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第1章 有人模仿我的皮裤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1章 有人模仿我的皮裤 云津市,公租界机场。 江浪拖著行李箱,穿过接机的人群,排队打了一辆计程车,放好行李之后就坐到了副驾。 “师傅,到棲浦大学。” “小伙子,听你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啊!” “不是。” 江浪隨便应了一声,自顾自地繫上了安全带。 “哦……” 司机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笑容,略带自得地夸讚道:“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来工作的吧。能在我们云津找到工作,也算是人中龙凤了呀!我跟你讲,我们云津……” 江浪揉了揉太阳穴,对这种云津本地人独有的满含优越感的热情有些敬谢不敏。 他没有搭话,只是倚著车窗,注视著这座阔別三年的城市。 三年不见,这里好像又繁华了不少。 各族的建筑,让公租界的城市架构多了不少层次感。 殖民带来的审美多样性,糅杂出了別具一格的租界风,而云津市就是租界风的极致。 司机通过后视镜瞥了一眼,见他看著车窗外出神,介绍得更热情了:“你刚来云津,看眼也很正常。 就刚才那个很像蚁巢的大厦,是蚁族去年投资的髓塔公司,在整个公租界都是排的上號的。我儿子不爭气,害得我跑了好多关係,才把他安排进去上班。” “厉害。” 江浪敷衍地夸讚了一声,便垂下眼皮闭目养神了。 司机察觉到自己媚眼拋给瞎子看,顿时有些不满,不过用本地话嘟囔了几句,也不再说话了,安安静静地开车。 过了约莫十分钟,一脚剎车叫醒了正打盹的江浪。 他揉了揉眼:“到了?” “前面封路了!” 司机有些不好意思:“小伙子,协理局把前面路封了,估计一时半会解不开,要不咱们绕个路?” 江浪朝前望了一眼,果然发现前路近乎堵死,一群穿著协理局制服的人,把一座小楼围了个水泄不通。 看这阵仗,应该又是抓逃犯了。 公租界一共有三条通往外界的主干道,这条堵了就得多绕二十多里。 “不用了,我在这下车。” 江浪摸出自己的通行证,在刷卡机上刷了一下,便下车取行李了。 司机愣了一下:“哎哎哎?路已经封了,你下车也走不出去的呀,绕路也用不了多少时间……你这小伙子真是的,就省那几个钱了。” 见江浪已经提著行李走远,他只能放弃,瞅了一眼近乎堵死的路况,又嘟嘟囔囔地抱怨起来。 江浪拖著行李箱,沿著人行道一路前行,很快就走到了拥堵的內缘地带。 在协理局设立的隔离区外,一群人围著看热闹。 他跟著眾人一起仰头朝钟楼上望去,只见上面掛著一具沥著血的尸体。 虽然隔著很远,但凭藉他的目力却看得很清楚,尸体双目被挖,额头上刺著一个蠹虫的“蠹”字,四肢互相缠盘,扭得像麻一样,几个特勤正小心翼翼地把尸体朝回吊。 咦? 这尸体的死相,是不是有些过於熟悉了? 人群中窃窃私语。 “我看清楚了,死的是市舶司司长宋翰,脸上有个蠹字。” “蠹字?默吏又出山了?” “废话!除了默吏,谁还会这么杀人?” “我早就说宋翰不是东西,对外族奴顏媚骨,对民眾敲骨吸髓,默吏干得漂亮啊!” “可现在默吏被协理局那些畜生围住了,怕是难脱身啊。” 眾人聊得激动,却不敢太大声,只能时而拿著望远镜確定死者的身份,时而担忧地望向被围的小楼。 江浪面色愈发古怪。 被围住的那个是默吏? 那我是谁? …… 协理局是租界內的警卫组织,负责租界內的治安事宜,只为租界中外宾的安全负责,中下层成员多为人族担任。 被围住的小楼是一栋金玉楼,却並不卖金玉,只卖来自各界的高档材料,在公租界边缘也算是一座地標性建筑。 此刻,小楼却门窗紧闭,楼体被蛛网一般的光丝包裹得严严实实,如同虫茧一般。 门外。 协长一手提著灵能重狙,不停用胳膊擦著汗。 