,她並没有太多的战斗能力,面对同等级的两位顶尖高手,沈弦做不到用溯雨击杀。 而溯雨,之所以称之为功能性,不仅仅是因为她可以回溯时间。 更能回溯人体的状態。 他可以將人体已经受过的伤,回溯到过去时间的状態里。 这种治疗手段,可以说是比一切治疗手段都要更加强大。 因为它能够做將受伤的地方回溯到过去,这种是最为高明的恢復手段。 “歪,人类,本尊可没有同意你使用我,还不把手放开?” 一道雌小鬼的声音在沈弦的脑海中传开。 “少废话,信不信让你变成奶油泡芙?” 沈弦很显然並没有被这雌小鬼给嚇到,而是直接沟通了意识,开始催动起了源能。 沈弦立刻使用溯雨,恢復起了自己身体左侧的部位。 在能够做到基本活动之后,沈弦立刻將所有源值都催动了起来,输送给了君寒。 使用了一次恢復源技之后的溯雨,大概还有四成的源能。 这些源能输送给了君寒之后,沈弦又拥有了基本的一战之力! 虽然亚当和青元也是两位顶尖水平的sss级別强者。 但他们也同样是受伤且源能不满的状態。 无论如何,天无绝人之路。 就算难度再怎么高,沈弦也终究要试试。 试试的话,尚有一线升级。 如果不去试试,那么他必死无疑。 回头望去。 沉重的脚步声和金属摩擦声从两个方向传来,打破了死寂。 烟尘中,两道身影缓缓走出。 青元身材高大魁梧。 身披厚重的、布满凹痕和焦黑痕跡的暗青色鎧甲。 他右臂似乎不太灵便,鎧甲缝隙处有乾涸的血跡。 眼神沉稳、警惕,带著一丝疲惫。他停在主角侧前方,巨盾“咚”地一声顿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形成一道壁垒。 转头望去,亚当的装甲相对轻便,多处破损,露出包扎的伤口,尤其左腿行动略显迟滯,他呼吸粗重,眼中燃烧著狂热的战意和贪婪。 两人都带著伤,气息不如全盛,但联手之下对重伤的冰帝也依然能够形成致命的压迫感。 他们互相警惕地瞥了一眼,显然並非朋友。 只是出於对冰帝强大实力的忌惮和当前形势而暂时结盟。 空气凝重,杀机瀰漫。 冰帝瞬间从惨胜的喘息中强行进入绝对冷静状態,剧痛和虚弱如同潮水般衝击著他。 不是击败两人,而是突围求生!必须利用对手的矛盾和自身的残存力量,製造一线生机。 不等对方开口或形成合围,猛地咳出一口血,身体晃了晃,显得更加虚弱。 但这只是佯装! 不能把自己如今状態恢復了一定程度的这件事情,让这两人知道。 “他似乎,还有余力?” 青元沉著分析,自言自语了一声。 “强弩之末,看我一锤定之!” 被冰帝狠狠地揍过一次的亚当似乎並没有长教训。 他依然认为,现在的自己,面对这个恐怖的华夏人,能够拥有一战之力。 左臂,左胸重伤影响呼吸和发力,源能仅剩下不到五成,右臂可用但力量大减。 冰帝突然將寒气注入脚下冰层! 目標不是攻击人,而是刺向冰面! “咔嚓!” 冰晶猛地爆裂! 此时,无数冰锥向著躺在地上濒死的白皇杀了过去! 这声呻吟如同尖刺,瞬间吸引了青元的注意力,让他下意识地看向白皇的方向,心神出现一丝波动,巨盾的防御姿態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鬆懈。 “不好!” 青元在心中暗道一声不妙。 如今的白皇,生命已经如同风中残絮,岌岌可危,如果再被这么击中一下,必死无疑! 青元立刻催动源能,一股源能巨盾挡在了白皇的身前! 无数冰锥都被立刻挡住,没有一丝漏风。 就在青元心神被引开的剎那,冰帝动了! 他爆发出重伤状態下最后的、超越极限的速度。 目標直指受伤且相对急躁的亚当! 沈弦將最后凝聚的、混合著自身寒气和体內残留白皇灼热能量的诡异力量。 化作一道惨白与暗红交织的、极不稳定的能量锋刃,直刺亚当受伤的左腿膝盖侧后方! 同时身体压低,避开可能的锤击轨跡。 亚当想到冰帝不攻青元,反而直扑自己! 仓促间怒吼,重锤带著恶风横扫,试图逼退或砸扁冰帝。 但他左腿有伤,转动和发力慢了半拍!而且冰帝攻击的是他支撑腿的伤处! 君寒后发先至,精准狠辣地刺入亚当左膝后侧的旧伤! “噗嗤!” 混合能量在伤口內部爆发! 既有冻结经脉的刺痛,又有灼烧血肉的剧痛! 亚当的左腿瞬间失去知觉,剧痛钻心! 201.战斗结束,离开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01.战斗结束,离开 “唔……” 亚当惨嚎一声,横扫的重锤轨跡严重变形,力量大减,身体失去平衡向前踉蹌! 此时,青元才从对东方极的关心中完全回神!看到亚当遇险,他本能地想救援,但距离稍远。 他右臂有伤,难以快速挥盾猛击。 他对亚当並无信任,救援动作慢了关键一拍! 他只是怒吼著將巨盾向前猛推,试图撞击冰帝侧翼,但距离和速度不够! 冰帝一击得手,重创亚当的支撑腿,但也完全暴露在亚当变形却依然恐怖的重锤横扫和青元推来的巨盾撞击之下! 冰帝不躲不闪,也无力完全躲开。他用右肩,相对完好的部位,硬扛了亚当那力量大减、轨跡变形的锤头边缘! “咔嚓!” 右肩骨裂的剧痛传来! 他再次喷血,身体被砸得向侧面飞起! 被砸飞的方向,恰好是青元巨盾猛推的轨跡! 这看似致命的撞击,反而被沈弦利用! 他在空中强扭身体,用相对完好的后背和右臂护住要害,主动撞向巨盾! “咚!”一声闷响! 冰帝如同被投石机拋出,借著巨盾强大的衝击力,以远超他自己能爆发的速度,向著战场边缘方向加速拋飞出去! 这一撞也让他伤上加伤,五臟六腑如同移位,眼前发黑,差点跌落。 此时,亚当抱著彻底废掉的左腿在地上痛苦哀嚎翻滚,失去战斗力。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而青元看著被自己“撞飞”的冰帝飞向远处,又看看重伤哀嚎的亚当,和濒死的白皇,一时陷入两难。 他不可能拋下两人去追,因为他的速度是自己极大的弱点,而且冰帝借力飞出的速度极快! 沈弦如同断线的风箏般飞向破洞,在空中留下一串血花。 他回头,冰冷的目光扫过废墟中。 痛苦翻滚的亚当、犹豫不决的青元、以及生死不知的白皇。 眼神中没有得意,只有劫后余生的冰冷和更深的警惕。 他借力一盪,凭空製造出无数的冰锥,又顷刻捏爆,化作了无数消逝在风中的迷雾。 紧接著,又翻身消失在破洞外的黑暗与瀰漫的烟尘之中。 只留下废墟中痛苦的呻吟、沉重的喘息,以及一地狼藉。 “呼……唔……” 亚当一直都捂著自己的左腿。 能够造成如此大伤害的原因,不是因为单纯的刺伤痛觉。 还有冰帝在他体內残留住的冰蚀,在不断敲击他的骨髓。 “结束了吗?” 此时,东京的一眾平民看见这一幕,都纷纷颤抖著身体,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洋溢在了心中。 但转头看向了这一片废墟之后,心中又感受到了浓浓的绝望。 虹翼的人迅速入场,將白皇保护了住,隨后紧急送往了医疗中心。 “看来,只能让冰帝走了。” 见到这一幕的一眾势力都感觉有些可惜,可惜没有杀掉冰帝。 但心中又难免地升起了一股庆幸的感觉。 幸好冰帝离开了……否则,后果將会不堪设想!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自由人。” 通过无人机的画面传播,救世灯塔的首领也闭上了双眼,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 这若是让冰帝继续杀。 那么后果,將会不堪设想。 东部海洋的某一处小岛上。 沈弦在確认了没有跟踪之后,他將白色的面具摘了下来,露出了那布满血丝的双眼,以及疲惫不堪的面容。 他的心跳一直维持在了180多。 与此同时,心臟也正在承受著极大程度的挤压痛苦。 此时的他,用濒死来形容,毫不过分。 就连正常走路,似乎都隨时可能被风吹倒在地上。 身体似乎被灌了铅一样沉重。 源能在高空中飞行的时候已经基本消耗乾净。 海岛上下著暴雨,雨滴无情地淋在了沈弦的脸上。 啪踏,啪踏。 沈弦正在努力地让自己保持著清醒,不至於啪的一下倒在地上,死过去。 “你的身体状况非常糟糕,如果不加以治疗的话……真的会死的。” 此时,叶雪烟的声音传入了沈弦的脑海当中。 “我知道。” 沈弦自言自语地开口说著。 他的喉咙当中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著,额头滚烫。 他感觉很困,很想睡觉。 托著身体,在一棵椰树旁坐了下去,缓缓呼吸著。 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失去了源能的供应,此时的他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而就在此时,远处忽然有一道白色的流光闪烁了过来。 隱隱约约当中,沈弦似乎看见了一只粉色的蝴蝶。 很快,那白色的身影坠落在了地面上。 沈佑清立刻將自己脸上的面具给摘掉,看见沈弦之后,又猛地向他这边冲了过去。 沈弦抬起了眸子,看著沈佑清。 “小清,是你来了。” 左右肩已经是一片狼藉,身体几乎没有一块好肉,唇上没有半分的血色,无比苍白。 约定好的这个地方,是沈弦留的后手。 他有想过自己在战斗过后会重伤,但没有想过状態会差到这个地步。 若是没有人来帮他的话。 不出半个小时,沈弦必死无疑。 “哥哥,你流了好多血。” 沈佑清立刻凑了过来,眼眶通红,开始给沈弦包扎了起来。 她能清楚地看到沈弦身上受伤的每一寸血肉。 一定会很疼…… 他已经连调侃的力气都不復存在了,只是抬著眼眸,看著沈佑清。 也说不出话来。 白髮被雨水浸透,紧贴著脸颊和脖颈,在闪电的映照下散发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脆弱感。 兜帽下,一双红色的眼瞳看著沈弦,雨水不断从她苍白的面颊滑落。 当她的目光触及哥哥那塌陷的左肩、血肉模糊的胸膛、惨白的脸色和微弱到几乎停止的颤抖时。 那双美丽的红瞳骤然睁大,瞳孔因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急剧收缩。 她小心翼翼地解开哥哥湿透、粘连在伤口上的破碎衣物。 当她看到那深可见骨的肩伤、断裂的肋骨和內臟受创的可怕痕跡时,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大颗大颗地滴落在哥哥冰冷的皮肤上,与雨水和血水混在一起。 沈佑清显然受过处理伤口的训练。 她迅速从隨身携带的防水包裹里拿出独属於重塑的医疗包。动作麻利地进行清创、止血、上药、包扎。 在整个过程中,她的眼泪几乎没有停过。泪水不断滑落,滴在哥哥的伤口边缘、滴在她忙碌的手上、滴在冰冷的岩石上。 202.佑清救场,兜底。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02.佑清救场,兜底。 忽然之间,沈佑清感受到了自己的脸颊传来一阵触感。 反应过来之后,发现是沈弦正伸手摸著自己的脸颊。 “別哭了,你笑起来会更好看。” 沈弦悄然开口,声音沙哑低沉。 听到这里之后,沈佑清用手背粗暴地擦去糊住视线的泪水和雨水。 她强行在自己的脸上挤出一抹笑容,但泪滴还是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哈哈,真是可爱。”沈弦哈地笑了一声,隨后把手给放了下来。 专业的手法有条不紊地为沈弦做著简易手术。 如果没有人帮忙的话,那么沈弦必死无疑。 但沈佑清在沈弦的面前。 对於沈弦来说,血脉永远是最值得信任的保障。 能让他毫无保留地交出自己的后背的,只有沈佑清。 药物在沈弦的体內疯狂发挥著作用,一时间,他感觉有些疲倦。 或许是因为失血过多,伤势过重,沈弦只觉得自己的眼皮有些沉甸甸的,不一会儿,便闭上了双眼。 见到这一幕之后,沈佑清有些心急,她立刻伸出手来,把手放在了沈弦的鼻息上。 在確认了呼吸之后,她便鬆了口气。 紧接著,便將哥哥背了起来,转过头去。 远处大概一公里外,有一座小山丘。 沈佑清很快就到达了那里,隨后抬起手来,一拳砸了过去。 下一秒,坚硬的岩石山体便出现了一个小型的山洞,可以供人短暂休息。 沈佑清把沈弦给背了进去,確保里面不会被雨淋湿之后,便在里面升起了火堆。 用不著多久的功夫,她又猎捕到了一只野猪,三下五除二地剔除掉了內臟之后,沈佑清將这些肉都串著烧了起来。 光怪陆离半梦半醒之间,沈弦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原本布满了血丝的双眼如今看起来正常了许多,原本紊乱且繁杂的气息也变得逐渐平稳了下来。 抬起眸子之后,身体中剧烈的疼痛感还是传达到了沈弦的脑海。 见到哥哥醒了之后,沈佑清立刻拿起了一串烧肉,放在了沈弦的唇边。 沈弦抬起了头,看了一眼沈佑清,微微张开嘴,喉咙还是如同被火在烧一样。 见到这一幕之后,沈佑清心领神会,她立刻就走出了洞穴,在外边接了一盆水,隨后又走了进去,坐在沈弦的身旁,把水放在了沈弦的面前。 沈弦接过了水,喝了一口之后,只感觉喉中的那股火辣辣的疼痛明显好转了许多。 呼吸也逐渐趋於平稳。 他又咬了一口沈佑清给自己烤的肉。 手艺很好。 “呼……小清,我睡了多久。”沈弦抬起了头,看向了沈佑清,问道。 “两个小时。”沈佑清用手语回答道。 沈弦点了点头,眼帘微垂,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同时,不论是君寒还是溯雨,都在补充著源能。 “肉会不会有些太焦了?”沈佑清又问道。 沈弦摇了摇头:“刚刚好,小清你的手艺很不错。” 听到这里,沈佑清这才放心了下来。 忽然间,沈弦想了想,隨后转过头去,看向了沈佑清。 那双琥珀色的眼瞳与这双血色的眼睛对视了一眼。 沈弦忽的一笑,说道:“小清,谢谢你,还好有你。” 隨后,他又咬了一口烤肉,口齿有些不清晰地自言自语著:“有你真好。” 听到这里之后,沈佑清很快地愣住了。 她看著沈弦,脸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与沈弦对视了一眼,又很快地把目光给收了回来,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沈佑清伸出了手来,轻轻地抓住了沈弦的手心。 或许是因为供血不足,沈弦的手摸起来很冷。 她正尽力用自己的体温,想把沈弦的手捂热一些。 “哥哥,这段时间你先留在这里吧,等伤好了再回去。” 少女抬起头,用唇语说道。 沈弦听后,摇了摇头。 “不……如果消失太久的话,虹翼那边一定会怀疑我是不是冰帝,这样我的身份肯定会收到猜忌。” 听到这里,沈佑清的眼里透露出了一抹失望,但又很快消失。 她点了点头:“嗯……但是,你伤的那么重,如果就这么回去的话,肯定会被怀疑的。” 说著,她又立刻运转起了体內的源能。 她轻轻地扯开了沈弦的衣服,触碰住了沈弦的右侧肩膀,又用蛹带將其包裹了住。 下一刻,沈弦感到了一股温暖的源能在自己肩上流淌。 紧接著,沈佑清放开了手,蛹带脱落,而沈弦原本血肉模糊的肩膀也恢復了正常。 “我可以帮哥哥恢復。” 见到这一幕,沈弦不由得有些惊讶。 他微微张开了嘴,对这一幕似乎有些感到不可置信。 不过又很快地缓过了神来。 “这治癒是真神奇……不过我有自己的手段。” 紧接著,他便拿出了溯雨,用其刀身当中存留著不算太多的源能对自己的身体进行了回溯。 原本受伤的地方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了恢復。 但似乎並非是血肉生长,而是原本被打的稀碎的骨肉被回溯了回来。 沈佑清也同样十分震惊,她看著这通体流畅,包裹著雨幕的匕首,心中很是震惊。 “这是这把刀姬的源技……它虽然没有什么战斗力,但功能性很强,在创造神跡方面,可以被称为第一。”沈弦开口解释道。 沈佑清听后,点了点头。 怪不得哥哥要拼命把它给抢过来。 ps:关於骨,有些东西是不能写在正文里的(作者会消失的)。 某方面的情感,我只能说,妹妹有,哥哥无,我寻思前文的各种描述里我应该也刻画的比较明显了。 后续这类问题不会再回答,也不会在正文里明確表示(真的会消失的)。 203.沈弦是冰帝?猜忌,怀疑!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03.沈弦是冰帝?猜忌,怀疑! “不过……哥哥,你以后不能再这么拼命了,真的很危险。”沈佑清又继续开口劝諫道。 沈弦听后,浅笑一声:“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拼命。” “但是,面对虹翼这种级別的庞然大物,不拼命的话,又怎么能够与之对抗呢?” 手里的底牌越多自然是越好。 沈佑清听后,轻嘆一声:“反正哥哥以后不能再这样冒险了。”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溯雨在身体上流淌著,伤势正在被一点点地復原。 最终,在最后一点伤痕被修復乾净之后,沈弦鬆了一口气。 虽然说溯雨的源能又再一次被耗尽,但沈弦身上的伤已经基本上痊癒。 除了几个细小伤口还没癒合乾净,其他地方已经基本上不存在任何伤口。 沈弦从地上爬了起来,隨后又將君寒掛在了腰间。 他看向了沈佑清,浅笑一声,道:“那么,我就先离开了。” 沈佑清听后,没有说话,只是抬著头看著沈弦。 愣了一会儿之后,她还是点了点头,轻嗯了一声。 “要注意安全。” “嗯,你也要好好的。” 沈弦笑著揉了揉沈佑清的脑袋,隨后转身离开。 走的时候,向沈佑清挥了挥手。 少女抬著眼眸,看著远处离开的沈弦,坐在了巨石上。 看著他远处的背影,她愣了很久。 她忽然將自己右肩上的衣服给轻轻掀开。 那白色的衣服被鲜血染的血红,原本光滑且洁白的肩膀处,出现了一道血肉模糊的伤痕。 ……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回东京的路上,沈弦已经给自己的不在场编造了一套完美的证明。 在哪里,做了些什么事情,都有哪些结果,沈弦都清楚地记录在案。 並且还有相应的证明。 因为沈佑清一直都在帮沈弦製造这些不在场证明。 此时,虹翼临时基地当中。 小房间之內,緋村摺纸坐在长椅上,撩了撩自己的长髮。 眼前的张妤枝和苏千星,看起来明显是要更加成熟一些了。 就好像在一夜之间,长大了好几岁一样。 这期间发生的这些事情…… 就连緋村摺纸,都觉得十分不可思议。 “所以说,你们失去联繫的这段时间里,都陷入了一个奇异的空间,並且在里面待了三年?” 根据这两人的描述。 他们被困入了“另一个东京”。 在那个东京里,没有人类,没有其他刀姬,只有杀不完的源兽。 而在这片空间当中,两人不知疲倦地杀了整整三年。 而根据两人的变化来看,他们说的看起来並不像是在撒谎。 从外观上来看,他们確实像是年长了三岁。 而他们的刀姬,也都达到了ss+的级別。 其中,张妤枝刚突破ss+不久。 而苏千星,已经半只脚踏入sss级別的门槛了,距离那殿堂级別的sss,只有半步之遥。 在三年的磨炼当中,苏千星如今的实力基本上已经达到了sss以下第一人。 这种种跡象,基本上已经证实了两人说话的真实性。 “これは何の冗谈ですか(开什么玩笑)。”緋村摺纸被惊的都飆了一句母语。 她看著苏千星和张妤枝,依然感觉有些不可置信。 不过,三年的时间,他们可以成长到这个地步,緋村摺纸是並不感到震惊的。 当然,这对於虹翼而言,是一件好事。 毕竟多了两位顶尖水平的战斗力。 不过现在问题的关键是…… 沈弦在哪? “虽然很令人震惊,但事实就是这样,对了,弦哥在哪?” 忽然之间,苏千星开口问道。 緋村摺纸听后,抬起了眼眸。 一口一个弦哥的叫著,看来沈弦在他心里的地位真的很高。 “他现在还没有消息。”緋村摺纸回答著。 她依然是面无表情,似乎是在思考著一些事情。 “这样吗?”苏千星听后,心中有些著急。 目前东方老师重伤,在东京这里,又没有其他的顶尖战力。 所有的牌面,基本上都要靠緋村摺纸来撑著。 不过,自己也有战斗力就是了。 “呼……没想到那被称为冰帝的人竟然会那么强……不过,无论如何,我都会將他缉拿归案的。” 苏千星的眼睛里似乎藏著一股火。 东方极对他很好,这些事情他都有记在心里。 现在有这么一个狂妄自大的傢伙將恩师打的濒死,要是说苏千星的心里没有一股气,那是不可能的。 “我有些怀疑,沈弦可能就是冰帝。” 忽然之间,緋村摺纸抬起头,向两人说道。 听到这里之后,张妤枝和苏千星的表情同时愣住。 她们一同看向了緋村摺纸,久久不能回神。 “假的吧……”张妤枝的眼睛当中出现了深深的震惊之色。 沈弦就是冰帝? 开什么玩笑? “只是根据直觉的猜测……我也只有百分之十的概率。” 緋村摺纸喝了一口水,回答道。 “即便是被號称为最强医疗的虹翼科技,想把重伤濒死的白皇治好,也最少需要半个月的时间。” “冰帝的伤也很重,保守估计,他也需要最少十天才能恢復好,而如果沈弦真的是冰帝的话,他现在一定在养伤,十天內如果他不出现,那这个概率可以增加到百分之五十。” 听到这里之后,两人都沉默了。 就像是一场狼人杀游戏一般,气氛忽然变得诡异了起来。 緋村摺纸此时正翘著二郎腿,神情依旧清冷。 “当然,如果沈弦真的是冰帝的话,我不会念及旧情的,我会將他……” 啪踏。 正当緋村摺纸说话的时候。 门被打开。 沈弦將头探了进去,看向了眼前的三人。 “好热闹……开派对不叫我?” “我好像听到你们有在叫我的名字誒!” 沈弦贱兮兮地开口说道。 此时,三人都看向了沈弦。 冰帝的伤基本都集中在左右处的手与肩上。 但沈弦的左右肩却没有一丝受伤的痕跡。 只有几处被包扎好的小伤。 “现在,概率是多少?”苏千星吞了吞口水,转头看向了緋村摺纸。 眼里没有其他情绪。 有的只是对好哥们嫌疑清除的高兴,以及对他的信任。 緋村摺纸沉默了。 良久,她开口道:“零。” 204.沈弦出现,洗清怀疑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04.沈弦出现,洗清怀疑 “666搞聚会不叫我。” 沈弦自然而然地走了进来,顺手在桌子上拿了一个苹果,擦了擦之后,放进了自己的口中。 緋村摺纸抬起头,看向了沈弦,问道:“这段时间你都去哪了?” 沈弦的表情看起来很自然,他想了想,隨后回答道:“当时我看到有一百多號平民被源兽袭击,我赶过去救他们了。” “只是当时信號很不好,我联繫不上你们。” 听到这里之后,緋村摺纸倒也没有表现出怀疑。 从他的身体状態就能够看出来了,沈弦和冰帝没有半毛钱的关係。 沈弦走到了苏千星的身前,有些惊讶地看著他。 他拍了拍苏千星的肩膀,说道:“好傢伙,怎么感觉你变结实那么多啊?” 苏千星听后,將这一系列事情都告诉了沈弦。 听到这里之后,沈弦虽然感到十分惊讶,但也是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没想到竟然还会有这种事情。” 对此,他也表示的十分震惊。 “不过,现在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私底下谈谈。”犹豫了很久之后,緋村摺纸还是看向了沈弦。 听到这里之后,苏千星和张妤枝都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隨后又转头离开了房间。 此时,场地里只剩下了沈弦和緋村摺纸两人。 緋村摺纸看了看周围,隨后又看向了沈弦。 “换个更私密的地方谈吧。” 沈弦听后,点了点头。 虹翼临时根据地,緋村摺纸住处。 沈弦的面前摆了一杯茶,他拿了起来,隨后喝了一口。 呼出一口气之后,又看向了緋村摺纸。 “老师,有什么事情吗?” 緋村摺纸听后,眼神闪烁了一阵,隨后回答道。 “冰帝和东方极打了一仗,你知道吗?” 沈弦点头:“当时我瞄了几眼,是知道的,最后战况如何?” “东方极重伤濒死,经过抢救之后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但冰帝带著代號为暴雨的刀姬离开了。”緋村摺纸回答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沈弦听后,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色彩。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连东方老师都打不过他吗?” 緋村摺纸点了点头:“嗯,並非东方极实力不够,而是因为冰帝的实力太强了……我们完全错误地评估了他的基本实力,错把他当成了二號白色死神,甚至不如白色死神。” “但事实向我们证明,以冰帝的实力,他很有可能是这个世界的最强者。” 沈弦听后,表情没有变化,但心里却已经很想笑了。 难道我这么强吗? 不过,其实与东方极的战斗,他已经是收过手了的。 对於东方极这个自己的老师,沈弦其实还是很有好感的。 所以在最后战斗的时候,他才留手,选择攻击心臟,而非大脑,这样他就只会受伤,而不会死亡。 就算是心臟炸掉,只要虹翼的icu在,那人也照样死不了,可以通过进行人工心臟植入几乎维持住生命。 当时的情况,沈弦真的非常留手了。 他甚至都没有完全贯穿心臟,这样,以虹翼的科技水平,白皇就连后遗症都不会有。 但大脑就不一样了。 一旦脑死亡,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办法。 “真是难缠……”沈弦感嘆了一句。 “所以,我把你拉过来的目的,就是想要知道,你究竟经歷了什么。” 緋村摺纸抬头,认真地道。 沈弦挠了挠头,“什么?” “以目前夏国的制度而言,横空出世的天才基本上已经见不到了,更遑论像你这样能把两种武器都用到炉火纯青甚至登峰造极的天才。” “我,东方极,虹翼都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緋村摺纸翘著二郎腿,脚尖吊著一只拖鞋。 公主切下的脸確实很冷酷,像是在审视犯人一般。 “我说我天生就这么厉害,你信吗?”沈弦回答道。 緋村摺纸听后,看著沈弦,愣了许久,倒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在歷史上,確实有记录,有一种天才从出生起,就对於一种武器拥有登峰造极的实力。 但那毕竟都是野史里的记载,不知有无夸大的成分,莫说官方,就连民间对此也是將信將疑的態度。 而沈弦的说法…… 似乎也只能这样解释了。 在海底基地当中,沈弦与苇名宣的战斗,就已经证明了其实力之强大。 总之……这个少年身上的秘密太多了。 緋村摺纸不再询问,而是深呼出了一口气。 半晌之后。 她又抬起了头,看向了沈弦。 “一直盯著我胸和腿看干什么?” 思考了许久的緋村摺纸忽然意识到了眼前少年的视线。 沈弦听后,立刻尷尬了住,他把视线给转了回去,道:“啊……抱歉老师。” 緋村摺纸的眼里没有慍怒,只是淡然地喝了一口茶,隨后问道:“想做吗?” “嗯?”沈弦有些惊讶地抬起了头。 反应过来之后,他点了点头。 “嗯,想。” 听到这里,緋村摺纸倒也不再犹豫。 她將自己的上衣给轻轻褪去,將光滑的肩膀露了出来。 沈弦把手放在了緋村摺纸光滑的颈上。 她没有拒绝。 看著滑落的衣裳,以及那笔直的双腿。 沈弦轻轻地抱住了緋村摺纸,有些粗暴地把她抱到了床上,隨后又將她压在了身下。 …… 半小时过去。 沈弦疲倦地扑在緋村摺纸的身上,喘著粗气。 而后者则满面潮红地偏著脑袋,轻声呼吸著。 “抱……抱歉老师……你自己吃药吧。” 沈弦断续著说道。 緋村摺纸深呼出了一口气,擦了擦额角的汗,道:“没关係。” 沈弦躺在了一边,深呼吸了起来。 不知为何,这种莫名的禁忌感与背德感让他感觉很兴奋。 再加上緋村摺纸的长相也確实顶尖。 和她发生关係……著实是一种享受。 忽然之间,躺在床上的緋村摺纸忽然开口问道。 “如果我们有小孩了,你会负责吗?” 她转过头去,看向了沈弦。 ps:经过各位的不懈努力,咱们的评分已经从7.8上涨到了8.8! 作者不会食言的,从明天开始,每天一章加更,直到加完为止。 有大额礼物打赏的话,再加,欢迎各位姥爷狠狠地打赏! 205.总结收穫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05.总结收穫 沈弦听后,倒是有些意外。 他偏了偏脑袋,隨后把头转了回来,看向了緋村摺纸。 “事实上,现在我並不是很想要。” “但如果这种事情真的发生了的话,我会负责的。” 緋村摺纸没有说话,只是抬起眼睛,看著沈弦。 良久,她点了点头。 “不想要孩子的话,下次自己拔出来。” 緋村摺纸轻嘆著说道。 “行……上次你没吃药吗?” 沈弦有些尷尬地转移了话题。 “嗯,没有。” 緋村摺纸坐了起来,隨后对著手镜整理起了自己乱糟糟的头髮。 “没中吗?” “没有。” 沈弦撇了撇嘴,不过也没说什么。 这算是什么?去父留子吗? 嗯……或许吧。 他看著浑身赤果的緋村摺纸,不由得一阵沉默。 自己確確实实得到了她的身体。 但她的心…… 沈弦是一点也没有进入啊。 緋村摺纸实在是太冷了,就像没有人能够真正地窥探到她的內心一样。 一想到这里,心中的某种欲望又不由得燃了起来。 沈弦在想,既然得不到心的话,那就再一次得到身吧。 说著,他又凑了上去,抓住了緋村摺纸的手腕。 …… 本次针对於暴雨的行动,彻底结束。 最终,在各大组织的压力之下,森文健次被判处了死刑。 而她的刀姬红雪丸,在昨天晚上的时候已经自杀,化作了一柄断裂的太刀,如今尸体已被埋葬。 像这样罪行极其严重的政治犯兼战爭犯,最多不超过十个月,森文健次就会被核准死刑,送往刑场。 而昨日重现的其他成员,也终將会遭受应有的审判。 战后的东京几乎被毁灭了一半,后续的重建工作將会由樱国高层主要承担,其次由各大组织进行人道主义捐助。 冰帝这个名头,也在全世界的各地范围內彻底封神。 这个世界的人们总是慕强的,他们不管冰帝是何立场,不管冰帝是善是恶。 独自击败夏国最强者白皇,同时面对青元和亚当两位sss级別强者共同围剿而全身而退。 这种战绩,全世界仅冰帝此一份。 他是真正意义上登峰造极的神话人物,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得上是这个世界的第一人了。 这种绝对的个人英雄主义,以及绝对的实力加持,在全世界范围之內一定能够收穫相当一部分的狂热粉丝。 在某些不被法律允许的论坛上,已经出现了数以百万计的冰帝粉丝,在疯狂为冰帝吹嘘。 粉饰他的强大,歌颂他的伟大。 甚至在某些更加极端的论坛当中,已经出现了“冰帝教”这一教会,无数人將其视作拯救人类的神明。 在此之前,白色死神这一最强僱佣兵也有无数人將其奉为神明,对他加以崇拜。 但他毕竟只是一位中等偏下水平的sss,只是僱佣兵的身份给予了他太多神秘感,以至於有无数人认为白色死神只不过是一个德不配位的花架子罢了。 而冰帝却不一样了,他有实打实的惊人战绩。 冰帝这一称號,已经不仅仅是简单的称號,更代表了背后的一种政治力量,以及一种能够摆在檯面上的身份。 这是一个任何势力也不能招惹的力量。 而在他得到代號:暴雨的刀姬之后,其实力会有多大的增强?根本就无从考究。 只是,冰帝这个神话,今后將会彻底响彻於这个世界。 看著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沈弦不由得轻笑了一声。 冰帝教都出来了,看来是有点幽默的。 不过,对於这种事情的出现沈弦倒也並不感到十分意外。 本次行动给沈弦带来的利好是很大的, 不仅仅得到了溯雨,更试探除了白皇的实力,而且拿到了虹翼圆桌骑士的所有身份信息。 这种程度的收益,对於沈弦而言,可谓是收穫颇丰了。 不过,想要知道当年父母被杀死的事件是由谁发起的,还是拥有一定的难度。 毕竟这涉及了虹翼最核心的机密。 不过,就算现在沈弦知道了,也一样没用,因为他的羽翼还尚未丰满,贪饕和摘星这两把武器的等级还没有到达sss级別。 这样的话,面对虹翼那些顶尖水平的强者,还是很难处理。 光是一个白皇就已经能让沈弦拼尽全力地燃尽了,再加上两位顶尖水平的sss,那还得了? 所以,在贪饕和摘星达到sss之前,沈弦是不会率先发动攻击的。 贪饕想要到sss,虽然很难,但毕竟是有进度的,前些日子里沈弦用贪饕吃掉了很多源兽的尸体,现在他的等级已经成功突破到s了,和摘星一样。 但摘星……这星辰之力,该怎么搞啊。 沈弦是真的感觉很头疼。 完全没有任何头绪。 整理好所有的收穫之后,沈弦对於本次的收穫也有了个大概的总结了。 “呼,收穫不少。” 206.摘星突破的契机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06.摘星突破的契机 沈弦动了动自己的骨头,隨后浅浅一笑。 接下来最重要的事情,是让摘星和贪饕一起达到sss级,让君寒得到完全级別的恢復,以及为她配套一套合適的符文石。 同样是sss级別,如果没有符文的话,那么在战斗的时候吃亏就会吃太多了。 “接下来的征程……先考虑让君寒恢復到最佳状態吧。”沈弦在心中考虑著。 像这种高强度任务结束之后,按照虹翼的规矩来说,一般都会有一次时间周期很长的假期,可能一个月,甚至两个月。 而这些时间,倒是够沈弦利用好去处理君寒的问题了。 途中如果遇到强度很高的源兽,还可以將其击杀,化作贪饕的养料。 现在的沈弦就算是遇到sss级別的兽皇,也依然拥有一战之力。 至於摘星的话…… 慢慢想吧,等有机会了,一定得让她的实力提升上去才行。 至於君寒该如何让她获得最纯粹的本源寒意? 沈弦思考了很久,最终锁定住了一个地方。 夏国西部,喀拉崑崙山脉。 或许那里,会有沈弦想要得到的。 在做好了一切交接工作之后,精锐小队便回到了夏国。 在东京待的这段时间里倒也算是令人难忘,不管哪一段时间的经歷,都让他感觉到很惊心动魄。 倒是很有日漫里那种冒险的感觉了。 当然,收穫也是极其丰盛的。 东方极也被带回了国內治疗,如今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大概十天之后,他就可以痊癒了。 苏千星和张妤枝的实力提升也是实打实的,他们估计是真的在时间乱流里待了三年。 夏国,京城。 沈弦已经回到了国內。 此时的他正在虹翼军方医院当中,从东方极所在的病房里走了出来。 此时的东方极身受重伤,全身缠满了绷带,如今还处於昏迷状態。 沈弦把一束花放在了他的床头柜上,隨后便走出了房间。 事实上。 沈弦真的没有要杀东方极的想法。 如果他真的想杀东方极的话,当初那一剑就会刺穿他的大脑,这样一来就算虹翼有更强的医疗科技,也无济於事。 沈弦是留手了的。 如果可以的话,他的確不想与东方极为敌。 不过,既然立场不同,有时候必要的暴力还是很能够解决问题的。 在將花放置好了之后,沈弦便转身离开了房间里。 门外,緋村摺纸一直都在等著沈弦。 两人是一起来到东方极住处的,他们是一同前来看望。 “老师,咱们走吧。”沈弦看向了緋村摺纸,向她说道。 緋村摺纸將信息面板给关闭掉,隨后看向了沈弦,道:“我这里有一个消息,你或许会感兴趣。” “什么消息?”沈弦看向了緋村摺纸。 “就在前天,虹翼军方在夏国北部发现了一颗陨石,而陨石的主要成分为天外陨铁。”緋村摺纸將头髮轻轻地撩了撩,不咸不淡地回答道。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沈弦的瞳孔都收缩了一下。 他看著緋村摺纸,心中的喜悦几乎要溢出来了。 “什么?竟然还有这种事情。”沈弦极其惊讶。 真是困了有人递枕头啊,刚好自己在为摘星的晋升而发愁,立马就有人为自己排忧解惑了。 “嗯,我觉得你或许会需要,这颗小型陨石对於大多数人而言都没有用,只能起到一个研究的效果,目前已经上架了交易行,有很大的可能性会被研究所那边的人买走。”緋村摺纸回答道。 沈弦听后,深呼吸了一口:“那我务必赶在这些人到来之前,把这块陨铁给买下来。” “老师,你能陪我去一趟交易行吗?”沈弦问道。 如果想要用源值来买到这块陨铁的话,只能说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用积分的话可就能够做到了。 积分是真能买到很多在外界买不到的东西。 沈弦此时的帐户当中本来是有18万源值的,再加上本次任务行动成功,拿到了5万源值的奖金,现在他手上的源值达到了恐怖的23万。 別说学生了,就连很多老师都没有沈弦富有,除了那几个顶尖水平的圆桌骑士。 就连被称为人民的校长的方泰,他都没沈弦富有。 因为方泰私慾很少,他的钱很大一部分都用来培养学生了。 “嗯。” 緋村摺纸没有拒绝。 她知道沈弦的心思。 如果沈弦只是以他自己作为一个学员的身份去购买陨铁的话。 那么交易行的人可能会考虑到沈弦的级別不够,从而故意抬高价格之类的。 交易行里的交易是由供需关係决定的,如果有其他人想买,就会一家,这很哈耶克。 而沈弦想要拉著自己一起去,可能是考虑到了一层关係。 那就是想要借用自己顶尖教师的明面身份,以及圆桌骑士的隱藏身份。 可以说,沈弦是想要緋村摺纸一个人情。 而以他们之间的关係,这个人情算不得什么。 很快,两人就一同来到了交易行。 路过刀剑学府的时候,两人走在一起的画面被许多人给看到了。 很多人都惊讶於这个未曾谋面的学员与緋村老师之间的关係。 毕竟緋村摺纸在刀剑学府里的名气可是很大的,她向来都是生人勿近,但这个毛头小子竟然能够和这种女生勾搭在一起。 真的是苍天无眼啊!!! 很多人对这一幕都咬碎了牙关,但又无可奈何。 就算不是交往中的关係,只要是这种比较器重的关係,都很让人羡慕了。 207.点到为止的艺术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07.点到为止的艺术 不过,面对这些目光,沈弦並没有表现得太过在意。 来到了交易行之后,沈弦迅速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到了菜单栏上。 “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今天的招待员看起来非常热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緋村摺纸就在沈弦身旁的原因。 沈弦问道:“听说交易行上架了一块陨石,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 招待员听后,点了点头:“没错的先生,陨石已经送达了刀剑学府的交易行。” “多少钱?” 沈弦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是这样的先生,这块陨石科研所那边对此有兴趣,所以在竞价之前……” “先透个底吧。” 沈弦深呼吸了一口,隨后向招待员问道。 听到这里之后,招待员的眼眸当中出现了半分为难之色。 而就在此时,沈弦的手里忽然摸出了一块a级符文,偷偷的放在了招待员的手里。 见到这一幕之后,招待员的姿態变得更恭维了。 “是这样的先生,如果您真的很想购买这块天外陨石的话,可以用36万积分的一口价直接把这块陨石买断,这样就可以不用考虑科研部那边的意见。” 招待员睁著大大的眼睛,看向了沈弦,真诚地说道。 “如果您想要和科研部那边竞价的话,可能会花更多的钱喔!” 听到这里之后,沈弦明显地皱了皱眉头。 三十六万积分…… 这显然是超过了沈弦能够承受的范围啊。 毕竟他的身上只有24万。 还差十多万,这要怎么补全啊? 就算自己花时间花精力把积分补全,到时候估计黄花菜都凉了,陨石早就被科研部门买走了。 而且就算自己买回来了,陨铁內的星辰之力估计也会因为时间的关係,而打折扣。 这肯定不是沈弦所希望看到的。 “缺多少?” 正当沈弦露出了愁色的时候,緋村摺纸忽然向沈弦问道。 “12万。” 沈弦很乾脆地回答。 “我出了。” 緋村摺纸把自己的卡拿了出来,递给了沈弦。 沈弦见后,眼中露出了一抹极其浓烈的惊喜色彩:“真的吗?” “嗯。”緋村摺纸的態度依旧不咸不淡。 “那就谢谢老师了!我以后肯定会还给你的!” 沈弦没有客气,直接收下了卡。 他真的很需要这笔钱。 拿到卡之后,沈弦立刻就递给了招待员。 见到这一幕之后,招待员也惊了。 緋村摺纸什么性格,她是很清楚的。 一句话,让緋村摺纸这种女人为他花十二万? 难道…… 她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沈弦。 確实挺帅的。 原来是这样啊…… 招待员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喔了一声,隨后接过了卡,直接就放置在了刷卡机上。 见到这一幕之后,沈弦也有些无奈。 都把自己当成啥了。 “先生,这边请您提供一下您的住址,交易行这边会將东西送过去的。” “嗯,好。” 沈弦直接点了点头。 这样一来,摘星的晋升就很有希望了。 在沈弦看来,给摘星做投资是很划算的,无论是实力还是忠诚度,摘星小姐都可以说完全没问题。 走出交易行之后,沈弦似乎在想一些事情。 而緋村摺纸则依然含著一根棒棒糖,表情依然悠閒。 “老师,想问你一些问题。”沈弦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 “嗯,你说。”緋村摺纸点了点头。 “嗯……十多万也不是一个小数目,你为什么就这样愿意给我花?”沈弦思考了一会儿,问道。 “就当给你的嫖资吧。”緋村摺纸平静地回答道。 嫖资? 沈弦沉默住了。 合著搞了半天,自己是猎物啊? 不过非要这么说的话……也行吧。 “我可以问一个冒犯些的问题吗?”沈弦又试探性地问道。 “嗯,你说。”緋村摺纸表现得並不在意。 “你为什么会愿意给我?” 沈弦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之后,緋村摺纸沉默了。 半晌过后,她回答道:“因为我想要一个孩子。” 听到这里,沈弦的心中不由得出现了一抹惊讶。 他看著緋村摺纸,有些说不出话来。 原来她愿意把贞操给自己,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想要一个孩子?这个理由倒是…… 有够荒唐的。 “不过,你要记好了,我把身体给你,並不代表我的心也给了你,任何时候,你都不能吻我,听到了吗?”緋村摺纸罕见地补充道。 “我的初吻,是要留给我爱人的。” 她又转过了头去,回答道。 听到这里,不知为何,沈弦的心臟忽然一凛。 “你的爱人是谁?”沈弦问道。 “我没有爱人。”緋村摺纸摇头回答道。 她的眼睛里忽然出现了一抹落寞,抬起头,看向远处。 “我的身体已经不属於我自己,但我的爱不是。” 说到这里,或许是意识到自己说的太多了,她忽然愣住了。 “算了,咱们先走吧……总之,如果你想要的话,隨时可以来找我,但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当做自己炫耀的谈资,知道了吗?” 緋村摺纸忽然转过头去,用食指指向了沈弦的鼻尖,鼓著脸说道。 “否则,我真的会打你。” 仅此一幕。 沈弦忽然感觉緋村摺纸好可爱。 是那种独属於樱花妹的可爱感。 这种嘟著脸佯装生气的样子,看起来很甜美而又十分地灵动。 “知道了。” 沈弦立刻点了点头。 话题聊到这里,沈弦还是感觉緋村摺纸有一部分的心扉没有向自己敞开。 不过点到为止的艺术他还是能懂的,不会再作追问。 沈弦觉得,他还需要更多的时间来了解緋村老师的內心。 见到这一幕之后,緋村摺纸才放心了下来,把手指给收了回去。 “嗯,那咱们先走吧。” 208.小溪你好香~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08.小溪你好香~ “还是家里感觉亲切!” 回到家之后,沈弦將所有的行李都放了下来,隨后深呼吸了一口气。 又回到了这个熟悉而又亲切的地方! 此时,叶雪烟,乐心云还有洛溪都在有条不紊地收拾整理著行李,处理著一切有关於家务的事情。 而在沈弦身旁,一位身穿青衣,表情屑屑的萝莉正好奇地打量著这里的一切。 她对这个时代的態度,完全相同於当初的叶雪烟。 似乎也是从过去穿越到现在来的。 在来之前,溯雨也告诉过沈弦了,她只知道自己叫做溯雨,而人类状態下的名字却没有。 沈弦轻轻地捶了一下溯雨的脑袋,说道:“所以,那两个傢伙进入时空乱流,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原本表情屑屑的萝莉在挨了这么一锤之后,立马把脑袋缩了缩。 “哎哟……杂鱼!你干什么!” 溯雨抬起脑袋,有些恶狠狠地看向了沈弦。 “看来你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状况啊。”沈弦无语,她抓住了溯雨后脑勺的双马尾。 “什么什么状况?你知不知道,本尊可是回溯教的圣上!”溯雨满不服气地抬起脑袋,看向了沈弦。 从意识诞生的那一刻起,她就是被千人膜拜万人敬仰的存在!哪受过这种委屈? 回溯教? 沈弦仔细地琢磨了一下。 这似乎是樱国古时候的一个教,当时很有名,听说能够让人从现在回到过去。 估计也是因为溯雨的原因吧。 不过,过去的事情终究是过去式, “哼哼,怕了?现在知道了本尊的身份,还不赶紧好吃好喝地上供著?否则的话……”溯雨齜牙咧嘴,握紧了她的小拳头,对沈弦说著。 沈弦听后,直接一把抓住了她的后脖颈,硬生生地把这雌小鬼给提了起来。 “雌小鬼,你现在好像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状况,现在可不是几百年前,回溯教早就已经不復存在,而且你也不再是自然神跡,而是衍化成了刀姬。” “没有人类的驱动,你只能是一个什么用都没有的臭小鬼,知道了吗?” 沈弦用他杀气腾腾的琥珀色瞳孔盯著溯雨,向她威胁道。 感受到这股杀气之后,溯雨一下子就蔫了,她这才反应过来,好像情况有些和以前不一样了。 在心中简单地权衡利弊了之后,溯雨吞了吞口水,回答道:“行啦!本尊以后不会对你大呼小叫的。” 但心中却暗暗下定决定:等以后有机会了,一定要把这个可恶的人类好好报復回去! 沈弦当然清楚她在想什么,他浅笑了一声,看著溯雨,道:“你现在一定是在想,等以后你有了自主能力,就要狠狠地报復我,对吧?” 听到这里,溯雨的背后一阵冷汗,心里发虚:“本……本尊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沈弦呵呵地笑了笑,隨后將溯雨的脸给捧了起来,变成了肉嘟嘟的样子。 触感立刻席捲了溯雨的大脑,她寒毛炸立,每一个细胞都似乎写满了抗拒。 “你……你要干什么?” “雌小鬼,你也不想被我变成免费劳工,把你丟进矿井里天天挖煤吧?”沈弦笑著问道。 溯雨猛地摇头:“本尊不想!” 好不容易有了自主意识衍化成了刀姬,怎么能每天做这种没有格调的事情? “你也不想被外面的人抓住,变成商品任人挑选吧?” “本尊不想!” “你也不想变成奶油泡芙或者旺旺雪饼吧?” “本尊不……等等,奶油泡芙是什么意思?旺旺雪饼又是什么?” “別管那么多,你就说想不想?” “本尊不想!” 沈弦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就给我好好听话!” 溯雨听后,屈辱地点了点头。 “行了,这是你的被子,你的房间在那边,自己去整理好吧。”沈弦把一床被子丟给了溯雨,隨后向她说道。 “整理?什么家务还得本尊亲自整理?本尊堂堂回溯宗圣上,昨日重现的圣器,你让我自己整理?” 溯雨听后,恶狠狠地把被子摔在了地上,气鼓鼓地向沈弦问道。 沈弦听后,回过头来,琥珀色的眼瞳看了他一眼。 溯雨立马就蔫了,她立刻把被子捡了起来,隨后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去就去。” 沈弦看著溯雨走向房间的背影,心中更加確信。 对待雌小鬼的態度,就得是狠狠地强硬啊! 强者就是要狠狠地羞辱弱者啊!! 回过头去,沈弦揉了揉自己的颈部。 感受到精神舒展之后,他深呼吸了一口。 此时,洛溪刚好从浴室里出来。 她的身上裹著一条洁白的浴巾,头髮也刚刚被吹乾,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慵懒。 独属於少女那好闻的体香散发了出来,十分芬芳。 出门见到了沈弦之后,洛溪偏了偏脑袋,向著沈弦甜甜地笑了笑。 见到这一幕之后,沈弦的少女心直接就发作了。 他猛地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洛溪,属於少女柔软的躯体,以及刚洗完澡后淡淡的体香扑入了沈弦的鼻息当中。 直接给他香迷糊了! “小溪,你好香!” 洛溪:ovo 洛溪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与愉悦。 能被御主喜欢。 真的好好…… 209.摘星突破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09.摘星突破 “御主~你带我来是要做什么呀?” 空旷无垠的仓库当中,乐心云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身后,看向了沈弦。 这地方可真是偏僻,竟然还在京城城郊的山顶处,俩人光是步行就走了差不多十多公里,而且还是全程攀升。 沈弦走到目的地的时候,都感觉身体有些小虚脱,但乐心云却是一点都没有受影响。 她依然看起来活蹦乱跳的,好像体力一点都不受影响。 果然,体育生就是体育生。 这次沈弦出门只带了乐心云一个人,其他人都没有带。 “其实御主,如果你累的话,可以让我变成刀姬形態的。”乐心云看著体力有些虚脱的沈弦,开口说道。 其实走一半的时候,乐心云都想背著沈弦上去了。 “这次行动很特殊,你必须要保持源能是满的……而且走上来刚好锻炼身体,没关係。”沈弦笑了笑,休息了一阵子之后,他总算是缓过神来了。 此时,他抓住了乐心云的手,隨后走进了这巨大的仓库当中。 瞬间,一股磅礴且浓郁的星辰力量涌现而出。 感受到这股力量之后,摘星体內似乎有某种基因被彻底激发了出来,她忽然感觉到无比兴奋,就连身体都颤抖了起来。 “御主,这是什么力量,是星辰之力吗?感觉身体有些莫名的兴奋啊!” 摘星紧紧地攥住了自己的手,激动地向沈弦问道。 不知为何,乐心云总觉得自己的体质与这陨落的星辰有著一股莫名的共鸣感。 这种感觉……只能说是妙不可言。 沈弦笑著点了点头,道:“对的,这个是我弄来的天外陨铁,你可以完全吸收里面的星辰之力,不过能突破到哪个等级,就全看你造化了。” 听到这里之后,乐心云先是一愣,隨后瞳孔放大,面露惊喜。 她猛地向沈弦扑了过去,死死地抱住了他。 “御主最好啦!” 巨大的力量压迫的沈弦有些喘不过气来,他咳嗽了两声。 意识到自己的失態之后,乐心云立刻反应了过来,她连忙尷尬地把手收了回去。 “抱……抱歉,御主,但我真的好兴奋!” 对於摘星而言,最让她感到高兴的事情,一是变得更强,二是被自己的御主认可。 现在,她停滯了很久的境界终於可以得到再次突破,这让她怎么能够不兴奋呢? “哈哈~你变强,我当然也会跟著受益呀,毕竟在战斗层面,同等级之下君寒还不如你呢。”沈弦笑著说道。 “真的吗?”乐心云激动地问道。 君寒有多强,乐心云是见识过的。 御主可以把长剑用到出神入化,以君寒击败白皇,若是刀姬没有强度的话,这种事情是肯定做不到的。 “嗯喏,等到等级足够,你的爆发会是天下第一,没有刀姬会比你的爆发更强。”沈弦点头认可道。 “真的吗?” “真的!” “太好啦!” 乐心云激动地笑出了声。 “好啦,现在別耽误正事了,快把那该吸收的星辰之力都吸收到体內去吧。”沈弦笑了笑,回答道。 这是一整个陨落的星辰。 直径足足有一千米,还是虹翼依靠科技的力量將它成功截停,否则会造成一场毁灭性的灾难。 而这陨落的星辰里,蕴含的磅礴星辰之力的量,只能用恐怖来形容。 摘星將其吸收完之后,保守也能到达ss的级別,如果造化允许的话,甚至可以达到ss+。 这並非沈弦乱估计的,而是他花了五百点积分请学府內的顶尖数学家在经歷了精密的计算之后,得出来的科学预测。 “嗯,好!那我先去了!”乐心云点了点头。 她在想,自己一定不能辜负御主的期望! 看著摘星前去陨星那边的背影,沈弦总算是鬆了口气。 这下,除了顶尖战力的君寒之外,沈弦又多了一个次顶尖战力的摘星了。 就算没有达到ss+,只要有个ss级別,沈弦也可以保证,sss以下,没有人能稳胜他。 而如果有ss+级別的话,那么只靠摘星这一层明面上的身份,也没有sss以下的人能是沈弦的对手了。 这时候,沈弦忽然收到了一条消息。 是虹翼的官方人员打过来的。 “嗯,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沈弦开门见山地问道。 “虹翼这边来了一个樱国人,说想要见你,我过来问问你的意见。”工作人员回答道。 “嗯……是什么样子的人?”沈弦有些谨慎地问道。 “看起来大概四十多岁,中年妇女,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陪同,看样子有些像是姐弟。”工作人员回答道。 听到这里之后,沈弦有些愣住了。 沉默一阵之后,他说道:“让她先等等吧,我处理完手上的事情之后就会过来。” “嗯,好,这边会转达到位的。” 沟通完之后,沈弦便掛掉了电话。 他闭上了眼睛,深呼吸了一口。 中年,樱国女人,有一个弟弟。 …… 沈弦在自己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答案,只不过还不能完全地去確认它。 但也八九不离十了。 等处理好摘星这边的事情,就去见见吧。 虽然是萍水相逢,点头之交。 但只是见一面的话,沈弦还是很愿意的。 210.东京篇,结束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10.东京篇,结束 少女抬起了头,看著这巨大的黑色陨铁,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与之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她伸出了手来,轻轻地触碰了住这天外陨铁。 一时间內,乐心云的手立刻便变得通体出现琉光,化作了银白色。 而与此同时,一股肉眼可见的能量也开始通过乐心云的手臂,进入了她的体內,流动了起来。 这是一种力量汲取的过程。 这种感觉,让人感觉十分沉醉。 乐心云只感觉自己的每一寸毛孔都被打开,身体得到了无比的愉悦感,这种感觉比任何事情都要来得更加享受。 但她並没有因此而失去意识,而是努力地將星辰之力消化,化为己有。 此时,远处的沈弦看见了少女的身体周围掀起了一股风暴,似乎有一阵龙捲风在围绕著她旋转。 而沈弦在远处看的一清二楚。 一股强大的源能,正在乐心云的体內飆升。 时间缓缓流逝,从白天到了傍晚。 围绕在乐心云周身的那一股剧烈能量波动也在缓缓减弱。 终於,到了夜晚。 少女睁开了眼睛,隨后吐出了一口浊气。 她缓缓抬起了头,深呼吸了一口。 此刻,乐心云只感觉自己的力量,相比之前要强了一大截! 而回头看去,原本充满了星辰之力的小型陨星,在此一刻也变得黯淡无光,没有了原先的色彩,只是一块死铁罢了。 沈弦快步地走了过来,他站在了乐心云的身前,仔细地检查著她的身体。 “怎么样?感觉如何?身体里有没有受伤的地方?” 捏了捏手臂,摸了摸小腹,沈弦正在一点点地检查著乐心云的身体情况。 乐心云听后,猛地摇头,回答道:“没有,御主,我感觉好极了!” 听到乐心云发话之后,沈弦这才放心下来。 “那么,现在的等级达到什么级別了?” “ss+的级別!”乐心云激动地开口回答道。 她的脸上是藏不住的笑容:“以后可以面对更加强大的敌人啦!” 沈弦听后,也是有些欣慰地笑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 此时,见到了沈弦带有开心表情的脸之后,乐心云忽然之间愣住了, 她抬头望著沈弦,犹豫了一阵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紧接著,便將脑袋凑了过去,一口亲在了沈弦的唇上。 感受到了这忽如其来的吻,沈弦有些懵了,他下意识地將手放在了乐心云的腰间,想要推开她。 这並非对於乐心云的厌恶或者牴触。 而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的下意识行为。 但少女可没有鬆手,反而把沈弦抱的更紧了。 不得不说,这丫头的力气真的很大,大的惊人。 一个正常的成年男子,在力量上的话,恐怕连乐心云的五分之一都达不到。 大概十五秒之后,乐心云放开了沈弦。 沈弦没有表现出生气,只是伸出了手臂,擦了擦自己嘴角属於乐心云的唾液。 在意识反应过来之后。 摘星小姐立刻就后悔了。 啊啊啊摘星,你怎么能这样?你都做了些什么? 强吻御主这种事情,你竟然也干得出来。 实在是太不矜持了! 这样的话,御主会怎么想? 想到这里之后,乐心云忽然低下了头,一阵脸红。 她连忙把身子鞠了下去。 “对……对不起御主!是我一时鬼迷心窍了,我我我……我真的没有忤逆你的意思,对不起对不起!” “御……御主你打我骂我吧,隨便怎么惩罚我都没关係的。” 摘星低下了头,回答道。 现在的她真的很惶恐。 或许是因为实力上升之后的某种激素上涨,又或许是因为別的什么原因。 总之…… 在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的有很大的想亲沈弦的衝动。 但是,意识过来之后,摘星又立刻后悔了。 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啊? 乐心云啊乐心云,你怎么能这样对御主呢! 那句话怎么说来著? 我对你这么好,你竟然想上我? 恐怕这就是御主心中的真实写照吧。 总之,她真的很害怕,她害怕沈弦会因为这个事情而不要自己了。 抬起头去,沈弦只是轻轻地擦乾了自己的嘴,隨后向乐心云笑了笑。 他伸出了手,向她说道:“天色不早了,咱们先回去吧。” 见到这一幕之后,乐心云有些懵了。 誒? 御主没有生我的气吗? “怎么了?还愣著干什么?”沈弦问道。 “嗯……就是……御主,你不生我的气吗?”乐心云有些惶恐地问道。 “生你的气做什么?你馋我身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吧,今天满足你一次,就当是对你突破ss+级別的奖励,但是下不为例喔。” 沈弦点了点乐心云的鼻尖,向她说道。 听到这里,乐心云先是一愣,隨后又猛地点了点头。 心中一块巨石悄然落地。 “嗯嗯,好!御主,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努力的!” 少女又把自己的手伸了出来,牵住了沈弦。 “嗯喏,那咱们先走吧。” 沈弦笑著回答道。 太阳已经彻底下山,黄昏的落幕中,一男一女在山上就这么静謐地走著。 忽然之间,脸已经红透的摘星小心翼翼地偏过了脑袋,看向了沈弦的侧顏。 “御主?” “嗯?” “嗯……这个是我的初吻喔。” “嗯嗯。” …… ps:东京篇终於是写完了。 接下来构思的是崑崙篇和伦敦篇,目前考虑先把崑崙篇写完再去写伦敦篇,不过崑崙篇只会是一个过渡篇章。 伦敦篇写完之后,沈弦的羽翼足够丰满,也就可以向虹翼彻底摊牌了。 到时候,更大的世界观也可以铺开了。 老实说,每一个篇章在写之前,都需要构思一段时间。 作者是想要在每一个篇章里加点內核进去的,但是难度不是一般的高,每次都需要好好思考一阵子。 对於东京篇的总结,作者感觉算是中等发挥水平吧,该写的都写了,主角该处理的事情也都处理好了。 接下来开新的篇章,得有几章过渡作为缓衝才行。 关於那个奖金,目前作者还有一个条件没达到,就是20万字完读率,现在还差1%的完读率,按照这个进展的话,估计拿到很悬。 不过,就算没有奖金,30章加更是已经说好了的,作者不会反悔,后续会继续加更直到加完。 另外,也是最重要的是…… 求一个免费的为爱发电~ 211.再回琉璃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11.再回琉璃 从山间离开之后,沈弦立刻就往刀剑学府那畔赶去。 到达了学府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10点。 路灯依旧闪烁著,在昏暗的灯光之下,沈弦好像看到了两道人影。 不远处,一男一女出现在了沈弦的面前。 见到了这张熟悉脸之后,沈弦的眼神微微动了动。 远远眺去,虽然已经衰老了许多,不像她十七岁的时候,但依然能够从面部轮廓看出来。 她就是綾瀨琉璃。 “好久不见。”沈弦向綾瀨琉璃笑了笑,隨后挥了挥手。 綾瀨琉璃见后,也笑了一声。 此时的她穿著一身淡红色的长裙,晚风轻轻地吹拂,將她的长髮吹向了额角。 “好久不见。”綾瀨琉璃也笑著回答道。 溯雨並不能改变整个国家的命运,但確实是可以改变个人的命运。 很显然,綾瀨琉璃的那一家子就是抓住了溯雨的力量,逃脱了宿命法则的幸运儿。 而从綾瀨琉璃身后的綾瀨结清来看,这一家子在风暴结束过后,好像是幸运地活了下来。 “有时间一起聊聊吗?”綾瀨琉璃向沈弦邀请道。 “当然。”沈弦点了点头。 夜晚,京城。 一家咖啡厅当中。 沈弦坐在了沙发上,而对面则是綾瀨琉璃和綾瀨结清姐弟。 “看起来,在那场风暴过后,你们的生活过得很好了。”沈弦抿了一口咖啡,向两人说道。 “啊,是啊,不过也要拜託你了,如果没有你的话,或许我们最终的结局,就是死在那场大雪的寒冬里了。”綾瀨结清点了点头,笑著向沈弦说道。 此时的他也已经不再年轻了。 根据沈弦的了解,如今的綾瀨结清已经结婚生子,有一个正在上高中的女儿,綾瀨结清在一家证券交易所里上班,不说大富大贵,但至少生活也还算优渥了。 而綾瀨琉璃,则是成为了当地有名的古典乐师。 “听起来真不错,嗯……你们的父亲呢?现在还健在吗?”沈弦开口问道。 “他去年的时候已经去了。”綾瀨琉璃抿了一口茶,淡然说道。 “这样吗?那只能为他默哀了。”沈弦回答道。 “这次前来,还是想要看看,你这个来自未来的少年,向你表达来自於我们姐弟两的感谢,如果当初没有你的话,恐怕我们就得永远留在那个夏天了。”綾瀨琉璃开口说道。 沈弦笑笑:“我也不过是做了一些举手之劳罢了,几块符文石而已,不足掛齿。” 綾瀨琉璃摇了摇头,道:“我说的,不是那些。” 听到这里之后,沈弦轻皱起了眉头,看向綾瀨琉璃的眼神似乎有些闪烁。 半晌之后,他反应了过来。 “嗯……所以你指的是……” “是你想的那样。”綾瀨琉璃点了点头。 沈弦听后,沉默住了。 他说的,並不是自己作为沈弦这一身份赠送符文石。 而是冰帝出手,杀死了那只源兽,救了他们一家子。 他举起了咖啡,抿了一口。 “你们是怎么察觉的?” “我有一种特殊的直觉,它在潜意识里告诉著我,你就是那个人。” 綾瀨琉璃回答道。 666直觉不削能玩? 沈弦在心中吐槽了一句。 “不过,这件事情我不会说出去的,我们会將它保守一辈子,所以也请你放心。”綾瀨琉璃回答道。 沈弦听后,点了点头。 他相信綾瀨琉璃。 如果这种事情,綾瀨琉璃真的想捅出去的话,那她早就捅出去了。 没必要过来跟自己说一遭,让自己成为她们两人的生命威胁。 所以相对来说,沈弦还是信任这两人的。 想通了这些之后,沈弦心中的杀意也消散了不少。 “这次前来,除了这些,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把这个交给你。” 说著,綾瀨琉璃便从自己的包中拿出了一块石头。 这块石头通体呈蓝色,上面有著一些奇形怪状的符文,从文字上来看,有些像是夏国古时候的汉字。 沈弦见后,愣了半晌,隨后伸出了手来,將这一块符文石拿在了手上。 在这一瞬间,君寒似乎与它发生了强烈的共鸣。 直觉告诉沈弦,这块符文石里的符文,就是君寒的伴生符文。 不过,它的气息极其內敛,若是不仔细研究的话,根本发现不了內在蕴含的气息。 “你是……从哪里得到这些的?” 沈弦抬起眼眸,向綾瀨琉璃问道。 “这是在这个三年前的时候,当时我和结清偶然之间去了一个古玩行,看到了这块石头,虽然气息很淡,但我总觉它的气息与冰帝有几分相似,於是便买回来了。”綾瀨琉璃回答道。 “我觉得,它可能会对你有用。” “確实对我有用。”沈弦点了点头,倒也没有拒绝。 “这东西对我来说,很贵重,所以我会……”沈弦深呼吸了一口气。 “不必偿物,毕竟对於我们而言,我们在物质上已经没有太大的追求,能在那场浩劫当中活下来,並安全地活到现在,已经是很幸运的事情了。”綾瀨琉璃笑著向沈弦说道。 听到这里之后,沈弦愣了愣,倒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一向都是个不喜欢欠別人人情的人,所以第一时间想著补回其差价。 不过,綾瀨琉璃既然並不在乎这些的话,那倒也无妨。 “嗯……时候也不早了,更多的事情,以后有机会再聊吧。”綾瀨琉璃浅笑了笑,隨后便站起了身。 沈弦见后,也点了点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告別过后,便是离开。 出口,沈弦看著远处的綾瀨姐弟,渐渐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当中。 一瞬间,不由得感觉…… 恍若隔世。 就好像,两人依然是曾经年轻的模样一般。 但时间早已过去。 212.探病。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12.探病。 医院里。 穿著一身病人服的东方极扭了扭自己的脖子,深呼吸了一口气。 在调整好骨头之后,东方极便从床上走了下来。 “东方先生,现在您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復,如果贸然出院的话,会有一定的危险,若是想搬出去的话,还请再做三思!” 护工向著东方极微微鞠躬,开口说道。 “放心啦,我下床活动活动而已,老是死盯著我做什么?” 东方极一脸无奈地回答道。 此时他的胸口还缠绕著绷带,剑伤还未完全恢復。 从床上下来之后,他踩在了自己的拖鞋上。 “唉,真是老了,要是再年轻五岁,或许这一战的结果就不一样了。” 东方极自言自语了一声。 “二十八了,老大不小咯……” 此时,沈弦走进了东方极的房间当中,他的手里捧著一束花。 东方极凑近了过去,仔细一瞧。 好傢伙。 白菊花! 东方极將手狠狠地在沈弦的脑袋上扭了扭。 “好小子,探病用白菊花是吧?你是懂选花的。” 东方极一时间里被沈弦给整笑了。 沈弦缩了缩脑袋,嘶了一声,但脸上还是露出了十分欠打的表情。 “呃,嘿嘿,皮这一下很开心。” 沈弦嘻嘻一笑。 眾所周知,白菊花是用来纪念死人用的花。 但沈弦知道,以东方极的性格,他肯定不会介意的。 而且他也不希望自己来探望,是以一个死气沉沉的氛围来的。 “老师,那名叫冰帝的傢伙真的那么牛逼吗?真想跟他试试。”沈弦摩拳擦掌,眼睛里出现了一阵期待。 “哈哈,別想得这么轻鬆,可没那么简单。”东方极笑了笑,隨后回答道。 “那不一定。”沈弦又继续回答:“说不定等我sss了,能把他当鸡一样杀。” “那就希望能这样了。”东方极自言自语地回答道。 “毕竟这个国家的未来,以后不还得看你们这些小年轻吗?” 沈弦听后,心中略有动容。 不过脸上却是没有任何穿帮,依然是那副嘻嘻哈哈的样子。 “包的,管你什么冰帝火帝的,以后都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將罢了。” 东方极浅笑了一声。 以沈弦目前的表现力来看的话。 或许这个年轻人以后真的可以挑起大梁。 “年轻人,我看好你!” 东方极把手放在了沈弦的肩头,表示讚许。 他非常喜欢沈弦的性格,毕竟在这个年轻人的不正经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等到沈弦真正羽翼丰满了,那么沈弦將会是东方极最值得骄傲的学生,也会是东方极最喜欢的学生。 “最近有什么打算吗?”东方极看向沈弦,问道。 “嗯……最近有想法去一趟崑崙山脉那边,一是为了锻炼自己,二是为了度假,这会儿我已经请好假了,打算明天就出发。”沈弦如实回答道。 “嗯,独自歷练一下自己,倒也挺不错,总是待在温室里,是很难成长为真正的强者的,加油,我看好你。”东方极点了点头。 “那老师,你有什么打算吗?”沈弦好奇地问道。 “哈哈,我吗?当然是在家躺一个月啊,现在不躺躺,没准哪天真死战场上了,想躺都没机会了。”东方极回答道。 “那不是一直在躺吗?”沈弦笑著说道。 “臭小子。”东方极笑著捶了捶沈弦的脑袋。 他发现这小子的性格是真对自己胃口。 “对了,最近你跟緋村的进展怎么样啊?” 东方极把头凑了过来,一脸八卦样。 之前沈弦对东方极明確地说过,说他是喜欢緋村摺纸的。 对於师生恋这种事情,东方极倒是不以为然,见怪不怪了。 要是沈弦能把这个冷冰冰的同事给拿下,那倒也不失为一桩美谈了。 “还能怎么样,她的性格就是这么冷冰冰的,还是那副样子。”沈弦无奈地回答道。 “行吧,到时候你想有动作的话,我帮你撮合撮合。”东方极说道。 “那感情好啊,就先谢谢老师了。”沈弦嘻嘻一笑。 不过,当初沈弦说自己喜欢緋村摺纸,只是为了从东方极的口中套话找出来的藉口。 其实內心里,除了想和她做之外,关於爱情倒真的没有对於叶雪烟和洛溪之间的情感那么多。 不过俗话说得好。 日久生情嘛。 “小事。”东方极慷慨摆手道。 “行了,时候不早了,我也得先回去了,老师你多修整吧。”沈弦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向东方极说道。 “嗯,行,那你好好加油,我先出去走走。”东方极点了点头。 …… 从医院里走出来之后,沈弦深呼吸了一口气。 这次前往医院,主要目的还是想看看,东方极到底有没有隱伤。 目前看来,他恢復的还是很好的,並没有什么隱伤,好好休息,不出半个月,估计就能恢復到巔峰的状態了。 虽然说沈弦有把握对单拿下一个白皇。 但要知道,虹翼的內部,可不仅仅只有这么一个sss级別的存在。 三位sss级別,这些人可个个都是顶尖。 若是不做好万全的准备,沈弦是不会贸然出手的。 但是,对於信息这方面,他早在东京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现在,是消化这些有用信息的时候了。 想到这里,沈弦便抬起了眼眸。 他转过了身去,走向了自己的家中。 213.圆桌骑士的名单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13.圆桌骑士的名单 沈弦打开了自己的电脑。 这个电脑的防监管意识做的十分到位,它甚至连区域网都没有连接,就纯粹是一个无网状態,不会有任何信息泄露。 打开佑清给自己整理好的excel表格之后,沈弦迅速瀏览起了里面的有效信息。 第一席:代號:白皇(男),姓名:东方极,武器:白狱棍,28岁 第一席的情况,沈弦是十分清楚的,对於他而言並没有什么太大的惊喜可言。 第二席:代號:渊瞳(男),姓名:墨玄夜,武器:噬魂链枷,27岁。 墨玄夜? 沈弦认真思索了一阵。 这是父母起名字的时候。 科幻小说看多了? 不再吐槽,沈弦继续往下看。 第三席:代號:荒骨,姓名:拓跋荒(男)武器:地鸣锤,48岁。 第四席:代號:织梦(女),姓名:云织武器:千机梭,29岁。 第五席:代號:永錮,姓名:楚礼(男),武器:永冻棱刺,34岁。 第六席:代號:焚心,姓名:池渊(男),武器:灼骨拳刃,43岁。 第七席:代號:风暴,姓名:夏简明(男),武器:裂海戟,47岁。 第八席:代號:机枢,姓名:公孙启(男),武器:百辟匣,31岁。 第九席:代號:迴响,姓名:李莲音(女),武器:鸣泉琴剑,31岁。 第十席:代號:影狩,姓名:阳粤平(男),武器:无光双牙,25岁。 第十一席:代號:緋月,姓名:緋村摺纸(女),武器:弦月,25岁。 第十二席:代號:归墟,姓名:轩辕溟(男),武器:归尘杖,25岁。 仔细看了一眼这一份名单,沈弦的嘴角不由得扬了起来。 好傢伙。 前三名sss级別全是男性。 十二个圆桌骑士里,就三个女性。 难怪名单不公布,否则又要被某个群体攻击不尊重女性了。 心中调侃一句之后,沈弦便不再多想。 他开始思考起了这些人,有哪些人是最有可能其身份为杀死父母凶手的人。 首先,东方极,緋村摺纸,夏简明这三个人可以排除了。 纯粹因为於监控里显示的体型对不上。 其次,沈弦查阅了仔细资料,体型能够对得上个大概的人有五个。 他们是渊瞳:墨玄夜,织梦:云织,焚心:池渊,影狩:阳粤平,以及归墟:轩辕溟。 这五个人。 身高情况都是在一米七到一米八之间,很符合当初凶手的体型大概情况。 而从这五个人里,沈弦又进一步地派出掉了影狩和归墟两人。 因为他们都太年轻,只有25岁,三年前的这会儿他们才22岁呢,这个年纪,是很难有实力评选上圆桌骑士的。 因为圆桌骑士的最次要求,也是ss+的级別。 圆桌骑士的考核与选举也是高度保密的內容,一般人根本查不到信息。 当然,这也只是初步怀疑,若是有新的证据,沈弦当然会重新加人。 初步排除掉这两人之后,最终的名单便到了三个人里。 渊瞳,织梦,焚心。 其中,沈弦最为怀疑的,就是织梦,其次渊瞳,最后焚心。 无他,唯直觉使然。 不过,不管是谁,不管出於何种理由。 沈弦都会让ta以最痛苦的方式,悲惨死去。 “信息已经理清,现在是时候去找证据,进一步地做排除法了。” 沈弦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吐出一口气。 果然,有盒武器就是方便啊! 这种事情对他而言是真的很复杂,很麻烦。 但再怎么麻烦,也是需要去面对的。 身份信息有了,那么接下来沈弦需要做的,就是將当年的事情真相给找清楚。 他需要查阅更多的卷宗。 这种事情,对於沈弦这个级別的人来说,一定是接触不到的,尤其是这种,圆桌骑士恶意击杀平民的恶性事件。 那么在虹翼內部一定会是严格保密的。 这种事情的具体始末,如果沈弦刻意针对性地去询问的话,那么一定会有人怀疑他的动机,从而展开调查。 这样,沈弦会陷入很不利的局面。 所以主动去问,这种事情除非沈弦的脑子被挖掉了,否则他绝不会去干。 那么,如果想要获得当年的真相的话,最为稳妥的方法,就是提升自己在虹翼內部的地位。 让自己从“颇有潜力的天才少年”这一標籤,转化为“虹翼中流砥柱级別的超级战力”。 至少也要等同於圆桌骑士的战力。 除此之外,沈弦还需要做到更多的任务,这样才能让他的声望与功绩匹配,这样就不会有人认为沈弦只是一个图有名声的花架子。 想清楚这一点之后,沈弦似乎对於以后的路线都变得清晰明朗了许多。 深呼吸一口,在想清楚了这些事情之后,沈弦便关闭掉了电脑。 至於该如何提升自己在虹翼內部的声望? 方法肯定是有的,沈弦打算在去崑崙的路上,接点棘手的任务做掉,毕竟崑崙这块地方,只能说是鲜有人至,那些级別比较高的人都是不愿意来这里的。 而能够在这个地方留下来处理不掉的任务,又是相对来说比较棘手的任务。 但对於沈弦的实力而言,够了。 毕竟摘星的纸面实力都已经有ss+级別了,这完全就是圆桌骑士级別的实力水平。 而听说一个月之后,圆桌骑士內部会重新评选圆桌骑士两年一次的名额。 如果可以的话。 沈弦想去试试,能不能爭一个席位过来。 214.圆桌的內部会议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14.圆桌的內部会议 夏国以西的一大片地区,都属於未经开採的无人区。 虽然说这是属於夏国的领土,但由於源兽的关係,其实很多地方是得不到开发的,而在西部,有极其出名的四大无人区,其中每一方无人区都拥有一位兽皇镇守。 它们分別是,羌塘,可可西里,罗布,以及崑崙。 这些年里,这些兽皇镇守的区域,一直与人类区域没有太大的交集,毕竟sss级別的实力,人类想要將其討伐也是大出血。 而虽然源兽比人类更加强势,但由於它们种族各异,始终难以凝聚成一条心,所以对於人类的势力始终难以造成火候。 这些年里,这种微妙的平衡也一直在保持著……除了由鎏金狼王所统帅的崑崙区域。 由於崑崙区域易守难攻,位於高山之上,每一次崑崙区域向人类发起进攻之后,若是败了,都可以隨时退回来重新镇守,人类又很难做到反击回去,这总是搞得虹翼十分头疼。 但只要让狼王贏一次,那么就將会有大片的西部地区失守,导致生灵涂炭。 其他三位sss级別的兽皇都与人类井水不犯河水,守住自己的领地不作爭端,所以人类这边也没有与之为敌。 但鎏金狼王就不一样了,他在虹翼那边的悬赏榜单上,一直都位於榜首。 “鎏金狼王吗?那就让我来帮你们处理掉这个麻烦吧。” 沈弦浅笑了一声。 虽然说他对虹翼没什么归属感,但毕竟这个组织对自己还是很好的。 沈弦也想去做一些事实,无论是出於自己的名义,还是出於“冰帝”的名义。 总之,就算人情算到了冰帝的头上,不算沈弦的,但至少沈弦做到了问心无愧。 所以,鎏金狼王。 当杀。 当然,除了帮虹翼办事,沈弦还是有另外一层目的的。 首先,沈弦想要去崑崙区域寻找机缘,那么鎏金狼王就必然是他绕不过去的一道坎,任何好东西想拿走,很难逃得过它的眼睛。 其次,鎏金狼王的血肉,会是贪饕通往sss的最佳养分。 如果沈弦只有君寒的话,那么他会制定周全的计划,准备充足的物资,做足了完全的准备之后再去动手。 但是现在,除了君寒,沈弦还拥有溯雨这么一把sss级別的顶尖功能性神器。 所以干一个sss级別的狼王,沈弦怕不了一点。 想到这里,沈弦又拿起了属於君寒的那一块专属符文石。 符文:寒心(sss)(君寒专属) 特殊效果:当君寒源技蚀骨之寒发动时,残留在敌人体內的冰屑將会激烈生长,化作无数尖刺,穿透身体,造成极大的內伤与速度削弱。 见到这个特殊效果之后,沈弦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这符文只能说阴的没边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愧是sss级別的符文,效果就是好! 它最阴的地方在於无前摇无后摇,瞬间爆发,能让人完全反应不过来,以为只是中了普通的源技,没想到还会有后手平地起惊雷。 在做好了准备之后,沈弦会心一笑。 无人区通行许可证已经办理好。 下一站,崑崙区域。 …… 此时,京城。 金碧辉煌的宫殿当中,是死一般的寂静与安详。 这是虹翼的总部,是全世界最顶尖的三大武装力量的中心。 其內部看起来恢弘而又大气,令人望而生畏。 大厅的內部,是一张长长的桌子。 緋村摺纸看了一眼自己属於“圆桌骑士”的身份牌,隨后转头便走向了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 隨著最后一个人的到场,这一场属於圆桌骑士的集结正式完成。 在场的十二个人中,年龄各异,风格各异。 但毫无疑问,他们都代表著虹翼最强的战力,是极限的单兵,是创造奇蹟者。 坐在首席的白皇虽然身体已经能够做到基本活动了,但尚未恢復完全,但这並不影响他来这地方开会。 白皇向两边观看著,在场的其余十一人皆是一言不发,不苟言笑。 此时,白皇把自己的双手放在了桌面上,隨后缓缓开口:“既然各位都已经到齐,那么我宣布,本次圆桌骑士的会议,正式开始。” 说著,中心屏幕上,便出现了3d投影。 里面出现的,赫然是手持君寒的冰帝,在东京作战时的全息投影。 所有人都將视线转移了过去。 “首先,我们圆桌骑士內部要对这次行动进行一次深刻的总结。”白皇沉默一阵之后,开口说道。 “这次行动的结果,毫无疑问,是十分失败的,不仅我们虹翼內部没有获得关於暴雨的任何信息,甚至连冰帝的斩首行动都没有完成,当然,这一点,我要负首要责任。”白皇冷静地开口说道。 虽然东方极嘴上这么说,但大伙心里可不这么想。 这次行动的失败,不能归咎於东方极没有打贏冰帝。 而更应该归咎於情报部门的失职。 他们错误地预估了冰帝的战斗能力,自大地认为冰帝仅仅是一个偶然获得珍宝武器的假肢sss,认为以东方极的战斗力,可以轻鬆应对,从而导致最终的失败。 东方极能在这首席的位置上坐这么久,他的实力毋庸置疑。 只能说,是冰帝这个横空出世者实在太强了。 “那么现在,我认为內部需要对於冰帝这个人,进行一次重新的战力评估,將其危险等级进一步上调,再其次,就是想办法將冰帝的身份给挖出来。” 罪己詔下完之后,东方极开口討论起了实事。 “对於这件事情,云织你如何看待?”东方极看向了一位女性。 此时,几乎所有人都把视线转移到了那位女性的身上。 圆桌骑士第四席,织梦。 她今年29岁,虽然说马上奔三,但在脸上还是看不出什么衰老的痕跡。 云织留著一头乾净的齐脖短髮,五官稜角分明,算不上很好看,但也绝对不算大眾脸的长相。 相比緋村摺纸的冷清,云织给人的感觉,倒是更像一位职场中的女强人。 215.渊瞳。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15.渊瞳。 “我认为,对於冰帝的战力评估,应当把他作为世界第一人来看待。” 云织略作思考之后,开口回答道。 听到这里,其余十一席圆桌骑士並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看著云织。 “正面击溃白皇,並在青元和亚当的联袂阻截之下成功逃走……在座的各位都是顶尖御刀者,应该都知道这等含金量意味著什么。” 云织喝了一口桌面上摆放的红茶,缓缓开口。 “虽然说或许冰帝藉助了代號:暴雨的源能,而青元与亚当在对阵冰帝时已经身负重伤,但从事后復盘可以看出,当时的冰帝可以说每一步都走对……无论是出剑,闪躲,选位……都看不出任何破绽来。” “即便亚当是弱sss,青元已老,但也终究是sss级別的顶尖宗师,冰帝的游龙能力,有目共睹,我认为將他视为世界第一,毫不为过。” 显然,云织对冰帝给予了极高的评价。 听到这里之后,其余人都点头,表示了同意。 唯独第三席的拓跋荒微微皱了皱眉头,但也仅限於此,並未发表看法。 “那么,就暂时將冰帝的危险等级,划分到最高级別的『禁忌』级。”东方极开口说道。 紧接著,愣了半响之后,他又说道:“那么接下来,是关於冰帝的身份问题了……情报局那边根据他的言语习惯推测,能判断冰帝百分之八十的概率是夏国人……若是夏国真的有这么一个人的话,那么他应该是谁?” 他应该是谁? 这一问题几乎难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我有一个答案。” 此时,一道略有沙哑且阴沉的声音传入了所有人的耳中。 就在东方极的身侧,一位看起来略显阴暗的黑衣青年男子开口。 开口的人,正是圆桌骑士的第二席,渊瞳:墨玄夜。 与其他人的精神状態不同,墨玄夜的精神状態看起来总是很萎靡,他的坐姿很不端正,一整个人是抱著双腿,蜷缩著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的。 背有些陀,眼眶有很重的黑眼圈,那双墨色的瞳孔极黑,几乎看不到有任何其他的顏色。 但即便是有这么多顏值减分项在作祟,也依然可以看得出来。 墨玄夜的长相是很好看的。 对於他的这种精神状態,大伙儿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他一直都是一个很阴暗的人,心思很重,智商高,沉默寡言基本不说话,也没有社交。 每天唯一的爱好,就是在野外数蚂蚁。 不过就是这么一个看起来有点精神疾病的人,是大夏的三大sss级別强者之一,圆桌骑士中仅次於白皇的存在,渊瞳。 “说。”东方极微微抬起头,看向墨玄夜,道。 墨玄夜的嘴角微微扬起,隨后轻声开口道:“你的学生,沈弦。” 听到这里之后,几乎所有人心中都被惊了一道。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沈弦…… 这个名字,在虹翼的高层內部可是很火啊,几乎是新人中的大明星了。 无论是在进入刀剑学府的考核当中,还是在海底基地的战斗表现,沈弦都可以用惊艷至极来形容。 但是……要说他就是冰帝? 几乎所有人对这个结论都是持以否认態度的。 因为沈弦实在是太年轻了,他才十九岁不到,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年。 这个年纪,难道能够是冰帝吗?不太可能。 “玩笑话就不要讲了,没活可以去咬打火机。”东方极开口回答道。 “我没开玩笑。” 墨玄夜咬了一口手中的巧克力,自言自语地回答道。 他很喜欢吃甜食,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几乎每次会议,墨玄夜的手里或多或少都会拿一份甜食在吃,怎么劝也劝不住,久而久之,內部也就允许他开会吃东西了。 “首先,冰帝的两次出场当中,沈弦都不在场,虽然拥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但不在场就是不在场,这点有很大的嫌疑。”墨玄夜一边咬著巧克力,一边说道。 “其次便是体型,根据大数据分析,沈弦的体型与冰帝有著高度的相似。” “那既然冰帝是沈弦的话,那么他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就恢復好伤势,这显然是不现实的。”緋村摺纸开口为沈弦辩解道。 “不一定。” 墨玄夜继续反驳。 说著,中控屏幕上便出现了画面。 “我反覆观看过了冰帝战斗的录像,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左侧身体本来是完全残废的状態,但是在拿到代號:暴雨的刀姬之后,左侧身体瞬间动了一下。” 说著,屏幕当中便出现了一道画面。 虽然只有短短一帧,但確实是动了一下。 “这是神经恢復意识之后下意识的反应,人是无法克制的,我猜测,代號:暴雨的刀姬拥有恢復能力,让冰帝的身体瞬间恢復了,但他作为演员演的很好,没有让你们察觉。” 墨玄夜继续开口说道。 反反覆覆地观看了这一点之后,所有人都確认了这一点。 確实是有一点细微的抖动! 倒是不得不佩服渊瞳的观察力,这一千多帧每秒的捕捉里,他竟然能够捕捉到这千分之一秒的细微变化,推测出暴雨拥有恢復能力。 “这仅仅是猜测,或许真的有恢復能力,但不能证明它拥有如此强大的恢復能力,以目前的证据来说,不能推测出沈弦就是冰帝这一结论。”白皇摇头说道。 “那就请看我的第二手准备了。” 墨玄夜继续开口,他微笑一声,道:“那就是……沈弦的身世。” 216.针对沈弦的行动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16.针对沈弦的行动 “沈弦出生於普通的工薪家庭,他从小並没有接触过刀剑武学,但在短期內却得到了一把顶尖级別的刀姬,並且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太刀能力,这里我推测他得到了某种奇遇。” “但是,请注意,在三年前,他的父母死於一场浩劫。” “他的妹妹沈佑清基因很特殊,是突变基因导致了白化病,且先天聋哑,重塑看上了她妹妹,並想將其带来作为实验体,所以在商场进行了抓捕行动。” “但在这场浩劫当中,沈弦的父母不幸离世,而无论是对於外部,还是对於內部,他父母的死因都是显示死於源兽,而她的妹妹大概率被源兽吃掉,小概率被重塑抓走。” “可我对当年的卷宗进行了大量的查询,但关於他父母的死因都没有详细记录,即便是在虹翼內部,也没有相关的记录。” “我有理由怀疑沈弦並不相信这一说法,於是打算自行找到真相,於是便编造出了冰帝这一身份,想要自行查清楚真相。” 墨玄夜继续开口分析著。 “一个小伙子能把太刀,长枪都玩到出神入化,我有理由相信他也能把长剑玩的出神入化。” 说完这里之后,他抬起了眼眸,看向了眾人。 听到这里之后,眾人沉默了。 这些信息涌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脑海,他们开始思考了起来。 包括东方极和緋村摺纸。 “可是,即便是这样,也不能直接证明沈弦就是冰帝,这些都只是推测,不是证据。” 东方极还是摇了摇头,他打心底里不相信这个说法。 “首席说得没错,这些都只是我的推测,並不能成为直接证据,但我有百分之十的客观条件能表明沈弦就是冰帝,以及拥有百分之一万的直觉,认为沈弦就是冰帝。” 墨玄夜的神情依然很淡。 他就像是个没事人一样,一边吃著巧克力,一边说话。 虽然语气平淡,但传达出的意思却很明確。 沈弦,他就是冰帝。 听到这里之后,所有人都沉默了。 墨玄夜的战斗力很高,这是公认的事实。 但即便是拥有战力第二的这一標籤,所有人对他最深刻的印象,也是在於他的智力水平。 渊瞳是虹翼的最强大脑,几乎所有的战术布局,以及战略布局,都是墨玄夜在进行,没有人怀疑他的逻辑水平。 百分之一万的直觉…… 这是何等的自信? “那么,你该如何確定这一点呢?” 白皇的心中十分忐忑。 他的情绪是拧巴且纠结的。 对於冰帝的憎恶,以及对於沈弦的欣赏掺杂在了一起,造就了如今拧巴的他。 “很简单,我只需要一场测试。”墨玄夜淡淡地开口说道。 “什么测试?”东方极皱眉。 “就在今天晚上,沈弦前往崑崙的时候,我会先易容,隨后对沈弦下死手,如果他是冰帝的话,那就自然会迎击暴露,如果他不是的话,我会停手放过他。”墨玄夜又拆开了一盒冰淇淋,开始挖著吃了起来。 “如果他是,那么请白皇和荒骨助我,斩杀沈弦。” “如果他不是,我会给他相应的赔偿,绝不会亏待他。” 墨玄夜继续补充道。 听到这里之后,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一个好主意。 “嗯,这样做没问题,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是一定会以保全性命为首要目的的。”拓跋荒点头。 “我认为这个计划很好,不愧是我们组织的最强大脑。”云织也点头,对计划表示讚许。 东方极一直沉默著,一言不发。 他的眼睛里忽的出现了几分血丝。 如果沈弦真的是冰帝的话…… 那么,他真的愿意杀掉沈弦吗? “东方极,你意下如何?” 渊瞳將勺子上的冰淇淋舔乾净之后,便抬起了眼眸,直勾勾地盯著东方极。 那漆黑的双瞳,似乎能看穿人的灵魂一般。 “我同意。” 愣了许久之后,东方极还是举手表决。 见到这一幕之后,渊瞳的嘴角微微扬了起来。 勺子落在了冰淇淋盒子当中。 啪的一声,在此时鸦雀无声的会议当中激起了重重涟漪。 “嗯,希望东方先生,到时候不要手软。” 隨后,他便將冰淇淋的纸盒子放在了桌子上,从座椅上走了下来,隨后转身,弓著背,便离开了会议室当中。 会场中心,只留下死一般的寂静。 白皇的双目有些没有神采,他抬起了头,看向了眾人。 良久,便从口中缓缓地吐出了两个字。 “散会。” 听到这里之后,其余人这才陆续有了动作,纷纷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离开了会议室。 只留下正在发呆的白皇,以及緋村摺纸两人。 此时,东方极双手托著下巴,双目有些无神,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他的脑海当中,满是沈弦与自己打闹时的模样。 緋村摺纸走了过来,看向了东方极。 “如果沈弦真的是冰帝,你会怎么做?” 东方极抬起了头,眼神当中出现了几分闪烁。 这是焦虑与痛苦的表现。 “你会怎么办?” 緋村摺纸听后,也被这个问题问住了。 “如果是在之前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投票杀了他。” “现在呢?”东方极又问。 “我不知道。”緋村摺纸思考了很久,还是痛苦地摇头。 “你呢?”她又抬起眸子,看向了东方极。 又是一阵良久的沉默。 “如果他真的是的话……你到时候可以帮他求求情吗?” 东方极转过头去,盯著緋村摺纸,说道。 緋村摺纸愣住了。 思考一阵之后,她点了点头。 “嗯。” “谢谢你。”东方极又將视线转了回去,木然道。 …… 217.逼问,身世暴露?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17.逼问,身世暴露? “小溪,快点吃喔,待会过安检的时候手里拿著食物会很不方便。” 沈弦揉了揉洛溪的脑袋,向她说道。 “好~” 洛溪笑著点了点头,隨后一口吞掉了一整个大苹果。 见到这一幕之后,沈弦放心了许多。 看著眼前的景象,他轻轻地笑了笑。 此时,溯雨正在它所独有的“雨幕空间”当中躺著,没有出现在外界。 这是溯雨的独有技能,它可以创造出一个独立的空间来,將一切物质放进去,包括生命。 而这样的话,就可以躲开排查,携带许多带不了的东西。 功能性这一块,没话说。 除了洛溪跟自己走在外边,其他两位刀姬都在空间里休息。 尤其是叶雪烟这个资深宅女,一般来说,能不出门,叶雪烟绝不会把脚迈出去半步的。 走在机场当中,洛溪是真的很吸引目光,小lo裙在是如此漂亮。 俗话说,妻子的美貌,丈夫的荣耀,见到洛溪之后,也有无数人向沈弦投去了羡慕与嫉妒的目光。 不过对於这些,沈弦早就已经习以为常。 验完票之后,沈弦便登上了飞机。 头等舱的舒適性確实没话说,坐在椅子上只感觉十分愉悦。 这时候,沈弦忽然注意到他的身侧有一个人。 这男人看起来一米七出头的样子,很瘦,头髮偏长,眼窝有些深。 而且他的坐姿还很奇怪,他的两只脚都踏在座位上,一整个人都有些蜷缩。 不过,最令沈弦感到他长相特徵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是那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瞳。 看到这双瞳孔之后,沈弦只感觉心里有些发悚。 直觉告诉沈弦,这是个怪人。 渊瞳就这样,坐在沈弦的另一侧,两人的视线是相对的,可以看到彼此。 而这怪人却丝毫都不避讳。 他的手指抵住了自己的嘴唇,深深的眼窝当中充满了对於沈弦这边的打量,眼神丝毫不避讳。 神情看起来有些木訥,眼光呆滯。 这种眼神让沈弦感觉很不自在,不过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皱了皱眉头,也没多说什么。 这傢伙…… 怎么看起来那么猥琐? 莫非是猥琐男,看上小溪了? 想到这里,沈弦便警惕地將洛溪放在了自己身前的另一侧,保证那怪人看不到洛溪。 但这怪人的目光依然没有变化,还是死死地盯著眼前的沈弦。 意识到这人其实是在看自己之后,沈弦彻底无语了。 妈的,哥们你南通啊? 有病是吧? 眼不见心不烦,沈弦拿了个眼罩,盖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正好昨天晚上不是睡得很好,补觉补觉。 三个小时之后。 隨著气流的放缓,飞机也到达了目的地。 沈弦也在一阵阵播报当中醒了过来。 他將眼罩给摘下,缓缓睁开了眼。 刚醒来,人还有些疲倦。 视线向著身侧看去。 那怪人还是保持著他那怪异的姿势,一直盯著自己。 沈弦此时有些恼火了。 他真是想过去跟这哥们说一句,我不搞南通。 不再理会,沈弦將东西收拾好之后,便牵住了洛溪的手,走下了飞机。 此时,洛溪悄悄地凑到了沈弦的耳畔,隨后轻轻说道:“御主,这个奇怪的傢伙,刚才一直都有在偷瞄我们。” 沈弦听后,微微抬起头,隨后点了点头。 这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走出机场之后,此时已经来到了崑崙区域。 这里还没有真正地深入崑崙区域,只是在这片地方的有人区当中,沈弦的目的是深处的无人区。 沈弦在想,是不是终於可以摆脱那个奇怪的傢伙了? 毕竟已经远离了机场,怎么说也得分道扬鑣了吧。 想到这里,沈弦向后瞧了一眼。 此时,那穿著黑色t恤衫的怪人依然跟在沈弦的后面。 见到这一幕之后,沈弦总算是皱起了眉头。 “哥们,你在机场就一直偷看我们,现在又偷跟我一路了,你是想做什么?” 怪人听后,微微抬起了头,看著沈弦。 他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抹善意的微笑。 “交个朋友?” 沈弦听后,皱起了眉头:“你到底是什么人?” 直觉告诉沈弦,这个人不安好心。 “我就是你想要找的那个真相。” 怪人凑近了过来,向著沈弦说道。 听到这里之后,沈弦有些愕然,他看向了怪人,道:“什么?” “你不是一直都在追查你父母的死因吗?”渊瞳揉了揉自己的眼窝,又抬起头来。 听到这句话之后,沈弦的心臟几乎骤停。 “就是我。” 渊瞳嘴角微微扬起,看向沈弦。 这笑,看起来十分和善。 可其中的挑衅意味,却不言而喻。 沈弦的嘴巴微微张开,看著渊瞳。 此时,冷汗已经在沈弦的背后彻底淌湿,某种不好的预感在他的心中攀升。 “是我在三年前杀死了你的父母,你父母的死因,其实不是什么源兽暴动,而是人为的,而凶手就是我。” 渊瞳继续开口,刺激著沈弦。 ps:今天四章,谢谢大伙的礼物!这里感谢叶兰青竹好多好多礼物,感谢bbblove宝的催更符x10,感谢爱吃南石驴肉的陆宗主和虔樱沫夏的爆更撒花! 緋村老师这条线,作者一开始就想好了,只是现在还没写完,只是因为现在两人之间的情感火候没到,她没有什么得不到的白月光,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都不可能对其他男性產生任何爱情上的喜欢,更不会有什么肢体接触,作者不会写这种噁心的设定的,后续隨著剧情展开,设定会补全的,信我! 还有就是想写个虹翼配角的番外了,后续看情况出,看看谁的人气最高,扣1投票。 东方极。 緋村摺纸。 苏千星。 墨玄夜(渊瞳是新人,单纯看看大伙儿对这个角色怎么看)。 另外,依旧跪求为爱发电~ 218.身份暴露?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18.身份暴露? 听到这里,沈弦的眼眸当中並没有展现出任何愤怒的情绪,反而心中充满了冷静。 这应该就是虹翼的人。 而且根据目前的表现来看。 他很有可能是第二席的渊瞳。 越是这个时候。 越不能急躁! “你这傢伙在说些什么呢?怎么全是些我听不懂的话?”沈弦皱起了眉头,开口说道。 渊瞳嘴巴微微张开,將拇指放在了自己的下门牙上。 “你很冷静,比我遇到的任何人,都要冷静。” “但身体不自觉的反应,还是出卖了你,当我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你的身体有明显的颤抖,尤其是眼神,那飘忽不定的眼睛,以及一瞬间的犹豫与思考,都出卖了你。” 渊瞳继续开口说道,他的眼睛,能够捕捉到常人所难以捕捉到的东西。 “承认吧,我说对了,你来虹翼的目的,从来都只是为了调查真相,为你的父母復仇,对吗?” 沈弦听后,依然摇头:“如果你有病的话,请去精神病院。” “还不承认吗?不过没关係,既然我们都已经心照不宣的话,那就让我来挑明吧。” 渊瞳忽然从腰间拿出了一条黑色的锁链。 噬魂链枷。 “你,沈弦,来到虹翼的动机就不纯洁,而我確实是当初杀死你父母的凶手,所以现在,我要斩草除根,知道吗?” 墨玄夜的身上散发出了极其恐怖的能量。 那是属於sss级別强者的气息。 “不管你怎么想,我都会把你杀了,就在这里。” 墨玄夜將锁链拖了起来,紧接著,锁链之上,便出现了无数个木偶。 这些木偶几乎全被墨玄夜给直接控制,完全听命於其。 隨后,这些木偶都向著沈弦杀了过来。 沈弦咬紧了牙关,暗道一句这疯子疯了。 他立刻將摘星抽了出来,一枪劈了过去。 摘星的枪身直接將木偶给弄的粉碎,但这並没有对墨玄夜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被摧毁了一个木偶之后,新的木偶立刻从铁链上生成了出来。 沈弦一直都保持著防守的姿態,选择对抗墨玄夜。 “你疯了么?” 墨玄夜没有说话,而是继续以逼近著沈弦。 他的招式十分狠辣,招招致命,完全就是向著杀人去的。 沈弦在这种攻势之下,很快就变得伤痕累累了起来。 ss+和sss之间的差距,是一道天堑,无论如何努力也难以逾越。 就这样,沈弦的身上很快就出现了无数道伤口。 墨玄夜眼神一凛,一铁链打在了沈弦的胸上,剎那间肋骨碎裂。 沈弦吐出一口鲜血,隨后猛地抬头。 墨玄夜的攻势只增不减,他的杀意依然存在,且十分迅猛! 长长的锁链直衝沈弦的心臟。 在此一刻,沈弦终於是意识到。 这疯子是跟自己来真的了。 若是再不反抗,恐怕真的要死在这里。 沈弦微微皱眉。 等等。 根据目前的信息来看,眼前的人大概率是虹翼的墨玄夜。 长相对不上,应该是易容了。 而这还没有出机场呢,他就著急对我动手,这可能吗? 如果真的要审判我,证据链已经完全充足,完全可以选择进行突击镇压,而並非这种方式。 那么沈弦猜测,这是虹翼对於自己的一次试探。 目的就是想要用高压来试探自己,是否为冰帝这个人。 如果沈弦用君寒出手,那么就坐实这点,如果不用…… 不可能不用。 沈弦可不想把自己的命放在这种没有保障的事情上。 他是一定会出君寒的。 如果这不是试探,证据链已经充足,那么沈弦就不需要扯那么多。 如果是试探的话,那么沈弦就可以来一把將计就计,反向试探虹翼,套取信息。 为什么? 因为沈弦拥有那个资本。 他的手上有溯雨。 等试探完之后。 直接穿越回去就好了。 就这么定了。 將计就计! 脑海中的思索不断闪烁,沈弦咬紧了牙关。 剎那间,一股极其强烈的寒意在渊瞳的眼前出现。 剎那间,冰屑纷飞! 沈弦將君寒拿了出来,杀向了渊瞳,並留下了满地的冰屑。 渊瞳立刻后退,千米之外,他抬起头来,看向了沈弦,嘴角微微扬起。 百分之十的客观概率。 被赌对了。 正当沈弦出剑之后,他的头顶也有一道重锤狠狠地砸了下来。 沈弦连忙抽出长剑,君寒的剑身与之格挡。 剎那间,重锤砸在了剑身上。 巨大的衝击力降落在了沈弦的肩上,让他只感觉有千斤之重。 一瞬间,地面碎裂。 拓跋荒向后退了回来,调整了呼吸之后,便睁开了眼。 “没想到真的是你……” 此时,身后。 一道声音传来。 东方极一步步地走了出来,看向沈弦。 他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极其浓厚的情绪。 沉重地仿佛能滴出水一般。 “事到如今,那也没什么好隱瞒的了。” 沈弦將君寒放回了剑鞘当中,隨后抬起头去,看向了东方极。 两人就这么对视著。 良久,东方极深呼吸了一口。 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跟我回去吧,我会为你求情的。” 沈弦听后,並不为所动。 他只是看著眼前的三人,一言不发。 “难道你要继续执迷不悟下去吗?” 拓跋荒厉声呵斥道。 “哦?难道为父母復仇是执迷不悟吗?还是在你看来,我们一家子的命就如同草芥一般?” 沈弦冷声开口道。 听到这里之后,拓跋荒沉默了,他不再言语。 219.回溯。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19.回溯。 忽然间,沈弦笑了一声。 他看著东方极和墨玄夜,开口。 “想让我回去,可以,但是我需要一个信息作为交换。” “你说。” 东方极开口道。 “我想知道,我的父母,当年是被谁杀死的?” 沈弦开口问道。 听到这里,东方极几乎没有犹豫,立刻回答。 “没有记录,有关於当年的详细资料,都被人动过了手脚,对方的权限很高,一时间內查不出是谁动的资料。” “所以,你们也不知道当年的真相?” 沈弦微微挑眉。 东方极听后,点了点头:“没错……当年的事情。” “而且,当年有关的视频资料,也在半个月之前就已经全部消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虹翼內部也並不知晓,有人在欺上瞒下,但我们並未查出来。” 沈弦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转头看向了墨玄夜,问道:“所以,杀死我父母的人,不是你,对吗?” 墨玄夜听后,心中似乎在思考著什么,他看著沈弦,沉默住,一言不发。 “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他抬起了头,道:“这件事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但在此之前,你要接受应有的审判。” 沈弦的眼神微微动了动。 看来情况,远比自己想像的要复杂太多。 既然这样的话……工作难度恐怕是又要增加不少…… 事情又逐渐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呢。 想到这里,沈弦便鬆了口气。 不过,能知道这些,对於自己来说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至少,墨玄夜这个威胁,已经排除掉了。 “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就下次再见吧。” 沈弦开口,隨后凭空將溯雨给召唤了出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见到这个之后,墨玄夜的心中忽然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暴雨……回溯到过去……不好!怎么我没考虑到这点?快!阻止他!” 当渊瞳反应过来之后,沈弦已经彻底使用了溯雨的最终奥义。 雨,忽然从城市的地面上倒悬而起,涌向了天空之上。 沈弦的模样,在眾人眼前,忽然变得模糊而又扭曲了起来,逐渐化作了一团团的乱麻。 隨著最后空间的扭曲,少年彻底消失在了三人的眼前。 …… 沈弦忽然睁开双眼,像是从噩梦中惊醒。 他的双瞳颤抖了起来,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背后的冷汗溢出,让他莫名地感受到了一阵湿润。 “回……回来了。” 深呼吸了一口气,沈弦擦了擦额角的冷汗。 这种意识穿越回过去的感觉可真是不好受,每次都会感受到极其严重的失重感。 身体缓过来之后,沈弦便检查起了溯雨的状態。 此时的溯雨已经没有了半点源能,完全进入了虚脱的昏迷状態。 “看来以后溯雨……能不用,还是不要用。” 沈弦从床上翻了下来,身体的脱力感让他感到十分空虚。 之前在训练场里的时候,由於状態会被刷新,他还没意识到溯雨的回溯功能会对身体產生那么大的影响。 但现在,倒是让沈弦领略到了。 这源技,是真的会对身体造成影响。 在浴室里洗了把脸之后,沈弦感觉清醒了许多。 看著镜子中的自己,沈弦只感觉脑袋有些晕乎乎的。 不过,即便是这样,沈弦还是强迫著自己恢復了冷静。 不行,不行…… 现在不是该休息的时间。 明天会再次遇到渊瞳,后续的时间线还没有改变,沈弦得思考一下,关於虹翼他们目前內部对自己的了解程度。 以及后续自己该怎么做。 沈弦给自己冲了一包咖啡,在喝了一口之后,只感觉精神了太多。 脑子转过来之后,他开始思考了起来。 按照渊瞳的表现来说,他们对自己的身份,目前还仅仅只处於怀疑阶段。 渊瞳对於自己的攻击,仅仅是试探自己的身份,仅此而已。 早在之前,沈弦就已经猜出来了渊瞳的意图。 只不过后续,是为了证实而已,万一渊瞳真的想杀自己呢?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沈弦也不想赌这个概率。 那么现在已知,渊瞳不想杀自己,只是想要试探的话。 那就好办了,后续如果渊瞳再次试探的话,自己不理他就是了,反正他不会杀自己。 所以,沈弦=冰帝这个猜测,在虹翼內部还是有的,只不过可能性不高,大伙儿选择试探。 而如果沈弦到死都不出君寒,那这样就可以基本洗清虹翼那边对自己的怀疑了。 至於父母的死因?白皇他们也不清楚。 看来父母的死,这並非虹翼总部的意思,而是因为其他的某些原因,总之可能是虹翼的內部出了坏人。 而虹翼总部,並不清楚沈弦的父母到底是被源兽咬死的,还是被人杀的。 从沈弦方才的表现当中,虹翼確认了,沈弦的父母是被圆桌的人杀死的。 但如果沈弦不表现出来,那么他的父母,在虹翼的眼里,依旧是死於源兽之口。 这样,沈弦的动机也会因此消除,他的嫌疑也会彻底消除。 所以,沈弦打算好好地去演一齣戏,以此来完全消除掉自己的嫌疑。 想清楚了这些之后,沈弦深深地鬆了口气。 “渊瞳……渊瞳,不愧是圆桌骑士內部的第二人……真是不简单。” 沈弦自言自语著给渊瞳下了评价。 如果没有溯雨的话,今天恐怕会很难收场了。 一看时间,此时已经是晚上三点多了。 先睡吧。 倦意逐渐袭来,沈弦揉了揉眼睛。 此时,身后忽然出现了一个脚步。 叶雪烟在自己的身后,轻轻地抱住了自己。 沈弦回过了头去,看向了叶雪烟。 “怎么了?有心事吗?” 叶雪烟悄悄开口说道。 沈弦点了点头:“嗯,发生了些事情。” “不管怎么样,先休息好吧。”叶雪烟开口回答。 隨后,她又凑了过来,坐在了沈弦的大腿上。 身体轻轻地贴著抱住了沈弦之后,把脑袋凑了过来,问道。 “要我陪你一起睡吗?” “嗯……一起睡吧。” …… 220.再次对峙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20.再次对峙 “所以说,你已经从未来回来过了一次,並且预见到了一次结果。” 坐在床上,叶雪烟抱著自己的双腿,头髮有些凌乱。 她转过头去,看向了沈弦。 “是这样吗?” “嗯,圆桌骑士的內部有个高人。” 沈弦点了点头。 渊瞳…… 这个代號一直都在沈弦的脑海当中迴响著。 在他看来,这个人,要比东方极更加危险。 东方极的战斗力强大,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虽然说上次在东京的时候,沈弦贏了他一次,但那是建立在拥有足够的信息差,以及东方极的状態明显劣於自己的情况下。 如果就这么以巔峰的姿態,堂堂正正地打一次,最终鹿死谁手…… 沈弦也没有把握能稳胜。 因为到了后面,东方极的源能已经不够支撑他再使用符文的力量了。 而渊瞳,既然他是第二席的话,那么真实实力肯定是不如白皇的。 但这绝不意味著这就是个没实力的弱鸡。 渊瞳的心思縝密程度,远远高於白皇,很多其他圆桌骑士都没有考虑到的事情,渊瞳都有考虑到。 沈弦问他问题的时候,渊瞳一直都有所投鼠忌器。 他猜测,墨玄夜应该並非杀死父母的凶手,只是他不想让自己得到確切的信息。 那么这么一来,就能够说得通了。 总之……渊瞳这个傢伙,要小心才行。 “所以明天,是没有容错的,不论发生了什么,我都没办法回溯到过去……因为溯雨的源能支撑不了。”沈弦继续补充道。 “虹翼对我只是试探,到时候我会用摘星跟渊瞳打,无论如何,你都不要擅自出手,能听明白吗?就算渊瞳真的想杀我,白皇也一定不会看著我死的。” 既然是以试探为前提的话,那么渊瞳就没有理由来杀掉自己。 而且当时东方极还一直在场。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沈弦真的是冰帝,东方极的態度也很明確,也一样是要保住自己。 那沈弦压根不是冰帝的话,东方极就更不可能袖手旁观了。 只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要展现出太大的怪异,沈弦基本上就不会有事。 渊瞳的观察能力极其强大,就连那么一点细微的情绪变化,都被他察觉到了,这人不简单。 虽然沈弦后续的演技也很优秀,但那下意识之间情绪变化是避免不了的。 因为沈弦在事先压根就不知道会有这么一出。 现在清楚了,提前做好了准备,他当然可以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想到这里,沈弦有些头疼地抓了抓自己的头髮。 这档子事情是真的很麻烦啊。 他有预感,就算这次自己真的被澄清了,渊瞳也一定会继续死咬著自己。 到时候该怎么处理这个麻烦,又得烧脑细胞了。 不过,想到这里,沈弦忽然庆幸了当初自己没有对东方极下死手。 虽然他和自己確实有立场衝突,但该说不说。 他对自己是真不错。 在这里,沈弦在心中起了一个想法。 不论如何,以后都不能对东方极下死手。 嗯……緋村老师也不行。 其他就隨意吧。 想清楚了这些之后,沈弦只感觉脑袋里轻鬆了许多。 …… 翌日上午。 沈弦看了看自己的手錶,隨后將手给放了下去。 这个时间段,和昨天刚好也对得上。 登机之后,沈弦向身侧看了一眼。 渊瞳依然和昨天一样,蹲在自己的座位上,死死地盯著沈弦。 昨天还没有注意到,沈弦今天才发现,原来这傢伙早在自己上来之前,就已经坐上了自己的位置。 沈弦的很自然地把眼神给收了回来,倒也不再去管他。 但渊瞳还是和昨天一样,死死地盯著沈弦。 感受到这令人发悚的目光之后,沈弦倒也意识到了。 渊瞳这么做的目的,单纯就是想要让自己感到心理压力,然后露出破绽。 这时候,如果自己和昨天一样,表现出一点不自然与不耐烦的话,是很正常的。 但如果自己什么情绪都不表现出来,那才是有鬼了。 於是,沈弦便和昨天一样,把洛溪放到了自己身体的另一边。 且对渊瞳露出了一个有些不耐烦的表情。 见到这一幕之后,渊瞳的嘴角扬起了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 一直到下飞机,沈弦的表现都和昨天差不多,很符合一个被偷窥人的態度。 “御主,那人好像一直都在偷瞄我们誒。” 洛溪偷偷地凑了过来,向著沈弦说道。 此时的她,说话是认真的。 昨天所有的事情发展经过,沈弦都没有跟洛溪说。 毕竟不是谁都有自己的演技与心理素质,但凡洛溪表现出了一丝不自然,渊瞳都可能立刻察觉,並且开始思考。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沈弦甚至都没有把这种事情告诉洛溪。 见到这一幕之后,沈弦觉得,火候到了。 他皱起了眉头。 “兄弟,你在机场就一直偷看我们,现在又偷跟我一路了,你想要干什么?” 渊瞳听后,露出微笑。 “交个朋友?” 沈弦看著渊瞳,没有太多情绪,但还是皱起了眉头:“你是谁?为什么要跟踪我” 他的表演天衣无缝,看不出任何破绽。 “我是谁?我是你一直都在寻找的真相。” 渊瞳凑近了过来,向著沈弦说道。 听到这里之后,沈弦有些莫名其妙地皱起了眉头,他看向了渊瞳,道:“什么?” 看到沈弦莫名其妙的表情之后,渊瞳有些愣住了。 按理来说,他不应该是这个反应。 “你不是一直都在调查你父母的死因吗?他们到底是被源兽杀死的,还是被人杀死的。”渊瞳揉了揉自己的眼窝,又抬起头来。 听到这句话之后,沈弦眼里的疑惑更甚了。 221.別在这里理髮店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21.別在这里理髮店 “別在这里发癲,搞南通你去天府,哥们不好那口。” 沈弦摆了摆手,转身便走。 见到这一幕之后,渊瞳彻底愣住了。 他看著沈弦,一时间连思考都变得停滯了起来。 没有下意识当中,被拆穿的恐慌,更没有心理上的破绽。 反而看起来是如此的镇定自若,眼里充满了对於自己的厌烦,以及遇到怪人的无奈。 难道……自己真的判断错了? 墨玄夜沉默住,一时间竟然乱了方寸。 他思考了很久,墨色的眼睛当中,愣是没有观察到沈弦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一切都是那么地顺理成章,他的反应十分符合无辜者的画像。 但他还是跟了上去,看向了沈弦,道:“你的父母並非死於源兽之口,三年之前,是我亲手杀了你的父母……” 听到这里之后,沈弦总算是转过了身去。 此时的他,眼里没有被拆穿的惊愕,有的只是一腔怒意,以及眼眸当中闪烁的杀意。 他盯著墨玄夜,忽然笑了:“好,既然你说你杀死了我的父母,你是怎么杀掉我父母的?” 听到这里,墨玄夜忽然愣住了。 我怎么杀掉你父母的? 看到墨玄夜的情绪之后,沈弦基本上能够確认了。 眼前的渊瞳,並非杀死自己父母的凶手。 因为从他的表情上来看,对方明显是在思考编造自己是如何杀死沈弦双亲的,而並非回忆。 所以墨玄夜,大概率不是杀死自己父母的凶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別噁心我了,我不知道你是从哪得到的我的个人信息,但如果你再用我的父母来开玩笑,我真的会对你动死手。”沈弦冷著脸回答。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墨玄夜的心一沉。 不论沈弦是不是冰帝,但至少现在可以確认一个信息。 那就是沈弦来虹翼的目的,並非所谓的为父母报仇。 这样的话,沈弦=冰帝的这条逻辑链就说不清了。 但明明逻辑链那么完整,为什么他不会是呢? 此时,远处。 东方极看到这一幕之后,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 他看著沈弦的表现,一颗心忽然坠落。 还好…… 他不是。 而站在东方极身旁的拓跋荒也一直沉默著,见到这一幕之后点了点头。 作为圆桌骑士的前三席,整个国家的三位最强者。 三个人一同来到这里,去对付一个冰帝。 这种牌面已经很足了。 如果沈弦不是冰帝的话。 那拓跋荒还是很欣赏这个小伙子的。 从传闻上来看,这小伙子唯一的缺点,就是太狂了。 但既然有这个天赋在这里,狂一点又如何呢?老夫当年的时候,可比这狂多了…… 看著沈弦的模样,拓跋荒是越想越满意。 真是好小伙子! 墨玄夜见状,也就不再跟他废话,於是便拿出了自己的武器。 他死死地盯著沈弦,瞬间出手。 而见到这一幕之后,沈弦的瞳孔迅速收缩。 他立刻將摘星拿了出来,与墨玄夜对抗。 “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这还不是在无人区里?”沈弦的眼里闪烁出了一阵冷意。 但墨玄夜却完全没有听沈弦在说什么。 他只是自顾自地,刚愎自用式地出招,压制沈弦。 这一次,墨玄夜没有丝毫的留手,一出手就是极高强度的爆发。 只见锁链如同蟒蛇一般向著沈弦衝去。 沈弦立刻咬紧牙关,眼里一副“遇到疯子”了的表情。 感受到这股气息之后,沈弦没有犹豫,直接拿出了摘星最新解锁的最强源技。 第七源技·听闻於星河的哀歌! 无数枪影化作了星屑,整个天空似乎都被这银河给晕染。 如果不直接爆种的话,很可能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墨玄夜也没有任何留手。 他直接就使出了自己的高阶源技。 源技·哀慟链舞。 长链如同鞭子一般,向著沈弦迅速挥舞。 而化作了银河的枪影也没有丝毫减弱的意思,而是径直地杀想了墨玄夜。 在两股强大能量接触的那一瞬间,整个场地瞬间发生了极其恐怖的毁灭! 炸开之后,墨玄夜竟然被这股威能给震的后退了好几步,身上出现了几处伤口,差点摔倒在地上。 感受到这股威能之后,墨玄夜大惊失色,那墨色的瞳孔甚至都颤抖了一下。 这可是它作为sss级强者的高阶源技。 这少年竟然能够以ss+级別的刀姬硬接住,而且杀伤力丝毫不亚於自己? 若是没有留个心眼,恐怕这会儿墨玄夜都已经受重伤了! 而沈弦在爆炸过后,立刻向后逃窜。 他並非真的想逃。 而是演戏。 摘星作为绝对的爆发,它是很合格的,能够与sss级別的武器硬碰硬並且不落下风,这已经很强大了。 而墨玄夜显然是过於自信了,觉得沈弦手中拿著ss+级別的武器,是绝对没有可能打得过自己的。 他严重低估了摘星的爆发力。 在吃到了这个苦头之后,墨玄夜皱起了眉头。 他立刻伸出了手,无数锁链隨之而动。 紧接著,墨玄夜直接合上了双手,眼神一凛。 剎那间,那些锁链开始向著沈弦围绕了起来,宛如一条条的黑色蛟龙。 奥义·镇狱死囚! 墨玄夜的出手强度,完全就是衝著杀死沈弦去的。 他没有丝毫侥倖,但凡放水一点,沈弦都不会把长剑给掏出来。 只有在最危急的情况之下,沈弦才会感受到生命危险,这样他才能不顾一切地將长剑拿出来迎敌,以防自己被杀死。 这是每一个生物刻在基因当中的生物本能。 只有一开始就用全力,沈弦才会意识到自己是玩真的,他才会把长剑拿出来迎敌! 但沈弦见到这一幕之后,只是咬紧了牙关,眼神颤抖了一阵,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处置。 紧接著,无数锁链如同万箭穿心一般,射向了沈弦的身体。 而在此一刻,沈弦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的机会。 渊瞳很强……如果对单的话,就算沈弦使用君寒,也不能保证他能跟打亚当一样轻鬆压制。 222.我退出虹翼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22.我退出虹翼 虽然是二把手,但从这一波可以看出来,渊瞳的真实水平,应该不比东方极差多少。 沈弦试著运转源能,作最后的垂死挣扎。 但不知怎的,一道黑光瞬间將他的手臂穿透! 滋啦…… 剎那间,血液喷溅而出,筋骨被断! 沈弦握住摘星的手,似乎也变得没有意识了起来。 墨玄夜飞在高天之上,將食指向上一指。 他漆黑的眼眸瞬间发生变化。 眼白部分如同被染入了墨一般,剎那间变得漆黑了起来。 与此同时,沈弦的每一个动作,在他眼里,都宛如被放慢了几十倍一般。 无论任何细小的动作,渊瞳都尽收眼底。 从骨骼,肌肉,神经……甚至在细胞层面,都被墨玄夜一点点地拆解。 黑光钉死了沈弦的大部分穴位,鲜血瞬间爆开! 仅仅不到半秒的时间,沈弦的状態就从健康瞬间变得重伤。 但看样子…… 他依然在想办法,该如何握紧摘星,杀出重围。 见到这一幕之后,墨玄夜有些动容。 他看向沈弦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古怪。 但手中的功率却一点都没有停止。 在黑光的穿透之下,沈弦的表情变得愈发扭曲了起来。 他咬紧了牙关,依然想要挣脱束缚。 即便这样,渊瞳依然不死心。 他继续催动著枷锁,黑光穿过血肉,直逼心臟! 就在这一瞬间,一道巨大的棍影出现。 轰的一声,黑色囚笼被瞬间打断。 穿透沈弦身体的黑光也瞬间消失,而失去了支撑的沈弦也瞬间脱力,几乎摔倒。 东方极手持长棍,瞬间闪身了过来,扶住了沈弦。 他转过头去,看向了渊瞳,眼神里出现了几分不悦。 “差不多就行了,点到为止。” 而见到这一幕之后,渊瞳也彻底愣住了。 他收回了自己的刀姬,看向了沈弦,神情变得低落了起来。 “通过今天的测验,应该能够证明沈弦的身份了。” 东方极將沈弦扶了起来,隨后看向了渊瞳。 而与此同时,在虹翼总部的緋村摺纸,在通过无人机观看到了这画面之后也是鬆了口气。 这样看来,沈弦=冰帝这一说法,就完全站不住脚了。 “所以,年轻人,你也应该承认,是自己看走眼了一回吧。” 拓跋荒走了过来,看向了渊瞳,开口说道。 “没错……我承认,是我看走眼了。” 渊瞳彻底收回了自己的所有力量,隨后落在了地上。 此时,沈弦的表情是懵的,他转头看向了东方极。 “不是……到底什么情况?怎么我莫名其妙地被打了一顿,又莫名其妙地……” “是那个自以为是的蠢傢伙,总觉得你的真实身份就是冰帝,所以就想著用这种方式来试探试探你。”东方极的嘴角抽了抽,隨后无奈地回答道。 沈弦听后,脸上先是一错愕,隨后便出现了一阵莫名的恼火。 “不是……你们跟我闹呢?无缘无故地过来对我一顿嘲讽,隨后又下死手打我一顿,就因为我看起来很像间谍?” “这种事情很好玩吗?” 从表情上能看得出来,沈弦是真的有火气了。 毕竟这一顿打可不是一般的毒,一位sss级別的高手上来就衝著自己杀,就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原因,谁听后会不生气? “抱歉,是我判断失误了,我会赔偿给你的。” 渊瞳闪烁著眼睛,看著沈弦说道。 说著,他便从自己的口袋当中摸出了一张卡。 他走到了浑身是血的沈弦面前,隨后把卡给拿了出来,递给了沈弦。 “这是我的所有积蓄,里面大概还有二十多万积分,密码就是帐號的后六位,就当是给你的补偿吧。” 听到这里之后,沈弦瞬间就愣住了。 他看向了墨玄夜,一时间连生气的情绪都没有了。 而在一旁的拓跋荒和东方极也懵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弦皱起了眉头,向他问道。 “嗯,对不起。” 渊瞳低下了头,將卡双手奉上给了沈弦。 “还请你一定要收下,这是我对你的歉意,对不起。” 沈弦听后,没有说话,只是看著眼前的渊瞳。 隨后伸出手来,一掌將他手上的卡给打掉。 沈弦的眼神很冷,冷到几乎可以结出冰来。 他看著墨玄夜,平静地开口:“所以,你认为这种玩笑很有意思吗?” 墨玄夜没有说话,也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忍受著沈弦的情绪。 “抱歉。” “呵呵,认为我是冰帝,所以就对我展开背调,並且编造一段所谓的事实来刺痛我最不堪回首的一段创口,你,你们,觉得这种事情,很好玩吗?” 沈弦又乾笑了一声,他看向了墨玄夜。 墨玄夜依然没有说话。 对於处理情绪这一方面的知识,他只能说是一片空白。 隨后,沈弦又转过了头去,看向了东方极。 虽然目光很平静,但东方极依然能从中看到埋藏在內的怒火。 “我可以理解虹翼对我的怀疑,也愿意接受背景调查。” “但是,用这种方式来激怒我,你们难道不觉得做的太过火了吗?” 听到这里之后,东方极也愣住了。 对於沈弦而言,他本来有一个幸福而又美满的家庭,可却因为意外,一切都支离破碎。 后来想要加入虹翼,带著信仰,就是不想让这种事情发生在別人的身上。 但组织却决定在沈弦最脆弱的地方,狠狠地捅一刀。 换位思考…… 虹翼確实做的太过火了。 东方极看著沈弦,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说不出话来。 在愣了很久之后,也只能在口中吐出一句。 “对不起。” 沈弦的眼神闪烁著,微微张开嘴巴,似乎是想说些什么,想继续倾诉自己的情绪。 但在思考一阵子过后,还是闭上了嘴。 “算了。” 他嘆息一声从自己的肩上,將属於“虹翼”的肩章给扯了下来。 带有血的手染红了臂膀上的肩章,沈弦將他握在手上,隨后便丟在了地上。 “我退出虹翼。” 说完,他便转过了身去,向著远处一步步地走远了。 223.事態结束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23.事態结束 “慢著!” 忽然之间,东方极高声开口。 沈弦没有理会东方极,而是抱著自己流血的手臂,继续向前走去。 东方极见状后,咬了咬牙。 他转过身去,狠狠地一拳砸了过去。 嘭! 沙包大的拳头直接抡在了墨玄夜的脸上。 本身身形就有些瘦小的墨玄夜哪经得住这种力道,一拳下去,直接被打的眼冒金星,倒在了地上。 墨玄夜这一瞬间只感觉自己眼冒金星。 他抬起眼睛,擦了擦自己鼻子里的鼻血,又抬起了头,望著东方极。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下了头。 这一拳的力道很重,直接把他的鼻血给打出来了。 墨玄夜只是抬起了手,將自己鼻子上的血擦了擦。 东方极又將他的衣领给抓了起来,当著沈弦的面,狠狠地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 啪! 这一拳的力道依然很重,整个场內可以清清楚楚地听到墨玄夜被打的声音。 沈弦沉默住了,他回过头去,没有说话,默默地看著这一幕。 事实上,方才表现出来的愤怒,也只是沈弦在演戏罢了。 虽然说沈弦確实也很愤怒,但毕竟刚才是回溯过来的,已经早就知道了墨玄夜即將进行的动作,所以此时的沈弦还是相对冷静的。 看著东方极一拳又一拳地打在了墨玄夜的脸上,沈弦不由得一阵沉默。 他的眼睛有些闪烁,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一拳又一拳地砸了下去,很快,墨玄夜的脸上变得青一块紫一块。 他的身形本来就不算强壮,甚至可以说很瘦小,哪里比得上身高一米九的东方极。 被打了这么久之后,墨玄夜倒在了地上,鲜血从鼻孔与眼眶里流出,身体蜷缩了起来,看起来十分痛苦。 东方极呼出了一口气,他將沈弦已经被血水浸泡过的简章给捡了起来,隨后一步步地走到了沈弦的面前。 “那小子我已经把他打了一顿,老师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有这种噁心人的测试了。” 说著,他拍了拍肩章上还剩的有的灰尘,隨后安装到了沈弦的肩上。 “这种事情,以后都不会再发生,虹翼需要你,別生气了,行吗?”东方极向沈弦笑了笑,说道。 沈弦听后,犹豫了半晌。 隨后,他还是点了点头。 “哈哈,我就知道,你还是捨不得虹翼的嘛,走了,带你先去医院,把身上的伤处理好先。” 说著,东方极便扶住了沈弦,向著崑崙医院那边走去。 此时,留在原地的墨玄夜艰难地把手放在了地面上,將自己给撑了起来。 他又重新抬起了头,擦了擦自己鼻子上的鲜血。 “没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去治疗一下?” 拓跋荒走了过来,扶住了墨玄夜。 墨玄夜摇了摇头:“一些小伤罢了,没关係。” “唉,东方极这孩子也是为了大局著想,別往心里去,不过你以后也不要再没有证据乱怀疑別人了,很寒人心的。” 拓跋荒开口劝说道。 “没关係,我知道东方极的用意,事实上,我也不愿意看到这么一个天才,因为我的原因而离开虹翼。” 墨玄夜把头转了回去,擦了擦鼻子上的血,隨后浅笑著说道。 “那就好,別想那么多了,咱们去吃氂牛火锅吧,叔请客!”拓跋荒爽朗地说道。 墨玄夜点了点头,隨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咱们走吧。” 说到这里之后,两人便向后走去。 忽然之间,墨玄夜向身后看了一眼。 他远远地眺望向了背对著自己的沈弦。 眼神忽然一阵恍惚,似乎是若有所思。 不过,在看完之后,倒也不再多想,把视线给收了回去。 …… 此时,医院当中。 沈弦身上的那些伤已经基本上恢復好了。 墨玄夜的分寸掌握的很好,他没有伤及沈弦身体的核心部位,只是伤到了一部分的血肉罢了。 对於这种浅表的外伤,號称最强医疗的虹翼军方,修復起来是很简单的。 沈弦躺在床上,思考了很久。 方才自己的愤怒,看来是起到了很大的统战价值。 至少在拥有明確的证据之前,虹翼是不可能会怀疑自己了。 把这一部分的潜在怀疑给清除掉,对於沈弦来说是一件好事。 至少,以后不需要再为身份问题整天提心弔胆了。 只是在以后墨玄夜这个人还是要著重小心。 无论是战斗力,智商,还是直觉,这个人都很恐怖,对沈弦的体感来说,他的危险程度甚至超过了东方极。 从刚才用摘星与他的战斗体感来看,墨玄夜的战斗力是不如东方极的。 东方极的强大,是让沈弦要全心全意以十成的注意力与之战斗的程度,但凡有一点失神,都可能瞬间落败。 墨玄夜虽然强,但给沈弦带来的感觉远没有那么夸张。 但今天自己所做的一切,都还是值得的。 想到了这里之后,沈弦便鬆了口气。 此时,医院房间里的门忽然被敲了一下。 听到动静之后,沈弦抬起了头,看向门外。 这个点来敲门,会是谁? 东方极?墨玄夜? 沈弦有些疑惑,但还是没有多想。 “门没锁,进来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门被打开,那留著公主切的清冷身影走了进来。 緋村摺纸把视线转向了沈弦,看了一眼他穿著病服的模样。 224.緋村摺纸的安慰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24.緋村摺纸的安慰 “緋村老师,你怎么来了?” 沈弦有些惊讶地看向了緋村摺纸,隨后问道。 緋村摺纸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沈弦。 隨后,她把自己手上的果篮放在了沈弦的床头柜,在床边坐了下来。 “东方极跟我说你生气了,现在对虹翼的意见很大,让我来哄哄你。” 緋村摺纸回答道。 她又看向了沈弦,道:“他说你一直喜欢我,想要我给他个面子,来安抚一下你的情绪。” 沈弦听后,不由得尷尬地扶住了自己的额头。 这个东方极啊…… 不知道该说他仗义,还是…… “所以,你就不远万里坐飞机赶过来了?”沈弦开口问道。 “嗯。”緋村摺纸点了点头。 不过,无论如何,对於沈弦並非冰帝的这档子事情,緋村摺纸感觉还是很开心的。 不知怎的,就像是心中有一块巨石落地了一般。 东方极当时对緋村摺纸的说辞是,毕竟沈弦喜欢你,相对於自己,他肯定更愿意给你面子,不说接受年轻人的告白,只要她以一个大姐姐的身份陪一会沈弦,让他不再感觉委屈,就可以了。 於是。 緋村摺纸答应了。 反正两人之间的关係不一般,在她看来,陪陪这个小孩子又能怎么样。 “所以老师,你答应了?”沈弦好奇地问道。 “不答应我能来吗?” 緋村摺纸撩了撩自己额前的长髮,回答道。 “那还真是受宠若惊了。”沈弦瘫在了床上,回答道。 緋村摺纸看了一眼沈弦的模样,倒也没多说什么,便把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 “我知道,现在的你肯定对虹翼还有一定的怨气,不过我也能够理解你,但虹翼也是为了自身的肃清著想,毕竟没有那个组织会希望自己的核心成员是一个隨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沈弦点了点头:“其实这些我都能理解。” “我只是不喜欢別人拿我的父母开玩笑罢了。” 緋村摺纸听后,点了点头。 愣了一会之后,沈弦转过了头去。 “所以老师,你是来安慰我的吗?” “嗯,你想要吗?”緋村摺纸点头,回答道。 沈弦乾脆地点了点头:“嗯……想要。” 緋村摺纸也没有拒绝,她將长发给盘了起来,又將衣服褪去。 不久后,便毫无遮拦地展现在了沈弦的面前。 …… 半小时过去。 此时的緋村摺纸躺在床上,脸偏了过去,一片潮红。 她的嘴巴轻轻地张开著,额角能看到清晰可见的汗珠。 而此时的沈弦,呼吸声也听起来十分粗重。 他大口地喘著气,恢復著体能。 大约半分钟之后,两个人都缓过来了。 緋村摺纸明显感觉到有些疲倦了,她想要挣脱沈弦的束缚。 不过,这时候,沈弦却抓住了她的手腕。 “做什么?” 緋村摺纸抬起眼眸,问向沈弦。 “老师,你可以跟我讲讲,你的过往吗?”沈弦开口问道。 “我的过往?” 緋村摺纸轻轻蹙眉。 思考了一阵之后,她还是摇了摇头。 “不行。” “这样啊。”沈弦的眼神当中有些失望,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不再死缠烂打,沈弦將束缚住緋村摺纸的手给放开了。 隨后,緋村摺纸很快地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又回到了方才清冷端庄的模样。 她想了想,隨后回答道:“如果你真的很好奇的话,这次从崑崙那边回来之后……我可以考虑跟你说说。” 沈弦听后,扬起眉头,看向了她。 “为什么现在不行?” “没有为什么。”緋村摺纸摇头道。 “嗯,行吧。”沈弦倒也不再纠缠。 “既然这样,就不要再生气了。”緋村摺纸伸出手来,点了点沈弦的鼻子,说道。 沈弦点了点头。 见到这一幕之后,緋村摺纸倒是放心了许多。 忽然之间,她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 “你现在手上应该没多少钱吧。” 沈弦听后,愣了一阵。 他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毕竟那些积分都用来给摘星升级了,实在是余不出多少钱日常花销。 现在沈弦的財政情况已经很紧张了,其实他也想过向京城的那个小富婆借点钱,但认真地想了想,感觉还是不能把別人当成取款机来整。 听到这里,緋村摺纸打开了自己的源能手表面板,操作了一番。 隨后,沈弦的信息面板里忽然出现了【到帐30000000源值】的消息。 沈弦看了一眼消息,沉默住了。 三千万源值。 嗯……倒是捨得花钱。 “拿去用吧,不用想著还,出门在外,还是带点钱比较好。” 緋村摺纸她將擦乾自己身体的纸巾一把丟进了垃圾桶,说道。 “嗯……谢谢老师。” 沈弦没有拒绝。 他看著緋村摺纸,心想。 她自己真好啊。 “崑崙地区可不是什么治安很好的地方,这里充满了各种危险和挑战,自己要注意小心才行,千万別陷入危险了。” “我先走了,你早些休息。” 緋村摺纸拿起了自己的小提包,便站了起来。 听到这里,沈弦也没有犟嘴。 他向緋村摺纸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老师慢走。” 緋村摺纸没有再说什么,她打开了门后又带上,脚步声逐渐走远,声音直到听不见。 此时,沈弦躺在床上,脑子里一直都是方才緋村摺纸的模样。 想了许久之后,不由得感觉身体莫名有些发热。 想著那张脸,沈弦揉了揉鼻子。 她真的很漂亮啊…… 而与此同时,走远了的緋村摺纸也一直低著头,眼神恍惚。 她也一直在思考著方才沈弦的模样。 又想起了自己跟他说的那一连串的话。 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心跳一直没降下来。 而对著镜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脸上还是有些潮红。 一种別样的情绪在心头蔓延,挥之不散。 她呢喃了一句。 “为什么我会变得这么囉嗦?” 225.緋村摺纸番外(一)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25.緋村摺纸番外(一) 走出医院之后,緋村摺纸就买好了当天的机票,选择连夜返回了京城。 回到自己的住处之后,她忽然感觉一阵空荡荡的。 看著四周空旷但並不温馨的房间,又回想起了方才与沈弦相处时候的琐事,心中忽然泛起一阵涟漪。 在原地愣了许久之后,緋村摺纸又站了起来。 她走到了全景落地窗前,向前眺望著整个京城的景色。 那双漂亮的眸子难免泛出一阵神采。 她想到了当初,自己刚来到这个国家时候的样子…… 刀刃破空声,如孤鹤哀鸣。 木地板上凝霜未化,她挥剑千次后,指尖结冰碴,呵出的白气瞬间消散。 緋村府当中。 少女身穿著一身剑道服,脸上的稚嫩还没有完全褪去,但手上的茧已经清晰可见。 她身著正式黑留袖和服,但束带系得鬆散。 挥剑一万次之后,緋村摺纸擦了擦额角的汗水。 晋升a+已经有半年了,可距离能够驾驭s级別刀姬的水准,还遥遥无期。 还需要更加努力! 緋村摺纸在心中暗自决定道。 此时,窗外忽然传来了一道声音。 “姐姐,该吃饭了。” 窗外,一个看起来与緋村摺纸差不多大的少年高声开口。 他也和緋村摺纸一样,穿著一身黑色的剑道服,头髮扎起,不过从身体来看……他的手上没有什么茧子,身体也不算很结实。 这是她的弟弟,緋村千叶。 緋村摺纸点了点头:“嗯,你们先吃吧,我待会就过来。” “哎呀,姐姐,你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緋村子叶无奈地开口说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什么日子?”緋村摺纸挑了挑眉头。 “今天是姐姐你的生日啊,你的十八岁生日,不记得了吗?”緋村千叶嘻嘻一笑。 “既然是生日的话,那就不用那么努力啦,家族做了一桌子丰盛的宴席,为你庆祝生日,快来吧。” 说完这些之后,緋村子叶便回过头去,跑向了会客厅处。 而緋村摺纸的眼神则飘忽了一阵。 她看向了长刀刀把上的一个棕色小结绳,心中隱隱约约地似乎有一阵不好的预感。 会客厅里,是一桌子满满当当的饭菜。 緋村摺纸看著这周围的景象,不由得心头一讶。 不仅是自己和弟弟…… 就连宗族里的其他元老也都已经到场了。 緋村摺纸向著四周环视了一圈。 在她的印象当中,家族里的这些元老,平日里都是不苟言笑的,看起来很严肃。 但今天,緋村摺纸好像觉得他们看起来很和善。 此时,少女的心中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来,摺纸,今天是你满十八岁的生日,坐这里。” 緋村摺纸的父亲慈祥地笑了笑,隨后拍了拍他身旁的座椅。 緋村摺纸听后,抬起头来,眼神一阵恍惚,但也没有多想,走了过去之后,便坐了下来。 “既然人已经到了,那么晚宴就开始吧。” 此时,气氛是一片其乐融融。 但她还是能从中嗅到几分不对劲的气味。 “来,多吃点这个,对身体好。” “摺纸,不要亏待了自己。” 晚宴的气氛十分祥和,让緋村摺纸感觉到祥和的有些不对劲。 就连平日里最合不来的死对头,在此时也看起来是那么地其乐融融。 晚宴结束后,緋村摺纸走到了房间外,在会客厅的大厅外,看著远处的风景。 忽然,緋村摺纸的父亲,緋村京走了过来。 年过半百的他看著自己的女儿,不由得沉默了一阵。 他走了过来,凑到了緋村摺纸的身旁。 “摺纸,最近过得怎么样?” “挺好。” “有没有什么需要家族帮忙的?” “没有。” “最近钱够不够用?如果不够的话,家族可以再给你增一些。” 緋村摺纸听后,转过了头去。 此时,緋村京將手里的一张卡给拿了出来,隨后摆在了緋村摺纸的面前。 少女看著他手中的这张卡,又抬起头来看向了緋村京。 “所以,家族到底是想要我做什么?” 毕竟是世家大族出生的孩子,对於家族里的某些政治情况,她还是很清楚的。 在此之前,那些元老们都不待见自己,平日里不是针锋相对,就是鸡犬不相往来。 而今天,他们却集体来为自己庆生。 就算是再怎么傻,也应该猜出一些不对劲来了。 緋村京听后,愣住了,他向前一步,走到了緋村摺纸的面前。 犹豫了很久之后,还是轻轻地嘆息一声,开口道:“家族需要你。” “需要我做什么?” 緋村摺纸看向了緋村京,问道。 东亚的家庭总是介於温暖与寒冷之间。 有时候,孩子会对父母的关爱感到幸福,也会因为他们的封建而感到失望。 緋村摺纸对於緋村京,就是这个態度。 一方面,她感激父亲对自己的关爱,也痛恨他將自己作为政治博弈上的棋子。 緋村摺纸的血脉,被称为近百年来最接近那位sss级先祖的,她的天赋很强,强到不可思议,其血脉也是最纯净的。 而緋村摺纸的父亲,也因为她的缘故,而从家族里的边缘角色变成如今的政治中心。 “唉,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 緋村京嘆息一声,开口说道。 “经过家族的討论,我们一致同意了一门提亲……关於你的婚事。” 緋村摺纸听后,嘴巴微微张大,她看著緋村京,神色有些不可置信。 她实在是难以想像,为何这种事,竟然能在没有经过自己同意的情况下就成功进行。 “什么亲事?” “你和苇名宣之间的亲事。” 緋村京回答道。 226.緋村摺纸番外(二)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26.緋村摺纸番外(二) 听到这里,緋村摺纸咬紧了牙关,眼神颤抖了一阵,回答道:“我不同意!” “哼,你不同意也没有用!” 身后,一位鬍子花白的老者一步步地走了出来。 他的神色肃穆且威严,看向緋村摺纸的眼神非常强硬。 “摺纸,你是家族的一份子,家族把你培养到大,你要为家族著想!” “家族?呵呵,我从未享受过所谓的家族权力,而你们却要我为这所谓的家族献出所有,你们不觉得这种事情很可笑吗?” 緋村摺纸笑出了声来,大声开口。 “放肆!” 緋村家主怒目圆睁,狠狠地震了一下地面。 “剑即荣耀,剑即服从!这是刻印在每一个緋村家儿女心中的刻铭!” 緋村摺纸听后,身体却冷的像坠入了冰窖。 她立刻將手中的太刀抽了出来,隨后抵在了自己的颈上。 见到这一幕之后,所有人都大惊失色。 “緋村摺纸,不可以!” “你怎么能这么衝动?” “要么辞去这场婚礼,要么让我今日死在这里。” 緋村摺纸一字一句地开口说道,声音决绝。 “你……你先冷静!” 窗外渐落的樱花被暴雨摧折,花瓣粘在纸门上如血滴。 緋村摺纸抽出长刀,一刀將苇名世家送来象徵婚约的瓷器给打碎。 刀光静止时,碎片在她脚边拼的残缺。 “背叛血脉”“大逆不道”“忤逆家族”…… 这些词语如同潮水一般涌入緋村摺纸的脑海,他们一个个都打著家族的名义,妄图以此將緋村摺纸给吞没。 爭吵如同暴风骤雨一般,从未停歇。 所有人都剑拔弩张地训斥著緋村摺纸。 仿佛她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犯人一般。 “緋村摺纸!” 此时,緋村京的手气的发抖。 他的身体颤抖著,情绪暴怒。 緋村京把家谱给拿了出来,径直铺在地上,用刀尖划掉了緋村摺纸名字。 墨跡在宣纸上晕染如血,同步窗外雷光照亮她瞳孔。 “从今天之后,你不再是我緋村京的女儿!” 见到这一幕之后,緋村摺纸抬起了头,看向了緋村京。 她没有说话,只是沉默著,眼角有一行泪珠淡淡滴落。 半晌之后,她忽然转头,向著正在下著暴雨的窗外走去。 暴雨倾盆时,她转身离去。 緋村京见状,先是愣住了,心中忽然出现一股凉意。 意识到即將发生的某种事情,他忽然暴喝:“踏出此门,永非緋村之人!” 她驻足门廊阴影中,反手將长刀插进木阶,刀柄系的结红穗在雨中狂舞。 镜头俯拍插入地板的太刀,雨水冲淡阶上血跡,粉樱混著血水流入排水孔,如褪色的浮世绘。 自从那天离去之后,緋村摺纸再也没有跟家族有了任何联繫。 也是这一天,緋村摺纸孑然一身,买了一张去往夏国的机票,一去不返。 来到夏国之后,她迷茫了很长一段时间,由於没有合法身份,又不想干违法的事情,接近半年的时间,都是靠著打零工来过生活的。 超市收银员,餐厅店员,酒店招待……这些传统意义上的零工,她都有干过。 虽然说是打零工,但其实緋村摺纸的待遇是很好的。 因为她的长相真的很出眾,老板都明显地感觉到,在緋村摺纸当收银员的时候,营业额都有明显提升。 所以给她的薪资也更多一些。 这种生活对於緋村摺纸来说,其实真的很不错。 虽然说没有了当初在緋村家族的一切待遇,但多少还是 事情的一切转折,发生在一次偶然之间。 那天,緋村摺纸正常上完班,打算回家。 在她的身旁,忽然有一个一胖一瘦两道身影经过。 “嘿,你这坨该死的脂肪,给我跑快点!否则那群凶狠的条子会把我们拿去餵狗的!” “哦杰米,我已经很快了,你能不能等等我?” 听到这里之后,緋村摺纸转过了头去,看向了身后。 此时,那两人手里正拿著一个麻袋,在小巷子当中迅速奔走著。 对於这个有超凡能力的世界而言,这种事情其实算不上奇怪,每天都有很多。 但緋村摺纸倒是第一次见到。 她回头看了一眼,看向了他们远去的身影。 眼神忽然闪烁一阵。 一胖一瘦两道身影在城市当中急速奔走著。 忽然之间,一位穿著灰色面具的身影挡在了两人的面前。 她手中拿著太刀,正一步步地走来。 皎洁的月光之下,显得是如此圣洁而又美丽。 “该死……看来有不长眼的来找麻烦了。” “杰米,让我们一起……” 没等这两人说完,刀光便已经闪烁过去。 而这两人也倒在了地上,血流满地,彻底昏死。 緋村摺纸將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隨后走了过去,將那被缠住的麻袋给扯开。 里面,一位七八岁大的小女孩正在瑟瑟发抖。 她的眼睛里含著泪水,表情上写满了恐惧。 “不许动!” 忽然,两位警察走到了緋村摺纸的面前,將枪给举了起来。 緋村摺纸愣了一阵,隨后把弦月收回到了刀鞘当中。 这时候的緋村摺纸,还不知道自己救助的小女孩。 究竟有多么雄厚的身份。 “这件事情,真的很感谢你了,緋村小姐,如果没有你的话,我都不敢想像会发生什么。” 虹翼,刀剑学府。 校长办公室当中。 方泰看著緋村摺纸,郑重地说道。 对於先前发生的情况,方泰基本上已经了解了。 而緋村摺纸的情况,他基本上已经知道了个七七八八。 “举手之劳,无足掛齿。” 緋村摺纸用並不怎么流畅的中文,不咸不淡地回答道。 这时,方泰抬头看了一眼緋村摺纸。 茶桌上的普洱茶沸腾了起来。 茶烟裊裊中,方泰將沸水冲入紫砂壶。 “你看这茶叶,被火焙、被石压,最后却在水中重生舒展。刀锋可断铁,却断不了命定的因果。” 緋村摺纸抬起了头,看向了方泰。 她的眼眸当中闪烁出了一抹茫然,似乎不太理解方泰在说些什么话。 忽然之间,方泰轻轻一笑,开口问道。 “有兴趣加入虹翼吗?” 227.緋村摺纸番外(三)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27.緋村摺纸番外(三) 听到这里,緋村摺纸彻底愣住了。 她思考了大概有一分钟,愣了许久,依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现在拿不下决定也没关係,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愿意的话,隨时可以来找我。” 方泰的性格就是这样,非常惜才。 緋村家族目光短浅,蠢笨,是他们的事情。 只要能够为我所用,就算是樱国人,又如何呢? 那天,緋村摺纸带著这张名片,走出了虹翼。 她抬起头,看向了天空,眼神一阵飘忽,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夜晚,在河边散步。 緋村摺纸想了很久……她总觉得,好像就这样,其实也挺不错。 於是,她便拿起了方泰递给自己的那张名片。 “緋村小姐这样的美人,当初为何离开樱国?莫非是来夏国寻求真爱的?” 刀剑学府当中,一位身著虹翼制服的中年男子搭著油腔滑调过来,看著緋村摺纸。 刀光乍现。 她的刀尖已抵住对方喉结,瞳孔骤缩如寒冰碎裂。 緋村摺纸看著眼前的挑衅者,眼睛冷的像冰一样。 男子立刻被嚇出来一身冷汗,他吞了吞口水,看著緋村摺纸:“抱……抱歉,緋村小姐,我只是开个玩笑。” 緋村摺纸听后,眼神依旧漠然。 她將长刀收了回去,便从眾人的目光之下离开。 这已经是她来到刀剑学府作为太刀教师的第七年。 25岁的她,实力已经达到了ss+。 已经是太刀这一种类里,不可多得的高级人才了。 在这里,她没有多少朋友,甚至连熟人都没几个,唯一算得上关係不错的,只有一个东方极。 那还是建立在东方极话癆的性格上。 今天,对於她来说,算是一个比较特殊的日子。 因为緋村摺纸所谓的“家人”来到了华夏,前来寻找她。 暴雨將至的黄昏,门外雷声闷响。 緋村千叶此时已经长大了,今年的他也已经21岁,从外貌上来看,他的虽然五官有些像他姐姐,但长相的好看程度却远远不如。 茶烟裊裊中,千叶跪坐於竹蓆,摺纸背靠刀架站立,太刀刀姬“破云”斜倚身旁。 窗外樱瓣被狂风吹卷,粘在窗欞上如血滴。 千叶穿著绣有緋村家纹的羽织,摺纸却是一身属於虹翼的制服。 见到了緋村摺纸的穿著之后,緋村千叶深呼吸了一口,紧紧地握住了手。 千叶双手奉上漆器茶碗,指尖微颤:“姐姐,京都的樱花开了……父亲临死之前望著庭院说,最盛的那株……缺了赏花的人。” 茶碗推至摺纸面前,碗底压著一枚褪色的樱花银簪。 緋村摺纸看到了这一枚樱花银簪。 这是母亲的遗物。 摺纸未接茶碗,目光扫过银簪。 “緋村家需要的是刀,不是花。” 她的左手无意识摩挲刀柄绷带,练刀的浅旧伤疤在袖口若隱若现。 緋村千叶突然伏身叩首,额头抵住竹蓆。 “他们逼我来的!那些长老……说姐姐您的剑道天赋不该断绝!说您依然可以为緋村家族发光发热。” 抬首时,緋村千叶的眼眶赤红,却扯出讥讽的笑。 “多可笑……他们恨您叛逃,却又掛念您的天赋!” 緋村摺纸骤然握刀,刀鞘撞地发出鏗响。 “我与緋村家族的关係,七年前就断绝了。” 窗外雷光乍亮,映亮了她瞳孔中一闪而逝的神采。 千叶,踉蹌站起,抓住摺纸袖角嘶吼。 “那就当是救我!长老们立了毒誓——若带不回您的承诺,便让我生不如死……” “千叶我毕竟是您的弟弟……现在,您要看著我生不如死吗?” 听到这里,緋村摺纸愣住了,她看著緋村千叶,说不出话来。 这么多年过去,其实她唯独放不下的…… 就是这个弟弟。 緋村千叶的待遇处境並不比自己好,他也只不过是家族的棋子罢了。 小时候的时光里,緋村千叶对自己一直很好,每次有什么东西,都会想著姐姐。 只是没有想到,家主竟然会这么决绝。 緋村摺纸愣了愣,但还是捏住千叶手腕逼他鬆手,力道之大令骨节作响。 “緋村家的男人,只会用女人当盾牌么?” 她甩开他后退半步。 却在瞥见他绝望眼神时指尖一滯。 千叶惨笑著跌坐。 “是……我们早被荣光蛀空了骨头。但姐姐,您不一样——” 他猛地抬头,泪水混著汗滴落。 “您逃出去了!所以求您……您再答应家族一个请求,让我免受家族的枷锁之苦!” 緋村摺纸听后,愣了一会,问道:“什么请求。” 緋村千叶听后,也只是抬起了头,看向了緋村摺纸很久。 隨后,便將身体凑了过去,在緋村摺纸的耳畔轻声耳语。 忽然之间,緋村摺纸的眼瞳收缩了起来。 她转过了头去,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了緋村千叶。 “非要这样么?” 或许是因为这个条件太过令人恶寒,緋村千叶也低下了头,不敢再直视緋村摺纸的眼睛。 “抱歉,姐姐,他们说您的血脉……是緋村家族的集大成。” 长久沉默后,緋村摺纸端起冷透的茶碗一饮而尽。 “……茶苦了。” 她站起了身来,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拉门合拢的剎那,茶碗从她垂落的袖中滑出。 “咔”地裂成两半——碗底蛛纹蔓延如心碎。 原地,只留下了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思考著什么的緋村千叶。 忽然间,他低下了自己的头,像是在控诉著自己的无能。 思绪收回,緋村摺纸的眼睛轻轻闭上。 这些年里,她一直都在追寻属於自己的“剑道”。 只是到了如今,已经突破到一定境界之后,难免会迷茫。 她不知道,就这么冷冷清清地过一辈子,是不是她所期望的。 虽然说一个人待久了,也习惯了。 有像沈弦那样的小孩子陪陪自己,倒也挺不错。 想到这里,緋村摺纸便长呼出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 远处那波澜不惊的湖面上,泛起了一阵涟漪。 ps:开新副本的前期真的是一件难事,不得不花费大量的脑细胞去思考该如何发展,所以只能放缓更新速度,只有两章。 崑崙篇只是一个过渡篇章,所以节奏应该会放快。 甚至……应该都不能算是一个篇,应该算是一个小节。 緋村摺纸番外结束,下一个番外想看谁的?(先看看意向,下一个番外估计得把主线推到一定进度才行) 东方极。 墨玄夜。 沈佑清。 228.接下来的安排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28.接下来的安排 在市区里休息了差不多两三天之后,沈弦的身体算是完全康復了。 虽然说被这么莫名其妙地打了一顿让他很不爽,但后续能消除虹翼对自己的怀疑,这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沈弦坐在源马上,已经走了不知道有多久。 像这种野外区域,一般来说都是骑马要更加方便,毕竟作为野外真正的主理人,骏马总是能行千里。 而由钢筋与引擎催动的內燃机需要大量的汽油,也无法应对许多极端的地形。 在无人区里,是没有补给的,源马吃点草料就差不多了,可比现代交通工具方便的多。 “天黑了,小清,先找个地方过夜吧。” 沈弦自言自语了一声,隨后轻轻地抖了抖身后的人。 感受到顛簸之后,沈佑清迷迷糊糊地把脸从沈弦的背后抬了起来。 听清楚沈弦说的话之后,她立刻揉了揉眼睛,隨后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白色的鞋踏在地面上之后,溅起了一阵泥土,让原本一尘不染的小板鞋上多了几分泥渍。 沈佑清揉了揉眼睛,看向了周围。 崑崙地区不愧是崑崙地区,高海拔给人的感觉倒是完全不一样。 沈弦在这地方,在没有刀姬以提供源能的情况下,总会有一种使不上劲的感觉。 但对於沈佑清而言,倒是如履平地了。 她和御刀者不一样,沈佑清拥有单独的源能系统,体內的源能拥有自给自足的能力,即便是不靠刀姬,本身也是拥有战力的。 高原地区跟低海拔有所不同,在低海拔地区至少可以找到几个山洞让人歇脚,再不济,也可以凿一个洞出来,暂时住进去。 但高原地方,很多时候都是眼前的一马平川,依山而行又得担心雪崩,图个省心,乾脆就原地帐篷扎营了。 生好了火之后,沈弦搓了搓手,坐了下来。 这几天的奔波,他和妹妹一直都是吃的乾粮。 虽然说也能够充飢,但天天吃这玩意,难免给人吃玉玉了。 所以为了改善伙食,沈佑清决定去抓几只野味回来。 两分钟之后,沈佑清的手上带著两只雪兔回来了。 “过了前面那座山,我们就会正式进入崑崙区域了,到时候就是真正的危险区域了。”沈弦打开地图,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声。 隨后又转过了头去,看了一眼沈佑清,笑了笑。 “不过,以咱们的战斗力,也没什么危险是可以真正威胁到我们的。” 沈佑清听后,笑了笑:“嗯。” 这次与沈弦一起来崑崙地区,一方面是分开的实在太久了,她想和哥哥多待一会。 另一方面则是去寻找一个让自己的真实战斗力达到sss级別的机会。 ss+……虽然这个级別已经是绝对的顶尖水平,但距离sss还是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 其中的差距会很大。 而这次沈佑清来崑崙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到崑崙顶上的一种物种,冰翼蝶,以此来补全自己的基因,寻找突破的契机。 沈弦也刚好也要去山顶的玉琼池里吸收极寒,將君寒恢復到最佳的状態。 而这座山,则是世界第二高峰。 这个世界,更喜欢称之为k2。 不过,想要抵达那一座山,就得先处理掉鎏金狼王了。 “我来烤吧,你休息一会儿。” 沈弦把雪兔拿了过来,开始处理起了內臟。 沈佑清听后,点了点头,便坐了下来。 毕竟上一次吃到哥哥做的饭菜,都已经是好几年前了。 烤好之后,熟透的雪兔被沈佑清拿在了手里。 不得不说,沈弦的手艺是很不错的,虽然达不到专业厨师的水平,但在普通人这块算得上是大厨级別了。 见到这一幕之后,沈弦忽然笑了。 他看著沈佑清,问道:“小清,你还记不记得当年,在我八岁时的那会,我们回奶奶家,咱们一起去山上露营,因为没有食材全是野菜,就去隔壁村子里偷了一只鸡,结果被追了三四里地。” 沈佑清听后,认真地想了想。 回忆到了那段经歷之后,她便猛地点了点头。 当时的她看著沈弦被追,嚇坏了,一个人躲在树洞里不敢出来。 结果是被那户人家找到了爸妈那边,爸妈赔了这户人家一笔钱,然后沈弦被关了三四天的禁闭。 当时沈佑清还难受了很久。 “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是有意思,不过……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了,现在可真是怀念啊。”沈弦呢喃著开口说道。 沈佑清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 从小沈弦就比较外向,喜欢弄出点动静来,而沈佑清的性格则安静很多。 兄妹俩的性格差距很大,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沈佑清的身体残疾缘故吧。 不过有这个差距倒也不全是坏事,要是沈佑清的性格和沈弦一样,那爹妈从小就得头疼死。 沈佑清就这样,手拿著烤雪兔,一边吃著,一边仰著脑袋看著沈弦。 红色的眼睛在篝火的闪烁之下,一动一动的。 油脂残留在嘴巴旁边,看起来乖巧极了。 忽然之间,沈弦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转头看向了沈佑清,问道:“关於那十二个圆桌骑士的身份,你看了吗?” 沈佑清听后,点了点头。 “嗯,我看了,但是我对谁是凶手这件事情,没有头绪。” 229.跟踪?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29.跟踪? 她从小就不是很聪明,成绩比沈弦差远了,有时候脑袋也比人慢半拍。 更不要说什么推理能力了。 现在的沈佑清,或许是一把锋利的剑,拥有ss+级別战斗力的她,战斗力不在圆桌骑士緋月之下。 但她其实算不上聪明。 她知道自己脑袋有点笨,所以一切的安排与企划,沈佑清都是听哥哥的。 包括这一切的復仇计划。 “那些人谁是凶手,哥哥有什么头绪吗?” 沈佑清用手语问道。 沈弦听后,认真一想,回答道。 “目前谁是凶手尚且不得而知,但是能够排除不少人选。” “比如说东方极,緋村摺纸,这两人肯定不是凶手,墨玄夜,拓跋荒,夏建明,极大概率不是凶手。” 沈弦回答道。 “那哥哥觉得谁最有可能是凶手呢?” 沈佑清点了点头,又继续开口问道。 沈弦仔细地想了想,隨后又抬起了头来,回答道:“我认为,最有可能是凶手的,应该是织梦,就是第四席那个女人,不过我没有任何证据,只是靠直觉罢了。” 沈佑清听后,也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她想了很久,但还是想不清,索性就放弃去思考这些问题。 “总之,哥哥,我都听你的。” 她用手语道。 沈弦也笑著点了点头。 这些担子,他肯定是要落在自己身上的。 这时候,沈佑清的眼睛忽然动了动。 而与此同时,在沈弦来时的路上,大概相距一百公里的地方。 一只粉色的蝴蝶在山丘之上,看到了两匹马正向著自己崑崙的核心区域赶来。 沈弦的反侦察意识很强,他觉得,就算虹翼组织內部对自己放心了,多少对於墨玄夜还是要留一个心眼。 沈弦总觉得,墨玄夜並不相信自己其实不是冰帝。 哪怕这种用生死来测量的结果都摆在这里,他也可能不相信。 这种人是固执的,一旦心中认定了某个结果,就算是把头撞的头破血流,也绝对不会放弃他自己的想法。 “追过来那些人的成分怎么样?”沈弦皱了皱眉头,开口问道。 沈佑清闭上双眸,仔细感知。 紧接著,几秒钟之后,她又睁开了眼睛。 赤色的双眸当中散发著淡淡的幽光。 “可以確认,这两人就是圆桌骑士的人。” 沈佑清回答道。 十二位圆桌骑士的长相数据都已经被沈弦兄妹了解的很清楚了,沈佑清也看过那个u盘,她记得这些人的特徵与长相。 沈弦听后,眼神有些迷离。 “是哪两个人?” “影狩阳粤平,以及归墟轩辕溟。” 沈佑清回答道。 沈弦听后,自顾自地点了点头。 “这个时间点,虹翼应该没有理由让两位圆桌骑士前往崑崙地区……” “难道,这是墨玄夜安排的人?” 沈弦在心中仔细思考著。 如果这两人真的是墨玄夜安排的人的话,那么就证明墨玄夜对自己还是有戒心,他依然在试探自己。 沈弦在思考,是该主动出击,反將一军,还是做好隱蔽,让他们两个放鬆警惕。 反將一军的话,沈弦可以试探一下,他们到底是因为虹翼的任务而出行,还是受到了墨玄夜的指使。 对於沈弦兄妹来说。 两个sss,他们的確是打不过。 两个ss+?那不杀鸡一样吗? 既然战力有压制的话,那么还怕他们做什么? “哥哥,现在该怎么办?” 沈佑清开口问道。 “我倒是有一个计划……不过我们又得分头行动了。”沈弦道。 沈佑清点了点头:“嗯,没关係,我听哥哥的。” “那这样,你先戴上面具吧,咱们再来演一齣戏。” 沈弦回答。 说著,他便站起了身来。 “接下来,咱们得打一场。” …… “目前的污染值怎么样?” 马背上,圆桌骑士第十席,影狩阳粤平转头看向了他身侧正骑著马的第十二席归墟轩辕溟。 阳粤平的长相看起来就很军人,他留著一头寸头,眉毛很浓,肌肉结实,显然是经受过正规训练的。 不像墨玄夜一样,走在路上都跟能被风吹倒似的。 但是,阳粤平的身高却並不高,作为一个男生,他的身高只有一米六八。 在婚恋市场,这或许是一个很大的缺点,但对於“刺客”这一职业而言,却是一个优点。 身形偏矮小的人,是更容易完成在刺杀上的多种任务。 而他身旁正在信马由韁的轩辕溟,虽然身高更高,但身上却有一股书生味道。 就像是古装剧里的那些书童一般,看起来总有一种不諳世事的文化人气质。 但都已经到了ss+这个级別,混到了圆桌骑士,就不存在废物了。 “污染程度已经从低变成了高,看来组织的判断是正確的。” 轩辕溟看了一眼手中的仪器,自言自语地说道。 “这样看来,如果继续深入,恐怕会有更大的危险了。” 阳粤平开口说道。 “等等,你有没有听到动静?” 轩辕溟忽然勒住了马匹,隨后看向了远处。 “什么动静?” 隱隱约约当中,阳粤平也感受到了不对劲。 他好像听到了一阵打斗的声音。 此时,远处。 沈弦正拿著长枪,与幻蝶动手博弈著。 沈弦的身上有著不少的伤口,他的身后是一只ss级別兽帝的尸体,整个地方已经被摧毁的不成人形。 而幻蝶似乎是切入著刚刚加入战场,想要连沈弦带那只兽王一起打包带走。 230.演戏。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30.演戏。 “等等,你看他身上的肩章……那是虹翼的人!” 阳粤平远远望去,看清楚了沈弦肩膀上的肩章。 虽然他没有见过沈弦,但他见过虹翼的標誌。 “看样子,那个年轻人应该是在狩猎完之后,被幻蝶黄雀在后了,我们去帮帮忙吧。” 轩辕溟开口回答道。 如果这是古代的宗门斗爭,那么现在两人的想法一定不约而同的是,等他和幻蝶打完之后,再进行一波渔翁得利。 这样,他们就可以成为最后的贏家。 因为在这个地方,没有人能够束缚住,监督住他们。 那年轻人如果死在这里,没有任何人会知道。 但现在不一样。 能够进入虹翼的人,本身就是拥有一定信仰的人,他们都信奉著保护生灵的这一准则。 而能够作为圆桌骑士的,其要求更严苛。 所以,第一时间里,轩辕溟和阳粤平两人完全没有杀人越货的想法,而是思考该如何救下这位同属於虹翼组织的高手。 几乎没有犹豫,他们迅速向前衝去。 “可恶!” 沈弦咬紧了牙关,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跡。 他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幻蝶,手中拿著摘星,被打的节节败退。 在眼前幻蝶的手上,沈弦几乎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见到这一幕之后,影狩率先出动! 刀姬无光双牙瞬间闪烁了起来。 只见阳粤平的手上拿著两把匕首,瞬间冲向了幻蝶。 幻蝶心头一惊,立刻抬起了头,挡住了影狩的攻击。 被打到了之后,面具之下虽然看不到其表情,但影狩也依然能够感受到其火气。 “生气了?” 影狩的嘴角露出了嘲讽的表情。 还没等幻蝶反应过来,她的身后便出现了几道法球。 此时,归墟正拿著他的归尘杖,向前一个个法球地发出。 幻蝶的反应如同蜘蛛一般灵敏,在感受到威胁之后,她立刻跳开到了几百米以外的位置。 隨后又抬起了头,看向了眼前的两人。 两位ss+级別的战斗力在自己的面前。 这一情况,硬碰硬是行不通的。 唯一解是儘快逃离。 意识到了这一点之后,幻蝶也不再囉嗦,她直接闪身,向著远处走去。 阳粤平见状,眼神一凛,准备追上去。 但却被轩辕溟给拦下来了。 “为什么不追?这可是立功的好机会啊!”阳粤平有些心急地问道。 “你一个人很难抓到她,我一个人的话,速度又跟不上,还是不要鲁莽。” “更何况,这里还有伤员要处理照顾呢。” 轩辕溟回答道。 说著,他把视线转向了地上正捂著胸口的沈弦。 此时的他,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也確实受了伤。 见到这一幕,阳粤平也只好冷静了下来。 “小兄弟,你没事吧。” 轩辕溟走到了沈弦的身旁,开始查看起了他的伤势。 沈弦摆了摆手,摇头到:“没事,只是一些轻伤罢了。” 说著,他便自己站了起来。 而远远眺望去,此时幻蝶已经不见了踪影。 见到这一幕之后,轩辕溟暗道了一声可惜,但也无可奈何。 “你的肩上掛著虹翼勋章,请问你是哪个部门的?如果是非虹翼人员而掛虹翼肩章,这可是犯罪行为。” 阳粤平走了过来,將自己的证件亮了出来,给沈弦看了一眼,隨后问道。 沈弦听后,抬起了头。 “我是刀剑学府那边的,最新一届精锐班,东方极的学生,沈弦。” 说著,便把自己的证件拿了出来。 阳粤平听后,心中一阵惊讶。 他看了一眼沈弦手上的证件,已经可以確认,他说的没错。 “原来是这样……没想到那个传言中的学生竟然与幻蝶这种战力都有一战之力了吗?” 轩辕溟自言自语了一声。 要知道,幻蝶在虹翼內部的名气可不小,无论是估算战力,还是实际表现,虹翼內部都给予了幻蝶一个相当之优秀的评价。 “还好你今天运气好,否则可能就真的危险了。” 阳粤平开口说道。 沈弦听后,点了点头。 他的眼神有些闪烁,看这两人的反应…… 好像不像是被墨玄夜要求来跟踪自己的。 “嗯……谢谢两位大哥,话说你们是什么身份啊,是来执行任务的吗?” 听到这里,轩辕溟和阳粤平两人面面相覷。 阳粤平看著轩辕溟,示意让他来解释。 轩辕溟有些恼火,不过也还是走到了沈弦的身前。 “我们是虹翼的高层人员,奉命探察一件在虹翼內部被称之为『绝密』的事情,这件事情並不公开,我们不能向你泄露。” 沈弦听后,点了点头。 看来两人是有任务在身? “那这么看的话,我的运气还真挺不错,不过,还是感谢两位的救援,我刚刚猎杀了一只ss级別的兽帝,尸体就在这里,要不我把源核送给你们吧。” 沈弦开口说道。 阳粤平和轩辕溟听后,面面相覷了一阵。 隨后阳粤平看向了沈弦,摇摇头道:“不必了,举手之劳而已,你一个人在路上要小心,不要再遇见危险了。” “另外,我建议你不要再深入了,现在崑崙的內部很危险,没点实力的话,是很容易把命交代在里面的。” 沈弦听后,点了点头:“谢谢两位大哥,我自己有分寸的。” “好,既然这样的话,你自己要小心。” 说完之后,阳粤平和轩辕溟给沈弦留了一些药品,又踏上了马,继续了路程。 看著两人逐渐远去的背影,沈弦不由得思考了起来。 关於这两人来到这鬼地方,到底有何目的。 看样子,说是跟踪自己,恐怕是不可能了。 他们可能有自己的任务。 那究竟是什么任务呢? 想了许久,沈弦还是摇了摇头,不再去考虑。 他將贪饕抽了出来,一步步地走向了那只死去的源兽兽帝。 “小溪,这头源兽是ss级喔!我记得你好像最多都只吃过s级別的源兽吧?今天你可以大饱口福咯。” “呼呼,太好啦!” 沈弦的意识空间当中,传来了洛溪激动的声音。 231.关於凶手的推断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31.关於凶手的推断 一顿风捲云残之后,这只体型十多米的巨熊便被吃了乾净,就连源核都没有落下。 而沈弦也能够清楚地感知到,洛溪体內的能量正在迅速膨胀著。 很快,便来到了s+的级別。 沈弦笑了笑。 用摘星和君寒来狩猎,让贪饕来摘桃子,这样就可以做到为贪饕来刷级。 希望从崑崙走出来的时候,贪饕能够拥有ss+的战力。 这样才能不拖后腿啊。 毕竟太刀可是沈弦最爱用的武器之一啊。 做完这些之后,沈弦远远地眺向了离自己而远去的阳粤平和轩辕溟。 他愣在了原地,开始思考起了两人的动机。 以目前的信息来看,还不能彻底搞清楚他们两个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沈弦不敢去妄自断定,也只能是看著情况来了。 只是接下来,是时候该先和小清分开行动了。 如果以席位来论战力的话,那么阳粤平和轩辕溟这两人最多也就只和緋村摺纸一个水平,沈弦就算不用君寒,也能够完全在这两人的手底下游刃有余。 所以……尾隨? 思考了一阵,沈弦的眼睛微微抬起。 这个想法……沈弦觉得,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这样一来,就可以確切地深入了解这两人来崑崙的目的是什么了。 不过万一被发现自己有尾隨他们的话,到时候可没有藉口,只能小心一点。 无论如何,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思考到这里,沈弦便向前走去。 此时,京城。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墨玄夜正泡在虹翼的卷宗库当中,仔细地看著有关於沈弦的各种出生背景,以及详细资料。 一个普通工薪家庭的孩子,正常长大,上完高中之后忽然开悟,变成了顶尖水平的太刀高手兼长枪高手。 这种事情从情理上来说,是完全讲不通的。 除非这小伙子得到了什么奇遇。 但这种东西,同时也是最难说清楚的。 墨玄夜完全搞不清沈弦是得了什么奇遇。 虽然说先前的测试,基本上已经把沈弦並非冰帝这一结果锤死,像铁一样。 但越是这么板上钉钉,墨玄夜就越是感觉不对劲。 他总觉得,自己还遗漏了些什么东西。 忽然之间,他想到了一个点。 “暴雨可以回溯时间,而冰帝拿到了暴雨……” “会不会冰帝拥有回到过去的能力?” 想到这里之后,墨玄夜的眼神忽然颤抖了一阵子。 这种超出认知的事情,在他看来绝对算得上是不可思议的,但他不能排除这种可能! 完全没有信息,也完全没有证据,只能依靠暴雨能够回到过去这一点,就断定冰帝已经掌握了穿梭时空的能力。 这实在是太武断了。 而且,就算刀姬暴雨真的拥有回到过去的能力,按理来说,冰帝就算再怎么有能力,他也没办法做到將其完全掌控。 除非是见鬼了。 他將手放在了空荡荡的盘子上,摸空的触感忽然让回过了神来。 “洛尔,再给我拿几盘甜食过来。” 洛尔是他刀姬的真名,其人类形態下的人种为日耳曼人,为典型的欧洲白人。 墨玄夜转过头去,向著身后大喊了一声。 身后,一位穿著宫廷式哥特长裙出现。 她看著墨玄夜,沉默了一阵,隨后说道:“墨,在最近的24个小时里,你已经吃掉16个舒芙蕾了。” 爱吃甜食,算是墨玄夜最大的特点之一了。 他基本上不吃正餐,每天就喜欢吃点甜的东西来维持生命的基本体徵。 不管是糕点,水果,糖果,还是巧克力之类的,只要是甜口,他都爱吃。 青年蜷在沙发里啃指甲,看起来似乎並不怎么舒服。 “血糖浓度每降低0.1mmol/l,我的神经元突触传导效率就会下降7%……洛尔,你这样是在谋杀真相。” 洛尔见后,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半小时之后,她把新烤好的苹果派放到了墨玄夜的桌子上。 墨玄夜一边咬著苹果派,一边翻阅著卷宗。 沈弦並非冰帝。 他对这一结果,还是不死心。 墨玄夜总觉得,只需要再需要一些证据,就可以把线索重新连接起来。 为何执著於沈弦? 因为墨玄夜实在是没有其他答案了。 除了沈弦,他根本想不到还有谁有可能是冰帝。 所以墨玄夜只能顺著这条线路,一直往真相那边去死磕。 难道,这是一个隱居无人区里不諳世事的人,忽然之间出山造成巨大动盪? 不可能。 至少从他乐子人的行为举止上而言。 这绝无可能。 如果不剷除这个不稳定因素的话,他在以后一定还会是一个不定时炸弹,时时刻刻威胁著虹翼。 无论如何,也要將他拔出来。 翻看完了沈弦的详细资料之后,他又看向了当年的卷宗。 这幅卷宗已经被墨玄夜翻看了无数遍了。 如果沈弦的父母真的是死於源兽之口的话。 那么一切看起来都合理合规,找不出任何问题。 但是,若是这份卷宗,是被人动了手脚的呢? 墨玄夜將手里的苹果派一口吃掉,隨后咬了咬自己的手指。 既然这条线还没有被排除的话,那么就顺著人员去慢慢排吧。 当年负责江城兽潮的人是…… 圆桌骑士第四席,织梦——云织。 想到这里之后,墨玄夜揉了揉自己乱糟糟的头髮,又搓了搓那遍布了黑眼圈的眼窝。 “洛尔,收拾一下,咱们要出门了。” “是。” 洛尔微微鞠躬,隨后便转过身去。 232.教育雌小鬼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32.教育雌小鬼 “什么?你跟我要搜查云织的搜查令?” 刀剑学府。 校长办公室內。 方泰看著墨玄夜,满脑子的问號。 墨玄夜点了点头。 “嗯,我需要这个权力。” “年轻人,你的脑袋是不是吃甜食吃坏掉了?”方泰摸了摸墨玄夜的额头,开口问道。 墨玄夜没有反抗,只是把眼睛稍稍抬了起来,看著方泰。 “云织她可是圆桌骑士的第四席,离sss级別只差临门一脚,除了自身实力之外,她也是个真正意义上的实权人物。” “就这么一號有头有脸的人物,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你让我去给她弄一道搜查令去逮捕审讯她,这让人家的面子往哪搁啊?” 方泰面色有些不悦地回答道。 “而且,你请求搜查的理由也很诡异,什么叫做『深入调查沈弦身世,寻找沈弦与冰帝之间的联繫』?” 墨玄夜听后,回答道:“以目前已有的证明来看,沈弦確实並不是冰帝,但目前只有他有可能是冰帝,除了他之外我想不到有其他人。” “所以,我请求要一道逮捕他的搜查令。” 墨玄夜微微低下了头,请求道。 方泰听后,无奈地摸住了他的脑袋。 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第一次感受到了无奈。 “你啊,別想那么多事情了,冰帝他既然有这个实力,肯定也有著超乎寻常的反侦查手段,依我看,沈弦那孩子虽然潜力无限,但现在他是冰帝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 “放弃吧,自己多休息几天,我给你批假,去度假一阵子吧。” 方泰拍了拍墨玄夜的肩膀,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每一个圆桌骑士,除了圆桌骑士本身的位置之外,基本上都有其他的实权,而並非纯粹的一把剑。 比如说首席的白皇,他是刀剑学府的总监教,拥有制定刀剑学府教学大纲的本事。 第三席的拓跋荒,则为边疆上將,拥有调动一方军队的权力。 而云织也有著在情报部门工作的权力。 相比之下,墨玄夜就只有第二席这一个位置。 他的战斗力很高,仅次於白皇,其智商也不低,但是在情商方面可谓是一张白纸,对於官场的混跡也是毫无心思。 所以,在虹翼这么多年了,他也没有其他的职位。 导致如今权力换算下来,他第二席的权力,甚至还不如第四席的云织。 以至於都需要找关係要一张搜查令。 而这些年里,也就方泰这个惜才的校长一直都在关照墨玄夜,从他还是刀剑学府当中的一位学生时,就对他关照有加了。 而介於他只认识方泰这么一个权力还算大的人,所以就只好请他来办事。 墨玄夜摇了摇头:“我不需要批假,我想继续查下去。” “上头又没给你派这个任务,你小子这么固执干什么呢?” 方泰无奈地说道。 “行了行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简单交流完之后,方泰便出示了逐客令。 墨玄夜听后,虽然眼里有些落寞,但也没有再强求,而是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向后离开了。 “喂,给你批几天假期,好好去放鬆一下,別什么担子都挑在自己身上,你的心情我理解,但可別搞坏了身体。” 方泰把休假条批示好之后,便递给了墨玄夜。 作为刀剑学府的校长,他的权力仅次於虹翼的总军长。 墨玄夜点了点头,抓住了请假条子,隨后向著身后走去了。 …… 五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沈弦在这段时间里,用摘星杀了不少源兽,它们尸体的养分都供给给了贪饕。 吃了无数的高阶源兽之后,贪饕的境界也越来越稳固,目前s+都已经有向ss级別突破的趋势了。 这几天的时间里,沈弦一直都在尾隨阳粤平和轩辕溟这两人。 从他们的行程轨跡可以看得出来,这两个人是有自己的目的在的,而並非来刻意跟踪自己。 至於是什么目的,沈弦也不清楚。 沈弦在想,既然这两人的行踪都已经跟自己没有关係了,那也就不需要再去对他们多做关心了。 但转念一想,都已经到了这份上了,为什么不再多去看看呢? 於是,沈弦便选择了继续跟隨。 一路上他都没有跟丟,但也確实以目前的信息来看,看不出这两人来这地方的目的是什么。 篝火旁,沈弦和一眾刀姬正烤著火。 “唔……终於能出来透口气了,都憋死本尊了。” 穿著一身青色衣裳的溯雨坐在洛溪的身旁,愜意地开口说道。 她伸出了双手,放在了火堆旁,看起来很是舒服。 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她比洛溪还要稍微矮一些。 此时,洛溪把自己收藏已久的大苹果拿了出来,隨后放在了溯雨的身旁。 “给你,吃一个吧。” 洛溪的笑容很阳光,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哇,这么大一个苹果,本尊怎么能吃得下啊,这要怎么吃啊。” 溯雨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看向了洛溪。 “很简单啊。” 洛溪有些疑惑。 她拿起了苹果,隨后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 甚至都没有咀嚼,便被吞进了肚子里面。 “这样就好了。” “哈?” 这一幕是彻底把溯雨给看呆了。 “这是怎么做到的,教教本尊唄。” 这时候,沈弦的手忽然放到了溯雨的脑袋上。 “哎哟……人类,你干什么啊!” 溯雨抬起了头,鼓著腮帮向沈弦说道。 “都说过多少次了,跟人相处,不要本尊本尊的喊,你是没有自己的名字吗?实在不行用“我”来代称也行啊。” 沈弦一边烤著肉,一边开口说道。 233.浮出水面的真相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33.浮出水面的真相 “什么名字,我哪有什么名字啊。” 溯雨咬著嘴唇嘟囔著说道。 她哼了一声,嘟著脸,把脑袋偏了过去。 隨后,又靠近了洛溪。 对於溯雨来说,虽然说乐心云和叶雪烟的性格都很不错。 但她还是更喜欢跟洛溪待在一起。 洛溪总是会给人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你说得对。” 沈弦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作为一位刀姬,诞生之后,溯雨一直都是没有属於自己人类的名称的,她只有属於刀姬的代號。 “嗯……那以后就叫你来福吧。” 沈弦浅笑一声,隨后给烤肉翻了个面。 “呸呸呸,好难听的名字,我才不要。” 溯雨立刻拒绝了。 虽然说嘴上拒绝了,但是眼睛里还是一直盯著沈弦正在做的烧烤。 “那……小青?” 说著,沈弦把烤串递给了溯雨。 “不要,太基础了。” 溯雨摇了摇头,但还是接过了烤肉串。 在闻到了肉味之后,她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哈~好香~” “唔……” 一口咬下去,吃相可不是一般的粗獷。 忽然之间,她的表情变化了一阵。 从原本双眼放光的享受,表情瞬间变得扭了起来。 “呸呸呸,什么东西啊,好辣!” 她一口把嘴巴里的“异物”给吐了出来。 沈弦瞧了一眼。 是一坨黄色的东西。 “这是块姜,吃著確实会辣。” 看到这个之后,他的脑袋里忽然冒出来了一个点子。 “嗯……既然在想名字的时候吃到了一块姜的话,那么你就姓姜吧,就叫姜雨怎么样?” 沈弦忽然想到。 之前两个名字都是跟溯雨开玩笑的。 这个他倒是真的。 听到这个名字之后,溯雨眼光一闪,隨后点了点头。 “嗯……这个名字好听餵。” “行,那以后这就是属於你人类的名字了。” 沈弦补充道。 姜雨:“好耶!属於人类的名字……嘻嘻。” 沈弦:“你不是最烦人类了吗?” 姜雨立刻捂了捂鼻子:“啊?是哦,咳咳……呵呵,真是无聊的名字。” 此时,叶雪烟忽然走了过来,靠近在了沈弦的身旁。 沈弦抬起了眼眸,开口问道:“怎么了吗?” “我感知到了大概三十公里外有很强烈的源能波动,要不要去看看?”叶雪烟回答。 沈弦听后,抬起了眼眸,隨后点了点头。 “行,咱们去看看吧。” 到达目的地之后,沈弦看见了一幅壮观的景象。 看样子,好像是两个源兽的种族正在打架。 沈弦连忙翻阅了物种百科全书,发现是冰月牛和旋风羊这两个物种之间,正在为了领地而进行战斗。 意识到这里之后,沈弦的嘴角直接就压不住了。 他远远地看著这些正在爭斗著的兽群,心中窃喜著。 在这种野外的无人区域,其实也时常会发生像这样大规模的兽群流血衝突事件,这是很常见的。 但很少会有人选择去获利。 首先是这种事件本来就不常见,碰到都算是运气好,其次就是源兽死掉之后,其血肉如果短时间不处理掉,那么源能就会流逝。 唯一有用的东西,恐怕就是源兽尸体內的源晶了。 但对於沈弦来说,这些尸体可以全让贪饕给吞噬掉啊! 这样一来,距离贪饕踏上ss+的日程,也就指日可待了。 沈弦感到十分高兴,他立刻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远处,一头巨大的白色羊正在与一只牛战斗著,场面十分壮观。 沈弦美滋滋地坐在了原地,坐等他们打完,自己切入进去,照单全收! …… 虹翼总部。 情报部门当中。 云织正翘起自己的双腿,看著桌面上的一份份资料。 此时,她的门忽然被敲了敲。 “进。”云织不咸不淡地回答道。 一位身著虹翼制服的男人出现在了云织的面前。 “小盛,什么事?”云织问道。 “最近墨玄夜一直都在查关於沈弦当年的案子,在分析完那些缺失的数据之后,他把矛头指向了你。”被称为小盛的男人回答道。 “最近,他向方泰请求了一张搜查令……是针对你的搜查令。” 思考一阵之后,他还是说了出来。 听到这里之后,云织原本云淡风轻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了起来。 她的眼神闪烁著,似乎是在思考著什么事情。 思考了一阵子之后,她抬起了头,道:“方泰给了吗?” “没有给。”小盛回答道。 听到这里,云织算是鬆了一口气。 作为下一个sss级別战力的候选人,云织在虹翼內部可是十分受器重的,到了这个级別,已经很少有人能够查她了。 所以方泰不给搜查令,是很合乎常理的举动。 当年在江城里执行任务,也是多亏了自己圆桌骑士的身份,以及情报局的位置,才能將许多事情给压下去。 她双手托住了自己的下巴,眼睛里一阵颤抖,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从她的神情当中,似乎能够读到几分犹豫,几分失落…… 甚至是几分后悔。 “呼……当年就应该把事情做绝一点。” “所以接下来该怎么办?” 小盛看起来心中有些恐慌。 只要是在这个圈子里的,基本上都清楚墨玄夜的性格。 他是那种自己认定的事情,就算把南墙撞的头破血流也要完成的人。 如果他在心底认定了自己有问题,那么自己一定会被他死磕到底。 云织听后,眼睛向上瞟了一眼。 如果当年的真相被调查了出来,那么沈弦不论如何都会与自己死磕到底。 只是她很后悔,当年为什么要留手,让沈弦这么个不稳定的因素活了下来。 以沈弦的天赋,以及虹翼对他的器重程度,这少年在未来极大可能就是下一个白皇,甚至更甚。 而这么一个能力强大的人,如果要跟自己死磕的话。 云织不敢想。 234.杀死父母的真凶!(重要章节)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34.杀死父母的真凶!(重要章节) “老……老大,所以您有头绪吗?” 小盛支支吾吾地开口说道。 思考了很久之后,云织揉了揉自己的额头,隨后深呼吸了一口。 “沈弦。” “他怎么?”小盛凑近了过来。 云织的眼神忽然凌冽了一阵,开口问道:“他最近是不是在崑崙区域?” 小盛听后,立马点了点头。 “没错,他在东京战役之后休假了,选择前往了崑崙区域。” 听到了小盛的话之后,云织的眼神忽然透露出了一抹怪异的色彩。 她沉吟了一阵,隨后悄然开口,道:“既然这样的话……那把他安排掉,你觉得怎么样?” 听到这里,小盛忽然大惊失色。 “老……老大,这怎么能行呢?沈弦可是虹翼內部器重的人才,是未来的希望,而且调动內部的力量对人进行清洗,这种事情是很难瞒住的!” “万一被人查出来了,我们肯定都会完蛋的啦!” 云织听后,呵呵地笑了笑,隨后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 “蠢东西,谁让你用虹翼內部的力量对他下手了?” 小盛听后,忽然错愕了起来。 他看向了云织,犹豫了一会儿,隨后问道:“难道……用……僱佣兵?” “不然呢?咱们白手套那么多,何必要脏了自己的手去做这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呢?”云织的话语显得十分自然,好像这种事情做起来,对她完全没有任何负罪感一样。 本来当初想著,如果可以借墨玄夜的手除掉沈弦,那自己也就不用被当年的事情困扰所终日提心弔胆了。 只是没想到,沈弦竟然被墨玄夜给排除掉了是冰帝的可能性。 既然他不是冰帝的话,那这么一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还不好处理吗? 安排一个顶尖的杀手,让他死在崑崙,只能说是死无对证。 甚至如果运气差一点,虹翼的搜救队可能连他的尸体都找不到。 这是绝佳的机会! 小盛听后,犹豫了一会,总觉得还是有些不妥,他总觉得这样做事情,太违背底线了。 怎么能够对虹翼內部的人下手呢?这样实在是太过分了。 “老……老大,其实我觉得这样做……还是有些不妥。” 小盛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 云织冷笑一声:“让你去执行,不是来寻求你意见的,好好做好你作为一条狗的使命,否则下场怎么样,你是清楚的。” “誒,好好。” “滚吧。” 云织挥了挥手,示意小盛离开。 他也恭恭敬敬地向后退了出去,又带上了门。 整个房间当中,只剩下云织一个人。 她的表情在此刻十分复杂。 时而愉悦,时而愤怒,时而嘆息,时而皱眉,仿佛这辈子的情绪都要在今天给用光了…… “沈弦……沈弦……” 云织嘴里念叨著这一名字,她的面相忽然变得阴狠了起来。 墨玄夜执著於追查当年的事情,但云织却没有办法阻止。 这个人她是万万不能动的。 那可是货真价实的sss级高手,这个世界上,恐怕除了东方极,没人能保证在一对一的条件下,能够单杀墨玄夜。 当然,冰帝算一个,救世灯塔的那位也算一个。 问题在於,这三个人,云织都请不动。 就算退一万步来说,云织真的有那个能力弄死墨玄夜。 虹翼的內部必然会来一场极其强烈的肃清,到时候万一把自己那些烂事抖落出来了,將会迎来极其恐怖的清算。 所以在犹豫思考之后,云织还是摇了摇头。 对墨玄夜下手,並非明智之举。 但让沈弦不明不白地死在崑崙,这种事情就简单的多了。 无论如何,沈弦也不过就是一个学生罢了。 想到了这里之后,云织似乎是安慰到了自己一般,心情忽然变得愉悦了起来。 她举起了自己手上的这杯咖啡,一口吞进了口中。 “呼……” “看来以后办事……事情得处理的更乾净才行。” 她自言自语了一声。 …… 此时,崑崙。 沈弦的头上正戴著一顶兜帽。 他看著眼前的景象,深呼吸了一口。 两位s+级別兽王之间的斗爭,看起来倒是激烈。 那只羊和那只牛已经打的差不多了,虽然等级整体都算不上很高,但是架不住量大啊。 找准时机之后,沈弦立刻將摘星给拿了出来,瞄准了眼前的这两头源兽兽王。 唰! 一瞬间,长枪向前贯穿! 两个首领瞬间死亡! 羊头和牛头都掉落在了地上,血溅於天空。 沈弦將长枪微微收回,隨后又將贪饕拿了出来。 看得出来,对於这两头优质源能来源,贪饕十分兴奋。 沈弦立刻將长刀戳入了这些源兽的尸首当中。 饕餮因子被催动,开始迅速吸收起了这些源兽的能量。 无数源兽刚刚死亡,尸首还是热乎的,沈弦挥刀速度很快,几乎没有让太多的源能白白消散在空气当中。 一刀接著一刀,沈弦几乎要砍到麻木了,但心中的喜悦却是丝毫没有停止。 因为他看到了贪饕正在因为这些优质源能而迅速增长著! 果然,在s级以后,每升级一个等级其难度都不是一般的高。 沈弦就这样,一直砍瓜切菜般的將这些尸体给切掉,让贪饕吸收。 不知过了多久,原本这片白色的雪原里,只剩下了一片苍凉的红色。 那些源兽的尸首都已经消失殆尽,连骨头都没有放过,化作了贪饕的养分。 沈弦將贪饕拿了起来,感受到了其体內的躁动。 就在这一刻,某种瓶颈似乎被打破。 贪饕,成功晋级ss。 感受到了如此强大的源能波动之后,沈弦也是心中一喜。 “小溪,你感觉怎么样?” “好极了!御主,我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洛溪激动地回答道。 沈弦听后,也是扬起了嘴角。 真是捡了个大便宜啊! 而就在这时候,沈弦忽然感应到了一阵强风吹拂,伴隨著杀意,向著自己迅速奔袭。 沈弦的瞳孔微微收缩,隨后立刻將头转了回去。 就在这一瞬间,一道急速的刀光闪烁了过来。 沈弦迅速反应,將贪饕提了起来。 鐺!滋…… 金属的碰撞与摩擦声剧烈响起,伴隨著一阵狭长的火光,在雪原当中反转摇曳。 这刀的伤害並不能算的上高的嚇人,但速度倒確实是快。 沈弦立刻看清楚了杀向自己的兵种。 是太刀。 沈弦將眼神一凛,隨后握紧了刀把,抽刀向前。 嗜源影瞬杀! 狭长的刀影闪烁而过,直衝蒙面男子的脑门。 蒙面男子立刻抽刀格挡,被这刀势逼退了好几步。 隨后,他又退回到了沈弦的攻击范围之外。 空气稀薄,寒风如刀,捲起地面坚硬的雪粒,能见度时而清晰,时而因风雪而降低。 阳光在雪地上反射,刺眼而冰冷。 四周是巍峨的冰峰和深不见底的冰裂缝。 环境本身就是一个致命的陷阱。 沈弦的眉头微微皱了皱。 在他的眼前,是足足六个人。 而且从气息与源能的波动来说,这六个人谁都不是泛泛之辈。 从源能气息而言,他们每个人都拥有至少是ss+的实力。 沈弦微微抬起眸子,看了一眼他们的特徵。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是僱佣兵?” 沈弦开口说道。 在这个世界上,確实是会有那种僱佣兵的杀手组织,在灰色地带进行一些犯罪的行为。 世界上最强的僱佣兵杀手,已知是白色死神赛蒙。 但他刚被东方极卸掉一条手臂,且不论现在有没有恢復。 估计就算是借给他十个胆子,他也绝对不敢来到夏国了。 而眼前的这个群体……应该也是某种段位很高的僱佣杀手组织。 因为他们六个人,每个人的战斗力都是ss,甚至ss+等级的。 可以说,如果在野外的环境里,只要他们想,他们可以將任何sss级別以下的人给杀死掉。 沈弦立刻拿出了自己的通讯设备,此时已经全部显示了无信號。 他又把视线给转了回去。 为首的人很高,大概一米九,从人种上来看,看起来有点像是斯拉夫人种。 他的嘴角正掛著淡淡的戏謔,看向沈弦的眼神,也像是看猎物的眼神。 他掛著笑,玩味地打量著沈弦。 “小子,有人给你的人头开了一笔很丰厚的价钱。” 235.用你的血,祭我的剑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35.用你的血,祭我的剑 “別挣扎了,所有的信號都已经被我们完全断开,你是不可能发送但凡一条消息出去的。” “而且,五十公里之內,我能保证一个活人都没有,等待著你的,只有死亡这一个结果。” “不挣扎,我们可以考虑让你死的舒服一点。” 流畅的俄语从他的口中说了出来。 “这样吗?” 沈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隨后將手中的白色蝴蝶捏碎。 此时,远在百里之外沈佑清微微抬头。 她立刻从地面上一跃而起,隨后向著沈弦的方向迅速遁去。 沈弦嘆息一声,像是认命了一般:“在我死之前,能告诉我是谁想杀我吗?” 听到这里,为首的人忽然乾笑了一声。 “小子,你在跟我开玩笑吗?都要死了,你在乎是谁想杀你?” “唉,看面相,你应该是维埃联邦的人,我们夏国人讲究落叶归根,不能死不瞑目,我在想,如果我变成鬼了,能不能报仇回去。” 沈弦悲伤又无奈地回答道。 “那你还是变成个糊涂鬼吧。”男人的嘴角微微扬了起来。 紧接著,他把手上的长矛给提了起来。 “哦?在信誓旦旦地觉得能杀掉我之前,你们难道没有做过严格的背景调查吗?” 沈弦忽然感觉很好笑,几乎都要笑出了声来。 他看著几人的眼神,有嘲弄,有怜悯,有笑意…… 但唯独没有恐惧。 到了这里,沈弦的脑海当中已经有了模糊的答案。 派这些僱佣兵来杀自己的,有可能是当年对自己父母下手的人。 而这个人,就是十二圆桌骑士中的一人。 首先排除东方极,墨玄夜,以及緋村摺纸这三个人。 至於其他人…… 就慢慢排除吧。 听到这里之后,为首的斯拉夫人皱起了眉头,冷冷地问道:“你想搞什么花样?” “你猜猜呢?” 沈弦笑了笑。 紧接著,一股寒意直衝云霄! 原本零下十多度的温度,在这一刻,瞬间降低了五六十度! 刺骨的寒意席捲了在场的六人,源能衝击在他们身上,一股极其不好的预感忽然在心中升起了。 他们的表情也从原本的放鬆,戏謔,一点点地变得惊讶,恐慌。 “你们有没有听过一號人物。” “他叫冰帝。” 沈弦將长剑抽了出来。 君寒的周身飘零著淡淡的雪花,一瞬间,三尺玄冰剑身立刻生成! “冰……冰帝!” 见到这一幕之后,为首的斯拉夫人几乎把魂魄都嚇出来了。 他看著这柄长剑,惊恐到了极致。 冰帝这个如雷贯耳的称號,他怎么可能会没有听说过呢! 意识到这里之后,六人瞬间丧失了所有抵抗的勇气。 即便是六对一这种极其悬殊的人数差距之下,他们这群“臭鱼烂虾”想要围剿吊一名货真价实的sss,也是痴人说梦! 更何况,这可是在东京战场里正面击败了白皇的人物! 白皇什么水平,他们再清楚不过。 而眼前的,可是比白皇更加强大的冰帝啊! “跑!” 反应过来之后,已经彻底完了。 沈弦將冰剑横对天空。 这场高海拔猎杀將充满冷酷、优雅和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源技·寒域现世! 一瞬间,所有人的身体都像是结了一层浓浓的霜雾一般,行动收到了极大的阻碍! 沈弦將君寒立在了自己的眼前。 寒光闪烁著,在他琥珀色的瞳孔中倒映。 “放心……一个都跑不掉。” 剑气闪烁之下,这六人只能仓皇抵挡。 沈弦立刻又继续召唤出了冰笼,將他们一个个地困住。 紧接著,蚀骨之寒发动,关节被冻住,行动极大程度地受到了阻碍! 在这一瞬间,沈弦立刻將长剑一横! 如同暴风雪般的剑气在空中肆意飘荡。 “不自量力的螻蚁啊,我会用你们的血,来祭我的剑。”沈弦冷然开口。 236.单方面的屠戮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36.单方面的屠戮 不含有情感色彩的眼神正冷漠地注视著眼下的这几人。 他的眼神比崑崙山的冰雪更冷,周身散发著一种渊渟岳峙、深不可测的气场。 “不好,走不掉了,只能反打!” 为首的老大高声开口,向著其余几人大声提醒道。 他不再犹豫,立刻抽出了自己的刀。 为首者身影如电,藉助冰面和高原靴的抓地力,呈z字形高速接近,长刃闪烁著寒光,直切沈弦的下盘关节 这是標准的废掉机动性的战术。 冰帝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残影。 他仿佛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 下一瞬,长刀以比去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回来。 胸口一个清晰的、覆盖著寒霜的掌印深深凹陷下去! 他眼中的惊骇尚未消散,人已经狠狠撞在身后的山体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软软滑落,生死不知。 而反观他的长刀,凝结著厚厚的玄冰,仿佛从未被激活过。 “老大!” 一位手持巨盾的僱佣兵大声开口。 他在队內的代號为磐石,负责防御的工作。 巨盾重重顿地,进入完全防御状態,隨后咆哮著大喊。 “『鹰眼』!开火!自由开火!” 几乎在“磐石”开口的同时,远处制高点传来一声低沉而特殊的破风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超音速特种箭头撕裂空气,精准地射向冰帝的眉心! 计算了风速、湿度、重力,甚至是他可能的闪避角度! 作为世界顶尖水平的杀手团队,沈弦不得不承认,这支队伍是专业的。 三位ss+,以及三位ss,恐怕只要他们想,这个世界大多数国家的总统他们都有能力刺杀掉。 沈弦没有闪避,他甚至没有格挡。 就在箭矢即將命中前的剎那,他抬起右手,食指与拇指看似隨意地在眉心前一捏。 动作凝固,他的两指之间,稳稳地夹住了那枚仍在疯狂旋转、试图突破阻碍的特製箭头。 箭头与手指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却无法前进分毫。 下一秒,极寒之气掠过,原本狂暴的箭头被瞬间冻结、哑火。 冰帝目光冷淡地瞥了一眼箭矢射来的方向。 “鹰眼”通过瞄准镜看到这一幕,心臟几乎停止跳动。 他从未见过如此非人的能力! 他立刻准备转移,但已经晚了。 沈弦捏著那颗冻结的箭矢,手腕轻轻一抖。 “嗤——!” 冻结的箭矢以远超枪膛射出的速度,沿著原路,精准无比地射回! 直接穿透了“鹰眼”精心偽装的掩体,击中了他,巨大的动能连带將他的肩胛骨击得粉碎。 他惨叫一声,从潜伏点滚落,失去战斗力。 高原的狂风和低温,似乎完全无法影响冰帝的动作和精准度,反而成了他力量的背景板。 似乎,这里才是他真正属於他的王国。 转眼间,小队四人已废其二。 其余眾人心中已被恐惧填满。 但他们毕竟是顶尖好手,依然没有丧失抵抗的意志。 “磐石”咆哮一声。 巨盾符文全亮,散发出厚重的土黄色光芒,他整个人与盾牌仿佛化为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向前猛衝,试图用纯粹的质量和力量撞击、压製冰帝。 “幽灵”则疯狂释放所有干扰手段,同时將法杖的源能功率开到最大,数道惨白的冷冻光束射向冰帝,试图延缓他的动作。 沈弦终於正眼看向他们,眼神中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缓缓抬起手,並非攻击,而是对著“磐石”的巨盾和“幽灵”的冷冻光束,轻轻向下一压。 “磐石”感觉手中的巨盾瞬间变得奇重无比。 仿佛不是一面盾牌,而是整座崑崙山的重量都压了下来! 盾牌上闪耀的符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冻结、碎裂! 他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双腿深深陷入冻土,膝盖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整个人被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幽灵”射出的冷冻光束,在靠近冰帝身前时,仿佛遇到了绝对的“寒冷”君王。 不仅无法冻结他,反而如同臣子般温顺地绕开、消散,甚至有一部分能量被冰帝吸收,使得他周身的寒气更盛! “镜花水月。” “磐石”的巨盾连同他半截身体,瞬间被一层深蓝色的、闪烁著法则纹路的玄冰彻底封死!、 他保持著奋力挣扎的姿势,化为了一座冰雕,只有眼中还残留著无尽的惊骇与绝望。 “幽灵”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沈弦甚至没有看他逃跑的背影,只是对著“幽灵”前方的冰面,屈指一弹。 一道细微却极致冰冷的寒气掠过。 “幽灵”脚下坚硬的黑冰瞬间变得光滑如镜且倾斜角度诡异!他根本来不及反应,脚下一滑,整个人尖叫著向旁边的冰裂谷跌落! 叫声迅速被风雪和深渊吞没。 剩余两人在此时,即便有再怎么好的心理素质,胆子也已经完全破了。 他们的心中哪还有什么与冰帝战斗的想法,只有一个字在他们的脑海里縈绕。 那就是……逃! 正当他们想逃的时候,冰帝忽然以一个诡异到难以理解的速度杀了上来。 “晚了。” 隨著剧痛传入脑海,他们的意识也完全消散。 战斗结束。 237.审讯。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37.审讯。 这是神明碾碎螻蚁般的冷漠与强大。 从开始到结束,可能不超过一分钟。 沈弦看著场地里的景象,扶住了下巴。 “嗯……失手打死两个。” “不过问题不大。” “先把这四个处理一下吧,等小清过来之后,好好审讯审讯。” 昏暗潮湿的洞穴当中。 氤氳在空气中的是淡淡的寒意,以及在空气中蒸发的水汽。 赏金猎人团的老大忽然感受到了一阵剧烈的痛感。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寒意瞬间遍布全身。 肩胛,腰股处传来了剧烈的疼痛,一时间不由得让他咬紧了牙关。 饶是他这种久经沙场的僱佣兵,在感知到这种程度的疼痛之后,也不由得睁大双眼。 此时,他感到自己的视角很低,潜意识中感知到了自己可能並没有站起来。 但当他想伸出手,迈开腿的时候,却发现身体怎么也不听自己的使唤。 一股惊恐感瞬间遍布了他的全身,向著周围看去,他发现自己正被泡在一个陶罐当中。 “醒了?” 昏暗的烛火当中,沈弦正在翻阅著一张又一张的资料。 他转过头去,有些戏謔地看向了已经被连根砍断手脚,身体被泡在药罐里的这赏金猎人。 手中的资料,是这些赏金猎人的资料。 里面有很多东西,包括但不限於帐本,击杀名单,以及作战计划。 根据他们的作战计划可以看得出来,这伙人確实专业。 其战斗安排之周全,后手之完善,確实令人感到惊嘆。 沈弦在想,如果自己没有君寒的话,恐怕確实是要跟这些人来一次恶战了。 虽然还是能贏,但难免会受伤,搞得大费周章。 不过,君寒在手中的话…… sss级以下,没人伤的了他。 螻蚁再多也不过是螻蚁罢了。 除了在战斗方面的编排很细致之外,这些人完全没有在任何地方,透露出任何关於买家的信息。 隱私性这一块確实是槓槓的。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为首的男人面向变得极其惊恐,他看著被泡在这个小罐子里的自己,大声呵斥道。 “你智力是不是有问题?自己看不出来吗?” 沈弦浅笑著开口回答道。 此时,窗外。 这四个人的手脚,以及剩下两个死人的尸体,正在被一群野狼啃食著。 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他们的话。 那就是人彘。 把他们的手脚全部卸掉,並不是因为想要折磨他们。 而是因为,单纯地想让他们完全失去反抗的能力。 毕竟是经验老道的猎人,万一还有点什么底牌能用出来,反將沈弦一军,那可就不好了。 “你……你究竟想干什么?”他的情绪在此时已经彻底崩溃。 手脚被全部砍断,这种程度的伤,就算医疗最为尖端的虹翼科技来了都没办法。 这也意味著,他作为猎人的生涯,就此结束。 就算以后能够安装机械手脚,也只能维持正常活动,想要战斗基本上是没有任何希望了。 “你……你就算这样,我也不会告诉你任何情报的!” 此时的他,心中已经彻底绝望,所谓心如死灰不过如此。 “我看未必。” 沈弦轻轻一笑,隨后从冰椅上站了起来。 “哥哥,剩下来的审讯,就交给我吧。” 身后,沈佑清走到了沈弦的身旁。 作为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精神系,沈佑清拥有著对於神经单元的绝对敏感与了解。 她很清楚,该以何种方式来刺痛人的神经,让人感受到最大的痛苦。 这样,无论什么消息,也都招了。 听到这里之后,男人立刻用舌头探了一下自己的上顎。 “別傻了,我能猜不到你们有自杀的手段?”沈弦不咸不淡地开口说道。 “小清,你先把这些人审著吧,我去做饭了。” 沈弦笑著拍了拍沈佑清的肩膀,隨后向后走去。 沈佑清点了点头,隨后又把视线转向了眼前的赏金猎人团长。 那血红色的双瞳,在他看来,简直就是地狱的凝视。 此时,洞穴门口,沈弦已经生好了火,开始將一串串的肉放在了烧烤架上。 他的心情很不错。 忽然之间,洞穴內传来了惨绝人寰的叫声。 沈弦咬了咬嘴唇,摇了摇头,隨后把耳塞塞进了自己的耳朵里。 简直是无丝竹之乱耳啊。 …… 大概半个小时过去。 沈佑清从洞穴里走了出来,来到了洞口沈弦烧烤的地方。 此时,沈弦已经烤好了不少食物了。 沈佑清將自己手上沾染了鲜血的白手套给摘了下来,隨后丟在了地面上。 “结果审出来了吗?” 沈弦顺了一把羊肉串,递给了沈佑清。 沈佑清將肉串接过,隨后点了点头。 “买家很谨慎,套了一层白手套,不过身份还是被曝出了。” “白手套是一个名叫卢明盛的人,隶属於虹翼。” “而他的背后……根据这帮子人的背调来说,大概率是虹翼情报部门的负责人,圆桌第四席,织梦。” 沈佑清回答道。 238.裁梦为魂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38.裁梦为魂 血色的眼瞳当中,闪烁出了说不尽的冰冷。 而沈弦也是面无表情。 他冷静的有些诡异。 织梦? 她为什么要对我动手? 沈弦想了很多个理由,最终捕捉到了一个。 她就是杀死父母的真正凶手。 不然的话,她完全没有理由冒这个巨大的风险,请人来做掉自己。 而以目前的信息来说,云织应该不知道自己就是冰帝,否则她不会蠢到安排这么一群臭鱼烂虾来对付自己。 既然如此,那么就逆向思维一下。 她既然不知道自己是冰帝,无冤无仇的,那么为什么要做掉自己? 那就是云织杀死了自己的父母,害怕事情暴露。 就算她不是真正动手杀人的人,这件事情也绝对跟她脱不了关係。 而沈弦觉得,亲自动手杀人的,就是云织。 但是在所有人的视角当中,沈弦都是认为自己的父母是被源兽杀死的,而並非其他真人。 既然这样的话,这笔糊涂帐就这么过去,不就可以了吗?为什么非要冒险对自己动手呢? 沈弦想了很久,得出来一个结论。 那就是云织其实是在害怕。 她害怕事情会暴露。 既然她在害怕的话,那么一定有一件可能会让事情败露的导火索。 沈弦扶著脑袋,一直在思考著。 这个导火索,沈弦思考了很久,还是想不出来。 “哥哥,所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沈佑清微微张开嘴巴,开口向沈弦问道。 不管出於什么原因,不管她有什么苦衷,云织都是杀死自己父母的凶手。 就算云织如果不杀了自己的父母,地球就会爆炸,沈弦也不管那么多。 既然是凶手的话,云织的项上人头,沈弦是一定会收下的,这点毫无爭议。 是杀入虹翼,將云织的人头给拿下。 还是…… 沈弦的眼睛闪烁著,他一直在思考。 如今已经可以確认,这件事情跟云织绝对有很大的关联度,但不能確认她就是亲手杀的。 如果这时候贸然打草惊蛇,恐怕会引发更严重的连锁反应。 这样一来,把猎物嚇到了,后续会更加麻烦。 思考许久之后,沈弦打算继续刨根问底。 把当年这些人为什么要对自己家下手,把这背后的一切真相都扒出来。 如果说他们只是想杀死两个普通人以此泄愤的话,这种说法实在是站不住脚。 那么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呢? 思考了很久,沈弦总觉得自己的脑细胞有些超载了,也想不出来个所以然。 工作量实在是有些太大了。 “我觉得这件事情没有浮於表面的那么简单,还需要调查地更清楚一些才行。” 他的眼神冷的像结了冰,杀意几乎將风都切成两半。 虽然以目前的情绪而言,沈弦对云织已经是恨的牙痒痒,恨不得扒她的皮,抽她的筋,把她的血肉剁碎拿去餵狗。 但眼下,还不是时候。 如果过早地跟虹翼摊牌,表明自己冰帝的身份,这样只会让自己在被动的局面上越陷越深。 因为失去了虹翼成员的这一身份,就代表他不再是所谓的双面人了。 沈弦想要查到真相,只会更加困难。 这样,肯定是不利於沈弦的。 而如果虹翼下定决心要死保云织的话,沈弦就算把君寒和溯雨一起掏出来,也不一定打得过他们。 除非摘星或者贪饕任意一把晋升sss级。 而且云织本人也是被称为最有希望晋升sss的人,她本身的底牌也不知道,沈弦用君寒百分百是能杀掉她,但万一被她拖到前三席都入场,那局面就会对自己十分不利。 他並非没有情绪,只是这时候,理智需要战胜情绪。 沈弦需要有完全稳妥的底蕴,以及知道了事情的一切之后。 才能向虹翼摊牌。 沈佑清听后,点了点头,隨后又用手语比划道。 “我听哥哥的。” 沈佑清心中的復仇欲望,其实並不比她哥哥弱。 作为一个没有朋友的人,她所在环境的唯一社会关係,就是家人。 她是一个把亲情看得很重的人,而父母对於沈佑清而言,就是自己认识的人这片天空的一半。 是家庭的顶樑柱,是她和哥哥可以永远依靠的港湾。 但却因为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人,毁掉了一切的生活。 她怎么能不恨? 不过,沈佑清很清楚,其实自己的脑袋並不算聪明,相比哥哥,她要笨的多。 所以一切计划与决策的权力,沈佑清都是无条件听哥哥的。 这並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笨,其实也是出於对哥哥的信任。 “嗯,那么接下来,我们应该著手调查,为什么这个人当初要杀妈爸。” “咱们得把他们的杀人动机,以及利益链给扯出来……总之,这些人一个都跑不掉。” 沈弦深呼吸一口,隨后回答道。 沈佑清点了点头。 沈弦又向著山洞里看了一眼,问道:“那些人的状態怎么样了?” “死了两个,还有两个也快了。” 沈佑清用手语回答。 “嗯,把他们的尸体处理掉吧,以防夜长梦多,咱们也该走了。” 沈弦点了点头。 这些人的尸身归宿,最好是在豺狼的腹中。 这样的话,就算云织那边想要找这几个人的下落,也得费很大一番功夫。 “哥哥,接下来,咱们是继续前往核心区域吗?” 看著被豺狼吞噬的那几人的尸体,开口问道。 “嗯,时间要抓紧了,崑崙这个地方不能久留。” 沈弦点头回答道。 239.鎏金狼王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39.鎏金狼王 喀喇崑崙山脉,k2山脚。 “目前距离核心区域只有五十公里,而污染程度已经很高了。” “根据目前的数据判断而言,已经可以確定这片地方已经收到了污染。” 轩辕溟推了推眼镜,开口说道。 他站起了身来,看向阳粤平。 “数据已经成功回收,咱们走吧。” 阳粤平听后,也点了点头。 这一路上並不能算很顺利,不过好在最后都完成了任务。 “污染指数已经很高了,这片地方可能会沦陷,一定要把数据匯报给上级才行,如果不加以控制,崑崙边境地区很有可能会沦陷。” 轩辕溟皱起了眉头,眼眸当中出现了一抹担忧。 对於如今的情况,他感到十分不安。 “快点回去吧,这地方不能久留。” 阳粤平也开口补充。 此时风雪已经很大了,几乎要吞没整个高原。 阳粤平和轩辕溟两人转过了头去,看向了远处。 忽然之间,一道裹著狼裘的身影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来都来了,不做做客再走?” 眼前的男人高大雄伟,身高逼近两米,他的皮肤黝黑,身上有鎏金掛饰。 体型魁梧健硕,覆盖著一层流动著暗金色光泽的、仿佛液態金属的短毛。面容粗獷,瞳孔是冰冷的竖瞳,闪烁著野性与残忍的金色光芒。指甲锐利如鉤,牙齿尖长。 周身散发著蛮荒、暴戾的气息,以及一种极高温,让他周围的空气微微扭曲,脚下的冰雪悄然融化。 “这是……” “鎏金狼王……” 此时,影狩和归墟的脸上都露出了极其惊恐的神采。 他们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眼前的狼王,一瞬间,冷汗直冒,下意识地退后了半步。 “鎏金狼王!我们虹翼无意冒犯,即將就此离开,我警告你不要惹起事端,不要忘了当年的契约!” 阳粤平皱起了眉头,大声开口说道。 “契约?那也得在你们的地盘上才算契约,在我的地盘上,那只不过是一张废纸罢了。” 鎏金狼王冷笑一声。 紧接著,一个瞬身! 它向前推进,直衝轩辕溟和阳粤平。 两人见状,暗道一声不妙,只能仓皇抵挡。 阳粤平將双牙抽出,向前迎敌。 而轩辕溟则拿出了法杖,催动了源能,开始攻击! 但事態的发展似乎很超出人的预期! 鎏金狼王向前一衝,利爪与双牙碰撞,剎那间,巨大的力量差距让阳粤平向后飞去,撞在了厚厚的山体上。 他又猛地一回头,將轩辕溟的发球挡住。 “不堪一击!” “什么!” 轩辕溟眼睛睁大。 但反应过来之后,鎏金狼王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唰! 利爪拍出,一条血线被划破! 唰唰唰唰唰! 紧接著,又是无数道爪痕闪烁。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轩辕溟已经是血肉模糊,失去了所有的战斗力。 鎏金狼王的嘴角显露出了一丝笑容,他转过头去,又看向了阳粤平。 此时的阳粤平被打了这么一下,已经状態大减。 鎏金狼王闪身向前,一拳向著他的胸口砸去! 啪! 一拳轰出,五六根肋骨瞬间碎裂。 “这怕是有点痛喔……” 远处,沈弦和沈佑清远远地眺望著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幕。 看著眼前的景象,沈弦自言自语了一声。 爭斗確实是很激烈。 “唉,虽然没什么实际用处,但你们也確实是帮过我,这次就算你们运气好吧。” 沈弦嘖了两声,摇著头,隨后將面具戴在了自己的脸上。 他披上了自己的黑色披风,隨后向前一步步地走去。 “呃……唔。” 轩辕溟捂著自己的肚子,意识越来越模糊。 他此时只有一个念头。 恐怕今天自己是要死在这里了。 隨后,又转头看向了向著阳粤平走去的鎏金狼王。 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了一个身影。 一个戴著白色面具,手持冰剑的身影。 没等他仔细查看,意识便已经支撑不住肉体,彻底昏死了过去。 此时,冰帝手持长剑,一步步地向鎏金狼王走去。 而不远处的狼王,也同样注意到了这位不速之客。 它转过了头去,看向了冰帝,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四周是巍峨的、覆盖著万年冰雪的黑色山岩,地面是坚硬的冻土和零散的砾石。 狂风卷著冰粒呼啸而过,发出鬼哭般的尖啸。 冰帝看著鎏金狼王,似乎识別出了它的战斗形態。 狼王的源核似乎是某种蕴含“金”与“火”属性的古老源兽,化形后能隨心所欲地改变身体局部或整体的形態。 手臂可化为巨锤、利刃、长鞭,体表可硬化出鎧甲或尖锐突刺。 其力量狂暴,防御惊人,攻击方式诡异多变。恢復力极强。 “a哥是吧?”沈弦在脑海中吐槽了一句。 话说回来,这样的形態变化,倒確实是罕见。 狼王发出低沉的、非人的咆哮,声音震得周围冰棱簌簌落下。 “人类,你的寒气,令我厌恶!” “是否厌恶,都无所谓,我不会在乎我剑下亡灵的感受。”冰帝淡然开口,一步步地走向了鎏金狼王。 狼王率先发动攻击,没有任何花哨,直接一拳轰来! 拳头在中途骤然变形、膨胀,化作一柄燃烧著暗金色火焰的巨大熔岩战锤、 带著焚山煮海的高温和粉碎一切的力量砸向冰帝! 攻击未至,灼热的气浪已將地面烤焦。 冰帝眼神平静,甚至带著一丝审视。他不闪不避,只是轻轻抬起左手,五指微张。 “嗡——” 一面薄如蝉翼、却晶莹剔透到极致的菱形冰晶盾瞬间出现在他身前。 熔岩巨锤狠狠砸在冰晶盾上! 没有巨响,恐怖的高温和衝击力仿佛泥牛入海,被那无数旋转的冰晶完美地偏斜、分散、吸收。 只有一声沉闷的能量嗡鸣。 冰晶盾纹丝不动,连一丝裂痕都没有,而熔岩巨锤上的暗金火焰却明显黯淡了一分,高温被极致寒气中和。 狼王瞳孔一缩,感受到对方寒气那可怕的渗透力和防御力。 ps:能刷点儿吗?让作者圈点儿,为爱发电也行,比心~ 240.斩狼王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40.斩狼王 “看来在这种极端的寒冷环境当中,更能够激发出君寒的战斗力。” 沈弦在脑海中判断道。 这鎏金狼王沈弦是做过资料的,它的实力也就中等偏下的sss级源兽水平。 別说跟白皇打,估计跟亚当那种货色打都费劲。 而它的对手是沈弦,是这么一个顶尖的sss级別,甚至在崑崙寒意的加持下,还是promax版,这样一来,狼王是一点胜算都有不了。 “什么?这个人类竟然会那么强?” “竟然是sss级別?” 鎏金狼王的眼神当中出现了一抹难以置信的色彩。 夏国的三位sss级別,鎏金狼王都知道。 虽然说它连最弱的拓跋荒都打不过,但就算是对上了他,也不能像这样被完全碾压。 而眼前的人类…… 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鎏金狼王的眼神一直都在颤抖著,它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如此强大的人。 犹豫许久之后,又重新坚定了战意。 狼王怒吼,瞬间变招。 被挡住的熔岩巨锤骤然软化、拉长,变成一条布满锋利金属倒刺的暗金长鞭,如同毒蛇般绕过冰晶盾,刁钻地抽向冰帝的侧颈! 同时,他另一只手化为利爪,直掏其心窝! 冰帝依旧淡然。 他的右手不知何时已並指如剑,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点在长鞭的七寸发力点上。 “咔嚓!” 极寒瞬间蔓延! 整条能量长鞭从被点中之后开始,瞬间被冻结、凝固,然后寸寸碎裂! 如同被打碎的琉璃鞭子。 对於掏向心窝的利爪,冰帝只是微微一晃身,利爪便以毫釐之差擦著他的衣角掠过。 那凌厉的爪风甚至无法割裂他的衣物。 鎏金狼王攻势受挫,立刻后退,体表暗金色光芒流转,被冻结碎裂的手臂瞬间恢復。 他眼神更加凝重,意识到对方的速度和精准远超预料。 “该死,得拿出点真本事了。” 狼王彻底狂怒,不再保留。他仰天长啸,声波实质化,混合著暗金能量衝击四周! “千刃狼牙!” 他身体猛地旋转。 无数由暗金能量构成的、燃烧著火焰的锋利狼牙状尖刺,如同金属风暴般无死角地射向冰帝,覆盖了所有闪避空间。 同时,他双脚化为狼爪,猛地蹬地,地面炸裂,整个人如同炮弹般紧隨狼牙风暴之后扑来。 双臂化为两柄巨大的、扭曲的撕裂弯刀,交叉斩向冰帝。 这是绝杀之局!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攻势,冰帝终於动了。 他並没有后退,而是向前迈了一步。 冰帝的身影变得模糊不清,並非因为速度快到看不见,而是仿佛融入了四周的寒风与冰晶。 他就那样閒庭信步般在密集的狼牙风暴中穿行! 时而微微侧头,一枚狼牙擦著耳际飞过。 时而屈指一弹,將射到面前的狼牙轻巧地弹飞。 时而脚下步伐变幻,如同未卜先知般从狼牙的缝隙中穿过。 冰帝披风飘飘,却片叶不沾身。 所有攻击,无论是能量狼牙还是后续的物理扑杀,总是以毫釐之差被他避开,或者被轻描淡写地化解。 仿佛不是在战斗,而是在刀尖上跳舞。 优雅、从容,带著一种令人绝望的轻鬆感。 狼王狂暴的攻击,成了冰帝展示身法的背景板。 “形態变化,徒有其表。力量分散,华而不实。你的核心,不过是一团躁动的鎏金之火罢了。” 冰帝平静地开口,向鎏金狼王说道。 虽然语气十分平静,但鎏金狼王依然能够听出其中的嘲讽意味。 他的话如同尖刀,刺入狼王內心。 狼王愈发疯狂,攻击越发凌乱。 冰帝似乎已经看够了,在一次狼王双臂化为巨锤砸下的瞬间,他不再闪避。 速战速决吧! 琥珀色眼睛微微亮起光芒,瞬间看穿了狼王所有形態变化中,能量流转最核心、最不易保护的那个“源点”。 大约在对方胸口偏右的位置,那里是所有形態变化的能量中枢,也是其源核所在的位置。 他右手食指中指併拢,化作一道极致凝聚、没有任何光华外泄、仿佛能將灵魂都冻结的深蓝寒芒。 就在狼王巨锤砸下,旧力刚尽、新力未生,胸口源点因能量输出而微微发亮、防御最薄弱的剎那! 冰帝动了!速度快到超越了时间感知!只是一道细微的冰蓝丝线在空中一闪而逝! “噗嗤!”一声极其轻微的、如同冰针刺破水袋的声音。 那道深蓝寒芒,精准无比地洞穿了狼王的所有形態防御,点中了那个暗金色的能量源点! 奥义·被风雪埋葬的哀歌。 狼王所有的动作瞬间僵住! 砸下的巨锤停滯在半空。他脸上的狂怒和狰狞凝固,转为极致的难以置信和恐惧。 以被点中的源点为中心,一股绝对零度的寂灭寒意瞬间爆发。 並非单纯地冻结血肉,而是直接冻结、湮灭其能量本源。 那躁动的鎏金之火,如同被泼上了液氮一般,瞬间熄灭。 鎏金狼王体表流动的暗金色光泽急速黯淡、失去活性,变得如同灰败的、毫无生气的普通金属。 他身体的变化形態无法维持,迅速缩回原状。 “不……可能……” 他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乾涩的嘶鸣,瞳孔中的金色光芒彻底熄灭。 紧接著,他倒在了地上,变成了一只如同小山丘大小的巨狼,庞大的身躯从內向外,迅速覆盖上一层死灰色的冰霜。 没有流血,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一阵寒风吹过,捲起些许鎏金於冰屑。 曾经不可一世的鎏金狼王,就此彻底湮灭。 沈弦將君寒拿了起来,看了一眼其玄冰剑身。 在这种环境之下的战斗。 確实有些过於简单了。 241.隱藏身份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41.隱藏身份 冰帝缓缓收指,姿態依旧从容,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周身寒气內敛,连衣角都没有丝毫凌乱。 战场周围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狼王攻击留下的焦痕、坑洞和散落的金属碎块。 唯有他所立之处,方圆数米內,地面平整光滑,覆盖著一层晶莹的薄霜,纤尘不染。 隨后,他又看了一眼鎏金狼王的尸体,將贪饕拿了出来。 “小溪,开饭。” “好耶!!” 贪饕从鎏金狼王的尸体上划过,饕餮因子开始急速吞噬著这曾经sss级兽皇的尸首。 相比之前如同风一般的速度,这会儿贪饕吞噬鎏金狼王尸体进度明显看起来放缓了许多。 沈弦乾脆就將它弄到了溯雨空间当中,让贪饕慢慢吞噬。 接下来,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山顶上,鎏金狼王的宝藏。 沈弦站起了身来,看向了远处的山峰,眼神闪烁了一阵。 紧接著,便站了起来。 不仅仅是极寒天池,还是小清所需要的蝶,都在那上面。 相比鎏金狼王的尸体,高山之上的那目標才是沈弦真正的目的。 此时,沈佑清走到了沈弦的身旁。 在战斗之前,沈弦反覆叮嘱过沈佑清不要出现被误伤,等战斗结束之后再出来。 出来之后,沈佑清走到了沈弦的身侧,问道:“哥哥,咱们一起上去吧。” 对於处理这么只源兽,沈佑清倒並不担心自家哥哥。 因为她很清楚沈弦的实力如何。 就连那大名鼎鼎的白皇都被哥哥斩於剑下,像这种躲在远山深处的劣等sss,根本不可能会是哥哥的对手。 沈弦点了点头。 但紧接著,他似乎又想到了些什么。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忽然转过头去,看向了昏死过去,奄奄一息,几近濒死的两位虹翼圆桌骑士。 沈弦又把视线转了回来,隨后將君寒拿了出来,递给了沈佑清。 “哥哥,你是……” 沈佑清有些疑惑不解。 “你去收集一下战利品吧,我先把人救一下。”沈弦回答道。 战利品收集这种事情,交给沈佑清一个人去处理就好了。 君寒需要吸收寒意,这种事情得交给沈佑清去处理。 自己还是要去救一下那两人的性命才行。 “君寒在我手上的话,哥哥你没有防身武器的话,万一有人对你动手怎么办?” 沈佑清有些担忧地问道。 “不是还有贪饕和摘星嘛,万一出事了,用溯雨再回溯不就行了?” 沈弦浅笑一声,开口回答。 听到这里之后,沈佑清这才稍微放心了下来。 她將君寒接过,隨后点了点头。 “那哥哥,我先去了。” “好,到时候再找地方匯合。” 说罢,沈佑清便转身向著高山之上走去。 而沈弦则是看向了两位濒死的圆桌骑士,心中轻嘆一声。 不救的话,心里多少还是会过意不去啊。 …… 昏暗的洞穴当中,阳粤平忽然感受到了一阵温暖。 意识迅速重组,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团正在燃烧的篝火,以及坐在篝火旁的沈弦。 剧痛迅速传入身体,阳粤平深呼吸了一口,想要坐起来,但发现五臟六腑像是燃烧了一样。 此时,轩辕溟的意识也开始逐渐清醒。 剧痛通过神经传入脑海,让他感觉一阵痛苦。 “我们……没死?这是在哪?” 军人的身体素质让阳粤平立刻缓过了神来。 他的声音十分沙哑,听起来就像是重金属摩擦一样。 “洞穴里面。”沈弦回答。 “你救了我们?”轩辕溟看著沈弦的脸,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沈弦点了点头。 “嗯……也不完全对,我其实只是个捡漏的,硬要说的话,是冰帝救了你们。” 冰帝? 听到这个名字之后,轩辕溟和阳粤平都沉默了。 不过,仔细一思考,倒也觉得正常了。 冰帝的行动表现,从始至终都是基於自己自由人的立场,是一个纯粹的灰色人物。 他並非什么报復社会的恶徒,干坏事只是有利可图罢了。 想到这里之后,便是一阵沉默。 “我亲眼见到冰帝把鎏金狼王给杀了,然后向著山顶走去,他也注意到了我……不过並没有对我下手。” “看他的意思,好像是默许了我救你们两个。” 沈弦摊牌道。 听到这里,轩辕溟和阳粤平一同点了点头。 “看来我们能捡回这一条命,还是要拜冰帝所赐啊。”阳粤平嘆息道。 “或许,冰帝来到这里,也是为了调查那件事情?”轩辕溟开口说道。 “嗯……我还是想问一件事,山顶到底是有什么东西,让你们这么地……嗯,趋之若鶩?”沈弦开口问道。 听到这里之后,阳粤平和轩辕溟面面相覷,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了起来。 他们似乎是在犹豫某种事情。 沈弦则是好奇地看向两人。 最终,轩辕溟还是扶了扶额头。 “反正这档子事情也迟早会公之於眾,你又是虹翼內部的重要人员,告诉你也无所谓。” “唉,就让我来告诉你原因吧,不过你要保证,你不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轩辕溟盯著沈弦,开口警告。 毕竟这关乎著一些重要的秘密。 “洗耳恭听。”沈弦立刻坐进了过去。 他是真的好奇这两人来崑崙的目的。 不管是不是跟自己有关係,沈弦都想知道。 242.地外文明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42.地外文明 轩辕溟咳嗽了一声,隨后从自己的时空戒里拿出了一个仪錶盘。 沈弦抬起了眼帘,看向了这仪錶盘,微微眯了眼睛。 “这是什么?” “这是污染度测试盘。” 轩辕溟深呼吸一口,隨后回答道。 “污染度?环境污染吗?”沈弦疑惑地问道。 “深渊文明污染度。”轩辕溟解惑道。 深渊文明? 听到这个词之后,沈弦有些懵,他不理解这是什么意思,只好把头继续仰起来,看著轩辕溟。 轩辕溟见状之后,开口解释道:“你还记不记得,你刚刚考进虹翼的时候,那一场考试当中,有一位黑龙的意识是被入侵的。” 沈弦听后,点了点头:“嗯,我记得,那不是重塑干的事情吗?” 他的脸上浮现出了疑惑的情绪。 沈弦一直认为那条黑龙是重塑的手笔。 “不,不是的。”轩辕溟郑重地摇了摇头。 “那是来自於其他星系的另外一个文明,你能理解为,蓝星人类文明的『起源文明』。” 沈弦听后,嘴巴微微张开。 这些话语的信息含量实在是太高,他需要消化一会儿。 起源文明? “就这么跟你说吧,早在恐龙时代的时候,这个星球上是没有源能物质的,一切超凡能量本来应该不存在。” “但是起源文明改造了当时的蓝星生態,为这个星球植入了源能之种,所以我们的星球才会慢慢变得源能充沛起来。” 轩辕溟继续解释道。 沈弦听后,有些不解。 既然深渊文明有能力进行星际穿越的话,那他们无论从源能水平还是科技水平,都不会低才对。 给蓝星赋予源能做什么?搞慈善吗? 看沈弦的表情,轩辕溟已经是大概地猜到了沈弦在疑惑什么。 “深渊文明为蓝星带来源能,並非出於善意的慈善行为,而纯粹是为了把蓝星上的生灵当成肉畜,等到源能孕育到一定水平之后,他们再来收割。” 听到这里,沈弦的眼瞳微微收缩了起来,他看著轩辕溟,有些难以相信。 深渊文明,源能之种,肉畜……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难道这是蓝星这个星球的宿命吗? “而我们这次前来崑崙地区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检查这个地方被深渊文明的污染程度。” 轩辕溟回答道。 “这个地方的深渊污染程度越高,就代表著被深渊文明降临的可能性越高。” 沈弦皱起了眉头:“这难道可以检测出来吗?” 轩辕溟点头:“可以,他们使用的源能,与我们的源能有一定的区別,可以通过特殊的手段来检测出。” “多年前,博士从虹翼里带著青元离开了虹翼,创建重塑组织,这其实並非纯粹的政变,而是理念不同的分道扬鑣。” 在一旁沉默著的阳粤平忽然开口了。 沈弦听后,又转头看向了阳粤平。 “理念不同?难道是一方主张投降,另一方主张臣服吗?” 他感到大为不解。 既然这个文明妄图將蓝星作为肉畜,那只有反抗一条路可以走啊? 难道被屠杀啊! 如果有主降派的话,那沈弦真的是觉得不可理喻,愚笨至极。 “不对,不对。” 轩辕溟摇头。 “深渊文明虽然是人类文明的起源文明,但他们只是在科技领域绝对领先於人类文明……这个宇宙似乎给所有的生物都上了一个基因锁,任何单体战斗力,都无法超过sss级別的水平。” “而深渊文明在sss级別的战斗力上,对於人类文明並非完完全全宰鸡屠狗一般的碾压,如果蓝星想要联合反抗的话,那也是有一战之力的。” “所以说这么多年来,无论是救世灯塔,还是虹翼,还是重塑,都不会对对方的尖端战力下死手。” 沈弦听后,皱起了眉头:“那为什么不联合起来,一起对抗深渊文明呢?都什么时候了,还搞內斗。” 对於三方势力的做法,沈弦感到十分不了解。 难道这还不是联合起来的时候吗? “有两方面原因。”轩辕溟继续解释。 “一来,是因为理念不同,当时虹翼已经研究出了创造恶魔种的能力,可以让人类进行基因突变,拥有源兽的力量。” “但副作用也很明显,绝大部分人在改变了基因之后,当场死亡,少数活下来的人,在后续也会变得越来越痛苦,一点点地丧失作为人的特性,直到死去。” “如果进行基因技术,那么人就会失去作为人的特性。” 忽然之间,轩辕溟抬起头,问道:“你还记得在虹翼总部立起的那句话吗?” 沈弦微微抬头。 “为了一切在风中呼吸的生灵。” “嗯……就是秉持这一理念,虹翼並没有把恶魔种计划推行下去,选择了叫停。” “而重塑派则认为,一切所谓的人权,在物种延续这一重要前提之下,都要靠边站,他们主张全民恶魔种,就为了对抗深渊文明,两派產生了爭执,於是裂变。” “而救世灯塔的主张是,放弃绝大部分的平民,保留人类的火种,逃离蓝星,去宇宙中流浪,以此来保证人类物种的延续。” “逃跑?跑得掉吗?”沈弦疑惑地问道。 “当然可以,你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深渊文明的话,你会大费周章,让自己的顶尖高手去追逐一群逃兵吗?即便这样会让自己元气大伤。” 轩辕溟摊手问道。 “这是一笔很不值得的买卖。” 听到三方的主张之后,沈弦沉默了。 243.返回虹翼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43.返回虹翼 “而当年的黑龙入侵事件,对於虹翼的新生代而言本来应该是灭顶之灾,但因为当时有你这么个怪胎,所以才全部被保住了。” “你本人可能没什么感觉,但虹翼安全部门起码有一半的人,他们的饭碗都是因为你才能保住。” 轩辕溟嘆息著说道。 沈弦听后,眯了眯眼,似乎是在思考一些事情。 “这些事情……为什么不摆在明面上来说?”沈弦抬头问道。 “如果说出来的话,可能会造成全球民眾的大恐慌事件,一旦產生了恐慌情绪,会很难管控,现在爆料出来,还为时过早。”轩辕溟说道。 “根据计算,本来早在两千年前,蓝星的科技和源能水平都没有发展起来的时候,深渊文明就应该来到这里进行收割行动了,但他们那个文明在这段时间里,可能是出现了一些变故,所以迟迟没有动手。” “但好在他们迟来了,蓝星到现在还尚且拥有一战之力,否则……嘖嘖。” 阳粤平也开口补充道。 说到这里,他的脸上满是庆幸。 沈弦自顾自地点了点头。 深渊文明,蓝星的危机…… 听起来確实很热血。 不过,这些事情跟自己又有什么关係呢? 沈弦可不认同什么狗屁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他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 帮父母报仇之后,再带上妹妹,带上自己的刀姬们,隨便找一个能留住自己的地方就差不多了。 至於这档子烂事,沈弦可没兴趣掺和。 沈弦自己的实力摆在那,既然深渊文明没有能力把蓝星作为肉畜一样宰鸡屠狗,那么他们就一定会对自己的实力有所顾忌。 这样一来,他们就没有充足的理由对自己下手了。 沈弦只是想找个让自己和妹妹都可以安安心心过一辈子的地方罢了。 “这样……那这种事情,对於蓝星而言確实算得上是危险了。”沈弦郑重地点了点头。 “不过再怎么危险,也要努力去面对才行。” 阳粤平擦了擦自己的脸,捂住了腹部,深呼吸了一口。 “你感觉怎么样?这地方不能留太久,我们要儘快归队才行。” 他转头看向轩辕溟,问道。 轩辕溟点了点头,“嗯,就算有伤,也要忍住才行,得儘快回到虹翼內部,情况是越来越恶劣了,此地不宜久留。” “这么拼?你们伤势还没有好呢。”沈弦有些惊讶地说道。 “无妨,这点伤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我们是军人,不能因为这点事情而影响任务,兹事重大,事关边疆人民的生命安全,可不能马虎。” 阳粤平郑重地开口回答道。 沈弦听后,点了点头。 心中对这两人的看法又改观了不少。 第一次见到这两人的时候,沈弦对他们是有一股下意识的敌意的。 因为刚开始,沈弦认为他们是墨玄夜派来监视自己的,但事实却並不是那么一回事。 想开了这点之后,沈弦对他们的敌意也就完全消散了。 “嗯,那咱们先走吧。” 回去的路上,阳粤平和轩辕溟两人就呼叫了增援,让总部的人来接应。 总部的人接到了信號之后,也很给力,不到两天的时间,接应的人就到了。 这两天里,沈弦一直都在关注著这两人的生命安全,也閒聊了很多事情,各方面都有。 不过,这两人对与自己圆桌骑士的身份还是很谨慎,並没有主动告诉沈弦。 沈弦倒也没有问那么多。 两天的时间,在溯雨空间之內,洛溪已经完全將鎏金狼王的尸体给吃掉了。 这次的提升,对於贪饕而言,十分巨大,大到沈弦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如今的贪饕,其等级已经完全达到了ss+的等级,甚至距离太刀的顶尖,sss级別,都只有一步之遥。 沈弦对贪饕的进化感到万分满意。 在此期间,沈弦和沈佑清进行了沟通,通过他怀中的那只粉白色蝴蝶。 小清从山顶上下来之后,其实力得到了飞跃般的提升。 其战斗力被彻底补全到了sss级別,以她的实力,就算是对单鎏金狼王,也能將其单杀。 而君寒也成功將寒天池中的所有寒意都彻底吸收,如今的君寒已经是完全体,再也不用担心关於君寒的任何问题了。 而沈佑清在山顶处也找到了一处鎏金狼王的宝藏,里面的好东西很多,但是沈佑清没有时间去整理,只好先一起带走。 这一次的崑崙之行,对於沈弦而言可谓是收穫满满。 不仅妹妹的实力被补强到了真正的sss级別,君寒也稳固了境界。 就连贪饕也达到了ss+,距离最顶点只差临门一脚。 看著大部队的临近,三人也是放鬆了下来。 眼前,出现了一位穿著白色长袍的女人。 她的年纪看起来在25到30岁左右,长相併不突出,但气质却很沉稳。 背后背著一把长剑,腰间掛著一朵莲花,看起来有一种…… 清心寡欲的道姑感。 沈弦认得她。 那是圆桌骑士的第九席,李莲音。 毕竟资料当中有李莲音的长相。 不过本人比照片看起来,气质显得更清心寡欲一些。 虽然说沈弦知道她就是第九席,也知道她名叫李莲音,但还是要做出一个不认识她的样子。 沈弦在阳粤平的身旁,问他道:“这位是谁?” “蜀山女剑仙,李莲音。” 阳粤平回答道。 244.危机,兽潮来临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44.危机,兽潮来临 蜀山女剑仙? 这个称號在民间倒是响噹噹的称號。 沈弦立刻做出了一副惊讶的表情。 “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能够见到这么厉害的人物,久仰了,久仰。” “早就听闻过沈小友的名號,今日见面,果然是一表人才。” 李莲音笑了笑,上前一步恭维道。 沈弦也只是会心一笑,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还挺古风。 紧接著,李莲音又不苟言笑地看向了轩辕溟,简单瞥了他一眼之后,便淡然说道:“快把他们送去治疗吧,不要耽误了伤情。” “是!” 身后的虹翼士兵们先是敬礼,隨后立刻走向了轩辕溟和阳粤平两人。 沈弦凑到了阳粤平的身边,有些好奇地问道:“怎么感觉她跟轩辕溟不是很对付啊。” 阳粤平听后,看了一眼两人,隨后抽了一口烟,眯著眼睛说道:“他们两个人都是蜀山剑派的,轩辕溟是李莲音的师弟。” 隨后他又左顾右盼了一阵,隨后凑到沈弦的身旁,轻轻说道:“悄悄告诉你,他们俩之前是情侣喔。” “还有这种事情。” 沈弦大为吃惊。 “说什么呢?” 李莲音一把揪住了阳粤平的耳朵,恶狠狠地说道。 “哎哟哎哟,错了错了,莲姐別捏了……” 此时,沈弦忽然转过头去,看向了远处。 那是乌泱泱的一片暗。 黑云压城城欲摧。 看这个架势…… 恐怕是有大的要来了。 “报告!” 此时,一位虹翼士兵向著李莲音的这一侧迅速跑去。 “怎么了?”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李莲音皱起了眉头,问道。 “远处有强大且密集的源能波动向著这边涌来,最远端观测到了源兽的轮廓,目前的信息看来,极有可能是兽潮爆发!” 虹翼士兵大声开口说道。 “而且,至少有三位ss+级別的源兽正向著城中赶来!” 听到这里,李莲音立刻皱紧了眉头。 如今驻守在边疆的圆桌骑士,只有自己,和已经受重伤的两人。 阳粤平和轩辕溟已经受了重伤,想要再发挥出战斗能力基本上已经不可能。 但是…… 三位ss+级別的源兽…… 根本不是她一个人能够处理的。 听到这一幕之后,沈弦即刻动容。 他又想到了一个,帮自己洗脱冰帝身份的绝佳方式。 此时,沈弦立刻触碰住了自己口袋中的蝴蝶,开始与沈佑清建立起了意识连接。 “哥哥,我在你正前方五十公里的地方。” 文字在身形的眼睛当中出现。 “小清,你能观测到有ss+级別的源兽吗?”沈弦立刻问道。 “可以,就在我不远处的地方,能够观测到三道气息。”沈佑清回答道。 “你隨便挑著杀一个,把头弄下来,在全城瞩目的时候,穿著冰帝的衣服,带著君寒,在所有人面前露个面,然后离开。”沈弦立刻说道。 沈佑清如今的战斗力,早已经今非昔比。 她拥有著完全的sss级別战力,就算没有东方极那个水平,也至少能够持平,甚至超过青元。 而这种水平,別说一个ss+,就算让她把三位ss+都杀掉,也不在话下。 但沈弦的目的可不仅仅是让冰帝这一身份拿个好名声。 他要的是一个证明,一个自己不是冰帝的铁证。 “嗯,好,我这就去做。” 沈佑清不知道哥哥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但她知道,哥哥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没有犹豫,沈佑清立刻转身,走向了远处的一位ss+级別的雪熊。 她不会用君寒,所以只好用她自己的力量去斩杀了。 “所有虹翼士兵听令!给我死守住崑崙城,无论如何,都要撑到支援到来!” 李莲音身穿盔甲,颈掛红缨,大声开口,一副巾幗將领的模样。 “是!” 城门之下,无数虹翼士兵高声开口。 李莲音看著眼前这一片片乌泱泱的大军,咬紧了牙关。 她的眼眸里,虽然有几分恐惧,但却没有丝毫的退缩之意。 包括在场的所有虹翼士兵,也是如此。 早在来到虹翼这个组织的那一天,他们就想到了可能会有这么一刻。 在乱世当中,选择前往边疆驻守城池的人,本身就抱有崇高的信仰,在他们的心中,有著远比生命要更加可贵的东西。 此时,沈弦走到了李莲音的身侧。 他看向了李莲音,说道:“我来帮你搭把手吧,三个ss+级別的源兽,你一个人很难处理的了的。” 听到声音之后,李莲音转过了头去。 “你?我能理解你的心意,不过这可是大战场,並非儿戏,你是虹翼未来的希望,不要冒这个险。” 李莲音摇了摇头,回答道。 沈弦会心一笑:“哈,虽然我长得帅,但可不要把我当成花瓶小白脸啊,毕竟哥们可是靠实力打出名声的。” 李莲音被沈弦给逗笑了:“你在开什么玩笑呢,那可是ss+级別的战斗力,你有那个能耐吗?” 沈弦自信一笑,“当然。” 说著,他便將摘星掏出。 银白色的枪身上散发著银河的纹路,强大的星辰之力在枪中流淌著,让人感到其威能。 看著这枪之后,李莲音立刻就愣住了。 她也是个高手,也不是目不识珠的人,当然能够看得出摘星体內狂暴的力量。 这种源能波动,绝非一般刀姬能够给到的。 “这刀姬……有ss+级?” 李莲音惊讶地开口问道。 作为边疆驻守,李莲音对於內地的消息总是要慢半拍。 她只知道总部出了一个难遇的天才。 但她不知道这个天才的战斗力竟然会如此惊人! 一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 ss+级別? 开什么玩笑? 如果实战过得去的话,圆桌骑士的资格直接就到手了! 245.冰帝再次出现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45.冰帝再次出现 气流围绕在沈弦的周身,迅速升腾。 此时,虹翼的军队已经开始与远处的无数源兽廝杀了起来。 而李莲音站在这里,是作为最后防线的。 就算是身死於此,她也要守在这个地方! 地面布满源兽和士兵的尸体、破碎的武器、烧焦的痕跡。 兽潮如黑色浪潮般不断衝击著摇摇欲坠的防线,其中夹杂著大量中低阶源兽,嘶吼与爆炸声、惨叫声不绝於耳。 天空被源兽的翼影和硝烟笼罩,一片末日景象。 士兵们疲惫不堪,弹药和能量即將耗尽,伤员遍地。指挥官声嘶力竭,但绝望的情绪在蔓延。 防线即將崩溃。 此时,远处。 山岳巨犀和幽影毒蟒两头巨大的源兽正看著远处,注视著一切。 他们如今都是本体的形態,在战场的环境之下,源兽的本体要比人类形態更加吃香。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等等,你有看到铁齿虎吗?” 山岳巨犀看向了幽影毒蟒,问道。 “没有,这傢伙平时一直都很守时,这会儿怎么就不见人影了?” 幽影毒蟒回答道。 “奇怪,明明探测到了三位ss+级別的气息,为什么眼下只有两个?” 李莲音的脑海中也闪烁出了这个问题。 她一直都在观察著,妄图找到第三位ss+级別位置。 但却一直做不到。 而就在此时。 距战场远处的右侧。 山顶上,一位持剑身影站在高峰之上。 他穿著披风,带著面具,腰挎长剑,手里拿著一颗头颅,远远地眺望著远处的战场。 “是冰帝!” 沈弦高声开口。 听到这里,李莲音的心臟都快跳出来了。 她立刻將鸣泉从剑鞘当中抽出,如临大敌地看向远处。 原本她还只是眉头紧锁。 在听到冰帝著两个字之后,额头上,背后,直接就完全湿透,冷汗直流。 看到李莲音这幅模样之后,沈弦都快憋出內伤了。 这太几把搞笑了。 根据沈弦的记忆来说,他好像还没有杀过哪怕一位虹翼的士兵。 怎么这些人就这么怕自己? 李莲音看向了远处,表情微微变化。 “等等,他手里拿著的……好像是一只老虎的头颅!” 沈弦听后,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难道那只ss+级別的源兽,被冰帝杀掉了?” 而见到这一幕之后,山岳巨犀和幽影毒蟒也被嚇了一跳,看著远处,神色变化。 难道冰帝要帮我们守城吗?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李莲音的眼眸当中出现了一抹复杂。 “放轻鬆,伙计,我不是来劝架的。” “嗯……事实上,我想说的是,你们打架就打架,火不要烧到我身上行吗?否则的话,下场就请参考这个可怜的倒霉蛋吧。” 说著,冰帝將手中的头颅丟下。 一颗巨大的老虎脑袋从山上滚下来。 从面具里发出声音的,是沈弦事先就录好的声音。 “嗯,就这样,我想,井水不犯河水,是最棒的关係了。” 冰帝摊了摊手,隨后转身离开。 见到这一幕之后,李莲音额角的冷汗总算是滴落在了地面上。 她重重地呼吸一口,如释重负。 如果冰帝对崑崙边城有敌意的话。 很有可能这里的人,一个都活不了。 他可是正面击败过白皇的人,白皇什么水平,其余十一位圆桌骑士都清楚的很。 而能够击败白皇的这种恐怖角色,谁敢招惹? “该死……” 山岳巨犀和幽影毒蟒见到这一幕之后,情绪非常不好。 他们看著远处的冰帝,面相凶狠,很想杀了他,但又似乎无可奈何。 这种角色,他们招惹不了。 不过……既然他明確不插手的话。 那就算没了那只老虎,余下的人类,对於他们来说也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 “前线已经失手,是时候到我出手了。” “嘖……希望这次给崑崙城开城之后,能让我饱餐一顿,好久没尝过人类的滋味了。” 山岳巨犀深呼吸一口。 它咆哮著,独角凝聚起足以撕裂防线的恐怖能量衝击波,对准了最后一道闸门。 “幽影毒蟒”悄然出现在侧翼指挥塔阴影中,张开巨口,浓郁的、带著腥臭的墨绿色毒雾喷向疲惫的士兵集群! 指挥官目眥欲裂:“完了!!” “挡住!快点挡住!” 就在此时! 李莲音持剑向前,鸣泉剑身上出现了如同水一般的纹路。 一阵巨大的水波防护罩出现,將这股强烈的衝击尽数抵消! 见到这一幕之后,虹翼全体眼皮直跳。 “是……是第九席大人!” 此时的李莲音脸上,已经出现了一个刻有莲花纹路的面罩。 她抬起了头,看向远处的两位。 不过,方才的防御对於她来说並非毫无影响,圆桌骑士“迴响”此时还在体內疯狂的运转源能,將山岳巨犀的衝击波给卸劲。 沈弦见后,眯住了眼睛,隨后收起了摘星。 在出手之前,先看看第九席的实力如何吧。 二十分钟很快过去。 “鸣泉琴剑”称號响彻前线。 她剑法超群,经验丰富,独自承担起阻击这两只最强源兽的重任。 此刻,她已苦战多时,长衣多处破损,沾满血污和毒液腐蚀的痕跡。 呼吸急促,额头见汗,握剑的手微微颤抖,显然已接近极限。 她周身剑光依旧凌厉,但已不如最初那般圆融自如,只能勉力周旋,护住身后摇摇欲坠的防线核心区域,险象环生。 此时,幽魂毒蟒的眼神也毒辣了起来。 它立刻衝上前去,发动进攻。 李莲音一剑盪开毒蟒的偷袭,剑光与蛇鳞摩擦出刺耳火花。 却被巨犀抓住机会,一道能量光束擦著她的身体轰过,將她震得气血翻涌,连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幽影毒蟒狡猾地喷出大范围毒雾,封锁她的走位。 同时,巨犀低头猛衝,发动衝撞。 李莲音面色惨白,一双秋水长眸中闪过一丝决绝,准备拼死硬接,为后方爭取更多的时间! 246.力克千钧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46.力克千钧 此时,城墙上。 蹲在高处观望了许久的沈弦终於有了一丝动静。 李莲音的水平已经很不错了,至少能够对得起圆桌骑士这一称號。 果然,能够作为圆桌骑士的,没有哪个不是人中龙凤。 但在沈弦看来,李莲音的实力却不如緋村摺纸。 可能是因为自己对緋村老师有滤镜?总之,以目前来看,沈弦觉得緋村老师的水平是比第九席更高的。 “实力看出来了,那也该我出手了。” 沈弦浅笑一声,隨后向前一步,从数百米高的城墙上。 一跃而下。 “迴响骑士!!”士兵们惊呼。 指挥官目眥欲裂,却无力回天。 就在此时! 一道身影以远超眾人理解的速度从侧后方猛地切入战场! 速度快到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他甚至没有先用武器,而是直接一脚,蕴含著爆炸性的力量,精准地踹在山岳巨犀衝锋路径的侧面肩胛处! “嘭!!!”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 那庞然大物般的巨犀,冲势竟然被这看似渺小的一脚硬生生踹得一偏。 独角擦著李莲音的身体撞入旁边的废墟,激起漫天烟尘! 同时,沈弦左手虚空一抓,银白色长枪瞬间出现在了沈弦的手中。 他看也不看,反手一枪刺出!並非刺向实体,而是刺向那瀰漫的毒雾! “贯星!” 一声清喝! 摘星枪尖爆发出锐利无匹的螺旋气劲,瞬间將浓郁的毒雾搅碎、驱散! 如同在墨绿色的云层中撕开一道口子。 所有声音仿佛消失了,时间凝固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个突然出现在李莲音身前,一脚踹偏巨犀,一枪撕碎毒雾的年轻身影。 “那…那是…谁?总部派来的增援吗?” “不像吧,看起来真的好年轻。” “我…我没看错吧?!他一脚…踹动了巨犀?!” “刚才那枪…是怎么回事?!” 惊呼声、质疑声、倒吸冷气声此起彼伏。 无数虹翼士兵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李莲音劫后余生,看著挡在自己身前的挺拔背影,双眸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茫然。 她甚至忘了道谢。 幽影毒蟒感受到来人的威胁,放弃李莲音,化为一道黑影疾射向沈弦,口中毒液如同箭矢般喷出! 沈弦眼神冰冷,並未闪躲。他將摘星长枪往地上一插,右手瞬间握住了腰侧的暗红色太刀——贪饕! “嗡…” 邪异低鸣出鞘。 面对激射而来的毒液,贪饕只是简单一挥,无数饕餮因子被彻底激发,那些毒液竟尽数被吸附、吞噬进刀身之中,连半点涟漪都未泛起! 毒蟒感到本能恐惧,扭身欲退。 沈弦怎么能让它逃走? 太刀归鞘,动作行云流水,隨后又反手拔起摘星。 “想逃?晚了!” 说罢,身影瞬间消失! 下一瞬,他已出现在毒蟒逃窜路径的前方,仿佛早已预判! 摘星枪化作一道极致凝聚的光芒! 源技·听闻於星河的哀歌! 一枪! 精准无比地洞穿了毒蟒的七寸逆鳞,压缩到极点的爆发性能量在它体內轰然释放! “噗——轰!” 毒蟒的半截身体直接炸开!残躯在地上疯狂扭动几下,便彻底僵死。 秒杀! 竟然是秒杀! 这一次,所有人都看清了那鬼魅般的速度和那霸道绝伦的一枪! 市民们已经说不出话,士兵们则爆发出劫后余生的狂喜惊呼! 山岳巨犀刚从废墟挣扎出来,看到同伴惨死,发出狂暴怒吼,独角再次凝聚恐怖能量,同时发动战爭践踏,地面剧烈震动裂开! 沈弦面无表情,再次切换武器! 长枪插地,太刀出鞘! 两把武器爆发出来的威能,皆为ss+应有的水平。 而摘星ss+的爆发,则是瞬间秒杀了一位同级的源兽! 这就是极致的暴力美学! 他无视地面的震动和裂痕,身影如鬼魅般贴近巨犀! 贪饕刀法不再是精准点杀,而是变成了狂暴的吞噬! 当数值可以碾压一切之时。 极致便可以被忽视了。 暗红色的刀光专门寻找巨犀甲壳的缝隙、关节处攻击! 每一刀下去,不仅造成物理伤害,饕餮因子更在疯狂吞噬掠夺巨犀的生命力和能量! 巨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萎靡,动作迟缓,独角凝聚的能量也因力量流失而不稳定起来! “该死,这人类什么来头!” 山岳巨犀终於感受到了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吼!!”巨犀感到不安,想要逃跑。 沈弦猛地跃起,高度惊人! 贪饕太刀高举过头,刀身暗红光芒大盛,仿佛凝聚了刚才吞噬的所有力量! 源技·暴食者盛宴! 一道巨大的、扭曲的暗红色能量刀芒脱离刀身,如同一个张开的巨口,瞬间將山岳巨犀吞噬其中! 没有剧烈的爆炸。 只有一种令人牙酸的“嗤嗤”声和巨犀短促的哀嚎。 刀芒散去,原地只剩下巨犀乾瘪灰败、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精华的庞大躯壳,轰然倒地,摔成一地碎块! 而饕餮因子正在吸收著剩余的源能。 贪饕刀身红光流转,发出愉悦的轻鸣。 沈弦会心一笑。 看来同样的等级,摘星和贪饕都属於是超模怪那一列了。 就算沈弦这个御主没有实力碾压。 单靠著摘星和贪饕的逆天强度,打这俩土鸡瓦狗也是简简单单了。 战场一片死寂。 只剩下风声和眾人粗重的喘息。 247.想一直和哥哥在一起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47.想一直和哥哥在一起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个缓缓从空中落下,太刀归鞘,呼出一口浊气,神情回归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黑髮少年身上。 李莲音的震撼最为强烈。 她作为亲歷者,深知那两只源兽的恐怖,自己苦战不下险些丧命。 而这个她可能之前都没太注意过的“学生”,竟然……以这种碾压的、近乎摧枯拉朽的方式,在她面前瞬杀了它们? 她的世界观受到了剧烈衝击,看著沈弦的眼神充满了无法理解的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甚至忘了身上的伤痛。 指挥官猛地反应过来,声音因极度激动而撕裂变调:“反…反击!全军反击!跟著他!清理战场!!” 他看著沈弦,全身都在颤抖。 士兵们如同打了最强的兴奋剂,嗷嗷叫著冲向失去首领而混乱的兽潮。 看向沈弦的目光充满了狂热、敬畏。 如同看待降临凡间的战神! 沈弦走到还有些发愣的李莲音面前,看了一眼她的伤势,语气平静:“呼,你受伤了,先去处理一下吧。这里交给我。” 他的语气没有居高临下,只是陈述事实。 但这份平静反而更衬托出其实力的深不可测。 李莲音张了张嘴,最终千言万语只化作一个复杂的眼神和一句:“……谢谢。你……也要小心。” 她发现自己竟然需要被一个来自总部的,刀剑学府的学生叮嘱小心,心情更是复杂。 沈弦点点头,转身,目光投向剩余的兽潮,眼神再次变得锐利。 他不需要说什么,仅仅站在那里,就成为了所有人士气的绝对支柱,和敌人最恐怖的噩梦。 “小溪,还吃得下吗?” “能!” ……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幽静的月光之下,叶雪烟正百无聊赖地翻著手里的书。 能获取外界通讯的东西,这会儿都没电了,当初叶雪烟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找沈弦要个充电宝。 以至於在这荒山野岭的无人区里都没有能够获取信息的渠道。 此时,沈佑清则是静静地坐在冰山下。 一双畏光的眸子微微垂下,皎洁的月光舒展在她的脸上。 像是在把心事说给山听。 “你都不无聊的吗?” 叶雪烟躺在巨石上,把书放在一旁,向沈佑清问道。 沈佑清听后,摇了摇头。 叶雪烟撇了撇嘴,隨后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態。 “你跟你哥的性格倒是天差地別啊。” 沈佑清听后,也没有反驳,依然是静静地坐著。 看著那张与沈弦有许多相似的脸,叶雪烟的心中忽然升起了一个想法。 那就是,沈佑清这张淡漠的脸,如果画个妆的话,应该会很好看。 “你饿了吗?我可以帮你抓点动物。” 忽然,沈佑清看向叶雪烟,手语问道。 叶雪烟摇了摇头:“不用,我是刀姬,不需要吃东西。” 沈佑清听后,点了点头,也不再多问。 “我们还要几天才能回到內地?” 叶雪烟又问了一声。 “十天左右。” 沈佑清回答道。 “那看来还要待好一阵子了。”叶雪烟又自言自语了一声。 沈佑清没有接话,只是把脑袋偏了回去。 这些日子里,她一直都这么不咸不淡的。 叶雪烟一开始还以为,她对自己有意见,但后面相处之后才发现,其实是她性格就是这样。 性格也是沈佑清没有任何朋友的重要原因,毕竟谁都不喜欢热脸贴冷屁股。 但给叶雪烟的感觉而言,这个女孩对自己其实並没有恶意,她似乎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情绪而已,加之也並不健谈,所以会很內向。 忽然之间,叶雪烟似乎想到一个有意思的问题。 她看向了沈佑清,忽然问道。 “你有……或者有过喜欢的男生吗?” 听到这句话之后,沈佑清红色的眼瞳忽然颤了颤。 她转过了头去,看向了叶雪烟。 “我很喜欢我的哥哥。” 沈佑清回答道。 “我的意思是,爱情上的喜欢。” 叶雪烟摇头,又继续追问道。 听到这里之后,沈佑清愣住了。 她看著叶雪烟,心绪似乎被堵住了一般,只能愣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许久,她把头转了回去,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叶雪烟笑了笑。 这样看来,那就是有了。 不过不好意思跟自己说。 其实这倒也正常,毕竟十七八岁的年纪,会有喜欢的男生,这种事情再正常不过了。 叶雪烟问这些问题,也只不过是想多了解了解沈佑清这个少女。 要是不严格地来说的话,根据沈弦的那层关係而言,叶雪烟现在都能算得上是她的嫂子呢。 “其实以后如果有什么心事的话,你也可以跟我多说说,毕竟以后还要生活很久呢,一家人在一起,相互帮助是很有必要的。” 叶雪烟向著沈佑清笑了笑,说道。 听到这里之后,沈佑清也转过了头去。 她看向了叶雪烟,浅浅地笑了笑,隨后点了点头。 “谢谢你。” 少女轻轻地用唇语说道。 “话说,你有什么一直想做的事情吗?” 叶雪烟百无聊赖地开口问道。 沈佑清听后,认真一想,隨后回答。 “想一直和哥哥在一起。” 248.和她的进展如何了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48.和她的进展如何了 “好小伙子,好!” 虹翼总部,方泰站在沈弦的面前,笑的合不拢嘴了。 他一直拍著沈弦的肩膀,眼里儘是讚赏之色。 “哎哟,校长,你轻点儿。” 沈弦揉了揉自己的肩膀,齜著牙说道。 这次崑崙兽潮的事件,由於很可能涉及深渊文明的手笔,目前虹翼內部还在调查,所以就並没有向外公开。 但在內部,沈弦独自杀入兽潮內部,以一己之力斩杀掉两位ss+级別源兽的事跡已经是彻底传开了。 几乎所有人都对沈弦的表现感到十分惊艷。 回来之后,虹翼高层在內部给沈弦开了一个十分隆重的表彰大会,並且给沈弦弄了三个特等功,以此表彰。 除了名誉之外,实质性的好处当然也是少不了的,首先就是二十五万的刀剑学府积分,其次便是ss+级別的符文任选一套。 以及各种隱形的好处。 沈弦已经用事跡证明了他的实力,几乎拥有sss以下无敌的实力,再加上在崑崙以一己之力挡住兽潮,让数以百万计的边疆不会被源兽吞噬。 这已经是天大的功劳了。 甚至许多圆桌骑士都没有沈弦的荣誉多。 所以,只要沈弦想,下一届的圆桌骑士他基本上隨便进了。 而面对这些,沈弦倒是显得宠辱不惊,只是简单地笑笑。 “好……好小子!真不愧是东方极那小子看重的学生!” 方泰仰头大笑,看起来非常开心。 “你知不知道,东方极那小子有事没事就在我耳边夸你厉害,听得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没想到你的真实水平,比那小子口中说的还要高!” 方泰之所以开心,不仅仅是因为沈弦展现出了超常的实战能力,这只是其中一点。 更重要的是,沈弦已经通过与冰帝同框,彻底证明了他不是冰帝。 其中有一个非常重要的证据。 本来在冰帝出现之后,沈弦就救了阳粤平和轩辕溟这两人,让所有人对於沈弦的怀疑都多了几分。 但后续,冰帝忽然出现在大战场,並且手中拿著一颗ss+级別源兽的头颅,这成为了沈弦並非冰帝的最重要证明。 要知道,在此之前,沈弦可是一直都与阳粤平和轩辕溟在一起的,就算他想提前布局,也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那可是两位圆桌骑士的眼皮子底下。 这种事情绝无可能。 而你要说冰帝是其他人假扮? 那假扮著不可能有实力杀掉一位ss+级別的源兽。 所以,那极有可能是冰帝本人。 种种跡象都洗清了冰帝的嫌疑。 “哈哈,也没有那么好啦。” 沈弦把头偏过去,挠了挠脑袋,饶不好意思地接受了讚美。 此时,现场也出现了许多的生面孔。 与其说是生面孔,其实也只是沈弦並不认识这些人罢了,没有发生过交谈,不过见面还是见过面的。 在场的这些人里,一共有四位圆桌骑士。 此时,云织正偏著脑袋,站在最角落的部位。 她的脸一直都阴沉著,看向沈弦的视线也有些迷,似乎看起来她的情绪似乎很不好。 沈弦把视线偏了过去,看了一眼云织。 他的目光如同湖水般平静,並没有太多的情绪波澜,手中的高跟酒杯轻轻摇晃著。 此时,云织也感受到了这股目光。 她立刻收紧了情绪,让自己表现得自然了起来,隨后立正了身体,不再显得整个人都很边缘。 见到这一幕之后,沈弦在心中冷笑了一声,不过倒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不自然的情绪,反而一脸的云淡风轻。 表彰结束之后,沈弦看了一眼自己的帐户。 现在他的帐户从原本的0点积分,变成了五十八万三千四百二十七点积分。 见到这一幕之后,沈弦感到有些意外。 不应该只有25万积分吗?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帐户转帐记录,发现了有一条给自己转帐了三十二万三千四百二十七点积分的记录。 落款的人id为墨玄夜。 他在备註里標註了“抱歉”两个字。 沈弦微微眯住了眼睛,神色有些迷离。 这是真心向自己道歉, 还是在向自己释放善意,以让自己放下警惕? 思考了许久,沈弦不再多想,只是把源能手錶给收了回去。 接下来,他得去緋村摺纸那边一趟。 毕竟自己还欠她好多的钱呢。 就在沈弦准备离开会场的时候,身后忽然有一道身影出现,搭住了沈弦的肩膀。 “打算去哪呢?” 沈弦回头一看,又抬起头来。 是东方极。 他的身高实在是高,一米九左右,导致一米七八的沈弦只能把头给抬起来。 “回家啊,还能做什么?” 沈弦並不打算告诉东方极,关於自己和緋村摺纸之间的情感状况。 所以只好找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哈哈,没什么事的话,聊聊唄?”东方极推了推自己脸上的墨镜,笑著说道。 “可以啊,找个地方吧。” 沈弦会心一笑,答应了东方极。 京城,刀剑学府。 一处高级咖啡馆內。 主理人恭恭敬敬地给沈弦和东方极上了两杯上好咖啡,在鞠躬问候之后,便转身离去。 沈弦拿起咖啡,小抿了一口。 “怎么样?” 东方极浅浅地笑了笑,问道。 “嘖,难喝,我寧愿买杯蜜雪冰城柠檬水。”沈弦摇了摇头。 “哈哈,难喝就对了,这种死贵死贵的咖啡一般都很难喝。” 东方极哈哈一笑,隨后把咖啡推开,喝了一口自带的可乐。 本来两人也就是找个地方聊聊天,吹会儿空调,所以才来这咖啡馆。 他们对喝咖啡其实並没有兴趣。 买单是东方极买的,这么两杯咖啡要两千多源值,不过对於他们来说都是小钱,不在乎这点。 “所以老师,你想聊什么?”沈弦抬头问道。 这时候,东方极双手托住了下巴,看向了沈弦,眼眸里面饶有兴致。 “跟我谈谈,你和緋村摺纸的进展如何了唄?” 249.也是老八卦了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49.也是老八卦了 沈弦听后,有些哭笑不得。 看来我们的白皇大人也是个老八卦了。 对別人的情感状况倒是在意。 “还能咋样,就这么样唄。” “緋村老师她对我很好,但是性格还是那样冷冰冰的。” 沈弦苦笑著说道。 緋村摺纸之於自己,以沈弦自己的体感来说。 就好像是……自己其实是她无聊寂寞时被包养的小白脸。 自己可以进入她的身,但是进入不了她的心。 好像她也有在跟自己刻意地保持一定的距离。 要说她对自己不好吗?其实沈弦觉得緋村摺纸对自己真的很好了。 但要说她和自己关係好吗? 別说什么恋人关係,沈弦甚至都感觉她没把自己当交心朋友。 緋村摺纸总是那么冷清,如此拒人千里。 简直就是內冷外冷,冷到家了,冷的没边。 “哈?这样?” 东方极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他皱了皱眉头,隨后看向了沈弦。 “你喜欢吃什么?” “什么吃什么?我一般不挑食。”沈弦皱了皱眉头。 “炸鸡,汉堡之类的吧。” 东方极推了推墨镜,点了点头后,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个小本本,记了下来。 “你干什么?” 沈弦转头问向东方极。 “前两天你緋村老师问我,知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我还以为她对你有意思呢,听你这么说,她应该只是想请你吃饭吧。”东方极回答。 “还有这事儿?”沈弦有些惊讶。 “嗯,这些我也不知道,所以就找你来聊聊。”东方极点了点头。 隨后,他又坐靠近了一些,蹭到了沈弦的身侧。 “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爱好?发掘发掘,我给你俩撮合一下。” 东方极笑著问道。 沈弦乾笑一声:“得了吧,多尷尬啊。” “你確定緋村对你真的没兴趣吗?”东方极躺在了椅子上,双手放在后脑勺,自然地问道。 “这些天跟我他问了不少关於你的事情,包括喜欢吃什么,兴趣爱好,生活习性,以及……家庭情况。” 沈弦抬起头来,看向了东方极,沉默了半晌,还是没有多说话。 “你知道的,緋村摺纸一直都是一个很清冷的人,她几乎没有社交,可这些日子却一反常態地她向我问关於你的情况。”东方极摆了摆手,向沈弦摊牌说道。 “昂……但是吧,她总觉得我跟你很熟,其实你喜欢哪些东西我也不知道,就乾脆帮她问问咯。” 沈弦抬起头,看著东方极。 “所以,你的意思是……” “嗯……我的意思是,緋村她很有可能对你有意思了。” 东方极沉吟一阵,隨后回答道。 沈弦听后,仰起了脑袋,看著东方极。 他沉默住了,没有做声,又把头给低了回去。 但心思確实变了许多。 “就算她不是喜欢你,但多少肯定也是对你有那方面的意思了。” “所以,你不好奇为什么她会对你感兴趣吗?” 东方极浅笑一声,看著沈弦问道。 沈弦又抬起了头,拖住了腮帮。 难道…… 东方极看到沈弦的模样之后,直接就被逗乐了。 “哈哈,这次就是想跟你提个醒,至少我认为,你並非没有希望的,感觉緋村她对你还是有点意思的。” 沈弦点了点头:“听起来真不错。” 东方极別的不说。 至少仁义这一块…… 真的拉满了。 “行了,不打扰你休息了。”东方极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忽然之间,他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 “对了,过两天会有刀剑学府的內部比武,虽然说以你们三个如今的实力,基本上能做到乱杀所有人了,但过场还是要走一走的。” 所谓內部比武,其实就是分班的机会。 那些普通班级的尖子生如果水平足够的话,可以晋升到更加优秀的班级。 而沈弦所在的精锐小班也不例外。 如果他们的任意一人被刀剑学府的其他人给比下去了的话,那就得被分到下面的班级去。 沈弦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到时候我会注意的。” 別说什么学生比武了,把那三个sss去掉,你把其他的圆桌骑士拉过来跟沈弦比,估计也没有一个能比得过的。 这种事情,对於沈弦来说那真的只是走个过场罢了。 “行,你先去忙吧,走了。” 说著,东方极推开了咖啡店的门,挥了挥手,便离开了。 只留下沈弦一个人在这里。 沈弦沉默了一阵,在思考著一些事情。 忽然之间,又看到了桌子上的那一杯咖啡。 沈弦伸出手,把咖啡杯握在手里,又抿了一口,隨后又吐了回去。 “真难喝。” 说罢,他便站起了身,离开了咖啡厅。 走在路上,沈弦的脑海里一直都在胡思乱想著各种事情。 早在回到京城之后,沈弦就已经跟妹妹见过面了。 现在的君寒在自己手上,其境界也已经完全稳固。 如今的君寒,已经是彻彻底底的完全体。 而贪饕距离sss级別只有临门一脚,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至於摘星…… 沈弦还得去世界各地到处去找找,有没有天外陨铁。 现在经济情况又恢復回来了,得找个机会,把摘星也培养上去才行。 沈弦隱隱约约地能感觉到,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250.与緋村的约会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50.与緋村的约会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他深呼吸了一口气。 又想到了关於緋村摺纸的事情。 沈弦打开通讯面板,向緋村摺纸发送了一条信息。 “老师,晚上能约你见个面吗?” “地点。” 緋村摺纸几乎是秒回。 虽然只回了两个字,但回復的时间在两秒之內。 “京城市中心可以吗?今晚七点钟。” “嗯。” 依旧是秒回。 约定好了之后,沈弦便关掉了自己的通讯面板。 他在想,其实緋村老师也还挺好约的。 …… 夜晚的京城灯红酒绿。 沈弦今天的穿著看起来並不怎么出眾,就是一身比较偏日系的衬衫,不过看起来挺有少年感。 但是,沈弦也才刚满19岁不久,少年感这块肯定是足足的。 以外形上来说,沈弦绝对是在人群中比较出眾的那一个。 刚到市中心,沈弦看了一眼手錶。 6:58 呼,还好没有迟到。 他刚想联繫緋村摺纸,问问她在哪的时候,眼前便出现了一道身影。 此时,緋村摺纸正站在他的面前。 不过,今天她的模样,倒是让沈弦惊了一跳。 今天的緋村摺纸打扮的很漂亮,相比之前的隨意,今天的她明显能看出画了妆。 而且这妆容看起来还跟她很贴,没有任何违和的感觉。 现在的她,活脱脱就是大美女水平,以至於沈弦第一眼见到的时候,都嚇了一跳。 “久等了。” 沈弦浅笑一声,开口说道。 “没关係,我也刚到。” 緋村摺纸回答道。 “这样……话说,你今天真好看。” 听到这里,緋村摺纸点了点头,隨后嗯了一声。 “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緋村摺纸自顾自地开口问道。 “嗯……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別的事情,就是找你来聊聊天,顺便把欠你的那部分源值给还了。” 沈弦在想,如果自己只说来还源值的话,那她今天特地打扮一番,不就浪费了吗? 转念一想,还是要发挥一下语言学的魅力。 就先说聊聊天吧。 緋村摺纸听后,转过头去,看向沈弦。 “我好像跟你说过,那部分钱不用还的。” “不还的话,总觉得过意不去。”沈弦又回答道。 听到这里,緋村摺纸的眼睛闪烁一阵,盯著沈弦,说不出话来。 半响之后,她又收回了视线。 “隨你。” “嗯……那咱们就这样走走,逛逛……就像……嗯……” “路上来来回回的情侣一样?” 沈弦有些试探性地开口问道。 緋村摺纸听后,嗯了一声,没有拒绝。 沈弦便也不再拘谨,直接厚著脸皮a了上去,挽住了她的手。 今天的緋村老师,相比之前的清冷。 好像变得温和了许多。 这一路上,倒也没有什么特別新奇的事情,沈弦和緋村摺纸走在一起。 相比緋村摺纸的闷罐子,沈弦倒是健谈许多,他一路上讲了在崑崙区域发生的,好多有的没的事情。 在说到了在边城面对两位兽帝的时候,緋村摺纸表现出来的先是关心沈弦有没有受伤,然后才是其他的。 沈弦看著緋村摺纸。 他的目光是大张旗鼓的巡礼,贪婪地掠取关於她的所有细节。 她微微拂动的发梢,她被风勾勒出的衬衫肩线,她偶尔因看到有趣的物件而轻抿的嘴角。 但当緋村摺纸的视线即將转过来的剎那,沈弦又会迅速弹开,假装对街边的橱窗生出极大兴趣。 緋村摺纸的“捕捉”则总是悄无声息。 透过精品店明亮的玻璃窗映影,她看到沈弦强作镇定下难掩的雀跃与紧张,那份独属於这个年纪的生动,让她清冷的眼底泛起极淡的笑意。 沈弦偶尔鼓足勇气侧过头想同她说话,撞上的却总是她似乎专注於前方、线条优美的侧脸。 这时候,他在想。 唉,明明自己都跟她有过那么多次了。 为什么还是会紧张呢? “摺纸。”沈弦习惯性地开口,隨即在她微扬的眉梢里改了口,“……老师。” 这两个字在他唇齿间绕了一圈。 “你看那个,”他指向一旁刀剑体验店里造型奇特的太刀,“像不像你上次课上讲的那个“『我』流太刀”?看似不可能,但確实存在。” 緋村摺纸顺著沈弦的指尖望去。 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形態或许有几分相似。但逻辑內核完全不同。”她侧过头看沈弦,路灯的光在她眼睫上投下细碎的影子。 “不过,你的联想能力……一向很跳脱。” 这话听似点评,却无丝毫责备之意,反而像是一种独特的认可。 於是沈弦又笑起来,得寸进尺:“那……有奖励吗?比如,一杯不加冰的蜜雪柠檬水?” 緋村摺纸轻轻“嗯”了一声,似是不置可否,脚步却已转向一旁饮品店的方向。 这种无声的纵容,比任何明確的答应都更让沈弦心头泛起细密的甜。 閒聊了许久,把市中心的路走完。 俩人手中的奶茶杯早已见底,但谁也没有提出结束这场漫无目的的游荡。 影子被拉得很长,在身后交叠在一起,时而分开,时而重合。 最终,在一个沈弦说不出名字的无人街角的停顿。 晚风拂起緋村摺纸的长髮,发梢轻柔地扫过他的脸颊。 沈弦停下脚步,她也隨之停下。 周围的世界仿佛被按下静音键,所有的喧囂退去,只剩下彼此清晰的呼吸声。 251.不要走好吗?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51.不要走好吗? “嗯……老师,时间好像不早了。” 沈弦指了指时间,向著緋村摺纸说道。 两人就这么边逛边聊地走了五个小时,如今已经到了晚上十点。 不得不说,和緋村摺纸这样有气质的大美女一起出门,真的很有面子。 至少回头率这一块是拉满了。 还好沈弦的长相也还算不错,否则路人肯定会觉得沈弦这个人是很有钱的钻石王老五。 “嗯,那我先回家了。” 緋村摺纸犹豫了一会儿,隨后说道。 “这样吗?” 沈弦自言自语了一句,看著緋村摺纸,欲言又止。 緋村摺纸抬起头来,看向沈弦,愣了两秒,似乎是在期待著什么。 可是少年却没有动静。 隨后,她的眼睛出现了一丝小失望,但又很快地释怀。 “嗯,回去的路上要注意安全,到家了跟我报个平安。” “下次再见。” 说著,緋村摺纸转过了身去,向著地铁口走去。 一秒,两秒。 正当她踏出脚步的时候,手腕忽然被抓住。 緋村摺纸转过了头回来。 是沈弦抓住了自己。 “老师,现在已经很晚了誒……回去的话会不会有些不方便?” “要不……咱们今天一起住吧。” 沈弦终於是厚著脸皮发出了邀请。 虽然说的很含蓄。 但是潜在意思就是…… 姐妹,香草你。 緋村摺纸抬起头,看著沈弦。 紧接著,又很浅地笑了笑。 隨后向沈弦点了点头。 京城,市中心。 一进房间,沈弦就似乎有些急不可耐地捉住了緋村摺纸的肩膀,將她推到了墙角上。 緋村摺纸倒也没有拒绝,只是任由沈弦对她进行这些。 沈弦抱住了緋村摺纸的腰肢,有些粗暴地把她抱到了床上。 那身只露出了双腿的短裙被掀起,漂亮的双腿在沈弦的眼前一览无余。 明明都已经那么多次了,但緋村摺纸在此刻竟有些害羞了起来。 她悄悄偏过了红了小半边的脸,隨后將手放在了自己的襠部,让裙子轻轻地遮住了自己的身子。 沈弦並没有因为緋村摺纸这忽如其来的害羞而退缩,继续向前一步,抓住了緋村摺纸双手,隨后撇开。 嘶拉的声音响起,破坏了这原本的静謐。 緋村摺纸也没有拒绝,只是沉下了心,儘量让自己保持住了平静。 忽然之间,少年將身子向前一倾,凑到了緋村摺纸的面前。 就在此时,緋村摺纸猛地把眼睛睁开,双手撑在了沈弦的肩上。 “別……別亲我。” 緋村摺纸深呼吸一口,隨后抬起头说道。 沈弦听后,原本的一腔热血顿时变得平静了许多。 他看著眼下的緋村摺纸,总感觉有些不是滋味。 不过,他也没有忤逆緋村摺纸的要求,只是把脑袋一偏。 轻轻地咬住了她洁白的香肩,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緋村摺纸微微皱了皱眉头,但也只是在心中轻嘆了一下,也没有拒绝沈弦。 窗帘拉紧,灯被熄灭。 …… 一小时过去。 緋村摺纸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一丝不掛地走在沈弦的面前。 她看了一眼沈弦,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自然地走到了床上,隨后拿起了一件浴袍。 “今晚就先睡一起吧。” 緋村摺纸说道。 沈弦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忽然之间,他仰著脑袋,看向了緋村摺纸,问道。 “对了老师。” “嗯?”緋村摺纸回头。 “你不是说过,等我从崑崙回来之后,就跟我说说你的过往吗?” 沈弦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问道。 听到这里后,緋村摺纸沉默了。 “东方极应该跟你说过吧。” 安静了好一会儿之后,緋村摺纸回答道。 “嗯……那我就直切主题了。” 沈弦又继续凑近了过去,看向緋村摺纸。 “为什么你要和我保持这样的关係?” 沈弦直勾勾地看著緋村摺纸。 不同於以往更为隨和的性格,如今的沈弦看起来侵略性极强。 他的目光没有一丝一毫的偏移,只是这样看著緋村摺纸,没有说话。 緋村摺纸听后,微微把头偏了过去,好像並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 “能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沈弦並没有在乎緋村摺纸是否愿意回答,只是一个劲地追问。 今天,他的態度很强硬,似乎是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逼近之后,沈弦忽然愣住了。 因为他能够看到,緋村摺纸的眼眶似乎有些泛红,眼角也变得有些湿润。 见到这一幕之后,沈弦原本强硬的態度瞬间柔和了许多。 他开始思考,是不是自己逼她逼的太紧了些。 以至於让她回想到了自己的伤心过往? 两人就这样,谁都没有说话,愣了好一会儿。 终於,緋村摺纸还是把头给偏了回来,看向了沈弦。 “因为我家族的原因。” 听到緋村摺纸的反应之后,沈弦忽的一怔,他回过头去,看向了緋村摺纸。 “你家族的原因?” 緋村摺纸点了点头。 “嗯……我的身世如何,你应该大概知道吧。” “我知道,东方老师確实跟我说过。” 沈弦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但我不理解,为什么二十五年守身如玉的你,会在和我认识第一天之后,就与我发生关係。” 这种事情,真的很反直觉啊。 沈弦一直都在思考緋村摺纸的动机是什么,但想了很久却硬是想不通,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种天下免费的午餐,难道还能轮到自己的身上吗? “我可以告诉你原因,你听我慢慢说好吗?” 一向冷清的緋村摺纸在此刻,好像是暴露了自己所有的脆弱。 她下意识地向沈弦凑近了一些,抓住了他的衣角。 眼眶也重新泛红。 看到这副模样,沈弦不由得深呼吸一口。 在自己的印象当中。 他好像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緋村摺纸脆弱的一面。 252.抢吗?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52.抢吗? “嗯,你说吧。” 沈弦平静了下来,认真地看向緋村摺纸。 “因为我的家族……”緋村摺纸回答道。 “在前不久,我的家族派我的弟弟跟我传话,说我离开緋村家族,可以,但是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沈弦好奇地挑了挑眉头。 “他们说……要我留下一个子嗣给他们。” 緋村摺纸低下头,抱住了自己的双腿。 沈弦愣住了。 他想过很多种原因,但唯独没有想过这个。 “子嗣?” “嗯,因为我的血脉是家族里最接近那位先辈的,所以如果我有子嗣的话,延续的血脉大概率也不会差。” 緋村摺纸点头道。 她又继续补充开口:“而你……展现出来的天赋很好,所以如果延续子嗣的话……其血脉也大概率会更好。” 沈弦听后,彻底懵了。 “你不是跟他们已经断乾净了吗?为什么还会有联繫呢?” “他们拿我的弟弟威胁我。” 緋村摺纸开口说道。 “那是我……唯一的血亲了。” 了解了这些之后,沈弦微微抬起了头,眼神迷离。 “所以,在你的心里,我只是一个给你延续子嗣的工具?” 沈弦忽然感觉很荒谬。 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他真的觉得很可笑。 这算什么?想要从自己这里去父留子,再把自己的孩子送去樱国给一个所谓的剑道世家,作为所谓的血脉传承? 开什么玩笑? 沈弦忽然感觉到了一阵发自內心的噁心感,这种感觉如同附骨之毒,让他浑身不適。 而緋村摺纸也只是抬著头,看著沈弦。 “所以,这些日子里,你跟我发生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个荒谬的理由吗?” 沈弦开口问道。 緋村摺纸抬起头,只是看著沈弦,眼神有些飘忽,心虚地似乎不敢说话。 “是吗?” 沈弦又继续追问一句。 听到沈弦的追问如同一把刺刀,一刀又一刀地扎在緋村摺纸的心上。 她看著沈弦,很想为自己辩解,可话噎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沈弦轻嘆一声,隨后披上了自己的外套。 “如果你找我是为了这种事情的话,那就算了吧,我不会答应的。” “以后,这段不清不楚的关係就到此为止吧。” 听到这里,緋村摺纸的双眸忽然一颤,隨后又很快地抬起眸子,怔怔地望著沈弦。 “我先回家了。” 整理好衣冠之后,沈弦挎起了自己的包,向著门口走去。 正当他想向前踏出的时候,自己的手却被拉住了。 转过头去,刚好看到了緋村摺纸那双通红的眼睛。 她没有说话,好像在坚持著什么。 “放手吧老师。” 沈弦开口说道。 但緋村摺纸却没有听沈弦的,手似乎抓的更紧了一些。 她看著沈弦,破碎的眼里出现了一抹倔强。 “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你留下来好不好?” 緋村摺纸看著沈弦。 她的心中似乎被紧绷著一根弦,在告诉著她,如果今天她不做些什么,以后沈弦与自己即將形同陌路。 她很害怕这种感觉。 虽然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如此害怕。 只是直觉告诉她,必须要做点事情,以挽留些什么。 沈弦停滯住了,看著緋村摺纸那强撑著坚强的表情,心中的柔软忽然被触动。 …… 坐在全景窗的阳台前,沈弦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这种事情对他来说,真的很莫名其妙。 如果緋村摺纸不跟自己坦白这些的话,恐怕由自己的基因所诞下的子嗣就要被莫名其妙地运去樱国了。 沈弦可接受不了这么噁心的事情,不过事实上他现在也完全不接受要小孩这种事情。 “所以说,他们以你的弟弟为要挟,来威胁你必须留下一个子嗣在樱国吗?” 沈弦整理完思绪后问道。 緋村摺纸点了点头。 她有些茫然地抬起了头,眼里浮现出了一抹不知所措。 直至今日,家庭仍是她一生挥之不去的痛。 她在想,如果自己不是什么所谓緋村家族的天才,只是一个普通人。 该会多好。 “你妥协了?” 沈弦又继续问道。 緋村摺纸听后,又点了点头。 事实上,她一开始对沈弦,確实是没有任何情感,只是想要他的优秀基因,生下一个天赋绝佳的孩子罢了。 至於沈弦怎么想,她才不在乎。 可是到现在,不知为何,緋村摺纸却不想这么做了。 寧愿违背家族的威胁,她也不想让沈弦与自己今后变得形同陌路。 “既然一切问题都聚焦在人的话,那就好办了。” 沈弦思考了很久,最终做好了决定。 “我可以帮你。” 无论出於任何原因,沈弦都愿意为緋村摺纸摆脱这些。 就算她对自己真的没有爱情上的喜欢,可毕竟关係都已经尽於此了,就算此后是好聚好散,沈弦都不想欠緋村摺纸的。 他一向不喜欢对別人有所亏欠。 緋村摺纸听后,有些疑惑。 “怎么帮?” “抢吗?” 沈弦只说出了这两个字。 “抢什么?”緋村摺纸愣住。 “抢人。”沈弦开口回答。 既然他们不讲理的话,那暴力確实是最佳的手段了。 緋村摺纸懵了。 “可是……緋村家族虽然如今式微,但力量也不容小覷,他们的战斗力……” “抢吗?” 沈弦没有关心緋村摺纸说的话,又继续问道。 “我们是虹翼人员,身份敏感,如果妄自……” 緋村摺纸又想到了其他的阻力。 “抢吗?” 沈弦又开口问道。 虽然语气平淡,但听起来却如磐石般坚定。 緋村摺纸彻底愣住。 半晌后,她点了点头。 “抢。” 253.你就不能假装反抗一下吗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53.你就不能假装反抗一下吗 沈弦並没有给緋村摺纸进行什么的所谓理性分析,想太多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 这简单的提问,以及自信到几乎狂妄的气质,似乎是她最厚重的底气。 不知为何,站在沈弦的身侧,緋村摺纸的心中忽然莫名地升起了一股安心感。 “嗯,那这档子事情,算我一个吧。” 沈弦浅笑一声,“我不会对你袖手旁观的。” 緋村摺纸的心中似乎升起了一股暖流,她的心忽然安定了下来。 就像是在暴雨狂风中行驶的小船,忽然找到了能休憩的港口一般。 即便这座港湾並不属於自己,但她依然会觉得十分感动。 “谢……谢谢你。” 緋村摺纸忽然开口。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我以后不会再向你隱瞒这些事情了,对……对不起。” 沈弦嗯了一声,隨后点了点头。 “时间不早了,先睡吧。” …… 清晨。 緋村摺纸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不同於以往的失眠,多梦,心悸。 今夜她睡的很香。 但睁眼的时候,和她一起睡了一晚上的沈弦却不见了身影。 緋村摺纸立刻立起了身子,略有惶恐地向四周观望了一阵,想要找寻到沈弦的身影。 可她却找不到。 打开讯息面板之后,才发现在两个小时之前,沈弦就已经离开,並给自己留下了一段话。 一看时间,已经是早上九点钟了。 自从来到虹翼之后,她似乎从来都没有起的那么晚过。 昨天晚上她睡的真的很好。 此时,她深呼出了一口气,想要儘量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 可氤氳在房间里,属於沈弦的气息却还在被不断地吸入自己的鼻腔当中,让她难以忘却。 緋村摺纸把被褥抱紧,心情也变得逐渐平静。 她似乎在留恋著,这仅有的寧静。 …… 回到家之后,沈弦洗了把脸。 现在他的脑子里还是乱乱的。 緋村家族那档子事情,確实很麻烦。 毕竟他要面对的可是一整个家族,要说一个家族没有点底蕴,沈弦可不相信。 但是,问题不大。 就算不出君寒,光是靠摘星和贪饕,都完全够沈弦用了。 “御主,你回来啦。” 此时,厨房內。 乐心云走了出来。 