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这个顶流被老天追着喂饭》 第1章 天生骨相优越 2013年 6月 11日,高考结束后的第三天,魔都被盛夏的热浪紧紧包裹著。 整天在家躺尸的顾淮,顾淮被母亲大人从家里“请”出来时,还带著几分没睡醒般的慵懒。 光把柏油路晒得滋滋冒热气,他眯著眼往天上瞟了瞟,心里正嘀咕著“这鬼天气”。 “要是有个既轻鬆又简单,又不用晒太阳的兼职就好了。” 突然,瞧见街角有个地中海髮型的中年男人在派发传单,立刻走上前去:“大哥,还缺人不?” 男人手里的一大摞传单全塞过来:“缺!发完这摞给你 60,日结。记住別往垃圾桶里扔,我盯著呢。” “放心,肯定不会。”顾淮掂了掂手里的传单,转身就扎进了隔壁的商场。 冷气扑面而来的瞬间,他舒服地喟嘆一声,找了个人流量大的入口开始工作。 “游泳健身了解一下。”他声音清朗,带著少年人特有的乾净质感。 发了没几张,就听见旁边传来压抑的惊呼声。 “天吶这人好帅啊,是不是哪个明星?” “好像有点眼熟!快拍下来,说不定真是新人演员!” 两个女生的窃窃私语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很快激起涟漪。 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手机镜头此起彼伏地对著他。 顾淮手里的传单突然变得抢手,甚至有人主动上前索要,只为近距离多看他两眼。 这也难怪。 187cm的身高往人群里一站,本就自带焦点属性,何况他肩宽 50cm、腰围 70cm的绝佳比例,把简单的白 t短裤穿出了时装周的效果。 阳光透过商场穹顶落在他身上,侧脸线条在光影里愈发清晰——高眉骨投下浅浅阴影,鼻樑挺直如雕塑,下頜线清晰明了,偏偏唇线柔和,嘴角总带著点漫不经心的上扬,把少年气与性张力揉得恰到好处。 说一句“天生骨相优越”就是最好的总结。 “美女,游泳健身了解一下。”顾淮照常递出传单,指尖不经意擦过对方手背,引得那姑娘红了脸。 他浑然不觉,只觉得发传单的效率格外高,直到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挤到他面前。 “你好,我是欢瑞世纪的星探。”男人递出名片,眼睛里闪著发现宝藏的光,“你的外形条件太优越了,有没有兴趣进演艺圈?” 顾淮挑眉,视线扫过对方递来的名片:“不了,我还是学生。” “没关係可以考虑一下!“男人不依不饶地把名片塞进他手里,“这是我的电话,想通了隨时联繫。” 顾淮敷衍著点头,转身就把名片丟进了消防通道的垃圾桶。 娱乐圈?他嗤笑一声。 上辈子见多了那圈子里的齷齪,表面光鲜亮丽,背地里蝇营狗苟,而且进去以后要被人评头论足,还可能遭人詬病,哪有现在自由自在来得舒坦。 等他抱著空传单袋找到地中海大叔时,对方正叼著烟在树荫下乘凉。 “这么快?”大叔咂舌,数了三张二十的递过去,“你小子行啊,比我雇过的大学生麻利多了。” 顾淮揣著六十块钱走出树荫,正琢磨著接下来该干点啥,路过一家网吧时突然灵光一闪。 他可是带著未来十多年的英雄联盟经验和版本理解回来的,当个技术主播或者职业选手,戴个面罩,像叶修那样靠实力、靠技术吃饭,轻轻鬆鬆嘛。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压不住了。 顾淮兴冲冲地衝进网吧,开了台机子就登录游戏。 三个小时后,顾淮看著屏幕上大大的“失败”二字。 “可恶,居然五连跪?难道我不是游戏天才吗?” 刚才那局明明前期优势那么大,队友硬是能送成翻盘局,我实在是太难了。 击败faker,率领全华班夺冠的梦想,好像从踏出网吧的那一刻起,就碎得彻底。 顾淮踢著路边的小石子往家走,路过一栋写字楼时,被一个打扮时髦的中年女人拦住了。 “帅哥你好,我是...” “抱歉,我对进娱乐圈没兴趣。“顾淮以为又是星探,摆了摆手就要走。 女人愣了一下,隨即笑起来:“你误会了,我不是星探。不过你这长相,確实该进娱乐圈。”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淘宝店铺页面,“我是这家'敘旧'淘宝店的店主,本来只卖女装,现在想拓展男装业务,正缺个模特。” 顾淮低头看著手机屏幕,店铺页面设计得挺清新,销量看起来也不错。 “模特要做什么?” “很简单,穿我们店的衣服拍点照片就行。”女人见他有兴趣,热情地介绍起来,“今天正好在楼上有摄影棚,你要是有空,现在就能去试试镜。” 顾淮想了想,反正回家也是被老妈念叨,不如来都来了。“行,我去看看。” 跟著女人走进写字楼电梯时,顾淮注意到她胸牌上写著“敘旧服饰王莹”。电梯停在 12楼,一出电梯就听见相机快门声。 “这边走,摄影棚在最里面。” 王莹领著他穿过走廊,推开一扇门,“你先坐会儿,里面还有个模特在拍。本来没料到这么快能找到合適的男装模特,所以只约了一个摄影师...” “放心,我已经打电话联繫另一个摄影师了,他过一会儿就过来。” “没事,我等会儿就行。“顾淮找了个摺叠椅坐下,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摄影棚中央。 灯光下站著个穿著白色连衣裙的女生,正对著镜头笑。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有星星落在里面,动作自然不僵硬,一看就是拍过不少次的。 顾淮看著她的侧脸,忽然觉得有点眼熟。 是哪里见过呢? 女生正好换姿势,转过来的时候,顾淮看清了她的正脸——饱满的苹果肌,有点婴儿肥,却丝毫不显臃肿,反而透著股灵气。 “白露?”他下意识地喊出了这个名字。 “什么露?”旁边的王莹没听清,疑惑地问。 顾淮猛地回神,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是她几年后的艺名。 “没什么,“他指著自己的脚踝,急中生智道,“被蚊子咬了,您这儿有露水吗?” “露水没有,风油精行吗?”王莹转身去找了瓶风油精过来。 顾淮接过来,假装往脚踝上抹,眼角的余光却还是忍不住往摄影棚里瞟。 还真是她。 那个几年后靠一部古装剧爆火,以真实不做作的性格圈了无数粉的白璐。 只是现在的她,还在用著本名白梦妍,在小摄影棚里拍著淘宝女装。 没过多久,白梦妍拍完一组照片,拿著水杯走到休息区。 看到顾淮时,她眼睛亮了一下,径直走了过来。 “哇,你长得好帅啊!”她一点不怯生,大大方方地伸出手,“你好,我叫白梦妍。” 顾淮握住她的手,手指触到一片温热。 “你好,顾淮。” 第2章 牛奶皮肤白梦妍 “你也是来拍照的吗?”白梦妍好奇地打量著他,“我刚才在里面就看见你了,气质真好,特別適合当模特。” “过来试试。”顾淮简单应了句。 正说著,王姐拿著几件男装走过来:“小顾,摄影师马上就到了,你先去换身衣服试试?“ 顾淮接过衣服,是件简单的浅蓝色衬衫和卡其色休閒裤。 他走进试衣间,换上衣服出来时,不仅白梦妍“哇“了一声,连正在收拾器材的助理都看直了眼。 衬衫的肩线正好卡在他肩膀最宽处,显得肩更宽腰更窄,休閒裤的裤长恰到好处地露出脚踝,配上他自带的挺拔仪態,明明是最基础的款式,却穿出了高定的感觉。 “太合適了!”王姐拍了下手,“就该是这种感觉!” 顾淮对著镜子扯了扯衬衫领口,忽然觉得,或许当模特,比发传单和打职业,要靠谱得多?至少不用被队友气到想砸键盘,也不用应付那些莫名其妙的星探。 他低头笑了笑,抬眼时正好对上白梦妍举著手机偷拍的镜头。 对方被抓包也不尷尬,反而冲他做了个鬼脸,然后把手机屏幕转向他——照片里的少年站在窗边,阳光落在他发梢,侧脸线条在光线下清晰得像漫画里的人物,嘴角那抹笑乾净又耀眼。 “你看,我就说你適合当模特吧。”白梦妍把照片设成了壁纸,“等你以后火了,这就是绝版珍藏。” 顾淮原以为淘宝模特不过是穿穿衣服摆摆姿势,真上手了才知道其中门道。 看似简单的站位、转身、微笑,在镜头下都得反覆调整,单是换衣服的间隙就让他额头沁出薄汗。 从午后到黄昏,近三个小时里,他陆续试穿了四五十套衣服,从休閒卫衣到亚麻衬衫,从工装短裤到直筒牛仔裤,每套衣服都得配合不同的场景和表情,收工时肩膀都有些发僵。 “辛苦啦,这是今天的酬劳。” 王姐数著现金递过来,脸上堆著满意的笑,“你这镜头感是天生的,一点不怯场,比那些专业模特还自然。” 顾淮接过钱,看了看,揣进兜里,心里大概有了数——按件计费,每套三十五块,这一下午挣了有一千五。 比发传单划算多了,他暗自想著。 目光扫过摄影棚,里面的灯还亮著,白梦妍那件白色连衣裙的影子映在背景布上,显然还在拍摄。“她还没结束?”顾淮隨口问了句。 “小姑娘拼得很。”王姐嘆了口气,递给他一瓶矿泉水,“只要有活儿从不推辞,连拍七八个小时是常事。” 话音刚落,摄影棚的灯光忽然暗了大半,快门声也停了。 没过几分钟,白梦妍抱著外套走出来,脸上还带著没卸乾净的妆,看到顾淮时眼睛一亮,倦意顿时消了大半。 “结束啦?”顾淮站起身。 “终於搞定!”白梦妍伸了个懒腰,t恤被扯上去一截,露出纤细的腰腹,“饿死我了,今天我请客,就当庆祝你第一次当模特成功!” 顾淮本想拒绝,可看她兴冲冲地拽著自己往外走,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两人拐进写字楼后的小巷,傍晚的风卷著烟火气扑面而来。 白梦妍熟门熟路地领著他在一个露天烧烤摊坐下,塑料凳在地上蹭出刺耳的声响。 “这家我常来,烤脆骨和掌中宝一绝。” 她拿起菜单就划拉,一点没跟顾淮客气,“老板,先来五十串脆骨,二十串掌中宝,再来两串烤茄子,要多加蒜蓉!” “你能吃这么多?”顾淮看著她纤细的胳膊,有点怀疑。 “放心,我胃口大著呢。”白梦妍冲他眨眨眼,又追加了几瓶冰啤酒,“夏天不就得配烧烤啤酒嘛。” 烤串很快端上来,油滋滋的脆骨裹著孜然粉,咬下去咯吱作响。 白梦妍一手攥著两串脆骨,一手举著啤酒瓶,仰头喝的时候喉咙轻轻滚动,酒液顺著嘴角淌下来也不在意,隨手用手背一抹,活脱脱一副江湖儿女的模样。 “说真的,你长得这么帅,真不考虑进娱乐圈?”她嘴里塞得鼓鼓囊囊,说话有点含糊,“我刚才看你拍照,那上镜的感觉绝了,比好多娱乐圈那些男明星强多了。” “之前有星探找过,我没兴趣。”顾淮慢条斯理地剥著烤虾,虾壳被他完整地褪下来,露出雪白的虾肉。 “哎呀太可惜了!”白梦妍放下烤串,眼睛瞪得圆圆的,“我从小就迷韩剧里的欧巴,之前还去试过泡菜国的练习生选拔,结果第一轮就被刷下来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现在只能靠拍淘宝模特攒钱,其实我最大的梦想是能进剧组拍戏,哪怕演个小配角也行啊。” “说不定以后真能实现呢。”顾淮把剥好的虾递过去。 “拉倒吧。”白梦妍接过来塞进嘴里,含糊道,“你看我这张脸,扔人堆里都找不著,既不精致,又没辨识度,哪家经纪公司能看上我?” “那可不一定。”顾淮想著她大笑起来,嘴巴张的大大的,被製作成开瓶器的模样。 “我觉得挺有特点的。” “算你有眼光!”白梦妍乐了,举起啤酒瓶跟他碰了一下,“不过说真的,要是你肯进娱乐圈,我以后就能跟人吹牛,说我认识大明星了。” 她笑得坦荡,一点看不出失落。 顾淮看著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忽然想起王姐的话:“你好像很缺钱?刚才听王姐说,你接活很拼。” 白梦妍啃串的动作顿了顿,隨即又恢復自然:“我家在常州,住的老房子就一厅俩室,我爸妈挤一间,我一间。” 她仰头灌了口啤酒,喉咙动了动,“我想赶紧攒钱,给他们换套大点的房子。” “挺孝顺的。”顾淮没多说,只是把烤好的茄子往她那边推了推。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夜色渐深,桌上的签子堆成了小山。 白梦妍看了眼手机,突然“呀”了一声:“光顾著吃了,我明天得赶早班车回常州,周一还得上课呢。” “你还在上学?”顾淮有些意外,看她处事老练的样子,还以为早就踏入社会了。 “是啊,读的五年制大专,从中专连读上来的。” 白梦妍说得坦然,没丝毫避讳,“今年是第三年,还得再熬两年才能毕业。” 她仰头喝光最后一口啤酒,把空瓶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今年多大?”顾淮问。 “十九,你呢?”白梦妍反问。 “同岁,刚高考完。” “几月份的生日?”白梦妍忽然来了兴致,往前凑了凑。 “11月。” “那我比你大!”白梦妍眼睛一亮,拍著桌子道,“我 9月的,你得叫我姐。” 顾淮挑眉,撇了撇嘴:“就大两个月而已。” “两个月也是大!”白梦妍梗著脖子,像只斗胜的小公鸡,“快,叫姐听听。” 顾淮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觉得这姑娘有点可爱。 他没应声,只是拿起桌上的签子,慢悠悠地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嘴角却忍不住向上弯了弯。 第3章 帅哥搞抽象 和白梦妍在烧烤摊分开时,夜色已漫过街角的路灯。 顾淮揣著刚挣的现金往家走,把手机重新开机,掏出来一看,微博图標上的“99+”红標刺得人眼慌。 点开才知道,下午在商场发传单时被路人拍的照片,不知被哪个营销號扒了去,配文“魔都惊现神顏传单小哥,顏值秒杀当红小生”,转著转著就火了。 更离谱的是,不知哪个神通广大的网友顺著蛛丝马跡,竟扒出了他半年没更新的微博號。 主页里寥寥几张日常照——图书馆窗边的侧脸、篮球场上跃起的背影、春游时对著镜头比耶的笑,此刻全成了“考古素材”。 粉丝数从三位数飆升了好几千,私信箱更是炸了锅。 顾淮隨手划了几条: “你好,我是东阳欢娱的星探,你想进娱乐圈吗?你想被万眾瞩目吗?你想被眾星捧月吗?你想走上人身巔峰吗?” 开富贵:“弟弟顏值逆天啊,姐姐给你六万一个月,考虑下?” “帅哥加个微信唄~本人顏值 9分,158cm/188斤,情绪超稳定的哦~” “什么玩意儿。”顾淮皱著眉把私信功能关了。 钢丝球的快乐他可无福消受。 也没有开坦克的兴趣。 ...... 接下来的日子,顾淮算是在淘宝模特圈站稳了脚跟。 他拍的片子自带“种草感”,明明是几十块的 t恤,穿在他身上总能拍出轻奢感,不少店铺靠他的图冲了销量冠军。 找他的商家越来越多,报价从最初的三四十一套,一路涨到三位数,他成了小有名气的“淘宝顶流男模”。 相比之下,白梦妍的路就坎坷些。 她依旧以“敘旧”店铺的拍摄为主,偶尔林姐会介绍些別的活儿。 顾淮跑外地拍摄时,看到適合她的模特工作也会给她介绍一二。 这日,顾淮应约飞到京城,给一家主打国风男装的淘宝店拍片。 刚结束拍摄,正准备去卸妆,就被店主拦了下来:“小顾,我有几个朋友,他们正好在隔壁摄影棚,说想找你聊聊。” 顾淮还没有走进隔壁房间,就听见里面传来爭执声。 “叫兽,您说的合適人选就在这儿啊?”说话的是个戴眼镜的斯文男子,看起来三十出头。 “没错,我看过照片,他的长相和气质非常符合我们这部短片男主的要求。”接话的是个光头胖子,也戴著眼镜,语气透著股篤定。 “也没必要非得找模特呀。”另一个穿著隨意、头髮有点乱的男子皱著眉,“各大影视学院那么多学生,论演技肯定比他强。” “现在都放假了,上哪儿找学生去?”光头胖子翻了个白眼,“再说咱们这预算,你觉得能请动科班生?” 乱发男子还在反驳,“这些做模特的赚得也不少,能看得上咱们这点.......” 突然抬头瞧见走进来的顾淮,话头顿时卡住了。 顾淮看著眼前这三人,忽然觉得眼熟得紧。 光头胖子的標誌性髮型,戴眼镜男子的斯文气质,还有乱发男子那股隨性劲儿........这不是叫兽易晓星、白克和刘循梓墨吗? “你好,你好,我叫易晓星,是个导演。”光头胖子率先反应过来,热情地迎上来,递过一份剧本,“我们打算拍部网络短片,觉得你特別適合男主角,想邀请你试试。” 顾淮接过剧本,封面上印著《万万没想到》几个字,翻开扫了几眼,果然是那部后来爆火的神剧。 他忍不住笑了笑,抬头问道:“你们想让我演什么?就我这样,合適吗?” “我觉得他更合適啊。” 易晓星顺著他的手指看了眼白克,毫不犹豫地摇头:“他不行,太丑了,不符合人设。” 白克:“........” 易晓星又转向顾淮,语气恳切:“我们要的就是你这样的大帅哥!你想想,一个顏值爆表的帅哥,一本正经地搞抽象、耍宝,这种反差才有戏剧衝突,才有喜剧效果啊!” 这话倒是戳中了顾淮的兴趣。 他从小到大连笑话都没讲过几个,还真好奇自己一本正经搞笑会是什么样子。 “行,我答应了。” 三人组瞬间愣住,显然没料到他答应得这么痛快。白克忍不住插了句:“你不问问片酬吗?”话音刚落,就被易晓星踹了踹鞋子。 “片酬多少?”顾淮倒不介意,笑著问道。 易晓星脸上闪过一丝尷尬,硬著头皮说:“一集 200,总共 15集,合计 3000。” 这点钱確实拿不出手,他们最初本打算自己人上阵,压根没留演员预算,这 3000还是他从牙缝里抠出来的。 没想到顾淮想都没想就点头:“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你说你说!”易晓星赶紧应道,生怕他反悔。 “剧本里有个叫小美的女角色,”顾淮想起白梦妍总念叨著想拍戏,“我一个朋友特別想试试,能不能让她来演?” 易晓星的表情有些纠结。 “可以不要片酬。”顾淮补充了一句。 “那敢情好!”易晓星立刻拍板,不要片酬你不早说,这样的人有多少他要多少,“成交!” “那加个微信吧,什么时候开拍联繫我。”顾淮掏出手机,和三人互换了联繫方式,转身离开了房间。 他刚走,房间里就炸开了锅。 “不是,这年头淘宝模特都这么穷?”刘循梓墨一脸不可思议,“3000块钱也肯干?” “我可是听说做这一行都是一个月几万十几万的,难道是他业务太差了,这长相和身高不应该啊。” 易晓星瞪了他一眼:“张口闭口就是钱,人家说不定是看中了我的才华,为了艺术献身!” 他清了清嗓子,强装镇定,“不管怎么说,主演定了,还顺带解决了女配角,今天这趟值了!” 白克推了推眼镜,小声嘀咕:“可你刚刚说我丑........” “你本来就丑!”易晓星和刘循梓墨异口同声道。 白克:“........” 隨机俩人又哈哈大笑起来。 第4章 难道我是演戏天才? 两天后,顾淮陪著白梦妍赶往京城郊区的摄影棚。 车里空调开得足,白梦妍却手心冒汗,一路都在搓著手:“我还是好紧张啊.......” “紧张什么?”顾淮侧头看她,女孩今天特意穿了条乾净的连衣裙,头髮也梳得整整齐齐,反倒显得有些拘谨。 “不过是拍个短片,又不算正式拍戏。” “那不一样。”白梦妍攥著衣角,眼睛亮得惊人,“这是我第一次在镜头前演戏,就算是短片,对我来说也是踏进门的第一步。” 顾淮没再劝,心里倒也理解。 毕竟这是她念叨了许久的梦想,真到了跟前,紧张是难免的。 至於他自己,纯属抱著玩票的心態,反倒一身轻鬆。 到了摄影棚,易晓星早已等在门口,一见他们就迎上来:“可算来了!快快,先给顾淮上妆。” 他冲化妆间喊了一嗓子,又转头对顾淮叮嘱,“化妆师,给这小伙子扮得.......嗯,屌丝一点,扮丑一点,得有那股子接地气的愣劲儿,懂吗?” 顾淮挑眉:“你找我来不就是看中顏值吗?这又扮屌丝,是哪出?” “这你就不懂了吧。”易晓星拍著他的肩膀,笑得一脸神秘。 “反差!要的就是反差!你想啊,一个底子这么好的帅哥,愣是穿出了路人甲的憨气,演起傻气桥段来才更有喜剧效果,这叫『帅哥的墮落感』,懂?” 顾淮似懂非懂地点头,任由化妆师在脸上折腾。 可惜他这张脸实在太“抗打”,就算扑了层显糙的粉,画深了眼窝,那高挺的鼻樑和清晰的下頜线还是藏不住,反倒有种“落魄贵公子”的错位感。 最后易晓星没辙,索性寻了件洗得泛白的旧直裰、一条松垮的灯笼裤给他换上,脚下再蹬双沾了泥的布鞋,总算勉强带出点古代“市井游荡的閒散浪子”气质。 “成,就这样!”易晓星围著他转了两圈,满意点头,“开拍!” 第一场戏的场景设在摄影棚角落,几块破木板搭出个歪斜的“茅屋”轮廓,地上撒了把乾草,看著確实廉价又潦草。 顾淮手里攥著把塑料玩具剑,剑身上的“龙纹”都印歪了,一看就是两元店淘来的便宜货。 他刚站定,对面的老式摄像机就“咔噠”一声对准了他,镜头近得几乎要贴到脸上。 旁边站著的刘循梓墨造型格外“亮眼”——烫得蓬鬆的大波浪假髮,架著副黑框眼镜,下巴上还粘了撮稀疏的小鬍子,活脱脱一个“野生艺术家”。 只见刘循梓墨举起张 a4纸,面无表情地念起旁白,声音平淡得像在念 grocery list: “我叫王大锤,是一个演员,正在拍摄一部低成本武侠剧。可是这也太低成本了吧?儿童玩具剑,算哪一出?” 隨著旁白落下,顾淮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玩具剑,又抬头望了眼那破破烂烂的“茅屋”,眉头慢慢蹙起,眼神从最初的茫然,渐渐变成一种“这剧组怕不是在开玩笑”的放空感,最后定格成一副“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嘛”的经典表情包脸。 “咔!这条过了!”易晓星的声音从监视器后炸出来,他顶著鋥亮的光头钻出来,激动得差点破音。 “顾淮可以啊!太有灵性了!你这面瘫脸配死鱼眼,再加这副大脑空空的迷茫劲儿,简直是王大锤本锤!” 顾淮哪是演的,分明是想起了穿越过来那天的状態——看著陌生的一切,脑子里也是这么一片空白,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他自己也愣了愣,刚才不过是顺著易晓星“演迷茫”的要求,回想了下刚穿越时的懵圈感,没想到居然一次过。 他摸了摸鼻子,心里嘀咕:原来演戏也没那么难? 易晓星摸著自己光溜溜的脑袋,笑得一脸褶子:“我还担心你放不开,没想到演得这么到位。“他拍了拍顾淮胳膊,“这下我可彻底放心了。” 话音刚落,他就像阵风似的钻进旁边的布景茅屋,“我去换身行头,等会儿咱哥俩搭戏。” 没几分钟,易晓星就顶著个毛茸茸的古装头套出来了,身上套著件洗得发白的戏服,手里攥著把没开刃的道具剑,站在场地中央冲顾淮招手:“下一场准备了啊!” 等顾淮站定,易晓星立马摆出副凝重神色,举著剑鞘沉声道:“来,使出你的绝招,九阳神拳吧!” 顾淮隨手丟开手里的塑料小刀,双手猛地握拳蓄力,嘴里念出台词:“原来我用的是拳法!九阳神拳?听著就很厉害!” 他梗著脖子喊得一本正经:“我感觉有股力量在拳头里打转!左拳像团火,右拳像块冰!“ “嗬——!” 顾淮憋著劲摆出架势,胳膊刚抬到一半,旁边的刘循梓墨就举著剧本念起旁白,语调平得像块板:“我了个去,这啥呀?连特效都懒得做,直接打字幕也太糊弄了吧!” 易晓星突然怪叫一声,表情夸张得像是见了鬼:“这、这竟是九阳神拳之冰火九重天!” “你咋看出来的?”顾淮维持著握拳姿势没动,眉头拧成个疙瘩,“还有这名字也太不像话了吧!” 话音刚落,对面的易晓星突然“哎哟”一声,夸张地扭曲著五官,“扑通”一声面朝下摔在地上,愣是溅起片灰尘。 “厉害炸了!“他趴在地上还不忘喊词,声音闷在草堆里,“不愧是九阳神拳传人....我这辈子值了....想起那天夕阳下的奔跑,那是我逝去的青春啊....” 最后“呃”的一声,彻底没了动静。 监视器后面的刘循梓墨立刻喊停:“好!这条过了!”他探出头冲顾淮竖大拇指,“演得太绝了!” “绝个屁啊!”顾淮鬆开拳头,“我这还没动手呢,他自己就躺下了?这也太糊弄了吧!” 地上的易晓星突然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眼睛亮得惊人:“这句好!'我还没动手呢他就躺下了',这话得加上!” 他扭头冲刘循梓墨喊,“还有那句'太糊弄了',让王大锤常掛在嘴边!” 转头他又拍著顾淮的肩,一脸讚嘆:“你小子別看长得人模人样,骨子里竟是搞抽象的料!” 他咂咂嘴,“可惜了这张脸,你要是长得磕磣点,保准能在喜剧圈混出名堂。” 顾淮摸著下巴,一本正经地接话:“可不是嘛,长得太帅也是麻烦。” 易晓星和刘循梓墨对视一眼,齐刷刷给了他个白眼。 第5章 傲慢之罪和不忘初心 前几集没白梦妍的戏份,她却在片场待得比谁都起劲。 眼睛瞪得圆圆的,一会儿凑到摄像机后看画面,一会儿跑到布景板旁摸道具,蹦蹦跳跳的样子,活像揣了只小兔子在怀里,新鲜得不得了,活脱脱一个初进大观园的刘姥姥。 顾淮刚结束两场戏的拍摄,卸了力往休息区走,就见白梦妍顛顛地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你演得真不错!刚才那一下愣神,把王大锤的傻劲儿全演出来了。” 顾淮扯了扯被汗水浸得发皱的 t恤,笑了笑:“可別夸了,再夸我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这话倒不是谦虚。 这短短半天,导演易晓星夸他有灵性,编剧刘循梓墨说他抓戏准,连剧组客串的女演员都说他演得好。 三个人的夸讚堆在身上,起初確实有点飘飘然,可冷静下来一琢磨,顾淮心里门儿清—— 自己这哪算演得好,不过是短片的门槛本就不高,他凭著本能的鬆弛感,刚好踩中了那种“一本正经瞎胡闹”的调子,算不得什么真本事。 也正是这片刻的清醒,让他忽然懂了些事。 难怪前世总听说有些流量明星演技拉垮却自我感觉良好,有些导演拍了烂片还觉得是观眾不懂欣赏。 你想啊,在片场这个小圈子里,谁会真跟当红明星叫板? 谁又敢当面质疑大导演的想法? 工作人员捧著、同行让著、粉丝吹著,日子一长,耳朵里灌满了如同何老师那种“真棒”“太绝了”“业界標杆”吹捧,再清醒的人也容易晕头转向。 连黄垒都认为自己是厨艺大师。 就像被关在一个密不透风的信息茧房里,外面的真实声音传不进来,里面的回声却越来越响。 等到作品真见了光,观眾骂声一片,他们第一反应不是“是不是我哪里没做好”,反倒觉得是观眾审美不行、文化不够,看不懂自己的“高深艺术”。 更有甚者,还会琢磨是不是有人故意使坏,把观眾正常的批评当成恶意抹黑。 说白了,就是陷入了“错的不是我,是全世界”的怪圈。 明明拍出来的是堆烂泥,偏要嘴硬说这是“后现代艺术”;观眾皱著眉说“这玩意儿没法看”,他还振振有词“你不懂我的匠心”。 顾淮想到这儿,忍不住摇头。 远的不说,就说前世的《无极》和《749局》,不都是活生生的例子? 导演拍得自我陶醉,观眾看得一头雾水,最后评分惨不忍睹,主创们还在那儿嘴硬“你们不懂”,实在是荒唐又可笑。 这就是典型的傲慢之罪。 顾淮还没有进入娱乐圈,拍个短片就给他上了第一课。 ...... ...... “发什么呆呢?”白梦妍递过来一瓶冰水,“下一场该我演小美了,你说我会不会紧张到忘词啊?” 顾淮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去,让他彻底从刚才的思绪里抽离出来。 他看著白梦妍紧张又期待的样子,笑了笑:“放心,就你这记性,记台词肯定比我强。实在不行,就想想你拍淘宝片时的感觉,自然点就行。” 白梦妍被他说得放鬆了些,用力点头:“嗯!我一定好好演!” 监视器后面,易晓星和刘循梓墨正盯著屏幕里的顾淮与白梦妍。 白梦妍虽是首次演对手戏,却丝毫不见生涩,镜头里的她眉眼灵动,笑起来时嘴角的梨涡格外討喜,与顾淮站在一起竟有种莫名的默契。 “这姑娘可以啊。” 易晓星摸著光头感慨,“镜头感比专业的还顺,上镜有辨识度,不是那种千篇一律的脸。” 刘循梓墨推了推眼镜,附和道:“確实出乎预料,眼神里有戏。” 他忽然凑近易晓星,压低声音提议,“要不........加场吻戏?” “吻戏?”易晓星愣了下,“这合適吗?” “怎么不合適?”刘循梓墨敲了敲剧本。 “现在观眾就吃这套。炒 cp、撒、感情线,哪样不是流量密码?你看他俩站一块多登对,加段吻戏保准能拉一波热度。” 易晓星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显然有些动心。 这场戏刚喊停,易晓星就拉著顾淮到一旁,把加吻戏的想法说了说。 顾淮听完眉头立刻拧了起来,反观旁边的白梦妍,脸颊微红,眼里却藏著点期待,一副“为艺术献身也无妨”的模样。 “为什么要加吻戏?”顾淮开门见山。 易晓星把刘循梓墨那套“流量论”复述了一遍,末了补充道:“就是个小片段,意思意思,蜻蜓点水也行就行,不复杂。” “我拒绝。”顾淮斩钉截铁。 “为啥?”易晓星懵了,这又不是什么难事,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顾淮看著他,语气平静却带著股执拗:“你拍《万万没想到》的初心是什么?不就是想做部纯粹的搞笑短片吗?为了凑热度硬加吻戏,到时候搞得不伦不类,爱情剧不像爱情剧,喜剧不像喜剧,这不是捨本逐末吗?” 他顿了顿,目光清亮:“我知道你是导演,想做出成绩,也懂商业片要迎合观眾。但迎合不代表无底线妥协吧?在原有框架里打磨细节是精进,硬塞毫不相干的东西就是忘了本。” 易晓星张了张嘴,竟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他盯著顾淮年轻却异常认真的脸,心里那点被“流量”勾起来的浮躁,忽然就沉了下去。 是啊,当初拉著哥几个凑钱拍短片,不就是看不惯那些故弄玄虚的片子吗? 怎么拍著拍著,反倒想走回老路了? “你说得对。”易晓星嘆了口气,眼里的迷茫散去,重新亮起来,“是我想岔了。不忘初心,咱这片子就算没这些活,凭本事也能火。” 旁边的白梦妍悄悄垮下肩膀,眼里的光暗了暗。 那点刚冒出来的小期待,终究还是落了空,到嘴的吻戏居然飞了。 ps:(已签约,放心投资,求推荐票,求收藏,谢谢) 第6章 破產 白梦妍的戏份不算多,只拍了一天便赶回了魔都。 顾淮则留了下来,继续完成剩下的拍摄。 这几日相处下来,他和易晓星、刘循梓墨、白克还有张本煜等人渐渐熟络,休息时总凑在一起插科打諢,倒也不觉得枯燥。 片场休息的空档,顾淮靠在布景板上,隨口问易晓星:“叫兽,听说这剧打算在优酷播?” 易晓星正用纸巾擦著光头的汗,闻言点了点头:“对,跟优酷签了分帐合同。说白了就是播放量越高,咱们能拿到的分成越多。” 这种模式,顾淮倒不陌生,有点像后来 youtube、b站那些平台吸引创作者的激励计划,靠內容热度分蛋糕。 这在当时算是优酷在自製剧领域的新尝试——毕竟那时候连“网剧”的概念都还模糊,各大视频平台的自製內容,大多是些恶搞短剧,或是网络脱口秀,像《陈翔六点半》《屌丝男士》,走的都是和平台按播放量分帐的路子。 至於后来常见的分帐剧、买断剧模式,在当时连想都没人敢想。 说到底,这还是网剧的开荒年代,分成低得可怜,想靠播放量赚大钱,几乎是奢望。 顾淮想了想,又问:“那gg冠名找著了吗?” 易晓星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嘖了声:“哪那么容易?咱们这剧没大咖撑场,导演也不是什么名导,成本又低,gg商哪看得上?” 他嘆了口气,“其实真要论赚钱,还得靠gg冠名、剧中植入这些。你看那些正儿八经的电视剧,一个冠名费就是几百万,贴片gg、插播gg更贵。咱这迷你短剧就算拿不到那么多,能有个零头也比靠播放量分成强啊。” 顾淮听著,心里大概有了数。 没想到这部后来爆火的《万万没想到》,现阶段竟窘迫到连gg都拉不到。 他沉吟片刻,开口道:“叫兽,我觉得没必要把 15集全拍完,先拍 10集,剩下 5集留著做番外怎么样?” 易晓星愣了愣:“为啥?” “要是这剧播了之后火了,播放量和热度都起来了,到时候再拍番外,肯定有gg商和赞助商主动找上门。” 顾淮解释道,“番外可以用『片头创意+剧中自然露出+片尾彩蛋』的模式,把gg变成娱乐內容的一部分,观眾不反感,效果也更好。” 他记得,前世《万万没想到》就是这么做的,靠著高热度吸引了不少gg,番外篇里的植入既搞笑又不生硬,反倒成了特色。 易晓星琢磨著,越想越觉得靠谱:“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个理。要是剧没火,先拍 10集也能省点成本,剩下 5集拍了也没人看,纯属浪费。要是火了,有gg商撑腰,拍番外也更有底气。” 他当即拍板,“行,就按你说的来!我跟他们几个商量下。” 一番討论后,眾人都觉得这主意不错,便把拍摄计划改成了先拍 10集。 因为集数缩减,顾淮的拍摄进度快了不少,四五天就顺利杀青了。 临走前,顾淮看著空荡荡的片场,打趣道:“叫兽,连个杀青宴都没有,也太寒酸了吧?” 易晓星嘿嘿一笑:“等咱这剧火了,一定给你补个盛大的!” “补的还叫杀青宴吗?”顾淮无奈摇头。 “对了,你微博粉丝多少?”易晓星突然问。 “几千吧,没怎么关注。”顾淮隨口答道。 “几千活粉也不少了。”易晓星叮嘱道,“到时候剧上线,可得帮忙宣传宣传啊。” “放心,分內的事。”顾淮应下。 这毕竟是自己参演的作品,宣传是应该的。 他从易晓星手里接过一个信封,里面是这次的报酬。 打开一看,还是 3000块,並没有因为少拍了 5集而扣钱。 顾淮挑了挑眉,看来易晓星这人还挺厚道。 揣著钱走出摄影棚,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在京城待了些时日,顾淮琢磨著该回家看看了。 他买了张机票飞回魔都,算下来这趟客串其实没赚多少——易晓星没给报销路费,不过他本就抱著玩票心態,倒也没太在意。 顾家的条件在魔都算得上殷实,父母早年就买了房,父亲顾清怀开著家小公司,母亲董琴是全职太太,妥妥的中產家庭。 “爸,妈,我回来了!”顾淮推开门喊了一声,却没等来往常热热闹闹的回应。 家里静悄悄的,透著股说不出的沉闷。 他原以为父母出门了,往里走了两步才发现,父亲正坐在沙发上,指间夹著烟,菸灰积了长长一截都没弹,眉头拧成个疙瘩。 母亲董琴坐在餐桌旁,双手交握放在膝上,见他进来,才勉强挤出个笑容:“回来了?饿不饿?妈去给你做点吃的。” “在外面吃过了。”顾淮摇摇头,目光在两人脸上转了圈,“今天是不是高考出分?” 董琴眼睛亮了下,连忙点头:“对对!快,咱们查分数去!”她招呼著顾清怀,刚才那股愁云惨澹仿佛被暂时驱散了些。 一家三口挤到书房,顾清怀手有点抖地打开查分页面。 父母俩都屏住了呼吸,毕竟这是儿子寒窗十二年的结果,关乎往后的路。 顾淮倒挺平静——这成绩本就不是他考的,好在他是高考后才穿过来的,真要让他重考,估计只能拿两三百分。 分数加载出来的瞬间,董琴捂住了嘴:“632!清怀,632分!” 顾清怀猛地凑近屏幕,反覆確认了几遍,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激动得把手里的烟都摁灭了:“好小子!这分数,除了清华北大,隨便哪个 985都稳了!” 夫妻俩高兴得差点抱在一起,刚才的愁绪像是从未存在过。 “想好报什么志愿了吗?”顾清怀拍著儿子的肩膀问。 顾淮摇摇头:“还没,打算看看专业表,找个感兴趣的。”他確实没想好这辈子要走哪条路。 “对了,”顾淮话锋一转,目光落在父母脸上,“你们刚才那副样子,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两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我也是成年人了,家里的事我有权知道。”顾淮语气平静却很坚持,“刚才进门就觉得不对劲,你们別瞒著我。” 在他的再三追问下,顾清怀嘆了口气,终於开口,声音带著疲惫:“公司.......可能要破產了。” 第7章 服从调剂 他絮絮叨叨地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原来他公司最近资金炼断了,还欠了银行几百万贷款,周转不开,已经到了难以为继的地步。 顾淮听著,心里瞭然。 这就是普通中產的常態,表面上有房有车,日子过得体面,可真遇到坎儿,別说几百万,有时候几十万就能压垮一个家。 刚才父母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想来是为这事愁了许久。 顾淮倒没被这几百万欠款嚇住。 毕竟是经歷过穿越的人,要是连这点坎儿都迈不过,未免也太窝囊了。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到父亲面前:“这里面是我最近在淘宝店铺当模特兼职赚的六万多,先拿去周转。剩下的,我来想办法。” 既然占了这具身体,就得担起这份因果,家里的事,他不能袖手旁观。 顾清怀却摇了摇头,把卡推了回去:“这点钱杯水车薪,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现在是不多,但以后会越来越多的。” 顾淮语气篤定,“实在不行,我就进娱乐圈闯闯。你们也知道,那圈子来钱快,拍部戏几十上百万,还怕还不清这点债?” “你不是討厌娱乐圈吗?”顾清怀皱眉。 “谈不上討厌,只是不喜欢而已。” 顾淮笑了笑,“但生活归生活,爱好归爱好,工作归工作,哪能混为一谈?这世上能把爱好当工作的人,本就是少数。 就算真能如愿,日復一日做著同一件事,也难免会厌烦。所以啊,工作就尽心尽力去做,爱好就留著给自己添点乐子,这样挺好。” 顾清怀听著儿子这番通透话,眼眶有点发热,喃喃道:“真是长大了.......是爸没本事,让你受委屈了。” “一家人说这些干啥。”顾淮拍了拍父亲的肩膀。 等父母离开书房,顾淮开始琢磨赚钱的路子。 进娱乐圈不是唯一的选择,2013年的风口不少,比特幣、茅台股票、腾讯股票.......他脑子里闪过一串名词,赶紧打开电脑搜索,结果却泼了盆冷水—— 比特幣已经涨到几万美元一个,他那点钱连零头都不够;茅台和腾讯的股价也早就脱离了低位,这点启动资金根本掀不起浪。 这和他前世有很大出入。 他又想起世界盃,可前世对体育赛事向来不关注,2014年世界盃冠军是德国还是巴西,他半点印象都没有。 他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原以为带著前世的记忆,总能在这 2013年找到几条快速翻身的路子,可现实却像个不留情面的考官,把他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一一驳回。 这世上的事就是如此,哪有什么一帆风顺的人生,往往都是事与愿违。 这么一来,先前被当作备选的娱乐圈,反倒成了眼下最靠谱的路。 顾淮坐直身子,拿起桌上的手机,解锁屏幕点开了微博。 他之前为了清静屏蔽了私信功能,此刻点开设置关掉屏蔽后,消息提示音立刻接连不断地响了起来。 他大致扫了一眼,密密麻麻的私信里,不少都是各家经纪公司发来的合作意向,不过大多是些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真正有点名气的也就欢瑞世纪、东阳欢娱、华策影视那几家。 具体签哪家公司,显然不能只看名气,还得和他们面谈之后才能决定,关键是要看哪家公司能提供最优的资源。 不过顾淮並不著急。 他清楚,谈判从来都需要筹码,而他目前最有力的筹码便是正在拍摄的《万万没想到》。 他耐著性子等下去,只等这部剧上映,凭藉剧中的角色积累起第一批粉丝,那时他才有足够的底气,带著实打实的人气与这些经纪公司坐在谈判桌上,为自己爭取到更有利的条件。 ..... ..... 几天后,魔都街头的烧烤摊。 白梦妍听顾淮讲完家里的事,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烤串,半天合不拢:“你这回家一趟,跟坐过山车似的?又是高考 632分,又是公司破產的,比小说还曲折。” “人生不就这样嘛,哪有一帆风顺的。” 顾淮咬了口烤鸡翅,“况且我顺顺噹噹过了快二十年,也该遇到点事了。” 他从兜里掏出个信封,“对了,这是你拍《万万没想到》的报酬,一千五。” 白梦妍没接,反倒从包里摸出张银行卡,塞到他手里:“钱你拿著,我这卡上有十几万,本来打算给家里买房的,你先拿去应急。” 顾淮把卡推回去,看著她真诚的眼睛笑了:“真不用,我打算进娱乐圈了,到时候这点债不算什么。” “你真决定了?”白梦妍眼睛一亮,隨即又凑近了些,“选好经纪公司了吗?” “还没,不急。”顾淮喝了口啤酒,“我打算先报考燕京电影学院表演系,进去再说签约的事。” 白梦妍像看傻子似的看著他:“你傻呀?北电要艺考的!现在艺考早就结束了,你怎么考?” 顾淮这才猛地想起还有艺考这回事,顿时愣住了:“那.......怎么办?” “凉拌唄。”白梦妍擼了个烤串,“要么等明年重考,要么你再復读一年?” 顾淮摇摇头,他可没把握復读一年还能考出 632分,甚至三四百分都难。 但他又不甘心——进娱乐圈,能出身三大影视学院自然是最好的,这就像宗门里的內门弟子和杂役弟子,起点完全不同。 他决定再试最后一次,拿出手机搜北电招生办的电话。 “你干嘛?”白梦妍好奇地问。 “问问招生老师,看还有没有机会。”顾淮拨了號码,本以为这时候早下班了,没想到居然接通了。 “您好,我想问一下,没参加艺考能报考北电錶演系吗?” “不行的,表演系必须参加艺考。”对面的老师语气客气却坚决。 “那太可惜了,我高考考了 632分。”顾淮下意识地补了句。 “等一下,你说多少分?” 对面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透著股不可思议,“632分?你这分数当然可以报我们北电!我看看.......表演系名额確实满了,不过导演系还有名额,你介意吗?” 顾淮也愣了:“这.......算是调剂?” “可以这么说。”老师的声音热情了不少,“放心,入学后成绩达標是可以转系的。” 顾淮心里清楚转系有多难——得考到该系前三名,还有一堆学分要求,麻烦得很。 他甚至在想,要是真能考到前三,还真的有必要转系吗。 但只要能进北电就行,其他的以后再说。 “行,我等下就把资料发过去。”掛了电话,他看向对面目瞪口呆的白梦妍,挑了挑眉:“成了。” 白梦妍气鼓鼓地又擼了个烤串,嘴里嘟囔著:“我恨学霸!” 第8章 火了 接下来的日子,顾淮一边继续做著淘宝模特的兼职,一边静候《万万没想到》上线。 时间一晃就到了 8月 3日,这部短剧定於当天中午 12点在优酷首播第一集。 万合天宜的办公室里,此刻已是人头攒动。 员工们都围在电脑前,一遍遍刷新著优酷首页和短剧频道,期待著这一时刻的到来。 休息区的投影仪早已架好,易晓星、至尊玉、刘循梓墨、张本煜、白克等人都聚在幕布前,眼神里满是紧张与期待。 顾淮也来了,还带上了白梦妍。 前几天易晓星特意邀请他,若是从前只把这当玩票,他或许不会来,但现在这部剧是他踏入娱乐圈的敲门砖,自然要到场见证。 相比周围人的激动,顾淮显得从容许多——毕竟他知道最终的结果。 虽说王大锤换了人,但他对自己演绎的版本颇有信心。 不敢说百分百还原,至少抓住了原作九成的精髓,而且自己更帅,还能吸引一部分女观眾。 这部剧的魅力本就在於天马行空的剧情和詼谐的台词,只要这些核心没变,换个演员並非关键。 他篤定,《万万没想到》依旧能成为记忆中那部现象级的网络短剧,成为开启网络自製剧时代的里程碑。说句实在话,在当时的国產网剧中,它几乎没有对手。 “还有两分钟!”有人喊道。 “优酷会给首页封面推荐吧?” “你们觉得第一集能有多少播放量?” “我猜能破百万!” 眾人七嘴八舌地猜测著,气氛愈发热烈。 顾淮闻言,嘴角微扬,轻轻摇头:“依我看,能破千万。”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即便是最乐观的易晓星,也从未想过单集播放量能破千万。 他最理想的预期,不过是单集破百万。 要知道,去年网络播放量冠军的《甄嬛传》,单集播放量也才千万左右,那可是年度爆款剧。 《万万没想到》能达到这种高度?简直不敢想像。 “別说一千万了,能有两百万,我们就偷著乐了。”易晓星感慨道,“只要破百万,就不愁没gg商上门。” “要是能破两百万,gg冠名费肯定能卖个好价钱!”旁边有人接话。 顾淮笑了笑,抬手指向投影幕布:“十二点到了。” 抱著笔记本电脑的易晓星手忙脚乱地刷新页面,《万万没想到》的海报瞬间出现在优酷首页最上方的滚动推荐栏,占据了最显眼的位置,而海报自然就是顾淮,一张帅脸在吸引人点进去。 ...... ...... 中午十二点的写字楼里,键盘声渐渐稀疏,午休时间到了。 这个年代外卖平台尚未普及,白领们多半是打电话叫楼下餐馆送餐,或是打开自带的便当盒,没人愿意把宝贵的休息时间耗在楼下觅食——毕竟对社畜来说,能在工位上安安稳稳刷会儿手机或电脑,已是难得的放鬆。 张萌萌就是其中之一。 作为网际网路公司的行政专员,她刚放下手头的报表,就熟练地拨通了常去那家麻辣烫的电话,点了份微辣加麻的套餐。 掛了电话,她点开优酷网页,打算找个轻鬆的视频下饭。 首页滚动的推荐海报里,一张格外扎眼。 不是常见的古装剧或偶像剧海报,而是个穿著洗旧 t恤的男生,眉眼俊朗得像从漫画里走出来,偏偏表情一本正经地对著镜头比了个荒诞的手势,海报上“万万没想到”五个字歪歪扭扭,透著股莫名的喜感。 “这谁啊?长得也太帅了吧........”张萌萌的滑鼠不自觉停在海报上。 男生的侧脸线条利落,鼻樑高挺,明明是能靠脸吃饭的顏值,却偏偏摆著副憨气的姿势,这种反差让她瞬间来了兴趣。 “帅哥演喜剧?有点意思。” 没多想,她点进了播放页。 60秒的gg是標配,这年头没人会为了免gg开会员,张萌萌边等边拆开刚送到的麻辣烫,香气瞬间瀰漫开来。 gg结束的瞬间,洗脑的片头曲涌进耳机:“万万没想到,节操不见了~”紧接著,屏幕上跳出一行字—— “本集由韩国宇航局赞助播出——我们要去远方看看,还有什么是我们的!” 张萌萌刚舀起一勺粉丝,差点笑喷出来。 最近网上正热嘲韩国申遗的梗,这剧居然敢拿这个开涮,胆子不小。 下一秒,海报上的帅哥出现在屏幕里。 他穿著件松垮的旧 t恤,头髮故意抓得乱糟糟,可那张脸实在太能打——深邃的眼窝在镜头下泛著光,高挺的鼻樑连阴影都透著精致,明明是刻意扮糙的“街溜子”造型,却硬是穿出了种“落魄贵公子”的错位感。 “我叫王大锤,万万没想到........”他一本正经地开口,眼神里却透著股懵懂,仿佛下一秒就要说出什么惊天大实话。 张萌萌彻底被勾住了。 这个叫王大锤的帅哥,居然顶著张能直接出道的脸,干著最离谱的事:拿著塑料玩具剑当绝世神兵,对著空气喊“九阳神拳”,被对手莫名其妙打倒时,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写满“我是谁我在哪”的迷茫。 密集的笑点像连珠炮似的炸开,帅哥的认真和剧情的荒诞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每一个表情、每一句台词都戳中了笑点。 张萌萌一边嗦著麻辣烫,一边笑得肩膀发抖,耳机里的台词和键盘敲击声混在一起,竟成了办公室午间的背景音。 “就这?”“我还没出招呢!”“这名字也太色情了吧!”........帅哥皱著眉吐槽的样子,帅得让人想截图,又憨得让人想笑,那种矛盾的吸引力,让她根本移不开眼。 短短五分钟,一集就结束了。 张萌萌看著屏幕上的“未完待续”,愣住了:“没了?这就没了?”她下意识点了重播,连麻辣烫快凉了都没察觉。 第二遍看完,她还是觉得不过癮,抬头冲隔壁工位的同事喊:“快!优酷那个《万万没想到》,男主巨帅还巨搞笑,快去看!错过血亏!” 同事探过头:“帅哥?有多帅?” “比那些当红小生帅多了!关键是他一本正经装傻的样子,反差萌炸了!” 张萌萌点开海报,“你看这脸,是不是帅到犯规?结果演个沙雕,居然一点不违和,还特別带感!” 这样的场景,此刻正在无数间办公室里上演。 靠著优酷首页的推荐,靠著“帅哥演沙雕”的强烈反差,这部只有五六分钟的短剧,像长了翅膀似的飞进了白领们的午休时光。 当天晚上,《万万没想到》的播放量就突破了百万。 没人想到,一个顏值逆天的帅哥,用最“抽象”的方式,敲开了网络短剧的爆火之门。 第9章 经济公司的选择 《万万没想到》火了,顾淮也跟著火了,甚至比前世的王大锤扮演者白客更受瞩目。 前世白客的长相偏普通,凭这部剧走红后虽有热度,却没引发如此密集的討论。 而顾淮不同,他顶著张堪称“神顏”的脸,却一本正经地演著最荒诞的剧情——用塑料剑耍帅、对著空气喊招式、被打倒时露出懵懂的表情,这种极致反差像颗炸弹,在网络上炸开了锅。 网友们纷纷感嘆易小星眼光毒辣:“找个大帅哥演王大锤这种屌丝角色,简直是神来之笔!” “这才是恶搞的精髓啊,连选角都透著嘲讽,比找个路人脸演带感多了!” 就像剧中让孔连顺反串大美女一样,顾淮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帅哥就得端著”这种固有印象的恶搞,偏偏效果好得惊人。 顾淮自己也有些意外。 当初接下这个角色时只当玩票,没成想易小星这看似隨意的选角,竟藏著这般巧思。 看来这娱乐圈里,还真没谁是简单角色。 剧集爆火后,gg商和赞助商像闻著味的蜜蜂,纷纷找上门来。 之前预留的 5集番外,这下正好派上用场。 易小星採纳了顾淮的建议,把gg玩出了新样——片头用搞笑剧情包装金主爸爸,剧中让王大锤“顺理成章”地用起產品,片尾再加个彩蛋互动,硬是把硬广做成了趣味內容,观眾非但不反感,还追著看“这集又有什么骚操作”。 顾淮和万合天宜的团队连轴转,很快拍完了所有番外。 本想办场杀青宴,可大家忙著对接商务、筹备后续,实在凑不齐时间,只好作罢。 杀青那天,易小星特意追上顾淮,塞过来一张银行卡,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这卡里面有 30万。 我知道不缺钱,当初接戏不是为了钱,那时候给你 200一集、总共 3000块,说白了就是群演价,是我坑了你。现在赚了,这红包你必须收下。” 顾淮愣了愣,隨即笑了。 谁说我不缺,缺的很好吧。 正愁家里的事缺钱周转,这钱来得正好。 他也没矫情,接过来揣进兜里:“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还有个事.......”易小星搓著手,支支吾吾的,“第二季.......你看能不能.......” 顾淮瞬间明白了。 他饰演的王大锤已经深入人心,这时候换人,观眾肯定不买帐。 “我倒是想接,”顾淮道,“不过过段时间,我打算签经纪公司了。” “要进演艺圈了?”易小星眼睛一亮,拍著他的肩膀,“太好了!你这条件,不进圈才可惜。没事,到时候我去跟你公司谈,价钱好说,咱现在不缺钱了!” “那行。”顾淮笑著说道:“到时候给你打八折。” “真的?”易小星立马笑开了,那点爱贪小便宜的本性藏都藏不住,“一言为定!” 顾淮笑著点头。 他靠《万万没想到》这部短片火起来的,这点优惠,就算是投桃报李了。 ...... ...... 魔都街头,阳光透过梧桐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顾淮和白梦妍並肩走著,不时有路人认出他,掏出手机偷拍,或是小声喊著“王大锤”。 “我就说你肯定能火。” 白梦妍侧头看他,眼底闪著笑意,却藏不住一丝羡慕,“才演了一部短剧就这么受关注,看来我当初没看错人。” “这才哪到哪呢。”顾淮笑了笑,转头看向她,“说不定哪天你比我还火。” “怎么可能?”白梦妍下意识地摆手,语气里带著不自信。 “怎么不可能?”顾淮停下脚步,认真道,“你演的小美多討喜,微博粉丝不也涨了不少?保不齐哪天就有影视公司找上门来。” 这话像颗小石子,在白梦妍心里漾开涟漪。 她最近確实能感觉到变化,微博私信多了,偶尔还有粉丝在街上认出她,虽然远不及顾淮的热度,但总归是在往前走。 顾淮的粉丝已经快百万了,照《万万没想到》这势头,破两百万、三百万怕是用不了多久。 “对了,你到底打算签哪家经纪公司啊?” 白梦妍忽然想起这茬,拍了拍胸脯,“我对娱乐圈门儿清,有啥不懂的儘管问。” 顾淮挑眉,来了兴致:“哦?那我考考你。现在有三家公司找我——东阳欢娱、欢瑞世纪、华策影视,你觉得哪家最適合我?” 白梦妍立刻来了精神,掰著手指分析:“这还用说?肯定华策啊!华策是上市公司,家大业大,跟另外两家不一样。” 她顿了顿,语速加快:“欢瑞世纪有李峰撑著,人家是一哥,你过去顶多算新人,哪有资源给你?东阳欢娱更別提了,於老师是厉害,可他擅长捧女明星,你看杨蜜、赵丽潁、袁珊珊,哪个不是他带出来的?男明星能叫上名的没俩个。” “华策虽说艺人经纪不是强项,但胜在资源多、平台大。” 白梦妍眼睛发亮,“就你这顏值和现在的热度,去了妥妥是重点培养对象,说不定直接就能当一哥。再拍两部爆款剧,咖位蹭蹭往上涨,到时候谁还记得李峰啊?” 顾淮听得有些惊讶,没想到白梦妍对圈內格局这么了解,分析得头头是道,竟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他確实不太考虑欢娱世纪和东阳欢娱这两家公司。 欢瑞世纪,就如白梦妍所说,有李峰在,除非他糊了,不然在那肯定难有出头之日。 於证这个人在娱乐圈和网上口碑毁誉参半。 顾淮暂且不討论他的是非对错,也不评判他的人品如何,毕竟这个世界也並非就黑白俩个面。 但那確实不是適合自己去的地方。 於证拍的戏大多是古装戏,很少有其他类型。 捧红的確实也以女明星居多,就像眼前的白梦妍都是他捧红的。 而且他前世在网上听说於证是弯的,虽然不知道真假,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他只能避之而不及。 ...... ...... 第10章 谈判 魔都的一家咖啡厅里,角落的卡座被午后的阳光镀上一层暖金。 顾淮指尖轻点著桌面,对面坐著的华策影视经纪人曾梦,正拿著一份合同,语气带著几分恳切: “顾淮,你之前提的条件,公司又商量了一下。签约时限可以改成五年,这已经是我们能给的最短期限了。 分成改成六四开,而且我们承诺,签约第一年至少给你两部 a +级別的男二號,一年以后,每年至少一部 s +製作的男一號,这些都能写进合同里。” 在各大经纪公司眼里,顾淮无疑是块诱人的唐僧肉——还没签约就自带百万微博粉丝,顏值顶尖,又考上了北电,这样的苗子打著灯笼都难找,谁也不想错过。 顾淮慢条斯理地翻完合同,確实,各项条件比最初的版本好了不少,尤其是分成部分,还有隨签约年限递增的让步。 但他真正在意的,从来不是这些。 “说实话,从这份合同里,我能感受到贵公司的诚意。”顾淮抬眼,语气诚恳,“这確实是新人能拿到的顶级合同了,很感谢你们的重视。” 曾梦的心却跟著提了起来。他这语气太过平静,平静得像是暴风雨前的预兆,总让人觉得下一秒就会听到那个转折词。 “但是.......” 果然。曾梦在心里轻嘆了口气,等著他的下文。 “我怕的是,你们会让我接不喜欢的剧本,为了商业价值安排密集的进组和商务活动。” 顾淮的笑容依旧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持,“分成方面,我其实可以让步。但在选戏上,我需要绝对的自主权。 另外,华策是优秀的製作公司,我也希望有一天,能把我的项目计划书,放到你们的立项会议桌上。” 曾梦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说这个:“你还想自己製作电视剧?” “我考上了北电导演系。”顾淮淡淡一笑,“那里出过不少知名导演,为什么不能算我一个?接下来几年,我打算兼顾导演系和表演系的课程,演员和导演双修。” (请记住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可不管是电影还是电视剧,都不是在学校学几年,毕业就能上手的。”曾梦忍不住提醒,语气里带著点现实的考量。 “我没说一毕业就拍大製作。”顾淮早有准备,“可以先从简单的网剧开始试试水。” 他脑海里藏著太多前世的经典影视构思,既然进了娱乐圈,不借著“先知”的便利把它们拍出来,实在太浪费了。 “这个恐怕.......”曾梦面露难色,正要拒绝。 “那换一种方式。”顾淮打断她,语气依旧平静,“合同其他地方不用改,我可以直接签。只需要改一下违约金的金额。” 他脸上始终掛著淡淡的微笑,眼神却透著一股瞭然。 曾梦看著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 这意思还不够明显吗?签是可以签,但若是往后不满意,人家隨时准备付违约金走人。 想要低违约金,这態度比直接提要求还让人觉得棘手。 “我需要回去跟公司再商量一下。”曾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波澜。 “没问题。”顾淮点头,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期待下次见面。” 阳光透过玻璃窗,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明明是温和的笑容,却让人莫名觉得,这场谈判的主导权,早已悄悄落到了他的手里。 出了咖啡厅,曾梦烦躁地扯了扯头髮。 凭什么?自己混跡娱乐圈这么多年,居然被一个还没踏入大学校门的学生牵著鼻子走?搞得好像华策离了他就不行似的,百万粉丝很了不起?大不了不谈了! “妈的,可怎么就更想签他了呢.......”她对著空气低吼一声。 作为经纪人,曾梦的野心从来不小。 比起靠关係抢那些已经成名的明星资源,谁不想亲手从籍籍无名捧出一个顶流?只是能不能成,往往要看运气。 但和顾淮这两次接触下来,她心里那个声音跳得越来越快——这小子,说不定真能成。 “啊啊啊!”曾梦抓乱了头髮,乾脆直接去找了公司老总赵衣芳,把今天的谈判过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只是在转述时,悄悄替顾淮圆了些过於尖锐的话,免得老板觉得这年轻人太狂傲。 “你怎么看?”赵衣芳听完,指尖轻轻叩著桌面。 曾梦沉默片刻,抬头时眼神坚定:“虽然他的要求不合规矩,话也说得有点狂,但我潜意识里.......想答应他。” 俩天后,顾淮坐在了华策影视的办公室里,对面是赵衣芳。 “听说你还有自己的项目想做?”赵衣芳递给他一杯茶,身子往沙发里一靠,自带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顾淮笑著接过来:“个人喜欢捣鼓点文字,要是有机会,想试著把它们拍出来。” 他这是提前打预防针。 脑子里那么多现成的剧本,总不能烂在肚子里。 就算单做演员,能不能拿到好角色也得看机缘,倒不如自己造饼自己吃,尤其是那些海外的好本子,不“借鑑”过来简直可惜。 赵衣芳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秒,语气带著点长辈对晚辈的告诫:“一个项目从市场调研到剧本敲定,再到组建团队、拍摄、发行,可不是你们学生想的那么简单。” 这点气势,对经歷过前世风浪的顾淮来说,实在不算什么。 他从容地迎上对方的视线:“这些我懂,正因为复杂,才需要公司帮忙搭把手。” 他话锋一转,巧妙地將了一军:“其实赵总不用太在意,就当我除了演戏,还兼了个项目策划的活儿。到时候一切按公司流程来,成不成,全看项目本身好不好。我相信华策的眼光。” 言下之意很明白:你们觉得不行,不拍就是,没人逼你们。 他继续道:“真要是立项了,我只有两个小要求——一是让我演男主,二是把我的片酬和酬劳折算成点小投资。 主动权全在公司手里,对你们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不是吗?” 赵衣芳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你这小子,不光自信,还挺会说话,难怪曾梦说想答应你。” 顾淮礼貌地欠了欠身:“所以赵总的意思是?” “我答应你。” 赵衣芳放下茶杯,眼神锐利起来,“我从下海到把华策做到上市,见过太多人——有才华的、有野心的、想走捷径的....... 但这么多人里,我最欣赏的,是不想只当棋子,想做棋手的人。 这行说到底是资本的游戏,要是连当棋手的念想都没有,只甘心被人摆来摆去,那还不如早点退出。” 顾淮眼底亮了亮,起身伸出手:“那以后,就请赵总多指教了。” 赵衣芳握住他的手,力道不轻不重:“我可等著看你的本事。別让我失望。” 第11章 耍大牌和欧阳少恭 签完合同,顾淮第一时间给白梦妍打了电话,分享这个好消息。 “恭喜你啊,马上就要成大明星了!”电话那头,白梦妍的声音透著由衷的雀跃。 “早著呢。”顾淮笑了笑,“目前看,还得从男二號起步,主角暂时轮不上。” “那也很厉害了!”“这可是多好的起点啊,加油!” “你也一样,好好努力。”顾淮叮嘱道。 和白梦妍聊了几句,他又给家里打了电话,把签约的事告诉了父母。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顾淮知道俩人心情不好受,赶紧补充: “你们放心,用不了多久,家里的债务肯定能还清。我现在挺好的,也突然觉得拍戏这事儿挺有意思。” “我有点喜欢上这个行业了。” 华策那边很快有了动作——开始为他配备专属团队,从化妆师、造型师到生活助理,一一安排妥当。 顾淮亲自参与了面试,毕竟是要常伴身边的人,得合心意才好。 不愧是上市公司,即便他还没正式开拍一部戏,该有的排面一点没少。 说起来,华策在艺人经纪这块確实不算强项,能拿得出手的艺人寥寥无几。 顾淮扫了眼公司现有的艺人名单,大多是些脸生的名字,没一个能在他前世的记忆里留下痕跡。 这么一来,他自然而然成了公司重点培养的对象,说是“一哥”也不为过——即便此刻他的微博粉丝刚过百万,离两百万还有段距离,但潜力已是公认的顶尖。 ...... 《古剑奇谭》的片场,贾奶亮正对著空气大喊:“欧阳少恭的戏份太少了,我加戏这都是为了艺术!” 可剧组上下没人接话,连导演梁胜权都冷眼看著他,眼神里没半分温度。 闹了半晌见没人理会,贾奶亮自觉没趣,悻悻地转身离开了。 他刚走,导演、製片人姜磊和编剧就聚到了一起,眉头都拧成了疙瘩。 “这贾奶亮是疯了?”梁胜权先开了口,语气里满是不耐,“仗著投了点钱,就以投资人自居,非逼著加戏,还想改成男一號。要不是他折腾,拍摄进度早就能快一大截。” “可不是嘛。”编剧也跟著嘆气,“他哪来那么大自信?昨天半夜还说要请我吃饭,实则就是求著加戏,烦得我直接关了手机。” “现在怎么办?”梁胜权看向姜磊。 姜磊脸色沉得能滴出水:“还能怎么办?真当这剧组离了他就转不了?敢在我这儿耍大牌,让他滚蛋!” “让他走容易,可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合適的人替啊。”梁胜权犯了难,“这角色戏份不轻,得贴合欧阳少恭的气质才行。” “就没合適的人选?”姜磊追问。 “乔振宇倒是挺合適,”梁胜权想了想,“可他在拍《华胥引》,档期根本错不开。” “我倒有个人选,就是个新人。”姜磊忽然说。 “新人倒不怕,”梁胜权摆摆手,“关键是扮相得贴合人设,演技可以慢慢调。” 姜磊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递到导演面前。 梁胜权一看,愣了愣:“这不是演王大锤的那个演员吗?长得確实够帅,就是不知道古装扮相和气质能不能撑住欧阳少恭。” 姜磊点点头,心里其实早有盘算。 他挺看好顾淮的,可惜这棵好苗子被华策抢了先。 要是能签到自己公司,以这小伙子的年纪和潜力,好好打磨一番,未必不能接李峰的班,成为下一个“摇钱树”。 毕竟欢瑞对《古剑奇谭》寄予了厚望,打从一开始就憋著劲儿要捧李峰。 而李峰也確实没让人失望,这部剧后来爆得一塌糊涂,直接把他送上了顶流的位置——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 很快,顾淮的经纪人曾梦就找他谈了这件事。 “耍大牌?”顾淮听完也有些惊讶,他原以为前世这些是网上捕风捉影的谣言,没想到竟是真的。 贾奶亮这是哪来的勇气?梁静如给的吗? 难不成真以为自己能一手遮天? “所以,现在是让我去演欧阳少恭?”他確认道。 “对。”曾梦点头。 “这不对劲吧?”顾淮皱了皱眉,“这不是欢瑞的剧吗?他们怎么会放著自己人不捧,反倒找我去演?” “你以为欢瑞会平白无故给好处?” 曾梦笑了笑,“这是资源置换。我们华策出了对等的资源,才换来这个机会。这部剧的规模和阵容都很可观,又是大热游戏 ip改编,爆火的可能性极大。我才力荐你去演男二號欧阳少恭。” 她顿了顿,补充道:“这个角色人设特別好。虽是反派,但剧中设定他温文尔雅,还精通音律。作为故事的最终反派,他不是那种脸谱化的魔头,而是带著复杂性和悲剧性,让人又爱又恨。这种角色演好了,特別容易圈粉。” 顾淮摸著下巴琢磨起来。 欧阳少恭这个角色,他有点印象,確实如曾梦所说,是个极具张力的人物。 能在这样一部大爆剧里演重要角色,对他来说,无疑是个不错的出道选择。 “片酬多少?”顾淮问道,这是他眼下最关心的事。 “一百万。”曾梦报出数字。 “一百万?”顾淮挑眉,“这么多集下来,才一百万?”这和他预想的差距不小。 “你还想往高了要?” 曾梦无奈地看他一眼,“这部剧的预算大半都砸在了製作和服化道上。就连男一號李峰,片酬也才两百万。你刚出道,能拿到这个数已经很可观了。” 顾淮愣了愣,得知李峰也才两百万,心里那点落差顿时消了。 他点点头:“行吧,这数確实不算少了。” 新人能在这种级別的剧里拿到百万片酬,已是公司爭取到的不错条件。 说到底,眼下最重要的是抓住机会,把角色演好,至於酬劳,往后有的是机会往上提。 ....... ....... 第12章 剧组就是一个复杂的小社会 第二天上午,顾淮带著助理准时抵达《古剑奇谭》剧组。 刚到化妆间,造型团队就迎了上来——月白长衫绣著暗纹云纹,腰间繫著墨色玉带,发冠是素雅的玉簪,连袖口垂落的银线流苏都透著股温润仙气。 等顾淮换好戏服、梳好髮髻走出屏风时,化妆间里瞬间安静了几秒。 原本忙著整理道具的工作人员,都下意识停下手里的活,目光落在他身上。 月白的衣料衬得他肤色愈发清透,眉眼本就俊朗,换上古装后,那份现代感褪去,添了几分温润如玉的书卷气。 尤其是垂眸整理袖口时,眼尾的弧度柔和,下頜线却依旧利落,既有世家公子的雅致,又藏著几分难以言说的深邃,恰好贴合了欧阳少恭“温文尔雅却暗藏心事”的人设。 导演梁胜权刚好进来,一眼看到顾淮,当即眼前一亮,快步走上前:“好!太好了!” 他绕著顾淮转了两圈,语气里满是惊喜,“这扮相,简直是从游戏里走出来的欧阳少恭!你这古装底子,说是古装美男都屈才了!” 顾淮微微頷首,心里也有了几分底气演好这个角色。 这一身行头加身,连他自己都隱约有了代入感,仿佛下一秒就能拿起古琴,弹出一曲藏著千年心事的《沧海龙吟》。 助理很有眼色,趁著造型定妆的间隙,给顾淮拍了几张照片——有他垂眸调试古琴的侧影,有手持玉簪整理髮冠的近景,还有一身月白长衫站在布景桃树下的全身照。 照片刚发到顾淮的微博,评论区瞬间就热闹起来。 “!!!顾淮这古装也太绝了吧!温润如玉说的就是他吧?欧阳少恭本恭!” “幸好换了人!之前听说贾奶亮要演我都要避雷了,现在看顾淮这扮相,眼睛直接享福了!” 这正是顾淮和白克最大的不同。 他从不会被“王大锤”的搞笑標籤困住——毕竟那张极具辨识度的帅脸,本就自带“破圈”的潜力。 如今还没一部新剧播出,仅仅几张古装定妆照,就让网友瞬间忘了那个一本正经搞荒诞的“王大锤”,转而直呼他的本名“顾淮”,足以见得观眾对他新角色的认可。 反观白克,前世被困在“王大锤”的形象里整整六七年,哪怕后续尝试了不少不同类型的角色,也迟迟没能让观眾彻底跳出固有印象,直到后来在小荧幕上打磨多年,才勉强挣得一点新的关注度。 而此时,网络上关於贾奶亮的討论正愈演愈烈。 早在顾淮进组前,贾奶亮就靠著“《古剑奇谭》游戏粉”的身份炒作热度,后来又在片场耍大牌、逼剧组加戏,甚至以罢戏要挟,结果被剧组强硬撤换,灰溜溜飞回了京城。 这一连串操作下来,他的口碑直线下滑,面对网友的质疑,更是缩起头装鸵鸟,连正面回应都不敢。 很快,就有网友扒出,这並非贾奶亮第一次这么做。 此前拍摄《最美的时光》时,原本剧本並非三个结局,编剧创作后期,他竟联合原作者桐华硬改女主感情线,强行偏向自己饰演的男二號,还炮製出三个结局来模糊主线。 要知道,原著《被时光掩埋的秘密》核心本是“陆蔓线”,他作为男二却强行插手剧情,早已失了职业演员的分寸。 若是觉得角色不够丰满,大可在剧本筹备阶段就与团队沟通,而非开拍前对剧本毫无异议,开拍后又闹脾气要加戏,加戏不成便意气用事,事后还迟迟不做回应——这般行事,实在算不上成熟。 即便后来他靠家人营造“好爸爸”“好丈夫”的形象试图洗白,可人品底色摆在那里,李小璐做头髮,终究无法掩盖他自己的问题。 只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导演梁胜权带著顾淮去见《古剑奇谭》的其他主创,没走几步,就遇上了杨蜜和李峰。 “给大家介绍下,这位是顾淮,接下来由他接替出演欧阳少恭。” 梁胜权简单说了两句,便摆了摆手,“你们演员之间先熟悉熟悉,我那边还有工作要盯。” 话音刚落,李峰只淡淡扫了顾淮一眼,眼神里没什么温度,连句客套话都没说。 他心里早憋著股火气——先是来个贾奶亮,仗著投资人身份要加戏,差点压过他这个男一號; 如今贾奶亮走了,又来个顾淮,这张脸本就够惹眼,换上古装更是俊得扎眼,男二號比男一號还出挑,让他这个男主脸往哪搁? 他越想越不自在:等剧播出,观眾肯定会拿他俩比较,顏值上自己妥妥落了下风。 难不成真要让一个新人男二压过自己?然后上桌吃饭。 不行,顾淮刚出道,演技肯定没什么底子,自己必须在演技上贏回来,才能保住男主的体面。 李峰又瞥了顾淮一眼,依旧没说话,转身就往自己的休息区走,背影透著股明显的疏离。 反观杨蜜,一早就笑著迎了上来,眼睛亮闪闪的: “顾淮?你这古装扮相也太绝了吧!简直让人眼前一亮!” 她上下打量著顾淮,忽然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了些,“我听人说你还没签公司?要不要考虑来我这边?” 等李峰的身影走远,杨蜜又补充道:“跟你透个底,我明年打算成立自己的公司,可不是现在的小工作室,规模会大很多。到时候公司缺人,你要是来,一哥的位置肯定是你的。” 顾淮笑著摆手:“谢谢冪姐好意,我已经签公司了,华策影视。” 杨蜜愣了愣——她这段时间一直在剧组拍戏,对圈里的新消息没太关注,没想到这棵好苗子已经被华策截胡了。 她脸上的热情瞬间淡了大半,只隨口说了句“那行,这角色挺复杂的,你好好演”,便也转身离开了,刚才的热络仿佛从未有过。 顾淮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倒也没放在心上。 刚进组就遇到这样的局面,也在他意料之中——娱乐圈本就藏著看不见的竞爭,更何况是《古剑奇谭》这样被寄予厚望的剧。 他只需要把欧阳少恭演好,其他的,不必过多纠结。 第13章 雄竞 “冪姐平时不这样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 顾淮下意识接了一句:“可能是大姨妈来了吧,大姨妈来的时候女人情绪都不太稳定。” 这才想起后面有人,回过头就见个小姑娘俏生生站在那儿——厚重的刘海遮了大半额头,妆容透著几分青涩,可那双大眼睛亮得惊人,高鼻樑也格外惹眼,只是五官在刘海的衬托下显得有些紧凑,少了几分舒展。 正是迪丽热芭。 这造型忍不住让人吐槽。 导致后来很多观眾看完《古剑奇谭》,对她都没什么印象,只记得有个“五官有点抢戏”的小师妹,却没认出这张脸后来会火遍全网。 “好啊,你竟敢说冪姐坏话!”热芭叉著腰,语气奶凶奶凶的,眼底却藏著笑意,“我回去就告诉她。” 顾淮知道她在开玩笑,就顺著话头说下去。 “女侠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热芭见他配合的好,嘴角弯起的弧度更明显了些,故作大方地摆了摆手。“算了,这次放过你。”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迪丽热芭,在剧里面饰演芙蕖。” 她爽快地伸出手,“顾淮,我早就认识你啦!” “哦?”顾淮挑眉。 “王大锤谁不认识呀!” 热芭眼睛弯成月牙,“不过你私底下跟王大锤差別也太大了吧——王大锤憨乎乎的,你看著特別......嗯,特別俊!”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你演的王大锤真的超好笑,我看了好几遍,每次都笑到肚子疼!” “可別夸了。”顾淮无奈地笑了笑,“我现在正愁怎么演欧阳少恭呢,下午就要开拍了,一点头绪都没有。” “我教你啊!”热芭立马接话,语气特別篤定。 “你?”顾淮带著点怀疑看她。 “怎么,瞧不起人呀?”热芭鼓了鼓腮帮子,不服气地说,“我可是上戏正经学了三年的!教你这个还没正式入行的新人,还不是绰绰有余?” 她清了清嗓子,摆出副小老师的样子:“先说好了,你是体验派、方法派,还是表现派?” 顾淮想了想,故意逗她:“我是菠萝派。” “噗——”热芭没忍住笑出声,又赶紧绷住脸,“这个笑话好冷!一点都不好笑!”她摆了摆手,“不闹了不闹了,你和我说真的。” 顾淮回想了下拍《万万没想到》时的状態,点头道:“那我大概也算体验派?” “体验派就是要深入角色嘛!” 热芭立马打开了话匣子,语速也快了些,“得去琢磨角色的背景、心里想什么,把自己当成他,才能演得真实。就像斯坦尼斯拉夫斯基说的,要跟角色融合,不能光靠装样子........” 她嘰嘰喳喳地讲著,一会儿举自己排练时的例子,一会儿又问顾淮对欧阳少恭的理解,眼睛亮晶晶的,满是认真。 顾淮听著她条理不算太清晰、却格外真诚的讲解,忍不住觉得好笑——这俩人,一个敢教,一个真敢学,活像五十分的学渣在认真辅导三十分的学渣,透著股莫名的可爱。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 ...... 和迪丽热芭聊了小半会儿,顾淮心里对欧阳少恭的模糊印象,渐渐清晰起来。 热芭虽带著点“半吊子老师”的青涩,却总能用直白的话点透关键——比如聊到欧阳少恭“温润下的偏执”, 她举著剧本念叨“你想啊,他活了那么久,看著身边人一个个离开,心里肯定攒著劲儿呢,笑的时候得藏著点冷”,反倒让顾淮一下抓住了角色的核心矛盾。 原本悬著的心踏实了些,对下午的拍摄也多了几分底气。 可真到了片场,顾淮才发现“心里有数”和“镜头呈现”是两回事。 开拍前,导演梁胜权特意把他拉到一旁,拿著剧本逐句拆解:“这段你和李嫖峰对手戏,欧阳少恭表面在关心百里屠苏,眼神里得带著探究,手指可以轻轻摩挲茶杯,小动作透出你的心思.......” 他边说边示范走位,“你从这儿走过来,停在他身侧半步远,这个距离既显亲近,又藏著疏离,符合你们俩的关係。” 顾淮跟著走了两遍位,记清了镜头角度和台词节奏,可一开机,还是慌了神。 第一遍,他忘了梁胜权强调的“眼神探究”,全程盯著李嫖峰的脸,表情太过直白,少了欧阳少恭的城府,梁胜权喊了“停”:“眼神收一点,別那么实,要像蒙著层雾。” 第二遍,走位倒是没出错,可念台词时语速太快,把“百里少侠近来灵力可有异动”的温吞感丟了,成了直白的追问,又一次 ng:“少恭是文雅人,说话要慢,咬字要稳,带著点书卷气。” 第三遍,顾淮刻意放缓语速,眼神也压了些,却忘了手上的小动作——握著茶杯的手紧绷著,像在攥著什么重物,少了那份“温文尔雅”的鬆弛感:“手放鬆,你是在跟人閒聊,不是在对峙。” 连著 ng了五次,周围工作人员的目光渐渐变得微妙,连场边看戏的热芭都悄悄攥紧了拳头。 李嫖峰则一脸玩味的看著顾淮,好像要看他笑话一样:“你行不行啊,不行换別人,剧组忙得很,没工夫那么多人陪你一个人在这里磨?” 导演梁胜权看到这一幕也是默不作声。 这是剧组,这是社会,可没有人有义务帮你说话。 况且他和李嫖峰都是欢睿的,而且李嫖峰还是男主,他也没立场帮顾淮说话。 顾淮知道这时候说任何话都落了下风,只能拿实际行动证明自己。 他撇了一眼李嫖峰,深吸一口气,走到一旁,闭上眼睛回想热芭说的“把自己当成角色”—— 如果他是欧阳少恭,活了千年,看遍离別,面对宿敌转世的百里屠苏,会是什么心情?是悲悯,是不甘,还是藏在平静下的算计? 俩世为人,他自认也算阅歷丰富,各种情绪都体验过,各种复杂的场景也经歷过。 调动该调动的情绪,回忆与之匹配的场景。 等他再站到镜头前时,整个人的状態明显不一样了。 走向李嫖峰时,步伐不急不缓;抬手端茶杯时,指尖轻捻杯沿,带著自然的弧度; 开口说话时,语速放缓,尾音带著淡淡的余韵,眼神落在对方脸上,却像穿过他,看到了更远的地方——既有关切的表象,又藏著不易察觉的深邃。 “百里少侠近来灵力可有异动?” 台词落下的瞬间,梁胜权没喊停,直到这一整场戏拍完,他才笑著点头:“过了!就是这个感觉!” 李嫖峰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顾淮鬆了口气,后背已经沁出薄汗。 他转头看向场边,正好对上热芭比出的“耶”的手势——虽然磕磕绊绊,但总算把欧阳少恭的“第一面”,稳稳地呈现在了镜头里。 第14章 干中学 接下来的日子里,顾淮像块吸满水的海绵,在《古剑奇谭》剧组里疯狂汲取著表演经验。 他算不上“干一行爱一行”,但骨子里的敬业劲儿从不含糊——更何况身后还有李峰在哪儿虎视眈眈的盯著,他可不想落了下风。 不就是雄竞,谁怕谁? 干中学。 热芭成了他的“专属小老师”,一有空就拉著他聊表演理论,从“如何用微表情表现角色心事”到“情绪爆发时怎么控制台词节奏”,哪怕有时候讲得顛三倒四,却总能用最直白的方式帮他理清思路。 遇到实在啃不下来的复杂戏份,顾淮就趁著休息给易晓星打电话,电话那头的叫兽总能用“喜剧逻辑”帮他拆解角色—— “你就把欧阳少恭的『装』当成王大锤的『憨』,都是角色的保护色,只不过一个藏著坏,一个藏著傻”。 实在没辙了,他就找导演梁胜权请教。 梁胜全对他也算耐心,知道他是新人,每次拍重要戏份前,都会带著他走两遍位,逐句分析台词背后的情绪,连抬手的角度、眼神的落点都细细叮嘱。 顾淮心里清楚,这份照顾里,有对新人的提点,更多的是不想让他ng拖慢整个剧组的进度。 就这样摸著石头过河,顾淮的 ng次数渐渐少了。 偶尔遇到复杂的对手戏,最多也就 ng十来次左右,大多时候三四遍就能过,没怎么耽误拍摄进度。 剧组里的人,他也渐渐认全了。 他也见到了爽子。 不过只打了两次照面,就下意识地拉开了距离——那姑娘说话时眼神总有些飘忽,聊起天来常常突然跳转话题,偶尔还会对著空气小声嘀咕,透著股难以言说的神经质。 顾淮心里打定主意,往后儘量少和她接触。 也是从热芭口中,顾淮才知道杨蜜接这部剧的“牺牲”。 作为当时已经有国民度的女演员,她甘愿给李峰作配,明眼人都看得出是在捧人。 但杨蜜也没白忙活——她不仅把工作室的高韦光、张云龙、热芭等人塞进剧组刷脸,还借著这部剧的合作,跟欢瑞谈妥了条件,得以脱离欢瑞,成立自己的嘉行天下。 说起来,《古剑奇谭》这部剧也算是块“造星沃土”,剧组里的大多演员,后来都在娱乐圈闯出了不小的名堂。 只不过有人早早吃到了这部剧的红利,有人则是在日后才慢慢崭露头角。 像李峰,无疑是最大的受益者之一——凭藉百里屠苏这个角色,他直接一跃成为顶流,开启了属於自己的流量时代; 杨蜜也借著这部剧进一步巩固了国民度,剧中晴雪的討喜人设与她的演绎相得益彰,为她后续成立公司、长线发展打下了坚实基础,让她在娱乐圈多年来始终保持著高热度。 除此之外,乔震宇、马天雨、陈韦霆等人,也都借著这部剧的东风收穫了不少关注,后续也是片约不断。 哪怕是当时没太吃到这部剧红利的演员,比如迪丽热芭和爽子,后来也各自走出了不同的路。 热芭饰演的芙蕖戏份不多,当时並未引起太多关注,可后来凭藉自身努力和后续作品,一步步成长为一线小; 爽子本有灵气,若不是后来“作妖”自毁前程,以她的起点和天赋,如今 90后小的格局,或许会是另一番模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娱乐圈的起落沉浮,在《古剑奇谭》剧组这群演员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顾淮觉得这《古剑奇谭》剧组似乎风水不好,又或者沾染了什么奇怪的脏东西。 不然剧组里也不会接连出事,说它是个“五毒俱全”的剧组,好像也不算夸张。 这部剧似乎命中注定难逃被下架的命运。 ...... ...... 这天拍的是欧阳少恭的重头戏——蓬莱国破后,他在废墟中抱著巽芳的“遗体”,彻底卸下温文面具,露出千年执念的疯癲与悲愴。 开拍前,顾淮独自待在布景废墟里,指尖摩挲著道具古琴上的裂痕。 他想起热芭说的“体验角色”,闭上眼,试著代入欧阳少恭的心境: 活了千年,寻了千年,好不容易重逢的爱人,转眼又化为灰烬,支撑他活下去的执念,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再睁眼时,他眼底的温和褪去,只剩下翻涌的痛苦与偏执,连呼吸都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 “各部门准备,开机!” 顾淮缓缓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將“巽芳”抱在怀里,动作轻得像怕碰碎易碎的珍宝。 他没有立刻哭,只是低头凝视著怀中的人,嘴角先是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痴傻的笑,呢喃著:“巽芳,你看,这蓬莱.......还是毁了。” 话音落下,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巽芳”的髮丝,指尖却突然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道具布料里。 笑意一点点从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压抑到极致的嘶吼,却又被他硬生生憋在喉咙里,只发出粗重的喘息。 眼泪终於滚落,砸在“巽芳”的衣襟上,他却像是没察觉,只是一遍遍地重复:“我找了你千年.......为什么.......为什么连这最后一点时光,都不肯给我?” 突然,他猛地抬手,一把扫开身边的古琴。 琴弦断裂的脆响在废墟里格外刺耳,他却不管不顾,撑著地面站起身,眼神涣散又疯狂,对著空无一人的废墟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绝望: “天道不公!世人皆负我!那我便毁了这世道,重铸轮迴又如何!” 他站在断壁残垣间,衣袂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原本温润的眉眼此刻写满了偏执与疯狂,却又在眼底深处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那是千年孤独积攒下的绝望,是爱人离去后的崩塌。 “咔!过了,这条完美!” 梁胜权的声音刚落,片场先是一阵安静,隨即响起细碎的讚嘆。 梁胜权快步走过来,拍著顾淮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惊喜: “顾淮,你这进步也太快了!刚才那段戏,把少恭的疯、悲、恨全演出来了,尤其是眼神的转变,从痴傻到疯狂,再到藏在疯狂里的脆弱,层次感太足了!” 顾淮刚想谦虚两句,余光却瞥见不远处的李峰。 李峰站在休息区,手里捏著剧本,脸色有些难看。 他刚才看得清清楚楚,顾淮那段戏,无论是情绪爆发的节奏,还是细节的把控,都远超之前的表现——尤其是最后那个眼神。 原本他还觉得,顾淮只是个靠顏值的新人,演技迟早会露怯。 可现在看来,顾淮不仅没露怯,反而进步得飞快。 要是再这么下去,等剧播出,观眾怕是会只记住欧阳少恭,忘了他这个男一號。 第15章 热芭老师杀青 李嫖峰不是没动过打压顾淮的念头,可转念一想,他在剧组实在没什么话语权——论番位,杨蜜才是明面上的一番;论咖位,他如今还没真正大红,手里没攥著能压人的资本。 更重要的是,顾淮背后站著华策,那可是圈內大公司,真要硬碰硬,吃亏的只会是他自己。 他也曾想过效仿之前的操作,找编剧加戏,把百里屠苏的高光时刻再打磨打磨,可一想到贾奶亮因加戏被剧组强硬撤换的前车之鑑,又立马歇了心思。 但这份较劲没就此消散,他总在细节上和顾淮比——比走位的精准度,比台词的流畅度,比镜头前的状態,一开始还能凭藉自己演戏多年的经验表现的比顾淮好,可是隨著时间的推移,顾淮各个方面都在进步,面对他已经不落下风了。 尤其是看到顾淮对戏时越来越自然的状態,他心里的焦虑,又重了几分。 “卡!这条过了!准备下一条!”梁胜权的声音在片场响起,工作人员立刻忙碌起来,搬道具的、调灯光的,各司其职。 热芭站在一旁,看著手里的剧本,眼神里有些复杂。 她的戏份本就不多,大多是和陈韦霆饰演的大师兄的对手戏,如今剧情推进到眾人离开天墉城,她的角色也彻底没了戏份。 这场戏拍完,她就该杀青了。 这是她出道以来杀青的第三个角色,按理说该高兴,可看著片场里没人注意到自己,连工作人员递的环节都没有,她心里还是泛起一阵失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想找杨蜜分享,却见杨蜜正和製片人热络地聊著天,她犹豫了一下,终究没好意思上前打扰。 就在她攥著剧本,站在角落有些落寞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恭喜杀青啊,热芭。” 热芭回头,就见顾淮手里拿著几束野——瓣上还沾著点露水,显然是刚从片场外的路边摘的。 他把递过来,语气带著点隨意:“剧组太忙,没来得及准备正经束,凑活看唄。” 看著那几束算不上精致,却透著股鲜活劲儿的野,热芭鼻子突然一酸。 原来,还是有人记得她杀青的。 她赶紧別开脸,故意吐槽:“你这也太敷衍了吧?路边捡的野就想打发我?” “我这不是天天泡在片场拍戏嘛,哪有时间出去买?” 顾淮笑著解释,“仪式感而已,有就行。 “谢谢。”热芭低声说道。 “有什么好谢的,再说了,你教了我那么多表演技巧,我还没好好谢过你呢,这就算谢礼的一部分。” “哼,算你有点良心。”热芭接过,指尖轻轻碰了碰瓣,语气里带著点小傲娇,“说起来,我教你那么多,你还没叫过我一声『热芭老师』呢,是不是不太应该?” 顾淮看著她鼓著腮帮子的模样,觉得格外可爱,顺著她的话喊了声:“谢谢热芭老师这段时间的指导。” “这还差不多。”热芭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两人找了个阴凉的角落坐下閒聊。“杀青后有什么打算?”顾淮问道。 “还能有什么打算?” 热芭嘆了口气,“看看公司有没有新戏找我。要是没有,就等著开学——我今年大四了,毕业设计还没头绪呢,开学肯定一堆事儿。” 顾淮这才反应过来,时间过得真快,再过不久,他也要去北电报到了。 “你不是也要去北电上学了。”热芭问道。 “嗯。” “你开学可得注意,表演课別怯场,老师特喜欢主动的学生,就算演得不好也別怕试。还有专业课笔记记得认真点,期末复习能省不少事。” 热芭絮絮叨叨叮嘱著。 “我考的是导演系。”顾淮眉眼弯了弯,笑著说道。 “导演系?”热芭眼里闪过几分诧异,语气带著些吃惊地反问。 顾淮这才慢慢解释,说自己当初並没参加艺考,是凭著高考 632分的成绩,最后被调剂到导演系的。 热芭闻言,语气里满是意外:“632分?真没想到你还是个学霸啊!” 紧接著,她又好奇追问:“那你以后就不学演戏了?” “学啊,”顾淮语气轻鬆,“又不是不能去表演系听课,我打算导演和表演都学,相当於双修了。” 热芭听得直摇头,带著点调侃的语气吐槽:“学霸都这么任性的吗?怎么动不动就提双修啊?” “走,请你吃杀青饭去。”聊了一会儿,顾淮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热芭跟著站起来,好奇地问:“去哪吃啊?” 结果顾淮带著她拐进了片场附近的一家小麵馆,点了两碗牛肉麵。看著端上来的面,热芭哭笑不得:“这就是你说的杀青饭啊?” “杀青面也是杀青饭嘛,寓意顺顺利利。”顾淮搅拌著麵条,语气理直气壮。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轻鬆又愜意。 吃完面,热芭回剧组收拾行李,顾淮陪在一旁等著。 等她拿著行李箱,背著双肩包出来时,外面的风正好吹过,把她额前的碎发和耳后的长髮都吹得飘了起来,挡住了大半张脸。 “等一下。” “怎么了?”热芭转头过来看著他。 顾淮伸手帮她把耳后的头髮轻轻撩到耳后。 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耳廓,两人都愣了一下。 热芭的耳后皮肤白皙细腻,被风吹得有些凉,长发撩开后,修长的脖颈线条露了出来,透著股少女的青涩与纤细。 她的眉眼还带著未脱的稚气,可身姿已经亭亭玉立,站在风里,像株即將绽放的向日葵。 “风大,把头髮別好。”顾淮收回手,语气自然地说道。 热芭赶紧低下头,把头髮別到耳后,耳根却悄悄红了。 她抬起头,对著顾淮挥了挥手:“那我走啦!要是你拍戏遇到不懂的,或者开学后有表演课的问题,都可以微信找我,我教你!” 看著她一副“我还是你老师”的认真模样,顾淮忍不住笑了:“行,到时候一定请教热芭老师。” 热芭这才满意地转身,背著包一步步走远,走了几步还回头挥了挥手,身影渐渐消失在街角。 顾淮站在原地,看著她离开的方向,等她身影彻底消失才离开。 第16章 杀青和家的温暖 热芭杀青离开后,顾淮在剧组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从前一休息就有人拉著他聊表演、说八卦,如今空閒时环顾四周,竟找不到能轻聊天的人——和陈韦霆、张云龙倒是能聊几句游戏操作或健身技巧,可话题总聊不深,几句话就冷了场。 既然没了閒聊的心思,顾淮乾脆把所有精力都扎进了演戏里。 没戏拍的时候,他就抱著剧本坐在角落,逐句琢磨欧阳少恭的台词情绪,把容易出错的细节记在小本子上; 看到其他演员对戏,他也会悄悄站在一旁观察,学习他们处理情绪的方式;遇到不懂的地方,依旧会找梁胜权请教。 隨著时间的推移,剧组不断有人杀青,有人进组,人来人往的。 顾淮拍的最后一场戏,是欧阳少恭身死前的终局。 布景里的炼丹炉火光跳动,映得他月白长衫染上几分血色。 他半跪在地,胸口插著剑,嘴角溢出血丝,却依旧维持著最后的体面——手指轻轻拂过衣襟上的褶皱,眼神扫过周围对峙的眾人,没有恨,只剩一种千年执念落空后的释然与疲惫。 “action!”隨著场记的打板,顾淮的杀青戏正式开始。 顾淮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李嫖峰身上,声音轻得像嘆息:“屠苏,你我本是一体........如今这般,倒也算圆满。” 他笑了笑,笑意却没达眼底,只有无尽的空茫,“千年寻寻觅觅,终究是一场空。” 说完,他抬手握住剑柄,猛地往下一按。鲜血瞬间浸染衣衫,他身体晃了晃,却没有立刻倒下,而是用尽最后力气看向天空,仿佛在遥望早已覆灭的蓬莱。 直到气息断绝,身体才缓缓向后倒去,眼睛依旧睁著,透著几分不甘,又几分解脱。 “咔!过了!恭喜顾淮杀青了!”梁胜权的声音响起时,片场静了几秒,隨即爆发出掌声。 梁胜权走过来,拍著顾淮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讚赏:“顾淮,演的不错,进步很大。一点不像一个新人,说实话,一开始,我確实担心你的演技问题会影响剧组拍摄进度,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顾淮从地上站起来,工作人员递上纸巾和水,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笑著说道:“都是导演教导的好。” 梁胜权摆了摆手:“別,这我可不敢居功,你的努力和天份都是剧组所有有目共睹的。” “听说你要回去上学了,好好学,也许你未来的成就远远不是一个明星。” 顾淮听出这话里有话。 这时,有工作人员上来递上一束鲜。 顾淮接过,心里泛起一阵轻鬆。 从最初的 ng不断,到如今能稳稳 hold住重头戏,这段时间的付出,总算有了回报。 他看向片场的布景,炼丹炉的火光依旧跳动,却像是在为他的戏份画上句號。 李嫖峰看著顾淮终於杀青了,心里也鬆了一口气。 收拾好东西,顾淮背著包走出片场。 夕阳正好,洒在他身上,暖融融的。 他拿出手机,给热芭发了条消息:“我杀青了,欧阳少恭的故事,结束了。” 很快,手机震动起来,热芭回了个欢呼的表情,还附了句:“太好了!等你回魔都,我请你吃正经的杀青饭!” 顾淮笑著回復“好”。 顾淮想了想,又给白梦妍发了条消息:“我杀青了。” 消息刚发出去没两秒,就收到了回復——白梦妍发来一个鼓著腮帮子的羡慕表情包。 顾淮忍不住笑了,敲著屏幕问:“你在哪?还在魔都吗?” “不在啦,开学好一阵了,回金陵上课咯。” 白梦妍的消息带著点无奈,“每天早八晚五,比跑当模特还累。” 顾淮这才后知后觉想起,大学开学已经有段时间了。 经纪人曾梦帮他和学校请了假。 错过了军训,虽说少了点校园初体验,却也免了暴晒受累的苦,也算是件意外的好事。 “行,等下次我去金陵,找你玩。” 他回完消息,把手机揣回兜里。 欧阳少恭的戏份彻底落幕,他接下来要先回魔都收拾行李,把常用的东西打包好,再动身去京城——北电的校园生活,马上就要开始了。 顾淮坐高铁回魔都时,天色已经擦黑。 推开家门,玄关处的灯亮著,母亲董琴正繫著围裙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拿著锅铲,看到他进来,眼睛瞬间就红了:“可算回来了,饿不饿?我给你留了汤,刚热过。” 顾清怀也从客厅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著掩饰不住的关切:“拍戏累坏了吧?看你瘦了点。” 顾淮笑著摇头:“不累,挺好的。” 他跟著父母进了客厅,刚坐下,董琴就端著一碗排骨汤过来,催著他趁热喝。 吃完饭以后,董琴就拉著顾淮收拾去京城的行李。 她打开衣柜,把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嘴里絮絮叨叨地念著:“京城比魔都冷,我给你带了两件厚毛衣,还有羽绒服,等天冷了记得穿,別冻著。” 她一边往行李箱里塞东西,一边继续叮嘱:“到了学校要好好吃饭,別总吃外卖。跟同学处好关係,有事別自己扛著,给家里打电话。还有专业课,认真听,別贪玩........” 顾淮坐在床边,看著母亲把叠得方方正正的毛衣塞进行李箱,又从抽屉里翻出两双袜,仔仔细细码在衣物旁边,嘴角忍不住弯起。 他想伸手帮忙,却被董琴轻轻推开:“你坐著就行,我来弄,你刚回来歇著。” 顾清怀端著一杯温水走过来,递到他手里,顺势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行李箱上,语气比平时柔和了些: “到了北电,好好跟老师学,別总想著拍戏的事分心,你寄回来的哪些钱,已经足够暂时帮家里度过难关了。不过要是有合適的机会,也別错过,你自己把握好分寸。” “知道了爸。”顾淮接过水杯,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心里也暖烘烘的。 董琴又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小布包,打开来里面全是常用药——感冒药、退烧药、创可贴,甚至还有晕车药。 她一边往行李箱侧袋里塞,一边念叨:“京城不比家里,万一不舒服,身边有药也方便。记得按时吃,別硬扛著。还有啊,少喝冰的,你胃不好,冬天更得注意........” 顾淮听著母亲絮絮叨叨的叮嘱,没有丝毫不耐烦,反而认真点头:“妈,我都记著呢,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到了以后会给你和爸发消息报平安。” 第17章 和热芭约会? 顾淮正坐在客厅里,跟父母聊得起劲——分享著一些剧组的趣事。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顾淮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跳著“热芭”两个字,他心里一动,接起电话:“餵?” “顾淮!你回魔都了没?”热芭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著点雀跃的调子。 “回了,刚到家没多久。”顾淮应声的瞬间,才想起之前和热芭的约定。 明天一早就要飞京城,要是今天不见面,这约定可就成了爽约。 “你在哪儿?我去找你。”顾淮立刻说道。 “我还在上戏呢,刚上完晚自习。” “那我去接你,你在学校门口等我就行。” 掛了电话,顾淮起身对父母说:“爸妈,我出去一趟,跟朋友约好了。爸,借你的车用用。” 董琴看著儿子抓起外套就往外走的风风火火的样子,心里忽然泛起一丝微妙的感觉,笑著对顾清怀说:“你看这孩子,刚回来就往外跑,我怎么觉得有点反常?” 顾清怀放下手里的茶杯,倒没觉得意外,反而笑著摇头:“他都成年了,马上要上大学,跟朋友约著玩不是很正常?说不定.......是跟小姑娘出去呢。” 顾淮开著父亲那辆奔驰 c级出了门——这车是顾清怀当初为了谈生意买的,用了才两年,內饰还很新。 他沿著熟悉的街道往魔都戏剧学院开,傍晚的风透过车窗吹进来,带著 9月魔都特有的凉意,吹散了几分旅途的疲惫。 到上戏门口时,天色已经暗透,校门口的路灯亮著暖黄的光。 顾淮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路灯下的热芭——她穿了件红色大衣,脸上化著淡淡的妆,长发被风吹得轻轻飘起,站在人群里格外惹眼。 那抹红色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眉眼间的青涩少了些,多了几分明艷大方,让顾淮莫名想起后来她在《克拉恋人》里的样子,心里忍不住想:红色果然很適合她。 他按了下喇叭,朝著热芭挥了挥手。 热芭立刻转过头,看到他的车,眼睛瞬间亮了,快步走了过来,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来,身上还带著点外面的凉意,笑容却格外灿烂:“你来得好快!” “刚到家没一会儿,正好不堵车。” 顾淮发动车子,侧头问她:“吃什么?” “我也不知道?”热芭摆摆手,眼神亮晶晶地看著他,“你刚拍完戏,肯定有想吃的,听你的。” 顾淮其实在家已经喝了排骨汤、吃了半碗米饭,根本不饿,可看著热芭期待的样子,没好意思说出口,想了想说:“我知道附近有家过桥米线特別正宗,汤头很鲜,要不要去试试?” “好啊!”热芭立刻点头,还不忘调侃他,“没想到你一个刚杀青的『大明星』,杀青饭居然想吃米线,也太接地气了吧!” 顾淮笑著发动车子:“好吃就行,管它接地不接地气。” 车子缓缓驶离校门口,路灯的光影在两人身上流转,车厢里的气氛轻鬆又愜意,像是又回到了《古剑奇谭》剧组里,两人凑在一起聊表演、说笑话的时光。 车子停在那家过桥米线店门口,店面不大,却透著股烟火气。 两人刚坐下,热芭就拿起包:“你先点著,我去趟洗手间。” 顾淮点点头,翻著菜单,目光落在招牌过桥米线那栏——知道热芭食量不算大,只选了个大份的。 等热芭从洗手间回来,刚坐下就愣了:“怎么只点一碗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在家吃过了,现在不太饿。” 顾淮指了指菜单上的分量说明,“而且这碗是大份的,两个人分著吃刚好,省得浪费。” 这话一出口,热芭的脸颊倏地泛起一层薄红。 同吃一碗米线,这种事在她看来,大多是情侣间才会做的亲密举动。 她偷偷抬眼瞄了顾淮一眼,心里忍不住冒起个小念头:难道他.....也对自己有意思?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现实打断了——顾淮朝著服务员招了招手:“麻烦再拿一个空碗和一双筷子,谢谢。” 看著服务员递来的空碗,热芭心里莫名掠过一丝小小的失落。 很快,冒著热气的过桥米线端了上来,乳白色的汤头飘著香气,配料摆了满满一碟。 顾淮先给热芭盛了小半碗,又把她爱吃的鵪鶉蛋、火腿肠夹了进去:“快尝尝,他家汤头熬了好几个小时,特別鲜。” 热芭低头尝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真的好好吃!汤好鲜啊!” 她吃得认真,没一会儿额头就沁出了细密的汗珠,脸颊也因为热意变得通红。 她顺手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蕾丝打底毛衣——薄薄的面料贴著身体,勾勒出挺拔的胸部曲线和纤细的腰肢,和平时在剧组穿戏服时的模样截然不同。 顾淮抬头时刚好瞥见,下意识顿了顿——以前在片场,大家都裹著宽鬆的戏服,他从没注意到,热芭的身材竟这么好。 但他很快移开目光,心里默念著“看一眼是本能,不看第二眼是教养”,拿起茶杯抿了口温水,掩饰住刚才的失神。 吃完米线,热芭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顾淮:“咱们去散散步吧?刚吃那么饱,正好消消食。” 她心里悄悄算著时间——离上戏寢室关门还有一个多小时,还能多跟顾淮待一会儿。 顾淮自然没意见,吃完饭,两人沿著街边慢慢散步。 夜晚的风带著凉意,吹散了米线店的热气,却让气氛莫名变得有些微妙。 平时在剧组能聊个不停的两人,此刻並肩走著,竟没什么话可说,只有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偶尔交叠在一起。 突然,热芭脚下像是踩空了什么,身体猛地向前倾去。 顾淮眼疾手快,几乎是在她身形晃动的要摔倒的时候,一只手牢牢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迅速托住她的手肘,將人稳稳揽入怀里。 语气也跟著紧了几分:“没事吧? “没事没事,就是没注意脚下。” 热芭的声音比平时软了些,脸颊贴著他的手臂,能清晰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雪鬆气息,耳尖像被晚风揉过般,悄悄泛起薄红。 她站稳时没有推开他,反而借著他手臂的支撑,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袖口,稳稳握住了他的手。 纤细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指腹蹭过他掌心的纹路,微凉的温度裹著几分不易察觉的依赖,慢慢与他的手指紧紧扣在一起。 顾淮的手臂还维持著半揽的姿势,另一只手被她握得发紧,泛起微麻的痒意。 他侧头看她,能看到她低垂的眼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耳尖红得像浸了蜜的樱桃,却半点没有鬆开手的意思。 夜色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脚步声不知何时慢了下来,只有交握的手在晚风里透著灼热的暖意,连呼吸都似要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先乱了心跳。 第18章 俩个系的主任爭抢顾淮 指针渐渐靠近十一点,上戏女寢门口的路灯下,热巴下意识攥紧了顾淮的手,脚步慢得像踩在上。 她抬眼看向顾淮,语气里带著明显的不舍:“你明天一早就飞京城啦?” “嗯,机票订的早上九点的,得早点起。” 顾淮点头,看著她眼底藏不住的失落,补充道:“等什么时候放假,我再回来看你,或者你要是来京城,也可以找我玩。” “真的?”热巴眼睛瞬间亮了,又握紧了顾淮的手,“那你到了学校,记得第一时间给我发消息,还要拍宿舍的照片给我看。” “好,都听你的。”顾淮笑著应下,看了眼手机时间,提醒道,“快十一点了,再不走寢室该关门了。” 热巴这才恋恋不捨地鬆开手,却没立刻转身,反而往前凑了凑,声音放轻:“那.......我进去啦?” “去吧,注意安全。”顾淮看著她,眼神柔和。 热巴点点头,又回头看了他一眼,才像鼓足勇气似的,转身朝著宿舍楼跑过去。 跑了几步,她还不忘回头挥挥手,红色的大衣在夜色里划出一道亮眼的弧线,整个人像只雀跃的小兔子,脚步轻快却又带著几分不舍。 直到跑上宿舍楼门口的台阶,她还扒著门框,朝顾淮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才笑著消失在门后。 顾淮站在原地,看著宿舍楼的灯光,心里还残留著她掌心的温度,莫名觉得有些不真实。 回想在《古剑奇谭》剧组时,两人明明只是聊得来的朋友——她教他表演理论,他听她吐槽戏份少,相处时全是轻鬆的玩笑,半点曖昧都没有。 可这才分开没多久,她竟变得这么主动,从牵手到依依不捨的叮嘱,每一个细节都透著不一样的心意。 或许,有些感情就是这样,在不经意的相处里慢慢发芽,等再见面时,已经悄悄长成了不一样的模样。 ...... ...... 第二天一早,顾淮拎著行李箱赶往魔都机场,搭乘飞往京城的航班。 出发前他还琢磨著,自己微博虽有百万粉丝,却从没泄露过行程,大概率不会有粉丝来机场围堵,倒能安安静静走一趟。 可刚出抵达口,他就愣了——不远处的护栏旁,二三十来个粉丝举著印著“顾淮”名字的应援牌和灯牌,正踮著脚朝出口方向张望。 不知是有人泄露了消息,还是粉丝根据他“要去北电报到”的线索推算出了行程。 好在粉丝人数不算多,想来是他目前人气还不是特別高的缘故。 顾淮知道躲不过,乾脆放缓脚步走过去,笑著跟粉丝打招呼:“这么早过来,辛苦你们了。” 粉丝们瞬间激动起来,递上本子和笔要签名,还有人小声问他是不是来北电报到。 顾淮一一满足签名需求,又耐心回答了几句“之后会在京城上学,好好学习专业课,下部戏还不知道拍什么”,还配合著拍了几张合影,才在粉丝们“一路顺风”的叮嘱声中离开机场,打车往北京电影学院赶。 抵达北电校门口时,正是上午最热闹的时段。 顾淮按照之前电话里的约定,先去找了负责招生的黄老师。 刚走进办公室,黄老师就眼前一亮,快步迎上来:“顾淮,你可算来了!我这几天正愁得睡不著觉呢!” 顾淮愣了愣,不解地问:“黄老师,怎么了?” “还不是因为你!”黄老师拉著他坐下,语气里满是无奈又带著点自豪。 “你高考 632分,这成绩放哪儿都是顶尖的,能来我们北电,本来是件大好事——可问题就出在你这张脸,还有你的『名气』上!” 他解释道:“你没参加艺考,按流程本该进导演系,上不了表演系。可你之前演的『王大锤』火了,而且现在网上的营销號都在传,你是 2013届北电校草,连2013届校孟梓义的名字都跟你捆绑在一起出了名。 表演系的老师看到这情况,天天来我这儿『要人』,说这么好的苗子放导演系可惜了;可导演系主任也不鬆口,跟我拍桌子说『好苗子凭什么不能学导演』! 这俩系的领导为了你,都来找我好几回了,我都快成『夹心饼乾』了!” 说到这儿,黄老师话锋一转,眼里带著期待:“对了,你当初报名时不就想上表演系吗?现在正好有这机会,我跟校领导沟通一下,就能帮你转系,你看怎么样?” 虽然这么做会得罪导演系主任,但也没办法,毕竟还是表演系的主任更难缠一些。 没成想,顾淮却摇了摇头,语气坚定:“黄老师,谢谢您的好意,但我不转系了,导演系挺好的。” “你不当演员了?”黄老师满脸惊讶,“你前段时间不还在拍《古剑奇谭》吗?” “演员我会继续当,但学导演和当演员不衝突啊。” 顾淮笑著解释:“表演系的课程我可以利用课余时间去旁听,导演系的专业知识也能帮我更好地理解角色——知道镜头怎么拍、导演想要什么,演起戏来也能更精准。这是相辅相成的事情,两边的东西我都想学,也会尽力学好。” 看著黄老师依旧皱著的眉头,顾淮主动开口解围:“您別为难了,要是校领导或者系里老师问起来,您就说是我自己不愿意转系,让他们直接找我谈就行。您放心,我会跟他们说清楚的。” 黄老师看著顾淮坚定的眼神,知道他主意已定,只好嘆了口气:“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先跟领导提一嘴。不过你这孩子,还真是跟別人不一样—— 別人要是长的像你这么帅,肯定往表演系挤,隨便演几部戏就出名了,你倒好,放著现成的捷径不要,偏要留在导演系。” 顾淮笑了笑,没再多说。 他心里清楚,比起单纯当一个演员,他更想多学些幕后知识——只有懂导演、懂镜头、懂故事,才能在这条路上走得更稳、更远。 ...... ...... 第19章 孟梓义的搭訕 接下来的日子,顾淮彻底融入了北电的校园生活。 清晨的林荫道上有他赶课的身影,傍晚的图书馆里能看到他伏案记笔记的侧影——这种心无旁騖追逐目標的日子,让他格外怀念,连空气中都飘著青春特有的鲜活气息。 之前表演系主任找他谈过一次,顾淮没藏著掖著,坦诚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主任,我想留在导演系学幕后知识,以后也想拍出属於自己的作品,这也能帮我更好地理解表演;但我也不想放弃表演,所以希望能旁听表演系的课。” 主任见他態度坚定又思路清晰,便没再强求转系,反而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行,有自己的想法是好事!表演系的课,你隨时来听,对你敞开大门。” 得到许可后,顾淮更是把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白天泡在导演系的课堂上,跟著老师学镜头语言、剧本创作;晚上要么去表演系旁听晚课,要么留在图书馆补两个专业的笔记。 虽说同时学两个专业的课程忙得脚不沾地,但他却乐在其中。 这天是顾淮第一次去上表演系的专业课。 他刚走进阶梯教室,原本有些嘈杂的课堂瞬间安静了几秒,隨即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还有人忍不住小声喊出他的名字:“是顾淮!” 毕竟在这群尚未出道的表演系学生里,顾淮不仅有“王大锤”的国民度,还有那张极具辨识度的帅脸,早已自带“光环”。 面对眾人投来的好奇目光,顾淮早已习惯,只是平静地朝大家点了点头,找了个靠后的空位坐下,翻开课本认真听老师讲“角色情绪拆解”,仿佛周围的议论声都与他无关。 教室后排,张馨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旁边的孟梓义,压低声音调侃:“哎,校,咱们 2013届的校草都来上课了,你不上去打个招呼?” 孟梓义正盯著黑板记笔记,闻言赶紧摆了摆手,脸颊悄悄泛红:“別闹,老师还在讲课呢。” “我跟你说真的!” 张馨凑得更近了些,眼神往顾淮的方向瞟了瞟,“你看他不扮王大锤的时候,是不是更帅了?穿简单的白衬衫都透著股高冷男神的范儿,比咱们系里那些男生强多了。” 孟梓义顺著她的目光看去,正好对上顾淮的侧顏——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頜线,他微微蹙著眉,眼神专注地看著课本,连握笔的姿势都透著股认真劲儿。 她下意识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呢喃:“確实.......比视频上更帅。” “那你就去跟他认识一下啊!”张馨攛掇道,“不就是打个招呼嘛,就算被拒绝了也不丟人。你可是北电校,这点自信都没有,而且你不是一直说自己胆子最大吗?” 孟梓义立刻反驳:“要去你去。” “我去算怎么回事啊!” 张馨笑著戳了戳她的胳膊,“你是校,他是校草,你们俩认识一下,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再说了,你之前不还跟我吐槽,系里没人能配得上『校草』这个称號吗?现在正主来了,你倒怂了?” 孟梓义被她说得有些不服气,却还是找藉口:“现在在上课,上去打招呼会影响老师,万一给老师留下不好的印象,期末给我打低分怎么办?” “那下课去!”张馨立刻接话,不给她留余地,“下课总没理由了吧?就说『顾淮你好,我是孟梓义,能加下你联繫方式』,多简单的事。” 被张馨这么一激,孟梓义骨子里的好胜心也上来了,她咬了咬唇,小声却坚定地说:“去就去,有什么好怕的!” 话虽这么说,她却悄悄攥紧了笔,心跳莫名快了几分——毕竟,那可是顾淮啊,是连所以同学都公认的“北电校草”。 反而自己这个校有些名不副实。 离下课越来越近,孟梓义握著笔的手心里全是汗,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嗓子眼。 她悄悄在心里盘算:等下下课铃一响,教室里一乱,她稍微一拖延,等顾淮走了,就说“人太多找不到顾淮”,正好能把这事儿糊弄过去。 没成想,张馨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凑过来小声拆台:“你该不会想等下课人乱了,就找藉口溜吧?我可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孟梓义心里咯噔一下,嘴上却硬撑:“怎么会?我说到做到,才不会逃避!” 话音刚落,讲台前的老师放下课本,笑著说:“剩下的时间大家自由討论,消化一下刚才讲的內容。” 话音落下,教室里立刻响起此起彼伏的小声交谈,原本安静的氛围瞬间活络起来。 张馨立刻用胳膊肘碰了碰孟梓义,眼神里满是“看你还怎么躲”的调侃:“现在老师让自由活动了,你没藉口了吧?赶紧去!” “去就去!谁怕谁!”孟梓义被激得脑子一热,猛地站起身,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几分。 可刚迈出第一步,她就后悔了——自己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被张馨一激就上头了? 可开弓没有回头箭,周围已经有同学注意到她的动作,好奇地往这边看,甚至还有人起鬨。 孟梓义深吸一口气,硬著头皮朝顾淮的座位走去,每走一步都觉得脚下像踩了。 走到顾淮身边时,她的心跳已经快得能听见声音。 看著顾淮专註记笔记的侧顏,她攥了攥衣角,鼓起毕生勇气开口:“顾淮,你好,我叫孟梓义。” 顾淮正低头写著什么,闻言抬眼瞥了她一下,淡淡“嗯”了一声,便立刻转回头,继续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连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孟梓义当场僵在原地,脑子“嗡”的一声就空了——她原本还准备了“听说你在拍《古剑奇谭》”“导演系的课会不会很难”之类的搭訕话,结果顾淮一个“嗯”字,就把所有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站在原地,脸颊发烫,心里满是懊恼:早知道就不听张馨的话了,现在多丟人啊! 第20章 难道顾淮真的看上孟梓义了? 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眼神慌乱,突然瞥见顾淮笔记本上记著的表演课重点,灵机一动,赶紧开口: “顾淮,我看你好像缺了大半个月的课——我这儿有之前的笔记,老师讲的重点我都记下来了,你要是需要,我可以拿给你看。” 顾淮这才停下笔,抬头看向她。 他確实觉得这个提议不错:热巴虽然教过他一些表演基础,但毕竟不如专业老师讲得系统;而且以后要是拍戏和表演课衝突,有份完整的笔记也能补上落下的內容。 他点了点头:“行,那麻烦你了。” “我今天没带在身上。”孟梓义心里一喜,赶紧趁热打铁,掏出手机,“我们加个联繫方式吧?等我把笔记整理好,再发给你,或者下次上课带给你。” “好。”顾淮没有犹豫,拿出手机打开微信二维码。 看著顾淮的手机屏幕,孟梓义的心跳又快了几分,手指都有些发颤,赶紧扫码添加好友。 等看到“好友添加成功”的提示时,她悬著的心才算彻底放下,连带著刚才的尷尬都消散了不少。 她飞快地跟顾淮说了句“那我先回去了”,转身就往自己的座位跑,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 后排的张馨早就看得目瞪口呆,等孟梓义坐回来,她立刻凑过来,压低声音惊呼:“我的天!你居然真加上微信了?快说说,你怎么做到的?!” 孟梓义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故意摆出一副傲娇的样子,晃了晃手机屏幕上顾淮的微信界面: “那当然,也不看是谁出马。本姑娘貌美如,往那儿一坐,直接跟他说『顾淮,我要加你微信』,他就乖乖拿出手机让我扫了,还能有什么难的?” 张馨翻了个白眼,显然不信她这套吹牛的说辞——刚才顾淮那冷淡的態度她可是看在眼里,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鬆口? 但看著孟梓义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她也没拆穿,只是好奇地追问:“別装了,快说真的!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 孟梓义抿著嘴笑,却故意卖关子:“秘密!反正我说到做到,不仅打了招呼,还拿到了联繫方式,比你厉害吧?” 看著她得意的样子,张馨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却忍不住好奇孟梓义,到底是怎么加上顾淮微信的? 下课铃一响,孟梓义几乎是踩著轻快的步子冲回寢室的。 一进门就开始翻箱倒柜,书桌上的课本被挪到一边,抽屉拉得噼里啪啦响,连床底的收纳箱都被她拖了出来。 张馨刚放下书,看著她这阵仗,忍不住皱眉:“你这是找什么呢?把寢室翻得跟遭了贼似的。” “找我之前记的表演课笔记啊!”孟梓义头也不抬,手指还在一堆笔记本里扒拉。 “你找哪些干嘛?”张馨问道。 “顾淮不是很热爱学习吗,那我这个女朋友自然不能落后,也得好好学习,不然到时候学习太差,都配不上他。” “你至於这么急吗?”张馨凑过去,看著她满头大汗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你才刚加上人家微信,就开始操心起学习的事了。” “还有,你什么时候成了他女朋友了???” “未来的女朋友不行吗?”孟梓义叉著腰说道。 她伸手拍了下张馨的胳膊:“別问了,快帮我想想,上次那本蓝色封面的笔记放哪儿了?” 张馨翻了个白眼,却还是帮著回忆:“你傻啊?找自己的多费劲,隔壁寢室的李萌不是每次笔记都记得又全又工整吗?直接去借她的抄一遍,比你在这儿瞎找快多了!”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孟梓义眼睛一亮,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上前捏了捏张馨的脸,“还是你聪明!我这就去借!” 说完,她抓起手机就往门外跑,连外套都忘了拿。 没过半小时,孟梓义就抱著一摞笔记回来了,脸上满是喜色:“李萌太够意思了,不仅借了我所有笔记,还把重点用不同顏色的笔標出来了!” 她顾不上休息,立刻找出新的笔记本,一笔一划地抄了起来,连標点符號都格外认真,生怕有半点疏漏。 抄完笔记已是傍晚,孟梓义揉了揉发酸的手腕,迫不及待地给顾淮发微信:“所有笔记我都整理好啦,还重新抄了一遍,你直接用就行,不用还我。怎么给你呀?” 很快,顾淮的消息就回了过来:“我去你寢室楼下找你吧。” 孟梓义看著屏幕,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手指飞快地敲著键盘:“我有点口渴,要不咱们去校门口的咖啡店坐会儿?” 发送完,她紧张地盯著手机,手心都冒出了汗。 没几秒,顾淮的回覆跳了出来:“行,校门口见。” 顾淮想了想,孟梓义也算帮了自己一个大忙,请她喝杯咖啡表示感谢也无所谓。 “耶!”孟梓义兴奋地叫了一声,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她立刻衝到衣柜前,开始翻找衣服——先是拿出一条白色连衣裙,觉得太正式;又换了件卫衣,又觉得太隨意。 最后,她选了件简单的白 t恤,搭配一条牛仔短裙,衬得她腿又细又长。 接著,她坐在梳妆檯前,认真地化起了妆——淡淡的底妆,浅浅的眼影,再涂上个显气色的口红,连头髮都用捲髮棒稍微烫了下,显得格外灵动。 张馨看著她这副模样,忍不住调侃:“你这是要去见心上人啊?打扮得这么漂亮。” 孟梓义对著镜子照了照,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得意地说:“可不是嘛,顾淮约我出去喝咖啡呢!” “什么?这么快?”张馨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他这是没见过女人吗?才刚加微信就约你出去?” “去你的!”孟梓义瞪了她一眼,却难掩喜悦,“我好歹也是北电校,他能约我出去,是他有眼光!” 说完,她拿上包包,穿上小香风的鞋子,踩著轻快的步子离开了寢室,留下张馨一个人在原地嘀咕:“难道顾淮真的看上孟梓义了?这进度也太快了吧.......” 第21章 要风度不要温度 孟梓义踩著小香风鞋子,脚步轻快地往校门口走,心里的雀跃藏都藏不住。 远远就看见顾淮站在路灯下,黑色大衣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肩宽腿长的比例像从时尚杂誌里走出来的模特,单单一个背影,就比韩剧里的男主还要惹眼。 她快步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顾淮的肩膀,声音里带著点笑意:“等很久了吧?” 顾淮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留意到她特意搭配的白 t恤和牛仔短裙,反倒皱了皱眉:“没有,我也是刚到,你穿这么少,不冷吗?” 这话一出口,孟梓义才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寒颤——刚才满脑子都是见顾淮的事,激动得没顾上看外面天气,也没察觉夜风的凉意。 可话都到这份上了,总不能认怂,她硬撑著扬起下巴:“没事,要风度就不能要温度嘛。” “那走吧。”顾淮没再多说,转身往咖啡店的方向走。 可刚走了两步,身后就传来“阿嚏!阿嚏!”的喷嚏声。 他回头一看,孟梓义正捂著鼻子,鼻尖都冻得泛红,却还强装镇定。 顾淮实在看不下去,停下脚步:“你还是回宿舍加件衣服吧,我在这儿等你。” “不用不用!我顶得住!”孟梓义赶紧摆手,可话音刚落,又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眼睛都红了。 顾淮没再跟她爭执,直接脱下身上的黑色大衣,递到她面前:“披上吧,真冻感冒了,反而麻烦。” 他是真怕这姑娘为了“风度”硬扛,最后闹得生病,落下病根。 孟梓义看著那件还带著顾淮体温的大衣,脸颊瞬间发烫,急忙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绿茶,就是.......就是懒得再跑回寢室了,太远了。”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她真怕顾淮產生对她不好的印象。 “知道了,別解释了。”顾淮无奈地笑了笑,把大衣往她手里塞,“赶紧穿上,风越来越大了。” 孟梓义接过大衣,小心翼翼地披在身上——衣服的尺寸比她大了一圈,裹在身上却格外温暖,还残留著顾淮身上的体温和淡淡的香味,让她心里莫名一暖。 她抬头看向只穿了件薄毛衣的顾淮,有些担心:“那你怎么办啊?你就穿这么点。” “我没事。”顾淮拍了拍自己的胳膊,语气轻鬆,“我从小就爱运动,体格好,这点冷不算什么。” “不然我们跑起来吧!” 孟梓义突然眼睛一亮,拉起顾淮的手就往前冲,“跑起来身体就暖和了,还能快点到咖啡店!” 可她个子娇小,力气也小,拽著顾淮的手根本没拉动多少。 顾淮看著她踮著脚、使劲往前拽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虽说觉得有点幼稚,可她说的也有道理,便顺著她的力道,跟著一起小跑起来。 夜风在耳边吹过,夹杂著两人轻快的脚步声,孟梓义攥著顾淮的手,心里又暖又甜,连寒冷都忘了。 没跑多久,就到了咖啡店门口。 推开门的瞬间,温暖的空调风扑面而来,孟梓义长长舒了口气。 她鬆开顾淮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把大衣递还给他:“谢谢你啊,刚才多亏了你的衣服。” 顾淮接过大衣搭在胳膊上,笑著摇头:“没事,先进去吧,外面风大。” 两人在咖啡店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两杯热拿铁。 刚等咖啡上桌,孟梓义就从包里掏出一本蓝色封面的笔记本,双手递到顾淮面前,眼睛亮晶晶的:“给你,这是我整理的笔记,老师上课划的重点、补充的知识点都记在里面了,你看看合不合用。” 顾淮接过来翻开,只见里面的字跡工整清秀,重点內容用红笔標了波浪线,难理解的地方还附了小字註解,连老师隨口提的表演小技巧都没落下。 能看出她確实了不少心思,他合上笔记本,认真道了声:“谢谢,辛苦你了。” “不用客气!”孟梓义摆了摆手,手指轻轻摩挲著咖啡杯的边缘,好奇地问道,“我听人说你之前在拍《古剑奇谭》,跟杨蜜、李某峰他们搭戏,拍戏是不是特別有意思啊?” “就是一份工作而已,没什么『好玩』的说法。”顾淮搅拌著咖啡里的奶泡,语气平静,“把角色演好,不耽误剧组进度,就算完成任务了。” “可我真的好羡慕你啊,我也想早点进组拍戏。”孟梓义托著下巴,眼神里满是嚮往。 顾淮抬眼看向她,忍不住提醒:“你才刚上大一,先把表演基础打牢了再说。台词、形体、情绪把控,这些都是基本功,没学好就去拍戏,很容易露怯的。” “那你还没上学就去拍戏了呢,怎么不说自己基础不牢?”孟梓义立刻反驳,语气里带著点小不服气。 顾淮愣了一下,隨即无奈地笑了:“我那情况不一样,算是误打误撞进了这行。” “有什么不一样的嘛!” 孟梓义追著问,又话锋一转,“对了,你当初不是想考表演系吗?怎么最后留在导演系了?要是你转过来,咱们还能一起上下课、一起上表演课呢。” 顾淮脑海里下意识浮现出和孟梓义一起上下课的场景,只能说幸好没转过来。 “留在导演系是我自己的决定,我脑子里攒了些故事,想学著把它们拍成片子,做自己的作品。” “真的呀?”孟梓义眼睛瞬间亮了,身子往前凑了凑,睁著圆溜溜的眼睛看著他,语气带著期待,“那以后你拍片子,能不能让我当女主角啊?我不要片酬,只要能演就行!” 看著她一脸期待的模样,顾淮也不忍心扫她的兴,只好放缓语气:“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会考虑的。” “太好了!你可不能反悔啊!”孟梓义立刻坐直身子,像怕他变卦似的,还特意伸出小拇指,“要不我们拉鉤?” 顾淮看著她较真的样子,无奈地勾了勾唇角,没接话,却也没拒绝。 孟梓义倒是半点不怯生,性格开朗,从学校的趣事聊到对未来的规划,再到吐槽表演课上严格的老师,总能找到新话题,跟她聊天倒不觉得枯燥。 第22章 感冒 顾淮偶尔应和两句,不知不觉间,咖啡已经见了底,他抬腕看了眼手錶,发现已经过去了四十多分钟,便开口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啊?我咖啡还没喝完呢!”孟梓义低头看了眼还剩小半杯的拿铁,有些不情愿。 “那你慢慢喝,我先回去了,明天还有早课。”顾淮说著就要起身。 “別別別!”孟梓义赶紧拉住他的袖子,端起咖啡杯猛喝了两大口,“我马上就喝完!再等我五分钟!” 话音刚落,她就捧著杯子快速喝了起来,嘴角还沾了点奶泡,模样有些可爱。 几分钟后,两人並肩走出咖啡店。 夜风比刚才更凉了,顾淮看了眼只穿了薄 t恤的孟梓义,没等她开口,就把搭在胳膊上的大衣递了过去:“披上吧,別冻著。” 孟梓义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来裹在身上,熟悉的温度和淡淡的香味再次传来,让她心里暖暖的。 两人依旧像来时那样,小跑著往学校赶,夜风里满是轻快的脚步声。 到了女生宿舍楼下,孟梓义恋恋不捨地把大衣脱下来,递还给顾淮,小声说:“今天谢谢你的咖啡,还有.......你的衣服。” “应该是我谢谢你得笔记,快上去吧,风大。”顾淮接过大衣,叮嘱道。 就在这时,二楼阳台上传来一声轻微的“咚”声——原来是张馨刚出来晾衣服,正好撞见这一幕。 她手里的衣架都差点掉在地上,眼睛瞪得圆圆的,心里满是震惊:我的天!这才多久啊?都开始在楼下依依不捨递衣服了,这进展也太快了吧! 孟梓义刚推开寢室门,张馨就像只好奇的小猫似的,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凑到她身边,眼神里满是八卦: “快从实招来!你跟顾淮是不是好上了?我刚才在阳台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你们俩在楼下你儂我儂的,他还把大衣给你了!” 孟梓义被她说得脸颊发烫,却故意扬起下巴,摆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那是自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北电校出马,拿下一个顾淮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张馨太了解孟梓义的脾气了,一听就知道她在吹牛,却还是不依不饶地追问:“少来这套!快说,你们俩到底进展到哪一步了?是不是已经確定关係了?” 可不管张馨怎么问,孟梓义都只是打哈哈,要么说“秘密”,要么说“你猜”,死活不肯透露半点真相。 张馨见她油盐不进,也只能悻悻地放弃,心里却越发好奇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一早七点半,顾淮的闹钟准时响起。 他伸手按掉闹钟,刚想坐起身,却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像是灌了铅,四肢也软得没力气,连抬手的动作都有些费劲。 这状態显然是感冒了。 今天还有早八的课,可他这副模样別说上课了,连下床都费劲。 顾淮让舍友帮忙向老师请个假——他不仅担心自己状態不好影响听课,更怕秋冬季节流感高发,把感冒传染给同学。 他靠在床头,心里还纳闷:自己平时经常健身,体格一直不错,怎么就因为昨天吹了点风就感冒了? 难道是刚到京城,水土不服?他琢磨著,等会儿状態好点,就去校医院拿点药,实在不行就去打个点滴,早点好起来才能赶上课程。 就在这时,宿舍门突然被“砰”地一声推开,孟梓义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看到躺在床上的顾淮,立刻快步走过去,语气里满是关切: “顾淮!听说你感冒了?怎么样,严重不严重?” 顾淮有些惊讶地看著她:“就有点头晕,四肢没力气。你怎么知道我感冒了?” “我早上特意去你们导演系的教室找你,想给你带早餐,结果你舍友说你感冒请假了。” 孟梓义说著,脸上露出自责的表情,声音也低了下去,“都怪我,昨天要是我没穿你的大衣,你也不会著凉感冒了。” “跟你没关係,是我自己没注意。” 顾淮摆了摆手,不想让她自责,“都过去了,別往心里去。” “怎么能没关係!”孟梓义急著辩解,又伸手探了探顾淮的额头,轻轻碰了碰,然后又对比了下自己的额头温度,皱著眉说,“好像有点烧,但还是得量个体温才放心。有体温计吗?” “在我柜子最下面的抽屉里,行李旁边。”顾淮说道。 孟梓义立刻转身去找,很快就拿著体温计回来,小心翼翼地帮顾淮夹好。 等了几分钟后拿出来一看,38.5c,果然是发烧了。 她鬆了口气,又说道:“还好温度不是很高,吃点感冒药和退烧药睡一觉应该就好了。你等著,我去校医院给你买药!” 没等顾淮回应,她就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没过半小时就拿著药和热水回来了,还细心地帮他把药泡好,端到床边:“快趁热喝了,喝完睡一觉会舒服点。” 顾淮接过杯子,看著她忙碌的身影,忍不住问:“你不用去上课吗?” “嗨,今天只有一个马哲课。”孟梓义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我已经跟同学说好了,让她帮我答个到。” “你还是先回去吧,我吃了药睡一觉就没事了。” 顾淮有些不自在,毕竟男女有別,孟梓义在男生宿舍待久了,难免会有人说閒话。 可孟梓义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语气坚定:“不行!你的感冒是因为我才有的,我得把你照顾好才能走,不然我成什么人了?再说了,你一个人在宿舍,要是有什么不舒服,连个递水的人都没有,我不放心。” 顾淮见她態度坚决,也不好再拒绝,只能任由她留下。 没过多久,孟梓义又盯著顾淮的肚子,皱著眉说:“你早饭还没吃吧?就算没胃口也得吃点东西,不然空腹吃药对胃不好,身体也扛不住!” 顾淮刚想摆手说不用,孟梓义就一眼瞥见了桌子上放著的苹果,眼睛一亮:“我给你削个苹果吧!先垫垫肚子,等会儿我再去食堂给你买粥,清淡点的粥对你身体好。” 不等顾淮反驳,她就拿起苹果和水果刀,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小心翼翼地削了起来。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认真的侧脸上,顾淮看著她的身影,心里莫名泛起一丝暖意——没想到这姑娘看著大大咧咧的,倒还挺细心。 第23章 误会 就在孟梓义低头认真削苹果,顾淮靠在床头闭目养神时,床头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著“妈”的名字。 顾淮心里一紧——他现在声音沙哑、脸色也不好,要是让母亲知道自己感冒了,指不定要担心多久。 可手机铃声一直响著也不是一个事啊。 没办法,他只能硬著头皮接起电话,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喂,妈。” “儿子啊,”董琴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满是关切,“我给你寄了箱魔都的酱鸭,还有两件厚毛衣,京城比咱们这儿冷,你记得收到后赶紧穿上,別冻著。” “知道了妈,我会注意的。”顾淮应著,刻意清了清嗓子,可沙哑的音色还是没藏住。 电话那头的董琴立刻察觉到不对劲,语气瞬间紧张起来:“你声音怎么回事?怎么哑成这样了?是不是感冒了?” “没有没有,”顾淮赶紧否认,又忍不住咳了两声,“就是刚才喝水呛著了,没事。” “放屁!呛著能呛得声音都变了?” 董琴根本不信,语气强硬起来,“赶紧给我切视频!我要看看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瞒著我!” 顾淮心里犯难——他现在这副病懨懨的样子,一视频准露馅,正想找藉口矇混过关,旁边的孟梓义却突然放下苹果和水果刀,伸手一把抢过手机。 没等顾淮反应过来,她已经麻利地切换成视频模式,还特意调整了角度,让镜头能同时拍到自己和靠在床头的顾淮。 “伯母您好!我是孟梓义,是顾淮的同学。” 孟梓义对著镜头笑得清甜,声音软软的,“您別担心,顾淮就是有点小感冒,没发烧,刚才已经吃了感冒药,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好了。我特意过来照顾他,您放心,有我在呢!” 视频那头的董琴看到镜头里的孟梓义,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笑容,语气也柔和了不少: “哎呀,原来是小孟啊!真是太谢谢你了,小姑娘。这臭小子,自己不知道照顾自己,感冒了还得麻烦你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伯母您別这么说!”孟梓义摆了摆手,笑得更甜了,“我和顾淮是朋友,互相照顾是应该的,不麻烦。” 说完,她把手机递还给顾淮,还衝他眨了眨眼。 顾淮接过手机,狠狠瞪了她一眼——这姑娘,简直是添乱! 可电话那头的董琴已经没了刚才的担忧,语气里满是调侃:“儿子,我跟你说,人家小孟这么好的姑娘,对你这么上心,你可得好好待人家。 妈不是老古板,不反对你在学校谈恋爱,要是真处对象了,別藏著掖著,早点跟妈说。 小孟这孩子看著就乖巧,长得又漂亮,下次放假带她回魔都,妈给你们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让小孟也尝尝妈的手艺。”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 顾淮急得想坐起来,可头晕得厉害,只能无奈地解释,“我们就是普通同学,她就是来帮忙的.......” 话还没说完,孟梓义就凑到他肩膀边,对著镜头甜甜地说道:“好呀伯母!我早就听说魔都的菜特別好吃,特別想尝尝您的手艺呢!等放假了,我一定跟顾淮一起去看您!” “哎哎!好姑娘!”董琴笑得合不拢嘴,“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让儿子好好休息,你也別太累了,啊?” 掛了视频电话,顾淮看著手机屏幕,又气又无奈。 他转头看向一脸无辜的孟梓义,没好气道:“你刚才瞎凑什么热闹?我妈都误会了!” 孟梓义却一脸理直气壮:“我这不是帮你让伯母放心嘛!你看,伯母刚才多担心你,现在不就安心了?再说了,伯母也挺喜欢我的,这不是好事吗?” 顾淮被她堵得说不出话,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 他看著桌子上削好的苹果,又看了看孟梓义一脸得意的模样,心里那点气也渐渐消了——算了,至少母亲不担心了,也算是一件好事。 董琴刚掛视频电话,就攥著手机快步衝进书房。 顾清怀正看文件,见她慌慌张张,抬头疑惑:“怎么了这是?” “你猜我给儿子打电话,看著啥了?”董琴把手机往桌上一放,眼睛亮得很,满是激动。 “难道他在宿舍偷懒没上课?”顾清怀放下笔,饶有兴致地问,还以为儿子犯了小迷糊。 “偷懒?他可比那出息多了!”董琴拍了下桌子,压著声音却藏不住兴奋,“我看见他宿舍里有个姑娘!长得挺漂亮,正守在他床边照顾他呢!” “啥?”顾清怀这下真惊讶了,身体往前凑了凑,“真的假的?这小子交女朋友了居然不跟咱们说,要不是你今天打电话,咱们还蒙在鼓里!” “可不是嘛!”董琴点头,语气里有点“埋怨”,又透著欣慰,“我问他是不是感冒了,他还想瞒,结果那姑娘直接抢过手机跟我说话,又乖巧又会来事,说要照顾儿子到好为止。” 顾清怀笑了笑,靠在椅背上:“孩子大了有自己的心思,不会啥都跟咱们说。咱们当初处对象,不也没先跟家里说,稳定了才提的嘛。” 话锋一转,他又好奇:“那姑娘长啥样?有照片没?让我瞧瞧。” “我早想到了!”董琴立刻拿过手机,点开相册里的截图递过去,“刚视频时我偷偷截的,你看。” 顾清怀接过手机仔细看,照片里的孟梓义笑眼弯弯,皮肤白皙,满是青春活力,看著就討喜。 他点头认可:“长得確实不错,眼睛又大又亮,看著机灵。就是不知道性格咋样,跟儿子合不合得来。” “性格好著呢!” 董琴连忙接话,把孟梓义的事复述一遍,“儿子感冒,她特意去宿舍照顾,又买药又削苹果,多上心。说话甜甜的,性格开朗好相处。我让她放假来家里吃饭,她立马答应,还说想尝我手艺,多会说话。” “那我就放心了。”顾清怀把手机还回去,笑著说,“儿子看著稳重,感情上却跟木头似的,能遇到这么主动细心的姑娘,是他的福气。” “对了,”顾清怀突然想起什么,“那姑娘家里是做啥的?条件怎么样?” “你这跟查户口似的!” 董琴白他一眼,笑著说,“就几分钟视频,我哪能问这么多?再说,看姑娘不能只看家境,人品好、对咱儿子好才最重要。等以后儿子跟咱们说,再慢慢了解也不迟。” 顾清怀点头认同。 两人又凑著看手机里的截图,越看越满意,嘴里念叨著“这姑娘真好,跟儿子很般配”。 第24章 夜游金陵 不知是孟梓义的悉心照料起了作用,还是顾淮本身底子就好,那场感冒在他睡了一觉后就好了大半——第二天醒来时,头晕乏力的症状全没了,连喉咙都不哑了。 又歇了两天,他彻底恢復了往日的精神,整个人透著股生龙活虎的劲儿。 这天,顾淮像往常一样去表演系教室上课。 刚推开教室门,就看到孟梓义坐在中间靠过道的位置,还朝他挥了挥手。 他无奈地笑了笑,走过去刚坐下,孟梓义就自然而然地凑了过来,胳膊肘都快碰到他的胳膊,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感冒彻底好了?没再头晕吧?”孟梓义的声音带著点关切,眼神里还藏著点“邀功”的期待。 “好了,多亏你照顾,好得这么快。”顾淮诚实地说道——要是没有她跑前跑后的,自己说不定还得难受两天。 “那当然!”孟梓义立刻扬起下巴,一脸得意,“我照顾人可是很有一套的。” “行,真谢谢你了。”顾淮又认真道了声谢。 “光说谢谢可不行啊!”孟梓义眨了眨眼,语气带著点狡黠,“就没点实际表示?比如请我吃顿饭?” 顾淮话题一转,语气里带著点无奈:“先不说这个,你怎么加上我妈微信的?” 孟梓义的眼神瞬间飘向別处,声音也小了下去:“就.......那天帮你拿手机的时候,不小心看到微信號,记下来加上的。” “你加她微信就算了,怎么还跟她『洗脑』?” 顾淮扶了扶额,想起母亲电话里的话就头疼,“我跟她说你不是我女朋友,她压根不信,还说我故意骗她。现在倒好,非让我十一带你回魔都吃饭,说要好好谢谢你。” “那不是挺好的嘛!”孟梓义眼睛一亮,“正好我也想尝尝伯母的手艺,说不定还能跟伯母学两招呢,到时候做给你吃。” “好什么好,我十一不打算回家。”顾淮直接泼了她一盆冷水——他可没真打算带孟梓义见家长,这误会要是越闹越大,就更难解释了。 孟梓义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语气带著点小失落: “那你十一打算干嘛?留在京城吗?要是你没安排,我陪你逛京城啊!你来了这么久,都在学校,肯定没好好玩过,天安门、故宫、长城,我都能陪你去。” 顾淮摇了摇头:“我也不待在京城,打算去找朋友。” “男的女的?”孟梓义立刻追问道,眼睛紧紧盯著他,满是警惕。 “女的。”顾淮坦然回答。 可孟梓义却皱起眉,显然不信:“你该不会是故意气我,才这么说的吧?” 顾淮没再跟她爭辩,只是无奈地笑了笑。 这时,孟梓义从包里掏出一本笔记本,放在他面前:“这是你生病那两天落下的表演课笔记,老师讲的重点、还有课堂练习的要点,我都记下来了,你看看。” 顾淮拿起笔记本,翻开一看,字跡依旧工整,重点標註得清晰明了。 他抬头看向孟梓义,声音柔和了不少:“谢谢你,费心了。” “跟我客气什么!”孟梓义摆了摆手,又听到顾淮补充道,“对了,我妈还给你寄了点东西,说是谢谢你照顾我,让我拿到后给你。” “伯母还给我寄东西了?”孟梓义眼睛瞬间亮了,语气里满是欣喜,“真的吗?她寄了什么呀?” “具体我也不知道,快递还没到。” 顾淮无奈地说,“我都怀疑你跟我妈聊了什么,她现在对你比对我这个亲儿子还好,又是寄东西又是邀你回家吃饭的。” “说不定伯母把我当'女儿'了呢!”孟梓义笑得眉眼弯弯,“这样多好啊,咱们也算『一家人』了。” 顾淮听著这话,只觉得头疼——这次十一能躲过去,下次指不定还有什么新的“安排”。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 9月 30號,十一假期的前一天。 顾淮原本计划著去魔都找热巴,两人之前说好要补吃一顿杀青饭。 可他给热巴发微信时,热巴却说:“暑假一直在剧组拍戏,好久没陪爸妈了,这次刚好他们来魔都旅游,假期想好好陪陪他们,等下次我去京城,再找你玩。” 顾淮自然理解,这是人之常情,便没再提见面的事。 他翻了翻通讯录,想起之前和白梦妍的约定,便给她发了条微信:“在哪呢?十一要回家吗?” 没过多久,白梦妍就回復了:“在学校呀,不打算回去,家里人都忙,回去也没人陪我。怎么了?” “那我十一过去找你玩,你带我逛逛金陵?”顾淮敲下这句话。 “好啊好啊!”白梦妍的回覆带著明显的雀跃,还附带了一个蹦蹦跳跳的高兴表情包,“我早就想出去玩了,就是没人陪,等你来!” 10月 1號下午,顾淮拎著简单的行李,坐高铁抵达了金陵南站。 刚出高铁站,就看到白梦妍站在出口处的路灯下,穿著一件浅紫色的卫衣,扎著高马尾,手里还举著一个印著“顾淮”二字的小旗子,正踮著脚往人群里张望。 “这里!”顾淮笑著挥了挥手,快步走了过去。 “你可算到了!” 白梦妍立刻迎上来,接过他手里的行李,语气里满是雀跃,“我下午特意查了攻略,金陵的夜景超美,咱们今晚就去逛夫子庙、秦淮河,再去老门东吃小吃,怎么样?” “都听你的。”顾淮点头,看著她兴奋的样子,自己也跟著期待起来。 两人先去白梦妍学校附近的酒店放了行李,等再出门时,天色已经暗透。 打车往夫子庙去的路上,白梦妍就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 “夫子庙的夜景特別有名,尤其是晚上亮灯的时候,古建筑配上红灯笼,超有感觉!不过十一假期人肯定特別多,你到时候可得跟紧我,別走散了。” 顾淮笑著应下,心里却觉得好笑——明明是她自己容易被热闹吸引,倒先叮嘱起他来。 车子刚到夫子庙附近,就感受到了节日的热闹氛围——路边的树上掛满了红灯笼,人群摩肩接踵,连空气中都飘著炒栗子和桂芋苗的香味。 第25章 我的少女时代 两人隨著人流往里走,刚拐过一个弯,就看到了夫子庙的牌坊——朱红的牌坊在灯光的映照下格外醒目,上面“夫子庙”三个大字苍劲有力,周围的古建筑屋檐上也掛满了彩灯,远远望去,像一片灯火的海洋。 “你看!那就是夫子庙!”白梦妍拉著顾淮的胳膊,指著不远处的建筑群,眼睛亮晶晶的,“我们先去逛里面,再去秦淮河坐船。” 走进夫子庙景区,更是人山人海——有的游客举著手机拍照,有的围著小摊买纪念品,还有家长带著孩子在许愿树前掛许愿牌。 白梦妍拉著顾淮的手,小心翼翼地穿梭在人群中,时不时停下来看看路边的小摊:“这个雨石手链好漂亮!你看这个,上面的纹像不像小月亮?” 顾淮凑过去一看,手链上的雨石確实別致,便笑著说:“喜欢就买一个,给你当礼物。” “不用不用,看看就好!”白梦妍赶紧摆手,又拉著他往大成殿方向走,“我们去里面看看,听说大成殿里的孔子雕像特別壮观。” 大成殿內灯火通明,孔子雕像端坐正中,周围的墙壁上画著儒家经典故事的壁画,不少游客都在雕像前鞠躬致敬。 白梦妍也拉著顾淮,认认真真地鞠了一躬,小声说:“希望我接下来的期末考试都能顺利通过!如果再有剧组找我拍戏就更好了。” “希望顾淮的事业一片坦途,顺利成为大明星。” 声音虽小,但还是被顾淮听到了,笑了笑,这小妮子当这是在许愿啊。 从夫子庙出来,两人沿著秦淮河岸边往前走。 