另一只手拿著手机,焦头烂额地解释道:“督察长!我们已经把默吏围住了,用的天蛛牢,他跑不出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既然围住了,那就抓啊,还墨跡什么?” 协长额头上满是汗水:“这个默吏有些邪门,我重狙上的魂灵定位一直锁著他,连放了好几枪,都没有把他弄死。实力太强了,我怕兄弟们进去……” “废物!” 督察长厉声骂道:“真正的默吏早就死了,区区一个模仿犯,就把你们嚇成这样?” 协长低著头,窝窝囊囊地不敢答话。 督察长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你们继续围著,我马上到,別让人跑了!” 协长如蒙大赦,腰杆都挺直了:“您放心!以天蛛牢的强度,就算默吏本尊来了,也不可能轻易破开!” 五年前,默吏就已经名动云津城了,专门挑人族贪官和万族高层杀。 万族高手,直接分尸扔在大街上。 人族贪官,则会被吊在高处,额头上刺上一个蠹虫的“蠹”字。 无宣言,无警告,无活口。 整个云津市被搞得风声鹤唳,好事的民眾给这人起了“默吏”这个外號。 三年前,默吏及其同伙死於租界高层和人族军方的围剿,本来以为事情已经结束了,结果这两年默吏的模仿犯层出不穷。 可惜这些模仿犯实力一般,一个接一个落网,大多都是大学的学生,民间的武者,有的乾脆是好事者雇来的杀手。 所以协理局只是烦,还远不到头疼的地步。 可最近冒出的这个模仿犯,实力实在有些强劲,带上今天的受害者,已经连杀三个高官了。 如果这次再失手,亲娘嘞,影响仕途啊! 不过还好! 自己提前向虫族申请借调了天蛛牢,把这个模仿犯困死了。 等到督察长来了,这模仿犯只有等死的份。 毕竟,督察长可是虫族有名的高手,就算里面是默吏本人,也未必逃得过围杀。 协长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水,大声喝道:“都打起精神!要是让这默吏跑了,大家谁都別好过!” “是!” 一眾特勤纷纷站直了身体。 在煎熬的等待中,协长始终紧紧攥著灵能重狙。 过了约莫五分钟,一根蛛丝射在了钟楼上。 接著,一道身影攥著蛛丝划掠而来,稳稳地落在金玉楼门前。 男子皮肤黝黑,虽然腰细得有点嚇人,却看起来异常魁梧,一双蛛眼看起来万分瘮人。 协长赶紧迎上:“督察长!” 督察长眯了眯眼:“人没跑吧?” “没!” 协长赶紧把灵能重狙捧上,指著上面的锁灵水晶道:“一直锁定著呢!” 督察长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抽出一柄泛著蓝光的锯刃,看向蛛网封锁的金玉楼:“把天蛛牢撤了吧!” “是!” 协长点了点头,捏了捏手中的蛛卵,很快蛛卵里面就传来如吐丝一般的蛛族咒语。 本来坚韧的蛛丝囚牢,顿时如误入夏至的霜雪,眨眼间便化作金色液体,被收回到蛛卵里面。 也就在天蛛牢撤掉的一瞬,督察长化作一道残影冲了进去。 协长赶紧命令道:“跟上!” 二三十个特勤一拥而入,开始了暴力的搜查。 然而,十五分钟后,望著空荡荡的金玉楼。 督察长脸色无比难看,面部肌肉不停抽搐:“人呢!?这就是你说的人跑不掉?” 眾特勤噤若寒蝉。 协长面色煞白,如丧考妣。 仕途……没有了! …… 五分钟后。 距离金玉楼不远的酒店中。 江浪看著浴缸里昏厥的皮裤美女,为自己曾经的审美做出了深深的懺悔。 沟槽的,原来穿皮裤这么中二。 这模仿犯真敬业,居然连皮裤都模仿。 就不能来点创新? 比如说穿个旗袍啥的? 第2章 粉丝头子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2章 粉丝头子 “痛!” “太痛了!” 白昭璃艰难地撑开眼皮,迷茫地看著自己的双手。 我……还活著? 这是怎么回事?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挨了好几发灵能重狙,虽然没有打到要害,却已经失血过多。 