她身上穿著围裙,手上拿著锅铲,眼睛睁的大大的,笑著看向沈弦,看起来十分活泼。 汗水如晨露般缀在她光滑的肩颈皮肤上,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更显肌肤的鲜活与透亮,身体宛如雕塑般精致。 “御主想吃什么?我刚好在做饭呢。” “唔,隨便弄点吧,我都可以。” 沈弦表现得十分隨意。 家里最会做家务的就是小摘星了。 她能把房间整理的有条不紊,做饭的手艺也堪称是一绝。 这或许跟她曾经在刀姬售卖行里接受过的培训有关。 “嗯吶。” 说著,她便转过身去,又回到了厨房里。 沈弦看了一眼她结实又匀称的身材,难免一阵莫名的心痒痒。 家里的几位刀姬,別的不说,顏值是真的没一个差的。 哪个都是漂亮的各有特色。 不过,要说沈弦现在最想吃的是谁。 是乐心云。 首先……肯定是因为新鲜感作祟,毕竟小摘星如今还是个萧楚女,没有接触过任何男性。 其次就是属於她的身体真的很好。 沈弦总以为,其实雄性的身体素质好,是最能吸引雌性的。 但现在看来,反之亦然。 看著她一边哼歌一边做饭的样子,沈弦有些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隨后,伸出了手,摸了摸她的小腹部。 这如同刀刻般的马甲线…… 真的很能让人提起衝动。 要不是昨天晚上和緋村摺纸一起睡过了,恐怕这会儿在早上刚醒来的余威加持下,沈弦已经绷不住了。 乐心云一直都知道沈弦就在自己的身后,所以对他也没有任何防备。 毕竟在她看来,自己是独属於沈弦的私有物,御主想对自己做任何事情,都是没关係的。 “为什么不反抗?” 沈弦看著乐心云问道。 “心云是御主的私有物,御主想对我怎么做都可以,我不会反抗。” 乐心云笑了笑,回答道。 “你就不能假装反抗一下吗。” 沈弦双手抱胸说道。 乐心云听后,愣了一下,隨后立刻切换了模式,身体缩了回去,露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御……御主,不可以!” “叫句少爷听听。”沈弦突发奇想道。 “少爷。” 乐心云凑了过来,双膝跪坐在地上,隨后环抱住了沈弦的腰。 “咳咳,可以了,咱们正常点吧。” 似乎是闹够了,沈弦也回归正常了。 再闹下去,估计要顶不住了。 “呼……心云,你的身体素质是天生的还是后天练出来的?” 沈弦开口问道。 乐心云的力量水平,起码是自己的五倍有余。 后天训练应该不太可能,应该就是天生的吧。 “我不知道誒。” 乐心云摇了摇头,表示不解。 或许真的是体质原因吧。 “嗯……行吧,那你先做饭吧,辛苦啦。”沈弦摆了摆手道。 “嘻嘻,应该噠。” 254.一直看是一直尊重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54.一直看是一直尊重 乐心云笑了笑,隨后又继续切菜了。 沈弦又走向了洛溪的房间。 噗通一下,打开了门。 此时,洛溪和姜雨两个人一起躺在床上,视线对著同一个平板,像是在看动漫。 沈弦仔细瞧了一眼,发现里面播放的是魔法少女小圆。 俩人粉嫩的小脚丫都一晃一晃的,看起来煞是可爱。 门打开之后,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把视线给转了回来。 “呀,是御主!” 洛溪的眼睛闪了闪,隨后立刻扑了上去。 “呀!沈弦,是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嚇本尊一跳!” 姜雨显然被嚇到了,她攥紧了自己的小拳头,恶狠狠地向沈弦说道。 “小雨,不可以这么对御主说话!” 洛溪立刻转过头去,义正言辞地向姜雨开口。 那可爱的小脸上,表情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哇,小溪,咱们不是好朋友吗?你怎么能这样。” 姜雨立刻作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那不一样,我们虽然是好朋友,但御主是最重要的。” 洛溪抱住沈弦的手,在他的身上蹭了蹭,隨后嘻嘻地笑著说道。 听到这里,姜雨耷拉住了脸,鼓著气又蔫了下来,就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 “行吧。” “算了,不打扰你们了,你们接著看吧。” 沈弦笑了笑。 谁都不喜欢在自己追番追的沉迷的时候被打扰到,所以沈弦选择尊重洛溪和姜雨的私人空间。 现在的沈弦,像是一头雄狮正在巡视著自己的领地。 他又走到了叶雪烟的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 “门没关,进。” 房间里传来了薯片被咬碎的声音。 推开门之后,发现叶雪烟还是和平常一样,宅在房间里,推著眼镜看著电脑,桌子上还放了两包乐事。 那双明晃晃的,又白又长的腿真的很吸引人的视线。 以至於沈弦在进门之后,一直都盯著叶雪烟的双腿看,反而没把视线转移到她的脸上。 沈弦靠近了过来。 看一眼是尊重。 一直看是一直尊重。 “干嘛。”叶雪烟转过头去,看向了沈弦。 隨后,把薯片抱进了自己的怀中,傲娇地说道:“你不必盯著我的薯片看,因为我不会给你分享我的德克萨斯烧烤味乐事薯片。” 沈弦一阵无语:“都说了让你少上网,都串成啥了。” 不过,话说回来,沈弦也肯定不会跟叶雪烟抢吃的。 他看著叶雪烟缩起来的两只脚,心中默默思考道。 因为他发现了比薯片更好吃的…… “怎么说?” 沈弦向叶雪烟直白地开口问道问道。 叶雪烟听后,把薯片放在了桌子上,隨后擦了擦嘴。 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光著腿走到了衣橱旁。 隨后,转头看向了沈弦。 …… 结束后,沈弦扶著墙走出了叶雪烟的房间。 “吃生蚝吗?晚上我给你去买点?” 房间门口,叶雪烟开口问道。 “麻烦了。” 沈弦回答道。 这下真的是把在乐心云身上的火气都发挥到叶雪烟身上了。 毕竟冰是最能降火的。 沈弦扶了扶额头,深呼吸了一口气。 这些日子,他一直都在很努力地去处理各种各样的事情,几乎都没怎么休息过。 假期还有一段时间,沈弦打算先好好休息一阵子,把身体调养一下。 不然脑中这根弦绷的太久了,人也是会疲劳的。 “那我先回房间了。”沈弦向叶雪烟说道。 “等一下。” 叶雪烟忽然把他叫住了。 “嗯?” 沈弦停住,回头看向叶雪烟。 驀地,叶雪烟把脑袋凑了过来,在沈弦的脸上亲了一口。 隨后又把身子给缩了回去,向沈弦摆了摆手。 “行了,去吧。” “嗯。” 沈弦的嘴角上扬,点了点头后,便离开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沈弦也没有打游戏,也没有想別的事情,就这么在床上躺著刷视频刷了一整天。 短暂的放鬆让他感觉好多了。 本来就连续处理各种事情那么多天。 昨天被摺纸,今天又被叶雪烟。 是一点精力都没有了。 需要养精蓄锐! 刷视频刷到厌烦的沈弦一把躺在了床上,深呼吸了一口气。 这时候,门忽然被敲响。 “御主,你在吗?”门后传来的是乐心云的声音。 “进,门没锁。”沈弦回答道。 咔嚓。 门被推开。 此时,乐心云正穿著一身女僕装,怀中抱著一个小木盆,看著沈弦。 “御主,水已经热好了,准备来泡泡浴了喔。” 沈弦抽了抽嘴角。 “今天……有点没兴趣呢。” “誒?为什么。” 乐心云开口问道。 “没什么,只是有点累了。”沈弦有些尷尬地说道。 “对不起啊。” “这样吗?” 乐心云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失落。 她为御主准备了好久的泡泡浴呢。 “好吧,那御主早些休息,心云先不打扰你了。” 说著,她便抱著小木桶,准备离开。 “等一下!” 沈弦忽然叫住了乐心云。 他深呼吸了一口。 “我忽然又想了。” “真的吗!” 乐心云的神情立刻兴奋了起来。 255.心云泡泡浴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55.心云泡泡浴 本来沈弦是没什么精力了的。 但是。 一想到少女为自己精心准备了那么久。 又是放热水,又是弄泡泡,还穿上了女僕装! 但是自己就拒绝了! 沈弦於心不忍,於心不忍吶! 一想到乐心云会怀著失望的情绪,回到房间里自顾自地反思自己,沈弦就於心不忍! 她可是自己的刀姬压! 於是,便只好咬著牙,答应了心云的请求。 “嗯啊,感觉不洗澡的话身体还是会有些脏,所以拜託心云啦。” 沈弦笑著回答道。 乐心云猛地点了点头。 “嗯吶。” …… 这是沈弦享受的最皇帝的一集。 他总算是能感受到古代皇帝酒池肉林的感觉了。 能感觉到,乐心云一定是在这方面下过功夫的,应该是问过ai,或者在网上查过很多资料吧。 反正沈弦的体验是非常好。 一般来说,这类服务在国外顶尖的女僕店里也是能体验到的。 但顏值超模成乐心云这样的肯定没有。 相比叶雪烟的熟练,乐心云明显要生疏的多。 沈弦同样回想起了叶雪烟首次进入自己房间的时候。 叶雪烟简直是无师自通,而乐心云显然就没有那个天赋。 虽然说很多次的时候,沈弦都很想扑倒乐心云,突破那层底线。 但秉持著自己的“循序渐进”法则,沈弦还是忍住了。 在这种事情发生之前,还是要把情感基础彻底建立好。 否则就会像是緋村摺纸一般,只能得到身,得不到心了。 结束之后,沈弦披著一身浴巾,吹乾了头髮。 而乐心云则在漱口。 洗漱乾净之后,乐心云又把自己盘起来的头髮给放下,披在了肩上。 她又转过了头去,睁著大眼睛,看著沈弦。 “抱歉御主,这些事情还不是那么熟练,以后我会更加努力的。” 乐心云认真地说道。 怎么努力?拿自己努力吗? 沈弦在心中自言自语了一声。 但他也並没有多想,只是扑在了乐心云的身上,糯糯地说道:“没关係心云,送我回房间吧。” 已经彻底没力气了…… “嗯吶。” 乐心云扶住了沈弦,点头道。 …… 沈弦和緋村摺纸约好一起去樱国的时间是半个月之后。 他的態度很明確。 谈,大门敞开,打,奉陪到底。 之前杀掉的那六个僱佣兵,他们的刀姬都在沈弦的手上。 两位ss+,四位ss。 这可是一笔不菲的资產,用这些资源,甚至可以帮助让一些中等级別的国家作为自己的护国级別重器。 沈弦一向很慷慨,他愿意用这些刀姬作为筹码,来换取緋村摺纸与緋村千叶的自由。 在沈弦看来,緋村摺纸值这个价。 不过如果緋村家族胡搅蛮缠的话,沈弦不介意再当一次刽子手。 这两天里,沈弦能明显地感觉到,緋村摺纸对自己的关注程度变高了。 之前的她都是冷冷冰冰的,对所有人都爱搭不理。 包括自己。 甚至沈弦问她问题,她也一般都是惜字如金,从不多说话。 但现在,她竟然会主动地问自己,想不想吃什么,她可以送。 虽然说每次都说是她做多了,不想浪费,寻思著顺便送给自己。 但沈弦怎么可能看不出緋村摺纸的心思。 緋村摺纸的情商不高,但沈弦可不是什么愣木头。 提前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弄好了,就等到时候去樱国了。 今天是比武考核的日子,如果考核不通过的话,这就意味著沈弦只能离开精锐班级,去更差的班级。 这样的话,他的任课老师和班主任也会换了。 如果不通过的话,緋村摺纸和东方极也不会再是沈弦的老师。 对於这个,沈弦还是打算上点心的。 休息了两天之后,沈弦感觉状態好了很多。 此时,他,苏千星,张妤枝都在一起,准备和其他班级的人进行战斗。 苏千星和张妤枝两人都丝毫不担心自己的水平。 早在先前东京之行的时候,他们早就已经做到了ss+的水平,面对现在这群a级都算顶尖水平的杂鱼学生,自然是炸鱼一样。 这会儿,苏千星其实很担心。 他並不担心自己,他比较担心沈弦。 万一哥们状態不好,没睡够,或者昨晚冲多了之类的,导致沈弦的战斗状態受影响了,该怎么办? 毕竟他和张妤枝都已经达到了ss+,但沈弦还没有。 “有把握吗?” 房间当中,苏千星凑了过来,向沈弦问道。 “什么把握?” 沈弦抬起头,问道。 “对处理这次考试的把握。”苏千星回答道。 “毕竟,万一如果失误的话,可能会退出精锐小班的。” 苏千星的言语当中透露出了几分担心。 沈弦听后,歪了歪脑袋,有些不理解。 “是什么让你觉得,我有失手的可能?你没有关注最近的新闻动態吗?” 他开口问道。 苏千星听后有些茫然,“什……什么新闻?” 沈弦听后,浅浅地笑了笑。 这也是个不关注外界新闻之类,只顾著修炼的苦行僧啊。 “没什么,不过考核这种事情,你大可放心就是了。”沈弦自信地说道。 苏千星见沈弦如此,倒也是点了点头。 看到他这么自信,倒也放心了。 毕竟沈弦的爆种能力,他从来都不怀疑。 256.年级比武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56.年级比武 候赛席当中,无数平行班级的刀剑学府学生都摩拳擦掌,眼神里充满了激动与渴望。 此时,方泰和东方极两人站在一起,看著这一场盛宴。 这次比武,主要还是考核下面的那几个班级水平,让他们的班级重洗洗牌,让更强更努力的人上去,让更弱的人下来。 至於精锐小队? 东方极很清楚他们的实力。 別说什么学生了,就算是老师……不对,就算把实力弱一点的圆桌骑士来,都不一定打得过这三个。 张妤枝和苏千星就不说了,他们是遇到了机缘,减少了三年的苦修,所以才晋升到了ss+的级別。 至於沈弦…… 他是纯粹的怪物。 就算让第四席的云织现在跟沈弦交手,方泰都不敢说云织能稳压沈弦一头。 这是就是天才中的天才,妖孽中的妖孽。 所以对於下面那几个班级的学生,想要进入精锐小队,这种事情是绝无可能的,只是相对差一点的班级和相对好一点的班级之间的游戏罢了。 但为了避免有不公平的声音出现,说什么学校偏袒精锐小班,堵死了上升的通道。 所以这三个还是要在学府里面走走流程才行的。 至於感受到差距之后,心里的那股落差该如何克服,就不是学校该考虑的事情了。 都来刀剑学府了,多少肯定也有点抗压能力了。 学会接受与人之间的差距,也是成长路上十分重要的一环。 此时,刀剑学府里,除了精锐小班的那30个最优秀的人已经选拔出来了。 现在,这30个人就是除了精锐小班以外,这一届新生最强的30人了! 对於他们来说,他们肯定是想要进入最好的那一个班级的,毕竟无论是从师资力量还是从身份水平来说,那个地位都是被人所嚮往的。 “真是令人兴奋!我这么努力,应该能够和精锐小班的人过两招吧。” “唉,连新班级我都是卡著边边才进来的,估计进入精锐小班是肯定没有机会了。” “我是新班级里的第二名,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够击败一位精锐小班的成员,从而成功晋级呢?” 台下,许多对自己实力有著清晰认知的人,都已经放弃了继续上升的机会。 同样也有许多人正在摩拳擦掌著,打算狠狠地大干一场! 他们很多人都已经做好了准备,与精锐小队的人们进行战斗。 而其他绝大部分的人,都停留在了观眾席上。 毕竟是能上刀剑学府的人,就算能力有所不足,但是上进心肯定还是槓槓的。 他们也很想知道,自己跟顶尖学生的差距到底有多大,所以才会选择留在原地,去观望高手之间的战斗。 最终,选择向精锐小队成员发起挑战的人,一共有三个。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这三个人刚好对应了精锐小队目前的三位学生。 沈弦伸了伸懒腰,看著台下的眾人,自言自语了一声。 “真是热血啊。” 而在他身旁,张妤枝和苏千星则显得淡然了许多。 尤其是张妤枝,好像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样子。 “第一位,精锐小班张妤枝,对战优秀班级,陈昊!” 隨著主持人一声令下,台上的两人都反应了。 此时,陈昊抬起眼睛,远远地看向了张妤枝。 他感到十分紧张,毕竟这可是难以多得的机会。 这次的精锐小班可十分特殊,能够得到东方极的亲自指点,这可是一件非常难得的事情。 “我一定要把握住机会!” 陈昊暗自下定了决心。 “无聊透顶。” 张妤枝倒是没什么反应。 她只感觉很无趣。 因为这种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状態,她已经经歷的够够的了。 不管是沈弦那个怪胎,还是苏千星那个名副其实的天才,张妤枝都没有办法与之对抗。 而出了精锐小班之后,她在普通学生这边又几乎是无敌。 就跟封建时期的宰相一样,一人之下而万人之上。 无论怎么努力,也当不了第一。 实在是没意思。 这种身份落差,也导致了张妤枝现在很躺平,没什么斗志。 张妤枝提起长枪,走上了比武台。 她抬头看向了眼前的陈昊,一脸无精打采的样子。 “开什么玩笑,战斗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这是对我的严重不尊重啊!” 手握长剑的陈昊忽然感到十分愤怒,也十分耻辱。 “开始战斗!” 隨著一声令下,张妤枝提起长枪。 紧接著,一道紫色的弧光闪过。 鐺的一声! 陈昊的长剑直接脱手,被狠狠地扎在了比武台上。 而张妤枝则提著长枪,抵住了陈昊的颈部,只要再向前一寸,就会刺破他的喉咙! 看起来十分危险! 陈昊吞了吞口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著张妤枝,想说些什么,但却说不出来。 “该死……这是……什么情况?” 陈昊彻底懵了,他甚至都没有意识过来,张妤枝是什么时候把长枪抵住自己脖子的。 速度快的简直令人咋舌! “张妤枝胜!” 一声令下裁判直接判定了胜负。 张妤枝听后,收起长枪,走下了台去。 只留下了一脸不可思议的陈昊。 “怎么……可能?” 257.继续挑战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57.继续挑战 见到了这一幕之后,台下的观眾们也露出了难以相信的表情。 他们都面面相覷,吞著口水,完全说不出话来。 “怎么……会这样?” “简直是难以让人相信。” “这差距也未免太大了吧!” 台下,无数人面面相覷,討论著这一战的结果。 显然,张妤枝对於陈昊的碾压,完全超乎了他们的意料。 仅仅一枪,就结束了比赛! 甚至连源技都没有释放,就已经彻底结束! 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 而刀剑学府的高层对於这一结果並不意外,甚至都很谈笑风生。 毕竟这些人都是知道,苏千星和张妤枝这两人的经歷的。 他们在东京经歷过的遭遇,以及回国之后的实力提升,在高层这边已经不是秘密了。 “下一场战斗,即將开始!” “苏千星对战李鸣,请做好准备!” 听到声音之后,苏千星很快地也走上了台去。 结果和张妤枝这边差不多。 不同的是,苏千星的速度比张妤枝还更快一些。 毕竟他手中的双刀,讲究的是快。 除此之外……苏千星的攻击也更猛一些,李鸣直接被干下了台。 嘭的一声,李云倒在了台下。 紧接著,便是一阵嘘声。 “这……太离谱了吧!” “我能接受我们打不过精锐小班的人,但差距怎么可能会这么大?” “这种实力差距,恐怕老师面对他们……都很难对付的了吧,这些人真的是学生吗?” 无数人议论了起来,感到不解。 似乎是想早点下班了,主持人直接加快了速度。 “下一个,沈弦对战蒋寧!” 听到这里之后,沈弦跃上了台区。 蒋寧是精锐小班以外,公认的最强学生,才二十岁不到,其等级就已经来到了a+级別,可以说是十分强大的人物了。 他拿起了自己的太刀,认真地看向了沈弦。 沈弦看了一眼蒋寧的持刀方式,基本上就认出来了他的水平。 在普通人里算是有实力。 但是谬误太多了。 “战斗开始!” 隨著考官一声大喊,战斗立刻开始。 沈弦握紧了贪饕的刀把,隨后抬起眼睛。 黑红色的刀影闪过。 在蒋寧还没有拔出刀的时候,沈弦的刀就已经抵住了他的脖子。 “战斗结束!” 从开始到结束,连半秒钟都不到。 听到声音之后,沈弦把抽出了刀鞘一部分的刀又收了回去。 蒋寧的眼睛睁的大大的,惊魂未定。 他转过头去,看著沈弦,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早就已经被汗水浸透。 “弦哥什么时候这么强了!” 观眾席上,苏千星也几乎瞠目结舌。 张妤枝挑起了眉头,看向苏千星:“你没听说那档子新闻吗?” “什么新闻?”苏千星不解。 “沈弦在崑崙歷练回来之后,几乎以一己之力灭掉了两位ss+级別的兽皇。” 张妤枝回答道。 她感觉很鬱闷。 得到奇遇之后,不说比苏千星更强吧,但至少能超过沈弦了吧! 没想到他的进化比自己还更恐怖! 这简直就让她怀疑人生了。 “这样。” 苏千星猛地点头,他是由衷地为沈弦感到高兴。 此时,沈弦已经把贪饕给收了起来,准备下台。 緋村摺纸出现在了会场里。 她的手里拿著一瓶水,站在台下,正抬著头看著沈弦。 “等一下!” 正当沈弦哼著歌,想下台的时候。 蒋寧忽然叫住了沈弦。 “怎么了?”沈弦回头,好奇地问道。 “为什么你的出刀速度,会比我快那么多?” 蒋寧不解地问道。 沈弦听后,会心一笑。 看来还算特別蠢啊。 沈弦出刀的初速快,並非完全因为他的刀姬给予的速度高。 也因为沈弦的出刀控制比蒋寧优秀太多。 “你的握刀方式有问题。”沈弦开口解释道。 “握刀方式?”蒋寧愣住了。 “没错,握刀的方式让你的肌肉不能第一时间爆发出力量。” “你的老师水平应该不怎么样,建议把之前学的东西都忘了,一切都得推倒重来,全部重新学习吧。” 沈弦优哉游哉地说道。 听到这里之后,全场譁然。 一个学生,竟然在这种公开场合里说某位老师的教学水平不行? 这是能说的吗? 沈弦倒是觉得无所谓。 他只是出於好心,也看蒋寧算聪明,就指点他两句。 至於得不得罪人的,他不在乎。 “我知道了,谢谢你的指点!” 蒋寧並没有反驳,而是表现得十分谦虚。 “简直是一派胡言!脱裤子放屁!” 此时,观眾台里出现了一声慍怒的声音。 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吸引住了。 只见一个年纪在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黑著脸,一步步地走了出来。 他的手里拿著一把太刀,看向了沈弦。 “你一个毛头小子,凭什么质疑我的太刀教学能力?不要以为打贏了我的学生就很了不起了,可以目中无人,否定蒋寧的练习,否定我的教学!” “我告诉你,刀剑学府人外有人,比你厉害的人,大有人才!” 他的名字叫程峰,是刀剑学府里的一位太刀教师。 性格十分古板,总是推崇古招古式,对创新向来不屑一顾。 有个蛋啊。 沈弦抽了抽嘴角。 別的不说,至少在太刀这一块。 沈弦敢说这个星球上都不存在比他更强的人。 身为圆桌骑士,虹翼太刀第一人的緋村摺纸都不敢说纯刀她能玩得过自己。 这么个老头就更別说了。 “我只是说了些实话罢了,別太玻璃心。” 沈弦呵呵地笑了一声,隨后又把头给转了回去。 这句话好像把程峰的怒火彻底点燃了,他怒火中烧,咬著牙向前了一步。 “臭小子,你凭什么敢质疑我的刀法?你只是一个学生,你有什么资格?” “凭我比你强啊。”沈弦嘴角的嘲讽意味不加以任何掩饰。 ps:昨天被审核gank了,改了三四次才放出来。 258.一把年纪了水平还不怎么样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58.一把年纪了水平还不怎么样 他看著程峰,嘲讽的味道都快溢出屏幕了。 贪饕目前的等级是ss+,距离sss级別只剩一步之遥。 只要他想,完全可以花费一个月的时间,去最高危险程度的狩猎区,去狩猎源兽,以此来完成对於贪饕的升级。 而以目前沈弦的水平,他有资格说任何一个太刀使用者水平不行。 因为理论上,这个世界上不存在能以太刀正面击败沈弦的人。 截止目前,太刀不存在sss的刀姬与御主。 而这种杂鱼水平的中年人,沈弦当然不放在眼里。 “臭小子,这就是你跟老师说话的態度吗?” 程峰皱起了眉头,低声怒吼道。 “什么態度不態度的,说个实话怎么还扯上態度了?”沈弦直白地开口说道。 “你水平低这就是事实啊,不然你的学生在天赋还不错的情况下,出招会如此破绽百出?”沈弦直白地开口反问道。 “你……”程峰伸出了手指,指著沈弦,怒目圆睁,怒不可遏。 此时,台上。 东方极和方泰这两人正双手抱胸,眯著眼睛看著沈弦和程峰之间的衝突。 “你看,这小子的性格像不像当年的你?” 方泰笑眯眯的说道。 虽然手这种刺头性格会很难管理,让人很苦恼。 但是方泰喜欢这种性格。 只有天赋高的刺头,才是最有上限的。 “嘖,你这么一说,倒还真像那么回事。” 东方极摸著下巴,自言自语道。 听到沈弦与程峰之间的爭吵之后,全场譁然,议论纷纷。 他们没想到沈弦竟然会勇成这样,竟然敢跟程峰这位学院的老师对著干。 “臭小子,你一个学生,凭什么对老师指手画脚?”程峰继续反驳道。 “凭我比你强,凭我的战绩比你辉煌,凭你一把年纪了水平还不怎么样。”沈弦呵呵一笑,回答道。 “实在不服的话,你上来跟我试试吧,要打,奉陪到底。” 沈弦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摆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哼,毛头小子,看我怎么教训你!” 程峰冷哼一声,踏步向前,走上了台去。 他手持太刀,冷眼看著沈弦,表情很不好看。 见到这一幕,全场再次譁然! “什么?学生挑战老师?沈弦疯了吗?” “这在刀剑学府里好像还是第一次吧!他怎么敢的?” “要知道,学府里的教师,起步都是ss级別啊!” 无数人开口议论著。 显然,他们虽然认可沈弦的实力,但大多数都还是不认为沈弦能有水平跟老师斗一斗的。 因为这背后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校长,怎么办?” 主持人看向方泰,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毕竟学生挑战老师,这在刀剑学府里还是没有先例的。 “年轻人气血旺盛,让他玩玩吧。” 方泰呵呵一笑,捋了捋鬍子。 刚好他也想看看沈弦的水平究竟如何。 “那么,现在就加一场临时的节目,由精锐小班的沈弦,对战太刀老师,程峰老师!” “此战,切磋技艺,点到为止。一方兵刃脱手、倒地十息或主动认负即为败。严禁刻意伤及性命——开始!” 收到校长的旨意之后,主持人立刻就安排了比赛。 本来在最后一场比赛之后,许多人都已经离场了。 但是收到了有学生要挑战教师的消息通知之后,又急急忙忙地折返了回来。 甚至有许多本来不用参加考核的学生,都很快地赶来了比武会场。 毕竟爱凑热闹是人的天性,大伙儿都想要去见证这歷史性的一刻。 “此战,切磋技艺,点到为止。一方兵刃脱手、倒地十息或主动认负即为败。严禁刻意伤及性命——开始!” 这句话是对程峰说的。 毕竟沈弦在崑崙地区大放异彩的事情,绝大多数人都是不清楚的,所以也不知道沈弦的水平究竟怎么样。 主持人还是怕闹出命来。 听到这里,程峰虽然有些不爽,但也只好忍了。 一个学生说老师的教学水平不行,这是对他莫大的侮辱! 光是这一点,就绝对无法原谅! 程峰率先跃上对战台,落地无声,显露出精湛的功底。 身著太刀宗標准的深蓝色修行服,手中太刀雪亮,刀身反射著冷冽寒光,刀尖微微前指,气度沉凝,是典型的学院派高手风范。 沈弦则显得从容许多。他几乎像是信步走上对战台。 他年轻的脸庞上找不到丝毫紧张,只有一种近乎慵懒的平静。 “比武开始!” 主持人高声大喝一声。 一声令下,战斗即刻展开! 程峰低喝一声,率先发动攻势。 他步伐迅捷稳健,手中太刀划破空气,带起尖锐嘶鸣,直取沈弦中宫。 刀光凌厉,招式严谨老辣,引得围观学员中发出一阵低低惊呼。 沈弦微微抬头,拇指抵住贪饕的刀柄。 只是微微一偏身,贪饕甚至未曾完全出鞘,只用带著暗红刀鞘的刀身向外一磕。 “鏘!”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不似金属碰撞的清越,反而像是重物击打了厚实的皮革。 程峰感觉自己的刀锋像是砍入了一团粘稠的泥沼,强劲的力道和预期的反震感並未传来,反而被一股诡异的吸力带得一滯,后续变化险些使不出来。 他心中一凛,急忙变招后撤,重整架势。 “这是什么古怪的刀?” 程峰的眼睛颤抖一阵,表现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259.轻鬆致胜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59.轻鬆致胜 “那刀…有古怪!”台下有眼尖的高年级生低呼。 贪饕的刀身直接將程峰的长刀卸去了劲力,相比对冲,更像是吞噬源能! “程老师的『断浪斩』竟然被这么轻易带偏了?” 程峰面色凝重起来,不再保留,体內源能奔涌,刀身隱隱泛起微光。 他再次进攻,刀势如狂风暴雨,带起道道残影,將沈弦周身笼罩。 劲风四溢,甚至吹动了靠近站台学生的衣角。 沈弦的身影在刀光中如鬼魅般摇曳,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 贪饕那未完全出鞘的刀鐔,总在最关键的时刻出现在最恰当的位置,精准地格挡住程峰的猛攻。 每一次碰撞,都发出那种沉闷而吸收一切的怪异声响。 突破ss+之后,贪饕吞噬力量的能力也被觉醒。 每一次对拼,都会为贪饕补充源能。 对於贪饕来说,消耗战是他最擅长的东西。 十数招后,贪饕终於第一次完全出鞘。 刀身並非亮银色,而是如它的鞘一般,是那种仿佛能吞噬光线的暗红与漆黑交织,刀锋处隱约流淌著一层更深的暗芒。 沈弦手腕轻转,贪饕斜撩而上,主动迎向程峰的一击。 “噌——!” 这一次的声响更加奇特,像是尖锐的摩擦声被瞬间拉长然后掐断。 程峰只觉得刀劈下的瞬间,自己附著在刀身上的气劲竟如泥牛入海,飞速流失! 不仅如此,他甚至感到一丝自身的体力也仿佛被牵引著泄向对方刀身。 贪饕的刀锋上,那暗红色的流光似乎微不可察地亮了一丝。 “吞噬…它能吞噬源能!以及……吞噬劲力!”一位观战的教师猛地坐直身体,脸上写满震惊。 台下顿时一片譁然。 程峰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与虚弱,他咬牙后跳,试图拉开距离。 但沈弦不再给他机会。 只见沈弦步法陡然一变,身影模糊一瞬,便如瞬移般贴近程峰身侧。 贪饕刀尖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自下而上点向程峰手腕,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红黑相间的残影。 程峰根本来不及回防。 “叮”的一声轻响,伴隨著程峰一声闷哼。 他只觉得手腕一麻一痛,紧握的太刀再也拿捏不住,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雪亮的弧线,“哐当”一声掉落在数百米外的青砖上。 贪饕的刀尖,则在点落对方兵刃后,稳稳地停在了程峰喉结前一寸之处,纹丝不动。那吞噬一切的暗红刀身,没有反射任何光芒,却让所有看到它的人感到一股寒意。 “你输了。” 沈弦的语气平静,居高临下地开口道。 低年级学生 “发…发生什么了?程老师的刀怎么就飞了?” “没看清!太快了!那刀好像会吃人一样!” 震惊、困惑、敬畏。 “吞噬属性……这把刀姬竟然会有这么逆天的属性?!” “沈学弟最后那一记步法,你看清了吗?我好像没在学校里看过这种步伐。” 惊讶、凝重、氤氳在了大家的脑海当中。 程峰看著脱手的刀,又转头看向沈弦,双目之中儘是不可置信。 “我输了?” “我竟然输给一个学生?” “刀姬脱手,胜者,沈弦!” 主持人高声宣布了胜利者。 下一刻,如同洪水般的惊呼响彻了整个会场。 沈弦手腕一翻,贪饕精准无声地归入暗红刀鞘,那吞噬一切的气息也隨之隱匿。 他甚至没有多看僵立在原地的程峰一眼,只是对著裁判长老和几位教师的方向微一躬身,便转身向台下走去。 无数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惊疑、敬畏、好奇、探究…但他仿佛毫无察觉。 脸上依旧是那副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平静。 唯有眼底深处,可能掠过一丝极淡的、无人能察觉的意兴阑珊。 这场战斗,於他而言,或许真的只是一场无甚挑战的日常。 “累了吗?” 走下台之后,沈弦的身后出现了一道声音。 緋村摺纸的手中拿著一瓶水,递给了沈弦。 “还好吧,强度不高。” 沈弦浅笑一声,回答道。 “这是……緋村摺纸老师?” “天吶,我看到了啥?緋村老师那万年冰山竟然会给学生主动送水,还嘘寒问暖的。” “人又强,还能得到緋村老师的青睞,那我还活什么,跳了兄弟。” 看到緋村摺纸与沈弦之间的关係时,其他学生是彻底酸了。 这可是学院里公认的女神啊。 见到这一幕,沈弦恐怕不仅被其他学生嫉妒,很有可能对緋村摺纸抱有爱慕的老师也要敌视沈弦了。 此时,程峰的手紧紧地攥著,屈辱的神情在他的脸上不断闪烁。 他冷眼瞥向了沈弦,目光不善。 就在这时候,緋村摺纸感受到了这一目光。 她把视线给瞥了回去,看向了程峰。 这眼神,像是威胁,也像是警告。 其中蕴含的意思好像是…… 沈弦我保了,你就別想著对他下手了。 见到这一幕之后,程峰也只好咬紧牙关,把视线给收了回去。 不过,就算没有緋村摺纸的话,理性告诉程峰,他也不可能报復回去。 毕竟除了緋村摺纸这么一位高级教师,沈弦的背后还有白皇这么一座大山呢。 260.前往緋村府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60.前往緋村府 “那个名叫程峰的人,报復心很强,以后要多注意他。” 緋村摺纸跟沈弦走在一起,她转过头去,看著沈弦,悄然开口说道。 “老师是在关心我?”沈弦嘴角掛著笑,看著緋村摺纸问道。 听到这里,緋村摺纸又把脸给偏了回去,脸微红:“没有,只是提醒你一下。” 沈弦在心中笑了一声,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真是个傲娇。 “总之,以后要小心那个人,有麻烦找上门的话可以找我,钱不够花的话,也可以找我说。” 緋村摺纸又继续补充道。 虽然说沈弦的实力现在已经很强了,但他在虹翼內部毕竟还只是个学生,没有什么权力。 如果遇到一些不好用暴力解决的事情。 緋村摺纸倒是可以过来护短。 “嗯啊,我会注意的老师。” 沈弦点了点头。 说著,緋村摺纸便停下了脚步。 她看著沈弦。 “去樱国的机票我已经帮你买好了。” “恩诺,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 沈弦点了点头。 忽然之间,沈弦想到了一个问题。 他转过头去,看向了緋村摺纸:“这档子事情处理完之后,你还会留在虹翼吗?” 緋村摺纸听后,抬起了头。 “会吧,我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嗯,我知道了。” 沈弦点头道。 “那就辛苦老师送到这里了,接下来的路我自己走吧。” 沈弦会心一笑,想著緋村摺纸说道。 “嗯,注意安全,到家了给我报个平安。”緋村摺纸点头道。 说著,沈弦便挥手远去,渐渐地消失在了緋村摺纸的视线当中。 緋村摺纸站在原地,一直目送著沈弦离开。 直到他在自己的视线范围里消失了很久,她才反应过来。 自己已经发呆十多分钟了。 …… 按理来说,沈弦已经放过那么久的假了,接下来的时间应该是很难再请到假了的。 但鑑於沈弦在崑崙边城的卓越贡献,所以虹翼那边给了沈弦一个特批。 现在,沈弦在虹翼內部的隱形地位已经很高了,虽然说目前没有实权,但以发展的角度来看,沈弦未来无论如何也是前三席的水平。 甚至在下一次的圆桌骑士评选当中,沈弦很有希望评选到前六席,不过前提是沈弦想当圆桌骑士。 樱国,东京。 沈弦抬起了头,看著他第二次来到的这个地方。 由於白皇和冰帝之间的战斗实在是太激烈,导致很多地方都被摧毁,现在处於一个重建的状態。 不过以目前这个世界的基建水平,恢復到原样也只是几个月的事情。 城市在兽潮的一次又一次的攻击之下还能保持相对完整,就是介於强大的基建水平。 现在只要是发达一些的国家,就没有基建弱的。 基建水平最高的,还得看夏国,不过樱国也不差。 再次来到这里,沈弦总会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一种不真实感涌入了他的心头。 “你家……你曾经的家该怎么走?” 出了机场之后,沈弦转头看向了緋村摺纸,问道。 “跟我来吧。” 緋村摺纸想了想,隨后捉住了沈弦的手腕。 与此同时,緋村府上。 緋村家族现任家主緋村治正在堂上。 緋村家族正在展开家族大会。 緋村治手中有著一张信件,这是早在三天之前,沈弦就从夏国国內寄过来的。 基本上整个緋村家族的决策层都已经看过了这一张信件。 如今的情况,緋村家族已经大概了解。 似乎緋村摺纸已经与虹翼深度绑定,她绝无可能为了緋村家族生什么所谓的孩子。 以后,緋村摺纸必然跟緋村家族没有联繫。 目前有两个选择,一是接受沈弦赠与緋村家族的“赠礼”,以此来抵消緋村家族对於緋村摺纸十八年的养育,从此之后,再无瓜葛。 第二个选择…… 那就是打。 此时,无数人都在发表自己的意见。 “我认为沈弦所开出来的条件,实在是令人难以拒绝,这种级別的刀姬补充,一定能够让緋村家族再撑更久,我同意沈弦的提议。” 一位年轻人开口说道。 “哼,所谓物件,永远也没有人金贵,更何况是拥有顶尖sss潜质的人!我们不能只顾眼前利益,摺纸的血脉优秀,如果她有小孩的话,交於緋村家族秘密培养,以后极有可能让緋村家族再次辉煌!” “我不同意沈弦的提议!” 一位白髮苍苍的老者拍著桌子说道。 目前,緋村家族主要分两派,势均力敌。 有主张答应沈弦的,谋取眼下的利益。 也有寻求长远发展的,想要拒绝沈弦。 这两派目前吵的不可开交。 而緋村治则一直摸著自己的额头,沉默不语,思考著一些什么事情。 两派的爭执让他感觉十分烦心,只想堵住自己的耳朵,让耳根落个清净。 此时,堂外。 一位门童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到了緋村治的眼前。 “家主大人!门外有客至,是来自夏国的沈弦到了!” “要不要会见?” “准备好酒好肉,以贵宾礼仪会见!”緋村治深呼吸一口,回答道。 无论如何,远方来的客人,还是要展现出客气与礼貌的。 緋村治在家族內的执政风格相对於上一代家主而言,是偏向中庸的。 如果緋村摺纸出走的那年,緋村治是家主的话。 那么他必然不会选择让緋村摺纸於苇名宣和亲。 这种蠢事,他干不出来。 门外,緋村摺纸和沈弦站在一起。 緋村府的门被打开,一条布满了樱花的大道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261.緋村家族的落幕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61.緋村家族的落幕 “请。” 招待小姐轻轻的向沈弦与緋村摺纸两人鞠躬。 此时,緋村摺纸有一股別样的感觉。 七年前在这里的时候,緋村摺纸是作为家族的一份子。 而七年之后的现在,则是作为客人的身份了。 此时,緋村家族的內部会议早已散会。 负责招待沈弦与緋村摺纸两人的,是緋村治家主。 关於家族內部的討论,緋村治作为家主是有决策权的,他有权利决定未来家族的决策与走向。 对於该如何谈判,緋村治早就已经有了內心想法。 沈弦对於緋村这个家族肯定是没有好感的。 他能够理解家族为了延续,可以做出一些必要的措施。 但是这种措施未免有些太过於下三滥。 被招待小姐领到了门口之后,忽然有一位护卫走上前去,拦住了沈弦。 “这位贵宾,进入緋村府会客厅之前,请上缴兵器!” 护卫开口说道。 沈弦听后,皱了皱眉头,转头瞥了他一眼。 “无妨,让他进来!” 门后,緋村治高声开口。 听到这里,门口的护卫並没有再拦,而是退了回去。 沈弦也收回了不悦的神情,和緋村摺纸一起走进了緋村府中。 緋村治坐在高堂之上,他的神情里並没有作为顶尖家主的傲居,反而神色內敛,看起来很温和。 “二位,请坐。” 緋村治伸出了手,示意沈弦坐下。 沈弦点了点头,他和緋村摺纸一起坐在了贵宾席上。 “緋村家主,想必我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明確了,我开出来的要求不会再有任何变化,所以也不存在任何加价的可能性了。” 沈弦开口,直白地说道。 今天,他就是来买断緋村摺纸与緋村家族的所有联繫的。 緋村治听后,抿了一口茶,隨后深呼出了一口气。 “我想,我们还可以再继续谈谈。” “谈什么?”沈弦的面色有些不悦。 他给出来的条件已经非常够意思了,如果还要继续加码的话。 沈弦也懒得再讲道理了。 “贵宾请稍安勿躁,先请听完緋村家族的请求。” 緋村治轻嘆一声,开口说道。 他用的词,是请求,而並非要求。 沈弦听后,微微扬起了眉头。 “说。” “对於目前的緋村家族而言,如果凭空多出这么多的刀姬,家族也是很难消化的了的。” “而培养驾驭刀姬的人才,又需要更长的时间,这段空窗期里,苇名家族肯定不会放任緋村家不管,让我们发育。”緋村治说道。 “所以……你是想寻求庇护?”沈弦开口问道。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方便。”緋村治笑著开口道。 “我的想法是,只拿一把ss+级別的刀姬,以及三把ss级別的刀姬,以此来换取三年的庇护。” 沈弦听后,愣住了一阵子。 如果是这种理由的话,相当於用一把ss+,以及一把ss,换取沈弦三年的庇佑。 这笔交易…… 其实沈弦是能够接受的。 三年的时间,確实不一定能够培养出如此规模的战斗力,但至少能让緋村家族拥有一定的抵抗能力,以此来对抗苇名家族了。 “如果外界每一次对緋村家族动手,我都要出手吗?如果是这样的话,这笔交易在我看来並不划算。” 沈弦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他忽然想到了这样一个漏洞。 “不。” 緋村治开口说道。 “三次,最多需要出手三次,三次之后如果再有危险,一律由緋村家自己来解决。”緋村治开口说道。 “两次。”沈弦开口討价。 “成交。”緋村治点头。 他知道,夏国人的习性总是调和折中的。 緋村治的想法,就是庇护两次。 如果第一次他开口说两次,沈弦不答应的话,討价还价就不好做了。 但如果第一次说三次,沈弦说两次,那就没问题了。 沈弦听后,直接被逗乐了。 看这態度,緋村治真的是衝著两次来的。 不过沈弦的心理接受次数也是两次,也就无所谓了。 “没问题,成交。”沈弦点了点头,回答道。 听到这里,緋村治深呼吸了一口气,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那么接下来,我会把货交到你们手上,以后摺纸跟你们,不会有其他关係。” 沈弦开口说道。 其实这些日子的经歷过去,沈弦已经把緋村摺纸当作成自己的女人了。 虽然有些无耻,但是…… 不管緋村摺纸是怎么想。 反正沈弦就这么想了。 只是緋村摺纸有一些苦衷,所以才会身不由己罢了。 “这是当然。” 緋村治转过头去,看向了緋村摺纸。 他嘆息一声,眼里有些许歉意。 如果当年执政緋村家族的人是緋村治的话,緋村摺纸也不会与緋村家族决裂了。 緋村摺纸看著緋村治的眼睛,没有说话。 只是心中忽然有一阵空落落的感觉。 “那緋村千叶,你们是不是也可以释放掉对於他的控制了?” 沈弦又继续补充道。 “緋村千叶?”緋村治皱了皱眉头。 “緋村千叶的释放与这一次交易难道有什么关係吗?” 沈弦听后,也皱起了眉头。 “难道不是你们依靠控制著緋村千叶,以此来威胁緋村摺纸的吗?” 262.跟你在一起,,会让我很放鬆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62.跟你在一起,,会让我很放鬆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緋村治彻底懵了。 他看著沈弦,大脑迅速运转。 隨后,抬起了双眼。 “是緋村千叶说,我们控制他是为了逼迫緋村摺纸吗?” 沈弦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无缘无故就控制家族內的人,以此来逼迫緋村摺纸就范。 在沈弦看来,这是很令人噁心的事情。 “看来你们误会了。” 緋村治回答道。 听到这里,緋村摺纸抬起了头,看向了眼前。 她始终一言不发,在此时却对緋村治的言语產生了兴趣。 “我们並不是为了控制緋村摺纸而囚禁緋村千叶,是因为緋村千叶本来就已经被家族律法判定了死刑,为了给他一个將功补过的机会,才让他作为信使给緋村摺纸传话。” 緋村治摇头说道。 “死刑?” 緋村摺纸懵了。 这七年,她几乎不清楚家族里的任何事情。 为什么她的弟弟,好端端地就被判了死刑呢? “緋村千叶早在十年前,就已经叛变,这些年里,他多次为苇名家族输送关於緋村家族的家族机密,包括……” “包括什么?”緋村摺纸问道。 “包括你的战斗习惯。”緋村治嘆息一声。 “他是你的血亲,也是最清楚你出招模式的人,他把关於你的情报都整理起来,卖给了苇名家族。” 听到这里之后,緋村摺纸瞳孔微微收缩。 她一时间竟有些坐不稳,忽然感觉猛的一阵心寒。 “此话当真?” “这是真事。”緋村治点头回答。 说著,他將一本卷宗拿了出来,站起身,走到緋村摺纸的面前,递给了他。 “这是关於緋村千叶的全部卷宗资料,你可以过目看看。” 緋村摺纸的手颤抖著,接过这份卷宗。 她忽然感觉到一阵猛的心凉。 她对於家族的唯一留恋,就是这个自己的亲弟弟。 为了他,緋村摺纸甚至愿意答应緋村家族如此过分的要求。 可现在,却告诉她。 緋村千叶其实早在十年前,就已经出卖了自己? 简直是可笑至极。 沈弦听后,也微微抬起了眼眸。 看来緋村千叶来找緋村摺纸的时候,故意藏了很多事情没有说啊。 也真是令人难以置信,没想到緋村千叶竟然会是这种人。 那这样说的话。 緋村摺纸对於緋村家族,以后应该不会有任何留恋了吧。 “我知道了。” 看了许久。 緋村摺纸合上了卷宗,放到了桌面上。 此刻。 她本就苍凉的双眼里,看不到其余任何余温了。 “緋村千叶,该怎么处置,就用家法来处置吧。” 緋村治听后,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道:“他在狱中无数次说过,想要见你一面……” “不见。” 緋村摺纸摇头,拒绝的很乾脆。 “我知道了。” 緋村治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既然这样的话,那咱们可以庆祝合作愉快了。” 沈弦站起了身来,整理了一下衣领。 “如果愿意的话,可以先在緋村家族多住几天。” 緋村治笑著回答道。 “不用了,咱们赶时间呢,只能谢谢你的好意了。” 沈弦笑了笑,拒绝了緋村治的请求。 说著,沈弦便拉住了緋村摺纸的手,挥著手离开了。 看著沈弦和緋村摺纸离开的背影,緋村治心中不由得一阵滋味,就像是被打翻了五味瓶一般。 良久,他也只能嘆息一声。 这么多年了,緋村家族依然在吃老本。 做出过无数道愚蠢的决策,放任过无数紈絝弟子。 緋村家族已经失去了太多太多…… 他在想,自己作为家主,是该进行一场由內到外的,彻底的清洗了。 …… 在离开緋村家之后,沈弦和緋村摺纸又在樱国旅游了很久。 从东京的迪士尼到大阪环球影城,基本上该玩的,两人都玩了个遍。 平日里七八天不见緋村摺纸笑一次,但这几天里,却基本每天都能见到她的脸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她好像很开心。 九州的夜晚。 这里正在进行非常隆重的烟火大会。 此时,緋村摺纸穿著和服,和穿著一身常服的沈弦一起走在街道上。 其实沈弦也想过体验一下穿外国服装的感觉。 但看起来实在是太der了,所以沈弦就没有穿。 空被晚霞染成橘粉色,咸涩的海风轻拂著岸边人群。 天边最后一抹光亮尚未褪尽。 桥边,緋村摺纸身著一件黛青色浴衣,腰带上绣著细碎的藤花,长发轻轻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颈。 她站在人群稍外围的地方,神情是一贯的清冷。 唯有眼底映著天际的光点时,才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烟花未升空前的等待中,空气里瀰漫著章鱼烧的香气和线香花火燃烧的硝烟味。 “呼,这些天真是放鬆,真想以后都一直这么轻鬆。” 沈弦伸了伸腰,愜意地开口说道。 “嗯,这些天確实是放鬆了很多。”緋村摺纸点了点头,表示了认同。 “那以后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多来这里逛逛,毕竟是你的故乡。”沈弦笑了笑。 毕竟樱国是緋村摺纸的故乡,她对这里肯定是更亲切的。 “不是来到这里,会让我感到很放鬆。”緋村摺纸摇头说道。 “那是什么?”沈弦问道。 “是和你在一起,会让我感到放鬆。” 緋村摺纸自言自语了一声。 说完这里之后,她的脸稍稍红了一阵。 263.我们是什么关係?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63.我们是什么关係? “哈哈,没想到你还会说情话。”沈弦开口打趣道。 说著,他又凑近了过来,凑到了緋村摺纸的脸上。 “那既然说了情话的话,我们是什么关係?” 緋村摺纸没有说话。 她只是把脑袋低了下来,双脚不自然地晃悠著。 而仔细看的话,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后根。 “什么关係?” 沈弦见緋村摺纸这个態度,感觉非常有意思。 他又凑近了过去,捏了捏緋村摺纸的脸,问道。 緋村摺纸偏了偏脑袋,不让沈弦捏。 她的嘴巴也微微嘟了起来,看起来非常可爱。 沈弦又把头给偏了回来,仰起了脑袋,看向了天空之上。 烟火升到了天幕之上,隨后爆炸。 夜空被点缀得绚丽非凡。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花与海面上的倒影形成镜面,如梦似幻。 此刻,太阳也已经彻底落下山头。 两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了烟火之上。 最后三千发烟花以银河倾落之势点亮海湾。 沈弦和緋村摺纸靠的很近,两人一起看著烟火。 转过头的那一瞬间。 沈弦看到了緋村摺纸眼角的泪。 那眼泪从脸颊滑落到下巴,再滴落到衣角。 沈弦愣住了,他看著緋村摺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过,他却知道老师为何而哭泣。 忽然之间,緋村摺纸低下了头,捂住了自己的脸,像是情绪崩溃一般。 在沈弦的印象当中,緋村摺纸一直都是清冷而坚强的。 他见过緋村摺纸眼眶通红时的模样,可却从未见过她哭泣。 更何况是…… 哭的那么梨花带雨。 沈弦就这么坐在她的身旁。 他知道,这时候只能让緋村摺纸先把情绪发泄出去,她才能听得进安慰的。 几分钟之后,緋村摺纸又重新把脸露了出来。 她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痕,心情逐渐平復了回来。 “老师……” 沈弦轻轻开口,看著緋村摺纸。 她抬起头来,看著沈弦。 “以后,我没有家人了。” 緋村摺纸自言自语了一声。 真正令她如此难过的,並非家族的排挤与针对。 而是得知緋村千叶背刺之后,最后那点亲情的破灭。 现在,她对於亲情,似乎已经没有任何牵掛了。 听到这里,沈弦浅浅一笑。 他伸出了手,为緋村摺纸的脸上擦了擦泪痕。 隨后,轻轻开口道。 “別哭,以后我们永远是一家人。” 听到这里,緋村摺纸忽然愣住。 她的眼瞳颤抖著,盯著沈弦,嘴巴微微张开,说不出话来。 终於,情绪再一次决堤,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 她靠倒在了沈弦的胸口,哭成泪人。 …… 沈弦其实没有想到,这一次去樱国会进行的那么顺利。 主要还是因为緋村治是聪明的,他知道不能把朋友搞少,把敌人搞多。 所以选择了与沈弦建立起了良好的关係。 而这些事情处理掉,在樱国放鬆了几天之后,沈弦便与緋村摺纸一起回到国內了。 经过这次出行,沈弦和緋村摺纸的关係可以说发生了质的变化。 沈弦其实也不知道,在烟火大会结束之后的那句话,算不算的上是告白。 虽然说緋村摺纸没有正面回应自己,但两人的关係已经是如同情侣了。 难不成这是属於樱花妹的害羞与含蓄? 倒也说不出来。 走出机场之后,已经是深夜里。 沈弦一路把緋村摺纸送到了她家的楼下。 他站在緋村摺纸的身旁,忽的转过了头去,看向了她。 “老师,我就送你到这里了喔。” 沈弦抬起手錶,看了一眼时间,开口说道。 “等等。” 緋村摺纸忽然开口,向沈弦发起了挽留。 “嗯?” “今天已经很晚了,就先住我家吧。”緋村摺纸轻声嘀咕著开口说道。 “嗯……好。” 沈弦点了点头。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话都说到这一份上了,基本上该懂的,都懂了。 心照不宣,心知肚明。 都知道对方心里想要做什么。 这是沈弦第一次来到緋村摺纸的家里。 不算很大,,但该有的都有,样样俱全。 尤其是在厨具方面,有很多沈弦没见过的厨具,能看得出,緋村摺纸其实很喜欢做饭。 不过…… 沈弦现在真的没心思跟緋村摺纸闹那些有的没的了。 “我先去洗澡。” 緋村摺纸脱掉了自己的灰色外套,隨后走向了浴室那边。 正当她要关门的时候,沈弦忽然凑了过来,拉住了门把手。 緋村摺纸转过了头去,看了一眼沈弦。 两人心中的默契刚好对上。 …… 一个小时过去。 沈弦躺在緋村摺纸的床上,被褥上传来了属於女生的体香。 在他的身旁,緋村摺纸静謐地躺在床上。 沈弦一时间脑袋也有些放空。 “沈弦。” 忽然之间,她糯糯的声音响了起来。 “嗯?”沈弦回应了一声。 緋村摺纸把身子给转了过来,凑到了沈弦的身前,隨后轻轻地环住了他的腰,又抬起了头。 沈弦能够清楚地感受到,老师的身体好像有些升温。 “我不是跟你说过,我的初吻要给爱的人吗?” “嗯喏,我记得。”沈弦轻轻地点了点头。 还没等沈弦反应过来,緋村摺纸便凑了上去。 她捧住了沈弦的脸,在他的唇上,吻了上去。 一时间,沈弦的眼睛有些收缩。 但又很快地恢復了过来。 半分钟过去,緋村摺纸把唇齿与沈弦分开。 她把脑袋又重新埋了回去,脸红的不成样子。 “唔……不早了,先睡吧。” “好。” 沈弦点了点头。 他抿了抿嘴唇,感受著属於老师的气味。 初吻,爱的人…… 她这是彻底认可自己了。 …… ps:月初了,为了防止被神秘力量gank吞掉作者的全勤和奖金,这些天得猥琐一点才行,所以只能写的隱晦一点了~ 264.如果我离开了,你会想我吗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64.如果我离开了,你会想我吗 清晨。 沈弦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他抬起眸子,揉了揉自己的眼窝。 身侧,緋村摺纸正在自己的怀中酣眠熟睡。 时间到了,沈弦得先离开了。 走下床的时候,沈弦忽然感觉到有一只手在抓著自己。 回头看去。 是緋村摺纸伸出了手抓住了自己的手腕。 此时的她还没有完全睡醒,但似乎是感应到了沈弦的起床,便醒来了。 没睡醒的她眼睛还没有完全打开,头髮有些乱糟糟的,但她身上的体香让人感到很沉醉著迷。 就像一只刚睡醒的小猫。 “去哪?” 緋村摺纸看著沈弦,糯糯地问道。 “天亮了,我想著先起床,给你弄点早餐。”沈弦回答。 “不要。” 緋村摺纸起身,隨后凑了过来,抱住了沈弦。 又把他抱回了床上。 “再陪陪我,陪我睡会儿。” 緋村摺纸悄悄开口,向沈弦说道。 “嗯。” 沈弦没有拒绝,便又躺了回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能多睡会儿懒觉,倒也不错。 又靠近了緋村摺纸之后,沈弦深呼吸了一口。 老师的身上真的很香。 一时间又把他的睡意激发了出来。 沈弦打了个哈欠,又躺了回去。 没想到緋村摺纸竟然变得愈发粘人。 她又凑的更近了一些,把腿搭在了沈弦的身上。 这种肢体接触…… 搞得沈弦又来感觉了。 不过毕竟这会儿老师还困著呢,她想睡觉。 那就亲两口吧。 她应该不会生气吧? 沈弦凑近了过去,偷偷地在緋村摺纸的唇上亲了一口。 这张清艷无方的脸,在此时沈弦的眼里是如此可爱。 緋村摺纸没有反抗与牴触。 她只是擦了擦自己的嘴唇,隨后又躺回了沈弦的怀中。 …… 这一觉睡到了很晚,两人一直到中午才彻底醒来。 这也跟昨天晚上两人弄到很晚有关係。 本来下飞机的时候就已经是深夜了…… 緋村摺纸正围著围裙,在厨房里做饭。 曾经刚从緋村家族出走的时候,她的生活还不能自理。 毕竟这么大一个家族,佣人肯定是有的,从小緋村摺纸的饭就不用自己做,衣服不用自己洗。 后来来到夏国之后,她都是自己去做,从笨手笨脚的,变得慢慢熟络起来。 这样的单身生活,緋村摺纸决定其实也挺好的。 虽然有时候深夜里会感到孤独。 不过,沈弦的出现,打破了她生命中的这份寧静。 “没买菜,今天先委屈你將就一下。” 緋村摺纸端上来了一锅汤菜。 是玉米燉猪肚。 以及两个小炒菜。 “这些是冻货,没有蔬菜,下次来我家的话,我给你做更丰盛的。” 她向著沈弦说道。 “没关係。” 沈弦喝了一口汤。 “別说什么嫌弃了,別人想喝还喝不到呢。” 他一边喝汤,一边说道。 緋村摺纸把双手放在桌子上,拖住了自己的脸。 她没有吃,而是看著沈弦吃。 “你干嘛不吃?” 沈弦疑惑道。 “我不饿。” 緋村摺纸摇摇头说道。 “那隨便你了。” 沈弦又继续回答。 有时候,沈弦其实觉得。 这样子的生活真的挺不错的。 只是等到了大仇得报,流落天涯的那一天。 緋村摺纸会怎么想呢? 沈弦不知道。 他忽然看向了緋村摺纸,问道。 “老师?” “嗯?” 緋村摺纸轻轻嗯了一声。 她墨色的双瞳里,倒映的全是沈弦的样子。 “如果有一天我离你而去了,你会想我吗?” 沈弦忽然问道。 緋村摺纸愣住了,她的神情也发生了变化。 良久,她回答道。 “现在把你的腿打断还来得及吗?” 她直勾勾地看著沈弦。 这眼神…… 看起来好像真的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哈哈,我开玩笑呢。” 沈弦乾笑一声,差点把嘴里的饭都咳出来。 听到这里,緋村摺纸眼里不悦的神情才收敛消散。 喝完了最后一口汤之后,沈弦擦了擦嘴。 “唔,老师,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先走了。” 緋村摺纸听后,愣了一会儿。 虽然有些不情愿,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注意安全,到家了跟我发个消息。” “好。” …… 京城。 刀剑学府,钻石级试炼场。 沈弦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上了试炼台。 苏千星的手上缠住了布带。 在溯雨空间里,他经歷了三年的歷练,如今虽然身份证上是十九岁,但他真实年龄已经是二十二了。 所以看起来比之前要更成熟一些。 “真没想到你在崑崙地区也得到了奇遇。” 苏千星看著沈弦,笑了笑说道。 “运气好点啦,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沈弦浅笑一声,谦虚道。 其实有个蛋的奇遇,自己刚出新手村就满级了。 现在的一切水平,都是曾经的积累罢了。 就在今天,苏千星邀请自己来到试炼场里,目的就是为了跟自己练练水平。 听虹翼內部的评估人员说,如今苏千星的水平已经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程度,就算是在圆桌骑士里,也绝不算弱了。 而苏千星又苦於没有对手检验自身的实力,所以他就想到了自己这么一个高手。 毕竟沈弦的战绩与水平都是有目共睹的。 苏千星在想,沈弦应该是自己最棒的对手。 当然,对於切磋这件事情,沈弦一向是来者不拒。 他也想看看苏千星的水平究竟如何。 若是他的潜力特別巨大,那沈弦还要做好应付下一个白皇的准备。 265.接下来的目標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65.接下来的目標 苏千星的天赋是很强的。 甚至如果没有自己的话,他很有可能被视为白皇的接班人。 无论是从当初的实战表现,还是天赋表现,都相当的客观。 “我可不会留手喔。” 站在比武台上,沈弦的贪饕掛在腰间。 “儘管拼尽全力!我会全力以赴!”苏千星微微俯下身,摆出了战斗的姿態。 银灰色的合金墙壁在顶灯照射下泛著冷硬光泽,空气中瀰漫著源能粒子被激活后的淡淡臭氧味。 沈弦与苏千星相对而立,两人周身隱约有源能波动,使得他们脚下的地面微微震颤。 沈弦手中紧紧地握著贪饕,刀身上的饕餮纹路散发著暗红色的光芒。 他看著苏千星,嘴角微微扬起,道:“要上了喔。” 苏千星安静点头,双刀风劫在手中轻转,盪开两道青碧弧光,气流隨即环绕加速。 他语气平和道:“我会认真对待。” 话音未落,苏千星已然发动。 源技·穿云式! 他身影倏忽模糊,化作一缕疾风突进,双刀带起锐利音爆直取沈弦左侧。 刀风极其凌厉,没有丝毫留手。 沈弦不退反进,立即释放源技,暴风百裂斩! 暗紫太刀划出刁钻弧线,直指苏千星手腕。 刀锋过处,青碧风刃能量被无形啃噬,光芒微黯。 太双交锋,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两人一触即分。 苏千星借力后撤,重重落地,眼中闪过思考。 他未多言语,双刀再起,源技·镜中影! 身影摇曳似要分化,源能流转更显狂暴。 沈弦踏步突进。 源技·噬源影瞬杀! 吞噬之力爆发,风影分身能量被扯碎吸收。 苏千星本体微晃,却毫不慌乱,立即变招风隼连闪,借风源能加速侧滑,同时斩出十数道风刃封堵路线,每道风刃都精准控制力度与角度。 “力量,速度,战斗意识都是顶尖。” 沈弦在心中判断。 他对苏千星,有著极高的评价。 苏千星双刀高擎,训练场內狂风渐起,青碧风源能稳健匯聚。 源技·裂空龙捲!他双刀斩出,两道龙捲交错袭向沈弦,威力强劲却控制精准,避免不必要的能量扩散。 沈弦面色稍肃,暴食者盛宴释放,太刀插地,暗红力场扩张,吞噬劫风龙捲。 部分风暴能量透入力场,沈弦衣衫被割裂数道口子,却见苏千星已借风势悄然而至。 源技·劫风瞬千里! 速度极致却毫无喧譁,双刀直指沈弦中门。 就在此刻,沈弦眼中精光一闪,心中默道:“等的就是你近身!” 暴食者盛宴爆发! 太刀悬空,饕餮纹甦醒低吼,虚影乍现。 恐怖吞噬之力全方位爆发,掠夺能量! 苏千星周身风源能倾泻而出,动作因能量流失微滯,神色中露出了一抹慌乱。 “结束了。” 沈弦在心中默念一声。 身隨刀走,长距突进速度超越风遁! 暗红色刀光惊鸿掠过,停在苏千星颈侧,刀风拂断衣角。 苏千星愣住了一下,感受到这股力量之后,腿一软,差点倒下。 沈弦收刀归鞘,伸手拉起了苏千星:“承让了,你的进步真的很大,差点没能完全防住。” 苏千星微微摇头,活动发软手腕,语气真挚:“你的贪饕,吞噬之力真的很无解……我想不出来应对的方法。” 他眼中带著思索,似乎已在分析刚才每个细节。 沈弦笑了笑,没有说话。 贪饕的吞噬能力是沈弦能够进行长线作战的根本,也是沈弦走出新手村之后遇到的第一把兵器。 所以,把贪饕升级到sss级別,是非常有必要的。 而升级所需要的时间,大概会在一个月左右的时间。 毕竟ss+和sss之间的差距宛若天堑,想要突破那一道鸿沟,这绝非简单的事情。 不过,虽然不简单,但必须要去做。 手中只有君寒这么一把sss,心中多少还是会有些不安,但如果贪饕的等级也到达了sss的话,那一切就都好说了。 所以,接下来的阶段性目標,是先把贪饕升级到sss级再说。 至於摘星的话……真的只能隨缘了。 毕竟星辰之力並不是多么好搞的东西,这本身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离开了试炼场之后,沈弦深呼吸了一口。 苏千星的水平很高,就算是算在ss+的御刀者里,都算是十分强大的了。 沈弦有理由相信,苏千星只需要一年不到的时间就可以做到sss的级別。 能够蹭到暴雨的时空空间,这是他的运气。 沈弦在想,如果苏千星成长起来,成为了第二个白皇的话,该怎么办? 到时候,又会多很多麻烦。 越想越烦,沈弦乾脆放空了脑袋。 目前对於云织的处理也已经陷入了停滯,並非是因为沈弦不想对云织下手,纯粹是因为没有合適的机会,也找不到任何线索。 要不…… 对云织进行活捉计划? 这个疯狂的念头在沈弦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但又很快地被否决。 她是情报部门的负责人,地位高不说,虹翼对她的保护也绝对是一流的。 毕竟没有任何一个组织,希望自家掌管情报的人被別人控制。 如果沈弦对云织下手,那么三位sss蜂拥而至,他没有一点胜算。 只有加上小清才拥有与之对抗的能力。 这笔买卖,划不来。 归根结底,还是实力受限的问题。 那么接下来最大的目標,就是把贪饕先突破了。 266.虹翼在宇宙的安排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66.虹翼在宇宙的安排 “注意了,接下来你看到的內容,將会是绝密內容,而並非简单的机密。” “看了之后,千万不可以把这些事情给泄露出去,知道了吗?” 虹翼,某一处极其隱蔽的地下基地的当中。 东方极领著沈弦向前走著,跟他开口交代道。 “知道了,別搞得这么紧张兮兮嘛。” 沈弦虽然表面看起来不在意,但內心里却对这些事情非常好奇。 他很好奇东方极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以及虹翼背后正在研究一些什么东西。 如此保密的阵仗,沈弦还是第一次遇到。 “那就好。” 东方极点了点头,隨后又继续领著沈弦向前走。 穿过一层层的地下钢铁丛林,掠过了一个又一个的机械臂,看到了无数的研发中心。 层层递进,打开保险门之后,一扇大门在沈弦的面前被打开。 滋啦一声,一个巨大的研发空间在沈弦的面前被展现了出来。 “这次要展现出的科技,很不同寻常。” “它不同於以往的陆地与海洋……而是把战斗的地点,选定在了天空之上。” 东方极向沈弦解释道。 “天空之上?” 沈弦皱起了眉头。 飞吗?s级以上刀姬的御刀者应该都没问题吧。 这並不是一项多么稀奇的技能。 东方极呵呵一笑:“虹翼层层保密的科技,可绝不是普通的器械。” 说著,东方极又领著沈弦向前。 此时,一道道沈弦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新奇物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我口中的天空之上,是真正意义上的天空之上,也就是……” “外太空。” 说著,东方极拿起了一个白色的头盔,展现在了沈弦的面前。 “外太空?” 沈弦微微挑眉,“载人航天技术不是早在百年前就已经攻克了吗?” “没错,但这次的技术突破,不同於以往。” 说著,东方极把一个纯白色的魔方拿了出来。 紧接著,便点击起了按钮。 紧接著,在源能的催动之下,魔方迅速运转,以纳米为单位,在他的身体之上迅速游走著。 无数机械纹路出现在了东方极的身体上,头上,脚下,躯干……紧接著,又变得透明隱身,藏匿於表面。 “这是在外太空之上的一套驱动系统,以源能为驱动,可以提供外太空呼吸,温控,飞行等一系列的行为。” “他能极大程度上地减少御刀者飞行所需要的源能,在天空之上的战斗可以做到更加敏捷。” “也就意味著,穿上这个装置,可以不用搭载载人火箭,以源能催动就可以进行飞升,直达宇宙。” “我们称之为,太空动力外骨骼。” 东方极开口说道。 沈弦听后,彻底懵了。 无需载人火箭,就可以直达宇宙? 这確实很恐怖了。 “听起来確实很强大,但为什么我们需要这种东西呢?”沈弦开口问道。 “因为,未来的敌人,很有可能会来源於宇宙之上。”东方极会心一笑,开口说道。 “想必关於深渊文明的事情,你应该都知道了,深渊文明来源於宇宙,那我们的战场,也必然会在宇宙之上。” 沈弦听后,不知为何地,心头忽然一紧。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忽然之间,沈弦的视线向侧一望。 某一处精密的器械当中,沈弦忽然看到了一个让他感到十分熟悉的標誌…… 那是属於“重塑”的標誌。 沈弦有些诧异,紧接著视线一转,忽然又看到了令他更加感到惊讶的。 除了重塑的標誌,甚至还有一个救世灯塔的標誌。 这一幕让沈弦感到十分不敢相信,他的大脑迅速运转著关於这条线索的一切,开始思考著。 难道是虹翼偷了一些属於救世灯塔和重塑的科技过来,完成自己在航天技术方面的研究? 大脑迅速运转,他想到了一种可能。 会不会是三方势力正在联手进行天空之上的战力布局呢? 毕竟不管是虹翼,还是重塑,亦或者救世灯塔,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標。 就是抵抗外来的深渊文明。 这个想法在沈弦的脑海中闪过之后,他立刻意识到了某些事情。 “发什么呆呢?不来试试吗?”东方极拍了拍沈弦的肩膀,向他说道。 “哦,好,我这就试试。” 沈弦立刻点了点头。 他接过了一个魔方,点击之后,其纹路便在自己的身上显现。 紧接著,沈弦催动贪饕的源能,通过太空动力外骨骼,开始运转了起来。 忽然之间,沈弦感受到身体一阵轻盈,很轻鬆就漂浮在了空中。 相比直接使用刀姬的力量,使用动力骨骼,好像要来得轻鬆太多了。 沈弦有理由相信,通过这玩意,他完全可以做到直接衝击到天空之上,直达宇宙。 而如果依靠贪饕的话,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沈弦不得不再次感嘆,这就是科技的力量。 东方极微微张嘴,看得出来他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思考了一阵之后,还是闭上了嘴巴。 沈弦也只是看了看东方极,没有多说什么。 “对了,你跟緋村之间的关係怎么样了?” 东方极忽然靠近,向沈弦问道。 “我能感受到,她的性格好像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想必背后有你的功劳吧?” “嗯……啊……或许吧。” 沈弦笑呵呵地回答道。 “得到了?”东方极笑语盈盈地问道。 “嗯吶。”沈弦点头。 “可以啊小子!这座公认的地狱副本你都能拿下,真不错啊。” 东方极哈哈一笑,他一直拍著沈弦的肩膀。 “咳咳,老师,你別拍了,你力很大知不知道?” 沈弦开口提醒道。 “不好意思……既然这样的话,以后要对她好一些,她也只是看起来坚强,其实你緋村老师也是个可怜人。”东方极继续补充道。 “那是当然。”沈弦笑笑,回答道。 ps:最近一直在卡文,在思考下一个篇章该怎么发展,一直都在思考,目前正在做必要的铺垫,请大家给我多一点时间! 267.私奔。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67.私奔。 距京城两百千米外,某一处s级源兽狩猎区。 沈弦信手出刀,斩杀了一位s级別的兽王。 饕餮因子迅速发动,將其尸体彻底吞噬。 看著被吞噬的源兽尸体,沈弦面无表情。 本来他的目的就不是为了猎杀源兽去的,只是这些蠢东西非得找死。 今天他出门,来到这个地方,並不是为了猎杀源兽。 纯粹是为了见一面自己的妹妹。 他需要知道更多关於重塑组织的信息。 忽然之间,沈弦抬起眼眸来,看向了远处。 沈佑清正站在树下,沐浴著月光。 沈弦把贪饕收入了刀鞘,隨后一步步地走了过去。 这一次沈弦联繫沈佑清,主要是想从她的口中了解了解关於重塑的消息。 因为虹翼內部,已经开始將几乎所有的科研资源都集中在外太空作战的研发了,其目的就是为了到时候可以阻截深渊文明的入侵。 而从这种种精密的器械当中,沈弦可以清楚地看到有不少救世灯塔和重塑的科技设施。 他想知道,是不是三大组织已经达成了共识,需要共同对深渊文明进行攻击。 沈佑清走了过来。 “小清,你来了。”沈弦开口说道。 “这次见面,我主要是想了解清楚,关於重塑內部的研发重心侧重,我想推断出背后三大组织是否已经达成了合作。” 沈弦开口说道。 沈佑清听后,点了点头。 早在见面之前,她就对相关的事情进行了调查。 在重塑组织的研发基地当中,沈佑清可以看到其中的许多外太空装置里,拥有属於虹翼科技的零部件。 “在重塑的航天设施里,我也能够看到很多属於虹翼的科技零件,规模很大,应该是批量进过来的,至於偷窃技术的话……其实我认为这种可能性不大。” 沈佑清开口解释道。 沈弦听后,点了点头。 他的心情忽然变得沉重了起来。 三大组织联合起来,一起对抗地外文明。 这对於蓝星来说,一定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但对於沈弦来说,这个消息可绝非什么好消息了。 不论云织背后的势力有多强大,沈弦都不会退缩。 但如果是三大联合组织的话,这难度將会堪比登天。 “小清?” 沈弦忽然看向了沈佑清。 “嗯?” 沈佑清点了点头,仰著头看著沈弦,问道。 “你有没有办法在人不知道的情况下,完全监控一个人。” 沈弦忽然问道。 沈佑清愣住了,她想了想,隨后回答道:“或许可以……但那个人的实力要远弱於我。” “你有把握在云织身上安装监控手段吗?” 沈弦开口问道。 “可以,但我要和她近身才可以。”沈佑清回答道。 沈弦点了点头。 需要一个近身的机会吗? “我会想想办法,把她的行踪弄出来,到时候就要拜託你在她身上安装监控装置了。” “她有过第一次弄死我的想法,就肯定会有第二次,届时,她难免会露出破绽,到时候就会是我们的机会了。” 沈弦自言自语地开口说著。 云织如果有背后靠山的话,那她一定会去寻求靠山的帮助。 在虹翼大多数高层看来,沈弦的羽翼已经是相对丰满了,只靠云织一个人,是杀不掉沈弦的。 只能等待她联繫背后的靠山,到时候露出马脚。 “好,那在此期间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沈佑清点了点头,又继续问道。 “静观其变,不要被重塑组织看出我们的目的。” 沈弦开口回答道。 如果重塑意识到了什么的话,以目前三大组织之间曖昧的关係,他们难免会给虹翼提供信息。 “嗯,我知道了。”沈佑清又乖巧地点了点头。 忽然之间,她似乎想到了什么。 “哥哥,我有了解到,重塑正在进行一个很庞大的工程。” “有具体信息吗?”沈弦忽然感兴趣。 “是一批宇宙飞船,一只宇宙飞船据说可以容纳数百人在其中居住。” 沈佑清回答道。 作为重塑的核心阶级,沈佑清有权力知道这些? “宇宙飞船?”沈弦有些懵。 “嗯嗯,这批宇宙飞船已经有一定规模了,现在有几十艘,每一艘內部都有完整的循环系统以及能源系统,可以在外太空进行长时间的运转。”沈佑清回答道。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沈弦开口问道。 “哥哥,你知道深渊文明吗?” 沈佑清想了想,问道。 “我知道。” 沈弦点了点头。 “这是属於重塑组织的备胎计划,如果蓝星文明没有能力抵抗深渊文明的话,那么就可以启动逃逸计划,为蓝星文明留下火种。”沈佑清解释道。 “靠……什么章北海。”沈弦在心中吐槽了一句。 火种计划?逃逸计划? 真没想到,越来越辉煌的蓝星文明,竟然会在一夜之间陷入生死存亡的困境。 而风平浪静的表面,內部竟然有如此巨大的暗潮。 如果执行火种计划的话,那就意味著只有极少部分的人类能够离开蓝星,其他大部分的人都会死在这里。 不过,重塑的想法也不无道理。 他们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延续关於蓝星文明的生存。 只有活下来,才能考虑其他。 其他所谓的人权,所谓的信仰,所谓的主义。 都是放屁。 不过,沈弦可不是什么哲学家,他也不想评价他们的计划究竟如何。 他只想思考该怎么让自己和妹妹好好地活下去。 “哥哥,其实我在想……” 沈佑清忽然打断了沈弦的思考。 “我在想,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的话,我们就抢一个飞船,离开这里吧。” “如果说,整个蓝星都没有能容的下我们的地方的话。” 沈佑清开口说道。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 沈弦自言自语似的开口,紧接著,又转过了头去。 “那我们踏上太空,就去流浪。” “咱俩一起远离蓝星,远离这个地方,在宇宙里漂泊到老。” 他忽的一笑,向著沈佑清说道。 沈佑清听后,微微一笑。 她点了点头。 268.圆桌骑士的邀请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68.圆桌骑士的邀请 天气逐渐凉了起来。 时间已经来到了十月份。 走在大街上的大部分人都已经穿上了长衣长袖。 当然,虹翼也不例外。 沈弦穿上了这身橙色与白色相间的制服,看著镜子中的自己。 倒是別有一番味道。 沈弦的建模本来就非常不错,在路上也很能吸引目光。 他笑了笑,隨后转过头去。 “哟,挺精神。” 东方极走近了过来,笑著看向沈弦。 “还好吧。”沈弦笑笑,回答道。 “老师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扯会儿淡吗?”东方极推起了自己的墨镜,说道。 “跟你说件事情,这次虹翼內部的会议討论了一些关於你的事情。” “关於我的事情?”沈弦抬起头,好奇地看著东方极。 “没错。”东方极点了点头。 “这次討论的事宜,主要是关於圆桌骑士名单候选的事情。” 沈弦听后,扬起了眉头。 圆桌骑士…… 如果可以成为圆桌骑士的话,那这就代表著沈弦的身份,直接从普通学生到了虹翼高层。 其身份都不用说是三级跳了,甚至可以说是升维跃迁了。 “结果怎么样?”沈弦开口问道。 “目前有两派在进行爭执,一派认为你的资歷还不够,需要高级別的任务进行歷练,但是鑑於你在崑崙区域的表现,可以暂时將你列为圆桌骑士的所谓『第十三席』。”东方极开口解释。 本来张妤枝和苏千星也是作为圆桌骑士的备选,被考虑纳入圆桌骑士的队伍的。 但是,他们虽然都拥有不俗的实力,可却缺乏真正意义上的实战作为歷练。 相比之下,沈弦在崑崙区域的战斗可谓是相当亮眼,高下立判。 所以,虹翼自然就选择了数据和表现更加亮眼的沈弦。 “第十三席?”沈弦有些惊讶。 “没错,所谓第十三席,是內部討论出之后的结果,毕竟你在虹翼內部並非正常晋升,没有足够的资歷作为支撑,想一步登天必然有人反对。” 东方极又继续补充。 “而第十三席,只是名义上的圆桌骑士,你將作为圆桌骑士来进行战斗,但只能享受到一部分属於圆桌骑士的权力。” 沈弦听后,微微眯起了眼睛。 只有义务,没有权力。 这不是把自己当牛使吗? “那另一派怎么说?”沈弦问道。 所谓第十三席的折中做法,沈弦肯定是不会答应的。 他想进入圆桌骑士,可不是为了什么拯救苍生。 他的要权力。 “另一派则认为,虽然你在虹翼目前的根基都很浅,但无论是实力,还是能力,都已经达到了圆桌骑士的標准,可以成为一名正式的圆桌骑士。” 东方极开口说道。 沈弦微微抬起头,“我想问问,是哪些人认为我最適合成为圆桌骑士?” “哈哈,这个还用问吗?你应该知道啊。”东方极哈哈一笑,回答道。 “緋村摺纸?”沈弦抬起头,试探性地问道。 “当然。” 东方极点头,“她在大会上力排眾议,坚持认为你有成为圆桌骑士的能力。” 沈弦点头道:“我知道了……那么最终的结果是什么样的?” 东方极坐了下来,把隨身带的保温杯打开,喝了一口里面的枸杞热水。 呼出一口气,隨后慢悠悠地说道:“最终两波人马进行了一个相对来说比较折中的方案,就是让你作为试炼者,去处理只有圆桌骑士才有能力可以处理的任务。” “表现好的话,你就可以成为正式的圆桌骑士。” 沈弦听后,忽然抬起了头,眼睛当中闪烁著光芒。 他沉默著,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那具体的试炼项目是什么?” 沈弦开口问道。 “目前还没確定,问问你的意见怎么样。” 东方极顺手点燃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回答道。 “我接受试炼。” 沈弦开口回答道。 试炼之类的事情,真的无所谓。 只要能够成功成为圆桌骑士的话。 “哈哈,就喜欢你这股子乾净。” 东方极嘻嘻一笑。 “告诉我试炼的內容吧,我会处理好的。” 沈弦认真地开口说道。 他的语气真挚,情感真诚。 “想要成为圆桌骑士,只会解题可是不够的。”东方极自言自语地开口一声。 “圆桌骑士,需要的是能够处理事情的能力,而並非应试下的解题能力,你需要处理的是真正意义上的实战大事,而並非制定之下的死板题目。” 重实战,而並非重理论,遇到突发状况,需要拥有能够挑起大梁的能力,这很好理解。 而圆桌骑士所承担的责任与义务,也很大。 民眾普遍认为,只要一座城市拥有一位圆桌骑士作为镇守,那就至少不用担心城市的安危。 这代表著夏国最高的荣誉,代表著百姓眼里的守护神。 其选拔,当然要十分严厉。 “处理实战事件吗?我知道了。”沈弦点了点头。 “不过,做的怎么样,终归是有一个评分標准,也需要一个评判人。”东方极自言自语地说道。 “你是我的学生,在评判方面我多少会偏袒你,高层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並没有选择让我作为你的考核评判人。” “而墨玄夜又没空,拓跋荒也不想掺和这些事情。” “所以?”沈弦挑了挑眉。 既然夏国的三位sss级圆桌骑士都不愿意接手自己这个刺头的话…… 那评判人按照顺位…… 是云织? 想到这里之后,沈弦的心里忽然一紧。 “第四席?” “猜对了。” 东方极笑著打了个响指。 紧接著,门后。 一位剪著干练的短髮,穿著一身小西装,看起来就很“女强人”的女子,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云织走到了两人的身前,隨后看向了沈弦。 她的语气平淡,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你好,我是云织,是接下来对於你进入圆桌骑士这件事的考核人。” 说著,云织便伸出了手。 双眼看著沈弦,脸上似乎没有过多的表情。 ps:卡文ing,在整理后续的思路,先两章…… 269.针锋相对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69.针锋相对 云织看著沈弦,伸出手。 沈弦面无表情地看著云织,心中沉默一阵。 这种程度的巧合,倒还真是难得。 忽然之间,沈弦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 既然她要跟自己一起去出任务的话,那算不算是创造了独处的空间? 这样一来的话,虽然说自己的行踪被她知道。 但她的行踪也被自己知道了啊。 这样的话,就可以创造一次巧合,让沈佑清去处理关於云织的侦查情况。 想清楚这一点之后,沈弦的心又沉静了下来。 他微笑一声,隨后伸出了手。 “你好。” 伸出手之后,沈弦的手指立刻便与云织接触了。 而就在手指接触的那一瞬间,沈弦立刻感受到了一股微微的刺痛。 他立刻將手手了回去,就像是触电了一般。 沈弦又重新抬起了头,面色不悦地看向了云织。 而反观云织,她的面色也有些尷尬且难看。 沈弦知道,这是云织在试探自己。 一是想知道自己身体的具体情况,二是想知道沈弦会不会给自己这个面子。 见到这一幕之后,东方极的表情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的面色也开始不悦了起来,看著云织,表情很不好看。 “都已经在虹翼工作那么久了,再试探就没必要了吧。” 沈弦直接就把云织的目的给说了出来。 这並非他没有情商。 而是单纯地不想给云织面子。 当初东方极试探自己的时候,沈弦藉口说有静电。 这件事情也就这么不了了之。 但云织,显然沈弦並不想给她任何面子。 云织听后,乾笑了一声:“抱歉,是我唐突了。” 她本来以为沈弦面对圆桌骑士中的前辈这种身份,会表现出一定程度上的顺从於低头。 但她想错了。 沈弦压根没有给自己一点面子。 把手缩回去之后,沈弦的表情也发生了变化。 “既然是这种態度的话,那么过多的认识就没有必要了。” “出任务的时候联繫我就行,客套话就免了。” 说著,他便转过了身,向著远处离开。 只留下了云织待在原地。 她愣了许久,背对著东方极,看著远去的沈弦,眼眸当中的寒芒一闪一闪的。 云织心里很不是滋味。 作为圆桌的第四席,以及情报部门的部长,向来都只有自己给別人甩脸色,何曾被別人甩过脸色? 更何况还是沈弦这种毛头小子。 虽然说沈弦没有给自己面子,但问题並不算大。 只要他的考核资格现在归属於自己管辖。 那么自己就有无数种方法弄死他。 作为情报部门的负责人,云织掌握的信息可太多太多了。 “考核內容什么的,你自己去安排吧,我就不奉陪了。” 东方极把双手放在了后脑勺的地方,隨后懒洋洋地向著身后离去。 只留下了云织一个人,在原地愣住。 她倒不恼,只是眼神有些飘忽不定,像是在思考著什么事情,静静地思考了一阵子之后,便把手插回了兜中。 “真是个毛头小子,我有手段弄死你爹妈,就有手段弄死你。” 看著沈弦远去的背影,云织在心中轻笑一声。 隨后,转身离开。 而此时,背对著云织的沈弦,嘴角也露出了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 …… 傍晚,沈弦看了一眼时间。 紧接著,身后便出现了一个人影。 緋村摺纸穿著一身青绿色的长裙,从沈弦的身后一步步地走来。 看到了老师的脸之后,沈弦向前走了两步,隨后挥著手,笑著向緋村摺纸走了过去。 “老师,早啊。” “都晚上七点多了,早什么呢。” 緋村摺纸转过头来,有些无语地回答道。 “你不懂我们年轻人的幽默。” 沈弦吊儿郎当地回復了一句。 緋村摺纸听后,鼓了鼓嘴,她伸出了手,在沈弦的肩膀上轻轻捶了一下。 如果緋村摺纸只有二十岁的话,那么她並不会觉得感到多么冒犯。 但她今年已经年满二十五了。 所以就感觉到有些生气。 “哈哈,抱歉老师……话说你今天找我出来是要做什么?”沈弦乾笑一声,开口问道。 “没事就不能找找你吗?”緋村摺纸开口反问道。 她挽住了沈弦的手,两人並肩走在刀剑学府的街上。 沈弦这是第一次在学院里感受到这么多人的目光。 这些目光里,有羡慕,有嫉妒,也有的后牙槽都咬碎了。 之前就有很多关於沈弦和緋村摺纸之间的流言。 只是,跟沈弦同级的人都知道有这么一號人物,沈弦本身就有一定名气,所以走在路上也会有一定的目光。 不过在高年级的討论当中,他们都说緋村老师找了一个长得不错的小白脸。 因为这些人都不认识沈弦,所以如今沈弦身上的关注度,可以说绝大部分都是緋村摺纸给的。 毕竟緋村摺纸可是走在路上,要被人目送个五十米这种级別的大美女,跟她走在一起当然很吸引眼球。 如果说之前只是流言的话,那现在基本上就已经坐实了。 毕竟在他们看来,緋村摺纸一向都是十分高冷的,別说跟人走在一起,就连说话一般都不超过三句话。 而现在,她竟然跟別人挽著手走在一起。 这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她被拿下了。 那些目光十分复杂,但共同点都是敌意。 沈弦总觉得有些尷尬,他摸了摸鼻子,不再去想別人的目光。 “对了,东方极有没有跟你討论,关於圆桌骑士候补名单的事情?” 緋村摺纸忽然开口问道。 “嗯,他跟我说了。”沈弦点了点头,回答道。 在虹翼当中,沈弦相对来说最信任的是东方极和緋村摺纸。 信任东方极,纯粹是因为,沈弦觉得东方极是个好人,他足够可靠,值得信赖。 而信任緋村摺纸则並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沈弦並不认为緋村摺纸是坏人,但她也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好人。 只是沈弦和她的关係很亲密,所以她才会对自己好罢了。 东方极虽人很好,但沈弦並不认为,自己如果做错了什么事情,他会包庇自己。 但如果是緋村摺纸的话。 沈弦总觉得,如果自己做错了一些事情的话,只要不涉及原则上的事情,她一定会为自己想办法。 “组织决定,让云织作为的评判人。” 緋村摺纸说道。 “也就意味著,拋开那些客观的数据以及战绩而言,你剩下的所有积分,都跟她的主观看法有关。” 沈弦挑了挑眉:“也就是说,我能不能进圆桌骑士,全看她心情?” “嗯,理论上是这样。”緋村摺纸点头回答。 “得了吧,让我討好她,那我寧愿不进圆桌骑士了。” 沈弦开口回答道。 270.如果我真的是冰帝呢?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70.如果我真的是冰帝呢? “为什么?” 緋村摺纸偏了偏脑袋,表示疑惑。 “我不喜欢討好別人。” 沈弦回答道。 緋村摺纸听后,点了点头。 “她这个人很看重得失,很计较数据,不怎么好相处,在內部的风评一直都有些极端,你要小心这个人。” “我知道了,谢谢老师提醒。” 沈弦点了点头。 “遇到困难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能帮你的我会儘量帮。” 緋村摺纸又继续补充道。 在圆桌骑士的会议上,緋村摺纸已经很努力地去为沈弦爭取这个席位了。 有需要的话她一定会帮,这句话可绝不是一句客套话。 “谢谢你,老师,有困难我一定会跟你说的。”沈弦点头。 见到沈弦这样,緋村摺纸这才放心了许多。 忽然之间,沈弦似乎像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他看向了緋村摺纸,说道:“老师,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你说。”緋村摺纸点头道。 “如果我犯错了,你会原谅我吗?”沈弦直白地开口问道。 “你又招蜂引蝶了?”緋村摺纸凑近了过去,闻了闻沈弦身上的味道。 “不是这个犯错。”沈弦立刻解释。 “那是什么犯错。”緋村摺纸问道。 “就比如说,假如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恶霸的话,你会怎么对待我?” 沈弦问道。 緋村摺纸听后,脸上出现了一抹不解的神情。 什么叫做如果他是十恶不赦的大恶霸? “你做什么了?” 带著淡淡的焦虑情绪,緋村摺纸开口问道。 “没有,我没做什么,我就开口问问。”沈弦乾笑一声。 “这就相当於网上说的,如果我变成了毛毛虫你还会爱我吗一个道理,就是问著玩玩。” 緋村摺纸听后,算是理解了沈弦的意思。 以她的理解而言,沈弦就是想知道,自己到底爱不爱他。 “如果你占理的话,我会帮你。” 緋村摺纸回答道。 “如果我不占理呢?” 沈弦问道。 “那我会先帮你处理好事情,然后回来再好好教训你。”緋村摺纸点了点沈弦的鼻子,说道。 沈弦訕笑一声。 “行,我知道了。” “那如果我真的是冰帝呢?” 沈弦忽然脑子一抽,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緋村摺纸听后,眼神颤抖一阵。 早在东京的时候,她其实无数次地怀疑过,沈弦就是冰帝这个人。 只不过当时没有明確的证据,而且沈弦用一次又一次的证据证明了这个想法並非正確。 他不是冰帝。 “如果我真的是冰帝的话,你会怎么对我?”沈弦心里咯噔一下,还是鼓起勇气问道。 “我不喜欢这种无聊的笑话。” 緋村摺纸转过头去,看向了沈弦。 沈弦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说话。 “把头低下来。” 緋村摺纸仰著脑袋,向沈弦说道。 沈弦反应了过来,隨后低下了头。 她向前一倾,静悄悄地亲了沈弦一口。 忽然之间,沈弦能感受到自己的唇齿上留下了一阵芳香。 “不要再问这些无聊的问题了,晚饭吃了吗?我请你去吃饭。” “嗯,好~” …… 又是几个小时的逛街与约会。 沈弦在想,不得不说,緋村摺纸对自己是真的很好。 整个约会的全程,沈弦只花了仅仅8源值,买了两杯柠檬水。 其他所有约会的开销,不管是大头还是小头,都是緋村摺纸来负责的。 吃饭的时候,緋村摺纸来结帐时,收银小妹都是一脸震惊的。 因为在她看来,以緋村摺纸的长相,在哪都属於是优越的一方。 而后续在商场里买了很多东西,沈弦也都没有花一分钱。 他手里提著的这一袋子又一袋子的奢侈品,都是緋村摺纸给自己买的。 虽然说一路上都是緋村摺纸花钱,但能看得出来,她很开心。 最后回家的时候,緋村摺纸提议住酒店,沈弦拒绝了。 虽然说緋村摺纸有些小失望,但她並没有怪沈弦,告別之后分別向自己的住处回去了。 回家的路上,沈弦一直都在思考一件又一件的事情。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关於自己身份的这一团火,终將会越烧越旺,最终把自己的一切偽装都烧的个乾净,烧的粉碎。 至於自己是冰帝这一秘密,也终將暴露在緋村摺纸的面前。 他忽然感觉有些迷茫。 看样子,緋村摺纸確实是打心底里觉得自己並非冰帝。 在她的心里,正很努力地把自己和冰帝的这一重身份做切割。 她不想让自己新交的小男友掛上这么一层危险的身份。 緋村摺纸自小是缺爱的,家庭导致了她如今的破碎,也让她渴望一个相对温暖的港湾。 而沈弦刚好就成为了她生命当中的这么一个人。 所以,为了这个港湾,她愿意做出极大的付出与牺牲。 可是,等到一切名为梦的泡影都破碎了之后,她该会是何种心情? 等真到了那一天,沈弦把所有血淋淋的现实摆在她的面前。 她该会怎么想? 她会很难过吧。 想到这里,沈弦便坐在了街边的长椅上。 忽然之间,沈弦觉得自己真的很对不起緋村摺纸。 或许在她看来,自己就是她最后的港湾了。 可背后却有这么一个惊天骗局。 想了很多,思路乱如乱麻。 身形深呼吸一口,不再多作思考,加快了向家里走去的步伐。 “真是麻烦啊。” …… 271.圆桌试炼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71.圆桌试炼 夏国南部,一座边疆的地级市,黑腾市。 尖锐而又刺耳的防空警报在城市的中心响起。 此时已是深夜,无数市民正在酣睡,忽然被这刺耳的防空警报吵醒。 “搞什么?又是兽潮演习吗?真是睡都让人睡的不舒服。” “真是令人厌烦,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这种无聊的活动。” “唉,理解一下吧,毕竟是关乎性命安全的东西。” 无数市民从高楼当中走了出来,向防空洞的地区转移而去。 他们大多都看起来病懨懨的,似乎没有完全睡醒。 像是这种边陲小城,为了每一个市民的安全,当地的领导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进行模擬兽潮演习。 每一次拉响防空警报,市民们都需要无条件地离开住处,前往市中心的防空洞避难。 因为每次战斗期间,虹翼入场之后,都会不可避免地造成建筑损坏,而最安全的地方则为地底下。 这种演习自然也不会少,很多人都会认为被来回折磨,自然也颇有微词。 忽然之间,防空警报变得更加响亮。 全城广播当中忽然响起了一阵极其激烈的男声。 “注意!注意!请所有人员立刻进入防空洞內!有兽潮来袭!这不是演习,再说一遍,这不是演习!” “请所有人员立刻进入防空洞!” 听到这里之后,市民们的脸上忽然多出了几分恐慌。 “完蛋……你听到了吗?这不是演习誒!” “快走快走!这下可麻烦大了!” “老人孩子先走!老人孩子先走!” 听到这里,无数人的心情都紧绷了起来,他们不再懒洋洋慢吞吞,而是加快了速度。 城市边郊处,无数虹翼士兵都提高了警惕,他们神情紧张,虽然內心难免害怕,但使命感还是让他们驻守在原地。 “在我们来到虹翼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会有这么一天的,难道不是吗?” “要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攻克难关的!” “不过就是兽潮而已,活下来了,咱们都是守护城市的大英雄!” 士兵们正在为自己的前进壮胆。 而长官看著远处,也面露难色。 远处的源兽迅速奔跑著,遍布了整个小山丘。 这种级別的兽潮,可远远不是这个边陲地级市的虹翼防御能力能够抵抗的了的。 “源能离子炮准备好,另外,得向总部申请支援才可以了。”指挥官悄然开口。 与此同时,高天之上。 一架急速飞行的运输飞机正在高空。 这架飞机的运输舱內,只有两个人。 沈弦正看著数据面板,解读著关於这次兽潮的一切数据。 而云织正站在沈弦的对面,翘著二郎腿,右手托著脸,闭目养神。 虹翼总部在接收到关於黑腾市的支援申请之后,便立刻开启了决策。 他们决定这种强度的兽潮,可以让沈弦来处理。 毕竟他当初在崑崙边疆的优异表现,完全证明了其能力。 “还有其他的数据吗?” 沈弦抬起头,看向了云织。 “都在你手里了。”云织淡淡地回答道。 圆桌骑士的考核,並不仅仅是战力,其更需要考核关於考核者的各项能力,其中也包括数据处理。 沈弦听后,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把黑色的面具戴在了头上,隨后看向了窗外,把玻璃窗降下。 风声在沈弦的耳畔呼啸,万米之高的寒空让沈弦一阵战慄。 “目的地已经到达,可以准备降落。” 机长忽然开口,向著沈弦和云织说道。 “收到。” 沈弦点了点头。 他拿起了贪饕的刀身,握紧了刀柄。 紧接著,沈弦身前便凭空出现了一个缺口,供他跳跃降落。 深呼吸一口之后,他睁开了眼睛,微微皱起了眉头。 紧接著,便从高天之上,一跃而下。 沈弦紧紧地握住贪饕,在天空之上急速坠落。 红黑色的刀影不断闪烁,如同天空之上的一道炸雷。 感受到了动静之后,云织轻轻地抬起了眼眸。 她看著沈弦降落,心念微动。 紧接著,便將自己的刀姬控制住,从天空之上跃下。 於是,云白色的流线便出现在了夜空之上,如同坠落的流星。 “坚持住!我们要相信虹翼的支援一定会到来的!” 指挥官放声大喊著,几乎目眥欲裂。 此时,黑腾市实力最为强劲的人也只是s+的水平,面对眼前的兽王,显然有些气力不支。 虽然拥有科技武器的加持,但这种程度的火力依然不足以守护边陲了。 就在这时候,天空之上忽然闪过了一阵暗光。 剎那间,那原本威风凛凛的s+级別兽王瞬间被拦腰斩断,成了两半! 嗜源瞬影杀的速度极快,这一招能完全地將贪饕的速度锁定在一瞬之间。 这並非纯粹的进攻性技能,沈弦对这一源技的定位,更偏向於位移。 “好快!那是什么?” “你看!是圆桌骑士的制服!不过好像顏色有点不一样?” “我知道!这是圆桌骑士的备选成员!太好了!我们有救了!” 无数虹翼士兵喜出望外,他们露出了笑容。 一般来说,有备选成员执行任务的话,都会有一位正式成员对备选成员进行记录。 如果说备选成员完成不了任务的话,正式成员就会出手。 也就意味著,这地方起码是有两位圆桌骑士级別的战力! 这种强度有两位,那黑腾市有救了! 此时,沈弦直接杀入了兽潮当中,黑光闪烁著。 以数量庞大的“掘地甲虫”和速度迅捷的“影爪豹”为主,中间混杂著一些喷吐酸液或释放雷电的中阶源兽。 几乎没有源兽能扛得住贪饕的一刀伤害,就算有,两刀也死绝了。 饕餮因子正在迅速吞噬著源兽的尸体,將其化作贪饕的生长养分。 与此同时,吞噬的快感从贪饕的身上,也转移到了沈弦的身上。 沈弦的杀戮,也变得愈发暴戾了起来。 “小溪,感觉怎么样?” 沈弦咧嘴,笑著问道。 “感觉好极啦!”洛溪激动地回答。 沈弦也笑了。 飞溅的血液將面具沾染,更显其杀戮的恐怖! 一般来说,人们都是很惧怕兽潮的,巴不得这辈子都不遇到一次。 但沈弦不一样,他可太喜欢兽潮了! 別人敬而远之,沈弦主动寻找! 因为贪饕突破,需要养分与材料啊! 如果没有养分的话,会很难办。 但要去狩猎区里寻找的话,效率实在是太低了。 而兽潮的话。 正好! 272.突袭者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72.突袭者 在杀戮的时候,沈弦一直都保证著暴食者盛宴的饕餮胃囊是满的状態。 不为別的,就为了以防万一。 毕竟,对於沈弦来说,云织是一条极其危险的毒蛇,她隨时都有可能会背刺自己。 沈弦需要隨时都留出一定的源能与体力去对付云织这个人。 她可比那些所谓的源兽们要难对付的多。 趁著恢復体力的间隙,沈弦向后看了一眼。 此时,云织正坐在远处的山上,一直都在观测著关於沈弦的一举一动。 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被云织给记录在案。 相比评估沈弦的能力,倒更像是…… 云织正在评估自己的战斗风格,进行战斗模式分析。 此时的云织是一头雾水,眉头紧锁。 计算装置里的各项数值正在不断整合与计算著。 可却完全分析不出来沈弦的战斗流派,他用太刀的方式没有任何先例。 见到这一幕之后,沈弦只想笑。 沈弦从来都没有固定的战斗打法,他的战斗一向都是根据具体情况来处理不同的战斗模块。 就连沈弦,很多时候都不知道下一秒要如何出招。 因为战局极有可能在一瞬之间就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到时候就不能按照原有的轨跡出招,只能变著法子来。 这要是能被分析出来,那才是真的见鬼了。 贪饕太刀在他手中如同活物,每一次挥出都带起一片暗红色的刀幕。 刀锋所过之处,源兽的肢体、甲壳並非被简单切开,而是接触刀锋的部分瞬间变得灰败、乾瘪,仿佛生命力和能量被瞬间抽走。 他移动极快,刀法诡异刁钻,专门攻击源兽的能量核心或要害。 只见暗红刀光闪烁,凶猛的源兽成片成片地无声倒下,变成乾瘪的尸体。 沈弦所到之处,兽潮如同被无形的巨口吞噬出一个空白地带,效率高得令人髮指。 贪饕不断吞噬著源兽的生命精华,刀身上的暗红流光越发妖异,甚至发出轻微的、满足般的嗡鸣。 “他…他的刀在吃源兽?!” “好…好可怕的力量!但也…太强了!” “不愧是虹翼的增援部队!” 士兵们从震惊到狂喜,士气大振,开始跟著沈弦清理残余的源兽。 “杂鱼难度,几乎没有任何体力损耗。” 沈弦在心中判断著。 事实上,他还希望难度更大一些。 “不好了!源兽们像是有组织一样,正在往城市里集合进攻!” 忽然之间,一位哨兵大声开口。 听到这一消息之后,沈弦皱起了眉头。 一般来说,领头的兽王被杀,源兽群都会如同无头苍蝇一般,没有指挥。 但为何会这样? 难道是有新的兽王吗? 正当他思考的时候,忽然之间。 一道几乎完全融入阴影的身影,藉助欢呼声和硝烟的掩护,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贴近了沈弦的后背! 此人隱匿功夫极高,没有一丝杀气外泄,甚至连空气的流动都几乎未被扰动。 沈弦的眼瞳睁大,心中咯噔一下。 他手中是一柄漆黑如墨、丝毫不反光的短刺或匕首。 刃尖闪烁著诡异的幽蓝色,显然淬有见血封喉的剧毒。 目標直指沈弦的后心要害! 就在刃尖即將及体的剎那,沈弦常年游走生死边缘锻炼出的极致危险直觉发出了警报。 他甚至来不及回头,身体基於本能做出了反应。 猛地向前踏出半步,同时身体极力向一侧扭转。 “嗤啦!” 淬毒的刃尖未能刺中心臟,却划破了他侧肋的衣物。 “怎么回事?” 被刺杀的那一瞬间,沈弦心头一紧。 他立刻就意识到了,有敌人切入。 不过,按理来说,自己应该不可能没有察觉才对? 除非…… 云织对周围的环境动了手脚,让自己的感知能力变弱? 一时间,沈弦也只想到了这么一种可能。 见到这一幕之后,远处的云织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了起来。 偷袭者一击未能致命,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但动作不停,手腕一翻,匕首再次抹向沈弦的脖颈! 沈强眼中寒光爆射,左手猛地回扣,竟然直接抓向再次袭来的毒刃! 偷袭者眼中露出讥讽,以为沈弦已经被嚇的失了智了。 然而,就在沈弦的手即將抓住毒刃的瞬间,他腰侧的银色长枪发出了低沉的嗡鸣! 一股无形的星辰之力瞬间笼罩了沈弦的左手,將他的手幻化成了银白色的模样。 剎那间,所有毒药都被逼走! 毒刃上那幽蓝色的剧毒,仿佛遇到了克星,竟被星辰的力量强行拉扯、撕碎,迅速变得黯淡无光,隨后被赶出沈弦的体內。 沈弦左手手掌被一层银白色的微光覆盖,毫髮无伤地抓住了失去毒性的刀刃。 “什么?!” 偷袭者彻底震惊。 他试图抽回匕首,却发现匕首如同被铁钳钳住,纹丝不动! “抓到你了。” 沈弦冰冷的声音响起。 他右手已然握住了贪饕的刀柄! 根本不给偷袭者任何反应或逃脱的机会! 贪饕太刀化作一道暗红色的闪电,以超越视觉的速度,自下而上反撩! “噗嗤——!” 刀光闪过,偷袭者握著匕首的手臂齐肩而断! 伤口处没有丝毫鲜血喷出,而是瞬间变得乾瘪灰败,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精华! 几个照面的交手,沈弦立刻就判断出了他的大概水平。 应该在ss+的样子,是一个专精於刺杀的匕首类御刀者。 而且看样子,应该是用毒的高手。 而星辰之力可以保护沈弦免於收到毒的侵害。 偷袭者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眼中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踉蹌后退。 他想要逃走,立刻转身! 273.问题与处理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73.问题与处理 沈弦一步踏前,贪饕刀尖如同毒蛇般点出,瞬间刺入偷袭者另一侧肩膀,同样吞噬其部分力量,废其行动能力。 同时左手甩开断臂和废匕首,一把掐住偷袭者的脖子,將其狠狠摜在地上! 整个反杀过程,快如电光石火,从被划伤到彻底制服对手,不过一两秒时间! “什么?!” 此时,远处观战的云织几乎要把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她实在是不敢相信,沈弦竟然有如此强大的临场应变能力,以及反杀能力! 这是人类能够做到的程度吗?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绝对无法相信这是真实的事情。 就算他是刺杀专长,正面交战能力弱,也不可能被如此屠杀吧。 沈弦低头冷冷地注视著地上因为痛苦和力量流失而蜷缩的偷袭者。 此人全身笼罩在阴影般的夜行衣中,只露出一双充满惊惧的眼睛。 “谁派你来的?” 沈弦的声音不含一丝感情。 贪饕的刀尖轻轻抵在对方的眉心,那吞噬生命的恐怖气息让他浑身颤抖。 “別……別杀我!我说!我说!” 偷袭者的声音响起,此时的他已经完全没有了反抗的念头。 就在这时候。 远处忽然有两根银白色的针飞过! 沈弦立刻睁大了眼睛。 他瞬间將长刀提起,一刀斩向了那根银白色的针! 但那银白的针又如同著了魔一般,瞬间向下! 滋啦一声,偷袭者的颈部被刺穿! 鲜血蹦出,直衝天际,將沈弦的白色面具染红。 下一刻,他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脖子,眼神颤抖著。 很快,便失去了呼吸。 不仅如此,他的尸体也像是被注入了某种化学药剂一般,开始一点点地变得腐烂。 “该死……” 沈弦死死地咬住了牙关,眼眸当中儘是懊悔与不可置信。 不得不说,云织在拿捏人心这方面还是做得很好。 她篤定了沈弦目前处於高压的情况之下,一定会想著保全自己,所以面对飞来的暗器一定会忽略偷袭者的安危。 这样,她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杀人灭口了。 一切都合理合规。 至於沈弦的意见?沈弦的怀疑? 那不重要。 只要在处死俘虏之后,云织有一个合適的理由就行了。 就说沈弦遇到了刺杀,云织出手相助,不小心杀死了偷袭者。 一切都是如此的合理合规,挑不出半点毛病,看不到哪怕一丝丝不合理的地方。 沈弦的心一直沉著。 这下,本来可以从他的嘴里撬出来很多的信息。 现在,全都毁了。 他现在真的很想把云织给弄死。 事实上,他也有这个能力去弄死云织,但这样的话,他在虹翼经营的身份必然毁於一旦,揪出云织背后的势力。 也將会难於登天! “没受伤吧?我来帮你看看?” 云织走到了沈弦的身前,关切地问道。 看著这张假关心的脸,沈弦真的很想一拳砸上去。 但他还是忍住了。 “无妨,下次不要出手添乱。” 沈弦的眼眸当中露出了不悦的神情。 云织乾笑一声,也没有多说什么。 看著死透了的偷袭者,她鬆了一口气。 沈弦蹲了下来,搜了搜他的尸体。 什么东西都没有,就只有一把ss+级別的匕首刀姬。 此时,兽潮大势已去,场地上只剩下几个还在苦苦支撑著的源兽。 兽潮目前已是无可置疑的大势已去。 “兽潮已退,任务已经完成。” “打扫战场的工作,就不需要我来进行了吧?” 沈弦看著云织,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不需要。” 云织点了点头。 她仔细一想,隨后继续回答道:“你做的很不错。” 沈弦呵呵一笑,没有多说什么,转身便离开。 云织並没有挽留,只是双手抱胸,看著沈弦,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良久,她还是在记录仪上记录下来了沈弦的表现。 並且,在上面写下了“优秀”两个字。 兽潮的抵抗工作完美进行,还杀掉了一位ss+级別的刺杀者。 这种表现,如果还评不上优秀的话,那就是云织有问题了,必然会遭到调查。 这是事实之下的无奈之举。 虽然说云织很不希望沈弦能够通过考核,作为一名圆桌骑士。 因为如果沈弦真的成为了一名圆桌骑士的话,那么他在虹翼內部的地位必然会节节高升。 这样一来,等他拥有了权力,就更不好杀了。 除此之外,就算是真的侥倖弄死了沈弦。 也必然会遭到大量的调查,对云织很不利。 此时,云织感受到了一阵极其浓烈的危险。 心中也在懊恼著,为什么这么多次机会,还是杀不了他。 云织在这一手上,確实做的很优秀。 但是,她还是低估了沈弦。 就在云织处理这偷袭者的时候,沈弦早就依靠沈佑清的粉白蝴蝶將偷袭者的生物信息备份了下来。 只要留有一丝线索,沈弦就能够顺藤摸瓜地把云织背后的势力给揪出来。 虽然说这一次被云织做局遇到了危险,但也並非完全没有收穫。 在处理了一波兽潮之后,沈弦能够明显地感受到贪饕的强度变得更加强大了。 毕竟吞噬让它的进化更进了一步。 突破到最终的sss级別,也是指日可待了。 本来沈弦还发愁,没有线索让自己继续深入地调查。 现在倒是有思路了。 这死人的基因可以作为突破口,查查他属於哪个组织的。 走著走著,忽然之间,沈弦停了下来。 此时,他將面具摘了下来,眼眸当中是极其冰冷的杀意。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绝对不能忘却的事情。 云织是对沈弦的家人出手的。 沈弦有家人。 她云织难道就没有吗? “哈。” 想到了这点之后,沈弦似乎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他一时没有忍住,笑出了声来。 是啊,报復不能只拘泥於本人啊。 看来是时候帮咱们的第四席大人做一次完美的背景调查了。 看看她的家庭成员构成如何,她最亲的血亲是谁? 无论怎么说。 也得让云织看著她最亲的家人死在自己的面前。 想到这里,沈弦竟然还有些激动,手指甚至都因为兴奋而颤抖。 真希望看到她绝望的神情啊。 274.关於云织的身世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74.关於云织的身世 京城,市中心的某一处大厦顶端。 沈弦看著手中的源能手錶,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在网络上请了一个灯塔国那边顶级的黑客,花了一大笔钱,让他帮忙把云织的所有家庭信息都弄出来。 但是…… 做不到。 完全做不到。 即便是技术手段最为强大的黑客,面对虹翼的防火墙,也是毫无办法。 不过好在人態度確实不错,將定金一分不少地全部退了回来。 职业素养还是很不错的,口碑这一块没的说。 但沈弦也確实有些犯了幼稚病了。 倒也是,圆桌骑士作为虹翼高层的绝密人员,其身份如果能被这么隨便地就弄出来,就怪了。 那么这时候,就得去找找万事通了。 东方极! …… 刀剑学府內部,某一处精致的男士单身公寓当中。 东方极把双手放在后脑勺,看著沈弦。 “哟,哪阵风把你这尊大佛吹来了?说吧,什么事?” 房间当中有著淡淡的烟味,不过风循环系统很好,仅仅一分钟不到,里面的烟味便消失不见。 房间算不上豪华,也不大,但倒是精致看起来非常对人眼。 “哈哈,就不能找你閒聊一下吗?”沈弦嬉皮笑脸地回答道。 “得了吧你,我还不知道你?无事不登三宝殿。”东方极自然地回了沈弦一句。 沈弦笑了笑,隨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精品华子,放在了东方极的手里。 “也没什么特別的事情,就是想跟你打探打探关於云织的事情。” “嚯,又看上她了?”东方极有些诧异地看著沈弦。 “緋村摺纸对你可很不错喔,人不能太花心。” “想啥呢?我还没那么滥情。”沈弦开口回答道。 “更何况,云织那长相可比緋村老师差远了,我哪有理由去选她。” 这並非出於恨意而说出来的贬低话,这是事实。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毕竟,緋村摺纸的梦男能从虹翼排到救世灯塔。 但云织的话,虽然长的也算不错,但光从顏值这一块,肯定是比緋村摺纸差远了的。 “主要还是想了解一下这么一位考官,能打好关係还是儘量打好关係嘛,这样对我的通过率也更有帮助。” 沈弦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理由他肯定是找到了的。 东方极听后,笑了笑:“那你今天可能要失望了。” “为什么这么说?”沈弦好奇。 “我跟她不是很熟,事实上,她的性格很古怪,在圆桌骑士里总是喜欢独来独往,没有朋友。” 东方极又点了一根烟,跟沈弦仔细说道。 他坐在了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不得不说,东方极的身材水平是真的好。 首先,一米九的身高水平让他在人群中极其扎眼,穿著黑色健身背心的他无论是胸肌还是腹肌都能明显地看清楚。 就算是去当男模,也绝对是最顶的那一档。 沈弦是没有龙阳之好的,不过面对练得这么好的男性也难免会多看两眼。 这到底怎么练的? “所以,她在虹翼里一直都很古怪吗?” “没错,当初我跟她是一届的,她的天赋很高,但始终被我压一头。”东方极点了点头。 沈弦回想一阵。 东方极二十八岁,云织二十九岁。 也確实是同龄人。 “所以说,我对她的了解並不多,確实帮不了你,你得自己想办法。” 东方极笑了笑。 “这样……那你知道她的履歷吗?”沈弦又继续问道。 “履歷?我只知道她是京城本地人,父母关係不浅,好像背后也有虹翼的背景。” 东方极思考了一阵子,回答道。 忽然之间,他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 “对了,我好像听说,她有孩子了。” “她有孩子?”沈弦的眼眸当中展现出了一抹惊讶的色彩。 “嗯,我听到的版本是,当年她十六岁那年,高中的时候谈了个黄毛,黄毛把她一血给拿了,然后就生了个孩子,至於是儿子还是女儿,我们也不知道。” 东方极补充道。 “不过真实性有待商榷,因为我也只是听说,我也从来都没有见到过云织的孩子,也没见过她有男人,这些年里似乎一直都处单身状態。” 沈弦听后,恍然大悟。 忽然之间,他心中露出了一抹喜色。 有个孩子? 这是好事啊! 沈弦可真希望云织很爱她的孩子。 真的。 “那你知道她家住哪个地方吗?” 沈弦又继续问道。 “不知道。” 东方极乾脆地回答。 “不过我可以帮你问问。” 他又忽然笑了笑,向著沈弦回答道。 “行,麻烦了,下次请你吃火锅。” 沈弦笑著回答道。 “嗯,下次海底捞见。” 东方极嘻嘻一笑,没有拒绝。 跟东方极又扯了小半天的閒话之后,沈弦便离开了东方极的屋子。 沈弦能看得出来,这位虹翼最强者,夏国的守护神,其实內心是很孤独的。 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但他內心深处,应该埋藏著一些不为人知的过往。 以及一些难以袒露的心事。 不过这都是沈弦的直觉了,简单来说就是猜的。 沈弦也並不想去深挖,万一捅到別人痛楚就不好了。 “唔……看来跟虹翼的高层人员打好关係还是很有必要的。” “如果说东方极真的有把握弄到关於云织的信息的话,那这件事情就好办了。” “接下来,得確定云织的家庭情况,把她家里那几位都挖出来才行。” 回家的路上,沈弦一直都在心中自言自语著。 忽然之间,他收到了一条消息。 是东方极发来的消息。 东方极:“她的家庭情况我没打听到,倒是把她孩子的爹身份信息打探出来了。” “虽然说这种信息对你应该没用,不过还是告诉你吧,这样也不算是什么都没帮到忙吧。/齜牙/齜牙” 收到东方极的信息之后,沈弦眼睛一亮。 这也是条好线索啊! 275.云织的家人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75.云织的家人 既然无法从圆桌骑士第四席织梦的身上下手的话,那对素人下手就无所谓了啊。 “谢谢老师了!” 沈弦立刻点开了信息。 里面,是一个名叫“黄敏泽”的人的信息。 点开之后,仔细地看了一眼,这是一个29岁的青年男子,留著一头黄毛,看起来样子似乎有些虚。 不过该说不说,建模確实不错。 像这种素人的信息,就很好弄到了。 沈弦花费了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就把他的所有身份都弄到手了。 黄敏泽,男,京城本地人,父母是普通的工薪家庭,只有初中学歷。 目前在一家酒吧里当男模,没什么背景和人脉,也没啥资產。 “看来是没攀上凤凰了。” 沈弦乾笑一声。 和云织这种等级的人生了个娃,这会儿还在当男模,这人肯定后续跟云织没有半点关係了。 不过无论如何,抓过来审审就知道了。 想到这里,沈弦不再犹豫。 终於可以穿上他很久都没有穿过的马甲了! 冰帝,启动! …… 此时,京城。 黄敏泽一副醉醺醺的模样,在大街上走著。 “妈的……长的丑也就算了,给钱还抠抠搜搜的,没钱你点什么男模。” 他骂骂咧咧地走著。 忽然之间,眼前出现了一个戴著白色面具,披著黑色披风的男人。 冰帝站在黄敏泽的面前,像鬼一样。 “靠,这酒吧地方怎么也有玩cos的?” 黄敏泽自言自语地骂了一句。 这身装扮,最近模仿的人可不是一般的多。 冰帝嘛。 最高人气的反派,强大与神秘的代名词。 冰帝教那群疯子对其无比推崇。 下一秒钟,冰帝瞬移到了他的面前。 还没等黄敏泽反应过来,冰帝就抓住了他的肩膀。 紧接著,一跃而起,向著高天之上跃去。 “臥槽……臥槽!什么情况?” 黄敏泽瞬间就懵了。 紧接著,两人便出现在了城市外的一处森林里。 一股寒意从冰帝的身上散发出来。 身侧,一直巨大的源兽张开了血盆大口。 冰帝手指一挥,一道寒芒闪过,源兽瞬间被砍成了哨子。 这一幕,让黄敏泽彻底相信了,眼前的人就是冰帝。 恐惧害怕的情绪在他的脑海里回想。 不是。 冰帝??!! 他找我干嘛? “第一,我是冰帝本人。” “第二,问你几个问题,配合活,反抗死,懂吗?” 冰帝的声音出现在了黄敏泽的耳畔。 他听后,被嚇的立刻点了点头,连眼神都呆滯了起来。 沈弦见后,不由得感到困惑。 这种废物,是怎么拿下云织这种女人的? 难不成精神小妹最终的归宿都是黄毛? 不再多想,沈弦是带著任务来的。 “认识云织吗?”冰帝开口问道。 黄敏泽立刻回答道:“认识!” “你和她什么关係,说详细点。”沈弦开口说道。 “我……我在十多年前,在网络上认识的她,认知之后很快就谈上了。” 黄敏泽努力地回想著,儘量不让酒精影响大脑。 “后来我很快就得手了,她的第一次给了我,后面怀孕了几个月之后,我不想负责,就把她给踹了。” 沈弦听后,嘴角抽了抽。 “你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 “我……我知道……”黄敏泽有些惶恐。 “这件事情不是早就过去了吗?你是他爹派来的人?” “他爹是谁?”沈弦皱眉。 “你不认识他爹?”黄敏泽有些意外。 “不想被砍成哨子就少问废话。”冰帝的语气变得愈发冰冷。 “我说!我说!”黄敏泽害怕地立刻回答。 “她爹是虹翼攀登者兵团的团长,云刀辉。” “当时孩子已经六个月了,医生说必须生下来,否则以后很有可能就生不了娃了,孩子生下来之后,他给了我一大笔封口费,然后让我再也不要联繫云织……然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 说到这里,黄敏泽的眼里全是懊恼的色彩。 他这些年里一直都在后悔,如果当初不踹了云织,是不是自己就攀上凤凰了? 谁能想到她身份那么大啊! 那可是虹翼的关係啊! “听这语气,你在遇到云织之前,和很多女人发生过关係?”冰帝揶揄地问道。 “广撒网唄,遇见云织之前我也玩过不知道多少个了。”黄敏泽无所谓地回答道。 “你见过你的孩子吗?”沈弦又问道。 “三年前见过一次,是个儿子,和我长的还挺像。”黄敏泽想了想,回答道。 “这会儿在京城一小上学,算年纪今年应该六年级了,他叫云子铭。” “你不在乎他?”沈弦问道。 “在乎这些没用的干嘛?人活这一辈子不就是为了享乐吗?我才不想管这些麻烦事。”黄敏泽无所谓地回答。 “哈,倒是通透。”沈弦揶揄了一声。 “我知道的可就只有这些了,话说这荒郊野岭的……你应该能把我送回去吧。” 黄敏泽有些害怕地回答道。 “放心,我一向说话算数。”冰帝笑了笑,隨后抓住了黄敏泽的肩膀。 下一秒,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传来。 他回到了原本的市中心。 与此同时,手里还多了一沓相当厚实的粉红钞票、 “这些钱是给你的封口费,今天的事情不要跟任何人说。” “否则……” 冰帝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黄敏泽听后,立刻如同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好,我一定不说出去。” “聪明。” 冰帝笑了笑。 紧接著,便瞬间消失在了黄敏泽的眼前。 只留下了一脸懵逼的黄敏泽。 要不是手上的红钞票,他可能真以为自己见鬼了。 他掂量掂量了手里的钱幣,心中欣喜。 “出手还挺阔绰。” 276.对云织的威胁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76.对云织的威胁 傍晚,京城一小。 云织早早地从家里出门,向著学校那边走去。 她看了看时间,是五点整,步行十分钟刚好可以到达学校的位置。 云织笑了笑,继续向前走去。 一般来说,工作如果很忙,她都会待在虹翼內部,让她信任的过的手下去接自己的儿子放学。 而如果工作不忙的话,她都会自己去接。 从小,云子铭就没怎么见过他爹,而他妈也因为工作忙的原因,对他的陪伴多少会有疏忽。 对此云织感觉很愧疚,而为了补偿这个儿子,她向来也是基本上都会满足儿子的各方面要求。 过度溺爱的经歷,也导致了云子铭调皮捣蛋的性格,再加上云子铭的身份十分特殊且尊贵,母亲在虹翼任职高管,爷爷更是虹翼攀登者兵团的团长。 这种身份,在学院內部,也没有人敢对云子铭怎么样,只能由著他调皮。 不过,对於这些,云织都不怎么在乎,她认为云子铭只要能健康地长大就很好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脚步踏踏声响起,云织此时正穿著高跟鞋,在街上走著,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以目前她保养的状態来看,也確实能够称得上一句“辣妈”了。 六年级尊贵班当中,云织看向了班级的班主任。 “云小姐,您来了。”班主任刘老师见到了云织之后,立马收起了自己上班的负面情绪,恭敬地开口说道。 “刘老师你好,我来接我儿子了。”云织淡淡地开口回答道。 “接您儿子?”刘老师愣住了。 “您儿子云子铭不是被您虹翼的同事接走了吗?” 云织听后,皱了皱眉头。 今天她明明对小盛说过,自己去接孩子的。 这点小事都记不住,不知道是干什么吃的。 “这样吗?那麻烦刘老师了。” 说著,云织便向后走去。 一边走著,一边拨通了小盛的电话。 “喂,小盛,我不是跟你说过今天我自己去接子铭的吗?” 云织不满地开口说道。 电话那头,小盛愣住了。 “不……不是,部长,我今天没去接子铭啊。” “什么?” 云织睁大了眼睛,手颤抖了一阵。 “你说你没有去接子铭?” “对啊,我今天一直都在整理情报啊,哪有空去接子铭?”小盛苦笑一声说道。 “好,我知道了。” 说著,云织立刻掛断了电话。 她的眼神沉了下来,其中能看到几分慌乱,以及阴沉。 就算是人贩子冒充虹翼人员接走了子铭,云织也有一万种办法把人揪出来。 如果是虹翼其他人接走的话,那云织一定要让她知道擅自行动的后果! 忽然之间,云织的身后出现了一道声音。 “妈!” 云织立刻回过了头去。 一位十一二岁的小男孩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此时,云子铭手上正拿著一根糖葫芦,向著云织跑了过来,並抱住了她的腰。 不远处,一位穿著虹翼制服的琥珀色瞳孔少年出现在了云织的面前。 “云部长,別来无恙啊。” 沈弦双手插兜,看著云织,笑了笑,开口说道。 见到沈弦之后,云织不知为何,一颗心立刻沉入了谷底。 紧接著,便是无尽的愤怒。 她的心中怒火中烧,但眼波却很平静。 虽然如此,但沈弦还是透过了她的眼睛,看到了里面熊熊燃烧的火焰。 见到这一幕之后,沈弦的心中更加戏謔且兴奋。 “妈妈,这糖葫芦好吃,你尝一口。” 云子铭把糖葫芦伸了上去,放到了云织的嘴边。 云织心中怒火中烧,一把扯住了这根糖葫芦,狠狠地砸向了地面。 “云子铭!” 云织低声怒吼。 “你忘记妈妈跟你说的了吗?出门在外,不要隨便拿陌生人的东西!” 云子铭听后,愣住了。 “可是沈哥哥他是好人啊。” “呵呵,云部长,別那么大的肝火,多喝丝瓜汤。” 沈弦笑嘻嘻地开口劝了一句。 我喝你妈的丝瓜汤。 云织在心中怒骂一句。 此时,她对於沈弦的敌意已经达到了顶点。 在她这里,孩子永远是她最大的逆鳞。 但沈弦这个该死的东西,竟然敢触碰自己的逆鳞。 简直是不可原谅! 这个骯脏下贱的底层人,卑贱的工人子女,竟然敢接触到自己的孩子。 “你想干什么?”云织强忍住怒火,看著沈弦问道。 “没什么,就是看云部长太忙了,想帮你带带孩子。” 沈弦开口回答道。 要不然说小孩子好骗呢。 自己答应带他去网吧里整两个小时,带他打打游戏。 这蠢傢伙就把自己全家的信息都告诉沈弦了。 如今云织上下三代直系亲属的信息,沈弦基本上都掌握住了。 放心。 一个都跑不掉。 “你是有病吗?” 云织没忍住,直接爆了粗口。 这已经完全是戳爆了她的底线,对她儿子动手,绝对无法容忍的事情! “唉,云部长,更年期到了吧?火气这么旺,多喝点丝瓜汤,降降肝火。” 沈弦继续说道。 “如果部长你实在是不想让我帮你带子铭,那你直接说就是了嘛,何必那么大的火气呢。” 沈弦摊了摊手,无奈地说道。 他很乐意看见云织发怒的样子。 她越是愤怒。 就说明沈弦越是触碰到了她的逆鳞。 云织的手指甲几乎戳破手心,愤怒在她的心中剧烈燃烧。 277.背后的组织成分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77.背后的组织成分 心中的愤怒已经让云织几乎无法思考,她死死地盯著沈弦,嘴唇微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既然云部长不乐意的话,那我以后不接触就是了,哈哈,我以后也会注意好分寸。” 沈弦笑著说道。 说著,他便走了过去,揉了揉云子铭的头,说道:“子铭,下次哥哥找你出来玩。” “好。” 云子铭点了点头,回答道。 说罢,沈弦便站起了身来,向著身后走去,消失在了云织的视野当中。 在云织平静的表面下,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將其焚烧乾净。 同时,她的手正死死地攥著手里的金手鐲,几乎將其扭曲变形。 这一次,沈弦是真正意义上地触碰到了云织的逆鳞。 不管沈弦是蓄意威胁,还是他的无心之举。 既然如此的话。 那么她也有不得不杀死沈弦的理由了。 这次,她將毫无保留地动用自己的势力与力量,与沈弦真正意义上地开战。 …… 江城。 许久无人居住的房子已经落了不少灰。 虽然说这个房子並不算大,更算不上多么漂亮,但沈弦就是能感受到一股亲切的感觉。 毕竟这是自己从小生活到大的地方。 沈弦花了不少时间將它打扫乾净,把家务都整理了一下。 虽然说他以后可能不会再住在江城了,但这栋房子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卖的。 毕竟是从小长大的地方。 此时,沈佑清坐在客厅餐桌旁的座椅上,四处打量著。 这个房子的环境,对她来说实在是太过於熟悉了。 沈弦简单炒了几个菜之后,便上了桌。 他把一幅画像弄了出来,放在了正在吃饭的沈佑清面前。 沈佑清把脑袋凑了过来,看了看画像。 “小清,这个人你认识吗?” 沈弦开口问道。 这人正是前几天刺杀沈弦的那一號人物。 沈佑清摇了摇头。 “在重塑,基本上所有人出任务都会戴上面具,除了直系的上司或下属,我在重塑其实认识不了多少人。” 沈弦又仔细一想:“倒是有一个线索,他用的刀姬是一把蓝色的匕首。” 说著,沈弦把这一把刀姬拿了出来,摆在了沈佑清的面前。 见到这匕首之后,沈佑清愣了一阵,手语回答道。 “我知道这把匕首……他的御主叫蓝毒,是重塑內部的一位高级人员,其职责为刺杀。” “虽然我没有见过那个人的真实样貌,但他的刀姬我知道,曾经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我看他刺杀过人。” 说到这里,沈佑清的眼眸里忽然出现了一抹担忧。 如果说沈弦手上拿的是君寒,那么沈佑清不会有任何对於沈弦的担心。 在沈佑清看来,手握君寒的哥哥就是世界上最强的人,没有任何人能在对单的情况下,將沈弦击败。 但如果是贪饕或者摘星的话…… 若是被突袭,也很有可能会受伤。 沈佑清凑近了过来,看著沈弦:“哥,你没受伤吧?” “不用担心,这种货色还伤不到我。”沈弦微微一笑。 “不过,既然这人隶属於重塑的话,那就能联繫到一个重大信息。”沈弦开口。 “什么信息?”沈佑清问道。 “云织背后的势力,是重塑。”沈弦郑重地开口说道。 沈佑清听后,愣了愣,甚至连那红色的瞳孔都收缩了起来。 “什……什么?” “背后能够支持云织的组织,大概率就是重塑了。” 沈弦深呼吸了一口。 那么一切的一切。 就都连起来了。 在三年前的时候,蓝星並没有如今那么大的危机,而重塑为了挖人,让沈佑清归顺於自己。 让安插在虹翼作为间谍的云织,当著沈佑清的面,杀死她的父母。 以此培养沈佑清对於虹翼的仇恨,让她完全能够归顺於重塑。 培养好忠诚度之后,就可以让她为我所用了。 “我的意思是,当年的幕后真凶,很有可能就是重塑组织。” 沈弦面色平静地回答道。 “这个组织派遣了云织,作为圆桌骑士,当著你的面杀死了我们的父母,以此来培养你对於虹翼的恨,可以培养你对於重塑的信任。” 说到这里,沈弦忽然抬起头,訕笑一声。 “或许我们最初的出发点就是错的,目標一开始就不该瞄准虹翼。” “我们真正的敌人,或许是重塑,以及重塑安插在虹翼组织里的云织。” 听到这里之后,沈佑清嘴巴微微长大,甚至连手中的筷子都不由自主地掉落在了桌子上。 “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是……” “不,哥哥。” 沈佑清摇了摇头。 “我能接受。” 278.我会考虑的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78.我会考虑的 “我能接受。” 沈佑清说道。 从一开始,沈佑清就从来都没有归顺於重塑这个组织过。 她一直都对这个组织没有丝毫的归属感,只是將其作为自己提升实力的平台,一个工具罢了。 只是在知道真相之后,这件事情对於沈佑清的衝击力很大而已。 至於对重塑的情感? 不存在。 “虽然不能完全確认,但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沈弦自言自语一声。 “不过,小清,我还需要你在重塑里获得更多的信息,来完全確认这件事的真实性。” “以及,我们还需要这件事情究竟是谁拍板决定的。”沈弦开口说道。 沈佑清听后,点了点头:“嗯嗯,没问题,我会去做好这些事情。” 沈弦嗯了一声,道:“既然如此的话,那就没必要斡旋了。” 他將贪饕拿了出来,握在手上。 “等贪饕达到了sss级。” “就动手吧。” 回到京城住处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在回去的路上,难免会有些疲惫。 忽然间,沈弦感觉有些饿了。 要不出去吃个宵夜再回来? 做好了这个决定之后,沈弦便打算先往家里放好东西,然后再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沈弦忽然看见了不远处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仔细一瞧……沈弦看清楚了那个人的模样。 是緋村摺纸。 她正穿著一身黑色长裙,手里拿著一个小锅,正向外走著。 看到沈弦之后,緋村摺纸的眼眸里先是一阵惊喜。 紧接著,又很快地出现了几分埋冤的小情绪。 “老师,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 沈弦看著緋村摺纸,好奇地问道。 “你没看我给你发的消息吗?” 緋村摺纸开口回答道。 虽然说外表还是冷冰冰的,但她的声音里能听出几分幽怨,像是一个没等到丈夫的小怨妇。 听到这里之后,沈弦这才点开了通讯面板。 里面,有七八条緋村摺纸给自己发的未读信息。 她跟自己说了,她给自己做了夜宵,待会儿来找自己。 “啊……抱歉啊老师,我一直没看消息。” 沈弦尷尬地挠了挠头,有些汗流浹背。 “去干什么了?” 緋村摺纸直勾勾地看著沈弦,开口问道。 “我去了一趟江城老家,去把房子打扫了一下。”沈弦开口回答道。 緋村摺纸听后,也点了点头。 沈弦知道她緋村摺纸的身世。 而緋村摺纸又何尝不清楚沈弦的身世呢? 沈弦十五岁就失去了双亲,在此之后一直一个人生活。 想家也正常吧。 想到这里,緋村摺纸的眼里也多出了几分柔和。 “先进屋子吧,我给你准备了宵夜。” “唔,好。” 沈弦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緋村摺纸的做饭技术真的很不错。 尤其是她熬的汤,完全可以应聘五星级餐厅的主厨了。 但在閒聊中沈弦知道了,緋村摺纸刚来夏国的时候,自己一个人打工那会儿,其实是当过厨师的。 这倒也就不让人感到意外了。 真是贤惠吶…… 如果她嫁给自己的话,一定会是个贤妻良母吧。 “味道怎么样?会不会太咸或者太淡?” 緋村摺纸坐在沈弦的面前,托著腮问道。 “刚刚好。” 沈弦咬了一口排骨,回答道。 “嗯……就是,其实以后那么晚的话,你可以不用那么麻烦著给我做饭过来的。” 沈弦忽然说道。 “你不喜欢吗?” 緋村摺纸神情微动,开口问道。 “没有,我就是觉得你白天又要处理虹翼的事情,晚上又要来找我,会很累。” 沈弦回答道。 他又仔细想了想。 “如果你晚上觉得很无聊的话,可以我过来陪陪你。” 事实上,对於緋村摺纸这种,性格冷淡,没有什么朋友,没有多少爱好,唯一的追求就是“剑道”的女生。 在遇到一个真正倾心的对象之后,是很专一的。 緋村摺纸听后,点了点头。 “还有,其实以后可以不用给我弄那么多的。” 沈弦吃了一口海带排骨汤里的海带,又擦了擦嘴。 “虽然说我一个男生確实食量会稍微大一些……” “但老师真的不用把我当猪餵的。” 緋村摺纸听后,扑哧地笑了一声。 隨后,她抿著笑意,点了点头。 沈弦也笑著看了看她。 緋村摺纸並不怎么爱笑。 但她笑起来倒是真的很好看。 吃完之后,緋村摺纸收拾好了所有的碗筷。 “不要熬夜,记得早睡。” 忽然之间,沈弦抓住了緋村摺纸的手腕。 緋村摺纸回过头去,看向了沈弦。 沈弦有些直白地开口说道:“要不今晚就別走了吧。” “嗯。” 緋村摺纸点了点头。 成年人的世界总是充满了心照不宣,以及心领神会。 沈弦伸出了手,碰住了緋村摺纸的脸。 紧接著,又很自然地顺手將她胸口上的衣服纽扣给摘下。 两人对视了一眼。 像是火花碰上了闪电。 …… 緋村摺纸其实很喜欢沈弦这种类型的。 不到二十岁的少年气息让她感觉真的很好。 这种阳光青春的少年感,不是虹翼內部其他那些有权有势追求自己的人能够比擬的。 事实上,緋村摺纸其实什么都不缺了。 在她的“剑道”方面,已经达到了一个很瓶颈的地步,很难提升。 而金钱,財富,地位…… 这些都是緋村摺纸不愿意追求的。 人们都说,越是缺什么,就越渴望什么。 自小就不缺乏物质条件的緋村摺纸其实对这些东西,没有半点兴趣。 归根结底,她其实是缺爱罢了。 母亲早死,父亲把她当作升迁的工具,唯一的血亲弟弟,又是背刺她的人。 她什么都不渴望,只是渴望爱。 结束之后,緋村摺纸轻轻地挽著沈弦的颈,什么都没有想,也什么都不想说。 沈弦此时感觉心情有些复杂,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忽然之间,緋村摺纸开口说话了。 “沈弦?” “嗯?怎么了?”沈弦立刻回答。 “你真的很想成为圆桌骑士吗?”緋村摺纸忽然问道。 沈弦愣住了一阵,思考了半晌。 隨后,还是摇了摇头。 “其实也並不是很想。” “那这个名额,就不要爭了,好吗?”緋村摺纸开口问道。 “为什么?”沈弦有些好奇。 “圆桌骑士,只是外表看著光鲜……实际上这份工作真的很危险。” 緋村摺纸嘆息一声,开口说道。 “我只是不希望你终日都陷入这种危险罢了。” 毕竟,在緋村摺纸看来。 她和沈弦还有很多个以后。 在此之前,緋村摺纸没有太多对於生命的留恋,心中只有对剑道的追求。 可现在,她似乎也感受到生命的美好了。 “这样吗?” 沈弦自言自语了一声。 如今的他…… 感觉真的很复杂。 緋村摺纸的担心不无道理。 因为在此之后,伴隨著深渊文明对於蓝星的入侵,以及源能回收计划。 圆桌骑士这一职位一定会更加危险。 相比成为所谓的大英雄,緋村摺纸更希望沈弦能够好好活著。 就算他失去所有力量,緋村摺纸也至少有把握保护住他的安全。 “我会考虑的。” 沈弦开口回答道。 緋村摺纸听后,也只是点了点头,便不再多说什么。 279.重塑之主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79.重塑之主 此时,重塑深塔。 “重塑之主”办公室。 博士灰白色头髮梳理整齐,单边金丝眼镜后是锐利的蓝色瞳孔,左眼瞳孔正中有一个不易察觉的白色菱形纹路。 身材瘦削但挺拔,身穿白色科研长袍,指尖有细微的化学试剂灼伤痕跡。 塞勒斯·沃尔夫博士。 原虹翼研发部门部长,被誉为百年难得一遇的生物科技天才。 也是如今的,真正意义上的。 重塑之主。 冷静理性,追求基因进化的极致,对世俗道德漠视,但对人类的延续这一点看得十分重。 他始终信奉“弱肉强食,进化至上”。 咚咚咚。 在他背后的墙上,掛著一个巨大的字符。 evolution is supreme(进化至上) 忽然之间,博士办公室的大门被敲响。 “进。” 英语响起,塞勒斯的声音沉稳且儒雅。 门被推开。 一位短髮女子出现在了塞勒斯的身前。 云织撩了撩自己耳畔的头髮,看向了塞勒斯博士。 “又遇到什么麻烦了?” 塞勒斯淡淡开口,向云织问道。 “蓝毒死了,他没能够杀得掉沈弦。”云织沉声开口道。 “甚至没能碰到他的衣角。” 塞勒斯听后,眼神有些古怪。 作为重塑的一把手,他自然也是拥有一定的信息获取能力的。 对於这个新起之秀,当然也有所耳闻。 只不过。 他没想到,沈弦的身份竟然会那么特殊。 “所以,你的意思是……” 塞勒斯偏过头去,看了一眼云织。 作为他安插在虹翼的最高等级间谍,云织的要求,塞勒斯一向是能满足,便满足。 所以,云织提出用重塑內部的金牌杀手蓝毒,帮他去做事。 塞勒斯也答应了。 “我的意思是……”云织深呼吸一口,隨后咬紧牙关。 “申请一位sss级別的战斗力,去对付沈弦这个不稳定因素!” 塞勒斯听后,沉默不语。 他只是看著云织,没有说话。 金色的单边眼镜將蓝色瞳孔框住,虽然气质儒雅,但不怒自威。 虽然什么都没有说。 但又似乎什么都说了。 与此同时。 沈佑清穿著一身黑色的便衣。 她的头髮被兜帽盖住,头一直微微低著,正在迅速地行走著。 或许是因为幻术加成的缘故,走在路上时,许多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个低著头的少女。 再加上沈佑清本就灵活的身体,四处穿梭著的她很快就到了重塑深塔的核心区域。 沈佑清抬起了她血红色的眼眸,仔细地观察著四周,確认四下无人之后,便继续向前行走了去。 一处必经之处。 沈佑清的面前,有一个约莫三十岁出头,身穿甲冑,手持长枪的女人挡住了沈佑清。 “小姐您好!这里是限制级区域,请不要再深入!” 他將长枪一横,向沈佑清郑重地说道。 沈佑清听后,没有说话。 她伸出了手,捧住了这女人的脸。 下一秒,女人的眼睛忽然变得迷离了起来。 一瞬间,大脑中似乎被种植了某种意识一般,女人的瞳孔深处出现了一道粉白色的印记。 於是,她把长枪收了回来,又重新站岗。 沈佑清瞥了她一眼,又继续向前走去。 无人注意之间,沈佑清的衣袖里飞出了几只粉白色的蝴蝶,向著四处飞散。 早在前两个小时,沈佑清就通过自己的手段,侦查到了一些信息。 她亲眼看到了一位身材与云织差不多的女子,戴著面具,从重塑深塔外走了进来。 根据直觉来说,沈佑清觉得,这个人极有可能是云织。 於是,她便立刻开始著手,进行跟踪云织的动作。 如果这个消息能够確定的话,那么自己也不用再待在重塑了。 只要信息全部得到,沈佑清立刻就能退出重塑,跟沈弦待在一起。 一同对付这个虚偽的组织。 意识连结了粉白色的蝴蝶之后,沈佑清的眼睛便闭了起来。 现在,她该拿出十二分的侦查水平了。 博士办公室当中。 塞勒斯的手正摩挲著手中的钢笔,他的眼瞳一动一动的,似乎已经陷入了深度思考。 “博士!” 云织咬紧了牙关。 “当年的真相,渊瞳已经在查,纸是包不住火的,如果事件曝光,沈弦把矛头对准了重塑,那对组织而言,將会是毁灭性的打击!” “我们不能再拖了!沈弦他是个十足的天才!仅仅19岁的年纪,就能做到如此恐怖的战斗力,放任他不管的话,未来一定会是重塑最大的威胁!” “所以……请博士考虑!”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云织说的话句句肺腑,句句为了重塑这个组织出发。 但是……也並非完全为了重塑。 云织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藉助重塑这一组织的手,去剷除掉沈弦这个不稳定的因素! 万一他真的成为了圆桌骑士,那云织就完全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將沈弦做掉了! 280.沈佑清的危机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80.沈佑清的危机 塞勒斯的眼睛还是没有动,他一直都盯著云织。 “当年若不是你自作主张地对人出手,今天又怎么会做到如此地步呢?” 塞勒斯的声音当中,出现了几分怒意。 云织愣住了,她后退了一步,眼神当中出现了几分难堪。 “当初进入江城,去篡夺幻蝶时,若不是你自作主张地击杀了她的父母,现在又怎么会有那么多麻烦的事情呢?” 塞勒斯反问道。 “重塑的主旨,的確是在於族群的延续,但这並非能容忍你滥杀无辜。” “但是……” 云织面色有些难堪。 “但是……现在再说这些都已经没有意义了,当年的我確实是犯错了,可我们应该著手解决如今的事情!” 她开口辩解道。 “够了。” 塞勒斯的声音很平淡,但却极有穿透力。 他冷著眼,看著云织。 “当年没有按军法处置你,是因为你还有所用处,但不要得寸进尺。” 云织听后,沉默住了,不敢再还嘴。 她只敢看著眼前的塞勒斯,一直说不出话。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青元或者天枢,这两个人,你可以带走一个。” “如果还是杀不掉沈弦这个人,再给重塑造成不必要的损失,我亲自送你上断头台。” 塞勒斯把头转了回来,淡淡地回答道。 云织听后,吞了吞口水。 不过,眼神却变得更加锐利了。 ss+级別的刺客做不到击杀沈弦。 那sss级別的,还不行吗? 云织不相信,沈弦能对付sss级別的刀姬,他就算是再怎么惊才绝艷,也无法跨越这道鸿沟! 恍然之间,赛勒斯的眼睛闪了闪。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他愣住了半晌,似乎是有些失望地嘆息了一声。 “我对你很失望。” 云织听后,抬起了头。 她有些不理解。 忽然之间,只见赛勒斯把眼镜推了推,隨后转过头去,看向了绝密摄像头。 此时,正在监控室当中的沈佑清瞳孔忽然睁大。 与屏幕中的赛勒斯对视了一眼。 那单边眼镜里的湛蓝色瞳孔中,似乎释放出了极其强大的穿透力。 跑! 这是沈佑清脑海中的第一想法。 信息已经收集完全,如今已经没有任何继续待在重塑內部的理由了。 而如今自己入侵中控区域,去监视博士的动向。 这种事情是解释不通的。 万一到时候把和哥哥之间的事情都暴露出来了,那將会极其不利! 所以,必须离开这个地方! 当机立断,沈佑清立刻向后离去。 赛勒斯把视线收了回来。 他看起来並不慌乱,神情当中儘是沉稳。 只是伸出手,把水杯拿了起来,抿了一口。 云织看向了赛勒斯,问道:“要执行剿灭计划吗?” “不,活捉。” 赛勒斯回答道。 “幻蝶的能力对於重塑而言,十分重要,我们不能折断这把利剑。” “可是她已经知道了当初的真相,必然会厌恶重塑,不再忠诚。” 云织开口回答道。 “她是否忠诚,並不重要。” 赛勒斯嘆息一声,“既然不忠,那就只好替换她的『灵魂』了。” “您是说……记忆?”云织愣住。 “嗯。” 赛勒斯点了点头。 “去吧,部署好活捉的对策。” “是!” …… 两位实力顶尖的sss,一位实力超然的博士。 几乎在逃离想法產生的那一瞬间,沈佑清就知道自己几乎不可能成功逃离。 而且这还是在重塑深塔的內部,必然会遇到重重机关,更要突破天罗地网。 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所以,只有搬救兵才能让自己成功逃出去。 而她唯一的救兵…… 就只有她唯一能够信任的人了。 沈佑清咬紧牙关,伸出手,捏碎了一只粉白色的蝴蝶。 与此同时,数千里外。 沈弦正在一处ss级別的无人区猎杀源兽。 无数源兽的尸体都被贪饕撕裂重组,最终化作养分,作为了它进化的一环。 “小溪,感觉到瓶颈了吗?” 沈弦开口问道。 这一次,他至少是杀掉了不下於一百只的s级兽王,以及八只ss级別的兽帝。 这些尸体都化作了贪饕晋升的养分。 沈弦每天除了睡眠,其他时间几乎都在猎杀源兽。 手里只有一把sss级別的君寒,这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而溯雨又没有太多的战斗能力,他很需要第二把拥有战斗力的sss级別刀姬。 在星辰之力难以寻找的情况下,沈弦只能去把希望寄托在突破贪饕这道口子上。 他需要拥有足够跟一个顶尖组织硬刚的水平。 “感受到了,感觉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再次突破了!” 洛溪的声音在沈弦的脑海当中迴响了一阵。 沈弦这才点了点头。 就在此时,沈弦怀中的那只粉白色蝴蝶忽然碎裂。 紧接著,沈弦的眼眸当中便出现了一串经纬度坐標。 “这是……” 沈弦愣住了。 眼睛里的红色数字,可谓是挥之不去。 就在这一瞬间,沈弦的心中出现了很不好的预感。 心里咯噔一下,似乎是意识到了些什么。 “小清出事了。” 意识到这点之后,沈弦立刻將贪饕从源兽的尸体当中拔了出来,放回了刀鞘当中。 他面无表情地打开了地图,標记住了地点。 沈弦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时候,他已经后悔让沈佑清再次回到重塑了。 手指甲刺破了手心……这是他这辈子最后悔的决定。 应该让她好好待在自己身边的。 如果沈佑清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 他不介意让所有人陪葬。 …… 281.舞蝶。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81.舞蝶。 重塑深塔当中。 沈佑清正在塔內迅速奔走著。 “警告!监测到叛变者幻蝶,请所有单位提起警惕,请所有单位提起警惕!一旦遇到,立即镇压!以最高级威胁標准对待!” 深红警报撕裂空气,冰冷的机械合成音在廊道內反覆迴荡。 “入侵者锁定,最高权限清除指令已下达。” 广播內,响起了一阵又一阵的警报声。 此时,无数护卫衝上前去,妄图拦截幻蝶。 只是,大多数单位都是臭鱼烂虾,甚至连她一拳都接不住。 能够达到sss这个级別的战斗力,都是没有太大的短板的。 虽然说沈佑清的能力基本上都集中於她的幻术能力以及精神控制能力。 但这绝对不代表她的体术能力就很弱。 就算是短板,那也是相对於其他sss级来说,比如说白皇这种硬碰硬的怪物,以及青元这种硬的没边的防御系。 而重塑核心的这些士兵们,虽然相对於普通人来说是顶尖奇兵。 但对於沈佑清而言,这就是不折不扣的臭鱼烂虾。 一拳能打死一片。 足尖在泛著金属冷光的墙壁上轻轻一点,少女的身体如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倏然向后飘飞。 身后,重塑深塔的三道炽热的粒子束,交错过她前一秒所在的位置,將合金墙壁熔出滋滋作响的红斑。 正当幻蝶极速向前奔走时。 忽然之间,她的眼前出现了一面巨大的青色盾牌。 幻蝶眼神收缩一阵,身形迅速变化,她立刻踩在了盾牌上,借力向后退去。 紧接著,无数白色的丝线瞬间从她的手里释放而出,搭在了重塑深塔上,借力之后,向上飞去。 而正当幻蝶想要越过眼前的青元时,一道能量巨盾瞬间出现在了幻蝶的面前! “老实点!” 青元手持巨盾,向前一撞,狠狠地砸在了沈佑清的身上。 在受到了这股巨大的衝击之后,沈佑清被立刻撞倒,飞向了深塔的墙壁上! “轰!” 墙壁被冲碎,废墟当中,沈佑清移开压在她身上的石头,深呼吸了一口,眼神变得愈发谨慎。 她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青元,深呼吸一口。 此时,粉白色蝴蝶遍布在她周围的五百米处,每一处死角都清晰可见。 精神感知如同无形的蛛网早已铺开。 塔內所有埋伏的武器点位、能量流动,甚至身后追兵那沉稳与縹緲的两道截然不同的气息,都在她脑中勾勒得清晰无比。 只是持续的突围和施展能力,眉心已传来阵阵隱隱约约的疲倦。 “是试炼深塔的特殊能力?” 沈佑清在脑海中自言自语了一声。 “止步。” 声音沉厚,如同磐石相撞。 一道青蒙蒙的光障毫无徵兆地在她前方处展开,光障厚重凝实,表面流淌著古朴的符文。 廊道的金属结构严丝合缝,彻底封死了去路。 光障之后,青元稳步走出。 他的眼神平静,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锁定著幻蝶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几乎同时,幻蝶身侧虚空波动,七八个结构复杂的金属圆盘无声浮现。 瞬间射出交织的蓝色电弧网,覆盖了她所有闪避空间。 重塑深塔的科技埋伏並未停止。 而身后,那股縹緲却强大的能量波动也已逼近。 前有坚盾,侧有伏击,后有强敌。 幻蝶眼中紫芒一闪,並非看向电网或青元,而是猛地抬头,目光穿透破口,望向塔內某处虚空。 蜃楼! 並非攻击,而是误导。 塔外远端正在待命的数架无人侦察机操控系统瞬间过载,將其传感器捕捉到的塔外景象。 那片自由的天空——扭曲置换,投射向另一个方向。 这一下极其精妙,並非硬撼,而是巧劲,几乎耗不尽她多少精神力,却足以。 “误导无人机的侦查?想法不错。”一个平静的声音在上空响起。 廊道天花板忽然变得透明,如同不存在一般,露出上方另一层结构的景象。 一位中年的光头男子出现,他身著星蓝色法袍,手持一柄木质长杖,杖顶镶嵌的宝石正散发著柔和却浩瀚的光芒。 沈佑清皱起了眉头。 这是重塑组织的三大顶尖战力之一——天枢。 天枢並未被沈佑清的精神误导影响,因为他的感知並非依赖外物科技。 “但『天空』,一直都在这里。” 天枢法杖微顿,神情肃穆,眼神凌厉。 “叛变者幻蝶,现在投降,你还能留下一条性命。” 说著,他的法杖挥动,源能凝聚。 源技·天引禁空阵! 无数玄奥的符文凭空涌现,交织、旋转。 瞬间凝聚成一座覆盖整个破口的巨大立体法阵! 法阵缓缓旋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能量威压,其中心幽暗,仿佛直通另一个次元。 这才是真正的拦截! 科技埋伏是饵,青元的盾是诱她停顿的墙。 而天枢这早有准备的法阵,才是真正的囚笼! 幻蝶瞳孔急缩。 所有退路皆被封死。 电网已至身后,青元的光障稳如泰山,头顶的法阵散发出恐怖的吸力,让她飘忽的身形都为之一沉。 千钧一髮! 她突然放弃了所有闪避,任由身体如子弹一般向下坠落,仿佛力竭。 同时,血红色的双眸急速闪烁,似乎在施展某种源技。 无数近乎透明的蚕丝从她袖中、指间迸发而出,但並没有射向任何敌人。 一部分蚕丝如同拥有生命般,精准无比地射入侧方墙壁上那些正在喷射电弧的金属圆盘结构缝隙,猛地一绞一扯! 目的並不是破坏,而是干扰其源能方向! 282.逃亡。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82.逃亡。 滋啦! 本应收束的电弧网骤然因內部能量衝突而失控爆散,化作一片混乱闪烁的电火花,暂时遮蔽了一小片区域。 另一部分,更多更细的蚕丝则如暴雨般射向青元的光障。 但它们在触碰光障的前一剎那,丝线尖端诡异地扭曲、高速旋转,如同无数微小的钻头。 並且每一根丝线都附著了她高度凝聚的精神力,赋予其短暂的“破魔”特性! 嗤嗤嗤嗤——! 密集的、令人牙酸的切割声响起。 坚不可摧的光障竟被这无数细丝钻出一片细微的孔洞! 虽然未能瞬间洞穿,却让光障的能量流转出现了一剎那的凝滯和明暗闪烁。 青元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一丝讶异,左臂的臂盾微微震颤。 好精妙的力量运用! 蛮力可做不到这些,这显然是极其精准的源能控制,以及对战场的分析! “我记得,她才刚满十八岁不久吧?看表现,这已经完全拥有了sss级別的实力。” 青元的心沉了下来。 18岁的sss。 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 恐怖! 就是这一剎那! 幻蝶下坠的身影在即將触地前,足尖再次点地,却不是向后或向左右,而是以一种违背物理规律的姿態,猛地向上折返疾射! 目標竟是那片因能量紊乱而暂时失去威胁的爆散电网区域! 她竟要从这片混乱的能量余波中穿过去! 天枢眉头微皱,法杖向下一压。 头顶的禁空阵引力骤增,同时分出数道符文锁链,如闪电般抓向沈佑清。 青元反应更快,在光障出现滯涩的瞬间,他已判断出幻蝶的意图。 他的右足猛地踏地,整个人如同炮弹般侧向衝出,竟然后发先至,用那面厚重的臂盾直接撞向幻蝶前冲的路径! 盾面上青光大盛,山峦虚影浮现,这一撞之力,足以撼动山岳! 沈佑清似乎早已料到。 她左手白皙且纤细的五指猛地张开! 沈佑清向后对准身后紧追不捨的、天枢操控的那几条符文锁链! 早已悄然散布在空中的、几乎微不可察的无数蚕丝骤然显现,它们並非硬撼锁链,而是如同拥有生命的藤蔓般,灵巧至极地缠绕而上,一沾即走,不是束缚,而是…… 借力牵引! 丝线上附著的巧劲猛地一扯一带,利用符文锁链本身前冲的势头,硬生生將幻蝶自己向前疾飞的速度再次助推了三分。 这简直是刀尖上的舞蹈,利用敌人的力量加速自己的逃跑。 而她的右手,则在身前划出一道诡异的圆弧。 更多的的蚕丝从袖中激射而出。 但它们的目標是青元身后两侧墙壁上。 那些刚刚被幻蝶破坏、仍在噼啪作响闪烁著紊乱电火花的金属圆盘残骸。 这些特製的蚕丝不仅能传导幻蝶的精神力和物理力量,甚至能短暂承载和引导无主的能量。 沈佑清將那些失控爆散的残余高能电弧,通过蚕丝作为媒介,如同引雷针一般,精准地导向了因精神干扰而出现细微破绽的青元盾防光障。 滋滋滋——轰! 紊乱但依旧狂暴的电流狠狠衝击在青光闪烁的盾面之上,与那本就出现细微紊乱的能量剧烈衝突,爆开一团刺眼的光芒! 青元闷哼一声,不得不稍稍分神稳住几乎要失控的防御能量。 这一步,终於让他那完美无缺的防御姿態,出现了一丝真正的、物理意义上的鬆动! “糟了!” 青元咬紧牙关。 精神干扰创造时机,借敌之力加速自身,引导环境残余能量攻击破绽!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是她在重伤之下,將精神控制、蚕丝操纵、环境利用以及对敌人心理的精准预判结合到极致的绝地反击! 借著这一连串令人眼花繚乱的操作创造的微小空隙,幻蝶的身影如同突破了某种无形的枷锁,以一种近乎燃烧生命的决绝,终於…… 將那只差的一寸,弥补了回来! “不好!” 青元咬紧牙关,强行屏蔽了自己所有的痛觉,又继续向前,狠狠地冲向了幻蝶! 她向上疾冲的身影在空中再次诡异地扭动,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 於方寸之间展现出极致的柔韧与敏捷,险之又险地让过了盾锋的最强衝击点。 盾的边缘重重擦过她的左肩。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沈佑清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煞白。 但借这一撞之力,她的速度竟然再次飆升,如同断线的风箏,硬生生衝过了那片尚未完全消散的源离子电火花区域! 身体被残余电流灼得一阵颤抖,左肩剧痛钻心。 但她衝出来了! 前方再无阻碍! 那被天枢法阵覆盖的破口就在正上方! 沈佑清咬紧牙关。 只要出了深塔,塔內的科技就对她起不到任何作用。 这样一来,机动能力不强的青元和天枢就再也没办法追到她。 她强提最后一口气,將所有力量灌注於双腿,就要一跃而出—— 天枢的法阵仍在运转,恐怖的引力拉扯著她。 青元已然稳住身形,再次酝酿下一次拦截。 只差一点! 只要她的速度再快一丝,就能在法阵彻底闭合前,险险擦著边缘掠出去! 幻蝶的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塔外那被夕阳染红的云霞。 那光芒,如同泥沼中的浮木。 还差……最后一寸! 283.极限救场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83.极限救场 “不好!” 天枢暗道了一声不妙。 他死死地咬住了牙关,握紧法杖,立刻催动源能。 雷电瞬间爆出,击向沈佑清。 沈佑清沉下心,紧接著,无数蛹带將自己包裹著。 雷电在击穿蛹带之后,在沈佑清的身上留下了几道灼热的焦痕。 她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只能强忍著,展开蝶翼,向著高塔外衝去。 而就在她脱离深塔的那一瞬间! 一道剧烈的脉衝闪烁了过来,径直地冲向了眼前的幻蝶! 这道脉衝的速度极其迅速,完全让人反应不过来,直接衝击到了沈佑清的身上。 滋啦。 剎那间,沈佑清只感觉自己全身被麻痹住。 砰。 展开蝶翼的幻蝶瞬间坠落在了地面上,双翼化作了灰飞。 忽然之间,沈佑清感觉到了自己的后肩处感受到了一阵轻微的痛感。 回头看去,是云织。 她手里拿著一根针,扎在了自己的身上。 隨著针內液体的注入,沈佑清只感觉自己全身都像是失去了力量一般。 “二十倍源能抑制剂已成功注入。” 云织向著对讲机中开口。 那蓝色的液体注入沈佑清身体內的那一瞬间,她瞬间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瞬间抽空。 沈佑清赤色的双瞳里蕴藏著浓烈的恨意,正死死地盯著眼前的云织。 她咬紧了牙,一拳砸向了眼前的云织。 但在如此高倍数的源能抑制技作用下,她体內的源能却如同一滩死水,调动不起分毫。 这一拳的力度,也不过堪比普通人罢了。 云织眼神一冷,抓住了沈佑清的手腕。 隨后又用膝盖一顶,彻底制服住了幻蝶。 “无聊的游戏就到此为止了。” 塞勒斯看著远处已经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幻蝶,轻轻嘆息一声。 “若非为了人类的未来,我也不想走到这个地步。” “原谅我吧,幻蝶。” “我將篡夺你的记忆,破坏你的神经,让你成为永远忠於重塑,忠诚於人类延续这一伟大生命的……” “傀儡。” 说著,塞勒斯便摘下了自己的单边眼镜,收进了他的白大褂当中。 他一步步地走向沈佑清,眼神沉著。 沈佑清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虽然失去了源能力量的她听不见声音,但她大概猜到了塞勒斯想要做什么。 无非是…… 对叛变者——篡改记忆,毁灭意识,让ta成为重塑的傀儡。 这样的话,她將会失去所有的情感,忘掉曾经发生的一切。 对重塑的恨意,对父母的思念,都將在脑海中消失…… 而与沈弦再次相见时……她將会化作一道没有意识的傀儡。 不……不要…… 她寧愿去死,也不想成为重塑捅向哥哥身体中的利剑。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她的浑身开始颤抖,死死地抽动著自己的身体,妄图逃离这深塔。 “徒劳的挣扎。”云织眼神凌冽。 沈家兄妹倒是一个比一个厉害,没有省油的灯。 也不知道这家子基因是什么样的。 “警告!警告!有不明单位进入重塑深塔十公里范围內,有不明单位进入重塑深塔十公里范围內!目前已经突破三道防线!死伤人数超过一千!” “危险等级评估:极度危险!(extremely high!)” 深塔外。 沈弦正向著深塔里急速奔走著。 他的手里拿著贪饕,化作了一道流影,在深塔內急速闪烁著。 肾上腺素狂飆,沈弦这次可以说是拿出了他的极限实力。 ss级別以下的单位,他都只用了一刀。 甚至ss级別的单位,都在沈弦的眼前撑不过五秒钟! 与此同时,贪饕也在疯狂地吞噬著杀掉的所有人的尸体! 饕餮因子疯狂催动,无数尸首都化作了虚无。 剎那之间,沈弦忽然感受到手握贪饕时的身体,受到了极其强烈的变化! “御主!我突破了!” 洛溪激动的声音在沈弦的脑海中响起。 这道声音在沈弦的脑海中,如同天籟之音。 突破的正是时候! 拥有两件战斗类型的sss级武器,会让沈弦对於单刷重塑深塔这件事情拥有更大的把握。 甚至在来之前,沈弦都没有做过任何关於这次进攻是否能够成功的把握。 只是贪饕如果突破的话,这將让沈弦拥有更大的把握去对付重塑眾人! “沈弦?一个ss+级別的战斗力,怎么敢一个人衝进重塑深塔的?不要命了吗?” 青元的眉头皱了起来。 “哈哈,倒是兄妹情深。” 天枢也开口调侃了一句。 “你们,你把幻蝶押下去。” 塞勒斯思考一阵之后,向云织身侧的两位精英护卫下达了指令。 “是。” 两位护卫立刻点头。 就在这时—— 嗡! 一股难以形容的寒意瞬间席捲了整个楼层。 这並非传统意义上的低温。 而是一种深入骨髓、冻结灵魂的杀机。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毫无徵兆地出现在押送幻蝶的守卫身后。 那是一个面容冷峻的青年,琥珀色的瞳孔在此一刻,似乎是万载不化的玄冰。 他的目光瞬间锁定在幻蝶受伤的肩膀和那副抑能手銬上,冰封般的表情骤然碎裂,一种近乎疯狂的暴怒在他眼底炸开! “刚才你们以多打少很开心嘛。” 沈弦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著一种让空气都凝滯的恐怖压迫感。 鏘! 一道冰蓝色的冰寒剑气绽放,瞬间掠过! 咔嚓!咔嚓! 两名精锐守卫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他们手中的脉衝枪连同那特製的抑能手銬,瞬间被冻结、然后碎裂成无数冰晶粉末。 沈佑清只觉腕上一轻,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將她向后推开,远离了危险中心。 哥?! 沈佑清心中惊讶,声音带著难以置信和一丝担忧。 “別怕,我来了。” 沈弦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柔和。 “这……这是……冰帝的招式?” 塞勒斯彻底愣住,他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少年,说不出话来。 “沈弦……就是冰帝吗?” 青元眼睛睁大,满脸不可置信。 他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那在东京战场当中,几乎是可以呼风唤雨的,能在正面击败白皇的神秘人。 竟然会是沈弦!!! 青元瞳孔骤缩,臂盾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青光,如山岳般横挡在前。 他厉声道:“小心!敌人极强!” 284.沈弦战双尊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84.沈弦战双尊 天枢法杖急点,无数防御符文瞬间亮起,构筑成层层叠叠的光壁,同时高呼:“博士!” 塞勒斯博士收起了数据板,湛蓝色竖瞳中爆发出强烈的兴奋。 他开口道:“完美!更强的样本!主动送上门了!” 博士的双手异化成恐怖的利爪,狂暴的源力波动如同风暴般升腾。 “身体源兽化……这所谓的博士也是恶魔种?”沈弦心中疑惑。 不过,倒是早有耳闻,塞勒斯博士这个重塑的领导者,就是重塑组织实力最强的那个人。 这么一看,倒並非没有道理。 沈弦动了。 三位顶尖强者的合围,容不得任何闪失。 右手君寒剑一震,无尽的冰寒剑气如同海啸般奔涌而出。 整个楼层温度骤降,厚厚的冰层以惊人的速度沿著墙壁、地面、天花板疯狂蔓延,瞬间將战场化作极寒冰狱! 第四源技·寒域现世! 天枢布下的符文光壁被冻结得嘎吱作响,运转迟滯。青元的行动也受到了极大的寒气阻碍。 自此之后,全部摊牌。 他也无需再隱藏自己的身份了。 剎那间,沈弦以剑换刀! 贪饕的暗红色刀身发出饥渴的嗡鸣。 他將贪饕猛地插入脚下冰面! 一股无形却霸道无比的吞噬力场骤然爆发! 青元盾牌的能量、天枢的法力、甚至塞勒斯博士身上那蛮荒的源力,都如同决堤般被强行拉扯、吞噬! 贪饕太刀仿佛一个无底黑洞,疯狂掠夺著周围的一切能量! 天枢脸色剧变,法力运转瞬间紊乱。 青元闷哼一声,盾上的青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下去。 博士前冲的势头也猛地一滯,感觉体內的力量仿佛被撕开了一个口子,不断外泄! “有点意思。” 博士嘴角扬起,他稳住源力,利爪撕裂寒气,化作一道残影向后爆射而去,速度快得惊人! 沈弦眼中寒光一闪。 如果没有这个该死的组织,他和小清的人生应该会是幸福美满的。 心中被点燃的暴怒,让他化身修罗。 他不闪不避,君寒剑一抖,瞬间点出万千冰寒剑影。 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向塞勒斯博士利爪的后撤的节点上,预判极其精確。 极寒之气顺著爪刃蔓延,试图冻结其源力流动。 叮叮噹噹的碰撞声如同疾风骤雨! “两把不同的武器隨意切换,且熟练度都极高!这是什么怪物?!”天枢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 “看来我们还是错误地评估了沈弦的实力,在我看来,他的水平绝对不在他妹妹之下!” 青元声音沉稳,分析道。 第六源技,破戒冰莲! 沈弦又立刻催动了君寒。 数道巨大无比的冰蓝色炼化凭空拔地而起,莲花瞬间將整个楼层分割开来! 一道最厚的冰莲直接將塞勒斯博士隔绝在战场另一端,而另外几道则巧妙地將青元和天枢分割开来,打乱了他们的合击阵型! “什么?!” 天枢一惊,法杖光芒亮起,试图瓦解冰莲。 可他发现冰层中蕴含著极其强大的源能,而且结构十分稳定,短时间內极难破除! 青元低吼一声,臂盾青光大盛,猛地撞向冰墙,冰墙剧烈震颤,出现裂痕,却並未立刻破碎。 而就在冰莲升起的瞬间,沈弦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天枢面前。 左手是贪饕,右手是溯雨。 依靠溯雨的时空能力,沈弦瞬间向前迁跃! 天枢急忙挥舞法杖,无数符文瞬间构成防御法阵。 “星辰壁障!” 沈弦右手的贪饕发出一声饥渴的嗡鸣,直刺而出。 刀尖如同黑洞般吸附在其上。 “不好!” 天枢试图切断联繫。 可贪饕的吸力如同跗骨之蛆,根本摆脱不了! 与此同时,沈弦左手君寒剑悄无声息地刺出,角度刁钻至极。 通过溯雨的迁跃能力,绕过变得稀薄的壁障,直指天枢施法时能量流转的核心节点! 嗤…… 天枢勉强侧身,剑尖依旧划破了他的法袍,一股极寒剑气瞬间侵入体內,冻结了他的半截身子! 他惨叫一声,周身符文溃散,从半空跌落,彻底失去战斗力。 用君寒製造地形,用贪饕来吞噬源能,用溯雨来迁跃近身。 1+1+1的效果,是无论如何也大於3的。 面对如今的沈弦,就算是sss来了。 也只如同宰鸡屠狗。 另一边,青元终於撞碎了冰墙,却看到天枢已然落败。 他目眥欲裂,怒吼著冲向沈弦,臂盾化作一道青色山峦,碾压而来:“山岳倾!” 沈弦的眼睛瞬间捕捉到了这一瞬间。 贪饕太刀刚刚吞噬了大量能量,刀身暗红光芒大盛。 反手,一刀斩出! 满饕餮胃囊的暴食者盛宴瞬间释放! 一道扭曲的、吞噬光线的黑暗刀芒狠狠劈在青色山峦之上!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只有令人牙酸的“嗤嗤”声! 贪饕的吞噬特性疯狂瓦解著山峦的能量结构,青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黯淡稀薄! 僵持一瞬后! 轰! 青色山峦虚影彻底崩碎! 青元如遭重击,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臂盾上出现一道深深的焦黑刀痕,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进墙壁,生死未卜! “宰鸡屠狗罢了。” 沈弦此时已经几乎失去理智。 他的脸上掛著笑意,几乎已经是不分敌我。 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电光火石之间,两大强者已然溃败! 沈弦的气息也略微急促,连续动用了无数源技,消耗巨大。 但他依旧站得笔直,將贪饕太刀横在身前,冰冷的目光穿透渐渐融化的冰莲,锁定了后方那个一直饶有兴致观战的身影。 啪、啪、啪。 博士轻轻鼓著掌,从冰莲中漫步走出。 他脸上带著愉悦而残酷的笑容,湛蓝竖瞳中燃烧著炽热的战意。 “精彩!真是精彩!” 他讚嘆道。 “精准的分割战术,诡异的力量吞噬,极寒的剑意……你比那女孩更有价值!你的基因,你的力量,我收下了!” ps:刷点为爱发电吧宝宝们,开学了流量下滑很严重,让主包圈点儿,谢谢~ 285.沈弦vs重塑之主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85.沈弦vs重塑之主 “精彩绝伦!” 博士的声音带著一丝兴奋的颤音。 “完美的力量运用,极致的冷酷与精准,还有那深藏於冰冷外表下,为了至亲而燃烧的狂暴……太迷人了!你的价值,远超『幻蝶』!我必须得到你!” 沈弦持剑而立,君寒剑寒气繚绕,贪饕太刀低鸣不止。 他面无表情,但微微急促的呼吸和身上先前战斗留下的细微能量波动,显示他並非全盛状態。 他没有说话,只是將双兵微微抬起,摆出了决战的姿態。 “不肯交流吗?也罢,数据会说明一切。” 塞勒斯博士嘴角咧开一个痴迷的笑容。 塞勒斯博士身影骤然模糊,他的移动方式变得诡异,仿佛融入了空气的流动。 下一秒,他出现在沈弦侧方,右臂异化成的暗金骨刃带著撕裂空间的尖啸横斩! 如今博士给沈弦的感觉,有点类似於虐杀原形的主角a哥,其肢体可以隨意幻化成他想要的模样。 沈弦君寒剑格挡,冰霜瞬间沿著骨刃蔓延! 但就在双刃交击的剎那。 塞勒斯博士的左臂——那条之前表现出腐蚀特性的黏液手臂,並未攻击,反而其肩膀处的一块生物组织突然裂开,射出一团高速旋转的、针尖大小的生物孢子。 这些孢子无视了寒冰护体的低温,瞬间吸附在沈弦的护体源能上,疯狂抽取能量並急速增殖。 沈弦眉头一皱,贪饕太刀迴旋,刀身吞噬之力爆发,才將那些诡异孢子湮灭。 但就这片刻的干扰,塞勒斯博士的骨刃力量猛地暴涨,將沈弦震退半步! “我的『噬能孢』滋味如何?它们很喜欢你的源能。” 博士轻笑,攻势再至。 他的攻击方式开始变得眼花繚乱。 骨刃时而坚硬无匹,时而柔韧如鞭;周身不时弹出骨刺突袭。 甚至能从口中喷出高频音波,干扰沈弦的精神集中。 沈弦双兵舞动,守得滴水不漏。 君寒剑冻结一切近身之物,贪饕太刀吞噬能量攻击。 但他发现,塞勒斯的源能仿佛无穷无尽,而且適应性极强! 被君寒剑冻结的部位,很快会有新的生物组织覆盖,抗寒性提升。 被贪饕吞噬掉的能量攻击,下一次会变换能量频率,让吞噬效率下降! “该死的臭蟑螂,真是难缠!” 沈弦咬紧牙关,在心中暗骂一声。 不得不说,重塑之主的水平是极强的。 他的实力,应该不在白皇之下。 “你在分析我的攻击模式?”塞勒斯博士突然狂笑起来。 “巧了,我的『数据中心』也在分析你!並且,更快!” “在深塔內,我是无敌的!” 此时,沈弦猛地抬头。 他看到了,无数个摄像头正对准了自己,疯狂扫描並分析著自己的战斗模式! 他话音未落,身形猛地膨胀一圈,骨刃上竟然也覆盖上了一层极薄的冰晶! 虽然远不如君寒剑的极致之寒,却足以大幅削弱君寒剑冻结效果对他的影响! 同时,他下一次喷吐出的能量衝击波。 其能量结构变得极不稳定,贪饕太刀吞噬时竟引发了小范围的能量爆炸,反而震伤了沈弦的右手虎口。 沈弦眼神一凝。 对方竟然在战斗中飞速进化,適应並反向利用他的能力。 “来吧,拥抱美妙的进化吧!”博士大声发笑。 沈弦不再保留,剑势陡然变得狂暴! 君寒剑引动天地寒气,无数冰棱如同暴雨般射向塞勒斯博士。 同时他周身领域温度骤降到绝对零度领域,极大延缓博士的速度和再生能力! 他虽然並非生物学科班的博士,但还是知道细胞在极度低温下会降低活性这个道理的。 贪饕太刀则不再单纯吞噬,而是划出一道道扭曲空间的黑暗刀痕。 这些刀痕久久不散,如同布下了一张吞噬陷阱的网络,限制博士的移动空间! 第七源技·吞天黑洞! 噗嗤! 沈弦抓住一个机会,君寒剑以精妙绝伦的角度,终於刺穿了塞勒斯博士进化后的冰晶骨甲,深深没入其肩胛! 极寒剑气瞬间注入! “得手了!”沈弦心中一沉。 然而,塞勒斯博士被刺中的伤口处,没有流血。 相反,他猛地探出无数紫黑色的神经触鬚,如同活物般死死缠绕住了君寒剑! 同时,他脸上露出计谋得逞的玩味笑意! “抓到你了!” 他的胸口猛地裂开,露出一只巨大的、布满血丝的湛蓝色独眼!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蕴含著恐怖精神污染和源力衝击的毁灭光束,零距离射向沈弦的面门! 这才是他真正的杀招! 以伤换命! 距离太近,速度太快! 沈弦的剑被锁死,贪饕太刀回防不及! 眼看就要被光束命中,沈弦眼中闪过一抹极致冰冷的疯狂。 他竟然不闪不避,反而將所剩的全部力量,连同那股家人受创的暴怒意志,疯狂催动被抓住的君寒剑! 奥义·被风雪埋葬的哀歌! 插入博士体內的君寒剑剑尖部分,猛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极致寒芒! 这绝非一般的寒意…… 这是高度凝聚的、毁灭性的冰暴! 咔嚓! 博士的肩胛连同部分胸腔,瞬间被由內而外的恐怖冰爆炸得粉碎! 那致命的毁灭光束也因此偏离了毫釐,擦著沈弦的脸颊射向空中,將他身后的大片塔壁直接汽化! “呃啊——!” 塞勒斯发出了痛苦的怒吼。 缠绕君寒剑的触鬚断裂,整个人踉蹌后退,小半个身体几乎被炸没,伤口处被极寒之力冻结,阻止了再生。 但沈弦也付出了代价。 君寒剑在这场自爆式的攻击中,剑身崩碎,源能几乎耗尽,暂时已经无法使用了。 “深塔內那些摄像头对自己的分析很烦人,这会让自己陷入很大的劣势。” “对付塞勒斯,必须要速战速决才行。” 沈弦的脑海中不断思考著。 他本人也因能量反噬和近距离衝击,喷出一口鲜血,气息急剧衰落。 就在沈弦以为重创对手时,异变再起! 塞勒斯博士那被炸碎的伤口处,冻结的寒冰竟然被一股更强大、更蛮荒的源力强行冲开! 286.再一次成为了她的英雄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86.再一次成为了她的英雄 无数肉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蠕动、增殖,骨骼、肌肉、神经都在超速再生!甚至他胸口那只琥珀独眼也变得更加猩红暴戾! “没用的!没用的!” 塞勒斯博士的声音变得嘶哑而混沌,仿佛无数野兽在咆哮。 “我融合的是『禁忌级』源兽的核心!只要源能不尽,我就是不死的!疼痛……只会让我更疯狂!” 他的身体开始进一步异化,变得更加非人,散发出令人绝望的恐怖威压!再生后的肢体,似乎对冰霜和吞噬都有了更高的抗性! 沈弦的心沉了下去。 博士的强大和诡异超出了他的预料。 连续激战,双兵一损一耗,自身重伤。 局面似乎陷入了绝境。 塞勒斯狂笑著,发动了最后的扑杀。 他要彻底撕碎这个让他感受到久违“乐趣”的对手! 面对这绝杀一击,沈弦眼中最后的情感褪去,只剩下绝对的冰冷与坚决。 他看了一眼惊恐的沈佑清,然后做出了最终的选择。 他放弃了防御,甚至放弃了用贪饕格挡。 噗嗤! 塞勒斯博士新生的、更加狰狞的利爪,毫无阻碍地贯穿了沈弦的腹部! 哥!! 沈佑清的心中咯噔一声,如遭雷击。 见到这一幕之后,她只感觉自己的心口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但就在利爪入体的瞬间,沈弦用最后的源能猛地收紧肌肉,死死锁住了博士的手臂! 同时,他右手那柄一直低鸣的贪饕太刀,爆发出前所未有的、令人心悸的黑暗光芒! 他已经彻底放弃了吞噬的想法。 而是…… 將自身残存的所有生命力、意志力。 乃至被贯穿身体后流淌的鲜血,都作为祭品,注入贪饕! 以我之血魂,燃尽此刃! 奥义·诸神贪婪的晚宴! 贪饕太刀发出了深渊咆哮般的欢鸣与哀泣。 黑暗的光芒吞噬了一切! 它不再满足於吞噬源能,而是开始疯狂吞噬沈弦的生命本源以及与之接触的——塞勒斯博士的生命本源和源兽核心之力! 这是一种双向的、毁灭性的掠夺和湮灭! “什么?!不!这是什么力量?!停下!” 塞勒斯博士第一次露出了惊恐万状的表情。 他感觉到自己那號称“不朽”的核心之力,正在被那柄诡异的太刀连同这个疯狂的少年一起,拖入无尽的虚无! 他的再生停止了,身体开始以比再生更快的速度崩溃、消散! 博士想挣脱,但沈弦燃烧生命带来的禁錮之力无比强大,贪饕的吞噬更是牢牢吸附著他! 在一声充满不甘和恐惧的嘶吼中,塞勒斯博士的躯体连同那恐怖的源兽核心。 最终,他被贪饕太刀和沈弦共同燃起的黑色火焰彻底吞噬、扭曲,隨后重重地坠落在地面上。 砰。 沈弦重重地半跪倒在地。 他腹部的伤口触目惊心,生命气息紊乱不堪。 沈弦又强迫著让自己站了起来,隨后艰难地抬起头。 无论是青元,天枢,还是塞勒斯。 目前都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战斗力。 不过,重塑组织內,剩下的那些追兵可没有一个是废物。 包括这深塔內的各种机关装置。 现在还不是倒下的时候。 危机还没有完全解除。 如果倒在这里,那一切都將会功亏一簣! “唔……呃!” 沈弦猛地咬了一口舌尖,让自己清醒了许多。 紧接著,溯雨的生命力回溯功能迅速发动,血肉迅速生长了起来。 贪饕和君寒现在已经燃尽了。 目前最后的战斗牌,只剩下摘星了。 沈弦屏息凝神,他迅速锁定住了一个目標。 眼前,云织正在疯狂逃窜著! “怎么能让你跑了呢?” 沈弦的眼睛里浮现出了一抹笑意。 摘星握在沈弦的手上,他迅速向前杀去。 如同夜空中坠落的流星一般,沈弦瞬间向前。 唰! 一道星色的闪光瞬间闪过! 家人受到威胁时,沈弦本就是不理智的。 所以,面对云织,他直接就使出了作为摘星目前所拥有的最强爆发源技! 源技七:听闻於星河的哀歌! 如梦如幻的星芒闪耀在深塔当中。 剎那间,云织感受到了一阵极大的痛苦,双手虎口崩碎! 她的刀姬千机梭瞬间脱手,兵器的身体上甚至都出现了一道肉眼可见的裂痕! 按理来说,同级別想要把刀姬摧毁掉,这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 他可以永远相信摘星的爆发。 云织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唰! 一瞬间,沈弦闪烁了过去,一脚踩在了云织的头上。 云织的脸侧著贴在地面上,看起来极其痛苦! 长枪狠狠地向下一戳! 云织的脸被瞬间戳穿! 从左脸贯穿到右脸,口腔內的舌头也被沈弦瞬间贯穿! “你再给老子装一个试试呢?” 沈弦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 云织呜呜地大声叫了两声,她的眼里飆出了泪,看著沈弦,眼里又是惊恐,又是愤恨!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那么便宜的。”沈弦轻笑一声,隨后抓住了云织的衣服。 紧接著,他抬起了头。 重塑深塔的无数道攻击向著沈弦这边发了出来。 其中,有集束射线,有破源子弹,也有一些沈弦不太能看得出来的东西。 溯雨发作,云织这一活体立刻被溯雨押进了雨幕空间当中。 沈弦立刻迁跃,瞬间移动到了沈佑清的面前。 他死死地抱住了沈佑清,隨后迅速向著深塔外跃去。 经歷了这么一场大战,沈弦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的地方了。 如果没有溯雨的恢復功能的话,毫不夸张的说。 他现在已经死了。 而且死的透的不能再透。 感受到怀抱之后,沈佑清的心中忽然闪出了一股不真实感。 她看著沈弦,眼神颤抖。 沈佑清的这个曾无数次创造过奇蹟的哥哥…… 再一次成为了她的英雄。 ps:作者最近开学了,时间肯定没有暑假的时候多,本身就是兼职,所以三更真的只能看时间够不够,希望大家理解一下! 其次就是,作者是第一次写高武题材,还很不熟练,到后期思考剧情对作者来说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很多时候都要边补大纲边写,这里更新量上不去,真的不是作者偷懒,真的是最近开学事情多,其次就是剧情思考难度大,跟大家说声抱歉! 287.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87.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沈弦能感受到沈佑清的体內没有半分源能波动,或许是被下了某种源能抑制剂。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目前的当务之急,是逃离这里。 脚下的雨幕逐渐向上回溯,沈弦的身体也逐渐扭曲。 南太平洋,某一处边远小岛,这里仿佛是被世界遗忘的角落。 咸湿的海风常年吹拂著茂密的椰林和白色沙滩,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著礁石。 一座简陋却牢固的木屋藏在背风的山崖下,那是沈佑清用她操控蚕丝的能力和所能找到的一切材料,艰难搭建起来的避难所。 在南海的风暴当中连续迁跃了將近十个小时,沈弦才逃离到了这一处地方。 但与此同时,他用於迁跃的溯雨,其中的力量也是所剩无几。 沈佑清的力量已经恢復了一部分,源能抑制剂的药效正在慢慢丧失。 此时,沈弦琥珀色的双眸里布满了血丝。 屋內,沈弦躺在铺著柔软乾燥海草的床铺上,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他腹部那恐怖的伤口虽然经过了清理和包扎,但依旧散发著一种令人不安的死寂气息。 沈佑清跪坐在床边,原本灵动的眼眸此刻布满血丝和深重的疲惫。 她苍白的皮肤在昏暗光线下仿佛散发著微弱的莹光,白色的长髮凌乱地垂落。 衬得她那缺乏黑色素的、血红色的眼眸更加醒目。 里面盛满了几乎要溢出的恐惧和深不见底的疲惫。 她听不到哥哥痛苦的喘息,也听不到窗外海浪的喧囂。 世界对她而言是一片令人心慌的死寂。 她的世界,只剩下指尖的触感,和视觉所及的一切。 沈佑清一眨不眨地盯著哥哥的脸。 她的指尖缠绕著极其细微、近乎无形的蚕丝,丝线另一端轻轻连接在沈弦手腕的几处穴位上。 这不是攻击,而是她能做到的最精密的能量疏导和精神感应。 或许是由於脑部供血不足,他现在的意识很模糊。 如果从医学上来看的话,现在沈弦的状態就很奇怪。 按理来说,这种伤势程度他已经是死人了。 只是靠著溯雨才能吊著一条命。 她试图用自己微弱的精神力,像织就最精密的网一样。 小心翼翼地探入哥哥近乎枯竭、濒临崩溃的身体內部,引导著他体內那微弱到极致的生机缓慢流转。 对抗著贪饕反噬带来的持续吞噬和博士残留的狂暴源源能的侵蚀。 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每一次细微的引导都让她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眉心因精神过度集中而刺痛。 但她不敢停下,仿佛只要她稍一鬆懈,哥哥那如同风中残烛般的生命之火就会彻底熄灭。 而相比这些,更折磨她的,是那份冰冷到几乎要將她冻结的恐惧。 她看得到哥哥胸膛起伏的微弱,看得到他脸色越来越透明,触摸得到他皮肤逐渐失去温度。 “小清。” 沈弦抬著头,看著沈佑清,声音无比沙哑。 沈佑清猛地抬头,看向了沈弦,呼吸急促,眼里的泪一直都止不住。 沈弦的声音细若蚊声。 “如果重塑的追兵追上来了,你就把云织杀了,然后走吧,不用管我了……去一个没人找得到你的地方,然后……” 沈弦的话还没说完,沈佑清白皙纤细的手就捂住了他的嘴巴。 豆大的泪滴顺著脸颊低落,落在了沈弦的脸上。 沈佑清一边流泪,一边摇头。 似乎是完全不接受沈弦的话。 在她的印象里,这好像还是自己第一次反抗哥哥的命令。 沈弦本来还想再劝劝。 毕竟以目前自己的伤势来说,如果还有追兵的话,自己是必死无疑了。 可他已经没有力气开口说话了。 只能偏著脑袋,耷拉著双眸。 残存的思绪碎片里,没有对战斗的回味,没有对自身伤势的担忧。 只有一个念头,如同最尖锐的冰锥,反覆刺穿他模糊的意识…… 自己如果死了,小清该怎么办? 我若死了,她一个人在这孤岛上…… 她听不见……她说不出……她的眼睛受不了强光……她那么瘦弱…… 此时,在沈弦模糊的意识里。 沈佑清不是那个实力超群的幻蝶,而是那个小时候一直跟在自己身子后面的白化病可怜小女孩。 她那么害怕孤独…… 如果我走了,这死寂的世界里,就真的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可是,身体传来的疲倦却再次衝击著他的大脑,让沈弦感到昏昏欲睡。 这是沈弦感觉到自己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啊…… 我会死吗? 我那么福大命大,应该不会吧。 但是…… 真的很难受啊…… 此时,溯雨的生命回溯依然在源源不断地为沈弦的伤势进行修復。 刚被贯穿腹部的时候,沈弦腹部的器官基本被摧毁完,肝胆脾胃肠几乎都消失,就连心臟都失去了一半。 这种程度,就算是三大组织一起来,那也是无力回天。 但硬生生地靠著溯雨的回溯功能,先將伤势稳住,让脊柱不断,才维持完了战斗。 而目前,腹部已经恢復的初具雏形,各种器官也正在慢慢回溯。 不过这个过程不会很短,毕竟溯雨在迁跃的过程中也消耗掉了太多的源能。 沈弦也害怕自己的位置被重塑找出来,所以只能一路狂奔,直到这偏僻且杳无人烟的南太平洋。 当时沈弦就一个想法。 自己死不死的无所谓了。 一定要让小清远离这风暴圈。 在收到求救信號的时候,沈弦真的怕的要死。 他接受不了自己这唯一的血亲再次出事了。 意识放鬆之后,沈弦的眼睛轻轻闭上,脑袋偏了过去。 哥?! 沈佑清的心猛地悸动。 她立刻抓住了沈弦的手腕,努力地去感知脉搏的运动。 在这一瞬间,她的心跳甚至都停止。 紧接著……一股微弱的脉搏在沈佑清的指尖被感受到。 意识到沈弦没死之后,沈佑清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 但却感受到了四肢百骸的冰凉。 她真的被嚇坏了。 冷汗在她的额间冒出,沈佑清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 至此,她轻轻地躺在了沈弦的身旁,隨后蜷缩在了沈弦的怀中,感受著他的心跳。 泪水打湿了哥哥的衣裳。 就像小时候那样。 …… 288.哥,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88.哥,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沈弦的意识一直都很模糊。 光怪陆离的梦境当中,他一直都感觉自己好像是在被火烧著一样。 五臟六腑像是被点燃了一样。 做梦一直都在梦里说糊涂话。 甚至连“马化腾我会死吗?”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不过,在经歷了漫长的昏迷,以及溯雨的恢復之后,沈弦还是慢慢地缓了过来。 这两天,沈佑清一直都在照顾著沈弦。 不仅一直在为溯雨提供源能补充,也在时刻关切著沈弦的身体情况。 本来按理来说,沈弦的身体恢復是不会那么慢的。 但是博士残存在沈弦身体內的力量却如同附骨之毒,如何也挥之不去。 沈佑清只好小心翼翼地进行微操,去处理哥哥身体里的源能。 在一个月圆之夜。 溯雨的源能再次爆发,黑色的气息从伤口渗出,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体温骤降。 沈佑清嚇得花容失色。 她看到哥哥生命体徵急剧恶化,感觉到通过蚕丝传来的生机正在飞速流逝! 她疯狂地摇头,眼泪如同决堤般涌出,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扑上去,双手紧紧按住沈弦冰冷的胸膛,不顾一切地將自己所有的源能通过蚕丝疯狂地灌注过去,妄图维持著沈弦的身体机能。 那是一种笨拙的拯救。 她的大脑因过度输出而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但她不敢停下! 就在她自己也即將耗尽一切源能,意识快要模糊的时候。 她感觉到,一只冰冷而沉重的手,极其缓慢地、颤抖地…… 抬起,然后,无比轻柔地、带著一种用尽全力的艰难,落在了她不断颤抖的、白色的头髮上。 这个动作极其轻微,却如同惊雷般在沈佑清死寂的世界里炸响! 她猛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向沈弦的脸。 沈弦的眼睛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隙,那双向来冰冷的眼眸,此刻充满了无法言喻的疲惫、剧痛。 以及……一种几乎要將她淹没的、深沉的心疼和歉意。 他的嘴唇乾裂苍白,极其缓慢,用尽全身力气去做出了几个清晰的口型。 “別怕……” “哥……没事……” 沈佑清整个人都僵住了。 无法形容的狂喜和委屈瞬间衝垮了她。 她愣愣地看著那熟悉的、让她安心的口型,然后猛地扑进哥哥怀里。 身体因为无法出声的痛哭而剧烈地颤抖著,肩膀剧烈耸动,仿佛要將这些天里所有的恐惧和担心都哭出来。 沈弦的身体因她的拥抱而痛得痉挛了一下,但他没有推开她。 那只落在她头上的手,无比艰难地、一遍遍地、极其轻柔地抚摸著她的头髮,无声地传递著笨拙的安慰和劫后余生的承诺。 这都让我活下来了。 真是鸿运齐天啊…… 沈弦在自己的脑海中思考著。 接下来的恢復期。 沈弦因为伤势太重,说话都很费劲。 所以。 沉默是他们之间最主要的语言。 不过兄妹俩还是很心有灵犀的,他们有著无声的默契。 沈佑清更加细心地照料,她的眼神时刻关注著哥哥最细微的表情和动作。 一个蹙眉,她就知道他是痛了还是渴了,手指微微一动,沈佑清就知道沈弦是想要什么。 不过,有著溯雨这么一个神器在手,只要不死,基本上都能吊回来。 这几天,沈佑清照顾沈弦照顾的很细心,基本上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了。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沈弦老想吃烤肉,而沈佑清担心会火气旺盛对沈弦身体不好,就一直没同意,这几天都给沈弦煲的汤。 对此,沈弦虽然有些无可奈何,但也只能接受。 黄昏,沈佑清搀扶著沈弦,第一次走出木屋,坐在可以看到大海的岩石上。 夕阳將海面染成一片金红。 此时,沈弦的身体已经恢復了个七七八八,而君寒和贪饕也恢復了许多。 君寒的剑身本就是玄冰製成,剑身断了无所谓,只要源能补充好,就可以重回巔峰了。 “呼,小清,其实我觉得这样活在海岛上还挺不错的。” 沈弦躺在礁石上,糯糯地自言自语。 打架打完之后被迫逃跑,然后退到海岛上cos海岛奇兵。 这让沈弦想起了一个人。 摇了摇头,现在不是想这些没用的东西的时候。 沈佑清听后,点了点头,也浅浅一笑。 虽然说物质方面不怎么样,每天只能吃海带和鱼肉,以及一些椰子。 但只要能和哥哥在一起,那就很开心。 沈弦安静的吹拂著海风。 脸上偶尔会因为她的描述而露出一丝极淡极淡的笑意。 这段时间里,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大部分时间都看著沈佑清忙碌的身影。 里面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愧疚、心疼、感激,以及一种歷经生死后、愈发沉淀的温柔。 自己倒真是不合格的哥哥,竟然让妹妹每天为了自己这么累。 “小清……辛苦你了。” 沈弦抬起头,向著沈佑清笑著说道。 沈佑清此时正抱著双腿,看著海平面。 闻言之后,微微一顿,低下头,隨后口语轻轻地自言自语。 “比起你做的,这算什么。” 沉默片刻,她又抬起头,眼圈发红,带著一丝后怕的怒气:“你下次再敢那样……再敢不要命……我就……我就……” 她“我就”了半天,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可以威胁哥哥的东西,最终只能泄气地掉下眼泪。 只好委屈地把脑袋低了下来,像是个泄气的皮球。 沈弦费力地抬起手,再次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髮,笑著开口。 “……不会了……哥答应你……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沈弦依旧很虚弱,靠著背后的礁石,呼吸著带著咸味的自由空气。 他伸了伸筋骨,让自己感到更舒服一些。 “哥,我们会一直在这里吗?”沈佑清轻声问道。 289.审判者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89.审判者 “为什么会一直在这里?小清你在想什么呢?”沈弦浅笑一声,开口反问道。 沈弦把头转了过去,看向了沈佑清。 那双畏光的眸子在夕阳下一闪一闪的,骨节分明的白皙小手挡在自己的额头前。 脑袋上,还顶著一个小帽子,就像荷叶下的小青蛙。 “等我恢復好之后,我们要离开这个小岛,重新回到夏国,在京城当中,杀上虹翼,把云织的家人都弄出来,这样才算是真正的復仇成功。” 沈弦耷拉著脑袋,自言自语地说道。 他又抬起了头,看向了远处的海平面。 “爸爸妈妈两条命……可不能让只云织一条命来偿还吧,不说什么百倍奉还,至少直系亲属还是一个不能留。” 沈弦放鬆地躺下,悠哉悠哉地说著。 虽然看起来很放鬆,但他的心里却很沉重。 单刷虹翼的难度……绝对不会低於重塑。 但是……云织的父亲云刀辉,母亲祈心,以及他的儿子云子铭…… 一个都不能留。 “呼……虹翼攀登者兵团的团长,几乎是虹翼的最决策层之一了,如果自己要杀他,基本上就等同於跟虹翼对著干……” “有把握吗?” 沈弦在心中对自己问道。 他的眼神有些恍惚,脑海中正在急速思考著。 如果摘星实力没有到sss级別的话,那么他在与虹翼对战的战斗力基本上可以约等同於忽略不计。 而摘星这样一把自己的最强爆发,目前的等级还没有达到sss。 保险起见,他需要把摘星练到sss级別才行。 但是……星辰之力是真的不好弄啊。 该怎么办才行? 並不是害怕与虹翼作对,而是沈弦不想做无谓的牺牲,若是实力还没到,就贸然杀上虹翼,强杀云刀辉…… 拓跋荒,东方极,墨玄夜,这三人轮番进攻下来,自己会有把握吗? 沈弦不知道。 总之,这一次在重塑深塔当中的战斗已经让沈弦吃尽苦头了。 他可不想让自己死掉之后,让小清身边连一个家人都没有。 到时候,等到她结婚那天,连一个能参加她婚礼的亲人都没有。 (ps:沈佑清不嫁!不嫁!不嫁!她也不会喜欢上任何男人,这里是沈弦作为一个哥哥为妹妹思考可能的未来,相信作者的避雷意识,別贷款赤石。)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保险起见,还是把摘星练到sss再说? 一时间,沈弦也迷茫了。 “哥,无论如何,我还是不希望看到你冒险。” 沈佑清又继续补充道。 “可以先把摘星修復到最好的状態,然后再进行下一步的打算,不要太莽撞了,我不希望看到你受伤了。” 打完手语之后,沈佑清又凑了过去,挽住了哥哥的手臂。 沈弦听后,心中倒也柔软了一些。 確实…… 不要做没有准备的战斗。 以沈弦的体感来说,如果没有重塑深塔的加持,全盛状態下,东方极比重塑之主要更加难缠。 白皇这个强有力的战斗力…… 恐怕真的不好对付啊。 一时间,沈弦只感觉脑子里一团乱麻。 “不管了,先恢復好吧。” 想了很久,沈弦只能自言自语地说出了这么一句。 …… 夏国,京城,虹翼。 圆桌骑士中心当中,一场紧急会议正在召开。 拓跋荒正在主持著这一场大会。 房间內部,拓跋荒站在台前,公布出了无数张资料。 “大家可以看看,这是重塑高层的全部资料。” 拓跋荒双手抱胸,面色凝重地开口。 “根据双方情报部门的反覆復盘,已经可以把这次事件的大概脉络给理出来了。” 此时,东方极正罕见地坐在台下,面无表情,仰著脑袋看著那些图片与视频。 大荧幕当中,手持君寒的沈弦正在重塑深塔內部,与青元和天枢两人交战。 无论是战斗,控距,爆发,还是博弈风格…… 东方极都能很清楚地感觉到。 眼前的沈弦……就是当初与自己交手的那个白面具男。 冰帝。 这个消息一时间传入了他的脑海当中,如同平地起惊雷,震惊的东方极说不出话来。 他只能默默地看著眼前的所有景象,沉默不语。 圆桌骑士这一次只来了十一个人。 剩下的最后一个人云织,则是一直为缺席状態。 “所以,看完了这些重磅消息与资料,各位有什么想要表达的吗?” 墨玄夜率先开口。 他的眼睛一直都在观察著东方极和緋村摺纸这两个人。 其他人的神情,多为震惊,不可思议,以及意外。 而唯独东方极和緋村摺纸这两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们都只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言不发。 尤其是緋村摺纸,墨玄夜甚至能观察到她躯体在颤抖。 向来清冷克制的她,这次的情绪波动竟然会那么大。 “分析完关於沈弦的所有动机之后,难道你们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拓跋荒看著眼前的所有人,开口说道。 现场依旧是一片寂静无声。 “好,你们不说,那就俺来说!” 拓跋荒狠狠地捶击了一下桌子,大声开口道。 “以我来看,沈弦的做法已经是相当克制的表现,他不仅没有任何问题,反倒是我们组织里出了无耻的败类!这令我们圆桌骑士,蒙羞!” 拓跋荒大声开口说道。 听到这里之后,几乎全员都愣住了。 他们抬起了头,看著拓跋荒,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试问,若是你们发现自己的父母被圆桌骑士的人给杀了,你们会怎么想?” 拓跋荒怒目圆睁,看著圆桌骑士的各位。 “云织这种败类,被沈弦从虹翼內部清除出去,这是莫大的好事!这对於圆桌骑士的內部肃清来说,拥有著极大的好处。” “换位思考的话,如果说我的父母被人杀死了,我也不会像沈弦一样如此冷静!” 拓跋荒作为北原人,他许多的观念都很传统且豪迈。 尤其是在孝道的处理上。 对於沈弦的行为,拓跋荒竟然公开表示支持,这听起来倒是十分罕见。 不过倒也在情理当中。 “你们不说,我来说!我的提议是,象徵性地处罚沈弦,然后把他作为冰帝的事情永远隱藏在档案当中,给他一个新的身份,让他作为圆桌骑士。” 拓跋荒开口说道。 “同意的,请举手!” 说著,他看向了眾人。 在此一刻,拓跋荒先把手给举了起来。 290.裁决。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90.裁决。 几乎圆桌骑士的所有陷入了思考。 一开始听到这个方案的时候,他们都觉得很不可思议……冰帝的所作所为如果以法律来评判的话,估计够判好几个死刑。 但目前是特殊情况,虹翼很需要沈弦这么一尊战斗力。 而目前,他杀的人,充其量可能也就只有一个云织了。 思考到这一点之后,许多圆桌骑士都举起了手。 此时,圆桌骑士会议的门忽然被打开。 一位白髮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见到他的模样之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是虹翼攀登者兵团的团长……云刀辉。 作为虹翼组织的元老级別人物,他拥有很高的威望。 年轻的时候,他也是圆桌骑士的一员,曾经进行过无数场战斗,为了守护京城的安全出生入死。 前几天见到他的时候,云刀辉还是一个精神抖擞的中年男人,虽然已经年过五十,但依然身体硬朗,活跃於第一线。 仅仅几天过去,他就已经是白髮苍苍,神態疲惫,黑眼圈极重,看起来好几天都没有睡觉。 其实对於云刀辉的女儿云织进入圆桌骑士,並且身居要职,这件事情许多人都有些隱隱约约的不满。 毕竟云织的履歷和战斗水平,都很难够到这个位置。 但想到他父亲的贡献,以及他云刀辉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大家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在虹翼当中,云刀辉虽然算不上多么地铁面无私,可处理事情的能力確实是有的。 面对沈弦这么一个对自己女儿做出伤害的人……他还能理智面对吗。 云刀辉环视了一圈四周,隨后垂下了眼睛。 隨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中,他颤抖地,缓缓地举起了自己的手。 见到这一幕之后,所有人都懵了。 “云团长……你……” 拓跋荒愣住了,他对於这件事情,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议。 要知道……云刀辉可只有云织这么一个女儿啊! 对於圆桌骑士们的决策,他真的是一点私心都没有吗? “无需多言。” 云刀辉摇了摇头。 “云织她犯的错误……就让她去承担吧,沈弦的惊才绝艷,大家都能看得到,虹翼无法接受失去这么一位顶尖水准的战斗力。”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是颤抖的。 他对沈弦,其实是想恨,但是恨不起来。 於情於理,沈弦对於云织的报復都没有任何问题。 他只是感觉很痛心。 痛心於自己失败的教育,痛心於这些年对云织的不了解。 更痛心於自己唯一的女儿,竟然会是一个这样的货色。 “云团长……” 墨玄夜自言自语了一声,他看著云刀辉,几乎说不出话来。 “隨她去吧……” 云刀辉嘆息一声。 “不必在乎我的感受,我尊重圆桌骑士团的一切决定。” 说完之后,云刀辉便向后走去,走出了圆桌骑士的会议室里。 现场是一片死寂。 “所以,各位意下如何?” 拓跋荒向著圆桌骑士的眾人问道。 “我有不同的意见。” 此时,角落里的一位男子忽然开口,向著虹翼的眾人说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向了他。 眼前的人名为楚礼,为圆桌骑士的第五席,武器为永冻棱刺。 他在南海的海兽潮保卫战时,以一己之力將整一片海岸线都守了下来,保护了一个中型城市不受入侵。 在战场能力上,由於他武器属性的缘故,他的大战场掌控能力在虹翼的三位sss级以下,水平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 可以说,楚礼在虹翼內部是非常具有话语权的。 听到了楚礼的声音之后,所有人都闭上了嘴,看向了他,表示洗耳恭听。 楚礼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看向眾人,隨后朗声开口。 “我认为,既然虹翼有其军法与律法存在,就应该按照军法与律法处置。” “既然沈弦触动了军法与律法,那他就不可能跳脱於法律之外!” “而且,退一万步来说,沈弦自始至终对於咱们虹翼这个组织,都没有归顺感,他的目的只是復仇而已,这么一个不稳定的危险因素,如果让他再次回到虹翼的话,那么將会是一颗定时炸弹。” 楚礼的话也很好理解。 他说的最关键的一个点,在於人都是自私的,在於人性这一点。 楚礼又继续向前一步,开口说道:“云织出手伤害无辜,这造成了极其严重的蝴蝶效应,而沈弦这么一个不稳定的因素,如果放任他作为虹翼內部的人员,若是他一时兴起出手伤人的话,该怎么办?难道继续由著他任性吗?” “我的看法是,云织应该得到法律的制裁,她应该遭到审判,但不是遭到沈弦的审判,而沈弦拥有復仇的想法,在情上能站住脚,但可不要忘了,军法治军是我们虹翼的底线!” 楚礼的话振振有词。 他一向都是一个正直的人,在虹翼內部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 从来都不走后门,也从来都不徇私枉法。 对就是对,错就是错,这个性格也对他成为圆桌骑士的一份子出了很大的力。 听到这里之后,圆桌骑士的许多人倒也开始思考了起来。 他们认为楚礼说的,也並非没有道理。 如果这么一號危险人物还能继续待在虹翼內部的话,等大伙儿知道了,难免会对虹翼律法的公正性感到质疑。 这样一来,人心就会发生微妙的变化,士气也会隨著受到影响。 “既然有爭执的话,那么这件事情就暂且搁置,先分析背后的利害关係,再做定夺。” “散会!” 隨著拓跋荒声音的响起,会议也被解散。 291.劫后余生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91.劫后余生 夏国,南方海岸线处。 某一处不知名的边陲小镇子。 沈弦看了一眼自己的帐户。 不管是在刀剑学府里的积分,还是在各大银行里的源值,都被彻底冻结。 在这个人们几乎都不带纸幣的时代,帐户被封了基本上就等同於身无分文了。 不过还好,沈弦有带几块符文石作为保障的习惯,他可以选择变卖符文石给自己换一些钱。 至少不会饿著自己和沈佑清。 沈弦在夏国的个人帐户也已经被完全封禁掉。 不过,他倒是忽然想起来了,自己还有一个在国外的社交帐户。 这个帐户可能还能用。 打开软体之后,沈弦看到了上百条的未读信息。 这些都是緋村摺纸发送给自己的。 这些信息基本都是在问自己。 问自己是否还活著,问自己在哪儿。 忽然之间,愧疚的情绪如同潮水一般涌上了沈弦的心头。 他自认这辈子没有对不起过谁。 除了緋村摺纸。 上百条消息,分布在不同的时间发送。 甚至凌晨三四点,她都一直在给自己发消息。 最后,沈弦的视线聚焦在了最底下的那一条。 “你在哪?我想见见你。” 此时的沈弦心情十分沉重,犹豫了许久之后,他还是发送过去了一条信息。 “明天晚上十一点,江城北部s级狩猎区见。” 沈弦不確定,緋村摺纸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只是单纯地担心自己,想要见见自己,还是说想要拿自己换军功? 沈弦不知道。 但无论如何,他都得去面对。 几乎是在下一秒,緋村摺纸立刻回復了信息。 “你还活著?” “你现在在哪?我来找你。” “身上还有钱吗?会不会饿?有没有地方住?” 密密麻麻的消息一瞬间发过来。 沈弦看著这些消息,深呼吸了一口。 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緋村摺纸了。 盯著消息面板,看了很久,沈弦还是没有继续回覆信息,將其收回,不再多作思考。 这档子事情太过於复杂,在网上肯定讲不清,乾脆到时候一次性跟她说清楚。 不过,在沈弦刚刚把源能手錶关闭的时候,他就收到了一条系统信息。 点开一看,是緋村摺纸给自己赚了一千万的源值。 见到这一幕的时候,沈弦的心中五味杂陈,思考了许久,也只能苦笑一声,隨后又重新收回手錶。 “哥,晚上吃什么?” 沈佑清走了过来,向沈弦打著手语。 “小清,我们明天要去一趟江城。” 沈弦没有回覆沈佑清的问题,而是跟她传达了这么一个消息。 “嗯嗯,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吧,今天吃什么?去海里捕捞源兽吗?” 沈佑清又继续问道。 “天天吃源兽都快变成源兽了,去街上看看有没有其他吃的吧。” 沈弦深呼吸一口,向著沈佑清说道。 “好,那我们一起去吧。” …… 与此同时,京城。 緋村摺纸正坐在自己的床上,看著面板中一直没有回覆的消息,正发著呆。 她的眼睛闪烁著,似乎在思考著某些事情。 从神態上来看,她很憔悴,眼眶旁的黑眼圈已经很明显,神態看起来很不好。 她一直都在担心沈弦的安危。 很反直觉的是…… 緋村摺纸这几天里,其实一直都没有在想沈弦身份的事情。 他是冰帝的话,那么自己该不该与他作对? 緋村摺纸一直都没有思考这些。 看了那些战斗视频之后,她真的很害怕。 受了那么重的伤,他还活著吗? 会不会很痛?有人能照顾好他吗? 这些天里跟他发消息,一句话都没有回覆过。 会不会他已经死了呢? 直到沈弦回復之后,她才重重地鬆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 在得知沈弦並没有死之后,这些天里一直都席捲在緋村摺纸脑海中的那些疲惫感也终於是抑制不住,开始如同潮水一般涌入她的脑海。 紧接著,她的眼皮轻轻合上,抱著白色的被子,昏昏地睡了过去。 …… 在这小镇子待了一辈子的饭店小老板这辈子都没有想到,今天竟然能有人可以一次性点价值好几万源值的一顿饭。 甚至还是先付款,再上菜。 沈弦直接付了五万源值给这家夫妻档餐厅的老板,让他们有什么就做什么。 为此,俩人忙的不可开交,甚至把小镇的菜市场都搬空了一次。 完事之后,已经来到了深夜。 此时,沈佑清,乐心云和姜雨都悠閒地在海边散步。 叶雪烟宅女属性大爆发,她回到了酒店里想打游戏,但却惊讶的发现用沈弦身份证註册的游戏帐號都被封掉了。 所以也只好出去散散步了。 而沈弦和洛溪则还在餐厅里一起吃著饭。 看著小溪吃完饭之后,擦了擦嘴坐在座位上的样子,沈弦就恨不得上去狠狠地咬一口。 太可爱了…… 简直就是一块小蛋糕。 此时的洛溪小腹有些鼓鼓的,在她的体重恢復到90斤之后,不管吃再多的食物,也一直都没有往上涨了。 “小溪,这几天真的是辛苦你了。” 沈弦双手托著脸,笑著向洛溪说道。 洛溪听后,抬起了脑袋,隨后暖暖一笑:“嘻嘻,能帮到御主就好。” 这么一笑,沈弦几乎心都软了半截。 他立刻凑近了过去,在洛溪的脸上狠狠地嘬了一口。 而与此同时,洛溪也很配合地凑了过来,坐在了沈弦的腿上,双手抱住了沈弦的颈部,把脑袋凑到了沈弦的怀中,哼著歌,看起来很愜意。 洛溪是愜意了。 但沈弦可就遭罪了…… 在此一刻,他直接就决定了,今晚就小溪了! “小溪?” 沈弦忽然开口。 “嗯吶。” 洛溪立刻抬头,笑著看著沈弦。 “亲一口。” 沈弦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脸,向洛溪说道。 洛溪听后,立刻把脑袋凑了上去,在沈弦的唇上轻轻的亲了一口。 不得不说,洛溪的身体真的很柔软,身上的味道也很香。 292.与摺纸会面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92.与摺纸会面 夏国,江城。 此时已是深夜。 沈弦的背后背著一把被破布缠住的冷峭长剑,在狩猎区里的路上一步步地走著。 走来的时候並非一帆风顺,沈弦顺手宰了几只s级別的兽王。 其他的刀姬都在溯雨空间当中,沈弦其实也不打算拿出来。 因为,在这种地方,只用一把君寒那確实是足够了。 江城这种地方,確实没有什么水平特別高的人。 现在已经到了约定好的时间,沈弦也到达了约定好的坐標附近。 他向四周张望著,在寻找某一个身影。 忽然之间,沈弦看到了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的身影。 緋村摺纸就这么静謐地站在远处,静静地看著不远处的沈弦。 沈弦见后,把身子转了过去,隨后一步步地走向了緋村摺纸。 此时,沈弦能看到緋村老师的眼眶通红,她的眼睛一直在颤抖著,情绪看起来很激动。 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只是他不知道,緋村摺纸是否会把关於自己的消息告诉给虹翼,让虹翼来处理自己…… 如果她真的拿自己换军功的话,沈弦反而会感到好受一些。 他真的不是一个喜欢亏欠別人的人。 緋村摺纸几乎已经把她的身心都交给自己了,可换来的,却是一个无可奈何的欺骗。 沈弦走到了緋村摺纸的面前,勉强在自己的脸上挤出了一抹笑容,苦笑著说道:“老师,好久不见。” 听到这里之后,緋村摺纸的眼泪从脸颊处滑落,顺著下巴滴在了地上。 她高高的举起了手,想狠狠地打沈弦一下。 沈弦也做好了被她打的准备。 但緋村摺纸也只是句这首愣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不忍心,把手给收了回来。 “对不起。” 沈弦轻嘆一声,隨后开口说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到了这里,沈弦基本上已经判断出来了,緋村摺纸来这里並没有告诉其他任何人。 “你也知道你对不起我。” 緋村摺纸怨怨地开口说道。 她深呼吸一口气,平復好了自己的情绪,又將眼泪擦去。 “你知不知道,现在虹翼正在满世界的找你。” “我知道。”沈弦点了点头。 “那你还敢跟我发信息?” 緋村摺纸恶狠狠地说道。 现在,虹翼內部甚至都有相当一部分的人觉得沈弦已经死了。 毕竟独自一人杀进重塑深塔还能全身而退,这种事情根本就不可能。 “我不想让你太担心。”沈弦开口解释道。 緋村摺纸听后,忽然愣住了。 下一秒,她心中对沈弦的幽怨和不满瞬间消散了大半。 当然,这一点沈弦也感受到了。 唉,该说她够爱自己好呢,还是说这傻姑娘恋爱脑呢? “所以老师,你要把我抓回虹翼吗?” 緋村摺纸听后,又撩了撩头髮,抬起头:“你知不知道现在虹翼內部有相当一部分的人想要处死你。” “我知道。”沈弦点头。 “那你还说让我抓你回去,你不要命了吗?”緋村摺纸的音调都提高了一个度。 “哈哈,我还以为你会帮理不帮亲呢。”沈弦訕笑一声。 緋村摺纸没有回答沈弦,她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纸条,隨后递给了沈弦。 “这是什么?” 沈弦有些好奇。 “虹翼钦天监的数据,关於星象方面的。” 緋村摺纸揉了揉红彤彤的眼睛,回答道。 “星象数据?”沈弦心中愕然。 “里面记录了未来一个月最有可能会出现的坠星之地,你可以通过这些,去尝试著寻找陨落的星辰,提升你的长枪。” 緋村摺纸开口解释道。 沈弦听后,彻底愣住了。 他愣在原地,看著緋村摺纸,一时间里说不出话来。 这个帮助……对於沈弦来说真的很大。 这正是沈弦目前最需要的东西,没有之一。 “你可以跟我说说你的真实想法吗?” 忽然之间,緋村摺纸又继续开口。 “如果虹翼愿意接纳你的话……你会愿意回来吗?” 沈弦抬起头,看著緋村摺纸。 认真一想,隨后摇了摇头。 “我的復仇,还没有结束。” “还没有结束?” 緋村摺纸愣住了,她不明白沈弦的意思是什么。 “我的父母死去的是两个人,而云织……她只有一条命。” 沈弦直白地开口回答道。 緋村摺纸彻底错愕。 她当然能够听得出来沈弦的言外之意。 沉默良久之后,她还是点了点头。 “你觉得虹翼会怎么想?”沈弦忽然又继续开口问道。 “云刀辉是虹翼高层的核心人物,位高权重,而且屡次立功,虹翼不可能眼巴巴地看著你对他动手。” 緋村摺纸开口说道。 “我知道了。” 沈弦点头。 到时候,还是要杀上虹翼吗? 这种事情……虽然会很艰难,但確实不得不去做啊。 “你会阻止我吗?” 沈弦偏过头去,看著緋村摺纸,问道。 緋村摺纸听后愣住了,她看著沈弦,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一会儿,隨后还是摇了摇头。 沈弦听后,嘴角扬起了一个细微的弧度。 “不过,以后无论有任何事情……我都不希望你对我有所隱瞒。” 緋村摺纸开口,向著沈弦说道。 “如果你做错了什么事情,或者遇到了什么困难……我都愿意陪你一起承担,但请不要再这样,把我像一个局外人一样晾在事外了。” 沈弦听后,轻嗯了一声。 “我知道了……以后不会这样了。” 緋村摺纸看著沈弦,犹豫了许久。 其实她还有很多话想要说,但却都噎在嘴里,说不出来。 良久,她缓缓道:“那就先这样吧,这段时间虹翼还不知道你是死是活……不管做任何事情,都要注意安全。” “嗯,谢谢老师的提醒。” 沈弦点了点头。 “那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 “有。” 緋村摺纸忽然打断了沈弦。 驀地,她向前了一步。 隨后,又轻轻地抱了一下沈弦。 ps:在真正看到章节之前,大家別贷款赤石好不好,作者有0个洗白云家的想法,该杀还是得杀,对云刀辉这样刻画只是不想让人设太单薄刻板。 作者一向是很能接受批评的,但骂也至少在剧情出来之后骂,感谢理解! 293.处理。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93.处理。 对於虹翼的星象数据,沈弦是喜欢的不得了。 这份数据做的非常专业,它不仅仅把坠星地可能会出现的星星大小给標註了出来,甚至还把可能出现的概率,以及时间推算都弄了出来。 不愧是钦天监。 沈弦怀疑过虹翼很多东西,但是他从来都没有怀疑过虹翼的科技水平。 他虽然没有读什么正经的文化大学,但六百多分的高考成绩还是让他对於科技方面很有概念的。 “最近一个月,一共有两百多个有可能出现坠星的地方。” “排除那些坠落可能性低於百分之一的垃圾点位,以及坠星大小小到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的坠星……那么比较靠谱的点位就只剩下四个。” 一通分析之后,沈弦锁定了一条最佳的路线。 毕竟星星的坠落並非固定点位,可能是在天南,也可能是在海北,他不可能精力充裕到在一个月的时间里把所有点位都排了,所以也只能规划一条相对比较合適的路线。 於是,在沈弦规划的路线上,一共有四个地方是需要经过的。 “一个月的时间,应该刚好可以把这些地方走一遭。” 沈弦在自己的脑海当中自言自语了一声。 想到这里之后,沈弦的行动力又重新起来了。 “小清。” 沈弦忽然转过头去,看向了沈佑清。 感应到哥哥的呼唤之后,正光著脚丫在小河里摸鱼的沈佑清立刻转过了头去。 “接下来我们要去坠星地寻找天外陨星了,要准备好喔。” 沈弦开口说道。 看到沈弦的唇语之后,沈佑清笑著点了点头。 她轻轻的把自己的白色裙子撩了起来,隨后趟著小河里的石头走向了岸上。 “我们的第一个目的是哪里?” 沈佑清问道。 “首站在北欧,其次南亚,隨后渡海到南美,最后一站是南极。” 沈弦开口回答道。 沈佑清点了点头。 “放轻鬆些,就当旅行就是了。” 沈弦把帐篷给收了起来,隨后回过头去,看向了沈佑清。 “咱们走吧。” …… 此时,京城。 緋村摺纸穿著一身青色长裙,走在城市的街道上。 忽然之间,她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皱起眉头之后,她向著四周张望了去,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此时,她能观察到一些人,他们的皮肤黝黑,精气神看起来很好,有行人,也有小贩。 但这些人大多都在观察著自己。 緋村摺纸的反侦查能力是极强的,这些年在虹翼里训练的经验告诉她,自己和沈弦之间的某些事情一定是已经被暴露出去了。 而那些看起来像是行人的人,应该都是虹翼安排的便衣警察之类的。 她深呼吸一口,隨后把信息面板打开,想要把这些信息发送给沈弦,让他提前有所防备。 可是…… 无论哪个软体,里面都是显示的无信號。 緋村摺纸咬紧牙关,迅速刪除了所有关於自己和沈弦之间的全部聊天记录,隨后,向前走去。 不一会儿,她看到了一个穿著宽鬆牛仔裤,黑色长袖,头髮乱糟糟且神態萎靡的青年。 墨玄夜的拇指放在门牙上,一直都盯著緋村摺纸。 良久,自言自语了一声。 “吶……真不愧是圆桌骑士,反侦查能力还是很过关的。” “不过……是否明牌,也无所谓了吧。” 人已经到了京城,緋村摺纸这下就算是皇帝老子,也救不了她了。 可谓是插翅难逃。 緋村摺纸似乎也接受了这一情况的发生。 事实上,在选择利用自己圆桌骑士的身份,把钦天监星象数据弄出来给沈弦的时候,她就已经料到了可能会有这么一天。 既然已经明牌的话,那也没什么好偽装的了。 緋村摺纸从容地向前走去,走到了墨玄夜的面前。 此时,墨玄夜的口中还含著一颗棒棒糖,他看著眼前的緋村摺纸,將含完之后仅剩下的塑料小棍拿了出来,隨手丟进了垃圾桶里。 “真巧啊,緋村小姐。” 墨玄夜悄然开口,看著緋村摺纸说道。 緋村摺纸听后,脸上並没有太多的涟漪,她只是看著墨玄夜,隨后歪了歪脑袋。 “客套话就没必要说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唔……我只是在想,如果緋村小姐愿意配合我们去调查处理关於沈弦的事情,那么你先前做的那些事情,都可以既往不咎。” 墨玄夜开口回答道。 他看著緋村摺纸,脑海中正在迅速思考。 这些天里,虹翼一直都在討论的沈弦是否还活著这一命题,已经可以告以段落了。 他確实还活著。 “不必如此,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緋村摺纸坦然道。 她的语气听起来很洒脱。 墨玄夜看著緋村摺纸,把手放在了下巴上,思考了很久。 隨后,还是点了点头。 “先回虹翼吧。” “不用手銬吗?” 緋村摺纸心中略有自嘲地问了问。 “不用。” 墨玄夜摇了摇头。 虹翼內部处理事情,一向都是很严肃的。 一方面,有墨玄夜在,緋村摺纸不可能从他眼皮子底下逃走。 另一方面,毕竟緋村摺纸是圆桌骑士的成员,多少还是要给她留一些体面才行的。 事情不能做的太绝,至少不能在大街上,在大庭广眾之下。 听到这里之后,緋村摺纸又把伸出了手腕的双手给收了回来。 她的身旁出现了两个便衣虹翼战士,守在了緋村摺纸的身旁。 因为这一次出任务的所有人,身上都穿的是常服,所以街上也没有什么人往这边去看。 一切都发生的十分自然。 此时,墨玄夜又拿出了緋村摺纸从钦天监里拷贝出来的那一份资料,咬了咬嘴唇。 “如此密密麻麻的点位,他一个人肯定是排不完的,理性来说,沈弦一定会择优而动。” “既然这样的话,工作量也不算是太大。” “但面对一个能够单刷重塑的怪物……如果不集中力量,也根本不可能把他留的下来啊。” 想到这里,墨玄夜便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感到一阵苦恼。 不好办啊…… 294.入风雪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94.入风雪 蓝星的最南端,南极。 沈弦和沈佑清两人踏上了这一片雪白的大地。 目前蓝星的月份是九月份,在华夏那边是刚好入秋的季节,但每日的气温还是三十多度,不开空调还是会感觉很热。 但同样的月份,到了南方,就是冬天了。 而在蓝星最南端的南极,则是凛冬的季节。 踏上这片冰封的海域之后,沈弦向后看了一眼。 一艘小型舰船上,一个满脸络腮鬍的中年黑人向著沈弦找招了招手。 他露出了洁白的八颗牙齿,嘻嘻地向著沈弦笑著。 “朋友!有需要的话隨时联繫!” “好!” 沈弦也笑著回头招了招手,开口说道。 来南极的渠道可不多,而这个季节是没有人来南极旅游的,因为天气实在是太冷了。 所以沈弦只好选择偷渡,他联繫了德雷克海峡区域的一个海盗团伙,给了一笔不菲的源值,让他们送自己来南极。 在此之前,沈弦和沈佑清两人也做好了十足的物资准备,够他们在南极待上整整半个月。 沈弦和沈佑清两人都穿的很厚,身上裹著厚厚的羽绒衝锋衣,脸上戴著保温面罩和雪镜。 南边的极夜刚刚结束,但天色还是很黑,沈弦目测现在一天可能只有个三四小时的白天时间,他在想这个雪镜確实是多余了,这点光的强度应该还没办法给自己造成雪盲症。 “小清,到南极了。” 沈弦把雪镜和面罩都摘了下来,回头看向了沈佑清。 琥珀色的双眸在沈佑清的面前显得炯炯有神,非常漂亮。 而沈佑清也摘下了脑袋上的装备,血红色的眼睛睁开。 她看向了沈弦,隨后笑了笑。 记得小时候第一次听说南极,还是在哥哥的口中。 当时,沈弦说沈佑清很漂亮,像一个小雪人一样,而位於南方的江城没有下过雪,沈佑清也没有见过雪人,於是便问哥哥,小雪人是什么,雪是什么。 沈弦耐心仔细地跟沈佑清解释了清楚,后来她又问哪里的雪最多,她想去看看,沈弦说南极的雪是最多的。 於是,在那个时候,小小的沈佑清就对南极这个地方產生了很浓厚的好奇的情绪。 她一直都想有朝一日前往南极去看看这里是什么样子。 今天总算是实现了。 抬头看去,现在的天空还是昏昏暗暗的,远处绿色的极光在闪烁,寒冷的风暴一阵又一阵地吹拂了过来。 如今南极给沈弦的感觉,都已经不像是地球了。 反而,看起来更像是在外星领域里。 就如同来到了另一个星球。 “虹翼的数据显示,三天之后將会在南极的核心区域出现坠星。” 沈弦看了看图纸,用手当著远处吹拂来的风雪。 狂风在呼啸著,寒夜当中,一片肃杀。 “时间不是很够了,哥,我们抓紧时间赶路吧。” 沈佑清凑了过来,在沈弦的面前用手语说道。 “嗯,我们出发吧。” 沈弦也用手语回应。 沈弦排的前三个坠星点位当中,有两个地方成功找到了坠星。 不过规模都不算大,这確实是將摘星的等级进一步提升了,但还没有让它达到完全体的程度。 沈弦只能把最后这一次机会寄托在南极这里。 如果这里没有发现坠星的话,那么就又得陷入瓶颈了。 希望这次运气好一点,能直接突破掉。 不得不说,南极的妖魔鬼怪数量也確实是不少。 跟他预想中的不一样,南极没有戴著红色围巾的企鹅跑到自己的面前问自己:“泥冲q幣吗?” 反而,有很多阶段很高的雪原狼,雪熊。 相反,沈弦甚至还看到了一头ss级別的雪原白虎,在雪原当中,战斗力很猛。 嗯……这跟沈弦在瀏览器里看到的白虎还是有很大差別的。 不过这些突发情况都没有对沈弦造成任何威胁,他甚至都没有出手,沈佑清很轻鬆地就將它们解决掉了。 沈弦仔细评估过关於沈佑清的战斗力。 如果不算精神方面的战斗力的话,那么她的实力应该是略强於亚当,约等於如今的青元的那一档。 如果加上精神控制能力,有人打配合的话,那么其实战的能力將远远不只是简单的1+1=2。 只要小清的控制能给及时,沈弦能补上伤害的话,那么展现出来的战斗力將会是无与伦比的。 南极,核心区域,沈弦和沈佑清正在这雪原风暴当中艰难地行走著。 发现了一处山丘之后,沈弦立刻开了两个洞,住了进去,他和沈佑清一人一个洞。 连续走了两天了,也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否则不仅身体扛不住,刀姬的源能也需要补充。 地表的温度已经来到了恐怖的零下八十度,如果没有源能的保护,沈弦或许早就已经被埋葬在了风雪当中。 沈弦尝试著生了好几次火才勉强把火升起来。 虽然说周边游篝火燃烧著,但沈弦还是感觉很冷。 沈弦的身上盖著一层厚厚的被子,脸埋在双臂里,双眼眯著,看起来不是很想动的样子。 外面实在是太冷了。 这几天里,为了让自己更抗冻一点,他还特地拿著君寒。 此时,叶雪烟正坐在沈弦的身旁,她的身上除了內衣之外,就只穿了一件短袖和短裤。 但看起来却优哉游哉,一点都不冷。 沈弦把自己冰凉的手放在了叶雪烟的手臂上。 感受到体温之后,他有些诧异。 “穿这么少不怕冷吗?” 叶雪烟听后,撇了撇嘴。 “你忘了我的体质了吗?天气越冷,对我来说就越好。” “这样。” 沈弦点了点头,隨后又把头埋在了被子里。 叶雪烟看了一眼沈弦,隨后道。 “唔……你要是怕冷的话可以和心云一起睡,她的身体一直都很暖和,就像个小火炉一样。” “真的吗?” 此时,沈弦又把脑袋从被子里探了出来,两眼发光地看著叶雪烟。 “你又不是没和她一起睡过,小溪这些天冷的时候都一直靠著她呢。” 叶雪烟淡淡地回答道。 295.摘星圆满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95.摘星圆满 “行,那我帮你叫叫她,我回去躺一会儿。” 叶雪烟淡然地开口说道。 缩被子里的沈弦忽然伸出了手,抓住了叶雪烟的手腕。 叶雪烟转过头去,看向了沈弦。 “怎么了吗?” “嗯……那个……呃……就是……” “要不你也一起吧。” 沈弦真诚地说道。 叶雪烟听后,先一愣,隨后乾笑一声。 “行。” …… 昨晚沈弦睡得很香。 沈弦一直都把乐心云在当抱枕用,暖暖和和的,就像是一个小火炉一样。 她的体脂率不高,所以碰到她身体的时候都是直接碰到肌肉的,没有一层脂肪作为隔热的缓衝,所以沈弦觉得非常暖和。 不过昨天晚上沈弦抱著她睡觉的时候光顾著暖和去了,再加上连续两天的奔波已经很累,所以他睡著的很快。 沈弦是睡香了,乐心云可就没那么舒服了。 沈弦睡醒之后跟她说,心云你的身体真的很暖和。 当时乐心云就苦笑了一声,只想说一句御主大人你猜为什么我的身子会那么暖和。 毕竟也连结了那么多女生,沈弦现在的感知能力可不是以前能比的,他当然看出来了心云如今的状態,於是也凑了过去,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吃是真的想吃,毕竟这种身体素质极佳的女生真的很吸引人。 但现在真不是时候。 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该去处理。 风雪当中,沈弦正一步步地走著。 忽然之间,他感受到了沈佑清扯住了自己的手。 沈弦回头看去,看向了沈佑清。 “小清,怎么了?” “哥,你看,是流星!” 沈佑清將手指指向了天空之上一颗正在陨落的星星。 沈弦见后,先一愣,隨后心中一喜。 还真的是流星! “看来最后一颗流星真的来了,我们的运气不错,小清,咱们快走吧!” “好!” 说著,两人便立刻向著流星坠落的方向前去。 大概在十分钟之后,沈弦和沈佑清俩人就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强烈的震动感。 沈弦意识到了,这是流星的坠落! 迎著风雪,迎著极光,沈弦和沈佑清两人迅速向著震动的地方衝去。 陨星坠落在了南极,雪地里扬起了漫天的风与雪,能见度肉眼可见地变低了太多。 沈弦只能够依靠著指南针才能勉强找到方向。 半个小时之后,沈弦背上的摘星忽然开始震动了起来,它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强烈的能量感应。 “御主!我感应到了,那真的是一块星辰陨铁!” 乐心云的声音在沈弦的脑海当中响了起来。 “知道啦!咱们现在就赶过去!” 沈弦开口回答道。 沈弦和沈佑清俩人以最快的速度向著远处的坠星之地赶去,不一会儿,沈弦便到达了目的地。 映入眼帘的,是一块大概三四十米直径的巨大陨石。 在冰面上,一个明显痕跡的破碎区出现,不过並未发现巨大的陨石坑。 像这种小型陨石,不会对自然造成太大的破坏的话,一般蓝星高层是不会管的,只有对生態会造成很大伤害的陨铁才会出手干预。 见到了这一幕之后,沈弦一颗悬著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隨后迅速向前走去。 “心云,该开饭了。” “好!” …… 与此同时,南极,西南部。 墨玄夜穿著一身厚厚的衣服,在雪原当中正一步步地走著。 手中精密的仪器正在不断的给他传送数据,有关於陨石坠落的一切,都在仪錶盘里被推算出来。 他又重新抬起了头,看向了远方。 “呼叫渊瞳,收到请回答。” 耳朵里的对讲机忽然传来了一阵標准的男声。 “说。” 墨玄夜並没有废话。 “以及通过北斗装置探测到陨石坠落的具体位置,沈弦已经到达了指定地点。” 说著,墨玄夜手里的电子地图便更新了一大波的数据。 墨玄夜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了。” 说完之后,他便掛断了电话。 他抬起了满是黑眼圈的眼眸,看向了远处。 事实上这次出来,其目的也不过是找沈弦。 但根本目的不是为了强制把他押回去…… 正面击败“冰帝”,就连东方极都没有这个实力,又怎么能够要求自己做到呢? 至於虹翼的三位sss级一起出动去制服沈弦? 这种事情说出来根本不现实,若是三位顶尖战力都出去了,那这片土地万一出现了强敌该怎么办? 数十亿计的华夏子民怎么办? 难道是任人屠杀吗? 所以,无论如何,虹翼內部都要保留住至少一位的sss级別战斗力。 但是根据重塑发来的资料分析,就算是白皇和渊瞳一起出手,去处理冰帝这么一个人,都很难处理的了,更別说他的身边还有另外一位恐怖的sss级別战斗力了。 这兄妹俩……是真的很让人头疼。 所以墨玄夜来南极,就不是奔著抓捕沈弦去的,这种事情根本就不现实,墨玄夜根本没有那个能力和信心去处理掉一个全盛的沈弦。 而这次出来的目的,是想要跟沈弦去谈谈,仅此而已。 相比虹翼內部的那些极端派,墨玄夜已经属於是温和的不能再温和了。 他力排眾议,坚持不让緋村摺纸进监狱,而是选择让她住在自己的家里,行踪被虹翼监控,不得离开京城的核心区域。 別说什么戴电子镣銬,就连贴身监管都没有安排。 甚至连出去逛街的自由都给了緋村摺纸。 这已经是非常大限度的宽鬆了。 其背后的目的,就是为了不激怒沈弦,引起矛盾和事態的进一步激化。 作为虹翼人员,作为圆桌骑士,墨玄夜必须要理性。 他很清楚的明白,不能被情绪主导思考,要理性理性再理性。 此时,沈弦將摘星长枪轻轻地拿了起来,看了一眼这枪身。 如同银河一般地枪身映入眼帘,美轮美奐。 沈弦能够感受到摘星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在星辰之力被注入之后,摘星已经完全达到了sss的水平。 “总算是圆满了。” 沈弦深呼出了一口气,眼神愈发锐利。 现在,沈弦已经完成了最难的一步。 296.回见渊瞳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96.回见渊瞳 “沈弦。” 忽然之间,风雪中的远处。 一道男声出现在了沈弦的脑海当中。 感受到这一声音之后,沈弦立刻回头望去。 此时,墨玄夜站在远处,身上披著斗篷,正远远地眺望著沈弦。 沈弦立刻皱起了眉头。 他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摘星,隨后向四周环视了一圈。 与此同时,他提醒了沈佑清。 “小清,帮我探测一下周围有没有其他的虹翼人员。” 沈弦皱起了眉头。 他倒是没有想到,墨玄夜竟然会在自己的面前。 虹翼毕竟也是一个有一定规模水平的组织,內部肯定会有关於情报分析的机构。 他们难道分析不出来自己现在的战斗力吗? 答案是否定的。 更何况,除了自己,他们还要考虑沈佑清这一个极不稳定的因素。 既然知道自己的战斗力水平的话,那么想要拿下自己,就得倾巢出动三位sss级別的战斗力。 这对於虹翼来说是绝对不可能的,沈弦毕竟也在这个组织里待过,他很清楚虹翼不会让自己的高端战力都出走,导致夏国无人镇守的情况。 “別紧张,我没有歹意。” 墨玄夜双手插在兜里,他向著沈弦摇了摇头。 沈弦听后,神態依然谨慎,他在仔细观察著关於墨玄夜的举止与动作。 “哥,没有发现这周围有任何关於虹翼人员的任何信息。” 沈佑清用意识在沈弦的眼睛里刻画出了一道文字。 沈弦见后,倒也乾脆利落地將摘星放回了自己的背后。 一个墨玄夜,奈何不了如今全盛的自己。 “你想干什么?”沈弦开口问道。 “我想跟你谈谈。”墨玄夜开口回答道。 沈弦听后,摇了摇头:“我跟你们,没什么好聊的。” 在沈弦看来,他迟早都会杀上虹翼,取走云织家人的首级。 而光是这一点,他跟虹翼就没有任何谈判的意义。 墨玄夜听后,没有正面回答沈弦的这句话。 他走到了沈弦的身旁,隨后伸出手来,拍了拍沈弦肩膀上的风雪。 沈弦並不理解墨玄夜这么做的含义是什么,他看著眼前这人,倒真没办法揣摩出他的意图。 “你要谈什么?” 沈弦忽然开口问道。 墨玄夜听后,眼神微微动了动。 隨后,他又看向了沈弦:“关於虹翼的事情。” 沈弦双手抱胸,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你和云织,以及你父母那档子的事情,我们已经基本上知道了。” 墨玄夜开口,看向沈弦。 “嗯……既然知道了的话,那么还有太多好说的吗?” 沈弦的眼神忽然变得锐利了起来。 不说倒还好……墨玄夜这么一说,沈弦对於三年前那场事件的怒意又重新燃起。 “我想说的是,如果你愿意回到虹翼的话,你对於云织处理的事情,我们都可以既往不咎,並且永远埋葬这一段歷史。” 墨玄夜思考了很久,还是嘆息著说出口。 “不管是我,还是东方极,都可以为你做这个担保。” 沈弦听后,摇了摇头。 “如果是这个原因的话,那你可以回去了。” 墨玄夜听后,抬起了头。 他看著沈弦,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心倒是真大……你就不怕我把你永远地留在南极吗?” 沈弦的眼神变得十分锐利,言语当中的威胁不言而喻。 “你不会。” 墨玄夜摇了摇头。 “哦?为什么你能这么肯定呢?” 沈弦微微低头,心中的警惕心依然没有消散。 “因为东方极……他说你不会。”墨玄夜直白地回答道。 东方极…… 听到这个名字之后,沈弦陷入了短暂的错愕。 他动了动唇,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噎在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沈弦確实没有杀墨玄夜的理由,也没有杀墨玄夜的想法。 “看来我的想法没错。” 墨玄夜开口补充。 “你並不是一个坏人,你只是想復仇罢了。” 沈弦听后,倒也没有继续补充,只是静静地看著墨玄夜。 这个人真的很聪明,三言两语就把沈弦心里的某些想法给试探出了。 所以,沈弦选择不说,这样至少不会做错。 “关於深渊文明的事情,想必你也清楚,虹翼需要你。” 墨玄夜抬起头,真诚地开口。 “这不关我的事。” 沈弦乾脆利落地开口解释道。 墨玄夜听后,眯了眯眼睛。 沈弦乾笑一声,隨后道:“让你失望了,我並不是一个什么心存大义的人,坦白地讲,我的目的只有帮父母復仇,已经让我和我仅存的家人过上安稳的生活。” “至於对抗深渊文明,成为世人眼里所谓的大英雄,这种小孩子才会感兴趣的事情,就不要跟我说了,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对这种麻烦事情,我只想袖手旁观。” “就像当年我父母被杀死时,虹翼对我的袖手旁观一样。” 他讲手摊开,完完全全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与態度。 墨玄夜没有劝说,只是静静地看著沈弦。 沈弦轻轻地嘆息一声:“难道你真的以为我来虹翼,是因为我有一颗所谓的赤子之心吗?抱歉,让你失望了,我进入虹翼,从始至终都只有復仇这么一个目標,毫不隱瞒地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自己,以及我的家人。” “墨玄夜,其实我很喜欢你这个人,但是我想,或许我们也不会再成为朋友了,这不怪你,也不怪我,只是所处的立场使然,不管是你,还是东方极,亦或者是我在虹翼曾经的那些友人……我们都终將走向对立面。” “不必把我视为救世主,说到底,我也只是个有些小能力的,自私的普通人。” “仅此而已。” 说完之后,沈弦便回过了头去,牵住了沈佑清的手。 於是,与眼前的墨玄夜擦肩而过。 墨玄夜一直都没有回话,他一直都在思考沈弦说的这些话语。 “下一次再见的话,我们就是敌人了。” 隨著声音被埋没於风雪,沈弦也逐渐消失在了墨玄夜的视线范围当中。 297.摘星星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97.摘星星 华夏。 京城周边某一处小县城的某一个民宿当中。 沈弦躺在床上,一直都在思考著一些事情。 明天就是他杀上虹翼,去斩杀云刀辉的时候。 从南极赶路回来难免会有些疲惫,风尘僕僕的他决定先休息一天。 忽然之间,自己房间的门被敲了敲。 咚咚咚…… “御主,你在里面吗?” 乐心云的声音轻轻响起。 “嗯,门没锁,进来吧。” 民宿房间的灯光柔和,窗帘半掩。 夜色透过缝隙洒进一抹幽暗。 乐心云站在门前,身上是一件黑色与白色相间的女僕装,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蕾丝边勾勒出她修长双腿的轮廓。 裙摆下,白色丝袜包裹著她紧实的腿部,肌肉线条若隱若现,散发著青春的活力。 胸前的蝴蝶结微微颤动,衬托出她饱满的曲线,锁骨在低领的衣襟下清晰可见。 沈弦靠在床头,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全身。 “心云,你这样……。” 他的声音似乎听起来也有些紧张。 这简直太引人注目了…… 乐心云脸颊瞬间烧红,低垂的眼睫微微颤抖。 她双手攥紧裙摆,指尖不自觉地揉搓著蕾丝边,心跳快得像是擂鼓。 她的內心像被两股力量拉扯,羞涩让她想逃开,但对御主的爱意和信任又让她愿意为他敞开一切。“御主……这身装扮……好看吗?” 她小声呢喃,声音里带著少女的娇怯。 眼神却偷偷瞥向他,渴求他的肯定。 “好看。” 沈弦不假思索地肯定了。 “那我们……” 乐心云总算是鼓起勇气,抬头看向了沈弦。 其实……她盼望著这一天真的很久了。 由於经常运动的原因,乐心云的代谢会更快,同时激素水平也会比一般人更高。 每天一个人躺在房间里的时候,她都会抱著被子想像著沈弦。 而每天又是关键的日子…… 她在想,是否可以儘自己的一些绵薄之力,让御主减轻一些压力。 “嗯。” 沈弦也点了点头。 他的脸也有些红了。 虽然在这方面他已经轻车熟路了,但心云毕竟还从未有过,多少还是会让人有些尷尬…… 沈弦起身,缓缓走近她,青年的身影笼罩下来,让她感到一种被保护的安心。 他的手指轻触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乐心云的眼睛清澈如水,带著一丝紧张与期待。 沈弦低头触了上去,动作很轻,像羽毛拂过。 乐心云的身体微微一颤,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他的衣角。 她的心理像是一团乱麻,既害怕未知的亲密,又期待更进一步。 一阵酥麻的电流闪过,乐心云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女僕装的紧身上衣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部。 像是被精心包裹,等待被拆开的礼物。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热,皮肤像是被点燃,尤其是沈弦背后的系带鬆开时。 她的心跳几乎要衝出胸膛。 “御主……我有点……有点……”她低声轻语,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 沈弦停下动作,温柔地抚摸她的头髮,“怎么了?” 他一向很尊重乐心云的感受。 如果她感到害怕或者不愿意了,那沈弦会立刻停止。 “没有没有,我只是有些紧张。” 乐心云连忙补充道。 “那个……御主,我把主动权全给你吧。” 乐心云空著脑袋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她对这方面真的没有半点经验,很多东西也不懂。 “嗯,交给我就好。” 他的声音像是一剂安抚,让她的紧张稍稍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期待。 她的皮肤光滑如丝,她每一寸线条都充满力量与柔美,腰肢细腻,曲线紧实,腿部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更加修长。 噗通一声。 乐心云躺在了柔软的床上。 沈弦低头,吻上她的唇,吻得很轻,像春风拂过花瓣。 乐心云的身体微微一颤,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他的衣角,回应得青涩却真挚。 他將她轻轻拥入怀中,乐心云靠在他的胸口,感受他有些加速的心跳。 摘星的心理从最初的羞涩逐渐转为一种柔软的依赖,她知道自己愿意为他放下防备。 沈弦的吻落在她的颈侧,温热的呼吸让她皮肤泛起细密的酥麻。 忽然之间,沈弦听到了一声很浅很轻的声音。 乐心云的身体像是被一缕暖风轻抚。 仿佛是內心深处的一扇门被温柔推开。 乐心云紧握御主的手,指尖微微颤抖,像是迎接一场未知的盛宴。 她的呼吸急促,皮肤泛起淡淡的红晕。 女僕装的蕾丝边还掛在肩头,衬托出她青春的曲线,像是夜色中一朵含羞的花。 乐心云的眼神始终停在沈弦脸上,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只有御主这么一个人。 夜色寂静,万籟无声 …… …… 时间已经到了深夜。 房间里的灯光已经调到最暗,只剩床头一盏小灯洒下昏黄的光晕,像一层薄纱笼罩著床上的两人。 乐心云蜷缩在沈弦的怀里,女僕装的蕾丝边早已被隨意扔在一旁,她换上了一件宽鬆的白色睡裙,薄薄的布料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腿。 她的皮肤依旧泛著淡淡的红晕,像是被夜色晕染的桃花,经常锻炼的身材让她即使在放鬆时,身体线条依然紧实而柔美,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散发著淡淡的温热。 沈弦侧躺著,一只手臂环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梳理著她散落在枕头上的乌黑长髮。 乐心云的脸埋在他的胸前,鼻尖贴著他的衬衫,嗅著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气。 她的呼吸已经平静,但指尖还轻轻攥著他的衣角,像是不愿放开的小猫。 刚才的亲密让她身心都像是被融化过,此刻的她只想紧紧依偎在他身边,感受他的温度和心跳。 睡很浅,梦很轻。 对於沈弦来说,这种层层递进恰到好处的感觉,才是最好的。 相比单纯的身体,沈弦更喜欢乐心云的那种,眼睛里只有自己的感觉。 爱永远比性更加难得。 其实在过程中,乐心云一直都是在迁就自己的。 她知道自己的力量比御主强很多,所以一直都在克制著自己,就是怕自己一紧张,万一用力了,会伤到御主。 沈弦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隨后抱住了乐心云。 隨后,在她的后耳处轻轻地咬了一下。 298.杀上虹翼!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98.杀上虹翼! 今天的雨很大。 沈弦和沈佑清一起站在这无人的台阶前。 这是虹翼核心官员们真正的住所,有重兵把守。 “团长先生,在威胁完全清除之前,您和您的家人哪里都不能去。” 此时,一位身穿制服的虹翼士兵看向了云刀辉,开口说道。 云刀辉听后,看著眼前的这名虹翼士兵,也只能轻轻嘆息一声。 没想到作为虹翼的核心人物,他竟然也有被保护在这庇护所里,不能隨意外出的一天…… 此时,荒骨双手抱胸,转过头去,看向了眼前的云刀辉。 “放心吧,以这个规模,很难会有人能杀进来的。” 听到这里,云刀辉倒也点了点头。 他的神態看起来比前些日子更加萎缩了。 与此同时。 虹翼组织山腰广场。 第一道防线与核心区域大门之间。 暴雨渐歇,转为冰冷的淅沥小雨。 广场由灰白色巨石铺就,两侧矗立著刻有虹翼徽记的狰狞石像鬼。 雨水在石像鬼獠牙上匯聚滴落。 远处雷声沉闷滚动。 空气中瀰漫著雨水的湿冷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能量焦味。 沈弦的身影出现在广场入口。 他依旧披著那件宽大的暗色斗笠,雨水湿透了布料,沉重地垂下。 步伐平稳,甚至带著一丝閒庭信步般的从容。 踏在积水的石面上,发出清晰而孤寂的迴响。 腰间的贪饕太刀在鞘中发出低沉渴望的嗡鸣,背后的摘星长枪枪尖滴落水珠,君寒剑散发的寒气让脚下的积水悄然凝结薄冰。 沈弦的脚步未停,雨水从他斗笠边缘成串滴落。 他的到来,没有喧囂,没有咆哮,却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打破了广场上严阵以待的肃杀气氛。 “是他……来了。” 此时,一位寸头男子忽然开口。 “你指的他,是……” 另外一位女子抬起眼眸。 站在沈弦面前的,是他的两位故人…… 平台中央,两道身影早已等候在此。他们没有穿戴虹翼的制式盔甲,而是身著更具个人风格的战斗服。 一左一右,挡住了去路。 左边是一位身姿矫健的女子,手持一桿縈绕著噼啪作响的紫色电光的长枪——紫电。 她扎著利落的马尾,眼神复杂地看著拾级而上的身影,嘴唇紧抿。 她是张妤枝。 右边是一位身形高挑的男子,留著寸头,双手各持一柄造型奇特的弯刀,刀身轻薄,挥舞间仿佛能引动气流,发出细微的呼啸声——风劫。 他眉头紧锁,脸上带著挣扎与不忍。 他是苏千星。 如今的苏千星和张妤枝,战斗力已经达到了虹翼內部的顶尖水平。 他们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学生了,而是作为同等於圆桌骑士的战斗力,被安排处理任务。 沈弦抬起头来,看向了这两人。 看到沈弦的身影清晰起来,两人身体都微微绷紧。 “果然……还是来了。” 苏千星的声音带著一丝乾涩,打破了沉默。 他的目光试图穿透那低垂的斗笠,看清后面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张妤枝握紧了紫电长枪,枪尖的电光不安地跳跃了一下。 她的声音比苏千星更稳,却也能听出压抑的情绪。 “沈弦,止步吧。重新回到虹翼。看在……往日情分上。” 沈弦的脚步在平台边缘停下。 斗笠微微抬起,露出小半张冷峻的脸庞和一双深不见底的琥珀色眼眸。 那目光扫过两位曾经的战友、同窗,没有仇恨,没有激动。 只有一片沉寂的平静。 这平静反而让苏千星和张妤枝更加难受。 “你知道上面有什么在等你吗?”苏千星忍不住上前一步,语气激动起来,“十位圆桌骑士!那不是你能硬闯的!” “苏千星!”张妤枝出声制止了苏千星。 她看著沈弦,语气带著一丝恳切,“沈弦,回头吧,我们……我们可以为你求情。” 斗笠下,传来一声极轻极淡的、几乎被雨声淹没的嘆息。 “你们要与我为敌吗?” 他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著苏千星和张妤枝两人。 苏千星没有说话,他只是愣在原地,看著眼前的沈弦,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想干什么?不管什么事情,我们都可以好好谈谈。” 苏千星开口劝说道。 墨玄夜早就要求了,让包括自己和张妤枝在內的所有圆桌骑士都镇守在这个地方。 期初苏千星还不知道为什么。 现在来看……原来是为了沈弦。 虽然说,他们都不知道沈弦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让开。” 沈弦终於开口,声音沙哑而冰冷,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 两个字,如同冰锥,刺穿了苏千星和张妤枝最后的侥倖。 苏千星脸上挣扎之色更浓,握著风劫双刀的手微微颤抖。 “你非要……逼我们动手吗?” 张妤枝眼中闪过一丝痛色,紫电长枪缓缓抬起,枪尖锁定沈弦,电光暴涨。 “职责所在……沈弦,对不住了!” 话音落下,两人同时动了! 他们没有像后面的圆桌骑士那样结成战阵,配合间甚至带著一丝生疏和犹豫,但攻击依旧凌厉! 苏千星的风劫双刀划出两道交错的无形风刃,撕裂雨幕。 从左右两侧斩向沈弦,角度刁钻,试图封锁他的闪避空间。 风刃过处,石阶上留下深深的切痕。 张妤枝的紫电长枪则如毒龙出洞,人隨枪走,紫色的电光凝聚成一点,直刺沈弦中路。 速度快得惊人,带著刺耳的雷鸣! 面对这熟悉的招式,曾经或许需要认真应对的合击,如今的沈弦,只是静静站著。 直到攻击即將临体—— 他左手君寒剑甚至未曾出鞘,连带著剑鞘,看似隨意地向左前方一点! 这一点,精准无比地点在了苏千星两道风刃力量交织最薄弱、也是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那个节点上! 嗡! 无形的风刃如同撞上礁石的浪花,瞬间溃散! 苏千星只觉得一股冰冷沉重的力道顺著双刀传来,震得他手腕发麻,气血翻涌。 攻势戛然而止,甚至不得不后退半步化解力道! 同时,沈弦右手贪饕太刀出鞘半寸! 暗红色的刀芒一闪即逝,並非斩向长枪,而是刀鞘的吞口处產生一股强大的吸力! 299.我已无心解释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299.我已无心解释 张妤枝那一往无前的紫电长枪,枪尖上的狂暴雷电竟如同泥牛入海般,被那半出鞘的贪饕刀疯狂吞噬吸收! 枪势瞬间变得迟滯黯淡! 她前冲的势头也为之一顿,脸上露出骇然之色! 一招! 轻描淡写! 甚至武器都未完全出鞘,就化解了两人默契的合击! 实力的差距,如同天堑,清晰地展现在三人面前。 苏千星和张妤枝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和苦涩。 他们知道沈弦很强,却没想到已经强到了如此地步。 “还要打吗?” 沈弦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著一种令人心灰意冷的压迫感。 “混蛋!” 苏千星被这种“轻视”激起了血性。 作为曾经自己心中最珍视的朋友,如今的沈弦竟然与自己,与自己所忠诚的虹翼站在了对立面。 这让苏千星如何不痛心? 也可能是为了掩盖內心的痛苦和无力,他低吼一声,风劫双刀再次挥舞。 身法展开,如同鬼魅般绕著沈弦高速旋转,无数细密的风刃从四面八方斩向沈弦! 这是他的源技之一——风神切! 张妤枝也一咬牙,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 紫电长枪不再追求一点突破,而是化作漫天枪影,如同疾风骤雨般笼罩向沈弦。 同时枪身雷电不断爆发,试图干扰沈弦的行动 源技·雷牙狂雨!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击,沈弦终於动了真格。 但他依旧没有下杀手。 他的身影如同柳絮般在风刃与枪影中飘动,每一次移动都恰到好处地避开最致命的攻击。 君寒剑依旧未出鞘,只是或点、拨、引,將苏千星精妙的风刃引导偏转,甚至让其互相碰撞抵消。 贪饕则如同一个黑洞。 每当张妤枝的雷电枪芒过於狂暴时,便出鞘少许,吞噬掉大部分能量,让她徒劳无功。 沈弦的动作行云流水,带著一种近乎艺术的从容。 仿佛不是在生死搏杀,而是在进行一场指导战。 然而,这对苏千星和张妤枝来说,却是一种更大的屈辱和痛苦。 他们拼尽全力,却连让对方认真起来都做不到。 “沈弦!拿出你的真本事来!” 苏千星目眥欲裂,嘶吼道。 攻势越发疯狂,却破绽百出。 张妤枝也咬破了嘴唇,鲜血混著雨水流下。 枪法虽然依旧凌厉,却透著一股悲凉。 终於,沈弦似乎厌倦了这场无意义的战斗。 在一次苏千星双刀齐出、中门大开的瞬间,沈弦的摘星长枪不知何时已到了手中。 枪桿如同毒蛇般猛地一抖,精准地抽在苏千星的手腕上! 啪! 清脆的骨裂声! 苏千星惨叫一声,风劫双刀脱手飞出。 整个人被一股巧劲带得旋转著摔飞出去,重重砸在湿滑的石地上,一时难以爬起。 几乎同时,沈弦侧身让过张妤枝含怒刺来的一枪,左手闪电般探出。 溯雨匕首的刀柄重重敲在她持枪的手肘麻筋上! 张妤枝整条手臂瞬间酸麻无力,紫电长枪把握不住,脱手坠地。 她还未来得及反应,沈弦已然近身,並指如剑,点在她胸口几个穴位上。 张妤枝顿时觉得浑身气力一泄,软软地向后倒去,狠狠地被摔在了台阶上,砖石崩碎。 整个过程快到极致,却又控制在毫釐之间,没有造成致命伤。 沈弦站在两人之间,看著倒地不起的昔日战友。 苏千星捂著手腕,痛苦而愤怒地瞪著他。 张妤枝无力地靠在台阶上,眼神空洞,充满了挫败和哀伤。 “为什么……不下杀手……” 苏千星喘著粗气问道,不知是庆幸还是愤怒。 沈弦沉默地看了他们片刻,雨水打湿了他的肩膀。 他终於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冰冷,却似乎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波澜。 “旧情已了。” “若你再出手,即是敌人。” “这样的话,我不会再留情分。” 说完,他不再看两人,转身,拾级而上。 斗笠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浓雾和更高处的雨幕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苏千星和张妤枝躺在冰冷的石阶上,任由雨水冲刷著他们的失败和复杂难言的心情。 他们知道,那个曾经熟悉的沈弦,或许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而他们守护的道路,与他所选择的方向,已然背道而驰,再无重合的可能。 前方的广场上,圆桌骑士的气息已然在等待。 相比苏千星和张妤枝,这七位的强度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沈弦踏过苏千星和张妤枝倒地的平台,脚步未停,踏上了那片被雨水冲刷得光滑如镜的灰白色广场。 雨丝冰冷,雾气氤氳。 广场尽头,那七道身影如同磐石般矗立。 源能波动极其恐怖,如同蓄势待发的火山。 与沈弦身上那孤高冰冷的压迫感轰然对撞。 没有言语,没有警告。 当沈弦的靴底完全踏上广场石面的瞬间,战斗便已开始! 沈弦踏著雨水和血水走上广场。 斗笠湿透,沉重地压著他的头,却压不住那股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冰冷杀意。 他的到来,仿佛让长阶上的雨势都为之一滯。 七道身影——虹翼的圆桌骑士。 归墟、影狩、迴响、机枢、风暴、焚心、永錮——如同铜墙铁壁,拦在通往更高处的巨门前。 他们的目光穿透雨幕,死死锁定在那道孤寂却危险的身影上。 “沈弦!” 归墟轩辕溟声如闷雷,率先开口,巨大的归尘杖在身前,声音带著痛惜与不解。 “看看你做了什么!一路杀上来,手上沾满了昔日同袍的血!值得吗!” 沈弦脚步未停,斗笠微微抬起,冰冷的目光扫过眾人,沙哑的声音穿透雨声。 “让开,或者,死。” “执迷不悟!” 永錮楚礼怒喝一声,棱刺重重顿地,发出沉闷的轰鸣。 “你擅自背离虹翼的意愿,对第四席重要人员织梦动手,这本就是重罪!而如今竟然胆敢杀上虹翼,更是罪加一等!” “现在回头!缴械投降,或许虹翼还能给你留一条活路!” “活路?” 沈弦发出一声极其冰冷的嗤笑,那笑声里蕴含著无尽的悲愤和嘲讽。 “就像你们留给我父母的那条所谓的,令人啼笑皆非的活路一样吗?” 此言一出,几位骑士脸色微变。 300.过关斩將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00.过关斩將 焚心上前一步,他的声音带著一种莫名感染力,试图安抚沈弦躁动的杀意。 “沈弦,你父母的悲剧我们深感遗憾…但那是一场意外,是任务中的不幸!你不能因此迁怒整个组织!仇恨只会吞噬你,高层已经承诺会给你一个交代……” “意外?” 沈弦抬起眼眸,双眼里看起来古井无波,但怒意依然可以被在场的所有人感受到。 “被灭口的意外吗?!云织的爹,此刻就安然地坐在背后的山顶吧?如果真的是意外的话,那我不介意也亲手製造一场意外!” “而你们这群看门狗……就让我来逐一击破!” “我不需要你们的交代,我会自己要一个交代!” “放肆!” 代號为风暴的夏简明怒吼一声,三叉戟上雷光爆闪。 “休要污衊团长大人!沈弦,你已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再不醒悟,休怪我们不顾曾经在虹翼的情分!” “情分?” 沈弦的声音再次变得冰冷刺骨。 “从你们选择站在我的仇人那边,挡在我面前时,我与虹翼就只剩仇怨了。” “既然如此…” 李莲音手持长剑,双手抬起,周围雨滴的坠落轨跡都因无形的声波而扭曲。 “那就只能將你『迴响』於此了!” “动手!”机枢冷静下令,枪口已然瞄准沈弦要害。 “冥顽不灵!”风暴怒吼,战锤雷光爆涌,“既然你自寻死路,那就別怪我们內部肃清!” “內部肃清?”沈弦终於微微歪了歪头,斗笠下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被雨声淹没的嗤笑。 那笑声里没有任何温度。 “你也配?” 话音落下的瞬间,战斗爆发! 沈弦踏上广场,斗笠滴水,目光如冰,锁定第一个目標。 手持水形三叉戟的风暴,夏简明。 “沈弦!溺毙吧!” 夏简明怒吼,三叉戟挥动,广场积水瞬间化作汹涌暗流,缠绕撕扯沈弦双腿。 同时戟尖引动一道高压水枪般的水箭,直射沈弦面门! 沈弦不闪不避,迎著水箭猛踏一步! 脚下冻结的寒气爆发,瞬间將缠腿的暗流冻碎! 面对射来的水箭,他左手君寒剑甚至未出鞘,直接一拳轰出! 嘭! 拳头与水箭对撞,发出爆鸣! 水箭被一拳打爆成漫天水花! 沈弦拳势不减,穿过水幕,瞬间欺近风暴身前! 风暴大惊,三叉戟回撤格挡! 但沈弦的速度更快! 右手贪饕太刀刀鞘如同铁鞭,带著吞噬能量的黑芒,猛地抽在三叉戟的长柄上! 咔嚓! 三叉戟的水能量核心被贪饕之力瞬间侵蚀破坏,长柄应声脱手! 风暴虎口崩裂,中门大开! 沈弦左拳再次轰出,结结实实地砸在风暴的胸腹之间! 咚! 一声闷响,风暴的眼珠几乎瞪出,身体如同虾米般弓起,一口混合著胃液的鲜血喷出,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湿滑的地面上,昏死过去。 这一拳下去,就算是不死,也得重伤了。 沈弦重新转过视线,心中默默地念了一句。 第一个。 “夏简明!!” 手持双冰锥的永錮楚礼目眥欲裂。 他猛地看向了沈弦,怒不可遏,疾冲而来,双锥带著刺骨寒气,直刺沈弦双肩。 “冻结!” 沈弦看也不看,君寒剑终於出鞘半寸! 一股更纯粹、更极致的寒气反向爆发! 永錮只觉得自己的冰锥寒气如同遇到了克星,瞬间倒卷而回! 他双臂覆盖上厚厚冰霜,动作骤然僵硬! 就在他僵直的瞬间,沈弦侧身避开双锥突刺,右手摘星长枪的枪尾如同毒蝎摆尾,猛地向后一捅! 噗! 枪尾重重撞在永錮的侧腰肾臟位置! “呃啊!”永錮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肾臟遭受重击,剧痛瞬间席捲全身,整个人软软地跪倒在地,蜷缩起来。 沈弦瞬间移动到了他那,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提了起来。 那饱含杀意的琥珀色眼眸当中,给人一种寒入骨髓的恐惧感。 “就凭你也配挡我的路?” 沈弦的手愈发紧实,楚礼此时已经完全呼吸不过来。 他只能捶打著沈弦的手,双目充血,看起来极其痛苦。 下一刻,沈弦直接抓住他的身体,向地面上狠狠一砸。 轰! 剎那间,尘土飞扬,楚礼倒在了地上,全身骨折,內臟受损严重,直接昏死了过去。 第二个。 “住手!” 手持法杖的轩辕溟怒吼,法杖顶端射出一道扭曲空间的能量瓦解射线,试图分解沈弦的护体能量! “沈弦!不要再错上加错了!” 沈弦根本不理会那射线。 贪饕太刀完全出鞘,暗紫刀芒一闪,竟主动迎向那道射线,如同饕餮张口,瞬间將其吞噬吸收。 轩辕溟一愣,而沈弦已如炮弹般衝到面前。 弃刀用拳。 以君寒的寒气作为代替,包裹著极致寒气,轰向归墟面门! 轩辕溟慌忙举起法杖格挡! 鐺!! 拳头砸在法杖上,发出金属撞击的巨响! 归墟只觉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和冰寒透体而入,法杖脱手飞出,双臂骨头髮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撞在石像鬼上,口喷鲜血,萎顿在地。 第三个。 源技·赤炎燁光! 焚心从侧面突进,拳刃上的暗红能量直袭沈弦太阳穴,试图引动他內心的杀意反噬! 沈弦眼神冰冷依旧,那能灼烧心神的能量撞上他坚韧如万载寒冰的君寒剑身,竟如同泥牛入海,毫无反应! 他甚至连头都没转,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抓住了焚心挥拳的手腕! 咔嚓! 毫不留情地发力一捏!焚心的腕骨瞬间碎裂!拳刃掉落! 焚心惨叫一声,还未来得及反应,沈弦的右膝已如同重锤般狠狠顶在他的腹部! 砰! 焚心身体剧震,五臟六腑仿佛移位,鲜血都吐了出来,瘫软下去。 第四个。 301.拾级而上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01.拾级而上 “迴响剑鸣!” 李莲音长剑震颤,发出刺耳欲聋的高频音爆,直攻沈弦耳膜与大脑! 沈弦眉头微蹙,似乎被这噪音所扰。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皱了皱眉头。 下一刻,脑海中忽然有一阵极其清凉且沁人心脾的感觉传达。 与此同时,几百米外。 戴著面具的幻蝶伸出了手,手中源能一点点地输送。 下一刻,她红色的瞳孔又猛地一睁,死死地盯著眼前远处的李莲音。 李莲音只感觉自己的脑海中出现了一阵幻觉。 受到反噬,剑招一乱! 就在这瞬间,沈弦手中的溯雨匕首脱手飞出,划过一道优美弧线,精准地点在迴响长剑的剑脊之上最不受力的那一点! 錚—— 迴响只觉一股诡异力道传来,长剑再也把握不住,脱手旋转著飞上天! 他目瞪口呆之际,沈弦已一步踏前,手中紧紧地攥著贪饕,向前衝杀而去。 源技·嗜源影瞬杀! 下一刻,黑光闪烁而过,李莲音的身体感受到了一阵极大的痛感,她半跪在了地上,低头一看。 一道狰狞可怖的伤口出现在了她的身上。 她半跪在了地上,开始口吐鲜血了起来。 第五个。 “百辟匣·千机锁!” 机枢公孙启大喝一声。 他的百辟匣疯狂运转,射出无数带著能量锁链的鉤爪,从四面八方罩向沈弦,要將他彻底锁死! 沈弦终於动用了摘星! 长枪舞动,如同银龙翻飞! 叮叮噹噹! 无数鉤爪被枪尖精准点飞!但鉤爪太多太密! 突然,几个鉤爪绕过枪影,锁住了沈弦的左臂和右腿! 机枢一喜:“抓住了!” 然而,沈弦眼中冷光一闪,被锁住的左臂猛地发力一扯! 崩!崩!崩! 那特製的能量锁链,竟然被他用蛮力硬生生挣断! 机枢目瞪口呆! 就在他愣神的剎那,沈弦如同挣脱囚笼的猛虎,瞬间衝到面前! 君寒剑连鞘当头砸下! 砰! 剑鞘重重砸在机枢的头盔上! 即使有头盔保护,机枢也被砸得头晕眼花,耳鼻窜血,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第六个! 最后,只剩下隱匿已久的影狩! 阳粤平如同真正的影子,从沈弦身后一步之遥的积水中无声无息地钻出,双短刃如同毒牙,刺向沈弦后腰! 这一击,时机、角度、隱匿性都完美无缺! 但就在刀刃即將及体的瞬间,沈弦仿佛背后长眼。 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右手贪饕太刀不知何时已倒握在手,刀柄向后猛地一撞! 噗! 刀柄重重撞在影狩的胸腹隔膜之间。 影狩所有的动作瞬间僵住,一股窒息般的剧痛传来,让他无法呼吸,也无法发力。 沈弦扭转的身体完成半圈,左手手肘如同战锤,顺势狠狠砸在阳粤平的侧脸, 咔嚓! 颧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影狩如同断线风箏般侧飞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一动不动了。 第七个! 沈弦收势,微微喘息。雨水冲刷著他,脚下的积水已被染成淡红。七位圆桌骑士以各种姿態倒在他周围,无一例外全部重伤昏迷。 虹翼圆桌骑士的下九席,战斗力確实是非凡。 这种级別的战斗力,再加上一位sss级別的大手子,可以顛覆任意一个中型,甚至除了夏国和灯塔国以外任何一个国家的政权。 但在沈弦面前,却没有意义。 他是这个世界的一个重大bug,是一个战斗力能影响世界平衡的存在。 “焉能有一合之將?” 雨点打在他的披风上,沈弦远远地看向了长长的阶梯之上。 他的目光依旧冰冷,扫过满地狼藉,最终落在那扇缓缓开启的金属巨门之上。 虹翼山顶核心平台,巨门之后。 暴雨在此刻奇异地停歇,浓雾却愈发沉重,如同粘稠的奶浆般笼罩著这片广阔的平台。 平台由某种漆黑的金属铸成,上面刻满了复杂的能量迴路,此刻正微微发光,吸收著之前战斗逸散的能量。 远处,虹翼主塔高耸入云,如同沉默的巨兽俯瞰著一切。 平台中央,三道身影呈品字形站立,彻底锁死了沈弦前进的道路。 东方极近一米九的身高双手插兜,他在迷雾中如同灯塔,一头蓝白色长髮隨意披散,俊朗的脸上此刻再无平日的不羈与嬉笑,只剩下沉重的肃穆。 他的背后背著白狱棍,棍身散发著柔和却浩瀚的能量波动。 左侧,是拓跋荒。 典型的北原汉子模样,身材魁梧,面容粗獷,眼神豪迈却锐利。 他扛著一柄巨大的、几乎有半人高的战锤。 锤头似乎与大地相连,散发著沉稳厚重的压迫感。 右侧,是渊瞳墨玄夜。 他微微佝僂著背,黑眼圈浓重,眼神却如同深渊般洞察一切。 他手中提著一条诡异的枷锁,枷锁的头部並非实体,而是一团不断扭曲翻滚的暗紫色能量体,锁链则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散发著吸食灵魂的寒意。 沈弦在三人前方十丈处站定,斗笠下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人,最终定格在白皇身上。 “老师。” 他开口,声音依旧冰冷,却似乎比之前多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意味。 “沈弦……”白皇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痛惜。 “……真的,没有迴旋的余地了吗?” “余地,” 沈弦缓缓抬起手,握住了背后的摘星长枪,缓缓开口。 “在你们交出云刀辉,或者我踏平这里之后,自然会有了。” “云刀辉……果然,渊瞳分析的没有错,沈弦一定会奔著云刀辉来。” 拓跋荒自言自语地开口,一边点头一边道。 他真的想杀了云织的全家…… 虽然说作为北原汉子,拓跋荒能理解沈弦的想法。 但是…… 作为虹翼人员,他必须站在组织这一边。 拓跋荒重重將地鸣锤顿在地上,发出沉闷的轰鸣,声如洪钟,朗声开口道。 “小子!够狂!但这条路,你过不去!” 渊瞳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死死盯著沈弦,仿佛在分析他每一个最细微的能量流动和肌肉变化。 “多说无益,接招吧。” 沈弦淡然开口。 战斗毫无预兆地爆发! 沈弦率先动手! 目標直指最强的白皇,摘星长枪化作一道银色闪电,直刺而出,枪尖一点星芒仿佛能刺破虚空。 白皇眼神一凝,白狱棍舞动,棍影重重,如同编织出一张巨大的光网,精准地格向长枪! 302.底牌尽出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02.底牌尽出 鐺!!! 枪尖与棍身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爆鸣。 一圈剧烈的能量衝击波盪开,吹散了周围的浓雾! 东方极只觉一股无法想像的巨力从棍上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气血翻涌,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他眼中闪过骇然,这小子的力量,比上次他作为冰帝的时候交手时又强横了太多! 沈弦当然感受到了东方极在想什么。 上一次自己作为冰帝是使用君寒长剑与东方极战斗,但这一击可是摘星。 sss级別的摘星,爆发力就是当之无愧的举世最强! 几乎在同时,荒骨怒吼一声,地鸣锤带著撼动大地的威势,横扫沈弦下盘! 而渊瞳的噬魂链枷则如同毒蛇出洞,悄无声息地绕向沈弦身后,那暗紫色的能量锤头直扑沈弦后心,散发出吞噬灵魂的寒意! 面对两人的夹击,沈弦仿佛早有预料。 他刺向白皇的长枪去势未尽,竟借著碰撞之力,身体如同没有重量般凌空旋转! 在旋转中,他左手的君寒剑悍然出鞘。 带著绝对零度的寒气,一剑劈向荒骨的地鸣锤。 轰! 剑锤交击,极寒剑气与大地之力疯狂对冲,荒骨只觉得自己的锤头仿佛砸在了万载玄冰之上,反震之力让他粗壮的手臂都为之剧震,攻势一滯。 更可怕的是,一层冰霜顺著锤头急速蔓延向他的手臂。 而沈弦旋转的另一侧,贪饕太刀自行离鞘半分,刀鞘的吞口处產生一股诡异的吸力,精准地咬住了渊瞳噬魂链枷的锁链。 那能吞噬灵魂的暗紫能量,竟被贪饕刀疯狂抽取,发出“滋滋”的哀鸣。 墨玄夜闷哼一声,感觉自己的精神力都仿佛要被扯出一块,连忙催动链枷回撤。 电光火石之间,沈弦以一敌三,不但不落下风。 反而凭藉其霸道无比的力量、精妙绝伦的时机把握以及神兵的诡异特性,瞬间压制了三人! 他落地,脚步不停,再次疾攻东方极! 摘星长枪如同狂风暴雨般刺出,每一枪都蕴含著破碎星辰的力量,逼得东方极將白狱棍法施展到极致,却依旧节节败退,只能艰难防守,棍身上不断爆开激烈的火花和能量碎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老师,你的棍,慢了。” 沈弦冰冷的声音在激烈的碰撞中响起。 东方极咬紧牙关,无言以对。 他不是慢了,是对方太快太强。 荒骨怒吼著驱散手臂的寒冰,再次抡锤砸来。 渊瞳也调整策略,噬魂链枷不再试图靠近,而是远程挥舞,射出无数道侵蚀精神的暗紫能量枷链。 沈弦身形如同鬼魅,在枪、锤、能量箭的缝隙中穿梭。 他时而用君寒剑冻结荒骨的锤势,时而用贪饕刀吞噬渊瞳的能量箭,主要精力依旧放在猛攻东方极上。 毕竟东方极是虹翼最强的存在! 砰! 一次精妙的变招,摘星枪桿重重扫在白皇的肋下!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 东方极脸色一白,喷出一口鲜血,踉蹌后退。 “东方小子!” 荒骨惊怒,地鸣锤爆发出土黄色的光芒,猛地砸向地面! “源技·地裂波!” 一道强大的衝击波沿著地面冲向沈弦! 沈弦看也不看,一脚跺下! 源技·镜花水月! 极寒之气瞬间將衝击波连同前方大片地面冻结!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溯雨匕首悄然滑入手中,对著侧方虚空一划。 源技·剎那预判! 正在暗中准备强力咒法的渊瞳,突然发现自己下一刻將要结印的位置,凭空出现了一点寒芒! 他嚇得魂飞魄散,强行中断施法,受到反噬,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能预知我的动作?!” “是暴雨的能力!” 墨玄夜立刻就分析出来了。 战斗呈现一面倒的態势。 沈弦如同战神附体,三把武器配合亲密无间,加上神出鬼没的溯雨匕首,將白皇、荒骨、渊瞳三人完全压制! 他们只能疲於应付,险象环生,身上不断添加新的伤口,败象已露! 东方极的蓝白色长髮沾染了血跡,显得有些狼狈,他艰难地挡开一枪,看著沈弦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睛,沉声道:“沈弦!收手吧!你现在的样子,是被仇恨吞噬了!” 沈弦一枪震开荒骨,反手一刀逼退渊瞳,声音冷冽如初。 “被仇恨所吞噬?真是可笑至极。” “为了这一天,我可等了许久了!” 东方极肋下剧痛,呼吸间都带著血沫。 荒骨双臂覆盖冰霜,动作愈发沉重,渊瞳精神受创,脸色苍白。 “常规的手段根本对付不了如今的沈弦,如果还不用点真把式,恐怕真奈何不了这小傢伙了。” 拓跋荒站了起来,微微低下了头去。 再保留底牌,恐怕真要全军覆没於此。 “启动『虹翼毁灭协议』!最高权限!” 渊瞳似乎是终於下定了决心,他借力后跃,声音带著决绝通过內置通讯器下达指令。 “早就该用了!” 荒骨怒吼一声,猛地將地鸣锤顿入地面某个特定凹槽。 渊瞳没有说话,只是那双深渊般的眼睛骤然亮起微光,似乎在与某个无形的系统进行高速连接。 嗡——!!! 整个漆黑平台上的能量迴路瞬间爆发出刺目的白光。 无数复杂的光纹如同活过来般流动,匯聚到平台中央三人脚下,形成一个巨大的、不断旋转的虹翼徽记! 虹翼矩阵·能量同调。 机械合成音响起。 三人胸前的符文石,天蓝、土黄、暗紫光芒大盛。 但这一次,它们的能量並非各自为战,而是通过脚下的平台矩阵连接、共鸣增幅。 这是虹翼的黑科技武器之一。 303.虹翼科技杀招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03.虹翼科技杀招 一股远超之前近乎恐怖的联合能量场瞬间笼罩全场。 沈弦只觉得周身一沉,仿佛陷入无形的泥沼,动作明显迟滯了几分。 连君寒剑的寒气领域都被这股联合力场在一定程度上压制与排斥。 “还没完!”渊瞳低喝,双眼死死地盯著沈弦。 布满黑眼圈的眼瞳里忽然之间显露出了一抹凌厉的色彩。 “『天基之光』中子炮,锁定!发射!” 高天之上,银河之下,卫星上的轨道炮开始启动,逐渐形变! 透过浓密的云层,一道极其纤细却蕴含著毁灭性能量的纯白色光束瞬间降下! 速度快到极致,精准无比地射向沈弦! 这是虹翼部署在近地轨道的战略级武器。 沈弦瞳孔微缩,贪饕太刀急速格挡! 轰!! 光束与刀身碰撞,爆发出太阳般耀眼的光芒! 贪饕刀疯狂吞噬著光束能量,但这次的能量太过庞大纯粹,吞噬速度竟有些跟不上! 沈弦被光束蕴含的恐怖动能推得连连后退,双脚在金属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重磁力场』启动!万倍重力!” 荒骨咆哮著,一拳砸在平台某个节点上。 嗡! 沈弦周围的空间陡然变得无比沉重! 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他身上,他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极其艰难迟缓。 这极大地限制了他对抗天基之光和应对后续攻击的能力! “『神经毒素纳米云』释放!目標生物信號:沈弦!” 渊瞳冰冷地下达指令,仿佛在陈述一个实验步骤。 平台四周悄然喷射出无数肉眼难以察觉的微小纳米机器人,它们如同灰色的雾气,瞬间笼罩沈弦,並试图从他的皮肤、口鼻侵入体內! 这些纳米机器人携带强效神经毒素,一旦入体,將迅速瘫痪目標的神经系统! 沈弦立刻闭气,君寒剑的寒气瞬间包裹全身,试图冻结这些纳米云! 极低温確实有效减缓了纳米机器人的活性,但无法完全阻止它们无孔不入的渗透! 他感到皮肤传来轻微的刺麻感,头脑也出现了一丝眩晕! 三大黑科技配合符文石增幅的联合力场,瞬间逆转战局! 天基之光持续轰击,万倍重力压制,纳米云无孔不入。 再加上白皇、荒骨、渊瞳三人得到矩阵加持后,再次发起的猛攻。 白狱棍光芒万丈,每一击都势大力沉。 地鸣锤引动平台震动,裂地攻击从下方不断突袭。 噬魂链枷的囈语在矩阵加持下,穿透力更强,持续干扰精神。 沈弦顿时陷入绝境! 左支右絀,险象环生,陷入险境! 噗! 沈弦动作因重力和毒素慢了半拍,被白皇一棍扫中侧腰,肋骨断裂的剧痛传来! 嗤! 未能完全避开荒骨的地刺,小腿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同时,少量纳米机器人突破寒气防御,侵入体內,神经毒素开始蔓延。 他的右手出现了一丝不受控制的颤抖! “虹翼科技,果然不容小覷!” 沈弦在心中自言自语了一声。 这种绝密的內容,第一次被拿出来竟然是为了对付自己。 不知道是要苦笑,还是要感到荣幸。 不过,这种boss级別的待遇,沈弦也是前无古人了。 “呃……” 沈弦闷哼一声,嘴角再次溢出鲜血,气息急剧衰落。 他强行催动溯雨匕首,光芒一闪,腰部和腿部的伤口瞬间癒合。 侵入的纳米机器人也被时光回溯的力量强行排出体外、失效。 但天基之光和万倍重力是持续性的外部压制! 纳米云也在不断消耗他的力量去抵御,精神囈语无孔不入,还有三大高手的猛攻。 溯雨能回溯伤势,却无法弥补飞速消耗的体力和精神力,他修復伤口的速度开始跟不上受伤的速度!形势急转直下! “沈弦!放弃抵抗!” 白皇看著在多重打击下艰难支撑、伤痕不断累积的沈弦,痛心疾首地大吼。 “虹翼的底蕴不是你一人能抗衡的!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沈弦咬紧牙关,眼神中的冰冷依旧,却掩不住那深深的疲惫。 他挥刀劈散一道纳米云,格开白皇的棍击,声音沙哑,却额外坚定。 “底蕴……就是用来……抹平的!” 但他身体再次一晃,差点被重力压垮,一道地刺擦著他的脸颊飞过,留下血痕。 拓跋荒高声怒吼。 “嘴硬!看你能撑到几时!” 渊瞳眼神闪烁,不断分析著沈弦的数据。 “目標源能水平持续下降,生理指標出现紊乱,精神力波动加剧……预计最多再坚持三分钟。” 胜利的天平,似乎已经完全倾斜。 沈弦在虹翼的黑科技矩阵和三大高手的合击下,如同陷入蛛网的飞蛾。 虽然依旧强悍,却仿佛註定要被耗尽最后一丝力量。 然而,就在沈弦的精神因持续对抗噬魂囈语和毒素而最为疲惫、出现一丝微小裂隙的瞬间—— 远方的幻蝶,感受到了哥哥那深切的疲惫和危机! 她再也无法等待! 她闭上双眼,將所有精神力毫无保留地凝聚起来,如同最纤细却最坚韧的丝线,无视了空间距离,穿透了虹翼的力场干扰。 精准地、温柔地,却又带著坚韧不拔的力量,连接上了沈弦近乎枯竭的大脑皮层! 精神同调·振奋之蝶。 沈弦浑身猛地一震! 他只感觉自己的脑中一片清凉,所有的精神负面效果似乎都被清除了一半。 原本紊乱不堪的源能与呼吸也变得愈发平稳了起来。 而在沈弦还没有完全恢復过意识的时候,一道天穹之上的中子炮忽然闪烁,向著沈弦爆射而去。 此时,沈佑清睁大了双眸,猛地向前扑了过去。 衝到了沈弦面前之后,她死死地抱紧了哥哥,隨后向著远处迅速闪避。 轰! 304.让开,这是最后一次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04.让开,这是最后一次 被击中的地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坑洞,看起来狰狞而恐怖。 而沈弦则被沈佑清带出了暴风圈的中心。 好在沈佑清的速度足够快,两人都没有受到伤害。 沈弦又深呼吸了一口,屏息凝神。 此时,沈佑清所带来的净化效果正在不断显现。 身体浑身猛地一震,原本因疲惫而有些涣散的眼神瞬间重新凝聚,爆发出惊人的锐芒! 那侵入他脑海的噬魂囈语仿佛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瞬间屏蔽、驱散。 神经毒素带来的眩晕和麻痹感也被这股力量大幅缓解! 更可怕的是,他消耗巨大的体力和精神损耗,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恢復。 妹妹的源能化作了最纯净的补充 “什么?!” 渊瞳第一个察觉到异常,他那始终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有强大的外部精神体介入!幻蝶屏蔽了我的噬魂囈语!还在为他补充力量?!” “哼!垂死挣扎!” 荒骨怒吼,虽然不明所以,但攻击更加狂暴。 地鸣锤引动更强大的地震波,配合万倍重力,狠狠砸向沈弦! 整个平台都在他的锤击下呻吟! 白皇也感到沈弦的气息陡然回升,心中警铃大作,白狱棍攻势再快三分! 然而,此时的沈弦,已然不同! 得到妹妹全力支持的沈弦,眼中冰冷依旧,却多了一种洞察一切的清明。 他深吸一口气,那原本施加在他身上的万倍重力,仿佛被他硬生生適应甚至利用了起来! 他没有试图摆脱重力,反而沉腰立马,將重力转化为稳定和力量! 面对荒石破天惊的一锤,沈弦不再闪避。 他的眼神变得愈发地认真了起来,右拳紧握,死死地盯著眼前的拓跋荒。 君寒剑的极致寒气与贪饕刀的吞噬黑芒前所未有地凝聚於拳锋之上,甚至引动了周围的空间微微扭曲! “破!” 一拳轰出! 正面硬撼地鸣锤! 轰!!!!!!! 比之前任何一次碰撞都要恐怖的巨响爆发! 一圈肉眼可见的衝击波呈环形炸开,连浓雾都被瞬间清空大片! 荒骨只觉一股无法形容的、混合著极致冰寒与能量吞噬的恐怖力量,沿著锤柄疯狂涌来! 咔嚓!咔嚓嚓! 他那无比坚固的地鸣锤,锤头竟然被这一拳硬生生打得一阵清鸣!然后直接脱手,飞出了无数里之外! 恐怖的力量未尽,继续衝击而来! “噗——!” 荒骨粗壮的双臂骨骼瞬间节节碎裂! 胸膛肉眼可见地塌陷下去! 他如同被一颗陨星正面击中,庞大的身躯炮弹般倒飞出去,鲜血狂喷,重重撞在远处的平台边缘屏障上。 砸出一片蛛网般的裂痕,然后软软滑落,彻底昏死过去,第一个倒下! “最强力量?不过如此。”沈弦的嘴角出现了一抹戏謔。 “荒骨!”白皇惊骇失色! 而就在这时,幻蝶的精神力再次变化! 幻术·无限梦狱! 她將面具摘下,露出了令人移不开眼的面容。 红色的瞳孔散发著诡异的源能,极其精妙地扭曲了白皇和渊瞳的感知! 在白皇眼中,眼前的沈弦身影突然变得模糊,仿佛同时出现了三个,从不同角度攻来! 他根本无法判断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白狱棍的防御瞬间出现混乱! 在渊瞳的感知中,脚下的虹翼矩阵能量流动突然变得紊乱不堪,原本稳定的输出变得断断续续。 他试图连接系统进行分析调整,却发现自己仿佛陷入了一片数据的泥沼,计算能力被大幅削弱! 噬魂链枷的操控都出现了片刻的滯涩! “是幻术!极强的幻术!极强的精神攻击干扰了我们的感知和系统连接!” 渊瞳沉静说道,他试图集中精神破除幻术。 但这幻术如同附骨之疽,极难驱散! 就是这瞬间的干扰! 沈弦动了! 目標——渊瞳! 他的身影如同撕裂空间,无视了重力的束缚,在妹妹精神加持下,重力影响已被大幅抵消,瞬间出现在因幻术而措手不及的渊瞳面前! 摘星长枪如同毒龙出洞,一枪点碎了他仓促间挥出的噬魂链枷! 贪饕太刀带著无尽的黑暗,一刀斩断了他试图连接符文石的能量通道! 同时,沈弦左手並指如剑,君寒剑的寒气凝聚於指尖,快如闪电般点向渊瞳的眉心。 这次出手並非击杀,而是要將他的大脑彻底冻结! 渊瞳瞳孔放大,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 他拼命想要后退,却发现身体因幻术干扰和寒气侵蚀而变得无比迟缓! “住手!”白皇不顾幻术干扰,强行判断出沈弦的真身,白狱棍如同惊鸿般点向沈弦后心,围魏救赵! 然而,沈弦仿佛早有预料! 他点向渊瞳的手指不变,右手的溯雨匕首却如同拥有生命般自行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玄奥的轨跡,精准无比地格在了白狱棍的棍尖之上! 鐺!!! 一声清脆的鸣响! 溯雨匕首上时光符文一闪,竟然將白狱棍这雷霆万钧的一击之力偏转、导入虚空! 而沈弦的指尖,已然点中了渊瞳的眉心! 咔嚓! 极寒剑气瞬间侵入! 渊瞳身体猛地一僵,双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覆盖上一层冰蓝,整个人保持著惊骇的表情,被冻结成了一具人形冰雕,意识彻底陷入黑暗。 第二个倒下! 转瞬之间,三大高手已去其二! 只剩下白皇! 幻术效果消失,白皇看著倒在地上的荒骨和被冻结的渊瞳。 