秦淮河上飘著不少画舫,画舫上掛著红灯笼,船身雕樑画栋,缓缓在河面上行驶,远远望去,像一幅流动的古画。 岸边的栏杆旁挤满了拍照的游客,还有人在听导游讲解秦淮河的歷史故事。 “我们去坐船吧?”白梦妍仰头看著顾淮,语气带著期待,“坐在画舫上看两岸的夜景,肯定特別美。” 顾淮看了眼排队的队伍——足足绕了好几圈,估计得等一个多小时。 可看著白梦妍期待的眼神,他还是点了点头:“好,我们去排队。” 排队的时候,白梦妍跑去买了两杯桂芋苗,递给顾淮一杯:“你尝尝,这是金陵的特色小吃,甜而不腻,还有桂的香味。” 顾淮接过杯子,抿了一口——温热的芋苗滑进喉咙,带著淡淡的桂香,甜得恰到好处,瞬间驱散了排队的枯燥。 两人一边喝著芋苗,一边聊著天,不知不觉就排到了队伍前面。 坐上画舫,船缓缓驶离岸边。 从船上往外看,秦淮河两岸的夜景更是美不胜收,岸边的古建筑在灯光的映照下,倒映在河面上,隨著水波轻轻晃动; 远处的文德桥横跨河面,桥上挤满了游客,像一条流动的彩带; 偶尔还能看到有人在岸边弹古箏,悠扬的琴声顺著河水飘过来,让人恍惚间仿佛穿越回了古代。 “你看!那边就是李香君故居!”白梦妍指著岸边的一座古建筑,兴奋地说,“我之前在歷史课上学过她的故事,没想到今天能亲眼看到!” 顾淮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故居的屋檐下掛著“李香君故居”的牌匾,门口还有不少游客在拍照。 他拿出手机,给白梦妍和故居拍了张合影,笑著说:“回去给你洗出来,留作纪念。” 画舫靠岸后,两人又去了老门东。 老门东的建筑风格比夫子庙更古朴,青石板路两旁是清一色的青砖灰瓦,不少店铺都掛著幌子,卖著金陵特色小吃: 蒋有记的鸭血粉丝汤、陆氏梅糕、蓝老大粥藕.......每一家店前都排著长长的队伍。 “我带你去吃梅糕!” 白梦妍拉著顾淮,直奔一家人气超旺的小摊,“这家的梅糕超有名,里面有豆沙和紫薯两种馅,上面还会放葡萄乾和小元宵,特別好吃!” 两人排了二十多分钟的队,终於买到了梅糕。 刚出炉的梅糕冒著热气,咬一口,外皮酥脆,內馅香甜,还带著坚果的口感,让人回味无穷。 白梦妍吃得嘴角沾了点豆沙,顾淮忍不住拿出纸巾,轻轻帮她擦掉:“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白梦妍的脸颊瞬间红了,低下头,小声说:“还不是因为太好吃了嘛。” 两人一边吃著小吃,一边逛著老门东的小巷。 小巷里的人虽然多,却少了几分夫子庙的喧闹,多了几分古朴的寧静。 偶尔能看到有人在巷子里弹吉他,周围围坐著一群游客,跟著节奏轻轻哼唱;还有手艺人在路边捏麵人、画画,吸引了不少孩子驻足观看。 “今天真开心。”走在青石板路上,白梦妍突然开口说道,语气里满是满足,“好久没这么热闹地玩过了,谢谢你过来陪我。” 顾淮看著她脸上的笑容:“我也很开心,谢谢你当我的导游,带我逛了这么多好玩的地方。” 夜色渐深,老门东的人群散去,顾淮与白梦妍並肩而行,红灯笼映著身影,空气中飘著桂香。 突然,顾淮停步转头,嘴角带笑:“我还有个惊喜要给你。” “惊喜?”白梦妍眼睛一亮,急忙追问。 顾淮却卖了关子,指了指不远处亮著暖光的书店:“去里面坐会儿,就告诉你。” 两人走进书店,店內简约温馨,落地窗外是安静街道,零星有人看书。 他们在靠窗位置坐下,顾淮从背包里掏出一沓装订整齐的 a4纸,轻轻放在白梦妍面前。 白梦妍好奇凑近,念出首页標题:“《我的少女时代》.......这是什么?” “我写的电影剧本。”顾淮笑著回答。 “电影剧本?”白梦妍瞬间睁大眼,拿起剧本翻看,语气满是惊喜,“这是青春题材吧?光看名字就很有青春味!” “对,就是青春校园题材。” 顾淮看著她,补充道,“写的是高中生的故事,有暗恋、朋友陪伴,还有为梦想努力的样子,是我对青春的一点想法。” 白梦妍边翻剧本边听,心中满是震惊——她曾以为顾淮说要当导演只是隨口一提,毕竟顾淮很明显当演员更简单。 没想到,他竟真把导演梦放在心上,不仅没放弃,还写成了剧本,显然了不少心思。 第26章 白梦妍本色出演 其实顾淮早就琢磨过,自己要是真当导演,第一部片子该拍什么类型。 思来想去,最终把目光锁定在了青春片上。 他太清楚这类型片子的“热度”了——2011年九把刀的《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在两岸爆火后,青春片就成了市场上的香餑餑,几乎每年都有票房黑马杀出。 像《致我们终將逝去的青春》拿下 7.2亿票房,《匆匆那年》收了 5.8亿,连《左耳》都有 4.85亿的成绩,足以见得观眾有多买帐。 而青春片的优势更是显而易见:投入少、门槛低,受眾却覆盖了从学生到上班族的各个年龄段,妥妥的“低风险高回报”。 不光是演员,连导演门槛都不高,不需要复杂的镜头调度和特效支撑,很多新导演的处女作都选了青春片,甚至连郭小四、赵微、苏有鹏、何囧这些跨界人士也能交出不错的票房。 对第一次当导演的他来说,这无疑是最稳妥的选择。 白梦妍翻著剧本,眼睛越亮,忍不住抬头夸讚:“你也太牛了吧!我还以为你说要当导演只是隨口聊聊,没想到真把剧本写出来了。这得了不少时间吧?” “也就半个月,而且只是初稿,还有很多细节要打磨。”顾淮坦诚道。 他前世確实看过《我的少女时代》,但只记得大致剧情和核心桥段,具体的台词、人物心理都得重新构思,后续还得反覆修改才能定稿。 “才半个月就写出这么完整的故事,已经很厉害了!” 白梦妍晃了晃手里的剧本:“你笔下的这个女主角,虽然看著平凡,却又勇敢又善良,特別討喜;还有里面暗恋的小细节,比如偷偷看对方打球、把情书藏在书本里,写得也太真实了。” 她看得很快,没一会儿就翻到了最后一页。 顾淮看著她眼里的光亮,认真开口:“我打算让你当这部戏的女主角。” “我?”白梦妍拿著剧本的手微微颤抖,脸上满是惊讶,甚至有些不敢相信,“真的让我来演吗?我.......我能行吗?” “有什么不行的?”顾淮笑了笑,“你很適合这个角色。” “可我没什么演戏经验啊!”白梦妍有些忐忑地攥紧了剧本,“就之前演过小短剧的小配角,连正经的电视剧都没接触过,更別说电影女主角了。” “青春片不用太复杂的演技,你就当是回到高中校园,本色出演就行。”顾淮解释道——这个决定他可不是一时衝动。 热巴的异域风情太浓烈,不適合这种贴近普通女孩的校园角色;孟子义也是太漂亮了,即使扮丑,也缺少点角色需要的“平凡感”。 唯独白梦妍,既有著邻家女孩的亲切感,扮起丑来自然不违和,完全符合角色前期“不起眼”的设定; 又有足够的灵气,能撑起后期“改头换面”后的惊艷,完全贴合角色从普通女孩到闪闪发光的转变。 简直是为这个角色量身定做的。 看著顾淮肯定的眼神,白梦妍心里的忐忑渐渐被期待取代。 她低头看著剧本上“林真心”三个字,手指轻轻摩挲著纸页,声音里带著点不確定,却又藏不住雀跃:“那.......那我试试?我一定好好准备,不会让你失望的!” 顾淮看著白梦妍这一连串小表情,忍不住笑著放缓语气: “你別著急,这只是个初稿,连最终剧本都没定下来呢。而且能不能拍,还得先过华策的项目会议,拿到投资才算数,现在八字还没一撇,你没必要这么早开始准备。” 这话像一盆温水浇下,白梦妍眼底的期待慢慢褪去,小声“哦”了一声,语气里藏不住的失望。 她刚才满心都是“要演女主角”的激动,压根没想起拍电影还需要这么多流程。 顾淮瞧著她蔫蔫的样子,又补充道:“不过你也別灰心。就算华策觉得这个项目风险大,不愿意投资,等我以后赚到足够的钱,也一定会把这部电影拍出来。” 他心里其实有底,《我的少女时代》这类青春片,本身就不需要太高成本,1500来万基本能搞定所有製作。 而且他很清楚未来的趋势:明年后年电视剧演员的片酬会大幅上涨,而他凭藉《古剑奇谭》里欧阳少恭这个角色,大概率能一炮而红。 到时候片酬水涨船高,拍一部剧拿几百万、上千万都不是难事,攒下拍电影的钱,其实用不了太久。 白梦妍眉头还是微微蹙著,语气里带著点不安: “那........我要不要去报个表演班突击学一下啊?我总觉得没基础就演主角,万一到时候演砸了,拖你的后腿可怎么办?” 顾淮认真思索了几秒,摇了摇头:“不用。” 他心里清楚,现在外面的表演培训班鱼龙混杂,很多老师本身就没多少行业经验,教的东西要么太刻板,要么就是些华而不实的技巧。 白梦妍本身带著股天然的青涩和灵气,要是真去学个三五天,反而容易被那些不正规的教学框住,染上刻意的“表演痕跡”,丟了最宝贵的本色,这反而比没基础更麻烦。 “其实演这个角色没那么难。” 顾淮放缓语气,耐心解释,“你知道『体验派』吧?到时候拍的时候,你不用刻意想『我要怎么演』,就回想高中时的状態。 比如看到喜欢的男生会紧张,和朋友拌嘴时的小脾气,为了一点小事开心半天的雀跃........ 尤其是暗恋的戏份,你就想著你在学校里偷偷喜欢过的人,把那种心跳加速、不敢直视又忍不住关注的感觉代入进去,就够了。” 这话刚说完,白梦妍的脸颊悄悄红了。 她垂著眼帘,手指绕著衣角,偷偷抬眼瞥了顾淮一下,又飞快地低下头,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似的怦怦直跳。 哪用找什么“学校里喜欢的人”,她暗恋的人,不就坐在自己身边吗? 为了掩饰心里的慌乱,白梦妍赶紧转移话题,声音轻轻的:“那........这部电影你会演吗?” “当然演。”顾淮笑了笑,语气带著点理所当然,“自己导的第一部戏,肯定要亲自下场,也能更清楚现场的节奏和演员的状態。” 听到这话,白梦妍悬著的心瞬间落了地。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嘴角也忍不住扬了起来——只要顾淮在身边,哪怕自己没经验,好像也没那么怕了。 到时候跟著他的节奏走,说不定真的能演好呢? 顾淮看著她明显放鬆下来的样子,也跟著笑了。 他知道,白梦妍心里的那点不安,其实比任何表演技巧都更贴合“林真心”的心境——那种带著点自卑又藏著勇气的暗恋,那种面对未知时的忐忑,本就是角色最真实的底色。 ps:(要上试水了,后面可能会变成一天俩更,但是本扑街有存稿,上架至少爆发五万字,然后日万一个月,放心追读和收藏) 第27章 老妈的贴心小棉袄孟梓义 十一假期结束,顾淮重新投入到北电的课堂节奏里,依旧在表演系和导演系俩边来回跑。 这天表演课刚休息,他正低头整理笔记,胳膊突然被轻轻碰了一下。 抬头一看,孟梓义正把手腕凑到他面前,手腕上戴著一条银质手链,链身缀著小小的珍珠,在教室灯光下闪著细碎的光。 她还故意轻咳了两声,手腕时不时晃一下,生怕他看不见。 顾淮看著她这副模样,实在有些无语,合上书道:“我妈不就送了你条手链吗?你至於天天戴在手上,见人就晃一圈?” “这你就不懂了吧?” 孟梓义扬起下巴,眼睛弯成月牙,“这可不是普通的手链,是伯母对我的心意!我戴在手上,既能时时看见,也能记著伯母的好,多有意义啊。” 她说著,又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神秘道:“而且伯母可不止送我手链,还寄了一大箱护肤品和化妆品呢——有面霜、精华,还有口红,都是牌子货! 她还特意跟我说,让我监督你每天用,说你现在也是小有名气的演员了,怎么能不注意皮肤保养。” 顾淮挑眉,靠在椅背上,语气带著点调侃:“我天生气质好,皮肤状態也扛打,不用这些东西也照样行,行了吧?” “那可不行!”孟梓义立刻摇头,晃了晃手腕上的手链,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狸。 “伯母亲口让我监督你的,我可不能辜负她的信任。再说了,保养皮肤又不是女生的专利,你天天拍戏熬夜,再不护理,以后上镜就该有黑眼圈了。” 顾淮看著她手里那条“尚方宝剑”似的手链,又想起母亲电话里“你得听小孟的话”,知道自己躲不过去,只能无奈妥协:“好了好了,算你贏了。以后我按你说的来,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孟梓义立刻笑开了,从包里掏出一小瓶面霜,递到他面前,“喏,这是伯母特意让我分给你的,说这款保湿效果好,你晚上洗完脸记得涂。我明天再把面膜带给你,一周至少敷两次哦。” 顾淮看著递到面前的面霜,又看了看孟梓义一脸“我是监督员”的认真模样,只能认命地接过来,心里暗自嘀咕:自家老妈这是把孟梓义当成“贴心小袄”了,自己倒成了被监督的对象。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 12月中旬。 顾淮依旧在学校里按部就班地上课、打磨剧本,只是身边多了个“小尾巴”——孟梓义几乎成了他的影子,他去导演系上课,她就坐在教室后排旁听; 他去图书馆查资料,她就抱著书本坐在旁边;甚至他去食堂吃饭,她都能精准找到他的位置。 一开始顾淮还会无奈地劝她“別总跟著”,可架不住孟梓义有董琴这个“靠山”——每次他想拉开距离,孟梓义就会搬出“伯母让我多照顾你”的理由,让他根本没法反驳。 久而久之,顾淮也渐渐习惯了她的存在,偶尔没看到她,甚至会下意识愣一下。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他偶尔会在心里嘀咕,却也没再刻意推开她。 学校里关於两人的流言早已传开,不少人私下议论“顾淮和孟梓义是情侣”,连表演系的老师都打趣过“你们俩搭档演情侣戏肯定有默契”。 每次听到这些,顾淮都得无奈解释“我们只是同学”,可没几个人相信,最后他也懒得再辩。 ...... ...... 这天,顾淮拿著修改了三版的《我的少女时代》剧本,准备去华策找曾梦谈项目。 刚走出校门,就看到孟梓义背著包站在路边,手里还拎著一个保温杯。 “你又要跟著?”顾淮挑眉。 “当然啦!”孟梓义晃了晃保温杯,“伯母让我给你带了薑茶,说最近降温,怕你又感冒。而且你去公司谈事,万一需要帮忙呢?” 顾淮看著她,无奈地嘆了口气——反正也习惯了,便没再多说,转身往地铁站走。 孟梓义立刻快步跟上,嘰嘰喳喳地跟他聊起学校的趣事。 两人很快来到华策影视大楼,见到了曾梦。 曾梦刚看到顾淮身边的孟梓义,眼神就亮了,带著几分八卦和惊讶,拉著顾淮走到一边,压低声音说: “这是你女朋友吧?公司虽然没明確规定不能谈恋爱,但你现在正是上升期,这种事得保密,不能对外宣扬。 要是被狗仔拍到,就坚决不承认——这年头狗仔也没那么神通广大,只要没被抓到床上的照片,总能圆过去。” “曾姐,她不是我.......” 顾淮赶紧解释,可话还没说完,就被曾梦打断。 曾梦转头看向孟梓义,眼神里满是欣赏:“小姑娘长得真漂亮,气质也好,你也是北电的学生吗?” “是的,姐!我是北电大一表演系的,和顾淮是一届的。”孟梓义立刻乖巧地回答,態度礼貌又大方。 “那你签公司了没?”曾梦问道。 “还没有。”孟梓义摇了摇头,心里却悄悄泛起了期待——她知道华策是业內知名的大公司,资源好又正规,比那些小公司靠谱多了。 “那要不要签到我旗下?”曾梦笑著发出邀约,“你外形条件这么好,又有北电的专业背景,好好培养,以后肯定能火。 我们华策不像那些小公司,不会一次性签一堆艺人赚解约金,只要你有能力,资源肯定给你跟上。” 孟梓义一听,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好啊!谢谢曾姐!我愿意签!” 她做梦都没想到,只是跟著顾淮来公司一趟,居然能得到华策的签约邀约——这可比她自己到处投简歷靠谱多了。 曾梦看著她激动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看向顾淮:“你这女朋友挺机灵的,是个好苗子。” 顾淮看著孟梓义激动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解释又咽了回去,眼下签约对华策对孟梓义都是好事,要是自己这时候较真澄清“不是情侣”,反而显得刻意,万一影响了曾梦的判断,耽误了孟梓义的机会就不好了。 反正误会早晚能解开,没必要在这时候纠结。 第28章 孟梓义签约华策 果然,曾梦很快转向孟梓义,语气温和:“你叫什么名字啊?” “姐,我叫孟梓义。”孟梓义赶紧回答,声音里还带著没平復的激动。 “好,子义同学,”曾梦笑著点头,“我先和你『男朋友』单独聊聊工作上的事,你先在外面等会儿,好不好?” “好!”孟梓义立刻应下,她听得出来两人有私人话题要谈,懂事地拿起自己的包,临走前还衝顾淮眨了眨眼,才轻手轻脚地退出了会议室。 门刚关上,顾淮就立刻开口:“曾姐,她真不是我女朋友,就是北电的同学,平时走得近了点,学校里都传乱的。” “真不是?”曾梦挑了挑眉,语气里带著点意外。 “真不是,我发誓。”顾淮认真点头,生怕这误会再延续下去。 “不是就不是吧,”曾梦笑著摆手,“说实话,不是反而更好——你现在专注事业更重要。不过你也別多想,我签她是看她外形和学校都不错,跟你没关係。” 顾淮鬆了口气,赶紧把话题拉回正事,从背包里拿出一沓装订整齐的列印纸,递到曾梦面前: “曾姐,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剧本的事。这是我写的《我的少女时代》剧本,青春校园题材的,你看看。” 曾梦接过剧本,先扫了眼封面標题,然后翻开仔细看起来。 剧本篇幅不长,主线清晰,没一会儿就翻到了最后一页。 她放下剧本,点评道: “题材选得挺聪明,青春片现在市场接受度高,投资成本也低,就算票房不及预期,风险也小。 內容也挺扎实,暗恋、成长这些点都戳人,很有共鸣感。 这样,我把剧本交给赵总,下周公司內部开项目会的时候审一下,看看能不能通过。” “谢谢曾姐。”顾淮立刻点头,心里鬆了口气——至少第一步推进得还算顺利。 “对了,还有件事要跟你说。” 曾梦话锋一转:“剧酷公司你知道吧?” 顾淮点头:“知道,克顿传媒旗下的,去年被华策收购了,现在是华策的子公司。” “没错。” 曾梦继续说道,“现在剧酷有个新项目要启动,是根据顾漫的小说《杉杉来吃》改编的电视剧,叫《杉杉来了》,目前正在选男主角封腾。 我看了角色设定,成熟稳重又带点反差萌,觉得你挺合適的,想让你去试试竞爭这个角色。” 顾淮心里一动——他立刻就想起这部剧,前世正是塘主张瀚和赵丽潁主演的爆款,明年播出后还掀起了一阵“鱼塘体”热潮,热度极高。 对现在的他来说,能拿到这样的角色,无疑是个提升知名度的好机会。 “这角色確实不错。” 顾淮语气里带著期待,又隨口问了句,“不过剧酷不是华策的子公司吗?我作为华策签约艺人,难道不能直接內定?还需要竞爭?” 曾梦白了他一眼,语气带著点无奈:“你想什么呢?华策向来不干涉子公司的选角和製作,正因为这种『放权』,才能让子公司做出好作品。 要是什么都靠內定,哪还有人能演出好角色?所以这机会还得靠你自己爭,能不能拿下,全看你试镜时能不能打动导演和製片方。” 顾淮听后也有些无奈,心里忍不住把华策和欢瑞做了对比——欢瑞那种家庭式作坊,有好资源都会优先给旗下一哥,各种隱形福利不断; 可自己这所谓的“华策一哥”,连子公司的角色都得靠自己去抢,半点特殊待遇都没有。 “我知道了,曾姐。” 顾淮很快调整好心態:“试镜时间定了吗?我会好好准备的。” “具体时间还没定,等我这边收到消息就告诉你。” 曾梦点头,又补充道,“这段时间你除了上课,也多看看原著,琢磨琢磨封腾这个角色——他不是单纯的霸道总裁,骨子里还有点彆扭的温柔,得把这种反差演出来才好。” “好,我会的。” 顾淮应下,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一边是自己的导演梦,一边是能提升人气的好角色,接下来的日子,有的忙了。 “还有其他事吗?”曾梦合上剧本,看向顾淮,语气恢復了平日的干练,“要是没別的事,我就去跟小孟谈签约合同了,早点定下来也能早点帮她规划后续。” 顾淮闻言,顿了顿,还是忍不住开口:“曾姐,能不能.......给孟梓义一份好点的合同?” 曾梦闻言,挑了挑眉,眼神里带著几分戏謔,看向顾淮:“你刚才不还说她不是你女朋友吗?怎么这会儿对她比自己还上心?” 顾淮脸颊微微一热,赶紧解释:“当然不是这个原因不是因为別的,就是觉得大家都是北电同学,她刚入行,对合同这些也不懂,我怕她吃亏。 毕竟市面上有些公司的新人合同条款太苛刻,我就是不想看到她被坑。” 曾梦看著他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你觉得我是那种会坑新人的人吗?放心吧,华策的新人合同都是標准化的,不会搞那些弯弯绕。” 她顿了顿,补充道,“以孟梓义的外形条件和北电的出身,在新人评级里能算上中上游,给她的合同待遇肯定不会差——虽然比不上你的待遇,但在同期新人里绝对算优厚的,分成比例、资源倾斜都有明確条款,不会让她吃亏。” 顾淮这才鬆了口气,连忙说道:“那好,谢谢曾姐。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你啊,”曾梦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的事还没完全敲定,倒先替別人操心起来了。行了,我先去跟她谈合同,你要是没別的事,也可以在这儿等会儿,或者先回学校。” “我在这儿等会儿吧,等她谈完,一起回学校。” 顾淮说道——毕竟是自己带孟梓义来的,总不能让她一个人回去。 曾梦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合同文件,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没一会儿,会议室的门就开了,孟梓义蹦蹦跳跳地走了进来,脸上满是兴奋:“顾淮!合同谈完了!曾姐给我的待遇特別好,还说以后会给我安排试镜机会!” 顾淮看著她雀跃的模样,笑著点头:“那就好,以后好好加油。” “嗯!”孟梓义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拍著他的肩膀,一副大姐大的模样,“以后我要是火了,肯定忘不了你!到时候混不下去了,就来投奔我,我保证不会亏待你!” “那以后还得孟姐多提携提携我。”顾淮顺著她的话往下说。 “好说,好说。”一声孟姐让孟梓义也是眉开眼笑。 第29章 拿下《杉杉来了》 两天后,曾梦亲自开车来北电接顾淮,一见面就递过来一份资料,语气急促又带著期待: “《杉杉来了》的导演是台湾的刘俊杰,他拍偶像剧特別有经验,之前的《王子变青蛙》《爱情睡醒了》都火过。 女主定了赵丽潁,她靠《陆贞传奇》刚小火一把,人气正旺,但是她最近风评不太好,你和她最好距离远点。 这部剧的班底很扎实,肯定能上星,对你来说是个好机会。” 顾淮接过资料翻了翻,心里早有底,他记得这部剧前世在荔枝台播出时,收视率將近 1.5,还是年度冠军,后来不仅重播无数次,泰国还买了版权翻拍,长尾效应极强。 “不过有个情况得跟你说清楚。”曾梦话锋一转,语气多了几分凝重,“据我了解,他们已经在接触张瀚了,双方聊得差不多了,就差最后签合同。” 顾淮並不意外,前世这部剧的男主本就是张瀚。 他抬眼看向曾梦,等著她的后续安排。 “我已经直接联繫了刘俊杰导演,给你爭取到了试镜机会,他在剧组里话语权挺重的。” 曾梦说著,从后座拎过来一个精致的西装袋,递到顾淮面前,“快,我叫了造型师在附近酒店等著,给你做个造型。跟刘导约的下午两点,现在赶过去还来得及。” 顾淮看著西装袋上的奢侈品牌 logo,有些好笑:“至於这么隆重吗?” “要爭取就得拿出十二分的诚意!” 曾梦语气坚定,“你身高 187,比张瀚还高四厘米,长相也更有优势。我要让你往刘导面前一站,他就觉得,不选你选张瀚,是最不明智的决定!” “放心,不会让你白费功夫。”顾淮接过西装袋,心里也多了几分斗志。 到了酒店,造型师很快就给顾淮做好了造型,剪裁合体的高定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利落的髮型勾勒出清晰的下頜线, 原本带著点少年气的脸庞,在精致的妆容修饰下,多了几分成熟稳重,却又不失帅气,往那儿一站,活脱脱就是从小说里走出来的世家总裁,比普通的霸道总裁多了层贵气。 曾梦看著眼前的顾淮,眼睛都亮了,忍不住夸讚:“完美!太完美了!他们要是不选你,我都要怀疑他们的眼光了!” 嘴上说得信誓旦旦,可到了约定的咖啡厅门口,曾梦却又紧张起来,拉著顾淮的胳膊:“你真不用我陪你进去?我在旁边帮你打打圆场也好啊!” “你进去反而影响我发挥。”顾淮拍了拍她的手,推开车门下车,从容地扣好西装纽扣,“放心吧,没问题的。” 曾梦撇了撇嘴,看著他的背影嘀咕:“倒是挺自信的。” 顾淮刚走进咖啡厅找了个位置坐下,没过十分钟,刘俊杰导演就到了。 顾淮起身迎接,刘导先是惊讶地挑了挑眉,隨即笑著点头:“嗯,外形確实不错,很帅气,比资料上的照片更亮眼。” 两人坐下后,刘导开门见山:“你们公司发过来的《古剑奇谭》片段我看了,你演的欧阳少恭有层次感;之前那部《万万没想到》我也看了,喜剧功底也还行,演技算合格。” “谢谢刘导夸奖。” 顾淮笑了笑,语气坦诚又带著自信,“其实比起演技,我对自己的外貌更有信心。偶像剧本质上是给女性观眾营造美好梦境的作品,男主的顏值和气质,直接影响观眾的代入感,这点我觉得我很占优势。” “哦?”刘俊杰挑眉,饶有兴致地看著他,“你知道我们正在接触张瀚吧?他虽然没你帅,但顏值也不差,而且比你有名得多,观眾基础更扎实。” 他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考量:“还有个问题,你的资歷太浅,年纪也太小了。《杉杉来了》的男主封腾是大公司总裁,得有足够的气场和年龄感才能让观眾信服,你这张脸,看著太年轻了。” 顾淮心里清楚,张瀚此时的风评虽然尚可,但后续《杉杉来了》播出时,他的“霸道总裁”人设已经有些爭议,甚至没吃到剧的红利。 他定了定神,条理清晰地回应:“刘导,我理解您的顾虑,我从我的角度跟您分析下。” “首先,外形契合度,我自认是稳压张瀚,谦虚一点,就说六四开。 其次是资歷,新人身份其实有两面性,在偶像剧领域,新鲜面孔比有公开恋情、观眾熟悉度高的张瀚,更容易让观眾代入角色。 而且《古剑奇谭》预计明年暑假播出,以这部剧的配置,收视率不会差,到时候我的人气肯定会涨,说不定还能给《杉杉来了》带来额外的宣传效果。” “至於年龄和气场,更不用担心。简单的化妆和造型调整,足以弥补几岁的年龄差;而我对角色的理解,也能撑起总裁的稳重感。” 顾淮话锋一转,语气多了几分底气,“还有个实际问题,我现在以新人价格签约,等到《杉杉来了》播出时,我肯定已经不是新人了。 您选我,相当於用新人的成本,签下一个未来可能爆红的演员,这笔帐怎么算都划算,就看您有没有魄力赌一把。” 他知道,业內人士很喜欢看“存货”赌艺人的潜力,而《古剑奇谭》就是他最大的筹码。 刘俊杰听完,脸上的惊讶渐渐变成了欣赏,他饶有兴致地看著顾淮,半天没说话。 顾淮也不著急,就带著自信的微笑与他对视。 最后,刘俊杰突然大笑起来:“好!说得好!我欣赏你的自信和坦诚!不过这事我不能一个人定,还得跟团队商量下,儘快给你答覆。” 顾淮把刘导送到门口,看著他上车离开。 刚转身,就看到曾梦从旁边的拐角躥了出来,一脸急切地追问:“怎么样怎么样?刘导怎么说?” 顾淮解开西装纽扣,隨手递给跟过来的助理:“让助理把西装还了吧。看来,刘导还挺看好我这『自信还有点狂』的风格。” “这么说,有戏?”曾梦眼睛一亮,满脸惊喜。 “说不好,还得等他们团队商量。”顾淮嘴上这么说,语气里却带著篤定,他能看出刘导的认可,这事十拿九稳。 果然,两天后,顾淮接到了试镜通知。 这次试镜不仅有刘导,还有编剧和剧酷的製片人。 顾淮的表现没让人失望,无论是对台词的把控,还是对角色情绪的演绎,都精准贴合封腾的人设,连挑剔的编剧都频频点头。 刘导更是满脸兴奋,当场就表示“顾淮就是我心中的封腾”。 第30章 拍电影没你想的这么简单 不过剧酷的製片人脸色有些复杂,他们跟张瀚那边已经谈了很久,就差最后签约,刘导突然变卦,多少有点不给面子。 可他们也找不出反驳的理由:顾淮的外形和气质確实比张瀚更贴合角色,而且双方卡在片酬问题上早已心生不满。 更重要的是,顾淮是华策旗下艺人,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说不定还会合作,没必要为了张瀚得罪自己人。 试镜结束后没几天,曾梦就传来了好消息,《杉杉来了》男主,定了顾淮。 “除了这个事情外,还有个好消息,也有坏消息。” 电话那头的曾梦语气带著几分复杂,“好消息是,你写的《我的少女时代》剧本確实不错,公司项目会议已经通过了,大家都觉得这是部贴合市场的青春片,投资成本不高,风险可控。” 顾淮心里一喜,刚想开口,就被曾梦的话打断:“坏消息是,公司不同意你担任这部戏的导演。” “为什么?”顾淮其实也大概猜到了原因。 “公司也是从项目角度考虑。” 曾梦解释道,“他们认为这个项目有潜力,换个成熟的导演来拍,大概率能收回成本,甚至能小赚一笔。 可你毕竟是第一次接触电影导演工作,没有任何独立执导的经验,公司不敢冒这个险,万一因为导演经验不足搞砸了,不仅浪费了好剧本,也影响公司的资金运转。” 顾淮握著手机,沉默了,他明白,说到底,公司还是不信任他的电影拍摄能力。 虽然他有前世的记忆,知道这部剧的走向,可在旁人眼里,他不过是个刚上大一、连完整剧组经验都没有的新人。 既然公司不同意,顾淮索性暂时不拍了,等以后有钱了再找机会拍摄。 只不过可能要等上很长上一段时间了。 掛了电话,顾淮坐在宿舍里,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 “不行,我得再试试,不能就这么放弃了。” 顾淮突然想起了北电导演系的系主任林建军。 林主任不仅在业內资歷深厚,还格外看重有才华的学生,俩人之前也打过交道,或许他能给自己指条明路。 第二天一早,顾淮就拿著修改好的剧本,来到了林建军的办公室。 林主任接过剧本,了半个多小时仔细翻看,最后点了点头,语气带著几分认可: “剧本成熟度很高,青春气息浓,情感也够细腻,確实是个不错的项目。你找我,是想让我帮你拉投资?” 顾淮点点头,语气带著期待:“林主任,我已经跟我签约的华策影视提过这个项目了,他们虽然通过了剧本,却不同意我当导演。 我知道自己没经验,但我真的想试试,看看您能不能帮我找点投资,或者给我点建议?” 林建军看著他有些急切的样子,却摇了摇头:“就算我是华策老板,也不会让你当导演。不是我打击你,你確实太年轻了,经验也不够。”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不是说年轻人不能当导演,而是导演这个岗位,需要的不只是创意和想法,更需要对剧组的把控能力。 你在课本上学的是理论知识,可真正到了现场,怎么协调摄影、灯光、美术各部门?怎么把控拍摄进度?怎么处理突发状况?这些都不是靠看书就能学会的。” 我问你几个简单的问题: “实拍时演员情绪不到位、摄影构图偏离预期,你如何快速调整,兼顾镜头效果与拍摄进度?” “灯光设备达不到氛围要求且无法加购预算,你怎么在有限条件下变通布光方案?” “美术组场景道具不符,又以时紧成本有限为由,你如何协调守住创作底线又不引发牴触?” “外景天气突变或演员行程压缩,需將三天戏份缩至两天,你怎么拆解场次、调配人员保质量?” “现场录音有杂音且后期难消除,你如何临时调整拍摄方案?” “与剪辑师对成片节奏有分歧,你怎么用专业逻辑而非主观喜好说服对方?” “群演配合度低、频繁出错,你如何简单引导並稳住现场秩序?” “製片方要求改关键剧情以贴合市场,却会破坏故事完整,你怎么合理说服保留核心设定?” “你之前拍过电视剧,在剧组待过,可你仔细想想,你有没有认真观察过导演每天的工作? 你知道一个几百人的剧组,要怎么调动才能井井有条吗?” 林建军的一连串反问,让顾淮愣住了。 他想起之前在《古剑奇谭》剧组,看梁胜权导演从容地安排拍摄、解决演员和工作人员的问题,当时觉得没什么,可现在仔细一想,要是让自己站在那个位置,面对一堆琐碎的事务和突发状况,他还真没把握能处理好。 “你知道林浩吧?” 林建军又问道。顾淮点头,林浩的名字他自然熟悉,《疯狂的石头》让他一战成名,是业內公认的新锐导演。 “林浩在拍《疯狂的石头》之前,大学毕业就拍学生电影《星期四,星期三》,还获得了京城大学生电影节最佳导演奖,后来又独立执导了小成本电影《香火》,也获得了几个奖项,积累了足够的经验, 就这样,当初在拿到《疯狂的石头》300万投资成本的过程也非常曲折,如果刘德樺没有筹办“亚洲新星导演计划”,这部电影就算能拍出来,估计也得晚上好几年。” 林建军看著顾淮,语气诚恳,“你呢?你现在只是个北电大一新生,没有任何独立执导的作品,只学了点基础的导演理论,就想直接拍投资 1500多万的电影,换做任何一家投资公司,都不会放心把钱给你。” 这番话像一记重锤,敲醒了顾淮。 他一直以为,有好剧本、有前世的记忆,就能克服一切困难,却忽略了最关键的“经验”和“资本”的壁垒。 赵微、苏有鹏他们能跨行当导演,是因为他们有足够的资本和人脉,甚至能自己投资;可他呢?他只是个刚起步的新人,既没有资本支撑,也没有经验背书,公司的顾虑並非没有道理。 看来还是步子太大,扯到了蛋。 “谢谢您,林主任。”顾淮站起身,“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第31章 《费可的晚宴》和陈摇 从林建军办公室出来,他心里已经有了新的盘算,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梳理思路。 他先回宿舍取了笔记本电脑,来到图书馆时,特意选了个靠窗的角落位置,打开电脑。 在网上搜索了一圈当下的影视版权资讯后,顾淮新建了一个文档,指尖敲击键盘,落下五个字:《费可的晚宴》。 这个故事的原型,是前世珞珈所著的悬疑小说《费可的晚宴》,以及2024年据此改编的网剧《新生》。 按现在的时间线,小说尚未问世,剧作更是无人知晓,这恰好给了他机会。 其实一开始,顾淮也考虑过更轻鬆、市场接受度更高的题材,比如《太子妃升职记》和《余罪》。 可一番查询后,他不得不放弃,《太子妃升职记》的小说版权早在2012年就以20万的价格卖给了贾老板的老婆甘薇,如今攥在乐视手里,根本无从下手; 《余罪》的原作者常书欣已经在创世中文网连载这本小说,版权归属清晰,他也没法“借鑑”。 剩下的网剧里,像《隱秘的角落》《白夜追凶》还有《漫长的季节》都不是顾淮现在能当主角和拍出来的,况且这些剧投资也很大,只有《开端》的时间循环题材和《新生》的悬疑题材还算合適。 但两相比较,顾淮最终还是偏向了后者。 一方面,是因为前世看《新生》时,他始终为那个烂尾的结局遗憾。 剧中前期铺垫的悬疑氛围、复杂的人物关係,到最后却草草收尾,让不少观眾意难平。 如果这一世由他来拍,他完全可以优化剧本,补上逻辑漏洞,给出一个更完整、更有衝击力的结局,也算弥补了自己当年的遗憾。 而且,前世《新生》即便烂尾,豆瓣评分仍有 7.2,可见故事本身的潜力,相比於復刻一部已经近乎完美的作品,改编《新生》对他而言更有挑战,也更有创作的乐趣。 况且现在才2013年,后世的狼人杀和剧本杀都没火起来,这种剧本杀式电视剧对观眾来说还是有很大新鲜感的。 另一方面,是现实的成本考量。 如今正是网剧的“大航海时代”,政策宽鬆,题材限制少,像《灵魂摆渡》这类灵异题材都能顺利拍摄,若是再过几年,政策收紧,很多题材都將失去拍摄的可能。 前世《太子妃升职记》和《余罪》这两部剧上映没几年也被下架了,这说明广电对网剧的监管確实越来越严。 但是现在的话,顾淮有把握,自己改编的《新生》,哪怕设计一个“全员恶人”的黑暗结局,也能顺利过审。 更关键的是,《新生》的体量和成本完全在他的可控范围內。 整部剧只有 10集,故事围绕“费可的晚宴”展开,场景相对集中,不需要复杂的特效和大规模的场景搭建,投资成本低,对现在的他来说,无论是自筹资金还是拉小额投资,都更现实。 反观《开端》,看似场景主要集中在公交车上,好像成本不高,实则不然。 它的时间循环设定需要反覆拍摄相似场景,对细节把控要求极高;后期的公交车爆炸、事故现场等镜头,都需要专业的特效团队支持。 顾淮记得,前世《开端》拍摄时,剧组不仅准备了 5辆同型號公交车,还在摄影棚搭建了专用 led屏,耗时两个月拍摄街景素材用於虚擬拍摄, 即便避开了大型 cg场景,这些虚擬拍摄素材的製作、合成,以及必要的爆炸特效,仍需要高额的资金和专业团队支撑。 以他目前的资源和能力,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也找不到愿意为一个新人导演投资这么大的投资方。 “就选《新生》了。”顾淮对著屏幕上的文档標题,轻轻点了点头。 他打开文档,开始梳理故事的核心脉络,从费可的离奇死亡,到餐桌上每个人隱藏的秘密,再到最终“全员恶”的反转结局,一个个情节在他脑海里清晰起来,指尖敲击键盘的声音,在安静的图书馆里格外清脆。 顾淮对著电脑敲了俩个多个小时,刚梳理完《费可的晚宴》前几集的剧情,一阵尿意突然袭来,起身快步走向图书馆的洗手间。 等他回来时,远远就瞧见自己的座位旁站著个纤细的身影,一个姑娘正微微弯腰,凑在他的笔记本电脑前,探头探脑地往里看,连他走近了都没察觉。 “你在看什么?”顾淮放轻脚步走过去,语气带著几分打趣。 姑娘猛地转过头,脸上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抓了现行的小松鼠。 顾淮一看,立刻认了出来,是陈摇,和孟梓义同班的表演系同学,也是 2013届的新生。 不同於孟梓义的活泼外向、爱凑热闹,陈摇平日里总是安安静静的,上课坐在后排,休息时也多是一个人看书,在班里向来独来独往,是个典型的“文静派”。 “我、我不是故意的!” 陈摇慌忙往后退了半步,双手下意识举到胸前,像是在证明自己没有碰电脑,声音也带著点慌乱。 “我平时都坐这个靠窗的位置,今天过来看到有人,本来想走的,可.......可我没忍住,就多看了两眼。我真的没故意偷看你写的东西!” 她越说越急,脸颊红得更厉害了,眼神也有些躲闪,看起来格外紧张。 顾淮看著她这副窘迫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摆了摆手:“没事,我没怪你,就是隨口问问。”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打开电脑屏幕,准备继续写剧本。 刚敲了没两行,旁边的陈摇却没走,反而站在原地,眼神时不时往屏幕上瞟,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过了几秒,她终於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开口:“你.......你这是在写剧本吗?”声音很轻,像是怕打扰到他。 顾淮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眼里满是好奇,便点了点头,乾脆把笔记本往她那边推了推,笑著说:“是啊,悬疑题材的网剧剧本。要不你帮我看看?提提意见。” “不了不了!”陈摇立刻摇头,语气带著几分拘谨,“这是你的智慧財產权,我怎么能隨便看.......万一不小心泄露了,就不好了。” “你还能把我的剧本泄露出去不成?” 顾淮被她认真的样子逗笑了,又把电脑往她面前挪了挪,“放心看吧,我还怕自己闷头写,钻了牛角尖呢。多听听別人的想法,说不定能从角色角度给我点新启发。” 其实顾淮心里也清楚,陈摇刚才肯定已经看了一点开头,不然也不会站在这儿迟迟不走。 而且他能感觉到,陈摇的眼神里满是对故事的兴趣,不是那种隨意窥探的好奇。 第32章 陈摇的心思,《杉杉来了》片酬 听到顾淮这么说,陈摇犹豫了几秒,终於还是抵不住心里的好奇,轻轻拉过一把椅子,在他旁边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认真地看向电脑屏幕。 屏幕上正停留在第一集的开头:短短几百字的描写,刚才就已经抓住了陈摇的注意力,让她忍不住驻足观看。 此刻能光明正大地读下去,她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原本紧张的神色也慢慢褪去,只剩下对故事的专注。 顾淮看著她认真的侧脸,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 陈摇的阅读速度很快,没一会儿就把《费可的晚宴》前几集看完了。 可她盯著屏幕最后一行字,却丝毫没有挪开目光的意思,手指甚至还下意识地往滑鼠上凑,显然是没看够。 没过几秒,她终於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转头看向顾淮,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满是急切: “这个何珊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啊?她对费可的態度好奇怪,一会儿关心一会儿又疏离; 还有费可,他看起来好像是个骗子,可总觉得他藏著秘密,他到底是不是好人?后面剧情会不会有反转啊?” 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看得出来,她已经完全被剧情勾住了,连平日里的文静都少了几分。 顾淮看著她这副急切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故意逗她:“怎么著?这才看了几集,就想让我剧透了?” 陈摇被他这么一说,脸颊瞬间红了,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轻轻摇了摇头:“没有.......我就是有点好奇。” “好奇就对了。”顾淮笑著说,“等以后剧播出了,你就能一点一点揭开谜底;要是我写完剧本后,把它改成小说发到网上,你也能先睹为快。” “你写得真的太好了!” 陈摇又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讚嘆,“尤其是何珊这个角色,又冷静又神秘,还有费可这个角色,总让人觉得藏著好多秘密,我刚才都看入迷了。你怎么想到这么棒的创意啊?” “没你说的那么好,就是隨便想的。”顾淮摆了摆手,心里有些不好意思,这创意毕竟是“借鑑”前世的作品,他可不敢真的居功。 陈摇没察觉到他的心思,反而又想起了什么,眼神里多了几分期待,小心翼翼地问道:“对了,你这部剧里的女角色,都定下来了吗?” 顾淮心里一动,《费可的晚宴》虽说以“费可”为名,实则是部群像剧,几个配角的人设都很鲜明,尤其是这几个配角,有层次、有反差,很容易出彩。 他看向陈摇,笑著反问:“还没呢。剧本才刚写了个开头,连初稿都没完成,怎么可能定演员?怎么,你想演?” 陈摇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愣了一下,隨即用力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认真:“嗯,我想试试。” “那你想演哪个角色?”顾淮问道。 “我想演何珊。”陈摇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里带著几分篤定,“我觉得她这个角色很有挑战性,表面看起来很平静,可心里好像藏著很多事,我想试试能不能把她的复杂感演出来。” 顾淮看著她眼里的期待和认真,又回想了下何珊的人设,冷静、內敛,带著点神秘感,和陈摇本身文静的气质其实很契合。 又想起前世陈摇在《无心法师》里面演的岳綺罗,腹黑小萝莉居然是几百岁的老妖精,反差演的挺好的。 他沉吟了几秒,点了点头:“行。等后面剧本写完、剧组开始筹备了,我会邀请你来试镜,到时候就看你的表现了。” “真的吗?谢谢!太谢谢你了!” 陈摇一下子激动起来,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几分,又赶紧压低声音,生怕打扰到图书馆里的其他人。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我们加个联繫方式吧?不然到时候你想找我,也不知道怎么联繫。对了,我叫陈摇。” “我认识你。”顾淮拿出手机,打开微信二维码,和陈摇互加了好友。 顾淮的话让陈摇有些脸红,没想到顾淮早就在表演课上注意到了自己。 加完联繫方式,陈摇才笑著对顾淮说:“那我不打扰你写剧本了,等你好消息!” “嗯,好。”顾淮点头。 陈摇离开后没十分钟,顾淮的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动著“曾梦”的名字。 他接起电话,刚“餵”了一声,就听到曾梦带著笑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杉杉来了》的片酬谈妥了,一集 20万,总共 34集,算下来 680万。” “这么多?”顾淮有些惊讶,下意识反问。 他知道自己现在有了些人气,但没想到能拿到这个价位的片酬。 “这算正常价格,甚至对你来说还有点溢价。” 曾梦的语气带著几分得意,“毕竟你是华策自家艺人,又有《古剑奇谭》待播,剧酷那边也愿意给这个价。” 顾淮心里还是有些疑惑,忍不住追问:“那为什么我之前拍《古剑奇谭》男二號,片酬才 100万?同样是电视剧,差距怎么这么大?” “这能一样吗?” 曾梦无奈地笑了笑,“《古剑奇谭》是欢瑞的戏,他们本来就是为了捧李嫖峰,资源和预算都往他身上倾斜。 连杨蜜那样的级別,当时也只拿了 800万片酬,你一个新人,能拿到 100万已经很不错了。” 顾淮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不同剧组的预算分配和定位,对片酬影响这么大。 “其实还有个事儿,得跟你说清楚。” 曾梦话锋一转,语气多了几分八卦,“剧酷那边一开始跟张瀚谈得差不多了,他原本要的是 35万一集,结果临签约了,他团队又突然改口,非要 40万一集,双方就这么僵住了。” 她顿了顿,笑著补充:“剧酷本来就觉得 35万已经不低了,张瀚这么坐地起价,他们肯定不愿意。 正好我之前跟刘导推荐了你,他对你印象特別好,力挺你当男主,剧酷这才鬆口,把机会给了你。不然哪还有你的事儿,人家早跟张瀚签合同了。” 顾淮心里默默算了一笔帐,按照35万一集算,34集的片酬就是1190万,接近 1200万。 这个价格对当时的张瀚来说,已经算是很合理的报价了,没想到他还想再涨5万,多要將近160万。 “他这也太贪心了吧?”顾淮忍不住嘀咕。 “可不是嘛。” 曾梦附和道,“现在市场虽然好,但坐地起价很容易得罪製片方。 也就是你运气好,正好赶上这个机会。 你可得好好拍,別辜负了这个机会,这部剧要是火了,你以后的片酬还得涨。” “放心吧,曾姐,我肯定好好拍。”顾淮掛了电话。 680万的片酬,交完税再和公司分成,到手也有接近200万吗,加上他之前给家里的那些钱,已经能够基本结局家里的债务危机了。 第33章 微博撕逼 唐主把刚拧开的矿泉水瓶狠狠砸在地上,冰凉的水溅湿了助理的裤脚。 刚结束商务拍摄的某人脸上还带著精致妆容,此刻却因愤怒扭曲变形: “160万?就为了160万?他们寧愿相信一个没听过名字的小子,也要把我换掉?” 助理嚇得缩著脖子往后退,经纪人连忙挥手让她先离开。 “那新人是华策签的,之前已经累计了一些粉丝,又参演《古剑奇谭》男二,而且片酬很低,你自然比不过。” 经纪人嘆气解释,“我早说35万一集见好就收,你偏要涨到40万......” “所以现在怪我?” 张瀚气笑了,“是他们三顾茅庐把剧本塞给我,现在转头就找替补,这不是打我脸吗?华策了不起?” 他根本不在乎《杉杉来了》这个角色本身,在意的是被轻视的屈辱感。 深夜的怒火让他失去理智,凌晨时分,一条含沙射影的微博出现在他主页: “没想到剧组会在签约前临门换將,推掉工作空出档期,换来一句'抱歉耽误时间'。或许我仍年少轻狂,学不会忍气吞声,与君共勉。” 文字间的委屈与自嘲,瞬间点燃了吃瓜群眾的好奇心。 夜半时分,顾淮被曾梦的电话吵醒时。“张瀚发微博內涵你了,现在全网都在扒换角內幕。”经纪人的声音带著焦虑。 他点开那条微博,忍不住挑眉,卖惨、暗示潜规则、塑造受害者形象,这套操作倒是熟练。 “年少轻狂?“顾淮冷笑,“他怕是忘了谁才是真?新人。“ “要回应吗?公司让我问你意见。” “当然要。” 顾淮坐起身,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他想明著撕,我就陪他玩。娱乐圈最怕没话题,爭议反而是红利。” 他向来不稀罕完美人设,那些被包装成圣人的明星,稍有差池就会崩塌。 不如一开始就活得真实些,那样虽爭议不断却话题永驻,只要作品过硬,狂傲反成特色。 半小时后,顾淮的回应空降热搜:“输掉竞爭总有藉口,但没人该因努力爭取机会被抹黑。每个新人都有追梦的权利,哪怕对手看起来胜算十足,与君共勉,祝前辈学会尊重规则。” 两条“与君共勉”隔空对垒,让吃瓜群眾兴奋不已。剧组很快跟进声明:“因片酬未达成一致终止合作,顾淮通过试镜脱颖而出,全程合规。” 然而真正的风暴在黎明降临。 有网友翻出某艺人2007年的一段爭议经歷。 据悉,该艺人交通事后更名为现用艺名继续从事演艺事业。 相关討论迅速升温,甚至盖过了此前关於其作品换角的爭议。 网络流传的当年媒体报导片段及司法文书截图显示,此事確实曾进入法律程序。 但在新一轮舆论风波中,这些表態再度引发热议,公眾对艺人应当承担的社会责任展开了深入討论。 顾淮刷著微博,看著唐主从最初的主动回应转为彻底沉默。 曾梦发来消息:“剧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现在全网都在感谢你接下了封腾这个角色。” 某些粉丝所谓“资本控场”的阴谋论,在確凿的证据面前不攻自破。 舆论彻底反转,顾淮那条坦荡磊落的回应被网友称讚“回应得太漂亮”,连带新剧《杉杉来了》的关注度也大幅上升。 导演和製片人也特地来电,肯定顾淮应对得当。 唐主的微博再未更新,仿佛彻底消失在舆论的浪潮中。 他大概从未料到,原本试图借舆论施压的一步棋,最终会因为自己不堪回首的往事而满盘皆输。 换角风波的热度渐渐褪去,顾淮没再过多关注网络上的討论,反而沉下心来,把这段等待《杉杉来了》进组的日子过得格外扎实。 一边见缝插针打磨《费可的晚宴》的剧本,一边对著《杉杉来了》的台词本,反覆琢磨封腾这个角色。 他总觉得,剧本里的封腾太“平”了。 作为霸道总裁,他的冷漠、强势都写在表面,可为什么会成为这样的人? 面对女二突如其来的亲吻时,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推开? 这些细节在原剧本里模糊不清,像隔著一层雾。 顾淮不喜欢这种“悬浮”的角色感,他习惯让每个角色都带著“根”,於是乾脆坐在书桌前,了三个晚上,写了近五千字的人物小传。 在他的设定里,封腾不是天生的冷漠总裁。 从小被父母按在商业版图里培养,背不完的財经报表、学不会就会被斥责的社交礼仪,童年里没有玩具和笑声,只有没完没了的“必须优秀”。 而女二作为邻居家的孩子,是唯一会偷偷给他塞、听他说烦心事的人,像一道微光,落在他灰暗的童年里。 后来他遇见薛杉杉,那个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连吃醋排骨都能一脸满足的女孩,才突然明白,原来人可以活得这么鲜活,像太阳一样,能把他心里的阴霾都晒透。 可多年的压抑让他学不会表达。 他会默默给杉杉安排好一切,却不会说一句“我担心你”;会把她护在身后挡住麻烦,却不懂为什么她会因为女二的靠近而难过。 至於那次没推开的亲吻,顾淮在小传里写:“他不是默认,是本能的犹豫,那道童年的微光,哪怕后来黯淡了,他也捨不得用最锋利的方式去碾碎,哪怕只是一瞬间的迟疑,都成了对杉杉的亏欠。” 等见到刘俊杰导演时,顾淮把这份小传递了过去,语气很轻:“刘导,这是我给封腾补的背景,我总觉得知道他『从哪来』,才能演好他『现在做什么』。” 刘导接过小传,原本只是隨意翻两页,可看著看著,眉头渐渐舒展开,手指还在纸页上轻轻点著:“你这小子,心思够细啊!” 他指著“童年微光”那段,抬头看向顾淮,“原来封腾的犹豫是这么来的,之前我还跟编剧琢磨,这一段怎么演都像『渣』,现在一看,合理了!” 顾淮没想到会得到这么高的认可,刚想谦虚两句,就听见刘导继续说: “我得跟编剧聊聊,说不定能加两场封腾童年的戏,不用多,就一两场,比如小封腾坐在书桌前发呆,女二偷偷递的镜头,这样后面的戏就更顺了。” 这话让顾淮愣了愣,隨即笑了,原本只是想让自己演得更顺,没想到还能给剧本添点彩。 虽说是要找儿童演员,跟他没直接关係,可看著自己琢磨的角色能更丰满,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第34章 解围和全网黑 12月 23日的魔都,寒风裹著细碎的雨丝,却没挡住《杉杉来了》剧组开机仪式的热闹。 仪式地点选在凌空 soho,剧中风腾公司的取景地,楼下空地上,鲜红的横幅被风吹得微微作响,格外醒目。 横幅前摆著三张实木桌案,中间那张供著香炉,青烟裊裊;桌案后方,两台蒙著红绸布的摄影机静静立著,像在等候揭幕的主角。 顾淮抵达时,剧组人员已基本到齐。 他穿过人群走到赵丽潁身边,两人一左一右站在刘俊杰导演和製片人两侧,身后跟著其他演员。 每个人手里都捧著三根香,神情恭敬,这套仪式源自香港,传到台湾后又落地大陆,早些年港岛剧组还要斩鸡头、拜关公,如今简化了许多,只需对著盖红布的摄影机上香,少了几分封建感,多了层行业祈福的意味。 刘导是台湾人,对这些传统格外看重,仪式办得格外规整。 上香、鞠躬、揭开机位红布,流程走得有条不紊。 隨后工作人员给每个人递来红包,眾人聚在摄影机前合影,场外围著的记者立刻按下快门,闪光灯此起彼伏。 合影结束,媒体採访环节紧接著开始。 刘导先上前讲了几句剧组筹备的情况,而后轮到顾淮和赵丽潁。 顾淮心里还琢磨著,说不定有记者会问起之前和张翰的微博风波,特意在心里过了遍应对说辞。 可没想到,记者们的镜头齐刷刷对准了赵丽潁,他这个“新晋男主”直接被晾在一旁,连个递话筒的人都没有。 “赵丽潁小姐,陈嘵刚否认了和你的情侣关係,之前的緋闻是不是剧组炒作?” “11年你发微博说总被认成杨蜜,当时你没名气,是不是故意碰瓷?” “你在微博上嘲讽过杨蜜整容,作何解释?” “《快乐大本营》上你拼命喝水,是不是故意博眼球?” “听说你註册过美空网,能回应一下吗?” 尖锐的问题像连珠炮似的砸向赵丽潁,顾淮站在旁边,清楚看见她的眉头越皱越紧,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成了拳,指节用力到泛白,脸颊也因隱忍而涨得通红,像是下一秒就要忍不住爆发。 顾淮心里一动,往前跨了半步,对著记者群笑著扬声:“各位老师,怎么都围著赵老师问啊?也给我个机会唄!难道是我这个新人不够红,连被提问的资格都没有?” 他这话带著点调侃,又故意放软了语气,瞬间打破了採访区剑拔弩张的氛围。 记者们愣了愣,有几个忍不住笑出了声,镜头终於有了片刻的偏移。 赵丽潁趁著这个间隙,悄悄深吸了口气,紧绷的肩膀慢慢放鬆下来,眼神里的怒火也淡了些。 可没等顾淮再说第二句,记者们又把注意力转回到赵丽潁身上,追问依旧没停。 不过这会儿赵丽潁已经恢復了理智,面对刁钻问题时不再硬抗,而是巧妙地顾左右而言他,问緋闻就说“专注拍戏”,问爭议就说“过去的事不纠结”,勉强应付完了这场棘手的採访。 离开採访区后,赵丽潁走到顾淮身边,声音里带著点感激:“刚才谢谢你帮我解围。” “谢什么,”顾淮摆了摆手,语气轻鬆,“我就是看不惯他们一群人围攻你一个人,太欺负人了。” 赵丽潁笑了笑,眼底的窘迫散去不少。 顾淮看著她的样子,心里也鬆了口气,开机第一天就遇上这么多尖锐问题,还好没让场面彻底僵住。 这段时间赵丽潁正处於全网黑的风口浪尖。 关於那些爭议,他虽略有耳闻,却从没想过深究: 赵丽潁和陈嘵的緋闻真假,只有当事人清楚,外人再猜测也只是捕风捉影; 微博上所谓“碰瓷”杨蜜的说法,確有其事,这大概也是两人关係始终微妙的根源; 至於《快乐大本营》上“拼命喝水”,更像是镜头放大下的下意识举动,算不得什么过错; 而“美空网”的传言,多半是无稽之谈,圈里不少女明星都被造过类似黄谣,真假本就一目了然。 不过这些都与他无关。 他来剧组目的只有一个:拍好《杉杉来了》,演好封腾,顺便看看刘导是怎么拍戏的,取取经。 《杉杉来了》女主薛杉杉本是个普通大学毕业生,从未奢望能进入风腾集团这样的行业巨头,却因与封腾妹妹封月拥有相同的熊猫血,意外被封腾“特招”进公司,担任他的秘书。 起初,封腾对薛杉杉並无特殊情愫,更像是把她当作“移动血库”来关照,让管家每天送补血餐、叮嘱她注意身体,可他从未察觉,这些“好意”给薛杉杉带来了多少困扰: 无法胜任秘书工作的压力、同事间“靠关係上位”的流言蜚语,都让这个刚入职场的姑娘备受煎熬。 可薛杉杉就像一株韧劲十足的向日葵,再难的处境都打不倒她,会对著双面镜做加油操给自己打气,会在被批评后依然笑著琢磨工作。 而玻璃另一边的封腾,习惯了高压与冰冷的商业世界,却被这个鲜活的姑娘戳中了心: 看她犯傻时忍不住弯起的嘴角,发现她偷偷躲在茶水间吃零食时无奈又纵容的眼神,这些细微的瞬间,让他从最初的好奇,慢慢生出了不一样的情愫。 顾淮心里清楚,封腾这个角色,演绎难度其实远不及《古剑奇谭》里的欧阳少恭。 欧阳少恭需要拿捏正邪交织的复杂感,而封腾的核心,是要演出“苏感”,那种藏在冷漠外壳下的温柔,以及与薛杉杉之间自然流动的荷尔蒙。 这就要求他在细节上格外用心:比如薛杉杉犯错时,封腾表面上皱著眉说“下次注意”,眼底却要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包容; 比如看到薛杉杉捧著饭盒吃得一脸满足时,他要在转身的瞬间,悄悄勾起唇角; 再比如两人独处时,他递文件的手指不经意碰到她的手,要停顿半秒,再故作镇定地收回,这些微表情和小动作,才是让感情戏“好嗑”的关键。 只有让封腾的每一次心动都有跡可循,观眾才会相信,这个高冷总裁的沦陷,不是突兀的剧本设定,而是源於薛杉杉那份独一无二的鲜活。 对他而言,演好封腾,不仅是完成一部剧的拍摄,更是对自己表演能力的一次打磨,毕竟,能把“简单角色”演出层次感,才是真正的本事。 第35章 最萌身高差和即兴发挥 赵丽潁很快从服装间出来,俏皮的丸子头衬得她脸颊圆圆的,米白色衣带著毛茸茸的帽子,脖子上掛著副连指的兔子手套,双手插在口袋里,抬眼时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像藏著星光。 可她脸上的表情却异常平静,仿佛刚才记者围攻的风波从未发生,已然切换成了专注工作的状態。 顾淮这边,黑色高领毛衣外搭一件灰色长款大衣,肩线挺括,衬得他愈发肩宽腿长。 脚下一双鋥亮的黑色皮鞋,187公分的身高往赵丽潁身边一站,足足高出一个头,为了让同框画面和谐些,赵丽潁特意穿了双带跟的靴子,却还是形成了明显的“最萌身高差”,他微微一俯身,就能轻鬆把她圈进怀里,光是站著,就透著股天然的 cp感。 “你很冷吗?”赵丽潁刚走到他身边,就注意到他细微的颤抖,忍不住问道。 顾淮无奈地笑了笑,拢了拢大衣下摆:“没办法,导演对造型要求严。封腾这角色要维持精英感,成天穿风衣、大衣配西装,鞋子也必须是皮鞋,保暖性基本为零。 我里头都穿了两层保暖內衣,还是扛不住,你也知道,今年魔都冬天特別冷,前几天还下了雪,一拍外景戏,风跟刀子似的往骨头里钻,有时候脚趾头都冻得发麻。” 好在他天生抗冻,再冷也很少出现鼻尖发红、耳朵发紫的情况,镜头里依旧能维持住封腾的清冷帅气,只是私下里早冻得想缩成一团。 “我知道有个办法。”赵丽潁说著,朝助理招了招手,“你去我包里拿盒暖宝宝,就是那种超薄的贴身款。” 助理很快拿来一小盒暖宝宝,赵丽潁拆开包装,教他怎么快速搓热激活:“这玩意儿贴在衣服內侧,薄得看不出来,能管大半天,比多穿件毛衣管用。” 顾淮依言把暖宝宝贴在腰侧和后背,没几分钟就传来阵阵暖意,顺著衣服蔓延到全身,冻僵的四肢渐渐舒展开来。 他看向赵丽潁,语气里满是真诚:“谢了,这下舒服多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举手之劳。”赵丽潁摆了摆手,目光转向片场的监视器,“暖和暖和,过来吧,马上该拍我们俩在茶水间的对手戏了,別到时候说话都打哆嗦。” 都说赵丽潁在片场是出了名的“拼命三娘”,此刻看来,她不仅对自己严格,也会悄悄关照身边的人。 嘴下倒是一如既往的不留情,难怪外號叫“赵小刀”。 ...... ...... 场记板“啪”地一声落下,镜头对准了茶水间的角落。 赵丽潁很快就投入拍戏状態,戏里戏外简直判若俩人。 顾淮倚在金属柜边,手里著份文件,目光落在赵丽潁捧著的保温杯上。 她正低著头用勺子搅著里面的红枣枸杞,毛茸茸的帽子蹭到鼻尖,像只偷藏食物的小松鼠。 “薛秘书。”他刻意压低声线,让封腾的冷冽里裹著点不易察觉的温度。 赵丽潁猛地抬头,勺子“噹啷”撞在杯壁上。 她慌忙站直身子,兔子手套滑到手腕,露出冻得发红的指尖:“总、总裁!” 顾淮盯著她慌乱中溅在毛衣上的褐色汤汁,喉结轻轻滚动,按剧本他该皱眉说“毛手毛脚”,但此刻看著她急得直眨眼的模样,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弯了下。 这瞬间的脱轨被监视器后的刘导看在眼里,却没喊停。 “明、明天的会议资料我整理好了。”赵丽潁从帆布包里翻文件的手还在抖。 顾淮忽然伸手,用纸巾擦过她下巴沾著的枸杞碎。 “谢谢总裁!”她像被烫到似的后退半步,背撞在饮水机上,发出“咚”的闷响。 这声意外让赵丽潁更慌了,眼睛瞪得溜圆。 顾淮却忽然轻笑出声,不是剧本里设定的低笑,是带著点纵容的气音。 他顺势拿起她的保温杯,拧开盖子闻了闻:“红枣枸杞?薛秘书很懂养生。” “是、是妈妈寄来的.......”赵丽潁的耳尖红透了,说话都开始磕巴。 “挺好。”顾淮把杯子塞回她手里,“明天让张妈也给我备一份。” 说完转身就走,军绿色大衣扫过门框时,他听见身后传来杯子落地的脆响,还有她带著哭腔的“对不起”。 “卡!”刘导喊停的声音里带著笑意,“顾淮刚才那个笑加得好,小赵的反应也真实,这条过了!” 赵丽潁蹲在地上捡玻璃碎片,耳朵还红得厉害。 顾淮递过纸巾时,她小声说:“你刚才嚇我一跳。” “剧本里可没写封腾会帮秘书擦下巴。” “我这也是即兴发挥,为了让观眾更好的磕cp。”顾淮解释了一下。 “你才演几部戏,就敢即兴发挥了?” “有时候,就得大胆尝试,不然怎么知道结果如何,没看见刘导对我的即兴发挥表现的挺满意的吗?” 剧组的拍摄进度比预期快了不少。 顾淮和赵丽潁像是找到了绝佳的节奏,无论是办公室里的对手戏,还是外景的浪漫桥段,都透著自然的默契。 顾淮总能精准捕捉到赵丽潁演绎薛杉杉时的灵动,而赵丽潁也总能接住他拋来的“总裁式”冷幽默,往往一条就能过,连刘导都笑著说“这对主角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 这天,顾淮刚拍完一场戏,突然听见场务在大喊:“顾老师,有人探班。” 顾淮来到片场门口,就见母亲董琴拎著两个鼓鼓囊囊的保温袋站在门口,鬢角还沾著点室外的寒气。 “妈,您怎么来了?”他赶紧迎上去,接过沉甸甸的袋子,入手温温热热的,还带著饭菜的香气。 “给你送点换洗衣物,顺便带了些家里做的菜。” 董琴拍了拍他的胳膊,眼神里满是疼惜,“看天气预报说魔都降温了,你那几件薄外套哪够穿?” 顾淮打开保温袋,里面整整齐齐码著红烧排骨、番茄炒蛋,还有一盅乌鸡汤,都是他爱吃的菜。 “妈,我在剧组真不缺这些,我还是男主角呢,伙食待遇好著呢。” 他笑著说,心里却暖烘烘的。 “那能一样吗?”“剧组的盒饭再好吃,哪有家里做的乾净合口?” 董琴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外面的油盐调料哪有家里的讲究。对了,你现在在魔都拍戏,离家里也不算太远,看看这两天有没有空,回家住一晚?你爸还念叨著要跟你下盘棋呢。” 顾淮心里一动,算算拍摄进度,摇了摇头:“妈,我爭取找机会吧。现在拍摄地点离咱家那边確实有点远,而且剧组排期紧,我不好隨便离开。等哪天剧组放假或者转场休息,我一定回去。” 董琴知道他工作的规矩,没再强求,俩人呆了一刻多钟,场务就来喊顾淮准备开拍。 董琴见状,连忙说:“你先忙吧,我就不打扰了,这饭菜你记得趁热吃,我先回去了。” 顾淮把母亲送到门口,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转身回到片场。 在忙碌的剧组里,能突然见到家人,吃到一口家常菜,仿佛连身上的疲惫都减轻了不少,他心里满是暖意。 第36章 热芭探班 拍摄进行到“鱼塘梗”这场戏时,顾淮站在湖边,看著波光粼粼的水面,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上辈子那张流传甚广的截图。 这句台词源自原著,在文字里读来带著点笨拙的浪漫。当时的情境是,杉杉见总有些鶯鶯燕燕围著封腾,心底藏著的不安借著玩笑涌了出来,语气里带著几分委屈和试探。 封腾看穿了她的心思,便有了这句回应。 按顾淮的理解,这话该是裹著滚烫真心的承诺——不是炫耀式的宣告,而是把自己摊开在对方面前的篤定:我的一切,都归你。 可上辈子张翰说出来时,总带著股自视甚高的油腻感,像是在施捨什么恩赐,全然没了那份藏在霸道底下的温柔。 “各部门准备,action!” 顾淮转过身,目光落在赵丽潁脸上。 她正低著头抠著手指,嘴角撇著,一副想闹彆扭又不好意思的模样,把杉杉的小情绪演得活灵活现。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自己。 “別胡思乱想。” 他的声音比平时沉了些,带著点无奈,更多的却是藏不住的纵容,“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片鱼塘,以后归你管了。” 说这话时,他没去看周围的“围观群眾”,视线牢牢锁著赵丽潁的眼睛,像是在说“整个世界我都可以给你,何况这一汪水”。 赵丽潁明显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料到他会用这种语气,眼底的惊讶慢慢化成了羞赧,脸颊悄悄泛起红晕。 “卡!”刘导的声音带著笑意,“这条过了!顾淮这感觉抓得准,比我预想的还好。” 顾淮却没鬆口气,径直走到监视器旁:“刘导,能让我看下回放吗?我想確认下情绪是不是到位了。” 刘导看著他,语气带著调侃:“你对自己要求也太高了,刚才那眼神,小姑娘看了都得心动。” 嘴上这么说,还是示意助理倒回刚才的镜头。 顾淮盯著屏幕里的自己,看著那双眼睛里的认真,总算鬆了口气。 他可不想因为这句台词,落个“塘主”的戏称,那也太掉价了。 “怎么了?”赵丽潁也凑了过来,盯著屏幕一脸好奇,“这戏拍得不是挺好的吗?” 屏幕里的顾淮,眉眼间带著不容置疑的认真,又藏著对心爱之人的珍视,確实比预想中更打动人。 “这你就不懂了,”顾淮关掉回放,一本正经道,“这关乎我的形象大计。” 赵丽潁更糊涂了:“一句台词而已,哪有那么严重?” “你不懂,这是男人的脸面。” 顾淮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转身跟导演道谢。 “小屁孩一个,装什么成熟!”赵丽潁拍开他的手,叉著腰看著他。 顾淮脚步一顿:“你刚才不还夸我演得好?” 赵丽潁嘴上不饶人:“演得好也架不住台词土!刚才说『归你管』的时候,我鸡皮疙瘩掉了一鱼塘。” “台词又不是我设计的,要不你去问问刘导和顾漫老师。”顾淮笑著说道,故意很大声。 赵丽潁被挤兑的说不出话来,只能装作凶巴巴的模样瞪著他,这也是顾淮第一次拌嘴贏过赵丽潁。 ...... ...... 剧组的拍摄按部就班推进著,顾淮刚结束一天的戏份,手机就震动起来,是热芭发来的消息:【我到酒店后门啦,穿了件米色羽绒服~】 他快步穿过走廊往后门走。 冬夜的风卷著寒气扑面而来,远远就看见路灯下那个熟悉的身影,正踮著脚朝他这边望。 热芭一瞧见他,眼睛瞬间亮了,像藏了星星,下一秒就朝他飞奔过来。 “顾淮!”她的声音裹在风里,带著点雀跃的颤音。 顾淮张开双臂,稳稳接住扑进怀里的人。 热芭像只找到归宿的小兽,双臂紧紧圈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声音闷闷的:“我好想你啊.......” 三个多月的异地恋,每天靠著视频通话维繫,此刻真实的体温和心跳就在眼前,顾淮的心也软得一塌糊涂。 他收紧手臂,把人往怀里按了按,下巴抵著她毛茸茸的发顶,声音低沉又温柔:“我也想你,想了好久了。” 两人在冷风中抱了许久,直到热芭的鼻尖冻得发红,顾淮才鬆开些,牵著她的手往酒店里走:“外面太冷了,进去说。” 进了房间,暖气扑面而来。 顾淮反手锁上门,刚转身就被热芭踮脚勾住脖子,一个带著凉意的吻落在唇角。 他笑著加深这个吻,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才抵著她的额头轻声问:“学校放假了?” “哪有,”热芭摇摇头,手指在他胸口画著圈,“要到 1月 19號才放呢。不过考完试应该就能走。” 她抬眼看向他,眼底带著点小委屈,“这段时间一直在忙下学期的毕业答辩,不然早就能来找你了。” “辛苦我们芭芭了。”顾淮捏了捏她的脸颊,传来细腻的触感,“等你放假了,我好好陪你几天。不著急回家过年吧?” “不著急~”热芭晃了晃脑袋,像只撒娇的小猫,“19號《班淑传奇》开机,我就演个小配角,不用太早进组,能多陪你几天呢。” “《班淑传奇》?”顾淮询问,“是不是景恬主演的那部?” “嗯吶,”热芭点头,“说是《陆贞传奇》的姊妹篇呢,编剧都是张巍,於正工作室做的。” 顾淮瞭然,这部剧他有印象,完全照著《陆贞传奇》的模子来,想让景恬复製赵丽潁的走红路数。 可惜景恬缺了点观眾缘,剧没火起来,好在豆瓣还有 7.0分,不算太扑。 他捏了捏热芭的脸:“那你去了可得好好表现,说不定就火了。” “才不要火呢,”热芭哼了一声,忽然眼睛一亮,从包里掏出个东西,“噹噹噹噹!给你的礼物!” 是台小巧的相机,银灰色的外壳,看著格外精致。 顾淮愣了愣,隨即心里涌上一阵暖意,又有点不好意思:“我都没给你准备礼物.......” “我送你就好啦。”热芭踮脚把相机塞进他手里,仰头看著他,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等待夸奖的小狐狸,“喜欢吗?” “喜欢,特別喜欢。”顾淮握紧相机,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这是你第一次送我东西,我得好好收著。” 热芭被他亲得脸颊发红,又从包里掏出个相册,封面是两只依偎的小熊。 “这个也是给你的,”她翻开相册,第一页是空的,“咱们以后可以一起拍好多好多照片,洗出来贴在这里,就能永远存著啦。” 顾淮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把相机和相册放在桌上,伸手將人揽进怀里,下巴抵著她的发顶:“好啊,以后每天都拍,把这本相册贴满。” 第37章 热芭:不行,明天要上早八 顾淮正低头听热芭讲学校里的趣事,手指还缠著她围巾的流苏把玩,门上突然传来“噹噹”的敲门声。 “谁啊?”他扬声问著,起身开门。 门外站著的是赵丽潁,手里还拿著剧本,见他开门便开口说道:“顾淮,一收工就人影都没了,我还以为你.......” 话音未落,她的目光越过顾淮肩头,正好撞见沙发上抬头看来的热芭。 后半句话像被掐断的琴弦,戛然而止。 赵丽潁脸上的笑意僵了僵。 房间里的暖意仿佛瞬间凝固,空气里飘著点说不清的尷尬。 顾淮赶紧侧身让开:“丽颖姐,进来坐。” 又转向热芭,“这是我们这部剧的女主角,赵丽潁。” 他走到沙发边,揽住热芭的肩膀介绍:“丽颖姐,这是我女朋友,迪丽热芭。” 热芭立刻站起身,露出个明媚的笑,主动朝赵丽潁点头:“赵姐好,常听顾淮提起你,说你拍戏特別认真。” 赵丽潁看著俩人,眼底闪过一丝失望,又闪过一丝羡慕。 “你好你好。” 不过她很快就调整好了,脸上重新堆起自然的笑意,目光落在热芭立体的五官上,“你长得真漂亮,这眉眼跟画里似的。” 她顿了顿:“看相貌有点像少数民族?” “我是xj人。”热芭笑起来时,眼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来这边上学才没多久。” “xj好地方啊,”赵丽潁顺势接话,“听说那里的葡萄特別甜,等有空真该去玩玩。” “是啊,下次有机会可以一起去,我给你当导游。”热芭性子爽朗,几句话就把刚才的尷尬驱散了不少。 两人又閒聊了几句xj的风土人情,赵丽潁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才想起正事,转头对顾淮说:“本来想找你对对明天那场误会戏的台词,总觉得杉杉闹彆扭的地方还能再磨磨。” 她看了眼依偎在顾淮身边的热芭,笑著摆手:“不过看你女朋友来了,肯定有好多话要说,剧组的事不急,等明天拍的时候再说也一样。” “没事,丽颖姐。”顾淮刚要起身,就被赵丽潁喊住了。 “別別,你们难得见面,我就不打扰了。” “我先回房间了,明天片场见。” “我送你出去。”顾淮说著就要跟上去。 “不用不用,”赵丽潁快步走到门口,临关门时还衝两人挥了挥手,“热芭妹妹在这儿玩得开心点啊。” 门轻轻合上,房间里又恢復了两人世界。热芭仰头看顾淮,眼里带著点促狭:“赵姐人挺好的嘛,还特意来找你对台词。” 顾淮捏了捏她的脸,很坦荡的笑了笑:“她对戏向来较真,估计是真觉得台词有问题。” “那你刚才怎么不跟她去呢?” “好不容易盼来的女朋友,哪能放你一个人在这儿?”顾淮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重新坐回沙发,把人揽进怀里,“再说了,台词哪有你重要。” 热芭被他说得心里甜滋滋的,往他怀里缩了缩,手指重新勾住他的手指:“那我们继续说刚才的事,我和你说.......” 时间过得很快,夜幕降临,房间里的暖光映著两人交握的手,气氛温馨又带著点不舍。 热芭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突然“呀”了一声,连忙从顾淮怀里坐直身子。 “怎么了?”顾淮伸手替她理了理被蹭乱的刘海。 “太晚了,我得回宿舍了。”热芭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语气里满是不情愿,“我们宿舍十一点关门,再不走就进不去了。” 顾淮看著她噘起的嘴角,心里也捨不得,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语气带著点试探:“要不.......就留下来,別回去了?我让助理去给你买套新的洗漱用品。” 这话一出,热芭的脸颊“唰”地红了,连耳根都染上粉色。 她轻轻挣开顾淮的手,眼神躲闪著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吟:“不行呀.......” “明天早上有早八呢,第一节课就是专业课,特別严。” 她低著头,手指绞著衣角,“要是留在这里,早上肯定赶不回去,缺课要扣学分的,期末考试会受影响,说不定会掛科.......” 顾淮听她这么说,知道她向来重视学业,也不好再强求。 只是心里那点不舍像羽毛似的挠著,他故意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声音压得低低的:“这么说.......下次要是不用上早八,就没问题了?” 热芭被他温热的气息拂得脸颊更烫,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像是被烫到似的。 她抬眼瞪了他一下,眼底却没什么怒气,反倒带著点羞恼的娇嗔:“顾淮你.......” 话没说完,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转身拿起包:“不跟你说了,我真得走了。” 顾淮笑著跟上去,替她拉开门:“我送你。” “不用不用,外面冷,你穿著单衣呢。”热芭按住他的胳膊,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唇角亲了一下,“我自己能走,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拍戏呢。” 虽说热芭嘴上说著不用送,顾淮却半点没鬆口。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寒风卷著碎雪打在玻璃上,大半夜的让她一个女孩子独自回去,他怎么也放不下心。 “等著。”转身抓起外套,“我送你到地铁站。” 热芭还想推辞,就被他不由分说地拉著出了门。 顾淮的保姆车就停在酒店车库,贴心地帮热芭拉开车门,一上车就把暖气开得足足的。 一路无话,却有种说不出的安稳,顾淮的手始终搭在她的手背上,时不时轻轻捏一下,像是在確认她就在身边。 到了地铁口,顾淮执意要陪她走到安检口。 夜风卷著雪沫子扑过来,他下意识把热芭往怀里拢了拢,自己的半边肩膀露在寒风里。 “快进去吧,別冻著了。”他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围巾,指尖擦过她冻得发红的耳垂。 “那你也早点回去,路上慢点。”热芭仰头看著他,睫毛上沾了点细碎的雪粒,像落了层星星。 “知道了。”顾淮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到宿舍给我发消息。” “嗯!”热芭用力点头,转身跑进地铁站时还回头挥了挥手,围巾的流苏在风里划出个轻快的弧度。 顾淮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闸机口,又等了两分钟,確认那班地铁的灯光钻进隧道,才转身往回走。 雪下得密了些,落在他的肩头,带来冰凉的触感,可心里却是暖的,刚才热芭转身时眼里的光,比任何灯火都要亮。 第38章 过年,2014 热芭离开后的日子,剧组的拍摄依旧按部就班,顾淮却敏锐地察觉到赵丽潁態度里的细微变化。 两人討论剧本时依旧能聊得投机,她会认真指出他表演里的小瑕疵,他也会提醒她某个情绪可以再收一点,但从前那种拍对手戏间隙的玩笑打闹,却悄悄变少了。 有次顾淮拍完一条,拿著保温杯去找赵丽潁对词,见她正低头看剧本,便想像往常一样弹她的丸子头,手刚抬到半空,就见赵丽潁像是不经意般偏了偏头,去拿旁边的场记板。 那瞬间的避让虽轻,却让顾淮的手顿在原地。 他心里瞭然——她这是在刻意避嫌,大概是上次撞见他和热芭在一起,便自觉拉开了距离。 顾淮没点破,只是往后相处时多了几分分寸感。 剧组里的微妙氛围,就在这样心照不宣的默契里慢慢沉淀。 直到放寒假那天,顾淮刚收工回到酒店,就看见热芭背著大包小包站在房门口,脸颊冻得红扑扑的,像只满载而归的小松鼠。 “我来啦!”她晃了晃手里的行李箱,“终於放假了。” 顾淮笑著接过她的行李,顺手把人拉进房间。 暖气扑面而来,热芭脱外套时,顾淮注意到她行李箱里塞著的睡衣和洗漱包——她压根没提开新房间的事,他也没问。 晚上,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带著点戏謔的热气拂过耳畔:“这下你明天不用上早八了。” 热芭的耳朵“腾”地红了,指尖绞著毛衣下摆转过身,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里。 顾淮的目光比暖气更烫,从她泛红的脸颊滑到微微颤抖的唇,喉结轻轻滚了滚。 “嗯,”热芭的声音细若蚊吟,却被他听得一清二楚,“放寒假了,不用赶早课。” 顾淮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鼻尖,带著沐浴露的清冽气息。 “那.......”他的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声音低得像嘆息,“是不是可以做点別的事?” 热芭的睫毛颤了颤,没说话,但顾淮已经明白她的意思。 第二天,顾淮嘱咐热芭在酒店好好休息,他年轻力壮,依旧精神饱满的去拍戏。 接下来的几天,成了顾淮剧组生活里快乐的时光。 热芭白天搬个小马扎坐在监视器旁,安安静静看顾淮拍戏;中场休息时,她会端著温水跑过去,踮脚替他擦汗,手指触到他下巴时,两人的眼神总会缠在一起。 到了晚上,喧闹的剧组归於寂静,房间里便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顾淮会靠在床头看剧本,热芭就窝在他怀里玩手机,时不时抬头咬他一口,听他低笑著把剧本扔到一边,然后被他圈住细细亲吻。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漫进来,把相拥的影子拉得很长,连空气里都飘著黏黏糊糊的甜。 可这样的日子没能持续太久。 第五天傍晚,《班淑传奇》剧组打电话催促热芭进组。 掛了电话,热芭的情绪肉眼可见地低落下来。 她从身后抱住顾淮,脸颊贴在他背上蹭了蹭,声音闷闷的:“我明天就得走了。” “明天就走?”顾淮略感惊讶。 “我走了也好,省得你整天满脑子净想那些事,也能专心拍戏了。”热芭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轻声说道。 “这能怪我想吗?难道你就没在想?”顾淮望著她,带著几分打趣的意味。 热芭听了这话,脸颊更红了,嘴上却不依不饶:“明明是你更想。” “是吗?那为啥我每天一回酒店,总有人拉著我不放?” 顾淮的话还没说完,肩膀就被热芭轻轻咬了一下。 他心里清楚,跟女人讲道理,多半是讲不通的。 可能是快要走了,热芭这晚比以往都要更狂野和疯狂。 ...... ...... 时光如白驹过隙,不知不觉间,年关的脚步已悄然临近。 剧组只给大家放两天假,就定在年三十和大年初一。 虽说相比其他行业,这假期显得有些捉襟见肘,但剧组每日开工都是一笔不菲的开销,这般安排也是无奈之举。 好在顾淮家就在魔都,近水楼台,哪怕大年初二早上再匆匆赶回剧组,也完全来得及。 收工后,他哼著小曲儿,手脚麻利地收拾好行李。 正准备拉著箱子出门,一抬眼,恰好瞧见赵丽潁也打开了酒店房间门。 她同样提著行李箱,手里还大包小包地拎著给家人准备的年货,身形有些忙碌。 顾淮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暖的笑意,主动打招呼:“丽颖姐,新年快乐啊!” 赵丽潁闻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回以同样真挚的祝福:“新年快乐,顾淮。” 告別赵丽潁,顾淮踏上回家的路。 一路上,街道两旁张灯结彩,大红灯笼高高掛起,喜庆的春联贴满了家家户户的门扉,处处洋溢著年的味道。 一进家门,熟悉的温暖瞬间將他包围。 老妈董琴正繫著围裙,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阵阵饭菜的香气扑鼻而来,那是家的专属味道。 老爸顾清怀坐在客厅沙发上,戴著老镜翻看报纸,见儿子回来,放下报纸,笑著起身迎接。 “回来啦,儿子!”顾清怀的声音沉稳有力,带著长辈的关怀。 “爸,我回来了!”顾淮快步上前,和父亲来了个结实的拥抱。 放下行李,顾淮没顾得上休息,就扎进厨房帮老妈打下手。 董琴一边熟练地翻炒著锅里的菜餚,一边不时叮嘱顾淮递这拿那,母子俩有说有笑,厨房內满是温馨的烟火气。 年夜饭摆满了一桌,色香味俱全。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热气腾腾的饭菜升腾起裊裊雾气,模糊了彼此的面庞,却温暖了每个人的心。 大家举杯相庆,欢声笑语迴荡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过去一年的疲惫与烦恼,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饭后,一家人窝在沙发上,准备收看春节联欢晚会。 前世的顾淮,后来隨著生活节奏加快,越来越少看春晚了,当然和春晚节目也越来越难看也有关係。 可此刻,身旁有父母陪伴,一家人紧紧挨在一起,那种久违的温馨让他觉得今年的春晚格外不同。 这届春晚由冯裤子操刀,有几个节目还能看看。 沈藤和玛丽的小品《扶不扶》,由赵苯山指导的,聚焦当下社会道德困境的问题,一家人看的也是津津有味,笑声此起披伏。 还有成龙带来的《剑心书韵》,將武术与书画完美融合,刚劲有力的拳脚间,展现出中华文化的独特魅力,也算是不错的节目。 窗外,烟爆竹声此起彼伏,五彩斑斕的烟在夜空中绽放,將魔都的夜空装点得如梦如幻。 屋內,一家人沉浸在春晚的欢乐氛围里,享受著这难得的团聚时光。 在这辞旧迎新的夜晚,顾淮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新的一年,戏里戏外,想必都会如这烟火般,绚丽多彩。 第39章 不一样的新年 零点的钟声刚过,央视主持人的祝福声还縈绕在客厅,顾淮推开阳台门,冷冽的空气夹杂著烟火的硫磺味扑面而来。 窗外,绚烂的烟正接二连三地在夜空绽放,把墨蓝的天幕染得五光十色。 他掏出手机,指尖在通讯录上滑动,先点开了那个熟悉的名字。 “喂,芭芭,新年快乐。” 他靠在栏杆上,声音被风吹得有些轻飘,“有没有想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什么,接著传来热芭带著点羞恼的声音:“哼,鬼才想你。” 顾淮低笑一声,故意拉长了语调:“哦,那我掛电话了。” “別別別!”热芭的声音立刻急了起来,带著点气音,“想了还不行吗........” 听著她口是心非的模样,顾淮的嘴角弯得更厉害了。 “你那《班淑传奇》拍完了?” “还没呢,”热芭嘆了口气,“过完年还得去补拍些镜头,估计要忙到开学。” “那岂不是没机会见面了?”顾淮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失落。 “没办法呀,”热芭的声音软了下来,“拍完戏就快开学了,我还得赶毕业设计呢。” 两人又絮絮叨叨聊了些日常,直到热芭那边传来家人喊她的声音,才依依不捨地掛了电话。 他接著拨通了白梦妍的电话,刚接通,就被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淹没了。 “白梦妍,新年快乐!你那儿怎么这么吵?” “我在放烟呢!” 白梦妍的声音透过嘈杂的背景音传来,带著股孩子气的兴奋,“可热闹了,你听这声儿!” 顾淮故意逗她:“都多大了还玩这个,不是小孩子才喜欢的吗?” “你放过吗就说?”白梦妍立刻懟了回来,“没放过的人没资格说话!” 顾淮愣了愣,认真回想了一下,好像真的很多年没碰过烟了。 前世的春节越来越冷清,年夜饭吃得像完成任务,春晚更是懒得打开电视,哪还有心思放烟。 此刻听著电话那头的喧闹,心里竟真的生出些嚮往。 “小时候放过,”他嘴硬道,“都说了是小孩子玩的。” “切,老古董。” 白梦妍不屑地哼了一声,“我这儿还有个超大的火箭筒烟,等会儿就放!我可是除夕夜街头放飞理想的有志青年,跟你这种老古董没话说。” 那边的鞭炮声实在太吵,两人又拌了几句嘴,便匆匆掛了电话。 没过几分钟,顾淮的微信就收到了一连串图片——白梦妍举著烟棒的笑脸,腾空而起的火箭筒烟在夜空炸开,还有一张她得意洋洋比著剪刀手的自拍,配了个“你有我快乐吗”的表情包。 顾淮看著图片,忍不住笑出了声。 阳台门被推开,董琴探进头来:“小孟刚给我和你爸拜了年,现在找你呢,好好跟人家聊聊。” “哪个小孟?”顾淮一时没反应过来。 “孟梓义啊,还能有谁?”董琴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让你带她回家吃饭你不肯,你看人家多懂事,主动打电话来拜年。” 顾淮无奈地接通视频,屏幕上立刻出现了孟梓义带著笑意的脸。 “顾淮,新年快乐。”孟梓义笑得眼睛弯弯的。 “新年快乐!” “话说我妈也太喜欢你了,我都怀疑我是不是捡来的,你才是她亲闺女。要不咱俩换换?我去你家待几天,你来给我妈当女儿?”顾淮调侃道。 “好啊!” “好啊,我觉得可以。我跟伯母聊得这么投缘,正好去你家住几天,还能跟她彻夜长谈。” 孟梓义眼睛一亮,立刻扭头朝身后大喊,“妈!” 那架势,像是真要把她妈妈叫过来商量。 顾淮嚇了一跳,连忙摆手:“我开玩笑的,你別当真!” 这姑娘也太实诚了,他真怕她把玩笑变成现实,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孟梓义这才笑著作罢:“逗你的。对了,你啥时候回学校?我都好久没见你了。” “还不一定呢,”顾淮想了想,“这部戏还没拍完,估计开学后还得拍个十天半个月,到时候才能回校。” “那太好了!”孟梓义眼睛更亮了,“到时候咱们又能一起上下课了?” 顾淮看著她期待的样子,“行吧,你这阵子一直在学校待著?曾姐没给你安排试镜?” “哪有啊,”孟梓义垮著脸,“她跟你说的一样,说我演技太烂,让我在学校好好磨基本功。” 她突然坐直身子,眼睛瞪得圆圆的,带著点不服气:“我演技真有那么差吗?上次专业课匯报,老师还夸我有进步呢!” 顾淮:“差不差的,你自己心里没数?” 见孟梓义要炸毛,又补了句,“不过你长得很漂亮——但正因为这样,才更得把演技练扎实。不然一出道就被按上『瓶』標籤,难道你想一辈子靠脸吃饭?” 没想到孟梓义压根没听进后半段,眼睛一亮,突然凑近屏幕:“你终於夸我漂亮啦!我就知道,你以前都是故意嘴硬!” 顾淮对著屏幕翻了个白眼,这姑娘的脑迴路真是清奇得让人没辙。 “放心吧,”孟梓义却突然收起玩笑的神色,对著镜头用力挥了挥拳头,马尾辫隨著动作甩了甩,“我会好好学的!肯定能把演技练出来,到时候就能跟你一起拍戏了,绝对不会拖你后腿。” 顾淮那股子不服输的认真劲儿,他忍不住笑了:“行啊,我等著看你的进步。” “我这儿有个角色挺適合你。等回学校后再跟你说。” “什么角色?”孟梓义急切地追问。 顾淮故意吊她胃口:“不告诉你,回去再说。” “啊,快讲讲嘛!” 孟梓义急得直跺脚,语气带著撒娇的意味,“顾淮快说啊,我心里直痒痒!” 她还想继续追问,顾淮却对著屏幕挥了挥手,直接掛断了电话。 看著黑下去的屏幕,孟梓义气呼呼地鼓了鼓腮帮子。 掛了电话,顾淮转身靠在栏杆上,看著夜空中依旧绽放的烟,心里一片安寧。 这个新年,似乎和从前都不一样了,有牵掛的人,有惦记的事,连空气里都飘著不一样的味道。 第40章 杀青和《费可的晚宴》定稿 年后的剧组像上了发条的钟,节奏快得让人喘不过气。 顾淮和赵丽潁的对手戏越来越默契,基本上没有太多ng的地方。 时间踩著拍摄进度条往前跑,转眼就到了三月。 魔都的风里终於带上了暖意,路边的玉兰苞鼓胀著,像藏了一整个冬天的期待。 3月3號这天,剧组要拍最后一场戏——封腾在公司楼下等杉杉下班,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从身后拿出用丝带繫著的礼盒,里面是她念叨了很久的醋排骨便当。 “卡!完美!”刘导的声音里带著难掩的激动,他从监视器后站起身,用力拍了拍手,拿著扩音器喊:“《杉杉来了》,正式杀青!” 场记板被高高举起,又重重落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剧组人员瞬间爆发出欢呼,彩带和礼筒“砰砰”炸开,金箔纸碎片像星星似的落在每个人肩头。 顾淮刚把赵丽潁手里的礼盒接过来,就被涌上来的工作人员围住。 有人递来杀青蛋糕,奶油蹭了他一脸颊;有人送来鲜,嘴里喊著“杀青快乐”。 “顾淮,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刘导走过来,眼里带著欣赏,“封腾这个角色,被你演出了不一样的味道,尤其是那些藏在细节里的温柔,比我预想的还要打动人。” “如果不是你演的这么好,我们也不能提前杀青。” “是导演指导得好。”顾淮笑著回应,“还有丽颖姐帮我搭戏,不然我哪能这么顺利。” 赵丽潁闻言也笑了笑:“別往我脸上贴金,明明是你自己的努力,把角色琢磨得很透。” 刘导:“行了行了,你们俩別互夸了,都演的好,行了吧。” 场记板还没来得及放回道具箱,製片主任就举著喇叭喊大家到布景前集合。 “先拍张大合影!都精神点儿,这可是要留作纪念的!” “都看镜头啦!” 摄影师举著相机喊,“喊个杀青快乐!” “杀青快乐!”三十多號人的声音撞在一起,震得玉兰苞轻轻颤动。 顾淮抬手比了个剪刀手,赵丽潁正对著镜头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晚上剧组弄了个杀青宴,顾淮也喝了几杯,推杯换盏,气氛融洽。 ...... ...... 在剧组拍摄的间隙,顾淮也把《费可的晚宴》剧本给定稿了。 他剥离了那些流於表面的家庭创伤解释,斩断强行救赎的温情线,让每个角色都赤裸地站在人性的灰色地带里。 原剧本里,费可的所有恶行都被归咎於父亲出轨、后妈苛待、弟弟替考的家庭悲剧。 顾淮在新稿里刪掉了这部分设定。 他要让费可成为一种更危险的存在——不是被环境逼到绝路的可怜人,而是主动拥抱黑暗的选择者。 就像《天才雷普利》里的汤姆,他的贪婪与算计,源於对“更好生活”近乎病態的执念,这种执念藏在每个普通人的心底,只是费可选择了最锋利的方式去掠夺。 “罪恶从不是某个家庭的特產。”顾淮在剧本扉页写下这句话。 他要让观眾在费可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那些被压抑的欲望,那些为了向上爬而闪过的卑劣念头,只不过费可把这些念头变成了行动。 原著里那个与费可互为镜像的记者何珊,在旧剧本里被改成了追求正义的正面角色。 顾淮重新擦亮了这面镜子,让她变回那个对“成功”有著畸形渴望的野心家。 新稿里,何珊就是那个举报费可替考的人,她嫉妒费可比她优秀,能够保送成大,之后也是在那场登山事故里面故意不写费可的信息,就是想要费可骗子的身份彻底被揭穿,从而身败名裂,而她这么做表面居然是为了费可“好”,毕竟费可不是成大的学生,没有班级信息。 最后一次接触费可就带著明確的功利心——她需要一个足够劲爆的故事,来打破自己在报社的边缘地位。 她看著费可精心编织的谎言,看著他用欺骗和掠夺换来的光鲜生活,眼底没有鄙夷,只有掩饰不住的兴奋。 顾淮刪掉了何珊试图“拯救”费可的情节,让她成为这场罪恶的沉默共谋。 她甚至在关键时刻,帮费可掩盖了一条关键线索,只为让这个故事能延续得更久,直到她准备好从中攫取最大的利益。 旧结局里费可跳海救人的“圣母式牺牲”被彻底改写。 新稿的最后一场戏,依然是暴雨中的海上游艇。 所有人都在,费可为了抢夺一份能让所有人身败名裂的证据,与司机刘漠扭打在一起,最后被推进翻涌的海浪里。 刘漠过失杀人,陈树发、程浩和苏倩三人也被何珊举报,因罪伏法,费可作为当事人已经死亡,依法不再追究其刑事责任。 但奇怪的是,无论搜救队怎么在这片海域打捞,都打捞不到费可的尸体,最后只能归咎於飘向了更远的大海。 没有死亡,没有尸体,没有告別,只有一场精心设计的失踪。 三个月后,何珊的报导《晚宴》轰动了整个城市。 她揭露了费可事件背后牵扯的权钱交易,也隱去了自己参与其中的细节。 她搬进了市中心的高档公寓,衣柜里掛满了从前捨不得买的名牌服装——这些都是“正义”带来的红利。 某个深夜,她正在整理后续报导的资料,手机突然响起。 没有来电显示,接通后只有一段熟悉的旋律——那是费可每次算计得逞时,会轻轻哼起的调子。 十秒后,电话掛断。 何珊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楼下车水马龙的城市。 霓虹灯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有恐惧,有兴奋,还有一丝如释重负的瞭然。 镜头切到远处的港口,一艘小船正驶离码头,船头站著一个模糊的身影,穿著和费可相似的风衣。 雾气渐渐瀰漫开来,將船身吞没。 最终画面定格在何珊的脸上,她抬手抚摸著冰冷的玻璃,眼神里闪过一丝与费可如出一辙的锐利。 剧终。 这是一个没有好坏的结局,只有未完待续。 就像人性里的那些欲望,从不会因为某个人的消失而终结。 它们只会换一种形式,寄生在另一个人身上,继续生长。 第41章 拿到投资 网剧相较於传统电视剧和电影,有著诸多不可替代的优势。 它投资成本相对较低,拍完剪辑完成后,只要与视频平台谈妥合作,便能隨时上线,无需像电影那样受制於档期,也不必像电视剧般苦等上星机会,上映速度快,回本周期短,甚至连宣传都无需投入过多精力。 国內第一部网剧是 2010年的《毛骗》,而顾淮在 2013年拍摄的迷你剧《万万没想到》,则成了其中的佼佼者。 同样是 2013年初,大洋彼岸的网剧《纸牌屋》横空出世,不仅让投资方flix一跃成为美国主流视频网站,也让深陷版权成本困扰的国內视频网站,敏锐地嗅到了网剧蕴含的巨大商业潜能。 大幕徐徐拉开,被称作网剧元年的2014年已经悄然而至。 早期,拍网剧被视作“low”和“跌份”的事;到了中期,各大视频网站便开始持续砸钱,爭夺流量明星。 而“正规军”的入场,正是网剧元年到来的一大標誌。 有了更充裕的资金和成熟的团队加持,这一年诞生了《暗黑者》和《灵魂摆渡》两部引发不小反响的火爆网剧。 还是2014年,爱奇艺以单集 500万元的製作成本,邀请李嫖峰和杨羊出演大 ip剧《盗墓笔记》,这一成本已然远超传统电视剧。 重金终究砸出了水,次年 7月 3日,《盗墓笔记》vip全集上线,瞬时涌入的付费会员过多,竟导致伺服器崩溃。 5个月后,爱奇艺宣布当年会员数量翻倍,突破千万。 作为第一个吃螃蟹的,《盗墓笔记》一战成名,不仅几位主演人气飆升,平台方也赚得盆满钵满。 《盗墓笔记》的成功震惊了整个行业,几乎所有明眼人都发现了一条致富捷径:大 ip +流量艺人+大製作网剧=財富密码。 同年9月,企鹅影业甩出《鬼吹灯》系列共8部小说的版权,引得台下一片惊呼,残酷的版权大战就此开启,各类影视 ip价格被炒到天价。 也是从《盗墓笔记》开始,掀起了流量明星出演大製作网剧的热潮,才有了后来的《三生三世》《楚乔传》《香蜜》等一系列超级网剧。 眼下,《古剑奇谭》尚未播出,李嫖峰也还未升咖,《盗墓笔记》这个项目想必还未立项。 此时,正是入驻网剧这片蓝海的最佳时机。 再晚些,等《太子妃升职记》《余罪》这类剧出现,竞爭压力就会变得极大。 除了完成《新生》剧本的定稿,顾淮还撰写了一份项目计划书,並且將其设计成 app模式。 在计划书中,他对当下网剧的行情与市场进行了细致的收集和分析。 顾淮估算,拍摄《新生》这部网剧,大概600万左右就能搞定。 当然,这只是初步估算,具体数额还得等华策那边立项,成立专门的网剧项目团队后,由专业人员確定最终投资金额,不过想来也不会相差太多。 考虑到网剧通常宣传较少,而顾淮应该是剧组里咖位最大的,为了让这部剧获得最大程度的曝光,他將该剧的上映时间定在《古剑奇谭》和《杉杉来了》播出之后。 届时,便可借著这两部剧的热度推出这部网剧,实现收益、收视率以及曝光度的最大化。 总之,顾淮方方面面都考虑得十分周全。 隨后,他把这份项目计划书发给了曾梦,让曾梦转交给赵总。 顾淮甚至指出,如果公司实在不愿投入这么多资金,也可以拉上爱奇艺一同投资。 前世,爱奇艺是最早进军网剧领域的,也是赚得盆满钵满。 如今有个优质本子摆在面前,投资成本又不算高,相信龚宇会愿意投资。 毕竟对於这些视频平台而言,每年烧掉的资金都是几十亿,这几百万在他们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 ...... 半天后。 电话铃声响起时,顾淮正在修改《新生》剧本的最后几处细节。 看到屏幕上“曾梦”的名字,他心里隱约有了预感。 “顾淮,成了!”曾梦的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兴奋,“华策这边拍板了,愿意投这个项目!” 顾淮握著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倒有些意外这速度:“这么快?” “还不是你那份计划书做得太漂亮。” 曾梦在那头嘖嘖称奇,“我都不知道你还有这本事,ppt做得比专业策划都像样,数据图表清清楚楚,市场分析一针见血,赵总看完当场就拍桌子了,说这项目必须拿下。” “就隨便学了学。”顾淮语气平淡,心里却掠过一丝瞭然。 他知道,真正打动赵总的,是计划书中对网剧风口的精准预判,以及《新生》剧本本身的暗黑內核,那是当下市场里稀缺的尖锐感。 “对了,是公司单独投,还是和爱奇艺合投?”他问出关键问题。 “当然是咱们自己投!”曾梦刻意模仿著赵总的语气,拖长了调子,“『区区 600万而已,华策还出不起?』这可是赵总的原话。” 顾淮对著空气撇了撇嘴。 这话听著大方,可上次他提《我的少女时代》1500万投资时,赵总可不是这態度。 看来在资本眼里,风险预判永远比项目本身更重要,网剧的短平快,显然比电影的长线投入更让他们安心。 “钱过几天就能到帐。” 曾梦的声音回到正题,“公司打算给你成立个工作室,项目就以工作室名义推进。你既是导演、主演,又是编剧,这三块的分成.......” “多少?”顾淮追问,这才是他最关心的。 “四成。”曾梦顿了顿,补充道,“够意思了吧?赵总这次是真看好你,毕竟这项目的盈利前景摆在那儿。” 四成確实超出预期。 不用承担投资风险,仅凭创意、时间和精力就能拿四成收益,这条件足够优厚。 顾淮清楚,这既是对他能力的认可,也是资本对潜力股的提前押注,《古剑奇谭》和《杉杉来了》还没播,但圈內已经有了很多关於他的討论。 不过如果他这次当导演扑街的话,估计就没有下次了。 “行。”他应道。 “资金一到,你就可以开始组团队了。” 曾梦继续说,“公司的人能用,外面招也没问题,自由度给得很足。不过按规矩,公司会派个製片人过来监管资金流向,创作上绝对不插手,这点你放心。” “没问题。”顾淮点头。 他明白这是行业惯例,製片人管钱,他管创作,分工明確反而能减少麻烦。 第42章 组建剧组,孟梓义的角色 组建剧组的人选,顾淮心里早就有了谱。 电话接通时,背景音里隱约能听到键盘敲击声。 “叫兽,忙著呢?”顾淮笑著开口。 易晓星的声音带著点自嘲的懒散:“你还不知道我?万合天宜最近没什么活儿,閒得快长毛了。” “巧了,我这儿有活。”顾淮直截了当,“我有个网剧项目,你来给我当副导演。” “嚯?”易晓星的声音瞬间拔高,“你这是跨界当製片人了?还是直接升导演了?” “导演。”顾淮答得乾脆,“投资不算大,600万。” “600万还不算大?”易晓星咋舌,“这钱够拍几十部《万万没想到》了!你小子可以啊,刚拍完男主就张罗起自己的项目了?” “少贫嘴。”顾淮笑骂,“来不来给句准话。” “来!怎么不来!”易晓星的声音里透著股兴奋,“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跟著你混总比坐冷板凳强。” “对了,把白克带上。”顾淮补充道。 “带他干啥?”易晓星愣了愣。 “我这儿有个角色適合他。” “他那演技那么差,能演啥?” 顾淮没多解释,“你別管那么多,把人带来就行。” “行吧,听你的。”易晓星有些疑惑,还是应了下来。 掛了电话,顾淮望著窗外的雨帘笑了笑。 他知道易晓星的本事,前世《万万没想到》之后,这傢伙不仅拍网剧,还跨界执导电影,尤其擅长用低成本撬动高票房,喜剧节奏把控得极准。 让他来当副导演,既能把控现场调度,又能在风格上和自己形成互补,再合適不过。 至於白克,顾淮心里打得更细。 虽说去年阴差阳错,自己接了“王大锤”的角色,让白克错失了一炮而红的机会,但他一直觉得,白克是块被低估的璞玉。 前世他演过不少电影,演的配角都挺出彩的,尤其那些带著点荒诞感的小人物,总能被他演出独特的味道。 眼下他虽没经过太多打磨,片酬不高,潜力却足,正好符合《新生》的成本控制需求。 顾淮翻出剧本,在“学长徐欧”这个角色名旁画了个圈。 这个角色是费可进入大学后的第一个“引路人”,起初热情友善,把费可当成亲弟弟照顾,可当他发现费可一直再欺骗他,然后揭穿他,那种从信任到震惊,再到怨恨的情绪层次,需要演员有足够细腻的表现力。 白克身上那股“老实人”的气质,正好能反衬出角色后期崩溃时的衝击力。 ...... ...... 资金到帐和剧组组建还需些时日,顾淮便想著回学校补几天课,毕竟请假太久,再不露脸,怕是要被辅导员约谈了。 刚进校门没两步,手机就弹出孟梓义的消息:【图书馆三楼靠窗位置,速来!】 他推开阅览室的门时,孟梓义正趴在桌上晃腿,见他进来,“噌”地站起身,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就往僻静角落拖。 “你可算来了!”她压低声音,眼睛瞪得溜圆,“快说,到底让我演什么角色?这几天我连做梦都在猜,再不说我可要挠你了!” 顾淮被她晃得胳膊发酸,笑著拍开她的手:“急什么,这不是来了吗。” 两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他从背包里掏出个本子递过去,“喏,我写的剧本,自己看。” 孟梓义一把抢过剧本,手指划过封面上的《新生》二字,迫不及待地翻看起来。 起初还带著点看热闹的雀跃,翻到中间时,眉头渐渐皱起,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纸页,连顾淮给她倒的水都没顾上喝。 整个阅览室只听得见翻页声和空调的嗡鸣。 直到最后一页看完,她才猛地抬头,眼睛里满是震惊:“这.......这真是你写的?” “不然呢?”顾淮挑眉,“难道是我抄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 孟梓义慌忙摆手,脸颊涨得通红,“我是说.......写得也太好了吧,尤其是费可那个角色,又坏又让人觉得.......” 她搜肠刮肚想找个词,最后只憋出句,“瘮得慌!” “哦,那就是我抄的。”顾淮故意逗她。 “啊?”孟梓义彻底懵了,张著嘴半天没合上,“不、不能吧.......你不是这种人啊.......” 看著她一脸认真纠结的模样,顾淮终於忍不住笑出声:“逗你的。”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把好好的马尾揉成了鸡窝,“你这脑子是拿来当摆设的?说话前就不能过过脑子?” “討厌!”孟梓义拍开他的手,气鼓鼓地扒拉著头髮,“都弄乱了!我也想啊,可嘴总比脑子快,有什么办法!” “没办法就別改了。”顾淮看著她炸毛的样子,眼底漾起笑意,“这样挺好,起码真实。” 毕竟孟姐要是不说错话,那才真叫奇怪。 孟梓义哼了一声,把话题拉回来:“快说,我演哪个角色?” “陈佳佳,陈树发的女儿。” “啊?就演个富二代?”孟梓义的脸瞬间垮了,语气里满是失望,“不行不行,我要演何珊!那个记者多带感啊,又聪明又复杂!” 她拽著顾淮的胳膊左右摇晃,声音软得发甜,“你就让我试试嘛,我肯定能演好的!” 顾淮被她晃得无奈:“你有那演技吗?” 他敲了敲剧本上何珊的台词,“这个角色要演出表面正义、內里贪婪的矛盾感,一个眼神里得藏三层意思,你现在能做到吗?” 孟梓义的动作顿住了,小声嘟囔:“那.......那我可以学啊.......” “陈佳佳这个角色才適合你。” 顾淮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道,“她远非表面看来的“恋爱脑”富家女,其形象充满了多面性和反抗精神,需要呈现前期被误解的“恋爱脑”假象与后期清醒“反抗者”真相之间的反差,你以为很简单?” 任凭孟梓义怎么撒娇耍赖,甚至拿出挠人威胁,顾淮就是不鬆口。 最后她气呼呼地说道:“好吧,演就演!不过要是我演好了,你下次得给我个更厉害更有深度的角色!” “行啊。”顾淮笑著应下,看著窗外洒进来的阳光落在她气鼓鼓的侧脸上。 空气里仿佛有细小的光点在跳跃,带著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 第43章 林主任监製,演员选择 和孟梓义聊完角色,顾淮揣著剧本往导演系办公楼走。 作为北电导演系的学生,要拍网剧,按规矩得向学校报备。 虽说投资已经落定,但学校能提供的资源远不止表面,摄影系的专业设备、还有一些拍摄场景,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如果想启用孟梓义这些在校生当演员,有学校的批文,请假会顺利得多。 敲开林建军主任办公室的门时,老教授正在批改作业。 顾淮说明来意,把《新生》剧本递了过去。 林主任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翻看起来,办公室里只有纸张翻动的轻响。 过了约莫半小时,他才合上剧本,钢笔在封面上轻轻敲了敲:“写得不错,比你上次那个青春片剧本有嚼头多了。” 顾淮知道他说的是《我的少女时代》。 那部剧本確实只够称得上“合格”,青春片的套路就那么多,无非是把校园里的懵懂心事讲得动人些,哪怕加些出轨、墮胎的狗血桥段,也能迎合一部分观眾的口味。 但悬疑剧不同,得在蛛丝马跡里藏鉤子,在反转里埋逻辑,既要让观眾猜不透,又要让结局落在情理之中,《新生》的暗黑內核,显然更对林主任这种老派学者的胃口。 “华策那边已经批了 600万投资。”顾淮主动提了资金情况。 林主任抬眼看他:“那你来找我,是需要学校帮什么忙?” “想请您掛个监製的名。” 顾淮坦诚道,“我毕竟是第一次独立掌镜,很多地方没经验。有您在,心里踏实,剧组也能更规范些。” 林主任显然看穿了他的心思,沉吟片刻后笑了:“掛名可以,但具体事务我可没精力管,系里的课还排得满满当当。顶多偶尔抽时间去剧组看看。” “那也足够了!”顾淮连忙道谢,“谢谢您林主任,您这真是帮大忙了。” “少拍马屁。”林主任摆了摆手,眼神却带著期许,“好好拍,別给咱们北电导演系丟人。这几年学生拍的东西,要么太飘,要么太俗,我倒想看看你能拍出点什么新花样。” “您放心,一定不会让您失望。”顾淮郑重应下。 走出办公楼时,阳光正好。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剧本,心里那点忐忑彻底散了。 有学校背书,有林主任把关,有公司在背后兜底,还有易晓星、白克这些信得过的人,《新生》的架子算是真正搭起来了。 至於林主任说的“別丟人”,顾淮低头笑了笑。 他有把握拍好自己的戏,至於別人给学校丟不丟人,那確实不是他能管的事了。 ....... ....... 五天后,华策的资金到了一个顾淮的工作室和华策公司的公共帐户上。 顾淮也开始组建自己的剧组。 副导演和执行导演的位置,他直接交给了易晓星。 “叫兽,你身兼两职,没问题吧?”顾淮递过去一杯咖啡,笑著问道。 “你这是把我当驴使啊,这有双倍工资吗?”易晓星抱怨道。 “没有,不过等我们这部剧爆了以后,给你发个大红包。”顾淮下意识的开始画饼。 “行吧,行吧,都是哥们。”易晓星也没有计较,手里已经接过了分镜脚本,“不过放心,拍网剧这点活儿,还累不倒我。” 他在万合天宜练出的多面手本事,正好能派上用场。 “放心好了,我也不会让你吃亏,你不是要拍《万万没想到》第二季,到时候给你一个友情价。” “不过你最好在暑假之前拍完,不然等我那俩部剧上了以后,片酬可不会这么便宜。”顾淮笑著说道。 “行,我帮你排完这部剧,就开始准备万万第二季。” 剩下的职务则交给华策统筹:製片、统筹、財务从总公司调派,都是跟著大项目摸爬滚打过的老人; 摄影、灯光、美术团队则从旗下子公司挑选,这群人拍过不少都市剧,对《新生》里那种新旧交替的都市感把握得更准。 顾淮看过他们的作品集,镜头语言扎实,细节把控到位,拍网剧对他们而言,更像是换个轻鬆的赛道。 一周后,剧组的基本框架搭了起来。 顾淮、易晓星和曾梦坐在会议室里,开始敲定演员名单。 “目前定下来的:白克演成大学长徐欧,试镜时那股老实人被欺负后的憋屈劲儿,挺到位的。”顾淮在名单上打了个勾。 他特意找白克试了段戏,虽然比起后世的成熟还有差距,但演好这个从友善到崩溃的配角,足够了。 “孟梓义演陈佳佳,这丫头昨天还在微信上跟我吐槽角色太傻。”曾梦补充道,语气里带著笑意。 顾淮点头:“她的灵气够,就是得磨磨性子。” “剩下的角色呢?”曾梦翻著剧本。 “那个煤老板陈树发,我有人选了?” “谁?” “张颂蚊。”顾淮报出名字时,曾梦明显愣了一下。 “没听过。”她坦言。 “北电的,好像是高职班的毕业的,还当过老师,教过表演。” 顾淮解释道,他记不清张颂蚊早年的作品,“我去找找他的联繫方式,曾姐你到时候联繫就行。” 曾梦在名单上记下名字:“行,只要你觉得合適。” 此刻的张颂蚊的演技虽没到《狂飆》里高启强的火候,但演一个揣著暴发户心態、又想装体面的煤老板,简直是手到擒来。 更重要的是,现在的他片酬不高,性价比极高,算是提前捡到宝了。 “其他角色呢?要不要搞个海选?” “这部剧女主角也很重要的。” 易晓星转动著笔。 女主角何珊顾淮也不是没有人选,比如赵丽潁,她就能把何珊这种复杂人设和层次感演出来,只不过她片酬太高,600万都不够。 顾淮想找个便宜演技还不错的女主角,就像张颂蚊那样,但很难。 “就在北电选。”顾淮敲了敲桌子,“北电錶演系这么多人,我就不信没有一个合適的。” 散会时,曾梦拿著名单起身:“拿到张颂蚊的联繫方式就发给我,我去联繫,海选的通知明天就让人贴出去,然后在和公司借个地方来试镜。” “辛苦曾姐了。” 顾淮看著窗外,阳光正透过玻璃落在会议室的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斑。 从一个剧本,到一群人,《新生》正在慢慢长出血肉。 第44章 娜扎试镜 北电大三表演系的课堂上,午后阳光像融化的蜂蜜,懒洋洋地淌在娜扎脸上。 她支著下巴打盹,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那张近乎完美的侧脸在光影里显得格外剔透。 “醒醒,娜扎!”后桌同学突然戳了戳她的后背,声音压得低低的,“贴吧炸锅了,你快看!” 娜扎迷迷糊糊地抬眼,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什么事啊,好吵。” “有个大一新生组了剧组,正在海选女主角呢!” 同学把手机递到她面前,屏幕上是学校贴吧的热帖,標题红得刺眼——悬疑网剧《新生》,北电校园海选女主。 娜扎的睡意瞬间散了大半。 她演过《轩辕剑之天之痕》里的小雪,也算是小有名气,按理说该是星途坦荡,可这两年在唐人影视,手里的本子却越来越平庸,几乎没什么水花。 “新人组的局?靠谱吗?”她仔细看著屏幕,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 “怎么不靠谱?是顾淮啊!” 同学提高了音量,又赶紧捂住嘴,“13届的大一新生,校草那个,华策太子爷,你总该听说过吧?听说公司直接给他投了600万拍网剧,手笔大得很,而且剧还拿到了学校的批条。” “顾淮?”娜扎愣了愣。 她有印象,那个男生確实在学校里名气很大,不仅因为长得帅,更因为他还没入学就接了《古剑奇谭》的男二號。 入学没几个月又接了《杉杉来了》的男主,虽然这俩部剧还没播出,但是学校里面的人已经议论纷纷了。 “他不是演员吗?怎么突然当起导演了?” “所以才叫太子爷啊,资源好到炸。” “而且他不是表演系的,而是导演系的。” “导演系的?长这么帅怎么去的导演系?”娜扎问道。 “不知道,反正听说背景大的很,连艺考都没参加,直接入的学。” 同学一脸羡慕,“你去试试唄?就凭你这张脸,女主肯定跑不了。再说了,现在网剧多火啊,万一爆了呢?” 娜扎没说话。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心里已经在思考起来,唐人这两年的光景,她也有所察觉,反正不是很好。 下课后,她躲到走廊尽头给经纪人打了电话。 “顾淮那个网剧项目是真的吗?” “嗯,华策那边確实立项了。” 经纪人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著点审慎,“顾淮虽是新人导演,但华策的项目底子在,风险不算大。你要是想去,我帮你报个名。” 娜扎握著手机,望著窗外抽芽的柳树,听著经纪人继续说: “和你说句掏心窝的话,唐人这两年肉眼可见地在走下坡路。当年《仙剑 1》捧红胡哥,《仙剑 3》《步步惊心》直接把公司推到行业顶尖,可现在呢?胡哥之后,再没出过有国民度的演员。林庚新被雪藏两年解约了,袁弘也没拿到过像样的主演剧本吗,而且我听说刘诗施合同到期也要走。” 经纪人嘆了口气:“从《轩辕剑》之后就明显更不行了,胡哥给蒋近夫做配捧他,这就是一个餿主意,结果人家合约没满就打官司走人。圈里都传唐人留不住人,手里也没什么能打的剧,你总不能一直耗著。” “现在公司都在鼓励艺人去外面接戏,你別看这是网剧,但是现在网剧都是正规军下场了,不像以前的草台班子,而且毕竟是女主角,你搭档顾淮,都是帅哥美女,能吸引眼球,肯定有不错播放量。” “娱乐圈总得保持著曝光度,你演的那个小雪已经被观眾忘得差不多了。” 这些话像颗石子,在娜扎心里漾开圈圈涟漪。 她咬了咬唇:“那.......帮我报上吧,我去试镜。” ...... ...... “下一个,古力娜扎。” 《新生》剧组试镜地点。 工作人员叫喊著名字。 试镜间的门被轻轻推开,娜扎站在门口时,午后的阳光恰好落在她发梢。 白色印花t恤配高腰牛仔裤,肩上挎著只小巧的帆布包,整个人像株刚抽条的白杨,青春得晃眼。 但是顾淮在看到娜扎的第一眼,心里却已做了决定,给她pass掉了。 娜扎的漂亮是毋庸置疑的,那种带著异域感的精致五官,在整个娱乐圈也是数一数二的,往镜头前一站就自带光环,可也正因如此,她身上缺少何珊那种藏在眼底的野心与算计。 何珊要的是“演”出复杂,而不是用美貌掩盖单薄。 主要顾淮也知道她演技水平,实在是不敢让人恭维,也就演些花瓶角色还行。 “导演好,各位老师好。”娜扎鞠了一躬,声音里带著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顾淮按流程提问,从对角色的理解到过往的表演经歷。 娜扎回答得中规中矩,提到何珊的暗黑特质时,她眼里的迷茫藏不住——那不是她熟悉的领域。 试镜片段选了何珊发现费可谎言的那场戏,她努力想表现出震惊与痛苦,可眼神始终浮在表面,像是在完成某种既定动作。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顾淮合上剧本,语气平和,“你先回去等消息吧。” 娜扎脸上的光彩暗了暗,她不是没经验的新人,自然听得出这话里的潜台词。 指尖攥了攥帆布包的带子,她轻声应道:“好的,谢谢导演。” 就在她转身要推门时,顾淮突然开口:“等一下。” 娜扎回过头,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除了何珊,还有个角色或许適合你。” 顾淮翻开另一页剧本,“张萱,费可的大学女友,芭蕾舞团成员。前期是不諳世事的白月光,后期因为费可的欺骗,性格会有很大反转,从柔软变得尖锐。” 这个角色更贴近娜扎的气质,前期的纯真可以靠本色出演,后期的转变虽有难度,但比何珊的多层次复杂要容易把握。 娜扎愣了愣,显然没料到会有转机。 她看著顾淮手里的剧本,犹豫片刻后说:“这个........我需要和经纪人商量一下。” “应该的。”顾淮点头,“俩天之內给剧组答覆就行。” 第45章 李依桐 “下一个,陈摇。” 工作人员的声音刚落,试镜间外传来一阵轻浅的呼吸声。 陈摇对著走廊的玻璃理了理黑色连衣裙的领口,手指在裙摆上捏出几道褶皱,这条裙子是她特意选的,领口的暗纹像藏在夜色里的藤蔓,正合她对何珊的想像。 深吸一口气,她攥紧拳头在心里默念了句“加油”,推门走了进去。 顾淮抬眼时,目光在她身上顿了半秒。 不同于娜扎的明媚,陈摇身上有种清冷的韧劲,黑色连衣裙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眼底却像盛著点没燃透的星火,安静,却藏著力量。 这感觉对了,何珊就该是这样,表面是规整的记者,骨子里却藏著不安分的刺。 “导演好,各位老师好。”她的声音平稳,没有多余的紧张,鞠躬时裙摆轻轻扫过地面,像只收拢翅膀的夜鸟。 常规提问环节,陈摇对何珊的理解让顾淮有些意外。 “她不是单纯的坏人,”她提到剧本里何珊藏起关键证据那段戏,“她只是太想贏了,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哪怕知道那木头有毒。” 试镜片段选的是何珊发现费可利用自己报导谋利的对手戏。 顾淮和她对著台词。 陈摇没有立刻爆发,而是先垂下眼睫,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虚构的录音笔,再抬眼时,眼里的震惊已经沉淀成冰冷的嘲讽。 “你以为我真信你那套『揭露真相』的说辞?”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著穿透人心的锐利,“费可,我们是一类人,別装了。” 最后那个眼神,一半是同谋者的瞭然,一半是猎手发现同类的兴奋,把何珊的复杂剖解得淋漓尽致。 易小星在旁边轻轻“嘶”了一声,凑到顾淮耳边:“这姑娘有点东西啊。” 顾淮没说话,只是在剧本上何珊的名字旁画了个圈。 陈摇表现得非常不错,仿佛她天生就適合这种带点暗黑气质的角色。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前世她饰演《无心法师》里面岳綺罗便是如此,而这次她把何珊这个角色的精髓都演绎了出来。 顾淮合起剧本,“何珊这个角色,我们定你了。” 陈摇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突然被点燃的灯。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用力鞠了一躬,声音带著点哽咽:“谢谢导演!谢谢各位老师!我一定会好好准备的!” “別急著谢。” 顾淮叫住她,“何珊的每一句台词背后都有三层意思,回去写一份详细的人物小传,把这些细节吃透。尤其是她和费可的对手戏,要演出『你中有我』的共生感,而不是单纯的正邪对立。” “我记住了!”陈摇双手接过剧本,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捧著什么稀世珍宝。 看著她脚步轻快地推门离开,易小星嘖嘖称奇:“这反差够大的,刚才演何珊时那股狠劲,跟现在完全不像一个人。” “这个角色挺適合她的。”顾淮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渐渐西斜的太阳,心里那块关於女主角的石头终於落了地。 ...... ...... 两天的试镜结束,《新生》的主要演员名单终於尘埃落定,像一块逐渐拼凑完整的拼图,开始显露出清晰的轮廓。 顾淮自己饰演核心角色费可,陈摇凭藉对暗黑气质的精准把握,拿下了女主角何珊; 张颂玟那边,曾梦已经联繫上,对方听说能演一个有反差感的煤老板,爽快地答应了; 孟梓义的陈佳佳、白克的学长徐欧早已敲定,剩下的关键角色也各有归属。 高露出演外企高管苏倩,这个在姐弟恋里逐渐沉沦、甚至挪用公款的角色,需要演员演出理性与情感的拉扯,而高露那张“剧拋脸”恰好合適,她演过不少热门剧,演技扎实,片酬却很实惠,完全符合顾淮的选角標准。 司机刘漠的角色则选了李县。 李县的外形够帅气,虽然无法和顾淮相比,但至少能和孟梓义的陈佳佳形成“顏值適配”,避免出现“陈佳佳不爱费可反爱司机”的大逻辑漏洞。 李县是2010届表演系的学长,之前演过一部电影《万箭穿心》,可惜票房只有300万,加上签约的华谊近年艺人经济板块利润逐渐下滑,明年还开始搞“去电影化”模式,对旗下小艺人基本放任不管,甚至要砍掉艺人经纪,所以这个角色还是他自己主动爭取来的。 唯一的小插曲是娜扎那边,她的经纪人很快给剧组回了电话,婉拒了张萱这个角色。 顾淮倒不意外,以娜扎现在的人气,或许还放不下“演一部网剧配角”的顾虑。 不过他早有备选,拿起手机就拨通了赵丽潁的电话。 “喂,丽颖姐。” “呦,什么风把我们顾大人吹过来了?”电话那头传来赵丽潁带著笑意的调侃,语气比在剧组时更显活泼。 顾淮无奈地笑了:“丽颖姐,別拿我开玩笑了。” 他向来不太习惯她这般外放的状態,“找你打听个人。” “谁啊?” “李雪,好像是个小演员,之前可能做过替身。”顾淮问道。 赵丽潁顿了顿,很快想了起来:“还真认识,她在《陆贞传奇》里给我当过替身,小姑娘挺踏实的。你怎么知道她的?” “听圈里人提过一嘴。”顾淮含糊带过,趁机说明来意,“我这儿有部网剧,缺个配角,想让她来试试,丽颖姐能帮我联繫下她吗?” “嚯,这才多久没见,你都自己组剧组当导演了?”赵丽潁的语气有些惊讶,隨即又笑了,“以后得叫你顾导,或者顾製片了?” “就是个小网剧,算不上什么。”顾淮谦虚道。 “网剧怎么了?现在很多影视公司都下场了,能自己牵头做项目,已经比很多人强了。” 赵丽潁顿了顿,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哪天我要是混不下去了,就去投奔你,到时候可別忘了赏我个角色。” “丽颖姐这话就见外了。”顾淮笑著回应,“只要你愿意来,女主角隨你挑,剧本隨便你改,加戏也没问题。” “去你的!”赵丽潁嗔了一句,“我像是那种会隨便加戏的演员吗?行了,李雪的联繫方式一会儿我找到了就发你,你们自己聊。祝你的网剧拍摄顺利啊,顾导。” 第46章 断背山的感觉 没过多久,顾淮手机就弹出一条新消息,里面是李雪的电话號码。 曾梦去对接剧组设备的事了,他便自己拨通了电话。 “喂,您好,请问是李雪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略带拘谨的女声:“是的,请问您是?” “我是网剧《新生》的导演顾淮,”顾淮儘量让语气显得平和,“我们这儿有个角色觉得很適合你,想邀请你过来试个镜,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方便?” “真的吗?”李雪的声音瞬间拔高,带著难以掩饰的激动,可很快又沉了下去,“抱歉,我........我没听过这个剧组,也没听过你的名字........” 语气里的谨慎藏不住,圈里骗子多,她也听说过很多,不得不小心。 顾淮笑著解释:“你別担心,你的联繫方式是赵丽潁老师给我的,这下你应该相信了吧?” “丽颖姐?”李雪的声音立刻亮了,“是她推荐我来的吗?” “算是吧,她跟我夸过你踏实有灵气。”顾淮给了她一颗定心丸。 这下李雪彻底放下心来,语气里满是雀跃:“方便!我隨时都方便!您把时间地址发给我,我一定准时到!” 电话那头的李雪,早已激动得在出租屋里转圈,她毕业於北舞,最初的梦想是当舞蹈老师,可上了一个相亲综艺节目,虽然都是台本,但她很享受那种在镜头下感觉。 前俩年拍了一个叫《橘子和罗兴》的微电影,说是微电影,其实更像是短片,虽然没有什么水花,但更加深了她想进入娱乐圈的想法。 这一俩年她跑过很多剧组,演过几个小角色,还试镜过一些女三女四,却都因为没公司、没背景,最终石沉大海,最后只能靠做替身维持生计。 如今突然有剧组主动找她试镜,还是赵丽潁推荐的,这份惊喜让她手都有些发颤。 她第一时间给赵丽潁打了电话,语无伦次地表达感谢。 赵丽潁听著她的声音,愣了愣,她其实没主动推荐,不过也没戳穿顾淮那个善意的小谎言,只是笑著说:“好好准备,別紧张,爭取拿下这个角色。” 试镜那天,李雪特意早起收拾了一番。 她不知道角色设定,便穿了件米白色针织衫配浅蓝牛仔裤,长发鬆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整个人透著股乾净的青春气。 推开试镜室门时,她深吸了一口气,可目光落在顾淮身上时,还是没忍住脱口而出:“王大锤?” 话音刚落,旁边的易晓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手里的笔都差点掉在桌上。 顾淮则无奈地扶了扶额,自从《万万没想到》火了,“王大锤”这个標籤就没彻底摘过,只是过了这么久了,没想到现在还会有人这么叫他。 李雪也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失言了,脸“唰”地红到耳根,连忙摆手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之前看过您的剧,有点太激动了........” “没事,没事。”顾淮笑著摆摆手,化解了她的尷尬,“我是《新生》的导演顾淮,这位是副导演易晓星,今天由我们来跟你对接试镜。” 试镜流程和其他人一样,先聊对角色的理解,再演一段片段。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顾淮给她的片段是张萱发现费可藏起来的其他女生照片时的戏,她不需要大喊大叫,只需要用眼神表现出从“信任”到“破碎”的转变。 李雪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后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里已经没了刚才的慌乱,只剩下恰到好处的懵懂。 当她“看到”照片时,瞳孔微微收缩,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衣角,最后缓缓垂下眼,一滴眼泪没掉。 表现中规中矩。 “你简歷上写是北舞的?”顾淮突然问道。 李雪愣了愣,点头:“嗯,学民间舞的。” “芭蕾舞会跳吗?” “会一些。” 顾淮和易晓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合適”二字。 张萱的设定本就是大学芭蕾舞团成员,李雪的舞蹈功底不仅能让角色更贴合,那些常年练舞养成的体態和气质,更是其他演员模仿不来的。 “张萱这个角色,定你了。”顾淮放下剧本,开口说道。 李雪愣住了,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真........真的吗?谢谢导演!谢谢副导演!我一定会好好演的!” 她鞠了个九十度的躬,声音都带著点哽咽。 顾淮看著她激动的样子,心里也暖暖的,有时候选角不只是选“会演”的,更是选“懂角色”的。 李雪的经歷里藏著和张萱相似的“韧性”,她的舞蹈功底又恰好契合角色设定,这份“双向契合”,比任何刻意的表演都更动人。 “回去好好看看剧本,尤其是和费可的对手戏。”顾淮递过去一份剧本。 “我记住了!”李雪双手接过剧本,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捧著失而復得的珍宝。 走出试镜室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阳光落在她身上,仿佛连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这个娜扎看不上的角色,李雪却视若珍宝。 张萱的角色尘埃落定后,《新生》的演员名单上,只剩下“程浩”这最后一块拼图。 这个角色不简单,表面是手握资源的金融大佬,对费可既有前辈对后辈的提携,也有断背山的那种感觉,才让他对费可毫无防备,想利用费可的名义开老鼠仓牟利,最后被费可骗取两千多万元。 要演好程浩,关键在於拿捏住那种“亦师亦友”下的隱晦情愫,既不能太直白破坏角色张力,也不能太模糊让剧情逻辑站不住脚。 顾淮一开始找过王阳,但是被他经纪人婉拒了,估计是觉得人设不太好。 他忽然想起前世这个角色的扮演者,黄觉。 黄觉的片酬不算高,性价比正合適,更重要的是,他身上有种独特的“鬆弛感”。 那种歷经世事的淡然,和偶尔流露的细腻眼神,恰好能撑起程浩这个角色的复杂性,面对外人时的冷静果决,面对费可时不自觉的纵容,甚至最后发现被骗时,眼底那抹“早该料到”的自嘲,这些层次黄觉都能驾驭。 而且他的相貌自带一股的“城都人”地域特质,圆脸寸头络腮鬍,就差个络腮鬍。 顾淮让曾梦联繫黄觉的经纪人时,心里还有些没底,毕竟黄觉当时已经演过不少剧,未必会接一部网剧的配角,而且人设有点弯。 没想到对方很快给了回復,黄觉看完剧本后,对程浩这个“清醒的糊涂人”很感兴趣,愿意来试镜。 试镜那天,黄觉穿了件简单的深色衬衫,没刻意打扮,却自带一股沉稳气场。 他和顾淮对戏时,没刻意表现亲昵,只是在“程浩给费可递支票”那场戏里,指尖不经意地碰了碰顾淮的手腕,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欣赏,有试探,还有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在意。 黄觉离开后,易晓星凑过来:“这角色选得妙啊,他那眼神一出来,我就懂了为啥程浩会栽在费可手里。” “我觉得你们可以演一部《蓝宇2》,保证票房不错。” 顾淮:“滚。” 第47章 过审和开机,表演老师张颂蚊 顾淮偶尔会忍不住畅想,十年后若有网友翻出《新生》的演员表,定会惊嘆於这份名单的“星光熠熠”,那时或许会有人感慨:“当年顾淮的选角眼光也太毒了。” 正暗自得意时,曾梦推门进来,手里捏著份被批註得的剧本,脸色不太好看:“剧本被打回来了,审核那边卡了结局。” “怎么回事?”顾淮心里咯噔一下。 “审核说男女主都逍遥法外不行,”曾梦指著结局页,“必须有一个认罪伏法,不然过不了审。” 顾淮皱起眉。 他原以为 2014年网剧审核尺度较松,这种保留暗黑余韵的结局能过,没想到还是触了线。 权衡再三,他咬了咬牙,如果必须有人“退场”,只能是何珊。 修改后的结局里,何珊与费可的互相利用被推向极致:费可借何珊之手布置假死局,想藉此彻底洗白身份;何珊则计划曝光费可的罪行,踩著他的“尸体”登顶名利场。 最终,搜救队在海边只找到费可的外套,人却杳无音信,留白的结局让足够聪明的观眾猜到真相。 而何珊,没能等来预想中的荣耀,一封匿名举报信(费可早已埋下的后手)將她在事件中扮演的角色公之於眾,虽无直接犯罪证据,却足以让她身败名裂,被报社开除,一夜回到原点。 这版结局总算通过了审核。 顾淮盯著修改稿,心里虽有遗憾,却也明白,在规则內跳舞,本就是创作者的必修课。 4月7日,清明节刚过,《新生》剧组在厦门正式开机。 顾淮早先来勘过景,这座被称为“天然摄影棚”的城市,既有现代都市的繁华,又有復古街区的沉淀,海岸线的浪漫与老城区的烟火气交织,恰好能承载剧中人物的欲望与挣扎。 前世《一闪一闪亮星星》《开端》等剧都在此取景,足以证明其包容性。 开机仪式办得简单。 顾淮没搞上香祈福那套,只是让剧组全员聚在布景前拍了张合影,发了些红包討彩头。 他原以为这小成本网剧引不来关注,没花钱请记者,没想到竟有几个记者主动找上门,显然是被“演员跨界当导演”的噱头吸引了。 “顾导,您为什么突然从演员转做导演?”第一个问题就直奔主题。 顾淮笑著扬了扬下巴:“我可是北电导演系的,学生拍部网剧,不是挺正常的吗?” 一句玩笑先缓和了气氛,他才认真道,“主要是心里有个故事憋不住,不拍出来难受。虽然是第一次当导演,但之前请教过不少前辈,肯定会尽全力拍好。” 说到兴头,他话锋一转,带著点年轻人的锐气:“而且我敢说,《新生》会是未来十年最出色的悬疑剧。” 这话一出,记者们的笔都顿了顿。 顾淮心里清楚,这种“狠话”是炒热度的利器,成了,就是预言;不成,顶多被网友笑几句“年少轻狂”。 这年头酒香也怕巷子深,他必须抓住任何能让剧被看见的机会。 果然,记者们的眼睛亮了。 回去后,报导標题都带著股火药味:“北电导演系新人跨界执导,放言《新生》將成十年最佳悬疑剧”“从演员到导演,顾淮的野心与底气”....... 网络上很快有了討论。 有人觉得这年轻人太狂,也有人好奇是什么剧敢夸这种海口,连带“顾淮”“新生剧组”的词条都有了些热度。 顾淮刷著手机上的零星討论,嘴角勾起一抹笑。 开机第一天,热度就有了。 ...... ...... 採访的喧囂刚散,片场便迅速切换到静音模式。 摄影组在调试轨道,灯光师正对著反光板校准角度,道具组蹲在地上调整咖啡杯的摆放位置,每个部门都像精密齿轮,瞬间咬合进工作节奏里。 顾淮扫了眼片场,径直走向角落里看剧本的张颂蚊,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颂文哥,耽误你几分钟。” 张颂蚊抬起头,合起剧本:“顾导有事?” “听说您以前教过表演,当过老师,还开了自己的表演工作室?”顾淮开门见山。 “是有这么回事,”张颂蚊点头,眼里带著点自嘲,“混口饭吃罢了,教些基础的东西。” “那正好,”顾淮语气诚恳,“咱们剧组几个女演员,都是新人。孟梓义、陈摇她们虽说科班出身,但才上了一年学,头回碰这么重的戏份。要是她们演的时候卡壳,我想让她们来请教您,张老师您看方便吗?还望不吝赐教。” 张颂蚊愣了愣,隨即笑了:“就这啊?小事儿。以前在剧组我也常跟年轻演员搭戏时顺带著点拨几句,不碍事。” “那我给您多开份报酬.......”顾淮话没说完,就被张颂蚊摆手打断。 “不用不用,”他摆得很坚决,“我这规矩你不知道,外面开班授课是要收钱,在片场教同行,那是本分,哪能要钱?” 他看著顾淮,眼里多了几分认真,“顾导要是实在过意不去,以后有合適我的角色,想著我点就行。” 顾淮连忙应道:“一定!这话我记下了,以后有角色,第一个想到您。” 张颂蚊这才舒心地笑了。 他其实不太了解这位年轻导演,只听说过“华策太子爷”的传闻,但不管背景如何,顾淮能把剧本磨得这么扎实,还愿意为新人请教前辈,这份心就值得尊重。 至於那点“额外报酬”,哪有结个善缘实在? 眼前这位顾导演年纪轻轻就开始自己做项目,將来能接触到的资源可想而知,留个人情,总比赚那点小钱划算。 敲定这事儿,顾淮鬆了口气。 他自己的演技算扎实,但调教新人实在不是他的强项,每个演员的癥结都不一样,无法对症下药。 有张颂蚊这尊“大神”坐镇,相当於多了个表演指导,能省不少心。 紧接著顾淮就把三女喊道一起,介绍给张颂蚊认识,让她们在演技方面有什么不懂的就请教张颂蚊,张颂蚊也拍著胸脯答应下来。 第48章 立威和双簧 开机发布会的彩带还没彻底清扫乾净,片场已经架好了机器。 第一场戏拍的是陈佳佳跟父亲陈树发的对手戏,孟梓义捏著剧本站在布景里,张颂蚊已经入了戏,眉眼间带著煤老板的粗糲与精明。 “action!” 场记的声音刚落,孟梓义便梗著脖子喊出台词,尾音带著点没压住的娇气。 顾淮没说话,盯著监视器里她略显鬆散的表情。 “咔!” “再来一遍。” “action!” “咔!” “再来一遍。” 如此反覆四五遍以后。 孟梓义还是演的不好。 他猛地站起来,声音非常凛冽:“孟梓义,你演的是被宠坏的大小姐,不是菜市场撒泼的!陈佳佳对她爸是又怕又怵,那股子拧巴劲儿呢?眼神里的东西去哪了?” 孟梓义被他吼得一哆嗦,强撑著顶嘴:“我觉得........我觉得就是这样啊........” “你觉得?”顾淮冷笑一声,几步走到她面前,阴影几乎將她整个人罩住,“剧组请你来是让你『觉得』的?台词念得像嚼蜡,走位跟逛大街似的,你是来度假的?”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片场鸦雀无声:“这都快一个小时了,说了八百遍陈佳佳的核心是『外强中乾』,你耳朵塞棉絮了?再演不好,现在就给我滚蛋!”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唾沫星子都溅到了孟梓义脸上。 小姑娘眼圈瞬间红了,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全场工作人员都被这阵仗嚇傻了。 场记手里的板子“啪嗒”掉在地上,摄影助理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著帅气的年轻导演,发起火来这么嚇人。 他们在圈里混了这么多年,见过脾气暴的导演,但少有这样指著鼻子骂、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的。 人群里开始有人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惹不起”的想法。 陈摇站在角落,手心都攥出了汗。 她是知道顾淮和孟梓义关係的,在学校时两人常一起去食堂,孟梓义还总往顾淮的导演系教室跑。 可眼前这场景,哪有半分熟稔的样子? 顾淮的眼睛里全是戾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动手似的。 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要是自己演砸了,会不会也被这样当眾训斥? 后背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顾导,消消气,小孩子不懂事,再试试?”张颂蚊赶紧上前打圆场,拉著顾淮的胳膊往旁边劝。 易晓星也跟著附和:“是啊顾导,孟梓义第一次拍这么重的戏,紧张难免的,再给次机会唄。” 顾淮甩开他们的手,胸膛剧烈起伏著,恶狠狠地瞪了孟梓义一眼:“最后一次!再演不好,立马滚!” 孟梓义咬著嘴唇,带著哭腔说了句“对不起顾导”,转身重新站回位置。 这次她明显收敛了许多,眼神里的倔强掺了点恰到好处的慌乱,倒真有了几分陈佳佳的影子。 “过!” 顾淮的声音依旧冷硬,转身就往监视器走,没再看任何人。 孟梓义低著头退场时,经过顾淮身边,飞快地抬了下眼,嘴角不易察觉地扬了扬,还偷偷眨了下眼睛。 顾淮目不斜视,只有紧握的拳头悄悄鬆了半分。 这场戏,是他精心设计的。 作为刚出头的年轻导演,又是跨界执导,他太清楚自己在这些剧组“老油条”眼里的分量,无非是靠著华策资源的幸运儿。 真要和和气气地导戏,难保有人阳奉阴违,出工不出力,甚至暗地里糊弄。 他必须立住“不好惹”的人设,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所有人:这里他说了算。 昨晚他找了孟梓义、张颂蚊和易晓星,在酒店房间排练了三遍。 他负责扮演“暴君”,孟梓义演“受气包”,张颂蚊和易晓星当“和事佬”。 连发火的台词、瞪眼的力度,都细细琢磨过,要足够凶狠,才能震慑住这些傢伙。 现在看来,效果远超预期。 顾淮坐回监视器前,眼角的余光扫过片场,工作人员都低著头不敢吭声,连走路都轻了许多;演员们也都绷紧了神经,没人再敢懈怠。 他端起保温杯喝了口热水,压下喉咙里的乾涩。 这场“怒火”是假的,但他要守住剧组秩序、拍好这部戏的决心,是真的。 至於那点“凶狠”的名声,比起剧集的质量,又算得了什么? 其实这些工作人员不少人也看出顾淮是在立威,而孟梓义就是那个“倒霉蛋”。 不过就算看出来也没关係,没有人想招惹一个年轻气盛的导演,而且他还掌握著剧组的生杀大权。 “下一场,陈摇准备。”他对著对讲机开口,声音恢復了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摇猛地回过神,赶紧应声:“好的顾导!” 她深吸一口气,走向布景中央。 ...... 收工的哨声落定,片场的灯光一盏盏熄灭,顾淮回到酒店房间时,窗外的天色刚擦黑。 他脱了外套往沙发上一坐,还没来得及倒杯水,敲门声就响了。 “进来吧。”他扬声应道,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门被推开,孟梓义探进半个脑袋,脸上还带著点没卸乾净的戏妆,眼睛亮晶晶的:“猜猜我是谁?” “陈佳佳小姐,”顾淮挑眉笑了,“您不是该在房间哭鼻子吗?怎么跑我这儿来了?” “去你的!”孟梓义蹦进来,叉著腰邀功,“我今天演得怎么样?那眼泪说掉就掉,是不是把全场都骗过去了?” “嗯,”顾淮点头,从冰箱里拿出瓶果汁递给她,“我刚刚还听到有人討论,『那小姑娘太可怜了,被导演骂得直哭』。”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孟梓义得意地扬起下巴,拧开果汁喝了一大口,忽然凑近他,眼神里带著点后怕,“不过说真的,你今天那眼神也太嚇人了。我刚开始还真以为你急了,后背都冒汗了。” “不凶点怎么行?”顾淮靠在沙发上,语气鬆了些,“这群人都是片场摸爬滚打的老油条,你好声好气跟他们说,未必真当回事。不立个威,往后调度起来更难。” 孟梓义咂咂嘴:“行吧,算你有理。那我帮了你这么大忙,你打算怎么谢我?” 她伸手拽住顾淮的胳膊晃了晃,声音拖得长长的:“总不能就口头表扬吧?” “回学校请你吃食堂,两荤一素,加个鸡腿。”顾淮故意逗她。 “打发叫花子呢?”孟梓义不满地瞪他,“我这可是捨身取义,帮你立人设!怎么也得........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以后我想到了再跟你说。” “你当我是张无忌啊?”顾淮拍开她的手,“还『答应一个条件』,少看些武侠剧。最多请三顿,校门口那家火锅,管够。” “不行不行!”孟梓义又黏上来,脑袋在他胳膊上蹭来蹭去,“三顿哪够啊........” 顾淮被她晃得没办法,只好举手投降:“再加两顿烧烤,不能再多了。” “这还差不多。”孟梓义终於满意了,直起身理了理头髮,“那我先走啦,明天还得早起拍戏呢。”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冲顾淮做了个鬼脸:“下次再让我演这种受气包,得加钱啊!” “你以为你是加钱居士啊。”顾淮笑著扬手作势要扔枕头,孟梓义嘻嘻哈哈地带上门跑了。 第49章 自己淋过雨,总想给別人撑把伞 当导演要操心的事,可比当演员复杂太多了。 以前做演员时,顾淮只需琢磨透自己的角色,把每场戏演到位,杀青后便能一身轻鬆地离开。 可成了导演,从项目刚立项时的反覆打磨剧本,到组建剧组、敲定演员,再到拍摄时对每个镜头的调度、对灯光布景的把控,最后到后期剪辑的一帧一帧调整,桩桩件件都得亲力亲为。 这般劳心劳力,自然比单纯演戏累得多。 但看著空荡荡的摄影棚一天天被布景填满,看著剧本上冰冷的文字,经由一群人的努力,渐渐变成监视器里鲜活流动的画面,看著那些只存在於想像中的角色,在演员的演绎下有了呼吸与温度,顾淮心里便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满足。 这种从无到有、亲手雕琢出一个世界的感觉,是当演员时从未有过的。 片场的灯光聚焦在布景中央,顾淮盯著监视器,眉头微蹙。 这场费可与何珊追溯过往的对手戏,台词不多,却藏著两人关係的暗线,费可看似漫不经心地提及童年,何珊则在记录的间隙,无意识地顿了顿,那半秒的迟疑正是戏眼。 可陈摇已经 ng三次了。 第一次是眼神飘了,没能接住顾淮拋来的戏;第二次是语速太快,把何珊的冷静演成了急切;第三次最可惜,所有细节都到位,却在最后一个镜头里肩膀僵了,泄了气。 “卡。”顾淮放下对讲机,没喊停,只是对场记说,“先休息十分钟。” 他走到陈摇身边时,小姑娘正蹲在角落,把剧本捲成筒抵著额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紧张了?”“还是怕我发火?”顾淮在她旁边坐下,声音放得很轻。 陈摇想起上次的场景,確实有点害怕,抬起头,眼圈有点红:“顾导,对不起,我明明记得你讲的戏,可一开机就.......” “我知道。”顾淮打断她,捡起地上一片落叶转著玩,“我第一次拍《古剑奇谭》时,比你惨多了。” 陈摇愣了愣,显然没听过这段。 “那场戏是欧阳少恭第一次见百里屠苏,”顾淮回忆著,嘴角带了点自嘲,“就几句台词,我 ng了十多遍。” 他侧过头看她,“当时整个片场都在等,灯光师私下议论『这新人是不是带资进组』,场务大哥递水时都不敢看我。你看你现在,才三次,已经比我当年强多了。” 陈摇的睫毛颤了颤:“可何珊这个角色.......我怕演砸了。” “你平常排练怎么演的?”顾淮反问,“对著镜子反覆练习,把何珊的台词抄在笔记本上,连吃饭的时候都拿著笔记本反覆看,这些我都看在眼里。” 他把落叶放在她手里,“你不是演不好,是太想演好了。脑子装了太多『不能错』,反倒放不开。” 他指了指布景里的沙发:“你看,这里就咱们俩,摄像机、灯光、所有人都不存在。你不是陈摇,是何珊,一个把採访当狩猎的记者。 我是费可,一个习惯用谎言包裹真心的骗子。咱们就像平常对戏那样,你问你的,我答我的,剩下的交给本能。” 陈摇把那片落叶摊开在手掌心,微微的凉意让她清醒了些。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我试试。” 重新开拍时,顾淮特意让灯光师调暗了两度。 镜头里,陈摇坐在桌前,握著笔的手稳了,抬眼时,眼里的急切淡了,多了层审视的冷静。 当顾淮说出“我小时候总被锁在阁楼里”时,她笔下的笔尖顿了顿,不是刻意的停顿,更像本能的迟疑,隨即又若无其事地划下去。 “卡!过了!” 顾淮的声音刚落,陈摇猛地鬆了口气,后背的衬衫都汗湿了。 她走到监视器前看回放,看到那个自然的顿笔时,眼睛亮了起来。 “谢谢顾导。”她转过身,认真地鞠了一躬,声音还有点发颤,“您刚才说的.......把脑子放空,真的有用。” “不是我说的有用,是你本来就会。”顾淮笑著关掉监视器,“记住这种感觉,演戏就像骑自行车,想太多平衡反而会摔,找到那个劲儿,自然就顺了。” 陈摇用力点头,转身回化妆间补妆时,脚步都轻快了些。 顾淮望著她的背影,心里踏实了,新人的成长,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有时需要的不是严苛的指令,而是一句“你可以”。 他自己淋过雨,总想给別人撑把伞。 顾淮太懂新人的窘迫了。 去年自己第一次站在摄像机前,明明背熟了台词,可灯光一亮,脑子就像被清空的硬碟,连最简单的走位都能出错。 他比谁都清楚,新人演技上的生涩是一方面,更多时候是心態在作祟,怕出错的紧张,想证明自己的压力,被眾人注视的不自在,这些情绪缠在一起,再好的天赋也施展不开。 所以他从不疾言厉色。 对著监视器喊“卡”时,语气永远是平和的;演员 ng时,他会先让场务递瓶水,等对方缓过劲再说戏。 比起“你怎么又错了”,他更爱说“刚才那个眼神对了,再放鬆点”。 剧组里的几个新人姑娘,確实没让人失望。 陈摇把何珊的剧本翻得卷了边,休息时总捧著角色小传琢磨;李雪为了演好芭蕾舞片段,每天收工后还去舞蹈室练到深夜。 连平时有点爱偷懒的孟梓义,看別人都在较劲,也悄悄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性子,不仅背熟了自己的台词,还主动记下对手戏的词和角色情绪,让自己表现的更好。 顾淮看著这景象,忍不住在心里打趣,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良性竞爭”? 不管是哪种原因,总归是好事。 孟梓义的陈佳佳本就带著点娇憨的本色,李雪的张萱重在情绪的自然流露,戏份和人设都不算复杂,只要稳住状態就行。 男演员更不用顾淮操心了,无论是张颂蚊还是黄觉都是演戏多年,就连李县都把司机刘漠演绎的很好,白克还没进组,他的戏份比较少,想来问题也不大。 剧组拍摄进度的快慢,始终在陈摇的何珊身上。 只要她演好了,整部剧的拍摄进度就不会拖延。 眼下拍摄虽偶有磕绊,ng几次也是常事,但整体还算顺利。 毕竟只是十集的网剧,体量不算大,顾淮心里有谱,只要按这个节奏走,肯定能在规定时间內杀青。 第50章 梧桐生矣,於彼朝阳 《新生》片场的休息区,阳光透过遮阳棚的缝隙落在地板上,李雪正坐在角落看剧本,顾淮走过去时,她立刻站了起来。 “李雪,过来走下费可和张萱的对手戏。” “导演,”李雪挠了挠头,脸上带著点不好意思的笑,“能不能別叫我李雪了?” 这小姑娘刚进组时怯生生的,连说话都细声细气,熟了之后倒显露出活泼本性,时常能听到她在片场和人开玩笑,笑声像风铃似的脆。 顾淮挑眉笑了:“不叫李雪叫什么?叫雪?还是雪儿?” “我爸妈倒是都这么叫我。”李雪吐了吐舌头。 “难不成你是下雪天生的?”顾淮故意逗她,“所以才叫李雪?” “哪有呀,”她连忙摆手,眼睛弯成了月牙,“我生日在九月呢,怎么会下雪。我爸说这名字简单,还有点意境,就取了,没那么多讲究。” 她忽然歪头看他,“那顾导你的名字呢?顾淮,是谁取的?” “我爸取的,”顾淮指了指远处的海岸线,“淮是淮河的淮,他说这名字磅礴大气,有江河奔涌的意思。” “好听!”李雪用力点头,隨即又垮下脸,“我不是討厌自己的名字,就是太普通了。以前上学,老师一喊『李雪』,能站起来好几个,尷尬死了。” 她说著自己先笑了,眼里闪著回忆的光。 顾淮看著她,忽然想起前世她的艺名,顺口道:“要不取个艺名?演艺圈里,好记又特別的名字,辨识度高。” “艺名?”李雪眼睛亮了,又很快蔫下去,“可我不知道叫什么好啊。” “叫李依桐怎么样?”顾淮话音刚落,就见李雪眨著眼睛望过来。 “为什么呀?” 他总不能说“这是你前世取的艺名吧”,只好指著不远处一棵正舒展著浓密翠绿的叶子,姿態从容的高大梧桐树,胡诌道: “看见那棵梧桐没有?『一桐』,取自它。诗经里说『凤凰鸣矣,於彼高冈。梧桐生矣,於彼朝阳』,梧桐生於朝阳之下,蓬勃向上;桐木能作琴,其声清扬悠远,『一桐』,意在清越,贵在卓犖。用它做艺名,既特別,又有嚼头,比李雪好记多了。” 李雪听得眼睛都直了,半晌才拍手:“导演你太有文化了!李依桐.......李依桐,听起来確实挺好听的!” 她在嘴里默念了两遍,越念越顺,“就它了!以后我就叫李依桐!” “决定了?” “决定了!”她用力点头,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亮,“谢谢顾导!这名字比李雪好听一百倍!” 顾淮看著她雀跃的样子,心里也跟著轻快起来。 他想起刚才隨口说的“有文化”,忍不住补了句:“那是,我高考考了 632分呢,毕竟搞文化工作的,没点底子怎么行。” “哇!632分!”李依桐眼睛瞪得溜圆,满是崇拜,“顾导你也太厉害了吧!” 顾淮看了看手錶,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李依桐同学,准备走戏了,让我看看『新名字』带来的新状態。” “好嘞!”李依桐响亮地应著,转身往布景走时,脚步都带著风。 阳光落在她身后的梧桐树上,叶影婆娑,顾淮望著那片晃动的光影,忽然觉得,这或许就是缘分,有些名字,註定要和某些故事绑在一起,在时光里慢慢发光。 ....... ....... 布景里的咖啡馆角度调整完毕。 顾淮理好费可的衬衫领口,沉稳地问对面的李依桐:“准备好了?” 李依桐深吸一口气,攥紧帆布包的带子点头,眼神已带上张萱的娇憨与隱忧:“嗯。” “action!”场记板落下。 李依桐的目光原本柔情扫过费可留在桌上的《百年孤独》。 手指无意碰触书页间滑出的票根,捻起的动作瞬间停滯。 特写镜头下:当她看清那串陌生日期和影院名称时,肩膀难以察觉地微颤了一下。 长睫低垂投下阴影,再抬眼时,眸中爱恋的光如烛火猝灭,只余湿冷迷茫的雾靄。 她近乎是慌张地將票根按回书页深处,指尖用力按压得发白,徒劳地试图掩藏那刺心的证据。 “张萱。”顾淮饰演的费可上完厕所回来,声音带著一贯的温柔关心,“在看什么?” 李依桐猛地抬头,仓皇合上书推向旁边,发出闷响。 嘴角极力扯出僵硬的浅笑:“没、没什么,在看...在看你的书籤。” 声音强压著颤抖,目光快速瞥过顾淮又垂落,像只受惊却强撑安静的小鹿。 在费可温柔表象逼视下,未被分散注意的张萱,被欺瞒背叛的委屈、惊恐、羞耻感汹涌决堤。 她张了张嘴,喉间哽住只溢出一声破碎的:“你......”大颗泪珠毫无预兆滚落,砸在帆布包带上。 然而,就在落泪的剎那!李依桐饰演的少女猛地侧头,袖子狠狠一蹭脸颊! 当她豁然转回,眼眶通红,水雾却尽数消失,唯剩碎冰般冰冷刺骨的锐利寒芒,死死钉在费可脸上。 嘴角掠过一丝难辨的嘲弄痕跡,声音出乎意料地低沉平静,切割感却异常清晰: “费可,”“...你没必要这样。” 简短的句子,是废墟中竭力竖起的最后一面尊严之旗。 “卡!完美!”易晓星的声音响起。 李依桐气息未平,肩头仍细微颤著。 顾淮走近,递上纸巾,语气带著尊重:“很好,非常精彩。” 李依桐接了纸巾拭泪,带点鼻音不好意思道:“顾导...情绪上来没压住泪...可后面想起了您说的『骄傲』,觉得不能只是哭。” “对。”顾淮在剧本“张萱情绪转折”处画下五角星,写下“骄傲”二字。 “哭是本能,但你最珍贵的是强行擦泪、转回头眼神冰冷那一剎,用行动替代哭诉——那是张萱骨子里硬撑的体面!这种无声的抗爭与尊严本能,比剧本预设的崩溃更有力,也更贴合角色核心。” 他的讚赏直指本质:“剧本是骨架,而你用表演赋予了丰沛的血肉情绪,『擦泪-冷眼』的链条升华了它。” 李依桐眼睛骤然亮起,兴奋地点头:“嗯!我好像...更懂她了!” 阳光透过格纹玻璃窗落在她微湿的发梢。 顾淮看著她此刻专註明亮的眼,映照出属於演员理解角色的光芒,远比进组初期那个怯生生低头的新人李雪,要璀璨夺目得多。 第51章 吻戏(求月票) 这天剧组收工回到酒店,顾淮將拍摄素材拷进电脑,正仔细回看白天的镜头,放在桌角的手机便嗡嗡震动起来。 屏幕显示:曾梦。 他按下播放暂停键,接通:“喂,曾姐?” “给你送钱来了,”曾梦爽利的声音透过听筒,半开玩笑半认真,“又有品牌方看上咱们『王大锤』...哦不,『未来的顶流』了,报价还算有诚意,真不考虑接一个?” 顾淮视线没离开屏幕,顺手点了慢放,语气波澜不惊:“不接。” 这並非特例。 此前陆续登门的几家代言邀约,皆被他婉拒,不是对方仗著他尚处上升期给的价格低,就是死咬著两年甚至三年的长约不放。 “嘖,”曾梦在那头嘖了一声,话里带著探寻,“你这稳坐钓鱼台的劲儿,比我这当经纪人的还足。《古剑奇谭》真就那么十拿九稳,能平地一声雷?” 顾淮终於往后靠向椅背,嘴角微扬,对著电话说出心底真实的盘算:“曾姐,帐不是这么算的。我手上可握著三部待播作品:《古剑奇谭》、《杉杉来了》,再加咱们正在打磨的《新生》。” “我赌的是概率,这三部里,总该有一部能『爆』吧?到时候再谈代言,那价码,那条款,跟现在可就是天壤之別了。” “好傢伙!”曾梦想像著那场景,忍不住笑出声,音量也提高了,“一部?你就这点出息?我可是指望著,咱们要爆,就三部连爆!给你抬到云尖上去!” “行啊,”顾淮也笑著应承,“那我等著您把我抬上去。” 笑意收敛,他切换回工作状態,“您特地打电话来,除了送这『没成』的钱,还有正事?” “主要还是惦记著你的『大业』,”曾梦话题一转,切入正题,“《新生》那边,进度还顺吗?” “一切正常,”顾淮扫了一眼桌上翻开剧本里密密麻麻的笔记、次日行程安排和周计划表,“比预期节点还稍稍快了点,都在掌控之內。” “那就好。”曾梦像是鬆了口气,“你心里有谱,我就踏实了。行,你继续盯你的『宝贝疙瘩』去吧,有『更大的』代言我再来烦你。” 曾梦顿了顿,“没別的事了,你早点休息,別总熬到后半夜。” “知道了,曾姐。” 掛了电话,房间又恢復了安静。 顾淮关掉视频文件,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渗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朦朧的白。 他不是不著急,只是太清楚这圈子的规则,明星的价值,终究要靠作品说话。 与其现在为了蝇头小利接些不搭的代言,不如沉下心把戏拍好。 等到那些角色真正立在观眾心里,该来的,总会来的。 ...... ...... 《新生》的拍摄进展確实顺遂,自从顾淮那次立威之后,剧组里基本没再出什么乱子。 除了演员偶尔因演技问题导致 ng,几乎没发生其他拖慢进度的状况。 陈摇的进步尤其明显,对角色的理解愈发深刻,表演也日渐鬆弛到位,几场需要爆发情绪的重头戏,都完成得超出预期。 剧组中午休息时,陈摇抱著剧本,忽然走到顾淮的监视器旁,脸上带著几分犹豫。 顾淮正低头翻看下午的拍摄计划,察觉到她的动静,抬头看了眼,便示意她在旁边的摺叠椅坐下,开口问道:“怎么了?是对哪场戏有什么疑问?” 陈摇轻轻摇了摇头,沉默片刻才低声吐露来意:“不是关於戏份的........是唐人影视那边,最近联繫我,想谈签约的事。我........我心里没底,想问问您的看法。” 顾淮闻言,笔在剧本上顿了顿,抬眼看向她:“有公司主动拋橄欖枝是好事。这圈子里,单打独斗哪有背后有团队扶持来得稳当?何况你还是新人,有成熟的公司带著,能少走不少弯路。” “可我听人说,唐人这两年势头不如从前了,而且公司里的新人女演员也不少........” 陈摇说著,眉头微蹙,语气里的顾虑显而易见,“我怕进去之后,资源跟不上,反而耽误了时间。”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顾淮放下笔,语气平和却条理清晰,“唐人就算在走下坡路,毕竟有多年的根基在,手里握著的影视製作资源和行业人脉,不是刚起步的小公司能比的。新人多怕什么?你是靠演技说话的,真有实力,总会被看到。”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话说回来,你现在急著做决定反而被动。 等我们《新生》这部剧播了再说不迟,估计暑假就能上,也就两三个月的功夫。” “到时候你有作品傍身,角色能被观眾记住,再去谈签约条件,无论是唐人还是其他公司,筹码都完全不一样。” 顾淮看著她,“这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陈摇听完,之前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眼里的迷茫散去不少,连忙点头道谢:“我明白了,顾导。还是您考虑得周全,我听您的。谢谢您。” 顾淮看著下午的拍摄计划表,目光在那场標註著“费可与张萱吻戏”的条目上停了停。 这场戏是两人爱恨纠缠的关键节点,情绪张力要求极高。 他想了想,起身从道具桌旁拿起一包未拆封的薄荷口香糖,才缓步走向演员休息区。 遮阳棚下,李依桐正坐在摺叠椅上翻剧本,额前碎发被午后的风掀起几缕。 她眼尖,老远就看见顾淮过来,立刻笑著扬手:“导演,这边呢!” 说著利落地从旁边拖过一把空椅,用纸巾擦了擦椅面,“快坐这儿,棚外太阳毒得很,別晒著了。” 顾淮在椅子上坐下,开口问道:“今天戏感觉怎么样?” 李依桐把剧本捲成筒状握在手里,眼底闪著自信的光: “放心吧导演,张萱这点爱恨嗔痴我现在摸得透透的,她对费可那点心思,又爱又恨的纠结劲儿,我昨晚对著镜子练了好几遍呢。” 顾淮闻言笑了笑:“那就好。今天下午有场戏,你应该提前知道了吧?” 李依桐立刻想到了顾淮说的戏份,方才还亮闪闪的眼神忽然有点闪躲,手指无意识地卷著剧本边缘。 她垂下眼帘,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嗯,看到了.......那场吻戏。” 说话间,耳尖悄悄爬上一层薄红,和她刚补的珊瑚色口红相映成趣。 第52章 孟梓义:笨蛋,嘴都亲肿了,不会轻点嘛? 顾淮从包装袋里抽出一片口香糖,朝李依桐递过去:“喏,到时候拍戏前先嚼上。” 李依桐瞅著那片薄荷绿的口香糖,连忙摆摆手:“不用了导演,我早上特意用了薄荷牙膏刷牙,肯定没有口气的。” 她说话时微微仰头,眼神里带著点急於证明的认真。 顾淮看著她这副模样,忍不住无奈地白了她一眼,在她面前晃了晃那片口香糖:“这不是有没有口气的事。”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些,“主要是男女演员搭这种亲密戏,得互相尊重。到时候开拍前,我也会嚼的。” 李依桐听完这话,脸上的不好意思淡了些,这才伸手接过来。 她把口香糖攥在手心,小声说了句“谢谢导演”,耳根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片场的休息区飘著刚冲好的咖啡香,李依桐攥著剧本,忽然抬头问顾淮:“导演,你以前拍过吻戏吗?” 她的声音里带著点好奇,还有藏不住的紧张,这算是她第一次正式拍戏,以前自然没拍过吻戏,所以这也是她的荧幕初吻。 顾淮正在看分镜表,闻言抬了抬头:“拍过,之前在《杉杉来了》跟赵丽潁拍过几场。” “那.......是什么感觉啊?”李依桐几乎是脱口而出,问完才意识到问题有点蠢,脸颊瞬间飞起红晕。 顾淮失笑:“感觉?感觉就是一大堆镜头、灯光、几十双眼睛盯著,然后努力找出演员角度,调整呼吸,完成一次摄影服务规定动作。还能有什么感觉?” 李依桐眨了眨眼,忽然冒出一句:“那你伸舌头了吗?”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嚇到了,下意识捂了下嘴,整张脸瞬间红透。 “咳!”顾淮差点被空气呛到,抬手敲了敲她的脑袋:“想什么呢?正经剧组拍吻戏,大都是借位或者点到为止,哪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 李依桐这才囁嚅著看向自己的脚尖,声如蚊蚋地道出核心忧虑:“可我没拍过啊.......到时候.......到底要怎么做?还是我.......主动来.......” 她光是想到剧本里安排的“张萱踮起脚尖、主动吻上费可”的动作,就觉得手脚不知道往哪搁。 顾淮自然明白核心困难所在。 吻戏本就微妙,尤其当主动权在新人手上时,更难以带著演。 他略作沉吟,也只能给出技术性指导:“你先把台词吃透,记住张萱当时的心情,被费可骗了那么久,心里又气又捨不得,那一下是豁出去了。一会儿走戏时我带著你,到了节点,你跟著感觉来就行,不用怕错。” 李依桐点点头,將他的叮嘱反覆在脑中咀嚼。 然而,理论和实践隔著鸿沟。 即使是在顾淮沉稳的带动下,前几次紧张的走位尝试时,李依桐僵硬的身体和几乎能听到心跳的沉默,已经预示了后续的艰难。 下午开拍时,片场的气氛莫名有些活跃。 演员和工作人员都悄悄围到监视器旁,连陈摇都被孟梓义拽著站在人群前面。 “不就是拍吻戏吗,有什么好看的。”孟梓义嘴上嘟囔著,嘴角却撇得老高,攥著的剧本都有些变形了。 她演的陈佳佳虽然和费可有不少对手戏,却都是吵吵闹闹的戏码,哪有这么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早知道张萱这个角色有这等“福利”,当初说什么也得跟李依桐爭一爭。 她盯著场中央的两人,眼神里像藏著小鉤子,顾淮正低头跟李依桐说戏,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李依桐则低著头,听著他说话。 孟梓义心里的醋罈子翻得厉害,悔得直咬牙:凭什么啊? “別盯著了,导演看过来了。”陈摇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低声提醒。 孟梓义猛地回神,慌忙別过脸,可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往那边瞟。 易小星喊了声“准备”,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监视器上,心里却像塞了团乱麻,怎么也捋不顺。 “action!”的信號像投入静水,现场无声,压力却瀰漫开来。 然而紧接著,“ng!”顾淮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 第一次:李依桐太过僵硬,吻上去力道冲得像个炮弹;第二次:角度差了一丝,动作变形被喊停;第三次:吻偏了,擦过顾淮的脸颊....... 第四次,李依桐倒是果断,可劲儿又太大,差点把顾淮撞得后退,吻得又急又猛,像在啃麵包。 “卡!这是吻戏,不是让你啃树皮!”顾淮无奈地抹了把嘴,“带点情绪,委屈点,眼神看著我。” 周围传来低低的鬨笑声,李依桐的脸更红了,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连续ng了四次,顾淮的嘴唇都被蹭得有些红肿。 孟梓义在人群后看得牙痒痒,心里暗骂:笨蛋,不会轻点吗? 他看李依桐很著急,乾脆挥手让看热闹的人都散开:“都围在这儿干嘛?各忙各的去!” 杂乱的脚步声迅速远去,只留下核心的摄影灯光和演员本身。 人一走,片场顿时清净不少。 李依桐深吸一口气,再抬头时,眼里的慌乱少了些。 “放鬆点。”顾淮的声音放得很柔,“別管別的。记住角色的情绪,记住我告诉你的那个节奏点。深呼吸。来。” 狭小空间再次归於沉寂。“预备,action!” 新一次的尝试:第一次ng:呼吸紊乱导致位置偏差;第二次ng:动作迟疑僵硬被喊停;第三次李依桐重新拽住他的胳膊。 这次她没犹豫,也没用力,只是轻轻踮起脚,嘴唇快碰到时顿了半秒,像是攒了攒勇气,才轻轻贴了上去。 睫毛颤得厉害,却死死盯著顾淮的眼睛,把那点委屈和赌气演得刚刚好。 “卡!”易晓星蹙眉。 “回放!”顾淮声音比易晓星的动作更快,他紧盯著画面。 几秒钟的死寂后,“好!ok,过了!”这一声如赦令。 场地中央的两人几乎同时泄掉那口紧绷的气,仿佛刚从一场激烈搏斗中生还。 顾淮迅速转向一旁,手指下意识地揉了揉依旧带著刺痛、泛红破皮的嘴唇。 这条“炼狱级”的吻戏,终於在反覆折磨后艰难通过。 空气里只剩下一种精疲力竭的气息盘旋迴盪。 第53章 流量时代即將来临 时光如白驹过隙,剧组拍摄有条不紊地推进,转眼到了 5月中旬。 此时拍摄已近尾声,只剩些许收尾工作,预计这两天便能杀青。 顾淮正坐在片场的休息区用微信和热芭聊天,屏幕上的对话框不断闪烁,两人分享著近期的趣事与工作点滴。 突然,手机顶端弹出一条微博通知,打破了这份愜意——“exo成员吴某凡正式向首尔中央地方法院请求判决与sm娱乐公司专属合同无效,准备回国发展。” 顾淮看到通知,眉头轻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点进去查看。 果不其然,这条消息如重磅炸弹般占据微博热搜榜首,热度呈几何倍数飆升。 网络世界瞬间沸腾,热搜榜上满是与吴某凡相关的话题。 网友们分成几大阵营,爭论得热火朝天:一部分人站在吴某凡这边,指责sm公司过度压榨艺人,认为解约实属无奈; 另一部分人痛斥他毫无契约精神,选在演唱会前夕退团,是对团队的不负责任; 还有一群吃瓜网友在舆论风暴中穿梭,时不时发表调侃评论,让话题热度持续攀升。 眾多营销號也敏锐下场,挖掘独家猛料,一些旧闻被重新翻出,成员间的关係成了揣测焦点,各种小道消息漫天飞舞,让事件愈发扑朔迷离。 顾淮静静看著这些新闻,手指轻滑屏幕,眼神中透著旁观者的冷静与洞察。 他深知这绝非简单的解约纠纷,而是具有標誌性意义的事件,预示著內地娱乐圈將迎来全新变革——內地流量崛起、抵御韩流衝击的时代正缓缓拉开帷幕。 曾经韩流以强劲之势席捲亚洲,韩星凭藉出色唱跳、精致外貌和成熟包装在內地吸粉无数,占据大量市场份额。 但如今,隨著国內娱乐產业发展,本土艺人逐渐崭露头角,此次吴某凡回国,或將成为內地流量崛起的重要契机。 顾淮刷了会儿微博,想在铺天盖地的吴某凡相关消息中找点不同,终於看到一条“tfboys即將录製快乐大本营”的新闻。 他不禁轻笑,思绪飘回过去,差点忘了,娱乐圈角落里还有三个怀揣梦想的小孩在努力奔跑,如今他们终於要登上更大的舞台了。 tfboys的成长之路与归国四子截然不同。 韩流鼎盛时,归国四子凭藉亚洲一线男团的超高人气,回国后迅速站稳脚跟,享受粉丝追捧与资本青睞。 而 tfboys最初只是小作坊公司时代峰峻尝试推出的组合,公司资源有限,只能在微博和 b站发布日常训练、生活物料,靠售卖生写周边维持运营。 然而无心插柳,三个男孩间纯真的亲密互动与未经雕琢的青春活泼,意外戳中宅腐群体的萌点,吸引了一批忠实粉丝,在小眾圈子里有了些许知名度。 这群养成系粉丝热情高涨、精力充沛,怀揣著让少年被更多人看见的信念,自发组织疯狂打投,硬是將tfboys送上音悦台年度盛典。 后来,队长王俊愷发了条关於写作业的微博,时值备战中考,瞬间引发粉丝关注。 大家化身“学习小助手”,为他总结复习提纲、圈画重点,这条微博转发量竟达 27万之多。 惊人的数据吸引了新闻媒体目光,也让 tfboys接到快乐大本营的录製邀请。 自此,他们的演艺事业按下加速键,一路高歌猛进,走出了一条有別於传统娱乐圈的独特道路,成为纯粹靠粉丝捧起来的流量新星。 顾淮继续瀏览资讯,看到粉丝在评论区热烈討论,大家关心的不是快乐大本营这难得的曝光机会,而是担心王俊愷在中考关头录节目会影响复习。 面对担忧,王俊愷发微博回应,称会带作业去录製,且时间仅一天,不会影响复习,让粉丝放心。 看著这些內容,顾淮心中涌起复杂的感慨。 他深知娱乐圈发展变幻莫测,全方位的“降级”现象在养成系粉丝群体中体现得淋漓尽致。 以往,快乐大本营这样的国民综艺对新人而言是梦寐以求的敲门砖,能带来巨大曝光。 可如今,tfboys的粉丝更在乎偶像的学业,在他们心中,偶像的成长与全面发展远比一时的曝光重要。 在这种积极的粉丝氛围影响下,三小只后来考大学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没有辜负粉丝期望。 反观他们的师弟,二代团中有人高考仅三百来分落榜,三代团里甚至有人没考上高中,只能去读中专。 一代又一代的对比,差距一目了然,著实令人唏嘘。 这段时间娱乐圈还出了些別的事情。 比如杨蜜的两位经纪人曾加和赵小若,已经牵头成立了嘉行天下,只是杨蜜暂时还没离开原公司。 缘由是今年欢瑞世纪策划了一场借壳上市的操作,打算借壳泰亚股份,杨蜜、李某峰等不少明星都以股东身份参与其中。 可惜事与愿违,欢瑞世纪借壳上市的计划最终失败了。 这一下,杨蜜、李某峰他们原本有望通过上市实现的財富增值,也就此成了泡影,与这场资本运作带来的红利失之交臂。 杨阳的经纪人贾士愷已带著他离开了欢瑞,筹备成立悦凯影视,並且据说已与欢瑞达成口头协议,想必用不了多久,这一消息就会正式官宣。 顾淮目光掠过屏幕上滚动的热搜词条,心里渐渐有了清晰的盘算。 顶流这条路,他大概率还是要走的。 在这个流量为王的时代,这无疑是最快破局的捷径。 看著吴亦凡解约的消息掀起的滔天巨浪,他几乎能预见到后续,exo其他几位成员恐怕也会陆续解约归国。 他晃了晃脑袋,把繁杂的思绪甩开,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 回到自己的房车內,掬了捧冷水拍在脸上,顾淮抬眼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水珠顺著下頜线滑落,他忽然勾起嘴角,眼里闪过几分张扬的笑意。 流量时代的大幕就要拉开了,看不见硝烟的卡位战也近在眼前。 这辈子,未必还会有“四大三小”那套说法。 他要做的,是站在所有流量之上,成为那个一骑绝尘的存在。 第54章 杀青和写真 两天后,厦门的晨光刚漫过海岸线,《新生》剧组的最后一场戏已准备就绪。 这场戏拍的是何珊结局的收梢,顾淮站在监视器后,看著画面里尘埃落定的场景。 “咔,这条过了!” 顾淮拿起大喇叭,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激动:“我宣布,《新生》,杀青了!” 隨著他的话说出口口,片场先是静了半秒,隨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 陈摇也兴奋的和顾淮抱在一起,她的高兴程度丝毫不亚於顾淮,毕竟是第一次当女主,顾淮也高兴的举著她转了几个圈,这才察觉到不妥,把她放下来。 陈摇也是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有些脸红,好在是剧组的人都沉静在欢乐的海洋之中,並没有太注意到俩人的表情变化。 顾淮望著眼前这片热闹景象,心里却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以前当演员时,杀青对他而言不过是工作的句点,拍完最后一个镜头,收拾东西走人,像完成一份既定的任务,鲜少有特別的感触。 可这次不一样,从最初的剧本打磨,到演员选角,再到片场的每一次调度、每一场戏的反覆推敲,这部剧的每一个细节都浸透著他的心血。 此刻的杀青,像看著自己亲手栽种的树苗终於扎根生长,那份沉甸甸的成就感里,还裹著几分难以言说的不舍。 晚上的杀青宴设在海边的一家餐馆,晚风带著咸湿的气息,吹散了连日来的疲惫。 顾淮端著酒杯,挨桌向工作人员道谢: “摄影组的老师们,每天最早到最晚走,镜头里的质感全靠你们;灯光组的兄弟,为了找个合適的光影,蹲在地上调了俩小时,辛苦了;还有服化组,张萱的芭蕾舞裙改了五版,费可的衬衫每天熨得笔挺.......没有大家,这部戏撑不起来。” 宴席间的热闹还在继续,顾淮望著所有人,忽然想起什么,目光落在安静坐在他身边的陈摇身上。 “还有咱们的何珊,”他扬声开口,举著酒杯朝她示意,“从第一场戏紧张到忘词,到最后那场对手戏里眼里的劲儿,进步有多大,大家都看在眼里。新人能做到这样,不容易。” 陈摇猛地抬起头,脸颊瞬间涨红,连忙端起面前的果汁杯站起来,腰板挺得笔直:“谢谢顾导.......还有各位老师的帮忙。” 她把杯沿碰向顾淮的酒杯,发出清脆的轻响,仰头一口气喝光了杯里的果汁,放下杯子时,耳根红得像浸了水,却还是鼓起勇气补充道,“能演何珊,我学到太多了。” 顾淮看著她:“这杯敬你,也敬所有在片场较真的劲儿。” 一圈敬下来,杯中的酒换了又换,他的脸颊泛起微醺的红。 席间有人起鬨让导演说两句,顾淮笑著摆手,眼里却闪著光:“一个多月,谢谢大家陪我圆这个梦。” 只是宴席上少了几张熟悉的面孔。 孟梓义和李依桐的戏份不算多,早在一周前就已杀青离组,顾淮特意给她们发了信息:“《新生》彻底杀青了,就等播出了。” 很快收到回復,孟子义发来一串庆祝的表情包,李一桐则认认真真地回了句:“谢谢导演这段时间的照顾,期待上映!” 推杯换盏间,不断有人过来敬酒。 顾淮来者不拒,笑著碰杯,直到脑袋开始发沉,才被副导演易小星扶著坐下。 再次醒来时,窗外的天已大亮。 顾淮在酒店房间的床上坐起身,宿醉的头痛让他皱了皱眉,床头柜上的手机正执著地响著。 他摸索著接起,听见曾梦的声音从听筒传来:“恭喜啊顾导,《新生》顺利杀青。后期团队我已经联繫好了,你回来咱们碰个面,聊聊剪辑的事?” “好。”顾淮揉著太阳穴应道。 “还有件事,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本职是演员?”曾梦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著点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微博多久没更新了?不保持营业,粉丝都要跑光了。” 顾淮这才后知后觉地拍了下额头:“光顾著拍戏了,还真忘了这茬。那现在补?” “拍组写真,给粉丝髮点福利。”曾梦言简意賅,“剧组的摄影师应该还没走,厦门风景好,正好能拍。风格你自己定,別太隨意就行。” “行。”顾淮应下,掛了电话就联繫摄影师。 对方果然还在厦门,听说要加拍一组写真,爽快地答应了,顾淮特意多转了双倍加班费过去。 琢磨风格时,顾淮翻了翻手机里的存货,《古剑奇谭》的少侠风,《杉杉来了》的精英范,都发过了。 这次不如换个路子,试试费可那种带著阴鬱感的暗黑风?像藏在暗影里的精灵王子,既有破碎感,又透著点危险的张力。 正想著,他走出房间准备下楼,在酒店大堂撞见了拖著行李箱的陈摇。 “顾导。”陈摇看到他,眼睛亮了亮,笑著打招呼。 “私下別叫导了,叫我顾淮就行。” 顾淮指了指她的行李箱,“这就走?” “嗯,买了下午的票。” “先別急著走。”顾淮忽然想起什么,“我正要拍组写真,一部分给微博营业,一部分给《新生》做宣传。你正好在,一起拍吧?” 他想起前世陈摇在《无心法师》里的岳綺罗造型,暗黑萝莉风惊鸿一瞥,至今让人印象深刻。 如今借这个机会提前拍一组,既能给剧增加热度,也算另一种形式的“提前储备”。 陈摇愣了愣,隨即点头:“好啊,需要我做什么?” “回房间把行李放下就行,服装和妆造我让人准备。” 俩个半小时后,两人在化妆间碰头。 顾淮的造型是黑色丝绒衬衫配暗纹马甲,领口微敞,眼尾扫了点深棕色眼影,平添几分疏离感; 陈摇则是白色蕾丝裙外罩黑色小斗篷,裙摆绣著细碎的暗红玫瑰,头髮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像从旧时光里走出来的暗黑小公主。 先是单人拍摄。 顾淮靠在斑驳的墙前,眼神半垂,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把“暗黑精灵”的阴鬱感拿捏得恰到好处。 陈摇坐在復古沙发上,抱著个旧玩偶,嘴角噙著抹似笑非笑,眼底却空茫得像蒙著层雾,活脱脱一个带著故事感的暗黑萝莉。 接著是合拍。 两人站在落地窗前,顾淮微微低头,陈摇仰头望他,阳光透过玻璃在他们身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像极了剧中费可与何珊之间既拉扯又对立的关係。 后来又转场去了海边悬崖。风卷著海浪声扑过来,把顾淮的衬衫吹得猎猎作响,头髮凌乱地贴在额前。 他张开双臂迎著风,摄影师连拍几张,定格下他眼底翻涌的情绪,既有破碎的脆弱,又有不羈的张扬。 陈摇站在礁石上,裙摆被风吹起,她迎著光转头,斗篷的帽檐落下片阴影,遮住半张脸,只剩红唇在阴影里格外醒目。 最后补了组懟脸照。 没有复杂构图,单靠两人的五官和眼神撑场,顾淮稜角分明的下頜线绷著,眼神锐利如刀;陈摇眼尾的红痣在镜头下清晰可见,眼神无辜又带点狡黠。 “这组绝了。”摄影师翻著成片,忍不住感嘆,“发出去肯定炸。” 顾淮看著照片里的自己和陈摇,嘴角勾起一抹笑。 確实,这样的风格足够新鲜,既区別於以往的角色,又能巧妙地和《新生》的暗黑基调呼应。 第55章 王子和萝莉出圈 一天后,顾淮刚走出京城机场到达口,就看见曾梦安排的车停在路边。 拉开车门坐进去,发现她竟也在车里,连寒暄都省了,直接翻开手里的日程表: “说正事。你的两部剧都定在7月播,接下来除了盯《新生》的后期,还得抽时间跑宣传,发布会、路演、专访都得排上,时间会很紧张,得提前理顺。” “《古剑奇谭》接档芒果台的《风中奇缘》,7月2號登陆钻石独播剧场,每周三周四晚10点播。” 曾梦敲了敲纸面,“周播剧场,你知道的,芒果台总爱把重点剧往这个档放。” 顾淮点头。 他清楚这时候的芒果台,10点档藏著不少潜力剧,周播模式虽看似受限,却常能靠话题发酵出圈。 “《杉杉来了》定在荔枝台,7月8號晚间档首播。” 顾淮闻言挑了挑眉,忍不住笑:“这不是自己打自己?两部剧挨这么近,观眾换台都能看见我,不怕审美疲劳?”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曾梦白了他一眼,“正常来说,剧得错开播才能最大化曝光,这么重合对你不算好事。 但好在《古剑奇谭》你是三番,前面有李某峰和杨蜜顶著;《杉杉来了》屈居赵丽潁之后,算二番。 论扛旗,你都不是头一个,所以同期打擂影响不大,反倒能集中刷脸,让观眾短时间內记住你。” 她顿了顿,又提道:“你在厦门拍的写真我看了,质量不错。团队筛了几张,回头髮你微博营业;剩下的你自己挑挑,適合的就放《新生》官博做预热。” “行,我知道了。”顾淮应下。 ..... 关於《新生》的后期剪辑,顾淮心里早有清晰的计划。 作为一部十集的网剧,精髓在於“精”,冗余的镜头要果断剔除,拖沓的情节必须压缩,每一分钟都得铆著劲儿往核心衝突上靠。 他参照著前世《新生》这部剧的失败经验,再加上专业剪辑团队的配合,推进起来还算顺畅。 只是这项工作太磨人,一个眼神的停留时长,一句台词的语气轻重,都得反覆推敲。 这段时间,顾淮常常泡在剪辑室里,一坐就是一整天,连曾梦发来的行程表都顾不上看。 相比之下,ost的筹备倒显得不那么紧迫。 《新生》走的是悬疑路子,靠的是环环相扣的剧情和角色张力出圈,对配乐的依赖本就不高。 顾淮翻遍了手头的曲库,也没找到能精准贴合剧里那种阴鬱又暗流涌动氛围的曲子。 前世那些印象深刻的 ost,风格要么太亮,要么太悲,都和这部剧的调性搭不上。 “叫兽,你帮著看看?”他把易小星叫到剪辑室,指著屏幕上的片段,“找几首悬疑感强的纯音乐试试,不用太复杂,能烘托气氛就行。” 易小星点头应下,抱著笔记本翻找起来。 顾淮则重新坐回剪辑台前,盯著屏幕里费可与何珊对峙的镜头。 “先这么著吧。”他关掉音频轨道,看著纯画面的片段,忽然觉得这样也不错,“配乐晚点再说,先把故事剪顺了。” ...... 隨著顾淮的写真在网上发酵,也是引起了很大反响。 这年头,內娱男艺人大多还没摸清“营业”的门道,若非杂誌约拍或品牌要求,极少有人自掏腰包拍写真给粉丝送福利。 顾淮这组图横空出世,恰似平地惊雷,瞬间炸穿了追星少女和吃瓜群眾的防线。 最先引爆討论的是他那组暗黑精灵王子单人照,黑色丝绒衬衫被海风掀起一角,露出流畅的腰线,凌乱髮丝下,眼尾的暗棕色眼影晕染出几分疏离,懟脸镜头里,稜角分明的下頜线绷著,眼神锐利。 单是这组图,就已让无数人惊为天人,连不认识他的路人都忍不住点进来看个究竟,弹幕里满是“內娱终於有能打的神顏了”的惊嘆。 可真正让討论度衝上顶峰的,是他和陈摇的合照。 画面里,顾淮微微低头,陈摇仰头望他,黑色斗篷与白色蕾丝裙在风中纠缠,光影在两人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痕跡。 一个是阴鬱疏离的暗黑王子,一个是诡譎灵动的暗黑萝莉,眼神碰撞间,既有势均力敌的张力,又藏著说不清道不明的拉扯,像极了从哥特小说里走出来的男女主。 这组图刚流出时,论坛就炸了锅。 周红,作为一个从快男追到韩团的资深顏粉,本来是点进“內娱帅哥完胜韩国神顏”的帖子准备吵架的,结果滑鼠刚往下拉,就被合照里的氛围钉在了屏幕前。 “操......”她刚敲出个脏字,就被顾淮眼底翻涌的情绪噎了回去。 那眼神太绝了,淡漠里裹著点悲悯,疏离中藏著点疯狂,配上陈摇眼底那抹无辜又狡黠的光,像一出没说出口的禁忌故事。 家里网速慢,图片加载时的每一秒都像在煎熬。 等看清陈摇斗篷下绣的暗红玫瑰,看清顾淮衬衫领口若隱若现的锁骨,她彻底没了吵架的心思,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响:“快说这俩人是谁?一分钟內我要他俩的全部资料!” 评论区早已沦陷。 “这组合是什么神仙配置?暗黑王子配暗黑萝莉,我先嗑为敬!” “顾淮这张脸是真实存在的吗?稜角分明得像建模!” “这妹子好绝!甜妹突然搞暗黑,反差感直接戳中我!” “《新生》是哪部剧?我现在就去预约!” 有人扒出两人身份,顾淮还有的待播剧《古剑奇谭》《杉杉来了》被反覆提及,陈摇这个名字也跟著闯进大眾视野。 连带#顾淮神顏##陈摇暗黑萝莉##新生双人海报#三个词条一起衝上热搜,哪怕是质疑声,也淹没在“太配了”“求二搭”的声浪里。 顾淮的粉丝数肉眼可见地暴涨,超话里涌入大批“顏粉”“剧粉”,连陈摇的微博都多了很多关注,有人特意去翻她之前的试镜片段,感慨“这姑娘不仅有顏值还有灵气”。 《新生》官博趁机放出几张剧照,转发量瞬间破万,不少人留言“就冲这组图,播了必看”。 大家都在討论顾淮的骨相多优越,陈摇的萝莉装扮有多勾人,以及这对组合带来的视觉衝击。 第56章 剧宣 顾淮与陈摇的那组写真像生了翅膀,一夜之间就掠过了微博、娱乐论坛和贴吧的每个角落。 单是这组图,就让“顾淮內娱神顏”的名號响彻全网,连平日里对明星顏值漠不关心的路人,都忍不住存几张当壁纸。 热度发酵了整整一天,非但没降温,反倒像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 就在这时,曾梦的电话打了进来,语气里的高兴几乎要溢出听筒:“顾淮,《费加罗》那边发来了邀请,正刊內页拍摄!” 《费加罗》虽不及《vogue》《elle》这类五大顶流女刊,却是国內时尚圈公认的准一线。 对一个连一部作品都没播出的新人来说,能拿到这样的资源,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女刊內页,还是《费加罗》,”曾梦在电话那头嘖嘖称奇,“这可是时尚圈在用资源表態了,既认你的流量,也认你的镜头表现力。” 顾淮靠在剪辑室的椅背上,他当然清楚这份邀请的分量。 多少艺人挤破头想在五大刊露个脸,他这个尚未正式“开张”的新人能被《费加罗》看中,多半要归功於那组破圈的写真。 暗黑精灵王子的凌厉,与陈摇合拍时的张力,那些被网友反覆截图的眼神、轮廓,甚至衬衫扬起的弧度,在时尚圈本就有著不小的吸引力。 镜头是最诚实的裁判,他这张脸,再加上骨子里透出的故事感,恰好踩中了时尚杂誌对“潜力新人”的所有期待。 “接了。”顾淮轻笑一声,“安排好时间,不要和宣传衝突了”。 他没在剪辑室久待。 毕竟还是北电的学生,为拍《新生》已请了不少假,眼下总得回校补课程。 只是课余时间仍閒不住,一有空就往剪辑室跑,盯著后期进度,生怕哪个镜头的节奏、哪句台词的情绪出了岔子。 刚回学校那天,顾淮就被孟梓义堵在了教学楼门口。 姑娘脸上掛著明晃晃的幽怨,眼眶微微鼓著,活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见他就气鼓鼓地叉腰:“写真凭啥不带我?我拍肯定比他们好看!” 顾淮被她逗笑,连忙哄道:“下次专门给你拍,多拍几组,保证比这次还出圈,行了吧?” 孟梓义这才转嗔为喜,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这可是你说的,不准耍赖!” “一言为定。”顾淮笑著应下,总算把这尊小祖宗哄好了。 校园里另一道亮眼的风景是陈摇。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自从那组暗黑萝莉写真出圈后,她走到哪儿都有人偷偷打量,风头竟盖过了2013届的校花孟梓义。 可她本人倒没什么变化,依旧文静地独来独往,抱著书本穿过人群时,耳尖偶尔泛红,却始终低著头,像怕惊扰了谁。 好像火出圈的人不是她一样。 顾淮在学校待了不到三周,就被曾梦的电话催著去跑宣传。 两部待播剧里,《古剑奇谭》的宣传攻势尤为猛烈,作为游戏改编剧,它自带一批死忠玩家,基础热度本就不低。 宣传团队从一开始就卯足了劲: 先是反覆强调“高度还原”游戏经典场景,从百里屠苏的煞气到焚寂剑的纹路,连慳臾的龙形都力求復刻,生怕被贴上“魔改”的標籤; 早期放出的海报和预告片里,凶剑焚寂的寒光、星蕴图的神秘纹路反覆出现,精准戳中玩家的情怀; 顾淮还被拉著恶补游戏,採访时被问起对欧阳少恭的理解,他能隨口说出: “在百里屠苏眼中,欧阳少恭是与自己共享太子长琴残魂的同类,是被千年渡魂撕裂的孤魂。他的疯狂源於魂魄分离的剧痛,对『完整』的执念里藏著无尽孤独,可那份为填补残缺而践踏生灵的偏执,终究成了无法相融的歧路。” 一番话惹得游戏粉连连感嘆“是懂角色的”。 更妙的是宣传方想出的“古剑四美”概念,把李某峰、顾淮、马天雨、陈韦霆的角色海报打包推出,配上“执剑江湖,顏值即正义”的文案,在微博上疯传。 四人各有各的优点,硬是把演员粉全圈成了剧粉,未播先火的架势挡都挡不住。 预告片更是层层递进:先导版拋世界观,剧情版露人物关係,终极版炸名场面,再配上张节演唱的主题曲《剑心》,“煮一壶生死悲欢祭少年郎”的歌词一出来,弹幕里全是“dna动了”的感嘆。 开播前的发布会更是星光熠熠,全体主演到场,场面好不热闹。 作为芒果台的电视剧,自然要去芒果台的王牌综艺去宣传宣传。 顾淮也跟著去了《快乐大本营》的录製。 镜头大多围著李某峰和杨蜜转,他就安安静静地站在旁边,玩游戏时反应快,接梗时不抢话,偶尔被主持人cue到,几句简短的发言总能逗笑全场。 比如被问“演欧阳少恭最难的是什么”,他歪头想了想:“要演出『千年孤独』的沧桑,可我才二十岁,只能对著镜子练『皱眉时像藏了三百年心事』的表情。” 一句话惹得全场大笑,连何囧都夸他“会接梗”。 一期节目录下来,更多观眾记住了这个话不多但眼神清亮的欧阳少恭,微博上多了不少“顾淮好帅”“顾淮好逗”的討论。 相比之下,《杉杉来了》的宣传走的是另一条路。 没有宏大的世界观,全靠“接地气”取胜,宣传方死死抓住原著《杉杉来吃》的核心梗“吃”,放出的预告片里,赵丽潁饰演的薛杉杉抱著饭盒狼吞虎咽,顾淮饰演的封腾在一旁无奈又宠溺地看著,配文“夏日最佳下饭剧,不接受反驳”。 这个定位精准得可怕。 “吃货女主”不同於常见的傻白甜,带著股真实的烟火气;“最萌身高差”的 cp海报里,顾淮穿著西装弯腰听赵丽潁说话,眼神里的温柔能掐出水来,让不少观眾直呼“想谈恋爱”。 虽没有《古剑奇谭》的热度,却也靠著“甜而不腻”的標籤,在暑期档的激烈竞爭中稳稳占了一席之地。 ........ ........ 第57章 《古剑》爆了,「艷压」李某峰? 经过一个多月铺天盖地的宣传,7月2號这天终於来了。 《古剑奇谭》正式开播时,顾淮正和热芭待在魔都的一间酒店里。 他从身后搂著热芭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看著电视屏幕被她调来调去。 “我要看《古剑奇谭》。”热芭的手指在遥控器上点了点,语气带著点撒娇。 “有什么好看的?”顾淮蹭了蹭她的发顶,“你自己都参演了,剧情早烂熟於心,不如看世界盃?” 其实他对足球谈不上多热爱,不过是想借著看球,回忆一下2014年世界盃的比分,若是能记起些关键场次的输贏,倒能趁机赚点钱。 “不行不行,就得看《古剑奇谭》!” 热芭转过身,双手圈住他的脖子晃了晃,“正因为是自己演的,才更要盯著首播啊。今天虽然没我的戏份,但冪姐和你都要出场,我必须看!” 顾淮实在是拗不过她,只好笑著答应:“行,都听你的。” 说起来,他6月底刚考完期末考。 之前为了拍《新生》缺了不少课,好在最后惊险地通过了所有考试,没掛科。 一放假他就马不停蹄地飞来魔都找热芭,她比他放得更早,5月就做完了毕业设计,两人已经在酒店里腻了五天没出门,毕竟分开了那么久,再见时的热乎劲儿,像乾柴遇烈火,怎么都烧不够。 电视里,《古剑奇谭》的片头刚过。 第一集大半都在铺陈世界观:太子长琴的宿命作为引子,引出凶剑焚寂;乌蒙灵谷的结界因焚寂而破,韩云溪眼睁睁看著族人被灭,自己也被煞气侵体;紫胤真人救下他,收为弟子,改名百里屠苏。 画面恢弘,配乐苍凉,一下子就把人拉进了那个仙魔交织的世界。 第二集转到天墉城,百里屠苏在门派里的日子並不好过。 因为身带煞气,有人特意照拂,也有人处处刁难,陵端几次三番挑衅,害得屠苏被罚跪在雪地。 剧情推进到晴雪和欧阳少恭拜入天墉城时,热芭忽然坐直了身子,眼睛瞪得圆圆的:“快看快看!顾淮,你出现了!” 屏幕里,顾淮饰演的欧阳少恭一袭白衣,站在紫胤真人身侧,眉眼温润。 顾淮看著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自己,心里倒没什么波澜,只笑著反问:“出现就出现了,你激动什么?” “超帅啊!”热芭伸手戳了戳屏幕,“我当初在剧组就觉得你这造型绝了,没想到上镜更惊艷!这气质,又仙又有点说不出的神秘感。” 顾淮挑眉,伸手挠她的腰:“不帅气点,怎么配得上我们家芭芭?” “討厌!”热芭笑著躲闪,笑声在房间里盪开,搅得电视里的剑影江湖都柔和了几分。 仙侠题材本就对年轻人胃口,再加上剧中一眾俊男靚女亮眼,剧情节奏也算紧凑。 这周的四集播完,不少观眾意犹未尽,转头就在网上吐槽起周播的排播方式: “一周才四集?根本不够看!” “芒果台能不能加更?求別吊胃口!” 热芭看完更新,抱著抱枕晃了晃:“可惜一周才更四集,也不知道我演的小师妹啥时候能出场。” 顾淮握住她的手,把玩著她的纤纤玉手:“放心,我陪著你等。到时候你一出场,肯定惊艷所有人。” 他抬起头看了眼表,“不过这会儿挺晚了,剧也看完了,该休息了?” 热芭脸颊泛起薄红,小声嘟囔:“你不是还想看世界盃吗?” “世界盃哪有你重要。”顾淮说著,弯腰打横將她抱起。 热芭象徵性地挣了两下,嘴里轻喊著“放我下来”,可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鼻尖蹭著他颈窝的轻痒。 第二天一早,手机铃声像催命符似的炸响。 顾淮闭著眼摸过手机,看清屏幕上“曾梦”的名字,迷迷糊糊接起:“曾姐,这么早.......啥事啊?” “顾淮!《古剑奇谭》爆了!你知道吗?”曾梦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著抑制不住的兴奋。 顾淮打了个哈欠,语气淡淡的:“爆了就爆了唄,意料之中。” “什么叫『唄』?” 曾梦拔高了音量,“开播全国网收视率1.67%,份额11.89%,稳居第一!首日网络播放量7928万,直接刷新纪录!” 她顿了顿,报出更惊人的数字:“艺人新媒体指数更离谱,杨蜜今天天就衝到第一,李某峰第四,你也到第七了!这流量都快溢出来了!” 顾淮这才清醒了些,坐起身靠在床头:“然后呢?” “然后?这么大的蛋糕,不能只让李某峰一个人啃啊。” “我们得想法子分一块,甚至.......咬一大口。” 顾淮挑眉:“可我是男二。” “男二怎么了?男二就没资格上桌吃饭?男二就不能艷压男主了?” 曾梦冷笑一声,“你的戏份不少,欧阳少恭那『温润如玉却藏著执念』的人设多带感?再说,就你这张脸,比李某峰还能打,凭什么不能在这流量盛宴里分杯羹?” “而且,昨天剧集播完,多少人在刷『你演的欧阳少恭是她们的白月光』?你没看微博吗?这些都上热搜了,观眾眼里有你,这就是底气。” 顾淮知道曾梦说的是实话,欧阳少恭这个角色,前期有多温润,后期反转就有多带感,本就是容易出彩的人设。 再加上这波开播热度,確实是个趁热打铁的好机会。 一提到“艷压”,顾淮下意识转头看向身旁的热芭。 这小妮子还睡得正香,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嘴巴微微嘟著,模样憨態可掬,可爱得紧。 他忽然想起前世,热芭饰演的高雯,那可是女二號艷压女主的標杆,算是教科书级別的案例。 当时唐焉演的“傻白甜”女主已经让观眾看腻了,偏偏热芭的高雯横空出世:表面是眼高於顶的大明星,转头就能抱著枕头学狗叫;上一秒还在镜头前摆著高冷范儿,下一秒就能蹲在路边啃玉米,疯癲又仗义,真实得像住在隔壁的姑娘。 那些金句频出的台词,她念得自然灵动,哭戏时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笑起来又露出两颗小虎牙,反差大得让人挪不开眼。 观眾哪里见过这样的女二號?风头直接盖过女主,热芭也凭著这个角色一夜爆红,还得了个“华夏千颂伊”的名號。 所以我们这叫“艷压夫妇”? 第58章 「艷压」详细计划 要是换了別人,顾淮或许还会有几分心理负担,可对象是李某峰,他心里那点顾虑顿时烟消云散。 於是他开口道:“这计划我觉得可行,但具体怎么操作?要是考虑不周全,很容易惹来反感,丟了路人缘。” “你放心,这里面的分寸我拎得清。” 曾梦的声音透著运筹帷幄,“首先得认清楚一点:李某峰是明面上的男主角,戏份和主线都围著他转,咱们没必要去爭『谁是男一』这个虚名。 咱们要做的是差异化竞爭,精准发力,让欧阳少恭成为全剧最让人难忘、討论度最高的角色,流量和口碑上的『艷压』,才是真本事。” 她顿了顿,开始拆解计划:“前期通稿、剧照、预告片,都死死扣住你的古装扮相。多推『这才是古装美男该有的样子』这类话题,先用顏值圈住第一批顏粉和路人盘,打下基础好感。” “营销重点也要分阶段。” 曾梦继续说道,“初期就抓『友情』和『顏值』两个点,多推『欧阳少恭好温柔』『少恭屠苏兄弟情』『顾淮白衣绝了』这些热搜,先跟男主阵营绑著走,吸引一波cp粉和角色粉。” “更关键的是突出你的『新人』身份。” 她话锋一转,“新人身份是把双刃剑,演得稍欠火候,观眾多半会体谅;可要是演得亮眼,跟李某峰这种出道多年的比起来,反差感就出来了,话题度自然不会少。但咱们只说自己『新人进步大』『演技可圈可点』,绝不直接拉踩,这点必须咬死。” 最后,曾梦加重了语气:“记住,绝对不能搞直接对比!『比李某峰帅』『比李某峰演得好』这种通稿,一个字都不能发。真这么做了,等於把对方粉丝往死里逼,到时候反噬起来,咱们得不偿失。” 顾淮靠在床头,把玩著热芭的发梢,思考著曾梦的话。 曾梦的思路很清晰:不硬碰硬,而是靠角色特质、顏值优势和新人反差打迂迴战,既討好了观眾,又避开了正面衝突。 “採访时可以用『共贏』的话术。” 曾梦继续补充,“比如提李某峰饰演的百里屠苏,就说『正因为他演出了那份纯粹,才更能衬托出欧阳少恭的复杂』,或者『两个演员互相成就,才有了《古剑奇谭》里这对对手戏』。表面是夸对方,实则悄悄抬高你角色的定位和演绎难度。” 她开始规划不同阶段的重点:“中期剧情刚露转折苗头时,营销要转向『神秘感』和『破碎感』。多推『欧阳少恭眼神戏绝了』『少恭到底藏著什么秘密』这类话题,把你眼神里的细微变化拎出来放大,让观眾慢慢觉出这个角色不简单。” “到了后期,就得全面引爆,这是『艷压』的关键。” 曾梦的语气带著自信,“核心要抓『悲情』和『深度』。先把剧中少恭那些关於命运、天道、不公的台词截出来,做成短视频和金句图全网发,比如『我这一生,没为谁动过心,却也不愿负任何人』,最能戳中观眾。” “还要推深度解析,”她接著说,“像《欧阳少恭:被命运逼疯的可怜人》《少恭黑化的底层逻辑》这类文章和视频,把他塑成『美强惨』的巔峰,是值得同情的悲剧英雄。这能拔高角色格调,跳出普通正反派的框架。” “『心疼欧阳少恭』这个热搜是必上的王牌。” 曾梦加重了语气,“一旦观眾从憎恶反派变成怜悯这个悲剧人物,甚至开始思考背后的缘由,这角色就彻底立住了。” 她顿了顿,又提道:“到时候公司会在社交媒体全方位发力,顏值向、演技炸裂向、悲情向、疯批向,每个主题都是一把利器。微博是主阵地,我会让后援会带头產出高质量图文,引导话题走向。” “还会给你安排专访,”曾梦补充道,“內容就围绕深度剖析欧阳少恭,让你亲自讲对角色的理解、表演时的设计,把演员和角色牢牢绑在一起,顺带提升你的专业形象。” “最后一步,要爭『意难平』天花板。” 她总结道,“让『欧阳少恭意难平』成为剧播完后最久的话题。一个让观眾念念不忘的角色,生命力和影响力远比圆满结局的主角更长久。” 顾淮听到这儿,忍不住问:“那李某峰的粉丝会不会反击?” “这是最大的风险,但也有应对法子。” 曾梦早有准备,“我会管好自家粉丝,强调『圈地自萌』,只夸你演技和顏值,绝不评价別家。真遇著挑衅,就用『专注安利顾淮』回应,儘量冷静处理,別引火烧身。” 顾淮听完,嘴角勾起一抹笑,半开玩笑道:“曾姐,我真是对你刮目相看,这计划周密得像在下一盘大棋。” “那是自然,你也不看看是谁操的盘。”曾梦的声音里透著得意,带著点被夸后的小傲娇。 顾淮故意拖长了调子:“以前我还以为曾姐你就是个混日子的,没想到藏得这么深,步步为营,招招都往要害上戳啊。” “你这臭小子说什么?”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拔高,带著明显的气急败坏,“下次见面看我怎么收拾你!” “別別別,我错了曾姐。”顾淮笑著告饶,顺势把话题拉回正轨,“不开玩笑了,就按你说的来,我全力配合。” 曾梦哼了一声,语气却缓和下来:“这还差不多。放心,听我的安排,这次保准让你的热度往上冲,超过李某峰不是难事,別忘了你还有一部剧《姍姍来了》,现在看来这俩部一起播对你还是一件好事情。” “行,我知道了。” 顾淮听见身侧传来轻浅的动静,见热芭似乎要醒,赶紧掐断了电话。 他麻利地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伸手將她轻轻揽进怀里。 热芭还陷在熟睡中,长睫毛安稳地覆在眼瞼上,没被刚才的电话声惊醒。 她像只贪暖的小猫,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呼吸均匀得像拂过湖面的微风,温热的气息轻轻落在他的颈窝。 顾淮低头看著她恬静的睡顏,刚才聊起的流量、计划,忽然都成了远处的喧囂。 他抬手拢了拢被角,不经意触到她柔软的发梢,心里漫过一阵踏实的暖意。 管它什么艷压不艷压,此刻怀里的温度,才是最真切的。 第59章 《杉杉》首播 一切都在按曾梦的计划稳步推进。 《古剑奇谭》的周播模式,反倒给了顾淮团队充分的操作空间,能跟著剧情节奏慢慢铺陈热度。 转眼到了7月8號,《杉杉来了》要在江苏卫视晚间档开播。热芭比顾淮还激动,早早守在电视前,手里攥著遥控器不停换台。 “你怎么比我这主演还上心?”顾淮凑过去打趣。 “那当然,我男朋友演的剧,能不上心吗?”热芭仰头冲他笑,隨即又垮下脸,“就是可惜.......我不是女主角。” 顾淮捏了捏她的脸颊:“这有什么难的?等我以后赚了钱,自己投一部剧,女主角必须是你。” 热芭眼睛瞬间亮了:“真的?我也能演女主。” “当然是真的,你也別妄自菲薄,你怎么不能演女主呢?”顾淮说得认真,指尖划过她的发梢。 热芭鼻子一酸,猛地扎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顾淮,你真好。” 顾淮轻轻拍著她的背,心里悄悄记下这个约定。 片头音乐响起时,两人都安静下来。 赵丽潁饰演的薛杉杉一出场,那股浑然天成的娇憨就抓住了眼球——她的原声台词算不上字正腔圆,却带著种软糯的清甜,和角色的“吃货小太阳”人设贴得严丝合缝,鲜活得像从书里走出来的一样。 剧情推进到深夜,薛杉杉被一通电话叫去医院,迷迷糊糊跟著司机下楼,刚站稳就被人抓住胳膊:“求你救救我太太!” 她被拽得齜牙咧嘴,正手足无措时,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言清,放手。” 封腾出场了。 镜头里,他穿著黑色呢子大衣,身形挺拔地从阴影里走出来,周身带著生人勿近的气场。走到薛杉杉面前站定,语调平淡却自带压迫感:“薛杉杉,ab型rh阴性血。” 薛杉杉愣愣点头,他才继续道:“舍妹和你同属稀有血型,刚进手术室,血库告急,希望你能留下待命。” 明明是求人帮忙,语气里却藏著刻进骨子里的高傲,角色的基调在这一刻立得稳稳的。 “哎,你出场了!”热芭推了推他,指著屏幕,“封腾好酷啊!” 可看著屏幕里的画面,顾淮却忍不住蹙了蹙眉。 单论这个出场,他真切感受到了內地偶像剧与韩剧的差距。 镜头太直白了——他就那样平平淡淡地从画外走进来,和杉杉说了大半句话,才切了个面部特写,像生活剧里路过的路人,少了点精心设计的张力。 若是韩剧,此刻该有鼓点鲜明的bgm骤然响起,镜头会先给皮鞋特写,再缓缓上移扫过长腿,最后定格在他抬眼的瞬间,顺带切一个女主愣住的微表情——男女主的张力、cp感的氛围,就是靠这些细节堆出来的。 好的导演和剪辑,是能给演员的表演加分的。他们懂得用镜头放大情绪,让观眾在几秒內就 get到角色的心动,而不是靠漫长的剧情,让观眾艰难地从演员的表演里抠糖。 他忽然想起今年年初那部火遍全国的《来自星星的你》。 同样是偶像剧,金秀閒饰演的都敏俊出场时,镜头从飘落的初雪缓缓下移,定格在他撑著黑伞的修长身影上,一个眼神扫过,清冷疏离的气场便透过屏幕漫出来; 全智閒饰演的千颂伊跺脚撒娇时,特写镜头精准捕捉到她嘴角的梨涡和眼底的狡黠,连髮丝飘动的弧度都透著精心设计的灵动。 两相对比,差距便清晰起来——不只是镜头语言的细腻度,更是对“氛围感”的理解。 人家能用一帧画面讲清角色的性格,用一段 bgm推高心动的浓度,而这边的偶像剧,还在靠冗长的台词和直白的情节推进。 顾淮看著屏幕,心里忍不住琢磨:如果是自己拍偶像剧,该怎么用镜头说故事?或许可以在光影上下功夫,比如让男主出场时总带著半明半暗的侧影,女主看他时镜头微微摇晃,用画面的呼吸感传递心跳....... 热芭手里还攥著个 ipad,眼睛虽望著电视屏幕,注意力却像被拉成了两股——时不时低头瞟向屏幕上滚动的弹幕,嘴角跟著那些文字悄悄变著表情。 瞧见满屏夸讚顾淮的话,她立刻笑出了声,眼睛弯成两弯月牙,连带著手里的 ipad都跟著轻轻晃动: “我靠,顾淮好帅,这就是天选霸总吧!” “从古剑而来,周播简直是要了我的命。超喜欢欧阳少恭,现在又爱上了封腾。” “完了我好花心,前一秒还沉迷欧阳少恭的仙气飘飘之中,封腾一出场我就变心了,果然霸道总裁才是本命!” “哈哈,封大老板这拽劲儿,是得等个小可爱来治治!” “记住了吗?稀有血型可能偶遇帅哥(不是)” “天吶,这简直是从书里走出来的封腾!” 偶有几句吐槽,比如“这老板总透著股高高在上的劲儿,有点欠揍啊”,也立刻被“人家本来就是天之骄子,拽得合理”的评论盖过去。 更多人在刷“这俩人衝突感绝了”“霸总和小太阳的设定太好嗑了”。 弹幕里还飘著些关於台词的討论,有人好奇是不是原声。 这年头配音剧泛滥,观眾或许追完某演员四五部剧,都没听过他真实的声音。 顾淮和赵丽潁都是靠古偶崭露头角,观眾对他们的原声本就陌生,等確认两人用的都是自己的声音,好评更密集了。 要知道,哪怕是七八年后,原声出演都能算作一大亮点。 毕竟原声——尤其是同期声带来的空间感和真实感,是后期配音难以替代的,那种自然的语气起伏、细微的呼吸节奏,总能让观眾更沉浸地走进剧情里。当然,这前提是台词功底和声线得过关才行。 热芭把 ipad往顾淮面前凑了凑,献宝似的:“你看,大家都在夸你呢!还有人说你原声比配音更贴封腾,自带一股清冷的贵气。” 顾淮扫了眼屏幕,手在她发顶轻轻揉了揉:“也不看看是谁男朋友。” 热芭被他逗得脸红,伸手去捂他的嘴,电视里恰好播到封腾把薛杉杉的饭盒推过去,语气生硬却藏著温柔:“多吃点。” 两人的笑声混著剧里的台词,在房间里漾开,倒比弹幕里的热闹更让人觉得踏实。 第60章 喜欢霸道总裁的热芭 第一集落幕时,顾淮心里没什么波澜。 没有预想中的惊艷,反倒觉得有些平淡,像是一杯温吞的白开水,挑不出大错,却也品不出多少滋味。 第二集的剧情沿著第一集的脉络铺开。 薛杉杉留在医院待命,对著空荡的病房坐立难安,一会儿数地砖,一会儿对著窗外发呆,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倒把“呆萌”二字演活了。 封腾再次出现时,手里拎著份早餐,仍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把袋子往桌上一放:“还没吃?” 薛杉杉抬头看他,眼睛瞪得溜圆,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囁嚅著说不出话。 他没再多言,转身要走时,又忽然停住脚步,侧头道:“別乱跑。” 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却奇异地让人不敢违抗。 看著屏幕里的画面,顾淮忽然有些恍惚。 或许是记忆里的《杉杉来了》被岁月镀了层柔光,此刻再看自己演的版本,总觉得处处是缺憾。 镜头似乎总慢半拍,他刻意设计的那些微表情——比如封腾递早餐时手指的轻颤,转身时嘴角那丝转瞬即逝的无奈,都被一带而过,没能精准捕捉;剧情里某些为了製造笑点的桥段,也显得有些刻意,少了点自然的灵动。 他这才惊觉,2014年的偶像剧,原来还停留在这样的水平。 镜头语言直白得像说明书,情绪全靠台词推动,仿佛生怕观眾看不懂,把所有心思都摆在明面上。 可转念一想,这部剧又確实有它的过人之处。 没有狗血的误会纠缠,没有为了虐而虐的桥段,薛杉杉贪吃却不蠢笨,封腾高冷却不偏执,连配角都各有各的鲜活——元丽抒的骄傲,言清的温和,都立得稳稳的。 场景算不上奢华,却透著生活的质感;剧情推进不算惊艷,却胜在流畅自然。 赵丽颖把薛杉杉的娇憨演得恰到好处,没有一丝刻意;他自己詮释的封腾,也努力在“霸总”的框架里,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度。 弹幕里的风向早已说明一切。 不少人是抱著“找茬”的心態点开的,结果看著看著就入了迷。 “薛杉杉也太可爱了吧,乾饭都这么有活力。” “封总这反差萌,嘴上说著嫌弃,行动却很诚实啊。” “终於有不狗血的偶像剧了,看得人心情真好。” ...... 夸讚声像潮水般涌来,连带著“杉杉来了业界良心”的话题,都悄悄爬上了热搜尾巴。 曾梦也发来《杉杉来了》的数据情况。 收视数据印证了观眾的喜爱,荔枝台首播便破1,三集联播平均收视1.23。 对这个市场占有率不算顶尖的平台而言,这样的成绩,已是实打实的惊喜。 顾淮关掉电视,看著身旁还在翻弹幕的热芭,忽然笑了。 或许他对这部剧太过苛刻了。 偶像剧的本质,不就是给观眾造个轻鬆愉快的梦吗? 只要能让看的人觉得开心,觉得温暖,那些镜头上的瑕疵,剧情里的小幼稚,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看来你这霸总,还挺受欢迎。”热芭抬头冲他眨眨眼,盯著他的侧顏看著。 顾淮忽然伸手撑在热芭身后的沙发背上,阴影瞬间將她笼住。 他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声音压得低而沉,带著封腾式的慵懒与强势:“在看什么?嗯?” 热芭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惊得眨了眨眼,睫毛扫过他的下頜。 反应过来时,脸颊已泛起薄红,却顺著他的戏码,故意往沙发里缩了缩,眼底漾著狡黠的笑:“没、没看什么......” “没看什么?”顾淮的手轻轻刮过她的脸颊,指腹带著温热的触感,“那刚才对著屏幕笑那么甜,是在想谁?” 他的气息混著淡淡的雪松味漫过来,热芭心跳漏了一拍,抬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却被他顺势握住手腕按在沙发扶手上。 两人的距离更近了,她能清晰地看见他眼底的自己,像被圈进专属领地的小兽。 “想封腾不行吗?”热芭仰头迎上他的目光,声音软得发黏,尾音带著点撒娇的颤,“封总那么帅,谁看了不心动啊。” 顾淮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手臂传过来。 他鬆开她的手腕,转而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抬著,拇指摩挲过她的唇瓣:“那现在呢?眼前的人,不比电视里的好看?” 话音未落,他俯身在她唇角印下一个轻吻,带著点试探的温柔。 热芭没躲,反而抬手勾住他的脖颈,主动凑近了些。 窗外的月光漫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电视里残留的台词声渐渐模糊,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织成一张曖昧的网。 “顾淮......”热芭的声音埋在他颈窝,带著点被吻得发哑的气音。 “嗯?”他抵著她的额头,指尖穿过她的髮丝,轻轻揉著。 “別学封腾了......”她蹭了蹭他的胸口,声音里带著笑,“你比他坏多了。” 顾淮低笑,再次吻下去时,褪去了所有模仿的痕跡,只剩下属於他的、带著急切与珍视的温柔。 沙发陷下去一小块,像接住了满室的月光与心跳。 吻渐渐深了些,带著点不容抗拒的繾綣。 顾淮一手撑在沙发背,另一手顺著她的腰线轻轻下滑。 她鬆开勾著他脖颈的手,转而攥住他胸前的衣襟,指节微微用力,把他拉得更近。 两人的鼻尖相抵,呼吸交缠,连空气都仿佛染上了甜意。 “不是说我比封腾坏?”顾淮抵著她的唇,声音低哑得像浸了蜜,“那你现在就跑不掉了。” 热芭没说话,只是仰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眼底的笑意漫出来,像揉碎了的星光。 下一秒,她忽然伸手环住他的腰,猛地用力,竟把他带著往沙发上倒去。 顾淮没防备,结结实实摔在沙发上,热芭顺势坐在他身上,头髮散下来,落在他颈间,带著洗髮水的清香。 “谁跑了?”她居高临下,低头看他,“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 顾淮笑出声,伸手把她往怀里紧了紧,让她完全靠在自己身上。 他望著天花板,指尖漫不经心地玩著她的发尾:“那现在怎么办?封总被小太阳反制了。” “那就罚你......”热芭拖长了调子,俯身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他耳廓发烫,“罚你今晚不许上床,只能睡沙发。” 顾淮挑眉,忽然翻身將她圈在怀里,两人的位置瞬间调换。 他撑著手臂悬在她上方,眼底盛著笑意:“罚我?我觉得沙发也是一个不错的地方,甚至比床上更好。” 说著,他伸手关掉了沙发旁的落地灯,房间顿时陷入一片温柔的昏暗,只剩下窗外的月光勾勒出彼此的轮廓。 第61章 艺人指数排行第一 张瀚这阵子过得並不安生。 自从上次和顾淮在微博起了爭执,被网友顺著网线扒出一堆陈年旧事,他便自觉收敛了许多,打算先沉一阵子避避风头。 本以为日子久了,舆论总会淡下去,他正琢磨著慢慢恢復活动,没成想《杉杉来了》一播,竟又把他给卷了进来。 剧集热度渐起,討论封腾这个角色的人多了,自然有人想起最初传出的选角消息。 不知是谁先带的头,“幸好封腾不是张瀚演的”这个话题竟悄悄在论坛发酵,很快就蔓延到了他的微博评论区。 “感谢张瀚不演之恩,顾淮的封腾简直是天选霸总!” “对比之下才发现,原来霸总不是油腻的代名词.......” “之前还担心张瀚接了这个角色,现在看来,换角真是换对了!” 评论区里,顾淮的粉丝、剧粉,甚至不少路人都在凑热闹,“感谢不演之恩”的留言刷了屏,字字句句都像在往他心上扎。 更糟的是,他这时候刚和爽子分了手,本就处在风口浪尖,全网嘲讽几乎成了日常——出门吃碗牛肉麵被拍,都能被骂“还有心情吃,负心汉”。 偏偏《杉杉来了》的热播,又让当初的换角风波和那些被翻烂的黑歷史再次被拎出来,从头到脚被嘲讽了个遍。 “连牛肉麵都比他演的霸总有灵魂。” “幸亏换了顾淮,不然这剧怕是要被演成另一个油田。” 张瀚看著手机屏幕上滚动的恶评,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捏紧了手机,指节泛白,却又无可奈何——这波无妄之灾来得猝不及防,他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再次被舆论的浪头拍在沙滩上。 与此同时,李某峰正对著手机屏幕上的艺人指数排行榜皱眉。 屏幕上,顾淮的名字赫然排在第二,紧追杨蜜之后,而他自己的名字被压在下面,相隔不过两个名次,却像隔著道难以逾越的坎。 “这怎么回事?”他抬眼看向经纪人,语气里带著难以置信的急切,“顾淮怎么会衝到我前面?” 经纪人凑近看了眼:“估计是《杉杉来了》刚开播的缘故。他两部剧同期播,热度自然比你这边单靠《古剑奇谭》要衝得猛些。” “那也不能就这么被他压过去。” 李某峰捏紧了手机,指节泛白,“明明我才是《古剑奇谭》的男主,他一个男二,凭什么.......” “別急,这热度来得快,去得也快。”经纪人连忙安抚,“等《古剑奇谭》播得再久些,屠苏的戏份铺开了,你的指数肯定能稳稳压过他。” 李某峰没说话,只是盯著排行榜上那个刺眼的名字,眉头拧成了疙瘩。 “都怪芒果台,搞什么周播的模式,不然我也不会被一个顾淮给超过。” 他出道这些年,从没像现在这样在意过一个后辈的排名,可顾淮就像颗突然炸开的火星,烧得他心里发慌。 沉默了半晌,他忽然换了个话题,语气里带著点刻意的平静:“对了,《盗墓笔记》的选角定了吗?张起灵是谁演?” 经纪人嘆了口气:“定了,杨阳。” “他?”李某峰猛地抬头,满脸错愕,“他不是早就离开欢瑞了吗?怎么还能拿到这个角色?” “还不是因为贾士凯。”经纪人语气里透著无奈,“他在公司里关係硬,又是副总,想给自家艺人爭取资源,谁拦得住?” 李某峰的脸色更沉了。 杨阳那张脸,他是见过的,乾净利落,自带股清冷劲儿,往那儿一站就惹眼得很。 “又是个靠脸的.......”他低声嘟囔。 他自认顏值不低,可进了娱乐圈,三天两头遇到顏值拔尖的同行,连带著对自己的顏值都没那么自信了。 他深吸口气,压下心里的烦躁,追问道:“那吴邪的戏份,確定是最多的吧?” “那是自然。”经纪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吴邪是铁三角的核心,戏份绝对是扛大旗的,张起灵再出彩,也只是锦上添花。” 李某峰这才稍稍鬆了口气。 李某峰和团队原本篤定,隨著《古剑奇谭》的剧情深入,百里屠苏的戏份铺开,总能把顾淮的热度压下去。 毕竟他是稳稳的男主,剧集主线全围绕屠苏展开,只要角色魅力发酵,观眾迟早会把目光聚焦到他身上。 可现实却朝著完全相反的方向狂奔。 顾淮的势头非但没减弱,反倒像被添了柴的烈火,烧得愈发旺盛。 不过短短一周,艺人指数排行榜上,他的名字竟一路飆升,不仅甩开了李某峰,连国民度深厚的杨蜜都被甩在身后,稳稳占据了第一的位置。 看著那个刺眼的榜首,李某峰捏著手机的手微微发颤。 团队成员面面相覷,谁也说不出话来——他们想不通,一个男二怎么就能跑出这样的势头,仿佛有只无形的手在推著他往前冲,挡都挡不住。 而此刻,顾淮看著手机上的排行榜,眼底没什么意外。 他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曾梦的计划,已经开始全力推进了。 儘管曾梦从未买过通稿让顾淮与李某峰做对比,只是一心投放夸讚顾淮演技、顏值的內容,顾淮的粉丝也恪守“圈地自萌”的规矩, 从不主动引战,但架不住追剧的观眾和路人会自发把两人放在一起比较——毕竟一个是男二,一个是男一,同框戏份又多,难免被拿出来掂量。 观眾的眼睛向来是雪亮的。 顏值上,李某峰的古装扮相本就不算出彩,拍《古剑奇谭》时脸有些圆,肉眼可见带了点发福的鬆弛感,状態算不上最佳; 反观顾淮,一袭白衣站在那儿,自带清冷疏离的“白月光”气质,眉骨高挺,眼尾那点痣添了几分魅惑,两相对照,高下立判。 演技上的差距就更微妙了。 李某峰的表现中规中矩,却少了点让人眼前一亮的爆发力; 顾淮作为新人,本就占了“容错率高”的便宜,偏偏他还肯下功夫,隨著剧集播出,欧阳少恭眼底的隱忍与偏执愈发清晰,从温润君子到暗藏锋芒的转变层层递进,连带著观眾都忍不住夸一句“新人有灵气”。 於是网上的风向悄悄变了。 越来越多的剧粉在討论区留言:“说实话,顾淮的顏值和演技都压过李某峰了吧?” “不是拉踩,单看剧里表现,欧阳少恭比百里屠苏更让人印象深” ....... 第62章 飞升开始了 这些评价像根刺,狠狠扎在了李某峰粉丝的心上。 她们开始在微博、贴吧疯狂反击,但凡有观眾提及“顾淮更出彩”,立刻被群起而攻之,从家人骂到族谱,言语间满是戾气。 可她们没料到,这种激烈的护主行为,反倒激起了更多人的反感。 许多原本中立的路人本就看不惯粉丝控评和捂嘴的做派,见李某峰的粉丝如此咄咄逼人,反倒生出了逆反心理。 “就事论事而已,至於这么冲?” “粉隨正主,看来李某峰也不怎么样。” ....... 质疑声越来越多,甚至有人为了对抗这种戾气,特意去补了顾淮的戏份,反倒成了他的新粉。 一来二去,李某峰的路人缘急转直下。 明明《古剑奇谭》还在热播,他的名字却开始和“粉丝败好感”“演技被碾压”等词条绑在一起。 论坛里甚至出现了“李某峰配不上百里屠苏”的帖子,底下附和者眾。 粉丝的行为,终究还是要偶像来买单。 李某峰看著手机里那些刺眼的评论,手指攥得发白,胸腔里的火气像被点燃的炮仗,“嘭”地炸开。 他猛地扬手,桌上的水杯、剧本、文件夹瞬间被扫落在地,玻璃碎裂声、纸张散落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得刺耳。 “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转身怒视著经纪人,眼睛里全是红血丝,“你不是说只要剧播下去,我的热度肯定能反超他?现在呢?网上全是踩我的评论,这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顾淮在背后买水军搞我?” 经纪人看著满地狼藉,脸上满是无奈,却还是耐著性子解释: “应该不是。他团队的路数很聪明,发的通稿、上的热搜,全是夸顾淮自己的演技和角色,没一句明著拉踩你。” “可架不住路人会自己对比啊——一个男二风头盖过男一,本来就容易引爭议,再加上之前粉丝闹得太凶,路人逆反心理一上来,自然就把矛头对准你了。这是阳谋,咱们防不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李某峰的怒气稍歇,却仍憋著股狠劲:“那现在怎么办?就眼睁睁看著?要不我们买水军,把他的黑料扒出来?” “万万不可!”经纪人连忙摆手,语气带著警示,“这时候下场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我们急了。一旦被抓住把柄,那才是真的引火烧身,连最后的路人缘都得赔进去。现在最要紧的是管住粉丝,让他们別再乱骂了,先把路人的火气压下去。” “管住粉丝?说得轻巧!”李某峰烦躁地抓了抓头髮,一脚踢在旁边的椅子上,“难道就这么看著他骑在我头上?” 经纪人嘆了口气,放缓了语气:“你得沉住气。娱乐圈这地方,讲究的是长红。” “他现在就算一时压过你又怎么样?等《盗墓笔记》播了,你演的吴邪是绝对的核心,到时候肯定能把他反压下去。 “记住,在娱乐圈,先贏不算贏,后贏才算贏,圈里每几年都能火一些人,但是你看这些人谁能火过十年二十年的,能长红才是真本事。” “我会先让人把后援群那些粉丝给约束住,过段时间,这个事情的热度自然小了,再花钱去营销百里屠苏的人设,比如呆萌之类的,到时候还能吸一些粉丝,毕竟你是男主角。” 这番话像盆冷水,总算让李某峰的火气降了些。 他喘著粗气,盯著地上的碎玻璃,眼底的戾气慢慢沉淀成一股不甘。 可心里那股憋闷劲没处发泄,想找小美“消消火”,抓起外套就往外走:“我出去透透气。” 经纪人看著他摔门而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圈子里的输贏本就没个定数,可一旦沉不住气,往往就先输了自己。 他弯腰去捡地上的文件,看到剧本上“百里屠苏”的名字,只觉得这名字此刻竟有些刺眼。 顾淮团队这边,压根没功夫理会李某峰。 曾梦甚至私下跟顾淮打趣:“最好他们忍不住下场撕,咱们正好借势把热度再推一把。” 对他们而言,眼下最重要的是按部就班地铺陈欧阳少恭的“神秘感”与“破碎感”,让这个角色在观眾心里扎根。 《古剑奇谭》每周更新的当晚,相关话题总会准时霸占微博热搜榜。 从“欧阳少恭袖口藏的剑穗有什么来头”到“少恭抚琴时琴弦断的那瞬间,是不是暗示他的命运”,每一个细节都被拎出来反覆解读。 连剧集弹幕里的討论焦点,也悄悄从“屠苏什么时候能控制煞气”,变成了“少恭这眼神不对劲,他肯定藏著事”“刚才那个镜头,少恭的手在抖,他是不是在忍什么”。 顾淮的微博粉丝数,更是像坐了火箭般疯涨。 去年他在《万万没想到》里演王大锤时,確实积累了一批粉丝,只是那角色自带的喜剧滤镜太强,粉丝增长始终不温不火。 可如今不一样了——《古剑奇谭》里白衣胜雪、眼藏千年孤寂的欧阳少恭,与《杉杉来了》里西装革履、外冷內热的封腾,两个角色反差巨大,却都精准戳中了观眾的喜好。 再加上团队这段时间密集的营销助推,粉丝数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跳,估计剧集播完以后就能突破千万。 要知道,这时候的娱乐圈还没“顶流”这个说法。 可若是按热度、流量和粉丝增长速度来论,顾淮此刻的势头,说是“顶流预备役”都显得保守。 他隨手发的一条日常微博,转评赞能轻鬆破十万,连他穿的衣服、戴的配饰,都会被粉丝扒出来“求同款”,带动相关品牌销量上涨。 更难得的是,他的热度並非曇花一现。 《古剑奇谭》的剧情刚播到中期,欧阳少恭的神秘感正浓,观眾对他的好奇心达到顶峰;《杉杉来了》则靠著“甜而不腻”的口碑持续发酵,封腾的“反差萌”成了办公室女性的閒聊话题。 两部剧一古一今,一个悲情神秘,一个甜宠轻鬆,硬是让不同圈层的观眾都记住了“顾淮”这个名字。 曾梦看著后台实时更新的数据,脸上的笑意藏不住。 她跟顾淮通电话时,语气里满是自信:“照这个趋势,等《古剑奇谭》播到少恭黑化的高潮,你的国民度还能再上一个台阶。到时候別说千万粉丝,商业代言、剧本邀约肯定得踏破门槛。” 顾淮彼时正在片场拍一个杂誌封面,闻言只是淡淡笑了笑:“还是先把角色稳住。” 对他而言,流量和热度只是附加品,真正能让他在这圈子里站稳脚跟的,终究是那些被观眾记住的角色。 第63章 再上快本(求月票) “对了,还有件事。”曾梦的声音在电话里顿了顿,“芒果台又来邀请了,《古剑奇谭》剧组再上一次快本。” 顾淮闻言稍怔:“之前不是去过一次吗?怎么还要再去?” “这是芒果台的老规矩了。”曾梦解释道,“像这种投资大、被寄予厚望的剧,一般先上一次预热。要是播出后真火了,就会再请一次剧组,算是追加宣传,推不掉的。” “可我现在跟李某峰势同水火,这怎么一起上节目啊?”顾淮面露难色。 “你当这是去走亲戚?” 曾梦轻笑一声,语气却带著提点,“上综艺跟演戏没两样,上去演好自己的角色就行。记住我之前跟你说的,你现在的人设是谦虚、恭顺、彬彬有礼。风头越劲,越要藏锋,少说话多做事,越谦虚越討喜。李某峰怎么做你別管,你做好自己就行。” 顾淮挑眉:“我避他锋芒?” “不是避他锋芒,这叫敌退我进,敌进我退,这道理你都不懂?” 他撇了撇嘴:“行吧,我知道了。” 几天后,顾淮再次抵达长沙。 走出机场通道的那一刻,他真切体会到了“走红”二字的分量,与上次来时的冷清截然不同,这次飞机还没落地,透过舷窗就能看到停机坪外攒动的人影,举著亮闪闪的应援灯牌和印著他名字的海报,像一片流动的星海。 这还是他头一回如此直观地感受到粉丝的热情。 只是人太多,机场入口被堵得水泄不通,连正常通行都成了难题。 顾淮本想停下来跟粉丝打个招呼,可看著眼前拥挤的人潮,只能无奈作罢,真要互动起来,恐怕会引发混乱。 最终他只能从vip通道匆匆离开,临走前让助理跟粉丝说声抱歉,劝大家早点散去。 到了湖南广电大楼楼下,这里的粉丝比机场还要密集。 好在广电门口本就是粉丝聚集的常地,不会过分影响公共秩序。 顾淮下车后,特意站定了几分钟,接过粉丝递来的笔,快速签了几个名,又笑著挥了挥手,才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走进大厦。 在娱乐圈,对待粉丝的態度大致分两种:一种是高冷疏离,反倒因神秘感吸引一批拥躉;另一种是温和宠粉,靠亲和力攒人气。 顾淮如今正处上升期,自然选择后者,多一分互动,或许就能多一分认可,对积累路人缘总是好的。 进了广电大厦,立刻有工作人员迎上来,直接將他引向单独的化妆室。 上次来,他还是和一群配角挤在大化妆间里,一起化妆;这次却有了专属空间,连化妆镜周围的灯泡都亮得格外刺眼。 火与不火的差別,在这些细节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更让他意外的是台本,翻开一看,这次给他的戏份比上次多了不止一星半点。 上次他几乎是背景板,全程没几个镜头;这次却有单独的游戏环节,甚至安排了一段与主持人的单独互动,连串词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顾淮心里瞭然,这就是流量的魔力,能让他原本在边缘的位置,一夜之间挪到聚光灯下。 他对著镜子理了理衣领,镜中的青年眉眼清俊,眼神却比上次来时多了几分沉静。 化好妆后,顾淮到后台候场,刚拐过走廊就瞧见李某峰和杨蜜也在那儿等著。 三人目光对上的瞬间,空气似乎凝滯了半秒。 李某峰瞥了他一眼,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隨即猛地转过头去,下巴抬得老高,摆明了不想搭话,侧脸的线条绷得像根紧弦。 反倒是杨蜜,脸上立刻堆起热络的笑,主动走上前拍了拍顾淮的胳膊:“顾淮,好久不见,越来越上镜了啊。”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打了个转,眼底藏著几分复杂,若是一年前能预料到顾淮如今的爆红,她说什么也要把他挖到嘉行来。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如今只能看著这块“璞玉”在別家公司发光发热,心里难免泛著点惋惜。 顾淮笑著回应:“冪姐过奖了,还是您更好看。” 几句寒暄间,他始终保持著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显得疏离,也没过分热络。 很快,工作人员来通知准备入场。 上次来快本,他只能站在李某峰身后的角落,镜头扫过都难有一个清晰的特写; 可这次,站位彻底变了,他被自然地引到舞台中央,与何炯並肩而立,稳稳占据了c位。 这位置的变化,比任何言语都更直白地彰显著人气的更迭。 节目录製一开始,何炯就敏锐地捕捉到现场的热度,频频把话题拋向顾淮:“顾淮最近两部剧都很火啊,一边是温润如玉的欧阳少恭,一边是高冷霸总封腾,演起来会不会觉得分裂?” “其实还好,”顾淮接过话筒,语气谦逊,“两个角色虽然反差大,但都有各自的魅力,能让观眾记住就很开心了。” 他说话时微微欠身,眼神扫过台下时带著笑意,举手投足间儘是彬彬有礼的模样。 快乐家族的其他人也纷纷接话,谢那故意逗他:“那你自己更喜欢哪个角色?老实交代,是不是偷偷偏爱封腾,毕竟能和赵丽潁演对手戏!” 台下立刻响起鬨笑,顾淮笑著摆手:“都喜欢,就像两个孩子,哪能偏心呢?” 一句话既圆了场,又不得罪人,连何炯都讚许地看了他一眼。 可到了游戏环节,气氛渐渐变得微妙起来。 李某峰像是憋著股劲,每个游戏都拼得格外凶。 玩“你画我猜”时,他抢答题板的动作几乎带著风;到了“抢凳子”环节,更是直接用胳膊肘挡开顾淮,硬生生把最后一张凳子占了去。 贏了之后,他还特意朝顾淮的方向瞥了一眼,眼神里带著点示威的意味。 反观顾淮,始终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李某峰抢答题板时,他笑著退开半步;抢凳子被挤开,也只是耸耸肩,冲对方无奈地笑笑,仿佛在说“没关係”。 轮到他贏了游戏,也只是简单鞠躬道谢,从不多说一句炫耀的话。 这场录製在周六晚八点二十准时播出,正好接在《古剑奇谭》更新的前一天,早就被剧粉盼了许久。 一开始,弹幕里还满是“少恭好帅”“屠苏冲啊”的欢呼,可到了游戏环节,风向渐渐变了。 “李某峰这也太咄咄逼人了吧?玩个游戏而已,至於吗?” “对比太明显了,顾淮全程在让著,他还得寸进尺.......” “之前觉得屠苏还行,现在看李某峰本人,怎么有点小家子气?” “支持顾淮!输贏不重要,风度更重要啊!” 谴责的弹幕像潮水般涌来,甚至有人翻出之前李某峰粉丝引战的旧事,嘲讽他“连玩游戏都输不起”。 李某峰坐在家里看著直播,死死攥著遥控器,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不过是想在游戏里贏回点面子,怎么反倒让风评更差了? 而顾淮看完节目后,只是平静地关掉了电视。 他太清楚曾梦说的“藏锋”是什么意思,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爭里,有时候退一步,比往前冲更有力量。 观眾的眼睛是雪亮的,谁在忍让,谁在较劲,他们看得比谁都清楚。 第64章 《杉杉》收官,《新生》看片(求月票) 《杉杉来了》虽同属周播阵营,却与《古剑奇谭》的播出节奏大相逕庭,它採用每周四天八集的高频次更新,34集的篇幅推进得飞快。 到7月底,也就是7月29日,这部剧便迎来了收官。 消息一出,微博上立刻被剧粉的“完结撒花”刷屏,不少人在评论区喊话求拍第二季,盼著看封腾与薛杉杉的婚后日常,足见这对 cp的深入人心。 这部剧的播出表现堪称亮眼:全剧平均收视率稳稳站上1.64%,最高单集更是突破2%大关,市场份额始终保持高位,按照这个势头,稳居2014年电视剧年度收视前五不成问题。 网络端的成绩同样斐然,要知道在2014年,剧集网络播放量能破亿已属难得,而《杉杉来了》不仅全网总播放量轻鬆突破20亿,播出期间还多次创下单日播放量破亿的纪录,在同期剧集中遥遥领先。 更值得一提的是它的文化影响力。 剧中封腾那句“你要让所有人知道,这个鱼塘被你承包了”,凭藉霸道中带著点憨直的反差感火速出圈,成了年度最火的网络热词。 无论是网友玩梗调侃,还是综艺里的模仿致敬,这个“承包鱼塘梗”的传播力远超剧集本身,即便多年后仍被反覆提及,堪称“下饭剧”的標誌性名场面。 作为顾漫小说的改编作品,它还被原著粉奉为“改编范本”,既保留了小说里轻鬆甜蜜的核心基调,没有硬加狗血桥段,又通过影像化处理放大了角色的可爱之处,让文字里的甜意变得更具象可感。 演员的加持更是让剧集如虎添翼。 赵丽潁把薛杉杉的“呆萌”演得浑然天成,贪吃时的满足、犯傻时的懊恼、心动时的羞涩,每一个表情都鲜活得像住在隔壁的女孩,毫无做作感,凭此角色圈粉无数,进一步巩固了自己的收视號召力; 而顾淮饰演的封腾,也跳出了传统霸总的刻板印象,外冷內热的反差、偶尔流露的笨拙温柔,让这个角色既具气场又有温度,成了不少观眾心中的“理想型霸总”。 可以说,《杉杉来了》是当之无愧的“收视与口碑双丰收”的爆款。 它不仅用漂亮的数据证明了市场认可度,更以“鱼塘梗”这样的文化符號,在观眾记忆里刻下了属於2014年的甜偶印记,成为一代人心中难以磨灭的经典。 ...... 顾淮坐在车里,指尖划过手机屏幕上《杉杉来了》的收官数据,眼底漾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感慨。 作为自己主演的第一部电视剧,能以这样亮眼的成绩落幕,终究是没辜负那些日夜琢磨剧本的时光。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他怀里揣著笔记本和u盘,里面是《新生》剪好的成片。 隨著暑期档两部剧的热播,他的名字成了流量的代名词,连带著这部早前拍摄的网剧也成了香餑餑,多家视频平台都拋来了橄欖枝,其中以獼猴桃平台的態度最为积极。 这次赶往华策总部,便是要让獼猴桃的宫总亲自过目《新生》的前几集成片。 车子稳稳停在华策大厦门口,顾淮拎著包走进电梯,按下了看片室所在的楼层。 推开门时,室內已坐著一男一女:一位是华策的董事长赵总赵衣芳,另一位就是獼猴桃的ceo宫宇宫总。 “顾淮来了!”赵衣芳立刻起身,热情地迎上来,侧身介绍道。 “来,认识一下,这位是獼猴桃的宫宇宫总。宫总,这位就不用我多费口舌了吧?眼下整个娱乐圈,谁不知道顾淮这个『当红炸子鸡』啊!” 话里带著玩笑,却满是认可。 宫宇也站起身,脸上堆著爽朗的笑:“赵总说得没错,这个夏天,顾淮的名字可是如雷贯耳。” “宫总太抬举我了,不过是运气好,赶上了好作品。”顾淮笑著伸手,语气谦逊得体。 几句寒暄过后,三人很快落座,话题自然落到了正事上。 “《新生》是部悬疑剧,”顾淮打开隨身携带的笔记本,调出成片文件,语气认真起来。 “剧情里藏了不少反转,主角费可算不上传统意义上的好人,反倒像个彻头彻尾的骗子;女主角何珊也不是省油的灯,到最后几乎是『全员恶人』的设定。为了过审,中间確实费了不少周折。” 他抬眼看向宫宇,笑著卖了个关子,“具体的我就不多说了,宫总还是自己看片子吧,这样更有代入感。” 话音刚落,看片室的灯光暗了下来,巨大的屏幕亮起,《新生》的片头缓缓滚动。 屏幕亮起的瞬间,原本还带著几分寒暄热络的看片室迅速安静下来。 宫宇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视线不由自主地被画面里那个戴著金丝眼镜、笑容温吞的男人吸引,那是顾淮饰演的费可,正对著镜头慢条斯理地整理领带,眼底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赵衣芳原本还靠在椅背上,没几分钟就坐直了身子。 剧情像张密不透风的网,越收越紧。 谁也没留意时间的流逝,直到第三集片尾的字幕缓缓升起,灯光重新亮起时,两人都还有些回不过神。 “很好!”赵衣芳率先打破沉默,语气里难掩兴奋,“这节奏、这演技,跟市面上那些悬浮悬疑剧完全不是一个路子!” 她越说越激动,看向顾淮的眼神里满是讚赏,“我就说你著剧本写的好,这种『全员恶人』的设定,敢拍就已经贏了一半,没想到拍得这么带感!” 宫宇也点了点头,抬手拍了拍顾淮的肩膀,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欣赏: “顾淮,你这步棋走得妙啊。暑期档靠偶像剧攒的人气,转头就拿出这么一部有质感的悬疑剧,这反差不仅没让观眾出戏,反而更显你的演技功底。 费可这个角色太有记忆点了,表面斯文败类,內里骗人於无形,你把那种『笑里藏刀』的劲儿演活了,看得人后背发麻。” 他顿了顿,看向赵衣芳,“说实话,之前平台只是衝著顾淮的热度来的,但现在看来,这剧本身的质量,完全配得上更高的投入。” 顾淮刚要开口谦虚,就见宫宇抬手止住了他,语气变得乾脆利落: “別的话不多说,这部《新生》,我们獼猴桃要了。价格方面,赵总和我后续细谈,但有一点,平台会全力配合宣传,爭取让它成为下半年的悬疑剧黑马。” 赵衣芳闻言哈哈大笑:“宫总果然爽快!我就知道,好剧不愁嫁。” 第65章 《盗墓笔记》和《我的少女时代》定稿 “对了,顾淮,你知道《盗墓笔记》吧?”宫宇看向顾淮问道。 顾淮点头:“听说过,很火的小说。” “我们打算把它影视化,”宫宇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联合了欢瑞和光线一起做,9月1號就开机。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演个角色?” 顾淮微怔:“我记得角色好像都定了?” “原本定的杨洋演张起灵,”宫宇坦然道,“但我觉得你更合適。《盗墓笔记》是我们平台的重点项目,以你现在的人气和演技,来演肯定能再爆一把。”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你要是想演吴邪也可以,就是得跟欢瑞那边商量,他们有投资,版权也在手里握著。” 顾淮沉默著没接话。 宫宇还想再劝,说尽这部ip的潜力,却不知他心里早已拿定主意。 前世这部剧的口碑实在太差,哪怕他能换掉李某峰去演吴邪,他也没兴趣蹚这浑水。 虽说作为首部盗墓题材影视化作品,播放量和热度定然低不了,连《鬼吹灯》的《精绝古城》都要晚一年才出,但他脑海里装著更优质的剧本,实在犯不上为这短期热度消耗口碑。 赵衣芳察言观色,见顾淮眉眼间透著婉拒的意思,连忙打圆场:“宫总,真不是顾淮不给面子,他最近实在太忙了,档期早就排满了,马上要进组拍电影,真是抽不开身。” 宫宇脸上的热情淡了些,终究只能嘆口气:“那真是太可惜了。” 接下来,赵衣芳和宫宇要细谈《新生》的网播版权价格,顾淮起身笑道:“那我先不打扰二位了,你们慢聊。” 以顾淮如今的热度,《新生》的网播版权费自然水涨船高,开口便是千万起步。 即便是华策这样的上市公司,这笔收入也足以让董事长赵衣芳亲自下场谈判,只为在价格上爭取最大利益。 顾淮这边閒著无事,便寻了间会客室,打开笔记本电脑,他打算再打磨打磨《我的少女时代》的电影剧本。 虽说之前已经改了好几版,但反覆琢磨下来,总觉得还有精进的空间。 这部片子2015年8月上映时在台湾映期超百日,票房破4亿新台幣(约合人民幣8000多万),后来引进內地,11月上映,又拿下3.6亿票房,成绩相当亮眼。 男主汪大陆也凭此走进大眾视野,顺利打开內地市场。 在青春片领域,它算得上是口碑与票房双丰收的佳作,更难得的是没有原著束缚,不用担心版权纠纷。 剧情的脉络也很简单:平凡得扔进人群里就找不见的林真心,每天揣著偷偷写的情书,目光总追著学霸校草的背影;而浑身是刺的校霸徐太宇,心里装的却是温柔漂亮的校花。 本该毫无交集的两个人,偏偏因为一场意外凑到一起,还拉著彼此组了个“失恋者联盟”,目標直白又幼稚,拆散那对让他们各自心动的“金童玉女”。 这那哪是拆散別人,分明是两个少年在互相陪伴里,慢慢把心挪到了对方身上。 比如林真心会笨拙地帮徐太宇打听校花的喜好,徐太宇会在林真心被同学起鬨时,故意耍帅把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 他们会躲在教学楼后的树荫下分享同一副耳机,也会因为计划失败拌嘴,转头又一起蹲在小卖部门口啃冰棍,这些细碎的、带著烟火气的互动,才是青春最该有的样子。 当然,光有甜还不够。 徐太宇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背后,藏著父亲意外离世的悲痛,是那场变故让他从乖学生变成了別人眼里的“坏孩子”; 而林真心的出现,就像一束软乎乎的光,没刻意做什么,只是用她的真诚和执著,慢慢把徐太宇从阴影里拉了出来。 顾淮把这段“救赎”的细节改得更细腻了些,比如林真心会把自己的错题本偷偷塞给徐太宇,在他对著父亲的旧照片发呆时,不说话只递上一瓶温牛奶,没有狗血的煽情,只有少年人之间最质朴的关心。 最让他在意的,是那场反抗教导主任的高潮戏。 他记得前世看到这一段时颇为热血:徐太宇明明拼尽全力考出了好成绩,却被教导主任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作弊,甚至当著全校的面嘲讽他“烂泥扶不上墙”。 那一刻林真心最先站出来,攥著拳头喊“他没有作弊”,接著是一个、两个.......最后整个礼堂的学生都站了起来,此起彼伏的“不公平”响彻屋顶。 直到校长迫於压力让教导主任下台,那些少年们眼里的光,比任何特效都耀眼。 顾淮在剧本里著重加粗了这段描写,心里很清楚:这就是青春片该有的“燃点”,不是拯救世界的宏大敘事,而是为了一份小小的公平,敢站出来对抗权威的勇气。 多年后他们回想起来,或许记不清具体的爭执,却一定记得那天自己像个“英雄”,为朋友、为正义,拼过一次。 不过,顾淮也没打算完全照搬原版。 他对著屏幕里那些带著台湾腔的“机车”台词,比如“你很机车誒”“干吗啦”,逐字改成了內地学生更熟悉的表达,“你也太事儿了吧”“干嘛呀”; 那些极具台湾校园特色的“福利社”“训导处”,也换成了“小卖部”“教务处”; 甚至加了些更贴近內地集体记忆的细节:课间操时的《运动员进行曲》、上课时偷偷传的小纸条、放学路上推著自行车聊八卦的傍晚.......他要让观眾一看到画面,就想起自己的高中时光。 更重要的是,他刪掉了原版里那段让他觉得突兀的“狗血”情节,徐太宇突然查出脑淤血要开刀,还瞒著林真心出国治疗。 在顾淮看来,这段剧情完全破坏了青春片的细腻感,像是为了製造“虐点”硬加的转折。 他把这部分彻底砍掉,转而用徐太宇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时,拉著林真心在操场跑圈的场景替代,风掀著他们的校服衣角,两个人笑著喊著,把青春的鲜活和遗憾,都藏在那句“以后也要一起加油啊”里。 “这样一来,时长应该能控制在100分钟以內了。”顾淮对著时间轴估算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 原片134分钟的时长稍显冗长,青春片最怕“满”,100分钟的时长,既能把故事讲完整,又不会让观眾觉得拖沓,刚好留足情绪发酵的空间。 第66章 《新生》大卖4000万(求月票) 顾淮一头扎进剧本修改里,指尖在键盘上翻飞,全然忘了时间。 直到赵衣芳的秘书敲门来请,他才惊觉窗外早已换了光景,合上电脑跟著秘书往董事长办公室走。 一进门,赵衣芳就热络地起身招呼,亲手给他沏了杯热茶。 这阵仗让顾淮微怔,往日谈工作,虽客气却少了这份亲厚。 他接过茶杯抿了口,开口问道:“赵总,《新生》的版权,最后卖了多少?” “400万一集,一共四千万。”赵衣芳往沙发上一靠,语气轻鬆。 顾淮手里的茶杯轻轻晃了下,茶水盪起细微波纹:“.......这么多?” “多吗?我倒觉得挺合理。” 赵衣芳笑了笑,“你现在的热度摆在那儿,溢价是自然的。再说这剧的剧本扎实,拍摄也见功力,本身就值这个价。”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这剧才十集,摊下来每集的价码看著高,实则划算。真要是压价,那才是咱们亏了。” “更关键的是,现在是卖方市场。” 赵衣芳端起自己的茶杯,眼底闪著商人的精明,“獼猴桃急著填档,他们一直想衝上市,財务报表,会员人数得好看才行。《盗墓笔记》虽说押了重注,但还没开机,最早也得明年才能上。你这部《新生》刚好能补上他们今年的缺口,四千万真不算离谱。” 她呷了口茶,又道:“而且视频平台每年烧在版权上的钱海了去了,这四千万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顾淮握著温热的茶杯,手指摩挲著杯壁。 忽然想起前世《盗墓笔记》的帐,单集卖给獼猴桃500万,十二集就是6000万,即便有獼猴桃的投资,在当时也算是天价。 这么一比,《新生》十集四千万,確实不算夸张。 “看来是我少见多怪了。”顾淮笑了笑,將茶杯放在桌上。 赵衣芳摆了摆手:“这不是你少见多怪,是你这热度確实值这个价。说起来,还得谢谢你,这部剧能卖出这个价,你的人气可是占了大头。” 赵衣芳是真的对顾淮刮目相看了。 在她这种资本操盘者眼里,再当红的演员,哪怕是杨蜜、范彬彬这种顶流女星,大多也只是棋盘上供人驱遣的棋子,成不了能上桌博弈的棋手。 可顾淮不同。 他不仅能独当一面扛项目,还能凭著600万的成本,撬动4000万的收益。 虽说这里面有他人气加持和市场溢价的因素,但这份成绩单实实在在地证明:顾淮具备当棋手的潜质。 至少,他正一步步朝著那个位置靠近,而非永远只做任人摆布的棋子。 “獼猴桃打算让《新生》什么时候上线?”顾淮適时问道。 “估计得等《古剑奇谭》收官后,正好能接档那部剧的热度。”赵衣芳答得乾脆。 顾淮闻言点头,这节奏確实合理。 赵衣芳话锋一转,忽然提起:“对了,你那部《我的少女时代》电影,打算什么时候开拍?” “剧本已经改到最终版了,现在就差资金。”顾淮直言。 “资金不是问题。” 赵衣芳大手一挥,“你这部片子投资规模不算大,1500万足够了,公司出得起。回头开个会,商量下具体的投资方案。 不过你也清楚,我们华策主打电视剧,电影这边涉足不多,院线资源更是薄弱。 真要做这部电影,还得拉其他公司进来,比如万达、光线、博纳。这圈子里,钱一个人赚不完,大家搭伙才能长久。” 显然,《新生》的成功,让赵衣芳对顾淮的信心又多了几分。 顾淮点头认同:“赵总说得是。” “对了,”顾淮话锋微转,“我能不能把主演、导演和编剧的片酬折算进成本,最后按票房分成?就像《新生》那部剧一样。” 赵衣芳沉吟片刻,点头道:“可以是可以。但你也知道,咱们得拉其他投资方进来,总得让人家有利可图才肯出力。所以即便你把这些报酬折算进去,能占的份额估计也不会太多。” 顾淮连忙接话:“赵总放心,我不贪心。把自己导演、主演的酬劳折进去,再投个一俩百万,能占到30%的份额,我就很满足了。” 赵衣芳听了,忍不住笑起来:“看来你对这部电影很有把握?” 顾淮也笑了,语气里带著自信:“毕竟成本不高,1500万而已。而且以我现在的人气,多少能吸引些粉丝走进影院。亏本应该不至於,至於能赚多少,就看市场给不给面子了。” 顾淮在办公室里与赵衣芳就《我的少女时代》的细节聊得深入。 从主角的性格弧光到关键情节的情绪递进,再到整体清新怀旧的拍摄风格,两人逐条打磨,不知不觉间,窗外的天色已染上墨蓝。 顾淮起身告辞时,赵衣芳特意送到门口,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任何新想法,隨时找我聊。” 没过几日,獼猴桃的款项便到帐了。 虽说谈好的是四千万,却是税前金额,扣除企业所得税与增值税后,华策实际到手刚过三千万。 等这笔钱按比例分到顾淮工作室的帐户,完税之后,他手里实际落袋的不过一千二百万左右。 看著帐户里的数字,顾淮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琢磨著如何让这笔钱活起来。 《我的少女时代》他计划投一部分,但总成本才一千五百万,自己这边撑死也就投一两百万。 剩下的钱总不能躺在帐户里,眼下也没有合適的影视项目可投。 正思忖著,他忽然灵光一闪:这个时期的小说版权,价格似乎还没涨起来。 往后几年,热门ip的影视化版权价格会像坐火箭般飆升,动輒数千万。 “不如趁现在收一批?”顾淮心里冒出个念头,“不管將来自己改拍,还是转手卖给其他公司,都是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这个时候入手,成本低不说,还能避开日后的版权混战。 顾淮眼底渐渐亮了起来。 他打开电脑,翻出记忆里那些后来影视化很火的小说名单,然后上网搜索了一圈,去掉了那些已经被大公司买下的小说。 演员靠角色立身,可若想在这行业里走得长远,手里总得攥些实实在在的筹码。 这些版权,或许就是他未来的底气。 第67章 版权布局 顾淮很快就把那份小说名单整理妥当,列了很多个,涵盖了不同题材。 可名单在手,找个靠谱的人来操办收购版权的事却成了难题。 按理说曾梦最懂行,可她终究是华策的人,中间隔著一层僱佣关係,让她经手这种需要长期布局的私活,顾淮心里总有些不踏实。 他对著名单琢磨片刻,掏出手机翻出那个熟悉的號码,给便宜老爸顾清怀打了过去。 “喂,爸,忙著呢?” 电话那头传来顾清怀爽朗的笑声,背景里还隱约能听到键盘敲击声:“不忙不忙。你小子现在可是咱们家的大明星,我手下那帮女员工,天天捧著手机刷你的剧。看来你还真天生是吃这碗饭的料。” “就是运气好,碰上了好剧本。” 顾淮笑著谦虚一句,“对了爸,你公司那边情况怎么样了?资金周转还顺吗?” “早没事了!”顾清怀的语气透著股轻鬆,“前阵子谈成个大单子,现在公司运转得顺顺噹噹,你就別操心这边了。” 顾淮鬆了口气,这才说起正事:“那就好。爸,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你说,只要爸能办到的,没二话。”顾清怀语气也认真起来 “我想收购一批小说的影视版权。” “我瞅著未来几年,小说改编的影视剧肯定会大火,到时候版权价格指定得翻好几倍。现在趁著便宜先囤一批,不管是自己拍还是转手卖,都稳赚不赔。” 顾清怀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隨即痛快应道:“虽说我不懂你们娱乐圈的门道,但爸信你的眼光。你说吧,要我怎么做?” “我现在还掛在华策旗下,直接出面收购不太方便,容易引起公司猜忌。” 顾淮解释道,“最好是您註册个新的娱乐公司,以公司名义去谈这些版权,这样操作起来更顺当,也能避开不少麻烦。” “这有啥难的!”顾清怀一口应下,忽然又想起什么,追问,“对了,你哪来的钱啊?上次视频聊天你还说没接代言,手里应该没多少閒钱吧?” “《新生》那部网剧的版权卖了四千万,我分了一千三百多万。”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紧接著就传来顾清怀拔高的嗓门:“可以啊你小子!我知道你在拍网剧,还以为就是小打小闹练练手,没想到不光赚钱了,还卖了四千万?!我儿子这本事,隨我!想当年我刚创业的时候,也凭著眼光独到赚了第一桶金!” 顾淮听著老爸这毫不掩饰的自夸,忍不住笑了:“是是是,隨您隨您。那这事就麻烦爸多费心了,小说名单我晚点发您微信上。钱不是问题,哪怕比市场价贵点也没关係,但一定要快,免得被別人抢了先。” “放心吧,包在你爸身上!” 顾清怀拍著胸脯保证,“明天我就去註册公司,保证半个月內把这事办妥!” 掛了电话,顾淮看著窗外渐亮的天色,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把这事交给老爸顾清怀,实在再合適不过。 顾清怀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熟稔谈判的门道,拿捏分寸的本事更是老练。 ...... ...... 大部分版权由他出面洽谈足矣,只是个別特殊的,恐怕还得顾淮亲自出马。 他翻出手机通讯录,找到那个备註“顾漫老师”的號码,拨了过去。 这是顾漫之前在《杉杉来了》剧组当顾问的时候加的。 “喂,顾漫老师,我是顾淮。” 电话刚接通,顾漫的声音就带著雀跃传了过来:“顾淮啊!你演的封腾简直是从书里走出来的!那股子外冷內热的劲儿,比我写的时候想像得还要鲜活,演技是真的好!” 顾淮握著手机笑了笑,语气谦逊:“能得到您的认可,我太荣幸了。当初看原著时就琢磨,封腾的『冷』不是真冷,是藏著温柔,得把这点演透才行。” “可不是嘛!” 顾漫的语气忽然带上几分气闷,“说起来就气,《杉杉来了》剧组当初改剧本,把杉杉闺蜜那角色改得面目全非,那可是我下本小说女主的原型啊!我提了八回意见,他们愣是隨便塞了条感情线应付,要不是你把封腾演活了,我真要跟他们较真到底!” 顾淮耐心听她吐槽完,温声劝道:“您彆气,好在核心角色立住了,观眾也买帐,剧也火了,至少目前来说看著还行。” 几句寒暄后,他话锋一转,直奔主题:“顾漫老师,您那本《微微一笑很倾城》的版权,卖出去了吗?” 顾漫稍显意外:“还没呢。《杉杉来了》火了之后,找上门的確实不少,但你也知道,我不光看价格,更看重出品方能不能把角色拍好。每本小说都是我一点点攒出来的心血,可不想隨便交给不靠谱的团队,糟蹋了角色。” 得知版权还在,顾淮暗自鬆了口气,趁热打铁道:“那您看,我来演肖奈怎么样?” 顾漫几乎是立刻接话:“太合適了!你这么帅,身上又有股清爽又沉稳的劲儿,跟我写的肖奈完全对得上!” “那我想把《微微一笑很倾城》的版权买下来,到时候由我来演男主。”顾淮趁热打铁,“价格方面您放心,比其他公司的报价高个三成,都没问题。” “你要自己买版权?”顾漫有些惊讶。 “不是独立拍摄,大概率会和华策合作。”顾淮解释道。 顾漫沉吟片刻,应道:“行。但我有个要求,选女主角的时候,我得有参与权。贝微微的角色很重要,得找个灵气贴合的演员。” 顾淮略一思索便点头:“没问题,选女主的时候一定请您过来把关。” 掛了电话,顾淮立刻给顾清怀发了条消息,把和顾漫的初步约定说清楚,让他后续跟进具体的版权价格洽谈。 做完这一切,他靠在椅背上笑了笑,《微微一笑很倾城》这本ip在手,往后又多了一部爆款剧。 顾淮记得前世这部小说是华策买的版权,最后剧酷出品的,这算不算是撬了公司的墙角? 第68章 《跑男》和《左耳》 和顾漫通完电话没多久,手机又响了,屏幕上跳动著“曾梦”的名字。 “喂,曾姐。”顾淮接起电话。 曾梦的声音向来乾脆利落,开门见山:“又有代言找上门了,一年 600万。” “600万?”顾淮挑了挑眉。 要知道前阵子找他的代言,报价最高也不过几十万,这才多久,身价竟翻了十倍不止。 两部剧的热度,果然像催化剂般催熟了商业价值。 “接不接?”他问道,想听曾梦的专业判断。 曾梦在那头顿了顿,语气审慎:“我的建议是再等等。反正都熬到现在了,也不差这一俩个月。如果《新生》能爆,到时候代言费冲 800万问题不大。” “就 800万?没可能到千万?”顾淮追问,带著点好奇。 “你当千万代言是菜市场买菜?” 曾梦笑了,“800万已经是一线男星的top1。国內能稳稳拿到千万代言的,也就范彬彬、章梓怡、周杰仑这三个,其他人想破千万,难。以你现在的热度,就算《新生》爆了,顶破天 800万,千万还得再熬熬。” 顾淮来了兴致:“那杨蜜呢?她的代言费在什么水准?” “600到 800万之间浮动。”曾梦答得利落,“要不是《古剑奇谭》这波热度推著,她还稳不住这个价。” “这么说,我演两部剧,就快追上她这么多年的积累了?”顾淮有些意外,“她之前的《仙剑三》《宫》可都是现象级爆款。” “这里面有性別红利的因素。” 曾梦解释得直白,“追剧主力是女性,男性观眾到了一定年纪,大多被买房、结婚、养家这些事缠住,没多少精力追星。 哪怕是女明星的粉丝,也多是女性,但女性对男星更容易產生好感和消费欲,代言转化率高; 女星的粉丝则偏事业粉,更关注作品而非花钱支持,品牌方自然愿意给男星开更高价。” “娱乐圈就是这样,男明星更容易升咖一些。” 她顿了顿,又补充:“当然也不是绝对的。真能做到范彬彬、章梓怡那个份上,影视全面开花,国民度和国际认可度都拉满,代言费照样能破千万,但那得是女明星金字塔尖的人物才行。” 顾淮摩挲著手机壳,若有所思:“也就是说,我这是占了性別优势?” “算,也不算。” 曾梦说得实在,“你这两部剧的角色討喜,演技也没掉链子,热度是实打实靠作品挣来的。 要是没作品撑著,光凭性別,品牌方凭什么掏六百万?说到底,角色是底气,性別是锦上添花。 趁热打铁是没错,但《新生》是块试金石,等它播了,你的商业价值才能真正定盘。” 顾淮点点头,心里有了数。 “还有个综艺和一部电影递了邀约。” 曾梦的声音在电话里继续传来,“综艺是《奔跑吧兄弟》,买了泡菜国《running man》的版权,蓝台重点推的项目,预计八月底开拍。常驻mc定了邓抄为队长,其他人待定,现在想邀请你做常驻mc,这档综艺你接不接?” 顾淮沉下心琢磨起来。 《奔跑吧兄弟》的热度他再清楚不过,一旦加入,曝光度肯定会再上一个台阶。 但他心里始终绷著一根弦,自己的主业是演戏,要是综艺上得太勤,难免会磨掉演员该有的神秘感。 就像前世的邓抄,明明凭《美人鱼》成了国內首个百亿影帝,后续势头本该一路看涨,却因为常年扎在综艺里,加上接连几部口碑拉垮的片子,渐渐让观眾没了代入感。 有观眾说,一看到他的脸就想起跑男里的“gogogo,出发了”“伐木累”,一听到他说话就跳戏到撕名牌的场景,哪怕演正剧,也总觉得下一秒会冒出综艺里的梗。 不止他,沙益、李辰也是如此,演配角还能靠人设加分,一旦担纲主角,观眾很难沉下心进入剧情。 这些前车之鑑,让顾淮不敢掉以轻心。 而且《跑男》第一季收视率不算高,但是打下良好的基础,第二季收视率才达到4.5%,现在没必要浪费拍电影的时间去参加。 他揉了揉眉心,对曾梦说:“常驻就算了吧。综艺可以上,偶尔露个面刷下存在感没问题,但不能太频繁。保持点距离感,对角色塑造总归是好的。你跟他们说,我可以去当一两期飞行嘉宾,常驻就不考虑了。” “我就知道你大概会这么选。”曾梦在那头笑了笑,“確实,演员还是得靠角色立身,综艺曝光太密集,容易把观眾对你的『信任感』磨没了。行,那我就这么回了他们。” “电影是苏有鹏导演的《左耳》,根据饶雪漫的小说改编的,有粉丝基础,这你肯定有耳闻。”曾梦接著说道。 顾淮有些意外:“这部电影的角色不是早就定了吗?我听说过段时间就要开机了,怎么突然想换人?” “还不是因为你现在热度太高。” 曾梦笑了笑,“你可是这个暑期档最炙手可热的演员。一部电影总不能全靠新人撑场面吧?女主角陈嘟灵虽说能靠『奶茶妹妹』的人设营销,但终究是白纸一张,扛不起票房。 对片方来说,男主角选个有热度的,心里才踏实。你在电影圈虽是新人,未必能独当一面,但胜在有流量和粉丝基础,到时候多少能带动些票房,这是明摆著的优势。” “要我换谁?”顾淮追问。 “欧嚎。”曾梦答得直接。 顾淮愣了下:“我听说欧嚎背景不一般,我能把他换下来?” “哪有什么硬背景。” 曾梦解释道,“他快男出道,签在天娱,一开始试的是男三『黑人』,后来製片人见他试装时独自坐在角落,表情冷著不说话,那股满腹心事的劲儿倒有点像张漾,才让他试了男一的戏,没想到试戏效果不错,这才定了他。” “那我这算是直接把他顶下来?”顾淮眉头微蹙,“製片人不是挺看好他吗?会愿意换?” “製片人看好的是他当时的表现,又不是跟他有什么私交。” 曾梦说得透彻,“这次是投资方点名要换。《左耳》投了六千万,他们赌不起,欧嚎没名气,是个未知数;你现在是现成的热度保障,换你上,至少能靠粉丝兜底,他们才睡得著觉。” 顾淮心里瞭然。 前世欧嚎能靠《左耳》崭露头角,后续资源爆发,其实是因为和马思蓴走到了一起,借著对方小姨蒋文丽和小姨夫顾长未在“西北圈”的人脉才在电影圈站稳脚跟。 但眼下,他確实还只是个没什么根基的新人,在资本眼里,自然比不上自己这个正处上升期的流量。 第69章 《左耳》男一 “可我还有《我的少女时代》要拍啊。”顾淮皱著眉,“而且同时接两部青春片,角色会不会太同质化了?” “这不算大问题。” 曾梦语气肯定“《左耳》预计明年四五月份上映,你那部《我的少女时代》完全可以往后拖,2016年再上都来得及。间隔一年多,观眾早就淡忘了前一部的角色影子。 而且这两个角色根本是两回事,张漾是带著刺的野草,骨子里藏著狠劲和迷茫,被原生家庭戳得满身伤,对世界带著股报復性的叛逆,连喜欢一个人都带著点自我毁灭的衝动; 徐太浪却是阳光下的痞子,看著吊儿郎当,实则心里敞亮,会为了朋友两肋插刀,会在喜欢的人面前装酷,连墮落都透著少年人的纯粹。一个是往暗处钻的,一个是朝著光跑的,怎么会重复?” 她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恳切:“再说,电影圈和电视圈不一样,这儿排外得很。大导演们总爱用自己熟悉的班底,你电视剧再火,手里能摸到的优质电影本子也寥寥无几,现在我手里的本子也大都是青春向的电影。” 曾梦的话带著点冷静的戳破:“而且,你不会真觉得,现在的演技能撑得起那些复杂的电影角色吧? 《古剑奇谭》《杉杉来了》本质上是偶像剧,吃的是人设红利;《新生》虽是悬疑,但终究是网剧,对主角的演技要求本就没那么严苛。 可別真以为自己演技已经炉火纯青,能驾驭各种电影复杂角色了。” “《左耳》就算是矮子里拔將军,也是目前最適合你的。接了它,至少未来两年你都有电影作品撑著,不会有空窗期。” 她顿了顿,“现阶段接这种贴合你状態的本子,既是在电影圈攒经验,也是在能力范围內打磨演技。等真有了拿得出手的电影作品,再去碰那些更复杂的角色,才是稳妥的路数。” “而且演《左耳》的话,你是一番,到时候所以票房成绩都会算在你身上,算是你能抗票房的有力证明。” “当然,最终还是你拿主意。”曾梦放缓了语气,“但我真心觉得,这机会得抓住,好的电影资源太金贵了。” 顾淮沉默著,在思考著曾梦的话。 “行,这角色我接了。”顾淮下了决心。 《我的少女时代》早就在国家版权中心,註册了版权,晚点拍摄和上映並没有多大影响。 “那你先准备著,明天跟我去见导演。”曾梦的声音里透著利落。 “不用试镜吗?”顾淮多问了一句。 “试镜就不必了。”曾梦笑了笑,“这类青春片对演技的要求本就不算严苛,你之前两部剧的表现,足够证明你能驾驭张漾这个角色。明天过去,也就是走个形式。” 去见导演苏有鹏之前,顾淮特意翻了翻《左耳》的製作背景。 这部片子的主要出品方有两家:光线影业和译林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前者是圈內公认的巨头,不用多提; 后者倒是有点意思,2013年9月才由译林出版社和燕京雪曼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合资成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其实是原著作者饶雪曼为了盘活自己的作品版权专门搭建的平台。 这么一来,片子的话语权就清晰了:导演苏有鹏之外,说话最有分量的当属光线传媒和编剧饶雪曼。 据曾梦说,编剧饶雪曼一开就对欧嚎出演张漾不太满意,前段时间看了他在《杉杉来了》里的片段,当场就拍板:“这就是我笔下的张漾,非顾淮不可。” 然后才去找光线和导演苏有鹏商量,这才会找上门来。 顾淮要演的男主张漾,绝非传统意义上的“好人”。 他像枚稜角锋利的石子,与另一位男主许弋形成鲜明对比,因上一辈的恩怨,他利用了对自己倾心的黎吧啦设计许弋,这一搅,直接改写了两个人的命运:黎吧啦意外早逝,许弋一路墮落。 说他“作孽”,並不为过。 好在故事留了“浪子回头”的余地,最终张漾得到原谅,与女主角李珥走到了一起。 对演员来说,角色本无好坏,关键看是否有深度、有张力,能否留出演技发挥的空间。 在顾淮看来,张漾这个角色层次丰富,只要抓准了那股劲儿,完全能演出彩。 更巧的是,他的气质与张漾意外贴合。 假如留一头利落的寸头,配上自带吸睛属性的“天生骨相优越”,那份魅邪中带著雅痞的坏小子气场,几乎是信手拈来。 如此看来,明天的见面確实只是走个过场,大概率当场就能敲定合同。 至於原定的演员欧嚎,与顾淮相比几乎没有竞爭力。 论外形气质,差了一截;论人气热度,更是不在一个量级。 何况前世《左耳》上映时,欧嚎饰演的张漾並未得到原著粉认可,票房虽好,角色评价却平平,或许,“不够帅”也是原因之一?毕竟对这类角色而言,顏值某种程度上也是“浪子回头”被原谅的隱形筹码,不是吗? 毕竟,如果长的不帅,为什么会被这么多女人原谅? 第二天一早,曾梦就派车来接顾淮。 两人赶到约定的茶馆包厢时,苏有鹏已经在里面等著了,让顾淮略感意外的是,编剧饶雪曼也在座。 曾梦见状暗自点头,看来饶雪曼是特意过来为顾淮撑场面的。 苏有鹏心里其实憋著点闷。 作为导演,连男主角的人选都做不了主:欧嚎是製片人定的,如今顾淮又被饶雪曼力荐的。 但他很快敛起情绪,反正从一开始就没拿到男主的最终决定权,好在女主角是自己拍板定的,也算是留了点余地。 他本就对欧嚎不太满意,总觉得少了点原著里张漾那种锋芒毕露的帅劲儿,如今换成外形更出挑的顾淮,倒也算遂了一半心愿。 “苏导,您好您好,久仰大名。”顾淮率先伸出手,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笑意,语气里满是对前辈的敬重。 转身又对饶雪曼頷首致意:“饶老师,您好。您的书我读了不少,《左耳》里那些少年心事,写得特別戳人。” 他举止从容,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热络显得刻意,也没有疏离感让人觉得冷淡。 毕竟苏有鹏是圈里资深前辈,饶雪曼又是这部戏的核心创作者,谦逊有礼总是没错的,谁也不会对一个態度得体的后辈摆脸色。 第70章 片酬1600万 苏有鹏是在圈里耕耘多年的前辈,从《还珠格格》里的五阿哥到《倚天屠龙记》里的张无忌,再到《情深深雨濛濛》里的杜飞,一个个角色都是刻在观眾记忆里的情怀。 顾淮自记事起,小虎队虽已单飞,但家里墙上还贴著他们成团时的海报,小时候守著电视看《还珠格格》的日子,更是歷歷在目。 苏有鹏收拾好心情,笑著回握顾淮的手,目光落在他脸上时,不由得赞了句:“顾淮是吧?果然一表人才,这顏值没的说,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顾淮连忙摆手:“您过奖了。比起您年轻的时候,我还差得远呢,当年小虎队可是亚洲第一天团,您的海报我家墙上还贴过呢。” 这话逗得苏有鹏朗声大笑,亲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小子,嘴挺甜。” 一旁的饶雪曼也跟著笑起来,看向顾淮的眼神里满是欣赏:“我就说吧,苏导,顾淮这张脸,往镜头前一站,就自带故事感。上次看《杉杉来了》,我一眼就觉得,这就是张漾该有的样子,既有少年人的桀驁,又藏著点让人心疼的野气。” 顾淮闻言,转向饶雪曼欠了欠身:“饶老师谬讚了。其实我看《左耳》原著时,总觉得张漾的『坏』不是纯粹的恶,是被生活推著走的拧巴,您把那种少年人的挣扎写得太到位了。” “哦?你倒是说说,你觉得他哪里拧巴?”饶雪曼来了兴致,追问了一句。 “他对许弋的敌意,看似是针对人,其实更像对命运的较劲。” 顾淮想了想,认真说道,“就像被什么东西捆著,想挣脱又找不到方向,只能用错误的方式去衝撞。” 饶雪曼眼睛一亮,看向苏有鹏:“你看,他是真的读懂了这个角色。” 苏有鹏也点点头,重新打量起顾淮。 眼前的年轻人確实生得惊人,一张脸仿佛被精心雕琢过,英挺中带著几分秀致,双眼微微上挑时,既有轻佻的灵动,眉间又藏著说不清的风华。 五官搭配得恰到好处,既有西方轮廓的立体骨相,又有东方气韵的温润皮相。 再配上一米八七的高挑身形,站在那里,活脱脱像从少女漫画里走出来的人物,也难怪能这么火,简直就是被老天追著餵饭吃。 “娱乐圈俊男靚女不少,但能把『高级感』和『少年气』揉在一起的,不多见。” 苏有鹏由衷感嘆,“这张脸確实適合大银幕,往镜头里一站,就自带说服力。” 饶雪曼笑著补充:“我当初一看到他的剧照就拍板,张漾必须是他,你想啊,一个能让读者原谅的『坏小子』,总得有点让人心软的资本,这张脸,就是最好的『资本』。” 顾淮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刚要谦虚两句,就被苏有鹏打断:“行了,客套话不多说。既然大家都觉得合適,那咱们就聊聊具体的试镜吧.......” 试镜环节更像一场心照不宣的过场。 顾淮隨意念了几段台词,配合著演了几个关键场景,苏有鹏与饶雪曼眼中的讚许便已说明了一切。 签约意向几乎当场落定,毕竟真正掌舵的是饶雪曼,作为原著作者、剧本核心创作者,更是两大投资方之一,她在剧组近乎拥有一票决定权,连实力雄厚的光线传媒都要敬她三分。 她对顾淮的肯定,便是最硬的通行证。 初执导演筒的苏有鹏更是乐见其成。 顾淮的外形与张漾的桀驁气质高度贴合,更重要的是,他眼下的爆棚人气远超原定人选欧嚎。 对这部导演处女作而言,自带流量的演员无疑是最稳妥的护航者。 本书首发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至於隨之而来的片酬上涨?那是製片方该头疼的事,不在他的考量范围之內。 真正的博弈藏在数字背后。 原定的200万片酬,这还少看在欧嚎演过一部电影《临时同居》配角上才给的,但在顾淮团队1600万的心理价位面前,不过是杯水车薪。 女主角陈都灵作为纯新人,片酬仅100万,甚至可能不及女二號马思纯。 而曾梦谈判一开口便拋出2000万的价码,在《左耳》这部小成本青春片的预算体系里,不啻於投下一枚重磅炸弹。 製片方的忧虑並非无据:顾淮的电视人气毋庸置疑,可电影票房號召力仍是未知数。 电视剧的流量能否转化为影院里的真金白银?一旦失利,小成本运作的財务风险將陡增数倍。 “老狐狸”曾梦谈判时寸步不让。 她断言,仅凭顾淮的粉丝基数,为《左耳》兜底两亿票房不在话下,2000万实则物超所值。 何况顾淮手中的电影邀约早已排起长队,根本不愁没戏拍,想议价?免谈。 製片方转而向看似“温和”的顾淮打情感牌,哭诉剧组预算紧张,字里行间暗示著“艺术”与“情怀”的重量。 顾淮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动容,好像真的被说动了一样。 但他心里明镜似的:跟光线这种財大气粗的巨头谈情怀?不过是徒增笑料。 若真是冲奖大作或十几二十亿级商业巨製,能带来足够的名与利,別说降薪,零片酬他都愿考虑,他的目光从不止锁在片酬上。 但一部新导演的青春片?还不配让他让步。 但他配合著演了场戏,假装被说动,转头找曾梦“商量”。 曾梦待到对方情绪被 2000万的天价逼至临界点,才终於显露“诚意”,不动声色地“忍痛割肉”:“考虑到项目特质与初次合作,我们愿让步到1800万。” 几番谈判下来,价格到了1600万。 从 2000万到 1600万,巨大的价差对比像一场及时雨,竟让还在为 2000万心惊肉跳的製片方瞬间觉得,1600万似乎变得“合理”甚至“划算”了几分。 紧绷的脸色下意识鬆动,仿佛自己才是这场谈判的贏家。 核心片酬一敲定,余下条款推进得顺理成章。 合约墨跡未乾,光线传媒的宣发引擎已轰然启动。 “顾淮首部大银幕作品”的官宣如惊雷落地,瞬间点燃粉丝群体的热望。 守候已久的粉丝们如同久旱逢甘霖,各大社交平台瞬间被热议淹没。 没办法,谁叫吴某凡的粉丝来势汹汹,明明才刚回国,还没有一部作品上映,就官宣了一部徐静雷的电影《有一个地方只有我们知道》,就到处宣传吴某凡是电影咖,拉踩目前风头正劲的顾淮是电视咖,粉丝们都憋坏了。 现在顾淮官宣新电影,粉丝自然是激动万分,就等著《左耳》电影上映,给顾淮贡献票房,到时候再和吴某凡的电影比比,看看谁的票房和口碑更好。 第71章 《左耳》开机,记者紧咬不放 8月10日,《左耳》在厦门开机。 顾淮望著眼前熟悉的海滨景致,忍不住莞尔——这已是他第二次来这座城市拍戏。 厦门確实担得起“天然摄影棚”的美誉,温润的海风裹著草木清香,街角的骑楼与湛蓝的海岸线相映成趣,难怪成了青春片与都市剧的取景常客。 开机仪式的流程与寻常无异:焚香祈福,对著摄像机鞠躬,主创们挨个领到红包,最后簇拥著拍下一张笑意盈盈的大合影。 轮到媒体採访环节,聚光灯明显向几处倾斜——最受关注的自然是顾淮,其次是转型当导演的苏有鹏,即便早已息影,他的国民度仍不容小覷。 至於同剧组的杨羊,此刻尚未迎来真正的爆发期,站在人群里显得低调许多。 顾淮难免想起,杨羊其实是自己日后绕不开的竞爭对手。 初代四大顶流“鹿吴李杨”,个个都与他存在资源交集。 此时的杨羊已有走红跡象,却未到真正“爆火”的程度,他的高光时刻要等到《旋风少女》《盗墓笔记》甚至是《微微一笑很倾城》播出之后才会到来—— 不过这辈子,《微微一笑很倾城》的版权握在自己手里,肖奈这个角色,註定与杨羊无缘了。 而《左耳》这部戏,前世本是杨羊躋身顶流的助力之一,如今换了阵容,不知会走出怎样的轨跡。 採访刚开场,第一个问题便带著锋芒。 来自某报的记者扬声发问:“顾淮,有传言说你凭藉人气抢了欧嚎的角色,这是真的吗?” 顾淮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神情转为严肃,语气却依旧平稳:“这完全是不实信息,希望大家不要轻信网络谣言。” 话音未落,另一位记者立刻追问,语气更显咄咄逼人:“可据我们所知,《左耳》剧组七月底就已组织主演围读剧本,欧嚎当时也在其中,还参与了表演训练。今天开机,他却不见了,男主角换成了你,这该如何解释?” 顾淮心头微沉,第一次真切体会到走红后的压力——每一个举动都被镜头放大,每一句话都可能被拆解审视。 上次在《杉杉来了》剧组看到赵丽潁被记者围堵追问,他还只是旁观者,没想到转眼就成了当事人。 就在这时,苏有鹏及时开口解围:“这位记者朋友可別误导大家。我们从没说过欧嚎被换掉,他还在剧组呢。” 他笑著解释,“欧嚎最初试镜的就是男三『黑人』,之前参与围读和训练,都是为这个角色做准备。今天之所以没来,是因为家里有事,请假了。 而顾淮出演张漾,是我们早就定好的。他之前没到场,一来是档期实在排不开,二来以他的演技功底,也確实不需要额外的基础训练。” “这么说,顾淮作为男主角有特权?可以不参与集体准备?” 家里有事这种话自然骗不到这些鬼精鬼精的记者。 提问的记者紧追不捨,目光锐利地盯著苏有鹏话里的缝隙,胸前的记者牌赫然印著“搜狐娱乐”。 顾淮心里已暗下决定,日后不再接受这家媒体的採访。 面上却依旧从容,接过话头道:“哪有什么特权。只是前段时间两部剧接连播出,我一直在跑宣传,实在抽不出时间参与前期围读。” 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诚恳:“但这绝不代表我忽视准备工作。进组后我会抓紧一切时间向苏导请教,把落下的功课补上,绝不能因为我影响拍摄进度。”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解释了缺席的缘由,又表了积极补位的態度,不动声色地將这场潜在的风波消弭於无形。 记者还想追问,苏有鹏连忙笑著打圆场,提议大家去採访其他主演,这才勉强將这场风波挡了过去。 採访一结束,顾淮拉著苏有鹏走到僻静处,低声问道:“剧组没给记者车马费吗?怎么追著揪著不放?” 苏有鹏无奈摊手:“给了,但他们是『无冕之王』,真想问的话,这点钱哪镇得住。” 顾淮瞭然——看来是钱给少了,不然哪会这般不依不饶。 稍作休整,苏有鹏便带著顾淮去见其他主演。 “顾淮,这位是女主角,演李珥的陈嘟灵。” 顾淮笑著伸手,陈嘟灵的指尖与他轻轻一碰便迅速收回,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小鹿,怯生生地低著头。 她显然被刚才记者的咄咄逼人嚇著了,加上电影开拍前几天突然换男主,心里本就七上八下,总怕自己演得不好,哪天也落得被替换的下场,神经一直绷得紧紧的。 顾淮倒没察觉她这些心思,只当是新人初入剧组认生。 不得不说,陈嘟灵確实生得好看,不然也成不了南航校花,眉眼间与“奶茶妹妹”章泽天確有几分相似,也难怪会被拿来比较。 他温和地说了句“请多指教”,便见小姑娘脸颊泛起薄红,点了点头没敢多言。 苏有鹏又指了指旁边站著的女生:“这是马思蓴,演黎吧啦。” 马思蓴笑著上前握了握手,爽朗道:“早就听说过你,合作愉快。” 她眼神清亮,举止大方,倒比陈嘟灵从容许多。 顾淮也笑著与她握了握手,回了句“合作愉快”。 他早有耳闻,马思蓴为了黎吧啦这个角色,硬生生减了四五十斤,要知道她在接这部戏前还是个体型偏胖的姑娘,这份狠劲確实难得。 此刻细看,確实能看出些减肥后的痕跡:脸颊线条虽已利落,却带著点皮肉鬆弛的紧绷感,脖颈处的皮肤也略显粗糙,想来是短时间內急速减重留下的后遗症。 但这份为角色付出的诚意,已足够让人另眼相看。 顾淮收回目光,面上依旧掛著温和的笑意。 接著是饰演许弋的杨羊,他脸上掛著职业演员的標准笑容,与顾淮轻轻握了握手,眼神里带著几分同行间的客气疏离。 最后一位是关嘵彤,她饰演的是蒋姣。 这位京圈格格对顾淮倒是热络得很,笑著打招呼:“顾淮!我可是你的剧粉,没想到真人比电视上还上镜,这顏值也太能打了!” 她转著圈打量了一圈眾人,笑著打趣:“说真的,咱们《左耳》剧组算不算內娱顏值天花板?就算把苏导算上,这阵容也不输任何剧组吧?” 一群人被她逗得笑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地打趣著,气氛渐渐热络起来,刚才採访时的紧绷感消散无踪,连带著被换角的欧嚎,也像被风吹过的尘埃,悄然淡出了大家的话题。 毕竟这些人都是剧组老油条了,见惯了换角,別说开拍前被换角色,就连开拍到一半被换角色都不稀奇。 第72章 导演,我想打篮球(求月票) 八月的溽热黏稠如浆,《左耳》剧组將厦门一处做旧老剧场改造成摄影地。 厚重遮光帘隔绝了骄阳,人造灯光在舞台区晕开曖昧氤氳,空气中混杂著老木头、廉价香水与新漆的呛味——开机的硝烟,总这般复杂热烈。 按行业“兆头”法则,首战务必顺畅。 开机仪式的鞭炮碎屑还在角落,顾淮的第一场戏便定了核心:张漾初遇黎吧啦,那场藏著心计与危险的对话。 “台词怎么样了?”监视器后,苏有鹏的声音透过耳麦传来。 “放心,苏导。”顾淮站在侧光阴影里,做旧白衬衫领口敞著两粒扣,尚未完全入戏,却已凭轮廓的硬朗与疏离,抓住了周围工作人员的目光。 “实拍!安静——”苏有鹏下令,副导演用手势驱走最后几个閒人。 场记板清脆拍下,摄影机镜头如猎眼般睁开,锁定目標。 舞台侧打造的“后巷”里,烟雾机吐出白雾。 马思蓴饰演的黎吧啦斜倚消防梯,夹著香菸,红唇噙著慵懒又警觉的笑,看向从暗影中走来的顾淮。 顾淮的步伐漫不经心却精准,停在几步外,目光像评估工具般落在她脸上。 他上前一步,修长手指不容闪避地拈走她唇间的烟,火光映亮眼底稍纵即逝的冰冷算计。 “黎吧啦~”他声音压得低沉,带著砂砾般的磁性,像冰线缠绕感官,“你很有名?” 马思蓴仰脸迎上视线,浓妆成了战甲,笑如浸蜜的匕首:“你很快也会有名,因为你在泡一个很有名的妞~” 空气凝滯瞬间。 顾淮脸上掠过一丝愕然,旋即被算计覆盖。 他歪头掂量,声音如冰锥:“泡你?可以。” 俯身时,气息擦过她耳廓,“代价是去天中,毁了许弋。身败名裂,不择手段!” 那名字从齿缝挤出,裹著沉淀日久的恨意。 预想中的惊愕全无。 马思蓴本能想退,却被表现力压住,眼神失焦一秒,隨即红唇弯出璀璨又野性的笑:“成!” 顾淮眼底闪过真实的异样,侧目质疑:“不问为什么?” “不问!”马思蓴答得斩钉截铁,眼线勾勒的眸子里翻涌著复杂亮光。 “cut!精彩!”苏有鹏的声音带著笑意扬起,“表现不错,这条过了!” 现场顿时鬆了口气,低低的欢呼声混著器械挪动的轻响,毕竟首条顺利过关,总算给开机日开了个好头。 苏有鹏看著监视器里的回放,满意地点头。 顾淮的表现超出预期,张漾那股藏在漫不经心里的狠劲收放自如,看来这个角色稳了。 马思蓴的黎吧啦也立住了,野气里带著股不管不顾的烈劲儿,不用他多费心思。 只是目光扫过场边,他眉头微蹙,陈嘟灵还站在阴影里,手里攥著剧本。 虽说参加了前期围读和表演训练,可真到了实拍现场,这位纯新人要扛起李珥的文戏和情感爆发点,怕是还有不少坎要过。 “休息十分钟,下一场准备李珥的戏份。” 苏有鹏扬声吩咐,目光在陈嘟灵身上稍作停留,终究没说什么。 新人的成长,总得自己先迈过那道坎。 好在第一天的戏份都不算复杂,苏有鹏特意带著陈嘟灵在开拍前走了好几遍戏,虽说中途 ng了几次,最终还是有惊无险地过了。 傍晚刚吃完饭,主演们正在休息区歇脚,苏有鹏拿著剧本走过来,突然问顾淮:“你有腹肌吗?” “啊?”顾淮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没看剧本?下一场拍你和黑人打篮球的戏份,要脱衣服。”苏有鹏扬了扬手里的剧本提醒道。 顾淮这才恍然,点头应道:“哦,有。” “脱了我看看。”苏有鹏说得乾脆。 顾淮瞥了眼旁边的马思蓴、关嘵彤和陈嘟灵,有些犹豫:“这.......还有女同志在呢。” “大老爷们光个膀子怕什么?”苏有鹏一挥手打断他。 导演都这么说了,顾淮也不再扭捏。 他刚抬手解衬衫扣子,马思蓴和关嘵彤的目光已不自觉地投了过来,陈嘟灵红著脸想转头,却又忍不住悄悄瞟著。 衬衫滑落的瞬间,露出的身形让周遭静了一瞬。 顾淮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薄肌线条利落分明,没有过分壮硕的块头,却透著紧实的力量感。 穿越过来这段时间,顾淮从不敢懈怠锻炼,深知身体是立足的本钱。 原生底子本就不错,再加上这一年多坚持碎片时间训练,无论是酒店健身房的力量训练,还是片场间隙的有氧运动,都让他的身形始终保持得匀称挺拔,往那一站,自带股舒展的气场。 这份自律,既是为了镜头前的状態,也是他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找到的一份踏实——健康的身体,总归能多些底气。 八块腹肌在灯光下线条清晰,马思蓴和关嘵彤忍不住低呼一声“哇”。 陈嘟灵双手捂著眼,指缝却张得老大,偷偷往这边瞄。 关嘵彤一时色起,就想上手摸:“我瞧瞧是不是真的.......” 顾淮抬手轻轻拍开她的手,皱眉道:“別闹。” 一旁的杨羊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他体脂率不算高,也偶有锻炼,但是腹部只有在完全充血的情况下才有点轮廓,和顾淮这线条清晰的腹肌完全无法相比,这让他不由得暗下决心要好好锻炼。 苏有鹏看得满意,点头道:“行,这底子完全够用。对了,会打球吗?” “会啊,专业的。”顾淮答得乾脆。 “专业的?”苏有鹏挑眉。 “高中校队的。”顾淮补充道。 “校队就敢说专业?”苏有鹏笑了,“能扣篮吗?” “能。” “那去扣一个看看。不行的话,我给你找个矮框。”苏有鹏故意激他。 顾淮不服气地扬了扬下巴:“导演这是瞧不起谁?扣篮而已,等著瞧!” “衣服別穿,就光著膀子去。”苏有鹏开口说道。 没办法,苏有鹏是导演,他这样安排也是为了贴合戏份需求。 顾淮没再多说,转身去做热身。 他心里清楚,运动前要是不做好充分的热身和拉伸,待会儿稍一剧烈活动就容易抽筋。 第73章 还行吧,高中练过俩年半(求月票) 顾淮一边活动著肩颈,一边慢慢屈伸手臂,接著又弓步压腿,把腿部的肌肉和韧带都拉伸开,每一个动作都做得认真仔细,確保身体能儘快適应接下来的扣篮。 充分热身完毕以后,转身往片场临时圈出的篮球场走去。 夕阳的金辉透过老剧场的气窗斜斜切进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恰好落在那架略显陈旧的篮球架上。 他道具组那里拿了个篮球,运了俩下球,发出沉稳的“咚咚”声,嗯,球的气很足。 先是慢悠悠地运著球绕场走了半圈,膝盖微屈,手臂舒展,看似隨意的动作里,每一个关节都在悄然活动开——手腕转得灵活,脚踝碾著地面调整重心,肩背的肌肉隨著运球的节奏轻轻起伏,刚才脱衣服时展露的紧实线条,此刻在运动中更显流畅的力量感。 周围的工作人员本在收拾场地,见这阵仗都停下了手,连苏有鹏也抱著胳膊站在一旁看热闹,马思蓴他们几个主演更是凑到了场边,眼神里带著好奇。 热身的最后,顾淮站在三分线外,忽然加速运球,篮球在他掌心像有了生命,拍、拉、变向,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带著股漫不经心的瀟洒。 靠近篮筐时,他左脚猛地蹬地,身体瞬间拔起——那一米八七的身形在空中舒展成一道利落的弧线,腰腹发力,右手持球高高举起,整个动作乾净得没有一丝多余。 “砰!” 隨著一声闷响,篮球被狠狠按进篮筐,篮网剧烈地晃动著,带起一阵风。 落地时他微屈膝盖缓衝,稳稳站定,抬手抓下还在摇晃的篮筐边缘,轻轻一撑,身体在空中转了个轻巧的圈才落地。 阳光恰好从他身后照来,给他周身镀上一层金边,额角的汗珠反射著细碎的光,刚才还带著几分清冷的眉眼,此刻染著运动后的薄红,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视线扫过场边,带著点不经意的张扬。 “哇——!” 场边瞬间爆发出一片叫好声,连见惯了大场面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鼓起掌来。 马思蓴用力拍著巴掌,关嘵彤更是直接喊出了声:“我去!顾淮你藏得够深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苏有鹏也笑著点头,朝他比了个大拇指:“行啊你,校队的名头没吹牛逼。” 顾淮把篮球往地上一拋,任由它弹起来落在怀里,慢悠悠地走回场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还行吧,高中练过两年半,没忘乾净。” 可那双眼睛里藏不住的亮,还有走路时带起的那股子从容劲儿,分明透著点“小得意”。 他隨手从助理手里接过毛巾擦了擦汗,衬衫往肩上一搭,露出的肩背线条在夕阳下更显分明——刚才那记扣篮,不仅是秀了把球技,更像无形中宣告了某种掌控力,无论是镜头前的角色,还是镜头外的场子,他都能稳稳 hold住。 场边的陈都灵看著他的背影,悄悄鬆开了攥著衣角的手,脸颊比刚才更烫了些。 而杨羊望著那还在晃动的篮筐,摸了摸肚子的动作又重了几分——这差距,看来得加练才行。 顾淮却没在意旁人的目光,走到苏有鹏身边,扬了扬下巴:“导演,这下不用找矮框了吧?” 苏有鹏笑骂:“少得意,赶紧把衣服穿上,下一场戏还等著呢。” 顾淮应了声,套衬衫的动作都带著股刚打完球的利落,心里却瞭然——有时候,这种不经意的“露一手”,比说十句场面话都管用。 很快,苏有鹏召集了所有群演和演员。 这场群戏的情节很关键:欧嚎饰演的黑人带著两个混混跟班,拦住马思蓴的黎吧啦,嬉皮笑脸地要她做“大嫂”。 正拉扯间,顾淮的张漾突然出现,让他不要欺负女孩,直接提出要和黑人单挑球技分胜负。 正是这场戏,让黎吧啦被张漾身上的荷尔蒙彻底击中,从此一头栽进这场带著算计的爱恋里。 顾淮自然明白苏有鹏让他脱衣服的用意——此前他从未在荧幕上有过裸露镜头,这波“福利”无疑能勾著粉丝和女性观眾走进影院。 前世欧嚎版的张漾也有脱衣戏,可惜那模糊的腹肌线条实在掀不起波澜,如今换了他,效果自然不同。 眾人各就各位时,顾淮瞥见了站在群演中的欧嚎。 他原以为苏有鹏说“欧嚎还在剧组”只是场面话,没想到对方真的留了下来,而且確实饰演男三號黑人。 从男一到男三,这落差足以压垮人的理智,要说欧嚎心里没疙瘩,自然是不可能的。 他一开始確实很愤怒,想要一走了之,但是他经纪人劝住了他——毕竟黑人本就是他最初面试的角色,此刻放弃,不仅前功尽弃,更可能错失难得的露脸机会。 欧嚎也冷静了下来,他知道这就是社会,像抢角色这种事情在娱乐圈再常见不过了,没资源,没背景,这口气他就得咽下去。 如果直接一走了之,他不光失去黑人这个角色,也失去了搭上马思蓴的机会。 娱乐圈能混起来的都是狠角色,连这都能忍下去,顾淮在心里感慨道。 欧嚎的目光扫过来时,带著点说不清的复杂情绪,他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 这傢伙该不会记恨在心,一会儿打球时想阴我吧?比如学字母哥来个垫脚?这么想著,他不自觉多了几分防备。 可真拍起来,气氛却和想像中完全不同。 他原以为是真刀真枪的对抗,没想到更像《篮球火》式的夸张表演,全是摆出来的架势。 好在他確实有篮球功底,倒也演得自然。 镜头里,顾淮单手运球,身形在灯光下舒展得像只蓄势的豹。 面对欧嚎的阻拦,他一个轻巧的交叉步变向,便晃开了空档,紧接著助跑、起跳,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最后以一记乾脆的战斧式扣篮收尾。 篮筐发出“哐当”一声闷响,他落地时顺势拽了把篮网,阴影落在稜角分明的侧脸上,汗水顺著下頜线滑落,野性又张扬。 没有激烈对抗,甚至没什么身体接触,这场戏就这么轻鬆过了。 监视器后的苏有鹏看得满意,喊“过”的声音里都带著笑。 第74章 渣男怎么演?导演:你收著点演就行(求月票) 顾淮收工回到酒店,刚卸下一身疲惫,手机就响了,是父亲顾清怀打来的电话:“版权的事有眉目了。” 顾淮瞬间精神起来,走到桌前打开笔记本:“爸,你说。”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电影版权已经被阿里影业拿了,但电视剧版权我已经高价拿下了。”顾清怀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顾淮知道这部小说深陷抄袭风波,但到时候可以卖给嘉行天下,也能够从中赚一笔。 “《全职高手》,正在某点中文网连载。” “虽然热度不错,但是价格不高,按你的意思,把所有版权买下了。” “那本《魔道祖师》。” “8月刚在某江开始连载,作者还是新人。我让人联繫了,十几万就能买断全版权——影视、动漫、游戏改编权,一口价全拿下。” “最后是《庆余年》。” 顾清怀的声音沉了沉,“这书完结第二年,影视改编权原本卖给了海南电视台那边,去年三月他们还註册了官微,说由於证工作室製作,陈嘵可能演范閒。 