在协理局破开天蛛牢的一瞬间,她就已经做好了自杀的准备。 那颗湮灭弹,足以摧毁整个金玉楼,把自己和那些狗腿子都炸成灰灰,连dna都检测不出来,不至於连累自己那一无所知的父亲。 可为什么自己刚准备引爆,就失去意识了? 她看向自己身上的伤口,都已经做好了简单的包扎。 体內还有失血过多的感觉,却远不至於晕厥。 是谁救了我? “你醒了!” “嗯?” 白昭璃心头一跳,飞快摸向自己的腰间,却什么都没有摸到。 她戒备地盯著江浪:“你是谁?” “我啊?” 江浪隨口胡诌:“有人出高价让我救你。” 白昭璃戒备之色稍淡,虽然不知道对方的目的,但自己现在在酒店,不在协理局,至少说明对方不是协理局一伙。 可这个人並不在自己计划之內,对陌生的施救者,她可不敢完全放下戒备。 江浪扫了她一眼,把刚在从她背包里取出的衣服丟了过去:“先换衣服吧!” 说完,直接出了浴室。 白昭璃这才注意到自己被打烂的外衣都被脱掉了,浴缸里都是自己流的血。 她思索了一会儿,用烂衣服擦掉自己身上的血跡,隨后换上新衣,扶著墙踉蹌地走出浴室。 出来的时候,那个陌生的年轻男人正翘著二郎腿躺在床上,悠閒地刷著手机。 她好奇地打量著他:“多谢了!当时那局面,你是怎么把我带出来的?” 当时虽然天蛛牢解开了,金玉楼却被团团围住,而且有一个灵感极强的虫族高手,再强的高手想把自己带出来,都要费一番功夫,可眼前的青年却毫髮无伤地把自己带了出来。 江浪头也不抬:“这是秘密,我没有告知你的义务。” 白昭璃又问道:“那可否告知是谁请你救我的?” “不知道。” 江浪的眼神,一刻都没有从手机屏幕上面离开:“我只负责收钱,任务已经完成了,等会我就走,你在这里好好养伤。” 白昭璃纤眉蹙了蹙,把窗帘拉开一道缝,指著外面道:“这个酒店距离案发地连五百米都不到,现在下面全是特勤,距离完成任务还差得远吧?” 江浪终於把视线挪到了她的身上。 眼前的女孩子约莫十八九岁的样子,明眸皓齿,素麵朝天,虽然面色苍白,却丝毫不显娇弱,倒像是个骄傲的小天鹅。 他平静道:“你也知道事情有多大,附近都已经戒严了,我没有带你出去的本事。” 白昭璃连连摆手:“阁下真是太谦虚了,连金玉楼你都能把我救出去,怎么可能没办法带我撤离租界?” 江浪想了想:“那是另外的价钱。” 白昭璃:“我可以加……” 江浪笑著打断:“这笔冤枉钱可以省下来,现在能证明你是模仿犯的,只有你身上的伤口,只要你裹得够严实,那些特勤可不敢检查节帅千金的身体。 而且他们也绝对想不到,节帅千金居然就是名噪一时的默吏模仿犯。” 说著,他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正是纵系军阀白衡和女儿出席活动的照片。 照片里面的白昭璃落落大方,很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白昭璃却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音调都提高了八个度:“你说谁是模仿犯?我就是默吏本人好么?” 江浪:“……” 这小女生知道自己能脱困,一点也没有惊喜或者鬆口气的感觉。 说明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自身的处境,不依不饶地追问,只是为了套出自己救她出来的方法。 倒是小看她了,年龄不大,心眼倒是不少。 不过说她是模仿犯,她为什么这么激动? 白昭璃愈发激动:“我才多长时间没出山,你们就把我忘了?连著杀了三个高官,还看不出我的身份?你要是眼睛不好用,我可以介绍眼科医生给你认识。” 江浪撇了撇嘴:“我可是听说,默吏已经死了。” 白昭璃立刻反驳道:“那是我用的障眼法,死的是一个替身,现在风头过去了,我重新出山有什么问题么?” “原来如此,看来你真是默吏。” 江浪做恍然大悟状,准备结束这个话题。 白昭璃却急了:“你什么態度?难道你不相信?我真是默吏!” 江浪连连点头:“行吧行吧,你是你是!” 