他又看向气息如同洪荒巨兽般恐怖的沈弦,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挫败。 “沈弦……你……”他握著白狱棍的手,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痛苦和一种无法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从未想过,自己这个曾经的学生,会以这样一种绝对强势的姿態,站在自己的对立面,並將他逼至如此绝境。 沈弦缓缓转过身,看向白皇。他的眼神依旧冰冷,但在那冰冷之下,似乎也有一丝极其复杂的波动。 他並没有立刻攻击,反而將武器收回。 沈弦擦了擦脸颊上的鲜血,直勾勾地看著眼前的东方极。 “老师,” 沈弦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让开,这是我最后一次说。” 305.战胜三大SSS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05.战胜三大SSS 白皇苦涩地笑了笑,缓缓摆开了白狱棍的起手式,蓝白色的长髮在能量风中飘动:“我是虹翼的白皇……我的身后,是秩序和责任……纵使不敌,亦不能退。” 转瞬之间,三大高手已去其二! 荒骨重伤昏迷,渊瞳被冰封意识。 平台上,只剩下白皇一人。 他独自面对著气息如同洪荒巨兽般恐怖、並得到妹妹精神力全面加持的沈弦。 幻术效果消失,白皇看著倒地的同伴。 隨后他又看向步步紧逼的沈弦。 脸上的神情再也没有原先的挫败与凝重。 转而是一种沉淀下来之后极其复杂的平静。 其中蕴含著深深的痛苦、决绝。 以及一抹淡淡的释然。 “沈弦……” 白皇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平稳。 “你变得愈发强大…或许是你本就这么强大。强大到…已经超越了我这个老师。” 他手中的白狱棍微微垂下,仿佛放弃了抵抗。 但沈弦的瞳孔却微微一缩,因为他感觉到,白皇体內有一股更加深沉、更加危险的力量正在酝酿、燃烧! 他胸前那枚天蓝色符文石的光芒变得异常刺眼,甚至开始出现裂痕! “但是,”东方极抬起头,蓝白色的长髮无风自动,眼神变得锐利如鹰隼。 “老师的课,还没有上完!” “这一课叫做——责任与牺牲!” “符文启动!白狱·终式——神裁!” 东方极发出了决绝的怒吼! 他胸前的天蓝色符文石飞速运转了起来! 一股无法形容的、远超之前任何能量的纯粹源能如同海啸般涌入他的体內,灌注到白狱棍中! 白狱棍承受住这股力量之后,表面也浮现出了无数裂痕。 与此同时,棍身散发出如同超新星爆发般的极致白光! 整个平台的温度骤然升高,空气扭曲,甚至连远处虹翼主塔的防御符文都开始剧烈闪烁! 这一刻,白皇启动了他的本源符文石,换来了短暂却无比强大的力量! 他的气势瞬间暴涨,甚至暂时压过了得到幻蝶精神加持的沈弦! “不好!”远方的沈佑清心中惊呼,精神力疯狂示警! 东方极动了! 从原先精妙的棍法,转化为最简单、最纯粹、凝聚了所有力量、信念与精神的一击! 奥义·白极陨爆! 他双手握棍,整个人与棍合而为一,化作一道横贯天地的纯白光柱。 以超越音爆的速度,直刺沈弦! 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被撕裂,留下久久不散的黑色轨跡! 这一击,无法躲避,无法取巧,唯有硬接。 沈弦眼神无比凝重,他从这一击中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事实上,沈弦在杀上虹翼之前,已经极儘可能地提高了白皇在自己心中的危险閾值,已经儘可能地给了东方极足够的尊重。 但他的表现能力,还是超出了沈弦的预料。 他双眸一凝,將妹妹加持而来的精神和力量催动到极致! 摘星长枪凝聚一点寒星,枪尖直指光柱最核心! 同时,溯雨匕首悬於身前,时光之力流淌,准备隨时回溯! 紧接著,他又举起了摘星,释放出最终源技! 奥义·映照在诸天的璀璨! 轰!!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怖碰撞发生了! 摘星长枪的枪尖与白光核心对撞,发出刺耳欲聋的金属扭曲声! 最后,那毁灭性的白光,虽然被三重削弱,却依旧顽强地穿透了防御,狠狠地轰击在了沈弦的胸膛之上! 噗嗤——! 沈弦的护体能量如同纸糊般被撕裂! 一道狰狞的、焦黑的伤口出现在他胸前,深可见骨! 甚至能看到胸腔內受损的內臟和跳动的心臟,他喷出的鲜血在空中就被白光蒸发。 重伤! 若非摘星的拼死抵挡和溯雨匕首不断微调时光减缓衝击,这一击足以將他彻底湮灭! “哥!!” 沈佑清目眥欲裂,精神力疯狂涌来,试图稳住沈弦的伤势。 白光散去。 白皇的身影重新出现。 他单膝跪地,用布满裂痕的白狱棍支撑著身体,蓝白色长髮被烧焦,变得枯槁,脸色苍白如金纸,气息微弱到了极点。 在符文石的加持之下施展终式,这已经耗尽了他的一切。 他抬起头,看著胸前一片焦黑、伤痕累累却依旧顽强站立的沈弦。 眼中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无尽的疲惫和一丝欣慰般的复杂情绪。 “呵…呵…” 他艰难地喘息著,露出一抹惨澹的笑容。 “终於……伤到你了……这最后一课……还算……合格吗……” 话音未落,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向前倾倒,彻底失去了意识。 最后一个倒下! 沈弦站在原地,身体微微摇晃。 胸口的剧痛几乎让他窒息。 溯雨匕首悬浮在伤口处,回溯之力流淌,艰难地修復著那令人胆寒的创伤,但由於白皇源能的影响,回溯之力的速度明显慢了许多。 显然这种程度的伤害即便对溯雨而言也是极大的负担。 他低头看了一眼惨烈的伤口,又看向倒地不起、气息奄奄的白皇。 他冰冷的目光中终於流露出无法掩饰的复杂情绪。 那是一种混合著愤怒、痛苦。 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 “老师……” 他极其轻微地、几乎听不见地喃喃自语道。 “你的课……太沉重了……” 沈弦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气血和情绪。 伤口在溯雨的作用下缓慢癒合,但內部的损伤和能量的巨大消耗並非短时间內能够恢復。 他不再看倒在地上的三人,抬起脚步,有些踉蹌,却依旧坚定地向著虹翼主塔的最顶层走去。 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淡淡的血脚印。 远方的沈佑清感受到哥哥的重伤和坚持,心如刀割。 却也只能將更多更精纯的精神力输送过去,支撑著他完成最后的復仇。 沈弦擦了擦嘴角的血,隨后又重新抬起了头,看向了这长长阶梯的顶端。 最后的终点,就在眼前。 306.復仇。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06.復仇。 暴雨下的越来越大。 高高的长阶之上,沈弦一步步地往上走著。 斗笠之下的那张脸看不出表情。 大仇即將得报,他的心中似乎並没有什么特殊的情绪。 没有愤怒,没有愉悦与畅快,也没有疯狂。 反而,是很不寻常的平静。 沈弦的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 风和雨打在他的斗笠上,滴答滴答。 沈弦一步步地向长阶之上走著,看向了远方。 暴雨不知何时已然停歇,浓雾却未散,反而更加粘稠沉重,如同巨大的灰色裹尸布,包裹著高耸入云的主塔。 观景厅四面都是巨大的特种玻璃,本该俯瞰整个山脉,此刻却只能看到一片令人窒息的灰濛。 厅內灯火通明,奢华无比,柔软的地毯,名贵的艺术品,与塔外的肃杀和下方的血战形成诡异对比。 空气里瀰漫著一种昂贵薰香的甜腻味道,却压不住那从门缝渗入的、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咚! 厚重的大门被沈弦一脚踢开。 他的脚步有些踉蹌,胸前的伤口虽然在溯雨匕首的作用下不再流血,但那焦黑狰狞的痕跡依旧触目惊心,每一次呼吸都带著撕裂般的痛楚。 沈弦的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如同万载寒冰,冷冽得让厅內温暖的空气都几乎冻结。 厅內只有两个人。 正对著门口的华贵座椅上,坐著一位头髮半白的中年男人。 云刀辉身著虹翼高层的制服,橙灰相间,半、白色头髮梳得一丝不苟,面容威严,眼神平静,甚至带著一丝奇异的解脱。 他其实早已听到了下方的动静,也知道谁会上来。 他的手边放著一杯未动的酒。 在云刀辉的身后,一位衣著华丽、体態雍容,却脸色惨白如纸的妇人,正死死搂著一个嚇得浑身发抖的男孩。 那是云刀辉的妻子祈心和他的孙子云子铭。 祈心眼中充满了绝望和哀求,男孩则把脸深深埋在她怀里,不敢抬头。 沈弦的目光,首先落在了云刀辉身上。 四目相对。没有咆哮,没有质问。 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你来了。” 最终还是云刀辉先开了口,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甚至带著一丝疲惫。 “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沈弦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向他。靴子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如同敲在人心上的丧钟。 云刀辉看著他胸口的伤,微微嘆了口气:“白皇他们…还是没能拦住你。” “他们尽力了。” 沈弦终於开口,声音沙哑而冰冷,听不出任何情绪。 “现在,轮到你了。” 云刀辉竟然笑了笑,那笑容里充满了苦涩和一种看透一切的漠然。 “果然,真的还是有这一天吗?也罢,也罢,毕竟女儿惹的祸,確实有我这个父亲很大的职责……早就该料到这一天的,只是没想到,会引发这么严重的连锁反应。” 沈弦听后,眼神微冷:“所以你一直都知道你女儿做了什么?” 云刀辉嘆息一声,隨后点了点头。 他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死水般的平静:“做事要敢作敢当,无话可说。动手吧,给我个痛快。只求你……”他的目光第一次带上了恳求,看向身后的妻孙,“…放过她们,她们什么都不知道。” “云织做了这些……是她活该,至於我这个不称职的父亲,要杀要剐,任凭君使,只是希望,你能高抬贵手……放过我的妻子,和我的孙儿,他们是无辜的。” “无辜的,哈哈,哈哈哈哈,无辜的。” 沈弦忽然咧嘴一笑。 他忽然放声大笑了起来。 云刀辉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生,能笑的如此“花枝招展”。 只是,这笑没有让任何人感到高兴。 反而给在场的所有人都带来了无尽的寒意。 “我的父母就不无辜吗?嗯?告诉我。” 沈弦看著云刀辉,脸上掛著笑意。 紧接著,他將手一挥,拿出溯雨。 隨著暴雨的出现,一个瘦弱的身影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云织正被铁链锁著,她衣衫襤褸,浑身布满新旧交叠的伤痕,脸上是纵横交错的、深可见骨的刀疤,彻底毁了容貌。 不管是手筋还是脚筋,都已经被彻底挑断。 她的嘴巴无力地张著,里面空空荡荡——舌头早已被割去。 只有那双充满极致恐惧和死寂的眼睛,证明她还活著。 “云织……你还活著。” 云刀辉忽然颤抖了起来,他看著眼前的云织,猛地一下从椅子上坐了起来。 而此时,云织也开始浑身颤抖。 她的眼角忽然落泪,嘴巴开始啊啊地乱张,但因为舌头被割掉,她说不出半句话来。 沈弦一脚踢在了她的肚子上,云织痛苦地蜷缩了起来。 一把扯住了云织的头髮,把她的头扯了起来,强行让她看向了眼前的云刀辉。 “我留你一命到现在,就是想让你亲眼看见你亲人的模样。” 沈弦冷峭的声音在云织的耳中响起。 云织蜷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成调的痛苦嘶鸣。 那双死寂的眼睛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悔恨,泪水混合著血污从毁坏的脸颊滑落。 云刀辉看著女儿痛苦的模样,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终於无法再保持平静,嘶声道:“沈弦!祸不及家人!所有罪孽求你让我一人承担!” “你的家人是家人,”沈弦的声音依旧平稳,却蕴含著足以冻结寒霜的恨意,“我的父母,就不是了吗?” “沈弦!” 云刀辉的情绪终於控制不住地爆发了起来。 他看著沈弦,浑身颤抖。 “我求你,我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家人!不管你如何对待我,对待云织,我都认了,但我求求你……” “聒噪。” 沈弦眼神一愣,带著源能,隔空一巴掌拍在了云刀辉的脸上。 啪的一声巨响,云刀辉被打的头晕眼花,一下子差点连身子都控制不住。 ps:不知道哪得罪了番茄,从巔峰时候到25万在读给我干到只有五万在读,收入爆降了属於是,给主播餵一口吧別让主播饿死了。 qwq 307.斩首行动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07.斩首行动 “你不会觉得,我布局那么久,做了那么多事情,就是为了来跟你搞点以德报怨的大团圆剧本吧?” 沈弦冷笑著开口。 隨后,他又扯起了云织的头髮,琥珀色的眼眸当中,杀意再也不受控制地释放而出。 “婊子,睁大眼睛好好看看吧,体会一下失去亲人的滋味。”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动了! 刀光一闪! 贪饕的锋芒並没有斩向云刀辉,而是他身后的老妇人! 噗嗤! 祈心甚至来不及发出尖叫,惊恐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头颅已然飞起! 温热的鲜血喷溅了旁边的男孩满头满脸! “不!!!” 云刀辉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嘶吼,想要扑过去,却被一股无形的寒气死死压在椅子上! 那男孩云子铭被滚烫的鲜血溅到,愣了一秒,隨即发出了尖锐到极致的、不似人声的恐惧尖叫! 而被沈佑清押著的云织,看到母亲惨死,儿子被溅血,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猛地抽搐起来,喉咙里的“嗬嗬”声变成了绝望的哀嚎,疯狂地挣扎著锁链,指甲在金属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沈弦又转过了头去,看向了被血溅了满脸的云子铭。 云子铭浑身颤抖著,裤子已经湿透,看著沈弦,被嚇到说不出话来,甚至身体都在一直颤抖著。 “你……你要干什么?” 云子铭颤抖著问道。 沈弦蹲了下来,把手放在了云子铭的脸上。 他的表情忽然变得温柔了起来。 琥珀色的瞳孔里展现出了一阵温和的笑意。 “別怕。” “不会痛的,忍一忍就过去了。” 隨著一声脆响。 沈弦又站了起来,用手帕擦了擦手上的鲜血,隨后又看向了云刀辉和云织这两人。 云刀辉眼睁睁看著这一切,双目赤红,眼球几乎瞪裂,鲜血从眼角流出。 他疯狂地挣扎,却无法动弹分毫,只能发出野兽般的哀鸣和诅咒。 “沈弦!你这个恶魔!!你不得好死!!!” 此时,云织也已经彻底绝望。 她看著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云子铭,甚至连呼吸与心臟都为之一滯。 她的儿子云子铭,几乎是云织可以支撑自己活下去的希望了。 沈弦缓缓转回身,看向彻底崩溃的云刀辉,眼神中没有丝毫动容。 “现在,” 他举起了贪饕太刀,刀身映照出云刀辉扭曲的面容和窗外无尽的灰雾。 “轮到你了。” “看著你的女儿,”他命令道,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好好看著。” 云刀辉绝望地看向角落里的云织,父女俩的目光在空中交匯,充满了无尽的痛苦、悔恨和绝望。 刀光落下。 噗嗤—— 一颗头颅滚落在地毯上。 云刀辉脸上还残留著极致的痛苦和不甘。 鲜血染红了华贵的地毯和名贵的家具。 沈弦收起刀,最后,他將目光投向了角落里那个已经彻底崩溃、精神似乎都已碎裂的云织。 她不再挣扎,不再嘶鸣,只是瘫在那里,眼神空洞地望著父亲和无头母亲、儿子的尸体,仿佛变成了一具空壳。 沈弦走到她面前,缓缓蹲下身。 “不要后悔……”他轻声说道,如同恶魔的低语,“……这是你应得的结局。” 他伸出手,並非用刀,而是並指如剑,君寒剑的寒气凝聚於指尖,轻轻点在了她的额头。 寒气瞬间侵入,冻结了她最后一丝生机。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眼中最后一点光芒彻底黯淡,彻底失去了声息。 大仇,得报。 沈弦缓缓站起身,环顾四周。 沈佑清站在他的身后,把双手放在后背。 奢华的大厅此刻如同炼狱,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 三具尸体以不同的姿態陈列著,诉说著最终的残酷。 窗外,浓雾依旧,死寂无声。 巨大的空虚和疲惫如同潮水般席捲而来,冲刷著多年来支撑他的仇恨。 胸口的伤疤隱隱作痛。 他没有感到喜悦,也没有感到解脱,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和无尽的疲惫。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片血腥的杰作,转身,踉蹌地走向门口,身影融入门外无尽的灰雾之中,消失不见。 只留下死寂的大厅,和窗外那仿佛永恆不变的、沉默的灰色天空。 復仇完成了。 但有些东西,也永远地死去了。 沈弦一步步地走到门外,看著这一片灰濛濛的天空。 突兀地,天空之上又下起了大雨。 雨点滴落在了沈弦的脸上,阵阵凉意感染在了他的身体內。 深呼出一口气之后,他忽然感受到了自己的脸上有一阵温柔的触感。 把眼睛转过去之后,刚好看到了把手放在了自己脸颊上的沈佑清。 “小清。” 沈弦微微动唇。 “哥哥,我们走吧。” 沈佑清微启轻唇,用唇语说道。 沈弦见后,点了点头。 向前踏出一步之后,他忽然感受到了一阵极其浓烈的脱力感,两眼一黑,差点摔倒过去。 忽然之间,沈佑清立刻向前,扶住了沈弦。 “哥?哥?你说没事吧?” 沈佑清用唇语问道。 沈弦回过神来,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几乎所有武器的源能都被耗尽。 缓过来之后,沈弦擦了擦额角的细细汗珠。 “我没关係。” 沈佑清听后,茫然地点了点头。 她还是没有鬆手,给沈弦以最值得依靠的温暖港湾。 此时,远处。 一支又一支的队伍向著这边飞速赶来。 这些都是虹翼组织的精锐部队,虽然说单兵能力並不算多强,但集合起来也是一笔不容忽视的超级战力。 沈弦咬紧牙关,將手放在了贪饕的刀身上。 而沈佑清却轻轻地抓住了沈弦的手,隨后看向了他。 “哥,剩下的这些,我来对付吧。” 她默然,用手语表达。 沈弦听后,点了点头,隨后又把手给收了回去。 “那就交给你了,小清。” 看到了沈弦的唇语之后,沈佑清浅浅地笑了一声。 隨后,赤红色的双眸瞄准了远处,她將自己纤细白皙的食指与中指放在了眉间。 下一瞬间,源能爆发,精神力迅速扩散。 在所有虹翼士兵的眼前,原本暗色的雨天忽然变得漆黑。 而天空之上,升起了一轮血色的圆月。 长阶之上,所有人似乎都听到了梦魘的低语。 风声在呼啸,天空在燃烧。 所有在场的虹翼士兵,都感到了一股肝胆俱寒的感觉。 灵魂最深处的恐惧被点燃,无数人尖叫了起来,顷刻晕倒在了地上。 剎那间,来到此处的所有虹翼士兵,无一例外都晕死了过去。 而就在此时,沈佑清把手指收了回来,隨后看向了沈弦。 沈弦已经被这一副景象给惊到了,他没想到沈佑清竟然有那么强大的群体精神控制类的源技。 就连没有被源技指向的自己,脑海中也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寒意。 “哥哥,我们走吧。” 沈佑清浅浅一笑,用手语说道。 “嗯。” 沈弦点了点头。 此时,他忽然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保险箱,看了一眼。 这是他在房间里找到的。 308.拯救。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08.拯救。 天空是铅灰色的,低垂得仿佛要压到人的眉梢。 云层厚重而滯涩,不见丝毫裂隙,將天光滤成一片死气沉沉的灰白。 远处的高楼只剩下模糊的轮廓,像被蒙上了一层脏污的纱布。 空气凝滯不动,带著一股潮湿的、若有若无的霉味,黏附在皮肤上,挥之不去。 緋村摺纸站在阳台,看著远处。 街道上的行人步履匆匆,面孔模糊,像一个个灰色的剪影,被这巨大而又无声的压抑裹挟著向前移动。 没有风,树叶死气沉沉地耷拉著,蒙著一层细密的灰尘。 偶尔有车辆驶过,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也变得沉闷而遥远,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整个世界仿佛被浸泡在一盆浑浊的脏水里。 所有的色彩和声响都被吸走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令人窒息的灰濛,沉沉地压在心口。 她忽然感觉到了一阵心悸,似乎有什么重大的事件正在发生。 虽然说,这时候的緋村摺纸很想要去做些什么,可奈何目前的自己是处於被监管的状態,做不到从这种地方脱离出去。 隨后,緋村摺纸又看向了远处在跟踪著自己行踪的两个黑衣虹翼护卫,又把视线给收了回来,只能轻嘆一声。 这些日子里,她一直都是处於被监管状態。 行动的范围被严格地限制在京城的核心区域內,而且她没有任何向外部发送出消息的权限。 虽然说可以正常地瀏览网际网路,可以看新闻,也基本上不限制緋村摺纸的行动路线,但就是无法向外界发送出任何消息。 但对於緋村摺纸来说,这种条件已经很不错了。 毕竟自己作为被监管的犯人,虹翼不仅没有让她去坐牢,甚至还给了她那么多的权限和自由,这已经是极大地给自己面子了。 緋村摺纸忽然苦笑了一声。 她其实意识到,这可能並非是给自己面子,而是在给沈弦面子。 被监管的这些天里,緋村摺纸相比以往生活的唯一变化,恐怕就是不用去给那些学生上课了。 这倒是让她的生活变得更轻鬆,但也確实是更无趣了一些。 虽然说她以前的生活,也是那么无趣。 可最近这些日子,却让她的心境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独自一人的时候,她会时常忍不住地去思念沈弦。 虽然说,想和他见面,这种事情在现在却基本没有可能发生。 緋村摺纸嘆息一声,从高楼之上走了下来,来到了街道上。 恍然之间,緋村摺纸皱了皱眉头,她好像感受到了有些地方有点不对劲。 向著四周张望一遭,那些原本在跟踪自己的虹翼便衣人员,竟然尽数消失了。 她忽然感到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自己的佩刀弦月不在身上,如果遇到危险的话,那么自己也只不过是一个拥有高战斗意识的普通人罢了。 緋村摺纸加快了自己的脚步,向前快步走了去。 忽然之间,她感受到了自己的手被拉住。 一股温暖的触感即刻传入了她的脑海。 緋村摺纸心一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就已经被拉进了一处巷子里。 她忽然感到了一阵不好的预感,一想到即將可能发生的事情,心中便一阵恶寒。 緋村摺纸的手紧紧地握住了口袋里的一把小匕首,隨后猛的回头。 但下一刻,她的表情直接就僵住了。 那双熟悉的琥珀色双眸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起来风情万种。 见到这张脸之后,緋村摺纸的心中显示產生了一阵极其喜悦的情绪,但很快地理智又占据上风,开始变得恐慌了起来。 “笨蛋,你怎么来京城了?你知不知道现在整个虹翼都在通缉你?” “这里很危险!” 緋村摺纸的表情看起来很急,她抓住了沈弦的手腕,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真的想不到,如果虹翼动用所有力量来抓捕沈弦的话,那么她应该怎么脱身。 沈弦笑了笑,隨后从自己的背后拿出来了一把太刀,放到了緋村摺纸的手中。 “这是……弦月?” 见到这把刀之后,緋村摺纸彻底懵了。 她抬著头,看著沈弦,愣住了好久,嘴唇微动,硬是说不出话来。 脑海当中飞速思考著,緋村摺纸大概猜到了些什么。 自己的佩刀属於是极重要內容。 而沈弦把它给拿了出来,並且交到了自己的手上。 这至少已经证明,虹翼內部已经没有人能够奈何他了。 “你……” 緋村摺纸颤抖著手,接过了弦月。 眼眸当中依然布满了难以置信的情绪。 “老师,跟我走吧。” 沈弦伸出了手,向著緋村摺纸开口邀请道。 “去哪?” 緋村摺纸脑袋现在还有些晕乎乎的,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不知道。” 沈弦摇了摇头。 “总之,我们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能够影响到我们的地方。” 緋村摺纸听后,几乎没有犹豫。 她向沈弦点了点头,眼神也逐渐坚定了起来。 “嗯,我跟你走。” 与爱的人私奔,逃离束缚住自己的地方。 这是每一个女生心中的终极浪漫。 而很显然,沈弦就是緋村摺纸心中的那个…… 只存在於童话的,能让她逃离束缚的白马王子。 “老师,谢谢你。” 沈弦忽然开口。 “怎么了?” 緋村摺纸愣住,痴痴地看著沈弦。 沈弦忽然一笑:“谢谢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事情。” 听到这里之后,緋村摺纸的脸有些红了红。 她又低下了头。 309.救世灯塔的內部会议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09.救世灯塔的內部会议 米国,救世灯塔总部。 “观星台”战略会议室。 环形房间內,巨大的全息星图在中央缓缓旋转,但此刻投射的却是远东大陆的地形图,一个醒目的红色光点,正標註在虹翼总部的位置。 空气里瀰漫著高级滤芯咖啡的香气,但这股香味却压不住那股无形的凝重氛围。 “各位抱有崇高理想的灯塔指路人们,你们好。” 首座上的老者,灯塔的现任指挥官,布鲁加声音平稳地开了腔。 他面前光洁的桌面上,只放著一杯清水。 “东方的虹翼,这次脸丟大了。” “被一个人,单枪匹马,从山门一路踹到了核心会议室。” “他们的十二位圆桌,现在能站著的恐怕没几个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几人。 “这个人,叫沈弦,也就是冰帝。” “我们目前掌握的资料不多,但足够惊悚。” “此人极度危险,目的明確,而且……似乎具备我们尚未完全理解的力量体系。” “我们手里的档案薄得可怜,但每一页都沾著血……危险,目的性极强,而且……他用的力量,跟我们熟悉的任何一种能量体系都对不上號,那么大家都说说看法吧,记住,灯塔与虹翼乃至重塑之间,恩怨以了,现在是关键时刻,我们需要的是判断,不要预设立场。” “都说说吧,谈谈关於大伙儿对这一號人的看法。” 角落里,一个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率先响起,带著点金属摩擦般的质感。 “看法?哼……妈的……那傢伙就是个怪物!” 一个沉闷、带著点不易察觉虚张声势的声音从桌子末尾传来。 说话的是亚当。 这个能把普通战术背心穿出紧身效果的男人摘下了面具,他的肌肉賁张,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棕熊。 那柄標誌性的、铭刻著暗红纹路的重锤,就靠在他腿边,仿佛是他的第三条腿。 但熟悉他的人,比如现在会议室里的几位,都能看出这头熊今天的焦躁不安远胜往日。 他不敢直视全息影像上的那个红点,粗壮的手指无意识地反覆握紧又鬆开。 只有他自己知道,几个月前那次意外遭遇。 当时身份为冰帝的沈弦甚至没怎么动真格,就像踹开一条挡路的野狗一样,凭藉君寒长剑的力量,隨便几招就把他连同他的重锤一起捶进了地板里。 甚至联手与青元,都无济於事。 那份碾压式的恐惧,如同冰冷的钢针,至今还扎在他的脊椎里。 “虹翼那帮蠢货,整天故弄玄虚……踢到铁板了怪谁?” 亚当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往常一样充满不屑,但尾音里那丝细微的颤抖出卖了他。 “要我说,让他们狗咬狗……等冰帝那煞星真敢摸到我们地盘边上,再、再说!” “先是重塑那帮阴森森的吸血鬼,现在是虹翼这些眼高於顶的傢伙……他、他到底想干什么?” 亚当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试图用音量掩盖心虚。 “我们是不是该……加强边境防御?或者,乾脆主动……表示一下,嗯……我的意思是,嗯,善意?” 他最后的提议带著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怯意。 亚当最终没能放出什么狠话,只是重重地拍了一下锤柄,发出空洞的响声,仿佛在给自己壮胆。 “善意?亚当,你的大脑皮层是不是和你的肱二头肌长反了?” “如果你的勇气和你的肌肉密度成正比,亚当,我们现在討论的应该是如何给沈弦颁发荣誉公民勋章了。” 一个冰冷、像手术刀划过玻璃的声音响起。 说话的是罗兰·维克托,代號“猎魂者”。 他是救世灯塔的三大sss级別战力之一。 维克托先生坐在光线最差的角落,几乎成了一团人形的阴影。 他穿著哑光的深灰色作战服,此刻正用一块软布,极其专注地擦拭著手中一对没有任何反光的猎刀。 刀名为,“追魂”。 他的动作轻柔、精准,带著一种近乎仪式感的耐心,与亚当的躁动形成鲜明对比。 罗兰是组织的清道夫,专门处理那些“不存在”的威胁。 前“灯塔”黑色行动部队“夜鸦”的指挥官,如今是专门处理超自然威胁的顶级猎杀专家。 他並非天生异能者,而是通过最严酷的训练和尖端生化改造达到了人体极限,並配备了灯塔科技里最先进的猎杀装备。 他务实、冷酷、耐心,像猎人审视猎物一样分析每一个目標,享受追猎与终结的过程。 性格沉默寡言,带有一种都市传说般的危险气质。 作为sss级別的战力,他在灯塔內的地位,可不比亚当低。 罗兰抬起头,那双在昏暗中依旧锐利得让人不適的眼睛扫过亚当,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然后转向指挥官。 “恐惧不影响判断,但让恐惧主导发言,很愚蠢。” 罗兰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连续击穿重塑和虹翼,这已经排除了运气和偶然。” 罗兰头也不抬,声音平淡得像在念技术报告。 “重塑擅长诡秘的法则扭曲和生物改造,虹翼精通能量矩阵与合击战阵。” “两种截然不同的防御体系,被他用看似简单粗暴、实则精准到恐怖的方式瓦解,这不再是战斗,而是拆解。” 他终於抬起眼,那双眸子在暗处闪著冷光。 “我对他的终极目標不感兴趣,我只需要知道,他的『拆解』逻辑是否会將灯塔列为下一个目標。” “指挥官先生,我重申『暗影协议』的必要性:全面收集他在两次行动中的所有数据碎片,建立行为模型,分析其力量上限与模式切换的临界点。” “在沈弦这个人主动亮出獠牙之前,任何轻举妄动都是自杀。” “我对他的力量哲学没兴趣,我只关心他的行为逻辑、防御漏洞、以及……最高效的清除流程。” “指挥官,我建议启动『暗影观察』,在他周围编织信息网。在他明確表露出对灯塔的敌意前,任何主动挑衅都是浪费资源的蠢行。” 310.新的SSS刀姬,惊霆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10.新的SSS刀姬,惊霆 他轻轻地偏著头,自言自语地说道。 对他而言,沈弦是一个需要被分析、归类、並做好应对预案的顶级威胁標本,仅此而已。 “观察?清除?维克托先生,你的视野,总是狭隘,只局限於阴影中的尺度。” 一个空灵、威严,仿佛自带混响效果的女声响起,瞬间让会议室里的空气都肃穆了几分。 所有人的视线,都转向了眼前的那位神態圣洁的女性。 裁决之翼—— 尤菲米婭·拉斐尔。 被称为“神之代行者”的女人,拥有传说中天使般的纯净力量,且对於“圣裁”的亲和度为歷史上都是绝无仅有的,百分百。 其出身为救世灯塔组织的最高机密,只有寥寥几个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尤菲米婭是“救世灯塔”通过某种灯塔科技与基因工程结合创造的“完美战士”之一。 她冷静、高贵、不掺杂任何个人情感地执行著“灯塔”的意志,视自己为净化世界、裁决罪恶的神圣兵器。 尤菲米婭的声音空灵,不带波澜。 作为裁决之翼的她,身材高挑修长,仔细看甚至有一米七八。 她身著白金配色的轻型仪式鎧甲,关键部位覆盖,不失灵活与神圣感。 一头铂金色长髮通常束起,眼眸是罕见的亮金色。 面容完美却如同被雕刻大师以大理石雕塑,但看起来却有些缺乏人类情感。 她坐在那里时,周身瀰漫著柔和而威严的圣光,本身就像一座小型的神坛一般。 白金配色的轻型鎧甲纤尘不染,铂金色的长髮每一根都待在它该在的位置。 她那双罕见的亮金色眼眸,正凝视著全息地图上的红点。 尤菲米婭的存在本身就像一道光。 她那双明亮的眼眸凝视著两个光点,仿佛在阅读一本充满罪与罚的典籍。 目光中不含喜怒,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如同神明在打量一件刚刚引起她注意的造物。 “此人行动轨跡的背后,缠绕著强烈的裁决意志,依我看,他並非无序的毁灭者,而是……一个走上了极端路径的,审判官。” 尤菲米婭的声音不大,却带著天然的权威。 这让亚当闭上了还想嘟囔的嘴。 也让罗兰擦拭猎刀的动作微微一顿。 “虹翼的受创,或许是其所行之道引来的必然神罚。” “我们真正需要判明的,是他所执著的『正义』天平,究竟倾向何方?判断其准则最终与灯塔守护的『秩序之光』发生根本性衝突。” “数据模型可以描绘路径,却无法衡量执念的重量,维克托。” “他先破重塑,再破虹翼。” 尤菲米婭的声音如同教堂钟声,清晰而悠远。 “重塑玩弄生命本源,褻瀆自然法则,虹翼藏匿罪孽,维护不公的秩序。” “在他的行动序列里,我看到的是一种……偏执却具有內在连贯性的审判。” 她的指尖泛起微不可察的圣光。 “这两大组织,皆因自身的原罪而迎来了他们的裁决者。” “我们现在需要判明的,是灯塔的光,在他的审判庭上,將被置於何等位置。若这光在他眼中亦是扭曲……” 她微微停顿,整个房间的光线似乎都隨之凝聚在她身上。 “……那么,我將代表灯塔的意志,给予他最终的『神圣裁决』。” 她的语气听不出愤怒或肃穆的情绪。 相反,这是一种近乎使命感的平静。 仿佛在陈述一个必然到来的未来。 指挥官默默听著三人的发言,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著名线。 亚当基於恐惧的退缩,罗兰基於理性的警惕,尤菲米婭基於信念的审判…… 这是救世灯塔面对未知威胁时的內部光谱。 “亚当,你的防御建议会得到考虑,但恐惧不能成为决策的主导。” “罗兰,你的『暗影协议』最高权限已解锁,我要你在绝对隱蔽的前提下,儘可能拼凑出沈弦的力量拼图。” “至於尤菲米婭女士。” 指挥官看向她,语气格外凝重。 “保持你的洞察,但记住,在最终审判日到来之前,我们首先是观察者。” “另外,我们需要补充一条信息。” 忽然之间。 环形房间內,巨大的全息星图在中央缓缓旋转,但此刻投射的影像出现。 而最新、最引人注目的,是南太平洋某片正被模擬出的狂暴雷云笼罩的区域。 一个不断闪烁的湛蓝色闪电符號格外醒目,旁边標註著两个字——惊霆。 首座上的灯塔指挥官面色比之前更加凝重。 “情况变得更复杂了。” 他开门见山。 “我们刚刚確认,南太平洋的异常雷暴並非单纯的天象,而是有强大的能量源在孕育。” “所有跡象都指向一个传说,『惊霆』,那把据说能驾驭天威的神兵弓箭,即將现世。” 他操纵了一下控制台,雷暴区域的影像放大,恐怖的闪电如同龙蛇乱舞。 “这不再仅仅是关於沈弦的威胁评估了。” “『惊霆』的力量,无论落在谁手里,都可能彻底打破现有的平衡。而根据我们截获的零星信息和行为预测模型显示……” 指挥官的目光扫过眾人,加重了语气。 “沈弦,有极高的概率,也会前往爭夺。” “什么?!那怪物也要来掺和?!” 亚当几乎是触电般从椅子上弹了一下,声音里充满了惊恐与懊恼。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曾经被沈弦的君寒震伤的肋骨,仿佛旧伤又在隱隱作痛。 “一把能召唤闪电的弓?老天……那傢伙要是拿到了,岂不是更没法对付了?我们……我们能不能干脆把它毁了?或者想办法让那雷暴区再持续一百年,谁也別想拿到!” 亚当的手指都在颤抖著,充满了彷徨和不安,言语中对於沈弦的恐惧溢於言表。 就好像沈弦是他最严厉的父亲一样。 他的提议充满了逃避现实的色彩,只想离沈弦和这种麻烦事越远越好。 311.降雷行动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11.降雷行动 “毁掉?亚当,你的思维模式简单得令人感动。” 维克托冰冷的声音响起,他依旧在阴影中擦拭著他的猎刀,但动作似乎慢了一丝,显示出他也在飞速思考。 “『惊霆』的价值无可估量,我们应当思考的关键在於如何获取。” “而沈弦的介入,將获取任务的难度和风险提升了数个等级。” 他抬起头,眼中闪烁著计算的光芒。 “正面衝突是下下策。我们需要利用环境。” “南太平洋的雷暴区是天然的屏障,也是绝佳的掩护,我的建议是,派遣小型、精锐的渗透小组,利用气象偽装和设备,先於沈弦找到『惊霆』的准確位置。” “如果能悄无声息地拿到,最好;如果不能……” 他顿了顿,“就想办法利用雷暴本身,或者引导沈弦与可能出现的其他爭夺者比如重塑或虹翼,虽然说这两组织最近元气大伤,发生衝突之后,我们坐收渔利。” 罗兰这是典型的猎人思维,规避正面,利用一切可利用的因素。 “利用?维克托,你总是习惯於在阴影中计算得失。” 尤菲米婭·拉斐尔空灵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她凝视著全息影像中那狂暴的雷暴,亮金色的眼眸中仿佛有细小的电弧闪过。 “惊霆……诞生於天地之威,蕴含著最纯粹的自然法则之力,它並非一件普通的武器,它是一种神明的恩赐。” 她的语气变得庄重。 “试图用诡计和欺骗去获取这样的力量,本身就是一种褻瀆。”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而且,沈弦……” 她微微停顿,似乎在感知著什么。 “他前往爭夺,目的恐怕並非单纯为了力量。” “沈弦的行动背后,一直有一种强烈的必要性,从他对於刀剑枪的熟练程度来看,他不一定不会用弓箭。” 转向指挥官,声音坚定:“我认为,灯塔不应以窃取或破坏为目的介入。” “我们应该以观察者和……潜在的,以见证者的身份前往。” “如果惊霆註定要选择一位持有者,我们需要確保这位持有者……不会將天威用於倾覆世界的黑暗。” “若沈弦是那个天命所归,我们需要直面他,理清他的意图,若他不是,那么,在必要的时刻,我或许可以尝试与惊霆的力量共鸣,引导其做出正確的选择。” 她的方案,听起来充满了理想主义色彩。 带著一种神圣的使命感,与罗兰的功利算计形成鲜明对比。 指挥官听著三方意见,手指在桌上轻轻点著。 亚当的畏缩、罗兰的算计、尤菲米婭的理想主义,再次展现了灯塔內部决策的复杂性。 “亚当,破坏选项不予考虑,那会让我们成为眾矢之的。” “罗兰,你的渗透侦察方案可以作为前期行动,但绝不允许主动挑衅沈弦或引发不可控衝突。” “而你,尤菲米婭。” 指挥官又转过头去,看向了灯塔的这位圣女。 “你的视角总是充满了理想主义的色彩,但我们需要的是理性,唯有理性主义,才是救世灯塔的立身之本。” “见证和引导需要建立在足够的实力基础上。” “现在,我决定,组建一支特遣队,由你领衔,维克托和亚当协助,前往南太平洋雷暴区。” “现在,重塑和虹翼元气大伤,而且惊霆不和当初的『暴雨』一般,他是百分百確定的,新的sss级別武器,而且还是优先度极高的弓箭类武器,这是得到它的最好机会。” 他目光扫过两人。 “任务优先级:第一,儘可能获取惊霆的详细情报,想尽一切办法获得这把武器,第二,严密监控沈弦的一切动向,第三,非必要,不交战。” “如果最终不可避免要与沈弦接触……尤菲米婭女士,由你主导交涉,维克托,做好一切应急准备。” “我们要的是惊霆不落入邪恶之手,以及灯塔的绝对安全,而不是一场毫无把握的决战。” “明白吗?” “明白。” 尤菲米婭微微頷首,金色眼眸中看不出波澜。 罗兰只是轻轻点了下头,眼神更加深邃,已经开始在脑中规划行动路线和应急预案。 亚当忽然之间感觉脊背发凉,他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那双眸子里充满了无奈且悲观的色彩,看起来他实在是不想要去接触那个姓沈的怪物。 “亚当,听到没?” 指挥官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 “明白了。” 亚当只能轻嘆一声,语气当中儘是生无可恋。 会议结束。 新的风暴,已在南太平洋的海面上空酝酿。 而灯塔的航向,也隨之调整,驶向了那片未知的雷暴与命运的交叉点。 “散会。” 三人起身。 亚当几乎是逃离般地第一个衝出门。 他的脚步很沉重,踢踢踏踏,露出了他內心的不平静。 罗兰则像融入暗影般悄无声息地消失,他拿出了电子设备,开始去编织他那张无形的信息大网。 尤菲米婭最后平静地看了一眼地图上那两个被击穿的点。 金色眼眸中仿佛有星轨流转,然后才优雅转身离去,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圣洁气息。 会议室门关上。 全息地图上,连接“重塑”与“虹翼”的那条虚擬路径。 仿佛一条逐渐清晰的绞索,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尤菲米婭扬起她如同天鹅一般的颈部,长眸当中显现的是流转在荧幕上的地图。 思考良久之后,她还是转身,向著远处的幕布之后走去。 312.余烬中的线索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12.余烬中的线索 此时,华夏。 南方。 漂流了不知多少天,他总算是找到了一个能够让自己暂时歇脚的地方。 此时,沈佑清正在坐在火堆前,抱著自己的双腿。 火堆旁的架子上,正晾晒著沈佑清的鞋袜,这些日子里的奔波让她很多衣服都没来得及洗晒。 刚好找到了一个又有溪流环境又好的地方,可得好好整备一下。 她自己的衣服已经洗好了,待会儿还得帮哥哥洗。 兄妹俩这些日子里洗衣服基本上是轮流来的。 此时,沈弦坐在山洞当中。 他的手中正拿著一份电子情报。 这情报他已经看过了很多遍了,但还是有些止不住地去看。 思绪又回到了刚打穿虹翼的那一天。 虹翼总部深处,核心资料库。 当时,虹翼总部已然化作一片无人防守的空壳地域,只能任由沈弦出入。 冰冷的金属墙壁上遍布裂痕与焦痕,断裂的线缆如同垂死的蛇虫般垂落,偶尔迸发出几缕危险的电火花。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能量过载后的焦糊味。 以及一种权力崩塌后特有的空洞感。 沈弦踏过满地狼藉,他的斗篷边缘沾著凝固的血跡,步伐沉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目的性。 硝烟散尽,虹翼总部如同一个巨大的、沉默的祭坛。 沈弦行走在其间,脚步落在碎石和凝固的血泊上,发出单调的迴响。 他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而非胜利的喜悦。 復仇完成了,那股支撑他走过尸山血海的灼热仇恨,如同燃尽的炭火,只剩下冰冷的灰烬。 父母的大仇得报,但失去的永远无法回来,留下的只有满身的伤痕和一片空虚。 他来这里的目的是扫尾。 並非为了掠夺財宝,而是为了確保安全。 他需要確认虹翼是否有隱藏的,能威胁到他和他妹妹沈佑清的后手或追踪手段。 大仇得报之后,保全自己和佑清,是他现在唯一的念想了。 他只是想要知道,虹翼还有些什么极其重要的情报是沈弦所不知道的。 这是夏国人特有的情绪了——来都来了。 既然来都来了,那为什么不把已经成为了自己战利品的虹翼总基地翻一翻呢? 清图后一口都不吃? 所以,沈弦选择了在虹翼总部搜寻一些有用的东西。 他对毁掉虹翼的根基並无想法,毕竟和自己有仇的人,沈弦都已经尽数杀死了。 而那些多余的刀姬对於沈弦来说也没什么用,他也没有搜刮的想法。 但是,对於情报方面的东西,沈弦还是很感兴趣的。 保护自己和家人的安全,是沈弦做事的第一行为准则,任何有可能威胁到自己,或者沈佑清安全的事情,沈弦都会去仔细排查,儘量不出现遗漏。 凭藉强大的精神感知,沈佑清找到了通往深层资料库的路径。 一扇严重变形的合金大门挡在面前。 沈弦甚至没有动用武器,只是伸出手,按在冰冷的金属上。 贪饕的吞噬之力悄然发动,门锁处的能量结构和物理结构如同被无形之物啃噬,迅速化为齏粉。大门无声地向內滑开。 这是虹翼的最高权限资料库,据说储存著组织最核心的秘密。 里面是一个相对完好的伺服器机房,只有应急灯提供著微弱的光源。 终端屏幕大多漆黑,但主控制台似乎还有残存电力。 沈佑清坐在控制台前,手指飞快地敲击。 她並非电脑专家,但在重塑训练的时候,確实学习过关於计算机的知识,了解不少关於程序方面的破解方式。 除此之外,幻蝶还有更直接的方法—— 磅礴的精神力如同洪水般强行涌入系统,粗暴地冲刷著每一个数据区块。 她不在乎什么机密文件,他只搜索关键词。 “最高紧急预案”、“休眠特工”、“復仇指令”、“沈佑清”、“定位追踪”,“沈弦”。 大量的无效信息被过滤。 突然,一条被多次加密、標记为【“冥鸦”私人日誌-最终备份】的数据流引起了他的注意。 冥鸦? 是虹翼某个大人物的代號吗?这是战斗人员,还是行政人员? 沈佑清集中精神,开始破解。 这个过程比暴力摧毁更耗心神,如同在黑暗中解开一团乱麻。 时间一点点过去,终於,最后一道加密锁被解开。 日誌內容大多是冥鸦的偏执妄想和对权力的贪婪,沈佑清快速跳过。 直到最后几段,日期標註正是冥鸦预感大限將至之时。 “……失败了,以目前蓝星文明的实力,根本不可能对抗深渊文明……” “……虹翼完了,我也完了。但我不甘心!就算我死,也要留下种子!” “惊霆的出世已是人尽皆知,现在,我们需要做的,是获得这一把绝世神兵,以及培养出它的使用者,让虹翼再多一位顶尖战力!” 惊霆? 沈佑清皱了皱眉头。 她拍了拍沈弦,让他过来。 而见到这两个字之后,沈弦的脸色立刻愣住。 惊霆…… 这不是试炼场里的那一把弓箭吗? 日誌附件里有一份简短的推算数据。 一组精確的经纬度坐標,指向南太平洋某片偏远海域,以及一个近在眼前的时间窗口。 旁边还有潦草的注释:“天地雷威凝聚之物,弓形,法则级力量,得之或可抗衡深渊……” 沈弦靠在椅背上,沉默了。 若是几天前,看到这条信息,他会毫不犹豫地立刻动身。 这將为他復仇增加一笔极其关键的筹码。 但现在……復仇已经结束了。 沈弦亲手了结了一切。 他感到的只有深深的倦怠。 他不想再捲入任何爭斗,不想再去触碰任何与“力量”、“杀戮”相关的东西。 他只想带著佑清,找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安静地度过余生。 “但是……那是试炼场里自己已经练满了的刀姬……” 沈弦自言自语著。 如果他置之不理,假装没看到这条信息,或许麻烦就不会找上门? 但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一瞬间,就被他掐灭了。 太天真了。 这种级別的动盪,就像海上的风暴,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开的。 一旦那些势力为了爭夺“惊霆”而大打出手,谁也无法保证战火不会波及到他和他想守护的安寧。 更何况,惊霆的信息能被他找到,救世灯塔那群傢伙也可能找到。 这种级別的神器出世,必然会引起腥风血雨。 而如果自己多一把刀姬,就会多一份保障。 他不喜爭抢。 但不代表他抢不到。 313.她眉眼里的鲜红,胜过世间所有花卉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13.她眉眼里的鲜红,胜过世间所有花卉 救世灯塔、重塑残余、乃至世界各地隱藏的势力,都会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鱼一样蜂拥而至。 如果自己不去爭取,那就只能拱手送人。 知道的危险,远比未知的危险更好应对。 沈弦的眼神重新变得冷静。 脑海中有些乱如麻。 现在的沈弦要改变心理状態了,大仇得报,他现在应该从一个喋血的復仇者,转换为一个能给亲人带来安全的守护者。 他获取惊霆情报的动机,已经从获取力量,完成復仇,转变为了解威胁,提前规避,或在必要时,掌握主动权以自保。 他仔细记下了坐標和时间,然后抬手,君寒剑气瀰漫,將整个控制台连同里面的伺服器彻底冻结、粉碎。他不能让这条信息再有泄露的风险。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走出废墟,望向南方天空。 他的目標,现在要全部侧重於一件事情,那就是保全自己和佑清。 只是现在,通往这个目標的道路上,多了一个他不得不去面对的新变量,惊霆。 他需要去亲眼看看,这场因神器而起的风暴,究竟会刮多大。 必要的时候,他或许需要確保这件足以打破平衡的武器,不会落到那些可能威胁到他安寧的傢伙手里。 行动的目的,从杀戮,变成了防御。 但决心,同样坚定。 思绪被拉伸了回来。 沈弦深呼出了一口气。 现在,有关於惊霆的情报沈弦都瞭然於胸了。 潺潺的水声敲击在布满鹅卵石的河床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在透过林隙的斑驳阳光下闪烁著钻石般的光芒。 “好好放鬆一下吧。” 沈弦自言自语了一句。 听到这里之后,沈佑清抬起那双缺乏色素的血红色眼眸,望向哥哥,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放鬆。 她听不见溪流的欢唱,也听不见林间的鸟鸣。 世界对她而言是一片让人舒適的寂静。 但她能感受到脚下湿润泥土的柔软,能闻到空气中混合著青草、水汽和阳光的味道。 更能看到哥哥眉宇间那难以化开的疲惫。 走到一块被溪水冲刷得光滑平整的大石头旁坐下。 她轻轻喘著气,过於白皙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透著一种易碎的脆弱感。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白色的长髮上,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却也更显得她与这个充满声息的世界格格不入。 沈弦走到溪边,蹲下身,先用双手掬起一捧清冽的溪水,仔细尝了尝,隨后从行囊中取出一个水囊,仔细灌满。 然后,他走到妹妹身边,將水囊递给她,又拿出乾净的布巾,在溪水中浸湿、拧乾。 他拿著湿布巾,动作自然地、极其轻柔地替沈佑清擦拭脸颊和脖颈上沾染的尘土与细汗。 沈弦的动作熟练而专注,但又看起来很自然放鬆。 沈佑清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任由哥哥照料,像一只依赖成鸟的雏鸟。 相比在重塑的那段提心弔胆的时光,只有在哥哥身边,她才会露出这种全然信任、不加防备的神情。 擦拭乾净后,沈弦又检查了一下她之前受伤的左肩。 虽然在他的精心照料和药物作用下,伤势已经好转,但他还是仔细地摸了摸骨骼的位置,確认没有什么旧伤隱疾之类的。 虽然说沈佑清的身体素质在经过改造之后,肉身相对於普通人来说是圣人水平了。 沈佑清感受到他的触碰,睁开眼,对他摇了摇头,用手语比划。 “不痛了,哥。” 沈弦看著她笨拙却努力想让他安心的手势,冰冷的心湖仿佛被投入一颗小石子,漾开细微的涟漪。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头,算是回应。 接著,篝火上架上小锅,煮了些热汤,又烤热了乾粮。 他將食物仔细吹凉,才递给沈佑清。 整个过程沉默无声,但默契却不言而喻。 沈佑清小口小口地吃著,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哥哥。 她看到沈弦在火光映照下,侧脸上那道新添的浅浅伤痕。 看到他即便在休息时,依旧微微蹙起的眉头,以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挥之不去的沉重。 她放下食物,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沈弦放在膝盖上的手背。 沈弦转头看她。 沈佑清指了指他脸上的伤,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然后做出一个“疼”的表情手势。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询问。 沈弦怔了怔,明白了妹妹的意思。 她在问他,伤口还疼不疼,心里……是不是很难受。 他看著妹妹那双乾净的、映著火光的红色眼眸,那里面盛满了对他最纯粹的关心。 復仇的烈焰熄灭后留下的冰冷灰烬,似乎被这眼神温暖了一丝。 他反手握住妹妹微凉的手,轻轻摇了摇头,用口型无声地对她说了一句:“没事。” 这个简单的回应,却让沈佑清仿佛得到了莫大的安慰,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如同初雪融化般乾净的笑容。 她满足地继续吃东西,甚至轻轻晃了晃悬在石头边的小腿。 沈弦看著妹妹难得的放鬆姿態,心中那份只为守护而存在的信念,变得更加坚定。 外界的一切纷扰、未来的不確定性,在这一刻似乎都远去了。 这片寂静的溪畔,这个需要他守护的妹妹,就是他此刻世界的全部。 他也不知道,这种日子能持续多久。 这將会是以后的常態? 或者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一段无声却温暖的时光? 沈弦拿起水囊,喝了一口水,目光投向溪流下游的方向,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清醒。 休息只是暂时的。 前方的路还很长,危险依然无处不在。 但至少在此刻,这份短暂的寧静与相依为命的温暖,足以抚平一些连日来的疲惫与创伤。 篝火噼啪作响,溪水静静流淌。 沈弦和沈佑清一起在这森林里。 沈弦看著沈佑清的眼睛。 她眉眼里的鲜红,胜过世间一切花卉。 314.目標,南太平洋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14.目標,南太平洋 夏国,某一处落脚点,夜晚。 沈弦正对著锅里咕嘟冒泡的简易肉汤,面无表情地撒下最后一点盐。 隨后又看了一眼正在烤著的超级大號烤肉。 连续的战斗和奔波让他眉宇间带著化不开的疲惫,只有在这种独自准备食物的片刻,他才能获得一丝罕见的寧静。 雪烟和小清她们现在正在溪流里玩水,现在只有洛溪和自己还在篝火旁。 原因没有別的,就是单纯的小溪还没有吃饱。 所以沈弦一直都在帮她做饭。 此时,洛溪的眼睛一直都盯著那一个超级大锅,眼睛可以说是目不转睛。 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看起来煞是可爱。 看著洛溪的模样,沈弦差点笑出了声来。 和战场上那柄吞噬一切、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刀截然不同,这会儿的洛溪看起来真的很可爱,甚至有些眼巴巴的。 她很想吃,非常香,那烤肉的香气对她而言是难以抗拒的诱惑,但她绝不会像普通孩子那样吵闹或撒娇。 她只是乖乖坐著,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偶尔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瞄一眼沈弦,又迅速低下头。 仿佛怕自己的渴望被察觉是一种过错。 沈弦自然能感受到身边那道强烈又努力克制的目光。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撕下一条超级大號已经烤得外焦里嫩、最为肥美的后腿肉,用乾净的叶子托著,递到洛溪面前。 “吃吧,烤熟了。” 沈弦轻轻的笑了笑,向著洛溪说道。 听到御主的话之后,洛溪的眼睛亮了起来。 “嘻嘻,谢谢御主。” 洛溪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像是有星星落入了深潭。 小溪的快乐如此简单直接,仅仅因为一顿食物就能心满意足。 这种纯粹,在沈弦充满杀戮与灰暗的世界里,像是一道微弱却温暖的光。 沈弦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拂去她嘴角残留的一点点油渍。 这个动作很轻,很快,几乎不易察觉。 “没吃饱的话还可以再烤一些喔,要吃饱。” 他开口回应了一声,便起身去处理火堆和痕跡。 洛溪看著沈弦的背影,摸了摸刚刚被沈弦碰过的嘴角,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她抱著膝盖,把自己缩成一团,感受著胃里暖洋洋的满足感和主人罕见的温柔。 只觉得此刻的安全和幸福,比吞噬再多的能量都让她开心。 夜色渐深,营地里只剩下篝火的余烬和均匀的呼吸声。 …… 清晨的海雾尚未完全散去,潮湿的空气带著咸涩的味道,黏在皮肤上。 浪涛声规律地拍打著礁石,显得整个世界空旷而寂静。 沈弦已经做好了准备,前往南太平洋。 眼前是一艘高级別的民用舰船,拥有极强的性能甚至拥有潜水能力,可以供沈弦出海,成功到达南太平洋。 这种舰船可以说是最高级別的,他光是买到就花费了上亿的源值。 海平面刚刚吞噬了最后一颗星子,天际泛起鱼肚白,將稀薄的晨雾染成淡淡的金粉色。 咸湿的海风轻柔地吹拂著这个刚刚甦醒的小镇码头,带来远方海鸥的鸣叫和渔船发动机的嗡鸣。 沈弦站在一艘不起眼的旧渔船旁。 他转过身,阳光恰好落在他脸上,將那抹尚未褪去的笑意映得格外清晰,眼神温和,不见丝毫阴霾。 倒是与传闻中那个冷血杀神判若两人。 緋村摺纸沿著吱呀作响的木栈道走来。 依旧是一身利落的素色剑道服,身形挺拔如竹。 她看著沈弦笑的那一幕,清冷的眼底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极淡的笑意,但很快又被更复杂的情绪覆盖。 “老师?” 沈弦看到她,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朗了几分,快步迎了上去。 “这么早过来,不是说好了不用送吗?” 语气轻鬆自然,带著对师长应有的亲近与尊重。 “你要走,我总要来看著。” 緋村摺纸的声音平静。 但她的目光却像最精细的尺子,仔细丈量著沈弦的状態。 “伤,怎么样了?” 沈弦满不在乎地活动了一下肩膀,笑道:“好得差不多了,溯雨的能力你还不清楚?” 緋村摺纸微微点头,目光扫过沈弦看似轻鬆的脸庞。 却敏锐地捕捉到他眼底深处那一抹不易察觉的凝重。 “此去南太平洋,並非只是为了看看吧?” 沈弦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但依旧保持著温和。 他没有否认,点了点头。 “嗯,有些事需要去確认一下。” “那边可能会不太平,老师您知道的,我这个人,最怕麻烦。” 他用了轻鬆的口吻,试图淡化其中的风险。 “既然不太平,为何不避其锋芒?” 緋村摺纸直视著他的眼睛,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劝诫。 “你现在……已经不需要再去证明什么了。” 沈弦明白緋村摺纸的意思。 復仇已了,他拥有了足够的力量,本可以带著佑清隱姓埋名,过平静的生活。 他沉默了片刻,再次看向緋村摺纸时,脸里多了几分认真和坦诚。 “老师,我不是去证明什么。” “我只是想確保,未来的麻烦不会主动找上门,尤其是……不会牵连到我在意的人。”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緋村摺纸身上。 含义不言而喻——他离开,一部分原因正是为了不把潜在的危机引到她身边。 緋村摺纸的心微微一颤。 她看著自己这个曾经短暂需要她庇护、如今却已远远超越她的学生,看著他故作轻鬆背后那份沉甸甸的责任感。 这会儿所有劝阻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了解沈弦,一旦他决定了做什么事情,就绝不会回头。 她轻轻吸了口气,从宽大的袖口中取出一个用特殊符纸精心折成的千纸鹤,递到沈弦面前。 阳光下,千纸鹤的翅膀边缘仿佛流转著微弱的光泽。 “拿著。” 她的语气恢復了平时的清冷,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度。 “这是我们家族的传统,它能保佑你的平安。” 沈弦看著那只小巧精致的千纸鹤,没有立刻去接,而是弯起眼睛,笑得像个得到礼物的大男孩。 “老师,你什么时候也信这个了?不过……真好看,谢谢。” 315.远洋海上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15.远洋海上 他伸出双手,郑重地接过千纸鹤。 指尖在与老师手指触碰的瞬间,能感受到她指尖微凉的温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將千纸鹤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內袋,轻轻拍了拍,语气轻鬆地道:“这下感觉底气足多了。” 看著他故作夸张的样子,緋村摺纸的嘴角终於忍不住微微向上牵动了一下,但很快又平復下去。 “保重自己。”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了这四个字。 “你也是。” 沈弦收敛了笑容,认真地看向老师。 緋村摺纸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沈弦不再多言,利落地转身,跃上了舰船的甲板。 他站在船尾,朝著岸上的緋村摺纸用力挥了挥手,脸上又扬起了那抹標誌性的、开朗得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的笑容。 “老师,回去路上小心!等我带海鲜回来给你尝尝鲜!” 渔船缓缓离岸,驶向被晨光铺满的金色海面。 沈弦的身影在视线中渐渐变小,直至与海天一色融为一体。 緋村摺纸一直站在码头上,直到舰船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 海风吹拂著她的长髮和衣袂,她的身影在空旷的码头上显得有些孤单。 微光愈发明亮,海鸥依旧在欢唱。 她转身,沿著来路慢慢走回小镇,步伐沉稳而坚定。 她知道,沈弦已经踏上了一条布满荆棘却必须前行的路。 而她能做的,就是在这座安静的小镇里,好好地照顾好自己,並相信他一定会平安归来。 …… 远洋高速舰 “破浪號”生活区。 舰船以惊人的速度无声地滑行在湛蓝的南太平洋上,窗外是一望无际的海天相接。 在科技的加持之下,船只无比稳健,晃动的上下幅度甚至不超过一度。 內部的生活区却是一片与外界截然不同的寧静,甚至可以说是……“热闹”。 沈弦繫著一条与他冷峻气质有些不符的格子围裙,正在开放式厨房的料理台前处理一条硕大的蓝鰭金枪鱼。 刀光闪过,鱼肉被精准地片成厚薄均匀的刺身。 洛溪踮著脚尖,深紫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粉嫩晶莹的鱼肉,鼻子不住地抽动,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但她只是乖乖站著,双手紧张地攥著裙角,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想吃的声音。 只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进行“光波攻击”。 沈弦瞥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夹起最大、最肥美的一片,蘸了点酱油,自然地递到洛溪嘴边。 “尝尝咸淡。”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吩咐一件小事。 洛溪的眼睛瞬间像灯泡一样亮起,立刻“啊呜”一口,小心地含住鱼肉。 鲜美肥厚的口感在口中化开,她幸福地眯起眼,小脸鼓鼓的,含糊不清地发出满足的呜咽:“唔……御主,好次!” “嗯,去那边坐好,马上开饭。” 沈弦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洛溪立刻像得到圣旨的小动物,欢天喜地地跑到餐桌旁。 她规规矩矩地坐好,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神却依旧眼巴巴地追隨著沈弦的动作。 客厅柔软的沙发上,叶雪烟正毫无形象地瘫在那里。 她穿著一身舒適的冰丝家居服,长发隨意披散,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快得带起残影,全息屏幕上光影闪烁。 她偶尔会发出一声慵懒的嗤笑或是屑屑的点评。 “金甲落地打不过白甲,会不会玩?” “这岳山脆的跟纸一样,幽默完了。” 与她的慵懒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乐心云正在客厅中央的空地上进行著高强度的体能训练。 少女体型的她动作迅捷如风,每一个伏地挺身、每一次深蹲跳都充满了爆发力,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却异常明亮。 她训练间歇,总会偷偷瞄向厨房里沈弦忙碌的背影,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心云,休息会儿,准备吃饭了。” 沈弦端著一大盘刺身走出来,招呼道。 “是!御主!” 乐心云立刻像接到命令的士兵,瞬间停止动作,挺直腰板,声音清脆响亮,眼神亮晶晶的。 叶雪菸头也不抬,懒洋洋地拖长音调:“啊——终於开饭了嘛?御主大人亲自下厨,小女子真是受宠若惊呢~” 话虽这么说,她的鼻子却微微动了动,那修长的双腿换了个位置。 显然也被香气吸引了。 在光线最好的窗边,沈佑清正安静地坐在那里。 苍白的皮肤在阳光下几乎透明,白色的长髮如同流淌的月光。 她手中拿著一本电子画板,纤细的手指正在上面涂抹著色彩。 画板上,是窗外飞过的海鸟和波光粼粼的海面,笔触温柔而细腻。 小时候,她很喜欢用水彩笔画画,每次画完之后都喜欢给哥哥看。 沈弦走过去,將一杯温热的、適合她体质的特调营养饮放在她手边。 沈佑清抬起头,漂亮的眼眸弯成月牙,对他露出一个安静而依赖的笑容。 她放下画板,用手语比划著名。 “哥哥,辛苦了。” “鱼,很漂亮。” 沈弦看懂了他的意思,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也用简单的手语回应。 “你喜欢就好,下次钓到更漂亮的给你当素材。” 无需多言,一种静謐而温暖的氛围在他们之间流淌。 饭菜上桌,气氛更加活跃。 洛溪吃得极其认真专注,小嘴塞得鼓鼓囊囊,动作看起来不是很斯文。 乐心云坐姿笔挺,吃饭也像在执行任务,速度快却不失礼仪。 叶雪烟一边慢条斯理地吃著,一边还在用终端瀏览信息,偶尔毒舌点评一下新闻。 沈佑清小口吃著沈弦特意为她准备的、煮得更软烂的食物,眼神温柔看著坐在她对面的沈弦。 沈弦看著眼前这一幕。 吵闹的、安静的、慵懒的、乖巧的…… 这些性格迥异的“家人”们围坐在一起,享受著来之不易的平静时光。 他脸上一直带著轻鬆温和的笑意。 连日来的奔波和压力仿佛都被这温馨的氛围驱散了。 “这样的日子可真不错吶。” 沈弦自言自语了一声。 在破浪號出海之前,沈弦囤积了许多的物资。 而在深海里,也根本不缺食物,现宰现杀也完全足够。 现在的沈弦可以万分自信地说,破浪號里的物资可以供他们在海里航行超过半年的时间。 316.救世灯塔对沈弦的处理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16.救世灯塔对沈弦的处理 救世灯塔总部,战略情报室。 环形会议室內的气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凝重。 巨大的全息沙盘上,精確標註著“破浪號”在南太平洋上的实时位置,周围模擬出的洋流与天气系统清晰可见。 此时,罗兰·维克托和尤菲米婭·拉斐尔正在救世灯塔的旗舰“净化之矛”號上,通过全息技术,与指挥官布鲁加正在开会。 亚当此次未出席,这类精细的战略决策並非他所长。 指挥官布鲁加首先开口,声音低沉。 “诸位,净化之矛的侦察单位,在s-77海域锁定了一个目標,『破浪號』,根据已有线索,我们能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七的概率能確定里面的人是沈弦。” “虽然不知道他是以何种手段获得的惊霆的数据,但距离预测的『惊霆』能量爆发点,不足二十四小时航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另外两人。 “召集各位,是为了最终裁定:我们对沈弦,应採取何种行动?” 罗兰·维克托立刻上前一步。 他的表情如同磐石,语气冷静得近乎残酷。 “指挥官,我认为无需討论,唯一选项是立即授权第七舰队,使用最大限度的武力,在沈弦接触惊霆前,予以彻底清除。” 他指向沙盘上破浪號的光点,语速快而清晰。 “第一,威胁不可控性:沈弦单枪匹马摧毁虹翼,已证明其拥有顛覆地区力量平衡的能力,他的行事逻辑完全基於个人情感,无法预测,更无法谈判。” “第二是风险叠加:惊霆是战略级力量,若此等力量落入沈弦这样充满不確定性、且拥有极端自由意志的个体手中,后果不堪设想,那將不再是地区衝突,而是可能导致全球性灾难的危机。” “第三,现在是最佳的时机:目前他处於大洋深处,孤立无援,是进行外科手术式打击的黄金窗口,一旦他获得『惊霆』或靠近大陆,行动难度和附带损害將呈指数级上升。” 他的结论斩钉截铁。 “感情用事是奢侈的,为了灯塔的存续和世界的相对稳定,必须在威胁升级前將其抹除,以我而言,这是最符合逻辑和利益的选择。” 这时,尤菲米婭空灵而带著一丝不认同的声音响起。 “维克托先生的论断,一如既往的……” “功利而冰冷。” 她亮金色的眼眸注视著沙盘中的破浪號,仿佛在审视著某种宿命。 “沈弦確是巨大的变数,但其行动背后,始终有一条清晰的脉络:守护。”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守护其妹,了结其仇,依我看,他並非以毁灭为乐的混沌使者。” 尤菲米婭微微抬起下巴,带著一种超然的视角。 “我们如此急不可耐地动用灭绝性武力,是否正源於我们內心对他的恐惧,以及对无法掌控之力量的焦虑?这岂非与我们自詡的秩序守护者,世界的灯塔身份相悖?” 她转向指挥官,语气庄严。 “我提议,採取威慑方案。” “调动舰队进行封锁与威慑,由我亲自出面,进行最后一次正式交涉,明確告知他灯塔的底线,要求他放弃爭夺惊霆並接受一定程度的监管。” “若他拒绝,再行武力亦不迟,这既是给予其选择,也是彰显灯塔的公正与力量。” 罗兰立刻反驳,语气带著一丝讥讽。 “交涉?拉斐尔女士,你指望与一个刚刚打穿了虹翼总部的家人侠讲道理?你的所谓神圣交涉在他眼里,恐怕与挑衅无异。” “等他靠近惊霆,变数太大,我们赌不起!威慑?等他拿到惊霆,谁威慑谁?!” 尤菲米婭不为所动。 “正因其刚经歷血腥,或许更渴望一丝喘息之机。” “未经尝试便下定论,非智者所为,直接发动攻击,才是真正將他推向彻底的对立面,断绝任何未来转圜的可能。” 两人各执一词,目光都投向最终的决定者。 指挥官布鲁加双手搭在鼻樑上,脑海中正迅速思索著。 他沉默著,手指在沙盘边缘轻轻敲击。 他看著破浪號那个渺小却又无比扎眼的光点,脑海中飞速权衡。 罗兰的逻辑冰冷而正確。 这確实可以將威胁扼杀於萌芽,符合组织最根本的利益。 代价是,如果抹杀不彻底的话,很有可能彻底塑造一个不死不休的、拥有恐怖潜力的敌人。 尤菲米婭的方案更符合灯塔宣扬的理念,留有余地,但风险极高,一旦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模擬沙盘上,破浪號正坚定不移地向著雷暴区前进。 最终,布鲁加抬起眼,眼神中充满了疲惫与一种下定决心的冷酷。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决定了远方海面上那艘船及其乘员的命运。 “罗兰先生的分析,是基於现实最理性的判断。” “尤菲米婭女士的提议,体现了灯塔的理想。” “但很遗憾,我们生存的世界,往往不允许我们过於理想化。”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两人,最终定格在罗兰脸上。 “我命令:授权第七舰队『净化之矛』,立即执行清理行动预案,动用一切必要手段,確保目標……彻底沉默。” 他看向脸色微变的尤菲米婭,补充道。 “这不是因为我们嗜杀,而是因为我们承担不起意外的代价。” “为了更多人的秩序与安全,有时,我们必须做出残酷的选择。尤菲米婭女士,请你……理解。” 命令已下。 罗兰眼中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冷光。 他立刻转身去,传达指令。 尤菲米婭沉默了片刻,亮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为一声微不可闻的嘆息。 她微微頷首:“我遵从命令。” 但她心中清楚,这道命令射出子弹,很可能也点燃了一个註定將席捲一切的復仇火焰。 会议结束,攻击指令化作无形的电波,传向了远方的舰队。 一场蓄谋已久的毁灭,即將降临在南太平洋那艘孤独的舰船上。 这个决策的沉重,將由整个灯塔在未来共同承担。 317.南太平洋的风暴(为sakura、lmx加更)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17.南太平洋的风暴(为sakura、lmx加更) 南太平洋,公海区域。 破浪號如同一个银灰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航行在蔚蓝的海面上。 舰船內部,生活区依旧瀰漫著温馨的氛围,仿佛与外界隔绝。 洛溪正躺在叶雪烟的怀里睡觉,呼吸平稳。 而叶雪烟则是双手抱著个手机在打游戏。 乐心云,姜雨和沈佑清这会儿正在斗地主,已经玩了有一段时间了。 而沈弦正坐在船长室,翘著二郎腿,手里端著一杯手冲咖啡,优哉游哉地看著各项数据。 “仅仅三天的时间就到达了南太平洋的海域,速度真不错。” 沈弦自言自语地夸讚了一声。 突然—— 刺耳的警报声毫无徵兆地响彻全舰! 【警告!侦测到多方位高能反应!】 【警告!已被未知舰队战斗序列锁定!】 【警告!高强度能量干扰,通讯中断,隱形力场失效!】 几乎在警报响起的同一瞬间,沈弦脸上的温和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冷静与锐利。 他如同猎豹般从座椅上弹起,身影一闪便已出现在主控台前。 “全员,一级战斗准备!” 沈弦的声音在这时候可以说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而且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早在远航出海之前,沈弦就已经分配过,每个人都有他们各自的行动。 乐心云第一个做出反应,训练有素的她瞬间放下扑克牌,进入战斗状態。 她衝到辅助控制位,双手飞快地在虚擬键盘上操作,试图分析威胁源和启动防御系统。 洛溪呀的一声,嚇得小脸一白,但还是立刻跑到沈弦身边,紧紧抓著他的衣角,身体微微发抖,但眼神却努力保持著稳定。 叶雪烟慵懒的神情也收了起来,她快速关掉了手机,秀眉微蹙,感知著外界的能量波动。 “至少三艘主力舰级別的旗舰舰队,还有大量小型单位……根据能量波的破译,这是救世灯塔的制式能量频率,沈弦,我们被锁定了!” 最安静的是沈佑清。 她虽然听不见警报,但通过脚下舰体的异常震动,和哥哥以及刀姬们瞬间紧绷的气氛,立刻明白髮生了极其危险的事情。 她迅速將电子画板切换到舰船结构图模式,用精神力辅助感知外部情况,並將关键信息通过精神连结传递给沈弦。 外部,海天之间。 原本平静的海面上,三个方向的海水如同沸腾般翻滚。 三艘体型庞大、造型极具科技感的银白色战舰解除光学迷彩,如同巨兽般浮出水面! 它们的舰炮已经亮起充能的光芒,无数如同蜂群般的小型攻击艇从母舰中弹射而出,瞬间完成了对破浪號的包围! 救世灯塔旗舰舰队——净化之矛! 旗舰指挥室內,罗兰·维克托看著屏幕上被牢牢锁定的破浪號,眼神冰冷。 “目標確认,沈弦及其关联个体。” “执行最高指令:清道夫行动,授权使用圣裁级火力。” “开火!” 没有警告,没有交涉。 灯塔的行动果断而狠辣,他们的目的十分明確—。 彻底清除沈弦这个巨大的不確定因素! 第一波打击出发,饱和式飞弹齐射! 咻咻咻——! 数以百计的拖著尾焰的高速飞弹向前发射,如同暴雨般从三个方向覆盖了破浪號的所有闪避空间! “心云,点防御最大化!雪烟,干扰弹幕!小溪,准备能量偏转!” 沈弦的脑海飞速运转,口中的命令简洁迅速。 乐心云操控的近防炮系统疯狂开火,在空中织成一片弹幕,拦截了大量飞弹。 叶雪烟释放出大量干扰箔条和能量诱饵,误导了另一部分飞弹。 洛溪虽然害怕,但还是强撑著自己的大脑,释放出舰队自带的源能力场,將少数漏网之鱼飞弹的能量核心瞬间吸毁,使其变成哑弹坠入海中。 第一波攻击被勉强挡下,但破浪號的护盾能量已急剧下降。 第二波打击很快又接踵而至。 主炮聚焦射击! 就在飞弹爆炸的火光还未散去之际,三艘灯塔主力舰的舰首主炮已经完成了充能! 三道粗壮无比、蕴含毁灭性能量的炽白色光柱,如同神罚之剑,同时射向了海洋当中的破浪號! 这是真正的致命打击! 此番的能量强度,远远超过之前的飞弹! “躲不开!” 乐心云失声喊道。 “主炮的覆盖范围和速度,已经超出了破浪號的机动极限。” 沈弦眼神一凛,猛地將操控杆推到极致! 破浪號引擎过载,做出一个近乎不可能的紧急规避动作,险之又险地让舰体避开了光柱的直接命中! 但光柱擦过舰体侧舷带来的能量衝击和高温,依旧瞬间熔毁了大部分右侧装甲。 舰內多处地方发生了爆炸和火灾! 刺眼的红光和浓烟瀰漫开来! “都还好吗?!” 沈弦第一时间大声开口,开始確认大伙儿的安全。 其他人都没事,就体格比较弱的小溪所在的位置受到衝击较小,她被震倒在地,脸色苍白。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第三波打击又很快席捲而来! 深海鱼雷与轨道打击! 灯塔的杀招是组合拳! 就在主炮射击吸引全部注意力的同时。 数枚悄无声息的海底超音速鱼雷已经从深海极速接近破浪號底部! 同时,太空中的灯塔轨道武器平台,也射下了一道精准的天基动能打击! 上下夹击! 避无可避! “底部有鱼雷!” “上方高能反应!” 叶雪烟立刻大声开口,发出警告! 沈弦看著屏幕上瞬间变成红色的多个警告框。 他知道,破浪號已经完了。 不过,沈弦脸上没有任何恐惧或慌乱,只有极致的冷静。 “放弃舰船!全员,紧急脱离!” 沈弦几乎是咆哮著下达了最后命令。 在鱼雷命中舰体底部、巨大的爆炸將破浪號从中撕裂的同时,在动能打击即將落下前的最后一剎那—— 姜雨立刻化作了溯雨的模样,出现在了沈弦的手中。 沈弦一手紧紧抱住嚇坏了的洛溪,一手拉住沈佑清。 此刻,乐心云和叶雪烟也瞬间化为本体。 摘星长枪与君寒剑,被他用精神力牵引。 ps:本章为sakura、lmx加更! 哎呀!哎呀!哎呀! 我sakura大哥您怎么送了一个价值100r的大神认证啊! 简直是太性情,太通透。 直接宣判封顶啦! 这里葡萄乾祝sakura总爱情美满事业顺利在未来的日子里越来越一帆风顺! 磕头!!! 318.异变突生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18.异变突生 轰!!! 巨大的火球从海面上升起。 破浪號这艘高科技舰船在连环打击下,瞬间解体、爆炸、化作无数燃烧的碎片,沉入了正处於暴风圈中心的大海! 强烈的衝击波和火光吞噬了一切。 几分钟后,海面上只剩下漂浮的残骸和油污。 灯塔舰队仔细扫描著区域,確认没有任何生命跡象和能量反应。 “目標已清除。任务完成。” 一位观察员冷漠地开口报告。 他们並不知道,在爆炸发生的前一瞬,沈弦已经凭藉著溯雨匕首强行扭曲了自身及身边小范围区域的短暂时间流速。 在千钧一髮之际,带著妹妹和刀姬们,如同瞬移般脱离了最核心的爆炸区域。 此刻,他正隱藏在翻涌的海面之下,依靠君寒剑製造的微小冰层空间和贪饕吞噬掉所有能量气息,暂时避开了扫描。 舰船被毁,但人还活著。 沈弦在冰冷的海水中睁开眼,看著上方燃烧的海面,眼中燃起的,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冰冷的杀意。 救世灯塔的这次袭击,彻底点燃了沈弦心中的火药桶。 “这么容易就死了?” 此时,亚当的脑海中有一种不真实感。 任何仪器都探测不到那个天才少年的生命体徵。 “你觉得可能吗?” 罗兰皱起了眉头,开口回答道。 此时。 南太平洋深处,救世灯塔舰队,净化之矛正下方。 海底一片漆黑,只有偶尔游过的发光生物带来微弱的光晕。 庞大的舰队阴影如同悬浮的钢铁山脉,覆盖在上方的海面上。 破浪號的残骸还在缓缓下沉,带起一串串浑浊的气泡。 在这片冰冷的黑暗与死亡寂静中,一点微光悄然亮起。 沈弦悬浮在幽暗的海水中,周身被一层极薄的、由君寒剑能量形成的透明玄冰甲冑,完美隔绝了气息与热量。 沈佑清被他用一股柔和而坚韧的精神力护罩保护著,悬浮在一旁。 她的精神力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无声地扫描著上方舰队的每一个细节,並將结构弱点和能量流动实时投射到沈弦的脑海中。 君寒,贪饕,摘星此时都在沈弦的身上,兵器发生了嗡嗡的鸣声。 她们也生气了。 此刻,沈弦的眼神,是万年不化的冰封之下,燃起的幽寒之火。 他没有立刻行动,反而如同最耐心的深海掠食者,藉助妹妹的感知,仔细分析著这支將他逼入绝境的舰队。 “三艘主力舰,十二艘护卫驱逐舰,水下还有四个攻击潜艇编队……” 沈佑清的精神讯息冷静地传来。 “旗舰是中间那艘圣光號,它的引擎能量核心和主武器能量传导管道连接处,有一个微小的周期性波动间隙,是防御的相对薄弱点。” “亚当在左翼壁垒號,能量反应狂暴。” “尤菲米婭在旗舰,圣光能量稳定。罗兰……位置模糊,可能在任意一艘舰船或水下,擅长隱匿。” 沈佑清的信息直接在沈弦意识中响起。 “看来是倾巢出动了,真给我们面子。” 此时,叶雪烟的声音在沈弦的脑海中响起。 她的言语当中带有淡淡的屑意。 “御主,我准备好了!把那群可恶的杂鱼都打爆吧!” 贪饕太刀的本体在沈弦的腰间散发出危险的暗红色光芒。 “哥,他们还在扩大搜索范围,声吶脉衝很强。” 沈佑清通过精神连结传递信息,指尖在虚空中轻点,勾勒出舰队分布的简易图。 “水下有六个移动信號,是他们的攻击潜艇,呈包围网收缩。” “水面上,所有舰炮都处於待激发状態,这真是天罗地网。” 沈弦没有说话,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硬闯九死一生,舰队的火力足以將这片海域彻底犁平,这样自己的状態会受到极大的影响,到时候自己百分之一万是对付不了三大sss强者的。 用溯雨回到过去? 沈弦立刻否决了这个想法。 溯雨的回溯能力对自己的身体负荷极大,不到万不得已,沈弦是不会轻易动用的。 他需要一场混乱,一场让舰队自顾不暇的灾难。 他的目光投向了更深的、漆黑的海沟,以及脑海中沈佑清传来的、关於这片区域海底地质结构的模糊信息。 活跃的地壳板块交界处。 一个极其冒险的计划在他心中成型。 “小清,能精確感知到海底地层最脆弱的应力点吗?特別是靠近他们舰队中心下方的位置。” “可以尝试,但需要时间,而且可能会引起地质传感器警觉。” “无妨,我们不需要太久。” 沈弦眼神一冷,“君寒,听我指令,將你的全部寒气,注入我指定的那个应力点,不必要冻结,但是哟啊极速降温,引发热胀冷缩的脆性断裂!” “摘星,准备应对爆炸衝击和可能袭来的潜艇。” “小溪,准备好吞噬掉所有试图锁定我们的主动声吶波!” 指令下达,行动开始! 沈佑清集中全部精神力,如同进行一场精密的地质扫描,终於锁定了一处位於舰队核心正下方、岩层极其薄弱且充满裂隙的地带。 沈弦立刻下潜,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向那个点潜去。 到达预定位置后,拿起了君寒。 君寒剑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极致寒意! 第一源技·混元剑气! 一道道凝练到极致的深蓝色剑气寒流,如同高压水枪般,精准地射向那个海底应力点! 咔嚓……咔嚓…… 细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碎裂声在深海响起! 极速的温差变化导致岩石发生剧烈的脆性破裂! 连锁反应开始了! 沉闷如巨兽咆哮的海底地震被提前诱发了,海底板块猛地错动,巨大的裂缝蔓延开来,带著毁灭性的力量向上方传导! 海面上,庞大的舰队瞬间感受到了这来自大自然的恐怖威力! “怎么回事?!” “海底地震!强度八级以上!” “海啸!注意衝击波!” 319.灭杀舰队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19.灭杀舰队 舰队阵型瞬间大乱,巨大的浪涌將舰船拋起又砸下,所有的武器系统在剧烈的晃动中失去准头! 声吶探测屏幕上一片雪花,水下潜艇更是被乱流冲得东倒西歪! 在混乱的掩护下,沈弦动了! 他如同挣脱枷锁的鯊鱼。 目標明確,向著摧毁舰队的动力和指挥核心! 他首先扑向最近的一艘攻击潜艇! 摘星枪在水中划出致命的轨跡,精准地刺穿了潜艇的推进器和鱼雷发射管! 然后贪饕太刀猛地插进潜艇外壳,疯狂吞噬其核动力核心的能量! 轰! 潜艇因能量过载和结构损伤发生爆炸,变成了海底的一团火球! 沈弦藉助爆炸的衝击波和混乱,冲向另一艘驱逐舰的底部。 君寒再次发动剑威,极寒剑气直接將舰尾的螺旋桨和舵机冻结、崩碎。 这艘驱逐舰立刻失去了动力和方向,在原地打转。 “他在下面!攻击!无差別攻击!” 旗舰上传来惊慌失措的命令。 “太晚了” 沈弦在心中自言自语了一声。 他已经利用海底地震造成的混乱和舰船之间的遮挡,如同阴影中的刺客,连续破坏了多艘舰船的动力系统。 专挑引擎、推进器、指挥塔下水下部分等关键位置下手。 整个舰队陷入了一片火海、爆炸和失控的旋涡。 通讯频道里充满了惨叫、警报和无法执行的命令! 海面上空乌云密布,雷蛇在云层中窜动,似乎还有一场更大的自然风暴正在酝酿。 而在海面上,一场由沈弦製造出的风暴已然达到高潮。 救世灯塔第七舰队净化之矛的阵型支离破碎,多艘护卫舰已化作燃烧的残骸,但三艘最为庞大的裁决级主舰——“圣光號”、“壁垒號”、“洞察號”。 它们依然如同三头负伤的钢铁巨兽,炮火疯狂地倾泻向那个在海浪与爆炸中穿梭的死神——沈弦。 沈弦脚踏一块较大的漂浮残骸,周身繚绕著君寒剑的凛冽寒气与贪饕太刀的吞噬黑芒,眼神冷静得可怕。 沈佑清正站在不远处的一块浮板当中,手指著太阳穴,不断为沈弦提供著舰船能量流动的弱点信息。 “优先解决洞察號。” 沈弦在脑海中迅速判断,当即下令。 “它的侦测和指挥协调能力最强,是舰队的大脑。” “洞察號引擎能量输出有0.3秒的周期性波动,右舷第三散热口是弱点。” 沈佑清的信息立刻传来。 信息搜集完之后。 沈弦动了! 他无视了侧面壁垒號亚当发出的狂暴怒吼和扫来的子弹风暴。 身形如同鬼魅般在海面残骸间连续折射,目標直指位於侧后方的洞察號! “拦住他!” 罗兰·维克托心中一急,当即下令。 无数近防炮和能量射线交织成死亡之网。 但沈弦將摘星枪舞动如风,精准挑飞致命攻击。 同时,君寒剑的寒气在海面凝结出一条急速延伸的冰道,让他速度暴增! 就在接近洞察號右舷的瞬间,沈弦猛地將贪饕太刀掷出! 太刀化作一道暗紫流光,精准无比地钻入了那个如同鱼鳃一般的,正在周期性开启的散热口! “不——!”罗兰目眥欲裂,高声吶喊。 贪饕恐怖的吞噬之力在舰体內部爆发。 引擎能量核心瞬间被干扰、过载。 轰隆!! 巨大的爆炸从洞察號右舷內部掀起,整个舰体剧烈震动,动力系统瘫痪。 一时间,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舰上通讯和侦测系统瞬间失灵,这艘大脑级別的主舰瞬间变成了瞎子和聋子! 接下来是第二击,摧壁垒! 几乎在洞察號爆炸的同时,沈弦已然借力转向,扑向如同狂怒公牛般衝来的壁垒號。 亚当正站在舰首,挥舞著他沉重的重锤,大声地开口咆哮著。 “沈弦!来决一死战!” 然而,当沈弦那双冰冷无情的眸子真正锁定他时。 当那看似狂暴的怒吼下,一丝无法抑制的恐惧终於浮现出来。 他想起了上次被轻易击败的惨状,想起了沈弦那非人的力量,这让亚当的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硬和迟疑! 就是这一瞬间! 沈弦根本没有与他近身缠斗的打算! 他凌空跃起,带著寒光,君寒剑爆发出极致寒光,一道凝练如实质的冰蓝色剑气如同九天落瀑,狠狠斩向壁垒號最为厚重的舰首装甲。 “给我挡住!” 亚当惊恐地举起重锤格挡。 但剑气並非硬碰硬! 在接触装甲的前一瞬,极寒之气骤然扩散——源技·蚀骨之寒! 寒气无视了物理防御,直接侵入装甲內部结构,將其变得脆化! 紧接著,沈弦手中的摘星如同坠落的星辰。 枪尖点在那被脆化的装甲点上! 咔嚓—— 轰!! 如同玻璃破碎般,壁垒號引以为傲的厚重舰首装甲被一击洞穿! 恐怖的力道贯穿而入,在后方的舰体內引发连环爆炸! 亚当被爆炸的气浪直接掀飞出去,重重落在扭曲的甲板上。 看著步步逼近的沈弦,眼中充满了骇然与难以置信,之前的气势荡然无存! 壁垒號动力舱受损,航速骤减,舰体开始倾斜。 沈弦没有恋战,而是迅速处理著沈佑清给自己脑海中发送出的信息。 现在,只剩下最后的旗舰“圣光號”! 尤菲米婭悬浮在舰桥上空,圣光权杖光芒大盛,构筑起最后一道坚固的圣光壁垒,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罗兰的身影在舰体阴影中若隱若现,寻找著最后的机会。 “简直是个疯子!” 在海面上的罗兰自言自语了一声,他看著被摧毁的已经差不多的第七舰队,心情沉重。 沈弦没有丝毫停顿,携带著连毁两舰的滔天杀意,直扑圣光號! 就在这时—— 呜——呜——! 圣光號舰桥內,刺耳的最高优先级警报响起。 通讯员嘶声喊道:“拉斐尔大人!总部紧急通告!探测到海底能量异常爆发!” “超巨型海眼漩涡正在形成!强度……无法估量!预测三十秒后抵达我舰位置!重复,立即规避!立即规避!” 所有听到这个消息的所有人,脸色瞬间惨白! 大自然的终极威力,远超人类武器的恐怖! 320.斩灭舰队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20.斩灭舰队 尤菲米婭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全力防御!准备抗衝击!” 罗兰也停止了移动,死死固定住身体。 连刚刚爬起来的亚当,也忘了愤怒,只剩下对天地之威的本能恐惧! 但沈弦的杀意並未消退,反而更加炽烈! 他要在旋涡吞噬一切前,彻底葬送这支舰队! “小清,核心!” “左舷主能量管道交匯点!” 沈佑清立刻指出,在沈弦的眼眶里刻印出了信息。 沈弦將最后的力量,连同对灯塔的怒火,全部灌注到君寒剑与摘星枪中。 双兵交匯,寒霜与星茫融合,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毁灭性能量洪流。 一阵剧烈的能量波迅速喷发,狠狠撞向尤菲米婭的圣光壁垒和其下的舰体要害! 轰!!! 圣光壁垒剧烈闪烁,最终不堪重负,破碎! 源能的洪流余势不减,狠狠灌入圣光號左舷! 惊天动地的爆炸从旗舰內部响起,火焰吞噬了半个舰体,圣光號发出绝望的呻吟,开始快速下沉。 几乎在同一时间,那个恐怖的、直径难以估量的黑色海底旋涡如期而至。 巨大的吸力瞬间笼罩了这片海域的所有残骸和生命! “不——!” “抓紧!要沉船了!” “沈弦!你这疯子!” 惊恐的呼喊被旋涡的咆哮淹没。 沈弦在最后一刻將沈佑清紧紧护住,死死地抱紧了她,同时手中又紧紧地握住了溯雨,意识清明。 他嗅到了惊霆的源能波动。 沈弦倒是要看看,这场风暴是会给自己带来灾难,还是机缘。 尤菲米婭、亚当、罗兰也各自施展手段试图抵抗,但在这天地之威面前,个人的力量显得如此渺小。 四举世大高手,连同无数钢铁残骸,瞬间被这诡异的黑色海眼吞噬,拖入了无尽的深海黑暗之中。 海面之上,只留下一个缓缓旋转、深不见底的巨大旋涡,以及零星漂浮的碎片,证明著这里曾发生过一场惨烈的大战。 而风暴,依旧在天际咆哮。 …… 绝对的黑暗与死寂,是意识清醒之后的第一感受。 沈弦猛地睁开眼。 剧烈的眩晕感和肺部残留的窒息感让他本能地绷紧了全身肌肉。 他第一时间伸手向旁边摸索。 直到触碰到妹妹沈佑清微凉的手臂,感受到那平稳的脉搏,心中那块巨石才轰然落地。 “小清?” 他深呼吸一口,在一片漆黑中用简单的手语在她掌心划动。 这是他们之间最基础的沟通方式。 很快,一只微颤的手反握住他,回应道。 “我没事,哥,这是哪里?” 沈弦没有立刻回答。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从未闻过的金属锈蚀、海藻腐烂和某种古老尘埃混合的味道。 闻著有些令人作呕。 他尝试调动君寒的源能,发现运转有些滯涩,仿佛这里的空间存在著某种压制。 君寒和贪饕安静地躺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摘星和溯雨也都在,这让他稍微安心。 他指尖燃起一簇微弱的、由君寒气凝结的冷光,勉强照亮了周围。 他们似乎身处一个巨大的、坍塌了近半的石质建筑內部。 墙壁上覆盖著厚厚的未知苔蘚,散发出幽幽的蓝光,提供了主要光源。 脚下是湿滑、凹凸不平的地面,散落著扭曲的、非金非石的构件残骸。 这里的建筑风格完全陌生,巨大、粗獷,带著一种非人的、远古的压迫感。 “我们被那个海底漩涡卷进来了。” 沈弦用手语快速解释,眼神锐利地扫视著四周每一个阴影角落。 “这里应该是一处海底遗蹟,暂时安全,但不確定。” 沈佑清靠著他坐下,血红色眼眸中带著担忧。 但更多的是对沈弦的绝对信任。 她轻轻拉了拉沈弦的袖子,比划著名。 “哥,你的伤?还有……他们呢?” 所谓的“他们” 自然指的是救世灯塔的三大sss级高手。 沈弦真是没有想到,为了惊霆这把刀姬,三大高手竟然能做到倾巢出动。 不过也是,远程类的顶尖刀姬,它在战斗中能够拥有十分强大的效果,可以取人首级於千里之外。 提到“他们”。 沈弦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之前被强行压下的怒火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 杀意,如同实质的寒冰,瞬间充斥了整个狭小的石室。 让他如此愤怒的,是沈佑清在自己的身边。 亲人是他一个家人侠的底线。 那艘被摧毁的破浪號,那场毫不留情、旨在將他彻底抹杀的海上围剿。 还有自己感知到的那三个极其强大的源能波动。 一幕幕画面在脑海中闪过,每一个细节都在灼烧著他的理智。 救世灯塔,仅仅因为所谓的不確定因素,就对他发动了灭绝性的攻击,甚至险些波及小清。 此仇,不共戴天! 那三个傢伙,肯定也在这里某处。 身处未知险境……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杀了他们! 这个念头如同魔音,在沈弦的脑中疯狂叫囂。 趁他病,要他命! 以他现在的状態,配合刀姬们,逐个击破,有很大把握將这三个灯塔的顶尖战力永远留在这暗无天日的海底! 这不仅是为了报復,更是为了斩草除根,彻底削弱灯塔,为他和小清未来的安寧扫清最大的障碍! “既然你敢这样动手,那就不要怪我不死不休了。” 沈弦在心中自言自语了一句。 他的手下意识地握紧了身边的贪饕。 贪饕的刀身感受到御主的杀意,发出低沉的、渴望饮血的嗡鸣。 沈佑清敏锐地感受到了哥哥身上那几乎要凝成冰刺的杀意。 她看不到具体画面,但通过精神连结,她能清晰地听到哥哥心中那滔天的怒火和冰冷的杀机。 她的小手紧紧抓住沈弦的胳膊,用力摇头。 “哥,不要!” 她的手指因为急切而有些颤抖。 “这里很危险,未知。你的伤还没好。他们……也很强。万一……” 321.碾压,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21.碾压, 她无法完整表达那种担忧。 万一哥哥在追杀他们的过程中,被这诡异的遗蹟暗算,或者对方临死反扑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 那她该怎么办? 沈佑清对於去沈弦的恐惧,远远超过了復仇的渴望。 他深吸一口带著古老尘埃的空气,强行將翻涌的杀意压回心底最深处。 那杀意並未消失,只是从奔腾的岩浆,变成了冻结在地底深处的寒冰。 沈弦轻轻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脑袋,用口型无声地说道。 “別怕,哥有分寸。” 他眼中的血色缓缓褪去,恢復了应该有的理性与冷静,甚至比之前更加冰冷。 他不再急於行动,而是开始更仔细地探查这间石室,寻找出口,评估环境,恢復体力。 救世灯塔那三个人,他迟早要杀。 但不是现在,他得先恢復一下体力,以备不时之需。 如果在这遗蹟中再次遭遇,他绝不会手下留情。 但如果暂时遇不到……那就先確保自己和小清能活下去,先找到离开的方法再说。 不过,沈弦感受到了一股很熟悉的源能波动。 那是惊霆的源能波动。 “难道,踏破铁鞋无觅处了?” 沈弦在心中自言自语了一声。 当务之急,是弄清楚这个鬼地方到底是什么。 以及……惊霆,是否真的就在这里? 直觉告诉沈弦,如果它在这里,那它或许不仅仅是復仇的工具,更可能是他们离开这海底绝境的钥匙。 沈弦的目光投向石室之外那更深沉的黑暗,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光芒。 新的战场,已经悄然转换。 …… 海底遗蹟,断裂的巨桥。 冰冷的空气仿佛凝固,唯有远处水滴敲击岩石的单调声响,衬托出此地死寂。 沈弦护著沈佑清,在布满诡异苔蘚光芒的廊道中谨慎前行。 他的感官提升到极致,每一寸肌肉都处於蓄势待发的状態。 来了。 就在拐角处,三道如同附骨之蛆般的熟悉气息,带著毫不掩饰的敌意,如同实质般压来。 沈弦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手臂一展,以一种不容置疑的保护姿態將沈佑清完全挡在身后。 他能感觉到妹妹抓住他衣角的手猛地收紧。 亚当、尤菲米婭、罗兰——三人身影从阴影中显现,堵死了前路。 “果然躲不过,该遇到的总得遇到……” 沈弦心中冷笑。 一阵短暂的思考之后。 面上却迅速调整表情,眉头紧锁,呼吸刻意加重了几分。 握著君寒的手指微微发白,仿佛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和压力。 他甚至微微弓起背,將自己偽装成一个伤痕累累、濒临极限的困兽。 示弱,是为了更好的猎杀。得让他们先亮出底牌,沈弦並不清楚他们三个的具体实力如何,如果一开始就手段尽出的话,很有可能把他们逼急眼。 万一打不过,用溯雨走就是了。 “沈弦!” 亚当的咆哮如同受伤野兽的嘶吼。 他胸前的绷带渗著血,但看到沈弦这副“惨状”。 他眼中恐惧迅速被一种混合著报復快感和虚张声势的疯狂取代。 “你这条疯狗!终於跑不动了吗?看你现在的样子,像条落水狗!” 亚当正在试图用怒吼掩盖自己內心残余的惊惧。 “冰帝”之前碾压他的阴影实在太深。 尤菲米婭上前一步,她白金鎧甲上的裂痕触目惊心,但脸色却依然平静,状態似乎是最好的一个。 她的眼神依旧保持著那种令人厌恶的、居高临下的悲悯与审判感。 “沈弦,看看你周围,看看你现在的境地。” “无谓的抵抗只会加速你的灭亡。放下武器,接受灯塔的监管,这是你和你妹妹目前唯一的生路。” 她的声音空灵,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压力,试图瓦解沈弦的意志。 罗兰没有说话,他像一道真正的影子贴在墙壁上,双刃反握,气息几乎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 但沈弦能感觉到,那双如同毒蛇般的眼睛正死死锁定著自己每一个细微的破绽,寻找著一击必杀的机会。 “最麻烦的是这个阴险的傢伙,必须引他主动出手……” 沈弦立刻在心中判断道。 这种动不动就会在背后耍点阴招的人最难处理了。 沈弦佯装艰难抬起头,目光扫过三人。 最终倔强地定格在尤菲米婭脸上,声音沙哑,带著一丝刻意表现的色厉內荏。 “监管?生路?呵……你们灯塔的,所谓的生路,就是把我炸成碎片,把我妹妹置於死地吗?!” 他握剑的手微微颤抖,语气激动,却巧妙地让自己的气息显得更加紊乱,脚下甚至虚浮地晃动了一下,仿佛连站立都困难。 “对,就是这样,亚当这个蠢货已经上鉤,那个看起来很阴森的男人在观察,那个圣母还在犹豫,需要再加一把火,让他们觉得胜券在握,不惜代价。” 沈弦大概从虹翼的內部资料里,了解了不少关於救世灯塔的信息。 包括救世灯塔三位顶尖强者的具体数据。 “跟他废什么话!” 亚当果然按捺不住,他看到沈弦连站都站不稳,之前被碾压的恐惧彻底被贪婪的杀意取代。 “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尤菲米婭!你还在等什么?!让我先砸烂他!” 他胸口的土黄色符文石开始不稳定地闪烁,狂暴的能量在他重锤上匯聚。 “亚当!冷静!” 尤菲米婭急声喝道,她总觉得沈弦的虚弱有些不对劲,那眼神深处似乎隱藏著什么东西。 但被猎物刺激得双眼发红的亚当哪里听得进去? 他狂吼一声,將残存的力量疯狂注入符文石和重锤。 “源核燃烧!大地崩灭!”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毁灭性的土黄色洪流,带著碾碎一切的疯狂气势,猛地冲向沈弦! 这一击,蕴含了他所有的愤怒、恐惧和证明自己的渴望。 这次的力量,远超平常! 沈弦眼中寒光一闪即逝! 他仓促间举起君寒剑横挡,剑身上的寒光黯淡地闪烁著。 轰——!!! 322.独善其身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22.独善其身 震耳欲聋的碰撞声在狭窄廊道內炸响! 沈弦闷哼一声,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箏般被狠狠击飞,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砸出一片蛛网般的裂痕! 他手中的君寒剑发出哀鸣,冰晶四溅,他脸色瞬间失去所有血色,一口鲜血猛地从他口中喷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哥!” 身后的沈佑清发出无声的惊呼,脸色煞白。 沈佑清下意识要衝上前,却被沈弦用眼神严厉制止。 仅此一瞬间,沈佑清立刻反应过来了哥哥想做什么。 但心还是难免猛地一揪。 她明白哥哥的计划,但看到哥哥受伤,心依然揪紧。 “哈哈哈哈!看到没有!他不行了!他连我一锤都接不住!” 亚当见状,发出得意忘形的狂笑。 好像之前所有的憋屈和恐惧在这一刻似乎都得到了宣泄。 他挥舞著重锤,就要衝上去给予沈弦致命一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直如同毒蛇般潜伏的罗兰终於动了! 他看到了沈弦被亚当重击后露出的、转瞬即逝的巨大破绽,以及那涣散的眼神! 机不可失! 他的身影如同融入阴影,瞬间消失! 下一刻,已诡异地出现在沈弦侧后方视觉的死角,寂灭双刃带著撕裂灵魂的寒意和暗紫色符文石的光芒,直刺沈弦看似毫无防备的后心与肾臟! 同时,他低喝一声。 “源技·影舞绝杀!” 剎那间。 无数道真假难辨的罗兰残影从四面八方涌现,如同鬼魅般同时袭向沈弦! 每一道残影都带著致命的杀意,將他所有闪避空间彻底封死! 这是罗兰压箱底的暗杀术,力求一击绝杀! 面对这前后夹击、看似必死无疑的局面,沈弦咬紧牙关,强行撑著身子,不堪地挥舞著君寒。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剑光散乱地格挡著周围袭来的罗兰残影,脚步踉蹌,似乎连站稳都做不到。 他拼命侧身,试图避开亚当紧隨其后的衝击。 却因此將整个后背的空门更多地暴露给了悬浮在半空、一直引而不发的尤菲米婭! 尤菲米婭看著在亚当和罗兰联手攻击下险象环生、摇摇欲坠的沈弦。 又看到亚当和罗兰都已不惜代价动用了最后的底牌。 她深知这是唯一可能净化这个巨大威胁的机会! 她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决绝所取代。 不能再等了! 必须將其终结於此! “执迷不悟,唯有神圣裁决!” 她胸前的天蓝色符文石爆发出如同小太阳般璀璨的光芒! 浩瀚的圣洁能量疯狂涌入圣裁权杖,她整个人被圣光托起。 权杖顶端,一柄巨大无比、完全由纯净圣光构成的审判之剑迅速凝聚成型! 光芒驱散了廊道的幽暗,带著令人窒息的威压和净化一切的意志! “源技·圣渊终裁决!” 巨大的光剑,如同神祇降下的惩罚,携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朝著下方疲於奔命、无处可逃的沈弦,轰然斩落! 三大高手,底牌尽出! 亚当的狂暴蛮力,罗兰的诡秘绝杀,尤菲米婭的终极审判! 三人眼中都闪烁著胜利在望的光芒,他们確信,在这种绝杀围攻下,已是强弩之末的沈弦,绝无生还的可能性! 然而! 就在那炽热的审判光剑即將触及头顶,罗兰冰冷的匕首即將刺入后心,亚当狰狞的重锤即將砸碎骨骼的前一剎那—— 沈弦那原本充满了痛苦、慌乱和绝望的眼神,骤然间变得平静如古井深潭,锐利如万载寒冰。 他嘴角那抹尚未乾涸的血跡,勾勒出一个冰冷而嘲讽的弧度。 “你们的水平……终於都亮出来了。” “那么,游戏,结束了。” 猎人与猎物的角色,在这一刻。 悄然逆转! 就在那毁灭性的光剑即將落下,罗兰的匕首即將触及皮肤,亚当的重锤即將砸碎骨骼的千钧一髮之际。 沈弦身上那虚弱、狼狈的气息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瞬间消失! 一股远比之前更恐怖、更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的暴风雪,轰然爆发! 他原本涣散的眼神变得锐利如鹰隼。 嘴角那抹血跡衬托出是令人胆寒的讥誚。 “游戏结束了,杂鱼们。” 面对亚当那咆哮著砸下的重锤,沈弦不闪不避,左手快如闪电般探出! 不再是之前勉强格挡的姿態,而是五指如鉤,精准无比地抓住了锤头! “什么?!” 亚当脸上的狂笑瞬间凝固,转化为极致的骇然! 他感觉自己仿佛砸在了一座亘古不化的冰山之上。 所有的力量泥牛入海,纹丝不动! 沈弦五指发力,君寒剑的极致寒气瞬间蔓延! 源技·蚀骨之寒! 咔嚓!咔嚓嚓! 寒意顺著重锤,蔓延到了他的血手,將他的手直接包裹住,剧烈的痛感传来。 “不!我的手!” 亚当发出心痛和恐惧的尖叫。 但沈弦的报復远不止於此! 他右手贪饕已然出鞘。 没有华丽的刀光,只有一道快得超越视觉的暗紫幽影,如同毒蛇般顺著亚当持锤的手臂缠绕而上! “呃啊啊啊——!” 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亚当口中爆发! 贪饕太刀並未斩断他的手臂,而是在接触的瞬间,爆发出恐怖的吞噬之力! 亚当手臂上的血肉、骨骼、乃至蕴藏其中的源能,如同被无数看不见的利齿疯狂啃噬、剥离! 皮肤瞬间乾瘪萎缩,骨头髮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变得如同风化的枯骨! “敢对我家人动手,那你们是无论如何都要去死的。” 沈弦冷笑著在自己的心中自言自语。 如果不表明自己的鲜明態度,那么总会有找死的人来冒犯自己。 真当自己是好捏的软柿子呢? 其他的都好说,家人是底线。 沈弦可不在乎什么人类文明被深渊文明入侵的时候,少了三个顶级水平的御刀者会不会造成很大的影响。 他只在乎一件事,那就是救世灯塔这个组织,决策杀了自己和自己的妹妹。 那就不要怪我无情了。 沈弦在心中冷然思考道。 323.反击时间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23.反击时间 这不仅仅是物理伤害。 这更是对生命本源的残酷掠夺! 是彻头彻尾的、残忍的凌迟! 沈弦面无表情地看著亚当在自己脚下翻滚哀嚎,如同在看一摊令人作呕的垃圾。 他隨手像丟垃圾一样將那半废的手臂连同碎裂的重锤甩开,亚当如同破麻袋般撞在墙上。 蜷缩著只剩下痛苦的抽搐和绝望的呜咽,看向沈弦的眼神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罗兰的绝杀阵才刚刚触及沈弦的衣角! “怎么可能?!” 罗兰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沈弦瞬间爆发出的力量和残忍手段让他肝胆俱裂!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他意识到这是一个陷阱! 一个他们自己跳进来的死亡陷阱! 他本能地想要后撤,融入阴影。 但,晚了! 沈弦甚至没有回头去看那些真假难辨的残影。 他只是將贪饕太刀猛地插入脚下的地面! 以刀尖为中心,一个无形的、强大的吞噬力场瞬间扩张! 罗兰那些依靠能量和速度维持的残影,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纷纷消融、湮灭! 他潜藏的本体更是如同被无形的锁链捆住,从阴影中被硬生生扯了出来,动作变得无比迟滯! “你的影子把戏,到此为止了。” 沈弦冰冷的声音在罗兰耳边响起,如同死神的宣告。 罗兰惊骇欲绝,拼命想要挣脱。 却发现自己赖以生存的速度和隱匿能力在对方绝对的力量面前毫无用处! 沈弦反手握住君寒,看也不看,一剑向后刺出! 剑势並不快,但却偏偏带著一种冻结灵魂的精准和冷酷! 噗嗤! 君寒剑精准地洞穿了罗兰的右肩胛骨,极寒剑气瞬间爆发。 这不仅冻结了他的伤口,更沿著经脉一路蔓延,將他半身主要运转源能的节点彻底冰封! 这还没完! 沈弦手腕一拧! 咔嚓! 清晰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碎裂声响起! 罗兰的肩胛骨被硬生生绞碎! “啊——!” 罗兰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 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冷汗涔涔而下。 他手中的双刃再也拿捏不住,哐当落地。 他引以为傲的刺杀术,在绝对的力量和洞察面前,成了一个可笑的笑话。 他看著沈弦,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信念崩塌的绝望。 震撼与死寂! 整个廊道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亚当压抑的呻吟和罗兰粗重的喘息。 尤菲米婭悬浮在半空,那柄巨大的圣光审判之剑还维持著下劈的姿势. 但她整个人却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了那里。 她亮金色的眼眸中,最初的震惊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只激起一圈涟漪,便迅速恢復了那种非人的、如同镜面般平整的深邃。 没有恐惧,没有慌乱,只有一种极度理性的、高速运转的分析与判断。 “错误的评估。” “目標的伤势是偽装,实力远超资料库记载。” “亚当与罗兰的败北,在战术层面已无可挽回。” 她的目光扫过在地上痛苦蜷缩的亚当,以及肩胛碎裂、失去战力的罗兰,眼神中没有太多对於同伴受伤的悲痛。 只有一种基於集体利益的、冰冷的损失计算。 “两名顶级战力丧失,对灯塔是重大打击。” “当前最优解:终止裁决程序,保留有生力量,重新评估威胁级別,等待后续支援或寻找其他制衡方案。” 她手中的圣光权杖光芒流转。 那柄巨大的审判之剑非但没有落下,反而开始缓缓消散,重新化为纯净的圣光能量,如同退潮般回归权杖之中。 整个过程平稳、有序,没有丝毫的能量反噬或波动。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著沈弦,声音空灵而平静,不再带有之前的劝诫或审判,只剩下一种陈述事实般的冷漠。 “沈弦,你的偽装与狠辣,超出了灯塔的预期。此次交锋,是我们判断失误。” 她丝毫没有为自己的临阵退缩感到羞愧,仿佛这只是基於最优解做出的必然选择。 “但请记住,灯塔的意志,不会因一时受挫而改变。” “你今日所为,只会让灯塔將你的威胁等级提升至最高优先级。” 她的语气没有丝毫情绪的波动,只是在陈述一个必將到来的事实。 说完,她周身圣光微微闪耀,似乎准备撤离,或者至少拉开到一个绝对安全的距离,不再与这个危险的变量进行无意义的正面衝突。 沈弦看著迅速从战斗状態切换到冷静分析、甚至准备战略性撤退的尤菲米婭,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这个女人的理智和对自己情绪的掌控力,確实远超另外两个废物。 他甩了甩贪饕太刀,声音依旧冰冷。 “威胁?我这个人最討厌的就是威胁。” “想走?问过我的刀了吗?” 沈弦的话音如同冰锥砸落在寂静的廊道中。 尤菲米婭试图战略性撤退的意图被毫不留情地戳破。 尤菲米婭悬浮的身形一顿,亮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但依旧维持著绝对的冷静。 “沈弦,在此地纠缠,对你我皆无益处。” “你已证明了自己的力量,何必玉石俱焚?” “玉石俱焚?”沈弦嗤笑一声,脚步向前一踏,周身杀意如同实质般锁定了尤菲米婭。 “你可太看得起自己了,难不成你真觉得我会跟你玉石俱焚吗?过度自信,可不是一件好事。” “从你们对我发动清理行动那一刻起,这就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留下你,只是利息。” 他知道,放走状態相对完好的尤菲米婭,后患无穷。 必须在这里,將她一併解决! 攻势,骤起! 沈弦的身影瞬间模糊,从之前诱敌的偽装修为,转变为摊牌全力爆发的极致速度! 他左手君寒剑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 无数细密的冰棱如同暴雨般射向尤菲米婭,封锁她所有可能的闪避路线! 右手贪饕太刀则隱而不发,刀身暗红光芒流转,蓄势著致命的吞噬一击。 尤菲米婭眼神一凛。 她手中的圣光权杖迅速挥舞,一道凝实的圣光护盾瞬间展开。 砰砰砰砰! 324.灭世黑龙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24.灭世黑龙 冰棱撞击在护盾上,爆碎成漫天冰晶,却未能突破防御。 但极寒之气依旧让护盾的光芒微微摇曳。 “圣光·壁垒!” 尤菲米婭低喝,护盾变得更加厚重。 她很清楚,近身战绝非沈弦的对手,必须依靠圣光的力量进行远程消耗和压制。 “裁决之光!” 权杖顶端射出一道炽热的光束,如同利剑般刺向沈弦。 沈弦不闪不避,贪饕太刀猛然挥出! 刀锋划过之处,那道圣光光束竟被从中劈开。 並且大部分能量被刀身贪婪地吞噬吸收! “什么?!” 尤菲米婭瞳孔微缩,沈弦手中那柄诡异太刀的能力再次超出了她的预料。 这武器不仅能吞噬能量,甚至能直接斩断纯粹的光能攻击? “我的武器说,你的圣光,味道不错。” 沈弦冷笑一声,眼神冰冷。 剎那之间,攻势再至! 他如同附骨之疽,紧贴著尤菲米婭的圣光护盾,君寒剑与贪饕太刀交替攻击! 剑刃带著冻结万物的寒意不断削弱护盾,刀锋则伺机吞噬著护盾的能量补充自身! 尤菲米婭且战且退。 她手中的圣光权杖不断射出一道道净化光束和衝击,试图逼退沈弦,但效果甚微。 沈弦的战斗方式太过霸道与诡异,尤其是那柄贪饕太刀,仿佛是她圣光能量的天敌,每一次碰撞都让她感觉自己的力量在流失。 “不能再这样下去!” 尤菲米婭心念急转。她看了一眼地上失去战斗力的亚当和罗兰,知道必须做出决断。 她猛地將权杖顿於虚空,双手结印。 胸前的天蓝色符文石再次亮起,但这次的光芒带著一种牺牲与奉献的决绝! “以我圣念,引燃神辉!” “圣域·神罚之牢!” 她竟然捨弃了所有的防御手段,反而將绝大部分圣光源能向外扩张,。 剎那间,圣光源能形成一个巨大的、由无数圣光锁链构成的囚笼! 试图將沈弦暂时困住! 哪怕只能困住几秒钟,也足够她带著亚当和罗兰撤离一段距离! 这是断尾求生的战术! 无数闪耀著符文的圣光锁链从四面八方缠绕向沈弦,带著强大的禁錮之力! 看样子,尤菲米婭这是执意要走了。 但沈弦又岂会坐视不管? “困兽之斗,垂死挣扎罢了!” 沈弦眼神一寒,他知道这是尤菲米婭的挣扎。 他体內力量奔腾,君寒剑与贪饕太刀交叉於身前。 冰霜与吞噬的力量开始融合,准备以最强一击,彻底粉碎这个光牢,並將尤菲米婭留下! “这还是我第一次融合贪饕与君寒的力量。” 刀剑合併,沈弦的眼神一凛,瞄准了眼前的尤菲米婭。 然而,就在融合源技即將发出的前一刻。 轰!!! 一声无法形容的、仿佛来自九幽地狱深处的恐怖咆哮,猛地从遗蹟的最深处传来! 整个海底遗蹟都在这咆哮中剧烈震动起来,碎石簌簌落下,仿佛隨时可能彻底崩塌! 听起来难以言喻的、充满了毁灭、暴虐、古老与绝对威压的气息,如同海啸般席捲了整个空间! 这股气息之强大,远超沈弦和尤菲米婭,甚至让他们体內的源能都为之凝滯! 沈弦即將发出的攻击硬生生止住,尤菲米婭展开的圣光牢笼也瞬间溃散! 两人的脸色同时间里剧变,猛地转头望向咆哮传来的方向——遗蹟那深不见底的黑暗深处! “这是……什么?” 尤菲米婭的声音带著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那神圣的冷静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 这股气息,让她本能地感到了战慄。 沈弦的眼神也无比凝重,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威胁。 这绝非地球生物所能拥有的气息。 或许是某种长眠沉睡的神话生物? 他曾经见识过神话生物貔貅的力量,但沈弦觉得,这股力量远远超过了那神话生物。 就在这时—— 滋啦——!!! 一道无比耀眼的、仿佛由最纯粹雷霆构成的暗黑色光柱,猛地从遗蹟另一个方向的某处冲天而起! 光柱穿透了层层岩石和海水,仿佛那些阻碍不存在一般,直衝而上。 扶摇直上,將那片区域的黑暗彻底驱散! 光柱之中,隱约可见一张造型古朴、通体流转著毁灭性雷弧的长弓虚影正在缓缓凝聚、沉浮! 弓身之上,古老的雷霆符文如同活过来般跳跃著! 惊霆! 沈弦的脑海中如有惊雷炸响。 它竟然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地方,主动显现了! 前有未知的、散发著灭世气息的恐怖存在甦醒。 后有神兵惊霆现世。 前有未知的、散发著灭世气息的恐怖存在甦醒,后有梦寐以求的神兵惊霆现世! 局势在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沈弦与尤菲米婭之间的生死搏杀,在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变故下,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比的震惊与凝重。 共同的、更大的威胁,出现了。 沈弦即將发出的攻击硬生生止住,尤菲米婭凝聚的圣光也瞬间溃散。 “吼——!!!” 又一声咆哮传来,这一次,伴隨著的是地动山摇的脚步声。 一个巨大到难以想像的头颅,缓缓从那片最深的黑暗中探出。 那头颅比重型卡车还要庞大,覆盖著如同黑曜石般坚硬的鳞片,两只眼睛如同两轮燃烧的、充满暴虐与冷漠的熔金太阳,仅仅是注视,就让人的灵魂仿佛要被点燃。 “灭世黑龙……” 沈弦的脑海中,不知为何浮现出这个词汇。 好像是脑海中忽然被投影了这个词一样。 他立刻意识到,这东西,不是他们任何一方能抗衡的! 如果是自己全盛的时候,那恐怕还能去跟它过过手腕。 但现在的自己,已经连接了三个顶级高手,状態远不如从前。 黑龙的熔金巨眼扫过全场,最终锁定了他们这几个渺小的虫子。 它张开巨口,一股蕴含著浓烈深渊气息的、能腐蚀万物的黑色龙息开始凝聚。 “我们得离开这!立刻!” 罗兰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急促。 他强撑著从地上爬起,试图寻找逃生路线。 325.逃窜。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25.逃窜。 亚当更是嚇得面无人色,连哀嚎都忘了,手脚並用地向后爬。 尤菲米婭脸色惨白,圣光权杖光芒大盛,构筑起防御屏障,但她知道,这根本挡不住! 沈弦的大脑在瞬间完成了最冷静的计算。 硬拼黑龙?找死。 与灯塔三人继续纠缠?一起死。 逃跑?在这封闭的遗蹟里,往哪逃? 唯一的变数……就是那把弓! 他看了一眼那把在雷光中沉浮的惊霆,又看了一眼身后紧紧抓著他、同样被嚇得小脸煞白的沈佑清。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心中成形! “佑清,抱紧我!” 他低喝一声,不再理会灯塔三人,身形如同离弦之箭,朝著惊霆所在的方向全速衝去! “沈弦!你想干什么?!” 尤菲米婭惊怒交加。 她本能地挥动权杖,射出一道圣光试图阻拦。 但沈弦根本不躲,使用君寒,玄冰凝於身后,硬生生用后背扛了这一击,速度却丝毫不减,反而依靠这股衝击发射的更快! 他知道,这是在和死神赛跑! “等死吧,谁在乎你?” 沈弦冷笑著说道。 他瞬间衝到那雷光之柱前,无视了周围狂暴的电弧灼烧著他的皮肤,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把悬浮著的、如同活物般的惊霆长弓! 嗡——!!! 一股狂暴到极致的雷霆之力瞬间涌入他的体內,仿佛要將他撕成碎片! 一个骄傲、狂野、带著一丝好奇的少女声音在他脑海中炸响。 “谁?!竟敢触碰本小姐?!” 沈弦没有时间安抚或交流,他將自己最纯粹、最强烈的意念,如同烙印般狠狠打入惊霆的意识核心。 “没时间解释了,你也不想刚刚出世就死在这鬼地方吧?我是这里唯一能带你走的人!” 那股狂暴的抵抗之力,在接触到这股意念时,骤然一滯。 “……你……” 少女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惊疑。 而此时,灭世黑龙的龙息已经喷吐而出! 一道漆黑如墨、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毁灭洪流,朝著他们所有人席捲而来! “来不及了!” 沈弦怒吼一声,根本来不及细想。 凭藉著与惊霆那一瞬间的共鸣,將体內残存的所有力量,连同妹妹输送过来的精神力,疯狂地注入弓身! 他拉开了那由纯粹电弧构成的弓弦! 没有箭矢,只有一团刺目到极致的、不断压缩的雷光在弓弦上成型! 他甚至没有瞄准,只是对著遗蹟那看似坚不可摧的穹顶,鬆开了手指! 咻——!!! 一道粗壮的、蕴含著无尽雷威的湛蓝色光柱,如同逆流而上的神罚之矛,轰然射出! 轰隆隆隆隆——!!! 光柱狠狠地撞在遗蹟的穹顶之上! 坚固无比的远古建筑在这纯粹的法则之力面前,如同纸糊般被轻易洞穿! 一个巨大的窟窿被硬生生炸开,狂暴的海水如同天河倒灌般疯狂涌入! 沈弦立刻抱紧沈佑清和洛溪。 藉助海水倒灌的巨大衝击力和混乱,身形化作一道电光,顺著那被炸开的窟窿,冲向了这片死亡遗蹟,向著海面之上逃去! 而遗蹟之內,尤菲米婭、亚当、罗兰三人,则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切。 他们眼睁睁地看著沈弦在绝境中夺走神兵,並以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方式强行轰开一条生路,带著妹妹扬长而去…… 然后,他们听到了身后传来的、更加愤怒的龙吼。 灭世黑龙的龙息被沈弦那一箭的余波打偏,此刻,它那双熔金般的巨眼,带著被“虫子”挑衅的无尽怒火,缓缓地、一寸寸地,转向了遗蹟中仅剩的三个活物。 “……他……把我们留下来当诱饵了?” 亚当绝望地喃喃自语。 尤菲-米婭脸色惨白,紧握著权杖,声音乾涩。 “准备……迎接神战吧。” 罗兰则已经悄无声息地退到了最远的阴影角落,眼中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凝重与……一丝对那个逃走男人的、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沈弦,成功地將这个天大的麻烦,完美地甩给了他的敌人。 他的身影消失在遗蹟的黑暗深处,那股冰冷的杀意也隨之远去。 但廊道中的死寂並未持续超过一秒,便被一种更加原始、更加令人窒息的恐怖所取代。 整个遗蹟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颤动,仿佛有一颗巨大的心臟正在地底深处甦醒、搏动。 那股混合著毁灭、暴虐与古老威压的气息,如同实质的潮水般从遗蹟最深处涌来,压得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那……那混蛋……” 亚当挣扎著从地上爬起,他被废掉的手臂传来阵阵剧痛,但此刻,一种远超肉体痛苦的、源於灵魂深处的恐惧攫住了他。 他看著沈弦离去的方向,又惊又怒地嘶吼。 “他把我们……他把我们留下来当诱饵了!” 尤菲米婭悬浮在半空,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她亮金色的眼眸死死盯著那片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圣光权杖的光芒在她周身形成一道不稳定的护盾。 “闭嘴,亚当!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准备迎接……我们从未面对过的敌人。” 罗兰的身影从阴影中浮现,他捂著被绞碎的肩胛,脸色惨白,但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冷静和锐利。 “这不是敌人,尤菲米婭。这是天灾,这是灭世的天灾!” “我们的任务已经从捕获或战斗,变更为……生存。”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一个巨大到难以想像的头颅,缓缓地、带著一种蔑视眾生的傲慢,从那片最深的黑暗中探出。 那头颅比重型卡车还要庞大,覆盖著如同黑曜石般坚硬、闪烁著幽暗光泽的鳞片。 两只眼睛如同两轮正在燃烧的、充满了暴虐与冷漠的熔金太阳。 仅仅是被那目光扫过,就让人感觉灵魂仿佛要被点燃、撕裂。 它张开巨口,露出如同利剑般参差的獠牙,一股蕴含著浓烈深渊气息、能腐蚀万物的黑色龙息开始在喉间凝聚。 326.罗兰之死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26.罗兰之死 “……神啊。” 亚当看著那如同神话中走出的恐怖生物,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之前面对沈弦的恐惧,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可笑和微不足道。 “所有单位,极限输出!” 尤菲米婭发出决绝的指令,圣光权杖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一道巨大的圣光屏障在她身前展开。 “罗兰,寻找弱点!亚当,吸引它的注意力!” “吸引注意力?我拿你奶奶烤糊的苹果派去吸引吗?” 亚当绝望地咆哮,但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举起了仅剩的完好手臂,准备拼死一搏。 罗兰的身影再次变得模糊,他如同最顶尖的猎手,强忍著剧痛,开始围绕著黑龙巨大的身躯高速移动,试图找到传说中龙类的逆鳞或眼部等弱点。 然而,黑龙的反应,或者说,它根本没有把他们当成需要认真对待的对手。 它只是隨意地、如同驱赶苍蝇般,挥动了一下刚刚从黑暗中伸出的、如同小山般的利爪! 嗤——! 空气被撕裂,五道漆黑的空间裂缝凭空出现,带著无可匹敌的力量扫向三人! “神圣壁垒!” 尤菲米婭將所有力量注入屏障! 轰! 坚固的圣光壁垒在接触到空间裂缝的瞬间,如同被铁锤砸中的玻璃,瞬间布满裂痕,然后轰然破碎!尤菲米婭如遭重击,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 亚当怒吼著试图闪避,但速度太慢,被一道裂缝的边缘擦过,他那身坚固的特製鎧甲如同纸糊般被撕开,整个人被拋飞,重重砸在远处的石壁上,生死不知。 最惨的是罗兰。 他正处於高速移动中,试图绕到黑龙的侧面。 黑龙那双熔金巨眼甚至都没有看他,只是眼角余光似乎瞥到了这个烦人的“小虫子”。 它那覆盖著鳞片的巨大尾巴,如同闪电般隨意一扫! 那巨大的尾巴甚至没有直接抽中他,仅仅是带起的、混合著深渊能量的恐怖风压,就如同无形的墙壁般狠狠撞在了他的身上! 砰!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声响。 罗兰的身体瞬间被打入了海底遗蹟的地面之下,掀起了一阵砂石与海流。 生死未卜! “罗兰!”尤菲米婭目眥欲裂,她发出惊骇的悲呼。 黑龙它那巨大的熔金眼瞳缓缓转动,锁定了仅剩的、还在挣扎的尤菲米婭,以及远处废墟中不知死活的亚当。 它再次张开巨口,那酝酿已久的、能湮灭万物的黑色龙息,如同地狱的洪流,喷吐而出! 与此同时,数千公里之外。 虹翼与重塑组织的最高指挥中心。 虹翼·“涅槃”临时指挥所 刚刚从沈弦的打击中勉强恢復一丝元气的虹翼组织,气氛更加凝重和压抑。 “报告!南太平洋出现与深渊文明神话传说中末日之龙特徵高度吻合的能量源!” “我们……我们安插在灯塔舰队外围的观察哨,也全部失联了……” “等等!根据最后传回的能量分析……沈弦的气息,和灯塔那三个顶尖战力的气息,都在那片区域!他们似乎被捲入了同一个地方!” 方泰看著屏幕,眼中闪过极其复杂的情绪。 是沈弦引来了这头怪物?还是他们同归於尽了? “指挥官,我们该怎么办?坐视不理吗?如果灯塔和沈弦都完了,那头龙出来,下一个就是我们!” “不。”方泰缓缓摇头。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疯狂的赌徒光芒。 “我们现在没有力量去对抗那头龙,但我们或许可以……改变棋局。” 他指向一个闪烁著红色警示灯的实验项目 【天穹之桥】。 “启动它!我知道它还不稳定,成功率不到30%,传送坐標也无法精確,但这是我们唯一能从那种地方『捞』回点什么的机会了!” “捞什么?沈弦吗?那个毁了我们的恶魔?!” “不!” 方泰的声音冰冷而清晰。 “捞灯塔那三个人。” “沈弦是私仇,但这头龙是公敌,我们需要他们的力量,更需要关於这头龙和那个鬼地方的第一手情报!如果能救下他们,灯塔就欠我们一个天大的人情!这对虹翼的重建至关重要!这是我们唯一的赌注!” 海底遗蹟。 面对那如同死亡宣告般的黑色龙息,尤菲米婭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隨即被一种神圣的决然所取代。 她將破碎的权杖举过头顶,將自己最后所有的生命与圣光能量毫无保留地燃烧起来! “圣域·祈祷!” 一道纯白色的、凝练到极致的光柱冲天而起,试图抵挡那毁灭的洪流。 她知道这只是徒劳,但这是她作为“裁决之翼”最后的尊严。 然而,就在龙息即將吞噬她的前一剎那—— 她身后的空间,突然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剧烈扭曲起来! 一道极不稳定的、边缘闪烁著危险电弧的、仿佛隨时会崩溃的虫洞,被强行撕裂开来!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吸力从虫洞中传来! 尤菲米婭连同不远处废墟中昏迷的亚当,瞬间被这股力量抓住,身不由己地向后倒飞,被硬生生扯进了那片混乱扭曲的光影之中! 轰——!!! 黑色的龙息狠狠地轰击在他们刚才所在的位置,將那片古老的遗蹟彻底湮灭、融化,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焦黑大坑。 虫洞在將两人吸入后,也立刻因为不稳定而迅速闭合、消失。 廊道中,只剩下灭世黑龙那因“猎物”逃脱而发出的、更加愤怒与暴虐的咆哮。 此时,海底的罗兰强行撑起了自己的身子,从海底之下爬了起来。 这会儿的他全身有很多处的粉碎性骨折,如果没有刀姬的支持,他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啊啊啊啊……” 罗兰目眥欲裂,死死地盯著那巨大的虫洞,疯狂向那处逃窜而去。 死亡的威胁让他体內爆发出了惊人的能量。 而黑龙却注意到了这渺小的存在。 它吐出了一口龙息,隨后怒吼一声,隨后抬起了龙爪,一股极其猛烈的能量波动在海底闪烁了起来! 次元能量开始爆发! 一阵毁灭性的光柱忽然喷发了起来!向著眼前的罗兰,喷射而去! 罗兰的猎手直觉让他感受到了致命的危机,他拼尽全力试图改变方向,但太快了! “不,不!!!” 砰!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声响。 罗兰的身体,连同他作为顶尖猎杀者的所有骄傲和技巧,在半空中瞬间化为了一蓬血雾,连完整的骨头都没能留下一块。 一切,都衍化作了虚无。 327.灭世之息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27.灭世之息 而回头看向不远处,尤菲米婭和亚当本来位於的地方。 虫洞已经完全关闭。 那声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怖咆哮,如同无形的重锤,將廊道中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砸得粉碎。 沈弦与尤菲米婭之间那不死不休的杀意,在这股更加原始、更加纯粹的毁灭意志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和可笑。 沈弦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第一时间不是看向咆哮的源头,也不是望向那冲天而起的惊霆雷光,而是猛地转身,將因巨大威压而脸色煞白、身体微微颤抖的沈佑清在身后。 他的身体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隔绝了大部分令人心悸的威压。 “哥……” 沈佑清通过精神连结传递来的意念带著一丝颤抖。 她“看”到了那片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深处,有什么巨大到难以想像的东西正在甦醒。 “別怕,有我。” 沈弦的回应简洁而坚定,但他的大脑正在以超越极限的速度飞速运转。 “这是……深渊的气息?但比我之前接触过的任何存在都要纯粹、古老……这就是三大组织所畏惧的,所谓这个世界以外的一面吗?毁灭的具现化……” “硬拼?不可能。” “这股力量的层级,远超现在尚未全盛的我,甚至可能超越全盛时期的我。” “强行对抗,只有死路一条。” “救世灯塔……那群傢伙自詡为人类秩序的守护者。” “现在,真正的末日级威胁出现了,这正是他们证明自己正义的最好时机。” “我何必去当这个出头鸟?跟我又他妈的有什么关係?” “尤菲米婭、亚当、罗兰……他们三个虽然重伤,但底牌尽出,依然有一战之力。” “更重要的是,他们的立场决定了他们绝不可能对这种灭世级的生物坐视不理。他们会去挡,也必须去挡。” “完美的……诱饵和屏障。” 想通了这一切,沈弦心中的杀意迅速收敛,取而代代的是一种猎人般的冷静与耐心。 他轻轻拍了拍妹妹的后背,用口型无声地说:“別担心,看戏就好。” 隨后,他又將手中刚刚得到的“惊霆”给拿了出来。 他看著这淡紫色的反曲弓,心中五味杂陈。 与此同时,全球各地的最高指挥中心。 在沈弦做出决定的同一时刻,地球上最顶尖的三大组织,几乎在同一时间被拉响的最高级別警报所震动。 救世灯塔·“观星台”战略会议室。 “警报!s-77海域监测到灭世级能量反应!强度正在突破临界值!已超越已知任何记录!” “与第七舰队净化之矛彻底失联!最后传回的画面是……天啊,那是什么东西?!” “確认了!尤菲米婭、罗兰、亚当三位理事的生命信號极其微弱,难以察觉!且处於一个无法定位的异常空间坐標內!” 指挥官布鲁加脸色铁青地看著屏幕上那模糊、扭曲,却依旧能看出其恐怖轮廓的巨兽影像。 以及旁边標註的“灭世黑龙”——这是系统根据神话资料库自动匹配的最相似条目。 “我们的舰队……全没了?” 一位高层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 “现在不是追究损失的时候!” 布鲁加一拳砸在桌子上,眼神锐利如刀。 “这头怪物一旦浮出水面,將是全球性的灾难!灯塔的职责是什么?就是为了应对这一刻!” 他猛地抬头,看向天花板,仿佛能穿透云层看到太空。 “启动『上帝之杖』天基动能武器系统!” “计算轨道,准备进行饱和式打击!同时,命令全球所有待命的神盾级战力,向s-77海域集结!我们不能让这东西,踏上任何一块大陆!” 重塑·深塔密室。 古老的石室中,几位身著华贵长袍的长老正围绕著一个由水晶和活体神经构成的巨大占卜仪器。 仪器中央,一团浑浊的能量正在疯狂搅动,呈现出黑龙的虚影。 “预言……应验了。” 一位最年长的长老声音沙哑,如同枯叶摩擦。 “源能之种的过度成熟,引来了收割者的先锋……深渊的先锋。” “虹翼和灯塔都乱了阵脚,他们想用这点力量去对抗本深渊文明,何其愚蠢。” 另一位长老不屑地说道。 “我们该如何应对?” “唤醒所有沉睡的圣裔,准备启动盖亚之盾计划。” 为首的长老缓缓闭上眼睛。 “这不是一场战斗,这是一场净化。” “在黑龙將这个被污染的土壤彻底犁平之前,我们必须將文明的火种保存下来。” “至於地表上那些挣扎的凡人……就让他们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价吧。” 在灭世黑龙的阴影下,三大组织,基於各自的立场、科技与理念,做出了各自的决定。 灯塔选择正面硬撼,虹翼选择豪赌未来,而重塑,则选择了火种计划。 而这一切,都还未被遗蹟中的沈弦和三大高手所知。他们即將面对的,是来自深渊的、最纯粹的绝望。 …… 量子纠缠通讯室·“三权之庭” 这不是一个物理存在的空间。 这是一个由“救世灯塔”搭建的、基於量子纠缠通讯技术的最高级別虚擬会议室,代號“三权之庭”。 在这里,无论身处何地,三大组织的最高领袖都能以最安全、最即时的方式进行密谈。 空间呈现为一片无尽的、深邃的星空,三张由纯粹光粒构成的王座呈三角之势悬浮其中,代表著地球上最强大的三股势力。 救世灯塔总指挥官,布鲁加,的身影首先在主位上凝聚。 328.入侵。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28.入侵。 布鲁加是一位头髮花白、面容如同古罗马雕塑般坚毅的老者,穿著一身笔挺的白色军礼服,眼神深邃如海,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就如同一座沉默的灯塔,散发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片刻后,他对面的王座上,光芒扭曲,凝聚出虹翼目前的代理军长,方泰。 他看上去面容憔悴,眼中布满了血丝和难以掩饰的屈辱与怒火。 虹翼总部被沈弦一人踏平,这是他一生都无法洗刷的难过。 他穿著破损但依旧整洁的虹翼制服,紧握的双拳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静。 “布鲁加,” 方泰的声音沙哑,带著刺骨的寒意,“在这种时候把我们叫来,最好不是为了欣赏你那张扑克脸。” 布鲁加没有理会他的挑衅,只是平静地看向第三张王座。 光影闪烁,一个截然不同的身影出现了。 那就是重塑组织的现任领袖,重塑之主塞勒斯。 他地靠在王座上,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仿佛在嘲笑一切的微笑。 “哦呀,真是难得的聚会。” 塞勒斯的声音如同大提琴般悦耳,却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 “两位『凡人』的领袖,看起来脸色都不太好。是因为那个叫沈弦的『变数』,还是因为……那条从深渊里爬出来的傢伙?” “塞勒斯!”方泰怒喝, “收起你那套神神叨叨的腔调!我们今天来,不是听你废话的!” “好了。” 布鲁加终於开口,声音平稳却带著不容抗拒的权威,瞬间压下了场內的火药味。 “方泰,你的愤怒我理解。塞勒斯,你的傲慢也请暂时收敛。我们今天坐在这里,只有一个议题——” 他抬手,三人的王座中央,瞬间浮现出一副巨大的、由无数数据流构成的全息影像。 影像中,一头遮天蔽日的黑色巨龙正在一片狂暴的雷暴海洋中肆虐,每一次吐息都让空间湮灭,每一次摆尾都掀起滔天巨浪。 “这头巨大的黑色生物,我们称之为,灭世黑龙。” 布鲁加的声音变得凝重,“它已经彻底摧毁了我们在南太平洋的第七舰队,並导致我们的三位顶尖战力与沈弦一同失踪於一场异常的空间乱流中。现在,它正朝著大陆方向移动。” 他看向另外两人:“我需要你们手中关於它的所有情报。作为交换,灯塔將共享我们通过天基卫星和深海探测器获得的所有物理数据。” 方泰冷哼一声,但还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虹翼的上古预言中称其为毁灭之兽,是传说中毁灭纪元的灾厄。书中记载,它的鳞片能免疫绝大多数能量攻击,龙息……是法则层面的湮灭,常规防御无效。” 塞勒斯则饶有兴致地看著影像,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灭世黑龙?毁灭之兽?真是无趣的命名。” 他轻笑道,“在我们重塑的数据分析中心当中,分析出了有关於它的零星碎片信息。它不是什么神话生物,而是一件……『生物兵器』。一件被它的『主人』遗弃或封存在这里的、拥有自主行动逻辑的『清扫工具』。它的核心指令只有两个:吞噬与毁灭。” “生物兵器?”布鲁加和方泰同时一惊。 “没错。” 塞勒斯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一个完美的、遵循原始毁灭法则的造物。” “布鲁加,你那些所谓的『上帝之杖』天基动能武器,对它来说不过是洒洒水。方泰,你们那些依靠阵法合击的战术,在它绝对的力量面前更是个笑话。” 布鲁加沉声道:“那么,你的方法呢?” “方法?” 塞勒斯笑了。 “当然是从基因层面入手。如果能捕获它的活体组织,解析其基因序列,我们或许能製造出针对性的基因编码,让它从內部崩溃。” “或者……更有趣一点,尝试覆盖它的核心基因指令,让这件完美的兵器,为我所用。” “疯子!”方泰低骂。 “这是目前唯一的科学方案。” 布鲁加打断了他们,他显然更倾向於塞勒斯的分析,儘管他同样厌恶塞勒斯的態度。 “常规武器无效,法则层面无法对抗。那么,我们必须考虑非常规手段。” “灯塔可以提供最高精度的轨道武器进行牵制,为你的捕获行动创造窗口,塞勒斯。方泰,我需要你提供古籍中可能记载的、关於它行动模式或潜在『弱点』的任何信息。” 就在三人勉强达成一个脆弱的、充满猜忌的合作意向时—— 异变,陡生! 滋……滋啦…… 虚擬会议室的稳定星空背景,突然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雪花噪点,如同信號不良。 “怎么回事?布鲁加,你的量子通讯被干扰了?谁有那个能力入侵灯塔的科技?” 方泰皱眉。 布鲁加脸色一变,立刻试图连接系统,却发现所有权限都被瞬间锁定! “不……这不是干扰,这是……入侵!” 话音未落,整个三权之庭开始剧烈地、不祥地扭曲! 星空背景如同被泼了浓硫酸的画作,开始腐蚀、融化,露出背后令人不安的、纯粹的漆黑虚无! 三人的光影投影也开始剧烈闪烁,仿佛隨时会崩溃! 一个声音,毫无徵兆地在三人的意识深处同时响起。 那声音不大,甚至带著一丝慵懒的、仿佛刚睡醒般的笑意。 “……哦?几只稍微强壮一点的虫子,在討论如何处理我的看门犬吗?” 这声音响起的瞬间,布鲁加、方泰、塞勒斯三人,这三位站在地球权力顶点的巨头,同时如遭雷击! 一股源於生命位阶最深处的、无法言喻的恐怖威压瞬间降临。 让他们引以为傲的力量、意志、智慧,在这一刻显得如此渺小和可笑! 他们的投影被这股意识强行扭曲、压制,连维持形態都变得极其困难! “討论得……很有趣。” 329.神祇的戏謔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29.神祇的戏謔 那个声音带著一丝玩味的腔调,继续在他们脑海中响起。 “一个想用『牙籤』去戳它,一个想给它『下毒』,还有一个……想驯服它?呵呵……真是……可爱的想法。” “那么,作为对你们『勇气』的奖赏……” 那声音顿了顿,整个虚擬空间彻底崩塌,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只剩下最后一句如同神明判决般的话语,带著一丝百无聊赖的戏謔,清晰地烙印在三人的灵魂之上。 “……就让你们……提前感受一下,『主人』的威严吧。” 下一秒,通讯彻底中断。 现实世界中,布鲁加猛地从指挥椅上站起,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方泰在虹翼的秘密基地里,一口鲜血喷出,脸色惨白如纸。 而塞勒斯,在他那华丽的实验室中,第一次露出了惊骇与难以置信的表情,打碎了手中的基因容器。 他们都明白,一个远比灭世黑龙更加恐怖、更加无法理解的存在,已经將目光,投向了他们这片小小的“农场”。 量子通讯中断的瞬间,三位地球上权柄最重的男人,同时从各自的王座上惊醒。 救世灯塔·“方舟”指挥中心。 总指挥官布鲁加猛地从指挥椅上站起,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他面前那块能调动全球军事力量的巨大全息屏幕,此刻却是一片死寂的雪花,所有通讯线路都被一种无法理解的力量强行切断、锁死。 “怎么回事?!备用线路!启动物理隔绝协议!” 他对著空无一人的指挥中心怒吼,但没有任何回应。 整个“方舟”仿佛成了一座与世隔绝的钢铁孤岛。 虹翼·“涅槃”基地。 方泰一口鲜血喷在面前的古籍上,脸色惨白如纸。 那股源於灵魂最深处的威压让他几乎跪倒在地。 他引以为傲的、经过千锤百炼的意志力,在那道意识面前,如同纸糊般脆弱。 他死死盯著那被血污染红的、记载著毁灭之兽的古老书页,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与屈辱。 重塑·“创世纪”基因实验室。 一向视万物为凡俗、自詡为新神的重塑之主塞勒斯,第一次露出了惊骇与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失手打碎了手中盛放著珍贵基因样本的容器,液体在光洁如镜的地面上蔓延。 他那双总是带著嘲弄笑意的眼眸,此刻却死死盯著虚空,仿佛看到了什么最不可名状的恐怖。 就在他们各自因那短暂的意识入侵而心神剧震、尚未平復之际—— 异变,再次发生。 这一次,不是在虚擬空间,而是在他们各自所在的、绝对安全的现实世界里。 布鲁加的指挥中心里,空气的温度骤然下降,光线开始以一种违背物理法则的方式被扭曲、吞噬。 一个修长的、穿著仿佛由纯粹暗物质编织而成的黑色礼服的身影,就那么凭空地、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了全息屏幕前,仿佛他从一开始就站在那里。 方泰的秘密基地里,摇曳的烛火瞬间凝固,仿佛时间被冻结。 那个同样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书桌的对面,优雅地倚靠著书架,目光饶有兴致地扫过那些古老的捲轴。 塞勒斯的无菌实验室里,所有精密仪器在一瞬间同时停止了运转。 那个俊美到非人的身影,正站在他最宝贵的基因序列库前,仿佛在欣赏一幅画。 三地,同时出现! 他看上去像一位中世纪的年轻贵族,皮肤苍白得毫无血色,一头及肩的银色长髮柔顺光亮。 他的面容俊美到极致,但最令人不寒而慄的,是他那双纯黑色的、没有任何眼白和瞳孔的眼眸,如同两口能吞噬一切光线的微型黑洞,其中看不到任何情感,只有永恆的虚无与冷漠。 他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仿佛在嘲笑整个蓝星的浅笑。 三位巨头在看到这个身影的瞬间,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防御系统、空间屏障、能量护盾,没有发出任何警报!对方的出现,就像是在一张画上,被画师隨意添上了一笔,自然得令人绝望。 “看来……刚才的通讯中断,给三位带来了一些小小的困扰。” 那个身影开口了。 声音不大,甚至带著一丝慵懒的笑意,却同时在三个不同的地方、在三人的脑海中清晰响起。 他看向布鲁加,目光仿佛穿透了这位铁血指挥官的內心。 “总指挥官,布鲁加。穷尽一生,试图用科技与秩序,为这个小小的文明筑起一道脆弱的『灯塔』。真是……感人的努力。” 他又仿佛同时看向方泰,眼神中带著一丝玩味。 “代理军长,方泰。刀剑学府的荣耀与传说,却被一个『变数』轻易踏碎了尊严。你的愤怒,我能闻到,像生锈的铁一样,廉价又刺鼻。”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塞勒斯身上,那丝微笑似乎更浓了些:“啊,重塑之主,塞勒斯。最有趣的一个。试图通过篡改基因来扮演『神』。一个……渴望成为造物主的『造物』。真是绝妙的讽刺。” 三位巨头,这三位跺跺脚就能让地球震动的人物,此刻却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他们的身体、他们的力量、甚至他们的思维,都被一种无形的、更高维度的法则死死压制著! “你们似乎很好奇,我是谁。” 那个身影缓缓踱步,他的动作优雅,却让三位巨头感觉整个空间都在隨著他的脚步而扭曲、呻吟。 “那么,就当这是一次正式的自我介绍吧。” 他停下脚步,纯黑色的眼眸同时注视著三人,那眼底的虚无仿佛要將他们的灵魂都吸进去。 “我的名字,凯卢斯。” “你们刚才討论的,那条不听话的『看门犬』……是我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隨意地抬起手,对著各自面前的某个事物,做出了一个轻描淡写的动作。 在布鲁加的指挥中心,那块巨大的、能显示全球战况的全息屏幕,没有爆炸,没有碎裂,而是如同被风化的沙雕一样,无声无息地、从分子层面开始分解,化作一片银色的尘埃,飘散在空中。 灯塔最尖端的科技,在他面前脆弱得像个笑话。 330.威慑计划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30.威慑计划 在方泰的基地里,他面前那本被血污染红的、记载著虹翼千年传承的古籍,凯卢斯甚至没有触碰。 那本书页就那么自动地、一页页地、迅速枯黄、捲曲、最后化为一撮黑色的飞灰,仿佛瞬间经歷了几千年的光阴。虹翼引以为傲的“传承”,在他面前不堪一击。 在塞勒斯的实验室里,凯卢斯的手指轻轻点向了塞勒斯那自詡为“完美造物”的手臂。 塞勒斯惊恐地发现,自己那光洁无瑕的皮肤上,竟凭空出现了一块丑陋的、如同衰老般的暗色斑点! 他立刻调动体內的基因力量试图修復,却发现那斑点如同跗骨之蛆,根本无法抹除!凯卢斯,竟能在他最引以为傲的领域,隨意地“污染”他! “看到了吗?” 凯卢斯收回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是一种神祇在观赏螻蚁垂死挣扎时的、百无聊赖的戏謔。 “你们的力量、你们的科技、你们的传承、你们所谓的『完美』……在我眼中,在深渊科技眼中,都不过是这片试验田里,长势稍微好一点的杂草罢了。” 他环视著三人那因极致恐惧和震惊而扭曲的脸,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並非来毁灭你们。那太无趣了。” “我只是来通知一声——” 他纯黑的眼眸中,倒映出整个星系的生灭,声音变得飘渺而宏大,如同来自宇宙的尽头。 “我种下的『种子』,即將成熟。而你们,连同那个叫沈弦的『变数』,都將是这场盛大『丰收』里,最有趣的余兴节目。” “好好表演吧,在我失去耐心之前。”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没有消失,没有传送,而是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就那么自然地、从现实中“褪去”了顏色,化为了虚无。 指挥中心里,屏幕化作的尘埃还在缓缓飘落。基地里,古籍的飞灰落在方泰颤抖的手上。实验室里,塞勒斯死死盯著自己手臂上那块无法抹除的、象徵著绝对耻辱的斑点。 三位巨头,在这一刻,终於清晰地认识到了一个令他们绝望的事实: 他们所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敌人”。 而是一个视他们整个文明为玩物的…… 神。 …… 灯塔国,西海岸某海滨小镇,一间不起眼的出租民宿。 海风带著咸湿的气息,从半开的窗户吹入,捲动著廉价的窗帘。 公寓不大,但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厨房里传来食物的香气,客厅的旧电视正播放著新闻,一切都透著一种来之不易的、平凡的烟火气。 沈弦穿著一件宽鬆的t恤和休閒裤,正坐在沙发上,用一块软布仔细擦拭著贪饕的刀身。 一天的休养让他身上的伤势基本痊癒,那股冰冷的杀意也被他很好地收敛在眼底深处,此刻的他,看上去更像一个邻家的大男孩。 电视屏幕上,画面触目惊心。 “……根据『救世灯塔』与『虹翼』联合发布的最新公告,代號为『灭世黑龙』的传奇生物,在彻底摧毁大西洋联合舰队后,已於四小时前抵达北美东海岸两千海里处,其喷吐的『湮灭龙息』具有法则级破坏力……” 画面切换,一段模糊的卫星影像被播放出来。 那遮天蔽日的黑色身影,隨意地吐出一道纯黑气息,半支庞大的舰队便如同被画师从画卷上抹去般,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沈弦擦拭剑身的手,微微一顿。 他脸上的放鬆缓缓消失,目光落在那漆黑的电视屏幕上,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 他关掉了电视。 从南太平洋到北美的东海岸,沈弦大概意识到了灭世黑龙想去哪个城市了。 纽约。 那是世界上最大的城市,如果摧毁了这个城市,深渊文明的入侵將会对整个蓝星的士气造成极大的破坏。 但同样的…… 也会死去无数人。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的海风声。 “哥,看。” 沈佑清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她將一张电子地图在沈弦面前展开。 她换上了一身乾净的连衣裙,白色的长髮柔顺地垂下,在午后的阳光下泛著光。 她没注意到电视里那令人不安的播报声,红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往。 沈弦立刻收敛心神,脸上重新掛起了温和的笑容。他指著地图上的一个点,用手语耐心地比划著名。 “看,这是『重塑深塔』的结构图。我查过了,他们的『火种计划』航天舰船就停在顶层机库,那里是防御最薄弱的地方,因为他们认为没人能从外部潜入。” 他切换画面,调出一张时间表。 “今晚凌晨两点,是他们安保系统能量切换的间隙,有三分钟的空窗期。我们利用这个机会,从通风管道潜入,直达顶层。拿到船,我们就离开这里。” 他详细地解释著每一个步骤,仿佛在描绘一幅美好的蓝图。 “离开蓝星,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安静的星球。那里没有战斗,没有追杀,只有我们两个人。哥给你建一座大房子,种满你喜欢的花。” 沈佑清看著地图,又看看哥哥充满笑意的眼睛,她用力地点头,粉色的眼眸中亮起了前所未有的光芒。 她伸出手,紧紧抓住哥哥的手,用手语急切地回应:“好!我们走!现在就走!” 离开,永远地离开这个充满危险和痛苦的世界。 这个念头对她而言,是最大的幸福。 沈弦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安抚道:“不急,等天黑。” 关於緋村摺纸那边,沈弦已经沟通好了。 他打算先弄到重塑的宇宙航行舰船,飞往宇宙之后,再去接走緋村摺纸。 然而,就在他准备起身收拾行囊时,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瞥向了那块漆黑的电视屏幕。 “湮灭龙息……灭世级……” 他心中低语。这股力量,与深渊文明气息同源,却更加纯粹、更加强大。 逃离地球,真的能获得安寧吗? 只要深渊文明还在,只要这个威胁还在,他们又能逃到哪里去? 331.病娇的亲情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31.病娇的亲情 或许……应该做些什么? 在离开之前,彻底斩断这个隱患……或者,至少尝试去阻止这场浩劫……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在他眼中漾起了细微的波澜。 就是这一丝波澜,被沈佑清敏锐地捕捉到了。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那双刚刚还充满希望的粉色眼眸,骤然被一种极致的恐慌和不安所占据。 她看到了哥哥眼神中的犹豫,看到了他望向电视时那份不自觉的沉重。 不!不可以! 她心中那根名为“恐惧”的弦,被狠狠拨动了! 下一秒,这个一直安静、柔弱、极度依赖哥哥的女孩,做出了一个让沈弦都始料未及的举动! 她猛地从地毯上站起,以一种与她身体完全不符的、迅猛的姿態扑了上去! “砰!” 沈弦猝不及防,竟被她一把推得后背重重撞在墙上! 他完全没有任何对於沈佑清的防备,没有连接刀姬的沈弦完全没有任何能力阻挡这位sss级別战斗力的肉身强度。 沈佑清双手死死地、用力地抓著沈弦的手腕,將他按在墙上。 她的身体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著,那双美丽的血色眼眸此刻却燃烧著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的火焰,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不许去!” 她的手语因为激动而显得混乱不堪,但意思却无比清晰。 “哥!你答应过我的!你说过要带我走!” “我不要再看到你战斗!不要再看到你受伤!我不要再过那种担惊受怕的日子了!” “那个世界怎么样,与我们无关!谁死谁活,都与我们无关!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我只要你活著陪著我!” 她的力气很大,指甲几乎要嵌进沈弦的衣料里。她死死地盯著他,仿佛只要他一说“不”,她就会立刻崩溃。 就在她用力推搡的瞬间,沈弦的手臂不经意间狠狠地蹭过墙壁上一颗鬆动翘起的、用於固定墙纸的旧铁钉! 嗤啦——! 一道细长但颇深的血口瞬间在他小臂上裂开,鲜血立刻涌了出来,顺著他光洁的皮肤滑落,滴在地板上,绽开一朵刺目的红花。 这突如其来的血色,如同当头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沈佑清所有的疯狂! 她僵住了。 那双燃烧著偏执火焰的眼眸,在看到那道血痕和滴落的鲜血时,瞬间被极致的惊恐、懊悔和自责所取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抓著哥哥衣领的双手猛地鬆开,转而颤抖著、不知所措地伸向那道伤口,却又不敢触碰。 沈弦彻底怔住了。 他看著妹妹脸上那从未有过的、混合著疯狂、偏执与极致恐惧的表情,看著她无声滑落的泪水,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狠狠刺穿。 那滔天的杀意,那拯救世界的念头,那所谓的责任感……在妹妹这双偏执而绝望的眼眸面前,瞬间变得苍白无力,不堪一击。 他错了。 他以为自己想要的是斩断一切后患,但妹妹想要的,从来都只是求一份安寧而已。 沈佑清抓著他的力气渐渐变小,那偏执的火焰被泪水浇熄,只剩下最纯粹的、令人心碎的哀求。 她鬆开衣领,双手改为紧紧抱住他的腰,將脸埋在他胸口,身体依旧在剧烈颤抖,无声地哭泣著。 “哥……带我走……求你了……” 沈弦缓缓抬起手,轻轻地、无比珍重地回抱住她颤抖的身体。 他闭上眼睛,將脸埋在妹妹白色的髮丝间,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將她所有的恐惧都吸入自己体內。 他心中那刚刚燃起的、想要“做些什么”的火焰,被他亲手、决绝地掐灭了。 世界如何,与我何干? 我的世界,就在怀里。 他再次睁开眼时,眼底只剩下无尽的温柔和不容置疑的决断。 “好……” 他低下头,用手轻轻揉了揉妹妹的脑袋,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哥带你走。” 沈弦抬起眸子,坚定地说道。 就在此时,沈弦手上被螺丝钉撕开的那一个疮口血流的越来越多。 鲜血立刻涌了出来,顺著他光洁的皮肤滑落,滴在地板上,绽开一朵刺目的红花。 这突如其来的血色,如同当头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沈佑清所有的疯狂。 她僵住了。 那双燃烧著偏执火焰的眼眸,在看到那道血痕和滴落的鲜血时,瞬间被极致的惊恐、懊悔和自责所取代。 她抓著哥哥衣领的双手猛地鬆开,转而颤抖著、不知所措地伸向那道伤口,却又不敢触碰。 “对不起……对不起……哥……我不是故意的……我……” 她的手语因为慌乱而变得语无伦次,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滚滚而下,砸在沈弦的手臂上,与鲜血混在一起。 她猛地转身,跌跌撞撞地冲向旁边的急救箱,將里面的纱布、消毒水一股脑地全倒了出来。 然后又慌乱地跑回来,跪在沈弦面前,颤抖著手,想要为他处理伤口。 他轻轻抓住妹妹那双沾著他鲜血、还在剧烈颤抖的手,阻止了她慌乱的动作。 然后,他將她拉入怀中,紧紧抱住。 “没事,小伤而已。” 他低下头,声音沙哑却听起来让人感到十分安心,“哥不怪你。” 沈佑清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著,无声地哭泣,双手紧紧地、死死地抓著他的后背,仿佛要將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ps:最近看到很多关於妹妹的討论,说要什么改血缘改基因之类的,妄图这样就可以在一起,我只能说你们太小看瀋河的力量了。 我就说白了吧,这条感情线只能结束在亲情,除非我书不要了,不然我肯定不会写圆满的,所以这条感情线的女主小清,只能够是败犬结局,但我会儘量给小清一个好的结局,至少让她幸福。 其次就是关於京城小富婆夏浅浅的问题,她这条线作者没忘的,她在后面肯定会有剧情,但短期內不会有画面。 关於完结的话,本书预计百万字以后完结。 其次就是,求一波免费的为爱发电啦,谢谢大家~ 332.海天一线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32.海天一线 当那头被命名为“灭世黑龙”的传奇生物,在彻底摧毁了第七舰队后,並未如预想般在海洋中肆虐。 而是调转方向,以一种稳定得令人心悸的速度,径直朝著西半球人口最稠密、象徵著人类现代文明顶点的城市——纽约。 笔直飞去时,全球的警报被拉到了前所未有的最高级別。 这不是无意识的破坏,这是宣告!是对整个蓝星文明的、赤裸裸的宣战! 深渊文明其背后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蓝星文明知道,有这么一尊神明一般的存在,正在试图毁灭他们。 以此来达到摧毁军心的目的。 此时。 救世灯塔·全球联合指挥中心。 巨大的全息星图早已切换为全球战术地图。 官布鲁加面沉如水,眼中布满了血丝,但声音依旧如同钢铁般稳定。 “『天穹』卫星网络报告,目標已突破第一警戒线,速度未减。预计四小时后抵达北美东海岸。” “命令大西洋第一、第三联合舰队,组成『嘆息之墙』防线,所有『宙斯盾』系统全功率开启!” “所有ss+级『神盾卫队』空天部队,立刻起飞,执行『蜂巢』绞杀协议!” “通知虹翼,他们的『天罡战阵』,该出动了。” 虹翼·东方联合指挥部。 方泰看著屏幕上那如同神魔般的巨龙,眼中是屈辱、愤怒与一种悲壮的决然交织的复杂情绪。 虹翼的尊严被沈弦踏碎,但守护世界的责任,依旧烙印在他们的骨血里。 “所有ss和ss+级『七曜』、『八荒』战团,立刻通过『天穹之桥』抵达预定战场!” “启动『麒麟破灭光』的准备程序!告诉所有人,这一战,为虹翼千年荣耀而战,为身后亿万生灵而战!死战不退!” 重塑·“创世纪”基因实验室。 与外界的紧张气氛截然不同,这里一片安静。 重塑之主塞勒斯正饶有兴致地通过一面巨大的观测屏,欣赏著那头黑龙优雅而充满毁灭性美感的姿態,仿佛在看一场盛大的烟火表演。 “看到了吗?这就是『深渊』的力量,纯粹的、不加修饰的毁灭法则。灯塔的铁疙瘩,虹翼的老古董,在它面前,都不过是些稍微坚固点的玩具罢了。” 他对著身边的几位长老轻笑道。 一位长老忧心忡忡:“大人,我们真的不出手吗?任由它摧毁地表文明……” “出手?” 塞勒斯笑了,那笑容里带著一丝怜悯和嘆息,“为什么要阻止一场难以避免的毁灭?我们的『火种计划』才是未来。不过……” 他想了想,隨意地挥了挥手,“派第三、第五圣裔军团去意思一下吧,別让灯塔和虹翼说我们见死不救。顺便,收集一些那头『宠物』的战斗数据,很有趣。” 战场:大西洋·“嘆息之墙”防线。 海天之间,一场倾尽人类文明最高武力的战爭,惨烈上演。 数十艘最先进的战舰组成钢铁长城,万炮齐鸣! 无数电磁轨道炮以数十倍音速射出的穿甲弹、蕴含著恐怖能量的等离子光束、以及各种追踪飞弹,如同暴雨般倾泻向那道遮天蔽日的黑色身影! 天空中,数百架最精锐的“神盾卫队”空天战机呼啸而过,他们都是王牌级別的顶尖战士,驾驶著加载了小型能量护盾和高周波武器的战机,如同悍不畏死的蜂群,围绕著黑龙发动自杀式的攻击! 另一侧,虹翼的“天罡战阵”大放异彩! 十数名ss级的虹翼高手结成古老阵法,他们的能量通过某种共鸣技术连接在一起,在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由纯粹能量构成的麒麟虚影,麒麟每一次奔腾、每一次甩尾,都带起毁天灭地的能量衝击波,攻向黑龙! 然而,这一切,在灭世黑龙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它的鳞片,仿佛是另一个维度的物质,电磁炮弹在其上只能擦出微不足道的火星便被弹开。 等离子光束的高温甚至无法让其变色。 “神盾卫队”的战机如同撞上山脉的飞蛾,连人带机瞬间化为碎片,虹翼那足以摧毁一座小城的麒麟能量衝击,轰在它身上,也仅仅是让它庞大的身躯微微晃动了一下,如同被微风拂过。 “无效!常规武器全部无效!” “『神盾卫队』已损失超过百分之七十!” “虹翼的『天罡战阵』能量正在急剧衰减,无法破防!” 绝望的报告不断从前线传来,传到每一个指挥中心。 布鲁加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时,眼中只剩下最后的决然。 “启动……『上帝之杖』。” 方泰也发出了嘶哑的咆哮:“『麒麟破灭光』……发射!” 这是两大组织最后的底牌! 太空近地轨道上,三颗偽装成通讯卫星的钨杆卫星接到指令,瞬间调整角度,脱离轨道,以超越二十倍音速的恐怖速度,化作三道沉默却致命的流星,直刺黑龙! 与此同时,虹翼所有残存的战力將能量毫无保留地注入麒麟战阵核心! 那巨大的麒麟虚影仰天长啸,口中凝聚出一道粗壮无比、几乎將天空都染成金色的毁灭光柱,轰向黑龙! 一边是人类物理学的极致,一边是能量运用的巔峰! 轰!!! 两股毁灭性的力量,几乎在同一时间,精准无比地命中了灭世黑龙庞大的身躯! 一朵远比核爆更加璀璨、却又诡异地寂静无声的巨大光球在海天之间炸开! 衝击波將海面压出一个直径数十公里的巨坑,周围的云层被瞬间清空!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失声。 所有指挥中心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那片被强光和能量乱流笼罩的区域。 成功了吗? 光芒缓缓散去。 然后,所有人都看到了让他们毕生难忘、彻底陷入绝望的一幕。 那头灭世黑龙,依旧悬浮在空中。 它身上那坚不可摧的鳞片,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痕,一处较大的伤口甚至渗出了一丝如同熔岩般粘稠的黑色血液,缓缓滴落,將下方的海水腐蚀得滋滋作响。 333.突破这一线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33.突破这一线 它受伤了。 身体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豁口,正在不断地流著鲜血。 但…… 仅此而已。 灭世黑龙甚至连姿態都没有改变。 它缓缓低下那巨大的头颅,熔金色的眼瞳中,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情绪—— 不是痛苦,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螻蚁的挑衅所激起的…… 厌烦。 它张开了巨口。 没有酝酿,没有蓄力。 一道並不粗壮,甚至显得有些隨意的、纯黑色的气息,从它口中喷吐而出。 那黑色的气息所过之处,没有爆炸,没有火焰,没有声音。 空间、物质、能量……所有的一切,都如同被画师从画卷上抹去一般,无声无息地、从概念的层面上被湮灭了。 半支大西洋舰队,残存的“神盾卫队”,以及虹翼那悲壮的“天罡战阵”,连同那些s级的顶尖高手,都在这道黑色的“湮灭龙息”面前,瞬间化为了虚无,仿佛从未存在过。 死寂。 彻彻底底的死寂。 救世灯塔的指挥中心里,布鲁加颓然地坐倒在指挥椅上,眼中一片死灰。 他死死地盯著眼前的景象,面如死灰。 虹翼的指挥部里,方泰一口鲜血喷在屏幕上,整个人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们倾尽了文明最顶尖的武力,动用了最后的底牌,换来的,却只是对方一个不耐烦的“哈欠”。 灭世黑龙甚至没有再看一眼这片狼藉的战场,它调转方向,继续以那稳定不变的速度,朝著纽约,飞去。 它的前方,再无任何成建制的阻碍。 人类文明,整个蓝星…… 似乎只剩下最后的,令人绝望的倒计时。 …… 重塑深塔·“火种计划”实施区。 夜色如墨,笼罩著这座矗立在荒漠之中、如同通天巨塔般的宏伟建筑——重塑深塔。 深塔外部,数百米高的半空,一个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通风管道外罩被无声地拆开。 沈弦如同没有重量的幽灵,灵巧地钻了进去,沈佑清则像一只小猫般紧隨其后,被他稳稳地护在身前。 管道內狭窄而黑暗,充满了机油和金属的冰冷气味。 沈弦没有使用任何照明设备,他的双眼在黑暗中亮起微光,如同最精密的夜视仪器。 他的动作快而无声,每一次前进、每一次转弯,都精准地避开了內部的红外线感应器和噪音探测器。 沈佑清紧紧抱著哥哥的手臂,通过精神连结,將自己强大的感知力毫无保留地与哥哥共享。 “哥,左前方三十米,有一个能量节点,是安保系统的供能线路。” “下方管道有三名巡逻的=守卫正在接近,他们的生命体徵很强。” “再往前,空气的流动变得不一样了……很纯净,带著一种……奇怪的味道。” 作为重塑的前员工,沈佑清拥有对於这个地方有著的十足的了解。 虽然说许多地方会有很大的地形变动,但对於沈佑清而言,再次熟悉不是什么难事。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非要评出一个最优秀的侦察兵的话。 那么这个名额非沈佑清莫属。 “那是高纯度维生气体的味道。” 沈弦在精神连结中回应,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他早已將从黑市和网络上搜集到的、残缺不全的深塔结构图与妹妹的实时感知相结合,在脑中构建出了一幅完美的3d地图。 他们的目標,是位於深塔最顶层的航天机库。 但要到达那里,他们必须穿过“火种计划”的核心区域。 不过在此期间,需要十分小心。 十几分钟后,沈弦在一个岔路口停下。 他用手指轻轻撬开一处百叶窗式的排风口,一道缝隙露了出来。 眼前的景象,让即便是心如止水的沈弦,瞳孔也微微一缩。 他们正位於一个巨大到难以想像的纯白色穹顶大厅的上方。 这里与其说是实验室,不如说是一座…… 献给未来的神殿。 大厅中央,是一根贯穿天地的、由无数光路和能量管道构成的生命之树。 从树上延伸出成千上万条透明的维生管道,连接著下方一排排整齐划一的、如同白色棺槨般的休眠舱。 休眠舱是半透明的,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沉睡著的人。 他们无一例外都是年轻人,容貌俊美,体格完美,神態安详,仿佛在做一个甜美的梦。 他们就是重塑组织耗费百年光阴,从全球筛选和优化出的、拥有最完美基因的新人类。 大厅四周,无数身穿白色无菌服的科学家和工程师们正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著,他们的表情严肃、虔诚,甚至带著一种狂热。 巨大的全息屏幕上,滚动著海量的基因数据、生態模擬图和星际航行参数。 “火种序列上传中……人类文明史资料库已加载98%。” “生態方舟a区(植物种子库)准备完毕。” “生態方舟b区(动物胚胎库)维生系统自检完成。” “倒计时:t-48小时,火种计划舰群將进入最终启航程序。” 这里,就是重塑的终极答案。 放弃这个被他们视为污染和失败的旧世界,带著他们认为最优秀的基因、最完整的知识、最纯粹的物种,去往新的家园。 开启一个没有瑕疵的、完美的新纪元。 以此来躲避来自於深渊文明的灾害。 以此来延续整个人类文明。 “他们……” 沈弦的精神波动传来一丝震撼。 “他们在逃跑。” 沈佑清的意念冰冷而直接。 “用一种自以为很高尚的方式。” 她的眼里没有丝毫的动容或迟疑。 在沈佑清眼中,这些沉睡的完美人类,和外面那些即將被灭世黑龙毁灭的凡人,没有任何区別。 他们都与自己和哥哥无关。 只要自己和哥哥一直能够在一起。 那就够了。 沈弦重新合上排风口,带著妹妹继续向上。 越往上,守卫越森严。 但这些由基因技术催生出的、拥有a级甚至s级实力的守卫,在沈弦面前,如同虚设。 他像一道行走在阴影中的死亡法则。 334.再见了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34.再见了 在一些地方,面对许多守卫,他只是路过,守卫便会毫无徵兆地陷入深度昏迷。 也有的时候,他屈指一弹,一道微不可查的寒冰剑气便会精准地切断监控设备的线路。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触发任何警报。 终於,他们抵达了深塔的最顶层——航天机库。 推开最后一层隔板,刺目的光芒让沈佑清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这是一个比足球场还要巨大的纯白色空间。 穹顶是可开合式的,此刻正闭合著,但能看到外面深邃的夜空和闪烁的星辰。 机库的正中央,静静地停泊著一艘艘巨大的、造型如同流线型种子的银白色舰船。 它通体找不到任何拼接的缝隙,仿佛是一体成型,表面流转著淡淡的能量光晕,充满了未来感与神圣感。 这就是“火种计划”的最终载体—— 火种计划舰队群。 但沈弦的目標,是里面最优秀的那一艘。 【创世纪】號。 “找到了。” 沈弦轻声说道。 然而,舰船的周围,並非空无一人。 十二名身穿银色重甲、手持能量长枪的守卫队长,如同雕塑般分列四周,他们是守护这神之座驾的最后一道防线,每一个都拥有ss级的恐怖实力。 “警报!检测到未授权入侵!” 在沈弦踏入机库的瞬间,刺耳的警报终於响起! 十二名圣裔队长瞬间从静止状態启动,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眼中闪烁著冰冷的电光,手中的能量长枪同时对准了沈弦! “入侵者,就地净化!” 为首的队长发出不带感情的指令。 沈弦將沈佑清轻轻放在身后安全的位置,然后缓缓抬起头。 他的眼神不再是潜行时的收敛与冷静。 而是恢復了那如同万载寒冰般的漠然。 “没时间陪你们闹了,我赶时间。” 他话音未落,身影已从原地消失! 下一秒,他出现在一名守卫队长的面前。 君寒剑不知何时已握在手中,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是一记最简单、最直接的直刺。 那名队长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他引以为傲的ss级能量护盾,在君寒剑面前如同薄纸般被轻易洞穿。 剑尖精准地刺入他的眉心,狂暴的寒气瞬间將他的大脑连同灵魂一起冻结成冰雕。 一击毙命! “开火!” 其余十一人惊怒交加,十一道粗壮的能量光束瞬间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封锁了沈弦所有的闪避空间。 沈弦不闪不避,左手凌空一握。 “暴食者盛宴!” 那十一道足以熔化城市的能量光束,竟被一股无形的引力强行扭曲、匯聚,在他身前形成一个极不稳定的、高速旋转的能量球! 他反手一推,能量球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反射向另一侧的几名队长! 轰隆——!!! 剧烈的爆炸在机库中响起,衝击波將数名圣裔队长掀飞出去,重甲破碎,生死不知。 此时,沈佑清正抓著一个穿著白大褂的年迈博士,她血色的眼眸正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博士,脑海中正迅速复製著有关於他的一切记忆。 她需要得到操控这巨大飞船的方法。 在爆炸的火光中,沈弦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穿梭,每一次剑光闪过,都有一名强大的队长倒下。 这不是战斗,这是一场单方面的、高效的屠杀。 不到三十秒,十二名ss级强者,全灭。 沈弦走到【创世纪】號巨大的舱门前。 “哥,交给我。” 沈佑清跑到他身边,伸出小手,同样贴在舱门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內部复杂的生物密码锁和能量屏障开始运转。 她闭上眼睛,粉色的眼眸中流转起数据流般的光芒。 她那庞大的、纯粹的精神力,如同一把无形的万能钥匙,绕过了所有复杂的物理和程序壁垒,直接探入了舰船最核心的控制中枢。 嗡—— 一声轻响,那扇厚重无比的合金舱门,缓缓地、顺从地向两侧滑开。 “干得漂亮。” 沈弦揉了揉妹妹的头,拉著她走了进去。 舰船內部的应急灯光自动亮起。 沈弦凭藉著超凡的记忆力,直奔舰桥。 “警报!警令!限制级区域即將被打开,深塔遭遇最高级別入侵!创世纪號被夺!所有单位,不惜一切代价,阻止它起飞!” 塔內,无数的警报声、怒吼声和脚步声响成一片。 沈弦坐在主驾驶位上,看著眼前复杂到令人眼花繚乱的控制台,却只是平静地闭上了眼睛,將自己的意识与妹妹的精神力连接在一起。 “小清,启动引擎,打开穹顶,最大功率,直线上升。” “收到!” 下一秒,整艘创世纪號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 强大的反重力引擎开始运转,舰身缓缓悬浮起来! 机库的穹顶,在一阵剧烈的机械声中,向两侧裂开,露出外面深邃的星空。 轰!轰!轰! 深塔外部的防御炮台开始疯狂开火,无数道能量光束轰击在创世纪號的护盾上,激起阵阵涟漪,却无法撼动它分毫。 沈弦睁开眼睛,看著屏幕上那颗蔚蓝色的星球,眼神平静而决然。 他按下了主推进器的启动按钮。 轰!!! 一道巨大的蓝色等离子火焰从舰尾喷涌而出,创世记號化作一道银色的流星,以无可阻挡的姿態,衝破了稀薄的大气层,冲向了那片寂静、冰冷、却也代表著安寧的无尽宇宙。 下方,那座象徵著人类最高科技结晶的重塑深塔,在视野中迅速变小。 塔內,无数重塑组织的成员,目瞪口呆地看著他们耗费无数年心血、寄託了所有希望的方舟,被一个不速之客,以如此粗暴、如此蛮不讲理的方式,当著他们的面,直接抢走。 舰桥內,沈佑清靠在哥哥的肩膀上,看著屏幕上那颗越来越远的蓝色星球,赤色的眼眸中,第一次没有了恐惧和不安,只有对未来的、纯粹的憧憬。 沈佑清靠在沈弦的身体上,任由自己的白色长髮被他抚摸。 目光穿过舷窗,望向那片深邃的星海。 再见了,地球。 再见了,那些没有意义的纷爭、杀戮与责任。 从今天起,我的世界…… 只有哥哥。 335.黑龙灭世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35.黑龙灭世 灯塔国,纽约。 这座曾经象徵著人类繁华与梦想的钢铁丛林,此刻已沦为人间地狱。 摩天大楼如同被啃食过的骨架,街道上布满了巨大的爪痕和熔融的坑洞。 天空被一种不祥的暗红色能量风暴所笼罩,那是灭世黑龙仅仅存在於此,就引动的天地异象。 在第一波科技武器的攻势被“湮灭龙息”彻底抹除后,倖存的人类陷入了死一般的绝望。 然而,在最后的疯狂中,他们做出了最后的尝试—— 沟通。 一道特殊的频段,承载著人类最基础的数学原理、生物学上的善意以及脑波形態的和平概念,被定向发射向那头悬浮於城市上空的恐怖巨兽。 这是人类文明最后的、最卑微的祈求。 寂静。 长久的寂静。 那头遮天蔽日的巨龙,对这道信息流无动於衷。 就在人类以为沟通失败,准备迎接最终审判时。 它那庞大的龙躯,在无数倖存者惊恐的目光中,缓缓收缩、变形。 黑色的鳞片如潮水般褪去,庞大的龙躯在扭曲的光影中,凝聚成一个高挑、矫健的人形。 灭世黑龙的人形態,第一次降临於世。 她赤足悬浮在半空,黑曜石般的长髮无风自动,熔金色的竖瞳冷漠地扫视著下方满目疮痍的城市。 她身上仅覆盖著关键部位的黑色甲壳状物质,充满了原始而致命的力量感。 然后,她朱唇轻启,吐出了对人类文明祈求的唯一回应。 “吵闹。”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角落,带著一种纯粹源於顶级掠食者的厌烦。 它听懂了。 但它不在乎。 甚至觉得被打扰了。 就在她准备再次释放力量,將这座城市彻底从地图上抹去时—— 咻!咻!咻!咻!咻! 五道顏色各异、如同流星般璀璨的光芒,从天际线的五个不同方向,以超越数十倍音速的恐怖速度瞬间抵达! 他们呈五角之势,將黑龙包围在中央,身上散发出的、属於sss级的恐怖威压,硬生生將周围肆虐的能量风暴都逼退了数分! 人类最后的、也是最强的防线,到了。 东边,是面容刚毅,浑身肌肉虬结的巨汉拓跋荒。 西边,是墨玄夜。 南边,是身穿银色重甲,手持巨大塔盾的亚当。 北边,是手持圣光权杖,神情肃穆的尤菲米婭。 “哦?” 黑龙的熔金色竖瞳中,第一次闪过一丝微弱的兴趣。 “终於来了几只能让我稍微活动一下筋骨的虫子了。” “不过……似乎有两只手下败將?无伤大雅。” 话音刚落,一个懒洋洋的、带著一丝戏謔的声音,仿佛凭空在所有人头顶响起。 “喂喂,人家可是特地从另一边赶过来的,就这个欢迎仪式?太没礼貌了吧。” 眾人猛地抬头,只见一道空间涟漪微微晃动,一个身影从中悠閒地踱步而出,仿佛只是从自家后院散步到了前门。 那是一个极其俊朗的男人,身高足有一米九,一头耀眼的蓝色长髮在能量风暴中肆意飘扬。 他身穿一袭简约的纯白长袍,肩上隨意地扛著一根通体如骨如玉的白色长棍——【白狱棍】。 他脸上掛著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那双同样是蓝宝石般的眼眸里,闪烁著令人捉摸不透的、仿佛能看穿一切的轻佻光芒。 虹翼最后的守护者,传说中的最强者—— 白皇,东方极。 此时,纽约的无数民眾都在目睹这一刻。 他们看著白皇在高天之上的模样,不知为何,心中有一阵激动与安心。 他的出现,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却让在场所有人的心头都莫名一松,仿佛只要这个男人在这里,天就塌不下来。 此时,墨玄夜看向了远处的东方极,眼神微微一凛。 “这次可要认真了,別再跟当初在虹翼对付沈弦一样,这次要不使出全力,是真的会有毁灭性的危机。” 思考了许久,他又开口。 “利用好虹翼举全军之力建造的,最后的超限核心吧。” “知道了,放心吧。” 东方极淡淡地开口回答。 “孽畜!” 拓跋荒脾气最为火爆,无视了东方极的玩笑,第一个发动了攻击! “源技·裂空破!”蕴含著大地之力的恐怖衝击波,狠狠地轰向黑龙! “源技·万象缚!”墨玄夜的深渊枷锁爆发出无数道漆黑的锁链,缠向黑龙的四肢百骸! “源技·圣罚之枪!” 尤菲米婭权杖高举,百米长的巨大光枪带著净化一切的威势,雷霆万钧地刺向黑龙胸口! 亚当则怒吼一声,展开绝对壁垒,防御黑龙可能发动的反击。 这是四位sss级强者的完美联手合击! 然而,黑龙只是不屑地冷笑一声。 她一拳轰碎了大地衝击波,一震崩断了深渊锁链,唯有面对尤菲米婭的圣罚之枪时,才抬起右手,以利爪硬撼! 轰——!!! 恐怖的能量衝击波扩散开来,尤菲米婭被震退数米,而黑龙的手背上,仅仅出现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光的力量……有点意思。” 黑龙舔了舔嘴唇,熔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兴奋,“比那几个只会用锤子和链子的傢伙强多了。” 拓跋荒脸色涨红,正欲再次衝上,尤菲米婭冰冷的声音响起。 墨玄夜则始终冷静如一,不断分析著这眼前生物兵器的具体情况。 “別被她激怒!她的力量在我们之上!” “亚当,防御!拓跋,主攻!墨,牵制!我来寻找破绽!” “十二翼审判之阵!” 尤菲米婭不再保留,十二对巨大的光之羽翼在她身后展开,形成一个巨大的神圣法阵,將黑龙笼罩其中! “吼!” 黑龙第一次感受到了些许压力,发出一声不耐的低吼,全力爆发深渊之力,与法阵抗衡! 就在她全力对抗法阵的瞬间。 一直扛著棍子在旁边“看戏”的东方极,动了。 “唉,没办法,” 他夸张地嘆了口气,耸了耸肩。 336.鏖战。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36.鏖战。 “看来还是得我出手啊。你们几个,稍微退后一点哦,免得被波及到。”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从原地消失。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也没有华丽的招式,他只是那么简单地、一步踏出,身影便鬼魅般出现在黑龙的面前。 他手中的白狱棍,看似轻飘飘地、当头砸下。 这一棍,仿佛抽空了周围所有的声音和光线,凝聚了极致的“破”之法则。 它不快,却让黑龙避无可避。 它不重,却让黑龙引以为傲的龙躯感到了致命的威胁! 咚——! 一声如同洪钟被敲裂的闷响。 那根白色的长棍,第一次,真正地、狠狠地砸在了黑龙的肩膀上! 黑龙引以为傲的、连圣罚之枪都无法刺穿的黑色甲壳,竟在那一棍之下,发出一声脆响,裂开了一道清晰的、蛛网般的裂痕! 全场死寂。 拓跋荒、墨玄夜、亚当,甚至尤菲米婭,都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著这一幕。 他们四人拼尽全力都无法造成的有效伤害,东方极,只用了一棍,而且看上去还是那么的……轻鬆写意。 这就是虹翼最强者的实力,他比在场的所有人,都高出了一个档次! 黑龙缓缓低下头,看著自己肩膀上龟裂的甲壳。 又抬起头,看向眼前这个脸上依旧掛著懒洋洋笑容的蓝发男人。 她熔金色的竖瞳中,厌烦和戏謔第一次完全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著愤怒、痛苦,以及……兴奋的火焰! “你……很好!” 她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暴虐的杀意。 “终於……可以……认真一点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轰——!!!! 一股远比之前强大十倍不止的炽白色气焰,从她体內轰然爆发! 那黑色的火焰冲天而起,將尤菲米婭的审判之阵瞬间烧成了虚无! 她肩膀上的裂痕在黑色火焰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而她整个人的气息,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攀升,彻底超越了sss级的范畴! 拓跋荒等人脸色剧变,在这股威压下甚至感到了呼吸困难。 然而,直面这股恐怖气息的东方极,脸上的笑容却变得更加灿烂、更加危险。 他將白狱棍从肩上拿下,轻轻点地,蓝色的眼眸中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名为兴奋的光芒。 “哦?这就有意思了。”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对著眼前这个气息已经彻底蜕变为“怪物”的黑龙,发出了愉快的邀请。 “很好,很好!这样才对嘛!” “来吧,可別让我失望啊!” 墨玄夜看著东方极,眯了眯眼睛。 当初和沈弦交手的时候,东方极並没有拿出他十足的实力。 其根本原因,还是因为东方极对於和沈弦交手的战意本就不强,其次就算是拿出了全力,也无法做到击溃沈弦。 於是,他乾脆地选择了保留实力。 反而在看完了所有虹翼对於沈弦战斗模式的分析之后,他似乎像是开悟与进化了一般,实力又重新上升了一个巨大的档次。 一股远比之前强大十倍不止的黑色气焰,从灭世黑龙体內轰然爆发! 那黑色的火焰冲天而起,將尤菲米婭尚未完全成型的十二翼审判之阵瞬间烧成了虚无! 她肩膀上被白狱棍砸出的裂痕,在黑色火焰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而她整个人的气息,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攀升,彻底超越了sss级的范畴! 拓跋荒、墨玄夜、亚当三人脸色剧变。 在这股恐怖的威压下,他们甚至感到了呼吸困难,体內的能量运转都变得滯涩起来! “这……这是……” 拓跋荒看著自己那柄微微颤抖的地鸣锤,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骇然。 然而,直面这股恐怖气息的东方极,双眼却变得更加精锐了。 他將白狱棍从肩上拿下,轻轻在虚空中一点,盪开一圈肉眼可见的空间涟漪。 他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眸中,闪烁著前所未有的的光芒。 “哦?这就有意思了。”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如你所愿。” 黑龙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充满了金属质感,熔金色的竖瞳锁定了东方极。 “不过,在享用你这道主菜之前……” 她的目光猛地转向旁边的尤菲米婭四人。 “……得先清理掉你们这些碍眼的苍蝇。”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从原地消失! “不好!” 尤菲米婭瞳孔骤缩,她立刻意识到,对方的目標根本不是东方极,而是他们! “我们没有退路了!” 尤菲米婭发出决绝的吶喊,“拼死为白皇创造机会!亚当,极限防御!” “·神之壁垒!” 亚当怒目圆睁,將所有生命力灌注於重锤之中,一道比之前厚重数倍的、刻满了神圣符文的金色光锤瞬间展开,护在所有人身前! “源技·地鸣星陨!” 拓跋荒將地鸣锤高高举起,引动大地深处的重力法则。 一颗由无数建筑残骸和岩石压缩而成的、堪比小型陨石的巨球,狠狠砸向黑龙! “·噬魂之锁!” 墨玄夜双目流下血泪。 黑袍下的身体爆发出无数道比之前更加漆黑、更加诡异的锁链,这些锁链不再是束缚肉体,而是直接缠向黑龙的灵魂! “炽天使星!” 尤菲米婭权杖发光,十二对光翼燃烧起来,她將自己化为一颗璀璨的太阳。 爆发出净化一切的圣光洪流,这是她最强的、也是赌上性命的一击! 四位sss级强者,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出了自己的奥义级技能! 然而,这一切,在进入认真姿態的黑龙面前,依旧是徒劳。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心碎的响声。 黑龙的身影鬼魅般出现在亚当的壁垒前,她只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了那的金色巨锤上。 巨锤如同被击碎的玻璃,瞬间布满了裂痕,然后轰然破碎! 亚当如遭雷击,连人带盾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轰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血线,生死不知。 紧接著,她看都未看那砸来的“陨石”,只是反手一拳! 纯粹的肉体力量,將那颗巨球在半空中打爆成漫天烟尘! 拓跋荒的地鸣锤被击中,甩开数千米,他本人则被拳风余波扫中,胸膛整个凹陷下去,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坠落。 墨玄夜的噬魂之锁刚刚靠近黑龙周身三米,便被她体表燃烧的黑色气焰直接点燃。 墨玄夜发出一声沉闷的哼叫声,隨后向后倒落,从空中直挺挺地摔了下去。 最后,只剩下尤菲米婭化身的那颗“太阳”。 黑龙面对那足以熔化一切的圣光洪流,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欣赏。 “光,確实很美。” 她伸出右手,五指张开,竟直接迎向了那道光柱! “可惜,太脆弱了。” 337.唯我之境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37.唯我之境 那足以毁灭一座城市的圣光洪流,在她的掌心被强行压缩、凝聚,最终变成一个不断挣扎、极不稳定的光球。 她五指猛地一握! 噗! 光球,被她硬生生捏爆了。 尤菲-米婭的身影从光芒中跌出,光翼尽碎,气息萎靡到了极点,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 黑龙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她面前,一记手刀,乾脆利落地斩在她的颈侧。 尤菲米婭连闷哼都来不及发出,便失去了意识,向著下方的废墟坠去。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碾压。 整个战场,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剩下呼啸的能量风暴,以及那如同魔神般悬浮於空的黑龙。 东方极脸上的笑容,在尤菲米婭坠落的那一刻,缓缓消失了。 他依旧站在原地,一步未动,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但周围的空气,却仿佛因为他情绪的变化而开始凝固。 黑龙缓缓转过身,熔金色的竖瞳重新锁定了东方极,声音中带著一丝享用大餐前的愉悦。 “热身结束了。” “现在,轮到你了。” 东方极將白狱棍缓缓举起,横於胸前。 此时,白狱棍上的一颗核心符文开始发光。 那是虹翼堪称护国级別的科技符文。 他那双宝石般的眼眸中,轻佻和戏謔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深海般平静,却又蕴含著无尽风暴的、纯粹的战意。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一声清脆的骨骼爆响。 “是啊,热身结束了。” 他的嘴角,重新勾起一抹狂傲而危险的弧度。 “那么……” 嗡——!!! 一股丝毫不逊於黑龙的、纯白色的恐怖气息,从他体內轰然爆发!白色的光焰冲天而起,与黑龙的黑色气焰分庭抗礼,將整个纽约的天空一分为二,一半是深渊般的漆黑,一半是神域般的纯白! “就让我们开始真正的廝杀吧!” 一直以来,无论是虹翼的同僚,还是全世界的强者,都对白皇东方极的实力有一个模糊的认知——深不可测。 他们知道他强,是公认的“最强”,但这个“最强”究竟强到什么地步,无人知晓。 人们普遍认为,东方极的强大,源於他对自身能量和白狱棍的完美运用,是一种將“技”与“力”磨练到极致的体现。 在与沈弦的巔峰对决中。 东方极这位公认的人类最强者,平生第一次尝到了“败北”的滋味。 沈弦那超越常理的剑,不仅击败了他的招式,更重要的是,击碎了他心中那份“天下无敌”的、绝对的自信。 这份自信曾是他力量的基石,而基石的崩塌,让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瓶颈与迷茫。 东方极的力量,一直以来都源於他那近乎完美的、对自身能量与技巧的绝对掌控。 他之所以无敌,是因为他从不犯错,且能將100%的力量发挥出120%的效果。 然而,与沈弦的一战,让他明白了一个残酷的事实:用技法来攻击时,再完美的“技巧”也终有力穷之时。 战败后的东方极,並没有消沉。 相反,那份前所未有的耻辱与不甘,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他高傲的灵魂。 他开始疯狂地寻求突破,试图理解沈弦那种兵隨心使的境界到底是什么。 白皇把自己关在虹翼最深处的重力模擬室,不眠不休地战斗、思考、推演。 他尝试模仿沈弦,去感知和驾驭所谓的法则,却发现那条路对他来说是行不通的。 他的天赋,是极致的內求。 他不再去寻求外界的法则,而是开始构建只属於自己的、內在的法则。 他將战败的耻辱、不甘,以及身为最强者的无上傲慢,全部熔炼为燃料,点燃了名为自我的神火。 他成功了。 他打破了“心之壁垒”,领悟到了专属於他自己的、独一无二的领域—— 【唯我之境】。 与此同时,虹翼科技也拥有了极大的突破。 他们研製出了一种名为“外置源能晶片”的黑科技,这种科技可以极大程度上地提高御刀者刀姬的源能储备量,以及输出程度。 它可以让sss级別的刀姬,在这种科技的加持上,达到非传统意义上的“sss+”级別。 但是製造晶片的金属极其稀有,造价为天价级別,虹翼举夏国全国之力也只弄出来一块,这已经耗费了极大的人力物力。 而这块晶片,自然也由东方极这怪物去使用。 但隨著科技的突破,如果能在材料方面有更大的进展,实现小规模的量產也並非不可能。 …… 重塑深塔。 塞勒斯正优雅地坐在他的指挥王座上。 他身著剪裁合体的黑色燕尾服,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手中轻轻摇晃著一杯猩红如血的陈年佳酿。 在他面前,巨大的全息星图上,一个渺小的光点正奋力地向上爬升,脱离蔚蓝色的星球。 “逃亡……多么原始而又动人的挣扎。” 塞勒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如同在欣赏戏剧的微笑。 他的目光充满了贪婪,在那艘脆弱的飞船上,有太多他渴望得到的“藏品”。 那个名为沈弦的男人,其基因序列中潜藏的“混沌”片段,是进行终极“重塑”改造的完美素材。 还有他那个白髮红瞳的妹妹,沈佑清,一个天生的、拥有庞大精神能量的璞玉。 338.毁灭。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38.毁灭。 当然,最让他垂涎的,还是那五件sss级別的活体神兵 【贪饕】、【君寒】、【摘星】、【溯雨】以及【惊霆】。 “可怜的收藏家,带著他无价的珍宝,一头撞进了早已为他准备好的牢笼。” 塞勒斯轻抿了一口红酒,眼神中满是嘲弄。 “真是……一场壮丽而又愚蠢的自我毁灭。” 塞勒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如同在欣赏一场註定失败的实验的微笑。 作为“重塑之主”,博士坚信自己为人类设计的“火种计划”才是唯一正確的存续之路。 而沈弦这种依靠情感和衝动行事的“英雄”,在他看来,不过是旧时代最后的、不合逻辑的悲歌。 “情感是人类最大的弱点,沈弦。它让你为了復仇倾覆了虹翼,现在又让你为了保护妹妹,带著你那些珍贵的藏品,一头撞向深渊的利齿。” 他的目光充满了科学家般的审视与惋惜。 在那艘脆弱的飞船上,有太多他认为极具研究价值的样本。 他的目光充满了科学家般的审视与惋惜。 在那艘脆弱的飞船上,有太多他认为极具研究价值的样本。 那个名为沈弦的男人,其基因序列中潜藏的混沌片段,是多么完美的进化素材。 还有他那个白髮红瞳的妹妹,沈佑清,一个天生的、拥有庞大精神能量的璞玉。 这些本该成为“火种计划”最宝贵资產的东西,如今却要陪著它们那衝动的主人,一同化为宇宙的尘埃。 “真是暴殄天物。” 塞勒斯轻抿了一口红酒,眼神中满是居高临下的嘲弄。 他当然知道深渊文明的封锁。 重塑的情报网络远比地球上任何一个组织都要强大。 他也知道,想要进行稳定的时空跃迁,必须藉助一种特殊的信標技术—— 一种他早已掌握,但沈弦绝对不可能拥有的技术。 “没有跃迁信標,任何跃迁都不过是迷途羔羊在黑暗旷野中的胡乱衝撞。你甚至连时空的门在哪里都找不到。” 塞勒斯看著星图,仿佛在给一个不存在的学生上课。 “看著吧,这就是情感压倒理性的必然结局。你的灭亡,將成为我火种计划正確性的最佳佐证。” 他没有与深渊勾结,他甚至蔑视那些只懂得毁灭与入侵的怪物。 他只是冷漠地旁观著,等待著沈弦的死亡,来为自己的理念献上最后的礼炮。 …… 【创世纪】號,內部。 刺耳的警报声取代了平日里柔和的背景音乐,猩红色的应急灯光在每一面光洁的合金墙壁上投下令人心悸的影子。 “警告,警告,跃迁失败,跃迁失败,请重新激活跃迁权限!” 沈弦看著这提示词,皱起了眉头。 看来被卡在一个相当重要的环节了。 “哥……” 一个轻柔、带著一丝不安的意念,如同羽毛般拂过沈弦的脑海。 “出状况了吗?” 沈弦猛地回过头,脸上那份仿佛能冻结钢铁的凝重与杀意,在看到妹妹的瞬间便消融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融化冰雪的温暖笑容。 他快步走到那张特製的维生椅旁,伸出手,指尖轻柔地穿过沈佑清那瀑布般柔顺的雪白长发。 她抬起头,那双不含一丝杂质的宝石红瞳里,清晰地倒映出沈弦的身影,仿佛她的整个世界,就只有他一人。 “没事的,小清。” 沈弦俯下身,声音压得极低。 “別怕,哥在呢。” 就在这片刻閒暇中,主控ai那不含感情的电子音,伴隨著达到顶峰的警报声,无情地击碎了所有幻想。 【警告!警告!侦测到大规模、高强度的空间褶皱反应!坐標锁定!数量:十二!不明舰队已完成迁跃,包围网构筑完毕!】 话音未落,舰桥外的景象骤然剧变。 十二艘庞大到超乎想像的墨色战舰从漆黑的裂隙中缓缓驶出,成百上千个炮口开始凝聚起足以瞬间蒸发一颗小型行星的恐怖能量。 如同鯊群,锁定了唯一的猎物。 “……来不及了。” 沈弦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冰寒彻骨,他喃喃自语,心中最后一丝侥倖也隨之破灭。 看来一切都来得太想当然了。 利用重塑的力量离开这个星球,以达到流浪的目的…… 实在是过於理想主义。 別的不说,没有重塑的帮助,创世纪號连近地 下一秒,万千道毁灭性的暗紫色光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巨网,以超越光速的姿態,精准地笼罩了【创世纪】號。 飞船的能量护盾在接触光网的瞬间,仅仅支撑了零点三秒,便化为漫天光点。紧接著,坚固的舰体开始在光束的切割下分崩离析。 失重、翻滚、剧震、撕裂! 在舰桥即將被光束彻底贯穿的前一剎那,在所有人的生命都將归於虚无的最后一瞬间。 沈弦没有丝毫的犹豫与恐惧。 他的身体爆发出猎豹般的速度,猛地扑到妹妹身前,用自己的脊背和胸膛,將她的身躯死死地护在怀里。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柄美到令人心碎的匕首。 溯雨。 “抓住我,小清!用尽全力!” 紧接著,在沈佑清那双因极致恐惧而骤然收缩的红色眼瞳注视下,沈弦將溯雨的锋利刀尖,毫不迟疑地、决然地刺向了自己的心臟! 没有鲜血飞溅,没有痛苦的惨叫。 在匕首没入胸膛的瞬间,沈弦的身体开始发出无比璀璨而又悽美的光芒。 他的血肉、他的骨骼、甚至他的灵魂,都在以一种凡人无法理解的方式被分解、燃烧,化作最纯粹、最本源的时间能量,疯狂地涌入溯雨之中。 溯雨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一道虚幻而浩瀚的时间长河以两人为中心轰然显现,並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逆流而上。 他们的身影在光芒中逐渐变得透明、虚幻,最终在时间长河的冲刷下,彻底消散在了这个时间点上。 就在他们消失的下一瞬间,创世纪號在炫目至极的光爆中,化作了宇宙中最绚烂、也最寂静的一朵烟花。 …… 阿尔卑斯山的基地內。 塞勒斯脸上的优雅笑容瞬间凝固。 他静静地看著全息星图中那片空无一物的宇宙空间。 那里代表著创世纪號的光点,连同所有的因果线,都彻底消失了。 不是被摧毁,那会留下残骸与能量读数。 不是跃迁,那会在空间结构上留下痕跡。 他们……是从存在的层面上,被抹去了。 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个从未存在过的幻影。 “噹啷”一声。 名贵的水晶酒杯从塞勒斯的手中滑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摔得粉碎。 他所信奉的、如同铁律般的物理法则,在这一刻被一种他无法理解的力量彻底粉碎。 “……困惑。” 这个词汇,第一次在他那自认为能算计一切的、疯狂而又理性的脑海中,占据了主导地位。 339.向深渊宣战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39.向深渊宣战 痛。 如同每一根骨头都被敲成粉末,再被一只无形的手胡乱地塞回皮囊。 血液在血管里时而滚沸,时而冰冻,每一次心跳都像是用一柄生锈的铁锤在胸腔里猛砸。 沈弦猛地睁开双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野兽般的嘶吼。 他像一条离水的鱼,贪婪地吸著气,冷汗瞬间湿透了身下的床单。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不是创世纪號那冰冷的合金穹顶,而是他为了筹备重塑组织的突袭行动,在灯塔国海岸线租下的一间安全屋。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和营养液的气味。 他回来了。 在深渊舰队的齐射將创世纪號化为宇宙尘埃的前一秒,他以自身为祭品,发动了溯雨的奥义能力,成功地逆转了时间。 “呼……呼……” 他想坐起身,但身体却像散了架一般不听使唤。那股撕心裂肺的痛楚如潮水般再次涌来,让他眼前阵阵发黑。这是逆转因果必须付出的代价,他的身体和灵魂都处在崩溃的边缘。 但这一切,在下一秒都被他强行压制了下去。 他想动一下手指,但全身的神经末梢都像是被点燃的导火索,发出滋滋的、濒临熔断的悲鸣,將最原始的剧痛信號疯狂地轰入他的大脑。 更可怕的是,他的脑海中还残留著创世纪號被光束贯穿、分崩离析的画面。 那份属於未来的死亡记忆,与此刻过去的感官知觉猛烈地衝撞、撕扯,让他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活著,还是一个刚刚死去的幽灵。 他缓缓地冷静下来。 那股能让钢铁意志都崩溃的痛楚似乎已经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到极致的憎恶。 不是对虹翼,不是对救世灯塔。 那些都只是人类內部的斗爭,无论多么残酷,都还在理解的范畴之內。 这一次,他的憎恶指向了更高、更遥远的存在。 是那个將地球当做农场,视人类为牲畜的深渊文明。 是那个高坐於云端,將他和妹妹当做实验品和收藏品,布下天罗地网,欣赏著他们垂死挣扎的重塑之主。 逃跑? 沈弦在心中自嘲地冷笑。 他曾以为,只要能带著妹妹逃出太阳系,就能找到一片属於他们的净土。 现在他明白了。 科技的鸿沟是如此巨大,力量的差距是如此悬殊。 在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眼中,地球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笼子,而他,就是那只上躥下跳,自以为能飞出牢笼的困兽。 逃亡,不过是一场被精心安排的、取悦观眾的戏剧。 深渊文明应该是想把自己骗到外太空,这样下手的话,他们就能够吃到更多科技的优势,从而让自己没有半分还手的余地。 就在沈弦的杀意攀升到顶峰时。 一个清晰、坚定,却又带著一丝颤抖的意念,传入了他的脑海。 “哥哥……” 是沈佑清。 她已经止住了泪水,那双红色的眼瞳里,恐惧正在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超乎寻常的、近乎残酷的冷静与坚韧。 沈弦与沈佑清之间的精神连结,远非普通的心灵感应。 由於血缘、共同的经歷以及沈佑清自身强大的精神力天赋,他们的联接已经达到了灵魂共振的层面。 溯雨在判定沈弦的存在这个回溯目標时,將紧密相连的沈佑清,也一併標记为了沈弦存在的一部分。 因此,当溯雨將沈弦的存在连同他的记忆一起带回过去时,那份被標记为附件的、属於未来的死亡记忆,也沿著他们之间不可分割的灵魂连结,完整地“备份”並“解压”到了沈佑清的脑海中。 “我们……不逃了。” 沈弦微微一怔。 “科技上的差距太大了,” 沈佑清的精神波动清晰地传递著她的分析。 “【创世纪號】已经是地球最顶尖的飞船,但在深渊舰队面前,连一秒钟都撑不住。就算我们这次能侥倖躲过深渊的陷阱,下一次呢?宇宙那么大,我们又能逃到哪里去?” “只要还在深渊的农场里,我们永远都是待宰的羔羊。” 她的话,像一柄重锤,精准地敲在了沈弦的心上。 是啊,他只想著逃,却忘了最根本的问题。 看著妹妹那双倒映著自己身影的、无比认真的眼瞳,沈弦的心中涌起一股动容。 他的妹妹,不再是那个只需要他保护的、躲在他身后的女孩了。 在共同经歷了那场死亡之后,她也成长为了能够与他並肩作战的战士。 “那小清你的意思是?” 他轻声问道,语气中带著前所未有的郑重。 沈佑清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在精神世界里,向她的哥哥宣告了他们新的未来。 “放弃幻想,准备斗爭。” “既然笼子打不破,那就把猎人……也拉进笼子里来。” “哥哥,我们不走了。我们留下来,就在这里,向深渊……宣战。” “用我们的一切,去搏一条真正的生路!” 听著妹妹的决绝,沈弦缓缓地笑了。 他伸出手,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痕,然后將她紧紧地、紧紧地拥入怀中。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却重逾万钧。 窗外,晨光正穿透云层,洒向大地。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对於沈弦和沈佑清而言,一个全新的、充满了血与火的未来,才刚刚拉开序幕。 340.巔峰之战,白皇VS灭世黑龙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40.巔峰之战,白皇VS灭世黑龙 纽约的天空,被强行割裂成了涇渭分明的两半。 一半,是灭世黑龙所带来的、象徵著终极毁灭的深渊黑炎,它像沸腾的沥青般翻涌著,將阳光、空气乃至希望都一同吞噬。 另一半,则是白皇东方极所展开的纯白区域。 它静謐、纯粹,却又霸道地將曼哈顿上空变成了他一个人的“朝堂”。 黑与白,在摩天楼的残骸之上形成了最极致的对峙。 恐怖的威压如海啸般席捲了整个城市,倖存的纽约民眾躲在摇摇欲坠的地铁避难所里,只能通过信號时断时续的屏幕,仰望著那决定人类命运的末日奇景。 “开始吧……余兴节目结束了。” 东方极轻声自语,那双总是带著几分戏謔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冰冷的专注。 他不再是那个玩世不恭的天才,而是人类文明最后的、也是最强的守护者。 他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起手式,他只是向前踏出一步,身影便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已出现在灭世黑龙的龙吻之前,手中的白狱棍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白色残影,以一种完全无视了惯性与空气阻力的姿態,径直砸向黑龙的头颅! 灭世黑龙熔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轻蔑,她甚至没有躲闪,只是抬起了覆盖著黑曜石鳞甲的利爪,迎向那根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白色长棍。 在她看来,这只虫子不过是稍微强壮了一些。 ——鐺!!! 撞击的瞬间,没有產生预想中的惊天爆炸,反而发出了一声类似重锤敲击古钟的、沉闷到极致的巨响! 黑龙利爪上足以腐蚀万物的深渊黑炎,在接触到白狱棍的剎那,竟如同被高压水枪冲刷的墨跡。 瞬间溃散、熄灭!紧接著,白棍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她的利爪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骼碎裂的声音响起,清晰得甚至盖过了远处楼宇倒塌的轰鸣。 灭世黑龙第一次感到了“疼痛”。 一股纯粹的、不讲道理的破坏力穿透了她引以为傲的鳞甲,直接作用於她的骨骼。 那根白棍仿佛不是能量体,而是某种密度无穷大的实体,每一次挥动都带著一颗星球的质量。 “有意思……” 黑龙发出一声夹杂著些许兴奋的低吼,庞大的身躯被这股巨力击退了数百米,轰然撞碎了帝国大厦仅存的尖顶。 无数钢筋与玻璃的碎片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这一幕,通过全球转播,清晰地落入了每一个人的眼中。 “上帝啊……这是要世界末日了吗?” “这简直是令人窒息!” “真希望那个来自东方的男人能够成功打掉那个怪物!这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 纽约市民们观看著这一幕,无不提心弔胆。 在他们看来,曾经那令整个灯塔国感到恐惧与尊敬的白皇,如今似乎已经成为了人类最后的防线。 “我的上帝啊……” 亚当捂著自己塌陷的胸口,看著屏幕上那匪夷所思的一幕,眼中充满了震撼与恐惧。 他引以为傲的坚韧,在灭世黑龙面前如同纸糊,而此刻,东方极却能正面一击打碎那头怪物的骨头! “他的力量……好纯粹。” 尤菲米婭·拉斐尔脸色苍白,但眼神却无比锐利。 “没有任何多余的能量逸散,所有的破坏力都百分之百地作用在了目標身上。这已经不是技巧,而是对力量本身最极致的掌控。” 他们终於明白,为何虹翼会以东方极为尊。 这个男人,与他们根本不在同一个次元。 塞勒斯饶有兴致地看著全息投影中的战斗。 他身后的分析仪器正发出尖锐的过载警报,屏幕上代表东方极的各项物理参数已经突破了所有已知的理论上限,变成了一串毫无意义的乱码。 “真是……出乎意料的杰作。” 塞勒斯摇晃著酒杯,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 “將自身的力量凝练到这种地步,以最纯粹的物理打击来对抗法则层面的腐化。” “多么原始,却又多么有效!如果能得到他的基因样本,我的『火种计划』將能提前至少一百年……” 他並不关心人类的存亡,他只关心这场战斗能为他提供多少宝贵的数据。 在他眼中,东方极和灭世黑龙,都只是他实验台上最珍贵的两个样本。 战斗的余波化作了实质性的灾难。 灭世黑龙被激怒了,她张开巨口,一道直径超过十米的深渊龙息喷涌而出,目標直指悬浮在半空的东方极。 黑色的光柱所过之处,无论是高楼大厦还是街道马路,一切物质都在瞬间被分解、气化,留下一道深不见底的熔融峡谷,仿佛大地被划开了一道丑陋的伤疤。 东方极不闪不避,只是將白狱棍轻轻往身前一横。 嗡——! 纯白色的领域在他面前形成了一面看似薄如蝉翼的光壁。 足以毁灭一座城市的龙息,撞在这面光壁上,却如同撞上了一面绝对光滑的镜子,被硬生生地向两侧分流而去! 狂暴的能量洪流擦著东方极的身体两侧掠过,將他身后数公里內的所有建筑夷为平地。 时代广场的巨型屏幕群在接触到能量的瞬间便化为飞灰! 而身处风暴中心的东方极,连一根髮丝都未曾晃动。 “吼——!” 一击未果,灭世黑龙彻底暴怒。 她放弃了远程攻击,庞大的身躯猛然下坠,如同一颗黑色的陨石,带著无与伦比的衝击力砸向地面,目標正是东方极所在的位置! 东方极眼神一凝,不退反进,整个人化作一道白光冲天而起,主动迎向那坠落的毁灭化身。 轰隆隆隆——!!! 一黑一白两个身影在半空中再次相撞。 这一次,不再是技巧的试探,而是最纯粹、最原始的力量对决。 每一次撞击,都掀起足以撕裂天空的衝击波。 逸散的能量將周围的摩天大楼像积木一样成片摧毁,中央公园的地面被彻底掀开,露出地底深处的岩层。 341.纽约决战!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41.纽约决战! 哈德逊河的河水被恐怖的高温瞬间蒸发,又被衝击波卷上高空,形成了一场混合著尘埃与碎石的污浊暴雨。 他们从东河打到哈德逊河,从华尔街的废墟打到自由女神像的残骸上空。 东方极的身法飘逸而又致命,白狱棍在他手中时而如长枪般突刺,直取黑龙眼眶。 时而如大刀般劈砍,猛砸她的脊背。 时而又化作漫天棍影,如同狂风暴雨般落在黑龙的关节与逆鳞等薄弱之处,每一次都带起一蓬蓬黑色的龙血和碎裂的鳞片。 而灭世黑龙则完全是狂暴的化身,她的龙爪撕裂空气,带出尖锐的音爆,每一次挥击都在倖存的建筑上留下深达数米的爪痕。 她的龙尾如同一条黑色的山脉横扫而来,所过之处,无论是钢筋混凝土还是合金装甲,尽数化为齏粉。 她不在乎自身的伤势,以伤换伤,疯狂地试图用自己那碾压性的力量將这只烦人的虫子彻底碾碎。 一时间,天空与大地成为了他们的角斗场。在全世界数百亿人的注视下,人类的最强者,正与来自深渊的灭世兵器,战得难分难解,势均力敌! 希望的火种,在每一个绝望的人心中,重新被点燃。他们看到了,凡人之躯,真的有可能比肩神明! 前期势均力敌的对峙,不过是东方极用以丈量对手实力的一把標尺。 当他確认了灭世黑龙的力量、速度、防御极限之后,那双冰冷的眼眸中,最后一丝戏謔也消失殆尽。 “热身结束了。” 他轻声自语,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透过轰鸣的战场,传入了灭世黑龙的耳中。 黑龙那熔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嘲讽。 这只虫子在说什么胡话? 她正欲张口喷出龙息,將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彻底熔化,但东方极的身影却先一步从她的视野中消失了。 不是高速移动带来的残影,而是毫无徵兆的、如同画面被剪掉一帧般的凭空消失。 下一刻,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从她的脊背处轰然炸开! 砰!!! 那是一记沉重到极致的闷响。东方极不知何时已出现在黑龙的背上,手中的白狱棍自上而下,如同一柄开天闢地的神锤,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她的脊椎之上! “咔嚓——!” 黑龙引以为傲的、连圣光都只能留下白痕的黑曜石鳞甲,在这一棍之下,如同被铁锤砸中的黑曜石工艺品,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紧接著便向內凹陷、崩碎! 纯粹的、凝练到极致的物理力量穿透了血肉,直接作用於骨骼。 “吼——!!!” 灭世黑龙发出了降临以来第一声真正意义上的、夹杂著痛苦与惊骇的咆哮。 她庞大的身躯失去了平衡,像一架失控的空中客机,从数百米的高空失速坠落,轰然撞进了华尔街的废墟之中,將数栋早已残破不堪的摩天楼彻底碾为齏粉。 烟尘冲天而起,形成了一朵小型的灰色蘑菇云。 这一幕,让全球所有观战的人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东方极!好小子!” 此时,虹翼指挥所。 方泰狠狠地踩了一下地面,从表情来看,他眼眸乱颤,双手发抖,非常兴奋。 “他……他刚才是怎么过去的?!” 亚当瞪大了眼睛,几乎要把眼球从眼眶里挤出来。他完全无法理解刚才发生的一幕。 “不是空间移动……” 尤菲米婭·拉斐尔的嘴唇因失血而发白,但她的眼神却亮得惊人。 “是纯粹的速度!快到……我们的动態视觉和战术分析仪都无法捕捉!他將自身的存在压缩、加速,突破了某种物理极限!” 还没等黑龙从剧痛和眩晕中挣扎起身,一道白色的死神之影已然降临。 东方极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坠落的黑龙身侧,他没有丝毫停顿,手中的白狱棍化作了最原始、最纯粹的杀戮兵器。 砰!砰!砰!砰!砰! 他不再追求一击毙命的重击,而是化作了一道围绕著黑龙疯狂舞动的白色旋风。 白狱棍以超越人类神经反应极限的速度,化作了成百上千道无法捕捉的棍影,如同密不透风的暴雨,疯狂地倾泻在黑龙的每一个关节、每一片逆鳞、每一处脆弱的眼眶与口鼻之上! 清脆的骨裂声、鳞片崩飞的碎裂声、血肉被钝器砸烂的沉闷声,密集地连接成了一首令人头皮发麻的死亡交响曲! 黑龙庞大的身躯在地面上疯狂地翻滚、挣扎,试图用龙爪撕碎那只烦人的“苍蝇”,用龙尾將他扫成肉泥。 但无论她如何反击,东方极总能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角度和身法提前避开,紧接著,更狂暴、更密集的打击便会从另一个意想不到的角度落下。 她的龙爪挥出,打碎的是大地,她的龙尾横扫,摧毁的是楼宇。 而东方极,就像一个附骨之疽,死死地黏著她,用最简单、最粗暴的方式,一点一点地拆解著她这具被深渊引以为傲的“灭世兵器”! 黑色的龙血如同决堤的墨汁,从她身上成百上千道伤口中喷涌而出,將方圆数百米的废墟染成了一片漆黑的泥沼。 “这……不可能……” 灭世黑龙的意识中第一次產生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骨头在一根根断裂,引以为傲的力量在一次次无效的攻击中飞速流逝。 她那足以腐化法则的深渊黑炎,在对方那纯粹到不讲道理的物理打击面前,根本来不及起效,就被狂暴的力量直接打散。 她就像一个全副武装、手持枪械的重装士兵,却被一个只拿著一根铁棍的原始人近身,一棍一棍地活活敲碎了全身的骨头。 这只虫子……到底是什么东西?! “记录!快!记录下所有数据!” 塞勒斯再也无法维持优雅的姿態,他激动地站了起来,眼中闪烁著病態的狂热光芒。 他身后的分析仪器早已不堪重负,发出了刺耳的过载警报,屏幕上代表东方极的各项物理参数已经变成了一串毫无意义的、代表著“神”的乱码。 342.手撕黑龙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42.手撕黑龙 “以纯粹的动能,对抗源能层面的侵蚀!他做到了!他真的做到了!多么完美的战斗样本!多么伟大的进化方向!这才是人类该有的姿態!” 他已经不在乎这场战斗的胜负,他只想得到东方极的全部数据,甚至……得到他的躯体! 纽约街头。 战斗已经完全变成了一面倒的殴打。 “吼!!!” 灭世黑龙终於抓住一个机会,猛地抬起头,一道凝聚了她所有愤怒和力量的深渊龙息,近距离地朝著东方极喷射而去! 然而,东方极不退反进! 他竟迎著那足以熔化一切的黑色洪流,將白狱棍的一端猛地插进地面,另一只手抓住棍身,以棍为轴,身体如陀螺般高速旋转,竟用离心力將那毁灭性的龙息硬生生甩向了两侧! 狂暴的能量擦著他的身体掠过,將他身后的一切都化为乌有。 而借著这股旋转之力,东方极的身影如同炮弹般冲天而起,在半空中一个翻身,双脚狠狠地踏在了白狱棍的上端! “给我——趴下!!!” 伴隨著一声石破天惊的怒吼,东方极將全身的力量都灌注於双腿,猛地向下一踏! 白狱棍如同最坚固的撬棍,被他当做槓桿,狠狠地压向了黑龙刚刚抬起的头颅! ——咯吱吱吱……嘣!!! 那不是爆炸的巨响,而是一种比爆炸更恐怖的、巨大物体的结构被强行压垮、崩断的声音! 在全世界数百亿人震撼到失语的注视下,灭世黑龙那比山岳还庞大的头颅,被那根看似纤细的白色长棍,硬生生地、一寸一寸地压了下去。 最终,以一个无比屈辱的姿態,被狠狠地砸进了曼哈顿的地底! 轰隆——!!! 以黑龙的头颅为中心,一个直径超过五百米的巨大陨石坑轰然形成! 恐怖的衝击波如同海啸般向四周扩散,將周围数个街区的残垣断壁彻底夷为平地! 东河的河水被震起百米高的巨浪,倒灌进城市的废墟之中。 烟尘散去。 深不见底的巨坑中央,灭世黑龙如同一条死狗般嵌在里面,浑身浴血,鳞甲破碎,气息奄奄。 而在坑洞的边缘,东方极手持白棍,傲然而立。 他身上那件虹翼制服,在经歷了如此狂暴的战斗后,除了脸上只是衣角微脏而已。 他俯视著坑中那曾经不可一世的灭世兵器,眼神冰冷,宛如在看一件被自己亲手敲碎的垃圾。 是白皇! 贏了! 纽约的倖存者们,从摇摇欲坠的避难所里,通过颤抖的屏幕看到了这一幕。死寂之后,是山崩海啸般的欢呼! 希望! 是希望! 前所未有的希望,在每个人的心中熊熊燃起! 这一刻,他不仅仅是白皇。 他是人类文明,最璀璨的守护神! 纽约的废墟之上,死寂被山崩海啸般的欢呼声彻底撕碎。 从摇摇欲坠的避难所里,从全球各地每一块亮起的屏幕前,无数人亲眼见证了这神跡般的一幕。那头带来末日与绝望的灭世黑龙,如同一条死狗般被砸进了地底深坑,奄奄一息。 而在坑洞的边缘,那个手持长棍,傲然而立的身影。 他就是希望的具象化。 他就是人类文明最璀璨、最强大的守护神。 “贏了……我们贏了!” “上帝啊!他做到了!他真的做到了!” “白皇万岁!!” 劫后余生的纽约民眾衝出掩体,跪倒在地,朝著那个白色的身影顶礼膜拜,喜极而泣。 全球的指挥中心里,无论是军官还是技术人员,都激动地拥抱在一起,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这一刻,东方极就是世界之王。 他俯视著深坑中气息微弱的黑龙,眼神冰冷,如同在审视一件被自己亲手敲碎的、不合格的残次品。 他缓缓举起了手中的白狱棍,准备给予这头怪物最后一击,彻底终结这场噩梦。 全世界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屏住了。人们等待著英雄的凯旋,等待著黎明的到来。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 异变,发生了。 没有任何徵兆。 没有能量波动,没有攻击前摇,甚至连一丝杀气都没有。 一道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黑线,悄无声息地在东方极的腰间一闪而过。 那道线是如此的纤细,如此的“乾净”,仿佛不是斩击,而只是空间本身出现了一道微不足道的褶皱。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东方极举著棍子的动作停滯在了半空中。 他脸上的表情,从神明的冷漠,缓缓变成了一丝困惑,然后是难以置信。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腰间。 那里,一道平滑如镜的血线,正在缓缓扩大。 他感觉不到疼痛。 他的神经系统甚至来不及处理这种超出理解范畴的伤害。 他只感觉到一种……“分离感”。 一种绝对的、荒谬的、逻辑不通的断裂感。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还稳稳地站在大地上,肌肉紧绷,充满了力量。 但他上半身的意志,却无法再向它们传达任何指令。 他的大脑在疯狂地嘶吼著“移动”,但那份指令却如同石沉大海,消失在了腰间那道细微的血线之下。 在全世界数百亿人那刚刚还洋溢著狂喜,此刻却瞬间凝固的目光注视下。 东方极的上半身,连同他那只还紧握著白狱棍的手臂,开始从他的腰部……缓缓地、平滑地……向侧方滑落。 就像一块被完美切割的黄油,上半部分因为重力而自然倾斜。 噗通。 上半身砸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直到这一刻,剧痛才姍姍来迟,但已经毫无意义。 他最后的意识,只来得及看到一个无比荒诞的画面—— 自己的下半身,还像一座雕塑般笔直地站立著,而自己的视线,却已经与地面平行。 紧接著,鲜血,如同被瞬间引爆的红色喷泉,从那两个平整光滑的切面疯狂涌出! 那切面是如此的完美,平整得如同镜面。 343.界斩。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43.界斩。 肌肉的纹理、被一分为二的脊椎骨的惨白断面、以及各种內臟器官的组织结构,都清晰可见,仿佛一件被最精密的手术刀精准切割开来的生物標本。 奔涌的鲜血瞬间就將他那虹翼制服彻底染透,化作一块触目惊心的、描绘著绝望的猩红画布。 那双曾经睥睨天下、冷漠如神的眼眸,此刻正对著地面,瞳孔中的光芒正在迅速涣散,只剩下最后的、对这荒谬现实的纯粹不解。 结束了? 轰然。 那依然站立著的下半身,终於因为失去了大脑的控制而失去了平衡,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隨后无力地向前仆倒。 【白狱棍】从他鬆开的手中滑落,“噹啷”一声掉在旁边,棍身那纯白色的光华,也隨之黯淡、熄灭。 腰斩。 前一秒还是救世的神明,在下一秒,就被如此乾脆利落地,一分为二。 两截残破的躯体倒在血泊之中,构成了一幅对“希望”这个词语最恶毒、最残忍的讽刺画。 欢呼声戛然而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一个刚刚还在高呼“万岁”的倖存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张著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身边的女人,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中刚刚涌出的喜悦泪水,瞬间被极致的恐惧所取代,化作无声的尖叫。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整个纽约。 紧接著,一个孩子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如同点燃了引线。恐慌与绝望,如同最恐怖的瘟疫,在万分之一秒內重新夺回了所有人的心臟。 希望的火焰,被一盆来自地狱的冰水,兜头浇灭,连一丝青烟都未曾升起。 救世灯塔·临时指挥所 “不……” 尤菲米婭·拉斐尔刚刚恢復一丝血色的脸庞,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手中的圣光十字架噹啷一声掉在地上,那双总是充满著信念与光明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空洞与茫然。 “这……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亚当瞪大了双眼,几乎要把眼球从眼眶里挤出来。 他无法理解,也拒绝理解屏幕上发生的这一幕。 那股刚刚升起的、名为“希望”的情绪,被一股更沉重、更冰冷的绝望,狠狠地砸进了胸膛。 虹翼·天空母舰 “轰!” 军长方泰面前那张由特殊合金打造的指挥台,被他一拳砸出了一个深深的凹陷。 这位无论面对何种绝境都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铁血统帅,此刻双目赤红,浑身都在无法抑制地颤抖。 “东方小子!!!” 拓跋荒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他那魁梧的身躯因为极致的愤怒与悲慟而剧烈起伏,战意与杀气冲天而起,却又带著无尽的茫然。 他们的王……陨落了? 一直以冷静和智谋著称的墨玄夜,此刻也只是呆呆地站著,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计策,所有的布局,在这一幕绝对的、不讲道理的“现实”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们的神,倒下了。 “不……不!不!!!!” 塞勒斯脸上那病態的狂热与优雅的微笑,第一次被一种冰冷的、毁灭性的暴怒所取代。 他猛地將手中的高脚杯狠狠砸在地上,猩红的酒液如同鲜血般四溅。 “我的样本!我的完美进化体!是谁?!是谁干的?!!” 他不在乎人类的存亡,他只在乎他那即將到手的、最完美的实验素材,就这么在他眼前被毁掉了! 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以接受! 这件完美的艺术品,被一个不知名的野蛮人,用最粗暴的方式给砸碎了! 深坑之中。 灭世黑龙缓缓地、艰难地爬了起来。 她浑身浴血,鳞甲破碎,气息奄奄,显然也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感到震惊。 但紧接著,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恐怖、更加邪异的黑色能量从她体內爆发出来! 黑龙身上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在黑气的繚绕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癒合、重组。 它的气息,在以一种不合常理的方式疯狂暴涨! 黑龙低头,看了一眼坑边那被斩成两段的尸体。 熔金色的竖瞳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近似於“忌惮”和“后怕”的情绪。 然后,她抬起头,重新將那冰冷、残暴、充满了无尽毁灭欲望的目光,投向了这座死寂的城市,投向了这个绝望的世界。 天空,再次被黑暗所笼罩。 刚刚亮起的黎明,被强行拖回了永夜。 世界……再次归於黑暗。 灭世黑龙將手收了回来。 为什么在战斗中被完全压制的灭世黑龙,能在一瞬间以无法理解的方式腰斩白皇东方极? 那道黑线,並非灭世黑龙发出的攻击。 它是一个信號,一个坐標定位信標。 真正的攻击,来自遥远宇宙深处的深渊主力舰队,其名为—— 【界斩】 【界斩】是深渊文明最高级別的打击手段之一,属於其“次元战爭”科技树的顶尖应用。 它並非物理攻击,也不是能量攻击,而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降维打击”。 当一个四维的“利刃”穿过三维空间时,它在我们世界留下的“截面”,就是一个无限薄、无限锋利的“二维切割平面”。 这个平面就是那道悄无声息的“黑线”。 当指令下达,深渊文明的打击系统会將一个“一维奇点”在目標坐標上瞬间展开成一个“二维切割平面”。 这个平面在三维空间中没有厚度,但其边缘却拥有绝对的“切割”属性。 它切割的不是物质,而是承载物质的空间本身。 如此逆天的科技,其使用代价自然是天文数字,这也是它没有在一开始就使用的原因。 启动一次【界斩】,需要调动相当於一颗恆星数分钟输出的总能量。 这股能量由遥远的深渊主力舰队通过某种未知的“弦理论引擎”提供。 灭世黑龙在地球上,只是一个“坐標信標”和“能量接收终端”。 【界斩】是深渊文明的战略级武器,而非战术级。 它需要精確的坐標、漫长的能量准备时间,且每一次使用都会对“信標”造成几乎不可逆的损伤。 它是一张只能在最关键时刻打出的、同归於尽的底牌。 深渊文明选择在那个时刻发动【界斩】,是经过精密计算的、最恶毒的策略。 344.盘古计划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44.盘古计划 东方极在取得压倒性胜利后,精神最为放鬆,姿態最为傲慢,站立在坑边一动不动,成为了一个完美的“静止靶”。 在人类希望达到顶峰的瞬间,將他们的“神”以最残忍、最无法理解的方式处决。 这种从天堂坠入地狱的巨大落差,所造成的精神打击,远比单纯的物理毁灭更加致命。 它要摧毁的,是人类文明最后的反抗意志。 东方极的死,並非因为他不够强大,而是因为他面对的,是来自更高维度、更高文明层次的、完全不讲道理的“法则武器”。 他的陨落,也彻底揭示了人类与深渊文明之间那令人绝望的、如同天堑般的科技鸿沟。 而灭世黑龙在【界斩】发动后,之所以能重新“癒合”和“变强”,並非她自身的力量。 而是深渊文明在確认“弒神”成功后,远程向这个濒临报废的“终端兵器”注入了新的能量和指令,將其重塑为一台纯粹的、只为执行最后清扫任务的杀戮机器。 死寂。 在东方极的躯体被斩为两段、倒在血泊中的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欢呼、尖叫、哭喊……所有声音都被一种名为“绝望”的巨大真空所吞噬。 那具倒下的身躯,如同一座荒诞的纪念碑,矗立在人类文明的废墟之上,嘲笑著他们刚刚升起的、脆弱不堪的希望。 来自遥远深渊主力舰队的能量注入,正以一种粗暴的方式修復著她濒临崩溃的躯体。 破碎的鳞甲在黑气中重塑,断裂的骨骼在哀鸣中接续,那股几乎將她彻底摧毁的、属於白皇的霸道力量,正在被更高层次的科技强行抹除。 她的力量,在以一种不讲道理的方式回归。 但此刻,她那双熔金色的竖瞳,却没有流露出胜利者的狂喜。 她只是静静地看著坑洞边缘,那被自己“杀死”的男人。 她的意识中,第一次浮现出复杂的情绪。 敬佩。 是的,是敬佩。 就在刚才,她被这个人类以最纯粹、最原始的物理力量,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那种將自身力量凝练到极致,一棍便能敲碎她脊骨的恐怖破坏力,是她从未在任何低等文明生物身上见过的。 如果不是启动了界斩,她確信,自己今天会像一件残次品一样,被这个男人活活拆解、敲碎。 后怕。 一股冰冷的寒意,甚至压过了体內能量重组的灼热。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感受到了“毁灭”。 那个男人,是真正有能力杀死她的存在。 这种恐惧,並非源於力量的差距,而是源於一个“猎物”竟能反过来威胁到“猎人”生命所带来的、顛覆性的衝击。 以及……一丝扭曲的喜悦。 最终,胜利属於深渊。 无论过程多么艰难,无论对手多么强大,在绝对的科技代差面前,一切挣扎都毫无意义。 她完成了“弒神”的指令,摧毁了这个文明最后的精神图腾。 她抬起头,发出一声响彻天际的咆哮。 “吼——!!!” 这声咆哮,不再仅仅是毁灭的宣告,更像是一位险胜的角斗士,在向倒下的对手致以最后的敬意,然后,再向全世界宣告—— 游戏结束,清算开始。 这声咆哮,也如同一记惊雷,炸醒了所有沉浸在绝望中的人。 “不……还没有结束!” 在指挥舰桥一片死寂的氛围中,墨玄夜那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声音,第一个响了起来。 他那总是古井无波的眼中,此刻闪烁著疯狂计算后迸发出的、最后一丝理性的光芒。 “军长!” 他猛地转向双目赤红的方泰。 “根据生物监测,东方极的生命特徵尚未完全消失!他的身体被切割得太快、太乾净了,大部分细胞组织还处於活跃状態!” 方泰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希冀:“你的意思是……” “盘古计划!” 墨玄夜语速极快,如同在与死神抢夺时间。 “我们为应对最坏情况准备的终极生物医疗方案!通过超高精度的纳米机器人集群和生命力场发生器,理论上,只要大脑和部分核心组织未被彻底摧毁,就有概率进行『躯体重塑』!我们……或许能救活他!” 这个疯狂的提议,让指挥室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那几乎等同於“復活”! “但是,那头怪物还在那里!” 一名参谋绝望地指著屏幕。 “盘古计划需要至少十五分钟的近距离稳定操作,我们根本无法靠近!” “那就去创造条件!” 一声雷鸣般的怒吼打断了他。 拓跋荒那魁梧的身躯因愤怒而颤抖,他一把抓起身边那柄比人还高的巨斧,战意与杀气交织著悲痛,化作了实质性的风暴。 “我去拖住那头畜生!你们去救东方小子!” “不行!你一个人去就是送死!” 方泰厉声喝止。 “那就一起上!” 拓跋荒咆哮道,“我们是虹翼!东方小子是最后的希望!希望还没死,我们就没有败!就算是死,也要死在衝锋的路上!” 方泰看著屏幕上那重新开始肆虐的灭世黑龙,又看了看自己这些已经抱著必死决心的部下。 他那只砸在控制台上的、还在流血的拳头,死死地攥紧了。 他猛地接通了所有最高权限的通讯频道。 “这里是虹翼总指挥,方泰。我命令——” 他的声音,如同淬火的钢铁,冰冷而决绝。 “全员,不惜一切代价,为【白皇】东方极的救援,爭取十五分钟!” “救世灯塔,尤菲米婭·拉斐尔女士!” 墨玄夜的声音直接切入了灯塔的指挥频道,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东方极的生命之火正在熄灭!虹翼的医疗技术无法在没有生命力维持的情况下生效!现在,只有你的圣光能够跨越距离,为他吊住最后一口气!” 临时指挥所里,尤菲米婭正跪在地上,茫然地看著屏幕。 听到这句话,她如同被闪电击中,猛地抬起头。 “我……我该怎么做?” 345.集中心念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45.集中心念 “將你所有的信念、所有的力量,都集中起来!不要去想治癒,那不可能!你唯一要做的,就是用你的圣光,像一个防腐剂一样,包裹住他的残躯,延缓他生命力的消散!每一秒都至关重要!” 亚当立刻扶起尤菲米婭,沉声道:“我跟你一起去!我来为你护法!” 尤菲米婭看著屏幕上那道倒在血泊中的身影,眼中重新燃起了光。 “我明白!”她坚定地回应,“救世灯塔,將献上一切!” “一群蠢货……” 塞勒斯看著屏幕上那群试图螳臂当车的“英雄”,脸上露出了病態而扭曲的笑容。 “想救活他?天真。不过……也好。”他优雅地擦了擦溅到手上的酒渍,对著身后的阴影下达了指令。 全球的目光,再次聚焦於纽约。 绝望的尽头,一簇微弱的、名为“抗爭”的火苗,被强行点燃。 一场围绕著“神明”的尸体,与灭世的恶龙,与潜伏的野心家之间展开的、爭分夺秒的救援战,即將拉开序幕。 第一个冲向战场的,是浑身燃烧著復仇烈焰的拓跋荒。 “杂种!!!给我去死!!” 在方泰下达总攻命令的瞬间,第一个化作流光衝出母舰的,正是拓跋荒。 他那魁梧的身躯如同一颗燃烧的陨石,拖著长长的赤红色尾焰,从万米高空悍然坠落。 他没有丝毫战术可言,心中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愤怒与復仇之火。 “杂种!!!把东方小子还回来!!!” 他那雷鸣般的咆哮响彻整个纽约上空,充满了无尽的悲慟与决死之意。 灭世黑龙刚刚完成了能量重组,正准备开始对这座城市的最后清洗。 它感受到了头顶那只“虫子”的挑衅,熔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不耐烦的残忍。 拓跋荒双手紧握著那柄比攻城锤还巨大的地鸣锤,將自身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其中。 锤头上篆刻的古老纹路亮起了刺目的红芒,那是他將生命力与战意催动到极致的证明! “死!!!” 他从天而降,以撼动大地之势,一锤狠狠地砸向了灭世黑龙的头颅! ——咚!!! 一声仿佛能让板块震动的、沉闷到极致的巨响,在废墟之上轰然炸开。 然而,预想中头骨碎裂的场面並未出现。 拓跋荒这足以砸塌一座山峰的全力一击,仅仅只是在那新生的、闪烁著诡异符文的黑色鳞甲上,迸出了一圈肉眼可见的衝击波,並在鳞甲表面留下了一片蛛网般的、浅浅的裂痕。 一股无可匹敌的反震之力顺著锤柄疯狂涌回,拓跋荒只觉得双臂骨骼都在哀鸣,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淋漓。 整个人更是被这股巨力弹飞出去,狼狈地撞进了旁边一栋大楼的残骸之中。 “咳……噗!” 他吐出一口混著內臟碎块的鲜血,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灭世黑龙甚至没有低头看他一眼,仿佛只是被一只苍蝇叮了一下。 它缓缓抬起那条如同黑色山脉般的龙尾,带著撕裂空气的尖锐呼啸,隨意地朝著拓跋荒所在的位置横扫而去! 这一击,它甚至没有动用任何能量,纯粹的物理力量就足以將那片区域的一切都碾为齏粉。 拓跋荒瞳孔骤缩,他想躲,但身体的伤势和巨大的力量差距让他根本无法做出有效反应。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片死亡的阴影,在视野中急速放大。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圣击·壁垒!” 一声清澈的怒吼从另一侧传来。 亚当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拓跋荒身前,他双手高举著一柄同样巨大的圣光战锤。 锤身燃烧著金色的火焰,以一种决绝的、对攻的姿態,迎著那横扫而来的龙尾,悍然砸下!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临时指挥所,尤菲米婭正闭著双眼,双手合十,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一道微弱但坚韧的金色光带,正跨越遥远的距离,精准地笼罩在白皇的残躯之上,拼尽全力地延缓著他生命力的消散。 而亚当,正是她最后的、也是唯一的护卫。 轰——!!! 战锤与龙尾,两种尺寸完全不成比例的力量,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 亚当如遭雷击,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倒飞出去。 他双臂的骨骼瞬间被震成粉末,胸膛更是塌陷下去一个恐怖的凹痕,口中喷出的鲜血在空中拉出一条悽厉的红线,重重地摔在百米之外的瓦砾堆中,当场昏死过去,生死不知。 “亚当!!!” 拓跋荒目眥欲裂。 他没想到,这个一直被他视作神棍的男人,竟然会用这种同归於尽的方式来救他。 “吼……” 灭世黑龙似乎被这接二连三的挑衅彻底激怒了。 它转过那巨大的头颅,熔金色的竖瞳第一次正眼看向了拓跋荒,那眼神中,充满了將要碾死一只虫子的、冰冷的杀意。 它张开了巨口,喉咙深处,毁灭性的深渊龙息正在迅速匯聚。 拓跋荒知道,自己没有下一次机会了。 他看了一眼远处倒在血泊中的东方极,又看了一眼生死不知的亚当,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狰狞而决绝的笑容。 “哈……哈哈……虹翼的战士,没有一个是孬种!” 他猛地將巨锤插在地上,双手捶打著自己的胸膛,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 “燃血狂战!!!” 他发动了以燃烧生命为代价的最终秘技。 浑身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虬结賁张,皮肤下的血管根根爆起,整个人仿佛被一层血色的蒸汽所笼罩。 他那本就魁梧的身躯,在这一刻竟再次膨胀了一圈,气势攀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他放弃了所有防御,將燃烧的生命力尽数转化为速度与力量,在龙息喷吐而出的前一剎那,整个人化作一道血色的残影,以一种自杀式的姿態,不退反进,直衝黑龙的面门! 灭世黑龙的竖瞳中闪过一丝错愕,它没想到这只虫子竟敢主动冲向自己。 拓跋荒的身影在半空中拉出一道诡异的折线,竟堪堪避过了龙息的核心区域,任由那擦身而过的能量將他的半边身体烧得焦黑,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用尽最后的力量,高高举起了手中的地鸣锤! 346.幻蝶至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46.幻蝶至 目標——灭世黑龙的右眼! 噗嗤——! 这一次,不再是坚硬的鳞甲。 在燃血狂战的加持下,沉重的锤头以最野蛮、最直接的方式,狠狠地砸进了黑龙柔软的眼球之中,巨大的力量甚至將眼球后方的视神经和骨骼都一併碾碎! “吼——!!!!” 灭世黑龙发出了降临以来最悽厉、最愤怒的咆哮!剧痛让它的攻击出现了一秒的停滯。 而拓跋荒,在砸出那一锤后,已是油尽灯枯。他悬浮在半空中,看著黑龙吃痛的疯狂模样,脸上露出了此生最后的、也是最灿烂的笑容。 他成功了。他为救援,又爭取到了宝贵的几秒钟。 下一刻,暴怒的黑龙猛地一爪挥出。那闪烁著寒光的利爪,快到超越了声音,后发先至,瞬间贯穿了拓跋荒的胸膛。 拓跋荒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低头看了一眼穿透自己心臟的龙爪,眼中没有恐惧,没有悔恨,只有一丝成功拖延了哪怕一秒的、狰狞的快意。 “东方小子……我们……尽力了……” 这是他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一句话。 灭世黑龙嫌恶地一甩爪子,將他的尸体如同垃圾般甩开。 拓跋荒的身躯在空中划过一道悲壮的弧线,最终落入下方被洪水淹没的废墟之中,不见踪影。 拓跋荒,阵亡。 天空母舰的舰桥上,一片死寂。方泰死死地攥著拳,指甲刺入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滴落。 墨玄夜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时间,仿佛在拓跋荒的身躯化作尘埃的那一刻被冻结了。 战场之上,只剩下死一样的寂静。 风声呜咽,捲起混杂著鲜血与混凝土碎屑的尘埃,像是为这位勇士献上的最后悲歌。 纽约的废墟之上,三道身影定义了此刻的绝望。 东方极的残躯静静躺在深坑之中,那道横贯腰腹的界斩伤口平滑得令人心悸。 若非尤菲米婭从数公里外投来的、如烛火般摇曳的圣光还在勉力维持著他最后的心跳,这位人类最强者早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不远处,亚当如一滩烂泥般嵌在崩塌的大楼里,胸膛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凹陷下去,已然昏死过去,生死未卜。 而在圣光治疗的源头,尤菲米婭脸色苍白如纸,汗水浸透了她华美的圣袍,维持东方极生命体徵的精细操作,正以惊人的速度榨乾她每一分精神力。 她甚至没有余力去救治更近的亚当。 全球的屏幕前,亿万观眾的心沉到了谷底。 最强的矛被折断,最强的盾被击碎。人类,已经没有牌可以打了。 “……结束了。” 虹翼总指挥部,一名年轻的参谋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方泰总指挥官没有呵斥他。 他只是死死地盯著屏幕,布满血丝的双眼倒映著那头独眼黑龙的狰狞身影。 那头怪物在杀死了拓跋荒后,並没有立刻行动,它只是悬停在空中,享受著这份让整个星球窒息的恐惧。 然而,在这片凝固的绝望中,还有一个身影动了。 渊瞳墨玄夜。 他一直站在战场的边缘,黑袍將他与周围的阴影融为一体,仿佛一个冷静的旁观者。但此刻,他缓缓抬起了头,兜帽下的双眼闪烁著决绝的光芒。 他不是力量型战士,也不是爆发型刺客,他是虹翼的“大脑”,是战术的制定者。 而现在,他为自己制定了最后一套战术。 他的目光越过狂暴的黑龙,精准地落在了东方极残躯旁那根静静躺著的白狱棍上。 更准確地说,是落在了棍身中段那个不起眼的卡槽里——一颗散发著微弱能量波动的银色核心。 超载核心。 虹翼倾尽一个时代的技术与资源,打造的禁忌武装。 这才是东方极能够爆发出超越sss级界限,达到sss+领域的真正秘密。 它能將使用者的能量源进行几何级数的增幅,只有东方极那怪物般的对源能的操控力才能勉强承受。 墨玄夜深吸一口气,空气冰冷而血腥。 他知道,自己並非最佳人选。 强行装备超载核心,他会控制不了这恐怖的源能,墨玄夜的身体会在几分钟內彻底崩溃,化为灰烬。 但,这是唯一的选择了。 “以我凡人之躯,行使神明之力……吗?”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他动了。 身影如鬼魅般,贴著地面朝东方极的方向疾冲而去! 就在这一刻,天穹之上的灭世黑龙似乎厌倦了这无聊的示威。 它那只完好的熔金竖瞳猛地转向下方繁华依旧、尚未被战火波及的曼哈顿市区。 “吵闹的虫子……就该全部被踩死。” 冰冷的意念横扫全场,黑龙张开了巨口,毁灭性的深渊龙息开始在喉间匯聚,那足以將半个城市从地图上抹去的能量波动,让虹翼与灯塔的警报系统发出了濒临烧毁的尖啸! 完了! 这是所有人心中同时升起的念头。 然而,就在那毁灭的龙息即將喷吐而出的千钧一髮之际—— 异变陡生。 不知从何处,一只粉白色的蝴蝶翩躚而至,它轻盈地落在黑龙狰狞的鼻尖上,翅膀上繁复的纹路亮起微光。 紧接著,第二只,第三只……成千上万,无穷无尽的粉白色蝴蝶凭空涌现,如同一场忽然而至的幻梦之雪,將黑龙庞大的身躯温柔地包裹。 它们没有发起任何物理攻击,却仿佛拥有著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力量。 正欲喷吐龙息的灭世黑龙,动作猛地一僵。 它那颗充斥著暴虐与毁灭意志的头颅,第一次露出了……困惑的神情。 匯聚的龙息在它口中不稳地闪烁,最终缓缓消散。 它仿佛被一个看不见的提线木偶师干扰了行动,巨大的身躯在空中微微摇晃,似乎在与某种无形的力量进行对抗。 “这是……什么?” 虹翼指挥中心,方泰震惊地站了起来。 “报告!检测到来源不明的超高强度精神力场!正在干扰目標!资料库匹配……匹配成功!代號——幻蝶!是幻蝶出手了!” 同一时间,灯塔的指挥部也得出了相同的结论。 这个只存在於最高机密档案中的代號,这个从未在任何正面战场出现过、却被评定为拥有最高威胁等级的精神系异能者,竟然在人类最绝望的时刻,现身了! 347.救世主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47.救世主 战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梦幻般的静止。 那头足以让整个星球战慄的灭世黑龙,此刻被一场无穷无尽的粉白色蝶雨温柔地包裹。 它庞大的身躯不再释放那毁天灭地的威压,熔金色的独眼之中,暴虐与杀意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困惑与迷茫所取代。 它仿佛一个陷入梦魘的巨人,在与自己脑海中的虚无幻象角力,一举一动都变得迟滯而笨拙。 这超现实的一幕,通过无数无人机镜头,实时传送到了人类文明最后的两个指挥中枢。 “……分析结果出来了。” 一名顶尖的数据分析师摘下耳机,脸色苍白,声音因极度的震惊而微微颤抖,“我们检测到的不是能量攻击,不是物理干涉……是指向性的精神入侵。” 他指向主屏幕上那不断跳动的波形图,那是一条从未有过的、复杂到近乎艺术品的曲线。 “目標的精神壁垒,在我们的评估模型里,其坚固程度等同於一颗中子星的物理密度。任何精神系异能者在它面前,都应该像试图用思想撼动星辰一样可笑。但是……幻蝶做到了。” 分析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没有强行击破,是……渗透。像水银一样,无孔不入地渗透进了目標的认知底层。她没有在攻击,她正在改写目標的短期现实。在黑龙的感知里,它可能正在与亿万星辰搏斗,或者沉入了无尽深海,唯独不在我们这片战场上。” 总指挥官方泰死死盯著屏幕,铁铸的脸庞上第一次流露出无法理解的神情。 他一生都在与力量、能量、钢铁和战术打交道,而眼前这以幻梦缚神明的景象,彻底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对幻蝶的威胁等级评估……”方泰沙哑地开口。 “已经更新,” 旁边的情报主管立刻回应,他的声音同样乾涩,“基於她能对sss+级別的黑龙產生有效控制效果,我们將她的威胁等级……不,是战略价值,上调至与【白皇】东方极同一级別。她是人类歷史上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被证实拥有对神精神控制能力的个体。” “白皇之下,便是她。” 方泰一字一顿地做出了最终的评价,这个结论让整个指挥室陷入了死寂。 一个只存在於档案中的代號,在今日之前,无人知其深浅。 而她一出手,便定义了精神系力量的最高天花板。 与虹翼的纯科技分析不同,灯塔的指挥中心充满了神圣与肃穆的气氛。 巨大的光幕上,蝴蝶环绕黑龙的景象,如同一幅描绘神跡的壁画。 “是来自未知神祇的干预吗?” 一位身披金边祭祀袍的主教喃喃自语,眼中既有敬畏,也有不安。 “不,” 尤菲米婭的副官,一位同样冷静的女性圣骑士否定了他的猜测,“我们的信仰网络中没有接收到任何神圣回应。这股力量……纯粹、浩瀚,是唯心的,它源自於一个个体凡人的精神海洋,而非神国。” 她顿了顿,补充道:“情报部门曾提交过关於幻蝶的绝密档案。她被描述为行走的天灾,一个能將现实拖入幻境的终极精神能力者。我们一直以为这有所夸大,直到今天……我们才明白,档案上的每一个字,都写得过於保守了。” 风衣的衣角在气流中微微拂动,沈弦静静地站著,目光穿透了那片迷离的蝶群,精准地锁定了黑龙的本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他比世界上任何人都清楚妹妹沈佑清的力量。 “小清的精神力场已经开到最大了……”他心疼地皱了下眉。 他能感觉到,妹妹那看似无穷无尽的精神海洋,此刻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消耗著。 这种对神明级的精神压制,对她孱弱的身体是巨大的负担。 “最多……还能爭取三分钟。” 他的目光飞速扫过整个战场。 拓跋荒的尸体,能量已经彻底消散。 亚当重伤昏迷,生命气息微弱。 远处,尤菲米婭的圣光如风中残烛,勉力维持著一个人的生命。 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那个深坑中,只剩下半截身躯、被圣光包裹的人影——白皇东方极。 沈弦的眼神复杂了一瞬。 这个曾经被自己亲手击败的男人,这个虹翼的最强者,竟然成长到了能和这种怪物正面抗衡的地步,甚至还占据了上风。 那股残留在战场上的、霸道绝伦的“唯我”意志,即便在主人濒死之际,依旧没有彻底消散。 他十分清楚,黑龙在被佑清困住的这段时间里,它体內来自深渊舰队的能量注入从未停止。 它正在变得越来越强。 一旦佑清力竭,挣脱束缚的黑龙將会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恐怖。 必须速战速决。 他的计划很简单:救下东方极,然后由自己来终结这场战斗。 然而,就在他准备行动,准备向那个墨玄夜下达指令时——全球的监控系统,终於將他的身影清晰地捕捉了下来。 虹翼总指挥部,一名操作员最先发现了异常。 “报告!墨玄夜指挥官面前出现不明人形目標!生命特徵扫描……无法读取!能量反应……零?不,是归於虚无!像一个黑洞!” 方泰猛地將视线转到副屏幕上。 画面中,墨玄夜的身前,一个穿著黑色大衣的少年静静站立。 当中央ai系统將这个青年的面部进行识別,並將匹配结果投射到主屏幕上时—— 【匹配成功:沈弦】 【关联事件:虹翼总部毁灭事件主犯】 【威胁等级:禁忌(taboo)】 【处理权限:最高级別(first priority)】 一瞬间,整个指挥大厅的空气仿佛被抽乾了!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 “是他……” 348.极限超载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48.极限超载 方泰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一股比面对灭世黑龙时更加复杂、更加彻骨的寒意从脊椎升起,“他怎么会在这里?!” 如果说黑龙是来自外部的、可以倾尽全力去对抗的天灾。 那么沈弦,就是来自內部的曾以一己之力將人类最强组织踩在脚下的人祸! 同一时间,救世灯塔的圣堂议会也陷入了同样的死寂。 “是他……那个在南太平洋……全歼了我们第七舰队的恶魔……” 副官的声音颤抖著,那场被列为最高机密的惨败,是灯塔高层心中永远的噩梦。 一个本应是人类公敌的男人。 一个被虹翼和灯塔同时列为最高威胁目標的男人。 在人类最绝望、最关键的时刻,出现在了纽约决战的核心地带,出现在了虹翼智囊的面前。 战场边缘,死寂被一个突兀出现的身影彻底撕裂。 墨玄夜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全身的肌肉在0.1秒內绷紧到了极限。 他不是力量型战士,但身为虹翼的大脑,他对危险的感知甚至比拓跋荒那样的猛兽还要敏锐。 眼前这个穿著黑色风衣的清秀青年,没有散发出任何能量波动,仿佛一个普通人。 但正是这种虚无感,才最令人恐惧。 就像一个吞噬光线与感知的黑洞,站在那里,自身便是一片绝对的领域。 更让墨玄夜心臟停跳的是,他认得这张脸。 “沈……弦……” 两个字从墨玄夜乾涩的喉咙里挤出,带著无法置信的惊骇。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在这个人类最绝望的时刻? 沈弦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墨玄夜,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他们曾在不同的立场上兵戎相见,但此刻,那些过往的恩怨在灭世的危机面前,显得如此渺小。 他的视线越过墨玄夜,望向远处被蝶群困扰的黑龙,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妹妹沈佑清那浩瀚如海的精神力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消耗,每一次蝶翼的振动,都是对她精神力的透支。 “来收拾残局。” 沈弦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墨玄夜耳中,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 他转向墨玄夜,语气不是商量,而是陈述事实:“我会救下东方极,然后处理掉那头蜥蜴。你,退开。” 墨玄夜的大脑在疯狂运转。 沈弦的出现是一个超出所有预料的变量,一个恐怖的、不可控的变量。 但……他也是一个潜在的、能打破僵局的希望。 “等等!” 墨玄夜猛地抬手,阻止了正欲行动的沈弦,声音因急切而变得沙哑,“你的计划不够!你对它一无所知!” 沈弦的脚步停下,淡漠的目光落回墨玄夜身上,带著一丝询问。 墨玄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速极快地输出著他刚刚分析出的、最关键的情报。 “在你妹妹出手之前,东方极已经把它重创。但是,就在东方极被界斩偷袭倒下的瞬间,深渊主力舰队对它进行了远程能量注入!现在的它,能量层级和防御力场强度比之前至少提升了30%!你现在面对的,是一个比刚才更强的完全体!” 他顿了顿,指向远处那片梦幻的蝶雨,声音里透著绝望:“而且,困住它的精神力场正在衰弱!我能分析出能量逸散的速度,最多……最多还有三分钟!三分钟后,它一旦挣脱,我们所有人都得死!” 沈弦的眼神微微一凝。他能感觉到妹妹精神力的衰退,这印证了墨玄夜的判断。 他原本的计划是凭藉自己的硬实力强行击杀,但如果对方的防御力真的提升了三成,那必然是一场苦战,而佑清撑不了那么久。 看到沈弦的表情变化,墨玄夜知道自己赌对了。 他立刻拋出了自己的筹码,也是人类最后的希望。 他指向东方极残躯旁,那根静静躺著的白狱棍上的银色核心。 “那是超载核心!” 墨玄夜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狂热与决绝,“虹翼的最终武装,它能將sss级的能量源强行增幅到sss+的爆发领域!东方极就是靠它才能压制黑龙!” 他看著沈弦,眼神灼热:“我原本打算用它,以我的身体为容器,进行自杀式攻击,但成功的概率……不足一成。” 墨玄夜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句连他自己都觉得疯狂的话。 “但如果是你……如果是曾將虹翼总部都夷为平地的你,再装备上虹翼最强的兵器……这才是理论上唯一能杀死它的组合!” 空气仿佛凝固了。 一个虹翼的智囊,正在请求那个毁灭了虹翼的男人,使用虹翼的最终兵器,去拯救这个世界。 这是何等的讽刺,又是何等的悲壮。 沈弦沉默了。 他的目光投向那枚小小的超载核心,感受著其中蕴含的、足以扭曲空间的庞大能量。 墨玄夜的逻辑毫无破绽,这是一个纯粹基於战术和数据得出的、成功率最高的方案。 为了小清,他不能有任何失败的可能。 “可以。” 一个字,打破了僵局。 沈弦的回答乾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他看向墨玄夜:“它怎么用?” “它需要搭载在一个足够强大的刀姬上才能激活!”墨玄夜立刻回应。 沈弦不再多言。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空间微微扭曲。 伴隨著一声清越的枪鸣,一桿通体银白、枪尖流淌著点点星辉、仿佛凝聚了整片夜空的长枪,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 摘星! 长枪现世的瞬间,一股锋锐无匹、仿佛能刺穿世间万物的概念气息瀰漫开来。墨玄夜只看了一眼那枪尖,就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洞穿。 沈弦將长枪的尾端递向墨玄夜,眼神冷冽如冰,杀意直指天穹之上的黑龙。 “就用它。” “动手!” 墨玄夜没有丝毫迟疑。 他以最快的速度衝到东方极的残躯旁,无视了那足以撕裂空间的界斩残余能量,颤抖著手从白狱棍的卡槽中取出了那枚银色的超载核心。 核心入手,一股滚烫的能量几乎要將他的手掌熔化。 他猛地转身,冲回沈弦面前,將核心交给了沈弦。 沈弦眼神一沉,將核心狠狠地按了上去! 没有机械的卡扣声,那枚银色的核心在接触到摘星的瞬间,仿佛活了过来,化作液態的银色金属,沿著暗金色的枪身疯狂蔓延,无数繁复到极致的能量迴路瞬间亮起,最终匯聚於枪尖! 嗡——! 摘星枪尖那一点星辉,在此刻骤然爆发! 它不再是內敛的星芒,而是变成了一颗璀璨夺目、仿佛能吞噬光线的微型太阳! 那股星辰之力被增幅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仅仅是存在著,周围的空间都开始出现细微的、不堪重负的扭曲裂痕。 “心云,感觉怎么样?” “妙极了!” 349.信守斩龙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49.信守斩龙 感受到乐心云的答覆之后,沈弦放下心来。 摘星代表的是最强爆发,那么她对於源能的承受力也自然是最强。 这也是沈弦选择让摘星来装备超载核心的重要原因。 一场悲壮的交接仪式,在电光火石间完成。 行走的天灾,与虹翼的智囊,在此刻达成了短暂的、也是唯一的同盟。 沈弦握紧了手中脱胎换骨的摘星,感受著其中传来的、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他没有对墨玄夜说一个字,只是点了点头。 一步踏出,身形已在百米之外。 他没有像拓跋荒那样狂野衝锋,他的身影在破碎的战场上拉出一道笔直的黑线。 目標明確——灭世黑龙。 与此同时,一直潜伏在战场阴影中的重塑领袖塞勒斯博士,通过高倍率的观测镜头,完整地目睹了这一切。 他的眼中没有震惊,只有一种病態的、愈发狂热的贪婪。 “有趣……太有趣了……” 塞勒斯舔了舔乾涩的嘴唇,对身边的副官下达了冰冷的指令,“虹翼最后的战力被牵制,幻蝶力场衰退,尤菲米婭全力施为……这是千载难逢的窗口期。” 他指向主屏幕上,那个被圣光包裹的、东方极的半截身体。 “命令禿鷲小队出动。目標——回收东方极这一完美样本。不惜一切代价!” 战场之上,风云突变。 沈弦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笔直地射向天空。 而此刻,那片困住黑龙的蝶雨,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透明。 高空之中,一个穿著白色连衣裙、赤著双足的少女身影若隱若现。 她正是幻蝶——沈佑清。 她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鼻尖甚至已经渗出了点点鲜血,身体摇摇欲坠。 在她的精神世界里,她正独自面对著一片暴虐的熔岩海洋。 她的精神力化作一道道堤坝,苦苦抵御著那足以吞噬一切的毁灭意志。 但现在,堤坝之上,已经布满了裂痕。 “哥……” 无声的呼唤在她的心底响起,带著无尽的依赖与疲惫。 吼——!!! 一声撕裂现实的咆哮,猛然炸响! 灭世黑龙那只完好的熔金竖瞳中,所有的困惑与迷茫瞬间被无穷无尽的暴怒所取代! 它终於挣脱了那层梦魘般的精神束缚! 包裹著它的亿万蝴蝶,在这声咆哮中被狂暴的能量瞬间蒸发! 重获自由的黑龙,第一时间就锁定了那股让它陷入耻辱幻境的精神力源头——那个悬浮在空中、渺小而脆弱的少女身影。 “虫子……你,找死!” 冰冷的杀意化作实质,黑龙甚至没有动用龙息,它那覆盖著黑曜石鳞片的巨爪,带著撕裂天空的音爆,朝著沈佑清的投影狠狠拍下! 这一爪,快到超越了动態视觉的捕捉极限! 快到全球指挥中心的屏幕上只留下一道模糊的黑影! 快到连墨玄夜都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骇的怒吼! 完了! 然而,就在那毁灭性的巨爪即將触碰到沈佑清的瞬间—— 一道暗金色的流光,以比它更快的速度,后发先至! 鏘——!!! 一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將整个天空都撕裂的金铁交鸣之声轰然炸响! 沈弦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沈佑清的身前。 他一手揽住妹妹摇摇欲坠的纤腰,將她护在怀中,另一只手单手持枪,枪尖向上,精准无比地格挡住了那足以拍碎山脉的巨爪! 摘星的枪尖,与黑龙的利爪死死抵在一起! 恐怖的能量衝击波以接触点为中心,化作肉眼可见的环形气浪向四周疯狂扩散!天空中的云层被瞬间清空,下方残破的楼宇在这股余波下被成片成片地夷为平地! 沈弦身后的空气寸寸爆裂,但他握枪的手,稳如磐石! 他低头,看著怀中脸色苍白、眼神却充满安心的妹妹,声音是与刚才的冷酷截然不同的、极致的温柔。 “没事了,接下来,交给哥。” 话音落下,他缓缓抬头,望向那只被自己稳稳挡住、动弹不得的巨爪,以及巨爪后方,黑龙那只充满震惊与难以置信的熔金竖瞳。 沈弦的眼神,冰冷如万古深渊。 沈弦手臂发力,枪桿一振。 那只足以拍碎山脉的巨爪被一股纯粹的力量震开。 黑龙的熔金竖瞳里,第一次浮现出震惊,它很难理解,自己的力量为何会被一个如此渺小的人类正面挡住。 沈弦没有给它思考的时间。 吼——! 被无视的耻辱让黑龙彻底暴怒。 它放弃了龙息,山脉般的龙尾横扫而来,带起一道切裂大气的黑色弧光。 空气被撕开,发出刺耳的音爆,这一击,足以將半个街区夷为平地。 沈弦不退反进。 他脚尖点地,身体贴著地面疾冲,身影在破碎的瓦砾间拉出一道模糊的黑线。 ps:最近一直都在忙著上课,还有毕业论文的事情,忙完这阵子又要出去实习找工作了,每天都很忙,別说写书了,这个赛季作者打三角洲的时间都没超过十个小时……3x3都才刚做到第二阶段呢 所以写书一直都有点晕乎乎的,没什么思路也只能硬写了。 数据掉的有些厉害,作者也清楚,其实也是因为復仇线写完了,人也就自然而然地都走了 唉,有的时候其实很犹豫,如果復仇线一直吊著的话,会被骂,而太早写完,又会掉数据,但犹豫了很久之后,还是觉得不能搞的太噁心,於是就顺著正常的节奏走了。 大家也能看到,这本书已经写到后期了,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副本打了。 不过作者还是会努力调整好状態回来。 还是希望大家能保持住追更,不至於让数据掉的太难看,磕头了! 350.对抗。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50.对抗。 龙尾带著毁灭性的风压从他头顶一扫而过,將他身后数百米內的一切建筑尽数粉碎。 他衝到了黑龙的腹下。 这里是拓跋荒用生命换来的、黑龙唯一的视觉盲区。 沈弦没有抬头,他的目標明確。 他沿著黑龙巨大的身体侧面向上疾冲,双脚在垂直的龙鳞上借力,如履平地。 他的目標,是黑龙肩胛骨处一片被东方极用白狱棍砸出裂痕的鳞甲。 黑龙察觉到了腹部的异动,另一只龙爪立刻拍向自己的身体,试图碾死这只烦人的虫子。 但沈弦更快。 在龙爪拍落的前一瞬,他抵达了目標位置。 他没有蓄力,没有摆出任何架势,只是简单地、向前递出了手中的摘星。 他没有蓄力,没有摆出任何架势,只是以一个最简单、最直接的姿势,將手中的摘星向前递出。 枪尖轻点。 枪尖那颗微型太阳,在接触裂痕的瞬间,將积蓄的所有能量压缩成一个点,然后——爆发! 轰!!! 一声沉闷到极致、仿佛要將人的內臟都震碎的巨响从黑龙体內传出! 那片比主战坦克正面装甲更坚硬的龙鳞,从枪尖触碰的点开始,向四周炸开蛛网般的裂纹,紧接著便在一股无法抗拒的爆破力下,连同周围数片完好的鳞甲一同被掀飞! 黑色的龙血混合著碎肉,如同火山喷发般从那个碗口大的创口中爆射而出! 剧痛贯穿了黑龙的神经。 这就像是被一枚钻入体內的炸弹狠狠地炸了一下! “你——!” 黑龙发出了痛苦与惊骇交织的咆哮。 它放弃了拍打,庞大的身躯开始在半空中疯狂翻滚,试图將这只烦人的虫子甩下去。 同时,一股纯粹的黑暗能量衝击波,以它的身体为中心,轰然扩散! 这不是力场,这是一次无差別的物理衝击! 空气被瞬间排开,形成一圈毁灭性的环形气浪,將地面上的一切再次向外推平。 任何处於这股衝击下的生物,都会被瞬间撕成碎片。 然而,沈弦的身影没有丝毫晃动。 在衝击波抵达的前一刻,他已將摘星的枪尾狠狠凿进黑龙的血肉之中,將自己牢牢地固定在龙躯之上。 狂暴的衝击波从他身上冲刷而过,將他的风衣吹得猎猎作响,却无法撼动他分毫。 他在狂暴的能量风暴中,如同钉在船体上的铆钉。 黑龙的疯狂举动,反而让他贴得更紧。 沈弦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刚才那一击,只是试探。 试探证明,装备了超载核心的摘星,其纯粹的爆发力已经足以撕开黑龙的防御。 那么,接下来,就不再需要试探了。 沈弦单手发力,將摘星从龙血中拔出,无视了黑龙的疯狂挣扎。 他的目光扫过黑龙全身,像一个最冷酷的猎人,寻找著能一击致命的要害。 沈弦在找。 找一个能將摘星的爆发推至极限,一枪终结所有战斗的瞬间。 沈弦的眼神冰冷如万古深渊。 他握枪的手臂肌肉猛然发力,一股纯粹的爆发力沿著摘星的枪桿瞬间传导! “滚!” 一声低喝。 鏘——!!! 那足以拍碎山脉的巨爪,竟被一股不讲道理的蛮力硬生生向上掀飞! 黑龙庞大的身躯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巨力而失去了平衡,向后踉蹌了一步。 它的熔金竖瞳里,第一次浮现出纯粹的、无法理解的震惊。 力量……它的力量,竟然被这个渺小的人类彻底压制了?! 沈弦没有给它任何思考的时间。 在掀开龙爪的瞬间,他脚尖在虚空中猛地一踏,空气被踩爆,发出一声沉闷的炸响。他的身影化作一道笔直的黑线,无视了重力,沿著黑龙那粗壮的手臂向上狂奔! 吼——! 耻辱与剧痛让黑龙彻底暴怒。 它另一只完好的龙爪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朝著正在自己手臂上飞奔的沈弦狠狠拍来,试图將他碾成肉泥! 沈弦头也不抬。 在龙爪拍落的前一刻,他奔至黑龙的肘部关节处,身体猛然下蹲。 手中的摘星以一个刁钻至极的角度,自下而上,狠狠刺入关节连接的缝隙! 噗嗤——! 枪尖没入血肉。 紧接著,超载核心的能量瞬间引爆! 轰!!! 一声沉闷到极致、仿佛在水下引爆炸弹的巨响从黑龙手臂內部传出! 那坚不可摧的肘部关节,被一股无法抗拒的爆破力从內部直接炸开! 黑色的龙血混合著碎裂的骨骼与筋腱,如同火山喷发般爆射而出! 黑龙那只挥出的巨爪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无力地垂落下去。 “嗷——!!!” 前所未有的剧痛让黑龙发出了悽厉的惨嚎。 它疯狂地甩动著半残的手臂,想要將那只虫子甩下去。 但沈弦早已借著爆炸的衝击力高高跃起。 他在空中一个翻身,双脚重重地踏在黑龙的肩胛骨上,將那庞大的身躯踩得向下一沉。 作为深渊文明的最高级生物兵器,黑龙的反应不可谓不快。 山脉般的龙尾裹挟著毁灭性的风压,如同一柄黑色的天罚之鞭,朝著自己的后背横扫而来,试图將沈弦连同自己的鳞甲一同抽碎! 然而,它的每一个动作,在沈弦眼中都慢得如同静止。 沈弦不退反进,沿著黑龙的脊背向其头部狂奔。 他的速度比那横扫而来的龙尾更快! 毁灭性的风压擦著他的脚后跟扫过,將他身后数百米外的天空都抽出了一道真空的痕跡。 他衝到了黑龙的后颈处。 这里,是龙类神经束最密集的地方。 黑龙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庞大的头颅猛地向后仰,张开血盆大口,试图將他一口吞下! “太慢了。” 沈弦的声音在黑龙的耳侧响起。 他没有选择攻击,而是將摘星的枪尾狠狠凿进黑龙的血肉之中,將自己牢牢固定。 同时,他整个人如同没有骨头般向后一仰,身体几乎与龙背平行。 黑龙那足以咬碎山峰的巨口,带著腥臭的狂风,贴著他的鼻尖险之又险地合拢! 鐺——! 上下顎的龙牙碰撞,迸发出刺眼的火星。 一击落空! 黑龙甚至来不及因这一击的落空而產生任何情绪,因为沈弦已经动了。 他以枪尾为支点,腰腹猛然发力,整个人如同一根绷紧到极限的弹簧,瞬间弹射而起! 在升至最高点的瞬间,他双手握枪,身体在空中拧成一股,將全身的力量连同超载核心的爆发力,尽数灌注於枪尖! 351.逐星。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51.逐星。 源技·逐星! 噗——轰!!! 摘星的枪尖精准无比地刺入了黑龙的后颈脊椎缝隙,然后,恐怖的能量在其中瞬间引爆! 这一次的爆炸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黑龙的后颈处,一个直径超过五米的巨大血肉窟窿被硬生生炸开! 坚硬的黑色鳞甲伴隨著血肉与骨渣向四面八方飞溅,甚至可以看到其中被炸断的、闪烁著电光的粗大神经束! “呃啊啊啊啊——!!!” 黑龙发出了不成声的、夹杂著痛苦与电流痉挛的咆哮。 它的神经系统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庞大的身躯瞬间失控,像一块石头般从空中笔直坠落! 它想反击,它想喷吐龙息,它想撕碎身上那个恶魔! 但是它做不到! 它的身体不再听从大脑的指挥,剧痛与麻痹感传遍全身,每一次挣扎都只是徒劳的抽搐! 轰隆隆隆——!!! 山脉般的龙躯重重砸在纽约的废墟之上,大地为之震颤,掀起了遮天蔽日的烟尘。 烟尘之中,一个身影缓缓站起。 沈弦站在黑龙的头顶,手中的摘星枪尖还在滴落著滚烫的龙血。他的风衣在衝击波中猎猎作响,眼神依旧是那片不起波澜的深渊。 他低头,看著脚下还在徒劳挣扎的巨兽,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长枪。 战斗,从一开始就不对等。 接下来,是处刑时间。 虹翼总指挥部 “报告!报告!侦测到无法识別的超高危能量反应!能量指数……爆表了!我们的所有侦测器都爆表了!” 一名顶尖的数据分析师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脸色惨白地看著主屏幕上那个已经变成一片刺目红色的数据模型。 “这是什么东西……它的能量凝聚度,已经超出了我们理论模型的上限!!” 方泰死死盯著屏幕上,沈弦手持新摘星的放大画面。 “东方极在最巔峰状態时,白狱棍的源能指数是9700万个標准单位……”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情报主管的声音乾涩无比,显然十分震惊,“而现在,这把枪……它的瞬时读数,已经突破了一个亿!这已经超出我们能计算的极限。它……它是一个无法被量化的怪物。” 整个指挥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著什么。 他们亲眼见证了,一个比白狱棍更恐怖的兵器,以及一个比东方极更恐怖的人。 方泰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神中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决然。 “我们是在见证一个更恐怖的恶魔的诞生,还是在迎接一个不被期待的救世主?” 他喃喃自语,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无论如何……现在,我们只能选择相信他。” 救世灯塔·圣堂议会 与虹翼的纯数据分析不同,灯塔的圣堂议会感受到的,是一种来自灵魂层面的战慄。 “神啊……” 一位身披金边祭祀袍的主教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指著光幕上那杆摘星长枪,眼中满是敬畏与恐惧,“那是什么……那是什么武器?我感觉到了……陨星的气息,那是足以弒杀神明的力量!” “是虹翼的超载核心,” 尤菲米婭的副官,那位冷静的女性圣骑士,此刻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颤抖,“它將那个男人武器的爆发能力,增幅到了一个……我们无法理解的程度。” 世界的命运,此刻正被一个他们曾经全力追杀的异端握在手中。 而那个异端所使用的,却是另一个异端组织虹翼的最终兵器。 