但到现在没备案,出品方之一的亿星博纳听说资金炼不行,撑不下去了,我直接把二轮版权拿下来了。” “於证那边没动静?”顾淮问。 “没拍出来,估计是黄了。” 顾清怀笑了笑,“这ip底子好,咱们拿著,以后有的是机会做。” 顾淮看著记事本上面的几个名字,心里有了谱。 这些在未来搅动风云的 ip,此刻正被他们不动声色地收入囊中,每一步都踩在了关键节点上。 “爸,辛苦了。”他轻声道。 “跟我客气什么。”顾清怀的声音缓和下来,“你在剧组好好拍戏,这些事我盯著。等你回来,咱们再细聊。” ......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接下来的日子,顾淮在《左耳》剧组按部就班地拍戏。 奇怪的是,张漾这个带著算计与凉薄的“渣男”角色,他演起来竟有种浑然天成的顺畅感,仿佛骨子里就藏著这股桀驁与疏离。 比起《杉杉来了》里沉稳的封腾、《古剑奇谭》中纠结的欧阳少恭,张漾那漫不经心的狠劲、用温柔作刀的算计,他似乎更容易抓住精髓。 他说不清缘由,只能归结为演技进步了。 或许是对角色理解更透彻,或许是片场沉浸感够强,总之这份“得心应手”让他在镜头前愈发鬆弛。 夏日午后的片场,燥热的空气里混著胶片的微酸气味。 遮阳棚下,顾淮穿著標誌性的白衬衫校服,化妆师正修补他额角的汗痕。 “第 32场第 1镜——action!” 打板声落,顾淮瞬间收敛了所有属於“自己”的气息,眼神流转间,漫开张漾特有的少年桀驁与不易察觉的颓靡。 这场戏对张漾至关重要——要在清纯热恋与冷酷算计间游刃有余地“渣”,却不能浮夸到令人作呕。 镜头推进,定格在他对面噙著泪水的黎吧啦。 原著里的“渣男圣经”从他口中吐出,低沉清晰,带著蛊惑人心的温柔:“吧啦,喜欢一个人,成本很高,需要丟掉盔甲,甚至尊严.......我没有这个成本了,你懂吗?” 他微微倾身,眼神专注,指尖近乎温柔地触碰她的脸颊:“而我,也负担不起我们俩的未来。” 这番话逻辑自洽得冷酷,把青春爱恋轻描淡写成冰冷的成本核算。 紧接著,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落在女孩唇角,带著施捨般的意味。 “cut——!” 监视器后,苏有鹏的声音明显上扬,他罕见地站起身,对著扩音器喊道:“完美!顾淮,非常好!情绪和节奏都刚刚好!一条过!” 顾淮瞬间抽离角色,神態温和下来,方才眼神里蚀骨的凉意消散无踪。 他下意识抿了抿唇,像要抹掉角色的气息。 马思蓴还陷在情绪里,眼角红红的,顾淮温和点头:“辛苦了,演得很好。” 说著绅士地將她扶起,避免她踉蹌。 “你这不像演的啊,”马思蓴吸了吸鼻子,“长这么帅,是不是谈过很多恋爱,连分手都这么流畅?” 顾淮刚想解释,苏有鹏拿著剧本大步走来,拍著他的肩膀笑: “真没看错你!这角色拿捏的,这劲儿.......嘖!”他咂咂嘴,半开玩笑地盯著顾淮的“渣苏脸”,“不过我说顾淮啊,咱这『渣』是有了,但尺度別太满。” 顾淮挑眉,带著疑惑。 苏有鹏嘿嘿一笑,压低声音,带著导演式的戏謔:“当初怎么跟你说的?『渣男怎么演?你收著点演就行』。结果你看看——这『渣』太有魅力也是问题,收不住那份混蛋劲儿还要惹人心疼的样子.......太到位了!容易『带坏小朋友』啊!” 他又扬声补充:“大家小心点,別被我们张漾同学迷晕了头!台词再渣,咱们得批判地看!” 周围工作人员爆发出低笑,副导演凑趣喊道:“导演说得对!防火防盗.......主要是防张漾这无处安放的魅力!待会儿拍完,场务注意锁人,別放他出去祸害厦门的纯情少女!” 顾淮被逗得无奈又好笑,放鬆下来回应:“导演,您放心,张漾的『业务』都在戏里。下了戏,我顾淮遵纪守法,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时刻在心。” 轻鬆的回应引来更热闹的鬨笑,片场气氛其乐融融。 片场的收音杆灵敏地捕捉著这些背景音。 遮阳棚外的阳光碎片落在顾淮微垂的睫毛上,刚卸去张漾外壳的他,周身还笼著一层戏中人的特异气息——少年感浓重,却又掺杂著深沉的诱惑,禁慾又勾人,矛盾又和谐地拉扯著视线。 这一刻,他既是用温柔剜心、吻过便放手的凉薄少年张漾,又是揉著后颈、带著被调侃的无奈笑容、乾净清爽的顾淮。 却不知,方才他看监视器回放时,那双收放自如演绎过“渣”与杀伤力的眼睛,已投出无声的蛊惑与信號——能將任何注视者拖入深渊或蜜糖陷阱的想像里。 一个似笑非笑或微微沉敛的眼神,便足以在画面格中完成用目光“剥光”人的震撼表达。 是诱惑,更是警告:张漾的世界危险,请勿靠近。 他收著演的“渣”,杀伤力反而更强了。 关嘵彤看著这一幕咬著手指不知道再想什么,而陈嘟灵则一如既往的好学,拿著个本子在上面写写画画,好像在分析顾淮为什么演的这么好,自己的角色又该如何演。 上架...求首订 晚上零点上架,存了大概六七万字,到时候大概先发个十来章,剩下的明天发。 后续至少日万一个月,甚至更多。 求首订..... 求首订..... 求首订..... 最后求点月票。 感谢大佬捉了一只羊5000起点幣打赏,当然还有很大佬的月票和打赏。 小弟先去码字去了。。。 第76章 晓彤,你这样,我怎么对得起鹿哥啊 第76章 晓彤,你这样,我怎么对得起鹿哥啊 这天收工后,顾淮像往常一样去酒店健身房,推开门却愣了愣—里面竟还有別人, 是关晓彤。 《左耳》开机这么久,他还是头回在健身房碰到她。 剧组里常来健身的人本就不多,除了他,便只有杨洋偶尔来晃一圈,两人碰面也只是点头致意,各练各的。 没想到今天会撞见关晓彤,她穿一身亮色运动装,短款背心配超短裙,衬得那双又白又直的大长腿格外惹眼,整个人透著股鲜活的青春劲儿。 “这么巧。”关晓彤先开了口,手里转著瑜伽环,语气听著隨意,“你也刚收工?“ 巧吗?顾淮心里犯嘀咕,总觉得她像是在等自己。但他没点破,只“嗯”了一声,走到跑步机旁调试参数:“习惯过来动一动。“ “我待在房间里太闷,出来透透气。”关晓彤说著,走到旁边的瑜伽垫上坐下,却没立刻开始运动,反而抬眼看向他。 两人在戏里本就有对手戏—关晓彤演张漾的白富美前女友蒋姣,戏份不算多,更像个推动剧情的工具人。 张漾跟她在一起,从来不是因为爱,不过是想骗財骗色,借著富家女的钱周转罢了。 顾淮其实一直有点疑惑:论名气,关晓彤在剧组女演员里算是顶尖的,比女一號陈都灵、女二號马思纯都要出圈,可她偏偏只接了这么个没什么发挥空间的女三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若说是为了片酬,戏份少自然开价高不了;若说是想借这部戏转电影圈,也没必要一一她早就参演过不少热门电影,根本不用靠《左耳》搭桥。 大概是看场面有些冷,关晓彤主动找起了话题:“听说你自己导了部网剧,快上映了?” 顾淮转头看她,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爱奇艺那边还没发正式通告。“ “我不是跟你说过嘛,第一次见面就说了,我是你剧粉。”关晓彤扬了扬下巴,眼底带著点小得意,“作为粉丝,这点消息我还打探不到?“ 她顿了顿,又说道:“等你这部剧上映,我去微博帮你宣传。“ “行,谢了。”顾淮应道,脚下的跑步机还在匀速运转,“以后你有作品上,直接私信我,我也帮你推一把。“ 娱乐圈本就是这样,你帮我搭台,我为你撑场,互捧互助是常態。那些看似客套的你来我往,实则是圈子里心照不宣的生存法则,大家在彼此的扶持里,慢慢铺就各自的路。 关晓彤听了,眼睛亮了亮,笑著点头:“那我可记著了。“ “你肌肉线条这么好,一看就常练。”关晓彤忽然开口,目光落在他手臂上,带著点自然的好奇,“我是健身小白,你能不能指点两句?教教我怎么入门啊?“ 顾淮脚步顿了顿,下意识想拒绝:“我也不是专业教练,这种事找专门的老师带会更稳妥。” “不用不用,你这水平比教练还专业吧?”关晓彤连忙摆手,语气里带著点不容拒绝的执拗,“不专业怎么能把身材练得这么匀称?我就是刚起步,你隨便点拨两下就行,不用那么较真的。“ 话说到这份上,顾淮倒不好再推託。 只是心里难免犯嘀咕—一这小妮子今天格外热情,难不成是对自己有好感?他赶紧用了甩头,把这念头压下去,指了指旁边的瑜伽球,语气儘量平和:“那先从基础拉伸开始吧,新手得先把筋骨活动开,不然容易受伤。“ 关晓彤立刻应下来,拿起瑜伽球就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倒真像个认真求教的学生:“好啊,那我先做什么?“ 顾淮走到瑜伽垫旁,示范著屈膝坐下,双手撑在球上:“先做坐姿脊柱扭转,慢慢他一边说,一边调整著动作幅度,余光瞥见关晓彤学得格外认真,倒也暂时放下了心里的那点疑虑,专心指点起来。 顾淮屈膝坐在瑜伽垫上,手指轻按瑜伽球调整位置,刚要拆解动作细节,就见关晓彤跟著坐下,膝盖不经意间与他的膝盖轻轻碰了一下。 她像是没察觉,只睁著亮晶晶的眼睛盯著他的动作,连呼吸都放轻了些:“是这样转吗?我总觉得腰用不上劲。“ 顾淮抬眼,看到她手臂撑著球,身体僵硬地往一侧拧,连忙道:“不用太用力,肩膀放鬆,先从腰部发力.... ” 说著他起身,想站在旁边示范,却没料到关晓彤突然往旁边挪了挪,腾出半块垫子的位置:“你坐这儿教我唄,离近点我看得清楚。“ 她语气自然,眼神里带著点期待,顾淮不好驳她的面子,只能挨著她坐下。 两人距离骤然拉近,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柑橘味洗髮水清香,混著运动后微热的气息,隱约绕在鼻尖。 “你看,”顾淮放缓动作,侧身时特意放慢腰腹扭转的幅度,“先吸气,转的时候慢慢吐气,感受脊柱一节节打开.... 话没说完,关晓彤的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带著点撒娇似的抱怨:“还是没找到感觉,你能不能.......帮我调一下姿势啊?“ 顾淮顿了顿,指尖悬在半空,最终还是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这里再沉一点,別耸肩。” 他的指尖刚碰到她的肩线,就感觉关晓彤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隨即又放鬆下来,甚至往他这边靠了靠,声音软了些:“这样吗?好像还是有点彆扭.... ” 她抬头看他,眼底带著点细碎的光,连说话的语速都慢了:“顾淮,你平时除了拍戏和健身,还喜欢做什么啊?我看你休息的时候总在看剧本,好像除了工作就没別的爱好了。 ” 顾淮收回手,靠在瑜伽球上,隨口答道:“偶尔写点东西,或者跟朋友聊聊天。“ “那你.......”关晓彤咬了咬唇,像是鼓足了勇气,“以后收工早的话,要不要一起去吃厦门的海鲜啊?我听剧组的人说,附近有一家排档超好吃,就是得提前去占位置。” 第77章 再见娜扎,前世情侣 第77章 再见娜扎,前世情侣 顾淮眼皮一跳,握著毛巾的手顿了顿,语气却带著不容错辨的疏离:“恐怕不行,最近戏份排得紧,收工后得琢磨剧本,后面还有几场重要的戏要拍,怕没时间。“ 他话说得客气,理由也找得恰当,没给人留反驳的余地。 关晓彤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掩饰过去,故作轻鬆地笑了笑:“也是,拍戏要紧。那.......那等你不忙了再说?“ 顾淮没有接话,转身走向跑步机,“我再跑会儿,你照著刚刚的动作慢慢练。“ 在健身房又待了几分钟,顾淮找了个“要回去准备明天戏份”的藉口,匆匆收拾东西离开了。 他实在怕再待下去,这小姑娘又说出什么直白的话、做出什么亲近的举动—真要是闹得气氛尷尬,后续在剧组抬头不见低头见,反而不好收场。 走出健身房时,晚风带著点凉意吹在脸上,顾淮才稍稍鬆了口气。 他忽然想起,关晓彤是1997年生人,今年才17岁,还没成年啊。 心里忍不住嘀咕:这要是真对自己动了心思,那以后还会喜欢上鹿含吗? 他没记错的话,再过俩个多月到10月份,鹿含就要从韩国回国发展了。 以鹿含当时的人气,回国后必定会在內娱掀起一阵风浪,甚至重塑顶流格局。 可要是关晓彤没和鹿含走到一起,那后来鹿含那场轰动全网的官宣恋情,说不定也就不会发生了。 这么一想,顾淮忽然觉得有些微妙—不过是接了部《左耳》,演了个张漾,怎么好像隱隱约约间,竟在改变內娱未来的走向? 他摇了摇头,把这荒诞的念头压下去,转而想起另一件头疼事:情债是越来越多了。 孟梓义那边的心思还没彻底釐清,现在又多了个关晓彤。 难不成自己天生就带著股“渣男”气场? 连演张漾都得心应手,现实里还总让姑娘们动心。 顾淮自嘲地笑了笑,加快脚步往酒店房间走。 8月底,顾淮向《左耳》剧组请了假,要去录製《奔跑吧兄弟》第一季第二期这期主题是“寻找前世的情侣”。 节目虽在月底开拍,正式播出却要等到10月10日,眼下还没人能预料到这档综艺日后的收视热度。 他心里暗自庆幸没接第一期:那期有金钟国加盟,剧本痕跡太重,最后硬是安排金钟国“输给”李辰,若是他去了,以金钟国的体能,自己怕是也討不到好。 收拾妥当后,顾淮便搭飞机赶往浙江乌镇的录製地。 《跑男》第一季有韩国原版团队保驾护航,但无论是常驻mc还是浙江卫视,心里都没底——这档全新的户外真人秀能不能火,谁也说不准。 所以顾淮这个顶流愿意来当飞行嘉宾,对节目组而言无疑是“强心剂”。 这期嘉宾阵容很特別:除了顾淮,其余全是女嘉宾。 他刚走到化妆间门口,就被里面嘰嘰喳喳的笑声、议论声裹住,吵得耳朵发鸣。 站在门口愣了几秒,顾淮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插话—果然“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么多姑娘凑在一起,热闹得快赶上集市了。 还是谢衣霖先瞥见了他,立刻挥著手喊:“哇!是顾淮!男神!” 语气夸张又搞怪,“你也是这期嘉宾吗?那我要申请跟你组队!” 顾淮难得有些拘谨,却没扫她的兴,笑著应道:“当然没问题,不过衣霖姐得带带我,我没上过真人秀,怕出糗。“ 他心里门清:跟走谐星路线的女艺人组队,综艺效果通常不会差,谢衣霖的放得开, 刚好能弥补自己在真人秀里的“生涩”。 谢衣霖一听乐了,拍著胸脯保证:“包在我身上!” 顾淮顺势挨个打招呼,目光扫过在场的女嘉宾—长腿美女张蓝星、因“祺贵人”出圈的唐艺欣,还有另一位和芭芭齐名的xj美人古力那扎。 . “好久不见,娜扎。”他笑著朝娜扎点头。 “好久不见,顾淮。”娜扎也笑著回应。 她確实没料到顾淮变化这么大,上次见面时,他还是导演,自己是来试镜的女演员, 如今顾淮却凭著手里的两部剧一路飞升,成了当红炸子鸡。 而她自己,虽说在《分手大师》里客串了一把,攒了些名气,但也仅此而已。 不过她对事业倒不算太上心,现在心里最盼的,就是一家人能平平安安在一起,这样就够了。 “哎?你们俩认识?这是有情况啊?”谢衣霖立刻嗅到了“八卦味”,凑过来打趣。 “我们是校友,之前她来试镜过我导的一部剧的女主角。”顾淮坦然解释。 “哇!娜扎这么美,试镜女主都没通过?”谢衣霖故意夸张地瞪大眼,“顾导,你也太苛刻了吧!” 顾淮知道这时候越解释越乱,乾脆顺著她的话接:“是是是,都怪我有眼无珠。以后我开新剧,肯定第一时间请娜扎当女主。“ “以后』可不行!” 谢衣霖立刻摆出“监督”架势,掏出手机假装录像,“我可录下来了啊!顾大导演说话得算话,不然娜扎,咱们到时候联合全网粉丝声討』他!“ 娜扎在一旁笑得眉眼弯弯,配合著点头:“对,得留证据才行。“ 顾淮被两人一唱一和逗得发笑,举起手作发誓状:“行!我发誓,下次开新剧,第一个找娜扎试镜,只要她愿意,女主一定是她的——这样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谢衣霖收起手机,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化妆间里的笑声更热闹了,原本的陌生感被这阵打趣冲得一乾二净,顾淮也彻底放鬆下来,心里暗忖:这真人秀的氛围,倒比想像中轻鬆些。 跟女嘉宾们打过招呼,顾淮又去见了《跑男》的常驻mc。 一进门,邓抄出手就给了他个热情的拥抱,陈赤赤凑过来拍著他的肩膀调侃“终於把顶流盼来了”,其他人也围著他寒暄,语气里的亲近劲儿,让顾淮瞬间想起黄博那句话一“当你火了,身边都是好人”。 他自光落在王保强身上时,心里忽然闪过《唐人街探案》的影子。 之前他还想过把这个剧本“借鑑”过来,后来才查到,早在2013年陈思成从泰国唐人街旅游回来,就產生了灵感,写了一个粗略的剧本,已经备过案了,这下自然断了他“借鑑”心思。 就算他想演秦风,也没什么机会电影圈向来排外,陈思成肯定会力捧自家旗下的刘浩然,之前让曾梦去接触下,果不其然被婉拒了。 看来,以他目前的流量,还不够让陈思成动心,主要顾淮还没证明自己靠粉丝就能单抗票房的能力。 顾淮心里门清:现在还不是真正的流量时代,得再等个一两年,等流量席捲影视圈, 到时候不用他主动爭取,自然会有大製作电影邀约找上门来。 就连周星驰这种大导演都得让吴某凡来演《西游伏妖篇》。 只不过搞砸这部电影以后,吴某凡再也接不到这种级別的大製作了,可见电影的试错机会基本上就那一俩次。 寒暄过后,顾淮才发现,算上常驻mc,现场男女嘉宾数量刚好对等难不成是要男女搭配,双人作战? 他心里思考起来,其实还真能跟谢衣霖组队的,毕竟两人风格反差大,肯定容易出综艺效果。 可节目组没按他的预期来。 拿到台本时,顾淮看到自己的搭档是古力那扎,想来是节目组有自己的考量。 不过《跑男》的台本也没那么死板,只给了个大致框架,具体互动全靠嘉宾自由发挥要是规定得太细,真人秀就没了“真”的味道,反倒失了看点。 顾淮心里暗笑:要说真正没台本的综艺,估计也就只有后来的《极限挑战》了。 那节目里的突发状况太多,嘉宾们的反应全是临场发挥,就算有台本,也根本演不出那种真实的鲜活感。 顾淮收起思绪,转头看向身边的娜扎,笑著打趣:“看来接下来得靠娜扎你带飞了, 我这真人秀新手,可得多跟你学学。“ “拜託,我也是第一次参加真人秀。”娜扎无奈地笑了笑。 “那我们这组岂不是惨了?”顾淮故意夸张地皱了皱眉,“要不咱们別爭了,直接奔著倒一去,也省得费劲儿。“ 这话逗得娜扎弯了眼,点头附和:“我觉得可行,咱们爭取稳稳拿倒一。 ” 两人就著这点玩笑话聊开,娜扎先好奇地问:“你现在还在拍別的戏吗?“ “在拍苏有鹏导演的电影《左耳》。”顾淮答完,反过来问她,“你呢?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10月要进组拍一部神话剧,叫《山海经之赤影传说》。”娜扎说道。 “男主角是谁?不会是张瀚吧?”顾淮话一出口就愣了—这话完全是下意识说的, 他记得前世这部剧的男主就是张瀚,两人也正是因戏生情。 娜扎明显愣了一下,奇怪地看著他:“不是啊,怎么会是他?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没什么,可能是之前听人提过一嘴,记错了。”顾淮连忙含糊过去,心里却暗忖: 看来又是蝴蝶效应在作祟,有些事已经悄悄改变了。 他转念一想,大概是张瀚还没从之前的风波里缓过来—之前在微博上跟自己撕逼, 后来又被扒出过往错事,口碑还没稳住,自然没拿到这个角色。 这么一来倒也好,娜扎长相明艷,性格也直爽,就是以前选男朋友的眼光实在不敢恭维,能躲开张瀚这一劫,对她来说未必不是件好事。 “那男主是谁啊?”顾淮顺势转移话题,避免再露破绽。 “好像是陈晓。”娜扎回答道。 顾淮点点头,没再追问,心里却已经理清了脉络—这一世的轨跡,果然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拐了弯。 “对了,我之前去试镜的那部剧,什么时候能播啊?”娜扎忽然想起这事,抬头问道。 “大概10月初吧,接档《古剑奇谭》上。”顾淮答得乾脆,这部剧的播出时间他早跟平台確认过。 “那行,等要上映的时候你通知我一声,我去微博帮你宣传。”娜扎笑著说,语气里满是爽快。 “那我先谢过娜扎老师了。”顾淮也笑著回应。 娜扎摆摆手,眼底带著点小俏皮:“谢什么?我跟这部剧也算是有缘分,还盼著它能火呢—也好证明我当初选剧的眼光没差。“ 顾淮故意逗她:“那要是没火,万一有人说是因为女主角的问题,岂不是既显得我选角眼光差,错失了你这个大美女?那我是不是该后悔当初没选你?“ “扑街了才正常,谁让你当初没眼光。”娜扎带著点小傲娇哼了一声,眼底却藏著笑意。 两人相视一笑,方才因“搭档”而起的陌生感彻底消散,空气里满是轻鬆融洽的气息。 这期《跑男》的“寻找前世的情侣”主题,不只是简单组队,还为每对组合设定了对应的前世身份顾淮和娜扎拆开任务卡时,两人都忍不住笑了:他们抽到的竟是“梁山伯与祝英台”。 节目组还特意安排了小环节,要他们拍一段约莫半分钟的短片,还原这对经典情侣的片段。 工作人员递来简易戏服,顾淮接过素色长衫,娜扎则拿起粉白相间的襦裙,两人对著镜子整理衣摆时,娜扎忍不住打趣:“咱们这梁山伯与祝英台,倒像是从现代穿过去的, 少了点悲情味儿,多了点综艺感。“ 顾淮也笑:“挺好,至少不用演哭戏,一会儿咱们就走轻鬆路线,別把氛围搞得太沉重。” 短片拍摄地点选在乌镇的石板巷里,青瓦白墙衬著古桥流水,倒真有几分江南韵味。 节目组的副导演简单讲了戏:不用复杂台词,只需还原两人初见时的青涩互动。 顾淮提著长衫下摆,沿著石板路慢慢走,抬头时恰好撞见站在桥边的娜扎,她提著裙角,眉眼弯弯,像极了初见梁山伯的祝英台。 没有刻意煽情,两人只是相视一笑,顾淮微微頷首,娜扎轻轻点头,短短几秒的互动,却透著股自然的默契。 拍完后看回放,连摄影组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说:“顾老师和娜扎老师这组,倒像是真的从故事里走出来的,太有氛围感了。“ 娜扎看著回放里的画面,笑著撞了撞顾淮的胳膊:“看来咱们这前世情侣』,还算合格。” 顾淮点头:“何止合格,说不定还能拿个最佳还原奖』。 , > 第78章 假戏真做?接吻 第78章 假戏真做?接吻 两人说笑间,其他组的拍摄也陆续结束,很快大家都集结到了一起,节目正式开拍。 嘉宾们迅速被划定了搭档组合:王祖兰站在长腿模特张兰心身边(最萌身高差引人注目)、邓抄和他的“欢喜冤家”谢衣霖绑定、baby和郑凯的“周五情侣”默契尽显、李辰与新加入的唐艺昕也在快速磨合。 然而,当最新加入的顾淮与娜扎被宣布为一组,並肩向前一步站定时,一种无形的吸力让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滯了剎那。 顾淮身形挺拔,线条乾净利落,自带了沉静的强大气场;娜扎则明艷得极具侵略性, 五官精致夺目,美得夺魂摄魄。 两人组合產生的纯粹视觉衝击力,完美詮释了什么叫“鹤立鸡群”,瞬间成为全场绝对的视觉焦点。 看到这一幕,邓抄立刻夸张地大喊:“导演!我要抗议,这不公平!凭什么他们这组顏值这么高,而我的搭档却是谢衣霖!“ 他一边说著,一边满脸嫌弃地看著谢衣霖。 谢衣霖自然不甘示弱,回懟道:“我都没嫌弃你,你还嫌弃我。我觉得我和顾淮弟弟一组才是最好的!“ 这时郑凯插话进来:“老邓头,你可別乱说啊!什么叫他们顏值最高?顏值最高的明明是我们这组,我和baby顏值还不高吗?“ 没想到邓抄直接拉著郑凯,走到顾淮身边。 郑凯身高大概一米七出头,和顾淮187的身高形成鲜明对比。邓抄对著摄像机,又向观眾摊摊手:“这还用我说吗?你现在还好意思说自己有顏值?” 顾淮看到这一幕笑了,他知道真人秀就得放得开。 即便郑凯被调侃身高,也表现得毫不在意。 眾人一阵大笑。 郑凯一听邓抄这话,立刻梗著脖子不服气:“哎,老邓头你这就没意思了啊!顏值跟身高掛鉤吗?我这叫浓缩的都是精华!” 他边说边往baby身边凑了凑,拉著她的胳膊强调,“你看我跟baby这搭配,一静一动,这叫协调!他们那是最萌身高差』,我们这是顏值天花板』!” baby也笑著帮腔:“就是,我们这组顏值可不输!再说了,郑凯这叫精致,多精神啊。” 邓抄故意拖著长音“哦—”了一声,伸手比了比顾淮和郑凯的身高差,冲镜头挤眉弄眼:“精致是精致,就是这海拔』稍微有点吃亏哈。 现场又是一阵阵笑声。 “顾淮,要不咱俩换搭档吧!”邓抄突然转向顾淮,一脸“委屈”地伸手。 谢衣霖配合地拍了拍邓抄,作势走向顾淮:“顾淮弟弟!说好的带我飞!不能有了新人忘旧人!” 梗拋过来了。 顾淮无缝切换成“委屈脸”,伸手哀嘆:“依霖姐!终於等到你!你知道吗?和娜扎一路同行,说话都没超过三句!“ 这自然是假话,他们其实聊的很投机。 娜扎也很机灵,配合地朝他瞪大了眼睛“控诉”:“导演!他嫌弃我!换搭档!我怕被扔路边!” 王祖兰也加入搞怪:“我也换!我和蓝心高矮差距太大,画面不和谐!” 一时间,片场闹哄哄的,你一言我一语全是调侃,工作人员和嘉宾们笑得前仰后合。 导演组看著这一幕,心里都乐开了花原本还担心顾淮是顶流,放不开身段,没想到他接梗这么快,还能主动拋梗,一下子就把全场气氛炒得火热,比预期中顺利多了。 顾淮看著眼前热闹的场景,也彻底放鬆下来。 他知道,想要在真人秀里出彩,光有顏值不够,还得放得下架子,跟大家玩到一块儿去—显然,他已经找到了诀窍。 闹剧在导演的控场中暂停,正赛正式开启。 本轮任务奖励明確一关乎终极线索的等级,分高、中、初级三档;而首轮环节,堪称“暴笑与酷刑並存”: 男嘉宾需在五十个水缸里找到被“缸藏”的女搭档,背回起点后,还要將饼乾啃至长度不足1厘米才算完成。 规则刚宣布完,工作人员便如黑风般上前“掳走”女嘉宾。 现场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呀!干嘛呀!”唯有baby淡定,还笑著安抚旁人:“基操勿六,习惯就好!“ 娜扎被拉走时,还奋力回头望向顾淮,眼神里满是依赖,清亮的声音带著点急:“顾淮!快点找到我!我怕黑!” 顾淮站在原地,抬手比了个清晰又稳定的“0k”手势,简洁有力的回应瞬间稳住了她的情绪。 女嘉宾们陆续被藏进水缸,逼仄的空间里又闷又热。 寻找环节一启动,其他男嘉宾立刻开启“综艺模式”故意对著空缸掀盖,被冰水浇头时夸张鬼叫,没一会儿就全成了落汤鸡,场面热闹得不行。 唯独顾淮不同,像头专注猎取目標的沉默猎豹:掀盖,冰水劈头浇下,他闭眼、睁眼,確认缸內没人,抹把脸便果断走向下一个水缸,全程没多余动作,也没一句抱怨。 淋透的t恤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与手臂上,水珠顺著线条滚落,將肌肉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 旁人越是喧闹,他这份专注而野性的静默就越突出,反倒让更多镜头不自觉地追著他拍。 途中,他还偶遇了藏在缸里“埋伏”的baby见他走近,baby突然泼水出来,探出头笑得一脸恶作剧得逞。 顾淮无奈又纵容地翘了翘嘴角,语气带著点打趣:“玩得开心,baby姐。“ 说完还利落帮她重新盖好缸盖“封印”,转身踏水离开,丝毫没有停留,满心都是找自家搭档。 水缸里的等待格外漫长,娜扎正熬得难受,忽然听见远处王导提醒女嘉宾可以出声示意。 她犹豫片刻,轻轻清咳了两声——声音不大,却精准穿透了现场的嘈杂。 正在水缸间奔走的顾淮,脚步猛地剎住! 他循著声音来源,毫不犹豫地折返,走向刚才匆匆掠过的那片缸区,伸手一掀缸盖一缸底,娜扎蜷坐著,额发被汗水沾在脸颊,看见顾淮湿漉漉却依旧沉著的脸,眼里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惊喜。 “对不起,等久了吧?闷坏了?”顾淮微喘著,伸手递到她面前。娜扎立刻搭上他微凉却有力的掌心,借著力气起身。 “你怎么全身都湿了?”趴上顾淮后背时,她感受到到冰凉的衣料,忍不住问道。 “嗯,刚才有人泼水。”顾淮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说天气,双手稳稳托住她的腿弯,迈开长腿往起点疾奔。 风迎面吹来,带走了水缸里的闷热,娜扎忍不住问:“我们是第一个吗?”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兴奋。 “快了。”顾淮奔跑间气息略沉,却没放慢脚步。 娜扎的嘴角不自觉弯起,侧脸轻轻贴上他湿冷背心的下方一能清晰感受到他奔跑时肌肉的律动,还有透过衣料传来的、属於他的温热。 一丝无需言说的安全感,伴著悄然滋生的默契,在两人之间无声瀰漫开来。 刚衝过起点线,终点处就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与欢呼—事实证明,他们是妥妥的第一名! 工作人员立刻迎上来,递上第二轮挑战道具,笑著喊道:“第一名!请完成饼乾挑战!” 一根细长的巧克力饼乾被递到顾淮手中,规则隨之宣判,带著几分故意搞事的奇特要求:“两人各咬住饼乾一端,不能用手协助,共同往中间吃,最后剩余饼乾段长度必须小於一厘米才算成功!” 空气瞬间凝固! 娜扎脸上还没褪去的兴奋潮红,眨眼间就被一层近乎惊恐的尷尬潮红取代。 她倏然扭头看向顾淮,美丽的眼睛瞪得滚圆,眼底明晃晃写著:这要拍下来?还要全网直播?我的天! 顾淮表面波澜不惊,只有喉结极轻地滚动了一下,清晰捕捉到娜扎投来的“电磁波”有慌乱的热量,有纠结的顾虑,还有藏不住的紧张。 他没有半分迟疑,伸手稳稳接过那根像“命运丝线”般的巧克力棒,动作平稳得仿佛只是接过片场的普通道具。 他將饼乾一端轻轻递到娜扎因紧张而微启的唇边,声音低沉又稳定,像在確认拍戏的开机信號:“准备好了吗?” 娜扎的脸颊像被泼了层鲜榨的草莓汁,红得透亮。 她飞快扫了一圈如饿狼般环伺的摄像机,心一横,几乎是视死如归地点了点头,张嘴轻轻咬住了饼乾末梢。 顾淮同步动作,利落地咬住另一端。 咔嚓。 距离骤然拉近。 两人的鼻尖近得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一呼一吸间,都带著淡淡的巧克力甜香。 娜扎能清晰闻到顾淮身上的气息是阳光晒乾的水汽混著乾净衣物的清香,清爽又让人安心。 顾淮的目光锐利得惊人,牢牢锁在两人之间那段不断缩短的巧克力“桥樑”上,专注得像是在拆解一枚精密的炸弹,连眼睫都没怎么颤动。 娜扎的呼吸却乱了拍,赶紧屏住气,纤长的眼睫毛像狂风中的蝶翼,急速颤动著。 心鼓敲得耳膜嗡嗡作响,连手心都沁出了薄汗。 “稳住,”顾淮的唇因为咬著饼乾,发出的声音有些含混不清,却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镇静力量,自光依旧聚焦在她眼前仅存的饼乾末端,仿佛在进行某种精密操作的手术,“就当...是在拍戏。把这段戏,一条过。“ 他甚至抬了抬眼睫,目光极快地在她慌乱的眼底停了一瞬—那眼神沉稳又温和,瞬间让娜扎乱掉的心神定了些。 她深吸一口气,逼著自己像面对镜头特写般专注。 顾淮的动作始终稳稳噹噹,一点点朝著中间咬去,巧克力碎屑在阳光下缓缓飘落,眼看就能顺利完成任务。 可就在剩余饼乾只剩不到一厘米时,娜扎像是突然被什么情绪绊了一下,或许是太紧张,或许是呼吸没调好,又或者是太紧张,嘴唇竟极轻地往前动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两人的嘴唇毫无预兆地轻轻碰在了一起。 温热的触感倏然传来,像电流般窜过彼此的神经。 顾淮的动作瞬间顿住,连呼吸都慢了半拍;娜扎更是像被烫到般,瞳孔猛地收缩,脸颊“唰”地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滚烫的薄红,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僵住。 周围的起鬨声瞬间炸开,邓抄夸张地“哇”了一声,谢衣霖更是拍著大腿喊:“这也太会了吧!节目组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啊!“ 好在顾淮很快回过神,趁著两人还没彻底慌乱,飞快咬断了最后一点饼於,隨即轻轻往后退开,拉开了安全距离。 巧克力饼乾的碎屑从两人唇边落下,剩余的小段確实不足一厘米,任务算是完成了。 “ok,过!”工作人员笑著宣布结果。 娜扎却还没从刚才的意外中缓过来,眼神躲闪著不敢看顾淮,双手紧紧攥著衣角,脸颊的热度半天降不下来。 顾淮倒还保持著镇定,他举起手,想跟她击掌缓解尷尬:“完成得不错。“ 娜扎这才抬起头,傻傻地笑了笑,抬手跟他击掌。 掌心相碰时,顾淮能清晰感受到她手掌上的余温,还有那细微的颤抖。 不远处,邓抄还愣在原地,对著镜头苦哈哈地打预防针:“媳妇儿,这就是个游戏! 我用生命保证,绝对不碰到嘴唇!“ 心里却在吐槽:好你个顾淮,大庭广眾之下搞这么一出,这让我老婆怎么信我。 谢衣霖在旁边急得不停拍他胳膊:“別废话了!快上啊!” 更远处,王祖兰正艰难地背著张兰心摇摇晃晃走来,张兰心的大长腿在他背上都快拖到地上,走了一半实在撑不住,两人乾脆换了位置,变成张兰心轻鬆背著王祖兰往前跑。 顾淮和娜扎坐在一旁休息,看著其他人各显神通的搞怪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只是偶尔目光相触时,娜扎还是会飞快移开视线,脸颊又会悄悄红上几分,刚才那瞬间的温热触感,像颗甜丝丝的糖,悄悄落在了她的心底。 > 第79章 勇夺「爱心」,娜扎的约会邀请 第79章 勇夺“爱心”,娜扎的约会邀请 第一轮游戏的硝烟混合著花田的香气尚未完全散去,顾淮和娜扎刚刚拿到高级线索卡,才在摺叠椅上休息了片刻,《奔跑吧兄弟》的第二轮挑战,便如同骤然掀起的海啸,冷酷地拍击在嘉宾们尚带笑意的脸上。 阳光炽烈,巨型玻璃矩阵泳池折射出刺目的蓝光,宛如镶嵌在地面的流动宝,美丽却暗藏汹涌。 冰冷水汽蒸腾瀰漫,横跨池面的狭窄漂浮通道由充气浮块拼接,起伏不定地通向池中央孤岛般的小型浮台一一那里安放著一颗硕大的萤光红心,拿到它,就能免除惩罚。 女嘉宾被“流放”到对岸浮台,头顶悬著装满冰水的水桶。 男嘉宾需穿越不稳定的浮桥,在中央浮台乱斗抢夺红心,夺心者需游向女伴送到她手上,而落败者的女伴將被冰水浇灌。 冰冷水汽在空气中瀰漫,这场关於勇气、速度与力量的较量,即將开始。 “嘶—”全场倒吸冷气,baby举著手笑求:“导演!能给水里加点温吗? 真怕冻出好歹!” 话音未落,邓抄拍著大腿起鬨:“冰桶挑战啊!现在全球流行!淋一淋提申!” 王祖兰跟著附和,“美容spa而已!兰心女神不怕冷!” 鬨笑声里,“冰桶”的呼喊此起彼伏。 顾淮的视线越过喧闹,落在对岸的娜扎身上。 她抱著手臂站在水桶阴影下,蓝色速干短装露出纤细的腿,强光镀在她身上,却掩不住眉宇间的紧张。 “你ok吗?”他声音不大,却穿透嘈杂,像在確认战友状態。 娜扎猛地回神,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隨即倔强点头:“嗯!没问题!” 哨声刺耳响起,几道身影衝上浮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顾淮起势极快,奔跑姿態带著爆发美,阳光勾勒出他绷紧的手臂线条一可浮桥像活蟒般骤然翻转,“扑通!” 他乾脆利落地栽进冰水,水花溅起如深水炸弹。 帅不过三秒。 “啊!”对岸女生们惊笑交加,娜扎捂嘴担忧,见他冒头又忍不住笑。 顾淮抹掉脸上的水,眼中没有慌乱,只有专注,撑臂跃回浮桥边缘时,余光普见中央浮台已燃起战火:郑凯抢先捞到红心,转身就往baby方向游。 “拦住他!”呼喊声里,李辰如禿鷲般从浮台腾空,“轰!”精准砸在郑凯后脑勺,將人压进水里,红心脱手漂浮。 顾淮脑中瞬间清明:比力量拼不过“大黑牛”,只能靠速度和灵活! 李辰刚浮起找红心,顾淮已在浮桥助跑两步,蹬踏腾空一他像颗精准的深水炸弹,凭藉腰腹控制力,飞跃到李辰正上方,“轰隆!”结结实实地坐在对方肩上! 巨大衝击力將“大黑牛”砸回水底,顾淮眼疾手快抄过红心,踩著水后退笑咸:“哥,实战教学太深刻!” 这招“天降屁股”的喜剧效果,瞬间点燃全场。 可得意不过一秒,男嘉宾们如鯊鱼合围:王宝强扑来,邓抄伸手抢,李辰怒孔著加入。 顾淮死死將红心锁在胸口,手臂青筋暴起,蛮横撞开伸来的手—可他终究放不过力量压制,李辰趁他格挡邓抄的空隙,一击打在他手臂关节,“嘶!”红心飞脱,李辰鱼跃抓住,狂游向唐艺昕。 “唰啦啦——!”娜扎头顶的水桶闸口打开,冰水带著冰屑倾泻而下! 她的惊叫刺破空气,长发贴在脸颊,单薄的衣服被浸透,身体抖得像寒风中约烛火。 顾淮在水中稳住身形,撞见这一幕,心口像被锐刺扎了下,他推开人群靠近岸边,大喊:“娜扎!对不起!没守住!” 声音里满是急切的自责。 娜扎被冰水蜇得睁不开眼,却听清了那声道歉。 她擦去脸上的水,吸著鼻子扯出笑容,竖起湿拇指喊:“没关係!你超帅勺!下一轮加油!” 沙哑的声音里,藏著让他安心的力量。 “roundtwo,go!”哨声再响,顾淮彻底褪去“耍帅”,像头被激怒的海良,眼神冷硬带血性。 见邓抄要上浮桥,他猛地扭身,蹬著浮桥侧壁横飞入水,速度快得让镜头一斗,只看见一片水花。 几个呼吸间,他追上王宝强,背后猛推,“噗通!”对方毫无防备地被搡飞前方王祖兰正爬浮台,顾淮双腿猛蹬,踩著浮块边缘借力一一他像矫健的海的,从王祖兰肩头上方飞跃而过,姿態凌厉,几个女嘉宾充当解说员,激动破音:“顾淮杀疯了!” 落水声里,他已落在浮台中央,抢、捞、抱红心的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亭滯,转身就鱼跃入水。 手臂如涡轮般划动,水线被狠狠切开,冰冷的池水在他两侧形成咆哮的水翼岸边喝彩声几乎掀翻顶棚。 近了!更近了!娜扎半蹲在浮台边缘,手伸得老长,心跳失序,视线全被那道破浪而来的身影占据一他头髮贴在额上,眉眼在水珠中愈发深邃,带著原始勺悍勇气场。 顾淮衝出水面,撑著浮台將红心塞进娜扎手中,如献珍宝。 娜扎指尖触到冰凉的“密钥”,却觉一股热流从掌心烧到心臟,她紧紧攥著江心,指节泛白,大脑一片空白。 顾淮撑著浮台喘息,汗水和冷水顺著下頜滑落,仰头看她时,脸上是劫后余主的囂张笑容,如破夜的烈日。 “冷吗?快去擦擦!”沙哑的声音里,藏著不易察觉的关切,眉骨淌下的水流中,他的眸子竟带著温柔的光。 这一刻,岸边的喧囂成了背景音。 娜扎低头盯著红心,手指擦过冰冷的边缘,却觉心底炸开燥热,衝散了全身寒意。 她原地蹦跳著挥舞红心,破音大喊:“贏了!我们贏啦!” 看模样是真的高兴狂跳的心跳、冰凉的红心、眼前那人撩开湿发后的滚烫笑容—冰点已过,那扎身体深处,有什么在灼烈燃烧,比午后的阳光更炽热。 泳池挑战的水花尚未乾透,《奔跑吧兄弟》的终极环节—撕公主名牌,便在眾人的期待中拉开帷幕。 规则清晰明了:男嘉宾化身骑士,死守女伴的“公主名牌”,骑士名牌被撕又自身淘汰,可若公主名牌失守,整组直接出局。 王祖兰率先开启耍宝模式,对著身边的张蓝心拱手作揖:“兰心女神,我今天见你第一眼就知道,你才是隱藏的战力天花板!咱们今天翻盘全靠你了!” 邓抄立刻接梗,捂著胸口故作娇羞:“谁说公主只能是女生?我觉得我这邓公主』,也得配个骑士护著!” 顾淮笑著走到娜扎身边,抬手轻轻按在她背后的名牌上,动作自然又带著保沪的意味。 娜扎转头看他,眼里满是期待,却听见他一本正经地说:“虽然我想护著尔,但说实话,我觉得我靠不住—女孩子嘛,还是得学会自己保护自己。” “啊?”娜扎瞪圆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顾淮冲不远处的李辰抬了抬下巴,语气带著点无奈的“摆烂”:“你看晨哥那体型,大黑牛』的称號可不是白来的,跟他硬拼,我胜率太低了。” 娜扎顺著他的自光看过去,隨即忍不住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没事牙,我们今天已经贏了两轮了,撕名牌输了也没关係,反正咱们早就不是奔著倒一去的了!” 她眼底没有丝毫失落,反而带著轻鬆的坦然—一毕竟从一开始两人玩笑没“爭取倒一”,到现在拿下两轮胜利,早已超出预期。 顾淮愣了愣,隨即失笑:“还是你想得开。”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著点小计谋:“那咱们就按原计划来,等也们先撕得两败俱伤,咱们坐收渔翁之利,顺便还能看看星星月亮,多浪漫阿。”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畔,娜扎耳尖微热,乖巧点头,跟著他走到角落的台阶上坐下,真就像俩“局外人”似的,看著场中央逐渐升温的“战火”。 没过多久,场上就乱成了一锅粥:李辰、郑凯、王宝强三方缠在一起,你扯我衣服,我拽你胳膊,结盟的喊声刚落,转身就可能被“背刺”,活脱脱像场谍我片。 顾淮和娜扎坐在一旁,你看我我看你,都忍不住笑—他们俩倒真像逛街路过的,满脸茫然地看著这场混战。 就在李辰和郑凯互相牵制、谁也没顾上旁人时,顾淮突然起身,脚步轻捷地尧到李辰身后。 他没硬拼,反而趁著对方注意力全在郑凯身上的间隙,小拇指精准勾住李辰背后的名牌,“撕拉”一声,乾脆利落地將其撕下。 举著李辰的名牌,顾淮还不忘冲对方歉意一笑:“晨哥,对不住了,我觉得这是我来跑男的kpi——撕一次能力者,今天算是完成了。” 娜扎跑过来,笑得眼睛都弯了:“太棒了!咱们现在不用倒一了!” 顾淮挑眉:“这么说,咱们今天不算废物了?” “当然不算!”娜扎用力点头,眼里满是雀跃。 两人刚想回到角落,王祖兰和张蓝心却主动找上门来。 顾淮立刻收起“咸鱼”姿態,伸手將娜扎护在身后,面对王祖兰的突袭,他反应极快,单手就將人轻轻拎了起来—一王祖兰双脚离地,只能无奈举手:“我人输!我认输!” 顾淮笑著鬆开手,利落撕下他的名牌,动作乾脆得让一旁的张蓝心都看呆了。 接下来便是女生间的对决,顾淮不好插手,只能站在一旁给娜扎加油。 娜扎虽没张蓝心那般强悍,却也尽力周旋,最后被张蓝心撕下名牌时,也只是笑著摆手:“我尽力啦!” 最后顾淮也被女生围攻,最后被baby撕掉。 走下场时,娜扎还有点不好意思:“对不起啊,没能坚持到最后。” 顾淮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轻鬆:“没事,咱们都把大黑牛』撕了,这已经够厉害了。” 两人相视一笑,像打贏了胜仗的小朋友,傻呵呵地乐了半天。 录製结束后,娜扎主动凑过来,拿出手机:“今天多谢你照顾,咱们加个联繫方式吧,以后有机会再聊。” 顾淮点头同意,刚存好號码,邓抄就从后面追上来,拍著他的肩膀喊:“顾隹、娜扎,別走啊!晚上咱们有聚餐,我常驻mc做东,好好聊聊!” 顾淮皱了皱眉—他知道跑男常有录后聚餐,多是拓展人脉的场合,可他晚上得赶飞机回厦门,《左耳》剧组还等著他开工,实在没时间应酬。 “超哥,抱歉啊,我今晚的飞机飞厦门,剧组那边只请了俩天假,再耽误就迁不上明天的戏了。” 理由合情合理,婉拒得不留痕跡。 邓抄一听便懂,笑著点头:“那肯定是拍戏重要,以后有的是机会聚!” 一旁的娜扎张了张嘴,似乎也想找理由拒绝,顾淮看在眼里,顺势补充:“娜扎也不去了,她身体好像有点不舒服。” 邓抄立刻挤眉弄眼,拍著顾淮的肩膀打趣:“懂!懂!都是过来人,放心,哥哥帮你们保密!”说完便笑著跑开了。 顾淮看著他的背影,无奈摇头:“本来想帮你推掉聚餐,没想到倒让超哥误会了。” 娜扎脸上还带著笑意,摆了摆手:“没事,这样挺好的,反而省得我再找理由了。” 她顿了顿,犹豫著问:“你真的今晚就走吗?” 顾淮点头:“对啊,不然你以为我编藉口啊?” 娜扎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很快又扬起笑容:“那下次有机会,我青你吃饭,就当谢你今天帮我那么多。” 顾淮笑著应下:“行啊。” 他没说的是,娱乐圈的“下次请吃饭”,多是客气话,可看著娜扎眼里的真成,他自然不好拒绝一毕竟,不隨意辜负美女的善意,也算一种美德。 送娜扎到酒店门口,两人挥手道別。 顾淮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才转身赶往机场—这趟跑男之行,他玩的还挺开心,不仅收穫了一些真人秀综艺经验,还意外多了份轻鬆的友谊,倒也章不虚此行。 第80章 LV的邀请,青梅竹马陈嘟灵 第80章 lv的邀请,青梅竹马陈嘟灵 顾淮刚结束《跑男》录製,从厦门机场的廊桥走出来,行李箱的滚轮刚碰到地面,手机就响了一是经纪人曾梦的號码。 他划开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开口,听筒里就传来曾梦难掩兴奋的声音:“顾淮!天大的好消息!有顶奢品牌把你列进考察名单了!” “哪家?”顾淮脚步顿了顿,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停下。 能被顶奢盯上,对现阶段的他来说,確实是意料之外的惊喜。 “lv!”曾梦的声音带著点雀跃,“你也知道,lv在顶奢里是实打实的销量王者”,这些年一直稳坐奢侈品销量榜首,对华夏市场也格外看重。而且他们已经敲定,让你拍《芭莎男士》十月份的刊!”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虽说《芭莎男士》只是一线男刊,比不了五大女刊的分量,但你別忘了,十月是金九银十”里的银十,这个时间点找你,说明品牌方对你的商业潜力很认可。” “更重要的是,他们还邀请你去看秀—一今年的巴黎秋冬时装周,时间大概在9月30號到10月3號之间。” 顾淮心里立刻有了数。 他清楚奢侈品牌的考察逻辑:先通过杂誌拍摄看市场反馈,比如销量、读者討论度;接著安排看秀,观察艺人在国际场合的表现力;最后才会考虑签约,而且初期大多是支线代言或大使头衔,不会一步到位给高奢主线title。 即便如此,这也是难得的起步机会。 “行,我知道了。”他应了一声,话锋却转了个弯,“但我这边《左耳》还在赶拍,戏份很密集,怕是抽不出太长时间。” “放心,行程的事我来协调!” 曾梦的语气透著篤定,“我已经跟苏导那边打过招呼了,会把拍摄进度和巴黎的行程捋顺,最多耽误你三四天,绝对不影响剧组的整体计划。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调整状態,等拍杂誌的时候拿出最好的状態一这可是顶奢对你的第一次摸底考”,必须拿下!” 顾淮听著她条理清晰的安排,紧绷的肩膀鬆了些。 他抬头看向机场外的天色,心里暗忖:从影视角色出圈到被顶奢关注,这条路走得比预想中快,但每一步都得踩稳。 他对著电话应道:“好,我这边没问题,你安排就行。” 掛了电话,顾淮推著行李箱往外走,阳光透过机场的玻璃幕墙落在他身上,仿佛连前路都镀上了一层亮泽—一这枝来自lv的橄欖枝,或许会成为他打开高端商业市场的关键一步。 顾淮回到《左耳》剧组,继续投入拍摄。 只是他发现少了个人一杨羊不见了。 打听了一圈才知道,杨羊请假去拍《盗墓笔记》了。 顾淮有些意外,没料到这个浓眉大眼的傢伙竟然也轧戏。 不过这在娱乐圈其实挺常见,毕竟同时有两个机会摆在面前,谁也不愿轻易放弃其中一个,就像当初杨蜜同时接拍新版《红楼梦》和《仙剑奇侠传三》一样。 要是她当初只接了《红楼梦》而推掉《仙剑》,恐怕也不会有如今的热度。 既然导演苏有鹏都没说什么,顾淮自然也不好多嘴,只专心拍好自己的戏。 《左耳》片场的午后,空气里都透著几分沉重一一这天要拍的,是黎吧啦车祸离世后,李珥撞见张漾,衝上去质问的戏份。 这段戏台词寥寥,情绪却像拧成结的麻绳,又密又沉:李珥是黎吧啦最要好的朋友,在她心里,吧啦的死全是张漾的错,所以眼神里得裹著悲伤的碎渣,语气里要带著憎恨的尖刺,连肩膀的颤抖,都得是失去挚友的痛。 可作为新人的陈嘟灵始终没找到状態。 “咔,咔,咔,咔,咔!” 苏有鹏的喊声打断了拍摄,他皱著眉看向陈嘟灵,声音有些严厉,让全场安静下来了:“都灵,你得想明白,此刻的李珥,是认定张漾害死了吧啦的。你看顾淮的眼神,得有那种恨到想咬他一口”的劲儿,不是现在这样怯生生的。都ng好几次了,別浪费顾淮的情绪,他每次都把张漾的愧疚和紧绷捏得很准。” 这话让陈嘟灵的脖子瞬间红透,手指紧紧攥著戏服衣角,头埋得更低,连耳朵尖都透著紧张的红。 顾淮见状,立刻从助理手里接过一瓶水,快步走到苏有鹏身边,笑著递过去: “苏导,您先喝口水消消气。都灵是第一次拍这么重的情绪戏,新人紧张很正常。要不您先去休息室歇会儿,我跟她聊两句,等她松下来,说不定下一条就顺了。” 苏有鹏看著陈嘟灵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又看了看顾淮诚恳的眼神,终究点了点头,转身去了休息室。 顾淮把陈嘟灵拉到片场角落的树荫下,这里没什么人,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他看著女孩眼眶红红的,鼻尖还泛著委屈的酸意,轻声开口:“別难过了,谁还没从新人过来啊?我刚拍戏的时候,一场简单的走路戏都ng过十几次,你看杨羊之前拍哭戏,也卡了快十条才过。你这才几次,真不算什么,別给自己加那么多心理负担。” 陈嘟灵还是没说话,只是轻轻咬著下唇,手指在裤缝上反覆蹭著,看得出来还是没鬆劲。 顾淮见状,故意压低声音,带著点神秘的语气:“我跟你说个秘密,我这儿有个邪修法”,专门治你这种情绪出不来”的毛病。” “邪修?”陈嘟灵果然抬起头,眼里带著点疑惑,终於开了口。 顾淮忍不住笑了,解释道:“就是速成秘籍”,跟练功似的,见效快。其实很简单,就是找个情绪替身”。 你想想,有没有哪个人,让你恨得牙痒痒?比如小时候抢你玩具的同学,或者故意给你穿小鞋的人一一等会几跟我对戏的时候,就把我当成那个人,不用想李珥对张漾”,就想你对那个討厌鬼”,恨他的劲儿一上来,李珥的情绪自然就跟著出来了。” 他说著,还故意做了个“凶巴巴”的表情:“你看,到时候你瞪我的时候,就想著就是你抢了我最爱的东西”,眼泪要是忍不住,就当成是气的、是委屈的,怎么真实怎么来。” 陈嘟灵听著,紧绷的肩膀慢慢垮了点,眼眶里的水汽也淡了些,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还有点轻:“我试试....... 之顾淮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轻鬆:“放心,就算再ng也没事,我陪著你磨。 咱们先捋一遍台词,你慢慢找感觉。” 顾淮陪著陈嘟灵在树荫下捋了两遍台词,从“你为什么要骗她”的质问,到“吧啦那么喜欢你”的哽咽,一句句帮她拆解情绪的层次一—哪里该顿一下,把悲伤咽回去;哪里该拔高声音,让憎恨露出来。 陈嘟灵渐渐鬆开了攥著衣角的手,眼神里的怯意淡了些,偶尔还会主动问:“这里要是我先红了眼眶,再说出你害死了她”,会不会更像李珥?” 顾淮笑著点头:“当然,你自己琢磨出来的细节,比我教的更贴你心里的李珥。等会儿开拍,你就照著这个感觉来,不用怕出错,我会接你的戏。” 两人回到片场时,苏有鹏正站在监视器前看回放,见他们过来,顾淮对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他只是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却也没了之前的严肃。 场记板“啪”地拍下,拍摄重新开始。 顾淮率先入戏,他站在原地,双手插在裤袋里,肩膀微微內扣—那是张漾得知吧啦死讯后的愧疚与无措,连整个身体都透著紧绷。 陈嘟灵深吸一口气,眼神落在他身上时,没再像之前那样躲闪,反而带著点“狠劲”一步步走过去,声音虽还有点发颤,却裹著咬牙的力道:“张漾,你为什么要骗她?你知不知道,她到最后都还在想著你!” 她的眼眶慢慢红了,不是刻意挤出来的泪,而是情绪涌上来时,自然而然的湿润。 顾淮抬眼看向她,眼神里的愧疚更重,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被陈嘟灵打断,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点嘶吼的破碎感:“你害死她了!是你害死吧啦的!” 话音落的瞬间,片场安静了两秒。 苏有鹏盯著监视器,突然抬手拍了下大腿:“过了!这条过了!” 陈嘟灵猛地鬆了口气,肩膀一下垮下来,眼里的“狠劲”褪去,只剩下劫后余生的慌乱,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顾淮已经递了瓶温水过来:“不错啊,刚才那句你害死她了”,把李珥的痛都喊出来了。” 陈嘟灵接过水,脸颊有点红,却难得露出了点笑:“还是谢谢你的邪修法”,我刚才把你想像成.......小时候特別討厌的男同学,一下子就找到感觉了。” 顾淮忍不住调侃道:“那我们这算不算另类的青梅竹马?” “如果这都算青梅竹马,那我现在只想把你扁一顿,好报当年之仇。”陈嘟灵模样倒是凶巴巴的,但是她这娇小的身材怎么也让人怕不起来。 顾淮忍不住笑:“就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还想打人?到时候人没打到,反而被一阵风掛倒了。” 陈嘟灵有些恼羞成怒的举起手:“顾淮,你简直和我小时候的那个男同学一样討厌,看我打不打的到你。” “来啊,来啊,打到我就让你嘿嘿嘿。”顾淮勾著手,挑衅的说道。 陈嘟灵彻底被激怒了,一改往日的乖乖女形象,追著顾淮满片场的跑,但是她的速度怎么比得上顾淮,被顾淮控制著节奏,让她时刻看著有追上的希望,满片场的遛。 过了一会,顾淮故意放慢速度,让陈嘟灵追上,不过她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了,根本没力气打他。 “別整天蹦著个脸,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这样多好。” 陈嘟灵没搭话,白了他一眼。 顾淮笑了笑。 不远处,苏有鹏看著两人的打闹,也跟著笑了。 “年轻真好。” 片场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刚才的紧绷感,也跟著散了。 时间悄然迈入九月,《古剑奇谭》的播出依旧稳扎稳打,隨著剧情逐步深入,欧阳少恭这条暗线终於迎来关键转折—他的黑化线索不再藏於细节,开始以更清晰的脉络呈现在观眾眼前。 最先显露端倪的,是江都篇的“焦冥”剧情。 为救治重伤的桐姨(实为巽芳),少恭悄悄开启密室炼丹,那尊泛著冷光的炼丹炉,成了他阴暗面的首个“见证者”。 方兰生无意中撞破密室时,少恭虽以“炼製补身丹药”为由暂时糊弄过去,可那瞬间闪过眼底的慌乱、以及密室里若有似无的诡异气息,不仅让剧中主角团埋下怀疑的种子,更让屏幕前的观眾心头一紧:这个始终温文尔雅的琴师,似乎藏著不为人知的秘密。 真正的转折点,发生在青龙镇。 隨著尹千筋(风广陌)记忆的彻底復甦,少恭的真实身份与全盘计划被彻底揭开—他並非普通琴师,而是太子长琴被撕裂的一半仙灵; 他接近百里屠苏、收集玉衡、苦心炼丹,所有举动的最终目的,都是为了夺取屠苏体內的另一半仙灵,拼凑出完整的自己,进而实施“重塑蓬莱”的疯狂构想。 当这层偽装被撕碎时,少恭彻底卸下了温润面具。 他不再掩饰眼底的偏执与绝望,与百里屠苏为首的主角团正式决裂,站在了所有“正义”的对立面。 那一刻,观眾才惊觉:此前所有的温柔、儒雅,不过是他对抗命运不公的保护色,底色里藏著的,是千年孤寂与被天道拋弃的悲愴。 剧情高潮迭起,曾梦的营销也精准踩中节奏,將重点牢牢锁定在“悲情”与“深度”两大关键词上。 团队第一时间截取剧中少恭关於命运、天道的台词,製成短视频与金句图全网推送—“我这一生,没为谁动过心,却也不愿负任何人”“天道不公,我便逆天而行”这类带著破碎感的台词,像细针般戳中观眾心底最软的地方,很快在社交平台刷屏。 不止於表面传播,深度解析內容也同步上线。 《欧阳少恭:被命运逼疯的可怜人》《从太子长琴到欧阳少恭:黑化的底层逻辑》等文章与视频,从角色的千年宿命切入,將他的“恶”拆解为“被不公命运推著走的反抗”,把原本的“反派”塑造成“美强惨”的巔峰代表,定义为“值得同情的悲剧英雄”。 这种跳出“非黑即白”的解读,不仅拔高了角色格调,更引发观眾对“命运与选择”的討论,让欧阳少恭彻底脱离普通仙侠剧反派的框架,成为独树一帜的经典形象。 营销与剧情的双重发力下,顾淮的热度再度飆升。 微博热搜上,#欧阳少恭悲情反派##顾淮台词爆发力#顾淮演技#等话题接连上榜; 贴吧里,网友自发组建的“少恭分析楼”层层叠叠,从角色性格聊到演员演技,连顾淮詮释少恭时细微的眼神变化,都被反覆拆解討论。 一时间,“欧阳少恭”成了九月最火的影视角色,而顾淮,也凭藉对这个复杂角色的精准演经,再次刷新了观眾对他的认知。 第81章 《古剑》收官,田羲薇:顾淮,未来可期 第81章 《古剑》收官,田羲薇:顾淮,未来可期 《左耳》剧组的拍摄节奏始终稳当,关晓彤饰演的蒋姣本就戏份不多,没几日便迎来了她的杀青日。 杀青当天,她没急著收拾行李,反而在片场转悠了半天,最后在休息棚外拦住了刚收工的顾淮。 小姑娘攥著行李箱拉杆,指节微微泛白,像是攒了天大的勇气,才抬起头看著顾淮,声音不算大,却字字清晰:“顾淮,我喜欢你。” 话音落的瞬间,空气似乎静了两秒。 顾淮看著她眼底亮晶晶的认真,没说什么大道理,只是抬手在她头顶用力的敲了一下。 “哎哟!”关晓彤疼得皱起眉,下意识揉了揉脑袋,眼里的认真瞬间被委屈取代。 “小屁孩一个,懂什么叫喜欢?”顾淮挑眉看著她,语气里带著点长辈式的调侃,“6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回去好好读书,考个好大学,这才是正经事。” “我才不是小屁孩!” 关晓彤不服气地噘起嘴,下巴微微扬起,带著点少女的倔强,“我成绩好著呢,上次模擬考都考了五百多分,考北电肯定没问题!” “才五百多分就敢骄傲了?”顾淮被她的模样逗笑,隨口报出个数字,“我当年高考考了632分。” “632分?”关晓彤明显愣了一下,眼睛瞪圆了,像是没料到这个数字,隨即眼底燃起好胜的火苗,攥著拉杆的手更紧了,“632分有什么了不起!我回去使劲学,肯定能超过你!到时候看你还找什么藉口拒绝我!” 说完,她像是怕被顾淮看穿自己的小紧张,故意摆出傲娇的姿態,转身提著行李箱就走,脚步又快又急,连背影都透著股不服输的劲儿。 顾淮望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片场门口,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靠在休息棚的柱子上,心里悄悄嘀咕:现在的小姑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 关晓彤杀青离组后,《左耳》剧组的拍摄很快回归往日节奏。 自上次顾淮和陈嘟灵打闹一番过后,这位新人姑娘倒也没那么怯生了,现在只要收工早或是拍摄间隙有空,总会捧著剧本找过来,虚心请教表演上的问题。 这天收工后,两人坐在休息棚的长椅上,陈嘟灵正拿著笔在剧本上勾划,顾淮看著她认真的模样,隨口问道:“你拍《左耳》之前,没上过专业的表演班吗?” 陈嘟灵闻言抬头,轻轻摇了摇头:“没有,我之前没接触过表演,接到这个角色的时候,还挺慌的。” “那你应该签了经纪公司吧?没给你安排专门的表演老师带一带?”顾淮又问。 在他看来,陈嘟灵一出道就能拿到《左耳》女一號,起点已经算高,按常理来说,公司该好好规划她的演艺路,基础的表演指导总该有。 “签了公司的,是我妈妈开的公司。”陈嘟灵的声音轻了些。 顾淮瞬间瞭然—多半是那种家庭作坊式的小经纪公司。 难怪前世陈嘟灵《左耳》出道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演女二或配角,原来是背后没有过硬的资源支撑。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过这样也未必是坏事,在自家公司里,她妈妈至少能护著她,不让她在鱼龙混杂的娱乐圈里受委屈;这娱乐圈可乱的很吗,长的漂亮又没背景可能会引来灾祸。 而且先从配角刷脸熟、攒观眾缘,等演技打磨成熟了再回归主角位,反而比一上来就扛大剧更稳妥。 他没把这些话说透,只是换了个轻鬆的话题:“那你咋不直接去请教苏导?他拍过不少戏,经验比我丰富多了。” 提到苏有鹏,陈嘟灵立刻露出点可怜兮兮的模样,小声说:“导演有时候挺严的,我有点怕他,不敢主动凑上去问。” 顾淮被她这副模样逗笑:“那我就不凶吗?” “你凶不起来。”陈嘟灵很实诚地摇头,眼神里带著点肯定,“你每次跟我讲戏的时候,都很有耐心,就算我问的问题很基础,你也不会不耐烦。” 顾淮挑了挑眉,故意摆出严肃的表情:“那是你没见过我凶的时候,我之前当导演的时候,可凶了。”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放缓了语气,拍了拍她手里的剧本,“行了,別担心那么多,以后有不懂的儘管来问我,咱们互相琢磨,总比一个人瞎琢磨强。” “嗯嗯,谢谢你!”陈嘟灵连忙点头,眼里的紧张褪去不少,嘴角也露出了浅浅的笑意。 九月底的夜晚,空气里还残留著夏末的余温,《古剑奇谭》的剧情却已推进到终局当欧阳少恭携巽芳(寂桐)回到被他以力量重建的蓬莱废墟,那座断壁残垣的仙岛,成了他偏执与绝望的最终舞台。 此时的他,早已卸下温文尔雅的偽装,眼底只剩对“孤独与背叛”的刻骨恨意,举手投足间儘是狠戾,却偏偏在看向巽芳时,还藏著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脆弱。 百里屠苏一行人追至蓬莱,终极决战轰然打响。 顾淮將欧阳少恭的“恶”演绎到了极致:他笑著毁掉巽芳试图唤醒他的信物,眼神里却翻涌著千年孤寂的碎片; 他扬言要重塑天地,语气里的疯狂却掩不住对“完整”的渴求; 直到屠苏的剑刺穿他胸膛,他嘴角溢出鲜血的瞬间,眼里闪过的不是不甘,而是一种“终於解脱”的释然—这组微表情,成了全剧最戳人的高光,也让“心疼欧阳少恭”的討论,在全网悄然发酵。 山城。 屏幕这头,田羲薇的房间里,数学卷子还摊在桌角,笔尖早已冰凉。 她捧著ipad,指甲无意识地抠著边框,看著蓬莱战场上的火光,心臟像被攥住般发紧。 自从几个月前在论坛刷到顾淮的写真,她从“顏狗”起步,扒遍了顾淮的微博、採访、路透,甚至荒废了曾经经营得风生水起的韩星粉丝號,却没料到,自己会栽在《古剑奇谭》里,栽在欧阳少恭这个“反派”身上。 “薇薇!十一点了!还不睡?”客厅里传来妈妈的催促,田羲薇慌忙应著“马上”,眼睛却没离开屏幕。 当看到欧阳少恭倒在巽芳怀里,轻声说“这一生,终究是孤独的”时,她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ipad屏幕上。 “妈的,顾淮你干嘛这么会演啊!” 她抹著眼泪,心里又气又慌——要是被以前一起追韩星的同担知道,她不仅看了“又臭又长”的內地仙侠剧,还为一个反派哭了,肯定要被嘲讽“墮落”。 可眼泪就是止不住,尤其是听到巽芳说“我陪你”,两人一同消散在蓬莱的硝烟里时,她终於忍不住“哇”地哭出了声。 哭到抽噎时,她摸过手机登了微博,想找些共鸣“遮羞”,却在点开热搜时愣住#心疼欧阳少恭#赫然掛在热搜前列,下面的討论早已炸开:“谁懂啊!少恭最后那个笑,明明在哭却还在笑,我心都碎了!” “以前觉得反派就是坏,直到看了欧阳少恭,才知道悲”比恶”更戳人!” “顾淮的演技绝了!从太子长琴到欧阳少恭,每个阶段的眼神都不一样,这才是演员吧!” 田羲薇越刷越激动,手指飞快地在评论区敲字:“说真的,顾淮比金秀贤还帅!演技更是甩十条街!少恭这个角色,换別人来演绝对撑不起来!” 刚发出去,就有人回覆:“姐妹我懂!以前我是金秀贤死忠粉,现在彻底爬墙顾淮了!少恭的悲情太绝了!” 原来不止她一个“叛徒”! 田羲薇瞬间鬆了口气,索性登了自己许久未更的“大粉號”,把之前偷偷剪的欧阳少恭混剪视频发了出去,配文:“这个夏天,感谢欧阳少恭让我知道,反派也能让人心疼到骨子里。顾淮,未来可期!”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曾梦正盯著后台数据,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正如她之前规划的那样:先以少恭的悲情台词和高光演技撬动话题,再让后援会带头產出顏值、演技、疯批向內容,在微博主阵地引导討论; 当观眾从“憎恶反派”转向“怜悯悲剧人物”,甚至开始思考他千年宿命的不公时,欧阳少恭这个角色就彻底立住了; 而最后一步“爭意难平天花板”,也在#欧阳少恭意难平#的话题持续发酵中稳步推进毕竟,一个让观眾念念不忘的悲剧角色,生命力远比圆满结局的主角更长久。 凌晨时分,田羲薇还在刷著关於《古剑奇谭》的討论,看到有人说“下辈子,希望少恭能做个普通人,不用再求完整,不用再怕孤独”,她又红了眼眶。 这个夏天,因为欧阳少恭,因为顾淮,她不仅打破了对“內地剧”的偏见,更找到了一种全新的追星体验—不再是单纯的“顏粉”,而是真正被角色、被演员的实力打动。 她再次点开自己刚发的微博,看著下面越来越多的“爬墙”评论,忍不住笑了。或许,这个夏天结束了,但关於欧阳少恭的故事,关於顾淮的期待,才刚刚开始。 《古剑奇谭》大结局的这晚,不止田羲薇这样的观眾在屏幕前“发疯”,芒果电视台的监控室里,工作人员看著实时收视曲线一路攀升,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於鬆了下来— 那道原本在九月开学季略显平缓的曲线,在大结局播出时段陡然上扬,像一道有力的弧线,划破了深夜的寂静。 谁都知道《古剑奇谭》的播出战线拉得太长,七八月暑期档时,它的全国网收视率稳定在1.6至1.7区间,最高时甚至衝上过2.32的峰值,csm50城收视率也稳稳盘踞在1.5左右,是同期当之无愧的“收视黑马”。 可九月开学季一来,学生群体的收视时间被压缩,3號、4號两天,收视直接跌到全剧低谷,全国网跌破1.3,csm50城也滑到1.2,看得台里工作人员心焦不已。 好在后续几天收视逐渐回暖,而到大结局当晚,数据彻底迎来爆发:csm50城收视率冲高至1.82,全国网更是爬升至1.98,在这个非假期、非黄金档的尷尬时段,这样的成绩足以让所有人惊喜。 有工作人员私下討论:“要是当初没搞那种一周两集、还总断更”的死亡排播,这剧的收视说不定还能再上一个台阶!” 另一边,曾梦第一时间把最终收视数据发给了顾淮:全国网平均1.78,城市网平均1.65,不仅创下当年周播剧的最高收视纪录,还比同期其他剧集高出近0.8个百分点。 顾淮看著手机屏幕上的数字,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心里竟生出点小小的自恋他记得原时空里《古剑奇谭》的收视虽好,却没到这个程度,如今自己演了男二欧阳少恭,说不定还真给这部剧添了把火。 是因为自己把欧阳少恭的“悲情”演得太戳人,还是因为这张脸吸引了更多顏狗? 顾淮忍不住琢磨了两句,隨即失笑—不管是哪一种,至少数据证明,他没给这部剧拖后腿,反而带来了正向增益,这份满足感,比单纯的夸讚更实在。 比起收视的亮眼,《古剑奇谭》在网络上的表现更是堪称“现象级”。 总播放量突破100亿次,大结局播出当晚,单集网络播放量直接突破2.2亿,创下国產剧单集播放量新高; 百度指数峰值衝破380万,每搜索“古剑奇谭”,相关词条里“欧阳少恭”“顾淮” 的关联度稳居前三; 微博指数更是飆升至60万,#心疼欧阳少恭##古剑奇谭大结局##顾淮演技#三个话题接连衝上热搜,討论量加起来突破5亿,伺服器一度陷入卡顿,不少网友调侃:“今晚的微博,是被《古剑奇谭》粉丝挤爆”的一晚。” 微博粉丝也破了三千万。 顾淮刷著微博上的討论,看著网友们从“骂欧阳少恭坏”到“心疼他的千年孤独”,再到“为顾淮的演技疯狂打cali”,心里渐渐有了底— 一个角色能让观眾从憎恶到共情,甚至愿意为他发声,说明这个角色真的立住了,而他的努力,也被更多人看到了。 > 第82章 女神娜扎是我的舔狗? 第82章 女神娜扎是我的舔狗? 顾淮刚关掉手机里的收视数据页面,屏幕还没暗下去,铃声就突兀地响了起来一来电显示是“孟梓义”。 他挑了挑眉,划过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开口,听筒里就传来女孩带著点雀跃又有点委屈的声音:“顾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古剑奇谭》结局这么好哭啊?我刚才看少恭最后跟巽芳消散那一段,眼泪把我新买的抱枕都浸湿了!” 孟梓义的语气向来直爽,没什么弯弯绕,连带著哭腔都透著股直白的劲儿。 顾淮靠在沙发上,嘴角不自觉弯了弯,故意逗她:“怎么?你不是之前还说反派有什么好心疼的”吗?怎么现在倒替欧阳少恭委屈上了?” “那不一样!” 孟梓义立刻反驳,声音拔高了些,又很快软下来,“谁知道你把他演得那么惨啊!尤其是他说千年孤寂,终究是一场空”的时候,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明明是反派,我却一点都恨不起来,反而觉得他好可怜。”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里满是真心实意的夸讚,“说真的,顾淮,你演的真好?我刚才跟茜姐(孟梓义她妈)说这是我同学顾淮演的”,我妈都夸你长得帅演得好,还问我能不能帮她要个签名呢!” 顾淮听著她絮絮叨叨的话,能想像出电话那头女孩眼睛亮晶晶的模样一孟梓义向来藏不住情绪,喜欢就是喜欢,夸讚也从不吝嗇,这份直白倒让他觉得轻鬆。 “谢谢茜姐的认可,回头有机会我签好名给你带过去。” “对了,茜姐还想见你一面。” 顾淮这时候正在喝水,差点一口水喷出去,呛得他连连咳嗽。 “怎么了?”孟梓义在电话那本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喝水呛到了,你妈见我干嘛?”顾淮顺了顺气。 “茜姐是你剧粉,想见你一面,怎么了,不行。”孟梓义凶巴巴的说道。 “当然可以,我还以为... “你还以为什么?见家长啊?我妈要见女婿?”孟梓义很强势。 “再说了,我都见过你爸了,你见下我妈怎么不行。” “你见过我爸了,什么时候的事情?”顾淮有些惊讶。 “就半个月前的事情。” 顾淮明白了,应该是顾青怀当时候去帮他收购版权。 如果自己再去见孟梓义她妈,这样岂不是双方互见家长了啊。 沉默了俩秒,孟梓义突然在电话那头拋出一句软乎乎的话:“你啥时候回学校呀?我想你了。” 这话来得直白又突然,顾淮握著手机的手指顿了顿,连带著语气都添了点不自在,赶紧转开话题:“等把《左耳》剩下的戏份拍完,应该就能回学校补几节课了。对了,之前让助理给你送的《我的少女时代》剧本,你有没有好好翻一翻?” “你还好意思提剧本!”孟梓义的语气瞬间从软乎乎变得气鼓鼓,像只被惹到的小刺蝟,“为什么我不是女主角啊?就只能演个女二號!” 顾淮听著她带著点撒娇的抱怨,忍不住笑了,语气放得更温和:“女二號才最贴合你啊,简直是本色出演。 你想啊,女二號是学校里的校花,你在学校不也是大家公认的校花吗?我总不能找个跟校花”气质不搭边的人来演吧? 所以思来想去,这个角色还就得你演最合適一毕竟在我眼里,你就是最漂亮的校花。” 他这话半是调侃半是真心,却偏偏戳中了孟梓义的软肋。 她本就没什么弯弯绕的心思,被人这么直白地夸讚,刚才那点小脾气瞬间烟消云散,连声音都透著股喜滋滋的甜:“算你会说话!那行,我肯定好好钻研剧本,把这个校花演得明明白白的,绝对不给你拖后腿!” 顾淮笑著应下:“好啊,我等著看你的表现。要是演得好,回头庆功宴我请你吃大餐。” 孟梓义啐了他一口:“得了吧,你还不知道欠我多少顿饭,到现在还没还。” 顾淮:“好了好了,我都记著,到时候回学校请你。” 孟梓义:“那还差不多。” 掛了孟梓义的电话没几分钟,手机又响了,屏幕上“白梦妍”三个字跳得鲜活。 顾淮刚接起,就听见女孩带著点小得意的声音传来:“顾淮,你看我当初说的准不准?我就说你肯定能成大明星,这才多久啊,你还真做到了!” 那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傲娇,雀跃劲儿像是顾淮的成功,比她自己达成目標还要开心。 顾淮靠在沙发上,笑著回应:“说实话,我还得谢谢你。要不是当初你在金陵夫子庙偷偷为我许愿,说不定我的事业还没这么顺呢。” “啊?你都听见了?”白梦妍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还透著点羞赧,顾淮仿佛能看到她此刻红透的脸颊,连说话都带了点磕巴,“我还以为......以为你没注意呢。” “有人专门为我许愿,我怎么会听不见?”顾淮的笑意更浓,语气里带著点调侃的温柔。 “你还笑话我!” 白梦妍带著点气呼呼的恼意,像只被戳中小心思的小猫,顿了顿又轻声说,“其实......我跟朋友说我认识大明星顾淮,他们都不信,还说我吹牛。” “这有啥难的?”顾淮提议,“你把咱们之前一起拍的照片给他们看,不就证明了?” “算了算了!”白梦妍连忙打断,语气里满是认真,像是在电话那头摆手,“那张照片我自己好好存著呢,就当是咱们俩的小秘密,別给旁人看了。我怕到时候传出什么不好的风声,影响你拍戏,也不想自己被人指指点点的。” “咋啦?你还怕咱俩传緋闻啊?”顾淮忍不住笑。 “难道不怕吗?”白梦妍的声音瞬间严肃起来,“现在网上的人想像力多丰富啊,一点小事就能编出一整部连续剧。我可不想因为这些有的没的,给你添麻烦。” 听著她一本正经的语气,顾淮心里泛起暖意,轻声应道:“行,都听你的,那照片就当咱们俩的小秘密,谁也不告诉。” 他顿了顿,想起正事,又嘱咐道:“对了,你好好准备林真心”这个角色,估计年底《我的少女时代》就要开机了。” “放心吧!”白梦妍的声音立刻亮了起来,满是干劲,“这段时间我可努力了,茶不思饭不想的,一门心思钻剧本、写人物小传,比我当初准备高考的时候还上心呢!” “哦?你参加过高考吗?”顾淮故意打趣。 “咋啦!没参加过高考,就不准我努力啦?”白梦妍又气鼓鼓起来,语气里带著点小委屈,却没真的生气。 “行,不逗你了。”顾淮笑著妥协,“你好好努力,到时候我可盯著你的表现,要是演不好,可得罚你。” “知道啦!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白梦妍的声音里满是篤定,像在郑重许下约定。 掛了电话,白梦妍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低头看向摊在桌上的剧本,手指轻轻摩掌著“林真心”三个字,触感细腻,像在触碰一个即將鲜活的梦。 她想起当初在金陵夫子庙,对著香火繚绕的神像许下的两个愿一一一个是求自己期末考试顺利过关,一个是盼顾淮的事业能顺顺利利。 那时还觉得有点贪心,没成想如今竟都稳稳噹噹落了地:她的期末考成绩及格,没有掛科,顾淮更是凭著俩部剧火遍全网,成了大明星。 白梦妍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傍晚的风带著点凉意吹进来,拂起她耳侧的碎发。 远处的天色渐渐暗下来,街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勾勒出城市的轮廓。 她望著那片朦朧的光影,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明天一早就去夫子庙还愿,香烛得选最诚心的,是挑红烛更显郑重,还是带盏莲花灯更有心意? 想著想著,她忍不住笑出了声:“这次该许什么呢?先求我能把“林真心”演活,让观眾喜欢,再求《我的少女时代》上映后票房大爆......这样两个愿望,应该不算贪心吧?” “那么我再许一个,顾淮喜欢上我...夫子他老人家应该也不会怪我吧,毕竟一只羊也是赶,三只羊也是放。” 风又吹进来,她下意识拢了拢衣襟,眼里的期待却亮得像落了星子。 明天去还完愿,再把新的愿望说给夫子听,说不定就像前两个愿望一样,慢慢慢慢,都会成真呢? 《古剑奇谭》的收官余热尚未完全褪去,网络上关於欧阳少恭的討论仍在发酵,时间已悄然滑至9月29日—距离巴黎秋冬时装周开幕仅剩一天,顾淮也终於迎来了启程的时刻。 十多个小时以后。 飞机刚落地巴黎戴高乐机场,顾淮推著行李箱走在廊桥里,第一时间拿出手机给热芭发了消息:“芭芭,我到巴黎了。” 这是他们情侣间的小仪式一无论去哪,落地后的第一声报平安,总少不了对方。 热芭进组拍戏去了,但消息几乎是秒回,先是一串带著星星和爱心的表情包,紧接著是热芭鲜活的文字:“太好了!记得多拍点街景和秀场的照片呀,我之送你的那个相册还空著呢,赶紧填满它!” 顾淮看著屏幕,嘴角不自觉弯起,回了个“ok”的手势,又补了句:“等我给你带礼物。” 刚收起手机,娜扎的微信消息就弹了出来:“顾淮,看你微博,是不是已经到巴黎了?” 自从上次《跑男》录製结束后,两人偶尔会聊上几句,只是顾淮的行程实在太满,常常是娜扎发了好多条消息,他才能挤时间回一两句。 倒不是他故作高冷,实在是拍戏、跑活动连轴转,连回復消息都得按优先级排顺序,热芭自然是第一位,还有那么多女人的消息要回,娜扎的便只能往后挪。 顾淮刚想回“到了”,娜扎的第二条消息又跳了出来:“我是不是有点烦人了?” 文字里透著的小心翼翼,像只怕打扰到別人的小兽,顾淮握著手机的手顿了顿—一隨便说“没有”显得敷衍,解释自己忙又怕像找藉口。 他思索片刻,乾脆点开相机,对著机场明亮的穹顶拍了张自拍照,角度刚好衬得眉眼清俊,隨手发了过去。 果然,没过几秒,娜扎的消息就来了,像是满血復活了一样:“这么臭美呀,还特意发自拍照。” 顾淮对著屏幕勾了勾唇角,手指飞快敲击:“我臭美吗?是谁总在朋友圈发九宫格自拍,还配今日份精致”的文案?” “女孩子发九宫格叫精致,我发一张叫臭美?双標了啊姐姐。”他故意加了个“姐姐”的称呼,带著点调侃的意味。 那边的娜扎看著消息,忍不住笑出声,屏幕敲得轻快:“不行吗?我就是双標,只准我臭美,不准你臭美。” 她顿了顿,又发来一条:“对了,巴黎那边天气怎么样,你拍给我看看。” 顾淮想起前世2020年后去过的巴黎一那时的街道满是垃圾,小偷也多,早没了浪漫滤镜。 好在现在是2014年,巴黎还保留著几分精致,他拍了张天空照片发过去:“现在天气还不错,天空也很蓝,就是风有点大。” “我也想来巴黎玩。”娜扎的消息带著点嚮往。 “想来就来唄。”顾淮想起前世娜扎在巴黎时装周红毯上的惊艷造型她本就適合这种浪漫又华丽的场合,若是来了,定能成为焦点。 此时的娜扎,正对著屏幕犹豫著要不要把“想和你一起”这几个字发出去,指尖悬在发送键上迟迟没落下。 可没等她下定决心,顾淮的消息就抢先弹了出来:“好了,我不和你多聊了,马上要出通道口,助理已经在等了,等回酒店以后再跟你聊吧。 97 娜扎看著这条消息,悬著的指尖慢慢收了回来,心里那点刚冒头的期待,像被轻轻按了下去。 她对著屏幕愣了两秒,最终只回了个“好,路上注意安全”,然后把手机锁屏,望著窗外的天空轻轻嘆了口气一或许,还是等下次再说吧。 > 第83章 贵族风造型杀疯了 第83章 贵族风造型杀疯了 廊桥出口的光线渐渐明亮,顾淮刚推著行李箱走到大厅,就听见一阵温和的呼喊声“顾淮!”“顾淮我们在这里!” 他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站著几十个年轻人,手里举著印著“欧阳少恭”角色图的应援牌,脸上带著克制的笑意,没有蜂拥而上,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挥手。 顾淮愣了愣,隨即反应过来,这些应该是在巴黎的华夏留学生粉丝。 “你们怎么知道我今天的航班?” 顾淮走过去,语气里带著点惊讶,脸上不自觉露出笑容。 为首的女生递过来一支笔和一本笔记本,声音轻轻的:“我们是在你的工作室行程里看到的,想著来给你接个机,不会打扰到你吧?” “当然不会,谢谢你们特意过来。” 顾淮接过笔,耐心地帮她们签名,还主动问起每个人的名字,“在这边读书还习惯吗?学业会不会很忙?” 粉丝们没想到他会主动关心这些,一时间有些激动,却依旧保持著秩序,轮流上前合影,没人拥挤,也没人大声喧譁。 助理在一旁看著,忍不住小声跟顾淮说:“还是这边的粉丝有分寸,比国內好多了。 顾淮没说话,心里却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想起之前在国內的几次接机,粉丝们一拥而上,有的挤著递礼物,有的伸手想碰他的胳膊,还有的因为爭抢位置吵起来,他试过几次维持秩序,喊著“大家別挤,注意安全”,可声音很快被淹没在混乱里。 后来没办法,他只能採取高冷態度,儘量不说话、不停留,快速离开现场,却没想到因此被不少人误解,说他“耍大牌”“看不起粉丝”,甚至有部分粉丝因为失望转了黑。 可他心里清楚,那样做只是想让大家都安全,不想有人在拥挤中受伤。 “顾淮,我们知道国內接机有时候会有点乱,但我们觉得,喜欢偶像应该用更理智的方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刚才递笔记本的女生忽然说,“我们之前看到你在国內机场维持秩序的视频,知道你不是故意高冷,所以这次特意约好,一定要安安静静的,不让你为难。” 顾淮心里一暖,点头说:“谢谢你们的理解,其实只要大家保持秩序,我很愿意和你们多聊几句。” 他跟粉丝们又聊了几分钟,还一起拍了张合照,才在助理的提醒下准备离开。 走之前,他还不忘叮嘱:“晚上天凉,你们早点回去,注意安全。” 上车后,顾淮拿出手机,翻到粉丝群里的消息—刚才和粉丝合影的照片已经被发到了网上,下面有不少评论:“天吶!巴黎接机好和谐啊!顾淮笑得好温柔!” “原来不是顾淮高冷,是国內的接机太乱了!看看人家留学生粉丝,多有分寸!” “下次国內接机我们也应该这样,安安静静的,別挤別吵,让顾淮也能轻鬆点。” “之前误解顾淮了,对不起!以后一定用正確的方式支持他!” 顾淮看著这些评论,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想起刚才粉丝们温和的笑容,心里忽然有了个念头一或许,他可以让工作室发一条微博,倡导大家理智接机,用更安全、更和谐的方式和偶像互动。 车子缓缓驶离机场,巴黎的街景在窗外掠过。 顾淮拿出手机,给工作室编辑了一条消息:“帮我准备一条微博,內容就说感谢巴黎粉丝的接机,也希望国內的粉丝能理性支持,保持秩序,安全第一。” 他相信,只要大家互相理解,以后的接机,也能像今天在巴黎这样,温暖又和谐。 巴黎机场的接机视频,很快在顾淮的粉丝圈里传开了。 这段短短几分钟的视频里,顾淮会笑著跟粉丝聊“在巴黎读书习不习惯”,会在粉丝说“少恭太让人心疼”时露出无奈又温柔的笑,还会主动停下脚步,提醒大家“慢慢拍,別著急”—这样鬆弛又亲切的模样,是近几个月来粉丝们从未见过的。 要知道,之前国內的接机现场,总像“丧尸围城”一般:有人挤著递礼物差点摔倒,有人为了抢前排位置爭吵,顾淮每次都得绷紧神经,一边护著身边的人,一边匆匆往前走,脸上鲜少有多余的表情。 两相对比,粉丝们心里既羡慕巴黎的留学生粉丝,又忍不住开始反思。 “明明顾淮不是高冷的人,是我们之前太急了,把接机搞成了混乱现场!” “那些极端粉丝能不能醒醒?挤来挤去不仅容易受伤,还会让顾淮害怕跟我们互动! “我已经在组织顾淮回国的接机了,这次一定提前排练,分好组维持秩序,给顾淮一个惊喜!” 群里的討论越来越热烈,不少粉丝主动报名当“秩序志愿者”,甚至开始制定详细的接机流程——从集合地点到拍照距离,每一项都想得细致。 看著这股认真的劲头,连工作室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跟顾淮感慨:“您这粉丝,是真被您调教出来了。” 顾淮听著,只是笑著摇了摇头他从没想过“调教”谁,只是希望大家能在安全的前提下,好好享受见面的时刻。 回到酒店房间,顾淮洗漱完,想起还没回娜扎的消息,便拨通了视频电话。 屏幕很快被接通,娜扎那张在娱乐圈都算得上顶尖的脸蛋映入眼帘,她似乎刚洗完头,发梢还带著点湿意,衬得皮肤愈发白皙。 “你之前在微信上,不是还有话没说吗?”顾淮先开了口,语气里带著点好奇。 娜扎握著手机的手指顿了顿,眼神飘了飘,故作隨意地说:“也没什么重要的,聊到一半被你打断,我早就忘了。” 顾淮看她这副模样,也不戳破,转而问道:“那你今天干什么了?” “还能干嘛,在家躺著唄。”娜扎说著,开始碎碎念起一天的日常,“早上睡到自然醒,中午点了份外卖,下午看了会儿剧本,晚上跟我妈视频聊了会儿天......特无聊。” “你不是说要进组了吗?”顾淮想起之前她提过的新戏。 “还有几天才开机呢,所以这几天才这么閒,才有空烦”你啊。”娜扎的声音里带著点小委屈,却又藏著点不易察觉的撒娇。 顾淮忍不住笑了:“那我是不是得好好珍惜这段被烦”的日子?” “算你识相!”娜扎立刻扬起下巴,屏幕里的表情鲜活又可爱。 “毕竟能跟美女聊天,我自然愿意。”顾淮语气轻鬆,带著点调侃。 娜扎从小听到大的“你真漂亮”,早就听得麻木了,可这句话从顾淮嘴里说出来,她还是忍不住心跳快了半拍,脸颊悄悄泛起红晕,却又故作镇定地转移话题:“对了,巴黎的酒店怎么样?有没有比国內的好?” “还行,就是房间有点小。” 顾淮顺著她的话聊下去,从巴黎的天气说到机场的粉丝,从明天要去看秀的行程说到街边看到的小眾咖啡店。 两人聊的都是些琐碎的小事,却没觉得无聊,反而越聊越投机,直到助理敲门提醒明天要早起,才恋恋不捨地掛了电话。 掛掉视频后,娜扎看著手机的微信界面,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一原来跟顾淮聊天,连说些无关紧要的废话,都这么开心。 次日清晨的巴黎,阳光透过酒店落地窗洒进房间时,顾淮已坐在化妆镜前。 造型师正小心翼翼地为他调整礼服领口,他今天的造型很特殊,相较於一般的红毯礼服有很大的不同。 “这套look很適合你,”造型师一边用髮胶固定髮型,一边笑著说,“等会儿走上红毯,绝对能让人眼前一亮。” 顾淮对著镜子笑了笑,手指轻轻拂过袖口的刺绣——这是lv团队特意为他定製的细节,低调又显质感。 与此同时,国內某公寓里,李明正对著电脑屏幕,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 作为业內小有名气的红毯评价师,他每年时装周都会守著直播,不是为了追明星,也不是为了懂时尚,纯粹是享受“拆解造型”的乐趣。 他的笔记本摊在一旁,上面记满了往年明星的红毯失误案例,旁边还放著一支萤光笔,准备隨时给今年的造型打分。 “来了来了,姚辰这身灰礼服我先打5分。”李明对著麦克风说道,另一端连著他的“吃瓜群”,几个同好正实时互动。 “这造型怎么回事?妆容太淡,礼服领口太宽,显得肩线垮,知道的以为是巴黎时装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乡下哪个超市开门请来的。” 群里立刻有人附和:“我也觉得!而且她的配饰选得太素了,项炼跟没戴一样,撑不起这套礼服。” 没过多久,黄小明的身影出现在屏幕里,李明忍不住皱了皱眉:“红毛衣叠红大衣,这配色是生怕別人看不见他吗?材质还显臃肿,腰线都没了,城乡结合风都比这精致,最多4分。” 他一边说,一边在笔记本上画了个叉,“明星团队能不能上点心?时装周红毯又不是菜市场,好歹走点心啊。” “话说这些明星怎么都走得这么快?镜头都没拍清楚呢!”有人在群里抱怨。 “知足吧,这只是场外预热,不算正经红毯,等会儿內场看秀的造型才是重头戏。” 李明回復道,顺手喝了口咖啡,“不过內场秀我可不看,那些高定设计太脱离日常,模特纸片身材也没参考性,还是红毯有意思—造型里藏著团队审美、品牌资源,连一个耳环戴错都能扒出故事,这才叫吃瓜。” 就在这时,屏幕里又驶来一辆黑色轿车,车身线条流畅,一看就是品牌方安排的专车。 李明坐直了身子,手里的萤光笔顿在半空:“哟,这是谁的车?看这阵仗,应该是顶奢邀请的明星吧?” 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著屏幕,等著车门打开的那一刻—毕竟能让lv安排这样的专车,要么是资深艺人,要么是今年力捧的新人,不管是谁,造型都值得期待。 而此时的顾淮,正坐在车里,整理著领带,准备迎接他的第一次巴黎时装周红毯。 黑色轿车的车门缓缓打开,最先映入镜头的,是一双擦得鋥亮的黑色漆皮牛津鞋,紧接著,顾淮身著一袭lv定製的中世纪贵族风礼服走下车一暗红色的天鹅绒外套剪裁利落,领口与袖口缀著精致的金色刺绣花纹,腰间繫著同色系丝绒腰带,垂落的金属掛饰隨著动作轻轻晃动; 內搭的白色立领衬衫领口別著一枚珍珠领针,鼻樑上架著一副细框金丝眼镜,將中世纪贵族的优雅与现代绅士的温润完美融合。 他抬手將外套的暗扣一一扣上,指尖掠过丝绒面料时,仿佛连空气都染上了精致的质感。 朝镜头頷首打招呼的瞬间,金丝眼镜后的自光温和却不疏离,举手投足间透著一股沉淀下来的贵族气度,既没有刻意张扬,也没有丝毫侷促,像从古典油画里走出来的人物,瞬间让现场的氛围都慢了下来。 “咔嚓—咔嚓—”现场的快门声骤然密集,比之前任何一位明星出场时都要热闹,连空气中都飘著兴奋的气息。 而国內的直播弹幕,早已炸开了锅:“天吶!这是什么中世纪贵公子下凡!丝绒外套也太显气质了吧!” “金色刺绣和珍珠领针也太会了!细节里全是贵气,一点都不土!” “你们听那快门声!好多外国记者在拍,顾淮这顏值和气质,果然不分国界!” “这波造型必须10分!少一分都对不起这该死的贵族感!” “优雅,实在是太优雅了。” 屏幕前的李明,手里的萤光笔“啪”地落在笔记本上,眼睛死死盯著屏幕,连呼吸都放轻了。 作为资深红毯评价师,他见过太多明星穿復古风礼服翻车,不是撑不起面料质感,就是被繁复设计压得没了气场,可顾淮不一样他的肩线刚好撑起天鹅绒外套的廓形,腰线被腰带勾勒得恰到好处,连金丝眼镜都像是为这套装束量身定製,將“中世纪贵族”的氛围感拿捏得死死的。 “这造型我给10分,不接受反驳!” 李明立刻在群里敲下这句话,手指都带著点激动,“你们看细节:天鹅绒面料选得好,不是那种廉价的反光款,顏色也衬得他肤色更白; 金色刺绣没敢用太亮的色號,暗纹设计既显精致又不抢戏:最绝的是珍珠领针,中和了丝绒的厚重感,还添了点温润气,完全没有復古风常见的老气”感。” 群里的同好们纷纷附和:“確实!以前总觉得男明星穿中世纪风会像cosplay,顾淮这一身完全没有,反而像真的贵族!” “而且他的仪態太好了,背挺得直,走路不疾不徐,气质完全撑住了衣服!” 就在这时,现场忽然静了几分顾淮即將走出镜头范围,空气里竟悄悄漫出一丝不舍。 可没等他迈步,一对衣著考究的外国中年夫妇快步上前叫住了他:男士穿著定製西装,女士身著高定礼服,一看就是家境优渥的上流人士。 妇人笑著用英文说:“你这身造型太迷人了,能和你合张影吗?” 顾淮礼貌頷首,用流利的英文回应:“当然,很荣幸。”隨后自然地站在两人中间,配合地完成了合影。 这一下仿佛打开了开关,紧接著,几位戴著名牌、气质出眾的时尚界大佬纷纷上前,都想与顾淮合影。 他始终掛著得体的微笑,用英文简单寒暄,从“很高兴见到你”到“感谢你的认可”,语气从容不迫,丝毫看不出新人的生涩。 快门声再次密集响起,此起彼伏,直到应付完所有合影,顾淮才悄悄鬆了口气,脚步轻快地走向內场。 屏幕前的李明,忍不住在笔记本上写下:“顾淮,巴黎时装周红毯最佳造型,10分。 理由:造型与气质高度契合,细节把控精准,现场应对得体,打破国內男星復古风造型魔咒,堪称教科书级表现。”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国內的社交平台上,#顾淮贵族气质#耕顾淮巴黎红毯#等话题已经开始攀升,属於他的热度,正隨著巴黎的晨光,在全网蔓延开来。 第84章 范彬彬的羡慕,小田狂刷数据 第84章 范彬彬的羡慕,小田狂刷数据 顾淮携第一套造型亮相巴黎时装周,国內很快就被他的相关新闻刷屏了。 这里面固然有经纪人曾梦安排的通稿,但更重要的是,顾淮当下热度极高,不少媒体愿意主动报导他——毕竟报导他就意味著流量。 粉丝们可不管这些,看到顾淮的最新造型,满是夸讚。 有人翻出知名红毯造型师微博上的好评,四处转发,就为了证明自家哥哥这套造型有多出色。 一时间,微博上全是顾淮的动图和照片,有生图,有精修,还有从视频网站上截下来的画面。 这套造型无疑是“杀疯了”,360度几乎找不到可吐槽的死角。 评论区里全是讚嘆:“顾淮一出场,整个画面都透著贵气,妥妥的少爷贵族范,优雅又从容,果然优雅永不过时。” “天吶,顾淮戴眼镜也太好看了吧!完全没想到,有种斯文矜贵的感觉。” “这绝对是今年巴黎时装周最佳穿搭之一,好多时尚博主都认可了。” “看看那么多时尚品牌大佬抢著和他合影就知道,顾淮这套造型是真的出圈了!” 眼下国內的媒体、路人还有粉丝,对巴黎时装周普遍带著滤镜。 毕竟这时候的巴黎时装周,可不像后来那样门槛降低一那会儿不管什么明星,都能收到邀请去刷脸。 现在能站上这里的,基本都是国內一线,而顾淮这套造型和相关图片又格外出圈,热度自然居高不下。 像刚出头、刚回国的吴某凡,还有同样崭露头角的李某峰,都没收到巴黎时装周的邀请。 由此可见,当时能拿到看秀资格確实稀缺,那些自己花钱过来蹭秀的另当別论。 这么一来,顾淮在国內男流量明星里,確实算得上一骑绝尘,遥遥领先了。 穿过秀场入口,外场的喧囂被厚重的门帘隔绝,场內瞬间安静下来。 宾客们都专注於即將开始的大秀,偶尔有低声交谈,也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更显静謐。 顾淮刚走了没几步,就看到有人朝他招手。 定睛一看,竟是范彬彬。 这並不意外一他是lv正在考察的新人,而范彬彬正是lv的代言人,今年还出演了lv的全球gg,是首位登上该gg的亚洲女星。 范彬彬今日一袭礼裙亮眼夺目,裙摆如孔雀开屏般铺展,五彩斑斕的纹路在灯光下流转,既显得花枝招展,又透著强大的气场,举手投足间满是自信从容。 “坐。”范彬彬热情地指著身旁的空位。 “谢谢冰冰姐。”顾淮顺势坐下,姿態谦逊。 “你可真火呀!”范彬彬笑著开口。 她刚才进场前刷手机,微博上几乎被顾淮的话题刷屏,这句感嘆便脱口而出。 顾淮听著却有些不自在。 论咖位,他目前还远不及范彬彬。 被一位更火的前辈如此评价,感觉颇为微妙。 他笑了笑,回应道:“冰冰姐就別取笑我了,要说火,国內谁能比得上您啊?” “你这小嘴挺会说。”范彬彬被逗笑了,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不过说真的,我挺羡慕你。” 顾淮有些发懵。 范彬彬的咖位在他之上,怎么会羡慕自己? “你出道多久啊,就被lv邀请来看秀了?” 范彬彬解释道,“你知道吗?我从接触lv到能来现场看秀,足足花了三年。 一开始就是借他们的高定穿,免费帮著打gg,过了两三年,才慢慢被认可,拿到看秀资格。 你呢,出道满打满算也就四五个月,就被lv主动邀请来,你说我该不该羡慕?” 听完范彬彬的话,顾淮这才明白还有这样一层缘由。 他对奢侈品的態度一向清醒—一更倾向於合作伙伴关係。 品牌找他代言,能提升他在娱乐圈和时尚圈的咖位;而他则能为品牌带来实实在在的流量和销量,这是互利共贏的合作。 在他看来,根本没必要去跪舔。 只要自己在国內乃至亚洲的影响力足够大,这些奢侈品自然会主动找上门来。 这种自信並非盲目。 他很清楚,无论是过去、现在,甚至追溯到2020年前,国內明星在与奢侈品合作时,大多是低声下气,求著品牌垂青。 想到这里,顾淮脸上立刻浮现出得体的笑容,回应道:“冰冰姐,我这点事真不算什么,完全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要是没有您前期与lv接触这么长时间,还成为lv的代言人,我哪能这么快就被邀请来看秀呀。说到底,我就是沾了您的光呢。” 这番话既表达了谦逊,又不著痕跡地捧了范彬彬一把。 她听后,顿时笑得眉眼弯弯,显然十分受用。 然而,顾淮的思绪却已飘向了未来。 他清楚地记得,2018年范彬彬就会因税务问题陷入危机,届时lv肯定会宣布取消与其合作。 距离现在也就几年时间。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要是到时自己发展顺利,说不定真能接替范彬彬,成为lv的全球代言人。 不过,他很快將这念头压下。 当下想这些为时尚早,他目前还不是lv的代言人。 当务之急,是抓好手头的事:用心拍好每一部戏,努力打响自己的名气。 他对自己的规划很清晰:只要发展顺利,就算最终没能成为lv的全球代言人,成为其他奢侈品牌的全球代言人,也並非没有可能。 秀结束后,顾淮与范彬彬一同出席了lv晚宴,与品牌高层会面。 这份邀请本身,就是一种明確的认可一无论是他在时尚领域的表现力,还是其自身的影响力,都让品牌愿意將他纳入核心商务场景中。 在巴黎时装周期间,从秀场到商务晚宴,顾淮的参与度颇高。 这不仅体现了他在时尚圈的受关注度,也暗示著他与奢侈品牌之间,正从初步接触迈向深度绑定。 接下来的行程中,他又接连看了lv的其他几场秀,並更换了数套造型。 其中,一套由lv设计师亲手打造的中国风服饰尤为亮眼—一正红色面料上点缀著传统纹样,在保留品牌现代感的同时,又透著浓郁的东方韵味。 这套红装,与他此前那套自带贵族气场的造型,成为他此次巴黎之行在国內最受关注、討论度最高的两套look。 隨著回国日子临近,顾淮没忘给热芭带礼物的承诺。 既然给热芭带了,自然也不能厚此薄彼。 他列出了一个清单,让助理去选购:除了热芭,还有他父母,孟梓义,白梦妍和经纪人曾梦。 想了想,又给娜扎、陈摇和李依桐各加了一份。 顾淮又想起,自己正在拍《左耳》,导演苏有鹏对他向来照顾,这次还特意批了这么多天假让他来巴黎,实在该感谢一下。 既然给苏导带了,剧组其他主演也该一併准备,索性都添上吧。 他在清单上补了苏有鹏的名字,想著选支好点的钢笔,实用又体面。 接著是陈嘟灵、马思纯、杨羊,还有已经杀青的关晓彤,都备註了“实用小物”——免税店里这类东西不少,价格不算高,却能表份心意,免得显得怠慢。 助理收到更新的清单时,特意回了句“都记下了,会挑合適的”,顾淮这才彻底放下心来,觉得这份“伴手礼清单”总算周全了。 顾淮回国的航班落地后,行程一如既往地被粉丝提前知晓。 但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接机的秩序好了不少。 通道两侧,粉丝们安静地举著应援牌,特意留出了一条通道,没有影响其他乘客。顾淮走出通道时,场面虽有骚动,但在助理的维持下很快平息。 “这次倒是挺规矩,有点出乎我意料。”顾淮戴著手套和口罩,笑著打趣。 “看吧看吧,我们很乖的!”粉丝们齐声回应,笑声里满是被认可的喜悦。 “看在你们这么乖的份上,多签几个名。”顾淮爽快地答应。 他一边为粉丝签名,一边不时叮嘱:“慢点,別挤,注意脚下。”期间不断有人夸讚他巴黎时装周的造型,他也只是微笑点头致谢。 签完最后一个名字,他站起身来,再次叮嘱:“这次表现不错,下次继续保持。” “好!”粉丝们齐声应下,场面热烈却不混乱。 顾淮深知,对粉丝不能一味纵容,適当“虐一虐”粉丝才能让他们守规矩。 这种“奖惩分明”的互动,正是稳固粉丝群体的有效方式。 果然,机场互动的照片很快在网上传开,评论区一片好评:“哥哥好贴心,还特意提醒大家注意秩序!” “这次大家守规矩,哥哥也互动了好久,双贏!” “挺好的,不像以前,一群人到处挤,不仅容易发生事故,哥哥也不能给大家签名。” 顾淮刷著手机,满意地笑了。 看来,他的粉丝们,確实被“调教”得越来越有分寸了。 顾淮一回到《左耳》剧组,就看到苏有鹏导演鬍子拉碴,透著几分憔悴。 “可算回来了!”苏有鹏像见到救星一样,上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顾淮笑著打趣:“咋了?我不在,剧组就转不动了?” “废话!你是男主角,戏份最重,离了你怎么转?”苏有鹏没好气地瞪他。 “好了好了导演,我这不是回来了嘛。”顾淮笑著应下,转头让助理把礼物分发给大家,“还给你带了礼物呢。” 苏有鹏接过礼物,脸色缓和了些,却仍板著脸说:“一码归一码,礼物归礼物,欠的戏份得赶紧补上,接下来可得加班加点赶进度。” “放心吧导演,保证完成任务,绝不拖后腿!”顾淮拍著胸脯保证。 山城的国庆假期,阳光透过窗欞洒在客厅地板上,田羲薇攥著自己的手机,突然朝著厨房方向大声喊:“爸妈,把你们的手机借我用一下!” 正在择菜的田妈探出头,围裙上还沾著水珠:“干什么呀?你自己手机坏了?” 田羲薇眼神飞快地转了一圈,脸上摆出一副认真的模样,语气却带著点不易察觉的紧张:“我要领点优惠券,网上有家书店搞活动,复习资料打折,想多买几本刷题。” 她说得脸不红心不跳,仿佛真的满脑子都是学习。 正在看报纸的田爸放下手里的纸,笑著打趣:“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们家薇薇居然主动 要买复习资料?以前让你多做一页习题都要討价还价。” 田妈也皱起眉,走到客厅上下打量她:“不对,这里面肯定有鬼。你是不是又想偷偷用我们手机打游戏,还是买那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 “怎么会呢!” 田羲薇连忙摆手,上前拉住田妈的胳膊晃了晃,撒娇道,“我就借下手机领个券,又不要你们的钱,买资料的钱我自己攒的零花钱都准备好了。你们看我多懂事,还知道主动学习呢!” 田妈被她晃得没了脾气,半信半疑地掏出手机:“那行吧,给你用,快点还回来啊,我等会儿还要给你外婆打电话。” “知道啦!谢谢妈!” 田羲薇笑嘻嘻地接过手机,又转头冲田爸伸手,“爸,你的也借我唄,两个帐號能领两张券,能省不少钱呢!” 田爸无奈地摇摇头,把手机递给她:“你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会说了。” 田羲薇抱著两部手机,一溜烟躲进了自己房间,关上门的瞬间,脸上的“乖巧”立刻换成了兴奋。 她飞快地把手机、自己的平板和笔记本电脑摆成一排,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点开了“顾淮全球后援会15群”。 她指尖翻飞,发了条消息:【@全体成员姐妹们姐妹们!我把爸妈的手机借来了!加上我自己的手机、ipad和电脑,准备同时五刷哥哥的新剧《新生》!今晚开播,咱们一起给哥哥冲数据!】 消息刚发出去,群里瞬间炸开了锅,消息刷得飞快: 【淮淮的小棉袄】:薇薇太拼了!这才是真爱粉的样子!我刚把我弟的平板也徵用了,他还跟我闹脾气,我跟他说“要么借我,要么今晚没零食吃”,他立马乖乖交出来了,准备三刷走起! 【顾淮的元气小太阳】:呜呜呜我好羡慕!我爸妈管得严,只能用自己的手机刷,不过我已经跟我同桌约好了,她用她的手机刷,我们俩一起贡献播放量!没钱线下应援,线上数据必须给哥哥撑起来!绝不能让別人看笑话! 【守护淮淮的小星光】:没错!咱们哥哥这次不仅演得好,而且还是这部剧的导演和编剧!我看採访里说,哥哥连“费可泡茶用的白牡丹茶年份”都特意查了资料,细节控实锤了!又能演又能琢磨剧情,这才华真没谁了! 【追剧小能手】:那可不!也就只有我们哥哥,能把费可那种“偽善又迷人”的感觉吃透成这样!我看预告里哥哥那个笑,表面温柔,眼底却藏著算计,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今晚一定要好好品品正片! 田羲薇看著群里的消息,嘴角扬得老高,手指飞快敲著键盘迴復:【必须的!咱粉的人,排面必须给足!等会几开播,我五个设备同时播放,就算不能每个都认真看,也要把播放量刷上去! 她一边回復,眼睛却时不时瞟向电脑屏幕上方的开播倒计时,心里既有点小激动,又有点小忐忑—其实她也知道,这样刷播放量的行为有点“幼稚”,甚至可能被人说“粉丝盲目”,但一想到顾淮在剧里的精彩表现,想到能为那个在舞台上、镜头前闪闪发光的偶像出份力,她就浑身是劲。 指尖在手机、平板和电脑之间来回切换,她提前把播放软体都打开,登录好帐號,就等开播那一刻。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房间里的小檯灯亮了起来,映著田羲薇认真的侧脸—一对她来说,这或许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却是目前能为顾淮做的,最实在、最用心的事。 > 第85章 《新生》开播,陈摇的心思 第85章 《新生》开播,陈摇的心思 10月5日晚8点,顾淮主演的新剧《新生》在爱奇艺准时开播。 这个档期安排得颇为巧妙—一距离《古剑奇谭》收官不到一周,余热尚存;加上顾淮刚从巴黎时装周载誉而归,个人热度正处顶峰,还有顾淮自导自演的嘘头,而且还是国庆假期。 在这样的双重加持下,《新生》几乎无需刻意营销。 开播消息一经放出,便迅速登上微博热搜。 其gg招商报价也水涨船高,前贴片gg甚至达到了每秒百万级的“天价”。 考虑到《新生》作为短剧仅有十集,每集时长接近一小时,单集的gg收入便相当可观。 业內估算,仅前贴片gg一项,总收入就可能轻鬆破千万。 更別说还有剧中间隙的插播gg,也是一份不菲的收入。 这意味著,爱奇艺仅凭开头的gg植入,就有望收回大部分的成本。 值得一提的是,顾淮拍摄《新生》时,名气尚未如今日这般响亮,因此剧中几乎没有植入gg从商业角度看,这確实损失了一部分潜在收入。 但从观眾体验出发,这反而成了一大优势。 没有生硬的gg打断,剧情节奏更加流畅,观眾能更沉浸地追剧。 这种没有植入gg的观剧体验,在当下的影视环境中显得尤为难得,也为剧集贏得了不少好感。 爱奇艺为《新生》採用了精准的会员策略:上线初期免费放出两集,后续则严格执行“会员抢先看”模式一会员每周多看一集,非会员则需多等一周。 这套组合拳旨在最大化会员转化: 前两集免费:用优质內容吸引最大范围的用户,形成口碑。 会员抢先看:製造追剧焦虑,將被剧情吸引的用户转化为付费会员。 十集短剧体量:全剧仅十集,按周播节奏一个多月即可完结,这种“短平快”的节奏能持续维持话题热度,避免观眾中途流失。 这不仅是为了財报好看,更是一次对顾淮个人號召力的精准测试一用他的热度来撬动会员增长,效果显著。 《新生》开播前,最紧张的人非陈摇和李依桐莫属。 陈摇首次当女主角,深知这部剧的成败將直接影响她未来的演艺道路。 开播前夜,她反覆翻看剧本和拍摄花絮,甚至在脑海中预演观眾可能的评价,紧张得难以入眠。 李依桐则是首次涉足演艺圈,这部剧是她的起点。 她格外珍视这个机会。 俩女都早早守在电脑面前,等著《新生》开播。 《新生》开播夜,正好剧组也是早早收工了。 顾淮刚回到房间,就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准备看剧,没想苏有鹏跟在他屁股后面一起进来了。 苏有鹏一开始还只知道这是顾淮主演的新剧,但是在得知这还是顾淮导演的,顿时来了兴致,非要过来“品品咸淡”,还煞有介事地摆出专业影评人的架势,让顾淮哭笑不得,只好让他留下。 顾淮想了想,又给陈都灵发了消息。 小姑娘起初有些怯生,一开始拒绝,毕竟这大晚上的,怎么能隨便去一个男演员的房间,后面听说除了顾淮,还有导演苏有鹏在场,这才放下心来,带著些许好奇,轻轻推开了房门。 “坐。” 顾淮招呼著她坐下,顺便把门打开。 陈嘟灵点点头。 《新生》第一集就拋出了一个充满悬念的故事: 记者何珊接到朋友费可电话,赴机场见面。 费可突然口吐白沫昏迷,被紧急送医。 何珊未能上车,但手中多了一张费可塞给她的神秘內存卡。 这段开场戏,顾淮这段先用冷静的长镜头跟隨记者何珊在机场穿梭,紧张感如影隨形。 费可突然倒地的瞬间,然后画面转为手持摄影,配合快切和救护车鸣笛的声画错位,让苏有鹏忍不住点头:“开场抓人,节奏不错。” 不久后,何珊收到费可的讣告,被告知將於4月8日在其故居崇安岛举办追思会,並宣读涉及她的遗嘱。 何珊登岛后,与司机刘漠、沉默男子程浩、白髮董事长陈树发,以及后来的萱儿、苏倩匯合。 五个互不相识的人,被遗嘱召唤到一起。 刘漠將他们带到地下室,要求每个人讲述与费可的故事,才能宣读遗嘱。 何珊掀开棺材,里面空空如也。 刘漠隨即锁门离开。 眾人发现,他们微信里的“费可”帐號信息各不相同。 陈树发率先讲述,称费可是他的女婿,更是一名杀人凶手。 他还提到费可曾在“嵩山路外环边”的家中为他做饭。 程浩立刻指出,那套房子根本不是费可的,而是他自己的家! 第一集结束,悬念层层递进,吊足了观眾胃口。 “你把悬疑和人性放在了同一水平线上,这很难得。” “敘事效率高,十分钟就立住了五个角色。” “声画错位用得克制,空棺材那场戏的静默处理很高级。” “还有,你这剧本写得不错呀,光看第一集我就被吸引住了,迫不及待想看第二集了!”苏有鹏看完,忍不住夸讚道。 “这才刚到第一集,后面的情节只会更精彩。”顾淮神秘地笑了笑。 “行啊你小子,可別是吹牛。”苏有鹏立刻接话。 “是不是吹牛,你往后看就知道了。”顾淮笑著回应。 这时,一直安静坐在一旁的陈都灵突然轻声开口:“那个.......演何珊的女演员,也是新人吗?” 两人都看向她。顾淮点头:“是新人,跟我同届的北电錶演系学生,叫陈瑶。你觉得她演得怎么样?” 陈都灵轻轻点了点头,认真地说:“挺好的。她的眼神很有戏,特別是在机场和地下室的那两场戏,情绪很克制,但能让人感受到她內心的不安。” 顾淮眼前一亮,讚许地看著她:“你观察得很仔细。这才刚开始,现在还看不出她角色的全貌,后面剧情会有大反转,对她的考验会更大。” 苏有鹏在一旁看著,嘴角带著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能感觉到,陈都灵在认真地將自己与陈瑶进行比较。这並非坏事,良性的竞爭能激发演员的潜能。 很快,电脑上又开始播《新生》第二集。 电脑屏幕上,《新生》第二集的剧情正隨著陈树发的讲述层层铺开。 当“彰化路御锦豪庭六號楼七零一”这个地址从陈树发口中说出时,程浩骤然变了脸色一顾淮特意在这处设计了特写镜头,程浩紧拳头的手、眼底闪过的震惊,將“那是我的家”的衝击力拉满。 剧情里,费可的骗局还在继续发酵。 他用八年前首采的特级白牡丹茶討得爱茶的陈树发欢心,那茶汤在镜头里泛著琥珀色的光泽,古法製作的细节通过陈树发的讚嘆自然带出; 面对“母亲开帕拉梅拉”的质疑,又用“舅舅淘汰试驾车”的说法完美圆场,甚至连陈树发私下调查的结果,都成了他偽造身份的“佐证”一土矿部確实有位姓李的副司,却没人知道那只是费可精心挑选的“巧合”。 “这细节埋得妙啊!” 苏有鹏突然开口,声音里满是讚嘆,“用查有此人”来强化骗局可信度,比直接编一个不存在的职位更显真实,观眾跟著陈树发一起放下戒心,后面反转时才更疼。” 顾淮侧头笑了笑,没接话,目光重新落回屏幕。 剧情推进到双方父母见面,费可两次用“父亲缺席”的理由规避漏洞: 第一次是“bj开会”,第二次是“巡视组进驻”,每一个藉口都贴合他偽造的“公务员家庭”背景;婚后送“只写陈佳佳名字的房子”、帮陈树发“盘活閒钱”,一步步用“贴心女婿”的形象瓦解对方防备。 直到私矿危机爆发,费可牵线“志灃集团”,用“对讲机沟通”“屏蔽信號”的细节切断所有追查可能,最后捲走四千万消失,留下陈佳佳割腕自杀的悲剧—一镜头在陈树发颤抖的声音、空荡的別墅和陈佳佳遗像间切换,压抑感瞬间铺满屏幕。 “停一下!”苏有鹏突然抬手,顾淮立刻按下暂停键。 他指著屏幕里陈树发讲述“投资伟仑医疗”的片段,语气里满是认可:“你看这里,程浩说那是赵晓阳的公司”,何珊补一句我们周刊採访过”,既把之前埋下的人物线索串起来,又暗示费可的骗局早有布局,不是临时起意。这种草蛇灰线的设计,比直白的旁白解释高级太多。” 他顿了顿,又看向顾淮:“还有节奏把控,从虚假信任”到危机爆发”,再到悲剧收尾”,每一段的时长都掐得特別准。 陈树发讲述时的平静,和回忆里费可的意气风发形成对比,最后陈佳佳自杀的镜头没有刻意渲染血腥,只用空药瓶和散落的遗书留白,反而更戳人一这就是悬疑剧该有的质感,情绪不外露,却能攥著观眾的心走。” 陈都灵在一旁听得认真,忍不住轻声说:“我刚才看到陈树发说四千多万没了”的时候,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明明知道是剧情,还是跟著揪心。” 苏有鹏笑著点头:“这就是好剧本加好镜头的魔力。顾淮,你不仅把骗局的逻辑链做完整了,还让每个受害者的傻”都有理由一陈树发的贪婪、陈佳佳的恋爱脑,都是人性弱点,观眾不会觉得是角色降智,反而会反思“换做是我,会不会也上当”。” 顾淮关掉播放界面:“这部剧就是想把“骗子不是靠运气,而是靠吃透人心”这点讲透。” 苏有鹏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郑重:“拍的確实好。这集看完,我敢说观眾百分百会追更,一方面想知道费可到底怎么骗人的,另一方面,你把每个受害者的故事都扎了鉤子,没人能忍住不看后续。” 图书馆靠窗的位置,这也是他和顾淮相识的地方,月光透过玻璃洒在陈瑶摊开的笔记本上,她的目光却牢牢锁定在屏幕里—《新生》第二集的片尾字幕正缓缓滚动,弹幕还在疯狂刷新。 “这剧节奏也太舒服了,顾淮把费可的偽善演活了!” “何珊眼神好有戏啊,机场那段攥內存卡的细节绝了!” “求更!第三集什么时候来,根本不够看!” 看著满屏的好评,陈瑶忍不住弯起嘴角,手指轻轻划过屏幕上“何珊演得挺好”的弹幕,心里悬著的石头终於落了地。 作为第一次担纲女主角的新人,她开播前总怕自己撑不起角色,怕观眾觉得“新人演技尷尬”,可现在看来,至少“不让观眾出戏”这个目標达成了。 她又点开豆瓣,虽然评分还没正式出炉,但小组里的討论帖几乎全是正向评价,她找了几条有关何珊的看:“何珊这个角色立住了,前期冷静后期有爆发力,新人演员接住了” “陈瑶把记者的敏锐和普通人的慌乱平衡得很好,期待后面反转”。 目前还没有和她有关的差评。 陈瑶盯著屏幕,眼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下意识地摸到手机拨號键一她想给顾淮打个电话,不光是分享这份喜悦,更想好好说声谢谢。 如果不是顾淮当初力排眾议选她当女主角,她或许还演不上这个角色。 可电话拨出去,听筒里却传来“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的提示音,陈瑶愣了愣,笑著摇摇头,把手机揣回兜里—一没关係,等他忙完再说也不迟。 > 第86章 爱吃墙皮的李衣桐,《新生》数据爆炸 第86章 爱吃墙皮的李衣桐,《新生》数据爆炸 此时,顾淮的手机正贴在耳边,听筒里传来李依桐带著点委屈的声音:“还行吧,就是.......观眾討论我的比较少,大多在说费可和何珊。” 顾淮靠在走廊上,语气带著安抚:“你是配角,前两集戏份本来就不多,等后面张萱的故事线”展开,討论度自然就上来了。 “嗯,我知道了。” 李依桐的声音软了下来,又轻声补了句,“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选我,我也没法演这部剧。” 顾淮听著听筒里隱约传来“滋啦滋啦”的声响,皱了皱眉:“你在干嘛呢? 好像在抠什么东西?” 电话那头的李依桐瞬间僵住,手忙脚乱地收回正抠著墙皮的手指,耳尖都红了:“没、没有啊,我就坐在电脑前,啥也没干。” “你以为我会信?”顾淮无奈地笑了,“当初拍吻戏的时候,你紧张得抠我手,都留下好几道红印,好几天才消。怎么,一紧张或者一高兴,就爱抠东西这毛病还没改啊?” 李依桐被戳穿小心思,声音更轻了:“就.......有时候情绪上来了,忍不住嘛。” 话虽这么说,她的手却又不自觉地伸向墙皮,指尖刚碰到粗糙的墙面,又想起什么,飞快地缩回手,还下意识地往嘴里塞了块什么东西,嚼得小声。 “你在嚼什么?” 顾淮的耳朵很尖,捕捉到了细微的咀嚼声。 “没、没什么!就是吃点小零食!” 李依桐慌忙否认,脸颊发烫她哪是在吃零食,是刚才抠墙皮时,指尖沾了点墙皮和灰,下意识地舔了舔,现在只能用“吃零食”来掩饰。 顾淮做梦也想不到前世在网上看到李依桐说自己抠墙皮事的事情居然是真的,他也没有往这方面去想。 “行了行了,不说这么多了,你把你家地址给我。” 顾淮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著几分乾脆,打断了两人此前略显絮叨的閒聊。 李依桐握著手机的手指顿了顿,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语气里带著点不易察觉的慌乱与期待:“你要我家地址干嘛?是不是.......是不是要过来找我?” 话一出口,她就有些后悔一明明知道顾淮平时很忙,哪有时间特意上门,不过她可以送上门去啊,都是一样的。 “我去你家干嘛?” 顾淮的声音里带著点无奈的笑意,“我从巴黎回来,给你买了礼物,到时候给你邮寄过去。总不能让你自己来取吧?” 李依桐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自己想多了,脸上的红晕更浓了,连忙掩饰道:“哦、哦对,是我想岔了.......我这就把地址发给你,谢谢你啊顾淮。” 她一边说著,一边飞快地在报上了地址,心里既有几分不好意思,又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失落。 沉默了几秒,李依桐咬了咬唇,还是鼓起勇气问道:“顾淮,我还想问问.......你那里还有没有什么適合我的角色啊?” 说完这句话,她的心都提了起来,紧紧攥著手机,生怕听到否定的答案。 自从演完《新生》里的张萱,她对演戏的渴望更强烈了,也更希望能得到顾淮的认可。 “我过段时间倒是有部电影要拍。”顾淮开口说道。 李依桐听到“电影”两个字,眼睛亮了亮,脸颊的红晕还没褪去,声音带著点雀跃:“真的吗?是什么类型的电影呀?我不用演主角,哪怕是个小配角也” “是部青春片,你別高兴太早,不一定有適合你的角色。我回去看看再说。” 顾淮怕她期望太高,先打了个预防针,又补充道,“不过你也別担心,《新生》播了之后,你在里面的表现其实挺不错的,到时候肯定有经纪公司找你签约,不愁没戏演。” “我就怕.......没人签我。” 李依桐的声音又低落下来,手指绞著衣角,“我长的又不漂亮,也没什么名气,万一...” “怎么会?”顾淮打断她的话,语气认真,“谁说的,你长得漂亮,演技也有灵气,只要有机会,肯定能被看到。” 他顿了顿,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要是到时候真没有经纪公司找你,你就来我这儿投奔我。別的不说,我工作室现在还没签艺人,给你安排些角色还是可以的,虽然不一定是女主角,但至少能让你有戏可演。” 李依桐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心里的失落一扫而空,声音都轻快起来:“真的吗?你可不能反悔啊!到时候我真没地方去,就真来投奔你了!” 顾淮看著外面的夜色,笑著点头:“说话算话。到时候你真没去处,就来我这儿,我罩著你。” 他没觉得这是多大的事,反正工作室正好缺人,李依桐有潜力,长的也漂亮,人品也不错,签下来好好培养,说不定能成个好演员。 “谢谢你,顾淮。” 李依桐的声音里带著哽咽,却满是欢喜,“我.......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不会让你失望!” 掛了电话,李依桐看著手机屏幕,忍不住蹦了起来,之前的紧张和不安全没了,心里只剩下满满的期待——她好像终於看到了演艺道路上的光,而那束光,是顾淮给的。 她忍不住了,又去扣了点墙皮。 “嗯,真好吃。 ; “那就再吃一点。” 清晨的阳光透过宿舍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缕浅金色的光。 陈摇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只觉得浑身都透著一股踏实的鬆弛感这一觉睡得格外沉,连梦都没做。 她揉了揉眼睛,脑子里慢慢回笼昨晚的记忆: 回到宿舍后,她著手机反覆想给顾淮打个电话,分享《新生》开播的喜悦,可听筒里始终传来“正在通话中”的提示音,等著等著,竟抱著手机睡著了。 “难怪睡得这么香,原来是前几天太紧张了。” 陈摇笑著自言自语。 开播前那几天,她总担心自己演的何珊会被观眾吐槽,夜里翻来覆去琢磨剧情,连梦里都在想“机场那场戏的情绪是不是再收一点更好”,如今剧集播出,悬著的心总算放下了大半。 她立刻抓过床头的手机,解锁屏幕后第一件事,就是点开豆瓣。 之前看的时候评分还没出,现在页面上赫然显示著“8.3”的分数,红色的数字在屏幕上格外醒目。 陈摇眼睛一亮——悬疑剧本身对逻辑和节奏要求极高,能拿到8.3分,已经是相当亮眼的成绩了,这意味著前两集不仅抓住了观眾,还收穫了实打实的认可。 她手指往下滑,评论区里几乎被好评淹没,每一条都看得她嘴角忍不住上扬:“谁懂啊!顾淮这才叫“全能型选手”吧! 又是主演、又是导演、还参与编剧,把《新生》的悬疑感玩明白了! 前两集埋线太绝了一一费可假装是程浩房子的主人,却连茶柜里茶叶的摆放位置都记得清清楚楚,这种细节不是编剧深入琢磨角色根本写不出来! 还有陈树发女儿自杀那段,镜头没有刻意煽情,只给了空药瓶和半张遗书的特写,留白太戳人了,顾淮导戏的分寸感绝了!” “顾淮演的费可真的让人又恨又怕! 表面上对陈树发毕恭毕敬,泡茶时手指的弧度都透著“贴心女婿”的温和,可转头提到“卖房子只写陈佳佳名字”时,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算计,被他演得太细腻了! 而且作为导演,他太懂怎么用镜头放大自己的演技优势了一一程浩揭穿房子是自己的那场戏,费可的特写镜头里,从错愕到迅速镇定的表情变化,连睫毛的颤动都在戏里,这顏值加演技,谁能不沦陷!” “本来是衝著顾淮来的,结果被剧情勾得根本停不下来! 费可的骗局一环扣一环,从偽造身份到利用陈树发的贪婪,每一步都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最绝的是“空棺材”的悬念,到第二集结束都没解开,反而又加了“伟仑医疗”“志灃集团”的新线索,顾淮作为编剧,把悬疑剧的“鉤子”埋得太密了,根本让人忍不住想追更!” “以前对明星跨行当导演没抱太大期待,结果《新生》狠狠打了我的脸!顾淮不仅没掉链子,还比很多专业导演更懂观眾想看什么一没有多余的注水剧情,前两集就把五个陌生人的关联、费可的骗局轮廓都铺展开,节奏快却不杂乱。 尤其是何珊这个角色,陈摇演得很自然,机场接到內存卡时的迷茫,地下室看到空棺材时的冷静,都立住了“记者”的人设,新人能有这表现,离不开导演的调教吧!” “必须夸夸顾淮的细节把控!费可给陈树发泡的特级白牡丹茶,镜头特意给了茶叶罐上的年份標籤,后面陈树发说“这茶得存八年以上”,前后呼应得严丝合缝; 还有费可母亲出场时,穿的衣服是低调的定製款,既符合“大学硕导”的身份,又暗示了费可偽造的“家境优越”,这种小细节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顾淮作为编剧兼导演,太用心了!” 陈摇手指轻轻滑动屏幕,一条一条翻看豆瓣评论,目光掠过那些夸讚顾淮的文字时,嘴角总会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 看到有人说“顾淮身兼三职还能做到这么好,编剧埋的线索、导演把控的节奏、演员呈现的细节,每一环都无可挑剔”,她忍不住点头一只有她知道,顾淮为这部剧付出了多少,熬夜打磨剧本、片场反覆调整镜头、私下帮她抠演技细节,这些看不见的努力,如今都化作观眾的认可,比夸她自己更让她觉得欣慰。 偶尔翻到几条提及自己的评论,比如“何珊的演技很自然,尤其是在地下室面对空棺材时,眼神里的疑惑和冷静平衡得很好”“陈摇把记者的敏锐感演出来了,接到內存卡时的微表情很到位”,她也只是轻轻弯了弯眼角,心里泛起一丝淡淡的暖意,却没有太多雀跃。 对她来说,能把顾淮笔下的角色立住,不拖这部剧的后腿,就已经达成了目標;而观眾对顾淮的认可,更像是对他们整个剧组努力的肯定,这份喜悦,比个人的夸讚更有分量。 她手指顿在一条评论上:“顾淮太懂怎么拍悬疑剧了,费可的偽善、何珊的冷静、程浩的隱忍,每个角色都有自己的弧光,尤其是群像戏的镜头调度,把每个人的情绪都拍出来了。” 陈摇看著“群像戏”三个字,想起拍地下室那场戏时,顾淮反覆调整每个人的站位和表情,只为了让镜头能同时捕捉到五个人不同的反应。 她轻轻笑了笑,把手机锁屏放在床头比起被单独夸讚,她更开心的是,大家都看到了顾淮的才华,看到了《新生》这部剧的精彩。 《新生》的首播数据,在第二天准时出炉,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整个行业激起了滔天巨浪。 上线仅两分钟,播放量便狂增2400万;二十二小时后,这个数字轻鬆突破一亿大关,让《新生》躋身史上最快破亿的网剧行列。 爱奇艺大胆试水的“vip会员抢先看全集”新模式,在《新生》身上取得了空前的成功。 巨大的流量甚至引发了“甜蜜的灾难”——汹涌的访问量和超过270万次的会员开通请求,直接导致伺服器不堪重负而宕机。 这一技术故障本身,也迅速成为了热门新闻,將《新生》的热度推向了新的高峰。 微博上,#顾淮《新生》#和#费可骗子#等话题牢牢占据热搜榜首,阅读量呈指数级爆炸式增长。 爱奇艺ceo宫宇站在办公室里,注视著后台不断跳动的数据,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他当初力排眾议,以4000万的价格买下《新生》的版权,如今看来,这笔投资简直是稳赚不赔的典范。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心中却闪过一丝惋惜—一如果当初能说服顾淮出演《盗墓笔记》,以他现在的势头,那部剧又將是一个拉动数百万会员增长的超级爆款。 “可惜啊。”宫宇低声呢喃,隨即又摇了摇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这波,不亏。” 毕竟在爱奇艺的战略计划中,最看重的是明年那部他们参与投资的《盗墓笔记》。 现在《新生》这部剧这么火,拉动这么多会员,对爱奇艺来说简直是意外之喜。 > 第87章 陈摇的抉择,鹿含回国 第87章 陈摇的抉择,鹿含回国 夜幕像一块柔软的黑丝绒,轻轻覆盖住城市的喧囂。 顾淮坐在书桌前,电话那头传来陈摇带著雀跃的声音,他忍不住笑著开口:“我都说了,你演得很好,要相信我的眼光啊。你不相信自己,还能不相信我吗?” “我当然相信你啦!”陈摇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著几分轻快的暖意,像浸了糖的温水。 顾淮:“对了,你是打算签唐人吗?之前听你提过一次。” “还没定呢。”陈摇的声音顿了顿,又补充道,“现在除了唐人,还有一家叫壹心娱乐的公司也找我谈了。你知道这家公司吗?” “听过。”顾淮点头,心里却泛起一丝意外——他没料到杨天真的壹心娱乐会这么早崭露头角。 他沉默了两秒,组织好语言才缓缓开口:“壹心娱乐的创始人杨天真,以前是范彬彬的经纪人。” “之前范彬彬蹭红毯回来的各种艷压通稿都是出自她手,而且她还將范冰冰打造成金句女王,一句“我不嫁豪门,我就是豪门”让冰冰成功从“狐狸精”变身“女强人”。 “还有,范爷”这个名號,还有那些让她出圈的营销口號,都是杨天真一手营销和策划的。” “从这你应该听的出来,杨天真是个非常擅长营销的人。” 他的声音里带著几分瞭然,细细拆解:“所以这家公司最擅长的,是艺人包装和话题运营。 他们能精准抓住艺人的个人特色,再通过营销放大,让艺人快速在观眾心里留下標籤。 打个比方,如果你身上有清冷少女”的特质,他们就能围绕这个点做策划,让更多人记住你。” “不过你要清楚,壹心和传统经纪公司不一样。” 顾淮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郑重,“它更像一家艺人品牌諮询公司”,而不是靠资源吃饭的公司。 杨天真自己也说过,壹心的核心是服务艺人”,不是拥有资源”。 他们不做影视剧製作,手里没有自己的剧本或项目,没办法直接给你安排戏约。 但他们能帮你做品牌定位、对接商务资源、处理公关问题—简单说,就是把你打造成知名品牌”,让其他有资源的剧组或平台主动来找你,有点像麦肯锡那样的諮询公司,靠专业能力说话。” “那唐人呢?”陈摇適时追问,声音里带著认真。 “唐人是典型的传统资源型公司。” 顾淮解释道,“他们自己会投资拍剧,手里有不少ip和製作团队,比如之前很火的仙侠剧,很多都是唐人出品的。 他们签艺人,通常会用自家剧的主角或重要配角来培养,等艺人火了,再用艺人的热度反哺公司的新剧。 这种模式的好处是,你刚签约就能有戏拍,不用愁起步资源;但缺点也明显,你的发展高度会受限於公司的资源一如果唐人这两年没好项目,你可能就会面临空窗期”。” “具体怎么选,还是看你自己的需求。”顾淮总结道。 “我自己选吗?”陈摇的声音里带著点犹豫,又带著几分依赖,“要不.. ..你帮我选吧?你眼光那么好,肯定能选对。” 顾淮闻言,忍不住笑了,语气里带著点无奈:“这种事我怎么帮你选?我把两家公司的优缺点都跟你说清楚了,最终还是要看你更想要什么—一是想先靠资源站稳脚跟,还是想先打造个人品牌,走更灵活的发展路线。” “可你刚才还让我相信你的眼光!” 陈摇带著点小委屈反驳,“我现在信你了,让你帮我选,你又不肯了。” “这不一样。” 顾淮的语气软了下来,却依旧坚持原则,“演戏上我能帮你看角色、抠细节,因为那是我懂的领域。 但签约公司是影响你一辈子的事,选对了能让你少走很多弯路,选错了可能会耽误好几年。 这种涉及人生方向的选择,我不能替你做决定,万一以后你后悔了,我没办法负责。” 他顿了顿,声音里满是真诚:“你再好好想想,对比一下两家公司给你的合约条件比如分成比例、资源承诺、解约条款,再结合自己的规划,慢慢选。 不用急,多考虑几天没关係。” 电话那头的陈摇沉默了几秒,轻轻“嗯”了一声。 她知道顾淮是为她好,这种不轻易介入他人人生抉择的谨慎,反而让她更觉得安心。 夜幕依旧安静,听筒里偶尔传来彼此的呼吸声,却透著一种无需多言的信任。 《新生》的热播,不仅点燃了社交媒体,也贏得了主流媒体的一致好评。各大平台的评论如潮水般涌来,为这部现象级作品写下註脚。 企鹅网评价道:“《新生》是一部颇具吸引力的现实题材悬疑剧。追思会仿佛一场狼人杀,谜团接踵而至。 该剧通过追溯每个人与费可的故事,拼图式地揭示了身份真相和多面人格,反映了当代社会问题。全剧影像接近电影,节奏紧凑,扣人心弦。” 今日头条则深入分析:“《新生》採用剧本杀”敘事结构,角色、影像、 空间、细节都具电影质感。 它触达现实问题时,又有《罗生门》式的人性反思,將类型化、现实性、艺术性相结合,对悬疑与现实主义创作都具参考意义。 有媒体將其定位为“反诈题材的现实主义力作”,称讚其“悬念迭起,用巧妙结构串联五个被骗故事,细节真实,反转流畅”。 也有评论將其比作“与智者对弈的棋局”,指出其在孤岛环境中探討了“原生家庭、欲望与理性、迷失与觉醒”等深刻主题,提醒每个人—“你也是局中人”。 这些来自主流媒体的肯定,不仅是对《新生》艺术成就的认可,更是对顾淮作为编剧、导演和主演三重身份的最高褒奖。 2014年10月10日,本该是《奔跑吧兄弟》第一季首播收割热度的日子,却被另一件事掀翻了內娱的舆论场一鹿含通过代理律师,向韩国首尔地方法院递交了起诉sm娱乐的文书,申请专属合同无效。 白纸黑字间,他正式斩断了与exo的关联,单方面宣告:要回国发展了。 这场“单飞”並非毫无徵兆。 在此之前,鹿含已多次以“神经性头痛”为由缺席exo的团体活动—一从海外巡演的站台到韩国本土的打歌舞台,镜头里总少了他的身影。 粉丝起初还在为他的健康揪心,四处转发“求好好休养”的话题,可隨著他频繁现身国內机场、低调参与一些商业活动的照片流出,外界渐渐咂摸出味道: 这哪里是单纯休养,分明是为回国铺路。那些缺席的行程,更像一场缓慢的“告別仪式”,为最终的解约埋下伏笔。 解约消息落地的同时,鹿含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態,只有短短四个字:“我回家了。” 熟悉体育圈的人一眼就懂——这是在效仿麦可·乔丹当年宣布復出时的经典句式,既有仪式感,又带著一种“荣归”的姿態。 可谁也没料到,这条微博会有如此大的衝击力:发布仅半小时,转发量就衝破50万,评论区被粉丝的“欢迎回家”刷屏,伺服器几次出现卡顿,最后直接濒临瘫痪。 微博技术团队紧急加班扩容时,不少网友调侃:“鹿含这是把微博当成自己的归国欢迎宴现场了。” 彼时的鹿含,尚无一部能拿出手的影视代表作,可回国后的资源却堪称“顶流配置”: 时尚圈里,《elle》《时尚芭莎》等一线女刊的封面直接递到面前,要知道,不少女星熬几年都未必能摸到这些杂誌的內页; 代言方面,可口可乐、伊利味可滋、百度地图一全是国民级品牌,业內传言其代言费直接衝到了当时的“天花板”,比不少有代表作的演员还高; 影视资源也没落下,很快就官宣参演电影《重返20岁》,只是鲜少有人知道,这部戏其实是他还在ex0时,2014年7月偷偷在国內拍完的“存货”。 这般“空降式”的资源轰炸,全靠他在韩团积累的人气—那些年exo在国內的热度居高不下,鹿含作为“门面担当”吸粉无数,粉丝的消费力和控评能力早已经过市场验证,品牌方自然愿意赌一把。 鹿含的归国,彻底搅乱了內娱的粉丝格局。早在吴某凡解约时,ex0的团粉就已大规模流失,剩下的大多转成了“唯粉”,其中又以鹿含和吴某凡的粉丝群体最为庞大。 只不过,吴某凡解约时因“突然提告”“未与团队协商”的爭议,败了不少路人缘;而鹿含以“健康”为切入点,姿態更显弱势,反而圈了一波同情分,粉丝量隱隱压过吴某凡一头。 这群被压抑许久的粉丝,等珍主回国后立刻成了“战斗粉”。 此前內娱顶流的格局本是顾淮“一超多强”——凭藉几部剧的现象级爆火、 顾淮早已站稳本土顶流的位置,李某峰、杨羊等人虽有热度,却因作品厚度不足,吴某凡虽然回国,但是没有作品傍身,始终难以望其项背,就连李某峰粉丝偶尔的挑衅,也被顾淮粉丝视作“不自量力”。 可鹿含粉丝偏不买帐,在微博热搜下、在综艺弹幕里四处拉踩:“顾淮能火,不过是鹿含没回来罢了”“现在正主归位,该换鹿含时代”了”“比不过韩团出来的,就別占著顶流位置”。 更荒诞的是,隨著吴某凡、鹿含相继归国,甚至有消息说其他ex0中国籍成员也在筹谋回国,外界竟给顾淮扣上了“抗韩先锋”“本土顶流抗韩代表”的帽子一仿佛他不是个专注拍戏的演员,而是要和“归国偶像”打一场“攻防战”。 顾淮拿起手机,刷著微博,看到满屏的“顾淮抗韩先锋”“顾淮独自一人对抗exo”的词条。 他皱著眉划著名屏幕,忍不住吐槽:“勾八,前世打英雄联盟,网友天天喊抗韩”也就算了,现在我当个顶流,好好拍我的戏,怎么还得扛抗韩”的担子?这俩字是甩不掉了是吧?” 鹿含回国的声势,確实浩大。官宣代言、登上杂誌、宣布影视项目.. 连串操作,像一场精心编排的“归国欢迎仪式”,瞬间点燃了舆论。 然而,这些光鲜的“官宣”,本质上只是一张张“未来支票”—一代言需要时间去拍摄gg、出席活动; 杂誌封面要等到下个月甚至下季度才能与读者见面;电影项目更是要经歷漫长的后期製作与宣发周期。 声势,是当下的。 兑现,是未来的。 而顾淮,显然已经走在了“兑现”的路上。 第88章 官宣LV大中华区品牌大使 第88章 官宣lv大中华区品牌大使 几天后,《左耳》片场,午后的阳光透过摄影棚的缝隙洒下。 顾淮刚结束一场戏,手机就响了。 “顾淮,好消息!”经纪人曾梦的声音透著压抑不住的兴奋。 “怎么了?”顾淮走到一旁,语气平静。 “lv邀请你成为大中华区品牌大使。”曾梦有些激动地说道。 “怎么会这么突然?”顾淮虽有些惊讶,但还算冷静。 毕竟前世在2025年,他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代言各种奢侈品牌,所以对这个大中华区品牌大使的title,倒也不算特別意外。 反正自2020年以后,各种奢侈品的咖位掉得很快,感觉好像谁都能代言奢侈品了。 “是不是和我《新生》这部剧爆了有关係?”顾淮问。 “有,但关係不大。”曾梦说。 “那应该和我之前参加巴黎时装周的图很出圈有关係吧?” “也有一定关係。其实这些奢侈品找代言人,虽说也看重艺人在娱乐圈的影响力,但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时尚匹配度和带货能力。你知道吗?你之前拍的《芭莎男士》十月份的刊销量已经出来了。” “从预售通道打开开始,62000本只用了3秒就被抢空,后面追加的4万本同样是瞬间售罄,总销量112000本,算下来销售额有406万元。”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著显而易见的满意,“这成绩在是今年杂誌销量top1。" “虽然《芭莎男士》比不上五大刊,让这个成绩含金量有些下滑,但是对於你第一次拍摄杂誌而言,已经是一份非常亮眼的成绩了。” “你既有时尚好感度,又有带货能力,现在热度又高,所以lv才想进一步深化合作,直接跳过了品牌挚友的环节,官宣你做大中华区品牌大使。” 曾梦解释道,“虽说这只是起步,还没到代言人和全球代言人的级別,但已经是个相当不错的起点了。” 顾淮听后点了点头。 他清楚,像lv这类奢侈品牌,考察艺人向来有段漫长的过程。 就像以前范彬彬她们,先是借品牌的衣服穿,接著是看秀邀请、杂誌拍摄,之后才会有“品牌挚友”这种比较鬆散的短期合作— 品牌借產品给明星参加活动、拍杂誌,明星则通过社交平台等渠道为品牌宣传,这种关係没有正式代言合同,也不能参与gg大片拍摄,算是品牌对明星的市场反应和带货能力的“试用期”。 这次自己直接跳过这个title,一步到位成了大中华区品牌大使,確实省了不少时间。 顾淮成为lv大中华区品牌大使的消息,像一阵风似的,短短半天就吹遍了娱乐圈的各个角落。 他的手机从午后开始就没停过,来电显示里躺著一个个熟悉的名字一范彬彬、杨蜜、赵丽潁,都是圈內有头有脸的人物。 最先接通的是范彬彬的电话,听筒里传来她的爽朗笑声:“顾淮,恭喜啊! lv大中华区品牌大使,这起步可是够高的。好好把握,以后时尚资源只会越来越好。” 语气里没有半分虚情假意,只有前辈对后辈的真诚认可,顾淮笑著道谢,两人又閒聊了几句近期的工作,才掛断电话。 没过多久,杨蜜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顾淮,听说你拿下lv了?可以啊,刚出道没多久就有这资源,比我们这些前辈厉害多了。” 杨蜜的声音带著惯有的甜腻,可细听之下,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 顾淮听出了端倪,却没点破,只笑著说“运气好”。 掛了电话,顾淮轻轻摇了摇头。他大概能猜到杨蜜的心境——《新生》爆火,她或许不会太在意,毕竟娱乐圈里从不缺爆款剧,谁还没手握几部代表作呢? 可lv品牌大使这个title,却实实在在戳中了她的痛点。 杨蜜早年凭《宫》一夜爆红,成为现象级小花,可时尚之路却走得异常艰难。 那时候的她,造型总是被詬病“土气”或“过於甜美”,与奢侈品牌追求的高冷、高级感格格不入。 出席活动时,她的团队要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能从品牌方借到衣服,有时甚至连当季最新款的边都摸不到。 奢侈品牌们只把她当成“有热度的电视剧明星”,却始终对她的形象持观望態度,不肯真正向她开大门。 为了改变现状,杨蜜的团队下了不少功夫。 他们精心策划机场街拍,让杨蜜穿著精心搭配的私服出镜,营造“时髦精” 的人设; 又买通营销號,铺天盖地宣扬“杨蜜同款一上架就售罄”,打造“超强带货能力”的假象—一毕竟对奢侈品牌而言,带货能力是衡量代言人的重要標准,若能在年轻消费群体中掀起热潮,创造可观的销售额,品牌自然会另眼相看。 可即便如此,杨蜜至今连个奢侈品牌的看秀邀约都没收到。 反观顾淮,出道不过短短时间,不仅拿到了《芭莎男士》的杂誌资源,还受邀参加巴黎时装周,如今更是一步到位成为lv大中华区品牌大使,这样的发展速度,任谁看了都会心生羡慕,更何况是对时尚资源求而不得的杨蜜? 心里泛起羡慕嫉妒恨的情绪,也在情理之中。 其实不止杨蜜,圈里还有不少人对顾淮的资源眼红。 但他们都忽略了一点:奢侈品牌选择代言人,从不是只看“火不火”“有多少部爆款剧”,而是更看重艺人与品牌的“適配度”,以及在时尚圈的认可度。 就像现在的baby,《跑男》还未播出,论国民度、论作品数量,都远不及杨蜜,可她凭藉独特的混血五官和自带的时尚感,早早收到了迪奥的看秀邀约,在时尚圈的起步比杨蜜顺利得多。 还有赵丽潁,顾淮记得前世的她,凭藉一部又一部爆款剧积累了超高人气,好不容易才拿到迪奥品牌大使的身份,结果却因为一则英语口语不標准的gg,被全网群嘲“土气”。 迪奥为了维护品牌的高级形象,很快就撤掉了她的大使身份。 要知道,对奢侈品而言,艺人哪怕出现偷税漏税这样的负面新闻,品牌或许还会观望一阵; 可一旦艺人被贴上“土”的標籤,並且这个標籤与品牌绑定,那对品牌来说就是灭顶之灾——毕竟奢侈品卖的就是“高级感”,一旦失去这份感觉,就等於失去了核心竞爭力。 顾淮放下手机,望向窗外。 他知道,自己能拿到lv的资源,並非偶然。 巴黎时装周上出圈的造型、《芭莎男士》惊人的销量,再加上《新生》带来的热度,三者叠加,才让lv看到了他的“时尚適配度”与“商业价值”。 10月15號的夜色,比往常多了几分躁动。 刚过晚上八点,顾淮粉丝群里就已经满是“备战”的气息—一有人把手机闹钟定在21:59,有人搬著小板凳守在电脑前,连喝口水都盯著屏幕; 群主提前整理好了“官宣文案模板”,甚至有人自发统计了“反黑组待命名单”,所有人都在等一个时刻:22:00,lv官宣顾淮成为大中华区品牌大使,还有那支紧急赶拍的gg同步上线。 这份期待,一半是为了见证偶像的新里程碑,另一半,则是为了回应前几天鹿含粉丝的挑衅。 自从鹿含回国后,“顾淮能火全靠鹿含没回来”“鹿含时代要来了”的言论就没断过,粉丝们憋著一股劲,就等一个“实锤”,把那些风凉话懟回去。 21:59分,微博里的“倒计时”刷屏:“还有一分钟!”“手已经放在刷新键上了!”“lv官微別卡啊!” 22:00整,lv官方微博的红点准时亮起。 文案只有一句话,却掷地有声:“欢迎@顾淮成为路易威登大中华区品牌大使,以先锋態度,演绎经典与现代的碰撞。” 配图是顾淮的硬照—一他穿著深棕皮质长风衣,內搭黑色高领衫,指尖轻扣风衣口袋,身后是lv標誌性的monogram暗纹背景。 镜头里的他没笑,眼神冷冽却不锐利,鬆弛感里透著贵气,把“高级”两个字詮释得恰到好处。 紧接著,30秒的gg视频同步释出。 没有复杂的剧情,只有顾淮行走在魔都老洋房与现代摩天楼的交界线: 手提lv新款softtrunk公文包走过梧桐树下,倚著復古路灯调整袖口时露出腕錶,最后转身走进lv门店,玻璃门上映出他的身影——全程没有一句台词,却靠镜头语言把品牌的优雅与他的个人气质揉成了一体。 “炸了!!!” 热搜里的第一条欢呼,几乎是和gg同步出现的。 紧隨其后的,是铺天盖地的庆祝与底气:“顾淮!这排面我哭死!大中华区品牌大使啊!不是什么边角料合作,是正儿八经的官方头衔!” “谁刚才说鹿含回来顾淮就凉了”?出来看看!lv爸爸的眼光会骗人吗? 这硬照、这gg,高级感都要溢屏幕了!” “我家淮哥从来都是用实力说话!从《新生》的火爆到《芭莎男士》11万本销量,再到现在的lv,哪一步不是稳扎稳打?” “某些粉丝別嘴硬了!你们正主的代言还在官宣待兑现”,我们顾淮已经把gg拍出来了!比不过就別拉踩!” 评论区的热度像滚雪球一样涨,没过十分钟,微博伺服器就开始“罢工”——评论加载时转圈的图標不停闪烁,刷新三次才能看到新內容,#顾淮lv 大中华区品牌大使#的词条直接飆上热搜第一,后面跟著刺眼的“爆”字。 有网友截图发朋友圈调侃:“上回鹿含让微博技术组加班,这回顾淮直接让伺服器躺平”,內娱顶流的战斗力果然不一样。” 而前几天还在四处“拉踩”的鹿含粉丝,此刻却像被按下了静音键。 微博里之前刷屏的“鹿含时代,沸腾期待”“吊打顾淮”的帖子不见了,只剩零星几条试图挽尊的评论:“大中华区品牌大使也不算什么吧,又不是全球代言人”“顾淮不过是运气好”。 可这些话刚发出去,就被顾淮粉丝的“数据炸弹”淹没——有人贴出《芭莎男士》的销量报表,“先让你家正主拿出一本本主流男刊销量再说”; 有人整理顾淮的影视成绩单,“《新生》是现象级网剧,《左耳》是大银幕作品,你们有什么?”;还有人截了lvgg的细节,“看看这镜头调度、这造型搭配,不是靠流量就能撑起来的”。 那些嘴硬的鹿含粉丝,最后要么刪帖隱身,要么在评论区沉默,再也没了之前的囂张。 片场休息间里,顾淮刚拍完一场夜戏,脸上还带著戏里的情绪。 曾梦把手机递过来,笑著说:“官宣了,效果比预期还好,伺服器都崩了。” 顾淮接过手机,扫了眼lv官微的內容,又翻了翻热搜,没多停留,只是淡淡道:“辛苦团队了,后续的活动对接好就行。” 他没去看粉丝的狂欢,也没在意那些“碾压鹿含”的討论—对他来说,lv 的代言不是“打胜仗”的武器,而是又一份“被认可”的证明。 曾梦看著他平静的样子,忍不住说:“现在外界都在说,你这波直接稳压鹿含一头了。” 顾淮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的夜色,轻声说:“我不是来压谁”的,我只是想拍好我的戏、做好我的事。” 他心里清楚,这场由lv官宣引发的“较量”,从来不是粉丝间的口舌之爭,而是“兑现力”的比拼一鹿含有归国的热度,却需要时间去兑现那些“官宣资源”;而他早已把“热度”变成了“实绩”,从《新生》到lv,每一步都踩在了“实”上。 夜色渐深,微博上的狂欢还在继续。 顾淮的粉丝们还在刷著gg、截著硬照,分享著这份“扬眉吐气”的喜悦; 而內娱的其他人,却都看懂了这场官宣背后的信號:顾淮的顶流位置,不是靠运气,更不是靠粉丝撕逼,而是靠实打实的成绩,焊死在了那里。 第89章 我跳过海,你跳过吗? 第89章 我跳过海,你跳过吗? 10月17號的傍晚,蓝台导播间的空气里都飘著紧绷的兴奋。 离《奔跑吧兄弟》第一季第二期开播还有半小时,后台数据屏上的收视率曲线就像被按了加速键,一路往上窜。 导演组几个人看著后台,忍不住频频转头问身边的工作人员:“现在多少了?再刷一遍!” 工作人员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打著,眼睛盯著跳动的数字,声音里带著抑制不住的颤音:“2.4了!还在涨!刚跳了0.1,现在2.5了!” “上一期首播才1.4啊.......” 导演组倒吸一口凉气,保温杯底在桌面上磕出轻响,“这就是顶流的號召力?还没开播就翻了快一倍,等会儿正式开始,不得冲2.8?” 他盯著屏幕上“顾淮”相关的实时搜索量—一—已经在疯狂上涨,心里像被猫抓似的懊悔: 当初策划组去邀顾淮当常驻mc时,他还觉得“一个流量明星未必懂综艺”,现在看来,要是顾淮能来,这节目收视率怕是能稳坐全年第一。 