这幅景象,充满了荒谬与讽刺,却又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天穹之上·深渊王座 在人类无法观测到的、近地轨道同步的深渊主力舰队旗舰中。 巨大的、由纯粹黑暗能量构成的王座之上,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静静地俯瞰著下方那颗蔚蓝色的星球。 他,便是这场入侵战爭的总指挥。 在他面前,巨大的全息投影正实时播放著纽约战场的一切。 当【摘星】完成蜕变的那一刻,旗舰內部响起了尖锐的警报。 “主上,” 一名侍立在旁的深渊高阶祭司单膝跪下,声音中带著一丝不安,“侦测到高危『破则』武器成型。其概念锋锐度已超出灭世黑龙鳞甲的法则承受閾值。理论上,它已经具备了……杀死黑龙的能力。” 王座上的轮廓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看著画面中手持长枪的沈弦。 “一个有趣的变数。” 深渊总指挥的声音响起。 “这个文明的韧性,超出了我的预估。先是唯我的霸者,现在又出现一个破法的杀神。他们总能在绝境中,创造出足以威胁到我们的奇蹟。” 主宰的语气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发现新奇玩具般的、冷漠的欣赏。 “但是,奇蹟之所以是奇蹟,正是因为它稀少,且脆弱。” 他缓缓抬起手。 “灭世黑龙的任务,是清理。而清理过程中的意外,需要用更高效的方式来修正。” 他的指令,通过精神连结,瞬间传达到了整支舰队。 “启动界斩。目標——锁定那个新的变数。” “遵命!” 隨著指令的下达,深渊舰队的阵型中央,一艘如同黑色尖塔般的巨舰舰首,缓缓裂开。 没有炮口,没有能量匯聚的炫光。 那裂开的缝隙中,是一片纯粹的、连光线都无法逃逸的绝对虚无。 下一秒,一道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黑色裂痕,无声无息地从舰首射出。 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没有產生任何能量波动,它只是单纯地存在著,以超越光速、无视空间距离的方式,瞬间划破天穹! 战场之上。 沈弦他抬起头,正准备以雷霆之势,向那头刚刚挣脱幻境、正欲咆哮的黑龙发起攻击。 352.再次界斩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52.再次界斩 突然,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致命危机感,让他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 他猛地抬头,望向天空! 他什么也没看见。 但他感觉到了。 一道无形的死亡,正在降临。 视野归於黑暗。 这是沈弦坠入深渊的最后一瞥,一个必然发生的、无可挽回的结局。 ……本该如此。 就在那道无形的界斩即將把他的身体彻底分为两段的前一剎那——时间,出现了百万分之一秒的凝滯。 一抹难以察觉的微光从沈弦的腰间闪现,那是一柄古朴的匕首虚影。 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轻轻震颤了一下。 下一瞬间,沈弦的身影如同一帧被抽掉的电影画面,从原来的位置凭空消失了。 界斩无声地划过他留下的残影,继续向著地平线延伸。 它切开了废墟,切开了倒塌的摩天楼,切开了远方的大地。 一道长达数公里、深不见底、边缘光滑如镜的伤疤出现在曼哈顿岛上,仿佛一位神明用手术刀精准地给地球做了一场外科手术。 这条裂谷中没有碎石,没有烟尘,只有纯粹的、令人心悸的虚无。 “轰!” 百米之外,沈弦的身影重新出现,重重地砸在地上,翻滚了十几圈才卸去力道。 他单膝跪地,剧烈地喘息著。 一只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那里完好无损,但那种被彻底抹除的恐怖感觉,依旧像跗骨之蛆般残留著。 从目睹老师东方极被腰斩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防备著这一招。 这看似惊险的闪避,实际上是他早已准备好的底牌。 他將溯雨回溯的能力压缩到了极致,並非为了逆转战局,只为了在那必杀的一击降临时,为自己创造一个不存在的瞬间,进行一次微小的时空跃迁。 虹翼指挥舰桥上,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墨玄夜瞳孔地震,死死盯著屏幕上那道新增的恐怖裂谷,又看了看另一边重新站起来的沈弦,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他……躲开了?他怎么可能……”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一名年轻的观测员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敬畏与不解。 高天之上,深渊舰队的主宰似乎也对这一变故感到了意外。 短暂的沉默后,一股更加庞大、更加邪恶的能量从主力舰上倾泻而下,如同一道黑色的能量瀑布,精准地灌入地面上那头奄奄一息的灭世黑龙体內。 “吼——!!!” 黑龙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声音中的虚弱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纯粹的暴怒与毁灭意志。它身上被摘星炸出的狰狞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著,破碎的鳞甲重新生长,甚至比之前更加厚重、幽深。 它被拓跋荒砸瞎的右眼眼眶里,一团熔岩般的红光重新亮起。 远程增幅! 深渊文明正在不惜代价地强化它的终极兵器。 然而,沈弦没有给它哪怕一秒钟重振旗鼓的机会。 就在黑龙接受增幅、力量节节攀升的瞬间,沈弦动了。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仿佛刚才的生死一线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插曲。 他脚下的地面瞬间龟裂,整个人化作一道离弦之箭,手中的摘星长枪拖出一道撕裂空气的白练,枪尖上由超载核心提供的能量匯聚成一个比之前更加狂暴的光点。 趁你病,要你命!这是沈弦一贯的战斗信条。 黑龙刚刚抬起恢復力量的头颅,视野中便只剩下一个急速放大的白色光点。 沈弦的身影快得超出了它的反应极限,一枪直接、精准、且毫无花哨地刺向了它刚刚完成重塑的右眼! …… 虹翼旗舰,临时改造的最高级別医疗舱內。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和圣光能量的微甜气息。 各种生命维持装置发出的单调蜂鸣声,与尤菲米婭低沉而持续的祷言交织在一起。 白皇东方极的残躯静静地躺在医疗台上。 那道平滑得如同艺术品的界斩切口,无声地诉说著不久前发生的恐怖。 若不是一团柔和而圣洁的白光將他的上下半身包裹、连接,並持续不断地灌注著生命力,他早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尤菲米婭站在医疗台旁,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伸出的双手中,圣光如流水般倾泻而出,维持著东方极那比烛火还要微弱的生命特徵。她的精神力已经透支到了极限,每多维持一秒,对她而言都是一场艰难的战斗。 墨玄夜站在舱室的阴影处,笼罩在黑袍下的身躯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正警惕地注视著舱室的唯一入口。 他刚把东方极带回来,甚至来不及喘息。 突然,医疗舱的合金大门发出了一声轻微的解锁声。 它没有被暴力破开,而是被更高权限的电子密钥无声地打开了。 门向两侧滑开,三个穿著黑色高科技作战服、脸上戴著全覆盖式战术面罩的人走了进来。 他们身上没有任何组织標识,但行动间那种绝对的理性和精准,以及看向医疗台上东方极时,那毫不掩饰的、如同看著完美收藏品的贪婪目光,都暴露了他们的身份 重塑的【禿鷲】小队。 他们是来回收东方极身体这一完美样本的。 舱內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尤菲米婭的身体微微一晃,她瞥了一眼入侵者,嘴唇紧抿,但双手依然坚定地维持著圣光的输出。 她无法分心,哪怕是一秒的能量中断,东方极都会立刻死去。 此刻,能够站在这里的战力,只剩下一个人。 墨玄夜从阴影中缓缓走出,无声地挡在了禿鷲小队和医疗台之间。 “这里不欢迎你们。” 他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为首的禿鷲队员歪了歪头,似乎对他的阻拦感到有些意外。 他没有说话,只是做了一个简单的战术手势。他身后的两名队员立刻左右散开,呈三角阵型,缓缓向墨玄夜逼近。 他们的动作协同一致,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宛如三台被精密程序控制的杀戮机器。 墨玄夜抬起眼眸,精光爆射。 浓郁的黑暗能量开始在他掌心匯聚,化作一条条如有实质的漆黑锁链,在他身侧缓缓游动。 353.禿鷲嗜血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53.禿鷲嗜血 战斗由一道幽蓝色的光芒开启。 右侧的禿鷲队员毫无徵兆地动了。 他的身影骤然模糊,下一刻便出现在墨玄夜的侧翼,手臂一甩,一柄闪烁著电弧的等离子刃无声地划向墨玄夜的脖颈。 与此同时,另一侧的队员双手中出现了一对高速旋转的动能飞轮,带著撕裂空气的微弱尖啸,封死了墨玄夜向左闪避的所有路线。 而他们的队长,则站在原地未动,双手交叉在胸前,那双隱藏在面罩后的眼睛,如鹰隼般锁定了墨玄夜的每一个细节,似乎在分析他的应对方式,寻找他必然会露出的破绽。 这是一个典型的、教科书般的协同猎杀战术:一主攻,一辅助,一观察压阵。 面对这致命的协同攻击,墨玄夜终於动了。 他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仰去,堪堪避过了那柄几乎贴著他鼻尖划过的等离子刃。 灼热的能量將他兜帽的边缘烧出了一道焦痕。 就是现在! 在后仰的同时,他苍白的左手猛地抬起,五指张开。 一条盘踞在他脚下阴影中的深渊枷锁如同一条甦醒的巨蟒,猛地从地面窜起。 没有抽向敌人,而是“啪”地一声,精准地捲住了旁边一台沉重的备用能源供应装置。 “嗡——” 墨玄夜手腕发力,那重达半吨的金属疙瘩被他硬生生拽离地面,带著巨大的风压,横扫向左侧投出飞轮的禿鷲队员。 这突如其来、不合常理的攻击,完全超出了对方的战术预判。 那名队员只来得及將双臂交叉护在身前,便被狂暴的巨力狠狠地撞飞出去,砸在舱室的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墙壁上坚固的合金装甲,瞬间凹陷下去一大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击得手,墨玄夜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他身体回正,右手向前一指,另一条锁链如闪电般射出,迎向了那柄迴转的等离子刃。 漆黑的锁链与幽蓝的刀刃在半空中碰撞,没有发出金属交击的巨响,只有一阵令人牙酸的能量摩擦声。 黑暗与光芒激烈地互相侵蚀、湮灭,爆发出刺眼的火花。 仅仅一个照面,禿鷲小队那完美的三角阵型,便被墨玄夜以一种近乎野蛮的智慧强行破开。 那个一直未动的队长,眼中终於闪过一丝数据之外的波动。 他不再观察,身体微微下沉,双腿肌肉瞬间賁张,整个人如炮弹般冲向战团的核心。 小队的目標非常明確——不是与墨玄夜缠斗,而是越过他,去抢夺医疗台上的东方极! 他很清楚,墨玄夜的软肋,就是他身后那两个绝对不能受到干扰的人。 墨玄夜立刻察觉到了他的意图。 他眼神一冷,与等离子刃僵持的锁链猛地一抖,一股磅礴的黑暗能量爆发,將那名队员震退数步。 同时,他脚下的影子如同活物般蠕动起来,迅速扩大,化作一片深不见底的泥沼。 深渊沼泽! 那名队长的衝锋路线戛然而止,他的双脚陷入了影子里,仿佛被无数只无形的手死死抓住,速度锐减。 他低头看了一眼,面罩下的眉头皱起,立刻判断出这片沼泽无法被物理力量挣脱。 他当机立断,启动了作战服的短距推进器,一股强大的气流从他脚下喷出,试图將自己从沼泽中拔出来。 然而,墨玄夜等的就是这一刻。 “你以为,我的深渊,只有地面吗?” 他冰冷的声音在舱室內迴荡。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天花板上,灯光的阴影里,三条漆黑的锁链毫无徵兆地探出,如同捕食的毒蛇,分別射向三名禿鷲队员。 这是他从战斗开始就布下的陷阱! 他之前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將三人逼到最適合这些伏兵攻击的位置上。 被撞飞的那名队员刚刚稳住身形,便被一条从天而降的锁链紧紧捆住了双腿,倒吊了起来。 手持等离子刃的队员挥刀格挡,却被第二条锁链缠住了手腕,刀刃再也无法寸进。 而那位队长,他虽然靠著推进器脱离了地面的沼泽,却也因为身在半空,成了最完美的活靶子。 第三条锁链如同一根精准的长矛,直刺他的胸口。千钧一髮之际,他强行扭转身体,用左肩硬接了这一击。 “噗嗤!” 锁链的尖端穿透了他的高科技护甲,带出一蓬暗红色的血液。 但他毕竟是身经百战的精锐。 剧痛之下,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借著被刺中的力量,另一只手从腰间拔出一枚闪烁著红光的圆球,狠狠地按在了墨玄夜的锁链上。 “高频能量脉衝!” “轰——!!!” 一股无形的、毁灭性的能量瞬间沿著锁链传导至墨玄夜身上。 这並非物理攻击,而是专门针对能量体的干扰武器。 墨玄夜闷哼一声,全身的黑暗能量出现了一瞬间的紊乱,三条锁链的光芒都黯淡了下去。 方才与灭世黑龙的短暂战斗损耗让他本就身心俱疲,身受重伤,如果是巔峰状態,面对重塑组织的这些精锐部队,他又怎么可能会这么力不从心? 束缚被解除了! 禿鷲小队的反击迅如雷霆。 队长不顾自己肩膀上的伤口,再次扑向医疗台。另外两人也同时挣脱束缚,从两个方向对墨玄夜发起了至今为止最猛烈的攻击,意图將他彻底钉死在原地。 墨玄夜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他可以躲,但他身后就是尤菲米婭和东方极,他不能退。 他也可以防御,但这样一来,就无法阻止那个队长。 在那一瞬间,渊瞳做出了决断。 他放弃了对另外两名队员的防御,任凭那柄等离子刃和高速飞轮斩向自己的身体。 他將所有的心神,所有的力量,都匯聚成最后一击。 “噗——嗤!” ps:解释一下关於剧情的事情…… 其实作者的大纲只写到復仇完,之后的一直都没有思考,很多时候我也只比各位早半个小时知道剧情…… 所以这段时间想不出剧情也只能硬想,写不出东西也只能硬水了…… 354.背后捅刀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54.背后捅刀 等离子刃在他的左肋下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焦糊的血肉气味瀰漫开来。 动能飞轮则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后背,让他一个踉蹌,喷出一口鲜血。 但他没有倒下。 他用这硬生生承受下来的伤痛,换取了那至关重要的0.5秒。 他的右手指向那个即將触碰到东方极的队长,用尽全力,吐出了两个字: “……囚笼。” 剎那间,医疗舱內所有的影子,无论是仪器的、墙角的、还是人体的影子,都仿佛被赋予了生命。 无数条漆黑的锁链从四面八方所有的阴影中同时射出,以那个队长为中心,瞬间编织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布满尖刺的圆形囚笼。 那位队长伸出的手,距离东方极的身体,只剩下不到十厘米的距离,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他被彻底封死在了这个由纯粹深渊能量构成的监牢之中。 墨玄夜晃了晃,用手撑住墙壁,才没有倒下。 鲜血从他的伤口和嘴角不断涌出,將他的黑袍染得更加深沉。 剩下的两名禿鷲队员看到队长被困,对视了一眼。 他们的眼神依旧冰冷,没有丝毫为同伴担忧的情绪,只有对任务失败的评估。 他们毫不犹豫,立刻转身,一人架起那个最早被吊起来的、已经昏迷的同伴,另一人则对著那个漆黑的囚笼射出了一颗冷冻弹,延缓墨玄夜的后续追击。 隨后,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撤离了医疗舱。 来时无声,去时也同样果决。 当舱门再次关上,这场短暂而惨烈的战斗终於结束。 墨玄夜靠著墙壁,缓缓滑坐在地。 他剧烈地咳嗽著,每一次呼吸都牵动著肋下的剧痛。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个暂时无法被打破的深渊囚笼,又看了一眼依旧在全力施救的尤菲米婭,確认东方极安然无恙后,紧绷的神经才终於有了一丝鬆懈。 他贏了,但代价惨重。而他知道,这绝不会是重塑的最后一次尝试。 墨玄夜刚刚用备用通讯器向舰桥报告完情况,强撑著身体站起,试图在医疗舱外围布置第二道防御。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凝聚起一丝深渊能量,一道尖锐、悽厉的警报声便响彻了整艘虹翼旗舰。 那不是代表敌袭的红色警报,而是代表最高安全协议被从內部攻破的、令人绝望的黑色警报。 舰桥指挥中心,瞬间陷入一片死寂,隨即被更大的混乱所取代。 “报告!方舟反应堆能量输出异常!有未知程序正在篡夺最高权限!” “报告!b7至b12甲板区域出现空间扭曲!常规监测手段全部失效!” “捕捉到超高规格能量信號!识別代號……天枢!是重塑的sss级大法师!他、他直接传送进来了!” 最后一份报告,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了舰桥上每一个人的头顶。 总指挥官方泰那张饱经风霜、如岩石般坚毅的脸上,肌肉在剧烈地抽搐。 他死死盯著主屏幕上那个凭空出现、身穿银白色长袍、手中托著一个不断旋转的星轨模型的男人。 男人周围的空气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如同高温下水蒸气般的扭曲感。 他仅仅是站在那里,整艘旗舰的能量系统和空间结构就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重塑……” 方泰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拳狠狠地砸在面前的指挥台上。 坚固的合金台面,竟被他砸出了一个清晰的拳印。 “这群疯子!杂种!趁著全人类在为生存流血的时候,他们居然还在背后捅刀子!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愤怒吼声在舰桥迴荡,但没有人能回答他。 每个人都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他们最强的王牌白皇只剩半口气。 目前最顶尖的战力渊瞳刚刚经歷一场惨战,身受重伤,而拓跋荒已经身死。 救世灯塔的圣女尤菲米婭更是被牢牢地钉死在医疗台旁,动弹不得。 他们已经没有牌可以打了。面对一位亲身降临的sss级大法师,这艘匯集了人类最高科技的旗舰,脆弱得如同一个纸盒子。 “命令所有a级以上战斗人员前往……”方泰的话说到一半,自己停住了。 他知道,这是毫无意义的送死。 在天枢这种级別的存在面前,战斗人员再多,也只是螻蚁。 绝望,如同瘟疫般在指挥中心里蔓延。 就在这时,墨玄夜带著一身血污和焦痕的身影,出现在了主屏幕的通讯频道上。 他靠著墙壁,脸色苍白,但那双渊瞳却依旧冷静得可怕。 “方泰军长,”他开门见山,声音因伤势而有些嘶哑,“他身边的空间是摺叠的,所有动能武器和能量炮都无法命中他。必须有一个同级別的人,才能阻止他。” 方泰的眼眶因为愤怒和不甘而变得通红:“我们哪还有人?拓跋荒战死了,亚当生死未卜,你我……” “我们没有,但战场上……有。” 墨玄夜打断了他,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屏幕,看到了远方那个与灭世黑龙搏杀的身影。 “你是说沈弦?” 一名参谋下意识地问道,隨即又自己否定了,“不可能!他现在是我们的敌人,而且他正在对付黑龙,根本分身乏术!” “我说的不是他。” 墨玄夜的视线微微下移,“是他的妹妹,沈佑清。” 此言一出,整个舰桥再次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极为复杂。 沈佑清,代號幻蝶,那个拥有著神鬼莫测的精神力量,甚至能將灭世黑龙都拖入幻境的神秘少女。 她的威胁评估等级,在不久前的那场战斗后,已经被提升到了和东方极、沈弦同等的、最高级別的禁忌级。 让她来对付天枢? 这无异於引狼入室。谁能保证,她在解决了天枢之后,不会顺手把这艘旗舰也给毁了? 方泰的拳头握了又松,鬆了又握。 他內心的挣扎,几乎要將这位铁血军人的理智撕裂。 向毁灭了虹翼总部的仇人之妹求援,这简直是对虹翼、对所有牺牲者的侮辱。 “方泰。” 墨玄夜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这是我们唯一的选择。如果让天枢得到东方极的身体,那么我们將会彻底失去虹翼的最高战力,同时把不稳定的因素全部交给重塑。” “到那时,才是人类真正的末日。是选择一个可控的风险,还是选择一个必然毁灭的结局?” 355.沈佑清出手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55.沈佑清出手 墨玄夜的话,像一把重锤,敲碎了方泰最后的犹豫。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了作为总指挥官的冷酷与决然。 “……联繫她。” …… 与此同时,在战场的另一端,一处相对安全的临时避难所內。 沈佑清正静静地坐在一块残破的石块上。 她白色的长髮上沾染了些许灰尘,绝美的小脸因为精神力过度消耗而显得毫无血色,那双本该映著世间万物的瑰丽眼眸,此刻也显得有些黯淡。 先前为了困住灭世黑龙,她几乎抽空了自己的精神之海。 一名虹翼的通讯兵怀著极度忐忑的心情,小心翼翼地靠近了她。 他甚至不敢直视少女的眼睛,只是远远地停下,用最恭敬的语气,以手语和简短的文字说明了旗舰那边发生的紧急事態,以及虹翼……不,是人类最后的请求。 沈佑清安静地听完了所有信息。她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抬起头,先是望向远处天空中,那道与黑色风暴缠斗不休的、属於哥哥的白色流光。 眼神中充满了依赖与眷恋。 然后,她的视线转向了那艘悬浮在云层中的巨大旗舰。 她知道,那个曾经教导过哥哥,也被哥哥所敬重的人,就在那里面。 她能感觉到自己精神之海的乾涸与刺痛。 她很清楚,以现在的状態,她根本无法构建出之前那种足以困住灭世黑龙的宏大幻境。 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在通讯兵几乎要绝望的时候,沈佑清缓缓地站了起来。 她对著通讯兵,轻轻地摇了摇头。 然后……又地点了点头。 通讯兵愣住了,一时没能理解这矛盾的动作。 沈佑清伸出纤细的手指,先是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摇了摇头;隨后,她又指了指自己的心臟和双手,点了点头。 意思很明確:幻术,已经无法使用。 但她,依旧可以去战斗。 儘管实力將大打折扣,儘管此去凶险万分,但她还是答应了。 为了哥哥正在守护的世界,也为了那个值得敬重的、仅剩一口气的男人。 她不再看任何人,迈开脚步,独自一人,朝著那艘已经被天枢的恐怖法术能量笼罩的钢铁巨舰走去。 她那孱弱、单薄的背影,在末日的废墟中,仿佛成了这片绝望大地上,最后一道防线。 沈佑清踏上虹翼旗舰主甲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大法师天枢悬浮於扭曲空间的中心,银白色的长袍无风自动。 他並未理会这个新来的闯入者,依旧沉浸在解构这艘钢铁巨舰的愉悦中。 在他眼中,这些挣扎的旧人类,与他早已不是同一种生命形態。 沈佑清停下脚步,安静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她的脸上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沉寂,仿佛暴风雨来临前死寂的海面。 这股异样的、绝对沉静的气息,终於引起了天枢的注意。 他缓缓转过头,当他那双宛如星辰的银白色瞳孔,看清来者的面容时,第一次露出了数据之外的惊讶。 “……幻蝶?” 他的声音直接在沈佑清的脑海中响起,带著一丝意外和不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应该明白,重塑的伟大事业,才是人类唯一的进化方向。回来吧,你的蛹,不该为这些必然被淘汰的旧时代產物而绽放。” 沈佑清没有回应他的招揽。她只是抬起手,两条如同蝶翼般轻薄、却闪烁著奇特光泽的白色绸带,从她的手腕处缓缓滑出,垂落在地。 看到这个动作,天枢明白了她的选择。 他的眼神冷了下来,语气中带著一丝惋惜和高高在上的审判:“愚蠢的选择。既然你选择与虫豸为伍,那便一起化为宇宙的尘埃吧。” 他话音未落,隨意地向前一挥手。 “源技·金属风暴。” 剎那间,整片甲板都活了过来! 无数的金属零件、装甲碎片、甚至是栏杆和管道,都脱离了舰体,化作一场毁灭性的钢铁洪流,如同海啸般朝著沈佑清所在的位置席捲而来! 这场风暴中,每一片碎片的轨跡都被精准计算,足以將一座山峰瞬间夷为平地。 沈佑清终於动了。 她的身影骤然变得飘忽不定,仿佛失去了重量。 她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衝去,脚尖在因空间扭曲而倾斜的甲板上轻点,整个人如同一只逆风起舞的蝴蝶,衝进了那片致命的钢铁风暴之中。 她的体术,与哥哥沈弦那种大开大合、充满爆发力的风格截然不同,充满了极致的柔韧与巧劲。 她的每一次闪避,都妙到毫巔,身体以匪夷所思的角度扭转,总能从最不可能的缝隙中穿过。 金属碎片裹挟著毁灭性的动能,却连她的衣角都无法触碰到。 sss级的,不仅仅是身体机能,更是她如今的战斗意识。 与此同时,她手中的蛹带也仿佛拥有了生命。 两条绸带时而如长鞭般抽出,精准地击打在某些关键的金属碎片上,以四两拨千斤的巧力改变它们的轨跡,让它们互相碰撞、失速。 时而又如灵蛇般缠绕,捲住一块较大的装甲板,被她当作临时的立足点,借力在空中翻腾跳跃。 不过短短数秒,沈佑清便毫髮无伤地穿越了整片金属风暴,出现在天枢面前不足十米的地方。 【天枢】的眼中,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惊讶。 “你的体术……居然精进到了这种地步。看来,脱离了重塑,你並没有荒废自己。” “但……物理攻击,对我无效。” 他平静地陈述著事实。 一层无形的、由空间褶皱构成的护盾,始终笼罩在他身体周围。 356.体术。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56.体术。 沈佑清自然也知道这一点。 她的目標,从来都不是攻击天枢的身体。 就在她身影落地的瞬间,她手腕一抖,手中的两条蛹带如同离弦之箭,没有射向天枢,而是分別射向了他脚下那个由无数符文构成的复杂星盘的两个核心节点! 她真正的攻击目標,是维持他法术的基盘! 天枢脸色微变。 他没想到,一个早已脱离组织的前同事,居然还对自己法术的结构如此了解。 他立刻调动能量,试图在蛹带击中前,转移星盘的节点。 然而,沈佑清的攻击只是佯攻。 就在天枢分心去维护星盘的瞬间,她前冲的身体猛地一个下蹲,整个人贴著地面滑行。 同时,第三条、一直隱藏在她腰间的蛹带,如同蝎子的尾刺般,无声无息地从她身后探出,尖端在滑行中摩擦著甲板,带出一串刺眼的火花,直刺浮於空中的、唯一的支撑点! 这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战术欺骗性。 佯攻、突进、隱藏的杀招,一气呵成。 天枢终究是sss级的大法师,战斗经验何其丰富。 在尾刺即將及体的剎那,他强行中断了法术,身体瞬间向上拔高了半米。 “嗤啦——” 锋利的蛹带尖端,依旧划破了他银白色长袍的下摆,甚至在他小腿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战斗开始至今,他第一次……受伤了。 天枢缓缓降落在甲板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上的血痕,又看了一眼不远处重新站定的沈佑清。 他眼神中的最后一丝戏謔和惋惜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冰冷与愤怒。 “很好……幻蝶,你成功地激怒了我。” 他缓缓抬起手,一本由纯粹光芒构成的、厚重的魔法书,在他掌心浮现。 重塑科技在此刻变得耀眼! “既然你如此迷恋这种原始的、野蛮的战斗方式,那么,我就將你和这艘船,一同放逐到空间的断层里,让你永远地……飞舞下去吧!” 能量开始匯聚。 整艘旗舰的黑色警报声,变得愈发悽厉刺耳。 舰桥上,方泰和所有船员,都面如死灰。 他们知道,这是天枢准备发动的足以將整艘旗舰彻底抹除的禁咒。 沈佑清静静地看著他,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 她知道,单靠体术和蛹带,已经无法再阻止他了。是时候……动用那最后、也是最危险的底牌了。 她慢慢闭上了眼睛,任由手中的蛹带滑落在地。一股微弱、却无比纯粹的精神力量,开始从她眉心溢出。 儘管精神之海已经近乎乾涸,但在这片荒漠的中心,依旧还残存著一滴、也是最精纯的水。 这最后的底牌,不足以构建一个世界,但或许……足以污染一个所谓的神明。 …… 主战场,纽约废墟。 战斗已经进入了最残酷的白热化阶段。 被深渊能量远程增幅后的灭世黑龙捨弃了所有防御,每一次吐息、每一次甩尾,都是不计代价的、旨在同归於尽的疯狂攻击。 黑色的深渊之炎如海啸般席捲,將残存的高楼彻底熔化为玻璃状的结晶体。 而沈弦,则如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孤舟,围绕著这头庞然大物,进行著高速、致命的游斗。 他手中的摘星,在超载核心的加持下,化作了一道撕裂天地的白色电光,每一次闪烁,都能在黑龙厚重的鳞甲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战斗虽然激烈,但沈弦的眼神始终冷静得如同万年冰川。 他在计算,计算著黑龙的能量模式,计算著超载核心的损耗,寻找著能够一击必杀的、代价最小的那个瞬间。 然而,就在这一刻,一股微弱却无比熟悉的精神波动,如同跨越了空间的涟漪,轻轻触碰到了他的感知。 这股波动,来自沈佑清。 它微弱,代表著妹妹的精神力已经濒临枯竭。 它尖锐,代表著她正將自己最后的力量凝聚成针,进行著一场凶险无比的对抗。 它……正在远离自己,朝著另一个方向,一个不属於这场战斗的方向。 沈弦的身形,在半空中出现了几乎无法被察觉的凝滯。 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碎裂了。那层包裹著一切情绪的、名为冷静和战术的冰壳,自內而外地,寸寸龟裂。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焚烧天地的怒火。 小清……在她最虚弱的时候,居然还有人敢……对她出手! “重塑……” 一声几乎听不见的、从牙缝中挤出的低语,却仿佛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冻结。 “吼——!!!” 灭世黑龙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这一瞬间的破绽,酝酿已久的、最强的一次灭世龙息从它口中喷涌而出。 那是一道足以將之前战场上五位sss级强者瞬间蒸发的的黑色光柱,以超越光速的气势,瞬间吞没了沈弦的身影。 全球所有通过卫星画面关注著这场战斗的人,心臟都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 然而,光柱之中,响起了一声不似人类的、压抑著无尽怒火的咆哮。 “给我……滚开!” 下一秒,那道粗壮的黑色光柱,竟然被一道更加璀璨、更加狂暴的白光,从內部……硬生生地撕裂了! 沈弦的身影重新出现。 他那双琥珀色的瞳孔,此刻已经完全被一种炽烈的、疯狂的白光所取代。 “你……该死了。” 他的声音很低,却清晰地传到了黑龙的耳中。 黑龙感觉到了威胁,张开巨口,又是一发龙息喷出。 但这一次,沈弦根本没有躲闪的意思,他將摘星横在身前,硬生生顶著龙息的衝击,继续向前突进。 超载核心发出了刺耳的过载悲鸣,枪尖的白光暴涨,將黑色的火焰从中劈开。 转眼间,他便衝到了黑龙的面前。 他一枪捅进了黑龙的下顎,巨大的力量带著黑龙的头颅向后猛仰,然后他顺势衝上龙首,沿著它的脊背一路狂奔,手中的长枪化作了最原始的铁棍,一记又一记地、用尽全力地向下猛砸。 357.斩灭。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57.斩灭。 第一枪,砸碎了黑龙颈部的骨骼,让它的咆哮卡在了喉咙里。 第二枪,贯穿了它背部的鳞甲和血肉,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窟窿。 第三枪,力量透过龙躯传导至大地,让整个曼哈顿的废墟都向下塌陷了一截。 黑龙庞大的身体痛苦地翻滚,想要把他甩下去,但沈弦的双脚像铁钳一样牢牢地钉在它背上,攻击没有一刻停止。这不是战斗,更像是一场纯粹的、单方面的拆解。 半分钟后,黑龙彻底不动了。 它的脊椎被完全砸断,身上布满了恐怖的创口,只有微弱的生命气息还在残喘。 几分钟后,黑龙彻底不动了。 它的脊椎被完全砸断,身上布满了恐怖的创口,只有微弱的生命气息还在残喘。 沈弦从龙背上跃起,飞到千米高空。 他双手握枪,將摘星举过头顶。 所有的能量都开始向枪尖匯集,超载核心的外壳上出现了细密的裂痕,显然已经达到了报废的边缘。 他俯视著下方已经毫无威胁的黑龙,以及那些胆敢在他处理威胁时、去招惹他妹妹的未知敌人,平静地宣告了结果。 奥义·映照在诸天的璀璨。 他鬆开手,任由那柄匯集了所有力量的长枪,垂直坠落。 没有声音。 一个白色的光点在触碰到地面的瞬间,迅速扩张成一个巨大的光球。 光球所到之处,一切都被分解、气化。黑龙的残躯、倒塌的建筑、甚至是大地本身,都在这片白光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几秒后,光芒散去。 曼哈顿彻底从世界上消失了。 一个直径超过十公里的圆形巨坑,出现在原来的位置,坑底是缓缓流动的暗红色岩浆,散发著惊人的热量。 沈弦悬浮在巨坑的中心,胸口剧烈地起伏。他手中的摘星,光芒已经完全熄灭。 “辛苦了,心云。” 沈弦在心中自言自语道。 他没有看脚下的杰作。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遥远的距离,冷冷地锁定了那艘悬浮在空中的虹翼旗舰。 现在,该处理下一件事了。 …… 虹翼指挥舰桥 “……报告,目標灭世黑龙生命信號……消失。” “纽约市曼哈顿区……从地图上消失。” “能量读数……无法测量,已超出所有已知上限。” 一条条冰冷且不带任何感情的报告,在虹翼旗舰的舰桥上响起。 但报告的人,声音却在微微发颤。 没有人说话。 总指挥官方泰这位在尸山血海中打滚了几十年的铁血军人,此刻只是死死地盯著主屏幕。 屏幕上,曾经是世界金融中心的地方,现在只有一个巨大、平滑、还在冒著暗红色光芒的圆形巨坑。 他身边的参谋们、船员们,表情几乎一模一样。 有的人张著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有的人下意识地扶住了旁边的控制台,仿佛怕自己会瘫倒在地。 还有的人,只是双眼无神地看著那片代表著无的区域,大脑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 恐惧。 一种比面对灭世黑龙时,深刻百倍的恐惧,攫住了每一个人的心臟。 他们怕黑龙,是因为黑龙是无法战胜的敌人。 但他们现在怕沈弦,是因为他们根本无法理解,那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力量。 那不是武器,不是战术,更不是异能。 那更像是一种自然现象? 就像你无法去对抗地震和海啸一样,你又要怎么去对抗一个能隨手抹掉一座城市的人? “他……他朝我们的方向看了一眼。” 一名观测员的声音带著哭腔。 这句话,让舰桥上所有人都打了个冷颤。 是的,他们都看见了。 一种混杂著庆幸和绝望的复杂情绪,在方泰的心中升起。 庆幸的是,这个男人似乎暂时还不是衝著虹翼来的。 重塑观测室。 与虹翼旗舰上的一片死寂不同,塞勒斯的私人观测室內,响起了一阵阵压抑不住的、病態的兴奋喘息声。 “漂亮……太漂亮了!” 塞勒斯几乎是把脸贴在了巨大的数据屏幕上。 屏幕上,一条红色的能量曲线,以一个前所未有的、近乎垂直的角度,瞬间衝破了图表的顶端。那条曲线所代表的瞬间爆发能量,是他毕生研究中从未见过的、最完美的数值。 “生物体与外部能源核心的结合,居然能达到这种程度的同步率……超越了界斩,超越了黑龙的基因极限……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强大了,这是一种全新的生命形態,是进化的终极!” 他对曼哈顿的毁灭毫不在意,对灭世黑龙的死亡也视若无睹。在他眼中,那些都只是用於测量完美样本强度的背景板。 “东方极的数据,已经过时了。”塞勒斯舔了舔乾涩的嘴唇,眼中闪烁著贪婪与狂热的光芒。“沈弦……他才是最完美的素材!必须得到他!不惜一切代价,必须得到他的活体样本!” 他立刻接通了与天枢的秘密通讯。 “天枢,放弃东方极。你的新任务,是评估並尝试捕获沈弦。记住,我要活的。” 此时,战斗中的天枢听到了这一指令。 刚才感受到那巨大震动的天枢这会儿还没有完全缓过来。 他心中错愕。 “博士,你脑子坏掉了?” 深渊文明主力舰队。 深渊主宰静静地坐在它的王座之上,面前巨大的黑色晶石屏幕上,代表著灭世黑龙的生命標识,在闪烁了几下之后,彻底、永久地熄灭了。 整个舰桥,落针可闻。 过了许久,一个低沉、不带任何情绪波动的声音响起。 “重报。” “是……主宰。目標灭世兵器·灭世黑龙……確认已被彻底清除。清除方式……未知高能量爆发。” “清除者。” “……个体识別代號:沈弦。” 王座上的身影,微微动了一下。 一股无形的、庞大的压力,瞬间笼罩了整个舰队。 所有的深渊將领,都感受到了来自主宰的、冰冷的怒意。 黑龙,是它们投放到这个能量农场的终极工具,是足以让这个星球的文明倒退回石器时代的保证。 358.杀死天枢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58.杀死天枢 现在,这个工具,被一个农场里的原始生物。 给销毁了? 这已经不是战术上的失败,而是一种无法容忍的来自低等文明的挑衅和侮辱。 “那个变数……”深渊主宰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已经成长到了可以威胁计划本身的程度。” “传我命令。” “重新定义沈弦这个个体的危险评级,变更为“极度危险(extremely high)”。” 一名分析官匯报导,“根据模型推演,他已无法再次製造同等级別的能量爆发。但是,其本体的战斗潜力……无法估量。” 主宰沉默了片刻。 “舰队主力,暂缓执行抹除指令。” 它的命令出乎所有將领的预料。“在没有解析他全部能力之前,不要贸然接触。静观其变,让重塑的那个法师,继续测试他的极限。” 深渊文明选择了暂时观望。他们就像一个冷酷的科学家,在彻底搞清楚实验体的数据之前,不会轻易下手。 他们想看一看,这个超出理解范围的变数究竟还藏著多少秘密。 沈佑清与天枢的对峙还在继续。 沈佑清半跪在地,鲜血从嘴角不断溢出,每一次呼吸都带著剧痛。 她已经耗尽了最后一丝精神力,此刻全靠意志力支撑著没有倒下。 而天枢的情况也不好受。他的精神壁垒被刺穿了一个小孔,虽然不致命,但那种灵魂被撕裂的感觉,让他头痛欲裂。 他看著沈佑清,眼神里充满了忌惮和杀意。 这个女孩,必须死。 “结束了,幻蝶。” 天枢举起手,一个由纯粹空间能量构成的、不断向內坍缩的黑色奇点在他掌心成型。 “我会把你……” 他的话,突然说不下去了。 一股极致的寒意毫无徵兆地笼罩了整艘旗舰。 甲板上扭曲的金属停止了起伏,空气中跃动的电弧凝固在了半空,就连天枢掌心那个正在坍缩的黑色奇点,其能量的流转速度,都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迟滯。 天枢猛地抬起头,惊骇地望向沈佑清身后的方向。 那里,空无一人。 但下一秒,空间如同破碎的镜子般,裂开了一道道黑色的缝隙。 一只手,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其中一道最大的裂缝中伸了出来,轻轻按在了沈佑清的肩膀上。 紧接著,沈弦的身影,从裂缝中缓缓走了出来。 他没有看任何人,第一时间是半蹲下来,用手背轻轻拭去妹妹嘴角的血跡。 紧接著,又探了探关於沈佑清的身体情况,在確认没有严重的伤势之后,沈弦这才鬆了口气。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站起身,抬起头,用那双如深渊的眼眸,看向了天枢。 这一刻,天枢感觉自己仿佛被整个宇宙的黑暗给盯上了。 他引以为傲的sss级实力,他足以操控法则的强大力量,在这个男人的注视下,显得如此可笑和无力。 沈弦没有说话,只是抬起了另一只手,君寒在他手中缓缓凝聚成型。 剑身散发出的寒气,让周围的甲板上都凝结出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他看著天枢眼神里是一种比所有负面情绪加起来,都更让人绝望的东西——漠视。 就像一个人,决定要踩死一只挡路的蚂蚁。 沈弦扶著妹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沈佑清的精神已经放鬆下来,极度的疲惫让她陷入了半昏迷状態。 安顿好妹妹后,沈弦的目光,越过天枢,缓缓扫向了旗舰舰桥的方向。 他知道,方泰、墨玄夜,还有虹翼的所有高层,此刻都在通过监视器看著这里。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也许你们觉得,多一个sss级,在对抗深渊时就多一分力量。也许有人会想站出来,替他求情,谈一谈大局。” 舰桥上,墨玄夜的瞳孔微微一缩。他確实有过这个念头。 就在刚才,他还在快速思考,如果能控制住天枢,逼迫重塑与人类统一战线,无疑是对抗深渊的巨大筹码。 “我把话放在这里。” 沈弦的声音打断了墨玄夜的思绪,变得像他手中那把冰剑一样冷。 “今天,谁敢替他多说一个字,我就连谁一起杀。我不管什么虹翼,不管什么大局。现在,我只在乎我自己的规矩。” 说完,他不再理会舰桥那边陷入死寂的眾人,转回头,重新看向了天枢。 这一刻,天枢那作为sss级大法师的骄傲和风度,已经彻底荡然无存。 他的脸色惨白,身体抖得像筛糠。 他不是没和沈弦交过手,上一次,就是在重塑的海底总部,他引以为傲的力量被眼前这个男人用最纯粹的暴力,像打狗一样,打得支离破碎。 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再次將他淹没。 “沈……沈弦……你听我解释!” 天枢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这是一个误会!塞勒斯……对,都是塞勒斯的命令!冤有头,债有主……” 沈弦没有回答。 他只是迈开了脚步,缓缓地、一步一步地,朝著天枢走去。 他走得很慢,手中的君寒长剑在地上拖出了一道冰冷的白痕。 极致的低温,让坚固的合金甲板都变得像饼乾一样酥脆,在他走过之后,纷纷碎裂。 “別……別过来!” 天枢彻底崩溃了。他转身就想逃,试图再次发动空间传送。 但是,他惊恐地发现,周围的空气像是凝固的水泥,他调动不起一丝一毫的能量。沈弦的寒气,不仅仅是降低了温度,更像是將这片空间的所有粒子都强行锁死了,能量的传递和流动,在这种环境下被降到了最低。 天枢刚跑出两步,沈弦的身影已经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面前。 “啊!” 天枢惊叫一声,想都没想,抬手就想释放法术。 “咔嚓。” 一声脆响。 沈弦只是隨意地挥了一下剑。 天枢的右臂,从肩膀处齐根而断,掉落在地。断口处没有流出鲜血,因为所有的血管和细胞,在被切断的瞬间,就已经被冻结、坏死。 “我的手……”天枢看著自己空荡荡的右肩,大脑一片空白。 359.过去於未来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59.过去於未来 沈弦没有停。 他反手又是一剑。 天枢的左臂,也飞了出去。 “不……不要……” 天枢双臂尽失,摔倒在地,狼狈地向后挪动,裤子下面,流出了一滩腥臊的黄色液体。 他彻底被嚇破了胆,开始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饶了我……我不想死……” 沈弦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没有任何波动。 他抬起脚,踩住了天枢想要向后逃跑的右腿。 “咔嚓。” 右腿,从膝盖处被硬生生踩断。 “啊——!!!”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剧痛和恐惧,让天枢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 舰桥上,方泰別过了头,不忍再看。 一名年轻的女军官,已经衝到旁边,开始剧烈地呕吐。 墨玄夜则强迫自己看著,他死死地盯著屏幕,將这血腥、残忍、没有任何道理可讲的一幕,刻进了自己的脑子里。 他要记住,眼前这个男人,在某些时候,是没有任何底线可言的。 甲板上,沈弦丟掉了手中的剑。 他在天枢惊恐到极点的注视下,缓缓蹲下身,伸出双手,掐住了天枢的脖子。 “下辈子,”沈弦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注意点。” “咔嚓。” 天枢的脖子,被轻易地扭断了。 他的哭喊和求饶,戛然而止。 沈弦站起身,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 他抱著妹妹,走到一块相对乾净的甲板上,小心翼翼地让她平躺下来。 旗舰上死一般的寂静,被打破了。 所有人都通过监视器,紧张地看著甲板上的这一幕。 他的动作很轻柔。先是探了探沈佑清的鼻息,又將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感受著那微弱的脉搏。 他轻轻拨开她额前被冷汗浸湿的白色髮丝,检查她的瞳孔,眉头因为担忧而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確认妹妹只是精神力透支、身体没有受到直接伤害后,他身上那股几乎要將人冻僵的寒意,才稍微收敛了一些。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通道口缓缓走出,打破了这片无人敢踏足的区域。 是墨玄夜。 他用手捂著自己还在渗血的肋下伤口,脸色苍白,但脚步却很稳。 他笔直地朝著沈弦走了过去,停在了几米外的地方。 沈弦没有抬头,依旧专注於照顾妹妹,但他开口了。 声音很低,压抑著一股隨时可能再次爆发的怒火。 “是谁让她来的。” 墨玄夜沉默了片刻,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此而变得更加沉重。 然后,他开口回答,声音因为伤势而有些沙哑,但语气很平静。 “是我。” 沈弦整理妹妹衣领的动作,停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眸里,杀意再次涌动。 “是我下的决定。” 墨玄夜没有迴避他的目光,继续说道:“当时天枢已经快要瓦解整艘船的结构,而我们没有任何人能阻止他。如果不这么做,旗舰会在几分钟內被摧毁,东方极会死,尤菲米婭会死,这里的指挥系统也会彻底瘫痪。为了保住人类最后的指挥体系,我只能做出这个选择。” 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知道,这无法成为让她身陷险境的藉口。这是我的独断,责任在我。如果你要追究,我隨时可以把命给你。” 墨玄夜说得很坦然。 作为虹翼的智囊,他为自己的每一个决定负责,哪怕代价是自己的生命。 沈弦盯著他,眼中的杀意起伏不定。 甲板上的温度,隨著他的情绪波动,忽冷忽热。舰桥上的方泰,手心已经全是冷汗,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最终,沈弦眼中的杀意,还是缓缓退了下去。 他不是不愤怒,而是他明白,墨玄夜说的是事实。 在那种绝境下,这確实是唯一的办法。 追究责任,杀了墨玄夜,除了让他泄愤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他重新低下头,看著妹妹那张苍白的小脸,轻声说道: “以后,再有这种事,让我来处理。” “不要再把我的家人,卷进这种危险里。” 这更像是一个警告,他可以出手解决麻烦,但前提是,他妹妹的安全必须得到绝对的保证。 墨玄夜听到这句话,愣住了。 他似乎没有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看著眼前这个男人,看著他理所当然地將“解决sss级敌人”这种事当成自己的分內工作,一种奇异的、混杂著震惊和希望的情绪,在他心中升起。 他有些错愕地,下意识地追问了一句: “让你来处理……你的意思是,你愿意回到虹翼了?” 听到墨玄夜那句带著错愕和试探的“你愿意回到虹翼了?”,沈弦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低头,用手指轻轻梳理著妹妹额前被冷汗粘住的白髮,动作轻柔得与这片血腥的甲板格格不入。 “回到虹翼?” 沈弦终於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自嘲的意味,“你们还没搞清楚状况。这不是回不回去的问题,而是我,你,你们,以及这颗星球上所有还想活下去的人,能不能活到明天的问题。” 墨玄夜眉头紧锁:“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黑龙已死,至少眼前的危机……” “眼前的危机,从来就不是一头龙那么简单。” 沈弦打断了他,抬起头,目光如刀锋般锐利,“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不是我,你凭什么去对抗深渊舰队下一次的攻击?” “凭一个只剩半口气的白皇,还是凭一个连自保都做不到的指挥系统?” 这番话让墨玄夜哑口无言。 他知道,沈弦说的是事实。 “你似乎知道很多我们不知道的情报。” 墨玄夜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何止是知道。” 沈弦的嘴角勾起一抹没有丝毫笑意的弧度,“我甚至知道,如果我们再像现在这样各自为战,最后的结局是什么样。” “因为……我已经亲眼看过一次了。” 360.一號战略敌人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60.一號战略敌人 “……什么?” 墨玄夜的瞳孔猛地一缩。 舰桥上,方泰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身体前倾,死死地盯著屏幕,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听不懂吗?那我说的更直白一点。”沈弦的语气变得冰冷而沉重,“在另一条被我强行扭转的时间线里,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我偷走了重塑的方舟,想要逃走,但根本无济於事!” “不难猜出,在此之后人类所有的抵抗力量,因为內耗和猜忌,被深渊文明轻而易举地逐一清除。虹翼覆灭,灯塔熄声,所有人都死了。” “这不可能!”墨玄夜下意识地反驳,“……这种事……” “你脚下踩著的这艘船,能悬浮在万米高空。我刚刚才用一把长枪,抹掉了一整个区域。现在你却来跟我说,时间回溯不可能?”沈弦冷笑一声,“你之所以还能站在这里思考可能性,只是因为在未来飞船被击毁的最后一秒,我用了溯雨的力量,带著我妹妹,逃了回来。” 信息量过於巨大,让即便是墨玄夜这样的大脑,也陷入了短暂的宕机。 他快速地消化著这一切,试图从中找出逻辑漏洞,却发现沈弦之前种种不合常理的举动,都有了最合理的解释。 “你的意思是……”墨玄夜的声音有些乾涩,“你回来,是为了联合所有力量,对抗深渊?” “別误会,我没那么高尚。”沈弦立刻否定了他的说法,“我只是想让我妹妹活下去。而在那条时间线上,我没能做到。至於你们的死活,只是保护她所带来的附加品而已。” 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不想再浪费时间。 “现在,我给你们一个选择。虹翼里,那些该死的人,在我上次踏平总部的时候,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我的私人恩怨,可以暂时放在一边。” “第一,我们合作。我不管你们內部的勾心斗角,也不听从任何人的指挥。我只作为『战力』输出。哪里有你们解决不了的敌人,我负责处理。作为交换,你们要动用全部资源,確保我妹妹的安全,並且提供所有关於深渊文明的情报。” “第二,” 沈弦说著,看了一眼怀中沉睡的妹妹,眼神变得无比柔和,但说出的话却让墨玄夜和方泰心头一紧,“你们拒绝。那我现在就带她走,找一个没人能找到的地方躲起来。至於你们,还有这个世界,就自求多福,准备迎接上一次的结局吧。” 他站起身,將妹妹轻轻地抱在怀里。 “我没时间跟你们討价还价。现在,就在这里,方军长,墨玄夜,给我一个答案。” “我同意。” 面对沈弦这道不容置疑的选择题,墨玄夜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看了一眼沈弦怀中昏迷的沈佑清,又看了一眼远处那具属於天枢的、不完整的躯体,立刻明白了继续与这个男人为敌会是多么愚蠢的决定。 “我代表虹翼,同意你的所有条件。” 墨玄夜回答得斩钉截铁,“情报共享、资源倾斜、绝对保障你妹妹的安全。我们只有一个共同的目標——活下去。” 这个回答,让舰桥上的方泰鬆了一大口气。 他最担心的,就是墨玄夜出於虹翼的尊严而选择拒绝,那將把所有人都推向万劫不復的深渊。 墨玄夜紧接著说道:“我会立刻与救世灯塔的尤菲米婭沟通,东方极与亚当都需要他们的圣光治疗,我相信在共同的敌人面前,我们很快就能达成合作。至於重塑……” 他本想说,至於重塑,可以尝试进行威慑与谈判,毕竟多线作战是兵家大忌。 “重塑?” 没等墨玄夜说完,沈弦便冷冷地打断了他。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妹妹苍白的脸,一股尚未平息的怒火再次燃起。 “他们没有资格合作。” 沈弦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在我们和救世灯塔联合起来之前,我会先把这群躲在阴沟里的老鼠,一只一只地全部捏死。” “他们不是盟友,他们是我的下一个目標。” 墨玄夜一怔:“你想怎么做?重塑的总部戒备森严,而且他们的科技……” “我会踏平他们的总部,把那个叫塞勒斯的傢伙的脑袋,亲手拧下来。” 沈弦平静地陈述著一个既定的事实,这仿佛是在说一件吃饭喝水般简单的事情。 “我记得,他们的生物科技水平很高,是这个星球上最顶尖的,对吧?” “没错,在基因工程和细胞再生领域,他们是断档式的领先……” 墨玄夜下意识地回答,隨即立刻明白了沈弦的意图,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那就正好。” 沈弦说道,“把塞勒斯杀了之后,我会把他手下那批最有用的科学家,全部带回来。他们的技术,正好可以拿来试试,看能不能把白皇那半截身体,给完美地接上。” 这番话,不仅让墨玄夜,也让舰桥上的方泰感到了巨大的震撼。 这是一种何等疯狂而又务实的计划。 为了救一个人,而去毁灭一个庞大的组织,並將对方最核心的资產,掠夺为己用。 舰桥上,总指挥官方泰沉默了许久。 他的手指在控制台上一下一下地敲击著,大脑在飞速权衡著利弊。 对“重塑”宣战,意味著人类將陷入更复杂的三方混战。 但是,任由这群毫无底线的疯子在背后捅刀子,只会让前线的战士死得更快。 天枢的入侵,和他们对东方极身体的覬覦,已经证明了重塑是彻头彻尾的食腐者,是没有底线的背叛者,是拋弃了人性光辉的恶魔。 他绝无可能成为盟友。 最终,方泰像是下定了决心,他按下了与墨玄夜的內部通讯按钮,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决然的语气下达了命令: “墨玄夜,我授权你全权处理此事。” “重塑组织,在人类生死存亡之际,对同胞刀刃相向,这种背叛行为已经突破了底线。我同意沈弦的提议。” “传我的命令,虹翼……正式对『重塑』列为一號敌对目標!” 361.重建工作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61.重建工作 纽约,曼哈顿。 曾经的钢铁丛林如今化作断壁残垣。 一天前,这里还迴荡著灭世黑龙的咆哮和摘星枪尖爆裂的雷鸣。 如今,空气中瀰漫著焦土与机油的混合味,工程机械的轰鸣声如心跳般迴荡在废墟间。 临时搭建的虹翼帐篷集群如雨后蘑菇般冒出,工人们戴著防尘面罩,挥舞著雷射切割器修復崩塌的摩天大楼骨架。 远处,曼哈顿巨坑——那道由映照在诸天的璀璨轰出的十公里深渊仍冒著缕缕岩浆烟雾,红光映照著巡逻的武装无人机。 天空灰濛濛的,偶尔有救世灯塔的圣光无人机掠过,洒下淡金色的修復粒子,让断裂的桥樑缓缓癒合。 沈弦走在碎石铺就的临时街道上,脚步稳健却带著一丝隱忍的疲惫。 他的黑色风衣上还残留著战斗的焦痕,右手轻轻揽著身旁的沈佑清。 妹妹的白髮在灰尘中微微发光,她裹著厚实的大衣,苍白的脸庞上那双空灵的眸子静静注视著前方。 她的呼吸已恢復均匀,不再是昨夜那般急促虚弱——精神连结的余波让她昨晚睡得沉稳,但沈弦知道,那层薄薄的平静下藏著无形的裂痕。 她的手掌轻轻握著哥哥的袖角,指尖冰凉,却传递著无声的依赖。 沈弦低头瞥了她一眼,嘴角不由自主地弯起一个浅笑,揉了揉她的发顶。 “再走两步,就到休息区了。饿不饿?雪烟她们在帐篷里准备了热汤。” 沈佑清摇了摇头。 身后不远处,墨玄夜的虹翼战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步伐如影,渊瞳藏在兜帽的阴影下,始终保持著三米的安全距离。 昨夜的伤口,肋骨的撕裂和后背的淤血已被虹翼的急救胶带简单包扎,但每一步都牵扯著隱痛。 他没有抱怨,只是默默观察著前方兄妹的背影。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虹翼的智囊,从不把情绪摆在脸上,但今天,他的眼神多了一丝罕见的凝重。 沈弦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去。 碎石在脚下发出细碎的嘎吱声,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直直锁定墨玄夜,眉宇间闪过一丝疑惑。 风吹乱了他的刘海,露出一道浅浅的旧疤——那是虹翼总部一战留下的痕跡。 “墨玄夜,”他的声音平静,“为什么深渊文明到现在还没动静?黑龙的尸体还没凉透,他们的舰队明明就在轨道上,为什么不趁我们这帮人喘不过气,直接砸下来把地球踩平?” 墨玄夜微微一顿,渊瞳抬起,迎上沈弦的目光。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环视了一眼四周。 工人们正用巨型吊臂吊起一截倒塌的帝国大厦残段,火花四溅,远处,救世灯塔的医疗队抬著担架匆匆走过,担架上躺著的士兵胸口缠满绷带,血跡斑斑。 空气中,焦糊的金属味和消毒水的刺鼻气味交织成网,让他不由自主地咳嗽了一声,才缓缓开口。 声音低沉,带著数据般的精確。 “虹翼的轨道扫描和情报分析已经確认了。深渊文明犯了个低级错误——他们以为灭世黑龙可以把我们全灭了。” 他顿了顿,伸出手指指向天穹,那里隱约可见轨道上闪烁的深渊舰影,如蛰伏的毒蛇。 “他们没派太多战斗力下来,就是赌这一手。” “以为我们人类会像虫子一样,斗志崩盘,直接跪地投降。舰队的主力还停在高轨,补给线拉得太长,短期內发动总攻的火力密度不够。最多一周,他们会察觉不对但那时候,我们的阵地已经重新部署好了。” 沈弦的眼神眯起,风衣下隱隱传来金属摩擦的细响,那是溯雨匕首在鞘中轻颤。 他点点头,目光扫过妹妹的脸庞,確保她没被这话题惊扰,才继续追问。 “所以,你们虹翼和灯塔的计划呢?不能白白浪费这个空档。” 墨玄夜的嘴角微微抽动,那不是笑,而是疲惫的弧度。 他拉开黑袍一角,露出一块可携式全息投影仪,按下按钮。 空中顿时浮现出一幅动態蓝图:曼哈顿的废墟上叠加著重建网格,红线標记著新部署的能量炮台,绿点闪烁著补给仓库的位置。 “抓住机会,修整。” “虹翼的工程队已经在重搭战斗设施基建——轨道炮的基座、源能反应堆的备用线,全都优先曼哈顿核心区。” “灯塔那边,尤菲米婭的圣光阵在加速癒合伤员,我们共享了他们的粒子修復技术。目標是三天內,让纽约变回前线的堡垒。不能让他们再像黑龙那样,一爪子就把地標砸成渣。” 沈弦听著,拳头在袖中微微收紧。蓝图上的光影映在他脸上,映出那双眼睛里的冷芒。 他忽然想起昨夜的瞬移,那一刻妹妹的鼻血溅在他衣领上,温热的触感至今未散。 保护欲如潮水般涌起,让他声音低沉下来:“东方极呢?那傢伙的腰斩口,还在流黑血吧?” 问题如石子投入死水,墨玄夜的渊瞳瞬间黯淡。 白皙的手掌紧握成拳,指节发白。 终於,他吐出一口气,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情况很不好。” “界斩的切口太乾净了,粒子级別的抹除,圣光只能勉强封住伤口,止住源能外泄。但內臟碎了,脊髓断裂,脑波信號弱得像烛火。尤菲米婭拼了命吊著他的生命特徵——汗水混著血,精神力透支到极限——但脱离危险?基本没戏。除非……” 他停顿,目光移向沈弦,带著一丝试探。 “除非用重塑的生物技术。他们的基因再生舱,能从细胞层面重织组织,甚至模擬神经桥接。” “塞勒斯那疯子,早盯上东方极的身体了,他把东方极的身体视作完美样本。” “但你应该很清楚,动用那个,就等於开门揖盗,虹翼高层还在爭,方泰铁了心要宣战,但……醒过来的机率,顶多三成。” 沈弦的脸色沉了下去,揽著妹妹的手臂不由加重一分。 沈佑清察觉到哥哥的异样,抬起头,空灵的眸子中映出他的侧脸。 她没有声音,但精神连结如轻柔的触鬚,传递来一丝安抚的暖意。 沈弦深吸一口气,风中夹杂的岩浆热浪让他额角渗出汗珠。 他转头看向巨坑的方向,那里黑龙的残鳞碎片还嵌在坑壁上,泛著幽暗的光。“三成……。”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自嘲,“那就抢过来。用。墨玄夜,告诉方泰:我去捏死塞勒斯,顺便把他们的科技舱打包回来。” 墨玄夜的渊瞳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362.再见摺纸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62.再见摺纸 沈弦的脚步刚迈出一步,身后墨玄夜的声音如影隨形,带著一丝急促的沙哑:“等等,沈弦。” 沈弦停顿,肩膀微微一沉,却没有回头。 他的身影在夕阳余暉下拉长。 墨玄夜的衣服在风中猎猎作响,渊瞳下那双眼睛眯成一线,映出沈弦背影的轮廓。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虹翼现在人手紧缺到极限。东方极的伤口还在渗血,亚当的骨头碎成十几块,尤菲米婭的精神力勉强够吊住两条命。我们连补给线都快断了,无法给你兵力支持。这事……能放缓,就儘量放缓。” 沈弦的头微微侧转,嘴角勾起一丝笑,眼睛却没离开远方的海平面。 天空之上,深渊舰队的残影如黑云般盘踞,隨时可能捲土重来。 他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我不需要支援。重塑的深塔,我现在就能单刷掉。他们的防御层是合金蜂巢加能量柵栏,我有办法钻空子。虹翼只要准备好接手技术,那些基因再生仪和生物印表机,就能让东方极的腰再长回来。” 墨玄夜愣在原地,手指不由自主地握紧深渊枷锁的链条。渊瞳中闪过一丝错愕。 他见过沈弦的杀伐果断,却没想到这份自信已膨胀到这种地步。 印象里,沈弦一直都是个冷静的人才对。 深塔的入口藏在欧洲地下,层层陷阱、自动炮台,还有塞勒斯那群疯子守著的样本库…… 单人突入,等於自杀式衝锋。 可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嘆了口气,声音里带著一丝疲惫的劝诫:“你现在是人类阵营最后的希望了。黑龙的尸体还没凉透,深渊主宰的眼睛就盯著我们。如果你倒在深塔里,我们就真的一败涂地。衝动行事……不值当。” 沈弦终於转过身,目光直视墨玄夜,那双眼睛里没有怒火,只有一种平静的锋利,像刀刃在鞘中蓄势。 他顿了顿,声音不带一丝犹豫:“我有分寸。塞勒斯想抢东方极的身体,我就先抢他的命。谈完了?” 墨玄夜沉默片刻,渊瞳低垂,最终点点头:“……如果你铁了心,那就去吧。” “虹翼会守好后方,等你带回情报。” 他转过身,黑袍融入甲板阴影中,脚步声渐远。 沈弦没再回应。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跃下甲板。 最多再休息一天,一天之后,必须要去重塑把塞勒斯给灭了。 妹妹的鼻血痕跡还印在脑海,那股微弱的尖锐精神波动,让他胸口隱隱作痛。 脚步刚落,身后却响起一个声音,带著淡淡的日语捲舌,柔和却如剑鸣般清晰:“还是一样急性子呢。” 沈弦的身体瞬间僵住。 逆转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轻盈却稳健,像竹林中落叶。 他缓缓回头,夕阳拉长的影子中,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舱门阴影里走出来。 緋村摺纸依旧是那身简洁的黑色练功服,腰间別著一把未出鞘的太刀,长发在风中微微飘荡。 她的脸庞平静如水,眼睛却带著一丝暖意,嘴角微微上扬:“我可等了你好一会儿。虹翼的安置点太无聊了,你不来接我,我就自己找上门。” 沈弦的瞳孔微微放大,喉头滚动了一下。 那是久违的温情,像刀锋间的缝隙渗入一丝光。 他本该冷硬的肩膀微微鬆懈,声音低哑却带著笑意:“老师……你怎么在这里?我拜託墨玄夜给你安排的地方应该还安全吧。” 緋村摺纸走近几步,停在沈弦身前一臂距离。 她的目光扫过他手臂上的烧伤痕跡——黑龙龙息留下的焦黑皮肤,还在隱隱冒烟。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却没用力,只是停留片刻:“安全是安全,但我閒不住。” “听说你单枪匹马灭了黑龙,还把曼哈顿炸出个十公里大坑……我得来看看,我的学生有没有长歪。” 她的声音带著日语的柔软尾音,眼睛里闪著促狭的光芒,却藏不住一丝关切。 沈弦的笑意加深,他下意识地想护住手臂,却被她一眼瞪回。 他耸耸肩,声音轻鬆起来:“长歪?我哪敢。就是最近……事多。小清的伤还没好全,重塑那边又来搅局。你来得正好,帮我看著她?” 緋村摺纸摇头,眼神转而严肃。 她从腰间解下太刀,递到沈弦手中。 这是柄空鞘,里面塞著一张摺叠的纸条:“我不是来添乱的。虹翼的方泰司令让我带话:深塔的情报,他们已经匯总了。入口在海底山脉下,守卫是三十六台自律机甲,外加塞勒斯的亲卫队。纸条里有坐標和弱点图。你要单刷,就別逞强。我……可以跟你走一趟。” 沈弦接过鞘子,指尖摩挲著纸条的边缘。 夕阳西下,海风捲起她的髮丝,两人身影並肩而立,像回到了虹翼废墟前的那个夜晚。 他没立刻回答,只是点点头,声音里多了一丝难得的柔和:“老师……谢谢你,不过这次行程会很危险,我不想让你陷入这种无端的爭执当中。” “你要记住,我除了是你的老师,还是一个战士,战斗是我的职责。”緋村摺纸缓缓开口道。 忽然之间,她的眼睛动了动。 “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吧。”沈弦认真一想,隨后回答道。 緋村摺纸听后,点了点头。 紧接著,又向前走了一步。 她握住了沈弦的手,轻轻地摩挲著。 “那今天晚上,我陪你一起吧。” 緋村摺纸抬起了头,看著沈弦说道。 听到这里之后,沈弦的心绪忽然收紧了些。 “嗯……好。” 长时间的精神紧绷,无论从身体还是精神上,都让他感觉很疲惫。 这两天的休息,確实能让他好转许多。 363.无眠。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63.无眠。 夕阳的余温尚未从破碎的混凝土上完全褪去。 沈弦和緋村摺纸並肩走在一条相对完好的临河步道上,远处是忙碌的救援灯光和机械的轰鸣,这里却意外地暂时安静。 緋村摺纸从隨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密封的金属盒,打开,里面是整齐排列的米糕,点缀著红豆。 她將盒子递向沈弦。“尝尝。” 她的语气总是平淡,却不容拒绝,“我自己亲手做的,甜的。” 沈弦微微一怔,隨即接过,拿起一块放入口中。 细腻的甜味在舌尖化开,与空气中瀰漫的焦糊味形成奇特对比。 他慢慢咀嚼,咽下。 “唔……很好吃。谢谢老师。” 他顿了顿,补充道,“小清应该会喜欢。” “给她留了。” 緋村摺纸自己也拿起一小块,小口吃著,目光投向波光粼粼的河面,“甜食能让人短暂忘记身处何地。” 沈弦没有接话,只是又拿起一块米糕。 两人沉默地分享著这点来之不易的平静和甜味,他紧绷的肩线似乎鬆弛了一丝。 吃完,緋村摺纸收起盒子。 她忽然侧身,右手並指,以极快的速度作刀状,轻轻点向沈弦的左肩胛骨下方。 沈弦几乎在她动作的同时,左肘已下意识微抬,精准地格挡住了她刺来的指尖。 动作迅捷如电,完全是身体经年累月训练形成的本能反应。 两人的动作瞬间定格。 緋村摺纸的手指停在沈弦肘前寸许,她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满意。 “反应没退步。” 她收回手,语气依旧平淡。 沈弦放下手臂,嘴角却弯了一下。 “不敢退步。怕被老师训斥。” “你现在的样子,我可训斥不动了。” 緋村摺纸转身继续缓步前行,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沈弦跟上,与她步调一致。 “任何时候,你都是我的老师。” 走了一段,緋村摺纸在一处断裂的长椅旁停下。 她俯身,从一堆碎石瓦砾中,捡起一截断裂的钢筋,大约半米长,锈跡斑斑。她掂量了一下,转身,將钢筋拋给沈弦。 沈弦稳稳接住。 緋村摺纸自己也捡起一根稍短的铁管,握在手中,隨意地挽了个剑花,铁管尖端指向沈弦。 夕阳將她的身影拉长,勾勒出剑士般的孤峭。 “来。” 她只说了一个字。 沈弦握住钢筋,眼神微微一凝,周身那股鬆弛感瞬间收敛,整个人如蓄势待发的弓。 他没有立刻进攻,而是调整了一下呼吸,目光锁定緋村摺纸的肩颈。 下一刻,钢筋破空,发出沉闷的呼啸,直刺而去。 没有能量加持,没有超凡力量,只是最基础的刺击,却快得只剩残影,带著一股纯粹千锤百炼的杀伐之气。 緋村摺纸不闪不避,铁管精准地向上斜挑,格开钢筋,金属交击发出“鏘”一声脆响,火星微溅。 她手腕一转,铁管顺势下压,直扫沈弦小腿。 沈弦跃起避开,落地无声,钢筋已如毒蛇般迴旋,扫向她的腰侧。緋村摺纸后撤半步,铁管竖挡,再次架住。 一时间,河畔只有铁器交击的清脆声响,急促而密集。 两人身影在夕阳下交错、分开、再交错,动作简洁凌厉,没有任何多余花巧,每一次格挡、每一次刺击都精准到毫米,充满力量与速度的美感。 几分钟后,緋村摺纸率先后跳一步,收起了“剑势”。 她的呼吸略微急促,额角有细汗,但眼神亮得惊人。沈弦也隨即停下,手中的钢筋垂下。 他看著她,胸膛微微起伏,脸上却带著一种近乎畅快的表情,那是纯粹专注於技艺本身所带来的满足。 “很好。” 緋村摺纸將铁管丟到一边,声音里带著一丝极轻微的喘息,但更多的是讚赏,“你的『剑』,比离开时更利了。” 沈弦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緋村摺纸看著他,夕阳的金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年轻,却已承载了太多。 她沉默片刻,最终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他刚才被刺中的那个肩膀。 这次不是试探,是一个带著温度和些许尘埃的安抚动作。 “天黑了,咱们先走吧。” 她说完,率先转身,朝著临时营地的方向走去。 沈弦看著她的背影,抬手摸了摸刚才被她拍过的肩膀,然后迈步,安静地跟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 废墟的阴影渐渐吞没了他们的身影,只有脚步声轻轻迴荡。 …… 沈弦推开酒店房门,緋村摺纸跟在他身后,脚步轻盈。 纽约的夜风从窗户溜进来,带著一丝凉意,房间里柔和的灯光洒在床上,映出浅金色的床单。 沈弦转过身,关上门时故意撞了下门框,发出轻响,他咧嘴一笑:“老师,这里安静吧?不像废墟里到处是灰尘。” 緋村摺纸的目光扫过房间,落地窗外是闪烁的灯火。 她点点头,声音平稳如常。 “嗯,安静就好。” 她脱下风衣,掛在椅背上,动作优雅,肩膀微微放鬆。 沈弦走近她,双手搭上她的腰,低下头,鼻尖轻轻蹭她的耳廓。 “老师,从虹翼那时候起,我就想这样安静地跟你待著。” 他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笑意,手指顺著她的脊背缓缓下滑,停在腰间。 緋村的呼吸微微顿了顿,她抬起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凉凉的。 “別贫嘴。” 她的眼睛半眯,嘴角却微微翘起,目光柔和下来。她转过身,正对他,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拉近距离。 沈弦浅笑一声,声音在房间迴荡。 “老师,你的眼神杀伤力可比弦月大多了。” 他低头,唇轻轻刷过她的额头,然后往下,吻上她的唇,动作温柔而急切,手臂收紧,把她抱得更近。 她的手指抓住了他的头髮,轻拉一下,回应他的吻,身体微微前倾。 沈弦的呼吸加速,他的手从腰间移到她的后背,解开她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动作慢条斯理。 “老师,你的手好凉。” 他喃喃,吻移到她的脖颈,热气喷洒在她皮肤上。 緋村的睫毛颤了颤,她低声说:“慢点。” 月光从窗缝洒进,床单凌乱。 沈弦侧躺著,胳膊枕在头下,另一手轻轻抚著緋村的头髮。 她靠在他胸前,眼睛半闭,呼吸均匀。 沈弦转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懒洋洋的。 “老师,你刚才那样子,可爱极了。” “平时只能看到你冷冷的样子,只有……” 他没说完,就被她用手指堵住嘴。緋村睁开眼,目光清澈,嘴角微微弯。 “闭嘴,早睡。” 364.良夜。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64.良夜。 光线穿过临时避难所窗户的缝隙,照亮了室內的尘埃。 沈弦睁开眼睛,侧过头,看著身边还在熟睡的緋村摺纸。 她那张总是紧绷著、保持著冷静的脸上,此刻难得地带著一丝安稳。 沈弦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著。 似乎是感受到了注视,緋村摺纸的睫毛颤动了几下,也醒了过来。 她对上了沈弦的目光,两人都没有说话。 片刻后,沈弦坐起身。 “要走了吗。” 緋村摺纸开口,声音很轻,带著刚睡醒的沙哑。 “嗯。” 沈弦应了一声,开始穿上衣服。 緋村摺纸也坐了起来,她走上前,很自然地帮他整理有些凌乱的衣领。 她的手指微凉,动作一丝不苟。 “虽然说这种事情你已经应付过不止一次了……但是,还是要小心。” “我应付得来。” 沈弦回答。 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头看著他,嘴唇抿了一下。 “我等你回来。” 沈弦伸出手,轻轻抚过她的头髮,然后转身走向门口。 门被拉开,又关上。房间里的温暖被隔绝在內,走廊里的空气冰冷刺骨。 沈弦走在曼哈顿的废墟中。 重建工作已经开始,但这座城市依旧像一具巨大的骨架。 他脸上的温和已经消失得一乾二净,那双黑色的眼眸里只剩下平静的寒意。 …… 清晨的冷风吹动沈弦的衣角。 在曼哈顿废墟的边缘,一道黑影靠在一截断裂的钢筋上。 墨玄夜笼罩在兜帽的阴影中,几乎与周围的瓦砾融为一体。 他看到沈弦走近,站直了身体。 “据我所知,重塑深塔进行了一波很大的技术性重建,里面的防御装置可不比以前了。” 墨玄夜的声音沙哑,听不出情绪。 沈弦脚步未停:“那就把它拆了。” “你现在是人类阵营对抗深渊的最后屏障。”墨玄夜的声音提高了一些,“东方极还未脱离危险,你不能衝动行事。” 沈弦停下脚步,转过身看著他。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那双眼睛里平静无波,让墨玄夜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墨玄夜沉默了几秒。他知道劝说无用。 “虹翼在近地轨道还剩下三枚天罚卫星。” 他换了个话题,恢復了寻常的冷静,“如果你需要火力支援,它们可以在三分钟內覆盖深塔顶部。” 沈弦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可以。”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笑容收敛,补充道:“虹翼的轨道炮,別误伤了塔里的数据样本。那些生物技术,东方极和亚当还需要。” 墨玄夜点了点头:“我们会计算毁伤范围。” “还有一件事。” 沈弦的语气变得很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重量。 墨玄夜静静地等著。 “看好我妹妹。” 沈弦的目光越过墨玄夜,望向后方的避难所,“別让她乱跑,也別让任何人去打扰她。任何事都不行,她是我唯一的牵掛了。” 墨玄夜在阴影中注视著他:“沈佑清的安全,我会亲自负责。” “那就好。” 沈弦不再多言,转身独自走向那片被彻底摧毁的城市中心。 他没有乘坐任何载具,身影在倒塌的高楼和扭曲的金属骨架间穿行。 脚下的瓦砾发出轻微的碎裂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座与周围一切都格格不入的银白色尖塔出现在他的视野尽头。 重塑深塔。 “样本已进入t-1检测区域。” 塞勒斯的声音通过遍布塔外的扩音器响起,带著一种近乎愉悦的、冰冷的解剖室腔调。 带著单边眼镜的双眼微微一皱,仔细地观察著眼前的沈弦。 他倒是没有想到,沈弦竟然会第一时间赶过来。 “启动外部净化程序。参数:70%。我需要他完整地进入塔內。” 沈弦站在一公里外的废墟顶端,抬起了手。 一柄闪耀著雷电纹路的能量长弓在他手中成型。 惊霆。 塔顶和中段,数十个隱藏的炮台同时转向,锁定了这个渺小的黑点。 “威胁等级评估……等等,那是什么能量反应?” 塞勒斯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 沈弦没有拉弦。 一支纯粹由高密度能量构成的箭矢自动搭上。 他鬆开手,没有声音。 一道刺眼的白光瞬息而至,精准地击中了塔顶最核心的一座重型动能炮台。 那座炮台的合金外壳没有爆炸,而是从內部开始瓦解。 过载的能量沿著线路逆向奔涌,將炮台內部的供能系统彻底烧毁,炸成一团焦黑的金属。 “轰!” 迟来的音爆才刚刚响起。 “规避动作……不可能!他的动態捕捉竟然快过了系统的弹道预判!” 沈弦的身影已经在炮火中高速衝锋。 实弹、高爆弹、灼热的等离子束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他总能快一步。 一块弹片眼看要击中他的后心,他却仿佛提前预知一般,一个微小的侧身,任由弹片擦著衣角飞过。溯雨的空间跃迁能力让他如同穿行在雨滴中的幽灵。 转瞬间,他已衝到深塔那扇厚达三米的合金巨门前。 “……他似乎能预见攻击。” 塞勒斯的声音在近处响起,“加大火力!测试他的规避极限!” 弓箭消失,银白色的长枪落入手中。 面对坚不可摧的合金门,沈弦双手持枪,將全身力量匯於一点。 枪尖亮起一团白芒,高频的震动让周围的空气都发出刺耳的嗡鸣。 他猛地前刺! “鏗——!!” 金属被强行撕裂的撞击声音响起。 摘星的爆发特性启动,枪尖的超高频振动正在从分子层面瓦解合金的结构。 沈弦的手臂肌肉虬结,硬生生顶著长枪在巨门上划出一个直径两米的圆。 “轰隆!” 他一脚踹开那块被切下的圆形合金,冲入塔內。 迎接他的是一条纯白、亮得刺眼的走廊。 “入侵!入侵!一级警报!”塞勒斯的声音变得尖锐,“释放所有『清道夫』!把他给我拦下!” 天花板、墙壁、地板同时裂开,数十台手持高频振动刃的机械守卫和悬浮的炮台涌了出来。 沈弦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 长枪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柄冰蓝色的长剑。 君寒出鞘。 他没有衝锋,只是將剑尖指向地面。 “嗡——” 一股肉眼可见的寒霜以他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 365.进塔。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65.进塔。 冲在最前的几台机械守卫,其精密的光学感应器瞬间被凝结的空气覆盖,合金关节被彻底冻住,咔嚓作响。 它们维持著衝锋的姿態,轰然倒地,摔成了几块覆盖著白霜的零件。 那些悬浮炮台的能量喷口也被寒气侵入,当场熄火,叮叮噹噹掉了一地。 “热量……被抽走了?” 塞勒斯的声音带著困惑,“了不起的控温能力。启动b区,执刑者小队!” 沈弦跨过满地的冰雕,继续深入。 前方是一处开阔的中央大厅。 这里早已有更精锐的改造人卫队在等待。 他们身上覆盖著半机械式的外骨骼,手中举著可以抵御实弹的能量护盾。 “开火!” 密集的等离子束迎面射来。 “鏘!” 沈弦拔出了腰间的最后一柄武器——贪饕。 漆黑的太刀精准地格挡住了一发漏网的等离子束。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团能量没有反弹,而是像水流一样被刀身吸收得一乾二净。 改造人队长一惊,立刻举起护盾格挡。 沈弦的刀锋与护盾相接。 “滋滋滋……” 护盾的能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贪饕吞噬,仅仅一秒,护盾就因能源枯竭而崩溃。 在改造人惊愕的目光中,漆黑的刀锋划过他的脖颈。 沈弦没有停顿,贪饕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黑色的死亡旋风。 无论是机械守卫的装甲,还是改造人的生物组织,亦或是他们的能量武器,在这柄太刀面前,都只有一个下场——被吞噬、瓦解。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完美的基因加上完美的武器!” 塞勒斯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狂热的嘶吼,“他比东方极更完美!他才是进化的终点!” 突然,一道隱藏在暗处的狙击光束击中了沈弦的左肩。 高温瞬间汽化了他的作战服,在肩膀上留下一个焦黑的伤口。 沈弦眉头都未皱一下。 他反手抽出腰间的溯雨。 时间仿佛在那个小小的区域倒流。 焦黑的血肉迅速褪去,完好如初的皮肤重新出现,整个过程不到半秒。 沈弦踏过中央大厅满地的金属残骸和冰渣,走向深处的合金闸门。 “样本数据分析完毕。” 塞勒斯那带著病態兴奋的声音再次通过广播响起。 “君寒的急速冷冻,贪饕的能量吞噬,溯雨的局部修復……真是……太美妙了!沈弦,你上次来的时候,可没有这么轻车熟路。” 合金闸门无声地滑开。 里面不是电梯,而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平台。平台中央站著一个男人。 他身形魁梧,穿著重塑的制式服,却掩不住那股军人的铁血气息。 “青元。” 沈弦的脚步停下了。 “沈弦。” 男人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虹翼的叛徒,竟然成了人类的救星。真是讽刺。” “跟我谈虹翼,咱俩半斤八两吧。” 沈弦轻轻地笑了一声,但目光却没有从他的身上移开过。 “我只是选择了正確的道路。” 青元將塔盾重重砸在地上,整个平台发出一声闷响,“情感、牺牲、意志……那些都是虹翼的糟粕。只有绝对的计算和秩序,才能对抗深渊。而你,沈弦,你就是最大的不稳定因素。” 他摆开架势:“博士需要你的数据。就在这里,把你所有的本事都用出来。” “聒噪。” 沈弦的身影瞬间消失。 贪饕的刀锋带著吞噬一切的黑芒,直劈青元的面门。 “鐺!!” 青元甚至没有动,贪饕的刀锋结结实实地砍在了塔盾上。 沈弦的眉头皱了起来。 贪饕无法吞噬。 那面塔盾仿佛是一个黑洞,刀锋上的能量在接触的瞬间就被吸收、中和、然后彻底驱散。 仅此这一瞬间,沈弦就立刻反应过来了。 青元的盾,应该是经过了定製的,估计是博士分析了贪饕的战斗数据,创造出来了针对贪饕的战斗模块。 沈弦抽刀后退,冰蓝色玄冰剑身的君寒出现在手中。 极致的寒气喷涌而出,试图冻结青元的四肢。 青元依旧不动。 寒气在靠近塔盾半米时,就被盾面散发出的微弱热能中和。 “热量平衡,沈弦。你的控温能力,也无效。” 青元一步步逼近,“诚然,你確实是杀穿了这里,但你也差点死在这里。博士已经把你所有的战斗数据都分析透了。” “是吗?” 沈弦收起了双剑。 他伸出手,一桿银色的长枪落入掌中。 摘星入手。 青元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立刻將塔盾护在身前,全身的能量都灌注其中。 沈弦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技巧。 他只是摆出了一个最標准、最基础的突刺姿势,身体微微下沉。 下一秒,他脚下的合金地板寸寸碎裂,整个人化作一道银色的直线,撞向那面所谓的,人类最强之盾。 “轰——!!!” 枪尖与盾面精准地对撞。 刺耳的嗡鸣声瞬间压倒了警报。 青元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骇的神色。 摘星的枪尖並没有试图用蛮力刺穿盾牌,而是以一种超越物理理解的高频疯狂振动起来。 “不……不可能!” 青元怒吼著,双臂的肌肉虬结,试图稳住塔盾。 但是,那股振动没有被盾清楚。 它绕过了能量中和系统,直接作用在了盾牌的物质结构上! “咔……” 一道细微的裂痕,出现在塔盾的中央。 “你的系统,跟不上我的武器。” 沈弦的声音近在咫尺。 他猛地旋身,將长枪从刺变为砸。 摘星的爆发特性被催动到极致,那股高频振动顺著裂痕瞬间扩散到整个盾面。 “砰——!!” 青元胸膛空门大开。 沈弦看都没看他一眼,长枪调转,枪尾的配重狠狠砸在他的胸口。 “噗!” 青元喷出一口混著內臟碎片的鲜血,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撞在后方的墙壁上,滑落下来,再无声息。 366.战斗样本与数据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66.战斗样本与数据 “完美的样本……完美的战斗数据!” 塞勒斯的声音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兴奋到了极点。 “青元的数据收集完毕。沈弦,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沈弦走向平台尽头的电梯。 “但是,你以为你面对的,还是上次那个只会被动防御的实验室吗?” 电梯门打开。 里面不是通道。 而是一个巨大的、漆黑的、布满了无数机械臂和能量聚焦镜的房间。 “你上次的数据,我已经全部吃透了。” 塞勒斯的声音如同宣布圣旨,“欢迎来到我的手术室。这一次,我会亲自把你……拆解开来。” “轰。” 伴隨著一声沉重的气压释放声,前方的门打开了。 这里不再是纯白的走廊,而是一个巨大、空旷、漆黑得如同深渊的圆形手术室。 天花板上闪烁著无数红色的分析镜头,四周的墙壁上掛满了数不清的、摺叠收拢的机械臂和能量聚焦镜。 “欢迎回来,沈弦。” 塞勒斯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著一种病態的、压抑不住的兴奋。 “上一次你闯到这里,我的手术室还只是个雏形。你摧毁了它,但也给了我最宝贵的礼物——你的战斗数据。” 沈弦面无表情,只是將手中的摘星,换成了反手握持。 “你击败青元的数据,我已经收到了。”塞勒斯的声音如同囈语,“摘星的破甲频率是8.5太赫兹。真是个好数据。” “嗡——” 话音刚落,整个房间的墙壁发出刺耳的低鸣。 “启动谐振中和。” 沈弦瞳孔一缩。 他感觉到了摘星枪尖的振动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抵消、抚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没用的。” 塞勒斯的声音里透著得意,“你的最强之矛,对於破甲的额外加成將会被彻底抹除。我分析过你了。” 沈弦没有强行催动摘星,他鬆开手,长枪化作光点消失。 “数据匹配:94%的概率,你会切换君寒进行大范围冰冻。” 沈弦刚一抬手,准备召唤长剑。 “开火。” 天花板上的聚焦镜瞬间亮起,数十道高热射线精准地射向他。这些射线没有瞄准他本人,而是覆盖了他所有可以召唤君寒进行防御的冰冻节点。 沈弦被迫后撤一步,避开高温。 “心率122,肾上腺素微幅上升。” 塞勒斯的声音像是在宣读报告,“你开始烦躁了。你的战斗风格已经被我看透了,沈弦。你依赖武器的特殊性,但只要数据足够,任何特殊性都可以被针对。” “那么,”沈弦开口,声音冰冷,“这个数据,你分析过吗?” 他没有召唤任何攻击性武器,而是反手抽出了腰间的溯雨。 “溯雨?”塞勒斯的声音带著一丝困惑,“修復伤口用的?你要做什么?数据缺失,无法预判……” 沈弦没有回答。 他举起匕首,在所有分析镜头前,猛地將溯雨刺入了自己空著的左手手掌。 “你——?!” 塞勒斯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自残?!为什么!这不合理!你在破坏样本的完整性!” 鲜血刚一流出,沈弦就將匕首翻转,用平刃贴住了伤口。 光芒微闪,手掌上的贯穿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倒流、癒合,完好如初。 “你……你在做什么……” 塞勒斯的声音彻底乱了,“停止!停止这种无效行为!你在污染资料库!” 沈弦抬起眼,盯著天花板中央那个最大的红色镜头。 他再次举起匕首。 刺入。 治癒。 刺入。 治癒。 他面无表情地重复著这个动作,仿佛在处理一块与自己无关的血肉。 “警报!警报!分析矩阵过载!” “检测到悖论级数据!创伤与修復在0.1秒內同时发生!逻辑崩溃!无法计算能量守恆!” “住手!!” 塞勒斯发出了尖锐的咆哮,“你在侮辱数据!你这只野蛮的猴子!” “砰!砰!砰!” 房间內的机械臂和炮台开始不受控制地胡乱开火,高热射线和实体弹丸在房间內乱飞。 分析系统已经彻底瘫痪。 沈弦停止了动作。 他扔掉【溯雨】,任由它化作光点。在漫天飞舞的弹雨中,他抬起手,【惊霆】长弓出现。 他拉开弓弦,一支雷电箭矢对准了天花板那个最大的、已经开始闪烁红蓝乱码的分析镜头。 “你分析的是数据。” 他鬆开手。 “而我,是来杀你的。” 电光撕裂了黑暗。箭矢精准地命中了核心镜头,引发了一连串剧烈的殉爆。 整个手术室的灯光全部熄灭,所有的机械臂都垂了下来,陷入死寂。 短暂的沉默后。 “咔……咔噠……” 在房间的最深处,一扇沉重的、隱藏的闸门缓缓升起。 “无法计算……无法理解……无法……预测……” 塞勒斯的声音从那片黑暗中传来,不再是通过广播,而是实体。 “太美了。” 一个臃肿、怪异的身影走了出来。 那不再是单纯的人类。 塞勒斯將自己嵌在了一具体型超过三米的生物机械底座中。 无数粗大的导线和营养管插在他的脊椎上,他的四肢被替换成了狰狞的合金利爪,胸前掛载著一个还在嗡鸣的能量核心。 “你总是能给我惊喜,沈弦。” 塞勒斯的新身体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他贪婪地注视著沈弦。 “旧的手术室只能分析你。而这个新的……” 他张开合金利爪,“可以解剖你。” 塞勒斯那具三米高的生物机械体向前踏出一步,合金地板发出沉重的呻吟。 “你的悖论攻击,让我的分析矩阵宕机了0.8秒。” 他胸前的利爪相互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但是,这台身体……不需要分析。” 他猛地冲了过来,速度与他臃肿的体型完全不符。 沈弦的反应更快。他侧身闪避,手中已换上了漆黑的太刀贪饕。 他没有去砍塞勒斯的外装甲,而是瞄准了对方胸前那个发光的能量核心。 刀锋精准地刺向核心。 “天真的野兽!” 塞勒斯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 他没有躲。 就在刀尖即將触及核心的瞬间,那核心猛地爆发出一股反向的能量洪流。 “嗡——!” 367.最后挣扎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67.最后挣扎 沈弦只觉得一股狂暴的力量顺著贪饕的刀身倒灌回来。 贪饕非但没能吞噬,反而像是被强行灌满了无法消化的能量。 “噗!” 沈弦被这股力量震得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后方的金属墙壁上。 他握刀的手虎口开裂,鲜血直流。 贪饕的刀身发出痛苦的哀鸣,光芒都黯淡了几分。 塞勒斯缓缓逼近,他胸前的核心稳定地嗡鸣著,“在数据与科技的共同作用下,你的吞噬能力,对我来说只是一个笑话。” 沈弦撑著墙壁站起,甩了甩髮麻的手臂。 他看了一眼手中震颤的太刀,鬆开手,任由贪饕化作光点消失。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下一秒,他脚下爆开一团气浪,整个人如炮弹般再次冲向塞勒斯。 “数据吻合!放弃特殊武器,转为近身格斗!” 塞勒斯的四条机械臂同时张开,像一张天罗地网护住了自己的本体,“你的力量、速度,我全都一清二楚!” 沈弦一拳砸向塞勒斯的面门。 “鐺!” 一条机械臂以毫釐之差挡住了他的拳锋。 紧接著,另外三条手臂如同毒蛇,分別刺向他的心臟、喉咙和膝盖。 沈弦的身体在半空中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躲开了致命攻击,但手臂依旧被利爪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你的动作,太好猜了!” 塞勒斯狂笑著,机械臂的攻势如同狂风暴雨。 沈弦一言不发,只是不断闪避、格挡、反击。 拳、肘、膝,每一次都以最刁钻的角度攻向塞勒斯那个人类的上半身。 但塞勒斯的四条机械臂防御得滴水不漏。它们的速度和计算能力远超人类,总能在沈弦的攻击抵达前构建起完美的防御。 沈弦仿佛陷入了苦战,他的呼吸开始急促,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 “放弃吧!” 塞勒斯的声音愈发得意,“你的所有反击,都在我的计算之內!你只是在徒劳地消耗体力!” 又一次猛烈的对撞,沈弦被再次击退。 他半跪在地,左臂无力地垂下,鲜血滴落在地。 塞勒斯停止了攻击,他似乎很享受这一刻。 “看到了吗?这就是『数据』的力量。你这只空有力量的猴子,永远无法理解……” “是吗。” 沈弦缓缓抬起头,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丝毫没有战败者的沮丧。 塞勒斯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猛地低头。 一根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冰针,不知何时已经刺穿了他机械底座的缝隙,精准地钉在了连接他人类脊椎的营养管上。 极寒在0.1秒內爆发。 “咔嚓……” 那根比合金还要坚韧的生物导管,瞬间被冻结、脆裂。 “你……什么时候?!”塞勒斯的身体猛地一僵,机械义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刚才那阵狂风暴雨般的近身格斗,只是为了吸引他所有计算力的幌子。 真正的杀招,是沈弦在被击中格挡的瞬间,用君寒凝聚出的、藏在掌心里的一点寒气。 “啊——!!” 剧痛和系统警报同时传来。塞勒斯的人类身体因为营养供给中断而剧烈颤抖,他胸前的“反应炉”光芒开始疯狂闪烁。 “你……你这只该死的老鼠!” 塞勒斯稳住摇晃的身体,他胸前的合金装甲猛地裂开,露出了里面一排闪烁著危险红光的能量喷口。 沈弦也缓缓站直了身体。 他抬起右手,一柄造型古朴、缠绕著雷电的长弓再次出现。 塞勒斯的维生系统即將崩溃,他必须速战速决。 “维生系统……中断……又如何!” 塞勒斯那具庞大的生物机械体发出刺耳的尖啸,他人类的脸庞因为缺氧和剧痛而扭曲。 “这具身体……以能量为食!” 他胸前的“反应炉”光芒大盛,不再是稳定的嗡鸣,而是转为狂暴的轰鸣。他无视了维生导管的断裂,四条狰狞的机械臂猛地砸向地面,整个人弹射而来。 沈弦没有硬接。 他手中的惊霆长弓连续开火。 但这一次,不再是瞄准核心的蓄力一击,而是化作了迅疾如雷的连续点射。 “嗖!嗖!嗖!” 三支凝缩的雷电箭矢,呈品字形射向塞勒斯。 “无用的数据!” 塞勒斯狂吼,两只机械臂交叉护在身前。 箭矢击中机械臂,瞬间爆开,强大的动能和附带的电磁脉衝让那两条手臂猛地一僵。 “就是现在!” 沈弦的身影已经突进到塞勒斯身侧,惊霆长弓在他手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蓝色的君寒长剑。 塞勒斯剩下的两条手臂立刻回防,抓向沈弦的头颅。 但沈弦的目標根本不是塞勒斯的人类本体。 君寒的剑锋带著刺骨的寒意,精准地刺入了那条被电磁脉衝麻痹的机械臂的肩部关节! “咔嚓——!” 极寒之力瞬间爆发。 那条由超合金打造的机械臂,其內部最精密的传动轴承和液压系统,先是被雷电麻痹,紧接著又被君寒的急速冷冻彻底脆化。 “不——!” 沈弦手腕一转,君寒的长剑如同撬棍,硬生生將那条废掉的手臂从塞勒斯的机械底座上撕扯了下来! 高压的冷却液和电火花四处喷溅。 “数据……数据里没有这个!” 塞勒斯的人类瞳孔因恐惧而放大。他引以为傲的计算力,完全跟不上这种雷电与冰霜的瞬间连携。 沈弦的攻势没有丝毫停歇。 他一脚蹬在塞勒斯的机械底座上,借力后翻,半空中再次切换出惊霆长弓。 又是一箭。 这一次,箭矢精准地钉入了塞勒斯另一条机械腿的膝关节。 雷电爆发,整条腿当场瘫痪。 “轰隆!” 塞勒斯庞大的身躯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他仅剩的两条机械臂疯狂地捶打著地面,试图爬起,但沈弦已经落在了他的面前。 “你……你这只该死的老鼠!”塞勒斯的人类身体剧烈抽搐,维生系统的中断让他开始窒息。 他彻底落入了下风。 368.塞勒斯的遗言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68.塞勒斯的遗言 “你很吵知道吗?能不能闭嘴?” 沈弦开口骂了一句。 他举起手,君寒再次出现,剑尖对准了塞勒斯那颗暴露在外的、丑陋的大脑。 “不……不!我不能死……重塑的进化……才是未来!” 塞勒斯眼中闪过最后的疯狂。 “如果我得不到完美的样本……那就……一起化为宇宙的尘埃吧!!” 他发出了最后的咆哮。 “反应炉……逆转……过载!!” 塞勒斯胸前那个核心猛地一暗,紧接著爆发出比太阳还要刺眼的光芒。 它不再向外释放能量,而是转为疯狂的吸取! 整个手术室的金属墙壁都在颤抖、变形。 空气、光线、甚至连沈弦的能量都在被那颗核心强行拉扯过去。 那不是攻击,那是同归於尽的自爆。 它要將整个深塔,连同沈弦在內,压缩成一个奇点。 沈弦的作战服表面开始撕裂,他稳住身形,脸上的皮肤都被强大的引力拉扯得变形。 他收起了君寒,缓缓抬起了双手。 既然你要赌上一切,那就来吧。 沈弦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冰冷的战意。他將所有的能量都灌注在双手中。 惊霆长弓再次浮现。 但这一次,它不再是古朴的长弓,而是在沈弦的能量灌注下不断膨胀、变形,弓身上缠绕的雷电已经化为刺目的纯白。天花板的能量流都在向这柄弓匯聚。 两人都已耗尽了所有技巧。 赌上一切的最后一击,即將对撞。 刺眼的白光与恐怖的黑暗引力对撞。 惊霆弓身上匯聚的能量化作一支纯白的箭矢。 它没有被引力撕碎,而是强行撕裂了扭曲的空间,以无可阻挡之势,射向那颗疯狂吞噬一切的反应炉。 箭矢穿过了核心,它精准地贯穿了反应炉后方,那具藏在机械体中、丑陋而脆弱的人类躯体。 “噗嗤。” 光芒穿透了塞勒斯的心口。 那股足以將整座深塔压缩成奇点的恐怖引力,在十分之一秒內……消失了。 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爆炸,没有衝击波。 沈弦维持著开弓的姿势,整个人愣在原地。他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身体微微前倾,差点失去平衡。 他惊愕地看著前方。 塞勒斯那具庞大的机械体僵在原地,胸口的反应炉暗淡下去,只剩下那个被光箭贯穿的窟窿。 他那张扭曲的人类脸上,没有死亡的恐惧。 反而带著一种……解脱般的狂热。 “你……” 沈弦的声音沙哑,他无法理解,“你取消了自爆。” “咳……咳咳……” 塞勒斯低下头,看著自己胸口的贯穿伤,鲜血和冷却液混在一起涌出。 他发出了一阵嘶哑的、如同破风箱般的笑声。 “自爆?呵……你真的以为,我会……咳咳……我会摧毁样本吗?” 沈弦的眉头紧锁:“样本?” “你这只野蛮的猴子……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塞勒斯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那个反应炉过载……根本不是自爆。它只是一个……为了榨乾你最后一点数据的……传感器啊!” 沈弦瞳孔猛地一缩。 “你以为你面对的是武器?不……你面对的……咳……一直都是我的『眼睛』!我要看!我要看你这具完美身体,在面对必死之局时,能爆发出……多么……多么美妙的数据!!” “禿鷲小队……”沈弦的声音冰冷,“东方极……” “哈哈……哈哈哈哈……”塞勒斯狂笑起来,剧烈的动作让他喷出更多的血沫,“东方极?那个靠著意志力硬撑的將死之人?你真以为我需要他那具……被界斩切开的、破烂的身体?” “他只是个诱饵!” 塞勒斯的声音尖锐起来,“一个……让你以为我盯上了虹翼的诱饵!一个……让你愤怒、让你主动走进我这座手术室的……诱饵啊!” 沈弦握著弓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我真正的目標……从一开始……咳咳……”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那只仅存的人类手指,指向沈弦。 “……就是你啊。” “这座手术室,这具身体……这里的一切,都是为你准备的。我需要……我需要你最真实的战斗数据……” “你疯了。” 沈弦无法理解这种逻辑,“你用自己的命……来换一堆数据?” “数据?!” 塞勒斯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那不是数据!那是……未来!” “我……咳……我本来……是个坚定的逃亡主义者。” 他的眼神开始涣散,“深渊是不可战胜的……它们的科技、它们的力量……我们唯一的出路,就是逃离这个星球……放弃这些……累赘……” “但是……我看到了你。” 塞勒斯的声音里透出一丝神往。 “你毁灭了我的第一座塔……你撕碎了灭世黑龙……你……你是无法计算的变量!东方极那群人,他们只是在数据的框架里挣扎,而你……你这只猴子……你打破了数据!” “我需要……你的基因……你的数据……来完成……最后的……重塑……” “所以你策划了这一切?” 沈弦反问,“就为了让我再杀你一次?” “不……是为了……纠错。” 塞勒斯的声音越来越弱,“我自己的改造……失败了。我的身体……早就被我自己的进化……毁掉了。我……早就该死了。” 说著,他移开了自己的手,露出了自己因为不断进化而癌变的丑陋五臟六腑。 见到这一幕之后,沈弦不由得有些头皮发麻。 “既然已经时日无多……那不妨让我燃烧掉最后的价值。” “我需要……一个完美样本……来告诉我……我到底错在了哪里……” 他胸口的光箭开始消散。那具庞大的机械身躯发出一阵阵系统崩溃的悲鸣,缓缓跪倒在地。 “呵……现在……我看到了……”塞勒斯的人类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啊……” “別……別让我失望啊,沈弦……” 他的声音轻得如同梦囈,“带著我……咳……带著我全部的数据……去反攻吧……让我看看……你这个完美样本……究竟能……走多远……” “轰隆。” 庞大的机械体彻底倒塌在地,激起一片尘埃。 塞勒斯的人类本体歪倒在一旁,胸口的伤口触目惊心,但他那双因狂热而圆睁的眼睛,依旧死死地盯著沈弦。 他没有死。 但他的维生系统已经彻底崩溃,那具被改造得不成人形的身体,正以极快的速度衰败下去,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369.反目的真相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69.反目的真相 沈弦站在原地,消化著这令人瞠目结舌的真相。 那柄贯穿塞勒斯的光箭已经彻底消散,只留下一个无法癒合的窟窿。 “既然一切都是演戏,” 沈弦的声音冰冷,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垂死的疯子,“那为什么要让天枢去送死?” 他指的是那名sss级的法师,那个悍然入侵虹翼旗舰,最后被他亲手处决的人。 为什么要这样自己浪费人员力量? “天枢?” 塞勒斯听到这个名字,脸上露出一个极度轻蔑的笑容,仿佛在听一个笑话,“咳……咳……你以为,他是我的人?” “难道不是你命令他的吗?” 沈弦反问。 “我?呵……我只是在回收垃圾罢了。” 塞勒斯的呼吸变得更加微弱,但声音里的傲慢丝毫未减,“那个蠢货……他早就背叛了人类,投靠深渊了。” 沈弦的瞳孔微微一缩。 “我早就知道了……咳……我只是在监视他。”塞勒斯费力地喘息著,“一个sss级的叛徒……多好的……多好的素材啊。” “你不处理他,就是为了……今天?” “当然。” 塞勒斯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得意,“如果不让一个真正的叛徒……一个真正的sss级战力……发动一次看似致命的袭击……你又怎么会相信禿鷲小队真的是去抢夺东方极的呢?” “如果不是天枢把虹翼旗舰的防御撕开了口子,如果不是他把你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我这个弥天大谎,又怎么会……咳……咳咳……又怎么会有任何可信度?” 塞勒斯那双即將熄灭的眼睛死死盯著沈弦。 “让他来,就是为了让你相信。” “仅此而已。” 沈弦沉默地看著这个即將熄灭的疯子。他无法用常理去判断塞勒斯的所作所s。 “你做了这么多……演了这么大一场戏……” 沈弦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困惑,“就是为了……让我相信你?” “咳……咳……” 塞勒斯虚弱地笑著,“信任……是这个世界上……最廉价,也最昂贵的数据……” “我必须让你相信……重塑……始终站在人类这一边。” 他的声音微弱,却异常坚定,“我必须让你相信……重塑……始终以延续人类文明的火种为……唯一目標。” “只有这样……你才会……收下我的……『遗產』……” 话音刚落,一阵轻微的机械传动声响起。 沈弦猛地抬头,保持著戒备。 “手术室” 墙壁上,一条唯一没有在刚才战斗中损坏的、最小巧的机械臂缓缓启动。 它没有伸向沈弦,而是伸向了塞勒斯倒塌的机械底座后方,打开了一个隱藏的保险格。 机械臂收回时,它的末端正抓著一管闪烁著微弱金色光芒的针剂。 那管针剂里,液体如同流动的黄金,散发著奇异的能量波动。 机械臂悬停在沈弦面前。 “这是……” “我的……最高杰作。”塞勒斯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豪与狂热,“根据你……刚才所有的战斗数据……实时演算、调配、量身生成的……基因进化针剂。” “它……咳咳……它会让你的神经反应速度……发生质的变化。” 塞勒斯贪婪地注视著那管药剂,“更重要的是……它能让你……完美適配……所有的源能。” 沈弦盯著那管针剂,又看了看奄奄一息的塞勒斯:“你想做什么。” “呵……咳……” 塞勒斯发出一个自嘲的音节,“你以为……我不想……不想亲手……把它打进你的身体里吗?”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你这只猴子……太警惕了……你的身体……抗拒一切外来数据……” “我没有能力……强行改造你。” “我唯一的办法……” 塞勒斯的声音低了下去,“就是用我自己的命……来博取你的信任……让你……心甘情愿地……收下它。” “现在……选择吧,沈弦。” 塞勒斯的声音已经细若游丝,但他那双狂热的眼睛依旧死死盯著沈弦,仿佛要看透他的灵魂。 “收下它……收下我的全部……然后去撕碎那些深渊……” 他费力地喘息著,“或者……拒绝它……让我们……人类最后的进化……和我这个失败品一起……烂在这里。” 机械臂依旧悬停在沈弦面前,那管金色的药剂散发著诱人,却又致命的光芒。 沈弦陷入了沉默。 他看著这管针剂。 这是他最疯狂的敌人,一个不惜用sss级战力、用自己性命做诱饵的疯子,所託付的希望。 这里面可能藏著最恶毒的后手。 一个精神控制程序?一个基因炸弹? 但他又看向塞勒斯。 这个男人已经油尽灯枯。他的胸口不再起伏,全靠最后一口气吊著。 那张丑陋的脸上,只有对数据和进化的纯粹渴望。 沈弦想到了那个失败的未来。那个他抱著妹妹,用溯雨回溯的哪个绝望的瞬间。 他需要力量。 他需要更强的力量,才能保护佑清,才能在这个即將毁灭的世界活下去。 他缓缓伸出手,没有去接那管针剂。 “你凭什么认为,”沈弦的声音很低,“我会相信一个疯子。” “你……咳……你不需要相信我。” 塞勒斯笑了,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你只需要……相信你自己的完美……相信我这个失败品……对完美的……绝对崇拜……” 370.最后的余暉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70.最后的余暉 “这针剂……不会控制你。它只会……释放你。” 沈弦的目光在那管药剂和塞勒斯的脸上来回扫视。 退一万步来说。 就算真的有诈,也有溯雨不是吗? 沈弦握紧了溯雨,给它下达了一个源能指令,只要沈弦脱离了对於溯雨的掌控,那就立刻回溯时间。 终於,他下定了决心。 他一把从机械臂上夺过针剂。 塞勒斯的眼中爆发出最后、也是最灿烂的光芒。 沈弦没有丝毫犹豫,他拉开自己脖颈处的衣领,將针剂狠狠扎进了自己的颈动脉。 “轰——!” 金色的液体注入体內的瞬间,沈弦感觉仿佛有一座火山在自己的血管里爆发了。 他丟掉针管,单膝跪地,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感瞬间席捲了全身。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每一个细胞都在哀嚎、撕裂、然后重组。 他的神经末梢像是被接上了高压电。 他能看到空气中漂浮的尘埃,他能听到墙壁另一侧,这座死寂深塔里微弱的电流声。 他能感受到自己血液流动的速度、心臟每一次搏动的精確力度。 周围的一切都变慢了。 那种质的变化,那种对身体近乎神一般的掌控力,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大脑。 这种剧痛和蜕变持续了整整十秒。 “呼——” 沈弦猛地抬起头,吐出一口灼热的白气。 世界,已经完全不同了。 他感觉自己的反应速度、力量、乃至对能量的感知,都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匪夷所思的层面。 他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指,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爆鸣。 他再次看向塞勒斯。 那个疯狂的科学家,依旧保持著那个姿势,跪倒在自己的机械残骸中。 他那双狂热的眼睛依旧死死地盯著沈弦,仿佛要將这完美样本的最后一次进化刻入灵魂。 但那双眼睛里,所有的光芒都熄灭了。 他那张扭曲的脸上,凝固著一个心满意足的、诡异的笑容。 塞勒斯,死了。 “塞勒斯?” 沈弦轻轻开口,向著塞勒斯说话。 而这张脸却没有丝毫波动,双目无神。 一切都归於寂静。 他抬起手,打开了通讯器。 …… 与此同时,在虹翼的临时指挥所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方泰紧盯著主屏幕,上面代表重塑深塔的能量读数,在刚才经歷了一次恐怖的、近乎自毁的攀升后,又诡异地……归零了。 “什么情况?” 方泰的声音粗重,他一拳砸在控制台上,“那小子和那个疯子……同归於尽了?” 墨玄夜站在一旁,兜帽下的脸绷得死紧。 他死死盯著那片沉寂的数据,一言不发。 就在这时,一条加密通讯请求弹了出来。 是沈弦。 墨玄夜猛地接通,声音沙哑:“沈弦?你那边的能量反应……消失了。塞勒斯呢?” “死了。” 沈弦的语气平静无波。 他的情绪很复杂,不知道该如何去表述当今的心情。 指挥所里陷入了长达三秒的死寂。 方泰一把抢过墨玄夜旁边的通讯器,对著话筒咆哮:“死了?!你说死了就死了?刚才那股能量反应是怎么回事?那个疯子自爆了?你……你怎么样?” “他没有自爆。” 沈弦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情绪,“他取消了。” “取消了?!” 方泰无法理解这种逻辑。 “b-4层的生物实验室。” 沈弦懒得解释这其中的疯狂逻辑,“塞勒斯的所有研究数据都在那里,尤其是基因再生的技术。” “东方极和亚当需要它。” 沈弦补充道。 墨玄夜立刻从方泰手中夺回了指挥权,他瞬间明白了沈弦的意思。 “我马上派部队接管深塔。” “还有,” 沈弦的目光扫过这间漆黑的手术室,最后落在那具庞大而可悲的机械残骸上,“把这座塔……从上到下清理乾净。” “我不希望重塑的任何东西再留存下来。” 他没有等墨玄夜的回覆,直接关闭了通讯。 …… “混帐!” 方泰怒吼一声,但他並不是在骂沈弦,“那个疯子……塞勒斯!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在……赌博。” 墨玄夜的眼神异常复杂,“他赌沈弦会贏,赌沈弦会接纳他的遗產。从天枢开始,一切都是骗局。” “一个用自己和整个组织当赌注的疯子……” 方泰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恢復了指挥官的铁血,“立刻调集第一、第三突击队!目標重塑深塔!无论『重塑』剩下的人是反抗还是投降,格杀勿论!” “等等。” 墨玄夜阻止了他。 “军长,你还没明白吗?” 就在这时,一个情报分析员突然惊呼起来。 “指挥官!重塑深塔……打开了所有外部闸门!他们……他们在向我们广播……投降信號?” 几乎在沈弦结束通讯的同时,深塔內部,所有重塑组织的成员——无论是地下实验室的科学家,还是负责维护的工程师——他们的终端上都收到了塞勒斯的最后一条信息。 那不是遗言,而是一份数据包。 里面详细记录了塞勒斯对完美样本的最终分析,以及他用生命换来的最后数据。 信息结尾只有一行字:【进化之路已修正。旧协议作废。所有重塑资產及人员,即刻起移交至胜利者沈弦及其所属联盟。这是……最终的进化。】 对於这群以数据为最高信仰的重塑成员而言,塞勒斯的自我毁灭,就是最完美的论证。 他们的领袖用生命证明了——沈弦,才是正確的答案。 因此,当虹翼的突击队撞开深塔大门,准备迎接一场血战时,他们看到的是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 所有的机械守卫都已关机。 一群群穿著白色研究服的科学家和工程师,正平静地站在大厅里,手里捧著自己的数据终端,仿佛在等待接收的俘虏。 一名看似是主管的白髮研究员走上前,对著满脸戒备的虹翼队长微微鞠躬: “我们恭候多时。塞勒斯大人的最终数据已经上传。b-4实验室的基因再生技术已激活,隨时可以取用。请问……我们从哪里开始交接?” 而在深塔顶端的手术室里。 沈弦听著远处传来的、虹翼部队的引擎轰鸣声。 他最后看了一眼地上塞勒斯那张凝固著诡异笑容的脸,转身走向他来时的入口。 小清还在等著自己。 371.刀,剑,人,都在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71.刀,剑,人,都在 手术室外的走廊里,沈弦靠在冰冷的合金墙壁上,正用通讯器与墨玄夜通话。 虹翼的先遣队已经抵达,身穿黑色作战服的士兵们正紧张有序地接管这座诡异的空城。 “……事情就是这样。” 沈弦言简意賅地敘述了塞勒斯最后的独白。 从东方极的诱饵,到天枢的投名状,再到用自己的命换取最终数据和那管针剂。 通讯器那头,墨玄夜沉默了许久。 “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墨玄夜的声音里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他用最极端的方式,证明了他对『延续』的偏执。” “他……不是背叛者。” 沈弦淡淡地补充了一句。 这对他来说,只是一个事实陈述。 “不,他当然是。” 墨玄夜反驳道,“他背叛了虹翼的理念,背叛了人性本身。但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他没有背叛人类文明。” 墨玄夜的声音低沉下来,“他的路线错了,错得离谱。但他確实……用自己的方式,为人类的未来流尽了最后一滴血。” “我会向方泰指挥官提议。” 墨玄夜继续说,“重塑的罪行不可饶恕,但塞勒斯……他应该得到一个公正的评价。或许……在未来的史书上,他会是一个殉道者,一个走错了路的……殉道者。” 沈弦对此不置可否。 他只关心那管针剂带来的力量,和b-4实验室里能救活东方极的技术。 沉重的军靴声传来。 方泰那张饱经风霜的铁血脸庞出现在走廊尽头。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身后跟著两名亲卫。 “墨玄夜的报告,我听了。” 方泰的声音沙哑,他走到沈弦面前,高大的身影带来了不小的压迫感。 他没有看沈弦,而是转过身,透过合金观察窗,俯视著这座庞大深塔的內部结构。 “博士……博士。”方泰突然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遥远的追忆,“塞勒斯……他还叫这个名字的时候,是虹翼生物科技研究所的所长。” 沈弦和通讯器那头的墨玄夜都静静地听著。 “那小子……当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方泰的拳头握紧了,“他痴迷数据和生物进化,天天在指挥部嚷嚷,说我们靠意志力和牺牲去填战壕,是最低效、最愚蠢的原始行为。” “我记得……有一次战后会议,东方极差点一棍子砸碎他的脑袋。” 方泰的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东方极骂他是个没有心的铁皮罐头,他反骂东方极是被情感绑架的原始人。” “后来,他叛逃了。带走了重塑的第一批核心数据。” 方泰转过身,重新看向沈弦,眼神复杂无比。 “现在……那个被他骂作原始人的傢伙,正被人切成两半躺在医疗舱里,等著他这个铁皮罐头的技术救命……” 他重重地嘆了口气,靠在了身后的墙上。 “而他自己……却用一场最疯狂的牺牲,把未来交给了你这个……毁灭了他的人。” 方泰摇了摇头,那张刚毅的脸上满是疲惫。 “物是人非……真是他妈的……物是人非。” 沈弦愣了许久,还是掛断了通讯。 他站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了…… …… 虹翼的临时指挥所里,空气近乎凝固。 方泰正对著全息地图安排著接管重塑深塔的后续事宜,墨玄夜则在一旁快速处理著涌入的数据流。 自动门发出嘶的一声滑开。 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沈弦走了进来。 他身上还带著战斗过后的硝烟、尘土和已经乾涸的血跡,作战服破损不堪。 那股深入骨髓的疲惫让他整个人都显得异常沉重,仿佛只是站立著就耗尽了力气。 “你回来了。” 方泰那张刚毅的脸紧绷著,他大步迎上来,目光锐利,掠过沈弦身上的伤口,直奔主题,“塔里的情况怎么样?塞勒斯的数据……” “生物实验室呢?” 墨玄夜也立刻跟上,他的声音压得很低,“b-4层的基因技术……拿到了吗?” 周围的士兵和分析员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一道道目光匯聚过来,等待著那个决定东方极和亚当命运的答案。 但一道苍白的身影比所有人的询问都快。 沈佑清几乎是撞开了一名挡在前面的卫兵,衝到了沈弦面前。 她完全无视了方泰和墨玄夜,也无视了周围所有人关切的目光。 她仰著头,那双苍白的眼眸里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近乎窒息的恐慌。 她的小手颤抖著抬起,想去碰触他作战服上的血跡,却又不敢。 她无声地张了张嘴,急切地抓住了沈弦的手臂。 沈弦在看到她的一瞬间,眼中那股冰冷的杀意就彻底融化了。他反手握住妹妹冰凉的手,示意自己没事。 沈佑清却猛地僵住了。 她抓著哥哥手臂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她的表情从急切的担忧,缓缓变成了极度的困惑。 她闭上眼睛,仿佛在用另一种感官確认。 透过那层疲惫不堪的表象,透过那满身的伤痕,她看到了。 哥哥身体里的那股生命力…… 它不再是以前那道熟悉的、坚韧的火焰。它变成了一片奔腾的、灼热的海洋。它更强、更炽烈、更……磅礴。 这股力量是如此陌生而强大,以至於让她这个精通精神力的能力者都感到了一丝细微的颤慄。 沈佑清猛地睁开眼,她的目光不再是单纯的担忧,而是带著一丝探寻和不安,她死死盯著沈弦的眼睛,小手抓得更紧了。 沈弦感受到了她的疑惑。 他疲惫地笑了笑,用另一只手,轻轻揉了揉她的白髮。 他转向墨玄夜,声音沙哑:“b-4层安全。虹翼需要的东西……都在。” 说完,他不再理会方泰和墨玄夜瞬间亮起的眼神,只是专注地看著自己的妹妹,用口型无声地说: “我回来了。” 372.0ms的反应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72.0ms的反应 沈弦安抚好沈佑清,將她交给闻讯赶来的緋村摺纸。緋村摺纸担忧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点了点头,扶著依旧一步三回头的沈佑清先去休息。 走廊里只剩下沈弦和墨玄夜。 “你需要一次全面的匯报。” 墨玄夜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沙哑,“关於塞勒斯,关於那支针剂……关於一切,。” “该说的我都说了。” 沈弦靠在墙上,那股翻天覆地的变化正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掌控感,但精神上的疲惫却无法掩饰。 “不。” 墨玄夜摇了摇头,他从兜帽的阴影中逼近一步,“我听到了你的陈述,但我需要数据。方泰需要数据,甦醒后的东方极,也需要数据。” 他盯著沈弦:“那支针剂,它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沈弦没有立刻回答。 他微微偏过头,仿佛在倾听什么。 “怎么了?” 墨玄夜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没事。” 沈弦皱了皱眉,“只是……太吵了。” “吵?” 墨玄夜环顾四周。这条临时走廊里只有他们两人,远处指挥所的声音被厚重的合金门隔绝,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你们的应急发电机,” 沈弦的声音有些飘忽,“三號机的散热风扇轴承有轻微磨损,它的转速……比二號机慢了0.4%。还有医疗室,尤菲米婭的心跳……太快了,她快到极限了。” 墨玄夜藏在兜帽下的瞳孔猛地一缩。 三號发电机在地下五层。医疗室在走廊的另一端,隔著三道合金闸门。 “你……听到了?” 沈弦没有回答。 他突然抬起手,闪电般伸向墨玄夜的耳侧。 墨玄夜的反应极快,身为虹翼的智囊,他的近战能力同样不弱。他本能地后仰,深渊枷锁的黑影蓄势待发。 但他所有的动作都僵住了。 沈弦的手指停在了墨玄夜的兜帽旁,两指间捏著一只蚊子。 一只在末世废墟里侥倖存活下来的、微小到几乎不可见的蚊子。 它刚才正试图落在墨玄夜的皮肤上。 墨玄夜甚至没有感觉到,更没有听到它的嗡鸣。 沈弦的动作快到……仿佛他不是在反应,而是在预知。 “你的反应很快。” 沈弦鬆开手,任由那只蚊子掉落,“从我抬手,到你准备后仰,用了0.08秒。但你体內的能量……在0.12秒前就已经开始调动了。” 墨玄夜彻底僵住了。 沈弦不仅捕捉到了他无法感知的物理现象,甚至看穿了他体內的能量流动,精確到了毫秒之前。 “我……” 墨玄夜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我需要给你做一次体检。” “我说了,我没事……” “不。” 墨玄夜的態度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硬,他那双藏在阴影里的眼睛里,闪烁著一抹光芒。 “这不是请求,沈弦。我必须知道,你现在的具体身体情况,这是对你负责,也是对组织负责。” …… 在虹翼的临时医疗中心,气氛比塞勒斯的手术室还要压抑。 沈弦褪去了破损的作战服上衣,隨意地坐在一台精密的诊断仪中央。 无数细微的传感器贴在他的皮肤上,连接著后方控制室里一排闪烁的监视器。 隔著厚重的防辐射玻璃,墨玄夜笼罩在兜帽的阴影下,亲自监督著这次体检。 “开始源能亲和度光谱扫描。” 墨玄夜对著通讯器下令。 一名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员按下了启动键。 “冰霜系……亲和度98%……不,99%……”研究员的声音开始颤抖。 “火焰系……99.5%……” “生物电……100%!” “圣光系……100%!这怎么可能!” 控制室里一片譁然。一名技术员猛地站起来,指著屏幕:“墨玄夜大人!您看这个!” 墨玄夜的目光早已锁定在那块主屏幕上。 代表著几十种已知能量属性的读数条,在短暂的波动后,无一例外地全部衝到了顶端。 【全光谱源能亲和度:100%】 “他……他现在是一个完美的能量容器。” 一名研究员喃喃自语,“他可以完美地、无损耗地使用这个世界上任何一种能量……” 墨玄夜的身体在兜帽下微微前倾。他盯著那个刺眼的“100%”,沉默了片刻。 “准备神经反应测试。”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波澜。 诊断仪內的沈弦抬起眼皮,看了看玻璃后的墨玄夜,似乎有些不耐烦。 “连接脊柱传感器。” “刺激源准备……开始。” “0.05秒……正常人类极限。”“0.01秒……sss级反应閾值。”“0.003秒……东方极指挥官的峰值记录。” “第二席大人!”操作员的手心在冒汗,“刺激频率已经达到了机器的理论上限……” “继续。”墨玄夜只说了一个字。 操作员咬了咬牙,將功率推到了代表错误的红色区域。 一道强光在沈弦眼前闪过。 主屏幕上的读数疯狂跳动,最后定格在一个让所有人停止呼吸的数字上。 【0 ms】 “机器……机器坏了!”操作员下意识地喊道,“延迟为零!这不可能!我马上重启……” “不用了。” 墨玄夜打断了他。 他死死盯著另一块屏幕——那是原始的信號反馈图。 “你们看这里。” 他指著屏幕上的两条曲线。 一条是刺激信號发出的曲线。 一条是受测者神经元反应的数据图谱。 两条曲线……完全重合了。 “不是机器坏了。” 墨玄夜的声音沙哑,“是这台机器……已经测不出他有多快了。” “在机器的信號发出的同时,”墨玄夜一字一顿地说,“他的身体……就已经完成了反应。” 控制室里一片死寂。 墨玄夜抬起头,隔著玻璃,深深地望向诊断仪里的那个男人。 塞勒斯的针剂……那个疯子的遗產……它创造出了一个真正的数据怪物。 373.进化。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73.进化。 诊断仪內的沈弦扯掉了身上最后几片传感器,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 刚才那股翻天覆地的能量洪流已经彻底平息,融入了他身体的每一处。 他隔著防辐射玻璃,看向控制室里那群呆若木鸡的研究员,最后將目光锁定在墨玄夜身上。 “我的身体情况如何了?” 墨玄夜藏在兜帽下的脸,正对著那块显示著【0 ms】的屏幕。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转过头。 “……你似乎已经突破了人类的基因锁。” 他的声音很沉闷,听不出是震惊还是迷茫。 沈弦刚想追问,医疗中心的合金门突然被撞开。 “墨玄夜大人!” 一个穿著白大褂、头髮乱糟糟的研究专员冲了进来,他手里死死抓著一个数据板,气喘吁吁,眼睛里却闪烁著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那个读数!那个全光谱源能亲和度100%!是真的吗?” 他衝到控制台前,指著屏幕上的数据,声音都在发抖。 “数据就在这里。”墨玄夜冷冷地回应。 “他……他成功了……塞勒斯那个疯子……他赌对了!” 研究专员激动地切换著自己数据板上的內容,那上面全是塞勒斯留下的、关於基因改造的最终演算。 “说清楚。” 墨玄夜的语气不容置疑。 “塞勒斯最后的遗產!” 研究专员指著屏幕,又指著自己的数据板,兴奋地解释:“他最后的假说!他推测,源能的排斥性並非源於能量本身,而是源於我们容器的不完美!” “不同的刀姬拥有不同的能量属性,冰、雷、吞噬、时溯……强行混合只会导致能量湮灭,甚至摧毁宿主!但塞勒斯认为……那只是因为我们的基因配不上它们!” 他激动地看向诊断室里的沈弦,像是在看一个神跡。 “当亲和度达到100%时,排斥这个概念……就不存在了!多种刀姬的力量混杂在一起,不会有任何衝突!它们会……完美地融合!” 墨玄夜猛地转头,那双藏在阴影里的眼睛死死盯住沈弦。 沈弦已经穿好了作战服,正准备拉开门。 “沈弦。”墨玄夜的声音低沉,却蕴含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他说的没错。” “这意味著,你不再需要『切换』。” “你可以在战斗中……同时注入多把刀姬的源能。” 沈弦拉门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摊开。 一缕冰蓝色的寒气在他的掌心浮现。 紧接著,一丝漆黑的、仿佛能吞噬光线的能量缠绕而上。 最后,一抹银色的震动在最中心匯聚。 三种截然不同的力量,此刻却如同最温顺的溪流,在他的掌心完美地交匯、盘旋,没有丝毫的衝突。 控制室里的狂热气氛,在沈弦握拳的那一刻被瞬间冻结。 墨玄夜猛地转过身,面对那个依旧处於亢奋中的研究专员。 “听著。” 墨玄夜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让那名专员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今天在这里看到的一切,听到的所有数据——【0 ms】、【100%亲和度】、以及『能量融合』——全部列为『盘古计划』最高绝密。” 他扫视了一眼控制室里的所有人:“在场的每一位,立刻签署最高保密协议。如果泄露一个字,我不介意用『深渊枷锁』亲自清理门户。” “是……是!墨玄夜大人!”刚才还兴高采烈的研究员们立刻噤若寒蝉,低头立正。 就在这时,医疗中心的合金门又一次被推开,另一名研究员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他甚至差点撞上刚走出来的沈弦。 “墨玄夜大人!方泰总指挥官!b-4实验室传来消息!”他激动地喊道。 墨玄夜的心猛地一紧。 “说。” “成功了!塞勒斯的基因再生技术……配合尤菲米婭大人的圣光维持……成功了!” 研究员兴奋地挥舞著数据板:“东方极指挥官的生命体徵已经完全恢復!被界斩切断的神经和组织正在高速再生!他……他还活著!” “太好了!”控制室里爆发出压抑的欢呼。 “不过……”研究员喘了口气,“他的身体虽然在恢復,但精神力消耗过大,目前还处於深度昏迷状態。尤菲米婭大人在確认他脱离危险后,也因为透支昏过去了,但没有生命危险。” “亚当呢?”墨玄夜追问。 “亚当指挥官也脱离了生命危险!『圣盾』的体质配合再生技术,恢復得很快。” 研究员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条:“还有……还有一件事。……前虹翼成员青元。他在甦醒后,得知了塞勒斯大人的最终遗言,已经……宣布回归虹翼,听候调遣。” 墨玄夜站在原地,兜帽下的阴影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 东方极还活著,亚当也保住了,甚至还收回了一名sss级的盾手。 一切,都在朝著最好的方向发展。 他转头看向门口。 沈弦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他没有回指挥室,而是独自走向了医疗区的最深处——b-4实验室的重症监护区。 这里的空气里瀰漫著刺鼻的消毒液和塞勒斯遗留的、那股微甜的基因药剂的味道。 穿过几道灭菌闸门,他停在了一间隔间外。 隔著厚重的观察窗,能看到东方极正躺在一个巨大的再生槽中。 他那標誌性的耀眼蓝髮漂浮在淡金色的营养液里,面容苍白。 被界斩彻底切断的腰部正在无数微小机械臂和生物组织的交织下,缓慢而顽强地重新构筑。 沈弦只是静静地站著,看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似乎在评估老师的修復进度,又似乎在回忆那个在纽约上空,与灭世黑龙分庭抗礼的狂傲身影。 “嘀。” 身后的气密门传来轻响。 沈弦没有回头,但他那强化后的听觉已经捕捉到了两个刻意放轻的脚步声,以及两道瞬间变得紊乱的呼吸。 脚步声停在了他身后几米处,不敢再靠近。 “……沈弦?” 一个男声传来,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震惊和……极度的沙哑。 374.人类联邦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74.人类联邦 沈弦缓缓转过身。 苏千星和张妤枝正站在那里。 他们都换上了一身乾净的虹翼制服,但脸色依旧苍白。 张妤枝在看到沈弦正脸的瞬间,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抓住了苏千星的衣袖。 她毕竟和沈弦只是点头之交,那场屠戮带来的恐惧是实实在在的。 苏千星没有退。 他的身体在看到沈弦的那一刻绷紧了,拳头在身侧握紧,但又缓缓鬆开。 他的眼神无比复杂。 没有了那天的愤怒和仇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挣扎以及困惑。 他们是来探望自己的老师的。 却遇到了那个亲手摧毁了虹翼、也亲手击败了他们的人。 同时,也是这个人,刚刚从重塑带回了拯救领袖的唯一希望。 “你……” 苏千星的喉咙有些发乾,他想质问,想怒骂,但最后说出口的,却是另一句话。 “墨玄夜……都告诉我们了。” 他指的是塞勒斯的阴谋,以及沈弦拯救了所有人的事实。 “你看起来……很累。” 苏千星的目光落在他破损的作战服和未乾的血跡上,声音乾涩。 沈弦的目光从张妤枝紧抓著苏千星的手,扫到苏千星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最后重新落回观察窗內的东方极身上。 “老师还没死。”沈弦的语气平淡。 这个回答,在此时此刻,却像是一种承诺。 张妤枝的身体不再那么紧绷,她小声地开口,带著鼻音:“……谢谢你,救了老师。” 苏千星的拳头再次握紧,他似乎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我们这些人……现在只是在为活著而战。” 他抬起头,迎著沈弦那平静得可怕的目光。 “我们……已经不是敌人了,对吗?” 沈弦看著这个昔日的同学,这个被自己亲手击败的男人。 “我只为我和我的妹妹。” 沈弦摇了摇头,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这个答案让苏千星愣住了,隨即,他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明白了。” 他明白了。 眼前的沈弦,所做的一切,既不是为了虹翼,也不是为了人类。 他只是在保护他唯一珍视的东西。 “你……” 苏千星深吸一口气,“……自己也多保重。” 沈弦看了他最后一眼,没有回应。 “他醒了,通知墨玄夜。” 他丟下这句话,径直从两人身边穿过。 这一次,张妤枝没有躲,苏千星也没有动。 他们只是站在原地,目送著那个孤单的背影消失在气密门后。 …… 塞勒斯的手术室里,那具庞大的机械残骸和他脸上凝固的诡异笑容,在虹翼接管部队的切割声中被缓缓分解。 墨玄夜站在b-4实验室的核心控制台前。 那些曾经以数据为唯一信仰的重塑科研人员,此刻正以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配合著虹翼的工程师。 塞勒斯用自己的生命完成的最终数据,已经成为了他们新的《圣经》。 “所有生物技术资料,全部併入虹翼资料库。” 墨玄夜对著通讯器下达指令,他的声音在冰冷的实验室里迴荡,“b-4实验室由我直管,优先確保一號东方极和二號亚当再生槽的稳定。” “明白。” “青元呢?” “报告墨玄夜大人。青元指挥官……他正在b-12区。他拒绝了医疗,只要求调阅塞勒斯大人的全部演算数据。” 墨玄夜在兜帽下的阴影中微微点头。 一个失去了守护目標的盾手,一个失去了领袖的组织,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寻找新的存在意义。 重塑的科技,尤其是那骇人听闻的生物工程技术和能量应用学,如同新鲜的血液,开始注入虹翼这具伤痕累累的钢铁身躯。 …… 三天后。虹翼临时指挥所,最高级別的会议室。 这里不再只有虹翼的黑色制服。 救世灯塔的圣女,尤菲米婭·拉斐尔,坐在了会议桌的另一端。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淡漠的眼眸恢復了往日的理性与威严。 她的身后,站著几名同样身穿白袍的灯塔高阶神官。 这是人类倖存的两大巨头,在末日降临后的第一次正式会晤。 方泰那张布满风霜的脸上看不出情绪,他用粗壮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尤菲米婭女士,废话我就不说了。” 方泰的声音沙哑,“纽约的战斗,你也看到了。灭世黑龙只是深渊的先锋。如果不是塞勒斯那个疯子……如果不是沈弦……”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那个名字的重量。 “我们现在,已经没有资格再谈独立了。” 尤菲米婭微微頷首。她看向了站在方泰身侧的墨玄夜。 “灯塔在纽约一战中,损失了第七舰队。我们引以为傲的圣光屏障,在黑龙面前不堪一击。”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房间,“救世灯塔的职责是维护秩序。但现在的地球,已经没有秩序可言。” 她看向墨玄夜:“墨玄夜先生,你的方案。” 墨玄夜上前一步,启动了全息投影。 没有复杂的演讲,只有三块结构图。 “虹翼”——代表人类最强的武装力量和战斗经验。 “救世灯塔”——代表最顶尖的医疗技术、圣光能量体系和后勤支持。 “重塑”——代表塞勒斯留下的,远超这个时代的生物科技与数据分析能力。 “三者必须合一。” 墨玄夜的声音冰冷而坚定,“虹翼与灯塔合併,全面接收並整合重塑的所有遗產。我们必须用一个声音说话,用一个拳头反击。” 他切换了投影,一个崭新的徽章出现在半空——它融合了虹翼的翅膀、灯塔的光芒和重塑的循环数据链。 “我们称之为——人类共同联邦。” 方泰的目光扫过那个徽章,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將自己那只布满老茧的巨大手掌按在了桌面上:“我,方泰,代表虹翼残部,同意。” 375.联邦之剑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75.联邦之剑 尤菲米婭的眼中闪过一丝波动。她站起身,隔著会议桌,也將自己白皙的手掌按了下去。 “我,尤菲米婭·拉斐尔,代表救世灯塔,同意。”她顿了顿,补充道,“为了秩序。” 联盟,在这一刻成立。 “联邦必须有一个总指挥官。”尤菲米婭看向方泰,“灯塔目前缺少拥有魄力的指挥战爭。方泰指挥官,这个位置,只有你能坐。” 方泰没有推辞,他只是沉重地点了点头:“我接了。” “总指挥官。” 墨玄夜在此时再次开口,他的声音让房间里刚刚缓和的气氛瞬间又凝重起来,“联邦成立,还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他调出了一个新的档案。 屏幕上出现了沈弦的侧脸。 会议室后排,站著旁听的苏千星和张妤枝,在看到那张脸的瞬间,身体同时绷紧了。 “他。” 墨玄夜的手指点在沈弦的名字上,“是我们的王牌,也是我们最大的不稳定因素。” “在虹翼的档案里,他是天灾。在灯塔的档案里,他是最高级清理目標。在倖存的士兵眼里……他是毁灭了我们总部的刽子手。” 方泰的拳头握紧了。他很清楚,苏千星他们能理解,不代表那些牺牲者的家属能理解。这种仇恨,足以撕裂这个刚成立的联邦。 “所以,我提议。”墨玄夜的声音斩钉截铁。 “第一。即刻起,封存所有关於沈弦过去的记录。包括他毁灭虹翼总部的影像,包括他曾经的代號……『冰帝』。” “从今天起,冰帝已经死了。任何在联邦內部传播、討论相关信息者,以危害联邦安全罪论处。” 尤菲米婭的眉头微皱,但很快舒展:“我们需要一个象徵,而不是一个背负著仇恨的復仇者。我同意。” “第二。”墨玄夜切换了影像,沈弦的名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柄锋利的长剑徽记。 “联邦將授予他新的、也是唯一的代號——『联邦之剑』。” “一把只为人类挥动,只指向『深渊』的利剑。”墨玄夜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我们將重塑他的身份,他不再是『沈弦』,而是联邦最锋利的武器。” “这不够。” 一个粗重的声音打断了墨玄夜。 所有人惊讶地看向方泰。 方泰站了起来,他那魁梧的身躯带来了巨大的压迫感。 “一把剑?剑是握在人手里的。” 他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墨玄夜,你比我清楚。那小子不是剑,他是个活生生的人。他是个疯子。” “他只在乎他妹妹。” 方泰一针见血。 “你想用联邦这个名號绑住他?他今天能为了妹妹屠了虹翼,明天就能为了妹妹屠了我们这个狗屁联邦!” 尤菲米婭的脸色变得凝重。 “那……总指挥官的意思是?” 方泰深吸一口气,他似乎做出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一拳砸在了桌面上。 “给他最高权限!” “什么?!” 连墨玄夜都感到了震惊。 “我再说一遍!” 方泰咆哮道,“授予联邦之剑,最高执行权限!联邦所有资源,所有行动,他拥有最高优先级的调动权和……否决权!” “方泰!你疯了?!” 一名虹翼的老指挥官忍不住站了起来,“这等於把所有人的命交给他!” “这才是唯一能拴住他的链子!”方泰的眼睛红了,他盯著墨玄夜,“墨玄夜,你告诉我,塞勒斯那个疯子是怎么成功的?他是用数据和武力吗?不!他是用信任!” “我们没时间,也没机会去赌他会不会背叛。我们只能用这个方法,买断他的忠诚!” “用最高权限告诉他——这个联邦,绝对不会威胁到他妹妹的安全。” 方泰坐了下去,声音里充满了疲惫,“我们用联邦的全部,换取他这把剑的绝对稳定。” 尤菲米婭闭上了眼睛。 几秒钟后,她重新睁开:“以秩序之名……我同意这项决议。” 墨玄夜久久地凝视著方泰,最后,他缓缓鞠躬:“总指挥官……英明。” …… 沈弦的临时房间里。 他正坐在地上,安静地擦拭著贪饕的刀身。 那上面因为强行融合能量,留下了一些细微的灼痕。 沈佑清坐在他旁边,抱著膝盖,安静地看著他。 门被敲响了。 墨玄夜走了进来。 “你现在是联邦之剑了。”墨玄夜开门见山。 沈弦擦拭的动作没有停。 “无聊。” “你过去的身份,包括冰帝,都被封存了。禁止任何人討论。” 沈弦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起眼皮,冷冷地看了墨玄夜一眼。 “你还拥有最高权限。” 墨玄夜迎著他的目光,继续说道,“联邦所有资源、情报、行动,你拥有第一调动权和最终否决权。” 沈弦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放下了长剑,站起身,逼视著墨玄夜,等待著这个权限背后的代价。 墨玄夜没有后退,他坦然地解释: “这意味著,从今以后,没有人……包括方泰,包括甦醒后的东方极,也包括尤菲米婭……可以再用大局的名义,去命令你做任何事。” 墨玄夜看了一眼旁边安静的沈佑清,声音压得更低。 “更意味著,这个联邦……將动用一切力量,不惜一切代价,確保沈佑清小姐的安全。” 沈弦的目光在那张兜帽脸上停留了足足十秒。 他那紧绷的肩膀,缓缓鬆弛了下来。 他转过身,重新坐下,拿起了贪饕和擦拭布。 “可以。” 墨玄夜离开了。 合金门无声地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沈佑清平稳的、浅浅的呼吸声。 沈弦坐在妹妹的床边,並没有看她,只是低头看著自己刚刚擦拭乾净的手。 “联邦之剑。” 他无声地咀嚼著这个称號。 一个冰冷的、没有意志的、用来杀戮的工具。 他不在乎別人怎么称呼他。 冰帝也好,天灾也好,联邦之剑也罢,都只是一个代號。 但他很清楚,方泰和墨玄夜这么做,绝不是为了好听。 禁止討论冰帝,封存他毁灭虹翼的过去。 沈弦的指尖微微敲击著膝盖。他想到了苏千星和张妤枝那复杂的眼神。 这是安抚。 376.与雪烟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76.与雪烟 安抚那些还活著的、对他充满恐惧和仇恨的虹翼残党。 一个新的英雄,总比一个沾满同僚鲜血的刽子手更能让人接受。 这是方泰和墨玄夜为了稳住这个摇摇欲坠的联盟,必须走的一步棋。 很聪明,也很务实。 但是…… “最高权限”。 这才是沈弦真正在思考的东西。 方泰是个铁血的指挥官,尤菲米婭是个视秩序高於一切的圣女。 他们怎么会同意,把否决权交给一个他们根本不信任、甚至畏惧的武器? 这不合逻辑。 除非…… 他想起了墨玄夜最后的那句话。 “……这个联邦……將动用一切力量,不惜一切代价,確保沈佑清小姐的安全。” 沈弦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瞬间想通了这背后的一切。 这不是信任。 这甚至不是拉拢。 这……是一场交易。 方泰和墨玄夜这两个站在人类顶端的掌权者,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沈弦这个怪物的弱点在哪里。 他们知道,沈佑清就是他的逆鳞。 他们更知道,如果这个新成立的联邦敢用大局的名义,去威胁、去利用沈佑清,那么他这个联邦之剑,会毫不犹豫地调转剑锋,先把联邦从上到下屠戮一空。 他们不敢赌,也不敢试探。 所以,他们反其道而行之。 他们没有给沈弦套上枷锁,而是给了他最大的自由——那个名为最高权限的自由。 他们把沈佑清的安全,从一个隱患,变成了一个联邦最高利益。 他们用这种方式,將沈弦的唯一弱点,牢牢地和这个联邦的存续捆绑在了一起。 只要联邦还在不惜一切代价地保护沈佑清,沈弦就不会有任何理由去动摇联邦的根基。 “唔。” 沈弦发出一声沉吟声。 不愧是方泰和墨玄夜。 这確实是……唯一能拉拢住他的办法。 房间里很安静。 沈弦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背脊挺直,一动不动地看著窗外废墟的轮廓。他那只刚刚擦拭过【君寒】的手,隨意地搭在膝盖上,指尖还在无意识地轻点。 “嘶——” 合金门没有经过敲击,就这么懒洋洋地滑开了。 沈弦没有回头。他那强化后的感知早就捕捉到了那个熟悉的、拖沓的脚步声。 “哟。” 一个慵懒的女声传来。 叶雪烟穿著一身宽鬆的便服,单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抓著一个ipad,正靠在门框上。 她打了个哈欠,眼角掛著一丝睡意。 “你就不能先敲门吗?” 沈弦转过头,脸上那股对外人的冰冷早已散去。 “我们伟大的联邦之剑阁下,”她用一种夸张的、仿佛在念台词的腔调说道,“还在这儿思考人生呢?反派都死光了,可以停止你那副冷冰冰的最终boss造型了。” 沈弦撇了撇嘴,念叨了一句“笨蛋”,隨后便没有理会她。 叶雪烟浅浅一笑,走了进来。她没有丝毫客气,直接一屁股坐在沈弦睡的床上,两条长腿隨意地交叠著。 “嘖。” 她不满地敲了敲手里的平板,“这鬼地方的网速简直是灾难。我的日常任务都快刷新了,还没登陆上去。” 她抬起眼皮,瞥了一眼沈弦的后背:“喂,你那个零毫秒的反应速度,能不能帮我抢一下带宽?” 沈弦失笑著摇了摇头,“你就不能少玩会?” “人生已经这么艰难了,还不让人打打游戏吗?” 叶雪烟理直气壮地反驳,但她还是把平板丟到了一边。 她换了个姿势,侧身撑著脸颊,那双总是半眯著的、慵懒的眼睛认真地打量著他。 “不过……你好像真的变了点。” 她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沈弦,鼻子在他脖颈附近嗅了嗅。 沈弦的身体有些僵硬,任由她那带著凉意的头髮擦过自己的脸颊。 “一股……源能的味道。”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第一次收敛了。 沈弦脸上的无奈消失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轻轻推开了她凑得太近的脑袋。 “別闹。” “切。” 叶雪烟像是被戳破了心思,不爽地坐直了身体,又懒洋洋地倒回床上。 “算了,懒得管你。” 她重新捡起平板,开始不死心地戳著登录界面。 过了一会儿,房间里只有她戳屏幕的声音。 “餵。” 她头也不抬地说道。 “嗯?” 沈弦看著她。 “別一不小心玩脱了。” 她的声音闷闷的,“你这具身体现在就像个刚出厂没做过压力测试的反应堆。万一炸了……” 叶雪烟停下戳屏幕的手,想了想。 “……会吵到我打游戏的。” 沈弦看著她那副“死活都离不开游戏”的样子,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知道了,网癮少女。” “嘁。”叶雪烟似乎对这个称呼很不满,她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毫不在意地展现著自己惹火的曲线。 “那你给我降降火?” 沈弦真诚地问道。 “想吃夜宵了?” 叶雪烟偏过头去。 沈弦没有说话。 但是眼神语言已经说明了一切。 叶雪烟心领神会,她把平板放下,身体凑近了沈弦,轻轻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喂,笨蛋。”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沙哑,“你那个零毫秒的反应,能感知到这个吗?” 叶雪烟微微倾过头,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沈弦的耳廓。 沈弦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了,但他没有躲。 “雪烟。”他的声音也低了下来。 “嗯?”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又靠近了一丝,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 她不是在诱惑,更像是一只在试探猎物底线的猫。她用她那副屑屑的方式,在確认眼前这个人是否还保留著人性的温度,还是已经变成了塞勒斯数据里的那个完美容器。 沈弦缓缓抬起手,没有推开她,而是轻轻落在了她的头顶,揉了揉她那柔顺的头髮。 “我还是我。” 他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叶雪烟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似乎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温柔的回应。 她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瞬间消散了,她有些狼狈地直起身,像是被烫到一样后退了两步,脸颊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无聊。”她嘟囔了一句,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態,又猛地倒在了床上,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吵死了,我要睡觉了。”她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来。 “不许睡。” “哎呀,干嘛……” 377.更有意思的事情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77.更有意思的事情 沈弦轻轻带上了房门,把叶雪烟的嘟囔声留在了房间里。 他扶了扶自己的腰,深呼吸了一口气。 “主动的有些过头了。” 沈弦刚一转身,准备去看看基地的重建进度,一个娇小的身影就从走廊的拐角处探出了小脑袋。 “御主!” 穿著洛丽塔小裙子的洛溪一看到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迈著小短腿啪嗒啪嗒地跑了过来,稳稳地停在沈弦面前。 “怎么了,小溪?”沈弦脸上的疲惫和无奈彻底化开了,他蹲下身,微笑著看著眼前这个充满活力的小傢伙。 “嗯……有点饿了。” 洛溪真诚地回答道。 “食堂的饭菜不好吃吗?”沈弦有些疑惑。 按理来说,纽约这边人类联邦的食物应该都是很顶尖的,尤其是军方特供。 洛溪认真一想,她点了点头,又很快地摇了摇头。 “唔……没有没有,就是……我想要御主陪我一起去。” 洛溪拉住了沈弦的手臂,直勾勾地看著他。 沈弦会心一笑,“嗯喏,咱们走吧。” 联邦的特供食堂里,一扫往日的沉闷,难得地充满了活力。 得益於重塑组织的营养合成技术被全面接收,食物的种类和质量都得到了质的飞跃。 士兵和研究员们端著餐盘,脸上带著久违的轻鬆。 在食堂的一个角落,沈弦面前的餐盘几乎没动。 他正单手托著下巴,微笑著看著坐在他对面的人。 洛溪的面前,已经叠起了一座小山似的空盘子。 她现在正埋头对付一大盘刚刚出炉的、淋满了草莓酱的布丁,两边的小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像一只囤积食物的仓鼠。 “御主!这个好好吃!”她含糊不清地称讚著,还不忘用勺子挖起一大块,递向沈弦。 “你吃吧,我不饿。” 沈弦的声音温和。 “哦……” 洛溪毫不犹豫地收回勺子,一口塞进了自己嘴里,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还是御主在的地方,东西才好吃。” 她晃著小腿,满足地感嘆,“在那个高塔里,那些铁疙瘩的味道一点都不好!冷冰冰的,还有一股铁锈味……洛溪不喜欢。” “好了,现在没铁锈了。” 沈弦笑著抽出一张纸巾,伸手擦掉了她嘴角的奶油。 洛溪很自然地仰起小脸让他擦,一双大眼睛好奇地盯著他:“御主,你为什么不吃呀?肚子不会空吗?” 沈弦有些无奈。 “笨蛋,你每次吃到新的食物都会让我尝一口,现在我的胃已经啥都装不下了。” “对喔!” 洛溪忽然反应了过来,那反射弧长且天然呆的特性显露无疑。 …… 和洛溪在食堂扫荡了一番,確认她的小肚子终於满意了之后,沈弦送洛溪回到了她的房间里,隨后便独自一人走了出来。 他需要一点安静的时间来適应身体里那股全新的力量。 沈弦绕开了指挥所的嘈杂,走向一处刚刚清理出来的、用作临时训练场的露天平台。 刚一走近,他就听到了一阵阵急促而有力的破风声,以及重物撞击沙袋的闷响。 “喝!” “哈!” 声音充满了活力,没有丝毫的疲惫。 沈弦走过去,看到了那个身影。 乐心云,穿著一身紧身的训练背心和短裤,高高束起的马尾辫隨著她的动作有力地甩动著。 她握著一根沉重的合金训练棍,正在不知疲倦地进行著突刺和横扫练习。 她的每一次动作都標准、迅猛,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將她那“身体素质极好”的特点展现得淋漓尽致。 “砰!” 她完成了最后一记势大力沉的下劈,合金棍重重砸在训练假人上,將其打得深深凹陷下去。 “呼——” 乐心云长出了一口气,额头上掛满了汗珠,但她的眼睛却异常明亮。 她擦了把汗,一转身,正好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沈弦。 “御主!” 她的表情瞬间从训练时的专注,变成了极度兴奋和惊喜。 乐心云几乎是弹过来的,她迈著充满弹性的步子跑到沈弦面前,因为激动,脸颊红扑扑的,一双眼睛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崇拜。 “御主!您是来看我训练的吗?” 她的声音清脆,充满了元气。 “恩咯,来看看你。”沈弦点了点头。 虽然说不是特地来的,但事已至此就承认了吧。 “看你很努力。” 乐心云立刻站直了身体,像是一个等待检阅的士兵,她兴奋地匯报导:“嘻嘻,我会继续努力的!” 沈弦低头看了一眼乐心云带著汗水的锁骨,又往下继续看了一眼…… 嗯…… “御主大人,能教教我用棍的方法吗?我最近在学。” 乐心云眨了眨眼睛,开口问道。 沈弦看著她那副充满活力的样子,心情也放鬆了不少。 他伸出手,乐心云立刻会意,恭敬地將手中的合金棍递了过来。 沈弦掂了掂重量,隨手挽了个枪花。 “你刚才的发力,”他一边说,一边示范了一个標准的突刺动作,“力量很足,但太分散了。” 他用他那零毫秒的感知力,精准地復刻了乐心云刚才的动作,然后又做了一个调整后的动作。 “看这里,”沈弦开口道,“力量不是从肩膀推出去的,是用腰腹和脚下的力量拧出去的。像这样。” “嗡——” 合金棍的尖端发出一声轻微的、刺耳的嗡鸣。 乐心云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我……我明白了!”她激动地重重点头,仿佛瞬间领悟了什么,“是这样吗?!” 她接过合金棍,学著沈弦的样子,猛地一个突刺! “呼!” 失败了。 “誒……发力好难,具体是哪块部位发力啊。” 乐心云有些小沮丧,她又看向了沈弦。 “御主你帮我摸一下吧,我想知道发力的標不標准。” 说著,她捉住了沈弦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腹部位。 透过衣服,沈弦能摸到乐心云光滑且紧致的腰部。 他沉默了…… 紧接著,乐心云也像是被电了一下一般,她抬起脑袋,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 “心云……” “嗯,我在。” “想不想去做一些比训练更有意思的事情?” “嗯……嗯啊。” …… 378.东方极甦醒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78.东方极甦醒 b-4实验室的重症监护区。 这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营养液循环的低沉嗡鸣声,和生命体徵监测仪规律的滴滴声。 突然—— “嘀嘀嘀嘀嘀——!” 一声尖锐、急促的警报划破了寧静。 “脑波活跃!心率飆升!1號再生槽……目標甦醒了!” 一名研究员猛地站起,声音都在发抖。 “轰!” 合金门几乎是被人用蛮力撞开的。方泰和墨玄夜一前一后冲了进来,两人显然是一路狂奔过来的,方泰的呼吸都有些粗重。 “什么情况?!” 方泰眼睛圆睁,吼道。 “指挥官!东方极,白皇……他醒了!” “嘶——” 再生槽的透明罩缓缓升起,淡金色的营养液迅速排空。 东方极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呛出了几口残留的液体。 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刺眼的无菌灯光让他眯起了眼。 他感觉不到疼痛。 他缓缓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又猛地按向自己的腰腹。 那里……平坦、完整,皮肤完好如初。 “……?” 混乱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他的大脑——纽约上空的激战,他將灭世黑龙压製得毫无还手之力,那股玩世不恭的自信……然后…… 那道无声无息的【界斩】。 从天而降的、无法理解的、將他一分为二的绝对切割。 坠落的失重感和意识的黑暗…… “我还……活著?” 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破裂的金属。他抬起头,看到了站在再生槽前的方泰和墨玄夜。 “方泰……老墨……” 他艰难地撑起身体,“我们……输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自己被俘虏了,或者人类已经…… “你这臭小子!” 方泰那张刚毅的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他上前一步,但又停住了,只是用那双通红的眼睛瞪著他,“我们还他妈的站在这儿!你说输了没有!” 东方极愣住了。 他还活著。 方泰和墨玄夜也活著。 这里……是虹翼的基地。 “那……黑龙呢?” 他急切地追问,“我倒下之后……拓跋荒他们……尤菲米婭……”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方泰脸上的激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深沉的痛苦,他別过了头,不忍心开口。 墨玄夜上前一步,他藏在兜帽下的脸庞让人看不清表情。 “拓跋荒……战死了。” 东方极的身体猛地一僵。 “亚当重伤昏迷,刚刚脱离危险。” “尤菲米婭还活著,他一直都在吊著你的命。” “灭世黑龙……被击杀了。” 一连串的衝击让东方极的大脑一片空白。 拓跋荒死了……但黑龙也死了? 这不可能。 在他倒下后,现场已经没有任何人能与那怪物抗衡。 “谁干的?”东方极死死盯住墨玄夜,“是深渊內訌了?还是……你们用了什么同归於尽的武器?” 墨玄夜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如何向这位曾经的“人类最强”,解释这几天发生的比神话还要离奇的真相。 “墨玄夜!” 东方极低吼道,“回答我!” 墨玄夜缓缓抬起头,声音沙哑: “是沈弦。” 东方极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他撑在再生槽边缘,试图站立,但新生的下半身还无法支撑他的体重。 “沈弦?” 这个名字从他嘴里念出来,充满了荒谬和不可置信。“他不是……?” “他不再是我们的敌人了。”墨玄夜打断了他,声音平稳。 方泰背过身,走到观察窗前,用拳头抵著额头。 墨玄夜开始敘述。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宣读一份战损报告。 “在你被界斩击中后,身体结构几乎崩坏,当时已经濒死,尤菲米婭耗尽圣光维持你的生命。” “拓跋荒为了阻止黑龙补刀,发动了燃血狂战……他砸瞎了黑龙的右眼,確认战死。” 东方极的身体猛地一震,他低下了头。 “亚当为掩护拓跋荒,被重创昏迷。” “在我们即將全灭时,沈佑清出手,以精神力短暂困住了黑龙。” “隨后,沈弦现身。” 墨玄夜的声音顿了一下,继续道:“我做出了决断,將超载核心交给了他。” “他……一个人,正面击溃了接收深渊舰队增幅后的灭世黑龙。” “深渊舰队故技重施,对他使用了界斩……” “他躲开了。” 东方极猛地抬起头,眼中是全然的震惊。 “在我们为你爭取时间的时候,天枢叛变,入侵了旗舰,沈佑清重伤了他,沈弦……处决了他。” “最后,”墨玄夜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塞勒斯。他抢夺你的身体是假……天枢的叛变是诱饵。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將沈弦引入重塑深塔,完成他的最终数据分析。” “我们能站在这里,你能够醒来……” 墨玄夜指向东方极那完好如初的身体。 “……是因为沈弦单人毁灭了重塑深塔,並带回了塞勒斯用来救你的基因再生技术。” “……” 解释结束了。 b-4实验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维生系统轻微的“嗡嗡”声。 方泰依旧背对著他,肩膀在微微颤抖。 东方极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那双总是带著玩世不恭和绝对自信的眼眸,此刻……是空洞的。 东方极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 这双曾经被誉为人类最强的手。 他拼尽全力的战斗,他引以为傲的实力,他被界斩击倒的英勇牺牲……到头来,只是另一个疯子计划里,用来引出主角的诱饵? 他不是拯救世界的英雄。 甚至不是这场战斗的主角。 而现在的自己只是一个需要被拯救的、失败的前最强。 这位曾经如同太阳般耀眼的男人,身上那股狂傲不羈的气焰,在这一刻熄灭了。 他缓缓疲惫地靠在了再生槽的靠背上,闭上了眼睛。 379.新生。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79.新生。 不过,很快,他的心態又调整了回来。 是最强又如何? 並非最强又如何? 东方极在想,他在乎的,又不是这些无所谓的虚名罢了。 “嘀。” 气密门传来了轻响。 方泰和墨玄夜同时转过身。 东方极也睁开了他那双空洞的眼睛。 自动门无声地滑开。 沈弦站在门口,他刚从训练场回来,身上还带著一丝汗意。 他那双在塞勒斯药剂强化下、愈发深邃平静的眼眸扫过房间,掠过方泰,掠过墨玄夜,最后,停留在了再生槽里那个蓝发男人身上。 b-4实验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方泰紧绷著脸,手不自觉地按向了腰间,又猛地鬆开。 墨玄夜在兜帽下的阴影中,一动不动,仿佛一座雕像。 而东方极,这位曾经的人类最强,只是用那双空洞的眼眸,静静地看著门口的男人。 这是“前最强”与“现最强”的会面。 更是“老师”与“学生”在立场、身份、力量彻底顛倒后的……重逢。 一个是被时代和敌人无情碾碎、靠著学生的技术才勉强拼凑回来的失败者。 另一个,是踩著所有人的残骸、吸收了所有遗產、进化到无法被理解的怪物。 沈弦的目光很平静。 但在看到东方极那副失魂落魄、仿佛灵魂都死掉了的样子时,他那如万年寒冰般的眼神,还是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 沈弦没有停在门口,而是径直走了进来。 他没有去看那些刺眼的数据报告,而是走到了再生槽前,拉过一张椅子,自顾自地坐了下来。 两人都没有说话。 沈弦只是安静地坐著,仿佛在守夜,又仿佛在等待。 这种沉默,比任何的嘲讽或怜悯都更让东方极窒息。 终於,东方极缓缓地、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向这个自己曾经最看好、也最头痛的学生。 他那空洞的眼神,忽然有了一丝波动。 他……笑了。 “呵……” 一声乾涩的、沙哑的轻笑从他喉咙里发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近乎癲狂的大笑。他捂著自己的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著,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 “……人类战力的天花板……” 他放下手,那双蓝色的眼眸里已经笑出了眼泪,“拼了命的高光时刻……居然只是那个疯子剧本里……用来钓你上鉤的诱饵?” “而我这个老师……最后还得靠你这个……拆了虹翼老家的叛逆学生……来救我的命?” 他看著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我拼了命去杀的怪物,你杀了。我躲不开的界斩,你躲了。我做梦都想得到的技术,你拿到了。” 他抬起头,那股失魂落魄的空洞感正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锐利得可怕的专注。 “我……输得真他妈彻底啊。” 他承认了。没有丝毫的拖泥带s水。 他承认了自己的失败。 “沈弦。” 他叫著沈弦的名字。 东方极用双手撑住再生槽的边缘,这一次,他没有倒下,凭藉著新生还很虚弱的肌肉,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赤裸著身体,腰腹部还留著新旧皮肤交接的狰狞红痕,但他不在乎。 他站在沈弦面前,这个身高一米九的男人,第一次平等地看著眼前这个已经超越了自己的学生。 “你……” 东方极脸上的笑容变得复杂,那股狂傲自信正在以一种扭曲的方式回归,“……你的成长,完全超乎了我的意料啊。” 他伸出手,没有像上级那样拍沈弦的肩膀,而是像个老师一样,用力按在了沈弦的头上,胡乱地揉了两把。 沈弦的身体一僵,但没有躲开。 “我早就说过……” 东方极的声音沙哑却带著一丝笑意,“你这小子,天生就不是个能安分待在別人影子里的傢伙。” “妈的,” 东方极的声音有些沙哑,“……干得漂亮。” 这就是他的和解。 与自己的失败和解,也与眼前这个亦敌亦友的学生和解。 他从不认为沈弦是坏种,此刻,他只为他的成长和回归感到骄傲。 “我这个人,最討厌欠人情了。” 东方极的笑容终於恢復了往日的张扬和狂傲,那是一种劫后重生找到新目標的兴奋。 “所以,联邦之剑……” 他收回了手,指了指自己。 “在你这身神装还没玩腻之前,可別死了。” “等我,我很快……就会追上你。” 他与自己的失败和解了。 沈弦看著他眼中重新燃起的战意,那张总是平静的脸上,也露出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容。 “別用太久,老师。” 沈弦站起身,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又很重。 他不再看东方极,转身走出了气密门。 方泰靠在墙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墨玄夜藏在兜帽下的嘴角,也微微上扬。 人类最强的两把剑,终於指向了同一个方向。 …… 十五天时间,对於蓝星这一整个星球而言,只能算得上是弹指一挥。 但对於如今基建水平的人类而言,已经能够做很多事情了。 战线的重建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 纽约海岸线废墟——风暴之墙施工现场。 曼哈顿的残骸已经被推平。 在曾经的海岸线位置,一座难以想像的巨型工程正在日夜不停地进行。 数以万计的工程师和自动化机械如同工蚁般穿梭。 他们不是在浇筑混凝土,是在培育城墙。 “快!b-14区,圣光能源导入!” 一名救世灯塔的工程师用英语大喊著。 隨著他的指令,几名穿著白色制服的灯塔技术员將手中的权杖插入地面节点。 圣光能量顺著粗大的缆线导入,如同催化剂般注入地基。 那些被植入地下的生物合金基座,在圣光的滋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扭曲、融合,编织成一张闪烁著金属光泽的巨网,看起来如同巨龙的鳞片。 “注意!圣裁3號炮台正在吊装!清空下方区域!” 高空中,巨大的运输无人机集群正吊运著一座房屋大小的等离子炮台,缓缓將其嵌入活体城墙预留的接口。 整个纽约海岸,都在这种机械与神跡的混合施工中,被改造成一座坚不可摧的超级要塞。 南美洲安第斯山脉沿海——夏国工程兵团。 在南美洲西海岸,高耸的安第斯山脉几乎是垂直插入太平洋。 这里的施工环境比纽约更为恶劣——稀薄的空气、不定的高原气候、以及频繁的地质活动。 但这里,是风暴之墙最关键的承重节点之一。 一支来自夏国的工程兵团,全面接管了这片战区。 天空中正下著牛毛细雨,冰冷的雨丝混杂著山间的雾气,能见度不足五十米。但在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数千台红色的、印著汉字的重型自动化机械正啃著坚硬的花岗岩。 一座巨大的临时指挥平台前,拉著一道鲜红色的巨型横幅,上面用黑色的宋体字刷著一行標语: “抓晴天,抢阴天,牛毛细雨当好天!” “分秒必爭,决战深渊!” “老李!c-3区龙骨的圣光能源导入为什么慢了2%?” 一名戴著安全帽、穿著外骨骼助力服的夏国指挥官,正对著全息图纸咆哮。 “报告团长!高原反应导致灯塔那边的圣光节点输出不稳!” “不稳也得给我想办法稳住!” 团长一拍桌子,“我们是来干什么的?是来旅游的吗?告诉灯塔那帮兄弟,我们的人可以不睡觉,机器不能停!重塑的备用能源呢?给我接上去!今晚零点之前,c-3区必须併网!” “是!” 不远处的另一片峭壁上,另一条標语在雾气中若隱若现: “誓死保卫人类家园,绝不后退一步!” 数万名夏国工程师和士兵,就在这片恶劣的高原冻雨中,喊著號子,配合著自动化机械,將一截截巨大的合金组件强行打入地壳深处。 他们的脸上满是泥水和机油,但眼神却和纽约的工程师一样,燃烧著坚定的火焰。 人类共同联邦总指挥部——方泰的指挥。 指挥大厅里,方泰那张刚毅的脸,正被一面覆盖了整面墙壁的巨大全息地球投影所照亮。 他已经三天没有合眼,军装的领口敞开著,声音沙哑。 “纽约的进度报告!” 他对著通讯器咆哮。 “报告总指挥官!” 墨玄夜的声音冷静地传来,“风暴之墙纽约段,生物合金基座铺设完毕,圣裁炮阵已上线70%。” “不够快!” 方泰一拳砸在控制台上,“深渊不会给我们喘息的时间!墨玄夜,把重塑所有的无人机蜂巢资源,全部调往太平洋防线!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三天之內,我必须看到日本列岛和东方大陆的防线合拢!” “明白。” “还有,” 方泰的目光转向了全息地球的外层空间,“轨道战线呢?我要知道达摩克利斯之网的进度!” “报告指挥官!” 另一名情报官立刻回应,“天罚动能打击阵列已部署60%,月球背面的利维坦级母舰一號舰龙骨铺设完毕!” “催!让他们给我往死里催!” 方泰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告诉他们,造的慢一分钟,下一次界斩劈开的就是他们的家!” 380.风暴中的建设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80.风暴中的建设 沈弦不在嘈杂的指挥大厅。 他独自一人站在基地的最高处,一个专门为他开闢的观察室里。 他没有看窗外,而是看著眼前的战术终端。 凭藉他联邦之剑的最高权限,整个地球的防御部署,正以每秒t字节的数据流,涌入他的视网膜。 在他那被塞勒斯药剂强化过的大脑中,这些数据流被瞬间解码、重组。 他看到了。 在地球的同步轨道上,数千颗天罚卫星正在被巨大的机械臂精准地校准著角度,那些闪烁著寒光的钨合金长矛齐齐对准了深空。 在拉格朗日点,一座座重塑无人机蜂巢正在被激活,数以百万计的微型无人机如同金属风暴般在太空中进行著阵型演练。 他的视线穿透大气层,落回地表。 沈弦看到了那条正在全球大陆架上迅速合拢的、闪烁著圣光的“风暴之墙”。 这不是在看风景。 这是沈弦在用他那0毫秒的反应力,亲自巡视著这个保护著人类的遍布全球的盾牌。 他在寻找。 寻找这个盾牌上可能存在的任何一丝缝隙。 …… 南美洲,安第斯山脉 c-3区。 冰冷的冻雨依旧下个不停。 “暴雨钻空干!没雨拼命干!” 夏国工程兵团的团长正站在指挥平台上,对著通讯器咆哮,催促著圣裁10號炮台的最后能源併网。 突然—— “轰隆——!!!” 一声与雷暴截然不同且沉闷到极致的爆炸声从太平洋方向传来。 整个安第斯山脉都在这股衝击下剧烈颤抖! “怎么回事?!”团长一把抓住旁边的栏杆,“地震了吗?!” “不!团长!看天上!”一名观察员发出了变调的尖叫。 所有人抬起头。 在c-3区战线前方十公里的海面上空,那片厚重的阴云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撕裂了。 空间……正在起泡。 一个巨大、漆黑、边缘闪烁著不稳定电弧的空洞正在强行撑开现实。 一个原始野蛮充满硫磺和臭氧气息的虫洞隧道正在缓缓撑开,看起来尤为恐怖。 “呜——!!” 刺耳的最高警报瞬间响彻了全球的人类共同联邦指挥部。 “警报!警报!检测到高能空间撕裂反应!” “坐標:南美洲c-3区!与深渊能量波形一致!” “混帐!” 方泰猛地站起,他面前的全息地球上,一个巨大的红色x標记死死地烙印在了南美洲上空。 “果然!深渊文明不会给我们太多的喘息时间,休养生息就只能到此为止了!” “墨玄夜!” 方泰咆哮道。 “在。” 墨玄夜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上,“已锁定虫洞坐標。” “近地卫星天罚阵列呢?!” “无法使用!” 墨玄夜语速极快,“虫洞开启位置在云层之下,天罚无法穿透大气层精准命中开启点!” “那就用圣裁!” 方泰指著地图,“命令c-3区所有已上线的圣裁炮台!放弃防守!全部转向!对准那个该死的洞口!给我把它轰回去!” “是!” 指挥大厅里,红色的警报灯將方泰的脸映照得一片狰狞。 381.风暴之眼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81.风暴之眼 一片混乱中,只有沈弦的身影平静得如同风暴之眼。 他走到了方泰的身边,目光掠过全息地图上那片正在被迅速吞噬的南美洲版图。 “需要我出手吗?” 沈弦的声音很轻,却瞬间让方泰身边所有的通讯官都停下了动作。 “不行!” 方泰猛地转过身,用一种近乎咆哮的声音严词拒绝。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胸膛剧烈起伏。 沈弦的眉头微微一挑,不解地看著他。 方泰没有解释,他只是转过身,用那只布满老茧的手重重地撑在冰冷的控制台上,身体因为愤怒和……绝望,而微微颤抖。 他错了。 他大错特错。 方泰的心中一片冰冷。他本以为,这会是一场战爭。 他以为深渊会派遣舰队,会登陆装备精良的士兵。 他做好了准备,哪怕是用虹翼和灯塔所有战士,乃至自己的命去填,用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惨烈方式,他也要和对方在地球的土地上血拼到底。 他以为这是一场军人之间的对决。 但现在,他看著那些被源兽轻易撕碎的城市,看著那些被生物兵器屠杀的平民…… 他反思著自己的可笑。 什么军人?什么对决? 对方根本没有把人类当成对手,它们只是在用最高效、最廉价的生物技术……在清理一片农场! 它们在部署灾难。 而他,方泰,这个人类共同联邦的总指挥官,却还在幻想著一场对称的、有尊严的战爭。 他反思著自己的幼稚病。 风暴之墙……达摩克利斯之网…… 方泰的眼中闪过一丝自嘲。 这些耗尽了人类最后资源的壁垒,在可以隨意开启虫洞的敌人面前,不过是个可笑的马其诺防线。 被动防守……只能被活活耗死! 他今天可以派沈弦去清理南美洲,明天呢?“深渊”可以在欧洲、在亚洲、在任何一个他们想“部署”的地方,再吐出一批源兽。 沈弦是“联邦之剑”,不是灭虫器! 这种被动的防守毫无意义! 方泰猛地抬起头,他眼中的绝望和愤怒,已经凝结成了一种冰冷的、全新的觉悟。 …… c-3区战线。 “收到指挥部命令!” 夏国的一位团长抓起通讯器,眼睛血红,“所有炮台!放弃既定目標!对准坐標(x:114,y:229)!无差別……开火!!” 刚刚吊装完毕的圣裁炮台发出了刺耳的充能声。 但,已经晚了。 就在虫洞被强行撑开到最大直径的一瞬间,在方泰的命令下达之前—— “噗嗤、噗嗤、噗嗤……” 如同呕吐一般,数以千计黏糊糊的孢子从虫洞中被喷射了出来。 紧接著,在圣裁炮台开火的刺眼光芒中,虫洞因为无法承受地球这边的能量衝击和炮火轰炸,开始剧烈地坍缩、爆炸。 “轰——!!” 巨大的空间爆炸再次掀起了百米高的海啸。 “成功……成功了?” 一名年轻的士兵喃喃自语。 “不……” 团长死死地盯著雷达。 那些被提前吐出来的孢子,在坠入太平洋的瞬间,就如同遇到了催化剂般疯狂膨胀。 “检测到高强度生物信號!成千上万!” “吼——!!” 海面被撕裂了。 一只只体型堪比坦克的、覆盖著黑色甲壳和惨白骨刺的高级源兽衝上了海岸! 它们虽然不是灭世黑龙那种级別的存在,但它们是一整支军队! 它们无视了工程兵团的常规火力,用锋利的肢体轻易撕开了生物合金的基座。 “开火!开火!” “圣裁” 炮台试图转向,但这些源兽的速度太快了!它们顺著风暴之墙的结构攀爬而上,用强酸和利爪破坏著炮台的能源节点! “c-3区防线……被突破了!” “c-4区遭遇突袭!源兽是从地下钻出来的!” “c-7区……失去联繫!” 仅仅十分钟。 那些被部署在南美洲的生物兵器,就彻底撕碎了这条尚未完工的防线。 指挥大厅里,代表著南美洲南半球防线的全息投影,正由代表安全的绿色,自南向北,被代表沦陷的血红色迅速吞噬。 …… “滴。” 指挥中心的合金门无声滑开。 沈弦走了进来。 他刚从自己的观察室赶来,身上那冰冷气息让周围嘈杂的通讯声都为之一静。 没有人顾得上向他敬礼。 整个指挥大厅闪烁著刺眼的红色警报。 巨大的全息地球上,南美洲的南半球已经彻底暗淡下去,代表沦陷的血红色正顺著安第斯山脉飞速向北蔓延。 “总指挥官!” 一名数据分析师猛地站起,声音里带著惊恐,“c-3区夏国兵团传回的最后战斗数据……分析出来了!” “念!” 方泰咆哮道,他的拳头已经砸进了控制台的合金桌面。 “它们……那些生物兵器……它们的甲壳对我们现有的动能武器有90%以上的豁免!等离子炮可以造成伤害!它们在吞噬圣裁炮台的能量核心!” “它们不是野兽!它们是武装!是活体装甲!” 指挥大厅內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方泰军长。” 沈弦的声音不大,却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他已经走到了全息地图前,目光平静地看著那片迅速扩大的红色区域。 “你打算怎么办。” 方泰猛地转过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他。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震惊和怒火,恢復了总指挥官的铁血。 他一把抓起总通讯器。 “接通南美洲所有战区!我不管你们是谁!也不管你们在干什么!” “我命令,南美洲所有剩余兵力,放弃风暴之墙的建设!所有兵种!包括工程兵!全部拿起武器,就地转入防御姿態!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把那些畜生的脚步拖住!” 382.灾厄降临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82.灾厄降临 “是!” “北美战线!” 方泰转向另一名通讯官,“立刻抽调第三、第五、第八机动舰队!全速南下!增援巴拿马!” “总指挥官!那样的话,北美防线的建设会……” “执行命令!” 方泰怒吼,“南美洲要是全完了!北美防线就是个空壳子!” 他最后指向了全息地图上那条最窄的连接带。 “墨玄夜!” “在。” 墨玄夜的身影出现在一旁的屏幕上。 “我不管你用重塑的什么技术,还是用灯塔的圣光去炸!” 方泰的声音沙哑而残忍,“巴拿马运河……我给你十分钟,用科技手段,给我把它彻底封死!” “我不管是用冰山冻住,还是用合金焊死!绝不能让一只畜生从南美洲爬到北边来!” “风暴之墙”。 c-3区的崩溃,如同大坝上被撕开的第一个缺口。 洪水……倾泻而入。 那些被虫洞部署在南美洲的生物兵器,在撕碎了海岸防线的工程兵团后,没有片刻停歇。 它们如同黑色的瘟疫,顺著公路、山谷、河流,涌向了那些灯火通明、人口密集的內陆城市。 秘鲁,利马。 这座城市距离c-3突破点太近了。 警报声甚至还没来得b响彻全城,第一批高级源兽就已经衝破了城市外围的联邦卫戍部队。 一名联邦士兵瘫坐在吉普车的残骸旁,他惊恐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一辆主战坦克试图阻拦,但它的炮弹击中了一只源兽的甲壳,仅仅是擦出了一片火花,那甲壳对动能武器有著恐怖的豁免权。 “吼——!” 那只源兽无视了炮火,用它那镰刀般的肢体,轻易地撕开了坦克的炮塔。 刺耳的警报声刚刚响起,街道上由无人机蜂巢远程操控的自动化防御炮塔才开始开火,第一批高级源兽就已经衝破了城市外围的联邦卫戍部队。 “开火!开火!用无人机等离子枪!!”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名指挥官在装甲车上嘶吼。 无人机操控的等离子光束激烈地扫射在一只源兽的甲壳上,却只是溅起一片焦黑,根本无法穿透。 “吼——!” “灯塔第七骑士团!顶上去!!” 一名隶属於救世灯塔、身穿白色动力甲的骑士怒吼著,他激活了自己的刀姬。 光芒闪过,一柄闪烁著圣光的沉重战锤出现在他手中。 “为了秩序!” 他猛地砸下,將一只源兽的头颅砸得粉碎。但没等他喘息,三只体型更小的猎杀者源兽从高楼的玻璃幕墙上扑下。 “御主!小心!它们的酸液囊在……” 他的刀姬——那柄战锤上的女性虚影急切地警告。 “噗嗤!” 警告晚了。 强酸喷射而出,骑士的动力甲和圣光护盾在瞬间被熔化。 他发出一声惨叫,倒在了地上。 城市的街道上,陷入了末日般的混乱。 “妈妈!妈妈!” 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在拥挤的人潮中摔倒,她哭喊著伸出手。 她的母亲被疯狂逃命的人群裹挟著,绝望地回头,却被一名失控的士兵撞倒。 “快跑!它们过来了!” “救命啊!风暴之墙呢?联邦的军队呢?!” 绝望的哭喊声响彻云霄。 倖存的难民们这才意识到,那道被寄予厚望的、耗尽全球资源的巨型城墙,根本就难以保护他们。 一只体型稍小的源兽顺著高楼的玻璃幕墙高速爬行,它锁定了街角一个正在倾泻火力的机枪阵地。 它从天而降,喷射出强酸,將士兵和掩体一同熔化成了焦黑的黏液。 圣地亚哥、拉巴斯、布宜诺斯艾利斯…… 一座又一座城市,在绝对的数量和压倒性的生物优势面前,迅速失联,化作血红色的沦陷区。 南美洲的南半球,已经彻底失守。 但在方泰不惜一切代价拖住的死命令下,残存的联邦部队,包括那些从风暴之墙撤退下来的夏国工程兵团,在南美洲中部的亚马逊雨林边缘,构筑起了一道新的、原始却坚韧的防线。 这里没有生物合金,没有圣裁炮台。 有的是被推倒的、燃烧著的巨树,有的是被重塑工程师们强行改变地形挖出的反坦克壕沟,有的是被焊上钢板、充当临时碉堡的工程机械。 “无人机a组!火力压制!把那群畜生给我挡在火墙外面!” “b组!重型机械!给我撞过去!” 夏国兵团的团长端著一把等离子步枪,但他的另一只手,却握著一柄寒光闪闪的朴刀。 “吼!” 一只体型庞大的攻城源兽撞开了燃烧的树干,它无视了无人机的等离子扫射,冲向了防线。 “御主!它的腹部装甲有缝隙!”他手中的朴刀发出了清脆的女性声音。 “老子知道!” 团长怒吼著,他没有后退,反而迎著那怪物冲了上去。 他身手矫健,在泥泞的土地上猛地一滑,躲开了源兽的巨爪,朴刀顺著那道缝隙狠狠地捅了进去! “给老子……开!!” 他將源能疯狂灌入刀身,朴刀的刀刃瞬间变得赤红,將源兽的內臟搅得粉碎。 “团长!” 他刚解决一只,另外两只又扑了上来。 “拔刀!” 他身后的夏国士兵们,那些前一秒还在操控工程机械的工程师们都齐齐丟掉了手中的工具,拔出了各自的刀姬。 长剑、太刀、长枪…… 他们不是sss级的顶尖战力,他们只是最基础的御刀者。 “结阵!” 团长咆哮道,“我们是联邦的防波堤!我们身后就是巴拿马!一步也不能退!” “是!” 这群由工程师组成的刀姬战阵,与铺天盖地的源兽大军,在亚马逊的泥水和血水中,展开了最原始、最惨烈的白刃战。 防线后方,临时开闢的难民营里。 数以万计的倖存者挤在帐篷和卡车里,他们能清晰地听到前方传来的源兽咆哮声、爆炸声,以及……刀剑碰撞的撕裂声。 “天啊……那些怪物……它们还在冲……” 一个女人抱著孩子,浑身发抖。 、 383.举刀。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83.举刀。 “闭嘴!” 一个断了胳膊的士兵吼道,“夏国兵团的刀姬大队还在顶著!我们还有希望!” “希望?” 一个老人麻木地看著火光冲天的前线,“我看到了……李团长被源兽的尾巴扫中了……他还在战斗……但是他们……他们撑不了多久的……” “巴拿马……巴拿马运河一定要封住……如果那里破了……” “我们就都得死。” 绝望如同瘟疫,在难民中蔓行。 他们唯一的希望,就是那道由血肉和刀锋筑成的、正在被飞快消耗的亚马逊防线。 …… 东海海岸,魔都联邦港。 天空阴沉,冰冷的细雨洒在巨大的军用太空港上。 在不远处的入海口,风暴之墙的巨型龙骨正在重塑工程无人机集群的嗡鸣声中缓缓合拢,这座超级都市的防御,从物理层面看,正变得前所未有地坚固。 但太空港的內部,却瀰漫著一种空虚的萧条感。 巨大的方舟级亚轨道运输舰正在进行最后的起飞准备,它的目的地不是近地轨道,而是跨越太平洋,前往北美战区。 一队队穿著前虹翼黑色作战服、如今佩戴著联邦徽章的夏国御刀使正在沉默地登舰,他们是这片土地上最精锐的战士,是东方防线的基石。 “第三、第五、第八机动团……全走了。” 一名留守的夏国老兵,靠在空荡荡的机库门口,点燃了一支合成香菸。 他的刀姬就靠在他身边。 “老张,你说……指挥部到底是怎么想的?” 旁边一个年轻的士兵忍不住问道,“北美那边在建墙,我们也在建墙。凭什么把我们的人全都调过去填线?” 被称作老张的士兵,深深吸了一口烟,吐出的烟雾被海风吹散。 “你懂个屁。”他声音沙哑,“填线?那叫核心防御。你没看南美洲的战报吗?墙造得再好,人家一个虫洞开在內陆,全他妈白搭!” 老张指了指那艘正在关闭舱门的运输舰:“深渊那些畜生,不怕钢筋水泥,也不怕等离子炮。它们怕的,是这个。” 他拍了拍身边的长剑。 “它们怕的是刀姬的力量。北美战线是巴拿马的最后一道防线,那里必须集中全人类最强的刀姬战力。我们的人……是去当钉子的。” “可……可要是深渊也朝我们这开个洞呢?” 年轻士兵的脸上写满了不安,“我们把精锐都送走了,拿什么顶?” 老张沉默了。他掐灭了菸头,看向那座正在拔地而起的风暴之墙。 “那我们就用这些墙顶。” 他站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军装。 “而且,別忘了。” 老张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们虽然把剑都送出去了。但我们……把王牌留下了。” 年轻士兵一愣,隨即反应过来他在指谁。 “总指挥官和墨玄夜大人,把联邦之剑和白皇都部署在了亚洲。这……就是我们的底气。” “轰——!!” 运输舰的引擎发出震天动地的轰鸣,它垂直升空,撕裂了雨云,消失在东方的天际。 老张最后看了一眼天空,转身走回了空荡的机库。 “走吧,小子。活儿还多著呢。” 联邦第十二號训练基地,一个由废弃体育场临时改建的泥泞场地。 冰冷的雨水混合著汗水,从新兵们的脸上滑落。 这群平均年龄不过十七岁的少年少女,正颤抖地握著制式训练长刀,在泥地里艰难地维持著劈砍姿势。 在他们面前,站著两个同样年轻,甚至比一些新兵大不了几岁的身影。 “你们的刀!是用来杀戮的!不是用来给源兽挠痒的!” 苏千星的咆哮声穿透了雨幕。 他一头短髮湿漉漉地贴在额前,那张曾经清秀的脸上,此刻满是与年龄不符的狰狞和煞气。 “再来一遍!突刺!连贯性!” 一名新兵因为脱力,脚下一滑,摔倒在泥水里,训练刀哐当一声甩了出去。 苏千星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他面前,ss+级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巨山,压得那名新兵脸色惨白,连呼吸都停滯了。 “捡起来。” 苏千星的声音冰冷。 “我……我……” “如果这是在亚马逊防线,你已经死了!” 苏千星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將他从泥水里拎了起来,“你死了!你旁边的战友也因为你的失误被撕碎了!你听懂了吗?!” “千星。” 一个清冷的女声传来。 张妤枝抱著双臂,静静地站在另一边。 雨水顺著她的脸颊滑落,她的表情平静,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你的杀气,”她走过来开口,“快把他嚇死了。” 苏千星猛地鬆开手,任由那个新兵跌坐在地。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开口道:“我这是在救他们的命!如果在亚马逊那个地方的话……”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苏千星的性格有多温和,张妤枝是很清楚的。 可如今的情况,却让他不得不强硬暴躁起来。 只是,外冷內热的张妤枝在看到这些新人们被这样训斥……心中多少还是会有些不忍。 但是……她也很清楚,如果不强硬一些,这些天赋高强的苗子会面临些什么。 “起来。” 她对那名新兵说。 新兵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苏千星说的没错,”张妤枝的声音很轻,却比苏千星的咆哮更让人胆寒,“你已经死了。” 她看向所有的新兵:“你们以为联邦为什么让我们两个来训练你们?因为那些在温室里的教官,根本不知道你们要面对的是什么。” 她隨手挽了一个刀花,动作快到在雨幕中只留下一道残影。 她的眼神飘向远方,仿佛穿透了雨幕,看到了那片地狱。 “我们能活下来,不是因为我们有多强,”苏千星接过了她的话,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是因为我们比任何人都……惜命!” “你们这群小鬼!” 他指著所有人的鼻子,“你们的天赋、你们的刀姬,都很强!但你们没有我们那股活下去的狠劲!” 苏千星和张妤枝对视了一眼。 他们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那早已褪去的青涩,和那深深刻入灵魂的、三年的地狱烙印。 两人现在早就不是学生了。 他们是倖存者。 “全体都有!” 张妤枝的声音再次变得冰冷,“举刀!你们谁敢倒下……我会作出更严厉的惩罚!” …… 384.新的解决方案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84.新的解决方案 巴拿马运河。 这里曾经是连接两大洋的繁华通道,现在,它成了一道冰冷的伤疤。 在墨玄夜的指挥下,重塑的工程师们配合救世灯塔的能量技术,启动了禁忌的相变协议。 他们將运河中的水、连同周围的地壳,用超低温圣光能量强行冻结,製造出了一座横跨大陆、数千米厚的永恆冰墙,彻底隔绝了南北美洲。 冰墙的北侧,北美洲一侧,已经变成了联邦最大的难民接收站。 数以十万计的倖存者,从战火纷飞的南美洲被紧急转移至此,他们是亚马逊防线不惜代价爭取到的、最后一批火种。 沈弦站在一座高塔的观察哨上,冷风吹动著他的衣角。 他没有去指挥部,方泰和墨玄夜正为了那道虫洞焦头烂额。 沈弦只是在这里,用他最高权限的眼睛,看著这一切。 下方,是无尽的绝望。 临时搭建的帐篷连绵不绝,医疗兵和灯塔的神官们穿梭在哭喊和呻吟的人群中。 这里没有欢呼,只有劫后余生的麻木和失去家园的痛苦。 他的目光,被一个小小的身影吸引了。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六七岁的小女孩,有著拉丁人种標誌性的深色皮肤和捲髮。 她身上裹著一张不合身的、沾满泥浆的联邦军毯,赤著脚站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浑身发抖。 小女孩没有去领配给的营养膏,只是茫然地站在人流中,一遍又一遍地用西班牙语哭喊著: “哥哥!你在哪儿?哥哥!” 她的哭声尖锐而绝望,但在这片巨大的悲伤海洋中,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一名救世灯塔的女性工作人员注意到了她,快步走了过去,蹲下身试图安慰她。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你的父母呢?” 小女孩只是拼命摇头,紧紧抓著女工的手,用尽了全身力气,把一个用弹壳串成的、粗糙的手炼塞到她手里。 “我哥哥!这是他给我的!我要找他!” 女工的脸上充满了怜悯,她接过了那个手炼,將其在自己的数据终端上扫描。 沈弦那被强化过的视力,能清晰地看到那块屏幕上弹出的信息。 【家属关联:里卡多·佩雷斯(ricardo pérez)】 【状態:kia(阵亡)。確认於亚马逊防线c-4区,为掩护第3难民营撤离……】 女工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只能紧紧地抱住这个还在拼命挣扎、哭喊著要哥哥的小女孩,眼泪顺著她的脸颊滑落。 沈弦静静地看著这一幕。 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副平静。 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倒映著那个小女孩无助的身影。 沈弦在冰冷的走廊上疾行。 他刚从巴拿马的观察哨上下来。 那股寒意,与其说是来自永恆冰墙,不如说是来自他自己的內心。 那名拉丁小女孩绝望哭喊哥哥的尖利声音,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他那0毫秒反应的大脑中无限循环。 转过一个拐角,猛地停下了脚步。 他的身体在高速前行,但他的感知却早已捕捉到了前方那个熟悉的气息。 沈佑清正安静地站在走廊的中央,仿佛已经等了一会儿。 她穿著一件柔软的白色毛衣,在这座冰冷的钢铁基地里,像是一团唯一温暖的光。 沈佑清看到了哥哥眼中的情绪。 但她没有害怕。 沈佑清只是微微歪了歪头,那双苍白的眼眸里满是清澈。 她走上前,轻轻拉住了沈弦那只还在渗血的手。 沈弦的身体一僵。 她没有去问他看到了什么,也没有去问他为什么愤怒。 她只是摊开了自己另一只手,然后用那双小手,快速而轻柔地比划著名: “哥,我今天做了饭,咱们一起回去吃吧。” 她的手指做出了吃的动作,然后又指了指自己,再指了指他。 沈弦的目光,从她灵巧的手指,移到了她那双倒映著自己冰冷麵容的眼睛上。 他那正奔向指挥中心的、充满杀意的脚步,就这么……停下了。 他没有在这一刻,直观地思考必须主动反击。 他也没有在这一刻,开始构思如何炸毁虫洞。 但是,当他看著眼前这个用全世界的安危来换他都愿意的妹妹时,一个冰冷的、如同数据般的潜意识念头,已经在他心中彻底扎根。 如果不主动反击,那就只能在 “风暴之墙……失败了。” “方泰的被动防守……失败了。” 这个念头,不是一个计划,而是一个结论。一个由他联邦之剑的最高权限和0毫秒大脑推演出的、唯一的、冰冷的真理。 沈弦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反手,轻轻握住了沈佑清冰凉的小手。 “……好。” 他开口,声音沙哑。 “我们回去。” “回家吗?”沈佑清抬起眸子问道。 “不。” 沈弦摇了摇头。 “回人类联邦。” …… 人类共同联邦,最高指挥中心。 刺耳的红色警报灯已经被关闭,但那片覆盖了整个南美洲版图的血红色,依旧在巨大的全息地图上扩张著,散发著不祥的光芒。 空气凝重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会议长桌旁,坐著人类倖存的最高战力。 方泰坐在首位,用粗糙的手指使劲按压著自己的太阳穴。 尤菲米婭·拉斐尔脸色苍白,双目紧闭,似乎在平復情绪。 她的身后,亚当坐在椅子上,气色很不好,而回归的青元则沉默地坐在角落。 就连刚刚甦醒没几天的东方极也在场。 他穿著宽鬆的病號服,脸色还並不算很好,但那双蓝色的眼眸却锐利地盯著地图,他那標誌性的狂傲,此刻被一种沉重的烦躁所取代。 苏千星和张妤枝作为ss+级的代表,则站在方泰的身后。 “老墨,”东方极第一个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因为新生的声带而有些沙哑,“別卖关子了。c-3区那个洞,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385.谜语人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85.谜语人 墨玄夜走到了全息地图前。他调出了虫洞坍缩前的最后数据。 “分析出来了。”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却透著一股深深的无力。 “对方开启虫洞的能量模型根本检测出来,这已经超过了我们人类科技可以接受的范畴。” 这个结论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墨玄夜继续用他那不带感情的语调陈述著绝望的事实: “这意味著,深渊能放第一次,就能放第二次、第三次。它们可以在纽约、在东方、在非洲……在任何它们想部署的地方。” “它们不需要舰队,不需要士兵。它们不损耗一兵一卒,就能隨意在我们的腹地置放这些可以自我进化的生物兵器。” 他切换画面,指向一片空白的星域。 “而我们,联邦最顶尖的情报系统,甚至连他们的母星在哪都不知道。” “这是一个无解的局面。” 墨玄夜转过身,兜帽的阴影遮住了他的脸,只留下最后一句结论:“『风暴之墙』和『达摩克利斯之网』,在战略上已经失败了。我们只能被动地等待下一次『部署』,直到被耗死。” 死一般的沉默。 方泰痛苦地用拳头砸著自己的额头。尤菲米婭的手紧紧握住了权杖。 强如东方极,此刻也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词汇。他可以打爆黑龙,但他打不爆一个看不见的、可以在全球隨意“投毒”的敌人。这是一种战略上的、降维度的打击。 “嘀。” 就在这片绝望的寂静中,指挥中心的合金门无声地滑开了。 所有人猛地回头。 沈弦走了进来。他身上还带著巴拿马永恆冰墙的寒气,那双被塞勒斯药剂强化过的眼眸,冷得像冰。 他径直走到全息地图前,看了一眼那片血红色的南美洲。 “你们在浪费时间。” “沈弦!” 方泰猛地抬头,“现在是最高战术会议!” 沈弦没有理会他,而是转向了墨玄夜,声音平静却蕴含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说错了。” 墨玄夜藏在兜帽下的身体微微一震。 “这並不是无解的。” 沈弦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sss级的最强战力”,最后停在方泰那张错愕的脸上。 “我有办法。” 指挥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沈弦身上。 “什么办法?” 墨玄夜的声音沙哑,他藏在兜帽下的双眼紧盯著沈弦,“你听到了分析,我们无法预测,这是一个死局。” “那就掀了桌子。” 沈弦的声音起伏不大,却说出了让所有人震惊的话。 “让人类联邦取消所有地方的防御军事。” “你说什么?!” 方泰猛地站起,他以为自己听错了,铜铃大的眼睛瞪著沈弦,“取消所有防御?!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是自杀!” “你在说什么呢!” 尤菲米婭也站了起来,她苍白的脸上满是反对,“这太疯狂了!风暴之墙是我们最后的屏障!没有它,源兽可以隨意登陆!这是在拿全球倖存者的生命开玩笑!” “哦?” 东方极靠在椅背上,抱著双臂,他那刚恢復一点血色的脸上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我想听听你的想法。不防守了?那我们干嘛?” “製造核聚变氢弹。”沈弦淡淡地说,“越多越好,十万颗打底。” “你疯了!” 墨玄夜这一次是彻底失態了,他衝到沈弦面前,“沈弦,你到底在想什么?!我们是在和深渊打仗,不是要自己引爆地球!氢弹根本不可能通过它们那个单向的虫洞运输过去!就算我们运气好,能塞过去几十颗……那点当量,对於一个能隨意开启虫洞的文明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苏千星和张妤枝站在方泰身后,两人也是一脸骇然。 他们本以为沈弦会提出什么精妙的战术,没想到是这种最原始、最野蛮的同归於尽。 “谁说要用它们的虫洞?”沈弦反问。 他转向墨玄夜:“虹翼不是有自己的空间传送技术吗?” “那不一样!” 墨玄夜立刻反驳,“那是战术跃迁!不是星际航行!而且,”他重重地一拍控制台,“我们连深渊文明的具体坐標都没有!我们甚至不知道该往哪儿打!” 墨玄夜喘著粗气,死死地瞪著沈弦。 但突然…… 他停下了。 墨玄夜所有的动作都僵住了。 “坐標……” 他无意识地重复著这个词。 指挥大厅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墨玄夜?”方泰困惑地看著他,“你怎么了?你倒是反驳他啊!” “他……” 东方极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了,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他看著墨玄夜,又看了看平静的沈弦,“他好像……不需要坐標。” 墨玄夜藏在兜帽下的脸,转向了沈弦。 他想到了。 墨玄夜藏在兜帽下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硬了。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深陷在阴影中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沈弦。 他想到了那个失败的未来。 他想到了沈弦那匪夷所思的刀姬。 那把……那把拥有时空跃迁能力、甚至能回溯时间的匕首。 溯雨。 这个计划,根本不需要虹翼的技术,也不需要坐標。 “你……” 墨玄夜的声音沙哑,充满了不敢置信,“你……你打算用那个……?” 沈弦看著他,肯定地点了点头。 “你……” 墨玄夜倒抽了一口凉气,他终於明白了这整个计划的疯狂之处,“你不是在猜。你是打算……你打算亲自去。” 他自顾自地在心中推演下去,也越来越恐惧、 沈弦打算用溯雨的能力,跃迁过去……跃迁到深渊的母星。读取到它们所有的防御措施和星球坐標之后……再用溯雨的时间回溯能力……返回到这个时间点。 一个完美的、零风险的情报闭环。 墨玄夜抬起头。 然后,沈弦再让我们用虹翼的虫洞技术,把那上万颗氢弹……精准地送到你带回来的坐標上。 “没错。” 沈弦平静地承认,“这就是我们的打算。” “什么?!” 方泰终於忍无可忍,他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全息投影都一阵晃动。“你们两个混蛋在当著我的面打什么谜语!” 386.破局之法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86.破局之法 东方极也坐直了身体,他那刚恢復的身体还很虚弱,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锐利:“墨玄夜,解释一下,就现在。” 墨玄夜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这有多么骇人听闻。 “总指挥官……各位。” 他转向在场所有人,“我们一直都搞错了一件事。沈弦……他拥有局部回溯时间的能力。我们这个现在,是他从一个失败的未来里……强行带回来的。” “轰——!” 这个消息,比深渊入侵还要让在场的人震惊。方泰踉蹌著后退了一步,尤菲米婭猛地站起,苏千星和张妤枝更是瞪大了眼睛。 “他的计划是,”墨玄夜艰难地继续解释,“他將作为唯一的侦察兵,依靠深渊文明的虫洞,独自跃迁到深渊的母星。他会记下一切——坐標、防御、兵力部署。然后……” “他会回溯到此时此地,毫髮无伤地,把所有情报带回来。” “这是一个……以时间为代价的、绝对的情报胜利。” 指挥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用一个人的能力,去进行一次跨越维度的时空侦察? 尤菲米婭第一个反应过来,她那张总是冰冷的脸上满是凝重。 “如果……你能带回坐標。” 她看向沈弦,“这確实是……唯一可行的『主动出击』。你的打击目標是什么?深渊主宰的指挥舰队?还是他们的高层议会?” 沈弦缓缓地转过头,看向尤菲米婭。 “不是。” 他的声音很轻。 “我会打击深渊文明的平民。” “……尤其是,”他停顿了一下,那冰冷的目光扫过了在场每一个震惊的sss级战力,“他们的孩童,和他们的学生群体。” 最高指挥中心会议室內,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 方泰握著电子笔的手停在半空,墨玄夜兜帽下的阴影似乎更深了,一动不动。 连一向玩世不恭的东方极,也收敛了笑容,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了一下,隨即停住。 尤菲米婭猛地站起身,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了极其刺耳的尖啸。 “你疯了?!” 她的声音因震惊而拔高,“战爭不能伤及无辜!这是联邦必须坚守的底线!” 沈弦平静地转头看她,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波澜。 “深渊文明,就没有伤及我们的平民吗?” “那是它们的暴行!我们不能因此墮落到和它们一样!” 尤菲米婭的胸口剧烈起伏,她用视线扫过室內每一个人,“我们是在维护人类的秩序!” “秩序?” 沈弦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他站直了身体,“我在巴拿马的冰墙上,看到了一个六岁的小女孩。” 他的声音很平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她蹲在地上哭,在找她的亲人。一个女工查了终端,告诉我,她的亲人在掩护难民撤离时阵亡了。” 沈弦的目光重新落回到尤菲米婭脸上。 “我要用溯雨过去,不是为了杀几个高官,也不是为了摧毁几个指挥部。” “我要的,是把那个拉丁小女孩的哭声……在它们的母星上,重播一万遍。” “你……” 尤菲米婭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似乎想说什么,却被这股近乎实质的寒意堵住了喉咙。 “哈……” 东方极忽然低笑了一声,他靠回椅背,双手抱胸,“我开始有点喜欢这个计划了。” “方泰指挥官!墨玄夜!” 尤菲米婭转向会议桌的首位,“你们也要纵容这种……这种反人类的暴行吗?” “c-3区沦陷时,它们释放生物兵器考虑过人类吗?” 沈弦打断了她的话,“利马的平民被强酸熔化时,它们考虑过底线吗?” 他握紧了拳头,金属护栏在他手中变形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掌心。 “我只知道,那个小女孩在哭。而我的妹妹也在后方。” 沈弦的视线越过尤菲米婭,直视著方泰。 “你们的秩序保护不了她们。我的剑,可以。” “这是唯一的出路。” 他做出了最后的通牒,“你们执行。或者,我一个人执行。” 会议室陷入了死寂。 方泰紧绷的下頜线动了动,他布满血丝的双眼缓缓转向墨玄夜。 会议室內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体,沉重地压在每个人肩上。 尤菲米婭的视线扫过室內每一个人,似乎在寻求支持,但只看到了沉默。 她想起了利马城內,那些被强酸熔化、连哀嚎都发不出的平民。她想起了c-3区沦陷时,那些源兽孢子撕碎防线的画面。 “如果……” 她终於开口,声音乾涩嘶哑,仿佛每一个字都耗尽了她的力气,“如果这是唯一的……出路……” 她闭上眼睛,身体靠回椅背。 “我……同意。” 方泰紧绷的下頜线动了动,他转向东方极。 “被动防守就是等死。” 东方极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他交叉起双臂,眼神锐利,“我同意。” 所有人的目光最后匯聚到墨玄夜身上。 墨玄夜的兜帽动了动。 “这是目前演算中,唯一能打破无解局面的方案。” 他用那不变的沙哑声音做出了结论,“同意。” 方泰环视一圈,最后將目光定在沈弦身上。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启动!全票通过!” 指挥中心內,只有设备运行的低沉嗡鸣。 沈弦点了点头,脸上的冰冷没有丝毫融化。 “很好。” 他转身走向门口,在即將离开会议室时,他停住了脚步,却没有回头。 “但各位要清楚。就算各位刚才全都反对……” 他的声音平稳地传回室內,让刚鬆了一口气的方泰瞬间僵住。 “我也会用联邦之剑的最高权限,强行通过这个议案。” 会议室的门在他身后无声关闭。 与会人员一个个起身离开,尤菲米婭是第一个,她走得很快,背影僵硬。东方极伸了个懒腰,吹著口哨走了出去,但脸上的轻佻早已消失不见。 387,所谓的偽装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87,所谓的偽装 沈弦刚走到走廊尽头的拐角,一个沙哑的声音叫住了他。 “沈弦。” 墨玄夜站在走廊的阴影里,似乎一直在等他。 沈弦停下脚步,转过身。 “你在巴拿马冰墙上,停留了四十七分钟。” 墨玄夜的声音很低,“你在观察哨上握住的护栏,合金结构產生了永久性形变。” 沈弦平静地看著他。 “塞勒斯留下的针剂,它带来的进化……可能远超我们的分析。” 墨玄夜的兜帽微微抬起,露出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它在强化你的力量,也在放大你的感知。那个拉丁女孩……你对她的共情,超出了正常閾值。” “你想说我失控了?”沈弦挑了挑眉头,他的语气没有起伏。 “不。” 墨玄夜摇头,“我只是在提醒你,联邦之剑的每一次挥动,都关係到所有人的存亡。你的精神状態,现在是最高优先级的战略资源。” 沈弦注视著他,几秒钟后,他忽然开口: “墨玄夜。” “你特意留下来,不是为了评估我的精神状態,也不是为了关心那个小女孩。” 沈弦向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 “你到底想做什么?” 墨玄夜兜帽下的阴影仿佛晃动了一下,他那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异常清晰。 “我在確认一件事。”他答道,“確认你这把联邦之剑,是否还握在你自己手里。” 沈弦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一股无形的寒意开始从他身上渗透出来。 “你这些天的冷漠,你刻意表现出来的拒人千里……” 墨玄夜无视了那股压力,径直说了下去,“都是演出来的。” 走廊尽头的灯光在沈弦的瞳孔中反射,却照不进底。 “那个在虹翼废墟上,会温和地与緋村摺纸告別的沈弦;那个在復仇途中,仍会对苏千星和张妤枝手下留情的沈弦……” 墨玄夜的声音很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他没办法在会议室里,提出用一万颗氢弹去轰炸平民的计划。” “所以,你需要一把锁。” 墨玄夜向前半步,阴影几乎要触碰到沈弦。 “塞勒斯的针剂只是一个契机。你主动封锁了自己的情感,逼著自己变得坚硬,变得无情。你很清楚,只有这样,你才能在接下来的行动里,让自己能冷静理性地思考,儘可能地忽略其他人,以万无一失地……保护好佑清小姐。” 沈弦的下頜线绷紧了。 “但你算错了一件事。” 墨玄夜的语气里第一次透出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波动。 “你封得住对朋友的温和,封得住对旧识的怜悯,但你封不住那个拉丁女孩的哭声。” “那哭声之所以能刺穿你的偽装,让你在观察哨上失控到捏碎合金护栏……” 墨玄夜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一个秘密。 “是因为你的心里,终究还是对这片土地存有情感。” “你骗过了方泰,骗过了尤菲米婭,甚至快骗过了你自己。但你骗不过我。” 走廊里陷入了比会议室更深的死寂。 沈弦没有说话,只是那双冰冷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翻涌。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沈弦眼中的波动被他强行压了下去,那层冰冷的偽装重新覆盖上来。 但他握紧的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沉,像是从冰层下传来。 “承认吧,沈弦。” 墨玄夜那沙哑的声音在近距离下显得异常清晰,“你並不是一个很冷漠的人。你只是在强迫自己扮演这个角色。” “这身盔甲,这层你刻意披上拒人千里的冰冷,”墨玄夜的视线仿佛能穿透一切,“它很管用。它让你在虹翼废墟上能对昔日的老师拔刀;它让你在纽约街头能冷静地斩杀灭世黑龙;它让你能独自一人,面不改色地拆掉塞勒斯的整座深塔。”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它也让你……能走进那间会议室,平静地提出用上万颗氢弹去轰炸异星的平民和孩童。” “但盔甲穿得太久,是会和血肉长在一起的。” “你很清楚,你原本的性格,那个会为家人展露温和笑容的你,没办法做出这些事。所以你必须封锁自己,逼自己变得坚硬、冷酷,这样才能万无一失地……保护好佑清小姐。” “继续这样下去,”墨玄夜无视了沈弦身上愈发慑人的寒意,“你的精神会时刻处於高压之下,就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你在巴拿马的失控,就是第一个断裂的信號。” “而且,”他话锋一转,兜帽下的双眼显得格外锐利,“这不只是你的精神问题,更是联邦的存亡问题。” “你在会议室里用了威胁和强权。它很有效,全票通过了。但一个只靠恐惧维繫的联盟,是世界上最脆弱的东西。” “联邦与你之间,永远不会得到真正的信任。方泰会服从你,尤菲米婭会屈服於你,但他们会惧怕你、防备你。你是联邦之剑,是一柄悬在他们所有人头顶的、隨时可能斩向自己人的凶器。” “你已经经歷过一次失败的未来了,沈弦,”墨玄夜的声音仿佛一根针,“你告诉我,在那条时间线上,你们因为內斗而被逐一击破。现在这样……用恐惧强行捆绑在一起的我们,和那个未来,又有什么区別?” 沈弦眼中的寒冰终於裂开了一丝缝隙。 “我来找你,不是为了指责你。” 墨玄夜的语气放缓了,“所以我希望,我们能够更加相互信任。不只是你对我们下令,我们去执行。” “在我提出由我亲自看护佑清小姐,而你同意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是战友了。” “至少,当你遇见一些连你都难以处理的事情时,比如你那无法抑制的共情时……有我们可以给你兜底。” “你不需要一个人扛下所有。你需要一个后盾,沈弦。一个活生生的、由战友组成的后盾,而不只是一群被你胁迫的下属。” 388.铁血镇压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88.铁血镇压 沈弦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脸上的冰冷偽装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痕,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罕见地露出了一丝茫然和动摇。 “后盾”,“战友”。 这些词汇仿佛来自遥远的过去,撞击著他强行竖起的心防。 他想起了在虹翼总部,独自面对白皇时的决绝;想起了在深海遗蹟中,独自面对灯塔三大战力时的算计。 沈弦倒是也已经习惯了一个人。 他愣了很久。 久到墨玄夜以为自己的话是否太过火时,沈弦终於,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墨玄夜紧绷的肩膀猛地鬆懈下来,他从兜帽的阴影下,轻轻吐出了一口气。 “很好。” 他沙哑的声音里,似乎也多了一丝温度。 “计划会立刻启动。联邦会聚焦所有的科研力量,用最高优先级去实现氢弹的工业化量產。” 墨玄夜重新恢復了冷静的分析口吻:“对外,我们会偽装成这是针对c-3区那些生物兵器的焦土打击方案,用来清理被污染的南美洲大陆。” “现在,我们只需要等待。” 他抬头望向走廊尽头那扇观察窗外的漆黑太空,“等待深渊文明开启下一次传送,让你捕捉到坐標。” 他转过身,黑色的斗篷融入阴影:“方泰那边,我会去协调。至於你……” 墨玄夜停顿了一下。 “沈弦,注意好你自己。” “別让那身盔甲……真的长进了肉里。” …… 与此同时,在地球同步轨道之外,一艘造型如同黑曜石尖塔的巨大舰船內,冰冷的幽蓝色光芒勾勒出舰桥的轮廓。 一名深渊分析员正站在指挥官的面前。 他的外形与人类几乎一般无几,只是皮肤过於苍白,仿佛常年不见天日,一双没有瞳孔、只有纯黑虹膜的眼睛正倒映著面前巨大的全息投影。 投影上,是千疮百孔的地球。 “指挥官阁下,”分析员的声音平直,没有任何情感起伏,“已確认目標文明的最高级別能源信號。他们的联邦正在进行超高规格的工业整合,所有能源都在向武器化方向聚焦。” “分析结果显示,”他切换了数据流,庞大的热能图谱亮起,“他们在试图进行核聚变氢弹的快速工业化量產。” “哼。” 被称为指挥官的个体缓缓转过身。 他同样是人类形態,但身材比例完美得近乎虚假,裸露在外的脖颈皮肤上,覆盖著细密的、仿佛陶瓷般的银色鳞片。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热能图谱。 “一个可预见的反应。” 指挥官的声音带著奇特的共鸣,“他们认为c-3区的孢子是主体。他们打算用高温和辐射,把那片大陆整个清理一遍。” “这……无用。” 指挥官走到投影前,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南美洲的版图,“他们只是在焚烧杂草,却不知道源兽的种子早已遍布全球。” “我们的生物兵器储备库中,清道夫型源兽孢子的储备数量是多少?” 分析员立刻调出数据:“报告阁下,储备充足,已实现全自动化培育。隨时可以进行无上限投放。” “愚蠢的挣扎。” 指挥官的语气中带著一丝近乎倦怠的轻蔑,“他们以为自己在对抗一支军队,实际上,他们是在对抗一场瘟疫。” 他不再看那些分析图,视线转向了非洲大陆的南部。 “纽约的抵抗消耗了我们一些时间,灭世黑龙的损失也超出了预估。不能再拖延了。” “命令裂隙发生器充能。坐標,非洲南部。” 分析员的身体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硬:“阁下,是否需要调整投放的物种?” “投放收割者。” “……是。”分析员的恭敬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战慄。 指挥官背过手,重新看向那颗蓝色的星球:“在三天之后,开启下一次入侵。这次,我不想在指挥室里再看到任何意外。” …… 氢弹计划作为联邦唯一的反击希望,被列为最高级绝密。 知情者仅限於最高指挥中心的寥寥数人。 但联邦的工业机器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 民眾们看不懂那些被偽装成地质改良设备运走的聚变核心,但他们看得懂自己身边的东西在消失。 “为什么风暴之墙的圣裁等离子炮阵列停止了充能?” “达摩克利斯之网的维护资源被削减了70%!” “c-3区刚刚沦陷!那些怪物隨时可能衝破巴拿马冰墙!指挥部在做什么?!” c-3区的惨状还歷歷在目,而联邦高层却在此刻开始抽调他们赖以生存的防御力量。在倖存者看来,这无异於自杀。 恐惧比深渊的怪物更快地蔓延开来。 “他们在放弃我们!” “把能源还给风暴之墙!” 恐慌演变成了骚乱。 倖存者基地爆发了大规模的暴动,他们衝击联邦的能源站,试图夺回那些被运走的资源,恢復他们看得见的安全感。 联邦指挥中心。 方泰铁青著脸,看著主屏幕上分割的几十个骚乱画面。 他知道民眾的恐惧合情合理,但他不能解释。 他不能告诉他们——那些耗尽资源的防御,在真正的敌人面前,连一秒钟都撑不住。 “指挥官!” 一名参谋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a-4区的暴民,呃……民眾,已经攻破了第三道防线,他们正冲向计划的核心组件运输队列!” 方泰的拳头重重砸在控制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他抓起通讯器,闭上眼睛,声音如同冻结的钢铁: “命令亚当和青元带队镇压。重复,不惜一切代价,確保氢弹计划的队列安全。” “可、可是……那是平民……” “执行命令!” 方泰咆哮道,“现在开始,任何试图靠近运输线的人,均视为深渊的间谍,授权……就地格杀!” 铁血的镇压开始了。 方泰顶住了山一样的压力,他知道,自己正在成为民眾眼中拋弃人民的独裁者。 就在镇压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候。 389.入侵。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89.入侵。 ——嗡。 一声无法被人类听觉捕捉,却让指挥中心所有玻璃器皿瞬间共振的低鸣响彻全球。 “警报!警报!!” 刺耳的红色充斥了所有屏幕。 “高能空间读数!不在c-3区!坐標……非洲大陆!吉力马札罗山!” 所有人猛地抬头。 主屏幕上,非洲最高峰的雪顶之上,天空不再是蓝色,而是像一块被烧红的烙铁。 “是虫洞!它在……不!它不是在打开!它在撕裂!” 吉力马札罗上方的空间,仿佛一张被巨手攥住的画布,猛地向两侧扯开! “达摩克利斯之网锁定!该区域轨道防御系统风暴之眼启动!天罚阵列开火!” 方泰嘶哑地吼道。 太空中,负责守护非洲大陆的风暴之眼轨道炮阵列万炮齐发,密集的动能光束和等离子炮撕裂大气,直奔那片诡异的赤红天空。 这是人类防御体系最强硬的回击。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的。 就在天罚弹雨即將命中的前一秒,那道空间裂痕猛地膨胀! 一股肉眼可见的漆黑风暴从裂痕中喷涌而出。 风暴之眼射出的所有攻击,在接触到那股黑风的瞬间,就像泼进熔炉的雪花,无声无息地湮灭了。 “轰——!!!” 黑风席捲而过,指挥中心的屏幕上,代表风暴之眼空间站的信號瞬间消失。 “风暴之眼,失联!” 技术员的声音在颤抖。 “不……”墨玄夜不知何时出现在方泰身后,他死死盯著屏幕上那不断扩大的漆黑空洞,沙哑地开口: “它不是失联它被撕碎了。” 指挥中心陷入死寂。 方泰的身体晃了晃。 刚才还在暴动、哭喊、为风暴之墙而战的民眾们,此刻也全部停了下来,呆滯地看著转播画面中那被瞬间抹除的钢铁天穹。 所有人都意识到了。 他们拼命想要抓住的安全感。那些他们引以为傲的防御措施。 根本毫无用处。 指挥中心陷入了可怕的死寂。 方才民眾的骚乱、士兵的镇压、资源的爭夺……在风暴之眼”被瞬间撕碎的绝对恐怖面前,都显得像一场幼稚的闹剧。 所有人都很紧张。 技术员们僵在座位上,双手悬在半空,忘了操作。 “这一次的进攻,似乎比上一次来得更加猛烈!”方泰喃喃自语,他铁铸的脊樑第一次感到了寒意。 就在所有人都被那片漆黑的虫洞夺去心神时,一个雷达操作员忽然尖叫起来: “有、有东西!一个高能信號源!它脱离了北美基地!” “什么?” 方泰猛地抬头。 “它……它没有撤离!它在加速!我的天……它在冲向吉力马札罗!它在冲向虫洞!” 主屏幕的视角被强行切换。 在所有人绝望的注视下,一个微小但璀璨至极的光点,像一根逆行的流星,拖著长长的焰尾,义无反顾地冲向了那片足以吞噬一切的黑暗。 这一刻,指挥中心內每一个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方泰瞪大了布满血丝的双眼,他死死抓著控制台的边缘,指甲因过度用力而崩裂,他眼眸当中只有一个赌徒押上一切时的狰狞。 墨玄夜的双手在斗篷下紧握成拳,他沙哑地开口,像是在对所有人,又像是在对自己说:“他成功了,利用了对方的传送锚点,溯雨节省了进入的能量。现在,一切都看他能否带回坐標,以及……能否回来了。” 尤菲米婭无法再维持秩序的冷静,她双手紧握,指尖发白,她紧盯著那个光点,这个她曾视为疯子的男人,此刻正承载著人类文明最后的希望。 东方极靠在墙边,他脸上的轻佻早已消失,他低声骂了一句:“这个混帐……真的去了。他最好给老子活著回来,我可还没还他人情。” 与此同时。深渊旗舰,指挥王座。 “主宰,”一名观测官匯报导,“风暴之眼已清除。吉力马札罗航道稳定。” 深渊文明的指挥官正平静地看著那颗蔚蓝色的星球,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將破碎的艺术品。 “警告。侦测到高能反应。” 观测官的声音忽然拔高,“一个……单位,正在高速接近航道入口。” “一个?” 深渊指挥官先是一愣。在碾碎了他们最强的轨道防御之后,等来的反击,居然只是一个单位? 这是某种自杀式的挑衅,还是人类文明最后的悲鸣? “分析该单位。” 他冷漠地下令。 数据流在主宰面前的虚空中飞速闪过。能量构成分析……多重源能反应……匹配资料库…… “匹配完成。”观测官的声音中第一次带上了困惑,“目標確认……为纽约决战中的异常变数。” “……是沈弦。” “哦?”深渊主宰先是一愣,隨即浮现出一丝冷漠的轻蔑。 “他想做什么?凭藉一个人的力量衝进我们的航道?他以为他是谁?” 主宰看著那个光点没入黑暗,没有丝毫的愤怒或高兴。 在他看来,这只是一只虫子不自量力地跳进了熔炉。 “愚蠢至极。” 他转向下属,下达了冰冷的命令。 “让他进来。即便他能在里面搞一些微不足道的破坏,也不足为惧。” “传令下去,只要他完全进入,立刻关闭吉力马札罗的虫洞。切断他所有的退路。” “一只被困在瓶子里的老鼠,他必死无疑。命令凯卢斯去处理掉他,回收他的刀姬与源能。” …… “沈弦进去了。” 墨玄夜的双手在斗篷下紧握成拳,“计划第一阶段,启动。” 方泰刚想下令全员戒备,一股冰冷的寒意突兀地从他背后传来。 “等等……” 方泰猛地回头,指挥中心的其他所有人也仿佛察觉到了什么,纷纷僵住。 在墨玄夜身后、那个本该空无一人的角落里,空气突然像水波一样扭曲了起来。 一个穿著白色裙装的瘦弱身影,仿佛从另一层空间渗透出来一般,出现在眾人面前。 是沈佑清。 “她……她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一名参谋惊骇地低呼。“入侵警报呢?!” “安静!” 墨玄夜沙哑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震惊。他死死盯著沈佑清,这才意识到——她根本不是刚进来。 390.暴露。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90.暴露。 她一直都在这里。 沈佑清用她那神鬼莫测的精神手段,对整个最高指挥所的人施加了幻术!她让自己在所有人的感知中隱形了! 她和他们一样,亲眼看完了全过程。 而现在,当虫洞关闭、哥哥消失的那一刻,她內心极度的慌张终於让她无法再维持那庞大的幻术,主动现出了身形。 沈佑清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因为慌张而微微颤抖,但她表面依然强撑著,那双安静的眸子死死地盯著主屏幕上那个已经消失的空洞。 她缓缓地转过头去,视线越过所有人,最后定格在墨玄夜的身上。 沈佑清抬起颤抖的手,用尽全力保持著手语的稳定,质问道: “我哥呢?” 墨玄夜隱藏在兜帽下的视线低垂,无法回答。 沈佑清看著指挥中心里方泰、尤菲米婭等人。 那凝重、愧疚、但又带著一丝决绝的表情。 沈佑清大概猜出来沈弦的目的了。 她想起了这几天联邦內部疯狂的资源调动,想起了那个被严格保密、代號为“遗產”的计划。 她的哥哥,那个会温柔地摸著她的头、说会保护她的哥哥…… 那股內心极度的慌张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 她不再颤抖了。 她只是抬起头,安静地看著墨玄夜,那双眸子里没有眼泪,只有一片空洞的“白”。 忽然之间,基地总部的无数屏幕上都出现了黑色的字体。 “你们。” “用他。” “当『坐標』?” “滋……滋啦……” 指挥中心內所有的灯光,开始在她逸散的精神力影响下,疯狂地闪烁起来。 “滋啦——!” 天花板上的一排照明灯管猛地爆裂,碎玻璃和火花四溅。指挥中心內,所有精密的电子仪器屏幕都开始疯狂地跳动,布满了雪花和乱码。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精神力……失控了!” 一名技术员抱著头盔尖叫起来,“护盾!快开护盾!” 墨玄夜最先意识到危险。 这不是单纯的情绪发泄。 这是幻蝶的力量——那股足以在纽约废墟上困住灭世黑龙、被评定为天灾级的恐怖精神力正在失控的边缘。 他猛地上前一步,挡在了方泰和沈佑清之间,黑色的斗篷无风自动,深渊枷锁的阴影能量瞬间展开,试图將逸散的精神风暴隔离开。 “佑清小姐!冷静!” 墨玄夜的声音沙哑而急促,他立刻开始理性地去劝说沈佑清。 他知道,在这种状態下,任何谎言都只会火上浇油。 他意识到不能隱瞒,於是他直视著那双空洞的、开始泛起危险光芒的眼睛,把全盘托出: “是!你猜的没错!” “人类联邦的计划需要坐標!你哥哥……沈弦,他是主动承担了获取坐標的任务!” 沈佑清的身体一僵,闪烁的灯光仿佛也停滯了一瞬。 “但这不是牺牲!你哥哥不会牺牲!”墨玄夜语速极快地补充道,“这是沈弦他自己的想法!是他主动提出的计划!我们没有强迫他!” 他指著屏幕上那个已经消失的虫洞:“他不是有去无回!他的手上有溯雨!” “溯雨的力量你最清楚!” 墨玄夜试图唤醒她的理智,“那把刀姬拥有时光回溯和空间跃迁的能力!他可以读取坐標,然后隨时都可以回来!” “他不是孤身一人!” “况且,”墨玄夜的声音提高,盖过了仪器的尖啸,“联邦基地隨时都在接应他!所有的『天罚』卫星都已转向,重塑组织的科学家正在不间断地演算时空数据,我们都在等他回来!” 他看著沈佑清那依旧冰冷的眼神,说出了最后、也是最重的话: “我们是他唯一的后盾!” “如果你要对基地动手,如果你现在摧毁了指挥中心……那我们所有的接应方案都会崩溃!” “到那时,”墨玄夜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的哥哥,才会真正意义上的孤立无援!” “……真正意义上的孤立无援!” 墨玄夜的最后一句话,像一柄冰锥,刺穿了沈佑清所有的愤怒和恐慌。 她猛地僵住了。 指挥中心里疯狂闪烁的灯光,和仪器上滋滋作响的电流声,也隨之停滯了一瞬。 她开始权衡利弊。 墨玄夜说得对。如果她现在失控,摧毁了这里…… 这一切都將会毫无意义,而哥哥也將会失去与这里的联繫。 是她,会亲手剪断他最后的回城缆绳。 沈佑清抓著墨玄夜衣襟的手,因为用力而剧烈颤抖著,但她还是慢慢地、一寸寸地鬆开了。 她冷静了下来。 那股充斥在指挥中心、仿佛要將一切碾碎的恐怖精神力,如同退潮般迅速收敛,消失得无影无踪。 “滋……”所有的灯光恢復了稳定。仪器屏幕上的雪花点消失了。压在所有人心头的窒息感瞬间褪去。 墨玄夜隱藏在兜帽下的双眼紧盯著她,在確认她真的平復下来后,才暗自鬆了口气。 沈佑清强行让自己的心情平復了下来。她只是脸色依旧惨白,身体也因为后怕而微微发抖。 她后退了一步,与墨玄夜拉开了距离。 沈佑清抬起头,那双空洞的、泛著白的眼睛重新对焦,冷冷地锁定了墨玄夜。 她抬起手,用缓慢而坚定、不容置疑的手语比划道: “我等。” “但是,” 她的手指指向主屏幕上那个已经消失的虫洞,然后,重重地指向了自己。 “无论沈弦有什么情况,” “我,必须是第一个知道。” 她那双安静的眸子里没有丝毫妥协的余地。 墨玄夜听后,立刻点头。 “好,如果沈弦出现了任何状况,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听到这里之后,沈佑清这才点了点头。 但是,她握紧的手依然没有鬆开,从神態与表情上来看,她的心还是十分忐忑与恐慌。 她不知道这一切都该如何是好。 391.亿万个辉煌的太阳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91.亿万个辉煌的太阳 沈弦悬浮在冰冷的真空之中,俯瞰著下方那片庞大到无边无际的金属大陆,以及那支遮蔽了星空的恐怖舰队。 就在他稳住身形的瞬间,刺耳的警报声通过能量波动传递从舰队的每一个角落爆发开来。 无数巨大的机库舱门在钢铁大陆上开启,密密麻麻的、如同蜂群般的黑色无人战机兵力喷涌而出,瞬间锁定了这个入侵者的坐標。 “嗡——!” 成百上千道幽蓝色的能量光束撕裂真空,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目標直指沈弦。 沈弦连躲闪的动作都没有,他只是平静地抬起了右手。 “看来情况比预想中的要更加糟糕。”他低声自语,“在那之前,必须节省点源能。” 其他刀姬的源能必须省著点用,在此之前就多用用贪饕,毕竟吞噬能力带来的长续航可以让他持续发动进攻。 眼前这些……只是开胃菜。 “那么,开饭了,小溪。” 忽然之间,一把通体漆黑、仿佛连光线都能吸进去的太刀出现在他手中。 沈弦甚至没有挥舞,只是横刀於胸前。 下一秒,那上百道能量光束精准地命中了贪饕的刀身。 没有爆炸,没有衝击,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格挡声。 那些足以熔化战舰装甲的能量,在触碰到漆黑刀锋的瞬间,就像泥牛入海,被吞噬得无影无踪。 “嗡……” 贪饕的刀身发出了一声轻微的、仿佛吃饱后满足的嗡鸣。一股精纯的源能顺著刀柄倒灌回沈弦体內,非但没有消耗,反而让他刚才穿越虫洞时的损耗得到了补充。 这就是他只要用贪饕的原因。 “来得太慢了。” 面对已经近在咫尺、准备进行自杀式撞击的无人机蜂群,沈弦终於动了。 他没有使用君寒的冰冻,也没有使用惊霆的爆发。他只是將贪饕中刚吞噬来的能量,以最粗暴的方式,反向释放了出去。 “呼——!” 一道纯粹的黑色旋风以他为中心爆发开来。 冲在最前面的上百架无人战机,在接触到黑色旋风的瞬间,其表面的能量护盾连同机体本身,都在0.1秒內被瓦解、吞噬,化作了最原始的金属粉末。 一个巨大的圆形空洞被瞬间清理了出来。 沈弦握著依旧在轻鸣的贪饕,悬停在数万残骸的中央,目光敏锐地投向下方那座庞大的指挥舰。 目前还没有真正意义上能拦得住他的人。 沈弦悬停在数万残骸的中央,贪饕刀锋上的黑光渐渐隱去。 他等了十几秒。 下方那遮天蔽日的庞大舰队依旧静默,没有动用最强者的跡象,甚至连主炮都没有充能。 “嗡——” 终於,从舰队前锋的三艘流线型巡洋舰中,滑出了十二个黑点。 这次来的终於不是那些无意义的士兵了 他们是身穿全覆盖式生物装甲的精锐士兵。他们背后没有推进器,而是依靠纯粹的能量在真空中高速飞行,手中持著制式统一的能量战戟。 这支十二人的小队以一种无可挑剔的战术队形,呈扇形包围而来。 “这是在做什么?做做样子?” 沈弦脑中瞬间闪过这个念头。 他那在试炼场中锤炼了亿万次的战斗本能,一眼就看穿了对方的意图。 这个包围圈……太標准了。它看似无懈可击,却在正前方、通往深渊主旗舰的方向,故意留下了一个最薄弱的缺口。 这些人看起来不是在围剿,这是在驱赶。 他们想把沈弦骗过去。 “咻——!” 十二名精锐士兵同时发动了攻击。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战戟挥舞,十二道暗紫色的能量斩击从不同角度封死了沈弦所有的闪避空间——除了那个“缺口”。 沈弦连动都懒得动。 他再次举起了贪饕。 “嗡……” 漆黑的刀身仿佛一个无底黑洞。 十二道能量斩击在触碰到他身体前,就被贪饕隔空吞噬得一乾二净,再次化作精纯的源能补充进他体內。 那十二名精锐士兵的动作明显一滯。显然,他们没料到自己的合击会被如此轻易地化解。 “装得还挺像。” 沈弦嘲弄地低语。 他身影一闪,主动冲向了其中一名士兵。 那名士兵试图举起战戟格挡,但沈弦的速度更快。 他没有用刀锋,只是用贪饕的刀鞘,在那名士兵的胸甲上轻轻一点。 “轰!” 贪饕的吞噬属性爆发,那名士兵的生物装甲连同护盾,瞬间被吸乾了所有能量,变成了一块无用的废铁,无力地飘向深空。 沈弦轻鬆击溃了一人,但他没有恋战。 领头的士兵见状,发出一道无声的指令。剩下十一人立刻放弃了围剿,开始——撤退。 他们撤退得看起来慌不择路,而方向,正是那艘位於舰队中央、最为庞大的指挥旗舰。 演得太假了。 “陷阱吗……” 沈弦悬停在原地,目光穿过那十一个逃窜的背影,落在了那艘旗舰之上。 他此行的目的,就是坐標和情报。 而最大的宝藏,无疑就在那艘船里。 “……那就去看看吧。” 沈弦收起了贪饕,身体化作一道流光,不紧不慢地跟在那支溃逃的小队身后,主动钻向了那个为他准备好的口袋。 混沌的浆糊在眼前散去。 那股仿佛要將灵魂碾碎的空间风暴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宇宙的绝对寂静与冰冷。 沈弦越过了虫洞。 他成功抵达了深渊文明的疆域。 他悬浮在虚空之中,看到了这个星球的情况。 这里没有蔚蓝的海洋,没有绿色的大地,甚至没有一个传统意义上的星球。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无法用视野去丈量的科幻世界。 它是一个庞大无匹的“戴森环”,一座围绕著一颗黯淡的、濒死恆星建造的巨型人造天体。 无边无际的钢铁大陆环绕著恆星,表层覆盖著密密麻麻、大如山脉的几何结构建筑,那是机库、兵工厂、以及幽深黑暗的城市。 亿万条幽蓝色的能量管道像蛛网般纵横交错,从恆星中汲取能量,再输送到这个钢铁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392.单兵杀入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92.单兵杀入 在大陆的上空,悬停著一支遮天蔽日的庞大舰队,静默无声,仿佛一支等待检阅的钢铁军团。 这里,就是深渊文明的心臟。 沈弦没有被这神跡般的景象所震撼。在他穿越空间屏障的最后一剎那,他左手紧握的溯雨匕首发出了一声轻鸣。 他来时的入口——地球的坐標,与他此刻的出口——深渊的坐標,两者之间的时空跃迁路径,已经被溯雨的力量牢牢锁定。 他马上记住了这个总坐標点。 这样一来,氢弹计划的弹道,已经有了归宿。 就在他完成坐標锁定的下一秒,他身后那片刚刚才撕裂了风暴之眼的漆黑虫洞,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剧烈收缩、坍塌。 紧接著,深渊文明立刻关闭了虫洞。 “门”,关上了。 同一时刻,蓝星,人类联邦最高指挥所。 主屏幕上,代表吉力马札罗虫洞的高能读数,在最后一次剧烈闪烁后,骤然归零。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个撕碎了人类最强防御的黑暗空洞,消失了。仿佛它从未存在过。 而那个代表著沈弦的光点,没有再出现。 指挥中心內,各方的呼吸都停滯了。 “连接……断了。” 一名技术员颤抖著放下手。 墨玄夜身后,沈佑清瘦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那双空洞的红色眼睛死死盯著屏幕,她確认,那条唯一的退路已经消失。 她缓缓转过头去,用冰冷刺骨的目光质问著墨玄夜。 指挥中心內的灯光又开始滋滋作响。 “冷静!” 墨玄夜立刻抬手,声音沙哑但坚定,“溯雨在他身上!他不需要那个虫洞回来!他只需要坐標,而他应该已经拿到了!” 沈佑清的心情依旧没有平復,但她强行压下了即將失控的精神力。 她知道墨玄夜说的是事实,但知道不代表不恐慌。 就在这时,一个更大的转折点出现了。 “指挥官!” 南美洲战线的总指挥官,面带惊恐和狂喜,强行切入了通讯:“指挥官!c-3区……c-3区的『孢子』停止了!地球的生物兵器停止输送了!” 方泰猛地回头:“你说什么?!” “源兽的攻势……停止了!亚马逊防线外的源兽正在变得混乱,它们失去了指挥!没有新的增援!重复,没有新的增援!” 整个指挥中心,在经歷了长达一分钟的死寂后,爆发出一阵压抑的、不敢相信的欢呼。 但对局势的思考远未停止。 墨玄夜走到星图前,他那双渊瞳闪烁著冰冷的光。 “他们……改变战略了。” 墨玄夜的声音无比凝重。 方泰也瞬间明白了过来,脸上的喜悦被铁青所取代:“是的。他们现在或许已经无暇处理地球这边的事情。” 墨玄夜:“沈弦成功了。他从一个外部威胁,变成了侵入他们心臟的致命病毒。深渊文明已经无暇顾及我们……他们转而把所有力量都集中在如何追杀沈弦上,可以看成这是我们的围魏救赵。” “他为我们爭取到了时间。”尤菲米婭看著屏幕,低声说道。她第一次对那个反人性的计划,產生了动摇之外的情绪。 “时间?” 东方极抱著白狱棍,冷笑一声,“那小子现在是孤军深入,面对一整个文明的追杀。他可没时间等我们。墨玄夜!” “在。” “氢弹的生產线,给我加快三倍!在沈弦回来之前,我要让那上万颗太阳,全部待命!” 深渊文明,旗舰王座。 “吉力马札罗航道已关闭。” 冰冷的电子音在空旷的大殿中迴响。 王座之上,深渊总指挥俯瞰著那个刚刚被放进来的、渺小的能量信號。 “他进来了。”主总指挥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情感,只有冷漠的轻蔑,“一只被播种者选中的老鼠,以为拿到了钥匙,就能闯进主人的粮仓。” “他真的以为,我们不知道播种者留下的后门吗?” “指挥官,”下方,一个全身笼罩在繁复机械中的身影发出了嘶哑的电子音,“样本沈弦他的数据……请务必將其完整带回!” “愚蠢。” 主宰打断了他,“数据可以重建,但钥匙不能流落在外。他已经获取了坐標,虽然只是外层坐標,但也必须清除。” “指挥官,我们对沈弦及其武器的情报並不算多。仅有的数据来自灭世黑龙的最后传输。 確认目標拥有能量吸收能力。 確认目標拥有超高频振动能力。 確认目標拥有能量爆发能力。 其余武器,未知。” “一个拥有吸收能力的变数……”总指挥的思考冰冷而迅速,“他主动进入一个充满能量的戴森环……这是他的自信,也是他的愚蠢。” 主宰缓缓站起,庞大的阴影笼罩了整个大殿。 “传我命令。” “第一:暂停对734號行星的收割作业。停止生物兵器的输送。” “第二:nexus(深渊主世界)防御等级提升至裁决。所有力量向外层空间站集结。” “第三:集中所有力量,追杀沈弦。启动猎杀协议。” 主宰的目光投向大殿的阴影处:“凯卢斯。” 阴影中,那个身著暗色生物装甲、面甲光滑如镜的身影无声地单膝跪下。 “他是个麻烦。”总指挥的声音冰冷, “启动诱饵,把他骗过去。” “命令艾普西隆精锐小队,做做样子,把他驱赶向第九数据中枢。” “凯卢斯,”主宰的声音不容置疑,“你负责在他进入之后,展开深渊镇压场。我要你……活捉沈弦。” 沈弦悬浮在冰冷的真空中。 他平静地看著身后那扇门的彻底关闭。 溯雨在他掌心微微震动,確认了回溯的锚点依旧稳固。 他隨时可以回去。但不是现在。 “外层坐標……轰炸这片外壳,只是挠痒痒。” 他需要一个嚮导。 “嗡——” 就在此时,刺耳的警报声通过能量波动传递从四面八方传来。 钢铁大陆上,无数的机库舱门开启,密密麻麻、如同蜂群般的黑色无人战机喷涌而出,瞬间锁定了这个入侵的坐標。 393.熔断。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93.熔断。 上万道幽蓝色的能量光束撕裂真空,匯聚而来。 沈弦面无表情。 “必须节省源能。” 他抬起了右手,贪饕漆黑的刀身凭空出现。 “轰——!” 万千光束精准地命中了贪饕。 没有爆炸,没有衝击。那些足以熔化战舰的能量,在触碰到漆黑刀锋的瞬间,就被“吞噬”得无影无踪。 一股精纯的源能顺著刀柄倒灌回沈弦体內,非但没有消耗,反而让他穿越虫洞时的损耗得到了补充。 “开饭了,小溪。” 他身影一闪,化作一道黑色旋风,主动冲入了无人机蜂群。 贪饕在他手中化作了最恐怖的收割机器。 成片的无人机在接触到黑色刀光的瞬间,能量护盾连同机体本身,都在0.1秒內被瓦解、吞噬,化作最原始的金属粉末。 贪饕就像一个黑色的太阳,不断吞噬著周围的光和热。 沈弦冲入了第九数据中枢——那个为他准备好的口袋。 他刚一进入,身后数万吨重的合金闸门便轰然关闭! “嗡——!” 这不是警报,而是一种纯粹的重压。 这片地方提前设下的陷阱启动了。 深渊镇压场! 一股无形的能量重力瞬间降临,试图將沈弦体內的源能压回他的身体,阻止他使用任何刀姬的力量。 “开火!” 隱藏在四周的epsilon精锐士兵从暗处现身,上千道能量斩击呼啸而来。 他们认为在这艰难的力场下,沈弦已经无法再使用那诡异的吞噬能力。 沈弦眉头紧蹙。 过程並不容易。镇压场的確在生效!他感受到源能的流动正变得无比滯涩。 他强行唤出漆黑的太刀。 贪饕的刀身插在地上,像一个黑色的旋涡,正在缓慢而坚定地喝掉镇压场的能量。但这个过程需要时间! “咻咻咻——!” 就在他被贪饕牵制的这几秒內,上千道能量斩击已经近在咫尺! 沈弦无法分出源能去使用惊霆或君寒。他第一次在战斗中陷入了纯粹的被动。 但他,是试炼场中走出的怪物。 他鬆开了贪饕,任由它在原地拔河。 而他自己,则在镇压场削弱90%源能的情况下,仅凭0 ms的反应和满级的战斗技巧,冲入了弹幕。 闪避、侧身、翻滚、用最小的幅度让过致命的斩击。 他在刀尖上跳舞。 “嗡——!” 三秒后,贪饕发出了一声饱足的嗡鸣,镇压场被彻底吞噬! “什么?!”所有精锐士兵都震惊了。 “现在,轮到我了。” 沈弦握住刀柄,將刚刚吞噬的庞大能量反向释放! “轰——!” 黑色的能量旋风將整个大厅的精锐瞬间瓦解。 沈弦並没有急於突围。他来到了大厅中央的数据主干前。 他將手按在了主干上,吞噬属性发动,开始强行拿信息。 但深渊文明的防御体系远超想像。 “警报!警报!物理防火墙启动!” 在贪饕吞噬了几tb的数据后,数据主干“轰”的一声,从物理上熔断了! “切……” 沈弦皱眉。他拿到的信息……是残缺的。 他拿到了第九数据中枢的全部分布情况,但对於整个戴森环,他只得到了一张破碎的拼图。 戴森环的排版是割裂的。信息被物理隔离在十二个不同的主数据中枢里。 他不可能这么容易拿到全部信息。 “原来如此。” 沈弦看著拿到的残缺排版图,“我必须……集齐十二块拼图。” 他拿到了下一块“拼图”的坐標——“第三兵器锻造厂”。 “轰隆——!!” 他不再停留,一刀斩开合金墙壁,突围而出,消失在了“戴森环”那错综复杂的钢铁丛林之中。 深渊总指挥塔。 “指挥官!” 监测员发出了尖锐的警报,“第九中枢陷阱失效!镇压场……被目標吸收了!!” “什么?!” 深渊总指挥庞大的身躯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能量波动。“他竟然做到了这种地步!” “指挥官!目標突围了!他……他正在全速前往第三锻造厂!” “他想做什么?!” “他……他在拿信息!” 总指挥瞬间明白了沈弦的意图,“他想拼凑出完整的排版图!” “绝不能让他得逞!”总指挥发出了怒吼,“凯卢斯!你还在等什么?!” “命令:裁决者卫队全员出动!无数顶尖高手,给我去阻止他!” “在锻造厂……把他碾碎!” …… 第三锻造厂是一座没有天空的火山。 沈弦刚从一条通风管道中钻出,一股灼热到足以扭曲光线的空气便扑面而来。他正站在一条悬空的、长达数十公里的钢铁栈道上。 在他的下方,不是地面,而是无边无际、缓缓流淌的熔岩之海。 那是戴森环冶炼时排出的、数万度的金属熔渣。 四周,大如山脉的巨型机械臂和锻压机,正以一种缓慢而沉重的韵律,捶打著不知名的暗色金属。每一次撞击,都会让沈弦脚下的栈道剧烈颤抖。 第九中枢的数据地图显示,这个区域的数据核心,就在这座熔炉的正中央。 “轰——隆——!” 一声巨响,並非来自机械。 在沈弦前方千米处,一座用於吊装的巨型龙门吊上,一个庞然大物缓缓站了起来。 他,或者说它,至少有三十米高。下半身与龙门吊的金属结构和能量管道熔铸在了一起,上半身是臃肿、焦黑的生物装甲,胸膛中央跳动著一颗仿佛小型恆星的能量核心。 他就是“第三锻造厂”的顶尖高手之一,『熔炉之主』。 “入侵者……”熔炉之主的声音,像是上万吨金属在摩擦,“你……不该……打扰我的工作。” 他没有使用能量武器。他只是抬起了一只巨型的机械臂,猛地插进了下方的熔渣之海! “哗——!!” 他竟然硬生生挑起了一股上万吨的熔融金属,像掀起一张地毯,朝著沈弦所在的栈道当头砸下! 过程从一开始就变得极其艰难。 沈弦瞳孔一缩,0 ms的反应启动,身体化作残影,沿著栈道高速后撤。 “轰隆——!!!” 熔渣巨浪砸落,他刚才站立的钢铁栈道在瞬间被熔化、汽化,断裂的截面掉入了下方的火海。 熔炉之主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他双臂齐出,如同一个在玩水的孩童,不断掀起熔渣巨浪,一浪高过一浪,將沈弦赖以立足的钢铁栈道一截一截地摧毁! 沈弦只能在崩塌的钢铁和飞溅的火雨中不断穿梭、闪避。 他被阻止了。他被这个庞然大物彻底压制在了这片区域,无法靠近数据核心一步。 就在沈弦再次闪避,身体处於半空,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一剎那—— “噗嗤。” 没有预兆,没有杀气。 甚至没有能量波动。 一柄漆黑仿佛由影子构成的短刃,无声无息地从沈弦肩膀的阴影中长了出来,精准地刺穿了他的肩胛。 沈弦闷哼一声! 0 ms的反应確实启动了,但他的肌肉做出反应的那一刻,刀刃也同时刺入了他的身体! 这不是仅仅是快,这更是从规则层面的暗杀! 一个瘦长的、仿佛没有骨骼的身影在沈弦身后一闪即逝,融入了机械的阴影中。 『暗影之刺』。 “裁决者卫队”中最顶尖的刺客。 联手围剿开始了。 “溯雨!” 沈弦强忍剧痛,溯雨的力量发动,肩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溯、修復。 但修復过程中消耗的源能,让他脸色一白。 这极其艰难——他现在必须同时面对两个顶尖高手:一个是用毁天灭地的力量阻止他走位的aoe伤害,一个是能无视他反应速度的必中刺客。 “轰!” 熔炉之主的攻击又到了。 这一次,是一台百米高的巨型锻压机,当头砸下! 沈弦向左闪避。 “噗嗤!” 暗影之刺预判了他的闪避,黑色的短刃再次从他落点处的阴影中刺出,直取他的心臟! 沈弦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身体! “摘星!” 他被迫在源能紧张的情况下,召唤出长枪。 “鐺——!!” 摘星的枪尖精准地格挡住了那把鬼魅的短刃。但巨大的衝击力让他无法稳住身形,而他的脚下,『熔炉之主』操控的熔渣已经淹没了过来! “君寒!” 沈弦別无选择,剑尖点地,君寒的急速冷冻爆发,在他脚下凝结出一块浮冰。 “滋滋滋——” 寒气和熔渣碰撞,升腾起遮天蔽日的蒸汽。 “就是现在!” 沈弦知道,他贏不了。他的目的只是拿信息! 他利用蒸汽的掩护,不再突围,而是反向衝锋,直奔那座位於“熔炉”中央的数据核心! “愚蠢!”熔炉之主咆哮,他操控著两台巨型机械臂,如同拍苍蝇一般,从左右合拢,试图將沈弦碾碎在核心之前。 阴影中,暗影之刺再次锁定了沈弦的落点。 这是必杀的联手围剿。 “贪饕!!” 沈弦握紧太刀,猛地插进了数据核心的接口。 “给我吃!” 吞噬发动! 庞大的数据流开始涌入。 但那两只机械臂和致命的短刃也到了! 沈弦甚至没有回头,他拿出惊霆,將源能强行注入长弓,对著熔炉上方的天花板,射出了全力一箭! “轰隆——!!!!” 白光爆发! 惊霆恐怖的能量过载瞬间引爆了锻造厂的能量管道! 在熔炉之主和暗影之刺震惊的目光中,沈弦没有拿完所有信息,他在数据熔断的前一刻拔出贪饕,借著爆炸的气浪,衝进了那个被惊霆炸开的窟窿。 他逃了。 过程极其艰难。 他成功拿到了第二块拼图,但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他不仅再次负伤,源能也因强行使用惊霆而近乎枯竭。 而他的面前,还有十块排版混乱的拼图在等待著他。 “轰——!” 沈弦撞碎了一道合金闸门。艰难的突围已经持续了十分钟。 过程极其艰难。 他身上的作战服早已破烂不堪,左肩上被暗影之刺洞穿的伤口处,儘管被溯雨的力量强行修復,但那股诡异的暗影力量仍在不断侵蚀,让他的左臂阵阵发麻。 更糟糕的是,源能的损耗也很大。 在第三锻造厂的那场围剿,他被迫动用了摘星、君寒,最后甚至用惊霆强行引爆了能量管道才得以脱身。现在,贪饕饥渴地嗡鸣著,但在这冰冷的钢铁丛林里,连一丝可供吞噬的游离能量都没有。 “警报!警报!异常变数已进入c-47区!” “封锁所有节点!裁决者卫队第三、第五小队已抵达!” 刺耳的警报声在“戴森环”的每一个角落迴荡。整个“星球”仿佛一个被激活的蜂巢,无数致命的“工蜂”正从四面八方朝他涌来。 沈弦靠在一根冰冷的管道后,剧烈地喘息著。汗水和血水混杂在一起,顺著下頜滴落。 他听到了。前方,至少二十名顶尖高手的能量波动正在高速接近。后方,退路已经被截断。 他被包围了。 沈弦缓缓站直身体,反手握住了【贪饕】。就算源能枯竭,他也要战斗到最后一刻。 “咻——!”一道能量光束率先射来! 沈弦准备侧身闪避。 忽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道射向他的光束,在半空中……变慢了。它仿佛陷入了琥珀,以一种肉眼可见的、荒谬的慢动作,缓缓向前“蠕动”。 “……?!” 沈弦猛地一惊。 紧接著,他所倚靠的那面合金墙壁,开始融化了。不是高温融化,而是……虚化。 那面墙壁变得透明、扭曲,仿佛从固体变成了幻影。这就是时空的手段。 一股忽然出现的、柔和但无法抗拒的力量从虚化的墙壁后传来,帮助他,轻轻地將他向后一拉。 沈弦几乎耗尽了所有力量,他无力阻止这股力量。 他的身体穿过了那面墙。 “轰!” 在他消失的下一秒,那道缓慢的能量光束终於击中了他刚才站立的地方。 而那面墙壁,也瞬间恢復了坚硬的实体。 “人呢?!” “目標消失!” “启动热能感应!封锁!!” “裁决者卫队”的怒吼声,被隔绝在了另一个空间之外。 395.播种者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95.播种者 沈弦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他被传送了。 这种感觉与穿越虫洞时的狂暴撕裂完全不同,它精准、平稳,更像是一种摺叠。 当他再次恢復平衡时,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 这里面是一个特定的空间。 没有钢铁,没有熔炉,没有警报。 只有温和的光线从看不见的上方洒下,空气中瀰漫著泥土和植物的清香。 不远处,有一间古朴的木屋,屋前,一个穿著简单麻布长袍的身影,正背对著他,似乎在给一株奇异的、开著蓝色花朵的植物浇水。 沈弦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他强行压下伤势,將贪饕对准了那个背影。 “別紧张,孩子。” 那个身影开口了。他的声音苍老、平和,却仿佛能穿透灵魂。 “你再不突围,凯卢斯的界斩就要锁定你了。” 那个身影缓缓转了过来。 他遇见了一张无法用年龄形容的脸。他看起来像一个饱经风霜的老人,但那双眼睛,却比戴森环围绕的那颗恆星还要古老、深邃。 “你……帮助了我?” 沈弦的声音因为源能枯竭而显得沙哑。 “帮助?”老人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水壶。 “我只是在保护我的『投资』。” 他看了一眼沈弦手中的贪饕,又看了一眼他肩上的伤口。 “贪饕用的不错,但暗影之刺的湮灭之痕,溯雨是修不好的。那是播种者写入的规则。” 沈弦心中一凛。 “播种者”?! “看来你並不清楚。”老人抬起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欢迎来到根系空间』,被钥匙选中的人。” “我是播种者的第一话事人。你可以叫我……守园人。” 沈弦的瞳孔猛地一缩。 “播种者?”他沙哑地重复著这个词,握著【贪饕】的手又紧了几分,“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 “不,你知道。” “守园人” 平静地看著他,那双古老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一切。“你只是不知道我们的名字。但你对我们的作品……了如指掌。”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沈弦的额头。 “那个让你將所有武器练成满级熟练度的试炼场……就是我们的播种。” 沈弦浑身一震。 那是他最大的秘密。那个仿佛无穷无尽、锤炼出他满级技巧的诡异空间……竟然来自眼前这个人? “你……” “我们是播种者。” 守园人开始说清楚这一切的来龙去脉,“我们是深渊文明最初的科学家和哲学家。那颗在白堊纪投向你们星球的源能之种,就是我们的杰作。” “杰作?”沈弦想起了c-3区沦陷的惨状,声音冰冷。 “对,杰作。” 守园人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眼中露出了一丝悲哀。“我们的初衷,是观察源能能催生出怎样多彩的文明与多样性。我们是园丁,我们想看到千姿百態的花朵。” 他缓缓走向木屋,背对著沈弦。 “但我们的成果……被篡夺了。” “现在的深渊总指挥,那些军国主义者,他们污染了我们的计划。他们不想要花园,他们只想要能量农场。他们用反人性的基因筛选取代了多样性。你们地球,在他们眼中,只是一个等待收割的作物。” “我们这些园丁,被流放,被追杀。我们只能躲藏在根系空间这样的夹缝里。” 守园人转过身来,目光灼灼地看著沈弦。 “我们对这个扭曲的文明,深恶痛绝。我们只希望看到自己文明的毁灭。但我们无法从內部阻止它。”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外部的变量。” “我们启动了最后的计划。” 守园人指向沈弦,“我们向地球发送了试炼场,將我们对这个文明所有武力的理解,全部灌输给了你。你在试炼场里击败的那些怪物……就是凯卢斯和裁决者卫队的战斗数据。” “但这还不够。” “要杀死凯卢斯这种完美兵器,你需要钥匙。” 守园人的视线,落在了沈弦的五指上,仿佛能穿透现实,看到那些刀姬的虚影。 “你手上的五把,不是你们地球的概念化身。它们是我们倾尽一切打造的……始祖级別的刀姬。” “它们可以克制深渊文明。” 沈弦彻底愣住了。 小溪、雪烟……她们…… “你以为你为什么能艰难地活到现在?” “你以为你为什么能在第九中枢吞噬掉凯卢斯的镇压场?” 守园人的声音充满了嘲弄,“因为凯卢斯的镇压和贪饕出自同一个造物主之手!而贪饕拥有管理员权限!” “你以为暗影之刺为什么没能用湮灭之痕杀死你?因为溯雨就是被设计出来解密那个规则的密钥!” “你以为你將来要如何击败凯卢斯的数值?用摘星!因为凯卢斯的完美机体上有108个我们留下的维护节点,而试炼场已经教会了你的肌肉,如何闭著眼睛把它们全部捅穿!” 沈弦听得手脚冰凉。 他所有的艰难、所有的奇蹟、所有的突围……全都是一场被安排好的暗杀。 “我们是播种者。” 守园人看著他震惊的表情,平静地做出了总结。 “而你,沈弦。你是我们培育出来的……最锋利的一把锄头。” 沈弦站在原地,手脚冰凉。他所有的艰难、所有的奇蹟、所有的突围……全都是一场被安排好的暗杀。 他花了几秒钟才消化掉这个庞大的情报,他握紧了拳头,沙哑地开口:“……第三锻造厂和第九中枢的数据我已经拿到了。只要集齐十二块拼图,我就能……” “拼图?”守园人打断了他,脸上露出了一丝怜悯。 “孩子,你这样拿数据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什么?” 沈弦猛地抬头。 “你拿到的那些数据,是深渊文明用规则加密过的。” 守园人摇了摇头,“別说你拿到的只是残片,就算你拿到了全部,以人类的科技水平,就算再过十年也根本破解不了这些数据。” “你……”沈弦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我不用怀疑孩子。我只是在评估我的锄头够不够锋利。” 守园人看著他因为源能枯竭和愤怒而颤抖的身体,“你做得很好。你证明了你有资格执行最后一步。” 396.守园人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96.守园人 守园人缓缓抬起手。他面前的空气开始扭曲,一张由无数光点构成的、庞大到无法想像的三维星图在木屋前展开。 这就是戴森环”的全貌。 “守园人会告诉沈弦关於深渊文明的各大区域分布图情况。” 他指著星图的中心:“这里,是恆星汲取核心,总指挥和凯卢斯就在那里。” 他又指向一片闪烁著诡异红光的区域:“这里,是第零號生物兵器培育系统,你们地球遭遇的灭世黑龙和源兽,都来自那里。这也是你的最终目標。” “至於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他点出了十二个区域,“是裁决者卫队的驻地、暗影之刺的巢穴、以及熔炉之主的锻造厂……” 这份分布图,详细到了每一条能量管道的走向。 沈弦呆呆地看著这份他拼上性命也没能拿到万分之一的“答案”,他无法理解。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守园人脸上的怜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厌恶。 “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先问你,你认为深渊文明是什么?” “……敌人。”沈弦回答 “不。”守园人摇了摇头,“它是一个肿瘤。一个已经扩散到无可救药的、正在吞噬整个宇宙的肿瘤。” “在无序的扩张与殖民之下,深渊文明已经失去了所有的道德与仁义。” “你只看到了你们地球的遭遇,” 守园人的声音变得冰冷,“我亲眼见过……我见过阿尔法星系的收割。那里的文明甚至已经发展到了可以穿梭星门,他们是那么的……富有活力。但总指挥下令了,只因为他们的能量形態不符合所谓的標准,他们就被当成了劣等作物。灭世黑龙……比你们遭遇的那只更庞大的舰队,在三个星时內,就把他们变成了养料。”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亲眼见到那些裁决者们,笑著將那个星系的恆星之子——一个浑身散发著光和热的、纯洁的能量生命体——活生生地撕碎,只为了给自己的战甲充能。道德与仁义?那是什么?” 守园人的手在颤抖。 “除了其他文明被当做作物……在深渊文明內部,也充斥著自相残杀。” “你以为这个戴森环是如何运转的?我亲眼见过恆星汲取核心的內部。那里有数以亿计的下层民。他们不是人,他们是零件。他们的人生……就是维持管道的运转,直到源能辐射摧毁他们的身体,然后他们就会被新的零件替换,尸体则被扔进熔炉。” “不平等?不,这里没有平等这个词。这里只有独裁和阶级。” “总指挥为了巩固他的独裁,设立了裁决者卫队。他们的职责,就是镇压一切。” “我亲眼见过我的一个同伴,一个播种者,他只是……只是试图给下层民的孩子一些食物,就被暗影之刺当眾净化了。” 守园人闭上了眼睛,仿佛不忍回想。 “净化……他们把那叫做净化。暗影之刺用那把匕首,一刀一刀,將我同伴的人性和同情心,连同他的灵魂一起剥离。最后,那个只剩下空壳的叛逆者,被丟进了第零號培育系统,成为了灭世黑龙的养料。” “这就是我们的文明。一个依靠殖民、镇压、不平等和自相残杀来维持的……癌症。” 守园人看著那张星图,眼中是无尽的悲哀。 “我们播种者组织们尝试过改变、尝试过阻止……但我们失败了。” “我们已经对於深渊文明彻底失望。” “这个文明已经烂到了根里。它不会停止扩张,直到吞噬掉宇宙的最后一丝光明。” 他转过头,古老的双眼锁定了沈弦。 “所以,我们只想毁灭这个文明。” “而你,沈弦,”他指著星图上的第零號培育系统,“就是我们选中的,那个按下『刪除键』的人。” “锄头……”沈弦咀嚼著这个词,理解了自己的处境。他抬起头,那双因源能枯竭而略显暗淡的眼睛重新聚焦。 “我明白了。我会按照你的『剧本』,去摧毁『第零號培育系统』。” “不,你还不明白。”守园人摇了摇头。 他看了一眼沈弦,“你已经拿到了戴森环的总坐標点。我猜,地球如今正在筹谋的计划,就是等你用溯雨带回这个坐標,然后……用你们那上万颗遗產,对这里进行无差別轰炸,对吗?” 沈弦浑身一震,心中十分惊讶。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们的计划?!” 沈弦大为惊讶,根本理解不了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这是联邦的最高绝密!难道播种者在地球也有…… “我如何知道的不重要。”守园人没有说明自己知道这些的方法,他只是平静地陈述著,“重要的是,你们的计划想法很疯狂,很有效……但又无效。” “无效?”沈弦皱起眉头。那是人类最后的底牌。 “对,这完完全全无效。”守园人指著这个充满生机的根系空间,“你以为总指挥为什么要把戴森环建成这个样子?为什么要有这么多下层民?” “他解释:你以为你们的核聚变氢弹炸掉那些城市,深渊的高层就会心痛吗?” 守园人怜悯地摇了摇头:“他们根本不在乎平民的死活。你炸死的,只是他们圈养的零件而已。” “你试图用屠杀平民来威胁一群屠夫?平民在他们眼里只是畜牧一般的存在罢了。你今天杀光了c区的零件,明天他们就能在培育系统里催生出十倍的替代品。你的氢弹,只会让他们觉得农场该清理了,仅此而已。” 沈弦沉默了。他想起了那个拉丁小女孩。他以为的对等復仇,原来只是一个笑话。 “真的想威胁他们,让他们感到恐惧,让他们发疯……”守园人的声音压低了,“得定点打击其他的东西。” “沈弦好奇地抬起头:“比如?” 397.一份礼物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97.一份礼物 守园人笑了。他再次抬起手,面前那张戴森环的分布图发生了变化。 “第零號培育系统是他们的剑,你必须摧毁。但他们的心臟……不在这里。” 在星图上,成千上万个新的光点被標记了出来,密密麻麻,构成了一张全新的地图。 “守园人给了他一份打击坐標大全。” “这份地图,才是播种者真正送给你的礼物。” “这里,” 他指向一片被严密保护的扇区,“包含了 104个科研中心,他们研发暗影之刺和湮灭之痕的地方。” “这里,”他又指向另一片区域,“39个大型生物工厂,他们克隆下层民和裁决者卫队的地方。” “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守园人的手指,点在了戴森环內部、那些被层层能量护盾保护的、环境最舒適的內环区域。 那里,也被標记了上千个鲜红的坐標。 “总指挥和高层不在乎畜牧的死活,但他们……在乎他们自己。” “最重要的是,这里,是所有特权阶级以及其家属的居住地点。” 守园人的声音中充满了冰冷的恶意: “是总指挥秘密培养的基因继承者的休眠舱。”“ 是熔炉之主藏起来的、他那尚未机械化的孙女。”“是暗影之刺唯一的血脉。” “他们是这个独裁、不平等体系的既得利益者,也是他们唯一的人性弱点。” 守园人看著沈弦: “告诉你的联邦,如果他们真的想让这个文明感到痛……就瞄准这些地方。” 守园人看著沈弦冰冷的眼神,那眼神正死死地盯著星图上那些被標记为“重点打击目標”的特权阶级居住区。 “我看到了你眼中的仇恨。”守园人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悲哀,“但你必须明白,孩子。我们播种者並不痛恨自己的文明。” “这个戴森环……它是我们耗费了无数代人的智慧才建立起来的奇蹟。我们痛恨的,是那些把它变成肿瘤、变成农场的蛀虫。是那些独裁者与统治阶级。” “我们的目標向来都是痛恨这些统治阶级。是他们用独裁和镇压污染了我们的理想。我们不是要毁灭这个文明本身,我们是要……切除癌症。我们希望它能在灰烬中重生。” 守园人说完了这番话,却发现眼前的年轻人似乎並没有在听。 而这时候沈弦有些心不在焉。 他没有回应守园人的感慨,只是依旧死死地盯著那张庞大的三维星图。 他的嘴唇在无声地翕动,手指也在微微颤抖,仿佛在计算和背诵著什么。 他一直都在记忆关於守园人给他的这些信息——那104个科研中心、39个生物工厂,以及那上千个特权阶级的坐標。 “……你没在听。” 守园人皱起了眉头。 “你为什么精神恍惚?” 他问道,“我以为,播种者的来龙去脉对你而言很重要。” 沈弦仿佛这才被惊醒。 他抬起头,那双因源能枯竭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透著一股近乎偏执的专注。 “不,我听到了。每一个字都听到了。” 沈弦解释道,他的声音沙哑而急促:“你们的文明烂了,播种者失望了。我理解了。但你必须知道我为什么会精神恍惚。” 他指了指那张庞大的坐標大全。 “我在记忆这一切。这些信息……我必须把它们全部记在脑子里。” “记?” 守园人愣住了,“我可以直接把这份数据传输给你……” “没用的。” 沈弦打断了他,“我带不走任何东西。” “我来到这里,不是现在。” 沈弦握紧了那把始终没有鬆开的匕首——溯雨。 “我要通过溯雨穿越,回到过去的时间点。我的锚点留在了我出发的那一刻。” “而回去之后,我带不走这个特定空间里的任何实物,也带不走任何数据流。”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我只能依靠记忆。” “我必须依靠记忆来复述我的所见所闻。第零號培育系统的位置、凯卢斯的弱点、还有你给的这份坐標大全……我必须一字不差地背下来,然后带回去。” “所以,”他重新將目光投向那片星图,“我没时间心不在焉。继续说,我需要记忆。” 守园人看著沈弦那副如临大敌、拼命记忆的精神恍惚模样,笑了笑。 “依靠记忆……孩子,你的所见所闻固然宝贵,但深渊的『戴森环』坐標数据精確到了小数点后108位。你记忆错一个数字,你们的『遗產』就会偏离数百万公里,打在空无一物的宇宙里。” “你的大脑很出色,但还不是机器。” 守园人转过身,走向那间古朴的木屋。“跟我来。” 沈弦犹豫了一下。 他源能不胜巔峰,伤势严重,眼前这个自称播种者的老人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但也可能是更深的陷阱。 他握紧了贪饕,保持著三步的距离,跟他来到了木屋前。 守园人並没有推开那扇木门,而是將手掌按在了门旁的空地上。 “嗡——” 草地无声地分开,露出了一道向下的、由纯白光粒构成的阶梯。 “根系空间不只是花园,孩子。” 沈弦跟著他走了下去。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这里不是木屋的地下室,而是一个庞大到望不到边际的纯白色房间。里面有无数的白袍科学家,他们播种者的成员, 房间的中央,是一台造型奇异仿佛由活体珊瑚构成的银色座椅。 “你不需要背。” 守园人领著他来到座椅前。“他可以把所有有用的信息都植入沈弦的脑海当中。包括那份坐標大全、凯卢斯的108个维护节点、以及……如何安全启动后门的全部指令。” 守园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们会將这一切,直接写入你的记忆深处。然后让你穿越回去。当你回去之后,这些信息就会像你与生俱来的本能一样清晰。” 沈弦惊讶地看著那台仪器。 但,他还是抱有警惕。 “植入?”他后退了半步,贪饕的刀尖微微抬起,“我不能完全信任你,谁知道你们会往我脑子里塞什么?也许是陷阱,也许是控制我的后门。” “呵……” 398.返回过去。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98.返回过去。 守园人却笑了,那笑声中充满了疲惫。 “放心,孩子,我们没有恶意。如果我想害你,在你穿越虫洞时、在你被熔炉之主围剿时、在你源能萎靡的刚刚,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消失。” 他收起笑容,古老的双眼直视著沈弦的警惕。 “我们不需要控制你。因为我们拥有共同的敌人。” “我们比你们更希望看到那独裁者的毁灭。我们已经对於深渊文明彻底失望,只想毁灭这个文明……或者说,毁灭那个独裁的统治阶级。” “坐上去吧。” 守园人催促道,“裁决者卫队很快就会发现你消失的空间坐標,我们没时间了。” 沈弦盯著守园人,又看了一眼那台诡异的银色座椅。 他身上的伤口仍在刺痛,源能枯竭带来的虚弱感阵阵袭来。 他很清楚,守园人说得对,他没有別的选择。警惕在这种绝境下毫无意义。 “我们拥有共同的敌人。”沈弦沙哑地重复了这句话,“我信任的……是你们对深渊高层的失望。” 他不再犹豫,收起了贪饕,迈著沉重的步伐,在那台仿佛由活体珊瑚构成的座椅上坐了下来。 “开始吧。” 守园人讚许地点了点头。他没有碰触沈弦,只是將手掌按在了座椅的扶手上。那些白袍科学家们也在同一时间,开始在水晶控制台前高速操作。 “嗡——” 银色的珊瑚触鬚从椅背上生长出来,轻轻贴在了沈弦的太阳穴上。 “轰!” 一场信息的风暴被急速注入了沈弦的脑海中。 沈弦的身体猛地一僵,双眼瞬间睁大。 他吸取到了所有的一切。 那张庞大的戴森环分布图不再是记忆,而是像他与生俱来的本能。 第零號培育系统的能量签名…… 104个科研中心的防御漏洞…… 39个生物工厂的能源管道走向……凯卢斯完美机体上108个维护节点的精准坐標……以及那上千个特权阶级家属居住地的重点打击序列…… 所有有用的信息如同烙印一般,被强行植入了他的脑海。 这种植入甚至修復了他枯竭的精神力,让他的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 就在数据流即將停止时,守园人忽然开口: “等等。还有最后一串钥匙。” 守园人的手指在控制台上轻轻一点。 紧接著,沈弦感到一股完全不同的信息流被植入了进来。 这是一种频率。 一串无法理解但又无比和谐的特定信组合。 “这是根系空间的共鸣弦。”守园人解释道,“深渊的总指挥屏蔽了我们所有的对外通讯。但他们屏蔽不了思想。” “让你在穿越回去之后,依然可以隨时地去联繫播种者这一组织——当你回到地球,用你妹妹幻蝶的精神力作为放大器,在你的脑海中弹奏这串频率,它就能穿透时空,让我们知道你的回信。” 信息植入完成了。 银色的触鬚缓缓收回。沈弦站了起来,他虽然源能依旧枯竭,但他的双眼却亮得嚇人。 “我拿到了所有的信息。” 他確认道。 “那么,快走。” 守园人的脸色凝重了起来,“裁决者卫队已经开始扫描这片根系空间了。我们这个气泡撑不了多久。” 沈弦点了点头。他没有道谢,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守园人。 他从腰间拔出了那把古朴的匕首。 “等等。”守园人忽然开口,他指著沈弦肩上那道暗影之刺留下的、无法癒合的伤口,“溯雨確实是解密湮灭之痕的密钥……但你用错方法了。” “不要用回溯去修復它,那只是治標不治本。你得用溯雨的锋刃……去刪除那个伤口!” 沈弦一愣,隨即明白了守园人的意思。 “快走!孩子!” 守园人催促道。 沈弦不再犹豫。他將溯雨的刀柄用力握紧。 他没有源能了。但他还有溯雨本身的力量。 他会使用溯雨回到之前的那个时间节点。 “嗡——” 匕首上的时空之力被激活。他出发时留下的那个锚点,那条连接著现在与过去的因果之线,开始以无可抗拒的力量,將他向后拉扯。 眼前的根系空间开始扭曲、褪色。 那些白袍科学家们的身影变成了透明的幻影。 守园人的脸是最后消失的。 “去吧,孩子……” 他古老的声音在时空的夹缝中传来,“把他们的根……全都刨出来。” 隨著时空的扭曲,沈弦逐渐消失在了这片时空。 …… 联邦最高指挥所。 空气中充满了焦躁与高压。氢弹的核打击计划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著。 “a-4区的暴动必须在三十分钟內压下去!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 方泰顶著血红的双眼,对著通讯器咆哮,“重塑那些科学家要的聚变核心,一颗都不能少!” 墨玄夜站在混乱的指挥中心角落,与这片如火如荼格格不入。他一言不发,那双渊瞳正冷静地盯著面前的主数据流,高速演算著计划的最后一环——能源调配。 就在这时,墨玄夜身后三米处的空气,无声无息地扭曲了。 “噗通。” 一道身影从那片扭曲中踉蹌著跌出,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合金甲板上。 “什么人?!” 方泰的咆哮戛然而止,他猛地回头。 指挥中心所有的喧囂,在这一刻尽数消失。 那个人……是沈弦。 但他看起来糟透了。 他脸色惨白如纸,浑身被冰冷的汗水浸透。 时空回溯的恐怖反噬正在撕裂他的身体。 他张开嘴,涌上喉咙的却不是声音,而是一股腥甜的鲜血。 濒死感像潮水般淹没了他。 沈弦死死攥著溯雨的刀柄,匕首冰冷的触感是他维持清醒的唯一锚点。 他硬扛著那股几乎要將他灵魂抽乾的濒死感,用刀姬的本体撑住地面,强迫自己站了起来。 在指挥中心所有人震惊、迷惑、警惕的目光中,他一步一步,硬扛著走到了墨玄夜的面前。 “沈弦……?” 方泰握住了腰间的武器,“你……你怎么会……” 墨玄夜缓缓转过身。 他没有像方泰那样惊愕,他只是静静地看著眼前的沈弦。 399.不许。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399.不许。 他立刻就意识到了是沈弦从未来回来了。 “……你去了。”墨玄夜猛地上前一步,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沈弦。 他没有问“你怎么了”。他用沙哑的声音,问出了唯一的答案: “你……回来了。” 墨玄夜沙哑的声音仿佛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確认了面前的人是墨玄夜、確认自己真的回来到了正確的时间节点后,沈弦那股强行硬扛著的意志终於鬆懈了。 “噗——”他再也压制不住,一口混杂著黑色能量残渣的鲜血喷在了墨玄夜的斗篷上。 那股恐怖的濒死感彻底淹没了他。时空回溯的反噬、源能枯竭、以及**『暗影之刺』**留下的“湮灭”创伤,三股力量同时在他体內爆发。 沈弦眼前一黑,身体一软,差点昏死过去。 “扶住他!”墨玄夜反应最快,一把架住了沈弦下滑的身体。 “医疗兵!!”方泰也终於反应过来,震惊地衝上来,从另一边架住了沈弦。 “等等!!”墨玄夜厉声喝止了方泰,“封锁指挥中心!任何人不准出入!清空所有a级以下权限的人员!” 方泰被墨玄夜吼得一愣,但也立刻明白了事態的极端性。他没有再喊医疗兵,而是亲自衝到控制台,猛地拍下了红色的“最高戒严”按钮。 “滋……嗡……”指挥中心所有的出口瞬间被合金闸门封死。只剩下沈弦、墨玄夜和方泰三人。 “呼……呼……”沈弦半跪在地上,身体剧烈地抽搐著。 在濒死感褪去一丝后,他缓了过来,强行抬起头。 “沈弦……未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吉力马札罗守不住吗?”方泰急切地问道。 “计划……错了……” 沈弦试图说出自己的经歷,但反噬带来的剧痛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组织不起来。 所见所闻太多了,那些被植入的坐標、来龙去脉、地图……根本不是语言可以在短时间內讲解清楚的。 他看著墨玄夜,开始飞快地口述他的经歷: “深渊是个『戴森环』……我见到了『播种者』……来龙去脉是这样……我们的『试炼场』是他们给的,刀姬也是……” “……最重要的是,”他死死盯住方泰,“守园人说……深渊的高层根本不在乎平民的死活!平民在他们眼里只是畜牧一般的存在!我们的核打击无效!” “畜牧……”方泰喃喃自语,仿佛信仰在崩塌。 “墨玄夜!” 沈弦转向他,“反噬在加剧,我很难给你继续口述出来了,上仪器吧……准备记忆!” 墨玄夜意识到沈弦要做什么,他立刻打开了指挥台的最高权限录音和数据记忆库。 “开始!” 沈弦闭上了眼睛,那张“打击坐標大全”在他脑海中浮现。他强忍著濒死感带来的剧痛,开始以一种不带感情、但语速快到极限的频率口述: “『第零號生物兵器培育系统』,坐標:alpha-001,时空象限(33.479,-104.582, 99.004)!” “『內环』a区,『总指挥』基因继承者休眠舱,重点打击目標!坐標:delta-900,时空象限(-10.883, 55.123,-40.339)!” “『湮灭之痕』科研中心,坐標:beta-734……”“『熔炉之主』家属居住地,坐標……” 他就像一台报废的机器,一边复述著那上千个坐標,一边咳血。濒死感让他声音越来越弱,但他口述的语速却越来越快,因为他脑海中的信息正在反噬下变得模糊。 方泰已经完全被这所见所闻震惊得无法动弹。 “……最后,” 沈弦口述完最后一个坐標,身体晃了晃,“凯卢斯……108个维护节点……在……在墨玄夜你的……权限里……数据……” 他抓著墨玄夜的手,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出了守园人教授的、那串用以联繫播种者的共鸣弦频率。 “联繫……他们……” 说完这句,沈弦再也支撑不住,彻底昏死过去,身体重重地向后倒去。 墨玄夜扶住了他,缓缓將他放在地上。他看著控制台上那份刚刚记忆下来的、闪烁著红光的“打击坐標大全”,又看了看昏死过去的沈弦。 “方泰。”墨玄夜的声音乾涩无比。 “立刻停止原计划。” “我们有新目標了。” 沈弦昏死过去之后,意识坠入了无边的黑暗。那股濒死感和时空回溯的反噬仿佛化作了冰冷的海水,將他彻底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他醒了过来。 眼皮沉重得仿佛灌了铅。他迷迷糊糊之间,最先恢復的是听觉——一片寂静,只有医疗仪器发出的、有规律的滴滴声。 他缓缓睁开眼,刺眼的无影灯让他眯起了眼睛。 “……哥?” 一个无声的呼唤传来。 沈弦艰难地转过头,看到了沈佑清那张苍白而憔悴的脸。 她正坐床边,手里端著一盆清水,似乎刚刚帮他擦拭完。她见他醒来,那双永远安静的眸子里瞬间爆发出光彩,但隨即又被浓浓的忧虑和疲惫所掩盖。 沈弦试著动了一下,却感到一阵拉扯。 他低下头,发现自己的身上插满了管子。透明的导管连接著他的手臂和胸膛,一管正將淡蓝色的高能营养液注入他体內。 另一管则连接著一台复杂的过滤仪器,正从他左肩附近的伤口处,缓慢地抽出一种混杂著黑色能量残渣的污血。 沈佑清见状,连忙扶起他,在他背后垫上一个柔软的枕头,无微不至地照顾著他,又端起水杯,將吸管凑到他嘴边。 冰凉的清水让他混乱的大脑清醒了许多。 沈弦缓过神来。 那些所见所闻…… 播种者……打击坐標大全…… “墨玄夜……”他沙哑地开口,声音比口述坐標时好不了多少。“墨玄夜去哪了?” 他挣扎著想要坐起来:“我要和墨玄夜谈事情。计划必须……” “別动。” 沈佑清轻轻按住了他的肩膀,那双苍白的薄唇无声地开合著,用唇语回答他:“哥,你已经昏迷两天了。” “他们这两天都很忙。方泰和墨玄夜抽不出身。他们说,『遗產』计划已经停止,新计划正在启动。” “两天……”沈弦皱起眉头,“不行,我必须马上见他。有很多细节……” 他执意要去,伸手就要拔掉手背上的输液管。 “啪。” 一只冰冷但有力的小手,拦了下来,抓住了他的手腕。 沈弦抬起头,对上了妹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少了几分往日的安静和依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生气和怨念。 这时候沈佑清似乎有点生气。 她死死地抓著沈弦的手腕,不让他动弹。她缓缓地、一字一顿地用唇语质问他: “哥哥。” “为什么你的身体会这样子?” 她的视线扫过那些管子,扫过那台正在过滤“湮灭”能量的仪器,最后回到了沈弦的脸上。 沈弦一时间回答不上来。 他看著妹妹那双执拗的眼睛,他不好解释。 他怎么解释自己从深渊文明那边时空回溯回来? 怎么解释他去了未来、经歷了一场艰难的围剿、並且差点死在了暗影之刺的手上? 他不能说。 小清是他最在乎的人,沈弦不想让她担心,这些信息只会让她陷入比自己更大的危险。 “我……”沈弦试图岔开话题,“我只是……训练时出了点意外。” 沈佑清脸上的情绪瞬间凝固了。 她鬆开了沈弦的手,缓缓站直了身体。 然后沈佑清又逼问,她的唇语冰冷而颤抖: “意外?” “意外需要墨玄夜把你从指挥中心抱回来?” “意外会让你昏死两天?” “意外会让你身上……”她指著那个过滤仪器,“……有连联邦医疗库都无法解释的能量?!” 她猛地上前一步,双手撑在病床上,直视著沈弦的眼睛。 “哥。” “你是不是在瞒著自己什么?” 那双清澈的、泛著“白”的眸子死死地盯著他,里面没有丝毫退让。 沈弦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怎么解释? 解释他去了未来?解释播种者?解释他用溯雨回溯了七天? “佑清,我……” “训练?”沈佑清打断了他。她的唇语很慢,但很清晰,那股生气的颤抖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害怕和担心。 “在第三锻造厂?” 沈弦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尽。 这个名字……这个他口述给墨玄夜的坐標……沈佑清怎么会—— “……”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她。 沈佑清仿佛没看到他的震惊,她直接把沈弦这些日子里的经过,以及他的记忆完整地复述了出来。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不是生气,那是极度的害怕。 “熔炉之主……”“暗影之刺……” “你为什么……要冒这些险,哥,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 她的唇语变得混乱而急促,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了下来。 “播种者……守园人……”“打击坐標大全……”“源能枯竭……” 她不是在逼问。她在复述。她在复述他脑海中最深的秘密! 这时候沈弦意识到了。他猛地看向床头柜上,那把被墨玄夜放在那里的溯雨。 不是这次。是上一次。是那个遥远的序章中发生的……第一次回溯。 在飞船被击毁的最后一刻,使用溯雨的能力,抱著妹妹沈佑清回到了过去。 “……我们……” 沈弦喃喃自语。 沈弦和沈佑清建立了某种联繫。在上一次回溯中,他们是共同穿越的!溯雨將他们的灵魂锚定在了一起! 而这次,他从守园人那里回溯回来……他自己承受了时空反噬的濒死感。而沈佑清……她融合了与沈弦的记忆! 她不是失望。她是因为担心与害怕! 她等於亲眼经歷了哥哥在第三锻造厂被围剿、源能枯竭、濒死反噬的全过程! “哥……” 沈佑清的唇语已经崩溃。她猛地扑上来,不是生气,而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抱住了他,仿佛一鬆手,他就会再次“消失”在时空的另一头。 她的眼泪滚烫,打湿了沈弦胸口的病號服。 “我看到了……” “我看到你被刺穿……” “我听到你在根系空间里的喘息……” “我也同你一起经歷了……那股濒死的感觉……” 她抬起头,满是泪痕的脸上,只有最纯粹的害怕。 “哥……” “那股感觉,真的好痛……” “你为什么……要一个人去……” 沈弦僵在床上,不知该如何面对怀中这个颤抖的、经歷了他所有痛苦的妹妹。 他不知道【溯雨】的联繫竟然如此霸道。他以为自己独自承担了濒死的反噬,却没想到,这份最极致的害怕和痛楚,也一分不差地融合到了沈佑清的记忆里。 他这个“家人侠”,这个发誓要保护她的人,却亲手让她“经歷”了“围剿”和“濒死”。 “佑清……我……”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沈佑清缓缓从他怀里抬起头。 她没有鬆开手,反而抱得更紧了,那双纤细的手臂紧紧箍著沈弦的后背,仿佛要將自己嵌进他的身体里。 她对沈弦的不安全感情绪导致她对哥哥出现了一丝病娇的情绪。 她的眼泪还在流,但那双泛著红的眸子里,害怕正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冰冷且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隨后,沈佑清对沈弦说,她的唇语不再颤抖,而是缓慢、清晰,不容置疑: “哥。”“以后不管你干什么危险的事情……” “我都要知道。” 她死死地盯著沈弦的眼睛。 “不准瞒著我。”“不准再一个人去冒险了。” 沈弦被她这种从未有过的冰冷和偏执震慑住了,他一时间回答不上来。 沈佑清似乎也不需要他的回答。她只是在通知他。 她凑得更近了,冰凉的额头抵著沈弦的额头,那双眸子里倒映著他苍白的脸。 “你答应我。” “因为……” 她的唇语再次慢了下来,仿佛在陈述一个最简单的事实: “如果你死了……” “那我也……” 她正准备无声地说出陪你一起走那几个字—— 这时候忽然被沈弦捂住嘴巴。 “不准说!” 沈弦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坐起身,用那只没插管子的手,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 他厉声喝道。 这是他第一次,对她这么凶。 400.痛点计划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400.痛点计划 沈弦的手还捂在沈佑清的嘴上,他的动作有些粗暴,凶態毕露。 沈佑清愣住了。 她那双含著泪的眸子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就这么直直地看著他。 隨后沈弦意识到自己的失態。 他立马又缓和了过来。那股濒死归来的戾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慌乱和心痛。 他触电般地收回手,仿佛那只手烫伤了她。 “……对不起。” 他声音沙哑地道歉,“小清,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有些害怕……” 他只是害怕她说出那个词。 沈佑清並没有生气。她只是有些委屈,眼泪终於控制不住地滑落下来,滴在了沈弦手背的管子上。 她摇了摇头,唇语带著哭腔: “我没有生气。” “我只是……” 她的小手用力地抓紧了床单,仿佛要抓住最后的安全感。 “你知道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 “哥……我能看到你经歷的一切……”“你被刺穿的时候,我这里……”她用力地捶著自己的胸口,唇语混乱不堪,“好痛……真的好痛……” “我不能接受没有了你。” 隨后沈弦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妹妹。他经歷的痛苦,她也经歷了一遍。他该如何承诺安全? 他陷入了两难。如果什么都不做,那就是死路一条。 深渊文明这座庞然大物不会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可如果想要垂死挣扎,那就必须要冒生命危险。就像他在第三锻造厂经歷的那样,濒死只是家常便饭。 他给不了她承诺。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两人沉默之后,病房里只剩下医疗仪器滴滴的轻响。 最终,还是沈佑清打破了沉默。她似乎也意识到了哥哥的艰难。她缓缓地擦乾了眼泪,那股病娇般的偏执和害怕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变回了那个无微不至照顾他的妹妹。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一个委屈但坚韧的笑容。 沈佑清对沈弦说,唇语恢復了平时的样子: “哥,你想吃什么?” “你昏迷两天了,只靠营养液不行。” “我帮你去做。” 沈弦看著她故作坚强的样子,心中一痛。他知道,她照顾了自己两天,一定也没合眼。 他点了点头,声音沙哑:“排骨汤吧。” 沈佑清点头嗯了一声,起身准备离开。 “小清。” 沈弦叫住了她。她回过头。 沈弦看著她通红的眼睛,隨后又补充了一句: “辛苦了。” …… 气氛十分紧张。 沈弦在休息了一天之后,身体已经恢復到了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好的水平了。 至少现在让他去处理各种事情,已经没有大碍。 那股恐怖的时空回溯反噬感终於褪去,『暗影之刺』留下的“湮灭”创伤也在沈佑清的无微不至下稳定了下来。源能正在缓慢恢復。 他拔掉了身上最后一根管子,穿上一身乾净的作战服,离开了医疗室。 他要去找墨玄夜。 他这时候来到了联邦指挥中心的数据处理室。 刚一进门,一股混杂著臭氧和冷却剂的令人窒息的信息洪流气味便扑面而来。 整个房间仿佛一个发狂的大脑。数十个全息屏幕闪烁著刺眼的光芒,上面滚动的不再是遗氢弹计划的各项数据,而是一片片陌生的星图,上面密密麻麻地標註著红色的打击坐標和特权阶级等字样。 而在文件和屏幕的包围之中,墨玄夜弓著背,一动不动地正在处理著什么。 他周围的地面上,散落著十几个高浓度营养剂的空管。 “墨玄夜。” 沈弦喊他。 那个制服之下的身体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似乎是无意识的痉挛。 “墨玄夜。”沈弦加大了音量。 墨玄夜依旧没有回应。他的一只手还悬停在控制台上方,保持著一个即將按下的姿势。 沈弦皱起眉头,走了过去。他这才发现墨玄夜不是在处理文件,他……他睡著了。他是以一个极度疲惫的姿势,坐著昏死了过去。 沈弦伸出手碰一下他的肩膀,想把他叫醒。 “啪。” 就像是碰倒了一具失去支撑的人偶。 沈弦的触碰仿佛抽走了他最后一丝力气,墨玄夜毫无防备地向一侧滑倒,差点从椅子上倒在了地上。 “砰!” 但他很快扶住桌子,用手肘猛地砸在合金桌面上,强行撑住了身体。 “什么?!——”墨玄夜猛地惊醒,缓过了神来,那双渊瞳在一瞬间迸发出了骇人的杀意和警惕。 当他看清眼前是沈弦时,那股杀意才潮水般退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 “……是你。” 墨玄夜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风箱。他试图坐直身体,但失败了,只能靠著手肘的支撑。 “……怎么了?” 他问。 沈弦愣住了。他发现墨玄夜的兜帽在刚才的慌乱中彻底滑落了下来,露出了他那张苍白的脸。 那张脸上,有很严重的黑眼圈——那已经不是黑眼圈了,而是两团青紫色的、深深凹陷下去的淤伤。 他的气色也很差,脸颊上没有一丝血色,皮肤像久不见光的蜡纸,嘴唇乾裂起皮。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那双眼睛甚至无法第一时间对焦,闪烁著数据过载后的混乱光芒。 这显然是连续几天很忙、完全没有休息过的样子。 “你……”沈弦皱眉,“你几天没睡了?” 墨玄夜撑著桌子,花了足足三秒钟,才让眼前闪烁的黑点消失。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想把空气中的冷却剂吸进去提起精神。 他摆了摆手,那张苍白如蜡纸的脸上毫无血色。 “……不重要。”他沙哑地回答,“没睡觉不是什么大碍。你身体恢復了?有什么事情?” “我来问关於项目的进展程度。” 沈弦看著他桌上那堆积如山的星图,那些都是他口述出来的“打击坐標大全”。 听到“项目”,墨玄夜仿佛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他强行坐直了身体,提起精神,调出了主屏幕。 “很好。比预想的……要好。” 他开始匯报,“你带回来的坐標大全和播种者的情报,让遗產计划重获新生。我们花了三天时间,重新演算了所有弹道。” 他切换了几个窗口,数据流飞速闪过: “我们已经初步具备了对於深渊文明重要地点的打击能力。特別是针对特权阶级和科研中心的定点打击。” “目前只要深渊文明想要对地球发起第二次衝击——也就是七天后的吉力马札罗开门——那么人类联邦必然会採取反制措施。” 墨玄夜的双眸当中闪过一丝寒光:“你回来证明了一点,一味防守无用,要转守为攻。” 他调出了另外两个窗口: “还有,东方极的身体已经完全痊癒。塞勒斯的生物技术完美再生了他的身体。他现在……很兴奋。” “第二,超载核心也在进行量產化了。熔炉之主的锻造技术情报帮了大忙。” “所以,”墨玄夜看著沈弦,“指挥部和方泰已经通过了最终决议。” “到时候反击的时候,我们会在深渊『开门』的那一刻,將所有核弹按照你给的坐標大全打过去。” “在核弹轰炸之后,”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极度冰冷,“我们会直接派遣兵力。由你、东方极、尤菲米婭带领的裁决者突击队,携带量產的超载核心,进行第二波斩首。” “为此,”墨玄夜总结道,“我们將放弃一切地面防守。风暴之墙的能源將全部供给遗產。这是……赌上一切的进攻。” 沈弦了解之后,点了点头。 这个提议比单纯的轰炸平民要有效得多,也更符合播种者切除肿瘤的理论。 “很好。” 沈弦赞同了这个提议,“就这么办。” 沟通过后,沈弦確认了所有进展,不再多言,便离开了这间令人窒息的数据室。 在他离开后的几秒钟,墨玄夜强行撑著的那口气终於泄了。 他身体一软,重重地砸回椅子上,立刻陷入了深度的睡眠。 沈弦离开了数据处理室,把极度疲惫的墨玄夜留在了身后。 他走在联邦基地的合金通道上,身体已经基本恢復,但他那被强行植入了海量信息的脑海却一刻也不得安寧。 他正在检索守园人留下的所有信息。 忽然,他检索到了那串特定的共鸣弦频率。 守园人说,这是联繫播种者组织的方法。但在植入时,守园人似乎还额外附加了一个坐標——那不是“戴森环”的物理坐標,而是一个……量子通讯地址。 沈弦愣住了。守园人告诉他要用沈佑清的精神力作为“放大器”,但如果这个坐標是真的,也许…… 他立刻改变了方向,绕过了沈佑清所在的医疗室,径直走向了联邦指挥中心的主机房。 他需要一个答案。 凭藉联邦之剑的最高权限,沈弦毫无阻碍地进入了联邦的量子计算机终端室。 他坐在冰冷的控制台前,深吸了一口气。他调出了超光速通讯界面,去沟通这个坐標的地址。 那是一串毫无逻辑、仿佛乱码般的量子坐標。隨后下一刻,在联邦最顶尖的计算机辅助下,一条通路被强行撕开了。 他沟通到了那个坐標。 沈弦没有犹豫,將那串共鸣弦——那个播种者之间的暗號——输入了发送栏。 並且说出了这一暗號,將其发送了出去。 “滴。” 消息已发送。 沈弦静静地等待著。一分钟。两分钟。 大概几分钟之后,就在沈弦以为这只是守园人的又一个保险,需要沈佑清的精神力才能激活时—— “嗡——” 屏幕上,一条加密回信发过来了。 沈弦点开。 发信人……守园人。 但这个时间点的守园人,是七天前的守园人!是那个还未传送沈弦、未植入信息的守园人! 回信只有短短几行字: “孩子。” “『共鸣弦』……这是『根系空间』的最高权限密钥。我还没有……『给』你。” “看来,这个时间点的我猜到了。” “沈弦,在未来……你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对吗?” “你成功穿越了虫洞,经歷了围剿,见到了『未来』的我,拿到了信息,並且……你活著回来了。” 沈弦盯著量子终端屏幕上的回信。 这个时间点的守园人……他猜到了一切。这个播种者组织的第一话事人,其智慧深不可测。 “嗡——” 守园人的第二条回信紧隨而至: “既然未来的我已经將坐標大全和共鸣弦都交给了你,那说明你已经通过了我们的测试。” “孩子。我需要知道未来的我到底做了什么,以及……你们地球这方面,拿到那份坐標大全后,作战计划是什么?” “我们会在根系空间里和你们里应外合。” 沈弦毫不犹豫。他立刻调动联邦之剑的权限,將墨玄夜和方泰刚刚制定的新的计划,全盘说出。 “计划已经更改。” “七天后,深渊开启吉力马札罗虫洞的那一刻,我们將转守为攻。” “第一波:將所有核弹,按照你给的打击坐標大全,进行定点打击。” “第二波:由我、东方极带队,携带量產的超载核心,进行斩首作战。” “我们將放弃一切防守。” 沈弦將加密信息发送了出去。 这一次,守园人沉默了几分钟。 沈弦能猜到他们也在根系空间里高速分析著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回信终於发过来了: “计划想法很疯狂,也很有效。斩首特权阶级的家属……这的確是唯一能让他们痛的方法。” “但是,在我们看来……如果只靠你们,这项计划绝对不可能完成。” 沈弦瞳孔一缩。 “因为深渊文明针对於那些真正在意的地方——比如第零號培育系统、科研中心、以及所有特权阶级的居住地——都部署了光幕防护罩。” “这种防护罩是戴森环的根基,它能中和99%的能量和动能打击。” “到时候就算有亿万颗核弹,也只有寥寥几颗能够侥倖穿透防护最薄弱的节点,造成一点伤害。” “计划会失败。你们的反制只会变成一场笑话。” 401.守园人计划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401.守园人计划 沈弦的心沉了下去。 “那该怎么办?” 他立刻回復。 守园人的回信几乎是秒回: “守园人表示他们会提供技术支持。” “我们是播种者,光幕防护罩的核心代码,就是我们组织写入的。” “我们知道它的后门在哪里。” “七天后,当你们的核弹抵达戴森环的前一刻,我们会在根系空间里发动里应外合。” “去接触深渊文明的光幕防护,把防护罩完全处理掉——我们会强行打开一个持续30秒的系统后门,让那些防护罩全部失效。” “你们的核弹,必须在那30秒內,命中坐標。” “沈弦,这是唯一的机会。” 沈弦听后,在量子计算机终端前陷入了思考。 那扇30秒的后门窗口期,以及那上千个重点打击坐標……这些信息確实是唯一的胜机。 他思考了一阵子,再次敲击了键盘。 “目前地球的科技对於核弹的发射还是太过於低端。” “我们的核弹弹道需要漫长的飞行,即便你们开启了后门,30秒內能命中的寥寥几颗,威力也不足以摧毁生物工厂或是戴森环的核心结构。” “他们需要更加强大与先进的技术。如果有反物质炸弹就最好。” 信息发送后,播种者组织那边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沈弦能猜到他们正在根系空间里高速討论这个疯狂的提议。 大概几分钟之后,守园人的回信来了: “我们……確实有这个技术。” “反物质……这是我们播种者早期研究源能之种时的副產品。它的確是重创戴森环的唯一方法。” 沈弦精神一振,但守园人的下一条信息紧隨而至: “但是,如果想要让人类短期內弄出反物质炸弹的生產线,这几乎不可能。” “反物质的约束技术需要的工业精度,是你们地球科技的数万倍。这在工业上已经被焊死。你们没有时间,也没有那个工业基础。” 沈弦的心刚沉下去,守园人的信息再次发来: “但是,播种者又提出……你们为什么要去製造?” 沈弦愣住了。 “人类联邦可以选择直接入侵深渊文明的反物质炸弹工厂。” “根据我给你的坐標大全,在戴森环的e-39区湮灭武器库,他们有完整的生產线和炸弹成品。” “七天后,你们的计划不变。我们依旧会处理掉光幕防护罩。” “但你们的目標不是核弹轰炸。而是让你的斩首作战小队,在那30秒內,突入e-39区。” “把他们的生產线以及炸弹成品给完全占领。” “並且以此为威胁。” “如果深渊文明反抗,那就將其引爆。那里储存的反物质一旦殉爆,足以撕开戴森环的內环结构,让他们的独裁者和恆星汲取核心一起陪葬。” “这必然会重创这些该死的独裁者。” 沈弦盯著量子计算机屏幕上的最后几行字。 “……引爆……重创这些独裁者。” 沈弦沉默了。 守园人提出的这个计划,已经完全超出了定点打击的范畴。 这不是轰炸,这是一场入侵。里应外合、斩首、占领、威胁…… 沈弦得知这些消息之后,思考了一阵子。他认为自己並不精通战略方面。他是联邦之剑,是负责执行的刀刃,而不是思考这一切的大脑。 他决定让墨玄夜去处理这些。 隨后他没有关闭通讯,而是直接使用了量子计算机的內部通讯功能,向墨玄夜通知消息: “数据处理室。最高权限。立刻。” 墨玄夜立刻赶到。 不到三十秒,数据处理室的门被刷开。 这时候的他已经休息好了。沈弦昏死的那两天,墨玄夜也在沈弦昏死之后不久就倒了下去,被医疗部队强制回收去睡眠。 此刻的墨玄夜,虽然气色依旧苍白,但那双眼睛已经恢復了往日的冷静和深邃。 “怎么了?” 墨玄夜走了进来,“计划有变?” 沈弦站起身,指了指屏幕上守园人的信息。 “播种者。他们联繫上我了。” 沈弦言简意賅,“光幕防护罩的事,还有反物质炸弹的计划。” “你过来跟守园人去交涉吧。” 墨玄夜的双眸猛地一缩。 他几步上前,目光飞速扫过屏幕上的信息——光幕防护罩、工业焊死、入侵反物质炸弹工厂、引爆威胁…… 他那智商极高的大脑在几秒钟內就完成了推演,额头瞬间渗出了冷汗。 “疯子……” 他低声喃喃,“播种者……也是一群疯子。” 他不再犹豫,隨后他便与深渊文明的播种者开始交涉。 他坐在沈弦刚才的位置上,双手在控制台上化作了残影,开始询问关於e-39工厂的兵力部署、光幕防护的后门细节。 隨后方泰也紧接著赶来。他是被墨玄夜紧急呼叫来的。 当方泰看到屏幕上那个引爆戴森环的疯狂计划时,这位铁血指挥官的呼吸都停滯了。 “墨玄夜……” 方泰声音乾涩,“这……是我们的作战计划……还是播种者的作战计划?” “有区別吗?” 墨玄夜没有回头,“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沈弦的任务已经完成。 战略交涉的事他不精通,也不想参与。 他转身出去的时候,刚好看到了一个人迎面走来。 那人穿著一身白色的训练服,头束在脑后,正一边用毛巾擦汗,一边吹著口哨。 他步伐轻快,整个人精神抖擞,仿佛有光在身上跳跃。 正是东方极。 此时的他已经恢復全盛。 塞勒斯的生物技术不仅完美再生了他被界斩腰斩的身体,甚至让他恢復到了比受伤前更强的巔峰状態。 “哟。” 东方极看到沈弦,咧嘴一笑,“醒了?恢復得不错嘛,未来人。” 沈弦看了他一眼,从他身上感受不到丝毫的虚弱。 “他告诉沈弦,” 东方极甩了甩毛巾,满脸都是轻佻和自信,“刚刚去测试了一下,自己已经恢復到了巔峰状態!墨玄夜那个反物质计划……听起来就带劲!” 他似乎完全不在乎沈弦曾经拆了他虹翼老家的事。 “对了,”东方极似乎想起了什么,“另外的好消息是,苏千星那小子,也成功突破到了sss级。” 沈弦的脚步一顿。苏千星……那个他曾手下留情的昔日战友。 “拓跋荒那个大老粗死了,虹翼的高端战力一直缺口很大。” 东方极拍了拍沈弦的肩膀,“她这次突破,正好可以弥补短暂的战斗力缺口了。” “墨玄夜应该会把他编入你们的斩首小队。沈弦,” 东方极咧嘴一笑,“七天后,可別拖我后腿啊,老师我也很想看看那所谓的深渊反物质到底是什么味道。”。 沈弦听后,点了点头。 sss级別的战斗力那是不容小覷的,这是可以改变战斗力天平的走向的。 “从目前的情报来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再过两天深渊那群人就要撕开虫洞向吉力马札罗山脉发动进攻了,到时候,我们的计划会正式实施。” 墨玄夜深呼吸一口气,隨后开口说道。 “虽然敌人极其强大,但我依然相信,我们能够得到最终的胜利。” 说著,他抬起了头,扬起了嘴角,看向了眼前的三人。 墨玄夜眼睛闪了闪,隨后笑了笑。 “我相信,正义必胜。” “为了一切,在风中呼吸的生灵。” 听到这里之后,方泰愣了愣,隨后眼神坚毅了起来。 他伸出了拳头。 沈弦和东方极对视一眼之后,也伸出了手。 四人將拳头碰在了一起。 “为了一切,在风中呼吸的生灵!” …… 深渊文明,中央指挥塔。 这里没有白天或黑夜,只有永恆的、由恆星汲取核心提供的幽蓝色辉光。 冰冷、空旷、巨大。 深渊总指挥坐在他那由液態金属构成的王座上,俯瞰著下方那张庞大的、实时滚动的全息星图。星图的中央,正是那颗蔚蓝色的734號行星,也就是蓝星。 指挥层的討论已经结束了。或者说,那根本不是討论,只是匯报和裁决。 一名观测官——一个身体与控制台完全融合的生物——用平稳的电子音匯报导: “报告总指挥。734號行星收割作业已暂停192个星时。灭世黑龙信號確认丟失,判定为已销毁。” “该行星异常变数在纽约决战后消失。该行星土著正在疯狂整合资源,其轨道防御系统风暴之眼已全面激活,沿海风暴之墙能量读数正在飆升。” 王座上的深渊总指挥缓缓抬起头。灭世黑龙的失败,是对他效率的侮辱。而沈弦这个异常变数的出现,更是让这场本该乾净利落的收割,变得骯脏了。 “他们以为,墨玄夜、方泰……那些指挥官,以为藏在风暴之墙后面就安全了?” “他们以为风暴之眼能阻止我们?” 总指挥的声音如同冰川崩裂:“愚蠢的作物,总以为篱笆能挡住农夫。” 他站了起来,庞大的身躯遮蔽了后方的星光。“既然他们把所有力量都集中在了沿海……那我们就从他们的『屋顶』进去。” 他下达了“裁决”。 “具体执行步骤如下:” “第一:启动时空之锚,坐標锁定734號行星,非洲大陆,吉力马札罗地表高空。” “第二:戴森环 e-40至e-50区能量核心过载,將空间撕裂发生器功率提升至300%。” “第三:”总指挥的声音里充满了冰冷的恶意,“我们不需要衝进去。虫洞开启的瞬间,其能量风暴將首先衝破他们的轨道防御——风暴之眼將被第一个清理。” “第四:航道稳定后,第零號培育系统开始输送源兽孢子,进行无差別净化。” “第五:”他转向大殿阴影处的凯卢斯,“异常变数沈弦交给你。我不管他是躲在哪里,把他……和他的刀姬,完整地带回来。” “是。” 凯卢斯的声音如同机械。 决策已经下达。 指挥层所有的成员都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开始执行这场净化步骤。 隨后,总指挥重新坐回王座。 所有人都胜券在握地看著全息星图上那颗蔚蓝色的星球。 在他们看来,地球就像一个被关在玻璃瓶里的畜牧场。 灭世黑龙的失败,只是因为瓶子里出现了一只名叫沈弦的,比较凶悍的蚂蚁罢了。 而现在,他们决定不再用“工具”,他们决定……掀开盖子,往瓶子里灌满熔岩。 “能量开始匯聚……” “时空之锚已锁定……” “撕裂发生器充能……100%。” 深渊总指挥看著这一切,他的眼中倒映著星图的幽光,充满了收割前的平静。 “人类联邦,”他低语,“接受你们的第二次衝击吧。” “执行。” …… 深渊入侵开始了。 七天期限已至。就在联邦指挥中心的数据流刷新到“t-0”的瞬间,全球所有的高能感应器同时发出了尖锐的警报。 吉力马札罗的天空崩裂了。 那是撕裂。 正如深渊总指挥所决策的,天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猛地向两侧扯开。赤红色的空间乱流取代了蔚蓝,一股纯粹毁灭性的能量风暴从裂痕中喷涌而出。 轨道防御平颱风暴之眼——那个深渊决策中的第一个衝击目標——甚至没来得及开火,就在能量风暴扫过的瞬间,从雷达上被抹除,化作了宇宙的尘埃。 黑色的雨点开始从撕裂的天空中落下。 那是源兽孢子。第二次衝击……降临了。 方泰和墨玄夜正站在指挥台前。全局观测屏幕上,代表风暴之眼的信號瞬间转红,隨即彻底熄灭。 “指挥官!”非洲战区联络官的声音因恐惧而变调,“风暴之眼没了!吉力马札罗防线正在遭遇毁灭性打击!源兽孢子正在登陆!请求sss级支援!请求『联邦之剑』!” 方泰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死死地盯著屏幕,看著那些源兽孢子撕碎了外围防线。 墨玄夜站在他身旁,却根本没有看主屏幕。他正盯著自己的量子终端,上面是来自守园人的最后一条信息: “光幕防护罩正在全功率开启。里应外合窗口期,t-minus 120秒。” 402.再次行动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402.再次行动 墨玄夜抬起头,对方泰摇了摇头。 方泰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只剩下铁血的冰冷。这是决策。 他抓起通讯器,下达了那个让所有人无法理解的命令: “指挥部决策:sss级战力全部留守,准备执行秘密计划。” “命令,吉力马札罗第3、第5、第8集团军,象徵性出兵处理。重复,象徵性骚扰,以保存有生力量为主。” “指挥官?!” 联络官的声音仿佛在滴血,“象徵性?!那可是……非洲大陆!” “执行命令!” 方泰吼断了通讯。 画面悽惨无比。 天空被赤红的虫洞遮蔽,数以万计的源兽孢子砸在地上,迅速“孵化”成扭曲的怪物,它们用强酸和利爪撕裂著大地。 而人类联邦的处理方式……如此平淡。 只有几支象徵性的机械化步兵团,在距离入侵点十公里外的地方,用常规火炮进行著徒劳的射击。 炮弹在源兽群中爆炸,却连它们的外壳都无法击穿。 “开火!开火!” 一名指挥官绝望地嘶吼著,“我们的刀姬使者呢?!我们的sss级呢?!” 没有剧烈的反抗。没有一个sss都没有出。 这根本不是一场战爭,这是一场目送。 深渊总指挥正胜券在握地看著这一切的画面。 风暴之眼的毁灭在他的意料之中。 但他疑惑了。 “……观测官。” 总指挥发出低沉的声音,“734號行星的反抗在哪里?” “指挥官,吉力马札罗区域的人类联邦处理方式如此平淡。没有剧烈的反抗。” “……没有侦测到任何sss级能量信號。一个sss都没有出。人类的抵抗……象徵性且微弱。” 深渊总指挥从王座上微微前倾。 他开始以为,人类联邦在纽约决战后已经被打断了脊樑。 “他们……放弃了吗?” 另一名指挥层的决策者分析道:“总指挥,这很正常。人类知道无法在吉力马札罗阻挡我们。他们开始收紧战线,放弃非洲大陆,放弃吉力马札罗了。” “呵。” 深渊总指挥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冷哼。“一群可悲的作物。” “既然他们放弃了反抗,那就加快净化步骤。” “命令,裁决者卫队第二梯队准备出兵。虫洞能量开到最大!把源兽孢子给我铺满那片大陆!” 在深渊文明疑惑並最终以为人类已经放弃抵抗时,他们做出了一个致命的决策——他们將更多的兵力和能量集中投入到了这个安全的虫洞中。 而在墨玄夜的屏幕上,那个倒计时,刚刚跳到了“60秒”。 这时候,在联邦最高指挥所,墨玄夜冰冷的目光正盯著他面前的私人计时器。 “t-minus 10 seconds…” 深渊入侵开始了。 吉力马札罗的天空正在熔化,风暴之眼已经被撕碎。 墨玄夜深呼吸一口,指挥中心里方泰故作镇定的咆哮声、象徵性出兵的命令、以及非洲战区传来的绝望嘶吼,仿佛都离他远去。 他推出了面前的指挥线控制台,在通讯频道里留下了最后一句话:“方泰,计划的指挥权……交给你了。” 他猛地转身,黑色的斗篷划过一道弧线,来到了前线——位於指挥所地下的s-omega级时空传送阵列。 这里,是联邦最后的希望。 人类联邦所有的顶尖战斗力都出现在了这里。 沈弦站在最前方,他已经换上了全新的黑色作战服,那张冷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在安静地擦拭著溯雨的刀柄。 东方极靠在合金墙壁上,精神抖擞,恢復到了巔峰状態。他正百无聊赖地拋接著白狱棍,那副轻佻笑容之下,是即將反击的狂热。 尤菲米婭紧握著圣光权杖,她那张高贵的脸上写满了凝重。 在她身旁,是亚当,他扛著圣光战锤,紧张地调整著呼吸;还有沉默如山的青元,他的状態也已经修復完毕。 最后,是刚刚突破到sss级的苏千星。 他是一个神情冷峻的男性青年,双手反握著双刀,锋锐的战斗力气息正不受控制地逸散。 墨玄夜走到了他们的中央。他们现在是人类联邦最后的顶尖战力。 他们即將去执行那项疯狂的任务——抢夺深渊文明的反物质炸弹工厂。 一名白袍科学家捧著一个合金箱走来,箱子打开,里面整齐地摆放著七枚闪烁著幽光的核心晶片。 这时候,所有人的手里都配备了一颗超载核心。 墨玄夜拿起属於自己的那一枚,將其嵌入作战服的凹槽內。 他环视著所有人,沙哑地开口:“『播种者』的『里应外合』计划已经启动。60秒后,『光幕防护罩』將失效30秒。我们的传送將与核弹同时抵达。” 他看了一眼亚当、青元、尤菲米婭和苏千星。 “墨玄夜表示,这颗超载核心是塞勒斯的遗作。它可以强行增幅你们的能量。” “但是,”他的目光转向沈弦和东方极,“除了东方极和沈弦,其他人都不能够完美地掌握sss+级別的能量。你们在使用它时,每一次攻击都会对你们的身体造成反噬。不要轻易启动,把它当做同归於尽的底牌。” 他看了一眼倒计时。 “製造这些核心让联邦元气大伤。它耗尽了我们从重塑组织继承的所有储备。短期內很难再製造出如此级別源能的核心晶片了。” “方泰已经放弃了吉力马札罗,放弃了一切防守。他们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我们身上。” 墨玄夜戴上了兜帽,遮住了他那张苍白的脸。 “我们只有一次机会。” “务必好好珍惜。” 墨玄夜看著所有人都將超载核心安装完毕,他冰冷的目光扫过亚当、青元、尤菲米婭和苏千星。 “我再次强调,”他沙哑的声音在即將开启的传送阵列中显得异常清晰,“这颗核心不是增幅器,它是『钥匙』——一把用你们的命去换取sss+级別力量的钥匙。” “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之下,不要动用!你们的反噬会比沈弦的时空回溯更致命,一旦启动,没有退路。” 他转向传送阵列中央的全息星图,那里正闪烁著“e-39反物质炸弹工厂”的结构图。倒计时:60秒。 “隨后再交代了一遍任务的步骤计划与注意事项。” “倒计时结束,播种者的里应外合就会启动。光幕防护罩將失效30秒。我们的传送將与方泰指挥的『遗產』核弹同时抵达。” “步骤一:传送落地后,亚当、青元,你们负责展开绝对防御,我们只有 3秒钟的缓衝时间。” “步骤二:沈弦、东方极、苏千星,你们是刀刃,撕开凯卢斯可能部署的顶尖卫队,反制他们。” “步骤三:尤菲米婭辅助,我需要入侵工厂主控权,占领成品库。” “注意事项只有一条:”墨玄夜回过头,“抢夺反物质控制权是第一优先。我们是去威胁独裁者,不是去毁灭戴森环。” 倒计时:10秒。 传送阵列的白光开始刺眼。墨玄夜站在所有人中央,最后给所有人打气。 “我们没有退路。” “我们是人类联邦最后的顶尖战力。” “我们只有一次机会。” 倒计时:3秒。 东方极咧嘴一笑,白狱棍重重顿地。沈弦握住了摘星的枪桿。 倒计时:1秒。 墨玄夜猛地抬起头,喊出了虹翼的口號—— “为了一切在风中呼吸的生灵!!” 之后,倒计时归零。 “轰——!” 时空传送阵列爆发出吞没一切的白光。虫洞开启,传送通道出现,七道身影在光芒中化作数据流,瞬间消失在了联邦基地。 计划开始实施。 e-39工厂 虫洞传送的感觉是瞬时的。 这不是沈弦上一次穿越时的那种狂暴撕裂。这是一条被播种者和墨玄夜联手打开的、精准的外科手术式通道。 七道身影在刺眼的白光中重组,重重地砸落在冰冷的金属甲板上。 这里是e-39反物质炸弹工厂的核心机库。 “轰——嗡……” 在他们落地的瞬间,基地內刺耳的警报声刚刚响起,隨即又像被掐住了脖子一样戛然而止。 覆盖在工厂上空、那层厚重到令人窒息的光幕防护罩,闪烁了两次,彻底熄灭了。 播种者把反物质炸弹基地的防御设施全部入侵! 墨玄夜的战术目镜中,守园人的通知弹了出来:“后门已开。30秒。迅速行动。” “行动!”墨玄夜的咆哮声在通讯频道中炸响。人类联邦的顶尖战力迅速行动! 但深渊的顶尖高手反应同样迅速。 “轰隆——!!” 机库上方,一道重达万吨的合金闸门被强行熔穿!一个庞大的身影从天而降,重重砸在七人行动的必经之路上。 那是一名身高超过五米、手持巨型电浆战斧的重装战士。他盔甲的缝隙中喷涌著实质般的能量,其威压……是货真价实的sss级別!基地里的战力防守! “吼!!”那名sss级战力咆哮著,一斧劈来! “亚当!”尤菲米婭尖喝一声。 “交给我们!!”亚当怒吼著,毫不犹豫地启动了超载核心! sss+的狂暴力量让他全身的圣光几乎沸腾!圣光战锤迎著巨斧悍然砸去! “轰——!!!” 两股sss级的力量碰撞,爆发出太阳般的闪光。尤菲米婭权杖顿地,十二翼审判之阵展开,將她、亚当和那名sss级战斗力瞬间处理在了一个联手隔绝的“牢笼”之中。 “你们快走!” 尤菲米婭的声音传来。 而其他人负责迅速占领目標。 东方极舔了舔嘴唇:“哈!热身结束!” 苏千星拔出了斩风双刀。青元顶著塔盾冲在最前。 但有一个人,比他们所有人都快。 在亚当启动超载核心的那一刻,沈弦就已经消失了。 沈弦杀入如同无人之境。 “警报!入侵者突破a区!”“开火!阻止他!” 上百名epsilon精锐士兵从四面八方涌来,试图包围沈弦。 沈弦甚至没有拔刀。 他只是迅速行动。 “试炼场”满级的格斗技巧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依靠著贪饕的源能,他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弹幕和人潮中穿行。 一名精锐刚举起战戟,沈弦已经撞入他怀中,手肘以0 ms的反应速度击碎其面甲;另一名精锐从侧面偷袭,沈弦头也不回,反手夺过他的战戟,將其当作“標枪”掷出,將通道尽头的炮台钉死。 他杀过的路径上,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只有一片失去战斗力、哀嚎翻滚的精锐士兵。 “轰!” 沈弦迅速抵达工厂內部,一脚踹开了反物质成品库的合金大门。 “砰!”“砰!” 其他人也陆续赶到。东方极吹著口哨走了进来,他的白狱棍上没有沾染一丝鲜血。 苏千星和青元紧隨其后。 墨玄夜是最后一个赶到的,他直奔工厂的主控制台。 “沈弦!东方极!” 墨玄夜咆哮道,“他们的增援马上就到!守住大门!我需要十秒钟占领目標!” 这时候,在戴森环的中央指挥塔,深渊总指挥正胜券在握地看著吉力马札罗的入侵画面。 环境冰冷而恢弘。 指挥塔內没有人,只有上百个与控制台融为一体的观测官。数据流如同幽蓝色的血液,在半透明的地板下无声流淌。 总指挥坐在他那由液態金属构成的王座上,姿態写意,仿佛在欣赏一场早已编排好的戏剧。 吉力马札罗传来的画面平淡且无趣。人类的反抗微弱得象徵性,一个sss都没有出。 “他们开始收紧战线了。”一名指挥层决策者分析道,“以为放弃吉力马札罗,龟缩在风暴之墙后面就能活命。” “可悲的作物。”总指挥轻蔑地哼了一声,正准备下令“加大入侵力度”。 “嗡——嗡——嗡——!!!” 忽然,一阵比吉力马札罗入侵开始时尖锐十倍的红色警报,猛地撕裂了指挥塔的平静!这不是“外部入侵”警报,这是“核心沦陷”警报! 总指挥庞大的身躯猛地从王座上站起。 “警报!警报!”一名观测官的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变调,“e-39区!『湮灭』武器库遭遇入侵!” 403.行动继续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403.行动继续 指挥层的人都是懵的。“e-39?那不可能!” “人类怎么可能知道那里?!” “光幕防护罩……失效!失效!”观测官发出了尖叫,“系统后门被激活了!播种者!是播种者那群人!他们解开了秘钥!” 如果说第一条报告是震惊,那这一条报告带来的就是彻骨的寒意。 他们……被播种者们捅刀子了! “报告!入侵者已抵达工厂內部!epsilon精锐卫队被全灭!”“报告!sss级守卫『电浆』被尤菲米婭和亚当牵制!”“报告!目標確认……『异常变数』(沈弦)和『白皇』(东方极)!人类联邦的所有高端战力进攻了反物质炸弹厂!” 一连串的报告如同重锤,砸在了总指挥的脑海里。 他明白了。 吉力马札罗是诱饵! 人类不是放弃抵抗,他们是在放弃家园,来执行这场自杀式的换家战术! “他们是怎么拿到的信息?!怎么知道 e-39坐標的?!” “他们是怎么知道光幕防护罩会失效的?!播种者……那些该死的园丁!” “他们疯了!他们制定了如此致命的战术!” 指挥层已经陷入了混乱。这已经完全捉死了他们的命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e-39工厂里储存的反物质,是他们用来收割更高等文明的镰刀,现在……这把镰刀被人类握住,並架在了他们自己的脖子上! 如果e-39工厂殉爆,戴森环的內环结构將被彻底撕裂!这必然会重创这些独裁者! “安静!” 总指挥冰冷的声音压倒了所有的警报和对话。没有时间思考叛徒的来龙去脉。总指挥只能被迫反抗。 “停止吉力马札罗的所有增援!切断虫洞!” “先是让三位sss级別的战斗力去增援!” 总指挥咆哮道。 “裁决者卫队!熔炉之主、暗影之刺、还有风暴!立刻增援 e-39!不惜一切代价,在他们占领成品库之前,碾碎他们!” “凯卢斯呢?!” “凯卢斯大人……正在待命准备前往地球抓捕异常变数……” “让他前往工厂!” 总指挥吼断了匯报,“再让待命於地球的凯卢斯前往工厂!立刻!现在!” “警报!凯卢斯正在前往工厂!”“第一波增援——三位sss级別战斗力预计在60秒內抵达!” 墨玄夜刚刚占领目標控制台,播种者的技术支持就传来了最坏的消息。 “该死,他们反应太快了!”东方极咒骂一声,白狱棍握在手中。 “播种者已经打开了临时空间通道!” 墨玄夜提议道,他的双手在控制台上化作残影,“反物质炸弹的运输极其不稳定,需要sss级的能量场进行约束!” “我和苏千星会负责利用虫洞运输反物质炸弹。青元、东方极、沈弦——其他人去镇守外面的大门!” “不。” 一个坚定的声音打断了墨玄夜。沈弦迅速转过身,表示:“这样布置的话,你的计划太慢了。” “沈弦?” 墨玄夜抬头。 “让我一个人去镇守。” 沈弦的声音不容置疑,“墨玄夜、东方极、苏千星、青元……其他人负责运输就可以了。” “我能够处理。” 沈弦打断了他。他就是纯粹的自信,这种自信来源於他本身足够强大的实力和植入脑海中的信息。 “墨玄夜,”沈弦的態度坚定而沉稳,“別忘了,我从未来回来了。我经歷过的围剿,就是他们两个。” 他拍了拍自己的太阳穴。 “守园人植入的信息里,有他们所有的弱点和攻击模式。更何况……”沈弦扫了一眼手中的刀姬们。“……我的刀姬,天生克制他们。” “哈哈哈哈!” 东方极也扛著白狱棍大笑起来,“墨玄夜!別思考了!这傢伙在单杀灭世黑龙的时候,我们还不知道在哪里触发败方cg呢!他说能处理,就能处理!我们负责搬炸弹!” 墨玄夜看著沈弦那双自信且不容置疑的眼睛,思考了两秒。 “……好。”他同意了这个疯狂的请求。“东方极!你的能量最强,负责运输核心!其他人辅助!” “开始!” 墨玄夜不再犹豫,便开始配合播种者们的技术指挥,將反物质炸弹成品从工厂巨大的冷却罐中移出,推向那个由播种者里应外合打开的时空虫洞。 而这时候,工厂內部响起了震耳欲聋的轰鸣。第一波增援……姍姍来迟。 “轰隆——!” 机库的天花板被一股炙热的熔岩洪流熔穿,那个三十米高的『熔炉之主』带著滔天热浪降临! “入侵者!!” 在他身后的阴影中,暗影之刺的轮廓若隱若现。天空中,一个浑身缠绕著等离子风暴的sss级战斗力也缓缓降落。 三位sss级別战斗力,呈三角之势,封死了沈弦的所有退路。 沈弦站了出来。他背对著身后正在运输炸弹的墨玄夜等人,摘星的枪尖缓缓抬起,指向了熔炉之主。 “你一个人?” 熔炉之主发出金属摩擦般的嘲讽。 沈弦笑了笑。“不然呢?” 他抬起左手,轻轻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我一个人……足够了。” 沈弦將独自迎击。 他背对著身后那个正在散发著恐怖波动的时空虫洞,以及正在运输炸弹的墨玄夜和东方极等人。 沈弦一个人的身影,挡在了三位sss级別战斗力的面前。 熔炉之主三十米高的身躯矗立在熔岩之中,情绪是纯粹的暴怒和轻蔑。“你一个人?深渊的电浆守卫呢?尤菲米婭和亚当呢?” “他们在处理垃圾。”暗影之刺的声音从四面八方的阴影中传来,情绪冰冷而耐心,“而我们……在处理正餐。” “別废话了!” 浑身缠绕著等离子风暴的第三位sss级战斗力情绪最为暴躁。 他化作一道电光,率先发难! “碾碎他!” “风暴……” 沈弦看著那道袭来的电光,脑海中,播种者植入的信息自动浮现:“风暴,等离子化突进,速度极快。弱点:为维持形態,必须在实体化前0.3秒,於落点释放高频静电。” 战斗的序幕拉开。风暴的等离子身影在沈弦面前分裂成十二道残影,从十二个角度同时突刺! 沈弦甚至没有去看。他闭上了眼睛。反应配合信息,让他听到了。 “滋……” 左后方三米,空气中传来一声微不可察的静电爆鸣。 “太慢了。” 沈弦猛地转身,摘星长枪以试炼场中锤炼了亿万次的完美角度,后发先至,刺向那片空无一物的空气。 “噗——!” 风暴的身影刚刚从等离子態凝固回实体,他的情绪还停留在即將命中目標的残忍上,摘星的枪尖已经裹挟著破甲的高频振动,刺穿了他的护盾,贯穿了他的胸膛! “你……怎么……” 风暴难以置信地低下头,他的情绪从残忍瞬间变成了惊骇。 沈弦甚至没空回答他。 “吼——!!!” 熔炉之主的情绪因同伴的瞬杀而暴怒。 他那三十米高的身躯发起衝锋,手中的巨型电浆战斧拖地而行,拉出一条数千度的熔岩沟壑,当头劈下! 沈弦猛地抽出【摘星】,將“风暴”的尸体踢开,脚尖在地上重重一点,身体如动作电影般向后高速滑行! “轰——隆——!!!”战斧砸落,沈弦刚才站立的合金甲板连同地下三层的结构,被一击砸穿!恐怖的衝击波如同实质的墙壁,將沈弦掀飞了出去! 沈弦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身体,准备落地。 就在他即將落地的那个点——那片由熔炉之主庞大身躯投下的阴影中——暗影之刺的情绪毫无波动,他找到了完美的时机。 暗影之刺,必须锚定物理阴影才能发动突围。弱点:惧怕强光,且无法在移动中的阴影里发动。 沈弦看穿了他的弱点。 “君寒。”沈弦在半空中切换了刀姬。 摘星消失,冰蓝色的长剑出现。 他没有刺向阴影。 他將剑尖对准了头顶——工厂的巨型照明阵列! “咔!” 一道近乎绝对零度的寒气激射而出。 暗影之主正准备从阴影中刺出,他的情绪冷酷如冰。但他没等到沈弦落地,却等到了一场暴雨。 君寒的寒气瞬间冻结了照明阵列的金属结构,兵器碰撞引发的震动,让上万块被冻脆的照明板碎片如冰雹般砸落下来! “哗啦啦——!” 更重要的是,君寒的寒气瀰漫开来,工厂內的高温遭遇极寒,瞬间凝结出了遮天蔽日的浓雾! 暗影之刺致命的一击……刺空了。他的藏身之处,那些固定的阴影,全都被浓雾和坠落的碎片所覆盖、扰乱。他的情绪第一次出现了波动,他失去了沈弦的位置。 “吼!!你在哪!!” 熔炉之主在浓雾中疯狂地挥舞战斧,他的情绪已经变成了纯粹的狂躁。他掀起熔岩,试图驱散寒气,却製造出了更多的蒸汽。 沈弦就像动作电影中的幽灵,在蒸汽、浓雾和坠落的残骸中高速穿行。他关掉了通讯,他知道墨玄夜等人的任务正在紧要关头,他不能分心。 “熔炉之主,30米巨型单位。弱点:为维持熔炉核心稳定,他必须周期性地从第七脊椎的散热节点排出废热。” 沈弦的脑海中,播种者的信息冰冷地浮现。“很实用的信息。” 沈弦从一根坠落的工字钢上跃下,君寒消失,贪饕出现在手中。 熔炉之主感受到了他的位置,咆哮著將战斧横扫而来! “贪饕!” 沈弦没有格挡,而是將漆黑的太刀迎向了那柄由纯粹电浆构成的战斧! 兵器碰撞!但预想中的爆炸没有发生! “嗡——!!”贪饕的吞噬克制在这一刻发动!战斧上的高能电浆,如同被戳破的水球,疯狂地涌入贪饕的刀身! “不!!我的能量!!” 熔炉之主的情绪从狂怒变成了惊恐。 他试图抽回战斧,但贪饕像磁石一样吸住了他! “就是现在!” 沈弦看穿了,他的核心因为能量被吞噬而开始不稳定,他必须散热! “咔……嘶……”熔炉之主的第七脊椎处,一块装甲自动弹开,露出了发红的散热节点! 他的弱点暴露了! 沈弦鬆开贪饕任由它继续吞噬,身体熔炉之主庞大的身躯上高速借力。 他踩著熔炉之主的手臂,在那浑身滚烫的装甲上奔跑,熔炉之主用另一只手疯狂地拍打自己,却连沈弦的残影都摸不到! “噗嗤!”就在沈弦即將抵达后背时,一道阴影突兀地在他必经之路上凝固。『暗影之刺』!他抓住了这千钧一髮的时机! “溯雨!”匕首出现在沈弦右手。他没有用它回溯,而是如守园人所教,用它的锋刃! 暗影之刺的匕首刺向沈弦的心臟。沈弦的溯雨匕首也刺向了暗影之刺的心臟。 这是以命换命! 暗影之刺的情绪第一次出现了害怕! 他是刺客,不是战士! 他猛地收招,身体化作阴影试图逃离。 但他错了。溯雨的克制发动了! 匕首的锋刃並没有刺中**『暗影之刺』**,而是刺中了他即將融入的阴影。 “嗤——”那不是刺中实体的声音。 暗影之刺用来逃跑的阴影规则,被溯雨的时空力量强行刪除了! 『暗影之刺』狼狈地从半空中跌落,他最大的倚仗……失效了! “不!!!”熔炉之主眼睁睁地看著沈弦踩著暗影之刺的身体,借力腾空,抵达了他的后背。 沈弦切换了惊霆。长弓出现。他的身体与散热节点近在咫尺。 他没有射箭。他將整张弓当作了炸弹,狠狠地塞进了那个弱点之中! “超载。” “轰——隆——!!!”白光爆发!惊霆在熔炉之主的体內引爆! 那三十米高的巨人僵住了。 他的情绪是最后的不可置信。 “咔……咔咔……”裂痕从他的核心处蔓延开来。 “轰!”熔炉之主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砸进了他自己製造的熔岩之海。 沈弦在爆炸的瞬间借力跳开,落回了墨玄夜等人身旁。 他剧烈地喘息著。 他的面前,暗影之刺失去了能力,风暴濒死,熔炉之主阵亡。 三位sss级战斗力……全灭。 “墨玄夜!” 沈弦吼道,“运输好了没有?!” 404.故人未归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404.故人未归 “最后一枚!” 墨玄夜满头大汗,“凯卢斯……他到了!” 话音未落,一股足以让时空冻结的恐怖压力,降临了。 那个身著暗色生物装甲、面甲光滑如镜的最强兵器,无声地出现在了机库的入口。 决斗空间 e-39反物质炸弹工厂的核心机库內,已是一片狼藉。 “快!最后一枚!” 墨玄夜满头大汗,他的双手在播种者提供的临时控制台上拉出了残影。他正配合播种者们的技术指挥,將那枚如同小型潜艇般的反物质炸弹成品推向时空虫洞的边缘。 “守园人来信!” 墨玄夜咆哮道,“所有反物质炸弹已经安全到达了播种者们的根系空间!蓝星没有守护这些的条件!他们会代为保管!” “干得漂亮!” 东方极刚解决掉几个衝上来的精锐士兵。 “通道即將关闭!我们必须撤退!” 墨玄夜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青元顶著塔盾第一个冲入虫洞。 苏千星的斩风双刀挥出两道月牙形的刀光,逼退了侧翼的敌人,也紧跟著撤退。 墨玄夜摧毁了控制台,最后一个冲向虫洞。 沈弦和东方极负责最后殿后。 沈弦站在虫洞边缘,他的胸口正剧烈起伏。 他的状態並非全盛。 独自迎击三位sss级战斗力,是一场极其艰难的战斗。他几乎耗尽了**『暗影之刺』**和“风暴”的所有信息优势,並强行使用【惊霆】超载引爆了**『熔炉之主』。他的源能**消耗巨大,此刻正处於枯竭的边缘。 “小子,快走!”东方极催促道。 “……晚了。” 沈弦缓缓抬起头,看向那片被【惊霆】炸开的窟窿。 那里,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一个身影。 没有熔炉之主的狂暴情绪,没有风暴的等离子轰鸣,也没有暗影之刺的鬼魅。 凯卢斯就那样安静地站著。他只是站在那里,一股足以让时空冻结的恐怖压力便已降临。 深渊·镇压场。 他已经追上了沈弦。 东方极最后殿后的时候,发现了这一幕。他脸上的轻佻笑容瞬间消失了。 “呼……”东方极握紧了白狱棍,“这才是正主儿。” 凯卢斯光滑如镜的面甲转向沈弦。他的目標只有沈弦。 沈弦握紧了【摘星】的枪桿。面对凯卢斯,他底气不足。 他的状態並非全盛。在播种者的信息中,凯卢斯是他的“完美镜像”,他们的反应速度也许持平。但在他源能枯竭的现在,面对一个全盛的凯卢斯,他没有任何胜算。 凯卢斯没有废话,他抬起了手,掌心对准了沈弦。【界斩·极】正在蓄力。 “喂喂……”东方极闪身挡在了沈弦面前。“他刚打完一场,你这就来摘桃子?太不讲武德了吧。” 他准备出手帮沈弦。 东方极的白狱棍上,唯我之境的纯白能量正在升腾。他很清楚,沈弦的状態无法独自面对这个怪物。 “墨玄夜!带他先走!” 东方极朝著虫洞咆哮道,“这傢伙,交给我!” “东方极你——” 墨玄夜焦急的反应从虫洞里传来。 凯卢斯看出了东方极的意图。 他的目標是沈弦,他不能容忍猎物逃走。 他也看出了东方极的全盛状態是一个麻烦。 “决斗吧,就你和我!” 凯卢斯的动作简单而高效。 他放弃了蓄力界斩·极,而是將那只抬起的手,猛地一握。 他选择发动领域性技能——决斗空间。 “嗡——!” 没有爆炸,没有衝击波。也不是熔炉之主那种高武战斗的碰撞。 而是一种……分离。 以凯卢斯为中心,空间本身,开始像一块被扭曲的玻璃。 东方极正准备衝锋,他却惊骇地发现,他的白狱棍挥向凯卢斯,却仿佛打在了水月镜花上。 沈弦和凯卢斯的身影,在东方极的视野中,开始变得透明、虚幻。 “不……是空间隔断!” 东方极咆哮著,一棍砸向那片扭曲的空间,唯我之境的力量只有沈弦和凯卢斯在同一空间內。在沈弦的视角里,东方极焦急的反应、墨玄夜呼喊的虫洞……所有这一切,都在迅速远去、褪色。 机库的轰鸣消失了。他被拉入了一个……绝对寂静的、由无尽黑暗构成的空间。 东方极站在原地,他面前已经空无一人。沈弦和凯卢斯,彻底消失了。 意识到帮不了沈弦之后,东方极的情绪第一次从狂傲变成了狂怒。 “混蛋!!!!” 他猛地將白狱棍砸在地上,合金甲板被砸出一个巨坑。他知道,他帮不了他了。 “东方极!!快撤退!虫洞要关了!深渊总指挥在反向干扰!!” 墨玄夜焦急的反应从虫洞的另一端传来。 东方极也只能无奈撤离。 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学生被单独拖走。 “沈弦……” 他无奈地看了一眼那片空荡荡的空间。 “你他妈的……给老子活著!” 他怒吼一声,转身化作一道白光,在时空虫洞关闭的最后一刻,冲了进去。 e-39工厂,彻底陷入了死寂。 却如同泥牛入海。 时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拧成了麻花。 沈弦眼前的景物——东方极焦急狂怒的反应、墨玄夜探出手来的身影、时空虫洞边缘崩塌的白光——所有这一切都在迅速褪色、远离。 他进入了那个空间。凯卢斯的决斗空间。 “砰。” 沈弦狼狈地摔落在地。他的身体状况糟糕到了极点。独自迎击三位sss级別战斗力的高武战斗,他几乎耗尽了摘星和君寒的源能,最后超载引爆惊霆的反噬,更是让他的经脉如同火烧。 他单膝跪地,用摘星的枪桿撑住地面,呼吸急促到了看似透支的地步。 冷汗顺著他苍白的脸颊滑落,左肩暗影之刺留下的伤口仍在逸散著黑气。 他环顾四周。 这是一片绝对的虚无。 没有天空,没有大地,脚下是一片光滑如镜、倒映著黑暗的地板。空间中没有任何能量,也没有任何物质。这是一个被抽离了所有变量的囚笼。 在他前方百米处,凯卢斯见到了他。 深渊最强兵器毫髮无伤,暗色的生物装甲连一丝灰尘都没有。 他的面颊冰冷地倒映著沈弦狼狈的模样。 凯卢斯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在空间中震盪,带著非人的合成质感,情绪中充满了冷笑和嘲讽: “异常变数,代號冰帝。”“扫描你的身体状態……源能波动低於15%。肌肉组织8%撕裂。神经反应弧过载。你透支了。” 凯卢斯缓缓逼近,他每一步都如同最精准的丈量,压迫感十足。 “对付了三位sss级別的高手……熔炉之主、暗影之刺、风暴。他们是裁决者卫队的那群废物,但也足以耗尽你这种变数。” “现在你一定没有足够的源能了。” 凯卢斯在沈弦面前五十米处停下。他似乎很享受这场猫鼠游戏。 “这决斗空间是深渊的最终裁决所。它会持续4小时。” “这期间不管是你还是我,都不能出去。它隔绝了所有的时空联繫。”凯卢斯的情绪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除非二者死其一。” 他光滑的面甲倒映著沈弦剧烈喘息的神態。 “而你的源能储备,撑不过十分钟。” “而死的人只能是你。” 凯卢斯抬起了他的手,掌心开始匯聚界斩·极的恐怖波动。他准备执行处决。 一秒。 两秒。 “嗬……嗬……” 沈弦依旧跪在那里,呼吸急促,看起来有些透支,仿佛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凯卢斯掌心的能量匯聚到了顶点。 “再见,异常变数。” 这时候,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呼吸急促的沈弦,忽然……停止了喘息。 他的呼吸恢復了平静,悠长,而有力。 凯卢斯准备释放界斩·极的手,停顿了。 沈弦缓缓地……站了起来。 手中的摘星化作光点消失,他甚至伸了一个懒腰,仿佛刚刚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热身。那股透支的虚弱感一扫而空。 他的神態又恢復了沉稳,甚至带著一丝嘲讽。 他看向凯卢斯,情绪变换之快,让凯卢斯的运算核心第一次出现了卡顿。 “四小时?” 沈弦的声音不再沙哑,而是中气十足,“你……是在帮我吗?” 凯卢斯那光滑的面甲第一次没有反映出沈弦的狼狈,而是反映出一个气定神閒的沈弦。“你的源能……你的伤……” “哦,你说的是我的极限吗?” 沈弦抬起左手,按住了那道狰狞的湮灭伤口。溯雨的虚影一闪而过。 “守园人的方法……” 他不是在修復,而是一把握住了那股附著在伤口上的暗影能量。 ……刪除。 “嗤——” 那股黑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从他的伤口中刪除了,伤口处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恢復如初。 “谁告诉你我到极限了?”沈弦晃了晃脖子,发出“咔吧”的脆响。 凯卢斯的情绪第一次出现了**“惊愕”。“你的源能……你的源能为什么在恢復**?!这个空间没有任何源能可以吸收!” “你搞错了一件事。” 沈弦笑了,他的情绪中充满了嘲讽。“我是枯竭了,我的摘星、君寒和惊霆都被我榨乾了。” “但是……” 他摊开手掌。“我的贪饕……吃饱了。” 凯卢斯:“……!” “依靠源能完美契合的功能,我的亲和度是100%。” “但我能够依靠贪饕吞噬源能。” “我吞噬了风暴的等离子核心。” “我吞噬了熔炉之主的战斧能量。” “我吞噬了你的镇压场。” “而100%的亲和度意味著,能量融合,没有排斥。” “贪饕吞噬的源能……可以给其他的刀姬做补充!” 这就意味著,这时候的沈弦依然是完美的状態! “轰——!”一股远比刚才**『熔炉之主』**更加恐怖的能量波动,从沈弦身上爆发开来!冰蓝的寒气(【君寒】)和刺眼的白光(【惊霆】)在他身上交织!他的源能……在“枯竭”的基础上,瞬间回满了! 凯卢斯的身体一僵。他的情绪第一次出现了惊愕! “错误!信息错误!” “播种者……他们的信息里,没有完美契合这一条!” 凯卢斯的“完美镜像”计算的是一个源能守恆的沈弦。但他面前的沈弦,是一个“源能永动”的怪物! “你把我拖进这个决斗空间,隔绝了东方极的支援。” 沈弦缓缓抬起手,他的脸上带著嘲讽的笑容。 “但这也意味著,你也没有支援了。” “你面对的,现在是全盛的我。” “隨后沈弦抽出贪饕太刀。” 漆黑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刀锋,对准了凯卢斯。 “四小时。” “凯卢斯。” “我们两个,死一个。” 凯卢斯光滑的面甲剧烈地反映著沈弦完美的状態。 惊愕。 他的陷阱,变成了他自己的囚笼。 …… 镜头转移到人类联邦。联邦最高指挥所,s-omega级时空传送阵列。 “轰——!” 时空虫洞在不稳定的闪烁中猛然扩张,墨玄夜第一个踉蹌著冲了出来,他负责的技术指挥任务已经完成。 “快!撤退!”他回头吼道。 苏千星和青元紧隨其后,护送著播种者的技术核心衝出通道。 “砰!”尤菲米婭和亚当也狼狈地摔了出来,他们浑身浴血,圣光黯淡——他们显然也经歷了一场艰难的战斗,但他们贏了。 除了沈弦以外的所有人都回到了地球。 东方极是最后一个殿后的。他的反应最为激烈,他在虫洞关闭的瞬间衝出,那张“五条悟”般的轻佻笑容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到极点的狂怒。 “轰——!” 时空虫洞在他身后彻底关闭,坍缩成一个湮灭的光点。 传送阵列之外,方泰和医疗后勤人员正焦急地等待著。在他们身后,一个瘦弱的身影站在最前面。 沈佑清正看著虫洞里一个个的人回来。 她看到了墨玄夜的斗篷。她看到了苏千星冰冷的双刀。她看到了尤菲米婭染血的权杖。她看到了东方极脸上那陌生的暴怒。 405.失去联繫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405.失去联繫 她看到了所有人。 可却唯独没有看到自己的哥哥。 虫洞……消失了。 沈佑清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尽。她伸出手,仿佛想抓住那个湮灭的光点。她的嘴唇无声地开合著,那双泛著红的眸子里,那股刚刚才被沈弦安抚下去的害怕和偏执,再次浮现。 她就那样僵在原地,望眼欲穿,看著那片空无一物的虚空。 东方极第一个看到了她的神情。 他的怒火瞬间被一股巨大的愧疚和无奈浇灭,他狼狈地移开了视线,不敢再看她的眼睛。 最高戒严的会议室。 所有人都在一起开会。方泰、墨玄夜、东方极、尤菲米婭、亚当、青元、苏千星。所有的顶尖战力都在,除了那张空著的主位。 虽然说计划成功——播种者已经发来消息,反物质炸弹已在根系空间里安全就位,人类第一次拥有了“威胁”深渊的筹码。 但他们的情绪却十分凝重。 因为沈弦並没有回来。 “决斗空间……” 方泰的声音乾涩,“墨玄夜,你是信息专家。有办法联繫播种者破解吗?” 墨玄夜坐在阴影中,他的斗篷在昏死过去的时候也被医疗兵摘掉了,露出那张苍白的脸。他的黑眼圈丝毫未减。 这时候墨玄夜沙哑地开口:“没用。决斗空间是凯卢斯的领域技能。它的优先级高於根系空间。守园人……也联繫不上他。” 他顿了顿,回忆著沈弦在独自迎击三位sss的战斗中的源能枯竭状態。 “方才沈弦的状態看起来已经精疲力尽。他的源能消耗巨大,他强行超载了惊霆才解决了熔炉之主。” 他的目光扫过东方极:“根据凯卢斯的战力来说的话……东方极,你的评估呢?” 东方极阴沉著脸:“那傢伙……是完美的。他的动作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他是沈弦的『镜像』。” 墨玄夜接过了话。“一个精疲力尽的沈弦,面对一个全盛的、专门克制他的镜像。” “如果没有支援的话……” 墨玄夜闭上了他那双严重黑眼圈的眼睛,沙哑地说出了他的结论: “他有九成以上的概率会死在那边。” 会议室陷入了死寂。苏千星猛地一拳砸在桌上:“九成?!为什么不让他撤退?!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撤退?!” “你以为他不想吗?!”东方极猛地站起来,他的情绪彻底爆发了,“决斗空间!你懂什么叫决斗空间吗?!他把沈弦单独拖进去了!我连帮他挡一刀都做不到!” 他的咆哮声中,充满了耻辱和无奈。 墨玄夜睁开了眼睛。“不。不是九成。”他修正了自己的判断,他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 “是十成。”“凯卢斯说的没错,除非二者死其一……而死的人只能是他。” 会议室的气氛,彻底冻结。计划成功了。 但他们失去了最高的战斗力。 决斗空间。 这里是绝对的虚无。 没有时空,没有物质,只有一片倒映著彼此身影的、无边无际的漆黑镜面。 东方极的咆哮、墨玄夜的呼喊、时空虫洞的崩溃……所有这一切都被隔绝在外。 “嗬……呼……” 沈弦单膝跪地,用摘星的枪桿撑住地面,呼吸急促到了看似透支的地步。他的状態並非全盛。独自迎击三位sss级別战斗力的高武战斗,最后超载引爆惊霆,他的源能几乎枯竭。 凯卢斯站在他面前百米处,光滑的面甲冰冷地倒映著沈弦狼狈的模样。 他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沈弦刚才那一瞬间爆发的全盛状態。 “……完美契合。”凯卢斯的声音在空间中震盪。“能量融合……” 虽然凯卢斯非常震惊於沈弦的后手,他的运算核心正在因为这个信息差而剧烈波动。 “播种者……他们竟然有了这么重要的信息。” 凯卢斯喃喃自语。他终於明白,为什么熔炉之主三人会败得如此之快。沈弦的后手几乎骗过了所有人,他根本不是在一个人战斗!他是在用战斗“进食”! 但凯卢斯依然有正面击溃沈弦的自信。他的震惊情绪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最强单兵的绝对冷酷。 “有意思。” 凯卢斯冷笑著说,“你的確骗过了他们。你误导了熔炉之主,你算计了暗影之刺,你甚至……也骗过了我的第一次战斗演算。” “但是……你以为这就足够了吗?” 凯卢斯抬起了手,界斩·极的恐怖波动再次匯聚。 “对付了三位sss级別的高手,你吞噬的源能確实庞大。但我的极限机体是为了承受戴森环的能量而设计的。” “你的吞噬是有上限的,而我的力量……是这个决斗空间赐予的无限。” “这决斗空间会持续4小时。你没有足够的食物来和我耗下去。你刚才的全盛状態,只是你的迴光返照。” “除非二者死其一,而死的人只能是你。” “呼……呼……” 沈弦依旧在呼吸急促,他看起来伤得极重,透支的神態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 但是…… “你为什么……会这么自信呢?” 沈弦忽然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再沙哑,而是中气十足。 凯卢斯蓄力的手,停顿了。 原本呼吸急促的沈弦,忽然……停止了喘息。 他的呼吸恢復了平静,悠长,而有力。 他的神態又恢復了沉稳,神情带有一丝嘲讽。 情绪的变换之快,让凯卢斯的运算核心第一次出现了卡顿。 “谁告诉你我到极限了?” 凯卢斯的情绪第一次出现了惊愕。 “你的身体……你的身体竟然也在恢復?!这个空间没有任何源能可以吸收!” “你搞错了一件事。”沈弦笑了,他的情绪中充满了嘲讽。“我是枯竭了。我的摘星、君寒和惊霆都被榨乾了。” “但是……” 他摊开手掌。“我的贪饕……吃饱了。” 凯卢斯:“……!” “而100%的亲和度意味著,『能量融合』!没有排斥!”“贪饕吞噬的源能……可以给其他的刀姬做补充。” 这就意味著,这时候的沈弦依然是完美的状態! “轰——!”一股远比刚才炉之主更加恐怖的能量波动,从沈弦身上爆发开来! 冰蓝的寒气君寒和刺眼的白光惊霆在他身上交织!他的源能……在枯竭的基础上,瞬间回满了! 沈弦抬起手,一枚闪烁著幽光的核心晶片出现在他掌心。是他的那颗超载核心。 凯卢斯的情绪从惊愕转向了困惑。 “超载核心?你的源能已经全盛了,你想超载什么?你会自爆!” “自爆?”沈弦嗤笑一声。“你说的没错,我的吞噬是有上限的。”他抽出了贪饕太刀。 “但是……”他缓缓地、將那颗超载核心装上了贪饕的刀柄凹槽。 “嗡——!!!”漆黑的太刀仿佛活了过来! 它刀身上的黑暗不再是顏色,而是一种连决斗空间的虚无都要吞噬的飢饿! “……如果我的上限不够了,我只要超载它的胃口不就行了?” 沈弦说出了一个疯狂的想法。他的情绪在此刻也变得狂热。 “凯卢斯,你的源能是无限的,是吗?” “我的贪饕也很饿。” “是不是只要让贪饕吞噬了你,”沈弦的神情带著嘲讽,“以你的源能来滋养我,再转换到我的刀姬上……” 他的目光扫过自己的几把刀姬。 君寒、摘星、溯雨、惊霆。 “那是不是就可以实现我刀姬真正意义上的进化?” 空间再次陷入了死寂。凯卢斯的身体凝固了。 他的运算核心似乎在分析这种疯狂的可能性。 隨后,凯卢斯的身体开始颤抖。 这时候凯卢斯大笑了起来。 那笑声机械、刺耳,充满了一个完美造物对低端科技的极致嘲讽。 “进化?吞噬我?!” “別搞笑了,这根本不可能!” 凯卢斯的情绪是一种被劣等生物挑衅到的滑稽感。“你难道以为,播种者给你的克制信息,就是我的全部吗?!” “我的极限机体是深渊科技的顶点!我的界斩·极是为抹除规则而生!” “你的吞噬连界斩的边缘都无法触碰!你拿什么来吞噬我?!你的超载只会让你的刀……先一步崩碎!” 凯卢斯停止了大笑。他的情绪回归冰冷。“我就是最强。” “来吧,变数。”凯卢斯勾了勾手指,“让我看看你的全盛状態,能在我手下……撑过几分钟。” 凯卢斯那张狂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缓缓收敛了表情,那双仿佛精工打磨的眼眸重新锁定了沈弦。 这个男人,这个本该油尽灯枯的猎物,竟然还在全盛状態。 凯卢斯並不在乎。在他看来,这只是让这场狩猎,从虐杀变成了尽兴而已。 凯卢斯活动著手腕,发出咔咔的脆响,“你那贫瘠的想像力,连最基本的敬畏都学不会。” 话音未落,凯卢斯动了。 没有能量涌动,没有光影特效,只有纯粹到极致的速度与力量。 他瞬间跨越数十米,手中那柄制式相同的合金战刀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那是一记最標准、最无可挑剔的劈斩,从发力到落点,仿佛教科书一般精准。 这就是凯卢斯的领域——完美镜像。在基础武技的层面上,他就是正確的代名词。 沈弦的反应,却比正確更快。 他甚至没有抬眼去看那道袭来的刀光,手中的漆黑太刀贪饕隨意上撩。 鐺——!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在封闭的决斗空间內炸开,震得空气都在嗡鸣。 火星四溅。 凯卢斯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那完美的一击,被沈弦以一种极其刁钻、极其不標准的角度给架住了。 太刀的刀背精准地磕在了他战刀力量最薄弱的节点上,巨大的震盪力顺著刀身传回,让他手腕一阵发麻。 凯卢斯立刻变招。 劈斩化为横扫,战刀贴著沈弦的刀身滑下,削向他的腰腹。 沈弦的动作却比他更快,手腕一沉,贪饕顺势下压,刀尖点地。 噌! 凯卢斯的横扫落了空。 沈弦借著刀尖点地的支撑力,身体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转,整个人如同贴地飞行的猎鹰,漆黑的太刀反手从肋下递出,直刺凯卢斯的心臟。 快! 狠! 毒! 凯卢斯终於露出了一丝惊愕。 他引以为傲的完美武技,是基於无数战斗数据和最优解构筑而成。 但沈弦的战斗方式,根本不在最优解的范畴里。 那是纯粹为了杀人而存在的技巧,充满了野蛮、血腥、不择手段的原始本能。 凯卢斯强行扭动腰身,战刀回防。 鐺!鐺!鐺! 一连串密不透风的交击声响起。 两人彻底陷入了最原始的白刃战。 凯卢斯的刀法大开大合,每一招都精准无比,如同机械在执行程序。 沈弦的刀法则阴狠诡譎,刀刀不离要害,所有的动作都以最小的幅度,换取最快的杀伤。 凯卢斯越打越心惊。 他的完美镜像在沈弦面前失效了。 他刚摆出一个格挡的架势,沈弦的刀就已经预判到了他的动作,转而攻向他防御的死角。 他刚想后撤拉开距离,沈弦的脚步就如同跗骨之蛆,黏了上来,攻势愈发凶猛。 沈弦那双冰冷的眸子,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意图。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更像是碾压! 凯卢斯试图用更复杂的连招压制沈弦,他的战刀舞出残影,瞬间劈出七刀,封死了沈弦所有闪避的路线。 这是他最得意的七星连斩,是他资料库中对付同级別强者的最优解。 沈弦却连看都没看。 他根本没有闪避。 面对那足以开山裂石的七道刀光,沈弦做出了一个让凯卢斯无法理解的动作。 他鬆开了握刀的右手。 在第一刀即將临体的剎那,他左手持刀,猛地向后一插,刀柄狠狠撞在自己的胸口。 砰! 沈弦整个人倒飞出去,完美地避开了后续的六刀。 凯卢斯愣住了。 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不,这种纯粹自残式的躲避方式,根本不在他的理解范围之內! 而沈弦,在倒飞的途中,腰腹猛然发力。 他那只鬆开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贪饕的刀身,以身为弓,以臂为弦,將那漆黑的太刀,如同標枪一般,投掷了出去! 咻——! 406.对战深渊最高战力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406.对战深渊最高战力 黑色的闪电撕裂了两人之间的空间。 凯卢斯瞳孔收缩到极致,他刚用完七星连斩,旧力刚去,新力未生。 这是绝对的死局!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柄太刀在视野中急速放大。 噗嗤! 凯卢斯只觉得肩膀一凉,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惯性带著向后飞去,轰隆一声撞在了决斗空间的屏障上。 他低头看去,漆黑的太刀插在他的左肩,將他死死钉在了屏障上。 鲜血,顺著刀身缓缓流下。 另一边,沈弦缓缓落地,他胸口的作战服已经碎裂,露出下面古铜色的皮肤,毫髮无伤。 “你这所谓的完美,”沈弦甩了甩被震得有些发麻的左手,“在我看来,破绽百出。” …… 联邦最高指挥所。 空气仿佛凝固了。 东方极、墨玄夜、尤菲米婭……所有参与了e-39突袭战的顶尖战力,全部沉默地站著。 他们成功带回了反物质炸弹,这个足以扭转战局的筹码。 但沈弦,那个孤身一人为他们殿后,强行拦下三名sss级强者,又被最强敌人凯卢斯拖入决斗空间的人,没有回来。 墨玄夜的脸色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苍白。他面前的光幕上,数据冰冷地滚动著。 “根据东方极的最后观测……” 墨玄夜的声音沙哑乾涩,“沈弦在1v3的战斗后,源能已近枯竭。”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不忍说出那个结论。 “他面对的凯卢斯,是全盛状態。更何况,决斗空间是深渊文明的顶级禁制技术,我们……没有任何手段可以干涉,更无法將其带回。” “九死一生?” 苏千星忍不住开口,声音都在发颤。 “不。” 墨玄夜闭上了眼睛,吐出了最残酷的两个字,“十死无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指挥所內,死一般的寂静。 此时,指挥所外。 沈佑清坐在一处角落,她虽然听不见,但方才看到的眾人那股令人窒息的绝望氛围,让她的小脸煞白。 她紧紧攥著衣角,目光死死盯著光幕,仿佛在期盼那个熟悉的身影能穿透数据,走出来。 尤菲米婭低头,握著圣光权杖的手指微微发白。亚当和青元这两个铁塔般的汉子,也低垂著头颅,紧咬牙关。 东方极猛地一拳砸在合金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该死!”他低吼著,青筋暴起。他痛恨那种无力感,眼睁睁看著沈弦被困住,自己却只能撤退。 方泰站在主控台前,他高大的背影显得有些佝僂。 良久,他转过身,这位铁血的总指挥官,眼中布满了血丝。 “联邦……” 他开口,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將永远铭记联邦之剑沈弦所做出的贡献。” “他以一己之力,换回了人类文明最后的希望。我宣布,自即刻起,为沈弦指挥官……” 他的话还没说完。 “哀悼”二字还卡在喉咙里。 嗶——嗶——呜————! 一阵刺耳到极点、撕心裂肺的入侵警报,猛然响彻了整个指挥所! 红色的光芒瞬间覆盖了所有角落,將每个人震惊的脸庞映照得一片血红。 “怎么回事!” 方泰瞬间从沉痛中惊醒,化作怒狮,“深渊主力打过来了?!” “什么?”墨玄夜瞳孔一缩。 “全体都有!”方泰的咆哮震耳欲聋,“最高战斗戒备!立刻前往机场!” 联邦外太空机场,a-1停机坪。 这里停放著联邦最顶尖的、搭载了实验性跃迁引擎的截击机——“晨曦”號。此刻,它本该亮起的能量指示灯已尽数熄灭,静静地趴窝在弹射轨道上。 “哐当!” 通往停机坪的合金大门被粗暴地撞开。 方泰第一个冲了进来,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配枪上,他一眼就看到了那架哑火的“晨曦”號。 “怎么回事!谁在里面!”方泰的咆哮在空旷的机库中迴荡,“警卫!给我把里面的人揪出来!” 东方极和墨玄夜紧隨其后,他们都以为是深渊的渗透者,或是重塑组织的余孽在进行自杀式袭击。 “指挥官,等等!” 墨玄夜眼尖,他看到了主控台上的记录,“授权……授权者是s-omega级权限?!” s-omega,那是联邦为了拴住沈弦,授予他的最高权限。 这个权限…… 沈弦也共享给了沈佑清。 就在这时,晨曦號的驾驶舱发出一阵泄压的轻响,缓缓打开。 所有人下意识地抬起了武器。 然而,从驾驶舱里探出的,却是一个娇小、瘦弱的身影。 白色的长髮如瀑布般垂下,沈佑清穿著不合身的驾驶服,静静地站在舱门口。 “佑清小姐?” 方泰愣住了,他紧绷的肌肉瞬间鬆懈下来,隨即一股怒火直衝头顶。 “你疯了吗!” 方泰的声音比刚才的警报还要响亮,“你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吗!你想叛逃吗!” 沈佑清缓缓抬起头。 当眾人看清她的脸时,所有的呵斥都卡在了喉咙里。 那张本该安静、柔弱的小脸上,此刻面无表情,一片冰冷。 但她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却肿得像桃子一样,布满了血丝,显然是刚刚痛哭过。 可现在,那双哭红的眼睛里,没有泪水,只有一种刺骨的怨恨和无法排解的不甘。 她就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幼兽,用尽全身力气,恶狠狠地瞪著眼前的每一个人。 墨玄夜的心猛地一沉。 他瞬间明白了。 幻蝶…… 她的精神力强大到能困住灭世黑龙,她虽然聋哑,但要想偷听一场她哥哥生死攸关的会议,又怎么可能防得住? 她什么都知道了。 她知道他们放弃了沈弦,她知道他们宣判了她哥哥的死刑。 所以,这个联邦最高权限的拥有者,这个安静的、只依赖哥哥的女孩,选择了最极端的方式——她要自己去抢一艘战机,自己去那个十死无生的决斗空间,把她的哥哥带回来。 方泰的怒火僵在脸上,变成了震惊和一丝愧疚。 东方极自责又烦躁地抓了抓头髮,別过了脸,不敢去看那双眼睛。 他们这才意识到,这个女孩的绝望,比指挥所里任何一个人都要深沉。 …… 凯卢斯被死死钉在屏障上,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左肩。 他那张写满完美与优雅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一种扭曲的狰狞。 在基本功的比拼之上。 他输了。 在最引以为傲,投入了毕生精力去磨礪的基础武技上,他输给了一个他视作野蛮人的傢伙。 那个男人用最不入流、最难看、甚至不惜自残的方式,破解了他引以为傲的七星连斩,並且反手將他钉在了墙上。 这是奇耻大辱。 “你……” 凯卢斯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你激怒我了。” 他不再去管那柄插在肩膀上的漆黑太刀。 “源技,镜像增殖!” 凯卢斯低吼一声。 插在他肩膀上的贪饕猛地一震,一股庞大而精纯的源能从凯卢斯体內爆发,顺著刀身反向衝出。 那柄漆黑的太刀发出一声哀鸣,竟是被这股力量硬生生震得寸寸碎裂,化作纯粹的能量消散。 沈弦站在远处,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切,抬手召回了贪饕的核心,那柄武器在他手中重新凝聚。 凯卢斯左肩的伤口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著,他甚至没有去包扎,只是任由那股源能覆盖在伤口上,强行止住了流血。 “基础,只是开胃菜。” 凯卢斯缓缓直起身,他的气势变了。 如果说刚才的他是一柄锋利的手术刀,追求精准。 那么现在的他,就是一座即將爆发的火山,充满了毁灭性的狂暴。 “你那点上不了台面的小聪明,到此为止了!” 凯卢斯的身影消失了。 他发动了他的源技。 沈弦的瞳孔微微一缩。 凯卢斯没有冲向他,而是出现在了空间的另一侧,他手中的战刀高高举起,刀身上凝聚出刺眼的光芒。 源技,完美弹道。 他猛地掷出了手中的战刀。 那柄战刀在脱手的瞬间,一分为三,三分为九! 九柄一模一样的能量战刀,划出九道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刁钻诡异的轨跡,从四面八方封死了沈弦所有闪避的路线。 这不是简单的投掷,这是经过他“完美镜像”领域计算过的,九道必杀的轨跡。 面对这天罗地网般的攻击,沈弦手中的贪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柄通体冰蓝,散发著刺骨寒气的长剑。 君寒。 沈弦看都没看那些袭来的刀光,他只是將君寒的剑尖,轻轻点在了自己面前的地面上。 第一源技,混元剑气! 嗡——!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低沉的嗡鸣。 以沈弦为中心,无数细小到肉眼几乎无法分辨的冰晶剑气,如同风暴般向外席捲! 叮叮叮叮叮叮——! 一连串密集的、如同暴雨打在芭蕉叶上的声音响起。 那九柄袭来的能量战刀,在半空中被那无穷无尽的冰晶剑气不断地碰撞、削弱、切割。 它们的速度越来越慢,刀身上的光芒越来越暗淡。 最终,在距离沈弦还有三米的地方,九柄战刀同时“咔嚓”一声,碎裂成了漫天光点。 凯卢斯的身影,却在此时如同鬼魅般,穿过了那片尚未消散的冰晶风暴。 他那只投掷出武器的右手,已经重新凝聚出了一柄新的战刀。 源技,无暇连击! 凯卢斯的速度,比刚才快了至少三成! 他的身影在沈弦的感知中,拉出了一道道残影,每一道残影都代表著一次完美的攻击。 “太慢了!” 凯卢斯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 沈弦反手握剑,君寒的寒气喷薄而出,试图用低温迟滯凯卢斯的动作。 但凯卢斯的身上覆盖著一层薄薄的能量光膜,那些寒气在靠近他的瞬间,就被中和、驱散。 鐺! 沈弦横剑格挡。 一股无法想像的巨力从剑身传来,沈弦整个人被砸得向后滑出十几米。 他还没站稳,凯卢斯的身影已经再次贴了上来,一记鞭腿裹挟著撕裂空气的厉啸,抽向他的侧腰。 沈弦被迫用君寒的剑身去挡。 砰! 沈弦如同炮弹一般横飞了出去,狠狠撞在决斗空间的屏障上。 “咳……” 一丝鲜血从沈弦的嘴角溢出。 凯卢斯占据了绝对的主动权。 “你的源能很强,但你根本不懂得运用!” 凯卢斯如同一名优雅的教师,在指点一个愚钝的学生,“你的能量,太粗糙了!而我,是完美的!” 他一步步走向沈弦,手中的战刀拖在地上,划出一道刺眼的火花。 “结束了。” 凯卢斯高高跃起,双手握刀,匯聚了全身的力量,向著刚刚起身的沈弦,当头劈下! 沈弦抬起头,看著那道如同要开天闢地般的刀光。 他没有闪避。 就在刀光即將临体的剎那,沈弦的身体,如同镜中花,水中月一般,噗地一声,化作了一滩冰水。 第二源技,镜花水月! 凯卢斯的全力一击,劈了个空! 他狠狠地砸在地上,將合金地面都斩出了一道深达数米的沟壑。 凯卢斯猛地回头。 沈弦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身后十米处,那柄冰蓝色的长剑上,寒气繚绕。 “又是这种小把戏!” 凯卢斯彻底暴怒了。 他无法忍受这个猎物一而再,再而三地用这种所谓不光彩的方式,从他的完美攻击下逃脱。 “源技,千重镜像!” 凯卢斯不再保留,他將源能催动到了极致。 嗡——! 整个决斗空间內,出现了上百个一模一样的凯卢斯。 他们每一个都手持战刀,每一个都散发著真实的能量波动,每一个,都带著毫不掩饰的杀意。 “我看你这次,要怎么躲!” 上百个凯卢斯,从四面八方,同时发动了衝锋。 这是必杀之局。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任何sss级强者头皮发麻的围攻,沈弦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丝毫变化。 他只是,缓缓地收起了君寒。 冰蓝色的长剑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柄造型古朴,枪尖却锋锐得仿佛能刺穿一切的长枪。 摘星。 沈弦双手握住了枪身。 他体內的源能,在这一刻,也改变了性质。 不再是君寒那般极寒刺骨,而是变成了摘星特有的,充满了破甲与穿透特性的高频振动! 面对那上百个衝来的凯卢斯,沈弦猛地將长枪插在地上。 407.压制。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407.压制。 “源技……” 他口中吐出两个字。 “永夜星璇。” 轰——! 一股肉眼可见的,夹杂著无数星辰碎屑般的能量旋风,以沈弦为中心,轰然爆发! 那不是风,那是纯粹由摘星的“破甲”源能构成的,高频振盪的能量场! 那上百个冲在最前面的凯卢斯镜像,在接触到这股旋风的瞬间,就像是被丟进了绞肉机里的玻璃。 “咔嚓!咔嚓!咔嚓!” 他们身上的能量护盾,在摘星的破甲特性面前,薄如蝉翼。 所有的镜像,在同一时间,全部崩碎! 凯卢斯的本体在旋风边缘被逼停,他惊愕地看著自己的杰作被如此轻易地破解。 “不可能!我的镜像是完美的能量结构……” 他的话还没说完,那股恐怖的能量旋风,已经席捲到了他的面前! 凯卢斯大惊失色,急忙横刀格挡。 鐺——! 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要將他灵魂都震碎的高频振动,顺著刀身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內。 “噗!” 凯卢斯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 他惊骇地低头看去。 他那柄號称“完美”,由特殊合金打造的战刀上,竟然……出现了一道清晰可见的裂痕! 这柄武器,在刚才那一下碰撞中,被摘星的破甲特性震伤了! 凯卢斯的信仰,在这一刻,开始崩塌了。 “不……不……” 他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沈弦的攻击,已经再次降临。 沈弦单手举起摘星,对准了半空中的凯卢斯。 源技,星芒刺。 他手中的长枪,在瞬间解体,化作了上千道闪耀著寒芒的能量短矛,如同流星雨一般,覆盖了凯卢斯所在的整片天空。 凯卢斯瞳孔收缩到极致。 他刚被“永夜星璇”震成重伤,气息不稳,面对这疾风骤t雨般的攻击,他只能狼狈地在半空中闪躲。 噗!噗!嗤! 他拼尽全力,挥舞著裂开的战刀,击碎了大部分的短矛。 但依旧有几十道短矛,狠狠地刺穿了他的防御。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作战服。 他像是一只被射穿了翅膀的鸟,从半空中无力地坠落,轰然砸在地上。 “嗬……嗬……” 凯卢斯大口地喘息著,他挣扎著想爬起来,但那些刺入他体內的星芒,还在不断地释放著高频振动,破坏著他的五臟六腑。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完美……会输……” 他无法理解。 一个冰冷的身影,遮住了他头顶的光。 沈弦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而沈弦的手中,不知何时,又换回了那柄冰蓝色的长剑——君寒。 凯卢斯猛地感到一阵寒意,那不是错觉。 一股深入骨髓的冰冷,正从沈弦的身上散发出来。 源技,蚀骨之寒! “你……你……” 凯卢斯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听使唤了。 那股寒气,无视了他的能量护盾,直接渗透进了他的血液,他的骨髓! 他的动作,开始变得迟滯。他想抬起手,却发现手臂重若千钧。 “不……动起来!给我动起来!” 凯卢斯在心中疯狂地咆哮,但他的身体,却在无可挽回地走向僵硬。 沈弦只是平静地看著他。 然后,他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君寒。 源技,玄冰天笼。 咔咔咔…… 以凯卢斯的身体为中心,无数锋利的冰刺从地面破土而出,瞬间將他包裹在內,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密不透风的冰制囚笼。 凯卢斯被彻底冻结在了囚笼的正中央,他脸上那惊恐、不甘、愤怒的表情,被永远地定格。 沈弦握著剑,站在笼外,似乎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决斗空间內,陷入了一片死寂。 源技的比拼上,沈弦也是完胜。 但沈弦知道,战斗还没有结束。 这个男人,还有底牌。 就在这时,那座巨大的玄冰天笼,內部忽然亮起了一丝……微弱的红光。 紧接著,红光越来越亮。 咔嚓。 一道裂痕,出现在了冰笼之上。 …… “把能源接上。” 沈佑清的声音,突兀地在每个人脑海中响起。 这不是她平时的精神连结,这是一种冰冷、乾涩,不带丝毫感情的命令。 方泰刚想开口呵斥,一股无形的恐怖压力猛然降临! “呃啊——!” 指挥所內,除了墨玄夜、东方极和尤菲米婭等寥寥几人,所有人都瞬间抱住了头,发出了痛苦的闷哼。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精神折磨。 仿佛有亿万根钢针扎进大脑,耳边响起了刺耳的噪音、悽厉的尖叫,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扭曲、撕裂。 沈佑清那双哭红的眼睛,此刻正冷漠地扫过所有人。她瘦弱的身体里,爆发出了连灭世黑龙都为之忌惮的精神风暴。 她恨。 她恨这些人的理智,恨他们如此轻易地就宣判了哥哥的死亡。 “佑清小姐!住手!” 墨玄夜是所有人中状態最好的一个,但他的脸色也瞬间煞白,冷汗从额角滑落。他用自己的精神力,勉强在身前撑起了一道屏障。 “你冷静点!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接上能源。” 沈佑清的精神指令再次传来,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 她往前踏出一步,精神风暴愈发狂暴。 “噗通!” 几名靠得近的卫兵已经口吐白沫,昏倒在地。 东方极也皱紧了眉头,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小丫头!別闹了!你哥他……” “闭嘴!” 沈佑清的精神尖啸,狠狠刺向东方极。 东方极闷哼一声,竟是被这股力量震得后退了半步。他震惊地看著这个女孩,这股力量,比在纽约时还要恐怖! “墨玄夜!”方泰顶著巨大的压力,青筋暴起,艰难地吼道,“想办法……制住她!” “我做不到!”墨玄夜的声音都在颤抖,“她现在的精神力……失控了!她会杀了我们!” “我最后说一遍。” 沈佑清环视著在场所有痛苦不堪的同僚,她的精神力锁定了能源控制台。 “接上能源。否则,我就杀了你们。” 墨玄夜的心猛地一沉。 他顶著那股几乎要將他头颅撕裂的压力,死死盯著沈佑清那双空洞而怨毒的眼睛。 他忽然明白了。 他颤抖著喊道:“你……你过去不是为了救他!你是想去送死!” 沈佑清的身体微微一僵。 “你疯了!” 墨玄夜看懂了,他彻底看懂了。 这个女孩根本不在乎什么联邦,不在乎什么反物质炸弹,她只在乎她哥哥。 她哥哥死了,她也不想活了! “你去了又有什么用!” 墨玄夜拼尽全力地咆哮起来,试图用声音压过那股精神刺痛,“决斗空间连我们都无法定位!你这是毫无意义的自杀!” “那又怎样?” 沈佑清的精神波动里,透出一种让所有人遍体生寒的漠然。 “我的哥哥在那里,我就要去那里。” 她抬起了手,准备强行摧毁控制台的能源锁。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墨玄夜那本已不堪重负的大脑,在死亡的威胁和失去沈弦的绝望中,疯狂地运转。 一个荒唐、疯狂、但却是唯一的念头,猛地躥了上来。 “等等!” 墨玄夜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出声:“別衝动!我……我有办法救他!我有办法!” 这句话,仿佛一道惊雷,劈在了所有人头上。 那股足以撕裂灵魂的精神风暴,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呼……呼……” 机库內,只剩下眾人粗重的喘息声。 所有人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 沈佑清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她那双哭红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墨玄夜,那颤抖的目光中,带著一丝几乎要碎裂的期盼和威胁。 “你……说什么?” 方泰第一个缓过来,他不敢置信地瞪著墨玄夜,“墨玄夜!你胡说什么!那不可能!” “是啊,玄夜,”东方极也擦了把冷汗,“这种时候,可不能开玩笑。” 墨玄夜扶著墙壁,大口喘著气。他不是在开玩笑,他是在赌命。 他看著沈佑清,一字一句地说道: “用反物质炸弹……去换沈弦的命!” 墨玄夜的话,像一颗反物质炸弹,在死寂的机库中轰然引爆。 所有人都被震得外焦里嫩。 “你他妈的说什么胡话!” 方泰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不是质问,而是纯粹的咆哮。他一把揪住墨玄夜的衣领,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 “换?!你拿什么换?拿我们人类文明唯一的底牌去换?!那是反物质炸弹!是足以掀开一个威慑纪元的终极武器!你知不知道那东西在,我们才能和深渊文明坐上谈判桌!你现在要去换一个,一个已经十死无生的人?” 方泰的唾沫星子都喷在了墨玄夜的脸上。他无法接受,这个他最倚重的智囊,会提出如此荒唐、如此感情用事的计划。 “我反对。” 一个清冷、坚定,却同样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 尤菲米婭·拉斐尔走了过来,她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方泰指挥官,我坚决反对你的观点。” 方泰愕然地鬆开墨玄夜,看向尤菲米婭:“你也疯了?连你也……” “没有沈弦,这个计划从一开始就无从谈起。” 尤菲米婭的声音不大,却压过了在场所有的嘈杂心跳,“我们现在拥有的一切——情报、时间、筹码,全是他一个人用命换来的。现在,他只是被困住了,我们就反手將他当做沉没成本来拋弃吗?” 她握紧了手中的圣光权杖,环视著在场所有人。 “如果我们靠著拋弃英雄而苟延残喘,那样的胜利,又有什么意义?那不是人类的延续,那是正义的死亡!” 方泰被这番话噎得胸口起伏,他指著尤菲米婭,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你这是妇人之仁!是愚蠢!” “我同意尤菲米婭的看法。”东方极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开口表態了,但他眼中的狂傲却分外认真,“躲在一堆铁疙瘩后面瑟瑟发抖,那不叫威慑纪元,那叫缩头乌龟。老子寧愿把剑拿回来,堂堂正正地再去干一场。” 苏千星也默默地站到了东方极身后,他的態度很明显。 “可是……” 亚当瓮声瓮气地开口了,他站在了方泰的身后,“那炸弹……是我们牺牲了无数才……才换来的……不能就这么……” 他更偏向於方泰那大局为重的观点。 机库內的气氛,瞬间分裂成了两派。 一方是理智到冷酷的大局。 一方是滚烫到不计后果的正义。 就在双方即將爆发更激烈爭吵的瞬间。 一直愣在原地的沈佑清,终於从那“有办法”三个字的巨大衝击中,回过了神。 她听懂了。 她也听懂了方泰的拒绝。 这个世界上,居然真的有人,在得到了她哥哥用命换来的希望之后,还要拒绝去救她的哥哥。 一股比刚才的精神风暴更加冰冷、更加纯粹的杀意,从那个瘦弱的女孩身上,缓缓升起。 “嗡——” 机库內的所有金属,都在这一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低鸣。 沈佑清抬起了那双哭红的眼睛,她没有再看墨玄夜,而是扫过了方泰、亚当,以及在场每一个犹豫不决的人。 她没有再释放那种混乱的精神攻击。 一种平静到令人髮指的精神波动,將她的意志,清晰地传递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脑海中: “你们,可以拒绝。” “但如果,你们不启用这个计划,不去救他。” “我,沈佑清。” 她顿了顿,那股精神力化作了最锋利的刀,抵在了所有人的脖子上。 “我会用尽我全部的力量,在深渊文明动手之前,先一步……毁灭你们,毁灭这个忘恩负义的人类联邦。” “我不在乎什么大局,也不在乎什么未来。” “我只知道。” “你们不救。” “我就,杀了你们所有人。” “然后,去陪他。” 沈佑清抬起眸子,看向了眼前的几人。 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来,但似乎所有人都能从她的脸上,读懂她的情绪。 408.破碎之后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408.破碎之后 咔嚓。 玄冰天笼上的第一道裂痕出现。 紧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 那不是被蛮力撑开的裂痕,而是被一种从內部散发出的,不祥的暗红色光芒“侵蚀”掉的。 凯卢斯惊恐、愤怒、不甘的表情,在那红光中开始扭曲。 “呵呵……” 一阵低沉、沙哑,仿佛声带被撕裂后重组的笑声,从冰笼中传了出来。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轰——! 坚不可摧的玄冰天笼,轰然炸碎! 无数的冰晶碎片向四周激射,露出了中心的凯卢斯。 他依旧站在那里,但已经不再是“他”了。 那个追求“完美”与“优雅”的男人消失了。取而代de之的,是一个被暗红色能量包裹的怪物。 他身上那些被星芒刺穿透的伤口,此刻非但没有癒合,反而像是火山口一般撕裂开来,暗红色的能量如同岩浆般在其中流淌。他那柄裂开的战刀,已经被这股能量彻底同化,变成了一柄造型狰狞、不断滴落著能量熔液的血色巨刃。 他的双眼,已经变成了纯粹的猩红,不带一丝理智。 “完美……完美……哈哈哈哈……”凯卢斯,或者说那个怪物,低头看著自己布满裂痕、涌动著狂暴能量的双手。 “完美……就是最大的谎言!” 他猛地抬头,那双猩红的眸子死死锁定了沈弦。 “是你!是你逼我的!是你打碎了我的『完美』!” “不过,我还要谢谢你……”他咧开嘴,露出了一个疯狂的笑容,“这个『不完美』的姿態……这种力量……这种隨心所欲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轰! 凯卢斯脚下的地面瞬间塌陷,他整个人化作一道血色残影,瞬息而至。 没有章法,没有技巧。 只有纯粹到极致的毁灭、狂暴与速度! 沈弦瞳孔猛地一缩。 好快! 他甚至来不及更换武器,只能本能地將手中的君寒横在胸前。 源技,玄冰天笼! 仓促之间,数十道冰墙拔地而起,试图阻拦。 然而,那道血色残影根本没有丝毫停顿。 砰砰砰砰砰! 冰墙在它面前,脆弱得如同纸张,被轻而易举地连续撞碎。 凯卢斯那张扭曲的脸,已经近在咫尺。 “给我碎!” 血色巨刃裹挟著毁灭一切的气息,悍然劈下。 鐺——! 君寒发出一声哀鸣。 沈弦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蛮横的巨力涌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淋漓。他整个人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倒飞了出去,狠狠砸在远处的屏障上,又翻滚著摔落在地。 “噗——” 沈弦半跪在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咳……咳咳……”他剧烈地咳嗽著,只觉得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看到了吗!看到了吗!” 凯卢斯一步步走来,他身上的暗红色能量,如同火焰般升腾,將周围的空间都灼烧得扭曲起来。 “这才是力量!这才是『镜』的真面目!不是去模仿,而是去『吞噬』!我吞噬了我自己的理智,换来了这最强的姿態!” 他陶醉地张开双臂:“你的寒冰,你的穿刺,在我这『不完美』的混沌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沈弦撑著冰冷的地面,缓缓站了起来。 他擦去嘴角的血跡,抬起头,看向那如同魔神降世般的凯卢斯。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种极淡,却又带著一丝嘲弄和……兴奋的笑容。 凯卢斯那疯狂的表情僵住了。 “你……你笑什么?”他无法理解,“你已经输了!你在我这最强的姿態面前,不堪一击!你为什么还笑得出来!” “我笑……”沈弦直起身,缓缓收起了手中那柄布满裂痕的君寒。 “我笑我运气不错。” 他抬起眼,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丝毫面对强敌的恐惧,反而升腾起了一种……如同猎人看待猎物般的、灼热的“食慾”。 “我本来还在想,你那副『完美』的壳子太硬,『吃』起来恐怕会硌牙。” “现在这样……”沈弦歪了歪头,“你主动把自己弄得『鲜嫩多汁』,真是帮大忙了。” “你……在……说……什……么……”凯卢斯一字一顿,他被这种前所未有的羞辱,气得浑身发抖。 “我在说。” 沈弦的手中,重新出现了那柄漆黑的太刀——贪饕。 紧接著,他从怀中,拿出了那个被墨玄夜寄予厚望的、人类科技的最高结晶—— 超载核心! 那是一个布满了精密纹路、核心处正一明一暗闪烁著恐怖能量源的银色装置。 凯卢斯本能地感觉到了一丝不安。 “装神弄鬼!”他怒吼著,准备再次发动攻击。 但沈弦的动作更快。 他没有理会凯卢斯,而是將那枚超载核心,狠狠地按在了贪饕的刀柄末端! 嗡——! 超载核心与贪饕连结的瞬间,仿佛打开了某个禁忌的闸门! “咿——!!!” 一声刺耳的、不似人间的尖啸,从贪饕的刀身中猛然爆发。 那不是沈弦的声音,也不是洛溪的声音,那是贪饕这柄武器本身,在极度的“飢饿”被瞬间点燃后,发出的兴奋嘶鸣! 漆黑的刀身上,无数暗紫色的纹路亮起,整个刀身都开始剧烈地震颤。一股无可名状的恐怖吸力,以刀身为中心,疯狂地拉扯著周围的一切。 沈弦握刀的手臂上,青筋暴起,他体內的源能正被超载核心疯狂地抽取,灌注到贪饕之中。 “你……” 凯卢斯猛地停下了脚步。 他惊骇地发现,自己身上那股狂暴的、暗红色的能量,竟然……竟然在不受控制地……朝著那柄漆黑的太刀流溢而去! 那柄刀……在“吸”他的力量! “这不可能!这是什么东西!”凯卢斯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 他那“不完美”的混沌能量,在这柄刀的面前,仿佛成了最美味的佳肴! “我之前问过你一个问题,你还记得吗?” 沈弦缓缓抬起头,他的双眼,此刻已经被贪饕反馈回来的、纯粹的吞噬欲望,染上了一层暗紫色。 他吃力地抬起那柄仿佛要吞噬天地的魔刀,遥遥指向凯卢斯。 “是不是只要让贪饕吞噬了你……” “以你的源能来滋养我……” “就、可、以、实、现、我、刀、姬、的、进、化?” 凯卢斯被这疯狂的言论震得亡魂皆冒! 这个疯子! 他从一开始……从他说出那句话开始……他就不是在说大话! 他真的…… 想吃了自己! “怪物!你这个怪物!” 前所未有的恐惧,压倒了凯卢斯所有的愤怒和疯狂。他唯一的念头,就是逃离!逃离这柄刀! 但他做不到。 决斗空间是封闭的! “啊啊啊啊啊!我杀了你!” 凯卢斯被逼到了绝境,他发出了最后、最绝望的咆哮。他將体內所有残余的、混沌的暗红色能量,全部匯聚到了那柄血色巨刃之上。 他放弃了所有防御,將一切都赌在了这一击上! “给我死!!” 一道足以撕裂空间的血色能量洪流,裹挟著凯卢斯最后的疯狂,朝著沈弦轰然射去!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 沈弦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他没有躲,甚至没有格挡。 他只是將那柄已经兴奋到快要失控的贪饕,迎著那道血色洪流,轻轻地递了出去。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没有能量对冲的僵持。 那道恐怖的血色洪流,在触碰到贪饕刀尖的剎那,就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发出了一声哀鸣。 它被“咬”住了! 在凯卢斯那无法置信的、如同见了鬼一般的目光中。 那道洪流,那凝聚了他全部生命和力量的攻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那柄漆黑的太刀疯狂地“喝”了下去! 贪饕的刀身,发出了满足的、愉悦的嗡鸣。 “不……不……吐出来!把我的力量吐出来!!” 凯卢斯崩溃了,他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力量在急速流逝。 而沈弦,正沐浴在这场能量的风暴中,一步一步,迎著洪流,朝他走了过来。 “味道不错。” 沈弦穿过了能量的余波,站在了已经因为力量耗尽、连“不完美”形態都无法维持,重新变回那个重伤模样的凯卢斯面前。 凯卢斯瘫软在地,他那柄血色巨刃早已化作了光点,他恐惧地向后蠕动著,想要逃离这个恶魔。 “你……你到底是什么……” 沈弦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高高地举起了手中那柄因为“吃饱”而散发著妖异紫芒的贪饕。 “感谢款待。” 刀光,一闪而过。 凯卢斯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身体没有被斩断,而是在刀光掠过的瞬间,从脚开始,寸寸“枯萎”,化作了最纯粹的能量粒子,被贪饕彻底吞噬、吸收。 一代sss级强者,深渊文明的“完美镜像”凯卢斯。 尸骨无存。 “嗝……” 一声轻微的饱嗝声响起。 贪饕的刀身上,所有的紫芒尽数內敛,那枚“超载核心”也因为能量耗尽,“咔嚓”一声,碎裂开来,掉落在地。 沈弦握著刀,静静地站在原地。 他能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精纯的能量,正从贪饕的刀身中,缓缓反馈回他的体內。 他,赌对了。 …… 沈佑清那冰冷、决绝的精神波动,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机库內的爭吵戛然而止。 方泰的怒火,尤菲米婭的坚持,东方极的狂傲,亚当的犹豫……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匯聚到了那个始作俑者——墨玄夜身上。 “墨玄夜!”方泰的声音嘶哑,他不再咆哮,而是用一种极度压抑的、危险的低吼说道,“这是你提出来的荒唐计划。现在,你来做这个决定。” 他指著沈佑清,又指了指停机坪外围存放炸弹的方向。 “是选择一个『可能』还活著的人,还是选择人类文明唯一的威慑底牌。你来选!这个责任,你来背!” 所有的压力,在这一瞬间,全部转移到了墨玄夜那瘦削的肩膀上。 他成了风暴的中心。 墨玄夜看了一眼方泰。这位铁血的指挥官,代表著绝对的理智,他的选择没有错,是为了绝大多数人的存活。 他又看了一眼尤菲米婭。这位圣洁的领袖,代表著绝对的正义,她的选择也没有错,是为了保住文明的火种和底线。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沈佑清身上。 女孩那双哭红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那不是在请求,而是在审判。如果他敢说一个“不”字,这个机库,乃至整个联邦指挥所,都將血流成河。 墨玄夜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那颗运转速度堪比超级计算机的大脑,在这一刻,放弃了所有的利弊权衡、概率计算和得失分析。 他只剩下了一个最纯粹的念头。 “我选沈弦。”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所有的犹豫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近乎冷酷的决断。 “什么?!” 方泰如遭雷击,“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很清楚。”墨玄夜打断了他,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指挥官,你错了。反物质炸弹不是我们唯一的底牌,沈弦才是。” 他转向方泰,语速极快,逻辑清晰得令人髮指: “炸弹是死的,人是活的。炸弹只能威慑,而沈弦能贏!他从纽约决战开始,哪一次不是在创造奇蹟?他带回来的情报,才让我们有了製造炸弹的时间!” “我们今天如果放弃了他,我们就等於亲手摺断了这把剑。我们不止会失去沈弦,还会立刻失去幻蝶。” 墨玄夜指著沈佑清:“一个天灾级的精神力强者,一个联邦之剑。我们为了一个可能的未来,去放弃两个现在最强的战力,这才是最愚蠢的买卖!” “我们……” “够了!” 墨玄夜猛地提高了音量,他推开方泰,径直走向了机库的主控台。他那瘦弱的背影,在这一刻,竟显得无比强硬。 “我才是e-39突袭战的现场总指挥,我有最高决策权。现在,我宣布……” 他看了一眼沈佑清,那女孩颤抖的目光,让他心中一定。 “计划变更。最终目的——营救沈弦。” 409.艰难的决策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409.艰难的决策 “墨玄夜你——!”方泰气得浑身发抖。 墨玄夜没有再理会他,他直接坐上了通讯席位,將目瞪口呆的操作员推到了一边。 “启动最高功率量子光谱通讯,接入『罗塞塔』协议,定向广播至深渊文明主力舰队坐標!” 操作员惊恐地喊道:“指挥官!那会暴露我们的旗舰位置!” “执行命令!”墨玄夜的声音不容置疑。 他戴上通讯器,双手在光幕上化作残影。 几秒钟后,一道承载著人类命运的超高频信號,撕裂了寂静的太空。 墨玄夜深吸一口气,用最平静、最冰冷的声音,对著那未知的黑暗说道: “这里是人类联邦。” “我方已获取贵方e-39工厂的全部反物质炸弹。” “现在,我要求和你们的总指挥……谈一笔交易。” 深渊文明,主力舰队旗舰,“神裁”號指挥室。 总指挥官——一个形態近乎完美、身著漆黑流体甲冑的高等生命体,正静静地矗立在全息星图前。 但他的脊背,却罕见地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扫描结果呢!”他的声音不再有往日的沉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报告总指挥!蓝星地表、近地轨道、同步轨道……均未检测到e-39反物质炸弹的能量信號!我们……我们找不到它们了!” “废物!” 总指挥官猛地回头,猩红的电子眼扫过操作台。 找不到? 那可是足以毁灭整个星系的战略武器!怎么可能凭空消失? 他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蓝星的科技水平,连跃迁都做不到,他们绝无可能隱藏反物质炸弹的信號。 除非…… 一个让他不寒而慄的名字,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播种者。 只有那个科技水平与他们相仿,甚至在某些领域更为诡异的组织,才有能力在这么短的时间內,神不知鬼不觉地將所有炸弹转移。 这意味著,那些炸弹,已经不在蓝星了。 它们被储存在了播种者的根系空间里。 完了。 总指挥官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想要从播种者手里抢回东西?那根本是痴人说梦。 他猛地想到了还在决斗空间里,被寄予厚望的凯卢斯。 斩杀沈弦? 总指挥官心中涌起一股荒谬的绝望。 就算凯卢斯现在把沈弦挫骨扬灰,又有什么用? 人类,已经拿到了他们的命门。 那个该死的人类智囊,他制定这个战术的目的,根本不是为了占领工厂,而是为了將炸弹作为人质,交给播种者! 总指挥官越想越恐怖。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结局。丟失了文明最核心的战略武器,无论这场仗打成什么样,他都將被送上最高审判庭。 人类……那些他眼中的“虫子”,竟然反过来,將他逼入了绝境! 就在他心神俱裂、濒临崩溃的边缘。 “滴——滴——” 一阵急促的通讯请求,打断了他的思绪。 “总指挥!”通讯官的声音带著极度的震惊和荒谬,“是……是来自蓝星的量子光谱通讯!” “什么?”总指挥官猛地抬头。 “他们……他们指名要和您通话!” 下一秒,墨玄夜那张苍白、疲惫,却又带著一种冰冷决断的脸,出现在了主屏幕上。 “这里是人类联邦。” “我方已获取贵方e-39工厂的全部反物质炸弹。” “现在,我要求和你们的总指挥……谈一笔交易。” 指挥室的巨型光幕上,那张非人的、被流体甲冑覆盖的脸庞占据了全部。 深渊总指挥官没有开口,他只是用那双猩红的电子眼,隔著无尽的虚空,审视著墨玄夜。那是一种高等文明看待低等“虫子”的、本能的漠然。 但在那漠然之下,是连甲冑都无法掩盖的、几乎要溢出的焦虑。 他丟失了整个军火库。 他完蛋了。 “你没有太多时间,总指挥官。” 墨玄夜先开口了。他坐在人类旗舰的指挥席上,那张苍白的脸在幽蓝的屏幕光映照下,显得有些病態,但他那双眸子,却亮得嚇人。 “你丟失的『货物』,现在不在我们手里。它们在一个……你我都惹不起的地方。” 总指挥官的电子眼猛地闪烁了一下。 惹不起的地方。播种者。 这个人类智囊……他什么都知道!他甚至知道自己最大的恐惧! “开出你的条件,虫子。”总指挥官的声音通过光谱传来,低沉、沙哑,带著强装的镇定。 墨玄夜竖起了一根手指。 “第一,立刻解除凯卢斯的决斗空间,將沈弦传送回来。第二……” “作为交换。”墨玄夜的眼神冰冷,仿佛在谈论一场微不足道的交易,“我方,可以做主,归还你……一半的反物质炸弹。” 一半? 总指挥官的甲冑下,传来了粗重的呼吸声。 他几乎要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半?! 他丟失的是百分之百!这个人类,居然想用他自己的东西,只还给他一半,来换取一个必死的战士? 这个条件,不是太苛刻,而是……太“天真”了! “全部。”总指挥官的声音瞬间变得凶狠,“你们这群卑劣的窃贼!你们將归还百分之百的库存!一分一毫都不能少!” 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巨大的压迫感几乎要穿透屏幕。 “作为交换,我可以考虑……饶恕你们的罪行,並且,將那个叫沈弦的战士的尸体,还给你们!” 他试图用最强硬的姿態,夺回谈判的主动权。他断定,人类比他更急。 然而,墨玄夜只是平静地看著他,甚至……露出了一丝怜悯。 “总指挥官,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墨玄夜缓缓摇头:“你现在,不是在和我们谈判。你是在……求我们。” “你!”总指挥官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 “你丟失了全部的炸弹。你甚至不敢上报,对吗?”墨玄夜的声音,如同最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他最恐惧的伤口,“你联繫不上播种者。你拿不回那些炸弹。” “而我,可以。” 墨玄夜身体微微前倾:“我,是唯一能和播种者说上话的人。他们……很欣赏我们的勇气。他们根本不在乎那些炸弹,他们只觉得这场游戏很有趣。” 总指挥官的呼吸停滯了。 墨玄夜在撒谎。但他撒的这个谎,却是总指挥官此刻最愿意相信的“事实”。 “五十,换一个活著的沈弦。”墨玄夜重新竖起五根手指,“你拿回一半的库存,你可以向你的文明交代,你通过卓越的谈判,从可怕的播种者手中夺回了半数资產。你保住了你的地位,甚至可能……得到嘉奖。” “而我们,拿回我们的英雄。” “你如果拒绝……”墨玄夜笑了,“沈弦死。你,一无所有。等待你的,將是最高审判庭。你猜,他们会怎么处置一个丟失了整个文明底牌的……废物?” “废物”两个字,狠狠刺痛了总指挥官。 他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这个人类,把他看穿了! “你以为我没有筹码吗?” 总指挥官嘶吼,“决斗空间!我可以立刻引爆它!我得不到,你们也別想!你们的英雄会和凯卢斯一起化为宇宙尘埃!” “你敢吗?”墨玄夜针锋相对,寸步不让,“你引爆了,沈弦死了,我就没有理由再和播种者沟通。那剩余的百分之五十……你也永远別想拿到了!你这是在拿你自己的命,威胁我吗?” 两人在屏幕两端,陷入了死寂的对峙。 冷汗,顺著总指挥官的面甲缝隙渗出。 他不敢赌。 他输不起。 “八十。”良久,总指挥官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我必须拿回八成。这是我的底线!” 他必须拿回更多,他需要更大的功绩来抵消他的罪过。 墨玄夜皱起了眉头。 他身后的方泰和尤菲米婭,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墨玄夜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八十……太多了。”他似乎在苦恼,“播种者那边……不好交代。那些东西,他们也眼馋得很。” 总指挥官的心又沉了下去。 “七十。”墨玄夜猛地抬头,眼中精光一闪,“我最后为你爭取一次!七成!我归还你们七成的炸弹。” “你,立刻,马上,释放沈弦!” “你如果同意,我们就立下能量契约。你如果不同意……” 墨玄夜的声音变得森寒: “我就立刻联繫播种者,將剩余的三成炸弹……全部在你的旗舰坐標上,引爆。” 总指挥官浑身一震,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墨玄夜平静地回望他,“一个连命都不要的文明,什么都敢做。” 总指挥官死死地盯著墨玄夜那双漆黑的、深不见底的眼睛。 他看到了。 那个“虫子”的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妥协,只有同归於尽的疯狂。 他……信了。 “……好。” 总指挥官仿佛被抽乾了所有力气,颓然坐了回去。 “七成。” “成交。” …… 当墨玄夜在主控台前,疲惫地说出这两个字,並切断通讯时,整个机库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劫后余生的虚脱感。 方泰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弹药箱上,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他输了,他所代表的“大局”输给了“正义”和“威胁”,但他又如释重负。 尤菲米婭闭上眼,握著权杖的手在微微颤抖,口中低声念诵著祷文。 东方极吹了声口哨,一脚踢在旁边的亚当屁股上:“嘿,铁疙瘩,我们贏了。虽然代价大了点。” 亚当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尘埃落定。 这个词浮现在所有人的心头。他们用人类文明的未来,换回了人类的英雄……和一个天灾级的“小祖宗”。 墨玄夜靠在椅背上,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他刚刚完成了一场豪赌,赌贏了,但他付出的筹码,重得让他喘不过气。 “佑清……”他刚想转头安慰那个一直紧绷著身体的女孩。 就在这时。 “嘀。” 一声极其轻微、与刚才那剑拔弩张的氛围格格不入的提示音,从中控中心的公共频道响了起来。 那不是深渊的通讯,而是……联邦內部的军用信道。 一名负责值守的通讯兵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隨即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般,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指挥官……墨……墨指挥……”他因为极度的震惊,声音都劈了叉。 “慌什么!”方泰正一肚子火,猛地吼道。 “不……不是……”通讯兵结结巴巴地指著屏幕,脸色煞白,像是见了鬼,“s-omega……s-omega优先信道……有……有通讯接入!” 整个机库的空气,在这一秒……凝固了。 s-omega。那是沈弦,和沈佑清的专属频道。 沈佑清猛地抬头,她那双哭红的眼睛死死盯住了通讯兵。 墨玄夜的心臟漏跳了一拍。他一把推开方泰,扑到了控制台前:“你说什么?!” “是……是指挥官沈弦的……个人信標!”通讯兵颤抖著按下了接通键。 一阵短暂的电流音后,一个平静、冰冷,却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的声音,从广播中传了出来。 “这里是沈弦。” “凯卢斯已斩杀。” “决斗空间已解除。我目前在e-39工厂外围,坐標……滋啦……已发送。重复,凯卢斯已死,我没事。” “……” “……” 死寂。 一种比刚才谈判时更加窒息、更加恐怖的死寂,笼罩了所有人。 墨玄夜那双引以为傲的、洞察一切的渊瞳,此刻瞪到了极致。 他僵在控制台前,脸上的表情,是智商被彻底碾压后的、纯粹的……茫然。 他刚刚……用七成反物质炸弹……去换一个…… 已经把敌人给宰了的人? 方泰刚站起一半的身体,轰然坐了回去。 他张著嘴,那句“你他妈的”卡在喉咙里,却怎么也骂不出来。 他看看屏幕,又看看墨玄夜,脸上的表情从愤怒、错愕、扭曲,最后变成了一种……想笑又想哭的荒诞。 尤菲米婭她刚结束祷告的手,还停在胸前。 她那圣洁、高贵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呆滯。她引以为傲的正义和牺牲,在这一刻……好像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410.血肉。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410.血肉。 东方极那標誌性的狂傲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然后猛地一拍大腿,发出了震天动地的狂笑:“哈哈哈哈!操!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个怪物!哈哈哈哈!墨玄夜!你他妈……你他妈是个人才!” 沈佑清她是最后一个反应过来的。 她看不懂那些复杂的表情,但她感知到了那声“凯卢斯已斩杀”。 她那紧绷的、充满杀意和决绝的身体,猛地一软。 她怔怔地看著屏幕,那双哭红的眼睛里,所有的情绪……瞬间崩塌。 一声响亮的哭声,猛然爆发。 沈佑清再也支撑不住,她蹲在地上,像个终於找到了回家的路的孩子,放声大哭起来。 而在她身旁,墨玄夜已经顾不上一旁狂笑的东方极了。 场景切换:深渊“神裁”號指挥室 “……成交。” 总指挥官切断了通讯。 他颓然地倒在指挥席上。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和疲惫,席捲了他全身。 他“贏”了。他用“卓越的谈判技巧”,从播种者和人类的手中,“夺”回了七成的战略武器。 这个功绩,足以抵消他丟失武器的罪过。他保住了自己的命。 他现在,只需要等待那个叫墨玄夜的人类,去“说服”播种者,然后释放那个叫沈弦的、已经油尽灯枯的俘虏。 “传我命令。”他疲惫地抬起手,“解除对凯卢斯的决斗空间。让『风暴』和『暗影』小队准备接收……俘虏。” “是……” 然而,他的副官刚刚转身,一阵比刚才人类通讯更加尖锐、更加疯狂的警报,猛然响彻了整个舰桥! “怎么回事!”总指挥官猛地站起! “总指挥!不好了!”一名操作员的声音,带著哭腔和无法置信的惊恐。 “决斗空间……决斗空间……在您下令前……它自己消失了!!” “什么?!”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凯卢斯……凯卢斯指挥官的生命信標……熄灭了!他……他阵亡了!” 轰! 总指挥官只觉得自己的电子脑被狠狠砸了一锤。 凯卢斯……死了? 那个所谓的深渊最强单体,那个他最后的底牌…… 死了? “那沈弦呢!”他嘶吼道,“那个怪物呢!” “他……他出来了!”操作员惊恐地切过一个画面。 那是e-39工厂外围的监控。 画面中,那个本该油尽灯枯的人类,正沐浴在爆炸的火光中。他的手中,握著一柄散发著妖异紫芒的漆黑太刀。 而在他对面,那两个被总指挥官派去“增援凯卢斯”的、象徵性的sss级强者——“风暴”与“暗影”,正被他单方面地……屠杀! “风暴”的能量龙捲,被那柄黑刀轻而易举地撕碎、吞噬!“暗影”的致命背刺,被那个男人反手一剑,连人带武器,冻成了冰雕! 那根本不是战斗!那是……“进食”! 总指挥官眼睁睁地看著沈弦,在斩杀了“风暴”后,將那柄黑刀插进了“风暴”的核心,仿佛在吸取著什么。 总指挥官手脚冰凉。 他猛然间……什么都明白了。 他被耍了。 那个叫墨玄夜的“虫子”……他压根就是在诈唬他! 又或者……连那个“虫子”自己都不知道,他那个“十死无生”的英雄……他妈的……把敌人给反杀了?! 那个谈判!那七成炸弹!那个该死的、屈辱的“成交”! “噗——” 一股高压的怒火,冲得总指挥官眼前发黑。 他气急败坏,冷汗瞬间浸透了甲冑的內衬。 他意识到一个比丟失炸弹更恐怖的事实—— 如果沈弦不死,如果沈弦带著“斩杀凯卢斯”的战绩,以及“吞噬”来的、更恐怖的力量,回到了人类阵营…… 那个人类智囊,还会遵守那个“七成”的狗屁协议吗? 不! 他不会! 人类会撕毁协议!他们会意识到自己贏了! 他那点“补救”的机会……將彻底化为泡影! 那个怪物……必须死在这里!在他和人类……再次联繫上之前! “啊啊啊啊啊——!” 总指挥官发出了疯狂的咆哮。 他一把推开操作员,狠狠砸向全息通讯。 “传我命令!!”“所有舰队!所有尖端战力!深渊裁决!你们他妈的都给我动起来!” “放弃所有防守!放弃e-39!!” “不惜一切代价!!” 他猩红的电子眼,死死锁定了屏幕上那个正在“进食”的恶魔。 “抓住沈弦!!” “死活不论!!!” …… 机库內的狂喜,只持续了不到十秒。 东方极那震天动地的狂笑声,在墨玄夜那声悽厉的“我那七成的炸弹”中戛然而止。沈佑清的喜极而泣,也猛地收住。 所有人,都僵硬地转过头,看向了那个瘫在指挥席上,仿佛被抽走了灵魂的智囊。 “墨玄夜……”方泰的声音乾涩,他那张铁血的脸上,表情扭曲得像是一张揉皱的废纸,“你的意思是……我们刚刚……为了一个……已经贏了的人……把七成家底送出去了?” 墨玄夜没有回答。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渊瞳”中,所有的智慧、冷静、决断……在这一刻,统统碎裂,只剩下一种纯粹的、被自己的操作蠢哭了的……呆滯。 “他没被抓……”墨玄夜喃喃自语,“他贏了……他把凯卢斯反杀了……” “那……那谈判……”亚当这个老实人,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谈判……”墨玄夜猛地一个激灵,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他不是在心痛那七成炸弹了。他想到了一个比这恐怖一百倍的后果! “快!”墨玄夜扑到通讯台,声音嘶哑地咆哮,“切断……不!快!给我接通深渊总指挥的频道!不……该死!晚了!!” “怎么了!你又发什么疯!”方泰被他一惊一乍搞得快崩溃了。 “晚了!”墨玄夜的脸色,比刚才谈判时还要惨白,“深渊指挥官也收到消息了!凯卢斯死了!他知道自己被耍了!” 墨玄夜猛地指向全息星图,那上面,代表e-39工厂的坐標点周围,无数密密麻麻的红色光点(深渊舰队)正在以一种疯狂的速度集结! “你们以为谈判结束了?不!真正的战爭……现在才开始!” 墨玄夜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过在场每一个尚在发懵的顶尖战力。 “深渊指挥官现在只有一个念头!”“他保不住那些炸弹了,他唯一的补救机会,就是在他和我们的通讯恢復之前……杀了沈弦!”“他现在,正调动所有尖端战力,不惜一切代价地去围剿沈弦!” “沈弦没被活捉,这对我们来说,是天大的好消息。”墨玄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那“痛失七成家底”的滴血剧痛,大脑重新高速运转起来。“但这也意味著,他现在,是整个深渊舰队的靶子!” “谈判……已经没有意义了。” 这一下,所有人都听懂了。 刚才的剑拔弩张,是谈判。现在的,是死局。 “那还废什么话!” 方泰一脚踹翻了身旁的弹药箱,这位铁血总指挥的怒火,终於找到了宣泄口,“他妈的!那不就是营救吗!” 他一把抓过通讯器,戴在了自己头上:“我命令!联邦第一、第三、第五舰队,立刻脱离风暴之墙防线!所有利维坦级空天母舰,开始充能!目標,e-39坐標!我们不惜代价……也要把沈弦那小子给老子捞回来!!” “这才是人话!” 东方极兴奋地舔了舔嘴唇,他一把搂住旁边的苏千星,“小子,刚突破sss级,手痒了吧?跟我这个老师,去把你们那个怪物同学给拖出来!” 苏千星那张常年冰封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战意,他重重点头,握紧了腰间的双刀。 “救世灯塔,全员待命。”尤菲米婭的圣光权杖在地面轻轻一顿,“亚当、青元,准备圣盾强袭。我们將是第一批突入的支援部队。” 机库內的气氛,在短短一分钟內,从绝望谈判到荒诞喜剧,最后,彻底变成了决战前夜的狂热! 所有人的意见,在这一刻,空前一致—— 救沈弦!不惜代价! “不行!” 墨玄夜的嘶吼,再次像一盆冰水,浇在了所有人头上。 “你们都疯了吗!” 他指著星图上那几乎要叠成一团的红色光点,“那是深渊的主力舰队!我们这点家底衝过去,连浪花都翻不起来!我们是在营救,不是在陪葬!” “那你说怎么办!”方泰抓狂地吼道。 “我……”墨玄夜也卡住了。 他算不出来。他所有的计算,在那绝对的数量和战力差距面前,都只指向一个结果——全军覆没。 就在指挥所陷入第三次绝望的死寂时。就在沈佑清那刚刚止住泪水、又开始瀰漫起冰冷杀意的眼神中。 “嘀——” 那个高优先级的量子频道,再次……不请自来。 墨玄夜浑身一僵,他机械地转过头,接通了通讯。 守园人那张模糊、近乎虚无的脸庞,再次出现在屏幕上。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甚至带著一丝……欣赏? “你们的『联邦之剑』,比我们预估的……还要出色。” “他不仅完全吞噬了凯卢斯,现在……他正在消化那两个sss级的『增援』。贪饕的进化……或许快要完成了,又或许已经完成了。” “別废话了!”墨玄夜的声音沙哑,带著一丝哀求,“救他!你们既然能联繫上我们,就一定有办法!” 守园人沉默了片刻。 “深渊总指挥已经疯了。他启动了天罗地网,那是最高级別的空间封锁。十分钟后,连我们……都无法再精准地撕开裂缝。” “你们人类的计划……”他似乎是看了一眼方泰的部署,“全员突击?很悲壮,很愚蠢。成功率,为零。” 方泰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却无法反驳。 “我们经过了计算。” “守园人”的声音,拉回了所有人的注意。 “在现有的条件下,排除掉你们那些自杀式的方案后,我们得出了……唯一一条,最有可能性的营救方法。” 墨玄夜死死地盯著他:“是什么?” “守园人”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了东方极、尤菲米婭、亚当、苏千星、青元,以及……墨玄夜自己的身上。 “这个方法,不需要你们的舰队。” “但是……” “它需要你们所有人。” “以你们六位sss级战力,加上我们提供的方案,强行撕开一道可能性。” “然后……”守园人的语气,带上了一丝莫名的意味。 “迎接……进化完成后的……沈弦。” …… “守园人”那模糊的面孔在全息屏幕上微微晃动,仿佛一团不稳定的数据流。 “你们真的以为,深渊总指挥是个蠢货吗?” 守园人的第一句话,就让刚刚燃起热血的眾人心头一冷。 “沈弦斩杀凯卢斯,靠的是贪饕的吞噬。那个总指挥虽然在战略上被你们耍了,但在战术素养上,他是合格的。 ”守园人调出一张战术模擬图,上面代表沈弦的绿点正被无数红色光点包围。 “他亲眼看到了沈弦是如何吃掉那道能量洪流,又是如何吸乾了两个sss级增援的。” “换做是你们,在面对一个能把你的攻击当饭吃的怪物时,你们会怎么做?” 墨玄夜盯著地图,眼神骤然一凝,脱口而出:“断粮。” “没错。” 守园人打了个响指,虽然他的手也是模糊的,“深渊总指挥已经下达了死命令。接下来围剿沈弦的部队,將不再有任何『活体』生物。没有源兽,没有高阶战士,甚至连使用能量武器的单位都会被撤下。” “取而代之的,將是深渊最古老、最纯粹的……机械狂潮。” 屏幕上画面一变,展示出了无数冰冷的、只装备著高周波实体刀刃和动能弹药的自律机械卫兵。 “它们没有血肉,没有源能核心,甚至连驱动能源都被锁死在物理电池里。对於贪饕来说,它们就像是一堆嚼不动的废铁。” “沈弦现在是全盛状態,没错。但他的每一次挥刀,每一次释放源技,都在消耗。面对无穷无尽的机械海,如果无法进食……” 第411章 吞噬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11章 吞噬 守园人的声音冷酷得像是在宣读尸检报告。 “他会被活活饿死,累死。这就是深渊的飢饿战术。” 机库內一片死寂。方泰咬得牙齦出血,拳头捏得咔咔响。这確实是针对贪饕最恶毒、也最无解的阳谋。 “所以,我们的任务……”墨玄夜大脑飞速运转,他猛地抬起头,“是给他送电池?” “不仅是电池,是盛宴。” 守园人在星图上迅速拉动,略过了沈弦所在的e-39工厂,最终將坐標锁定在了距离那里三百公里外的一个巨大地下设施上。 那里標记著一个骷髏头,周围涌动著暗绿色的能量读数。 “h-7扇区。深渊文明前线生物兵器製造中心。” “那里是深渊的子宫。数以亿计的源兽胚胎、成体、以及为了给前线供能而储备的高纯度源能液,都堆积在那里。” “那里,就是我们为沈弦准备的自助餐厅。” 墨玄夜看著那个坐標,眉头紧锁,他敏锐地指出了计划中的致命漏洞:“等一下。h-7在地下深处,距离沈弦三百公里。且不说中间隔著深渊的机械海,就算我们杀进去了,沈弦过不来又有什么用?难道我们要把源兽的尸体打包背过去餵他?” “问得好。” 守园人似乎早就在等这个问题。 “你们確实搬不走那些尸体。源能一旦离体,几秒钟就会消散。所以,我们需要一个传输管道。” “你们以为,我为什么要让你们六个sss级全员出动?” 屏幕上,突然弹出了六枚菱形的、散发著幽蓝色光芒的水晶体构造图。 “这是相位共振稜镜,是我们播种者的技术。只要你们佩戴它,它就会自动捕获你们周围半径五十米內所有死亡生物溢散出的源能。” 守园人的语气带上了一丝疯狂的诱惑力: “你们不需要搬运。你们只需要做一件事——杀戮。” “你们杀得越快,稜镜吸收得就越多。这六枚稜镜会通过量子纠缠,与沈弦手中的贪饕建立实时连结。” “你们在这里杀一只源兽,沈弦在那边就能喝到一口热汤。你们在这里屠宰一个兵团,沈弦在那边就能把源技当平a扔!” “只要你们杀戮的速度够快,快到超过沈弦的消耗……” 守园人顿了顿,声音变得激昂起来: “那他就是一台拥有无限弹药、无限续航的永动机!那些没有源能的机械海,在他面前就是一堆待拆的玩具!” 这个疯狂的构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头皮发麻。 远程充能!以杀戮为燃料,跨越空间的餵养! “但是……” 墨玄夜依然死死盯著地图,他的理智让他必须找出所有风险,“h-7既然是生物中心,防守一定极其森严。我们六个人衝进去,那是深入敌后。如果深渊切断了我们的退路,或者沈弦那边撑不住……” “而且,”墨玄夜指著稜镜,“能量传输的损耗呢?量子纠缠也不是百分百无损的吧?我们需要杀多少才能维持他的高强度战斗?” “损耗率是30%。”守园人回答得很快,“所以你们必须挑肥的杀。普通的源兽不行,你们必须深入到h-7的核心孵化池,去杀那些高阶的母体。” “至於防守……” 守园人忽然发出了一声类似笑声的杂音。 “墨玄夜,你太高估现在的深渊了。” “总指挥官已经疯了。为了围剿沈弦,他抽调了所有能动的尖端战力去e-39。现在的h-7,除了基本的卫戍部队,剩下的……全是那些还没有被唤醒的、肥美的、待宰的肉猪!” “这是真正的灯下黑。” “深渊总指挥做梦也想不到,那些正在偷他家的老鼠,竟然敢大摇大摆地衝进他的粮仓,当著他的面,用他的粮食来餵养他最想杀死的敌人!” 墨玄夜沉默了。 他在计算。计算六名sss级强者的清怪效率,计算沈弦的消耗速度,计算h-7的防御强度。 这是一场豪赌。但这也是唯一的路。 “还有一个问题。” 墨玄夜忽然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如果我们衝进去了,深渊总指挥发现了怎么办?他如果回防h-7,我们就成了瓮中之鱉。” “他回不来。” 这次回答他的,是方泰。 方泰一直在听,此刻,这位老將的眼中燃烧著熊熊的战火。他戴正了军帽,一把抓起通讯器。 “他回不来,因为老子不允许。” 方泰看向墨玄夜,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容: “你们六个,带上那个什么稜镜,去h-7吃自助餐。” “至於e-39那边……深渊的主力舰队想围剿沈弦?想回防?” “老子会把联邦所有的家底,所有的战舰,所有的核弹,全部砸在e-39的外围!” “我会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死死贴住他们!只要他们敢分兵回援,我就敢把他们的旗舰给撞沉了!” “这,就是我们给你们爭取的……时间。” 方泰的咆哮,彻底点燃了机库內的气氛。 “干了!” 东方极猛地一挥手,白狱棍出现在手中,战意沸腾,“这种事,我当然要抢第一!” “我也去。”苏千星拔出双刀,眼神坚定。 “为了……正义。”尤菲米婭握紧权杖。 亚当和青元对视一眼,重重地点头。 墨玄夜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他看向屏幕上的守园人: “把稜镜传送过来。还有……h-7的详细结构图。” “我们去把那个该死的粮仓……杀个底朝天!” …… e-39工厂外围。 硝烟尚未散去,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焦糊味,那是高阶源能体被强行分解后留下的特有余味,混杂著金属熔融的恶臭。 沈弦孤身一人,佇立在这片废墟的中央。 他手中的贪饕还在微微震颤,发出一阵阵若有若无的蜂鸣,像是一只刚刚饱餐一顿却依然贪得无厌的野兽,正伸著舌头舔舐著獠牙上的肉屑,渴望著下一场杀戮盛宴。 沈弦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刀,又抬头看向那片压抑得仿佛要塌陷下来的铅灰色天空。 太安静了。 自从斩杀了“风暴”与“暗影”之后,这片原本警报声震天的战区,突然陷入了一种极为诡异的死寂。没有后续的增援,没有远程火炮的覆盖,甚至连原本在大气层外盘旋的侦察机都撤走了。 这种安静,不像是退兵,更像是海啸来临前,大海为了积蓄那摧毁一切的力量而做出的短暂回撤。 “呼……” 沈弦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竟然凝结成了白霜。 他现在很强。 强得离谱。 凯卢斯的“完美镜像”源能,加上那两名sss级增援的全部精华,此刻正如同奔腾的怒海,在他和贪饕的连接迴路中疯狂冲刷。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充盈著爆炸性的力量,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擂动战鼓。他感觉自己现在一刀挥出,甚至能把这一方天地都给劈开。 但他並没有因此而感到丝毫的轻鬆。 相反,他的神经绷紧到了极致,像是一张拉满到即將崩断的强弓。 “墨玄夜那个傢伙,说是达成了协议……”沈弦微微眯起眼,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视著四周每一寸阴影,“但把希望寄托在敌人的信守承诺上,那是蠢货才会做的事。” 他从不相信深渊文明会有所谓的“信誉”。 对於那个视生命为草芥、视文明为农场的庞然大物来说,承诺只是弱者为了苟活而编织的遮羞布,强者隨时可以將其撕得粉碎。 如果那个深渊总指挥真的打算放人,现在的e-39不应该是这种死一般的安静,而应该是有秩序的撤退,或者是某种接引信號的出现。 但现在,什么都没有。 只有风。 带著铁锈味和寒意的风,捲起地上的尘埃,打著旋儿飘向远方。 “看来,你是打算赖帐了啊……”沈弦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手指轻轻摩挲著贪饕冰冷的刀柄,“想把我留在这里么?” 他开始在脑海中疯狂地推演局势。 如果深渊撕毁协议,那么接下来迎接他的,绝对不会是那种添油战术般的试探攻击。那个总指挥如果不傻,就绝不会再派那些所谓的“强者”来给他送菜。 他现在的状態,是靠“吃”出来的。 一旦没有了食物…… 沈弦看了一眼自己握刀的手。贪饕的强大在於以战养战,在於那无底洞般的续航能力。可如果在这片荒原上,深渊切断了一切补给呢? “最坏的打算……” 沈弦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让冰冷的空气填满肺叶,强行让自己那因为能量过剩而有些躁动的大脑冷静下来。 “如果我是那个总指挥,在看到凯卢斯的死状后,我会怎么做?” “我会封锁空间,切断退路。” “我会撤走所有的生物单位。” “我会用绝对的数量,用那些没有生命、没有源能、不知疲倦的死物,来堆死这个依靠吞噬为生的怪物。” 想到这里,沈弦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孤立无援。四面楚歌。断粮断水。 这就是他即將面对的局面。 “那就来吧。”沈弦將贪饕横在身前,身上的气息开始收敛,不再肆意张扬,而是像一块被压缩到了极致的黑洞,沉重、压抑、危险。 “不管你们来多少,不管你们是什么东西……” “要想留下我的命,就做好把整支舰队都崩碎牙的准备。” …… 与此同时。 深渊旗舰,“神裁”號指挥室。 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仿佛连空气中的电子流都在颤抖。 总指挥官坐在那张象徵著无上权力的王座上,但他此刻的姿態却像是一头被逼到了绝路、浑身炸毛的困兽。 他面前的巨大全息光幕上,正一遍又一遍,以慢动作回放著沈弦斩杀凯卢斯,以及隨后屠杀“风暴”与“暗影”的画面。 画面被放慢了十倍。 总指挥官那猩红的电子眼,死死地盯著沈弦手中的那柄漆黑太刀——贪饕。 他看著那柄刀是如何在触碰到凯卢斯那毁灭性的能量洪流时,刀身诡异地亮起暗紫色的光芒;他看著那道足以摧毁半个城市的能量束,是如何像水流一样被那柄刀鯨吸牛饮般吞噬殆尽;他看著凯卢斯的身体是如何在刀光掠过后寸寸枯萎,化作纯粹的粒子流涌入刀身。 还有“风暴”和“暗影”。 他们的源能护盾在接触到那柄刀的瞬间就土崩瓦解,他们引以为傲的源技成了那柄刀的养料,甚至连他们的血肉之躯,都在死后被那柄刀榨乾了最后的一丝精华。 “不是斩杀……” 总指挥官的声音沙哑,带著一丝从齿缝中挤出的寒意。 “是进食。” “他在吃!” 总指挥官猛地一拳砸在扶手上,坚硬的合金扶手瞬间扭曲变形。 “这个怪物的力量来源,不是他自己修炼出来的,也不是什么科技装备……他的核心能力,是掠夺!是吞噬!是以战养战!”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那个本该在与凯卢斯战斗后油尽灯枯的人类,出来时反而是全盛状態。 因为他把凯卢斯给“吃”了!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他越战越勇,为什么他的能量仿佛无穷无尽。 只要有源能,只要有血肉,只要有攻击打向他,他就是不死的!他就是永动机!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总指挥官的电子眼中,红光疯狂闪烁,那是他的逻辑核心在高速运转,在针对这个可怕的特性进行无数次的战术模擬。 “如果派源兽军团去……那是给他送自助餐。”“如果派高阶源能战士去……那是给他送补品。”“如果用能量主炮轰击……那是给他充电。” 这是一个无解的死循环。在这个怪物的“暴食”特性面前,常规的战爭逻辑全部失效了。越是强大的攻击,越是精锐的部队,反而会让他变得越强。 “呵呵……哈哈哈哈!” 总指挥官忽然发出了一阵神经质的笑声。 他找到了。他找到了这个看似无敌的怪物的死穴。 “吞噬?掠夺?好……很好。” 总指挥官猛地站起身,原本的惊慌失措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阴毒、极度残忍的冷酷。 “既然你这么能吃……” “那我就让你吃个够!” “不……我是要让你……没东西可吃!” 第412章 垂死挣扎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12章 垂死挣扎 他猛地转身,看向站在下方早已待命的作战参谋团,声音如同一道冰冷的赦令: “传我命令!启动『寂静狂潮』协议!” 参谋团的所有人听到这个名字,身体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总指挥……『寂静狂潮』?您是说那些……” “没错!”总指挥官大手一挥,光幕上的画面瞬间变换。 原本代表著各色高阶兵种的图標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暗的、密密麻麻的、仿佛无穷无尽的灰色海洋。 那不是生物。那也不是常规的源能机甲。 那是深渊文明在数千年前就已经淘汰的、堆积在废弃星球上的战爭垃圾—— 第一代全自动物理杀戮机械。 它们没有源能核心,驱动它们的是最原始、最笨重的物理高能电池,且电池被死死封装在铅层之下,绝无半点源能外泄。它们没有远程能量武器,装备它们的是最粗糙、最坚硬的高密度合金战刀、电锯、撞角,以及依靠火药推进的实弹枪械。 它们是铁。它们是钢。它们是一堆只会执行“前进”和“切割”指令的、冰冷的死物! “沈弦不是喜欢吞噬源能吗?” 总指挥官指著屏幕上那片灰色的海洋,嘴角咧开一个狰狞到极点的笑容: “那就让他去吞噬钢铁吧!”“那就让他去吞噬火药吧!”“那就让他去对著一堆连灵魂都没有的废铁……去施展他那引以为傲的吸星大法吧!” “撤走e-39区域內,方圆五百公里所有的生物单位!连一只苍蝇都別给我留下!” “切断该区域所有的游离源能供应!开启源能干扰塔,把那里的源能浓度给我压到零!” “然后……” 总指挥官的手狠狠向下一挥,仿佛要把那个站在废墟中的身影彻底碾碎: “投放『肃清者』机械军团!”“数量……两亿!” “我要把那里变成一片钢铁的坟墓!”“我要让他挥出的每一刀,都只能砍在坚硬的合金上,却吸不到半点能量!”“我要让他流干每一滴血,耗尽每一丝力气,最后……活活饿死在这一堆废铁里!” “在这个没有源能、没有血肉的绝地里……” “我看你……还怎么吃!!!” …… 天空是铅灰色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没有风,空气中那种刺鼻的铁锈味和机油味却浓烈得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最初的死寂过后,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条黑线。 那条黑线在蠕动,在扩张,伴隨著一种令人牙酸的、成千上万金属关节摩擦发出的“嘎吱”声,以及沉重的机械足踏碎冻土的轰鸣。 那是海。 一片由钢铁、废旧合金、铆钉和裸露电缆构成的灰色海洋。 “没有生命反应……”沈弦站在废墟的高点,双眼微眯,手中的贪饕垂在身侧,“连最微弱的源能波动都没有。” 他看懂了。 这根本不是一支军队,这是一堆被人从垃圾堆里唤醒的、只会执行杀戮指令的工业废铁。但当这些废铁的数量达到了“亿”这个量级时,它们就是足以淹没一切生灵的泥石流。 “想累死我吗?” 沈弦冷笑一声,手腕一翻。 漆黑的贪饕消失了。在这种没有“肉”吃、没有“血”喝的战场上,贪饕那巨大的体型和吞噬特性毫无用处,挥舞它只会白白浪费体能。 一柄银色的长枪出现在他手中。 枪身修长,枪尖闪烁著令人心悸的寒芒。 “摘星。”沈弦低语,身体重心下沉,摆出了最省力的迎击姿態,“省著点用,这可是场马拉松。” 第一波浪潮,撞上来了。 冲在最前面的是一种名为“撕裂者”的老式自律机械。它们就像是一群装上了四条腿的巨型电锯,浑身上下都是旋转的锯齿和生锈的撞角。没有战术,没有咆哮,它们只是沉默地加速,引擎喷吐著黑烟,像疯狗一样扑向沈弦。 “噗!” 沈弦动了。 没有任何花哨的光影,只有最极致、最简练的物理突刺。 摘星的枪尖在空气中点出一朵银色的梨花。 枪出,收回。 冲在最前面的那台“撕裂者”,其坚硬的合金装甲就像是一张薄纸,被瞬间洞穿了核心的控制晶片。它庞大的身躯借著惯性向前滑行了两米,轰然倒地,变成了真正的废铁。 但沈弦没有丝毫停顿。 因为在倒下的这台残骸后面,是十台、百台一模一样的钢铁怪物。 鐺!鐺!鐺!鐺! 金属碰撞的爆鸣声连成了一片。 沈弦的身影如同在惊涛骇浪中穿梭的游鱼。他不再追求那种大开大合的毁灭性杀伤,而是將“技巧”运用到了极致。 他利用废墟的地形,始终让自己只面对两到三个敌人。摘星在他的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刺出都精准地寻找著机械关节的缝隙、装甲的连接点、传感器的玻璃罩。 枪尖高频振动,那是摘星唯一的“耗能”特性,但沈弦將其控制在最低限度——只在接触装甲的那一瞬间开启。 撕裂声、崩断声、电流短路的滋滋声交织在一起。 短短十分钟,沈弦的脚下已经堆起了一座小型的金属山丘。 但他並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放鬆。 因为他发现,这群铁疙瘩……学聪明了。 “它们在用尸体造墙。” 沈弦一枪挑飞一台试图抱住他大腿的机械蜘蛛,借力向后跃去。 他原本站立的地方,已经被后续涌上来的机械潮淹没。那些机械卫兵根本不在乎同伴的残骸,它们踩著报废的零件,甚至直接推著前排的尸体作为掩体,一步步压缩著沈弦的活动空间。 包围圈,在肉眼可见地缩小。 “空间不够了。” 沈弦眉头微皱。摘星是长兵器,一旦被贴身,优势就会变成劣势。而在这种密度的衝锋下,无论他枪法多快,总有被堵死的一刻。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了刺耳的呼啸声。 沈弦猛地抬头。 数百枚带著尾焰的实弹火箭弹,拖著黑烟,覆盖了他所在的整片区域。 这就是深渊的狠辣——它们根本不在乎误伤。为了炸死沈弦,它们连同冲在最前线的数千台己方机械卫兵一起覆盖。 “真是大手笔。” 沈弦手中的长枪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柄泛著幽幽蓝光的长剑——君寒。 他不能用源能护盾硬抗,那太奢侈了。 沈弦深吸一口气,脚尖猛地一点地面。 “凝。” 君寒剑身轻颤,一股白色的寒气贴著地面爆发。 但这寒气不是为了杀敌,而是为了……造路。 原本崎嶇不平、满是碎石和金属残骸的地面,在瞬间被覆盖上了一层光滑如镜的坚冰。 那些正在衝锋的机械卫兵脚下瞬间打滑,巨大的惯性让它们像保龄球一样撞成一团,原本严密的包围圈瞬间出现了一丝混乱。 而沈弦,则借著这层冰面,身体如同一道滑行的幽灵,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角度,从爆炸的落点中心滑了出去。 轰隆隆隆——! 火光冲天。 衝击波裹挟著无数弹片和碎铁,狠狠地拍打在沈弦的后背上。 即便有源能护体的被动防御,沈弦依然感觉到背部一阵火辣辣的剧痛,仿佛被人用钢鞭狠狠抽了一记。 “咳……” 沈弦借著衝击波的推力,在空中翻滚两周,稳稳落在一处半塌陷的高架桥上。 他看了一眼左臂,那里的作战服被一块飞溅的弹片划破了,一道寸许长的伤口正在渗血。 伤口不深。 要是放在以前,这种伤口沈弦连看都不会看一眼,贪饕隨便吸一口源能就能瞬间癒合。 但现在…… 沈弦下意识地想要催动源能去修復伤口,但念头刚起,又被他硬生生掐断了。 “不能浪费。” 他咬了咬牙,从腰包里掏出一卷物理止血带,熟练地单手缠在手臂上,勒紧。 这种原始的处理方式,让他感到一丝久违的疼痛和……紧迫感。 这就是深渊指挥官的阳谋。 没有源能补充。 每一滴血的流失,每一分体力的消耗,都是不可逆的。这道伤口虽然小,但它是一个信號——他的“血条”,开始鬆动了。 “警报。目標脱离轰炸区。重新计算路径。” “执行b方案。饱和式动能打击。” 下方的废墟中,那些並没有被炸毁的机械卫兵重新爬了起来。与此同时,更远处,无数身形高大、背负著多管加特林机炮的重型单位开始架设阵地。 黑洞洞的枪口,全部抬起,指向了高架桥上的那个渺小身影。 那不是几十挺机枪。那是几万挺。 “噠噠噠噠噠噠噠——!!!” 金属风暴,降临了。 在那一瞬间,天空仿佛下起了一场由黄铜弹壳构成的暴雨。密集的弹幕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发光的火网,將沈弦所在的每一寸空间都填满。 “没完没了!” 沈弦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他手中的君寒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两把轻巧的匕首——溯雨。 这时候,连君寒製造冰墙的消耗都显得太大了。他唯有靠速度,靠那超越动態视觉极限的速度去躲! 嗖! 沈弦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他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的舞者。高架桥的混凝土护栏在他身后被打成粉末,钢筋被打断,桥面像饼乾一样崩塌。 他在坠落的碎石间跳跃,在弹雨的缝隙中穿梭。 溯雨匕首在他手中化作两道银色的流光。 这並不是用来杀敌的,而是用来“格挡”那些避无可避的流弹。 叮叮叮叮! 火花在沈弦周身疯狂绽放。每一次匕首与大口径子弹的碰撞,都震得他虎口发麻,手臂酸痛。 他在逃。他在躲。他在这种几乎令人绝望的火力压制下,狼狈地寻找著哪怕一丝一毫的掩体。 这对於刚刚斩杀了sss级强者的“联邦之剑”来说,无疑是一种巨大的落差。 他明明拥有轻易摧毁这些废铁的力量。他明明一记诸星之陨就能把那个重机枪阵地夷为平地。他明明一招寒域现世就能把这些只会开枪的铁罐头冻成冰雕。 但他不能用。 他就像是一个坐拥亿万家產却被困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富翁。他手里的每一分源能,都必须用来买那仅存的生存机会才可以。 “呼……呼……” 沈弦衝进了一座废弃的冶炼炉內部,厚达数米的炉壁暂时挡住了外面的弹雨风暴。 子弹打在炉壁上,发出炒豆子般密集的爆响,震得里面灰尘簌簌落下。 沈弦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剧烈地喘息著。 汗水顺著他的额头滑落,流进眼睛里,有些刺痛。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状態。 源能储备:82%。 仅仅是一波接触战,仅仅是为了躲避那些廉价的火药武器,他就消耗了近两成的源能。 而外面…… 沈弦透过炉壁的裂缝向外看去。 那片灰色的钢铁海洋,依然望不到尽头。那些被打倒的、炸碎的残骸,对於这支两亿数量级的军团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它们还在推进。它们还在射击。它们不知疲倦,不知恐惧,也没有灵魂。 它们正在用最笨拙、最原始、却最有效的方式,一点一点地磨灭著这位人类最强者的生命之火。 “真是一场……令人作呕的战斗啊。” 沈弦自嘲地笑了笑,握紧了手中的匕首。 他的眼神中没有绝望,只有一种野兽被逼入绝境后,那种为了活下去而燃烧的、最原始的凶狠。 “想耗死我?” “那就看看,是你们的废铁先堆满这个星球……” “还是我的血,先流干。” 沈弦调整了一下呼吸,听著外面逐渐逼近的沉重脚步声,身形再次紧绷。 下一轮廝杀,开始了。 413.追杀。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413.追杀。 “噗。” 枪尖刺入金属的声音很沉闷。 沈弦面无表情地抽回摘星,带出一蓬黑色的废机油。面前那台只有半截身子的履带机器人抽搐了一下,红色的电子眼熄灭,成了这堆金属垃圾山上的一块新砖。 这已经是第多少个了? 沈弦没有去记。或者说,为了节省大脑皮层那最后一点活跃度,他屏蔽了所有不必要的思考。 他站在垃圾山的顶端,手里握著那杆长枪。 枪身依然笔直,没有任何卷刃或缺口,但曾经那股甚至能照亮深海的星光,现在彻底灭了。它看起来就像是一根普通的、做工精良的灰色合金棍。 周围很吵。 履带碾过地面的摩擦声,液压杆伸缩的嘶嘶声,齿轮咬合的咔咔声。两亿台机械单位同时运作的噪音,足以把普通人的耳膜震碎。 但沈弦很安静。 他的呼吸频率控制在每分钟十二次,哪怕肺部已经像被人塞进去一把碎玻璃,每一次起伏都伴隨著撕裂般的剧痛,他的呼吸节奏依然没有乱哪怕一拍。 视网膜上,一行行红色的数据在疯狂跳动,但他只看最关键的一条。 【源能储备:0.03%】 这点能量,连给手机充电都不够。 “滋……” 一只机械猎犬趁著视线死角扑了上来,鈦合金的獠牙直奔喉咙。 沈弦没有回头,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 他只是微微侧了一下脖子。 “当。” 獠牙擦著颈动脉划过,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与此同时,他右手的手腕极其小幅度地一抖。 摘星的枪尾向后崩去,精准地撞在机械猎犬的动力核心上。没有源能加持,没有爆炸特效,纯粹是靠著肌肉力量和角度计算。 机械猎犬被巨大的动能撞飞,摔在十几米外的铁水沟里。 “省点力气。” 沈弦在脑海里说了一句。 这句话不是对自己说的,是对枪里的那个意识。 乐心云想要强行透支灵体来点亮枪身,哪怕只是一秒钟的锋锐加持。 “御主……左前方……三百米外……有个高能反应……可能是……”乐心云的声音听起来像是隨时会断线的无线电,虚弱,而且充满了电流杂音。 “那是诱饵。”沈弦打断了她,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明天的天气,“那是为了引诱我使用大功率招式而设置的自爆矩阵。” “……对不起。” “休眠。”沈弦下令。 “可是……” “这是命令。”沈弦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关闭所有感知模块,切断与外界的联繫,锁死剩余灵力。在我叫醒你之前,不准睁眼。” 脑海里的声音沉默了下去。 手中的长枪变得更加冰冷沉重,像是一块真正的死铁。 沈弦知道,她照做了。 这样很好。 没有了兵器的辅助,没有了源能的护体,他现在就是一个身体素质稍微强一点的凡人,被扔进了绞肉机里。 他抬起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 虎口已经震裂了,血顺著指缝流下来,在满是油污的枪桿上变得滑腻。因为长时间的高强度挥击,右手的小臂肌肉正在发生肉眼可见的痉挛性抽搐。 他换了一只手拿枪。 动作很稳,没有颤抖。 前方,灰色的钢铁潮水再次涌动起来。大概是察觉到猎物的动作变慢了,这一次的进攻节奏明显加快。十几台高达六米的工程破坏者迈著沉重的步子,推开挡路的小型机器人,举著足以粉碎岩石的钻头逼了过来。 沈弦看著它们。 他在计算。 距离接触还有四秒。 左腿膝盖的半月板磨损严重,爆发力下降40%。右臂肱二头肌撕裂,挥枪速度下降35%。 如果硬拼,三秒內会被撕碎。 如果是之前的他,会直接开启贪饕,一口把这些废铁连同里面的能源电池一起吞了。但现在,这些深渊的机械造物里只有骯脏的化学电池和火药,没有一丝一毫的源能。 贪饕饿得在意识深处发疯,沈弦只能用理智死死压著它。 “吃不到东西,就別叫。”他在心里冷冷地回了一句。 还有三秒。 沈弦突然动了。 他没有后退,也没有试图去硬刚那些巨大的钻头。 他鬆开了手里的枪,任由摘星插在脚边的废墟里。 然后,他弯下腰,从那堆死去的机器人残骸里,拽出了一根断裂的高压输电缆线。 虽然这个区域的源能被抽空了,但这些机器还要运转,它们需要电。 两秒。 工程破坏者的钻头带起的风压已经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 沈弦面无表情地把那根还在冒著电火花的粗大缆线,猛地插进了脚下的导电积水里。 “滋啦——!!” 蓝色的电流顺著浑浊的积水瞬间蔓延。 这种程度的电压伤不到源能者,甚至对这些重型工程机甲也造不成致命伤。 但沈弦要的不是杀伤。 一秒。 电流过载,那十几台冲在最前面的工程机甲动作整齐划一地僵直了一瞬。虽然只有短短的0.5秒,那是由於底层逻辑电路受到强磁干扰而產生的强制重启保护。 0.5秒就够了。 沈弦重新握住插在地上的摘星。 他没有挥动,而是整个人像是一根被压紧的弹簧,瞬间贴著地面窜了出去。 他从那些僵直的机甲胯下穿过,手中的长枪並没有去攻击坚硬的外壳,而是精准地卡进了它们膝盖关节的传动轴里。 “咔嚓!” 借著机甲自身的惯性,脆弱的传动轴瞬间崩断。 第一台机甲失去平衡,庞大的身躯向侧面倒去,正好砸在第二台身上。就像是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十几台钢铁巨兽在刺耳的金属扭曲声中撞成了一团。 沈弦的身影从烟尘中滑出。 他没有回头看爆炸,也没有停下脚步喘息。他只是在经过一台倒地的机甲时,顺手將枪尖刺入了它的驾驶舱缝隙,手腕一转,彻底破坏了里面的主控晶片。 做完这一切,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数据面板。 体力消耗:2%。战果:瘫痪重型单位12台,阻滯敌军推进速度15秒。 “亏了。” 沈弦在心里给出了评价。 为了这15秒,他的左脚脚踝刚刚扭伤了,移动速度会进一步下降。 这笔帐,怎么算都是死路。 但他依然没有停。 他拖著那条微微有些跛的左腿,提著那把暗淡无光的长枪,继续向著废墟的更深处走去。 那里有一条狭窄的巷道,易守难攻。 沈弦需要在那儿,把自己这具身体的使用价值,榨乾到最后一滴。 这里不像是一个军事基地,更像是一个巨大的、湿漉漉的內臟。 墙壁不是金属,而是某种暗红色的、还在微微蠕动的厚重肉膜。脚下踩著的不是地板,而是布满了青紫色血管的角质层,每走一步,都会渗出粘稠的组织液,发出令人作呕的“咕嘰”声。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福马林混合著血腥的味道,热气腾腾,像是在蒸桑拿。 “我要吐了。” 东方极用那根洁白无瑕的白狱棍嫌弃地戳了戳墙壁上垂下来的一根肉触鬚,那触鬚受到刺激,立刻缩了回去,喷出一股淡黄色的酸气。 “墨玄夜,这鬼地方就是深渊的粮仓?他们的审美是不是还停留在寒武纪?”东方极皱著眉,抬手在鼻尖扇了扇,依然保持著那一身不染尘埃的白色风衣,在这片血肉地狱里显得格格不入。 “这是最高效的能量转化结构。” 墨玄夜走在最前面,黑色的风衣几乎融进阴影里。他手里托著一个战术平板,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流正在疯狂刷新。 “h-7扇区,深渊的生物兵器孵化中心。这里的一亿个『胚胎』,每小时產生的源能辐射,足够把地球煮沸三次。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股能量截下来,餵给沈弦。” “前面就是核心区。”苏千星双手反持双刀,刀锋上繚绕著淡青色的风压,將周围逼近的酸雾吹散,“太安静了。根据情报,这里应该至少有一支近卫军团驻守。” 確实太安静了。 在这个足以孵化灭世怪兽的巨大巢穴里,除了那些巨大的肉囊发出沉闷的心跳声外,竟然连一只巡逻的兵蚁都看不到。 “停。” 墨玄夜突然站住脚步。他推了推鼻樑上的战术目镜,看著前方那条通往核心“母巢”的肉质长廊。 “怎么,怕了?”东方极挑眉。 “不。”墨玄夜的声音冷得像冰,“是对面的指挥官,不想让我们走得太舒服。”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走廊两侧那些半透明的、高达十米的巨型孵化囊。 “苏千星,切开左边那个。” 苏千星没有废话,身形一闪,青色的刀光如丝线般掠过。 “噗嗤!” 坚韧的卵膜被整齐切开。 预想中狰狞的生物兵器並没有跳出来。相反,从切口里流出来的,是一种发著诡异绿光的、沸腾的液体。那液体接触空气的瞬间,体积瞬间膨胀了数百倍! “滋啦——” 苏千星脸色一变,急速后撤。那绿色液体落地,瞬间將坚硬的角质层地面腐蚀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连空气都被烧得扭曲变形。 这不是孵化囊。 这是一颗颗巨大的、偽装成卵的生化强酸雷。 …… 地点:深渊总指挥旗舰·战略中枢 深渊总指挥並不是人类想像中的怪物,他甚至拥有类人的体態,只是皮肤呈现出如黑曜石般的晶体质感,复眼闪烁著冷酷的蓝光。 他坐在悬浮的神经王座上,面前的巨大全息投影正实时播放著h-7扇区的画面。 “愚蠢的碳基生物。” 他的声音通过精神连结传达给身边的副官,不带一丝感情色彩。 “他们以为我会把珍贵的战略资源放在那里等著他们来抢?早在那个叫沈弦的个体展现出『吞噬』特性的三分钟后,我就下令抽乾了h-7扇区所有成体生物的源能。” 总指挥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划动。 “现在留在那里的,只有两千万吨高挥发性的『尸爆酸液』。只要他们敢动用大规模源能技试图『收割』,这些酸液就会引起连锁殉爆。” “那威力,足够把半个扇区融化成一锅肉汤。” 副官恭敬地低下头:“您预判了他们的预判。这就是『智慧』的碾压。” …… 地点:h-7生物扇区 看著那足以把s级强者骨头都化掉的强酸,亚当咽了口唾沫,举起了手中的巨盾挡在尤菲米婭身前。 “老墨,这那是粮仓,这分明是化粪池炸弹。”苏千星甩掉刀刃上沾的一点酸液,看著刀锋上被腐蚀出的黑点,心有余悸。 如果刚才东方极像之前说的那样,直接开大招横扫全场,现在他们几个估计已经熟了。 “对面那个指挥官,脑子转得挺快。”东方极吹了声口哨,不仅没紧张,反而更兴奋了,“他猜到我们要来『抢饭吃』,所以把饭里全下了毒。” “他预判了我们的战术目標是『屠杀生物获取源能』。”墨玄夜收起平板,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罕见的、嘲弄的弧度。 “可惜,他是个纯粹的理性主义者。理性主义者最大的弱点,就是以为所有人都会按常理出牌。” 墨玄夜转过身,不再看那些偽装的孵化囊,而是抬头看向头顶。 那里,无数根粗大的、搏动著的暗红色血管,正如同树根一般,深深扎入深渊基地的地壳深处。 “东方,你看那些管子。”墨玄夜指著上方,“那些是输送营养液的脐带。既然这满屋子的蛋都是炸弹,说明它们本身不需要营养。” “所以,这些脐带里流淌的,是直接从深渊地核抽取的、最原始的高纯度源能液。” 墨玄夜打了个响指。 “我们不吃蛋了。我们直接喝奶。” “苏千星,亚当!不用管那些炸弹,给我把头顶上那些管子,全部切断!” …… 地点:深渊总指挥旗舰 “警报!警报!” 刺耳的红光瞬间淹没了战略大厅。 “h-7扇区输能管道遭大面积破坏!源能液正在泄露!” 总指挥猛地从王座上站起,那双蓝色的复眼剧烈收缩。 “他们没有攻击陷阱……他们直接攻击了基础设施?!” 他看著屏幕上那些疯狂破坏管道的人类,那原本精密计算好的“陷阱杀局”,瞬间变成了一场失控的狂欢。那些人类根本不在乎什么生物兵器,他们就像是一群闯进酒窖的野蛮人,砸碎了所有的酒桶,直接趴在地上痛饮! “混帐!” 总指挥第一次出现了情绪波动,一拳砸碎了扶手。 “启动备用方案!既然他们想喝,那就让他们喝个够!” “切断h-7扇区的物理连接!开启『胃囊』协议!把整个扇区变成消化腔!注入反物质溶解酶!” “我要把他们,连同那些泄露的源能液,一起消化掉!” 414.突围,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414.突围, …… 地点:h-7生物扇区 “轰隆隆——” 整个基地开始剧烈震颤。 头顶的“天花板”突然裂开,不是机械的开启,而是像怪兽张开大嘴一样,露出了后面深不见底的黑暗。 紧接著,黑色的雨降临了。 那不是水,是反物质溶解酶。一种能从分子层面瓦解物质的恐怖生化武器。 “滋滋滋——” 亚当举起重锤,金色的圣光护盾刚刚接触到黑雨,就像是雪花遇到了烙铁,瞬间消融出了一个个大洞。 “挡不住!”亚当吼道,双臂肌肉賁张,骨骼发出咔咔的脆响,“这玩意儿带有分解属性!我的能量盾在被中和!” 尤菲米婭脸色苍白,手中的权杖挥洒出大片治癒光辉,试图修復亚当被溅射到的皮肤,但伤口癒合的速度远远赶不上腐蚀的速度。 “墨玄夜!你玩脱了!”苏千星一边狼狈躲避,一边大喊,“这根本没法採集!这些黑雨把源能液污染了!” 墨玄夜站在黑雨的死角,眉头紧锁。 这是阳谋。 对面这是寧愿毁掉整个扇区,也不给沈弦留一口吃的。 “撤退吗?”尤菲米婭问,声音颤抖。 “不能撤。”墨玄夜咬牙,“沈弦那边已经是极限了。如果我们现在空著手回去,他就真的饿死在e-39了。” 就在这进退维谷的绝境时刻。 一只手搭在了墨玄夜的肩膀上。 “行了,脑力劳动者的回合结束。” 东方极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依然是那么懒散,那么欠揍,但听在眾人耳朵里,却像是定海神针。 他把那根白狱棍往肩膀上一扛,一步步走进了那漫天的黑色死雨中。 “滋滋——” 那些足以瞬间融化机甲的溶解酶,在距离东方极身体还有三寸的地方,突然停住了。 不是被挡住,而是“被拒绝”。 仿佛有一层无形的、绝对的规则,斥责这些液体“不准触碰帝王”。 东方极抬起头,看著头顶那个巨大的裂口,以及倾泻而下的死亡黑雨。 “对面的指挥官,確实有点小聪明。但他犯了一个最大的错误。” 东方极缓缓伸出右手,五指张开,对准了虚空。 “他把我们,当成了只能利用规则的凡人。” “嗡——” 一道纯白色的光晕,以东方极为圆心,瞬间爆发! 那不是能量护盾,那是他的唯我之境——一种强行修改现实、將自我意志凌驾於物理法则之上的霸道领域。 “我说,此地禁雨。” 东方极淡淡地吐出四个字。 下一秒,令所有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发生了。 那漫天泼洒的黑雨,就像是被按下了倒放键的录像带,竟然违背了重力,违背了流体学,硬生生停在了半空,然后倒卷著飞回了天上的裂口! “我说,连接重铸。” 东方极手掌一握。 那些被苏千星切断的、正在喷涌源能液的巨大管道,在白光的牵引下,竟然像是有生命一样,强行扭曲、延伸,然后匯聚到了东方极的面前。 数十根粗大的管道,像是朝圣的毒蛇,温顺地盘绕在他周围。 东方极转过头,看向胸口佩戴的那块“相位共振稜镜”。 他笑了,笑得无比狂傲。 “墨玄夜,把传输功率开到最大。” “可是……没有过滤装置,原始源能液里的杂质会撑爆你的经脉!”墨玄夜瞳孔剧震。 “我是谁?” 东方极反问了一句,不需要回答,他直接抓住了那些管道,將那足以把普通s级强者撑爆的狂暴能量,毫无保留地引入了自己的体內。 他的皮肤瞬间裂开无数道血口,又在白光中瞬间癒合。他的眼睛变成了纯粹的金色,头髮无风狂舞。 他以身为桥。 他用自己的身体,作为了最强的过滤器和中转站。 “告诉沈弦。” 东方极的声音像是雷霆在迴荡,穿透了空间,传到了数千公里外的e-39。 “饭做好了。” “给我……吃!!!” 轰——!!! 一道粗大的光柱冲天而起,击穿了深渊的苍穹。 …… 地点:深渊总指挥旗舰 “啪。” 总指挥手里的酒杯,亦或者是某种液態镇定剂掉在了地上。 他看著屏幕上那个沐浴在白光中、如同神明降世般的人类,那个明明在数据分析中应该被溶解酶化为脓水的人类。 他那引以为傲的逻辑模型、战术推演、利益计算,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废纸。 “这不科学……” 总指挥喃喃自语,蓝色的复眼中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这就是……人类的sss级?” 副官颤抖著声音匯报:“报告……溶解酶被……被命令退回来了。h-7扇区的控制权……丟、丟失。源能液正在以每秒三百万大卡的流速……流向e-39。” 总指挥颓然地坐回王座。 他输了。 不是输给了智谋,而是输给了一种他无法理解的、名为“不讲道理”的力量。 …… 光。 纯粹的、蛮横的、甚至带著一丝腥甜铁锈味的光,像是一根通天彻地的柱子,硬生生地捅穿了这片灰暗的苍穹。 原本压在沈弦头顶的那片令人窒息的铅灰色云层,在这一瞬间被高温蒸发成了虚无。 “嗡——” 沈弦胸口的稜镜发出了濒临破碎的蜂鸣声。 那不仅仅是能量,那是几千公里外,那个名为东方极的男人,用近乎暴力的手段强行塞进来的一条大河。 乾涸的经脉被瞬间撑开。这种感觉並不舒服,就像是把滚烫的水银灌进血管里。沈弦原本因为脱力而苍白的皮肤下,瞬间暴起了一根根暗金色的血管网,心臟狂跳的声音大得像是在敲鼓。 【源能储备:10%……50%……99%+(】 手中的摘星长枪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颤鸣。 不再是之前那种要断气般的微弱呻吟,而是一声高亢、兴奋的龙吟。 枪身上的油污和锈跡在瞬间被震飞,原本灰扑扑的枪桿重新亮起了那种令人无法直视的璀璨星芒。枪尖那一抹寒光,甚至刺破了周围的空气,发出了细微的“滋滋”声。 “御主!御主御主御主!满了!要炸了!真的要炸了!” 乐心云的声音在脑海里炸开,像是刚睡醒又被突然塞了一嘴糖的小女孩,兴奋得语无伦次。 “吵死了。” 沈弦低声说了一句。 他慢慢地直起腰。脊椎骨发出一连串爆响,原本因为肌肉撕裂而微微佝僂的身躯,在一股无形气浪的托举下,重新变得挺拔如松。 他抬起头,看著周围那些因为强光而陷入短暂视觉传感器过载、动作僵硬的机械大军。 “现在……” 沈弦握紧长枪,隨手挽了一个枪花。光刃划过空气,在地面上切出一道深达数米的裂痕。 “……谁是猎物?” 就在这时,他身后的光柱猛烈波动起来。 空间像是一块被烧化的塑料,扭曲、塌陷,然后裂开一个巨大的口子。 一只穿著白色皮靴的脚,大大咧咧地迈了出来,踩在满是油污的废铁上。 “嘖,这地方比我想像的还要脏。” 东方极从光门中走出,肩膀上扛著那根还在滴著高浓度源能液的白狱棍。他看了一眼周围那铺天盖地的机械海,又看了一眼满身是血、衣服烂成布条的沈弦,吹了一声口哨。 “哟,还没死呢?命挺硬啊,沈大少爷。” 沈弦没有回头,只是用拇指擦掉嘴角的一缕血丝,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如果你再晚来三分钟,我就准备用这根枪把你捅个对穿,然后再去死。” “哈,那可真是遗憾。” 东方极笑了,侧身让开一步。 墨玄夜、亚当、尤菲米婭、苏千星、青元,鱼贯而出。 “沈弦!” 尤菲米婭看到沈弦的惨状,即便是一向冷静的她,瞳孔也剧烈收缩了一下。 沈弦现在的样子太惨了。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左臂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那是肌肉断裂的徵兆,黑色的风衣已经和伤口的血痂粘在了一起,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血浆糊满的破碎瓷娃娃。 但这个瓷娃娃手里提著枪,眼神却冷得像冰。 “別过来。”沈弦制止了想要衝上来释放治疗术的尤菲米婭。 “治疗会消耗我的体能去加速细胞分裂。我现在不需要癒合,我只需要止痛。” 沈弦转过头,那一双被高浓度源能充斥成纯金色的眸子扫过眾人。 “源能供应能维持多久?” 墨玄夜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手里的平板:“只要东方极那个变態不把自己撑死,h-7扇区的存量足够你挥霍三个小时。” “够了。” 沈弦点了点头。 他没有问怎么撤退,也没有问有没有飞船接应。 他只是把手中的摘星换到了完好的右手上,枪尖指向了那片无边无际的钢铁海洋的深处——那是深渊总指挥旗舰的方向。 “既然来了,就別空著手回去。” 沈弦迈出了第一步。 “杀回去。” …… 战斗再开。 这一次,不是突围,是推土。 “轰隆隆——” 机械大军从短暂的僵直中恢復,再次发动了衝锋。数千枚飞弹拖著白烟,铺天盖地地砸向那个发光的小队。 “当我是摆设吗?” 亚当上前一步,甚至没有用盾牌,只是双臂交叉在胸前。 一面巨大的、金色的光墙凭空升起。 “圣击·壁垒!” 所有的飞弹撞在光墙上,炸成一团团绚烂的烟火,却连一丝波纹都没能激起。 “左翼三千两百单位,清理掉。”墨玄夜站在队伍中央,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甚至没有把手拿出来。 但他脚下的影子突然活了。 那原本只是一团不起眼的黑影,瞬间化作了成千上万条黑色的触手,贴著地面急速蔓延。 那些衝上来的机器人还没来得及抬起武器,就被脚下的黑影缠住,然后硬生生地拖进了地底,紧接著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挤压声。 “右边的归我!” 苏千星身形如电,双刀捲起青色的暴风。他就像是一台人形绞肉机,衝进了密集的机甲群里。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有快到极致的斩击。所过之处,所有的机械单位都被整齐地切成了碎块。 而沈弦,走在队伍的最中间。 他走得很慢。每走一步,尤菲米婭都会在他身后释放一道金色的圣光,强行压制住他身体崩溃的剧痛。 但他又是最恐怖的。 因为他不再节省。 “嗡——” 沈弦抬起手,手中的摘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完全由雷霆构成的巨弓——惊霆。 他没有拉弓弦。 他只是把手搭在弓身上。 无限的、狂暴的源能如同洪水开闸一般灌入弓身。 “多重锁定。” 沈弦轻声念道。 天空中,原本消散的雷云再次凝聚。但这一次,不是乌云,是金色的雷云。 下一秒,成千上万道手臂粗细的雷霆光矢,如同神罚一般,从天而降! “轰轰轰轰轰——!!!” 这不是点杀,这是洗地。 以前沈弦射出一箭都要计算角度和消耗,现在他完全是在用“饱和式打击”。 方圆五公里內,瞬间变成了一片雷浆的海洋。 那些无论是躲在掩体后的狙击手,还是有著厚重装甲的主战坦克,在这一轮雷暴的洗礼下,统统化为了铁水。 “喂喂喂,看著点!”苏千星狼狈地从雷区边缘跳回来,头髮都竖起来了几根,“沈弦!你是要连友军一起扬了吗?!” “躲远点。” 沈弦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手中的长弓再次充能,这一次的光芒比上一次还要刺眼。 “我有分寸。” “有个鬼的分寸!”苏千星骂骂咧咧地一刀劈开飞来的弹片,“你现在的能量波动比反应堆爆炸还要乱!” “行了,別抱怨了。” 东方极一棍子將一台试图偷袭的巨型机甲砸成废铁,懒洋洋地跟在沈弦身侧,像个保鏢。 “这小子憋屈了一整天,让他撒撒气。” 东方极看了一眼沈弦那张毫无表情、苍白如纸的侧脸。 他能感觉到,沈弦现在的状態很危险。那是肉体濒临崩溃前的迴光返照。这小子是在透支自己的命,把那无限的源能转化成破坏力。 “沈弦。”东方极突然开口,“那个大傢伙,留给我怎么样?你歇会儿。” 顺著他的目光看去。 在机械海的尽头,一台足有百米高、如同一座移动山峰般的“陆地巡洋舰”级超重型机甲正缓缓站起。它胸口的主炮正在聚能,红色的光芒预示著毁灭性的打击。 沈弦停下脚步。 第415章 杀穿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15章 杀穿 他看著那个庞然大物。 “不。” 沈弦摇了摇头。手中的雷弓消散,重新化为那柄黑色的太刀——贪饕。 “这里没有生物源能,贪饕吃不饱。” 沈弦的声音很轻,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抬起手,指著那台巍峨的超重型机甲。 “但既然有了无限的能量做引子……” “小溪。” 沈弦轻声呼唤。 “御主!我在我在!虽然这里的东西不好吃,但是只要你有能量,洛溪什么都能咬得动!” “那就张嘴。” 沈弦將体內那浩瀚如海的源能,毫无保留地全部灌注进手中那把黑色的太刀里。 原本漆黑如墨的刀身,突然裂开了一道血红色的缝隙,就像是一只睁开的怪眼。 一股恐怖的吸力骤然爆发。 但这吸力不是针对物质,而是针对存在。 “去。” 沈弦单手持刀,对著那台百米高的机甲,虚空一斩。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刀光。 只有一道细细的、黑色的线,轻飘飘地飞了出去。 那条黑线飞得很慢,慢到连普通的机器人都好像能躲开。 但那台超重型机甲没有躲。 因为在黑线出现的瞬间,周围的空间被锁死了。 黑线轻柔地划过机甲那厚达数米的复合装甲,划过里面的反应堆,划过驾驶舱。 一切都在寂静中发生。 一秒钟后。 那台百米高的钢铁巨兽,像是被橡皮擦擦掉了一样,从中间整齐地消失了一半。 没有爆炸,没有火光。 那一半的机甲,连同里面的几十吨金属和能源,凭空不见了。 “嗝——” 一声清晰的饱嗝声,从沈弦手中的刀里传了出来。 全场死寂。 就连东方极都愣了一下,隨后苦笑著摇了摇头:“败家子啊……那是空间吞噬。用足以炸毁半个大陆的能量,就为了吃掉对面半个身子……这也就是你现在土豪,敢这么玩。” 沈弦没有理会东方极的调侃。 身体晃了一下,险些摔倒。 尤菲米婭连忙一道圣光扶住他。 沈弦借著圣光重新站稳,脸色比刚才更白了,但眼中的杀意却丝毫未减。 “下一个。” 他提著刀,踩著那台巨型机甲消失后留下的空地,继续向前。 身后,联邦最顶尖的五位强者对视了一眼。 墨玄夜嘆了口气,挥了挥手。 “跟上吧。今天的指挥权移交。” 墨玄夜看著沈弦那个倔强得有些令人心疼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 “既然我们的王牌想要拆家,那我们就负责帮他递递锤子吧。” 硝烟还没散尽,空气里满是那种电离后的臭氧味和焦糊的蛋白质气味。 墨玄夜等人让开了一条路。 在那些足以撼动世界的s级强者身后,走出了一个极不协调的身影。 她太瘦小了,像是一株被移植到钢铁废墟里的白色幽兰。 沈佑清穿著一套明显大了一號的联邦防护服,但即便如此,那兜帽下露出的髮丝依然白得刺眼。在这个满是灰黑油污的世界里,她的白化病特徵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隨时会破碎的幻影。 她听不见周围轰鸣的爆炸声,也听不见远处机械大军履带碾压大地的震动。 世界是寂静的。 但她的眼睛——那双因为色素缺乏而呈现出鲜红色的眸子,死死地锁定了前方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那是她寂静世界里唯一的声音,也是她苍白视野里唯一的色彩。 沈弦站在原地,左臂无力地垂著,黑色的风衣被乾涸的血浆硬邦邦地糊在身上。他看著那个向自己跌跌撞撞跑来的白色身影,原本那双面对千军万马都冷酷如冰的金色瞳孔,微微颤动了一下。 “……小清。” 他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因为他知道她听不见,也因为他不想让满嘴的血腥味熏到她。 沈佑清跑得很快,甚至在跨过一截断裂的机械臂时踉蹌了一下,险些摔倒。苏千星下意识地想去扶她,但手还没伸出去,她就已经重新站稳,连膝盖上的灰都顾不上拍,疯了一样衝到了沈弦面前。 在她扑进怀里的前一秒,沈弦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他身上太脏了。 机油、敌人的碎肉、还有自己身上裂开的伤口流出的脓血。 “小心。” 沈弦在脑海里把这个念头传递过去。 “我身上脏。” 但沈佑清像是根本没收到这个信號。或者说,她收到了,然后把它撕碎了。 她一头撞进了沈弦的怀里。 那双苍白得几乎透明的小手,死死地抓住了沈弦那件满是污血的风衣前襟。她把脸埋进他胸口那块唯一还算完好的布料里,肩膀剧烈地耸动著。 沈弦僵住了。 胸口传来的湿热感透过衣服渗进皮肤,那是她的眼泪。 他垂在身侧那只握著足以毁灭星辰的摘星的手,此刻有些无措地悬在半空。 过了好几秒,他才慢慢地、小心翼翼地落下来,用沾著血污的手掌,轻轻盖在了沈佑清那头柔软的白髮上。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 东方极扛著棍子,转过头看向別处,嘴里嘟囔著真受不了这场面。 墨玄夜揉了揉眼窝,眼神示意其他人警戒四周。 “哥。” 一个微弱、尖锐、带著哭腔的精神波动,顺著沈弦掌心的触感,直接钻进了他的大脑皮层。 那是沈佑清的声音。 不是通过耳朵,是灵魂的共鸣。 “痛不痛?痛不痛?痛不痛?” 她在脑海里疯狂地重复著这三个字。每重复一次,她的手指就在沈弦的伤口边缘颤抖一下,指尖泛白,仿佛那些伤是割在她身上的。 沈弦低下头,看著怀里的妹妹。 因为白化病,她的皮肤很薄,甚至能看清下面青色的血管。此刻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那些血管都在微微鼓胀。 “放心吧,你哥我还没那么脆。” 沈弦在脑海里笑著回应,声音平稳、温和,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镇定。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妹妹的头顶,重新看向远方再次集结的机械潮,眼底的温情瞬间结冰,变回了那个冷血的猎人。 “好了。” 沈弦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试图把她从怀里推开一点。 “跟著小队吧。他们会保护你。” 沈弦指了指身后的联邦小队。接下来的战斗是高强度的突围,他是个不稳定的炸药桶,隨时可能因为能量过载而自爆,她离得太近会受伤。 然而,沈佑清没有动。 她抬起头,那双粉红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但眼神却倔强得可怕。 她死死抓著沈弦的衣角,指节用力到发白。 她摇了摇头。 不是那种撒娇的摇头,而是拼了命的、带著一种近乎偏执的抗拒。 “不要。” 她在脑海里尖叫。 “我不走。我不去那边。我要和你在一起。死也要在一起。” “你会死在前面的。我看见了……那个梦里,你就死在前面,把我一个人丟下。我不要。” 沈弦皱了皱眉。 “听话。” 他的精神波动稍微严厉了一点。 “这里是战场。哥现在是个炸弹。” 沈佑清还是摇头。她突然踮起脚尖,那双冰凉的小手捧住了沈弦滚烫的脸颊。 下一秒,一股冰凉、清澈、如月光般的精神力量,顺著她的掌心,强行衝进了沈弦那因为源能过载而濒临沸腾的意识海。 “嗡——” 沈弦瞳孔骤缩。 那是幻蝶的能力——精神连结与安抚。 原本在他脑海里因为能量溢出而產生的那些狂躁噪音、那些想要毁灭一切的杀戮衝动,在这一瞬间,被这股清凉的力量温柔地抚平了。 就像是狂暴的火山岩浆上,落下了一场安静的雪。 沈弦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感知范围变了。 不再是肉眼的视觉,也不再是单纯的能量感知。 沈佑清把她的眼睛借给了他。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周围每一台机器人的內部结构、每一颗子弹的飞行轨跡、甚至五公里外那个狙击手扣动扳机时肌肉的微小颤动,都以一种“全息数据”的形式,直接投射在了他的脑海里。 她是他的雷达。她是他的瞄准镜。她是他的冷却剂。 沈佑清鬆开手,但並没有退后。 她转过身,背靠著沈弦的胸口,整个人缩在他宽大的风衣阴影里,像是一个掛件,又像是身体的一部分。 她抓著他腰侧的衣服,仰起头,用后脑勺蹭了蹭他的胸口。 “我是你的眼睛。” 她在脑海里轻轻地说。 “別赶我走。没有我,你会打偏的。” 沈弦沉默了两秒。 他感受著背后那个瘦小躯体的颤抖,那是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绝不放手的决心。 “……好。” 沈弦妥协了。 或者说,他根本无法拒绝。 他伸出刚才用源能强行接续上的左断臂,將那个小小的身影揽在怀里,用身体做成了她最坚固的盾牌。 右手握紧了摘星。 “那就抓紧了。” 沈弦抬起头,看向前方那片如同海啸般压过来的钢铁军团。 “咱们该出发了。” …… “突围开始!” 墨玄夜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炸响。 这一次,阵型变了。 不再是沈弦一个人冲在最前面。 东方极和亚当一左一右,像是两扇巨大的门板,挡住了两侧的火力。苏千星和青元负责游走清理漏网之鱼。 而沈弦,站在队伍的最中央。 他怀里护著沈佑清,就像是巨龙护著逆鳞。 “十一点钟方向,距离1200米,三台『猎杀者』正在充能。” 不需要开口,沈佑清的精神標记直接在沈弦的脑海里点亮了三个红点。 沈弦连头都没转。 右手抬起,摘星化作惊霆长弓。 没有拉满,只是隨手一拨弓弦。 “崩!” 三道雷光如同长了眼睛的毒蛇,在空中划出三道诡异的弧线,绕过了前方的掩体,精准地钻进了那三台机甲的炮口。 “轰!轰!轰!” 远处的火球还没升起,沈佑清的下一个標记已经到了。 “脚下。地下三十米。钻地爆破虫群。数量五十。” 沈弦左脚猛地一跺地面。 “滚出来。” 浩瀚的源能顺著脚底灌入大地。 大地如同水波般翻涌。 那五十只还没来得及引爆的机械虫,硬生生被一股恐怖的斥力从地底挤压了出来,在半空中就被震成了齏粉。 这种配合太丝滑了。 丝滑到让旁边的东方极都感到头皮发麻。 沈弦根本不需要去观察,不需要去判断。他只需要负责输送那毁灭性的火力。 沈佑清就是那个最精密、最懂他的火控系统。 甚至有时候,沈弦的手还没抬起来,沈佑清的精神力就已经提前预判了敌人的动作,帮他微调了肌肉的角度。 兄妹两人,在这个混乱的战场上,仿佛融合成了一个人。 一个拥有无限能量、全知视野、且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杀戮机器。 “喂,老墨。” 东方极一棍子扫飞一片敌人,抽空看了一眼身后的兄妹俩,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怎么觉得……我们才是多余的?” 墨玄夜推了推眼镜,看著沈弦怀里那个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极其专注的白髮少女。 “这叫双核驱动。” 墨玄夜手里捏著几个黑色的法印,帮沈弦挡住了一发流弹。 “而且……你没发现吗?沈弦那小子的精神状態稳定得可怕。” 墨玄夜低声说道。 “原本我担心h-7扇区的狂暴源能会让他失控发疯。但现在……” 他看著那个即使在杀戮中也会下意识用手掌护住妹妹耳朵的沈弦。 “只要那个女孩在他怀里,这把联邦之剑,就永远不会断,也永远不会生锈。” “轰——!!” 前方最后一道防线——那扇厚达十米的合金巨门,在沈弦全力爆发的一记雷枪下,轰然倒塌。 刺眼的阳光洒了进来,那是深渊的人造光源。 那是出口。 沈弦停下脚步,微微喘息。 他低下头,怀里的沈佑清两只手依然死死地抓著他的衣襟,指关节都泛著青白。 沈弦把她往上託了托,让她的脸贴在自己颈窝里,哪怕那里的血跡还没干。 他跨过那扇破碎的巨门,身后是堆积如山的废铁,身前是通往母星的路。 第416章 一万个绽放的太阳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16章 一万个绽放的太阳 “警报。侦测到高能反应……不是一个,是一万个。” 墨玄夜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 眾人刚刚杀穿那扇合金巨门,原本以为门后是通往撤离点的坦途。但映入眼帘的,是一堵墙。 一堵由数万艘星际突击舰、重型要塞炮、以及密密麻麻的自爆无人机堆叠而成的“钢铁之墙”。 它们遮蔽了天空,填满了大地,將前方所有的空间堵得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这里不是出口,是深渊精心准备的“焚尸炉”。 地点:深渊总指挥旗舰 “不计代价。不计损耗。” 深渊总指挥此时已经不再坐在他的王座上。他站在全息投影前,蓝色的复眼因为极度充血而变成了诡异的紫色。 他刚才看著沈弦像切蛋糕一样切掉了那台陆地巡洋舰,那种恐惧已经烧毁了他的理智。 “那个个体的吞噬是有上限的!那个拿著棍子的个体的身体也是有极限的!” 总指挥的咆哮声在指挥频道里迴荡,带著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 “填上去!用质量!用体积!就算他能把天都烧穿,我也要用足够多的尸体把那个洞堵死!” “启动最终压杀。把轨道上的e-39空间站给我推下来!在这个坐標点坠毁!我要把他们砸成原子!” …… 地点:e-39扇区·战场中心 “轰——!!!” 第一波攻势降临了。 不是光束,也不是飞弹,而是纯粹的“撞击”。 数千台重型无人机像陨石雨一样,哪怕机体已经在半空中被沈弦的雷霆蒸发,剩下的残骸依然带著恐怖的动能,没头没脑地砸下来。 “当——!” 亚当的光墙在支撑了不到三秒后,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挡不住!质量太大了!”亚当双膝跪地,合金地面被他的膝盖砸出了两个深坑。他口鼻溢血,双臂的骨骼在巨大的衝击力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换人!” 一个身影从侧面撞了进来。 是青元。 这位曾经背叛过虹翼、如今戴罪立功的磐石,手中举著那面曾经被沈弦击碎过、如今修復一新的盾。 “立场全开!归零!” 青元怒吼一声,原本瘦削的身体瞬间乾瘪下去,他在燃烧自己的生命力。 一道灰色的波纹扩散开来。那些砸下来的机械残骸在接触波纹的瞬间,动能被强行清零,像是一堆软绵绵的棉花一样滑落在地。 “干得漂亮!换我来!”苏千星大喝一声,踩著青元的肩膀高高跃起。 但他刚跳起来,脸色就变了。 因为在那灰色的残骸雨后面,藏著数百台专精近战的猎杀者型號机甲。它们一直潜伏在残骸的阴影里,此刻露出了獠牙。 数百把等离子光刃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瞬间將苏千星笼罩。 “糟了——” 苏千星的双刀根本来不及招架这么密集的攻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停。” 一个清冷、稚嫩,却带著无上威严的精神字节,在所有人的脑海里炸响。 不是沈弦。 是沈佑清。 沈佑清依然缩在沈弦的怀里,那张因为白化病而苍白的小脸此刻涨得通红,粉色的瞳孔里仿佛燃烧著白色的火焰。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精神力像是一场肉眼可见的白色风暴,以她为圆心,瞬间席捲了方圆千米! 时间仿佛在这个瞬间被拉长了。 那数百台猎杀者机甲的动作,在空中诡异地停顿了一瞬。 它们的电子脑没有被烧毁,但它们的传感器被欺骗了。 在沈佑清编织的恐怖幻境里,这些机器人的视觉信號被篡改——它们看到的不再是苏千星,而是挡在它们面前的友军。 “滋滋滋——” 原本砍向苏千星的数百把光刃,在最后一刻强行变向,砍向了身边的同伴,或者砍在了空处。 机甲群瞬间乱作一团,互相碰撞、切割,火花四溅。 “哥!杀过去!” 沈佑清在脑海里发出了一声呼唤。 为了维持这个庞大的群体幻术,她的鼻孔里流出了两道触目惊心的鲜血,滴落在沈弦的手臂上。 沈弦不需要她说第二遍。 在那群机甲停顿的0.1秒里,他已经动了。 “嗡——” 手中的摘星长枪瞬间拉长,化作一道长达百米的银色光鞭。 “横扫。” 沈弦抱著妹妹,身体原地旋转一周。 金色的光鞭如同死神的镰刀,在那群陷入混乱的“猎杀者”机甲群中画了一个完美的圆。 “噗噗噗噗噗——” 数百台机甲在同一水平线上被整齐切开。上半身还在挥舞著光刃,下半身已经失去了动力。 切口平滑如镜,直到两秒后,爆炸的火光才迟钝地亮起。 “所有人,靠拢!” 墨玄夜在烟尘中大喊。他的影子触手已经断了一半,刚才为了掩护侧翼,他硬吃了一发反物质炮的余波,现在半边身子的风衣都烧没了,露出下面焦黑的皮肤。 “出不去了。”东方极落回地面,那炽热的白狱棍上全是豁口。 他指了指头顶。 “那疯子把天塌下来了。” 眾人抬头。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 头顶的那片天空,正在燃烧。 一个直径超过十公里的巨大金属造物——e-39空间站的废墟,正裹挟著毁天灭地的火焰,像是一颗人造的小行星,朝著他们头顶坠落。 这种级別的攻击,已经不是靠技巧或者源能能挡住的了。 这是纯粹的物理碾压。 “躲不掉。” 墨玄夜的超级大脑在一秒钟內计算了上万种方案,最后给出的结果全是死路,“就算沈弦能炸碎它,爆炸的余波也会把方圆五十公里夷为平地。我们没护盾了。” 绝望,像那阴影一样笼罩了所有人。 沈弦抬起头,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疯狂。 他鬆开了抱著沈佑清的手。 “带她走。” 沈弦对墨玄夜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我来炸碎它。你们用唯一的空隙,走。” “不!”沈佑清死死抓著他的衣服,指甲甚至嵌进了肉里,“我不走!要死一起死!” “听话!” 沈弦第一次对妹妹露出了凶狠的表情。 就在这生死离別的时刻。 就在那巨大的空间站阴影即將压碎眾人的前一秒。 “叮铃。” 一声清脆的、极其不合时宜的铃声,突然在嘈杂的战场上响起。 那声音很轻,像是一颗露珠滴落在风铃上。 但奇怪的是,在这声铃响之后,那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引擎的轰鸣声、甚至连空气摩擦的呼啸声,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下了静音键。 大地开始震动。 不是毁灭的震动,而是一种……生长的律动。 “那是什么?”苏千星瞪大了眼睛,指著脚下的废铁堆。 只见那些沾满油污的齿轮、断裂的履带、生锈的钢管,表面突然浮现出了一层淡淡的、翠绿色的萤光代码。 紧接著,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冰冷的金属,竟然像是有生命一样,开始“发芽”。 粗大的金属藤蔓从地下破土而出,它们不是植物,而是由无数微小的纳米机器人重组而成的金属聚合体。它们以一种违背物理法则的速度疯狂生长,瞬间长成了参天大树。 “播种者……” 沈弦脑海里闪过守园人的话。 “我们会在核弹抵达前,提供技术支持。” 这哪是技术支持?这是神跡! “轰隆隆——” 那坠落的e-39空间站並没有砸在眾人头上。 因为无数根直径超过百米的金属巨藤,像是一只只巨人的手掌,从地面冲天而起,在半空中硬生生地接住了那颗坠落的“陨石”! 这画面太震撼了。 一片由废铁生长而成的钢铁森林,托举著燃烧的空间站。 火星四溅,金属扭曲的哀鸣声响彻云霄,但那坠落的势头,真的被停住了。 “就是现在!” 一个温和、优雅,却带著一种奇异电子质感的声音,直接在眾人的通讯频道里响起。 “我是守园人。这里的物理规则已被我方暂时嫁接。” “深渊的铁,现在听我的。” 隨著这道声音落下。 周围那原本还在疯狂围攻眾人的机械大军,突然集体僵住。 它们身上的金属外壳开始扭曲、变形。枪管变成了花朵,履带变成了根茎。两亿台杀戮机器,在这一瞬间,被那种诡异的绿色代码强制“重塑”,变成了这片钢铁森林的一部分。 一条由金属藤蔓编织而成的、通往高空的快速通道,在沈弦等人的脚下铺开。 “路铺好了。” 守园人的声音带著一丝笑意。 “跑起来,人类。” “別让这朵花谢得太快。” 沈弦愣了不到0.1秒。 他猛地重新抱紧了怀里的沈佑清,那个原本准备牺牲的念头被瞬间拋到了九霄云外。 “走!!!” 他发出一声暴喝,脚下的源能爆发,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星,顺著那条藤蔓通道冲天而起。 东方极、墨玄夜等人紧隨其后。 在他们身后,那座托举著空间站的钢铁森林正在高温下融化、崩塌,但它爭取到的那十几秒,已经足够让这支联邦最强的小队,衝破地狱的大门。 沈佑清趴在沈弦的肩头,看著下方那个正在迅速缩小的、开满“钢铁之花”的战场,那双粉色的眼睛里满是震撼。 “哥……花开了。” 她在脑海里轻声说。 沈弦没有回头,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在这个充满了铁锈味和硝烟的怀抱里,给出了最坚定的回应。 “嗯。我们要活下去了。” 风压像是一把钝刀子,疯狂地切割著眾人的防护服。 这是一场违背重力的狂奔。 脚下是那根直径百米的绿色金属巨藤,它像是一条通往天国的巴別塔,疯狂地向著大气层外的星空生长。而在藤蔓的下方,那座e-39空间站的残骸正在剧烈燃烧,仿佛一颗正在被人造黑洞吞噬的恆星,释放出的热量让下方的空气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液態扭曲感。 “抓紧!” 沈弦低吼一声。他没有回头,只是死死地按住怀里沈佑清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压在自己满是血污的胸口。 “哥,上面!十二点方向!大量热源反应!” 沈佑清的精神警告在他脑海里炸响,那是比雷达更精准的索敌。 云层被撕裂了。 不是被风,而是被数万架呈蜂群状排列的深渊截击机。 深渊总指挥已经疯了。他不再考虑什么战术,他直接把e-39扇区所有的空中力量——包括那些还没涂装完毕的半成品,全部扔了过来。密密麻麻的机群像是一团巨大的黑云,遮住了星光,无数红色的锁定雷射点匯聚在沈弦等人身上,把他们照得如同舞台上的小丑。 “这数量……有点夸张了吧?” 苏千星看了一眼头顶那几乎要把人逼出密集恐惧症的机群,握著双刀的手心里全是汗,“我们是捅了马蜂窝,还是杀了它亲爹?” “別废话。”墨玄夜在狂风中大喊,他的战术平板已经被风压吹裂了,现在全靠脑子在计算,“还有十秒接触!沈弦!开路!” 根本不需要墨玄夜提醒。 沈弦的金色瞳孔里,倒映著那漫天的机群。 此时的他,体內的源能依然处於一种恐怖的溢出状態。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如果不找个口子宣泄出去,他自己就会先炸。 “正合我意。” 沈弦鬆开一只手,那是握著摘星的右手。 他没有把枪变成弓。 因为这次不需要射击,需要的是清扫。 “嗡——” 手中的长枪猛地刺入脚下的金属巨藤。 “借个火。” 沈弦体內的无限源能,顺著枪尖,疯狂地灌注进脚下这株由播种者製造的纳米金属植物里。 下一秒,神跡降临。 这株原本只是用来铺路的绿色巨藤,在接受了沈弦那狂暴的雷霆源能后,瞬间“活”了过来。 它表面的那些叶片、分叉,突然开始急速硬化、变异,化作了成千上万门天然的“电磁炮台”。 “全弹发射。” 沈弦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滋滋滋滋滋——轰!!!” 整株通天巨藤,在这一瞬间变成了一座高达三万米的防空塔。 无数道金色的雷浆光束,顺著藤蔓的每一个毛孔喷射而出!那场面就像是一棵巨大的光之树,在这个昏暗的世界里怒放。 天空中的黑云被瞬间捅穿。 那些密密麻麻的截击机群,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这覆盖整片空域的雷霆森林扫成了灰烬。爆炸的火光连成了一片,把黑色的天空烧成了一块巨大的红烙铁。 “我是不是在做梦?”青元举著盾牌,看著头顶那壮观到极点的烟花秀,喃喃自语,“这还是人类能打出来的输出吗?” “別发呆!衝过去!” 东方极拍了拍青元的肩膀,“趁著烟花还没散!” 眾人踩著脚下还在微微发烫的藤蔓,在那漫天的火雨和残骸中,向著大气层外的那个绿色光点——那是播种者打开的临时虫洞——发起了最后的衝刺。 第417章 数据流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17章 数据流 “砰!” 总指挥面前的全息投影台被他一拳砸成了粉末。 他眼睁睁地看著那个该死的人类,把自己派出去的最后一点空中力量变成了庆祝他逃亡的礼花。 “不能让他们走……绝对不能让他们走!那个拿著枪的个体带著我们的核心数据!那个播种者的藤蔓带著我们的底层逻辑漏洞!如果让他们回到地球……” 总指挥的紫色复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寒光。 “启动界斩阵列。” 副官惊恐地抬头:“大人!界斩还在充能冷却中!强行启动会烧毁旗舰的动力炉!而且……距离太远,无法锁定个体!” “谁说要锁定个体了?” 总指挥的声音冷得像是要把这艘飞船冻结。 “锁定那个虫洞所在的空间坐標。” “把那片空间,连同虫洞,连同他们,一起切碎!” …… 地点:e-39扇区 大气层外 “到了!” 墨玄夜看著前方那个不断旋转的绿色旋涡,那是回家的门。 “快进!” 苏千星和青元第一个冲了进去。 亚当护著尤菲米婭紧隨其后。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东方极扛著棍子,回头看了一眼沈弦:“小子,別在那摆造型了,走了!” 沈弦点了点头,刚要迈步。 “哥!小心身后!” 沈佑清的尖叫声突然在脑海里炸响,带著前所未有的恐惧。 沈弦猛地回头。 只见在遥远的外太空深处,一道无声、无形、无色的波纹,正以一种超越光速的概念,向著这边的虫洞切来。 那是界斩。 曾经腰斩了东方极、让整个虹翼绝望的终极武器。 它所过之处,连星光都被切断,形成了一道漆黑的断层。 “躲不开。” 沈弦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这一击覆盖了整个虫洞区域。如果他们现在进去,会在传送的途中被连同空间隧道一起切成两半。 “该死!”东方极也感应到了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死亡气息。他举起白狱棍,想要强行展开唯我之境,但他心里清楚,刚恢復的身体根本扛不住这一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沈弦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他没有躲,也没有试图去防御。 他猛地转身,面对著那道袭来的界斩。 他把怀里的沈佑清用力推向了东方极。 “带她走!” 然后,他举起了手中的摘星。 但他没有用枪尖对准界斩。 他把枪尖,对准了自己的胸口——那颗正在疯狂跳动、几乎要被无限源能撑爆的心臟。 “既然你想要切开空间……” 沈弦的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容。 “那我就把这片空间,彻底撑爆给你看!” “噗嗤!” 枪尖刺入胸膛半寸。 但这並不是自杀。 沈弦把这把枪当成了导管。他体內的、那来自h-7扇区、原本足够沈弦挥霍三个小时的海量源能,在这一瞬间,被他主动、一次性地通过摘星引爆了出来! “给我……炸!!!” 轰——!!!!!!!! 这一刻,e-39扇区的外层空间,升起了第二颗太阳。 那是纯粹的能量殉爆。 沈弦把自己变成了一颗人形的超新星。 那恐怖的能量风暴瞬间席捲了方圆百里,空间不再是被“切开”,而是被这股蛮横的力量直接“震碎”成了无数的碎片。 那道袭来的界斩,在这股混乱的空间乱流面前,就像是切进了一台正在疯狂搅拌的水泥机里的刀片,瞬间偏离了轨跡,擦著虫洞的边缘飞向了茫茫宇宙。 “沈弦——!!!” 东方极接住了被推过来的沈佑清,眼看著沈弦的身影被那团刺眼的白光吞没。 但下一秒。 一只手,一只血肉模糊、却依然死死握著长枪的手,从那团白光中伸了出来。 紧接著,是那个浑身冒著烟、皮肤大面积焦黑、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身影。 他借著那股爆炸的反推力,像是一颗炮弹一样,狠狠地撞进了虫洞里。 “走!” 这是沈弦昏迷前,发出的最后一个音节。 …… 地点:地球·南美洲·亚马逊防线指挥部 此时的地球,正值深夜。 亚马逊防线已经岌岌可危。深渊的生化兽潮已经突破了第三道防线,夏国的工程兵团正在用血肉之躯填补缺口。 方泰站在指挥大屏前,双眼布满血丝。 “我们要输了……”旁边的参谋绝望地低语。 就在这时。 指挥部中央,那个原本用於超远距离传送、但已经因为能量不足而关闭很久的“星门”,突然毫无徵兆地亮起了刺眼的红灯。 “警报!侦测到超高能反应!有东西要出来了!” “是深渊的突袭吗?!”方泰拔出手枪,虽然他知道这毫无意义,“所有人!准备战斗!” 大厅里的卫兵们惊恐地举起枪口,对准了那个正在剧烈震颤、仿佛隨时会爆炸的星门。 “嗡——” 空间扭曲。 没有优雅的传送光芒,只有一声如同重物坠地的巨响。 “轰!” 七个身影,裹挟著浓烈的硝烟味、烧焦的蛋白质味、以及那种来自异星战场的惨烈杀气,像是被垃圾车倒出来一样,重重地摔在了指挥大厅的地板上。 那不仅仅是七个人。 那是七个血人。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这群突然出现的“怪物”。 那个穿著白衣的男人,肩膀上扛著一根破破烂烂的棍子,正齜牙咧嘴地揉著腰。 那个总是冷静的墨玄夜,此刻眼镜碎了一半,半边身子的衣服都没了,露出焦黑的皮肤。 那个巨大的盾牌战士,双臂扭曲,跪在地上大口喘息。 而在他们中间。 一个瘦小的白髮女孩,正跪在地上,死死地抱著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如果还能称之为人的话。 他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肉,皮肤像是龟裂的瓷器,无数金色的纹路还在那些裂缝里微微闪烁。他的右手依然死死地握著那把灰暗的长枪,指骨因为过度用力而刺破了皮肤。 但他还活著。 因为那个白髮女孩正一边哭,一边用那双发光的手,拼命地把他散乱的精神力往回按。 “那是……” 方泰手中的枪掉在了地上。 他认出了那把枪。 他也认出了那个男人的眼神——虽然那人已经昏迷了,但那股依然残留在空气中的、令人战慄的杀意,只有一个人拥有。 “快……快叫医疗队!!!”方泰发出了这辈子最大的一声咆哮,声音因为过於激动而破了音。 “是沈弦!是联邦之剑!他们……他们杀回来了!!!” 整个指挥大厅瞬间沸腾。 那种沸腾不是欢呼,而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哭喊和震撼。 医生们冲了上去,但被东方极用棍子拦住了。 “別乱动他。” 东方极虽然看起来也是一副快要散架的样子,但此时却站得笔直。他用棍子指了指昏迷的沈弦,又指了指正趴在沈弦胸口、像只护食的小兽一样警惕地盯著所有人的沈佑清。 “除了那个女孩,谁也別碰他。” 东方极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震惊的面孔,嘴角扯出一个极其难看、但又无比骄傲的笑容。 他伸出手,在眾目睽睽之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沾满血跡的存储晶片,那是从h-7扇区抢来的核心数据,也是这次行动的战利品。 “啪。” 他把晶片扔在方泰的桌子上。 “反攻的钥匙,我们带回来了。” “现在……” 东方极身子晃了晃,一屁股坐在地上,毫无形象地大口喘气。 “给我们一口水喝。这趟差……出得真他妈累。” 沈佑清没有理会周围的喧囂。 她只是紧紧地抱著沈弦,把耳朵贴在他的胸口。 在这个嘈杂、混乱、但充满安全感的地球空气里,她听到了那声虽然微弱、但依然在跳动的声音。 “咚……咚……” 她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看著天花板上那熟悉的白炽灯光。 “哥,到家了。” 她在脑海里轻轻地说,然后头一歪,在这个满身血腥味的怀抱里,彻底昏睡了过去。 此时,窗外。 黎明的曙光刚刚刺破亚马逊的雨林。 ……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焦糊味,那是超负荷运转的逻辑电路板烧毁的味道。 “界斩”系统的强制冷却失败了,旗舰的动力炉正在发出令人牙酸的轰鸣,红色的警报光像是发了疯的频闪灯,把总指挥那张原本应该永远冷酷、理性的脸,照得忽明忽暗,狰狞如鬼。 他输了。 不仅输掉了e-39空间站,输掉了h-7扇区,输掉了一个sss级强者凯卢斯,更重要的是,他输掉了“未知”。 那个叫沈弦的人类带著核心数据跑了。一旦人类破解了深渊的底层逻辑,这场原本是“高维文明屠杀原始部落”的战爭,就会变成两个文明之间的“对等绞肉”。 “不可接受。逻辑推演结果:深渊文明胜率下降至40%。” 总指挥的手指深深地扣进了控制台的金属面板里,指尖因为用力过猛而崩裂,流出了银白色的机油。 “不能给他们时间消化数据……一秒钟都不能给!” 他猛地抬起头,紫色的复眼死死盯著全息屏幕上那颗蔚蓝色的星球。 “传我指令:启动湮灭协议。” 身边的副官浑身一颤,那是恐惧的本能反应:“大人!『湮灭』协议意味著动用所有预备役和行星级歼星炮……那会把地球的地壳彻底剥离!我们需要的生物资源也会……” “我说了,启动!” 总指挥一把抓起副官,单手捏碎了他的发声单元,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既然不能完美收割,那就把它彻底毁掉!我要让那颗星球变成宇宙里的灰尘!我要让那个拿著数据的沈弦,还没醒过来就变成太空垃圾!” “全军……跃迁!目標:地球绝对坐標!” …… 刚刚平息不到十分钟的指挥大厅,再次陷入了死寂。 那种死寂比沈弦他们刚回来时还要可怕。 方泰手里的水杯掉在了地上,热水溅在鞋面上,但他毫无知觉。他呆呆地看著主屏幕。 就在刚才,那好不容易放晴的天空,再次黑了。 不是因为云,而是因为“舰”。 数以万计的黑色折跃光圈,像是密密麻麻的麻风病斑点,瞬间铺满了地球的外层空间。 每一艘深渊战舰的炮口,都闪烁著刺眼的红光。那种能量波动,甚至不需要仪器检测,光是用肉眼看,都能感觉到那种扑面而来的窒息感。 “检测到高能反应……数量……无法计数。” 雷达兵的声音带著哭腔,他绝望地摘下了耳机。 “锁定目標是……全球。” “完了。”墨玄夜靠在墙角,手里还捏著那块刚抢回来的晶片。他看著屏幕,苦笑了一声,“还是算漏了一步。那个指挥官疯了,他掀桌子了。” 刚刚经过死战、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的联邦小队,此刻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东方极躺在担架上,费力地睁开眼,看著天花板:“真他妈……不甘心啊。” 沈弦还在昏迷,沈佑清像只小猫一样缩在他怀里,对此一无所知。 毁灭的倒计时开始了。 天空中,第一轮歼星炮的充能光辉已经连成了一片,像是一张巨大的光网,要把这颗星球彻底勒死。 3。 2。 1。 就在深渊总指挥的手指即將按下那个红色的“发射”键,就在地球上数十亿人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那一刻。 “滴。”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极其清晰的电子提示音,突兀地切入了深渊总指挥的私人通讯频道。 这声音不大,但在总指挥听来,却像是一声炸雷。 因为这是最高优先级的“强制切入”。在这个宇宙里,除了深渊主宰本人,没有任何人有权限切入他的私人频道。 除了……那个总是躲在阴影里的“幽灵”。 总指挥的手指僵在了半空,距离那个发射键只有不到一厘米。 “谁?”他厉声喝道。 全息屏幕上的地球画面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绿色的、由无数乱码组成的巨大花园。在花园的中央,站著一个穿著旧时代燕尾服的虚影,手里拿著一根文明杖,优雅地向总指挥脱帽致敬。 “日安,暴躁的指挥官阁下。” 守园人的声音温和、礼貌,带著一种特有的电子合成质感,就像是在和一个老朋友敘旧。 “虽然打扰了您的雅兴很抱歉,但我建议您……把那根手指收回去。” 守园人抬起头,那张没有五官的面孔上,裂开了一个类似微笑的弧度。 “否则,您的母星,可能会比地球先一步变成烟花。” “你在虚张声势!”总指挥咆哮道,“你们播种者只是一群只会躲在数据流里的老鼠!你们没有实体舰队!你们拿什么威胁我?!” 第418章 占有欲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18章 占有欲 “確实,我们不喜欢战爭,也不喜欢造舰。” 守园人耸了耸肩,语气轻鬆。 “但我们擅长搬运。” 守园人挥了挥手杖,全息投影的画面再次一变。 这一次,显示的不再是地球,而是深渊文明的腹地——那个被无数戴森环包裹的、象徵著深渊最高荣耀的“母星”。 画面拉近,聚焦到了母星外围的一颗名为“泰坦”的武装卫星上。那是深渊最大的军火库,也是反物质炸弹的生產基地e-39的上级节点。 “就在刚才,趁著您把所有算力都用来追杀那几个人类小傢伙的时候……” 守园人的声音变得有些戏謔。 “我稍微借用了一下你们的內部物流网络。我把e-39工厂里那库存的五百枚反物质炸弹,通过超时空传送,搬运到了这颗卫星的地下核心里。” 总指挥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 “不仅如此,我还很贴心地修改了它们的引爆程序。” 守园人打了个响指。 “现在,它们的起爆开关,並不在您手里,而在……这里。” 守园人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虽然那里是一团乱码。 “你撒谎!!”总指挥歇斯底里地吼道,“深渊的防火墙是完美的!你不可能在半小时內攻破泰坦卫星的防御系统!” “人类有句话,叫『不见棺材不掉泪』。” 守园人嘆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遗憾。 “既然您需要证据……那我就稍微浪费一颗吧。反正你们库存挺多的。” “请看屏幕。” 守园人优雅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下一秒。 画面中,那颗巨大的、武装到牙齿的“泰坦”卫星,突然毫无徵兆地从內部亮了起来。 不是那种正常的灯光,而是一种惨白的、吞噬一切的白光。 这光芒瞬间穿透了地壳,穿透了山脉,穿透了厚重的金属装甲。 没有任何声音传出(真空环境)。 总指挥眼睁睁地看著那颗比月球还要大的卫星,像是一个被吹爆的气球,在无声的膨胀中,瞬间解体、粉碎、然后坍塌成了一个微型的黑洞,最后彻底消失在宇宙的背景板里。 连一点渣都没剩下。 这就是反物质炸弹的威力。而刚才爆炸的,仅仅是其中一颗。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深渊旗舰的指挥大厅里,连冷却风扇转动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总指挥那根悬在“发射键”上的手指,开始剧烈地颤抖。 “现在,我们能好好说话了吗?” 守园人的声音依然温和,但此刻听在总指挥耳朵里,却比地狱的恶魔还要恐怖。 “剩下的四百九十九枚炸弹,我已经均匀地埋设在了你们母星的十二个地质断裂带上。” 守园人往前走了一步,那虚影仿佛从屏幕里探出了半个身子,直视著总指挥的眼睛。 “只要您的舰队,哪怕有一发炮弹落入地球的大气层……” “只要我的逻辑监测到地球上有任何一座城市因为你们的攻击而毁灭……” “我就按下开关。” “大家一起完蛋。” “用我们播种者的话来说:这叫『强制和平』。” 总指挥的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块石头。 他在计算。疯狂地计算。 如果发射,地球必灭。但深渊母星也会在五分钟后变成宇宙尘埃。 用一个已经获取了部分数据的原始文明,去换取深渊文明的母星? 这笔帐,就算是只有最基础逻辑的单细胞生物,也知道该怎么算。 这是一场豪赌。播种者把枪口塞进了深渊文明的嘴里,然后微笑著问他:敢不敢开枪? 他不敢。 无论多么愤怒,无论多么屈辱,作为最高统帅,他的底层逻辑第一条永远是——“延续文明”。 “……你贏了。” 总指挥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他颓然地收回了那只颤抖的手,整个人像是瞬间苍老了一万年,瘫软在王座上。 “所有舰队……” 他的声音充满了不甘和疲惫。 “停止充能。” “撤退……至月球轨道背面。” …… 地点:地球·亚马逊防线指挥部 天,亮了。 那漫天的黑色战舰群,像是退潮的潮水一样,整齐划一地收回了炮口,然后缓缓后撤,消失在了云层之外的黑暗宇宙中。 那一束束即將落下的毁灭之光,在最后一刻熄灭了。 方泰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 “活……活下来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屏幕。 就在这时,大厅的主屏幕闪烁了一下,那个优雅的燕尾服身影出现在了屏幕上。 不过这一次,他是面向人类的。 守园人摘下帽子,对著大厅里那些惊魂未定的军人们,以及角落里昏迷的沈弦等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人类的朋友们,不用谢。” “我帮你们爭取到了最宝贵的僵持。” 守园人直起身,那双电子眼闪烁著深邃的光芒。 “但请记住,这把枪我不能永远顶在他们的脑门上。反物质炸弹的威慑是有时效的,他们迟早会找到拆除的方法。” “我为你们爭取到了时间。也许是一年,也许是十年。” “剩下的路,要靠你们自己走了。” “特別是……” 守园人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屏幕,落在了那个昏迷在担架上的、满身伤痕的年轻男人身上。 “等他醒来,告诉他:那场『烟花』,真的很漂亮。” 说完,屏幕闪烁,绿色的数据流消失不见。 世界重新归於平静。 亚马逊的丛林里,第一声鸟鸣响起。 墨玄夜摘下破碎的眼镜,疲惫地靠在墙上,看著窗外那重新变得乾净的蓝天。 “僵持局面……” 他低声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苦涩但又充满希望的笑。 “只要还活著,就有翻盘的机会。” “只要那把剑还在。” 他看了一眼沈弦。沈弦依然在沉睡,但呼吸已经变得平稳有力。 这场关乎人类存亡的漫长一夜,终於结束了。 而新的时代,在废墟与鲜血中,悄然拉开了帷幕。 …… 当最后一艘深渊战舰的引擎蓝光消失在月球背面的阴影里,地球並没有立刻欢呼。 这颗星球陷入了一种短暂的、如同休克般的寂静。直到第一缕晨曦穿透了被硝烟燻黑的云层,照在了亚马逊河依然浑浊的河面上,第一声哭泣才从防空洞的深处传了出来。紧接著,这哭声像是会传染一样,变成了席捲全球的咆哮与吶喊。 那是活下来的声音。 重建区 亚马逊的热带雨林已经被推平了数万公顷,取而代之的是一座正在疯长的钢铁城市。 数千台从世界各地调集来的工程机甲日夜轰鸣。黄色的火花像是瀑布一样从高耸的脚手架上倾泻而下,空气中瀰漫著混凝土凝固时的灰尘味和电焊的臭氧味。 “动作快点!深渊那帮孙子只是去月球背面撒尿了,隨时会回来提裤子杀人!” 一名光著膀子的工头手里挥舞著图纸,对著一群正在搬运复合装甲板的机械臂怒吼。 “把天幕系统的基座给我焊死在岩层里!这次要是再被一炮炸穿,老子就把你们填进水泥里!” 工人们没有抱怨,只有沉重的喘息和钢铁碰撞的巨响。每个人都知道,他们现在浇筑的每一吨水泥,都是下次战爭时的救命稻草。 联邦医疗中心·特护病房区 墨玄夜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桌面上有著无数个舒芙蕾的包装纸盒。 他已经四十八小时没合眼了。 那块从h-7扇区带回来的晶片,此刻正插在他面前的战术终端上,海量的数据流像绿色的瀑布一样在他的眼镜片上冲刷。 “……不可思议。” 墨玄夜揉了揉布满红血丝的眼角,声音沙哑却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 “深渊的能量传输协议……居然有一个底层的后门。只要把我们的源能频率调整到这个波段,就能像用吸管喝水一样,直接截取他们的护盾能量。” “这就是沈弦带回来的钥匙。” 旁边,坐在轮椅上的东方极翘著二郎腿,手里拿著一个削了一半的苹果。他身上的绷带比木乃伊还多,但这並不妨碍他用那种欠揍的姿势指挥护士小姐帮他换台。 “老墨,別光顾著看数据。” 东方极咬了一口苹果,“沈弦那小子怎么样了?我听医生说,他体內的能量迴路乱得像一团被猫抓过的毛线球。” “死不了。” 墨玄夜头也不抬,“尤菲米婭几乎把半条命都奶给他了。再加上他那个进化过的体质……现在的恢復速度比蜥蜴还快。” “倒是你,”墨玄夜瞥了他一眼,“腰还疼吗?” “滚。”东方极翻了个白眼,“男人的腰是尊严,不能说疼。” …… 联邦核心区· sss级人员专属休养寓所 这里听不到外面的嘈杂。为了让这位拯救世界的英雄能睡个好觉,联邦特意徵用了原来的总指挥休息室,並在四周加装了最顶级的隔音力场。 浴室里水汽氤氳。 沈弦站在花洒下,任由滚烫的热水冲刷著身体。 水流顺著他稜角分明的肌肉线条滑落,带走了最后的一丝血腥味和机油味。 他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看著面前被雾气蒙住的镜子。他伸手擦了一下,镜子里映出那张苍白但英俊的脸庞。 身上的伤口已经癒合了。 那些在e-39扇区留下的、深可见骨的撕裂伤,现在只剩下了一道道淡粉色的痕跡。不得不说,塞勒斯那个疯子留下的基因药剂,加上深渊源能的洗礼,確实把他的肉体改造成了一种近乎“怪物”的存在。 沈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 就在三天前,这只手握著摘星,把一颗反物质炸弹塞进了虫洞。 那种濒临死亡的寒意似乎还残留在指尖。 “呼……” 沈弦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关掉了花洒。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水珠滴落在瓷砖上的轻响。 他伸手抓过架子上的一条白色浴巾,隨意地围在腰间。湿漉漉的黑色碎发垂在额前,水珠顺著发梢滴在锁骨上,沿著胸肌的轮廓流下去。 他推开浴室的磨砂玻璃门。 一股带著薰衣草香薰味道的冷气扑面而来。 沈弦一边用另一条毛巾擦著头髮,一边低著头往外走。 “墨玄夜说把新的一批源能结晶放在桌子上了……” 他自言自语著,抬起头。 脚步猛地顿住。 原本应该空无一人的臥室里,此刻却多了一个身影。 沈佑清。 她就坐在正对著浴室门口的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她没有穿联邦配发的病號服,而是套著一件明显属於沈弦的黑色衬衫。那是沈弦备用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显得大得离谱,下摆直接盖住了大腿,袖子长长地垂下来,遮住了手掌,只露出几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指尖。 她没有穿鞋,两只赤裸的小脚丫踩在深灰色的地毯上,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著,呈现出一种粉嫩的质感。 一头银白色的长髮湿漉漉的,显然也是刚洗过,还在往下滴水。 听到浴室门开的声音,她抬起头。 那双因为白化病而呈现出鲜红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刚出浴的沈弦。 眼神里没有羞涩,没有迴避。 只有一种近乎病態的、赤裸裸的依恋和占有欲。 就像是一个守著宝藏的巨龙,盯著自己失而復得的金幣。 沈弦擦头髮的手僵在了半空。 “……小清?” 他下意识地把腰间的浴巾拽紧了一点,虽然他们是兄妹,但毕竟男女有別,而且现在的场面……多少有点尷尬。 “你怎么进来的?墨玄夜没给你安排隔壁的房间吗?” 沈弦一边说著,一边试图用精神连结去沟通。 沈佑清没有回答。 因为她听不见沈弦嘴里说的话。 她只是死死地盯著沈弦赤裸的上半身,视线从他宽阔的肩膀,滑过胸口那道已经癒合的淡粉色伤疤,最后停留在那个位置不动了。 她的眼眶突然红了。 下一秒,她从沙发上跳了下来。 光著脚,啪嗒啪嗒地踩在地毯上,几步衝到了沈弦面前。 沈弦还没来得及后退,她就已经伸出了那双藏在宽大袖子里的小手。 第419章 与雪烟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19章 与雪烟 冰凉的指尖,轻轻触碰在沈弦胸口的那道伤疤上。 沈弦浑身一颤。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痒。那种触感太轻了,像是羽毛,又像是蝴蝶停在皮肤上。 “还疼吗?” 一道带著颤音的精神波动,直接钻进了沈弦的脑海。 沈弦嘆了口气。他知道,这丫头的“分离焦虑症”又犯了。自从从e-39回来后,只要沈弦离开她的视线超过五分钟,她的精神力就会开始暴走。 “不疼了。” 沈弦在脑海里温和地回应,同时抬起那只擦头髮的大手,盖在了她的头顶,轻轻揉了揉那湿漉漉的白髮。 “洗完澡为什么不吹头髮?会感冒的。” 沈佑清没有理会他的说教。 她突然往前迈了一步,整个人贴了上来。 那件宽大的黑衬衫贴在沈弦湿润的胸膛上,瞬间就被浸湿了一块。她太矮了,头顶只到沈弦的胸口,她就把脸埋在沈弦的胸肌之间,双手环抱住沈弦精瘦的腰,用力收紧。 紧到沈弦甚至能感觉到她肋骨的形状。 “我做噩梦了。” 她在脑海里说,声音委屈得像是个被遗弃的小猫。 “梦见你还在那个虫洞里。梦见你身上全是火。梦见我怎么喊你,你都不回头。” 沈弦的心臟像是被针扎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他知道那一幕给她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阴影。那是他第一次主动推开她,也是第一次做好了一去不回的准备。 “那是梦。” 沈弦放下擦头髮的毛巾,双手环抱住她瘦弱的背脊,把她整个人提起来一点,让她踩在自己的脚背上,避免脚心著凉。 “哥在这儿呢。哪儿也不去。” 沈佑清在他怀里蹭了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確认他身上那种熟悉的、活著的味道。 “你又骗我。” 她在脑海里控诉。 “你上次推开我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 沈弦语塞。在这个拥有精神连结的妹妹面前,任何谎言都是苍白的。 沈佑清抬起头。 那张只有巴掌大的小脸就在沈弦的下巴下面。 她鬆开一只手,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一个黑色的金属项圈——那是联邦研发的、用於稳定精神力的抑制器,也是一种定位装置。 她把项圈举到沈弦面前。 “戴上。” 她的精神波动里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固执。 沈弦愣了一下:“这是给你的精神抑制器,我戴它干什么?” “定位。” 沈佑清盯著他的眼睛,那双粉色的眸子里闪烁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光。 “我要隨时都能感觉到你在哪。哪怕是在梦里。” “要么你戴著它。要么……你把我变小,装进你的口袋里。” 沈弦看著她那副“你不答应我就哭给你看,甚至可能精神力暴走拆了这栋楼”的表情,无奈地苦笑了一声。 他这就是养了个小祖宗啊。 “好好好,我戴。” 沈弦接过那个黑色的金属环,咔噠一声,扣在了自己的左手手腕上。 这本来是戴在脖子上的,但他戴在手腕上正好是个手鐲。 “看到了吗?戴上了。” 沈弦晃了晃手腕。 沈佑清盯著那个手环看了一会儿,確认那上面的信號灯和自己的精神频率连接上了,这才满意地抿了抿嘴唇。 她鬆开了抱著沈弦腰的手,转身跑回沙发旁,拿起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大功率吹风机。 又跑回来,举著吹风机递给沈弦。 “帮我吹头髮。” 她转过身,背对著沈弦,乖巧地坐回了地毯上,那件宽大的黑衬衫罩著她小小的身体,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沈弦看著手里的吹风机,又看了看坐在地上的妹妹。 房间里的灯光很暖。 没有深渊的机械海,没有反物质炸弹的倒计时,也没有隨时会死的紧迫感。 只有吹风机嗡嗡的暖风声,和指尖穿过髮丝时的那种柔软触感。 沈弦插上电源,打开热风。 他的动作很轻,手指梳理著那一头银白色的长髮,小心翼翼地不让热风烫到她脆弱的头皮。 沈佑清感觉不到声音,但她能感觉到那双大手的温度,和头皮上酥酥麻麻的震动感。 她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向后靠在沈弦的小腿上。 在这个钢铁丛林的缝隙里,在这个充满了危机与未知的世界里。 这是属於他们两兄妹的,唯一的、绝对安全的孤岛。 …… 午后的阳光穿过防弹落地窗,被新安装的空气过滤系统筛去了燥热,只剩下金色的暖意洒在地毯上。 相比於外面热火朝天的重建工地,寓所里安静得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嗡鸣声,以及……某种电子游戏激烈的击打音效。 叶雪烟正毫无形象地瘫在那个占据了客厅三分之一面积的米色真皮沙发上。 作为曾经一剑冻结万千机械大军的冰之女王,此刻的她穿著一件宽鬆得过分的丝绸吊带睡裙,两条修长得令人眩晕的大白腿隨意地搭在沙发的扶手上,脚踝处还掛著一只摇摇欲坠的毛绒拖鞋。 她手里捧著最新的战术平板,当然,现在被用来打游戏了。 那张平时清冷高傲的御姐脸上,此刻正掛著一种名为网癮少女的焦躁表情。 “嘖,这辅助是把脑子落在深渊了吗?奶我啊!我就剩一丝血皮了你还去普攻boss?!” 叶雪烟一边疯狂戳著屏幕,一边嘴里吐出足以让那个辅助玩家羞愧自杀的毒舌语录。 “这操作,是在用脚指头玩吗?还是说他的终端漏电把他脑壳电麻了?” 沈弦端著一盘切好的水果拼盘,从开放式厨房里走出来,正好听见这句暴躁的发言。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把盘子放在茶几上,儘量避开那一堆零食包装袋和快乐水瓶子。 “雪烟,注意米线。” 沈弦隨口开了个玩笑。 “哈?”叶雪烟的视线甚至没离开屏幕,只是那双好看的眉毛挑了一下,“由於御主你的供能太过给力,导致我现在精神亢奋。还有,这把要是输了,我就把这破平板冻成冰棍。” 话音刚落。 屏幕上弹出了一个巨大的红色“defeat”。 空气瞬间凝固了三秒。 “咔——” 平板的边缘瞬间结出了一层白霜,温度骤降。 “別!”沈弦眼疾手快,一把从她手里抢过平板,“这是联邦刚配发的军用级终端,里面还有刚才墨玄夜传过来的防御图纸,你把它冻坏了墨玄夜会哭的。” 叶雪烟怀里一空,不满地哼了一声。 她终於捨得动一下了。她像是一只慵懒的波斯猫,慢吞吞地在沙发上翻了个身,由仰躺变成了侧臥,单手撑著脑袋,那双总是带著几分戏謔和倦意的冰蓝色眼睛,上下打量著沈弦。 “哟,咱们尊敬的联邦之剑阁下,刚才那抢夺武器的速度不错嘛。看来还没退步。” 叶雪烟伸出一根手指,勾了勾沈弦的衣角。 “我渴了。” 她的语气理直气壮,就像是在使唤一个用了几十年的贴身男僕。 沈弦指了指茶几上那瓶刚开封的可乐:“就在你手边,伸手就能拿到。” “不想动。” 叶雪烟回答得乾脆利落,“手酸。刚才操作太累了。” “……” 沈弦嘆了口气。这女人,在战场上挥剑斩舰的时候也没见她喊累,玩个手游倒是娇气得不行。 他认命地拿起可乐,递到她面前。 叶雪烟並没有伸手去接。 她只是稍微张开了那两片薄薄的、涂著淡粉色唇膏的嘴唇,露出一点点洁白的贝齿,然后微微扬起下巴,眼神示意沈弦:餵我。 沈弦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但还是把瓶口凑到了她嘴边。 叶雪烟喝了一小口,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嘖,不冰。” 她嫌弃地別过头。 “常温的快乐水是没有灵魂的洗脚水。沈弦,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居然给我喝这种东西?” “冰箱刚才被洛溪塞满了布丁,还没来得及製冷。”沈弦解释道。 “我不听。” 叶雪烟开始耍赖,她在沙发上蹬了蹬腿,那件丝绸睡裙顺著大腿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晃得沈弦眼睛有点花。 “我要喝冰的。立刻,马上。” 沈弦看著她这副这副“我是大爷”的屑样,突然笑了。 “行,要冰的是吧。” 沈弦把可乐瓶重新塞回她手里。 “自己冻。” “哈?”叶雪烟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你让高贵的sss级冰系刀姬,用那种能冻结时空的本源力量,去冻一瓶三块钱的可乐??” “你刚才还要冻几万块的平板呢。”沈弦反驳。 叶雪烟气结。她坐起身,那一头海藻般的黑色长捲髮滑落在胸前,遮住了若隱若现的。 她眯起眼睛,盯著手里的可乐瓶,就像是在盯著一个阶级敌人。 “行。沈弦,你变了。以前你都会哄著我的。” 她一边碎碎念,一边伸出那根修长的食指,轻轻点在塑料瓶身上。 “嗡——” 一股恐怖的寒气瞬间爆发。 不是普通的降温,而是那种带著法则气息的极寒。 客厅里的温度瞬间下降了五度。可乐瓶里的液体在0.01秒內,精准地从常温降到了1度,甚至还没来得及结冰,就维持在了那种即將结冰却依然是液体的过冷水状態。 这是对力量妙到毫巔的控制。 “拿去。” 叶雪烟把掛满白霜的瓶子塞回沈弦手里,顺便把冰凉的手心贴在沈弦温热的小臂上取暖。 “帮我拧开。手滑,拧不动。” 沈弦看著这个刚才还能单手捏爆敌人头颅的女人,现在居然连个瓶盖都拧不开,无奈地笑了笑。 “咔噠。” 气体逸出的声音。 沈弦把拧开的可乐递给她,但叶雪烟並没有接。 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沈弦的领口,稍微用力一拉。 沈弦猝不及防,身体失去平衡,向沙发倒去。 为了不压到她,沈弦单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整个人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姿势,將叶雪烟圈在了身下。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沈弦能闻到她身上那种特有的、像是薄荷混合著雪松的冷冽香气。 叶雪烟並没有慌张。相反,她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她抬起那双依然带著凉意的手臂,环住了沈弦的脖子。 “宝宝,你有没有发现,你现在的姿势很危险?” 她的声音放低了,带著一种御姐特有的磁性和慵懒,像是羽毛在心尖上挠。 “如果被你那个护兄狂魔的妹妹看到了,她大概会用精神力把这栋楼拆了。” 沈弦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张绝美的脸。 “那你还不鬆手?” “我不。” 叶雪烟坏心眼地收紧了手臂,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谁让你刚才凶我的。” 她微微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倒映著沈弦有些侷促的脸。 “刚才的游戏输了,我不开心。” 叶雪烟轻声说道,语气里带著一丝撒娇,又带著一丝命令。 “你要补偿我。” 沈弦嘆了口气,身体放鬆下来,任由自己靠在她柔软的身上。 “怎么补偿?帮你把那关打了?” “庸俗。” 叶雪烟撇了撇嘴,“那是必须的。但还要別的。” 她鬆开一只手,指了指茶几上的那盘水果。 “我要吃那个草莓。最大的那个。” 沈弦伸手去拿。 “还有,我要那个游戏里的新皮肤。虽然丑了点,但必须全收集。” “买。” 沈弦把草莓递到她嘴边。 叶雪烟张嘴咬了一半,把剩下的一半草莓,用舌尖推了出来,抵在沈弦的唇边。 “这半个太酸了,给你吃。” 沈弦看著她那副“我这是赏赐你”的屑表情,无奈地张嘴吃掉了那半颗草莓。 確实有点酸。 但看著叶雪烟那双笑成了月牙的眼睛,沈弦觉得这味道还不错。 “还有。” 叶雪烟重新躺回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给我当靠垫。刚才那个姿势躺得我腰疼。” 沈弦认命地坐过去,调整好姿势,让这位姑奶奶舒舒服服地靠在自己怀里。 叶雪烟心满意足地拿起平板,重新开了一局游戏。 “这把你要负责指挥。要是再输了……” 她回过头,在沈弦的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 “我就把你冻成冰雕,放在阳台上当衣架。” 沈弦搂著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看著屏幕上的游戏界面。 “遵命,都依你~” 窗外,夕阳西下。 在这个充满了硝烟与钢铁的世界里。 这点带著可乐味的凉意,大概就是最奢侈的甜蜜了。 第420章 短暂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20章 短暂 早晨七点。 生物钟让沈弦准时睁开了眼睛。 通常情况下,这个时间的阳光应该是温暖的,带著亚马逊雨林特有的湿润热气。 但此刻,沈弦感觉自己像是睡在北极的冰窟窿里。 房间里的温度计显示:零下 8c。 空气中飘浮著细微的冰晶,在透过窗帘缝隙射进来的阳光下,闪烁著钻石般的尘埃光泽。床头柜上的那杯水已经完全冻实了,就连放在地毯上的拖鞋表面都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这是源能溢出的表现。 或者更准確地说,是某位冰系刀姬昨晚情绪过於高涨且运动过量后,导致体內寒气失控外泄的后遗症。 沈弦试图动一下身子,却发现自己被“封印”了。 一条光洁、修长,但冷得像冰块一样的大腿,正肆无忌惮地横跨在他的腰腹上,像是一把沉重的锁,把他死死地压在床上。 沈弦嘆了口气,微微侧过头。 入眼的是一头如黑色海藻般铺满整个枕头的波浪长发。在那黑色的髮丝掩映中,露出一张精致到无可挑剔的侧脸。 叶雪烟还在睡。 她睡得很沉,呼吸绵长而平稳。那双平时总是带著几分戏謔和锋利感的冰蓝色眸子此刻紧紧闭著,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大概是因为冷,虽然冷气是她自己放的,她整个人像是一只寻求热源的章鱼,手脚並用地缠在沈弦身上。 脸颊紧紧贴著沈弦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沈弦的锁骨上,带来一种酥酥麻麻的痒意。 最要命的是,那件昨晚还好好的丝绸睡裙,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堆这就破布,悽惨地掛在床尾的衣架上——或者说,是被扔在那里的。 此刻被子只盖到了她的腰际,大片雪腻的肌肤就这样暴露在冷空气中,上面还隱约可见几处淡淡的红印。 那是沈弦留下的。 沈弦的视线往下移,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 那里有一个清晰可见的牙印。咬得很深,甚至有点淤血,伤口周围还覆盖著一层怎么擦都擦不掉的薄霜。 “……属狗的吗。” 沈弦低声吐槽了一句,抬起那只已经有些发麻的手臂,试图把压在身上的那条腿挪开。 手指刚触碰到她的大腿肌肤,滑腻如凝脂,但温度却低得嚇人。 “唔……” 怀里的人发出了一声不满的鼻音。 叶雪烟並没有醒,或者是醒了但懒得睁眼。她感觉到那个大暖炉试图逃跑,眉心立刻皱成了一个川字。 下一秒,她做出了反击。 原本搭在沈弦腰上的腿猛地收紧,不但没有鬆开,反而变本加厉地把膝盖顶进了沈弦的两腿之间。 与此同时,她环在沈弦脖子上的手臂猛地用力一勒,把沈弦刚刚抬起来的脑袋重新按回了枕头里。 “別动。” 她闭著眼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声音沙哑,带著一种还没有完全睡醒的慵懒和……饜足后的霸道。 “再动把你冻起来。” 沈弦被勒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无奈地看著天花板,放弃了起床做早餐的打算。 “太阳晒屁股了,你个笨蛋。”沈弦伸手捏了捏她那挺翘的鼻尖,“今天还要去联邦技术部配合测试新装备。” “不去。” 叶雪烟极其任性地把脸在沈弦的胸口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腰疼。腿酸。不想动。” 她终於捨得睁开眼了。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还带著一层水雾,迷离地盯著沈弦的下巴。 “都怪你。” 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沈弦胸口的一块肌肉,语气里充满了指责,但眼神却媚得能滴出水来。 “沈弦,你现在的耐力是不是有点过分了?那是正常人类该有的体力吗?我觉得你需要去检查一下是不是被塞勒斯改造成了永动机。” 沈弦被她这倒打一耙的本事气笑了。 “昨晚是谁一直在喊不够的?” 沈弦抓住她在自己胸口作乱的手指,放在嘴边咬了一口,“又是谁非要用冰造出一张悬浮床,说要体验一下云端的感觉?” 叶雪烟的脸颊极其罕见地红了一下。 但也只是一下。 作为活了无数岁月的刀姬,她在脸皮厚度这方面也是sss级的。 “我失忆了。” 叶雪烟理直气壮地回答,並且为了增加说服力,她还打了个哈欠。 “那些都是你的幻觉。事实是,你趁我虚弱,对我图谋不轨。” 她一边胡说八道,一边撑起上半身。被子滑落,那是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喷张的风景,但她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反而大大方方地展示著自己的傲人资本。 她低头看著沈弦肩膀上的那个牙印,那是她的杰作。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个带著寒霜的伤口。 冰凉。湿润。 沈弦浑身一紧,呼吸瞬间重了几分。 “女人,你在玩火。” 沈弦的声音沉了下来。 “玩火?” 叶雪烟轻笑一声,眼神挑衅,“我是冰,我不怕火。” 她俯下身,那个吻並没有落在嘴唇上,而是落在了沈弦的喉结上。 轻轻一吸,种下了一颗红色的草莓。 “这是早餐的利息。” 叶雪烟鬆开嘴,看著那个红印,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我要喝水。” 她翻身躺回床上,四肢摊开,一副我已经废了的样子。 “温水。加一片柠檬。如果不正好是45度,我就把你冻成冰棍。” 沈弦深吸了一口气,平復了一下被她撩起来的火气。他知道,要是现在再来一次,今天的行程就彻底报废了,而且墨玄夜大概会直接杀上门来。 他认命地起身,隨手抓起浴袍披在身上,遮住满身的抓痕和咬痕。 “你是我的刀姬,还是我的祖宗?”沈弦一边往外走一边吐槽。 “我是你的女王。” 身后传来叶雪烟懒洋洋的声音。 十分钟后。 沈弦端著水杯和简单的早餐吐司煎蛋回到臥室。 叶雪烟已经坐起来了,但依然没有穿衣服,而是裹著被子,像个蚕宝宝一样坐在床头,手里拿著沈弦的终端在刷新闻。 “嘖,这帮媒体,把你吹得天花乱坠的。” 叶雪烟一边喝著沈弦餵到嘴边的水,一边指著屏幕上的头条——《联邦之剑:单枪匹马拯救世界的孤独英雄》。 “孤独?” 她嗤笑一声,眼角瞥了一眼满地狼藉的衣服和依然冰冷的房间,“他们要是知道这个孤独英雄昨晚像只饿狼一样,大概滤镜会碎一地吧。” 沈弦把煎蛋塞进她嘴里,堵住了那张吐不出象牙的嘴。 “吃你的饭。” 叶雪烟嚼著煎蛋,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咽下去后,她突然伸出手,向沈弦张开双臂。 “干嘛?” 沈弦问。 “抱我去浴室。”叶雪烟眨了眨眼,“地毯太凉了,不想下地。” “你有拖鞋。” “找不到。” 其实就在床边。 “你可以用飘的。” “太费蓝了。” 其实源能满溢。 “……” 沈弦嘆了口气,放下盘子,走过去,连人带被子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叶雪烟顺势搂住他的脖子,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沈弦。” “嗯?” “虽然你昨晚很过分……” 她在沈弦耳边轻声说道,语气里的调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见的、柔软的温情。 “……但我挺喜欢的。” “下次继续。” 沈弦脚下一个踉蹌,差点撞在门框上。 怀里传来那个屑女人放肆的、银铃般的笑声,迴荡在这个依然残留著昨夜余温的清晨里。 …… 傍晚六点,正是超市人流量最大的时候。 刚刚恢復供应的货架被暖黄色的灯光照得琳琅满目,空气中瀰漫著刚出炉的法棍香气和熟食区的烟火味。对於刚刚经歷过末日恐慌的人们来说,这种“拥挤”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幸福。 “这边这边!御主,你走太慢啦!” 一个穿著黑红配色哥特裙的少女正拽著沈弦的胳膊,像是拖著一只大型行李箱一样,拼命往零食区拽。 洛溪今天没有扎双马尾,而是把那一头黑色的长髮披散下来,头上戴著一个简单的红色发箍。她也不再像个掛件一样缩在沈弦怀里,而是活力四射地推著那辆巨大的购物车,动作熟练得像是个来进货的批发商。 “急什么,货架又不会跑。” 沈弦无奈地被她拖著走,另一只手还要护著她別撞到旁边的路人。 “货架是不跑,但限量的东西会跑啊!”洛溪回过头,那双宝石般的眼睛里写满了“恨铁不成钢”,“我都打听好了,今天有一批从战前仓库里抢救出来的顶级黑松露巧克力,一共就十盒!去晚了连包装纸都看不到了!” 她虽然身材娇小,但力气大得惊人。那辆沉重的金属购物车在她手里就像是个塑料玩具,在拥挤的人群中走出了赛车的漂移感。 终於,两人停在了进口食品区的货架前。 看著那空荡荡的货架,洛溪的动作僵住了。 “没了……” 她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灰暗了下去,头顶仿佛有一朵乌云在下雨。 “我就说来晚了……都怪雪烟姐姐,出门前非要让你试那套新衣服,磨磨蹭蹭浪费了整整十分钟!” 洛溪握著小拳头,咬牙切齿地碎碎念,“回去我就把她的平板藏起来,让她急!” 沈弦看著她这副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他伸手越过洛溪的头顶,从货架的最里面、被两包薯片挡住的角落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黑色铁盒。 “是在找这个吗?” 洛溪猛地抬头。 那一瞬间,她眼里的光亮得像是两颗超新星爆发。 “哇!就是这个!!” 她一把抢过那盒巧克力,动作快得甚至在空中留下了残影。 拿到手后,她没有像个小孩子一样急著撕开,而是像鑑赏艺术品一样,把铁盒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甚至凑近闻了闻包装上的味道。 “就是这个味道……虽然隔著铁盒,但我已经闻到了里面那种带著一点点苦涩、但能量密度极高的香气了。” 洛溪一脸陶醉地抱著铁盒,转过身,十分自然地把背靠在沈弦的怀里。 “快,帮我打开。” 她把铁盒递到沈弦面前,语气理直气壮,就像是让他帮忙拧瓶盖的女朋友,而不是撒娇求助的小孩。 沈弦单手扣开铁盒。 里面躺著十二颗形状完美的黑松露巧克力。 洛溪捻起一颗,並没有急著吃。她先是举起来对著灯光看了看,然后才张开那张樱桃小嘴,轻轻咬了一半。 “唔……” 她眯起眼睛,细细地品味著。 “怎么样?”沈弦问,顺手接过了推车的任务,让洛溪能专心享受美食。 “前调有点苦,那种纯度很高的可可味。”洛溪一边嚼著,一边像个美食评论家一样点评,“但是化开之后……嗯,这股能量真的很纯粹。比吃那些生锈的废铁口感好太多了。” 她咽下那一半,然后突然踮起脚尖。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手里剩下的那半颗沾著她指尖温度的巧克力,直接递到了沈弦的嘴边。 “你也尝尝。” 洛溪看著沈弦,眼神清澈而直接。 “虽然我知道你现在不需要进食也能活,但这可是我抢到的战利品。分你一半,不许嫌苦。” 沈弦愣了一下。 以前的洛溪是绝对的护食,別说分一半,就连掉在地上的渣她都要捡起来吃掉。 “怎么?怕我下毒啊?”洛溪见他不动,故意挑了挑眉,把巧克力又往前送了送,直接碰到了沈弦的嘴唇,“张嘴。” 沈弦张嘴含住了那半颗巧克力。 確实很苦,但在舌尖化开后,那种浓郁的甜味瞬间包裹了味蕾。 “还行。”沈弦评价道,“没你甜。” “切,油嘴滑舌。”洛溪虽然嘴上嫌弃,但脸颊上那两个浅浅的酒窝却出卖了她的好心情。 她拍了拍手上的可可粉,转身跳上了购物车的前端横槓——她没有坐进去,而是像玩滑板一样站在购物车的边缘,双手抓著扶手,指挥著方向。 “出发!目標生鲜区!” “听说今天有深海蓝鰭金枪鱼到货,我要吃那个!” “下来走。”沈弦拍了拍她的腰,“危险。” “不嘛,我很轻的。”洛溪回头对他做了个鬼脸,“而且我这是在帮你省力气,我的重力控制能让这辆车变轻,懂不懂科学啊御主?” 沈弦拿她没办法,只能推著这个“人形掛件”继续前进。 路过冷柜区的时候,洛溪突然叫停。 “等等。” 第421章 三年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21章 三年 洛溪跳下车,走到一个摆满了酸奶和布丁的冷柜前。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看到什么拿什么,而是非常认真地在对比生產日期和配料表。 “这个不行,添加剂太多,能量转化率低。” “这个……虽然包装好看,但是草莓不够新鲜。” 她挑挑拣拣,最后只拿了几排看起来並不起眼的原味酸奶放进车里。 “怎么转性了?”沈弦有些意外,“以前你不是只要是甜的都往嘴里塞吗?” 洛溪一边整理著购物车里的东西,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 “因为以前我是『饿』怕了啊。” 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但並没有那种悲伤的感觉,反而透著一种释然。 “那时候在深渊,或者是刚被你唤醒的时候,我总觉得肚子里有个黑洞,怎么填都填不满。我害怕下一顿就没得吃了,所以看到什么都要吞下去。” 她转过身,背靠著冷柜,双手抱胸,抬头看著沈弦。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我有你了,还有大家。” 洛溪歪了歪头,鬢角的髮丝垂落在锁骨上,这一刻的她少了几分少女的稚气,多了一种令人心动的沉静。 “我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会让我饿肚子的。对吧?” 沈弦看著她那双信任到毫无杂质的眼睛,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他走上前,伸手帮她把脸颊边的一缕碎发別到耳后。 “嗯。”沈弦轻声说,“只要我活著,你就管饱。” “这还差不多。” 洛溪瞬间破功,又变回了那个元气满满的吃货少女。她一把抓住沈弦的手腕,把他往海鲜区拖。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老板!那只最大的帝王蟹!还是活的是吧?別动,让我来挑!我要那只看起来最凶的,它的钳子里肉肯定最紧实!” …… 十分钟后。 沈弦拎著那只被五花大绑、还在吐泡泡的巨大帝王蟹,洛溪则抱著一袋子刚烤好的蛋挞,两人並肩走出超市。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城市的霓虹灯亮了起来。 洛溪咬了一口蛋挞,酥皮掉了一身。 “御主。” “嗯?” “其实,我刚才那是骗你的。” 洛溪一边嚼著蛋挞,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什么骗我的?” “我说『分你一半』是骗你的。” 洛溪咽下嘴里的食物,停下脚步,转过身非常认真地看著沈弦。 “如果是以前,我大概真的只会分你一半,或者一小口。” “但是现在……” 她突然伸出手,把自己手里剩下的一大袋蛋挞,全都塞进了沈弦怀里,虽然沈弦两只手都提满了东西,只能用手肘夹住。 “如果是你想要的话,全部给你都可以。” 她看著沈弦,那双红色的眼睛在夜色下流转著温柔的光波。 “不仅仅是吃的。” “我的力量,我的刀身,甚至我的命。” “只要是你需要的,我都会给你。毫不保留。” 沈弦还没来得及感动,洛溪突然狡黠一笑,话锋一转: “——但是!作为交换!”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沈弦的胸口。 “御主以后每天都要陪我吃晚饭。不许因为工作忙就敷衍我!” 沈弦看著这个在路灯下笑得像个小恶魔,却又把自己的一切都捧出来给他的少女。 他低头,用额头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 “好。”沈弦笑著回应,“成交。” “这辈子,下辈子,都包你晚饭。” 洛溪满意地哼了一声,重新挽住沈弦的手臂,把身体的重量都掛在他身上。 “嘻嘻,御主最好啦!……走啦走啦!回家蒸螃蟹!我都快饿昏头了!” …… 总指挥部顶层露台 夜风猎猎,卷著城市废墟尚未散尽的尘埃味道,吹得沈弦的风衣下摆啪啪作响。 他手里捏著一罐还没喝完的冰啤酒,手肘撑在露台的栏杆上,俯瞰著脚下这座正在像野草一样疯狂重生的城市。远处的工地探照灯把夜空切割成无数块光斑,机械轰鸣声在这个距离听起来,竟有一种奇异的催眠感。 “咔噠。” 防爆门被推开的声音。 沈弦没回头,只是举起手里的啤酒罐晃了晃。 “来的正好,还有一罐冰的,要吗?” 墨玄夜迈著有些沉重的步子走过来。他看起来比在那场大战时还要疲惫,眼底的青黑浓重得像是被人打了一拳,那件標誌性的黑风衣上甚至沾著几点没来得及擦掉的墨水渍。 “不了。” 墨玄夜走到沈弦身边,从口袋里摸出一盒被压扁的香菸,抽出一根叼在嘴里,那是战前留下的存货,但他摸了半天口袋,却没找到火机。 “滋。” 沈弦打了个响指。一缕细微的紫色电弧在他指尖跳跃,精准地把菸头点燃。 “谢了。”墨玄夜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让他那根紧绷了三天的神经稍微鬆弛了一点,“我可没你这么閒,陪完老婆陪妹妹。方泰那个老东西现在把所有的后勤烂摊子都甩给我了,我现在的睡眠时间是用秒来计算的。” 沈弦笑了笑,仰头喝了口酒:“能者多劳。谁让你是我们的大管家。” “少来这套。”墨玄夜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变得有些深邃,“我来找你,不是为了发牢骚。” 沈弦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他听出了墨玄夜语气里的不同寻常。 “深渊又打回来了?” “没有。”墨玄夜摇了摇头,手指在栏杆上无意识地敲击著,“那个反物质炸弹的威慑还在,他们现在老实得像只鵪鶉。找你的是……另一边。” 墨玄夜转过身,背靠著栏杆,目光直视沈弦。 “『播种者』发来了通讯请求。” 沈弦捏著啤酒罐的手指微微一紧,金属罐壁发出轻微的脆响。 “守园人?” “对。”墨玄夜点了点头,“而且这次不是那种全是乱码的全息投影,也不是电子合成音。他给了我们一个坐標,一个……物理坐標。” 墨玄夜从风衣內侧掏出一张特製的黑色磁卡,递给沈弦。 “他说,之前的合作只是生意。现在生意做完了,他想和你聊聊关於其他的。” “而且,指名道姓,只见你一个人。” 沈弦接过磁卡。卡片冰凉,上面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个淡绿色的、如同发芽种子般的纹路在微微发光。 “什么时候?”沈弦问。 “现在。”墨玄夜掐灭了菸头,“就在地下深层的量子实验室。那个坐標……是个传送门。” …… 联邦地下·第七量子实验室 巨大的地下空间被银白色的金属壁包裹,空气中瀰漫著高能粒子特有的臭氧味。 在实验室的中央,原本用於测试空间折跃的环形装置此刻已经被完全改造。 无数根绿色的光缆像血管一样缠绕在机器上,而在圆环的中心,空间並没有像往常那样扭曲成黑色的漩涡,而是裂开了一道……缝隙。 那是一道发著柔和白光的裂隙,边缘並不规则,像是有人隨手在虚空中撕开了一张画纸。 没有吸力,没有风压,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寧静感从里面渗出来。 “这就是那个坐標的入口。” 墨玄夜站在控制台后,双手飞快地敲击著键盘。 “能量读数很稳定,但波长完全无法解析。那是比我们高出至少两个维度的技术。” 墨玄夜抬起头,看向站在裂隙前的沈弦。 “沈弦,虽然那是友军,不过呢……还是带上傢伙吧。” 沈弦点了点头。 “放心,我有分寸。” 沈弦深吸一口气,没有再犹豫,迈步走向那道发光的裂隙。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层白光的瞬间,没有想像中的阻力,也没有电流的刺痛。只有一种像是把手伸进温水里的感觉。 他整个人没入了光芒之中。 …… 眩晕感只持续了一瞬间。 当沈弦再次睁开眼睛时,脚下的触感从坚硬的金属地板变成了鬆软的……泥土? 他下意识地紧绷肌肉,源能瞬间流转全身,做好了隨时暴起伤人的准备。 但下一秒,他就愣住了。 这里不是什么高科技的外星战舰,也不是什么充满数据的赛博空间。 这是一座花园。 一座漂浮在无尽星空中的、只有一百平米左右的孤岛花园。 头顶没有太阳,只有璀璨到极致的银河,仿佛触手可及。四周是深邃的宇宙真空,但这块浮岛上却有著適宜的重力、空气,甚至还有微风。 花园里种满了沈弦从未见过的植物。 有的叶片是半透明的水晶,里面流淌著金色的液体;有的花朵盛开时会发出风铃般的脆响;还有一棵树,它的树干是流动的黑曜石,树叶则是一串串绿色的代码数据流,正在不断地飘落、消散。 而在花园的中央,放著一张简单的白色圆桌,和两把藤椅。 一个身影正背对著沈弦,手里拿著一把修枝剪,正在给那一株数据树修剪枝叶。 他穿著一件考究的黑色燕尾服,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虽然背影有些佝僂,但每一个动作都透著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优雅。 听见沈弦落地的声音,那个身影並没有回头,只是手中的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一根因为数据冗余而长歪的枝条。 “来了?” 声音不再是战场上那个带著电子质感的合成音,而是一个苍老、温和,甚至带著一点点菸嗓的人类老者声音。 他慢慢转过身。 沈弦看清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很普通的老人的脸,满是皱纹,眼角低垂,看起来就像是地球上任何一个公园里晒太阳的老大爷。但他的一只眼睛是正常的棕色瞳孔,另一只眼睛……却是一个不停旋转的、精密的机械镜头。 “初次见面,沈弦先生。” 老人摘下那只沾著数据碎屑的白手套,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对著沈弦微微欠身。 “我是播种者文明第742號观察员。” “当然,你们更喜欢叫我……守园人。” 沈弦没有放鬆警惕。他的手依然放在腰间的刀柄上,目光锐利地扫过四周。 “这就是你的本体?”沈弦问。 “本体?” 守园人笑了,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这只是我为了见你,临时用碳基分子列印的一具躯壳。因为我觉得,用你们人类的模样交流,会显得更有……人情味。” 守园人走到圆桌旁,拉开一张椅子。 “请坐。別那么紧张,这里的每一寸泥土都是我从各个星系搜集来的,没有任何武器系统。” 他拿起桌上的一个精致的瓷壶,倒了两杯热气腾腾的红茶。 “这是用天狼星β星系的星尘叶泡的,味道和地球的锡兰红茶很像,但多了一点……时间的味道。” 沈弦沉默了两秒,鬆开了握刀的手。 如果对方想杀他,在他踏入这个空间的一瞬间,把他扔进外面的真空里就足够了。 他走过去,大大方方地坐在了藤椅上。 “这次找我来,不仅仅是为了请我喝茶吧?” 沈弦端起茶杯,没有喝,只是看著杯中那旋转的金色茶汤。 “当然。” 守园人也坐了下来。他並没有急著谈正事,而是端起茶杯,十分享受地抿了一口,那只机械义眼发出一阵轻微的对焦声,定定地看著沈弦。 “你在e-39扇区引爆反物质炸弹的时候……很美。” 守园人突然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 “那种因为守护而產生的、不计后果的毁灭欲……那是我们在数万年的观察中,极少见到的变量。” 守园人放下了茶杯,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那只机械眼投射出一道蓝光,在桌面上形成了一幅全息星图。 那是地球,以及周围的星域。 “沈弦阁下,你很聪明,也很勇敢。” “但你和你的人类同胞,正在玩火。” 守园人伸出那只枯瘦的手指,点了点星图上那个代表深渊母星的红点。 “你真的以为,几百颗反物质炸弹,就能让深渊文明永远不敢动弹吗?” 沈弦的眼神一凝:“什么意思?” “威慑是建立在未知的基础上的。” 守园人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深渊总指挥之所以撤退,是因为他还没计算出拆除炸弹的方法。但深渊的中央智脑暴食,拥有每秒千万亿次的演赛能力。” “根据我的推演……” 守园人伸出三根手指。 “三年。” 第422章 超进化,SSS+级贪饕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22章 超进化,SSS+级贪饕 “最多三年,深渊就能找到无损拆除那些炸弹,或者直接屏蔽信號的方法。” “到时候,那把顶在他们脑门上的枪就会变成废铁。而积攒了三年怒火的深渊舰队,会把地球连同太阳系一起,从星图上抹去。” 沈弦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茶杯。 三年。 这比他和墨玄夜预估的时间要短得多。 “所以……” 沈弦抬起头,直视著守园人那只冰冷的机械眼,“你找我来,是想告诉我怎么跑路?” “不。” 守园人摇了摇头。 他重新拿起了那把修枝剪,指了指旁边那棵依然在飘落数据树叶的树。 “我是个园丁。园丁的工作,除了浇水施肥,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环节……” “那就是嫁接。” 守园人看著沈弦,眼神中透著一种老狐狸般的狡黠。 “深渊文明之所以强大,是因为他们走的是『掠夺进化』的路线。而你们人类,虽然弱小,但你们拥有创造性。” “我手里有一份东西。一份……如果不加干涉,你们人类可能需要进化五千年才能摸到的技术蓝图。” 守园人从怀里掏出了一枚种子。 一枚纯金属打造的、表面刻满了复杂电路的种子。 他把种子放在桌子上,轻轻推到沈弦面前。 “这是源能飞升技术的入门纲要。也就是……如何让人类的肉体,完美適配並自主生產源能的方法。” 沈弦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知道这意味著什么。这就意味著,全人类都可以变成像他一样的“源能適格者”,意味著人类可以摆脱对刀姬的依赖,真正进化成一个高能文明。 “代价呢?” 沈弦没有伸手去拿。 他知道,这个宇宙里没有免费的午餐,更没有免费的技术飞升。 “代价是……” 守园人站起身,那一身燕尾服在星光下显得格外肃穆。 “你需要帮我杀一个人。” “谁?” “不是现在。” 守园人摆了摆手,“那是个……比深渊主宰还要古老、还要麻烦的存在。等你有能力消化这颗种子里的技术,等你真正站在宇宙的舞台上时,我会告诉你那个名字。” 守园人俯下身,那张满是皱纹的脸逼近沈弦。 “这是一笔期货交易,沈弦阁下。” “我赌你能在三年內,带著人类文明进化到足够的高度。” “怎么样?这杯茶……” 守园人指了指那颗金属种子。 “你敢喝吗?” 沈弦看著那颗种子。 他没有犹豫。 甚至连一秒钟的思考都没有。 他伸出手,一把抓起那颗种子,紧紧握在手心,感受著那冰冷的金属稜角刺入皮肤的痛感。 然后,他端起那杯早已冷却的红茶,一饮而尽。 “茶不错。” 沈弦站起身,將那种子揣进兜里,对著守园人露出了一个锋利的笑容。 “但这笔买卖,我接了。” “不管你要杀的是人还是鬼……只要那是三年后的事,我都接著。” “因为现在……” 沈弦转过身,大步走向那个发光的裂隙。 “主要的任务,是让我和我的家人,活过这三年。” “当然,我们还有第二章·” 沈弦刚刚迈出半步的脚停在了半空。 他转过身,黑色的风衣在充满星尘味道的微风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第二张底牌?” 沈弦的眉头微微挑起,手指下意识地摩挲著大拇指上的扳指。 “如果还是什么反物质炸弹或者技术图纸,就不用拿出来显摆了。”沈弦的声音平淡,“外物终究是外物,用一次少一次。” “不,这次不是外物。” 守园人放下了手中的红茶杯。他站起身,那只机械义眼发出的蓝光突然变得柔和,像是某种扫描仪,缓缓扫过沈弦的全身,最后停留在他的腰间。 “沈弦阁下,你真的以为,在这个拥有亿万人类的星球上,你会『恰好』捡到五把拥有自我意识、且属性完全互补的刀姬吗?” 守园人迈著优雅的步子,缓缓走到沈弦面前。 “贪饕负责能量循环,君寒负责控场,摘星负责物理破防,惊霆负责远程打击,溯雨负责容错兜底。” 老人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沈弦的胸口。 “这是一套完美的、闭环的单兵作战系统。是我们播种者文明在撤离这个宇宙象限前,留给人类最后的嫁妆。” 沈弦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们造的?” “是我们培育的。”守园人纠正道,语气里带著一种艺术家的自豪,“我们將五种极致的概念编写进了金属里,然后把她们投入了时间的长河,设定了唯一的筛选条件。” “什么条件?” “一个灵魂足够疯狂、肉体足够坚韧、且拥有一颗……绝对守护之心的適格者。” 守园人笑了,脸上的皱纹像是一朵盛开的菊花。 “如果你是那个我们要找的锁,那这五把刀姬,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钥匙。” “只可惜……”守园人嘆了口气,目光落在沈弦手上的扳指上,“因为地球的源能环境太过贫瘠,这五把钥匙一直处於『营养不良』的状態。尤其是这一把……” “贪饕。” 隨著守园人叫出这个名字。 “嗡——” 沈弦手上的扳指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一股黑红色的烟雾自动溢出,在空气中凝聚成了洛溪的身影。 小姑娘依然穿著那身哥特萝莉裙,但此刻她並没有扑向沈弦撒娇。她似乎感受到了周围那恐怖的能量压强,小脸上满是紧张,甚至有些畏惧地躲在沈弦身后,只探出半个小脑袋,警惕地盯著那个独眼老人。 “她很饿。” 守园人看著洛溪,眼神慈祥得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孙女。 “虽然你之前在e-39扇区餵了她不少,但那只是废料。她就像是一台喝著劣质柴油的顶级跑车,连十分之一的性能都没跑出来。” “所以……” 守园人突然抬起双手。 整个根系空间开始震动。 原本漆黑的宇宙背景突然亮了起来。那些悬浮在花园周围的星辰,竟然不是装饰品,而是一个个巨大的能量储罐。 数以万计的绿色光流,如同从天河倾泻而下,匯聚到花园的上方,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几乎液化的能量漩涡。 “既然是底牌,就得有底牌的样子。” 守园人的声音变得宏大而庄严。 “播种者文明在这个象限囤积了三千年的高纯度源能……今天,我给你开个私灶。” “把她进化成真正的……sss+级。” “我和她们的相遇,是你们安排的?”沈弦心中疑惑。 “不,是『命运』的引力。”守园人摇了摇头,“我们只是把种子撒进时间的长河。只有灵魂足够疯狂、肉体足够坚韧、且拥有一颗……绝对守护之心的適格者,才能让这些种子发芽。” 守园人的目光落在沈弦的手上。 “只可惜,地球的土壤太贫瘠了。尤其是那只最能吃的小傢伙……” 他想到这里,眼神慈祥得就像是看著自家还没长大的孙女。 “她饿坏了吧?” 隨著这句话落下。 “嗡——” 沈弦手上的扳指轻轻颤动了一下。紧接著,一团黑红色的烟雾像是有些害羞似的,慢慢悠悠地飘了出来,在沈弦身边凝聚成那个熟悉的娇小身影。 洛溪依然穿著那身哥特萝莉裙,怀里似乎还抱著刚才在超市没吃完的半包薯片。她一出来,就敏锐地感觉到了这里不同寻常的气息。 她没有像面对敌人时那样露出獠牙,而是第一时间缩到了沈弦身后,两只小手紧紧抓著沈弦的风衣下摆,只探出半个小脑袋,那双红宝石般的大眼睛警惕又好奇地打量著那个独眼老爷爷。 “御主……” 洛溪小声地在沈弦脑海里嘀咕。 “这个老爷爷身上的味道……好奇怪。像是好吃的,又像是很难咬动的硬骨头。” 沈弦反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安抚著她的紧张。 “別怕。他是请客的人。” “请客?” 听到这两个字,洛溪的眼睛瞬间亮了,头顶那几根呆毛都竖了起来。 守园人看著这个可爱的小傢伙,笑了。 “是的,请客。” 老人抬起双手,像是乐队指挥一样,对著虚空轻轻一挥。 “既然是底牌,就得让这孩子吃饱。” “播种者文明在这个象限囤积了三千年的高纯度源能……今天,全归你了。” 轰隆隆—— 整个根系空间开始震颤。 原本漆黑的宇宙背景突然亮了起来。那些悬浮在花园周围的星辰,竟然开始解体、融化。它们不再是冰冷的石头,而是化作了一条条绚烂至极的绿色光河。 这些光河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如同极光般柔和的能量瀑布,缓缓垂落在花园的上方。 那能量太纯粹了,纯粹到甚至闻不到一丝危险的气息,只有一种让人灵魂颤慄的香甜。 “去吧,把肚子填满。” 沈弦揉了揉洛溪的脑袋, 得到了御主的特赦令,洛溪再也忍不住了。 “哇——!!御主最好了!!” 她欢呼一声,直接扑上去在沈弦脸上蹭了蹭,然后转过身,对著那道从天而降的能量瀑布张开了双臂。 “我要开动啦——!!” 並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痛苦的嘶吼。 那道恐怖的绿色光河,在接触到洛溪的瞬间,变得极其温顺。 洛溪就像是在星空下洗澡的小精灵。那些能量欢呼雀跃地钻进她的身体,融入她的每一根髮丝,每一寸皮肤。 “好吃!好甜!是薄荷味的!” 洛溪漂浮在半空中,开心地在能量流里打著滚。 她的小裙子在能量的冲刷下发生了变化。原本有些陈旧的布料变成了某种流动的暗物质,裙摆拉长,上面点缀著点点星光。头上的红色发箍变成了一顶精致的小皇冠,看起来就像是一位真正的小公主。 “嗝——” 她一边吸收,一边快乐地打著饱嗝。 隨著她吃得越来越多,一股古老、威严、却又並不邪恶的气息开始从她体內甦醒。 刀刃上没有狰狞的倒刺,只有一层如同呼吸般律动的黑色光晕。