晚上八点整,节目准时开播。 弹幕区间被“顾淮冲啊”“为顾淮来的”“等了一周终於等到你”的留言铺满,密密麻麻几乎盖过了画面。 这期“前世情人”主题里,顾淮穿青衫执摺扇,演梁山伯时抬眼的温柔,和娜扎红裙垂眸的娇羞刚好对上,镜头给了个三秒慢放,弹幕里“好配”“这氛围感绝了”的呼声像撒了把糖,连路人都忍不住刷“帅哥美女太养眼”。 后面邓超和郑凯插科打浑,50个水缸里找女伴的环节笑料百出,氛围本是一片和谐,直到“咬饼乾”游戏环节,画风骤然反转。 游戏规则是两人咬著饼乾两端往后退,最后剩下的饼乾长度达標就算贏。 顾淮咬著饼乾一端,保持著礼貌的距离,步步向前;娜扎刚凑过来,节目组的镜头突然拉近,特写死死锁在两人鼻尖的距离上—一下一秒俩人好像嘴唇碰到了一起,顾淮下意识偏头,饼乾“咔嚓”断了,他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还没等反应过来,弹幕已经炸了。 “娜扎故意的吧?强行炒cp要不要脸!” “娜扎能不能离顾淮远点?这动作也太刻意了!” “#拒绝顾淮娜扎炒cp#这破节奏噁心谁呢?” 不满的声音像潮水般涌来,瞬间压过了之前的好评。 有粉丝截了娜扎“往前凑”的截图,放大了她嘴角的弧度,断言“就是想蹭热度”;还有人盯著顾淮后退的动作,心疼得直骂“我家淮哥都躲开了,还往上贴”。 短短几分钟,话题就被刷上了实时热搜二十多位,评论区里的爭执声越来越烈,甚至有人开始扒娜扎的过往作品,说她“没实力只会捆绑”。 节目后半段,顾淮在爱心爭夺赛里凭藉敏捷的身手接连拿下一局,撕名牌环节更是撕了李晨,观眾的欢呼声浪几乎掀翻屋顶。 路人看得过癮,刷起“顾淮好颯”“这反应速度绝了”,才勉强把爭议的热度压下去些。 可没人知道,节目刚播完,娜扎的微博评论区已经被戾气填满—“故意蹭顾淮热度要点脸”“没作品就別来综艺凑数”的留言刷屏,连几条“觉得两人互动挺自然”的客观评论,也被粉丝追著骂“眼瞎”。 另一边,《左耳》片场拍到凌晨一点才收工。 顾淮卸完妆,眼底还带著熬夜的红血丝,拿起手机刷到推送的“顾淮娜扎爭议”词条,点进娜扎的评论区,看著那些刺眼的文字,手机瞬间攥紧。 他立刻拨了娜扎的电话,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再打,依旧没人接; 直到第三次,那边才终於接通,传来轻微的喘气声,像是刚从浴室出来。 “娜扎,你没事吧?”顾淮的声音里带著难掩的关切,连他自己都没察觉,语气比平时软了几分。 “没事啊,我挺好的。”娜扎的笑声听起来很轻快,像是完全没受影响。 “那你怎么不接电话?” “刚在洗澡呢,头髮还滴著水,怎么拿手机呀?” 她笑著解释,背景里能听到吹风机的微弱声响,“我刚还看了节目,你撕名牌那段也太帅了吧!” 顾淮顿了顿,还是绕不开核心:“网上的评论.......你看了吗?” “看了呀。”娜扎的语气突然轻了下来,却没带委屈,“当艺人嘛,这点承受力还是有的,不然早被圈子淘汰了。再说,还有人说我们俩挺般配呢,你没看到?” 顾淮一时语塞——他满脑子都是怎么道歉,没料到娜扎的关注点居然在这。 他定了定神,顺著话头打趣:“你长得这么漂亮,和我般配不是很正常吗?” “算你有眼光!”娜扎的笑声又轻快起来,“对了,上次我说请你吃饭,到底什么时候有空啊?我最近嘴馋得很,想吃那家私房菜好久了。” “现在剧组天天拍到半夜,真没空。”顾淮无奈地笑了,“得等《左耳》拍完才行。” “那行,你可別忘!” 娜扎的声音带著点小雀跃,“我可记著这笔帐呢!” 掛电话前,顾淮认真道:“对不起,是我的粉丝没约束好,给你添麻烦了。 我马上发微博引导,后援会也会去控评,不会再有人攻击你。” “你能打电话来,我就已经很开心啦。” 娜扎的语气坦荡又洒脱,“早点休息,晚安~” 掛了电话,顾淮没犹豫,立刻点开微博编辑界面。 他翻出节目里两人在爱心爭夺赛结束后碰拳的合影——照片里顾淮嘴角带著笑,娜扎比了个剪刀手,背景是跑男的黄色logo,氛围清爽又自然。 配文写道:“跑男的游戏很尽兴,对手都很给力,尤其是娜扎在爱心爭夺赛里的策略超厉害,让我贏了一回合。合作很愉快,期待下次再一起玩~” 微博发出不到十分钟,顾淮后援会就转发了这条內容,配文“专注顾淮作品,尊重每一位合作艺人,请勿攻击他人”; 之前衝去娜扎评论区的粉丝,也陆续刪除了过激言论,转而刷起“抱歉,之前语气不当”。 渐渐的,评论区里“两人互动好自然”“期待下次合作”的声音多了起来,那些尖锐的刺,终於被温柔地抚平了些。 时间飞逝,转眼间就到了10月底,《左耳》这部电影也迎来最后时刻。 这一场戏颇为复杂,拍摄的是顾淮饰演的张漾实现人物弧光与灵魂救赎的片段。 这天,张漾和李珥骑著自行车在回家路上,突遇意外——一辆轿车不慎衝进海里。 见状,张漾不假思索,脱下外套便扎进冰冷的海水中。 营救时,女司机的腿被安全带紧紧缠住,他拼尽全力往上拉。 就在累得快要支撑不住时,恍惚间,他竟看到黎吧啦带著熟悉笑容的脸庞。 那一刻,他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都要救她,哪怕付出生命。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如沙漏中不断坠落的沙粒,每一秒都揪著人心。 李珥在岸边哭得撕心裂肺,嗓子都快喊哑了,死死盯著海面,生怕错过任何动静。 好在,张漾最终带著女司机挣扎著浮出水面,两人平安无事。 上岸后的张漾,佇立在岸边,任由冰冷的海风吹拂著湿透的头髮和衣服,目光久久凝望著潮起潮落的海面。 这片海见证过他与黎吧啦的相拥,也吞噬过那个女孩的生命,此刻更成了他救赎的战场。 这场意外救援,对他而言,早已超越救人本身,更像是一场迟来的心理救赎,让他终於有勇气面对被愧疚掩埋的过往。 其实这段戏是对张漾这个角色的“洗白”。 毕竟张漾之前是个渣男,还间接害死了黎吧啦。 若没有这段情节来拔高张漾的人物弧光,完成他的心理救赎,很可能会遭观眾唾弃。 包括最后张漾和李珥去黎吧啦墓前看望她,给她道歉,也是同样的道理。 这场戏,最难的是顾淮饰演的张漾真要跳进海里这一段。 现在已是10月底,虽厦门还有些阳光,但温度並不高,海水很冷。开拍前,苏有鹏让剧组为顾淮做好万全准备。 “能行吗?这水可有点冷。”苏有鹏担忧地说道。 “没事,我好好热身就行。这天气將近20度,水温虽低些,还能承受。” 顾淮笑著回应。 苏有鹏確实担心,毕竟水温低,而顾淮如今是顶流,出点事就会被网友口诛笔伐。 无奈之下,他只能默默安排好后勤,以防万一,確保能及时救援。 顾淮充分热身了半个小时,让全身热起来后,对著苏有鹏比了个0k手势。 苏有鹏立刻示意开拍,隨著场记一声打板“action!”,顾淮直接脱下上衣,再次展露出他那线条分明的健美身材,然后一个猛子扎进海水里。 这场戏並非只是跳进海里再游回来,他还得表演在海里挣扎救人的场景。 约摸小半分钟后,苏有鹏喊“卡”,这条过了。 隨后,他赶紧招呼工作人员把顾淮救上岸。 其实顾淮状態还好,水温虽低,但没到特別恐怖的程度。 他自己游了几步到岸边,在工作人员的拉扯下上了岸。 助理贴心地为他准备了棉大衣和暖宝宝还有薑茶,防止他感冒。 苏有鹏快步走过来,拍了拍顾淮的肩膀,急切地问:“怎么样?没冻著吧? ” 顾淮裹著大衣,笑著摇摇头:“没事,导演,我状態很好。” 听到这话,苏有鹏这才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我跳过海,你跳过吗?”顾淮突然开口说道。 苏有鹏:“怎么了?” “电影宣传採访的时候我能这么说吗?” “当然可以,这是事实,还能体现你敬业。” 顾淮却笑著摇头。 “各部门准备,下一场!”苏有鹏的声音在午后校园里传开,惊得香樟树叶簌簌落了几片,落在铺著光斑的石板路上。 这是《左耳》最后一场戏,没有激烈衝突,只有一段浸著时光的重逢—一多年后,李珥与张漾回到母校,在爬满青藤的老教学楼前偶遇。 两人並肩走在林荫道上,周遭草木依旧:东边紫藤萝架缀著淡紫花穗,西边篮球场的三分线还清晰,只是往来学生换了陌生校服,笑著跑过,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出版社工作顺吗?”顾淮先开口,语气熟稔得像昨天才见过。 “挺顺的,上月出了本散文集。”陈嘟灵踢著小石子笑,“你开公司,忙吗?”“不算忙,挺自在。” 聊天满是时光沉淀的平和,直到提起“许戈”,空气突然静了。 这个名字像枚沉湖的石子,漾开淡淡悵然——许戈早没了消息,同学聚会不露面,朋友圈停在多年前的风景照。 李珥抿唇,张漾也没再提,默契绕开话题,只剩风声在叶间轻响。 大多时候他们是笑著的,聊被老师罚站的教室、运动会跑错赛道的糗事,笑声脆生生的,仿佛黎吧啦带来的伤痛早被时光磨淡。 可走著走著,顾淮总会突然顿住,眉头微蹙,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李珥转头看他,他又舒展眉头轻说“没什么”,眼底光影却藏著千言万语。 到了校门口公交站,陈嘟灵拎著帆布包停下:“我得走了,我妈等我吃饭。” “我开车送你。”顾淮语气急切。 “不用啦,我习惯坐公交。”她笑著摆手,转身走向站台,包上掛件轻轻晃。 公交车“吱呀”靠站,陈嘟灵抬脚上车的瞬间,顾淮突然追上去。 刷公交卡的脆响在车厢里格外清晰,他径直坐在她身边,侧过身凑近她左耳,轻声说了句话。 车窗外阳光晃眼,陈嘟灵没听清字,却从他眼底的认真与温柔里读懂一切,愣了愣便弯起嘴角,笑容像雨后晴空般清澈。 “卡!这条过了!”苏有鹏举著大喇叭喊,声音满是激动,“我宣布,《左耳》正式杀青——!” 欢呼声瞬间炸开,掌声与笑声裹著礼炮的“砰砰”声,彩色纸屑漫天飞,落在每个人肩头。 鲜花递到顾淮和陈嘟灵手中,粉白玫瑰沾著水珠。 顾淮捧著花笑,俩个多月的日夜一熬夜拍戏、哭戏掉泪、跳冷海水的坚持,此刻都化作暖意。 阳光西斜,把校园影子拉得很长,为这场拍摄画上圆满热烈的句號。 第90章 孟梓义:我好像怀孕了? 第90章 孟梓义:我好像怀孕了? 杀青宴的喧闹散去,眾人就地解散。 对演员而言,戏拍完便意味著抽身一不用操心后期剪辑的琐碎,仅需配合前期已拍好的物料宣传,大规模造势要等到电影上映前夕才启动。 顾淮特意找苏有朋问了档期,对方说已和光线敲定,不出意外的话,《左耳》將於明年4月24日上映。 满打满算只剩半年时间。 后期剪辑、配音、送审.......一系列流程堆下来其实挺赶,但好在青春片没有高难度特效,后期处理相对简单,半年按理说足够。 可从这个档期安排里,顾淮还是品出了光线的微妙態度—一不算重视,倒像抱著“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心態。 只因4月24日卡在春节档与五一档之间,两头不靠。 这两个档期本是国內电影的“黄金战场”,夹在中间的日子冷清得很,简直像只能捡些票房“剩饭”。 更棘手的是,4月档期还有两部“强敌”:一部是大名鼎鼎的票房收割机《速度与激情7》,暂定4月12日上映,比《左耳》早12天。 前世这部片子曾轰下24亿票房拿下年度第一,不少国產电影都成了它的“刀下冤魂”。 虽说《速7》主打动作爽感,与《左耳》的青春敘事受眾不同,影响有限,但票房市场的热度被分走是必然的。 另一部则是吴精主演的《战狼1》,暂定4月2日首映。 顾淮暗自感嘆吴精运气好—还好比《速7》早10天上映,否则票房怕是要受不小衝击。 要知道《战狼1》前世拿下了5.4亿票房,对一部军旅题材新ip来说已是亮眼成绩,虽与后来《战狼2》56.8亿的票房神话没法比,却也足够让吴精攒下启动续集的资本。 顾淮也曾动过心思:若是有机会投资《战狼2》,倒不妨试试—一毕竟56亿票房的潜力摆在那儿。 至於参演就没必要,自己如今已是顶流,去《战狼2》里演个配角捧別人臭脚实在没必要。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一来对自己的演艺履歷加持有限,二来他也有自己的骨气,犯不著为这种角色去做“陪衬”。 四月影市的焦点基本集中在两部动作大片上,但它们的受眾与《左耳》差异明显,对其票房影响有限。 真正的劲敌,是范冰冰与韩庚主演的《万物生长》。 该片原定於4月22日,即《左耳》上映前两天,但隨后突然宣布提档至4月17 日。 顾淮听闻此事不禁失笑:主动提档五天去迎战《速7》,这份勇气確实令人“佩服”。 更关键的是,这一改档使两部影片的上映间隔从两天拉长到七天。 《万物生长》让出的排片份额,很可能会流向《左耳》,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助攻。 顾淮判断,这次改档应该与《左耳》关係不大。 以《万物生长》的阵容,他们恐怕並未將《左耳》视为主要对手。 毕竟,该片导演是曾获威尼斯金狮提名、柏林银熊奖得主的李玉。 主演阵容更是星光熠熠:范冰冰、韩庚领衔,沙溢、吴莫愁友情客串。 单论牌面,《左耳》確实难以望其项背。 《左耳》这边,最大的卖点只有顾淮一人;而对方光一个范冰冰就能够吊打《左耳》剧组。 范冰冰近两年风头无两,甚至在今年五月还客串了《x战警》。 面对如此强敌,杀青宴的时候苏有朋忧心忡忡,唯有顾淮胸有成竹,笑而不语。 因为他知道:这部看似来势汹汹的影片,最终会以惨败收场。 其豆瓣评分仅5.7,票房也只是勉强过亿。 对於范冰冰和韩庚这样的顶级流量组合来说,这样的成绩无疑是灾难性的。 影片上映后,观眾评价普遍不佳,“无聊”、“看不懂”成为高频词。 至於失败的原因,一条高赞影评一针见血:导演李玉为了迎合市场,尝试从擅长的女性题材转向男性视角敘事,但转型过於生硬,最终两头不討好,既失去了原有风格,也未能贏得新观眾的认可。 隨著《左耳》正式杀青,顾淮终於得以暂时卸下片场的忙碌,回归大学校园,重拾大二学生的日常。 他始终没忘记自己的学生身份,趁著当前档期空閒,正好把之前因拍戏落下的课程一一补上,享受几天难得的平静校园生活。 与此同时,《我的少女时代》的筹备工作也传来了好消息。 华策公司与万达集团顺利达成合作意向,决定携手共同投资这部电影,再加上顾淮的个人工作室参与联合出品,这部影片的项目算是彻底尘埃落定,进入实质性推进阶段。 熟悉影视行业的人都清楚,万达院线在国內市场的实力不容小覷一其以14.2%的票房市场份额稳居行业第一,无论是全国范围內的院线布局,还是成熟高效的发行能力,都有目共睹。 有了万达这样的巨头加入,《我的少女时代》后续在影院排片爭取、全国宣发推广等方面,都多了几分底气。 更值得一提的是,万达旗下的影院大多位於万达广场这一城市综合体核心位置,不仅地理位置优越,设备也更为先进,像imax厅这样的高端观影设施早已实现大规模推广,始终主打高品质观影体验。 对於一部主打青春情感的影片来说,这样的放映渠道无疑能极大提升观眾的观影感受。 伴隨合作的敲定,影片的投资成本也有了调整:从最初计划的1500万提升至2 000万。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变化,是因为最初的预算仅涵盖了电影拍摄的基础成本,並未將宣传发行这一关键环节的费用纳入其中。 为了確保影片后续宣发工作能顺利推进,团队决定追加500万宣发投资。 具体的出资份额分配也隨之確定:华策公司与万达集团分別出资900万,顾淮的工作室则出资200万。 对应到收益份额上,华策与万达各占35%,而身兼导演与主演两职的顾淮,占30%。 回到学校后,顾淮本以为能过上几天安静的校园生活,可现实却大相逕庭。 以往他能在校园里安心生活学习,是因为那时还未大火。 如今隨著三部剧的热播,他已然成为娱乐圈的顶流,想要安安稳稳过日子,自然没那么容易。 课堂上,总有人举著手机偷拍,其中既有粉丝,也有职业代拍。 任课老师无奈之下,只能三令五申严禁拍照,甚至放言“一旦发现就扣学分”,这才勉强遏制住这股风气。 07 校园里,还常有外校人员混进来,对顾淮围追堵截,令他不胜其烦。 他只好向学校反映,学校隨即加强了安保,严格检查学生证,非本校学生不得入內。 即便如此,类似情况仍时有发生。 在这种情形下,顾淮自然不敢再回宿舍居住,担心会有私生饭找上门来。 於是,他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私密性极强的高档公寓。 这天课后,顾淮和孟梓义偷偷相约来到一个偏僻的地方。 顾淮一见到她,立刻调侃道:“我还以为你孟梓义天不怕地不怕呢,没想到居然害怕坐我旁边。” 孟梓义神情略显尷尬:“现在谁敢坐你旁边呀?那么多双眼睛盯著,稍有不慎被拍照传到网上,肯定会被你的粉丝攻击,我可不敢。” 说著,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模样十分可爱。 顾淮依旧笑著打趣:“这么点小困难就把你难住了?”“你別挤兑我了,反正我上课是不会再坐你旁边了。”孟梓义回应道。 顾淮思索片刻,觉得她说得在理。 粉丝攻击起来可不留情面,他也不想孟梓义因此受到牵连。 “对了,你不是还欠我好几顿饭吗?什么时候兑现呀?”孟梓义突然问道。 “现在这种情况,我怎么可能带你去外面吃饭?学校附近到处都有人蹲守,要是被拍到,你又不怕被攻击啦?”顾淮说道。 孟梓义灵机一动:“你不是租了公寓吗?咱们去你那儿吃呀。” 顾淮想了想,点头道:“嗯,行吧。吃什么呢?” “吃火锅吧,我想吃火锅,而且做起来方便又简单。” “好,那咱们这就去买食材。” “买个东西而已,用得著这么全副武装吗?”孟梓义看著顾淮,口罩、鸭舌帽加外套,裹得严严实实,忍不住打趣。 “你不懂,这也是为你好。”顾淮拉了拉口罩,声音闷闷的,“真被认出来,麻烦的是你,我倒无所谓。” “行吧行吧,听你的。”孟梓义撇撇嘴,又提议,“要不我们去远点的超市?那边人少些。” 顾淮点头:“远点儿安全。” 很快,顾淮开著车到了一家离学校稍远的超市。 一进门,孟梓义就像只雀跃的百灵鸟,拉著购物车到处转,新鲜的肥牛卷、 毛肚、虾滑,还有各种蔬菜丸子,一股脑往车里塞,嘴里还念叨著:“这个煮火锅肯定香,那个你肯定爱吃..... 顾淮跟在后面,看著她兴冲冲的样子,嘴角在口罩下悄悄扬起。 避开了镜头和人群,这样普通的逛超市时光,倒显得格外自在。 回到顾淮公寓,二人便手脚麻利地洗菜、切肉、切菜,不多时,食材就准备妥当。 “快点快点,我都快饿死了,前胸都贴后背啦!”孟梓义催促道。 顾淮瞥她一眼,打趣道:“你就是后背贴前胸,那也没多少变化。” 孟梓义哼了一声,反驳道:“谁说我没有?挤一挤还是有的,就跟海绵似的” o 一边说还真用手挤了一下,还真有勾,简直不把顾淮当外人。 现实摆在眼前,让顾淮一时无法反驳。 孟梓义看顾淮无话可说,还得意的向他眨眨眼。 “乾杯!”两人各自开了一听啤酒。 眼见锅里水沸腾起来,孟梓义立马夹起菜往嘴里塞。“慢点儿,小心烫。” 顾淮无奈地叮嘱。 话音刚落,就听孟梓义“啊”的一声叫出来。 “跟你说慢点,是不是烫到了?”顾淮关切询问。 孟梓义眼泪汪汪地点点头。 “等下,我去给你拿冰水。” “不用,你帮我吹一下就好。” 孟梓义用带著哭腔的声音说道。 顾淮没多想,坐到她身旁,轻轻吹了吹。 “怎么样,好受点了吗?”孟梓义摇摇头。 顾淮又吹了一下,孟梓义还是摇头,这才反应过来,“你是不是在耍我,孟梓义?” 孟梓义立马原形毕露,瞪著无辜的大眼睛看著顾淮,“没有啊,刚开始真的很烫,你吹了两下后就不烫啦。” 顾淮拿她没办法,只能再次叮嘱:“吃慢点,別又烫著了。” 很快,两人便大快朵颐起来。 吃饱后,孟梓义径直躺到沙发上,嚷嚷著:“吃饱啦,吃饱啦,我感觉自己肚子跟怀孕了似的。” 顾淮哭笑不得,调侃道:“你能不能说点正经的?要是你妈知道你在我公寓待一晚上就怀孕了,指不定得提著刀来追杀我。” 孟梓义笑嘻嘻地回应:“怎么会呢?我妈人可好了,她早就盼著我生个小宝贝呢。说不定啊,听到我怀孕,还会给我准备嫁妆。” 顾淮顺著她的话打趣:“哦?那我是不是得准备彩礼呀?”孟梓义摆摆手,笑道:“我们东北这边彩礼不贵,你准备8万8就行。” 顾淮挑挑眉:“这么便宜?看来你这一百来斤也不怎么值钱嘛。” 孟梓义一下子就急了,噌地站起来,张牙舞爪地说道:“谁说我一百来斤? 我明明才八十多!” 顾淮见状,无奈地说:“行了行了,说这么多,你是不是就想逃避洗碗?赶紧过来,这么多碗,我一个人得洗到啥时候。” 孟梓义见偷懒计划被识破,只好訕訕一笑。 顾淮几步走到沙发前,一把抓住她,往厨房拽去。 孟梓义被顾淮半推半拽地拉进厨房,还不忘回头冲他做个鬼脸:“哼,洗碗就洗碗,谁怕谁啊!” 顾淮把水龙头开到適中,递过一块海绵:“那还愣著干嘛?一起洗,动作快点。” 孟梓义接过海绵,挤了点洗洁精,开始在水池里胡乱搅一通,泡沫间溢了出来。 她一边洗一边小声嘀咕:“早知道刚才就少吃点了,吃得多,洗得也多,这帐算得真不划算。” 顾淮动作乾净利落,很快就洗好了一个盘子,看她磨磨蹭蹭的:“少废话,快点洗。你要是再磨蹭,下次就別想跟我出来吃火锅了。” “別啊!”孟梓义立刻求饶,手上的动作也快了几分,“我洗,我洗还不行嘛。” 两人並肩站在水池前,一个洗一个冲,配合得倒也默契。 温热的水从水龙头里流出,在灯光下泛著细小的光,厨房里瀰漫著洗洁精淡淡的香味。 孟梓义突然趁顾淮不注意,用沾了泡沫的手指在他脸颊上轻轻点了几下,留下一个个白色的小印子。 她憋不住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哈哈,顾大导演,你现在看起来像个小花猫。” 顾淮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抬手抹了一把脸,却发现泡沫越抹越多。 他立刻拿著泡沫往孟梓义脸上擦:“好啊,你敢偷袭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 “雅美蝶!” “桥豆麻袋!” > 第91章 孟梓义求饶,《新生》收官 第91章 孟梓义求饶,《新生》收官 打闹的余温还縈绕在空气中,两人瘫在沙发上大口喘著气。 顾淮目光落在孟梓义泛红的耳尖上,忽然想起先前那两句霓虹语,便带著几分戏謔开口:“你这日语哪儿学的?就两句半吊子,该不会是偷偷看霓虹动作片学的吧?” 这话像颗小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面,孟梓义的脸颊瞬间染上緋色,连耳根都烧得滚烫。 可她偏不肯服软,下巴微微扬起,语气带著几分破罐破摔的大方:“看了又怎么样?你没看过? “我是男的,偶尔看两眼不是很正常?”顾淮被她这理直气壮的模样逗笑,胸腔里的笑意翻涌著。 “男人怎么了?难道这片子还分性別,只许男的看不许女的看?”孟梓义依旧嘴上不服输。 顾淮眼神里带著几分玩味,“我看是为了学技术动作,你呢?总不能是单纯欣赏剧情吧?” “我也是学技术动作啊——而且,我是专门为你看的。” 孟梓义的声音忽然压低,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软糯,却又说得格外直白。 顾淮脸上的笑意猛地一僵,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这跟我有什么关係?” 话音刚落,孟梓义已经撑著沙发扶手站起身,裙摆扫过顾淮的膝盖,下一秒便直接跨坐在他腿上。 温热的身体贴著他的胸膛,她双手轻轻勾住他的脖子,俯身时髮丝落在顾淮的锁骨处,带著淡淡的洗髮水香味。 紧接著,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著几分狡黠的呢喃:“你说有没有关係呢?我学习.......那样的时候,怎么能让你更爽啊。” 鼻间充斥著孟梓义身上清甜的香气,混合著她身上淡淡的奶香,顾淮只觉得心跳骤然加速,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他盯著女孩近在咫尺的唇瓣,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杂乱的念头一他自认为不是什么守规矩的好男人,尤其是演过张漾那个角色后,连带著性子都多了几分散漫的渣气。 这段时间的相处,他早就对这个说话直来直去、偶尔犯点小迷糊,却总透著股可爱劲儿的女孩动了心。 就在顾淮陷入天人交战、身体都微微发紧时,孟梓义已经主动凑了上来。 柔软的唇瓣轻轻贴上他的,带著几分生涩的试探,却又透著孤注一掷的勇气一她太怕被拒绝了,都做到这份上了,要是顾淮还推开她,那才是真的证明自己没半点魅力。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好在是顾淮立刻回应了。 顾淮的吻技早已在无数次实践中变得炉火纯青,孟梓义这种毫无经验的新手,在他面前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不过片刻,她就被吻得浑身发软,细碎的娇喘从喉咙里溢出,双手也不自觉地攥紧了顾淮的衣领。 顾淮原本还在挣扎的理智,在这温软的触感和细碎的喘息中彻底崩塌。 他想,要是这时候推开她,才真的是禽兽不如。 念头刚落,他手臂一收,反手便將孟梓义压在了沙发上。 柔软的沙发陷下去一块,两人的位置瞬间调换,原本带著几分被动的氛围,骤然变成了他掌控全局的姿態。 顾淮的手掌撑在孟梓义耳侧,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呼吸间带著灼热的温度,尽数洒在女孩泛红的脸颊上。 他垂眸望著身下人的眼睛,那里面盛著毫不掩饰的喜欢与羞怯,像揉碎了的星光,晃得他心头一颤一明明前一秒还在自我遣责,可此刻鼻尖縈绕的奶香与洗髮水的清甜交织在一起,又让他捨不得鬆开半分。 孟梓义被他看得有些发慌,睫毛轻轻颤动著,原本勾著他脖子的手也悄悄鬆开,指尖无意识地抠著沙发的布料。 方才主动吻上去的勇气像是被风吹散了,只剩下满心的紧张,连带著声音都软了下来:“你......你干嘛这么看著我?” 话音刚落,顾淮的拇指忽然轻轻蹭过她的唇角,动作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將方才亲吻时蹭在她嘴角的软肉按了按。 “怕了?”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著沙哑的磁性,听在孟梓义耳里,像是羽毛轻轻搔在心上,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却又更贪恋地往他掌心的方向靠了靠。 “才没有。”孟梓义强撑著嘴硬,可泛红的耳尖早就出卖了她的心思。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顾淮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能听见他比平时快了许多的心跳声,甚至能看清他眼底深处翻涌的欲望一那欲望让她心慌,却又莫名地觉得安心,仿佛自己是被他迫切需要的存在。 顾淮被她这口是心非的模样逗笑,只是笑意没达眼底,反而多了几分无奈的纵容。 接下来,孟梓义想要学以致用,把他学习的那点招数全部使出来。 但是他学习哪有顾淮努力,只是学了个皮毛,很快就落入下风,根本不是顾淮的对手,只能放声求饶。 顾淮低低笑出声。 他抬手轻轻拭去她额角的汗珠,手指轻轻蹭过她泛红的眼角一方才仰头太久,她怕是憋红了眼,此刻看著更显稚嫩。 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却藏著不易察觉的温柔:“这就认输啦?刚才不是还信誓旦旦说要自己来,不用我帮忙吗?” 孟梓义被说得耳尖微红,往他肩头蹭了蹭,声音闷闷的:“谁知道.......踮脚这么累啊....... ” 话里的底气早已消失,只剩下彻底服软的乖巧,连指尖都轻轻勾住了顾淮的衣角,像是抓住了最安心的依靠。 第二天,孟梓义没去上课,托舍友帮忙请假。 顾淮本也想请假照顾她,但想到自己缺课太多,又没有拍戏做藉口,为了学分和不掛科,只能在孟梓义依依不捨的目光中去了学校。 凡事都有新鲜期。 起初,学校里出了顾淮这么个顶流,大家都很好奇,上课时总有人对他指指点点、偷偷拍照。 但时间一长,热度自然降了些,虽然偶尔还有人这么做,但情况已好很多。 表演课还没下课,顾淮就收到了陈摇的微信,约他见面。 往常他们会在图书馆碰面,但顾淮现在热度太高,去图书馆既不方便也不安全,於是两人约在了小树林。 “这么说,你打算选一心娱乐了?”顾淮问道。 陈摇点头:“他们开出的条件比唐人好,而且思维姐对我未来有清晰规划,还有资源,我觉得一心娱乐更合適。” 在顾淮看来,这两家公司都不算顶尖。 但从发展潜力看,一心娱乐这样的新公司,確实比唐人这种老牌公司更有衝劲。 “行吧,你决定了就好。” 顾淮隨口应著,鹿晗签的也是一心娱乐,杨天真的能力毋庸置疑,尤其在统筹规划和话题运营方面,確实有独到之处。 前世,鹿晗加盟了《奔跑吧,兄弟》,壹心娱乐顺势为他打造了“傻犯子”的人设,这种呆萌可爱的形象瞬间俘获了无数女观眾的心。 在杨老板的精心运作下,鹿晗成为归国四子中发展最顺利的一位。 综艺、电视剧、电影邀约不断,即使没有留下什么深入人心的代表作品,他依然稳居一线顶流的位置。 如果不是官宣恋情,娱乐圈顶流格局还不知道会怎么变化。 但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陈摇签了一心娱乐,那前世让她火出圈的《无心法师》中岳綺罗这个角色,她还能不能拿到? 这对陈摇来说很重要,毕竟少了一个出圈角色是不小的损失。 虽然这辈子《新生》很火,陈摇也算小有名气,但演员不能只靠一个角色,还是需要更多出圈作品来加深观眾印象。 “杨天真给你的规划是什么?”顾淮问道。 “思薇姐打算让我走都市职场女白领路线,她说这种题材未来发展空间大,会很吃香。” 顾淮听后一愣,这和他印象中陈摇的风格完全不同。 前世陈摇靠《无心法师》火出圈,唐人全力营销“最美反派”,突出她演技与外貌的反差。 之后她基本都在演唐人的古装剧,虽然唐人以古装见长,但也没再出什么特別出圈的角色。 脱离“暗黑萝莉”风格后,她的表现也不算出彩。 其实陈摇后来不温不火,也和唐人资源下滑有关—一剧不火,人自然难火。 指望人抬剧,还不是陈摇这种级別的演员能做到的。 这辈子换个赛道,不知能否发展得更好。 顾淮思索片刻,说道:“我觉得有个角色挺適合你。” “什么角色?”陈摇好奇地问。 “就是唐人拍的网剧《无心法师》,我看过原著小说,里面的岳綺罗特別適合你。” “你说这个角色啊,公司已经在帮我接触了。唐人之前主动发邀约让我去试镜,说是看了之前我和你拍的那组写真,觉得我適合这个角色。” 顾淮没想到陈摇已经接触到这个资源,既然如此,他便没什么可担心的了:“有把握吗?” 陈摇摇摇头:“我听说唐人喜欢用自家艺人,不一定能选上我。” “没事,到时候让杨天真帮忙。只要觉得角色合適,就让她去和蔡老板谈,帮你全力爭取。” 顾淮知道,杨天真日后能把一心娱乐做大,肯定不只是靠营销,她手里肯定有资源。实在不行,还可以资源互换。 “行,我听你的。”陈摇点点头,对顾淮十分信任。 十月底,顾淮主演和导演的《新生》迎来了收官。 《新生》的结局,用“意料之外却情理之中”的精妙设计,彻底征服了观眾,不仅未让期待落空,更留下了长久的回味空间。 当搜救队在冰冷的水面上反覆打捞,最终只寻得费可那件沾染著水汽与悬念的外套时,没有直白的镜头交代,没有多余的旁白解释,但几乎所有观眾都心照不宣地读懂了结局一这个在剧中搅动无数风浪的角色,並未葬身水底,而是以“假死”的方式逃脱了法网的追捕。 他或许会换上新的身份,隱匿在陌生的城市角落,开始看似全新的生活,而那些曾沾满算计与罪恶的过往,也仿佛隨著这场被默认的“死亡”,被暂时掩盖在水面之下,一笔勾销。 这种留白式的处理,既保留了角色的复杂性,也让观眾在猜测与回味中,更深刻地感受到人性的灰度与现实的荒诞。 与此同时,剧中其他角色的结局则尽显“因果循环”的张力。 . 何珊,这个曾凭藉媒体身份搅动舆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角色,最终为自己的野心付出了代价。 在真相曝光后,她从昔日的“行业精英”沦为人人唾弃的对象,身败名裂的標籤紧紧贴在身上,报社为平息风波將其开除,失去了事业与名誉的她,只能在舆论的指责中承受应有的惩罚。 而那些曾与费可有过利益纠缠、犯下种种过错的角色,也都一一落入法网,或面临牢狱之灾,或失去所有財富与地位。 这种“全员恶人”却各有归宿的结局,打破了传统影视剧“非黑即白”的敘事套路,让观眾在看到角色伏法时感受到正义的爽感,又在费可的“逃脱”中引发对人性与规则的深思,难怪会让无数观眾直呼“过癮”,成为剧迷们反覆討论的经典桥段。 除了剧情上的成功,《新生》在热度与影响力上的表现,更是创下了2014年网剧市场的传奇。 当剧集正式收官时,其总播放量一举突破30亿大关—一在那个网剧还未完全成为主流、视频平台用户规模尚在成长的年代,这个数字堪称“现象级”。 要知道,2014年多数网剧的播放量仍停留在“亿级”门槛以下,《新生》的30亿播放量,不仅刷新了当时网剧播放量的最高纪录,更向整个行业证明了优质网剧的市场潜力,成为推动网剧从“小眾品类”走向“大眾视野”的重要里程碑。 而在播出期间,《新生》的热度更是渗透到了社交舆论的每一个角落。 它长期霸占各大平台的热搜榜单,从角色命运到剧情细节,都能引发全民热议。 其中,#新生费可#、#新生全员恶人#等话题的阅读量均轻鬆超过数亿次,每一个相关话题下,都聚集著数万网友的討论与解读,有人分析费可的心理变化,有人爭论“全员恶人”设定的突破意义,甚至有网友自发整理剧中的伏笔与细节,形成了热烈的“剧迷文化”。 更值得一提的是,剧中那些极具特色的台词,如费可那句充满嘲讽的“规则是给遵守规则的人定的”,以及何珊为自己辩解时的“我只是在追求真相的路上,走了点捷径”,凭藉犀利的风格与深刻的现实映射,迅速成为当年的网络流行语。 无论是日常聊天中的调侃,还是社交媒体上的观点表达,这些台词都被网友们爭相模仿、改编,甚至衍生出了一系列表情包与段子,让《新生》的影响力超越了剧集本身,成为一种独特的文化符號。 总体来看,《新生》不仅以精妙的剧情设计、立体的角色塑造贏得了观眾的口碑,更以打破纪录的播放量、现象级的话题热度,在2014年的影视市场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它既是一部让观眾看得“过癮”的优质作品,也是推动网剧行业发展的重要標杆,真正实现了口碑与播放量的双丰收,即便多年后回望,依然是值得反覆品味的经典之作。 > 第92章 和永动机一样,绝望的娜扎 第92章 和永动机一样,绝望的娜扎 孟梓义在顾淮的公寓里住了一个多星期,这天,终於下定决心要回学校宿舍o 顾淮见状,快步上前握住她的手,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舍:“你真要回去啊? 我这儿暖气足、饭菜香,待著不挺好的嘛。” 孟梓义闻言,脸颊微微泛红,抬手轻轻瞪了他一眼,声音里带著点嗔怪:“你还好意思说?跟个永动机似的,不分白天黑夜地折腾,谁受得了。” 顾淮看著她眼底藏不住的笑意,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顺势將她往怀里带了带,调侃道:“我怎么感觉你这是在夸我精力好呢?” “別贫了!”孟梓义轻轻推开他,语气认真了些,“我真得回去了,都好多天没回宿舍。我又不像你,自由得很,今天据说有查寢,要是被抓到不在,肯定要挨批。” 见孟梓义態度坚决,顾淮知道不好强留,只好鬆开手,帮她理了理衣领,轻声叮嘱:“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给我发消息,要是在宿舍待得不自在,隨时回来。” 孟梓义点点头,转身出了门。 孟梓义走后,公寓里瞬间安静下来。 顾淮靠在沙发上,本以为今晚就会这样平静地度过,谁知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著“娜扎”的名字。 他连忙接起电话。 “餵.......”电话那头,娜扎的声音带著明显的哽咽,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还夹杂著压抑的抽泣声,语气里满是化不开的绝望。 “娜扎?怎么了?”顾淮瞬间坐直身体,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娜扎的声音断断续续,还带著明显的颤抖,“顾淮,你在哪?能不能.. .能不能来一趟我家?” “我........我在京城。” “行,你別著急,我马上过去。” 顾淮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应道,“你把地址发我手机上,我现在就出发,你在家乖乖等著,別做傻事。” 掛了电话,他抓起沙发上的外套胡乱穿上,又翻出帽子、口罩和墨镜,將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拿起车钥匙就往门外冲。 他虽不知道娜扎究竟遇到了什么事,但从电话里那绝望的语气和撕心裂肺的哭声中,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此刻正处於崩溃的边缘。 在这样脆弱无助的时候,娜扎选择打电话给他,这是对他莫大的信任,他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半小时后,顾淮终於抵达娜扎居住的高档小区。 他依照娜扎发来的地址找到对应的楼栋和门牌號,抬手按下门铃,声音放得格外轻柔:“娜扎,是我,顾淮。” 过了五六秒钟,门才缓缓打开一条缝,屋內一片漆黑,没有丝毫光亮。 娜扎整个人蜷缩在玄关的地板上,双臂紧紧抱著膝盖,头埋在腿间,肩膀一抽一抽地,正低声哭泣著,连开门的动作都显得格外无力。 顾淮心里一紧,他记得之前一起参加《跑男》的时候,娜扎说过,她从小就最怕黑,哪怕是在家,也必须开著小夜灯才能入睡。 可如今,她却独自待在漆黑的屋子里,想必是遭遇了极为难受的事,连害怕黑暗的本能都顾不上了。 此刻,走廊里的感应灯亮著暖黄的光,顾淮站在光影里,身形挺拔,周身仿佛笼罩著一层柔和的光晕,宛如降临在黑暗中的天使; 而娜扎缩在漆黑的屋內,渺小又脆弱,像迷失在深渊里的人,此刻的顾淮,对她而言,无疑就是来解救她的希望。 顾淮轻轻推开门走进屋,先顺手按下了墙上的开关,客厅的顶灯亮起,柔和的光线瞬间驱散了屋內的黑暗。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上前弯腰披在娜扎身上,外套上还残留著他身上的温度,带著一丝安心的气息。 “地上太凉了,先站起来,有什么事咱们慢慢说,好不好?” 顾淮的声音温柔得像一汪水,小心翼翼地怕惊扰到她。 谁知娜扎听到他的声音,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猛地抬起头,不顾脸上的泪水,直接扑进顾淮怀里,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腰,將头埋在他的胸前,放声大哭起来,压抑许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哭声里满是委屈与痛苦。 顾淮身体一僵,隨即缓缓抬起手,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又耐心,没有说话,就这么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哭个够,给她一个可以尽情释放情绪的港湾。 过了好一会儿,顾淮胸前的衣服早已被泪水浸透,冰凉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娜扎的哭声才渐渐变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小声抽泣。 顾淮小心翼翼地打横抱起她,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一步步走到沙发旁坐下,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依旧轻轻拍著她的背,无声地安抚著。 娜扎靠在顾淮怀里,鼻尖还泛著红,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只是偶尔还会抽噎一下。 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抬起头,眼眶红肿得像核桃,声音沙哑得几乎认不出,一字一句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带著沉重的悲伤:“顾淮,我爸........我爸走了,心臟病突发,昨天晚上走的。” 话音刚落,她的眼泪又忍不住涌了出来,顺著脸颊滑落,滴在顾淮的手背上,冰凉的触感让顾淮心口一紧。 娜扎用力咬著下唇,努力想要控制情绪,却还是抑制不住声音里的颤抖:“我那时候正在《山海经》的片场拍夜戏,导演说那场戏特別关键,不能中途停工。 我妈怕影响我,一直没敢告诉我,直到今天早上收工,我才看到她发来的消息........我等会要从京城机场转机回家,但是什么都晚了,连我爸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说到这里,娜扎再也忍不住,捂住脸失声痛哭起来,肩膀剧烈地颤抖著:“我怎么就那么傻啊,我明明前几天还跟我爸视频,他说他最近有点累,我还以为只是普通的年纪大了,让他多休息,怎么就........怎么就突然没了呢? 我要是知道,我肯定立刻就请假回去了,我怎么就没多关心关心他呢.......,我这么努力的工作赚钱,就是希望能治好他的病,没想到结局还是这样........ ” 顾淮轻轻搂紧她,手掌温柔地抚摸著她的后背,低声安慰:“別自责,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爸爸在天之灵知道了这一切,他不会怪你的。” 娜扎摇了摇头,眼泪从指缝里不断渗出,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开始断断续续地说起小时候的事:“我小时候特別调皮,总爱跟著我姐到处跑,每次闯了祸,都是我爸帮我们收拾烂摊子。 有一次我和我姐在院子里放风箏,风箏线缠到了树上,我急得直哭,我爸放下手里的活,搬著梯子就去帮我们够,结果不小心从梯子上摔下来,膝盖擦破了一大块皮,他还笑著跟我们说没事,怕我们害怕。” “还有每年冬天,我爸都会给我们做糖葫芦,他做的糖葫芦特別好吃,外面的糖衣又脆又甜,里面的山楂一点都不酸。 他总是把最大的一串给我,说我是家里最小的,要多疼我一点。 那时候我总以为,我爸会一直陪著我们,看著我和我姐结婚生子,看著我们过得幸福,可我没想到,他走得这么快,连我最后一面都没等到.. ” 娜扎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遗憾和痛楚:“我还没来得及好好孝敬他,还没来得及带他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还没来得及告诉他,我有多爱他........现在什么都晚了,这一辈子,我都没办法弥补这个遗憾了。” 顾淮看著她痛苦的模样,心里也跟著难受,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將她搂得更紧,用自己的体温给她一丝温暖,让她知道,此刻她不是一个人在承受这份痛苦。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娜扎偶尔的抽泣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令人心疼。 窗外的夜色渐渐褪去,天边泛起一丝微弱的鱼肚白,墙上的掛钟滴答作响,不知不觉已走到凌晨三四点。 客厅里的光线依旧柔和,娜扎靠在顾淮的肩头,情绪终於平稳了些,只是眼眶依旧泛红,脸上还残留著泪痕。 她轻轻动了动身子,抬头看了眼掛钟,声音依旧带著几分沙哑:“时间不早了,我得准备去机场了,订了六点的机票,得赶回去处理我爸的后事。” 顾淮闻言,立刻直起身,伸手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髮,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认真:“我送你去机场吧,这大凌晨的,你一个人去不安全。” 娜扎愣了一下,隨即摇了摇头,嘴角勉强牵起一抹浅淡的笑容,试图让自己看起来轻鬆些:“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去就行,你折腾了大半夜也没休息,好好在家补觉吧。而且.......我现在这个状態,要是被狗仔拍到和你一起去机场,指不定又要编出什么乱七八糟的新闻,还是別给你添麻烦了。” 顾淮看著她故作坚强的模样,心里一阵心疼,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语气带著几分打趣,试图缓和这沉重的氛围:“你想多了,狗仔也是人,这大半夜凌晨三四点的,他们早就回家睡觉了,哪会有那么多人盯著机场啊?再说了,就算被拍到又怎么样,朋友之间互相帮忙送个机,很正常的事,没什么好怕的。”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格外认真:“而且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实在不放心让你一个人去机场。听话,我送你,我先去给你热杯牛奶,你稍微整理一下,咱们马上出发,肯定能赶得上飞机。” 说完,顾淮不等娜扎反驳,就起身走向厨房。 很快,温热的牛奶就端了过来,他把杯子递到娜扎手里,轻声说:“喝点热牛奶,暖暖身子,这大早上的,天还挺冷的,別感冒了。” 娜扎握著温热的牛奶杯,指尖传来的暖意顺著手臂蔓延到心底,她看著顾淮忙碌的身影,眼眶又有些发热,到了嘴边的拒绝,最终还是化作了一声轻轻的“谢谢”。 喝完牛奶,娜扎简单整理了一下行李,顾淮早已拿起外套站在门口等她,还细心地给她递过一条厚厚的围巾:“外面风大,把围巾围上,別冻著了。” 娜扎接过围巾,默默围在脖子上,厚厚的围巾將她大半张脸都遮住,只露出泛红的眼睛。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家门,楼道里依旧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轻轻迴荡。 顾淮开车平稳地行驶在清晨的街道上,路上的车辆寥寥无几,只有路灯还散发著昏黄的光。 车厢里很安静,两人都没有说话,却没有丝毫尷尬,反而有一种无声的默契,顾淮偶尔会从后视镜里看一眼娜扎,见她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眼神里满是心疼。 很快,车子就抵达了机场,顾淮停好车,主动帮娜扎拎起行李:“我陪你进去办登机手续吧,等你过了安检我再走。” 娜扎看著他细心周到的模样,心里充满了感激,她点了点头,没有再拒绝。 清晨的机场人不多,两人並肩走在空旷的大厅里,顾淮一路帮她办理好登机手续,又陪著她走到安检口。 “到了那边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別一个人扛著,知道吗?”顾淮把登机牌递给娜扎,语气里满是叮嘱。 娜扎接过登机牌,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著几分哽咽:“嗯,我知道了,谢谢你,顾淮,今天.......麻烦你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 顾淮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进去吧,有事隨时联繫我。” 娜扎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走进安检口,走了几步,她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顾淮依旧站在原地,朝著她挥手。 她咬了咬下唇,加快脚步,不让自己再回头,不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第93章 全身代言,国名度飆升,组建班底 第93章 全身代言,国名度飆升,组建班底 娜扎奔丧的那些日子,顾淮从不多打扰,却总会在固定的时间发来消息。 有时是清晨的一句“记得吃早饭”,有时是深夜的一段轻音乐连结,偶尔还会分享些剧组里的趣事,字里行间都透著小心翼翼的关怀。 他从不在消息里提及“悲伤”“遗憾”这类字眼,只像个普通朋友般,用细碎的温暖帮她驱散笼罩心头的阴霾。 娜扎偶尔会回復几句,从最初简单的“嗯”“知道了”,到后来会主动说起家里的小事——比如整理父亲遗物时翻出的旧照片,比如母亲渐渐舒展的眉头。 顾淮总是耐心回应,会顺著她的话回忆两人曾合作时的片段,或是分享自己处理情绪的小方法,不著痕跡地开导她。 他偶尔会想起前世这段时间的混乱那时娜扎因与张瀚的关係,父亲离世后竟被爽子的粉丝疯狂围攻。 那些毫无根据的恶意像潮水般涌来,有人將她父亲的死因归咎於她,甚至发出“克父”的恶毒诅咒,將她推向更深的痛苦深渊。 可如今,没有了那些恶臭的网络噪音,只有身边人的温暖陪伴,娜扎的情绪恢復得比前世快了许多。 一个星期后,娜扎主动给顾淮发了消息:“我明天回《山海经》剧组了,谢谢你这段时间的陪伴。” 顾淮看到消息时,立刻回覆:“加油,好好工作,等你回京城请你吃饭。” 娜扎:“忘记我还要请你饭了吗?那我们得吃俩顿饭。” 顾淮:“好。” 娜扎回復了个笑脸。 看起来情绪好多了,走出了阴影。 曾梦拿著一叠厚厚的文件来到顾淮的公寓。 “这是什么呀?”顾准看著文件,好奇地问道。 “这些是找你代言的品牌资料,你自己看看,要是没什么问题,就直接签约。”曾梦说道。 “代言费有多少?”顾淮开口询问。 “都是1000万以上的。”曾梦回答道。 “1000万?你之前不是说就算《新生》这部剧爆了,我也达不到1000万代言费吗?”顾淮一脸疑惑。 “確实,就算《新生》爆了,你原本也达不到1000万。但你现在可是lv的品牌大使啊,你的格调、咖位和形象一下子就提升了。这些品牌自然会爭著找你代言,多付200万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主要是看中了你如今的咖位和格调。”曾梦解释道。 顾淮点点头,看来和lv签约好处確实不少。 他仔细翻看文件,找他代言的有oppo手机、真果粒、康师傅冰红茶、乐事薯片、帕莎眼镜、uc瀏览器、戴尔笔记本、植村秀、凌仕、百事可乐、德芙、人头马、欧莱雅男士、耐克。 这些都是比较知名的品牌。 其他品牌顾淮倒没觉得太意外,没想到里面居然还有泰格雅豪。 在他印象中,泰格雅豪在腕錶领域也算是豪华品牌,虽说比不上劳力士和欧米茄这类顶级品牌,但肯定比天梭和美度档次高,算是相当不错的牌子。 这想必和他代言lv有一定关係。 顾淮看了看,觉得確实没什么大问题,便直接逐一签上自己的名字。 这么一来,他基本上全身都有代言了。 “接下来这段时间,你可有得忙了。”曾梦说道,“这么多代言,gg都得拍,你得连轴转。” “行,我知道了。”顾淮回应道。 毕竟比起拍戏和其他工作,拍gg代言又轻鬆又赚钱。 拍几个gg,一年就能有1000多万。 怪不得都说明星赚钱呢。 除了几年后那些天价片酬的时期,现在大多数明星基本都是靠代言挣钱。 而且顾淮签的这些合同大多为期两年,等两年后他的名气、人气和咖位更上一层楼,还可以再签新的代言合同,届时代言价格应该还能往上提一提。 顾淮接到opp0gg拍摄邀约时,距离签下代言合同刚过去三天。 品牌方特意將拍摄地选在上海外滩的百年建筑里,落地窗外是黄浦江的数粼波光,室內则搭建了兼具科技感与生活气息的场景——一侧是摆放著最新款oppo 手机的极简展台,另一侧是模擬日常通话的温馨客厅布景。 “顾老师,这次gg的核心是充电5分钟,通话2小时”,我们希望你能在镜头前展现出手机给生活带来的便捷,还有那种轻鬆自在的状態。” 导演拿著分镜脚本,指著其中一页对他说,“比如这个场景,你刚结束工作回到家,手机快没电了,插上充电器后,转身接起家人的视频电话,笑容要自然,眼神里得有暖意。” 顾淮认真点头,接过脚本反覆翻看。 拍摄当天,他提前半小时到场和工作人员对戏,连手指握手机的角度、充电时眼神的落点都反覆打磨。 有一场在雨夜拍摄的外景戏,他需要站在街头,举著刚充好电的手机和镜头另一端的“朋友”通话,雨水打湿了他的袖口,他却丝毫没受影响,语气里的轻鬆愜意透过镜头传递得淋漓尽致。 “这条过!顾老师的情绪太到位了,完全把快速充电”带来的安全感拍出来了!”导演喊停时,现场工作人员忍不住鼓掌。 gg后期製作阶段,品牌方特意选用《布拉格广场》作为背景音乐。 当顾淮的镜头与旋律里的钢琴前奏重合,他在镜头前按下通话键的瞬间,“充电5分钟,通话2小时”的字幕隨著副歌一同浮现,画面与音乐的契合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gg上线那天,opp0在全国28个城市的地铁、公交站台投放了巨幅海报,各大视频平台首页也同步推送。 清晨的京城地铁10號线里,上班族抬头就看见顾淮举著手机微笑的画面;上海外滩的led大屏上,gg画面与江景交相辉映;就连三四线城市的小卖部外墙,都贴满了印有“顾淮同款”的宣传贴。 不到三天,“充电5分钟,通话2小时”成了街头巷尾的口头禪,学生们在课间模仿顾淮的台词,上班族討论著gg里的手机功能,连广场舞阿姨的音箱里,都时常响起《布拉格广场》的旋律。 品牌方的数据更是亮眼:gg上线一个月,opp0该机型的销量同比增长300%,社交媒体上相关话题阅读量突破50亿,“顾淮oppo”“充电5分钟”“布拉格广场gg版”接连登上热搜。 行业內都把这次合作称作“现象级营销案例”,不少品牌方看到顾淮的带货能力和国民號召力,纷纷通过曾梦递来新的合作邀约。 顾淮的国民度在这场盛大的代言gg中实现了质的飞跃。 顾淮的gg热度远不止oppo一家。 当opp0的“充电5分钟”还在街头巷尾循环播放时,其他品牌的gg已如潮水般铺满了全国的大小角落,將他的身影送进了每一个人的日常生活里。 在北上广深的cbd商圈,乐事薯片的巨幅电子屏gg每天循环播放—一顾淮穿著休閒卫衣,咬下一片薯片时的满足笑容,配上“一口酥脆,快乐翻倍”的台词,引得路过的白领们忍不住驻足; 写字楼电梯里,植村秀的gg灯箱格外醒目,他手持新款口红,对著镜头讲解色號的模样,让不少女性上班族掏出手机搜索“顾淮同款色” 就连地铁站的通道里,戴尔笔记本的gg都占据了显眼位置,他坐在落地窗前敲击键盘的专注姿態,成了通勤族每天都会遇见的“熟悉风景”。 而在四五线小县城,顾淮的存在感同样强烈。 乡镇超市的货架上,真果粒的包装盒印著他的笑脸,成了家长给孩子买牛奶 时的首选; 村口小卖部的墙上,康师傅冰红茶的海报被风吹得微微晃动,海报上顾淮举著饮料的清爽形象,成了夏日里最亮眼的色彩; 甚至县城的理髮店镜子旁,都贴著帕莎眼镜的宣传页,理髮师剪头髮时会跟顾客閒聊:“你看这明星,戴眼镜多帅,最近到处都是他的gg哩。” 这种“无孔不入”的曝光,让许多原本不关注娱乐圈的人也记住了“顾淮”这个名字。 菜市场里,阿姨们挑著菜会念叨:“就是那个拍手机gg的小伙子,现在又代言薯片了,长得真精神。” 小区里,大爷们下棋时看见墙上的耐克gg,会跟身边人说:“这年轻人看著挺阳光,听说还演电视剧呢。” 结束最后一场乐事薯片的gg拍摄时,顾淮对著镜头扬起的笑容里终於藏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 连续大半个月连轴转,从清晨的外景拍到深夜的棚內戏,他的行程表被压缩到以分钟为单位——早上五点赶去植村秀的彩妆拍摄现场,中午扒两口盒饭就马不停蹄奔赴戴尔笔记本的职场场景取景,晚上还要配合oppo补拍几组夜景镜头。 直到最后一个gg的“杀青”声落下,他靠在保姆车的座椅上,才终於有时间翻看曾梦发来的《我的少女时代》项目筹备清单。 资金到帐的消息像一颗定心丸,让顾淮对这部电影的期待更甚。 但他很清楚,自己没办法同时兼顾gg拍摄与电影筹备的所有细节,招募副导演成了眼下最紧迫的事。 他特意圈定了两个方向:一个需要懂现场调度、能扛进度的执行型副导,另一个则要擅长前期筹备、尤其是选角与协调的筹备期副导。 消息放出去没几天,很多简歷就送到了他手上,但是他只选中了俩人。 第一份简歷属於姚婷婷。 看到“《匆匆那年》网剧导演”的履歷,顾淮瞬间来了兴趣。 他还记得这部没有流量明星、也没有大平台加持的网剧,当年是如何凭藉细腻的青春敘事逆袭—— 教室里飘动的窗帘、自行车后座的白衬衫、雨天里共撑的一把伞,那些细碎的镜头精准戳中了观眾的青春记忆,至今在豆瓣上仍保持著8.1分的高分,三万多条评论里满是“太真实了”“看哭了”的感慨。 顾淮特意找来回放重新看了两集,发现姚婷婷对青春场景的把控格外到位,哪怕是一个角色低头浅笑的细节,都能拍出满满的氛围感。 “她懂青春片的內核,”顾淮在简歷上画了个圈,“执行型副导找她准没错,现场调度肯定能跟得上节奏。” 第二份简歷上的名字是刘畅。 北电科班毕业的背景让顾淮多了几分亲切感,更让他惊喜的是,他记得这位“学长”前世的作品——2016年的《最好的我们》。 那部剧没有狗血的剧情衝突,没有夸张的戏剧化转折,却凭著耿耿与余淮之间青涩的暗恋、高中校园里的日常琐事,硬生生创下了20亿+的播放量,8.8分的豆瓣评分更是让它成了青春剧的標杆。 顾淮至今还记得剧里的名场面:余淮在操场边给耿耿讲题时的阳光、两人在晚秋高地分享耳机的瞬间,那些不加修饰的真实感,正是《我的少女时代》需要的风格。 虽然刘畅现在还没有代表作,但顾淮知道他的潜力,“筹备期副导交给他,选角和场地协调肯定能做得细致。” 確定人选后,顾淮第一时间约两人见面。 会议室里,姚婷婷拿出了自己做的《我的少女时代》现场调度预案,从拍摄顺序到人员分工,每一项都列得清清楚楚;刘畅则带来了初步的选角方向,还附上了几个適合女主角的演员资料,连演员的性格特点与角色的契合度都做了分析。 但是女主角和女二號顾淮早有人选。 不过看著两人专业的样子,顾淮彻底放了心,“以后咱们就是一个团队了,这部电影,咱们一起把它做好。” 至於为什么不找已经有合作基础的易小星。 易小星毕竟是万合天宜的人,和顾淮中间隔了一层。 顾淮想慢慢培养属於自己的剧组班底,从副导演到核心工作人员,以后再拍新作品,大家不用重新磨合,效率会更高。 他心里很清楚,想要在影视圈长期发展,拥有一支靠谱的专属团队至关重要,而姚婷婷和刘畅,就是这个团队的第一步。 第94章 《我的少女时代》开机,白梦妍的灵气(改) 第94章 《我的少女时代》开机,白梦妍的灵气(改) 很快,顾淮与两位副导演及华策、万达派来的人在会议室里碰头。 “拍摄地就定在厦门吧。” 顾淮率开口,“这地我熟,之前在那拍过两次。环境各方面都合適。” “厦门確实合適。”姚婷婷点头附和,“老城区的骑楼、巷子里的冰室,还有几所保留著红砖墙的中学,往那儿一站,不用刻意布景,就自带九十年代的氛围。” 刘畅翻出手机照片:“我上周去踩过点。街角的溜冰场还留著老式彩灯,老板说当年的旱冰鞋都能借到,连毕业纪念册的样式都能找到同款。细节可以做得很扎实。” 顾淮指尖轻敲桌面:“就这么定了。场景还原度高,演员入戏也快。下周先带美术组再去扫一遍景,把学生服的样式也定下来。” 他顿了顿,继续道:“故事背景设在私立学校。成年之前,男女主之间不明確確立关係。教导主任这个反面角色,可以把他和教育系统剥离开来,这样就不会有太大麻烦。” 顾淮已经刪减了女主为给男主出气而到处发传单、煽动全校同学在了你校庆时反抗捣乱的戏份,將学校礼堂的那一幕,改成了自然而然发生的结果。 他对过审有了点研究。 有时候,审核標准並没有大家想像中那么严苛。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它为人詬病的主要原因,也不是严苛,而是捉摸不定。 顾淮將几份档案推到桌前:“女主和女二號我都定了,这是她们的资料,你们过目。” 主要是给华策和万达的人看。 华策的代表看完,未置可否—毕竟他站在顾淮这边。 然而,万达的负责人却发难了:“顾导,我觉得女主选个新人,恐怕不太合適吧?” “哦?有何不妥?”顾淮挑眉反问。 “新人演技生涩,况且这戏女主至关重要,恐怕扛不起票房。” 顾淮听完,当即笑了:“总共两千万投资,还要拿出五百万做宣传。就这点预算,你觉得能请到既有演技又有票房號召力的演员吗?说白了,这部戏靠的就是我。 既然指望我,那你就得听我的。我选的这位白梦妍,扮丑能扮到极致,变身之后又能带来巨大反差,非常有新意。我认为她非常合適。”他的回应乾脆而强势。 话落,万达的李总沉默了。 顾淮心知肚明,这不过是权力边界的试探。 若是自己稍有怯懦,这位李总恐怕真会仗著製片人身份,试图染指女主的选角权。 好在他態度强硬,且如今身为顶流,又是这部电影的灵魂人物,李总也只能退让。 其实,前世《我的少女时代》的扮演者宋芸樺,当时也只演过一部小成本爱情片,演艺经歷同样不多,却將角色演绎得不错。 顾淮相信,以白梦妍的年纪和潜力,没理由演不好。或许说宋芸樺大家印象不深,但她还演过《西虹市首富》里的夏竹。 教导主任一角,顾淮直接定了张颂玟。 一来是还上次的人情,二来张颂玟的实力有目共睹,既能演好角色,还能顺便兼任表演指导,帮白梦妍打磨演技,可谓一举两得。 至於男二號一校內风云人物欧阳非凡,曾梦推荐了胡亦天。 胡亦天往那一站,自带青春校园里那种乾净耀眼的学霸气质,眼神清澈,少年意气十足,与角色高度契合。 说来也巧,顾淮穿越后,许多事情的轨跡都发生了微妙变化,胡亦天提前签约华策便是其中之一。 之后试戏时,顾淮就注意到,他对角色的理解和演绎都颇为到位,毫不生涩,仿佛天生就该吃青春校园这碗饭。 前世,他正是凭藉《致我们单纯的小美好》里的江辰一角一炮而红。 那种自带光环的校园风云人物,他演起来毫不费力,往镜头前一站,就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少年。 “就定胡亦天吧。”顾淮拍板,“他的形象和状態,跟欧阳非凡很搭。” 最后是客串演员的安排。 前世这部电影请到了刘德樺客串,顾淮便让曾梦先去联繫他,看他是否愿意抽出一两天时间。 当然,也不执著於非他不可。 像张学有、黎名这类90年代的天皇巨星都是备选,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不到一个月,《我的少女时代》的前期筹备便宣告就绪,並於10月21日在厦门悄然开机。 然而,以顾淮如今的流量与热度,“低调”二字谈何容易。 不知媒体从何处嗅到风声,早早便將开机现场围得水泄不通。 顾淮本无意邀请媒体—一电影刚开拍,距上映尚有近一年,此时的热度难以维繫,待到上映前一个月集中宣传,才能更有效地撬动票房。 但人红是非多,记者们如闻到血腥味的鯊鱼,瞬间便锁定了目標。 开机流程与往常並无二致:焚香祈福、集体合影、派发开工红包。 很快,便进入了真正的重头戏—媒体採访。 第一个问题还算中规中矩:“顾淮,你连续接拍两部青春题材电影,会不会担心角色同质化,让观眾觉得你只能演青春片,难以突破呢?” 顾淮闻言,淡然一笑,从容作答:“不会。我现在正年轻,演青春片正当其时。总不能等到三四十岁,再回头去演高中生、大学生吧?而且,隨著年龄与演技的沉淀,到了合適的阶段,我自然会去尝试其他类型的角色。” 他稍作停顿,目光扫过在场记者,继续道:“更何况,《左耳》中的张漾与《我的少女时代》里的徐逸峰(原作中叫徐太宇,顾淮嫌这名字太难听,直接改了名),虽同属青春题材,但个性迥异,角色本身存在巨大差异,因此不会让观眾產生同质化的感觉。” 一番话,逻辑清晰,情理兼备。 第二个问题接踵而至,锋芒毕露:“顾淮,你作为导演,此前仅拍过一部《新生》,虽说反响似乎还行。但是电影和网剧可不一样,电影可是要观眾掏钱买票的,你確定自己能拍好?能不辜负投资人的期望?又能否收回成本呢?” 这记者摆明了是想製造些话题。 顾淮抬眼扫了下他的胸牌,心里忍不住暗骂一句,居然又是搜狐娱乐的。 顾淮心里清楚,和这些媒体打交道,可不能当老好人,不能一味你好我好大家好。 面对这类记者,就得时不时敲打敲打,適时懟上几句,让他们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这样他们才会有所收敛。 於是,顾淮脸上立刻堆起笑容,却是笑里藏刀地说道:“赚不赚钱,你別来问我啊。就说《新生》,那可是给爱奇艺拉来了大量会员,让爱奇艺赚得盆满钵满,你去问爱奇艺呀,问问他们到底赚没赚钱。 当初《新生》开拍的时候,就有和你一样的记者跑来质疑我,说我一个演员,还没学会走路就想跑,居然还想当导演。结果呢?《新生》取得了如此耀眼的成绩,这不就证明我能胜任导演这个角色嘛。” 顾淮脸上的笑意没散,眼神却冷了几分,声音不高不低:“投资人他们愿意把钱投给我,自然比你更清楚值不值。” “再说了,”他往前倾了倾身,语气里带了点锐劲儿,“我拍不拍得好,得等片子出来让观眾说。总比某些人站在这儿,没看作品先泼冷水,来得实在吧?” 周围的记者们一时没接话,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直接,连带著刚才蠢蠢欲动想追问的人,也悄悄收了收念头。 这场面真是火药味十足! 那记者还想开口反击,却被顾淮毫不留情地直接打断:“我觉得,《我的少女时代》票房至少能有5亿。这位记者先生,要不要你先算一算,如果票房真有5亿,到底能不能收回成本?到底能不能赚钱?” 这一句话,像一记闷棍,当场堵死了他所有还想辩驳的念头。 5亿票房在当下或许並不稀奇,但对於一部成本仅2000万左右的小投资电影而言,绝对是低成本高回报的典范。 孟梓义站在不远处,目光紧紧追隨著顾淮,看著他面对媒体毫不留情地硬刚,那份从容与霸气,让她心中不住地泛起了崇拜。 她眼神里满是倾慕,暗自想著:不愧是我的男人,这气场,这行事风格,实在是太帅了! 採访的喧囂还没有散去,《我的少女时代》剧组的工作人员却已忙得热火朝天。 在工作人员的布景下。 国內高中的场景瞬间在眼前铺展开来,每一处细节都透著熟悉的青春气息。 教学楼的外墙是淡蓝色的,墙面上爬著几株翠绿的爬山虎,叶片在风里轻轻晃动,像是在和过往的“学生”打招呼。 门口两侧的公告栏里,贴著泛黄的“文明班级评比表”,红色的五角星歪歪扭扭地印在班级名称后,旁边还钉著几张皱巴巴的运动会报名通知,纸角被风吹得微微捲起。 走廊的墙壁上贴著“文明礼仪伴我行”的宣传画,画里的学生穿著蓝白校服,笑容灿烂。 每隔几步就有一个消防栓,上面贴著红色的“安全第一”標识,旁边的窗户上掛著浅蓝色的窗帘,风一吹就轻轻飘起,能看到窗外操场上的景象。 今天是正式拍摄的第一天。 虽说前几天已经安排了剧本围读和表演培训,但时间毕竟仓促,顾淮特意选了些轻鬆的戏份开拍,主要是想让白梦妍慢慢適应剧组的拍摄节奏。 片场的灯光骤然聚焦,將私立学校的走廊布景照得亮如白昼。 顾淮站在道具储物柜旁,身上的校服经过精心改良,浅灰色面料衬得他肩线利落,却被他故意穿出几分散漫一下摆隨意地垂在牛仔裤外,领口两颗纽扣开,露出小片锁骨,松垮的领带歪歪斜斜掛著,隨著他的动作轻轻晃荡。 髮型师特意將他的刘海留长些,碎发垂在额前,抬眼时眼底的轻挑便藏在阴影里,倒真有了几分徐逸峰那股桀驁不驯的劲儿。 场记板“啪”地落下,顾淮周身的气场瞬间切换。 方才还在和白梦妍讲戏的他,脊背骤然放鬆,肩膀微垮,双手插在校服口袋里,脚尖隨意地蹭著地面,连眼神都带上了几分漫不经心的挑衅。 不远处,饰演林真心的白梦妍抱著道具垃圾桶,脚步顿在花坛布景后,塑料桶边缘的褶皱被她攥得发紧,只敢透过花叶的缝隙,偷偷望向走廊中央。 饰演欧阳的胡天一身著笔挺的校服,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见“徐逸峰”正和另一位同学拉扯,立刻快步上前,声音带著少年人的正义与急切:“你为什么要欺负別人!” 顾淮闻声转头,唇角先勾起一抹嗤笑,声音里裹著嘲弄:“见义勇为啊,好学生?” 他没急著解释,反而慢悠悠地迈步,每一步都踩得轻而沉,像是在刻意施压。 走到欧阳非凡面前时,他眼底的漫不经心骤然褪去,烦躁与凶狠爬满脸庞,右手猛地攥住对方的衣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將人狼狠提至与自己平视的高度。 旁边饰演徐逸峰好兄弟的群演立刻围上来,有人伸手搭在徐逸峰肩上,有人对著欧阳非凡挤眉弄眼,明明只是几个简单的动作,却因神色间的不耐,显得极具压迫感,不知情的人瞧著,倒真像一群人在围堵霸凌。 就在气氛紧绷到极致时,走廊尽头传来教导主任刻意放缓的脚步声,还夹杂著“同学们在干什么”的喊声。 顾淮眼疾手快,先鬆开攥著衣领的手,隨手推了欧阳非凡一把,动作里带著几分不屑,又对著身边的兄弟递了个眼神,几人立刻作鸟兽散,只留下欧阳非凡整理著皱巴巴的衣领,满脸慍怒。 这一幕刚拍完,白梦妍立刻切换状態,从花坛后走出来,手里捏著一封折得整齐的白色信封,指尖微微颤抖。 镜头特写落在信封上,隱约能看到“诅咒信”三个字的边角。 她垂著眼,回想起方才徐逸峰拽著男神衣领的凶狠模样,又想起信上“三天內不寄给三人就会倒霉”的字眼,咬了咬下唇,丛口袋里掏出笔,在信封封面一笔一划写下“徐逸峰收”,又用力描深了几分,像是终於下定了决心。 这条拍完,顾淮立刻凑到摄像机前看回放,意外发现白梦妍演得竟相当不错o 屏幕上的白梦妍,正抱著道具垃圾桶缩在花坛后,睫毛轻颤著,透过花叶缝隙望向走廊的眼神里,既有对男神被“欺负”的担忧,又藏著几分普通人面对衝突时的怯懦,连攥著信封手指微颤的细节,都透著一股未经雕琢的真实。 他想起前世在荧幕上见过的白梦妍,彼时她的演技总被詬病用力过猛,哭戏时青筋暴起,情绪激动时肢体动作夸张得有些失真,像是被无形的线拉扯著,始终缺了点自然的韵味。 可此刻镜头里的她,没有刻意设计的表情,没有僵硬的肢体管理,连呼吸的节奏都与林真心的心境完美契合,仿佛她本就是那个藏在花坛后、满心忐忑的少女,全然是本色般的灵气四溢。 白梦妍也按捺不住,凑到摄像机前看自己的表现。 见顾淮皱著眉没说话,她心里猛地一沉,紧张地问:“我是不是演得不好啊?” 顾淮想逗逗她,故意嘆了口气。 白梦妍的脸色瞬间更难看了,忙说:“对不起,导演,你要骂就骂把,我回去一定更努力练。” “逗你的,演得不错,这条能过。不过保险起见,再保一条吧。” 顾淮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白梦妍又气又笑,伸手拍打著他的胳膊,嗔道:“你坏死了,比徐逸峰还坏!明明知道我紧张,还故意嚇我!” 封杀的剧情改了 封杀的剧情改了 我看很多人说毒,討厌装逼打脸的剧情。 以后会儘量少些这种装逼打脸的剧情,主要还是放在男主的事业发展,成长,还有和女明星互动写。 谢谢大家订阅! 第95章 死亡歌姬孟梓义,很喜欢你白梦妍 第95章 死亡歌姬孟梓义,很喜欢你白梦妍 首日拍摄的收尾铃响时,暮色已漫进片场角落。 顾淮望著监视器里的回放,悬了一天的心终於落定一白梦妍与胡亦天这两位新人的表现,远比他预期中更亮眼。 白梦妍早早就把剧本翻得满是批註,连台词里藏著的细微情绪都磨得通透,这般出彩本在情理之中。 可胡亦天却是另一种惊喜,他仿佛天生就该站在青春校园的镜头里。 那张略带清冷的侧脸、不疾不徐的语调,连眼底藏著的少年意气都与“学霸”角色完美契合。 无需刻意演绎,单是那份自带的“清冷感”,便让人物瞬间立了起来。 收工后,顾淮把主创团队召到休息区,帆布椅围成一圈,暖黄的灯光落在每个人脸上。 “有个东西想让大家听听,要是合適,就当咱们这部电影的主题曲。” 他话音刚落,孟梓义便下意识脱口而出:“你还会写歌?” 话一出口,空气都顿了半秒。 顾淮实在是有些无奈,他明知孟梓义向来心直口快,可这话听著还是像句“拆台”。 “害,上厕所时隨手用厕纸记的,算不上正经写。” 他故意逗了句,还朝她递了个白眼。 孟梓义也立刻反应过来,脸颊微红,訕訕笑了起来,像个闯了祸的小孩。 顾淮看著她这副模样,心里的那点无奈早化成了软意—一没办法,谁让是自己的女人呢,就算偶尔犯点小迷糊,也只能顺著性子宠著。 他从背包里拿出乐谱,纸页上的音符工工整整,“这首歌叫《追光者》。” 前世是郭敬明小说改编的《夏至未至》的主题曲,很符合“烂片出神曲”的规律。 《夏至未至》这部剧確实算不上好,即便改编自热门小说,也难掩其平庸。 它太適合青春题材了,无论是《左耳》的酸涩,还是《我的少女时代》的清甜,都能被这旋律妥帖包裹。 当初没在《左耳》时拿出来,是因为那不是自己执导的作品,这般入心的歌,他总想留到真正属於自己的故事里。 这首歌,顾准早就“写”了出来,还註册好了版权。 顾淮抱起一旁的木吉他,指尖轻轻落在弦上,先是一声轻颤的泛音,像清晨的露珠落在草叶上。 隨后,舒缓的旋律漫了开来,他没学过太多音乐技巧,全凭一股子自然的感觉。 他的嗓音本就乾净得像山涧清泉,能把歌词里的温柔唱进人心。 “如果说,你是海上的烟火,我是浪花的泡沫,某一刻,你的光照亮了我.. “” 歌声起时,喧闹的休息区瞬间静了下来,连窗外掠过的晚风都慢了几分。 灯光落在每个人脸上,映出眼底不自觉泛起的柔软。 “我可以跟在你身后,像影子追著光梦游,我可以等在这路口,不管你会不会经过.......” 当副歌响起时,孟梓义悄悄攥紧了衣角。 白梦妍的眼神也飘向了远处的布景—一—那是电影里校园的林荫道,此刻竟与歌声里的青春记忆重叠。 顾淮唱完最后一个音符,吉他的余韵还在空气里绕著。 见眾人都沉浸在沉默里,他清了清嗓子,笑著打破安静:“別光顾著发呆,我还准备了首插曲。” 他又拿出一张乐谱,纸上“小幸运”三个字格外显眼。 其实在写这首歌时,顾淮总有些忐忑,怕这首歌早就註册了版权。 直到查遍版权库,確认没有任何痕跡,才彻底放了心一想来这首原本《我的少女时代》主题曲是和这部电影上映时一起创作的。 “我弹一段给你们听。” 他重新调整坐姿,指尖落下时,旋律瞬间变得轻快起来,像春日里的阳光跳著舞,却又在音符间隙藏著一丝悵惘。 “原来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原来我们和爱情曾经靠得那么近.. “” 他的嗓音微微上扬,唱到动情处,尾音里带著少年人独有的青涩。 仿佛能看见阳光下的校服裙摆,听见走廊里清脆的笑声,把在场每个人都拉回了那段藏著遗憾与甜美的青春时光里。 歌声的余韵在空气中渐渐散去,现场先是陷入一阵静謐。 过了好一会儿,孟梓义才迟疑著开口:“这........真是你写的?” 话刚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摆手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这两首歌水准太高了!虽然我对音乐不算懂行,但一听就觉得特別好听,写出来肯定能大火。” 眾人纷纷点头附和,看向顾淮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信服与惊喜。 起初听说歌是顾淮自己写的,大家多少有些不以为意,只当是玩笑之作。 可真等听过旋律、品过歌词,所有人对顾淮的看法都变了一在他们心里,他已然添上了“音乐才子”的標籤。 顾淮只是笑笑,没有多做解释。 他確实有些底气不足,毕竟这两首歌都不是他原创的。 见大家都很喜欢,便顺势说道:“行,既然大家都觉得不错,那我们这部电影的ost就定下来。到时候等电影上映前再找专业的歌手来唱。” 顾淮离开后,眾人却没有立刻散去,还在回味刚才那两首歌。 孟梓义忍不住哼起来:“原来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原来我们和爱情曾经靠得那么近.... 之可她那音痴的嗓音一出来,瞬间把歌里的细腻情调衝散了,引得旁边人忍不住笑。 白梦妍也在一旁轻轻念叨著,反覆哼著《追光者》的高潮:“我可以跟在你身后,像影子追著光梦游... “” 孟梓义越哼越觉得,这两首歌准是顾淮特意为自己写的。 毕竟她和顾淮关係亲近,这么想再正常不过,心里甜滋滋的,哼著歌便先走了。 白梦妍却有另一番心思。 她觉得这两首歌或许是唱给她的,像是在鼓励她別再藏著暗恋,该勇敢告白。 想到这几,她心里像揣了只小鹿,开始天人交战一原本打算把这份心意深埋心底,可听完歌,那份悸动又忍不住冒了出来,到底要不要说出口呢? 顾淮还没意识到,这两首歌的出现已悄然为他埋下隱患。 第二天一到片场,孟梓义老远看见他,就快步凑过来,在他耳边哼起了《小幸运》的调子:“原来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 ” 她唱得投入,尾音还带著刻意的甜。 顾淮被这突如其来的“献唱”弄得一愣,隨即无奈地笑了:“別唱了,跑调跑到天边了。” “哪有!”孟梓义不服气地瞪他一眼,又换了《追光者》的歌词念起来,“我可以跟在你身后”,你听,多贴咱们俩........ “” “我都不好说你,你这是唱歌吗?跟念词差不多。”顾淮无奈地扶著额头。 孟梓义却像没听见似的,自顾自地从《追光者》跑到《小幸运》,调子歪到能绕地球半圈,却唱得一脸得意。 “停!”顾淮终於忍不住喊停,“我收回刚才的话,你这哪是唱歌,是拆楼吧?” 孟梓义叉著腰,反而凑近一步,故意把调子唱得更离谱:“我乐意!谁让你说我唱得不好听,我偏要唱给你听,听到你习惯为止!” 她晃著脑袋,马尾辫扫到顾淮胳膊上,带著一股洗髮水的清香,却搭配著堪称灾难的歌声。 顾淮被她这无赖又鲜活的样子弄得没脾气,只能举手投降:“服了服了,算我错了还不行?你这死亡歌姬”的威力,我算是见识到了。 “那你承认我唱得好听了?”孟梓义挑眉,眼里闪著狡黠的光。” ...嗯,有、有特色。”顾淮艰难地找了个词,心里却在哀嚎一这开关怕是关不上了。 果然,接下来的一整天,孟梓义的歌声成了剧组独特的背景音。 夕阳西下时,孟梓义唱得口乾舌燥,终於消停了,蹲在角落小口喝水。 顾淮走过去,递上一瓶冰镇果汁,无奈道:“唱够了?再唱下去,隔壁剧组都该过来投诉了。” 孟梓义接过果汁,仰起头冲他一笑:“那行吧,今天先休息,明天再唱。” 顾淮脸色难看:“不是吧,还来。” 顾淮想著不能让孟梓义继续这样下去了,他要今天晚上彻底让孟梓义臣服。 在顾淮的努力下,孟梓义被彻底臣服,第二天果然没有再开始继续当死亡歌姬了。 只是辛苦他的腰子了。 《我的少女时代》剧组片场,顾淮望著白梦妍的造型,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白梦妍根本不用刻意扮丑,素顏,然后头髮弄乱,带个牙套和眼睛就行了。 拍摄很快开始,场景转到了学校的游泳池。 白梦妍饰演林真心正被罚打扫泳池,水声潺潺中,她意外听到了男神欧阳非凡与校花陶敏敏的对话。 陶敏敏担忧地说:“如果被学校发现怎么办?学校是不准的。 “没关係,我是爸爸,我会负责的。”欧阳非凡的声音沉稳有力。 “幸好有你在。” 听到这里,林真心大惊失色。 青春期的敏感让她一瞬间脑补了无数画面。 当她看到两人正朝这边走来,惊慌失措之下,竟躲进了泳池里。 冰冷的池水包裹全身,她屏住呼吸贴在池壁。 脚步声渐渐远去,一种莫名的失落感却涌上心头。 她觉得自己的青春突然变得黯淡无光,像被谁悄悄蒙上了一层灰。 她闭上眼,身体逐渐滑落,漂浮在水中,任由思绪在水中飘散。 监视器后,顾淮微微皱眉,对白梦妍的表现不太满意。 这个镜头没过。 白梦妍被工作人员从泳池里拉出来,俯在岸边剧烈咳嗽。 抬起头,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抱怨,而是歉疚地看向大家:“不好意思啊,是我没有找到感觉。” 她知道,水下镜头对摄影师来说同样辛苦。 顾淮走过来,接过工作人员手里的毛巾,蹲在她身边,轻轻盖在她湿漉漉的头髮上:“你先擦擦吧。” “不用了,”白梦妍摇头,眼神坚定,“我自己再找找感觉,我们马上开始下一条吧。” 顾淮偏了偏头,耐心地引导:“这里的感觉很微妙。你感到挫败、疲惫,想躲在水里逃避世界。就像青春期里那些莫名的情绪低落,但又不能演成自杀的夸张感。其实,你並没有自己想像中那么喜欢你的男神。” 白梦妍静静地看著他,轻声道:“原来是这样吗?” 她选择相信顾淮。 他的话精准地捕捉到了那种难以名状的青春期情绪,也让她突然理解了角色的內心世界。 “我觉得我知道要怎么表现了。”她將浴巾还给顾淮,微笑著说:“谢谢你,顾淮。” 这一次,她完全进入了角色。 当她再次漂浮在水中,脸上带著微妙的表情—一不是绝望,而是一种淡淡的失落和自我放逐。 就在她沉浸在这种情绪中不想动弹时,一道身影突然从岸边跃入水中。 水花四溅,那人迅速游到她身边,拉住了她的手。 衣摆和髮丝在水中飘荡,他搂住她的腰,下一秒,將她猛地拉了上去。 阳光下,两人的面孔近在咫尺。 镜头唯美动人,仿佛时间都为这一刻静止。 为了捕捉到这完美的画面,反覆拍摄了好几遍。 每一次被拉出水的瞬间,白梦妍都能感受到顾淮手掌的温度和力量,那是一种让人心安的感觉。 当顾淮终於喊“过”时,白梦妍已经冻得嘴唇发紫。 顾淮第一时间將毛巾披到她肩上,关切地问:“还好吗?” 她抬起头,对上他担忧的目光,心底泛起一丝暖意,却又迅速低下头掩饰自己的慌乱:“我没事,谢谢你顾淮,谢谢大家。” 顾淮看著她湿漉漉的样子,心中涌起怜惜。 他转身对工作人员说:“快,把薑汤拿来。” 白梦妍捧著热薑汤,身体渐渐回暖。 她偷偷瞥了一眼不远处正在和摄影师交流的顾淮,心底那个名为“暗恋”的小秘密像水中的气泡,悄然升起,又无声破裂。 林真心没那么喜欢欧阳非凡,但是我却有那么喜欢你,顾淮。 她知道,自己需要更加努力才能配得上眼前这个才华横溢的男人。 > 第96章 白梦妍真情流露 第96章 白梦妍真情流露 正午的厦门片场瀰漫著盒饭的香气,演员们卸了妆围坐在一起,工作人员也趁机靠在器材旁歇脚。 白梦妍攥著衣角,脚步有些迟疑地走到顾淮身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难掩的紧张:“顾淮,有经纪公司想签我,我.......我拿不定主意,想听听你的意见。” 顾淮正用筷子拨著米饭,闻言动作一顿:“哪家公司?”“於证老师的欢娱影视。” 白梦妍扯著衣角,“他亲自来厦门了,说想和我谈签约条件,可我从来没接触过这些,心里慌得很。” 顾淮眼底掠过一丝意外一—前世於证签下白梦妍是一年多以后的事,没想到这次对方竟提前盯上了她。 但转念一想,能让於证亲自跑一趟,足见诚意不浅。 他放下筷子,语气沉稳下来:“別怕,到时候我陪你去,帮你把把关。” 理性上,顾淮比谁都清楚欢娱是白梦妍的好选择。 即便《我的少女时代》能拿下几亿票房,也不代表她能站稳电影圈一连他自己都不敢保证能一直握有电影资源,而欢娱每年量產的电视剧,恰恰能给她提供稳定的曝光。 若是能靠小荧幕刷脸积累人气,说不定比前世的发展还要顺风顺水,前提是合同条款得足够稳妥。 很快,俩人就在包厢和於证见面了,於证穿著熨帖的白衬衫,戴著细框眼镜,举手投足间透著斯文。 见两人进门,他笑著伸手想要寒暄,顾淮却不动声色地避开一他早知道於证的性取向,不愿有过多肢体接触。 於证倒也不介意,仿佛早已习惯圈內人的知根知底,抬手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快坐,早就想和顾导聊聊了。” 刚落座,於证的目光便在两人之间转了圈,语气带著几分打趣:“以前网上传你们是情侣,我还当是捕风捉影的小道消息,今日一见,倒真是郎才女貌,般配得很。” 白梦妍脸颊瞬间涨红,急忙摆著手想解释:“於证老师,您误... "” “我们確实在交往。”顾淮没等她把话说完,就轻声打断了她。 他看向於证,眼神坦然,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其实顾淮心里打得门儿清:眼下这种情况,承认“情侣”身份反而更有利一他以男友的身份跟著来,后续帮白梦妍谈合同、提要求时,於证多少会顾及几分,也能更方便地护著她,免得她被合同里的陷阱坑了。 白梦妍猛地转头看向顾淮,眼神里满是惊讶,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顾淮悄悄用手掌碰了碰她放在膝盖上的手,眼神里带著安抚的意味—那点温度透过手掌传过来,让白梦妍瞬间安定下来,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於证见顾淮主动承认,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连声音都拔高了些,带著点抑制不住的兴奋:“我就说嘛!我这双眼睛,看情侣最准了!” 这死丫头於证还磕起cp来了。 “於总专程来厦门,想必不是为了聊八卦。” 顾淮直接切入正题,语气不卑不亢,“咱们还是说说签约的具体条件吧。” 於证也不绕弯子,从公文包里掏出合同推过去:“顾导是业內人士,懂行,你先看看。我给梦妍的条件,在新人里绝对是顶流水平。” “她可不是新人。” 顾淮拿起合同的手一顿,抬眼看向於证,“她是我这部电影的女主角,我有把握,这部片子至少能拿几亿票房。几亿票房出道的女主角,待遇自然不能按新人算。” 这话一出,於证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却没反驳—一顾淮说的是实话,能担纲顾准电影女主的演员,確实不该用新人標准衡量。 他靠在椅背上:“合同你先看,有不合適的地方,咱们再谈。” 顾淮低头仔细翻看合同。 所谓的“最好新人条件”,其实很一般:七三分成(公司七,艺人三),签约年限长达十年,承诺每年至少让白梦妍演两部女二號,还美其名日“朝著欢娱一姐培养”。 他將合同往桌上一放,语气带著几分严肃:“於总,这条件不太合適。分成比例得再提一提,签约年限也得缩短。 再者说,梦妍刚以电影女主身份出道,转头去演女二號,这对她的路人缘和后续发展都不利。 你手里的剧那么多,正是缺能扛剧的艺人,梦妍的外形和演技都够格,你既然想要她当欢娱一姐,自然得拿出最大的诚意,不然我怎么相信你?” 谈判的氛围瞬间紧张起来。 於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讚赏—一顾淮不仅懂创作,连经纪合约的门道都摸得透。 他確实看好白梦妍,但也不想轻易让步:“分成可以提,但最多只能到六四,年限必须八年—一培养一个艺人至少需要这么久,我总不能把她捧红了,最后人却跑了吧?” 两人你来我往博弈了近一个小时,从资源配比聊到宣传力度,从违约条款谈到艺人规划。 最终於证鬆了口,不仅答应將分成调整为六四,还承诺后续给白梦妍的都是电视剧女主角资源,只是年限咬死七年不肯再降。 顾淮心里盘算著—白梦妍和自己不同,能拿到这样的条件已经相当优厚。 他朝白梦妍递了个眼神,示意可以答应。 “合作愉快。” 於证站起身,主动伸出手。 顾淮立刻用脚尖轻轻踢了白梦妍一下,提醒她起身。 白梦妍连忙站起来,握住於证的手,脸上终於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看著两人握手的画面,顾淮悄悄鬆了口气。 他之所以放心让白梦妍签欢娱,不仅因为这里有源源不断的电视剧资源,更因为於证的为人一虽说圈里人都爱调侃他“死丫头”“抄袭犯”,也知道他的性取向,但从未听过他强迫艺人的传闻。 当年陈晓在欢娱待了那么久,即便后来闹了“跳车”的风波,也没说过公司半句坏话,和欢娱解约,足以看的出来於证至少不会违背手下艺人意愿。 而且白梦妍背后还有自己,那就更不怕了。 更难得的是,於证护短得很,旗下艺人一旦出了岔子,他总是第一时间开直播,把所有火力都引到自己身上,替艺人挡下粉丝的攻击。 有这样的老板保驾护航,白梦妍在娱乐圈的第一步,总算能走得稳一些了。 合同落定的瞬间,包厢里剑拔弩张的气息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消散在空气中。 於正鬆开白梦妍的手,顺势往椅背上一靠,语气里多了几分熟稔的调侃:“这下咱们也算是一家人了,顾淮,以后你可得多顾著点梦妍,圈里有啥好资源,可別光顾著自己啊。” 顾淮唇角弯了弯,语气诚恳:“那是自然,於总放心。” “不过话说回来,”於正话锋一转,眼神里满是八卦的好奇,“你们俩到底是咋认识的?我这心里跟猫抓似的,实在忍不住想问问。” 顾淮心里无奈地嘆口气——没想到於正还磕他们这对“情侣”不放。 可话已经说出去了,总不能半路拆穿,只能硬著头皮往下编。 他本就不擅长说谎,乾脆捡著两人真正相识的经歷,略作调整后慢慢道来。 没成想於正听完,立刻自行脑补出一整套剧情,眼睛都亮了:“哇!原来你们在还没成名的时候就认识了?顾淮你可以啊,自己火了之后还对白梦妍不离不弃,这才是真感情!妥妥的相濡以沫,以后指定能白头偕老!” 他语气夸张,连带著手势都生动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两人多年后的幸福画面。 顾淮听得哭笑不得,却又没法解释—越解释反而越乱,只能任由於正沉浸在自己的想像里,偶尔点头应和两句。 好在於正八卦了一会儿便收了话头,顾淮趁机起身:“於总,剧组下午还有拍摄,我们就先回去了,后续合同的事让工作人员对接就行。” “行,你们忙,”於正也不挽留,笑著挥手,“梦妍,以后在公司有啥事儿,隨时找我。” 走出餐厅时,白梦妍还有些发懵。 她低头看著自己的手心,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握笔签字时的紧张一—她压根没敢想,自己能拿到六四分成、女主资源的签约条件。 她对娱乐圈这些新人合同还是有些了解的。 要是没有顾淮在谈判桌上据理力爭,凭她一个刚起步的新人,顶多只能拿到最基础的新人合约。 还有顾淮刚刚说的和她那段相识的经歷,感觉那段经歷好像才是她真实经歷过的。 想到这里,一股热流突然涌上心头。 她快步追上前,在顾淮即將拉开车门时,轻声叫住他:“顾淮!” 顾淮回过头,眼神里带著几分疑惑:“怎么了?忘拿东西了?” 话音刚落,白梦妍已经快步冲了过来,一把扑进他怀里。 她的手臂收得极紧,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像是抓住了什么珍贵的宝贝,生怕一鬆手就会失去。 顾淮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一愣,手臂悬在半空中,片刻后才轻轻落在她的背上,温柔地拍了拍一只当她是签完合同太过激动,想找个人发泄情绪。 包厢里谈判的紧绷感还没完全从身体里散去,可此刻怀里的温度却格外真切。 淡淡的洗髮水香味从她的髮丝间传来,混合著午后阳光的暖意,让人心里莫名安定下来。 顾淮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有贴在自己胸口的脸颊传来的温热。 不知过了多久,白梦妍才慢慢鬆开手。 她的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眼眶微微发红,可眼神却亮得惊人,像是把整片星空都揉进了里面。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还有点闷,却格外清晰:“就是.......想跟你说声谢谢。要是没有你,我肯定拿不到这么好的合同。” 顾淮看著她泛红的眼眶和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笑了。 他抬起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髮,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谢什么,咱们俩什么关係?以后好好拍戏就行。” 白梦妍用力点头,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 她望著顾淮的眼睛,心里像是有小鹿在乱撞—一那种异样的悸动,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却在阳光的映照下,悄悄在心底扎了根。 午后的阳光穿过路边的梧桐树叶,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微风拂过,带著夏日的燥热,却让这一刻的安静变得格外漫长。 顾淮拉开车门,示意白梦妍先上车,而白梦妍坐在副驾驶座上,侧头看著身旁专注开车的顾淮,嘴角的笑意,许久都没散去。 第97章 白梦妍的进步,国剧盛典 第97章 白梦妍的进步,国剧盛典 剧组的拍摄按部就班地推进著。 白梦妍的表现可圈可点,她始终很努力,演技也在稳步提升。 偶尔出现ng,在顾淮的耐心指导下,也能迅速调整状態通过。 如今的她,已与前世那个演戏多年后,习惯性瞪眼、带著“小人得势”般表演方式的自己截然不同。 现在的她,眼神里透著自然的灵气,对角色的理解也更为细腻,少了程式化的痕跡,多了贴合角色的真实感。 顾淮看在眼里,暗自点头,这样的状態,才更適合《我的少女时代》里那个纯粹又带著点倔强的少女。 今天是全剧的一场重要戏份,也是白梦妍饰演的林真心的高光戏份。 这场戏的起因是,顾淮饰演的徐逸峰,在学校里是个被领导们贴上“坏学生”標籤的孩子。 他凭藉自己的努力,在学习上取得了巨大的进步。 然而,教导主任根本不相信他的成绩,一口咬定他作弊,却又拿不出任何证据。 甚至在校庆周年会上,还要点名批评,在全校师生面前公开指责他。 林真心实在看不下去,她要为徐逸峰证明清白。 於是,她开始自顾自地说起了自己曾经犯过的错误。 渐渐地,她的话引起了同学们的共鸣。 无数学生站起来,纷纷诉说自己违反校规校纪的经歷。 片场的灯光聚焦在舞台中央,白梦妍穿著蓝白校服,站在话筒前,额角还带著跑上台时的薄汗。 这场校庆戏是林真心的高光时刻一—她要当著全校师生的面,说出藏在心底许久的话,为被误解的同学正名。 “卡!情绪再递进一点!” 顾淮坐在监视器后,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林真心此刻不是衝动,是积攒了很久的勇气。眼神要更坚定,带著点颤抖,但不能退缩!” 白梦妍深吸一口气,抬手理了理微乱的刘海。 刚才的试拍里,她的声音太稳,少了那份普通人在眾人注视下的紧张,反而不像那个总是有点怯懦的林真心了。 她闭上眼睛,回想剧本里的细节:林真心为了帮朋友澄清谣言,整夜没睡,反覆在日记本上练习要说的话,手指都抠破了纸页。 “准备,再来一条!” 礼堂里的空气仿佛凝固。 张颂玟饰演的教导主任拿著话筒,声音严厉地迴荡在每个角落:“徐逸峰这次成绩突飞猛进,我看绝非偶然!没有证据?哼,这种跨越式的进步,本身就是最大的疑点!” 台下的饰演徐逸峰的顾淮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脸颊涨得通红,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清亮的声音突然划破寂静:“主任!他没有作弊!” 白梦妍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校服裙摆因动作掀起一个弧度。 她手里还攥著刚写好的演讲稿,却顾不上看一眼,声音带著点发颤,却异常清晰:“徐逸峰每天晚上都在教室学到熄灯,我见过他对著习题册皱著眉啃麵包;他的笔记本写满了红笔標註,连草稿纸都记得整整齐齐.. ” 教导主任皱起眉:“林真心!这里没你的事,坐下!” “不!”白梦妍非但没坐,反而往前跨了一步,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我有事!因为我也犯过错”——我偷偷把漫画书藏在课本里看,被老师没收过; 我为了攒钱给同桌买生日礼物,谎称生病请过半天假去打工; 我还在自习课上跟后排同学传纸条,被记过处分..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进湖面,台下瞬间起了骚动。 “我也有!我把手机藏在鞋底带进过考场!” 一个男生突然站起来,脸涨得通红。 “我帮同学说谎请假!” “我偷偷在宿舍养过仓鼠!” 此起彼伏的声音从各个角落冒出来,起初是零星几个,很快就匯成了浪潮。 无数双眼睛亮起来,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那些藏在心底、被校规束缚的小秘密,此刻都化作了勇气。 白梦妍看著身边一个个站起来的同学,眼眶慢慢红了。 她转向教导主任,声音陡然坚定:“我们都犯过错,但这不能说明什么。就像徐逸峰,他只是用努力证明了自己,为什么要被贴上“作弊”的標籤?” 顾淮抬起头,看向那个站在人群前、像向日葵一样迎著光的女孩,鼻子一酸。 台下的议论声渐渐变成了整齐的呼喊:“相信徐逸峰!相信徐逸峰!” 教导主任握著话筒的手僵在半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原本想借著“怀疑作弊”敲打一下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学生,却没料到会激起这么大的波澜。 尤其是林真心那句句恳切的话,像一把软刀子,戳破了他固守的偏见。 “都安静!”他试图维持威严,声音却有些发虚,“这事.......得请校长定夺!” 人群稍稍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礼堂门口。 片刻后,一个穿著中山装、头髮花白的老者缓步走来,正是校长。 他刚从外地开会回来,一进门就感受到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却没急著说话,只是目光温和地扫过台下一张张年轻而激动的脸。 “校长!徐逸峰是被冤枉的!” “我们可以作证,他每天都在拼命学习!” “不能凭猜测就否定別人的努力啊!” 学生们七嘴八舌地喊著。 白梦妍深吸一口气,往前站了半步,对著校长深深鞠了一躬:“校长,我知道质疑老师不对,但徐逸峰的努力我们都看在眼里。如果连踏实付出都要被怀疑,那以后谁还敢拼尽全力去爭取呢?” 校长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徐逸峰身上。 那个男孩低著头,肩膀微微颤抖,却倔强地不肯落泪。 再看向林真心,女孩眼里闪烁著不安,却更多的是不容动摇的坚定。 他忽然想起自己年轻时,也曾为了一句公道,在操场上站了整整一夜。 “大家的话,我都听到了。” 校长接过话筒,声音平静却有力量,“学校的职责,是教书育人,既要有规矩,更要懂信任。” 他看向教导主任,“没有证据的指控,是对学生的不尊重。” 然后他转向徐逸峰,温和地笑了:“孩子,抬起头来。你的试卷我看过了,思路清晰,解法独到,绝不是作弊能得来的。之前让你受委屈了,学校向你道歉。” 顾淮猛地抬头,眼里噙著的泪终於落了下来,却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那句迟来的肯定。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学生们互相击掌,笑著跳著,比自己拿了奖状还要开心。 白梦妍看著身边欢呼的同学,又看向台上的校长,突然觉得眼眶发热。 原来勇气真的能传染,原来一群人的声音,真的能改变什么。 阳光穿过窗户,落在每个人的笑脸上,这一天,被后来的学弟学妹们反覆提起一那是一次关於信任与勇气的胜利,是青春里最滚烫的记忆。 而林真心和徐逸峰相视一笑的瞬间,也成了这场胜利里,最温柔的註脚。 “咔,演得不错,这条过了。”顾淮回看过这场戏。 顾淮原本以为,这场情节复杂、情绪张力极强的戏至少要反覆ng十几次才能过,没料到只拍了两次便顺利通过。 他在监视器前反覆回看,渐渐品出了关键:白梦妍对现场气氛的调动。 她完全代入了林真心的情绪,那份为朋友抱不平的急切与坚定,像电流一样瞬间击中並感染了所有群演。 连他自己盯著屏幕,都不自觉地被拉进情境,仿佛那一刻真的置身校庆礼堂,和林真心一起为徐逸峰吶喊。 在这样饱满的情绪驱动下,所有人都全情投入,表演自然流畅,几乎找不到瑕疵。 顾淮看著画面里那个眼眶通红、声音发颤却眼神亮得惊人的身影,忍不住点头—一白梦妍这次,是真的和角色融为一体了。 12月17日这天,顾淮把剧组交给两位副导演照看,自己请了一天假,飞往京城参加今年的国剧盛典。 这趟行程对他而言,並非为了荣誉本身。 如今民间盛典不算多,真正有分量的也就国剧盛典和微博之夜。 爱奇艺的尖叫之夜还要等明年,而企鹅的星光大赏更是几年后才会出现。 他之所以出席,是因为节目组早已通知,会为他安排一个奖项一这类民间盛典大多是“分猪肉”性质,基本到场就能拿奖。 顾淮本不在意这些,毕竟既不是欧洲三大电影节的奖项,也不是国內影帝影后之类的硬核荣誉。 但粉丝看重,而他如今身上一个奖项没有,粉丝们对这类荣誉视若珍宝,得知消息后格外激动。 既然能让粉丝高兴,他便抽时间跑了这一趟。 走红毯自然要精心准备。 团队为他挑了一件深蓝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更加挺拔俊朗。 车子抵达举办地—一华夏传媒大学,他刚下车,密集的闪光灯便如骤雨般亮起。 顾淮保持著从容步伐,走完红毯,摆了几个姿势,在大海报上籤下艺术签名后,便快步走进內场。 12月的京城寒风刺骨,没必要在外面多挨冻。 在工作人员指引下,他找到自己的座位—一第二排正中间。 瞥了眼座位標籤,左边是赵丽颖,右侧是刘诗施。 主办方对他的咖位定位不言而喻,將他安排在85花中间,甚至隱隱更为突出。 第一排多是资深老戏骨,如今尚未完全进入流量主导的时代,而他能稳坐第二排中间,足见业內已积累起不低的地位。 很快,右侧的刘诗施到了。 她身著浅色礼服,长发温婉挽起,坐下时轻声说了句“你好”,笑容清淡礼貌。 顾淮也礼貌回应。 场內还在陆续来人,两人没再多说。 刘诗施对外的人设是人淡如菊,但顾淮从不轻信这类標籤。 混娱乐圈的,哪有真正的“人淡如菊”? 不都在爭、在抢、在比较吗? 更何况,他还记得前世她参加巴黎奥运会“奥运晚奶”的营销事件,自然明白所谓的“人淡如菊”不过是团队精心营造的形象罢了。 很快,顾淮左边的座位传来动静,赵丽潁到了。 她身著简约的白色礼服,长发利落地挽成髮髻,气色很好。 两人曾有过合作,彼此熟络。 顾淮立刻起身,笑著打招呼:“丽颖姐,好久不见。” “大导演,好久不见。”赵丽潁一开口就带著调侃,眼里闪著笑意。 “丽颖姐別取笑我了,”顾淮无奈摆手,“我哪是什么大导演啊,就自己拍两个小项目玩一下而已。” “你都自己拍电影了,还不算?”赵丽潁挑眉,“我都还没演过电影呢,你还好意思说?” “那是个小成本,两千万投资,真不算什么。”顾淮解释道。 “我也想拍电影啊,大导演,怎么办?”赵丽潁故意拖长了语调。 顾淮立刻接话,笑得爽朗:“下次!下次一定让丽颖姐来演女主角,给您量身定做个剧本!” “这可是你说的啊,”赵丽潁伸出手指点了点他,“我可记著了。” “放心,跑不了。”顾淮应得乾脆,两人相视一笑,熟稔的氛围冲淡了场合的拘谨。 “顾淮,你还拍电影啊?”一旁的刘诗施看两人如此熟络,也开口问道。 “小成本青春片。”顾淮简洁地回应。 这也难怪85花对电影资源趋之若鶩。 毕竟,她们实在很难接触到真正优质的电影资源。 像刘诗施,目前也只演过一部《绣春刀》。 85花们在电视剧领域都取得了不俗的成绩,但电影和电视圈是完全不同的世界。 电影圈相对排外,对电视圈出身的演员多少有些偏见。 即便有好资源、好项目、好剧本,也很难落到她们手上。 所以,刘艺菲年年有电影演,对比其他85花,资源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 “对了,丽颖姐,你下个月有档期吗?”顾淮开口询问。 “要干嘛?”赵丽潁问道。 “我想邀请你过来,在我电影里客串一个角色。时间的话,两天应该就够了。” 赵丽潁思考了一下,点头道:“行,到时候我和我经纪人商量一下,空出行程。” “谢了,丽颖姐。” “小事情。” 顾淮邀请赵丽潁客串的,正是林真心长大后的角色。 前世这个角色由陈乔恩饰演,如今换成赵丽潁,气质和分量也都恰到好处。 第98章 给鹿含戴緑帽?白梦妍表白 第98章 给鹿含戴緑帽?白梦妍表白 很快,主持人登台串场,场內灯光隨之聚焦舞台中央。 顾淮適时结束了与赵丽潁、刘诗施的閒聊,端正坐姿望向台上一现场镜头隨时可能扫过观眾席,太过隨意的互动难免被捕捉放大。 三人默契收了话头,各自调整状態,融入渐起的正式氛围中。 主持人的开场白冗长,顾淮听得有些犯困,好在很快进入颁奖环节。 他此次来国剧盛典,除了领奖,还有个身份是颁奖人,要与赵丽颖一起颁发“观眾最喜爱的新人男女演员奖“。 主持人一叫到名字,顾淮立刻调整表情姿態,与赵丽潁並肩上台。 接过奖盃和卡片,当看到新人女演员奖得主是关晓彤时,他微不可察地愣了一下—一这小妮子自《左耳》剧组分別后,总爱发微信“骚扰“他,顾淮大多时候只是叮嘱她好好读书,没怎么多聊,没想到会在这儿遇上。 关晓彤身著亮眼礼服,蹦蹦跳跳地走上台,接过顾淮递来的奖盃时,趁镜头未完全聚焦,偷偷朝他眨了眨眼,声音甜腻地拖长尾音:“谢谢顾淮老师~“带著点调皮。 顾淮保持得体微笑,轻轻点头,心里无奈:这丫头还是这么活泼。 他不由在心里生出个邪恶念头:要是鹿含的粉丝依旧不依不饶地攻击他,咬著不放,他也不介意拿下关晓彤,给鹿含带一顶跨越时空的帽子。 台下掌声响起,赵丽潁在一旁笑著打圆场:“看来晓彤和顾淮很熟啊,恭喜恭喜。 “关晓彤立刻回应:“是啊,顾淮老师特別照顾我!“说完还朝顾淮俏皮歪头。 颁完奖回到座位,赵丽颖打趣道:“可以啊,顾导,连新人演员都这么惦记你。 “顾淮哭笑不得:“小孩子心性,別取笑我了。” 场內灯光再次亮起,下一个奖项即將揭晓,他收回思绪,重新看向舞台。 之后,终於轮到顾淮领奖,他荣获“最具商业价值男演员“,刘诗施则获得“最具商业价值女演员“。 二人整理仪容,优雅上台,发表了较为官方的获奖感言,向所有人表达感谢。 隨著其他人陆续上台领奖发言,这场国剧盛典终於落下帷幕。 回到剧组,顾淮没有丝毫耽搁,立刻扎进紧锣密鼓的拍摄中。 得益於团队的默契配合与前期充分的筹备,剧组进度推进得异常顺利,镜头里的每一个画面都在朝著预期的方向呈现。 没过多久,剧组便迎来了一位足以让全场沸腾的重量级访客—一刘德樺。 此前,顾淮通过华特公司向他发出了客串邀约,本是抱著试一试的心態,没想到刘德樺竟爽快应允。 当他身著简约休閒装出现在片场入口时,原本专注於工作的工作人员瞬间炸开了锅,场记、化妆师、场务纷纷放下手中的活儿围拢过去,手机举得高高的,轻声请求著签名与合影,现场的热闹劲儿像是瞬间点燃了一串鞭炮,连空气中都飘著兴奋的气息。 顾淮站在不远处,望著被人群温柔簇拥的刘德樺,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感慨。 岁月確实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跡:眼角虽添了些细纹,鬢角也隱约可见几缕银丝,但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从容与谦和,却比年轻时更添了几分韵味。 刘德樺出生於1961年,如今已年过五十,虽不復90年代“四大天王”巔峰时期那种横扫娱乐圈的热度,可只要他站在那里,自带的气场与沉淀多年的名气,依旧能轻易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他不由得想起行业里的变化:近年来,港圈与台湾圈的影视资源正逐步向內地集中,无论是製作团队、投资规模还是市场受眾,內地影视行业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崛起,这早已是不可逆的行业趋势。 前世,他曾与寧昊合作主演《红毯先生》,那部戏最终却因票房不尽人意而无奈撤档。 当时网上不少人说“刘德樺的粉丝会撑到底”,可现实却是,真正愿意走进影院为影片贡献票房的观眾寥寥无几。 如今再看,“四大天王”的號召力与影响力確实在慢慢下降,而像他这样的新生代演员,正一步步接过行业的接力棒,成为撑起娱乐圈的新力量。 等人群稍稍散去,顾淮快步走上前,主动伸出手与刘德樺相握,语气里满是尊重:“华哥,一路辛苦您了,特意跑这一趟。” 刘德樺笑著摆摆手,掌心的温度温暖而有力:“顾导的戏,我肯定要来捧个场。再说,看你们剧组这氛围,忙而不乱,就知道是个靠谱的团队。 两人没多寒暄,很快便聊起了客串角色的拍摄细节。 刘德樺听得格外认真,时不时点头回应,还拿出手机记下关键信息。 聊完后,他没做片刻停留,立刻跟著副导演去熟悉场景走位,拿起剧本逐字逐句琢磨台词,那股专注劲儿,丝毫不输剧组里的年轻演员。 周围几个刚入行的年轻演员悄悄站在一旁看著,眼神里满是敬佩一原来能在行业里红这么多年,从来都不是靠运气,而是这份数十年如一日的敬业与较真。 赵丽潁来剧组客串时,与刘德樺有一场对手戏。 剧情中,徐逸峰向林真心承诺,会让她亲自见到偶像刘德樺。 两位经验丰富的演员几乎瞬间入戏,配合默契,一条便顺利通过,贏得现场工作人员的低声讚嘆。 隨后,霍健华进组,他饰演成年后的徐逸峰。 与赵丽颖拍完对手戏后,两人一同完成了各自的最后一个镜头,正式杀青离组。 刘德樺在剧组待了一天,赵丽潁留了两天,连霍健华也只待了一天。 三人虽都是客串性质,戏份不多,但专业態度丝毫不打折扣,拍得又快又稳。 收工时,剧组眾人笑著打趣,称这几位“飞行嘉宾“像是给片场注入了一阵新鲜活力—虽短暂,却格外亮眼。 隨著时间悄然推移,剧组的拍摄进程始终稳步向前。 先是孟梓义完成了所有戏份,捧著剧组准备的鲜花笑著与眾人道別;没过几日,胡亦天拍完最后一个镜头,也正式杀青离组一两人虽戏份不算多,但每一场表演都格外用心,为角色留下了鲜活的印记。 整个剧组能有这样喜人的进度,很大程度上要归功於白梦妍的出色表现。 起初,顾淮还特意为她的演技磨合预留了不少调整时间,毕竟林真心这个角色的情绪层次细腻,对年轻演员来说不算轻鬆。 可真正开拍后才发现,这些预留的时间根本用不上:白梦妍总能精准捕捉到角色的內心变化,无论是少女的羞涩懵懂,还是面对困境时的倔强坚韧,都詮释得自然又生动,连镜头外的工作人员都时常被她带入剧情。 终於迎来了《我的少女时代》最后一场戏的拍摄日。 顾淮早已刪减了原剧本里不少刻意煽情的狗血桥段,將这场收尾戏打磨得格外纯粹: 白梦妍饰演的林真心,与顾淮饰演的徐逸峰並肩坐在操场的看台上,手里捏著刚出炉的高考成绩单,轻声聊著各自的分数,以及即將踏入的大学校园个要去南方学设计,一个打算留在本地攻读计算机,话语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聊到兴起时,两人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沿著熟悉的跑道並肩奔跑起来。 这个画面恰好与影片开头遥相呼应:还记得故事刚开始时,徐逸峰因“作弊”被教导主任罚跑五十圈,是林真心悄悄跟在他身后,手里攥著纸巾和水,一路陪著跑、轻声给他加油。 此刻阳光正好,金色的光线洒在两人年轻的脸庞上,微风扬起他们的衣角,跑过弯道时,他们下意识地回头对望,眼里闪烁的光芒比头顶的太阳还要明亮。 没有复杂的台词,没有刻意的煽情,只有风掠过耳边的轻响,夹杂著少年少女清脆的笑声,以及藏在眼神里的默契与不舍。 当顾淮拿起大喇叭,用带著笑意的声音喊出“杀青”两个字时,镜头稳稳定格在两人奔跑的背影上。 现场先是短暂的安静,隨即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整个剧组都鬆了口气一属於《我的少女时代》的故事,终於在这趟充满青春气息的奔跑里,画上了圆满的句號。 剧组能提前好几天圆满杀青,对顾淮而言无疑是件天大的喜事。 他特意在附近的酒店订了大包间,张罗了一场热热闹闹的杀青宴。 傍晚时分,剧组眾人陆续到场,原本还带著几分疲惫的工作人员,一坐下便被满桌的佳肴与欢快的氛围感染,很快就放开了拘谨。 推杯换盏间,笑声与谈笑声此起彼伏。 顾淮成了眾人敬酒的焦点,一圈下来,脸颊已经泛起淡淡的红晕,酒意让他原本紧绷的神经彻底放鬆,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杯盏碰撞的清脆声响里,满是对这段並肩作战时光的珍视。 白梦妍坐在角落,平日很活泼的她在这个场合更活泼了,举著酒杯,来者不拒。 可她酒量本就不佳,没一会儿眼神就开始发飘,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说话都带著几分软糯的鼻音。 宴席快结束时,她已经有些站不稳,顾淮见状,自然地走上前扶著她,轻声说:“我送你回酒店吧。” 一路把人送到房间,顾淮小心地扶著白梦妍坐在床边,又弯腰帮她脱下脚上的鞋子,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接著他又拿起搭在床上的被子,轻轻帮她披好,刚想转身去倒杯温水,手腕却突然被一只温热的手攥住。 他回头,撞进白梦妍亮晶晶的眼睛里那眼神不像平日里的清澈,反倒带著几分酒后的执拗与认真,像极了《我的少女时代》里,林真心鼓起勇气对徐逸峰说“我好像喜欢你”时的模样。 “顾淮,”她的声音带著点发颤,却字字清晰,“拍操场那场戏的时候,你说徐逸峰对林真心的在意,藏在每一次回头里........其实我也是。 从第一次当淘宝模特见到你,到今天拍最后那场奔跑戏,你回头对我笑的时候,我就像林真心看到徐逸峰那样,心跳得好快。” 她攥著他手腕的力道又紧了些,眼眶微微泛红:“我知道这可能很唐突,可我不想像电影里没说出口的遗憾那样........顾淮,我喜欢你,不是林真心对徐逸峰,是白梦妍对顾淮。” 房间里静得能听到窗外的蝉鸣,顾淮看著她泛红的脸颊与认真的眼神,一时竟忘了该如何回应。 酒意似乎也在这一刻褪去不少,只剩下心头骤然泛起的温热与慌乱。 顾淮僵在原地,手指甚至能感受到白梦妍掌心传来的温度,那温度透过皮肤,一路烧到心底,让他原本就有些混乱的思绪更像被揉成一团的毛线,找不出头绪。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一直接拒绝的话在舌尖打了个转,终究没能说出口。 他从来就不是擅长拒绝別人的性子,尤其是面对这样一份坦然而热烈的心意,还是来自一个刚刚並肩完成一部作品的女孩。 方才白梦妍泛红著眼眶,一字一句说著“是白梦妍对顾淮”时,那眼神里的认真与胆怯,像根细针轻轻扎在他心上。 他清楚地知道,若是此刻直白地说“不”,对醉意未消却满心真诚的她来说,会是多大的伤害,那份残忍,他实在做不出来。 可转念一想,热巴和孟梓义,又像两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得他心头髮紧。 他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荒唐却又挥之不去的念头:反正已经有了热巴和孟梓义,再多一个白梦妍,似乎也没什么不同—一只羊是赶,三只羊也是放,与其让眼前人伤心,倒不如先顺著这份心意走下去。 就在他陷入天人交战,一边是不忍拒绝的柔软,一边是破罐破摔的纵容,思绪还在反覆拉扯时,怀里的人突然动了。 白梦妍鬆开攥著他手腕的手,双臂猛地环住他的腰,將脸埋在他的胸口,下一秒,带著酒气的柔软唇瓣,轻轻落在了他的嘴唇上。 那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却带著不容抗拒的温度。 顾淮浑身一僵,连呼吸都顿了半拍,原本还在挣扎的思绪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打断。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女孩微微颤抖的肩膀,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果香与酒气混合的味道,甚至能听到她因紧张而有些急促的心跳声。 窗外的蝉鸣似乎更响了些,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和顾淮心底越来越乱的浪潮一他知道,从这个吻落下的瞬间,有些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第99章 白梦妍,你占了我便宜就想跑?渣女 第99章 白梦妍,你占了我便宜就想跑?渣女 那轻如羽毛的吻落在嘴唇上时,顾淮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涌到了头顶。 他下意识地想后退,可腰间被白梦妍环得紧紧的,那力道带著几分少女的执拗,让他连半步都挪不开。 怀里的女孩似乎察觉到他的僵硬,微微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神撞进他的眼底。 酒意让她褪去了平日的拘谨,眼尾泛著淡淡的红,像被揉碎的桃花瓣。 “顾淮,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她的声音带著点委屈的鼻音,手指轻轻蹭过他腰间的衣料,那细微的触感顺著布料传进皮肤,竟让他生出几分难以言喻的酥麻。 顾淮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来掩饰慌乱,可话还没出口,白梦妍的唇就又凑了上来。 这次带著几分笨拙的勇气,轻轻贴上了他的唇。 那吻很软,带著果酒的清甜,还有少女特有的馨香。 顾淮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原本还在挣扎的思绪彻底停摆,只剩下唇瓣相触时的温热触感,一点点熨烫著他的神经。 他能感受到白梦妍微微颤抖的睫毛,能听到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甚至能察觉到她因为紧张,身体都在轻轻发颤。 不知过了几秒,或许是十几秒,顾淮才像是从混沌中回过神来。 他没有推开她,反而鬼使神差地,抬手轻轻扶住了她的后颈。 掌心传来她脖颈细腻的皮肤触感,还有髮丝轻轻扫过掌心的痒意。 这个动作像是给了白梦妍鼓励,她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了些,吻得比刚才更用力了些,哪怕动作依旧带著几分青涩,却满是真诚的炙热。 窗外的蝉鸣不知何时弱了下去,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声,还有彼此胸腔里越来越响的心跳。 顾淮能清晰地感受到白梦妍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像一团暖火,慢慢融化了他心底最后一丝犹豫。 他的手轻轻摩挲著她的后颈,动作从最初的僵硬,渐渐变得温柔。 直到白梦妍因为呼吸不稳,轻轻鬆开了唇,额头抵著他的胸口喘息时,顾淮才缓缓回过神。 他低头看著怀里脸颊通红的女孩,她的唇瓣因为刚才的吻变得格外红润,眼神依旧带著几分迷离,却多了些安心的柔软。 “顾淮.......”她轻声呢喃著,將脸重新埋回他的胸口,耳朵贴在他的心臟位置,听著那急促的心跳声,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顾淮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髮,指尖穿过柔软的髮丝,心底那片原本混乱的浪潮,此刻竟奇异地趋於平静一或许从刚才那个吻开始,他就已经没办法再把“拒绝”说出口了。 房间里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窗外的夜色漫进来,裹著夏日的晚风,將两人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 空气中还残留著果酒的清甜,还有彼此交缠的呼吸,一切都在悄然间,朝著无法预料的方向蔓延开来。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酒店窗帘的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碎的光带。 白梦妍是被窗外清脆的鸟鸣声吵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头痛得像是被塞进了一团乱麻,宿醉的不適感让她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翻了个身,鼻尖縈绕著一股陌生却熟悉的气息一不是她惯用的薰衣草香薰味,反而带著点淡淡的木质香,像是顾淮身上常有的味道。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白梦妍的身体就猛地一僵,原本还惺忪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大半。 她撑著手臂坐起身,环顾四周。 房间还是昨晚的样子,椅子上搭著她昨天穿的衣服外套,床头柜上放著一杯早已凉透的温水,杯沿还残留著浅浅的唇印。 顾淮还在沉睡,漏出完美的侧顏,上半身还从被子中裸露出来,漏出线条分明的胸肌。 记忆像是被打碎的玻璃片,开始断断续续地回笼:杀青宴上同事递来的酒、 顾淮扶著她回酒店时温暖的掌心、她攥著他手腕时的紧张、还有.......那个带著酒气的吻。 “嗡”的一声,白梦妍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连耳尖都红得快要滴血。 她抬手捂住脸,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的滚烫,心臟更是在胸腔里“咚咚”地狂跳,像是要撞开肋骨跳出来。 她怎么会.......怎么会做出那种事? 她明明酒量不好,却偏偏喝了酒;明明只是想把藏在心里的话告诉他,却衝动地抱了他、吻了他。 白梦妍用力抓了抓头髮,脑海里不断回放著昨晚的画面。 昨晚的记忆碎片瞬间又涌了上来,比刚才更清晰:她抱著他告白,他没有推开,最后两人相拥著在床边坐了很久... 后来呢?后来好像是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白梦妍的脸颊瞬间又红了个透,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她盯著顾淮的背影,身体紧张地蜷缩起来,脑袋完全空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走,不能让他醒来时看到自己还在这儿,不然就太尷尬了。 她轻手轻脚地挪到衣柜旁,从里面拿出自己的换洗衣物,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吵醒顾淮。 穿衣服时,她几乎是屏住呼吸,动作轻得像只偷东西的小猫:先慢慢套上t 恤,再小心翼翼地拉上牛仔裤的拉链,连繫鞋带都弯著腰,儘量放轻手脚。 好不容易收拾妥当,她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包包,转身就要往门口走。 可刚走两步,身后就传来一道带著刚睡醒的沙哑嗓音,轻轻叫住了她:“要走了?” 白梦妍的身体瞬间僵住,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连脚步都挪不动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传来的目光,那目光落在她的背上,带著几分慵懒,却让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衝出胸腔。 她缓缓转过身,尷尬地扯了扯嘴角,看向已经坐起身的顾淮。 他刚睡醒,眼神还有些惺忪,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部分眉眼,却依旧挡不住那双深邃的眼睛。 他上半身完全漏出来了,展现出完美的肌肉线条,带著几分隨性的慵懒,充满了男性荷尔蒙。 “顾、顾淮,你醒了啊.......”白梦妍的声音带著点发颤,眼神慌乱地四处闪躲,不敢与他对视,“我、我就是想著你可能还要休息,所以打算先走,不打扰你了。” 顾淮看著她手足无措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却没有点破。 他撑著手臂慢慢下床,动作从容,与白梦妍的慌乱形成了鲜明对比。 “急什么,”他的声音依旧带著沙哑,却比刚才清晰了些,“楼下餐厅有早餐,一起吃了再走。” “啊?不用了不用了!”白梦妍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我、我还有点事,就不麻烦你了,我先走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往门口跑,像是在逃离什么。 可刚跑到门口,手腕就被顾淮轻轻攥住了。 然后反手一拉,整个人就被顾淮壁咚在墙上。 他的掌心温热,力道不重,却让她无法挣脱。 白梦妍不敢看他,只能低著头,看著自己的鞋尖,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 “昨晚的事,”顾淮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著几分认真,“你都忘了?”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瞬间打破了白梦妍心底的侥倖。 “昨晚什么事情?”白梦妍鼓起勇气问道。 “你当这才演电视剧啊?” “占了我便宜就想跑?渣女?昨晚是谁表白的?是谁拉著我的手不让我走?” 顾淮敲了敲她脑门,笑著说道。 “那你想怎么办,我说对不起还不行吗?”白梦妍紧张的说道。 顾淮:“你当小孩过家家啊,还说对不起?” “如果对不起有用,那还要警察干嘛?” 白梦妍:“那你想怎么办?” “我们继续昨晚的事。”顾淮话音刚落,不等白梦妍反应,便上前一步。 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霸道而强势地吻了下去。 白梦妍猝不及防,身体瞬间绷紧,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胸前,整个人都僵住了。 可顾淮的吻带著不容拒绝的力量,在他高超的引导下,她紧绷的神经渐渐被瓦解。 慌乱的呼吸被他尽数吞没,双手也无力地垂落下来,不自觉地揪住了他的后背,开始笨拙地回应。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中瀰漫著暖昧的气息。 顾淮微微俯身,將她打横抱起。白梦妍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脖子,脸颊滚烫。 顾淮抱著她,一边加深这个吻,一边迈步向臥室走去。 每一步都稳而有力,像是早已篤定了方向。 白梦妍闭上眼,睫毛轻颤,任由他抱著自己。 一番缠绵过后,白梦妍慵懒地躺在顾淮怀里,髮丝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脸颊依旧带著未褪的红晕。 窗外的阳光透过薄纱洒进来,为房间镀上一层温暖的金光。 顾淮低头看著怀中乖巧的女孩,轻抚著她的髮丝,声音低沉而温柔:“我们要不要出去玩一趟?” 白梦妍闻言立刻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个听到春游消息的孩子般兴奋:“好啊好啊!去哪里?” 顾淮轻轻颳了下她的鼻尖,耐心解释道:“国內肯定不行,太容易被认出来了。只能去国外好好放鬆一下。这一年忙下来,我的身体也有些吃不消,適当休息对我们都好。”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要不去马尔地夫看看海?躺在沙滩上晒晒太阳,感受一下悠閒的时光。” “行,我都听你的。”白梦妍立刻点头答应,声音甜得像蜂蜜,乖乖地依偎在他怀里,像个温顺的小媳妇。 “那你赶紧去收拾行李,我喊人订票。”顾淮笑著拍了拍她的后背。 白梦妍迫不及待地想要下床,可刚一挪动身体,就不小心牵扯到什么,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微微一变。 顾淮见状,立刻坐起身,眼中满是关切:“怎么了?” “没事...只是有点疼。”白梦妍咬著嘴唇,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 顾淮立刻明白了,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伸手將她重新揽回怀里:“傻瓜,別急著逞强。今天肯定去不了了,你先好好休息,明天再出发也是一样的。” 白梦妍顺从地点点头,重新窝进他温暖的怀抱里,心中涌起一股踏实与幸福。 在马尔地夫享受了三四天的甜蜜时光后,两人低调回国。 顾淮旋即全身心投入到《我的少女时代》的后期製作中。 他视这部电影为心血结晶,坚持亲自主持最终剪辑,力求每一个画面、每一段节奏都精准贴合最初的构想。 至於早已准备好的两首ost,被他视为为电影造势的绝佳武器。 他计划在上映前一个月发布,凭藉过硬的歌曲质量,既能让听眾提前感受电影氛围,又能通过音乐引发討论,为电影积累热度。 毕竟,好的音乐总能轻易触动人心,也能成功吸引部分观眾走进影院。 顾淮对这两首歌还是很有信心的。 在剪辑室埋头苦干还没几天,曾梦就推门而入,脸上带著一丝神秘的笑容:“有新电影找你。” “什么电影?”顾淮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眼神中闪烁著好奇的光芒。 “《夏洛特烦恼》,开心麻花公司的舞台剧改编的电影,是部喜剧片。” 曾梦简短地介绍道。 顾淮自然是知道这部《夏洛特烦恼》,开心麻花的首部电影,会在今年国庆档斩获14.41亿的票房,算是今年国庆档的黑马。 “我演什么角色?” “男二號,袁华。” 曾梦报出角色名。 顾淮微微挑眉,他其实更想演夏洛。 “他们为什么会选我?” 曾梦想了想,笑道:“好像是投资人看过你演的王大锤,觉得你很有喜剧天赋。” 提到王大锤,顾淮不禁笑了。 《万万没想到》第二季早就已经拍摄完成,播出后比第一季还要火爆。 隨著他的名气不断提升,这个角色也被越来越多的观眾所熟知和喜爱。 毕竟是喜剧类型的角色,和顾淮自身反差很大,自然天然就让观眾更喜欢。 第100章 合拍《微微》,投资《夏洛》 第100章 合拍《微微》,投资《夏洛》 虽说《夏洛特烦恼》后来一路逆袭斩获14.4亿票房,但是当得知只被邀请出演男二號袁华时,顾淮心里著实提不起半分兴趣。 在他看来,非男主角的角色,即便最终票房再亮眼,也难与自己產生强关联一难道要让他去给沈藤当配角,为对方的星途铺路? 这般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压了下去。 更何况袁华的人设本就不算討喜:被校花女友拋弃,一出场还自带標誌性bgm,浑身上下都透著股“悲情配角”的属性。 思虑再三,顾淮对经纪人曾梦开口:“你去问问开心麻花那边,我能不能爭取一下男主角的位置?” 曾梦几乎是立刻摇了头:“恐怕不行。他们筹备这部戏的核心目的,就是为了力捧自家的沈藤,男主角的位置绝不会轻易让出来。” 顾淮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嘆了句:“那就算了吧。” 曾梦默默点头,其实她心里也没底—一在她眼中,当时的《夏洛特烦恼》剧组,简直就是个“三无草台班子”。 若不是顾淮这位流量明星愿意考虑加盟,其余主创几乎都没什么国民度: 沈藤虽说上过一两次春晚,但观眾记住的只有他在春晚上塑造的“郝建”,没几个人能准確叫出他的本名“沈藤”。 要知道,彼时的沈藤,在大眾印象里不过是个“有点名气的小品演员”,甚至多数人只识“郝建”、不知“沈藤”。 春晚舞台上的几分钟亮相或许能博人一笑,但谁会为了一个小品演员,特意走进电影院掏钱买票? 就连当年春晚的“顶流”赵本山,在2007年生涯巔峰期推出口碑爆棚的电影时,也没见多少粉丝专程去影院支持。 当然,不能完全排除这种可能性,但这样的观眾比例,实在是微乎其微。 其实,后来《夏洛特烦恼》能创下票房奇蹟,有一个不可否认的关键因素: 2015年《欢乐喜剧人》第一季的大热。 沈藤凭藉扎实的喜剧功底拿下总冠军,人气正处於暴涨期,这股热度还没褪去,便恰好与电影上映无缝衔接,为影片带来了天然的流量基础。 可在筹备初期,剧组的处境远没有这么乐观。 他们曾试著向不少知名演员发出客串邀约,结果应者寥寥—一在业內人看来,一群小品演员跨界折腾电影,大概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没人愿意冒这个险。 就连原本为某角色接洽过“辣英”,也被对方毫不留情地当场拒绝。 这部电影,就是现在业內典型的“三无作品”:无一线明星撑场,无名导把控质量,无高额投资加持。 按照行业惯例,这样的电影几乎是“扑街標配”,十部里有九部都会赔本。 更让外界不看好的,是它极低的製作成本。 由於几乎所有演员都是开心麻花的“自家人”,无需支付高额片酬,整部电影的製作成本仅花了2000万。 而且,曲艺团体跨界拍电影,开心麻花也算不上首创。 早在此之前,德云社就曾尝试过—一郭德纲带著团队折腾了几部电影,最终都以赔钱收场,只能乖乖回到相声舞台。 即便名气远胜沈藤的“小品王”赵本山,也在电影领域栽过跟头。 他主演的《落叶归根》,不仅集结了一眾实力影帝零片酬加盟,还收穫了极佳的口碑,甚至提名金马奖。 可即便如此,影片最终票房也只有1500万,片方直接亏损超2500万,几乎赔得底朝天。 正是因为有这么多“前车之鑑”,《夏洛特烦恼》的製作团队在筹备期底气並不足。 也正因如此,他们才主动向顾淮拋出橄欖枝一希望藉助这位流量明星的人气吸引票房,哪怕为此支付一笔片酬,总成本也不过三千多万。 更重要的是,顾淮的粉丝群体庞大,还会自发为影片宣传,能为剧组省下一大笔宣发费用。 不过这里需要釐清一个细节:前世网络上报导《夏洛特烦恼》投资四五千万,指的其实是“製作+宣发”的总成本。 要知道,电影上映前的市场推广、拷贝製作、院线公关等环节,每一项都是不小的开支,这些都包含在宣发费用里。 “对了,你什么时候把《微微一笑很倾城》的版权买下来的?” 曾梦刚坐下,就皱著眉头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意外与不解,“要不是剧酷那边的人主动打电话过来,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这版权居然在你手上。” 顾淮抬眸看了她一眼,语气坦然地解释:“我不是一直挺喜欢这部小说嘛,之前就琢磨著要是能演肖奈就好了。前段时间刚好有空,就去问了顾漫老师版权卖没卖,她跟我说还没出手。 我又想著,之前《杉杉来了》播得那么火,《微微一笑很倾城》的潜力肯定不小一就算我自己不拍,先把版权攥在手里,以后不管是转卖还是合作,都肯定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所以当时就直接买下来了。” 他说得一本正经,眼神里没有半分闪躲,仿佛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番操作,其实相当於变相撬了华策的墙角一要知道,剧酷本就隶属於华策,此前早已对这部ip虎视眈眈。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曾梦没再纠结版权的来路,转而关注后续的棘手问题,“剧酷那边已经明確说了,他们打算近期就启动这部剧的筹备工作,现在突然得知版权在你这,估计正等著咱们这边怎么说。” “没事,我也没想自己就拍出来?”顾淮摆了摆手,“跟他们合作就行啊,大家一起把这部电视剧拍出来,有钱一起赚,不挺好的?” “那你还打算当导演吗?”曾梦又追问了一句。 顾淮却果断摇了摇头:“不当了,当导演太累了。” 他嘴上没多说,心里却早有盘算:电影导演的身份还能帮自己积累业內名气,要是运气好赶上票房大爆,对后续的资源和地位都是极大的助力; 可电视剧导演就不一样了,不仅要跟著剧组连轴转,忙得脚不沾地,而且就算作品火了,观眾记住的也多是演员和剧情,导演本人很难靠此提升名气,简直是百害而无一利,他才不会做这种吃力不討好的事。 曾梦见他主意已定,便不再多问,只点头应道:“那行,我明天就去跟剧酷那边的人沟通,儘快把项目的前期筹备推进起来。” “还有个事。”顾淮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微微一笑很倾城》这部电视剧,我大概估算了一下,总投资应该在8000万到一个亿左右。 你跟剧酷谈的时候,顺便问问他们,看看我能不能像之前合作那样,把版权费用和我当主演的片酬,一起折算到投资分成里去? 当然,要是他们觉得资金压力大,我也可以再额外投资一笔钱—一这样一来,他们这边也不用一下子投那么多资金进去,双方都能更灵活些。” “行吧,我去跟他们商量著看看。” 曾梦把这事记在心里,没再多停留。 顾淮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去忙了:“你去忙吧,我这里也得赶紧盯著剪辑的事,別耽误了进度。” 曾梦轻轻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 曾梦关上门,眉头依旧没舒展开。 顾淮刚才的解释听著条理分明,可不知为何,他心里总縈绕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疑虑。 曾梦的脚步声刚消失在门口,顾淮立刻离开了剪辑室,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飞快地拨通了父亲顾清怀的號码。 电话刚响两声,就被接了起来。“喂,爸。” “你小子,可算想起给你老子打电话了。”电话那头传来顾清怀爽朗笑声,“我还以为你忙得连家都忘了。” 顾淮笑著解释:“我这不是真忙嘛,刚杀青,还得盯著剪辑进度,实在抽不开空。” “少跟我来这套说辞。” 顾清怀笑骂了一句,“还有一个多月就过年了,你可別找藉口不回来,你妈天天在我耳边念叨你。” “哪能呢,放心吧爸,过年我肯定回。”顾淮连忙应下。 “回就好。” 顾清怀的语气缓和下来,又添了句,“记得把小孟带回来一起过年,你妈总念叨著要见见她。” “再说吧,她那边可能没时间。”顾淮的声音瞬间淡了几分,语气里满是敷衍,“毕竟过年各家有各家的事,她也得回自己家陪父母。” 嘴上这么说,他心里却门儿清——怎么可能真把孟子义带回家? 要是带回去了,热巴和白梦妍那边该怎么交代? 眼下只能先这么拖著,走一步看一步。 他生怕父亲再追问下去,连忙话锋一转,语气也变得郑重起来:“爸,跟您说个正事,我这儿有件重要的事想跟您商量。” “什么事?你说。”顾清怀的语气也立刻严肃起来。 “我看中了一部电影,剧组现在资金可能有点紧张,我想著咱们之前开的那家娱乐公司,可以投一笔钱进去。” 顾淮直奔主题,没有丝毫绕弯子,“电影叫《夏洛特烦恼》,出品方是开心麻花。您到时候直接找他们的ceo谈,就说是我让您去的,至於投资份额、合作细节这些,咱们再慢慢跟他们磨。” “为啥要报你的名號?我自己带著公司资质去谈不行?”顾清怀有些不解。 “爸,您不懂这圈子的规矩。” 顾淮耐心解释道,“这行业排外得很,尤其是对那些来歷不明的公司和资金,就算他们再缺钱,也会多留个心眼,处处设防。 报我的名字多少能有点用—一我在圈里好歹也算有点脸面,他们就算不立刻答应,也会认真对待这件事。真要是他们资金缺口大,肯定会考虑咱们的投资。”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显然顾清怀在认真琢磨儿子的话,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问道:“听你这意思,是特別看好这部电影?” “还行吧,估摸著能有十几亿票房。”顾淮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多少?!”顾清怀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难以置信的震惊,十几亿票房? 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哪怕是成熟的大製作电影,也未必能有这样的成绩。 顾淮听出父亲的惊讶,连忙笑著打哈哈:“爸,我就是瞎猜的,不一定准。” 他可不敢把话说得太满,免得父亲追问起来没完没了,“但我提前做过功课,这部电影的题材、团队都没问题,肯定亏不了,您就放一百个心。” “行,这事儿包在我身上。”顾清怀的语气瞬间变得无比严肃,“你的事,比我自己的事还上心。十几亿的项目,我会亲自盯紧,绝对不让你吃亏。” “交给您我最放心了。爸,那我先不跟您说了,这边还得盯著剪辑呢,拜拜” 。 顾淮说完,便掛断了电话。 拒绝参演《夏洛特烦恼》,却让父亲的公司入局投资,这步棋他早就盘算好了。 之前拍代言攒下的不少钱,如今总算有了用武之地。 前世这部《夏洛特烦恼》,就凭著接地气的笑料、戳中人心的情感共鸣,道路逆袭成了现象级黑马,狂揽票房。 现在他提前布局,相当於亢著稳赚不赔的筹码,只等著电影上映后收穫红利。 第101章 咋了,就只许你吴精爱国? 第101章 咋了,就只许你吴精爱国? 顾淮靠在办公椅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心里细细盘算著—一拍完手里这部青春片,下一部选喜剧类型確实再合適不过。 他太清楚观眾进影院的需求了:多半是想暂时拋开生活的琐碎,图个轻鬆乐呵,而喜剧片恰好能精准满足这份期待。 更重要的是,这类片子天然適合合家欢场景,一家老小围坐在影院里,跟著剧情笑出声,氛围热闹又温馨,受眾覆盖面远比其他类型更广。 再回头看近几年的国內电影市场,喜剧片的票房走势一直稳中有升,既没有文艺片曲高和寡的困境,也没有特效大片高昂的製作风险,受眾接受度高、市场基础扎实,说是稳妥又有潜力的方向,一点也不为过。 他隨手拿起桌上的市场分析笔记,上面清晰记录著近年爆款喜剧的票房数据: 2012年的《泰囧》狂揽12.67亿,2014年的《心花路放》也拿下11.67亿,就连正在筹备的《夏洛特烦恼》,前世也有14.41亿的票房成绩。 看著这些数字,顾淮心里更篤定了—一如果目標是衝击10亿级以上票房,在国內拍喜剧片,几乎是最优选择。 他想了想脑海里未来几年票房高的喜剧片,列了个清单:《煎饼侠》11.59 亿、《缝纫机乐队》11.63亿、《美人鱼》33.92亿、《羞羞的铁拳》22.13亿、 《西虹市首富》25.47亿,还有《疯狂外星人》22.11亿。 每一部都顶著高票房的光环,可在顾淮眼里,这些片子的含金量却天差地別。 他先是在《煎饼侠》的片名上毫不犹豫地划了个叉,眉头微微皱起:“口碑崩成那样,全靠情怀和噱头圈钱,短期或许能捞一笔快钱,但砸的是自己长远的招牌。” 他摇了摇头,脑海里浮现出大鹏后来用十年时间打磨作品“还债”的往事急功近利的代价,早已有了前车之鑑,他可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目光移到《缝纫机乐队》上,这部其实还行,故事中规中矩,笑点和情怀也不算生硬。 可惜啊,受《煎饼侠》的口碑拖累,观眾先入为主带著偏见,不然票房肯定还能再往上冲一衝。 虽说可惜,但这部片子终究没能达到他心里的预期,最终也只是在旁边做了个“可备选”的標记。 《美人鱼》14年十月份就开拍了,直接pass掉。 接著是《羞羞的铁拳》,顾淮的眉头再次蹙起。 他承认,性转题材確实能製造出密集的笑点,男女主角互换身体后的反差萌,也很容易戳中观眾的笑点。 可越往后想,他越觉得不对劲:“內核终究还是太悬浮了,靠身体错位的猎奇感博笑,新鲜劲一过,剩下的就只有空洞了。” 他拿起笔,在片名旁郑重写下“流於表面,缺乏深度”六个字,隨后也划上了叉一喜剧的內核应该是人情世故,是藏在笑声里的温暖与思考,而不是单纯的猎奇。 最后,他的目光停在了《疯狂外星人》上。 这部片子的票房確实亮眼,寧浩標誌性的黑色幽默也自成一派,荒诞的剧情里藏著对现实的隱喻。 可反覆琢磨后,顾淮还是摇了摇头:“太想在笑点里塞私货了,反而把故事线扯得鬆散,观眾笑过之后,根本留不下什么回甘。” 虽说不算差,但离他心中“优质喜剧”的標准,还有一段距离。 而且这部电影是根据大刘小说《乡村教师》改编的,还得先查查这部小说的版权现在卖出去没有。 顾淮记得,大刘的《三体》获得雨果奖是今年的8月份,一朝成名天下闻。 到时候他的版权又得涨一波,现在赶紧得把他剩下的小说版权买下来。 《流浪地球》的版权早就被中影买下来了,毕竟投资这么大,跨度这么多年的电影,自然是要提前布局。 一圈看下来,最让他心动的还是《西虹市首富》。 不仅票房最高,口碑也相对稳定,故事的可操作性也最强。他特意翻出资料仔细研究: 这部片子的核心设定,源自美国作家乔治·巴尔·麦卡奇翁1902年出版的小说《布鲁斯特的百万横財》,是经过本土化改编的经典ip。 原著讲述了穷小子蒙哥马利·布鲁斯特突然被告知要继承巨额遗產,却面临一个荒诞的条件——必须在规定时间內花光300万美元(在1902年,这无疑是天文数字),且不能留下任何资產。 “一个月內花光巨款”这个核心设定,本身就充满了喜剧张力。” 这种极致的矛盾衝突,既容易製造笑点,又能在花钱的过程中融入对人性、 金钱的思考,刚好契合他对“有深度的喜剧”的追求。 