刀柄处多了一个可爱的小铃鐺装饰,隨著能量的流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这是一把能斩断星辰的凶兵,却被打扮得像个少女的玩具。 这就是sss+级。 终於,漫天的光河被她“吃”得一乾二净。 洛溪从半空中飘落下来。 她没有长高,这让她稍微有点遗憾,不过也好在没有变成什么可怕的怪物。 她依然是那个娇小可爱的模样,只是皮肤变得更加晶莹剔透,那双红色的眼睛里多了一圈金色的光轮,显得更加灵动有神。 刚一落地,她就迫不及待地扑向了沈弦。 “御主!我吃饱了!” 她像个小炮弹一样扑进沈弦怀里,用脑袋顶著沈弦的肚子撒娇。 “你看你看!我的裙子变新了!还有这个!” 她献宝似的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个小小的黑色旋涡。 洛溪抬起头,那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沈弦,那一脸求表扬的表情简直要把人的心都化了。 沈弦接住她,顺势把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手臂上。 “哈,真的变强了很多欸。” 沈弦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乱的刘海,顺便捏了捏她变得更加q弹的小脸蛋。 “嘿嘿……”洛溪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把脸埋在沈弦的颈窝里,“那我还是只吃御主买的布丁好了。” 一旁的守园人看著这温馨的一幕,那只机械义眼里的蓝光都变得柔和了几分。 “这真是完美的共生。” 老人轻声感嘆道。 “力量没有吞噬理智,反而被爱意驯服。” “沈弦阁下……” 守园人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那是能量耗尽的徵兆。 “现在,” “第二张底牌已经交到你手上了。” “去创造奇蹟吧,年轻人。” 光芒一闪。 沈弦和洛溪的身影消失在根系空间。 只留下空气中那一丝淡淡的、还没散去的甜腻奶香味,证明这里曾经举办过一场全宇宙最昂贵的自助餐。 第423章 测试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23章 测试 联邦最高指挥部的办公室並不宽敞,甚至显得有些拥挤。四面墙壁被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占据,无数的数据流像瀑布一样冲刷而下,红色的警戒標识与绿色的建设进度条交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陈旧的菸草味和高功率伺服器运转產生的臭氧味。 “好!好!好!” 方泰连说了三个好字。这位平日里总是板著脸、仿佛面部神经坏死的铁血总指挥,此刻却像个第一次看见重孙子的老农,围著沈弦转了整整三圈。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重重地拍在沈弦的肩膀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方泰的手掌被震得生疼,掌心的皮肤泛红,但他眼里的光却亮得嚇人。 沈弦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甚至连衣角的褶皱都没有改变。方泰这一巴掌拍下去,感觉自己不是拍在人身上,而是拍在了一座实心的钨钢大山上。 “现在的你,终於像把真正的剑了。”方泰收回手,毫不掩饰眼中的欣赏与狂热。他走到办公桌前,抓起那个早就空了的搪瓷茶缸,想喝水却发现没水,乾脆又重重地放下,“以前你虽然强,但像是一把隨时会崩断的玻璃刀。锋利,却脆。现在不一样……” 老將军伸出粗糙的手指,隔空虚点著沈弦的胸口:“现在的你,哪怕站在那不动,我都觉得这屋子里的气压低了两百帕。这就对了!这才是联邦之剑该有的样子!有了你这根定海神针,我看那群深渊崽子还敢不敢把爪子伸进来!” 对於方泰这种几乎有些失態的夸讚,沈弦只是平静地整理了一下被拍皱的衣领。 “运气好而已。”沈弦浅笑著说道,隨手拉过一张椅子坐下,“而且,比起定海神针,我更希望自己是那根能把天捅穿的棍子。” “口气倒是不小。” 一道慵懒却带著金属质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东方极倚在门框上,双手插在白风衣的口袋里。他脸上的伤疤已经痊癒,露出了那张足以让联邦九成女性尖叫的俊朗脸庞。只是此刻,这位曾经的人类最强者正用一种极其危险的眼神打量著沈弦。 那是一种猎食者看到了更强壮同类的眼神。兴奋、战慄,还有压抑不住的、想要撕咬喉咙的衝动。 “听说……墨玄夜那个死鱼眼把你现在的能级评定为『s-omega』?”东方极站直了身子,鞋底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一步步向沈弦逼近。 隨著他的靠近,周围的空气开始微微扭曲。白色的源能光晕像呼吸一样在他周身吞吐,房间里的纸张无风自动,哗啦啦地飘得满天都是。 “sss+……那是传说中连神都能触碰的领域。”东方极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眼瞳深处燃起两团白色的火焰,“自从上次纽约一战后,我的骨头早就痒得不行了。沈弦,既然回来了,陪老师练练手?让我看看,那个所谓的『+』號,到底加了多少分量。” 方泰皱了皱眉,刚想开口呵斥东方极別在指挥部乱来,沈弦却先开口了。 沈弦抬起眼皮,看著那个战意沸腾的男人,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就像是在看一只对著霸王龙张牙舞爪的波斯猫。 “老师。”沈弦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穿透了东方极释放出的源能威压,“別闹了。” “闹?”东方极挑眉,身上的气势不减反增,手中的白狱棍已经隱隱显现出虚影,“我可是很认真的。怎么,怕伤到我?” “不是怕伤到你。” 沈弦嘆了口气,身体微微前倾。 就在这一瞬间,东方极瞳孔骤缩。 因为他发现,沈弦消失了。 不是视觉上的消失,而是那股气息彻底从感知雷达中抹去了。 下一秒,一股冰冷到骨髓里的寒意贴上了他的脖颈。 沈弦依然坐在椅子上,仿佛从未移动过。但他抬起了一根手指,指尖正对著东方极的心臟位置,距离不过三米。 “如果是现在的我出手……” 沈弦看著东方极僵硬的身体,语气诚恳得像是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你会被我砍成哨子的。” “街边牛肉麵馆里老板隨手放进汤麵里的那种哨子。”沈弦补充了一句,“而且,以你这身肉的紧致程度,估计不会怎么好吃。” 东方极维持著那个准备拔棍的姿势,额角缓缓滑落一滴冷汗。 作为顶尖强者,他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死亡。不是那种势均力敌的搏杀,而是像一只蚂蚁被高压水枪瞄准时的绝望。如果沈弦刚才真的动了杀心,他现在已经被打成筛子了。 “……切。” 良久,东方极散去了身上的源能,悻悻地撇了撇嘴,重新恢復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没劲。不打就不打,嚇唬老年人算什么本事。走了,去食堂抢红烧肉去。” 他转身就走,试图用瀟洒的背影掩盖刚才那一瞬的心悸。 “砰。” 东方极刚走,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墨玄夜抱著一摞半米高的文件走了进来。他眼下的黑眼圈比之前更重了,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个隨时会猝死的幽灵。他无视了地上散落的文件和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將那堆文件重重地砸在桌面上。 “敘旧结束了吗?” 墨玄夜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结束了就开始干活。沈弦带回来的技术蓝图已经解析完成了,这是第一阶段的防御工程进度匯报。” 方泰立刻收起了刚才的笑容,恢復了总指挥的威严:“讲。” 墨玄夜推了推眼镜,手指在全息投影上飞快划动,一张巨大的世界地图在三人面前展开。地图上密密麻麻地標註著红点和蓝线,无数的工程代號在旁边滚动。 “首先是风暴之墙扩建计划,代號泰坦脊樑。” 墨玄夜指著太平洋沿岸的一条长线,语速极快,却字字清晰: “依託沈弦带回来的高密度源能结晶技术,我们已经重启了沿海二十四座废弃的重工业熔炉。 截至今天早上六点,第一批三千六百根源能增幅桩已经全部浇筑完成。这些桩基全部採用深海沉银与鈦合金混合熔炼,单根重量达到四百八十吨,深入海床岩石层三公里。它们不再是简单的物理屏障,而是能够与地磁场產生共振的能量节点。” 他手指一划,画面切换到施工现场。 那是令人震撼的工业奇蹟。数万台工程机甲像勤劳的工蚁一样,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日夜不休地作业。巨大的运输舰遮天蔽日,將一座座山峰般的金属桩基打入海底。海水被高周波切割机煮沸,白色的蒸汽绵延数百公里。 “只要全部联网,这条防线能瞬间释放出等同於九级地震能量的重力波浪。任何试图从海面登陆的深渊生物,在接触防线的瞬间,內臟和骨骼就会被自身重力压成肉泥。” 墨玄夜没有停顿,手指继续指向大气层外。 “其次,是轨道防御系统,代號达摩克利斯之剑阵。” “重塑组织的那些科学家疯了。拿到蓝图后,他们把原有的天罚卫星拆得只剩个骨架,然后在里面塞进了微缩版的反物质反应堆——当然,是阉割版的,只能维持三秒。但这三秒足够了。” 全息屏幕上,无数颗卫星像钻石一样点缀在地球轨道上。 “目前已有七十二颗剑阵卫星完成变轨部署。每一颗卫星都搭载了沈弦数据模型推演出的动態锁定系统。这套系统的恐怖之处在於,它不需要预判弹道,而是直接锁死目標的生物磁场。只要你是碳基生物,只要你体內有源能流动,不管你躲在地下掩体还是深海海沟,这把剑都会悬在你头顶。” “我们正在以每天三颗的速度进行发射。预计在一个月內,完成对全球主要战区的无死角覆盖。到时候,哪怕是一只苍蝇飞进c-3区,我们也能数清楚它有几条腿,並且能在0.01秒內把它的腿全部烤焦。” 方泰听得热血沸腾,猛地一拍桌子:“好!还要多久能形成全面战斗力?” 墨玄夜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急什么,还没说完。最重要的是地面机动部队的换装,代號钢铁洪流。” 画面再次切换,这次是巨大的兵工厂流水线。 “以前我们的机甲,为了追求灵活性,牺牲了太多装甲厚度。现在不需要了。源能引擎的出力提升了整整六倍。现在的『猎杀者』iii型机甲,哪怕是让驾驶员在里面跳踢踏舞,动力都绰绰有余。” “我们给每一台机甲都加装了五百毫米厚的反应装甲,还要掛载两门以前只能装在驱逐舰上的『暴雨』级速射炮。这已经不是机甲了,这是会跑的陆地巡洋舰。目前一號、三號、七號兵工厂已经进入二十四小时三班倒状態,工人直接睡在车间里。第一批两万台重装机甲將在下周一下线。” 说到这里,墨玄夜终於停了下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仿佛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耗尽了他半条命。 “除此之外,地下避难所的扩建、粮食合成工厂的產能提升、全员源能適应性训练……这些琐碎的数据我就不念了,报告发到你们终端上了,自己看,两百多页。” 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看著沈弦和方泰,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总而言之,有了播种者文明的科技支持,我们正在把这颗星球,变成一个布满尖刺、浑身带毒、一口咬下去能崩碎深渊满嘴牙的……超级要塞。只要给我们时间,只要那个『三年』的承诺有效……” 墨玄夜顿了顿,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镜片反过一道冷光。 “三年后,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真说不准。” …… 南非沦陷区,原约翰內斯堡遗址。 这里曾经是黄金之城,现在是血肉的沼泽。 自从深渊投放了代號血肉温床的生物炸弹后,整座城市被厚达十米的暗红色菌毯覆盖。高楼大厦像坏死的牙齿一样插在蠕动的地表上,无数畸形的生物兵器——“暴食者”2型,正在废墟间互相吞噬。 它们拥有坦克般的几丁质外壳,以及能轻易撕碎装甲车的酸液腺体。对於普通人类军队来说,这里是绝对的禁区。 但在今天,这里成了自助餐厅。 “嗡——” 空气被粗暴地撕裂。沈弦的身影悬浮在千米高空,狂风扯动他的黑风衣,猎猎作响。他俯视著脚下密密麻麻如蚁群般的怪物海,右手虚握。 “小溪,醒醒,干活了。” “嗷呜!开饭啦!” 原本掛在他腰间的黑色太刀瞬间崩解,化作漫天黑红色的粒子流,隨即在沈弦手中重组。 这一次,不再是秀气的太刀。 那是一柄长达四米的巨型斩舰刀。刀身漆黑如墨,表面没有金属的光泽,反而像是一个正在坍缩的黑洞,贪婪地吞噬著周围所有的光线。刀刃处跳动著暗红色的电弧,每一次跳动,周围的空间都会出现肉眼可见的细密裂纹。 sss+级形態。 沈弦没有使用任何技巧,只是单纯地利用这把刀夸张的质量,让身体自由落体。 “轰!” 他像一颗陨石砸进菌毯最密集的区域。 没有尘土飞扬。因为在撞击发生的瞬间,方圆五百米內所有的物质——泥土、混凝土、钢筋、以及数千只嘶吼的怪物,都在一瞬间消失了。 它们被“吃”掉了。 那把巨刀在接触物质的剎那,释放出了极其恐怖的引力波,將所有接触到的物体强行扯碎成原子状態,然后吸入刀身內部。 沈弦单手拖著这把夸张的巨刃,在兽潮中閒庭信步。 一只身高十米的巨型缝合怪咆哮著衝来,挥舞著足以拍扁坦克的骨锤。沈弦看都没看,手腕微微一转,巨刃横扫。 没有任何阻滯感。 就像热刀切过牛油。巨型缝合怪连同它身后的三栋大楼,在瞬间被整齐地抹去了腰部以下的所有存在。上半身在惯性作用下还在前冲,直到两秒后才重重摔在地上,切口处光滑如镜,连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因为血管和肌肉断面在瞬间就被吞噬殆尽。 “太脆了。” 第424章 被打怕了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24章 被打怕了 沈弦皱了皱眉。 他开始加速。黑色的刀光化作一场死亡的风暴。他所过之处,不再是尸横遍野,而是彻彻底底的“空白”。 街道消失了,地基消失了,怪物群消失了。他硬生生在繁华的废墟中犁出了一条宽达百米、深不见底的峡谷。 “御主……” 洛溪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著明显的嫌弃,“这些东西不好吃。全是烂泥味,而且塞牙缝都不够,像是在喝白开水。” 沈弦停下脚步。 仅仅三分钟,他已经清空了整个市中心的生物兵器。但这根本测不出贪饕的上限。这把刀现在处於“飢饿”状態,刚才的杀戮连它的预热都算不上。 “地面的物质密度太低了。”沈弦抬头,目光穿透了污浊的大气层,“我们需要找个硬一点的靶子。” 他按下了耳边的通讯器。 “联邦空军,给我调一架能飞到外层空间的战机。立刻。” …… 地点:大气层边缘,热层。 一架漆黑的游隼號空天截击机正在以十马赫的极速垂直爬升。机体外壳因为剧烈的空气摩擦而烧得通红,警报声在驾驶舱內疯狂尖叫,提示引擎过热。 但沈弦毫不在意。他没有穿抗荷服,那种足以把普通飞行员压成肉泥的过载力,对他来说连按摩都算不上。 “高度十万米……进入逃逸轨道。” 沈弦看了一眼仪錶盘,直接推开了座舱盖。 “咔嚓。” 狂暴的气流瞬间被真空环境取代。 沈弦跃出机舱,脚下踩著虚空。这里没有空气,没有声音,只有死寂的星空和脚下蔚蓝的地球。 “就在这里吧。” 沈弦看向前方。那里有一片绵延数十公里的太空垃圾带,那是之前“纽约战役”中被摧毁的深渊战舰残骸,混杂著数百颗报废的卫星。其中最大的一块残骸,足有一座小岛那么大,那是深渊护卫舰的舰首,装甲厚度足以硬抗核弹。 “洛溪,那个能吃饱吗?” “我想试试!看起来嘎嘣脆!” 沈弦深吸一口气,儘管这里没有空气,这只是身体发力的前置习惯。 他双手握住那柄四米长的斩舰刀,体內的源能像开闸的洪水一样疯狂灌入刀身。 “嗡——!!!” 真空无法传声,但恐怖的能量波动却直接震动了空间介质,让所有处於近地轨道的卫星都接收到了这股类似惨叫的频率。 洛溪的本体在这一刻彻底解放。 那柄刀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裂开的、足有千米宽的深渊巨口虚影。那张巨口由纯粹的黑色能量构成,边缘呈锯齿状,疯狂地咀嚼著空间本身。 “平a。” 沈弦淡淡地吐出两个字,然后挥刀下劈。 一道长达万米的黑色裂缝在太空中绽放。它不像光束那样耀眼,反而是一道极致的黑。 那块小岛大小的战舰残骸,连同周围数十公里的垃圾带,在接触到黑色裂缝的瞬间,发生了“坍缩”。坚硬的超合金装甲像纸片一样捲曲、摺叠、粉碎,然后被吸入那道黑色的裂缝中。 没有爆炸。没有火光。 只有纯粹的消失。 一击之后,那片区域变得乾乾净净,连宇宙尘埃都没剩下。而在斩击的尽头,残余的能量甚至擦过了月球的引力圈,在月球表面留下了一道长达百公里的沟壑。 …… 人类联邦最高指挥部。 “警报!警报!近地轨道检测到超高能级反应!” “能量读数爆表!数值无法测定!疑似……疑似黑龙级生物兵器復甦!” “北美防空司令部询问是否发射核弹!” “月球前哨站失联!引力波异常紊乱!” 整个指挥大厅乱成了一锅粥。红色的警报灯闪烁得让人癲癇发作。墨玄夜手里的咖啡杯“啪”地掉在地上,但他根本顾不上,死死盯著屏幕上那个巨大的黑色能量缺口。 “这他妈是什么东西?深渊主力舰跳跃过来了?” 墨玄夜的声音都变了调。 “不……不是深渊。” 负责雷达监测的操作员脸色苍白,手指颤抖地调出了一张高倍率的光学照片。 照片上,在那片刚刚被抹除的真空区域边缘,一个渺小的人类身影正悬浮在那里,手里提著一把还在冒著黑烟的夸张巨剑。 死寂。 整个指挥部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方泰死死盯著那个身影,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血压瞬间飆升到了二百八。 他一把抓过通讯器,咆哮声几乎震碎了麦克风: “沈——弦——!!!” “你他娘的在干什么?!那是联邦花了三百亿回收的特种合金材料场!那是我们要用来造新一代旗舰的物资!” “还有!刚才那一下子要是偏一点点,你就把我们的通讯卫星网全给吃没了吗?!” 通讯器里传来沈弦伴隨著电流声的平静回答: “啊,不好意思。稍微……用力过猛了一点。” “本来想试试能不能爆星的,看来现在的输出功率还差一点,只能做到碎岛级別。小溪说口感有点硬,下次换个软点的。” 方泰捂著胸口,从抽屉里摸出速效救心丸,乾咽了两颗。 “回来!” 方泰对著麦克风怒吼,声音里带著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后怕。 “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 “再让你在天上待五分钟,我怕你会把月亮给劈成两半!到时候潮汐引力乱了,老子拿什么去填海?!” “这是命令!给我滚回地面来写五千字的……不,写一万字的损耗报告!” 通讯器那头,沈弦似乎沉默了一秒,然后传来了一声有些意犹未尽的嘆息。 “好吧。其实我还想试试能不能把木星的光环切下来一段当呼啦圈的。” “嘟。” 通讯切断了。 方泰瘫坐在椅子上,感觉自己刚才指挥了一场世界大战还要累。他转头看向旁边同样目瞪口呆的墨玄夜,指著屏幕上那个正在返航的光点,手指哆哆嗦嗦。 “这就是你们搞出来的s-omega?” 墨玄夜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捡起地上的眼镜重新戴上,嘴角抽搐了一下。 “从战术层面上讲……这是好事。” “好个屁!” 方泰咆哮,“这小子现在就是个人形自走反物质弹!以后谁再批给他上天的权限,老子就枪毙谁!” 方泰喘著粗气,看著屏幕上那道贯穿月球表面的沟壑,眼神却逐渐变得复杂起来。 那是人类的力量。 那是足以让深渊都感到战慄的,纯粹的暴力美学。 “但是……” 老將军闭上眼睛,嘴角最后还是忍不住向上咧开了一个狰狞的弧度,“真他娘的……带劲。” …… 联邦总部,地下机库。 “嗤——” 液压舱门喷出一股灼热的白雾。一架已经完全看不出流线型、外壳被高温烧灼得像块焦炭的游隼战机被牵引车缓缓拖入机库。 战机的起落架已经熔毁了,只能像个残废一样趴在耐热著陆垫上。 机身还在发出“噼啪”的金属冷却声,周围的空气因余热而扭曲。 舱盖弹开,沈弦跳了下来。 他身上的黑风衣有些破损,那是被以二十马赫速度撞击大气层时產生的等离子激波撕裂的。但他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得像是刚去楼下便利店买了瓶水,连髮型都没乱。 “啪!” 一份厚达三厘米的纸质报告狠狠地砸在了沈弦的胸口。 方泰站在沈弦面前,脸红脖子粗,手里的搪瓷茶缸因握力过大而微微变形。 “看看!你自己看看!” 方泰指著那份报告,手指头差点戳到沈弦鼻子上,“那是南非分部刚发来的抗议信!这还没过十分钟呢!你知道你那一刀下去,把那边的地壳震动搞成了什么样吗?那边的地震局监测仪全炸了!指针转得跟直升机螺旋桨一样快!” 沈弦接住报告,隨便翻了两页,语气平静:“那边的生物兵器清理乾净了吗?” “乾净了!当然乾净了!” 方泰瞪圆了眼睛,唾沫星子横飞,“连地皮都被你刮掉了三层,还能不乾净吗?现在那边比手术室还乾净!连个细菌都找不到!” 老將军一边骂,一边背著手围著沈弦转圈,那双锐利的眼睛像x光机一样扫描著沈弦全身每一块肌肉。骂归骂,但他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眼底那股怎么也压不住的狂热,却把他真实的心理活动卖得乾乾净净。 他伸出手,想拍拍沈弦的胳膊,又像是想起了刚才那份月球沟壑的战报,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最后只是在沈弦肩膀上不轻不重地锤了一拳。 “败家玩意儿。” 方泰哼了一声,语气里的怒意已经变成了某种类似於“自家孩子考了满分但把教室拆了”的复杂情绪,“下次要搞这种大动静,提前打报告!我也好让宣传部架好摄像机,把这画面拍下来当徵兵gg!” 沈弦把报告隨手递给身边的机械师,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脆响。 “我也想控制。” 沈弦嘆了口气,摊开手掌,掌心的纹路里似乎还残留著某种令人心悸的黑色波动,“但没参照物。那种感觉就像是……拿著一把加特林去打蚊子。我想用力,但稍微一用力,蚊子没了,墙也没了。” 他抬起头,那双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对於“力量掌控”的极致渴望,以及一点点属於武者的疯狂。 “方总指挥,给我找个靶子吧。”沈弦认真地说,“那种能扛得住造,不会一碰就碎,能让我稍微出点汗的靶子。” 方泰愣了一下。 他摸了摸下巴上硬茬茬的鬍渣,眉头锁紧。 现在的地球上,还能有什么靶子能扛得住这尊大神? 合金墙壁?在他面前跟豆腐没区別。模擬训练机?那玩意儿的运算速度还没沈弦的神经反射快。抓几只深渊俘虏?別开玩笑了,那根本就是送菜。 方泰的目光在机库里游移,最后落在了指挥大厅那面显示著所有sss级人员动態的大屏幕上。 一个疯狂但合理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炸开。 “靶子……我有。” 方泰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燻黄的牙齿,笑容里带著一股子老狐狸的狡猾和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期待。 “不过,一个肯定不够。得加量。” 方泰转过身,对著通讯台的麦克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吼出了那个足以让整个联邦高层地震的命令: “传我的命令!启动特级战备演练!” “呼叫代號:【白皇】、【斩风】、【圣盾】、【渊瞳】、【磐石】、【圣女】!” “让这帮还在休假、写报告、带孩子的傢伙,全部给我滚到地下七层的『零號斗兽场』去!” “告诉他们,如果不来,我就扣光他们下半辈子的津贴!並且在全军通报他们不敢应战!” …… 联邦总部地下七层,零號斗兽场。 这是一个深埋在地下五百米、四周由百米厚的贫铀装甲和高密度源能力场包裹的巨型空间。这里原本是为了测试战术核武器而建造的,现在,它成了人类顶尖战力的角斗场。 空气沉重得仿佛灌满了水银。六道身影站在场地的六个方位,每一道身影散发出的气息,都让周围的空间產生微微的扭曲。 “喂喂,老方是不是疯了?” 最先开口的是东方极。他把那件標誌性的白色长风衣脱了下来,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露出了精悍得如同大理石雕塑般的肌肉。他手里攥著那根白狱棍,脸上掛著那种標誌性的、玩世不恭却又战意盎然的笑容。 “把我们六个全叫来,就为了陪这小子玩过家家?” 东方极看向站在场地中央的沈弦,眼神热切得像是要把沈弦生吞活剥,“虽然我很想打,但六个打一个……这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人了?” “欺负人?” 接话的是一个声音听起来隨时会睡著的男人。墨玄夜盘腿坐在一团漆黑的影子里,手里还拿著那个该死的平板电脑,正在疯狂地处理积压的公务。 “你看过最新的卫星数据吗?” 墨玄夜头也不抬,指了指沈弦,“他在一小时前,差点把月球给切了。如果你不想像根火柴棒一样被折断,我建议你最好全力以赴。还有,算我加班费。” “能不能不打啊?” 一个如同铁塔般的巨汉低声说道。 亚当缩在一面足以遮住卡车的巨盾后面,那双曾经充满狂暴战意的眼睛,此刻看著沈弦时,竟带著明显的躲闪和畏惧。 第425章 人类联邦VS沈弦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25章 人类联邦VS沈弦 那是被沈弦曾经支配过的心理阴影。哪怕现在也是队友,身体的本能反应依然让他想要后退。 “別怂啊,大傢伙。” 一道轻盈的身影落在亚当的盾牌顶端。苏千星手里把玩著两把青色的短刀。他的眼神锐利而坚定,像是刚出鞘的刀。 “这是一个机会。”苏千星盯著沈弦,声音里透著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狠劲,“看看我们和那个『+』號之间,到底差了多少。” “作为防御者,我会尽职。” 角落里,一个沉默的中年男人將手中的塔盾重重砸在地上,他是青元。 隨著他的动作,一道肉眼可见的土黄色光晕扩散开来,將六人所在的区域连接成一个整体。 最后一位,是悬浮在半空中的尤菲米婭。 她手持权杖,神圣的光辉將她衬托得如同不可侵犯的神祇。但此刻,这位高傲的圣女却微微皱眉,目光在沈弦身上停留了许久。 “沈弦。”尤菲米婭开口了,声音清冷,“这不仅仅是测试。如果你控制不住力量,这里可能会变成我们的坟墓。你確定要这么做吗?” 沈弦站在场中央。 他没有立刻回答。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袖口的扣子,將袖子挽到手肘处,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他的动作很慢,很细致,就像是一个准备下厨做饭的厨师,而不是一个即將面对人类六大巔峰战力的战士。 “洛溪,这把刀太重了,会伤到他们。” 沈弦轻声说道。 手中的巨型斩舰刀化作黑雾消散。 “雪烟,这次不用冰冻,会影响他们的动作。” “心云,不用破甲,他们的盔甲也是联邦资產。” 沈弦就像是在哄孩子睡觉一样,一个个安抚著躁动的刀姬们。最后,他空著双手,抬起头,环视著周围的六个人。 他的眼神变了。 那种平日里的温和、那种面对妹妹时的宠溺、那种面对政客时的冷漠,统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平静。那种平静,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死寂的海面,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规则很简单。” 沈弦的声音在空旷的斗兽场里迴荡。 “你们可以用任何手段。武器、源能、战术、甚至偷袭。” 他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对著六位人类最强者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只要能让我移动一步,或者让我用出哪怕一把刀姬……” 沈弦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著绝对自信的弧度。 “就算我输。”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空气仿佛被冻结了。 这是羞辱。 这是对六位站在人类金字塔顶端的sss级强者,最赤裸裸的羞辱。 “轰!” 东方极身上的白色气浪瞬间炸开,他脚下的合金地面直接崩碎。 “好小子……” 东方极咬著牙,笑容变得狰狞而兴奋,手中的白狱棍发出了渴望鲜血的嗡鸣,“你这狂妄的劲头……还真是深得我真传啊!!!” “那就別怪老师……不讲武德了!!!” …… 空气被压缩到了极致,发出令人牙酸的嗡鸣声。 第一滴冷汗从亚当的额角滑落,尚未落地,就被某种无形的气机蒸发成了一缕白烟。 “既然都不动,那我先来!” 打破死寂的是风。 不,比风更快。那是苏千星。 这位新晋的sss级刺客,在话音未落的瞬间就已经消失了。双刀切开了气流的阻力,他的身体化作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青色残影,以五倍音速绕到了沈弦的右后方——那是人类视觉的绝对死角。 “得手了!” 苏千星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手中的短刀直奔沈弦的颈动脉。这把刀並非凡铁,而是由高频振动的粒子流构成的切割刃,哪怕是航母的装甲也能像切豆腐一样切开。 然而,就在刀刃距离沈弦皮肤只剩三毫米的瞬间。 “叮。” 一声清脆得有些荒谬的撞击声响起。 苏千星感觉自己不是砍中了肉体,而是砍进了一座实心的中子星。巨大的反震力顺著刀柄疯狂倒灌,瞬间震裂了他的虎口,两只手臂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他惊恐地抬起头。 沈弦依然背对著他,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他只是隨意地抬起了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像是夹住一片飘落的树叶一样,轻轻夹住了那把足以切开坦克的粒子短刀。 刀刃在高频振动,发出刺耳的尖啸,试图切开那两根手指的皮肤。但沈弦的指尖连个白印都没留下。 “速度不错,五倍音速。”沈弦的声音平稳得像是在念说明书,“但发力技巧太粗糙。你在挥刀的前0.03秒,右肩下沉了三厘米。这是多余的动作。” “什么?!”苏千星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沈弦的手指微微一扭。 崩! 沈弦反手一弹,苏千星便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向著远处飞去远 “別发呆!一起上!” 一声暴喝炸响。 东方极抓住了苏千星被弹飞的瞬间空档,从正面轰然杀到。 他全身的肌肉膨胀了一圈,青筋如怒龙般盘踞在皮肤下。手中的白狱棍裹挟著足以粉碎山岳的动能,將周围的空气压缩成了一枚肉眼可见的高压空气炮,对著沈弦的天灵盖当头砸下! 这一棍,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有纯粹的力量。 这是东方极巔峰状態下的全力一击,哪怕是一艘深渊战舰,也会被这一棍子砸成两截。 “来得好。” 沈弦终於抬起了眼皮。 他不闪不避,甚至没有抬手格挡。他只是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心臟骤停的动作——他用额头,迎著那一棍子撞了上去。 “咚——!!!” 整个地下七层剧烈震颤。恐怖的衝击波以两人为中心横扫而出,地面上的特种合金地板像波浪一样捲起、粉碎、剥离。 烟尘散去。 东方极保持著下劈的姿势,双手颤抖,虎口鲜血淋漓。白狱棍这把伴隨他征战多年的神兵,此刻竟然在中间弯曲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而沈弦…… 他站在原地,额前的刘海微微有些凌乱。 “力度勉强合格。”沈弦吹了吹额前並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平淡,“如果是以前,这一棍子能让我脑震盪。但现在……”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弯曲的白狱棍上。 “太轻了。” “该死!別让他喘气!” 墨玄夜的声音嘶哑而急促。 无数道漆黑的影子从沈弦脚下的阴影中窜出,化作数千条黑色的锁链,瞬间缠绕住沈弦的脚踝、膝盖、腰腹和脖颈。 与此同时,一直沉默的青元双手猛地拍击地面。 “重力场·百倍增幅!” 轰! 沈弦所在的区域,空气瞬间因为重力的剧变而扭曲。一百倍的重力意味著他身上的每一克血液、每一块骨头都要承受平时一百倍的重量。脚下的地面轰然塌陷,形成一个深坑。 “尤菲米婭!趁现在!”墨玄夜吼道,嘴角的鲜血溢出,显然控制住沈弦让他承受了巨大的反噬。 半空中的尤菲米婭早已蓄势待发。 她背后的六对光翼展开到极致,手中的权杖凝聚出一团耀眼到令人无法直视的白色光球。 “圣裁·贯星!” 光球拉长,化作一道直径五米的毁灭光束,带著净化一切的高温和衝击力,精准地轰向被“禁錮”在原地的沈弦。 这是一个完美的杀局。 控制、削弱、定点爆破。 六位sss级强者的配合天衣无缝。 耀眼的光芒吞没了沈弦的身影。巨大的爆炸声让整个斗兽场的防御护盾都在疯狂闪烁报警。 “成……成功了吗?” 亚当喘著粗气,死死盯著那团还在翻滚的能量风暴。 烟尘中心,传来了一个平静的声音。 所有人瞳孔骤缩。 狂风吹散了烟尘。 沈弦依旧站在原地。甚至连双手插兜的姿势都没有变。 那些缠绕在他身上的影子锁链,在他轻微的肌肉紧绷下,像是腐烂的草绳一样寸寸断裂。 那百倍的重力压在他身上,连让他脊背弯曲哪怕一毫米都做不到。 至於尤菲米婭那毁天灭地的光束…… 贪饕一横,那些恐怖的能量波动便如同麵条一样被吸入刀身 “味道有点淡。”他评价道,“下次加点高能粒子,口感会更好。” 绝望。 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力感笼罩了六位强者的心头。 物理攻击无效。能量攻击被吞噬。控制技能被蛮力崩断。 这个男人,已经不是人类了。他是一个披著人皮的黑洞,是一个行走的物理法则崩溃点。 “既然你们打完了……” 沈弦把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 “那该轮到我了。” 他並没有出拳,也没有出腿。他只是抬起右手,对著空气,做了一个简单的弹指动作。 “脑瓜崩。” 这只是一个玩笑般的名字。 但在这一瞬间,沈弦拇指与中指交错的地方,空气被压缩到了肉眼可见的液態。指尖弹出的剎那,恐怖的动能在一微秒內释放。 “嘭——!!!” 这不是指响,这是炸雷。 一股肉眼可见的透明衝击波,呈扇形向前横扫而出。 首当其衝的亚当,举起手中的重锤试图格挡。 “咔嚓!” 那面曾经挡下过深渊旗舰主炮的巨盾,在接触衝击波的瞬间,就像薯片一样碎成了粉末。 亚当整个人像一枚被踢飞的足球,惨叫著倒飞出去,狠狠砸进了墙壁里,扣都扣不下来。 紧接著是青元,他的重力力场像肥皂泡一样破碎,整个人被气浪掀翻在地,滚了十几圈才停下。 墨玄夜的影子被强光照散,尤菲米婭被狂风吹得在空中失去平衡,像断线的风箏一样坠落。 哪怕是最强的东方极,也被这股单纯的气浪推得双脚在地上犁出了两道深达半米的沟壑,整整后退了五十米才勉强停下。 一指。 仅仅是一个脑瓜崩產生的风压。 六位人类最强战力,全线溃败。 尘埃落定。 整个斗兽场像是一个被陨石犁过的废墟。 只有场地中央,那一小块沈弦站立的地方,依然平整如初。 沈弦收回手指,看了一眼脚下。 他的鞋底,依然稳稳地踩在那个最初的圆圈里,连一毫米都没有移动过。 “测试结束。” 沈弦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看著周围那些从废墟里艰难爬起来的昔日战友,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却又极其欠揍的笑容。 “各位,作为陪练,你们很努力了。” ……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整整十秒。 这一分钟前还代表著人类最高工业结晶的测试场,现在看起来就像是被一群发狂的巨型地鼠犁过了一遍。合金地板像卷边的铁皮罐头一样翻起,露出了下面还在滋滋冒火花的线路层。 空气中瀰漫著高浓度臭氧、烧焦的橡胶以及……某种名为尊严的东西破碎后的味道。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破了沉默。 墙壁上的一个人形凹坑里,几块碎石滚落下来。亚当像是一幅掛歪了的抽象画,整个人嵌在贫铀装甲墙里,深度至少有半米。 亚当低头看了一眼脚下那堆闪闪发光的金属粉末。 那不是碎片,那是粉尘。在那一记脑瓜崩產生的瞬间高压下,超合金装甲的分子结构直接崩解,变成了最原始的金属尘埃。 “我的装甲……” 亚当那张粗獷的脸抽搐著,声音听起来快哭了,“这可是我那是透支了三年的津贴才换来的……” “別嚎了。” 不远处的废墟堆里,一只苍白的手伸了出来,推开压在身上的混凝土块。墨玄夜狼狈地爬起身,原本一丝不苟的黑髮此刻像个鸡窝,那一身衣服装更是变成了乞丐装。 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检查伤势,而是本能地去摸地上的平板电脑。当看到屏幕已经碎成蜘蛛网,且彻底黑屏后,这位联邦的大管家终於露出了一种比刚才面对死亡时还要绝望的表情。 “很好。”墨玄夜推了推只剩半个镜片的眼镜,语气阴森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装甲的报损单,场地的维修费,还有我这台存了三千份绝密档案的终端……沈弦,你下半辈子的津贴没了。哪怕你是联邦之剑,你也得给我打白工打到死。” “只要能管饭就行。” 沈弦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 他正蹲在不远处,手里拿著一瓶不知从哪摸出来的矿泉水,递给躺在地上怀疑人生的东方极。 东方极没有接水。他呈“大”字型躺在一个浅坑里,双眼无神地盯著头顶那个被气浪冲刷得乾乾净净的天花板。在他手边,那根曾经笔直如尺的白狱棍,此刻弯曲成了一个滑稽的“u”型,就像是被顽童隨手摺弯的铁丝。 “我刚才……是不是很蠢?” 东方极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发飘。 “有一点。” 沈弦诚实地点头,“其实你可以躲的。但你非要硬抗。” “躲个屁!” 东方极猛地坐起身,牵动了断裂的肋骨,疼得齜牙咧嘴,但眼里的火气却反而更旺了,“老子是老师!哪有老师面对学生的一根手指头还要抱头鼠窜的道理?那以后我在虹翼还怎么混?那群小兔崽子还不得笑死我?” 他抓起那根弯曲的棍子,试图用膝盖把它顶直,努力了几次却纹丝不动,最后气急败坏地把它摔在地上。 “变態。” 东方极指著沈弦的鼻子骂道,“你小子现在就是个纯粹的变態。刚才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不是在跟人打架,是在跟一颗正对著我喷射的超新星拼刺刀。” 第426章 七荤八素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26章 七荤八素 虽然嘴上在骂,但东方极看向沈弦的眼神中,那股颓废和不甘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纯粹的、近乎野兽般的渴望。 之前的沈弦虽然强,但他还能看到背影。现在的沈弦,已经站在了云端之上。 “不过……”东方极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咧开嘴笑得肆无忌惮,“只要你还是人类,只要你还在这个物种的范畴里……我就一定能追上你。別以为能一直要在老子头上拉屎。” “我等著。”沈弦笑了笑,把水瓶塞进他手里,然后起身走向尤菲米婭。 这位高贵的圣女此刻正优雅地坐在半截断裂的立柱上。虽然光翼消散,髮丝凌乱,但她依然保持著那份刻在骨子里的端庄。 只是,当沈弦靠近时,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那是一个生物面对顶级掠食者时的本能反应。 “抱歉,尤菲米婭。”沈弦看著她略显苍白的脸色,“刚才吞掉你的光束时,稍微粗鲁了一点,导致你的精神连接断裂產生的反噬。” “……粗鲁?”尤菲米婭苦笑了一声,她低头看著手中的圣裁权杖,权杖顶端的宝石因为刚才的能量倒灌而出现了一丝灰暗,“你直接把我的源能吃掉了。那种感觉……就像是灵魂被强行抽离了一块。沈弦,你现在的身体构造,真的还需要进食这种低效率的能量获取方式吗?” “这是个好问题。” 沈弦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也许对於现在的我来说,吃饭只是为了满足味蕾,而刚才那种……” 他指了指空气中残留的高能粒子。 “才算是真正的加餐。” …… 方泰双手死死抓著护栏,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刚才的那股衝击波虽然被防护罩挡住了大半,但余波依然震裂了这面號称能防核爆的特种玻璃。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总……总指挥……”旁边的副官战战兢兢地递过来一瓶速效救心丸,“您的心率已经……” “滚蛋!老子心臟好得很!” 方泰一把推开副官,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此刻却亮得嚇人。他看著废墟中那个甚至连衣服都没怎么脏的年轻人,胸膛剧烈起伏。 愤怒?心疼?不,那些情绪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狗屁。 此时此刻,方泰心中只有一种情绪在疯狂膨胀——狂喜。一种濒死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不,是抓住了一根定海神针般的狂喜。 “看到了吗?”方泰指著下面,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这就是我们要的剑。不是那种只能用来修指甲的小刀,而是能把天捅个窟窿、把地劈成两半的重剑!” “可是……”副官看著满目疮痍的测试场,咽了口唾沫,“这也太难控制了。如果他在城市里失控……” “失控?”方泰转过头,眼神锐利如鹰,“你仔细看。” 他指著沈弦脚下的那块地板。 那是整个废墟中,唯一一块完好无损、连漆面都没有脱落的区域。而在那块区域之外,仅仅一厘米的地方,地板就已经全部粉碎。 “在把六个sss级强者轰飞的同时,却能精准地控制力量不波及自己脚下哪怕一毫米的范围。”方泰深吸一口气,“这不是失控。这是神技。这是对力量掌控到了原子级別的微操。” “有了他……”方泰握紧了拳头,声音低沉而坚定,“那个该死的三年倒计时,也许不再是我们的死期,而是深渊的死期。” …… 喧闹、抱怨、医疗队的警报声、担架轮子的滚动声…… 这些声音涌入沈弦的耳朵,却让沈弦感到一种久违的安寧。 他站在废墟中央,闭上眼睛,感受著周围的一切。 刚才那一指,他其实並没有动用全力。甚至连十分之一的力量都没用到。他只是调动了体內那浩瀚如海的源能的一小部分,然后通过肌肉的瞬间压缩释放出去。 这种感觉很奇妙,也很……孤独。 周围的世界在他眼中变了。以前坚不可摧的合金墙壁,现在在他眼里就像是纸糊的玩具,稍微用力一捅就会破。以前让他仰望的老师和战友,现在在他眼中就像是慢动作播放的电影,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都有著巨大的破绽。 这个世界变得“脆”了。 仿佛他只要稍微打个喷嚏,稍微走神一下,就会不小心踩碎什么珍贵的东西。 “这就是所谓的……进化吗?” 沈弦在心中自问。 这种力量带来的不是安全感,而是一种深深的疏离感。他感觉自己正在变成某种超出“人类”定义的生物,正在逐渐远离那个充满烟火气的世界。 突然。 “嗡。” 脖子上的金属项圈微微震动了一下。 那是沈佑清发来的信號。一种只有他们兄妹之间才能解读的频率。 【哥哥。晚饭。排骨汤。好了。】 这几个简单的字眼跳入沈弦脑海的瞬间,那种瀰漫在心头的疏离感和神性般的冷漠,就像是被阳光照射的积雪,瞬间融化得无影无踪。 那个易碎的世界,重新变得鲜活、真实、且充满了色彩。 沈弦睁开眼,眼底那抹令人心悸的黑色深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属於“沈弦”这个人类的温和笑意。 他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神明,也不是什么毁灭世界的兵器。 他只是一个要回家喝妹妹燉的排骨汤的哥哥。 “好了,別装死了。” 沈弦拍了拍手,把正在试图装死逃避写检查的苏千星从地上拽了起来。 “医疗队来了。没断手断脚的都起来干活。” 他转头看向玻璃窗后的方泰,抬手比了一个並不標准的军礼,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测试结束。各项指標正常。” “我也该下班了。” “毕竟……” 沈弦指了指手腕上的手炼,“家里的长官在催了。” …… 联邦总部地下七层,零號斗兽场医疗区。 这里与其说是医疗区,不如说是一个高级汽修车间。 因为躺在这里的都不是普通人,普通的绷带和止痛药对他们毫无意义。机械臂正在滋滋作响地焊接亚当那根断裂的肋骨——他的骨骼密度太高,医生只能用工业级的雷射焊枪来辅助癒合。 “轻点!轻点!那是老子的腰子!不是发动机缸体!” 东方极趴在特製的合金病床上,赤裸的上半身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哪怕是sss级的自愈能力,在那一记“脑瓜崩”的衝击下,也需要至少三个小时才能把错位的肌肉纤维重新理顺。 他手里还死死攥著那根弯成了“u”型的白狱棍,一边惨叫一边试图用大腿的力量把它夹直。 “別白费力气了。” 沈弦坐在一旁的摺叠椅上,手里拿著一颗苹果,削皮的动作行云流水。那把削皮的小刀在他指尖跳跃,果皮连绵不断地垂落下来,薄得像蝉翼。 “那是分子层面的结构性损伤。”沈弦把削好的苹果递过去,语气像是在討论今天的天气,“除非重新排列晶格,否则它以后就是根弯棍子。你可以考虑改练迴旋鏢。” “滚!”东方极狠狠咬了一口苹果,嚼得嘎吱作响,仿佛在嚼沈弦的肉,“迴旋鏢?老子堂堂白皇,拿著个迴旋鏢去打深渊?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他吞下苹果,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深邃,不再像刚才那样咋咋呼呼。 “说真的,沈弦。”东方极的声音低了下来,周围的嘈杂声仿佛被隔绝在外,“刚才那一瞬间……你在想什么?” “想什么?”沈弦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对。”东方极指了指自己的眉心,“那一指弹出来的时候,你的眼神……很空。不像是在看人,像是在看一堆……数据,或者灰尘。那种眼神让我觉得,如果你愿意,你真的会毫不犹豫地把我们全部抹掉,连一点心理波动都没有。” 沈弦沉默了。 他看著手中那把普通的摺叠水果刀。在现在的他眼里,这把钢刀的微观结构清晰可见——碳原子的排列、铁晶体的瑕疵、以及金属疲劳產生的细微裂纹。只要他想,他可以用两根手指捏住刀身,轻轻一震,就能让这把刀崩解成一堆铁粉。 这种对他人的生杀予夺,来得太容易了。容易到让他感到一种本能的恐惧。 “我在想……”沈弦缓缓开口,声音很轻,“我在想晚上的排骨汤如果盐放多了,佑清会不会不开心。” 东方极愣住了。 哪怕是旁边正在心疼计算维修费用的墨玄夜,手里的动作也停滯了一秒。 “哈?”东方极瞪大了眼睛,“就这?你在那个瞬间,脑子里想的是排骨汤?” “不然呢?”沈弦抬起头,眼神清澈见底,之前那种令人心悸的神性冷漠荡然无存,“想我要怎么统治世界?还是想怎么成为新神?別逗了,老师。那种事情太累,而且没有工资。” 他站起身,把果核精准地弹进十米外的垃圾桶里。 “力量只是工具。就像这把水果刀,在杀人犯手里是凶器,但在我手里,它只是用来给老师削苹果的工具。只要我知道我要回家,只要我知道家里有人在等我,我就永远不会变成那种看著灰尘发呆的怪物。” 东方极怔怔地看著沈弦的背影。 良久,他突然咧开嘴,笑骂了一句:“妈的,这小子……装逼的技术越来越圆润了。” …… 联邦总部核心生活区,s级悬空岛·01號別墅。 这不是普通的住宅区。这是一座利用反重力技术悬浮在总部基地上空三百米处的人造浮岛。 这里只有一座建筑。 一座占地三千平米、自带独立生態循环系统和军用级防御护盾的现代化独栋別墅。这是联邦为了留住沈弦这位“大神”,特意动用工程兵团在一周內连夜改造出来的顶级豪宅。 沈弦乘坐专属的透明升降梯抵达庭院时,夕阳正洒在精心修剪的草坪上。 这里没有嘈杂的脚步声,没有那些敬畏或恐惧的视线,只有自动喷灌系统发出的细微“滋滋”声,以及空气中淡淡的青草香。 “识別通过。欢迎回家,沈弦阁下。” 別墅那扇厚重的、足以抵挡火箭弹轰击的黑金大门,在沈弦距离它还有五米时就自动向两侧滑开。 沈弦没有急著进去。他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將体內那种在斗兽场里沾染的暴戾与杀意,顺著肺部的浊气一点点排空。 然后,他看见了光。 玄关的暖黄色灯光倾泻而出,在地面的大理石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沈佑清就站在那道光里。 她穿著一件宽大的、几乎盖住膝盖的男士白衬衫——那是沈弦的备用衬衫。光著脚踩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脚趾因为等待而无意识地蜷缩著。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站在门口等,而是整个人缩在玄关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椅里,像是一只守著巢穴的小兽。她的腿上放著一台监控终端,屏幕上显示的正是別墅方圆五公里內的所有热成像动態。 当沈弦跨过门槛的那一刻,沈佑清把终端隨手扔到一边,价值十几万的军用平板在地上滑出老远,然后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赤著脚走到沈弦面前。 沈弦低头看著她。 “我回来了。”沈弦轻声说。 沈佑清没有回应,她踮起脚尖,鼻翼微微翕动,像是一个严谨的质检员。她先是凑近沈弦的衣领,嗅了嗅有没有硝烟味和血腥味; 接著又检查了他的袖口和指尖,確认没有其他的杂味,比如尤菲米婭的圣光味或者其他女人的香水味。 確认完毕。安全。 沈佑清紧绷的小脸这才鬆弛下来。她伸出手,帮沈弦解开风衣的扣子,动作熟练而自然。 “以后別光脚跑出来。” 沈弦换上拖鞋,反手握住她有些冰凉的脚踝,输送了一点源能过去暖著,“这房子的地暖系统虽然是顶级的,但你是女孩子。” 沈佑清被握住脚踝,脸颊微微泛红,但没有抽回脚,只是用手语比划了一下: 【地板不冷,也很软。】 【饭做好了。】 第427章 没兴趣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27章 没兴趣 这原本是一张足以容纳二十人的长条形红木餐桌,此刻却被各式各样的菜餚堆得满满当当。这不是普通的饭菜,而是由联邦特级厨师团队根据沈弦的要求,用最好的食材精心烹飪的“家宴”。 画面並没有想像中的混乱,反而透著一种诡异却温馨的和谐。 “啊——呜。” 洛溪正坐在特製的加高椅子上。她面前並没有像普通人那样摆著盘子,而是直接放了一个直径半米的大號汤盆,里面堆满了晶莹剔透的白米饭,米饭上浇著浓郁的咖喱牛肉。 她手里拿著一把大勺子,每一勺下去,都有半个拳头那么大的一团饭被送进嘴里。 重点是,她吃得一点都不狼狈。 她的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像一只正在囤粮的小仓鼠,很有节奏地咀嚼著。隨著咀嚼的动作,她头顶那根呆毛还会一晃一晃的。虽然进食速度快得惊人,盆里的饭位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但她的嘴角却乾乾净净,甚至还能在吞咽的间隙,露出一种幸福到冒泡的傻笑。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坐在她旁边的叶雪烟穿著一身酒红色的丝绸家居服,长发隨意地挽在脑后,显得慵懒而居家。 她並没有自己在吃,而是手里拿著一张纸巾,时不时温柔地帮洛溪擦一擦嘴角並不存在的汤汁。 “真是的,明明已经是sss+级的神器了,怎么本体进化了,人形態还是个只会吃的笨蛋。” 叶雪菸嘴上虽然在嫌弃,也就是那种典型的毒舌大姐姐语气,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她用念动力操控著公筷,夹起一块剔除了鱼刺的清蒸鱸鱼,轻轻放进洛溪的碗里。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多吃点鱼,补补你的脑袋。虽然我觉得可能没救了。” “唔!谢谢雪烟姐姐!”洛溪含糊不清地道谢,眼睛笑成了两道弯弯的月牙,把那块鱼肉连同幸福感一起吞了下去。 “御主!我也要帮忙!” 乐心云(摘星)元气满满地站在餐桌旁,她繫著一条印著小熊图案的围裙,正端著一大盘刚出锅的油燜大虾。 “这是我刚刚去厨房帮大厨剥的!每一只都去了虾线哦!” 乐心云把盘子放在沈弦面前,一脸快夸我的期待表情,“御主战斗辛苦了,需要补充高蛋白!” “做得好。”沈弦笑著摸了摸她的头。 乐心云的脸瞬间红了,头顶似乎冒出了一缕蒸汽,整个人晕乎乎地坐回位子上,捧著脸傻笑。 “哼,马屁精。” 小溯雨正坐在沈弦的肩膀上,晃荡著两条小短腿。她看著乐心云那副花痴样,撇了撇嘴,但下一秒,她就扯了扯沈弦的衣领。 “御主御主,那个排骨太远了,我要吃那个带脆骨的!” 沈弦无奈地笑了笑,拿起筷子,精准地夹起一块带著月牙骨的糖醋排骨,放在眼前的小碟子里。 “好了,下来吃吧。” “好耶!”溯雨欢呼一声,从肩膀上跳下来,抱著那块比她脸还大的排骨,幸福地啃了起来。 沈弦看著这一幕。 没有爭抢,没有硝烟。 洛溪负责消灭主食,像个无底洞一样处理掉联邦空投来的几十斤食物;叶雪烟负责优雅地品酒,虽然杯子里装的是加冰可乐。 乐心云负责活跃气氛和端茶倒水;溯雨负责卖萌。 而沈佑清,就坐在他左手边最近的位置。 她吃得很少,也很慢。她面前的小碗里只有半碗南瓜粥。她似乎对食物本身並没有太大的兴趣,她的兴趣全在沈弦身上。 沈弦刚把视线投向远处的青菜,沈佑清的筷子就已经夹了一筷子最嫩的菜心放进了他碗里。沈弦的汤刚喝了一半,沈佑清就已经拿著汤勺,默默地给他续上了热的。 她就像是沈弦肚子里的蛔虫,或者是某种极其精密的雷达,时刻捕捉著沈弦每一个微小的需求,並在他开口之前满足他。 沈弦转过头,看著妹妹那张安静侧脸。 这几年,因为白化病和身体孱弱,她一直活得很小心。但现在,在这个属於他们的小堡垒里,她的眼神是安定的。 沈弦在桌子底下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沈佑清垂在身侧的左手。 沈佑清的手指颤了一下,隨后立刻反握住,十指相扣。 她的手心有点汗,热乎乎的。 沈弦单手拿著筷子吃饭,另一只手就这样一直牵著她。没有人觉得奇怪,也没有人打趣。 对於这个家里的所有人来说,这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 巨大的落地窗外,夜幕降临,远处基地的探照灯在云层上扫过。 客厅里的中央空调开得很足,地暖也热烘烘的。 洛溪终於吃饱了。她真的像只仓鼠一样,蜷缩在地毯上,抱著一个巨大的软垫,发出了细微且有节奏的呼嚕声。她的肚子微微鼓起,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嘴角还掛著一丝晶莹的口水。 叶雪烟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游戏手柄,正戴著耳机全神贯注地打游戏。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半睁半闭的慵懒眸子,此刻却锐利得像是在锁定深渊怪兽。 “左边!切奶妈!心云你个笨蛋,別冲那么前!奶我一口啊!” “来啦来啦!” 乐心云趴在沙发另一头,手里捧著平板电脑,手指在屏幕上戳出了残影,神情紧张得像是在拆炸弹。 溯雨则把沈弦的头髮当成了鸟窝,正钻在他头顶,试图用他的髮丝给自己编一个鞦韆。 沈弦坐在单人沙发上,腿上摊开著一本纸质书,但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因为沈佑清正坐在他怀里。 她背靠著沈弦的胸膛,两条腿蜷缩著,手里拿著沈弦的一只手,正在认真地……修剪指甲。 她低著头,神情专注得像是在雕刻一件艺术品。 指甲刀发出咔嚓、咔嚓的轻响。 她小心翼翼地修剪掉沈弦指甲边缘的死皮,然后用磨甲刀一点点打磨圆润。每修剪完一个指甲,她都会举起来,对著灯光仔细检查,確认没有一丝稜角后,才会满意地摸一摸,然后换下一个。 沈弦任由她摆弄著自己的手。他能感觉到妹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手腕上,带著一点点沐浴露的牛奶香气。 沈佑清忽然停下动作,抬头。 “嗯?”意识到了沈佑清想说些什么,沈弦下意识地收紧了抱著她的手臂。 【现在的哥……】 唇齿微动,手指轻轻摩挲著沈弦那只刚刚在太空中劈开月球的手掌,【真的很结实】 她说的不是性格,是肌肉的密度。 以前的沈弦虽然强,但还是人类的触感。 但现在,经过s-omega级的进化,沈弦的肌肉纤维密度已经是普通人类的几十倍。哪怕在放鬆状態下,摸起来也像是一块包裹著温热皮肤的钢板。 “会怕吗?”沈弦问。 沈佑清摇了摇头。 她转过身,改为跨坐在沈弦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著里面那颗虽然缓慢、但每一次跳动都像战鼓般有力的心臟。 “只要是哥哥,变成什么样,都不怕。” 她抬起头,那双粉色的眸子里倒映著沈弦的脸。 “只要哥哥还记得回家的路。” 沈弦看著她。那一瞬间,他想起了白天在斗兽场里那种俯视眾生的冷漠,想起了那种觉得世界万物都脆弱不堪的疏离感。 但现在,怀里的这份重量,这份温热,这双眼睛,就像是一根楔子,把他死死地钉在了“人”这个概念上。 “我记得。”沈弦低下头,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就算忘了全世界,我也记得回家的路。” “滴——” 就在这温情脉脉的时刻,茶几上的通讯器不合时宜地亮了起来。红色的加密频段灯光疯狂闪烁,打破了满室的寧静。 叶雪烟摘下耳机,翻了个白眼:“那个黑眼圈大叔真是不懂风情。” 沈弦无奈地笑了笑,拍了拍沈佑清的后背,示意她先下来。 但沈佑清没有动。她依然抱著沈弦的脖子,只是稍微侧了侧身子,把头靠在沈弦肩膀上,一副“我就要赖在这里听”的架势。 沈弦也由著她,伸手接通了通讯。 墨玄夜的全息投影在客厅中央展开。他看起来比白天更憔悴了,手里依然拿著那堆永远处理不完的文件。 “抱歉打扰你们的家庭时间。”墨玄夜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客厅里这群“怪物”和谐相处的画面,眼底闪过一丝羡慕,隨即恢復了公事公办的冷硬。 “沈弦,关於你白天提的全员怪物化计划……第一批改良血清样本已经出来了。但在进行人体实验之前,方泰总指挥有一个顾虑。” 墨玄夜顿了顿,看著沈弦。 “如果所有人都注射了你的基因血清,哪怕只是稀释版……从生物学角度来说,他们都会变成你的下级眷属。也就是说,你会成为整个联邦军队实际意义上的……王。” “方泰问你,你做好背负这几十万条命,以及整个人类命运的准备了吗?” 客厅里的空气安静了一瞬。 正在打游戏的叶雪烟停下了手,洛溪也不打呼嚕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沈弦身上。 沈弦依然抱著沈佑清,手指无意识地卷著她的一缕白髮。 他看著墨玄夜,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深水。 “告诉方泰。” 沈弦开口,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金石般的冷硬。 “我没兴趣当王。” “但如果只有变成怪物才能保护我想保护的人……”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妹妹,又看了一眼周围的刀姬们。 “那就让这个世界,变成怪物的乐园吧。” “明天早上八点,我会准时去实验室。” “嘟。” 通讯切断。 沈弦关掉投影,把沈佑清抱得更紧了一些。 “好了,睡觉。” 他站起身,抱著妹妹走向楼梯,步伐稳健,仿佛背负著整个世界前行。 “雪烟,別玩太晚。洛溪,回房间睡,別著凉。心云,別看那本笔记了,明天再研究。” “知道啦——” 身后传来刀姬们拖长了声音的回答。 窗外,月光如水。 屋內,灯火可亲。 第428章 越线者,死!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28章 越线者,死! 深渊文明母星系·第七维度稜镜空间站·最高统帅议会厅. 这里没有空气,只有流动的纯净能量。 一座巨大的、由整块恆星残骸打磨而成的圆桌悬浮在虚空中。圆桌周围设有十三张代表著深渊文明最高权力的王座。 往日,这里是瓜分星河、决定亿万文明生死的屠宰场。那些高高在上的统治者们会摇晃著手里装著恆星精华的酒杯,像谈论天气一样谈论某个低等文明的灭绝。 但今天,这里安静得像是一座刚刚被盗墓贼光顾过的坟墓。 十三张王座,空了四张。 那四张椅子原本的主人——包括负责前线总指挥的“凯卢斯”,以及另外三位sss级强者,现在已经变成了蓝星那个名为“沈弦”的怪物的养料,或者变成了宇宙尘埃。 剩下的九位统治者,此刻正死死地盯著圆桌中央的全息投影。 投影上不是星图,而是一张赤红色的、还在不断跳动攀升的“资產损耗报表”。 “读吧。” 坐在首座的是深渊现任的最高议长,名为“极光”。他並非实体,而是一团不断变幻色彩的高能光子云。此时,这团光子云正在剧烈地闪烁,显示出他內部核心的极度不稳定。 负责財务与后勤的“精算师”——一个拥有三颗大脑、皮肤如同灰白岩石的生物,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他手里的数据板因为恐惧而在微微颤抖,发出骨骼碰撞的咔噠声。 “遵……遵命,议长阁下。” 精算师咽了一口並不存在的唾沫,声音乾涩得像是生锈的齿轮摩擦。 “截至蓝星时间今日凌晨,我们在『蓝星牧场』战役中的资產损耗如下……” “第一,生物兵器序列。『暴食者』2型损耗两亿三千万单位;『深渊巨兽』级损耗一千四百头;『黑龙』级终极兵器……全灭。直接经济损失折合標准能量块:九千四百兆。” 听到“黑龙全灭”四个字,在座的几位高层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那是深渊花费了上千年才培育出的灭世兵器,结果被那个沈弦像杀鸡一样宰了。 “第二,工业设施序列。位於e-39扇区的反物质炸弹工厂被攻陷,库存成品丟失70%,生產线被暴力拆解。位於h-7扇区的生物粮仓被洗劫一空,所有的高能生物质被转化为那个……那个怪物的能量。” “第三,高端战力序列。sss级指挥官阵亡四名。隨行舰队折损率65%。旗舰『深渊之眼』的主炮核心过载烧毁……” 精算师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是在哼哼: “综合评估……我们在蓝星战场的投入產出比(roi),已经跌破了负3000%。” “也就是说……”精算师抬起头,那三双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我们每往那个星球投入一块钱的兵力,不仅拿不回一分钱的收益,还要倒贴三十块钱的抚恤金和维修费。” 死寂。 比外太空真空环境还要彻底的死寂。 只有全息投影上那个红色的“-3000%”在疯狂闪烁,像是一只猩红的眼睛,嘲笑著这群自詡为宇宙高等文明的掠食者。 “砰!” 一声巨响打破了沉默。 坐在左手第三位的是军部的鹰派代表,熔岩大公。他是一个浑身流淌著岩浆的硅基生命体,此刻因为愤怒,他身上的岩浆正在剧烈沸腾,把那张昂贵的王座烧得滋滋作响。 “耻辱!这是深渊文明一万年以来最大的耻辱!” 熔岩大公咆哮著,喷出的火星溅满了圆桌,“被一群只有几千年歷史的碳基猴子打成这样?被一个变异的个体嚇破了胆?如果我们现在撤退,深渊在星际联盟里的脸往哪搁?其他文明会怎么看我们?他们会觉得深渊老了!是一只拔了牙的老虎!” 他猛地站起来,挥舞著燃烧的拳头: “我提议!启动歼星程序!把死星炮调过来!不就是那个沈弦吗?不就是播种者吗?我们直接把那颗蓝色的破球炸成碎片!我看他还能不能在真空中呼吸!” 这番话慷慨激昂,充满了所谓的“军人血性”。 然而,响应者寥寥无几。 其他的议员们要么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指,要么假装在研究桌面上的纹路。只有议长目光冷冷地闪烁了一下。 “坐下,蠢货。” 说话的不是议长,而是坐在右侧首位的一个穿著精致银色长袍的人形生物。 他是“执政官”维克多。深渊文明最顶级的政治家,也是最冷血的利益计算者。他有著一张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细长的手指正在优雅地修剪著一根雪茄。 “炸了蓝星?”维克多轻蔑地笑了一声,声音阴柔,“熔岩,你的脑子里是不是塞满了石头?” “你知道那个沈弦现在是什么状態吗?” 维克多手指一划,全息投影瞬间切换,变成了沈弦在太空中一刀劈开月球表面的画面。 “根据前线传回的最后影像数据,这个个体的能量密度已经突破了『物质界限』。他拥有『吞噬』和『进化』的双重特性。这意味著什么,你懂吗?” 维克多站起身,优雅地踱步,眼神却像毒蛇一样冰冷: “这意味著,常规的歼星炮根本杀不死他。只要还剩下一个细胞,只要周围还有能量,他就能重生,並且进化出针对歼星炮的抗性。” “更重要的是……”维克多指了指头顶,“播种者。” 这三个字一出,连正在喷火的熔岩大公都像被泼了一盆液氮,瞬间哑火了。 “我们的情报网显示,播种者的『守园人』已经直接介入了。那个沈弦手里拿到的『工业母机』蓝图,是播种者的核心科技。那是我们深渊文明做梦都想得到,却连边都摸不著的高维技术。” 维克多走到熔岩大公面前,用那根昂贵的雪茄戳了戳对方坚硬的岩石胸膛: “如果我们真的炸了蓝星,彻底撕破脸。你觉得播种者会坐视不管吗?他们会解除对沈弦的所有限制,甚至直接把更高维度的武器交给他。” “到时候,我们要面对的就不是一个蓝星的守护者。” “而是一个被高维文明全副武装、拥有无限进化能力、且对深渊怀著血海深仇的……『游荡天灾』。” 维克多转过身,张开双臂,面对著所有的议员,声音提高了几分: “想像一下吧,各位。一个杀不死的怪物,在星海中游荡。他会潜入我们的殖民星,吃光我们的能源;他会袭击我们的商路,截断我们的补给;最后,他会来到这里……” 维克多指了指脚下的稜镜空间站。 “把我们像吃自助餐一样,一个个吞进肚子里。就像他吃掉凯卢斯一样。” 一阵寒意席捲了整个会议厅。 即便是在座的这些活了数千年的老怪物,此刻也感到后背发凉。 他们拥有无尽的寿命,拥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他们每个人名下都有数百颗私人的享乐星球,有著数以亿计的奴隶。 正因为拥有的太多,所以他们比任何人都怕死。 “那……那您的意思是?”一个长得像章鱼一样的议员小心翼翼地问道,他的触手紧张地纠缠在一起。 “止损。” 维克多坐回椅子上,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圈淡蓝色的烟雾。 “承认这笔投资失败。进行资產清算。然后……撤资。” “可是荣誉……”熔岩大公还不死心,嘟囔了一句。 “荣誉值几个钱?”维克多冷笑,“荣誉能让你在黑洞爆炸中活下来吗?荣誉能让你多活一千年吗?” “各位,我们要搞清楚一点。我们是深渊,是掠食者,不是那种为了所谓的『正义』和『热血』去送死的傻瓜。” “掠食者的第一法则是什么?” 维克多环视四周,目光如炬。 “是『欺软怕硬』。” “当猎物弱小时,我们连骨头都给它嚼碎。但当猎物长出了獠牙,甚至背后还站著一个拿著猎枪的猎人时……” “转身就跑,才是最高级的智慧。” 议长极光身上的光芒闪烁频率终於稳定了下来。他似乎一直在等待有人说出这番话,好让他不用背负“怯战”的骂名。 “精算师。”极光的声音威严地响起,“做一个模型推演。如果我们现在全面撤军,切断与蓝星的所有时空连接,封锁坐標。我们的存活率是多少?” 精算师的三颗大脑飞速运转,手指在数据板上敲出了残影。 五秒钟后。 “报告议长。”精算师的声音里终於带上了一丝活气,“如果立刻执行『断尾』策略,放弃所有在蓝星的投入,並启动最高级別的时空迷雾封锁……我们在未来的一千年內,被沈弦反攻本土的概率,可以降低到0.05%。” “0.05%……”极光喃喃自语,“和之前的100%全灭相比,这是个很诱人的数字。” “那么,开始表决吧。” 极光伸出一只由光子构成的手掌,按在了圆桌中央的感应区上。 “议题:关於『蓝星牧场』项目的终结与全面战略撤退。” “同意者,亮绿灯。反对者,亮红灯。” “嗡——” 圆桌震动了一下。 没有任何犹豫。 维克多第一个按下了绿灯。紧接著是那个章鱼议员,然后是精算师,再然后是其他的那些一直保持沉默的议员们。 一盏盏绿灯在黑暗的虚空中亮起,像是一片代表著“生存”的幽灵之火。 就连那个刚才还在叫囂著要“玉碎”的熔岩大公,在看到周围的一片绿色后,身体里的岩浆沸腾了几下,最终还是发出一声不甘的冷哼,那只燃烧的大手重重地拍在了绿色的按钮上。 “全票通过。” 精算师高声宣布,语气里有著掩饰不住的如释重负。 极光议长站起身,身上的光芒变得柔和。 “很好。这证明了深渊的高层依旧保持著绝对的理性。我们没有被低级的情绪左右,做出了最符合文明存续利益的选择。” 他开始下达命令,声音传遍了整个空间站,也通过超距通讯传向了深渊的每一个角落: “传令前线残余部队。” “第一,即刻起,停止对蓝星的一切军事行动。所有舰队解除战斗状態,开启隱形力场,分批次撤离太阳系。” “第二,销毁所有带不走的重型设备和生物兵器。不要给蓝星留下任何可逆向工程的完整样本——除了那个反物质工厂,那个已经被抢了,没必要再炸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极光的语气变得异常森冷: “切断通往蓝星的所有固定虫洞。炸毁『第七星门』。启动『维度迷雾』发生器,將蓝星所在的坐標系从我们的星图中彻底『挖』去。” “从今天开始,深渊文明的歷史里,不存在『蓝星』这个地方。” “把它当做一个禁忌,一个噩梦,封存在最高绝密档案里。任何试图再次探索那个坐標的行为,都將被视为叛国罪,处以极刑。” 隨著命令的下达,会议厅里的气氛肉眼可见地轻鬆了下来。 那种悬在头顶的、名为沈弦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於被他们亲手移开了。虽然代价是丟尽了脸面,损失了巨额財富,但至少……命保住了。 维克多重新点燃了手里的雪茄,深吸了一口。 “明智的选择。”他看著全息投影上那个逐渐熄灭的蓝星坐標,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让那个『联邦之剑』去对著空气挥舞吧。” “没有了对手,英雄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等几百年,或者几千年后。等那个怪物老死,或者因为內部斗爭而被他们自己人害死……我们再回来,也不迟。” “毕竟,深渊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 与此同时,蓝星外围,月球背面。 深渊残存的舰队正在执行这道突如其来的撤退命令。 巨大的生物战舰纷纷收起了狰狞的炮口,引擎喷射出蓝色的幽光,像是受惊的鱼群一样,爭先恐后地钻进刚刚开启的临时跳跃点。 没有断后,没有掩护。 每一艘船都在全速逃命,生怕慢了一秒,那个提著黑色大刀的死神就会从地球上衝上来,把它们当成饭后甜点。 而在舰队的旗舰指挥室里。 原本的总指挥官——那个曾经不可一世、试图用“飢饿战术”耗死沈弦的深渊將领,此刻正瘫坐在椅子上。 他看著窗外越来越远的蓝色星球,那颗美丽的、充满了生机的星球,在他眼里却像是一个张开了血盆大口的怪物头颅。 “撤退……撤退……” 他喃喃自语,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副官走了过来,低声问道:“指挥官,我们在撤退前,要不要给那个人类……留句话?或者放个狠话?比如『我们会回来的』之类?” “闭嘴!” 总指挥官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一巴掌扇在副官脸上。 “留话?你是嫌他找不到我们吗?!” “什么都別说!什么都別留!就连无线电静默都给我做到极致!连个屁都別放!” 他转过头,死死盯著那颗蓝星。 “別让他记起我们。千万別。” “最好让他以为我们都死绝了。” 隨著最后一艘战舰钻入虫洞,巨大的空间裂缝在月球背面缓缓闭合,隨后彻底消失。 深渊,撤了。 撤得乾乾净净,撤得毫不拖泥带水。 只留下一片死寂的太空,以及月球表面那道狰狞的刀痕,证明著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甚至还没来得及全面爆发,就被一个人硬生生打回去的星际战爭。 而在那道刀痕的深处,似乎还残留著一丝属於沈弦的气息。 那是一种警告。 “越线者,死。” 第429章 你在开玩笑吗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29章 你在开玩笑吗 联邦总部核心指挥大厅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焦躁。这种焦躁並非源於激烈的战火,恰恰相反,它源於——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这已经是深渊舰队撤离后的第四十八个小时。 在那块占据了整面墙壁的巨型全息星图上,原本密密麻麻標註著深渊战舰信號的红色光点,在两天前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的火炭,瞬间熄灭得乾乾净净。月球背面那个曾经如同噩梦般敞开的空间裂缝,现在平滑得就像是一块从未破碎过的黑镜。 “这就是最不合理的地方。” 墨玄夜站在星图前,手里的电子教鞭敲击著屏幕,发出篤篤的脆响。他的声音沙哑,眼里的血丝比两天前更重了,整个人就像是一根崩到了极限的琴弦。 “没有掩护射击,没有布雷封锁,甚至没有留下任何一只用於侦查的生物眼。”墨玄夜调出一组数据对比图,“这是一次断崖式的撤退。就像是……就像是有人在后台直接拔掉了伺服器的电源插头。” “那又怎样?” 方泰坐在指挥席上,手里捏著两颗用来盘玩的核桃(其实是特种钢珠),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他们滚了,这不是好事吗?” “老方,你打了一辈子仗,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墨玄夜转过身,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著冰冷的蓝光,“当你的敌人——尤其是深渊这种拥有绝对科技优势的敌人,在並没有遭受毁灭性打击的情况下突然全体撤退,这通常只意味著两件事。” 墨玄夜伸出两根苍白的手指。 “第一,他们在诱敌深入,准备了一个大到足以把地球一口吞下的陷阱。” “第二,他们在憋大招。比如正在轨道外围组装某种我们探测不到的、足以把太阳系直接蒸发的歼星武器。” 说到这里,指挥大厅里的气压骤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几百名参谋和操作员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恐惧像病毒一样在人群中蔓延。 是啊,幸福来得太突然,反而让人不敢相信它是真的。 人类已经被深渊压著打了太久,久到大家已经忘记了胜利该长什么样。 角落里的真皮沙发上。 沈弦正低著头,手里拿著一把指甲刀,专心地给沈佑清修剪指甲。沈佑清乖巧地缩在他怀里,手里捧著一杯热奶茶,时不时还要凑到沈弦嘴边餵他一口。 这温馨得有些过分的画面,与周围那种末日临头的紧张气氛格格不入。 “沈弦。” 墨玄夜忍不住喊了一声,“作为把他们打跑的当事人,你没有什么感觉吗?比如……那种被窥视的危机感?” “没有。” 沈弦头也不抬,吹了吹沈佑清指尖的碎屑,“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们是真的跑了。跑得很彻底,就像是……那是怎么形容来著?” 沈弦想了想,抬头露出一口白牙:“像是遇见了城管的小贩,连摊子都不要了。” “直觉……”墨玄夜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我们需要的是数据!是逻辑!不是你的直觉!万一他们现在正躲在柯伊伯带后面给歼星炮充能怎么办?” “滋——滋滋——” 就在这时,指挥大厅里所有的屏幕突然同时闪烁起来。 不是那种被黑客入侵时的花屏,而是一种极其规律的、如同心跳般的绿色波纹。紧接著,原本冷冰冰的电子机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柔和的、仿佛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 所有的警报灯全部变成了温和的绿色。 空气中竟然莫名其妙地多出了一股雨后泥土和青草混合的清香。 “墨玄夜,放轻鬆。” 一个苍老却充满活力的声音,直接在所有人的脑海中响起。不需要通过耳朵,而是某种更高级的神经共鸣。 大厅中央的全息投影台自动启动。 无数绿色的光点匯聚,最终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那不是实体,看起来更像是一团由无数藤蔓、树叶和星光编织而成的意识体。 “守……守园人阁下?” 墨玄夜愣住了,手里的教鞭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这是播种者文明的使者。那个给了蓝星工业母机蓝图,並在背后默默支持著地球的高维存在。 “你们的担忧是多余的。”守园人的声音带著一丝笑意,就像是一个看著孩子们玩闹的长辈,“深渊文明……或者说,那个以利益和掠夺为核心的星际公司,已经正式註销了蓝星项目。” “註销?”方泰猛地站起来,连手里的钢珠掉了都没发觉,“您是说……他们真的撤了?不打了?” “是的。不打了。” 守园人的光影微微晃动,似乎是在耸肩。 “我们截获了深渊最高议会的会议记录。对於他们的高层——那些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来说,地球这块骨头,太硬了。” 守园人伸出一根由光点组成的手指,指了指坐在角落里的沈弦。 “尤其是这块骨头上,还长了一根名为『沈弦』的毒刺。” “他们的精算师评估,继续打下去,虽然最终能毁灭地球,但他们也会面临破產的风险,甚至可能被我们播种者反向清算。为了保住他们屁股底下那张昂贵的椅子,为了保住他们几千年的荣华富贵……” “他们选择了止损。” 守园人的语气里带著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 “对於深渊来说,没有什么是不能放弃的。哪怕是荣誉,哪怕是仇恨。只要价格合適,他们连亲妈都能卖,更何况是一个偏远的、此时此刻不仅没油水反而还会咬人的『牧场』?” 这一番话,如同一颗核弹在指挥大厅里炸响。 但这次爆炸带来的不是毁灭,而是……新生。 所有人都在消化这个信息。 深渊,那个不可一世、视人类为虫子的深渊,那个拥有歼星舰和黑龙的高等文明……居然因为怕亏本,因为怕死,逃跑了? 就像是一个被穷凶极恶的暴徒闯入家门的平民,正准备拼死一搏时,却发现那个暴徒因为嫌弃他家防盗门太难撬,而且怕撬开了还被里面的疯狗咬一口,於是骂骂咧咧地走了? 这听起来很荒谬。 但结合沈弦展现出的那种“不讲道理”的战斗力,以及播种者文明的背书……这又是如此的合理。 “也就是说……” 方泰的声音在颤抖。这位即使在被黑龙踩在脚下时都没有流过一滴眼泪的铁血硬汉,此刻眼眶却红得嚇人。他扶著桌子,手指深深地嵌入了桌面的软皮里。 “战爭……结束了?” 守园人点了点头,那个光影构成的头颅微微頷首,显得庄重而神圣。 “至少对於这一代人类来说,是的。深渊已经切断了所有坐標,封锁了维度。只要你们不主动去找死,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再看地球一眼。” “轰!” 这种感觉就像是高压锅的气阀被突然拔掉。 压抑了数年、时刻悬在人类头顶的那把达摩克利斯之剑,终於消失了。 “贏了……我们贏了!!!”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 紧接著,欢呼声像海啸一样淹没了整个指挥大厅。 有人把手里的文件拋向空中,有人抱头痛哭,有人瘫坐在地上疯狂地大笑。那些平日里严肃刻板的参谋们,此刻像疯子一样互相拥抱、捶打著对方的后背。 方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 他颤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已经压扁了的雪茄,点了好几次火都没点著,最后乾脆把打火机一扔,把脸埋在粗糙的掌心里,肩膀剧烈地耸动著。 那是劫后余生的哭泣。是替那些战死的战友、替那些在废墟中哭泣的孩子们流下的眼泪。 角落里。 沈弦依然坐在那里。 他看著眼前这群陷入狂欢的人群,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极淡的、如释重负的笑容。 “结束了啊……”沈弦轻声呢喃。 他转过头,看著怀里的沈佑清。 沈佑清也正在看著他。那双粉色的眸子里倒映著周围的狂欢,但她的世界里依然只有沈弦一个人。 “哥。”沈佑清伸出手,抚摸著沈弦的脸颊,唇语开口,“我想去海边。不是那种有怪物和堡垒的海边,是那种有沙滩、有椰子树、可以光脚踩水的海边。” “好。”沈弦握住她的手,“我们去马尔地夫……哦不对,那里好像沉了。那就去三亚,或者去夏威夷。不管去哪,只有我们两个人。” “还有洛溪她们。” 沈佑清补充道,“洛溪说她想吃海鲜自助。” “好,带上她们。” 沈弦笑著点头,“把方泰那老头的退休金预支了,让他请客。” 就在这普天同庆、沈弦甚至已经开始规划度假路线的时候。 全息投影上的守园人並没有消失。 那个由光点组成的老人,静静地看著狂欢的人群,等待了足足五分钟。直到眾人的情绪稍微平復了一些,直到墨玄夜擦乾了眼泪重新站直了身体,守园人才再次开口。 “我很不想打扰你们的庆祝。” 守园人的声音依然温和,但这一次,语气里多了一丝……尷尬?或者是难以启齿的犹豫? “但是……咳咳。” 守园人咳嗽了两声,那团光影似乎变得有些扭捏。 “那个……沈弦阁下,还有人类联邦的各位。” “既然你们现在……稍微……有那么一点空閒了。” “我这里……有一个小小的、不情之请。”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全息投影上。方泰甚至还没来得及擦乾眼泪,就瞪著一双红彤彤的眼睛,警惕地看著守园人。 这剧情不对啊。 按照剧本,这时候高维文明的引导者不是应该功成身退,留下一句“孩子们,未来属於你们”,然后化作星光消散吗? “请……请讲。”墨玄夜推了推眼镜,职业本能让他瞬间嗅到了一丝加班的味道,“播种者文明对人类有再造之恩。只要是我们力所能及的,赴汤蹈火……” “不不不,不需要赴汤蹈火。”守园人连忙摆手,“其实……是一件很私人的事情。或者说,是一件让我们播种者很头疼,但又不太好亲自出手的事情。” 守园人嘆了口气,那个光影构成的身体似乎都佝僂了几分。 沈弦挑了挑眉,把手里的指甲刀放下。 “直说吧。”沈弦看著那个光影,“你们是不是遇到了什么……脏活?” 守园人愣了一下,隨即尷尬地点了点头。 “虽然这个词不太好听……但也差不多。” “在距离银河系三百万光年的『仙女座β-7』星区,有一个我们培育了很久的『花园』。那里本来应该诞生一个崇尚和平、艺术与哲学的文明。” “但是……”守园人的语气变得咬牙切齿,“那里长出了杂草。” “杂草?”方泰疑惑地问。 “是的,杂草。一种……很噁心、很顽固、而且繁殖能力极强的宇宙寄生体。它们並不属於深渊那种有组织的侵略者,它们更像是……流氓。一群毫无底线、专门在文明摇篮里搞破坏、抢夺资源、甚至把我们精心培育的幼苗当成零食吃的星际强盗。” 那一刻,空气中刚刚升腾起的香檳泡沫破裂的声音仿佛都被无限放大了。 “物理除草”这个轻鬆愜意的词汇还在大厅的穹顶下迴荡,沈弦甚至还在脑海里构思著是带洛溪去吃自助还是带雪烟去滑雪。然而,守园人接下来的那句话,就像是一勺滚烫的沥青,直接浇在了刚刚冷却下来的钢铁上。 全息投影中的光影老人並没有像大家预期的那样给出那个所谓“仙女座β-7”的旅游坐標。相反,他那原本由绿色光点构成的身体,突然开始剧烈地抖动,顏色也从代表生机的翠绿,逐渐转变为一种近乎凝固血块般的深红。 “抱歉。” 守园人的声音低沉了下来,不再有刚才那种诱导式的轻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到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感。 “我……撒谎了。” “或者说,我用了一个稍微温和一点的修辞手法。” 光影老人的手指在虚空中划过,之前那个展示蟑螂战舰撒欢的画面瞬间破碎,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巨大到让人產生巨物恐惧症的星图。 那不是仙女座。那是深渊文明的母星系——塔尔塔洛斯迴廊。 “我们要除的草,不是什么流窜的星际强盗。”守园人抬起头,那双原本慈祥的光眼此刻变得锐利如刀,“而是深渊文明最高议会的……全体成员。” “也就是那九个刚刚投票决定撤军,现在正在数钱的……统治者。” “哐当。” 墨玄夜刚刚扶正的眼镜再次滑落,这一次直接摔在了地板上,镜片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方泰手里的动作僵住了,他正准备点燃一根新的雪茄,打火机的火苗烧到了他的手指,但他毫无察觉,直到那股焦糊味钻进鼻孔。 “你在……开玩笑吗?” 第430章 送终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30章 送终 方泰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著一把沙子。他缓缓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那双布满血丝的老眼死死盯著全息投影。 “让我们去深渊的老巢?去那个不管是科技、兵力还是资源都碾压我们的超级文明的核心腹地?” “去刺杀他们的最高领袖?!” 方泰的胸膛剧烈起伏,如果不是因为对方是给了人类技术援助的恩人,他现在的唾沫星子可能已经喷到了投影仪上。 “我们才刚刚活下来!甚至还没来得及给牺牲的战士收尸!你现在让我们去送死?这不是除草!这是自杀!”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疯狂。” 守园人没有迴避方泰愤怒的注视,他的光影身躯微微前倾,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萧索与悲凉。 “但请听我说完。这不仅仅是为了我们要回那个星核宝宝,这更是为了……你们人类自己。” “为了我们?”沈弦坐在角落的沙发上,他甚至没有抬头,只是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问道,“深渊已经撤了。我们也把门关上了。井水不犯河水,这不好吗?” “不好。一点都不好。” 守园人嘆了口气,挥手在空中展开了一组复杂的数据模型。 “你们以为,深渊为什么会怕我们播种者?是因为我们更强吗?” 画面中出现了两个文明的对比图。 左边是深渊:庞大、臃肿、拥有数以万亿计的战舰和如恆河沙数的生物兵器。那是一只武装到牙齿的星际巨兽。 右边是播种者:只有寥寥数百个光点。每一个光点代表一位园丁。 “看到了吗?” 守园人的声音里充满了苦涩,“这就是真相。播种者文明……其实並没有你们想像的那么强大。” “我们在维度科技、规则解析、以及生命创造领域確实领先深渊。我们可以轻易地把一颗死星变成花园,也可以用维度打击抹去他们的舰队。” “但是……我们的人太少了。” 守园人伸出三根手指。 “整个播种者群体,真正的核心族人,不足三千。” “我们是学者,是艺术家,是生命的观察者。我们漫长的生命都用来研究如何让一朵花开得更艷丽,而不是研究如何製造更高效率的杀人机器。” “在漫长的岁月里,我们依靠著高维度的技术壁垒,让深渊无法触及我们的本体。就像是站在云端的人看著地上的蚂蚁。蚂蚁再多,也咬不到云。” 说到这里,全息投影中的画面突然变了。 那是一次模擬推演。 画面中,深渊文明並没有因为撤退而停止运转。相反,那九个统治者在撤回母星后,虽然在这个周期內选择了休养生息,但他们並没有閒著。 无数的深渊实验室在疯狂运转。他们在解剖战死的“刀姬”残骸,在分析沈弦留下的能量波纹,在试图破解播种者留下的技术锁。 “但是,云是会飘散的。”守园人的声音变得冰冷。 “深渊的高层虽然是一群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但他们不傻。相反,他们极其聪明,且拥有无限的资源和时间。” “这一次的撤退,只是因为他们算了一笔帐,觉得现在的投入產出比不划算。但如果……” 画面中的推演进度条疯狂加速。 一百年。两百年。五百年。 深渊的科技树突然產生了一个红色的突变点。 “如果五百年后,他们通过解析你们的战斗数据,找到了破解维度壁垒的方法呢?如果他们製造出了能够捕捉我们本体的捕虫网呢?” 画面瞬间变得血腥。 那些代表著播种者的光点,被深渊的黑色潮水吞没。那不是战爭,那是屠杀。那是数量对质量的绝对碾压。 “一旦我们播种者被找到,被杀死,或者被捕获……” 守园人转过头,那双光眼直勾勾地盯著沈弦,也盯著在场的所有人。 “你们人类,会怎么样?” 没有人回答。 墨玄夜捡起了地上的眼镜,但他没有戴上,只是拿著镜框的手在微微颤抖。 守园人没有等待回答,他直接给出了答案。 他挥手,全息投影变成了一棵巨大的、根系发达的大树。大树的根部连接著一个发光的核心,而大树的一根枝丫上,掛著一颗蓝色的果实。 “沈弦,你知道你体內的源能是从哪里来的吗?” “你知道为什么刀姬可以从概念化为实体吗?” “你知道为什么地球这样一个普通的低等文明,能在短短几年內爆发出对抗深渊的力量吗?” “是因为种子。” 守园人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震得每个人耳膜生疼。 “是因为我们播种者,在远古时期將『源能之种』埋进了地球的地核。通过我们的维度网络,源源不断地向地球输送著高维能量。” “如果把地球比作一台电脑,那我们播种者就是发电厂,是网际网路的根伺服器。” “如果深渊找到了我们,摧毁了我们……” 画面中,大树的根部被斩断。 那颗蓝色的果实——地球,瞬间枯萎。 所有的源能消失。刀姬们会因为失去能量供给而退化成废铁。沈弦体內那浩瀚的力量会像退潮一样乾涸。那些刚刚建立起来的防御塔、机甲、护盾,全部会变成一堆废铜烂铁。 “这就是『无源之水』。” 守园人一字一顿地说道。 “当水源被切断,鱼缸里的鱼,只有死路一条。” “深渊不需要再派兵攻打你们。他们只需要杀光我们,然后坐在那里,看著你们因为能量枯竭而自我崩溃,最后变成他们培养皿里的细菌。” “这就是我们要主动出击的理由。” “帮助我们,就是救你们自己。” “只有趁著现在,趁著他们刚刚撤退、人心涣散、內部互相推諉责任、且对你们的力量还存在恐惧的时候……” “实施一次斩首行动。” “杀光那九个统治者。摧毁他们的指挥系统。让深渊文明陷入长达数千年的內乱和分裂。”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获得真正的、长久的……安全。” …… 沉默。 这一次的沉默比任何时候都要沉重。 方泰重新坐回了椅子上。他看著自己那双粗糙的大手,那是握了一辈子枪的手。他以为战爭结束了,他以为可以退休回家抱孙子了。 但现在,有人告诉他,那只是中场休息。如果不把对方的老家端了,这把枪就永远不能放下。 “呼……” 墨玄夜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戴上了那个破了一半的眼镜,那只独眼中闪烁著绝对理性的寒光。 “逻辑闭环。” 墨玄夜的声音冷静得可怕,“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从博弈论的角度来看……他说得对。” “深渊是掠食者文明。掠食者不会因为猎物强壮而放弃,只会暂时退去磨利爪牙。现在的和平是虚假的,是建立在信息不对称基础上的。” “一旦那个信息差被抹平,一旦我们的『后台』倒下……人类没有第二次机会。” “可是……”方泰痛苦地抓著头髮,“我们的兵力……我们的资源……刚才那一仗已经打空了家底……” “不需要兵力。” 角落里,一直没说话的沈弦突然开口了。 “咔噠。” 一声清脆的响声。 沈弦终於剪完了沈佑清最后一根指甲。他吹了吹上面的碎屑,然后抓著那只白皙的小手,在手背上轻轻亲了一下。 “好了,剪完了。” 沈弦放下沈佑清的手,缓缓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隨著他的起身,一股无形的气场在大厅里蔓延开来。那不是杀气,而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 “老方,墨管家。”沈弦看著两位老搭档,“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守园人刚才说的很清楚。这不是战爭。” 沈弦迈开步子,走向全息投影。他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晰的节奏声。 “战爭,是需要后勤、需要补给、需要战线推进的。那太麻烦了,也太慢了。” 他走到守园人的光影面前,抬头看著那个巨大的深渊星图。 看著那九个代表著深渊最高权力的红色坐標点。 “这不是去打仗。” 沈弦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其中一个坐標上。 “这是去……杀人。” “对於杀人这种事,人多了反而碍手碍脚。” 沈弦转过身,看著方泰和墨玄夜,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带著点痞气的笑容。 “给我一艘船。一艘速度最快、隱身性能最好的船。” “我和我的刀姬们去就够了。” “沈弦!”沈佑清突然从沙发上跳了下来。 她没有穿鞋,光著脚跑到沈弦身后,死死抓住了他的风衣下摆。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用手语。她只是仰著头,那双粉色的眸子里充满了恐惧。不是对深渊的恐惧,而是对“分离”的恐惧。 她听懂了。哥哥又要去拼命了。而且这次是去几百万光年外的敌人家里,去面对整个宇宙最可怕的文明。 “別怕。” 沈弦转身,蹲下身子,视线与她平齐。 “我不是去送死。”沈弦伸手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刘海,“我是去……进货。” “进货?”沈佑清眨了眨眼,眼泪要掉不掉。 “是啊。”沈弦指了指投影上的深渊星图,“洛溪不是没吃饱吗?那里可是全宇宙最大的自助餐厅。而且……” 沈弦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只有他和沈佑清能听到。 “如果那个『源头』断了,我就没法保护你了。我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哪怕那个威胁还在几百年后……” 沈弦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戾气,那是触碰到底线后的绝对疯狂。 “我也要现在就把它的头拧下来。” “为了我们的家。为了那碗排骨汤能一直热下去。” 沈佑清看著他。 良久,她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了回去。 她鬆开了抓著衣角的手,然后把手伸进了沈弦的风衣口袋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了那个沈弦一直隨身携带的、只有半个巴掌大的定位器。 “带上我。” 沈佑清把控制器塞回沈弦手里,然后用手语比划著名: 『没有我,你会迷路。』 沈弦愣了一下。 他看著妹妹那双坚定的眼睛。他知道,这不是商量,这是最后通牒。如果他不带她,她可能会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绝食,或者偷偷爬上飞船的起落架。 而且……她说得对。 要在深渊母星系那种复杂得像迷宫一样的地方,精准地找到那九个藏得比地鼠还深的高层,光靠他是做不到的。他需要幻蝶的精神网络,需要那个能覆盖半个星系的超级雷达。 “很危险。”沈弦轻声说,“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危险。” 沈佑清摇了摇头。她凑过去,额头抵著沈弦的额头。 『只要在一起,地狱也是家。』 沈弦闭上眼,沉默了三秒。 再睁开眼时,他眼中的犹豫消失了。 他站起身,一把將沈佑清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臂弯里。 “好。” 沈弦看向守园人,也看向方泰和墨玄夜。 “听到了吗?这是我们的决定。” “给我们准备船。” “另外……”沈弦指了指全息投影上的守园人。 “老头,既然是让我们去帮你干脏活,光给一套房子可不够。” 沈弦的眼神变得精明起来,像是一个正在谈判的奸商。 “那九个统治者的私库里,应该有不少好东西吧?比如什么源能结晶、什么稀有金属、什么高维技术……” “我们杀的人,战利品归我们。你们不许抽成。” 守园人愣了一下,隨即那张光影构成的脸上绽开了一个极其人性化的笑容。 “当然。全部归你们。” “不仅如此。”守园人挥手,一道金色的数据流注入了联邦的主机,“这是我们播种者最新研发的『相位偽装』技术。装上它,你们的飞船在深渊雷达上看起来就像是一块漂浮的太空垃圾。” “还有这个……” 守园人的手指一点,一道翠绿色的光芒直接飞入了沈弦的眉心。 沈弦感觉脑海中多出了一个复杂的坐標系。 “这是『后门』。”守园人眨了眨眼,“虽然我们不能直接动手,但我可以告诉你们,哪扇窗户没锁,哪条地道能直通他们的臥室。” “这就是所谓的『技术支持』。” 大厅里的气氛终於从凝重转为了一种诡异的亢奋。 方泰深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团浓烟。 “好!既然决定了,那就干!” 老將军猛地一拍桌子,那个特种钢桌面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墨玄夜!去把『晨曦號』原型机拖出来!那是我们用深渊旗舰残骸拼出来的最强飞船!给它装上最好的引擎,塞满最好的补给!” “后勤部!给沈弦准备够吃一年的压缩乾粮!还有洛溪的零食!还有叶雪烟的可乐!” “技术部!立刻对接播种者的数据接口!给飞船刷漆!隱身涂层涂三层!” 方泰的声音在大厅里咆哮,像是在指挥一场盛大的远征。 “沈弦!” 方泰转过身,看著那个抱著妹妹的年轻人。 “这不叫除草。” 老將军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笑得狰狞而豪迈。 “这叫……去给他们送终。” 沈弦笑了。 他抱著沈佑清,转身向机库走去。背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却不再显得孤单。 “小清。” “我们去给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 “上一课。” 第431章 合作计划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31章 合作计划 联邦总部核心指挥大厅 全息投影的光芒还没有散去,守园人的那句话——“战利品归你们”,依然在空气中激盪著某种原始的贪婪与野性。 但紧接著,更震撼的一幕发生了。 守园人並没有多说什么废话。那个由绿色光点构成的老者,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他的指尖並非指向某个人,而是直接指向了指挥大厅正中央那台正在全负荷运转的联邦主控超算——【诺亚】。 “既然是合作,诚意不能只停留在口头上。” 守园人的声音变得肃穆,透著一股如同图书馆管理员打开尘封已久的禁书区时的庄重。 “沈弦阁下要去前线拼命,而你们……”守园人的目光扫过方泰和墨玄夜,“作为他的后盾,作为人类文明的基石,你们太脆弱了。” “脆弱到……如果沈弦在前线打了个喷嚏,地球这边的后勤线可能就会因为承受不住反震而断裂。” “所以,接好了。” 守园人的手指轻轻一点。 “这是播种者文明送给人类的……嫁妆。” “嗡——!!!” 不是警报,是一声沉闷的、仿佛深海巨鯨呼吸般的低鸣。 指挥大厅四周的数百块屏幕在同一瞬间熄灭,然后又在同一瞬间重新亮起。 只不过这一次,屏幕上滚动的不再是那些大家熟悉的地球代码,而是一连串复杂到让人看一眼就头晕目眩的几何图形、多维结构图以及令人窒息的海量数据流。 “滋滋滋——” 头顶的通风口突然喷出了大量的白气。那是【诺亚】超算的散热系统在瞬间过载,冷却液被沸腾的cpu直接蒸发成了雾气。 “警报!数据吞吐量超出閾值4000%!”“警报!写入速度过快!硬碟阵列正在物理熔毁!”“警报!检测到……检测到超时代科技蓝图!正在自动建立索引库……索引失败!资料库溢出!” 操作员们惊恐地看著自己面前的控制台。键盘在自动跳动,屏幕上的进度条像疯了一样闪烁。 “这……这是什么?” 方泰呆呆地看著主屏幕。 此时,主屏幕上正缓缓旋转著一副巨大的机甲设计图。 那不是地球现有的任何一种机甲。它没有笨重的液压杆,没有露在外面的弹药箱。它通体由一种流动的水银般的金属构成,背后的引擎不是喷火的喷口,而是一个甚至能看到微缩星云旋转的幽蓝色光环。 旁边標註的数据让方泰的呼吸骤停:【型號:泰坦·裂隙行者】【装甲材质:自愈型生物活性金属(强度:sss级)】【动力源:微型冷核聚变炉+源能增幅阵列】【武器系统:相位撕裂炮(主炮)、智能浮游炮阵列(副炮)、反重力立场发生器】【备註:该机体可单机进行短距离亚光速巡航,可在大气层內无视空气阻力进行直角机动。】 “这……” 方泰颤抖著伸出手,想要去触摸那个虚幻的投影。 作为一名跟钢铁和火药打了一辈子交道的老兵,他太清楚这张图意味著什么了。 这不是武器。这是神跡。 如果现在的联邦机甲是拿著木棍的原始人,那这台【裂隙行者】就是开著坦克的现代军队。一台,哪怕只有一台,就足以把以前的联邦王牌师摁在地上摩擦。 “这只是『单兵装备』目录下的第一页。” 守园人的声音適时响起,“在接下来的十个小时里,我们將向你们传输包括但不限於以下领域的技术:” “【能源】:行星级源能提取塔、无线能量传输网络、反物质约束力场。”“【材料】:记忆金属、超高密度纳米碳管、光子固化装甲。”“【生物】:全员基因优化液(无副作用版)、断肢再生槽、神经连结加速器。”“【工业】:智能建造蜂群、万能物质印表机。” 守园人顿了顿,看著已经完全石化的方泰。 “简单来说,我们会把地球的科技树,强行拔高两千年。” “当然,消化这些技术需要时间。但以沈弦阁下带回来的『工业母机』为基础,加上我们的资料库……大概三个月,你们就能造出第一批『神装』。” 方泰感觉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墨玄夜,那眼神就像是一个中了五亿彩票却不知道怎么兑奖的暴发户。 “墨……墨管家!你听到了吗?两千年!两千年的科技!” 方泰激动得语无伦次,他抓起桌上那个已经凉透了的茶缸,狠狠地灌了一口,冰凉的茶水顺著胡茬流下来,却浇不灭他眼里的火。 “有了这些……有了这些……” 老將军的手在空中挥舞著,像是在指挥一场看不见的宏大战爭。 “我们不需要再用人命去填战线了!我们的孩子不用再穿著薄皮大馅的机甲去送死了!我们可以……我们可以把那些狗日的深渊怪物,堵在它们老家门口杀!” 说到最后,方泰的声音哽咽了。 他想起了太多。想起了那些在纽约废墟里为了掩护平民而被咬碎的年轻士兵,想起了那些因为能源耗尽而只能拉响光荣弹的机甲驾驶员。 如果早一点……如果早一点有这些东西…… “別高兴得太早。” 墨玄夜的声音依然冷静,像是一盆冷水泼了过来。虽然他在不停地擦著眼镜,但那双手已经不再颤抖,而是恢復了那种外科医生般的精准。 “技术是好东西,但技术不会自己变成战斗力。” 墨玄夜捡起地上的平板电脑(虽然已经碎了,但他还是习惯性地拿著),大步走到全息投影前,直接面对著守园人。 “守园人阁下,感谢您的慷慨。但作为联邦的后勤总长,我必须指出一个现实问题。” 墨玄夜的眼神锐利如刀。 “资源。” “地球的资源已经枯竭了。製造这些神级装备,需要天文数字的稀有矿產和高能晶体。您给的图纸再好,如果是用地球上没有的材料做的,那也只是画饼充飢。” “问得好。”守园人讚赏地点了点头,“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 “材料问题,不在地球解决。” 守园人挥手,星图再次变换。这一次,显示的不再是深渊,而是太阳系周边。 “记得那个因为沈弦阁下『试刀』而被劈了一刀的月球吗?在那条裂缝深处,我们探测到了高纯度的『源能矿脉』。那是远古时期我们埋下的备用能源。” “还有火星。火星的赤铁矿下面,埋藏著大量的『伴生晶体』,那是製造记忆金属的核心材料。” “木星的气態云层里,可以收集到高纯度的聚变燃料。” 守园人像是一个慷慨的地主,指点著自家的后花园。 “以前你们没技术,只能看著这些宝藏流口水。现在,图纸给你们了,採矿船的蓝图也在里面。你们要做的,就是把整个太阳系,变成你们的兵工厂。” “把月球挖空!把火星凿穿!把木星抽乾!” 守园人的语气里居然带上了一丝疯狂的煽动性。 “只要能把深渊的高层干掉,这片星空下的所有石头,都是你们的弹药!” “好!” 方泰猛地一拍桌子,这次用力过猛,直接把特种钢的桌面拍出了一个凹坑。 “挖!哪怕是用手刨,我也要把它刨出来!” 方泰转过身,对著那群还在发呆的操作员咆哮: “都愣著干什么?!没听到吗?资料库溢出了就给我加硬碟!硬碟不够就去拆民用的!把全市所有的伺服器都给我徵用了!” “工程部!立刻组织人手,按照那张採矿船的图纸,先把原型机给我敲出来!三个月!我只给你们三个月!三个月后我要看到第一艘船飞向月球!” “是!!!” 山呼海啸般的应答声。 这一刻,指挥大厅里的气氛变了。 不再是那种等待末日审判的绝望,也不是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而是一种……名为野心的火焰,在每个人的胸膛里熊熊燃烧。 …… 狂热的氛围持续了十分钟,直到墨玄夜將方泰请出了核心圈,让他去负责具体的生產动员。 此时,全息投影前,只剩下了墨玄夜和守园人。 周围升起了一道隔音屏障。 “好了。” 墨玄夜揉了揉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那些让人热血沸腾的大饼画完了,方泰也去打鸡血了。现在,我们来谈谈真正要命的东西吧。” 墨玄夜的双眼里没有丝毫的狂热,只有冰冷的算计。 “沈弦和沈佑清要去深渊母星系。这不仅仅是一次刺杀,更是一次外科手术。” 墨玄夜调出了深渊母星系塔尔塔洛斯迴廊的详细星图。 那是一个复杂得令人髮指的结构。 九颗巨大的行星围绕著一颗黑洞旋转,而这九颗行星之间,又通过无数的人造戴森环和空间走廊连接在一起。 那是深渊经营了数万年的老巢,防御系统严密得连一只苍蝇飞进去都会被雷射网切成原子。 “沈弦是那把刀。” 墨玄夜指著沈弦的头像,“他够锋利,够硬。只要让他近身,哪怕是那个什么议长极光,也会被他剁碎。” “但问题是……” 墨玄夜的手指在星图的外围画了一个圈,“怎么让他进去?以及,怎么保证他在切断蛇头之前,不被那无穷无尽的杂兵耗死?” “这就是我留下来和你私聊的原因。” 守园人的光影变得凝实,他挥手,在星图上標註出了几条极其隱蔽的绿色线条。 “这是暗道。” “深渊的高层虽然在利益面前团结,但他们每个人都有私心。这九颗行星,分別属於九位统治者。他们之间为了防备彼此,在防御网络上留下了不少后门。” 守园人指著其中一条线路。 “比如这条。这是直通熔岩大公私人军火库的走私航道。他为了把贪污的稀有金属运出去卖,特意屏蔽了那个区域的全知之眼雷达。” “还有这里。这是执政官维克多的私人娱乐星球与母星之间的传送通道。只有他的私人飞船能通过。” 墨玄夜看著那些线路,眼中精光闪烁。 “利用他们的腐败来对付他们……很经典的战术。” “但这还不够。” 墨玄夜摇头,“沈弦进去之后,一旦动手,必然会惊动整个防御网。到时候,他要面对的是整个深渊文明的反扑。哪怕他是s-omega级,也会被耗死。”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诱饵。” 墨玄夜抬起头,看向守园人。 “一个大到足以吸引深渊所有注意力,让他们顾不上自家后院起火的……超级诱饵。” 守园人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你是个天生的战术家,墨玄夜。如果你生在我们播种者文明,你可能会成为首席园丁。” “诱饵,我们有。” 守园人的手指在星图的另一端,也就是距离深渊母星系大约五百光年的地方,点亮了一个红点。 “这里,是深渊的第二粮仓。也是他们最大的能源中转站。” “在沈弦潜入的同时,我们播种者会动用我们在那个星区的『暗子』,製造一场史无前例的……恆星风暴。” “我们会引爆那个星系的主恆星。” 墨玄夜瞳孔骤缩:“引爆恆星?你们不是不能毁灭文明吗?” “我们没有毁灭文明。”守园人狡黠地眨了眨眼,“那是恆星到了寿命终点的自然坍塌。只不过,坍塌的时间稍微提前了几十亿年而已。” “一旦那颗恆星出现爆发徵兆,深渊为了保住他们的粮仓和能源站,必然会调动母星系至少70%的机动兵力和防御舰队去抢救物资、建立隔离带。” “这就是调虎离山。” 墨玄夜深吸了一口气。 大手笔。真正的宇宙级大手笔。为了给沈弦创造机会,直接献祭一颗恆星。 “那么,作战计划的轮廓就清晰了。” 墨玄夜的手指在虚空中飞快地勾勒著战术路径。 “第一阶段:潜航。沈弦和沈佑清乘坐搭载了相位偽装的飞船,通过『熔岩大公』的走私航道,渗透进深渊母星系的外围。” “第二阶段:风暴。播种者引爆第二粮仓的主恆星。深渊主力舰队被调离。” “第三阶段:猎杀。利用沈佑清的精神雷达,锁定九大统治者的具体位置。沈弦进行定点清除。” “第四阶段:撤离。在深渊反应过来並回防之前,利用你们提供的『超距传送技术』,强行把他们拉回来。” 墨玄夜说完,抬头看著守园人。 “这个计划,成功率有多少?” “理论上,60%。”守园人诚实地回答。 “才60%?”墨玄夜皱眉。 “这已经是加上了沈弦阁下那个不讲道理的变数后的结果了。如果没有他,成功率是0%。” 守园人嘆了口气。 “毕竟,那是深渊。那里藏著很多连我们都没完全摸透的底牌。比如那个所谓的死星炮,比如他们是否真的有封印sss+级强者的手段。” “这是一场豪赌。” 墨玄夜沉默了许久。他看著星图上那个代表沈弦的微小光点,仿佛看到了那个抱著妹妹、一脸无所谓的年轻人,正一步步走进那个吞噬一切的黑色漩涡。 “他知道吗?”墨玄夜突然问,“他知道自己其实是个去送死的刺客吗?” “他比谁都清楚。”守园人回答,“但他还是去了。” “因为他是个疯子。”墨玄夜冷笑了一声,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灰尘,“一个为了给妹妹煮汤,敢去把恆星当柴火烧的疯子。” “好吧。” 墨玄夜重新戴上眼镜,眼中的犹豫彻底消失,只剩下那种要把天捅破的决绝。 “既然疯子已经上路了,那我们这些正常人,就得负责把路铺平。” 他转身,对著空荡荡的身后下令,虽然那里没有人,但他知道,整个人类联邦的机器都在听著。 “记录:代號黄昏行动正式启动。” “方泰负责资源开採与舰队组建。我要在三个月內看到一支能够跨星系航行的远征军雏形——哪怕只是个空架子,也要摆出来嚇唬人,给深渊施加压力。” “我负责与播种者的情报对接,以及……给沈弦制定那份详细到每一秒的『杀人时刻表』。” “至於守园人阁下……” 墨玄夜看著光影老人。 “麻烦您把那个引爆恆星的日程表发给我。我们需要精確对表。” “没问题。” 守园人点了点头,身影开始慢慢变淡,“合作愉快,人类的……决策者。” “合作愉快。” 第432章 希望之火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32章 希望之火 c-3区平民窟原重度污染区。 这里曾经是连老鼠都不愿意光顾的地方。 天空常年被厚重的辐射尘埃遮蔽,孩子们从出生起就没见过星星。 夜晚唯一的照明是燃烧废弃轮胎的火光,空气中永远瀰漫著硫磺和绝望的味道。 但今晚,这里亮如白昼。 “嗡——” 在那万米高空之上,穿透了厚重的云层,数百座巨大的、菱形的大气层源能净化基站正在无声运转。 那是守园人提供的第一份礼物——行星级环境控制网。 这些基站並不產生能量,它们是搬运工。它们將外太空收集到的纯净太阳能和微波能量,转化为温和的无线电波束,洒向地面。同时,它们释放出的高能负离子流,正在像吸尘器一样,日夜不停地吸附、中和大气中的辐射尘埃。 老王,一个在贫民窟住了一辈子的瘸腿老头,此刻正颤颤巍巍地站在自家那间漏风的板房门口。 他手里拿著一个只有火柴盒大小的黑色方块——那是社区刚刚免费发放的**“家用能源终端”**。 不需要电线,不需要插座,不需要昂贵的电池。 老王只是轻轻按了一下方块上的开关。 “咔噠。” 方块亮起了一圈柔和的蓝光。 紧接著,屋內那个坏了三年的电暖气、捡来的旧电视、还有那个只有过年才捨得开一会儿的led灯泡……在同一瞬间,全部復活了。 电暖气发出了久违的嗡嗡声,热浪瞬间驱散了屋內的阴冷湿气。电视机屏幕亮起,不再是雪花屏,而是清晰的新闻画面。 老王愣住了。他下意识地看向窗外。 窗外的街道上,一排排崭新的路灯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亮起,一直延伸到视野的尽头。那些路灯没有电缆,它们就这样孤零零地立著,却贪婪地从空气中汲取著源源不断的能量。 曾经因为缺电而一片死寂的贫民窟,此刻传来了此起彼伏的欢呼声,那是孩子们在看动画片的声音,是电磁炉炒菜的声音,是热水器烧水的声音。 “有电了……不用钱的电……” 老王抹了一把浑浊的老泪。他转过身,从床底下摸出那张早已泛黄的全家福。 “老婆子,你看……不用摸黑过日子了。” 这不是个例。 从寒冷的西伯利亚冻土,到炎热的赤道群岛。守园人的“无线能源技术”彻底终结了人类长达一个世纪的“能源焦虑”。 不再有冒著黑烟的火力发电厂,不再有因为抢夺石油而爆发的局部战爭。 清洁、无限、免费,至少对民用级是如此能源,像阳光一样平等地洒在每一个人的身上。 联邦第一中心医院,重症康復科。 如果说能源是血液,那医疗就是文明的良心。 这里没有把人改造成超级战士的疯狂实验,只有无数台精密得令人髮指的**“分子级修復舱”**。 七岁的女孩小雅躺在形似蚕茧的白色治疗舱里。 她在之前的深渊入侵中不幸被一只“酸液兽”溅射到了双腿。高腐蚀性的毒素不仅融化了她的肌肉,更是侵蚀了神经,医生曾断言她这辈子只能坐在轮椅上,甚至可能因为毒素残留而截肢。 但现在,治疗舱的透明盖板下,淡绿色的修復液正在温柔地包裹著她那双萎缩的小腿。 “滴——神经桥接开始。” “滴——骨骼再生诱导剂注入。” “滴——肌肉纤维重组中,痛觉屏蔽已开启。” 站在舱外的,不是穿著防化服的疯狂科学家,而是小雅的母亲,以及一位眼含热泪的老医生。 屏幕上显示著微观层面的实时画面:那些坏死的细胞正在被一种纳米机器人精准地剥离、吞噬;断裂的神经束像是在寻找伴侣的藤蔓,在生物电的引导下重新连接、癒合;新的肌肉组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覆盖在重生的洁白骨骼上。 这不是变异。这是修復。是让人类回归最健康、最完美的自然状態。 半小时后。舱门缓缓打开。修復液自动回收,烘乾系统吹出暖风。 小雅睫毛颤动,睁开了眼睛。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脚趾。 那一刻,在这个充满消毒水味道的房间里,爆发出了比贏得战爭还要撕心裂肺的哭声——那是喜极而泣的母亲。 小雅扶著舱壁,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虽然腿还有点软,但那確实是她自己的腿,有温度,有知觉,完好如初。 在医院的走廊尽头,沈弦穿著便装,静静地看著这一幕。 他没有进去接受眾人的跪拜。他只是靠在墙上,透过玻璃窗看著那个重新站起来的小女孩,看著她母亲脸上那种失而復得的狂喜。 “怎么样?” 墨玄夜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边,手里依然拿著那个破平板,“这就是你要的『不动基因,只修补缺憾』的医疗方案。我们用播种者的生物技术,攻克了癌症、辐射病、肢体残缺,甚至包括阿尔茨海默症。” “我们没有製造超人。” 墨玄夜推了推眼镜,语气难得的柔和,“我们只是把健康这个基本权利,还给了每一个人。” 沈弦转过头,看著墨玄夜。 “佑清的耳朵……” “正在做方案。”墨玄夜打断了他,“她的情况比较特殊,涉及到脑部听觉神经的先天性缺失。我们需要更精细的『源能神经再生术』。大概还需要一个月,但我保证……等你们从深渊回来,她能听到你说的第一句话。” 沈弦笑了。 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墨玄夜的肩膀。 “谢了,管家。” 方泰以前最头疼的问题不是没子弹,是没饭吃。 为了养活几十亿倖存者,联邦不得不大规模配给那种用蟑螂粉和淀粉混合的“高能营养膏”。那玩意儿吃不死人,但每一次吞咽都是对尊严的折磨。 但现在,如果你走进任何一家联邦食堂,你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误入了战前的五星级自助餐厅。 巨大的立体生態农场像摩天大楼一样拔地而起。 这里不需要看天吃饭。 在每一层楼里,模擬太阳光谱的led灯日夜照射。守园人提供的快速催生液”无毒无害版让小麦的成熟周期从几个月缩短到了两周。 而在另一边的细胞培养车间里。 巨大的不锈钢罐子里培养的不是怪物,而是最纯粹的牛肉、猪肉和鸡肉细胞。 这不是那种口感像橡胶的“合成肉”。这是在分子层面完全復刻了顶级和牛纹理的“培养肉”。只要输入数据,就能控制脂肪的比例,甚至能控制肉的嚼劲。 食堂里。 一群刚下训的新兵正围著餐桌狼吞虎咽。 “臥槽!这红烧肉……真的是肉?”一个新兵夹起一块颤巍巍、肥瘦相间的肉块,眼泪差点掉下来,“我都忘了猪肉是啥味儿了!” “吃!使劲吃!” 食堂大妈笑眯眯地敲著窗口,“管够!今天方总指挥说了,为了庆祝新装备下线,全军加餐!每人半只烤鸭,不够还有!” 没有抢夺,没有为了半块饼乾而大打出手的丑陋。 当食物不再是稀缺资源,人类紧绷的神经终於鬆弛了下来。 大家开始谈论肉的咸淡,谈论今晚的球赛,谈论家里新发的房子。 仓廩实而知礼节。 守园人的技术没有改变人性,但它填饱了肚子,让人性中那股为了生存而不得不滋生的兽性慢慢退去,重新露出了属於文明的温情。 联邦第一机械化步兵师驻地。 虽然没有进行基因改造,但这並不意味著人类的军队还是软柿子。 恰恰相反。 人类选择了另一条路——外骨骼与机甲的极致进化。 操场上,一万名士兵整齐列队。他们身上穿的不再是臃肿的防弹衣,而是流线型的、充满了科幻美感的**“守护者”iv型全覆式动力装甲**。 这种装甲採用了“仿生肌肉纤维”作为动力传动,外层覆盖著记忆金属。它轻便得像是一件冬天的厚大衣,却能让一个普通士兵轻鬆举起两吨重的吉普车。 “著装!” 隨著指挥官一声令下。 “咔——嗤——” 一万名士兵同时启动面罩。全封闭的头盔合拢,蓝色的战术目镜亮起。 这不仅仅是盔甲,这是一个移动的堡垒。 头盔內置了【辅助火控ai】,哪怕是从没摸过枪的新手,在ai的辅助瞄准下,也能在千米之外打中一只蚊子。背部的微型冷核电池能支持装甲全功率运作一个月。腿部的喷射口能让他们进行短距离的低空滑翔和二段跳跃。 而更震撼的,是停在他们身后的那些大傢伙。 那是用来取代旧式坦克的**“多足重型攻坚战车”——【铁锤】**。 它们像巨大的金属螃蟹,六条粗壮的机械腿能適应任何地形(无论是废墟、沼泽还是垂直的墙壁)。背部扛著的不是火炮,而是一门小型的**“相位等离子炮”**。 “我们不需要把自己变成怪物。” 方泰站在检阅台上,手里拿著那个標誌性的茶缸,声音洪亮如钟。 “我们是人类!我们的身体是父母给的,是用来拥抱爱人、用来抱孩子的!不是用来长爪子和鳞片的!” “打仗这种脏活累活,交给机器去干!” 老將军指著身后那一排排闪烁著冷光的钢铁洪流。 “这就是我们的新战友!有了它们,你们哪怕是个只有一米六的瘦子,也能把那个三米高的深渊巨兽按在地上锤!” “以前我们用命去换胜利,现在……” 方泰咧开嘴,露出一个狰狞而自信的笑容。 “我们用钱!用钢铁!用能量!去把敌人砸死!” “万岁!联邦万岁!” 士兵们举起手中的电磁步枪,声浪震碎了天上的云。 这是属於凡人的骄傲。我们依然脆弱,依然会流血,但我们给自己造了一副神明的鎧甲。 近地轨道,天梯一號港口。 如果站在地面上抬头看,会发现在赤道的上空,有一条银色的丝线直插云霄。 那是太空电梯。 依靠守园人提供的超高强度纳米碳管材料,人类终於实现了这个科幻小说里的梦想。 巨大的轿厢像是一列列通往天堂的火车,日夜不停地在天地之间穿梭。 上去的,是精密工具机、建筑机器人和怀揣梦想的工程师。下来的,是来自月球的高纯度氦-3,来自小行星带的稀有金属。 而在电梯的终点——同步轨道空间站,正在上演著人类歷史上最宏大的工业交响曲。 三座巨大的、如同城市般宏伟的星际船坞正悬浮在真空中。 无数小型的工程飞船像蜜蜂一样围绕著船坞飞舞。无数条机械臂在虚空中挥舞,喷射著蓝色的焊接火花。 正在建造的,是人类第一支真正意义上的恆星级远征舰队——破晓號。 这支舰队的核心,是一艘长达五公里的旗舰——联邦號。 它没有像深渊战舰那样长满噁心的触手和肉块。它通体由银白色的特种合金打造,线条硬朗,充满了工业设计的美感。 它的主炮,是一门贯穿了整个舰身的轴基反物质炮。守园人虽然不能直接帮人类打仗,但他们很大方地提供了反物质的磁约束技术。 “真漂亮啊……” 沈弦穿著一身太空衣,悬浮在联邦號的舰桥外。 他看著这艘正在成型的巨舰,看著舰身上那个正在被喷涂上去的巨大联邦徽章,以及徽章下面那一行小字: “为了那些在风中呼吸的生灵。” 在他身边,沈佑清也穿著特製的小號太空衣,像只笨拙的企鹅一样飘来飘去。她透过面罩,看著眼前这个巨大的大铁鸟,眼睛里满是惊嘆。 她伸出带著手套的手,隔著真空,虚摸了一下那冰冷的舰体。 『哥,它好大。』 “是啊。” 沈弦通过通讯频道回答,“因为它没有人血的味道。它有的是……人类的汗水味,还有希望的味道。”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那颗蔚蓝色的星球。 那个曾经灰暗、破败、充满了哀嚎的星球,现在正亮著璀璨的灯光。从太空看去,原本黑暗的大陆板块上,无数个城市群像是一串串亮起的珍珠项炼。 那不是战火。那是万家灯火。 沈弦能感觉到,一种名为文明的力量正在那颗星球上復甦。那不是靠他一个人的武力就能带来的,那是千千万万个吃饱了饭、穿暖了衣、手里有了工具的人类,共同匯聚成的洪流。 “看来,我可以放心了。” 沈弦轻声说道。 之前他一直担心,如果他走了,深渊杀个回马枪怎么办?如果地球因为內部资源分配不均打起来了怎么办? 但现在,看著这高效运转的能源网,看著这全民富足的景象,看著这支正在成型的钢铁舰队。 他知道,地球已经长大了。 那个曾经躲在他身后瑟瑟发抖的孩子,已经穿上了鎧甲,拿起了剑,有了保护自己的能力。 “走吧,小清。” 沈弦牵起妹妹的手,最后看了一眼那艘代表著人类最高武力的联邦號。 “这里已经不需要我们操心了。” “我们去把外面那些最大的威胁清理掉……然后回来,在这个新世界里,好好过我们的日子。” 两人转身,飞向那艘停泊在旁边、看起来毫不起眼、但却搭载了最顶尖隱形技术的特种飞船——幽灵號。 那是他们的船。一艘孤独的、却承载著整个文明希望的刺客之船。 而在他们身后,地球依然在旋转,在发光,在轰鸣。 像一颗刚刚被擦亮、准备在宇宙中闪耀的钻石。 第433章 塔尔塔洛斯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33章 塔尔塔洛斯 塔尔塔洛斯迴廊深处,第零號科研扇区。 这里是深渊文明绝对的禁地,也是整个星系最骯脏、最疯狂的角落。不同於外界那些流光溢彩的悬浮都市,第零號扇区像是一块巨大的、生了锈的血痂,吸附在一颗濒死的白矮星表面。 空气中瀰漫著令人作呕的臭氧味和烧焦的蛋白质气味。巨大的通风管道像巨兽的肠道一样盘旋在头顶,发出沉闷而疲惫的轰鸣声,每一次震动都伴隨著暗红色的蒸汽喷涌,仿佛整个基地都在剧烈地喘息。 “还要多久?!” 一声暴躁的咆哮在中央控制室炸响。 说话的是深渊九大统治者之一,负责军工生產的“铁腕”大公。他那条经过高度机械改造的右臂狠狠地砸在操作台上,特种合金桌面瞬间凹陷下去,火花四溅。 “如果还是那些垃圾一样的量產货,我就把你们这群废物的脑袋全都拧下来,扔进反应炉里当燃料!” 铁腕大公的电子义眼里闪烁著狂躁的红光。自从地球那边的战局失利,那个名为沈弦的人类像噩梦一样在这个星系的高层心中扎了根。撤军?那是耻辱!那是深渊文明几万年来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 站在他面前的,是深渊首席生物架构师,佐伊。 佐伊穿著一件沾满不明体液的白色长袍,枯瘦如柴的手指正在全息键盘上疯狂舞动,他的眼窝深陷,黑眼圈浓重得像是在煤堆里滚过,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却燃烧著一种比铁腕大公更疯狂、更病態的火焰。 “大公阁下,请收起您那无知的愤怒。”佐伊的声音沙哑刺耳,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您根本不知道我们正在创造什么。这不再是那些只会咆哮的野兽,也不是那些靠堆砌金属垃圾拼凑出来的破烂……” 佐伊猛地转过身,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那个占据了整个实验室视野的巨型培养槽。 “这是艺术!这是进化的终点!这是……神!” 铁腕大公顺著他的目光看去。 在那个高达三百米的巨型圆柱体容器中,充满了浑浊的淡绿色营养液。无数根粗大的黑色管线像水蛭一样,深深地插在容器中央那个悬浮的身影上。 那是一个人型生物。 但他又不仅仅是人。 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死寂的深灰色,就像是燃烧殆尽后留下的灰烬。他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既没有黑龙那种过度膨胀的野蛮感,也没有凯卢斯那种单纯为了格斗而生的精悍,这是一种完美的平衡,每一寸肌肉纤维都像是经过精密计算后堆砌而成的液压活塞。 而在他的脊背上,微微隆起一排锯齿状的骨刺,隱约可见黑色的流光在皮肤下涌动,那是属於灭世黑龙的基因在咆哮。 “我们提取了『灭世黑龙』残留的细胞样本,那是肉体强度的极致,能够硬抗恆星耀斑的甲壳,能够撕碎空间的爪牙。” 佐伊像个疯子一样絮絮叨叨地解说著,手指颤抖地指著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数据流。 “然后,我们融合了『凯卢斯』大人的战斗基因。那是技巧的巔峰,是能够在大脑思考之前身体就已经做出反应的绝对战斗本能。” “然而,这两股力量是衝突的。龙的暴虐会摧毁理智,凯卢斯的技巧需要冷静的大脑。在过去的九十天里,我们炸毁了三十个实验室,消耗了相当於十支整编舰队的资源,製造了四千多具失败的肉块……” 佐伊突然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了一个裂至耳根的狰狞笑容。 “直到今天。直到这第4001號实验体。” “我们剥离了痛觉,剔除了恐惧,刪除了所有名为『情感』的冗余代码。只保留了最纯粹的杀戮欲望和最极致的执行力。” “看啊,大公阁下。醒了……他醒了。” 隨著佐伊的话音落下,培养槽內的营养液突然开始剧烈沸腾。 那个沉睡的灰色身影,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没有瞳孔,没有眼白,只有一片混沌的、死寂的灰。就像是宇宙尽头的虚无,没有任何光线能从里面逃逸出来。 “立刻进行实战测试!”铁腕大公感到一股寒意顺著脊椎骨往上爬,那是生物面对天敌时本能的恐惧,但他立刻用愤怒压下了这种感觉,“我要亲眼看看,他到底值不值得我们投入这么多资源!” “如您所愿。”佐伊按下了一个红色的按钮。 巨大的培养槽底部打开,营养液像瀑布一样倾泻而出。 那个灰色的人影——代號“灰烬”,赤著脚落在了特种合金打造的测试场地面上。他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站著,那些插在他身上的管线自动脱落,伤口在眨眼间癒合,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 “测试项目一:力量与防御。投放『泰坦级』攻城兽。” 隨著机械音的播报,测试场另一端的闸门缓缓升起。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传来,整个基地都在颤抖。 一只体型超过五十米的巨型生物冲了出来。那是一头经过生化改造的“裂地暴龙”,它的皮肤被厚重的复合装甲覆盖,两只前爪换成了高频振动的等离子切割刃,嘴里更是安装了能喷吐酸液的高压喷嘴。 这是深渊陆军的王牌单位,通常需要一支重装机甲小队才能勉强压制。 裂地暴龙看到了那个渺小的灰色人影。 在它的热成像视野里,那个灰色的小点几乎没有温度,就像一块冰冷的石头。 暴龙被激怒了,它感觉自己受到了蔑视。它迈开沉重的步伐,每一步都在地面上踩出一个深坑,带著排山倒海的气势冲向灰烬。 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灰烬依然没有动。他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那头遮天蔽日的巨兽,仿佛那只是一只烦人的苍蝇。 “躲开啊!蠢货!”控制室里的铁腕大公忍不住喊出声。 下一秒,暴龙那巨大的等离子切割爪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声,重重地劈在了灰烬的头顶。 “轰——!!!” 恐怖的衝击波以撞击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测试场的强化玻璃墙瞬间布满了裂纹。烟尘四起,碎石飞溅。 “失败了吗?”铁腕大公紧紧盯著屏幕。 烟尘散去。 控制室里响起了无数倒吸凉气的声音。 灰烬依然站在原地,双脚连一毫米都没有移动。他仅仅是抬起了一只左手,用那只看起来並不粗壮的手掌,稳稳地托住了暴龙那足以切开战舰装甲的巨爪。 那只还在疯狂震动的等离子切割刃,在灰烬的手掌中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火花四溅,却连灰烬的一层油皮都没有蹭破。 “这就是……灭世黑龙的肉体强度……”佐伊痴迷地看著这一幕,“物理免疫率99.9%,能量抗性99.9%。对於他来说,这种攻击和微风拂面没有区別。” 测试场內,灰烬缓缓抬起头。 那双灰色的眸子第一次有了焦距,锁定在了暴龙那充满惊恐的巨大眼球上。 “检测到敌意单位。执行清除。” 灰烬的嘴唇微微开合,发出了一个没有任何起伏的合成音。 下一刻,他动了。 不,那不能叫动。那是瞬移。 监控摄像头的高速摄影机只捕捉到了一道灰色的残影。 灰烬的手指像插豆腐一样,毫无阻碍地刺入了暴龙覆盖著重型装甲的前臂。然后,他猛地一扯。 “嘶啦——!!!” 那是一种令人牙酸的、血肉与金属同时被撕裂的声音。 暴龙那只巨大的机械前爪,竟然被灰烬硬生生给扯了下来!鲜血混合著液压油,像喷泉一样洒满了半个测试场。 暴龙发出了一声悽厉的惨叫,但在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完全传出喉咙的时候,灰烬已经出现在了它的头顶。 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没有调用任何源能技。 灰烬只是高高举起右拳,然后重重砸下。 这一拳,打出了音爆。 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在灰烬的拳锋处炸开。 “砰——!” 就像是一颗陨石砸进了西瓜地。 裂地暴龙那颗坚硬无比、能抗住轨道炮轰击的脑袋,在这一拳之下直接炸裂开来。脑浆、碎骨、金属零件瞬间崩碎成无数微小的颗粒。 巨大的无头尸体晃了两晃,轰然倒塌。 而灰烬站在尸体之上,身上没有沾染一滴鲜血。因为在血液飞溅到他身上的一瞬间,就被他体表那一层看不见的高频震盪力场给震成了雾气。 第三章:无解的杀戮机器 “这……这不可能……”铁腕大公目瞪口呆,“裂地暴龙的头骨硬度是金刚石的二十倍……” “这就是『灰烬』。”佐伊狂热地大笑,“纯粹的力量!纯粹的暴力!不需要那些花里胡哨的源能,一力降十会!但这还没完,大公阁下,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测试项目二:速度与多目標歼灭。投放『蜂群』无人机组。” 测试场四周的墙壁打开,密密麻麻、如同黑云一般的自爆无人机涌了出来,数量超过五千架。这些无人机都装载了微型跟踪飞弹,一旦锁定目標就会不死不休。 “嗡嗡嗡——” 刺耳的蜂鸣声充斥著整个空间。五千道红色的锁定雷射同时匯聚在灰烬身上。 灰烬歪了歪头。 在他的视野里,这五千架无人机的飞行轨跡、速度、攻击角度,在瞬间就被分解成了无数条清晰的数据线。凯卢斯的战斗本能正在他的每一个细胞里咆哮。 “开始。” 隨著指令下达,五千枚微型飞弹同时发射,拖著白色的尾烟,编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將灰烬彻底淹没。 爆炸的火光吞噬了一切。 然而,就在第一波爆炸发生的千分之一秒內,一道灰色的闪电撕裂了火海。 那是速度快到极致產生的视觉残留。 灰烬在空中奔跑。他踩著第一枚飞弹的弹头借力,反身一脚踢爆了第二枚飞弹,利用爆炸的推力再次加速。他的身体在空中摺叠成不可思议的角度,完美地规避了所有爆炸的核心区域。 他没有用任何远程攻击手段,完全依靠肉体去撞击。 他的拳头、手肘、膝盖、脚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成了致命的武器。 哪怕是无人机撞在他身上自爆,火光散去后,他依然毫髮无损,甚至连衝刺的速度都没有减慢分毫。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空中的无人机像下雨一样坠落。 三分钟。 仅仅过了三分钟。 五千架无人机全部变成了地上的废铁。 灰烬轻巧地落在满地的残骸中央,胸口的起伏依然平稳如初,仿佛只是做了一次简单的热身运动。 “完美……太完美了……”铁腕大公的电子义眼疯狂闪烁,他仿佛看到了这台机器投放到地球战场的画面,“沈弦?联邦之剑?在这件杰作面前,那个只会玩刀的人类小子会被活活撕成碎片!” 第四章:唯一的代价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狂喜中的时候,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响彻了整个控制室。 “警告!能源储备告急!警告!基地核心反应堆输出功率下降至15%!” “怎么回事?!”铁腕大公惊怒交加,“难道遭到攻击了?” “不……不是攻击……”佐伊脸上的狂热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贪婪的无奈,他指著屏幕上那条呈断崖式下跌的能量曲线,“是他。” 屏幕上,站在测试场中央的灰烬,身体周围开始出现一个肉眼可见的漩涡。 那是源能漩涡。 整个基地的游离源能,甚至是备用电池里的电力,正在疯狂地向他体內匯聚。他就像一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贪婪地吞噬著周围的一切能量。 “这就是『灰烬』唯一的,也是最大的缺陷。” 佐伊嘆了口气,快速在键盘上输入指令,切断了测试场的能量供应,並注入了高浓度的镇静瓦斯。 “他的基因太强了,强到每一个细胞的每一次呼吸,都需要消耗天文数字般的能量。刚才那五分钟的测试,他消耗了整个第零號扇区整整一个月的能量储备。” “什么?!”铁腕大公震惊得差点把下巴上的零件掉下来,“一个月?仅仅五分钟?!” “是的。”佐伊看著屏幕上缓缓陷入沉睡的灰烬,眼神复杂,“灭世黑龙的肉体加上凯卢斯的爆发力,遵循能量守恆定律,输出多少,就得输入多少。他是无敌的,前提是……我们得餵得饱他。” 控制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个代价太大了。大到即使是深渊文明,也感到肉痛。 如果是以前,他们拥有无数殖民星球,这点消耗不算什么。但现在,他们被沈弦和播种者逼得龟缩在母星系,资源本来就捉襟见肘。 “但这值得,不是吗?” 一直没有说话的深渊最高统帅,通过全息投影出现在了控制室中央。 他的身影有些模糊,但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依然让铁腕大公和佐伊立刻跪了下来。 “统帅大人……” “我看到了。”最高统帅的声音冰冷而威严,“虽然是个吞金兽,但他没有短板。沈弦虽然强,但他依然是肉体凡胎,他会累,会受伤。但『灰烬』不会。” “只要『灰烬』能杀掉沈弦,杀掉那个该死的『联邦之剑』,我们就能重新夺回地球,夺回那个被播种者改造过的完美能量源。” 最高统帅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传我命令。” “启动『日蚀计划』。抽乾第三、第四、第五殖民卫星的所有能源。” “停止所有民用设施的供能,实行战时配给制。” “哪怕是把我们的母星系吸乾,我也要量產『灰烬』!” 铁腕大公猛地抬头,眼中闪烁著孤注一掷的凶光:“是!只要有十个……不,只要有五个灰烬,我就能踏平地球,把那个叫沈弦的小子做成標本掛在我的战舰舰首!” “去准备吧。”最高统帅的身影缓缓消散,“给你们三个月时间。这一次,我要看到地球变成真正的……灰烬。” 整个控制室再次沸腾起来。 研究员们奔走相告,军官们开始制定作战计划,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那种久违的、即將復仇的快感。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人类文明在他们脚下哀嚎的画面,看到了深渊舰队再次遮蔽地球天空的盛景。 信心,这种在深渊文明中消失了快半年的东西,在这一刻重新回到了他们身上。 第434章 远征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34章 远征 然而,这群狂欢者们並没有注意到,在测试场那堆满地的无人机废墟中,有一只不起眼的机械昆虫,正静静地趴在一块焦黑的金属板下。 那是一只深渊最常见的“清道夫”微型机器人,负责清理战场的垃圾。 但在它那早已生锈的电子复眼里,此刻却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属於深渊代码的蓝色幽光。 那是来自遥远维度、属於播种者文明的数据流。 …… 数亿公里外,一片没有任何星体存在的黑暗虚空中。 一艘形似枯叶的隱形飞船正静静地悬浮著。 飞船內部,並没有那些冰冷的金属仪器,到处都生长著发光的植物藤蔓。一个全身笼罩在绿色长袍中的身影,正坐在一张由活体树根编织而成的椅子上。 他是守园人在这一扇区的观察员,代號根须。 此刻,根须面前的一片宽大树叶屏幕上,正实时播放著第零號扇区里发生的一切。 从灰烬甦醒,到手撕暴龙,再到那恐怖的能量吞噬,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根须那双如同古井般平静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凝重的波纹。 “麻烦了……” 他伸出枯树皮般的手指,轻轻敲击著面前的藤蔓操作台。 “这种生物兵器的完成度,超出了我们的预期。如果真的让他们量產……” 根须回想起沈弦的数据。 那个地球的年轻人虽然强大,虽然拥有“s-omega”级別的战力,甚至拥有吞噬成长的潜力,但面对这种几乎没有痛觉、不知疲倦、物理防御拉满的怪物,一旦陷入围攻,后果不堪设想。 最可怕的是,深渊这次是打算倾家荡產了。 一旦让他们带著这种名为“灰烬”的怪物重返地球,刚刚进入黄金时代的人类文明,瞬间就会被打回石器时代,甚至彻底灭绝。而播种者在地球投入的心血,那颗至关重要的“源能种子”,也將成为深渊的囊中之物。 “不能让他们得逞。” 根须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虽然播种者的原则是“观察”,儘量不直接干涉低等文明的战爭,但现在情况已经失控了。 深渊是在作弊。这种融合了灭世黑龙和凯卢斯基因的怪物,本身就是违背生命进化规律的畸形產物。 “必须把这个情报传出去。” “传给墨玄夜……不,直接传给沈弦。” 根须的手指在藤蔓上飞快律动,一段包含著“灰烬”所有战斗数据、基因弱点(高能耗)、以及深渊最新量產计划的加密信息包,被迅速编译完成。 “还有那个坐標……” 根须看著屏幕上那个还在冒著热气的第零號扇区。 “既然你们想把家底都压在这个怪物身上,那就別怪我们把你们的桌子给掀了。” 隨著最后一道指令的输入,这道看不见的量子波束,穿透了深渊的层层封锁,穿过了漫长的黑暗虚空,向著那个正在赶往这里的、名为“幽灵號”的飞船飞去。 根须做完这一切,靠在椅背上,看著屏幕里那些还在为了復仇而狂欢的深渊高层,嘴角露出一丝悲悯而嘲弄的笑容。 “笑吧,尽情地笑吧。” “你们根本不知道,当那个拿著贪饕的男人得知你们给他准备了这么丰盛的自助餐时……他会有多高兴。” “能量消耗巨大?难以量產?” 根须摇了摇头,关掉了屏幕。 “对於拥有吞噬特性的沈弦来说,你们製造的不是兵器,而是一堆会走路的……超级充电宝啊。” 黑暗的虚空中,隱形飞船缓缓转动。 像一只沉默的眼睛,继续注视著深渊的每一个角落,等待著那场即將到来更加猛烈的风暴。 …… 联邦最高指挥中心,位於地下三千米的“深蓝”核心区。 凌晨三点。空气循环系统虽然在尽职尽责地输送著富氧空气,但依然掩盖不住这里那股浓重的、混杂著陈旧菸草味和过量咖啡因的焦躁气息。 墨玄夜坐在那张宽大得有些过分的办公桌后,手边堆著像小山一样的文件。那是关於“环太平洋防御带”三期工程的预算报表。这位曾经的虹翼智囊,如今联邦的大管家,正摘下那副金丝边眼镜,有些疲惫地揉著发胀的眉心。 “老墨,歇会儿吧。” 方泰端著两个不知从哪搞来的搪瓷缸子走了进来,那是旧时代的產物,上面甚至还印著掉漆的“为人民服务”红字。他把其中一个重重地磕在办公桌上,里面的深褐色液体溅出来几滴。 “这是从南美那个种植园搞来的所谓『特供』咖啡,但我喝著跟刷锅水没什么两样。”方泰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两条腿毫不客气地架在茶几上,“这帮搞后勤的兔崽子,是不是把好货都私吞了?” 墨玄夜重新戴上眼镜,瞥了一眼那个充满了违和感的搪瓷缸子,声音平淡:“那是高海拔的一级阿拉比卡豆。是你味蕾退化了,总指挥官阁下。如果你少抽点那种劣质捲菸,或许能尝出点果酸味。” “少来这套,酸不拉几的玩意儿。”方泰嗤之以鼻,正准备掏出烟盒,却被墨玄夜一个眼神制止了。 “这里是无烟区。” “行行行,你说了算。”方泰烦躁地把烟盒扔回桌上,“沈弦那小子出发三个小时了吧?也不知道现在飘到哪了。没有那小子在眼前晃悠,我还真有点心神不寧。” 墨玄夜端起搪瓷缸子抿了一口,眉头微皱,显然也对这过於粗獷的冲泡方式不敢恭维:“『幽灵號』已经切断了主动通讯。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按照计划,他们现在应该正在穿越塔尔塔洛斯迴廊的外围。” “希望如此吧。那小子命硬……” 方泰的话还没说完,墨玄夜面前那台从来只显示绿色的最高级別加密终端,突然毫无徵兆地红了。 那种红不是普通的提示灯,而是像鲜血一样刺眼的全屏猩红。 “滴——!!!” 尖锐的警报声瞬间刺破了凌晨的寂静,把方泰嚇得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 “什么情况?深渊打过来了?!”方泰几乎是弹射起步,瞬间衝到了屏幕前。 墨玄夜的手指有些僵硬。这个频段,是当初“守园人”留下的单向紧急通道,除非是天塌下来的大事,否则绝不会启用。 他深吸了一口气,输入了那串只有他知道的64位密钥。 屏幕闪烁了一下,一份巨大的数据包被解压开来。没有文字,只有一段长达五分钟的高清视频,以及附带的一份基因分析图谱。 墨玄夜点开了播放键。 五分钟后。 “咣当!” 墨玄夜手中的搪瓷缸子掉在了地上。 滚烫的咖啡泼了他那一尘不染的裤腿一身,但他像个木头人一样,连看都没看一眼。 方泰更是张大了嘴巴,那根还没点燃的烟从指间滑落,掉在地上,被他无意识地一脚踩扁。 死寂。 整个办公室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只有屏幕上那个灰色的身影撕碎暴龙的画面在循环播放,每一次骨骼碎裂的声音,都像是砸在两人心臟上的重锤。 墨玄夜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拉警报吧。” “所有人。我是说,所有人。立刻,马上,滚到一號会议室来。” 二十分钟后。一號战略会议室。 这里的气氛比外面的停尸房还要压抑。巨大的环形会议桌旁,坐满了目前人类文明最有权势、也是最强大的一群人。 东方极穿著一套松松垮垮的睡衣,脚上踩著一双人字拖,显然是刚从被窝里被拽出来的。他那个標誌性的眼罩也没戴,露出了那双平时总是带著戏謔、此刻却充满凝重的湛蓝色眼睛。 在他旁边,苏千星正拿著一块磨刀石,机械地擦拭著手中的长刀,发出“沙沙”的声响,这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尤菲米婭端坐在位置上,脊背挺得笔直,那是她身为圣女的修养,但她紧紧攥著的权杖指节发白。 亚当像一座铁塔一样缩在椅子里,身上的绷带还没拆乾净,那是之前被沈弦测试时留下的纪念。 “大半夜的,把我们像赶鸭子一样赶过来,要是没有什么比天塌了还大的事,墨玄夜,我会把你的眼镜腿掰断。” 东方极打了个哈欠,虽然嘴上说著狠话,但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主屏幕。 “如果只是天塌了,我就不叫你们了。” 墨玄夜没有理会东方极的挑衅,他站在主位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白纸,“因为天塌了还能补,但这个东西……可能会把地基都给扬了。” “这是守园人刚刚传回来的绝密情报。” 墨玄夜敲了敲桌子,全息投影瞬间放大,占据了整个会议室的中央空间。 那个代號灰烬的怪物,再一次在眾人面前上演了那场血腥的屠杀。 当看到灰烬硬抗等离子切割刃毫髮无损,並且徒手撕碎裂地暴龙时,苏千星手中的磨刀动作停住了。 当看到五千架无人机在三分钟內变成废铁,而那个怪物连呼吸频率都没变时,亚当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当看到最后,那个怪物开始鯨吞整个基地的能量,造成大规模停电时,尤菲米婭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绝望的嘆息。 视频播放结束。 足足过了一分钟,没人说话。 “呵……”东方极突然笑了一声,打破了沉默。他把脚架在桌子上,身子后仰,“这就是深渊给我们准备的惊喜?把黑龙那个蠢货和凯卢斯那个武疯子缝合在了一起?这帮外星人的审美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糟糕啊。” “现在不是评价审美的时候。”方泰黑著脸,用力拍了拍桌子,“数据你们都看到了,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我们在座的所有人,除了沈弦,没人能破他的防!” “不,甚至连沈弦都未必能行。”苏千星冷冷地插嘴,“沈弦的强项是技巧和爆发,但这东西……是纯粹的数值怪。它没有痛觉,不知疲倦。如果沈弦被这东西缠住,哪怕是一对一,只要拖到沈弦体能耗尽,死的一定是沈弦。” “而且,这还不是最糟的。”墨玄夜调出一张图表,那是深渊的资源调动监控图,“根据守园人的情报,深渊高层已经疯了。他们切断了所有民用能源,甚至在拆解部分殖民卫星,目的只有一个——量產灰烬。” “量產……”尤菲米婭的声音在颤抖,“这种怪物,他们想造多少?” “只要能源足够,那是工业流水线,想要多少有多少。”墨玄夜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光,“目前的情报是,他们计划在三年內,组建一支由五个灰烬组成的突击队。” “五个?!”亚当失声叫道,“开什么玩笑!哪怕只有五个,都能把现在的地球防线像当玩具一样撕碎!” 会议室再次陷入了混乱。 一位负责防御工程的老將军颤巍巍地站起来:“既然这样,我们必须立刻加强防御!把所有的资源都投入到『环太平洋防御带』上去!加厚装甲!增加火力网!我们可以把地球变成一个铁桶……” “铁桶?” 东方极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老头子,你是不是没看懂视频?那玩意儿能手撕金刚石。你把墙砌得再厚,对它来说也就是多挠两下的事。防御?那是等死!” “那你说怎么办?!” 老將军涨红了脸,“难道打开大门让他们进来?” “进攻。” 方泰突然吐出两个字,眼神凶狠得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狼。 “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趁他们还没量產,我们把他们的工厂炸了!” “怎么炸?”尤菲米婭反问,“我们的舰队还在船坞里趴著,破晓级战舰的主炮还没调试完毕。现在衝过去,就是给深渊送靶子。而且,沈弦已经带走了我们最强的单兵战力。” 爭吵声越来越大。 有人主张死守,有人主张偷袭,有人甚至悲观地提议启动火种计划,送一批人类胚胎逃亡深空。 恐惧,像病毒一样在这个代表著人类最高智慧的房间里蔓延。 第435章 突破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35章 突破 “够了!” 一声並不算高亢,却充满了穿透力的喝止声,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墨玄夜站了起来。 他没有像方泰那样拍桌子,也没有像东方极那样释放威压。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用那种看透了一切数据的冰冷目光,扫视著在场的每一个人。 “吵完了吗?”墨玄夜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如果吵完了,能不能听我说两句?” 所有人渐渐安静下来。 墨玄夜走到全息投影前,伸手在那条代表著时间的红色曲线上划了一道。 “我们在討论怎么活下去,但你们似乎都忽略了一个最基本的数学问题。” “时间。” 墨玄夜转过身,指著屏幕:“深渊文明的体量是我们的几百倍。哪怕他们现在衰退了,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他们可以为了一个灰烬项目,抽乾三个卫星的能源。我们呢?我们把地球抽乾了,能造出什么?” “我们现在的繁荣,那些所谓的黄金时代,都是建立在播种者给的技术和沈弦的威慑力之上的。这是一种极度脆弱的平衡。” “如果给深渊三个年时间,让他们造出了五十个灰烬。別说防御,就算沈弦变成了神,也会被活活累死。” 墨玄夜走到那个主张防御的老將军面前,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压迫感十足。 “防御?躲在龟壳里?那就是在给敌人递刀子!那就是在给他们从容生產、调试、集结兵力的时间!这就是慢性自杀!” “每一分,每一秒的等待,都是在把绞索往我们自己的脖子上套!” 老將军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惨白。 “那……那你的意思是?” 方泰看著墨玄夜,眼神中闪烁著一丝期待。 墨玄夜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领带,深吸了一口气。 “既然他们想玩命,那我们就陪他们梭哈。” 他按下了桌子上的一个红色按钮,一副全新的战略地图在眾人眼前展开。 “沈弦的黄昏行动,原本是一个隱秘的斩首计划。他想悄悄潜入,杀掉那九个老东西,以此来瓦解深渊的指挥系统。” “但现在,情况变了。隱秘已经没有意义了。一旦灰烬量產,就算那九个老东西死光了,那些失控的生物兵器也会根据预设指令毁掉地球。” 墨玄夜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那是一个赌徒在押上全部身家时的决绝。 “我们要把黄昏行动,升级成全面战爭。” “沈弦是刀尖,我们就是刀柄。我们要在这个星系搞出足够大的动静,大到让深渊不得不把所有的资源、所有的注意力,甚至那还没完成的灰烬半成品,都统统砸向我们!” “我们要给沈弦爭取时间。哪怕是一分钟,一秒钟。” “可是……” 尤菲米婭捂住了嘴,“那样的话,我们会死很多人。我们的舰队可能还没飞到母星系就会被打光。” “会死人。会死很多人。”墨玄夜毫不避讳地点头,声音冷硬如铁,“也许在座的各位,包括我,都会死在这次行动里。” “但如果我们不做,三个月后,死的就不止是我们,而是地球上的七十亿人。是那个在公园里晒太阳的老人,是那个在学校里读书的孩子,是你,是我,是整个人类文明的彻底灭绝。”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但这一次,不再是恐惧的死寂,而是一种悲壮的、沉重的觉悟。 东方极慢慢地把脚从桌子上放了下来。他脸上的戏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他站起身,走到墨玄夜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虽然你的咖啡泡得很烂,但这个计划……有点意思。” 东方极转过身,看著眾人,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 “我早就说过,防守不適合我。既然要死,我寧愿死在衝锋的路上,而不是窝在被窝里被一群怪物踩扁。” 苏千星默默地把双刀归鞘,发出咔噠一声脆响:“我也一样。我的刀,不想生锈。” 亚当虽然还在发抖,但他咬著牙站了起来,像座山一样立在那里:“只要能保护大家……我愿意当那个吸引火力的靶子。” 方泰看著这一幕,眼眶有些发热。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把那个搪瓷缸子摔在地上。 “啪!” 碎片四溅。 “妈的,不过了!” 方泰扯开领口的扣子,露出满是伤痕的胸膛,咆哮道,“传我命令!启动一级战爭动员!” “所有预备役归队!所有工厂停止民用生產,全力转產弹药!告诉那些搞科研的,別管什么安全係数了,把破晓的主炮给我强行超频!哪怕打一发就炸膛,也要给我打响这一炮!” “通知所有媒体,向全球广播。別说什么演习,就告诉老百姓实话!告诉他们,我们要去拼命了!为了他们的明天,我们要去把深渊的天给捅个窟窿!” 墨玄夜看著这群像疯子一样的战友,嘴角终於露出了一丝极淡的微笑。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那双总是充满了算计和理性的眼睛里,此刻也燃烧著一团火。 “既然各位都没意见,那就这么定了。” “散会。都去写遗书吧。这次,我们不留后路。” 隨著墨玄夜的话音落下,会议室的大门轰然打开。 这群代表著人类最高战力的疯子,带著一股决绝的杀气,大步走了出去。 门外,黎明的曙光刚刚刺破黑暗。 …… 幽灵號飞船像一颗死寂的尘埃,在塔尔塔洛斯迴廊那混乱的陨石带中静默滑行。 舱內的温度已经降到了冰点。沈弦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在面前凝结成白雾,然后又迅速消散在过滤系统的微风中。 他手里捏著一袋早已冷却的营养膏,有一搭没一搭地挤著,眼神並没有聚焦在舷窗外那绚丽而致命的星云上,而是在脑海中復盘著每一个可能的潜入路线。 “哥。” 一直蜷缩在副驾驶座上闭目养神的沈佑清突然睁开了眼睛。她那双鲜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困惑,隨即变成了警惕。 “有东西过来了。不是实体,是一串……非常奇怪的数据流。” 沈佑清抬起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点了几下。 “它绕过了飞船的防火墙,直接敲响了我们的底层通讯协议。这感觉……像是有人在往我们的脑子里塞纸条。这是根须留下的那个特殊频段。” 沈弦捏著营养膏的手指微微一顿,原本慵懒的坐姿瞬间消失,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接进来。” 沈弦的声音低沉。如果不是到了万不得已,那个名为根须的播种者观察员绝不会冒著暴露的风险主动联繫他。 “滋啦——” 主控屏幕闪烁了两下雪花,隨后,一段並没有经过任何修饰的原始视频弹了出来。 没有寒暄,没有前缀,甚至连一句问候都没有。画面直接就是那座位於第零號扇区的修罗场。 沈弦静静地看著。 他看著那个名为灰烬的灰色怪物甦醒。看著它无视了重力与动能的规则,徒手撕碎了那头武装到牙齿的裂地暴龙。 看著它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样,在五千枚微型飞弹的爆炸火光中穿梭,毫髮无损。 那一拳打出音爆、震碎暴龙颅骨的画面,被沈弦反覆回放了三次。 驾驶舱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沈佑清因为紧张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物理抗性极高……能量抗性极高……” 沈弦看著这行隨著视频附带过来的鲜红数据,嘴角不仅没有下撇,反而慢慢勾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有点意思。” 他把手里那袋难吃的营养膏扔回置物架,发出一声轻响。 “深渊这群老东西,居然把那头蠢龙和凯卢斯那个武疯子缝在了一起。这想像力,倒是比他们那千篇一律的战舰设计强多了。” 沈佑清有些担忧地抓住了沈弦的袖口,唇语缓缓开口:“哥……这个东西,很危险。我的精神感知告诉我,它是个黑洞。它没有灵魂,只有食慾。” “是啊,很危险。”沈弦伸出手,轻轻帮妹妹理了理有些乱的刘海,指尖的触感让他眼底的寒意稍微融化了一些,“如果是遭遇战,哪怕是我,在不知道底细的情况下被这玩意儿近身,恐怕也要吃个大亏。甚至……可能会死。” 沈弦很清楚自己的优势。他是高攻高敏的刺客,是依靠技巧和爆发吃饭的。 而这个,简直就是为了克制他而生的绝对肉盾。打不动,甩不掉,而且不知疲倦。 “但是……”沈弦话锋一转,手指轻轻敲击著控制台的金属边缘,发出有节奏的篤篤声,“现在,我们知道了。” 这就是情报的价值。 深渊以为这是一张扣著的底牌,打算在关键时刻掀开来给沈弦一个惊喜。 但现在,这张牌已经被翻过来了。 “看来,我们的潜入计划要变一变了。”沈弦关掉视频,眼中的杀意不再掩饰,“既然他们费尽心机造了个怪物来欢迎我,我不去打个招呼,岂不是显得很没礼貌?” …… 同一时间。塔尔塔洛斯迴廊核心区,最高统帅部。 这里是一座悬浮在气態巨行星轨道上的黑色金字塔,也是深渊文明的大脑。 此时,巨大的全息星图上,一个微弱的红点正在闪烁。 “抓到了。” 负责情报监控的“千眼”將军兴奋得声音都在颤抖,他那几十只复眼同时转动,死死盯著那个坐標。 “是幽灵號的量子尾跡。虽然他用了那种该死的相位偽装,但他接收了一段来自外部的高能数据流。就在刚才,那短短的0.5秒波动,暴露了他的位置。” 坐在王座上的最高统帅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在哪?” “第三象限,距离熔岩大公的私人航道只有不到三千公里。”千眼將军迅速匯报,“他很谨慎,正在利用陨石带做掩护。但他绝对想不到,我们的新型传感器已经覆盖了那个区域。” “好。很好。” 最高统帅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那是猎人看著猎物一步步走进陷阱时的残忍快意。 “他肯定以为我们还在为了那颗被引爆的恆星而焦头烂额,以为我们的兵力都被调走了。” “这就是信息差啊……”统帅感嘆道,手指轻轻摩挲著扶手,“沈弦啊沈弦,你太自信了。你以为你是猎手,却不知道,真正的猎手往往是以猎物的姿態出现的。”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阴影处的铁腕大公和佐伊。 “灰烬准备好了吗?” “时刻准备著,大人。” 佐伊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尖锐,“我们刚刚给他注射了三倍剂量的活性催化剂。现在的他,正处於最饥渴的状態。他需要进食,而那个拥有庞大源能的人类……就是最完美的晚餐。” “那就去吧。” 最高统帅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走一只苍蝇。 “不要动用舰队,不要搞大声势。让灰烬单机出动。” “我要给这该死的小子一个惊喜。我要让他死得不明不白。等他发现自己的刀砍不动灰烬的时候,我想看看他脸上绝望的表情。” “遵命。” 铁腕大公狞笑著退下。 几分钟后,一道灰色的流光从基地深处射出。它没有引擎的轰鸣,没有尾焰的光亮,就像是一颗沉默的陨石,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恐怖速度,朝著幽灵號所在的坐標极速坠落。 “幽灵號”驾驶舱內。 “来了。” 沈佑清突然捂住了胸口,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好快……太快了!那种充满恶意的飢饿感……哥,它锁定我们了!它就是衝著我们来的!” 沈弦看著雷达屏幕。上面依然是一片平静,深渊的舰队没有任何异动。 显然,对方不想打草惊蛇。 他们想玩阴的。 “想打信息差?想让我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遭遇战,然后被那个怪物突脸?” 沈弦冷笑一声,“想法不错。可惜,剧本拿反了。” 沈弦猛地拉动操纵杆,幽灵號在空中做了一个漂亮的侧滚翻,避开了一块巨大的陨石。 “小清,帮我接通蓝星。” “现在?” 沈佑清一愣,忍著脑海中的刺痛问道,“接通地球会產生巨大的源能波动,那样我们的位置就彻底暴露了!我们就真的成靶子了!” “我们已经是靶子了。” 沈弦解开了安全带,站起身。他走到武器架前,伸手握住了那一把银色的长枪摘星。 隨著他的手掌触碰,那把冰冷的金属长枪瞬间活了过来,化作一个元气满满却神色凝重的少女虚影,漂浮在他身后。 “既然已经暴露,那就没必要再藏著掖著。” 沈弦转过身,看著妹妹,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 “深渊想玩单抓,想用灰烬这个奇兵在无声无息中解决我。那我就偏不让他们如愿。” “我要把这张桌子掀了。我要让这潭死水彻底沸腾起来。” “接通!用全频段广播!我要让整个塔尔塔洛斯迴廊都听到我的声音!” 沈佑清看著哥哥的背影,咬了咬牙,重重点头。 “好!” 她闭上眼,磅礴的精神力瞬间爆发,强行衝破了深渊的电子封锁。 “滋——滋——” 第436章 全面进攻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36章 全面进攻 地球。 联邦最高指挥中心。 会议室里烟雾繚绕,方泰已经抽到了第三包烟,地上的菸头堆成了一座小山。墨玄夜眼里的血丝比屏幕上的红线还要多。 所有人都在等。 等一个结果,或者等一个死讯。 突然,主屏幕上的雪花疯狂跳动,紧接著,沈弦那张並没有多少表情,却带著一股令人心安的冷冽气息的脸,出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沈弦!”方泰猛地站起来,带翻了椅子。 “不用废话,听我说。” 沈弦的声音通过量子信號传输过来,带著一丝失真的电流感,但那股语气中的决绝,却清晰地传达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计划变更。” 沈弦的语速很快,背景里能听到飞船警报刺耳的蜂鸣声。 “深渊造了个新玩具,叫灰烬。物理免疫,能量吞噬。这东西现在正在以二十马赫的速度朝我脸上衝过来。” 听到这句话,会议室里响起了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他们刚刚才看过那个怪物的视频,深知那是何等的绝望。 “別慌。” 沈弦的声音依然平稳,“他们想阴我,想用这玩意儿打我一个措手不及。但他们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 “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沈弦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他们为了量產这东西,抽乾了防御体系的能源。他们为了抓我,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我这艘小飞船上。现在的深渊母星系,就是一个没穿衣服的胖子。” “方泰!” 沈弦突然喊了一声。 “在!”老將军下意识地立正,仿佛回到了几十年前的新兵营。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也不管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沈弦深吸了一口气,字字千钧。 “把破晓开出来。把所有的核弹、所有的反物质炸弹、所有的『天罚』卫星,所有的预备役,哪怕是拿著菜刀的炊事班,都给我拉出来!” “我也许会被灰烬缠住。我也许会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无法脱身。” “但我会把它钉死在这里。我会吸引深渊所有的火力,所有的目光,所有的底牌。” “而你们……” 沈弦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 “你们负责把深渊的老家给我拆了!” “別想著什么救援,別想著什么后路。这是一次换家战术!我看是那个怪物先把我累死,还是你们先把深渊的母星给炸成烟花!” “听懂了吗?!” 方泰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燃烧了起来,直衝天灵盖。他甚至感觉不到自己那颗老心臟的跳动,只听到耳边轰鸣的战鼓声。 “听懂了!”方泰对著屏幕咆哮,声音嘶哑,“只要我们还有一个口气,就绝不会让你孤军奋战!” “很好。” 沈弦点了点头。 “那就,开战吧。” 通讯切断。 方泰保持著那个敬礼的姿势,足足站了三秒钟。 然后,他转过身,面对著那一屋子早已红了眼眶、浑身颤抖的联邦高层。 他没有再拍桌子,也没有再大喊大叫。 他只是平静地戴上了军帽,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走到了总指挥台前,按下了那个被封存在红色玻璃罩下的黑色按钮。 那是末日战爭的启动键。 “我是联邦总指挥官,方泰。” 他的声音通过无数个基站,瞬间传遍了地球的每一个角落。传到了正在学校里上课的孩子耳中,传到了正在工厂里加班的工人耳中,传到了每一艘正在近地轨道待命的战舰上。 “同胞们。” “我们曾经躲在避难所里瑟瑟发抖,我们曾经看著亲人被异兽撕碎而无能为力。但今天,不一样了。” “今天,我们要去告诉那些高高在上的外星杂碎。” “地球人,不只是会种地,也不只是会逃跑。” 方泰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吼道: “全军!出击!!!” “目標:塔尔塔洛斯!不留俘虏!不留活口!把所有的弹药都给我打光!把所有的愤怒都给我宣泄出去!” “为了沈弦!为了人类!为了……我们死去的亲人!” 轰——! 这一刻,地球沸腾了。 位於赤道的太空电梯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无数装载著机甲的货柜像子弹一样被射向太空。 近地轨道上,那艘长达十公里的破晓號恆星级战列舰,缓缓转动了它那狰狞的主炮。数千艘护卫舰像蜂群一样从船坞中涌出,蓝色的尾焰点亮了整个夜空,甚至比太阳还要耀眼。 …… 塔尔塔洛斯迴廊。 沈弦切断通讯后,並没有坐下。 他看著远处那道越来越近、已经可以用肉眼捕捉到的灰色流光,感受著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灰烬吗……” 沈弦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他身后的虚空中,五位刀姬的身影一一浮现。 洛溪手里拿著半块没吃完的巧克力,嘴边还沾著碎屑,但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呆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野兽般的凶狠。 “御主,那个东西……看起来很难吃。”洛溪皱著眉头,“但我会努力把它嚼碎的。” 叶雪烟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手中的寒冰长剑散发出刺骨的白气:“这种只会用蛮力的丑八怪,最討厌了。冻成冰雕会不会好看一点?” 沈弦笑了。 他伸出手,握住了摘星的长枪。 “小溪,別挑食。这次的对手,可是硬菜。” “准备好了吗,各位?” 沈弦的声音轻得像是在问晚安,但却让整艘飞船的空气都凝固了。 “既然他们想看戏,那我们就把这齣戏,演成他们的葬礼。” 轰——!!! 远处的灰色流光终於撞碎了最后一块陨石。 那个名为灰烬的怪物,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降临了。 而沈弦,不退反进。 幽灵號的舱门轰然炸开。 一道黑色的闪电,迎著那灰色的死神,正面撞了上去。 …… 夏国,刀剑学府。 这里是整个夏国数以亿计的年轻武者心目中的圣地,是无数天才削尖了脑袋都想挤进来的最高殿堂。 往日的清晨,这里应该迴荡著朗朗的读书声,或者是演武场上朝气蓬勃的呼喝声,年轻的男男女女们会为了谁的刀法更精妙、谁的源能控制更细腻而爭得面红耳赤。 但今天,天空阴沉得像是一块吸饱了墨汁的旧棉絮,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细密的雨丝斜斜地飘著,打在那些古色古香的飞檐翘角上,顺著黑色的瓦片匯聚成一条条细流,像是无声的泪,又像是还没流出的血。 那是刺耳的防空警报声撕碎了所有的寧静。 不是演习。不是测试。是最高级別的一级战爭动员令。 偌大的中央演武场上,黑压压地站满了人。足足三万名学员,那是刀剑学府从大一到大四所有的在校生。他们身上那些象徵著年级和荣誉的各色校服,此刻都被统一的墨绿色作战服所取代。那种粗糙的、耐磨的、甚至带著一股机油味的布料,摩擦著这些天之骄子们细皮嫩肉的皮肤,带来一种真实而粗礪的刺痛感。 站在主席台上的,不再是那个总是笑眯眯、喜欢讲大道理的禿顶老校长,而是一位穿著外骨骼装甲、半边脸都是烧伤疤痕的联邦军少將。 “把你们手里的书扔了。” 少將的声音经过扩音器的放大,在雨幕中显得格外沙哑和刺耳。他没有用任何激昂的语调,就像是在陈述一个今天中午吃什么的无聊事实。 “从这一秒开始,並没有什么大一新生,也没有什么即將毕业的学长。在深渊的那些杂种眼里,你们只有一种身份。” 少將停顿了一下,那只独眼扫视过台下那一张张略显稚嫩、还有些不知所措的脸庞。 “那就是两脚羊。或者是,能咬人的狼。” 台下出现了一阵骚动。 有人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制式长刀,那是联邦刚刚下发的、还没开刃的新货,刀柄上甚至还残留著防锈油的滑腻感。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少將甚至懒得看那些骚动,“你们在想,我还没学会高阶源能技,我的步法还不够熟练,我原本打算考研,我下周还要和隔壁班的女生约会。” “但我告诉你们,深渊不在乎。” 少將猛地拔出腰间的战刀,狠狠地插在面前的讲台上,那一声闷响让所有人的心臟都跟著颤了一下。 “当那些深渊的怪物撕碎我们的防线时,它不会问你的期末考试考了多少分。 当深渊的战舰把雷射炮对准你们的父母时,他们也不会在乎你是不是家里的独生子。” “就在此时此刻,在五百光年外,有一个叫沈弦的人,他也是从我们夏国走出去的学生,甚至比你们大多数人都要年轻。但他现在正独自一人,面对著整个深渊文明的怒火。” “他在替我们去死。他在替你们爭取能够站在这里听我废话的时间。” 雨越下越大了。冰冷的雨水顺著年轻人们的脸颊流进脖子里,但没有人去擦。 “教官!” 新生突然大喊了一声,声音因为破音而显得有些滑稽,但在死寂的操场上却如同惊雷。 “给我开刃!” 少將愣了一下,隨后,那张满是疤痕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 “好。全员都有,拔刀!互相开刃!十分钟后,登机!” 没有什么誓师大会,也没有什么感人肺腑的告別。三万名年轻的学生,在雨中笨拙地、却又无比坚定地互相打磨著手里的兵器。 那是他们从象牙塔走向绞肉机的第一步。 地球的另一端。 灯塔国,圣剑学院。 这里没有雨,只有正午那惨白得令人眩晕的阳光。 作为与刀剑学府齐名的顶尖学府,圣剑学院的画风截然不同。这里看不到什么古朴的建筑,目之所及全是银白色的高塔和巨大的能量传输管道。 巨大的广场上,整齐划一地排列著五千台最新型號的圣殿骑士机甲。那是灯塔国结合了自身科技与源能体系的最高杰作。 每一台机甲的涂装都被漆成了纯粹的白色,胸口印著那个象徵著救世灯塔的金色十字徽章。但在今天,在那个十字徽章旁边,多了一行用血红色油漆喷涂的编號。 那不是出厂编號,那是这台机甲驾驶员的血型和基因序列號。 为了方便收尸。 “愿圣光指引你们的道路。” 一位穿著红袍的主教站在高台上,手里挥洒著圣水。水滴落在那些冰冷的装甲板上,瞬间被烈日蒸发。 站在方阵最前方的,是圣剑学院的学生会主席,一个拥有灿烂金髮和高傲眼神的年轻人。但此刻,他的高傲已经变成了某种近乎狂热的虔诚。 他看著自己面前的仪錶盘,那里贴著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笑得很甜的小女孩,抱著一只玩具熊。那是他的妹妹,死於半年前深渊的一次偷袭,连尸体都没找到,只剩下了半只烧焦的玩具熊耳朵。 “主席,系统自检完成。”耳机里传来副手的声音,“动力炉功率已锁定在百分之一百二。这会严重缩短反应堆的寿命,甚至可能导致过载爆炸。” “解开限制。” 金髮年轻人冷冷地说道,手指在操作屏上飞快地输入了一串禁忌代码,“把安全阀全部关掉。把痛觉阻断系统也关掉。” “这……为什么?”副手不解。 “因为我要记住这种痛。” 年轻人摸了摸照片上妹妹的脸,“沈弦在前面流血,我们这群躲在后面的如果连痛都感觉不到,那还算什么男人?还有,把动力炉的过载上限调到百分之二百。” “百分之二百?!那是自爆临界点!” “对,就是自爆。” 年轻人的眼里燃烧著疯狂的火,“如果我的剑砍不开那些怪物的皮,那我就把自己变成一颗炸弹。我就不信,那些从深渊里爬出来的杂碎,连炸弹都炸不死!” 隨著他的命令,五千台机甲的引擎同时发出了低沉的咆哮,像是一群被激怒的钢铁猛兽。 他们不是去战斗的,他们是去燃烧的。 不仅仅是学生。 这股疯狂的浪潮,像野火一样席捲了整个蓝星的每一个角落。 在西伯利亚的冰原上,在撒哈拉的沙漠基地里,在太平洋的浮岛城市中,无数已经退役、满身伤病的老兵,正在做著同一件事。 这是一家位於地下城边缘的破旧酒馆,空气里瀰漫著劣质酒精和合成菸草的味道。 “老张,你那条机械腿不是早报废了吗?走路都带响,还去凑什么热闹?” 酒保一边擦著杯子,一边看著正在把一条崭新的、明显是黑市淘来的军用义肢往自己断腿上拧的大汉。 大汉是个光头,满脸横肉,脖子上还有一道蜈蚣一样的长疤。 他咬著牙,忍著神经接驳时的剧痛,额头上全是黄豆大的汗珠,嘴里却还在骂骂咧咧。 “报废?老子的腿是报废了,但老子的手还没废,老子的枪还没废!” “咔噠”一声,义肢卡扣锁死。大汉试著跺了跺脚,把水泥地面跺得咚咚响。 他抓起桌上那瓶喝了一半的烈酒,仰头一口气灌了下去,辛辣的酒液顺著胡茬流下来,打湿了他胸口那件已经洗得发白的旧军装。 “你知道吗,就在昨天晚上,我做梦又梦见我老婆了。” 大汉把空酒瓶重重地砸在桌上,玻璃碴子碎了一地,“她还是那么年轻,站在那片被深渊毁掉的废墟里,问我为什么没救她。” 酒保的手顿了一下,沉默了。 “老子这辈子就没活明白过。” 大汉红著眼睛,从怀里掏出一把已经被磨得鋥亮的旧式手枪,那是他当年的配枪,“本来以为这辈子就这么窝囊地过去了,喝死在这个破酒馆里。但那个叫沈弦的小子……他妈的,那小子才多大?二十岁?十九岁?” “他一个人就敢去冲深渊的老巢。老子要是再缩在这里,以后到了地下,还有什么脸去见我老婆?还有什么脸去见当年死在战壕里的兄弟?” 大汉站起身,虽然那条机械腿走起路来还有些一瘸一拐,但他的背挺得笔直,像是一桿永远不会折断的標枪。 “酒钱欠著。等老子把深渊那个狗屁母星给炸了,回来请全场喝酒!” 大汉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第437章 灰烬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37章 灰烬 门外,街道上全是和他一样的人。 有缺了胳膊的,有瞎了眼的,有头髮花白的老人,也有刚刚退役的中年人。 他们没有统一的制服,手里的武器也是五花八门,有的拿著最新的突击步枪,有的甚至提著一把生锈的消防斧。 但他们的眼神是一样的。 那是狼的眼神。 是受了伤、流了血,被逼到了绝境,准备回头咬断猎人喉咙的孤狼的眼神。 他们不需要动员,不需要演讲。 仇恨就是最好的燃料。 近地轨道,黎明要塞。 巨大的落地窗前,六道身影静静地站著,看著脚下这颗蔚蓝色的星球,以及远处那片深邃而危险的星空。 墨玄夜已经换下了那身文质彬彬的西装,穿上了一套特製的战术指挥服。他手里拿著一块平板,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数据流。 “后勤补给线已经超负荷运转了百分之三百。所有的民用航道全部徵用。方泰这老东西,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这一仗打完,联邦的经济至少倒退五十年。” 嘴里说著抱怨的话,但墨玄夜的手指却没有停下,精准地调度著每一艘运输船的轨跡。 “五十年算个屁。” 东方极依然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他身上的睡衣已经换成了一套纯白色的作战风衣,背后的白狱棍隱隱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要是输了,人类连明天都没有,还谈什么经济。” 他转过头,看向旁边一直在默默擦拭战锤的亚当。 “喂,大块头,怕不怕?” 亚当抬起头,那张憨厚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怕。我怕那个叫灰烬的怪物。我也怕死。” “怕就对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东方极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也怕。但你知道吗,沈弦那小子现在肯定比我们更怕。他可是正面对著那个怪物。如果我们这边不给力,那小子就真的要变肥料了。” “他不会死的。” 一直沉默的尤菲米婭突然开口。她今天的妆容格外精致,像是要赴一场盛大的宴会,手里的圣光权杖散发著柔和的光晕。 “因为我们不会让他死。哪怕是把我的命填进去,我也要把那个怪物的注意力给拉过来。” “没错。”苏千星冷冷地接话,手中的双刀在空中划过两道寒芒,“那个怪物是物理免疫?那我就砍它一万刀,十万刀。我就不信它的皮真的比我的刀还硬。” 最后一位,是青元。 他抚摸著那面塔盾,眼神复杂:“我曾经选错了路,当了逃兵。这一次,就算死,我也要死在衝锋的最前面。这算是欠这个世界的。” “滴——” 总指挥频道的提示音响起。方泰那张沧桑而坚毅的脸庞出现在大屏幕上。 此时的方泰,站在破晓號战列舰的舰桥上。这艘人类歷史上最庞大的战舰,就像是一座钢铁铸造的山脉,悬浮在地球的同步轨道上。 在他的身后,是数千艘整装待发的战舰,以及那如同星河般铺开的机甲军团。 方泰没有看镜头,他的目光穿透了厚重的舷窗,看向了那片遥远的、充满了未知的黑暗深空。 他点燃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那劣质菸草的辛辣味道让他那颗疲惫的心臟重新剧烈跳动起来。 “全军听令。” 方泰的声音不高,也不激昂。那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是一种压抑到了极致后的低语。 “我是个粗人,不会说什么漂亮话。我也知道,你们当中的很多人,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你们会死在冰冷的太空中,连个坟墓都没有。你们会被怪物的爪牙撕碎,连尸体都拼不全。” “但我想请你们回头看一眼。” 方泰转过身,指著身后那颗蔚蓝色的星球。 “那是我们的家。那是我们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那是我们的孩子正在睡觉的地方。” “几百年来,我们像老鼠一样躲著深渊,我们害怕,我们妥协,我们祈求和平。结果呢?结果是我们失去了亲人,失去了尊严,失去了作为万物之灵的骄傲。” “但今天,有个傻小子,他一个人衝进了狼窝,他在那里替我们把狼引了出来。” “他告诉我们,狼也是会流血的,也是会死的。” 方泰猛地把菸头扔在地上,用脚后跟狠狠地碾灭,就像是在碾碎深渊的喉咙。 “所以,別他妈的跟我谈什么战术,也別谈什么保留实力。” “老子只有一句话。” “把你们所有的炮弹,所有的愤怒,所有的命,都给我填进炮管里!” “哪怕是用牙齿咬,用头撞,也要把深渊的那扇破门给我撞开!” “为了沈弦!为了蓝星!为了人类不再当两脚羊!” 方泰猛地拔出佩刀,刀尖直指那片黑暗的星空,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 “全军!开火!!!” 轰——!!! 隨著他的命令,破晓號那门直径超过五百米的主炮,发出了人类歷史上最耀眼的光芒。 那是一道足以贯穿星河的光柱。 紧接著,数千艘战舰同时开火,无数道能量光束匯聚成了一片光明的海洋,硬生生地撕裂了黑暗,照亮了整个太阳系。 这不是一场战爭。 这是一次文明的吶喊。 无数引擎喷射出的尾焰,推动著人类的舰队,像是一群扑火的飞蛾,却带著要把火焰都扑灭的决绝,浩浩荡荡地冲向了那个名为塔尔塔洛斯的深渊。 而在那片光芒的最前方,那些从刀剑学府走出来的学生,那些从圣剑学院飞出来的骑士,那些满身伤疤的老兵,正驾驶著他们简陋的机甲,义无反顾地冲在最前面。 因为他们知道,在那个遥远的尽头,有一个孤独的身影正在等著他们。 他们要去接他回家。 …… 沈弦並不是第一次面对绝境。从他握起贪饕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就是在刀尖上跳舞。 但这一次,当那把曾经贯穿过神明的长枪摘星狠狠地扎在灰烬的胸口时,他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荒谬感。 那不是刺入血肉的手感。 也不是撞击金属的脆响。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人拿著一根牙籤,用尽全身力气去捅一座实心的花岗岩大山。 两者在接触的瞬间,甚至没有產生火花。因为摘星枪尖上附带的高频振动粒子,在触碰到灰烬皮肤的那一层灰色角质时,被某种更加蛮横、更加致密的生物力场给硬生生地抹平了。 巨大的反震力顺著枪桿疯狂回涌。 沈弦虎口处的皮肤瞬间炸裂,鲜血还没来得及流出来就被震成了血雾。 他引以为傲的力量,还有摘星那號称无物不破的穿透属性,在这个灰色怪物的胸膛上,连一个白点都没有留下。 灰烬低著头,那双没有瞳孔的灰色眼睛静静地看著抵在自己胸口的枪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既没有嘲讽,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令人心寒的漠然。就像是一个成年人看著一个婴儿正挥舞著拳头给自己挠痒痒。 清除。 灰烬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那是唯一的预兆。 下一刻,沈弦的视网膜甚至还没来得及捕捉到对方的动作,他的身体就已经做出了本能的反应。 那是他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练出来的第六感,也是溯雨在这一瞬间疯狂发出的死亡警报。 退。 沈弦鬆开枪柄,脚下的虚空爆开一团气浪,整个人向后弹射。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只灰色的手掌划过了他刚刚喉咙所在的位置。 那只手掌没有带起任何风声,因为它太快了,快到切开了空气,在真空中留下了一道黑色的细线。 那是空间被纯粹的肉体力量撕裂后產生的微小裂缝。 如果沈弦慢了千分之一秒,他的脑袋现在已经不在脖子上了。 好快。 沈弦在百米外稳住身形,胸口剧烈起伏。 他看著远处的灰烬,冷汗顺著脊背滑落。 这不是技巧,这单纯就是身体素质的全面碾压。 灰烬並没有急著追击。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弹了一下还悬浮在他胸前的摘星长枪。 嗡—— 这把由高维概念凝聚而成的神兵,竟然在这一指之下弯曲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然后像是被踢飞的皮球一样,旋转著砸向了远处的陨石带,轰碎了七八块巨大的岩石才堪堪停下。 乐心云的虚影在沈弦脑海中发出一声痛呼,显然这一击让她也不好受。 沈弦眯起眼睛,重新召回长枪。 枪身在颤抖,上面的流光黯淡了不少。 物理抗性。 这四个字在情报上只是一行冰冷的数据,但真正面对时,沈弦才明白这代表著多么令人绝望的现实。 这意味著他所有的物理攻击手段,在对方眼里都只是无关痛痒的抚摸。 既然物理不行,那就换一种。 沈弦深吸一口气,左手虚握,一把修长的、散发著极致寒气的长剑出现在手中。 君寒,叶雪烟。 极寒领域,展开。 以沈弦为中心,方圆一公里內的宇宙空间瞬间被白色的冻气填满。 那是接近绝对零度的超低温,连游离的能量粒子都被冻结在原地。无数细小的冰晶凭空浮现,化作一道道冰锥,如同狂风暴雨般射向灰烬。 灰烬依然没有躲。 他迈开步子,迎著那些足以冻结战舰引擎的冰锥,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咔嚓。咔嚓。 清脆的破碎声连成一片。那些冰锥撞在他身上,就像是鸡蛋撞上了石头,瞬间粉碎成漫天的冰屑。那层覆盖在他体表的灰色皮肤,甚至连一点白霜都没有掛上。 他体內的生物熔炉正在全功率运转,散发出的恐怖热量,让他整个人像是一颗行走的人形恆星。绝对零度的寒气还没靠近他的身体,就被那股狂暴的生物热能给蒸发殆尽。 叶雪烟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在沈弦脑海中响起:这怪物属火炉的吗?我的寒气根本渗不进去!他的细胞活性太高了,刚冻住一个细胞,旁边一万个细胞就把热量传导过来了! 沈弦没有回应,他的心沉到了谷底。 物理无效。 元素无效。 这根本不是一场战斗,这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杀。深渊文明这一次,是真的造出了一个没有短板的怪物。 灰烬似乎有些厌倦了这种试探。 他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 不是瞬移,而是单纯的快。快到让光影都產生了滯后。 沈弦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腥风已经扑面而来。 那是灰烬的拳头。朴实无华的一记直拳,却封死了沈弦所有闪避的角度。 溯雨! 沈弦在心中怒吼。 时间回溯,发动。 世界在这一刻停滯,然后倒流。 沈弦回到了0.5秒前。他利用这预知到的未来,身体强行向左侧横移了半米。 轰! 灰烬的拳头擦著沈弦的右肩轰了过去。拳风带起的衝击波直接撕裂了沈弦右肩的作战服,一大块皮肉被凭空剐掉,鲜血淋漓。 仅仅是拳风,就破了沈弦的防。 但沈弦没有退。他在剧痛中保持著极致的冷静,借著错身而过的瞬间,右手那把漆黑如墨的太刀早已蓄势待发。 贪饕,洛溪。 既然打不穿你的皮,那我就把你吃了。 给我咬! 沈弦双手握刀,以腰腹为轴,爆发出全身的力量,狠狠地斩在了灰烬那毫无防备的后颈上。 鐺——!!! 一声足以震破耳膜的金铁交鸣声响起。 並没有出现想像中血肉横飞的画面。也没有出现贪饕疯狂吞噬血肉的场景。 沈弦感觉自己这一刀像是砍在了一颗中子星上。 巨大的反作用力让他整条手臂的骨头都在呻吟,虎口再次崩裂,鲜血顺著刀柄流淌。 而贪饕的刀刃,仅仅是切开了灰烬后颈上那一层薄薄的灰色表皮,卡在了下面的肌肉纤维里,再也无法寸进半分。 那些灰色的肌肉纤维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蠕动著,死死夹住了刀刃。 “呜哇——好硬!好难吃!” 洛溪带著哭腔的声音在沈弦脑海中炸响。 “!这东西根本不是肉!他的肉比最硬的合金还要硬一万倍!而且一点能量都没有,乾巴巴的像是陈年的风乾牛肉,根本咬不动啊!” 沈弦心中一惊,想要抽刀后退。 晚了。 灰烬慢慢转过头,那双灰色的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沈弦,嘴角第一次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僵硬而残忍的笑容。 抓到你了。 他没有回头,只是反手一抓,就像是抓一只趴在背上的蚊子,精准无比地扣住了沈弦握刀的手腕。 咔嚓。 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第438章 支援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38章 支援 沈弦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他的手腕被灰烬那铁钳般的手指捏得粉碎。 但这还只是开始。 灰烬抓住沈弦的手腕,把他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抡了起来,然后重重地砸向旁边的一块巨型陨石。 砰! 沈弦的身体深深地嵌进了岩石里,周围全是龟裂的纹路。 还没等他从眩晕中缓过神来,灰烬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他面前。 一只大脚从天而降,狠狠地踩在了沈弦的胸口。 噗! 沈弦张口喷出一大口夹杂著內臟碎片的鲜血。他的胸骨塌陷下去,断裂的肋骨甚至刺破了肺叶。 太强了。 这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战斗。 沈弦在这一刻甚至怀疑,就算是全盛时期的白皇东方极在这里,恐怕也扛不住这个怪物的三拳。 这就是深渊文明倾尽所有资源打造出来的终极兵器吗? 清除。 灰烬再次吐出这两个字,抬起脚,准备踩碎沈弦的脑袋。 不能死在这里。 沈弦的瞳孔在这一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求生欲像野火一样在他那残破的身体里燃烧。 他还有佑清要保护。他还没喝到家里的排骨汤。 溯雨!再来! 时间再次回溯。 回到了灰烬抬脚的那一瞬间。 沈弦没有试图反击,也没有试图格挡。他强忍著胸口的剧痛,引爆了体內仅存的一颗源能手雷。 不是为了炸伤灰烬,而是为了炸碎自己身下的这块岩石。 轰! 巨大的爆炸將沈弦和无数碎石一起掀飞了出去。借著这股推力,沈弦在太空中翻滚著,像一颗失控的卫星,一头扎进了更深处的陨石带。 拉扯! 这是沈弦现在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正面硬刚没有任何胜算。他必须拉开距离,必须利用这里的地形,必须找到对方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哪里跑。 灰烬的声音通过骨传导,像是附骨之疽一样跟了上来。 他没有飞,而是双脚在虚空中一蹬,直接踩爆了刚才那块巨大的岩石,整个人化作一道灰色的流星,笔直地冲向沈弦消失的方向。 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在这片死亡星域拉开了序幕。 沈弦在密集的陨石雨中穿梭。他不敢走直线,因为直线距离上,灰烬的速度比他快得多。他只能像一只灵活的壁虎,在那些大小不一的陨石表面跳跃、折返。 轰!轰!轰! 身后不断传来巨大的爆炸声。 那是灰烬在开路。 他根本不屑於绕开那些障碍物。什么陨石,什么太空垃圾,在他面前都像是泡沫做的。他就像是一颗无坚不摧的炮弹,用身体硬生生撞碎挡在面前的一切。 这种暴力美学,让逃亡中的沈弦感到头皮发麻。 这傢伙难道不累吗?撞碎几百吨重的岩石,不需要消耗体力的吗? 沈弦躲在一块几公里长的巨型小行星背面,大口喘息著。溯雨正在疯狂地透支源能,帮他修復胸口的伤势。每一次呼吸,肺部都像是有火在烧。 不行,这样下去会被耗死。 沈弦能感觉到,身后的压迫感越来越近。那个怪物正在以一种极其恐怖的效率缩小包围圈。 他必须做点什么来阻挡对方的脚步。 沈弦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这里是熔岩大公的走私航道,周围漂浮著许多废弃的工业垃圾和不稳定的能量矿石。 有了。 沈弦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从腰间摸出几枚特製的高爆源能地雷,那是墨玄夜塞给他的违禁品。 他把地雷贴在几块富含挥发性气体的矿石上,然后迅速撤离。 五秒后。 灰烬撞碎了一块陨石,正好衝进了这个简易的陷阱。 轰隆隆——!!! 剧烈的连锁爆炸瞬间吞没了那片区域。火光冲天,衝击波裹挟著无数尖锐的矿石碎片,形成了一场小型的金属风暴。 沈弦没有回头看,继续狂奔。 他知道这杀不死灰烬。甚至连伤都伤不到他。 他只是希望能拖延哪怕一秒钟。 然而,现实比他想像的更加残酷。 那团还在翻滚的火球突然被人从中间撕开。 灰烬毫髮无损地走了出来。他身上的灰色皮肤连一点焦黑的痕跡都没有。他甚至还伸手拍了拍肩膀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动作优雅得像个刚参加完晚宴的绅士。 无聊的把戏。 灰烬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他看著远处那个狼狈逃窜的身影,摇了摇头。 这就是最高统帅口中那个可怕的联邦之剑? 太弱了。 弱得让他甚至提不起杀戮的兴趣。 他甚至开始故意放慢了脚步,像是在欣赏猎物临死前的挣扎。他想看看,这个人类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十分钟。 二十分钟。 一个小时。 沈弦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了。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绕过了多少块陨石,也不记得自己用了多少次瞬移。 体內的源能已经见底,溯雨的警报声在他脑海里响成了一片。 御主,不行了!源能枯竭!再这样跑下去,你的身体会先崩溃的! 佑清带著哭腔的意识数据传来:“哥……实在不行我们拼了吧!” 拼?拿什么拼? 沈弦苦笑。 他现在的双手都在发抖,虎口崩裂的伤口一直没好,鲜血已经把手套浸透了。 而身后的那个怪物,依然保持著最初的速度。不紧不慢,不急不躁,始终保持在他身后一公里的位置。 那是一种猫戏老鼠的残忍。 灰烬在等。 等他跑不动的那一刻。等他彻底绝望的那一刻。 沈弦停了下来。 他落在一块巨大的飞船残骸上。 这是一艘不知道多少年前坠毁在这里的深渊战舰,半截舰身都插在一颗小行星里,生锈的装甲板在恆星的微光下显得格外淒凉。 跑不动了。 沈弦靠在冰冷的残骸上,大口喘著气。他从怀里掏出最后一支高浓缩营养剂,直接扎进了脖子里。 冰凉的液体顺著血管流遍全身,带来了一丝虚假的活力。 他抬起头,看著远处那个正在缓缓逼近的灰色身影。 灰烬悬浮在虚空中,居高临下地看著沈弦。 “跑啊。” 灰烬的声音传来,带著一丝戏謔。 怎么不跑了?我还没玩够呢。 沈弦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著对方,那双黑色的眸子里,原本的惊慌和恐惧正在一点点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水般的平静。 他在思考。 他在復盘。 这一个小时的逃亡,並不是毫无意义的。 他在用自己的命,去验证守园人给的那份情报。 物理免疫是真的。能量抗性是真的。不知疲倦也是真的。 但这世上,真的存在永动机吗? 沈弦看著灰烬那完美无瑕的身体。 刚才的追逐中,灰烬至少撞碎了上千块岩石,承受了几十次爆炸。 虽然他看起来毫髮无损,但沈弦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那就是灰烬体表的那层灰色光泽,比最开始的时候,稍微黯淡了那么一点点。 虽然只有一点点,甚至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但它確实存在。 能量守恆定律。 这是宇宙最底层的铁律。 灰烬之所以能无视一切攻击,是因为他体內的生物熔炉在源源不断地输出能量,维持著体表那层高频震盪的防护力场。 他撞碎岩石,需要消耗能量。 他抵挡爆炸,需要消耗能量。他每一次挥拳,每一次加速,都需要消耗能量。 他不是无敌的。 他只是一个拥有著海量电池储备的超级机器。 只要是电池,就有耗乾的一天。 沈弦的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极其微小的弧度。 他原本以为自己面对的是一堵嘆息之墙。 但现在看来,这堵墙,也是用砖头砌起来的。只要把砖头之间的水泥给掏空,墙就会塌。 只不过,这堵墙太厚了。厚到让人绝望。 想要掏空它,沈弦必须拿自己的命去填。 “好啊。” 沈弦站直了身体。他扔掉了手里空掉的药剂管,重新握紧了摘星长枪。 虽然他的手还在发抖,虽然他的胸口还在剧痛,但他身上的气势,却在这一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之前的他是猎物,是丧家之犬。 但现在的他,是一个赌徒。一个准备把所有筹码都推上桌的疯狂赌徒。 “玩够了吗?” 沈弦看著灰烬,第一次开口说话了。他的声音沙哑,却透著一股子狠劲。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那我就陪你玩点刺激的。 他抬起枪尖,指向了灰烬。 灰烬愣了一下。 他看著那个明明已经强弩之末的人类,不明白对方哪里来的底气。 “虚张声势。” 灰烬冷哼一声,身体微沉,准备发动最后的致命一击。 沈弦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里的烂肉。 呼吸变成了一种带有血腥味的风箱声。肺叶里肯定插进了碎骨头,每次吸气都像是吞了一口烧红的炭。视网膜上的战术目镜已经彻底碎裂,只剩下一块在那儿要掉不掉地晃荡,时不时闪过几个乱码。 他又一次被那个灰色的怪物踢中了。 那是简单的侧踢,没有任何花哨,却快得像是一道灰色的闪电。沈弦用了溯雨的回溯,用了君寒的冰盾,甚至用了摘星的长枪去格挡。但结果依然是一样的。 冰盾粉碎,长枪弯曲,他整个人像是一颗打水漂的石子,在虚空中连续撞穿了三块陨石,最后脸朝下趴在一块巨大的冰铁混合体上。 咳咳。 沈弦呕出一口血,血液在真空中迅速膨胀、冻结,变成了红色的冰晶尘埃。 太完美了。 那个叫灰烬的东西,简直就是为了战爭而生的艺术品。力量、速度、防御、恢復力,甚至那毫无感情的战斗智商,都处於一个令人绝望的数值上。 它就像是一堵墙。一堵会以二十马赫速度移动、会出拳、会思考的嘆息之墙。 沈弦艰难地翻了个身,仰面躺在陨石坑里,看著远处那道正在逼近的灰色身影。 灰烬没有急著衝过来。它悬浮在空中,灰色的胸膛微微起伏。它在调整呼吸,在计算沈弦的剩余体力,在寻找下一次能够一击必杀的角度。 它不累吗? 沈弦眯起肿胀的眼睛,透过被血糊住的睫毛,死死地盯著灰烬。 没有人是永动机。哪怕是深渊的科技,也必须遵循能量守恆定律。它打了这么久,输出了这么恐怖的动能,它的能量来源在哪里?它的散热系统在哪里? 就在这时,沈弦看到了一个细节。 一个微小到甚至连高速摄像机都可能忽略的细节。 灰烬在靠近。大概是闻到了沈弦身上溢散出来的、那种濒死猎物特有的源能味道,灰烬的那双死鱼眼里,第一次露出了一丝类似於渴望的情绪。 它张开了嘴,似乎是想要像之前那样,通过某种特殊的生物力场,直接从沈弦身上抽取能量。 就在它张嘴吸气的那一瞬间。 它胸口那块原本光滑如镜、坚不可摧的灰色甲壳,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震颤。那里的顏色,比周围稍微浅了那么一点点。 就像是……皮肤下的血管在扩张。 沈弦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想起了之前在e-39工厂,洛溪试图吞噬灰烬时遇到的阻碍。那时候,洛溪说他在反向吸收。 吞噬。 这是一个双向的动作。当你张开嘴去吃东西的时候,你的防御其实是最低的。因为你需要打开对外交流的通道。 而这个由黑龙和凯卢斯融合的怪物,为了维持那恐怖的肉体消耗,它必须时刻进食。它的防御之所以完美,是因为它把所有的毛孔都锁死了,形成了一个內循环。 但当它要补充能量时,这个循环必须打开一个缺口。 哪怕这个缺口开启的时间只有千分之一秒。 哪怕这个缺口只有针眼那么大。 但这,就是完美的裂痕。 沈弦的嘴角,在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极其艰难地扯动了一下。 找到了。 然而,知道了弱点是一回事,能不能利用是另一回事。 沈弦感受著体內那乾涸得几乎要裂开的经脉。 他的源能储备已经见底了,连维持在太空中的基本生存都成了问题。 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拿著空枪的狙击手,就算瞄准了敌人的心臟,也扣不响扳机。 灰烬似乎也察觉到了沈弦的强弩之末。 它不再谨慎,不再试探。它像是一头確信猎物已经断气的鯊鱼,在这个名为太空的海洋里,优雅而残忍地游了过来。 它伸出了手,那只曾经捏碎了摘星长枪的手,此时正对著沈弦的头颅。 掌心之中,灰色的漩涡开始成型。那是一股极其恐怖的吸力,它打算把沈弦连皮带骨,连同最后一点源能,全部吸乾。 但他没有等死。他在调动体內最后的一丝力量,准备引爆自己的心臟。就算是死,他也要崩掉这怪物的一颗牙。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在这片冰冷死寂、除了石头就是辐射的虚空之中,突然亮起了一抹突兀的绿色。 那不是极光,也不是恆星的光芒。 那是一抹充满了生机、充满了温润气息的翠绿。 它就像是从虚无中生长出来的藤蔓,无视了空间的距离,无视了灰烬的封锁,直接缠绕在了沈弦的手腕上。 一个苍老、疲惫,却带著一丝调侃的声音,直接在沈弦的脑海深处炸响。 『嘿,年轻人。看来深渊那帮老傢伙给你准备的见面礼有点重啊。』 是守园人。 第439章 燃尽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39章 燃尽 沈弦猛地睁开眼睛。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浩瀚如海、精纯到了极点的能量,顺著那根无形的绿色藤蔓,疯狂地灌入了他的体內。 那不是普通的源能。 那是播种者文明提炼了数万年、用来孕育星球生命的生命原液。 轰—— 沈弦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像是引爆了一颗超新星。 乾涸的经脉瞬间被填满,甚至因为充盈过度而发出了欢快的嗡鸣声。断裂的骨骼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撕裂的肌肉纤维重新编织,每一个细胞都在这股庞大的能量滋润下发出舒服的呻吟。 百分之十……百分之五十……百分之百…… 百分之二百! 这股能量太庞大了,庞大到沈弦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被撑爆了。他必须要宣泄,必须要释放。 他原本灰败的脸色瞬间变得红润,原本黯淡的眼神重新燃起了金色的火焰。 他握著摘星的手,不再颤抖。 枪身之上,早已熄灭的光芒再次亮起,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耀眼。那是源能过载產生的等离子光晕。 『这算是上次你没吃完的那顿饭的利息。』 守园人的声音渐渐远去,带著一丝笑意。 『別省著。这顿管饱。』 沈弦深吸了一口气。 那口带著血腥味的废气被他吐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腔沸腾的战意。 他看著不远处那个还没反应过来、手依然伸在半空中的灰烬,脸上的笑容变得灿烂而危险。 局势,逆转了。 深渊母星系,最高统帅部。 巨大的全息屏幕占据了整整一面墙壁。画面中显示的,正是沈弦被灰烬按在陨石坑里摩擦后的惨状。 虽然因为刚才那道突如其来的绿光干扰,画面出现了一瞬间的雪花和波动,但这並没有影响深渊高层们的判断。 在他们看来,那不过是沈弦临死前源能迴光返照的爆发,或者是某种自爆程序的启动前兆。 “看那个数据曲线!” 佐伊指著屏幕下方那条代表著沈弦生命体徵的线条,兴奋得像是刚刚吸食了高纯度的兴奋剂。 “他的生物电反应在剧烈波动!这是濒死的特徵!还有那个能量峰值……天哪,他在释放能量!他在试图自爆吗?太天真了!” 佐伊手舞足蹈地向坐在王座上的最高统帅解释道: “统帅大人,您看!灰烬正在吸收!那个愚蠢的人类正在把自己的能量像送外卖一样送进灰烬的嘴里!灰烬的能量储备正在飆升!” 屏幕上,代表灰烬能量储备的柱状图確实在疯涨。 那是当然的。因为守园人灌给沈弦的能量实在太多了,多到溢出来了一部分,被离得最近的灰烬本能地吸了过去。 但在深渊高层眼里,这就是沈弦被吃掉的铁证。 “哈哈哈哈!” 铁腕大公发出了雷鸣般的狂笑,他用力拍打著自己的大腿,把那条机械腿拍得邦邦响。 “我就知道!什么联邦之剑,在绝对的科技结晶面前,就是一块肉!一块只会蹦躂两下的鲜肉!” “统帅大人,看来我们不需要等到三年后了。” 铁腕大公转过身,向最高统帅行了一个夸张的军礼,脸上满是得意的油光。 “只要灰烬吃掉了沈弦,获得了那个传说中的吞噬基因,它就会进化成真正的神!到时候,別说地球,就算是播种者那群老不死的,也得跪在我们的脚下颤抖!” 最高统帅一直紧绷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 他端起手边那个用某种不知名生物头盖骨打磨成的酒杯,轻轻摇晃著里面猩红的液体。 “很好。” 统帅的声音里透著一种大局已定的从容。 “通知前线,准备接收战利品。让千眼把画面给我切到最大,我要亲眼看著那个让他全人类引以为傲的救世主,是如何变成一具乾尸的。” “这是歷史性的一刻。我们要把这段视频发给地球,发给每一个人类的终端。” “我要让他们看著他们的神陨落。我要先摧毁他们的信仰,再摧毁他们的肉体。” 整个指挥中心陷入了一片提前庆祝胜利的欢乐海洋。香檳被打开,讚美词在流淌。没有人注意到,那个负责监控能量属性的分析员,正皱著眉头,死死盯著屏幕上那一行微小的乱码。 那行乱码显示:检测到未知高维能量源。纯度等级:无法计算。 但在周围那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这个小小的异常,就像是一滴水融入了大海,瞬间被淹没了。 回到战场。 沈弦並没有急著动手。 他依然保持著那个躺在陨石坑里的姿势,甚至故意让四肢显得有些僵硬和无力。他控制著体內那股快要爆炸的能量,让它们仅仅在皮肤表层流转,偽装成一种无法控制的溢散状態。 他在演戏。 他要给灰烬一个无法拒绝的诱惑。 灰烬,这个没有灵魂的生物兵器,显然没有能够看穿奥斯卡级演技的智商。 在它的感知里,面前这个人类已经放弃了抵抗。那具身体里此刻正散发著一种前所未有的、香甜到让它浑身细胞都在尖叫的能量气息。 那是播种者的生命原液。对於任何生物来说,那都是致命的毒药,也是极致的补品。 灰烬的本能战胜了一切。 它眼中的警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贪婪。 饿。 好饿。 吃了他。 灰烬降落了下来。它踩在沈弦旁边的岩石上,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垂死”的猎物。它那灰色的胸膛开始剧烈起伏,原本闭合的毛孔全部打开。 它要进行一次彻底的、毫无保留的进食。 它伸出双手,直接抓向沈弦的肩膀。与此同时,它胸口那块之前被沈弦发现有裂痕的甲壳,彻底向两侧滑开,露出了下面那个暗红色的、如同心臟般跳动的能量核心。 那里是它的动力源,也是它最强的吞噬器官。 它要把沈弦整个人塞进这个核心里,连渣都不剩地消化掉。 来了。 沈弦看著那个毫无防备暴露在自己面前的核心,眼底的金光一闪而逝。 就是现在。 但他依然没有动。他在等,等灰烬的手指触碰到自己作战服的那一瞬间。 只要接触,就连成了一体。只要连成一体,能量的传输通道就彻底建立了。 啪。 灰烬那冰冷坚硬的手指,扣住了沈弦的锁骨。 那一刻,沈弦笑了。 不是那种苦涩的笑,也不是嘲讽的笑。而是一种屠夫看著猪肉自己走上了砧板时的那种,充满了职业素养的温和笑容。 “吃饱了吗?” 沈弦突然开口,声音清晰而平稳,完全没有刚才那种半死不活的样子。 灰烬愣了一下。它那简单的逻辑电路似乎无法处理这种突如其来的反转。 “没吃饱的话,再多吃点。” 沈弦猛地反手扣住了灰烬的手腕。 这一次,不是灰烬抓住了他,而是他锁住了灰烬。 轰——!!! 他体內那被压抑到了极致来自守园人的浩瀚源能,在这一瞬间,顺著两人接触的手臂,不再是涓涓细流,而是像决堤的黄河一样,疯狂地、不讲道理地反向灌入了灰烬的体內。 你不是要吃吗? 你不是能吸吗? 老子今天就撑死你! 灰烬那灰色的眼球瞬间暴突出来。它原本正在贪婪吮吸的身体猛地僵硬了。 太快了。太猛了。 这根本不是进食,这是高压注水。 那恐怖的能量洪流瞬间衝垮了它体內的能量循环系统。它的血管开始爆裂,它的肌肉纤维因为充能过度而开始溶解。 它想鬆手。 它想逃。 但沈弦的手就像是焊死在了它的手腕上,纹丝不动。 “別走啊。” 沈弦缓缓从陨石坑里坐了起来,他身上的伤口在绿光的滋润下早已癒合,露出了下面如钢铁般强健的肌肉。 他看著面前这个因为痛苦而开始全身抽搐的怪物,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堆废铁。 “我这儿还有很多。既然来了,不吃完怎么行?” 沈弦的另一只手,慢慢地抬了起来。 摘星长枪在他的手中重新凝聚。这一次,枪尖不再是黑色,而是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翠绿色。那是生命能量被压缩到极致后產生的质变。 枪尖,轻轻地抵在了灰烬那个完全敞开的、此时因为能量过载而无法闭合的胸口核心上。 “这一顿,是断头饭。” 沈弦的声音轻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宣判。 “下辈子记得別乱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远处,那片原本黑暗的虚空,仿佛也被这即將到来的爆发所感染,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在这一秒,彻底置换。 …… 深渊母星系,主星“黑渊”的北半球,第九工业扇区。 这里常年不见天日,厚重的工业废气像是一床发霉的棉被,死死地捂住了天空。往日里,这里是整个深渊最嘈杂的地方,巨大的锻造锤日夜不休地轰鸣,无数根巨大的烟囱向著天空喷吐著毒火。但今天,这里安静得可怕,安静得像是一座巨大的停尸房。 因为没有能源了。 为了给那个名为“灰烬”的怪物充能,为了给前线那些该死的贵族老爷们的逃生飞船加满燃料,最高统帅部切断了第九扇区所有的供暖和照明电力。 现在室外的温度是零下四十度。 在一个拥挤不堪的地下胶囊公寓里,编號796的下等技工正把手里最后一件家具——一张不知传了几代的塑料椅子,扔进房间中央那个简易的焚烧炉里。 火焰跳动了一下,舔舐著那劣质的塑料,冒出一股刺鼻的黑烟。但这点热量,对於这个四面漏风的铁皮屋子来说,简直就是杯水车薪。 “爸爸……冷……” 角落里的一堆破烂衣物下面,传来了一声微弱的呻吟。 796那双布满了机油黑垢和冻疮的大手猛地颤抖了一下。他转过身,用身体挡住焚烧炉那微弱的光,不让孩子看到他脸上绝望的表情。他跪在地上,把那个小小的身躯抱紧,试图用自己这具早已被辐射和重劳动透支的身体,去温暖那个正在发烧的孩子。 “不冷,忍一忍,再忍一忍。”796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著一口沙子,“等会儿……等会儿工厂的能源恢復了,就有暖气了。” 他在撒谎。 就在十分钟前,那个悬掛在街头的全息投影屏上,还在循环播放著铁腕大公的咆哮。 那个长著机械手臂的胖子,坐在一间温暖如春、摆满了美食的办公室里,对著全星系的下等公民下达了最新的“战时总动员令”。 他说,为了深渊的荣耀,为了抵抗那个邪恶的蓝星文明的入侵,所有人必须无条件上交所有的能源电池。 他说,所有的青壮年必须立刻去港口报到,领取武器,即使是用牙齿咬,也要挡住敌人的战舰。 他说,这是伟大的牺牲,是为了种族的延续。 “去他妈的延续!” 796猛地抬起头,平日里那个唯唯诺诺、见到工头都要点头哈腰的汉子,此刻眼里却燃烧著一种名为仇恨的鬼火。他看著怀里呼吸越来越微弱的孩子,看著这个家徒四壁的铁皮屋子。 延续? 延续谁的种族? 是延续那些住在轨道空间站里、每天喝著合成血液、玩弄著基因改造宠物的贵族老爷们的种族吗? 他们这些下等人,生下来就是燃料。活著是为了挖矿,死了是为了给反应堆提供有机物。他们世世代代都在牺牲,牺牲了健康,牺牲了尊严,现在连最后一点取暖的电都要拿走。 “滴——” 公寓那扇生锈的电子门突然响了。 两个穿著黑色外骨骼装甲的执法队士兵粗暴地踢开了门。寒风夹杂著雪花瞬间灌了进来,那点微弱的炉火瞬间熄灭。 “编號796!为什么没有去港口报到!” 领头的士兵手里端著高能脉衝步枪,枪口指著796的脑袋,声音经过头盔的过滤,显得冰冷而机械。 “我的孩子病了……” 796依然抱著孩子,没有动,“她在发烧,这里太冷了,我不能走。” “这是逃兵行为。” 士兵冷冷地说道,“根据战时法令,就地处决。另外,这个幼崽虽然生病了,但有机质还算新鲜,可以回收。” 士兵抬起了枪口,手指扣向扳机。 这就是深渊。这就是他们效忠了一辈子的文明。 在这个文明里,弱者不是同类,只是资源。 “回收……你妈!!!” 796突然暴起。 没人知道这个营养不良的中年男人哪来的力气。 他就像是一头被逼疯的野兽,无视了指著脑袋的枪口,手里抓著刚才那根用来捅火炉的铁棍,狠狠地捅进了士兵脖子盔甲的缝隙里。 噗嗤。 滚烫的鲜血喷了796一脸。 另一个士兵愣住了,他显然没想到这些平日里像羊一样温顺的下等人敢反抗。就在他愣神的这零点几秒里,796已经扑到了他身上,用牙齿,用手指,甚至用自己的脑门,疯狂地攻击著对方。 那一刻,796不是一个人。 他是第九扇区,乃至整个深渊底层压抑了数千年的怒火的总和。 第440章 肢解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40章 肢解 枪声在走廊里迴荡。 但这並没有嚇退周围的居民,反而像是一个信號。 越来越多的门打开了。那些面黄肌瘦、眼神空洞的工人们走了出来。他们看著满身是血、站在士兵尸体上的796,看著那个因为失去了最后一点热量而彻底停止呼吸的孩子。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但这沉默只持续了三秒钟。 “反正都是死。”人群中,不知是谁低声说了一句。 “去港口当炮灰是死,冻死也是死,反抗也是死。” “那为什么不拉著那群狗日的贵族一起死?!” 轰! 这句怒吼像是点燃了炸药桶的火星。 整个第九扇区沸腾了。 没有组织,没有纲领,甚至没有像样的武器。工人们拿起了扳手,拿起了切割机,拿起了从废墟里扒出来的钢筋。 他们衝出了胶囊公寓,像一股黑色的洪流,冲向了那个象徵著权力的区域管理中心。 “反了!都反了!” 管理中心的高塔上,几个肥头大耳的官员看著下面密密麻麻的人群,嚇得面无人色。 “快!呼叫卫队!呼叫轨道轰炸!把这些贱民都杀光!” “大人……通讯断了。”副官绝望地看著屏幕,“不仅仅是第九扇区,第三、第五、第七扇区……所有的工业区都暴动了。卫队……卫队被人群淹没了。” 屏幕上,那些平时不可一世的执法者,在数以百万计的暴民面前,就像是丟进海里的一把沙子,瞬间就没了踪影。 愤怒的民眾衝进了能源站,但这並不是为了恢復供暖。 他们砸毁了控制台,切断了通往上层贵族区的输电缆线,甚至有人开著重型工程车,直接撞毁了通往轨道电梯的承重柱。 “不让我们活,那谁也別想活!” “把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爷们拽下来!让他们尝尝冻死的滋味!” “听说蓝星人打过来了?好啊!让他们来!我不信蓝星人比这群吸血鬼还狠!” 混乱在蔓延,恐慌在发酵。 深渊引以为傲的严密社会结构,在生存的底线被击穿的那一刻,脆得像一张纸。 深渊最高统帅部。 警报声响成一片,不再是因为外敌入侵,而是因为內乱。 “一群废物!饭桶!” 最高统帅看著全息地图上那大片大片变红的区域,气得把手里的酒杯狠狠砸在地上。 “前线在打仗!他们在后面造反?他们的忠诚呢?他们的荣耀呢?” “统帅大人……”情报官的声音在发抖,“因为我们把能源都抽调给了『灰烬』,导致底层生態循环系统崩溃。现在……现在他们切断了地面防御设施的供能。我们的行星护盾……能量下降了百分之四十。” “什么?!” 统帅感觉眼前一黑。 没了行星护盾,深渊母星就是一颗没穿衣服的鸡蛋。 “派镇压部队去!把宪兵队都派去!哪怕把半个星球的人都杀光,也要把护盾给我撑起来!”统帅歇斯底里地咆哮。 “来不及了……”情报官指著深空雷达的屏幕,那里原本漆黑一片的区域,突然亮起了无数个红点,“他们……来了。” 深渊母星系的外围防线,距离主星三万公里。 这里的空间突然开始剧烈扭曲,就像是一块被高温炙烤的保鲜膜。 没有预警,没有试探。 一艘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巨舰,硬生生地撕裂了空间壁垒,带著一身未散尽的幽蓝色电弧,蛮横地撞进了这片星空。 那是地球联邦的旗舰——破晓號。 它那长达十公里的舰身,就像是一座移动的钢铁大陆。舰首那门还未完全冷却的主炮,依然散发著令人心悸的高温红光。 紧接著,是第二艘,第三艘,第一百艘…… 整整三千艘人类战舰,像是一群从地狱杀回来的復仇恶鬼,瞬间铺满了深渊人的视野。 而在破晓號的舰首甲板上,站著一个穿著白色风衣的男人。 东方极。 他没有戴那个標誌性的眼罩,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倒映著远处那颗浑浊不堪的深渊主星。 他手里的白狱棍轻轻点在甲板上。 “这就是深渊的老巢吗?” 东方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种笑容里没有了平日的玩世不恭,只有一种令人骨子里发寒的杀意。 “真丑啊。比我想像的还要丑。” 此时的深渊舰队,因为大量的能源被灰烬抽走,加上地面的暴乱导致指挥系统混乱,正处於一种极度尷尬的脱节状態。 那些原本应该升空拦截的战机,因为缺乏燃料而趴在窝里。那些原本应该早已充能完毕的轨道炮,因为地面电缆被切断而变成了哑巴。 “这……这就是蓝星的舰队?” 深渊前线指挥官看著雷达上那密密麻麻的信號,手里的指挥棒掉在了地上。 “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会有这么多战舰?情报不是说他们还在搞基建吗?这哪里是基建,这是把家底都搬过来了啊!” “开火!快开火!” 零星的几道雷射束软绵绵地射向了人类舰队,但在破晓號那厚重的偏导护盾面前,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东方极看著那些软弱无力的反击,摇了摇头。 “太慢了。” 他抬起手,手中的白狱棍指向了前方那支混乱的深渊舰队。 “既然主人家没准备好迎接客人,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全军听令。” 东方极的声音通过源能扩音,响彻了整片星域。 “方老头说了,別省弹药。” “把这群杂碎,给我轰成渣!” 第五节:復仇的交响曲 轰——!!! 隨著东方极的命令,人类舰队的第一轮齐射开始了。 那不是几十道,也不是几百道。那是数万道高能粒子束,那是数千枚反物质鱼雷,那是无数带著復仇怒火的实弹电磁炮。 这一刻,黑暗的宇宙被照亮了。 那绚烂的光芒,甚至盖过了远处的恆星。 深渊最外围的那支由二十艘巡洋舰组成的拦截编队,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在这毁灭性的光雨中瞬间汽化。 没有爆炸,因为在那种能量密度下,物质直接被还原成了基本粒子。 那是纯粹的抹除。 紧接著,人类的机甲部队出动了。 五千台圣殿骑士机甲,像是一群白色的流星,衝进了深渊的防线缺口。 带头的那个金髮学生会主席,此时已经把自己机甲的动力炉过载到了百分之二百。他的机甲浑身冒著红光,就像是一颗燃烧的太阳。 “为了艾米!为了蓝星!” 他咆哮著,手中的高频震盪剑一刀斩断了一艘深渊护卫舰的舰桥。 而在另一侧,那些由老兵驾驶的各式杂牌机甲,虽然动作没有那么整齐划一,但却更加狠辣、更加致命。 那个装了机械腿的光头老兵,驾驶著一台改装过的工程机甲,硬是用那巨大的液压钳,夹碎了一台深渊机甲的驾驶舱。 “爽!真他妈爽!” 老兵一边狂笑一边流泪,“老婆!你看到了吗!老子给你报仇了!老子在炸他们的老窝!” 地面上。 正在暴动的深渊民眾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们抬起头,看著天空中那不断绽放的烟花。 那是他们的舰队在燃烧,是他们的统治者在哀嚎。 但奇怪的是,没有人感到悲伤,没有人感到恐惧。 相反,一种诡异的、扭曲的快感在人群中蔓延。 “炸得好!炸死这群吸血鬼!” 一个断了半截手臂的矿工指著天空大笑,“让他们也尝尝绝望的滋味!让他们也知道什么叫无处可逃!” “这就是报应!这就是我们要的公平!” 暴动的人群更加疯狂了。他们不再满足於破坏设施,他们开始衝击贵族的避难所,他们要配合天上的那些“外星人”,把这个吃人的旧世界彻底撕碎。 破晓號舰桥。 方泰看著屏幕上那一面倒的战局,看著深渊防线像沙雕一样崩溃,脸上的表情却依然凝重。 他知道,这只是外围。真正的硬骨头,是那个最高统帅部所在的轨道要塞,以及那个还在和沈弦死磕的怪物“灰烬”。 “接通深渊全频段。” 方泰沉声命令道。 几秒钟后,他的声音,那个带著浓重地球口音、充满了铁血味道的声音,覆盖了整个深渊母星系的通讯频道。 “我是地球联邦总指挥,方泰。” “深渊的统治者们,听好了。” “我给你们十分钟时间投降。交出所有武装,关闭所有防御,把沈弦毫髮无伤地送回来。” “否则。” 方泰顿了顿,透过舷窗,看向那颗巨大的、污浊的深渊主星。 “我们会启动地壳共振武器。我们不介意把这颗星球变成宇宙中的尘埃。我们不介意和你们同归於尽。” “反正我们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勿谓言之不预。” 这番话,就像是最后的丧钟,狠狠地敲在了每一个深渊高层的心头。 此时此刻,在那个豪华的指挥室里,最高统帅听著外面的爆炸声,看著屏幕上那满屏的红色警报,看著地面上那如潮水般的暴民,手里那杯猩红的酒,终於洒了出来。 他引以为傲的文明,他苦心经营的秩序,在这一刻,崩塌了。 而这一切的导火索,仅仅是因为他们惹了一个叫沈弦的年轻人,惹了一个看起来弱小、却拥有著狼一样性格的文明。 “灰烬……灰烬在哪里?” 统帅颤抖著问道,像是抓住了最后根稻草,“让他回来!让他回来救驾!” “大人……”佐伊绝望地瘫坐在地上,“灰烬……灰烬的信號源……消失了。” “消失了?” “是的……就在刚才,他和沈弦的能量连接……断开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统帅眼前一黑,彻底瘫软在王座上。 …… 太空中的寂静有时候比噪音更可怕。 此时此刻,在塔尔塔洛斯迴廊的边缘,灰烬就体会到了这种可怕。 它的手腕被沈弦死死扣住,就像是被焊死在了液压钳里。它那足以捏碎金刚石的指骨正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但这並不是因为它被捏疼了,而是因为它体內的压强太大了。 那股来自守园人的生命原液,那种绿色的、粘稠得几乎要实体化的能量,正在通过沈弦的手臂,以每秒钟数亿千焦的速度,疯狂地灌进它的身体。 它是个无底洞。没错,佐伊在设计它的时候,確实是按照“无底洞”的標准来设计的。它的每一个细胞都是一个微型的吞噬反应堆,理论上可以消化掉一切形式的能量。 但问题是,就算是下水道,如果瞬间灌进来一条黄河,也是会炸管的。 灰烬那原本紧致、呈现出完美流线型的灰色皮肤,开始像吹气球一样膨胀。那些隱藏在皮肤下的黑色血管——那是灭世黑龙的基因特徵——此刻暴凸而起,像是一条条痛苦扭动的蚯蚓,甚至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崩裂声。 警告。能量迴路过载。警告。核心温度突破临界值。警告。细胞壁正在溶解。 灰烬的电子脑里,警报声已经响成了一片乱码。它想要切断连接,想要把那只手甩开,但它的神经系统已经被这股庞大的能量冲刷得彻底瘫痪了。它现在就像是一个被强行按在水管上灌水的蛤蟆,除了张大嘴巴、眼球暴突之外,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好吃吗?” 沈弦的声音很轻,甚至带著一丝关切,就像是外婆在问孙子有没有吃饱。 他另外一只手里握著的摘星长枪,枪尖上那点翠绿色的光芒已经亮到了极致。那不是为了照明,那是为了切割。 “佐伊那个疯子把你造出来的时候,肯定没教过你一个道理。” 沈弦的手腕轻轻转动了一下,调整了一个更有发力的角度。 “那就是,吃饭要细嚼慢咽。” 噗嗤。 一声轻响。 在能量过载导致灰烬体表那层“绝对防御”力场失效的瞬间,沈弦手中的长枪动了。 没有那种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漫天的光影。 只有最纯粹的、手术刀般精准的切割。 摘星的枪尖,顺著灰烬那暴凸而起的血管纹路,轻而易举地划开了它右臂的皮肤。 那层曾经连等离子切割刃都留不下痕跡的灰色表皮,现在就像是一张湿透了的草纸,被整齐地切开。紧接著是肌肉,是筋膜,是那根密度高得嚇人的肱骨。 沈弦的手很稳,稳得就像是在切一块上好的牛排。 他甚至还有閒心在切到骨头的时候,手腕微微抖动了一下,利用摘星的高频振盪特性,瞬间震碎了骨骼內部的骨髓结构。 咔嚓。 灰烬的那条右臂,那条曾经把沈弦像流星锤一样乱砸的右臂,就这么轻飘飘地脱离了它的身体,漂浮在了真空中。 断口处没有鲜血喷涌。 因为伤口瞬间就被那股满溢出来的绿色能量给封住了。那些能量还在试图寻找出口,於是断臂处长出了无数肉芽,像是在疯狂地寻找著丟失的主体。 灰烬张大了嘴巴。 它发不出声音,但那种名为痛苦的电信號,终於衝破了佐伊设置的屏蔽锁,第一次席捲了它的大脑。 它在颤抖,在恐惧。 它看著面前这个人类,就像是看到了真正的深渊。 “別急,这只是前菜。” 沈弦一脚踹在灰烬肿胀的腹部,借力翻身,像是一只灵活的黑豹,瞬间绕到了灰烬的背后。 灰烬想要转身,但它那肿胀的身体已经失去了凯卢斯基因赋予它的灵动。它笨拙地扭动著脖子,却只看到了一抹寒光。 那是君寒。 叶雪烟的身影浮现,她手里端著一杯红酒形状的冰块,眼神慵懒而残忍。 “太丑了。” 叶雪烟撇了撇嘴,“这东西热得像个火炉,给它降降温。” 沈弦反手握剑,將君寒那接近绝对零度的剑刃,精准地刺入了灰烬脊椎的第三节和第四节之间。 滋啦—— 极热遇到极冷。 灰烬体內那正在沸腾的能量,被这股寒气一激,瞬间在脊椎处发生了剧烈的反应。它的脊柱神经束在这一瞬间被冻结,然后又因为內部的高温而炸裂。 灰烬那双灰色的腿,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知觉,像两根废木头一样垂了下去。 它瘫痪了。 但这还不够。沈弦很清楚,这种融合了黑龙基因的怪物,恢復能力有多变態。只要核心还在,只要给它几分钟,它就能重新长出神经,甚至长出新的肢体。 所以,必须拆得更碎一点。 “溯雨。” 沈弦轻声唤道。 那个傲娇的雌小鬼出现在沈弦肩膀上,手里拿著一把精巧的时间匕首。 “知道啦,知道啦。” 溯雨不耐烦地晃著腿,“把它定住是吧?真是麻烦。” 一道无形的时间涟漪扩散开来。 灰烬那原本正在试图再生的伤口,突然停止了蠕动。它体內的每一个细胞都被锁死在了这一秒。虽然只有短短的三秒钟,但这对於沈弦来说,足够了。 沈弦鬆开了君寒,双手重新握住了摘星。 他把枪当成了棍子使。 砰! 第一棍,砸碎了灰烬的左肩胛骨。那条剩下的左臂软绵绵地耷拉下来,只剩下一层皮连著。 砰! 第二棍,敲碎了灰烬的双膝盖骨。骨渣刺破了皮肤,在真空中飘散。 砰!砰!砰! 沈弦的动作充满了暴力的美感。他就像是一个拆迁工,不知疲倦地挥舞著手里的大锤,把这栋名为“灰烬”的违章建筑,一块一块地敲碎。 灰烬的身体在真空中剧烈震颤。 它的电子眼开始闪烁,里面的光芒从红色变成了绝望的灰色。它的逻辑模块试图计算反击的概率,但得出的结果全是零。 它不明白。 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我的数值比他高?为什么明明我的能量比他多?为什么明明我是完美的? 它看著沈弦那张冷漠的脸,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它不是输给了力量。 它是输给了贪婪。 製造它的人太贪婪,赋予了它吞噬一切的特性。而它自己也太贪婪,试图吞下那根本不属於它的诱饵。 现在,它要为这份贪婪买单了。 第441章 真是让人火大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41章 真是让人火大 短短一分钟。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视人类如螻蚁的究极生物兵器,已经被拆成了一个光禿禿的人棍。 四肢尽断,脊椎粉碎,全身骨骼没有一块是完整的。 它就像是一滩烂肉,悬浮在沈弦面前。只有胸口那个还在微弱跳动的红色核心,证明它还活著。 那是它的动力源,也是它最后的倔强。 沈弦此时也有些微微气喘。虽然有守园人的能量支撑,但这种高强度的物理拆解,对体力的消耗依然是巨大的。 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珠,那是刚才砸碎灰烬骨头时溅上去的。 “结束了。” 沈弦伸出手,五指成爪,缓缓探向了灰烬那已经被撕裂开的胸膛。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灰烬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穿过自己的肌肉,拨开自己的肋骨,最后触碰到了那个滚烫的核心。 不…… 灰烬发出了最后一声无声的哀鸣。 它能感觉到,那是它的灵魂,是它存在的根本。 沈弦没有犹豫。他的手指猛地收紧,像铁钳一样扣住了那个核心。 “出来吧你。” 噗嗤。 伴隨著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声,一颗还在跳动的、散发著暗红色光芒的晶体球,连带著无数根粘连的血管和神经,被沈弦硬生生地从灰烬的胸腔里扯了出来。 失去了核心的供能,灰烬那庞大的身躯瞬间灰败了下去。 它那原本还在抽搐的肌肉停止了动作,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最后一点光芒也熄灭了。它变成了一具真正的尸体,一具漂浮在太空垃圾堆里的、毫无价值的有机废料。 沈弦手里拋著那颗核心,感受著里面蕴含的恐怖能量。 “这就是黑龙和凯卢斯的基因精华吗……”沈弦掂量了一下,“確实是好东西。” “洛溪。” 沈弦转过头,看向身后那个早已迫不及待、口水都要流出来的黑色萝莉。 “开饭了。” 第四节:暴食天灾的降临 听到这句话,洛溪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是两颗超新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御主万岁!!!” 她欢呼一声,原本娇小的身躯瞬间崩解,化作了一团漆黑如墨的浓雾。那雾气在空中翻滚、凝聚,最后化作了一张足以吞噬战舰的巨嘴。 那就是贪饕的本体——暴食天灾。 沈弦隨手一拋,將那颗珍贵的核心,连同灰烬那残破的躯体,一起扔向了那张巨嘴。 咔嚓。 巨嘴合拢。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咀嚼声在沈弦的脑海中响起。那是规则层面的咀嚼,是洛溪在消化灰烬的基因链,在解析深渊文明最高的生物科技。 “唔……有点硬……”洛溪的声音含糊不清,“那个核心有点烫嘴……不过味道好极了!有股巧克力的味道!还有点辣!” 隨著咀嚼,沈弦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全新的力量正在通过灵魂连结反馈到他身上。 那是物理硬化的特性。 那是能量吞噬的本能。 他的皮肤表面,隱隱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灰色光泽,然后又迅速隱去。他的肌肉密度在增加,他的骨骼变得更加紧密。 他吃掉了灰烬。 或者说,他把深渊文明这三个月来所有的心血,所有的资源,所有的希望,都变成了一顿加餐。 这不仅仅是胜利。 这是掠夺。是赤裸裸的、最原始的掠夺。 第五节:烟花作为背景 就在洛溪打了一个饱嗝,心满意足地变回人形,掛在沈弦身上撒娇的时候。 沈弦抬起了头。 他的目光穿过了漫长的虚空,看向了深渊母星系的方向。 此时此刻,那里正在上演著一场比他这边的战斗还要宏大一万倍的演出。 虽然隔著遥远的距离,但那种空间震盪传来的波动,依然清晰可辨。 原本漆黑的宇宙背景,此刻被无数的光点点亮了。 那不是星星。 那是爆炸。 沈弦看到了。他看到无数道粗大的能量光束,像是上帝手中的画笔,在深渊的防线上涂抹出一道道死亡的轨跡。 他看到了深渊的轨道要塞像烟花一样炸开,碎片如雨点般坠落。 他仿佛听到了方泰那声嘶力竭的怒吼,听到了东方极那狂傲的笑声,听到了无数地球战舰引擎轰鸣的交响曲。 他的通讯频道里,原本是一片死寂的沙沙声。 但现在,那个频道突然热闹了起来。 “这里是破晓號!第一梯队已突破深渊a3防线!” “这里是圣殿骑士团!我们正在突入大气层!为了蓝星!” “我是刀剑学府大三学生张伟!我刚刚乾掉了一艘护卫舰!妈的,真爽!” 嘈杂的、混乱的、却充满了生命力的声音,匯聚成了一股洪流,冲刷著沈弦疲惫的神经。 他们来了。 正如他所承诺的那样,他拖住了最强的怪物。 而他们,正如他们所承诺的那样,把深渊的天给捅了个窟窿。 沈弦低下头,看著怀里正在用脸蹭他胸口的洛溪,又看了看旁边正在帮他检查伤口的沈佑清。 “哥,我们贏了吗?”沈佑清抬起头,那双粉色的眸子里倒映著远处的战火。 沈弦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那个动作温柔得不像是一个刚刚肢解了怪物的屠夫。 “还没。” 沈弦转过身,將摘星长枪扛在肩上,目光锁定在了那颗已经失去了护盾保护、赤裸裸暴露在人类炮火下的深渊主星。 那里,还有九个老东西在等著他。 那里,还有一场最后的清算。 “但这顿饭的前菜已经吃完了。”沈弦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接下来,该去吃正餐了。” “走吧。” “去把深渊,变成歷史。” 幽灵號的引擎再次轰鸣。在那漫天战火的映衬下,这就艘小小的飞船,像是一把尖刀,直直地插向了深渊的心臟。 …… 这是一场没有退路的绞肉战。 如果从深渊母星塔尔塔洛斯的同步轨道向下俯瞰,你会看到一幅令人毛骨悚然却又壮丽至极的画面。原本暗红色、被硫磺与火山灰覆盖的行星地表,此刻正在被数以万计的刺目白光强制漂白。 那是人类联邦的轨道空降舱。 它们不再是小心翼翼的渗透,而是像暴雨一样,毫无保留地砸向深渊文明引以为傲的第三防区。每一个空降舱的落地,都伴隨著几吨重的合金外壳与岩石地面的剧烈碰撞,激起的尘土高达数百米。 而在地表,名为战爭的巨兽已经张开了满是獠牙的大嘴。 联邦第7空降师·e4著陆点 “呕——” 列兵陈默刚从缓衝液里爬出来,就忍不住吐了一地。那是超重力过载带来的副作用,胃酸混合著昨晚的营养膏,味道令人作呕。但他没有时间去擦嘴,因为一只覆盖著几丁质甲壳的深渊猎犬已经扑到了他的脸上。 那怪物的口器里全是旋转的利齿,腥臭的热气几乎要要把陈默的眉毛烤焦。 “鏗!”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並没有想像中的疼痛。陈默睁开眼,看到一面淡蓝色的六边形光盾挡在了自己面前。光盾的中心,是一个身穿哥德式长裙、手持巨盾的虚幻少女身影——那是他的刀姬,代號【堡垒】,实体是一面重型合金塔盾。 “笨蛋御主!你想落地成盒吗?!” 脑海里传来了少女气急败坏的吼声,紧接著,陈默手中的金属护臂瞬间延展,那面虚幻的盾牌化作实体,厚重的特种钢板狠狠地砸在那只猎犬的鼻樑上。 “砰!” 红色的浆液飞溅。 陈默顾不上擦脸,肾上腺素疯狂分泌,他大吼一声:“谢了,小垒!” 他架起那面比他整个人还要高的重盾,推进器喷射出蓝色的尾焰,推著他像一辆推土机一样向前衝去。在他身后,无数个同样的联邦士兵正在做著同样的事情。 这就是人类联邦的作战方式。 哪怕是科技高度发达的今天,人类依然无法依靠肉体去对抗深渊那些经过基因改造的怪物。 唯有刀姬才能赋予人类撕裂钢铁、格挡雷射的力量。 放眼望去,整个战场流光溢彩。 有手持火焰巨剑的士兵,每一刀挥出都伴隨著红髮少女的怒吼,將深渊生物烧成焦炭;有端著狙击步枪的射手,枪身上缠绕著冷静的银髮少女幻影,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地从怪物的眼眶钻入,后脑钻出。 “注意!注意!前方高能反应!热源读数爆表!所有人寻找掩体!重复,所有人寻找掩体!” 通讯频道里突然传来了指挥官声嘶力竭的咆哮,声音里夹杂著极度的惊恐,那是只有面对绝对不可战胜之物时才会有的绝望。 陈默下意识地举起堡垒重盾,缩在了一块巨石后面。 下一秒,世界变成了红色。 不是血的红色,是岩浆。 大地震颤,远处那座原本已经休眠的火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捏爆了。滚滚浓烟直衝云霄,而伴隨著浓烟一同喷薄而出的,是数以亿吨计的赤红岩浆。 岩浆並没有四散流淌,而是违反物理常识地在空中匯聚,凝结成了一个身高超过二十米的恐怖巨人。 他全身由流动的黑曜石和赤红的岩浆组成,每走一步,脚下的冻土就会瞬间汽化,留是一个翻滚的熔岩池。他身上的高温让周围的空气產生了严重的热透镜效应,连光线都在他身边扭曲。 深渊九大统治者之一——熔岩大公。 “虫子。” 熔岩大公的声音像是两块巨大的磨盘在摩擦,沉闷、沙哑,带著一种从地壳深处传来的威压。 他並没有做什么复杂的动作,仅仅是抬起了一根手指,指向了那群正在衝锋的人类士兵。 轰隆——!!! 地面瞬间裂开,一道宽达百米的岩浆火墙凭空升起,像是一张红色的巨嘴,瞬间吞噬了冲在最前面的两个装甲连队。 没有任何惨叫声,因为在那种数千度的高温下,声带在发声之前就已经碳化了。只有刀姬们在破碎前发出的悽厉悲鸣,在精神网络中迴荡,刺痛著每一个倖存者的神经。 陈默感觉自己的皮肤在燃烧,哪怕躲在重盾后面,堡垒传来的温度也烫得惊人。脑海里的小垒在哭泣,那是对绝对力量的恐惧。 “这就是……sss级的怪物吗……”陈默绝望地看著那个仿佛神话中火焰泰坦般的身影。 在这个级別的生物面前,数量毫无意义。只要熔岩大公愿意,他一个人就能把这片登陆场变成烧烤架。 熔岩大公轻蔑地看著脚下那些四散奔逃的“蚂蚁”,巨大的岩浆手臂缓缓抬起,掌心之中,一颗如同小太阳般的压缩火球正在成型。 “既然来了,就都变成灰烬吧。” 他像是扔垃圾一样,將那颗火球隨意地拋下。 火球在空中膨胀,遮蔽了天空,带著毁灭一切的气息压向地面。陈默闭上了眼睛,抱紧了怀里发烫的盾牌,等待著最后的终结。 然而,死亡並没有降临。 这並非是什么奇蹟,而是因为有一个比岩浆更霸道、比深渊更囂张的存在到了。 “喂,大块头。” 一个轻佻、懒散,甚至带著几分戏謔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在战场上空响起,清晰地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隨地乱扔垃圾,可是要罚款的啊。” 在那颗毁灭性的火球即將触地的一剎那,一道白光闪过。 並不是那种神圣的柔光,而是一种苍白、森冷、仿佛能冻结灵魂的白。 那颗蕴含著恐怖热量的火球,在那道白光面前,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紧接著,它开始崩解,不是爆炸,而是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硬生生“抹除”了內部的结构,化作了漫天的火星,如同绚烂的烟花般消散在空气中。 在漫天飘落的火雨中,一个人影悬浮在半空。 他穿著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色风衣,双手插在兜里,一头耀眼的蓝色长髮在热风中肆意狂舞,这丝毫没有影响他俯视熔岩大公时的那种——发自骨子里的傲慢,手中握著的那根通体如玉的长棍,也在散发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东方极……”熔岩大公那双流淌著岩浆的眼睛死死盯著空中的男人,周围的空气因为他的愤怒而噼啪作响,“你这个卑微的人类,竟然还没死在界斩之下?” 东方极掏了掏耳朵,动作敷衍得让人火大。 第442章 燎原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42章 燎原 “托你们的福,去地狱门口转了一圈,阎王爷说我太吵,又把我踢回来了。”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笑容里充满了疯批的味道,“倒是你,这么久不见,怎么还是这就这副德行?全身冒烟,是更年期潮热吗?” “找死!!” 熔岩大公暴怒。身为深渊的统治者,他何曾受过这种羞辱? 轰! 大地再次崩裂,这一次,数以百计的岩浆触手从地下射出,如同捕食的巨蟒,从四面八方绞杀向空中的东方极。 每一根触手都带著融化金石的高温,封锁了东方极所有的闪避空间。 “太慢了。” 东方极甚至没有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 他只是微微侧身,就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一样,閒庭信步地在那密集的岩浆攻势中穿梭。那些足以秒杀普通刀姬使的岩浆触手,每次都只差毫釐,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你就只有这点本事吗?” 东方极的声音在熔岩大公耳边响起,“如果是这样,那你今天可能得把命留在这儿当肥料了。” 话音未落,东方极的身影突然消失。 再出现时,他已经站在了熔岩大公那巨大的岩石肩膀上。 “下去。” 东方极轻声说道。 他终於抽出了那根白狱棍。 没有什么花哨的光影效果,就是简单的一棍,甚至看起来轻飘飘的,像是老头在敲背。 但当棍梢接触到熔岩大公肩膀的那一瞬间,物理法则仿佛失效了。 “咚——!!!” 一声沉闷到极点、让所有人心臟都漏跳一拍的巨响。 那一瞬间,熔岩大公那庞大如山的身体,竟然像是一颗出膛的炮弹,被硬生生地从百米高空砸进了地底! 衝击波以撞击点为中心,呈环形向外扩散,方圆一公里內的地面瞬间塌陷,无数深渊生物被这股震盪波震得粉碎。 尘埃落定。 原本不可一世的熔岩大公,此刻正嵌在一个巨大的陨石坑里。他肩膀上的岩浆护甲已经彻底粉碎,露出下面流淌著黑血的本体,那张由岩石构成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这……这不可能……” 熔岩大公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惊骇,“纯粹的物理力量……你怎么可能打破我的元素化躯体?!” 东方极悬浮在坑洞上方,手中的白狱棍隨意地转了一个圈,带起一阵破风声。 “元素化?” 东方极嗤笑一声,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只要是物质,就得归我管。在我的『地盘』里,我想让你硬,你就得硬;我想让你碎,你就得碎。” 在以他为中心的领域內,他將自我的意志凌驾於物理法则之上。他说这棍子能砸碎岩浆,那岩浆就必须像玻璃一样碎掉,没有道理可讲。 “这就是人类的……傲慢吗?” 熔岩大公发出一声怒吼,他彻底被激怒了。 “我是深渊的大公!我是大地的愤怒!你杀不死我!只要这颗星球的地核还在燃烧,我就能无限再生!” 咕嘟咕嘟—— 只见熔岩大公那碎裂的肩膀开始疯狂蠕动,周围的地面迅速融化,无数岩浆像是有生命一样涌向他的伤口。仅仅眨眼间,他不仅恢復了原状,体型甚至膨胀了一倍,变成了一个四十米高的熔岩巨怪。 这一刻,他直接抽取了地脉的力量。 “人类!感受星球的重量吧!” 熔岩大公双手猛地插入地面,紧接著,用力向上一掀。 这不是形容词。 他是真的把这一整块大地——包括上面站著的数千名联邦士兵,像掀地毯一样掀了起来! 数百万吨的土石混合著岩浆,化作一道高达千米的土浪,遮天蔽日地拍向东方极。这已经不是战斗了,这是天灾。 下面的联邦士兵们呆呆地看著这一幕,连逃跑的念头都升不起来。在这种级別的力量面前,凡人的挣扎显得如此可笑。 “嘖,搞这么大阵仗。”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势,东方极脸上的笑容终於收敛了几分。他轻轻嘆了口气,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虽然答应了那个混帐学生要稍微收敛一点……但既然你这么热情,我不回礼好像有点不礼貌啊。” 东方极缓缓举起手中的白狱棍,双手握持,摆出了一个类似棒球击球的姿势。 在他的身后,並没有出现什么具体的刀姬形象。 但是,一股恐怖到让空间都开始扭曲的白色气息,从他体內疯狂喷涌而出。 那不是火焰,不是冰霜,是纯粹到极致的势。 这股气势直衝云霄,竟然硬生生將那漫天的火山灰都衝散了一个大洞,露出了后面漆黑的星空。 东方极轻声低语,声音不大,却盖过了轰隆隆的岩浆声。 “源技·崩天。” 下一秒,他挥棍了。 没有光束,没有爆炸。 只有一道看不见的、扭曲的空气波纹,顺著棍尖延伸出去。 然后,世界安静了。 那道高达千米的岩浆土浪,在接触到这道波纹的瞬间,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从中间硬生生地撕开了。 不是切开,是崩碎。 数百万吨的岩石和岩浆,在空中炸成了最细微的粉尘。原本毁天灭地的攻势,被这一棍子打成了一场毫无杀伤力的沙尘暴。 而且,那一棍的余威未消。 那道无形的衝击波贯穿了土浪,径直轰在了熔岩大公的胸口。 “噗——!!” 四十米高的熔岩巨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胸口瞬间出现了一个直径十米的大洞。而且这个洞还在不断扩大,那是东方极灌注在里面的“震盪”力量正在疯狂破坏他的身体结构。 “你……你……” 熔岩大公庞大的身躯晃了晃,眼中的岩浆光芒迅速黯淡下去。他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个没有源能加持的物理宇宙里,会有这种单纯靠暴力就能打破规则的怪物。 “记住了。” 东方极从空中缓缓落下,踩在熔岩大公那即將崩塌的头顶上,手中的白狱棍轻轻敲了敲对方的脑壳,发出一声清脆咚。 “玩火可以,但別在我面前玩。因为在玩火这方面,我那个笨蛋学生可比你专业多了。” 说完,东方极脚尖发力。 轰! 源能爆发,熔岩大公那庞大的身躯彻底崩解,化作无数碎石块哗啦啦地垮塌下来,堆成了一座冒著黑烟的小山。 深渊强者的生命力极其顽强,虽然还没有彻底杀死,但这无疑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碾压。 战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无论是深渊的怪物,还是联邦的士兵,都呆呆地看著那个站在碎石堆顶端、白衣飘飘的男人。 片刻后,列兵陈默咽了一口唾沫,颤抖著举起了手中的盾牌。 “白皇……万岁!!” 这一声吶喊像是点燃了火药桶。 “万岁!!” “为了联邦!!” 欢呼声响彻云霄,原本低落的士气瞬间爆棚。无数刀姬的光芒再次亮起,那些原本疲惫不堪的士兵们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嗷嗷叫著冲向那些已经被嚇破胆的深渊生物。 东方极站在高处,听著下方的欢呼声,无奈地撇了撇嘴。他掏出通讯器,看著上面显示的深渊皇宫坐標,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风头都让我出了,也不知道那个臭小子那边怎么样了。” 他看了一眼远处皇宫方向传来的剧烈震动,嘴角重新掛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沈弦,老师可是帮你把大门都给拆了。你要是再搞不定那几个老棺材瓤子,回来可是要抄一百遍校规的啊。” 他將白狱棍扛在肩上,身影一闪,再次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朝著战场的更深处杀去。 而在他身后,人类联邦的钢铁洪流,正踏著他的足跡,將深渊的黑暗一点点碾碎。 …… 直径超过三公里的撞击坑中央,岩石已经不再是岩石,它们被高温液化成了红黑色的浆糊,咕嘟咕嘟地冒著毒气泡。 在这个致命的岩浆池中心,沈弦单膝跪地,就像一台行將报废的反应堆,全身都在向外喷射著肉眼可见的白色高压蒸汽。 在他手中贪饕,此刻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刀身上那些原本闭合的锯齿状花纹此刻全部张开,那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它们正在疯狂地蠕动、咀嚼,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咔嚓咔嚓声。 黑色的雾气像是有生命的触手,顺著沈弦的手臂疯狂向上攀爬,硬生生地钻进他的毛孔里。 那是属於灰烬的全部源能。 那个集合了深渊文明几百年生物科技、融合了灭世黑龙基因的究极兵器,此刻正在被沈弦连皮带骨地消化。 “唔……御主……好撑……吃不下了……” 沈弦的脑海里响起了洛溪迷迷糊糊的声音,带著一种吃自助餐吃到嗓子眼、既满足又痛苦的呻吟,甚至还极其不雅地打了一个带著浓烈硫磺味的饱嗝。 “別急,我想办法。” 沈弦咬著牙低吼,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的状態很糟,甚至可以说是糟糕透顶。 如果说以前吸收能量是在给手机充电,那现在的情况就是把一根高压输电线直接插进了手机的充电口里。 灰烬的能量太狂暴了。那不是纯粹的无属性源能,那里面夹杂著灭世黑龙的暴虐、深渊生物的混乱基因,以及足以炸毁半个行星的恐怖当量的热能。 这股洪流在他的血管里横衝直撞,就像是一万头燃烧的野牛在奔腾。 沈弦裸露在外的皮肤开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半透明状,那是皮下的血管被金色的高能粒子撑到了极致。 他的骨骼在哀鸣,发出仿佛金属疲劳般的嘎吱声,每一寸肌肉纤维都在高温中溶解又在塞勒斯基因药剂的霸道药效下重组。 热。 难以形容的热。 沈弦感觉自己吞下去的不是能量,而是一颗正在坍缩的中子星。他的內臟仿佛都在燃烧,视网膜上全是乱跳的金色光斑。 “该死……低估了这东西的密度……” 沈弦死死抓著地面,五指深深插入融化的岩浆中,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分散一点痛苦,“这哪里是大补……这简直是剧毒……” 就在沈弦感觉自己的意识快要被这股热浪衝垮的时候,一双冰凉的小手,贴上了他滚烫的后背。 那种凉意並不强烈,却像是沙漠里的一眼清泉,瞬间让沈弦狂躁的精神得到了一丝喘息。 沈佑清趴在他的背上。 她那一头如雪般的白髮在高温气浪中飞舞,却奇异地没有被烤焦。那双原本应该黯淡无光的眸子,此刻已经变成了令人心悸的緋红色——那是她精神力全功率运转的特徵。 作为重度白化病患者,她本该最畏惧这种强光与高温。但此刻,这个孱弱的聋哑少女,却死死地抱住哥哥,像是要把自己融进他的身体里。 她听不见岩浆翻滚的轰鸣,听不见沈弦骨骼碎裂的脆响。 但她能看到。 在她的精神视野里,哥哥已经不再是一个人形,而是一个即將爆炸的金色光球。那些满溢出来的能量正试图寻找出口,如果再不引导,沈弦就会像一颗超新星一样炸开,把方圆百里夷为平地。 沈佑清伸出纤细的手指,在沈弦的后颈上用力按了按。 那里是神经中枢。 一股清凉的精神力顺著指尖注入,强行帮沈弦稳住了即將崩溃的意识海。 “哥,导出去。別硬撑。” 沈弦猛地睁开眼。 那双原本漆黑的瞳孔此刻发生了异变——左眼化作了深邃到极致的冰蓝,右眼则燃烧成了熔金般的赤红。 “导出去……对,不能让洛溪一个人撑死。” 沈弦喘著粗气,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弧度。既然身体是个完美的万能转化器,既然塞勒斯的药剂让他拥有了全属性亲和,那就来一场史无前例的分赃大会吧! “雪烟!別睡了!起来干活!” 沈弦发出一声咆哮,左手猛地向虚空一抓。 嗡——! 原本燥热不堪、连空气都在扭曲的陨石坑內,突然毫无徵兆地出现了一丝不协调的裂痕。 君寒凭空出现在沈弦手中。 第443章 拥抱进化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43章 拥抱进化 “哈……好吵……” 伴隨著长剑的出现,一个慵懒、沙哑,带著浓重起床气的御姐音在沈弦脑海中响起。 “我就眯了一会儿……哇!好烫!沈弦你疯了吗?你是想把我拿去煮火锅吗?!” 叶雪烟的声音刚一出现就变成了尖叫。 因为沈弦根本没有废话,他把自己当成了一个高压泵,引导著体內那股属於“灰烬”的、足以熔金化铁的狂暴热流,像开闸泄洪一样,一股脑地朝著左手的君寒灌了进去。 “少废话!张嘴!吃下去!” “这是火!我是冰!你脑子进水了吗?这会炸的!” 叶雪烟在精神网络里大喊大叫,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开始颤抖。 极热与极寒,在这一刻发生了最激烈的物理碰撞。 滋啦——!!! 以沈弦的左手为中心,一团白色的高压蒸汽瞬间爆发,形成了一朵高达千米的蘑菇云。 君寒原本的属性是冻结,是让分子运动减慢。 而灰烬的能量是毁灭,是极致的活跃与爆发。当这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沈弦的身体里强制融合时,一种奇妙的质变发生了。 沈弦感觉左臂的骨头快要裂开了,那种冷热交替的剧痛让他差点咬碎了后槽牙。但他死死握住剑柄,不仅没有鬆手,反而加大了输出功率。 “给我……转化!!” 隨著他的一声怒吼,奇蹟发生了。 那股暴虐的热能进入君寒的剑身后,並没有炸开,而是被那股极致的寒意强行压缩、坍塌、最后同化。 原本透明的水晶剑身,开始从內部染上了一层妖异的深蓝色。那不是天空的蓝,也不是海洋的蓝,那是深渊最底部、连光线都能冻结的绝对死寂之蓝。 “唔……这味道……” 叶雪烟的尖叫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带著几分病態愉悦的呻吟。 “好涨……但是……好舒服……” 她感觉到了。那股庞大的能量並没有摧毁她,反而填补了她作为兵器灵魂深处的某个空洞。沈弦那经过改造的身体起到了完美的过滤器作用,將灰烬能量中暴虐的杂质剔除,只留下了最纯粹的源能。 咔嚓、咔嚓、咔嚓。 变化开始了。 以沈弦为中心,脚下那片翻滚的岩浆坑突然停止了冒泡。 红色的岩浆表面迅速浮现出一层黑色的硬壳,紧接著,那层硬壳变成了深蓝色。 寒气疯狂蔓延,短短几秒钟,方圆五公里的赤色炼狱,直接变成了一片死寂的冰原。 那些还在燃烧的战舰残骸,火焰保持著跳动的姿態被瞬间定格,封在了透明的冰块里,像是一件件琥珀艺术品。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但这还不够。 君寒的剑格处,原本朴素的水晶装饰炸裂开来,重新生长出了一对如同冰凤展翅般的华丽护手。 在沈弦的身后,光影扭曲,叶雪烟的人形虚影缓缓浮现。 不再是那个穿著宽鬆睡衣、手里拿著游戏手柄的废宅御姐。 此刻的她,身穿一套深蓝色的半透明冰晶战甲,长发如瀑布般垂在脚踝,每一根髮丝都散发著足以冻裂钢铁的寒气。她的双脚离地三寸,赤足周围环绕著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白色冷气环。 她缓缓睁开眼,瞳孔中倒映著漫天的风雪。 “既然御主这么大方……那我就不客气了。” 叶雪烟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沈弦的肩膀上,那指甲也是深蓝色的冰晶。 “这就是sss+级的风景吗……” 她轻轻嘆息,呼出的气息瞬间在空气中凝结成冰尘。 sss+级,进化完成! 她不再仅仅是製造低温,她现在的概念是热力学死亡。 凡是她剑锋所指之处,一切能量流动都將被强制停止,无论是火焰、电流,还是生物的心跳。 “呼……舒服多了。” 沈弦感觉左半边身体的灼烧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 但他还没来得及鬆口气,右半边身体的胀痛感再次提醒他,还有一半的能量没地方去。 “还没完呢!心云!別躲在精神空间里看戏了!” 沈弦右手猛地向地上一插。 咚! 大地剧烈震颤,仿佛有一头地龙在翻身。 一把通体缠绕著金色电弧、造型夸张的长枪破土而出。枪尖並非实体金属,而是一团被强磁场束缚的高能粒子团,正在以每秒上亿次的高频振动著。 摘星。 “御主御主!终於轮到我了吗!我看洛溪姐和雪烟姐都吃饱了,我都快馋哭了!” 乐心云那元气满满的声音在脑海里炸响,听起来就像是个在食堂窗口排队、手里拿著饭盆敲得叮噹响的小学生。 “给你!全都给你!撑死你个小丫头!” 沈弦二话不说,將体內剩余的那一半如同火山爆发般的能量,全部导向了右手,狠狠地灌进了摘星的长枪之中。 “哇啊啊啊啊——!!!” 乐心云发出一串既痛苦又兴奋的尖叫。 与君寒那种润物细无声的吸收不同,摘星的特性是穿透与爆发。 当这股庞大的能量注入时,整把长枪开始剧烈颤抖,发出的嗡鸣声尖锐得让人耳膜出血。 原本金色的枪身,因为能量密度过高,开始逐渐转变为一种危险的暗红色,就像是即將坍缩的中子星。 “重……好重……御主,我感觉我要变重了!” 乐心云惊呼道。 並不是物理质量的增加,而是质量这一概念在源能层面的具象化。 沈弦感觉到右手中的长枪正在变得重如山岳。 这不是错觉。 脚下刚刚被叶雪烟冻结的坚硬冰层,因为承受不住这把枪散发出的引力波,开始寸寸崩裂,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以枪尖为中心,周围的空间甚至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扭曲,光线在经过这里时都被强行弯曲了。 沈弦的双脚深深陷入地下,膝盖弯曲,全身的骨骼都在抗议。 “给我……顶住!!” 沈弦怒吼一声,浑身肌肉暴涨,將那把仿佛有一颗星球那么重的长枪硬生生地提了起来。 “破而后立……乐心云,你的锋利,不需要那些花里胡哨的技巧!给我把力堆到极致!” 隨著沈弦的意志注入,摘星枪尖的那团粒子团突然塌缩。 原本耀眼的光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针尖大小的黑点。 那个黑点周围,光线被吞噬,一切物质都被撕碎。 那是微型黑洞的雏形。 sss+级,进化完成! 在她进化的瞬间,並没有像叶雪烟那样引发天象剧变。相反,一切都变得异常安静,那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乐心云的人形虚影出现在沈弦右侧。 她身上的jk制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贴身的暗红色流体战甲,流线型的装甲包裹著她充满爆发力的躯体,背后悬浮著六枚如同浮游炮般的微型推进器,喷射著暗红色的粒子流。 她不再是那个只会喊御主加油的啦啦队少女,此刻的她,散发著一种令人窒息的暴力美学。 她就像是一颗被压缩到极致的核弹,只要轻轻一碰,就能把眼前的一切轰成渣。 “御主……” 乐心云握了握拳头,感受著体內那股似乎能一拳打爆战舰的力量,兴奋得满脸通红,两眼放光。 “我现在……感觉能把这天都捅个窟窿!” 沈弦缓缓站直了身体。 此刻的他,形象宛如一尊从远古神话中走出的修罗战神。 左手持君寒,深蓝色的寒冰领域在他左侧蔓延,无数冰晶雪花飞舞,那是绝对的死寂。 右手握摘星,暗红色的引力力场在他右侧扭曲,空气被压爆发出低沉的轰鸣,那是极致的毁灭。 而背上那把巨大的贪饕,则像是一头吃饱喝足的猛兽,懒洋洋地散发著吞噬一切的黑雾,那是无尽的吞噬。 三把sss+级的灭世兵器。 三种截然不同的源能属性。 在沈弦这个怪物的体內,达成了完美的、恐怖的平衡。 “呼……” 沈弦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这口气在君寒的领域內瞬间变成了冰渣掉在地上。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一声脆响。原本灰白色的皮肤逐渐恢復了正常的血色,但那种压迫感却比之前更加强烈了。 他感觉自己现在的身体轻盈得可怕,仿佛只要稍微用力一蹬,就能摆脱这颗星球的引力飞到太空去。 “哥,你现在的数值……有点嚇人。” 背后的沈佑清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她那双緋红色的眸子里倒映著战术目镜上的数据。 那一串代表源能强度的数字已经彻底爆表,变成了一堆乱码。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沈弦脸颊上那道刚刚癒合的血痕,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盲目的崇拜。 “嚇人就对了。” 沈弦低下头,看著手里这两把脱胎换骨的兵器,感受著那种血脉相连的掌控感。 以前使用它们,是用力气在挥动兵器。 而现在,它们就是他身体延伸出去的肢体,是他的骨,是他的肉。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瀰漫的硝烟,看向了远方地平线上那座宏伟的、闪烁著金色光芒的深渊皇宫。 那是他此行的终点。 他將贪饕重新掛回背上的磁吸扣,左手君寒,右手摘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话音未落。 沈弦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轰隆——!!! 这一次,他起步的瞬间,地面直接被蹬出了一个深达百米的巨坑。整片陨石带废墟像是发生了十二级地震一样剧烈摇晃,数吨重的巨石被反作用力震得飞上了天。 一道流光,夹杂著蓝色的冰霜与红色的闪电,以一种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撕裂了深渊那浑浊的大气,笔直地射向了地平线的尽头。 …… 塔尔塔洛斯迴廊的第三颗卫星表面,重力是地球的1.5倍。 这里没有风,只有被等离子炮火高温电离的空气,吸入肺里像是在吞咽烧红的铁砂。 “压上去!別停!停下就是靶子!” 吼声来自一台被改装得面目全非的工程机甲——原本用来在小行星带抓取矿石的重型液压钳,现在被焊上了三层从报废战舰上拆下来的复合装甲板。驾驶舱里,头髮花白的老兵陈如铁把推进杆推到了红线区。 这是一场没有战术美感的衝锋。 人类联邦的登陆部队像是一群红了眼的行军蚁,漫山遍野地覆盖了灰褐色的荒原。天空中,数不清的“铁锤”战车和单兵飞行器像蝗虫一样在此起彼伏的防空火网中穿梭。 深渊的守军显然没见过这种打法。 在深渊文明的战爭逻辑里,火力覆盖、护盾计算、战损评估,一切都是精密的数据交换。当护盾值低於15%时,標准程序是后撤重整。 但这群来自蓝星的疯子不懂什么叫后撤。 轰! 陈如铁的机甲猛地一震,左侧的液压臂被一道深紫色的粒子束当场汽化,断面处只有令人作呕的焦糊味和红热的金属液滴。但他连看都没看一眼仪錶盘上疯狂闪烁的“结构损毁”警报,控制著剩下的一只机械臂,在一阵刺耳的金属扭曲声中,硬生生抓住了一台企图后撤的深渊“猎手”型机动兵器。 那台造型优雅、线条流畅的深渊机甲试图通过侧滑规避,它的火控雷达疯狂锁定著陈如铁的驾驶舱。 “给老子下来!” 陈如铁咆哮著,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他没有使用任何火炮,而是將工程机甲那数吨重的动力核心过载,剩下的那只机械臂爆发出恐怖的扭矩,直接钳住了深渊机甲那纤细脆弱的关节连接处。 咔嚓!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盖过了炮火声。昂贵的深渊合金在粗暴的物理力量下崩断,那台深渊机甲失去了平衡,像断了腿的蜘蛛一样栽倒在地。 没等里面的深渊驾驶员弹出逃生舱,后续跟进的三辆人类轻型战车就已经冲了上来。 那是圣剑学院大三学生组成的突击班。 战车上没有装备昂贵的制导飞弹,只有几门用老式高射炮改装的直射火炮。 “开火!对著驾驶舱打!別省弹药!” 年轻的班长李昂半个身子探出炮塔,手里抓著一把发烫的电磁步枪,一边疯狂扣动扳机压制周围的深渊步兵,一边用脚猛踹炮手的肩膀。 第444章 救场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44章 救场 通通通通! 30毫米口径的钨芯穿甲弹像泼水一样砸在倒地的深渊机甲上。第一发跳弹了,第二发炸碎了外层装甲,第三发、第十发、第一百发…… 在那台造价相当於人类半个城市的精密兵器面前,廉价的穿甲弹终於撕开了那层薄薄的防御。驾驶舱盖被暴力轰碎,里面的深渊战士连同他那一身淡蓝色的作战服,瞬间被金属风暴搅成了一团模糊的血雾。 这样的场景,发生在整个战场的每一寸土地上。 人类的武器落后、装备杂乱,甚至很多人手里拿的还是上一代的热能切割刀。但他们像是一股洪流,用尸体填平战壕,用报废的机甲堵住火力点。 深渊引以为傲的阵地战逻辑崩塌了。 他们恐惧了。 一名深渊指挥官站在高地掩体的观察窗后,看著下方如同潮水般涌上来的蓝星军队。他的复眼疯狂颤动,数据流在他眼前刷屏,却计算不出对方的士气上限。 “他们……不躲避吗?”指挥官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在他的视野里,一个失去了双腿的人类士兵,正拖著半截身子在燃烧的弹坑里爬行。那名士兵手里没有枪,却死死攥著两枚高爆手雷,借著烟雾的掩护,一点点挪向深渊的自动哨戒炮。 哨戒炮的红外探头锁定了他。 机枪扫射,泥土飞溅,血肉横飞。 但那名士兵在最后时刻猛地一撑地面,像是迴光返照般跃起半米,整个人扑到了滚烫的炮管上。 爆炸的火光吞没了哨戒炮,也炸开了一个缺口。 “为了蓝星!!” 那个缺口瞬间被无数怒吼著的人类士兵填满。 战线在推进。 从卫星的南极点到赤道防线,深渊的军队在节节败退。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视人类为虫豸的深渊战士,此刻却被这些虫豸按在泥浆里,用石头砸碎了面甲,用断裂的刺刀捅穿了喉咙。 这是一场信念的屠杀。 人类已经没有退路了。他们的身后是正在遭受轰炸的家园,是死去的亲人,是那屈辱。每一个衝锋的士兵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换一个够本,杀两个血赚。 高空之上,旗舰破晓號舰桥。 总指挥方泰双手撑在全息沙盘的边缘,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的军帽早就不知道扔到了哪里,领口的扣子崩飞了两颗,露出满是汗水的脖颈。 “左翼突破成功!c4区深渊守军溃逃!” “前锋部队已经插进第9能源井!正在安放爆破装置!” “东方极阁下的突击队已经凿穿了他们的空中迴廊!深渊的指挥系统瘫痪了30%!” 好消息像雪片一样飞来。 整个指挥大厅里瀰漫著一股狂热的气氛。参谋们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但那是兴奋的血丝。他们看著代表人类的蓝色光点一点点吞噬掉深渊的红色区域,仿佛看到了胜利女神在硝烟中掀起了裙角。 “不对劲。” 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了这份狂热。 角落里,负责情报分析的墨玄夜正盯著另外一组数据。他的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手指在虚擬键盘上敲击出一串残影。 “怎么了?” 方泰猛地转头,眼神锐利如刀。 “能量反应。” 墨玄夜没有抬头,死死盯著屏幕上那根毫无徵兆跌落到底谷的能量曲线,“深渊主基地的能量输出在三十秒前突然归零了。” “归零?”方泰眉头紧锁,“他们放弃抵抗了?还是能源系统被我们炸了?” “不……不是被炸毁。”墨玄夜猛地抬起头,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眸子里,此刻竟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恐,“是被抽乾了。整个扇区的备用能源、民用电网、甚至行星护盾的维持能量……在一瞬间全部被抽向了地下。” 还没等方泰消化这句话的含义,战场上突兀地安静了一秒。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死寂。 就像是暴风雨前,整个世界都被按下了静音键。连那些疯狂咆哮的电磁炮和撕裂空气的引擎声,似乎都被某种更加庞大、更加低沉的频率给压制住了。 紧接著,大地开始震颤。 不是那种爆炸引起的局部震动,而是整块大陆板块都在哀鸣。 卫星地表的裂谷深处,传来了类似於心臟跳动的声音。 咚。 咚。 咚。 每一声闷响,都像是重锤直接砸在所有人的胸口,让正在衝锋的士兵脚下踉蹌,让低空盘旋的战机仪錶盘疯狂乱跳。 “那是……什么?” 在前线的最前端,刚刚炸毁了一座碉堡的李昂抬起头,满脸血污地看向前方那座巨大的黑色山脉。 山脉在动。 不,那不是山脉。 隨著无数岩石崩塌滚落,隨著覆盖在表面的偽装土层被撕裂,一尊庞大到令人窒息的漆黑巨影,缓缓从地底站了起来。 那是一台“泰坦”。 但不是机械构造的泰坦,而是一座由血肉、金属、骨骼强行缝合而成的憎恶巨物。它高达八百米,身躯上流淌著岩浆般的暗红色纹路,无数如同血管般粗大的管道插在它的背部,正在疯狂泵送著从整个星球抽取的能量。 它是深渊的底牌——代號:主宰。 这不仅仅是一台战爭兵器,这是深渊文明用无数战俘的生命和最高级的生物科技堆砌出来的绝望具象化。 “警告!高能反应!侦测到……” 战术耳机的警报声还没说完,就变成了一阵刺耳的盲音。 那尊名为暴虐主宰的巨物,微微低下了它那颗没有五官、只有一张巨大且布满利齿的裂口头颅。 它张开了嘴。 没有咆哮。 只有一道红得发黑的光柱,以扇面的形式横扫了整个战场。 滋——!!! 声音消失了。 李昂眼睁睁地看著冲在最前面的那个连队——那些前一秒还在欢呼胜利、还在挥舞旗帜的战友——在被红光扫中的瞬间,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就像被橡皮擦抹掉的铅笔画一样,凭空消失了。 不管是机甲、战车,还是人体,都在那恐怖的湮灭能量下瞬间分解成了最基本的原子尘埃。 光柱扫过大地,留下了一道宽达三公里、深不见底的熔岩峡谷。 刚才还气势如虹的人类攻势,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像是一个笑话。 “怪……怪物……” 李昂手里的步枪掉在了地上。他的双腿在打颤,那种源自基因深处的恐惧瞬间击穿了他的肾上腺素。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隨著暴虐主宰的甦醒,它背后的那些如同蜂巢般的孔洞打开了。 嗡嗡嗡嗡—— 无数黑点从里面喷涌而出。 那不是飞弹,而是清理者——一种只有半人高,形如蝎子,全身覆盖著反光甲壳的生物兵器。它们数以亿计,像黑色的潮水一样漫过山坡,漫过峡谷,以此前深渊守军十倍、百倍的数量,疯狂地扑向已经乱了阵脚的人类军队。 局势在这一刻彻底逆转。 “啊啊啊啊!!” 通讯频道里充满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挡不住!根本打不穿它们的壳!” “救命!我的腿!它在吃我的腿!” “撤退!快撤退!!” 原本的推进演变成了屠杀。 那些黑色的蝎子速度极快,它们无视大部分轻武器的射击,锋利的尾刺能轻易洞穿单兵装甲。一旦被它们近身,人类士兵就像是掉进了绞肉机的烂肉。 老兵陈如铁的工程机甲被几百只清理者爬满了全身。 “滚开!给老子滚开!!” 他疯狂地甩动机械臂,將那些虫子砸碎在岩石上,爆出一团团绿色的浆液。但这根本无济於事,更多的虫子顺著装甲的缝隙钻了进来,开始啃噬液压管路,甚至开始啃噬驾驶舱的玻璃。 咔嚓! 防弹玻璃上出现了裂纹。 一只滴著强酸口水的口器贴在了陈如铁的脸前。 “操你妈的深渊!!” 陈如铁怒吼著,拉开了腰间那捆光荣弹的拉环。 轰! 一团不起眼的火光在黑色的虫潮中亮起,瞬间又被淹没。就像是大海里的一朵浪花,连一点波澜都没能掀起。 这样的自爆到处都在发生。 但在绝对的数量级和力量级差距面前,信念变成了一种悲壮的无用功。 …… 旗舰舰桥上,方泰一拳砸碎了面前的战术面板,玻璃碎片刺进他的手背,鲜血直流,但他毫无知觉。 “该死!该死!该死!” 看著全息地图上大片大片熄灭的蓝色光点,这位打了一辈子仗的铁血硬汉,眼眶瞬间红了。 那每一盏熄灭的灯,都是成千上百条鲜活的生命啊! “总指挥,撤吧。” 副官的声音带著哭腔,“前线崩了。再不撤,所有人都得死在那儿。” “撤?”方泰猛地回头,眼神像是一头受伤的狮子,“往哪撤?这是深渊母星系!我们身后就是太空!撤了就是全军覆没!” “那就让破晓號撞上去!”方泰指著画面中那尊肆虐的泰坦巨人,咬著牙吼道,“把所有的能量都集中在主炮上!给老子瞄准那个大傢伙!我就不信它是无敌的!” “没用的。” 墨玄夜的声音冷得像冰,“数据分析出来了。那东西表面覆盖著高维力场,破晓號的主炮充能需要五分钟,但这五分钟內,它的反击足以把我们摧毁十次。” 绝望。 一种粘稠得让人窒息的绝望笼罩了舰桥,也笼罩了整个战场。 地面上,李昂已经被逼到了一处死角。 他的战友都死了。 那个刚才还在喊口號的炮手被一只蝎子拖进了地洞。那个总是给他塞烟抽的老班长为了掩护他,抱著两只虫子滚下了悬崖。 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 背靠著一块滚烫的岩石,李昂手里的步枪早就打空了子弹。他手里握著一把缺了口的战术匕首,浑身都在发抖。 面前,是数不清的黑色复眼。 那只体型最大的精英级“清理者”缓缓逼近,它的尾刺高高扬起,上面还掛著不知是谁的肠子。它似乎在享受猎物的恐惧,发出了嘶嘶的嘲弄声。 “我不怕……我不怕……” 李昂嘴唇哆嗦著,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他想起了远在蓝星的妈妈,想起了还没写完的毕业论文,想起了学校后门那家麵馆的味道。 他不想死。 但他知道,自己死定了。 天空中,那尊暴虐主宰再次亮起了红光。这一次,它瞄准的是正在艰难拉升的旗舰破晓號。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人类最后的反抗,就像是一个笑话,將在这一刻画上句號。 李昂闭上了眼睛,举起了手中那把可笑的匕首,准备迎接最后的黑暗。 …… 就在这时。 並不是声音先传到的。 光,永远比声音要快。 原本被硝烟和绝望染成灰暗色的天空,突然被一道刺目至极的红光强行撕裂。 李昂闭著的眼皮感觉到了那股灼热,他下意识地睁开眼。 不仅仅是他。 正在准备自爆的方泰,正在疯狂计算数据的墨玄夜,正在啃噬尸体的深渊虫群,甚至那尊正在蓄力的“暴虐主宰”,都在这一瞬间因为某种本能的战慄而停下了动作。 所有人都抬起了头。 在深渊母星那浑浊的大气层外,一颗流星正在坠落。 不。 那不是流星。 那是一柄锋利到能够切开视线的刀。 它裹挟著数千公里长的尾焰,那尾焰不是因为摩擦生热,而是因为过於庞大的能量溢出,將沿途的空间都烧成了扭曲的真空。 它太快了。 快到视网膜只能捕捉到一道將天地一分为二的红线。 轰隆隆隆隆——!!! 直到这时,那迟来的音爆声才像是一万道惊雷同时炸响,震得整个星球的大气层都在疯狂翻涌。云层被瞬间蒸发,露出了后面漆黑深邃的宇宙背景。 那颗流星没有丝毫减速的意思,它以一种蛮横、霸道、不讲任何物理规则的姿態,笔直地撞向了那尊不可一世的暴虐主宰。 隔著数万米的距离,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股从天而降的、如有实质的杀意。 那不是针对某一个人的杀意。 那是针对这片土地上所有深渊生物的、纯粹的、暴虐的、要在物理层面上將其抹除的绝对意志。 李昂呆呆地看著那道红光。 他的眼泪还没干,嘴巴张得大大的,心臟像是要跳出胸膛。 他认得那股气息。 或者说,每一个活著的蓝星人,都曾在新闻里、在教科书里、在无数个绝望的夜晚里,祈祷过这股气息的降临。 不需要雷达確认。 不需要望远镜观测。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安全感,那种哪怕天塌下来也会有人顶回去的狂热信仰,在这一瞬间点燃了所有倖存者冷却的血液。 “是……是他……” 李昂扔掉了手里的匕首,跪在地上,用嘶哑到破音的嗓子,向著天空发出了最后的吶喊: “沈弦!!!” 第445章 如流星一般璀璨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45章 如流星一般璀璨 红色的流星並没有直接撞碎那尊名为暴虐主宰的血肉泰坦。 在距离地面还有三十米的低空,那股狂暴的下坠动能突然消失了。 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强行按下了暂停键,违背物理惯性的画面让无数人的视网膜產生了一阵刺痛的错位感。 烟尘散去。 並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毁天灭地的衝击波。 那尊高达八百米的暴虐主宰还维持著那个张嘴喷射能量的姿势,暗红色的光束还在它的喉咙深处酝酿,將周围的空气烧得扭曲变形。 而在它正前方的半空中,悬浮著一个渺小如尘埃的人影。 沈弦单手插在破损的作战服口袋里,另一只手隨意地垂在身侧。他的黑髮被战场的热风吹得向后狂舞,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倒映著面前这头足以毁灭一个装甲师团的深渊巨兽。 平静。 与周围沸腾的战场格格不入的死寂般的平静。 “吼——!!!” 暴虐主宰感受到了威胁。这种由无数战俘血肉缝合而成的怪物虽然没有高等智慧,但那来自基因深处的生物本能正在疯狂尖叫。 它那张布满獠牙的巨嘴猛地闭合,然后再次张开,原本用於横扫战场的能量光柱被压缩成一颗极其不稳定的高能球体,直直地朝著面前这个渺小的生物轰去。 那是足以將一座山峰瞬间汽化的能量密度。 在那颗暗红色的光球即將触碰到沈弦鼻尖的瞬间,沈弦动了。 他的动作慢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里折下一枝挡路的花枝。 他的右手轻轻抬起,虚握。 嗡。 空气中响起了一声清脆的低吟,像是冰块落入玻璃杯的声响。 一把修长的、通体玄冰的长剑凭空出现在他的掌心。 並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剑气,也没有光芒万丈的特效。 沈弦只是握著剑,手腕极其隨意地翻转,剑尖轻描淡写地在那颗轰来的高能光球上点了一下。 滋——咔嚓! 那颗蕴含著恐怖热量的光球,在接触到剑尖的一剎那,表面的热辐射瞬间消失了。原本狂暴流动的能量粒子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动能,从最活跃的激发態直接跌落到了绝对静止。 暗红色的光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灰白色,然后是惨败色,最后变成了一颗布满裂纹的巨大冰球。 物理规则在这里被暴力的低温强行改写。 热胀冷缩的极致反应让冰球內部发出了连绵不断的崩裂声,隨后—— “砰!” 冰球炸裂成漫天晶莹的粉尘,洋洋洒洒地飘落。 但这只是开始。 沈弦没有看那些飘落的冰屑,他握著君寒,身体在空中拉出一道残影,瞬间出现在了暴虐主宰的头顶。 “太吵了。” 沈弦低声说了一句,手中的长剑毫无花哨地向下挥落。 这一剑,依然没有剑气。 但空气中的水分、尘埃、甚至是暴虐主宰体表散发出的高温蒸汽,在这一瞬间全部被冻结。 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细线,顺著暴虐主宰的头顶,笔直地向下延伸,穿过它的脖颈、胸腔、那个正在疯狂泵送能量的心臟,一直延伸到它脚下的大地。 时间仿佛凝固了三秒。 那尊正在疯狂挥舞触手、准备发动反击的深渊巨兽,动作突然僵住了。 它体表的岩浆纹路开始熄灭,变成了一种死灰色的黑曜石色泽。 咔……咔咔…… 细密的碎裂声从它庞大的身躯內部传出,就像是冬日里结冰的湖面被重锤敲击。 接著,一股白色的寒气从那道贯穿它全身的细线中喷涌而出。 这並不是魔法,而是它的体温在千分之一秒內被掠夺殆尽后,周围空气填补热量真空所產生的物理现象。 这尊让整个人类联邦舰队绝望的生物兵器,体內的血液、组织液、甚至是细胞內的水分,都在这一瞬间变成了最坚硬的冰晶。它的细胞壁被撑破,神经信號被切断,思维被冻结。 沈弦收剑,转身。 在他身后,高达八百米的冰雕轰然崩塌。 不是倒下,而是崩塌。 变成了无数块拳头大小的碎冰,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冰雹,哗啦啦地砸落在焦黑的大地上。 原本炙热无比的第7轨道防御区,气温在瞬间骤降了四十度。 那些倖存的人类士兵,眉毛上、枪口上、甚至流出的鲜血上,都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死寂。 真正的死寂。 无论是人类,还是那漫山遍野的深渊清理者虫群,在这一刻都忘记了开火。 所有生物的大脑都因为过度震撼而陷入了短暂的宕机。他们无法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无法理解那种超越了认知、將“强大”这个词踩在脚下的暴力美学。 “那是……神吗?” 李昂跪在地上,伸手接住了一片飘落的雪花。那是暴虐主宰身体的一部分,此刻却在他滚烫的手心里融化成一滴冰水。 “不……” 战壕里,老兵陈如铁推开了压在身上的虫尸,他颤抖著从怀里掏出一根被压扁的香菸,虽然点火器早就坏了,但他还是狠狠地吸了一口空气中那股冷冽的味道。 “那是我们的剑。” 陈如铁猛地举起手中已经卷刃的工兵铲,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那声迟来的咆哮: “吼——!!!” 这一声咆哮像是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颗火星。 人类疯了。 那种从地狱边缘被拉回来的狂喜,瞬间转化成了最原始、最嗜血的战意。 “杀!!!” “弄死这群虫子!!” 刚才还濒临崩溃的防线,瞬间爆发出了海啸般的反扑浪潮。失去了指挥中枢的深渊虫群陷入了混乱,而人类士兵则像是一群下山的猛虎,哪怕没有子弹,也要用牙齿撕开敌人的喉咙。 而那些深渊的指挥官们,此刻正如坠冰窟。 他们看著全息屏幕上那个瞬间变成灰色的暴虐主宰图標,看著那个仅仅一击就改写了战局的人类身影,恐惧像毒蛇一样缠住了他们的心臟。 “逃……快逃……” 一名深渊前线指挥官丟下了通讯器,转身就想往逃生舱跑。 但他还没跑出两步,就看到屏幕上的那个人影消失了。 沈弦没有停留。 他没有享受士兵们的欢呼,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那堆碎冰。 他的身影在空中拉出一道白色的音爆云,像是一枚地对空飞弹,直接衝破了云层,向著战场的更深处——那个能量波动最剧烈、廝杀最惨烈的核心区域飞去。 那里,是属於sss级强者的绞肉机。 裂谷之上的死斗 距离第7防区两百公里的“绝望裂谷”。 这里是地形最复杂的区域,也是深渊sss级强者用来阻击人类高端战力的陷阱。 “咳……咳咳……” 青元背靠著一块巨大的黑色岩石,大口大口地吐著夹杂著內臟碎片的鲜血。 他那面號称联邦最强之盾,此刻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 盾面上布满了深深的爪痕和被强酸腐蚀出的凹坑,原本银白色的涂装被熏成了漆黑。 而在他的身体周围,是一圈由断裂的骨骼和破碎的装甲组成的惨烈防线。 他的左臂已经断了,呈现出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在身侧。右眼的视网膜显示屏已经被打碎,只剩下一个黑洞洞的眼眶,鲜血顺著脸颊流淌,滴落在脚下那摊已经凝固的血泊里。 而在他对面,站著两个让任何人类强者都会感到绝望的身影。 深渊sss级强者——碎骨者和腐败之雾。 碎骨者是一个身高三米的人形生物,全身覆盖著厚重的外骨骼装甲,双手是两把高速旋转的骨质电锯。他的力量大得惊人,每一次挥击都能在地面上砸出一个陨石坑。 腐败之雾则是一个没有固定形態的绿色胶质怪物,它悬浮在半空,不断喷吐著能够瞬间融化合金的毒气云团。 “人类的乌龟壳,果然很硬。” 碎骨者甩了甩骨锯上的碎肉,那张布满复眼的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但也到此为止了。你的能量护盾已经过载,下一击,我会把你连同这块石头一起锯成两半。” 青元没有说话。 他也没力气说话了。 他的视线已经模糊,耳边全是嗡嗡的耳鸣声。但他还是用仅剩的右手死死抓著那面扭曲的塔盾,强撑著已经碎裂的膝盖骨,一点点地把自己从地上撑了起来。 “想要我的命……” 青元咧开嘴,露出一口被血染红的牙齿,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那就崩碎你们的牙口来换。” “不知死活。” 半空中的腐败之雾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嘲笑,身体猛地膨胀,化作一团巨大的绿色毒云,铺天盖地地向青元压了下来。 与此同时,碎骨者脚下的岩石炸裂,整个人像是一枚出膛的炮弹,手中的骨锯发出刺耳的尖啸,直取青元的脖颈。 一上一下。 一软一硬。 绝杀之局。 青元看著那越来越近的死亡阴影,眼中闪过一丝释然。他没有闭眼,而是榨乾了体內最后一丝源能,准备引爆自己的心臟动力炉。 “来吧!!!” 就在他准备自爆的那一瞬间。 轰! 一道黑影如同陨石般坠落在青元的身前。 那坠落的速度太快,由此產生的衝击波硬生生將半空中的腐败之雾给吹得向后飘散了数十米。 青元愣住了。 衝锋中的碎骨者也愣住了,但他並没有停下,反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更加疯狂地催动了骨锯,咆哮著向那个黑影斩去:“不管是哪个送死的,一起杀!!” 高速旋转的骨锯切开了空气,带著令人作呕的腥风,狠狠地劈向了来人的头颅。 然而。 那只是一只手。 一只没有覆盖任何装甲、只有一层淡淡暗金色光泽的人类手掌。 鐺!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金属撞击声响彻峡谷。 碎骨者脸上的残忍笑容凝固了。 他那把足以切开战舰装甲的骨质电锯,竟然被那只手掌……直接抓住了。 高速旋转的锯齿在那只手掌的皮肤上疯狂摩擦,溅起一连串耀眼的火星,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啸声,但却连对方的一层油皮都没能割破。 “你就这点力气?” 沈弦站在原地,甚至连脚下的尘土都没有扬起。 他歪著头,看著面前这个比自己高出一倍的深渊怪物,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你……你是……” 碎骨者的复眼疯狂颤抖,他试图抽回骨锯,但那只手掌却像是一座液压钳,死死地將他的武器焊在了半空中。 “死人不需要知道名字。” 沈弦的手掌猛地发力。 咔嚓! 那把坚硬无比的sss级骨质电锯,直接被他徒手捏成了碎片。 紧接著,沈弦向前踏出半步,右手握拳,简简单单地一记直拳轰出。 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有快到极致的速度和重到极致的质量。 拳头在接触到碎骨者胸口外骨骼的瞬间,產生了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激波。 砰! 这一拳直接打穿了厚重的装甲,打穿了坚韧的肌肉,打穿了脊椎,最后带著一蓬血雨从碎骨者的后背穿透而出。 狂暴的动能並没有停止,而是顺著伤口灌入怪物的体內,將它的五臟六腑瞬间震成了一滩烂泥。 碎骨者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隨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沈弦的手臂上。 秒杀。 纯粹肉体力量的秒杀。 “这……怎么可能……” 半空中的腐败之雾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它亲眼看著以防御和力量著称的同伴被一拳打穿,那种视觉衝击力让它那液態的身体都开始不稳定地颤抖。 “物理攻击无效化吗?” 沈弦甩掉手臂上的尸体,抬头看向空中的绿色毒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左手虚握,贪饕那漆黑的刀身瞬间浮现。 “洛溪,饭后甜点。” “好噠御主!!” 脑海中响起洛溪欢快的声音。 沈弦对著空中的毒云,反手一刀撩起。 这一刀没有斩击的实体感,却带著一股如同黑洞般可怕的吸力。 原本瀰漫在空中的绿色毒雾,像是遇到了抽风机的烟雾一样,不受控制地被捲入那漆黑的刀锋之中。 “不!那是我的本源!不!!!” 446.腐败之雾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446.腐败之雾 腐败之雾发出了悽厉的惨叫,它拼命想要逃离,想要分散,但那一刀產生的引力场锁死了周围的空间。 仅仅两秒钟。 那团足以腐蚀一座城市的毒云,就被贪饕吞噬得乾乾净净,连一丝渣都没剩下。 隨著一声满足的饱嗝声,贪饕的刀身上闪过一抹诡异的绿光,隨后又恢復了漆黑。 战场重新归於安静。 只有风吹过峡谷的呼啸声。 青元依然保持著那个准备自爆的姿势,他那只独眼死死地盯著面前的沈弦,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太强了。 强得不讲道理。 这两个把他在死亡线上反覆折磨的sss级强者,在沈弦面前,简直就像是两只隨手可以捏死的蚂蚁。 “还能动吗?” 沈弦走到青元面前,並没有搀扶他,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支深渊特质的急救针剂——这是他在灰烬的尸体旁捡的战利品,直接扎进了青元的脖子里。 冰凉的药液注入,青元那濒临崩溃的身体机能终於得到了一丝喘息。 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吐出一口黑血,那只独眼中终於恢復了一丝焦距。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沈……沈弦……” 青元喘著粗气,声音虚弱无比,“別管我……我死不了……” 他挣扎著抬起那只断臂,指向峡谷的更深处,那里正传来剧烈的能量波动和连绵不断的爆炸声。 “东方极……墨玄夜……还有亚当他们……” 青元的眼神中充满了焦急,“他们的情况比我更糟……深渊的皇宫禁卫军……还有那九个统治者的亲卫队……全部压上去了……” “我知道了。” 沈弦点了点头。他的表情依然平静,但那双漆黑的眸子深处,杀意却愈发浓烈。 他抬头看向那个方向。 即使隔著几十公里,他也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几股熟悉的气息正在迅速衰弱。东方极的“唯我之境”已经出现了裂痕,亚当的圣光正在黯淡,就连墨玄夜那阴冷的暗影能量也在被某种更狂暴的力量压制。 “在这休息,別死了。” 沈弦留下一句话,身体微微下蹲。 轰! 脚下的岩石瞬间炸裂成粉末。 借著这股恐怖的反作用力,沈弦整个人再次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瞬间消失在峡谷的尽头。 只留下青元一个人瘫坐在废墟中。 他看著沈弦消失的方向,那只独眼中闪烁著一种复杂的情绪。那是对强者的敬畏,也是对生存的渴望。 “这就……贏了吗?” 青元喃喃自语。 他低下头,看著脚边那具碎骨者的尸体,那个之前让他感到绝望的强敌,此刻就像是一堆垃圾一样被隨意地丟弃在尘埃里。 他突然笑了起来。 笑得牵动了伤口,疼得齜牙咧嘴,但他还是在笑。 因为他知道,这场战爭的结局,已经註定了。 …… 深渊主星,皇宫正门,嘆息之墙防御阵地。 这里是通往九大统治者所在的最后一道屏障。地面铺满了如同黑曜石般坚硬的合金地砖,而此刻,这些地砖正在因为高温而融化,变成了黏稠流淌的黑色岩浆。 “轰!!” 一道纯白色的身影如同失控的列车,硬生生撞碎了由三百名深渊重装禁卫组成的盾墙。 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 仅仅是一棍。 东方极手中的白狱棍此刻已经不再是原本那种温润如玉的白色,它通体赤红,表面缠绕著狂暴的蓝色电弧——那是镶嵌在棍身末端的超载核心正在以每秒三千转的频率疯狂输出能量的证明。 这一棍横扫而出,空气被压缩成了实质的墙壁。 挡在最前方的十二台深渊“处刑者”重型机甲,甚至连抬起光束盾的机会都没有。那股恐怖的动能通过棍身传递,在接触机甲装甲的一瞬间引发了金属疲劳的连锁反应。 咔嚓——砰!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十二台机甲的胸部装甲同时向內塌陷。里面的驾驶员瞬间被挤压成了肉泥,紧接著机体內部的动力炉在压强下殉爆。 火光冲天而起,將东方极那头飘扬的白髮染成了血色。 “太慢了!” 东方极狂笑著,嘴角掛著一丝殷红的血跡。他的双眼瞳孔已经扩散到了极致,那是神经系统在超负荷运转的徵兆。 他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在这片火海中加速。 手中的长棍在他手里仿佛没有重量,每一次挥动都伴隨著音爆的轰鸣。 只要被棍影擦到,若是轻型单位直接炸碎;若是重型单位则像是被保龄球击中的瓶子一样横飞出去,撞在后方的城墙上变成一滩废铁。 这就是开启了超载核心后的东方极。 这就是人类除沈弦之外的……最强。 他不再去思考什么战术,也不再去计算什么源能损耗。现在的他,就是一台燃烧著生命燃料的永动机,唯一的目的就是在自己熄火之前,把眼前这堵墙彻底凿穿。 “拦住他!!快拦住这个疯子!!” 城墙上,深渊的指挥官声嘶力竭地吼叫著。 数千道高能雷射束集火射向那个白色的身影。 东方极不闪不避。 他猛地將手中的长棍插在地上,双手握住棍柄,大喝一声: “滚!!” 体內的源能顺著手臂灌入大地。 轰隆隆—— 以他为圆心,方圆百米的地面瞬间炸裂。无数块巨大的混凝土碎块被震飞到半空,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土石风暴。 雷射束打在这些碎石上,炸出一团团火花,却根本无法穿透这层物理屏障。 而就在这碎石风暴中,东方极的身影如鬼魅般杀出。 他踩著一块飞在空中的巨石借力,整个人高高跃起,手中的长棍高举过头顶,对著城墙上的指挥塔狠狠砸下。 “给老子……塌!!” 咚!!! 这一击,如同陨石撞击地球。 高达五十米的合金城墙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鸣。以落点为中心,蛛网般的裂纹瞬间扩散了数百米。那座坚固的指挥塔在这一棍的威力下,像是被踩烂的易拉罐一样扭曲、压缩、然后崩塌。 烟尘滚滚。 东方极站在废墟之上,手中的白狱棍指著前方涌出来的更多敌人,胸膛剧烈起伏。 他的双手在颤抖。 虎口已经崩裂,鲜血顺著棍身流淌,那是肉体难以承受这股暴虐力量的反噬。 但他脸上的笑容却越发张狂。 “下一个……是谁?” …… “不愧是能够重创『黑龙』的人类。” 一个阴冷的声音从烟尘深处传来。 紧接著,三道恐怖的气息锁定了东方极。 烟尘散去,三个形態各异的身影挡在了通往皇宫深处的必经之路上。 那是深渊皇宫最后的底牌——三位sss级巔峰的“皇家裁决官”。 影刃阿萨辛身形如枯骨,手持双反曲刀,全身包裹在光学迷彩中,若隱若现。 崩山泰坦斯身高五米,全身皮肤如同花岗岩,双拳戴著巨大的震盪拳套。 织命悬浮在半空,脑后连接著无数根精神力触鬚,没有实体武器,但周围的空间都在微微扭曲。 “沈弦那个怪物我是打不过。” 东方极用大拇指抹掉嘴角的血跡,眼神中的狂傲没有丝毫减退,反而燃烧起了一种名为搏命的火焰,“但收拾你们这三条看门狗……够了。” “狂妄。” 崩山发出一声咆哮,像是一辆重型坦克般冲了过来。每一步落下,地面都要震三震。那一对震盪拳套带著粉碎一切的气势,直轰东方极的面门。 与此同时,影刃的身影凭空消失。 空中的织命双眼亮起紫光,一股无形的精神力重锤狠狠砸向东方极的大脑。 正面强攻、侧翼刺杀、精神控制。 这是无解的杀局。 “来得好!!” 东方极没有退。 在那一瞬间,他体內的超载核心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啸叫,输出功率被他强行推到了120%。 他的皮肤表面崩裂出无数细小的伤口,那是毛细血管承受不住体內沸腾的源能而炸裂。 “唯我!!” 东方极怒吼一声。 他没有理会消失的刺客,也没有去管空中的精神攻击,而是双手持棍,对著衝过来的崩山发起了对冲。 精神重锤砸中了他的大脑。 东方极闷哼一声,七窍流血,但他硬生生凭藉著那股因为剧痛而產生的疯狂意志,强行无视了大脑的眩晕。 “死!!” 在那只巨大的震盪拳套即將砸碎他脑袋的前一剎那,东方极的身体做出了一个违背人体力学的扭转。 他堪堪避开了拳锋,手中的白狱棍却像是一条出洞的毒龙,精准地捅向了崩山那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胸口。 噗嗤! 白狱棍的顶端在高频振动下拥有了极其恐怖的穿透力,再加上东方极那透支生命的动能,竟然硬生生捅穿了崩山那足以硬抗舰炮轰击的岩石皮肤。 长棍从前胸刺入,从后背穿出。 “什么?!”崩山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胸口的血洞。 “给老子……碎!!” 东方极双手猛地一拧棍身。 轰! 灌注在棍內的狂暴源能瞬间在崩山的体內炸开。这位以防御力著称的深渊泰坦,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上半身就像是装了炸药的西瓜一样,直接炸成了一地碎石和血肉。 秒杀一位sss级。 但代价是惨痛的。 就在东方极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这一瞬。 两道寒光在他肋下闪过。 呲啦! 消失的影刃出现在他身后,双刀交错,直接切开了东方极背部的肌肉,深可见骨。如果不是东方极在最后时刻本能地向前扑倒,这两刀就不仅仅是切开肌肉,而是会直接切断他的脊椎。 与此同时,空中的织命再次发动攻击。 数道紫色的念力长矛如同实体般射下,分別贯穿了东方极的大腿和左肩。 “噗!噗!” 血花飞溅。 东方极踉蹌著跪倒在地。他用长棍死死撑住地面,才没有让自己彻底倒下。 “咳咳……” 他大口吐著血,视线已经被红色的血幕遮蔽。左肩被贯穿,左臂几乎失去了知觉。背后的伤口深得可怕,每呼吸一次都像是有人在用刀子刮他的肺叶。 “这就是代价。” 影刃的身影再次显现,他站在距离东方极十米远的地方,甩了甩刀上的血珠,声音冰冷,“虽然你杀死了崩山,但你的源能已经枯竭,身体也到了崩溃的边缘。” 空中的织命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人类,你的挣扎毫无意义。投降,或许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东方极喘息著。 每一次呼吸,胸膛里都像是拉风箱一样呼哧作响。 他抬起头,那张满是鲜血的脸上,竟然还在笑。 “投降?” 东方极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颤抖著鬆开左手,仅用右手握住那根依然滚烫的白狱棍,然后……缓缓地、一点点地站了起来。 隨著他的动作,腿上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如同泉涌。 但他站直了。 脊樑笔直,如同一座孤峰。 “老子这辈子……”东方极啐了一口血沫,“只跟沈弦那个混蛋认过输。” “至於你们?”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极其狰狞,原本已经黯淡下去的超载核心再次发出了一阵令人心悸的红光。 那是过载中的过载。 是燃烧寿命、燃烧灵魂的最后爆发。 “都给老子……陪葬!!” 轰! 东方极的身影消失了。 快。 快到连拥有动態视觉的影刃都只觉得眼前一花。 这一次,东方极没有用棍子。 他直接撞进了影刃的怀里。 影刃惊恐地挥刀,反曲刀深深地刺入了东方极的腹部。 但东方极根本不在乎。 他任由刀刃插在肚子里,右手鬆开长棍,一把扣住了影刃的喉咙。 “抓到你了,小老鼠。” 东方极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血牙。 “不!!”影刃惊恐地尖叫,拼命想要挣脱,但他发现这只手掌像是焊死在自己脖子上一样。 东方极没有任何犹豫,右手猛地发力,同时头槌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 这一记头槌,直接砸碎了影刃的面具,也砸碎了他的鼻樑骨。 紧接著,东方极单手將影刃抡了起来,像是抡起一个沙袋,狠狠地砸向地面。 啪! 地面龟裂,影刃全身骨骼尽碎,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抽搐。 解决第二个。 但东方极也到了极限。 腹部的刀伤让他肠子都快流出来了,失血过多让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寒冷。 “还有一个……” 第447章 斩首行动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47章 斩首行动 他摇晃著转身,看向空中仅剩的织命。 但这一次,他真的跳不起来了。 体內的超载核心发出了一声悲鸣,彻底熄火。红色的光芒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焦臭的黑烟。 “结束了。” 空中的织命看出了东方极的强弩之末。 他的眼神中既有恐惧,也有残忍。 “去死吧,怪物。” 织命双手合十。 周围的空间瞬间压缩。 数千根紫色的念力长针在空中成型,密密麻麻,如同暴雨般对准了地面上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 这是全覆盖式的打击。 避无可避。 东方极看著满天的紫色光点,苦笑了一声。 他想抬起手里的棍子,但手臂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沈弦……” 他在心里念叨著那个名字,“老子尽力了……剩下的……你自己看著办吧……” 他闭上了眼睛,坦然地准备迎接死亡。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然而。 一秒过去了。 两秒过去了。 预想中的万箭穿心並没有到来。 反而…… 原本燥热、充满血腥味的空气,突然变得异常寒冷。 东方极惊讶地睁开眼睛。 他看到了让他这辈子都无法忘怀的一幕。 漫天的紫色念力长针,此刻全部停在了半空中。 不。 不是停住。 是被冻住了。 那些原本由纯粹精神能量构成的攻击,竟然被冻结成了实质的紫色冰晶,就那样静静地悬浮在他的头顶,距离他的眉心只有不到十公分。 紧接著。 叮—— 一声清脆的响指声在战场上响起。 哗啦啦。 漫天的紫色冰针瞬间崩解,化作无数晶莹剔透的粉末,如同梦幻般的紫色雪花,纷纷扬扬地洒落在东方极的肩头。 在那漫天飞舞的冰屑之后。 一个修长的身影,手持一把散发著幽蓝色寒气的长剑,缓缓从虚空中走出。 他甚至没有看空中的织命,只是低头看著满身是血的东方极,眉头微微皱起,那双平日里总是冷冰冰的眸子里,此刻却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怒意。 “老师。” 沈弦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穿透了整个嘈杂的战场。 “你也太狼狈了。” 他抬起手中的君寒,剑尖指地。 一股肉眼可见的蓝色波纹以他为中心,瞬间盪开了方圆千米。 皇宫前的火焰熄灭了。 流淌的岩浆冷却了。 就连空中那个原本高高在上、准备发动最后一击的织命,此刻也惊恐地发现,自己周围的空间竟然已经被冻结成了实体,把他像一只標本一样封在了半空。 沈弦转过头,看向那个被冻在空中的深渊强者。 他的眼神里只有一种看死人的淡漠。 战场上的空气仿佛变成了固体。 悬浮在半空的织命,这位让无数人类强者闻风丧胆的深渊灵能大师,此刻就像是一只被封在琥珀里的虫子。 紫色的水晶將他彻底包裹,透过晶莹剔透的冰层,依然能清晰地看到他那张扭曲的面孔——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嘴巴大张著,喉咙里的那声惨叫被永远地卡在了声带震动的前一秒。 沈弦甚至没有抬头看他一眼。 他只是握著那把散发著幽幽蓝光的长剑君寒,像是挥去衣袖上的灰尘一样,手腕轻轻一抖。 叮。 剑尖在空气中点了一下。 这一指的动能极小,却精准地敲击在了封冻空间的最脆弱的应力点上。 咔嚓…… 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从织命的眉心处传来。 紧接著,那道细小的裂纹像是有生命的毒蛇,瞬间沿著冰层表面疯狂游走。从眉心到下顎,从脖颈到胸膛,再蔓延至四肢百骸。 一秒钟。 仅仅一秒钟。 那位拥有毁灭城市能力的sss级强者,连同他周围被冻结的空间,在所有人惊骇的注视下,毫无徵兆地崩解了。 不是尸块掉落,而是彻底的粉碎。 变成了无数亿万颗细小的冰晶粉尘。 哗啦啦—— 粉尘在重力的作用下倾泻而下,在地面上堆起了一座闪烁著妖异紫光的小雪堆。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照射下来,折射出绚烂而残酷的光芒。 这就是凛冬的权柄。 没有血流成河,只有乾净利落的湮灭。 “咕咚。” 不知道是谁先吞咽了一口唾沫。 这声细微的声响在死寂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倖存的深渊禁卫军们,那些平日里被洗脑成毫无畏惧的杀戮机器,此刻手中的武器都在剧烈颤抖。 他们看著那个站在尸山血海前的黑髮青年,那种源自生物本能的恐惧压倒了晶片植入的指令。 “跑……快跑啊!!” 一名深渊军官发出了悽厉的尖叫,他丟下手中的爆能枪,转身就想往皇宫的侧门逃窜。 但这声尖叫成了死神的號令。 沈弦缓缓转过身,那双漆黑的眸子扫过在场的所有深渊士兵。他的眼神里没有杀意,只有一种看向自助餐盘时的平静与漠然。 “谁允许你们走了?” 沈弦左手抬起,虚握。 原本握在手中的冰蓝色长剑君寒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贪饕。 “小溪,开饭了。” 隨著沈弦的一声低语,那把黑色太刀仿佛活了过来。 嗡——!!! 一股令人心悸的黑色波纹以沈弦为中心,瞬间扩散至方圆千米。 那不是能量波,那是……引力场。 重力参数在这一瞬间被篡改了。 “啊啊啊!!” 那个刚刚跑出十几米的深渊军官,突然感觉自己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紧接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吸力从身后传来,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巨手抓住了他的脚踝,硬生生將他向后拖去。 不仅仅是他。 在场剩下的两千多名深渊禁卫军,以及倒在地上的重伤员,甚至包括那两具sss级强者的尸体,全部都不受控制地飞了起来。 他们像是被捲入龙捲风的碎片,惨叫著、挣扎著,向著沈弦手中的那把黑色巨刃飞去。 “不!救命!!” “这是什么怪物!!” 惨叫声此起彼伏,但很快就戛然而止。 因为当他们靠近那把黑色巨刃的一瞬间,他们的身体就开始崩解。 並没有血肉横飞的场面。 在接触到贪饕散发出的黑色雾气时,深渊士兵们身上的高科技装甲瞬间生锈、腐朽、化为铁粉。 紧接著是他们的皮肤、肌肉、骨骼…… 所有的物质都在被一种霸道至极的规则强行拆解。 有机物被还原成最基础的碳水化合物,无机物被粉碎成原子尘埃。 而他们体內蕴含的生命能量、尚未消散的源能,则被提纯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红色流光,像是百川归海一般,疯狂地涌入贪饕那漆黑的刀身之中。 吞噬。 这是一场赤裸裸的掠夺。 沈弦站在黑色的风暴中心,单手持刀,任由那些红色的流光冲刷著自己的身体。 隨著海量源能的注入,他原本因为连续高强度战斗而略显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红润起来。身上那些微小的擦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就连有些破损的作战服表面,都泛起了一层诡异的自我修復光泽。 更可怕的是他的气息。 原本就已经达到sss+巔峰的气息,在吞噬了三位sss级强者和数千名精锐士兵的能量后,竟然再次开始攀升。 空气因为承受不住他体內溢出的能量密度而开始扭曲,在他身后形成了一道道黑色的空间裂缝。 “嗝~” 脑海中,洛溪发出了一个极度满足的饱嗝声,“御主!好撑!吃不下了!真的吃不下了!” “存起来,作为备用电池。” 沈弦淡淡地回了一句,隨手挽了一个刀花,將周围尚未消散的黑雾尽数收回刀鞘。 战场再次安静了下来。 只不过这一次,是真的乾净了。 没有尸体,没有残骸,甚至连地上的血跡都被刮地三尺吞噬得一乾二净。只剩下光禿禿的黑色岩石地面,证明著这里曾经存在过一支精锐的军队。 …… “你小子……” 一声虚弱的苦笑打破了这份压抑的死寂。 沈弦收起刀,身上的杀气瞬间收敛得乾乾净净。他转过身,快步走到那个浑身是血的身影面前。 东方极正靠在一块还算完整的断壁上,手里的白狱棍已经变成了灰白色,那是能量彻底耗尽的徵兆。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腹部的伤口虽然已经不再喷血,但依然触目惊心。 但他还是强撑著眼皮,看著走过来的沈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血牙。 “胃口真好啊……也不怕……消化不良?” “老师教得好。” 沈弦走到东方极面前,没有说什么煽情的话,而是直接伸出手,按在了东方极的肩膀上。 滋滋…… 一股精纯至极生命源能,顺著沈弦的手掌,源源不断地灌入东方极那乾枯的身体里。 东方极感觉自己像是一台快要报废的老爷车,突然被注入了顶级的航空燃油。 枯竭的经脉再次充盈,断裂的骨骼在酥麻中快速接续,就连那个即將熄灭的心臟动力炉,也重新爆发出了强有力的轰鸣。 “嘶——” 东方极倒吸了一口凉气,苍白的脸上迅速涌起一阵血色,“够了够了!再灌就要炸了!” 他一把拍开沈弦的手,活动了一下刚刚接好的左臂,虽然还有些疼痛,但已经不影响行动了。 “你这是作弊啊……” 东方极看著生龙活虎的沈弦,眼神中既有欣慰,也有一丝极其复杂的感慨,“刚才那一招……是灰烬的特性?” “嗯。” 沈弦点了点头,並没有隱瞒,“吃了点好的,进化了一下。” “吃了点好的……” 东方极嘴角抽搐了一下。那可是集结了深渊最高生物科技的究极兵器,在这小子嘴里就像是路边摊的一串烤肉。 “行了,別在这显摆了。” 东方极深吸一口气,站直了身子,目光看向皇宫深处那座最高的黑色尖塔。那里,九道极其隱晦但在感知中却如同太阳般耀眼的气息正聚集在一起。 “里面的那些老东西……估计已经嚇尿了。” 东方极捡起地上的白狱棍,用力顿了顿地面,震掉上面的灰尘,“你去吧。这里交给我打扫。墨玄夜那傢伙的后续部队马上就到。” 沈弦看了一眼东方极腹部已经结痂的伤口,確认没有大碍后,点了点头。 “老师。” 沈弦突然开口。 “嗯?”东方极正在检查自己的髮型乱没乱,隨口应道。 “这把打完,回去请你喝酒。”沈弦的语气很平淡,就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要的那瓶珍藏窑酒,我让墨玄夜给你留著了。” 东方极愣了一下。 隨后,他那双总是带著几分玩世不恭的眸子里,笑意渐渐荡漾开来。 “臭小子。” 他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赶紧滚!別耽误老子喝酒!” 沈弦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极浅的笑容。 下一秒。 轰! 地面炸裂。 沈弦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保留。恐怖的加速直接在地面上犁出了一道长达千米的沟壑,音爆產生的衝击波將周围的废墟再次掀飞。 他化作一道黑红色的闪电,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直插深渊皇宫的心臟。 东方极站在原地,看著沈弦消失的方向,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他握紧了手中的长棍,转身面向后方正在涌来的深渊援军,眼神重新变得暴虐而冰冷。 “来吧,杂碎们。” …… 深渊主星,地下三万米。 这里是整个深渊文明的大脑——塔尔塔洛斯最高指挥中枢。 这並不是一个传统的指挥室,而是一个巨大的球形空间。无数蓝色的数据流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庞大的星图,数千名深渊高级参谋如同工蜂一般在各自的操作台上疯狂忙碌。 但此刻,这里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焦臭味,那是好几台高算力战术主机因为过载而烧毁的味道。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站在最高指挥台上的深渊总指挥官无光之主,此刻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威严。 他那张苍白的面孔在全息屏幕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原本修长优雅的手指死死扣住指挥台的边缘,特种合金製成的台面已经被他抓出了十个深深的指洞。 第448章 斩杀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48章 斩杀 在他的正前方,三块巨大的全息屏幕上,正回放著刚才那犹如噩梦般的三个画面: 第一块屏幕:君寒一剑冻结八百米高的暴虐主宰。 第二块屏幕:贪饕一刀吞噬数千名精锐禁卫军,连渣都不剩的掠夺。 第三块屏幕:沈弦与东方极谈笑风生,然后瞬间满血復活,化作流星冲向皇宫。 “啪!” 无光之主猛地一挥手,將面前的虚擬投影打得粉碎。 “数据分析部是干什么吃的!!”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著,声音尖锐得像是用指甲刮过黑板,“这就是你们说的强弩之末?这就是你们说的能量即將耗尽?!” “他现在的能量读数比刚登陆的时候还要高出300%!!他是在打仗吗?他是在进食!!!” 整个指挥大厅鸦雀无声。 所有参谋都低著头,不敢直视指挥官那双充血的眼睛。 没人能解释这种现象。 在深渊文明数万年的征战史中,他们见过强大的敌人,见过顽强的文明,但从未见过这种完全违背能量守恆定律的怪物。 越打越强,越杀越精神。 这哪里是战爭?这分明就是单方面的屠宰! “报告!” 一名情报官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声音里带著哭腔,“目……目標正在以每秒3马赫的速度突破內层防御圈……依照目前的推进速度……预计……预计10分钟后抵达核心皇宫……” “10分钟……” 无光之主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他跌坐在指挥椅上,眼神空洞。 10分钟后,那个煞星就会站在九大统治者的面前。 如果是在今天之前,他会嘲笑任何一个敢於闯入皇宫的人类。因为那里有著全宇宙最顶尖的防御系统,有数不清的陷阱和卫队。 但现在,看著屏幕上那个势如破竹的身影,看著那些被视为铜墙铁壁的防御设施像纸糊一样被撕碎,他心中的傲慢已经彻底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灭族的恐惧。 “不能让他过去……” 无光之主喃喃自语,“绝对不能让他见到陛下们……” 他很清楚,一旦沈弦杀入皇宫,以那个男人展现出来的针对性杀伤力和那把能吞噬源能的魔刀,那九位虽然强大但养尊处优已久的统治者,绝对不是对手。 一旦统治者陨落,深渊文明的信仰就会崩塌,秩序就会瓦解,整个文明將彻底沦为宇宙的尘埃。 “不能被逐一击破……” 无光之主的眼神逐渐变得疯狂,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涌上心头。 既然常规战术无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既然消耗战只会让他变得更强。 那就只能……用量变引起质变。 用整个星球的重量,去压死这一只蚂蚁! “传我命令!!” 无光之主猛地站起身,那一瞬间爆发出的精神波动让整个指挥室的灯光都闪烁了一下。 “启动天灾级战爭动员令!” “放弃所有外围防线!放弃所有资源卫星!放弃对人类舰队的拦截!让他们炸!只要不炸到皇宫,隨他们便!” “所有!听清楚了,是所有在深渊主星上的武装力量——无论是皇家禁卫军、预备役、还是普通的治安警察,哪怕是手里有把枪的平民,全部给我调往皇宫核心区!” “启动所有的实验性武器库!不管是反物质炮、黑洞炸弹、还是那些不稳定的生化病毒,全部解封!” “把所有的能源——包括维持地下城生命维持系统的能源,全部切断!集中供应给皇宫防御矩阵和歼星级主炮!” 参谋长惊恐地抬起头:“指挥官阁下!切断地下城能源……会有数亿平民因为缺氧和低温而死亡的!这……” “平民?” 无光之主转过头,那张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狞笑,“如果今天沈弦不死,深渊文明就没有明天了!哪里还有什么平民?!” “只要能杀了他……” “哪怕把这个星球炸剩下一半,哪怕我们的人死绝了……” 他死死盯著大屏幕上那个越来越近的红点,一字一顿地吼道: “只要他死,就是胜利!!” “执行命令!!!” 嗡——呜——嗡——呜—— 这一刻,深渊主星上响起了自文明诞生以来从未响起过的最高级別警报。 悽厉的警报声穿透了地壳,迴荡在每一座城市、每一条街道、每一处避难所的上空。 那些正在与人类军队巷战的深渊部队突然接到了撤退指令,他们拋下对手,像发了疯一样涌向皇宫方向。 太空中,原本正在与人类舰队缠斗的深渊战舰不顾身后的炮火,强行掉头,所有的主炮开始向皇宫外围充能。 地面裂开,一座座尘封已久的巨大武库缓缓升起。 无数光束、飞弹、机甲、战机,像是一场逆流的暴雨,遮天蔽日地向著同一个坐標匯聚。 而在那风暴的最中心。 沈弦正踩著一块飞行滑板——那是刚刚从一个倒霉的深渊信使脚下抢来的,以一种极度囂张的姿態,贴著地表疾驰。 他感受到了。 感受到了前方那铺天盖地的杀意。 感受到了整个星球都在向他挤压过来。 但他没有减速。 相反,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终於想明白了吗?” 沈弦看著天边那如同乌云般压过来的无尽大军,轻轻拍了拍腰间的贪饕。 “小溪,准备好了吗?” “这可能是……这辈子最大的一顿自助餐了。” …… 警报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低频嗡鸣。那是数万座高能武器同时预热、电容同时过载所引发的空气共振。 沈弦脚下的飞行滑板在距离皇宫外围还有五十公里的地方突然解体。 並没有被击中。仅仅是因为前方空气中的能量密度过高,导致滑板內部的反重力引擎发生了磁场紊乱,自行崩解成了一堆废铁。 沈弦落地。 脚下的黑色合金地面烫得惊人,那是地底能量管道正在超负荷输出的徵兆。 “来了。” 沈弦抬起头。 原本昏暗的深渊天空,此刻变成了刺目的惨白色。 那不是恆星的光芒,而是悬浮在皇宫上空的三十六座“天穹级”轨道打击卫星,以及地面上密密麻麻的一万两千门灭却高能雷射阵列,同时锁定了同一个坐標——沈弦的眉心。 没有倒数。 没有试探。 轰——!!! 天地间失去了色彩。 一万两千道高能雷射,配合著三十六道来自太空的轨道轰炸光束,在千分之一秒內匯聚成了一根直径超过五公里的毁灭光柱。 这根本不是射击。 这是“擦除”。 深渊指挥官试图用这种简单粗暴的能量堆叠,直接將“沈弦”这个物质从原子层面抹去。光柱落下的瞬间,周围的空气被瞬间电离成等离子態,方圆十公里的地面直接气化,形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玻璃化深坑。 “命中確认!能量读数峰值!” 指挥中心內,参谋们死死盯著屏幕上那一团白得耀眼的光斑。 “结束了吗?” “这种能量密度,就算是中子星物质也该熔化了……” 然而。 在那足以蒸发海洋的光柱中心,突然出现了一个黑点。 那个黑点起初只有针尖大小,但转瞬间就疯狂扩张,像是在一张白纸上滴落了一滴浓墨。 那是黑色。 一种比夜色更深邃、比深渊更贪婪的黑色。 滋滋滋—— 刺耳的电流声响彻云霄。 在那毁灭光柱的最中心,沈弦单手举著那把宽大得夸张的黑色巨刃。 他没有用任何格挡的姿態,而是將刀刃平举,像是一把撑开的黑伞。 那些足以毁天灭地的光束,在接触到黑色刀身的瞬间,並没有发生爆炸,而是……扭曲了。 光线在弯曲。 能量在塌陷。 手中的贪饕就像是一个无底的深渊,疯狂地吞噬著倾泻而来的所有能量。 “味道有点淡。” 脑海中,洛溪嚼著嘴里的能量流,发出了不满的哼哼声,“全是光能,没有肉味儿,像是在喝白开水!” “凑合吃吧。” 沈弦站在光柱中心,身上的作战服在高温气流中猎猎作响,但他的皮肤却连红都没红一下。 那些溢出的能量经过贪饕的转化,顺著他的手臂流遍全身,让他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还给他们。” 沈弦手腕一翻。 贪饕的刀身上猛地亮起一道妖异的红光。 斩! 沈弦对著天空,逆势挥出一刀。 一道黑红色的半月形刀气,裹挟著刚刚吞噬的、被压缩了十倍的狂暴能量,逆流而上。 刺啦—— 那根直径五公里的白色光柱,竟然被这一刀硬生生从中间剖开! 刀气势如破竹,切开了光柱,切开了云层,最后切开了大气层,笔直地斩在了近地轨道上的一座“天穹”卫星上。 太空中爆起一团绚烂的火球。 那座造价数千亿的轨道武器站,连同里面的一百多名操作员,在这一刀之下化作了宇宙尘埃。 “第一座。” 沈弦收刀,迈步向前。 他的脚步声很轻,但在深渊指挥官的耳中,却像是踩在他们心臟上的丧钟。 “光束武器无效!目標具备能量吸收特性!” “启动物理阻断!启动阿特拉斯重力井!启动空间切割矩阵!” 深渊的反应极快。 就在沈弦迈出第三步的时候,周围的环境变了。 嗡—— 空气突然变得粘稠无比。 皇宫外围的一百零八根黑色金属柱同时亮起。这是深渊文明用来镇压行星级暴乱的终极武器——“阿特拉斯”重力矩阵。 在这一瞬间,沈弦所在的区域,重力参数被疯狂修改。 一百倍……五百倍……一千倍! 如果是一辆主战坦克在这里,会在瞬间被自己的自重压成一张铁饼。地面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坚硬的合金地砖像是麵粉一样粉碎、下陷。 沈弦的肩膀猛地往下一沉。 他的骨骼发出了一连串细微的爆响,那是全身骨架在对抗这股恐怖的重压。 “想压死我?” 沈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此时此刻,他体內那融合了“灰烬”特性的细胞开始疯狂运作。皮肤表面的暗金色角质层迅速变厚,肌肉纤维像是绞紧的钢缆一样紧绷。 他硬生生顶著一千倍的重力,抬起了腿。 一步。 两步。 虽然每一步都在地面上踩出一个深达数米的脚印,但他依然在前进。 “重力压不死他!快!空间切割!” 指挥官的咆哮声已经带上了绝望的颤音。 滋—— 在重力场中,无数道肉眼难辨的透明波纹凭空出现。 那是空间裂缝。 深渊的空间科技將沈弦周围的空间分割成了无数个独立的碎块。就像是一台精密的绞肉机,无数道无形的空间利刃以此前数百倍的频率,疯狂切割著沈弦的身体。 火星四溅。 空间利刃砍在沈弦的皮肤上,竟然发出了金铁交鸣的声音。 那层暗金色的“物理硬化”皮肤,硬度甚至超过了简併態物质。空间裂缝虽然锋利,但也只能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道白印。 但数量太多了。 数以万计的空间利刃疯狂切割,总有破防的时候。沈弦的手臂上开始出现细密的血痕,鲜血刚流出来就被重力压成了血雾。 “真麻烦。” 沈弦皱了皱眉。 这种看不见摸不著的东西,最让人厌烦。 “姜雨。” 他在心中低唤了一声。 “哼,终於想起本小姐了?” 一道傲娇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下一秒,沈弦的左眼瞳孔深处,浮现出一个金色的时钟錶盘。 溯雨源技·时之隙 世界变慢了。 不,准確地说,是沈弦的神经反应速度和时间感知被无限拉长了。 在溯雨的视野里,那些原本快到无法捕捉的空间利刃,此刻变成了一条条缓慢蠕动的透明丝线。他能清晰地看到每一条空间裂缝生成的轨跡,看到它们从虚空中延伸出来的节点。 “左边三寸,下蹲。”溯雨懒洋洋地指挥道。 沈弦身体微微一侧,一道足以切断他脖子的空间裂缝贴著他的耳边划过,切断了他的一缕髮丝。 “右前方,跳。” 第449章 起舞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49章 起舞 沈弦猛地发力,整个人像是一只灵活的猎豹,在一千倍的重力场中高高跃起,精准地钻过了一个稍纵即逝的空间空隙。 他就这样在必死的杀阵中起舞。 每一次移动,都差之毫厘地避开了致命的切割。 在外人看来,这简直就是神跡。 沈弦的身影在重力井和空间风暴中拉出一道道残影,他不再是被动挨打,而是开始反击。 “君寒。” 沈弦右手虚握,冰蓝色的长剑君寒浮现。 “既然空间不稳定……” 沈弦的眼神一冷,“那就把它冻住。” 沈弦將长剑猛地插入地面。 一股恐怖的寒气顺著地面爆发。这股寒气並没有去攻击敌人,而是直接渗透进了周围不稳定的空间结构里。 物理学上,温度越低,粒子的运动越慢。 当温度无限接近绝对零度时,就连空间的震动也会被遏制。 咔咔咔—— 那些原本疯狂游走的空间裂缝,竟然真的被冻住了。它们像是一条条被封在冰块里的透明虫子,僵硬地悬停在半空,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碎!” 沈弦拔剑,横扫。 剑身撞击在那些被冻结的空间裂缝上。 哗啦! 就像是打碎了一面巨大的镜子。 方圆五百米內的空间封锁,被这一剑彻底粉碎。 连同那一万零八根重力柱,也在极致的低温下变得脆如玻璃,被隨之而来的衝击波震成了满地碎片。 第二道防线,破。 深渊皇宫的大门已经近在咫尺。 那扇高达百米的白金大门前,只剩下最后一道科技防线。 也是最绝望的一道。 没有士兵,没有机甲。 只有三个悬浮在半空中的银色金属球。 它们只有拳头大小,表面光滑如镜,静静地悬浮在等边三角形的三个顶点上,封锁了通往皇宫的唯一路径。 “那是……” 远在太空旗舰上的墨玄夜,通过卫星捕捉到这三个金属球的瞬间,脸色惨白如纸,“反物质泯灭雷?” “不……” 旁边的东方极死死盯著屏幕,“那是……微型黑洞发生器。” 深渊文明的禁忌武器。 通过强磁场束缚住极其微小的黑洞奇点。一旦磁场解除,奇点爆发,瞬间產生的引力坍缩足以吞噬一切物质,连光都无法逃逸。 三个微型黑洞。 这就是深渊给沈弦准备的最后坟墓。 沈弦停下了脚步。 他在距离那三个金属球还有五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直觉告诉他,只要再往前一步,那个磁场平衡就会被打破,他会瞬间被三个黑洞撕成碎片。 “不敢过来了吗?” 深渊指挥官的声音通过广播在广场上迴荡,带著一丝癲狂的快意,“这是无解的死局!沈弦!不管你的身体有多硬,在奇点面前,你都只是一个基本粒子!” “要么退回去!要么死在这里!” 沈弦看著那三个金属球,眼神平静得可怕。 “退?” 他轻轻摇了摇头。 “我家妹妹还在等我回家吃饭,哪有空跟你们在这耗。” 沈弦深吸了一口气。 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疯了的举动。 他收起了贪饕,收起了君寒,也收起了溯雨。 他的双手空空如也。 然后,他伸出双手,在虚空中做出了一个握持长枪的姿势。 嗡——! 一道璀璨到无法直视的金光在他手中匯聚。 摘星出现。 只不过此刻的摘星,枪身上缠绕著一圈圈复杂的金色符文,那是沈弦將体內所有的物理硬化特性和吞噬来的庞大能量,全部灌注进枪身的结果。 枪尖处,空间因为无法承受这股极致的锋锐而崩裂出一个个细小的黑点。 沈弦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他身体后仰,全身的肌肉隆起,脊椎像是一张拉满的强弓。 摘星·最终奥义·映照於诸天的璀璨! 这不再是技巧。 这是纯粹的、极致的、不讲道理的……穿透力。 “给我……破!!!” 沈弦一声怒吼,手中的金色长枪脱手而出。 咻—— 没有声音。 因为长枪的速度已经远远超过了声速,甚至在短距离內接近了亚光速。 它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笔直地射向了中间那颗微型黑洞发生器。 “蠢货!!”深渊指挥官狂笑,“那是黑洞!物理攻击只会被吞噬……” 然而。 他的笑音效卡住了。 那道金色的流光並没有被吞噬。 因为在那一瞬间,摘星枪尖上的高频振动频率,达到了一种骇人听闻的地步。它通过振动,在微观层面上强行排开了前方的空间粒子。 就像是摩西分海。 长枪硬生生在黑洞的引力场中,震出了一条真空通道。 鐺! 一声清脆得不真实的撞击声。 金色的枪尖,精准无比地刺中了中间那颗金属球的核心控制晶片。 微米级的精准度。 亚光速的动能。 那颗原本维持著微妙平衡的金属球,在这一击之下,磁场发生器……碎了。 平衡被打破。 但因为核心被物理摧毁,原本应该爆发的奇点,因为失去了磁场的约束和引导,並没有形成稳定的吞噬黑洞,而是发生了一场无序的“引力乱流”。 轰隆隆—— 三个金属球同时失控。 恐怖的引力波瞬间爆发,但並没有向外扩散,而是因为三个奇点的相互拉扯,形成了一个向內坍缩的引力漩涡。 周围的空气、光线、甚至地面的合金,都被捲入了那个漩涡中心。 那个漩涡就在皇宫大门前疯狂旋转,像是一台巨型的粉碎机。 “机会。” 沈弦眼中精光一闪。 他没有躲避,反而在这个时候,再次召唤出了贪饕。 他纵身一跃,竟然主动跳进了那个引力漩涡的边缘! “他疯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 但沈弦没疯。 他利用引力漩涡的离心力,身体在空中画出一道诡异的弧线。手中的贪饕藉助这股恐怖的引力加速,刀势瞬间暴涨了百倍。 “借你们的力,开你们的门!” 沈弦借力打力,整个人化作一颗被黑洞甩出来的炮弹,狠狠地撞向了那扇紧闭的白金皇宫大门。 轰!!!! 这一击,匯聚了沈弦的力量、摘星的穿透、以及三个微型黑洞坍缩產生的引力势能。 那扇號称能抵挡歼星炮轰击的白金大门,就像是一块脆弱的饼乾。 不仅是大门。 连同大门周围数百米的城墙,连同这最后一道科技防线,在这一瞬间……灰飞烟灭。 烟尘散尽。 沈弦单手提刀,站在皇宫的广场之上。 他的身后,是扭曲的空间和满地的废墟。 他的面前,是通往深渊权力巔峰的长阶。 科技封锁,彻底粉碎。 “第一阶段结束。” 沈弦抬起头,看著长阶尽头那密密麻麻涌出来的、数以百万计的深渊生物兵团,嘴角露出了一丝嗜血的笑意。 “接下来……” “就是拼人多了吗?” …… 深渊主星,皇宫广场。 这里原本是深渊文明举行盛大阅兵、彰显帝国荣耀的神圣之地。地面由洁白的“星核玉”铺就,每一块都价值连城。 但现在,白色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黑色。 无边无际、如同石油泄漏般蔓延的黑色。 那是深渊生物的海洋。 在“天穹”卫星坠落、微型黑洞防线崩溃后的短短五分钟內,深渊总指挥官【无光之主】做出了一个让整个文明都为之战慄的决定——填命。 既然光束无法烧毁他,既然引力无法撕裂他。 那就用尸体去堆。 用骨头去卡住他的刀刃,用血肉去熄灭他的火焰,用无数个生命的重量,把他活活压死在通往皇宫的台阶上。 轰隆隆—— 大地在震颤。 从皇宫的四面八方,无数深渊生物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广场。 这里面有身穿重甲的皇家禁卫军,有手持简易武器的治安部队,有刚刚从培养槽里强行唤醒的生化兽,甚至还有……数不清的、双眼赤红的深渊平民。 他们被注射了高浓度的“狂暴剂”,大脑皮层中关於“恐惧”的区域被药物强行烧毁,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杀戮本能。 一百万?五百万?还是以前万? 没人能数得清。 视野所及之处,除了那座高耸入云的黑色皇宫,剩下的全部都是攒动的人头和挥舞的利爪。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臭味,那是数百万生物呼吸、排泄、以及伤口流脓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沈弦站在广场的入口。 他的身后是一片死寂的废墟,那是科技防线留下的遗骸。 他的面前是咆哮的活体海啸。 这种视觉上的反差,足以让任何一个s级强者的精神崩溃。这就好比一个人站在海滩上,面对著一场由无数只蚂蚁组成的百米巨浪。 “真壮观啊。” 沈弦轻轻嘆了口气。 他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这就是你们最后的底牌吗?” 沈弦看著那铺天盖地的敌人,嘴角慢慢勾起,那是一个让脑海中的洛溪都感到兴奋的笑容。 “原本还担心能量不够把那九个老东西一次性炸死……” “现在看来,你们是怕我吃不饱,特意送外卖来了。” 鏘! 沈弦將手中的【贪饕】重重地插在身前的地面上。 那把漆黑的巨刃在接触地面的瞬间,仿佛发出了一声饥渴的咆哮。 “来吧。” 沈弦张开双臂,面对著那已经衝到百米之外、如同一堵高墙般压下来的深渊大军。 “自助餐时间……开始了。” …… 第一波撞击发生了。 冲在最前面的是深渊的“狂兽军团”。这些体型如卡车、浑身长满骨刺的生化怪兽,仗著巨大的动能,像是一群失控的火车头撞向了沈弦。 並没有想像中的撞击声。 在距离沈弦还有十米的地方,那些狂兽突然……滑倒了。 地面上不知何时覆盖了一层厚厚的冰层。 高速奔跑的狂兽在冰面上失去了平衡,巨大的惯性让它们像保龄球一样翻滚著撞在一起,骨骼断裂的声音密密麻麻地响起。 紧接著。 沈弦拔出了插在地上的贪饕。 他没有用什么精妙的刀法,只是抡圆了胳膊,对著面前那堆挤成一团的血肉,横著挥出了一刀。 嗡—— 黑色的刀光如同扇面般展开。 前排的数百只狂兽,动作瞬间定格。 下一秒,它们的身体像是风化了千年的岩石,瞬间崩解成无数黑色的粉尘。它们体內那狂暴的生命能量,化作一道道红色的洪流,被贪饕贪婪地吸入刀身。 “味道不错,有点辣。” 洛溪在脑海里点评道。 沈弦没有停手。 他一步跨出,踩著那些尚未消散的黑色粉尘,主动衝进了那片汪洋大海。 杀戮? 不,这已经不能称之为杀戮了。 这更像是一场高效率的收割作业。 沈弦就像是一台闯入麦田的联合收割机。不管面前挡著的是精锐的禁卫军,还是狂暴的生化兽,结局都只有一个——变成能量,变成粉尘。 深渊的士兵们疯了。 他们嘶吼著,挥舞著手中的热能斧、爆能枪,甚至用牙齿去咬沈弦的装甲。他们前赴后继,踩著同伴的尸体,像叠罗汉一样试图把沈弦埋起来。 “压死他!!” “抓住他的手!!” 数不清的利爪抓住了沈弦的手臂、大腿、甚至是脖子。 但紧接著,他们就绝望地发现,自己抓住的根本不是肉体,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一块坚不可摧的金刚石。 沈弦体表的“物理硬化”特性被催动到了极致。那些利爪抓在上面,除了崩断指甲,连一道白印都留不下。 “太挤了。” 沈弦被埋在人堆里,眉头微皱。 “心云。” “在!!” 沈弦握住手中不知何时切换出的金色长枪,枪身並没有刺出,而是以每秒十万次的高频开始震动。 嗡!!!!! 一声刺耳到极点的音波炸响。 以沈弦为中心,方圆五十米內的空气被高频振动瞬间排空。 贴在他身上的、压在他头顶的、挤在他周围的数千名深渊士兵,在这一瞬间……碎了。 他们的內臟、骨骼、肌肉,无法承受这种高频共振,直接被震成了一团团血雾。 第450章 反抗的悲歌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50章 反抗的悲歌 轰! 沈弦周围瞬间清空出一片圆形的真空地带。 鲜血如下雨般洒落,还没落地就被沈弦身上散发的高温蒸发。 他就这样站在血雾中心,脚下踩著那条通往皇宫的血路,一步步向上。 每走一步,就有数千个生命消失。 每挥一刀,贪饕的光芒就更亮一分。 原本试图用人海战术消耗他的深渊大军,此刻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话——他们不仅没能消耗沈弦的体力,反而成了他最好的“充电宝”。 隨著吞噬的进行,沈弦的气息越来越强,原本还是s-omega级的能量波动,此刻竟然隱隱有了突破临界点、触摸到更高维度的跡象。 这哪里是封锁? 这分明是餵养! 地球联邦旗舰破晓號,中央指挥大厅。 这里的气氛原本压抑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死死盯著主屏幕。屏幕上,代表沈弦的那个红色光点,正深陷在代表深渊大军的黑色海洋中。 光点很小。 海洋很大。 那是一种让人绝望的比例。 “总指挥……” 情报官的声音有些颤抖,“深渊启动了人海封锁。根据热成像扫描,皇宫广场上至少聚集了八百万战斗单位……而且还在增加。” “八百万……” 方泰双手撑在指挥台上,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他那张布满风霜的脸上,咬肌高高鼓起。 他知道这是什么概念。 就算是神,杀八百万人也得累死。哪怕是一刀一个,挥刀八百万次,手臂也得断了。 深渊这是在用命换命。用他们那不值钱的命,去换人类唯一的希望。 “准备主炮。” 方泰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著沙子,“如果……我是说如果,沈弦撑不住了……那就把破晓號开过去。” “我们要给他杀出一条……” “滴——!!!” 突然,一声极其尖锐、从未听过的特殊提示音打断了方泰的话。 那不是警报。 那是……最高级別的战略目標达成信號。 指挥大厅的灯光突然变成了代表胜利的金黄色。 墨玄夜原本正在疯狂敲击键盘的手指猛地停住了。他那双总是冷静得像机器一样的眼睛,此刻竟然在剧烈地颤抖。 他死死盯著屏幕上那行刚刚跳出来的数据流,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怎么了?!说话!!”方泰心臟猛地一缩,大声吼道。 墨玄夜没有说话。 他只是用颤抖的手指,將那份数据投影到了主屏幕上。 【目標:深渊皇宫第一道科技防线……確认摧毁。】 【目標:深渊皇宫第二道重力防线……確认摧毁。】 【目標:深渊皇宫第三道空间/黑洞防线……確认摧毁。】 【当前状態:沈弦已突破绝对封锁区。】 【能量读数:爆表(超出测量上限)。】 【敌方伤亡速率:每秒3400单位。】 【备註:他正在……进食。】 死寂。 整个指挥大厅足足安静了三秒钟。 然后。 “砰!!!” 一声巨响。 方泰一拳狠狠地砸在了那张昂贵的鈦合金指挥桌上。这一拳用力之大,直接把桌角砸得凹了下去,他的手骨甚至传来了裂纹的脆响。 但他根本感觉不到疼。 “哈哈……哈哈哈哈!!!” 这位为了人类文明操劳了半辈子、头髮花白、总是眉头紧锁的铁血老兵,此刻竟然像个孩子一样,仰天狂笑起来。 “好!!好啊!!!” 方泰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他一把扯开领口那颗勒得他喘不过气来的风纪扣,帽子被他狠狠地摔在地上。 “他妈的!!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小子能行!!” 方泰转身,一把抱住旁边还在发愣的墨玄夜,用力之大,勒得墨玄夜这把老骨头都在响。 “看见了吗老墨!!看见了吗!!!” 方泰指著屏幕上那个在黑色海洋中肆意纵横的红点,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破音,充满了癲狂的喜悦。 “科技封锁?黑洞?有个屁用!!” “那是我们人类的剑!!那是沈弦!!” “深渊那群杂碎以为靠几个破铁球就能拦住他?以为靠几百万条烂命就能压死他?做梦!!做他妈的春秋大梦!!” 方泰鬆开墨玄夜,在指挥台上疯狂地来回踱步,军靴踩得地板咚咚作响。 那种压抑了数年的憋屈,那种面对深渊高等科技时的无力感,在那三个“確认摧毁”的弹窗面前,全部烟消云散。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谨小慎微的总指挥,他是见证奇蹟的狂信徒。 “这就是绝对力量……” 墨玄夜扶了扶被撞歪的眼镜,虽然他没有像方泰那样失態,但他那双紧握的双拳和眼角滑落的一滴清泪,出卖了他內心的惊涛骇浪。 “我们……赌对了。” 墨玄夜喃喃自语,“人类的未来,真的被他杀出来了。” “传我命令!!!” 方泰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那双虎目中燃烧著熊熊烈火。 “全舰队!给我压上去!!” “別管什么阵型了!別管什么战损了!!” 方泰指著屏幕上那座黑色的皇宫,仿佛要隔著屏幕把深渊吞下去。 “沈弦在前面吃肉,我们不能连汤都不喝!!” “主炮充能!!把深渊皇宫的外墙给我轰平!!” “告诉所有战士!看清楚了!那个人正在这群怪物的核心跳舞!!” “谁他妈要是敢在这个时候掉链子,老子亲自毙了他!!” “为了联邦!为了沈弦!杀!!!” “杀!!!” 指挥大厅里,所有军官同时爆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 那是一种被压抑到极致后触底反弹的疯狂。 他们看到了神跡。 既然神已经在前面开路了,凡人还有什么理由不拼命?! 深渊皇宫,九十九级登天长阶。 这里已经被染成了黑色。 那不是油漆,那是深渊生物特有的血液顏色。浓稠的血液顺著台阶一级一级往下流,匯聚成一条黑色的小瀑布。 沈弦站在第五十级台阶上。 他的身后,尸体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堵住了下方的广场。 他的面前,依然是密密麻麻、看不到尽头的敌人。 “呼……” 沈弦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这口气息中竟然夹杂著一丝丝火星,那是体內能量满溢到不得不排出的现象。 “差不多了。” 沈弦抬头,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皇宫大门。 那里,九股强大的气息正在瑟瑟发抖。他能感觉到,那九个统治者正在恐惧。他们原本以为这无穷无尽的人海能耗死沈弦,却没想到,这变成了给沈弦“送餐”的流水席。 “吃饱了,该干活了。” 沈弦眼神一冷。 他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这是沈弦在进化后第一次尝试的复合技能。 嗡—— 以沈弦为中心,四种顏色的光芒同时爆发。 黑色的贪饕化作漫天黑雾,笼罩了左侧的战场,所有接触到的敌人瞬间化为能量。 蓝色的君寒化作极寒冰域,封锁了右侧的战场,將数万名敌人冻结成冰雕。 金色的摘星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金光,直接在前方的敌群中犁出了一条宽达百米的死亡通道。 溯雨则化作一个巨大的时钟虚影,悬浮在沈弦头顶。 “时之领域·停滯。” 鐺—— 一声钟鸣。 整个皇宫阶梯上的几十万名深渊禁卫军,动作瞬间定格。 这不仅仅是冻结,这是时间的暂停。 在这静止的世界里,只有沈弦一个人能动。 他提著刀,踩著那些静止不动的敌人的头颅,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一样,一步步走上了最后几级台阶。 他走过一个张大嘴巴咆哮的深渊军官,隨手一挥,那颗头颅就滚落下来。 他走过一台举起盾牌的机甲,手指轻点,机甲的动力炉瞬间熄灭。 当他走到皇宫大门前时。 时间流动恢復。 砰砰砰砰砰—— 身后,那几十万名禁卫军,在那一瞬间……全部倒下。 没有惨叫。 因为死亡来得太快,快到连神经信號都来不及传递。 广场上瞬间被清空。 只剩下那个站在皇宫大门前的背影,显得那么孤独,又那么……无敌。 沈弦抬起头,看著那扇雕刻著深渊文明歷史的宏伟巨门。 门后,就是那九个统治了这片星域数万年的神。 “咚。” 沈弦抬起脚,一脚踹在了大门上。 轰隆一声巨响。 那扇象徵著至高权力的大门,轰然倒塌,激起漫天烟尘。 沈弦踩著倒塌的门板,走进了那个金碧辉煌、却瀰漫著腐朽气息的大殿。 大殿深处,九个坐在高高王座上的身影,正用惊恐的眼神看著他。 沈弦笑了。 那个笑容很温和,很阳光,就像是邻家大男孩来串门一样。 他举起手中还在滴血的贪饕,对著那九个高高在上的统治者,轻轻说了一句: “抱歉,让各位久等了。” “我是代表地球……来送各位上路的。” …… 深渊主星,第九扇区,地下平民窟“黑铁城”。 这里的空气常年瀰漫著一股机油与霉菌混合的酸臭味。没有阳光,只有头顶那些如同生锈血管般粗大的管道,偶尔滴落下几滴浑浊的冷凝水。 “滴答。” 一滴冰水落在老矿工卡尔的额头上。 他没有去擦。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墙壁上那块布满裂纹的公共全息屏幕。屏幕的画面正在剧烈抖动,那是皇宫方向传来的战况直播——那个名为沈弦的人类,刚刚踹开了皇宫的大门。 但卡尔关注的不是这个。 他关注的是——周围的温度。 “冷……” 怀里的小孙女缩了缩身子,嘴唇冻得发紫,原本因为高烧而滚烫的额头,此刻却凉得嚇人。 “怎么回事?供暖呢?!” “维生系统的灯灭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骚乱。 不仅仅是供暖。 通风系统停了,那令人窒息的二氧化碳浓度开始上升。净水循环系统停了,水管里发出了乾枯的嘶鸣。甚至连照明系统也在闪烁了几下后,彻底熄灭。 整个黑铁城,数亿人口居住的地下世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与极寒。 “滋——” 黑暗中,只有那块公共屏幕还亮著,上面跳出了总指挥官无光之主那张冷漠到极点的脸。那是强制广播。 “为了帝国的存续,为了皇宫防御矩阵的充能……” 指挥官的声音在冰冷的地下城迴荡,不带一丝感情,“……所有低级扇区的能源將被徵用。请各位臣民……为了陛下尽忠。” 尽忠。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狠狠地锯在了卡尔的心臟上。 为了那几层护盾,为了给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爭取几分钟的苟延残喘,就要抽乾数亿平民的救命能源? 怀里的小孙女不再颤抖了。 她的呼吸停止了。 在这极寒的黑暗中,脆弱的生命就像是肥皂泡一样,啵的一声,碎了。 卡尔颤抖著手,摸了摸孙女那已经开始僵硬的小脸。 他没有哭。 在那一瞬间,某种名为理智的东西,在他的脑海里崩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比这地底严寒还要冷酷一万倍的、名为仇恨的火焰。 “尽忠……?” 卡尔慢慢地把孙女的尸体放下。他从腰间摸出那把用来挖矿的重型高频镐,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甚至嵌进了橡胶握把里。 “尽你妈的忠!!!” 一声悽厉到极点的咆哮,在黑暗中炸响。 砰! 卡尔一镐砸碎了面前那个还在播放“尽忠”广播的屏幕。 这声破碎声,像是投入油桶的第一颗火星。 “他们要冻死我们!!” “那群狗娘养的吸乾了我们的血,现在还要我们的命!!” “跟他们拼了!!” 黑暗中,无数双眼睛亮了起来。那是野兽濒死前的眼神。 暴动,开始了。 …… “镇压!立即镇压!” 黑铁城的上层入口,一队身穿黑亮甲壳装甲的治安执行官冲了下来。他们手里拿著高能电击鞭和爆能步枪,面罩下的电子眼闪烁著冰冷的红光。 “根据战时特別法,任何聚集、喧譁、破坏公物者,就地处决!” 治安队长冷酷地举起枪,对著冲在最前面的卡尔扣动了扳机。 咻! 第451章 登陆者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51章 登陆者 红色的爆能束擦著卡尔的头皮飞过,在后面的墙壁上炸出一个焦黑的大洞。 “退后!贱民们!退后!” 治安队长挥舞著电击鞭,將一名试图衝上来的妇女抽得皮开肉绽。 要是放在以前,这种暴力的威慑足以让平民们跪地求饶。 但今天,不一样了。 那名妇女没有退缩,她顶著满脸的血污,那双眼睛里只有疯狂。她死死抱住治安队长的腿,张开嘴,用牙齿狠狠地咬在了那昂贵的合金护腿上。 “嘎吱——” 牙齿崩断的声音。 “找死!”治安队长大怒,举起枪托就要砸碎女人的脑袋。 轰隆!! 头顶那厚达十米的合金天花板,突然炸开了。 不是內部爆炸。 而是被某种重型动能武器从外面硬生生砸穿的。 烟尘与碎石暴雨般落下。 一道刺目的阳光顺著破洞射入这终年不见天日的地下城。 伴隨著阳光一起落下的,是一台涂装成土黄色、浑身满是弹痕和划痕的……双足机甲。 那机甲的造型粗獷、笨重,充满了蓝星工业那种傻大黑粗的暴力美学。它的左臂是一门正在旋转的多管转轮炮,右臂则是一把正在轰鸣的链锯剑。 那是地球联邦的【铁锤-iv】型攻坚机甲。 “谁敢动她?” 机甲的扩音器里,传出一个略显生硬、却带著浓浓火药味的深渊语(通过翻译器)。 治安队长愣住了。 他还没来得及抬起枪口。 嗡—— 那把巨大的链锯剑已经横扫而过。 没有任何悬念。 深渊治安官那引以为傲的轻型护甲,在这台专为攻坚设计的战爭机器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治安队长连同他身后的三名队员,直接被拦腰截断。 鲜血和机油喷洒在墙壁上。 “蓝星人……?” 卡尔握著矿镐,呆呆地看著这台从天而降的钢铁巨兽。深渊的宣传里,这些蓝星人都是吃人的恶魔,是毁灭文明的野蛮人。 但此刻。 那台机甲转过身,並没有对周围手持武器的暴民开火。 驾驶舱盖打开,露出一张年轻、沾满油污的人类面孔。那是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出头的地球士兵,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个抱著腿的妇女,又看了一眼周围那些面黄肌瘦、眼神绝望的深渊平民。 他啐了一口唾沫,指了指头顶的破洞。 “上面的狗腿子更多。” 那个地球士兵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爷是来拆迁的,不是来杀难民的。” “想活命?想报仇?” 他指了指皇宫的方向。 “路给你们开好了。敢不敢跟上来?” 说完,驾驶舱盖猛地合上。 【铁锤】机甲引擎咆哮,脚下的推进器喷出蓝色的火焰,再次冲天而起,向著上方正在集结的深渊治安部队杀去。 卡尔看著那个背影。 他突然觉得,那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顺眼的机甲。 “弟兄们!!” 卡尔举起手中的矿镐,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风箱,“蓝星人不杀我们!他们在杀那些狗官!!” “抢枪!!抢飞船!!” “去皇宫!!把那群吸血鬼从王座上拽下来!!” “吼——!!!” 怒吼声如海啸般爆发。 无数平民涌向那几具治安官的尸体,哪怕是一把枪、一颗手雷,都被瞬间抢夺一空。 剩下的人举起铁管、扳手、甚至是拆下来的机械臂,顺著那台机甲撞开的缺口,如同黑色的蚁群般涌向地面。 地面。第9扇区主干道。 这里已经变成了一片修罗场。 “左翼!左翼有两台『执法者』机甲!穿甲弹准备!!” “二排!掩护平民通过!別让他们堵在路口!” 苏千星的身影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在混乱的战场上穿梭。 他手中的两把长刀早已被染成了深紫色——那是深渊生物血液氧化后的顏色。 唰!唰! 两道刀光闪过。 挡在路口的一辆深渊重型镇暴车,直接被切成了四块。切口平滑如镜,里面的驾驶员和炮手甚至没来得及感觉到疼痛就断了气。 “快走!別停下!” 苏千星没有回头,对著身后那群惊恐的深渊平民吼道。 他此刻的心情很复杂。 就在十分钟前,方泰下达了最新指令:“协助起义军,目標:皇宫。原则:不主动攻击平民,优先摧毁深渊镇压部队。” 这道命令很冒险。 但在看到那些深渊平民拿著简陋的武器,不顾生死地冲向全副武装的治安军时,苏千星明白了这个战术的意义。 这不再是一场侵略战。 这是一场……革命。 “小心!!” 一声惊呼从侧面传来。 一名深渊起义军猛地扑过来,將一名地球联邦的医疗兵推开。 轰! 一枚流弹击中了老兵原本站立的位置,將他的一条腿直接炸断。 “老傢伙!” 那名年轻的地球医疗兵嚇了一跳,本能地举起枪,但在看清对方是在救自己后,立刻扔下枪,掏出急救包扑了上去。 “止血钳!凝胶!” 医疗兵手忙脚乱地给这个皮肤灰白的外星人包扎伤口。 “咳咳……” 深渊老兵吐出一口血沫,一把抓住医疗兵的手腕。他的手劲很大,指甲深深陷入了医疗兵的作战服里。 “別管我……” 老兵指著前方那座高耸入云的皇宫,那双浑浊的复眼里燃烧著疯狂的光芒,“炸药……我有炸药……” 他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捆土製炸药包,塞进医疗兵的手里。 “前面的路障……炸开它……” “替我……啐那帮狗官一口唾沫……” 说完,老兵的手无力地垂下。 医疗兵愣住了。他看著手里这捆做工粗糙、引信还在晃荡的炸药,又看了看地上这具刚刚还在和自己殊死搏斗的种族的尸体。 一种莫名的情绪在他胸口炸开。 “妈的……” 医疗兵擦了一把眼泪,抓起炸药包,转身对著通讯器大吼:“掩护我!!我去炸路障!!” 这样的场景,在整个深渊主星的每一个角落上演。 曾经不共戴天的两个文明,在这一刻,竟然因为同一个敌人、同一份仇恨,奇蹟般地站在了同一条战壕里。 地球的坦克为深渊平民提供掩体。 深渊的起义军为地球士兵指引捷径和弹药库的位置。 “右边!右边那个下水道通往军械库!” “小心!那栋楼里有狙击手!!” 语言不通?没关係。 手势、眼神、以及那共同指向皇宫的枪口,就是最好的语言。 …… “圣光·壁垒!” 皇宫外围大道。 亚当双手撑开,一面巨大的金色光墙凭空出现,挡在了数千名起义军的身前。 轰轰轰轰—— 对面,深渊皇家近卫军的重炮阵地正在疯狂倾泻火力。密集的炮弹砸在光墙上,激起一圈圈涟漪,但光墙纹丝不动。 “快!趁现在!” 亚当额头上青筋暴起,回头怒吼。 在他身后,数千名深渊起义军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他们看著那个为自己挡下炮火的人类巨人,眼中的恐惧变成了敬畏和狂热。 “杀啊!!” 人群如潮水般从光墙两侧涌出。 “地鸣!” 青元从侧翼杀出。他没有使用武器,而是双手重重拍击地面。 大地如同波浪般翻滚。 深渊近卫军的阵地瞬间塌陷,几门重炮歪倒在深坑里,炮管指天,发出无助的空响。 “衝上去!肉搏!” 一名深渊起义军领袖——原本是个屠夫,此刻手里挥舞著一把沾满脑浆的剁骨刀,第一个跳进了塌陷的战壕。 “噗嗤!” 剁骨刀砍进了近卫军精良的头盔缝隙里。 没有任何章法。 就是最原始的撕咬、扑打、用手指扣眼珠、用石头砸脑袋。 深渊近卫军慌了。 他们习惯了远距离的对射,习惯了战术配合。但面对这种如丧尸般不畏死亡、贴身肉搏的暴民,他们的战术素养毫无用处。 “疯子!都是疯子!!” 一名近卫军军官刚刚拔出手枪,就被七八个平民扑倒在地。 他惊恐地看到,这些平民里有老人,有女人,甚至有断了手的残疾人。他们像是一群飢饿的鬣狗,瞬间將他淹没。 几秒钟后,人群散开,地上只剩下一具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尸体和一副空荡荡的装甲。 从高空俯瞰。 深渊主星的地面上,出现了一幅令人震撼的画面。 原本分散在各个扇区、各个地下城的黑色小点,正在匯聚成一条条粗大的河流。而在这黑色的河流中,夹杂著星星点点的土黄色和蓝色斑点。 这些河流无论源头在哪里,最终的流向只有一个—— 皇宫。 那座曾经象徵著至高无上、不可侵犯的黑色尖塔,此刻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座孤岛。 “报……报告……” 皇宫防御指挥中心。 副官的声音已经不能用颤抖来形容了,那是一种灵魂出窍般的虚无。 “第1至第18扇区……全部失守。” “治安部队……全灭。” “近卫军第一、第二军团……溃散。” “平民……暴民……”副官看著屏幕上那密密麻麻、如同菌毯般蔓延的红色警报点,咽了一口唾沫,“数量……无法统计。” “至少有……两亿。” “两亿?!!” 留守的防御指挥官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两亿。 就算是两亿只蚂蚁,也能把大象啃成骨架。更何况这两亿暴民里,还要加上那支全副武装、拥有多名sss级强者的地球联邦正规军! “这是……末日吗?” 指挥官喃喃自语。 但他错了。 这不是末日。 这对於深渊的独裁者来说是末日,但对於那些在这片冻土上苟活了数千年的平民来说,这是……新生。 …… 皇宫大门前。 沈弦已经进去了。 但在他身后,第一批到达的起义军和地球先锋部队已经匯合。 “就是这里!” 卡尔气喘吁吁地跑在最前面。他手里的矿镐已经卷了刃,身上穿著一件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不合身的战术背心。 他看著那扇倒塌的白金大门。 那扇他这辈子只能在梦里、在全息宣传片里仰望的大门。 此刻,它就像是一块废铁一样躺在地上,上面还留著一个清晰的脚印——那个叫沈弦的男人的脚印。 “门开了……” 卡尔的声音在颤抖。 他回头,看向身后那无边无际的人海。 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风停了。 炮火声似乎也远去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庄严感和神圣感,在这群满身污垢、如同乞丐般的暴民心中升起。 这不仅仅是一扇门。 这是压在他们头顶数万年的大山。 现在,山倒了。 “弟兄们……” 卡尔深吸一口气,举起了那把卷刃的矿镐。 没有华丽的辞藻。 没有激昂的演说。 只有一个字,一个积压了无数代人血泪的字: “杀!!!” “杀!!!” 回应他的,是两亿个喉咙同时发出的咆哮。 这声咆哮匯聚在一起,產生的声浪甚至超过了刚刚沈弦那一记震盪的威力。空气被震碎,云层被衝散。 人群动了。 像是决堤的洪水,像是崩塌的雪崩。 他们踩著那扇白金大门,踩著所谓的皇家威严,如同一股黑色的泥石流,疯狂地涌入了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 地球的机甲混在人群中,小心翼翼地收起了链锯剑,生怕误伤了友军。 苏千星站在一处高地上,看著这一幕,默默地把双刀插回了背后的刀鞘。 “看来不需要我们动手了。”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压扁的烟,点燃,深吸了一口气。 烟雾繚绕中,他看著那疯狂涌入皇宫的人潮,嘴角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 “沈弦那个傢伙……” “他不仅杀穿了防御。” “他还……杀穿了这个文明的脊樑。” 只要今天过去。 无论那九个统治者死不死。 这个旧的深渊文明,都已经死了。 取而代之的,將是一个在废墟和鲜血中重生、也许会和人类握手言和的新世界。 “走吧。” 苏千星拔出刀,对著身后的地球士兵挥了挥手。 “我们也进去。” “虽然主角是沈弦,但这最后的高潮戏……” “咱们也得去凑个热闹,不是吗?” 第452章 虔诚的朝圣者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52章 虔诚的朝圣者 皇宫正殿,“万神之厅”。 这里曾是深渊文明的心臟,是九大星域权力的绝对真空。 穹顶高达千米,由整块透明的水晶雕琢而成,平日里可以透过它直接看到璀璨的星河。地面铺著从恆星核心提取的赤金,每一块地砖都散发著恆定的温热,象徵著统治者永不冷却的权柄。 但此刻,这里只有寒冷。 大门已经倒塌。原本恆定的温控系统被外界灌入的硝烟和寒风彻底破坏。 嗒。 一声军靴踏在赤金台阶上的脆响。 这声音並不大,但在空旷死寂的大殿里,却像是一枚重磅炸弹在九位统治者的耳膜上炸开。 位於最高处的九张王座上,九个身影同时颤抖了一下。 他们是这个星系的主宰。他们中有活了八百年的生物改造体,有將意识上传至量子网络的智械先驱,也有掌握著数万支舰队的战爭领主。 平日里,他们的一句话可以决定一颗星球的生死,一个眼神可以让亿万平民颤慄。 但现在,他们只是九个被困在笼子里的老鼠。 嗒。 第二步。 沈弦走得很慢。 他並没有使用瞬移,也没有像之前那样狂暴地衝锋。他收起了所有的光影特效,甚至收敛了身上那股狂暴的源能波动。 他就像是一个刚刚下班的屠夫,提著一把还在滴血的杀猪刀,一步一步,走在这个金碧辉煌、一尘不染的宫殿里。 但他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了。 那不是几十个人的血,那是屠杀了数十万禁卫军后,凝结在衣服纤维里、渗透进皮肤毛孔里的、化不开的浓稠血浆味。 这股味道顺著台阶向上蔓延,像是一双双无形的死人手,扼住了统治者们的喉咙。 “警卫……警卫呢……” 坐在左侧第三张王座上的“贸易大公”声音颤抖。他那肥硕的身躯挤在宽大的反重力椅里,满是油脂的脸上,冷汗像瀑布一样流淌,冲刷掉了昂贵的粉底,露出了下面灰败的皮肤。 没人回答他。 只有那个脚步声。 嗒。 第十步。 沈弦停了一下。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一根巨大的装饰立柱。那根立柱由纯度极高的“星泪石”雕刻而成,上面刻满了歌颂深渊统治者“丰功伟绩”的浮雕:镇压叛乱、征服异星、建立戴森球…… 沈弦抬起手,用沾满鲜血的刀背,在立柱上轻轻敲了敲。 鐺—— 清脆的声音在迴荡。 “这石头不错。” 沈弦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就像是在点评一件普通的商品,“听说在第九扇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这种石头,能换一家四口人一百年的口粮。”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数百米的距离,直刺高台上的九人。 “这一根柱子,得有多少人被饿死,才能立得起来?” 九大统治者没人敢接话。 坐在正中间的深渊总指挥官无光之主,此刻正死死抓著扶手。 他的指甲已经崩断了,鲜血染红了王座的扶手。作为在场唯一的sss+级强者,他比其他人更清楚地感受到沈弦身上那股恐怖的压力。 那不是源能的威压。 那是纯粹的、来自生物链顶端的捕食者气息。 在这个男人面前,他们引以为傲的基因改造、科技装备、灵能护盾,脆弱得就像是裹在婴儿身上的丝绸。 嗒。 沈弦继续向上。 第三十步。 隨著距离的拉近,那种压迫感开始实体化。 坐在右侧末位的灵能女皇尖叫一声。她无法承受这种心理压力,试图发动精神攻击。 “滚出去!!” 一道紫色的精神尖刺从她眉心射出,直刺沈弦的大脑。 沈弦连眼皮都没眨。 那道足以让普通人脑死亡的精神尖刺,在距离他还有三米的地方,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瞬间崩碎。 “啊!!” 灵能女皇惨叫一声,七窍流血,整个人瘫软在王座上。 反噬。 沈弦仅仅是凭皆自身那如同恆星般致密的精神力场,就震碎了她的意识。 “太吵了。” 沈弦淡淡地说了一句。 他抬起那把黑色的贪饕,刀尖在台阶上拖行。 滋拉—— 金属摩擦的声音刺耳无比,在赤金台阶上留下一道深深的黑色划痕。这道划痕像是一道伤疤,狠狠地切开了这座宫殿的奢华。 第五十步。 沈弦停在了台阶的正中央。 此时,他距离王座只有不到五十米。 这个距离,对於强者来说,已经贴到了脸上。 “你们听见了吗?” 沈弦突然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他微微侧耳,像是在聆听风中的声音。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统治者们屏住呼吸,除了自己心臟剧烈跳动的声音,什么也听不见。 “听不见吗?” 沈弦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也是。这宫殿的隔音做得真好。墙壁太厚了,门窗太严了,把外面的声音都挡住了。” “那我帮帮你们。” 沈弦突然抬起左手,对著大殿侧面那扇高达百米的彩色玻璃花窗,虚空一抓。 轰!! 整面墙壁连同那扇价值连城的艺术品花窗,瞬间向內炸裂。 狂风灌入。 那是深渊主星特有的凛冽寒风。 但伴隨著寒风一起涌进来的,还有一种更加震撼的声音。 “杀!!!” “处死他们!!” “把我们的血还回来!!” 那是浪潮。 是两亿名暴怒的平民,包围皇宫时发出的怒吼。这声音匯聚在一起,形成了实质般的声浪,震得大殿里的水晶吊灯疯狂摇晃,震得九位统治者的耳膜嗡嗡作响。 “听见了吗?” 沈弦看著那些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的统治者,声音冰冷,“这是你们的子民,在给你们唱輓歌。” “不……这不可能……” “贸易大公”浑身肥肉乱颤,他惊恐地看著破碎的窗口外那密密麻麻的火把和人头,“那群贱民……那群虫子……他们怎么敢……” “他们当然敢。” 沈弦继续迈步,军靴踩在破碎的玻璃渣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当你们切断地下城的供暖,把他们的孩子冻成冰雕的时候,他们就敢了。” “当你们把他们的丈夫抓去改造成没有痛觉的怪物,然后在前线当炮灰的时候,他们就敢了。” 沈弦走到了第六十级台阶。 他看著那个全身覆盖著机械装甲的“科技执政官”,伸出手指了指他。 “三个月前,为了测试灰烬兵器的耐受性,你下令向第7扇区的贫民窟投放了针对性腐蚀毒气。” “三万人。” 沈弦竖起三根手指,“三万人看著自己的皮肤一点点溃烂,肺部一点点溶解,在绝望中哀嚎了整整四十八个小时才断气。” “而你,当时正坐在实验室的真皮沙发上,喝著红酒,看著屏幕上的死亡数据,感嘆这个实验样本的数据真漂亮。” 科技执政官的电子眼疯狂闪烁,他想反驳,想说那是为了科学,为了进化。但在沈弦那双如深渊般漆黑的眸子注视下,他的发声模块像是短路了一样,只能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第七十步。 沈弦看向了那个身穿华丽军服的战爭领主。 “为了维持庞大的舰队开支,你强行徵收了所有殖民星80%的粮食。” “t-4星球上,那一年的饥荒饿死了六百万人。那些母亲因为没有奶水,只能割破自己的手指餵孩子喝血。” “而你的军犬,每一顿吃的都是从蓝星特供的高级合成肉。” 沈弦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狠狠地钉在这些统治者的罪行柱上。 第八十步。 沈弦站在了总指挥官无光之主的面前。 此时,两人之间只剩下最后十级台阶。 无光之主终於坐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原本优雅得体的指挥官制服此刻已经被冷汗浸透。他死死盯著沈弦,试图维持最后的一丝尊严。 “够了!!” 无光之主大吼一声,声音因为恐惧而有些破音。 “沈弦!你是强者!你应该明白,这个宇宙的规则就是弱肉强食!” “我们是统治者!是深渊文明的大脑!为了文明的存续,牺牲一部分低端人口是必要的代价!这是计算!是最高效的算法!!” 他摊开双手,语速极快,试图用逻辑和利益来打动眼前这个杀神。 “杀了我们对你有什么好处?只不过是发泄一时的愤怒!” “我们可以合作!!” 无光之主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你看,你有力量,我们有资源,有科技,有覆盖三个星系的庞大疆域!” “只要你点头,你就是深渊的第十位统治者!不,第一位!!” “我们可以把所有的星图都给你!把所有的財宝都给你!我们可以帮你把蓝星改造成宇宙中最强大的堡垒!我们可以给你数万亿的奴隶!!” “想想看!沈弦!那种至高无上的权力!那种掌控亿万生死的快感!!” “只要你现在转身,把外面那些暴民清理掉……这一切,都是你的!!” 大殿里迴荡著无光之主充满诱惑力的咆哮。 其他八位统治者也纷纷抬起头,眼中燃起了希望。是啊,没有强者会拒绝权力的诱惑。沈弦这么强,他肯定也是为了利益而来的。只要价码给得够高…… 沈弦停下了脚步。 他就站在第九十级台阶上,低头看著面前这个歇斯底里的指挥官。 他脸上的表情很奇怪。 没有贪婪,没有犹豫,甚至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看著路边一坨发臭的狗屎时的噁心与怜悯。 “权力?” 沈弦轻笑了一声。 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那只並没有戴任何戒指、却沾满了鲜血的手掌。 “你知道吗?” 沈弦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在蓝星,我妹妹每天晚上都会给我留一碗排骨汤。” “为了能安安稳稳地喝那碗汤,我不介意把这双手弄脏。” “但如果让我为了喝那碗汤,去把邻居家的小孩杀了,去把路边的人饿死……” 沈弦猛地抬起头,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比万年寒冰还要刺骨。 “那我喝下去的每一口汤,都会变成毒药。” “你们这群虫子,根本不懂什么叫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 沈弦动了。 最后的九级台阶,在他脚下瞬间缩短为零。 轰! 他直接出现在无光之主的面前。没有使用任何武器,他只是简简单单地伸出左手,一把扣住了这位深渊最高指挥官的脖子。 “呃……咯……” sss级的无光之主,在这一刻脆弱得像是一只被捏住脖子的鸡仔。 他引以为傲的护体能量场在沈弦的指掌间像肥皂泡一样崩碎。他拼命挣扎,双脚离地乱蹬,眼球暴突。 “放……放开……” “我不杀你。” 沈弦冷冷地看著他,手指猛地发力。 咔嚓! 並没有扭断脖子。 沈弦精准地捏碎了他的脊椎神经节点,同时一股霸道的源能瞬间冲入他的体內,蛮横地摧毁了他的气海和能量迴路。 废了。 这位统治了深渊军团百年的强者,在这一秒钟彻底变成了一个只能转动眼珠的废人。 “砰!” 沈弦像扔垃圾一样,隨手將无光之主扔下了高台。 那具曾经高贵的身体沿著赤金台阶滚落,发出沉闷的声响,一直滚到了那群正衝进大殿的暴民脚下。 “啊!!” 剩下的八位统治者发出了绝望的尖叫。他们想跑,想反抗。 但迟了。 唰!唰!唰! 黑色的刀光在王座之间闪烁。 沈弦的身影如同鬼魅。 每一次闪烁,都伴隨著一声悽厉的骨骼碎裂声。 贸易大公的双腿被斩断。科技执政官的机械义肢被暴力拆解。战爭领主的双臂被硬生生扯下。 不到三秒钟。 九张王座上,只剩下九个蠕动的肉块。 他们没有死,沈弦特意避开了所有的要害,甚至用源能封住了他们的伤口,防止他们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得太快。 “求求你……杀了我……给我个痛快……” “灵能女皇”瘫在地上,披头散髮,曾经的高贵荡然无存,她抓著沈弦的靴子,哭喊著乞求死亡。 沈弦低头看著她,一脚踢开了她的手。 “痛快?” 第453章 处决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53章 处决 沈弦收刀归鞘,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迴荡,如同审判的钟声。 “你们让那些被做成生化兽的士兵痛快过吗?” “你们让那些在毒气室里抓挠墙壁的孩子痛快过吗?” “想死?没那么容易。” 沈弦转过身,面向大殿门口那数以万计、手持简陋武器、满眼血红的深渊平民。 他伸手指了指身后那九个正在哀嚎的废人。 “我不是法官。” 沈弦的声音穿透了风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只是个送货的。” “现在,货物送到了。” 他看著那个冲在最前面的老矿工卡尔,看著那个满脸泪水的年轻医疗兵,看著那些失去了亲人、失去了家园、满腔怒火无处发泄的人民。 沈弦侧过身,让开了通往王座的道路。 他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冷酷而决绝: “绞刑架已经搭好了。” “怎么审判他们,怎么处置这些垃圾……” “那是你们的事。”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一秒。 然后。 “吼!!!!” 压抑了数万年的火山,爆发了。 无数人红著眼睛,挥舞著矿镐、铁棍、甚至是牙齿,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衝上了那象徵著至高权力的赤金台阶。 “杀!!!” “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 “把我的女儿还给我!!” 沈弦没有看那一幕。 他默默地走下了台阶,逆著人流,向大殿门口走去。 每一个路过他身边的暴民,在经过他时都会下意识地避开,向他投去敬畏而感激的目光。 沈弦没有停留。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他走出大殿,站在满目疮痍的广场上。 寒风吹过他沾满血跡的黑髮。 他抬起头,看向头顶那片已经没有了天穹卫星遮挡、露出了原本璀璨星空的苍穹。 沈弦深吸了一口带著硝烟味的空气,紧绷了数个月的肩膀,终於在这一刻垮了下来。 他摸了摸口袋,那里有一张被揉皱了的、沈佑清的照片。 “任务完成。” …… 天空呈现出一种病態的暗红色,仿佛是刚刚凝固的血痂。 皇宫前的广场上,曾经屹立著用来歌颂统治者丰功伟绩的合金方尖碑,此刻已经被推倒,断裂的碑体横亘在废墟之上,被临时搭建成了一座巨大的、粗糙的处刑台。 九根生锈的工字钢樑歪歪扭扭地竖立著,每一根钢樑上都用粗大的工业锁链捆绑著一个昔日高高在上的身影。 锁链勒进了他们的皮肉里,绞索套在他们的脖子上,但並没有立刻收紧,因为愤怒的人群不希望他们死得太快。 台下是黑压压的人海,不再是沉默的羔羊,而是一片沸腾的岩浆。 数万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台上,手里紧握著自製的长矛、锯齿刀、甚至只是甚至只是尖锐的石头。 空气中瀰漫著高浓度的臭氧味、机油味,以及浓烈得化不开的杀意。 排在最左侧的,是贸易大公。 这个曾经掌握著整个深渊物资流通的胖子,此刻身上那件价值连城的纳米丝绸长袍已经被扯得粉碎,露出了那一身因为长期营养过剩而堆积的肥肉,白花花的肉在寒风中剧烈地颤抖著。 一个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的中年妇女爬上了处刑台。 她的怀里並没有抱著孩子,而是抱著一团早已冻硬了的、发黑的破烂棉絮。 她一步一步地走向贸易大公,脚步虚浮,但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像是要踩碎脚下的每一寸合金板。 贸易大公看著那个妇女,眼珠疯狂转动,拼命地想要往后缩,带动锁链发出哗啦啦的巨响。 “別……別过来!我有信用点!我有在那不勒斯星库的一亿信用点密钥!我都给你!都给你!你可以买下整个街区的食物!” 贸易大公的声音尖锐刺耳,带著哭腔和討好。 妇女走到了他面前,停下了脚步。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张脸上没有表情,眼窝深陷,乾裂的嘴唇微微张开。 “密钥?” 妇女的声音沙哑,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她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贸易大公肥厚的下巴,指甲深深地嵌入了他的肉里,那是长期劳作而变形、坚硬如铁的指甲。 “我的女儿……死在三个月前。” 妇女的手在颤抖,但力量大得惊人,硬生生地捏开了贸易大公的嘴。 “那天,供暖系统停了,因为你说能源涨价了……你说那是为了大局。” 妇女另一只手从怀里的烂棉絮中,抓出了一把东西。 那不是武器,而是一把混杂著煤渣、冰碴和黑色污泥的食物——那是深渊底层人民平日里唯一的口粮。 “她死前……一直喊饿……一直喊冷……” 妇女猛地將那把冰冷、骯脏的污泥狠狠地塞进了贸易大公的嘴里。 “吃啊!你不是喜欢囤积吗!吃啊!!” 贸易大公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污泥堵住了他的气管,那股腐烂发霉的味道瞬间充斥了他的口腔和鼻腔。 他拼命地甩头,想要吐出来,但妇女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捂住他的嘴。 台下的人群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十几个衣衫襤褸的男人衝上了台。 他们没有用刀,而是举起了手里沉重的矿石。 “这一下是为了我饿死的老婆!” “砰!” 一块稜角分明的矿石砸在了贸易大公凸起的肚子上,脂肪层瞬间凹陷,隨后爆裂开来,黄色的脂肪混合著鲜血喷溅而出。 贸易大公痛得浑身痉挛,眼球几乎要爆出眼眶,但嘴巴被捂住,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 “这一下是为了我那被冻掉的双腿!” 一个失去了双腿、靠著自製滑板移动的残疾人,用手撑著身体飞扑上来,手里的螺纹钢筋狠狠地扎进了贸易大公的大腿根部。 那是动脉所在的位置。 鲜血像喷泉一样飆射出来,溅了那个妇女一脸。 她没有擦,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只是死死地盯著贸易大公那双逐渐失去焦距的眼睛,继续往他嘴里塞著泥土。 在贸易大公逐渐微弱的抽搐声旁,第二个受刑者是基因大贤者。 他不像贸易大公那样肥胖,反而浑身都经过了精密的机械改造,半个脑袋都是透明的强化玻璃,里面可以看到蠕动的大脑和闪烁的晶片。 他看著向他走来的一群怪物,眼中的电子义眼疯狂地收缩聚焦。 那是一群身体严重畸形的人。 有的人手臂变成了巨大的、流著脓水的肉瘤;有的人背上长出了七八根萎缩的手指;有的人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张竖著的嘴。 这都是基因大贤者为了製造灰烬兵器而在平民身上进行实验的失败品。 “完美的……这些都是迈向进化的必要牺牲……” 基因大贤者还在试图用理性的逻辑来解释,他的声音通过发声器传出来,带著一种令人作呕的机械冷静。 “你们不懂……我是为了深渊的未来……” 一个身高超过两米,却长著三只眼睛、半边身体覆盖著鳞片的变异者衝到了他面前。 变异者没有说话,直接伸出了那只异化成骨刃的手臂。 “为了未来?” 变异者的声音含混不清,像是嘴里含著滚烫的碳。 “你把我抓进实验室的那天……我才七岁。” 骨刃挥下。 “咔嚓!” 基因大贤者那引以为傲的机械左臂被齐肩砍断,线路崩断的火花四溅,白色的合成血液喷涌而出。 基因大贤者发出了悽厉的电子合成惨叫声。 “痛觉屏蔽失效……警告……痛觉屏蔽失效……”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痛觉神经不仅没有被切断,反而似乎被某种力量放大了数倍。 更多的变异者围了上来。 他们没有急著杀死他,而是拿出了各式各样生锈的手术刀、剪刀、甚至是指甲钳。 “你不是喜欢解剖吗?” 一个背上长满脓包的女人,阴惻惻地笑著,手里的生锈剪刀剪开了基因大贤者腹部的合成皮肤。 “让我们来看看……大贤者的肚子里,是不是也长著怪物。” “不!我是由贵金属打造的!你们不能用那些脏东西碰我!!” 基因大贤者疯狂地扭动著躯干,原本冷静的电子音变成了刺耳的噪音。 那群变异者一拥而上。 他们像是在拆卸一个坏掉的闹钟,又像是在进行一场狂欢的野餐。 有人硬生生地扯出了他腹腔里的维生管线,有人用牙齿咬碎了他肩膀上的传感器。 最恐怖的是那个三眼变异者,他伸出手指,一点一点地抠进了基因大贤者那透明的半个脑袋里。 “不要碰我的大脑!那是深渊的智慧结晶!!” “啪。” 玻璃破碎的声音清脆悦耳。 那颗在培养液中蠕动的大脑被粗暴地抓了出来。 基因大贤者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剩下的只有身躯还在由於神经反射而剧烈抽搐。 变异者將那颗大脑扔在地上,抬起那只变异的大脚,狠狠地踩了下去。 红白之物在钢铁檯面上炸开,像是一朵盛开的恶之花。 血腥味刺激著每一个人的神经。 第三根柱子上绑著的是欢愉夫人。 她依然画著精致的妆容,身上穿著暴露的皮质束身衣,那是她平日里用来取悦深渊权贵、同时也用来羞辱那些被她当作玩物的奴隶的装束。 此刻,她的妆容已经被眼泪冲花,露出底下苍白且开始鬆弛的皮肤。 一群年轻的女孩围了上来。 她们都很漂亮,但那种漂亮带著一种死气沉沉的破碎感。 她们有的脖子上还戴著没有钥匙的电子项圈,有的手腕上满是割腕留下的旧疤痕。 欢愉夫人看著她们,试图挤出一个嫵媚的笑容,那是她活了一辈子的武器。 “姑娘们……我知道你们受苦了……但我可以教你们……教你们怎么让男人听话……怎么活得更好……”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她的媚笑。 动手的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女孩,她的手里紧紧攥著一根镶满水钻的皮鞭——那是欢愉夫人最喜欢的“玩具”。 “活得更好?” 女孩的声音在颤抖,眼泪夺眶而出。 “你把我卖给那个有虐待癖的军官时,你说这是我的福气。” 女孩举起皮鞭,用尽全身的力气抽了下去。 倒刺刮破了欢愉夫人那保养得极好的脸蛋,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欢愉夫人尖叫著,那声音不再像黄鸝鸟一样婉转,而是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猫。 “我的脸!你们这些贱人!竟敢毁我的脸!!” 这群女孩蜂拥而上。 她们不仅是用鞭子,更是用指甲,用牙齿。 她们恨透了这个女人身上的一切——她的香水味,她那高高在上的眼神,还有她那把同类当作牲口的价值观。 “是你教我们要听话!” 一个女孩抓住了欢愉夫人的长髮,用力一扯,整块头皮连带著头髮被硬生生地撕了下来。 鲜血瞬间糊住了欢愉夫人的眼睛。 “是你教我们要忍耐!” 另一个女孩用高跟鞋尖锐的鞋跟,狠狠地踩进了欢愉夫人的胸口,那是曾经无数次踩在她身上的位置。 欢愉夫人痛得在地上打滚,她的美丽、她的尊严、她引以为傲的魅惑手段,在这一刻统统变成了笑话。 她像是一块破烂的抹布,被这群曾经被她视为“商品”的女孩们撕扯、践踏。 直到她的喉管被那根水钻皮鞭死死勒住。 那个十五岁的女孩满脸是泪,双手死死勒紧皮鞭的两端,膝盖顶在欢愉夫人的后背上。 “下地狱去取悦那些恶鬼吧!” 隨著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欢愉夫人的脑袋无力地垂了下去,舌头伸得老长,那双总是带著媚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死灰。 第四个受刑者,灵能女皇。 她並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求饶或尖叫。 她身上穿著银白色的祭司长袍,头上戴著复杂的灵能增幅头冠。 即使被绑在柱子上,她依然高昂著头,双眼散发著幽幽的蓝光,试图发动她那引以为傲的心灵控制能力。 “愚蠢的贱民……” 她的声音不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在周围人的脑海中炸响,带著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威压。 “跪下!我是你们的精神支柱!没有我,你们只是一群没有灵魂的空壳!跪下懺悔你们的罪行!” 第454章 你走不了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54章 你走不了 靠近处刑台的几个平民痛苦地抱住了头,膝盖发软,那是长达数十年洗脑留下的生理本能。 灵能女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到了吗?你们的反抗是徒劳的,你们的灵魂早已刻上了我的烙印……” 然而,下一秒,一块沉重的铅板狠狠地拍在了她的脸上。 那是用来隔绝灵能辐射的工业铅板。 动手的是一个满头白髮的老矿工。 他並没有被灵能女皇的声音影响,因为他是个聋子,更重要的是,他的儿子就是因为抵抗洗脑而被灵能女皇变成了白痴。 “你这妖婆,闭嘴!” 老矿工虽然听不见脑海里的声音,但他看得到那些年轻人的痛苦。 他举起手里的一根粗大的铜缆,那上面连接著一台可携式的高压发电机。 “你想控制我们的脑子?” 老矿工咆哮著,將铜缆的一端狠狠地插进了灵能女皇头顶的增幅头冠里。 “尝尝这个!!” 他猛地拉下了发电机的开关。 “滋滋滋——!!” 狂暴的电流瞬间贯穿了灵能女皇的大脑。 那银白色的头冠瞬间变成了赤红色,灵能女皇原本高傲的表情瞬间凝固,紧接著变得极度扭曲。 那蓝色的幽光在她的眼眶里炸裂,化作两道焦黑的烟雾。 她那能控制万千人心智的大脑,此刻正在高压电流的冲刷下变成一锅浆糊。 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跳。 周围那些原本头痛欲裂的人们清醒了过来。 他们看著那个曾经在神坛上不可一世的女皇,此刻正像个小丑一样在抽搐。 恐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被愚弄的愤怒。 无数块石头、废铁如同雨点般砸向她。 “把我的记忆还给我!!” 一个年轻人衝上去,手里抓著一把碎玻璃,狠狠地扎进了灵能女皇的喉咙,割断了那根用来发號施令的声带。 灵能女皇在电流和物理打击的双重折磨下,终於停止了抽搐。 她的尸体散发著一股焦糊味,那双曾经迷惑眾生的眼睛,只剩下了两个黑漆漆的血洞。 静默法官被几名出狱的犯人按在地上,他们用融化的铁水灌进了他的嘴里,让他永远保持了静默。 典狱长被以前受过酷刑的囚犯们用他自己发明的剥皮刑具,一片一片地剐了下来,每一刀都避开了要害,让他清醒地看著自己的身体变成骨架。 真理部长被一群教师和学者围住,他们將那些被真理部长篡改的歷史书点燃,塞进了他的衣服里,让他在这虚假的文明灰烬中哀嚎著化为焦炭。 最后,只剩下位於中央的无光之主。 他是深渊的最高指挥官,是这场战爭的始作俑者,也是所有苦难的源头。 他身穿漆黑的动力装甲,虽然装甲已经破碎不堪,但他依然试图维持著最后的威严。 他看著周围八具惨不忍睹的尸体,面部肌肉在疯狂抽搐。 围在他身边的,不是平民,而是一群深渊的退伍老兵。 他们身上都带著残疾,有的断了手,有的瞎了眼,有的肺部装著呼哧作响的劣质过滤器。 他们曾经为无光之主卖命,相信他所说的深渊的荣耀。 但现在,他们只是一群被拋弃的棋子。 一个独眼老兵拄著拐杖走上前,他的胸前还掛著一枚褪色的勋章。 无光之主看著他,声音低沉而沙哑: “编號7903……我记得你。我在马里亚纳战役给你授过勛。” 无光之主试图打感情牌,试图唤醒这些军人的服从天性。 “士兵,看看这些暴民……他们在摧毁秩序。给我解开锁链,我可以重组近卫军,让你当將军……” 独眼老兵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一把扯下了胸前那枚勋章。 勋章的別针划破了他的手掌,但他毫不在意。 “为了这块废铁……” 老兵的声音很轻,却透过扩音器传遍了全场。 “我把我的三个儿子都送上了战场。你说那是荣耀。” 老兵走近了一步,那只独眼里燃烧著鬼火。 “老大死在反应堆泄漏,因为你省下了防护服的预算。” “老二死在虫洞坍缩,因为你为了逃命强行关闭了跃迁通道。” “老三……老三被你改造成了那种只会流口水的生化怪物,刚刚被我亲手杀掉。” 老兵走到了无光之主面前,將那枚沾血的勋章举到了无光之主的眼前。 “这就是你给我的荣耀?” 无光之主看著老兵那张狰狞的脸,终於感受到了那种名为绝望的情绪。 “那是战爭!牺牲是难免的!我是统帅,我必须做选择!!” 无光之主歇斯底里地吼叫著,试图掩盖內心的恐惧。 “去你妈的选择。” 老兵猛地將那枚勋章狠狠地扎进了无光之主的左眼。 尖锐的金属別针刺破了眼球,直入大脑。 无光之主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嚎,身体剧烈地向后仰去,却被锁链死死拉住。 “动手!!” 老兵一声怒吼。 周围那数十名老兵一拥而上。 他们手里拿的不是刀剑,而是从战场上捡回来的断肢、炸断的履带销、生锈的齿轮。 他们像是一群拆解报废机器的工人,冷酷而高效。 “这是为了死去的第七军团!” 一根钢管砸碎了无光之主的膝盖骨,让他那高大的身躯不得不跪了下来。 “这是为了被你拋弃的伤兵营!” 一把工兵铲削掉了无光之主的鼻子。 “这是为了深渊!!” 无数只手抓住了无光之主的四肢,抓住了他的头颅。 那是纯粹的、原始的暴力。 並没有什么华丽的终结技,只有数以百计的人在同时拉扯、撕咬、捶打。 无光之主的黑色装甲被硬生生扒了下来,连带著里面的皮肉。 他在惨叫,在求饶,在诅咒,但很快,声音就变成了含混的气泡音。 他的身体在恐怖的拉力下开始变形。 “撕碎他!!!” 全场数万人同时怒吼。 “噗嗤——!!” 那是一种令人牙酸的肌肉纤维断裂声。 无光之主的右臂被硬生生地扯了下来,鲜血狂喷。 紧接著是左臂。 然后是头颅。 深渊最高的统治者,就像一个破布娃娃,被这群他曾经视为草芥的士兵们,活生生地撕成了碎片。 那个独眼老兵高高举起无光之主那颗残破不堪的头颅。 鲜血顺著他的手臂流下,滴落在废墟之上。 广场上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那声音里没有喜悦,只有一种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带血的嘶吼。 沈弦站在高台上,默默地看著这一幕。 风吹过他的衣摆,猎猎作响。 九根钢柱上,此刻只剩下九堆难以辨认的烂肉和断裂的锁链在风中摇晃。 这一刻,深渊没有了神,也没有了光。 但对於这些人来说,这或许才是第一缕真正的黎明。 …… 巨大的全息星图已经被关闭,取而代之的是掛满穹顶的彩色灯带,这些平日里用来標记航道危险区域的警示灯,此刻被涂上了花花绿绿的涂料,闪烁著並不协调但足够喜庆的光芒。 空气中那种令人窒息的臭氧味和血腥味终於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廉价香檳被喷洒出来的酸甜味,以及大块合成肉排在电烤架上滋滋冒油的焦香。 地面上原本光洁的合金地板,现在到处都是踩扁的易拉罐和粘稠的酒渍。 方泰,这位平日里总是板著脸、就连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的铁血总指挥,此刻正一只脚踩在战术指挥台上。 他的军装外套早就不知道丟到了哪里,身上只穿了一件被汗水浸透的灰色背心,露出了两条毛茸茸且布满伤疤的手臂。 他手里抓著一瓶甚至没有贴標籤的烈酒,那是后勤部用医用酒精兑出来的违禁品。 “喝!都给老子喝!” 方泰扯著嗓子吼道,声音因为过度的嘶吼而变得像砂纸打磨过一样粗糲。 “深渊那帮孙子……那帮孙子回家找妈妈去了!这片星空……嗝……以后姓人了!” 台下的士兵们发出了野兽般的嚎叫,他们互相撞击著肩膀,有人甚至把头盔扔向了半空,砸在天花板上发出“噹啷”的脆响。 亚当坐在角落的一张弹药箱上,他那两条在战斗中粉碎性骨折的手臂已经打上了厚厚的生物石膏,但这並不妨碍他用两根手指笨拙地夹著一根雪茄。 旁边的一个医护兵正殷勤地帮他点火。 亚当深深地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呛得他剧烈咳嗽,但他脸上却笑得像个傻子,眼泪顺著满是灰尘的脸颊流下来,冲刷出两道白痕。 “他妈的……活下来了。” 亚当嘟囔著,用石膏敲了敲身边的金属墙壁。 苏千星正在和青元拼酒。 这位新晋的sss级双刀强者,平日里冷得像块冰,现在却满脸通红,手里抓著两个巨大的啤酒扎,那是直接用弹壳改造成的杯子。 青元这个老实人已经被灌得翻白眼了,身体软得像麵条一样往下滑,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念叨著“重塑辉煌”。 尤菲米婭坐在稍微远一点的高台上,她没有参与这种疯狂的拼酒,手里端著一杯橙汁。 她那总是无论何时都保持著绝对理性和高贵圣洁的脸庞,此刻却透著一种深深的疲倦。 她看著底下这群狂欢的疯子,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她轻轻晃动著手里的杯子,橙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旋转。 “活著真好啊。” 她轻声自语,然后仰起头,將那杯並不含酒精的饮料一饮而尽,像是喝下了最烈的酒。 与外面那震耳欲聋的狂欢不同,这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手指敲击全息键盘的噼啪声。 墨玄夜坐在一堆几乎要將他埋没的全息屏幕中间。 他的黑眼圈深得就像是被人在脸上打了两拳,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头髮此刻有些凌乱,几缕髮丝垂在额前,隨著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他的桌子上摆著七八个空掉的浓缩咖啡罐,还有一个咬了一半的三明治。 屏幕上的数据瀑布般流淌:深渊占领区的治安维持、战俘的甄別与遣散、平民暴动的物资援助申请、还有来自地球联邦那帮政客发来的几百份关於“战后利益分配”的加急文件。 合金自动门无声地滑开。 沈弦走了进来。 他已经换下了那身沾满深渊统治者鲜血的作战服,穿上了一套乾净的联邦制式常服,只不过领口的扣子依然没扣,显得有些松垮。 沈佑清跟在他身后,手里抱著一桶从宴会厅顺来的爆米花,像个小尾巴一样抓著沈弦的衣角。 沈弦看著埋头苦干的墨玄夜,吹了一声口哨。 “外面都在开香檳,你在这里绣花?” 墨玄夜的手指顿了一下,並没有抬头,只是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快速扫过一行行数据。 “有人负责狂欢,就得有人负责扫地。” 墨玄夜的声音沙哑乾涩,像是缺水的枯木。 “九个统治者死了,深渊现在就是个巨大的火药桶。如果不儘快建立临时管理委员会,恢復供暖和食物配给,那帮刚把统治者撕碎的平民,明天就会因为抢一块麵包把我们也撕碎。” 沈弦耸了耸肩,拉过一把椅子,反向跨坐上去,下巴抵在椅背上。 “那是你的强项。我负责杀人,你负责埋人。分工明確。” 墨玄夜终於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抬起头,向后重重地靠在椅背上,那是颈椎骨节发出一串“咔吧”的脆响。 他看著沈弦,眼神复杂。 “你看起来……並没有我想像中那么高兴。” 沈弦从沈佑清怀里的桶里抓了一把爆米花,塞进嘴里嚼得嘎吱作响。 “有什么好高兴的。那是屠宰,不是战斗。那九个老东西太弱了,弱得让我觉得这几个月的备战像个笑话。” 沈弦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语气平淡。 “我想回家了。別墅的冰箱里还有半盒没吃完的布丁,我想回去把它吃完,然后睡个三天三夜。” 沈佑清听到“回家”,眼睛亮了一下,用力地点了点头,把那桶爆米花举到墨玄夜面前,示意他也吃一点。 墨玄夜看著那桶爆米花,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拿了一颗放进嘴里。 “你走不了。” 墨玄夜咽下爆米花,重新坐直了身体。 “方泰老將军下了死命令。今天这场庆功宴,主角必须到场。你是那个把深渊的天捅破的人,如果你不出现,那些士兵会觉得这胜利是假的。” ps:感谢辰辰打怪兽的大神认证!现在才看到后台消息,老板別急,后续一定会给老板加更! 第455章 战后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55章 战后 沈弦皱起了眉头,脸上写满了抗拒。 “饶了我吧。我不擅长那个。被几万人围著喊万岁?你以为我是將军吗?” 沈弦站起身。 “你就跟方老头说,我受了重伤,內臟破裂,脑震盪,需要静养。我现在就回幽灵號睡觉去。” 墨玄夜看著沈弦转身的背影,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极其罕见的、带著一丝坏心眼的笑容。 他没有阻拦,只是重新把手放在了键盘上,低声说了一句: “我拦不住你。但有人能。” 沈弦的脚步顿了一下。 一种极其不妙的预感像电流一样躥过他的脊背。 空气没有流动。 声音没有传播。 就在沈弦刚刚迈出右脚,身体重心前移的那一瞬间。 一个白色的身影极其突兀地出现在了他的正上方。 没有任何能量波动,没有任何杀意锁定,纯粹是因为速度快到了极致,导致视网膜上的残像还没来得及生成,实体就已经到了。 那是完全恢復全盛状態、甚至因为“生死之间”的领悟而更进一步的东方极。 他倒掛在天花板的通风管道上,双腿勾著管道,像是一只巨大而优雅的白色蝙蝠。 他手里拿著的不是那根令人闻风丧胆的白狱棍。 而是一条巨大的、印著“联邦后勤部·土豆专用”字样的粗麻袋。 “抓到你了~小英雄!” 东方极的声音欢快得像个抢到了糖果的孩子。 沈弦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格挡,想要召唤刀姬。 但他太累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让他的反应慢了这致命的0.1秒。 而且,东方极太熟练了。 “呼——!” 那条巨大的麻袋带著破风声,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兜头罩下。 沈弦眼前一黑。 那个充满了泥土腥味和麻绳粗糙触感的袋子瞬间套住了他的上半身,紧接著一路向下滑落,將他整个人连同刚要抬起的手臂一起死死地箍在了里面。 “臥槽!你大爷啊——” 沈弦的怒骂声被麻袋隔绝,变得闷声闷气。 东方极一个漂亮的后空翻稳稳落地,手里麻利地用一根红色的尼龙绳扎紧了麻袋口。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熟练得像是已经在脑海里演练了一万遍。 那个装了人类最强兵器的麻袋在地上扭动著,像是一条巨大的虫子。 沈弦在里面拼命挣扎,但东方极的一只手轻轻按在麻袋上。 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掌仿佛有千钧之重,唯我之境的霸道力量化作了最坚固的枷锁,把沈弦那足以劈开星球的力量压製得死死的。 “別乱动嘛,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沉不住气。” 东方极笑眯眯地拍了拍麻袋,像是在拍一个熟透的西瓜。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椅子上依然淡定的墨玄夜,比了一个“v”的手势。 “搞定。我就说这种体力活得我来。” 墨玄夜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指了指旁边正瞪大了眼睛、手里爆米花撒了一地的沈佑清。 “你最好把那个小的也安抚好。不然她精神暴走,整艘船的人都得做噩梦。” 东方极转过头,看著正准备发动精神尖啸的沈佑清。 他蹲下身,从口袋里变戏法一样掏出了一大把五顏六色的棒棒糖,塞到了沈佑清的手里。 “嘘——这是我和哥哥玩的游戏。我们要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东方极竖起手指在嘴边,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真诚和狡黠。 “带你去吃好吃的,有很多很多布丁。” 沈佑清看著手里的棒棒糖,又看了看地上的麻袋。 她通过精神连结感应到了哥哥虽然在骂脏话,但並没有真正的危险和愤怒,反而有一种……无奈的纵容。 於是她眨了眨眼,乖巧地收起了精神力,剥开一根棒棒糖塞进嘴里,指了指门外。 意思是:走吧。 东方极哈哈大笑。 他弯下腰,一把將那个装著沈弦的巨大麻袋扛在了肩膀上。 “走嘍!上贡品去了!” 宴会厅的大门被再次打开。 原本嘈杂的音乐和划拳声並没有停止,所有人都已经喝高了,没人注意门口。 直到一声清脆且穿透力极强的口哨声响起。 那是东方极独有的出场方式。 他扛著那个还在不停蠕动的大麻袋,大步流星地走上了中央的高台。 他那头耀眼的白色长髮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脸上掛著那种標誌性的、玩世不恭的笑容。 方泰醉眼朦朧地抬起头,打了个酒嗝。 “东……东方小子?你他娘的……扛的是什么玩意儿?土豆吗?后厨不够吃了?” 东方极站在高台上,把麻袋往地上一竖。 他环视了一圈下面那几千双迷离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气沉丹田,声音如雷霆般炸响: “全体——立正!!” 这一嗓子带著sss级的威压。 所有士兵瞬间从醉酒状態被震得清醒了一半,条件反射般地扔掉手里的酒瓶,啪地一声站直了身体。 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变得落针可闻。 东方极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伸手抓住了麻袋口的红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我知道你们都在等谁。我知道你们这群兔崽子把那瓶珍藏了五十年的好酒留给了谁。” 他猛地一拉绳子。 麻袋滑落。 露出了里面头髮乱糟糟、一脸生无可恋、还在试图用牙齿咬开手腕上绳索的沈弦。 沈弦感觉到了周围突然安静下来的气氛。 他抬起头。 数千道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他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崇拜,有狂热,有感激,还有那种看到神祗降临般的敬畏。 沈弦僵住了。 他嘴里还叼著半截绳头,保持著一个极其不雅观的姿势坐在地上。 东方极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沈弦的背上,差点把他拍趴下。 “看清楚了!这就是把深渊那帮杂碎杀得片甲不留、单枪匹马砍了九个脑袋的——联邦第一该溜子……啊不对,第一英雄,沈弦!!” 短暂的死寂。 紧接著,爆发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十倍的欢呼声。 那声音不是喊出来的,是从胸腔里炸出来的。 “沈弦!!” “战神!!” 无数顶帽子被扔向了空中。 方泰那个老流氓眼泪瞬间就下来了,他跌跌撞撞地衝上台,也不管什么军衔礼仪,张开那双毛茸茸的大手,一把抱住了还坐在地上的沈弦。 紧接著是亚当,他用石膏手臂夹住沈弦的脖子。 苏千星冲了上来,把满满一杯啤酒浇在了沈弦的头上。 青元、尤菲米婭…… 沈弦被人群淹没了。 他甚至来不及发火,来不及用空间能力逃跑。 无数只手拍在他的肩膀上,无数个带著酒气的拥抱勒得他喘不过气。 他在人群的缝隙中,看到了站在外围的东方极。 那个把所有风头都让给他的白髮男人,正靠在柱子上,手里剥著一颗棒棒糖递给旁边的沈佑清,笑得温柔而灿烂。 沈弦嘆了口气。 他放弃了挣扎,抹了一把脸上的啤酒沫,嘴角终於不受控制地,慢慢地,扬起了一个真实的弧度。 “受不了你们。” 他低声骂道,然后抓起方泰递过来的一瓶烈酒,仰头灌了下去。 …… 狂风呼啸。 这里的风里夹杂著大量带电的金属尘埃,打在动力装甲的护盾上会发出细密的噼啪声。如果没有任何防护,普通人的皮肤会在几秒钟內被剥离。 沈弦没有穿装甲。 他穿著那件领口敞开的联邦常服,坐在一块突出的黑色岩石边缘,双腿悬空,底下是万丈深渊。 一层淡淡的、肉眼几乎不可见的能量薄膜覆盖在他的体表,那些致命的金属风暴在距离他皮肤一厘米的地方就被无声地粉碎、弹开。 他手里拿著那块从庆祝宴会上顺来的巧克力,剥开锡纸,轻轻咬了一口。 风把他的黑髮吹得向后狂舞,露出了那双漆黑如夜的眼睛。 墨玄夜站在他身后三米的地方。 这位联邦的智囊穿著全套的极地作战服,脸上戴著呼吸面罩,护目镜上不断闪烁著令人眼花繚乱的数据流。 墨玄夜手里拿著一个平板终端,手指依然在不停地滑动。 “能见度只有三公里。” 墨玄夜的声音通过面罩的扬声器传出来,带著一丝失真的电子感。 “但在大气层净化器完全运作之前,这已经是最好的天气了。” 沈弦没有回头,只是指了指山脚下那片几乎覆盖了整块大陆的废墟城市。 “哪怕隔著这么远,我都能闻到下面那股烧焦的味道。” 沈弦把剩下的巧克力扔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那是你干的好事。” 墨玄夜走到他身边,也看向下方。 透过厚重的云层和尘埃,可以看到地面上无数个微小的光点在移动。 那是数以万计的联邦工程机甲【开拓者-iii型】。 它们原本是用来在荒芜星球上建设基地的,此刻却在这颗敌人的心臟上,挥舞著巨大的机械臂,清理著那些坍塌的摩天大楼和扭曲的合金街道。 巨大的运输舰巨鯨级悬停在低空,腹部的舱门大开,並没有投下炸弹,而是倾倒下海量的预製板、甚至还有成吨的压缩营养膏。 “看著很讽刺,对吧?” 墨玄夜摘下了呼吸面罩,露出了那张苍白且疲惫的脸,深深吸了一口带著硫磺味的空气。 “三天前,我们还在往这里扔反物质炸弹。现在,我们在给他们修房子,给他们发食物。” 沈弦看著远处一艘正在喷洒催化剂、试图让枯死的土壤重新长出植物的飞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弄。 “守园人那个老傢伙,心太软。如果是按照我的脾气,这颗星球应该变成宇宙里的尘埃带。” “那是文明的代价。” 墨玄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金属酒壶,那是方泰硬塞给他的。他喝了一口,被烈酒呛得咳嗽了两声。 “守园人提供了技术,作为交换,我们必须展示出『高等文明』的气度。我们不能成为第二个深渊。我们需要这颗星球的矿產,需要他们的劳动力,更需要向全宇宙证明,人类联邦是秩序的维护者,而不是毁灭者。” 沈弦耸了耸肩,对此不置可否。 他並不关心那些宏大的政治敘事。 他的目光锁定在城市广场中央——那个曾经处决九大统治者的地方。 现在,那里竖起了一座新的设施。 一座巨大的、闪烁著冷光的雷射断头台。 一道柔和的绿色光束从天而降,落在两人中间。 光束凝聚成一个穿著古朴长袍的老者形象——守园人。 这当然只是实时通讯的全息投影,他的本体还在几光年外的“根系空间”里修养。 “打扰两位的雅兴了。” 守园人的声音温和而慈祥,即使只是投影,也能让人感到一种如沐春风的平静。 “第一批审判名单已经確认完毕。共计三万四千六百二十一人。” 墨玄夜点了点头,將平板上的数据传输过去。 “全部是团级以上的指挥官、参与过生化实验的研究员、以及下令屠杀平民的行政官员。证据链完整,无人冤枉。” 沈弦侧过头,看著守园人的投影。 “你们这种高维文明,杀人还要走程序?直接一发歼星炮不是更省事?” 守园人微笑著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沈弦那只依然沾染著淡淡血腥气的手上。 “沈弦阁下,暴力是手术刀,用来切除毒瘤。但法律是针线,用来缝合伤口。如果只有手术刀,病人会流血而死。” 守园人挥了挥手,在他面前展开了一幅巨大的星图。 那是重建后的深渊星系蓝图。 原本代表著军事要塞的红点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代表著贸易枢纽、生態农场和能源基站的绿点。 “根据《灰烬协议》,深渊文明將解除所有重型武装,保留最低限度的治安部队。他们的科技树將被锁死在『民用级』,所有能源核心由人类联邦和我们共同监管。” “他们的人民会活下去,並且活得比以前更有尊严。但他们將永远失去威胁星空的能力。” 守园人看著沈弦,眼神中带著一丝深意。 “这比毁灭他们,更需要魄力。而这一切的基石,是你那把切开月球的刀,沈弦阁下。” 第456章 全员突破SSS+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56章 全员突破SSS+ 沈弦撇了撇嘴,似乎对这种讚扬感到不耐烦。 “我只是去进了一次货,顺便清理了一些垃圾。別把我说得像个圣人。”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既然你们已经谈妥了,这里就没我什么事了。我不喜欢这种废墟的味道,太呛人。” 墨玄夜叫住了他。 “还有一件事。” 墨玄夜的手指在平板上敲击了几下,远处的云层中,几艘巨大的囚车飞船正在缓缓降落。 “那些被抓获的战犯……有些人提出想见你一面。特別是那个当初负责追杀你的暗影军团指挥官。” 沈弦的脚步没有停顿。 “不见。” 他的回答乾脆利落。 “死人没必要见活人。” 守园人的投影消失了。 山顶只剩下沈弦和墨玄夜两个人,以及那呼啸依旧的狂风。 墨玄夜收起了那副作为“联邦管家”的公事公办的面孔。 他走到悬崖边,和沈弦並肩而立。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盒被压扁的香菸,那是地球產的劣质菸草,他递给沈弦一根。 沈弦接过,手指尖冒出一缕微小的火苗,点燃了香菸。 青灰色的烟雾在风中瞬间消散。 “结束了。” 墨玄夜忽然说道,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 “这十年……从深渊第一次出现,到虹翼毁灭,到纽约之战,再到今天……终於结束了。” 墨玄夜转过头,看著沈弦的侧脸。 他看到了沈弦眼角那道细微的疤痕,那是当年在虹翼训练营里留下的;看到了沈弦鬢角里藏著的几根白髮,那是过度透支生命力留下的代价。 “你接下来打算去哪?” 墨玄夜问出了这个问题。 沈弦深吸了一口烟,让辛辣的味道充满肺部。 “回家。” 沈弦的回答依然简单。 “佑清说她想学画画,她说s-01別墅的落地窗光线很好。洛溪说地球的自助餐厅太少了,想让我带她去吃遍全联邦。雪烟……那个女人最近迷上了古董游戏,吵著让我陪她通关。” 沈弦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变得柔和起来,那种凌厉如刀的杀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兄长”和“家人”的温吞。 “我要回去给她们做饭,给她们修剪指甲,听她们吵架。这就是我的计划。” 墨玄夜愣了一下,隨即苦笑了一声。 “听起来……比治理一个星系还要累。” “那是你这种单身汉理解不了的快乐。” 沈弦毫不留情地嘲讽了一句。 他转过身,看著墨玄夜。 “这里交给你了,墨大管家。我知道你喜欢权力,喜欢构建秩序。这里是一张白纸,隨你怎么画。” 墨玄夜扶了扶眼镜,眼神恢復了锐利。 “我会画出一幅完美的图景。至少,不会再让你这种人有拔刀的机会。” 沈弦笑了。 那是发自內心的、轻鬆的笑。 “最好是这样。” 他向后退了一步,身体开始逐渐变得透明。 那是溯雨的空间折跃能力发动的前兆。 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光线变得像水波一样荡漾。 “走了。” 沈弦挥了挥手,动作隨意得就像是去下楼买包烟。 “哦对了,方泰那个老傢伙要是问起来,就说我回地球了。別让他再搞什么庆功宴,我怕忍不住把他的鬍子拔光。” 墨玄夜看著沈弦的身影在光影中逐渐消散,他举起手中的酒壶,对著那个空荡荡的位置,轻轻举杯。 “一路顺风,英雄。” 空间折跃並没有直接通往地球,而是先停在了星球的大气层之外。 沈弦的身影出现在虚空中。 因为体內拥有源能飞升的力量,他可以在太空中短暂停留。 他低下头,最后看了一眼这颗巨大的、暗红色的星球。 他看到了那座断罪山脉,看到了忙碌的联邦舰队,看到了那些正在排队领取食物的深渊平民,也看到了那个巨大的雷射处刑台正在落下第一刀。 一个旧的时代死去了。 在血与火的废墟之上,新的嫩芽正在艰难地顶开石块。 沈弦感到体內那一直紧绷著的一根弦,终於彻底鬆了下来。 一道刺目的流光划破了寂静的宇宙,瞬间消失在星海的尽头。 只留下深渊主星上空,那正在逐渐散去的阴云,和第一缕穿透云层、洒向大地的金色阳光。 …… 这里是宇宙的边角料仓库。没有恆星的光热,只有数以亿计的冰冷陨石和几颗像死尸一样漂浮的褐矮星。绝对的低温和真空让这里成为了最天然、最安全的“熔炉”。 【幽灵號】悬停在一颗直径约两百公里的铁镍小行星上方,像是一粒依附在巨兽背上的微尘。 舰桥內,重力发生器维持著標准地球重力。 沈弦坐在鈦合金打造的指挥椅上,但他坐得並不安稳。因为他的大腿上正趴著一个圆滚滚、热乎乎的小火炉。 “呜……御主……我真的……真的吃不下了……” 洛溪此刻维持著少女形態,原本白皙粉嫩的脸蛋涨得通红,像是熟透的番茄。她趴在沈弦腿上,两只小手死死拽著沈弦的衣角,肚子圆鼓鼓地撑起,每一次呼吸,嘴里都会喷出一两颗金色的火星子。 那些火星子落在合金地板上,瞬间烫出几个冒烟的小黑洞。 那是高纯度的深渊源能渣滓。 在之前的战役里,为了对抗那头名为灰烬的究极生物兵器,洛溪彻底放开了限制。 她不仅吃掉了灰烬的核心,连带著那具即使是恆星高压都无法摧毁的生物躯壳,也被她像啃甘蔗一样嚼碎吞了下去。 现在的洛溪,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外壳即將融化的超新星反应堆。 “忍著点。” 沈弦伸手按在洛溪滚烫的后背上,手掌接触皮肤的瞬间,发出滋啦一声,那是高温蒸发皮肤表面水分的声音。 沈弦面无表情,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经过深渊一战,他的肉体强度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这种程度的高温对他来说,就像是洗了个热水澡。 “能量淤积太多,如果不导出来,你会炸成宇宙里的烟花。” 沈弦的声音平稳,手指精准地扣住了洛溪脊椎上的几处能量节点,“到时候,我就得去全宇宙收集你的零件拼积木了。” “不要拼积木……呜……” 洛溪打了个带著硫磺味的饱嗝,眼角掛著泪花,“我要吐了……” “憋回去。” 沈弦另一只手抬起,掌心向上,对著虚空打了个响指。 “溯雨。” 空气中泛起一阵奇异的水波纹,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下石子。 姜雨双手抱胸。 作为沈弦的兵器,她们共享著某种本能的联繫。洛溪体內那满溢到快要爆炸的庞大能量,对任何兵器来说,都是无法抗拒的补品。 “哼,终於想起我了?”溯雨撇过头,精致的小皮鞋在地上轻轻点了点,“看这笨蛋吃得脑满肠肥的样子,真是丟人。兵器就要时刻保持优雅和锋利,把自己塞成气球算什么本事?” “少废话。”沈弦指了指洛溪,“她消化不了,分你一半。做好准备,这股能量很暴躁,它是从那头怪物的尸体里提炼出来的,带著极致的毁灭属性。” 溯雨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我就知道你会求我”的弧度。她走到沈弦面前,並没有立刻开始,而是伸出戴著蕾丝手套的小手,轻轻戳了戳洛溪鼓起的肚子。 “呀!”洛溪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嘴里喷出一道拇指粗的金色光柱,直接烧穿了旁边的金属茶几。 “嘖嘖,真是浪费。” 溯雨嫌弃地摇摇头,然后抬头看著沈弦,“我要怎么做?直接吸?那是野蛮人的做法。” “不管是野蛮还是文明,能吃下去就是好办法。” 沈弦不再多言,他的双瞳瞬间收缩,变成了如同黑洞般的深邃墨色。 源能引导,链路重构。 轰! 沈弦的手掌猛然发力,按压在洛溪的背部。剎那间,洛溪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呜咽,她体內原本四处乱窜的狂暴能量被沈弦以强横的精神力强行聚拢,顺著他的手臂,如同奔腾的岩浆般疯狂涌入他的体內。 沈弦的身体猛地一震。 即便强悍如他,在这一瞬间也感受到了那种血管仿佛被滚烫铁水灌注的剧痛。他手臂上的肌肉纤维根根暴起,皮肤下透出刺眼的暗金色光芒,血管像蚯蚓一样在皮肤表面疯狂蠕动。 “接著!” 沈弦低吼一声,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了溯雨纤细的肩膀。 “唔!” 溯雨原本傲慢的表情瞬间崩塌。 太庞大了! 这根本不是补品,这是海啸! 那股暗金色的能量顺著沈弦的手掌,粗暴地冲刷进溯雨小小的身躯。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容量只有500毫升的水杯,却被强行接到了消防栓的出水口上。 “疼!笨蛋沈弦!你轻点……慢点!” 溯雨尖叫著,原本实体的身体开始变得不稳定。 她的轮廓开始模糊,像是一张老旧照片在水中晕开。周围的舰桥空间开始出现诡异的物理现象—— 那个被烧穿的金属茶几,上面的铁水竟然开始倒流,孔洞在肉眼可见地癒合,然后又迅速生锈、腐朽,化为一堆红色的氧化铁粉末。 时间在暴走。 沈弦的左半边脸颊迅速衰老,皮肤鬆弛,出现皱纹,而右半边脸颊却变得稚嫩如同婴儿。这种极其惊悚的“阴阳脸”只维持了不到0.1秒,就被他体內的再生细胞强行修復至原状。 “集中精神!” 沈弦的声音像洪钟大吕,直接在溯雨的脑海中炸响,“不要抵抗能量的衝击,去同化它!把这股单纯的毁灭力,转化成你对时间维度的干涉力!” 溯雨咬紧牙关,红色的瞳孔因为充血而变得鲜艷欲滴。她不再尖叫,作为跟隨沈弦一路杀上来的兵器,她的骨子里同样刻著疯狂。 她张开双臂,原本只是覆盖身体的黑色洋装瞬间炸裂成无数黑色的粒子,这些粒子並没有消散,而是围绕著她高速旋转,形成了一个小型的黑色漩涡。 “既然你给这么多……那我就全都要!” 溯雨发出一声稚嫩却凶狠的咆哮。 嗡—— 一声刺耳的低频噪音扫过整艘幽灵號。 舰船的警报灯甚至来不及闪烁就直接熄灭了。 因为在那一瞬间,舰船內部的时间流速被强行静止了。 沈弦依然保持著传输能量的姿势,但他能清晰地看到,空气中的尘埃停在了半空,洛溪嘴角流出的口水凝固成了水晶般的胶体。 唯有溯雨在变化。 她那由黑色粒子构成的漩涡中心,原本的匕首本体正在发生质变。 那把原本只有三十厘米长的短匕,此刻正在疯狂生长、拉长。 刀身上的金属纹路如同活物般游走,每一个纹路里都仿佛嵌著一只不停转动的微缩时钟。 咔嚓。 静止被打破。 一声清脆的破裂声响起。 沈弦感到手掌一松,那股庞大的能量流终於找到了宣泄口,被彻底抽乾。 站在他面前的,不再是那个傲娇的小萝莉。 一把造型奇诡的兵器悬浮在半空。 那是一柄长约一米二的……刃。很难用具体的刀剑种类来定义它。它的刀身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水晶灰,內部流淌著如同星沙般的银色流光。刀柄的位置並不是护手,而是一个鏤空的沙漏结构,里面的沙砾正在违反重力规则,同时向上和向下流动。 sss+级·溯雨。 “感觉怎么样?”沈弦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看著悬浮的兵器。 光影一闪,兵器重新化为人型。 溯雨赤著双脚落在地板上。她的洋装变了,变得更加繁复华丽,裙摆上流淌著银河般的纹路。她的气质也变了,那种原本流於表面的傲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透沧桑的、近乎冷漠的平静。 她抬起手,对著那个变成铁锈粉末的茶几轻轻一握。 没有任何光影特效,也没有任何能量波动。 那堆铁锈粉末,凭空消失了。 不是飞散,不是湮灭。 而是这堆粉末在这个空间坐標上的存在时间,被溯雨强行抹除了。 它从未存在过,自然也就消失了。 第457章 战爭之后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57章 战爭之后 “还不错。” 姜雨转过身,看著沈弦,嘴角终於露出了一丝属於她原本性格的狡黠笑意,“现在的我,大概能让你回到……昨天晚饭前?如果你想重新喝一次排骨汤的话。” “省著点用吧。” 沈弦笑了笑,然后低头看向怀里。 洛溪已经瘦回了原本的样子,正舒服地打著呼嚕,嘴角掛著口水,睡得像头死猪。 “把她抱回房间去。” 沈弦將洛溪递给溯雨,“告诉叶雪烟,別只顾著打游戏,看好这丫头。” “切,就会使唤人。” 溯雨虽然嘴上抱怨,但动作却很轻柔,单手抱起洛溪,身体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走廊尽头。 指挥室里只剩下沈弦一人。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骨骼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还有一半。” 沈弦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掌心之中,依然残留著极其恐怖的能量波动。 刚才洛溪体內的能量实在太过庞大,溯雨吃了一半就到了进化的临界点,剩下的一半,现在正积压在沈弦的经脉里。 “摘星是物理破甲,她的进化需要的是高密度的实体材料,光靠能量餵不饱。” 沈弦自言自语,目光投向了窗外那无尽的星空。 “那就只剩下你了。” 他右手虚空一抓。 滋滋滋——! 空气中爆发出刺耳的电流声。无数蓝紫色的电弧凭空炸现,疯狂地匯聚向他的掌心。 一张巨大的、造型狂野的长弓显现出来。 惊霆。 此时的惊霆还只是sss级,弓身由某种类似雷击木的焦黑材质构成,表面缠绕著躁动的电蛇。 “想要变成最强的弓,就要学会承受最狂暴的力量。” 沈弦握住弓身,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调动体內积压的那剩下的一半“灰烬源能”,毫无保留地、粗暴地灌入了手中的长弓! 轰隆! 幽灵號的舰体剧烈震颤起来。警报声再次疯狂响起,这一次不是误报,而是因为舰桥內的能量读数已经突破了探测器的上限! “给我……吞下去!” 沈弦暴喝一声,五指如铁钳般死死攥住弓身。 惊霆在颤抖,在哀鸣。那股来自深渊生物的暗金色能量与它原本的雷电属性並不相容,两股力量在弓身內部疯狂衝突,炸出一道道刺眼的火光。 弓身开始出现裂纹。 焦黑的表皮剥落,露出了里面……並不是金属,也不是木头,而是一种正在高速震动的、纯粹的能量晶体骨架。 他不仅没有停止灌输,反而加大了输出功率。 他的血管因为承受过高的压力而崩裂,鲜血顺著手臂流淌到弓身上,瞬间就被高温汽化成血雾,然后被长弓贪婪地吸收。 吸收了沈弦的血气后,惊霆仿佛被注入了灵魂。它的震颤停止了。 裂纹开始癒合。 原本焦黑、粗糙的弓身,在极短的时间內发生了翻天覆地的重组。那些剥落的表皮化作尘埃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纯粹的深紫色。 这种紫,深邃得发黑,表面没有任何反光,仿佛能吞噬所有的光线。 弓臂变长了,展开足有两米五。原本单一的弧线结构,变成了如同猛禽翅膀般的多段反曲结构。弓的两端,各自生长出了一枚尖锐的晶体撞针,闪烁著令人胆寒的寒光。 最惊人的变化是弓弦。 原本的实体弓弦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在弓臂两端之间跳跃的、极不稳定的黑色闪电。它不是静止的,而是以每秒数亿次的频率在震盪,发出一种甚至能引起人类牙酸和耳鸣的高频嗡鸣。 sss+级·惊霆。 沈弦看著手中的新武器,能清晰地感觉到这把弓传递迴来的情绪——那种渴望毁灭一切、渴望释放的狂躁战意。 “好。”沈弦嘴角勾起一抹狂热的弧度。 他转身大步走向气密舱。 “幽灵號,开启主舱门。开启磁力锁鞋。开启外部真空模式。” 嗤—— 隨著气压平衡的提示音,厚重的合金舱门缓缓滑开。 宇宙真空的极寒与死寂瞬间涌入。 沈弦穿著单薄的衬衫,一步踏出,稳稳地站在了飞船顶部的装甲板上。他的鞋底吸附著船体,黑髮在真空中虽然无法飘动,但周身溢出的能量力场却让衣角猎猎作响。 他抬起头,目光锁定了三万公里外的一颗卫星。 那是一颗直径约五百公里的岩石卫星,表面布满了陨石坑,没有任何生命跡象,是一块死气沉沉的太空废石。 “这就是你的靶子。” 沈弦左手持弓,平举向前。 他的右臂肌肉隆起,手指搭上了那道黑色的闪电弓弦。 並没有想像中的割手感, finger触碰弓弦的瞬间,感觉到的是一种极其恐怖的吸力。这把弓在疯狂抽取沈弦体內的体力与源能。 仅仅是一瞬间,沈弦感觉自己像是在被一台巨型抽水泵抽血。 如果在以前,哪怕是sss级的他,这一拉恐怕也会被瞬间抽成人干。 但现在,他是s-omega。 “开!” 沈弦低吼,脊背上的肌肉群如巨龙翻身般发力,右臂稳稳地向后拉去。 滋滋滋——轰! 隨著弓弦被拉开,周围的宇宙空间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异变。 无数游离的电荷、辐射、甚至微弱的星光,都被这把弓强行掠夺了过来。 在沈弦的指尖与弓弦之间,一支箭矢正在成型。 那不是普通的能量箭。 那是一根长约两米,完全由高度压缩的紫色雷浆构成的长矛。 雷浆內部,可以看到细密的白色裂纹在不断生灭,那是空间承受不住高能反应而產生的细微崩塌。 周围的一公里范围內,幽灵號的外部装甲板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所有的电子设备即使关机也开始爆出火花。 这把弓积蓄的能量,已经超过了一艘恆星级战列舰的主炮功率。 沈弦的手臂依然稳如磐石。 他的瞳孔锁定了三万公里外的那颗卫星。在他的视野里,那颗卫星不再是一块石头,而是一个標註了无数物理弱点的数据模型。 “这是给深渊的最后一声问候。” 鬆手。 崩! 没有声音传出,因为真空无法传声。 但在沈弦鬆手的那一剎那,脚下的幽灵號这艘数千吨重的飞船,竟然被巨大的后坐力硬生生向下震退了数百米! 一道紫黑色的光柱瞬间贯穿了漆黑的宇宙。 它太快了。 快到视网膜根本无法捕捉它的飞行轨跡。你只能看到起点处的沈弦刚刚鬆手,终点处的卫星就已经发生了异变。 没有爆炸。 没有火光。 那颗直径五百公里的卫星,就像是一个被烧红的铁棍捅穿的泡沫球。 在它的正中心,出现了一个直径约十公里的圆形空洞。 这个空洞无比光滑,边缘整齐得像是经过最精密的数学计算。在这个空洞路径上的所有岩石、金属、土壤,都在一瞬间被那支雷浆箭矢携带的恐怖高温和动能直接“抹除”了。物质被分解成了最基本的粒子状態,连变成灰烬的机会都没有。 这就是sss+级惊霆的特性——物质抹除。 但这还没完。 那支箭矢在穿透卫星后,並没有消失,而是继续向著宇宙深处飞去,拖著一条长达数千公里的紫色尾焰,直到消失在视线的尽头,仿佛要在宇宙的幕布上划开一道口子。 几秒钟后,那颗被开了洞的卫星才开始发生解体。 巨大的引力失衡导致它开始向內坍塌,红色的岩浆从那个光滑的空洞中喷涌而出,將整颗卫星变成了一个喷血的甜甜圈,最后在一场无声的壮烈解体中化为了一片碎石带。 沈弦缓缓放下手中的长弓。 他的右臂微微有些颤抖,皮肤上渗出了细密的血珠,那是刚才那一箭的反震力造成的毛细血管破裂。 但他不在意。 他看著远处那片正在扩散的碎石带,轻轻吐出一口气,白色的雾气在真空中迅速消散。 手中的惊霆弓身上的紫色光芒闪烁了两下,隨后化作无数紫色的光点,钻入沈弦的手背,重新变回了一个雷电纹身。 沈弦转身,按下面罩的充气按钮,走回了气密舱。 …… 幽灵號像一滴融入大海的水珠,悄无声息地滑入了地球的大气层。 並没有盛大的凯旋仪式,也没有铺天盖地的鲜花和礼炮,这是沈弦特意要求的。 他关闭了所有的通讯频道,让那支名为破晓的庞大舰队停泊在月球轨道接受检阅,而自己则驾驶著这艘小型飞船,像个离家已久的游子,悄悄摸回了家门口。 透过舷窗,他俯瞰著这颗蔚蓝的星球。 不一样了。 即使是在三万英尺的高空,变化也肉眼可见。 曾经那些覆盖在城市上空的灰色工业雾霾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淡淡的、散发著柔和白光的能量天幕。那是播种者文明提供的“行星环境净化力场”,它像是一个巨大的肺,正在不知疲倦地过滤著这颗星球百年来积累的毒素。 “御主,我们直接回家吗?” 驾驶舱內,洛溪正趴在控制台上,手里抓著一包从深渊皇宫顺来的零食吃得咔嚓作响。 “不。” 沈弦摇了摇头,他的目光穿过云层,落在了下方那片广袤的大地上。 “先去转转。我想看看,我们拼了命守下来的世界,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子。” 他按下了一个红色的按钮。 幽灵號的底部舱门打开,一个单兵空投舱弹射而出,包裹著沈弦,化作一颗不起眼的流星,坠向了大地。 …… 沈弦落地的位置,是一条繁华的商业步行街的后巷。 他换上了一身普通的黑色风衣,將那张曾经出现在全球直播中的脸稍微做了一些偽装——带上了一副黑框眼镜,把略长的头髮隨意地扎了个半丸子头,看起来就像个隨处可见的艺术系大学生。 走出巷口,喧囂的人声如同热浪般扑面而来。 “瞧一瞧看一,新鲜出炉的细胞培育牛肉串!这可是今天的特供,肌红蛋白含量是以前的三倍!” “光合作用能源公司大酬宾!家用微型聚变电池,一颗管十年!只要998!” 沈弦站在街头,被拥挤的人潮推搡著前行。 这里的繁华程度超出了他的想像。 街道两旁的高楼大厦不再是冰冷的钢筋水泥,无数巨大的全息投影在楼宇间穿梭。 巨大的鯨鱼光影在空中游弋,洒下並不会淋湿人的光粒雨。 每个人的脸上都掛著笑容。 那种笑容,沈弦很熟悉,也很陌生。那是没有生存压力、不需要担心明天会不会有怪物破墙而入的、纯粹的轻鬆。 他看到几个七八岁的孩子正在路边的全息游戏机前大呼小叫,他们没有戴厚重的防毒面具,也没有穿著笨重的防弹背心。他们穿著色彩鲜艷的短袖,露出的手臂白嫩而健康。 沈弦走到那个卖牛肉串的摊位前。 “老板,来两串。” “好嘞!您拿好!” 老板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动作麻利地递过两串滋滋冒油的肉串,“小伙子,外地来的吧?看你这一身风尘僕僕的。” 沈弦接过肉串,咬了一口。 汁水四溢,肉质紧实,没有那种合成肉特有的橡胶味。 “嗯,刚出差回来。” 沈弦一边咀嚼,一边含糊地回答,“现在的肉……都这么好了吗?” “那可不!” 老板得意地指了指头顶,“多亏了咱们联邦贏了啊!听说那个叫沈弦的大英雄,带著舰队把那群深渊怪物的老巢都给端了!现在上面的技术那是哗哗地往下放,这日子,以前做梦都不敢想!” 沈弦嚼著肉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看著老板那张油光满面的脸,看到老板眼角笑出的褶子。 “是啊。”沈弦咽下嘴里的肉,嘴角轻轻勾起一个弧度,“贏了真好。” 他掏出手机付了款,转身融入人潮。 没有人认出这个正在吃肉串的年轻人就是那个一刀劈开月球的神。 在这里,他只是一个飢肠轆轆的归乡人。 这种被遗忘的感觉,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放鬆。 他不需要在这里时刻绷紧神经去计算敌人的弱点,不需要去权衡每一个战术动作的收益。 第458章 再一次相见(本章为辰辰打怪兽加更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58章 再一次相见(本章为辰辰打怪兽加更) 如果说03號都市是新世界的面子,那么这里,就是新世界的里子。 繁华落尽,沈弦来到了这座位於山谷中的巨大白色建筑群。 这里没有全息投影,没有喧囂的商业街。 只有整齐肃穆的白色楼房,以及空气中瀰漫著的淡淡消毒水味。 沈弦站在广场边缘的长椅旁。 广场上有很多穿著病號服的人。 他们大多身体残缺。 一个失去了双腿的年轻士兵,正驾驶著一台最新型號的磁悬浮轮椅在花坛边转圈。 他的裤管空荡荡的,但他正在和一个护士开玩笑,比划著名自己当年是怎么一脚踹飞一只异兽的。 在不远处的康復训练场上,一个失去右臂的壮汉正在测试他的新机械臂。 那是一条银白色的金属手臂,充满了工业美感。 “动啊……给我动啊!” 壮汉满头大汗,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他死死盯著那只金属手掌,试图控制它抓起面前的一杯水。 神经连结似乎还在调试阶段,金属手指抽搐著,不仅没有抓起杯子,反而啪的一声將玻璃杯捏得粉碎。 水溅了他一身,玻璃渣刺破了皮肤。 壮汉颓然地垂下头,用剩下的左手狠狠捶了一下桌面。 “该死……我就是个废人……”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沈弦静静地看著这一幕。 因为他看到了另一个人走了过去。 那是一个只有一只眼睛的老兵,拄著拐杖,走到壮汉身边,用拐杖敲了敲他的机械臂。 “急什么?老子的义眼用了三个月才適应,现在瞄准比以前还准。” 老兵骂骂咧咧地递过去一块毛巾,“擦擦。这条胳膊是联邦最好的技术,別给老子糟蹋了。咱们这条命是战友拿命换回来的,只要还活著,就得活出个人样来。” 壮汉抬起头,看著老兵空洞的眼眶。 几秒钟后,他抓过毛巾,胡乱地擦了一把脸,重新抬起那只颤抖的机械臂,咬著牙说道:“再来!” 沈弦放在风衣口袋里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嵌进了肉里。 欣欣向荣是真实的,这些伤痛也是真实的。 这场战爭虽然贏了,但它留下的疤痕,需要漫长的时间去癒合。 並不是所有的伤痛都能用源能去抹平,有些伤,必须靠人类自己那股名为坚韧的劲头去扛过来。 离开了繁华的都市,沈弦来到了城市的边缘,这里的画风陡然一变。 空气中瀰漫著机油和金属切割的焦糊味。巨大的机械臂在空中挥舞,火花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这里正在全速运转,建造新的民用设施。 沈弦站在高架桥上,看著下方的流水线。 他注意到了一个工头。那是个只有一只手臂的中年男人,袖管空荡荡地甩在身侧,另一只手正拿著对讲机咆哮著指挥吊车。 “往左!往左三厘米!没吃饭吗?这点精度都把控不好,以后怎么造星舰!” 旁边有个年轻的技术员跑过来,递给他一份文件:“张叔,康復中心那边发通知了,您的义肢申请批下来了,是最新的神经连结型號,不用排队。” 那个叫张叔的独臂男人愣了一下,隨即不耐烦地摆摆手。 “不去!现在工期这么紧,哪有时间去躺著做手术?少一只手老子一样能干活!把名额让给那帮刚退下来的小崽子们,他们还得找媳妇呢!” 男人骂骂咧咧地转过身,单手抓著栏杆,继续对著吊车怒吼。 沈弦看到男人的背影有些佝僂,那条空荡荡的袖管上还別著一枚褪色的“联邦铜星勋章”。 沈弦沉默地看了一会儿,手指微微一动。 一道微不可查的生命激发液顺著他的指尖弹出,精准地没入那个男人的后颈。 张叔突然摸了摸脖子,感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原本因为阴雨天而隱隱作痛的截肢伤口,竟然瞬间不疼了,连精力都变得充沛起来。 “怪事……今儿个状態真好。”张叔嘟囔了一句,吼声更大了。 沈弦压低帽檐,转身离开。 圣剑学院,实战演练场。 这里是联邦培养觉醒者和刀姬使者的最高学府。 巨大的环形竞技场內,两名年轻的学员正在进行对抗演练。 刀光剑影,特效拉满。 其中一个男生手持长剑,剑身上缠绕著绚丽的火焰源能,每一剑挥出都带著华丽的尾焰,动作瀟洒得像是在跳舞。 周围的看台上,一群女生正在尖叫欢呼。 “炎龙破!” 男生大喝一声,长剑在空中画出一个完美的圆,火焰炸裂。 他对面的女生被逼退了几步,有些狼狈。 沈弦站在看台的最角落,眉头却微微皱起。 “花架子。” 他给出了评价。 那个男生的源能利用率低得发指,百分之八十的能量都用来製造声光特效了,真正的杀伤力大概只能切开两厘米厚的钢板。 而且他的脚步虚浮,重心完全在脚后跟,一旦被近身,只需要一个简单的扫堂腿就能让他失去平衡。 这就是和平年代的弊端。 没有了生死的压迫感,战斗变成了一种竞技表演。 场上,对面的女生突然变招,一记刁钻的突刺直取男生左肋。 男生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根本来不及回剑格挡,直接被剑脊抽中肋部,惨叫一声飞了出去。 沈弦摇了摇头。 虽然稚嫩,虽然充满了表演性质,但这不是他和无数战友用命换来的吗? 让这些孩子可以在擂台上为了胜负而流汗,而不是在战场上为了生存而流血。 他没有去指点任何人,转身走进了阴影通道。 离开学院后,沈弦一路向北。 当他踏入京城地界时,天空飘起了鹅毛大雪。 这座古老的城市被皑皑白雪覆盖,红墙黄瓦在雪幕中显得格外静謐庄重。与外面那些充满科幻感的超级都市不同,京城的老城区依然保留著百年前的格局。 沈弦踩著厚厚的积雪,走在幽深的胡同里。 脚下的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路灯昏黄,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沈弦轻笑一声,並没有停留,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准备穿过公园回他在京城的据点。 就在他即將走出公园大门的那一刻。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因为奔跑而略显紊乱的呼吸声。 “等一下!” 一个清脆却带著颤抖的女声在风雪中响起。 沈弦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回过头。 十米开外,路灯的光晕下。 夏浅浅穿著一身羽绒服,手里提著一袋刚买的热包子,正呆呆地站在雪地里。 她的头髮上落满了雪花,脸颊因为寒冷和激动而冻得通红。 那双眸子死死地盯著沈弦,眼眶里迅速积蓄起水雾,手中的包子袋子“啪嗒”一声掉在了雪地上。 在这个大雪纷飞的冬夜,在这座无人的老公园里。 在这个全人类都在欢庆胜利、仰望星空的时刻。 她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站在阴影里的男人。 “沈弦?” 夏浅浅的声音很轻,仿佛怕大声一点就会震碎这个梦境。 沈弦看著她,看著这个几年没见,眉宇间已经多了几分英气的女孩。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平光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弧度。 “好久不见。” 沈弦站在原地,向她轻轻点了点头。 风雪在两人之间呼啸而过,將这一眼的对视定格成了画卷。 公园里的路灯电压不稳,灯泡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昏黄的光线在风雪中忽明忽暗。 夏浅浅弯下腰,捡起那个掉在雪地里的塑胶袋。袋子里的肉包子已经滚了出来,沾满了脏兮兮的雪泥,原本冒著的热气此刻被寒风迅速掠夺,只剩下一点微弱的余温。 她盯著那些包子看了两秒,然后有些尷尬地把袋子揉成一团,塞进了羽绒服的口袋里。 “那个……掉地上就不能吃了。” 夏浅浅吸了吸鼻子,声音带著一丝鼻音,不知是因为冻的还是因为刚才想哭,“本来想请你吃的。这是王记的包子,以前你做陪练的时候最喜欢吃这家的。” 沈弦走到长椅旁,伸手拂去上面厚厚的积雪。 “坐吧。” 沈弦並没有嫌弃长椅上的冰冷和潮湿,率先坐了下来。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动作自然得就像几年前他们练完刀后一起坐在马路牙子上喝汽水一样。 夏浅浅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坐下。 她坐得很端正,双手插在兜里,肩膀微微缩著。 两人之间隔著大约两拳的距离。 风雪在他们面前呼啸,老槐树的枯枝在风中狂舞,发出呜呜的怪叫。 “什么时候回来的?” 夏浅浅打破了沉默,她侧过头,目光落在沈弦那张並没有多少变化的侧脸上。 “刚刚。” 沈弦看著前方被雪覆盖的单双槓,“还没来得及回家。” “哦……” 夏浅浅点点头,又低下了头,脚尖无意识地踢著地上的雪块,“那你现在可是大忙人了。全联邦都在播你的新闻,说你是救世主,是人类唯一的真神。我刚才路过广场,大屏幕上全是你的脸。” “那些都是方泰和墨玄夜搞出来的宣传手段。” 沈弦笑了笑,语气轻鬆,“你知道的,我这人最怕麻烦,小溪还等著我回去给她做饭呢。” 听到小溪溪这个名字,夏浅浅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就掩饰了过去。 “是啊……你一直都这样。” 夏浅浅深吸了一口气,白色的哈气在路灯下散开。 她转过头,眼神变得认真起来,那种属於富家大小姐的娇气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歷了风霜后的沉稳。 “沈弦。” “当初你要去炸虹翼总部,后来被全球通缉的时候……我真的快嚇死了。” 夏浅浅的声音有些抖。 “那时候新闻里每天都在说你是疯子,是恶魔,说你杀人不眨眼。家族里的人警告我,让我千万別跟你扯上关係,还要把我和你的通讯记录全部刪掉。” 沈弦转过头看著她。 “但我没刪。” 夏浅浅咬了咬嘴唇,眼眶微微泛红,“我不信他们说的。你教过我怎么握刀,教过我怎么用力。我觉得,你怎么可能是恶魔。” “那时候我联繫不上你。我知道你肯定换了加密频道,但我还是忍不住给你发消息。” 夏浅浅从兜里掏出一个屏幕都已经碎裂的老式通讯器,那是几年前的旧款。 “我每天都发。早上一条,晚上一条。有时候做噩梦梦到你被抓住了,半夜惊醒了也会发。” 她苦笑了一下,“虽然我知道那个旧帐號你肯定早就不登了,那些消息就像是扔进大海里的石头,连个响声都听不见。” 沈弦愣了一下。 他的那个旧帐號,確实自从被通缉后就处於封存状態。 后来有了虹翼的加密技术,更是彻底弃用了。 他从风衣內侧的时空戒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了一个黑色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通讯终端。 这是他当年的备用机,一直带在身上,但因为没电早已关机很久了。 沈弦手指轻轻在背面一点。 一丝微弱的源能注入电池。 嗡—— 终端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那个熟悉的、像素有些低的开机画面闪过。 紧接著。 滴滴滴滴滴滴——!!! 密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提示音瞬间炸响,在这寂静的风雪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终端开始疯狂震动,如果不抓紧甚至会从手里跳出去。 屏幕上的未读消息计数器,从“0”开始疯狂跳动,数字滚动的速度快得连成了残影。 100……500……1000……3000…… 直至卡在“9999+”的上限。 沈弦点开了那个聊天框。 头像是一只傻乎乎的兔子,备註是“夏浅浅(笨蛋徒弟)”。 消息列表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沈弦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那些文字跨越了时光,重新呈现在他眼前。 【2025年11月4日 02:14】沈弦,新闻说虹翼把你包围了?真的假的?你快跑啊!往南边跑,我在南边安排了接应的车……虽然我知道你可能用不上,但你一定要活著啊! 【2025年12月20日 23:55】今天是冬至,我吃了饺子。你呢?你在逃亡路上有东西吃吗?洛溪那么能吃,会不会饿肚子?我偷偷给你的旧卡里匯了钱,虽然知道你肯定不敢取…… 【2026年3月15日 04:30】我又梦见你死了。全是血。嚇醒了。沈弦,你回个標点符號行不行?就一个句號也行啊。 【2026年8月1日 10:00】我也参军了。我想变得像你一样强。如果有一天我也能上战场,是不是就能离你近一点? 【2026年11月1日 00:01】新年快乐。虽然你还是没回。不过没关係,只要新闻里还没播报你的死讯,我就当你还在。 …… 第459章 牵掛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59章 牵掛 一条条,一页页。 从惊恐的担忧,到碎碎念的日常,再到绝望的祈祷。 这些文字里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最笨拙、最赤裸的牵掛。 在这个全世界都想要沈弦命的黑暗岁月里,有一个毫无天赋的女孩,躲在被窝里,用这几千条发不出去的信息,试图用一根细细的线,拽住那个正在坠入深渊的朋友。 沈弦的手指停在了屏幕上。 即使是在面对深渊九大统治者时都未曾波动的心臟,此刻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酸涩。 温暖。 沉重。 他一直以为那是孤独的旅程,是一场只有他和妹妹、刀姬们的孤狼衝锋。 却没想过,在那个早已被他拋在身后的旧世界里,还有一盏灯是始终为他亮著的。 “傻不傻。” 沈弦的声音有些低沉,他关掉屏幕,將终端紧紧握在手里,然后抬起头,看著身边的女孩。 “那时候信號被屏蔽了,我也怕连累你。” 沈弦解释道,语气里带著歉意。 “我知道。” 夏浅浅吸了吸鼻子,把脸埋进围巾里,“我也没指望你回。就是……发著发著就习惯了。就像写日记一样。” “谢谢。” 沈弦看著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夏浅浅的脸有些红,她有些慌乱地避开沈弦的视线,抓起一把雪搓了搓发烫的脸颊。 “哎呀,別说这些了,怪矫情的。” 她试图转移话题,强行挤出一个笑容,“现在好了,你回来了,也没人敢通缉你了。这几千条消息就算是我给你写的自传了!” 沈弦也笑了。 他靠在长椅的靠背上,整个人放鬆下来。 看著眼前这个虽然有些狼狈,但依然充满活力的朋友,他觉得今晚的风雪似乎也没那么冷了。 “那你呢?” 沈弦侧过身,看著夏浅浅。 “这些日子里过得怎么样?我看你刚才在练刀,虽然动作还是很丑,但力量確实比以前大了不少。” 他顿了顿,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绿色的身影。 那是一个总是跟在夏浅浅身边,喜欢抱著个游戏机玩游戏的小刀姬。 她叫绿翼。 以前每次沈弦带著洛溪来武馆,洛溪那个吃货总会缠著绿翼要零食吃,两个小傢伙关係好得像是亲姐妹。 “对了,绿翼呢?” 沈弦左右看了看,並没有感觉到任何刀姬的气息。 “怎么没看见她?这大冷天的,你该不会把她一个人扔在家里了吧?要是让洛溪知道,肯定要吵著去找她玩。刚才洛溪还在船上念叨,说好久没吃绿翼做的抹茶饼乾了。” 沈弦笑著问道,语气轻鬆自然。 然而。 这句话问出口的瞬间。 原本还在强行假装轻鬆的夏浅浅,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正在搓雪的手僵在了半空。 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然后像是一块被摔碎的镜子,瞬间布满了裂纹,最后彻底崩塌。 风雪似乎更大了。 呜呜的风声在两人之间迴荡,像是在哭泣。 夏浅浅慢慢地放下了手。 她没有看沈弦,而是低著头,死死地盯著自己那双缠满绷带的手掌。 她的肩膀开始颤抖。 幅度很小,却频率极快。 沈弦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了。 他瞬间察觉到了异常。 他听到了夏浅浅的心跳声,快得不正常,带著一种极度惊恐后的心悸。 他还闻到了一股味道,那不是雪的味道,而是一股淡淡的、经久不散的血腥味,从夏浅浅的衣服深处,甚至是从她的灵魂深处散发出来。 “浅浅?” 沈弦的声音沉了下来。 夏浅浅沉默了很久。 久到沈弦以为她被冻僵了。 “她……不在了。” 夏浅浅终於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一样。 “不在了?” “嗯。” 夏浅浅依旧低著头,声音很轻,“当时,深渊第一次大规模反扑。那时候前线兵力吃紧,联邦发布了强制徵召令。刀剑学府所有註册在案的刀姬御主,必须参战。” “我也去了。在北境防线。” 夏浅浅的手指死死扣进掌心,指甲刺破了刚才结痂的伤口,鲜血渗了出来。 “那时候……我很拼命。我知道我天赋不行,所以我比谁都努力。我想证明给所有人看,我不是只会躲在家族背后的废物,也不是给你丟人的徒弟。” “绿翼也很爭气。她在战场上突破了。” 说到这里,夏浅浅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雪地上,烫出一个个小坑。 “她真的……真的很棒。明明平时胆子那么小,连看恐怖片都会嚇哭。但在那次突破s级的时候,她挡在我前面,说要保护我一辈子。” “可是……” 夏浅浅的声音哽咽了,她猛地抬起头,那双通红的眼睛里充满了破碎的绝望。 “可是那是攻防战啊!沈弦!那是几万只异兽像潮水一样的攻防战啊!” “我们守的那个据点被衝破了。有一只……有一只ss级的镰刀兽冲了进来。” “我反应太慢了。我真的太慢了……” 夏浅浅抓著自己的头髮,十指用力地撕扯著,仿佛要惩罚那个无能的自己。 “那一刀本来是砍向我的脖子的。绿翼她……她为了救我,强行解除了兵器形態,用身体……用身体挡了上去。” 沈弦的瞳孔猛地收缩。 作为刀姬的主人,他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 兵器形態下,刀姬极其坚硬。 但在解除形態的一瞬间,她们的身体虽然有源能护体,但依然是血肉之躯。 “断了。” 夏浅浅举起双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断裂的动作。 “就在我眼前。就在这么近的地方。” “她被那把镰刀……拦腰截断了。” “她的血喷了我一脸。热的。很烫。比这雪烫多了。” “她死之前还在对我笑。她只有半截身子落在泥地里,她还抓著我的脚踝,用最后一点力气跟我说:『主人,快跑……別管我……快跑……』” 夏浅浅的声音悽厉而破碎,在空旷的公园里迴荡。 沈弦感到胸口一阵发闷,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 绿翼。 没了。 死在了那场黎明前的黑暗里。 死在了人类为了生存而进行的绞肉机般的战场上。 沈弦伸出手,想要拍拍夏浅浅的肩膀,但手伸到一半却停住了。 在这个残酷的事实面前,任何安慰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活下来了。” 夏浅浅放下手,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恍惚。她抬起头看著沈弦,眼泪还在流,嘴角却强行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个笑容里,充满了自嘲,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无力感。 “我在医院躺了半年。身体修好了,医生说我恢復得不错,还能继续战斗。” “可是沈弦……” “我以前练刀,是因为我想变得像你一样强,想保护身边的人。我觉得只要我够努力,这把刀就能斩断一切困难。” “但那天绿翼死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手里的刀……真的好重啊。” “重到我只要一握住刀柄,就能感觉到绿翼断成两截时的重量。我就能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我就能看到满手的血怎么洗都洗不掉。” 夏浅浅眼里的泪花在路灯下闪烁著淒凉的光。 她笑著,笑得浑身发抖,眼泪顺著脸颊滑进嘴里,满是咸涩的味道。 “我的道心碎了。” “我不练了。” “沈弦,我……拿不起刀了。” 她转过头,看向不远处那棵老槐树下,那把被风雪掩埋了一半的竹剑。 那是她刚才发了疯一样挥舞了一万次的剑。 那是她试图找回勇气的最后一次尝试。 但就在刚才沈弦出现之前,她摔倒的那一刻,她就知道,没用了。 那把剑已经死了。 连同那个曾经意气风发、发誓要成为圆桌骑士的女孩,一起死在了那个冰冷的北境战场上。 沈弦顺著她的目光看去。 大雪纷纷扬扬,很快就將那把竹剑彻底覆盖,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像是一座微小的坟墓。 沈弦沉默许久,隨后又看向了夏浅浅。 “绿翼在哪?我想去看看。” 夏浅浅听后,点了点头。 “嗯。” …… 夏浅浅的那辆老式越野车,像一只患了哮喘的老兽,哼哧哼哧地爬上了西郊盘山公路的最后一截斜坡。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疯狂摆动,却怎么也刮不净那层厚重粘腻的雪幕。 车里没开音乐,暖气开得很大,出风口呼呼地吹著热风,但这股热气似乎只能在皮肤表面打转,钻不进骨头缝里。 “到了。” 夏浅浅踩下剎车,车轮在雪地上碾出一道深深的辙印,停在了陵园那扇肃穆的黑色铁门前。 这里没有市中心的霓虹灯和欢庆胜利的全息投影。这里只有黑压压的松柏,以及被大雪覆盖的一排排白色大理石墓碑,像是一排排沉默的牙齿,咬合在漆黑的大地上。 沈弦推开车门。 冷风夹杂著雪粒,瞬间像是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夏浅浅没有打伞。她从后备箱里拎出一桶早就结冰的水,还有一块乾净的毛巾,那是她每次来必带的东西。 “f区在最里面,有点远。”夏浅浅缩著脖子,哈了一口白气,“路不好走,小心滑。” 沈弦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跟在她身后。 两人踩著深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穿过了一条长长的松柏甬道。周围很安静,偶尔能听到树枝被积雪压断的脆响。 走了大概十分钟,夏浅浅在一块位於角落的墓碑前停了下来。 这块墓碑並不高大,位置也很偏僻,甚至有一半都被旁边疯长的灌木丛遮住了。墓碑顶上积了厚厚的一层雪,像是一顶白色的帽子,盖住了下面的照片和名字。 夏浅浅走上前,甚至没有戴手套。她那双满是冻疮和伤痕的手,直接抓起那桶冰水里的毛巾,拧乾,然后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擦拭著墓碑上的积雪。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给睡著的人擦脸。 隨著积雪被擦去,那张黑白照片露了出来。 照片里的女孩留著齐刘海,穿著那条標誌性的翠绿色裙子,笑得很羞涩,两只手有些侷促地绞在一起,眼睛弯成了月牙。 那是绿翼。 照片下方,刻著一行简短的小字:爱女绿翼(s级构装生物)之墓生於2022年,碎於2028年冬挚友夏浅浅立 沈弦站在墓碑前,目光定格在那张照片上。记忆里那个总是躲在夏浅浅身后,说话声音细若蚊蝇,却会偷偷把自己的抹茶饼乾塞给洛溪的小姑娘,此刻变成了一张冰冷的照片。 “绿翼,我来看你了。” 夏浅浅一边擦著墓碑,一边轻声说著,语气平常得就像是在和闺蜜閒聊。 “今天下了好大的雪,比你走的那天还大。不过別怕,我给你带了暖宝宝,一会儿贴在碑后面。” “对了,你猜我带谁来了?” 夏浅浅让开身子,指了指身后的沈弦。 “沈弦回来了喔,他真的把深渊打跑了,以后再也没有怪物会衝破防线了。” 沈弦感到喉咙有些发紧。 他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叶,压住了胸口的酸涩。 他抬起手,掌心向上。 “出来吧,洛溪。” 光影扭曲。 穿著哥特蓬蓬裙的洛溪出现在雪地里。 她刚出来的时候,脸上还带著刚睡醒的懵懂,嘴角甚至还掛著一丝晶莹的口水。 “御主……怎么了?是不是开饭了?” 洛溪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问道。她吸了吸鼻子,闻到了空气中那一丝熟悉的味道,那是夏浅浅身上特有的洗衣液味,还有……一种让她感到不安的冷石头味。 “咦?浅浅姐?” 洛溪看到了夏浅浅,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直接扑了过去,像只树袋熊一样掛在夏浅浅身上。 “浅浅姐!好久不见!洛溪想死你了!有没有带好吃的?我要吃那个抹茶味的……” 洛溪的声音突然卡住了。 因为她发现,平时总是会笑著抱住她、甚至会从兜里掏出糖果的夏浅浅,此刻並没有回应她的拥抱。 夏浅浅只是红著眼眶,轻轻地摸了摸洛溪的头,然后指了指身后的那块石头。 “小溪,绿翼在那儿呢。” 第460章 白色的季节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60章 白色的季节 洛溪愣住了。 她鬆开夏浅浅,慢慢地转过身。 她的视线落在那块黑色的墓碑上,落在那张黑白照片上。 周围的风雪仿佛在这一瞬间静止了。 洛溪那双总是充满食慾和快乐的大眼睛里,迷茫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恐慌。 她当然认得那张照片。 那是她最好的朋友。那是唯一一个不会嫌弃她吃得多,会在自助餐厅里帮她抢龙虾,会把自己的那份甜点偷偷留给她的笨蛋绿翼。 “绿……绿翼?” 洛溪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没有人回应。只有冷风吹过墓碑发出的呜呜声。 洛溪往前走了两步,走得很慢,像是怕踩碎了什么东西。 她走到墓碑前,伸出那只肉乎乎的小手,想要去戳一戳照片里那个人的脸。 指尖触碰到的是冰冷刺骨的石材。 没有温度。 没有那软软的触感。 也不会有人羞红了脸躲开,小声说小溪別闹。 “你在里面干嘛呀?” 洛溪歪著头,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的哭腔,却还在强行假装这是个恶作剧。 “里面很冷的,你不是最怕冷了吗?快出来啊。御主回来了,我们去吃火锅好不好?这次我不跟你抢牛肉卷了,全都给你吃。” 墓碑沉默著。 洛溪眼里的光,一点点地碎了。 她作为贪饕,对生命能量的感知最为敏锐。 她其实在出来的第一瞬间就感觉到了,这里没有绿翼的气息。 一丝一毫都没有。 这里只有石头,只有死气沉沉的泥土。 “骗人……” 洛溪的肩膀垮了下来。 她突然跪坐在雪地里,两只手胡乱地在身上摸索著。 一大把还没拆封的高级源能巧克力,一包绿翼最喜欢的抹茶味曲奇,还有一瓶她珍藏了很久、一直捨不得喝的限定版波子汽水。 “是不是因为我上次抢了你的布丁,你生气了?” 洛溪一边哭,一边手忙脚乱地撕开那些零食的包装袋。她的手冻得通红,撕不开包装袋,就用牙齿去咬。 “呲啦”一声。 包装袋撕开了,巧克力撒了一地。 洛溪捡起那些沾了雪的巧克力,不管不顾地往墓碑前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出来好不好?这些都给你。我以后再也不贪吃了,我把我的那份也给你。求求你了,绿翼,你出来吃一口啊……” 洛溪把那块抹茶曲奇递到照片嘴边的位置,举了半天。 曲奇饼乾很快就被冻得硬邦邦的。 无法填补的空虚感瞬间吞噬了她。 她感觉到了一种比飢饿还要可怕一万倍的感觉,那是名为失去的空洞。 “哇——!!!” 她扔掉手里的零食,一头撞进墓碑前的雪堆里,两只手死死抱著那块冰冷的石头,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哭声。 “呜呜呜……绿翼你別睡了,地上好冷啊……” 哭声在空旷的陵园里迴荡,惊起了远处的几只寒鸦。 沈弦站在后面,看著那个平时只知道吃喝傻乐的小傢伙此刻哭得像个被全世界拋弃的孩子。他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揉搓。 他走上前,蹲下身,想要把洛溪拉起来。 但洛溪死死扒著墓碑不肯鬆手,她的眼泪流下来,在脸上结成了冰,把睫毛都粘在了一起。 夏浅浅也跪了下来。 她从后面抱住洛溪,把脸埋在洛溪小小的肩膀上。两个女孩在风雪中抱作一团,一个是失去了刀的战士,一个是失去了朋友的兵器。 她们的哭声混杂在一起,成了这个胜利之夜最悲凉的註脚。 …… 不知过了多久。 雪越下越大,几乎要將三人变成雪人。 洛溪哭累了。她的嗓子已经哑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夏浅浅强撑著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雪,把洛溪从地上抱了起来。 “好了,小溪。別哭了。” 夏浅浅用那块已经变得冰凉的毛巾,轻轻擦去洛溪脸上的泪痕和泥土。她的动作很轻,眼神里带著一种像是母亲般的怜惜。 “绿翼她……她只是换了个地方睡觉。她肯定也不想看到你哭成这样,不然她会心疼的。” 洛溪抽抽搭搭地靠在夏浅浅怀里,两只眼睛肿得像桃子,手里还紧紧攥著那张从墓碑上滑落的巧克力糖纸。 “走吧。” 夏浅浅看了一眼墓碑,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的告別,然后转过头看著沈弦,强行挤出一个有些苍白的笑容。 “这里太冷了,再待下去都要感冒了。沈弦,我们带小溪去吃点东西吧。” 她像是为了活跃气氛,故作轻鬆地说道: “虽然那个王记包子掉地上了,但现在天还没亮,我知道有一家24小时营业的海鲜粥铺,味道特別好。还有小溪最喜欢的虾饺和流沙包。” 夏浅浅低下头,看著怀里的洛溪,用手指轻轻颳了刮她冻红的小鼻子。 “小溪,浅浅姐请客,管饱!你想吃多少笼都行,我们把老板吃穷好不好?” 按照以往的剧本。 听到“管饱”、“虾饺”这些关键词,洛溪的耳朵会瞬间竖起来,眼睛会放光,哪怕上一秒还在哭,下一秒也会一边掛著鼻涕泡一边喊著“万岁”。 这才是贪饕。这才是那个没心没肺、胃口连接著黑洞的吃货。 但是这一次。 洛溪没有抬头。 她只是把头更深地埋进了夏浅浅的羽绒服里,那双原本总是四处乱瞟寻找食物的眼睛,此刻紧紧地闭著。 过了好几秒,她才闷闷地发出了声音。 “不想吃。” 声音很小,很哑。 夏浅浅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是洛溪没听清。 “那家店的流沙包真的很绝哦,咬一口会流好多好多蛋黄……” “浅浅姐。” 洛溪打断了她。 小姑娘抬起头,那张总是脏兮兮、掛著食物残渣的小脸上,此刻却乾乾净净,只有还没干透的泪痕。 她看著夏浅浅,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虽然看不见、但她知道就在那里的绿翼的灵魂。 洛溪摇了摇头。 “我不想吃。” 洛溪吸了吸鼻子,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 “我第一次觉得……一点胃口都没有。哪怕是龙肉摆在面前,我也一口都吃不下。” 贪饕没有了食慾。 沈弦走过去,脱下自己的黑色风衣,裹在了只穿著裙子的洛溪身上,把她裹成了一个黑色的粽子。 “那就回家。” 沈弦轻声说道,“什么时候饿了,什么时候再吃。” 洛溪乖巧地点了点头,缩在风衣里,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兽,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聒噪。 …… 三人回到了车上。 车里的暖气依然在呼呼地吹著,但车厢里的气氛却比来时更加沉默。 夏浅浅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她双手握著方向盘,目光透过布满积雪的挡风玻璃,看著前方漆黑的夜色。 “沈弦。” 她突然开口,声音很平静,透著一股大彻大悟后的空灵。 沈弦坐在副驾驶,正在用源能帮后座睡著的洛溪驱散体內的寒气。 “嗯?” “你刚才问我,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夏浅浅转过头,看著沈弦。路灯的光透过车窗打在她脸上,將她的半张脸映得惨白,另半张脸藏在阴影里。 “我打算走了。” 沈弦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走?去哪?回夏家吗?” “不。” 夏浅浅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回那个家有什么用?听那些长老们唉声嘆气,说我废了,说我给家族丟人?还是让他们再给我找一把新的s级刀姬,逼著我重新去练那些我根本学不会的刀法?”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胸口里的浊气全部吐出来。 “我累了,沈弦。真的太累了。” 她抬起手,指了指窗外的漫天大雪。 “这雪,太冷了。” “这两年来,我每天晚上闭上眼睛,感觉周围都是冷的。北境的战壕是冷的,绿翼的尸体是冷的,就连这家里的被窝,怎么捂都捂不热。” “我感觉我的骨头缝里都塞满了冰渣子。” 夏浅浅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仿佛穿透了这层层风雪,看到了一个遥远的地方。 “我想去一个暖和的地方。” “越暖和越好。最好是没有冬天,永远都是大太阳,晒得人皮肤发烫的那种地方。”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世界地图,那是她早就准备好的。 她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掠过了那个让她伤透了心的北方,一路向南,跨过山川湖海,最后停在了一条红色的虚线上。 赤道。 “我想去这里。” 夏浅浅的手指点在那条线上,眼里终於有了一丝光亮,那是对生的渴望。 “我想去海边。在那买个小房子,或者是开个卖椰子的小店。每天早上起来不用练刀,不用听集合哨,不用担心警报响。” “我就穿著短裤短袖,躺在沙滩上。看著太阳升起来,再看著太阳落下去。” “我要让阳光把这几年钻进我身体里的寒气,一点一点,全都烤出来。” 沈弦看著她。 看著这个曾经在雪地里挥刀一万次、发誓要成为圆桌骑士的女孩。 此刻的她,眼里没有了那种倔强的锋芒,只剩下一种像是风中残烛般的脆弱,以及一种想要逃离一切的决绝。 这算是一种逃避吗? 或许是吧。 但在经歷了那样残酷的生死离別,在亲眼看著挚爱之物碎在眼前之后,谁又有资格要求她继续握著刀去战斗呢? 但夏浅浅只是个普通人。她努力过,拼命过,也破碎过。现在,她只想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去寻找一点属於自己的温度。 “好。” 沈弦点了点头,声音温柔而坚定。 “那就去吧。去最南边,去那个永远不会下雪的地方。”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夏浅浅的手背。 “如果钱不够,或者是遇到了什么麻烦,记得给我发消息。这次,我一定会回。” 夏浅浅看著沈弦,眼泪再次涌了出来,但这一次,她笑得很释然。 “嗯。” 她发动了车子。 老旧的引擎发出一声轰鸣,车灯刺破了黑暗,照亮了前方那条铺满白雪、通往山下的路。 “沈弦,你知道吗?” 夏浅浅一边打著方向盘,一边轻声说道,像是在对自己说,也像是在对后座那个並不存在的绿色身影说。 “以前我觉得,握住刀才能保护一切。” “但现在我觉得,能在一个有阳光的午后,安安静静地睡个午觉,才是最伟大的事。” 车子缓缓驶离了陵园。 后视镜里,那排黑色的松柏和那块小小的墓碑,逐渐被风雪吞没,最后彻底消失在白茫茫的世界里。 夏浅浅没有再回头。 就好像,她正在驶向她的赤道。 驶向那个没有冬天、没有死亡、只有无尽暖阳的余生。 “接下来去哪?” 沈弦忽然问道。 “嗯……咱们回一趟江城吧,怎么样?” 夏浅浅回眸浅浅一笑,开口问道。 沈弦听后,点了点头。 …… 江城的冬天总是带著一种钻进骨头缝里的湿冷。 沈弦和夏浅浅並肩走在汉江路那条被无数岁月磨得发亮的青石板路上。这里刚刚经歷过战后的清扫,路边的梧桐树叶落尽了,光禿禿的枝丫在灰白色的天空中画出凌乱的线条。 没有了京城的庄重,也没有了前线的肃杀,这里充满了一种独属於市井的烟火气。 “那是咱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吧?” 夏浅浅停下脚步,伸出一只戴著露指手套的手,指了指街角一家门脸不大的麵馆。 那是一家名叫“老蔡热乾麵”的小店。招牌上的红漆已经剥落了大半,门口那口巨大的铁锅里正咕嘟咕嘟地冒著白色的蒸汽,浓郁的芝麻酱香味混杂著萝卜丁的酸爽味,霸道地占据了整条街道的空气。 “嗯。”沈弦点了点头,看著那个熟悉的招牌,“那时候你刚从京城偷跑出来,说是要歷练,结果第一天就被人追杀,差点被人抓住。” “別提了。”夏浅浅把脸埋进围巾里,露出的耳朵尖有点红,“那时候蠢死了,要不是当初遇到了你,恐怕就真的要交代在那里了。” 两人走进店里。 老板还是当年那个胖乎乎的大叔,只是两鬢多了些白髮。 “两碗全料,多放辣椒,一碗不要葱。”沈弦熟练地喊道。 夏浅浅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沈弦:“你还记得我不吃葱?” 第461章 诀別诗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61章 诀別诗 “记得。” 沈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用开水烫了烫筷子,“以前给你带早饭的时候,哪次放了葱你不是挑半天?” 夏浅浅低著头,看著沈弦手里那双被热水烫得冒烟的木筷子,眼神变得有些柔和,又有些黯淡。 面端上来了。 金黄的麵条裹满了黑褐色的芝麻酱,红色的辣椒油像是一把火点燃了食慾。 夏浅浅拿起筷子,却没有急著吃。 她看著碗里升腾的热气,透过白雾,仿佛看到了那个夏天。 “那时候我觉得你这人真怪。”夏浅浅搅拌著麵条,声音很轻,“明明那么缺钱,我给你那么多钱让你教我一招,你死活不收。” “原则问题。”沈弦吃了一大口面,辣味让他微微眯起眼睛,“那时候你的基础太差,教你高深的招式你也学不会,只会伤了手腕。” “是啊……基础太差。” 夏浅浅的动作停滯了一下。她低下头,看著自己虎口处那层厚厚的老茧。那是这六年来,她为了追赶眼前这个人的背影,日日夜夜挥刀留下的痕跡。 可现在,这些老茧终究会隨著时间慢慢软化,最后消失不见。 就像她那段无疾而终的武道生涯。 “快吃吧,坨了就不好吃了。” 沈弦敲了敲桌子。 夏浅浅回过神,大口吃了起来。 芝麻酱很香,辣椒很辣,辣得她眼泪都流了出来。她一边吸著气,一边用手背胡乱地擦著眼睛,狼狈得像当年那个丟了钱包的小女孩。 “好辣……这家店的辣椒怎么变这么辣了……” 她抱怨著,声音哽咽。 沈弦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自己碗里的酸豆角拨了一半到她碗里,那是她最喜欢吃的。 吃完面,两人又去了江边的旧武馆。 那座武馆已经拆迁了,只剩下一片废墟和几根断裂的水泥柱子。 夏浅浅站在废墟上,看著远处滚滚东流的江水。 “沈弦,你知道吗?其实那时候我也並不是为了歷练才来江城的。” “那是为了什么?” “为了逃避。” 夏浅浅踢开脚边的一块碎砖,“那时候我想证明我也能像个侠客一样闯荡江湖。结果江湖没闯成,先遇到了你这个大魔王。” 她转过身,背对著江风,头髮被吹得乱糟糟的。 “幸好遇到了你。” 她笑著,眼睛里倒映著灰色的江水。 “不然我可能早就灰溜溜地回京城嫁人了,哪里还能见识到这几年的波澜壮阔。” 沈弦看著她。他能感觉到,这次回来,夏浅浅变了很多。她变得更爱说话了,像是要把这辈子没说完的话都在这几天说完。 但他没有打断她。 …… 飞机降落在京城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两人没有休息,直接打车去了刀剑学府。凭藉著现在的身份,门卫甚至没有阻拦,反而激动地对著沈弦敬礼。 深夜的学府空无一人。只有路灯照亮著纷飞的大雪。 他们走到了第三演武场。 这是当年入学考试的地方。 巨大的环形竞技场中央,那个曾经被无数考生踩踏过的擂台,已经被雪覆盖。 夏浅浅走到擂台边缘,伸手抚摸著那冰冷的围绳。 “还记得这里吗?”夏浅浅轻声问道,“那时候我只有c级的源能反应,考官都摇头了。是你在这个擂台上,用一把木刀,压制把实力压制在同等级,硬生生陪我打了半个小时,展示了我的韧性,才让考官破格录取了我。” “记得。”沈弦走上擂台,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声,“那时候你倔得像头驴。明明手腕都肿得握不住刀了,还死活不肯认输。” “因为我知道,如果我输了,我就再也追不上你了。” 夏浅浅转过头,看著沈弦。 她的眼神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也格外淒凉。 “沈弦,能最后再陪我练一次吗?” 她问道。 “但我没有刀了。”她摊开双手,那双手空荡荡的,再也没有了绿翼的重量。 “用这个。” 沈弦弯下腰,从旁边的枯树上折下两根树枝。他修剪掉多余的枝丫,將其中一根递给夏浅浅。 “心中有刀,手里就有刀。” 夏浅浅接过那根乾枯的树枝。树枝很轻,甚至有些脆弱,稍微用力就会折断。 但这可能是她这辈子最后一次握“刀”了。 “好。” 夏浅浅深吸一口气。她脱掉了厚重的羽绒服,只穿著一件单薄的羊绒衫站在雪地里。 起势。 虽然已经决定放弃,虽然身体已经千疮百孔,但当她摆出那个架势的时候,沈弦依然看到了当年那个在雪地里挥刀一万次的女孩的影子。 “哈!” 夏浅浅低喝一声,踩著积雪冲了上来。 树枝划破空气,带起一阵细微的风声。 沈弦没有动用任何源能,甚至没有动用s-omega的身体素质。他把自己压制到了普通人的水平,手中的树枝轻轻一挑,格挡开了夏浅浅的攻击。 啪。 树枝相交,发出清脆的声响。 夏浅浅变招很快。上撩、侧劈、突刺。那是沈弦当年手把手教她的“基础十三式”。 两人在风雪中起舞。 没有源能的光效,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两根树枝在雪夜里碰撞的声音,还有夏浅浅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十分钟。二十分钟。 夏浅浅的动作越来越慢,她的体力已经透支了。汗水湿透了她的后背,遇冷后结成了冰渣。 “最后一招!” 夏浅浅嘶吼著,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高高跃起,手中的树枝带著决绝的气势,向沈弦劈来。 那是她最强的一招,也是她曾无数次幻想能碰到沈弦衣角的一招。 沈弦站在原地,看著那个从天而降的身影。 他没有躲,也没有挡。 他只是微微侧身,任由那根树枝轻轻打在他的肩膀上。 啪。 树枝断了。 夏浅浅摔进了沈弦的怀里。 她没有力气了。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滚烫的呼吸喷在沈弦的脖颈上。她的手还死死地攥著那半截断掉的树枝,指节发白。 “打中了……” 夏浅浅趴在沈弦的肩膀上,声音细若游丝。 “嗯,打中了。”沈弦伸手扶住她,防止她滑倒,“很漂亮的一刀。” 听到这句话,夏浅浅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鬆开了手。 那半截树枝掉在雪地上,很快就被大雪掩埋。 “谢谢。” 她在沈弦耳边轻声说道。 “谢谢你,圆了我的梦。” 这一战,不仅仅是告別过去,更是告別那个一直在追逐、却永远也追不上的自己。 …… 京城国际机场,航站楼。 离別时刻,雪停了,初阳升起。 清晨的机场大厅人来人往,广播里播放著各种航班的登机提示音。 夏浅浅换上了一身轻便的米色风衣,脖子上围著一条鲜艷的红色围巾,那是她全身上下唯一的亮色。 她只带了一个很小的行李箱,仿佛要把过去二十几年沉重的人生全部留在这片寒冷的土地上。 “就带这点东西?” 沈弦看了一眼那个小箱子。 “那边很热,不用穿羽绒服,也不用带护甲。” 夏浅浅笑著说,她的脸色比昨晚红润了一些,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而且我想在那边买新的。新裙子,新拖鞋,甚至是新名字。” “也好。”沈弦点点头。 广播响起了提示音:“前往三沙群岛的ca889次航班即將开始登机,请旅客……” “我该走了。” 夏浅浅抓紧了行李箱的拉杆。 她抬起头,深深地看著沈弦。目光从他的眉毛,划过他的眼睛,鼻子,最后停留在嘴唇上。她像是要把这张脸刻进视网膜里,带进坟墓里。 “沈弦。” “嗯。” “嗯,对洛溪好一点。別老让她饿肚子,虽然她怎么吃都吃不饱。” “知道了,现在的源能管够。” “还有……” 夏浅浅的声音顿住了。 她往前迈了一步,突然张开双臂,用力地抱住了沈弦。 这是一个很紧很紧的拥抱。 沈弦能感觉到她胸腔里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臟,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的颤抖。 “沈弦,你要好好的。” 她在沈弦耳边呢喃,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 “你现在是最大的英雄,要受万人的敬仰。你要活得比谁都精彩,连带著我和绿翼的那一份,一起活下去。” 沈弦反手抱住她,拍了拍她的后背。 “我会的。你也是,到了那边,记得晒太阳。” 拥抱只持续了短短五秒。 夏浅浅鬆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把手伸进风衣的口袋,掏出了一张摺叠得很整齐的信纸。 信纸是淡粉色的,还带著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这个给你。” 夏浅浅把信纸塞进沈弦的手里。 “现在別看。” 她按住沈弦想要打开的手,眼神里带著一丝乞求,“等我走了……等看不见我了,你再看。” 沈弦看著手里那张薄薄的纸,感觉到了一股沉甸甸的分量。 “好。” 他答应了。 “那我走了。” 夏浅浅最后看了沈弦一眼,然后猛地转身,拉起行李箱,大步走向安检口。 她走得很快,背挺得很直。 她不敢回头。 因为她怕一回头,好不容易筑起的堤坝就会瞬间决堤。 沈弦站在原地,目送著那个米色的身影穿过人群,过了安检,最后消失在拐角的尽头。 周围的人潮涌动,有人欢笑重逢,有人痛哭离別。 沈弦低头,看向手中的信纸。 他缓缓展开。 信纸上只有几行字,字跡清秀有力,却在某些笔画的末端有著微微的晕染,像是写字的人曾经在这里落过泪。 …… 沈弦: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飞在三万英尺的高空上了。 別笑话我用写信这种老土的方式,有些话,面对著你那双眼睛,我这辈子都说不出口。 其实,我在刀剑学府练到晕倒的那几次,都是因为看到了你在旁边经过。我想让你多看我一眼,想听你夸我一句“有进步”。 其实,绿翼活著的时候经常笑话我。她说我的心跳频率,只有在见到你的时候才会超过一百二。 沈弦,我喜欢你。 不是朋友的那种喜欢,也不是徒弟对师父的崇拜。 是那种想和你一起吃早餐,想和你一起逛超市,想在下雪的时候把手塞进你口袋里的喜欢。 我暗恋了你好久好久,事实上,当初在江城相识的时候,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 我本来想,只要我努力练刀,只要我能成为圆桌骑士,我就能站在你身边,堂堂正正地告诉你这句话。 但我失败了。 你跑得太快了,沈弦。你从凡人变成了神,变成了天上的月亮。 而我,拼尽了全力,依然只是地上的一块碎石头。 现在,绿翼也没了,我的刀也断了。 我不配站在你身边了。 所以,我决定逃跑了。 这一次,是真的逃跑。 我要去赤道了。 我要把这份喜欢,连同这漫长的冬天,一起留在这个城市里。 別来找我。 就让我保留最后一点点自尊,在你的记忆里,永远是那个倔强的、虽然笨拙但还在努力挥刀的夏浅浅吧。 再见了,我的英雄。 再见了,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人。 ——胆小鬼夏浅浅 …… 沈弦站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里。 那张薄薄的信纸在他的指尖微微颤抖。 他抬起头。 巨大的落地窗外,一架白色的客机正昂起机头,冲向云霄。 它划破了冬日的长空,在这个清冷的早晨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洁白的尾跡。 越来越远。 直到变成一个小黑点,最后彻底消失在刺眼的阳光里。 沈弦感觉胸口像是空了一块。 那是一种不同於战斗受伤的痛,它不剧烈,却绵长,像是一根细线勒进了心臟的软肉里。 那个女孩带著她小心翼翼藏了一路的爱意,飞向了没有他的夏天。 “再见。” 沈弦对著那片空荡荡的天空,轻声说道。 他小心翼翼地將信纸按照原本的摺痕叠好,放进了离心臟最近的那个口袋里,然后扣上了扣子。 风停了。 但这个冬天,似乎比往年更冷了一些。 第462章 冷冽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62章 冷冽 別墅的大门採用了最新的虹膜识別技术,但在沈弦把手放上去的一瞬间,门锁发出的並不是冰冷的电子音,而是一声极轻的、仿佛齿轮咬合的脆响,大门隨即无声滑开。 玄关处散乱地踢著两只毛茸茸的拖鞋,一只正著,一只反著,显然主人在脱鞋的时候急不可耐,或者单纯就是懒得摆正。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冷冽香气,像是薄荷混杂著某种高档红酒在冰块中融化的味道。 这是独属於叶雪烟的味道。 沈弦换好鞋,脱下那件沾染了机场寒气和离別愁绪的风衣,掛在衣架上。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靠近心臟的那个口袋,那封粉色的信纸静静地躺在那里,隔著布料传来一丝微弱的热度。 他深吸了一口气,將那股酸涩的情绪强行压进心底最深处,然后换上一副轻鬆的表情,走进了客厅。 客厅的遮光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条缝隙,透进一道丁达尔效应明显的灰尘光柱。 原本整洁宽敞的客厅此刻简直像是盘丝洞——地上到处都是散落的游戏光碟盒子,几袋拆开的薯片摇摇欲坠地堆在茶几边缘,还有几个空掉的可乐易拉罐被捏扁了扔在地毯上。 而在这片混乱的中心,那个拥有著绝世容顏的罪魁祸首正毫无形象地瘫在那张价值连城的意式真皮沙发上。 叶雪烟穿著一件明显属於沈弦的白色衬衫,衬衫对她来说太大了,领口歪向一边,露出了大片白得晃眼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下摆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长腿就这样大大咧咧地架在茶几上,脚踝处戴著一条细细的银色脚链,隨著她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戴著一副专业的电竞耳机,手里握著手柄,细长的手指正以一种惊人的手速在按键上飞舞。 电视屏幕上,一只巨大的boss正在发出临死前的哀嚎。 “死吧,杂鱼。” 叶雪烟嚼著嘴里的棒棒糖,含糊不清地吐出一句嘲讽。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刚睡醒的沙哑,慵懒中透著一股子与生俱来的傲慢。 沈弦没有出声,静静地走到沙发背后。 他看著叶雪烟的后脑勺,长发隨意地挽成了一个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后颈上。 那截后颈白皙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似乎是感觉到了身后的视线,或者是闻到了沈弦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 叶雪烟连头都没回,只是按键的手指稍微停顿了1秒,然后更加猛烈地操作起来。 “捨得回来了?” 她哼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只有那种漫不经心的调侃。 “我还以为我们的救世主大人要在外面接受万民朝拜,顺便再收几个崇拜者当掛件,乐不思蜀了呢。” “哪有的事。” 沈弦绕过沙发,想要在她旁边坐下。 “停。” 叶雪烟那只架在茶几上的左脚突然抬起,精准地抵在了沈弦的胸口,阻止了他的靠近。 她的脚很冷,像是一块精雕细琢的软玉冰雕。 脚趾圆润可爱,趾甲上涂著深紫色的指甲油,这种妖冶的顏色在苍白的皮肤映衬下,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一身的土腥味,还有……” 叶雪烟终於转过头。那双淡蓝色的眸子半眯著,像是刚刚睡醒的猫,正在审视著一只夜不归宿的铲屎官。 她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有些玩味。 “……还有一股茉莉花香水的味道。” 她用脚趾轻轻点了点沈弦的胸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怎么?去机场演了一出罗密欧与朱丽叶的生离死別?” 沈弦苦笑一声。 作为和他灵魂绑定的本命刀姬,这点事情果然瞒不过她。 “是一个老朋友。” 沈弦抓住了那只抵在胸口的脚,並没有推开,反而握在手心里暖著,“別闹了,我很累。” “累?” 叶雪烟挑了挑眉毛。她並没有抽回脚,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一样,用冰凉的脚心在沈弦温热的手掌里蹭了蹭。 “你也会累?你那一刀把月球劈开的时候,我看你精神得很嘛。” 嘴上虽然在嘲讽,但她手里的游戏却按下了暂停键。 这对叶雪烟来说,可是最高规格的礼遇。 要知道,就算是天塌下来,如果不影响她打通这一关,她大概率只会用冰墙把天顶住然后继续玩。 她把手柄扔在一边,摘下耳机,隨手甩了甩头髮。 银色的长髮如瀑布般散落,瞬间铺满了整个沙发背。 “过来吧。” 她像个女王召唤臣民一样,对著沈弦勾了勾手指。 “既然累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借你个膝盖用用。” 沈弦笑了。 他顺从地坐过去,身体陷进柔软的沙发里,然后將头枕在了叶雪烟的大腿上。 好冷。 但也舒服得要命。 叶雪烟的体温常年保持在极低的水平,她的皮肤触感就像是最顶级的丝绸包裹著冰块。 对於此时心火旺盛、情绪复杂的沈弦来说,这种凉意简直就是最好的镇静剂。 沈弦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混合著薄荷与红酒的冷香瞬间充盈了鼻腔,衝散了机场那种离別的酸涩。 一只冰凉的手轻轻覆在了他的额头上。 叶雪烟的手指修长,指腹带著一层薄薄的茧。 她並没有做什么温柔的按摩,而是像是在挑西瓜一样,用手指轻轻弹了弹沈弦的脑门。 “也没发烧啊。” 叶雪烟嘟囔著,另一只手拿起茶几上的可乐,仰头灌了一口。 “怎么一副被人拋弃了的小狗样?难看死了。” “雪烟。” 沈弦闭著眼睛开口,“我想喝排骨汤。” “哈?” 叶雪烟差点被可乐呛到。 “小溪不在。” 沈弦开始耍赖,他在叶雪烟的大腿上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而且你上次做的那碗面挺好吃的。” “那是泡麵!我只是往里面加了个蛋!” 叶雪烟气得想用冰锥扎他。 “不管。反正我饿了。” 沈弦的声音越来越低,带著一种卸下防备后的疲惫。 叶雪烟看著他。 她眼里的那种屑意慢慢融化了一些,变成了一种如同深海冰层下涌动的暗流般的温柔。 “嘖,真是麻烦。” 她嘴上嫌弃著,手上的动作却变了。 她把手里还没喝完的可乐放在一边,两只手都放在了沈弦的太阳穴上,指尖溢出一丝丝极其微弱、控制得恰到好处的寒气。 那寒气顺著穴位钻进去,瞬间缓解了沈弦因为长途奔波和情绪波动而紧绷的神经。 “只有这一回啊。” 叶雪烟撇了撇嘴,手指轻轻揉按著。 沈弦舒服地哼了一声,嘴角微微上扬。 “知道了。”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时钟走动的滴答声,还有叶雪烟身上那令人安心的冷香。 过了好一会儿。 沈弦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似乎快要睡著了。 叶雪烟低头看著他的睡顏。 这傢伙,睫毛还挺长的。 下巴上冒出了一点青色的胡茬,让他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沧桑感。 “笨蛋。” 叶雪烟轻声骂了一句。 她伸出一根手指,沿著沈弦的眉骨慢慢向下滑。滑过鼻樑,滑过嘴唇,最后停在他的喉结上。 她的指尖凝聚出一朵小小的、晶莹剔透的冰霜雪花。 啪。 冰花破碎,化作一阵凉意渗入皮肤。 沈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猛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叶雪烟那张近在咫尺的、带著恶作剧得逞笑容的绝美脸庞。 “睡什么睡,起来嗨。” 叶雪烟坏笑著,手掌一翻,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根巧克力棒,直接塞进了沈弦嘴里。 “唔……”沈弦被迫咬住巧克力棒。 “刚才那一把boss战我还没打完呢,都怪你打岔。”叶雪烟重新拿起手柄,身体向后一靠,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顺便把刚才被沈弦压皱的衬衫下摆往下拉了拉。 “现在惩罚你,陪我打双人模式。” 沈弦无奈地坐起来,拿下嘴里的巧克力棒,咔嚓咬断一截。 “什么游戏?” “《深渊猎人4》。” 叶雪烟把另一个手柄扔给他,“听说这游戏的最终boss是以那条灭世黑龙为原型的。” 沈弦接过手柄,看著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加载界面,无奈地摇摇头。 “行行行,捨命陪君子。” …… 半小时后。 “左边!沈弦你瞎啊!左边那个触手怪在读条!” “我在奶你!我不奶你你就死了!” “谁要你奶!本小姐全输出装,就是干!给我把那个盾破了!哎呀你笨死了,那个盾要用火属性攻击!” “我是物理系……” 客厅里充满了叶雪烟的大呼小叫。 她的身体隨著游戏里的人物的动作左右摇摆,时不时还会因为激动而狠狠拍一下沈弦的大腿。 屏幕上,两个角色配合得极其烂。 叶雪烟操作的角色是个法师,走位极其风骚,全图乱飞,技能乱甩,主打一个只要我杀得够快队友就跟不上我。 而沈弦操作的战士则苦逼地跟在后面,又要抗怪,又要给她挡技能,还要负责捡她漏掉的道具。 “game over。” 屏幕上跳出了巨大的红色失败字样。 空气凝固了三秒。 叶雪烟缓缓转过头,死死盯著沈弦。那眼神,比她手里的冰剑还要冷。 “解释一下。” 她指著屏幕上的伤害统计。 “为什么你的承伤是我的十倍,但输出只有我的零头?” 沈弦摊开手,一脸无辜:“因为你要我不停地给你挡技能啊。刚才那个全屏大招,如果我不抗,你就掛了。” “藉口!” 叶雪烟气呼呼地把手柄扔在地毯上。她盘起腿,双手抱胸,脸颊鼓鼓的。 “你就是心不在焉。” 沈弦愣了一下。这都能扯上? “我没有……” “你有!” 叶雪烟突然凑近,那张精致的脸距离沈弦只有不到五厘米。她呼出的气息带著薄荷的凉意,喷在沈弦脸上,“你的操作有一股子酸臭味。犹豫,迟疑,就连放个大招都慢吞吞的。” 她眯起眼睛,视线落在了沈弦衬衫口袋的位置。 “那封信,就那么烫手?烫得你连握手柄都不稳了?” 沈弦心里一惊。 他確实有些分心。夏浅浅的那封信,就像是一块烙铁,贴在胸口,让他无法完全集中注意力。 叶雪烟看著他的表情,冷哼一声。 “拿出来。” 她摊开手掌,掌心向上,手指勾了勾。 沈弦下意识地护住口袋:“这是隱私……” “在你的刀姬面前谈隱私?” 叶雪烟笑了,笑顏如花,“你的每一寸经脉我都进去过,你的每一滴血我都尝过味道。你现在跟我谈隱私?” 她突然出手。 速度快得惊人。 沈弦只觉得眼前一花,胸口一凉。下一秒,那封粉色的信纸就已经出现在了叶雪烟手里。 “还给我!” 沈弦急了,伸手去抢。 “让我看看,这只小绵羊写了什么肉麻的话。” 叶雪烟当著沈弦的面,慢条斯理地展开了信纸。 她一边看,一边念,还要一边点评。 “想和你一起吃早餐……嘖,真是朴实无华的愿望。不知道你这傢伙起床气很大吗?” “想在下雪的时候把手塞进你口袋里……哈?买个暖手宝很难吗?” 沈弦在冰块里只能转动眼珠,一脸生无可恋。 这种公开处刑的感觉,比在深渊被几万只怪物围攻还要社死。 叶雪烟看得很慢。 渐渐地,她脸上那种戏謔的表情消失了。 她读到了那句“我拼尽了全力,依然只是地上的一块碎石头”。 读到了那句“绿翼也没了,我的刀也断了”。 客厅里变得很安静。 叶雪烟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她的手指轻轻抚摸过信纸上那几处泪痕晕染的地方。 作为同样是兵器的她,或许比沈弦更能理解绿翼没了这句话的分量。 那是同类的消逝。 那是另一种形式的兔死狐悲。 “真是个……笨蛋。” 叶雪烟低声嘟囔了一句。 她的声音不再带刺,反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嘆息。 沈弦踉蹌了一下,他看著叶雪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叶雪烟没有把信还给他,也没有撕掉。 她只是很认真地把信纸按照原本的摺痕重新叠好,甚至还用指尖的一点点寒气將信纸封口,像是在保存一件珍贵的文物。 “收好。” 第463章 与摺纸的再会面(为shalltooto加更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63章 与摺纸的再会面(为shalltooto加更) 她把信塞回沈弦的口袋里,动作甚至比刚才沈弦自己还要小心。 叶雪烟看著沈弦的眼睛,神情罕见地严肃。 “她放弃了你,是因为她觉得自己不够强,不够资格站在你身边。这是一种逃避,也是一种成全。” “沈弦,你给我记住了。” 叶雪烟突然伸出手,一把揪住了沈弦的衣领,將他拉向自己。 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沈弦能看到她淡蓝色瞳孔里倒映著的自己,以及那一抹燃烧著的、名为占有欲的火焰。 “你可以同情她,但是……” “我们才是陪你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真正能和你並肩站立的存在。不管是深渊还是地狱,只有我们能陪你走下去。” “听懂了吗?御主大人。” 最后一个尾音,她刻意拖长了调子,带著一丝勾人的媚意。 沈弦看著她。 “听懂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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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弦脱下鞋子,赤脚踩在藺草编织的榻榻米上。 脚底传来的触感粗糙而温暖,让他紧绷了数月的神经在这一瞬间彻底鬆弛下来。 他走到矮桌对面,盘腿坐下。 摺纸將打好的抹茶双手奉到他面前。碧绿的茶汤在黑色的陶碗中荡漾,泡沫细腻如云。 “水温刚好。” 摺纸看著他,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黑色眸子里,此刻倒映著沈弦略显疲惫的脸。 沈弦接过茶碗,仰头一饮而尽。 微苦,回甘。热流顺著食道滑入胃部,那种暖意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 “还要吗?” 摺纸问。 “不了。”沈弦放下茶碗,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向后一仰,毫无形象地躺在了榻榻米上,双手枕在脑后,看著天花板上的木纹。 “还是你这里舒服。联邦的庆功宴太吵了,那些香檳喝得我胃疼。” 緋村摺纸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著躺在地上的男人。 隨后,她站起身,迈著无声的小碎步走到沈弦身边,跪坐下来。 “衣服。”她轻声说道。 “嗯?”沈弦愣了一下。 “脱掉。”摺纸的声音不容置疑,带著一股老师特有的威严,“上衣。” 沈弦苦笑一声,乖乖坐起来,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隨著衬衫滑落,露出了他精壮的上身。皮肤光洁如新,甚至连哪怕一道微小的疤痕都找不到。 但緋村摺纸的手指,却依然颤抖著抚上了他的胸膛。 她的指尖微凉,触碰到沈弦滚烫皮肤的瞬间,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慄。 她在摸索。 摸索那些曾经存在过、如今已经癒合、但她知道一定发生过的伤痕。 她的手指停留在沈弦的左肋。 “这里,断过三根肋骨。”摺纸低声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的手指向上,滑过锁骨,停在右肩。那里曾被高能雷射烧焦。 “这里,三角肌完全撕裂,骨头碎成了粉末。” 最后,她的手掌贴在了沈弦的心口。 “这里……透支了三次心脉。如果不是有『重塑』的基因药剂,这颗心臟早就停止跳动了。” 沈弦抓住她的手,將它按在自己的胸口。 “都好了,老师。” 沈弦看著她的眼睛,语气轻鬆,“我现在结实得很,你看,连个印子都没留。” “皮肤上的印子没了。” 緋村摺纸並没有把手抽回来。她抬起头,那双素来坚强的眼睛里,此刻却氤氳著一层薄薄的水雾。 “那这里呢?” 她指了指沈弦的太阳穴。 “那些杀戮的记忆,那些濒死的痛觉,那些看著战友在眼前死去的绝望……它们也像这些伤疤一样,癒合得无影无踪了吗?” 沈弦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沉默了。 他骗过了所有人。骗过了方泰,骗过了墨玄夜,甚至骗过了夏浅浅。他表现得像个没心没肺的战神,像个只会喊饿的饭桶。 但他骗不过緋村摺纸。 这个曾经手把手教他握刀,看著他从一个青涩少年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女人。她太了解他了。 “很累吧。” 摺纸嘆了口气。 她突然伸出双臂,环住了沈弦的脖子,將他的头按进了自己怀里。 “累就睡一会儿。在我这里,你不需要当救世主,也不需要当沈弦。” “你只是我的笨蛋学生。” 沈弦的脸埋在柔软的布料里,鼻尖縈绕著她身上那股好闻的檀香味。 他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那种强撑著的精神防线,在这个女人的怀抱里土崩瓦解。 “嗯……睡一会儿……” 沈弦的声音含糊不清。 几秒钟后,均匀而沉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緋村摺纸保持著拥抱的姿势,一动不动。她的一只手轻轻拍著沈弦的后背,另一只手温柔地梳理著他有些凌乱的黑髮。 阳光偏移。 她的腿跪得有些麻了,但她依然没有动。她低头看著怀里熟睡的男人,看著他即使在睡梦中依然微微皱著的眉头。 她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眉心。 “辛苦了。” 晚饭时间。 沈弦是被一阵食物的香气唤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身上盖著一条薄毯。房间里已经亮起了温暖的橘黄色灯光。 厨房的方向传来切菜的篤篤声,还有热油接触食材发出的滋滋声。 沈弦起身,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在欢呼。 这一觉睡得太沉了,没有噩梦,没有警报,只有寧静。 他走进厨房。 緋村摺纸繫著一条印著樱花图案的围裙,正背对著他在灶台前忙碌。 锅里燉著寿喜烧,牛肉和豆腐在酱汁里翻滚,甜甜的香气瀰漫在整个空间。 “醒了?” 摺纸头也没回,“去洗手,把桌子收拾一下。碗筷在消毒柜里。” “遵命。” 沈弦笑著应了一声。这种充满了烟火气的指令,比作战命令动听一万倍。 晚饭很简单。 一锅热气腾腾的关东风味寿喜烧,一盘金黄酥脆的天妇罗,还有一壶温好的清酒。 两人相对而坐。 没有什么食不言寢不语的规矩。沈弦像个饿死鬼一样大口吃肉,摺纸则在一旁不停地往锅里下菜,顺便帮他把空了的酒杯斟满。 “这牛肉不错。” 沈弦夹起一片裹满了无菌蛋液的霜降牛肉塞进嘴里。 “这是我自己养的牛。” 摺纸淡淡地说道。 “咳咳……”沈弦差点噎住,“你在后院养牛?” “那是为了让你回来能吃上一口好的。” 摺纸用筷子夹起一块香菇放进他碗里,“我怕一般的肉填不饱你和小溪的肚子。” “她最近吃撑了,正在家里睡觉。” 沈弦笑了笑。 酒过三巡。 緋村摺纸的脸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不知道是因为热气熏的,还是因为酒精的作用。 她放下了筷子,单手托腮,看著沈弦。 此时的她,褪去了剑圣的锋芒,褪去了老师的严厉。眼神变得有些迷离,有些嫵媚。 “沈弦。” “嗯?” “还记得你第一次跟我学刀的时候吗?” “记得。” “那时候我就在想。”摺纸伸出手指,在桌子上无意识地画著圈,“你的眼神真凶啊。像狼一样。如果不加以引导,將来一定会变成一个大麻烦。” 她轻笑一声。 “结果没想到,你不仅成了大麻烦,还成了全宇宙最大的麻烦。” “后悔认识了?”沈弦挑眉。 “不。” 摺纸摇了摇头。 她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沈弦身边。 她並没有坐下,而是直接跨坐在了沈弦的大腿上。 这个动作太大胆,太具有侵略性,完全不符合她平日里端庄的形象。 沈弦下意识地扶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却很有韧性,隔著薄薄的和服布料,能感觉到那令人心悸的体温。 摺纸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她的双手捧起沈弦的脸。 “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和你相遇了。” 她的拇指摩挲著沈弦的嘴唇,声音变得沙哑而低沉。 “沈弦,我现在不想当你的老师了。” “那你想当什么?”沈弦看著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摺纸没有回答。 她俯下身,直接吻住了沈弦的唇。 这不是那种浅尝輒止的吻。 这是一个充满了压抑、渴望、以及宣泄的深吻。她的舌尖带著清酒的醇香,带著寿喜烧的甜味,更带著一股要將沈弦整个人吞噬进去的热情。 沈弦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理智断线。 他猛地收紧手臂,將摺纸狠狠按向自己。 “嘶……” 动作太猛,带翻了桌上的酒杯。清酒洒了出来,顺著桌沿滴落在榻榻米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跡。 但没人去管。 沈弦反客为主,在这场唇齿的交锋中占据了主导权。他的手顺著摺纸的后背向上游走,抽掉了那根固定头髮的木簪。 如墨的长髮瞬间倾泻而下,像是一道黑色的帷幕,將两人笼罩在其中。 “去臥室……”摺纸在换气的间隙,气喘吁吁地说道。 “不去。” 沈弦的声音暗哑,带著一种野兽般的粗重。 他直接抱起摺纸,將她压在了榻榻米上。 …… 听雪斋的灯光彻夜未熄。 窗外的雪下得很大,纷纷扬扬。 屋內,炭火偶尔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墙上投射出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影子,时而起伏,时而纠缠。 那是力量与柔韧的博弈。 是钢铁与流水的交融。 汗水打湿了长发,粘在皮肤上。 那是生之喜悦。 那是两颗在这个残酷世界里相依为命的灵魂,在確认彼此依然活著、依然温热的证明。 …… 第464章 新的任务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64章 新的任务 次日清晨。 阳光刺破云层,照亮了满是积雪的庭院。 沈弦醒来的时候,身边的被窝已经凉了。 他坐起身,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 房间已经被收拾乾净了。昨晚的一片狼藉仿佛不存在过。 只有空气中还残留著那种曖昧的气息。 沈弦穿好衣服,走出房间。 緋村摺纸正站在庭院的廊下。 她换回了一身白色的练功服,手里拿著一把竹扫帚,正在清扫庭院里的积雪。 动作依然那么標准、有力,完全看不出昨晚经歷了怎样的一场恶战。 听到脚步声,她停下动作,回过头。 晨光打在她的脸上,给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金边。 她的气色很好,皮肤白里透红,眉眼间的风韵更加浓郁了。 “醒了?早饭在锅里。” 摺纸淡淡地说道,语气恢復了平日的平静,仿佛昨晚那个疯狂索取的女人不是她。 “我要走了。” 沈弦走到她身边,看著她的眼睛。 “我知道。” 摺纸点点头,没有挽留,“联邦还有很多事等著你去处理。而且,你妹妹和刀姬们还在等你。” 她放下扫帚,拍了拍手。 “伸手。” 沈弦下意识地伸出右手。 摺纸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用红木雕刻而成的盒子,放在了沈弦的手心里。 盒子上带著她的体温。 “这是什么?”沈弦问。 “送別礼物。” 摺纸转过身,重新拿起扫帚,不再看他,“回去再看。现在,滚吧。” 她的语气很凶,但沈弦却听出了里面的笑意。 “遵命,老师。” 沈弦握紧盒子,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我走了。” “不送。” 沈弦转身,大步向院门走去。 他走得很乾脆,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只要他回头,可能就真的不想走了。 直到沈弦的背影彻底消失在竹林的小径尽头。 一直在扫地的緋村摺纸才停下了动作。 她靠在廊柱上,看著那个空荡荡的门口,嘴角慢慢勾起了一个极其温柔、甚至带著一丝少女般羞涩的笑容。 …… 幽灵號飞船驾驶舱。 沈弦坐在驾驶座上,飞船已经设定好了自动返航。 周围是浩瀚的云海。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红木盒子。 盒子很精致,上面雕刻著几朵樱花。 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打开了盖子。 盒子里铺著黑色的丝绒。 在丝绒的中央,静静地躺著一枚指环。 不是那种镶嵌著巨大钻石、闪瞎人眼的夸张钻戒。而是一枚设计简约、却极具质感的铂金素圈。 指环的內侧,刻著两个很小的字母:s amp;amp; o (shen amp;amp; origami)。 而在指环的外圈,並没有宝石,而是用一种极高超的微雕工艺,刻了一圈细密的樱花纹路。在阳光下转动时,那些樱花仿佛在流动,在飘落。 这是一枚男戒。 一枚承诺。 沈弦看著这枚戒指,愣了很久。 他想起了刚才摺纸让他滚的时候,那种欲盖弥彰的语气。 想起了昨晚她在他耳边说的那些情话。 “老师啊老师……你这是要把我套牢啊。” 沈弦轻笑著摇了摇头。 他取出戒指。 並没有太多的犹豫,也没有什么矫情的心理斗爭。 他伸出左手,將那枚戒指缓缓地、坚定地套进了自己的无名指。 尺寸完美,分毫不差。 就像是长在他手上一样。 他举起手,对著舷窗外的阳光看了看。铂金的光泽与他手指的线条相得益彰。 沈弦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最后变成了一个傻笑。 “还挺好看。” …… 緋村摺纸已经扫完了院子里的雪。 她放下扫帚,坐在廊下,端起一杯热茶。 她抬起左手,借著清晨的阳光,端详著自己的手。 在她左手的无名指上。 一枚一模一样的、刻著樱花纹路的铂金钻戒,正闪烁著耀眼的光芒。 这枚戒指上镶嵌了一颗小小的、却纯净无比的钻石,像是一滴凝固的晨露。 她看著戒指,眼神温柔得似乎能融化这满院的冰雪。 她將带著戒指的手指贴在唇边,落下一个虔诚的吻。 风吹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 …… 沈弦正坐在行政大楼顶层的全景落地窗前,手里端著一杯刚泡好的速溶咖啡。 他翘著二郎腿,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素圈铂金戒指在阳光下反射著並不刺眼的光芒。 他时不时地转动一下戒指,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傻笑,整个人散发著一种名为退休老干部的慵懒气息。 这里的视野极好。 脚下是正在飞速重建的超级都市。无数悬浮工程车像勤劳的工蜂一样在楼宇间穿梭,巨大的全息gg牌正在播放著当季最新的源能护肤品gg。远处,那座象徵著人类胜利的英雄纪念碑正在进行最后的封顶工作,巨大的吊臂在阳光下划出充满力量感的弧线。 和平。 真好。 沈弦抿了一口咖啡,舒服地嘆了口气。 “叮。” 他手腕上的通讯器震动了一下。 只有一段简短的文字信息:【到我办公室来。立刻。如果你不想你的咖啡里被我加泻药的话。——墨玄夜】 沈弦嘴角的笑容僵住了。 他看了一眼手里还没喝完的咖啡,犹豫了两秒,还是为了生命安全著想,一口乾掉,然后认命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並没有褶皱的休閒夹克,慢吞吞地走向那扇贴著“最高执政官代理”牌子的红木大门。 …… 墨玄夜的办公室。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黑咖啡味,混合著印表机过热產生的臭氧味扑面而来。 办公室很大,但此刻却显得拥抱不堪。 地板上、沙发上、甚至窗台上,都堆满了半人高的文件山。 那是战后重建、资源分配、伤员安置、以及深渊科技逆向工程的各种报表。 而在这些文件山的中心,那个曾经在战场上运筹帷幄、用影子操控全局的渊瞳墨玄夜,此刻正像个即將过劳死的社畜一样趴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他那一头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黑髮此刻有些凌乱,眼窝深陷,黑眼圈浓重得像是被人打了两拳。 他的右手正以一种人类极限的手速在电子批阅板上签字,左手还在不断地敲击著键盘迴復邮件。 “来了?” 墨玄夜头也没抬,声音沙哑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隨便找个地方坐……如果找得到的话。” 沈弦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一堆关於南半球生態恢復预算的文件,把沙发上一摞关於新型机甲量產计划的图纸搬开,这才勉强挤出半个屁股的位置坐下。 “我说,老墨。” 沈弦看著他这副样子,忍不住嘖嘖称奇,“你这是几天没睡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修仙。” “七天。” 墨玄夜终於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沈弦,眼神里充满了对閒人的怨念和杀气。 “自从你那天像个大爷一样把深渊打穿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之后,我就没合过眼。” 他把手中的电子笔往桌子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你知道现在联邦有多少烂摊子吗?九大行政区的资源要重新调配,几百万退伍军人的安置,深渊科技的解析,还有那帮整天吵著要给你立雕像的狂热信徒……” “能者多劳嘛。” 沈弦毫无诚意地安慰道,顺便把自己刚才喝空的纸杯精准地投进了门口的垃圾桶,“你是智囊,我是打手。现在仗打完了,打手当然要休息,智囊当然要加班。分工明確。” “打手休息?” 墨玄夜冷笑一声,从那一堆文件中精准地抽出一份红色的加急文件,像是扔飞鏢一样甩到了沈弦面前。 “想得美。” 沈弦接住文件,扫了一眼封面。 《关於灯塔国中部荒漠地区源兽异常暴动的紧急报告》危险等级:a+(疑似s级波动) “灯塔国?” 沈弦皱了皱眉,“那边不是尤菲米婭和罗兰负责的区域吗?而且深渊都撤军了,哪来的源兽暴动?” “深渊是撤了,但它们留下的烂摊子还在。” 墨玄夜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从抽屉里拿出一瓶眼药水,仰头滴了两滴。 “灯塔国中部的內华达荒漠,以前是深渊的一个秘密生物实验基地。深渊撤军的时候走得太急,那个基地的自毁程序只启动了一半,导致里面的收容措施失效了。” “现在,里面关押的几千只实验体跑出来了。” 墨玄夜调出一张全息地图,指著上面那一块被標红的区域。 “那不是普通的野兽。是被注入了深渊高浓度源能的变异体。它们没有理智,只有吞噬的本能。而且那片区域有特殊的磁场干扰,我们的无人轰炸机飞进去就会失联,地面部队推进也很困难。” “当地的驻军已经顶不住了,请求紧急支援。” 沈弦把文件扔回桌子上,身体往后一靠,双手抱胸。 “那就让尤菲米婭去啊。她是圣光系,净化这种变异生物不是专业对口吗?再不济,让苏千星或者青元去也行啊。这点小场面,还需要我亲自出马?杀鸡用牛刀也不是这么用的。” “尤菲米婭在欧洲。” 墨玄夜面无表情地说道,“那边的圣辉大教堂地下发现了深渊留下的精神污染源,几万人出现了群体性癔症,只有她的圣光能安抚。她现在忙得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 “那青元呢?” “在南极。负责修復那边的行星发动机支架。那是重体力活,除了他那个乌龟壳一样的防御力,没人扛得住那种低温和高压。” “苏千星?” “在亚洲东部沿海。海里的变异兽潮还没退乾净,他在带队清剿。” “方泰?” “在月球基地监工舰队建造。” 墨玄夜摊开双手,一脸你看我还有人吗的无奈表情。 “现在整个联邦的高端战力,除了那些还在医院躺著的,就只剩下你这个整天在家里给刀姬做饭的閒散人员了。” 沈弦被噎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確实是目前最閒的一个。 “可是……” 沈弦还是有些不情愿,他摸了摸鼻子,“我现在想低调一点。你知道的,我想过普通人的生活。如果我现在跑去灯塔国,在那边大闹一场,万一被那些记者拍到了,我的脸往哪搁?我还怎么去超市买特价鸡蛋?” 他只想做一个在刀姬怀里打游戏的普通宅男,不想当那个被掛在墙上的神像。 “关於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墨玄夜似乎早有准备。他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全息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照片。 那是沈弦在深渊战场上的一张抓拍。 照片里,沈弦手持摘星,浑身浴血,正踩在深渊统治者的尸体上。 很帅。 很霸气。 但是……看不清脸。 沈弦仔细看了看,发现照片里自己的脸部位置,被一种极其自然的光影模糊处理了。或者是被飞溅的血跡遮挡,或者是正好处於逆光角度。 总之,你能看出身形,能看出气质,但绝对看不清五官。 “这是幽灵协议。” 墨玄夜解释道。 “从你决定回归的那一刻起,我就启动了这个最高级別的信息管控程序。” “联邦所有的公共摄像头、私人拍摄设备、以及网络上传通道,都植入了一个底层的识別算法。只要捕捉到你的面部特徵,系统就会自动进行微秒级的模糊处理,或者直接替换成路人脸。” “在网络上,关於沈弦这个名字的搜索结果有几百亿条。但是关於你的高清正面照,一条都没有。” 墨玄夜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现在的普罗大眾,只知道有一个叫沈弦的救世主,知道他用刀、用枪、用弓,知道他很强。但他们不知道沈弦长什么样。在他们的脑补中,你可能是个身高三米的肌肉猛男,也可能是个长著三头六臂的神仙。” “除了我们这些核心高层,以及你身边那几个亲近的人。在这个世界上,你就是个透明人。” “就算你现在站在时代广场的大屏幕下跳钢管舞,路人也只会觉得这个小伙子身材不错,而不会联想到你是那个劈开月球的男人。” 沈弦听得目瞪口呆。 第465章 乾净利落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65章 乾净利落 “这么夸张?那我以前的那些资料呢?刀剑学府的档案?还有以前做兼职留下的记录?” “刪了。” 墨玄夜淡淡地说道,“物理刪除。连伺服器硬碟我都让人销毁了。” “狠还是你狠。” 沈弦竖起了大拇指。 不得不说,墨玄夜办事,確实滴水不漏。这简直是为他这种想当隱世高人的人量身定做的服务。 “所以,理由不成立。” 墨玄夜关掉屏幕,指了指桌上的那份文件。 “去吧,救世主大人。就当是去度个假。那边的沙漠风景不错,杀完怪还能顺便在那边的拉斯维加斯废墟里逛逛。” “还有,这次任务没有支援,没有后勤。你自己飞过去。” 沈弦无奈地嘆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今天是跑不掉了。而且看著墨玄夜那副快要猝死的样子,他也確实不好意思再推脱。 “行吧。” 沈弦站起身,抓起那份文件。 “我去一趟。不过说好了,这算加班。回来我要报销油费,还得给我批两箱特供的牛肉,洛溪最近馋那一口。” “成交。” 墨玄夜头也不抬地挥了挥手,“赶紧滚。別在这里浪费我的氧气。” 沈弦耸了耸肩,转身向门口走去。 当他的手握住门把手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墨玄夜低沉的声音。 “沈弦。” “嗯?” “注意安全。” 墨玄夜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关心,“虽然你是最强的,但哪怕是神,也有打盹的时候。別阴沟里翻船了。” 沈弦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他没有回头,只是背对著墨玄夜摆了摆手。 “放心。神不会死。因为家里还有人等他吃饭。” 大门关上。 墨玄夜看著空荡荡的门口,紧绷的肩膀微微放鬆了一些。他端起桌早已凉透的咖啡灌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刺激著神经。 “这傢伙……” 他摇了摇头,重新埋首於文件山中。 …… 地点:灯塔国中部·內华达州。 “死亡谷”荒漠时间:沈弦出发后 4小时环境:烈日当空,地表温度 55摄氏度。 一架没有任何標识的黑色穿梭机,如同一只沉默的黑鹰,划破了荒漠上空扭曲的热浪。 下方是一片令人绝望的黄褐色。 曾经这里是灯塔国著名的旅游景点,有著奇特的丹霞地貌和一望无际的盐碱地。但现在,这里变成了生命的禁区。 透过舷窗,沈弦能看到地面上那些令人触目惊心的景象。 原本笔直的高速公路已经被流沙掩埋了大半,只露出几个生锈的路牌。几辆被撕成废铁的装甲车残骸散落在路边,冒著黑烟。 而在更远处,那座曾经辉煌的沙漠赌城——拉斯维加斯,此刻正被一层诡异的紫红色雾气笼罩著。哪怕是在几千米的高空,沈弦依然能感觉到那团雾气中传来的躁动源能波动。 那是深渊气息。 混乱、暴虐、充满了吞噬的欲望。 “这就是所谓的暴动么。” 沈弦坐在驾驶舱里,手里拿著一个望远镜。 他看到了那些所谓的源兽。 那是一些原本生活在沙漠里的生物。 一只蜥蜴,现在的体型已经膨胀到了卡车大小,浑身覆盖著漆黑的晶体鳞片,背上长出了两排像是排气管一样的骨刺,正在向外喷吐著紫色的毒烟。 一群原本只有巴掌大的沙漠蝎子,现在每一只都有坦克那么大,尾部的毒鉤闪烁著金属的寒光,正在围攻一个人类的临时哨所。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从雾气中心传来,声波甚至震得幽灵號的机身微微颤抖。 “有点意思。” 沈弦放下瞭望远镜。 他並没有急著降落,而是打开了飞船的扫描系统。 “小溪,別睡了。干活。” 沈弦拍了拍趴在副驾驶座上流口水的洛溪。 “唔……到了吗?”洛溪揉著眼睛爬起来,看了一眼窗外那片荒凉的沙漠,“这里好热……也没有好吃的味道。全是沙子。” “下面的那些大蝎子,你可以当成是某种硬壳的龙虾。” 沈弦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真的吗?” 洛溪的眼睛瞬间亮了,“我想吃麻辣味的!” “前提是你能把它们烤熟。” 沈弦设定好自动悬停模式。 “准备空降。” 他站起身,走到舱门口。 没有穿戴任何动力装甲,也没有背降落伞。他就穿著那件休閒夹克,一条牛仔裤,还有那双他在超市打折时买的运动鞋。 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不小心从飞机上掉下去的游客。 但他手腕上亮起的深蓝色源能光环,却在昭示著他的身份。 “走吧。速战速决。” 沈弦按下按钮。 舱门打开。 狂暴的热风瞬间灌了进来,吹乱了他的头髮。 他看准了下方那个正在被蝎子群围攻、摇摇欲坠的人类哨所,纵身一跃。 呼—— 重力捕获了他。 他在空中调整姿態,像是一枚精准的制导飞弹,带著刺耳的破空声,笔直地坠向那片充满了杀戮与绝望的战场。 …… 地面·第七前哨站·围墙上 “弹药!我需要弹药!” 一名满脸是血的士兵嘶吼著,手里的重机枪枪管已经打得通红,子弹壳在他脚下堆成了小山。 “没了!最后一箱穿甲弹已经打光了!” 旁边的弹药手绝望地喊道,“这些该死的蝎子壳太硬了!普通子弹根本打不穿!” 哨所外。 数十只巨大的变异蝎子正在疯狂地撞击著那道已经布满裂纹的混凝土围墙。每一次撞击,都让整个哨所震颤不已。 “长官!东侧墙体破裂!它们要进来了!” 哨所指挥官是个独眼的中年人,他手里握著一把光束手枪,眼神里透著一股决绝。 “所有人!上刺刀!准备肉搏!” 他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面对这种体型的怪物,肉搏就是送死。 但这已经是他们最后的手段了。 “为了联邦!” 指挥官怒吼一声,准备带头冲向那个缺口。 就在这时。 天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啸叫声。 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盖过了怪物的咆哮声,也盖过了枪炮声。 所有人下意识地抬头。 他们看到了一个黑点。 那个黑点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速度极速放大。 轰——!!! 一声巨响。 大地剧烈震颤。 哨所外的沙地上,那是蝎子群最密集的地方,突然炸开了一朵巨大的沙尘蘑菇云。 衝击波横扫而出,直接將那几只靠近围墙的巨蝎掀翻在地。 烟尘瀰漫。 所有人都惊呆了。是飞弹吗?还是陨石? 可是並没有爆炸的火光。 就在眾人惊疑不定的时候。 一阵风吹过,吹散了漫天的黄沙。 在那原本平整的沙地上,此刻出现了一个直径数十米的大坑。 而在大坑的中心。 一个穿著夹克、牛仔裤的年轻人,正单膝跪地,保持著落地的姿势。他的右手按在地面上,並没有什么夸张的特效,但周围的沙子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玻璃化状態。 那是动能转化为极致热能的结果。 年轻人缓缓站起身。 他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然后抬起头,看了一眼面前那群正对著他发出威胁嘶鸣的巨蝎。 他的眼神很平静。 平静得就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龙虾。 “那个……” 年轻人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请问,这里谁负责?我来接手这片区域的清洁工作。” 城墙上的指挥官张大了嘴巴,手里的枪差点掉在地上。 他看著那个背影,虽然看不清脸,但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视万物如草芥的从容,让他想到了那个只存在於传说中的名字。 “难道是……” 沈弦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一声脆响。 他没有回头,只是对著身后的虚空打了个响指。 “小溪,开饭了。” 下一秒。 一道长达四十米的黑色刀芒,凭空乍现,如同切豆腐一般,將那只领头的巨蝎瞬间劈成了两半。 紫色的血液喷涌而出,如同下了一场暴雨。 他站在一座由巨蝎尸体堆成的小山上。脚下的紫色血液匯聚成河,顺著沙丘的纹理蜿蜒流淌,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周围的蝎群和蜥蜴群已经不敢再上前了。 这些没有理智、只有吞噬本能的变异生物,此刻却违背了它们的生物本能,像是一群受惊的鵪鶉,在距离沈弦五百米开外的地方围成了一个圈,焦躁不安地摩擦著节肢,发出咔咔的声响。 它们在恐惧。 那种来自食物链顶端的压迫感,让它们哪怕大脑已经被深渊源能烧坏,依然感到了来自基因层面的战慄。 “不对劲。” 沈弦甩了甩手中的贪饕,刀刃上的血珠被振动弹飞。 “太有组织了。” 他眯起眼睛,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暗金色的流光。 这些怪物虽然在害怕,但没有溃散。它们像是在等待著什么,或者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按在了原地。 如果不把那个发號施令的傢伙揪出来,这沙漠里的虫子杀完一批还会再钻出来一批。 “地下?” 沈弦嘴角微微上扬。 “藏得挺深。” 他没有丝毫犹豫,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出现在了五百米的高空。 手中的太刀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把狂野而狰狞的紫色长弓——惊霆。 “既然不肯出来,那就把你的窝给掀了。” 沈弦在空中拉开弓弦。 並没有像之前在太空中那样蓄力很久。现在的他,对力量的掌控已经到了毫巔。 滋啦! 弓弦拉满的瞬间,一支完全由固態雷浆构成的螺旋箭矢已经成型。 “去。” 鬆手。 箭矢化作一道紫色的雷罚,垂直贯入大地。 並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只有一声沉闷的、仿佛大地在呻吟的闷响。 紧接著,以箭矢落点为中心,方圆十公里的沙漠突然像开水一样沸腾起来。 无数细密的紫色电流从沙粒的缝隙中窜出,將整片沙漠变成了一片雷电的海洋。 “吼——!!!” 一声悽厉至极的咆哮声终於从地底深处传了出来。这声音不再是那种无脑的野兽嘶吼,而是带著明显的情绪波动——痛苦、愤怒、以及难以置信的惊恐。 大地隆起。 一座巨大的沙丘突然炸开。 漫天黄沙中,一个庞然大物破土而出。 那是一只体型超过三百米的巨型生物。它的上半身像是人类的女性,却长著四只手臂,皮肤呈现出诡异的灰白色几丁质光泽;下半身则是巨大的蠕虫躯体,上面布满了不断开合的口器。 sss级深渊领主·沙暴女皇。 这就是这次暴动的幕后主使。 她一直躲在地下三千米处的源能矿脉中,通过精神波控制著地面的兽潮,企图通过这种消耗战来拖垮人类的防线。 但她万万没想到,来支援的人类,根本不讲道理。 那一箭直接穿透了三千米的地层,精准地钉在了她的脑壳上,將她强行炸了出来。 “人类!!!” 沙暴女皇发出尖锐的精神咆哮,四只手臂挥舞著,无数道由高密度沙粒构成的沙暴长矛朝著空中的沈弦射去。每一根长矛都足以洞穿巡洋舰的装甲。 沈弦悬浮在半空,看著那些铺天盖地射来的攻击,连躲都懒得躲。 他只是再次拉开了弓弦。 “太慢了。” 这一次,惊霆弓身上的紫色纹路全部亮起,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嗡鸣声。 沈弦的瞳孔锁定了那个正在咆哮的巨大头颅。 在他的视野里,沙暴女皇的每一个能量节点、每一条神经迴路都清晰可见。 “结束了。” 崩! 第二箭射出。 这一箭快到了极致,甚至超越了光影的捕捉极限。 下方那铺天盖地的沙暴长矛在接触到这道箭矢的瞬间,全部崩碎、气化。 箭矢带著无可匹敌的动能和毁灭意志,瞬间贯穿了沙暴女皇眉心的护甲,钻进了她的大脑,然后在她的颅骨內部…… 引爆。 轰隆——!!! 紫色的雷光瞬间撑破了她的头颅。 那个巨大的脑袋像是一个被塞进鞭炮的西瓜,瞬间炸成了漫天的血雨和碎肉。 庞大的身躯僵硬了一秒,然后重重地砸回了沙漠里,激起百米高的沙尘巨浪。 周围那些原本还在躁动的源兽群,在感受到主宰气息消失的瞬间,立刻作鸟兽散,甚至为了爭夺逃跑路线而开始自相残杀。 沈弦收起长弓,並没有下去补刀或者收集战利品。 这种级別的尸体,会有联邦的后续部队来处理。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 “二十分钟。” …… 第466章 真是欠你的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66章 真是欠你的 联邦总部,天穹大厦墨玄夜办公室。 沈弦推开办公室大门的时候,动作放得很轻。 屋里的光线很暗,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 墨玄夜趴在办公桌上,那姿势和他走之前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手里握著的电子笔已经掉在了桌子上,整个人发出轻微且均匀的呼吸声。 他睡著了。 这是极为罕见的一幕。作为sss级强者,哪怕是睡觉都会保持著警惕。但他现在实在是太累了,精神力透支到了极限,以至於连沈弦推门进来的气流扰动都没有察觉。 沈弦走到桌边。 他看到墨玄夜的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依然紧紧皱著,左手还死死按著一份文件。 那是《关於为退役伤残老兵追加义肢补贴的最终预算案》。 沈弦轻轻嘆了口气。 这傢伙,嘴上说著烦死了,实际上比谁都在乎这个世界。 沈弦没有叫醒他。 他绕到办公桌后面,轻轻將那份文件从墨玄夜的手底下抽出来。 然后,他坐到了旁边的副椅上,拿起那支掉落的电子笔。 “真是欠你的。” 沈弦摇了摇头,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道流光。 他的阅读速度快得惊人,那份厚达几百页的预算案,在他眼里就像是幻灯片一样快速闪过。 每一行数据、每一个条款的逻辑漏洞、每一处资源的调配方案,都在他的脑海里瞬间完成了解析和优化。 刷刷刷。 电子笔在屏幕上飞快地划过。 沈弦並没有模仿墨玄夜的笔跡,而是使用了只有最高权限才能调用的救世主特別授权印章。 《退役老兵补贴案》——批准。备註:从深渊科技专利费中额外划拨20%。 《西部矿区重建计划》——驳回。备註:地质结构不稳定,建议改用悬浮开採平台。 《关於建立沈弦雕像的申请》——驳回。备註:谁再提这个就把谁发配去南极挖冰。 …… 半个小时后。 原本堆积如山的文件,已经被沈弦处理掉了一大半。 看著那整齐的一摞已处理文件,沈弦满意地转了转手中的笔。 他站起身,从旁边的衣架上取下墨玄夜的风衣,轻轻披在这个劳累过度的老友身上。 墨玄夜动了一下,似乎感觉到了温暖,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嘴里嘟囔了一句梦话: “沈弦……你个……甩手掌柜……” 沈弦笑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便利贴,写了一行字,贴在墨玄夜的脑门上。 活干完了。 醒了记得把加班费打到我帐上。 ——那个帅气的甩手掌柜 做完这一切,沈弦像个做了好事的雷锋,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 …… 离开联邦总部后,沈弦並没有急著回家。 他鬼使神差地来到了京城。 或许是因为之前和夏浅浅的重逢勾起了回忆,又或许是因为刚才处理文件实在是太费脑子,他想找个不用动脑子的地方走走。 不知不觉,他就晃荡进了刀剑学府。 这里是开放式校区,经常会有市民或者游客进来参观。 沈弦把夹克的拉链拉高,遮住半张脸,戴著那副黑框眼镜,双手插兜,就像个隨处可见的閒散游客,溜达进了第七实战训练馆。 这里是太刀系的专属道场。 一进门,一股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几百名穿著白色道服的年轻学员,正光著脚在地板上列队。他们手里拿著竹剑,正在教官的口令下进行著整齐划一的劈砍练习。 “哈!” “哈!” “哈!” 吼声震天,充满了年轻人的朝气和那种想要变强的渴望。 沈弦站在场馆边缘的休息区,靠著一根柱子,饶有兴致地看著。 没有人注意他。 在这个全民尚武的时代,每天来这里参观的游客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大家都习惯了。 “喂,那边那个!” 突然,一个声音在沈弦耳边响起。 沈弦转过头。 只见一个穿著保安制服的大爷正拿著保温杯,上下打量著他。 “你是哪个班的家长?还是游客?” 大爷问道。 “呃……游客。隨便看看。” 沈弦扶了扶眼镜,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游客只能在黄线外面看,別往里走啊。刀剑无眼,万一被那些小兔崽子的剑气伤到了,我们可不负责。” 大爷指了指地上的黄色警戒线,一脸我是为你好的表情。 “现在的年轻人下手没轻没重的,前两天还有个家长非要凑近拍照,结果被崩飞的竹剑碎片把眉毛给颳了。” “好的,我就在这儿看。”沈弦乖巧地退后了两步。 大爷满意地点点头,喝了口茶,又开始絮絮叨叨: “看你这身板,以前没练过吧?太瘦了。现在的男孩子啊,都得练练。你看场上那个,那才是好苗子。” 大爷指著队伍最前面的一个男生。 那个男生看起来二十岁左右,身材高大,动作凌厉。每一次挥剑都能带起明显的破风声,甚至隱约能看到剑身上附著的淡蓝色源能微光。 “那是太刀系这一届的首席,叫王雷。” 大爷一脸骄傲,仿佛那也是他孙子,“听说已经被虹翼预定了。那可是咱们联邦最牛的部队,也就是白皇大人的那个部队。” 听到白皇的名字,沈弦忍不住摸了摸鼻子。 “是挺不错的。” 沈弦附和道。 “那是!” 大爷来了兴致,“虽然比不上当年的沈弦大人,但在这一代里也是翘楚了。我跟你说,当年沈弦大人就在这个馆里练过,那时候我就看出来了,那小子以后必成大器!” 沈弦憋著笑。 当年他在这个馆里当陪练的时候,这大爷好像还因为他在门口吃盒饭骂过他挡路。 就在这时,场上的训练暂停了。 那个叫王雷的首席生擦了一把汗,拿著竹剑走到场边喝水。 好巧不巧,他正好走到了沈弦和大爷的旁边。 周围几个女生立刻围了上去,递毛巾的递毛巾,递水的递水,眼里全是小星星。 “王雷学长,你刚才那一招逆风斩太帅了!” “是啊学长,教教我们发力技巧吧!” 王雷享受著眾星捧月的感觉,脸上掛著矜持而自信的笑容。 “其实也没什么,主要是腰腹力量的配合。” 王雷一边说,一边隨意地挥舞了一下竹剑。 他的目光扫过旁边的沈弦。 看到沈弦那副弱不禁风的游客打扮,王雷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经意的优越感。 那是觉醒者面对普通人时常有的心態。 “这位朋友,也是来看练刀的?” 王雷主动搭话,语气虽然客气,但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味道,“既然来了,不如进去体验一下?我们可以提供护具。” 这是刀剑学府的保留节目——“游客体验环节”。 让普通人穿上厚厚的护具,然后被学员们指导一下,既能满足游客的好奇心,又能让学员们展示一下优越感。 周围的学员们都看了过来,发出了善意的鬨笑声。 “不了。” 沈弦摆摆手,往后缩了缩。 “没事,我会收力的。”王雷笑了笑,似乎不想放过这个展示风度的机会,“而且练练刀对身体好。男人嘛,总得有点血性。” “真的不用了。” 沈弦继续摇头,“我就是路过,到时候还得回家做饭呢。” 听到回家做饭这四个字,周围的鬨笑声更大了。 “切,原来是个家庭煮夫啊。” “怪不得这么瘦,估计连桶装水都扛不动吧。” 王雷也失去了兴趣,眼里的轻视更重了。 他转过身,不再理会这个平平无奇的路人,继续和那些学妹们谈论著高深的源能运用技巧。 沈弦並没有生气。 相反,他觉得很有趣。 一种极其微弱、却锐利得如同针尖刺破气球般的“听觉反馈”,穿透了场馆里几百把竹剑撞击的嘈杂声浪,精准地钻进了他的耳膜。 “嗤——” 那不是普通的破风声。 普通的竹剑挥舞,声音是沉闷的呼或者嗖。 那是圆钝的物体挤压空气的声音。 但这一个声音不一样。 它是撕裂的。 就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手术刀,在紧绷的牛皮纸上极速划过。 短促,尖锐,带著一种令头皮发麻的寒意。 这种声音,沈弦太熟悉了。 那是只有当挥刀的速度突破了音障的前兆,且发力角度完美到几乎没有空气阻力时,才会发出的“音切”。 在这个充满了新手的幼儿园里,怎么会有这种声音? 沈弦停下了脚步。 他那只踏出门外的脚又收了回来。 沈弦重新退回了场馆內。 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站在刚才那个显眼的休息区,而是像个幽灵一样,顺著墙根溜到了场馆最角落的一根巨大的承重柱后面。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过那几百个正在训练的学员。 很快,他锁定了目標。 在场馆的最西北角,靠近器材室那个最不起眼、灯光最昏暗的地方。 那里没有聚光灯,也没有围观的人群。 只有一个略显单薄的身影。 那是一个少女。 她穿著並不合身的、洗得有些发白的旧款训练服,袖口和裤脚都磨出了毛边。 最为显眼的是她那一头紫色的短髮,那不是染的,而是一种源能侵蚀后特有的病理特徵,也或者是天赋特徵。 紫发凌乱地贴在耳边,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尖尖的下巴和那双在阴影中亮得嚇人的眼睛。 她手里拿的不是那种轻飘飘的比赛用竹剑。 而是一把实木的、为了增加重量而灌了铅的黑色重木刀。 这种刀通常是给两百斤以上的壮汉练臂力用的,拿在她那个纤细的手里,显得极不协调。 “哈……” 少女没有喊口號,只是隨著呼吸吐出一口浊气。 此时,其他的学员都在练习华丽的连招或者身法。 唯独她,在练拔刀。 最枯燥、最基础、也是最致命的拔刀。 沈弦眯起了眼睛,身体微微前倾。 少女动了。 没有蓄力,没有下蹲借力,甚至没有预备动作。 她的右手像是瞬间消失了一样,化作一道残影搭上了腰间的刀柄。 錚! 那是木刀摩擦空气发出的金属般的鸣音。 一道黑色的弧光在昏暗的灯光下乍现。 太快了。 快到如果不是沈弦这种动態视力,普通人根本看不清她是什么时候拔出来的。 而更让沈弦震惊的是她的停顿。 那把沉重的灌铅木刀,在挥出的一瞬间携带了巨大的动能。 按照物理惯性,这种斩击必然会有一个明显的减速和收力过程,甚至会因为惯性带动身体向前踉蹌。 但是,没有。 在刀锋划过预定轨跡的终点——也就是假想敌咽喉位置的那一微秒。 那把狂暴的木刀,瞬间静止。 就像是画面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动与静的转换,生与死的界限,在她这一刀里被切割得涇渭分明。没有任何多余的颤动,没有任何力量的溢出。所有的动能都在那一瞬间被她的手腕和腰腹肌肉完美地锁死,全部灌注进了那一线刀锋之中。 “好。” 沈弦在心里暗喝了一声彩。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光是这就一手极动转极静的控制力,在场的这几百號人加起来,都不如她一根手指头。 少女並没有因为这一刀而沾沾自喜。 她收刀回鞘。 並没有休息,紧接著是第二刀,第三刀。 每一刀的角度都完全一致。 每一刀都精准地停在同一个点上。 沈弦看著她。 看著她那双眼睛。 那里面没有杂念。 没有我要耍帅,没有我要考高分,甚至没有我要变强。 只有纯粹的杀意。 她把面前的空气当成了生死仇敌。 每一刀挥出,都是奔著杀人去的。她不是在练习体育竞技,她是在练习杀戮的艺术。 沈弦的手指轻轻敲击著墙壁。 半分钟。 仅仅看了半分钟。 沈弦的脑海里就浮现出了另一个人的身影。 那个曾经的人类最强,那个狂傲的男人——东方极。 这个紫发少女身上的那股子疯劲和对兵器的绝对直觉,简直和当年的东方极如出一辙。 不。 沈弦摇了摇头。 东方极是霸道,是用绝对的力量碾压一切规则。 而这个少女…… 沈弦看著她那如同鬼魅般的身法,看著她为了追求速度而將身体扭曲成反关节角度的动作。 这是诡道。 她是那种为了杀死敌人,可以不惜折断自己骨头、可以利用一切规则漏洞的刺客。 “是个好苗子。” 沈弦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如果不夭折,她的成就不会低於东方极。” 第467章 有没有兴趣和我学刀?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67章 有没有兴趣和我学刀? 这种评价,如果传出去,足以震动整个联邦武道界。 要知道,东方极可是sss级的天花板,是人类武道的巔峰。沈弦竟然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学员如此高的评价。 就在沈弦看得津津有味,甚至想要掏出一包瓜子边嗑边看的时候。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寧静。 “停一下。” 那个声音带著一种上位者特有的傲慢和不容置疑。 正在专心挥刀的紫发少女动作一顿。她並没有立刻停下,而是顺势將那一刀挥完,才慢慢转过身。 站在她身后的,正是之前那个被眾星捧月的首席生——王雷。 王雷手里拎著一瓶昂贵的运动饮料,身后跟著那几个犯花痴的学妹,还有几个同样穿著高级训练服的跟班。 他走到少女面前,眉头紧锁,一脸严肃地看著她。 “楚黎,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 王雷指著少女手中的木刀,语气里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责备,声音大到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你的逆风拔刀式是错的!” 那个叫楚黎的紫发少女抬起头。 她的五官其实很清秀,但因为常年的营养不良显得有些苍白。 左眼角下有一颗小小的泪痣,让她那张冷漠的脸平添了几分妖冶。 面对王雷的指责,楚黎没有说话。 她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刀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说话!” 王雷加重了语气,“教官教过我们,逆风拔刀的標准姿势是左脚后撤四十五度,重心下沉,利用腰部的扭转力带动大臂。这是教科书上写的標准动作!” 王雷一边说,一边摆出了一个自认为完美的架势。 “看清楚了吗?这才是標准的!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地发挥源能的爆发力!” “可是你呢?” 王雷转过身,指著楚黎,脸上露出一丝嘲讽。 “你看看你的动作。左脚只后撤了三十度,而且你的身体前倾得太厉害了!你这不是在拔刀,你这是在扑街!这种姿势一旦敌人反击,你连重心都稳不住,直接就会摔个狗吃屎!” 周围的学员们发出了低低的鬨笑声。 “就是啊,楚黎总是练这种怪动作。” “听说她是孤儿院出来的,没上过正规的基础班,野路子唄。” “也就是王雷学长好心,要是换了我,才懒得教这种差生。” 嘲笑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楚黎依旧没有表情。 她只是静静地看著王雷,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我觉得……我是对的。” 终於,她开口了。 声音很冷,带著一种沙哑的金属质感。 “哈?” 王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是对的?你的意思是教科书错了?还是说教官错了?” “教科书是死的。” 楚黎盯著王雷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如果左脚后撤四十五度,虽然发力更稳,但从起势到出刀,需要0.4秒。” 她握著刀柄的手微微一动。 “如果只后撤三十度,利用身体前倾的失重感来加速,只需要0.25秒。” “在战场上,0.15秒,够你死两次了。” 楚黎的话音落下。 周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没人想到这个平时沉默寡言、总是独来独往的怪胎,竟然敢公然顶撞首席生,而且还说出这么狂妄的话。 王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作为首席,作为被虹翼预定的天才,他在这个场馆里拥有绝对的权威。 从来没有人敢质疑他的理论。 更何况,质疑他的还是一个用著野路子、连把像样的刀都买不起的穷丫头。 这让他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挑衅。 “好,好,好!” 王雷怒极反笑,连说了三个好字。 “0.25秒?够我死两次?” 他把手里的饮料重重地摔在地上,里面的液体溅了一地。 “来!既然你这么自信,那就让我看看你的0.25秒到底有多快!” 王雷大步上前,直接拔出了腰间的练习用竹剑,剑尖直指楚黎的鼻尖。 “別说我不给你机会。我现在就用標准的四十五度后撤步。你用你的那个什么失重拔刀。我们同时出刀,看看到底是谁死!”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周围的学员们兴奋起来了,纷纷围成了一个圈,等著看好戏。 “王雷学长要教训人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让那个楚黎狂。” 楚黎看著指在自己面前的竹剑。 她没有退缩。 相反,她眼底的那团火苗燃烧得更旺了。 那是属於野兽的本能。既然被挑衅了,那就撕碎对方。 她慢慢地压低了重心,左脚微微后撤。 三十度。 依然是那个被王雷称之为错误的姿势。 “不知悔改!” 王雷冷哼一声。 “预备——” 旁边的一个跟班自告奋勇地喊口令。 “开始!” 隨著口令落下。 王雷动了。 他的动作確实很標准,教科书一般的发力,源能光芒在剑身上亮起,气势如虹。 但在他动的一瞬间。 楚黎也动了。 甚至比他更快。 她利用身体前倾的那股失重感,整个人像是一枚失控的炮弹一样砸了出去。那种姿態確实很难看,就像是要摔倒一样。 但是,快! 快得惊人! 就在王雷的剑刚拔出一半的时候,楚黎的灌铅木刀已经带著悽厉的破风声,到了王雷的脖子跟前。 如果这是真刀,王雷的脑袋已经搬家了。 然而。 就在这决定胜负的一瞬间。 “住手!!!” 一声暴喝突然从人群外传来。 是负责这个场馆的总教官。一个穿著黑道服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这声暴喝带著b级觉醒者的威压,震得楚黎动作一滯。 高手过招,哪怕是一微秒的停顿都是致命的。 王雷抓住了这个机会。 他的剑终於拔出来了,带著源能的加持,狠狠地劈在了楚黎停滯的木刀上。 砰! 一声巨响。 灌铅木刀毕竟没有源能加持,而且楚黎是被动受力。 巨大的衝击力让她虎口崩裂,木刀脱手飞出。 她整个人也被震得向后滑行了好几米,重重地撞在墙壁上。 “咳……” 楚黎捂著胸口,嘴角渗出一丝血跡。她死死地盯著那个教官,眼里满是不甘。 “干什么!造反啊!” 教官走过来,看都没看受伤的楚黎一眼,直接对著她劈头盖脸地骂道。 “谁让你用这种危险动作的?那是实战切磋吗?那是拼命!同学之间点到为止不知道吗?” 教官转过头,看著王雷,脸上立刻换了一副表情。 “王雷,没事吧?” “没事,教官。” 王雷收剑回鞘,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他看著楚黎,眼中闪过一丝后怕,但更多的是恼羞成怒后的报復快感。 “教官,楚黎同学的基础动作实在是太差了。不仅姿势错误,而且思想极端。刚才如果不是您喊停,她那种失控的打法,很可能会伤到自己,甚至伤到同学。” 王雷顛倒黑白,一脸正气。 “胡说!” 楚黎擦掉嘴角的血,咬著牙说道,“明明是我快!是你输了!” “输?笑话!” 王雷指著地上的木刀,“刀都飞了,你跟我说你贏了?大家眼睛都是雪亮的,刚才那一剑,是谁把你劈飞的?” “就是就是!明明是王雷学长贏了!” “这女的疯了吧,输了还不认帐。” “那种歪门邪道怎么可能贏得了正统剑术。” 周围的舆论一边倒地压向楚黎。 教官也板著脸,指著楚黎说道: “楚黎,你这种態度很有问题!错了就是错了,要虚心接受批评!王雷是首席,他的动作就是標准。你那个什么三十度后撤步,完全是乱来!” “现在,捡起你的刀。当著大家的面,给我做一百遍標准的逆风拔刀式!做不完不许吃饭!” “如果不更正你的错误动作,以后就別来训练馆了!我们这里不教疯子!” 教官的最后通牒像是一座大山,压在了楚黎的身上。 楚黎靠在墙上,身体微微颤抖。 她看著周围那些嘲笑的脸,看著一脸得意的王雷,看著道貌岸然的教官。 委屈吗? 委屈。 愤怒吗? 愤怒。 但现实是,她只是个没有背景的孤儿。如果不来训练馆,她就没有地方练刀,就没有机会考上更高等级的学府,就只能一辈子烂在泥里。 哪怕她是天才,在没有成长起来之前,也只能向权力和规则低头。 楚黎闭上了眼睛。 那一瞬间,沈弦看到她眼底的那团火苗,暗淡了下去。 她慢慢地直起身子,一瘸一拐地走过去,捡起了那把沉重的木刀。 她走到场地中央。 深吸一口气。 左脚后撤。 四十五度。 那是標准的、教科书的、也是平庸的姿势。 “这就对了嘛。” 王雷抱著手臂,一脸满足,“听学长的,没错。学长这是为了你好。” 楚黎的手在颤抖。 她感觉自己握著的不是刀,而是枷锁。 她知道,只要这一刀挥出去,只要她顺从了这个错误的姿势。 活下来的,只是一个叫做標准学员的庸才。 她咬著牙,准备拔刀。 就在这时。 一只手。 一只修长、乾净、带著淡淡菸草味的手,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按住了她的刀柄。 “別拔。”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楚黎愣住了。 她转过头,看到了那个戴著黑框眼镜、穿著休閒夹克的“游客”。 沈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越过了那条黄色的警戒线,站在了她的身边。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教官看到有游客闯入,立刻呵斥道。 沈弦没有理会教官,甚至没有看王雷一眼。 他只是低著头,看著楚黎那双充满了绝望和不甘的紫色眼睛。 “如果这一刀你用这种姿势拔出来了,你的刀这辈子就废了。” 沈弦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道惊雷在楚黎耳边炸响。 “你是谁?你也懂刀?” 王雷走了过来,一脸不爽,“一个游客,懂什么叫標准动作吗?別在这里误人子弟!” “误人子弟?” 沈弦终於抬起头,目光落在了王雷身上。 明明没有任何源能波动,明明只是个普通人的打扮。 但被那道目光扫中的瞬间,王雷突然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就像是被一头太古凶兽盯住了一样,那种来自生物本能的恐惧让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教科书上写的四十五度,是基於普通人的身体素质,为了保证重心的稳固而设定的安全值。” 沈弦淡淡地说道,语气像是在给小学生讲课。 “因为普通人的腰腹核心力量不够,如果在三十度的时候强行发力,脊椎会断。” “但是。” 沈弦指了指楚黎。 “她的核心力量是你的三倍。她的跟腱长度是你的1.5倍。她的神经反应速度是你的十倍。” “对於她这种天赋异稟的人来说,四十五度不是標准,是累赘。是给赛车装上了自行车的辅助轮。” “你所谓的標准,只是在用你的平庸,去扼杀一个天才的本能。” 沈弦的话音落下。 全场一片譁然。 这个游客在说什么?他说那个怪胎是天才?说首席是平庸? “你……你胡说八道!” 王雷气得脸都红了,“你有什么资格评价我?我是这一届的首席!我……” “首席?” 沈弦嗤笑一声。 他突然伸手,从楚黎手中拿过了那把灌铅木刀。 “看好了。” 沈弦看著楚黎。 “真正的逆风拔刀,连三十度都不需要。” “只要够快,甚至不需要后撤。” 话音未落。 沈弦站在原地,双脚併拢,就像是饭后散步一样隨意。 然后。 拔刀。 嗡——!!! 这一次,不再是悽厉的破风声。 而是一声仿佛空间崩裂的爆鸣。 眾人只觉得眼前一花。 一道黑色的残影瞬间充满了整个视野。 轰! 並没有斩中任何东西。 但是,那个放在十米开外的、用来测试力道的巨大合金假人,突然从中间整齐地裂成了两半。 切口光滑如镜。 这是单纯靠挥刀產生的真空风压,隔空斩断了合金!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王雷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教官手里的保温杯“啪”的一声摔得粉碎。 所有人都像是看怪物一样看著那个“游客”。 沈弦隨手將木刀扔回给楚黎。 他拍了拍手,像是在拍掉什么灰尘。 “这才是拔刀。” 他无视了周围石化的人群,重新把手插回兜里,低头看著已经完全呆滯的楚黎。 “小丫头。” 沈弦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你的路是对的。错的是这群只能看见井口天空的青蛙。” “怎么样?”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楚黎那头乱糟糟的紫色短髮。 “有没有兴趣,跟我学刀?” 第468章 是不是给你脸了?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68章 是不是给你脸了? 沈弦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声音並不大。 它既没有裹挟著源能的震慑,也没有刻意提高音量,就像是在问这瓜保熟吗一样隨意。 他站在那里,双手插在休閒夹克的口袋里,鼻樑上的黑框眼镜遮住了那双过於深邃的眼眸,只露出一张线条优越、甚至可以说有些过於精致的侧脸。 二十岁的年纪,加上那身没有任何源能波动的普通衣著,让他看起来就像是某个刚出道不久、靠脸吃饭的男团偶像,或者是某个误入硬核格斗场的富家少爷。 然而,这句话的效果却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 整个训练馆在那一瞬间经歷了短暂的死寂,隨后爆发出了比刚才还要剧烈的鬨笑声。 这笑声像是一波又一波的海浪,狠狠地拍打在场地中央那个年轻男人的身上。 “哈?我没听错吧?” “一个游客?看上去年纪跟我们差不多大,甚至还没王雷学长壮实,要收楚黎当徒弟?” “这哥们是哪个网红公司的?跑到这里来立隱世高手的人设了?拜託,出门左转是影视城,这里是联邦军事学府!” 人群中,几个王雷的跟班笑得最大声,有人甚至捂著肚子,夸张地擦著眼角笑出来的眼泪。 “哎哟不行了,笑死我了。这帅哥是不是武侠小说看多了?看他那细皮嫩肉的样子,估计连桶装水都扛不动吧?还教人练刀?怕不是想以此为藉口泡妞吧?” “喂!那个小白脸!你会用刀吗?你知道握刀的手势有几种吗?別是为了在这个紫毛怪胎面前装酷,把自己给弄伤了!到时候哭著找妈妈可就丟人了!” 教官也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上下打量著沈弦,看著他那身毫无源能波动的普通衣物,还有那副看起来像是刚毕业大学生的模样,眼里的警惕瞬间变成了鄙夷。 “这位先生。” 教官板著脸,背著手走了过来,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驱赶之意,“这里是联邦最高军事学府的分院,不是公园,更不是你这种网红打卡的地方。我们这里只欢迎真正的战士,不欢迎花瓶。请你立刻离开!” 在这一片铺天盖地的嘲讽声中,王雷笑得最为轻蔑。 他抱著双臂,居高临下地看著沈弦,又看了一眼楚黎。 “楚黎,你可要想清楚了。” 王雷阴阳怪气地说道,嘴角掛著恶毒的弧度,“虽然你是孤儿院出来的野路子,但好歹也是刀剑学府的学生。要是飢不择食,拜了一个连源能都没有的小白脸为师,传出去,可是会丟尽我们第七场馆的脸的。” 他走到沈弦面前,故意用肩膀撞了一下沈弦,然后压低声音嘲弄道: “哥们,想在美女面前装逼我理解。但你也不看看对象。这种穷酸的紫毛丫头你也看得上?而且,在关公面前耍大刀,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沈弦没有理会周围的噪音,也没有理会王雷的挑衅。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他的目光始终平静地停留在楚黎的脸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囂。 “怎么样?” 沈弦又问了一遍,语气依然温和,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想好了吗?” 楚黎站在那里。 她很高,一米七的身高让她在一眾女生中显得格外挺拔,甚至能平视很多男生。 虽然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而显得消瘦,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训练服空荡荡地掛在身上。 她怀里紧紧抱著那把被王雷视若敝履的灌铅木刀,紫色的短髮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在阴影中亮得嚇人的眼睛。 周围的嘲笑声像是一根根毒刺。 理智告诉她,眼前这个年轻男人看起来確实平平无奇,甚至有点过於好看了,完全没有那种高手的风霜感。 相信他,似乎是一件很荒谬的事情。 但是。 楚黎看著沈弦的手。 那是一只很乾净、修长的手。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虎口处有著一层极薄、却极其坚韧的老茧。 那是只有握刀超过二十年、挥刀超过百万次的人才会留下的痕跡。 更重要的是,他的站姿。 虽然看起来松松垮垮,双手插兜,全身上下都是破绽。 