更关键的是,这个经典故事早已被美国、英国、印度等多个国家多次翻拍成电影,其中1985年由理察·普赖尔和约翰·坎迪主演的美国版《酿酒师的百万横財》,更是成为了喜剧史上的经典之作。 “经过市场验证的成熟ip,改编风险低,观眾接受度也更高。” 顾淮越想越觉得靠谱,或许,这就是他下一部喜剧片的最佳选择。 不过,在確定《西虹市首富》为优选目標时,一个现实问题让顾淮犯了难一这部电影的投资成本实在不低,初步估算在1.5亿到2亿区间,比他之前接触的项目都要高出不少。 他手指在桌沿轻轻摩挲,心里开始打鼓:“要不要先放一放,找部成本低些的喜剧片试试手?先积累点大製作的经验,再碰这种高成本项目也不迟。” 就在他为喜剧片的选择犹豫时,一个被忽略的题材突然跳进脑海—一爱国题材。 这念头一出,顾淮猛地拍了下大腿,暗自懊恼:“之前怎么就钻牛角尖了? 满脑子只想著投资《战狼2》赚点小钱,怎么就没想著自己组局,拍一部类似的电影呢?” 他越想越觉得豁然开朗,嘴里忍不住嘀咕:“咋啦?就许吴精拍爱国题材,不许我顾淮拍?我也能拍出满是家国情怀的片子,我也可以很爱国啊!” 想到这儿,他立刻上网查了起来,心里还带著点忐忑——万一《战狼2》早就开始筹备了,那自己的想法不就落空了? 可一番查询下来,结果让他喜出望外:《战狼2》不仅没开始写剧本,就算有初稿也远没到定稿阶段,甚至连在剧本中心报备的记录都没有。 这一下,顾淮的底气更足了,语气也变得愈发坚定:“吴精能为拍电影跳楼,我顾淮也能为拍电影跳海,你被坦克压过,我也能被坦克压过!他能拍好爱国题材,我为啥不能?没道理只让他一个人吃爱国这碗饭啊!” 更让他心动的是,他敏锐地察觉到爱国题材与电影捆绑后的“优势”:简直是进可攻,退还可以功,立於不败之地。 只要把家国情怀做足,到时候谁要是敢说电影一句不好,大概率会被贴上不爱国”叛国”汉奸”的標籤,这种天然的保护罩”,可比单纯靠剧情吸引观眾稳妥多了。 至於可能出现的反噬,顾淮根本没放在心上,就算有反噬,那也是10年后的事了,现在想那么多干嘛? 跟50多亿的电影票房比起来,10年后那点负面评价对顾淮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况且10年后的事儿谁说得准?说不定到时候早就有新的热点盖过这茬了。 越琢磨,顾淮越觉得这事儿可行,眼神里满是干劲:“不就是爱国题材嘛,他吴精能拍得风生水起,我顾淮没理由拍不好!” 甚至连电影的名字,他都在心里有了初步构想——《剑虎2》。 可刚想出这个名字,他又摇了摇头,觉得不妥:“不行不行,咱不能像那粗粮手机似的,连16系列都还没影,就直接对標人家的17系列,这也太急功近利了,容易让人觉得不踏实。” 他重新琢磨片名,手指在纸上写了又划,最终敲定,还是叫《剑虎1》合適。 就在顾淮满脑子都是《剑虎1》的筹备计划,摩拳擦掌打算著手打磨剧本时,桌上的手机突然“嗡嗡”响起,打断了他的思路。 他隨手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上“李依桐”三个字时,才猛地一拍脑门一自己居然把和她的约定忘得一乾二净。 “喂,顾淮。”电话刚接通,那头就传来李依桐带著明显委屈的声音,软乎乎的调子像被雨水打蔫的小花,听得人心里发紧。 顾淮连忙放柔语气,带著几分歉意问道:“那啥,你到现在还没签经纪公司呢?” “没有。”李依桐的回答简短又带著点低落,隔著电话仿佛都能看到她耷拉著脑袋的模样。 “那你怎么不早点打电话过来?现在都离《新生》收官快俩个月了。” 顾淮一边说,一边在心里暗骂自己记性差。 “我打给你了呀,你没接。” 李依桐的声音里委屈更重了,尾音还带著点不易察觉的哽咽,“我还以为.......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这话让顾淮心里一阵愧疚。 他赶紧点开手机通话记录,往上翻了几页,果然看到俩条来自李依桐的未接来电,都是近一个月內的。 他这才想起,那段时间自己天天在剧组拍戏,手机经常调成静音,压根没注意到这些未接来电。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太忙了,没注意到你的电话,让你等久了。” 顾淮连忙诚恳道歉,生怕再让小姑娘多等一秒,“这样吧,你现在收拾收拾来京城,我让人先帮你把房子租好,等你到了咱们就签合同,后续的资源我也帮你规划好,保证不让你受委屈。” “真的吗?”李依桐的语气瞬间亮了起来,刚才的委屈仿佛一扫而空,满是难以置信的雀跃,“太好了!那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马上出发去京城!” 她的声音里满是期待,像突然被注入活力的小太阳,连带著电话这头的顾淮,心情都跟著轻快起来。 掛了电话,顾淮立刻给助理髮消息,让对方赶紧在公司附近找一套环境好的公寓,务必在李依桐到京城前安排妥当。 做完这一切,他才鬆了口气。 而想到李依桐刚才那又委屈又雀跃的模样,他也忍不住笑了笑,或许,签下这个小姑娘,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確定要签下李依桐后,顾淮第一时间就琢磨起后续的安排——既然要纳入自己的工作室,总得配个专业经纪人打理她的行程、资源对接这些锁事,总不能让刚出道的小姑娘自己瞎摸索。 他起初想过麻烦曾梦帮忙找一个,想了想,还是算了。“还是自己招个专门的经纪人吧。”顾淮心里盘算著,如今自己也是顶流,工作室的名號在圈內也算有分量,想找个靠谱、有经验的经纪人,倒也不算难事。 除了经纪人,他还打算给李依桐配个生活助理,负责日常起居、行程提醒这些杂事,刚出道的艺人身边有个贴心人跟著,也能少走些弯路。 毕竟李依桐才刚起步,只演过一部网剧的小配角,暂时用不上太庞大的团队,经纪人加助理的配置,足够应对现阶段的需求了。 等这些琐事安排得差不多,时间也过去了一天。 李依桐如约抵达京城,顾淮提前让人租好的房子也早已准备妥当。 他亲自开车带著李依桐去看房,房子是个简洁的一居室,面积大概三四十平,客厅连著阳台,臥室宽明亮,虽说不算奢华,但收拾得乾净整洁,透著股温馨劲儿。 “怎么样?觉得还行吗?”顾淮站在门口,看著李依桐好奇打量房间的模样,开口问道。 “很好啊!”李依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里满是惊喜,“这里比我之前住的出租屋环境好多了!” 她刚到一个陌生的城市,不仅没丝毫拘谨,反而带著几分孩子气的兴奋,一会儿跑到客厅摸了摸沙发,一会儿又去臥室掀开窗帘看看採光,像只对新环境充满好奇的小松鼠。 顾淮看著她眼里闪烁的光,嘴角不自觉地跟著扬了扬,语气也软了几分:“喜欢就好,要是缺什么生活用品,直接跟我说,让助理帮你添置,不用客气。” 李依桐用力点点头,转身跑到窗边,推开玻璃门走到阳台。 外面连著一片小公园,鬱鬱葱葱的树木在微风中轻轻晃动,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都带著淡淡的草木清香。 “这里空气真好!”她深吸一口气,转头冲顾淮笑,眼底满是满足。 “我在这呆了这么久,经常都是雾霾天气,也只有你会说京城的空气好。” 顾淮笑了笑。 等她逛得差不多,顾淮才从隨身的包里拿出一份合同,递到她面前:“我把签约合同带过来了,你先看一看条款,要是有觉得不合適的地方,咱们再慢慢商量,不用急著做决定。” 可让顾淮没想到的是,李依桐接过合同后,根本没翻前面的条款,直接翻到最后一页,拿起笔毫不犹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她抬头冲顾淮笑得灿烂,语气里带著点玩笑似的爽快:“反正我就这80来斤,人轻分量也轻,现在整个人都算交给你了,你要是想坑我,那我也认了——不过,要是想把我卖给別人,我可不干!” 顾淮看著她这莽撞又全然信任的样子,又气又笑,伸手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胡说什么呢?这是签合作合约,不是卖身契,哪来的坑不坑”卖不卖”?” 他说著,把合同从她手里抽回来,翻开第一页,逐字逐句地念给她听,从合约期限、分成比例到资源保障、违约条款,每一条都解释得清清楚楚,生怕她因为一时信任,忽略了对自己权益重要的细节,“仔细听著,有不懂的或者觉得不合理的,隨时打断我,咱们可以商量。刚出道就这么马虎,以后要是遇到別有用心的人,还不得吃大亏?” 李依桐乖乖地凑在旁边听著,偶尔点点头,眼神里没有丝毫不耐烦,只有全然的依赖一在她心里,顾淮是第一个愿意给她机会的人,这份信任,比合同上的任何条款都更让她安心。 > 第102章 《战狼2》改编,小人物肩负大使命 第102章 《战狼2》改编,小人物肩负大使命 顾淮递给李依桐的,是一份標准的新人合约。 毕竟他自己也走过新人阶段,深知刚入行时的不易,没有设置苛刻的分成比例,反而在资源保障、违约赔偿等方面儘可能宽鬆了一点。 李依桐看完后,眼底满是惊喜,没有提出任何异议—这样的合约,比她之前设想的要好太多。 签完合同,李依桐看著收拾得整整齐齐的新居,突然兴奋地拍手:“今天我乔迁新居,怎么著都得好好庆祝一下!” 顾淮被她的雀跃感染,笑著问道:“那你想怎么庆祝?” 李依桐歪著脑袋琢磨了一会儿,又有些无奈地垮下脸:“出去吃好像不太合適,你现在这么火,隨便去哪家餐馆,肯定会被人认出来,到时候反而扫了兴。” 她顿了顿,又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倒是想自己下厨做顿好吃的,可手艺实在拿不出手,怕把你吃出问题来。” 说著还使劲摇了摇头,仿佛在否定自己的厨艺。 “要不咱们点外卖吧?让餐馆把菜送过来,在这儿吃也自在。”李依桐眼睛一亮,提出了个折中方案。 顾淮也觉得这办法靠谱,既省去了外出的麻烦,又能安安静静聊天,便点头应道:“行,那我这就安排订餐。你想吃什么口味的?” “湘菜!”李依桐几乎是立刻回答,眼睛里闪著光,“我之前就特別想吃辣,一直没找到机会,今天刚好借著庆祝的由头,好好过把癮!” 顾淮笑著拿出手机,给助理髮了消息,特意叮嘱:“按湘菜的招牌菜点,再带一瓶红酒过来,不用太贵,口感清爽点的就行。” 等助理的回覆过来,顾淮才想起之前的事,隨口问道:“对了,我之前给你邮寄的礼物,你收到了没有?” “收到啦!当然收到了!”一提到礼物,李依桐的语气瞬间变得更轻快,转身就跑到行李箱旁,蹲下身翻找起来,没一会儿就抱著几个包装精致的盒子走过来,献宝似的摆在顾淮面前。 顾淮给她选礼物时,特意花了心思。 他知道李依桐性格低调,不喜欢张扬的物件,更偏爱细腻实用的东西,所以每一样都精准踩在她的喜好上:一条祖玛瓏的英国梨与小苍兰香水,清新的花果香调不浓烈,喷在身上是淡淡的甜意,刚好贴合她软乎乎的气质。 一条手工刺绣的真丝围巾,浅杏色的底布上绣著几簇淡蓝色的铃兰,针脚细密,摸起来丝滑柔软,温柔又显质感,不管是搭外套还是配裙子都合適。 还有一个蔻驰的经典款手包,尺寸不大不小,刚好能装下手机、口红、粉饼这些日常用品,出门带在身上轻便又实用。 李依桐拿起香水轻轻喷了一点在手腕上,凑近闻了闻,脸上满是欢喜,轻声说道:“从小到大,我爸妈都没送过我这么贵重的礼物。” 语气里带著点感慨,又藏著难以掩饰的开心。 顾淮怕她有心理负担,连忙摆手解释:“別想太多,这是在免税店买的,比专柜便宜不少,也不是很贵重,就是觉得適合你,才给你带的。” 他说得云淡风轻,可眼底的温柔却藏不住能看到她因为这些小礼物开心,对他来说,也是件值得的事。 李依桐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小心翼翼地把礼物又放回盒子里,摆进臥室的衣柜里,仿佛在珍藏一份珍贵的心意。 没过多久,外卖和红酒就送来了,两人把菜一一摆到餐桌上,倒上两杯红酒,在温馨的新居里,开始了这场简单却热闹的“乔迁宴”。 餐桌上很快摆满了香气扑鼻的湘菜:红亮油润的剁椒鱼头、香辣过癮的小炒黄牛肉、酸鲜开胃的酸辣鸡杂,每一道都飘著勾人的辣香。 顾淮打开红酒,倒了两杯,浅红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泛起细密的酒花。 “来,庆祝你乔迁新居,也庆祝咱们正式合作。”顾淮端起酒杯,朝李依桐举了举。 李依桐连忙端起杯子,小心翼翼地和他碰了一下,清脆的碰撞声在小小的客厅里响起。 她抿了一口红酒,酸甜的口感带著淡淡的果香,一点都不冲,忍不住眼睛一亮:“这酒好好喝啊!” 顾淮看著她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模样,笑著说:“喜欢就多喝点,但別贪杯,红酒后劲也不小。” 可李依桐此刻正被乔迁的喜悦和合作的兴奋冲昏了头,哪里听得进“少喝” 的提醒。 她一边夹著辣菜,一边时不时端起酒杯抿一口,越喝越觉得畅快,脸上渐渐染上了一层红晕,眼神也变得愈发灵动。 “顾淮,你不知道,我一直想演戏,却没接到过好角色,当初你在试镜的时候能选上我,我不知道有多开心,现在还签在你工作室旗下.......” 李依桐放下筷子,托著下巴看著顾淮,话匣子一下子打开了,语气里满是感慨,“你真是我的贵人!” “別这么说,机会是靠自己爭取的,你能走到现在,也是因为你自己有实力。” 顾淮笑著回应,又给她的杯子里添了点酒一看著她开心的样子,他也不忍心扫了她的兴。 可没一会儿,顾淮就发现不对劲了。 李依桐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也开始变得有些迷离,说话的语速变慢,还带著点含糊。 她端酒杯的手都有些不稳,却还在念叨:“再来一杯.......这酒太好喝了. ” “別喝了,你已经醉了。”顾淮连忙按住她的手,想把酒杯拿开。 “我没醉!”李依桐猛地甩开他的手,眼神带著点倔强,却没等顾淮再说什么,突然站起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兴奋地喊道,“对了!庆祝怎么能没有音乐和舞蹈!顾淮,你陪我跳舞!” 说著,她就拉著顾淮往客厅中间走,还跟著自己哼的不成调的旋律,左右摇晃著身体。 顾淮被她拉得一个跟蹌,看著她脚步虚浮、却一脸认真“跳舞”的模样,又气又笑——这分明是耍酒疯了。 “好,陪你跳,但你慢点,別摔著。”顾淮只好顺著她的意,轻轻扶著她的胳膊,跟著她的节奏慢慢晃动。 李依桐笑得更开心了,脑袋还时不时靠在他的肩膀上,嘴里嘟囔著:“你跳得真好.......比我还会跳....... ” 没晃悠几分钟,李依桐的身体就开始往下沉,眼睛也快要睁不开了,嘴里的嘟囔声越来越小,最后直接靠在顾淮的怀里,没了动静彻底醉倒了。 顾淮无奈地嘆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扶著她,弯腰將她打横抱了起来。 李依桐的体重很轻,抱在怀里像个孩子,她下意识地往顾淮的怀里缩了缩,嘴角还带著浅浅的笑意。 顾淮抱著她走进臥室,轻轻把她放在床上,又替她脱掉鞋子,拉过旁边的被子,小心翼翼地盖在她身上,还特意把被子掖到她的下巴底下,生怕她著凉。 他坐在床边,看著李依桐熟睡的模样—长长的睫毛垂在眼瞼上,脸颊依旧带著红晕,呼吸均匀而平稳。 顾淮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拂去她额前的碎发,低声说道:“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小傢伙。” 確认她睡得安稳后,顾淮才站起身,轻轻带上门,离开了臥室。 他收拾好餐桌上的狼藉,又把客厅的窗户开了条缝通风,这才拿起自己的东西,轻声离开了李依桐的新居一毕竟男女有別,留下过夜总归不妥,等明天她醒了,再打电话问问情况吧。 顾淮回到家,灵感如泉涌般迸发,连夜將《剑虎1》的剧本大纲写了出来。 女友在边境执行任务时失踪,现场只留下一颗特殊花纹的子弹。 顾战带著那颗子弹漂泊至非洲沿海国家,一边做小生意维生,一边追查子弹来源,寻找女友失踪真相。 得知有华夏员工和病毒学家陈博士被困偏远华资工厂,且救援无法及时抵达,顾战毅然请缨,独自返回战区执行救援任务。 途中,顾战结识了华裔医生苏婉和当地孤儿阿力。 他们並肩穿越枪林弹雨,经歷贫民窟激战与公路追逐,最终险象环生地抵达工厂。 工厂內鱼龙混杂,有普通员工、当地工人,也有玩世不恭的富二代莫不凡和退伍老兵何忠华。顾战迅速统一眾人,组织防御工事,对抗受僱於红巾军的欧洲僱佣兵“老爹”团队,上演精彩的坦克大战。 顾战发现“老爹”正是杀害女友的真凶。在一场惊心动魄的肉搏战中,他凭藉顽强意志击败仇敌,为女友和牺牲的战友復仇。 在海军舰艇远程火力支援下,顾战带领倖存者高举华夏人民共和国国旗,安全通过交战区。 影片以“无论你身在何处,祖国都是你最坚强的后盾“作为主题升华。 其实在《战狼2》的剧本前大半段更像是一部个人英雄主义的电影。 冷锋的行动很大程度上是个人英雄主义驱动(为救乾儿子妈妈和寻找龙小云),最后无意中解除了拉曼拉病毒的危机。 国家力量(海军)在关键时刻提供了支援,但成为英雄的是冷锋个人。 靠著电影结尾冷锋手举国旗通过交战区,以及护照文字的画面,成为经典。 顾淮想改一下,將主角的个人行动更紧密地与国家使命和全球责任绑定。 电影开头,顾战在海上护送一支华夏运送援非物资的船队。 此时,他已经是一名受到组织信任的退伍特种兵,被临时聘为安全顾问。 这直接展现华夏参与全球治理、提供公共產品的形象。 物资船遭遇到海盗袭击,顾战奋不顾身下水和海盗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搏斗。 赶跑了海盗,保护了物资船的安全。 然后登陆非洲大陆,没想到碰到了当地叛乱。 叛乱爆发时,华资工厂和附近的华夏援建的病毒研究实验室同时告急。 该实验室正在研发拉曼拉病毒的廉价疫苗,关乎整个非洲的安危。 顾战接到的任务不仅是救人,更是保护实验室的关键数据和样本,防止其被恐怖组织“a国僱佣兵”夺取並用作生物武器。 最终决战,顾战不只是为个人復仇而战,更是为了將疫苗样本安全带出。 当他用手臂作旗杆举起国旗时,不仅代表国家的尊严,更象徵著华夏为世界和平与发展所承担的责任与牺牲。 片尾可以增加一个镜头:数月后,基於该样本研发的疫苗在非洲广泛接种,华夏医生和当地民眾在一起的温馨画面,字幕打出“华夏始终是世界和平的建设者、全球发展的贡献者、国际秩序的维护者”。 这种“小人物肩负大使命”的格局,將个人英雄主义升华到了家国情怀和人类大爱,更能激发观眾的民族自豪感和崇高感,情感衝击力更强。 顾淮对这版剧本还算满意,当然这肯定不是最终版,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去剧本版权中心备案,把坑位抢下来。 除此之外还有些问题需要解决。 比如顾淮没正经学过武打,前世虽说练过点跆拳道,但当初只是为了强身健体,实战性基本可以忽略。 不过他可以像吴精那样去军营泡一段时间,虽说拿不出18个月那么久,但挤出半年左右,甚至再多些时间泡在部队里,也不是不行一毕竟这可能是部票房能冲50多亿的电影,多花点时间打磨是应该的。 剩下的就是军方资源的问题。 前世《战狼2》拍摄时藉助了不少军方力量,可顾淮目前和军区没什么交情。 但万事开头难,没关係就去创造、去建立。 他打算先把剧本敲定,然后拿著投资方案去谈一原本2亿的投资,不妨夸大些说有5亿,再去找军区沟通。 军区听到这么大的投资规模,说不定会放宽些权限,合作或许就能成。 况且这剧本比原版有更多墨笔在国家强大和军事力量上,应该能获得支持。 毕竟,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第103章 娜扎的主动,顾淮的反制 第103章 娜扎的主动,顾淮的反制 不过仔细琢磨下来,顾淮觉得眼下倒不用太急著推进《剑虎1》的具体筹备一一毕竟他心里早有一桿秤: 《战狼2》是2017年暑假才正式上映,要是《剑虎1》能赶在2016年开拍,2017年春节档就上映,既能比《战狼2》早半年抢占市场,又能撞上春节这个全家观影的黄金档期,到时候票房才能衝到最大,甚至有可能超越前者的成绩。 这个时间差打得好,就能把先发优势牢牢握在手里,他越想越觉得这个规划靠谱,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放鬆了些。 第二天一早,顾淮刚起来,李依桐的电话就来了,李依桐抱怨他昨天晚上扔下她一个人,这让顾淮也无奈,我把你扔到你自己床上,这也算扔下你一个人? 聊了一会,跟她说已经安排好经纪人和助理了,掛了电话,就收到了一条微信提示,点开一看,发信人正是娜扎。 娜扎:“我杀青啦!刚回京城,想见你~” 顾淮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回了一句:“好啊!在哪里见面?” 没过几秒,娜扎的消息就弹了回来:“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我请你吃饭吧!我知道一家私密性特別好的法餐酒店,环境很安静,適合聊天,不会被人打扰。” 顾淮当即回覆:“行!那你把地址发我。” 他从房间储物柜里取出一个浅驼色丝绒礼盒,摸著盒面上有著细腻的纹路,想起上次去法国巴黎时装秀时的场景: 当时在香榭丽舍大道的卡地亚门店,他一眼就看中了这条细款手炼一玫瑰金炼身纤细精致,零星点缀的碎钻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不张扬却足够亮眼,正符合娜扎优雅又低调的气质。 后来路过diptyque专柜,他又特意选了一瓶无花果香水。 他记得上次录《跑男》时,偶尔凑近和娜扎交流,总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木质香,不甜不腻,带著点清冷的温柔,当时就默默记在了心里。 这款香水的中性木质调,恰好和他记忆里的味道重合,想著刚好给她补上。 原本早就该送出去的礼物,偏偏赶上娜扎家里有事,他又被新电影的筹备绊住脚,一拖就到了现在。 “这会儿补上,倒也不算太晚。” 顾淮轻声嘀咕,又拿起手机让助理订了一束康乃馨一娜扎不喜欢玫瑰的浓烈,素雅又带著暖意的康乃馨,才是她偏爱的风格。 一切准备妥当,顾淮也口罩帽子都戴好,全副武装的驱车赶往约定地点。 刚到法餐店后门口,这里没什么人,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窗边等他的娜扎。 她穿著一件白色呢绒大衣,质地厚实柔软,领口处一圈蓬鬆的白毛裹著下巴,只露出一双弯月般的眼睛,看上去暖融融的,像是把冬日的阳光都裹进了怀里。 可当顾淮的目光往下移,却忍不住皱了皱眉:她竟光著一截小腿,白皙的肌肤在冷风中透著淡淡的粉,腿型又直又细,脚踝处还泛著红,一看就是冻著了。 “怎么穿得这么“矛盾“?上身裹得严严实实,腿倒露著,就不怕冻出毛病? ” 顾淮快步走上前,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的嗔怪,同时把手里的康乃馨递了过去,“刚在花店挑的,新鲜著呢。” 娜扎接过花束,鼻尖轻嗅,清甜的花香瞬间縈绕鼻尖,她眼底立刻泛起笑意,晃了晃手里的花:“我很喜欢康乃馨,还是你懂我。” 她丝毫没在意顾淮的“吐槽”,反而拉著他往店里走,“这家店我找了好久,隱私性特別好,咱们去包厢聊。” 跟著服务员穿过狭窄的走廊,两侧墙面掛著復古油画,暖黄的灯光从雕花吊灯里洒下,在木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飘著淡淡的薰衣草香薰,混著远处传来的法语歌,氛围感十足。 推开包厢门,不大的空间里摆著一张圆形餐桌,洁白的桌布上放著银色烛台,角落里的唱片机正低声播放著《玫瑰人生》,温柔的旋律瞬间抚平了周身的疲惫。 待服务员离开,包厢门轻轻合上,顾淮才把丝绒礼盒递到娜扎面前:“上次去巴黎给你带的,本来早该送的,一直忙忘了,別嫌弃。” 娜扎双手接过礼盒,手指轻轻摩掌著丝绒表面,眼里满是期待。 拆开缎带,首先看到的是卡地亚手炼,她拿起手炼在手腕上比划了一下,玫瑰金刚好贴合她的手腕,碎钻在灯光下闪著细碎的光,低调又精致。 “太好看了,日常戴刚好,不会太抢眼。” 她惊喜地说道。 接著看到那瓶diptyque香水,打开瓶盖轻喷了一下,熟悉的无花果木质香瞬间散开,她转头看向顾淮,眼底满是诧异:“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味道?” 顾淮笑了笑:“上次录《跑男》的时候,偶尔闻到你身上的香味,记在心里了,刚好这次看到就买了。” 娜扎愣了一下,隨即嘴角的笑意更深,轻轻晃了晃手里的香水:“没想到你这么细心。” 她把礼物小心收好,抬头看向顾淮,眼神温柔得像是要融进眼前的烛光里一这份迟来的礼物,藏著顾淮不动声色的留意,比任何昂贵的奢侈品都更让人心暖。 顾淮见她喜欢,心里也鬆了口气,拿起菜单递过去:“看看想吃什么?这家店的法式焗蜗牛和香煎鹅肝口碑不错,要不要试试?” 娜扎听著顾淮推荐菜品的声音,忽然笑著站起身:“先把外套脱了,总穿著也不舒服。” 她说著,抬手解开大衣领口的纽扣,动作优雅得像支慢镜头一白色呢绒大衣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的蕾丝打底毛衣。 毛衣是浅杏色的,蕾丝花纹细腻地缠绕在领口和袖口,贴身的款式恰好勾勒出她挺拔的胸线与纤细的腰线,明明是柔软的面料,却因为她清冷的气质,添了几分若有似无的精致感。 她隨手將大衣搭在旁边的衣架上,转身时,发梢轻轻扫过肩头,目光落在桌上的卡地亚手炼上,眼里泛起俏皮的光。 “顾淮,”娜扎走坐到他旁边,伸出自己的左手一那只手白皙纤细,指节分明,皓腕处的皮肤透著淡淡的粉,“你帮我戴上吧。” 她说著,把手炼从礼盒里取出来,轻轻放在顾淮掌心。 顾淮看著掌心里的玫瑰金手炼,碎钻在烛光下闪著细碎的光,再抬头看向娜扎递过来的手腕,心跳莫名慢了半拍。 他连忙放下菜单,手指轻轻捏住手炼的两端,小心地绕过她的手腕。 娜扎的手腕很细,他几乎不用怎么用力,就能將手炼扣上—扣合的瞬间,玫瑰金炼身贴著她的皮肤,碎钻刚好落在腕骨处,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温柔的对比,低调又亮眼。 “怎么样?好看吗?”娜扎轻轻转动手腕,碎钻隨著动作折射出微光,她低头看著手炼,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顾淮点点头,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好看,很配你。” 他的目光移到桌上的香水上,“香水也试试?说不定和你今天的衣服很搭。” 娜扎“嗯”了一声,拿起香水,对著空气轻轻喷了一下。 淡淡的无花果香瞬间散开,木质调的清冷中带著一丝甜意,刚好中和了蕾丝毛衣的柔媚,与她本身的气质完美契合。 她凑近顾淮,故意眨了眨眼:“你闻闻,是不是和上次录《跑男》时一个味道?” 温热的气息带著香水的味道飘过来,顾淮的耳朵微微发烫,他轻轻点头:“是一个味道,看来我没记错。” 其实他当时也只是隱约闻到一点,记不太清具体的味道,只是凭著模糊的印象选了这款,没想到真的猜对了。 娜扎见他有些窘迫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没想到你还挺细心的,连我用什么香水都记得。” 顾淮看著她开心的样子,心里也鬆了口气,拿起菜单重新递过去:“好了,现在可以好好选菜了吧?你不是说这家店的主厨据说在法国待过十年,手艺应该不错。” 娜扎接过菜单,看著菜品名称,嘴角的笑意始终没散去。 包厢里的烛光依旧摇曳,法语歌的旋律温柔,空气中混著康乃馨的花香与无花果的香水味,温馨又暖昧的氛围,在两人之间悄悄蔓延。 两人对著菜单选好菜品,等餐的间隙里,话题像断了线的风箏般漫无边际地飘著。 从《跑男》录节目时的趣事,聊到巴黎街头的梧桐叶,又说到最近新出的小眾香水,甚至还吐槽了几句圈內让人哭笑不得的八卦。 起初娜扎还只是轻声应和,后来越说越兴奋,眼睛亮晶晶的,连带著语速都快了些,偶尔说到好笑的地方,还会忍不住抬手捂住嘴,肩膀轻轻晃动一平日里清冷优雅的模样,此刻多了几分鲜活的烟火气。 法式焗蜗牛上桌时,娜扎还在说她上次去逛画展遇到的趣事;香煎鹅肝的香气漫开时,话题又绕回了顾淮过俩个月上映《左耳》,她好奇地问起电影的剧情,眼里满是期待:“听起来就很好看,到时候上映了,我肯定去电影院支持你。” 顾淮一边给她切著鹅肝,一边笑著应下,烛光映在两人脸上,连空气中的香水味都变得更甜了些。 等用餐结束,服务员收走餐具,顾淮起身准备去结帐,娜扎却突然叫住他,把手里的米色小方包递了过来,语气带著点自然的依赖:“可以帮我拿一下吗? 我理理围巾。” 顾淮点点头,顺手接了过来一黑色的皮质包带握在手里,小巧的包身还带著点娜扎身上的温度。 他想著,帮女孩子拿包本就是绅士该做的事,没多想便拎在手里。 可还没等他转身,娜扎又把搭在椅背上的白色呢绒大衣递了过来:“这个也帮我拿一下,我先去补个口红。” “你不穿吗?外面风大,会冷的。”顾淮皱了皱眉,虽然心里有点疑惑,但还是伸出另一只手接过大衣,小心翼翼地搭在臂弯里。 这下好了,他两只手都被占得满满当当,连掏手机结帐都得先腾出手来。 娜扎站在他面前,看著他两只手被包包和大衣占住,没法再做其他动作,嘴角突然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意,眼底闪著恶作剧般的光:“拿好哦,大衣刚熨过,包包也是新的,弄掉的话就脏了。” 她说完这句话,没等顾淮反应过来,便微微起脚尖,柔软的嘴唇轻轻贴上了他的唇。 顾淮整个人瞬间僵住,大脑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温热的触感传来,带著点她刚涂的口红的甜香,还有无花果香水的淡香,混在一起,让他心跳猛地加速。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刚才娜扎递包又递大衣,根本不是“理围巾”“补口红”,分明是早就打好的主意一两只手都被占著,他就算想推开,也得先顾著手里的东西,根本没法轻易动弹。 娜扎亲吻的时候,还小心翼翼地用余光观察著他的表情,见他没有露出抗拒的神色,顿时笑意更深。 她抬手轻轻捧著他的脸,亲吻得更重了些,手指能感受到他脸颊的温度在一点点升高。 顾淮的心跳其实早就加速了,本能地想扔下手里的包包和大衣,伸手把她抱进怀里。 可脑海里突然闪过娜扎刚才的话—“弄掉的话就脏了”,他又硬生生忍住了,依旧保持著手臂微抬的姿势,连手指都不敢动一下,生怕真把东西摔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娜扎才慢慢鬆开他,嘴唇离开时,还轻轻蹭了蹭他的唇角,眼底满是笑意:“原来你这么听话呀。” 顾淮这才回过神来,他看著怀里的大衣和手里的包包,又看看眼前笑得眉眼弯弯的娜扎,无奈地嘆了口气,却没忍住弯了弯嘴角:“你倒是会打主意。” 没想到这场中了娜扎的计。 “谁让你刚才帮我戴手炼的时候,那么温柔呢。” 娜扎说著,伸手从他手里接过包包,又拿起大衣自己穿上,动作优雅得仿佛刚才那个主动亲吻的人不是她,“走吧,我已经结过帐了,咱们出去逛逛?” 顾淮点点头,跟在她身后走出包厢,心里还残留著刚才的温热触感,连带著外面的冷风,似乎都变得不那么冷了。 两人並肩走出法餐店,冬夜的冷风带著些许凛冽,刚推开厚重的门,娜扎就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顾淮见状,自然地將她的大衣又往上提了提,帮她把领口的毛领整理好。 j 你看,还是我有先见之明。” 顾淮笑著扬了扬手里的车钥匙,“上车吧,外面风大。 娜扎看了他一眼:“那我们去哪?” 顾淮笑道:“去你家。” 谁算计谁还不一定,他不是一个吃亏的主,刚刚被娜扎占了便宜,自然要占回来。 很快,车子稳稳停在地下车库的僻静角落,四周静得只能听见暖气出风口的轻微声响。 娜扎正在犹豫著要不要下车,结果还没等她做出选择。 顾淮笑了一声,搂住她的腰,拖著她的头,直接亲吻了上去。 第104章 娜扎的求饶,时间管理大师 第104章 娜扎的求饶,时间管理大师 车子停在车库僻静角落,空调出风口的微弱声响早已被彼此急促的呼吸盖过,车厢里的温度像是被点燃的炭火,一点点往上攀升。 顾淮在黑暗中摸索到座椅调节按钮,隨著“咔嗒”一声轻响,副驾靠背缓缓向后放倒,娜扎的身体跟著向后仰去,她几乎是本能地抬手,双臂死死搂住顾淮的脖子,指甲轻轻嵌进他的后颈,两人的身体瞬间贴得严丝合缝一他的胸膛贴著她的胸膛,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连彼此心跳的频率都渐渐重合。 顾淮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进了她的大衣內,先是隔著蕾丝毛衣感受她温热的肌肤,手掌游走过腰际时,能清晰触到她细微的颤抖。 接著,他的手掌向上游走,穿过毛衣的缝隙,直接覆上她的后背,光滑细腻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让他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娜扎的呼吸越来越重,脸颊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整个人都陷在这种意乱情迷的氛围里,直到后背传来bra搭扣被轻轻解开的“啪嗒”声,她才猛地回神,手用力攥住顾淮的衣角,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行,不能在这里... 话虽带著抗拒,可她搂在顾淮脖子上的手臂却收得更紧,甚至主动往他怀里蹭了蹭,语气里掺了点委屈的哭腔,像撒娇又像哀求:“求求你,顾淮.......” 与娜扎的情动不同,顾淮始终保持著一丝清醒。 他清楚车库並非绝对安全,可能过一会就有车辆进出的可能性—一若是在这里闹出半分动静,明天“顶流顾淮车库激吻女星”的新闻怕是要直接衝上热搜头条,到时候不仅会对他的事业產生影响,更会连累娜扎。 虽然他也很喜欢车里来一次,但是这次有些可惜,只能下一次了。 他稍稍鬆开环在她腰间的手,手指轻轻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看著她水汽氤氳的眼睛,声音带著几分戏謔又不失温柔:“现在知道怕了?刚才可不是这个样子。” 娜扎起初还想嘴硬,咬著下唇瞪他一眼:“谁说我怕了?我就是觉得这里不舒服!” 顾淮挑眉,故意將手往她腰侧又探近了些,感受著她瞬间绷紧的身体,轻笑出声:“哦?不舒服啊?那我们继续?反正车库里也没人,再待一会儿也没关係。” 这话一出,娜扎立刻怂了,连忙摇头,声音软了下来:“怕了怕了!真不能见她服软,顾淮眼底的笑意更深,他低头在她唇角印下一个轻吻,动作轻柔地帮她把bra搭扣重新扣好,又替她拢了拢大衣:“那行,听你的,去你家。” 两人几乎是同步推开车门,並肩走进电梯。 狭小的电梯空间里,惨白的灯光照亮彼此泛红的脸颊,顾淮的手臂轻轻搭在娜扎身后的电梯壁上,將她半圈在自己的领域里,两人的肩膀时不时轻轻碰撞,每一次接触都像是在点燃新的心动火花。 电梯数字不断攀升,娜扎的指尖悄悄勾住顾淮的衣角,像个紧张又期待的小孩。 终於到了楼层,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娜扎拉著顾淮的手快步走向自家门口。 开门的瞬间,顾淮还没来得及看清屋內暖黄的灯光与简约的陈设,就被娜扎转身拽住衣领,紧接著,他用长腿轻轻一带,玄关门“咔嗒”一声关上,將外界的所有纷扰都隔绝在外。 下一秒,他一把搂住娜扎的腰,低头便吻了上去一这次的吻不再像车厢里那般克制,带著压抑许久的急切与渴望,唇齿纠缠间,满是滚烫的情愫。 娜扎也彻底卸下了所有矜持,积极地回应著,甚至直接整个人跳起来,双腿紧紧勾住顾淮的后背,双臂环著他的脖子,將自己完全交付给他。 她的体重很轻,不过一百斤左右,对於一米七二的身高来说,恰好是匀称又轻盈的模样,衬得身姿愈发纤细。 顾淮单手稳稳托住她的屁股,亲密的接触让他清晰感受到她大衣下柔软的曲线,轻而易举地就將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两人的姿势带著一种近乎灼热的亲密,像极了日式漫画里的“火车便当”一一紧密贴合,没有一丝空隙,每一寸肌肤的接触都在传递著心动的温度。 顾淮抱著她一步步往客厅走,脚下踢到散落的拖鞋也浑然不觉,唇齿间的纠缠从未停歇。 娜扎的指甲在他的后背轻轻摩挲,偶尔稍微用力抓挠,留下浅浅的红痕,呼吸里的呜咽与轻吟,混著娜扎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都化作了此刻最动人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冬夜里,肆意蔓延开来。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缕细碎的暖光。 顾淮是被鼻尖縈绕的香气唤醒的一不是娜扎身上的香水味,而是带著点焦香的麵包气息,混著淡淡的牛奶甜香,温柔地钻进鼻腔。 他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又熟悉的天花板一浅灰色的吊顶,掛著一盏简约的水晶吊灯,显然是娜扎的臥室。 身旁的被子微微下陷,还残留著一丝温热,显然主人刚离开没多久。 顾淮撑著身体坐起来,宿醉般的慵懒感还没散去,手指却触到了枕边一条黑色的蕾丝丝袜,这是昨晚他们第二轮开始前,顾淮让娜扎换上的。 他拿起黑丝在手指绕了两圈,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臥室门口。 虚掩的门缝里,能看到客厅里的景象:娜扎穿著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正是他昨天遗落在沙发上的,下摆堪堪遮住腰间,露出俩条又白又长的大腿,头髮隨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 她正站在开放式厨房的吧檯前,弯腰摆弄著烤麵包机,晨光落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少了平日里的清冷优雅,多了几分烟火气的温柔。 “醒了?”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娜扎回头看过来,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本来想让你多睡会儿,结果烤麵包机声音太大了。 顾淮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搂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声音还带著刚睡醒的沙哑:“什么时候起的?怎么不叫我?” “看你睡得香,没捨得叫。”娜扎侧过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递过来一杯温牛奶,“先喝点牛奶垫垫肚子,麵包马上就好,就是不知道烤得怎么样,我平时很少做早餐。” 顾淮接过牛奶,他低头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驱散了残留的困意。 目光落在吧檯上,除了烤麵包机,还摆著一小碟草莓酱和黄油,显然是特意准备的。 “没想到你还会做早餐。”他笑著调侃,“我还以为你平时都是点外卖。” “偶尔也会自己动手的好不好。”娜扎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正说著,烤麵包机“叮”地一声响,她连忙伸手去拿,却被烫得轻轻“嘶”了一声。 顾淮眼疾手快地拉住她的手,放在嘴里含著,过了一会才开口:“小心点,怎么不戴手套?” 他说著,从抽屉里翻出一副粉色的隔热手套,递到她手里,“我来帮你吧,你去坐著等。” 娜扎也不推辞,乖乖地走到餐桌旁坐下,看著顾淮熟练地將烤好的麵包片取出来,切成小块,摆到盘子里,又细心地抹上草莓酱。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餐桌上,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安静的客厅里,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和偶尔的轻笑,温馨得让人不想打破这份寧静。 可惜好景不长。 顾淮看著娜扎,脸上带著几分无奈的笑:“我今天得先回学校一趟。之前连续拍戏缺了太多课,眼看快期末考了,再不回去装几天好学生”,期末怕是要掛科了。” 虽说现在事业重心在演艺和影视製作上,但北电的大学文凭总归是要拿到的,总不能因为缺课太多而掛课,那样对他来说也是一个污点。 娜扎闻言,忍不住笑出声,伸手帮他拿外套:“没想到你还有这顾虑,还以为你早不在乎考试了。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到学校了给我发个消息。” “好。”顾淮点点头,弯腰在她唇上印下一个绵长的吻。 吻毕,顾淮才直起身,再次挥了挥手:“我走了,忙完学校的事,我再找你。” “等等。”就在顾淮转身要拉开门时,娜扎突然叫住他,快步走到门边的智能锁前,抬手按了按屏幕,“差点忘了这个。” 顾淮疑惑地走回来,看著她操作智能锁—一屏幕亮起后,娜扎点了“添加指纹”的选项,然后抬头看向他,眼底带著浅浅的笑意:“把你的指纹录进去吧,以后你想来,直接按指纹就能开门,不用再等我给你开门了。” 他没有犹豫,抬手將拇指放在指纹识別区域,手指传来轻微的震动感,屏幕上很快显示“录入成功”。 “好了,以后你就是这个家的半个主人”了。” 娜扎看著屏幕,笑著说道,语气里带著不加掩饰的亲昵。 顾淮握住她的手:“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可能隨时过来突袭你。” “求之不得。” 娜扎踮起脚尖,又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快走吧,別耽误了上课时间,要是迟到了,“好学生”的形象可就保不住了。” 顾淮被她逗笑,再次叮嘱她在家好好休息,才拉开门走了出去。 娜扎站在门口,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才轻轻关上房门。 刚回到学校,顾淮今天上的是导演系的专业课。 表演系的课程对他来说只是选修,本专业才是重中之重,绝不能掛科。 课才上没多久,孟梓义的消息就来了:“我昨天在你家,你没回家啊。” 顾淮这才想起,家里还有个人在等他。 揉了揉眉心,心里暗自嘆气:哎,谁让他现在是这副“渣男”模样,只能找藉口糊弄过去。 他飞快地敲著键盘迴復:“昨天在剪辑室忙电影的后期剪辑,太晚了就没回去,在工作室凑活了一晚。” 发送完消息,顾淮心里还有点打鼓,生怕孟梓义起疑心。 可没过多久,孟梓义的消息就回了过来,语气里满是单纯的关切:“啊?那你没休息好怎么办?剪辑室的沙发肯定不舒服。” 看著这条消息,顾淮悬著的心才算放下一好在孟梓义性子直,没那么多弯弯绕,对这个藉口深信不疑,完全没看出他在撒谎。 “那你今晚回来吗?我想你了。”孟梓义又发来微信。 顾淮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他又不能分身,今晚已经答应去娜扎那里,总不能再答应孟梓义。 只好继续找藉口推脱。“今晚可能还要去忙剪辑,可能回不来。明天吧,明天应该就没那么忙了。” 孟梓义回了个撇嘴的表情。 接下来的日子,顾淮成了典型的“时间管理大师“,在两头感情和学业间疲於奔命。 好在学校的老师都很“通情达理”。 一方面,顾淮为学校打出了不小的名气—一北电已经很多年没出过像他这样年纪轻轻就手握爆款作品的学生,他如今已是学校的“活招牌”,招生宣传时都要提一提他的名字; 另一方面,顾准的期末考试成绩確实不错,导演系的专业考试里,他提交的短片作品构思新颖、镜头语言成熟,理论考试也答得条理清晰。 即便平时缺了不少课,老师们也会权衡利弊一要是让顾淮掛科,不仅会影响他的事业发展,学校的声誉也可能受影响。 毕竟对北电来说,一个能在圈內站稳脚跟、为学校爭光的学生,远比“全勤上课”的虚名重要得多。 所以最后成绩出来时,顾淮的导演系课程全部及格,甚至还有两门课拿到了不错的分数,算是顺利度过了期末危机。 第105章 娱乐圈所有人都在爭做资本 第105章 娱乐圈所有人都在爭做资本 这天,顾淮接到了他老爸顾清怀打来的电话。 他带来了个好消息—一成功拿下了《夏洛特烦恼》的1500万投资份额。 这部电影原计划总投资5000万,其中约2000万是製作成本,3000万用於宣发和其他支出。 顾清怀投进去1500万,正好占30%的份额,这完全在顾淮的预料之中。 毕竟开心麻花现在还是家小公司,5000万的投入对他们来说已是不小的压力,一旦电影扑街,公司很可能就难以为继了。 现在有人投资,有人帮他们分散风险,开心麻花自然是求之不得。 按照行业里“3倍片方投资才能盈利”的说法,5000万投下去,《夏洛特烦恼》至少得有1.5亿票房,投资方才能勉强收回成本。 可这部电影並不被资本看好,在很多人眼里看来,这就是开心麻花自娱自乐,就几个话剧演员改编一部话剧成为电影,简直就是扑街的代名词。 “爸,把开心麻花董事长的电话號码给我,我想找他当面聊聊,有点事。”顾淮说道。 “这投资都敲定了,还有什么事要找他?”顾清怀纳闷。 “我想买点他们公司的股份。”顾淮坦言。 “买股份可不是小数目,你確定要这么做?”顾清怀有些顾虑,“这电影看著前景还行,但毕竟没上映,票房到底怎么样谁也说不准。” “爸,没事。”顾淮笑了笑,故意说得轻鬆些,好让他宽心,“以我现在的名气,一年赚几个亿不难,就算这笔投资出了岔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顾清怀听了一脸惊讶:“一年赚几个亿?这可比绝大多数上市公司都厉害啊。要不我把公司关了,全心全意来帮你?” 顾淮笑著摆手:“还是算了吧,您做些自己喜欢的事就好。而且,您现在不就已经在帮我了吗?” “行吧。”顾清怀嘆了口气,“我这就把开心麻花董事长的电话发给你。但还是得劝你一句,做事三思而后行。” “知道了爸。”顾淮应道。 顾淮也没有让他老爸给他打工的打算,之前让他老爸帮忙,是因为没有合適的人手,而且其他人他也不相信,但是现在摊子已经铺开了,自然可以让专门的人负责版权收购和影视投资这方面的事情。 他已经派人去收购大刘剩下书的版权,还让人去好莱坞和环球联繫,拿下《布鲁斯特的百万横財》这部电影的翻拍版权。 不过收购公司股份的这种大事,他自然要亲自来。 顾淮敢动买开心麻花股份的念头,並非一时衝动,而是对这家公司的过往与未来早已瞭然於胸。 他清楚记得,前世2015年,一部《夏洛特烦恼》横空出世,以2000万的低成本狂揽14亿票房,直接为开心麻花带来1.9亿元净收入,这一数字占其全年总营收的51.8%; 同年公司净利润更是突破1.3亿元,同比增幅高达243%。 借著这股强劲势头,开心麻花顺利掛牌新三板,短短一周內完成两轮定增,估值从3亿飆升至50亿,“华国话剧第一股”的名號一时响彻业內。 可好景不长,掛牌一年半后,公司衝击a股的尝试以失败告终,最终撤回ip0申请,到了2019年5月22日,更是正式终止新三板掛牌,彻底告別了资本市场的这一舞台。 正是摸清了这样的发展脉络,顾淮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长期持有开心麻花的股份。他的计划清晰明了: 等《夏洛特烦恼》《驴得水》《羞羞的铁拳》这几部爆款电影相继热映,公司大概率会重启ip0上市筹备,届时他再找准时机,將手中股份高价转手,便能顺利脱身。 这就是利益最大化,开心麻花的电影事业走势让人难以安心长期布局。 前期凭藉几部佳作实现梦幻开局,可到了中后期,公司却陷入了爆款难复製、盈利难持续的困境,后续推出的多部电影票房均未达预期。 若非如此,顾淮定然愿意长期持股,也没必要做这一买一卖的“二道贩子”。 更关键的是,当下《西虹市首富》的翻拍版权,顾淮已经派人著手接触,他有十足把握用不了多久就能將其拿下。 要知道,这部作品本是开心麻花后期为数不多的翻身机会,如今这机会被他攥在手中,意味著公司后续的发展只会更加艰难,衰败之势难以逆转。 所以,假如入股成功,手中的股份必须在价格高位时儘快出手,绝不能等到形势恶化,砸在自己手里。 很快,顾淮就拨通了张辰的电话,语气诚恳地表示有事情想当面聊聊,並未直接说明来意。 张辰虽有些意外—毕竟投资事宜已基本敲定,不知还有何变故——但还是爽快地答应了,约定了第二天下午在一个私人会所见面。 掛了电话,顾淮的脑袋也飞速思考起来。 顾淮很快在一个包厢里面见到了开心麻花的董事长张辰。 张辰打扮得有些隨性,留著长发和鬍子,看著不像公司老板,反倒更像艺术行业的从业者。 一见到顾淮,他便热情地站起身来迎接。 两人简单寒暄几句,张辰抬手示意座位:“坐,咱们慢慢聊。” 当顾淮將“收购开心麻花部分股份”的想法清晰道出时,张辰手中的茶杯顿了顿,温热的茶水在杯壁晃出细小的涟漪—他显然没料到这位顶流艺人会突然提出这样的合作方向,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吃惊,並未直接摇头拒绝。 毕竟开心麻花此前为拓展业务,確实有过出让部分股份的案例,並非完全没有谈判的余地。 顾淮將张辰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却没急於打破沉默,而是端起面前的白瓷杯,轻轻抿了一口茶,姿態从容。 等张辰调整好神色,他才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坦诚又直接:“张总,咱们都是爽快人,我就不绕圈子了。 开心麻花的舞台剧功底扎实,这是业內公认的优势,但想把更多优质舞台剧改编成电影,推向更广阔的市场,单靠现有资金肯定不够支撑。 就拿正在筹备的《夏洛特烦恼》来说,从剧本打磨、演员选角到后期製作,每一步都在烧钱,我听说公司的资金炼已经有些吃紧了,对吧?” 他的话精准戳中了张辰近期的烦心事,让这位一向沉稳的董事长不由得皱了皱眉。 张辰沉默著靠向椅背,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边缘轻轻摩挲,目光落在桌面的合作方案上,思绪却飘回了不久前一当时为了让《夏洛特烦恼》更有票房保障,他力排公司內部的一些不同意见,亲自联繫顾淮,希望能邀请他参演其中关键角色。 毕竟顾淮的顶流人气摆在那儿,隨便一条动態都能引发数百万討论,若是能有他加盟,电影的关注度和票房基本就有了一半保障。 为此,公司特意准备了1000万的高额片酬,可没成想,顾淮却以“角色与自身定位不符”为由婉拒了,这让他失落了好一阵子,对《夏洛特烦恼》的票房也愈发没了十足把握。 如今,当初拒绝参演的顾淮,不仅没有疏远与开心麻花的联繫,反而主动提出注资,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张辰心中的焦虑渐渐消散。 他抬眼看向顾淮,眼神里多了几分思索,片刻后缓缓点了点头:“你说得没错,资金確实是我们现在面临的一大难题。” “所以这个时候接受融资,对开心麻花来说是双贏的选择。” 顾淮顺势接话,语气篤定,“我注资进来,既能帮公司缓解当下的资金压力,让《夏洛特烦恼》的製作更顺利,也能为后续其他舞台剧的影视化储备资金;而对我而言,也是看好开心麻花的潜力,愿意投入资源共同发展。” 张辰听完,紧绷的肩膀明显放鬆了些。 他清楚,顾淮的注资无疑是解了公司的燃眉之急,而且有这位顶流的背书,后续公司在影视圈的合作资源或许也能更进一步。 沉吟片刻后,他终於舒展眉头:“你的提议,我认同。不过关於股份出让的具体比例、定价,还有后续的权益划分,咱们还得坐下来好好细谈,拿出一个双方都满意的方案。” 或许是担心夜长梦多,也或许是《夏洛特烦恼》的资金压力实在迫在眉睫,张辰在认同顾淮的提议后,没再多犹豫,两人仅用了不到一天时间,就初步敲定了股权交易的核心框架。 张辰心里清楚,公司眼下正是缺钱的关键节点,而且《夏洛特烦恼》票房未卜,万一上映后亏本,难保顾淮不会临时反悔,与其拖著消耗耐心,不如趁现在双方意向明確,儘快把合作落地。 这次股权交易的估值,顾淮並未漫天要价,而是直接对標了开心麻花近期与华国文投的股权转让案例一这既是最具参考性的行业標准,也能让张辰更易接受。 顾淮记得,前世华国文投基金曾在2014年以4500万的价格收购了开心麻花15%的股份,按照这个交易金额推算,当时公司的估值恰好是3亿; 而到了2018年10月,华国文投又以6.12亿元转让手中11.33%的股权,反推下来,彼时开心麻花的估值已飆升至约54亿。 短短三四年时间,公司市值翻了近二十倍,这样的增长潜力,正是顾淮愿意出手的重要原因。 基於3亿的估值基数,双方很快就具体交易细节达成一致:顾淮用他老爸创办的淮上影业(这个公司是他百分百持股的公司)名义出资6000万,收购开心麻花20%的股权。 这笔交易完成后,顾淮的持股比例直接超过了华国文投的15%,一跃成为公司仅次於创始人张辰(持股55%)的第二大股东。 不仅如此,凭藉第二大股东的身份,顾淮还顺理成章地获得了一个独立董事席位,在公司重大事项决策中,拥有1/7的投票权—一这意味著他不再只是单纯的投资者,还能在业务方向、项目规划等关键环节拥有话语权,为后续股份脱手理下更稳妥的伏笔。 当然,协议中也明確了后续股权稀释的应对方案: 若未来开心麻花进行定向增资,顾准有权按照届时的实际估值继续注资,以此维持自己的持股比例不变。 这一条款看似简单,却为顾淮规避了“被动稀释股权、话语权减弱”的风险,也让张辰看到了顾淮对公司长期发展的关注,而非单纯的短期投机。 在梳理股权结构的过程中,顾淮还意外得知了一个细节:公司旗下最知名的艺人沈藤、玛丽,此刻竟然並未持有任何开心麻花的股份。 反倒是《夏洛特烦恼》的两位导演閆非、彭大魔,合计持有约5%的股份,算得上是公司的小股东。 顾淮对此並不意外,他深知娱乐圈的规则,像沈藤、玛丽这样的核心艺人,眼下或许还依赖公司的资源扶持,但等《夏洛特烦恼》上映后,两人凭藉角色爆红,身价和话语权都会大幅提升,到时候大概率会提出开设个人工作室,甚至拿点股份。 这与他前世的记忆完全吻合,也让他更加確信,自己短期持股、適时脱手的计划,是当下最稳妥的选择。 娱乐圈里,许多人卯足劲往上爬,渴望走红、成为明星,追的不只是表面的鲜花掌声和高额片酬,更重要的是想成为资本的一份子。 自2009年华谊兄弟上市后,黄小明、任权、李彬彬等明星股东借著上市东风,身价一夜暴涨。 他们手里的股票,上市前多是近乎半买半送的价格,上市后市值飆升,个个成了亿万富翁。 这案例像一面镜子,照出娱乐圈的本质—一说到底是资本的游戏。 你一年到头拼命拍戏,赚的可能还不如別人手里股票涨几个点的收益多。 这就是现实,赤裸裸的资本逻辑。 所以后来,85花们,杨蜜急於成立自己的公司,赵丽潁即便现在工作室掛靠海润旗下,也始终想著能自己当老板,后来也成为和颂传媒合伙人; 刘诗施夫妇入股的稻草熊影业,所有人几乎都在做著类似的事,无非是想从被资本选择的人,变成能掌控资本的人。 在影视行业,不少有影响力的公司確实能看到明星持股的身影。 对公司而言,这或许是一种绑定核心资源、凝聚团队的方式,藉助明星的號召力和流量效应助力发展; 对明星来说,这更多是职业规划的延伸——从专注台前的表演者,逐步向產业链上游拓展,希望能在行业中拥有更多话语权和主动权,参与到项目决策、资源整合等环节中,让自己的事业发展更具掌控力。 可以说这娱乐圈十几二十年,所有人都在做一件事情,爭做资本。 > 第106章 热芭受委屈了,顾淮给她出头 第106章 热芭受委屈了,顾淮给她出头 一天后,顾淮的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跳动著“热芭”的名字,他嘴角向上扬了扬。 他刚接起,就听见女孩清亮又带著雀跃的声音传来:“顾淮!我《克拉恋人》杀青啦!我听了你的建议,早就跟公司打过招呼,接下来的档期都空著呢,就等著跟你一起拍戏呢!” “这么快?”顾淮语气里满是惊讶,“我记得你进组也没多久啊,这进度也太赶了。” 这阵子两人总在微信上聊天,热芭刚进组时分享的片场日常还歷歷在目,他对进组时间记得格外清楚。 “还不是因为唐焉姐嘛,她迟到了一个月才进组。” 热芭的声音稍微压低了些,带著几分无奈的解释,“剧组没办法,就先集中拍我的戏份,连带著还加了些戏份,赶了赶进度,所以我这才提前拍完杀青了。” 顾淮听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语气里添了几分诧异:“我好像听人说,这部剧的珠宝赞助商是专门为她量身打造的资源吧?自己主演的剧,怎么还会迟到这么久?” “谁说不是呢,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反正確实迟了一个月。” 热芭轻轻应著,语气里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那阵子天天连轴转,戏份赶得特別紧,还好最后顺利拍完了。” 这话像一颗石子扔进顾淮心里,猛地激起千层浪一前世网上看到的那些零星报导,竟然都是真的。 他瞬间想起传闻里热芭曾差点被换角的消息,可她自始至终都没跟自己提过半个字。 一股无名火瞬间涌上心头,混杂著心疼与恼怒,沉声问道:“我听说你当时差点被换掉,有这回事吗?” “啊?”热芭的声音陡然一顿,隨即染上几分小心翼翼,像个被抓包的小孩“你、你都知道啦?”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我说?”顾淮的语气里带著明显的责备,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急切。 “我.......我不是故意的。” 热芭的声音放得更柔,带著点小声的辩解,“那时候你不是正在拍电影嘛,每天都那么忙,我不想因为我的事打扰你。而且你看,最后也没被换掉呀,现在不也顺顺利利演完、顺利杀青了嘛。” “不行,你现在马上过来。”顾淮的语气又急又沉,藏著没消的怒气,“我得好好惩罚惩罚”你这么大的事都敢瞒著我,万一真被换掉了,你打算一个人扛到什么时候?” 他一边说,一边忍不住懊恼—一自己在娱乐圈拼命往上闯,除了想站稳脚跟,更想能护著身边在意的人,可热芭却把这么大的委屈藏在心里,连句求助都没说,让他又心疼又气闷。 热芭从电话里听出他是真的著急了,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连忙软著声音应道:“好好好,我马上订机票飞过去,你別生气好不好?” 很快顾淮就接到热芭,看著对面女孩眼底淡淡的青黑,还有因为赶路微微泛红的脸颊,心里的火气早就消了大半,只剩下满心的疼惜。 只是脸上还故意板著,语气却软了不少:“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必须第一时间跟我说,听到没?不准再自己扛著。” “你男朋友的能量可比你想的要大的多。” 热芭乖乖地点点头,小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像只温顺的小猫:“知道啦,下次一定告诉你,再也不瞒著你了。” 顾淮看著她这副模样,终究还是没忍住嘆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语气里满是宠溺:“行啦,平安拍完就好。这阵子肯定累坏了吧?去酒店好好睡一觉,我陪你。” 热芭乖乖点头,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似的轻轻颤了颤。 顾淮看她眼底的疲惫实在藏不住,便提议去附近的酒店休息,她没多推辞,顺从地跟著他走了。 一进房间,柔软的大床像是有魔力,热芭刚沾到枕头,就在顾淮安静的陪伴下,沉沉睡了过去—这段时间连轴转的拍摄,早把她的精力耗了个空。 直到傍晚八九点,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房间里开了盏暖黄的小灯,热芭才缓缓睁开眼睛。 她刚动了动身子,坐在旁边书桌上弄剧本的顾淮就立刻抬了头,语气里带著几分关切:“醒了?休息得怎么样?我怕你饿,提前点了晚餐,热一热就能吃,吃完再睡也不迟。” 热芭的肚子咕嚕叫了一声,让她有些脸红。 晚餐是热芭爱吃的几样家常菜,她饿了一下午,拿起筷子就没停过,嘴角沾了点酱汁也没察觉,像只埋头乾饭的小馋猫。 顾淮看著她这副模样,无奈又好笑,伸手拿起纸巾,轻轻帮她擦了擦嘴角:“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等热芭放下筷子,满足地摸了摸肚子,顾淮才收起玩笑的神色,语气沉了沉,再次追问:“现在能跟我说说,当时剧组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 他其实早有耳闻,唐焉在圈內是出了名的爱迟到,以前合作过的演员私下聊天时总忍不住吐槽几句。 可这次不一样—一这部剧是珠宝赞助商专门为她量身定製的资源,连角色人设都贴著她来,迟到一个月实在太离谱了。 就算是带资进组,也不该如此不把剧组纪律、其他演员的时间当回事。 热芭听到问题,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语气也弱了些:“我真的不知道具体原因,只知道开机后没多久,唐焉姐就一直没来,后来听剧组的人说,投资方私下商量著要把我换掉....... 顾淮估计是唐焉那边见热芭的戏份一直在加,心里不太痛快,才会跟投资方提议先把热芭换掉。 毕竟这部剧本是为她量身打造的,眼看別人戏份渐多,难免会有想法,加上她本身就迟到在先,可能想通过这种方式稳住自己的核心位置。 当然,这只是他的猜想。 “那你没跟嘉行说吗?”顾淮皱著眉追问。 “说了的。”热芭轻轻点头,眼神里掠过一丝无奈,“但公司好像也没什么办法,毕竟对方是唐焉姐,资源和名气都比我大。不过还好,最后不知道怎么回事,没换成我,也算是.......皆大欢喜吧。” “算什么皆大欢喜!”顾淮伸手敲了敲她的额头,力度不重,却带著明显的心疼,“你天天顶著被换掉的风险,拍得提心弔胆,连觉都睡不好,现在还觉得这是“皆大欢喜”?这亏不能白吃,必须得討回来。” “啊?怎么討啊?”热芭眨了眨眼,眼神里满是茫然——她从来没想过“反击”,只觉得能顺利拍完就已经是万幸了。 顾淮看著她懵懂的样子,语气却坚定起来:“你还记得我之前拍《古剑奇谭》吗?播出后怎么艷压”李某峰的,你应该有印象吧?” 见热芭点头,他继续说道,“这次是她先不把剧组当回事,迟到一个月耽误所有人的进度。反正你在剧里的戏份比她多,长得比她亮眼,演得又不差,到时候就学我之前那样,直接艷压”她。” 他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锐利:“她自己不重视这部戏,那就別怪你拿这部戏当垫脚石,踩著她走你的成名路。娱乐圈本来就是这样,你不爭取,別人就会把你踩在脚下。” “这.......不太好吧?”热芭咬了咬下唇,还是有些犹豫,“万一被人说耍心机怎么办?” “有什么不好的?”顾淮的语气没松,反而更坚定了些,“她让你担惊受怕这么久,你反击回去不是很正常?难不成要等著下次再被人欺负?” 他看著热芭眼底的顾虑,又放缓了语气:“你要知道,娱乐圈不是老好人能活下去的地方,这是个需要爭、需要抢的圈子。听我的,准没错。 到时候你就跟公司这么说,嘉行虽然资源一般,但艷压”通稿、营销造势这点事,还是能办好的。你就等著《克拉恋人》上映,一步成名就好。” “可这样会不会影响路人缘啊?” 热芭还是没放下心,小声嘀咕著一她总觉得,靠“艷压”博眼球,会让观眾觉得自己不踏实。 顾淮又敲了下她的脑袋,语气里带著点哭笑不得:“你都还没成名,哪来的路人缘”给你影响?这种事,等你真的火了,有了自己的观眾基础,再考虑也不迟。现在最重要的,是抓住机会,让更多人看到你。” “你能不能別老敲我脑袋啊?” 热芭捂著额头,有点委屈地抱怨,“再敲我都要变笨了。” 顾淮看著她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你本来就有点笨,不敲敲更记不住教训。” 话里带著调侃,可眼神里的宠溺,却藏都藏不住。 “我不仅要敲你脑袋,今天还得好好“惩罚惩罚”你。” 顾淮说著,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里满是戏謔。 没等热芭反应过来,他便伸手將人打横抱起,脚步朝著臥室的方向迈去。 “哎!放开我,顾淮你放开我!” 热芭惊呼著,双手轻轻抵在他胸前,嘴上喊得热闹,身体却没真的挣扎一她能清晰感受到男人手臂的力量,还有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心里早已软成一片。 顾淮低笑一声,脚步没停,很快就將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热芭躺在床上,看著他俯身靠近的身影,脸颊渐渐泛红,心里明明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还是忍不住泛起一丝期待,连呼吸都悄悄放轻了些。 一个小时后,热芭慵懒地靠在顾淮怀里,髮丝凌乱地贴在脸颊,眼神里还带著未散的水汽。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男人温热的胸口轻轻画著圈,声音软糯地打破了安静:“对了,你之前让我空出的档期,到底是要拍什么剧啊?你总神神秘秘的,一直没说清楚。” 顾淮之前確实提过让她留档期的事,却始终没透露具体项目,热芭心里早就好奇得不行。 其实顾淮先前没说,是因为不確定自己能否拿到《微微一笑很倾城》的话语权——直到版权彻底落进他手里,他才终於没了顾忌。 就算后续合作方不同意热芭演贝微微,他大可以攥著版权不放手,没人能越过他做决定。 想到这里,顾淮低头看著怀里的女孩,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笑著反问:“《微微一笑很倾城》这本小说,你看过吗?” 热芭立刻点头,眼睛亮了亮:“看过呀!我之前还跟你说过,我特別喜欢贝微微呢!” “那正好,”顾淮的声音带著几分篤定,还有藏不住的笑意,“这部剧要开拍了,你演贝微微。” “真的吗?”热芭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声音都微微发颤,“我、我真的可以演贝微微?” 她一直觉得贝微微是小说里的“大美女”,和自己不符合,从来没敢想过自己能拿到这个角色。 “当然是真的。”顾淮看著她惊喜的模样,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贝微微这个角色,本来就跟你很贴合,简直是为你量身打造的。” 他顿了顿,想起小说里对贝微微的描写,逐字逐句地念给她听:“小说里写著,美艷的眉眼,勾人的眼波,永远嫣红的唇色,火爆的身材,贝微微就算穿著a大学那套很挫的校服出去,也不会有人觉得她真是名牌大学的大学生”,还有纤长美腿”夺魂摄魄的明艷”乌髮如瀑,肌肤如玉”—你看看,这说的不就是你吗?从长相到气质,没有一点不贴合的。 前世爽子演的贝微微,那乾瘪的身材、寡淡的气质,顾淮一看就出戏。 她演都能火,没道理热芭演不能火,更何况这次搭戏的还是他。 “行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这段时间好好准备这个角色就行。” 顾淮霸道的说道。 第107章 《微微》选角,顾淮总览大权 第107章 《微微》选角,顾淮总览大权 曾梦那边也已经和剧酷传媒那边完成了对接,《微微一笑很倾城》的前期筹备工作也正式开始。 关於这部剧的投资与收益分配,也有了明確明细:整部剧总投资约1亿元,其中顾淮的片酬按70万一集计算,30集下来总计2100万;再加上他手中小说版权折算的400万,单这两项就有2500万进帐。 不仅如此,顾淮还额外追加了1500万投资一一这样算下来,他在整部剧的投资份额里直接占了40%,既是主演,又是重要投资方,对项目的掌控力不言而喻。 2100万的片酬放在当下的市场环境里,確实不算小数目。 但若是放到后来影视行业片酬飞涨的大趋势里看,这数额也就显得平平无奇了一一再过两年,圈內一线演员动輒几千万甚至上亿的片酬都不算罕见,但是现在才2015年初,还没到片酬飞涨的时候。 更值得一提的是,前世杨羊拍摄这部剧时,总片酬才刚过1000万,顾淮如今的片酬已是当年杨羊的两倍多,已经很不错了。 顾淮心里也清楚,趁著限薪令还没出台,多接几部优质剧,多积累些资本和行业话语权,总归是没错的。 这部剧虽然投资一个亿,但是因为是现代都市剧,能植入gg,而且还能植入游戏,顾淮已经派人去接触国內的游戏厂商了,估计能收回一大部分成本。 而剧酷为这部剧选定的导演,正是前世执导过原版《微微一笑很倾城》的林玉芬。 说起林玉芬的履歷,在圈內堪称“含金量十足”。 她早年曾在经典剧集《仙剑奇侠传》中担任李国立的副导演,积累了扎实的古装剧拍摄经验;之后又以执行导演的身份参与《步步惊心》的创作。 真正让她在导演圈站稳脚跟、成为“爆款製造机”的,还是《花千骨》《微微一笑很倾城》《三生三世十里桃花》这三部剧——这三部作品不仅收视口碑双丰收,更直接推动了仙侠剧、甜宠剧的热潮,让她成为业內最受信赖的导演之一。 除此之外,她还执导过《流金岁月》《宸汐缘》《旋风十一人》等不同题材的作品,无论是现代都市的细腻情感,还是古装仙侠的恢弘意境,亦或是青春体育的热血氛围,她都能精准驾驭,足见其导演功底的全面性。 林玉芬的导演风格也极具辨识度: 她极其擅长捕捉人物细微的情绪变化,总能用镜头將“心动瞬间”“虐心时刻”等情感节点精准传递给观眾,让观眾不自觉地代入剧情; 对画面构图、灯光运用、色调搭配更是有著近乎苛刻的要求,她的作品在视觉上永远赏心悦目—— 古装剧的飘逸仙气、现代剧的时尚质感,都能被她处理得恰到好处;更难得的是,经她执导的演员,大多能突破自我,展现出角色最具魅力的一面,甚至迎来事业高峰,比如霍建樺凭藉《花千骨》里的白子画一角圈粉无数,赵又庭靠《三生三世》的夜华打破“顏值质疑”,杨羊也因《微微一笑很倾城》的肖奈成为“国民校草”,这些都离不开她对演员的精准指导。 另外,林玉芬在改编ip时也颇有心得,她深諳如何在保留原著精髓、满足书粉期待的同时,进行合理的影视化再创作,让作品既不失原作韵味,又能適配屏幕呈现,这也是她的作品总能获得书粉认可的重要原因。 有这样一位经验丰富、风格契合的导演坐镇,《微微一笑很倾城》的质量无疑多了一层保障。 距离《微微一笑很倾城》正式开机还有段时间,主创团队先召开了一场碰头会,核心议题之一便是敲定最终的演员名单,而女主角“贝微微”的人选,更是重中之重。 会议刚谈及这个话题,顾淮便率先开口,力荐热芭。 他话音刚落,坐在对面的林玉芬便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一作为经验丰富的导演,选角本是她主导的核心工作之一,如今却要被动接受他人推荐,心里难免有些不是滋味,甚至隱隱觉得自己的专业话语权被削弱了。 可她转念一想,又不得不压下这份情绪:且不说顾淮既是主演又是占股40% 的投资方,连原著作者兼编剧顾漫都明显站在顾淮这边,她就算有异议,也很难改变局面。 其实顾漫最初属意的女主角人选是baby,觉得她的外形与气质和贝微微的” 明艷”特质很贴合。 但彼时baby已经接下了电影版《微微一笑很倾城》的邀约,为了避免“同一角色跨版本出演”的爭议,自然不可能再参演电视剧版。 如此一来,她对电视剧版女主角的人选也就没了特別的坚持,索性顺著顾淮的意思,默认了他对热芭的推荐。 “话虽如此,还是得让演员来试下戏,我见过本人、看过她的现场表现,才能最终定夺。” 林玉芬轻咳一声,语气平静却带著专业態度—一这既是她对作品质量的坚持,也是想为自己爭回些许导演的主动权。 顾淮见状,也不愿过分强硬,毕竟他和林玉芬本无过节,只是想借著这个角色力捧热芭而已。 他当即点头同意:“没问题,试镜安排好后,我让她准时过来。” 见好就收的態度,也让现场略显紧绷的氛围缓和了不少。 试镜当天,热芭一走进房间,便让在场的主创眼前一亮一她穿著简约的白色连衣裙,长髮披肩,眉眼间带著恰到好处的明艷,既没有过分张扬,又自带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气场,光是站在那里,就有了几分“贝微微”的影子。 其实为了这次试镜,顾淮前几日特意抽时间帮她打磨过台词和走位,从贝微微面对肖奈时的娇羞,到討论游戏战术时的认真,都逐一带她分析过。 再加上热芭本身已有不少拍戏经验,对角色的理解很快便到位。 试镜开始后,她迅速进入状態,无论是回应顾淮“肖奈”台词时的灵动,还是展现对游戏热爱时的韧劲,都詮释得恰到好处。 尤其是她的眼神,时而透著少女的清澈明媚,时而又藏著对热爱之事的执著坚定,將贝微微的多面性展现得淋漓尽致。 林玉芬坐在桌子后,全程默不作声地观察著,手里的笔偶尔在纸上记著什么,脸上却始终没露出明显的表情。 直到热芭演完一段与“肖奈”初遇的对手戏,她才缓缓放下笔,对著身边的副导演轻声点头,隨后抬眼看向热芭,语气里带著明显的认可:“就她吧。外形和角色高度贴合,现场状態也稳,试戏片段里的情绪转换很自然,细节处理得比我预期的还要细腻。” 听到这句话,顾淮心里悬著的石头终於落了地,他忍不住笑著对热芭眨眨眼,眼神里满是欣慰。 而热芭则悄悄吐了吐舌头,眼底的雀跃根本藏不住一属於她的“贝微微51 ,就这样尘埃落定了。 敲定女主角后,主创团队紧接著討论女二號“赵二喜”的人选。 没等眾人提出建议,顾淮便先开口:“我推荐李依桐,她应该能驾驭这个角色。” 这话一出,林玉芬握著笔的手猛地顿了顿,眉头瞬间又皱了起来一心里的反感几乎要藏不住。 顾淮当然知道,前世“赵二喜”由毛晓彤饰演,对方凭藉灵动自然的表演,把角色的俏皮可爱与率真演绎得淋漓尽致,甚至借著这个角色收穫了不少人气,成了不少观眾心里的“白月光”配角。 可顾淮显然有自己的考量:他与毛晓彤素不相识,而李依桐是他工作室旗下的艺人,既有提携自家艺人的私心,也有对李依桐实力的认可。 在顾淮看来,赵二喜这种俏皮灵动的角色,对李依桐来说並不算难事—一毕竟2017年她在《射鵰英雄传》里饰演的黄蓉,虽不算惊艷,却也將少女的娇俏与侠气平衡得恰到好处,收穫了不少观眾的好评,足以证明她的塑造能力。 只是对林玉芬而言,顾淮这种“越俎代庖”的行为实在让她难以接受:先前干预女主角选角也就罢了,如今连女二號都要插手,作为导演的专业话语权几乎被架空。 她心里憋著一股气,却又无可奈何一顾淮既是男主角,又是占股40%的投资方,剧组的不少决策都要依赖他,就算心里再不满,也只能敢怒不敢言,总不能为了一个角色人选,把双方关係闹僵。 试镜当天,李依桐一走进房间,便自带一股活泼的气场。 或许是提前做足了准备,她特意往“赵二喜”的俏皮感上靠:说话时带著点咋咋呼呼的劲儿,像只精力旺盛的小麻雀;眼底亮晶晶的,仿佛揣了颗跳跳糖在里面,一眨一眨的全是灵气。 轮到她试戏时,一段“赵二喜追著贝微微要零食”的片段,被她演绎得活灵活现一只见她捏著衣角,微微嘟著嘴,还带著点小委屈地跺脚,那股子没心没肺的憨气,竟真的与原著里的赵二喜重合了几分。 林玉芬坐在监视器后,全程默不作声地观察,脸上没什么表情。 半晌后,她终是鬆了鬆紧绷的嘴角,语气里带著几分妥协,却也有认可: ” 行吧,情绪挺对味的,就她了。” 听到这句话,顾淮悬著的心立刻放了下来,脸上瞬间漾开笑意,还悄悄冲李依桐比了个“加油”的手势—一既为自家艺人爭取到机会高兴,也为避免与林玉芬进一步衝突鬆了口气。 为了避免矛盾衝突,他转头看向林玉芬,在她耳边悄悄说:“剩下的角色您儘管挑,我保证不掺和了。专业的事,还得专业的人来办。” 林玉芬没接话,只是拿著笔的手轻轻敲了敲桌面,隨后转身招呼副导演:“把备选演员名单拿过来,咱们一个个过。” 声音里还带著点没散的闷气,却也没再揪著刚才的事不放—她心里清楚,比起和顾淮爭一时的话语权,把《微微一笑很倾城》拍好,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 选角工作推进得异常顺利,没过多久,剧中几乎所有重要角色便已尘埃落定。 仔细对照前世的阵容会发现,这一次的人选並无太多出入,基本復刻了前世的配置—— 白羽將饰演外文系才子曹光,这个角色前期因误会对贝微微心生好感並展开追求,后期则与二喜谱写了一段感情线,人物弧光清晰可见; 郑业成挑梁“美人师兄”郝眉一角,他既是肖奈同寢的挚友,也是其公司的核心合伙人,在游戏世界里,便是那个辨识度极高的“莫扎他”; 牛骏锋与崔航则分別出演於半珊(愚公爬山)和丘永侯(猴子酒),两人同样是肖奈身边最得力的伙伴,从校园室友到创业搭档,全程陪伴肖奈走过关键歷程,游戏中的id也与角色性格高度契合。 张斌斌饰演的ko。 这个角色自带双重魅力,既是身手不凡的神秘黑客,又有一手令人惊艷的厨艺,与“美人师兄”之间若有似无的暖昧互动,更是原著中极具看点的情节。 不过,张斌斌的加入是嘉行天下主动推荐的。 这本来和顾淮没有关係。 真正让顾淮在意的,是嘉行天下那边可能察觉到的“异常”: 此前他力排眾议,坚持推荐热芭出演女主角贝微微,可以嘉行天下当时的资源储备,根本拿不到《微微一笑很倾城》这种量级的女主角资源。 嘉行的人估计猜到了,顾淮与热芭的关係绝不简单,否则他绝不会冒著风险,做出这样“破格”的推荐。 此前,两人一直小心翼翼地维护著这段关係,保密工作做得密不透风,从未留下过明显破绽。 可如今,《微微一笑很倾城》的选角一就像狼人游戏里,本想隱藏身份的玩家,却在不经意间“自爆”了线索,让原本隱秘的关係,开始暴露在嘉行天下的视线里。 第108章 《微微》开机,粉丝围堵 第108章 《微微》开机,粉丝围堵 果不其然,选角的余波还未平息,不过两天时间,顾淮的手机便响起了一通意料之中的来电—一来电显示赫然是“杨蜜”。 按下接听键,听筒里立刻传来杨蜜带著几分调侃,却又藏著一丝探究的声音:“听说,你把我嘉行旗下最有潜力的艺人,给拐跑了?” 顾淮语气故作轻鬆地回应:“蜜姐这话说的,可就有点夸张了。热芭现在不还在嘉行好好待著吗?我们不过是正常谈恋爱,谈不上拐跑”这么严重吧?” 他刻意放缓语速,试图用玩笑化解对话里隱约的张力。 听筒那头沉默了片刻,接著传来一声轻嗤,杨蜜的语气瞬间多了几分认真,带著几分护短:“呵呵,你可能不知道,我和热芭在公司里,早就亲如姐妹,是最交心的闺蜜。我不管你们怎么相处,你最好对她好一点—一要是让我知道你敢欺负她,到时候我可不会轻易饶过你。” 顾淮脸上的笑意不变,语气却多了几分诚恳:“放心好了蜜姐,热芭是我女朋友,我肯定会好好对她的。” 他暗自警惕:看来以后得把和其他几个女人的关係藏得更隱秘些,半点破绽都不能露,否则一旦发现,恐怕会生出更多麻烦。 忍不住吐槽道:还最交心的闺蜜,那你现在才知道她有男朋友? 塑料闺蜜罢了。 《微微一笑很倾城》的项目推进便迎来新进展—一很快,国內多家厂商纷纷拋出合作橄欖枝,其中,网易《倩女幽魂》项目的合作意向最为明確,双方最终敲定的合作模式,更是突破了常规影视与游戏联动的局限。 这並非简单的logo露出或台词口播,而是深度到骨髓的“內容绑定”: 首先,剧中核心的游戏世界直接定名《新倩女幽魂》,与网易这款游戏同名,从根源上实现ip融合; 其次,主角们的游戏id也並非虚构——“一笑奈何”“芦苇微微”等经典称號,直接沿用了《新倩女幽魂》游戏內真实大神玩家的id,让游戏粉丝瞬间產生亲切感; 更细致的是,剧中所有游戏画面的呈现、角色的造型设计、服装细节乃至场景搭建,都高度还原了《新倩女幽魂》的游戏本体,从视觉上达成“影视即游戏延伸”的效果; 最关键的是,游戏世界並非可有可无的背景板,而是整个故事发生、发展的核心舞台,主角的相遇、相知、互动大多围绕游戏展开,让合作真正融入剧情內核。 这样的深度合作,其价值远非普通gg可比。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它的合作形式也並非单一的现金交易,更倾向於“现金+资源置换”的双贏模式: 在现金层面,据估算,网易游戏为此次授权与合作支付了一笔相当可观的费用,金额约达2000万人民幣; 而在资源置换层面,剧方则获得了实实在在的便利一以较低成本甚至免费获取了《新倩女幽魂》的全套美术资源,同时得到网易提供的技术支持,用於製作剧中高还原度的游戏cg动画,极大降低了製作成本。 反过来,网易也藉助这次合作获得了海量曝光:不仅在游戏內推出“微微一笑很倾城”专属伺服器,还同步上线定製活动与限定时装,藉助剧集的热度为游戏导流,这部分联合营销资源的价值,丝毫不逊色於现金投入。 除了与游戏的深度绑定,剧中还植入了多个消费品品牌,虽形式相对传统,却因贴合剧情场景而不显生硬。 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品牌包括: 康师傅柚子绿茶,作为贝微微与室友日常分享的饮品,不仅有清晰的特写镜头,还通过台词直接提及,成为校园生活的“標配”; 东鹏特饮,则成了肖奈创办的“致一科技”里,程式设计师们熬夜赶项目时的“续命神器”,完美契合职场场景;999感冒灵颗粒,在肖奈感冒时由贝微微贴心送达,將药品植入融入温情互动中; 平安车险,在肖奈开车的相关情节中自然露出,贴合角色的生活场景;而华为手机与联想电脑,则分別成为剧中角色的“標配装备”一一几乎所有角色都使用华为手机,肖奈与贝微微的日常办公、游戏操作也依赖联想笔记本电脑,让品牌植入与角色生活无缝衔接。 据行业估算,剧中每个品牌植入的费用大致在500万至600万区间,仅凭藉这些品牌植入与网易的合作费用,《微微一笑很倾城》在尚未正式开拍的情况下,就已成功收回了近5000万的前期成本,实在是可喜可贺。 2月1日,春寒尚未完全褪去,顾淮便飞往沪上,出席《微微一笑很倾城》的开机发布会,热芭和李一桐早过去熟悉环境了。 一行人刚抵达发布会后台,热闹的氛围便扑面而来一几乎所有演员与工作人员都围了上来,脸上带著几分恭敬与热情,爭先恐后地向顾淮打招呼。 顾淮也不摆架子,始终掛著温和的笑意,逐一热情回应,举手投足间尽显从容。 隨后,他又与剧组其他演员一一问候,这些演员大多是刚入行的新人,在圈內尚未积累名气;即便日后能闯出些名堂的白羽、张宾宾,此刻也正处於起步阶段,鲜少有人关注。 简单的认识与寒暄过后,开机发布会便循著既定流程正式拉开帷幕。 流程的开篇是传统的烧香祭拜,紧接著便是掀开摄像机上的红盖头,这两项仪式顾淮並未插手,全程遵照林玉芬导演的老规矩进行,既保留了行业传统,也透著对主创团队的尊重。 仪式结束后,全体剧组人员聚在一起拍摄合影,工作人员还贴心地分发了红包,红色的信封里装著“开工大吉”的彩头,让整个后台都洋溢著热热闹闹的喜气,一切都显得顺顺利利。 到了媒体採访环节,顾淮无疑是全场的焦点—毕竟整个剧组的演员中,唯有他早已积累了足够的人气,其余人在现阶段的名气都相对有限,即便是热芭也不例外,现在《克拉恋人》尚未播出,她的名字还未被太多观眾熟知。 不过,顾淮向来很有分寸,並未独占风头。 採访一开始,他便主动將林玉芬导演推至台前,笑著引导记者先嚮导演提问,自己则悄悄退到一旁,刻意弱化存在感,避免抢了主创团队的关注。 待记者针对导演的提问告一段落,话筒才纷纷转向顾淮,记者团开始轮流拋出问题。 第一个问题落在了角色本身:“顾淮老师,能否简单介绍一下您在剧中饰演的肖奈这个角色?” 顾淮接过话筒,语气沉稳又不失亲和力:“好的,我这次饰演的肖奈,是a 大计算机系的校草。 他的能力很全面,除了在计算机领域天赋出眾,还精通篮球、游泳、古琴、 围棋——几乎称得上全能”,唯独在做饭这件事上有些短板”。 同时,他也是一位游戏高手,游戏id是一笑奈何”,剧中他和女主角贝微微的缘分,正是从游戏中开始,从相识到相恋,有著很浪漫的故事线。” 话音刚落,又有记者追问:“那您如何评价肖奈这个角色呢?是否觉得他过於完美了?” 顾淮微微頷首,继续说道:“我认为肖奈是一个近乎完美的人,但这份完美並不会让人觉得无聊。 他会为自己喜欢的女孩花尽心思,也会和寢室的兄弟们打打闹闹、毫无架子,更会在创业路上遇到困难与障碍,並非一路顺风顺水。 他既有深情温柔的一面,性格里也藏著腹黑与毒舌的小细节,这正是我特別喜欢这个角色的地方。 而且,即便肖奈如此优秀,他却始终只专情於贝微微一人一浮世万千,一生为一人,这种纯粹的感情,我觉得特別美好。” 紧接著,一个有趣的问题被拋出:“肖奈是游戏大神,那您在现实中会玩游戏吗?如果玩的话,会给自己起什么样的id呢?” 顾淮闻言,下意识地看了提问记者一眼,心中暗自嘀咕:“这问题未免也太巧了,该不会是託儿吧?” 但没有证据的猜测只能压在心底,他还是按照预设的思路笑著回答:“现实中我確实会玩一些游戏,比如最近正在玩《英雄联盟》,游戏id就叫lpl全华班夺冠”。而且我水平还不错,目前在大师段位,玩起来也能“嘎嘎乱杀”。” 这番话出口,记者脸上明显露出了怀疑的神色,显然不太相信。 顾淮自己心里也清楚—他哪有时间玩游戏? 上辈子倒是没少在游戏里消磨时光,可如今每天被工作填满,连休息都显得奢侈,只能偶尔玩俩吧,凭藉著前世的经验和理解水平还可以。 他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为了吸引游戏粉丝的注意:这类粉丝的粘性或许不算最强,但积少成多,总能帮他提升些国民度。 更长远的考量还在后面:只要先立下“游戏打得好”的人设,日后若有机会参加《英雄联盟》表演赛,一旦能打出“击杀十几二十个”的亮眼成绩,粉丝便有了吹嘘的资本,也能顺势吸引电竞圈的部分关注,为自己多圈一波粉丝。 毕竟他很清楚,电竞圈是个潜力巨大的庞大圈子,《英雄联盟》的影响力此刻还未完全释放,提前布局准没错。 甚至在回答问题的间隙,他已在心里盘算:“要不要学著王校长的样子,也弄一支lpl战队?到时候上去打两把,拿个全胜记录,反正也花不了太多钱,还能多一个曝光渠道,何乐而不为?” 开机发布会圆满落幕,剧组很快便投入到紧张的正常拍摄中。 此次拍摄的主场地选在了风景雅致的华东政法大学,此外,沪上的上海师范大学等几所高校,也承担了部分场景的拍摄工作,校园的青春气息与剧集调性格外契合。 拍摄工作刚在华东政法大学铺开,校园里便掀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这天午后,两个女生正挽著胳膊在操场上悠閒散步,其中一人刷著手机突然停下脚步,紧接著发出一声清脆的惊呼:“天吶!顾淮来我们学校拍戏了!” 同行的女生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不是吧?这是真的假的?你別骗我啊!” “骗你干嘛!学校论坛上都炸开锅了,有人说在教学楼那边亲眼看见他了,还发了照片,有图有真相呢!” 说著,她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正是顾淮穿著戏服的侧影。 “omg!那还等什么!我得赶紧去见我老公!”女生看完照片,立刻拉起同伴的手就往教学楼方向跑,脚步急切得像是怕晚了一步就会错过什么。 “哎,你跑那么快干嘛?等等我啊!我还没准备好呢!”被拉著的女生一边小跑跟上,一边哭笑不得地喊道,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操场的拐角处。 像这样的场景,在校园里隨处可见。 因为是在大学校园取景,剧组遇到的“围观群眾”格外热情—一顾淮等人刚走进校区,还没来得及走到拍摄场地,就被闻讯而来的学生们里三层外三层地团团围住,相机快门声、小声的议论声此起彼伏,热闹得像是举办一场小型见面会。 不远处,两个男生勾著肩路过,看到这阵仗都愣住了。 其中一个男生挠了挠头,满脸疑惑地惊呼:“臥槽,咱们学校啥时候来这么多女生了?这是在搞什么活动呢?” “你消息也太不灵通了吧?没听说顾淮来咱们学校拍戏了吗?这些女生都是来追星的!”另一个男生拍了他一下,语气里带著几分“你out了”的调侃。 “臥槽!怪不得呢!那我也得去看看!”前一个男生眼睛一转,立刻来了兴致,拉著同伴就往人群方向挤。 “你凑什么热闹?难道你也喜欢顾淮?”同伴忍不住打趣他。 “我喜欢个勾八顾淮!”男生翻了个白眼,隨即压低声音,脸上露出一丝贱兮兮的笑,“你想啊,这么多女生都在这儿,我不得去凑凑?万一能认识一两个呢?”“就你这长相,人家女生能愿意搭理你?”同伴毫不留情地拆台。 “你懂个屁!”男生却胸有成竹,“到时候我就说我也超爱顾淮,这不就有共同话题了?聊熟了再要个联繫方式,这不就轻鬆勾搭上了?” “牛逼啊哥们!你这脑子也太灵光了吧!”同伴听完,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谁!” 男生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一边说著一边加快脚步往前冲,还故意拔高声音喊著:“我爱顾淮!我爱顾淮!” 旁边的同伴见状,也有样学样,跟著他一起喊:“我爱顾淮!我爱顾淮!” 两人挤在人群中,喊得比谁都大声,那模样,倒真有几分“铁桿粉丝”的架势,很快就挤到了前面去了。 寻著女孩就开始搭让,说自己是顾淮的粉丝,特別喜欢顾淮,只是没聊俩句就露怯了,问他们顾淮拍过什么剧都答不上来,被女生赶了出来。 出师未捷身先死,俩人痛定思痛,认为是输在信息差,回宿舍恶补顾淮所有的剧。 第109章 化解剧组危机,芭芭的「报答」 第109章 化解剧组危机,芭芭的“报答” 《微微一笑很倾城》剧组片场,华东政法大学的操场上。 人群的欢呼声如浪潮般涌来,热芭站在一旁,著实没料到顾淮如今竟火爆到这般地步—一眼前的学生里三层外三层,密密麻麻地簇拥著,齐声喊著“顾淮” 的名字,那阵仗仿佛能將整个校园的空气都点燃。 她的心里先是涌上一阵难以掩饰的欢喜:毕竟被这么多人喜爱的,是自己的男朋友啊。 可这份欢喜很快就被一丝微妙的落差感取代。 此刻的她还没什么名气,站在人群中,甚至没几个学生能认出她;而顾淮早已是万眾瞩目的焦点,连校园里的学生都为他如此疯狂。 她忍不住想起两人在《古剑奇谭》剧组初遇时的模样,那时他们的身份地位相差无几,都是在演艺圈摸爬滚打的新人,可如今却像是隔了一道无形的鸿沟,一个站在聚光灯下,一个还在暗处努力追赶。 这份差距让她不由自主地泛起些许自卑,尤其是想到《微微一笑很倾城》的女主角名额,也是顾淮力排眾议帮她爭取来的,这份落差感更是间被放大,压得她心里有些发沉。 但仅仅几秒后,热芭便用力攥了攥手心,暗暗下定了决心:不能再沉溺於这种情绪里,一定要好好演好贝微微这个角色,用实力证明自己,绝不能拖顾淮的后腿,更不能让別人觉得她是靠顾淮才得到这个机会。 此时的顾淮,正被人群围在中间,自然没留意到热芭脸上的神情变化。 他望著层层往里挤的学生,眉头微微蹙起,满心都是无奈与头疼—一照这架势,今天的拍摄肯定没法正常进行了。 他当机立断,让学校保安、剧组工作人员和助理一起上前维持秩序,自己则从助理手里接过一个大喇叭,深吸一口气后大声喊道:“同学们,同学们!我知道大家很热情,我特別感谢大家的支持!但咱们剧组现在正在赶拍摄进度,要是一直这样围著,工作就没法开展了,还请大家多体谅一下!” 他的声音透过喇叭传遍校园,喧闹的现场果然安静了些许。 顾淮见状,又放缓了语气,儘量让自己的话更接地气:“这样吧,我也不让大家白跑一趟。 等会儿拍摄告一段落,我抽出一两个小时给大家签名、合影,好不好?今天就先麻烦大家散开,別影响我们的拍摄进度了。 你们要是想看拍戏,在宿舍楼上面远远看著就行,既能看到,也不会耽误我们工作,这样可以吗?” “好!” 他的话音刚落,学生们便异口同声地欢呼起来,那声音如山呼海啸般响亮,瞬间驱散了刚才的紧张氛围。 顾淮心里清楚,这其实是无奈之举。 若是今天不花时间安抚好这些学生,不仅今天拍不了,明天他们说不定还会带著更多同学来围观,到时候拍摄只会更耽搁。 倒不如暂且牺牲这一两个小时,换今天能顺利开拍,也能给学生们一个交代,算是双贏。 让人意外的是,这年头的大学生素质確实高。 顾淮说完后,现场的吵闹声很快就小了下去,再也没人往前挤。 大家都很配合地在保安和工作人员的引导下,沿著路边缓缓排起了长队,虽然偶尔还有小声的议论,但眼神里多了几分克制与期待,再也没有刚才的混乱。 顾淮一边接过学生递来的笔记本签名,一边侧过身,自然地將身旁的热芭拉到身前,笑著对围观的人群介绍:“给大家隆重介绍一下,这位是迪丽热芭,咱们《微微一笑很倾城》的女主角,也是戏里我的贝微微”。 “” 话音刚落,他又故意提高音量,带著几分调侃问道:“大家说,咱们这位贝微微”漂亮吗?” “漂亮!”学生们的欢呼声瞬间炸开,比刚才回应顾淮时还要响亮几分。 確实,今日的热芭美得格外耀眼。 她本就生得极美,此刻又精心化了全妆,原本扎起的长髮尽数散开,柔软的发梢自然垂落在白皙的肩膀上,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身上一袭緋红色及膝长裙尤为吸睛,精致的v字领恰到好处地露出纤细的锁骨,薄薄的布料贴合著肌肤,顺著身体曲线自然滑落,將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 走路时裙摆轻轻晃动,泛起细碎的波浪,底下露出的白皙匀称长腿,更是让人移不开目光。 整个人站在阳光下,艷光四射,容色摄人,那股夺魂摄魄的明艷,活脱脱就是书里走出来的贝微微。 虽说迪丽热芭没能完全復刻出书中贝微微的十成神韵,但她无疑具备这样的潜力—一脸上与身上尚存的几分青涩,非但不是缺点,反而恰到好处。 毕竟贝微微本就是女学生,若是真找个气场过於成熟、带著“妖精”般媚態的演员来演,反倒会显得违和。 拍戏终究与写书不同,需要贴合角色的年龄感与身份特质,而热芭的这份青涩,恰好中和了她的明艷,让角色更显真实。 顾淮签完手里的名字,抬眼看向人群,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道:“我跟大家透个底啊,咱们这部《微微一笑很倾城》播出后,热芭肯定能火,到时候妥妥的大明星! 你们现在可得抓紧机会,趁她还没那么火,赶紧要签名一等以后她成了大腕,你们再想找她签名,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这番话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却实实在在改变了不少同学的想法。 原本只围著顾淮要签名的学生,纷纷转头看向热芭,有人已经试探著递出了笔记本和笔。 热芭被这突如其来的场景弄得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一顾淮这是在特意为她造势,帮她在学生群体里积累名气。 一股暖流瞬间涌上心头,她攥著笔的手微微收紧,心里满是感动,暗自决定:晚上回酒店,一定要好好“报答”顾淮,满足他之前一直想尝试的那个姿势。 有了热芭分担签名工作,顾淮明显轻鬆了不少。 若是只有他一个人,恐怕签上半天都未必能结束,如今两人分工,效率大大提高。 不远处,摄像机后的林玉芬看著眼前的场景,眼神里满是讚许。 她原本还对顾淮之前干预选角的事有些芥蒂,可此刻见他处事如此老道—— 明明是可能耽误剧组拍摄的棘手问题,却被他用这样轻鬆温和的方式解决,不仅安抚了学生,还顺带为女主角预热了人气,心里的那点不满渐渐消散。 她暗自思忖:若是这些学生一直围著拍摄场地,说不定要耽误剧组好几天的进度,如今只用一下午的时间就彻底解决,对剧组而言,无疑是件大好事。 更何况,顾淮如今的人气如此之高,本身就是这部剧的一大“流量保障”—一有他在,剧集播出后的收视率自然多了一层保障。 这么一想,林玉芬越发觉得,之前纠结的那些小事,实在不值一提。 顾淮在华东政法大学为学生签名的事,没等剧组收工就已在网络上发酵,没过多久便强势衝上热搜,引发了全网范围的热议,相关话题下的评论很快突破数万条。 网友们的態度各有侧重,却都围绕著这场“超长待机”的签名展开: 有人被顾淮的耐心圈粉,在评论区真情实感地感嘆:“顾淮也太好了吧!这才是真·宠粉啊!那么多人排队,他居然真的一个个签下来了,想想都觉得累,换作別的明星,说不定早就找藉口离场了。” 也有网友心疼起顾淮的辛苦,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满:“这些学生虽然热情,但也有点不体谅人吧?签这么久,手都要废了,换谁顶得住啊?就不能適可而止,给偶像留点休息时间吗?” 更多网友则把目光放在了“羡慕”上,纷纷对著华东政法大学的学生“隔空喊话”:“哇!我真的酸了!怎么我上学的时候没这好事啊?好想在华东政法大学上学,还能近距离见到顾淮,甚至拿到亲笔签名!可惜我学校离得太远了,不然就算逃课也得去凑个热闹!” 在一片討论声中,也有细心的网友注意到了签名现场站在顾淮身旁的迪丽热巴,评论区里很快出现了相关討论:“有没有人注意到顾淮旁边那个女生?长得也太漂亮了吧!查了一下才知道是他新剧《微微一笑很倾城》的女主角,叫迪丽热巴。单看顏值,感觉和书里的贝微微特別贴合,明艷又有灵气,已经开始期待她的表现了!” 一场原本只是安抚校园粉丝的签名活动,就这样在网络上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最终,不仅“顾淮宠粉”的话题稳居热搜前列,《微微一笑很倾城》剧组和“迪丽热巴贝微微”也连带登上热搜,相当於提前为这部尚未开播的剧预热了一波热度,让更多观眾对剧集產生了期待,算是意外收穫了一份宣传惊喜。 顾淮原本以为,按照约定签两个小时也就差不多了,可到了现场才发现,学生的热情远超预期—队伍排得一眼望不到头,他只能硬著头皮拿起笔,一笔一划地签下去,中间还好借著喝水的间隙歇了会几,否则手腕早就酸得抬不起来。 不过这份辛苦倒也换来了实实在在的好处:这些学生格外守信用,第一天围著要完签名后,第二天再到校园拍摄时,现场的人就少了一大半; 即便有零星几个想凑过来的,也被保安和工作人员礼貌地劝到了远处,剧组总算能摆脱围观的干扰,进入正常的拍摄节奏。 当天晚上回酒店时,热芭格外主动,眼神里带著藏不住的温柔,两人相处的氛围像极了当初第一次在一起时的悸动与羞涩,那些因白天忙碌而积累的疲惫,在这份亲昵里瞬间消散无踪。 作为一部现代青春偶像剧,《微微一笑很倾城》的拍摄强度,远比那些古装剧或动作剧要轻鬆得多。 剧中没有密集的打戏需要演员反覆打磨动作,更不用演员天天吊著威亚在高空辗转腾挪; 也无需像拍古装剧那样,每天清晨就坐在梳妆檯前,花上一个多小时戴假髮、画繁复的古代妆容,光是卸妆就能省下不少时间。 正因如此,剧组的演员们不用承受高强度的体力消耗,日常拍摄结束后,也能有更多精力调整状態,整体拍摄节奏显得格外从容。 不过,若与市面上一般的青春偶像剧相比,《微微》的拍摄难度其实要稍高一些—一关键就在於剧中那些与游戏相关的特效镜头。 毕竟这是一部与游戏深度绑定的剧集,为了还原游戏世界的沉浸感,剧本里设计了不少游戏场景的戏份,而这些戏份几乎都要依赖特效来呈现,拍摄方式也与常规戏份截然不同。 眾所周知,特效戏的拍摄需要演员在蓝布(或绿布)前完成表演。 没有真实的场景作为参照,也没有实体道具与之互动,演员只能凭藉自己的想像力,对著单调的蓝色背景,模擬出与游戏角色对战、在虚擬场景中奔跑跳跃的状態。 比如剧中肖奈和贝微微在游戏里组队打怪的戏份,演员不仅要精准把控肢体动作的幅度,还要通过眼神和表情传递出游戏中的紧张感与默契度,稍有偏差,后期特效合成后就会显得生硬违和。 这种“无实物表演”对演员的表现力要求极高,相对来说,演绎难度自然比在真实场景中拍戏要大得多。 但也正是这些特效戏,成了《微微》区別於其他青春偶像剧的亮点。 为了让游戏场景与现实剧情衔接得更流畅,演员们都会提前熟悉游戏设定,反覆琢磨动作细节,哪怕是一个简单的“释放技能”的手势,都要与后期特效的设计相匹配,力求呈现出最贴合原著的游戏世界。 第110章 真情侣本色出演,李依桐的怀疑 第110章 真情侣本色出演,李依桐的怀疑 热搜的热度还未完全褪去,《微微一笑很倾城》的片场已恢復了往日的忙碌o 而最让林玉芬导演省心的,便是顾淮与迪丽热芭这对主演的表现一两人仿佛天生就带著肖奈与贝微微的適配度,无论是日常对手戏,还是需要细腻情绪的关键场景,都能快速进入状態,很少让导演多费口舌。 就像某天拍摄图书馆自习的戏份,剧本里只写了“肖奈帮贝微微整理被风吹乱的髮丝,两人对视一笑”这样简单的动作描述。 开拍前,顾淮和热芭没有过多交流,只是简单对了下眼神,便各自站到指定位置。 隨著场记板“啪”的一声落下,顾淮饰演的肖奈自然地侧过身,目光落在热芭额前被风扇吹乱的碎发上,手指轻轻將髮丝別到她耳后,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而热芭饰演的贝微微则微微一怔,隨即抬头看向肖奈,眼底先是闪过一丝羞涩,接著便漾开一抹温柔的笑,连嘴角扬起的弧度都恰到好处。 整个过程流畅自然,没有一丝刻意的表演痕跡,仿佛他们真的就是在图书馆里偷偷心动的情侣。 林玉芬坐在监视器后,看著画面里两人的互动,忍不住满意地笑了,连喊“过”的声音都比平时轻快了几分:“很好!就是这种感觉,不用再来一条了!” 还有一场游戏特效戏,需要两人对著蓝布模擬“一笑奈何”与“芦苇微微”並肩作战的场景。 由於没有真实道具,全靠想像做出挥剑、释放技能的动作,不少演员初次拍摄时都会显得僵硬。 但顾淮和热芭提前做足了功课,不仅仔细研究了游戏里角色的动作轨跡,还对著空气反覆练习了好几遍。 开拍时,顾淮手持道具剑,动作乾脆利落,眼神里透著“大神”的从容与坚定;热芭则配合著他的节奏,做出施法的手势,两人的动作默契十足,连眼神交流都精准地卡在了特效合成需要的节点上。 林玉芬看著监视器里两人的表现,忍不住跟身边的副导演感慨:“现在找一对这么有默契的主演太难得了。 你看他们,连不需要台词的肢体互动都透著cp感,根本不用我反覆讲戏。有时候我还没说哪里需要调整,他们自己就能察觉到问题,下一条就能修正过来。” 甚至有一次拍摄贝微微误会肖奈、闹小脾气的戏份,热芭需要从“委屈撇嘴”过渡到“被肖奈逗笑”的情绪转变。 起初她对“委屈”的程度把握不准,第一条拍出来显得有些刻意。 顾淮见状,趁著补妆的间隙,轻声跟她说:“你想想,贝微微是有点小傲娇的,就算委屈也不会哭得稀里哗啦,可能就是眼眶有点红,嘴撅起来但又不想让对方看出来的样子。” 热芭听完眼睛一亮,重新开拍时,果然精准地抓住了那种“彆扭又可爱”的情绪,从委屈到破涕为笑的转变自然流畅,一条就过。 看著两人在片场越来越默契的表现,林玉芬导演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而林玉芬导演不知道是,顾淮和热芭是真情侣,俩人非常熟悉,演起来自然是得心应手。 其实最初筹备拍摄时,林玉芬导演对迪丽热芭並非全无微词。 倒不是觉得她演技不佳,而是因为热芭是顾淮力排眾议选定的女主角—一在林玉芬看来,“由投资方或主演推荐”的演员,多少容易让人联想到“人情因素”,所以她一开始便对热芭多了几分严格审视,甚至在拍摄初期,对她的要求比其他演员更苛刻些。 就像刚开拍时那场贝微微在计算机系机房敲代码的戏份,剧本里只要求“展现贝微微认真的状態”,林玉芬却反覆对热芭强调:“贝微微不只是认真”,她是计算机系的学霸,敲代码时眼神里得有自信,手指在键盘上的动作要熟练,不能显得生疏。” 彼时热芭对这类角色细节把握还不够精准,第一条拍摄时手指动作有些僵硬,林玉芬当即喊了“停”,语气也比平时严肃:“再琢磨琢磨,学霸不是摆样子,得让观眾相信你真的会写代码。” 可隨著拍摄一天天推进,林玉芬心里的那点不满渐渐被热芭的表现一点点消解。 她发现这个姑娘不仅肯下功夫,还特別会琢磨角色:为了贴合贝微微“明艷又爽朗”的性格,热芭特意调整了说话的语气,减少了平时的软糯感,多了几分利落; 拍摄游戏相关戏份时,她怕自己的动作不够贴合“芦苇微微”的颯爽,主动找武术指导加练,连休息时都在对著镜子纠正姿势。 尤其是有一场贝微微在篮球场上为肖奈加油的戏,剧本里只有一句台词,热芭却在表演时加入了细节一看到肖奈进球,她先是用力挥了挥拳头,眼里闪著光,隨即又意识到自己太激动,悄悄收敛了动作,嘴角却还忍不住上扬。 这个小设计恰好凸显了贝微微“有点小活泼又带点小矜持”的特质,林玉芬看著监视器里的画面,忍不住点头:“这个细节加得好,比单纯喊加油更生动。” 到后来,林玉芬甚至觉得,热芭或许比自己最初属意的人选更贴合贝微微。 她的明艷长相契合了“系花”的设定,骨子里的爽朗又与贝微微的性格不谋而合,尤其是和顾淮搭戏时,两人之间自然流露的默契,让“肖奈与贝微微”的cp感越发浓厚,连带著整个剧情都更有说服力。 更让林玉芬惊喜的是,顾淮和热芭的出色发挥,还间接带动了剧组的拍摄进度。 因为两人的对手戏大多一条就能过,很少需要反覆重拍,不仅节省了大量时间,还让其他演员也更有干劲一看到主演们如此投入,剧组其他人也纷纷调整状態,连场务整理道具、灯光师调试设备都比以往更高效。 隨著拍摄推进,剧组上下对《微微一笑很倾城》的剧本有了一致评价:“太有初恋的感觉了。” 剧中的肖奈是即將毕业的大四校草,贝微微是大二的系花,他们的爱恋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既不牵扯门第出身,也无关社会地位一更多时候,是一起在图书馆里並肩自习,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书页上;是在宿舍里对著电脑,组队下副本、打boss,为一次胜利击掌欢呼;是在食堂里端著餐盘找座位,分享同一碗汤的温暖。 那段时光里,两人最亲密的举动也不过是牵牵小手,或是偶尔的慌张拥抱。 明明能为彼此做的事都很细碎,可就是这样的小浪漫,足够让人心跳加速,兴奋好几天。 “看著贝微微和肖奈谈恋爱,好像找回了自己久违的初恋感觉。”这是剧组里好几个姑娘凑在一起討论时,发自內心的感慨。 听著这些话,顾准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一这剧情未免也太纯情了些。 说起来,他自己也是北电的校草,和肖奈的身份倒有几分相似,也確实跟学校里人称“校花”的孟子义谈过恋爱。 不过他心里清楚,正经大学里其实並不会真的评选什么“校花”,大多是女孩子长得格外漂亮,家里条件又好,平时擅长打扮,被身边人隨口夸讚几句,说著说著,仿佛就成了大家默认的“校花”。 往往一个大学里,这样被称作“校花”的姑娘,其实还有不少。 只是现实里校草和“校花”的恋爱,跟剧里写的完全是两回事。 牵个手、拥抱一下还会慌张? 顾淮的记忆里,大学时的自己可不是这样一如果不是有热芭的存在,让他一开始有些克制,不然就孟子义那主动的样子,顾淮早就吃掉她了,好在他现在想通了,顺其自然,不主动,不拒绝,负责还是要负点的责任的,不然不就成了彻头彻尾的渣男了。 年轻美好的肉体凑在一起,心底的悸动根本藏不住,有些事情是压根忍不住的。 人多的地方,顾及著旁人眼光,牵牵小手也就罢了;可一旦到了没人的地方,嘴巴就会下意识地凑过去,亲昵得不愿分开。 若是在密闭空间里没人打扰,两个人“黏”在一起的时长,几乎全看身体能支撑多久。 別说大学,就连高中时的恋爱,可能都没这么“纯情”。 女孩子或许还会矜持几分,但男孩子到了这个年纪,有时候真的会被本能牵著走,用小头控制大头来形容,其实一点都不夸张一有时候甚至不用外界刺激,莫名其妙就会有反应。 不过看著剧组里姑娘们一脸信服的样子,顾淮又悄悄压下了心里的疑惑:或许编剧这么写,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毕竟剧情需要的是那份纯粹的悸动,而不是现实里过於直白的热烈,这样才能戳中更多人对初恋的美好想像吧。 片场休息区的长椅上,李依桐独自坐著,双手轻轻搭在膝盖上,目光落在远处的道具箱上,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 直到一杯温热的咖啡轻轻碰了下她的脸颊,带著熟悉的温和语气传来:“想什么呢,这么闷闷不乐的?” 李依桐这才回过神,抬头看向顾淮。 她的性子向来活泼可爱,无论是之前合作过的剧组,还是如今《微微一笑很倾城》的剧组,她总是像个小太阳,走到哪儿都带著乐呵呵的劲儿。 可最近这几天,她却明显有些沉闷,眼底藏著挥不去的低落,一看就不太高兴。 “我在想演戏的事。”李依桐低下头,手指轻轻抠著衣角,声音带著几分委屈,“你和热芭都演得那么好,对手戏一条就能过,就我总感觉自己演得差一截,ng次数也比別人多,心里特別鬱闷。” 顾淮在她身边坐下,將温好的咖啡递到她手里,轻声安慰:“这很正常啊,你別太著急。你毕竟没上过科班,之前也只在一部戏里演过配角,经验本来就比我们少些。 我和热芭也是演了不少戏,在片场摸爬滚打,从一次次ng里攒了经验,演技才慢慢提上来的。 你现在不用跟別人比,先沉下心把赵二喜这个角色吃透、演好。只要你用心对待每个镜头、每个角色,时间久了,总会有回报的。” 他顿了顿,又用更通俗的话开导她:“演技这东西,急不得,越急越容易慌,反而像火上浇油,把原本的节奏都打乱了;慢下来反而能扎稳根,一点点琢磨透角色。” 说著,顾淮指了指不远处那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就像种庄稼,得等春雨滋润、盼夏阳照射,一步步等它生根发芽、开花结果。要是急著收割,最后只会颗粒无收。 你看那棵老槐树,它扎根的时候谁也看不见,可十年二十年过去,根须扎得深了,枝椏长得壮了,连大风都吹不动它。 演技啊,其实就是把日子一点点磨进骨子里,把自己慢慢揉进角色里。等哪天观眾看了你的戏,忍不住说这就是赵二喜本人吧”,那就算真的摸著门道了。” 李依桐捧著温热的咖啡,听著顾淮的话,轻轻点了点头。 沉默了一会儿,她忽然抬头看向顾淮,带著几分怀疑:“对了,你和热芭似乎认识挺久了,关係也特別好?” 这才是真正让她有些心情低落的事情,原先的演技只是藉口。 女人的第六感格外敏锐,这些天看两人搭戏时的默契,还有私下里不经意的互动,她总觉得顾淮和热芭的关係不一般。 顾淮刚喝了一口咖啡,听到这话,脸上表现的镇定自若,语气平淡的回答道:“確实认识挺久了,算下来快两年了。 我第一部正经拍戏的时候就结识了她,当时我还是个新人,连基本的表演节奏都没摸准,还是热芭教了我一些表演基础理论,帮我分析角色,我才能把欧阳少恭那个角色演好。” 他心里清楚,绝不能透露自己与热芭的真实关係。 倒不是对李依桐有什么別的想法,主要是“多一人知道,就多一分风险”一一除了热芭,他还有其他保持著亲密关係的女人,若是李依桐不小心把他和热芭的事说漏嘴,消息一旦传开,很容易引发后院失火,到时候不仅会影响他和热芭的事业,还可能牵扯出更多麻烦。 所以哪怕面对李依桐的好奇,他也只能用“前辈带新人”的说法,將两人的关係牢牢限定在“好友兼同行”的范畴里。 李依桐虽然依旧带著怀疑的目光,但是顾淮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继续追问什么,只能选择相信顾淮。 > 第111章 难道是吻太多的原因?见家长 第111章 难道是吻太多的原因?见家长 收工回到酒店,顾淮卸下一天的疲惫,隨手刷起手机。 很快,他便注意到微博上又起了新动静一他的粉丝和鹿含的粉丝,正因为一个奖项吵得不可开交。 事情的起因是鹿含早前参加“微博之夜”,捧回了“微博king”的奖盃。 这一荣誉立刻点燃了其粉丝的热情,各种“含金量超高”、“实力与流量的双重认证”的言论在网络上刷屏。 鹿含的粉丝也嘚瑟起来,捲土重来,好像鹿含获得不是一个“微博king”的奖盃,而是影帝一样,到处吹嘘其蒸煮多么多么nb。 顾淮的粉丝自然不服气,双方就此展开了激烈的口水战。 好在这次双方还算克制,没有引发大规模的骂战。 顾淮扫了几眼,便大致明白了其中的门道。 微博將这个奖项颁给鹿含,並非因为他的咖位或作品真的超越了自己,而是源於一次颇具噱头的“歷史事件”—一鹿含在2012年转发了一条关於曼联俱乐部的微博,其转发量之高竟创下了金氏世界纪录,当时吉尼斯官方还特意为他颁发了证书。 这次获奖,更多是基於这个“纪录”的情怀与话题性。 如今,顾淮的粉丝正憋著一股劲,卯足了力气去刷他的一条微博数据,显然是想在转发量上超越鹿含的纪录,为偶像“正名”。 在顾淮看来,这不过是粉圈里司空见惯的竞爭一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种数据大多是靠粉丝有组织地“刷”出来的,鹿含当年的纪录也不例外。 说白了,这就是五十步笑百步,没什么实际意义。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过,他转念一想,有这样一个潜在的“对手”存在,反而能持续激发粉丝的热情和动力。 让他们有事可做,去刷数据、做应援,倒也能维持住自己的热度,算不上坏事。 等他手里那些已拍好的存货作品陆续播出,鹿含这个“对手”,恐怕就没那么有分量了。 鹿含那边自然也没閒著。 前段时间,他刚官宣了一部与杨蜜合作主演的电影《我是证人》。 不过,这类小成本的悬疑片,票房向来不算出彩。 顾淮回忆了一下前世的情况,这部电影的最终票房大约在2亿票房左右。 这个数字对於小成本悬疑片来说,算是中规中矩;但对於顶著“顶流”光环的鹿含而言,就有些差强人意了。 作为顶流,粉丝至少得贡献一两亿票房才说得过去,而总票房才2亿多,无疑是不合格的。 鹿含如今之所以还能维持声势浩大的局面,还没有露怯,完全是因为他还有几部电影未上映。 等这些作品都公之於眾,到时候所有人都会发现,拿鹿含和顾淮相提並论,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情。 毕竟,“顶流”这个称號,不能只靠人气和流量撑著,还得拿出实打实的作品来证明自己。 以前还能用“刚回国,没什么作品”来搪塞,但等作品都上映后,两人之间的差距,就会一目了然。 所以,对於鹿含,顾淮根本没放在眼里。 《微微一笑很倾城》的片场,今天的气氛格外不同,因为要拍摄一场备受期待的吻戏。 其实这部剧的吻戏確实不少,主角肖奈和贝微微几乎隔三差五就要“甜蜜一下”。 然而,今天状况百出的,竟然是一向稳如泰山的顾淮。 他在这场戏上连续ng了好几次,这在他身上可真是稀罕事。 终於,林玉芬导演忍不住走了过来,大声给他讲戏:“肖奈和贝微微是从相识到相恋,这中间有个情感过渡。 你是不是吻戏拍太多了?怎么拍得这么.......自然,甚至有点油腻.. ?” 导演语气里带著一丝调侃和急切:“你得加点別的情绪进去,比如恋爱时的懵懂,那种初恋的羞涩和悸动,懂吗?” 林玉芬这番直白的指点,让顾淮的老脸难得一红。 他已经很久没有因为一场戏ng这么多次了。 还被导演说他有些油腻,这是他最不能忍的,他可不想和杨羊,张瀚还有杨硕他们做一桌,不然到时候获得一个“油王”称號,这辈子都洗不白了。 他心里也清楚问题所在:他和热芭私下里早已是“老夫老妻”,亲吻对他们来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实在很难再刻意去营造“额外”的情绪。 但戏里的肖奈和贝微微,正是情竇初开、刚刚相识的阶段,这两种状態天差地別。 再加上,顾淮在戏里戏外吻过的女人也不少,对这个动作本身早已习以为常,那些微妙的、青涩的感觉,自然就难以捕捉了。 不远处,迪丽热芭和李依桐见顾淮被导演当眾“点拨”,都忍不住在一旁偷笑。 她们从没见过顾淮这副模样——他在剧组可是出了名的状態稳、入戏快,极少ng,没想到今天竟在一场小小的吻戏上栽了跟头。 顾淮察觉到她们的目光,回头假装凶狠的瞪了一眼,李依桐一点都不怕,还对顾淮做了一个鬼脸,顾淮拿她也没办法。 只能先解决眼前的问题,他隨即深吸一口气,开始琢磨如何调整状態。 他闭上眼,努力回忆起与热芭、孟子义、白鹿等人第一次亲吻时的情景,试图捕捉那种心跳加速、呼吸紊乱的青涩感。 慢慢地,他的眼神柔和了下来,周身的气场也从成熟男人的篤定,切换到了少年初恋时的纯粹与悸动。 再次开拍,他轻轻握住热芭的手,眼神中带著一丝紧张与探寻,然后缓缓靠近。 这一次,镜头里的两人不再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情侣,而是一对刚刚確认心意的校园恋人,空气中瀰漫著初恋独有的、甜而不腻的味道。 “过!”林玉芬导演满意的声音终於响起。 顾淮这才暗暗鬆了口气,心中自嘲地想:好在自己女人多,经歷丰富,不然还真不一定能找回这种感觉,恐怕得在这场戏上卡更久了。 拍摄间隙,林玉芬导演无意间瞥见顾淮因动作戏而微微开的衬衫,眼神顿时一亮。 眼前的年轻人分明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料”—一肩背线条流畅有力,腹部肌肉更是轮廓分明,八块腹肌在灯光下勾勒出利落惹眼的线条,宛如精心雕刻的艺术品。 这一幕瞬间点燃了林玉芬的创作灵感。 她当即招手叫来编剧顾漫,笑著提议:“我看不如给顾淮加一场水下吻戏,让他和贝微微在水中有个浪漫互动,你觉得怎么样?” 顾漫闻言,立刻心领神会,眼睛里闪著同样兴奋的光:“太合適了!《微微一笑很倾城》本就是部都市爱情甜宠剧,核心就是怎么甜怎么来,怎么撒糖怎么拍——只要把握好分寸,別拍成“工业糖精”那样的生硬感就行。” 她上下打量了顾淮一眼,调侃道:“再说了,顾淮这身材,不安排一场脱衣戏,实在太浪费了。” 两位主创一拍即合,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顾淮。 既然导演和编辑都决定了,他自然不好再推辞,只能苦笑著点头应下:“行,加就加吧。” 一旁的热芭听到这个决定,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冲顾淮调皮地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那神情仿佛在说:“我很期待哦。” 导演金口一开,剧组立刻行动起来。 为了这场水下吻戏,道具组临时搭建了一个透明水箱,並调来专业的水下摄影团队。 正式开拍前,顾淮和热芭在教练指导下反覆练习气与水下动作。 顾淮的水性本就不错,很快便掌握了要领。 热芭则有些紧张,顾淮在水下握紧她的手,用眼神示意“別怕,有我”,给了她一颗定心丸。 拍摄当天,水箱周围聚满了好奇的工作人员。 顾淮脱下外套,露出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现场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嘆声。 他却神情自若,只是温柔地帮热芭理了理湿滤漉的长髮,確保她在镜头里是最美的样子。 隨著导演一声令下,两人一同潜入水中。 在蓝色的水光里,顾淮缓缓將热芭拥入怀中。 他一手托著她的后脑,一手环著她的腰,动作既坚定又充满保护欲。 热芭微微仰头,眼中带著一丝慌乱与期待。 就在两人的唇即將相触的瞬间,顾淮忽然想起了林玉芬导演的叮嘱—要的是初恋的青涩,不是老夫老妻的熟练。 他刻意放慢了动作,眼神中多了几分少年般的试探与珍视。 四唇相接,时间仿佛静止。 这一吻不像陆地那般热烈,而是带著水的浮力与阻力,显得格外缠绵悱惻。 水下摄影机架在一旁,精准捕捉著每一个细节:微微颤抖的睫毛、因憋气而泛红的脸颊、交握得越来越紧的双手.......“卡!” 林玉芬导演的声音透过水麵传来。 两人浮出水面,大口地呼吸著空气。 顾淮第一时间將外套披在热芭肩上,关切地问:“还好吗?” 热芭脸颊緋红,轻轻点了点头。 监视器前,林玉芬和顾漫正看得津津有味。 “太好了!就是这种感觉!”林玉芬兴奋地说,“青涩、暖昧、又带著点荷尔蒙的张力,完美!” 顾漫也笑著附和:“这身材,这眼神,这化学反应.......不火都难!” 这场意外加拍的水下吻戏,最终成为了《微微一笑很倾城》整部剧的名场面之一,让观眾们嗑糖嗑到上头。 剧组的拍摄按部就班地推进,转眼间,日历就翻到了腊月二十九。 年味在空气中渐渐浓郁,剧组也终於敲定了春节假期—一只放三天假。 虽说时间不长,但比起顾淮之前在《杉杉来了》剧组的两天假期,已经多了一天,算是相当不错的安排了。 夜晚的酒店房间里,暖黄的灯光碟机散了冬日的寒意。 顾淮握著热芭的手,柔声问道:“过年你打算回家吗?” 话一出口,他心里便有了答案—xj离魔都千里迢迢,就算有三天假期,光是往返的机票时间就占去大半,回去估计也只能待一天,匆匆吃顿年夜饭就得往回赶,折腾不说,还未必能好好陪家人。 他暗自盘算著:若是热芭不回去,自己实在不忍心看她一个人在酒店孤零零地过年。 到时候大不了把她带回家,至於怎么跟父母解释两人的关係,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让她过个热闹年再说。 可出乎顾淮意料的是,热芭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不回啦。我爸妈过年会来魔都,正好我能带著他们去乌镇逛逛,一家人在这边团团圆圆过年,也挺好的。” 话音顿了顿,她抬眼看向顾淮,眼神里带著几分小心翼翼的期待,声音轻软地试探著问:“顾淮,到时候.......你要不要来见见我爸妈?” “见家长”这三个字像一颗石子,瞬间在顾淮心里激起千层浪。 他心里猛地一惊,握著热芭的手也顿住了。 若是他只有热芭一个女朋友,见家长自然是水到渠成的事,他甚至会主动提出; 可如今他还有其他亲密的女朋友,这份关係本就藏著无法言说的愧疚,他实在没有勇气站在热芭父母面前,以“男朋友”的身份接受他们的审视。 纠结片刻,他只能找了个藉口,语气儘量显得自然:“过年这两天可能还有些事要忙,不一定能有空,怕是去不了了。” “好吧。”热芭的声音轻轻落下,原本亮闪闪的眼睛瞬间黯淡了几分,语气里藏著难以掩饰的失落,连握著顾淮的手都微微鬆了些。 顾淮看著她眼底的失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心里满是愧疚。 他多想顺著她的心意,陪她去见父母,给她一份安稳的承诺,可眼下的情况根本不允许。 他只能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心里暗暗嘆气: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希望这份失落不会持续太久,也希望未来能有机会弥补她。 > 第112章 孟梓义见家长,顾淮惨遭「嫌弃」 第112章 孟梓义见家长,顾淮惨遭“嫌弃” 房间里的气氛因那句“不一定有空”变得有些微妙,暖黄的灯光下,热芭眼底的失落像一层薄雾,轻轻笼罩著她。 顾淮喉结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来弥补,却又不知从何开口一一他没法给她一个確定的承诺,再多安慰的话,在此刻都显得苍白。 沉默了几秒,还是热芭先缓过神来,她轻轻抽回被握住的手。 她努力扬起嘴角,语气儘量轻快:“那我就去接爸妈了,新年快乐。” 顾淮连忙点头,声音比刚才更柔了些:“新年快乐,路上注意安全,有什么事隨时给我打电话。” 热芭“嗯”了一声,没再多说,拿起沙发上的外套,转身走向门口。 顾淮送她到房门口,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缓缓关上门。 靠在门板上,他长长嘆了口气,心里的愧疚像潮水般涌来一他知道热芭有多期待他能见见她的父母,那是她对这段关係的认可与期许,可他却只能用“忙”来搪塞。 这份低落还没散去多久,门外突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顾淮深吸一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把方才对热芭的愧疚暂且压在心底,整理好情绪后才伸手拉开门。 门刚打开,就见李依桐站在门口,圆圆的眼睛亮晶晶的,脸上掛著几分笑意,像只雀跃的小松鼠。 “老板,幸好你还没走。” 她晃了晃他的胳膊,语气带著点小雀跃的恳求,“我琢磨著给我爸妈挑新年礼物呢,翻了一下午了,越挑越没谱,你眼光好,快帮我参谋参谋!” 顾淮侧身让她进屋,笑著打趣:“看你这模样,倒像是要去拆礼物,不是去挑礼物的。” “那可不!给爸妈选礼物,比我自己收礼物还开心呢!” 李依桐蹦蹦跳跳地坐到沙发上,接过顾淮递来的温水,嘰嘰喳喳地解释:“我家就是普通家庭,爸妈以前总怕我在娱乐圈吃苦,天天念叨不行就回家”。 现在我签在你公司,好歹也算站稳脚跟了,这次必须给他们选点像样的!让他们知道,他们女儿现在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啦!” 她说这话时,嘴角扬得老高,眼睛里满是骄傲与对父母的牵掛,连语气都带著股雀跃的劲儿,完全藏不住好心情。 顾淮看著她这活泼的模样,也笑了起来,耐心问道:“想给他们选哪类?首饰、滋补品,还是实用点的大件?” “我就是不知道才来找你的啊!” “那你爸妈有什么兴趣爱好吗?”顾淮问道。 “他们大半辈子都在辛苦挣钱,空閒时间都很少,哪有什么兴趣爱好。”李依桐情绪有些低落。 “那是以前,你现在挣得多,日子会慢慢好起来的。”顾淮安慰一句。 “那就给你妈送个玉鐲,总说玉养人”,还是有点道理的,玉鐲选糯种飘花的,质地温润,顏色淡雅,適合长辈日常戴,还不显张扬;给你爸送套紫砂茶具,就选名家手作的基础款,泥料正、做工细,你爸泡茶也有面儿,再配上一提五年陈的普洱,既实用又显心意。 这两样看著贵重,却都是爸妈用得上、能常带在身边的,比选那些华而不实的强。” 李依桐凑在旁边,越听眼睛越看越亮:“对!选的真好,我爸妈肯定会喜欢的。” “市面上假货多,你给我个你家的地址,我让人给你送货上门。”顾淮开口说道。 李依桐:“好,多少钱,我一起转你。” 顾淮摆摆手:“不用,没多少钱,就当我给你发的员工福利了。 “谢谢你,老板。”李依桐眼睛笑的像月牙。 “行了,又不光是你,我工作室的那些人,我过年都给发了大红包的。”顾淮笑著说道。 “老板,新年快乐,恭喜发財。”李依桐伸出一双洁白的小手。 “早就给你准备好了。”顾淮从抽屉里拿出个大红包。 “太谢谢你了,老板,等我年后回来,给你带我妈做的酱牛肉!”李依桐笑著说道。 “別了,你能够安分点,我就谢天谢地了。” “那咋办,我天生就不是安静的性格。”李依桐蹦蹦跳跳的离开了,到门口又探头探脑的看了顾淮一眼,挥挥手,“我走了,老板,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看著她满是欢喜的模样,顾淮也忍不住笑了一这丫头的快乐总是这么有感染力,简单的一件事,就能让她开心好久。 和李依桐互道新年快乐后,顾淮也收拾好行李,准备回父母家过年。 其实他早为家人备下了不少心意一之前去巴黎出差时,特意给母亲挑了条限量款的羊绒围巾,给父亲选了块復古款的机械手錶,当时父母收到就满脸欢喜,连夸他细心。 但到了新年,自然要再添新礼,以他如今的身份与能力,挑礼物早已不用纠结“合不合適”,只往品质上乘、价值不菲的选:给母亲补了套高端护肤品礼盒,给父亲带了箱年份稀缺的酱香酒。 回家前,他还特意让助理去买了些烟花炮竹,想著除夕夜和家人一起放,添添年味儿。 只是收拾行李时,他心里难免泛起一丝遗憾一要是能和白梦妍一起放烟火就好了,他记得去年白梦妍就在大年夜放烟花,他之所以买烟花也是如此。 只不过白梦妍新年期间还得留在剧组赶拍戏份,不知道忙完后能不能赶回家和家人团聚。 车子停在熟悉的小区楼下,顾淮拎著大包小包的礼物,脚步轻快地推开家门,扬声喊了句:“爸妈,我回来了!” 往常这个时候,母亲总会立刻迎上来接过他手里的东西,父亲也会从沙发上站起来,笑著问他路上顺不顺利。 可这次,预想中的迎接与搭话都没传来,反而从客厅方向,传来一个他绝没料到会出现在这里的声音—孟梓义的笑声清亮又爽朗,正和他父母聊得热络,时不时还能听见母亲的附和声。 顾淮的脚步瞬间顿住,手里的礼物袋差点没拿稳。 没等他反应过来,孟梓义已经快步从客厅跑了出来,脸上带著俏皮的笑意,张开手故作神秘地说:“噹噹当!看到我,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顾淮的脸色有些难看:“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 没等孟梓义开口,母亲董琴就从客厅走了出来,手里还端著一盘刚剥好的橘子,轻轻瞪了顾淮一眼,开始数落他,“你自己交了女朋友,藏著掖著不带来给爸妈看看,还得我特意喊她来家里过年。” 顾淮心里一紧,赶紧解释:“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问子义,你不回自己家过年吗?” 孟梓义接过话茬,笑著走到顾淮身边,自然地帮他拎过一个礼物袋:“我爸妈年初一要回老家乡下看爷爷奶奶,家里就我一个人。正好伯母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来家里一起过年,热闹,我就答应啦。” 听著这话,顾淮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孟梓义这不仅来了,还当著父母的面以“女朋友”的身份留下来过年,爸妈显然已经认了她这个“准儿媳”。 可他心里清楚,除了孟梓义,还有热芭、白梦妍.......以后她们要是来家里,该怎么向父母介绍? 总不能一直瞒著,可眼下根本想不出解决的办法,只能先这么拖著,走一步看一步。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慌乱,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想著先把这个年应付过去再说。 至於以后如何圆这个“局”,也只能盼著到时候能有合適的法子,暂时先不去想那些烦心事了。 顾淮赶紧插话转移注意力,扬著手里的礼物袋朝客厅方向喊:“爸妈,快看看我给你们带的新年礼物!特意挑的好东西,保准你们喜欢!” 他本想借著礼物把话题引开,可父母的注意力显然没在礼物上。 母亲董琴放下手里的橘子,目光从礼物袋上扫过,反倒径直看向他身边的孟梓义,笑著问道:“你的心意我们知道了,可除了我们的,给小孟的呢?人家第一次来家里过年,你总不能让人家空著手吧?” 这话一下把顾淮问住了,他苦笑著摊了摊手,语气带著几分无奈:“妈,我哪知道子义会来啊!我又没有未下先知的本事,要是早知道,肯定给她也准备了。 " 顾淮知道他妈还在怪他不主动点带孟梓义回家。 放下礼物后,孟梓义很自然地挎住顾淮的胳膊,两人一起在沙发上坐下,那熟稔的模样,就是一对相处已久的情侣。 顾淮定了定神,开始和父母聊起工作上的事,从《微微一笑很倾城》的拍摄进度,到年后的工作计划,儘量找些轻鬆的话题。 聊天过程中,顾淮发现孟梓义说话向来直来直去,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没有半点拐弯抹角。 聊到顾淮小时候调皮的事,她听了直乐,还忍不住吐槽:“原来顾淮你小时候这么淘啊,我还以为他一直这么稳重呢!” 母亲说起家里的琐事,她也认真倾听,时不时搭话,语气里满是真诚,没有丝毫刻意討好的痕跡。 就是这份不加掩饰的率真,反倒逗得父母笑声不断。 母亲董琴看著孟梓义的眼神越来越柔和,父亲也时不时点头,显然对这个“准儿媳”很是满意。 顾淮心里却暗暗叫苦—一他太清楚了,天下父母大抵都不喜欢心思太多、精於算计的“几媳妇”,反而孟梓义这种有点“笨笨的”、直来直去的模样,更能让他们放下戒心,觉得踏实可靠。 看父母这態度,孟梓义在他们心里的认可度,恐怕已经高得超出了他的预期。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以后要是热芭、白梦妍她们来了,该怎么解释?顾淮越想越愁,可脸上还得维持著笑意。 聊著天,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厨房里传来抽油烟机启动的声音一转眼就到了该准备年夜饭的时候。 孟梓义眼睛一亮,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自告奋勇地朝著厨房方向走:“伯母,我来帮你打下手吧!择菜、洗菜这些活我都会!” 顾淮一听这话,心里当即“咯噔”一下。 他太了解孟梓义了,虽说她性子直爽,可在家也是被宠著长大的,哪真下过几次厨房? 真让她进厨房插手,別说帮忙了,指不定还得把菜炒糊、把碗打碎,年夜饭怕是要遭殃。 他赶紧起身拦住她,语气带著几分哭笑不得:“別了別了,厨房地方小,我去帮我妈就行了,你坐著陪我爸聊天就行,不用凑热闹。” 被乾脆拒绝的孟梓义脸上顿时露出几分愤愤不平的神色,噘著嘴坐回沙发,小声嘀咕:“我明明能帮忙的... ” 那委屈的模样,活像个没拿到糖的孩子。 顾淮没再接话,可心里却暗自嘆气一一自从孟梓义来了家里,他明显感觉自己的“家庭地位”在直线下降。 父母显然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了孟梓义,刚才她噘嘴嘀咕的模样,母亲董琴立刻从厨房探出头来,对著顾淮嗔怪道:“你这孩子,怎么还不让小孟帮忙?人家有心分担,你別总拦著。” 说著,还特意洗了串葡萄端出来,亲手递给孟梓义,“来,小孟,吃点水果,別跟他一般见识。” 父亲也在一旁帮腔:“就是,子义第一次来家里,你得好好照顾人家,別总想著自己省心。” 顾淮站在原地,看著父母忙前忙后地给孟梓义递水果、拉家常,连他这个亲几子凑过去想搭句话,都被母亲一句“你別在这儿添乱,去把客厅的灯再调亮些”给支开了。 他只能在一旁无奈苦笑,手里拿起桌上的瓜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嗑著,听著父母和孟梓义聊得热火朝天,自己却像个局外人。 他心里清楚,父母是打心底里喜欢孟梓义这直来直去、没什么心眼的性子,觉得她踏实可靠,適合当儿媳。 可被亲爹妈这么明晃晃地“区別对待”,把他当成可以隨便“嫌弃”的对象,反倒把孟梓义捧在手心里当宝贝,只能说是今时不同往日一一毕竟以前在家里,他可是父母唯一的“心头肉”。 想开口说句什么,又怕扫了大家的兴,破坏了过年的热闹氛围。 顾淮一边嗑著瓜子,一边在心里默默嘆气:看来这往后的日子,怕是要多些这样“甜蜜的烦恼”了。 第113章 2015,修罗场 第113章 2015,修罗场 年夜饭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餐桌上的菜色和去年相比没太大差別,红烧鱼、糖醋排骨、四喜丸子.... 都是父母拿手的家常味道,只是圆桌旁多了个孟梓义,让原本熟悉的场景添了几分新鲜感。 顾淮看著眼前的热闹,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以后家里的人会变多还是变少?谁也说不准。 饭桌上,父母对孟梓义的关怀依旧无微不至,母亲董琴几乎没停过筷子,一会儿给她夹块鱼腹上最嫩的肉,一会儿又往她碗里添个丸子,嘴里还念叨著:“小孟多吃点,看你这么瘦,肯定平时拍戏太辛苦。” 父亲也跟著附和,时不时问起她家乡的习俗,气氛热络得像是孟梓义才是家里的“亲女儿”。 其实顾淮的父母早就私下打听清楚了孟梓义的家庭情况—一她父母在长春做些小生意,规模不算大但经营得不错,家里条件也算优。 在老两口看来,並不在乎孟梓义家里钱多钱少,主要是想知根知底,哪怕孟梓义父母是农民务工的也行,只要没有犯罪记录就好。 更何况以顾淮现在的身家与名气,孟梓义家里也很难比他有钱,真正打动他们的,是这姑娘直来直去、没什么心眼的性子,是打心底里喜欢。 刚放下碗筷,顾淮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动著“曾梦”的名字一是他的经纪人。 笑著接起电话,语气轻鬆:“曾姐,这才刚吃完年夜饭,还没到拜年的时候呢,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的曾梦也笑了,声音里带著几分急切:“新年快乐啊顾淮。你还不知道我?要是没重要事情,我肯定不会这时候打扰你。” “什么事这么急?你说。”顾淮收起笑意,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有个大导演带著一部投资10亿的电影找你去演。” “10亿!”顾淮听到这个数字,忍不住脱口而出,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这话瞬间吸引了饭桌上所有人的目光,父母和孟梓义都齐刷刷地看向他。 顾淮尷尬地笑了笑,赶紧拿著手机起身,悄悄走到阳台去接电话—这么大的投资规模,实在太出人意料了。 关上门,顾淮才压低声音问道:“曾姐,这年头还有投资10亿的电影?” 在他印象里,就算到2025年,也少见这么高成本的片子。 《流浪地球1》的投资也才四五亿。 曾梦在电话里解释:“电影名叫《长城》,导演是张亿谋,你知道的,国內顶尖的大导演。而且剧组里还有好几位好莱坞明星参演,还有刘德樺和张函予,女主角定的是景恬。这阵容够豪华吧?” 在曾梦看来,之前找顾淮的《夏洛特烦恼》算是“三无电影”—没大导演、没大资本、没流量明星; 而《长城》完全是反过来的“三有电影”,既有张亿谋压阵,又有大资本加持,还有好莱坞明星助阵,再加上10亿的投资,怎么看都是部能火遍全国的大片。 可顾淮一听“《长城》”这两个字,心里立刻有了数一这部电影在前世可是出了名的大烂片,口碑票房双双扑街。 他忍不住不屑地撇了撇嘴:“算了吧曾姐,这戏我不接。这年头中外合作的电影,没几部能成的,这《长城》就是个天坑,谁掉进去谁栽跟头。” “你確定?”曾梦有些急了,“你要是不拍,剧组那边备用人选鹿含。你也知道,他现在流量正高,要是接了这部戏,说不定能再上一个台阶。” “让他演吧,没什么稀罕的。” 顾淮语气自信,“这种中西合拍的电影,基本就没出现过口碑和票房双丰收的例子。你想想2008年的《功夫之王》,成龙、李联杰两位功夫巨星坐镇,还有刘亦非当女主角,结果呢?票房一般,口碑更是差得一塌糊涂。”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再说这部《长城》,明摆著就是要捧景恬。我过去演个戏份没多少的配角,纯属浪费时间—一与其在这种片子里耗著,不如去拍点真正有潜力的剧本。就算票房再高,我也没有太多受益,反而,万一《长城》票房口碑全崩,我还得跟著受影响,实在没必要。” 顾淮记得清清楚楚,前世《长城》的全球票房好像才3.34亿美元,可製作成本就高达1.5亿美元,再加上天价宣发费用,最后妥妥的亏损收场,还落了个“烂片”的骂名。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跟曾梦八卦:“话说回来,这位景公主背后到底是谁在捧啊?这么捨得砸钱,10个亿说投就投,也太夸张了。” “这谁知道呢,圈子里都传她跟万达关係不一般,具体的也没人说清楚。” “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刚才確实有点被10亿投资冲昏头了。仔细想想,你那个角色戏份確实太少,而且十个多亿的高成本,至少得三倍票房才能回本,现在看確实太难了。行,那我就跟剧组那边回了,说你档期不合適。” 吃完年夜饭,按惯例该围坐在一起看春晚了。 2015年的春晚由哈文执导,顾淮向来不太喜欢她的风格一总觉得节目编排少了点菸火气,多了些刻意的规整。 他隨手扫了眼提前看到的节目单,翻来覆去没找到什么能吸引自己的內容,尤其是那些小品,仿佛绕不开“吃饺子”的套路,比起去年冯大炮执导的那届,还要逊色几分,实在提不起兴致。 客厅里,几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閒聊著,眼睛有一下没一下地瞟著电视屏幕,气氛算不上热闹。 顾淮坐了没一会儿,便起身提议:“爸妈,与其在这儿对著电视发呆,不如咱们出去放烟花吧?我之前让助理买了不少,正好一次性放个痛快,也添点年味儿。” 母亲董琴立刻接话,语气里带著几分笑意:“我们年纪大了,哪还爱凑这热闹?烟花声音太吵,我们听著也受不了。你跟小孟去吧,年轻人就该多出去活动活动。” 这话里的心思再明显不过,是特意想给顾淮和孟梓义创造单独相处的空间。 孟梓义一听“放烟花”,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立刻从沙发上站起身,语气满是期待:“好啊好啊!我长这么大,都没怎么好好放过烟花,这次一定要玩个够!” 魔都市区不少地方都禁放烟花爆竹,顾淮只好开著车往远些的郊区走,直到找到一处相对偏僻、开阔的空地才停下来。 他打开后备箱,开始往外搬一箱子一箱子的烟花,孟梓义在一旁蹦蹦跳跳地搭手,嘴里还不停念叨著:“这个大的肯定特別好看!那个带彩带的我在网上见过,炸开的时候超美!” 顾淮看著她这副兴致勃勃的模样,忍不住笑著叮嘱:“一会儿点菸花的时候离远点,小心点,別被火星溅到伤著了。” “放心吧!”孟梓义拍著胸脯保证,脸上满是自信,“我哪有那么笨?肯定不会受伤的,你就等著看我放烟花的技术吧!” 说话间,顾淮已经点燃了第一支烟花。 隨著“咻”的一声轻响,烟花直衝夜空,在黑色的天幕上炸开一团绚烂的金色花火。 仿佛是个信號,顾淮这边刚燃起烟花,周围四面八方也陆续响起烟花爆竹声,一朵朵烟花接连在夜空中绽放,红的、黄的、粉的、蓝的.......整片天空瞬间被五顏六色的光芒点亮,绚烂夺目,连空气里都瀰漫著烟火的气息。 直到这时,顾淮才真切感受到一丝久违的年味一不是电视里程式化的歌舞,而是这漫天烟火下的热闹与鲜活。 孟梓义像个孩子似的在一旁欢呼,手里举著手机不停拍照,嘴里还咋咋呼呼地喊著:“好好看!这个蓝色的太漂亮了!我要把每一个都拍下来,以后想起来就能看!” 她一边拍,一边不自觉地往顾淮身边靠,肩膀时不时蹭到他的胳膊,满是欢喜。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里传来春晚主持人的倒计时声,“10、9、8.......3、 2、1”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伴隨著周围此起彼伏的欢呼声,顾淮和孟梓义同时点燃了最后一个大烟花。 这支烟花比之前的都要盛大,带著响亮的呼啸声直衝夜空,在最高点炸开成一片巨大的彩色光团,细碎的光点如同星星般闪烁著,照亮了周围的一切,也照亮了孟梓义满是笑意的脸庞。 就在这时,孟梓义突然兴奋地一把抱住顾淮的腰,踮起脚尖,仰著头轻轻吻上了他的唇。 顾淮微微一怔,隨即抬手揽住她的后背,回应著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烟花还在夜空中绽放,欢呼声依旧在耳边迴荡,两人在漫天烟火下拥吻,共同迎接2015年的到来,这一刻的甜蜜,比夜空中的烟花还要绚烂。 新年的钟声刚过,顾淮心里便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按照往年惯例,此刻他该挨著给热芭、白梦妍,还有娜扎这些亲近的人打去电话,送上新年祝福。 可今天孟梓义就站在身旁,手里还举著手机翻看刚才拍的烟花照片,嘰嘰喳喳地跟他说哪张角度最好看,他自然没法当著她的面,给其他几位姑娘打电话。 思来想去,顾淮只能先从商务往来的联繫人开始。 他掏出手机,刻意放大音量,先给华策的赵总拨了过去:“赵总,新年快乐啊!祝您新的一年生意兴隆!” 接著又拨通了开心麻花张总的电话,语气热络地寒暄:“张总,刚看完烟花就给您打电话了,新年快乐啊!” 每通电话都打得坦荡又大声,像是特意说给孟梓义听。 掛了最后一通商务电话,顾淮悄悄鬆了口气,心里盘算著:热芭、白梦妍她们只能等明天孟梓义不在身边时,再找机会补祝新年了。 可偏偏天不遂人愿—一就在他刚把手机揣回口袋的瞬间,屏幕突然亮了起来,来电显示赫然是“白梦妍”三个字。 顾淮的心臟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机,眼神飞快地瞟向身旁的孟梓义。 好在孟梓义还沉浸在烟花的余韵里,正低头专注地修著照片,嘴角还掛著笑意,丝毫没注意到他这边的动静。 顾淮不敢耽搁,几乎是凭著本能眼疾手快地划开接听键,还特意往旁边挪了半步,压低声音却又刻意让语气显得轻鬆隨意:“餵?放烟花了没?今天我可放了个超大的,刚才炸开的时候特別壮观!” 电话那头的白梦妍似乎还在剧组,背景里能听到隱约的喧闹声,她笑著说:“没呢,还在赶戏,只能听別人放烟花。你那边很热闹吧?” “还行还行,刚跟朋友看完烟花。” 顾淮含糊地应著,眼神始终没离开孟梓义,生怕她突然抬头问话,“新年快.......新年快乐啊,你也別操劳工作了,注意休息。” 他本想多说几句,却怕言多必失,好在是白梦妍那边好像也有人在喊她:“你要是有事,就先去忙,明天再聊。” “好吧。”等白梦妍回了一句,顾淮就赶紧掛断了电话。 他迅速把手机调至静音,揣回口袋里,转过身时,脸上已经重新堆起自然的笑意,仿佛刚才那通紧张的电话从未发生过。 而孟梓义直到这时才抬起头,举著手机递给他看:“顾淮,你看这张烟花拍得怎么样?是不是超好看?” 她的眼神里满是欢喜,完全没察觉到刚才顾淮那短短十几秒里的慌乱与紧绷。 顾淮接过手机,顺著她的话夸讚:“好看,你这拍照技术越来越好了。” 心里却还在砰砰直跳—刚才那一幕实在太险了,差一点就露馅。 他暗自庆幸,还好孟梓义心思单纯,又被烟花的美景吸引,才没注意到他的异常。 这场悄无声息的电话修罗场,总算是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 第114章 孟梓义咬木棍,和热芭自驾游XJ 第114章 孟梓义咬木棍,和热芭自驾游xj 顾淮和孟梓义伴著零星的烟火余声回到家时,客厅里早已没了灯光,只有玄关处的感应灯亮著微弱的光一他父母显然已经休息了。 柜子上静静放著一把客房钥匙,是母亲董琴特意提前准备的。 她摸不准儿子和孟梓义的关係进展到了哪一步,备下客房既是稳妥的礼貌,也算是给两人留了余地,至於最终住不住,全看他们自己的心意。 孟梓义扫了眼那把钥匙,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显然没打算去住客房。 她跟著顾淮轻手轻脚地进门,先摸回客房,快速洗完澡,裹著鬆软的睡衣,飞快微信上发了“留门”两个字发给顾淮,隨后攥著手机,像只偷糖成功的小猫似的,踮著脚尖溜到顾淮的房门口。 房门虚掩著一条缝,孟梓义轻轻推开,没等顾淮从床上起来,就快步上前,从前面压了上来。 顾淮下意识地接住人,鼻尖瞬间縈绕开刚洗完澡的柑橘味沐浴露清香,混著她发间的水汽,格外清甜。 “你来我家之前,怎么不和我说一声?”顾淮低头看著怀里软乎乎的人,手指轻轻梳理著她半乾的头髮。 孟梓义仰起脸,鼻尖轻轻蹭过他下巴上淡淡的胡茬,语气带著点小委屈:“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嘛,就想给你个惊喜,所以没提前说。怎么,你生气啦?” 顾淮收紧手臂,將人抱得更紧些,温热的呼吸落在她发顶,声音低沉又遣綣:“我怎么会生你气?你可是我的宝贝。” 孟梓义满足地將脸埋进他怀里:“其实你爸妈对我好,是因为新鲜感—一我爸妈在家也这样,总嫌弃我丟三落四,有时候还对我爱答不理。等以后你去我家就知道了,他们估计到时候对你比对我还亲,说不定把你当亲儿子疼呢。” 她以为顾淮方才的无奈是介意父母对自己太热情,却没察觉对方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 眼看孟梓义还要往下说去她家的细节,顾淮赶紧转移话题,伸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故意逗她:“怎么,不回客房睡了?” 孟梓义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像熟透的桃子,声音细若蚊蚋:“你房间的隔音效果.......怎么样啊?” 这话一出口,顾淮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眼底染上促狭的笑意,故意压低声音坏笑:“好像不太好哦。要不我给你找根木棒咬著?这样肯定就听不到声音了。 " “你坏死了!”孟梓义又羞又气,伸手在他腰间软肉上捏了一下,脸颊红得更厉害了,“我才不要咬木棒!” “不咬木棒就咬毛巾,总得找个东西挡著叫声吧?”顾淮故意不鬆口,嘴角的坏笑越扩越大,“不然我爸妈听到什么,你多不好意思。” “我什么都不咬!”孟梓义气鼓鼓地瞪他,脸颊上的红晕却一直蔓延到耳后根。 “隨便你,反正到时候叫的又不是我。”顾淮话音刚落,腰间的软肉就又被狠狠捏了一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啊,谋杀亲夫了—一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顾淮赶紧討饶,伸手握住她作乱的手,“骗你的,房间隔音效果其实很好。” “谁要使劲喊使劲叫啊?” 孟梓义一听这话,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伸手又在顾淮胳膊上拧了一下,声音又急又软,满是口是心非的羞恼,“你別胡说八道!” 顾淮看著她这副又娇又恼的模样,笑著把人往怀里又紧了紧,没再继续逗她。 孟梓义在顾淮家待了俩天,便收拾行李准备离开了。 虽说新年的热闹劲儿还没完全散去,但顾淮的假期本就不长,再过一天就得返回剧组,她也不想耽误他后续的工作。 离开那天早上,董琴特意早起做了一桌子早餐,还往孟梓义的行李箱里塞了不少礼物,絮絮叨叨地叮嘱:“以后有空常来玩,別总跟顾淮客气,这儿就当自己家一样。” 孟梓义满口答应下来。 顾淮开车送孟梓义去机场。 到了机场入口,顾淮不好下车,俩人只能在车里告別。 “那我走啦,你在剧组好好照顾自己,別总熬夜拍戏。”孟梓义开口说道。 顾淮点点头,帮她理了理头髮:“到了给我发消息,等《微微》杀青,我估计就回去上课了。” 看著孟梓义的身影消失在安检口,顾淮才缓缓开车离开。 过完年,《微微一笑很倾城》剧组像是上了发条一般,节奏瞬间快了起来。 大概是新年的休整让大家都攒足了劲头,无论是演员还是工作人员,脸上都带著饱满的热情。 清晨的片场,化妆师早早地就支起了化妆檯,演员们也准时到场,没了往日偶尔的拖沓; 场务们搬道具、搭场景时脚步飞快,连说话都带著股利落劲儿; 导演林玉芬坐在监视器前,眼神比平时更亮,时不时站起来给演员讲戏,语气里满是期待。 顾淮和热芭的状態更是出色,经过新年的短暂休整,两人对角色的理解又深了一层,对手戏拍得愈发默契。 之前偶尔需要反覆琢磨的细节,如今几乎一条就能过,连林玉芬都忍不住在剧组夸:“你们俩现在真是把肖奈和贝微微演活了,眼神里全是戏!” 其他演员也不甘落后,李一桐饰演的赵二喜愈发灵动,每次出场都能给片场带来不少欢乐,剧组的拍摄氛围格外融洽。 就这样,在全员的齐心协力下,拍摄进度推进得飞快。 原本预计还需要一个月才能完成的戏份,不到三周就拍得差不多了。 李依桐的戏份拍完了,早就杀青离开了。 转眼到了3月底,春风渐渐吹暖了片场的空气,剧组也迎来了一个重要节点杀青前的最后一场戏。 《微微一笑很倾城》杀青前的最后一场戏,定在校园图书馆的阅览室一一肖奈和贝微微並肩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两人身上,肖奈低头看著电脑,贝微微捧著书本,偶尔抬头与他对视,无需过多台词,却满是岁月静好的甜蜜。 开拍前,林玉芬导演特意把顾淮和热芭叫到身边,语气比平时温和了些:“这是最后一场戏,不用紧张,就像平时那样就好。咱们把这份甜”留到最后,也给整部剧画个圆满的句號。” 顾淮和热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默契,轻轻点了点头。 场记板“啪”地落下,两人瞬间进入状態。 顾淮假装在道具键盘上轻轻敲击,眼神专注,偶尔侧过头看向热芭,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热芭则抱著书本,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每当顾淮看过来时,便会轻轻眨一下眼睛,像在分享什么小秘密。 阳光在他们发梢镀上一层金边,连空气中都仿佛飘著甜丝丝的气息。 “过!”林玉芬导演的声音响起,带著明显的笑意,“完美!咱们《微微》 的拍摄,正式结束!” 话音刚落,片场瞬间爆发出欢呼声。 工作人员们纷纷放下手里的活,围了过来,道具组的人还特意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彩带,朝著顾淮和热芭撒了过去。 杀青宴的热闹渐渐褪去,夜色已深,大家简单碰了最后一杯酒,便就地散伙,各自奔赴接下来的行程。 目送眾人散去,顾淮身边的熟人便只剩热芭。 毕竟这场戏拍完,两人一个要回学校、跑宣传,一个要进新组,说不定得隔段时间才能再见面,这份难得的独处时光,显得格外珍贵。 回到酒店房间,一番云雨后,热芭躺在顾淮怀里,房间里只剩窗外偶尔传来的晚风声响。 “你后续有什么工作安排?”顾淮低头看著怀里的人,声音温柔得像夜色,率先打破了沉默。 热芭抬了抬头,眼神里带著几分对未来的规划:“五月底要进组拍一部古装剧,叫《六扇门》。” 顾淮在脑海里仔细回想,却没什么印象—一从名字看只知道是部古装剧,前世似乎从没听过这部剧的名字,想来应该没掀起太大水花。 他没再多问,只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你呢?”热芭反过来追问,眼神里藏著几分期待。 “我应该先回学校上几天课,补补之前落下的课程,然后就要开始《左耳》 这部电影的宣传了,估计到时候会很忙,连轴转是常事。” 顾淮如实答道,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 “哦。”热芭轻轻应了一声,声音里的雀跃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依依不捨一她还想多和他待些日子。 看著她低落的模样,顾淮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他收紧手臂,让她靠得更紧些,忽然开口提议:“要不咱们去你老家游玩一下?就趁现在,还没开始忙新工作的时候。” 热芭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眼睛瞬间睁大:“你是说xj?” “是啊,”顾淮点头,眼里满是期待,“我早就听说xj地广人稀,自然风光特別好,好多地方都没被过度开发,不像城市里这么喧闹,肯定能让人静下心来。咱们找个没人的角落,租辆车自驾游,花上一个星期慢慢逛,不用被工作打扰,多自在。” 热芭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落满了星光,语气里满是惊喜,却又带著几分顾虑:“可是.......咱们都是公眾人物,去了会不会被认出来?到时候就麻烦了。” “这就得看你的了,”顾淮笑著捏了捏她的脸颊,手指传来柔软的触感,“那可是你的地盘,找些僻静的去处还不容易? 实在不放心,咱们稍微装扮一下,戴个帽子、口罩,再换身低调的衣服,谁能认出来?还是担心的话,就化妆,现在化妆水平那么高,都可以直接换个脸,保证没人认出来。” “那你不上学啦?”热芭又疑惑地开口。 “少上几天没事儿,”顾淮摆摆手,语气轻鬆,“我之前因为拍戏已经请了这么长时间的假了,多几天少几天也无所谓,回头跟老师补补笔记就行。” 其实他心里还有个没说出口的想法他想弥补些什么。 两人聚少离多,之前过年时,他又直接拒绝了去见她爸妈,总觉得亏欠了她些什么。 若是能一起去她长大的地方看看,听她讲讲小时候在草原上奔跑、在牧场里餵羊的趣事,看她在熟悉的土地上笑得自在又鲜活,或许能让他心里的愧疚少些,也让这段关係更踏实些。 热芭低头想了想,手指在顾淮胸口上轻轻划著名圈,像是在勾勒未来的画面,声音里带著抑制不住的雀跃:“好像.......真的可行!我知道有个牧场,是我小时候常去的,夏天的时候水草丰美,到处都是绿油油的,除了牧民,很少有外人去。晚上躺在草地上,还能看到满天的银河,特別漂亮!” “那敢情好,”顾淮握紧她的手,掌心相贴,暖烘烘的温度顺著手掌传递过去,“就这么定了。咱们这就出发,谁也不能打扰。” 热芭抬头望著他,眼里的光比刚才更亮了,用力点了点头,声音里满是期待“嗯!” : 就这样,两人很快敲定了行程,开开心心地奔赴xj。 在那里,他们去了热芭说的牧场,看牛羊在草原上漫步,听牧民唱著悠扬的民歌; 他们自驾穿过戈壁,看夕阳把天边染成橘红色; 晚上躺在草地上,一起数星星、看银河,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 可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没玩几天,顾淮的手机就响了一是经纪人曾梦打来的,语气格外急切,说《左耳》的前期宣传工作要启动了,需要他立刻回去对接。 既然涉及到正式工作,他自然没办法再陪热芭继续玩下去,只能满心遗憾地提前返程。 临走前,他还在担心热芭会不高兴,可热芭却笑著帮他整理好行李,说:“没关係,这段时间我已经很开心了,等以后有空,咱们再一起来。” 看著她眼底的理解与包容,顾淮心里既温暖又愧疚,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多抽时间陪她。 > 第115章 《左耳》宣传,打赌,陈嘟灵的心思 第115章 《左耳》宣传,打赌,陈嘟灵的心思 《左耳》这部电影本就自带光环一它是苏有鹏的导演处女作,又改编自饶雪漫的同名畅销小说,积累了庞大的书粉基础。 最初,片方制定的宣传策略围绕“ip怀旧”“新人牌”“导演首秀”三个角度展开,试图凭藉多重情怀吸引观眾。 可自从顾淮加盟並出演男主角张漾后,整个宣传方向彻底改弦更张,所有资源都向“顾淮第一部电影”倾斜。 “顾淮大荧幕首秀”的標籤被反覆强调,目的只有一个:藉助顾淮的超高人气,吸引更多粉丝与路人走进电影院。 其实,《左耳》从拍摄期间起,官方就没停下过宣传的脚步,一直有节奏地向外界释放物料,为影片积攒热度。 定妆照率先揭开角色面纱一顾淮穿著校服、眼神桀驁的张漾,陈嘟灵带著书卷气、眉眼温柔的李珥,马思纯率性洒脱的黎吧啦,每一张都精准贴合书粉对角色的想像; 片场工作照则更显真实,演员们围读剧本、苏有鹏亲自讲戏的画面,既展现了剧组的专业氛围,也让观眾对影片多了几分期待。 最让人眼前一亮的,是后来发布的“双生”版海报。 海报以黑白为基调,一边是“好孩子”的纯真—一李珥抱著书本,眼神清澈;另一边是“坏孩子”的叛逆一张漾咬著耳机线,神情桀驁,两种截然不同的青春状態形成鲜明对比,巧妙突出了青春的双面性。 海报发布后,不仅质感获得业內一致好评,更让影片“文艺青春片”的气质彻底固化,不少观眾留言“这才是青春该有的样子”,进一步夯实了影片的受眾基础。 而且在宣传初期,片方就发布了首支剧情预告片。 短短两分钟的视频里,不仅快速梳理了故事脉络与人物关係,更將镜头重点对准顾淮饰演的张漾—一他穿著白衬衫的少年模样、眼神里藏不住的倔强与迷茫,精准勾勒出角色的复杂特质,也为影片“疼痛青春”的基调定了性。 预告片一经发布,便因顾淮的出色表现登上热搜,书粉与粉丝纷纷留言“期待张漾”,初步点燃了市场热度。 4月9號,顾淮专程飞往魔都,为《左耳》录製推广曲。 这次他选择翻唱小虎队的经典歌曲《放心去飞》,既用温柔的声线詮释了青春的遗憾与洒脱,又巧妙关联了导演苏有鹏的“小虎队”背景,双重情怀叠加,堪称一场精准的“情怀杀”。 歌曲上线后,迅速占据各大音乐平台榜单前列,不少网友感慨“听著顾淮的歌,仿佛回到了青春时光”,进一步扩大了电影的传播范围。 到了4月10號,《左耳》正式开启全国巡迴路演——这是上映前最关键的宣传环节,也是触达观眾最直接的方式。 主演团队,尤其是顾淮、杨羊、马思纯、陈嘟灵、关晓彤等核心演员,开启了密集的全国高校路演模式。 他们走进各大城市的高校,在礼堂里与学生观眾面对面交流,分享拍摄时的趣事,玩“青春话题”相关的小游戏,甚至现场重现电影里的经典片段。 这种接地气的互动,精准击中了年轻观眾的心,为电影票房打下了坚实基础。 对於青春题材电影而言,高校宣传本就是必爭之地。 学生既是青春故事的亲歷者,更是这类电影最核心的消费群体—一他们既愿意为情怀买单,又擅长在社交媒体上分享传播,能快速形成口碑效应。 而且高校营销本身优势显著:宽的礼堂能容纳更多观眾,学生群体的热情能营造热烈氛围,隨手发的朋友圈、微博更是免费的宣传渠道,恰好弥补了传统电影宣传覆盖面有限、互动性不足的短板。 去年岁末上映的《匆匆那年》,正是凭藉精准的高校营销,最终斩获5.86亿票房,成为青春片的成功范例。 《左耳》自然有样学样,將高校路演作为宣传的重中之重。 这次全国高校行的路线规划也颇具讲究:第一站从魔都出发,沿著东南沿海城市一路推进,再掉头穿过川蜀之地进入江汉平原,隨后向北在京津唐地区短暂停留,最后深入东三省。 不过並非每个大城市都要覆盖,毕竟时间有限,剧组优先选择的都是票房潜力大的“票仓城市”,力求用最少的时间实现最大的宣传效果。 路演第一站定在魔都音乐学院。 顾淮提前抵达约定的酒店,打算与其他剧组成员匯合后一同前往学校—一当天不仅有影片推介会,还有全国首场点映,意义重大。 可当他走进酒店会议室时,发现其他主演早已到齐,自己竟是最后一个到场的。 “苏导,不好意思来晚了,让你们久等了吧?”顾淮快步走上前,语气里带著几分歉意。 苏有鹏笑著摆摆手,语气十分温和:“没有没有,我们也刚到没一会儿!再说大家都知道你忙,这段时间肯定一直在剧组拍戏,能准时赶过来就很好了。” 顾淮顺势接话,自然而然地隱瞒了之前去xj游玩的经歷:“確实,这段时间一直连轴转,拍戏、赶行程,忙得脚不沾地,还好没耽误今天的事。” 跟苏有鹏打完招呼,顾淮转身走向休息室另一侧,那里坐著几位年轻主演。 没等他主动开口,马思蓴就率先站起身,脸上带著爽朗的笑,语气里满是打趣:“顾淮,你这阵子可是越来越火了!咱们同组拍过戏,现在再看,感觉连你的车尾灯都快追不上了。” 她往前凑了两步,故意摆出一副“求带飞”的模样:“看在咱们合作一场的份上,以后有好机会可別忘了拉我一把啊!啥时候也让我们蹭蹭你的热度,沾沾喜气?” 旁边的关晓彤立刻跟著起鬨,冲顾淮挤了挤眼睛,声音里满是俏皮:“就是就是!求带求带!可不能你一个人富贵了,把我们这些老熟人拋在脑后啊!” 顾淮被两人逗得笑了笑,目光转向一旁的杨羊和陈嘟灵,冲他们温和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隨后才回头看向马思纯和关晓彤,无奈地摆摆手:“你们俩差不多就行了啊,別在这给我灌迷魂汤,我可不吃这套。” 马思纯和关晓彤从小在圈子里长大,见惯了各种场面,面对如今人气高涨的顾淮,依旧落落大方,丝毫没有拘谨。 反倒是杨羊和陈嘟灵,这次再见顾淮,神態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侷促。 距离上次合作《左耳》拍摄,不过短短几个月,顾淮的人气又上升了一个档次,两人之间的差距肉眼可见地拉大。 杨羊看著顾淮身上那份愈发沉稳的气场,心里难免有些自嘆弗如,连说话都比平时少了几分底气。 但他觉得自己还有追赶上顾淮的机会,那就是《盗墓笔记》,他对这部剧期待很大,毕竟是大ip,自己演的张起灵又是人气非常高的角色,这部剧爆了,自然虽然不能超过顾淮,但至少能平起平坐。 可惜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最爆的剧《微微一笑很倾城》,最出圈的角色肖奈已经被顾淮截胡了。 而《盗墓笔记》只是一部虽然很火,但是口碑很差的网剧,对他的加持相当有限。 所以说,他再火也火不过顾淮,永远只能活在他的阴影之下。 陈嘟灵的反应则更明显些。 在这群主演里,她的名气本就最小,心思也更敏感。 此刻靠近顾淮,只觉得对方身上的气场越来越强,压得她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手指无意识地攥著衣角,连眼神都不敢轻易与顾淮对视。 其实出发来路演前,陈嘟灵的经纪人曾反覆叮嘱她:“这次全国高校路演,说不定是你近期唯一能和顾淮私下接触的机会,一定要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时机,想办法拉近和他的关係。” 经纪人的语气带著急切:“顾淮现在是顶流,你得死死抓住这条大粗腿”,以后好处肯定少不了。人家隨便漏点资源,都够你吃很久了。 你想想,以他现在的人气和咖位,短期內根本不可能再和你合作电影一一毕竟你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他现在都开始自己操盘影视项目了,跟他打好关係,將来说不定能给你爭取个女一、女二的角色,这对你来说可是难得的好机会。” “你不要以为《左耳》女主角出道就能一直演电影,现在你这情况大概率还是要去电视圈刷脸,所以和顾淮打好关係准没错。” 顿了顿,经纪人又补充道:“你也算是运气好,正好赶上顾淮接拍第一部电影,他当时没太挑剔就接了,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 后来,经纪人甚至教了她一些“实用技巧”,语气暖昧地怂恿:“必要的时候,就算自荐枕席也未尝不可,毕竟这种机会太难得了。 t 这话让陈嘟灵瞬间涨红了脸,只觉得太过出格。 可经纪人却继续蛊惑:“傻孩子,你现在端著架子拉不下脸,错过了这次,以后再想见他一面都难。再说你们男未婚女未嫁,別一开始就牴触,就当是正常谈恋爱嘛!顾淮长得帅,人气又高,难道还不值得你主动一点?” “而且你们之前在《左耳》剧组相处那么就,就对他没有一点感觉?” 经纪人的一番话,把陈嘟灵搅得心烦意乱。 按经纪人说的做,她实在抹不开脸;可要是严词拒绝,又觉得经纪人的话並非全无道理。 陈嘟灵又想起俩人一起在《左耳》剧组的哪些场景,俩人打闹,顾淮会耐心的教她演技,让她不被导演骂,確实帮了她很多忙,她对顾淮的感觉也慢慢產生了变化,她也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不是喜欢,有些说不清道不明。 有生之年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此刻站在顾淮面前,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慌张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顾淮正和马思纯、关晓彤说笑,余光却瞥见一旁的陈嘟灵身子止不住地轻轻发抖,手指还紧紧攥著衣角,连脸色都比刚才苍白了些。 他以为小姑娘是在紧张接下来的高校路演——毕竟面对满场学生观眾,又是首场推介会,难免会怯场。 於是顾淮放缓语气,主动走到陈嘟灵身边,轻声安慰:“都灵,別担心路演的事。到时候我和苏导会在前面控场,你就按之前彩排的流程来,不用有压力,正常发挥就好。” 他压根没猜到陈嘟灵紧张的真正缘由,只当是小姑娘怯生。 陈嘟灵听著这话,心里又慌又乱,却只能尷尬地点点头,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连句完整的“谢谢”都说不出口。 顾淮看著她这副模样,心里满是疑惑:之前在《左耳》剧组拍戏时,两人相处得挺融洽,偶尔还能互相打闹、正常交流,怎么才一段时间没见,她就变得这么怯生生的,连话都不敢多说了? 他试著想再找些话题缓解气氛,可陈嘟灵始终低著头,一副局促不安的样子,顾淮只好作罢,没再继续和她聊下去。 转身走到苏有鹏身边,顾淮顺势转移了注意力,笑著开口:“导演,我觉得咱们这部《左耳》,票房起码能冲5个亿。” 苏有鹏正低头看著路演流程表,听到这话当即坐直了身子,有些惊讶地看向顾淮:“5个亿?你这胆子可真够大的,我都没敢想这么高。” 要知道,青春题材电影虽受眾明確,但票房能破3亿就已是不错的成绩,5亿对他这个导演新人来说,简直是个不小的挑战。 “导演,要不咱们打个赌?就赌票房能不能到5个亿。”顾淮眼里闪著自信的光,笑著提议。 苏有鹏也来了兴致,当即应下:“行!要是票房真能到5个亿,我亲自给你包个大红包,让你当回大贏家!” “一言为定!”顾淮伸手和苏有鹏击了个掌,休息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轻鬆欢乐起来,之前因路演临近而瀰漫的紧张感,也消散了不少。 没人知道,顾淮的这份自信並非凭空而来,甚至在他心里,5亿都只是保守估计—他隱隱觉得,自己主演的这个版本,就算突破6亿票房,也並非什么难事。 前世欧嚎主演的《左耳》,最终票房是4.85亿,差一点就能摸到5亿门槛。 而这辈子换成他来主演,无论是名气还是流量,都比当时的欧嚎高出一大截,而且他对自己的演技也有底气一他自认为把张漾的倔强与脆弱詮释得更到位,比欧嚎的演绎更能打动观眾。 在顾淮看来,如果在这样的优势下,《左耳》连5亿票房都突破不了,那他这个“顶流”的名头未免太过名不副实,不如直接从娱乐圈退圈算了。 而至於6亿,只要后续路演能持续带动热度,观眾口碑不扑街,这个目標完全触手可及。 这份底气,让他对这场票房赌约,不仅有必胜的信心,更藏著一份更远的期待。 第116章 粉丝接机,人山人海 第116章 粉丝接机,人山人海 夜色像一块厚重的墨布,缓缓笼罩了金陵城。 商务车平稳地行驶在返程的公路上,顾淮靠在后座,疲惫地闭了闭眼了,稍微休息一下。 刚刚结束南京大学的路演活动,从满场欢呼的礼堂到安静的车厢,巨大的氛围落差让疲惫感瞬间涌了上来。 剧组一行人正赶著前往机场,准备飞往下一站路演城市,没人愿意浪费哪怕一分钟的时间。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微弱声响,以及马思和关晓彤压低声音的交谈—两人还在兴奋地聊著刚才路演时,学生观眾递上来的手写信。 身边的陈嘟灵早已抵不住倦意,歪著头靠在车窗上睡著了,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轻浅而均匀。 “《万物生长》单日票房跌破千万了。”坐在副驾驶的苏有鹏突然开口,声音打破了车厢的寧静,语气里带著几分难以置信。 他手里拿著平板,屏幕上赫然是《万物生长》的票房数据,“豆瓣评分也跌到5.8了,看来我们之前还真高估他们了。” 顾淮闻言抬起头,视线越过前排座椅,恰好看见后视镜里苏有鹏的眼睛— 那里面闪著难以掩饰的兴奋光。 过去一周,《万物生长》的溃败速度远超所有人的预料:首周票房仅仅八千六百万,连一亿门槛都没摸到,排片占比更是从最初的20%锐减至不足8%,几乎被市场拋弃。 “韩更这次脸都该绿了吧?”杨羊从前排转过头,嘴角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我记得他之前还当眾夸下海口,说要吃定今年的五一档,现在看来,怕是要栽个大跟头了。” 顾淮没有接话,而是低头继续滑动手机,仔细查看《万物生长》的详细票房数据和观眾影评。 在他看来,这部电影的失败並非偶然,而是多重因素交织下的必然结果。 等车厢里的议论声稍歇,顾淮才斟酌著开口,声音因为连日赶行程的疲惫而略显沙哑:“他们其实做错了很多,定位撕裂是最核心的问题。”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顿了顿,组织著语言:“导演李玉和编剧方励的组合,一直以拍文艺片见长,像《苹果》《观音山》,都带著强烈的作者风格和现实关怀,吸引的是固定的文艺片受眾。但《万物生长》的原著是冯唐的作品,里面满是荷尔蒙、痞气,还有文人式的抒情,本身就带著点矛盾感。” “李玉导演想把这部青春题材拍出深度,甚至加了些重口味”的表达,影片基调根本不是常见的阳光怀旧风,反而透著股躁动、颓废,甚至有些阴鬱的劲几,这其实是在迎合文艺片观眾。 可片方的宣传又完全反著来,把它包装成商业片的样子,主打范彬彬的明星效应,还炒虎狼之作”的噱头,吸引来的全是想看《致青春》《匆匆那年》那种通俗爱情故事的普通观眾。” “结果就是两头不討好—一期待看商业爱情片的观眾觉得太矫情”看不懂”节奏慢”,文艺片观眾又觉得它不够纯粹”商业元素太突兀”,口碑一崩,票房自然就撑不住了。” “当然,《速7》余威犹存,也是一个原因。” 顾淮的分析条理清晰,车厢里瞬间安静了几秒。 苏有鹏转过头,看向后排的顾淮,目光里满是欣赏:“分析得很到位,比不少行业影评人看得都透彻。” 这时,坐在前排的製片人突然插话,语气里带著几分自信:“所以我们《左耳》这次算是取了个巧,特意改到五一前一周上映。既能避开《速度与激情7》 的余威,又能抢在《何以笙簫默》前面占据市场,现在《万物生长》成了炮灰,我们的胜算就更大了。” 她显然对《左耳》的票房充满信心。 顾淮听著,心里也多了几分底气。 他关掉手机屏幕,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一只要后续路演能稳住热度,《左耳》或许真能创下远超预期的票房成绩。 顾淮专注於分析《万物生长》的得失,並未留意到他身边的细微动静—一当他的声音在车內响起时,后视镜里,陈嘟灵垂在身侧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像受惊的蝶翼。 她根本没睡著,只是连日路演的疲惫让她懒得睁眼,便借著“熟睡”的姿態,安静地听著车厢里的对话。 听著顾淮条理清晰、侃侃而谈的分析,从影片定位到受眾心理,每一句都有理有据,陈嘟灵忍不住在心里暗自莞尔。 出发前路演前,经纪人还在耳提面命,教她各种“勾引”顾淮的小技巧,可过去这十天高强度的行程里,大家白天跑高校、见观眾,晚上赶飞机、赶酒店,累得连吃饭都恨不得闭著眼,別说发展什么暖昧关係,有时候连多说一句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那些刻意的“计划”,在疲惫的现实面前,显得格外可笑。 “山城还有多久到啊?”马思蓴突然揉著太阳穴问道,声音里满是掩不住的疲倦,连平时的爽朗都淡了几分。 苏有鹏低头看了眼手錶:“飞机还要飞两个多小时,落地后再去酒店,估计得凌晨两点才能休息。明天早上七点还要去山大赶首场路演,大家路上抓紧时间眯一会儿,养养精神。” 话音刚落,车厢里就响起几声低低的哀嘆,满是对行程的无奈。 顾淮也觉得肩膀发僵,便调整了一下坐姿,想靠得更舒服些。 可没注意到身旁的陈嘟灵离得很近,肩膀不小心轻轻碰到了她。 女孩像是被烫到一般,条件反射般瑟缩了一下,睫毛又颤了颤。 但下一秒,她似乎意识到碰自己的是顾淮,又微不可察地往他身边靠了靠,肩膀重新贴在了一起,带著一丝小心翼翼的亲近。 顾淮能清晰地闻到她髮丝间飘来的淡淡香气一是清甜的洗髮水味,混合著白天化妆残留的淡淡粉香,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属於汗水的细微气息。 三种味道交织在一起,本该有些杂乱,却出奇地不让人反感,反而透著股真实的烟火气,很是安心。 陈嘟灵靠在顾淮肩头,感受著身旁传来的温热,心里忽然有了个念头:这种朝夕相处中自然滋生的亲密感,比经纪人教的任何“技巧”都要动人。 她突然明白,为什么那些偶像剧总爱安排主角参加野外求生之类的活动— 当人们共同经歷疲惫、压力,一起熬过难握的时光时,心与心的距离,確实会在不知不觉中被拉得很近。 就像现在,只是简单地靠在一起休息,她却觉得,比任何刻意的討好都要踏实。 飞机正处於爬升阶段,引擎的轰鸣伴著轻微的耳鸣声在机舱里扩散。 顾淮靠在座椅上,看著手机屏幕,上面是苏有鹏刚发来的《左耳》內部排片预测数据——首日排片占比被调高到了25%,原先属於《万物生长》的黄金场次,此刻已全数划到了《左耳》名下,像是市场主动递来的“橄欖枝”。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突然跳出一条新闻推送,標题格外刺眼:《〈万物生长〉投资方紧急撤档?官方回应:绝无此事》。 顾淮扫了眼內容,嘴角勾起一抹嗤笑一这种场面他太熟悉了。 资本永远是最诚实的,一旦电影露出溃败跡象,资源便会像潮水般迅速退去,转头涌向更有潜力的目標。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轻柔的声音,打断了顾淮的思绪。 他转头望去,发现陈嘟灵不知何时凑了过来,额前的碎发轻轻搭著,几乎要贴上他的肩膀。 她的眼睛因为连日疲惫而微微发红,像蒙了层水汽,少了几分平时的拘谨。 “没什么,”顾淮低声回答,將手机屏幕微微倾斜,让她能看清上面的新闻,“《万物生长》可能要撤档了,这对我们《左耳》来说,是件好事。” 陈嘟灵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轻颤了两下,忽然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说实话,我有点害怕。” “害怕什么?”顾淮侧过头,能清晰看到她眼底的担忧。 “如果我们《左耳》也像他们一样.......”她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没再继续,可顾淮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电影行业的残酷之处正在於此,成功与失败往往只隔一线,有时甚至与作品本身的质量无关,排片、档期、竞品热度,任何一个因素都可能成为压垮骆驼的稻草。 顾淮沉默了几秒,语气带著自信:“不会的。《左耳》和他们不一样。” 这话不只是为了安慰陈嘟灵——作为穿越者,他清楚记得原歷史里《左耳》 已经算成功了。 “你看过咱们的预售数据吗?已经突破四千万了,这在青春片里已经是很不错的成绩了。” “真的?”陈嘟灵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被点亮的星辰,之前的担忧消散了大半。 “当然是真的,”顾淮看著她的模样,忍不住微笑补充,“还有我唱的那首《左耳》插曲,现在已经衝到各大音乐榜单前三了,很多观眾都是衝著这首歌来关注电影的。” 他顿了顿,语气放柔了些,“观眾是喜欢我们这部作品的,你得对自己、对《左耳》有信心。” 听到这话,陈嘟灵的脸颊突然泛起一抹浅浅的红晕,像是被这句话里的“我们”烫到了。 她迅速坐直身体,有些慌乱地捋了捋耳边的头髮,声音带著点小慌张:“我就是.......有点累了,才胡说八道的。我去睡会儿。” 说著,她匆匆从包里掏出眼罩戴上,將大半张脸藏在阴影里。 可顾淮还是捕捉到了她眼罩边缘露出的嘴角一那抹藏不住的笑意,像春日里悄悄绽放的花苞,格外动人。 顾淮收回落在陈嘟灵身上的目光,瀏览著最新的行业资讯。 一则不起眼的消息突然抓住了他的注意力——原著作者饶雪漫將会出席《左耳》在bj的首映礼。 他心里顿时瞭然,要知道,饶雪漫此前对苏有鹏团队大幅改编原著的做法一直颇有微词,甚至在私下採访里隱晦表达过不满,如今突然高调站台,背后显然是资方在从中推动,为电影上映造势。 “苏导,饶雪漫老师要来首映礼了?”顾淮向前排探了探身,向苏有鹏確认道。 苏有鹏闻声转过头,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带著几分无奈:“是公司那边安排的。她心里可能还是不太认同我们对结局的改动,但.......毕竟要考虑商业考量嘛。” 他说著耸耸肩,没再继续往下说,可话里的潜台词不言而喻一在票房与市场面前,创作理念的分歧只能暂时让步。 顾淮瞬间明白过来。 《左耳》原著的结局带著浓郁的黑暗与沉重感,李珥的暗恋无疾而终,张漾的人生也满是遗憾;而电影版为了贴合大眾审美,特意改成了更温暖的留白结局,让故事多了几分希望。 从商业角度看,这种改编无疑是明智的,能吸引更多普通观眾走进影院,可对忠实书粉而言,这几乎是对原著精神的“背叛”,很容易引发不满。 “那她会不会在公开场合表达不满?”顾淮没绕弯子,直接点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若是首映礼上出现作者与导演“唱反调”的场面,对电影口碑绝对是致命打击。 苏有鹏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摇了摇头:“应该不至於,这部电影她也是有投资的。私下里隨便她怎么说.......” 他抬手做了个无奈的手势,话里的疲惫藏都藏不住,显然已经和饶雪漫沟通过,过程並不轻鬆。 这个小插曲让顾淮心里多了几分警醒——《左耳》面临的挑战远不止外部的票房竞爭。 原著粉丝的態度、创作团队与作者的理念分歧,这些潜在的矛盾,都可能在电影上映后被无限放大,发酵成棘手的舆论风波。 俩个小时后,飞机开始缓缓下降,机舱里的广播响起提示音,耳膜再次传来熟悉的压迫感。 身旁的陈嘟灵似乎被气流顛簸惊醒,又或是出於本能的不安,在睡梦中不自觉地伸手抓住了顾淮的手臂,指甲微微陷入他的皮肤,带著一丝依赖的力道。 顾淮没有抽开手臂,只是任由她抓著,在遇到剧烈顛簸时,还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用细微的动作传递著安慰。 “快看!外面!”飞机即將落地滑行时,前排的马思蓴突然压低声音惊呼,手指著舷窗外的方向。 顾淮顺著她指的方向望去,瞬间愣住了—一山城机场的到达大厅外,密密麻麻聚集著一大群人,手里举著各色灯牌和应援横幅,即使在深夜的夜色里,那些印著“左耳”字样的萤光牌也格外醒目,像一片闪烁的星海。 “我们.......在山城居然有这么多粉丝来接机?”杨羊也凑到窗边,语气里满是惊讶,显然没料到会有这样的阵仗。 苏有鹏看著窗外的景象,脸上露出了这几天来最灿烂的笑容,语气里满是欣慰:“看来预告片和主题曲的效果都出来了,观眾是真的期待这部电影。孩子们,这可是个好兆头啊!” 身旁的陈嘟灵也彻底醒了,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问道:“到山城了吗?” 可当她顺著眾人的目光看到窗外的景象时,瞬间清醒过来,眼睛瞪得圆圆的,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天啊!这么多人来接机?” “別愣著了,”顾淮帮她收起腿上的小毯子,语气带著几分笑意,“准备好微笑吧,从现在走出机舱开始,我们就得一直在线”了一一可不能让粉丝们失望。” 飞机刚停稳在山城机场的停机坪,舱门尚未完全打开,外面传来的欢呼声就顺著缝隙飘了进来,像一阵带著热度的风,瞬间驱散了眾人旅途的疲惫。 顾淮拎著隨身背包走在靠前的位置,刚踏出舱门,刺眼的闪光灯就铺天盖地袭来,伴隨著此起彼伏的呼喊声,几乎要將夜晚的停机坪掀翻。 “顾淮!顾淮!” “张漾!我们等你好久了!” 熟悉的名字在耳边炸开,顾淮下意识地抬头望去一到达大厅外的护栏旁,密密麻麻挤满了人,举著的灯牌里,十之八九都印著他的名字,还有不少是《左耳》中“张漾”的角色海报。 那些萤光色的灯牌在夜色里连成一片,像为他量身打造的星海,格外耀眼。 走在后面的马思蓴看到这阵仗,忍不住笑著跟身旁的关晓彤打趣:“看来咱们这趟是沾了顾淮的光啊,这粉丝阵仗,简直是太抢了。” 关晓彤也点点头,目光扫过人群,语气里带著几分感慨:“毕竟是顶流,这人气確实没法比。你看那边,举著我名字灯牌的,好像就那两三个。” 杨羊顺著她们的目光看去,果然一人群中,属於其他演员的应援牌零星散落著,数量远远比不上顾淮的粉丝团。 他心里虽有几分落差,却也不得不承认,顾淮如今的流量和国民度,早已甩开他们一大截。 之前在剧组拍戏时还不觉得,此刻在接机现场,这种人气上的差距被直观地放大,几乎一目了然。 苏有鹏走在最后,看著眼前的景象,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他拍了拍顾淮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欣慰:“看来你这顶流”的名头不是白来的,有你在,咱们《左耳》的宣传就成功了一半。” 顾淮闻言,笑著摇摇头,一边朝粉丝挥手致意,一边轻声回应:“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电影本身有吸引力,粉丝们才会这么支持。” 而且他清楚,之所以阵仗这么大,是因为《左耳》作为他的大荧幕首秀,自然吸引了大量粉丝的关注,不少人都是特意赶来看他,顺便为电影应援。 人群中的粉丝还在不停地呼喊著,有人举著他早年参加活动的照片,有人递著签名板,还有人高声喊著“顾淮辛苦了”。 顾淮放慢脚步,儘量满足粉丝们的签名需求,偶尔还会停下来跟前排的粉丝说几句话,温柔的態度让现场的欢呼声更高了。 陈嘟灵跟在顾淮身后,看著被粉丝簇拥的他,心里忽然生出几分复杂的情绪。 之前经纪人还在催促她抓紧机会拉近关係,可此刻看著顾淮被如此多的人喜欢,她忽然觉得,那些刻意的“计划”格外可笑。 他就像站在聚光灯下的星辰,而自己只是人群中的一颗普通石子,连靠近都需要勇气。 第117章 小田立志考北电,《左耳》首映 第117章 小田立志考北电,《左耳》首映 山城机场到达大厅外的人群像团密不透风的潮水,田羲薇和闺蜜李琪被挤在最外围,踮著脚也只能看到前面攒动的后脑勺,別说看清顾淮的身影,连声音都被嘈杂的呼喊盖得模糊不清。 “曦薇,这可咋办啊?挤了半天啥也看不见,咱们这趟不是白来吗?” 李琪急得直跺脚一为了来接机,两人大清早偷偷从家里溜出来,还跟父母撒了谎说去图书馆,要是见不到人,实在太亏了。 田羲薇叉著腰,腮帮子鼓得圆圆的,眼里满是不甘心:“不行!顾淮好不容易来山城,说啥也得见著他,让他签个名才行!不然我这谎不白撒了,早起的罪也白受了?” “可这人群根本挤不进去啊,前面全是举灯牌的,咱们俩力气这么小“” 李琪皱著眉,语气里满是无奈。田羲薇眼珠飞快地转了转,突然眼前一亮,拉著李琪的手压低声音:“你在这儿等著,我去弄点东西来,保管能进去!” 没等李琪反应过来,她就扎进了旁边的便利店,没一会儿便端著个装满热水的不锈钢盆跑了回来,盆沿还冒著裊裊热气。 “你这是要干啥?”李琪嚇了一跳,生怕热水洒出来烫到人。“跟著我就行!” 田羲薇深吸一口气,端著盆径直往人群里冲,一边挤一边扯著嗓子喊:“让让让!热水!刚接的热水!小心烫著!大家躲著点啊!” 这招果然管用。 原本紧紧挨著的人群瞬间有了鬆动,起初还有人不耐烦地回头,可看到她手里满满一盆冒著热气的水,谁也不想被烫到,纷纷下意识地往旁边躲,很快就给她让出了一条窄窄的通道。 周围难免传来几声抱怨:“咋还端著热水挤啊,多危险!”“就是,为了见明星也太拼了吧!” 甚至有人低声骂了句“没素质”,但田羲薇全当没听见,乐呵呵地冲那些抱怨的人做了个鬼脸,拉著李琪快步往前钻,没多久就挤到了最前排。 “怎么样,我这招厉害吧?”田羲薇扬了扬下巴,脸上带著点小得意,隨即又嘆了口气,眼神却亮得惊人,“总不能白跑这一趟啊,为了见顾淮一面,这点小手段”算啥。” 她说著朝里张望,很快就锁定了那个穿著黑色外套、正朝粉丝挥手的身影,赶紧推了推李琪:“快看!他在那儿呢!快把签名本拿出来,准备好!” 现场的呼喊声瞬间炸了锅:“顾淮!顾淮我爱你!” “淮哥看我这边!我是从重庆赶过来的!” “哥哥能不能给我签个名啊?就签个名!” “顾淮,能不能跟我们合张影?” 混乱中还夹杂著一些串子的声音:“鹿含!鹿含我是你粉丝!” 立刻有人反驳:“滚出去!你个哈麻皮!这是顾淮!认错人了別在这儿瞎喊! “” 好在现场虽热闹,却没引发太大骚乱,还维持著几分秩序一这多亏了顾淮平时对粉丝的引导,他的粉丝大多遵守著粉丝圈的管理规范,即便再激动,也不会做出推搡、衝撞的事。 顾淮显然没打算在机场多待,一边慢慢往前挪步,一边朝著周围的粉丝高声喊:“大家別在这儿挤了,一会儿我们要去山城大学路演,会在那儿待挺久的,大家可以去学校那边等,更安全也更方便!” 就在这时,顾淮的目光扫到了前排的田羲薇。 女孩扎著高马尾,穿著浅色卫衣,圆圆的脸蛋上满是期待,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甜妹长相在人群里格外显眼,想不注意都难。 顾淮立刻认了她,没想到田羲薇居然是自己粉丝,既然遇上了,也算缘分,便朝著她走了过去,伸手接过她递来的签名本。 田羲薇瞬间僵住了,整个人像被定在了原地,原本准备好的话全忘了,只觉得心臟“砰砰砰”地快要跳出胸腔,连声音都在发颤:“顾、顾淮.......我、我是你的粉丝,我超喜欢你演的张漾.......”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她紧张得手都在抖,连签名本都差点拿不稳。 顾淮接过本子,低头快速签上自己的名字,又抬头看了看她青涩的模样,犹豫了一下,在签名旁多写了四个字,才把本子递还给她,温和地笑了笑:“早点回学校吧,注意安全。” 说完便转身跟著剧组往前走去。 田羲薇还愣在原地,直到顾淮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才反应过来,赶紧低头看签名本。 只见黑色的字跡龙飞凤舞,签名旁赫然写著“高考加油”四个小字,笔画间满是温柔。 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他怎么知道.......我是高中生啊?” 旁边的李琪凑过来一看,忍不住笑了:“你忘了你今天穿的卫衣?上面印著高考加油”的字样呢!再说你看著这么嫩,一看就是高中生,他肯定猜出来啦!” 田羲薇这才注意到自己卫衣上的字,脸颊瞬间红了,抱著签名本笑得眉眼弯弯,刚才挤人群的疲惫、被人抱怨的委屈,此刻全化成了满心的欢喜—一这趟接机,值了! “那咱们现在还去不去山大啊?毕竟.......咱们都已经见到顾淮,还拿到签名了。” 李琪攥著手里的应援牌,看著田羲薇怀里紧紧抱著的签名本,语气里带著几分犹豫刚才挤了半天,目標已经达成,再去学校似乎没那么必要了。 田羲薇却轻轻摇了摇头,低头摩掌著签名本上“高考加油”那四个字,眼神忽然变得格外坚定:“不去了,我得赶紧回家好好学习。” “啊?”李琪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好好学习?你突然这么用功干嘛? “” 田羲薇抬起头,眼里闪著亮晶晶的光,一字一句认真地说:“我决定了,以后要考燕京电影学院。” “你疯了吧?”李琪的声音瞬间拔高,引得旁边几个还没散的粉丝看了过来,她赶紧压低声音,一脸不可思议地拉著田羲薇的胳膊,“就因为刚才见了顾淮一面,你就要考北电?这也太衝动了吧!” “当然是因为他,但也不只是因为他。” 田羲薇笑著晃了晃手里的签名本,语气轻快却透著股认真,“我这就回家跟爸妈说,从现在开始准备艺考。你想啊,我现在还才高二,离高考还有一年多,艺考生文化课要求不算特別高,只要我好好努力,肯定能达標。” “你是真的疯了!”李琪抱著脑袋,满脸都是“无法理解”的表情,“就接个机、拿个签名,居然直接下了这么大的决定,你这追星追得也太投入了吧?” 吐槽完,她又忍不住上下打量了田羲薇一番,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不过说真的,咱们家小田长得这么漂亮,大眼睛、甜脸蛋,要是真当明星,肯定也能圈不少粉。你该不会是打著考北电的主意,想以后天天见到顾淮吧?” 李琪原本只是隨口调侃,没想到田羲薇竟乾脆利落地点了点头,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却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思:“我就是这么想的啊!所以第一步,就是先考进北电,成为他的学妹。这样以后不管是在学校,还是以后进了圈子,总能有更多机会见到他,说不定还能跟他合作呢!” 她说得坦荡又直白,眼里的期待像小星星一样闪个不停。 李琪看著她这副模样,原本的不理解渐渐消散,忍不住嘆了口气,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行吧行吧,既然你都下定决心了,那我就祝你早日考上北电,跟你的偶像並肩!到时候可別忘了我这个开国功臣”啊!” 田羲薇用力点头,抱著签名本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刚才顾淮温和的笑容、 签名旁的鼓励,还有此刻心里清晰的目標,都让她觉得,未来的路忽然变得格外明亮。 顾淮此刻正坐在前往川大的商务车里,却全然不知,自己方才在机场与田羲薇的短暂一面,竟悄然改写了一个女孩的人生轨跡。 他记得那个扎著高马尾、眼睛亮晶晶的甜妹,记得她递签名本时紧张得发颤的手,也记得自己隨手写下“高考加油”时,女孩眼里闪过的惊喜。 可他从没想过,这短短十几秒的交集,会在对方心里种下如此深刻的种子。 更不会知晓,按照前世的轨跡,田羲薇本该循著自己的节奏,在未来考取魔都戏剧学院,一步步开启演艺之路。 却因这一场意外的接机、一次偶然的签名,让她毅然调转方向,將“燕京电影学院”四个字刻进了目標里,满心期待著成为他的学妹,与他站在同一片星空下。 命运的齿轮总在不经意间转动,一句无心的鼓励,一次短暂的相遇,竟让原本平行的人生线有了微妙的偏差。 顾淮望著车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还在盘算著川大路演的流程,对这场悄然发生的改变一无所知,只当那是追星浪潮里,再寻常不过的一次粉丝与偶像的邂逅。 田羲薇回家后像换了个人,竟开始埋头认真学习,这可把她爸妈嚇了一跳,还以为她哪里不舒服,压根猜不到女儿是因为什么转变了心思。 可这认真劲儿没持续几天,就被闺蜜李琪的电话打断了。 她接起电话,语气带著点不耐烦:“说了我不出去玩,我要好好学习呢。” “哦?你確定?”李琪在电话那头拖长了调子,“今天可是顾淮《左耳》上映的日子,你確定不去电影院看看?” “那得去!必须去!”田羲薇的语气瞬间变了,满是雀跃。 “行,票我都买好了,赶紧出来,就等你了。” 掛了电话,田羲薇手忙脚乱地换衣服,刚才还念叨著的习题册被隨手扔在一边,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去看顾淮的电影。 李琪还把她姐李雪喊过来,李雪並不是顾淮的粉丝,她是大学生,並不追星,不过今天放假,就被妹妹李琪给绑架过来了,美其名曰给顾淮提供票房。 几人结伴来到最近的一家影院,准备观看今天,即4月22日公映的《左耳》。 田羲薇感觉自己就像踩在云朵上,脚步虚浮,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影院里浓郁爆米花奶油香和年轻女孩特有的甜美香水味混合在一起,竟也显得格外令人愉悦。 她紧紧攥著手中的《左耳》官方海报—那是她在网上费了好大力气才抢到的预售礼包,海报上,顾淮饰演的张漾那略带桀驁又深藏忧鬱的眼神,几乎要將她吸进去。 周遭是鼎沸的人声,几乎全是女孩,她们三五成群,脸上洋溢著和田羲薇一样的兴奋与期待。 目光所及之处,“顾淮”、“张漾”名字的灯牌和小幅应援横幅在人群中明明灭灭,还有不少女孩戴著印有顾淮q版形象的帽子。 田羲薇立刻找到了组织,拉著李琪就挤到前面一个同样戴著同款应援帽的陌生女生身边,三言两语便如同失散多年的姐妹,热烈地討论起预告片里顾淮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 “哎,我跟你说,他预告片里抽菸那个侧脸,绝了..” “...对对对!还有在海边穿白t恤那个!简直是清冷校草的天花板!” “他演技绝对有东西!眼神好有故事感!”李琪也加入了热烈討论。 李雪抱著手臂站在两个兴奋过度的女孩身后,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切。 她感觉自己像个误入大型追星团建现场的局外人。 周围这些嘰嘰喳喳、激动得脸颊发红的年轻面孔,让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至於吗?一个演员而已,一部电影而已。 田羲薇中途回头,献宝似的想把手里的海报给李雪看:“雪姐你看!是不是超级帅!” 海报上那个稜角分明、眼神带著些许野性和疏离的男孩確实养眼。 李雪点点头,语气平静:“嗯,是挺帅。” 內心却在吐槽:海报当然选最好看的,能不能经得起大银幕懟脸拍还没谱呢。她还记得当年《泡沫之夏》的海报也很唯美,结果成片那三十多岁还在装嫩的酸爽感...嘖。 对了,好像听说最近小明哥又来祸害《何以深萧默》了,三十八大叔演十七八岁高中生,想想也是醉了! 她拽了拽还在往前凑的李琪:“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检票了。” 田羲薇这才依依不捨地从粉丝交流现场剥离出来,一步三回头地跟著李雪往影厅里走,手里的海报被她小心地卷好,像捧稀世珍宝。 影厅里几乎座无虚席,空气闷热。 田羲薇和李琪的兴奋劲儿丝毫未减,在座位上依然小声交流著对顾淮演技的期待。 李雪默默闭上眼睛养神,准备用最佳的状態去“欣赏”这可能需要一点点忍耐度的青春疼痛片一当然,脸好看的话,忍耐度也许会高不少。 灯光终於完全暗下。 “上帝作证,我是一个好女孩... " 镜头缓缓移动,呈现出一个清晨的臥室,乾净整洁,带著少女气息。 阳光透过窗欞洒在地板上。一个女孩从床上坐起,略显单薄的背影,短髮柔顺地贴在颈侧。 李雪开始点评起来,长的还可以吧,至少形象气质还是挺符合书中角色的,一看就是心地善良,內向害羞,温言少语的女高中生。 这演员虽然她不认识,但是选角还是可以的。 女主李珥那段带著青涩气息的独白落幕,镜头一转,她便和表哥並肩骑著自行车往学校去。 清晨的阳光洒在街道上,表哥突然朝著前方喊了一声“许弋”——画面里,少年闻声回头,乾净的校服衬得他眉眼格外清爽,嘴角勾起的浅笑带著少年独有的澄澈。 开篇的校园生活镜头清新乾净,带点淡淡的怀旧色调,几个学生演员的形象虽青涩但自然,没有浓妆艷抹的违和感,这让李雪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一些。 至少不是上来就辣眼睛! 下一秒,影院里瞬间炸开一阵女生的尖叫,李雪还能清晰听到身边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哇,许弋也太帅了吧!” “杨羊穿校服也好好看啊!” 连对小鲜肉没太多兴趣的李雪,都忍不住心头微动一原来真有人能把普通的蓝白校服穿出这种清爽感,只能说“顏值天赋”这东西,实在让人羡慕。 可坐在身侧的田羲薇却撇了撇嘴,压低声音吐槽:“你们也太没见过世面了,等会儿我家顾淮出场,你们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帅!” 那语气里的骄傲,仿佛顾淮的师气是她自己的勋章。 李雪懒得搭理她,只在心里默默想:这丫头怕是真的“追星上头”,没救了。剧情很快推进到女二黎吧啦登场的场景。 嘈杂的歌舞厅里,灯光晃眼,一个穿著松垮衣服、戴著粉色假髮的女生正在台上唱歌,脸上的浓妆在镜头下显得有些夸张。 李雪看得微微皱眉,心里犯嘀咕:这就是黎吧啦?和她想像中那个张扬又带点野劲儿的姑娘,好像有点不一样。 没等她细想,台下突然有人朝著台上扔啤酒瓶,伴隨著尖锐的咒骂:“黎吧啦,你这个表子!骚货!勾引我男朋友,有种你別走!” 紧接著,那闹事的人就被看场子的小混混拉走了。 李雪这才確认:原来台上这位真的是黎吧啦。 她忍不住在心里继续“点评”:这打扮也太非主流了,而且马思纯乍一看也不算惊艷,完全被清汤寡水的女主比下去了。 不过还好,马思纯气质够足,眼神里的张扬和洒脱很到位,演技也比女主自然些——女主看起来年龄太小,更像是本色出演,李雪倒也不忍苛责。 剧情继续有条不紊地推进,前几分钟的主视角一直在李珥和许弋之间切换,勾勒著高中校园里懵懂的情愫。 直到许弋妈妈来学校给他送午饭,影院里又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一原来饰演许妈妈的,是蒋雯丽。 李雪瞬间瞭然:蒋文丽肯来客串这么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多半是冲她侄女马思纯的面子,不然以她的咖位,根本没必要在青春片里“打酱油”。 可这份议论很快就被更热烈的欢呼声淹没“天吶!是顾淮!” “救命!这笑容也太杀了吧!” “我要疯了!怎么会有人这么帅!” “帅得我快呼吸不过来了!” 此起彼伏的尖叫几乎要掀翻影院屋顶,李雪下意识抬头看向银幕—一镜头缓缓拉近,顾淮的脸清晰地出现在画面里。 他嘴角微微上翘,划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底的光芒灵动又带著点戏謔,仿佛藏著无数心思。 那一刻,李雪突然理解了田羲薇的“疯狂”—一这笑容也太“坏”了,带著少年人的桀驁和漫不经心,却偏偏让人移不开眼。 她甚至在心里暗嘆:老天爷也太偏爱他了吧?怎么会有人的长相完全长在大眾审美上,还和理想型这么契合?喧囂的尖叫声仿佛成了背景音,时光好像在这一刻慢了下来。 银幕上的顾淮不过是惊鸿一瞥,却自然而然地成为了这方世界的中心,连周围的光影都仿佛在为他衬托。 李雪悄悄瞥了眼身边的田羲薇,只见她正双手捧著脸颊,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银幕,嘴角的笑容根本藏不住—一那模样,活像得了糖的小孩。 第118章 首日票房8300万,预估破六亿 第118章 首日票房8300万,预估破六亿 李雪还陷在张漾初登场那惊鸿一瞥的震撼里,手臂被李琪无意识攥著的痛感,竟莫名成了这场心动的“见证”。 她平日里那副“挑剔现代女性”的冷静鎧甲,在树荫下那个穿旧t恤的少年抬眼瞬间,被他眼底的复杂与疏离彻底击穿一心跳还在不爭气地加速,脸颊的滚烫也迟迟不肯褪去,连呼吸都比平时重了几分。 “嘖.......”她低骂一声,试图用吐槽妹妹来掩饰自己的失態,“喂,你抓我手干嘛?把我当钢管摇啊?” 说著就用力甩开李琪的手,可那丫头压根没分给她半点眼神,两颗眼珠子恨不能焊在大银幕上,活脱脱一副饿狼盯著猎物的痴迷模样,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转头一看,发现田羲薇也这幅模样。 这让李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或是拿爆米花桶扣在脸上—一太丟人了! 她只能暗自祈祷,黑灯瞎火的影院里,没人注意到身边这俩傻妞的“花痴样”。 她勉强安慰自己:李琪和田羲薇这就是间歇性犯病,等电影散场就好了。 可很快,李雪就发现自己太天真了。 导演苏有鹏显然把年轻女观眾的心思摸得透透的—一就在张漾出场带来的悸动还没平息,剧情正往纠结的人物关係推进时,镜头突然一转,喧囂的篮球场瞬间占满整个银幕。 李雪秒懂,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我就知道”的瞭然。 刚才那点被击穿的羞赧暂时退到一边,心里竟升起一种连自己都嫌弃的期待感: 俗套吗?老掉牙的“卖肉”桥段?可为什么心头的小鹿又开始不安分地蹦躂? 她一边用最理性的眼光批判导演的“小心思”,一边又忍不住在心里悄悄搓手: 来吧,让姐看看你们的“本钱”! 场上,穿蓝白校服的许弋正流畅地运球、投篮,每一个动作都透著乾净的少年感,引得影院里不时响起“好帅”的轻呼。 打的是半场,三打三那种。 李雪欣赏著这份清爽,心里却犯嘀咕:导演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让许弋打球却不让他脱衣?这不科学! 另一边,肤色有点黑的球员像是场上的“搅局者”,动作粗糙,还不断示意队友对许弋下黑手。 李雪耐著性子看下去,心思早飞远了:铺垫这么久?这杨羊到底脱不脱啊.. ..不会是没料吧,那就没意思了。 就在她快要放弃“脱衣假说”时,衝突终於爆发!许弋一个漂亮的上篮,被对方球员用阴险的小动作狠狠拉倒在地! “啊!”影厅里瞬间响起一片心疼的惊呼。 下一秒,一道身影如离弦之箭般冲了上去—是张漾! 他一把推开施暴者,眼神凌厉如刀,平日里压抑的暴戾和此刻进发的守护感交织在一起,李雪瞬间get到,这是张漾与许弋复杂羈绊的开端,和小说里的设定一致。 他护在许弋身前,与挑衅的球员正面对峙,场面瞬间火药味十足。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临界点,顾淮动手了一一没有冗长的对骂,没有多余的台词,他只冷冷扫了挑衅者一眼,然后,在李雪大脑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那只骨节分明、指节修长的大手,乾脆利落地揪住了对方黑色t恤的后领! 他手臂的肌肉瞬间绷紧,清晰的线条隆起,接著猛地向上一扬一布料摩擦肌肤的细微声响,仿佛透过音响传遍整个影院。 一件半旧、沾著汗渍的纯黑t恤,被他带著近乎野性的不耐烦,“刷拉”一下从头顶扯了下来! 轰!!! 影院瞬间爆发出开场至今最炽烈的尖叫,声浪几乎要掀翻天花板! “啊啊啊啊啊!脱了!” “妈呀!太帅了!” “我要疯了!” 李雪感觉耳膜被无数道海豚音击中,尖锐的声浪像实质的衝击波,让她眼前都恍惚了一瞬。 她放在膝上的手猛地攥紧,指甲狠狠掐进掌心! 一股混合著震惊与羞耻的窒息感直衝天灵盖,喉咙口那声疯狂的吶喊几乎要衝破理智!脱!真的脱了! 银幕上,顾淮的上半身毫无预兆地展露在所有人面前。 午后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他身上,那具年轻的躯体瞬间成为画面一一乃至整个影院的绝对中心!李雪的目光像被无形的锁链拴住,再也挪不开分毫。 精瘦却劲健的躯体,肌肉线条如希腊雕塑般起伏,满是蓬勃的生命力与野性美感。 宽阔平直的肩膀撑出力量感十足的框架,手臂的三角肌、肱二头肌线条锐利流畅,因刚刚发力而微微绷紧,像精心锻造的钢铁。 结实饱满的胸肌隨著他微促的呼吸起伏,像蓄满能量的引擎。 最令人无法忽视的,是从清晰人鱼线向上延伸的腹部整整八块腹肌,排列得如同最精准的数学公式,块垒分明,深刻如刻刀雕琢! 它们像排列整齐的巧克力浮雕,坚硬而富有张力。 阳光勾勒出每块肌肉边缘的锐利光影,汗水顺著沟壑蜿蜒流下,在光线下闪烁著晶莹的光泽;腹部两侧的鯊鱼线如刀锋般切入,收束出完美的腰线。 这绝不是健身房刻意塑形能达到的效果,更像是天然骨架上叠加了无数汗水与生命力的馈赠—一像草原上奔跑的猎豹,没有夸张的庞大,却满是爆发性的原始力量美。 健康年轻的皮肤泛著暖玉般的光泽,流淌的汗水如同为这具躯体涂抹了最诱人的高光。 就在全场还沉浸在这极致的视觉衝击中时,场上局势突然又起波澜一许弋传球失误,篮球被对方球员抢断,眼看就要快攻得分! 顾淮眼神一凛,赤著上身猛地提速,像一阵风般追了上去! 他的肌肉在奔跑中紧绷又舒展,背阔肌的线条隨著摆臂动作流畅起伏,汗水甩落在空气中,划出细碎的光痕。 距离对方球员还有两步时,顾淮突然起跳! 整个人腾空而起,手臂高高举起,指尖精准扣住篮球一那是一个標准的单手暴扣姿势! 阳光从他身后洒来,將他的身影勾勒成一道充满力量感的剪影,腹肌的沟壑在腾空时因发力而愈发清晰。 “哐当!” 篮球狠狠砸进篮筐,篮筐发出剧烈的晃动,篮网被带起一阵翻飞!“哇啊啊啊——!!!” “扣篮!是扣篮!” “我的天!这也太帅了吧!顾淮我可以!” 影院的尖叫瞬间再升一个level,比刚才脱衣时还要狂热! 李雪感觉自己的心臟都快跳出来了,刚才还没平復的激动再次被点燃,手里的爆米花桶都差点捏变形。 身边的李琪更是直接从座位上弹了起来,若非被前排挡住,恐怕早就蹦著欢呼了;田羲薇也红著脸尖叫,手舞足蹈地喊著“顾淮好棒”,完全忘了形象。 银幕上,顾淮落地时微微屈膝缓衝,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水,汗珠顺著他的下頜线滑落,滴在紧实的胸肌上,又顺著肌肉线条蜿蜒而下。 他转头看向许弋,嘴角勾起一抹带著野性的笑,眼神里满是少年人的张扬与意气—一那画面,像一幅动態的青春海报,牢牢刻在了所有人的脑海里。 这就是“粉丝过年”吧!李雪心想,这一刻,绝对是李琪这些顾淮铁粉最盛大的狂欢节! 屏幕里,篮球赛还在继续,顾淮赤膊的身影成了场上最耀眼的存在,每一次传球、每一次防守都引得影院里阵阵欢呼。 影厅里早已成了“大型吸氧现场”,尖叫声、抽气声、压抑的讚嘆声此起彼伏。李雪彻底放弃了剧情。 她的脑子像中了病毒,反覆循环著几个关键帧:那乾脆利落的揪衣领动作、 被扬起的黑色t恤、阳光下刀削斧凿般的上半身、还有刚才那记帅到炸裂的单手暴当然,最挥之不去的,还是那八块腹肌的高清特写!值!太值了! 李雪心里这个“挑剔影评人”早已被彻底k0。 管它后面剧情多狗血、多稀碎,单是大银幕上这美好肉体和燃爆的扣篮场面,这票钱就花得千值万值!“够狠!” 她在心里给顾淮点了个赞一完全没想到他第一部戏就这么豁得出去,形象顛覆太大,还一点风声没漏,绝对是惊喜炸弹级別的彩蛋! 想想也是,第一部电影,总要有点爆发力。 当片尾带著悵惘的歌声响起,影院灯光重新亮起时,所有人都像被从狂热的梦境里拽回现实。 李雪坐在座位上,大脑一片嗡嗡作响,意识还在被扣篮画面和腹肌影像反覆冲刷...... 等等?后半段演了什么来著? 她突然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记忆像被撼了刪除键一从顾淮赤膊扣篮后,剧情走向、转折点、角色结局,除了海边那个悵然若失的开放结局有点印象,其他全是空白! 满脑子只有蜜色肌肤上的汗珠、翻飞的篮网,还有巧克力般的腹肌轮廓!丟人!太丟人了! 可一股强烈的不甘心涌了上来一—就这么结束了?就看了个腹肌和扣篮? 她猛地抓住旁边还捂著心口、魂不守舍的李琪:“哎!老妹!” “啊?”李琪迷茫地转过头,眼神都没聚焦。 “中间那段我看得有点懵......后面讲啥了?你还记得吗?” 李雪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掩饰自己的“失忆”。 旁边的田羲薇却一脸“你在说外星语”的表情,瞬间切换回“顾淮毒唯”模式,语气理所当然:“哈?剧情?谁关心那玩意儿!我老公都在银幕上扣篮了!全程舔屏都来不及,你还分心看剧情?!” “噗.......”李雪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行吧,这理由无懈可击!可下一秒,李琪突然眼睛一亮,手忙脚乱地打开脚边的背包,像变魔术似的掏出一叠厚厚的电影票:“太好了!我还愁怎么骗......哦不,怎么邀请你二刷呢!没想到你觉悟这么高!是不是被顾淮的魅力征服了?” 她兴奋地晃著票,“別担心!票管够!你想看几遍看几遍,看到天亮都行! ” 李雪看著李琪眼里闪烁的“贼光”,再想想自己空白的后半段记忆,还有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扣篮与腹肌特写......她彻底无语凝噎。 再看一遍?好像还可以......而且真的无法反驳。 夜幕像一块厚重的黑丝绒,將《左耳》剧组下榻的酒店裹得严实。 顾淮的房间里,苏有鹏正来来回回踱著步,手机几乎不离手,每隔几分钟就拨出一个电话,语气里满是焦灼:“喂,票房统计结果还没出来吗?能不能再催催?” “苏导,您別在我这儿晃悠了,晃得我脑袋都快晕了。”顾淮靠在沙发上,无奈地吐槽。 他手里捧著一本杂誌,看似漫不经心,实则也在悄悄留意苏有鹏的动静。 苏有鹏猛地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顾淮,眉头拧成一团:“我能不著急吗?我是这部电影的导演,首映日票房就是电影的第一口气”,怎么可能不上心?”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著点恨铁不成钢,“倒是你,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你可是男主角,这又是你第一次登大银幕,要是票房失利,对你后续的资源影响多大啊,你怎么就不慌呢?” 顾淮放下杂誌,摊了摊手,语气平静:“苏导,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票房高低不会因为咱们著急就变,与其在这儿踱步,不如看看好消息—一咱们电影的豆瓣评分已经过7.2分了,就凭这个口碑,首映成绩差不了。” 苏有鹏听著,伸手从桌上拿起一杯凉茶,仰头一饮而尽。 冰凉的茶水滑过喉咙,总算让他焦躁的心情平復了些许。 但他还是摇了摇头,坐回沙发上:“顾淮,你也是圈內人,还不知道现在新片上映的套路?控评是常规操作,再说你那些粉丝,估计不少是衝著你给的无脑好评,堆出来的好评可说明不了什么。 嘴上这么说,他却还是拿起ipad,手指飞快地点开《左耳》的豆瓣评论区哪怕知道有水分,看看好评也能让心里踏实些。 屏幕上的评论一条接一条跳出来:“谁懂啊!小时候躲在被窝里看饶雪曼,现在居然在影院看《左耳》!三星给故事情怀,两星给顾淮的张漾,那股子桀驁劲儿太绝了!” “本来对青春片没抱期待,结果被惊喜到了!没有狗血墮胎,镜头拍得很有质感,顾淮演的张漾太亮眼了,把角色的矛盾感演活了!” “顏狗狂喜!顾淮的腹肌和扣篮我能回味一年!但客观说,他不光靠脸,张漾后期的愧疚和成长,眼神里都有戏,比预想中会演!” “陈都灵的小耳朵很贴原著的青涩,但还是稍显生涩;马思纯的黎吧啦够张扬,就是偶尔有点用力过猛。不过顾淮和杨洋撑住了,尤其是顾淮,演技超出预期!” “青春片里算及格以上了!配乐很戳人,尤其是顾淮唱的插曲一出来,瞬间代入感拉满!唯一遗憾是结局有点仓促,但整体值得一看。” “说真的,要不是顾淮的张漾,这部片我可能中途就离场了。他把那种坏”和软”的反差演得太到位了,眼神戏绝了!” “没有墮胎好评!现在青春片能守住这点就贏了一半!顾淮的表现是最大惊喜,从流量到演员,他好像真的在认真转型。” “有人说剧情老套?但青春不就是这些细碎的心动和遗憾吗?顾淮演的张漾让我想起高中时那个又酷又彆扭的男生,代入感拉满!” “客观评:剧情3星,演技3星,顾淮的顏值和表现力直接加2星!看完满脑子都是他赤膊扣篮的画面,太顶了!” “別吹了行吗?剧情还是有点散,女主演技太生涩,也就顾淮和马思纯能看。三星不能再多了,多的一星给顾淮的腹肌。” 苏有鹏一条一条看著,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虽然能看出有些评论带著粉丝滤镜,但大部分人都认可了顾淮的演技,甚至不少路人也夸他的导演水平“超出预期”,这比单纯的好评更让他安心。 当然,差评也少不了,有人吐槽“剧情三观不正”,有人觉得“剪辑有点乱”,还有人说“青春片套路化,没新意”。 但苏有鹏心里清楚,这些几乎是青春片的“通病”,只要不是大规模差评,就不算大问题。 他放下ipad,长长舒了口气:“其实我也知道,现在7.2分的评分有水分,咱们剧方也做了控评,不然分数肯定没这么高。”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篤定,“后续评分大概率会跌,只要最终不跌破6 分,口碑就还能稳住,对票房的带动作用也不会差。” 顾淮看著他放鬆下来的样子,笑著补充:“苏导,您就放心吧。现在影院反馈的上座率很高,加上口碑撑著,首日票房肯定不会差。等会儿结果出来,说不定还能给您个惊喜。” 翻完评论区,苏有鹏眉宇间的焦躁明显散去不少,连呼吸都平稳了些。 可没等他彻底放鬆,手机铃声突然急促地响起,像一道惊雷划破房间的平静。 苏有鹏瞬间精神一振,几乎是弹起身抄起手机,指尖都带著点颤抖:“喂,您好.......” 他下意识坐直身体,后背绷得笔直,深吸一口气的模样,像极了等待最终审判结果的囚犯,眼神紧紧盯著前面,目不转睛,连大气都不敢喘。 一旁的顾淮见他接了电话半天没吭声,忍不住轻声追问:“多少?” “8280万!”苏有鹏的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雀跃,几乎是喊出来的。 话音刚落,他又急忙补充,语速快得像倒豆子:“超过《致青春》的4620万、《匆匆那年》的5810万,连《小时代》第一部的7200万都超了!现在就仅次於《小时代3》的1.08亿,咱们这开画成绩,在青春片里能排歷史第二!” 这一串数字像一剂强心针,让苏有鹏瞬间红了眼眶。 他深吸一口气,狠狠挥了挥拳,压抑不住的激动让他快步衝过去,一把抱住顾淮,声音里满是哽咽:“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对一个初执导筒的新人导演来说,处女作首日能拿下这样的成绩,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幸运; 而对首次征战大银幕、担纲主演的顾淮而言,这同样是一份足够亮眼的成绩单,足以在电影圈站稳脚跟。 苏有鹏鬆开顾淮,还在不停感慨:“虽说青春片后续跌幅通常不小,但首日就能有八千多万,就算跌得再厉害,最终票房过五亿也基本稳了!” 他越说越兴奋,忍不住分析起来:“虽说8280万没超过《小时代3》,但人家是系列第三部,前两部早积累了庞大的粉丝盘,首日票房爆炸是意料之中。” 顾淮也在心里想著鹿含和吴某凡首部电影的成绩—一鹿含《重返20岁》首日2400万,吴某凡《有一个地方只有我们知道》首日3800万,他这成绩已经是碾压这俩个对手了。 这部电影票房之所以这么高。 是因为《左耳》本身是热门小说改编,饶雪曼的原著是多少90后的青春回忆,自带粉丝基础; 加上这两年青春片市场热度高,首映票房本就不会差,这点和《小时代》靠ip吸粉的逻辑异曲同工。 再算上顾淮的人气加持... 前世欧嚎主演时,他当时的名气远不如现在的顾淮,首日还能拿下5500万。 这么算下来,换成顾淮,首日票房只多了3000万左右,其实不算特別夸张。 但即便如此,8280万仍是同类型影片里数一数二的开画成绩,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苏有鹏看著顾淮,眼神里满是期待:“也就是说,你小子这次是真的要一鸣惊人了——这可是你担纲主演的第一部电影,票房就能破五亿!” 说著,苏有鹏索性拿起笔,在纸上估算起来,越算越有底气:“首周末三天,票房肯定会持续攀升,周六大概率能到峰值,三天下来冲2.6 亿没问题; 首周七天,凭著现在的好口碑,工作日跌幅应该能控制在50%以內,总票房说不定能到4.3亿; 至於次周及以后,就算有新片上映,咱们靠著坚挺的口碑,票房衰减也会很慢,后续再拿1—2亿不成问题,最终预估.......能破6亿!” 话音落下,房间里陷入短暂的安静。 “苏导,別忘了之前的打赌,我的大红包啊。”顾淮笑著说道。 “放心好了,我不是那种抠门的人,票房真超过了六亿,肯定给你包个大红包。”苏有鹏也笑著回应。 整个房间都洋溢在喜悦的气氛之中。 > 第119章 各方反应,国產动画一片蓝海 第119章 各方反应,国產动画一片蓝海 首日8280万的票房成绩,像一颗定心丸,让苏有鹏彻底卸下了多日的焦虑,当晚便安心回房睡了个安稳觉。 这份喜悦也感染了整个剧组,第二天跑路演时,所有人的兴致都高涨了不少毕竟票房越高,对演员的口碑、后续资源的加持就越大。 先前连续十几天路演积攒的疲惫仿佛被一扫而空,连往日里总带著点蔫蔫气质的陈嘟灵,也变得活泼起来,时不时主动找顾淮聊两句,眼底的雀跃藏都藏不住,正应了那句“人逢喜事精神爽”。 “现在总该把心放回肚子里了吧?”顾淮看著她轻快的模样,笑著打趣。 陈嘟灵用力点头,眼里闪著光:“我真没想到能有这么高的票房,完全超出预期了。这里面肯定大半是你的功劳,要是没有你,咱们哪能拿到这么好的成绩。” 她望著顾淮,语气格外认真,带著几分真心的敬佩。 顾淮却摆了摆手,没把功劳往自己身上揽:“这是整个剧组的功劳,导演把控节奏,其他演员也都尽全力詮释角色,少了谁都不行。” 见他这般谦虚,没有丝毫顶流的架子,陈嘟灵忍不住笑了,眉眼舒展成好看的弧度。 顾淮看著她此刻放鬆的模样,心里默默想著: 希望《左耳》这次能成为她的跳板,让她在娱乐圈走得更稳些,別像前世那样,渐渐淹没在新人浪潮里没了声响才好。 陈嘟灵心里其实也藏著一丝期待,却始终没好意思开口提“希望有合適角色能想到我”—一她觉得自己和顾淮的关係还没到那份上,贸然开口太显唐突,更何况她本就脸皮薄,实在拉不下脸主动求资源。 同一时间,圈內不少人都在关注著《左耳》的票房动態,鹿含和他的经纪人杨天真便是其中之一。 当鹿含从杨天真口中得知《左耳》首日票房高达8300万时,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这么高?比我那部《重返20岁》的首日票房高了好几倍啊。” 语气里除了震惊,还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较劲—一同为流量明星,而且都是大荧幕首秀,谁也不想被同行比下去。 杨天真递给他一瓶水,语气淡定地安抚:“別慌,这没什么。《左耳》能有这票房,多半是吃了原著ip和青春题材的红利,本身就有观眾基础,就算后续能冲,撑死了也就六七亿,就算比《重返20岁》高,也高不到哪儿去。” 她顿了顿,“別忘了你还有和杨蜜合作的《我是证人》呢。那部片子的演员阵容多强,杨蜜是人气也大,导演和製作班底也都是业內顶尖的,等上映了,票房肯定不会输给《左耳》。” 杨天真向来对鹿含寄予厚望一当年她凭藉独到的眼光,在鹿含回国前就將他签下,一手策划了他的流量路线,把他打造成了“流量明星”的代名词,鹿含也是她公司“一心娱乐”最重要的王牌,自然要格外上心。 鹿含听著她的话,紧绷的肩膀稍稍放鬆,点了点头:“希望吧,我还挺期待《我是证人》的。” 他心里的那点失落,也被对新片的期待悄悄取代。 杨天真其实心里清楚,鹿含的事业心远不如范彬彬那般强烈—一—范彬彬的野心写在脸上,一门心思想要做娱乐圈最顶尖的存在,而鹿含更偏向“隨遇而安”。 所以她偶尔会故意提一提同行的成绩,用这种“外部刺激”帮他提提斗志。 在她看来,娱乐圈从来不是短跑,顾淮现在暂时领先一步不算什么,关键还得看后续的资源和作品能不能跟上。 另一边,刚结束杂誌封面拍摄的吴某凡,也第一时间向经纪人询问《左耳》 的票房。 经纪人看著他期待又紧张的眼神,有些期期艾艾地回答:“8300万,业內预估最终票房不会低於六亿。” “这么高?比我那部《有一个地方只有我们知道》的首日票房翻了一倍多? ,吴某凡愣在原地,脸上的惊讶很快变成了阴沉,他忍不住酸溜溜地嘟囔:“唉,早知道当初就该想办法把这个资源截下来,现在也不至於看著別人拿这么好的成绩。” 经纪人心里暗自嘆气,却不敢把实话说出来—別说截胡顾淮的资源了,以顾淮现在的势头,不被他抢资源就不错了;更何况当时吴某凡手里握著《有一个地方只有我们知道》和《夏有乔木雅望天堂》两部主演电影,档期根本排不开,就算想接《左耳》也没机会。 这些话自然不能说出口,他只能委婉地劝慰:“《左耳》能火,主要还是沾了饶雪曼原著小说的光,咱们没必要羡慕。 下个月你就要进组拍《爵跡》了,那可是郭小四导演的作品,原著粉丝基础比《左耳》大多了,將来的票房肯定比《左耳》高,六亿对《爵跡》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经纪人的话果然戳中了吴某凡的心思一他刚回国时,凭藉一首《时间煮雨》和郭小四搭上了线,如今已经敲定要在《爵跡》里饰演“大天使银尘”。 这部片子的配置可不是《左耳》能比的:总投资高达1.3亿,演员阵容更是集齐了范彬彬、陈学咚、陈韦霆、郭彩洁、林匀、王原、杨蜜等一眾顶流和实力派,堪称“全明星阵容”。 一想到自己要参演这样的大製作,吴某凡烦闷的心情总算好了些,甚至生出几分优越感: 顾淮就算第一部电影票房好,也还在中小成本青春片里打转,而自己已经能接大製作奇幻电影了,这才是真正的“进阶”。 不止鹿含和吴某凡,李某峰在看到《左耳》的票房成绩后,也加快了筹备自己首部主演电影的步伐。 可以说,《左耳》的成功,给不少流量明星打开了通往电影圈的大门。 在此之前,鹿含、吴某凡的电影虽然让投资者收回了成本,但口碑褒贬不一,电影圈对“流量明星”始终抱有警惕; 而《左耳》用8280万的首日票房和不错的口碑证明,流量明星也能撑起优质作品,这让不少投资者和剧组放下了顾虑,开始主动向流量明星伸出橄欖枝属於流量的电影时代,似乎正悄然拉开序幕。 首日票房数据尘埃落定,8280万的数字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娱乐圈激起层层涟漪。 各大门户网站的头条迅速被《左耳》霸占,鲜红的標题將这部新人导演执导、顶流领衔的青春片推上舆论高峰,人气更攀新高。 新浪娱乐的头条標题格外醒目:“苏有鹏导演处女作《左耳》惊艷开画,首日票房8280万躋身青春片歷史第二,最终票房或破6亿大关”。 文中详细列出数据,將《左耳》与《匆匆那年》《小时代3》等同类影片对比,字里行间满是对这部“黑马”的惊嘆。 百度头条则聚焦口碑与市场占比:“《左耳》首日票房占大盘53%,力压群雄!豆瓣7.2分、时光网7.0分,口碑逼近《致青春》”,还特意提及观眾对两位男主顏值与演技的双重认可,评论区早已被“顾淮太师”“张漾yyds”的留言刷屏。 今日头条的报导更侧重市场竞爭:“顾淮主演《左耳》首日吸金8280万,击败《速7》登顶单日票房冠军!好莱坞动画《疯狂外星人》仅收720万,差距悬殊”。 配图里,成都某影院《左耳》的场次表排得满满当当,候场的年轻观眾举著灯牌,热闹得像过节。 网易新闻则相对冷静,引用银兴影城经理陈庆易的话:“《左耳》票房难超《致青春》,后续或受《速7》持续衝击”,但也承认5亿—6亿的预估票房,对一部小成本青春片而言已是“超额完成任务”。 企鹅新闻的角度更具话题性:“《左耳》横空出世,拖住《速7》冲20亿脚步!国產片终於打破好莱坞垄断局面”。 电影网则將《左耳》与同期上映的《万物生长》对比:“《万物生长》上映多日票房仅1.22亿,《左耳》首日8280万成市场黑马,青春片市场冷热两重天”。 铺天盖地的报导,让《左耳》的热度持续发酵,也彻底打消了院线的顾虑。 上映首日近30%的排片,本已是看在顾淮流量与《万物生长》票房扑街的双重份上;如今首战告捷,院线对《左耳》的信任度直线飆升。 要知道,此时《速度与激情7》仍在热映,每天能捲走四五千万票房,走势稳健得嚇人,院方本不敢过分倾斜排片。 但24日票房数据一出,全国20大票仓城市的排片表迅速调整——25日,《左耳》的排片占比飆升至34.6%,首次超过《速7》,意味著每三个影厅里,就至少有一个在放映《左耳》。 这波排片加持,直接助推《左耳》迎来首周末票房高峰。 周六当天,学生群体与年轻观眾涌入影院,热门场次场场爆满,不少影院临时加场,最终单日票房收9764万,创下上映以来新高;周日势头稍缓,仍拿下8241万。 首周末三天,《左耳》狂揽2.5亿票房,將“青春片黑马”的名號彻底坐实。 进入第二周工作日,票房自然回落,但跌幅远低於行业平均水平:周一4312 万,周二3941万,周三3612万,周四3321万,周五2515万,五天再收1.77亿。 紧接著五一假期到来,票房再度逆势上扬,周六5612万、周日4353万,两周十个票房日,《左耳》累计票房突破5.25亿。 业內普遍预测,最终票房破6亿毫无悬念,但受限於青春片的受眾天花板与排片逐渐下滑的趋势,想要衝击7亿难度极大。 “可惜了。”顾淮在酒店房间看著票房数据,忍不住轻声感慨。 他清楚记得,前世《左耳》的票房虽也亮眼,却远不及此刻,可即便如此,若不是《速7》的持续挤压,这部片子本该有更高的潜力—— 四月份《速7》上映后疯狂收割票房,观眾的钱包早已被掏空,等到《左耳》 上映,不少人虽有观影意愿,却因“刚看完《速7》”而犹豫;更別提若能避开《速7》尾巴,赶上五一假期的红利,票房或许能再上一个台阶。 他正思忖著,手机突然响起,来电显示是“光线传媒—王长田王总”。 顾淮有些意外,按下接听键,那头传来王长田略显爽朗又带著几分歉意的声音:“顾淮啊,恭喜恭喜!《左耳》这票房太给咱们光线长脸了!” 寒暄几句后:“说起来,我得跟你道个歉。当初你建议把《左耳》延期到五一档,避开《速7》,我没听,现在看来,是我考虑不周了。” 顾淮愣了愣,隨即明白过来。 当初他提出延期时,王长田顾虑重重—五一档有《何以笙簫默》上映,那部片子有同名爆款电视剧打底,主演黄小明、杨蜜、佟大围都是中生代一线,王长田担心《左耳》的新人阵容与对方硬碰硬,会落得下风,便坚持按原计划在4月24日上映。 可谁能料到,《速7》上映12天后依旧势不可挡,每天还能捲走数千万票房; 更没人想到,《何以笙簫默》影版质量会差到离谱剧情混乱、演技尷尬,上映后口碑一塌糊涂,即便有明星光环加持,票房也远不及预期。 “王总客气了,当时谁也没想到《速7》的后劲这么足,也没想到《何以笙簫默》会是这个情况。”顾淮语气平和,没有丝毫抱怨。 王长田却嘆了口气:“话是这么说,但要是听了你的建议,《左耳》说不定真能破《致青春》7.26亿的纪录。现在倒好,6亿是稳了,可离7亿总差口气。” 他顿了顿,又笑道:“不过即便如此,这部片子也让咱们光线赚翻了!自从首日票房出来,公司股价连续4天涨停,董事会都对你讚不绝口。以后光线有好项目,第一个考虑和你合作!” 掛了王长田的电话,顾淮看著窗外的夜景,心里却没完全当真。 他太清楚资本世界的规则—一王长田口中的“第一个”与“考虑”,都是场面话。 光线每年投资的电影不下十部,盈利本就是常態,只不过他们是《左耳》的主要出品方,让他们赚得格外丰厚,却也只是眾多成功案例之一。 只能说,《左耳》的成功,是让他在电影圈站稳脚跟的標誌—一从流量明星到能扛票房的电影演员。 不过这通电话,倒让他想起了一件被忽略的事—一动画电影,更准確地说,是那部后来创下票房奇蹟的《哪吒之魔童降世》。 前世,光线正是靠著旗下彩虹屋影业在国產动画领域的深度布局,才抓住了《哪吒》这个“现象级炸弹”,狂揽50多亿票房,直接奠定了在动画电影市场的地位。 顾淮隨手打开天眼查搜索“光线彩虹屋影业”,结果显示“暂无相关企业信息”——果然,这家后来专攻动画的公司,此刻还没成立。 他心里有了数:现在的光线,还没把目光投向动画电影。 要等到今年7月,田小鹏执导的《西游记之大圣归来》上映后,这部投资仅5200万的动画电影,却硬生生拿下9.56亿票房,票房成绩远超同期不少真人电影,而且动画电影的製作成本本就比真人电影低,利润空间更大。 正是《大圣归来》的爆火,才让光线看到了国產动画的潜力,开始著手布局。 换句话说,眼下的国產动画电影市场,还是一片未被充分开发的蓝海。 谁能提早入局,谁就有机会抢占先机,赚到第一波红利。 不过顾淮也清醒——说是蓝海,实则暗藏门槛。 后来的市场证明,能真正成为“现象级”的动画电影屈指可数,除了《哪吒》,其他大多只是小赚一笔,很难复製这样的成功。 一想到《哪吒》系列的票房潜力,顾淮都忍不住心跳微微加速。 前世《哪吒之魔童降世》一部就狂揽50亿票房,直接打破国產动画电影的天花板,成为现象级中的现象级; 而续作《哪吒2》更是夸张,凭藉前作积累的庞大口碑与ip热度还有国家助力,票房直接冲向上百亿,哪怕放在整个世界电影史里,都是能排进前列的成绩。 50亿到百亿的票房跨度,背后是难以想像的商业价值一票房分成、衍生品开发、ip授权、线下合作.......每一项都藏著巨额利润。 对任何一个身处娱乐圈、关注影视行业的人来说,这样的利益蛋糕摆在面前,都很难不动心。 顾淮也不例外。 他太清楚这组数字意味著什么:不只是单纯的“赚钱”,更意味著能凭藉这个ip,在影视行业站稳更核心的位置。 如果能提前参与到《哪吒》系列的布局中,无论是投资、合作还是参与创作,都能为自己未来的影视版图添上关键一笔。 第120章 《超时空同居》和《鬼怪》 第120章 《超时空同居》和《鬼怪》 念及此处,顾淮心里的念头瞬间清晰,原本模糊的构想迅速落地成具体的计划—一不能等,必须主动出击。 他清楚记得,《哪吒》的导演饺子,此时已有自己的独立工作室,只是规模不大,还未被主流资本关注。 这正是最好的时机。与其等光线日后通过彩虹屋影业布局,不如现在就抢占先机。 他的想法很直接:让父亲顾清怀出面,成立一家专门的动画公司,然后將饺子的工作室整个挖过来,由自己全额投资拍摄《哪吒》。 这样一来,从创作主导权到后续的票房分成、ip衍生收益,所有核心利益都能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不必受制於其他资本。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顾淮便没了半分犹豫。 他立刻从通讯录里找到父亲的號码,指尖划过屏幕按下通话键。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的声音带著超乎寻常的郑重,丝毫没有往日的隨意:“爸,我有个重要的事想跟你说,我们要成立一个动画公司.... ” 他没绕弯子,直接將《哪吒》的潜力、饺子工作室的情况,以及成立新公司的计划和盘托出。 电话那头的顾清怀虽一开始对“动画电影”有些意外,但听著儿子条理清晰地分析市场前景、成本收益,以及对未来的规划,也渐渐收起了最初的疑惑,语气逐渐认真起来。 “你確定这个项目有这么大的潜力?” 顾清怀问出了关键问题。 “爸,我有十足的把握。” 顾淮的声音坚定,“现在国產动画还是蓝海,《大圣归来》要7月份才上映,等市场反应过来,机会就晚了。饺子是这个项目的核心,咱们现在挖他的工作室,成本最低,后续收益却是不可估量的。” 顾清怀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最看重的就是精准的判断和果断的行动力。 他听出儿子不是一时衝动,而是经过深思熟虑,便不再犹豫:“行,你把需要的资料整理一下发给我,成立公司的事我来安排,挖人的事也会让人儘快对接。这边有消息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掛了电话,顾淮看著窗外的夜色,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隨著《左耳》的路演收官、票房进入稳定收尾阶段,顾淮终於腾出手来,聚焦自己规划已久的影视新项目。 此前他派去漂亮国对接版权的团队,终於传回了好消息——《布鲁斯特的百万横財》的小说改编权,对方开价200万美元。 看到这个数字时,顾淮略感意外。 他本以为这类在漂亮国不算热门的小说,版权费用会更亲民些,没想到换算成人民幣居然將近1400万的价格,对单部作品的版权投入而言並不算低。 后来他特意了解了一圈才知道,但凡有过一定歷史口碑或出版成绩的小说,翻拍版权费基本都在一两百万美元区间,这已是行业常规价。 “贵是贵了点,但值。”相较於前世《西虹市首富》20多亿的票房体量,这点版权投入不过是九牛一毛。 他当即拍板签约:“先把版权拿到手,免得夜长梦多,万一被其他公司截胡就麻烦了。” 不过版权到手后,顾淮並未急於启动《西虹市首富》项目。 他心里清楚,这部电影涉及大量场景搭建、群演调度,投资成本至少要1.5亿起步,对现阶段的他而言,步子迈得太大容易出风险。 他更倾向於先拍一部小成本电影试水,既能积累製片经验,也能为后续大项目铺垫口碑与资金,於是將目光锁定在了两个备选方案上一《缝纫机乐队》与《超时空同居》。 顾淮反覆研究两部作品的剧本、题材受眾与成本测算,最终还是偏向了《超时空同居》。 首要原因便是成本优势:《超时空同居》的核心场景集中在公寓室內,特效需求仅集中在“时空穿越”的关键镜头,整体预算4000千万左右即可拿下; 而《缝纫机乐队》涉及摇滚演出、演唱会场景搭建,还需邀请专业乐队配合,预算至少要七八千万,成本高出近一倍。 更关键的是题材受眾的差异。 《缝纫机乐队》以摇滚为核心元素,故事围绕乐队组建、追梦展开,受眾天然偏向80后群体一那批成长於摇滚黄金年代的观眾,对beyond、黑豹等乐队有情怀滤镜; 但对90后、00后而言,摇滚文化相对陌生,很难產生共鸣,受眾面天然受限。 反观《超时空同居》,以“时空交错”的软科幻设定包裹爱情內核,既有“两个时空的人同住一屋”的趣味反差,也有对亲情、选择的细腻刻画,从十几岁的学生到三四十岁的上班族,几乎所有年龄段的观眾都能找到情感切入点,受眾基数远大於《缝纫机乐队》。 而且前世《超时空同居》的豆瓣评分7.1,口碑本就优於《缝纫机乐队》的6.6,加上“时空穿越”的题材在现在还算新颖,比传统爱情片更有话题性。 顾淮就定下先拍摄《超时空同居》。 小成本、高口碑、受眾广,先把这部做好,后续的路才能走得更稳。 《超时空同居》的故事脉络很清晰,剧本顾也早就写好了。 2018年的上海,谷小焦把“嫁个有钱人”掛在嘴边,奢侈品店的信用卡被拒、房东的催租电话、手机里存著的“富二代”合影,都藏著她对“稳定”的极度渴望一童年时父亲意外离世、家道中落的阴影,让她把物质当成了唯一的安全感。 她搬进一栋墙皮斑驳的老旧公寓,以为不过是人生低谷里又一段潦草的过渡。 而1999年的同一片上海天空下,建筑系毕业生陆鸣正蜷缩在单位分配的小屋里,墙上贴满了无人赏识的设计草图。 导师说他的设计“太理想化,不切实际”,暗恋的师姐转身投向能送她名表的男人,他只能靠在工地打零工勉强餬口,连买一张演唱会门票都要攒很久。 一场突如其来的雷暴撕裂了时空。 谷小焦在震动的公寓里,发现客厅的墙变成了一扇陌生的木门;陆鸣举著蜡烛检查电路时,也撞见了门后那个穿著时髦、满脸惊恐的女人。 从最初扔手机、扔《还珠格格》贴画的试探,到订立“分时段使用公寓”的协议,两个隔著十九年时光的失意人,被迫开启了荒诞又温暖的“同居生活”。 他们曾想利用时空差“走捷径”一一谷小焦用未来的审美帮陆鸣修改设计方案,让他获得老板赏识;陆鸣用90年代的物价,带谷小焦吃遍她童年记忆里的小吃。 可当陆鸣在未来新闻里,看到自己的老板竟是导致谷小焦父亲破產、意外身亡的元凶,当一本突然出现的旧书警告“篡改命运將引发时空崩塌”,他们的关係瞬间降到冰点。 最终,谷小焦放弃了“拯救父亲性命”的执念,选择让陆鸣阻止父亲做违背良知的交易—一哪怕公司破產,也要保住父亲的“灵魂”。 时空分离的最后一刻,他们隔著门缝说“谢谢你”“要幸福”。 2018年的谷小焦开了自己的设计工作室,手腕戴著陆鸣修好的父亲的手錶; 在一场建筑展上,她看到了中年陆鸣的设计,那里面藏著他们当年一起画过的“人文关怀”理念。 隔著人群的相视而笑,像是时光给了他们最好的答案:真正的相遇,从不会被时空阻隔。 打磨《超时空同居》剧本时,顾淮曾有过不少创新想法比如在时空交错的设定里加入“跨时空杀手”角色,用追逐与对抗的情节增强戏剧衝突; 或是在男女主角的成长线上下功夫,设计更明显的性格转变节点,更加悲惨的家庭背景,让人物弧光更突出。 这些念头在他脑海里盘桓了许久,甚至还草擬了几版修改大纲。 但反覆琢磨后,他还是决定放弃这些改动。 首先是对票房天花板的清醒认知—一在他看来,《超时空同居》这类软科幻爱情片,受题材受眾与市场体量限制,票房峰值大概率在十多亿上下,即便加入再多炫技元素,也很难突破这个区间,投入的修改成本与预期收益並不匹配。 更关键的是对故事內核的坚守。 顾淮意识到,这部电影的核心魅力,正在於“两个失意人跨越时空相互治癒”的纯粹爱情一没有复杂的阴谋,没有刻意的衝突,只有人与人之间最细腻的情感共鸣。 若是硬塞进“跨时空杀手”这类强衝突设定,反而会打乱原本温和的敘事节奏,让故事偏离“治癒”的初衷; 而过度强化人物成长弧光,又可能让角色变得刻意,失去贴近生活的真实感。“捨本逐末反而会弄巧成拙。” 顾淮对著修改大纲摇了摇头。 在他看来,与其追求表面的“精彩”,不如踏踏实实守住爱情內核,把“时空同居”的趣味互动、“遗憾与救赎”的情感张力做足。 这样既能保证故事的完整性与感染力,也符合小成本爱情片的稳妥定位一毕竟对现阶段的他而言,一部口碑与票房双丰收的“合格作品”,远比一部噱头十足却口碑翻车的“冒险之作”更有价值。 在深耕电影领域的同时,顾淮也没打算放弃电视剧这块阵地。 在他看来,电影能快速提升艺人与作品的格调,电视剧则是刷国民度的最佳路径,影视双线並行,才能在行业里走得更稳。 他早就开始琢磨电视剧项目,心里有个清晰的方向一借鑑两部现象级寒剧的创作思路,分別是《太阳的后裔》与《孤独又灿烂的神:鬼怪》。 这两部作品都是《来自星星的你》之后的爆款,不仅在寒国本土热度居高不下,传入国內后更是引发全民追剧潮,ip基础与受眾接受度都无需担心。 不过深入分析后,顾淮很快便將《太阳的后裔》暂时搁置。 一来是时间不占优势,按照前世的时间线,这部剧此时应该已进入开拍筹备阶段,剧本大概率定稿,將在16年2月份上映,想要借鑑核心设定並融入本土化改编,时间上太过仓促; 二来是题材门槛太高,军旅背景涉及维和部队、特战部队等专业领域,剧中很多情节与国內军队的实际情况、纪律要求存在差异,想要拍得真实不浮夸,不仅需要大量军方背景资料支撑,还得协调军械装备调用、军方人员指导等资源。 虽说顾淮后续有筹备《剑虎1》的计划,未来必然要搭建与军方的合作渠道,但目前毫无基础,而且这是一部偶像剧,军方的人能买帐就有鬼了。 综合时间与现实条件,他只能暂时將这个项目放进“待办清单”。 如此一来,《鬼怪》便成了更优选择。 唯一的顾虑是,这类融合奇幻、爱情与宿命感的题材,以当下的审核环境,大概率无法登上卫视黄金档,只能以网剧形式播出。 但顾淮丝毫没有小看网剧的潜力—一近年来网剧市场规模持续扩张,內容题材更灵活、受眾触达更直接,早已不是“小成本、粗製作”的代名词,甚至逐渐成为电视剧行业的主流方向之一。 他预判到明年网剧市场还会迎来一波增长,加上传统电视台受“一剧两星”政策影响,收视竞爭力持续下滑,网络视频平台的话语权正不断提升,一部优质网剧的传播力、话题度未必会输给上星剧。 更关键的是时机优势。 当下网剧监管政策相对宽鬆,只要在剧情设定上稍作本土化调整,避开明显的审核雷区,《鬼怪》这类题材完全有机会过审; 可按照行业趋势来看,未来两年网剧审核標准大概率会逐步收紧,届时再想拍这类带有奇幻色彩的作品,恐怕会面临更多限制。 顾淮这边刚敲定接下来的俩个项目,父亲顾清怀那边就传来了振奋人心的消息—与“饺克力”工作室的谈判已顺利收尾,导演饺子同意带著整个核心团队,正式加盟顾淮牵头成立的“淮上动画製作公司”。 这个消息像一颗定心丸,让顾淮悬了许久的心彻底落地。 隨著饺子团队的加入,《哪吒之魔童降世》这部他早已在心中规划无数次的动画电影,终於具备了启动的核心条件。 按照初步擬定的计划,《哪吒之魔童降世》的总投资预计在6000万左右,製作周期则长达3年。 不过这份投入並非一次性拨付,而是会根据製作进度分阶段注入一从前期剧本打磨、角色设计,到中期动画製作、特效渲染,再到后期配音、合成,资金將隨各环节推进逐步到位。 这样的投入方式,既减轻了公司短期內的资金压力,也能通过阶段性审核把控制作质量,避免资源浪费。 这样的进展,其实早在顾淮的预料之中。 毕竟在当下的国內市场,动画电影还未迎来《大圣归来》引爆的热度,资本普遍对这个领域持观望態度,鲜少有人愿意为一部“非低幼向”动画投入大笔资金。 而饺子团队虽有才华与想法,却受限於资金短缺、资源不足,迟迟无法將《 哪吒》的构想落地。 顾淮此时拋出橄欖枝,不仅承诺全额投资,还能为团队提供专业的製作支持与发行渠道,对饺子而言,无疑是实现创作理想的最佳契机。 “只要能让《哪吒》活起来,我没理由拒绝。” 这是饺子在谈判时说的话,也恰恰印证了顾淮的判断。 如今团队已然就位,资金规划清晰,《哪吒之魔童降世》的製作齿轮正式开始转动一顾淮知道,这部承载著他对国產动画期待的作品,正一步步从构想走向现实,而属於“淮上动画”的时代,也將由此拉开序幕。 > 第121章 指点女演员,到床上去了 第121章 指点女演员,到床上去了 在《超时空同居》的筹备中,顾淮对女主角的人选早有定数。 他从不是標榜“大公无私”的人,反倒带著几分直白的“私心”——但凡有好资源、好角色,第一时间总会优先考虑身边人,尤其是亲近之人。 先前拍摄《微微一笑很倾城》时,他就力排眾议,跟导演林玉芬反覆爭取,最终让热芭拿下女主角,李依桐出演女二號,便是最好的例子。 这次《超时空同居》的女主角,他自然没考虑前世的佟丽丫。 一来两人年龄差距不小,而且佟丽丫与剧本里“28岁都市女性”的角色设定有出入; 二来在他看来,佟丽丫前世的表现虽不算拉胯,却也算不上惊艷,更多是借了软科幻题材的新鲜感,並非无可替代。 几番权衡,顾淮把目光落在了娜扎身上。 他清楚,娜扎的演技在前世一直饱受爭议,“红毯没输过,演技没贏过”的评价流传甚广,但他也记得,娜扎在《缝纫机乐队》里的表现其实相当稳,將角色的灵动与细腻詮释得很到位,至少没让观眾出戏。 更重要的是,顾淮始终相信,演技从不是一成不变的“定数”,关键在於是否有合適的角色、耐心的调教,以及演员自身的投入一他愿意给娜扎这个机会,也相信她能接住。 正琢磨著,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娜扎发来的微信:“路演忙完了吗?在哪呀?我想见你,好想你~” 末尾还附了个软乎乎的爱心表情。 顾淮失笑,飞快回覆:“路演刚结束,我在京城,这就去你家找你。” 出发前,他特意让助理绕去花店,选了一束新鲜的康乃馨—一他一直记得,娜扎不喜欢太过张扬的玫瑰,反倒偏爱这种带著温柔香气的花。 抵达娜扎住处时,顾淮用提前录好的指纹打开门。 屋里的娜扎听到动静,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踩著拖鞋飞奔过来,像只雀跃的小猫似的扑进他怀里,手臂紧紧圈住他的腰:“你可算来了!” 两人確实有些日子没见,思念早就在心底攒了满溢,顾淮低头看著怀中人眼底的光亮和那绝美的脸蛋,忍不住俯身吻了上去。 唇齿相依的柔软触感里,满是久別重逢的亲昵,直到顾淮举著花的手有些发酸,才笑著鬆开她:“別亲了,再亲,花都要蔫了。” 娜扎被他逗得脸颊泛红,接过花转身去找花瓶,语气里还带著点撒娇的软糯:“还不是因为想你嘛,这么久都不找我。” 顾淮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我也想你,这不是一忙完就过来了。” 温存了片刻,顾淮才提起正事:“对了,之前让你空出档期,你那边安排得怎么样了?最近在忙什么?” 娜扎一边往花瓶里加水,一边回头看他:“我年初拍完《武神赵子龙》就没接新戏了,一直在琢磨你发我的《超时空同居》剧本,那个女主角谷小焦,我看了好多遍。连公司之前给我推了《青丘狐传说》的女主角,我都推了。” 顾淮这才想起,娜扎还参演了《武神赵子龙》,不过前世在剧中演丫鬟、还因“艷压”女主角林允儿出圈的孟梓义,这次却没出演——毕竟孟梓义签了华策,又刚拍过电影,资源层级早已不同,自然不会再接丫鬟角色。 他忍不住莞尔,他和他的女人好像和“艷压”很有缘分,比如他《古剑奇谭》艷压李某峰、迪丽热巴《克拉恋人》艷压唐焉,孟梓义《武神赵子龙》艷压林允几,倒像是冥冥中自带的“体质”,想来也有趣。 “推了《青丘狐传说》,不后悔吗?”顾淮问道。 那部剧是唐人出品的古装ip,虽不是大製作,却也是稳妥的女主角资源。 娜扎却摇了摇头,眼神格外认真:“一点都不后悔!能和你一起拍电影,別说一部《青丘狐传说》,就算再来几部,我也推。” 顾淮又问:“那蔡老板没说什么?” “没有呀!”娜扎笑著说,“她一听说我要和你拍电影,高兴得合不拢嘴,还让我好好准备呢。” 唐人虽在古装剧领域资源丰厚,电影资源却不算多,娜扎少演一部古装,对唐人来说一点损失都没有。 而且顾淮心里瞭然,蔡艺儂向来精明,恐怕早就猜到了他和娜扎的关係,不然也不会这么痛快地放行一对唐人而言,娜扎能搭上他这个当红顶流,拿到电影资源,本就是稳赚不赔的事。 聊到角色,娜扎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指尖轻轻绞著衣角,带著点不確定:“顾淮,我.......我会不会演不好啊?万一拖了你的后腿怎么办?” 顾淮握住她的手:“不会的,放心。有我在,我会帮你一起磨角色,还有这么长时间准备,你肯定能把谷小焦演活。” 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敷衍,满是信任一他相信娜扎的潜力,更相信自己能帮她找到角色的核心,把那个外冷內热、渴望温暖的谷小焦,完美呈现在大银幕上。 顾淮认定娜扎是《超时空同居》女主角谷小焦的合適人选,並非仅凭私人情谊,而是源於对角色內核与演员经歷的深度契合一谷小焦这个角色的矛盾性、 创伤感与成长弧光,恰好能与娜扎当下的状態形成奇妙的共振。 谷小焦的外在形象,是一层用“虚荣”与“尖锐”包裹的鎧甲。 她把“我要嫁个有钱人”掛在嘴边,执著於名牌包、高档公寓,一心想靠婚姻跳脱窘迫; 在奢侈品店假装刷卡成功,在朋友面前吹嘘“有钱男友”,用拙劣的表演维繫可怜的自尊; 初见陆鸣时,她动輒用“屌丝”这类带刺的词嘲讽,把现实主义的刻薄写在脸上。 可这层鎧甲之下,藏著的是一道未癒合的童年伤疤一曾经的她是住洋房、 被父亲捧在手心的小公主,一场意外让父亲离世、家道中落,从云端跌落泥泞的落差,让她把“物质”错当成了“安全感”的替代品。 她执意要买回童年的老洋房,並非贪慕房產,而是想寻回那个被父爱包裹的自己;她所有的拜金行为,本质上都是受伤的小女孩在拼命抓住一点情感寄託。 而娜扎彼时刚经歷父亲离世的悲痛,对“亲人离去”的思念、对“过往温暖”的眷恋,都是无需刻意演绎的真实情绪。 这种源自生活的共情力,恰恰能戳中谷小焦內心最柔软的痛点一当角色对著父亲留下的旧手錶落泪时,娜扎眼中自然流露的怀念,会比任何技巧都更打动人。 顾淮相信,这份“本色”的共鸣,能让谷小焦的创伤感不再是剧本上的文字,而是能让观眾共情的鲜活情绪。 更重要的是,谷小焦卸下鎧甲后的“真实”,与娜扎身上的特质高度契合。 这个角色並非一味的“拜金”,她的本质里藏著善良与仗义: 会因陆鸣的真诚心软,在他失意时用彆扭的方式鼓励;误以为陆鸣的老板要潜规则自己时,哪怕生气,第一反应也是想保护陆鸣; 她还带著未被磨平的孩子气,吃到童年味道的巧克力会手舞足蹈,在时空交错里玩闹时眼里闪著光一这份“外强內柔”的反差,与娜扎私下里“看似清冷、实则细腻”的性格不谋而合,无需刻意塑造,便能自然流露。 最让顾淮看重的,是谷小焦的成长弧光与娜扎的潜力適配。 从最初想利用陆鸣实现“买房梦”,到被陆鸣“房子不重要,住在里面的人最重要”的价值观打动;从把奢侈品当救赎,到被修好的旧手錶戳中內心; 最终在时空崩塌的危机里,放弃“改变过去拯救父亲”的执念,选择与过往和解、守护眼前的温暖一这场“从向外索求,到向內寻力”的蜕变,需要演员精准拿捏角色情绪的递进。 而娜扎虽曾因演技受爭议,但顾淮在她身上看到了“细腻感”: 她能接住角色从刻薄到柔软的情绪转折,也能詮释出从执念到释怀的层次感。 谷小焦之所以能让观眾共鸣,正因为她像极了许多在都市里挣扎的人一一用坚硬的外壳掩饰內心的不安,用物质的追求填补情感的空缺。 而娜扎的经歷与特质,恰好能让这个“矛盾又真实”的角色落地: 她能演出谷小焦的“刺”,也能读懂她的“痛”,更能詮释她的“暖”。 这种角色与演员的深度共鸣,才是顾淮自信娜扎能演好谷小焦的核心原因。 “那往后,可就要请顾大导演好好指点,帮我把角色指点好。” 娜扎眼尾带笑,语气里带著几分俏皮的调侃。 顾淮却没接她的话茬,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指点不急。我刚过来一身汗,先冲个澡,等会儿到床上,再慢慢指点”你怎么琢磨角色。” 这话里的深意再明显不过,娜扎脸颊瞬间染上緋红,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轻哼一声:“谁要你教,我自己也能琢磨明白。” 嘴上说著反驳的话,声音却软得没什么气势。 顾淮笑著捏了捏她的脸,话锋一转:“你刚洗过澡了?” “嗯,洗过了。”娜扎点头应著。 “我刚进门时,瞧著浴室还飘著点水蒸气呢。”顾淮的笑意更深,语气里满是戏謔,“该不会是知道我要过来,特意洗得香喷喷的,打算在床上等我吧?” “才没有!就是刚好到点该洗澡了,跟你没关係。”娜扎急忙別过脸,避开他的目光,耳尖却红得更厉害,连说话的声音都带了点发虚。 “哦?是吗?”顾淮往前凑了凑,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耳边,目光紧紧锁著她,看得娜扎越发不自在。 “既然洗过了,那也不介意再陪我洗一次吧?顺便帮我搓搓澡。” “谁说要帮你搓.. 娜扎的话还没说完,顾淮突然俯身,打横將她抱了起来,脚步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 娜扎不敢大喊大叫,只能小声嘟囔著“放我下来”,可手臂却不自觉地环住了他的脖子,最后索性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发烫的脸颊贴著他的胸膛,连带著声音都变得闷闷的,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神色。 浴室的灯光透过门缝洒出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满室的温柔在空气中悄悄蔓延。 光线为《左耳》票房破6亿举办的庆功会,顾淮本没打算出席。 在前世见惯了几十亿票房的他眼里,6亿的成绩虽亮眼,却不足以让他提起太大兴致。 可架不住光线老总王长田再三热情邀约,顾淮最终还是点头应允—一毕竟《左耳》的成功离不开光线的支持,这点情面终究要给。 庆功宴设在京城一家高端酒店,到场的多是电影圈的製片人、投资人与媒体人,与其说是给顾淮捧场,不如说是卖王长田的面子。 流程算不上复杂:王长田上台“復盘”《左耳》的票房佳绩,言语间难掩得意; 导演苏有鹏隨后发言,感谢剧组与观眾的支持,也不忘提及与顾淮的合作默契; 轮到顾淮时,他只说些场面话,感谢剧组工作人员的付出、感谢观眾的认可,简洁得体,没多做发挥。 待台上的环节结束,宴会转入自由交流时间,眾人推杯换盏,寒暄客套。 顾淮应付了几波前来敬酒的人后,等宴会进行的差不多后,悄悄喊著王长田往酒店深处的一间私密包厢走。 王长田心里门清一顾淮向来不做无意义的事,主动找他,定是有要事相谈。 进了包厢,顾淮直接拿出《超时空同居》的剧本:“王总,这是我接下来想拍的电影,您看看。” 王长田接过剧本,快速翻了几页,眼睛渐渐亮了一不同於传统爱情片,剧本里加入了“时空穿越”的软科幻设定,题材在国內还算新颖,故事节奏也紧凑抓人。 “这剧本有意思。” 虽说这部剧成本不过4000万,顾淮自己拿得出,但在电影圈吃独食显然不合適。 而且就算顾淮出资4000万拍完,后续电影的宣传发行以及院线等问题都得逐一解决,困难重重。 所以,拉光线入场,让出部分利益才是常理。 在电影圈,像冯小刚、张艺谋这样成功的大导演,也不会单打独斗,都会与中影、光线、博纳这类大影视公司,或者有院线资源的公司合作。 王长田对这剧本確实感兴趣,问了问成本,一听只需4000万投资,当即拍板答应。 他本就看好顾淮的票房號召力,再看剧本题材討喜,4000万的投资门槛不高按行业惯例,1.2亿票房就能回本,以顾淮的名气,这点票房几乎是稳的。 他当即拍板:“行,这项目光线投了!多余的预算我们补,用作宣传经费。 “” 两人很快敲定合作细节:顾淮同时担任导演与主演,片酬折算后占40%的项目份额;光线投资4000万(含宣发),占60%份额。 对王长田而言,这是笔稳赚不赔的买卖一赚得多,是意外之喜;哪怕只拿到保底票房,也能赚回成本,还能维繫与顾淮的合作关係。 庆功宴结束后,顾淮坐在车里,却没急著回娜扎家,而是琢磨起另一件事一一与华策的解约。 他此次行动完全绕过了华策公司。 他不可否认,华策在他事业起步期帮了大忙:谈下《古剑奇谭》男二號、 《杉杉来了》男主角,还投资了他的网剧《新生》,算是他的“伯乐”之一。 可如今他已跃升至顶流,华策毕竟是以投资电视剧为主的公司,能提供的资源与合作思路,渐渐跟不上他的节奏—一电影资源匱乏、对新兴题材的敏感度不足,两人的合作早已从“互相成就”变成“略有掣肘”。 他与华策签的是5年合约,现在是2015年,算下来还有3年到期。 虽说是“工作室掛靠”模式,华策干涉不了他选剧本、拍作品,但很多事终究不方便—让父亲顾清怀出面收购版权、成立动画公司,都得偷偷摸摸,不能光明正大以他的名义推进。 “天下攘攘,皆为利来。” 顾淮想起华策董事长赵总赵衣芳—一那人是个纯粹的资本家,只要利益给到位,没什么不能谈的。 他心里有了初步想法:或许可以通过“利益置换”的方式提前解约,比如將后续部分项目的投资份额交给华策,或是支付一笔合理的解约金。 具体怎么操作,还得再好好策划,毕竟这事不能急,得一步一步来,既要体面,又要保障自己的利益。 他也不想和华策闹到了不可开交的地步,不然岂不是让娱乐圈的人看了笑话去了。 车窗外的夜色渐浓,顾淮看著霓虹闪烁的街道,—一无论是与光线的合作,还是与华策的解约,都是为了给自己的影视版图铺路。 只有掌握更多主动权,才能按自己的节奏,把想拍的作品一一落地。 第122章 曾梦想和顾淮一起离开华策 第122章 曾梦想和顾淮一起离开华策 为確保《超时空同居》的拍摄效率与质量,让顾淮不用事事亲力亲为,计划找一位靠谱的导演或执行导演分担重任。 几番筛选后,他將目標锁定在前世这部电影的导演苏仑身上—儘管他的工作室已有姚婷婷、刘畅两位导演,且两人此前曾协助拍摄《我的少女时代》,积累了不少实战经验,但她们的擅长领域更偏向青春题材,风格与《超时空同居》 所需的爱情敘事存在明显差异,因此顾淮才格外希望能邀请苏仑加入。 顾淮看重苏仑,核心在於她作为女性导演对爱情题材的独特把控力。女性视角对情感肌理的捕捉、对细节张力的拿捏,往往有著天然的敏锐度: 比如《超时空同居》中男女主角跨越时空的眼神交匯、日常相处里不经意的肢体触碰,苏仑总能用镜头將这些细碎的瞬间拍得细腻又戳心,那种“润物细无声”的情感传递,恰是男性导演难以轻易復刻的优势。 而顾淮自身则更擅长从男性视角出发,在敘事节奏、时空逻辑的硬核设定上搭建利落框架—一—比如让“时空穿越”的规则更清晰、让剧情衝突更具爆发力。 在顾淮看来,这种男女视角的碰撞,如同给电影装上“双引擎”:苏仑负责捕捉柔软的情感共情点,让观眾为跨时空的爱情心动;顾淮则负责把控敘事骨架,让奇幻设定下的逻辑更严谨、衝突更有层次。 也正因如此,前世的《超时空同居》才能在奇幻外壳下,既让观眾为爱情流泪,又对剧情逻辑信服。 这种“细腻共情+硬核框架”的搭配,本就容易催生出爆款作品—一毕竟好的故事从来都需要理性与感性的平衡,二者缺一不可。 关於苏仑的近况,顾淮也早有了解:她此前一直跟隨徐爭做事,曾担任《港囧》的执行导演,而前世的《超时空同居》,亦是在徐爭的投资支持下,由苏仑独立执导完成。 按照时间线,《港囧》將於今年国庆档上映,这部续作虽口碑不佳,被不少观眾吐槽“剧情拉胯”,却仍凭藉ip热度拿下16亿票房,也让徐爭的口碑遭遇滑铁卢,“囧”系列自此断了后续。 更关键的是,徐爭在拍完《港囧》后,接下来两年几乎没有重磅作品,直到2018年《我不是药神》才重新挽回口碑—这意味著,眼下的苏仑大概率处於待业状態,暂无明確的工作安排。 基於此,顾淮决定开出优厚条件,邀请苏仑担任《超时空同居》的执行导演兼副导演。 他认为徐爭没有理由拒绝:对苏仑而言,这不仅是一份工作,更是一个独立参与优质项目、拓展个人创作边界的机遇; 而对徐爭来说,此时放苏仑出来合作,既卖了顾淮人情,也给旗下的人提供了成长空间,实属双贏之举。 顾淮正准备拨通经纪人曾梦的电话,让她出面联繫徐爭,洽谈邀请苏仑担任副导演的事宜,手机却先一步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正是曾梦。 “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著我?” 电话接通的瞬间,曾梦带著几分怒气的质问直接传来,“咱们必须当面好好聊聊。我是你的经纪人,可你的新电影计划,我居然像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不等顾淮开口解释,她便乾脆利落地掛断电话,紧接著发来一个私人茶馆的地址,字里行间透著“必须面谈”的坚决。 顾淮愣了愣,没料到曾梦的反应会如此激烈。 但仔细回想,这段时间他筹备《超时空同居》、接触光线、还有之前购买版权,確实有意无意地避开了曾梦,没主动透露一点,她会有情绪,也在情理之中。 半小时后,顾淮抵达茶馆的私人包厢。 刚推开门,就迎上曾梦带著怒意的目光,她起身迎上来,语气依旧带著激动:“我自认为这些年跟你合作得还算愉快,对你的工作尽心尽力,大大小小的事都替你操心。可为什么你要拍新电影这么大的事,我还要从別人嘴里零星听到消息?我这个经纪人,到底还算不算你的自己人?” 顾淮连忙上前,示意她先坐下:“曾姐,先彆气,喝口茶冷静冷静,咱们慢慢说。” 曾梦坐下,端起茶杯却没喝,沉默片刻后,反倒先戳破了顾淮的顾虑:“你是不是觉得,我跟华策走得近,就把我当成华策的人了?怕我把你的计划透露给华策,所以才故意瞒著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见顾淮没否认,曾梦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了些,却更显坦诚:“你真的想错了。我怎么可能是华策的人?你是我手里最顶尖的艺人,是流量天花板,我大部分的收入、业內的口碑,都靠你撑著。 就算哪天离开华策,凭著顾淮前经纪人”这个身份,我在圈子里也能立足;可要是只靠前华策经纪人”这个名头,你觉得我能拿到好资源,能带出第二个像你这样的艺人吗?” 她顿了顿,眼神认真起来:“咱们俩才是真正的利益共同体。你的事业越好,我的路才越宽。华策於我而言,只是个工作平台,我跟他们不过是打工与被打工”的关係,从来不是一条心。你处处防著我,真的没必要。”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顾淮。 他此前確实因为顾虑华策,下意识地与曾梦保持了距离,却忽略了最根本的利益绑定—曾梦的核心利益始终与他掛鉤,而非依附於华策。 他当即起身,语气带著歉意:“抱歉,曾姐,是我之前考虑不周,不该因为华策的事,对你有这么深的顾虑。” 曾梦摆了摆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神色彻底放鬆下来:“算了,这事翻篇了。你心里清楚咱们的关係就行。说说吧,新电影到底怎么回事?需要我做什么?” 顾淮隨即把邀请苏仑担任《超时空同居》副导演的计划告诉了曾梦。 曾梦听完,轻轻摆了摆手,语气自信:“这事不难,徐爭那边我去沟通,苏仑现在如果確实没工作,只要条件合適,大概率能成。” 话锋一转,她目光直视顾淮,说出了心中的猜想,“你绕开华策接触光线,又筹备新电影,怕是不打算再跟华策绑定,想单干了吧?” 事到如今,顾淮也不再遮掩,坦然点头:“確实有这个想法。” 曾梦立刻抓住关键:“那你跟华策的五年合约怎么办?还有三年才到期,真要撕破脸?” “我想找个合適的时机跟赵总谈,最好能和平解约。” 顾淮眉头微蹙,语气里带著几分顾虑,“不到万不得已,不想走到打官司那一步——华策在我刚起步时帮过不少忙,闹得太僵不好看。要是能拿资源置换,或者让渡部分利益换和平分手,是最好的结果,就是怕没这么容易。” “赵总那人我了解,典型的资本家,眼里只有利益。” 曾梦端起茶杯,指尖在杯沿摩挲,“只要你能给出让他心动的好处,没什么不能谈的。不过这事我帮不上太多,只能靠你自己琢磨筹码。 、" 顾淮闻言点了点头,心里清楚,解约的核心还是得看“利益交换”的分量。 沉默片刻,顾淮话锋一转,问出了关键问题:“曾姐,要是我真跟华策解约单干,你是打算留在华策,还是跟我走?” 曾梦闻言,放下茶杯笑了笑,语气半是认真半是调侃:“废话,当然跟你走。在华策干一辈子,我顶多是个资深经纪人,还是打工的;跟著你重新开公司,我好歹能混个小老板噹噹,这不比在华策看人脸色强?” 这话里既有跟著顾淮的决心,也藏著对未来利益的试探。顾淮自然听出了弦外之音,坦诚回应:“放心,曾姐,你要是来帮我,新公司肯定给你股份。这些年你帮我打理工作,跑前跑后,没功劳也有苦劳,该有的回报不会少。” 他心里已有盘算一要让曾梦真心实意跟著自己,光靠情谊不够,必须给实际利益,大概5%以內的股份,既能绑定她的积极性,也不会影响自己对公司的掌控。 “那现在第一步怎么办?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华策摊牌?”曾梦追问,语气里多了几分急切。 “再等等,还没到时候。”顾淮摇了摇头,眼神沉静,“我现在手里的筹码还不够硬,无论是电影项目的成果,还是独立运作的能力,都得再筹备一阵。等实力足够了,谈解约才更有底气,不用这么拐弯抹角。” 曾梦点头表示理解:“行,那这段时间,华策那边我帮你瞒著,有消息及时跟你同步。” “那就多谢曾姐了。” 顾淮刚说完,突然想起一事,“对了,你手里不是还有胡亦天吗?要是跟我走,他怎么办?” 提到胡亦天,曾梦的语气瞬间淡了下来,带著几分绝情:“他哪能跟你比? 咖位差太远,未来上限也有限。到时候就让他在华策自生自灭吧,我顾不上那么多。” 在她眼里,跟著顾淮单干才是最优解,胡亦天不过是可有可无的附属,自然不值得她分心。 他也能理解,想要別人投资你,你也得拿出自己的价值出来,不然没有人会浪费时间和资源的。 顾淮猛地想起孟梓义,不由得皱起眉:“那孟梓义怎么办?”他觉得当初让孟梓义签华策,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个错。 曾梦作为顾淮的经纪人,对他那些不清不楚的关係早有察觉。 起初顾淮还嘴硬,说和孟梓义只是同学,让她一度以为顾淮是个老实人。 可经歷了这么多,她早就看透了—天底下哪有不花心的男人? 尤其像顾淮这样的大明星,又帅又有钱。 她想了想,开口道:“就让她在华策待著唄。反正你俩的关係没暴露,华策又不知道她是你女朋友。该培养还是让华策培养,还省得你动用自己手里的资源。” 顾淮听后点头,这主意確实不错。 他的保密工作向来做得严实,只要没暴露,孟梓义完全可以借著华策的资源发展。 等將来合同到期,他再把人挖到自己公司来。 用著別人公司的资源,培养自己的女人,这感觉.......確实有点爽。 谈话间,曾梦突然想起一事,语气带著几分高兴:“对了,你的金九银十”封面定了——vogue金九、elle银十,这两本一拿下,你就彻底集齐五大刊正刊单人封面,达成大满贯了!对粉丝来说,这绝对是里程碑式的成就。” 可顾淮听完,脸上却没太多波澜。 自从拿下lv大中华区形象大使后,他几乎每月都要对接时尚杂誌拍摄,从一线男刊到准一线女刊,再到五大女刊,大多都已合作过,早没了最初的新鲜感,甚至有些麻木。 此前只差一本vogue,如今连金九封面都收入囊中,所谓的“大满贯”,对他而言更像是水到渠成的结果。 不过他也清楚,这份“麻木”的背后,是市场对他时尚表现力的高度认可一他拍摄的每本杂誌,销量几乎都能创下新高,这在男艺人中实属少见。 更值得一提的是,成为lv形象大使后,他对品牌的带动效应远超预期。 虽说形象大使並非针对某一款產品代言,但按照合作约定,他在所有公开活动、gg宣传中,展示和使用的均为lv全线產品,从核心品类到衍生系列,覆盖面极广: 皮具与手袋:作为lv的標誌性品类,capucines的优雅、dauphine的復古、 neverfu的实用,这些经典款或新款手袋,经他携带亮相后,往往能快速引发关注; 成衣系列:无论是出席电影节红毯,还是品牌活动,他都会身著lv男女装创意总监(pharrellwilliams与nicolasghesquière)设计的最新系列,將高级时装的质感与个人风格融合,成为时尚圈热议的焦点; 鞋履与配饰:从休閒的运动鞋、正式的皮鞋,到点缀造型的丝巾、珠宝、太阳镜,这些细节单品经他搭配后,也常常成为粉丝追逐的“同款”; 香水与美容產品:每当lv推出新的香水或美妆线,他都会参与推广,凭藉个人影响力助力新品打开市场:特別合作与高端定製: 偶尔参与的品牌特別企划或高级定製服务,更能彰显lv的顶级工艺,也让他与品牌的绑定愈发紧密。 而这些由他带动的lv產品,几乎都创下了国內销量新高—一这份“带货能力”,既是他个人时尚號召力的证明,也让lv更加看重与他的合作,形成了双贏的良性循环。 第123章 天上真的掉馅饼了? 第123章 天上真的掉馅饼了? 顾淮与曾梦又敲定了几项工作细节,便先行离开。 他能明显感觉到,解开误解、明確未来合作方向后,曾梦的干劲足了不少,连沟通工作时的语气都多了几分利落。 没想到隔天一早,顾淮就接到了华策董事长赵衣芳的电话,让他到公司董事长办公室面谈。 一进门,赵衣芳的热情便扑面而来,不仅亲自招呼他坐下,还转身从茶柜里取出珍藏的茶叶,亲手为他泡了杯茶。 顾淮心里暗自琢磨,原以为赵总要问起《超时空同居》的事——毕竟他绕开华策与光线合作,按常理难免会被追问。 其实这也是无奈之举。 顾淮提供了这个项目的剧本,还兼任导演和主演,算得上项目主创。 光线能在宣传、发行、院线等宣发方面提供资源,而华策主要经营影视剧里的电视剧领域,在电影方面毫无资源。 这么想来,即便华策想参与进来,也找不到理由。 至於资金,娱乐圈最不缺的就是这个。 不过他也已经想好说辞: 闻起来就说这个项目是光线做主,而自己也只是这个项目的参与者,他也没办法,有什么事情去找光线去聊,把所有事情推到光线头上。 可赵衣芳却绝口不提电影的事,反而从抽里拿出一份文件,轻轻推到顾淮面前:“公司股东会议刚议完,决定拿出100万股转让给你,至於价格吗,就象徵性的给个10万就好。” 顾淮拿起文件,眉头微挑。 他心里清楚,天下没有白掉的馅饼一华策作为上市公司,怎么会平白无故以低价出让股份? 他看文件上的条款,面上不动声色,等著赵衣芳的解释。 见他面露迟疑,赵衣芳率先笑了,语气坦诚却藏著精明:“你別担心有坑,这股份到手后,你想什么时候卖都可以,只是短期內最好先持有一主要是为了给二级市场的股民吃颗定心丸。 你也知道,华策主业侧重影视製作,艺人经纪本不是强项,却能捧出你这样的顶流,这两年公司股价也跟著水涨船高。 要是你成了公司股东,外界看到这种情况,股民自然会更有信心,股价说不定还能再冲一波。” 这番话一出口,顾淮瞬间瞭然。 这哪里是“送股份”,分明是借他的顶流效应拉动股价—这种操作在娱乐圈並不新鲜,前世月华就靠著王一搏的热度和收益成功上市,足以证明顶流对上市公司市值的支撑力。 顾淮心里也有底气:自己如今的热度与国民度,未必比当时的王一搏差,確实有能力影响华策的股价走向。 他更看清了资本的逻辑:对赵衣芳这些资本家而言,影视投资的利润不过是附加收益,真正的大头,从来都在股市、二级市场与散户身上。 顾淮迅速在心里算了笔帐:华策当前市值560亿,总发行17.55亿股,每股约31.9元,100万股总价近3200万;相当於白赚3000多万啊。 这笔帐太划算,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更何况,以他如今的热度,只要稍作配合,比如偶尔出席公司活动、配合宣传,股价上涨的概率远大於下跌; 即便短期有波动,就10万的成本也足够抗风险一顶流效应摆在那里,股价冲一波是大概率事件。 他抬眼看向赵衣芳:“赵总这步棋,走得够稳。” 赵衣芳笑得眼睛眯起,精明之色毫不掩饰:“都是双贏的事。你轻鬆进帐一笔钱,公司股价能涨,何乐而不为?” 顾淮不再多言,拿起笔,在文件的签名处落下自己的名字。 握著刚签完字的股份文件,心里曾闪过一个念头一不如趁此时机,向赵衣芳摊牌解约的想法。 但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压了下去:此刻摊牌,无异於直接撕破脸。 若拿股份这事当作谈判筹码,甚至变相要挟,到头来必定会闹得势不两立,少不了一场对簿公堂的纠纷。 他反覆琢磨,觉得实在没必要走到这一步—眼下与华策维持表面和平,对自己后续筹备更有利。 就在他暗自盘算时,赵衣芳却先开了口:“你是不是在想,我会问你和光线合作拍电影的事?” 她仿佛看穿了顾淮的心思,继续说道,“其实你没必要遮遮掩掩,大方承认反倒更好。你可能不知道,我和光线的王常田,早年关係其实很要好。 他当初还投资过华策,持有不少股份,我们算是战略合作伙伴。 只是后来,在公司发展理念和经营策略上出了太大分歧,最后才决定分道扬鑣—光线把手里所有华策股份都回售给了华策创始团队,彻底退出了。” 这番话让顾淮颇为意外,他竟不知道这两家看似毫无交集的公司,背后还有这样一段隱秘的过往。 赵衣芳主动解释起当年分道扬鑣的核心原因:“关键还是发展路径不一样。华策从一开始就认准了电视剧製作与发行,走的是规模化、工业化的路子; 而光线更看重电视节目、娱乐资讯,后来又主攻电影业务,核心是想打造媒体和內容平台。 方向差得太远,继续绑在一起,反而互相掣肘。” 听著这些,顾淮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心里有些感慨—他本以为自己绕开华策与光线合作,做得足够隱秘,没想到在赵衣芳眼里,竟如此透明。 赵衣芳没在意他的反应,接著聊起了华策的定位:“我们华策这些年,一直把重心放在电视剧上。你看,我们极少碰电影,之前投《我的少女时代》,更多是因为看重你,想投资你一把。 很多人觉得电视剧赚钱慢”,不如电影来钱快,动輒几亿十几亿的票房,但我觉得,能把慢活儿”做好,才是真本事一我们专心做电视剧,照样把市值做到了500亿以上,这是我最引以为傲的决定之一。” “电影这行,看著盈利多,实则风险极大,稍有不慎就可能血本无归,而且製作周期长,还得跟光线、博纳、中影这些巨头竞爭,早年还有华谊压著,中小公司很难分到蛋糕。 但电视剧不一样,周期稳,受眾固定,只要內容过硬,回款也快。我们就靠著这股笨劲”,专做別人嫌慢、嫌麻烦的活儿,反倒走出了一条独属於华策的路,成了国內电视剧第一股”。” 顾淮静静听著,心里对赵衣芳多了几分认可一能在影视行业的浪潮里,顶住电影的诱惑,坚守电视剧赛道並做到顶尖,这份定力確实不一般。 同时他也暗自鬆了口气:看来赵衣芳对自己拍电影的事,並没有太多不满,那也没有必要这么著急和华策划清界限。 华策的动作確实快,转天就开了场发布会,正式宣布顾淮成为公司第十大股东。顾淮也到场露了面。 利好消息一出,股价果然应声上涨,两天內就涨了一个点。 按华策560亿的市值算,这两天里就涨了五六个亿。 顾淮看得有些咋舌,这股市赚钱的速度,简直比抢钱还快。 他心里也在琢磨,这波利好能持续多久,还能再涨多少。 不过对华策股价上涨,他自然是乐见其成—一毕竟他手里也握著100万股呢。 难怪王常田之前对他那般热情,那股热络不似作偽。 想来,多半是因为股价上涨的缘故。 毕竟《左耳》虽说拿了6亿票房,赚肯定是赚了,但这利润和股价上涨几个点带来的收益比起来,实在是天差地別。 资本市场的逻辑,从来都更看重预期和联动效应,一部电影的票房再好,也抵不过市场信心提振带来的市值增长啊。 接到顾淮的邀请时,苏仑心里满是惊喜一不仅能以副导演兼执行导演的身份参与新电影,积累宝贵的电影製作经验,更让她暗自欣喜的是:难道自己的名字,已经传到顾淮这样的顶流耳中了? 见面时,顾淮对苏仑的第一印象很清晰:身形偏瘦小,一头利落的短髮,说话做事透著股乾脆劲儿,与他记忆中“细腻擅长情感敘事”的导演形象十分契合。 他心里也暗自梳理著苏仑的近况:按照时间线,苏仑此时还未签约寧昊的“坏猴子七十二变电影计划”(这个计划要到2016年才正式启动),她与徐爭的合作,也仅限於《港囧》的执行导演一职,尚未形成长期绑定。 这个发现让顾淮动了心思一苏仑的导演潜力毋庸置疑,若是能趁此时机与她建立良好合作,未来將她挖到自己的公司,无疑能充实创作团队的实力。 不过他也清楚,眼下刚接触就提“挖人”太过冒失,得先通过《超时空同居》的合作磨合,让彼此建立信任,后续再慢慢推进。 他忍不住想起“坏猴子七十二变电影计划”未来的成就:这个计划后来確实捧出了不少实力派导演。 路羊凭藉《绣春刀·修罗战场》进一步巩固口碑,此前他已凭藉《绣春刀》 打开知名度;文牧也更是一战成名,执导的《我不是药神》成了现象级佳作,后续又拍出《奇蹟·笨小孩》这样的优质作品; 申澳也不逊色,先以《受益人》崭露头角,后来的《孤注一掷》《金陵照相馆》更是票房与口碑双收—一顾淮此前拍摄过的网剧《新生》,前世正是申澳执导的。 顾淮也清楚这个计划背后的“传承”与“利益”: 寧昊当年正是凭藉刘德樺的“亚洲新星导演计划”,拍出《疯狂的石头》才正式出道; 如今他搞“坏猴子计划”,既是对“新人扶持”的一种延续,更多的还是基於长远的利益考量一这么多新人导演中,只要有一人能拍出《我不是药神》 《孤注一掷》这种票房二三十亿的爆款,对坏猴子影业而言,就是一笔稳赚不赔的投资。 在顾准看来,这世上本就少有“纯粹的善意”,大多数合作与扶持,终究离不开利益的支撑。 寧昊扶持新人导演,既是给自己的公司储备人才,也是在影视行业布局;而他想拉拢苏仑,同样是基於对“优质创作力量”的看重一毕竟未来的影视竞爭,核心还是人才的竞爭。 想到这里,顾淮看向苏仑,心里的长远规划愈发清晰:先好好完成《超时空同居》的合作,让苏仑看到自己的专业与诚意,至於后续的团队搭建,不妨慢慢来。 顾淮与苏仑见面后,先简单寒暄了几句,便將《超时空同居》的剧本递了过去。 苏仑接过剧本,越看眼神越亮一软科幻与爱情的结合既新颖又温暖,时空交错的设定里藏著细腻的情感,完全戳中了她对“优质爱情片”的期待。 看完最后一页,她忍不住抬头问顾淮:“这个题材太妙了,你是怎么想到的?” 顾淮笑著解释:“最初的创意,其实源於一个简单的脑洞——如果不同时空的人能通过一扇门相遇,会发生什么?”我们不想把它拍成沉重的硬科幻,反而想做一部带奇幻色彩的温暖爱情喜剧。 核心设定从一开始就很明確:一扇门,连接1999和2018两个时代”,所有的故事都围绕这个点展开。” 他顿了顿,补充道:“剧本阶段就敲定了时空互动的核心规则,比如两个房间会隨时间融合、物品会突然移位,甚至1999年的旧物到了2018年还会增值。 这些有趣的细节不是临时加的,而是提前设计好的,就是为了让时空设定既严谨又有笑点。” 说著,顾淮从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递给苏仑:“这是我写的125页《导演阐述》,算不上概念文件,更像一本拍摄圣经”,你可以看看。” 苏仑接过文件,翻开后彻底被里面的细节震撼了:里面不仅有谷小焦与陆鸣的详尽人物小传—一从童年经歷到生活习惯,甚至连“谷小焦討厌香菜”“陆鸣睡前会听老歌”这类细微偏好都写得清清楚楚,能帮演员快速代入角色; 还有大量分镜头设计,镜头构图、运镜轨跡標註得十分细致,连“时空融合时镜头要轻微晃动”这样的细节都考虑到了; 每一个场景都附了视觉参考图,从公寓的色调到道具的摆放,都能直观看到顾淮想要的氛围; 更別提情感基调规划,每一场戏要传递的“甜蜜”“遗憾”“治癒”等情绪,都標註得明明白白。 在此之前,苏仑对顾淮的印象还停留在“顶流演员”——虽说知道他名气大,也听闻他跨界拍过一部未上映的电影,但心里难免觉得“或许只是玩票”,对他的导演能力多少有些轻视。 可看著这份详尽到极致的《导演阐述》,她心里的轻视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对专业的认可与敬佩。 苏仑合上文件,郑重地站起身,语气带著十足的诚意:“顾导,我决定加入团队,全力以赴做好执行导演和副导演的工作。” 顾淮也笑著起身,与她握手:“欢迎加入,有你在,我放心。” “对了,咱们这部电影的女主角已经定了,我现在打电话让她过来,你俩先见个面。”顾淮放下手中的剧本,对苏仑说道。 “定的是谁呀?”苏仑好奇地问。 “古力那扎,你应该知道她吧?”顾淮回答。 苏仑点点头,语气里带著认可:“知道,她外形条件很好,和你站在一起很有cp感。不过剧本里男女主角有同居戏份,要演出那种自然的生活感不容易。我建议开拍前,你和娜扎多一起吃吃饭、聊聊天,培养培养默契,找找真实的室友状態”,这样拍出来才不违和。” 刚加入团队,苏仑就迅速进入工作状態,精准地指出了角色塑造的关键。 顾淮听了,忍不住笑了笑。 他心里暗自腹誹:哪用得著特意培养?他和娜扎本就是情侣,早就实实在在地同居在一起,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所谓的“同居默契”根本就是日常。 但这些私事没必要对外人说,他只是轻描淡写地回应:“我和娜扎挺熟的,这个环节可以省了,等开机你就知道了。” 苏仑看著顾淮的神情,心里突然冒出一丝微妙的直觉一总觉得他和娜扎的关係不只是“熟悉”那么简单。 可转念一想,顾淮既是导演又是主演,还是项目的投资方,自己刚加入团队,实在不该过多打听私人琐事,便把疑惑压了下去,转而聊起角色细节。 “关於陆明和陆石屹这两个角色,我这段时间做了不少分析。” 顾淮主动把话题拉回工作,语气认真起来,“两个角色是同一个人在不同时空的状態,怎么演出区別是关键。我想从口音、体態、眼神这些细节入手,你帮我再优化优化思路。” 苏仑立刻点头附和:“你抓的点很准。1999年的陆明,性格憨厚淳朴,带著点青涩;2018年的陆石屹,经歷了商场打磨,会更冷酷、更精致。你要在两个角色间来回切换,对演技的考验確实大,稍微把握不好就容易让观眾出戏。” “口音上,我打算让陆明带点家乡的土味”,尾音拖得长一点,像含著颗糖似的,透著鬆弛;陆石屹就完全相反,咬字要利落,语气硬,得带出在商场里练出来的冷硬感。” 顾淮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地模仿起两种语气,隨后抬眼看向苏仑,“体態更明显,陆明走路会晃悠,肩膀是松垮的,坐下就爱蹺二郎腿,怎么舒服怎么来; 陆石屹永远挺直腰板,两手不是插兜就是扣在腹前,连转身都比別人快半拍,透著股紧绷的掌控欲。” 苏仑手里的笔飞快地在纸上记录,听到这里,抬头追问:“那眼神呢?这应该是最能区分角色的地方。” “陆明看人的时候,眼里像盛著光,直愣愣的,什么情绪都藏不住,透著股傻气;陆石屹......” 顾淮顿了顿,原本鬆弛的神態瞬间收了起来,眼帘半垂,再抬眼时,眼底的温度彻底褪去,目光沉得像深不见底的潭水,语气也冷了几分,“他看你,不像在看一个人,更像在掂量一件商品,连眼神里的温度都带著算计。” 苏仑被这瞬间的气场变化惊得一怔,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刚才还是隨性温和的顾淮,不过眨眼间,就像真的变成了那个冷漠的商场精英陆石屹。 她连忙合上笔记本,语气里满是信服:“明白了!导演,你这状態根本不用磨合,开机直接拍都没问题。” 顾淮闻言,周身的冷意瞬间散去,又变回了那个隨和的样子,笑著说:“还是得谨慎点,等拍的时候你多盯著,哪里不对隨时喊停,咱们一起调整。” 没等多久,娜扎就踩著轻快的脚步到了。 顾淮笑著起身,给两人互相介绍:“苏导,这就是咱们的女主角古力那扎; 娜扎,这位是咱们的副导演苏仑,后续拍摄细节你们得多对接。” 刚介绍完,顾淮就转头对著苏仑“卖惨”:“苏导,我现在最头疼的就是她的演技,其他事我都放一百个心,就怕她到时候演砸了。” 娜扎一听,立刻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语气带著点娇嗔的“甩锅”:“哼,我可是听话的演员,你是导演,到时候我全按你的要求来一要是真演不好,那肯定是你这个导演没指导到位,跟我可没关係!” 说著还故意挺了挺胸,只不过是双a级別景区,不成规模,不过顾淮一直在开发,相信迟早能成为b的。 不过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逗得顾淮忍不住笑出声。 苏仑在一旁看著,心里更確定两人关係不一般—哪有演员跟导演这么“没大没小”的? 说话间全是熟人间的鬆弛感,连一丝陌生客气都没有。 不过她转念一想,这倒也是好事,演员之间默契足,拍起对手戏来肯定更自然,不用额外花时间培养情绪。 顾淮笑著揉了揉娜扎的头髮,语气切换回工作状態:“別闹,说正经的。你刚才那副不服气又得听我话”的样子就挺好,到时候演谷小焦,就能直接往角色里代入。” 他顿了顿,仔细给娜扎拆解角色,“谷小焦这个姑娘,表面看著有点作”,爱耍点小性子,还满脑子想嫁有钱人,透著股爱慕虚荣的劲儿;但內里其实特別善良,还藏著点没长大的可爱,甚至有点小脆弱。 关键就在於,你得把她的作”演出娇憨感,不能让人觉得討厌,反而得让观眾觉得这姑娘有点可爱,心疼她那点小执念”—这个度,咱们拍摄时得好好拿捏。” 娜扎听著,刚才的俏皮劲儿收了收,认真点头:“我知道了,就是外强中乾”的小女生嘛,我这段时间琢磨剧本,也觉得她的虚荣”其实都是装的,心里比谁都渴望踏实。” 看著两人一唱一和聊角色的样子,苏仑心里的期待又多了几分—有这样的默契,再加上顾淮对角色的精准把控,《超时空同居》的情感戏,应该能拍出不一样的味道。 第124章 开机,签张颂玟和《建军大业》 第124章 开机,签张颂玟和《建军大业》 《超时空同居》的演员阵容很快就敲定了。 除了顾淮与娜扎这对男女主角,其他角色多是戏份寥寥的配角,出场时间不过几分钟。 其中镜头稍多的,是陆鸣的上司赵以俊。 这个角色,顾淮直接找了张颂玟一张颂玟都快成了他的御用演员,每次有合適的角色,顾淮第一时间想到他。 顾淮其实有意將他签到自己旗下,他记得张颂玟前世签约过泰洋川禾,但这家由baby经纪人牵头成立、模式对標杨天真壹心娱乐的公司,要到6月才正式成立,眼下5月,张颂玟还是“自由身”。 张颂玟接到邀约时格外惊喜,连连道谢能在电影里拿到有分量的配角,对他而言是难得的机会。 剩下的客串角色,顾淮也安排得妥妥噹噹:海底捞店员一角,他喊了沈藤来客串。 作为开心麻花的股东,顾淮开口自然没问题;这时候沈藤刚拍完《夏洛特烦恼》,还没有上映,还不是那个十亿票房的影帝,抽一两天客串完全没问题,还能为电影添点喜剧色彩。 最后是研发时空穿越的博士,顾淮乾脆找了前世原版饰演者於和韦。 这几个客串角色戏份都轻,最快一天、最慢几天就能拍完,既不耽误演员行程,也不影响剧组进度。 阵容之外,取景地的选择更是把“低成本高效率”贯彻到底,大部分场景的规划都围绕“省事、省钱”展开,这也是影片能把成本压下来的关键。 “融合之家”作为全片最重要的场景,谷小焦与陆鸣那间“一半199年老房、一半2018年loft”的融合房间,並非实景拍摄,而是剧组在摄影棚里1:1搭建的实景。 美术团队特意设计了可移动的隔断墙,既能实现“时空交融”的奇幻效果,又能通过墙体移动切换场景,不用来迴转场。 从老房的碎花窗帘、復古檯灯,到loft的简约沙发、落地玻璃窗,每处细节都贴合两个时空的气质,拍起来既方便又出效果。 陆鸣1999年的工作地点选在了魔都外白渡桥及附近区域。 电影里,陆鸣作为建筑系学生写生、思考未来的镜头,背景里总能看到外白渡桥的钢铁轮廓,以及还在建设初期的陆家嘴天际线一这些標誌性元素,既能清晰点明“魔都”的地域属性,又能通过90年代的城市风貌强化时代感,让观眾一眼就能代入“1999年”的氛围。 谷小焦2018年的生活场景则散落在魔都现代与歷史交融的街区里。 xh区的老洋房、ja区的梧桐街道、外滩附近的繁华商圈.......这些取景地既展现了魔都作为国际大都市的现代光鲜,又藏著老魔都的细腻肌理,恰好贴合谷小焦“表面追求精致、內心藏著过往”的角色设定,不用额外搭景就能拍出角色所需的生活质感。 其他重要外景也全在魔都解决:“捞海底”火锅店的门头,选了魔都某条商业街上的现代门店,內部搭景+外部实景结合,既省成本又真实; 两人在不同时空穿梭的街道、天桥镜头,也取自魔都市区的日常路段,不用跑外地取景,省去了剧组转场的时间和费用。 如此一来,整部电影大部分戏份在摄影棚就能完成,外景集中在魔都,不用到处奔波。 既缩短了拍摄周期,又把成本牢牢控制住顾淮这波筹备,可谓把“性价比”算到了极致。 5月22日,《超时空同居》在魔都举行开机仪式。 流程和顾淮此前筹备的几部作品大同小异—一上香祈福、主创合影、接受媒体採访,没有太多花里胡哨的新颖设计,透著股务实的利落劲儿。 到场的记者不算多,却也涵盖了主流娱乐媒体。 自从上次顾淮直接懟过搜狐娱乐的刁钻提问后,圈內记者多少摸透了他的脾气: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 再加上顾淮眼下正当红,《左耳》刚创下6亿票房的好成绩,正是话题度与路人缘双高的阶段,记者们提出的问题都格外“中规中矩”,大多围绕剧本创作理念、时空设定的巧思,以及为何选择娜扎担任女主角展开。 面对这些提问,顾淮应对得从容又得体:聊剧本时,他会简明扼要地解释“软科幻外壳下的爱情內核”,强调想拍一部“让观眾又哭又笑的温暖故事”; 被问及选角时,他则坦诚夸讚娜扎的外形与气质贴合谷小焦,“既有角色需要的灵动,也能驾驭住人物內心的脆弱感”。 其实顾淮对记者的態度向来清晰:你不刻意挑事、不编造嘘头,我便配合採访、提供有价值的內容,大家各取所需一记者能拿到有流量的报导素材,他也能通过媒体传递影片信息,算是双贏的默契。 毕竟在他看来,没必要和媒体闹得剑拔弩张,只要彼此守住“不越界”的底线,就能维持住这份良性平衡。 《超时空同居》开机仪式当天,张颂玫特意赶来—一既是为剧组捧场,也是想多在业內露露面,混个脸熟。 顾淮早就摸透了他的处境:有戏拍时就忙,没戏时就閒在家,始终没个稳定的前途。 仪式结束后,顾淮主动找他聊天,话里带著诚意:“颂文哥,我工作室刚成立,正缺像你这样有实力的演员,有没有兴趣过来?虽说工作室是新的,但资源这块我还能扛得住,至少能让你有戏可拍。” 张颂玟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他没丝毫犹豫,当即点头:“顾导,別的不说,就冲你总想著给我留角色,这公司我肯定签!” 他太清楚自己的窘境了——常年“演了上顿没下顿”,拍完一部戏就愁下一部,哪有什么安全感? 能签到顾淮旗下,意味著有稳定的资源和角色,这对他而言简直是雪中送炭。 在他眼里,顾淮绝非普通艺人:短短一年不到,连拍三部戏,其中两部还是电影,背后定有深厚背景和充足资源。 而且顾淮现在发展越来越好,人气越来越高,未来前途无量。 这种“大树”,跟著混总比自己单打独斗强。 就这么几句话,张颂玟便敲定了加盟的事,顾准的工作室也算是添了位实力派干將。 开机才两天,於和韦就进组了。 他的博士角色戏份极少,顾淮特意把他的镜头集中安排,打算一天內拍完让他杀青一於和韦是来客串给面子,顾淮自然要投桃报李,不耽误他的时间。 戏份拍完后,顾淮递过去一个红包,笑著说:“於老师,辛苦您了,一点心意。” 这类客串本就没片酬,红包不过是图个吉利。 没成想,於和韦接过红包,拍了拍顾淮的肩膀,突然提起一事:“知道吗?建国三部曲”要拍第三部《建军大业》了,刘韦强导演执导。” 顾淮点头:“这事我听说了。 於和韦接著说:“刘导跟我提过你,问你有没有兴趣来演个角色?” 顾淮愣了愣,追问:“是刘导想让我去?” “算是吧,他跟我聊起时提了一嘴,正好今天见著你,就跟你说一声。” 於和韦笑著解释,“我在里面演陈独秀,这戏是群像戏,角色多,你到时候去试个镜,总有合適的,这部《建军大业》以青年演员为主,好多都是年轻人。” 顾淮当即答应——这种政治正確的献礼片,只要还想在国內娱乐圈发展,多参与准没错。 虽说这类片子基本没片酬,最多拿个红包,但对艺人的口碑和资源积累大有裨益。 他还想起,於和韦后来在《觉醒年代》里也演了陈独秀,妥妥的“陈独秀专业户”。 “那电影啥时候拍?我好空出档期。”顾淮问。 於和韦答道:“早著呢,怎么也得明年六七月份去了,还有一年时间。 顾淮有些意外:“还有一年就开始选角了?准备这么久?” “献礼片哪能马虎?提早跟演员对接档期、定进组时间,都得慢慢来。” 於和韦说著,掏出手机,“我把刘导的联繫方式发你,到时候你直接联繫他试镜就行,这么多角色,肯定有適合你的。” 顾淮连忙点头,和於和韦互换了联繫方式。 於和韦刚杀青离开,沈藤就带著一身轻鬆的气场赶到了剧组。 他倒不是真的清閒—一最近正在录製《欢乐喜剧人》第一季,只是节目拍摄间隙相对灵活,才抽得出时间来客串。 一见到顾淮,沈藤的客气里带著几分熟稔的调侃,一口一个“老板”喊得顺溜。 顾淮连忙摆手,笑著解围:“別叫老板了,多生分,叫我顾淮就行,喊名字自在。腾哥,听说您最近在录《欢乐喜剧人》?节目我看了两期,笑点太密集了。 " “可不是嘛,天天跟段子打交道,脑子都快转不过来了。” 