但在楚黎这个天生的刺客眼里,这个男人的周围仿佛笼罩著一层看不见的力场。他就像是她在野外遇到过的最顶级的掠食者——平时收敛爪牙,慵懒得像只晒太阳的大猫,可一旦露出獠牙,那就是必杀。 这种感觉,她在王雷身上没见过,在教官身上没见过。 这是一种返璞归真后的……绝对恐怖。 “我答应。” 楚黎抬起头。 她的声音不大,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但语气里却带著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我想跟你学!” 笑声戛然而止。 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著楚黎。 “疯了……这女的真的疯了。” “寧愿跟个小白脸学,也不听首席的指导?” “这什么眼光啊?这就是物以类聚吧?怪胎配花瓶。” 王雷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如果说刚才沈弦的挑衅只是让他觉得好笑,那么现在楚黎的选择,就是当眾在他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寧可拜一个路人,也不听他的话。 这不仅仅是面子问题,这是在践踏他的权威。 “好!很好!” 王雷眼中的戏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的戾气。 他猛地转过身,死死盯著沈弦,那眼神仿佛要吃人。 “既然楚黎选择了你,那你肯定有什么过人之处吧?” 王雷一边说著,一边慢慢拔出了腰间的竹剑。 这一次,他没有留手,蓝色的源能光芒瞬间覆盖了剑身,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这位……大师。” 王雷咬著牙,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是这一届的首席,a级御刀者。既然你要收徒,不如先让我这个晚辈领教一下你的高招?” 他把刀尖指向地面,摆出一个攻击的起手式。 “如果你贏了,我王雷当场给你磕头道歉!” “如果你输了……” 王雷的眼神变得凶狠而狰狞,“你就给我跪下,从我的胯下爬出这个大门!” 周围的学员们迅速散开,让出了一大片空地。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兴奋,等著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脸被首席暴揍的场面。 沈弦看著杀气腾腾的王雷。 他嘆了口气。 他本来只是想安安静静地收个徒弟,然后回家做饭。 为什么总有这种自我感觉良好的螻蚁要往枪口上撞呢? 终於,沈弦正眼看了王雷一眼。 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那双原本温和的眸子,在这一瞬间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如果说刚才是一潭死水,那么现在,这潭水结冰了。 “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沈弦的声音很冷。 不再是那种懒洋洋的语调,而是一种仿佛来自极寒冰原的、不带一丝情感的冰冷。 那种语气,不像是在对一个人说话,倒像是在对一只嗡嗡乱叫的苍蝇。 王雷被这个眼神盯得心里猛地一颤,一种莫名的恐惧感涌上心头。 但隨即,这种恐惧就被更大的怒火淹没。 他在自己的地盘,被一个游客鄙视了? “找死!” 王雷暴喝一声。 轰! 地板猛地一震。 王雷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蓝色的源能在空气中拉出一道耀眼的残影,竹剑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直奔沈弦的面门而去。 这是真打。 这一剑如果劈实了,就算是普通人拿著竹剑也能把人打成脑震盪,更何况是有源能加持的王雷。 “小心!” 楚黎下意识地尖叫出声,甚至想要衝上去用身体挡刀。 然而。 沈弦没有动。 他甚至连手都没有从裤兜里拿出来。他就那样静静地站著,仿佛被嚇傻了一样。 直到那把带著蓝色流光的竹剑距离他的鼻尖只有不到十厘米,劲风已经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时。 他才动了。 或者说,没有人看清他动了。 眾人的视网膜上只留下了一道极其模糊的残影。 啪。 一声轻响。 就像是有人隨手摺断了一根枯枝。 画面定格。 王雷保持著衝刺挥剑的姿势,整个人僵硬得像是一尊雕塑。 他的竹剑停在半空,再也无法寸进。他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而在他的脖颈处。 一把黑色的、甚至有些掉漆的灌铅木刀,正静静地抵在他的大动脉上。 那把刀,正是刚才楚黎拿的那把。 沈弦不知何时已经夺过了楚黎手中的木刀,並且以后发先至的恐怖速度,在王雷的剑落下之前,先一步封喉。 “太慢了。” 沈弦的声音在王雷耳边响起。 依然是那种懒洋洋的语气,但此刻听在眾人耳中,却如同惊雷。 “你的步伐太重,还没出剑我就听到了你的重心变化。你的杀意太露,隔著三米我就知道你要砍哪。” 沈弦手腕微微用力。 粗糙的木刀压迫著王雷脖子上的皮肤,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痛感。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原本准备好的嘲讽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吞咽唾沫的咕咚声。 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个帅哥是怎么夺刀的?又是怎么衝过去的? 没人看清。 他们只看到眼前一花,那个不可一世的首席就已经被人拿刀架在了脖子上。 “你……你偷袭!” 王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巨大的羞耻感冲昏了他的头脑。 他无法接受自己被一个普通人一招秒杀的事实。 尤其是在这么多崇拜他的学妹面前,在楚黎那个被他瞧不起的怪胎面前。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我不服!刚才是因为我大意了!我没用全力!” 王雷猛地向后一跃,狼狈地拉开了距离。 他那张英俊的脸此刻因为扭曲而变得有些狰狞。 “一个只会玩偷袭的卑鄙小人!有本事跟我正面对决!” 王雷从怀里掏出了一枚闪烁著蓝色光芒的晶体核心。 那是刀姬召唤核心。 “出来吧!霜刃!” 隨著王雷的一声怒吼。 空气中的温度骤降。 蓝色的光芒在场馆中央爆发,刺得人睁不开眼。 一个身穿冰蓝色战甲、手持半透明长剑的女性虚影在王雷身后显现。那是他的刀姬霜刃。 虽然等级不高,但在这些还未毕业的学生眼中,那已经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力量象徵。 隨著刀姬的出现,王雷手中的竹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散发著寒气的冰晶长剑。 “这就是我的底牌!” 王雷手握冰剑,感受著体內奔涌的源能,自信心重新爆棚。 “我是觉醒者!我有刀姬!你拿什么跟我打?拿那根烧火棍吗?!” 他指著沈弦手中的木刀,放肆地大笑著,笑声中充满了癲狂。 “现在,跪下道歉!否则这一剑下去,断手断脚我可不负责!” 周围的学员们倒吸一口凉气,纷纷后退。 动用刀姬? 这性质变了。 在切磋中召唤刀姬,这基本上就是奔著要把对方废掉去的。 “快跑啊!別管我了!” 楚黎急了,她虽然不知道沈弦刚才怎么做到的,但木刀怎么可能挡得住真正的兵器?那是概念上的差距! 然而,沈弦依旧站在原地。 他看著那个悬浮在王雷身后的蓝色虚影,又看了看王雷那副癲狂的样子。 他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冷笑了一声。 那是一种极度的轻蔑,就像是看到一只蚂蚁举起了一根草棍向大象宣战。 “刀姬?” 沈弦隨手扔掉了手中的木刀。 木刀落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脆响。 “既然你想玩真的。” 沈弦慢慢地抬起右手,伸向虚空。 他的眼神变了。 那种懒散、隨意的气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兵器。” 沈弦的声音低沉,带著一股来自深渊的迴响。 “小溪,饿了吗?” 他轻声问道。 “饿——!!!” 一声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咆哮声,突兀地在每一个人的脑海中炸响。 那不是耳朵听到的声音。 紧接著。 在沈弦的掌心,一团漆黑如墨的物质凭空涌出。 它不是金属,也不是光,而是一种纯粹的、蠕动的黑暗。 黑暗迅速拉长、凝固。 一把造型狰狞、通体漆黑、刀身上布满暗金色纹路的太刀,出现在沈弦手中。 刀柄处,一只紧闭的暗金色眼睛猛然睁开,红色的瞳孔贪婪地注视著在场的所有人。 第469章 真正意义上的天才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69章 真正意义上的天才 轰!!! 在贪饕现世的瞬间。 一股恐怖到无法形容的威压,如同万吨海水倒灌般席捲了整个训练馆。 噼里啪啦! 场馆顶部的所有灯泡在一瞬间全部炸裂。玻璃窗震成齏粉。 那不是风压。那是源能等级的绝对碾压造成的空间震颤。 王雷身后那个原本威风凛凛的霜刃刀姬,在看到这把黑刀的瞬间,竟然发出了类似人类女性的尖叫声,然后…… 直接溃散了。 是的,嚇散了。 低级兵器在面对至高神兵时的本能恐惧,让她甚至无法维持实体形態,直接化作光点钻回了核心里,任凭王雷怎么召唤都不敢出来。 “这……这是……” 王雷手里的冰剑也碎成了渣。 他双腿颤抖,牙齿发出咯咯的碰撞声。在这股威压面前,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站在暴龙脚下的蚂蚁,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奢望。 而那个一直站在旁边准备拉偏架的教官。 此刻正死死地盯著沈弦手中的那把黑刀。 他的瞳孔放大到了极限,脸上毫无血色,整个人像是见了鬼一样。 他当过兵。他在前线的绝密影像资料里见过这把刀。 那把能够吞噬万物、一刀斩断战舰、被誉为联邦噩梦与救世之刃的黑刀。 还有那个握刀的姿势。 那个只要一握住刀,就仿佛变了一个人,从邻家帅哥变成修罗战神的男人。 教官的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贪……贪饕……” 教官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激动而变得尖锐破音。 “那是贪饕!!!” “你是……你是沈弦大人?!!” 这一声尖叫,在死寂的场馆里显得格外刺耳。 沈弦?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所有人的天灵盖上。 那个传说中的名字? 那个劈开月球、拯救人类的联邦最高战力? 那个所有武道学子心中的神?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年轻男人身上。 虽然光线昏暗,虽然他戴著眼镜。 但那把刀做不了假。那种君临天下的气场做不了假。 “噹啷。” 不知是谁手里的竹剑掉在了地上。 紧接著,是一片膝盖跪地的声音。 这不是强迫,而是一种面对神明时的本能膜拜。 沈弦没有理会周围跪倒一片的人群。 他单手持刀,慢慢走到已经瘫软如泥、裤襠湿了一片的王雷面前。 黑色的刀尖轻轻挑起王雷的下巴。 刀身上那只暗金色的眼睛转动了一下,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一口吞掉。 王雷已经彻底傻了。 他刚才骂了谁? 他骂了救世主? 他让救世主给他跪下爬出去? 巨大的恐惧和荒谬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声。 沈弦看著他这副样子,眼中的冷意散去,变成了无趣。 “无聊。” 他手腕一翻,贪饕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威压消失。 沈弦重新变回了那个懒洋洋的模样。 他推了推眼镜,转身看向依然呆立在原地的楚黎。 楚黎没有跪。 她死死地抱著那把沈弦用过的木刀,紫色的眼睛里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即將溢出来的、近乎疯狂的狂喜和崇拜。 那是沈弦。 那是她做梦都想见一面、被她视为终极偶像的男人。 而就在刚才。 这个男人,用她的刀,教了她怎么杀人。 这个男人说,她是天才。 这个男人说,要收她为徒。 她赌对了。 她这辈子最疯狂、最正確的一次豪赌。 巨大的幸福感像海啸一样將她淹没。楚黎感觉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腔了,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 沈弦走到她面前。 “还愿意学吗?” “愿意!愿意!死都愿意!” 楚黎大喊著,声音震耳欲聋。 沈弦满意地点了点头。 身后的教官和学员们依然跪在地上,久久不敢起身。 而楚黎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曾经让她感到压抑和绝望的训练馆。 此刻,那个不可一世的首席正瘫在尿水里,像条死狗。 她的脊樑,在这一刻,挺得比谁都直。 …… 反重力引擎的低鸣声像是一只温顺的猫,在真皮座椅下微微震颤。 窗外的景色正在以一种令人眩晕的速度后退,京城的霓虹灯火被极速拉扯成一条条流光溢彩的色带,映照在楚黎紫色的瞳孔深处。 少女的手指死死扣住身下的座椅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那把缠满破旧布条的灌铅木刀横在她膝盖上,那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真实。 就在半小时前。 那个总是掛著温和笑容、看起来像是个来旅游的富家少爷的男人,在她面前召唤出了一尊遮天蔽日的黑色神明。那一瞬间,空气被挤压成实质的墙壁,实战馆的强化玻璃像饼乾一样崩碎,那位不可一世的首席生王雷,甚至连拔刀的勇气都被那股恐怖的生物力场碾成了粉末。 “还在抖?” 沈弦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他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调低了车內的冷气温度。 楚黎猛地吸了一口气,肺叶扩张,强行压下心臟那快要撞破胸腔的狂跳。 她低下头,看著自己还在微微痉挛的虎口——那是兴奋,是肾上腺素过量分泌后的生理反应。 “没……没有。”楚黎的声音沙哑,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沈弦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不用紧张。我们要去见的人,虽然脾气有时候不太好,但他对有天赋的天才,通常很大方。” 悬浮豪车猛地抬升,衝破了云层。 京城中央,一座直插平流层的巨型银色方尖碑式建筑出现在视野中。那是联邦军部核心,人类权力的心臟——“天枢塔”。 车辆没有走常规通道,而是直接切入了最高权限的空中走廊。 当车辆悬停在天枢塔顶层的停机坪时,气流捲起楚黎紫色的短髮。 她抱著木刀走下车,双腿还是有些发软,不仅是因为刚才的震撼,更因为脚下这几千米的高空。 “跟我来。” 沈弦插著兜,閒庭信步地走向那扇足以容纳机甲通过的合金巨门。 门口站著两排全副武装的天谴者卫队,他们身上穿著墨黑色的外骨骼装甲,手中的高斯步枪闪烁著冷冽的蓝光。 这些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精锐,每一个人的眼神都像鹰隼一样锐利。 当沈弦靠近时,红色的警戒雷射瞬间扫过他的视网膜。 “滴——” 没有警报,没有盘查。 那个冷冰冰的电子合成音,竟然带上了一丝擬人化的恭敬: “身份確认:欢迎回家,沈弦阁下。” 两排卫队在同一时间整齐划一地撞击脚后跟,金属战靴砸击地面的巨响如雷鸣般炸开,那是对至高强者的最高礼节。 楚黎跟在沈弦身后,感觉自己像只闯入了狮群的小猫。她本能地缩了缩脖子,但隨即又倔强地挺直了脊樑,握紧了手中的木刀。 沈弦没有回头,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別怕。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徒弟。在这个星球上,除了我,没人有资格让你低头。” 这句话平淡得就像在说“晚饭吃排骨”,却让楚黎原本紧绷的神经莫名地鬆弛了一瞬,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的热流。 合金巨门无声滑开。 巨大的办公室內,一面三百六十度的全景落地窗將整个京城踩在脚下。 办公桌前,一个身穿白色军装常服的男人正背对著他们,看著窗外的云海。 他有著一头耀眼的蓝色长髮,即便只是一个背影,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他体內蕴含的恐怖能量而变得粘稠、沉重。 东方极。 “如果你是来找我报销刚才在实战馆打碎的那些地板和灯具的,我建议你现在就出门左转。” 东方极没有回头,声音里透著一股懒洋洋的疲惫,他转过身,手里捏著一支快要被捏断的钢笔,眼圈下带著明显的青黑——那是连续加班一周的证明。 “那些破烂还需要我赔?” 沈弦毫不见外地走到待客区的沙发上坐下,顺手从茶几上拿起一个苹果,咔嚓咬了一口,“我这里有个人才。” “人才?” 东方极挑了挑眉,那双仿佛蕴含著风暴的蓝色眼眸终於落在了站在门口、显得有些侷促的楚黎身上。 那一瞬间,楚黎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史前巨兽盯上了。 皮肤表面的汗毛根根竖起,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著预警。 “紫发,灌铅木刀,野路子。” 东方极仅仅扫视了一秒,就精准地报出了楚黎的所有特徵。他放下钢笔,饶有兴致地靠在办公桌沿上,“这就是你在实战馆闹出那么大动静收的徒弟?看起来……瘦得像只没吃饱的野猫。” 楚黎咬紧了牙关。 “野猫?” 她抬起头,紫色的瞳孔里燃烧著不服输的火焰,声音虽然在颤抖,但每一个字都吐得清晰,“野猫……也能咬断狮子的喉咙。” 东方极愣了一下,隨即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有点意思!” 他笑声未落,整个办公室的气压骤然巨变。 没有任何预兆,房间里的重力系统仿佛瞬间失控。 楚黎只觉得双肩像是被压上了两座大山,膝盖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整个人瞬间被压得向地面跪去。 那是纯粹的、物理层面的重力操控。 地板发出细密的呻吟,合金桌面上的水杯直接炸裂。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牙齿够不够硬。” 东方极嘴角的笑意收敛,眼神变得冷酷如冰。 沈弦坐在沙发上,依旧在啃著苹果,没有任何出手干预的意思。 他知道,这是必经的流程。 东方极不会把联邦的顶级资源浪费在一个只有嘴硬的废物身上。 楚黎的膝盖距离地面只剩下五厘米。 她的全身骨骼都在这股恐怖的重力下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毛细血管破裂,鼻腔里涌出一股温热的腥甜。 跪下。 只要跪下,这股痛苦就会消失。 只要跪下,就能喘过气来。 但她的脑海里,闪过了那个破旧的孤儿院,闪过了那些为了抢半个馒头而被打断的手指,闪过了沈弦在实战馆里那一刀封喉的背影。 不能跪! 楚黎的喉咙里挤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她的双腿肌肉紧绷到如同两根拉满的钢缆。 在巨大的重力压迫下,她没有选择顺从,而是做出了一个让东方极都瞳孔微缩的动作。 她的手,摸向了腰间的木刀。 在这种连抬起手指都要消耗全身力气的环境下,她竟然还要拔刀? “喝!!!” 楚黎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沸腾。 她不再对抗重力,而是顺应著这股向下的压力,身体猛地向下一沉,利用这股下坠的势能,將原本难以驱动的手臂像弹簧一样压缩到了极致。 在那零点一秒的瞬间,她找到了重力场中那个微乎其微的平衡点。 拔刀。 噌! 一声清越的摩擦声撕裂了沉重的空气。 虽然只拔出了半寸。 虽然那把灌铅木刀因为承受不住压力而崩开了一道裂纹。 但那一抹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弧光,確確实实地在东方极故意製造的高重力场中亮起。 那是违反了常规力学,完全依靠野兽直觉找到的绝对切线。 压力骤然消失。 “扑通。” 楚黎整个人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汗水瞬间打湿了地毯,那是真正的虚脱。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沈弦吃完了最后一口苹果,隨手將果核丟进垃圾桶,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怎么样?” 沈弦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语气平淡,“我的眼光,还需要质疑吗?” 东方极盯著趴在地上的楚黎,足足看了五秒钟。 他眼中的冷酷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到绝世珍宝般的狂热与震撼。 “失重拔刀术……” 东方极喃喃自语,他快步走到楚黎面前,竟然单膝蹲下,完全不顾身份地抓起楚黎的手腕,检查著她的肌肉纤维。 “不仅是快。” 东方极猛地抬头,看向沈弦,眼中闪烁著光芒,“她在刚才那一瞬间,利用重力压迫导致的心跳加速,强行將供血速度提升了三倍。这根本不是教科书上教得出来的东西!” 他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回办公桌,手指在全息投影的键盘上敲击出一连串残影。 “批准了!全部批准!” 第470章 代號:裂脊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70章 代號:裂脊 东方极的声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兴奋:“最高资源倾斜!开放天枢塔第七层到第十层的全部重力训练室!调拨深海三號生物修復液,每天不限量供应!还有,让她去军械库挑选一把真正的源能合金训练刀,那把破木刀简直是暴殄天物!” “等等。” 东方极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死死盯著沈弦,眼神中带著一丝狡黠,“沈弦,你也知道我现在忙得要死,但这种苗子……如果你没时间教,我可以把我的办公桌搬到训练场去。我有信心在三年內让她达到ss级。” 沈弦站起身,走到楚黎身边。 少女此刻正艰难地想要爬起来,沈弦伸出手,一把她提了起来,让她靠在沙发上。 然后,他转过身,迎著东方极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抬起右手,大拇指轻轻摩挲著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枚铂金素圈戒指。 “你想多了。” 沈弦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却不容置疑的笑意。 他走到东方极的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那双深邃的黑眸直视著这位人类最强者的眼睛。 “s级资源,你要给。” “最好的合金刀,你要给。” “生物修復液,你要管饱。” “但是……” 沈弦的声音压低,带著一种绝对的霸道,那是只有在面对这世间极少数几个人时才会展露的锋芒: “教她怎么握刀,怎么挥刀,怎么杀人……这件事,只能我来做。” 东方极看著沈弦。 两人对视了足足十秒。 空气中仿佛有看不见的火花在噼啪作响。 最终,东方极无奈地耸了耸肩,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把手中那支断掉的钢笔扔到一边。 “行行行,你说了算。谁让你拳头比我硬呢。”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枚暗金色的徽章,那是代表联邦最高权限的通行证,直接扔给了楚黎。 “拿著这个。” 东方极没好气地说道,“以后在天枢塔,除了男厕所我不能让你隨便进,其他地方,谁敢拦你,你就报沈弦的名字。” 楚黎手忙脚乱地接住那枚沉甸甸的徽章,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的大脑终於从缺氧状態中清醒过来。 她看著徽章上那象徵著最高序列的浮雕,又看了看那个正和东方极勾肩搭背、似乎在討论晚上去哪蹭饭的背影。 在这个瞬间,她突然明白。 她的命运,在那把破旧木刀拔出的那一刻,已经彻底改变了。 沈弦转过身,看著还在发愣的楚黎。 “还愣著干什么?走了。” 沈弦摆了摆手,向门口走去,“东方教官大出血,批准你去选刀。记住了,別给我省钱,选最贵的那把。” 楚黎愣了一下,隨即抓紧了徽章,踉踉蹌蹌地追了上去。 “是!!” 厚重的合金门缓缓关闭,將那个属於云端顶层的世界关在了身后,也开启了属於那个紫发少女的、通往传说的序章。 而沈弦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次教学。 这是一种传承。 …… 天枢塔的高速电梯正在以每秒二十米的速度向下降落。 失重感让楚黎的胃部微微翻腾,但她依旧站得笔直,双手死死攥著那把缠满了黑色绝缘胶布的灌铅木刀。 电梯內壁的镜面钢板映出她此刻的样子: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运动服,袖口磨出了毛边,脚下的运动鞋开了胶,用502胶水粘合的痕跡像是一道丑陋的疤痕。 站在她身边的沈弦,穿著剪裁考究的手工衬衫,袖扣上的蓝宝石在顶灯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两人並排站著,像是两个世界的剪影。 沈弦的视线在那把木刀上停留了两秒。 那上面混合著汗水、廉价胶皮和木屑发酵后的酸味,在封闭的轿厢里显得格外刺鼻。 “你的刀姬呢?” 沈弦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楚黎维持的镇定假象。 楚黎的肩膀极其细微地缩了一下。 “我……没有带在身边。” 她低下头,刘海遮住了眼睛,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哼,“放在……宿舍了。” “放在宿舍?” 沈弦转过身,背靠著电梯扶手,语气玩味,“作为一个刀客,刀离身,命就丟了一半。这种常识,你们学校的教官没教过?” 楚黎的头垂得更低了。她的手指抠著木刀上翻起的胶布边缘,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其实是……还没有遇到適配的。” 她咬了咬嘴唇,试图给出一个体面的理由,“我的源能波长比较特殊,普通的刀姬……无法承载。” 沈弦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扫过少女那双开了胶的运动鞋,扫过她为了省钱而自己修剪得参差不齐的发梢,最后落在她那双布满老茧、因为长期缺乏营养而显得有些乾枯的手上。 在这个源能时代,想要契约一位刀姬,不仅需要昂贵的註册费,还需要后续天文数字般的保养费。 哪怕是最劣质的e级量產型刀姬,其每月的源能营养液消耗,也足够这个孤儿出身的女孩去黑市打三个月的黑工。 “源能波长特殊?” 沈弦发出一声轻笑,没有拆穿她那拙劣且带著自尊心的谎言。 “正好。” 他站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衣领,“既然没有,那就现在去领一个。” “领……领一个?” 楚黎猛地抬头,紫色的瞳孔剧烈收缩,“去哪里领?那是需要军功兑换的!” “军功?” 沈弦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电梯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停在了地下五十层。 合金门向两侧滑开,一股混杂著机油味、高能粒子臭氧味和冰冷金属气息的冷风扑面而来。 沈弦迈步走出电梯,皮鞋踩在钢格板地面上,发出清脆的迴响。 “在这个地方,我的脸,就是最大的军功。” …… 地下五十层。联邦最高机密区域——兵刃迴廊。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头顶惨白的高功率白炽灯將一切照得纤毫毕现。 走廊尽头,一扇厚达三米的贫铀装甲门横亘在那里,门上那鲜红的辐射警示標誌像是一只充血的眼睛。 而在大门前,坐著一座山。 那是一个身高超过两米五的巨汉,身上穿著特製的重型外骨骼,露在外面的手臂肌肉如同花岗岩般隆起,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 他正坐在一张特製的加固钢椅上,手里拿著一个平板终端,眉头紧锁地查看著数据。 亚当。 自从深渊战役结束后,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大师就主动申请调到了这里,负责看守联邦最危险的兵器库。 楚黎在看到那个背影的瞬间,呼吸就凝滯了。 那是经常出现在教科书封面和联邦徵兵gg上的人物。 哪怕对方只是坐在那里,那种如同山岳般厚重的压迫感,就让她的膝盖本能地发软。 “那是……亚当阁下?” 楚黎的声音都在颤抖。 亚当似乎听到了脚步声。 他有些不耐烦地放下终端,转过那颗硕大的头颅,粗声粗气地吼道:“我说了多少遍了!b级以下的人员调动不需要找我签字,直接去……去……” 亚当的声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突然掐断。 他看到了那个走在前面的黑髮青年。 那个青年插著兜,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正看著他。 “咔嚓。” 亚当手中的特种合金平板终端,在他无意识的痉挛下,直接被捏成了麻花,蓝色的电火花噼里啪啦地炸开。 下一秒,这位让无数深渊生物闻风丧胆的sss级强者,做出了一个让楚黎怀疑自己眼瞎了的动作。 他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动作幅度之大,甚至带翻了那张几百公斤重的钢椅,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沈……沈……沈弦阁下?!” 亚当的脸色瞬间从红润变成了惨白,那双铜铃般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某种源自骨髓深处的恐惧。 他的身体在极其细微地颤抖。 那是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 那种骨骼寸寸碎裂、引以为傲的防御在对方面前薄如蝉翼的绝望感,至今仍是他午夜梦回时的噩梦。 “哟,这不是亚当吗?” 沈弦走到亚当面前,抬起手。 亚当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脖子,抬起双臂护住头部,巨大的身躯缩成了一团。 但沈弦的手只是轻轻拍了拍他那粗壮得像树干一样的手臂。 “恢復得不错。” 沈弦笑著说道,“看来上次下手还是轻了点,骨头长得挺直。” 亚当放下手臂,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多……多谢阁下留手。您……您怎么来了?” “带徒弟来挑把趁手的傢伙。” 沈弦侧身,露出身后早已看傻了的楚黎。 “徒……徒弟?” 亚当瞪大了眼睛,看向那个瘦小的紫发女孩。 那一瞬间,亚当看楚黎的眼神变了。从原本的无视,变成了如同看待某种珍稀怪物般的敬畏。 能被这个“人形天灾”收为徒弟的人? 亚当立刻挺直腰杆,对著楚黎行了一个极其標准的联邦军礼,动作僵硬得像是个新兵蛋子:“您好!我是亚当!欢迎蒞临兵刃迴廊!” 楚黎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手里还捏著那把破木刀,大脑一片空白。 sss级强者……给我行礼? “行了,別嚇著孩子。”沈弦挥了挥手,“把a区和s区的权限打开。还有,把『那个库』的门也打开。” 亚当的脸色变了一下:“『那个库』?阁下,那里面的东西都是……” “废品?瑕疵品?还是诅咒品?”沈弦打断了他,“我知道。开门。” 亚当不敢再多一句嘴。他转身走到控制台前,粗大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轰隆隆——” 伴隨著沉闷的液压传动声,那扇足以抵御核爆的贫铀装甲门缓缓开启,露出了后面那条幽深、冰冷,仿佛通往地狱咽喉的通道。 …… 兵刃迴廊內部。 这里的空气比外面低了至少十度。 道路两侧是一排排透明的圆柱形维生舱,里面充满了淡绿色的营养液。 每一个维生舱里,都悬浮著一名沉睡的少女。 她们形態各异,有的身穿战甲,有的身著霓裳,有的甚至只是裹著几块布条。 但她们的身上都插满了各种管线,连接著底部的能量矩阵。 这就是刀姬。 “那是【红莲】,a级,火属性,爆发力极强,但是续航太短。”沈弦指著左边一个红髮少女说道,“不適合你。” “那是【碎岩】,力量增幅型,一刀下去能劈开坦克,但是太笨重,会拖慢你的节奏。” 沈弦就像是在逛菜市场一样,带著楚黎穿过了那些让外界无数刀客梦寐以求的顶级兵刃。 楚黎的眼睛已经不够用了。 这里的任何一把刀姬,拿出去都足以引起一场腥风血雨的爭夺。 “师……老师。” 楚黎咽了口唾沫,“我们是不是走太深了?前面好像是……警示区。” 道路尽头,不再是整洁的白色地板,而是变成了黑色的吸音材料。 两侧的维生舱也不再是淡绿色,而是闪烁著危险的红光,有的上面甚至贴著极度危险、精神污染、结构缺陷的封条。 “真正的刀,不是用来当装饰品的。” 沈弦在一扇布满灰尘的舱门前停下脚步。 这里的温度极低,维生舱的玻璃表面结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沈弦伸出手,掌心涌出一股热流,瞬间融化了白霜,露出了里面的景象。 楚黎凑过去看了一眼,瞳孔瞬间收缩。 那不是像之前那些刀姬一样有著完美面容和身材的少女。 漂浮在营养液里的,是一个全身缠满了生锈锁链、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態苍白的“怪物”。 她的四肢极其纤细,甚至有些畸形的长。 黑色的长髮像海藻一样在水中散开,遮住了大半张脸。最让人心惊的是,她的脊椎位置,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椎,镶嵌著一排锋利的、如同鯊鱼鰭一般的金属骨刺,那些骨刺穿透了她的皮肤,暴露在营养液中,显得狰狞而恐怖。 而在维生舱底部的武器形態展示台上,放著一把刀。 那是一把没有护手、刀身呈现出诡异的s形弧度、刀刃极薄且布满锯齿的长刀。 它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一把刀,更像是一根从某种巨兽体內抽出来的脊骨。 “编號x-799。代號【裂脊】。” 第471章 天赋异稟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71章 天赋异稟 沈弦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迴荡。 “这是重塑组织当年的失败实验品。他们试图製造一把能够通过高频振动来切割分子键的武器。” “他们成功了,也失败了。” 沈弦的手指敲击著玻璃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把刀的振动频率太高了,高到没有任何减震结构能够承受。一旦激活,它產生的反作用力会沿著使用者的手臂直接传导到脊椎。” 沈弦转过头,看著楚黎,眼神冷冽而认真。 “普通人挥出一刀,自己的手臂骨骼就会先被震成粉末。就算是s级强化的身体,最多挥出三刀,颈椎就会错位瘫痪。” “所以,她被封存了二十年。没人敢用,也没人能用。” 楚黎看著那个被锁链束缚的苍白少女。 不知为何,她感觉不到恐惧。 相反,她感觉到一种……同病相怜的颤慄。 那种被世界遗弃、被视为异类、只能在黑暗中独自舔舐伤口的孤独感,穿透了厚厚的玻璃,直击她的灵魂。 “她很痛。” 楚黎突然开口。 “嗯?” 沈弦看向她。 “她在营养液里……一直很痛。” 楚黎的手不自觉地贴在了冰冷的玻璃上,“那些骨刺……在震动。” 沈弦的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没错。即便在休眠状態,她的核心也在不断共振。她在渴望释放,渴望鲜血,或者……渴望毁灭。” 沈弦退后一步,让出了位置。 “你的失重拔刀术,本质上不是对抗重力,而是顺应重力。你擅长把所有施加在你身上的力,通过极其诡异的角度卸掉、转化、反弹。” “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能驾驭她。” “你不需要去握紧她,你需要去引导她。把那股震碎骨头的力量,变成你斩开一切的锋芒。” 沈弦从口袋里掏出亚当给的那张权限卡,刷开了维生舱的锁定程序。 “呲——” 伴隨著泄压阀刺耳的排气声,营养液开始迅速排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维生舱的玻璃罩缓缓升起。 一股浓烈的、带著铁锈味的血腥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那个被锁链束缚的少女,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没有眼白的眼睛。整个眼球都是漆黑的,只有瞳孔中心是一个针尖般的红点。 “吼……” 少女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身上的锁链绷得笔直,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她死死盯著面前的楚黎,那眼神中充满了暴虐、疯狂和飢饿。 楚黎的手在抖。 那是生物本能的恐惧。面前这个东西,比她在荒野里见过的任何野兽都要危险一万倍。 “別退。” 沈弦的声音在楚黎身后响起,並没有出手帮忙的意思,只是平淡地陈述,“想要握住刀,就先做好被刀割伤的准备。” 楚黎深吸一口气,肺部的冷空气让她的大脑瞬间清醒。 她鬆开了手中那把陪伴了她五年的灌铅木刀。 “啪嗒。” 木刀掉落在地上。 楚黎向前迈了一步。 她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瘦骨嶙峋的手,伸向那个正在疯狂挣扎的怪物。 “如果你想杀人……” 楚黎的声音不再颤抖,反而带上了一丝某种极其疯狂的偏执。她看著那双漆黑的眼睛,就像是在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那就跟我走。” “我没钱给你买好的营养液,也没钱给你做保养。” “但我能保证……” 楚黎的手指,触碰到了少女脸颊旁那根锋利的骨刺。指尖瞬间被割破,鲜血流了出来,顺著苍白的皮肤滑落。 少女的挣扎突然停滯了。 那双漆黑的眼睛死死盯著滑落的鲜血,鼻翼抽动。 楚黎没有缩手,哪怕手指已经被割得鲜血淋漓。她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却又狰狞无比的笑容: “我能保证,让你每一天,都喝饱敌人的血。” 死寂。 整个兵刃迴廊仿佛都在这一刻停止了呼吸。 那个代號裂脊的怪物少女,慢慢地安静了下来。 她伸出满是伤疤的舌头,轻轻舔去了楚黎手指上的血珠。 下一秒。 她的身体开始崩解,化作无数黑红色的纳米粒子,顺著楚黎的手臂疯狂攀爬、缠绕。 剧痛。 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刺入了骨髓。 “呃啊啊啊!!” 楚黎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跪倒在地。 黑红色的粒子在她的右臂上迅速重组,最终,在她手中凝聚成了一把造型狰狞、刀身呈现s形扭曲、布满骨刺与锯齿的长刀。 刀柄直接与楚黎的小臂骨骼融合在了一起,几根黑色的尖刺刺穿了她的手腕,將刀与人彻底锁死。 一股狂暴到极点的震动感顺著手臂传遍全身,楚黎脚下的特种吸音地板瞬间崩裂出无数道蛛网般的裂纹。 沈弦看著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相性不错。” 他走上前,捡起地上那把被遗弃的木刀,隨手插在腰带上。 “这把刀的副作用很大,它会时时刻刻吞噬你的痛觉神经来作为燃料。你越痛,刀越快。” 沈弦看著满头冷汗、却死死握著长刀不肯鬆手的楚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给它起个名字吧。” 楚黎喘著粗气,看著手中这把仿佛是从噩梦中诞生的凶兵。她能感觉到,刀身里传来的那种对杀戮的渴望,正在与她灵魂深处的某种东西共鸣。 “它吃痛觉……” 楚黎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手中的长刀无意间划过旁边的合金支架,那根手腕粗的实心钢柱像豆腐一样无声断裂,切口平滑如镜。 “那就叫它……” 楚黎抬起头,紫色的眼中倒映著刀锋的寒光: “阎罗。” …… 当两人走出兵刃迴廊的大门时,一直守在外面的亚当立刻迎了上来。 “阁下,挑好了?登记手续我这边……” 亚当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他看到了楚黎手中的那把刀。 更准確地说,是感觉到了那股仿佛要將周围空气都撕裂的恐怖高频振动。 “x-799?!” 亚当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指著那把刀,声音都变了调,“阁下!这是把疯刀!当初为了封印它,废了三个s级小队!这孩子怎么可能……” “那是以前。” 沈弦打断了亚当的话。 他拍了拍楚黎的肩膀,此时的楚黎虽然脸色苍白如纸,右臂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但她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明亮。 “从今天起,她不是疯刀。” 沈弦带著楚黎径直走过亚当身边,走向电梯。 “她是我的徒弟的佩刀。” 亚当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那个瘦小的紫发背影。 就在刚才擦肩而过的一瞬间,他这个sss级强者,竟然从那个连源能护盾都没有开启的小女孩身上,感觉到了一丝…… 被利刃划过喉咙般的幻痛。 “走了。” 沈弦双手负背,向著门外走去。 “去哪儿?” 楚黎立刻快步跟上。 “去训练场,看看你这刀姬水平究竟是怎么个事儿。”沈弦回答道。 …… 天枢塔第七层·s-09號重力训练场。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焦糊味,那是高分子地垫在高频摩擦下碳化產生的味道。 “嗡——!!!” 刺耳的蜂鸣声在封闭的空间內迴荡,像是有几万只黄蜂同时振翅。 楚黎站在训练场的中央,身体呈现出一种极其怪异的扭曲姿势。她的右臂——那条已经与阎罗彻底融合的手臂,此刻正以一种肉眼无法捕捉的频率疯狂震颤。 与其说是她在挥刀,不如说是那把刀在拖著她乱飞。 “砰!” 楚黎试图做一个简单的下劈动作,但刀锋在接触空气阻力的瞬间產生了剧烈的横向摆动。巨大的离心力直接把她整个人带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两米外的合金墙壁上。 墙壁上的缓衝层凹陷下去,发出沉闷的响声。 “咳……” 楚黎从墙上滑落,张嘴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她的右臂已经皮开肉绽,黑色的外骨骼与血肉交界处不断渗出鲜红的液体,然后瞬间被刀身的高温蒸发成一缕红色的雾气。 痛。 钻心剜骨的痛。 阎罗就像是一头永远吃不饱的饿兽,它通过那几根刺入骨髓的骨刺,贪婪地吮吸著楚黎的痛觉神经信號。 每一秒钟,楚黎都感觉有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来回锯著自己的尺骨。 “站起来。” 沈弦坐在训练场边缘的休息椅上,手里端著一杯刚泡好的热茶,茶香与场內的血腥味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他並没有看向楚黎,而是盯著面前的全息数据面板。 “心率180,肾上腺素分泌过量,肌肉纤维断裂率12%。” 沈弦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叶,语气平淡,“如果是实战,你已经死了六次。刚才那一下,如果对面如果是撕裂者,你的喉咙现在已经被它的利爪掏空了。” 楚黎咬著牙,单手撑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她没有辩解,甚至没有去擦脸上的血。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狠厉。 “再……再来!” 她低吼一声,再次举起那把沉重且狂暴的骨刀。 然而,结果並没有改变。 阎罗的s型刀身设计本身就是反人类的。 它没有重心,或者说,它的重心隨著震动频率在不断乱窜。 楚黎越是用力想要握紧它,反作用力就越强,像是握住了一条滑腻且疯狂挣扎的毒蛇。 “錚——咔嚓!” 又是一次失败的横斩。刀锋切入合金假人的瞬间发生弹刀,巨大的动能反噬,楚黎的手腕发出一声清脆的骨裂声,整个人再次狼狈地滚了出去。 这一次,她趴在地上,半天没能爬起来。 右臂的痉挛已经蔓延到了全身,汗水混合著血水在地板上匯聚成一小滩。 沈弦放下了茶杯。 他站起身,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有节奏的“噠、噠”声,走到楚黎面前停下。 “知道你为什么控制不了它吗?” 沈弦居高临下地看著像死狗一样的少女,声音冷漠。 楚黎喘著粗气,费力地翻了个身,仰面看著天花板刺眼的灯光:“因为……我还不够强。我的力量……压不住它。” “不对。” 沈弦抬起脚,鞋尖轻轻踢了踢阎罗那还在微微嗡鸣的刀背。 “这是一把活著的刀。你把它当成工具,想要用蛮力去驯服它,就像你想用手去按住一场地震。” 沈弦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了楚黎那只鲜血淋漓的右手手腕上。 “痛吗?” “……痛。” “痛就对了。” 沈弦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这把刀的引擎是以痛觉为燃料的。你在抗拒疼痛,你的肌肉在下意识地紧绷、退缩,想要以此来减轻震动带来的伤害。” “你的身体在骗你。” 沈弦的手指猛地发力,按在了楚黎的伤口上。 “呃啊!” 楚黎疼得浑身一抽。 “听著。” 沈弦的声音压低,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別去对抗震动。把你的骨头当成它的延伸,把你的痛觉神经当成它的导线。” “它想震,你就陪它震。” “它想吃痛,你就餵饱它。” “你的失重拔刀术既然能利用重力,为什么不能利用痛觉?当疼痛达到极致的时候,大脑会开启保护机制,屏蔽掉痛感,那时候……你的身体就是纯粹的导体。” 沈弦站起身,退后三步。 “现在,闭上眼。別用手去握刀,用你的脊椎去握。” “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还学不会,我就把这把刀拆了,你也滚回你的贫民窟去捡垃圾。” 楚黎躺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 滚回去? 回到那个为了抢一块发霉的麵包要跟野狗打架的日子?回到那个被人踩在泥地里嘲笑是没爹生没娘养的野种的日子? 不。 死也不。 楚黎猛地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右臂传来的剧痛,那是一种仿佛將灵魂都要撕裂的酷刑。 以前,她会本能地咬紧牙关,绷紧肌肉去对抗这种痛。 但现在…… 沈弦的话在脑海中迴荡:“它想震,你就陪它震。” 楚黎深吸了一口气,原本紧绷如铁的肌肉,竟然在这一刻诡异地鬆弛了下来。 她放弃了防御。 她敞开了所有的神经末梢,像是一个献祭者,主动拥抱了那股狂暴的力量。 痛觉如海啸般淹没了她。但在那痛觉的巔峰之后,世界突然变得安静了。 “嗡……” 第472章 黎明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72章 黎明 阎罗的蜂鸣声变了。 不再是那种刺耳的、杂乱的噪音,而是变成了一种低沉的、如同心臟跳动般的律动。 地面上的灰尘开始跳动。 楚黎睁开了眼睛。 原本漆黑的瞳孔深处,隱隱泛起了一抹血红色的微光。 她没有用手撑地,整个人却像是违反了物理规则一样,直挺挺地弹了起来。 她手中的阎罗,不再疯狂乱颤,而是以一种极其细微的幅度震动著——每秒三万次。因为频率太高,刀身看起来像是静止的,只有周围扭曲的光线证明著它此刻的危险。 “饿了吗?” 楚黎看著手中的刀,嘴角裂开一个有些神经质的笑容。 她猛地挥手。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只是简简单单的一记斜撩。 “嗤——” 空气中出现了一道黑色的细线。 那不是刀光,那是空气中的水分子在瞬间被高频震盪加热、蒸发后留下的真空轨跡。 十米外,那个刚才让楚黎吃尽苦头的特种合金假人,依然佇立在那里,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三秒后。 “哗啦。” 合金假人的上半身沿著一条光滑如镜的切线滑落,切口处的金属表面呈现出一种被高温瞬间融化的琉璃状质感。 甚至连假人身后的加固墙壁上,都出现了一道深达半米的裂痕。 沈弦挑了挑眉,看著那个站在废墟中央、浑身浴血却笑得格外灿烂的少女。 “痛觉同步率100%。” 沈弦看了一眼面板上的数据,那是一个让普通人看一眼都会觉得疯了的数值。 “这丫头……” 沈弦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早已凉透的茶水,“还真是个天生的疯子。” …… 如果说刚才只是入门,那么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就是一场令人头皮发麻的进化。 一旦捅破了那一层窗户纸,楚黎那被东方极称为野兽直觉的天赋就被彻底释放了出来。 她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 那把阎罗仿佛成了她身体里长出来的第三只手,甚至是她脊椎的一部分。 “源技,不需要去背诵什么口诀。” 沈弦靠在墙边,像个无情的监工,“刀想怎么杀人,你就顺著它的意思来。归纳总结,那就是你的招式。” 楚黎站在场地中央,她的右臂外骨骼缝隙中喷涌出滚烫的白色蒸汽——那是阎罗核心过载后的散热现象。 她看著前方那一排新升起的鈦合金靶柱。 “第一式……” 楚黎低语,身体重心压低到了极限,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右臂的肌肉隨著刀身的震动频率同频共振。 “【碎骨·鸣】。” 她没有出刀,而是將刀背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上。 “轰!” 一股肉眼可见的衝击波沿著地面呈扇形扩散。 那不是爆炸,那是固体传导的高频震盪波。 那一排坚硬无比的鈦合金靶柱,在接触到这股震盪波的瞬间,內部的金属晶格结构瞬间崩塌。 没有断裂,没有弯曲。 而是直接粉碎。 几根金属柱子就像是用沙子堆起来的一样,瞬间坍塌成了一地的金属粉末。 紧接著,楚黎的身影消失了。 再出现时,她已经悬停在半空,手中的长刀瞬间分解,刀脊上的那一排鯊鱼鰭状的骨刺弹射而出,通过內部的高强度纳米索连接,瞬间將那把s型长刀变成了一条长达七米的脊骨长鞭。 “第二式……” 楚黎的手腕抖动,长鞭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悽厉的黑色弧光,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切割发出尖锐的爆鸣。 “【天灾·乱舞】。” 那是无差別的屠杀。 长鞭如同活物般在空中疯狂绞杀,將训练场上空投下的几百个移动飞碟瞬间切成了碎片。 满天都是坠落的零件雨,而楚黎就站在那暴雨的中心,紫发飞扬,如同地狱走出的修罗。 最后。 楚黎落地。 她收回长鞭,刀身重新组合,发出咔咔的清脆咬合声。 她深吸一口气,將全身的血液流速催动到心臟都要炸裂的程度,所有的痛觉、所有的力量全部灌注在刀尖的那一点上。 刀尖的一点红光亮得刺眼。 “第三式……” 楚黎对著面前那一块用来测试战列舰主炮防御力的超高密度装甲板,刺出了一刀。 这一刀很慢。 慢到肉眼能看清轨跡。 但当刀尖触碰到装甲板的瞬间—— “嗡!!!” 一种令人牙酸的高频声波瞬间穿透了整个楼层。 那一块厚达一米的装甲板,没有破碎,也没有被切开。 它……融化了。 以刀尖为中心,一个直径两米的大洞瞬间出现。 那是金属分子在高频摩擦下瞬间產生了数千度的高温,直接气化消失。 “【红莲·穿刺】。” 楚黎收刀。 面前的装甲板上,留下了一个边缘还在滴落铁水的恐怖空洞。 啪,啪,啪。 沈弦鼓著掌,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学得很快。” 沈弦看了一眼楚黎那已经有些微微颤抖的双腿,“三个源技:范围粉碎、中距离绞杀、单点破甲。作为一个新人,勉强合格了。” 听到勉强合格四个字,楚黎非但没有沮丧,反而兴奋得眼睛发亮。 在这个男人嘴里,这两个字已经是极高的评价。 “不过,打死靶子没什么意思。” 沈弦走到控制台前,手指在红色的紧急按钮上悬停。 “理论再好,见了血才知道是不是花架子。” “准备好了吗?接下来的东西,可是会吃人的。” 楚黎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阎罗,刀身上的骨刺刺破了掌心,鲜血流淌,刀身发出愉悦的蜂鸣。 “时刻准备著,老师。” 沈弦嘴角一勾,狠狠按下了按钮。 “模擬实战系统启动。场景:荒野废墟。难度:噩梦级(s级源兽潮)。痛觉反馈:100%。” …… 场景切换:虚擬实战空间 原本银白色的训练场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昏黄、破败的城市废墟。断裂的高架桥像巨兽的骨架横亘在头顶,空气中瀰漫著硫磺和腐肉的恶臭。 “嘶嘶嘶……” 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从四面八方的废墟阴影里传来。 紧接著,无数双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 那是黑甲魔虫。 深渊前线最噁心的炮灰兵种。 它们拥有堪比坦克的甲壳,镰刀般的前肢,以及……如同潮水般的数量。 “数量三百。三分钟內清空。” 沈弦的声音在天空中迴荡,仿佛神明的旨意。 “吼!!!” 虫潮爆发了。黑色的甲壳如同黑色的海啸,瞬间向著废墟中央那个渺小的身影淹没而去。 若是以前的楚黎,面对这种场面,唯一的选择就是转身逃跑,或者等死。 但现在。 她看著那扑面而来的腥风,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喂,阎罗。” 楚黎低头看著手中的刀,轻声说道,“开饭了。” 轰! 下一秒,少女主动衝进了虫潮。 这根本不是一场战斗。 这是一场华丽到极致的暴力美学演出。 第一只衝上来的魔虫举起巨大的镰刀想要劈下,但它的动作在半空中凝固了。 楚黎的身影像是紫色的闪电,直接从它的口器中穿过。 阎罗的高频振动瞬间粉碎了魔虫最坚硬的头骨,绿色的汁液还没来得及溅射出来,就被刀身的高温蒸发成一团绿雾。 紧接著,是第二只,第三只…… “【碎骨·鸣】!” 楚黎一脚踏在一只魔虫的背上,刀刃向下重击。 震盪波顺著魔虫的脊椎扩散,那只庞大的虫子瞬间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去,体內的骨骼全部碎成了粉末。 她借力跃起,手中的长刀瞬间化作脊骨长鞭。 “【天灾·乱舞】!” 黑色的长鞭在虫群中炸开了一朵死亡的莲花。 十几只试图跳起来攻击她的魔虫在半空中被切成了整齐的碎块。 残肢断臂如雨点般落下,而楚黎在血雨中穿梭,身上竟然没有沾染哪怕一滴污秽。 这就是沈弦教她的—— 如果你的刀够快,快到能切开液体,那么血就追不上你。 “吼!” 废墟深处,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传来。 一只体型足有卡车大小的精英级·重装甲虫撞碎了墙壁冲了出来。 它那一身厚达半米的几丁质甲壳,连普通的rpg火箭筒都轰不开。 它像是一辆失控的坦克,带著碾碎一切的气势向楚黎撞来。 楚黎没有躲。 她站在原地,看著那如山般压来的巨兽,眼中的红光暴涨。 右臂上的痛觉神经已经在尖叫,那是肌肉负荷达到极限的信號。 但她笑得更加疯狂。 “来得好!” 她双手握刀,不再是那种教科书式的標准姿势,而是一种近乎野兽捕食前的蓄力。 “给我……开!!!” 就在重装甲虫撞上她的前一秒。 楚黎出刀了。 红莲·穿刺。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性的点击,而是全力的突刺。 “噗嗤!” 没有什么金属撞击的巨响,只有一声轻微的、像是热刀切开黄油的声音。 那只重装甲虫庞大的身躯在惯性作用下依然向前冲了几米,但在经过楚黎身边时,它的身体……从中间一分为二。 整齐平滑的切口从头顶一直延伸到尾部。 紧接著,切口处爆发出一团耀眼的红光。 “轰!!” 那是高频振动残留的能量在虫子体內引爆。 巨大的精英级源兽直接炸成了一团绚烂的烟花。 三分钟? 不。 仅仅用了一分四十五秒。 当最后一只魔虫的尸体倒在地上时,整个虚擬空间已经变成了一片修罗场。 楚黎站在尸山血海之上,手中的阎罗发出满足的、低沉的嗡鸣。 她浑身散发著惊人的热量,紫色的短髮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那双眼睛里的杀气甚至比周围的源兽还要浓烈。 “滴。” 模擬结束。 场景消散,变回了整洁明亮的训练场。 楚黎眼中的红光褪去,那种支撑她的疯狂力量也隨之消散。 “扑通。” 她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但她的脸上,却掛著前所未有的、肆意的笑容。 沈弦看著面板上那最终结算的评分:“完美级”。 他关掉了面板,走到楚黎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瓶东方极珍藏的深海三號修復液,拧开盖子,递了过去。 “喝了。” 楚黎颤颤巍巍地接过瓶子,仰头灌下。 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迅速修復著她千疮百孔的肌肉和神经。 “感觉怎么样?” 沈弦问道。 楚黎擦了擦嘴角的药液,抬起头,眼睛亮得嚇人: “老师……我感觉,这把刀,它活过来了。它是我的朋友。” 沈弦看著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丫头的天赋,比他想像的还要恐怖。那种对战斗的渴望,对痛觉的適应性,简直就是为了这种毁灭性武器而生的。 如果说东方极是光芒万丈的太阳。 那么这个丫头,就是要在黑暗中撕开一道口子的流星。 “既然是朋友,以后就好好待它。” 沈弦转身向外走去,背对著她挥了挥手。 “今天的课上完了。去洗个澡,把你这一身汗洗乾净。晚上带你去吃顿好的。” “对了。” 沈弦走到门口,脚步顿了一下。 “明天开始,训练量加倍。” 楚黎愣了一下,隨后抱著那把狰狞的阎罗,在空旷的训练场里大声喊道: “是!老师!!!”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对未来的野心与渴望。 而在门外。 一直通过监控观察著这一切的东方极,看著走出来的沈弦,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像是在看外星人。 “喂,沈弦。” 东方极指著屏幕里那个虽然瘫倒在地、但眼神依旧凶狠的少女,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你確定这是你刚收的徒弟?这才几个小时?她就把阎罗玩成了这样?” “那只精英甲虫可是按照s级防御標准设定的!她一刀就给劈了?!” 沈弦耸了耸肩,从东方极的办公桌上顺走了一颗qq糖。 “我都说了。” 沈弦点燃香菸,深吸了一口气,烟雾繚绕中,他的神情带著一丝骄傲。 “她是天生的怪物。” 他弹了弹菸灰,看著屏幕里的少女。 “咱们走吧。” 沈弦走到了楚黎的面前。 “要去哪?”楚黎粗喘著气,看向沈弦问道。 “实战。”沈弦慢悠悠地回答道。 第473章 实战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73章 实战 这里不是模擬场。 这里没有紧急制动按钮,没有伤害豁免机制,甚至连空气中都瀰漫著足以腐蚀肺叶的高浓度辐射尘埃。 巨大的运输机悬停在五千米的高空,舱门缓缓打开。 狂暴的气流瞬间灌入机舱,將沈弦的风衣吹得猎猎作响。 “知道这里为什么叫寂静海吗?” 沈弦站在舱门口,低头俯瞰著下方那片呈现出诡异墨绿色的海面。 海面上漂浮著几座由巨大生物骨骸堆积而成的岛屿,浓雾像是有生命一样在骨骸间穿梭。 楚黎站在他身后,背著那把用黑色裹尸布缠绕的阎罗。 她的脸色有些发白,不仅是因为晕机,更因为下方传来的那股令人窒息的恶念。 那是只有站在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才会散发出的生物磁场。 “因为在这里,弱者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 沈弦转过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的深红色玻璃瓶。 瓶子里装著一种还在沸腾的金色血液——那是从深渊主星带回来的高阶源兽诱导剂,一滴就足以让方圆百里的兽群发情发狂。 “啪。” 沈弦隨手將瓶子扔出了舱门。 玻璃瓶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坠向那座最大的骨骸岛屿。 “我们的目標很简单。” 沈弦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战术手錶,“我在那座岛的中心放了一个信標。两小时后,我去接你。” “至於这段时间里你会遇到什么……” 沈弦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那就看那瓶诱导剂能引来多少好朋友了。” 楚黎深吸一口气,没有废话。 她解开安全扣,单手按住背后的刀柄,在那五千米的高空之上,纵身一跃。 “回见,老师。” 紫色的身影如同一颗陨石,笔直地砸向那片充满死亡气息的海域。 ……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骨骸岛屿·中心区域 “轰!!!” 楚黎落地的瞬间,巨大的动能將地面砸出了一个直径十米的深坑。 无数森白的骨片像弹片一样四处飞溅。 她缓缓直起腰,那瓶诱导剂就在她脚边破碎,金色的血液渗入地下的骨缝,散发出一股浓烈到令人眩晕的异香。 空气凝固了。 仅仅过了三秒钟。 “咔嚓……咔嚓……” 原本死寂的岛屿突然活了过来。 四周那些堆积如山的巨大兽骨开始颤抖,那是无数生物在地底奔跑引发的共振。 “吼——!!!” 一声暴虐的咆哮撕裂了迷雾。 紧接著是第二声,第三声,第一百声。 迷雾被蛮横地撞开。 率先衝出来的,是一头体长超过十五米的雷鎧暴龙。 它浑身覆盖著紫色的晶体装甲,每一步落下都在地面留下焦黑的脚印,巨大的頜骨间流淌著带电的唾液。 s级兽王。 放在外界,这是一头需要出动整整一个机甲师才能勉强压制的灾难。 但这只是开始。 在它的身后,三头长著两个脑袋、浑身燃烧著绿色磷火的双头尸鷲俯衝而下;地底钻出两条直径两米的钻地魔虫,口器中转动著几千颗锋利的钢牙。 六头s级兽王。 它们红著眼睛,死死盯著站在诱导剂中心的那个渺小人类。 在它们眼里,那个散发著诱人香味的女孩,就是这顿盛宴的开胃菜。 楚黎慢慢地解开了缠绕在阎罗上的裹尸布。 黑红色的刀身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周围的温度骤降。 “嗡……” 阎罗感受到了周围那些强悍的生命体,它那残暴的刀魂开始躁动,刀柄上的骨刺猛地弹出,深深扎入了楚黎的小臂。 噗嗤。 鲜血顺著手腕流下,被刀身贪婪地吮吸。 痛。 那种熟悉的、像是要把神经都要扯断的剧痛瞬间席捲全身。 但楚黎没有皱眉。 她那双紫色的瞳孔在这一刻扩散,然后迅速聚焦成针尖状。 肾上腺素疯狂分泌,將痛觉转化为了最纯粹的兴奋剂。 “这么多s级……” 楚黎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著痛苦与狂喜的笑容。 “阎罗,看来我们今天要撑死在这里了。” “吼!!!” 雷鎧暴龙率先发难。 它张开巨口,一道直径两米的高压电浆炮瞬间喷射而出,空气被电离成刺眼的蓝白色。 死吧。 变成灰烬吧。 但在电浆即將吞没楚黎的零点一秒。 她动了。 没有闪避,没有格挡。 她迎著那道足以融化坦克的电浆炮,发动了衝锋。 “碎骨·鸣——逆流!” 楚黎手中的长刀高频震动,在身前切开了一个真空断层。 电浆流在接触到这个断层的瞬间,竟然被硬生生劈成了两半,擦著她的身体向两侧飞射,將身后的骨山炸成了粉末。 而在爆炸的火光中,一道紫色的魅影穿透了烟尘。 雷鎧暴龙的瞳孔骤缩。 它甚至没看清那个虫子是怎么过来的,只感觉下顎传来一阵冰凉。 “第一头。” 楚黎的声音在它耳边响起,轻柔得像是情人的低语。 红莲·穿刺。 s型长刀的刀尖以每秒五万次的频率,毫无阻碍地刺穿了暴龙最坚硬的下顎装甲,贯穿了大脑,然后从后脑勺穿出。 噗嗤。 脑浆被高温蒸发,变成白色的蒸汽从伤口喷出。 庞大的兽王甚至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身体还在惯性下向前冲了几步,然后像座倾塌的大楼一样轰然倒地。 秒杀。 全场死寂了一瞬。 但紧接著,是更加疯狂的暴动。 血腥味彻底激发了兽群的凶性。 双头尸鷲尖啸著俯衝,钻地魔虫张开大口从脚下突袭,远处还有更多的兽王正在赶来。 “来啊!!” 楚黎拔出长刀,带出一串红白相间的液体。她浑身浴血,却笑得肆意张狂。 “都別客气!一起上!” ……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这里变成了绞肉机。 楚黎像是一个在刀尖上跳舞的疯子。 她的左肩被尸鷲的利爪撕下了一两肉,露出森森白骨;小腿被魔虫的强酸腐蚀得血肉模糊。 但她仿佛根本感觉不到痛。 或者说,痛觉已经成了她的燃料。 伤越重,刀越快。 “天灾·乱舞!” 楚黎手中的长刀化作七米长的脊骨长鞭,在空中织成了一张死亡之网。 两头试图偷袭的尸鷲直接被切断了翅膀,哀鸣著坠落,还没落地就被乱刀分尸。 她踩著魔虫的脑袋借力起跳,长鞭回卷,像是一条毒蟒死死勒住了另一头兽王的脖子。 “给我断!” 伴隨著一声暴喝,高频振动的长鞭直接切断了兽王粗壮的颈椎,硕大的头颅冲天而起。 血雨腥风。 真正的血流成河。 楚黎的灰色运动服早就变成了暗红色,湿噠噠地贴在身上。 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灼热的血腥气,每一次挥刀都会甩出一串血珠。 但这还不够。 还远远没到极限。 就在楚黎刚刚斩杀了第七头兽王,正准备喘口气的时候。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仿佛心臟在胸腔里炸开。 整座骨骸岛屿剧烈地震颤了一下。 原本疯狂围攻的兽群突然停了下来。 那些杀红了眼的s级兽王,竟然像是见到了天敌的老鼠一样,夹著尾巴开始后退,甚至有的直接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一股恐怖到让空气都变得粘稠的威压,从岛屿的正下方缓缓升起。 楚黎猛地转过身,死死盯著地面。 那里的骨山正在隆起、崩塌。 一只漆黑的、覆盖著古老符文的巨手,破土而出。那只手掌宽达十米,仅仅是挥动带起的风压,就將周围几百吨重的兽骨吹飞。 紧接著,是一颗如同山岳般巨大的头颅。 六只眼睛,呈环形排列,每一只眼睛里都燃烧著金色的火焰。 深渊泰坦·骸骨君王。 ss级兽帝。 它是这片海域真正的主宰,是吃掉了无数s级兽王进化而来的怪物。 它的皮肤不再是血肉,而是已经角质化成了堪比贫铀装甲的生物岩层。 它站起来的时候,甚至遮住了头顶的太阳。 “这就是……ss级?” 楚黎仰著头,看著那个只有在噩梦中才会出现的庞然大物。 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她。 在这一刻,人类的渺小被无限放大。 骸骨君王低头,六只眼睛锁定了脚下那个如同蚂蚁般的小东西。 它感到了被冒犯的愤怒——一只虫子,竟然敢在它的餐桌上大开杀戒? “吼!!!” 一声咆哮。 实质化的音波化作衝击波,直接將楚黎掀飞了出去。 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撞穿了三层骨墙,最后重重地摔在一根巨大的肋骨上。 “咳咳咳……” 楚黎吐出一大口內臟碎片。 全身骨头至少断了六根。 肋骨插进了肺叶,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刀片。 太强了。 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生物。 那种纯粹的质量和体积带来的压迫感,根本不是靠技巧就能弥补的。 五千米高空之上。 运输机舱门口。 沈弦手里拿著望远镜,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幕。 他的手指轻轻搭在腰间的惊霆上,指尖在微微跳动。 “要出手吗?” 通讯频道里传来飞行员颤抖的声音,“那是ss级兽帝……那个小姑娘才刚刚拿到刀姬不到两天,这已经超纲了吧?” 沈弦沉默了两秒。 镜头里,那个紫发少女正艰难地扶著墙壁试图站起来,鲜血顺著她的裤腿流了一地。 “不。” 沈弦鬆开了握著武器的手,声音冷硬,“如果她想成为那个站在山顶的人,这就是她必须跨过的坎。” “別小看怪物的求生欲。” …… 战场中心。 骸骨君王抬起了脚。 那只巨大的脚掌带著数万吨的重量,向著楚黎踩下。 阴影越来越大,死亡的气息几乎要將人的灵魂冻结。 楚黎靠在骨墙上,大口喘息。 她看著那只落下的巨脚,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要死了吗? 就这样变成一滩肉泥? “不……” 楚黎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低吼。 她想起了沈弦的话:“把你的骨头当成刀的延伸,把你的痛觉当成燃料。”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阎罗。 这把s级的凶兵此刻也在颤抖。不是恐惧,而是因为宿主的濒死状態而感到了飢饿。它在疯狂地刺入楚黎的手臂,想要榨乾她最后一丝生命力来反击。 “你想吃?” 楚黎突然笑了起来,血沫顺著嘴角流下。 “那就……全给你!” “咔嚓!” 楚黎做出了一个疯子才会做的举动。 她没有去拔出手臂上的骨刺,反而猛地收紧肌肉,主动让那几根骨刺刺得更深,甚至直接卡进了自己的尺骨和橈骨之间。 彻底锁死。 人刀合一。 剧痛? 不,那已经是超越了痛觉维度的某种感官过载。那一瞬间,楚黎的世界变成了纯粹的血红色。 她的心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狂跳,泵出的血液不再是鲜红,而是因为携带了过量源能而呈现出的暗金色。 “嗡————” 阎罗发出了一声悽厉到极点的尖啸。 刀身上的黑色锈跡剥落,露出了下面如同岩浆般流动的赤红核心。 在那只巨脚落下的最后一刻。 楚黎的身影消失了。 “轰隆!!!” 大地崩碎,烟尘冲天而起。 骸骨君王踩碎了半个岛屿。它满意地咆哮一声,以为那个虫子已经变成了尘埃。 但下一秒。 它的咆哮戛然而止。 剧痛。 一股它从未体验过的剧痛,从它的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它低下头,惊恐地发现,一道红色的裂痕正在它的腿部装甲上蔓延。 在那烟尘之中,一道红色的流光正沿著它巨大的腿部螺旋上升。 那是楚黎。 此时的她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血人。 她的皮肤崩裂,血管爆开,整个人像是一颗燃烧的流星。 她在奔跑。 在垂直的、坚硬如铁的兽腿上奔跑。 阎罗深深地切入骸骨君王的肌肉,刀身的高频振动將沿途的一切阻碍全部粉碎。 她就像是一把正在切割蛋糕的热刀,以一种无可阻挡的气势向上衝刺。 “吼!!!” 骸骨君王慌了。它疯狂地挥动大手,试图拍死身上的跳蚤。 “晚了!” 楚黎已经衝到了它的胸口。 她鬆开了一只手,仅靠脊椎的力量带动右臂。整个人在空中完成了一个违背人体力学的360度大迴环。 所有的动能、所有的痛觉、所有的生命力,全部匯聚在这一刀上。 “这一刀……是为了刚才那一脚!” 楚黎的眼中流出血泪,声音撕裂。 “源技·寂灭!” 第474章 极限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74章 极限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有一个微小到极致的点。 阎罗的刀尖,精准地刺入了骸骨君王胸口那块最厚重的护心镜。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紧接著。 “咔——” 一声清脆的、像是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 那块號称连核弹都能抗住的生物装甲,以刀尖为中心,崩裂出无数道裂纹。 然后是肌肉、胸骨、心臟。 震动波瞬间穿透了这具庞大的躯体。 骸骨君王那巨大的身躯猛地僵直。它那六只眼睛里的金色火焰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恐惧。 它的体內,已经被那股恐怖的振动波搅成了一锅粥。 “噗——!!!” 一道高达百米的血柱从它的后背喷射而出,染红了天空。 这座如同山岳般的巨兽,像是一座被抽空了地基的大楼,缓缓地、不可逆转地向后倒去。 “轰隆隆——” 巨兽倒下,激起的海浪高达数十米。 天地间重新归於死寂。 只有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巨大尸体,证明著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 烟尘散去。 在骸骨君王的尸体上,那个如同心臟般跳动的胸口位置。 楚黎半跪在那里。 她手中的阎罗已经因为过热而变成了暗红色,还在冒著丝丝白烟。 她的右臂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肌肉呈现出一种坏死的灰白色。全身没有一块好肉,看起来比地上的尸体还要惨烈。 但她贏了。 她抬起头,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她举起还在颤抖的左手,对著天空比了一个有些变形的“v”字。 五千米高空。 沈弦放下瞭望远镜。 他那张向来冷漠、除了面对妹妹才会融化的脸上,此刻竟然露出了一丝极其罕见的震撼。 甚至连那只夹著烟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疯子。” 沈弦深吸了一口气,將菸头弹出舱门,声音里带著一种压抑不住的骄傲。 “彻头彻尾的疯子,比当年的我还疯啊。” 他转身走向驾驶舱,一把拉下操纵杆。 “全速下降!医疗组准备!给我把最好的修復液全部拿出来!” “要是她少了一根头髮,我就把医疗部拆了!” 巨大的运输机呼啸而下,向著那个站在尸山顶端的紫发少女衝去。 而在那片被鲜血染红的骨骸岛上。 楚黎终於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她头一歪,倒在了骸骨君王温热的胸口上,昏死了过去。 但在昏迷前的最后一秒,她迷迷糊糊地抱紧了怀里的阎罗。 真好。 这把刀,真好用。 以后……再也不会被人看不起了吧? 老师……应该会夸我吧? 海风吹过,捲起她带血的发梢。 …… 意识回归的瞬间,楚黎感觉自己正漂浮在一片温暖的水中。 肺部没有传来那熟悉的、像是吞了刀片一样的剧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凉通透的舒爽。 她猛地睁开眼睛。 隔著那一层淡绿色的修復液,她看到了一盏柔和的无影灯。 气泡在耳边咕嚕嚕地升腾,维生舱的玻璃壁上显示著密密麻麻的生理数据。 “滴——生命体徵平稳。骨骼重塑完成度100%。神经迴路接驳完成度100%。正在执行唤醒程序。” 伴隨著电子合成音,维生舱內的水位开始迅速下降。 玻璃罩滑开。 湿润的空气涌入鼻腔,带著一股淡淡的薄荷香。 楚黎本能地伸手去抓身边的东西——这是她在贫民窟养成的习惯,醒来的第一件事是確认武器还在不在。 她的手抓了个空。 心臟漏跳了一拍,恐慌瞬间爬上脊背。 “在找这个?”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左侧传来。 楚黎猛地转头。 沈弦正坐在病床边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拿著一块洁白的鹿皮布,正在仔细地擦拭著一把造型狰狞的长刀。 阎罗。 这把之前因为过载而变成赤红色的凶兵,此刻已经恢復了那漆黑如墨的色泽。刀身上的锯齿被清理得乾乾净净,那些之前卡住的骨渣和血垢都不见了,刀锋在灯光下折射出令人心悸的寒芒。 沈弦擦得很认真。 他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手背,完全看不出这是一个刚才还在几千米高空冷眼旁观徒弟去送死的冷血教官。 “老……老师。” 楚黎的声音有些沙哑,她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轻盈得有些不可思议。 她低头看去。 原本那些布满全身的、触目惊心的伤口全部消失了。 手臂上那些陈年的老茧、小时候留下的冻疮疤痕、甚至连皮肤粗糙的毛孔都不见了。 她的皮肤变得如同新生婴儿般细腻白皙,但在那层白皙之下,隱约可以看到流动的淡金色光泽——那是高浓度源能重塑肉体后的特徵。 “別乱动。” 沈弦头也不抬,继续擦拭著刀柄上的骨刺,“深海三號虽然能让你的骨头长好,但新生的神经末梢还需要半小时来適应大气压力。现在乱动,你会觉得自己像是个提线木偶。” 楚黎乖乖地躺了回去,眼睛却死死盯著沈弦手中的刀。 “它……坏了吗?” 楚黎小心翼翼地问道。 她记得很清楚,在最后那一击红莲·寂灭爆发时,阎罗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她很怕因为自己的乱来,弄坏了这把老师送给她的“朋友”。 “坏?” 沈弦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它好得很。不仅没坏,甚至还吃撑了。” 沈弦隨手一拋。 那把重达六十公斤的s型长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精准地落向病床。 楚黎下意识地抬手去接。 入手的一瞬间,她愣住了。 没有以前那种那种沉重、狂暴、时刻想要切开手掌的反噬感。 现在的阎罗,握在手里温顺得像是一只被驯服的猫。 甚至当她的手指触碰到刀柄时,刀身发出了极其轻微的、愉悦的嗡鸣,像是在向主人撒娇。 “它认主了。” 沈弦站起身,走到病床前,双手插在裤兜里,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在那个骨骸岛上,你用你的脊髓液餵饱了它,用你的痛觉同化了它。现在,在它眼里,你就是它身体的一部分。” 楚黎抱著刀,感受著刀身传来的温热触感,鼻尖莫名有些发酸。 这是她人生中拥有的第一样……真正属於她的东西。 不是捡来的垃圾,不是施捨的残羹冷炙。 而是哪怕拼上性命也要回应她的伙伴。 “对不起,老师。” 楚黎低著头,手指摩挲著刀锋,“我……我太衝动了。我不该直接衝进兽群,也不该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挑战ss级。如果不是您最后让医疗队……” “停。” 沈弦打断了她的懺悔。 他伸出手,直接按在了楚黎的头顶。 那只手掌宽厚、温暖,带著一股好闻的菸草味。 楚黎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隨后慢慢放鬆下来。 “抬起头来。”沈弦命令道。 楚黎抬起头,对上了那双深邃如渊的黑眸。她以为会看到责备、失望,或者是那种高高在上的说教。 但她错了。 沈弦的眼里,燃烧著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芒。 那是……欣赏?甚至是……骄傲? “为什么要道歉?” 沈弦反问,语气里带著一丝囂张的笑意,“因为你一个人宰了七头s级兽王?还是因为你越级斩杀了一头ss级骸骨君王?” 沈弦从怀里掏出一个平板终端,点开一段视频,直接扔到楚黎面前。 视频里播放的,正是她在骨骸岛上最后那一击的画面。 红色的流光逆流而上,在那头如同山岳般的巨兽胸口炸开,血柱冲天。 画面极度暴力,却又充满了一种令人窒息的艺术感。 “看看这个。” 沈弦指著屏幕上那一串飆升的数据红线。 “在最后一秒,你的神经反应速度突破了0.001秒。这是什么概念?这意味著在那一瞬间,你的时间感官比普通人慢了一千倍。你可以看清空气中每一粒灰尘的轨跡。” “还有这个,肌肉纤维过载率400%。” 沈弦的身体微微前倾,盯著楚黎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普通的s级战士,过载率达到150%就会肌肉溶解,达到200%就会骨骼崩碎。而你,到了400%,依然能挥出那一刀。” “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楚黎茫然地摇了摇头:“代表……我不怕死?” “不。” 沈弦收回手,转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繁忙的京城夜景。 “这代表,你的身体就是一个巨大且没有上限的容器。” “东方极那个老傢伙总说自己是天才,因为他能通过计算来完美控制每一丝力量。但在我看来,那只是精算师。” 沈弦猛地转过身,背后的夜色仿佛成了他的披风。 “而你,楚黎。你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破坏者。” “所谓的技巧、战术、甚至物理规则,在你这种极端的身体天赋面前,都是可以被撕碎的废纸。” 楚黎呆呆地看著沈弦。 从小到大,她听到的评价永远是“脏”、“野”、“废物”、“垃圾”。 哪怕是在刀剑学府,那些教官也只是摇头说她“野路子难成大器”。 这是第一次。 有人用破坏者,甚至是用这种近乎於讚嘆神跡的语气来形容她。 “可是……我差点死了。” 楚黎咬著嘴唇,“这种打法,只能用一次。如果没有修復液……” “那就让你强到不需要修復液。” 沈弦的声音斩钉截铁。 他走到床边,重新坐下,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 “联邦的那些老傢伙,总想著培养下一个完美的战士,讲究攻守兼备,讲究可持续作战。” “全是放屁。” 沈弦冷笑一声,“在真正的战场上,在面对深渊那些怪物的时候,哪有什么攻守兼备?只有你死,或者我活。” “楚黎,你的路子是对的。” “只要你的刀够快,快到在敌人出手之前就砍下他的头;只要你的破坏力够强,强到一击就能粉碎敌人的所有防御。” “那你就不需要防御,不需要续航。” “极致的暴力,就是极致的生存。” 沈弦伸出两根手指,在楚黎的眉心轻轻点了一下。 “东方极想把你培养成第二个他。但我不同意。” “做第二个白皇有什么意思?” 沈弦的眼中闪过一丝狂傲。 “我要把你培养成联邦的下一把刀。” “一把悬在所有人头顶,让深渊那群杂碎连做梦都会嚇醒的……达摩克里斯之刀。” 空气安静得仿佛能听到灰尘落地的声音。 楚黎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血液衝上头顶,耳膜嗡嗡作响。 最强…… 这个词距离她太遥远了。远到就在昨天,她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 “我……我可以吗?” 楚黎的声音在发抖。她看著自己那双白皙的手,仿佛还能看到上面沾染的鲜血,“我只是个……没人要的孤儿。我甚至连字都写不太好看……” “字写得好看能杀人吗?”沈弦反问。 他看著少女那双惶恐又期待的紫色眼睛,语气突然变得柔和了一些。 “至於孤儿……” 沈弦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温热的纸袋,放在了床头柜上。 纸袋打开,一股浓郁的香气飘了出来。 是肉包子。 还是京城最贵的那家庆丰楼的蟹黄肉包,皮薄馅大,热气腾腾。 “从你拔出阎罗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是没人要的了。” 沈弦拿起一个包子,塞到楚黎手里。 “吃吧。趁热。” 楚黎拿著那个烫手的包子,愣愣地看著。 包子的热气熏得她眼睛发酸。 她想起了五岁那年冬天,她在垃圾桶旁边捡到半个被人咬过的肉包子,那是她那年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但隨后就被几条野狗追了三条街,手都被咬烂了。 而现在。 有人把最好、最热乎的包子塞在她手里。 告诉她,她是天才。 告诉她,她会成为最强。 告诉她,她不再是没人要的野狗。 “呜……” 楚黎张开嘴,狠狠地咬了一大口包子。滚烫的汤汁烫得她舌头生疼,但她根本捨不得吐出来,囫圇吞了下去。 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 啪嗒,啪嗒。 大颗大颗的泪珠掉进手里的包子上,混合著蟹黄的香味,被她一起塞进嘴里。 她不想哭的。 老师喜欢强者,强者是不流泪的。 但她忍不住。 第475章 裂脊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75章 裂脊 那种被全世界拋弃了十八年后,突然被人捡起来,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的感觉,足以击溃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沈弦並没有嘲笑她,反而伸手抽了几张纸巾,动作生疏却並不粗暴地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和嘴角的汤汁。 “吃饱了,才有力气训练。” “明天的课程会比今天更变態。我会教你怎么控制呼吸来压榨肺部的每一丝氧气,怎么利用肌肉的微颤来抵消反作用力。” “我会把我会的一切,全部塞进你的脑子里。” “哪怕你会哭,会吐,会痛得想死。” “我也不会停下来。” 沈弦看著狼吞虎咽的少女,轻声说道,“做我的徒弟,会很辛苦。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楚黎咽下最后一口包子。 她抬起头,那张还掛著泪珠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她没有说话,而是直接翻身下床。 双膝跪地。 在那洁白的病房地板上,对著沈弦,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咚!” 声音沉闷而响亮。 “楚黎……绝不后悔。” 少女的声音还在哽咽,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誓言。 “只要老师不赶我走……” 她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此时此刻只倒映著沈弦一个人的影子。 “哪怕是地狱,我也跟著您走到底。” 沈弦看著跪在地上的少女,沉默了片刻。 他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也是这样一双眼睛。 “起来吧。” 沈弦伸手,抓著楚黎的胳膊把她拉了起来。 “我不兴磕头这一套。有这个力气,留著去砍怪。” 沈弦帮她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然后转身走向门口。 “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六点,我在训练场等你。” “別迟到。” 走到门口时,沈弦的手握住了门把手,脚步停顿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只是背对著楚黎,淡淡地留下了一句话: “还有,以后別叫我阁下,也別叫教官。” “在外面受了欺负,或者没钱吃饭了……” “记得回家找老师。” “咔嚓。” 门关上了。 病房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楚黎站在原地,手里还紧紧攥著那个已经空了的纸袋,怀里抱著那把冰冷的阎罗。 窗外的月光洒在她身上。 少女突然把脸埋进了那带有菸草味的枕头里,发出了一阵压抑许久、却又无比释然的哭声。 这一次,不是因为痛。 而是因为……她终於找到了属於自己的锚点。 在这个冰冷、残酷、充满了怪物与杀戮的世界里。 那个男人的背影,从此成了她唯一的信仰。 为了那个背影。 她愿意化身为修罗,杀尽一切挡在他面前的敌人。 哪怕那个人是神,她也会毫不犹豫地拔刀,將其斩落神坛。 …… “滴滴滴——” 全息投影屏幕上,红色的待办事项像瀑布一样刷屏。 墨玄夜坐在那张宽大的黑胡桃木办公桌后,整个人几乎被堆积如山的文件和浮空的虚擬屏幕淹没。他的脸色呈现出一种长期不见阳光的病態苍白,眼眶下方的青黑浓重得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他手里端著一杯已经凉透的特浓黑咖啡,另一只手在虚擬键盘上敲击出一片残影。 “北境防线的物资调配……通过。” “第三舰队的引擎维护预算……驳回,让他们去修修补补再用三年。” “关於深渊战俘的安置条例……暂缓。” 即便已经拥有了顶的精神力,这种海量的信息处理依然让他的大脑处於过载边缘。 太阳穴突突直跳,血管里的血液像是沸腾的铅汞,沉重而灼热。 “砰。” 一声並不礼貌的闷响。 一份厚重的实体档案袋被扔在了他的键盘上,打断了他如机械般精准的工作节奏。 墨玄夜的手指停顿在半空。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透过防蓝光眼镜,看向站在桌前的男人。 沈弦双手撑在桌沿上,神清气爽,甚至还带著一股刚洗完澡的沐浴露香味,与这个充满压抑、焦虑和过劳死气息的办公室格格不入。 “看来我们的总指挥官还没猝死。” 沈弦笑著敲了敲那个档案袋,“正好,以此为基础,给我干个私活。” 墨玄夜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一把沙子:“如果你是来找我批条子去公款吃喝的,门在后面,自己滚。” “比那个重要。” 沈弦指了指档案袋,“我的新徒弟。我想让你给她定製一份那个级別的身体强化方案。” “那个级別?” 墨玄夜皱起眉头,伸手拆开了档案袋。 几张还带著体温的检测报告滑落出来。 起初,墨玄夜的表情还是漫不经心的。但当他的视线落在第二页的骨密度扫描图和神经反应速率曲线上时,他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猛地坐直了身体,脊椎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这数据……” 墨玄夜的手指飞快地划过那些图表,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肌肉纤维在400%过载下没有断裂,反而出现了增生?神经突触的传导速度是常人的五百倍?而且这还是在没有任何源能辅助的素体状態下?”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著沈弦:“这是哪来的怪物?你刚才去深渊实验室偷了个半成品出来?” “我在刀剑学府捡的。” 沈弦耸了耸肩,“名字叫楚黎。以后会是咱们的接班人。” “接班人……” 墨玄夜喃喃自语,重新低下头审视那些数据。 作为联邦最强的大脑,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份数据的含金量。 如果说东方极是一块完美无瑕的美玉。 那么这个楚黎,就是一块还没经过锻造的、含有剧毒的陨铁。 “你要我怎么做?” 墨玄夜放下报告,眼神变得锐利。 “最高规格。” 沈弦竖起一根手指,“我要你开放伊甸园基因库的权限。所有的s级营养液、高维生物酶、重水基质……只要能让她的身体跟上她那疯狂的神经反应速度,不用给我省钱。” 墨玄夜沉默了。 他端起那杯凉透的咖啡,仰头灌下。苦涩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让他昏沉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你知道这意味什么吗?”墨玄夜放下杯子,玻璃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这相当於把这一整年的联邦特种作战经费,全部砸在她一个人身上。財政部的那群老头子会把我的桌子掀了。” “让他们来找我。” 沈弦转过身,看著窗外的云海,“或者,我去深渊那边再进货几次,把帐平了。” 墨玄夜看著沈弦的背影,嘴角极其罕见地勾起了一抹无奈的弧度。 “行了。你別去嚇唬那群文官了。” 墨玄夜在键盘上敲下了一个回车键。 屏幕上弹出一个绝密的红色窗口:【代號:泰坦序列·启动確认】。 “方案我批了。” 墨玄夜站起身,拿起掛在衣架上的黑色军大衣披在肩上,“但我有个条件。” “说。” “陪我走走。” 墨玄夜整理了一下领口,“在这个鬼地方坐了三天三夜,我感觉我的骨头都要锈住了。” …… 天枢塔外·英灵长廊 深秋的京城,风里带著刀子。 两人並肩走在通往后山的青石板路上。这里没有城市的喧囂,只有落叶被靴底碾碎的脆响。 道路两侧,是一排排整齐的白色墓碑。 那是这几十年来,为了抵抗深渊入侵而战死的人类精英。 从最低级的列兵,到s级的指挥官,都在这里拥有一席之地。 墨玄夜走得很慢。 他的呼吸有些沉重,每走几十米,就需要极其隱蔽地停顿一下,调整呼吸的频率。 “楚黎那个小丫头,我看过实战录像。” 墨玄夜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打破了沉默,“那种不要命的打法,確实很像当年的你。但是沈弦,她的身体毕竟是血肉做的。『泰坦序列』虽然能强化她的肉体,但副作用是极度的痛苦。那种把骨髓抽出来换成液態金属的滋味,不是谁都能扛住的。” “她能。” 沈弦回答得斩钉截铁,“她以前过的日子,比这痛苦一万倍。对她来说,变强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为了抓住这根稻草,別说是换骨髓,就算是把心臟掏出来换个引擎,她都会笑著递刀子。” 墨玄夜侧头看了一眼沈弦。 “你对她很上心。” “毕竟是我徒弟。” 沈弦目视前方,“而且,这个世界需要新的刀。我们这群老傢伙,总有一天会卷刃,会折断。” 墨玄夜的脚步顿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正常。 “是啊……总会折断的。” 他的声音很轻,瞬间被风吹散。 两人穿过了密密麻麻的墓碑群,来到了山顶的一处开阔地。 这里只孤零零地立著一座巨大的墓碑。 与其说是墓碑,不如说是一块未经雕琢的、重达数十吨的花岗岩原石。 岩石表面布满了风化的痕跡,粗糙、坚硬、沉默。 在岩石的前方,插著一把断裂的重锤。 那是曾经的虹翼sss级战力,荒骨拓跋荒的武器。 在深渊战役的初期,为了掩护平民撤退,拓跋荒一个人顶在裂隙口,硬生生抗住了三头ss级兽帝的围攻。最后,他引爆了自身的源能核心,把自己炸成了灰烬,也把那三头兽帝一起拖下了地狱。 这里没有尸骨,只有一个衣冠冢。 墨玄夜走到墓碑前,伸出手,掌心贴在冰冷粗糙的岩石表面。 “老伙计,来看你了。” 墨玄夜低声说道。 他弯下腰,清理掉墓碑周围几棵杂草。他的动作很慢,手指因为寒冷而有些僵硬。 “以前这大块头总嫌我囉嗦。” 墨玄夜像是在对沈弦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他说我是个只会躲在后面算计人的阴险眼镜男,说真男人就该像他一样,一锤子把敌人的脑浆砸出来。” 沈弦站在一旁,看著那把断裂的重锤,眼底闪过一丝怀念。 “他確实很吵。以前在基地食堂,只要他在,方圆五百米都能听到他嚼骨头的声音。” 沈弦走上前,伸手拍了拍那块巨石。 “但关键时刻,也是这块最硬的骨头,帮我们扛下了塌下来的天。” 风更大了。 捲起地上的落叶,在空中打著旋儿。 墨玄夜直起腰,他的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嘴唇甚至有些发紫。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瓶,倒出两粒白色的药片,乾咽了下去。 “沈弦。” 墨玄夜背对著沈弦,看著远处京城的万家灯火。 “你知道吗?其实我很羡慕拓跋荒。” “羡慕?”沈弦皱眉。 “嗯。” 墨玄夜点了点头,“他死得轰轰烈烈。在最巔峰的时候,用最耀眼的方式谢幕。所有人都会记得他那一锤的风采。他是英雄,是丰碑。” 墨玄夜转过身,靠在拓跋荒的墓碑上。 他的胸膛在剧烈起伏,仿佛每一次呼吸都要消耗巨大的体力。 “而我……” 墨玄夜解开了军大衣的扣子。 並没有露出什么狰狞的伤口。但在他胸口心臟的位置,皮肤下隱约透出一股诡异的、黯淡的黑光。 “我的心臟,快要停了。” 墨玄夜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就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 沈弦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一步跨到墨玄夜面前,伸手就要去抓墨玄夜的手腕。 “別动。”墨玄夜抬手挡住了他,“没用的。不是病,也不是伤。是『耗尽』。” 墨玄夜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又指了指心口。 “这几年,为了维持虹翼的运转,为了计算深渊的每一步动向,为了那个该死的『黄昏行动』……我透支了太多的精神力和源能。” “我的源能迴路早就枯竭了。现在维持这具身体运转的,是我在燃烧生命力。” “医生说了。”墨玄夜笑了笑,笑容里带著一丝解脱,“如果不退休,继续保持这种高强度的工作状態……我隨时可能会像一个过载的灯泡一样,『啪』的一声,猝死在办公桌上。” 沈弦的手僵在半空。 他的感知力何其敏锐。 此刻近距离观察,他才清晰地感觉到,墨玄夜那看似强大的s级气息下,其实已经千疮百孔。这具身体就像是一座被掏空的大厦,全靠最后一口气撑著不倒。 第476章 退休了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76章 退休了 “还有多久?”沈弦的声音低沉。 “如果是指还能活多久,只要我立刻停止使用源能,像个废人一样去疗养院晒太阳……大概还能活个三五十年吧。” 墨玄夜自嘲地摇了摇头,“但如果是指还能在这个位置上坐多久……” 他抬起头,看著头顶灰色的天空。 “今年。今年过后,就是极限了。” 沈弦沉默了。 他看著眼前这个曾经被称为联邦大脑的男人。 墨玄夜没有拓跋荒那种能够举起山岳的力量,也没有东方极那种能够冻结时空的霸道。 他只是坐在幕后,用一个个熬红了眼的夜晚,用一份份精確到小数点的作战计划,用自己的寿命,为人类筑起了一道看不见的防线。 这种牺牲,无声无息,甚至无人知晓。 “为什么现在告诉我?” 沈弦问道。 “因为我要把这副担子交出去了。” 墨玄夜看著沈弦,眼神中带著一种託孤般的郑重。 “方泰老了,他的思维跟不上新时代的战爭节奏。东方极是个纯粹的战士,让他衝锋陷阵可以,让他管理联邦,三天就能乱套。” “沈弦,我知道你討厌麻烦,討厌被束缚。” “但我走了之后,这个联邦……需要一根新的定海神针。” “我不要求你来坐办公室批文件,那是折磨你。我只希望……” 墨玄夜深吸一口气,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出接下来的话: “如果有一天,深渊捲土重来,或者出现了连东方极都解决不了的危机……” “你要站出来。” “不是为了联邦,也不是为了什么大义。” 墨玄夜指了指山下那片灯火通明的城市,指了指那些在街道上牵著手散步的情侣,指了指那些背著书包放学的孩子。 “是为了这些。” “为了拓跋荒死都要守住的这些平凡的日子。” 风停了。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沈弦看著墨玄夜。 他看到了这个男人眼底深处的疲惫,也看到了那份至死不渝的责任感。 许久之后。 沈弦伸出手,帮墨玄夜把被风吹乱的大衣领子拢紧。 “真麻烦。” 沈弦撇了撇嘴,一脸嫌弃,“我就知道,找你办事准没好事。要个营养方案,还得搭进去一个承诺。” 墨玄夜愣了一下,隨即眼中的紧绷感瞬间消散,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这么说,你答应了?” “我不答应行吗?” 沈弦白了他一眼,“万一你哪天真的猝死在桌子上,变成了厉鬼天天半夜来找我批文件,我找谁哭去?” 墨玄夜笑了。 这一次,他是发自內心地在笑。 笑得肩膀颤抖,笑得眼角甚至渗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放心。我要是死了,只会变成影子,躲在最阴暗的角落里看著你们这群混蛋累死累活。” 笑过之后,墨玄夜的神色恢復了平静。 他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拓跋荒的墓碑。 “好了。该说的话都说完了。” 墨玄夜拍了拍冰冷的岩石,“老伙计,我得走了。下次再来看你的时候……可能我就真的是个只会钓鱼、喝茶、晒太阳的退休老头了。” “到时候,我带瓶好酒来陪你喝。” 说完,墨玄夜转过身,沿著来时的路往回走。 他的背影依旧消瘦,步伐依旧有些虚浮。但在沈弦的眼里,那个背影却显得前所未有的挺拔。 “沈弦。” 走出几步后,墨玄夜突然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楚黎的泰坦序列方案,今晚十二点前会发到你的终端上。那將会是人类歷史上最完美的一份强化蓝图。” “就当是……我这个即將退休的老傢伙,送给新时代的一份礼物吧。” 沈弦站在原地,看著墨玄夜渐渐远去的背影。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抬起右手,对著那个背影,敬了一个並不標准、却无比庄重的军礼。 直到墨玄夜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道路的尽头,沈弦才放下了手。 他转过身,看向拓跋荒的墓碑,又看向远处那片在这群人守护下安然入睡的城市。 “退休……” 沈弦轻笑一声,伸手摸了摸口袋里楚黎的那份体检报告。 “想得美。把烂摊子丟给我就想跑?” “不过……” 沈弦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坚定。 “既然接了这根接力棒,那就让你看看……” “我们这代人,是怎么把这个世界,变成真正的铁桶江山的。” 夜色渐深。 沈弦转身离去。 风中似乎传来了一声微不可闻的低语: “晚安,墨玄夜。” “晚安,拓跋荒。” “晚安,……守护者们。” …… 窗外的大雪已经下了整整一天。 鹅毛般的雪片被狂风裹挟著撞击在特种防弹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但在別墅內部,这里是一个被彻底隔绝的恆温世界。 客厅没有开主灯。 只有壁炉里的电子火焰跳动著橘黄色的暖光,將地毯上的长毛绒染成了一片温暖的琥珀色。 沈佑清蜷缩在沙发的最角落里。 她穿著一件对她来说过於宽大的男式白衬衫,衬衫的下摆遮住了大腿,露出一双瘦削得几乎只有皮包骨的小腿。 那双腿苍白得近乎透明,在火光的映照下,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网,仿佛一碰就会碎裂的最精美的薄胎瓷器。 她听不见风声。 也听不见雪声。 她的世界是一片永恆的、死寂的深海。 但她能看到。 无形的精神触鬚像是一张铺开的巨大蛛网,覆盖了以別墅为中心方圆五百米的所有空间。 每一片雪花的落地,每一只飞鸟的掠过,甚至是一只流浪猫踩过枯枝的震动,都会在她的脑海中勾勒出黑白的线条。 此时此刻,这只拥有毁天灭地精神力量的幻蝶,正全神贯注地盯著手中的一个马克杯。 杯子里是刚热好的牛奶。 她伸出双手,捧著那个马克杯。 她在数著时间。 “一、二、三……” 她在心里默念。 根据蛛网的反馈,那辆熟悉的黑色越野车已经驶入了小区大门。 引擎盖的热辐射、轮胎碾过积雪的摩擦频率、还有那个坐在驾驶座上的人平稳如深海的心跳声。 每一个细节都在告诉她:哥哥回来了。 原本像是一尊精致人偶般一动不动的少女,在这一瞬间活了过来。 她放下了马克杯,赤著脚踩在地毯上,慌乱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领口。 然后,她像是一只听到了主人脚步声的小猫,赤足跑向玄关。 …… 別墅大门外。 沈弦站在门口,並没有立刻进去。 他先是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口。 那里沾著一点机油味,还有之前在墓园沾染的一丝寒气和泥土味。 “嘖。” 沈弦皱了皱眉。 他脱掉了那件厚重的黑色军大衣,隨手掛在门外的衣架上。 然后,他催动体內的源能,一股热浪瞬间席捲全身,將衣服上残留的寒气和异味全部蒸发乾净。 接著,他对著门口的反光镜整理了一下头髮,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在外面刚砍完人的样子。 做完这一切,他才伸手按下了指纹锁。 “咔噠。” 门锁开启的轻微震动,顺著地板传导到了沈佑清的脚心。 门开了。 一股冷风试图钻进来,但被沈弦高大的身躯死死挡在外面。 他还没来得及换鞋,一个白色的身影就撞进了他的怀里。 那个撞击的力度很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了胸口。 沈佑清不敢用力,她知道自己的骨头很脆,也怕弄脏了哥哥的衣服。 沈弦熟练地单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风雪。 然后,他用双手环住了怀里这个瘦小的身躯。 冷。 这是沈弦的第一感觉。 明明別墅里开著二十六度的恆温空调,但妹妹的身体依然像是一块捂不热的寒玉。 她的体温调节中枢天生缺陷,在这寒冬腊月里,如果不靠著热源,她会一直冷下去。 “我回来了。” 沈弦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沈佑清那头如银丝般柔软的长髮上。 他没有发出声音,而是通过胸腔的共鸣,將这句话传递给怀里的人。 沈佑清把脸埋在沈弦的毛衣里,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是哥哥的味道。 没有血腥味,没有硝烟味。只有淡淡的薄荷沐浴露香气,那是她最熟悉、最让她安心的味道。 她那双一直紧绷著抓著沈弦衣角的苍白小手,终於慢慢鬆开了。 沈佑清抬起头。 那是一张足以让任何画家都感到绝望的脸。 因为白化病,她的睫毛是雪白色的,像两把沾了霜的小扇子。 在那白色的睫毛下,是一双並不属於人类色彩的眼睛——红瞳。 不是那种嗜血的猩红,而是像最纯净的红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妖异而破碎的光芒。 此时,这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里,蓄满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看著沈弦,抬起双手,十指在空中飞快地舞动,打出了一连串优雅而急切的手语: “怎么才回来?外面雪很大。冷不冷?” 她的动作很快,手指在空中留下了残影,那是只有他们兄妹之间才能读懂的加密频段。 沈弦笑了。 那种在外面面对墨玄夜、面对深渊、面对千军万马时的冷酷与霸道,在这一刻彻底融化。 他伸出手,用粗糙的大拇指轻轻颳了一下沈佑清小巧的鼻尖。 他也抬起手,用手语回答: “去给一个老朋友送了点东西。不冷。倒是你……” 沈弦握住沈佑清冰凉的双手,眉头微皱。 “怎么又不穿鞋?地暖温度不够吗?” 沈佑清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脚趾。 她那双赤足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白得晃眼,脚踝处的骨骼突起清晰可见,脆弱得让人心疼。 “我想快点见到你。” 她打著手语,眼神里带著一丝討好和委屈。 沈弦嘆了口气。 面对这个理由,他永远生不起气来。 他直接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搂住她的后背,像抱个洋娃娃一样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轻得像纸一样。” 沈弦在心里嘀咕。 明明每天都在变著法子给她做营养餐,但这丫头的肉就是不长。 沈弦抱著她走到沙发边,把她轻轻放下,然后抓起旁边那条厚实的羊绒毯子,把她裹成了一个白色的蚕宝宝,只露出一颗小脑袋。 “饿了吗?” 沈弦问。 沈佑清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想喝排骨汤。” 她比划著名,“要你做的,小溪做的太咸了。” 提到洛溪,沈弦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溪虽然进化成了sss级,但做饭的水平確实还停留在只会往锅里倒酱油的阶段。 沈弦脱下外套,捲起袖子,走向了开放式厨房。 …… 厨房里很快响起了切菜的声音。 “篤篤篤。” 沈弦的刀工极好。无论是切薑片还是剁排骨,每一刀的间距都精確到毫米级。 沈佑清没有看电视。 她裹著毯子,侧躺在沙发上,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背影。 这是她一天中最喜欢的时刻。 在这个无声的世界里,画面就是她的一切。 她看著哥哥宽阔的背影,看著他手臂上隨著切菜动作而微微隆起的肌肉线条,看著锅里升腾起的白色水蒸气。 虽然听不见,但她能感觉到。 她悄悄释放出一缕极其细微的精神力,像是一只无形的小手,穿过客厅,轻轻地搭在沈弦的肩膀上。 通过精神连结,她能感受到沈弦此刻平稳的心跳,感受到他指尖传来的温度,甚至能尝到空气中开始瀰漫的肉汤香气。 这就够了。 只要哥哥在视线范围內,只要这根精神连接不断开,那个充满了怪物、辐射、战爭和死亡的恐怖世界,就被挡在了这层薄薄的玻璃窗外。 突然。 “嘶。” 厨房里,沈弦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刚才在剁排骨的时候,一块碎骨头崩了出来,划过他的手背,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以他现在的肉体强度,这种划痕连皮都破不了。 但沙发上的沈佑清却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她猛地坐直了身体,红色的瞳孔剧烈收缩。 那是她的逆鳞。 在她的感知里,哥哥受伤了。 下一秒。 厨房里的空气突然凝固。 第477章 碎裂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77章 碎裂 原本正在沸腾的汤锅瞬间静止,升腾的水蒸气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压回了锅里。 几把掛在架子上的菜刀不受控制地剧烈震颤,发出嗡嗡的悲鸣。 一股恐怖的精神风暴以沙发为中心,瞬间爆发。 “谁?!” 沈佑清的眼神变了。原本的乖巧软糯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戾气。 她的精神力化作无数尖锐的尖刺,疯狂地扫描著別墅的每一个角落,试图找出那个让哥哥受伤的敌人。 这种应激反应,是她在无数次逃亡中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小清。” 沈弦察觉到了异样。 他立刻放下菜刀,顾不上擦手,一个闪身瞬移到了沙发旁。 此时的沈佑清,状態非常不对劲。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冷汗,双眼失去了焦距,身体在剧烈地痉挛。 那种恐怖的精神威压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因为失控而开始撕裂周围的家具。 “哗啦!” 茶几上的玻璃杯炸得粉碎。 她在害怕。 她在极度的恐惧中,试图毁灭一切靠近的东西来保护自己和哥哥。 沈弦没有丝毫犹豫。 他无视了那些如同刀片般切割著他皮肤的精神乱流,直接伸手,一把將那个发抖的女孩死死抱进了怀里。 “没事了。” “我在。” “没有敌人。” 沈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压在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轻轻拍打著她的后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没有用语言,而是直接通过身体的接触,將自己平稳、强有力的心跳声传递给她。 咚、咚、咚。 沉稳。 有力。 那是世界上最好的镇静剂。 渐渐地。 肆虐的精神风暴平息了下来。悬浮在半空中的抱枕和书本掉落在地。 沈佑清眼中的戾气散去,重新变回了那个脆弱的瓷娃娃。 她从那种ptsd的状態中清醒过来,看清了眼前的人,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她抬起颤抖的手,想要比划手语,却因为力气耗尽而只能无力地垂下。 眼泪夺眶而出。 她觉得自己是个怪物。 一个只会给哥哥添麻烦、隨时会失控伤人的怪物。 沈弦抓住了她的手。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那只苍白冰凉的小手,贴在了自己刚才被骨头划过的手背上。 那里光洁如初,连个红印都没留下。 沈佑清吸了吸鼻子,红红的眼睛盯著那个手背看了好久,確认真的连皮都没破,这才破涕为笑。 她伸出软软的舌尖,像小狗一样在那个位置舔了一下。 这是她独特的疗伤方式。 沈弦揉了揉她的脑袋,把她重新塞回毯子里。 【乖乖坐好。汤马上就好。】 …… 半小时后。 一锅奶白色的莲藕排骨汤被端上了餐桌。 沈佑清坐在高脚椅上,手里拿著勺子。她吃得很慢,也很优雅。因为听不见声音,她咀嚼的时候没有任何声响,像是一只在进食的小仓鼠。 沈弦坐在她对面,没有动筷子,只是单手托腮看著她吃。 灯光下,她的皮肤白得有些透明,可以清晰地看到脸颊上细小的绒毛。那双红色的眼睛因为热气的熏蒸而变得湿润,少了几分妖异,多了几分人间的烟火气。 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也是他把这人间炼狱硬生生杀穿的唯一理由。 吃完饭。 沈佑清有些困了。热量和饱腹感让她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丝血色。 【去洗澡?】 沈弦比划道。 沈佑清点了点头,向他张开了双臂。 【抱。】 这是一个只有在家里才会出现的、极其任性的要求。但沈弦却像是早就习惯了一样,熟练地抱起她,走向二楼的浴室。 …… 浴室里雾气繚绕。 沈弦並没有离开。 沈佑清虽然有自理能力,但在这种湿滑的地面上,她的平衡感极差。再加上刚才的精神暴走透支了体力,沈弦不敢让她一个人待著。 他背对著浴缸,坐在一个小板凳上,手里拿著一本破旧的漫画书在看。 哗啦啦的水声在他背后响起。 在那些逃亡的日子里,他们曾在泥潭里相拥取暖,在死人堆里背靠背睡觉。 更何况,在他眼里,她永远是那个需要他捧在手心里呵护的易碎品。 二十分钟后。 一只湿漉漉的小手搭在了沈弦的肩膀上。 沈弦放下书,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大浴巾,转身,闭著眼把那个从水里出来的湿滑身躯裹了个严严实实。 抱回臥室。 放在床上。 接下来,是吹头髮的环节。 沈佑清坐在床边,沈弦站在她身后,手里的吹风机开到了最柔和的档位。 嗡嗡的风声,沈佑清听不见。 但她喜欢热风吹过头皮的感觉,那是哥哥的手指在髮丝间穿梭的触感。 她的头髮很长,一直垂到腰际。因为缺乏黑色素,这头银髮在灯光下闪烁著丝绸般的光泽,手感好得惊人。 沈弦吹得很耐心。 他先把髮根吹乾,防止她受凉头疼,然后再一点点吹发梢。 沈佑清眯著眼睛,像只被擼顺了毛的猫。 她看著梳妆镜里的倒影。 镜子里,那个高大的男人神情专注,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耐烦。 他的手指粗糙有力,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跡,但此刻这双手却在温柔地梳理著她这头脆弱的白髮。 沈佑清的眼神黯淡了下来。 她抬起手,指尖触碰著镜子里那道伤疤的位置。 【我是累赘吗?】 她突然转过身,仰起头,看著沈弦。双手打出了这句困扰了她无数个夜晚的话。 沈弦的手停住了。 关掉吹风机。 房间里安静下来。 沈弦看著那双红得让人心碎的眼睛。他知道,这个问题是她心中永远拔不掉的一根刺。无论他变得多强,无论他杀了多少敌人,只要她的身体还是这副残破的样子,这种自卑和恐惧就会一直伴隨著她。 沈弦没有急著回答。 他放下吹风机,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沈佑清那细瘦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脚踝。 【看著我。】 沈弦用眼神示意。 沈佑清看著他。 沈弦抬起左手,指了指自己心臟的位置,然后又指了指她。 【你知道锚吗?】 沈弦的手指灵活地翻动: 【船在海上,遇到风暴的时候,如果没有锚,就会被浪打翻,被吹进深渊。】 【我的力量太强了。强到有时候我自己都控制不住。强到有时候我会觉得……杀人比救人更容易,毁灭比守护更简单。】 沈弦的眼神变得深邃无比。 【在深渊战场上,当那些血溅在我脸上的时候,有时候我会忘记我是谁。我会觉得自己也是一个怪物。】 【但是,只要一想到你还在家里等我喝排骨汤……】 沈弦握著她脚踝的手微微用力,传递著热量。 【我就知道,我还是沈弦。我是个人,我有家,我得回来。】 【是你拽住了我,没让我变成疯子。】 【所以,谁是累赘?】 沈弦笑了,那笑容里带著一丝痞气,又带著一丝认真。 【没有锚的船,才是废物。】 沈佑清呆呆地看著他。 眼泪再一次不爭气地流了下来。但这一次,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心中那个空荡荡的黑洞,被这句话填满了。 她猛地扑进沈弦怀里,用力搂住他的脖子。 她发不出声音。 但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极其沙哑的气音: “哥……” 那是她拼尽全力,衝破声带缺陷的桎梏,发出的这世间最动听的声音。 沈弦浑身一震。 他紧紧回抱著这具颤抖的躯体,眼眶有些发热。 “嗯。我在。”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儘管她听不见。 …… 夜深了。 沈佑清终於睡著了。 她必须抓著沈弦的一根手指才能入睡。哪怕在梦里,她的眉头依然微微皱著,像是在担心一睁眼这个温暖的世界就会消失。 沈弦靠在床头,没有睡意。 他看著窗外依然在肆虐的风雪。 床头灯昏黄的光晕洒在沈佑清那张苍白而精致的睡脸上。她看起来那么破碎,那么脆弱,像是风雪中一只隨时会凋零的蝴蝶。 但沈弦知道。 正是这只蝴蝶,扇动了翅膀,掀起了足以对抗整个深渊的风暴。 他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妹妹光洁的额头。 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醒一场美梦。 “睡吧。” 沈弦在心里默念。 …… 联邦中央行政大楼,顶层办公室。 这里是整个地球文明的心臟,数百万条指令每天从这里通过量子网络並发射向全球,甚至远达月球背面的深渊隔离区。 但这颗心臟,正在衰竭。 凌晨三点四十分。 暴雨正在冲刷著这栋千米高的巨型建筑,高强度防弹玻璃外的雨水被高空的狂风扯成一条条扭曲的水蛇,撞击声沉闷得像某种巨大生物的临终心跳。 墨玄夜坐在那张宽大得有些过分的黑晶办公桌后。 办公室內没有开主灯,只有全息投影屏散发出的冷冽蓝光,像一层惨白的面具,覆盖在他那张布满沟壑的脸上。 那是一张极度透支的脸,眼窝深陷,黑眼圈浓重得如同两抹化不开的墨跡,皮肤呈现出一种长期不见阳光的灰败质感,薄得似乎能直接看到下面青紫色的血管。 “滴——” 一声极其轻微的电子提示音。 墨玄夜有些迟钝地抬起眼皮。视网膜右下角的那个红色倒计时跳动了一下。 【距离卸任交接:06天 14小时 22分 09秒】 只剩不到一周了。 这个数字像是一个充满了诱惑的鱼鉤,在他浑浊的意识海洋里晃动。 只要他现在点下那个“提前休假”的申请按钮,就能立刻切断这座大楼对他大脑皮层的无休止轰炸。他可以回家,躺在那张买了五年却没睡过几次的软床上,睡个昏天黑地。 他的手指颤抖著悬停在虚空中的那个按钮上方。 指尖距离光键只有两毫米。 如果是以前,这双手稳得能用暗影丝线在千米之外切断敌人的视神经。但现在,这只手抖得像是在风中枯萎的树叶。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毫无徵兆地从胸腔深处炸开。 墨玄夜猛地蜷缩起身体,那只悬停的手重重地拍在桌面上,碰倒了早就冷透的浓缩咖啡。 黑色的液体顺著昂贵的黑晶桌面流淌,但他根本无暇顾及。 心臟。 那颗在他的胸腔里不知疲倦地跳动了二十多年的心臟,此刻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就像是一台齿轮已经磨平、润滑油彻底乾涸的老旧发动机,每一次收缩和舒张,都在强行拉扯著已经纤维化的心肌。 痛觉不像电流,更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正以此为圆心,向著左臂和后背一点点锯开。 他哆哆嗦嗦地从上衣內袋里摸出一个银色的金属药盒,手指因为痉挛几次都没能拨开卡扣。 “咔噠。” 药盒终於开了。他也不数数量,直接倒出一把白色的药片,混著嘴里的血腥味,甚至没喝水,就那样仰头乾咽了下去。 硝酸甘油混合著高浓度肾上腺素补充剂,顺著食道滑下去,像是一团火炭落进了胃里。 三分钟。 整整三分钟,他保持著那个蜷缩的姿势,额头抵著冰凉的桌面,冷汗顺著鬢角流下,滴落在那些被咖啡浸湿的电子文件上。 直到药效强行扩张了血管,那股窒息般的绞痛感才像退潮一样,极其不情愿地从他体內抽离。 墨玄夜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肺部像个破旧的风箱呼哧作响。 他缓缓直起腰,甚至因为动作过大听到自己脊椎骨发出的脆响。 他从桌角的抽纸盒里抽出一张纸巾,擦掉了嘴角的血丝,看了一眼那团刺眼的殷红,面无表情地將其揉成团,扔进了脚边的垃圾桶。 然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回了面前那份还没批阅完的文件上。 那是关於《第三战区伤残老兵义肢维护预算削减案》的最后一次复议。 財政部的那些精英们,在那张精美的全息图表上画出了一条条红线,声称为了支援破晓舰队的建设,必须削减地面部队的维护开支。 在他们眼里,那些在深渊战场上丟了胳膊断了腿的老兵,已经成了这一轮文明大跃进中的累赘数据。 “一群……蠢货。” 墨玄夜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第478章 冰凉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78章 冰凉 如果现在签字,这份预算削减就会在六小时后生效。 那些躺在疗养舱里、等著更换新型神经接驳义肢的老兵,就会因为资金炼断裂而被推迟手术。 他们的断肢切口会在等待中发炎、坏死,最终连安装义肢的资格都会失去。 他不能退。 哪怕只剩六天。 墨玄夜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的黑雾。 他拿起那支还有些重量的电子钢笔,笔尖在虚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直接在文件上批下了一行力透纸背的大字: 【驳回。从联邦中央行政预备金里调拨。谁敢动老兵的钱,让他直接来顶层办公室找我。——墨玄夜】 写完这句话,他感觉自己刚刚积攒的一点力气又被抽空了。 但他不能停。 手指在光屏上快速滑动,一份又一份文件像雪片一样飞来。 《深渊隔离区第九扇区辐射净化进度报告》——太慢了,那里的孩子还在喝过滤不达標的水。 《关於限制財阀私自截留深渊生物样本的禁令》——必须在离任前把这个漏洞堵死,否则楚黎那一代人就要面对人造怪物的反噬。 《刀剑学府扩招计划》——资源倾斜度不够,平民天才的上升通道太窄。 他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泥瓦匠,在这座辉煌的文明大厦即將竣工前,发了疯一样地修补著那些不起眼的、却可能在未来导致崩塌的裂缝。 他想给那个正在成长的孩子,留一条稍微平坦一点的路。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小时,也许是两个世纪。 办公室的气流突然发生了一丝微妙的扰动。 没有开门声,也没有脚步声。 但那种一直压在墨玄夜胸口、让他呼吸困难的低气压,突然间被一股温暖的、充满烟火气的力量给衝散了。 就像是寒冬腊月的冰原上,突然升起了一堆篝火。 墨玄夜握笔的手顿了一下,没有抬头,嘴角却极其罕见地扯动了一下,露出一丝苦笑。 “你的幽灵协议就是让你拿来翻窗户的?” “走正门太麻烦,还得验视网膜,还得听安检机器滴滴乱叫。”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在办公桌对面响起。 沈弦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那张用来接待外宾的真皮沙发上。 他穿著一件极其普通的灰色连帽衫,帽子也没戴,露出有些凌乱的黑髮,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刚下晚自习的大学生,完全找不到半点那个在深渊战场的神明的影子。 他的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素圈戒指在全息蓝光的映照下,反射著柔和的光泽。 沈弦手里提著一个大得有些夸张的保温桶,他隨手把旁边那些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往旁边一推,把保温桶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佑清今天心情好,排骨汤燉多了。我看家里狗都吃撑了,就想著给你送点。” 沈弦一边说著,一边熟练地拧开盖子。 一股浓郁的、带著玉米和排骨香气的热浪瞬间在冰冷的办公室里炸开,霸道地驱散了这里原本充斥著的消毒水味和陈旧的纸张霉味。 墨玄夜放下了笔。 他看著那个冒著热气的保温桶,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狗吃剩下的才给我?” 墨玄夜摘下鼻樑上那副用来辅助聚焦的电子眼镜,揉了揉酸胀的眉心。 “知足吧。” 沈弦站起身,盛了一碗汤,端著走到办公桌前,直接把那份关於“地外文明外交草案”的绝密文件推到一边,把碗放了下去,“洛溪为了这一锅汤,差点跟洗碗机打起来。能给你留一碗,算你面子大。” 墨玄夜看著面前这碗汤。 汤色奶白,上面漂浮著翠绿的葱花和几颗红枸杞。 热气蒸腾上来,熏得他那双乾涩的眼睛有些发酸。 他伸出手去端碗。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温热的瓷碗边缘时,沈弦的目光极其隱晦地在墨玄夜的手腕上停留了一瞬。 那里,脉搏的跳动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皮肤下的血管呈现出一种即將枯竭的青黑色。 沈弦的感知力能清晰地听到墨玄夜胸腔里那颗心臟发出的声音。 那不再是强有力的鼓点,而像是一只被困在乾涸河床上的老鱼,正在进行最后的、无力的摆尾。 沈弦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但他什么都没说。没有任何“你的身体怎么样了”或者“別太累”之类的废话。 在这个男人面前,任何怜悯都是一种侮辱。 墨玄夜端起碗,喝了一口。 温热的液体顺著喉咙流下去,这一次,胃部没有痉挛,反而升起了一股久违的暖意。 “淡了。” 墨玄夜评价道,“佑清是不是最近在控制盐分摄入?” “医生说她听觉神经正在恢復期,饮食要清淡。”沈弦靠在办公桌边缘,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姿態隨意,“下次让雪烟给你做,她做饭致死量,齁死你。” 墨玄夜笑了笑,低头一口一口地喝著汤,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品尝什么稀世珍饈。 喝完最后一口,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张灰败的脸上终於有了一丝血色。 “不谈公事。” 沈弦突然开口,目光扫过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今晚,一个字都別谈。” 墨玄夜愣了一下,隨即身体放鬆下来,向后靠在椅背上。那张昂贵的人体工学椅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行。” 墨玄夜转过头,看向侧面那巨大的落地窗,“不谈公事。” “还有六天。” 沈弦用下巴指了指那个倒计时。 “是啊,还有六天。” 墨玄夜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遥远的事情。 “退了之后打算干嘛?” 沈弦问,“方泰说你想去月球背面搞科研,別扯淡了,你那身子骨上月球就是找死。” “不去了。” 墨玄夜摇了摇头,“太远,而且太冷。深渊那边的风景我都看吐了。” 他伸出手指,在满是雾气的玻璃窗上无意识地画了一道线。 “我在江南那边买了个小院子。” 墨玄夜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光彩,“不是什么高档別墅,就是个老房子。前院有棵桂花树,后院连著一条河。” “你想去钓鱼?” 沈弦挑眉。 “嗯。十年前我就买了一套顶级鱼竿,碳素纤维的。” 墨玄夜自嘲地笑了笑,“结果买回来就一直在仓库里吃灰,连包装膜都没撕。我就想著,等哪天不打仗了,我就去河边坐著。不带通讯器,不带智脑,就带个马扎。” “你会钓吗?” 沈弦毫不留情地打击,“別到时候空军,还得去菜市场买鱼充数。” “你懂个屁。” 墨玄夜笑骂了一句,“钓鱼钓的是鱼吗?是命。”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悠远。 “我就想试试,那种坐一整天,什么都不用想,不用算计谁会背叛,不用计算哪里的防线会崩,不用权衡是用一百个人的命去换一万人,还是用一万人的命去换一个未来的日子……到底是什么滋味。” 沈弦沉默了。 他看著墨玄夜。这个男人一辈子都在算计。 算计人性,算计利益,算计深渊,甚至算计朋友。 他把自己的大脑变成了一台最精密的计算机,为了联邦这台破车能跑下去,他把自己的灵魂拆成了燃料。 而现在,他唯一的愿望,竟然只是发呆。 “那院子我让人去打扫了。” 墨玄夜继续说道,声音越来越轻,“我还想种点菜。以前拓跋荒活著的时候总吹牛,说他种的辣椒全联邦第一辣。我想试试能不能种出来,到时候烧给那个傻大个尝尝。” 提到拓跋荒,空气稍微凝滯了一下。 “他会喜欢的。” 沈弦轻声说,“只要別太辣,把他魂给辣跑了。” 墨玄夜低低地笑了起来。这一次,他的笑意没有像往常那样止於眼底,而是真正地扩散到了整张脸上。 他转动椅子,面向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乌云散去,露出了洗过一样乾净的夜空。 而在下方,是那座正在復甦的巨型都市。 因为战后重建带来的能源革新,整座城市不再像以前那样分为灰暗的贫民区和光鲜的富人区。 此时此刻,无数盏灯火在脚下铺开,匯聚成了一片璀璨的光海。 全息gg牌在楼宇间穿梭,播放著最新的义肢科技和生態农场丰收的画面。 悬浮列车如同流动的光带,在高架桥上无声地滑过。远处,重建的刀剑学府灯火通明,隱约能看到年轻的学生们在操场上挥洒汗水。 更远处的天际线上,联邦最新的恆星级战舰“破晓號”正静静地悬浮在低轨道上。它的尾焰喷射出淡蓝色的离子流,像是一颗永不坠落的星辰,守护著这片大地。 没有战火。 没有硝烟。没有从天而降的怪物。 只有万家灯火,和那些为了生活而奔波的、鲜活的生命。 墨玄夜贪婪地看著这一切。 这是他用四十六年的心血,用无数个不眠之夜,用那颗已经破碎的心臟,一点一点拼出来的图景。 他看著看著,眼眶有些湿润。 他忽然觉得,胸口那股一直折磨他的、如影隨形的剧痛,在这一刻奇蹟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 就像是一个背负著万吨巨石徒步穿越了沙漠的旅人,终於在终点卸下了所有的重担,躺在了绿洲的草地上。 “沈弦。” 墨玄夜唤了一声,没有回头,目光依然死死地黏在那片灯火上。 “嗯。” 沈弦站在他身后,双手依然插在兜里,但背部肌肉却微微绷紧。 “你看。” 墨玄夜抬起那只枯瘦的手,指著窗外那片繁华的盛世,手指不再颤抖,而是稳定而有力。 “这路,平了。”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骄傲,还有一丝终於可以放手的释然。 沈弦顺著他的手指看去。 灯火辉煌,盛世如愿。 “是啊。” 沈弦的声音有些发涩,“平了。以后哪怕你不在,这车也能自己跑下去了。” 墨玄夜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嘴角勾起一抹从未有过的、真正轻鬆的弧度。 那笑容里没有算计,没有阴霾,只有纯粹的、像孩子一样的满足。 在这黎明到来前的最后一刻,这位一直行走在黑暗中的守夜人,终於在他的眼中,装进了整个光明的世界。 沈弦站在他身后,看著墨玄夜的背影。 那是他见过最瘦弱,却也最宽阔的背影。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只有窗外的城市在无声地呼吸。 沈弦没有去打扰这份寧静,他只是默默地调动起体內的源能,在空气中製造了一个极其微小的恆温力场,將墨玄夜轻轻地包裹在其中,隔绝了深夜透进来的最后一丝寒意。 就让他再多看一会儿吧。 哪怕多一秒也好。 …… 凌晨四点。 暴雨像是一张巨大的、灰黑色的湿网,死死地罩住了联邦中央行政大楼。数亿吨的雨水砸在千米高空的防弹玻璃幕墙上,发出连绵不绝的、类似於战鼓擂动的闷响。 墨玄夜觉得有些冷。 那种冷不是来自空调,也不是来自窗外的雨,而是从他脊椎骨的骨髓深处渗出来的。 就像是有人在他的血管里塞进了无数细碎的冰渣,隨著每一次迟缓的血液循环,这些冰渣就刮擦著血管壁,流遍全身。 他看了一眼桌角的电子日历。 【新联邦歷03年,11月14日。】 【距离二十九岁生日,还有三天。】 “二十九岁……” 墨玄夜的嘴唇动了动,发出的声音却像是砂纸在生锈的铁皮上摩擦。 他抬起手,想要去够旁边的咖啡杯,却发现自己的手背苍老得像是一截枯树枝。 皮肤灰败、乾燥,紧紧地包裹著指骨,上面布满了因为长期注射提神药剂而留下的青紫色针孔。 在这个本该是人类肉体机能最巔峰的年纪,他的这具躯壳,却像是一台超负荷运转了五十年的劣质发动机,每一个零件都在发出即將崩解的哀鸣。 他收回手,没有去喝那杯早已冷透的咖啡。 他的目光落在了面前最后一份纸质文件上。 《关於第四次修正退伍老兵义肢神经接驳维护费用的最终法案》。 这是他给自己留的最后一道作业。 第479章 冬眠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79章 冬眠 光屏上的数据在疯狂跳动,但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却死死地盯著条款的最后一行。 那些冰冷的数字在他眼里变成了无数张脸——失去了双腿还在努力学习直立行走的突击队员、眼眶里塞著劣质电子眼球的侦察兵、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等著最后一次神经修復手术的阵亡者家属。 如果他不签字,六个小时后,联邦財政部为了支援破晓舰队的建设,就会自动切断这笔资金。 会有三万七千人在下个月因为付不起维护费而导致伤口溃烂。 “得签……” 墨玄夜咬著牙,他在透支。 他握住了那支黑色的钢笔。笔桿很轻,只有几克重,但在这一刻,墨玄夜觉得它重得像是一座山。 他的手指在痉挛。 那是神经系统在抗议,大脑发出的指令传递到指尖时已经出现了严重的丟包和延迟。他必须用左手死死按住右的手腕,利用骨骼之间的物理卡位,强行稳住笔尖。 笔尖触碰到了纸面。 “唰……唰……” 墨音在纸上划过。每一个笔画都极其用力,墨水渗透了纸背。 “墨……” 写完第一个字,他的胸口突然传来一声极其清晰的“崩断”声。 那不是幻听。 那是心臟的主动脉瓣膜在极度高压下发生物理撕裂的声音。 剧痛。 那不是形容词,那是实实在在的、仿佛有一把烧红的、带著倒刺的铁鉤子,直接捅穿了他的胸骨,勾住了那颗正在痉挛的心臟,然后狠狠地向外拉扯。 “呃——!” 墨玄夜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浑浊的低吼。 冷汗在一瞬间如瀑布般爆发,瞬间浸透了他那件单薄的衬衫。 视野开始塌陷。 原本清晰的办公室画面,四周开始迅速变黑,只剩下中间那份文件还散发著惨白的光。 手不能停。 签完它。 签完它就能睡了。 墨玄夜瞪大了眼睛,眼球因为充血而几乎凸出眼眶。 他屏住了呼吸,因为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那颗破碎的心臟,带来让他几乎昏厥的痛楚。 “玄……” 第二个字写完了。 笔画歪歪扭扭,像是一条濒死的蛇。 痛觉顺著左臂疯狂蔓延,整条左臂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像是截肢了一样垂在身侧。 最后是一个“夜”。 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大脑因为缺氧而產生了极其严重的耳鸣,那种尖锐的蜂鸣声盖过了窗外的雷声。 他看不清纸了。 他只能凭著肌肉记忆,凭著这具身体最后一点本能,在那个熟悉的位置,落下了最后一笔。 “啪。” 钢笔从指间滑落,滚过桌面,掉在了厚重的地毯上,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轻响。 世界安静了。 那股要把他撕碎的剧痛,在这一瞬间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的下坠感。 就像是整个人跌进了一团柔软的黑棉花里,身体变得很轻,很轻。 墨玄夜缓缓地趴在了桌子上。 他的脸贴在冰冷的黑晶桌面上,脸颊压住了那份刚刚签署的文件。那还没干透的墨跡,印在了他灰白的脸颊上,像是一道黑色的泪痕。 视网膜右下角的那个倒计时,在这一刻定格。 【距离卸任交接:06天 10小时 00分 00秒】 “这下……不用……请假了……” 这是墨玄夜大脑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 隨后,那颗在他胸腔里疯狂跳动了二十九年、为了这个国家算计了无数日夜的心臟,极其突兀地、彻底地,停止了收缩。 生物电流归零。 联邦的守夜人,在他二十九岁这年的雨夜,熄灯了。 …… …… 十五分钟后。 “轰!” 厚重的办公室大门被一只覆盖著外骨骼装甲的大脚粗暴地踹开。 方泰手里提著两瓶劣质的烧刀子,浑身湿漉漉的,像是一头刚从水里钻出来的暴熊,带著一身的寒气和雨水闯了进来。 “墨玄夜!你个臭小子!” 方泰的大嗓门在空旷的办公室里迴荡,震得书架上的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你他娘的看看几点了!老子在楼下等了你半个小时!说好的今晚不谈公事,陪老子喝两杯,你又放我鸽子!” 方泰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把那两瓶酒重重地顿在茶几上。 没人回应。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全息投影仪发出的微弱电流声。 方泰愣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向那张宽大的办公桌。 那个平时总是端著架子、一脸冷漠的男人,此刻正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装死?” 方泰嗤笑了一声。他大步走过去,军靴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行了,別装了。我知道你累,但这也不是你趴窝的理由。起来,喝一口这烈酒,保证你那点瞌睡虫全跑光。” 方泰走到了办公桌边。 他伸出一只大手,想要去拍墨玄夜的肩膀。 当他的手掌触碰到墨玄夜肩膀的那一瞬间,方泰的动作僵住了。 触感不对。 隔著那层单薄的衬衫布料,传来的不是人体该有的温热和弹性,而是一种……坚硬的、仿佛石块一样的冰冷。 那种冷,顺著方泰的指尖,像电流一样瞬间窜上了他的天灵盖。 方泰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那是战场老兵对於死亡气息最本能的反应。 “……老墨?” 方泰的声音变了调,带著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颤抖。 他试探性地推了推墨玄夜。 那具身体顺著他的力道,极其僵硬地向一侧歪斜,然后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一样,软软地滑向椅背。 一张脸露了出来。 方泰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踉蹌著后退了一步,撞翻了旁边的文件架。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 灰败、惨白,没有任何血色。 双眼紧闭,嘴唇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青紫色。 最可怕的是那脸颊上印著的未乾的墨跡,在全息屏的蓝光照射下,显得格外狰狞。 “墨玄夜!!!” 方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 他猛地扑上去,一把將墨玄夜那瘦得只剩骨架的身体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醒醒!你他妈给我醒醒!!” 方泰疯狂地摇晃著墨玄夜的身体,他的手指死死地扣进墨玄夜的肩膀,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肩胛骨。 没有反应。 那颗脑袋无力地垂著,隨著晃动而摆动。 方泰颤抖著把手伸向墨玄夜的颈动脉。 没有跳动。 那里像是一片死寂的荒原,连一丝最微弱的涟漪都没有。 “不……不对……这不对……” 方泰慌了。 他把墨玄夜平放在地毯上。 他撕开了墨玄夜的衬衫,纽扣崩飞得到处都是。 那胸膛瘦骨嶙峋,肋骨一根根清晰可见。 “咚!” 方泰举起手,重重地按在墨玄夜的胸口上。 心肺復甦。 这是战场上最暴力的急救方式。 “给我跳!跳啊!!” “咔嚓。” 一声脆响。 那是肋骨断裂的声音。 但方泰根本顾不上。他就像个疯子一样,一次又一次地把全身的重量压在墨玄夜的胸口上,试图用这种原始的暴力,强行重启那台已经熄火的发动机。 “呼叫!呼叫!!” 方泰一边按压,一边用嘶哑的声音对著通讯频道狂吼。 “医疗组!死哪去了!!滚上来!!” “东方极!尤菲米亚!!墨玄夜不行了!!你们他妈的快来啊!!!” 他的吼声穿透了通讯频道,带著那种绝望的哭腔,在雨夜中传遍了整个行政大楼。 …… “轰——!!” 不到十秒钟。 办公室那面坚固的防弹落地窗突然炸裂。 无数玻璃碎片像暴雨一样飞溅。 一道白色的身影直接撞碎了音障,裹挟著狂暴的气流冲了进来。 东方极。 这位人类最强者,此刻根本顾不上收敛自己的气息。他落地的一瞬间,脚下的大理石地面直接被踏成了粉末。 他那双总是带著玩世不恭笑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森寒的空白。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方泰,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墨玄夜。 “滚开。” 东方极的声音冷得像是万年不化的寒冰。 他一把推开方泰,那种sss级强者的怪力直接把方泰甩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 东方极跪在墨玄夜身边。 他没有做心肺復甦。 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下,悬停在墨玄夜的心臟上方。 嗡—— 一股恐怖的白色能量场瞬间笼罩了墨玄夜的躯体。 东方极在尝试一件极其疯狂的事情。 他试图用白狱棍的源能强行接管墨玄夜的生理机能。 他在用引力,强行挤压墨玄夜的心臟,逼迫它收缩、舒张。 “给我动……” 东方极的额头上暴起青筋,他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全部的精神力都集中在那颗小小的心臟上。 噗通。 在重力的强行挤压下,墨玄夜的心臟被迫跳动了一下。 “有反应了!!有反应了!!” 方泰爬起来,满脸是血地吼道。 但东方极的脸色却难看到了极点。 没有用。 那是机械性的跳动。就像是用手去捏一个破了的气球,鬆手的一瞬间,它依然是瘪的。 血液不再流动,细胞已经停止了呼吸。 他能强行让心臟跳动,但他无法让死去的细胞重新產生生物电。 “尤菲米亚来了吗!!” 东方极头也不回地吼道,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焦急。 “我在。” 一道金色的圣光,像是黎明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了破碎的窗户,洒进了这间充满死亡气息的办公室。 尤菲米亚身穿洁白的修女长袍,手持圣光权杖,脸色苍白地出现在门口。 她是直接用空间跃迁赶过来的,剧烈的空间撕裂让她的嘴角还掛著一丝血跡。 她没有废话。 手中的权杖重重顿地。 “神圣干涉·生命回溯!” 轰! 浓郁到近乎液化的金色圣光,像是一汪金色的泉水,瞬间將墨玄夜的身体淹没。 这是救世灯塔最顶级的治癒术,號称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把人从死神手里抢回来。 方泰死死地盯著那团金光,双手合十,浑身颤抖著祈祷。 东方极也撤去了重力场,退到一旁,死死地盯著尤菲米亚的脸。 一秒。 两秒。 十秒。 那团金光在墨玄夜的身体里流转,照亮了他的每一根血管,每一块骨骼。 但是。 没有奇蹟。 那具身体就像是一个漏了底的水桶。 无论尤菲米亚灌注多少生命能量,都在进入身体的瞬间,逸散到了空气中。 细胞已经破裂,线粒体停止了工作,神经元彻底解体。 就像是一截已经烧到了底的蜡烛,连烛芯都烧成了灰烬,你再怎么往里面倒蜡油,也点不燃了。 尤菲米亚手中的权杖开始颤抖。 她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淡金色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慌。 她加大了输出。 金光亮得刺眼,甚至开始灼烧周围的空气。 “接纳啊……你为什么不接纳……” 尤菲米亚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不信,她可是圣女,她是人类最强的治疗者,她怎么可能救不回一个二十九岁的人? “尤菲米亚。” 一个低沉的声音打断了她。 东方极。 他站在阴影里,声音恢復了那种令人心悸的平静。 “停下吧。” “不!还有机会!他的大脑还没完全死亡!我还能……” “停下!” 东方极突然暴喝一声。 尤菲米亚浑身一颤,手中的权杖光芒瞬间熄灭。 她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看向东方极,又看向方泰。 最后,她的目光落回了墨玄夜的脸上。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墨玄夜的眉心。 精神力探入。 一片漆黑。 那是真正的、绝对的虚无。 没有灵魂的波动,没有意识的残留。 那台精密的大脑,已经彻底格式化了。 尤菲米亚的手无力地滑落。 方泰冲了过来,一把抓住尤菲米亚的肩膀,把她提了起来。 “怎么样?啊?说话啊!我不懂你们那些狗屁法术,你就告诉我,他什么时候能醒?是不是太累了?是不是要睡几天?” 方泰的眼睛瞪得像铜铃,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看起来狰狞又可怜。 尤菲米亚看著方泰。 她的嘴唇哆嗦著,几次想要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作为一个见惯了生死的医生,那句简单的死亡宣告,此刻却像是卡在喉咙里的烙铁。 第480章 晚安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80章 晚安 “方泰……” 尤菲米亚终於开口了,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 她低下头,避开了方泰那充满希冀的目光。 “他的心臟……不是停了。” “是碎了。” “早在几个小时前,他的心肌就已经发生了溶解。他是一路撑著……硬生生把自己耗乾的。” 尤菲米亚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指缝里渗出了晶莹的液体。 “就算是神来了……” “也救不回一堆灰烬。” 轰隆—— 窗外,一道惊雷炸响。 方泰抓著尤菲米亚的手,一点点鬆开了。 他踉蹌著后退,后背撞在墙上,整个人顺著墙壁慢慢滑落,最后瘫坐在地上。 他看著不远处那具躺在地毯上的尸体。 那个人还穿著那件几十块钱的白衬衫,脸颊上还印著那道黑色的墨痕,看起来那么年轻,那么瘦小。 “二十九岁……” 方泰喃喃自语,像个傻子一样重复著这个数字。 “墨玄夜……你他妈才二十九岁啊……” 暴雨还在下。 风卷著雨水灌进办公室,打湿了那份关於老兵的文件,也打湿了墨玄夜那双再也无法睁开的眼睛。 …… 暴雨並没有因为黎明的到来而停歇,反而下得更加狂暴。 雷声像是在云层之上拖动的巨大铁链,轰隆隆地碾过整个联邦中央行政大楼的头顶。闪电撕开乌云的瞬间,惨白的光照亮了那间已经被宣布为“死亡现场”的办公室。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臭氧味,混合著还没有散去的血腥气。 尤菲米亚跪在地上,洁白的修女长袍下摆已经被地毯上的血水和雨水浸成了脏污的灰褐色。 她那双原本只有在握住手术刀时才绝对稳定的手,此刻却在剧烈地颤抖。 在她的面前,悬浮著一张由圣光构成的全息解剖图。 那不是一张正常人类心臟的图像。 如果是正常的心臟,应该是一团红色的、充满弹性的肌肉组织。但此刻展示在眾人面前的,是一团呈现出诡异灰白色的、如同风化岩石般的破碎物质。 心室壁薄得像纸,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二尖瓣和三尖瓣已经彻底钙化,变成了硬邦邦的骨质。 “不是猝死。” 尤菲米亚的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含著一把沙砾。她没有抬头,手指死死地扣著地面,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崩断,渗出了血丝。 “是……崩解。” 站在旁边的方泰猛地抬起头,那双红肿如桃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著尤菲米亚。 “你说什么?”方泰的声音像是破旧的风箱。 尤菲米亚深吸了一口气,她强迫自己抬起手,指著那张惨不忍睹的心臟解剖图。 “你们还记得……e-39工厂战役吗?” “那时候,为了给沈弦爭取时间,墨玄夜强行启动了【超载核心】的二阶段。那是给刀姬准备的能量增幅器,根本不是人类肉体能承受的。” 尤菲米亚的手指在全息图上划过一道那些触目惊心的裂纹。 “从那一刻起,高浓度的源能辐射就已经在他的心臟里埋下了种子。他的心肌细胞被源能『玻璃化』了。这两年,他每一次心跳,其实都是在用这些玻璃化的碎片在互相摩擦。” “正常人……早就疼死了。” 尤菲米亚的眼泪终於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 “他一直在吃高浓度的镇痛剂和强心针。他的痛觉神经早就被这种剧痛给磨麻木了。他是在用意志力,强行命令这颗已经变成了石头的臟器继续工作。” “直到今晚……” 尤菲米亚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高强度的工作负荷是最后一根稻草。那颗石头……终於碎了。” 死寂。 办公室里只剩下暴雨砸在破碎窗框上的声音。 沈弦站在阴影里,背靠著冰冷的墙壁。 他的手插在兜里,指尖死死地捏著一枚硬幣,捏得指骨发白,直到那枚合金硬幣在他的指力下发生了物理扭曲,变成了一团废铁。 原来如此。 原来那个总是掛著黑眼圈、总是手里端著保温杯、总是笑骂著让他们別惹事的墨玄夜,每一分每一秒都活在凌迟般的剧痛里。 他把所有的痛都嚼碎了,咽进肚子里,然后吐出来一个个精准的战略指令,一个个保护老兵的法案,一个个让这个世界变好的计划。 “他早就知道……” 一直没有说话的东方极突然开口了。 他站在破碎的落地窗前,任由狂风暴雨抽打在他那身被淋得湿透的白衣上。他的声音很轻,很平,听不出任何情绪,就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读稿机。 “上周,他找我签了一份文件。是关於他死后,脑部晶片数据的销毁协议。” 东方极转过身。 那张总是带著玩世不恭笑容的脸,此刻没有任何表情。他的五官像是被冻结在了冰层之下,只有那双眼睛,黑得像是个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洞。 “他早就把自己的死期算进去了。甚至连死后的事,他都算好了。” …… …… 消息是在早晨六点发布的。 没有铺天盖地的警报,只有联邦所有的公共屏幕在同一秒变成了黑白色。 【联邦最高战略指挥官,墨玄夜,於新历03年11月14日凌晨4时20分,因公殉职。享年29岁。】 简短。 冰冷。 克制。 就像墨玄夜这个人一样。 但这短短的一行字,却像是一颗当量的反物质炸弹,在刚刚甦醒的联邦社会里引爆了。 京城早市上,正在討价还价的大妈愣住了,手里的菜篮子掉在地上,滚落的土豆沾满了泥水。 地铁站里,行色匆匆的上班族停下了脚步,无数人仰著头,呆呆地看著屏幕上那个黑白色的头像,那是他们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清这位一直躲在幕后的守护者的脸。 边境哨所里,一名正在擦拭机械义肢的老兵,看到新闻的瞬间,那个总是擦得鋥亮的义肢哐当一声砸在了脚背上,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痛,只是张大了嘴巴,发出一声如野兽濒死般的哀嚎。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紧接著,是海啸般的悲慟。 但按照墨玄夜的性格,葬礼一切从简。 “不要国葬,不要扰民,不要浪费纳税人的钱。把我烧了,埋在那个能看到京城全貌的公墓里就行。” 这是他在文件上留下的最后一行手写备註。 …… 三天后。 京城西郊,烈士公墓。 这三天里,雨一直没停过。老天爷似乎要把这一整年的雨水都在这几天倾泻乾净。 天空阴沉得像是要压到地面上,黑色的乌云翻滚著,空气中的湿度达到了饱和,让人呼吸都觉得肺里沉甸甸的。 墓园里没有哀乐,只有雨声。 数千名自发前来的联邦军人、政府官员、甚至是普通的市民,穿著黑色的雨衣,手里撑著黑伞,像是一片黑色的潮水,静静地覆盖了整座山头。 所有人都保持著死一样的沉默。 没人敢大声哭泣,因为他们怕吵醒那个太久没睡过好觉的人。 沈弦站在人群的边缘。 他穿著一套黑色的西装,但他没有打伞。 雨水顺著他修剪整齐的短髮流下,划过鼻樑,流进衣领,但他像是一根木桩一样,纹丝不动。 他的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雨幕,落在了最前面。 那里站著东方极。 作为墨玄夜生前最好的朋友、战友、也是现在的联邦领袖,东方极站在那个刚刚填好的墓穴前。 他也没有打伞。 那头標誌性的蓝发已经被雨水彻底打湿,软塌塌地贴在额头上,发梢不断地滴著水。身 上那套笔挺的黑色正装因为吸饱了水而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他那如標枪般挺直的脊背。 他太静了。 静得让人害怕。 从葬礼开始到现在,整整两个小时,东方极没有说过一句话,没有流过一滴泪,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就那样站著,双手自然下垂,贴在裤缝边,手指没有任何颤抖。 他的眼睛平视前方,视线穿过了面前那块冰冷的大理石墓碑,聚焦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上。 那个点,也许是当年他们一起宣誓加入虹翼的操场,也许是第一次並肩作战的废墟,也许是墨玄夜总是坐在那里的办公室窗口。 他的脸上没有悲伤。 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庞,此刻呈现出一种如同大理石雕塑般的苍白与坚硬。 雨水冲刷著他的脸,就像冲刷著一块没有任何知觉的石头。 有人走上前去安慰他。 是方泰。 方泰的眼睛已经肿得睁不开了,嗓子彻底哑了。 他拍了拍东方极的肩膀,嘴唇哆嗦著说了一些节哀顺变的话。 东方极有了反应。 他的脖子像是一台生锈的机械,极其僵硬地转动了一下。 他看著方泰,然后点了点头。 那是一个標准到挑不出任何毛病的点头动作。 幅度、速度、角度,都像是经过精密计算。 但他的眼神没有焦距。 那双黑色的瞳孔里,映照不出方泰的脸,只映照出了一片灰濛濛的雨幕。 他就像是一具被抽离了灵魂的躯壳,只剩下了名为领袖的程序在维持著基本的社交礼仪。 “白皇……” 人群中有人小声啜泣。 大家都习惯了那个张扬、霸道、甚至有些疯癲的东方极。 大家习惯了他在战场上狂笑著撕碎敌人,习惯了他对著镜头竖中指,习惯了他搂著墨玄夜的肩膀开那些不著调的玩笑。 但没有人见过这样的东方极。 这种沉默,比他在战场上释放出的重力场还要沉重一万倍,压得在场的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葬礼结束了。 人群开始散去。 大家三三两两地离开,每个人在经过东方极身边时,都会停下脚步,深深地鞠躬,然后离开。 东方极就那样站在那里,像是一尊守墓的石像。 雨越下越大。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黑色的伞花一朵接一朵地消失在山下的雨雾中。 方泰是被苏千星强行架走的,因为他想留在那里陪著,但苏千星知道,现在的东方极,不需要任何人陪。 诺大的墓园,很快就只剩下了漫天的风雨,和那一排排沉默的墓碑。 还有最后两个人。 沈弦没有走。 他將自己的气息完全融入了周围的环境中。 他站在距离墓穴五十米外的一棵老柏树下,身体几乎与树干融为一体。 他不是想打扰,他只是……不放心。 他看著那个孤零零的黑色背影。 雨水已经在东方极的脚下匯聚成了一条小溪。 他的皮鞋完全泡在泥水里,但他似乎毫无察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分钟。 二十分钟。 一个小时。 天彻底黑了。 墓园的路灯亮起,昏黄的光晕在雨丝中晕染开来,给那块崭新的墓碑镀上了一层朦朧的金边。 终於。 那尊大理石像,动了。 东方极缓缓地抬起脚,向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迈得极重,像是脚上灌了铅。 他的身体晃了一下,此刻却因为这简单的一步而显得有些踉蹌。 他走到了墓碑前。 墓碑上,墨玄夜的照片是黑白的。 照片里的墨玄夜还很年轻,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算计人的微笑。 东方极慢慢地伸出手。 他的手掌贴在了冰冷的墓碑照片上。 指腹摩挲著那张照片的边缘,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你算计了一辈子……” 东方极的声音响起了。 不再是那种机械的冰冷,而是一种极度沙哑的、仿佛声带已经被撕裂的低语。 “连这……都让你算准了。” “你说你想去江南种菜,你说你想去钓鱼……你甚至连鱼竿都买好了……” 东方极的手指开始颤抖。 起初只是指尖的微颤,紧接著是手掌,然后是手臂,最后连带著整个宽阔的脊背都在剧烈地颤抖。 他那挺直了一整天的脊樑,在这一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给狠狠地压弯了。 “扑通。” 东方极跪下了。 他双膝重重地砸在泥泞的土地上,脏水溅满了他的裤腿。但他根本不在乎。 他把头抵在了墓碑上。 额头紧紧地贴著墨玄夜的名字。 第481章 长眠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81章 长眠 “你走了……谁来帮我骂那些蠢货?” “谁来帮我收拾烂摊子?” “谁来……陪我喝酒?” 雨水顺著东方极的脸颊流下,流进他的嘴里,咸涩得发苦。 沈弦站在远处,瞳孔微微收缩。 他看到了。 在昏黄的路灯下,那个不可一世的白皇,那个被全人类视为神明的男人,肩膀开始剧烈地抽搐。 没有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只有一种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破碎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声。 “呜……” 那声音混在雨声里,听得让人心臟发紧。 东方极的手指死死地扣进墓碑前的泥土里,指甲抠得翻起,鲜血混著泥水流出。他像是个被遗弃的孩子,在空无一人的黑夜里,终於卸下了所有的坚强和偽装。 眼泪。 滚烫的眼泪从东方极那双总是充满傲气的眼睛里涌出来,瞬间就被冰冷的雨水冲刷掉,然后又是新的一轮涌出。 他哭得浑身发抖,哭得几乎要蜷缩在地上。 这是沈弦第一次见到东方极哭。 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次有人见到白皇落泪。 那个总是站在最前面,用脊背为所有人挡住深渊的男人,在此刻,失去了他最后的后背。 墨玄夜不仅仅是他的战友。 那是他的锚。是他在这疯狂的乱世里,唯一能让他保持理智、能让他安心把后背交出去的人。 现在,锚断了。 船还在,但心空了。 沈弦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雨水吸进肺里,却压不住鼻腔里的酸楚。 他没有走过去。 他知道,这时候的东方极不需要安慰。任何语言在这样的悲伤面前都是苍白的废话。 他只是默默地抬起手,对著那个跪在雨中的背影,隔空行了一个標准的联邦军礼。 然后,他悄无声息地转身,消失在漫长的雨夜中。 雨还在下。 在这片埋葬了无数英魂的土地上,两个时代的传奇,以一种最残酷的方式,完成了最后的告別。 …… 雨终於停了。 连续下了三天三夜的暴雨,似乎把京城上空所有的水汽都榨乾了。 天空呈现出一种病態的惨白,阳光透过云层稀薄的缝隙洒下来,照在联邦中央行政大楼湿漉漉的玻璃幕墙上,没有温度,只有刺眼的冷光。 顶层办公室。 这里的空气净化系统还在运转,发出极其轻微的嗡嗡声。 但那股混杂著消毒水、陈旧纸张以及某种人去楼空的寂寥味道却怎么也抽不走。 沈弦蹲在地上。 他的脚边堆放著三个褐色的瓦楞纸箱。 这就是墨玄夜留下的全部私人物品。 相比於其他高官离任时动輒几卡车的古董字画、奢侈品收藏,墨玄夜的东西少得可怜。 沈弦拿起桌角的一个黑色的马克杯。 杯口的釉面已经掉了,露出了里面粗糙的陶土,杯壁上还残留著一圈洗不掉的深褐色咖啡渍。 这是墨玄夜用了五年的杯子,他在无数个熬夜的凌晨,用这个杯子灌下足以毒死一头大象的浓缩咖啡。 沈弦的手指摩挲过那个缺口,指腹传来粗糙的触感。 “连个新杯子都不捨得换……” 沈弦低声嘟囔了一句,手腕一抖,把杯子用旧报纸包好,轻轻放进了纸箱里。 箱子里已经装了一些东西。 两套换洗的备用衬衫,领口都磨破了; 一盒还没吃完的薄荷味含片,铁盒子晃动时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 那根他在去世前还在念叨的、连塑封膜都没撕掉的顶级碳素钓鱼竿; 还有一包用牛皮纸包著的乾瘪种子。 沈弦认得,那是从拓跋荒老家寄来的魔鬼椒种子。墨玄夜生前总说要种,却连土都没来得及买。 沈弦看著那包种子,胸口像是塞了一团湿棉花,闷得发慌。 他合上箱子,撕开胶带。 “茨拉——” 刺耳的撕裂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迴荡,显得格外突兀。 收拾完了明面上的东西,沈弦站起身,目光落在了办公室角落里的那台嵌入式保险柜上。 那是墨玄夜存放绝密文件的地方。 除了墨玄夜自己,只有沈弦拥有生物开启权限。 沈弦走过去,把手掌按在冰冷的合金面板上。 “滴。生物波纹確认。欢迎您,沈弦阁下。” 机械的电子合成音响起,厚重的合金门在一阵液压泄气声中缓缓弹开。 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保险柜里很空。 没有金条,没有地契,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黑料。 只有最下层,孤零零地躺著一个黄褐色的牛皮纸档案袋。 档案袋的封口处,盖著一枚红色的私章,上面没有写绝密或者联邦机密,而是用那熟悉的、略显潦草的字跡写著四个字: 【私人委託】 沈弦愣了一下。 墨玄夜这辈子公私分明到了极点,他的保险柜里从来只放关乎人类存亡的战略蓝图。这种带著私人情感色彩的东西,出现在这里,就像是在一堆精密的齿轮里发现了一朵乾花。 沈弦伸手拿出了档案袋。 入手很轻。 他走到已经被搬空的办公桌前,坐那把墨玄夜坐了五年的椅子上。 椅垫里的记忆海绵已经失去了弹性,坐下去有些发硬。 沈弦深吸了一口气,解开了档案袋上缠绕的棉线。 他把里面的东西倒在了桌面上。 没有晶片,没有全息储存器。 只有一叠厚厚的、纸质的照片,以及一份手写的调查报告。 当沈弦看清第一张照片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照片的背景是一片蔚蓝得令人心醉的大海。阳光炽烈,沙滩洁白如银。 在画面的中央,站著一个剪了短髮的女人。 她穿著一件简单的波西米亚风格的长裙,赤著脚踩在沙滩上。 海风吹乱了她的头髮,她正弯著腰,手里拿著一把小刀,熟练地切开一颗绿色的椰子。 她的皮肤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脸上没有化妆,眼角的细纹清晰可见。 但她在笑。 那种笑容,不是沈弦记忆中那种带著小心翼翼、带著仰望、带著自卑的笑。而是一种极其舒展的、像植物在阳光下光合作用般的笑。 夏浅浅。 沈弦的手指不可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他以为她早就消失在茫茫人海中,也许离开了这个伤心地。 但他没想到,墨玄夜一直知道。 沈弦颤抖著拿起那份手写的报告。 字跡有些潦草,显然是墨玄夜在不同的时间段断断续续记录的。 【目標离开北境防线。精神状態极差,疑似有重度抑鬱倾向。已安排“幽灵”小组暗中护送,確保其安全抵达赤道中转站。】 【目標在赤道群岛的“塞壬小镇”定居。她在一家衝浪店打工。我想办法买下了那家店,让店主以“转让”的名义,用极低的价格把店盘给了她。她有了自己的產业,看起来踏实了一些。】 【她开始重新拿刀了。不是杀人,是削水果。她的刀工很好,当地的孩子很喜欢她。她似乎走出来了。】 【有人骚扰她。是当地的一个流氓帮派。我让苏千星路过的时候顺手清理了。没让她知道。她以为那群流氓是搬家了。】 【……】 沈弦一页页地翻看著。 每一行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他的心口。 原来,在他忙著满世界追杀深渊领主、忙著拯救世界、忙著和新的伙伴建立羈绊的时候。 那个总是躲在角落里看他的女孩,那个因为天赋平平而被时代拋弃的女孩,一直在被墨玄夜默默地守护著。 墨玄夜用他那双算计天下的手,小心翼翼地为夏浅浅编织了一张看不见的网。 他挡住了所有的风雨,清理了所有的路障,仅仅是为了让那个女孩,能在地球的另一端,安稳地切开一颗椰子。 为什么? 墨玄夜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弦翻到了文件的最后一页。 那是一张淡黄色的便签纸。 纸张有些皱,上面沾著一点乾涸的咖啡渍。那是墨玄夜临死前不久写的,笔锋已经有些发飘,甚至能看出书写时的手抖。 沈弦拿起便签。 目光落在那些字上。 【沈弦:】 【当你看到这个的时候,我那台破发动机应该已经熄火了。】 【別怪我多管閒事。我这辈子,算计了深渊,算计了人心,也算计了你。但我唯一算漏的,是我自己。】 【我年轻的时候,也遇到过一个姑娘。那时候我觉得事业未成,觉得深渊未灭,何以为家?我让她等,等我忙完这个项目,等我升上指挥官。】 【后来我忙完了。但我找不到她了。】 【她在一次很普通的兽潮袭击中死了。连尸体都没找到,就给我留半条围巾。】 【那时候我才明白,这世上最大的谎言就是“来日方长”。】 【我一直在替你看著夏浅浅。不是为了监视,我是怕你变成第二个我。】 【你看,我现在已经是那个躺在铁盒子里的一捧灰了。再多的权势,再高的权限,我也换不回哪怕一秒钟去跟那个姑娘说声对不起。】 【但你还活著。】 【你的心臟还在跳,你的血还是热的。】 【有些遗憾,活著的时候不去补,死了就只能变成那个铁盒子里的一捧灰。】 【去看看她吧。】 【哪怕只是喝杯椰子水,哪怕只是说句再见。】 【別让自己最后的结局,和我一样。】 【——墨玄夜绝笔】 沈弦的手无力地垂下,便签纸飘落在桌面上。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 阳光很刺眼。那个曾经总是坐在这个位置上,背对著阳光,把自己藏在阴影里算计一切的男人,已经彻底消失了。 他变成了一捧灰,埋在了西郊那个冰冷的墓园里。 他用自己一生的遗憾,给沈弦换来了一个弥补的机会。 “你这个……老狐狸。” 沈弦的声音嘶哑,喉咙里像是卡著一块滚烫的炭。 他的眼眶有些发红,但他没有哭。墨玄夜不喜欢看人哭哭啼啼的,他喜欢看行动。 沈弦慢慢地站起身。 他把那叠照片和便签纸小心翼翼地收回档案袋,然后郑重地放进自己贴身的內袋里,贴著心臟的位置。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那个已经空荡荡的办公室。 “谢了。” 沈弦低声说了一句。 隨后,他抬起手,按下了耳边的通讯器。 “呼叫幽灵號。” “沈弦阁下,请指示。” 人工智慧冰冷的声音响起。 “取消原本的回程航线。” 沈弦大步走向门口。他的步伐不再像之前那样沉重,那种一直压在他心头的阴霾,似乎被墨玄夜的那张便签给撕开了一道口子。 “锁定坐標:赤道,塞壬小镇。” “现在出发?” 沈弦推开办公室的大门。门外的走廊光芒万丈。 他想起了墨玄夜那张灰败的脸,想起了那个在雨夜里骤停的心跳。 “对。” …… 当幽灵號的舱门在塞壬小镇后山的隱蔽岩洞中开启时,首先迎接沈弦的,是一堵墙。 一堵由热浪、水汽、盐分和腐烂植物气息混合而成的空气墙。 沈弦走出舱门,几乎是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这里的阳光太毒了,不再是京城那种经过层层雾霾和防空护盾过滤后的惨白冷光,而是赤裸裸的、带著原始暴力的金黄色。 光线像是一大把滚烫的金沙,劈头盖脸地砸下来,瞬间就穿透了他身上那件还没来得及换下的、带著北方寒气的黑色风衣。 汗水几乎在三秒钟內就渗出了毛孔。 沈弦脱掉了那件用来参加葬礼的黑色正装外套,隨手扔进飞船的回收舱。 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衬衫,解开了领口的两颗扣子,並且挽起了袖口。 但他依然显得格格不入。 他太白了。 那种长期生活在地下指挥所、不见天日的苍白,和这里每一个路人身上那种油亮健康的古铜色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他顺著墨玄夜笔记里的坐標,向山下走去。 塞壬小镇。 这是一个像是被上帝打翻了调色盘的地方。 没有整齐划一的钢铁建筑,没有闪烁著红光的警戒无人机,也没有穿著外骨骼巡逻的宪兵。 街道是彩色的。 红色的屋顶,黄色的墙壁,蓝色的窗框。 路边堆满了五顏六色的热带水果,芒果、火龙果、以及堆得像小山一样的青椰子。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发酵般的甜香,混合著不远处海鲜市场的腥味,还有劣质摩托车尾气排放的辛辣味。 第482章 春暖花开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82章 春暖花开 很吵。 小贩的叫卖声,音响里震耳欲聋的雷鬼音乐,游客的嬉笑声,还有流浪狗的吠叫声。 这些声音没有经过任何降噪处理,像是一锅煮沸的粥,咕嘟咕嘟地往沈弦的耳朵里灌。 沈弦走在人群中,身体本能地紧绷。 穿过喧闹的主街,视野豁然开朗。 一片蔚蓝得令人心悸的大海,毫无徵兆地撞进了沈弦的视线。 那种蓝,深邃、通透,在大理石般的白云下,海面波光粼粼,像是一块正在呼吸的巨大蓝宝石。海浪拍打著白色的沙滩,发出那种极有韵律的“哗——哗——”声,像是某种古老而温柔的催眠曲。 而在沙滩的最边缘,靠近环岛公路的地方,有一座用木头和竹子搭建的两层小楼。 门口掛著各种花花绿绿的衝浪板,屋檐下垂著一串串用贝壳做的风铃。 一块手绘的木质招牌歪歪扭扭地掛在门樑上,上面画著一只抱著衝浪板的蓝色鯨鱼,下面写著店名: 【blue whale(蓝鯨)·花与浪】 就是这里了。 沈弦停下脚步。他站在距离店门口大约二十米的一棵椰子树阴影里,没有立刻走过去。 心臟在胸腔里跳动的频率,比他在深渊面对凯卢斯时还要快。 他看到了她。 店门口搭著一个凉棚,阳光透过棕櫚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斑。 一个女人正坐在凉棚下的小马扎上。 那一瞬间,沈弦甚至有点不敢认。 记忆中的夏浅浅,总是留著长发,穿著宽大的练功服,皮肤是一种病態的白,眼神总是躲闪,手里永远紧紧攥著绿翼。 但眼前这个女人。 头髮剪得很短,刚刚过耳,发梢有些乱,被海风吹得支棱著,显得利落又精神。 她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短裤,上面沾著点油彩,上半身是一件宽鬆的吊带背心,露出了修长的脖颈和圆润的肩头。 她的皮肤变了。 不再是那种像瓷器一样易碎的白,而是一种像是被阳光浸透了的、泛著光泽的小麦色。 那是只有在赤道毫无保留的暴晒下,经过数千个小时的海风吹拂,才能沉淀出来的健康色泽。 此刻,她的周围围著四五个当地的小孩,光著脚丫,正眼巴巴地盯著她。 夏浅浅的手里握著一把刀。 那不是源能武器,也不是什么名家锻造的利刃。 那就是一把普普通通在五金店只要十块钱就能买到的不锈钢水果刀。 刀刃很薄,甚至有点卷刃。 沈弦的目光死死地锁在那把刀上。 “看好了啊,姐姐只教一次。” 夏浅浅的声音顺著海风飘过来。 她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是那种细声细气的怯懦,而是变得洪亮、清脆,带著一股海浪般的爽朗。 她从旁边的筐里拿起一个还没熟透的青芒果。 手腕一抖。 刀光一闪。 沈弦的瞳孔微微收缩。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儘管那只是一把破水果刀,儘管她面对的只是一颗芒果。 但那一瞬间的手腕抖动、发力角度、以及刀刃切入果皮时的轨跡控制,依然精准得让人头皮发麻。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刀锋贴著果皮切入,顺著果肉的弧度旋转。 长长的果皮像是一条绿色的丝带,在半空中连续不断地垂落下来,厚度均匀得像是用卡尺量过,薄得透光,却连一点果肉都没有带下来。 三秒钟。 一颗去皮完美的青芒果出现在她手里,汁水淋漓,果肉呈现出诱人的金黄色。 “哇——!!” 周围的孩子们发出一阵崇拜的欢呼声。 “別急,还有这招。” 夏浅浅笑著,手里的刀並没有停。 这一次,她的手速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刀尖在果肉上飞快地划过,横切、竖切、斜挑。 那一瞬间,沈弦仿佛看到了当年在北境防线上,那个少女在大雪中挥刀斩向兽潮的影子。 那种凌厉、那种专注、那种將万物都视为线条的直觉,依然还在。 但这一次,刀锋下没有鲜血喷涌。 隨著夏浅浅最后一刀收势,她在芒果底部轻轻一顶。 “啪。” 整颗芒果像是花朵一样瞬间绽放开来。 每一块果肉都被切割成完美的菱形,却又藕断丝连地掛在果核上,汁水顺著刀尖滴落,在阳光下晶莹剔透。 “拿去分了吧。” 夏浅浅把那朵芒果花递给领头的小孩。 孩子们欢呼著抢过芒果,一鬨而散,向著沙滩跑去。 夏浅浅看著孩子们的背影,把手里的刀在围裙上隨意地擦了擦,然后抬起手背,蹭掉了额头上的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笑得很开心。 那种笑容,让沈弦想起了刚刚升起的太阳。没有阴霾,没有防备,就那样坦坦荡荡地把光和热洒出来。 沈弦深吸了一口气。 他迈开腿,走出了椰子树的阴影。 脚下的沙子很软,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一步,两步,三步。 当他走到距离凉棚还有五米的时候,夏浅浅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或者是那个熟悉的脚步频率,或者是某种刻在骨子里的直觉。 她正在擦汗的动作停住了。 然后,她慢慢地转过头。 视线在空气中交匯。 海风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远处的浪涛声、街上的叫卖声、孩子的嬉闹声,统统被推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这个世界只剩下凉棚下这方寸之地。 夏浅浅看著站在阳光里的沈弦。 沈弦也看著她。 一秒。 夏浅浅的眼睛微微睁大。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倒映著沈弦略显侷促的身影。 她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像是大脑的处理中枢卡顿了一下,无法將眼前这个穿著白衬衫的男人,和那个记忆中浑身浴血的神明重叠在一起。 二秒。 她的目光下移,落在沈弦左手无名指的那枚素圈戒指上,停留了极短的一瞬,然后迅速上移,重新对上他的眼睛。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释然,也有一丝极其隱晦的、如同烟火熄灭后的落寞,但转瞬即逝。 三秒。 所有的情绪像是一阵风,吹过水麵,了无痕跡。 夏浅浅的嘴角开始上扬。 先是抿嘴,然后是眼角弯起,最后露出了那一排洁白的牙齿。 那个笑容灿烂得让正午的阳光都显得有些暗淡。 没有眼泪,没有那种久別重逢的狗血煽情,没有什么你怎么来了的质问。 她就像是昨天才见过沈弦一样,极其自然地冲他招了招手,语气熟稔得像是招呼一个刚下班顺路过来的老邻居。 “你来啦。” 她的声音清脆,带著笑意。 还没等沈弦想好开场白是说好久不见还是你过得好吗,夏浅浅已经从马扎上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子,然后指了指脚边那箱沉甸甸的青椰子。 “来得正好,这箱椰子太沉了,送货的那个老黑偷懒给我扔路边了。帮我搬进店里去。” 沈弦愣住了。 他设想过无数种重逢的画面。 他想过她会哭,想过她会冷漠地赶他走,也想过两人会相对无言唯有泪千行。 但他唯独没想过,夏浅浅见到自己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让他当搬运工。 那一瞬间,沈弦心里的那块大石头,那种一直压得他喘不过气的愧疚感,突然间就碎了。 碎成了一地的粉末,被海风吹得乾乾净净。 沈弦的嘴角也忍不住勾了起来。 他挽起袖子,大步走过去。 “行。” 他弯下腰,双手扣住那个装满了几十个大青椰子的塑料筐。 这玩意儿对於普通人来说可能得两个人抬,重得要死。 箱体表面粗糙,沾满了泥土和纤维。 但沈弦连源能都没用。 他只是单纯地依靠那经过强化的肉体力量,轻描淡写地一提。 “霍,还挺沉。” 沈弦装模作样地抱怨了一句,但脚步却稳得像是在平地上散步,轻鬆地抱著箱子走进了店里。 “放哪?” “就放吧檯后面那个冰柜旁边。小心点別砸到我的猫。” 夏浅浅跟在他身后,手里还拿著那把水果刀,像个监工一样指挥著。 沈弦把箱子放下,发出一声闷响。 一只正在冰柜顶上睡觉的橘猫被吵醒了,不满地喵呜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尾巴慵懒地扫过沈弦的手背。 “喝点什么?” 夏浅浅绕进吧檯,打开身后的巨大冰柜。冷气涌出,里面塞满了各种花花绿绿的饮料和啤酒。 “水就行。” 沈弦打量著这家店。 店面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 墙上掛满了各种风景照,还有很多手写的便利贴,上面写著不同语言的祝福。 角落里堆著衝浪板和脚蹼,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鸡蛋花香气。 “喝什么水,大老远来的。” 夏浅浅从冰柜里拿出一瓶带著冰碴子的本地啤酒,用牙齿极其豪放地咬开瓶盖,啵的一声,然后递给沈弦。 “只有这个,爱喝不喝。” 沈弦接过啤酒,冰凉的瓶身让掌心一阵激灵。 他仰头灌了一大口。 苦。 涩。 冰。 但这种粗糙的口感顺著喉咙流下去,却意外地让人觉得痛快。 “还没吃饭吧?” 夏浅浅看著他,“我也没吃。走,带你去吃点好的。” 她解下围裙,隨手扔在吧檯上,拿了一个写著暂停营业的小木牌掛在门口,然后推著沈弦往外走。 “等等,你不锁门?” 沈弦看了一眼满屋子的东西。 “锁什么,这岛上没人偷东西。再说了……” 夏浅浅回头冲他眨了眨眼,那眼神里带著一丝狡黠,“谁敢偷我的店?我可是这片海滩切芒果最快的人。” 沈弦哑然失笑。 两人並肩走在塞壬小镇的街道上。 正午的阳光把两人的影子缩得很短。 他们没有聊过去,没有聊战爭,也没有聊刚刚去世的墨玄夜。 他们聊的都是些毫无营养的废话。 “这边的紫外线太强了,你这皮肤一看就是没怎么晒过,待会儿我去给你拿瓶防晒油,不然明天你得脱层皮。” “刚才那几个小孩是你学生?” “算是吧。都是附近渔民的孩子,没事干就来我这捣乱。我教他们削水果,帮家里干点活,总比天天去网吧打游戏强。” “你生意怎么样?” “凑合吧。旺季的时候能赚点,淡季就喝西北风。不过我也没什么大开销,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他们走进了一家路边的大排档。 红色的塑料凳子,油腻的摺叠桌,头顶是嗡嗡旋转的吊扇。 老板是个胖胖的当地大叔,看到夏浅浅来了,热情地用蹩脚的中文喊道:“浅浅!老样子?” “老样子!加两份那个辣炒蛤蜊,再来条烤石斑鱼!要最大的!” 夏浅浅大声回应,拉开凳子坐下。 沈弦坐在她对面。 这种充满烟火气的地方,让他觉得有些恍惚。 很快,菜上来了。 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红彤彤的辣椒炒著肥美的蛤蜊,烤鱼皮焦肉嫩,滋滋冒油。 “吃啊,愣著干嘛。” 夏浅浅拿起一只蛤蜊,熟练地剥开,塞进嘴里,被辣得吸了口凉气,然后灌了一大口冰啤酒,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 “爽!” 沈弦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 鱼肉很鲜,辣椒很冲。那种直衝天灵盖的辣味,让他那一直紧绷的神经彻底鬆弛了下来。 两人一边吃,一边喝。 酒过三巡,话匣子也就打开了。 沈弦看著坐在对面的夏浅浅。 她喝了点酒,脸颊有些微红,眼神亮晶晶的。 她在讲前几天一个游客衝浪时裤子被浪衝掉的糗事,讲得手舞足蹈,笑得前仰后合。 沈弦静静地听著,偶尔插两句嘴。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夏浅浅的手上。 那双手,正拿著一只玻璃杯。 沈弦记得这双手。 两年前,这双手白皙、修长,但掌心布满了老茧。 尤其是虎口和食指第二关节处,那是长期握刀留下的、无法磨灭的印记。 那时候的夏浅浅,每天要在零下二十度的雪地里挥刀一万次,她的手永远是冰凉的,永远带著淡淡的刀油味。 那是武者的手。 是杀人的手。 但现在。 沈弦看著那只手。 皮肤变成了健康的小麦色,有些粗糙,那是被海水和阳光侵蚀的痕跡。 原本虎口处那层厚厚的老茧,已经几乎看不见了,只留下一层淡淡的、平滑的硬皮。 取而代之的,是新的痕跡。 第483章 泪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83章 泪 左手手背上,有一道细长的白色疤痕。 那看起来不像是刀伤,更像是被海底锐利的珊瑚礁划破后癒合的痕跡。 右手指尖上,有几个不起眼的小水泡和烫伤印。 “看什么呢?” 夏浅浅注意到了沈弦的目光,她停下了动作,举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沈弦回过神来,指了指她的指尖:“这是怎么弄的?” 夏浅浅低头看了一眼,不在意地笑了笑。 “哦,这个啊。” 她伸出手,大大方方地展示给沈弦看。 “这是前几天做贝壳风铃的时候,被热熔胶枪给烫的。笨手笨脚的,还没练熟。” 她说著,轻轻摩挲了一下那个小小的烫伤疤。 “还有这个,”她指了指手背上的那道白痕,“这是上个月去潜水抓龙虾,被石头划的。当时流了不少血,把我想抓的那只大龙虾都给嚇跑了,亏死我了。” 她说著这些伤痕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任何沉重。 就像是在炫耀一枚枚新的勋章。 生活的勋章。 沈弦看著那双手。 那双曾经为了追求极致的刀道而紧绷的手,那双曾经因为天赋不足而绝望地抓著地面流血的手。 此刻,这双手放鬆地摊开在油腻的餐桌上。 指甲修剪得圆润乾净,没有涂指甲油,但透著健康的粉色。 那种常年握刀导致的、手指关节微微变形的僵硬感,已经完全消失了。 她的手指灵动、柔软,充满了属於普通人的、鲜活的生命力。 沈弦突然明白墨玄夜为什么让他来看看了。 墨玄夜想让他看到的,不是夏浅浅过得有多好,也不是她赚了多少钱。 而是这双手。 这双已经彻底放下了刀,转而拥抱了生活的手。 她不再试图去抓住那虚无縹緲的最强,不再试图去追赶沈弦那个遥不可及的背影。 她用这双手,去切开甜蜜的椰子,去触摸粗糙的珊瑚,去製作叮噹作响的风铃,去拥抱每一个日出和日落。 她把那把曾经让她痛苦、让她流血的心刀,埋葬在了北境的大雪里。 然后在这赤道的艷阳下,种出了一片属於她自己的花园。 “真好。” 沈弦轻声说道。 这句话没头没尾,声音也很轻,几乎被头顶嗡嗡作响的吊扇声盖过去。 但夏浅浅听到了。 她愣了一下,放下了手里的酒杯。 她看著沈弦,眼神渐渐变得柔和,那是看穿了一切后的通透。 她知道沈弦在说什么。 “是啊。” 夏浅浅转过头,看向店外的街道。阳光正盛,几个孩子抱著衝浪板嘻嘻哈哈地跑向海边。 “现在的日子,真好。” 她回过头,重新端起酒杯,对著沈弦举了举。 “敬墨指挥官。” 她轻声说道。 沈弦的心臟猛地一颤。 原来她知道。 也是,墨玄夜既然安排了这一切,怎么可能不让她知道是谁在守护她。 沈弦深吸一口气,端起酒杯。 “敬墨指挥官。” 两只玻璃杯在满是油污的桌面上轻轻碰撞。 “叮。” 清脆的撞击声,像是某个时代的句號。 啤酒泡沫溢了出来,流过夏浅浅那双布满生活痕跡的手,也流过沈弦那双掌控著毁灭力量的手。 在这北纬零度的热风里。 所有的遗憾、愧疚、不甘,都隨著这杯廉价的啤酒,一饮而尽。 夜色像是一块吸饱了墨汁的厚重绒布,悄无声息地从海平面的尽头盖了过来。 塞壬小镇的喧囂被拋在了身后。 这里是岛屿的背面,一片並未开发的野沙滩。 没有路灯,没有游客,只有几块巨大的黑色礁石像沉默的巨兽般趴在浅滩上,任由白色的浪花一次又一次地撞碎在它们身上。 “噼啪。” 一堆乾枯的漂流木在沙滩上燃烧著。 火焰呈现出一种明亮的橘红色,舔舐著木头表面乾燥的盐分,偶尔炸开一两颗火星,带著极高的热量窜上夜空,然后迅速冷却、熄灭,化作看不见的灰烬。 沈弦和夏浅浅並肩坐在篝火旁。 两人屁股底下垫著几张旧报纸。 中间的沙地上插著半打已经喝空的啤酒瓶,瓶身倒映著火光,像是一排歪歪扭扭的琥珀。 海风变凉了。 白天那种要把人烤化了的热浪,此刻已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著湿气的、黏糊糊的凉意。 夏浅浅抱著膝盖,缩了缩身子。她身上那件单薄的吊带背心显然挡不住这股海风。 沈弦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调动了一丝源能。 这一次,他没有製造那种足以隔绝核辐射的力场,只是极其精细地控制著空气分子的流速。 他在两人周围形成了一个直径两米的无形气旋,將那些带著寒意的海风温柔地挡在外面,同时让篝火的热辐射更均匀地回流。 夏浅浅感觉周围暖和了起来。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沈弦。火光在他的侧脸上跳动,勾勒出他那如刀刻般深邃的轮廓。 “你还是老样子。” 夏浅浅轻声说道,声音混在海浪声里,显得有些飘忽,“连生火都比別人暖和。” 沈弦拿起一根树枝,拨弄了一下火堆,让空气更顺畅地进入底部。 “源能不仅仅是用来杀人的。” 沈弦淡淡地说,“这是墨玄夜以前总掛在嘴边的话。那时候我不信,现在信了。” 提到墨玄夜,空气稍微沉默了几秒。 夏浅浅拿起手边仅剩的一瓶啤酒,仰头喝了一口。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或许是夜色太温柔,又或许是因为身边坐著的是那个她藏在心里的人。 她那双在白天总是笑意盈盈、仿佛没有任何心事的眼睛,此刻慢慢地黯淡了下来。 像是退潮后的沙滩,露出了那些平时藏在水面下的、嶙峋的礁石。 “沈弦。” 她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嗯。” “你知道吗……” 夏浅浅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目光没有看沈弦,而是盯著那跳动的火焰,“其实这些年,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但真的见到了,我又不敢问了。” 沈弦停下了拨弄火堆的手。 “问吧。” 夏浅浅抿了抿嘴唇,手指无意识地在啤酒瓶的玻璃壁上划动著,指尖刮擦著水珠。 “你……怪过我吗?”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颤抖,“怪我当了逃兵,怪我……辜负了你教我的刀。” 沈弦转过头看著她。 在这个距离下,他能清晰地看到夏浅浅颤动的睫毛,以及她眼底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小心翼翼的脆弱。 “从来没有。” 沈弦回答得很乾脆。 夏浅浅苦笑了一下。 “你总是这样。对谁都这么温柔,温柔得让人觉得自己更加不堪。”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把手里的酒瓶重重地插进沙子里,然后转过身,正对著沈弦。 “其实,我不是想当逃兵。” 夏浅浅的声音开始变得哽咽。 她伸出右手,摊开掌心。 在那掌心的纹路里,曾经有一把刀的灵魂住在那里。 “绿翼死的那天……是个暴雪天。” 她的思绪被拉回了那个寒冷的北境。 “那天兽潮来得太快了。我脊椎骨断了,动不了。那头狼张开嘴要咬断我的脖子。” 夏浅浅的身体开始细微地颤抖。 那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带来的生理性反应。 “绿翼……她违背了我的指令。” “我让她跑。她是高机动型的刀姬,她完全可以自己跑掉,回到刀剑学府等待下一个適格者。” “但她没有。” 两行眼泪顺著夏浅浅的小麦色脸颊滑落,在火光下晶莹剔透。 “她变回了那个傻乎乎的小女孩,挡在了我面前。” “我眼睁睁地看著……” 夏浅浅的手指猛地抓紧了地上的沙子,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看著那头狼的牙齿,咬穿了她的腰。” “那种感觉……沈弦,你懂吗?我和她是神经连结的。我能感觉到她的痛。那种身体被活生生撕裂、脊椎被咬碎、內臟流出来的痛……顺著神经网,直接炸在我的脑子里。” “但比起痛……更可怕的是断开。” 夏浅浅抬起手,按在自己的心口。 “就在那一瞬间,原本脑海里那个一直陪著我说话、陪我吐槽你训练太严、陪我哭陪我笑的声音……突然消失了。” “那种安静,比死还可怕。” “就像是身体里的一部分灵魂,被硬生生地剜掉了。留下了一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 沈弦静静地听著。 他伸出手,想要拍拍她的肩膀,但手伸到半空,又停住了。 他知道这种痛。 如果有一天洛溪或者雪烟在他面前被杀,他大概会比夏浅浅疯得更彻底。 “从那天起,我就拿不起刀了。” 夏浅浅擦了一把眼泪,声音变得低沉,“每次握刀,我的手就会发抖。我就会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就会看到绿翼满身是血地回头看我,嘴型在说:快跑。” “我废了,沈弦。” 她抬起头,那双泪眼朦朧的眼睛里,充满了自嘲和绝望。 “一个连刀都不敢握的废物,怎么配站在你身边?” “你是沈弦啊。你是人类的希望,是高悬在天上的太阳。你身边站著的应该是东方极那样的人,是能陪你一起衝进深渊、一起斩杀神明的人。” “而我呢?” 夏浅浅伸出手,指了指远处那漆黑的海面。 “我就是一只不知死活的萤火虫。” “我拼了命地想追上你,想离你近一点。我没日没夜地练刀,练到手掌烂掉,练到骨头变形。但我越追,就越发现我们之间的距离是光年。” “绿翼的死,打碎了我最后一点幻想。” “我怕了。我真的怕了。” “我怕有一天,我会像害死绿翼一样害死你。我怕我会成为你的累赘,成为那个拖累神明脚步的凡人。” “所以我逃了。” 夏浅浅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化作一声破碎的嘆息。 “我不是不爱你了,沈弦。” “我是……不敢爱了。” 这句话说完,夏浅浅像是抽乾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瘫软下来,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耸动著,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溢出来,被海风吹散在夜色里。 这是她憋了六年的心里话。 这些话像是一块烂肉,在她的心底腐烂、发臭,折磨得她夜不能寐。 今天,她终於把这块烂肉挖了出来,血淋淋地摊开在沈弦面前。 沈弦没有说话。 他没有说“我不介意”,也没有说“我养你”,更没有说什么“以后我保护你”之类的廉价承诺。 他知道,夏浅浅不需要同情,更不需要施捨。 那是一个战士的尊严。 沈弦转过身。 他把手伸进了裤兜里。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块冰冷、坚硬的物体。那是他从深渊最深处的“塔尔塔洛斯迴廊”带回来的东西。 那是他这次来,除了墨玄夜的遗愿之外,唯一想给她的东西。 “把手伸出来。” 沈弦轻声说道。 夏浅浅停止了哭泣。她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沈弦。 她迟疑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伸出了那只布满生活痕跡的右手。 沈弦伸出手,掌心向下,覆盖在她的掌心上。 “接好了。有点凉。” 说完,沈弦鬆开了手。 一颗物体落在了夏浅浅的手心里。 “嘶——” 夏浅浅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確实很凉。但不是那种刺骨的、带有攻击性的冰冷,而是一种极度致密的、仿佛能吸走周围所有燥热的清凉。 她低下头。 借著跳动的火光,她看清了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块只有拇指大小的晶体。 它呈现出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蓝色。那不是大海的蓝,也不是天空的蓝。那是一种深邃到极致,仿佛蕴含著无尽星空的幽蓝。 晶体是不规则的,有著无数个精密的切面。 最神奇的是,在晶体的內部,似乎封存著一团微弱的光。那团光在缓缓流动,像是一条被冻结的银河,又像是某种活著的星云,隨著夏浅浅的呼吸,散发出柔和而梦幻的光晕。 周围的温度瞬间降低了好几度。 甚至连那堆燃烧正旺的篝火,在这块晶体拿出来的瞬间,火苗都似乎被压低了一头。 “这是……” 夏浅浅瞪大了眼睛,连眼泪都忘了擦。 她能感觉到这东西的不凡。 它太重了,明明只有拇指大小,但在手里却像是一块铅。而且它的硬度……夏浅浅有一种直觉,就算是用绿翼最强的破甲一击,也无法在这块晶体上留下一丝痕跡。 第484章 如果还有来生,我们不要再做兄妹了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84章 如果还有来生,我们不要再做兄妹了 “恆星冰晶。” 沈弦的声音在海风中响起,平静而低沉。 “这是我在深渊母星系的边缘找到的。” 沈弦看著那块晶体,眼神变得有些悠远。 “那是两百万年前,一颗衰老的恆星在坍缩爆炸前的一瞬间。它被深渊的高维武器『因果律』击中了。” “爆炸的过程被强行终止。极度的高温和极度的压缩,在那一瞬间被时空规则强行冻结。” “这不是冰。” 沈弦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那块晶体。 “这是固化的光,是冻结的时间。” “它的熔点是三千亿度。也就是说,只要这个宇宙还在,只要没人把它扔进黑洞,它就永远不会融化,永远不会变质,永远……保持著这一刻的样子。” 夏浅浅捧著那块晶体。 蓝色的光晕映照在她的脸上,把她那小麦色的皮肤照得如同神话中的精灵。 “为什么要给我这个?” 夏浅浅抬起头,看著沈弦。 沈弦没有迴避她的目光。 “因为你刚才说错了。” 沈弦伸出手,指了指头顶那片浩瀚的星空。 赤道的夜空很低,星河璀璨,仿佛触手可及。 “你说你是萤火虫,我是太阳。你觉得萤火虫不配站在太阳身边。” 沈弦摇了摇头。 “但浅浅,太阳是会落山的。” “哪怕是恆星,也有燃尽的一天。就像这块冰晶的前身,它燃烧了几十亿年,最后也差点变成了尘埃。” “太过耀眼的东西,往往也意味著暴烈、灼热和短暂。” 沈弦看著夏浅浅的眼睛,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 “当太阳落下的时候,当黑夜降临的时候,能照亮路的,恰恰是萤火虫。” “你离开了,你放下了刀,你觉得自己是逃兵。” “但在我看来,你比我勇敢。” “你敢於承认自己的恐惧,敢於从那个虚荣的深渊里爬出来,敢於去拥抱这充满了烟火气的生活。” 沈弦指了指那块冰晶。 “这东西,它不发热,不伤人。它只是安静地亮著,在任何黑暗里都亮著。” “它很像现在的你。” “我不能给你太多的承诺。因为我的路还没走完,我的身后还拖著太多人的命,我的无名指上……” 沈弦抬起左手,让那枚素圈戒指在火光下闪过一道光。 “已经有了誓言。” 夏浅浅的目光落在戒指上,眼神颤动了一下,但这一次,她没有躲避。 “但这並不代表你的过去没有意义。” 沈弦的声音温柔得像是一场雪。 “这块冰晶,送给你。” “它不会融化,就像你在北境雪地里挥出的那一刀,永远不会在我的记忆里消失。” “哪怕以后我也变成了灰,哪怕联邦都没了。” “这块石头还在。” “它会替我记得,曾经有个叫夏浅浅的女孩,她是那么努力地发过光。” “这就够了,不是吗?” 夏浅浅呆呆地看著手里的冰晶。 眼泪再一次涌了出来。 但这一次,不再是那种绝望的、自我厌弃的泪水。 她紧紧地握住那块冰晶,把它贴在自己的胸口,贴在那颗跳动的心臟上。 冰凉的触感透过皮肤传进去,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 她听懂了。 沈弦没有给她爱情。但他给了她比爱情更珍贵的东西—— 尊重。 认可。 以及一份跨越了时间和生死的见证。 他承认了她的存在,承认了她的努力,承认了她不是什么微不足道的尘埃,而是一颗值得被铭记的星星。 那个困扰了她六年、让她夜夜惊醒的心魔,在那一刻,被这块来自两百万光年外的冰,彻底冻结、粉碎。 “够了……” 夏浅浅哭著笑了出来。 她一边笑,一边流泪,一边用力地点头。 “够了……真的够了……” 她抬起头,透过朦朧的泪眼看著沈弦。 此时此刻,那个高高在上的神明消失了。 坐在她面前的,只是一个同样满身伤痕、同样背负著过去、却依然愿意温柔待她的男人。 “谢谢。” 夏浅浅沙哑著嗓子说道。 她把冰晶小心翼翼地收进口袋里,贴身放好。然后她拿起地上的啤酒瓶,也不管里面还有没有酒,仰头就往嘴里倒。 酒空了。 但心满了。 篝火还在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海浪一遍又一遍地冲刷著沙滩,带走那些陈旧的脚印,抚平那些坑坑洼洼的沙地。 沈弦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陪著她坐著。 看著她哭,看著她笑,看著她慢慢平静下来。 夜深了。 头顶的银河在缓慢旋转。 在这片远离战火的赤道沙滩上,两颗曾经在大雪中交错过的灵魂,终於在这个夜晚,找到了各自的安寧。 那一夜的风,很轻。 像是要把这辈子的遗憾,都吹散。 …… 赤道的黄昏来得很慢。 当太阳终於收敛起它那要把人烤乾的暴戾,缓缓沉入海平面的那一刻,整片天空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是即將燃尽的紫罗兰色,一半是深邃得如同墨水的靛青。 塞壬小镇以北,那片无人的野沙滩上,潮水正在上涨。 “哗——哗——” 海浪拍打著礁石。对於听觉正常的人来说,那是震耳欲聋的轰鸣。但对於沈佑清来说,这个世界依然是一片死寂的坟墓。 她感觉到的只有震动。 那种震动顺著湿润的沙滩,穿过她脚底薄薄的皮肤,顺著腿骨一路向上传导,最终在她的耳膜深处引起一阵极其微弱的、类似於电流干扰般的共鸣。 这就是她理解的“大海的声音”。 沈弦走在她身侧,略微靠后半步的位置。 他手里撑著一把巨大的黑色遮阳伞。儘管太阳已经落山,紫外线指数已经降到了安全范围,但他依然习惯性地举著伞,將那个瘦弱的身影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沈佑清停下了脚步。 她慢慢地抬起头,那张脸白得有些不真实。 因为先天性白化病,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瓷白色,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眼瞼下方淡青色的血管。她的睫毛和眉毛也是雪白的,在夕阳的余暉下,每一根毛髮都像是镀了一层淡金色的绒光。 最摄人心魄的是她的眼睛。 那是一双红色的瞳孔。 不是鲜血那种浓稠的暗红,而是像两颗刚刚切开的红石榴,晶莹、通透,却又带著一种因为缺乏色素保护而產生的脆弱感。每当她注视著什么的时候,瞳孔深处的光芒流转,总让人联想到某种受惊的小兽。 她眯著眼睛,看著远处翻滚的白色浪花。 她听不见。 所以那巨大的海浪在她眼里,就像是一部被人按了静音键的默片。 白色的泡沫无声地炸开,黑色的海水无声地吞噬沙滩,海鸟无声地掠过天空。 这种巨大的视觉衝击与听觉缺失所形成的割裂感,让她感到一种本能的恐惧。 她下意识地向后缩了一下,伸出手,抓住了沈弦衬衫的下摆。 沈弦立刻停了下来。 他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她听不见。 他只是把伞柄换到左手,腾出右手,轻轻地握住了她那只冰凉的小手。 沈弦的手很大,掌心乾燥、温暖,带著一层薄薄的枪茧。 当他的手指包裹住沈弦佑清的手背时,那种从他掌心传来的热度,瞬间驱散了她因为恐惧而泛起的寒意。 沈弦低下头,看著她。 他收起了遮阳伞,把它插在远处的干沙堆上。然后他蹲下身,开始帮沈佑清卷裤脚。 那是他刚刚给她买的一条棉麻质地的白色长裙。 沈弦的动作很慢,很细致。 他的手指捏住裙摆,一点点向上摺叠,露出了沈佑清那截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小腿,以及那双白得发光的脚踝。 他的指腹偶尔会无意间擦过她的皮肤。 每一次触碰,沈佑清的身体都会极其细微地颤抖一下。 对於聋哑盲,虽然她不盲,但感官缺失让她更依赖触觉的人来说,触觉是她们感知这个世界最直接、最敏感的通道。 哥哥的手指很粗糙,带著摩擦感。 那种摩擦感顺著神经末梢传遍全身,让她觉得有些痒,又有些难以言喻的安心。 卷好裤脚后,沈弦站起身,重新牵起她的手。 【走吧,去踩踩水。】 他用另一只手比划道。 两人慢慢地向海边走去。 海水漫过了脚背。 赤道的海水是温热的,带著一种粘稠的质感,包裹著脚趾,像是被无数条柔软的舌头舔舐。 沈佑清低下头,看著自己的脚丫陷进湿软的沙子里,看著海水冲刷过后留下的白色泡沫。 她突然鬆开了沈弦的手。 沈弦愣了一下,停下脚步看著她。 沈佑清转过身,背对著大海,面对著沈弦。 她抬起手,指了指沈弦的喉咙。 那个眼神很执著,带著一丝恳求。 沈弦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无奈地笑了笑,往前走了一步,微微弯下腰,让自己的视线与她平齐。 沈佑清伸出手。 她那只苍白得几乎透明的手,轻轻地贴在了沈弦的脖颈上。 她的掌心贴著他的喉结,指尖搭在他的颈动脉上。 这是属於他们兄妹之间独特的交流方式。 从小到大,每当雷雨天她害怕得睡不著时,每当她因为听不见声音而感到被世界拋弃时,她就会这样抱著哥哥,把手贴在他的喉咙上,感受他说话时声带的震动。 那种震动,是她黑暗世界里唯一声音。 沈弦看著近在咫尺的妹妹。 她的红瞳里倒映著他的脸。 他深吸了一口气,胸腔微微起伏。 然后,他调动了胸腔共鸣,用一种低沉、浑厚,並且刻意放慢了语速的声音,对著海风说道: “大海……” 沈弦一边说,一边抬起手,指著远处那条连接天地的地平线。 “你看那边。” “太阳落下去的地方。在那下面,有鯨鱼,有珊瑚,有那些发光的透明水母。” 沈佑清的手指轻轻摩挲著沈弦的喉结,感受著那每一次吞咽、每一次发声带来的起伏。 她依然听不见。 但通过这种震动,她仿佛真的“听”到了大海的声音。那声音是哥哥的声音,是低沉的,是安全的,是包容一切的。 沈弦说了很多。 他说小时候带她去公园抓蝴蝶的事,说他在深渊里看到的那些奇异景象,说以后要带她去南极看企鹅。 说到最后,沈弦的声音停了。 因为他发现,沈佑清的手在发抖。 那只贴在他喉咙上的手,越来越凉,抖得越来越厉害。 沈佑清睁开了眼睛。 那双红色的瞳孔里,积蓄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在夕阳最后的余暉下,那层水雾把她的眼睛渲染得像是一颗即將破碎的血钻。 她看著沈弦。 看著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这张脸,她看了快二十年。 从她在幼儿园里看著他挥著手向自己走来的时候起。 从他在暴雨夜背著发高烧的她跑了十公里去医院的时候起。 他是哥哥。 他是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是她的保护伞,是她的天,是她的地,是她那死寂世界里唯一的声音和色彩。 可是…… 沈佑清的目光,慢慢地、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沈弦的左手上。 那里,无名指的位置。 一枚素圈戒指,在暮色中闪烁著冷冷的光。 那枚戒指像是一根刺。 一根扎在她眼球上、扎在她心尖上的刺。 她知道那枚戒指的来歷。 是那个叫緋村摺纸的女人。 那个温柔的、强大的、听力正常的女人。 还有那个叫叶雪烟的刀姬,那个叫洛溪的吃货,甚至……那个刚刚见过的叫夏浅浅的女生。 她们都能听见。 她们都能听见哥哥说我爱你,都能听见海浪的声音,都能听见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她们可以肆无忌惮地站在他身边,可以和他吵架,可以和他调情,可以和他在这个广阔的世界里做任何正常人能做的事。 只有她。 她是个哑巴。 她是个聋子。她是个白化病怪物。 她是……妹妹。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看不见的、却比深渊还要难以跨越的鸿沟,横亘在两人之间。 它是保护,也是枷锁。 因为是妹妹,所以他可以毫无保留地宠她,可以把命都给她。 但也因为是妹妹,所以她永远只能站在那个被划定的圈子里。 她只能牵他的手,却不能吻他的唇;她只能睡在他的隔壁,却不能睡在他的枕边。 沈佑清的手,慢慢地从沈弦的喉咙上滑落。 她垂下头,看著自己的脚尖。 白色的裙摆被海水打湿了,沉甸甸地贴在腿上,有些冷。 沈弦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 这丫头从小就敏感,心思重得像块铅。 他伸出手,想要去揉她的头,想要像往常一样把她抱进怀里哄一哄。 但这一次,沈佑清躲开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 这一步退得很坚决,直接退到了海水更深一点的地方。 冰凉的海水漫过了她的脚踝,刺激著她的神经。 她抬起头,那张苍白的小脸上,露出了一种沈弦从未见过的表情。 那是一种极度的悲伤,混合著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海风吹乱了她的白髮,几缕髮丝粘在她湿润的嘴唇上。 她张开了嘴。 作为一个先天性聋哑人,她的声带因为长期废用而萎缩。 她的舌头不灵活,她甚至无法控制自己发声的气流和音调。 平时,她从来不开口。 因为她知道自己发出的声音是难听的,是怪异的,像是一只破风箱在嘶吼。 她怕丑。 怕在哥哥面前露怯。 但今天。 在这个只有风和海浪的黄昏,在这个没人能听见的世界尽头。 她想说话。 她必须说话。 沈佑清的喉咙剧烈地蠕动著。 她调动著胸腔里全部的气息,衝击著那两片紧闭了二十年的声带。 “咳……” 第一个音节衝口而出。 那是一个破碎的、沙哑的、甚至有些刺耳的气音。 沈弦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想要上前制止她,告诉她別勉强,告诉她用手语就好。 但沈佑清抬起手,制止了他。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沈弦,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滑过她苍白的脸颊,滴进咸涩的海水里。 她继续努力著。 她的脸憋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那是她在和自己的生理缺陷做殊死搏斗。 “哥……” 终於。 一个含糊不清的、像是从砂砾中磨出来的单音节,从她的嘴唇间迸发出来。 那一声哥,喊得撕心裂肺。 虽然音调怪异,虽然声音嘶哑,但沈弦听懂了。 那是她第一次开口喊他。 沈弦的脚像是被钉在了沙滩上,动弹不得。 他的心臟像是被人狠狠地攥了一把,痛得无法呼吸。 沈佑清没有停。 她一边流泪,一边努力地控制著那陌生的舌头和嘴唇。 她不想用手语。 因为手语是无声的。 她要用声音,用这世间最普通、最凡俗、却也是最有力量的方式,把那句话刻进沈弦的耳朵里。 她转过身。 她不再看沈弦。 她背对著他,面对著那浩瀚无垠、吞噬一切的大海。 海风吹起她的长髮,露出她纤细而脆弱的脖颈。 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此刻扭曲的表情,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眼底那种大逆不道的贪恋。 她对著大海,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个字一个字地,把那句在心里藏了二十年的话,呕了出来。 “如……果……” 声音乾涩,像是枯枝折断。 “还……有……来……生……” 每一个字都像是带血的刀片,割破了喉咙,也割破了那层温情的面纱。 “我……们……” 沈佑清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在大口喘息,仿佛这几个字耗尽了她毕生的氧气。 “不……要……再……做……” 海浪拍打过来,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的后背。 “兄……妹……了……” 最后一个字落下。 世界彻底安静了。 那句话,被海风卷著,飘向了大海深处。 但它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沈弦的心口上。 她恨这个血缘的枷锁。 如果这就是命运给她的惩罚,那她希望这辈子快点结束。 她想要下辈子。 要一个乾乾净净的、没有残疾的、没有血缘羈绊的下辈子。 在那一世里,她要比所有人都先遇到他。 她要用那双健康的眼睛看著他,用那双能听见的耳朵听他的声音,用那张能说话的嘴,大声地告诉他: 沈弦,我爱你。 沈佑清站在海水里,肩膀剧烈地耸动著,无声地痛哭。 她不敢回头。 她怕回头看到哥哥眼里的震惊,怕看到他的拒绝,更怕看到他的……怜悯。 身后。 一片死寂。 沈弦没有说话。 他也没有走上前去抱住她。 沈弦能轻易地分辨出那句话里的每一个音节。他能听懂那句话背后所有的含义。 他看著那个在风中瑟瑟发抖的瘦弱背影。 那是他的妹妹。 是他这辈子发誓要用生命去守护的人。 可是,有些界限,是连神明都无法跨越的。 那枚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依然在散发著冰冷的金属光泽。 那份沉甸甸的伦理与责任,依然像山一样压在他的肩头。 他不能回答。 任何回答,无论是拒绝还是安慰,对现在的沈佑清来说,都是一种残忍。 只有沉默。 只有把这一刻的悸动与悲伤,全部交给这片包容一切的大海。 沈弦慢慢地抬起头。 他面对著那片正在吞噬最后一缕夕阳的大海。 海风吹过他的脸颊,带著咸涩的味道,吹乱了他的黑髮。 他的眼神深邃而悲凉,像是一座沉默的灯塔,注视著那艘註定无法靠岸的小船。 风继续吹著。 浪继续打著。 在这个赤道的黄昏里,两个人,一个站在水里,一个站在岸上。 近在咫尺。 却又远隔天涯。 第485章 至那片天空(完)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85章 至那片天空(完) …… 京城,西山別墅。 今晚没有月亮,但整座西山被联邦最新的环境控制系统调节得如同仲夏夜般舒適。 微风流过山林,带走了白天残留的燥热,卷著松针和泥土的清香,一头撞进了別墅灯火通明的庭院里。 “滋啦——!!” 一大块雪花纹理如同大理石般完美的顶级和牛,被一双粗糙的大手重重地拍在了滚烫的黑曜石烤盘上。 高温瞬间气化了肉表面的水分,美拉德反应在零点一秒內发生,油脂受热膨胀、爆裂,化作一股霸道至极的浓香,像是一朵肉眼可见的蘑菇云,瞬间统治了整个庭院的空气。 “熟了!熟了!!” 方泰手里挥舞著一把不锈钢烤肉夹,像是在指挥一场百万级別的战役。 “那个谁!亚当!別傻愣著,把孜然递给我!快点!晚一秒肉就老了,那是对这头牛的侮辱!!” 亚当此刻却手忙脚乱地在一堆调料瓶里翻找,额头上甚至急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是这个吗?还是这个?”亚当抓起一瓶辣椒麵。 “那是魔鬼辣椒!你是想辣死咱们吗?” 尤菲米亚坐在旁边的藤椅上,手里端著一杯红茶,优雅地翻了个白眼,“孜然是那个绿盖子的。” “哦哦!” 亚当赶紧换瓶,动作僵硬得像是个刚出厂的机器人。 庭院的草坪上,摆著一张足有十米长的长条桌。 桌上没有那些精致得像艺术品一样的法餐,只有最原始、最粗獷、也最让人食指大动的烧烤盛宴。 堆成小山的羊肉串、滋滋冒油的烤生蚝、整箱整箱没开封的冰镇啤酒,以及各种叫不出名字的变异水果。 这是沈弦组的局。 也是深渊战役结束后,这群站在人类战力金字塔顶端的怪物们,第一次像群普通的大老爷们一样聚在一起。 沈弦繫著一条印著粉色小熊的围裙,站在烧烤架的另一头。 他没有用源能。 他像个最普通的烧烤师傅一样,熟练地翻动著手里的五十串鸡翅。 炭火的红光映照在他的脸上,给那张总是冷峻如冰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橘色。 汗水顺著他的下頜线流下来,滴进炭火里,发出“嗤”的一声轻响。 “御主!我要那个!那个焦一点的!” 洛溪早就维持不住呆萌形象了。 她蹲在沈弦脚边,手里举著一个比她脸还大的空盘子,那双紫色的眼睛里闪烁著绿油油的饿狼之光,嘴角甚至有一丝晶莹的液体在摇摇欲坠。 “急什么,还没刷蜜。” 沈弦宠溺地看了她一眼,拿起刷子,蘸满了金黄色的蜂蜜,均匀地刷在鸡翅表面。 “给。” 沈弦夹起两串烤得金黄酥脆的鸡翅,放在洛溪的盘子里。 “小心烫。” 话音未落,洛溪已经一口咬了下去,甚至连骨头都嚼碎了咽下去,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声。 “好吃到爆衣啊!!” “粗鲁。” 坐在不远处遮阳伞下的叶雪烟(君寒)嫌弃地哼了一声。她穿著一身黑色的丝绸睡袍,翘著二郎腿,手里摇晃著一杯加了冰块的可乐(装在红酒杯里),另一只手还在操控著全息手柄打游戏。 “我说方泰,你能不能小点声?我这把排位晋级赛,被你一嗓子吼得手抖,空大了。” “玩个屁的游戏!”方泰拿著一瓶啤酒走过来,一身酒气,“来!喝酒!这可是老子从地窖里挖出来的三十年陈酿,不比你那糖水好喝?” 叶雪烟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接过啤酒,稍微抿了一口。 角落里。 楚黎此刻正正襟危坐在一张小板凳上。 她手里捧著一碗白米饭,上面盖满了沈弦刚给她烤好的牛肉。 她吃得很认真。 每一口都要咀嚼三十次,像是在执行某种精密的切割任务。 这种只有在吃饭时才会流露出的呆萌。 “好吃吗?”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楚黎头顶响起。 楚黎浑身一颤,差点噎住。 她抬起头。 东方极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 他也穿著便装,白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苍白有力的小臂。 他的手里没有拿酒,而是拿著一把精致的小刀,正在……削苹果。 他的动作慢条斯理,果皮在刀刃下连绵不断地垂落,厚度均匀得像是经过卡尺测量。 “好吃。” 楚黎咽下嘴里的饭,本能地绷紧了肌肉。 面对这位传说中的白皇,她总是有一种被天敌盯上的压迫感。 “多吃点。” 东方极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楚黎,“你师父说你正在长身体,骨骼密度增强需要大量的钙和碳水。” 楚黎受宠若惊地接过苹果,像是捧著一颗手雷。 东方极没有再理她,而是径直走向了那张长桌的最上首。 那里放著一把空椅子。 椅子前面,摆著一套乾净的餐具,倒满了一杯热腾腾的浓茶,还有一个插著吸管的保温杯。 那是墨玄夜的位置。 东方极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他把削好的另一半苹果放在那个空盘子里。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流露出悲伤。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眼前这群魔乱舞、喧囂吵闹的景象。 看著方泰和亚当为了抢最后一串腰子而差点打起来;看著尤菲米亚被洛溪蹭了一身的油渍而尖叫;看著沈弦在那边笑著给每个人分发食物。 东方极端起茶杯,对著那张空椅子,轻轻碰了一下。 “你看。” 他低声说道,声音淹没在眾人的欢笑声中。 “这人间,如你所愿。” …… 聚会持续到了深夜。 酒过三巡,大家都有些醉了。 方泰瘫在草坪上,扯著嗓子唱起了那首难听的军歌。 苏千星在一旁给他打拍子,一边打一边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沈弦解下围裙,走到庭院的边缘。 他靠在栏杆上,手里夹著一支没有点燃的烟。 夜风吹拂著他的脸,带走了炭火的燥热。 他看著这群人。 这些人,每一个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 他们的手上沾满了鲜血,他们的身体里植入了冷冰冰的金属,他们的梦里依然会梦到深渊怪物的嘶吼。 但在此刻。 他们只是在吃肉,在喝酒,在为了屁大点的事爭得面红耳赤。 这种平凡,这种无聊,这种充满了烟火气的琐碎。 正是他们拼了命想要守护的东西。 “这就是最好的结局吧。” 沈弦在心里默默地想著。 不需要什么封神,不需要什么万世传颂。 只要明天早上的太阳照常升起。 那就够了。 “哥。” 一个极其微弱的震动,顺著栏杆传到了沈弦的手臂上。 沈弦回过头。 沈佑清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 她穿著那条白色的棉麻长裙,光著脚踩在草坪上。 银白色的长髮柔顺地披在肩头,在別墅的灯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泽。 她没有参与那边的狂欢。 因为她听不见。 那边的喧囂对她来说是另一个世界的画面。 她一直静静地坐在角落里,那双红色的眼睛一直追隨著沈弦的身影。 沈弦掐断了手里的烟,扔进垃圾桶。 他伸出手,自然地牵住了沈佑清的手。 她的手有些凉。 沈佑清抬起头,红瞳注视著沈弦,然后伸出手指,指了指东方的天空。 那里,原本漆黑的夜幕,已经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鱼肚白。 黎明要来了。 沈佑清拉了拉沈弦的手,然后指向了別墅外的那条盘山公路。 那个眼神很乾净,也很执著。 她想走走。 只想和他两个人。 沈弦看了一眼身后还在划拳拼酒的眾位老友。方泰已经喝钻到桌子底下了,叶雪烟正在和尤菲米亚討论哪种面膜更能修復源能损伤。 没人注意这边。 “好。” 沈弦笑了笑。 他反手扣住沈佑清的手指,十指紧扣。 那种掌心相贴的触感,温热、紧致,带著脉搏跳动的共鸣。 两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庭院。 …… 盘山公路上很安静。 路灯已经熄灭了。 清晨的雾气在山林间瀰漫,空气湿润而清新,每一口呼吸都像是把肺叶洗了一遍。 他们並肩走著。 没有说话。 沈佑清听不见,沈弦也不需要说。 他们之间有一种经过了近二十年沉淀下来的默契。 只要牵著手,只要能感知到对方的存在,哪怕世界毁灭了,他们也是一个完整的圆。 天色越来越亮。 东方的地平线上,第一缕金色的阳光终於刺破了云层。 那是真正的破晓。 路边的露珠在阳光下闪烁,像是一地碎钻。 沈弦眯了眯眼睛。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沈佑清。 在阳光的照射下,沈佑清因为白化病而缺乏色素的皮肤和头髮,此刻都在发光。 她整个人就像是一个由光构成的精灵,通透、圣洁,美得惊心动魄。 但她没有躲避阳光。 以前,她总是躲在阴影里,躲在伞下,躲在沈弦的身后。 但今天。 她昂著头,红色的瞳孔直视著那轮喷薄而出的红日。 阳光刺痛了她的眼睛,让她微微流泪,但她依然倔强地睁著眼,贪婪地拥抱著这份光明。 她想起了那天在海边说出的那话。 那是她的决绝,也是她的誓言。 但这辈子…… 沈佑清的手指突然收紧,死死地抓住了沈弦的手。 这血缘是枷锁,也是最坚固的纽带。 它把他们锁在了一起,无法分开。 既然挣不脱,那就带著它走下去。 走到时间的尽头,走到世界的终焉。 沈弦感觉到了手上的力度。 他停下脚步,侧过身,看著沐浴在晨光中的她。 她的睫毛上掛著金色的泪珠,红瞳里燃烧著两团火焰。 沈弦笑了。 那个笑容,比他斩杀深渊主宰时要温柔一万倍。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鬢髮。 不需要回答。 不需要承诺。 他的动作就是最好的答案—— 我在。 我就在这里,哪也不去。 “走吧。” 沈弦的喉咙震动,將这两个字传递到她的掌心。 “太阳出来了。” 两人转过身,背对著那栋充满了欢声笑语的別墅,背对著那座已经从废墟中重生的城市。 他们的面前,是一条笔直的、通向远方的公路。 公路的尽头,是万丈光芒。 沈弦迈开了脚步。 沈佑清紧紧跟上。 他们的影子在身后的柏油路面上拉得很长,很长。 起初是分开的,然后隨著角度的变化,慢慢地、紧密地交融在了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 风起了。 吹动了路边的野花,吹动了云层,也吹动了这新时代的第一页篇章。 在这个没有血腥、没有杀戮、只有阳光和微风的清晨。 最强的神明,牵著他最心爱的人。 一步一步,走向了那无限光明的远方。 …… …… 【全书完】 第486章 完本感言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86章 完本感言 故事到这里就已经结束了。 敲下“全书完”这三个字的时候,窗外正好也有一缕阳光照进来,和沈弦最后看到的景色一模一样。 从去年五月份开始一直连载到现在,这也是作者第一次写到百万字长篇,更是作者第一次写高武文,现在回头来看,作者本人对这本书的成绩还是比较满意的。 其实在一开始的时候,这本书的首秀数据非常不好,每天就二十多块钱的收入,当时那一段时间里,作者每天都在怀疑自己,怀疑自己是否还是要坚持下去,最终我还是选择了要坚持,而结果倒也没有辜负我的期望,这本书在中期的时候也是开始发力並且一步步地起来了,最终达成的成绩也算不错,至少能够养活作者自己。 现在回想来,似乎这本书的成绩好像跟本身的高武故事线没有太大的关係,主要还是作者在人物刻画上的功底会比较好,不论是洛溪,还是叶雪烟,亦或者是妹妹沈佑清,以及各种各样的小故事之类的,我始终相信,人物永远是一本小说里最重要的。 正如作者之前所说,这是作者第一次写高武文,很多设定都有明显的漏洞,而且成长体系也很不完善,到了后期也经常出现左右脑互博的情况,关於这些,作者对自己是不太满意的,不过在之后的新书里作者也会汲取教训,並且完善一些之前的缺点。 熟悉作者的老读者都知道,作者以前是写变身百合文的,从变身百合1v1纯爱到热血后宫文,写作风格上的转变真的很大,我也一直都在適应这类的节奏,只不过没想到到了后期还是出现了有心无力无法去刻画女主的情况了…… 关於作者写书,作者其实很早就开始写书了,当时高中的时候,自己写点小说同学相互传著看,甚至遭遇到读者线下催过,很多平台作者也待过,不过最终还是发现洋柿子最適合我。 很多时候,作者也会很羡慕那些一书封神的天赋掛,渴望自己也能够有那样的天赋,幻想如果自己写出了爆款,那该会是什么样,只是可惜作者並没有这种天赋,只能用努力去弥补。 枷锁既是束缚,也是连接,这一世他们被血缘捆绑,但也因此永不分离,至於海风听到的那个愿望,就留给下一个轮迴吧。 而关於写作风格,很偏科幻,其实作者不喜欢那些玄之又玄的东西,为什么要这么写:为了真实感。痛就是痛,断骨就是断骨。我希望的高武打斗场面,是读者感受到的是拳拳到肉的衝击,而不是虚无縹緲的修仙。在这里葡萄乾也感谢大家习惯了这种硬核的、甚至有点血淋淋的描写风格。 关於墨玄夜,我知道很多人想寄刀片。 为什么作者会写死他,其实在作者的心理,作者是很喜欢这个角色的,但在我看来,他代表了旧时代的牺牲与代价,他的死是新时代彻底独立的標誌。 他太累了,死亡对他来说是唯一的休息。 但我必须写死他,他的死,是一种成全,也是一种解脱。 关於沈佑清,沈佑清的心理,她对沈弦的爱是复杂的,既有亲情的依赖,也有因为残缺而產生的独占欲,更有超越伦理的悸动。 最后海边的那句话,是我全书写得最纠结的一段。那份爱意太沉重,也太禁忌。沈弦听到了,但他不能回,这一世的兄妹是他们最坚固的堡垒,也是最无奈的墙。 至於墙倒之后是什么,就留给海风去猜吧。 最后,作者可能会在后续补充一些番外,目前打算是先出墨玄夜的番外,至於后续具体写谁的,作者会根据大伙儿的呼声(占60%)和作者自己的意愿(占40%)来决定。 最后,江湖路远,有缘再见。 ——[我真不爱吃葡萄乾] 於2026年1月15日 第487章 墨玄夜番外1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87章 墨玄夜番外1 地点:第九区·黑铁贫民窟. 时间:二十年前。 黑色的雨水顺著生锈的波纹铁皮屋顶淌下,匯聚成一股散发著硫磺味的浑浊细流,滴落在泥泞不堪的巷道里。 这里是第九区的底层,被称为黑铁的地方。 天空被上层都市巨大的承重柱和交错的管道遮蔽,终年不见阳光,只有管道泄漏出的霓虹废气,在潮湿的空气中晕染出令人作呕的暗红色光晕。 “咕——” 一声被刻意压抑的肠鸣音在废旧货柜的阴影里响起。 九岁的墨玄夜蜷缩在一块发霉的防水布下。 他太瘦了,肋骨像是一排排列整齐的琴键,紧贴著那层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 雨水打湿了他那头乱糟糟的黑髮,水珠顺著鼻尖滑落,滴在他满是泥垢的手背上。 他的眼睛没有焦距,或者说,他的焦距不在眼前这些为了生存而蠕动的虫子身上。 前方三十米,是一个垃圾处理站的排污口。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每隔四十八小时,上层都市的厨余垃圾会经过粉碎处理后从这里排出。 偶尔,机器故障,会漏下一些成块的、尚未完全腐烂的淀粉混合物。 那是这里唯一的货幣,也是唯一的命。 “滚开!这是我看见的!” 一声嘶哑的咆哮撕裂了雨幕。 泥泞中,七八个衣衫襤褸的孩子像疯狗一样扭打在一起。 他们只有十岁左右,但下手的狠辣程度堪比野兽。 一个脸上长著脓疮的男孩举起一块边缘锋利的铁片,狠狠扎进了另一个孩子的肩膀。 鲜血喷涌而出,瞬间被黑色的泥水稀释。 惨叫声被雨声吞没。 那个受伤的孩子倒在泥浆里抽搐,而胜利者——那个脓疮男孩,正贪婪地从泥水里抠出一块半个拳头大小泛著青绿色霉斑的麵包。 他顾不上清理上面的泥沙和血跡,张开满是黄牙的嘴就要吞下去。 墨玄夜依然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他的呼吸频率维持在每分钟十二次,这是他在这种低温环境下,保持体温与减少热量消耗的最优解。 他在等。 那块麵包不是重点。重点是,为了爭抢那块麵包,这群孩子製造了太大的噪音。 “嗡——咔嚓。” 沉重的液压传动声从巷口传来。 地面隨著那有节奏的脚步声微微震颤,积水坑里的波纹一圈圈盪开。 一名穿著老旧外骨骼装甲的暴徒走了过来。 这是这一片的巡逻者,也是这里的土皇帝。 他手里的高压电击棍在雨幕中噼啪作响,蓝色的电弧照亮了他那张布满横肉的脸。 “吵死了,老鼠们。” 暴徒的声音经过扩音器的放大,带著金属的失真感。 他抬起那条被液压杆包裹的右腿,隨意地踢出。 “砰!” 那个刚刚把麵包塞进嘴里的脓疮男孩,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满是铁锈的墙壁上。 胸骨碎裂的闷响清晰可闻。他嘴里的麵包混著內臟碎片吐了出来,滚落回泥潭中。 暴徒並没有停手的意思,他似乎很享受这种碾碎生命的触感。 他走上前,巨大的金属战靴踩碎了地上的石砖,一步步逼近那些四散奔逃的孩子。 墨玄夜的眼神终於动了。 他没有看那些逃跑的孩子,也没有看那个残暴的巡逻者。 他伸出一根沾满泥浆的手指,在身前潮湿的地面上,画下了一条横线。 接著是第二条,第三条。 这不是乱画。 他在构建模型。 变量a:巡逻者外骨骼左膝关节液压杆,存在漏油现象,每次抬腿动作延迟0.3秒。 变量b:巷道风向东南,风速四级,能掩盖呼吸声和脚步声。 变量c:那块滚落的麵包,距离巡逻者左脚后跟1.5米,处於视线盲区夹角35度。 墨玄夜的瞳孔深处,仿佛有一串串冰冷的数字在疯狂跳动。 周围的惨叫声、求饶声、骨骼断裂声,在他的感官中全部被过滤成了无意义的背景白噪音。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几何线条和时间轴。 巡逻者正在殴打第三个孩子。他高举电击棍,电流的嗡鸣声达到了峰值。 墨玄夜的手指在泥地上重重一点。 时间轴校准:17点42分。 根据过去三个月的观察记录,这个巡逻者是个重度菸癮患者。 每当他进行完一次剧烈运动,他都会停下来点一根烟,享受那种病態的快感。 暴徒停下了。 他有些气喘,外骨骼的散热风扇发出刺耳的啸叫。 他踢开脚边昏迷的孩子,伸手摸向腰间的烟盒。 墨玄夜的手指肌肉瞬间绷紧。 暴徒掏出了烟,叼在嘴里。 他的左手拿著防风打火机,右手为了挡风,自然地抬起,遮住了右侧的视野。 那一刻,暴徒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菸头上。他的身体重心为了点火,微微向右倾斜。 左侧盲区,完全开放。 倒计时:0.5秒。 墨玄夜动了。 他不像是在奔跑,更像是一条贴地飞行的黑蛇。 瘦小的身体利用泥浆的润滑,在地面上划出一道无声的轨跡。 没有脚步声。因为他在脚底绑了厚厚的破布。没有呼吸声。因为他在衝刺的瞬间,强行屏住了呼吸,將心率压制在爆发前的临界点。 三米。 两米。 一米。 暴徒手中的打火机,咔噠一声,窜出了火苗。 就在火苗点燃菸草,暴徒深深吸入第一口烟雾,瞳孔因为尼古丁的摄入而微微扩散的那个瞬间—— 墨玄夜的手指触碰到了泥水中的那块麵包。 他没有抓取,而是利用衝刺的惯性,手掌向內一鉤,身体藉助这个微小的支点完成了一个极其违背人体力学的锐角折射。 就像一颗撞击在撞球桌边缘的球,他贴著暴徒漏油的左膝关节滑了过去。 那块麵包消失在他的怀里。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暴徒甚至感觉不到气流的扰动,因为他的外骨骼散热风扇的噪音掩盖了一切。 当暴徒吐出第一口烟圈,满足地睁开眼时,墨玄夜已经钻进了十米外一个直径只有三十厘米的通风管道口。 那是他提前计算好的唯一生路。 管道口布满锈跡和尖锐的金属毛刺,但他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锋利的铁皮划破了他大腿外侧的皮肤,鲜血渗出,但他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 痛觉? 那是大脑为了保护躯体而產生的警告信號。 只要躯体没有受到结构性损伤,这种信號就可以被主观意识屏蔽。 他在管道里手脚並用地爬行,动作快得惊人。 身后传来了暴徒迟钝的怒吼声和电击棍无能狂怒的打砸声。 墨玄夜没有回头。 他在管道的黑暗中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缺氧让他的肺部火辣辣地疼。他从怀里掏出那块沾满泥浆、甚至混著不知道是谁的鲜血的麵包。 他没有擦拭,直接塞进嘴里,连咀嚼都省去了大半,强行吞咽。 胃部因为突如其来的食物而痉挛抽搐,但他死死捂著嘴,不让自己吐出来。 热量摄入:约200大卡。 足以维持机体运转:12小时。 计算正確。 他在黑暗中蜷缩起身体,靠在冰冷的管壁上。 这里是他的安全屋,也是他的瞭望台。 通风管道的这一头通向贫民窟的地下,而另一头,则延伸向第九区的核心——那个灯火通明的真理科研所。 那里是他的家。 或者说,曾经是。 墨玄夜並没有立刻离开。 他顺著管道继续爬行,直到前方出现了一丝冷白色的光亮。 透过百叶窗般的排气格柵,他能清晰地俯瞰到下方的场景。 那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广场,铺著洁白的一尘不染的地砖。 与上面的泥泞骯脏相比,这里乾净得像是个手术台。 而在广场中央,跪著两个人。 一男一女。 穿著白色的研究员大褂,胸口掛著高级源能工程师的铭牌。 那是墨玄夜的父母。 但此刻,他们的脸上没有了往日那种沉浸在数据海洋中的狂热与高傲。 那个总是板著脸教导墨玄夜万物皆数的父亲,此刻正像一条狗一样,额头死死抵著地面,浑身剧烈颤抖。 那个总是温柔地切水果的母亲,此刻头髮散乱,泪水糊满了脸庞,嘴里语无伦次地在求饶。 在他们面前,站著几个穿著全封闭式黑色防护服的人。为首的一人手里拿著一块平板电脑,声音冷漠得像是电子合成音: “实验体7號源能暴走,导致第3实验室损毁,损失金额三亿联邦幣。” “原因分析:核心公式第73行,源能压缩比率计算错误。小数点后第三位,你们少算了一个0。” 那个黑衣人放下平板,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两人。 “因为一个0的误差,导致了不可控的变量。这是对秩序最大的褻瀆。” 墨玄夜趴在通风管道的格柵后,死死盯著这一幕。 他的手指死死扣住铁丝网,指甲崩断了,指尖渗出血来,滴落在白色的地砖上,但下面的人並没有察觉。 父亲抬起头,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的辩解:“那是意外!是源能本身的波动!不是公式的问题!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可以修正……” “意外?” 黑衣人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他拔出了腰间的手枪,那是一把大口径的动能手枪,枪口散发著冰冷的金属光泽。 “科学没有意外。只有算得准,和算不准。” “无法掌控变量的人,本身就是最大的错误变量。” “砰!” 没有任何预兆。 一声巨响在空旷的地下广场迴荡。 父亲的头颅像一颗熟透的西瓜一样炸裂开来。 红白相间的物质溅射在洁白的地砖上,形成了一幅触目惊心的抽象画。 母亲的尖叫声刚刚衝出喉咙,就戛然而止。 “砰!” 第二枪。 那个温柔的女人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倒在丈夫的血泊中。 她的眼睛还睁著,死死盯著上方通风管道的方向。 那一瞬间,墨玄夜感觉这一眼似乎穿透了黑暗,穿透了格柵,直直地刺入了他的灵魂。 他没有叫喊。 也没有哭泣。 他的身体在狭窄的管道里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他的瞳孔在剧烈收缩后,放大到了极致,倒映著下方那一滩刺眼的猩红。 恐惧吗? 不。 在那一刻,充斥在九岁墨玄夜大脑里的,不是失去双亲的悲痛,也不是对死亡的恐惧。 是一种名为认知崩塌的毁灭感。 他一直以为父母是无所不能的。 他们掌控著复杂的仪器,书写著他看不懂的公式。 他们告诉他,世界是由规则构建的,只要掌握了规则,就能掌控一切。 但现在,那个黑衣人告诉他:一个小数点。 仅仅因为一个小数点的遗漏,因为一次计算的失误,原本构建严密的秩序就在瞬间崩塌,变成了地上那两具破碎的肉块。 失控。 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狠狠地印在了墨玄夜那尚未发育完全的大脑皮层上。 他看著那一地狼藉的血肉,胃里刚才吞下去的麵包开始翻涌。 强烈的生理性噁心感衝击著他的喉咙。 原来生命是如此脆弱。 原来秩序是如此不堪一击。 如果不进行精確到极致的计算,如果不把所有的变量都扼杀在摇篮里,如果不掌控一切…… 下场就是这样。 像垃圾一样被清理,像公式里的错误代码一样被刪除。 墨玄夜的手指缓缓鬆开,那块被他抓得变形的铁丝网重新弹回原位。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將那股混杂著血腥味和火药味的空气吸入肺叶,让这种冰冷刺骨的感觉冷却自己沸腾的血液。 他慢慢地向后退去。 动作依然精准,依然无声。 哪怕是在目睹了双亲惨死之后,他的每一个动作依然像精密仪器一样標准。 不能失控。 绝对不能失控。 哪怕是情绪,也是变量的一种。 他在黑暗的管道中退行,那双原本属於孩童的清澈眼眸,此刻正在发生著某种不可逆转的质变。 原本属於人类的温情、衝动、感性,正在一点点被剥离,被封锁进內心最深处的黑匣子里。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且近乎非人的理智。 他退回了那个阴暗潮湿的贫民窟巷道。 雨还在下。 那个被暴徒踢断胸骨的孩子已经断气了,尸体泡在泥水里,开始发白。 墨玄夜从管道里钻出来,浑身湿透,满身泥污。 他站在雨中,看著这个混乱、骯脏、毫无秩序的世界。 到处都是不可控的变量。到处都是计算错误的残次品。 他抬起手,看著自己沾满铁锈和鲜血的手掌。 “我要活下去。” 他对著虚空,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任何颤抖。 “我要算清楚所有的变量。” “我要让这一切……变得有序。” 第488章 墨玄夜番外2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88章 墨玄夜番外2 第九区·黑铁贫民窟·东侧工业废墟. 时间:灾变日(墨玄夜12岁)。 警报声是在墙壁倒塌后的第三秒才响起的。 那是一种类似於生锈齿轮强行摩擦的尖锐嘶鸣,通过贫民窟那年久失修的广播系统传出来时,已经严重失真,听起来更像是某种濒死野兽的哀嚎。 但在警报响起之前,毁灭就已经降临了。 “轰——!!!” 伴隨著一声沉闷的巨响,那堵將贫民窟与外部荒野隔绝了整整五十年的高墙,在十二点钟方向裂开了一个巨大的豁口。 混凝土块像陨石雨一样砸落,將下方的窝棚区瞬间夷为平地。 腾起的烟尘遮蔽了那原本就昏暗的天空,紧接著,一股令人窒息的腥臭味顺著气流涌入了街道。 那是源兽的味道。 混合著硫磺、腐肉、以及高浓度源能辐射带来的臭氧味。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原本死气沉沉的贫民窟像是一锅被泼了滚油的蚂蚁。 男人的嘶吼、女人的尖叫、孩子的哭喊,在狭窄骯脏的巷道里匯聚成一股绝望的洪流。 墨玄夜没有跑。 至少,没有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跑。 他站在那座摇摇欲坠的水塔顶端,在这个制高点上,他那双漆黑的瞳孔正在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频率震颤著。 如果有人能凑近看他的眼睛,会发现他的视线並没有聚焦在那些惨死的邻居身上,也没有聚焦在那些狰狞的怪兽身上。 他在看路。 “a区主干道,拥堵指数100%,踩踏事故已发生,死亡率90%。” “b区下水道入口,被坍塌的墙体掩埋,通行不可。” “c区……三只d级源兽正在从侧翼包抄。” 他的大脑在发烧。 过量的信息流衝击著他的神经突触,让他感到一阵阵剧烈的偏头痛。 但他死死咬著苍白的嘴唇,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恐惧吗? 当然。 他的肾上腺素正在飆升,心臟剧烈跳动撞击著胸腔,手指因为充血而微微发麻。 这是生物面对天敌时的本能反应。 但就在这种极致的生理恐惧之上,悬浮著一个绝对冷静的意识。 那个意识像是一个坐在监控室里的操作员,冷漠地注视著这具名为墨玄夜的躯体所產生的一切应激反应,並將其强制压下。 “心率145。过高。深呼吸,强制降频。” “左腿肌肉紧绷度不足。调整重心。” “最佳逃生路线:东南方向,废弃的重工冶炼厂。” 墨玄夜动了。 他像一只灰色的壁虎,顺著水塔生锈的支架滑下,避开了主干道上疯狂拥挤的人潮,一头钻进了错综复杂的工业废墟。 …… 奔跑。 肺部像是有火焰在燃烧。 墨玄夜的鞋底早就磨穿了,脚底板被废墟中的玻璃渣和铁片划得鲜血淋漓,但他感觉不到疼。 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听觉和嗅觉上。 身后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那是爪子扣进水泥地面,然后发力刨开的声响。 “呼哧……呼哧……” 湿热的、带著腥臭味的气息,似乎已经喷到了他的后颈上。 墨玄夜猛地侧身,身体撞在一根断裂的水泥柱上,利用反作用力强行改变了奔跑轨跡。 “咔嚓!” 就在他刚才经过的位置,一张布满利齿的大嘴狠狠咬合,將那根手腕粗的钢管直接咬断。 是一只d级源兽——裂齿蜥。 这就这种生物长约三米,全身覆盖著灰褐色的鳞片,四肢强壮有力,那条长长的尾巴末端生长著骨质的倒刺。 它那双浑浊的黄色眼珠死死盯著眼前这个瘦小的人类,唾液顺著锋利的牙齿滴落在地上,腐蚀出滋滋作响的白烟。 墨玄夜没有回头看。 他不需要看。 通过声音和气流的扰动,他已经在大脑里构建出了这只怪物的3d模型。 “咬合力:约800公斤。足以粉碎我的头骨。” “爆发速度:每秒18米。直线奔跑我会被在3秒內追上。” “唯一的生路:利用地形。” 他衝进了一座半塌陷的厂房。 这里曾经是虹翼的一处临时补给点,但在数年前的暴乱中被废弃了。 到处都是散落的货柜和巨大的机械残骸。 墨玄夜在迷宫般的残骸中穿梭。 他利用身材瘦小的优势,钻过那些狭窄的缝隙,翻越那些堆叠的废铁。 裂齿蜥在后面紧追不捨。 它庞大的身躯撞碎了挡路的木箱,利爪在金属地板上划出刺耳的火花。 它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它能闻到前方那个猎物身上散发出的恐惧味道——虽然很淡,但確实存在。 “咚!” 墨玄夜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死路。 前方是一堵厚实的承重墙,並没有预想中的出口。 之前的计算因为厂房內部结构的二次坍塌而出现了致命的误差。 墨玄夜转过身,背靠著冰冷的墙壁。 三米外,裂齿蜥停了下来。 它並没有急著扑上来,而是用那双戏謔的黄色眼睛打量著这个猎物。它缓缓张开嘴,露出了一排排剃刀般的利齿,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如同引擎轰鸣般的低吼。 绝望吗? 墨玄夜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的身体在颤抖。这是不可控的生理反应。冷汗瞬间湿透了他的后背。死亡的阴影像是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臟。 但他没有尖叫。也没有像其他孩子那样跪地求饶。 在那生与死的临界点,他的大脑反而进入了一种诡异的“超频”状態。 周围的时间仿佛变慢了。 他听到了远处管道滴水的声音。他看到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他甚至看清了裂齿蜥那张开的大嘴里,因为兴奋而微微颤动的悬雍垂。 他的视线越过裂齿蜥,落在了它身后不远处。 那里有一辆被压扁的虹翼运输车残骸。在变形的车厢里,一只黑色的、贴著封印符文的金属箱子因为撞击而裂开了一条缝。 某种黑色的、粘稠的、像是液態金属一样的物质,正在从箱子的缝隙里缓缓渗出。 墨玄夜感觉到了一种召唤。 那不是声音,也不是气味。而是一种……频率。 那团黑色物质正在以一种奇特的频率震动,那种震动,竟然和他此刻大脑超频运转的脑电波频率,达成了某种惊人的共振。 它在渴望。 它不是在渴望鲜血,也不是在渴望杀戮。 它在渴望……计算。 它是一把因为过於精密、过於复杂、需要极高算力才能驾驭而被封存的“废铁”。歷代的虹翼战士都试图使用它,但无一例外,都被它那庞大到足以烧毁人脑的反馈数据逼疯了。 它就像是一台没有安装作业系统的超级计算机,在黑暗中沉睡了数十年。 直到今天。直到它感应到了墨玄夜那个疯狂运转的大脑。 “吼——!” 裂齿蜥失去了耐心。它后腿肌肉猛地膨胀,巨大的身躯像一颗炮弹一样向墨玄夜射来。 腥风扑面。 那张足以咬碎钢铁的大嘴在墨玄夜的视野中极速放大。 墨玄夜没有闭眼。 他遵循著那种本能的直觉,或者说,遵循著那个来自大脑深处的计算结果,向著侧前方的地面猛地伸出了右手。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那一滩流淌过来的黑色液体。 “滋——” 没有想像中的灼烧感,只有一种彻骨的冰凉。 那股凉意瞬间顺著他的指尖钻入血管,逆流而上,冲入脊椎,最后轰然炸入他的大脑皮层。 世界变了。 在墨玄夜的视野中,那只扑面而来的裂齿蜥不再是一只恐怖的怪兽。 它变成了一堆红色的线条和蓝色的数据块。 目標锁定:d级生物样本。骨骼结构:爬行类变异体。弱点扫描中……颈椎第三节软骨缝隙:宽度2.1毫米。气管防御强度:低。腹部大动脉护甲覆盖率:0%。 无数的信息流像瀑布一样冲刷著墨玄夜的意识。换做普通人,在这一瞬间就会因为脑过载而昏厥甚至脑死亡。 但墨玄夜没有。他甚至感到了一丝……愉悦。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这种將混乱的现实拆解成有序数据的快感,让他著迷。 “太慢了。” 他张开嘴,无声地说道。 在他的掌心,那团黑色的液態金属瞬间沸腾。 它们没有像普通的源能武器那样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也没有化作狂暴的鞭子胡乱挥舞。 它们只是无声地延伸,变细,硬化。 瞬间,五条漆黑如墨、细如髮丝的锁链从他的指尖射出。 它们在空中划出了五道笔直的几何线条。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丝毫的能量外泄。 第一根锁链,利用裂齿蜥扑击的惯性,精准地穿过了它张开的大嘴,避开了所有的牙齿,直接刺入了它的咽喉深处,末端的倒鉤瞬间张开,死死扣住了它的气管软骨。 第二根锁链,像是一枚钉子,从它左前肢的腋下刺入,切断了那条控制前扑动作的主大筋。 第三根、第四根锁链,分別缠绕住了它的后腿踝关节,利用槓桿原理,向相反的方向猛地一拉。 “崩!”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裂齿蜥那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戛然而止。 它没有被打飞,也没有被切碎。 它就这样诡异地悬停在了墨玄夜的面前,距离他的鼻尖只有不到十厘米。 那是绝对的静止。 裂齿蜥那双黄色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可置信的恐惧。它想要挣扎,想要咆哮,但是做不到。 因为它身体的每一个发力点,每一个关节的支点,甚至连呼吸的气管,都被那些黑色的锁链精准地锁死了。 它越是用力挣扎,那些带有倒鉤的锁链就勒得越紧,深深地嵌入它的骨缝和神经束之中。 墨玄夜依然背靠著墙壁,脸色苍白如纸,鼻孔里流出了两道鲜红的鼻血。 那是大脑负荷过载的徵兆。 但他没有鬆手。 他的右手五指微微张开,像是在操纵一个个看不见的提线木偶。 “气管闭合度:100%。”“供氧阻断。”“颈动脉压迫:100%。”“供血阻断。” 他冷漠地看著眼前的怪物。看著它眼中的光芒一点点涣散,看著它剧烈起伏的胸膛因为缺氧而逐渐平息,看著它的肌肉因为神经阻断而开始痉挛。 这不是战斗。 这是一场精密的手术。是一场关於解剖学的现场教学。 他用最少的力气,最精简的路径,將一头狂暴的野兽,强行纳入了死亡的秩序之中。 这把名为【噬魂枷锁】的兵器,在他手中展现出了它真正的形態——它不是用来抽打的鞭子,而是用来拆解生命的柳叶刀。 三十秒后。 裂齿蜥彻底停止了抽搐。它像一滩烂泥一样掛在锁链上,窒息而亡。 直到死,它都没能发出最后一声惨叫。 墨玄夜的手指微微一松。 黑色的锁链如同有生命一般,迅速从裂齿蜥的尸体中抽出,重新化作液態,缩回了他的袖口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砰。” 巨大的尸体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墨玄夜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剧烈的头痛让他眼前发黑,但他依然强撑著没有晕过去。他大口喘息著,贪婪地呼吸著那带著血腥味的空气,心臟狂跳的声音在寂静的厂房里格外清晰。 他活下来了。靠的不是运气,不是力量,而是计算。 “啪、啪、啪。” 一阵缓慢而沉重的掌声,突然从上方的二楼平台传来。 墨玄夜猛地抬头,在那模糊的视线中,他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著深蓝色作战服的男人,胸口佩戴著一枚银色的徽章——那是“虹翼”的標誌。他脸上有一道横跨鼻樑的刀疤,手里夹著一根刚刚点燃的香菸。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少年,又看了一眼那具毫无外伤却死得不能再透的裂齿蜥尸体。 他的眼神里没有怜悯,也没有厌恶。 只有一种看到稀世珍宝般的惊讶与狂热。 作为虹翼的新兵总教官,他见过无数所谓的天才。 有的天生神力,能徒手撕开钢板。有的反应神速,能躲开子弹。有的源能亲和度极高,能召唤火焰雷霆。 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孩子。 一个没有觉醒任何肉体强化,身体孱弱得像只鸡崽子,却能在d级源兽的扑杀下,保持著绝对的理智,甚至利用废弃的古代兵器,完成了一次教科书般完美的解剖式击杀。 这已经不是战斗天赋了。 这是一种可怕的、为了杀戮而生的本能。 第489章 墨玄夜番外3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89章 墨玄夜番外3 “那是【噬魂枷锁】。” 教官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低沉沙哑。 “自从三十年前在这个遗蹟里被挖出来,一共换了十九任主人。每一个都在使用它超过五分钟后,因为大脑过载变成了白痴。” 他纵身一跃,从五米高的平台上跳下,落在墨玄夜的面前。沉重的战靴踩碎了地上的玻璃渣。 他蹲下身,平视著这个满脸血污、眼神却依然冷得像冰块一样的少年。 “你刚才用了多久?四十五秒?还是五十秒?” 墨玄夜没有回答,只是警惕地向后缩了缩身子,像一只受伤的孤狼。 教官笑了。那道刀疤隨著他的笑容扭曲,显得有些狰狞。 “你没有尖叫。很好。” “你没有乱跑。很好。” “你甚至还能计算出锁链切入关节的角度。” 教官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捏住了墨玄夜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这双眼睛,不应该浪费在贫民窟里抢麵包。” 他站起身,对著身后的通讯频道按下了按钮。 “这里是猎鹰。位置:第九区东侧工业废墟。” “发现一名適格者。源能波动等级:未知。精神力閾值:极高。” “这孩子的天赋很不一般。” 教官看了一眼墨玄夜,又看了一眼那具被精密处决的尸体,最后只说了两个字: “带走。” …… 第七区·边境·红河军事堡垒外围。 时间:入伍第三年(墨玄夜16岁)。 雨很大。 这不是普通的雨,是混合了工业粉尘和酸性冷却液的黑雨。 雨滴打在战术目镜上,留下一道道油腻的污痕,被自动雨刷器枯燥地刮去。 墨玄夜趴在一处距离目標地点八百米处的废弃通讯塔顶端。 他已经在这里趴了整整四个小时。 他的身体像是一块没有生命的岩石,完全融入了周围生锈的钢铁结构中。 黑色的防水作战服紧贴著他瘦削的躯体,上面的温控系统將他的体表温度精確地控制在与环境温度一致的14.5摄氏度,以规避堡垒外围的热成像扫描。 在他眼前的全息战术板上,正闪烁著密密麻麻的绿色数据流。 “目標:叛军赤潮军火库。” “防御等级:a-。” “巡逻盲区倒计时:3分24秒。” 这是一次只有五个人的特种潜入任务。 作为这支临时小队的战术指挥(兼临时队长),墨玄夜的大脑正在进行最后的演算。 这三年来,他凭藉那如手术刀般精准的算力,在虹翼內部迅速崭露头角。 虽然他的体能测试成绩依然在及格线徘徊,但他的任务完成率是完美的100%,伤亡率是惊人的0%。 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控制狂。 “全员听令。” 墨玄夜按住喉部的通讯器,声音冷静得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读卡机。 “a3路线。我们要利用换气扇停转的15秒间隙潜入。每个人必须严格踩著我的標记点走。误差不能超过两厘米。” “只要按照计划,我们可以在不触发任何警报的情况下,把那批新型源能炸弹偷出来。” 通讯频道里传来了三声整齐的收到。 那是三名常规突击手,他们习惯了服从这位年轻分析师的指令,因为听他的话能活命。 但第四个声音迟迟没有出现。 墨玄夜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个昨天才空降到小队的支援位。 档案上说,那是个因为多次违反军纪、殴打上级、炸毁友军训练场而被下放到这里的刺头。 “代號白皇,匯报你的位置。” 墨玄夜盯著雷达边缘那个一直在闪烁、且位置飘忽不定的红点,压抑著怒火问道。 通讯频道里传来了一阵嘈杂的电流声,接著是一个懒洋洋的、似乎还在咀嚼著什么东西的声音。 “啊?位置?我在门口啊。” 门口? 墨玄夜瞳孔骤缩。 他猛地调转望远镜的焦距,看向堡垒那扇厚达半米、由高强度鈦合金铸造的正门。 在探照灯交错扫射的雨幕中,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大摇大摆地站在那里。 那人没有穿標准的隱身作战服,而是披著一件白色的长风衣,在黑色的雨夜里显眼得像个活靶子。 他手里没有拿枪,而是扛著一根白惨惨的长棍。 他甚至没戴战术头盔,那一头张扬的白色短髮在雨水中湿漉漉地耷拉著,手里正拿著半块压缩饼乾往嘴里塞。 “你在干什么!” 墨玄夜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那是他最厌恶的情绪——焦躁。 “那是正门!那里有四座重型雷射炮塔,还有两队穿著堡垒级动力装甲的守卫!立刻撤回到预定潜伏点!这是命令!” “潜伏?太麻烦了。” 通讯器里传来吞咽食物的声音,紧接著是一声轻浮的笑。 “你说那个换气扇只有15秒?我吃块饼乾都不止15秒。既然要进去,为什么要钻狗洞?” 墨玄夜的手指猛地扣紧了战术板的边缘,指节发白。 “你这个白痴!那是a-级防御!正面突破的成功率是0.003%!你会害死所有人!立刻——” “滋——” 通讯被切断了。 墨玄夜眼睁睁地看著那个白色的身影,抬起了手中的长棍。 在那一瞬间,墨玄夜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构建了整整六个小时的潜入模型。 他计算了上万种变量的逃生路线。他为了確保零伤亡而熬红的双眼。 在这个蓝毛疯子抬起棍子的瞬间,全部变成了废纸。 “不……” 墨玄夜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乾涩的低吼。 下一秒,世界在他的视野中震颤。 那个疯子动了。 没有花哨的源能光效,没有吟唱,没有蓄力。 他只是单纯地、粗暴地、將手中那根白色的棍,抡圆了,然后狠狠地砸向了那扇號称能抵御战术飞弹轰炸的鈦合金大门。 “咚——!!!” 声音传播的速度慢於光线。 墨玄夜先是看到了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以那个疯子为圆心,向四周疯狂扩散。 漫天的雨水在这一瞬间被震碎成了水雾,形成了一个直径数十米的真空球体。 紧接著,才是那声足以震破耳膜的巨响。 大地在颤抖。 墨玄夜趴著的通讯塔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嘎声,螺丝崩飞。 在那恐怖的动能撞击下,那扇厚达半米的鈦合金大门,就像是一块被铁锤砸中的苏打饼乾。 它没有倒塌。 它是碎了。 整扇门向內凹陷、崩解,化作无数燃烧的金属碎片,像霰弹枪的子弹一样向著堡垒內部喷射而去。 门后的两队重装守卫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这股金属风暴撕成了碎片。 鲜血还没来得及喷涌,就被高温瞬间蒸发。 警报声悽厉地响起,红色的应急灯光將整个夜空染成了血色。 “敌袭!!!” 通讯频道里传来了那三个突击手惊恐的叫声。 “队长!计划……计划还执行吗?!” 墨玄夜死死盯著那个从烟尘中走进大门的白色背影。 他的牙齿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他的大脑在疯狂报错,所有的数据都在飘红。 计划?还有个屁的计划。 “a3路线作废。” 墨玄夜一把扯下脸上的战术目镜,狠狠地摔在地上。他那双总是冷静如冰的眼睛里,此刻燃烧著前所未有的怒火。 “全员,转为强攻模式!跟在这个疯子后面!別让他死得太快!我还要留著他的命送上军事法庭!” …… 这是一场灾难。至少在墨玄夜的认知里,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 原本应该是一场优雅的、无声的、如同外科手术般的潜入行动,现在变成了一场绞肉机式的混战。 “噠噠噠噠噠——” 重机枪的火舌在走廊里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墨玄夜缩在掩体后,双手飞快地操纵著噬魂枷锁。 黑色的锁链如同毒蛇般钻入通风管,从侧面刺穿了两名机枪手的喉咙。他大口喘息著,肺部因为吸入了过多的硝烟而剧烈疼痛。 “心率160。该死。太快了。” 他强行给自己打了一针镇静剂。 而在走廊的最前方,那个名为东方极的疯子,正在上演一场令墨玄夜世界观崩塌的表演。 他没有找掩体。 他甚至没有开启任何源能护盾。 他就那么直挺挺地走在弹雨中,手中的白狱棍被他舞成了一团残影。 “叮叮噹噹——” 大口径的穿甲弹打在那根骨棍上,溅起一连串耀眼的火花,却无法留下哪怕一道白印。 偶尔有子弹穿过了防御网,打在他那件白色的风衣上,也只是稍微阻滯了一下他的脚步。 他的身体强度高得离谱,那些能把普通人打成两截的子弹,卡在他的肌肉里,就像是被轮胎橡胶卡住的石子。 “哈哈哈哈!这才像样!这才叫打仗!” 东方极狂笑著,一脚踹翻了一台试图衝过来的轻型机甲。 他单手抓起那台重达一吨的机甲,像是抓著一个布娃娃,然后把它当成盾牌和武器,狠狠地砸向了前方的人群。 血肉横飞。 金属扭曲。 他所过之处,没有战术,没有技巧,只有纯粹的、蛮不讲理的破坏。 墙壁挡路?砸穿。 敌人太多?全部砸扁。 墨玄夜跟在后面,看著眼前这一幕幕违反物理常识和战术逻辑的画面,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他的大脑还在习惯性地计算: “前方转角有伏击,建议使用震爆弹……” 还没等他喊出来,东方极已经衝过去了,硬生生用身体撞碎了伏击者的掩体,把对方连人带枪按进了墙里。 “左侧有狙击手,角度刁钻,需要迂迴……” 东方极隨手抓起地上的一块钢板,像扔飞盘一样甩了出去。钢板呼啸著切开了空气,直接把那个狙击手连同他藏身的柱子一起切断。 墨玄夜看著手中那块显示著战术推演失败的数据板,手指在颤抖。 他一直引以为傲的算力,在这个人的暴力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多余、甚至可笑。 他就像是一个拿著算盘试图去计算海啸轨跡的傻子。 “小心!!!” 突击手的一声尖叫打断了墨玄夜的思绪。 在走廊的尽头,一座巨大的双联装自动炮塔缓缓升起。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正处於开阔地带的东方极。 那是专门用来对付重型坦克的等离子加农炮。 “躲开!!!” 墨玄夜嘶吼著,噬魂枷锁瞬间射出,试图缠住东方极的腰把他拉回来。 但他慢了。或者说,东方极根本没想躲。 “嗡——轰!” 两团耀眼的蓝光在狭窄的走廊里爆发。恐怖的热浪瞬间將周围的空气抽乾。 墨玄夜被气浪掀翻在地,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他抬起头,绝望地看著前方那团翻滚的烟尘。 “完了。” 这种级別的能量衝击,没有任何人类的肉体可以承受。哪怕是s级强者,正面硬吃这一发也得灰飞烟灭。 任务失败。 那个疯子死了。 接下来就是他们这几个陪葬品。 墨玄夜的指甲深深地扣进了地板缝隙里。他恨这个疯子,恨他的鲁莽,恨他毁了一切。 但更多的,是一种对失控的恐惧。 他再次通过这个血淋淋的教训验证了自己的信条:变量,就是死亡。 然而。 就在烟尘即將散去的时候。 一个高大的、有些踉蹌的身影,慢慢地显露出来。 东方极还站著。 他的上衣已经完全消失了,露出了精壮得如同古希腊雕塑般的上半身。 他的皮肤上布满了焦黑的痕跡,胸口处有一大块皮肉被烧焦,甚至能看到下面跳动的肌肉纤维和森森白骨。 但他还站著。 不仅站著,他还在笑。 “呸。” 他吐出一口带著血沫的唾沫,眼神里没有痛苦,只有一种令人胆寒的兴奋。 “有点痛啊……混蛋。” 他双手握住了那根白狱棍。 原本洁白的骨棍,此刻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战意,开始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那是源能被压缩到极致的徵兆。 “给我……碎!!”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整个人化作一道红色的流星,顶著炮塔尚未冷却的炮口冲了上去。 “咚!” 那是今晚最沉重的一声闷响。 墨玄夜亲眼看到,那根骨棍硬生生插进了炮塔的炮管里。紧接著,东方极双臂肌肉暴起,血管像蚯蚓一样蠕动。 “起!!!” 第490章 墨玄夜番外4 白丝小萝莉,你管这叫斩神级刀姬 作者:佚名 第490章 墨玄夜番外4 伴隨著刺耳的金属撕裂声,那座重达数十吨、镶嵌在地基里的炮塔,竟然被他用纯粹的蛮力,硬生生从地底拔了出来! 电火花四溅。 液压油狂喷。 东方极举著那座巨大的炮塔,像是举著一座小山,然后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轰隆! 整个堡垒都在这一击下哀鸣。 烟尘散去。 东方极站在废墟之上,脚踩著那座变形的炮塔。 他的身上还在冒著热气,鲜血顺著他的肌肉线条流淌,滴落在高温的金属上发出滋滋声。 他回过头,看向躲在角落里、目瞪口呆的墨玄夜。 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到有些刺眼的笑容。 “喂,分析师。” 他指了指身后通往军火库的大门。 “门开了。还要算吗?” …… 返程的运输机上。 机舱里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汗臭味和烧焦的味道。 那三个突击手缩在角落里,看著东方极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披著人皮的怪物,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而墨玄夜坐在东方极对面,手里死死攥著那块已经裂屏的数据板。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那是他在极力压抑著想要杀人的衝动。 “你知不知道……” 墨玄夜终於开口了,声音嘶哑,带著颤抖。 他猛地站起来,衝过去一把揪住了东方极的衣领。 虽然他的身高比东方极矮了半个头,虽然他的力量在对方看来简直像只小鸡仔,但他还是死死地揪住了。 “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 墨玄夜把那块数据板懟到东方极的鼻子上,上面显示著一行触目惊心的红字:“存活率预测:0%”。 “心率超过220!体表温度达到60度!肌肉纤维断裂30%!你刚才只要慢0.1秒,或者那个炮塔的功率再高5%,你就成灰了!你是白痴吗?你有脑子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墨玄夜的唾沫星子喷了东方极一脸。 “我的计划是完美的!我们明明可以毫髮无伤地完成任务!你为什么要毁了它!你为什么要製造那么多不可控的变量!” 他几乎是在咆哮。这是他二十年来,第一次如此失態。 因为在那一刻,他感到的不仅仅是愤怒,还有一种深深的、被否定的恐惧。 他赖以生存的信仰——那种名为绝对理性的秩序,在今晚被这个疯子砸得粉碎。 东方极任由他揪著领子,也没有擦脸上的口水。 他只是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吵死了。” 东方极嘟囔了一句。 然后,他伸出手,从那个沾满了敌人鲜血和机油的口袋里,掏出了那块还没吃完的、已经被压碎了一半的压缩饼乾。 饼乾上也沾了血,看起来脏兮兮的。 “给。” 还没等墨玄夜反应过来,东方极就一把將那块饼乾塞进了墨玄夜还在咆哮的嘴里。 “唔——!?” 墨玄夜被噎住了。乾涩的饼乾粉末在口腔里炸开,混合著那股淡淡的铁锈般的血腥味,味道简直糟糕透顶。 他下意识地想要吐出来。 “別吐,挺贵的。” 东方极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按回了座位上。 “分析师,你的那些数据,我都看不懂。” 东方极收敛了笑容。他低下头,看著自己那双布满伤痕和血痂的手。 “但我知道一件事。” 他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瞳孔直视著墨玄夜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墨玄夜看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光芒。那不是疯狂,而是一种比岩石还要坚硬的、纯粹的意志。 “战场上,没有完美的公式。只有死人,和活人。” “你算得再准,只要敌人不按你的套路出牌,你就是死。” 东方极指了指自己的心臟。 “但我能贏。不是因为我算得准,而是因为……” 他握紧了拳头,指节咔咔作响。 “无论是什么局,我都能给它砸烂。” “別算计了。” 东方极重新露出那个没心没肺的笑容,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块饼乾,撕开包装。 “只要还能呼吸,还能感觉到痛,还能吃下这块难吃的饼乾……” “那就是最大的胜利。” 墨玄夜愣住了。 他嘴里含著那块混著血腥味的饼乾,忘记了咀嚼,也忘记了吐出来。 窗外,黎明的曙光穿透了黑雨的云层,照进了机舱。 那束光打在东方极的侧脸上,给他那张狂放不羈的脸镀上了一层金边。 墨玄夜看著手中的数据板。 在那一行行冰冷、严谨、却预言了必死的数据背后,坐著一个正在大口吃饼乾的、活生生的人。 在那一刻,墨玄夜听到了自己心中某座建立已久的高墙,轰然倒塌的声音。 但他没有感到恐惧。 相反,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一种力量,可以凌驾於规则之上。原来,当所有的计算都指向绝望的时候,还有一种解法,叫做“东方极”。 墨玄夜慢慢地咀嚼著嘴里的饼乾。 很乾。 很腥。 很难吃。 但他咽了下去。 他低下头,手指在破碎的屏幕上滑动,刪除了那份原本准备用来起诉东方极违抗军令的报告。 取而代之的,他新建了一个档案。 档案名称:【变数】。 代號:【白皇】。 备註:“在这个充满不可控变量的该死世界里,他是唯一能打破死局的锤子。而我……將成为握住这把锤子的手。” “喂,白毛。” 墨玄夜擦了擦嘴角的饼乾屑,恢復了往日的面无表情。 “下次想砸门之前,提前三秒告诉我。” “干嘛?”东方极含糊不清地问道。 墨玄夜推了推鼻樑上並不存在的眼镜,看著窗外的云海,轻声说道: “我好帮你把门上的警报器先关了。省得吵。” 东方极愣了一下。 隨即,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声,在狭窄的机舱里迴荡开来。 …… 第十一区·地下深层·代號蜂巢的源晶矿坑。 时间:入伍第五年(墨玄夜18岁)。 深红色的警报灯光在狭窄的隧道里疯狂旋转,將每个人沾满血污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 空气中瀰漫著高浓度源能矿石特有的甜腥味,混合著焦肉和酸液腐蚀金属的恶臭。 “轰——!” 一声巨响从身后传来。那是不久前刚刚设立的第三道防线被突破的声音。几百吨重的岩石崩塌声中,夹杂著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几丁质外骨骼摩擦岩壁的“沙沙”声。 “弹药耗尽!c4也没了!” 突击手嘶哑的吼叫声带著明显的哭腔。他手里的重型火神炮枪管已经烧得通红,正在冒著青烟,脚下的弹壳堆成了小山。 这原本是一次標准的“清扫任务”。 情报显示这里只有一个刚孵化的b级源兽巢穴。但当他们深入地下三千米后,才发现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陷阱。 地壳运动导致源能泄露,催生出了极罕见的养蛊效应。这里的源兽发生了二次变异。 追在他们身后的,不是一群b级杂兵。 而是三头s级——渊鬼面蛛。 这种生物体长超过八米,甲壳硬度堪比坦克的复合装甲,八条锋利的长矛足能轻易刺穿动力外骨骼,最可怕的是它们能喷吐腐蚀性极强的生物酸液。 “撤退路线被堵死了。” 墨玄夜盯著手臂上的战术终端。 屏幕上布满了裂纹,显示著一副绝望的三维地图。 前方是唯一的出口——一部通往地面的重型货运升降机。但升降机的启动需要两分钟预热。 两分钟。 对於那三头s级怪物来说,这足够它们把这支五人小队来回杀上十遍。 “老墨!怎么办?!” 东方极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他就在队伍的最前方,浑身是血——那是为了给队伍开路,硬生生撞碎了一堵岩石墙壁留下的。 他手中的白狱棍已经布满了划痕,呼吸沉重得像是在拉风箱。 哪怕是“怪物”东方极,在连续高强度的战斗了六个小时后,体力也到达了红线。 墨玄夜没有回答。 他的大脑正在以每秒亿万次的频率进行演算。 方案a:全员死守升降机。生还率:0%。(狭窄地形无法展开火力,会被酸液一锅端。) 方案b:东方极断后。生还率:东方极0%,其他人80%。 方案c:…… 墨玄夜的手指在终端上飞快跳动,一行行红色的数据像死亡倒计时一样在他视网膜上刷过。 所有的变量都指向一个结果:必须有人留下。 而且,这个留下来的人,必须有能力拖住三头s级源兽整整两分钟。 东方极可以吗? 现在的他,体力透支,左臂骨裂。 如果留下,必死无疑。 他是虹翼的希望,是最锋利的剑。剑不能折在这里。 墨玄夜深吸了一口充满血腥味的空气。 他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所有属於人类的恐惧和犹豫都在这一秒被清空。 剩下的,只有冰冷且绝对理性的决断。 “全员进入升降机。” 墨玄夜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仿佛只是在下达一个去食堂吃饭的命令。 “我去启动备用电源。” 这是一个谎言。升降机的电源是好的,他要去的地方,是位於升降机入口前五十米的控制闸门操作台。 只要在那里落下那道数吨重的铅合金防爆门,就能把怪物挡在外面。 但操作台在门外。 留下来的人,会被关在怪物那一侧。 “快点!別磨蹭!” 墨玄夜厉声喝道,一把將还在犹豫的突击手推进了电梯井。 东方极停下了脚步。 他那双金色的眼睛死死盯著墨玄夜,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备用电源在里面。” 东方极的声音低沉了下来,握著棍子的手背青筋暴起。 “线路改了。你不懂电子工程。” 墨玄夜面无表情地撒谎,同时伸手在旁边的控制面板上输入了一串指令。 “哐当!” 升降机的铁柵栏门猛地合上,开始缓缓上升。 “墨玄夜!!!” 东方极瞬间明白了一切。 他咆哮著扑向柵栏门,双手抓住那粗大的合金栏杆,试图將其撕开。 钢铁在他的怪力下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 “给我滚回去!!” 墨玄夜站在闸门外,隔著那一层渐渐升起的铁网,看著那个愤怒如狂狮般的男人。 “这是命令,白皇。” 墨玄夜的手指按下了那道铅合金防爆门的关闭键。 “你是王,我是士。丟卒保车,这是最优解。” “轰——” 厚重的防爆门重重落下,將东方极那张愤怒到扭曲的脸,以及他那句还没吼出来的脏话,彻底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隧道里安静了。 只剩下墨玄夜一个人。 还有远处那越来越近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声。 墨玄夜转过身,面对著幽深黑暗的隧道。 他慢慢地吐出一口气,这口气在低温中化作了一团白雾。 他从腰间的战术包里,掏出了三支顏色猩红的针剂。 那是军用级的高浓度神经兴奋剂,一支就能让普通人心臟骤停,而他,要用三支。 “嗤。” 没有任何犹豫。 他將第一支针剂直接扎进了自己的颈动脉。 推注。 火。 仿佛岩浆被直接注入了血管。 剧烈的灼烧感瞬间顺著脖颈冲入大脑。 瞳孔在瞬间放大到了极致,眼白布满了血丝。 所有的疲惫、疼痛在这一刻被强行屏蔽,大脑皮层被药物暴力唤醒,进入了一种病態的亢奋状態。 “警告:心率180。血压临界值。” 墨玄夜无视了视网膜上的红色警报。 他抬起双手。 黑色的作战服袖口下,无数道漆黑的液体蜿蜒而出,像是有生命的触手,攀附上了周围的岩壁、管道、甚至是头顶的通风口。 噬魂枷锁·全功率展开。 “来吧。” 他对著黑暗轻声说道。 “让我看看,你们这些没脑子的畜生,能不能解开我的死结。” 下一秒。 黑暗中亮起了二十四只血红色的复眼。 三头s级鬼面蛛,几乎是同时衝出了阴影。 它们那庞大的身躯在墙壁和天花板上如履平地,锋利的长矛足在岩石上凿出一个个深坑,带著令人作呕的腥风,呈品字形向著这个渺小的人类扑杀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