沈藤顺势接话,语气里带著点自嘲的幽默,“我这也是挤著间隙过来的,可別耽误了你这儿的拍摄进度。” 顾淮听他这么说,便顺势提起一事:“腾哥,有个事想麻烦您。我有个朋友叫孟梓义,过段时间可能会去《欢乐喜剧人》当几期嘉宾,到时候您要是方便,能不能多帮著照顾下?” 沈藤何等精明,一听就懂了顾淮的意思—一所谓“照顾”,无非是录製时多拋些梗、递些包袱,帮孟梓义找机会接话,多爭取些露脸镜头。 他当即拍著胸脯应下:“嗨,这多大点事,包在我身上!到时候我跟她多搭搭话,保证让她镜头不亏。” 其实这正是顾淮和曾梦给孟梓义规划的路线:眼下她影视资源不算顶尖,与其死等好角色,不如先靠综艺刷脸一在轻鬆的综艺氛围里攒人气、混眼熟,等观眾缘和辨识度上来了,综艺反哺影视剧,资源自然会跟著升级。 这条路看似绕远,实则稳妥。 起初孟梓义还闹过小脾气,撒娇说不想上综艺,担心自己放不开、表现不好,总强调“我演技比综艺感强”。 顾淮耐著性子跟她掰开揉碎了分析:“综艺是让观眾快速认识你的捷径,等大家对你有了好感,再看你演的戏,接受度也会更高。” 好说歹说,才让她点头同意。 顾淮心里暗笑:有时候人確实看不清自己,孟梓义性格鲜活、反应快,走综艺路线其实再適合不过。 想到这,他语气里多了几分叮嘱:“腾哥,还有个事得跟您说下一我这朋友孟梓义,性子直,有时候说话没太琢磨,容易不过脑子,到时候要是有啥不妥的地方,您多担待著点。” 沈藤闻言,脚步没停,只回头摆了摆手,笑得格外轻鬆:“嗨,这算多大点事儿!圈里形形色色的人我见得多了,直性子反倒好打交道。你放心,有我在,保准让她多露脸,还绝对出不了岔子。” 听他这么一说,顾淮心里悬著的那点顾虑才算彻底放下,语气也轻快起来:“那我就真放心了,多谢腾哥费心。” 沈藤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著熟人间的隨意:“跟我客气啥!都是自己人。 " 顾淮递过一瓶冰镇矿泉水,语气轻鬆下来,“您的戏份特简单,就一场海底捞的戏,台词也少,咱们爭取一两条过,绝不耽误您回去赶《欢乐喜剧人》的进度。” 沈藤接过水,笑著“吐槽”:“合著你这儿是流水线作业啊?行,我配合,爭取一条过,绝不拖你后腿!” 说罢便揣著水往化妆间走,步子迈得轻快,连背影都透著股喜剧人的鬆弛劲儿,一看就是片场的“气氛调节器”。 《超时空同居》开机一周多,片场的拍摄节奏格外顺畅,几乎没出现过反覆ng的情况—这背后,离不开顾淮的细心调教,更少不了娜扎的用心准备。 作为导演,顾淮对角色情绪、镜头细节的把控向来细致。 每场戏开拍前,他都会和娜扎走几遍戏,反覆打磨台词语气、肢体动作,哪怕是一个眼神的温度、一句台词的停顿,都耐心拆解指导; 遇到娜扎对角色理解有偏差时,他也不急於否定,而是结合剧情背景慢慢引导,帮她找到谷小焦“外娇內软”的核心特质。 而娜扎也没辜负这份指导。 开机前她就把剧本翻得满是批註,不仅吃透了谷小焦的人物小传,还自己琢磨出不少贴合角色的小细节—一比如被陆鸣气到时会下意识撅嘴,提到“老洋房”时眼里会闪过一丝悵然。 即便偶尔因为情绪没衔接好出现ng,她也能快速调整状態,听顾准提点一两句后,立刻就能找回感觉,下一条往往一次就过。 看著镜头里娜扎自然灵动的表现,顾淮不由的暗自称讚: 原本还担心她hold不住谷小焦的复杂情绪,没想到不仅演活了角色的“娇”,还藏住了底色的“柔”,亮眼得让人惊喜。 原本一路顺畅的拍摄节奏,在这天撞上了谷小焦的一场核心戏份——这场戏是谷小焦在老洋房的旧照片前,听陆鸣坦白“未来的自己(陆石屹)曾试图改变过去”,从最初抱著“或许能找回童年家宅”的期待,到看清“一切无法挽回”的失望,再到心疼陆鸣两难处境的柔软,短短一分多钟的戏,要撑起三层情绪的转折,堪称全片情感浓度最高的段落之一。 开机铃响,娜扎站在道具架旁,指尖轻轻拂过老洋房的照片,开口念台词时,语气里的“期待”却显得有些刻意,像是提前设计好的“甜”,少了谷小焦藏在骨子里的“怯”——那是她怕希望落空的小心翼翼。 顾淮握著对讲机,轻声喊了“咔”:“再松一点,小焦不是在演期待”,是她真的想抓住这根稻草,眼神里得有不敢信又想信”的晃动感。” 娜扎点点头,深吸一口气重新站好,可到了情绪转折的节点,当她听到“回不去了”时,眼眶虽红了,却少了“失望到憋住哭”的韧劲,反而直接落了泪,让角色的“硬撑”感弱了大半。 “卡!”第二次ng,娜扎的肩膀垮了垮,走到监视器旁看回放,手指无意识地攥著戏服的衣角。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里,片场反覆响起“卡”的声音一有时是语气太硬,少了委屈;有时是情绪太散,抓不住重点。 娜扎额角的碎发被汗浸湿,贴在脸颊上,她没抱怨,却也难掩眼底的焦急。 顾淮看在眼里,抬手示意工作人员暂停,搬了把椅子坐在娜扎身边,没提“演技”,反而聊起剧本外的细节:“你还记得之前拍你找老洋房地址那场戏吗?你蹲在街角看地图,手指戳著纸页的样子,那时候的“盼”是藏在动作里的,不是掛在脸上的。” 他还拿起桌上的旧照片,递到娜扎面前:“你就想,这张照片是你唯一的念想,你以为能靠它找回点什么,结果有人告诉你找不回了”,你不会立刻哭,会先愣一下,像心里被挖空一块,然后才会疼—这种慢半拍”的疼,才是谷小焦的样子。” 说著,顾淮还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放得更柔:“別著急,咱们不赶进度,先把情绪捋顺。” 娜扎盯著照片,沉默了几秒,突然抬头:“导演,我能不能试著不盯著镜头,就盯著照片说台词?我觉得这样更像跟自己说话”。 “” 顾淮立刻点头:“当然可以,你怎么舒服怎么来。” 再次开机,娜扎侧身对著照片,指尖轻轻蹭过照片边缘,念台词时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听到“回不去了”时,她果然没立刻哭,只是肩膀僵了僵,然后慢慢转过身,眼眶红得发透,却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只在说“我知道了”时,尾音带著一丝没藏住的哽咽。 最后她抬手把照片按在胸口,身体微微发抖一那个瞬间,谷小焦的期待、 失望与柔软,全揉进了细节里。 “过了!”顾淮的声音刚落,片场就响起了细碎的掌声。 娜扎长舒一口气,转过身时,眼眶还带著泛红的潮气。 顾淮走过去,递过一瓶温柠檬水:“最后按照片的那个动作,是你自己加的?” 娜扎点点头,接过水笑了笑:“刚才想著,这照片是她唯一的念想,攥紧点才像没丟了它。” 顾淮拍了拍她的肩膀:“比我想的还准,这才是谷小焦。” “谷小焦还有一张照片做念想,可我什么都没有。”娜扎开口说道。 顾淮知道娜扎想起了去世的父亲。 “你还有我。”顾淮悄悄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 阳光透过摄影棚的天窗洒进来,娜扎刚好抬起头,看著沐浴阳光的顾淮,只觉得他是上天派来拯救她的天使,代替这父亲一直陪伴著她,不由自主的握紧了他的手,温暖而有力量。 > 第125章 特效和杀青 第125章 特效和杀青 顾淮站在摄影棚中央,灯光在他身后投下两道很长的影子。 这是《超时空同居》拍摄现场一个很重要的戏份—一他要同时成为陆鸣与陆石屹,让两个相隔十九年的“自己”在同一帧画面里对话。 场记板落下的之前,他换上陆鸣那件洗得发白的夹克,袖口还沾著模擬1999 年街头尘土的妆效。 按照地面贴好的蓝色定位標记,他走到老式檯灯旁,手指轻轻摩挲著灯座上的划痕,念出台词时,语气里带著刚入社会的青涩与侷促。 摄影机架在一旁,镜头精准捕捉著他的每一个表情,而监视器后,特效团队早已架好参考屏,將他此刻的走位、眼神落点一一记录在案。 一个小时后,场景与灯光分毫不改,顾淮已换上陆石屹的高定西装,腕錶是最新款的限量款,连髮型都梳得一丝不苟,浑身透著2018年成功商人的冷硬气场。 他盯著参考屏里陆鸣的动作—一刚才陆鸣抬手时手肘与桌面呈35度角,现在他要分毫不差地復刻这个角度,只是眼神要从青涩换成疏离; 刚才陆鸣说话时头微微偏向左侧,现在他要偏向右侧,確保两个“自己”的视线能在空气中交匯出真实的互动感。 偶尔走位出现偏差,穿著绿色抠像服的替身在一旁辅助校准,递东西时连手指距离桌面的高度都要反覆丈量,“必须让观眾相信,这两个角色真的在同一个空间里呼吸。” 顾淮对著对讲机说,声音里带著严肃。 morevfx特效团队的工作,从这一刻才真正开始。 没有《盗梦空间》里摺叠的城市,也没有《復仇者联盟》里炸裂的特效场面,他们的电脑屏幕上,满是像素级的画面比对—一陆鸣的影子落在地板上,长度是1.2米,陆石屹的影子必须精准到1.21米,差一厘米都要重新调整; 陆鸣穿过房间时,衣角因走路带起的弧度,要与陆石屹转身时的衣摆摆动轨跡严丝合缝;甚至两人皮肤在灯光下的反光质感,都要根据不同年代的服装材质重新计算。 “顾到要求我们做的是隱形特效”,让观眾看不到技术的痕跡,只看到两个活生生的人。” 特效总监指著屏幕上拼接好的画面,陆鸣与陆石屹擦肩而过的瞬间,空气里仿佛真的漾开了时空交错的涟漪。 顾淮始终坚信,最好的特效永远是为故事服务的。 就像那个贯穿全片的“融合之家”,一半是1999年斑驳的砖墙,墙上贴著小虎队的海报,木质家具上还留著烫痕;一半是2018年的现代loft,落地窗能看见陆家嘴的霓虹,金属茶几泛著冷光。 这个场景並非全靠cg构建,美术团队用了三个月时间,1:1搭建出实体布景,甚至设计了可滑动的隔断墙,只要电机启动,就能实现“1999年的檯灯与2018年的咖啡机出现在同一桌面”的奇观。 顾淮常常蹲在隔断墙旁,看著墙面缓缓移动,眼神里满是期待:“实景是根,特效是叶,没有根的叶再好看也会飘。” 特效团队就在这“根”上添“叶”。 当谷小焦穿过时空边界时,他们在墙面移动的轨跡上添加了细微的光影扭曲,像阳光透过水波的纹路; 当1999年的搪瓷杯出现在2018年的茶几上,他们调整了杯子表面的反光,让它既保留著旧物件的温润,又能融入现代空间的光线。 最妙的是那个“弯腰通道”,顾淮突发奇想,把时空连接点设计成一道透明的波纹屏障,演员必须弯腰才能穿过。 特效团队用简易cg做出波纹浮动的效果,当陆鸣第一次钻通道时,脑袋差点撞到无形的“墙”,跟蹌著扶住门框的模样,让片场工作人员都笑出了声—一这个低成本的设计,既让“时空边界”有了具象的形態,又为影片添了几分生活气息的喜剧感。 还有卫生间镜子那场戏,谷小焦站在2018年的洗手池前,抬头却看见镜中映出1999年陆鸣的房间。 为了这个镜头,顾淮让美术团队在镜子后方10米处搭建了缩小版的陆鸣房间布景,再调整镜面角度,让两个场景的光线完美重合。 特效团队只做了一点补充:在镜面边缘添加了轻微的光晕,让“时空交错”的画面多了几分朦朧的浪漫。 拍摄时,娜扎盯著镜子里的“陆鸣”,眼神从疑惑到惊喜,再到藏不住的温柔,顾淮在监视器后看著,突然喊了停:“再慢一点,那种原来你在这儿”的宿命感,要再沉一点。” 娜扎看向顾淮,用力点了点头。 从进组第一天起,她就知道顾准不会因为和她的关係就降低要求。 第一场吃饭戏,道具组端来刚出锅的麵条,热气氤盒著镜头。 顾淮看著她,语气平静:“真吃,別演样子,麵条要嗦出声音,嘴角沾了酱汁也不用擦。” 娜扎愣了愣,隨即拿起筷子,大口吸溜著麵条,酱汁沾在嘴角,像个偷吃糖的孩子。 监视器里,谷小焦的鲜活瞬间就出来了一不是精致的“仙女”,而是会饿、会馋、有烟火气的普通女孩。 最让她难忘的是两场哭戏。 拍“崩溃式哭戏”那天,片场气氛格外凝重。 剧本里写著,谷小焦得知陆鸣隱瞒真相后,要在沙发上崩溃大哭。 顾淮没有给她太多指导,只说:“把你最委屈、最生气的样子拿出来,不用管好不好看。” 灯光亮起,当顾淮饰演的陆鸣说出“我只是想给你更好的未来”时,娜扎突然就红了眼。 她跌坐在沙发上,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嘶吼著“你把我当什么了”,鼻涕眼泪混在一起,肩膀抖得不成样子。 没有精致的哭腔,只有失控的哽咽,连她自己都忘了这是在演戏—一直到顾淮走过来,递上纸巾,轻声说:“就是这样,谷小焦此刻就该是这样的。” 而那场“隱忍式哭戏”,更像是一场与自己的博弈。 咖啡馆里,陆石屹坐在对面,漫不经心地说出“挤挤喝”—一那是陆鸣曾经和她共享一杯饮料时说过的话。 娜扎握著咖啡杯的手指突然收紧,骨节泛白。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底打转,却死死咬著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顾淮在监视器后,看著她的眼神从恍惚到错愕,再到一点点沉下去的无奈,没有喊停。 直到镜头结束,娜扎还维持著那个姿势,眼泪终於砸在咖啡杯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你看,”顾淮走过来,声音里带著一丝讚许,“克制比爆发更有力量,观眾会跟著你一起疼。” 顾淮对娜扎的表演要求近乎苛刻,片场里一句“情绪再收一点”“这里眼神不对”,总能让娜扎瞬间绷紧神经。 可这份严格,到了收工后的酒店房间,便悄悄滋长出別样的“副作用” 娜扎总爱借著拍戏累为由,故意跟他闹点小彆扭。 这天收工回到房间,娜扎刚卸完妆,就抱著枕头缩到床沿,故意把后背对著刚进门的顾淮。 顾淮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带著点刚收工的沙哑:“今天那场哭戏过了就放鬆点,还绷著劲儿呢?” 娜扎却故意往旁边挪了挪,挣开他的手,转过身时眼底带著点狡黠的嗔怪:“別碰我,顾导。” 她故意把“顾导”两个字咬得格外重,“我明天还要早起拍早餐的戏,得养足精神集中精力,可不能被某人分心。” 顾淮看著她故作严肃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太清楚这小丫头的心思—一白天被他在片场“挑刺”,晚上就想借著“养精神”的由头,偷偷“惩罚”他,不让他碰她。 他俯身逼近一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圈在臂弯里,眼神里满是瞭然的笑意:“我当是什么大事。” 他的手轻轻刮过她的下巴,语气带著点哄,“白天对你严是为了戏好,晚上还不让我抱抱?” “就是不让。”娜扎偏过头,故意不看他,“你白天对我那么凶,一句句话都把我眼泪都逼出来了,现在想碰我,没门。” 她说著,还故意抬手推了推他的胸口,可那点力道,在顾淮看来不过是小猫挠痒。 顾淮看著她嘴硬心软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转过来,让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他的眼神深邃,带著点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藏著化不开的温柔:“娜扎,”他声音压低,带著点蛊惑的磁性,“我可记得,某人昨天还抱著我胳膊说“顾导指导得好”,今天就翻脸不认人了?” “那、那是在说戏!” 娜扎被戳中心事,脸颊瞬间发烫,眼神慌乱地躲闪著,“现在是私人时间,我、我就是累了,想好好睡觉。” “累了就该好好放鬆,”顾淮的手指顺著她的脸颊往下滑,轻轻捏住她的耳垂,语气带著点强势,“节制我能做到,可你想让我禁慾?” 他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唇瓣,“娜扎,我是二十岁的男人,血气方刚的。” 娜扎被他说得心跳加速,刚想开口反驳,顾淮却没给她机会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起初是轻柔的试探,带著点安抚的意味,可当娜扎忍不住伸手勾住他脖颈时,吻便渐渐染上了浓烈的占有欲。 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背,双手带著灼热的温度,让她瞬间软了身子,原本的“反抗”早已烟消云散。 直到娜扎喘不过气来,顾淮才稍稍退开,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声音带著点沙哑的笑意:“还闹不闹了?” 娜扎脸颊通红,埋在他怀里,声音细若蚊吟:“不闹了.......” 顾淮一个吻就逗得娜扎脸颊泛起緋色,连耳尖都透著淡淡的红,那份羞赧像揉碎的晚霞,落在眼底,格外动人。 他顺势往前半步,將她完全拥入怀中,声音里裹著笑意:“別总想著明天的戏,適当放鬆会儿,既能缓一缓今天紧绷的神经,明天开拍也能更在状態,多划算。” 娜扎往他怀里缩了缩,故意扬起下巴嗔怪地哼了一声:“就你道理多,什么事儿都能被你说出道理来,我都没法反驳。 " 嘴上这么念叨著,身体却诚实地没半分抗拒,带著点小女儿家的彆扭劲儿,像在闹小脾气,又像在撒娇。 顾淮被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逗笑,握著她的手往床边带。 两人並肩躺下时,被子轻轻裹住彼此,房间里没了片场的喧囂,只剩彼此清浅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娜扎轻声哼起了老歌,起初还是低低的调子,后来渐渐放开了声,那带著高亢的歌声在房间里重重漾开,混著偶尔的轻笑,把夜色都烘得柔软起来。 对顾淮而言,《超时空同居》不仅是导演生涯的新题材尝试,更是对自身演技的一次极致考验— 他需一人分饰陆鸣与陆石屹两个核心角色,既要让观眾清晰区分“谁是谁”,更要赋予两个角色独立的灵魂与复杂的內心世界,而他的表演,恰恰成了这部电影能够立住故事、打动观眾的核心支柱。 不同於简单的“善恶对立”设定,陆鸣与陆石屹是“同一人在不同时空的镜像”,容貌一致却气质迥异。 顾淮没有依赖夸张的造型差异,而是通过近乎“显微镜级”的细节处理,让两个角色从骨子里区分开来: 陆鸣的站姿永远带著少年人的鬆弛,肩膀微垮,双手要么插在裤兜要么隨意摆动,连走路都带著点晃悠的轻快; 而陆石屹则始终挺直腰板,双手常扣在腹前或插在西装內袋,每一步都透著商场精英的精准与紧绷。 更绝的是眼神一陆鸣看人的时候,眼里像盛著星光,直愣愣的,藏不住欢喜与慌张; 陆石屹的目光却像淬了冰的深潭,看谁都带著掂量与算计,哪怕笑,眼底也没有温度。 观眾无需剧情提示,只需一个站姿、一个眼神,就能瞬间分清眼前是1999年的少年,还是2018年的商人一这份“无差別容貌下的差异化塑造”,正是顾淮演技功力的最高体现。 而他的表演远不止“区分角色”,更在於深掘角色的內心弧光与层次。 对陆鸣,顾淮细腻地勾勒出他从“天真少年”到“为爱牺牲”的成长轨跡: 初遇谷小焦时,他眼神里的好奇与羞涩藏都藏不住,递水时会紧张得身体发僵; 热恋时,他会拿著旧相机追著谷小焦拍照,笑起来连眼角都带著光; 可当得知“未来的自己”曾伤害谷小焦,他眼底的光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痛苦与挣扎,手指攥紧又鬆开,连呼吸都带著颤抖; 最后那场跨时空分別戏,他看著谷小焦的背影,眼神里交织著“明知结局却无法改变”的无奈、“爱而不得”的遗憾,还有“选择牺牲自己换她安好”的决绝— 那份复杂到让人心碎的情绪,没有靠一句台词,全凭眼神传递,却比任何对白都更有衝击力。 更令人惊艷的,是“陆鸣假扮陆石屹”的戏份——这场戏堪称顾淮的“演技炫技时刻”,充满了“表演中的表演”的层次感。 为了不让谷小焦察觉异常,陆鸣刻意模仿陆石屹的冰冷语气,努力挺直肩膀,可骨子里的少年气却藏不住: 说台词时会下意识放慢语速,像是在努力回忆“该怎么说”;面对谷小焦的靠近,他会本能地往后缩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甚至在谷小焦提到“老洋房”时,他嘴角会不自觉地往下撇,露出陆鸣独有的心疼——顾淮精准地抓住了“模仿者的破绽”,既演出了陆鸣“想装得像”的努力,又暴露了他“根本装不像”的本心,让这场戏既有喜剧的错位感,又藏著角色的心酸,层次丰富得让人拍案叫绝。 正是这份对角色的深度理解与精准演绎,让顾淮成功“一人撑起两个时空”。 他让观眾相信,陆鸣与陆石屹是两个独立的灵魂,一个带著少年的赤诚,一个裹著成人的冰冷; 也让观眾共情於他们的挣扎与遗憾,最终为这场跨时空的爱情而动容一一可以说,顾淮的演技,不仅是这部电影的“技术支撑”,更是它的“情感灵魂”。 7月27日的片场,阳光格外明朗。 当最后一个镜头的“过了”声落下,顾淮拿起场边的大喇叭,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喜悦,朝著在场所有工作人员喊道:“我宣布——《超时空同居》,正式杀青!” 彩带从空中飘落,笑声、欢呼声裹著夏日的风,把整个片场变成了欢乐的海洋。 按照最初的拍摄计划,这部电影需要70天左右才能完成所有戏份,如今却提前五天顺利收官,这样的高效离不开整个团队的默契配合,更让顾淮格外欣慰的,是娜扎的显著进步。 从开机初期偶尔需要调整状態,到后期能精准抓住谷小焦的情绪细节,甚至能在哭戏里自主加入贴合角色的微表情,娜扎的成长肉眼可见。 娜扎看著顾淮,走了过来,俩人站在“融合之家”里,看著一半1999、一半2018的布景,突然都笑了。 从一人分饰两角的挑战,到“土法特效”的巧思;从“真吃真喝”的较真,到两场哭戏的突破,这部电影像一道时空褶皱,把他们的努力与真心都裹了进去。 后来电影上映,有观眾评论说:“我没觉得特效多厉害,可我真的相信,陆鸣和谷小焦住在同一个房间里,隔著十九年的时光相爱。” 顾淮看到这句话时,转头对娜扎说:“你看,我们做到了。” 娜扎笑著点头,眼底闪著光一她不仅摆脱了“花瓶”的標籤,更让谷小焦成了观眾心里那个有缺点、有软肋,却格外真实的女孩。 而那些藏在光影里的细节: 陆鸣与陆石屹同框时严丝合缝的互动,“融合之家”里可移动的隔断墙,谷小焦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终究都成了时空里最动人的註脚一原来最好的特效,是让观眾忘了技术的存在,只记住故事里的真心。 第126章 《微微》大卖3个小目標,「艷压」2.0 第126章 《微微》大卖3个小目標,“艷压”2.0 《超时空同居》杀青宴的酒杯还没凉透,顾淮的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跳动著“曾梦”的名字,他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听筒里传来的消息就让他瞬间精神起来。 “《微微一笑很倾城》的版权谈妥了!剧酷那边谈好了,电视版权是东方和江苏卫视,网络独家给了优酷!” 顾淮握著手机走到露台,晚风带著夏夜的凉意,却吹不散他眼底的兴奋。 作为这部剧的核心主演,他太清楚这个ip的分量——顾漫的同名小说早已是言情圈的“国民级读物”,书粉从学生到上班族遍布各个年龄段,而“网游与现实交织”的浪漫设定,更是自带话题度。 只是连他都没想到,版权交易能如此顺利,报价更是直接衝到了行业顶流水准。 曾梦在电话里把细节拆解得清清楚楚:“电视版权单集400万,两家卫视分摊,30集算下来,总採购价1.2亿。” 这个数字在2015年的电视剧市场里,无疑是颗重磅炸弹。 顾淮靠在露台栏杆上,脑海里闪过俩年前“一剧四星”的盛况一那时候一部热门剧能同时卖给四家上星卫视,版权价格翻著倍往上涨,电视台分摊成本的同时,还能联手造势,把收视热度推到顶峰。 可现在不行了。 2015年1月1日起,广电总局“一剧两星”新政正式落地,一部剧最多只能在两家上星频道播出,黄金档每晚还不能超过两集。 这道禁令像一把剪刀,彻底剪断了延续多年的“四星联播”模式,连有些电视台靠压缩剧情、一晚连播三集冲gg收入的路子,也被堵得严严实实。 “要是搁以前,这剧至少能多卖两家卫视,收益还能再涨一截。” 曾梦的语气里带著点惋惜,却又很快转了回来,“不过能拿下东方和江苏卫视已经很不错了,这两家都是一线,播出资源好,还能共同分摊成本,风险也小。” 顾淮点点头,他知道新政落地后,卫视阵营早已重新洗牌。 像芒果台、央视这种一直走独播路线的,几乎没受影响,央视甚至因为少了“四星分流”,反而能抢到更多好剧; 一线卫视也借著这个机会巩固资源,把头部作品牢牢攥在手里; 最惨的是二三线卫视,以前还能跟著一线卫视“搭车”四星联播,花小钱拿好內容,现在连“借船出海”的机会都少了,跟头部平台的差距越来越大。 “这政策一出来,有人调侃说,广电总局是不是偷偷给视频网站投资了。” 曾梦笑著说,顾淮也跟著笑了一確实,黄金档剧集数量受限,不少观眾把观剧需求转到了网络平台,视频网站的话语权越来越大,这次《微微一笑很倾城》的网络版权,就是最好的证明。 曾梦特意提高了声调:“优酷拿了独家网络版权,给的是保底+分成”模式,单集保底600万,30集就是1.8亿!” 顾淮心里微微一震。 2015到2017年,正是视频平台“军备竞赛”最激烈的时候,优酷、爱奇艺、 腾讯视频为了抢头部內容,拉新会员,出手一个比一个阔绰。 “保底费”就是平台给出品方的定心丸一不管剧集播出后数据怎么样,这笔钱都得给。 而《微微一笑很倾城》能拿到单集600万的保底,足以见得优酷对它的信心。 “不止保底,”曾梦接著说,“播出后要是新增会员多、gg招商好,还能再跟我们分成。照这剧的热度,最后网络版权总收入肯定远超1.8亿。” 顾淮靠在栏杆上,望著远处的霓虹,心里算了笔帐:电视版权1.2亿,网络保底1.8亿,再加上前期早就卖空的gg植入,这部剧还没开播,就已经赚得盆满钵满。 扣除税费和製作成本,作为核心主创,他能拿到的收益相当可观。 这哪里是拍戏,简直是一次“流量与ip结合”的完美盈利范本。 他太清楚支撑起这份高价的,是哪几样“硬通货”。 首先是顾漫的ip,书粉基数大,改编潜力强,自带初始关注度; 其次是他自己的號召力,那时候他已经稳居顶流,甚至有遥遥领先的趋势,粉丝不仅能造话题,还愿意为会员、周边买单,是平台眼里的“收视保障”; 再者是题材新鲜,2015年“网游恋爱”还没扎堆,既能吸引年轻网游用户,又能靠“甜宠”抓住泛言情受眾; 最后是踩中了视频平台“跑马圈地”的风口,各平台为了抢市场,心甘情愿推高版权价格。 “等於我们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顾淮笑著说。 “可不是嘛!”曾梦的声音里满是笑意,“现在业內都在討论,说《微微一笑很倾城》要开创ip剧的盈利新纪录了。等开播了,热度还得涨!” “《微微一笑很倾城》打算什么时候上映?”顾淮向曾梦问道。 “8月20號,”曾梦的声音乾脆利落,“趁著现在剧的热度高,ip本身也有话题,直接上能最大化流量。对了,到时候別忘了配合剧组跑宣传一这部剧对你很关键。” 她顿了顿,特意加重语气,“平台和电视台砸了这么多钱买版权,肯定不想亏本,都盼著高收视高口碑呢。要是最后收视扑了、口碑崩了,对你影响不小: 倒不是说你会没剧拍,但以后再谈合作,平台和电视台难免会顾虑能不能扛剧”,报价和资源都会受影响。” 顾淮听完却笑了,语气里满是篤定:“放心,我对这部剧有信心。 他心里早有底气一前世杨羊、爽子版的《微微一笑很倾城》本就成了现象级剧集,如今自己主演,导演还是原班的林玉芬,没理由做不好; 甚至他隱隱觉得,凭藉自己现在的顶流热度和与热芭的適配度,这一版的热度、收视和口碑,或许能比前世更上一层楼。 曾梦:“对了,还有件事要跟你说—一之前你特意让我留意的博纳那边的电影项目,《湄公河行动》有眉目了!” 顾淮闻言:“具体怎么样?” “我已经跟林超贤导演搭上话了,”“跟他提了你的情况,也把你之前的作品片段发了过去,林导对你印象不错,说想让你去试镜,看看你跟方新武这个角色的契合度。” “行,”顾淮乾脆利落地应下,“你把试镜时间和地点敲定好,到时候我直接过去就行。” 掛了电话,顾淮心里已然盘算起这个“项目”的事情对他而言,《湄公河行动》远不只是一个普通的电影试镜机会,更像是他后续拍摄《剑虎1》之前的一次关键“实验”与“准备”。 这部片子和《战狼2》在题材上颇有共通之处,都涉及紧张激烈的军事行动,对演员的体能、动作戏表现以及“硬汉气质”的塑造要求极高。 更重要的是,他早就了解到,这个角色需要演员提前进入特警部队接受专业训练,从基础的体能训练到枪械使用、战术配合,都要亲身体验。 若是能成功拿下这个角色,不仅能在大银幕上突破以往的角色形象,更能借著部队训练的机会,提前適应高强度的动作戏拍摄节奏,打磨出符合军事题材要求的状態。 等到后续开拍《剑虎1》,他便能更有底气地驾驭角色,无需再从零开始適应,相当於为这部重头戏提前铺好了路。 他刚点开热芭的联繫方式,想和她商量后续宣传的事,手机却先一步响了起来——正是热芭打来的。 “餵?芭芭,”顾淮接起电话,立刻带著调侃的语气笑道,“是不是想我啦? “” “我也想你了!”热芭的声音带著雀跃,“我的《克拉恋人》播出了,你看了没?” 顾淮这才猛然想起,热芭主演的《克拉恋人》7月22號就开播了,只是这段时间忙著《超时空同居》的拍摄,他根本没抽出时间看。 可他哪敢说实话,连忙顺著话茬应道:“看了!当然看了,你演的高雯太灵了,比我想像中还出彩!” “你真看了?”热芭的语气里带著明显的疑惑,紧跟著拋出“灵魂拷问”,“那第一集讲什么內容啊?” 好在顾淮前世看过《克拉恋人》,对剧情还有印象,他快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第一集的关键情节一米朵遭遇车祸、初次遇见萧亮、高雯登场的惊艷瞬间,然后大概描述了一番,语气自然得像是刚看完没多久,总算是糊弄了过去了。 “对了,”顾淮趁机把话题转到正事上,“上次我让你准备的艷压唐焉方案,你弄得怎么样了?跟你经纪人说了没?他们有什么具体打算?要是拿不定主意,我可以帮你参谋参谋,毕竟我之前做过,有经验。” 热芭听他提起这事,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我跟经纪人说了,他们打算买些通稿,主要说我演技比唐焉好,还会提女二號比女一號更出彩”,稍微拉踩一下唐焉,突出高雯这个角色。” “就这些?”顾淮听完忍不住皱了皱眉,语气里带著几分无语,心里暗自腹誹一热芭的经纪团队也太敷衍了,这哪叫“方案”?“这跟没做有啥区別啊?” 他直言不讳,“只靠拉踩女一”博眼球,很容易招黑,而且显得格局小,反而会埋没你角色本身的亮点。高雯的优势是娇俏灵动、敢爱敢恨”,通稿重点应该放在角色魅力上,而不是靠踩別人上位。” “我没经验啊,要不我都听你的,你怎么说,我怎么做。”热芭语气软软的,很乖巧。 得了,他就是一个操心的命,顾淮在心里嘆了口气,不过自己的女人,自己肯定得“操”。 “我先想一下,你先別急。” 顾淮掛著电话,脑海里已然理清了前世热芭凭藉《克拉恋人》出圈、甚至被观眾认为“艷压”唐焉的核心逻辑—一这绝非单纯的“通稿拉踩”能实现,而是角色人设、演员演绎与舆论发酵共同作用的结果。若想让热芭这次更好地抓住机会,必须先看透背后的关键,再针对性发力。 角色人设的差距,高雯的“討喜”碾压米朵的“爭议”。 这是最根本的差距。 唐焉饰演的米朵,从设定上就自带“先天缺陷”:前期“胖女孩”人设由瘦削的唐焉扮演,本身就有“违和感”; 变美后周旋於萧亮与雷奕明之间,优柔寡断的性格、对雷奕明感情的“消耗”,很容易让观眾贴上“绿茶”標籤; 再加上唐焉此前已演过多部“傻白甜”剧,米朵的人设被认为是“重复套路) ,观眾早已审美疲劳。 而热芭饰演的高雯,却是“天选討喜人设”: 顶著“中国版千颂伊”的光环,外表是气场全开的顶级女星,私下却是爱撒娇、会搞怪的“戏精”,这种“女神与女神经”的反差萌,自带极强的戏剧张力; 更重要的是,高雯三观极正—一对朋友真诚仗义,哪怕知道米朵是“情敌” ,也会在她遇难时伸手相助; 对待爱情敢爱敢恨,喜欢萧亮就直接表白,发现对方心有所属后,不纠缠、 不撕逼,瀟洒放手还送上祝福,这种“人间清醒”的態度,完全戳中了年轻观眾的喜好; 再加上编剧把大量金句、名场面都给了高雯,让这个角色比女主角更鲜活、 更接地气,自然容易圈粉。 演员演绎的区別,热芭的“突破”对比唐焉的“瓶颈”。 人设是基础,演员的演绎则是“放大优势”的关键。 热芭当时虽是新人,却交出了“超出预期”的表演:她精准抓住了高雯的“反差感”,镜头前走红毯时,眼神凌厉、身姿挺拔,是妥妥的“女王”; 私下里跟雷奕明拌嘴时,会嘟嘴、会翻白眼,甚至会做夸张的鬼脸,活脱脱一个“娇憨小女生”,这种“无缝切换”自然又灵动,贡献了无数表情包和搞笑名场面; 尤其是那场“酒后哭著给萧亮打电话告白”的戏,她没有刻意煽情,而是带著酒后的委屈与清醒的无奈,哭声里藏著不甘却又透著洒脱,情感真挚得让观眾跟著心疼—— 这份收放自如的演技,让观眾惊讶於“新人竟有如此实力”,尤其是喜剧天赋,被认为远超当时不少同龄花旦。 反观唐焉,彼时的表演陷入了“套路化”: 无论是米朵的自卑、纠结,还是后期的甜蜜、难过,都延续了她以往“傻白甜”的演绎方式,眼神里少了“层次”,情绪表达也略显单一; 在角色本身不討喜的情况下,这份“无突破”的表演,没能扭转观眾对米朵的负面印象,反而让“演技瓶颈”的爭议越来越大。 舆论发酵的原因,从“观眾自发”到“话题升级”。 前期的人设与演绎优势,为后期的舆论发酵埋下了伏笔。 剧集播出中期,网络上开始出现大量“自来水”—一微博上,#高雯表情包# 高雯人间清醒#等话题自发登上热搜;b站里,“高雯cut”的播放量一路飆升,不少观眾留言“为了高雯才坚持追完剧”; 贴吧里,討论“高雯比米朵更適合当女主”的帖子层出不穷。 娱乐媒体和营销號敏锐地捕捉到这一趋势,开始发布“迪丽热芭演技碾压唐焉”“女二艷压女一”等通稿,將观眾间的“小范围討论”升级为“公开娱乐话题”。 但要注意的是,这些通稿能“引爆”,核心还是前期有“观眾基础”—一若角色本身不討喜、演员演绎不出彩,再怎么拉踩也无法让观眾信服。 顾淮提议的宣传重心,聚焦“角色魅力”,而非“拉踩对比”。 让热芭和跟经纪人沟通,立刻调整通稿方向—一別再提“演技比唐焉好”“女二压过女一”这类容易招黑的话术,转而聚焦高雯的“人设亮点”和“表演细节”。 比如可以发通稿《迪丽热芭 演活高雯:女神与女神经的无缝切换》,重点分析她如何演绎“红毯女王”的气场与“私下戏精”的娇憨; 或者发《高雯金句合集:清醒独立的大女主才是真绝色》,把角色的三观正、讲义气的特质提炼出来,引发观眾共鸣。 同时,多在社交平台分享“角色幕后”: 比如拍摄“酒后告白戏”时的准备过程,或者为了演绎“反差萌”设计的小细节(比如高雯生气时会不自觉嘟嘴),让观眾看到她的“用心”,既討喜又能提升路人缘。 多和粉丝互动运营,贴近“高雯人设”,拉近与观眾距离。 在宣传期的线下活动或线上直播中,可以適当“復刻”高雯的“真性情”一一比如面对记者提问时,不刻意装矜持,敢说真话、会开玩笑; 跟粉丝互动时,像高雯一样“接地气”,偶尔发点搞怪自拍、分享搞笑日常,让观眾觉得“她跟高雯一样可爱”,从而把“角色好感”转化为“演员本人好感”。 比如直播时,可以跟粉丝聊“演高雯时最难忘的一场戏”,或者现场模仿高雯的经典表情包,既有趣又能强化“高雯”的记忆点,进一步扩大角色的传播度。 总之,高雯这个角色是热芭的“黄金机会”,但能否抓住,关键在於“借势而不造势”——靠角色魅力圈粉,靠真诚演绎打动观眾,远比“拉踩对手”更长久,也更能为后续的演艺之路打下坚实基础。 顾淮將自己梳理的“艷压”核心逻辑,以及针对的建议细细讲给热芭听,条理清晰又句句切中要害。 电话那头的热芭听得格外认真,等顾淮说完,她立刻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崇拜:“你也太厉害了吧!这么短时间就能想这么周全,连我经纪人都没想到这么多细节,还只想著拉踩呢。” 顾淮听著她雀跃的声音,忍不住轻轻嘆了口气:“也不算厉害,我这也算是熟能生巧罢了。 不过我这只是初步想法,还不算完善—等我回去跟我经纪人曾梦聊聊,她在艷压营销这块经验比我丰富,让她帮忙把把关。 到时候弄个详细的执行方案,你直接让你的团队和经纪人照著做,肯定能把高雯的优势最大化,你还不会招黑。” “嗯嗯,我都听你的!” 热芭乖乖应著,语气忽然软了下来,像裹了层棉花似的,带著点小委屈和期待,“对了......我想你了,咱们好久没见了,什么时候才能见面啊?” 顾淮听出她语气里的依赖,忍不住笑了,声音也放柔了几分:“巧了,正好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接下来我们要一起跑《微微一笑很倾城》的宣传了。 这部剧的版权已经敲定,预计8月20號上映,从现在到开播前,宣传行程排得很满,接下来好长一段时间,我们不仅能见面,还能好好待在一起,一起跑活动、接受採访。” “真的吗?那太好了!” 热芭的声音瞬间拔高,雀跃得像个收到礼物的小孩,“那我可得好好准备准备,我们俩可是好久没见面了,我得给你一个惊喜。” 顾淮追问惊喜是什么,但热芭就是不肯说,还掛了电话。 这小妮子,下次见面得狠狠的“棍棒”教训一下她。 第127章 《无心法师》和《盗墓笔记》播出 第127章 《无心法师》和《盗墓笔记》播出 顾淮刚掛下与热芭的通话,手机铃声便再次响起,屏幕上跳动著“陈摇”的名字。 他按下接听键,听筒里立刻传来陈摇清脆的声音:“顾淮,我在朋友圈刷到你《超时空同居》杀青的消息啦,恭喜你杀青快乐!” “谢谢,终於能鬆口气了。”顾淮笑著回应。 “还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说谢谢。” 陈摇的语气瞬间变得格外真诚,“之前你推荐我去试镜《无心法师》的岳綺罗,要是没有你极力推荐,我可能真就错过这个角色了一现在想想都觉得庆幸。” 顾淮这才恍然记起,《无心法师》早已播出,他顺势问道:“我当时就觉得,岳綺罗那股暗黑又娇俏”的劲儿,跟你特別搭。现在播出后反响咋样?观眾买帐吗?” “特別好!”陈摇的声音里满是雀跃,带著难以掩饰的开心,“网友几乎是一致好评,都说我把岳綺罗演活了,又灵又狠,还说我是暗黑萝莉”的代表呢!甚至有好多人说,岳綺罗比女主角月牙还出彩,我都没想到能这么出圈。” “那可太好了,这对你来说是个大机会。”顾淮真心为她高兴,“现在你手里有《无心法师》和之前的《新生》,两部都是爆款,以后再去爭取优质资源,腰板也能更硬气些。” 两人又聊了几句角色背后的趣事,陈摇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带著点小心翼翼的试探:“顾淮,你最近什么时候有空呀?我想请你吃个饭。” 顾淮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应,陈摇就赶忙补充道:“你帮了我这么多,从选我演何珊还有推荐我去演岳綺罗,我一直没好好谢过你。就想请你吃顿饭,表达下我的心意,没有別的意思。” “別这么客气,举手之劳而已。”顾淮笑著应下,“我这两天要忙著《超时空同居》的后期,等我把时间捋顺了,微信把具体时间发给你,到时候咱们再约。” “好的,那我等你消息!”陈摇说完,又道了声谢,才掛断电话。 放下手机,顾淮忍不住想起《无心法师》这部剧一一於陈摇而言,这是她的出圈之作;但於唐人影视而言,这部剧或许算是最后的辉煌了。 他清楚记得,这部剧之后,唐人就再也没能推出过能与之比肩的爆款。 不知是决策失误还是资源断层,唐人又开始执著於捧新人,这次力推的是饰演“无心”的韩东军。 可韩东军的发展,哪怕是在前世,也始终不温不火: 凭藉《无心法师》小火一把后,后续再没有拿得出手的过硬作品,在竞爭激烈的娱乐圈里渐渐归於平淡,始终没能站稳一线。 唐人似乎总在重复这样的路径:当年胡哥出车祸后,急著捧蒋进夫接档,可惜未能如愿;如今又將资源倾斜给韩东军,依旧没能复製往日的成功。 更直观的是,唐人留不住人的问题越来越明显——连刚签约两年的金辰,都不惜与公司对薄公堂也要解约,“唐人留不住人”的印象在业內愈发深刻。 顾淮还想起,娜扎杀青后要进组的《仙剑云之凡》,也是唐人出品,还號称是《仙剑三》的续作,搭档的男主角正是韩东军。 可这部剧,不过是“狗尾续貂”罢了—一既没能延续《仙剑》系列的口碑,也没能激起任何水花,最终悄无声息地播完,成了娜扎演艺生涯里一段不算亮眼的插曲。 想到这里,顾淮不禁轻嘆:曾经凭藉《仙剑奇侠传》《步步惊心》等剧叱吒风云的唐人,终究还是没能抵挡住行业浪潮的衝击,一步步走向了下坡路。 值得一提是,被爱奇艺覬覦厚望的《盗墓笔记》也播出了。 6月12日,由李某峰、杨羊、唐焉主演的《盗墓笔记》电视剧首播。 作为国內首部主打“盗墓题材”的剧集,它自带“ip光环”与“题材新鲜感”,开播即引爆热度一无论是收视数据、网络播放量,还是视频平台的会员拉新效果,都堪称火热,足以证明“盗墓”ip的强大號召力。 但这份热度,却没能转化为口碑。 剧集开播后,豆瓣评分仅徘徊在五点几分,差评如潮。 从爱奇艺的角度来说,自然是完成了任务,至於剧的口碑不好,和他们又没关係,被骂的又不是他们。 这么差的口碑自然也让李某峰弯道超车,追上顾淮的希望破灭了。 评分低的核心问题出在“ip改编的適配度”上:《盗墓笔记》原著拥有庞大且忠诚度极高的书粉群体,他们对剧情还原度、台词质感、服装道具乃至特效水准,都有著近乎严苛的期待。 可实际呈现中,剧集的特效粗糙得“一眼假”,关键剧情被大幅改动,甚至部分台词偏离原著精神,完全没能达到书粉的心理预期。 於是,一场“集体吐槽”席捲网络: 原著党率先发声,痛斥改编“毁原著”;影视爱好者批评製作“敷衍”;行业从业者惋惜“好ip被浪费”; 连路人观眾也被“离谱剧情”劝退,纷纷加入吐槽阵营—一从剧情逻辑到特效细节,再到角色行为的三观,几乎每个环节都成了被攻击的对象,给这个本该大放异彩的ip泼了一盆冷水。 有趣的是,观眾的怒火併未集中在两位男主角身上:李某峰虽因“演技略显生涩”受到部分牵连,但爭议不大; 杨羊饰演的张起灵,反而凭藉“装酷耍帅”的精准定位“隱身”於差评之外一这个角色本身不需要太多复杂的情绪表达,只需保持高冷神秘感,恰好契合杨羊当时的表演舒適区。 他不仅没受攻击,还借著角色热度圈了一波粉,吃到了ip红利。 后来的事实也证明,只要杨羊不陷入“刻意耍帅”的误区(如前世《我的人间烟火》中部分爭议表演),观眾对他的包容度其实很高。 相比之下,唐焉饰演的阿寧就成了“无妄之灾”的承受者。 这个角色戏份本就不多,外界至今疑惑“唐焉为何会接下这样一个小体量女主”,可最终,她却因剧集的整体差评被连带攻击,成了爭议的“牺牲品”。 多年后再回望这部剧,它留给观眾的,似乎只剩“上交国家”这个充满戏謔的梗—一这句偏离原著风格的台词,成了剧集“改编失利”的標誌性符號,也成了网友调侃盗墓ip的经典素材。 事实上,《盗墓笔记》ip的改编之路,一直充满“消耗”与“爭议”:后续推出的多个版本,几乎都没能逃脱“吸ip血、毁原著”的命运,鲜少能让书粉满意。 即便是南派三叔(徐磊)亲自操刀的《重生之极海听雷》,也因“小哥沦为大型血包””“白昊天强行加入铁三角成四妹””等魔改设定,让原著粉直呼“窒息”,口碑依旧惨澹。 直到《终极笔记》的出现,才给了这个“伤痕累累”的ip一丝救赎。 这部小成本製作、主演均非顶流的剧集,在ip名气被前作反覆消耗后上线,却意外成了“黑马”—一豆瓣评分高达8.2分,是所有《盗墓笔记》改编剧中的口碑天花板。 它的成功,源於对“原著適配度”的精准把控:短短36集,紧凑地容纳了《蛇沼鬼城》《谜海归巢》《阴山古楼》《邛笼石影》四本书的核心剧情,既没有冗余的注水情节,也没有脱离原著的魔改; 更关键的是,它抓住了原著的“魂”——主角团的宿命羈绊正浓,剧情既有探险的紧张感,又未触及最终章的沉重,整体节奏编排合理; 角色塑造也几乎零“00c”(脱离角色原有性格),尤其是小哥的眾多高光时刻被完整保留,既满足了书粉的情怀,又让没看过原著的观眾能轻鬆理解主线,成功实现“破圈”。 《终极笔记》的走红,也印证了一个道理:一部优秀的ip改编剧,不该只服务於原著粉,更要让“路人观眾”觉得好看—一它不需要靠“流量演员”或“炫技特效”撑场面,只需守住“剧情扎实、角色鲜活”的底线,就能打动人心。 久而久之,观眾对《盗墓笔记》系列改编形成了两句精准的评价: 一句是“只有《终极笔记》和去水版《沙海》能看”,直接点出优质改编的稀缺; 另一句则是“徐磊含量越低越好看”—一暗含著对“原著作者过度干预改编,反而破坏作品质感”的调侃,也从侧面印证了“尊重原著精神,而非盲目依附ip光环”的重要性。 娜扎杀青后便马不停蹄赶去了《仙剑云之凡》剧组,那边都催了很久了;而顾淮则將重心转向《超时空同居》的后期製作,一头扎进了剪辑室。 他没有全程紧盯每一个剪辑细节,而是先与负责剪辑的苏伦反覆沟通,把影片的敘事节奏、情感落点等大方向逐一交代清楚一从哪些镜头需要保留“生活感”,到哪些情感戏要突出“时空错位的遗憾”,都做了细致叮嘱,確保苏伦能精准把控剪辑核心,自己则抽身处理其他后期事务。 其中最关键的,便是电影ost的选择。 顾淮翻遍了脑海中熟悉的曲目,却始终没找到与《超时空同居》“跨时空爱情”气质完全契合的歌曲。 既然没有合適的“现成借鑑”,他索性决定直接购买版权,从经典曲库中筛选最適配的作品。 几经筛选,他最终敲定將《因为爱情》作为影片主题曲。 这首歌本身就是华语乐坛的经典,旋律和歌词几乎家喻户晓,自带“国民度滤镜”; 更重要的是,它的格调和意境与电影內核完美契合—“因为爱情,不会轻易悲伤,所以一切都是幸福的模样”,这句歌词精准点出了“爱情能跨越时间阻碍”的本质,恰好呼应了电影中陆鸣与谷小焦跨越19年时空相恋的设定。 而且作为对唱情歌,它既能在男女主互动的混剪镜头中烘托cp感,又能在情感高潮段落引发观眾共鸣,堪称“量身定製”般的適配。 至於插曲,顾淮则“借鑑”了一首2018年才发行的作品——《溯》。 这首歌最打动他的,是其自带的“逆向穿越”氛围感:空灵的女声配上“想要穿越,想要飞天,想要和你,製造浪漫的约会”的歌词,仿佛能將人带入时空交错的奇幻场景中。 他设想过多个画面:当谷小焦第一次穿过时空通道见到陆鸣时,当两人在“半边房”里共享晚餐、窗外景色隨时空切换时,这首《溯》的旋律响起,既能强化画面的唯美与奇幻感,又能让观眾更直观地感受到“跨越时空奔赴彼此”的浪漫,混剪效果定会格外带感。 確定曲目后,顾淮立刻安排团队对接版权事宜。 在他看来,好的音乐不是电影的“附加项”,而是能与剧情、画面深度融合的“情感纽带”——《因为爱情》的温暖绵长,《溯》的空灵奇幻,终將为《超时空同居》的“跨时空爱情”,增添最动人的听觉註脚。 而《超时空同居》的特效工作,也並未让顾淮过多费心—国內顶尖的特效团队早已入场,从前期技术方案到后期细节优化,都有成熟的专业流程把控。 作为导演,顾淮只需將自己的核心需求清晰传递:比如“时空通道的波纹要更柔和,避免过於科幻的冰冷感”“两个时空物品交错时,光影过渡要自然,不能有明显的合成痕跡”,剩下的执行与落地,便交由团队按专业標准推进。 事实上,这部电影对特效的要求,本就不在於“宏大炫技”,而在於“细节的真实感”。 无论是陆鸣与陆石屹同框时的肢体互动,还是“半边房”时空边界的视觉呈现,亦或是穿越时细微的粒子效果,核心都在於“让观眾看不出技术痕跡” 比如两人递东西时,手部的阴影投射要精准匹配同一光源; 比如1999年的旧檯灯出现在2018年桌面时,物品的反光质感要与周围环境完全融合。 这些看似微小的细节,才是特效工作的重点,而专业团队恰好擅长在这些“隱形处”下功夫,无需顾淮反覆叮嘱,便能將他对“真实感”的要求,精准落地到每一帧画面里。 这天,顾淮正梳理《超时空同居》的后期进度,手机突然响起,来电显示是沈藤。 他刚接通,就听见沈藤带著夸张语气的声音:“老板!你那个朋友孟梓义,实在太厉害了!” 顾淮心里“咯噔”一下,第一反应竟是“反话”——他太清楚孟梓义的性子,说话直来直去,常常不过脑子,很容易在镜头前说错话得罪人。 他立刻沉下声,语气里带著几分紧张:“怎么了?她是不是在节目里闯祸了?” “闯什么祸啊,是夸她呢!” 沈藤连忙解释,语气里满是真切的佩服,“这姑娘天生就是吃综艺这碗饭的!在《欢乐喜剧人》里,不管是咱们拋的包袱,还是即兴的梗,她都能稳稳接住,还时不时蹦出几句金句,比我们这群混喜剧、走谐星路线的都放得开。”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老板,你到底从哪儿挖来这么个奇葩”?太让人惊喜了!” 听到沈藤是真心夸讚,顾淮悬著的心才算彻底放下。 这段时间他一头扎在电影拍摄与后期里,压根没工夫看综艺,如今听沈藤这么说,看来孟梓义在节目里的表现不仅没出问题,还收穫了不少正面评价。 他紧绷的嘴角鬆了松,笑著调侃:“这么厉害?连你这个老喜剧人”都被她比下去了?” “还真有点招架不住!”沈藤的语气带著几分无奈,又藏著笑意,“她说话没遮没拦的,想到啥说啥,哪像我们,还得顾及分寸、琢磨话术。跟她搭话,我这脑子都得跟著高速转,生怕漏接了她的梗。” 顾淮听著也笑了,语气里多了几分熟稔的託付:“她就这性子,这么多年也没改过来。反正只要没闯祸就好,以后要是你们再同上一个节目,你多担待著点一真要是她说错了什么,你帮忙圆一下。” “担待也得跟得上她的节奏啊!”沈藤在电话那头嘆了口气,话里却满是认可,“她那嘴跟重机枪似的,突突突说个不停,但不得不说,有她在,节目效果是真的顶,现场观眾笑得根本停不下来。” “那就行。”顾淮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欣慰,“综艺嘛,只要观眾爱看,你们能搭出火花,比啥都强。” 掛了电话,顾淮想起孟梓义那风风火火、不藏掖的性子,忍不住摇头笑了。 这姑娘虽说说话常不经大脑,容易让人捏把汗,但那份不加修饰的坦率,反倒成了她独有的標籤一在满是“套路”的镜头前,这份鲜活与真实,恰恰成了最打动人的亮点。 > 第128章 孟梓义首次尝试 第128章 孟梓义首次尝试 《欢乐喜剧人》在东方卫视录製,意味著孟梓义这段时间都待在魔都。 其实早在拍摄《超时空同居》时,孟梓义就嚷嚷著要来探班,却被顾淮好说歹说劝住了一他实在没把握,要是孟梓义真出现在片场,该怎么跟娜扎解释这个探班,说是“普通朋友?”,恐怕没这么好糊弄过去。 为此孟梓义还闹了好几天小脾气。 如今电影顺利杀青,顾淮终於没了顾虑,特意抽时间去魔都看她,两人约在一家私密性好的酒店见面。 顾淮正纠结的要不要在魔都买房的事。 虽然说有套自己的房子更方便,不用总住酒店:酒店確实不安全,狗仔盯得紧,很容易被拍到引发爭议,但这些年房价居高不下,在魔都买房成本太高,实在没必要把钱砸在不动產上—与其买房,不如把资金投入到电影、电视剧的投资里,长远来看收益更高。 倒是可以在魔都租一套环境好、私密性强的公寓,顾淮自己已经在京城租了房,要是魔都再租一套,以后往来两个城市跑活动、谈工作,也能更自在些。 两人刚见面,孟梓义就扑进顾淮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思恋之情溢於言表一一做明星就是这样,聚少离多是常態,有时一拍戏、录节目就是好几个月,她早就攒了满肚子的想念。 她仰起头,主动凑上去吻住顾淮,唇齿间满是久別重逢的亲昵,直到呼吸微促才稍稍鬆开。 “腾哥前两天给我打电话了,”顾淮轻轻揉著她的头髮,笑著提起,“把你夸得不行,说你在综艺上特別出彩,接梗接得又快又准。” 孟梓义一听,立刻扬起下巴,眼底满是小傲娇:“那当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谁?上个综艺对我来说就是小菜一碟。《欢乐喜剧人》播出我就看了,弹幕里全是夸我的,微博粉丝也涨了好多呢!厉不厉害?” 顾淮被她这副得意的模样逗笑,伸手颳了下她的鼻子:“厉害,我们梓义最厉害了。” 可下一秒,孟梓义的语气就软了下来,带著点委屈:“可是我还是想回去拍戏,总觉得录综艺不像正事儿。” “別急,按我给你规划的来就行。” 顾淮拉著她坐在沙发上,耐心解释,“现在先多上些综艺,不是让你一直当综艺咖”,是让你借著综艺快速打开名气一等观眾记住你了,有了话题度,自然会有更多好资源找上门,到时候可供选择的剧本只会多不会少。 你看现在,《我的少女时代》还没上映,你演的角色都没跟观眾见面,粉丝就已经在涨了,这就是好苗头。”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別被综艺咖”电影咖”的標籤捆住。现在这个时代,先有流量、有关注度才是关键—有了流量,综艺咖能转去拍电视剧,电视剧咖也能往电影圈靠。未来几年,资本市场基本都得围著流量转,听我的,准没错。” 顾淮的话条理清晰,又句句戳中要害,孟梓义听著也没了之前的纠结,乖乖点头:“好吧,我听你的,不著急了。” “我们一起看最新一期《欢乐喜剧人》吧,我想让你亲眼看看我在台上的样子。”孟梓义拉著顾淮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期待,像个等著展示成果的小孩。 这样的要求,顾淮自然不会拒绝,他笑著点头:“好啊,正好看看你怎么把腾哥都难住”的。” 话音刚落,顾淮便顺势揽过孟梓义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两人並肩坐在沙发上,点开了最新一期的《欢乐喜剧人》。 屏幕亮起,当镜头里的孟梓义出现在舞台上时,顾淮的思绪忍不住飘回前世他清楚记得,前世的孟梓义曾因爭议深陷“全网黑”,后来正是靠著综艺里的真实与鲜活成功翻盘,对她而言,综艺舞台本就是“如鱼得水”的主场。 而如今的她,没有经歷前世《一年级》《陈情令》时期的舆论风波,也少了许多无端的黑料。 只要在综艺里本色出演,稳稳立住“笨蛋美女”的討喜人设,就能轻鬆圈粉,不必再像前世那样歷经大起大落。 想到这里,顾淮忍不住低头看了眼身边聚精会神的孟梓义,心里多了几分欣慰。 不得不说,孟梓义的综艺感是真的强。 即便身边坐著宋晓宝、沈藤、贾灵这些深耕喜剧多年的前辈,她也丝毫没有怯场,总能精准抓住镜头机会一时而接梗接得又快又准,时而冷不丁冒出一句直白又可爱的话,瞬间逗得全场哄堂大笑。 顾淮看著屏幕里的她,心里暗自感嘆:这世上本就有人擅长演戏,有人擅长在综艺里发光,孟梓义显然属於后者,这份“不刻意却能让人开怀”的本事,可不是谁都有的。 一整期综艺看下来,顾淮也跟著孟梓义笑了好几次。 他前世並未看过这档节目,如今亲身体验才发现,一群专业喜剧人凑在一起,无论是接梗还是抖包袱,都显得自然又流畅,丝毫没有生硬感。 节目刚结束,孟梓义就立刻转过头,眼睛亮闪闪地盯著顾淮,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表现怎么样?是不是还不错?” 那模样,分明就是在等一句肯定的夸奖,像极了考试后盼著老师表扬的学生。 顾淮当然懂她的心思,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毫不吝嗇地夸讚:“表现得特別好,综艺这条路是真的適合你。別人就算刻意去演,也出不来你这种自然的效果,你隨便发挥就能信手拈来,太厉害了。” 听到这话,孟梓义瞬间眉眼弯弯,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整个人都透著被认可的开心,顺势往顾淮怀里又缩了缩,语气轻快:“我就知道我很厉害!” “好了,综艺看完了,咱们该办正事了。”顾淮转头看向孟梓义,眼底带著几分戏謔的笑意。 听到这话,孟梓义的脸颊瞬间染上緋红,全然没了方才在综艺里大大方方、 有啥说啥的爽朗模样,反倒多了几分少女的羞涩。 “什么、什么正事啊?”她眼神有些闪躲,语气也变得支支吾吾。 “还能是什么?就你心里偷偷想的那事儿唄。”顾淮故意逗她,笑意更浓了些。 孟梓义却忽然抬起头,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大姨妈来了,做不了那个。” 顾淮愣了一下,隨即笑著妥协:“那好吧,看来今晚只能抱著你好好休息咯。” 可话音刚落,孟梓义就红著脸,有些妞怩地补充道:“不过.......我可以帮你。” 这话瞬间勾起了顾淮的兴趣一他和孟梓义在一起这么久,她一直很排斥这种方式,今天竟会主动提出来,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他故意放缓语气,以退为进地问道:“这样好吗?会不会太为难你了?” “你是我男朋友,这本来就是你该享有的.......”孟梓义声音越说越小,耳朵却红得快要滴血。 和孟梓义相处两天后,顾淮抽出时间赴了陈摇的约——此前陈摇特意邀请他吃饭,还选了一家私密性极佳的日料店。 顾淮其实不太偏爱日料,总觉得分量太少吃不饱,但既然是陈摇定的地方,他也没多说什么,准时赴约。 推开日料店的门,顾淮就看到了等候的陈摇:她穿了一条白色连衣裙,显然精心打扮过,裙摆垂落间透著几分仙气,和平时的文静模样又多了层温柔。 两人跟著店员走过狭窄的木质走廊,最终进入独立包厢。 推拉门关上的间,空气里似乎多了点微妙的安静,陈摇莫名显得有些侷促。 脱鞋坐在蒲团上时,陈摇的脚趾悄悄缩了缩,又下意识调整了坐姿,像是想找些话题打破尷尬,却半天没说出话来。 顾淮看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也没主动开口,只叫来服务员点完菜,便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倒想看看她琢磨半天,会想出怎样的开场白。 片刻后,陈摇像是终於找回了镇定,一边轻轻整理面前的餐具,一边轻声说道:“想约你吃餐饭,可真难。” 语气里没有抱怨,反倒带著点小委屈。 顾淮没有找“太忙”之类的敷衍藉口,直接坦诚道歉:“很抱歉。” “之前看了你的《左耳》,”陈摇忽然话锋一转,眼神亮了亮,“看完特別有感觉,从电影院出来的时候,抬头竟然能看到天空中的星星。” 她说这话时,像只小心翼翼伸出触角的蜗牛,带著种笨拙的可爱,连声音都放轻了几分。 顾淮忍不住笑了,问道:“那星星美吗?” “不怎么美,”陈摇轻轻摇头,“一个人看的星星,总觉得没那么耀眼。” 这话听在顾淮耳里,总觉得意有所指,他却只淡淡回应:“我倒觉得,我已经很久没抬头看过天了。” “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一个人发呆看天。”陈摇的语气多了点感慨。 顾淮故意装出伤心的样子:“啊?看完我的电影,让你这么鬱闷吗?” “不是啦!”陈摇连忙摆手,脸颊泛起浅红,“是看完电影会觉得忧伤,还有点遗憾。” “关於过去的记忆里,好像大多都带著遗憾。” 顾淮看了她一眼,顺著话题问,“你是看完电影出来,突然就心情低落了?” “对啊,就很莫名其妙。”陈摇轻轻点头。 “不算莫名其妙,每个人都会有这种突然情绪低落的瞬间。”顾淮轻声安抚。 “下次找个人一起看就好了,有人陪著,心情也能更敞亮些,有什么情绪也能说出来。”顾淮看著陈摇。 陈摇却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得没有波澜:“没人陪我看。” 顾淮略感意外,顺口问道:“你没朋友吗?平时没约著一起出来玩的人?” “没有。”陈摇答得乾脆,顿了顿,又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带著点小心翼翼的试探,“那.......你算不算我朋友?” 说这话时,她脸上没有丝毫“没朋友”的失落,反倒透著种对“独来独往”的坦然—一顾淮也能感觉到,她本就偏爱安静,不喜欢热闹的社交。 “当然算。”顾淮没有丝毫犹豫,语气肯定。 听到这话,陈摇的眼睛亮了亮,紧接著追问,语气里多了几分期待:“那你会陪我看电影吗?” 顾淮看著她眼底藏不住的期盼,笑著点头:“当然会啊。 两人聊到这里,话匣子总算彻底打开。 顾淮想起她之前签了新的经纪公司,便问道:“在新的经纪公司待得还习惯吗? " 陈摇抬眸,语气平淡:“还行,思薇姐对我挺好的。”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我听她提起过你,说你是鹿含圈內最大的竞爭对手,还总拿你的成绩去激励他,让他再加把劲。 顾淮愣了一下,倒没想到还有这层渊源。 他其实从没把鹿含当成对手一虽说自己有部6亿票房的电影在手,但这成绩在当下不算顶尖; 更何况他清楚鹿含后续的发展轨跡,即便没和关晓彤公开恋情,大概率也只会停留在流量层面,毕竟他演技太差了,缺乏过硬作品支撑,根本威胁不到自己的地位。 他没多解释,只笑了笑,夹起一块寿司慢慢嚼著,岔开了话题。 “对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顾淮问道。 “要去试镜《欢乐颂》。”陈摇回答。 顾淮挑了挑眉:“试镜哪个角色?” “还不確定,得等一段时间才知道具体安排。”陈摇轻轻摇头。 “那部剧题材不错,角色群像很出彩,好好准备应该有机会。” 顾淮点点头,语气里带著认可,“现实向的剧对你来说也是新尝试,要是能拿下合適的角色,挺能锻炼演技的。” 陈摇“嗯”了一声,眼神里带著点期待:“希望能拿下吧,我也想试试不一样的角色。” “以你的状態,没问题的。”顾淮笑了笑,“到时候定了角色,记得跟我说一声。” 陈摇抬眼看向他,嘴角难得牵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轻轻应道:“好。” 吃完饭结了帐,两人往车库走去。 快到车边时,顾淮忽然开口:“走,去看电影。” “啊?真要去啊?”陈摇明显愣了一下,语气里满是意外,“我还以为之前只是隨口说说呢。” “当然是真的。”顾淮笑了笑,语气认真,“既然以前没人陪你看过电影,我好歹算你朋友,就当是第一个陪你看电影的人吧。” “那行,我现在订票!”陈摇眼睛亮了亮,立刻拿出手机。 “看什么电影?”顾淮问道。 “《大圣归来》。”陈摇回答。 顾淮愣了一下,倒没料到是这部动画电影。 他隨口问:“你很喜欢孙悟空吗?” “我喜欢大圣,喜欢齐天大圣。”陈摇纠正道,语气格外认真。 “是因为他厉害,能大闹天宫吗?”顾淮又问。 谁知陈摇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放得更柔,带著点旁人不易察觉的细腻:“不是,我喜欢他的孤独。” 这个回答完全出乎顾准的意料。 看来一千个人心里就一千个哈姆雷特,这句话还真是没说错。 陈摇也真是有个有些奇特的姑娘。 > 第129章 陈摇:要不上去坐坐?喝杯茶再走? 第129章 陈摇:要不上去坐坐?喝杯茶再走? 顾淮和陈摇都戴紧口罩,將自己裹得严实,悄悄走进影院,选了后排角落的位置坐下。 《大圣归来》已上映二十多天,他们挑的又不是黄金场次,影厅里格外安静,只有四五位观眾散坐在前排,后排的两人彻底隱在昏暗里,没被任何人注意。 电影聚焦孙悟空被压五行山后的四百年—一此时的他早没了大闹天宫的威风,没了法力,只剩桀驁与挫败,满心只想拿回封印手鐲、回花果山过自在日子。 长安城遭山妖肆虐,小和尚江流儿为救女童傻丫,误闯五行山解开了他的封印。 起初,孙悟空厌烦极了这个缠著他问“大圣故事”的孩子,只想甩脱麻烦; 可逃亡路上,江流儿无条件的崇拜、为护他不顾安危的模样,渐渐暖了他冰封的心。 直到山妖王混沌在悬空寺设伏,江流儿为救傻丫身陷险境,山崖崩塌时,孙悟空眼睁睁看著孩子被埋,极致的悲痛终於衝破他的法力枷锁一熔岩化甲,烈焰为袍,齐天大圣终归来,一举击败混沌。 结尾处,那句清脆的“大圣!”,让转身离去的孙悟空猛地回头,落寞里生出了希望。 银幕上,大圣挥舞金箍棒的身影映在陈摇眼底,她的睫毛在昏暗里投下浅浅阴影,她想看一个孤独的大圣,但这部电影却讲的是陪伴。 顾淮侧头看她,轻声开口:“或许导演想讲的,是孤独被打破的过程?你看他从被封印的落寞,到遇见江流儿,再到並肩作战,那份独来独往的坚硬,不就慢慢裂开缝了吗?” 陈摇手指无意识地摩掌著衣角,半晌才低声回应,语气里带著自己的执拗:“可裂开缝的孤独,和从未有过孤独,是两回事。” 她想看的,是那个始终独来独往的大圣,而非被温暖融化的英雄。 直到屏幕上霞光漫天,大圣衝破山石束缚,陈摇忽然轻轻笑了,释然般补充:“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他最后不是一个人了。” 散场灯光亮起前,两人悄悄离了影院。 晚风拂过,陈摇转头看向顾淮,眼底带著真切的笑意:“谢谢你能陪我来看电影,有人陪的感觉,確实不一样。” 顾淮看著她的笑,心里瞭然一陈摇不是喜欢独处,只是太久习惯了一个人。 这份难得的陪伴,或许比电影本身,更能暖到她心里。 顾淮开车將陈摇送到她家小区地库,停稳车后,车厢里陷入短暂的安静。 副驾上的陈摇手指轻轻蜷了蜷,心里正琢磨著要不要开口请他上去喝杯茶,顾淮却先打破了沉默。 “看你刚刚对《大圣归来》很感兴趣,”他侧过头,目光温和,“我公司旗下有个动画工作室,最近在做一部动画电影,要不要明天去参观下?” 他总觉得陈摇性子偏静,多接触些充满活力的创作场景,或许能让她多些开朗。 陈摇愣了愣,眼里瞬间闪过惊讶一她知道顾淮投资影视剧,却从没想过他还有动画业务。 “真的可以吗?”她抬眼看向顾淮,语气里藏不住期待,“我一直很好奇,动画里的角色和场景,是怎么一点点做出来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当然可以。”顾淮笑了笑,乾脆地定下约定,“明天我来接你。” 陈摇用力点头,推开车门时又特意回头,对著车里的顾淮轻轻挥了挥手,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顾淮才发动车子离开。 第二天,顾淮准时接上陈摇,驱车来到“淮上动画製作公司”。 作为老板带著客人视察,提前接到消息的饺子导演早已在门口等候,亲自负责接待。 “老板,您看这边,”饺子领著两人走到展示区,指著墙上掛满的手稿介绍,“这些都是《哪吒之魔童降世》的角色原稿,单是哪吒的形象,我们就设计了30多个版本,前前后后打磨了一年多,才最终敲定现在这个样子。” 距离饺子带领团队加入顾淮的公司,已经过去一年,《哪吒》的製作也终於初见成效。 陈摇凑到手稿前细细看著,30多个版本的哪吒各有不同一一体型有胖有瘦,脸型有圆有锐,髮型从冲天辫到短髮各不相同,配饰更是花样百出,既有憨態可掬的可爱设计,也有灵动跳脱的趣味造型,几乎没有重样的,每一款都紧扣“哪吒”的核心特质,却又带著独特的创意。 她拿起展示架上“最终版哪吒”的手稿,看著那个顶著烟燻妆、咧嘴坏笑的小魔头,忍不住疑惑地问:“为什么最终选了这个形象呀?感觉有点丑萌”,其他几个可爱、好看的版本,明明也很出彩。” “额.......陈小姐,这就和电影的剧情设定有关了。” 饺子耐心解释,“我们这部电影里,初期的哪吒是魔丸转世”,生来就被世人厌恶、误解,要是把他设计得太过可爱、好看,反而和人人避之不及的小魔头”人设不符,后续角色的成长和转变,也会少了张力。” 陈摇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手稿轻轻放回原位,继续跟著饺子参观。 两人在饺子的陪同下,从原画组到建模组,再到后期特效部门,把整个製作流程完整走了一遍;顾淮也借著这个机会,详细询问了《哪吒》的製作进度。 “按照目前的进度,估计还需要將近两年才能全部完成,整部电影算下来,前后得耗时3年。”饺子说著,语气里带著对作品的珍视,也藏著製作的不易。 听著这个时间,陈摇忍不住感慨—一难怪其他电影公司不愿轻易投资动画电影: 製作周期太长,中间要面对的变数太多,可能是技术难题,可能是市场风向变化,一旦出现意外,前期所有的投入都可能打水漂,血本无归。 顾淮愿意砸钱、砸时间支持这样的项目,这份魄力实在难得。 顾淮倒没太多感慨,只是拍了拍饺子的肩膀:“不用急,质量第一,有需要协调的资源,隨时跟我提。” 他看向身边仍在认真观察建模过程的陈摇,眼底悄悄掠过一丝笑意一—能让她接触到新的领域,感受到创作的热情,这次的“工作室之约”,也算没白来。 顾淮再次开车將陈摇送回她家小区,车子稳稳停在车库里。 陈摇解开安全带,转身看向驾驶座上的顾淮,脸上带著未散的笑意—一那笑意比来时更真切,眼底还闪著参观动画工作室后未褪的兴致。 “顾淮,今天让你陪了我大半天,还带我去看了那么多动画原稿,我真的特別开心。”她语气真诚,未了又加重语气补了句,“真的谢谢你呀。” 顾淮看著她眼底的光亮,笑著摆了摆手,语气自然又亲昵:“谢什么,我们不是朋友嘛—能一起看看动画製作,我也挺高兴的。” 陈摇忽然咬了咬下唇,声音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纠结:“要不要.......上去坐坐?喝杯茶再走?” 顾淮愣了一瞬,立刻懂了这话的分量—女人主动邀异性回家,从不是简单的“喝杯茶”。 家是最私人的领域,是卸下所有偽装的“堡垒”,陈摇愿意让他跨进这道门,等於默认將他拉进自己生活的核心,准备展露最真实的模样。 若是拒绝,不仅会堵死关係升温的可能,更可能让本就没什么朋友的陈摇觉得被疏远。 他没有犹豫,轻轻点头:“好啊。” 其实话一出口,陈摇就有些后悔,可顾淮已经应下,她也不好反悔。 电梯上升的一路,两人都没说话,她的目光落在跳动的数字上,指尖悄悄蜷起,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 直到家门被推开,一只蓝白猫“喵”地一声窜了出来,先蹭了蹭陈摇的裤腿,又顛顛跑到顾淮脚边,尾巴高高翘起,围著他的脚踝转了两圈。 顾淮刚蹲下身子,猫咪就灵活地跳进他怀里,用毛茸茸的脑袋亲昵地拱著他的下巴。 陈摇看得诧异,伸手想去抱,猫咪却在顾淮怀里缩成一团,发出舒服的呼嚕声,连尾巴尖都透著愜意。 “它平时很怯生的,陌生人靠近都会躲,今天怎么.......”她语气里满是意外。 顾淮指尖轻轻挠著猫咪的下巴,眼底漾著笑意:“可能我身上有它喜欢的气息吧。” 他低头看著怀里的小傢伙,毛色像掺了奶油的蓝巧克力,软乎乎的一团,“没想到你还养猫,下次我给它带点进口猫粮。这小傢伙叫什么名字?” “巧克力。”陈摇的语气柔和了许多,目光落在顾淮和猫咪身上,刚才的拘谨渐渐消散。 有了“巧克力”这个共同话题,两人之间的氛围瞬间鬆弛下来。 顾淮说起前世养过的橘猫,讲它偷偷叼走冰箱里的鱼乾,被抓现行时还揣著鱼乾往沙发底钻的糗事; 陈摇听得笑出声,也跟著分享—巧克力总爱扒拉她的画笔,好几次在未完成的画布上踩出几个粉嫩嫩的肉垫印,让她又气又笑。 顾淮这辈子虽没养过猫,可谈起猫咪的品种习性却头头是道,陈摇听得格外认真,偶尔插一句“巧克力也会这样”,你一言我一语间,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之后,陈摇带著顾淮简单参观了住处:三四十平的独居室,被打理得乾净又清爽,书架上摆著画具和几本翻得有些旧的书,窗台的多肉长得胖乎乎的,连窗帘的褶皱都透著细碎的生活暖意。 她很有分寸,没提去臥室参观,顾淮也默契地只在客厅沙发上坐著,不隨意打量私人空间。 喝了半杯陈摇泡的龙井,顾淮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抱著巧克力站起身:“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下次再来看巧克力。” 陈摇接过跳回她怀里的猫咪,送到门口,轻声说:“路上小心。” 顾淮点点头。 转身带上门时,他隱约听见屋里传来巧克力轻轻的“喵呜”声,还有陈摇低柔的回应:“巧克力乖,下次他还会来的。” 夏日的风刚带起几分燥热,《微微一笑很倾城》的宣传战就已悄然拉开序幕o 这场围绕“ip+明星+精准营销”展开的造势,像一场精心编排的交响乐,从预热到衝刺,每一个音符都踩在观眾的心尖上。 其实早在项目立项时,“顾漫同名小说改编”这七个字就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在书粉圈激起涟漪。 那些曾为肖奈与贝微微的爱情辗转反侧的读者,纷纷涌到社交平台討论:“谁能演活我心中的大神?”“贝微微的明艷与灵动,又该由谁来詮释?” 答案揭晓的那天,全网几乎陷入沸腾—一顾淮与热芭,被正式官宣为主演。 顾淮的清冷矜贵,恰如书中走出的肖奈,书粉都很满意;热芭毕竟是新人,少不了质疑声,但是定妆照一出,这种质疑声就消失了,热芭的明艷鲜活,也与贝微微的形象高度契合。 消息一出,双方粉丝与书粉瞬间狂欢,#顾淮肖奈进热芭贝微微#的话题光速衝上热搜,评论区里满是“这才是我心中的倾城夫妇”“已经开始期待了”的呼声,宣传的“第一把火”,就这样烧得热烈。 开机仪式当天,阳光正好。 顾淮身著简约白衬衫,袖口隨意挽起,露出线条利落的手腕;热芭则穿了条浅色连衣裙,长髮披肩,笑起来时眼底闪著光。 两人並肩站在开机牌前的照片,被通稿迅速传遍全网。 媒体镜头捕捉到顾淮看向热芭时的温柔眼神,也记录下热芭提起角色时的雀跃,这些细碎的瞬间,都成了“高还原”的佐证,让观眾对这部剧的期待又多了几分。 拍摄进程中,《微微一笑很倾城》从没有淡出观眾的视线。 每隔几天,就有精心策划的“路透照”在微博、贴吧悄然流出一有时是顾淮穿著剪裁得体的西装,在校园里漫步,阳光落在他肩上,活脱脱就是肖奈本人; 有时是热芭穿著短裙,露出纤细的长腿,与顾淮在超市里拍摄拥抱戏份,两人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最让粉丝尖叫的,是那张顾淮骑著单车,热芭坐在后座的照片,微风拂起她的长髮,轻轻扫过顾淮的手臂,画面里的甜意几乎要溢出屏幕。 这些路透像一颗颗糖,持续投餵著期待中的观眾,“倾城夫妇”的cp感在一次次“顏值暴击”中深入人心。 官方也深諳观眾心意,在开机百天、七夕等节点,准时放出主题海报: 现代系列里,两人穿著情侣装,在落地窗前相视而笑; 网游系列中,顾淮化身“一笑奈何”,一袭白衣,手持长剑,清冷的眉眼间满是江湖气,这张海报刚发布,就被粉丝疯转,“白月光男神”的话题再次刷屏。 偶尔,剧组还会组织媒体探班。 镜头里,顾淮正拿著剧本和导演討论台词,提到肖奈的“腹黑”时,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热芭则在一旁对著镜子练习贝微微的眼神,认真的模样格外动人。 採访中,两人互相调侃“对方太会撩”,分享拍摄时“笑场十次才拍好一个吻戏”的趣事,这些幕后花絮,让观眾看到了演员与角色的深度绑定,也对剧组的和谐氛围心生好感。 距离开播只剩一个月时,《微微一笑很倾城》的宣传彻底进入“火力全开”模式。 优酷平台的首页,率先掛上了先导预告片短短一分钟里,顾淮的一句“不巧,我在等你”,配上热芭羞涩的笑容,再加上唯美的校园场景,瞬间將“甜宠”氛围拉满。 弹幕里,“救命!太会了”“什么时候开播”的评论刷得密密麻麻。 紧接著,剧情版预告、终极预告接连上线。 前者曝光了更多故事线,肖奈与贝微微从网游结缘到现实相恋的过程清晰呈现;后者则混剪了剧中的高潮片段,单车告白、图书馆拥吻、网游里的並肩作战,节奏明快,看得观眾心潮澎湃。 官方微博还同步发起“猜剧情贏会员”的活动,评论区瞬间被粉丝的热情淹没。 海报攻势也毫不手软。 主视觉海报里,顾淮微微低头,看著身边的热芭,最萌身高差配上两人眼底的温柔,甜得让人心颤; 角色海报则为每个主要角色量身打造,无论是阳光开朗的二喜,还是温润如玉的曹光,都有了专属画面,构建出完整的“微微宇宙”; 开播前三天,每天一张的倒计时海报更是创意十足,第一天是“3天后,遇见肖奈”,第二天是“2天后,解锁甜宠”,第三天直接用“1天后,倾城开播”点燃期待。 ost的发布,成了又一波高潮。 顾淮亲自演唱的同名主题曲《微微一笑很倾城》,旋律轻快,歌词里满是肖奈的深情;热芭演唱的《有点甜》,则將贝微微的俏皮灵动展现得淋漓尽致。 两首歌的mv里,穿插了大量未播出的精彩片段——肖奈为贝微微调试游戏帐號,两人在雨中共撑一把伞,这些画面让粉丝直呼“不够看”,mv的播放量短短一天就破了千万。 线上线下的联动更是无处不在。 微博上,#电视剧微微一笑很倾城#的话题阅读量突破十亿,粉丝们自发创作“倾城夫妇”的同人图、段子,甚至製作了“网游角色vs现实角色”的对比视频;优酷平台推出“预约观看抽籤名照”活动,预约人数很快突破百万。 线下,一线城市的地铁站、公交车身,全被《微微一笑很倾城》的海报覆盖,顾淮与热芭的甜蜜合影,成了街头最亮眼的风景; 高校里的点映会,更是场场爆满,提前看过剧的学生们在社交平台疯狂安利,“全程姨母笑”“甜到”的评价,让更多人对这部剧充满期待。 娱乐头条、微信大號、b站up主也纷纷加入这场宣传热潮。 有的分析“倾城夫妇”为何能圈粉无数,有的解读剧中的网游设定有多还原,有的製作“顾淮顏值混剪”,全方位、多角度地为《微微一笑很倾城》造势。 这场从初夏延续到盛夏的宣传狂潮,像一股热浪,席捲了整个娱乐圈。 所有人都在期待著8月20日的到来,期待著肖奈与贝微微,能在屏幕上,演绎出那场跨越次元的倾城之恋。 第130章 热芭兔女郎「惊喜」,於东的资本考量 第130章 热芭兔女郎“惊喜”,於东的资本考量 《微微一笑很倾城》的宣传事宜,大多由团队、剧方与优酷平台统筹打理,无需顾淮过多费心,他只需在关键节点露脸即可那便是高校线下见面会。 自《左耳》《匆匆那年》等青春题材作品开闢“高校宣传”路径后,业內早已摸清: 大学生群体既有空閒时间,又有强烈的消费意愿,是最易为喜爱作品买单的核心受眾。 而《微微一笑很倾城》本就以校园恋爱为核心,背景与剧情都与大学生活高度契合,去高校与观眾近距离互动,自然成了宣传的“必选项”。 见面会前一晚,顾淮刚抵达酒店,就迎来了心心念念的热芭。 房门刚关上,热芭就像只轻盈的小鸟,扑进他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两人已有段时间没见,思念早就在心底攒了满溢。 顾淮顺势托住她的臀,低头吻了上去,唇齿纠缠间满是久別重逢的急切,直到两人都呼吸微促、脸颊泛红,才稍稍鬆开。 “想我了吗?”顾淮抵著她的额头,声音带著刚吻过的沙哑。 “想,做梦都想。”热芭仰头看他,眼底闪著亮晶晶的光,像藏了星星。 聊了几句见面会的细节,顾淮忽然想起一事,挑眉问道:“对了,上次打电话时,你说要给我的“惊喜”,到底是什么?” 他记得清清楚楚,热芭当时还神秘兮兮地说“等见面就知道”,如今见面了,自然要討回来。 热芭一听“惊喜”二字,脸颊瞬间染上緋红,眼神有些闪躲,含糊道:“什么惊喜啊.......我都忘了。” 她想悄悄糊弄过去,却没料到顾淮根本不接茬。 “別装了,”顾淮捏了捏她的鼻尖,语气带著戏謔,“是你自己亲口说的,现在想反悔?快点说,到底是什么惊喜?” 被追问得没办法,热芭只好拉著他的手撒娇,声音软得像棉花:“那你先闭上眼,我不说睁开,你不许偷看。” “好,都听你的。”顾淮笑著答应,乖乖闭上了眼。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听见细碎的布料摩擦声,窸窸窣窣的,像小猫在摆弄毛线球。 过了约莫两分钟,才传来热芭细若蚊蚋的声音:“你.......可以睁开眼了。 “” 顾淮缓缓睁眼,目光落在热芭身上时,呼吸瞬间一滯一她换上了一套俏皮可爱的兔女郎情趣內衣,白色的绒毛装饰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短裙下露出的双腿纤细修长,本就前凸后翘的身材,在这套衣服的勾勒下更显玲瓏有致。 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上前一步將热芭拉进怀里,把玩著她背上的系带,声音带著几分暗哑:“从哪儿学的?还知道穿这个。” “网上看的.......”热芭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带著点小心翼翼,“他们说男人都喜欢这个,你.......不喜欢吗?要是不喜欢,我现在就去换。” 说著就要挣开他的怀抱。 顾淮立刻按住她,语气急切:“別换!喜欢,怎么会不喜欢?”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笑,“哪有男人不喜欢这个?” 顿了顿,又忍不住追问,“除了兔女郎,还有其他的吗?” 这话刚说完,腰间就被热芭轻轻捏了一下,带著点娇嗔的力道:“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她抬起头,眼底带著点狡黠,“这个兔女郎还算保守的,其他的.......更大胆呢,比如女僕装、护士装,还有空姐服、水手服。” 顾淮听得呼吸都有些急促,手掌轻轻摩挲著她的腰侧,声音里满是期待:“那你什么时候穿给我看?” 热芭轻哼一声,故意吊他胃口:“看你表现咯。要是表现不好,可就没机会了。” “放心,”顾淮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眼神里满是坏笑,“我肯定好好表现,绝对让你满意。” 说著,便打横抱起热芭,往臥室的大床走去。 顾淮心里清楚,热芭为了这场“惊喜”,定是费了不少心思一一而这份用心,恰好戳中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顾淮將热芭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俯身时,鼻尖蹭过她耳后的绒毛装饰,惹得她一阵轻颤。 热芭抬手勾住他的脖颈,眼底蒙著层水汽,带著几分羞怯,却又主动凑近,吻上他的唇。 顾淮顺势加深这个吻,双手地避开她背上的系带,只轻轻摩挲著她腰侧的肌肤—一他知道热芭是第一次尝试这样的装扮,自然是漫漫长夜,慢慢来。 直到感受到怀里人渐渐放鬆,他才缓缓起身,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声音放得极柔:“紧张吗?” 热芭轻轻点头,又立刻摇头,小手紧紧攥著他的袖口:“不、不紧张,就是.......有点不好意思。” 话刚说完,就把脸埋进了他的胸口,温热的呼吸透过皮肤传来,带著点撒娇的意味。 顾淮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里满是笑意:“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这样很好看,比我想像中还要好看。” 他的手指轻轻拨了拨她头上的兔耳朵,毛茸茸的触感蹭过指尖,“下次想穿什么,不用偷偷准备,我们一起挑好不好?” 热芭从他掌心抬起头,眼底亮闪闪的:“真的吗?可是.......那些衣服会不会太暴露了?” 她想起网上看到的护士装,领口低得能露出锁骨,脸颊又热了几分。 “暴露才好,”顾淮低头吻了吻她的锁骨,语气带著点坏笑,“这样好看的样子,只能我一个人看。” 说著,他伸手关掉了床头的暖光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柔和的光线洒在两人身上,將所有羞怯都晕染成了温情。 接下来的日子,顾淮几乎天天与热芭形影不离,白天是配合默契的“宣传搭档”,晚上则是独享彼此的“亲密恋人”,日子过得蜜里调油,快活似神仙。 白天跑高校宣传时,两人完美詮释“倾城夫妇”的默契。 站在校园的舞台上,顾准会自然地接过热芭递来的话筒,回答粉丝提问时总不忘cue她“微微今天也很漂亮”; 互动环节玩游戏,他会悄悄让著热芭,输了惩罚也主动替她扛下,惹得台下粉丝尖叫连连。 两人同框时,无论是並肩挥手,还是相视一笑,都透著旁人无法插足的甜蜜,#倾城夫妇校园撒糖#的话题总能轻鬆衝上热搜,“高甜c”的形象深入人心,为剧集再添一波热度。 到了夜晚,卸下“明星”光环的两人,便沉浸在专属的浪漫里。 热芭总会给顾准带来新惊喜一一前一晚还是穿著女僕装、端著温水走进房间的“乖巧女僕”,隔天就换上了制服裙、戴著贝雷帽的“元气空姐”,偶尔也会扮成穿白大褂的“护士”,眼底带著点狡黠的笑意问他“顾先生哪里不舒服呀”。 每一次新装扮,都让顾准眼前一亮,而热芭看著他惊喜的模样,也会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有时两人不急於温存,会窝在沙发上聊天一一顾淮会夸她某个装扮特別好看,热芭则会害羞地追问“比上次的兔女郎还好看吗”,偶尔也会吐槽“水手服的领口太紧了”。 这样细碎又甜蜜的互动,比任何浪漫桥段都更显温馨。 顾淮总觉得,白天在镜头前的“营业cp”再甜,也抵不过夜晚两人独处时,这份不加掩饰的、属於彼此的亲密与欢喜。 在《微微一笑很倾城》密集的高校宣传间隙,顾准挤时间赴了《湄公河行动》的试镜约。 抵达试镜现场时,他略感意外一除了导演林超贤,博纳影业的老板於东居然也在场。 顾准心里虽纳闷“老板为何会亲自来盯试镜”,但也没过多揣测,只按林超贤的要求,完整演绎了几段核心戏份: 有方新武与队友对峙的激烈对手戏,也有独自追查线索时的隱忍独白,全程投入角色,试镜结束得乾脆利落。 试镜刚收尾,於东便主动走上前,和顾淮閒聊了几句,问了问他对角色的理解,又隨口提了提《微微一笑很倾城》的宣传热度,语气亲切却没多说其他。 顾淮当时没往心里去,甚至觉得“试镜大概率要黄”—一毕竟没有当场拍板,那大概率就是没戏了。 没成想当天下午,经纪人曾梦就急匆匆打来电话,语气难掩兴奋:“试镜过了!博纳那边定了,方新武这个角色是你的了!” 后来顾淮才从曾梦口中得知,这个角色是於东亲自拍板定下的。 这让他更纳闷了一他与於东此前並无深交,既没有私下往来,也没有人脉牵线,能拿下这个饼,实在出乎意料。 但无论如何,这是一件好事。 隨后谈片酬时,双方敲定顾淮的片酬为2800万。 《湄公河行动》总投资2亿,这个片酬不算特別高,当然也不低。 “刚接到《湄公河行动》剧组的电话,方新武那个角色,定人了。 彭鱼晏的经纪人坐在沙发上,语气里带著难以掩饰的无奈。 彭鱼晏手里的水杯猛地一顿,热水差点溅出来,他抬眼时,眼底满是不可置信:“定了?定的谁?” 他心里早把这个角色当成囊中之物,毕竟无论是与导演的默契,还是自身的形象適配度,他都觉得没理由输给任何人。 “顾淮。”经纪人吐出这两个字时,声音压得很低。 “他?”彭鱼晏蹭地站起身,眉头拧成了疙瘩,语气里满是错愕,“他怎么能拿到这个角色?” 在他印象里,顾淮不过是个刚在电影圈崭露头角的新人,论资歷、论硬汉角色的积累,都远不及自己,怎么就突然截胡了这块肥肉? 经纪人嘆了口气,靠在沙发上,语气带著几分无力:“本来林超贤导演是更倾向你的—你们之前合作过《激战》《破风》,默契摆在那儿,他好几次跟我提,说方新武的狠劲”只有你能演出来。 可最后拍板的是投资方博纳的於东,你也知道,在这种大製作里,投资方的话语权终究比导演大,他点名要顾淮,林导也没办法。” “於东?”彭鱼晏攥紧了拳头,胸口像是堵了一团烧得旺的火,闷得发疼。 经纪人这段时间为了这个角色跑前跑后,他自己也特意去见了林超贤两回,聊角色、聊状態,明明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走,怎么最后就因为投资方一句话,所有努力都成了泡影?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竟然会被顾淮这样一个“新人”抢了角色。 他忍不住在心里盘点顾淮的电影成绩一迄今为止,也就一部《左耳》票房刚破6亿,论题材厚度、论角色复杂度,都没法和自己过往的作品比。 可再回头看自己最近的表现,彭鱼晏又忍不住沉了心。 最近上映的《破风》是今年8月刚播的,口碑倒是不错,业內夸他演活了自行车运动员的热血,可票房却不尽如人意,不到1.5亿,连成本都没回本,明摆著赔了; 再往前推,去年年底的《匆匆那年》虽说赚了钱,但口碑差得一塌糊涂,豆瓣评分刚过及格线,不少观眾吐槽“演技流於表面”; 更早的《黄飞鸿之英雄有梦》,製片成本高达1.3亿,內地票房却只有1.84 亿,扣除分帐后,投资方几乎没赚到钱,口碑更是双输,评分连6分都没到。 算下来,自己最近三部电影,两部评分在六分以下,唯一口碑还行的《破风》又没让投资方赚到钱,这样的成绩单,確实称不上“亮眼”。 彭鱼晏捏了捏眉心,心里泛起一阵苦涩一如果博纳那边不干涉,林超贤在自己和顾淮之间二选一,大概率会选他吧? 毕竟他们是老相识了,去年才刚合作完《破风》,更早的《激战》更是让两人都收穫了不少好评,合作起来得心应手,而且他们都混过港圈,多少会有“自己人”的默契,林超贤没理由不优先选他。 可问题就出在《破风》上——这部电影的导演、编剧都是林超贤,他作为主演全程投入,本想靠这部戏打响林超贤北上的第一枪,结果却赔了钱。 如今林超贤刚转战內地,根基未稳,在投资方面前根本硬气不起来,於东要塞人,他就算心里不愿意,也没法硬顶回去。 彭鱼晏又想起《破风》的幕后—恆大影视出品,英皇负责发行,製片成本7600万,最终票房1.45亿,典型的“叫好不叫座”。 好在豆瓣评分有7.2,口碑没崩,林超贤北上的第一枪虽然不够响亮,但也不算完全哑火。 可恆大毕竟家大业大,进军文娱產业是为了打通全產业链,不在乎这一部两部的亏损,可博纳不一样,《湄公河行动》总投资2亿,於东肯定想找个“能带来票房安全感”的演员,哪怕顾淮资歷浅,但胜在近期势头猛,没有“票房扑街”的包袱。 想通这些,彭鱼晏心里的火气渐渐压了下去,只剩下满满的遗憾。 他走到窗边,看著楼下的车水马龙,忍不住嘆了口气一在这个圈子里,资歷和默契有时候真抵不过“投资方的选择”,投资方才是这场游戏里面最有话语权的玩家。 这次错过《湄公河行动》,不知道下次再遇到这样的好项目,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彭鱼晏始终觉得,於东最终选定顾淮,是因为顾淮出道作《左耳》的票房与口碑压过了自己主演的《匆匆那年》——但他没看透,这场角色之爭的核心,从来不是“演员实力”或“过往成绩”的较量,而是博纳影业在资本棋局中一次精准的布局。 彼时的博纳,正处在生死攸关的转型期。 2015年6月,於东刚联合阿里、腾讯、红杉资本等巨头財团,提出对博纳影业的私有化要约:以每股27.4美元的价格收购所有流通股,让公司从纳斯达克正式退市。 从当年意气风发登陆美股,到如今黯然离场,不过短短数年一根源在於博纳在美股市场的“估值困境”: 作为华夏影视公司,它被归为“传统娱乐业”,而非受资本青睞的“高科技增长型企业”,市盈率长期在10—15倍间徘徊,股价低迷到难以支撑公司发展,退市成了唯一的破局之路。 但退市从不是终点,於东的终极目標清晰而坚定:带著博纳重回资本市场,且要登陆a股主板。 他太清楚a股的“影视红利”—一彼时华谊兄弟、光线传媒等同行,正被资本热捧,市盈率动輒五六十倍,甚至飆升至上百倍,融资能力与市值空间,是美股市场无法比擬的。 而博纳要在a股站稳脚跟,亟需一张能打动资本的“牌”—一顾淮,正是於东眼中最適配的人选。 顾淮在资本市场的“魔力”,早已不是秘密: 他主演的《左耳》上映期间,直接助力出品方光线传媒的股价上涨了数个百分点; 更夸张的是,他曾低调购入华策影视的部分股份,消息曝光后,华策股价竟隨之走高——这种“演员自带资本號召力”的特质,在影视圈实属罕见。 於东看中的,正是顾淮身上这份“资本信任度”:博纳要衝刺a股,需要的不仅仅只是一部卖座的电影,更是能让资本看到“增长潜力”的信號。 顾淮的加盟,相当於为《湄公河行动》,乃至博纳后续的资本运作,镀上了一层“资本认可”的金边。 至於片酬差异、演员资歷这些“小事”,在於东的资本考量里,根本不值一提。 即便顾淮的片酬比彭鱼晏高些,这笔投入也远比“博纳在a股获得更高估值” 的回报要小。 对他而言,方新武这个角色,选彭鱼晏或是选顾淮,本质上没有“非谁不可”的差別—一但选顾淮,能为博纳带来的“资本附加值”,却是彭鱼晏无法比擬的。 左右不过一个角色,於东自然会选对博纳更有利、对资本更有吸引力的人。 彭鱼晏困在“演员成绩”的单一维度里,却没看清:在资本主导的游戏中,“对公司的长期价值”,永远比“短期的角色適配度”更重要。 > 第131章 和白梦妍腻歪在一起的日子 第131章 和白梦妍腻歪在一起的日子 曾梦的电话打过来时,语气有些激动:“顾淮!《奔跑吧兄弟》第三季邀你当常驻mc!” 她刻意顿了顿,“这档节目现在火到出圈,第二季平均收视率稳在4.5%以上,还多次破5,绝对是国民级综艺的顶流!跟第一季邀你当常驻时比,完全不是一个量级—一现在的跑男,是能直接把艺人国民度拉满的平台!” 顾淮握著手机,没立刻接话。 曾梦又接著解释:“这一季包贝耳要退出,节目组想找个流量明星接档进跑男团。他们记著你之前去当过一期飞行,综艺效果特別好,观眾反响也热烈,所以这次直接锁定了你。不过你得抓紧考虑一你要是不去,他们还有个备选人选,是鹿含。” “他们什么时候开拍?”顾淮终於开口。 “第三季预计10月30號首播,拍摄时间集中在8月底到10月,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曾梦报出时间。 电话那头却传来顾淮略带无奈的声音:“我完全没档期啊。9月份我要进组拍《湄公河行动》,整部戏的拍摄周期卡得紧,根本抽不出时间去录综艺。” 曾梦这才猛然反应过来一自己刚才光顾著激动,竟忘了顾淮早定好的电影档期。 顾淮自然不可能为了上一季《跑男》综艺,放弃一部十亿票房的电影。 更何况娱乐圈的“鄙视链”摆在那儿:电影圈瞧不上电视圈,更不待见“综艺咖”,综艺咖几乎处在行业鄙视链的最底层。 对志在深耕电影圈的顾淮来说,守住“电影人”的定位,远比赚综艺的短期流量重要。 “鹿含去就去吧,”顾淮的声音透著几分坦然,“综艺於我而言只是小道”,影视上的硬成绩才是根本。不然像baby那样,大家提起她,最先想到的代表作居然是《跑男》,岂不徒增笑料?” “行,我这就帮你回绝节目组。” “別急,你和他们商量一下,我和白梦妍去当一期飞行嘉宾,宣传《我的少女时代》,反正他们十月份才播,到时候正好赶得上宣传。” “不对啊,你不去当常驻mc,他们肯定会邀请鹿含的,你们俩能在一档综艺节目同时漏脸吗?王不见王啊。”曾梦开口说道。 “让节目组和鹿含商量唄,让他请个假,不行我们就去《极限挑战》,都差不多,我去哪个节自都能给这个节自带来很多收视和关注度。”顾淮自信的说道。 “行吧,我按你说的去和节目组沟通。” 曾梦紧接著又想起另一桩事,连忙叮嘱,“对了,金九银十的杂誌拍摄別忘了一一这两期都是一线大刊,我已经帮你协调好时间了,到时候直接去片场就行。 “知道了,”顾淮应下,“后续有其他工作对接,让团队直接发我日程表就行。” 不过客观来看,《奔跑吧兄弟》这档综艺对鹿含的加成,確实到了“改写国民度”的程度。 在此之前,鹿含的知名度大多局限在粉丝圈层—一他虽有ex0时期积累的流量与口碑,却缺乏能“破圈”的作品,除了粉丝,不少不关注娱乐圈的人甚至叫不出他的名字。 可加入跑男团后,他凭藉综艺里阳光开朗的形象,快速走进大眾视野,连街边的大爷大妈都渐渐知道“有个叫鹿含的小伙子,在跑男里很活跃”,国民度的提升肉眼可见。 但这些,顾淮始终没放在心上。 即便鹿含借跑男收穫了更高的曝光又如何? 在他眼里,对方依旧算不上“威胁”—一他有足够的自信,靠影视领域的硬成绩,站稳比综艺流量更稳固的脚跟。 彼时的exo“归国四子”,已悉数开启国內发展之路。 黄子掏也与sm公司解约,却深陷舆论爭议; 而张亦兴选择了更稳妥的方式—未与sm解约,仅在国內成立工作室,依託原公司的资源逐步拓展事业。 四人中,黄子掏的开局颇具爭议。 在吴某凡解约事件中,他曾在公开场合表达强烈態度,称对方“选择不同道路“,甚至直言“各自安好“。 事实上,当时的黄子掏面临“留队发展“或“回国探索“的双重选择。 相较之下,鹿含的处理方式更为稳健。 深入分析四人发展差异,除舆论因素外,更存在两重现实维度: 其一,人气基础存在结构性差异。在exo时期,吴某凡作为团队核心成员,兼具舞台表现力与公眾影响力; 其二,市场窗口期存在显著差异。吴某凡与鹿含回国时,正值国內娱乐市场对国际化艺人的需求高峰期,两人率先完成从偶像到多元艺人的转型探索。 而黄子掏与张亦兴回国时,市场格局已发生深刻变化一本土新生代艺人崛起,观眾审美趋於多元,早期“归国流量“的红利逐渐分化,发展路径需要更多创新突破。 鹿含则凭藉综合实力与粉丝亲和力形成独特竞爭力,两人早期积累的人气优势为其回国发展提供了坚实支撑。 面对吴某凡解约事件,他始终保持专业態度,既未参与公开討论,也未藉机表態,这种“聚焦事业、不涉纷爭“的姿態,使其在回国初期既承接了粉丝关注,又规避了不必要的舆论消耗,为后续发展积累了稳定基础。 他在公开场合的激烈言辞,虽出於对团队变动的情绪反应,却也因时机敏感而放大了舆论爭议。 这种爭议不仅影响其初期口碑,更在后续发展轨跡中留下需要突破的认知印记。 这种直接表態虽显立场鲜明,却也引发后续舆论反噬一当黄子掏本人选择解约回国时,部分粉丝质疑其立场前后矛盾,引发“言行不一“的討论。 张亦兴靠著《极限挑战》的国民度与“小绵羊”的人设,也慢慢打开局面; 而黄子掏则在舆论爭议与市场挤压下,走了不少弯路。 这其中,既有“选择决定方向”的偶然,也有“时机与实力决定高度”的必然。 隨著《克拉恋人》的剧情逐步推进,热芭按照顾淮此前为她规划的“艷压计划”稳步推进,效果远超预期一单就这部剧的討论维度而言,她在网上的热度、流量与口碑,已然全面超过了唐焉。 剧中“高雯”的討喜人设本就自带话题,再加上精准的营销节奏,从“高雯名场面”的片段剪辑,到“女神经vs女神切换”的话题发酵,再到与角色相关的趣味表情包传播,每一步都精准踩中观眾的兴趣点。 网友討论的焦点,渐渐从“米朵的情感纠葛”转移到“高雯又贡献了哪些名场面”,社交媒体上,热芭相关的话题阅读量、討论量持续飆升,热搜常客的身份成了常態;对比之下,唐焉因“米朵”人设引发的爭议不断,口碑反倒被角色拖累。 短短数周內,在《克拉恋人》这一单一作品的赛道上,热芭彻底实现了热度逆袭一无论是短视频平台的播放数据,还是剧集相关的舆情反馈,她的表现都牢牢占据上风,也让“艷压”不再是营销噱头,而是实实在在的热度与口碑碾压。 在《克拉恋人》开播前,热芭还只是娱乐圈里“演过几部配角、略有潜力”的新人,名字能被记住的观眾寥寥无几。 直到“高雯”这个角色的出现,彻底改写了她的星途—这个集高顏值、接地气性格於一身的角色,既能在镜头前切换“女神”的明艷气场,又能毫无包袱地展现“女神经”的可爱憨直,更藏著对男主一往情深的细腻,每一面都精准戳中观眾喜好。 隨著剧集热播,热芭瞬间抓住了大眾的眼球,微博粉丝量呈几何级暴涨,一跃从“潜力新人”躋身新生代女演员的翘楚之列,成了2015年夏天最炙手可热的名字之一。 要知道热芭还有一部《微微一笑很倾城》还没播出。 不过播出前的预热也已经让热芭的热度更上一层楼。 与热芭的一路高歌相比,同剧的唐焉则遭遇了职业生涯的一次“舆论警示” o 作为当时早已站稳脚跟的一线花旦,这次“被新人艷压”虽未动摇她的核心地位,却引发了短期內严重的口碑反噬与舆论压力: 一方面,她饰演的“米朵”人设本就討喜度不高——“傻白甜”的底色里夹杂著在两个男人间摇摆的纠结,让观眾的负面情绪从角色蔓延到演员本人; 另一方面,彼时正是唐焉连续出演同类“傻白甜”角色的高峰期,观眾早已审美疲劳,此次被热芭的“高雯”反衬,“演技固化”“只会演傻白甜”的批评声浪瞬间达到顶点; 更关键的是,这次事件像一面放大镜,清晰暴露了她当时的职业瓶颈——转型已迫在眉睫,若继续困在舒適区,一线花旦的地位终將面临严峻挑战。 对热芭背后的嘉行天下而言,她的爆发无疑是“意外之喜”。 这家规模不算大的公司,资源本就有限,旗下新人往往需要依赖杨冪的“奶”才能获得曝光。 但热芭凭藉《克拉恋人》的亮眼表现,用实打实的商业价值与抗剧能力,证明了自己“无需依附他人也能扛住热度”,自然成了公司资源倾斜的重点对象。 要知道,即便在前世没有《微微一笑很倾城》女主的履歷,热芭也凭藉后续作品成为90后顶流小花; 如今还有这部爆款女主剧打底,嘉行对她的期望更是水涨船高,开始逐步將更优质的影视、商务资源向她倾斜,为她后续的发展铺就了更宽广的道路。 於热芭而言,2015年夏天最大的收穫,远不止“人气暴涨”那么简单—一她抓住了从“新人”到“准一线”的突破性机遇,完成了知名度、口碑与资源的阶级跃升,更在竞爭激烈的娱乐圈,为自己敲开了属於“顶流小花”的大门。 顾淮掐著日程表的空隙,终於偷摸挤出时间去见了白梦妍一这段日子他忙著《微微一笑很倾城》的宣传,又要为《湄公河行动》的特训做准备,两人已有许久没好好待在一起。 一想到接下来半个月的高强度军事训练后,电影开拍还要再耗上几个月,届时更是连见面的机会都少得可怜,他便愈发觉得,此刻能陪在她身边,哪怕只有短短一天,也格外珍贵。 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些年,顾淮早已练就了“时间管理”的本事,面对身边在意的人,他从不愿敷衍。 哪怕如今已是顶流,行程被排得密不透风,他也总会想办法匀出空隙,去呵护这份藏在聚光灯之外的温柔—毕竟“女人多”从不是疏忽的藉口,每份心意都该被认真对待。 他特意让人提前订了白梦妍最爱的那家法式甜品店的蛋糕,还去了她念叨了很久的珠宝店,挑了一条细巧的珍珠项炼—一吊坠是颗小小的月亮造型,温润的珍珠裹著碎钻,不张扬却格外精致。 果然,白梦妍开门看到他手里的礼物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只收到糖果的小猫,踮著脚接过项炼,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 “上次你刷手机时多看了两眼,我记著呢。” 顾淮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顺手帮她把项炼戴在颈间。 珍珠贴著她细腻的肌肤,衬得锁骨愈发精致,他忍不住俯身吻了吻她的发顶,房间里的氛围瞬间变得遣綣起来。 久別重逢的思念早已在心底翻涌,此刻无需多言,一个眼神、一个拥抱,便足以点燃彼此的热情,像乾柴遇上烈火,自然而然地纠缠在一起,將许久的牵掛都融在了这温存的时光里。 缠绵过后,两人相拥著靠在大床上,顾淮才提起正事:“《我的少女时代》 后续要启动宣传了,到时候需要你配合,你那边档期得空出来。” 白梦妍靠在他怀里,乖乖点头:“我知道啦,已经跟经纪人打过招呼了,到时候听你安排就好。” 其实细想下来,白梦妍和孟梓义一样,都很適合走综艺路线圈粉一她性格里带著股大大咧咧的鲜活劲儿,不端著也不怯场,很容易在镜头前展现出討喜的真实感。 顾淮也记得,前世她正是靠《跑男》的常驻mc身份圈了不少路人粉,只不过现在的《跑男》早已是baby的“主场”—一整个常驻mc团队里,唯独她一个女mc,牢牢占著这波国民级综艺的红利,自然不会轻易让出这块“大蛋糕”。 更何况,白梦妍如今名气尚浅,既没有足够的流量支撑,也缺乏能与baby抗衡的国民度,想从对方手里爭取到一起常驻机会,確实难如登天。 即便如此,一旁的顾淮仍没放弃为她谋划综艺资源,琢磨著先从其他中小型综艺入手积累经验,便主动开口问道:“梦妍,你有没有兴趣去综艺当常驻mc? 就当去玩一玩,也能多些曝光。” 白梦妍闻言眼睛亮了亮,语气里带著几分好奇与期待:“我还从来没上过综艺呢,听著好像挺有意思的!反正也是新尝试,去试试也没什么不好呀。” 她没有丝毫扭捏,乾脆地表达了愿意尝试的想法。 顾淮看著她雀跃的模样,笑著补充道:“试试当然无妨。综艺的氛围本来就轻鬆,大家录节目时都放得开,就算是新手也不用紧张。 你这性格多討喜啊,直来直去又不矫情,说不定上了节目,观眾就喜欢你这种不做作的大大咧咧的女生,到时候圈粉是自然而然的事。” “嗯嗯,我听你的。” 时间实在太紧,顾淮在白梦妍这里只来得及待上两天。 可就是这短短两日,两人几乎片刻都不愿分开—一从清晨醒来时的相拥絮语,到午后窝在沙发上看一部老电影,再到傍晚手牵手去楼下便利店买一支冰淇淋,连简单的三餐,都要面对面坐著慢慢吃,仿佛要把这些日子缺席的陪伴,都在这两天里补回来。 白梦妍靠在他肩头看电影时,手会和他的手十指相扣:顾淮帮她打理窗边绿植时,她会从身后悄悄抱住他的腰;连他接工作电话的间隙,她都会安静坐在一旁,眼神黏著他的身影。 那些藏在细碎时光里的亲昵,没有轰轰烈烈,却满是踏实的暖意,悄悄抚平了她这些日子积压的相思。 《湄公河行动》的拍摄,要比他以往任何一部作品都更“较真”一为了还原缉毒行动的真实质感,影片从武器装备到场景搭建都追求极致写实,连演员也必须通过真枪实弹的特训,才能扛起“缉毒情报员”的角色重量。 林超贤为他量身定製了为期半个月的专业军事特训,核心目標只有一个:让顾淮从“演员”彻底蜕变为“金三角缉毒情报员”。 这场特训的专业性与实战感,远超常规影视准备—剧组特意请来泰国皇家射击教练(部分资料提及为泰王保鏢),专门指导他的cqb(室內近距离战斗)训练,从近距离枪战的精准瞄准、快速换弹,到炸弹安置的拆解步骤、抓捕毒贩的控场技巧,再到不同型號枪械的配备逻辑与使用规范,每一个动作都对標真实缉毒场景,容不得半分含糊。 训练中更是直接启用真枪实弹,顾淮每天要完成上百发子弹的射击练习,不仅要练准度,更要练“细节记忆”—一开枪次数、换弹夹的节奏、枪械检查的流程、安全递枪的手势,这些容易被忽略的细节,他都反覆打磨,只为在镜头前呈现最专业的情报员状態。 除了战术与枪械,角色的“沉浸感”也被他刻进日常:为贴合角色需掌握的泰语、缅甸语,他专门请语言老师制定学习计划,录音存进手机,一有空就反覆听读,连吃饭时都在默念台词; 为培养情报员的警觉习惯,他把道具枪隨身携带,睡觉时放在枕边,在房间里走动时会下意识举枪“侦查”角落,仿佛自己早已身处金三角的缉毒一线。 体能上的挑战更是严苛。 影片涉及大量丛林、沼泽中的动作戏,林超贤要求顾淮儘量亲自上阵,他每天要穿著厚重的真实防弹衣,背负约20公斤的装备,在泥泞中完成翻滚、格斗等动作,身上常被装备磕得青一块紫一块。 半个月的特训下来,顾淮不仅练就了熟练的战术动作与枪械技能,更让“方新武”的警觉、坚毅与隱忍,悄悄融入了自己的神態与动作里。 当他再站在镜头前时,眼神里多了几分属於缉毒情报员的锐利,举手投足间也没了演员的“表演感”,仿佛他本就是从金三角缉毒战场走出来的战士。 面对《湄公河行动》剧组提出的高强度训练要求,顾淮自然不会有半分摆烂这恰恰是他当初主动爭取接拍这部戏的核心原因。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若连《湄公河行动》前期的实战化训练都扛不住,日后更遑论挑战《剑虎1》里难度更高的动作戏份。 对他而言,这份训练绝非简单的“角色准备”,而是一场对自身能力的精准打磨: 从枪械操作的熟练度,到近身格斗的爆发力,再到战术配合的默契度,每一项高强度训练,都是在为“方新武”这个角色注入真实感,更是在为自己未来深耕硬汉题材、驾驭高难度动作戏积累底气。 第132章 《微微》开播,新粉丝周吔 第132章 《微微》开播,新粉丝周吔 8月20號的广州,暑气还没褪去,街头却满是热闹的烟火气—一周挽著闺蜜的胳膊,手里拎著刚买的奶茶,正嘰嘰喳喳地聊著新出的电影,脚步轻快得像只雀跃的小鸟。 暑假的日子总是这样自在,不用赶行程,不用背台词,只需要和好朋友漫无目的地逛著,就足够让人心情愉悦。 “哎你看那家美妆店的橱窗,好像在搞活动一—” 闺蜜的话还没说完,周的目光就被街角巨大的gg牌牢牢吸住了。 那是顾淮的化妆品代言海报,他穿著简约的白色衬衫,嘴角噙著浅浅的笑意,对著镜头比了个温柔的wink,阳光落在他发梢,连海报都透著几分鲜活的暖意。 周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突然被点亮的星星,手里的奶茶差点没拿稳。 她猛地攥住闺蜜的手腕,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激动:“是淮淮!是顾淮的海报!天吶我居然在这里看到他了!” 说著,不等闺蜜反应,就拉著人小跑著冲向海报,脚步轻快得像踩在棉花上。 闺蜜被她拽得跟蹌了两步,笑著打趣:“你这反应也太夸张了吧?不就是一张海报吗,至於这么激动?” “当然至於!”周转过头,眼底满是认真,“这可是淮淮最新的代言海报啊!我前几天刷微博还在找高清图,没想到居然能在街头看到这么大的!” 她说著,已经站到了海报前,学著顾淮的姿势,微微侧头,对著镜头比了个同款wink,还不忘朝闺蜜摆手:“快帮我拍张照!要把海报和我都拍进去,角度找好一点,一定要把淮淮拍得帅帅的!” 闺蜜无奈又好笑地拿起手机,看著周对著镜头调整表情,一会儿整理头髮,一会儿调整站姿,连嘴角的笑容都要对著海报校准,活脱脱一副小粉丝见到偶像的模样。 “好了好了,拍好了,你看看满意不?” 周凑过去一看,见照片里的自己笑得眉眼弯弯,海报上的顾淮也依旧帅气,立刻开心地蹦了蹦:“太好看了!我要发朋友圈!配文就写街头偶遇淮淮,今日份快乐超標!”” 说著,手指飞快地编辑著文案,嘴角就没下来过。 “你这追星的劲头,真该让顾淮本人看看。”闺蜜调侃道。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周脸颊微红,却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喜欢:“我才不怕呢,喜欢淮淮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对了,这家店肯定有周边海报,我得去问问!” 话音刚落,她就拉著闺蜜走进了美妆店,走到柜檯前时,语气都比平时软了几分:“店员姐姐,请问你们这里有顾淮代言的周边海报吗?就是外面gg牌上那种,我特別想要一张。” 店员见她满眼期待的模样,笑著递过一张卷好的海报:“有的,这是我们的限量周边,送给你啦。” 周立刻双手接过来,小心翼翼地展开一角看了看,又赶紧卷好抱在怀里,像捧著什么稀世珍宝。 她小声嘟囔著:“太好了,终於拿到了,要把淮淮好好带回家,贴在我的书桌前!” 那声软糯的“淮淮”,带著小粉丝独有的亲昵,连店员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走出店门时,周还紧紧抱著海报,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闺蜜看著她满足的样子,无奈地摇摇头:“真服了你了,一张海报就让你开心成这样。” 周侧过头,笑得眉眼弯弯:“那当然啦,这可是淮淮的海报!而且你不觉得吗?看到他的笑容,好像连夏天的热气都变凉快了呢!” 阳光洒在她脸上,映著眼底的欢喜,那是属於追星女孩最纯粹、最可爱的模样,简单又热烈。 周对顾淮的喜欢,是从《左耳》里的张漾开始的。 当初偶然在影院看了这部电影,她本是抱著隨便看看的心態,却没料到会被顾淮饰演的张漾彻底吸引一明明张漾的人设带著几分“渣”,前期的叛逆、对感情的犹豫,放在別人身上或许会惹人反感,可经顾淮帅气演绎出来,那双眼底藏著的挣扎与脆弱,偏偏戳中了周的心。 长这么帅,好像渣一点也情有可原,没看电影里的女主角都原谅他了吗? 电影散场后,她立刻回家翻出顾淮之前的作品,从早期的《古剑奇谭》《杉杉来了》等等,一部部补完,连採访片段都没放过。 看著镜头前顾淮时而认真聊角色、时而幽默开玩笑的样子,她愈发觉得“喜欢”这件事根本藏不住,索性加入了顾淮的官方粉丝后援群,每天和群里的姐妹一起刷顾淮的物料、聊他的新动態,如今早已是妥妥的“铁桿淮粉”。 此刻抱著顾淮的代言海报走在街头,周的手机突然“叮咚叮咚”响个不停,屏幕上弹出的全是“顾淮宇宙后援15群”的消息提示。 她赶紧停下脚步,飞快地点开微信群群里最活跃的老粉“薇薇”已经发了条置顶消息:“姐妹们!今晚8点哥哥的新剧《微微一笑很倾城》就要开播了!大家都把设备准备好,电视、电脑、手机多开几台,一起帮哥哥刷播放量和收视率!数据衝起来,让更多人看到哥哥的演技!” 周一眼就认出“薇薇”的id——这位老粉是后援群里的“应援总指挥”,每次顾淮有新作品上线,她都会第一时间组织大家做数据,打榜、控评、刷播放量,从不落下。 周立刻在群里回覆:“收到!保证多开两台设备,全程死守直播!” 刚发出去,群里就跟著刷起了一排排“收到”“已准备好”“为哥哥冲数据”的消息,满屏的热情看得她心里暖暖的。 收起手机时,周才想起身边还陪著闺蜜,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拉了拉闺蜜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急切:“那个.......我没法陪你接著逛街啦,今晚淮淮的新剧开播,我得赶紧回家准备应援,还得守著直播刷数据呢!” 闺蜜早就习惯了她这副“追星至上”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行吧行吧,看你急的,快回去吧,別耽误了你家哥哥的新剧首播。” “谢谢啦!下次我再陪你逛!”周说著,把海报紧紧抱在怀里,跟闺蜜挥了挥手,就一溜烟往家的方向跑。 夏日的风拂过她的发梢,怀里的海报还带著油墨的清香,一想到晚上能看到顾淮饰演的肖奈,能和群里的姐妹一起为他冲数据,她的脚步就愈发轻快,连阳光都仿佛变得格外明媚。 周一路小跑冲回家,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搜罗家里所有电子设备一一客厅的智能电视、自己房间的笔记本电脑、备用的旧手机,连平板都找出来充上了电,一字排开摆在茶几上,活像准备迎接什么重大仪式。 晚饭时她扒拉两口就放下筷子,早早守在电视前,把播放平台的帐號都提前登录好,就等《微微一笑很倾城》开播。 “一天天就知道在外头疯跑,回家还抱著电视不放。” 周妈妈端著水果走过来,看著茶几上摆得满满当当的设备,无奈地戳了戳女儿的额头,“下学期就高三了,不赶紧趁暑假补补功课,倒把心思全花在这些上. 了?” 周立刻凑过去挽住妈妈的胳膊,晃著她的手臂撒娇:“妈~今天是我偶像顾淮的新剧首播,我必须守著看嘛!就看两集,看完我就去写作业,保证不耽误学习!” 她眼底亮闪闪的,满是期待,语气软得让人没法拒绝。 周妈妈嘴上还念叨著“小小年纪追什么星”,但还是在她身边坐下,拿起一颗葡萄剥了皮递过去—一她倒要看看,能让女儿这么痴迷的“偶像”,到底长什么样。 隨著片头音乐响起,周瞬间坐直了身子,眼睛紧紧盯著屏幕。 当画面切到庆大校园,顾淮饰演的肖奈穿著白衬衫,背著双肩包从林荫道走过时,周忍不住“哇”了一声,双手都攥紧了:“妈!你看!这就是肖奈!顾淮演的!” 屏幕里的肖奈步伐从容,阳光透过树叶缝隙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清瘦却挺拔的身形。 他没什么夸张的表情,只是微微垂著眼看路,侧脸线条乾净利落,连下頜线都透著股清冷的贵气,明明只是简单的走路镜头,却像自带慢动作特效,隔著屏幕都能让人感受到那种“校草级”的沉稳气场。 周妈妈下意识地“嗯”了一声:“这小伙子长得確实周正,气质挺不一样的“” o 剧情推进到游戏场景时,肖奈饰演的“一笑奈何”一袭白衣坐在古琴前,指尖轻拨琴弦,琴声悠扬间,抬眼时眼底的淡然与专注,和现实里的校园形象又多了几分江湖侠客的洒脱。 周激动地拍了拍妈妈的手背:“你看他弹琴的样子!是不是超帅!眼神都不晃一下,特別稳!” 正说著,屏幕里的肖奈因为队友的调侃,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一那笑容不张扬,却像揉了点星光在眼底,瞬间冲淡了清冷感,多了几分温柔。 周倒吸一口凉气,捂住胸口小声说:“天吶........这笑容也太杀了吧!” 一集播完,周妈妈拿起水杯喝了口,忍不住点评:“確实比那些咋咋呼呼的年轻演员看著舒服,身上有股沉劲儿,面对镜头也不怯场,眼神很定。” 周立刻挺起胸脯,像自家孩子被夸了一样骄傲:“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偶像!顾淮不仅长得师,演技也超棒的!你看他演肖奈,不管是校园里的学霸,还是游戏里的大神,都特別像!” 她说著,又指了指屏幕上即將开始的下一集预告,“妈你看,下集他还有打篮球的镜头,超有少年感的,你一定要看!” 周妈妈看著女儿满眼放光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就你会说。行,我再陪你看一集,不过看完你可得说话算话,去写作业。” 周用力点头,眼睛又重新盯回屏幕一此刻屏幕里的肖奈正站在图书馆门口,抬眼看向镜头,阳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周忍不住屏住呼吸,心里只剩一个念头:顾淮演的肖奈,也太让人著迷了,难怪能让这么多女生喜欢! 《微微》第二集的剧情在校园风波与游戏温情中推进——贝微微遭人恶意发帖污衊,肖奈不动声色地用技术与人脉扫清流言,游戏里的一笑奈何又以“你负责貌美如花,其他交给我”的温柔,悄悄抚平芦苇微微的低落。 周盯著屏幕,看著顾淮饰演的肖奈在现实与游戏里都男友力爆棚,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可比起前一集的雀跃,眼神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小纠结。 倒不是剧情不好看,而是屏幕里的迪丽热芭太亮眼—一贝微微被误会时的委屈、面对曹光道歉时的坦荡,还有与肖奈擦肩而过时的青涩,都被她演绎得鲜活又灵动,尤其是那双明亮的眼睛,笑起来时满是明艷的光彩,周忍不住悄悄拿自己和她比较起来。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心里默默盘算:自己的眼睛也是圆溜溜的,笑起来有浅浅的梨涡,论可爱应该不输; 可热巴的五官更立体,尤其是鼻樑和下頜线,透著股大气的美,站在顾淮身边时,两人的“最萌身高差”也格外登对。 周轻轻嘆了口气,虽然一直对自己的顏值有自信,可这么一比对,总觉得还差了点“女主角的气场”。 她忍不住畅想:要是自己能和顾淮一起演戏就好了—一哪怕只是演个小配角,能站在他身边说几句台词,她肯定会认真琢磨角色,绝对不会比热巴差。 想著想著,连屏幕里肖奈弹琴的名场面都没那么吸引她了,满脑子都是“要是我是贝微微就好了”“顾淮会不会也这样喜欢我”的小念头。 “电视剧都看完了,还愣著干什么?想逃避写作业啊?”周妈妈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周的思绪。 周猛地回神,赶紧摇摇头,却又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纠结:“妈,你觉得........我和剧里的贝微微,谁更漂亮啊?” 周妈妈放下手里的毛衣,凑过来看了眼屏幕上的迪丽热芭,又笑著揉了揉女儿的头髮:“这女主角长得是好看,明艷大方,很抓人眼球。但你和她不是一个路子的呀—我女儿是那种清清爽爽的可爱,眼睛里有灵气,笑起来甜得很。” 她顿了顿,眼神里满是宠溺:“现在你还小,脸上的稚气没褪乾净,等再长几岁,五官长开了,气质沉淀下来,眉眼间的灵气再加上点从容劲儿,肯定比她还出挑。” 周听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刚才的小失落一扫而空。她凑到妈妈身边,抱著她的胳膊撒娇:“真的吗?那等我以后也去演戏,能不能和顾淮合作呀?” 周妈妈无奈又好笑地颳了下她的鼻子:“先把高三的功课学好再说吧!不然你连大学都难考上,还想那么远。” 周重重点头,心里悄悄给自己打气:对,要先考上大学,再努力靠近顾淮,总有一天,她要站在他身边,让他看到自己的光芒。 在周妈妈“再不走作业就別想写完”的催促下,周只好恋恋不捨地离开客厅,但临走前还是飞快抓起手机,点开了顾淮后援群一果不其然,群里早已热闹成一片,姐妹们正接连晒出自己的“应援战绩”: 有人拍了家里三台设备同时播放《微微》的截图,有人晒出播放量贡献记录,连“用电视投屏+手机后台播放”的小技巧都在群里传得火热。 周哪肯落於人后,赶紧翻出自己傍晚拍的“设备阵列”照片—一茶几上摆著电视、电脑、手机和平板的画面,还特意標註了“全程高清不切后台”,飞快发进群里。 消息刚发出,就立刻引来一片欢呼:“姐妹好拼!设备好全!”“为淮淮冲数据的样子太酷啦!” “一起加油,让播放量再涨涨!”看著屏幕上滚动的夸讚,周的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心里像揣了颗甜甜的糖,连刚才被妈妈催促的小委屈都烟消云散了。 她揣著手机蹦蹦跳跳地回了房间,摊开作业本时,解题的速度都比平时快了几分—一仿佛群里的鼓励都化作了动力,连枯燥的数学题,都变得没那么难了。 她暗暗想著:等写完作业,一定要再去刷一遍肖奈的名场面,为顾淮的播放量多添一份力! > 第133章 《微微》大爆特爆,年度剧王 第133章 《微微》大爆特爆,年度剧王 《微微一笑很倾城》前两集播出时,热芭窝在沙发里,手里攥著抱枕,连呼吸都比平时轻了几分。 这是她和顾淮合作的第一部电视剧,贝微微又是书粉心中的“校园女神”,她既怕自己演不出角色的颯爽与灵动,更怕因为自己的表现拖了顾淮的后腿毕竟顾淮为肖奈这个角色打磨了许久,她不想让这份努力因为自己打折扣。 开播前她特意关了弹幕,怕负面评价影响看剧的专注度,可每到贝微微的戏份,还是会忍不住琢磨“这里的表情是不是太大了”“这句台词的语气对不对”。 直到两集播完,片尾字幕缓缓滚动,她才猛地鬆开攥紧的抱枕,来不及等平復心跳,就立刻拿起手机点开豆瓣,像“寻宝”一样刷起了评论区。 豆瓣7.8分的开分先让她鬆了半口气,紧接著翻到的评论,更是让她一颗悬著的心彻底落了地。 满屏都是对顾淮“肖奈还原度满分”的夸讚:“顾淮也太帅太苏了吧!完全就是书里走出来的肖奈,为了这部剧等一年真的值了! 好剧果然值得所有期待,现在已经开始盼著下一集了!” “救命!顾淮演的肖奈也太贴原著了吧!小说还原度直接拉满!omg我的少女心要炸了,满屏的粉红泡泡都要溢出来了,嗑得我嘴角就没放下来过!” “第一次见这么还原的ip改编!完全能拿著原著对照著剧一集一集看,细节都没丟!没看过书的朋友直接冲剧就行,顾淮和热芭的选角真的绝,俩人往那儿一站,就是我心里的肖奈和贝微微!” “朋友强烈推荐我看,还拉著我妈一起追,结果看了两集我妈就说年纪大了,这种甜滋滋的校园剧有点跟不上了”,哈哈不过我看得超上头!” “太符合原著了!顾淮演的肖奈帅到我想羡慕哭,瞬间想起自己的大学时光—可惜现实里哪有这么完美的校草啊,这种神仙人物果然只存在於电视剧里,只能靠追剧过过癮了!” “冷冷的狗粮在我脸上胡乱地拍!《微微》也太甜了吧,甜到却一点不腻,主角选角选得准,连网游特效都比预期好太多,现在已经开始期待后面的剧情了,根本不够看!” “大ip改编能做到这样真的不容易!剧情和人物都在尽力还原原著,现实和游戏的衔接也很自然,一点不突兀。剧情流畅,画面色调也舒服,关键是全员高顏值还都有演技,作为偶像剧完全没得挑,必须五星推荐!” “真的搞不懂,有些人对韩剧里的矫情尷尬剧情能包容,对国產偶像剧却这么苛刻。 这部《微微》韩范儿很足,高甜又养眼,顾淮和热芭顏值在线,剧情也轻鬆,閒来无事看看真的很解压!” “作为追了原著好几遍的书粉,必须说一句:太满意了!顾淮把肖奈的腹黑、毒舌、 高冷都演活了,偶尔流露出的小傲娇更是精准戳中我,完全就是我看小说时脑补的样子,谁懂啊!” 关於贝微微的评价也格外亮眼:“热芭演的贝微微也太灵了吧!图书馆里帮同学修电脑时的认真,被误会时眼里的委屈却不辩解,完全就是书里那个“明艷又通透”的系花,一点都不违和!” “本来还担心热芭hoid不住贝微微的学霸感”,结果她敲代码时的样子,还有和肖奈討论程序时的专注,连眼神里都透著股专业劲儿,太惊喜了!” “谁懂啊!贝微微被人发帖污衊后,躲在宿舍里偷偷抹眼泪,又强撑著对室友笑的那段,热芭演得好真实!既不是一味的柔弱,也没有刻意装坚强,那种委屈又倔强的劲儿,一下就共情了!” “之前看预告还觉得热芭和顾淮的cp感要看剧情磨合,结果第一集图书馆擦肩而过,第二集游戏里侠侣结契”,两人同框时的氛围也太甜了吧!热芭的贝微微不卑不亢,和肖奈的高冷適配度拉满,这对“倾城夫妇”我先磕了!” “作为原著党,必须说热芭抓住了贝微微的反差”一现实里是认真搞学业的学霸,游戏里是敢打敢冲的红衣刀客,切换起来特別自然,尤其是她挥著游戏里的刀保护一笑奈何”时,又颯又酷,完全没让人出戏!” “之前看热芭的角色多是偏可爱掛的,这次贝微微又美又强,还带著点小倔强,没想到她驾驭得这么好!和顾淮搭戏时,眼神里的小欢喜藏都藏不住,甜得我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 一条接一条的好评,像暖流一样涌进心里,热芭忍不住弯起嘴角,连之前的紧张和不安都烟消云散了。 她反覆看著那些夸讚的话,甚至忍不住把几条夸贝微微的评论截图保存下来不是炫耀,而是想记住这份被认可的喜悦,也为自己的努力找到一份肯定。 没等她平復好心情,就迫不及待地给顾淮拨了电话。 这时顾淮刚结束一天的军事特训,正坐在宿舍里揉著发酸的肩膀,看到来电显示时,嘴角立刻漾起笑意。 “餵?”顾淮的声音带著点疲惫,却依旧温柔。 “顾淮!你看评论了吗?好多网友都夸我演的贝微微好呢!” 热芭的声音里满是雀跃,像个拿到奖状的孩子,“他们说我把贝微微的学霸感、还有游戏里的颯劲儿都演出来了,还说我们俩的cp感很足!我没给你丟脸,也没拖你后腿!” 电话那头传来顾淮低低的笑声:“我就知道你能演好。咱俩啥关係啊,我还能担心你拖后腿?就算真有没演好的地方,不是还有我兜底吗?” 他顿了顿,“我之前就说了,这部剧肯定会爆,你就等著升咖吧。” 热芭听著他的话,脸颊微微发烫,心里却甜丝丝的。 她知道顾淮从不会说虚话,他的认可比任何评论都让她安心。 两人又絮絮叨叨地聊了会儿剧里的细节,从贝微微的台词设计,到肖奈的眼神戏,聊著聊著就跑偏到了日常顾淮说特训时练枪磨破了手,热芭立刻叮嘱他记得涂药膏;热芭说自己看评论时紧张得手心冒汗,顾淮笑著说“早知道我提前给你打预防针了”。 明明都是些细碎的小事,却像老夫老妻一样聊得格外热络,连语气里都带著旁人听不出的亲昵。 掛电话前,顾淮轻声说:“等我特训结束,拍完《湄公河行动》。咱们一起再看一遍《微微》,我陪你一起看评论区的夸夸。” 热芭笑著应下,掛了电话后,又忍不住翻回豆瓣评论区。看著满屏对贝微微的认可,再想起顾淮的鼓励,她心里充满了底气原来只要认真对待角色,就能被看见;原来和喜欢的人一起合作,连忐忑都会变成值得珍藏的回忆。 《微微一笑很倾城》开播后,不仅口碑一路飘红,收视率与播放量更是掀起了一股“倾城狂潮”,用一组组亮眼到近乎“夸张”的数据,稳稳坐实了“年度剧王”的头衔。 作为自带小说与游戏双圈粉丝基础的ip,《微微》登陆东方卫视与江苏卫视双平台联播时,一开局就展现出了惊人的收视爆发力— 首播当日,两台收视率双双衝破2%,打破了同期电视剧的首播纪录;隨著剧情推进,热度更是节节攀升,双台收视率多次突破3%。 在全国同时段收视排行榜上,《微微》更是全程“霸榜”一从开播到收官,始终稳居前列,哪怕同期有歷史剧、家庭剧分流观眾,它的收视份额依旧牢牢占据优势。 尤其在更具商业价值的52城收视率统计中,东方卫视与江苏卫视的收视率均飆至2.6% 左右,市场份额直接碾压其他剧集,连不少平时不看偶像剧的中年观眾,都被家里的孩子“带著看”,最后也成了“倾城夫妇”的自来水。 如果说电视收视是“亮眼”,那《微微》的网络播放量,足以用“恐怖”来形容它用数据重新定义了“爆款剧”的播放量级,直接將同期剧集远远甩在身后。 上线仅24小时,全网播放量就衝破6亿,这个数字在当时几乎是“前无古人”的存在; 隨著剧情深入,单日播放量更是屡次创下新高,最高时一天就突破10亿次。 更夸张的是观眾的互动热情仅在优酷平台,开播不到一周,该剧的弹幕总量就突破2000万条。 看剧时,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弹幕像“移动的彩虹”:“肖奈太苏了!”“倾城夫妇锁死!”“这里和原著一模一样!” 甚至有观眾专门开著弹幕二刷,就为了看大家一起“嗑糖”的热闹劲儿,弹幕成了《 微微》独特的“第二剧情线”。 《微微》的热度,早已跳出“剧集”本身,蔓延到了整个社交媒体。 微博上,主话题#电视剧微微一笑很倾城#的阅读量一路飆升,最终突破150亿,討论量高达数千万; #顾淮肖奈耕倾城夫妇高甜瞬间耕贝微微游戏造型#等衍生话题,更是长期霸占热搜榜,有时一天能有两三个相关词条同时在榜,连“肖奈同款白衬衫”“贝微微同款马尾”都成了电商平台的热销商品。 百度指数同样印证著它的国民度峰值时超过300万,意味著每天有数百万人主动搜索与《微微》相关的內容,无论是剧情解析、演员採访,还是原著对比,都成了网友热议的焦点。 即便在豆瓣,儘管偶有对“偶像剧套路”的爭议,但参评人数超过10万,评分长期稳定在7.5分左右一—对一部偶像剧而言,这个成绩足以证明它的大眾接受度,也打破了“ip改编必扑街”的魔咒。 这场“倾城风暴”,也让两位主演的商业价值迎来质的飞跃。 顾淮凭藉“肖奈”一角,从“流量明星”晋升为“国民男神”一清冷的气质、挺拔的身形,再加上对角色精准的演绎,让“肖奈大神”成了无数观眾的“理想型”; 热巴也凭藉“贝微微”彻底站稳脚跟,明艷的外形与灵动的演技,让她摆脱了“新人”標籤,成为各大平台爭抢的“偶像剧女主”,人气与口碑双丰收。 《微微一笑很倾城》的爆火,不仅点燃了观眾的热情,更吸引了主流媒体的广泛关注。 从专业影视评论到官方媒体发声,对这部剧的评价多以讚誉为主,即便偶有爭议,也难掩其作为“现象级作品”的光芒—它被视作ip改编的標杆、网游题材的开拓者,更因传递的正能量爱情观,成为国產偶像剧史上绕不开的一笔。 在ip改编频繁“魔改”翻车的当时,《微微》的出现,被媒体称为“给行业上了一堂课”。 几乎所有影视评论都提到,这部剧最难得的是“守住了原著的魂”—没有为製造衝突隨意添加狗血配角,没有把甜宠剧改成虐恋剧,而是將顾漫小说里那些细碎的高甜瞬间,一一搬上萤屏: 肖奈在图书馆递笔记的温柔、游戏里“一笑奈何”求婚的浪漫、现实中两人並肩走在校园的青涩,甚至连贝微微帮同学修电脑的细节,都与原著高度契合。 《新京报》在专题评论中直言:“《微微》的成功,在於它懂得原著粉丝要什么。 它不试图教育”观眾,而是精准捕捉甜宠”的核心,用细腻的镜头语言还原书中的少女心,让书粉在剧里找到熟悉的感动,也让新观眾爱上这种不狗血的爱情。” 这种“尊重”,让核心书粉自发成为“自来水”,为剧集口碑发酵打下了最坚实的基础——毕竟对ip改编而言,能留住原著粉丝,就成功了一半。 如果说尊重原著是《微微》的“基本盘”,那么对“网游世界”的影视化呈现,就是它最惊艷的“加分项”。 在此之前,很少有国產剧能把虚擬游戏与现实剧情结合得如此自然,而《微微》用真人实拍+cg技术,让“芦苇微微”的红衣刀客造型、“一笑奈何”的白衣琴师形象,从小说文字变成了鲜活的画面—游戏里的打斗场面凌厉带感,侠侣任务的互动甜而不腻,甚至连角色在游戏里的表情、动作,都与现实中的性格无缝衔接。 人民网特意发文点讚这一创新:“《微微一笑很倾城》打破了二次元与三次元的壁垒,让不玩游戏的观眾也能看懂游戏剧情,让玩过《新倩女幽魂》的玩家找到共鸣。 它没有把游戏当作噱头”,而是將其作为推动剧情、塑造角色的重要载体,这种对题材的深度挖掘,为同类作品提供了宝贵经验。” 这种“破壁”不仅吸引了游戏圈层的观眾,更让“网游题材”从“小眾”走向“大眾”,成为当时影视创作的新风口。 媒体对《微微》的讚誉,绕不开“选角精准”这一点—几乎所有评论都认为,顾淮和热巴,就是从小说里走出来的肖奈与贝微微。 对顾淮的评价,更是清一色的“封神”:“顾淮演出了肖奈的多面性”作为学神,他清冷孤傲,解代码时眼神专注得让人不敢打扰;作为创业公司老板,他沉稳果断,谈合作时气场全开; 而面对贝微微,他又会流露出不易察觉的温柔与腹黑,比如悄悄记住她的喜好,比如用一句不巧,我在等你”撩动人心。 77 企鹅娱乐的评论更是直接:“顾淮满足了所有女性对校园男神”的想像,他不是在“演”肖奈,他本身就是肖奈。” 而对热巴饰演的贝微微,媒体则用“鲜活灵动”“美艷又接地气”来形容。 不同於以往偶像剧里“等待拯救的傻白甜”,热巴的贝微微,是“又美又强”的存在:现实中她是计算机系学霸,敲代码时指尖翻飞,面对污衊时不卑不亢;游戏里她是敢打敢冲的红衣刀客,帮队友挡伤害时颯爽利落,被误会时也能坦然应对。 《华夏青年报》评价道:“热巴抓住了贝微微的反差感”她有系花”的明艷,却没有校花”的娇气,笑起来有少女的甜,认真起来又有学霸的韧。 尤其是她演贝微微被人发帖污衊后,躲在宿舍偷偷抹眼泪,却又强撑著对室友说没事”的样子,把角色的委屈与倔强演得入木三分,让观眾忍不住共情。” 不少媒体还提到,两人的cp感是“剧的灵魂”:“顾淮的清冷与热巴的鲜活形成了奇妙的化学反应,他们同框时,哪怕只是简单的对视,都能让人感受到满屏的粉红泡泡,这种天生一对”的適配度,是很多偶像剧求而不得的。” 在当时“虐恋”“三角恋”扎堆的偶像剧市场,《微微》传递的爱情观,被官方媒体视作“清流”。 不同於“男主拯救女主”的老套路,肖奈与贝微微的爱情,是“势均力敌的並肩”一他是计算机大神,她也是编程高手;他创业遇到难题,她能帮他整理数据;她被人误会,他会用自己的方式帮她澄清,但从不会把她当作“需要保护的弱者”。 他们因欣赏彼此的才华而相爱,因信任彼此而同行,几乎没有狗血的误会,只有“你很好,我也不差”的平等与尊重。 《光明日报》专门发文肯定这一点:“《微微》呈现的爱情观,对年轻观眾有积极的引导意义。它告诉年轻人,好的爱情不是一方依附另一方,而是两个人一起成长,成为更好的自己。贝微微不是肖奈的附属品”,她有自己的学业、朋友和追求,这种独立的女性形象,打破了传统偶像剧对女性角色的刻板塑造。” 这种健康的爱情观,让《微微》不仅吸引了年轻观眾,连不少家长都愿意和孩子一起看一毕竟谁不喜欢这样“不狗血、不矫情”的爱情故事呢? 部分影评人指出,《微微》的剧情过於“理想化”,几乎是“一路甜到底”,缺乏深刻的戏剧衝突和现实厚度。 “肖奈这个角色太完美了一家境好、长得帅、学习好、会创业、还对女主专一,几乎没有缺点,这种玛丽苏”式的人设,虽然满足了观眾的幻想,却与现实生活有较大距离。” 有媒体评论道,“剧集把更多精力放在了撒糖”上,对校园生活、创业经歷的刻画相对浅显,比如肖奈创业遇到的困难,几乎是一笔带过,少了点真实感。” 这种“单薄”,让《微微》更像一部“造梦的甜剧”,而非有深度的现实作品—当然,对一部偶像剧而言,“甜”本身就是核心需求,这一点爭议,並未影响观眾对它的喜爱。 “gg植入过多”,是当时很多都市剧的通病,《微微》也没能倖免。 剧中频繁出现的某电商平台、某饮料、某手机品牌,几乎是“硬塞进剧情”:比如角色明明在聊游戏,突然冒出一句“我在xx平台买了装备”;比如两人约会,桌上必然摆著某品牌饮料。 这种“简单粗暴”的植入,被媒体和观眾吐槽“出戏”“影响观剧体验”。 有影视评论人直言:“《微微》的製作本就精良,可惜被过多的gg拉了分。如果能把gg更自然地融入剧情,比如通过场景布置而非台词强调,效果会好很多。” 不过即便如此,观眾也大多选择“包容”毕竟剧太甜了,偶尔的gg,就当“嗑糖间隙的休息”了。 综合来看,媒体普遍认为,《微微》的爆火不是偶然,而是“在正確的时间,用正確的方式,满足了正確的需求”。 它不仅仅是一部成功的偶像剧,更是一次成功的“网际网路文化產品”实践——它精准抓住了年轻受眾对“二次元文化”“校园爱情”“精英人设”和“高甜剧情”的四大核心需求,用尊重原著的態度、创新的题材呈现、贴脸的选角,以及正能量的价值观,实现了热度、口碑和商业价值的“三丰收”。 儘管它有剧情深度不足、gg植入生硬的缺点,但这並不影响它成为国產偶像剧发展史上的“里程碑”—它证明了ip改编可以不“魔改”,网游题材可以不“小眾”,偶像剧也可以传递正能量。 正如某影视杂誌的评论所说:“《微微一笑很倾城》的意义,在於它为国產偶像剧树立了一个標杆”——它告诉行业,只要用心做內容,尊重观眾,哪怕是甜宠剧”,也能成为现象级作品,也能被主流媒体认可,也能在观眾心中留下长久的记忆。” 第134章 和张函予特训,《湄公河》开机 第134章 和张函予特训,《湄公河》开机 《湄公河行动》的特训基地在燕京西郊,是剧组专门租下的特警训练场地,铁丝网围起的训练场上,迷彩服与汗水交织,处处透著实战化的紧张气息。 顾淮刚到这里时,便感受到了与偶像剧片场截然不同的氛围一没有聚光灯下的精致妆容,只有暴晒后小麦色的皮肤和训练服上的汗渍,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吶喊,都带著向“真实缉毒警”靠近的认真。 剧组里,顾淮与张函予的“双男主”配置,本就自带话题。 论番位,张函予是毫无疑问的一番: 去年贺岁档《智取威虎山》刚为他拿下第30届金鸡奖最佳男主角,加上2008年《集结號》斩获的百花、金马、华表等5座影帝奖盃,他已正式追平葛优、李雪健两位前辈,达成华语影坛影帝大满贯。 放眼內娱,能有此成就的演员,满打满算也不过五人。 这位“大器晚成”的硬汉演员,走的从不是捷径—37岁才从幕后配音转行做演员,此前是二十五年无人问津的配音生涯,接著又在影视圈演了七年默默无闻的配角。 可正是这份沉淀,让他身上多了股旁人没有的厚重感:皮肤黝黑却身形挺拔,浓眉大眼透著凛然正气,声线浑厚如大提琴,往那一站,就是影视剧里最標准的“硬汉”模样。 44岁凭《集结號》首担男主便一战封神,此后更是成了大荧幕上“英雄形象”的代名词。 对比之下,顾淮虽手握顶流热度,电影圈资歷却尚浅此前只演过《左耳》一部青春题材电影,在主流影坛尚未完全站稳脚跟。 初到基地时,剧组里其他要参与动作戏的演员,见了他都格外热情,甚至带著几分討好,可顾淮大多叫不出他们的名字。 这也难怪,群像电影素来“戏红人不红”,除非是本身就有知名度的主演,否则即便电影爆火,配角也很难留下深刻印象。 顾淮前世看过《湄公河行动》,如今能记起来的,也只有张函予的缉毒队长、彭于晏的臥底线人,以及陈保国饰演的公安部领导,连女主角是谁都没了印象。 尤其是陈保国,戏份不多却气场极强—军人家庭出身的他,演惯了“军警宪特”角色,连剧版《湄公河大案》里的警察局长都是他演的。 往镜头前一坐,不用说话,那股“身居高位、运筹帷幄”的气场就扑面而来,让人一眼就信服“这是个正厅级的大领导”。 顾淮起初还在训练场上找过他,后来才从张函予那儿得知缘由:“陈老师演的是坐办公室的大领导,不用出一线,哪用跟咱们一起练这些打打杀杀的?人家那气场,是多年演出来的,根本不用特训。” 顾淮一想也对,像这种坐镇后方的角色,本就不需要动作戏加持,陈保国的资歷与气质,早已把角色立住了。 一段训练下来,张函予对顾淮的態度转变也很大。 起初,张函予也觉得顾淮是“吃不了苦的流量小鲜肉”,说不定练几天就打退堂鼓。 可顾淮偏不—教官要求的枪械拆解、近身格斗,他次次做到最標准;別人休息时,他还在加练持枪姿势,反覆琢磨“方新武”这个角色该有的眼神与动作,连手掌被枪托磨破了皮,也只是简单包扎后继续练。 这份拼劲,让张函予渐渐刮目相看,偶尔还会主动过来指点他几句:“持枪时肩膀再沉一点,缉毒警的动作得稳,不能飘。” 两人的关係真正拉近,是源於一次意外的“粉丝请求”。 那天张函予接完电话,径直走到正在擦枪的顾淮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说:“小顾,你现在可太火了!” 顾淮愣了愣,被一位影帝大满贯前辈说“火”,他一时有些茫然。 张函予接著解释:“我女儿才十几岁,天天追你那部《微微一笑很倾城》,是你的铁桿粉丝。知道我跟你一起拍戏,吵著要你的签名呢。” “这是举手之劳。” 顾淮当即就要找纸笔,可看到张函予递过来的普通记事本,他忽然有了个更贴心的主意:“涵予哥,不如这样一你把女儿的名字发给我,我回去准备些定製明信片,写上专属她的寄语再签名,直接寄到家里,这样比在记事本上籤更有纪念意义。” 这话让张函予眼睛一亮,连说了两句“太细心了”:“这种独一无二的明信片,我女儿肯定得高兴坏了!” 他看著顾淮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真切的好感—原本以为这年轻人只是运气好有流量,没想到心思这么周到,连给孩子的签名都想得这么细致。 顾淮心里清楚,这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人情世故。 他知道,对父母而言,孩子的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一张小小的定製明信片,既能让张函予的女儿欢喜,又能拉近与前辈的距离,何乐而不为? 训练间隙,顾淮擦了擦额角的汗,看著远处空荡荡的观训台,忍不住朝身边的张函予问道:“对了涵予哥,我们在这儿练了快两周了,怎么从没见过林导来?他就不好奇咱们的训练成果吗?” 张函予闻言笑了笑,拿起水壶喝了口,慢悠悠说道:“你可別指望他这会儿来林导比咱们忙多了,为了这部《湄公河行动》,他这大半年就没閒过,几乎把心血都扑进去了。” “哦?”顾淮来了兴致,往他身边凑了凑,“那他这段时间都在忙什么?” “先不说別的,光走访一线缉毒警就花了他不少功夫。” 张函予放下水壶,语气里多了几分敬佩,“他专门找了当年参与湄公河行动的老警察,跟人家泡在一块儿,听他们讲办案时的险事儿—有时候聊到半夜,就为了抠一个细节,比如缉毒时怎么观察环境,遇到突发情况怎么应对。 后来还去了西双版纳,跟前线的缉毒警一起住了整整十个月,白天看他们训练、巡逻,晚上跟他们嘮家常,就为了摸透这些人的生活习惯和心里想法,生怕电影里的细节失真。” 顾淮听得有些惊讶:“住十个月?这也太拼了吧。” “这还不算最拼的。”张函予又补充道,“他还偷偷去了金三角那边实地考察。你想啊,那地方鱼龙混杂,全是毒贩控制的区域,他就靠前线情报人员带路,揣著胆子往里走,连相机都不敢带,怕被发现了出危险。 就那样还不忘找道具一—看见当地有特色的配饰,比如毒贩常戴的银鐲子,还有他们屋里用的那种绿色电灯,都想法子弄回来,说要给电影里的反派场景用,说这样才够真实。” “连道具都要亲自找?”顾淮这下是真服了,“那选景呢?我听剧组人说,这部戏要去好几个地方拍。” “可不是嘛。”张函予点点头,“林导带著团队跑遍了东南亚,马来西亚、泰国、缅甸、寮国,还有咱们云南,一圈下来跑了快半个月,每个地方都要亲自踩点,看地形合不合適拍动作戏,光线符不符合剧情氛围。 有时候为了一个镜头的取景地,能在山里转一整天,说要么不拍,要拍就拍最地道的”。” 顾淮望著训练场上的靶位,心里忽然明白了—难怪林超閒能拍出那么多好的动作片,这份对“真实”的执著,对细节的较真,根本不是嘴上说说。 他忍不住感慨:“这么看来,咱们在这儿好好训练,也是对他这份心血的回应了。” 张函予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说:“可不是嘛。等他忙完这些,肯定会来查岗的,到时候可別让他看出咱们偷懒了。” 听著张函予细数林超閒为《湄公河行动》倾注的心血——走访缉毒警、冒险探金三角、跨多国选景,顾淮握著训练枪的手不自觉收紧,思绪早已飘向了未来计划中的《剑虎1》。 他心里清楚,若要將《剑虎1》打造成一部真正的硬核军事动作片,所需的筹备力度,只会比《湄公河行动》更甚,绝不能有半分鬆懈。 《剑虎1》的故事背景、动作规模与情感內核,都决定了它的筹备复杂度远超一般影片。 比如海外撤侨的剧情设定,需要深入了解真实撤侨事件的流程与细节,甚至可能要走访参与过相关行动的人员,才能让故事既有衝击力又不失真实; 片中大量的非洲实地取景,不仅要提前考察当地环境、协调拍摄许可,还要应对陌生地域的气候、安全等不可控因素,这些都需要足够的时间去规划; 更不用说军事动作的设计—从枪械使用到近身格斗,从坦克追逐到爆破场景,每一个镜头都要贴合“顾战”的军人身份,既要有视觉张力,又要符合军事逻辑,这需要专业军事顾问全程介入,反覆打磨动作细节。 想到这些,顾淮心中的紧迫感愈发强烈:《剑虎1》这个项目,必须儘早立项启动。 只有早一步搭建核心创作团队,早一步对接军事顾问、编剧与选景团队,才能把前期筹备的每一个环节做扎实—无论是剧本的反覆打磨,还是拍摄设备的提前调试,亦或是演员的专项训练,都需要充足的时间去推进。 他深知,一部好的军事片,从来不是“拍出来”的,而是“准备出来”的,林超閒的较真已经做出了最好的示范,而《剑虎1》要想突破,更需在筹备阶段下足苦功。 顾淮轻轻呼出一口气,將目光重新拉回眼前的特训场一眼下先把《湄公河行动》 的“方新武”演好,把这份实战化训练积累的经验沉淀下来,正是为《剑虎1》铺路。 9月3日的清晨,顾淮刚结束一组枪械特训,就接到了林超閒导演的通知——即刻收拾行李,与张函予一同飞往泰国曼谷,参加《湄公河行动》的开机仪式。 这是顾淮第一次出国拍电影,心里既带著对新行程的期待,也藏著几分谨慎—他知道,在国外拍摄难免有诸多不便,便提前將常用药品、贴身衣物及角色相关的笔记一一整理妥当,连充电器都备了两个备用,力求把麻烦降到最低。 当天下午,顾淮与张函予同乘一班航班抵达曼谷。 走出机场时,湿热的风裹著热带城市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两人来不及感受异乡风情,便直接乘车赶往开机仪式现场。 与国內影视剧开机常见的热闹场面不同,这次在曼谷的仪式办得格外低调—没有铺张的布景,也没有成群的围观群眾,只在拍摄地临时搭了个简单的棚子,摆上了祭拜用的供品,透著一股务实的朴素感。 不过,林超閒导演作为香港电影人,始终保留著“烧香祭拜”的开机习俗。 仪式开始时,他亲自领著主创团队走到供桌前,手里捧著香,神情肃穆地祷告,祈求拍摄顺利、一切平安。 顾淮站在张函予身旁,跟著流程认真行礼,看著裊裊升起的菸丝,心里也默默期待著这部倾注了眾人心血的电影,能有一个好的开端。 祭拜流程结束后,剧组全员凑到一起拍了张合影。 林超閒导演笑著给每个人发了红包,红色的信封握在手里,虽数额不大,却满是討彩头的心意。 现场的国內记者寥寥无几,倒是有些当地媒体,镜头聚焦在主创身上时,顾淮很自然地往旁边退了半步,把c位让给了林超閒—他本就没打算在开机仪式上出风头。 林超閒对著镜头,语气诚恳地说起为《湄公河行动》付出的努力:“为了还原真实的缉毒场景,我们走访了一线缉毒警,也去了金三角考察,希望能用镜头讲好这个故事,不辜负大家的期待。” 隨后,记者的提问转向了两位主演。 张函予先分享了对角色的理解,轮到顾淮时,他接过话筒,语气从容而认真:“为了演好方新武这个缉毒情报员,我提前进行了半个多月的军事特训,从枪械使用到cqb战术都有专门练习,甚至还学了很多当地语言。接下来我会拿出最佳状態,儘量贴近角色,也期待这部电影能早日和观眾见面,希望大家能喜欢。” 简单的回答没有多余的噱头,却透著他对角色的敬畏。 採访结束后,顾淮跟著剧组工作人员熟悉拍摄场地,看著远处陌生的街景,心里清楚《湄公河行动》的拍摄正式拉开了序幕,接下来的日子里,他要做的,就是把“方新武”这个角色,稳稳地立在镜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