这样的態度,让白昭璃愈发抓狂:“我真的是!” 江浪摊手:“我没说你不是啊!” “可你的態度,分明就是不相信。” 白昭璃呲啦扯开自己的拉链,露出了血涔涔的伤口:“你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我现在就这么跑出去自曝,说就你是救我出来的同伙,到时咱俩谁都跑不了。” 江浪:“?” 他震惊了,本来节帅千金成了自己的模仿犯已经够离奇了。 结果没想到,她比自己想像的还要魔怔,否认她默吏的身份,就好像是杀了她一样。看她这精神状態,自己要是不拿出理由,她说不定真会光著跑出去。 白昭璃见他嘴角直抽,这才语气稍缓:“干嘛那样看著我,我又不是故意为难你,你只要给出我不是默吏的合理理由,我肯定不拦你,等我回去了,你任务拿了多少钱,我还能再给你补三倍价钱。” “那我说说?” “快说!” “这个简单,因为默吏杀人族高官的时候,会用先用药物处理他们的骨头,再缠到一起,嘲讽他们是欺软怕硬的软骨头。但你今天杀的那个人,虽然四肢缠到了一起,但却是把骨头硬生生掰碎的,应该是你没有近距离接触过尸体的缘故。” “啊?还有这回事?这个嘲讽太帅了!” 白昭璃眼睛发亮,目光中全是求知慾:“还有呢还有呢?” 江浪神色严肃:“我只看出这个了,其他方面,你跟默吏本人实在真假难辨,能强杀宋翰这种级別的官员,著实强得不分伯仲!” 白昭璃一喜:“真的?” 江浪做认真脸:“当然是真的!” 白昭璃嘴角勾勒出自得的弧度:“算你有些眼光!” 江浪:“……” 要真让他挑毛病,他能挑出来一堆。 但他並不是很想浪费时间,刚才出手,也只是因为“模仿犯”的好感顺手一救,现在他只想糊弄完儘快离开。 他站起身:“你好好养伤吧,我先走了。” “我还没让你走呢!” 白昭璃却又拦在江浪的面前:“默吏刺杀过的人族高官,验尸入殮都是保密状態,就连我都不知道细节,你又是怎么知道默吏用化骨药的?” 江浪看她不依不饶的模样,眉头微微蹙起:“你有点烦了。” 白昭璃意识到自己有些咄咄逼人了,赶紧解释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多了解一些默吏的消息,你这么了解默吏,肯定也是i默吧!要是这样,咱们就是家人,家人见面肯定得好好聊天,你別这么冷淡啊!” 江浪:“?” i默? 这是个什么物种? 我离开的三年里,云津究竟发生什么了? 第3章 开盒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3章 开盒 江浪站在门前。 但他与门之间,还隔著一个女孩子。 此刻的白昭璃,眼神中没有与陌生男人共处一室的尷尬,只有对i默共鸣的渴望。 江浪盯著她看了好一会儿才问道:“你想让我留下,跟你一起討论默吏?” “当然!” 白昭璃连连点头,又补充了一句:“我对你真的没有恶意。” 江浪扬了扬眉:“可从头到尾,都是你问我答,这可不是探討的態度。” 白昭璃当即仰起下巴:“关於默吏你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就好,只要我知道,肯定回答你。” “真的?” “当然是真的。” “那就好!” 江浪转身走去,坐在了椅子上。 白昭璃暗鬆一口气,也跟了上去,扶著床坐下,过程中牵动了伤口,疼得呲牙咧嘴,不过还是强忍著疼:“你问吧!” 江浪好奇地打量她了一眼:“你身上三处伤口,都是灵能重狙打出来的,但你只受了皮外伤,这个怎么做到的?” 这个他是真的想知道,白昭璃什么实力,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那个协长手上的灵能重狙是最新型號,一颗子弹可承载17星穹单位的能量,正常来讲一枪就能把白昭璃的身体轰碎,哪怕没有伤到要害。 可现在,她伤口看起来血肉模糊的,但其实只伤到了皮肉,內臟一点事情都没有。 她是怎么扛下来的,他还真有些好奇。 “这……” 白昭璃有些迟疑:“这跟默吏没有关係吧?” 江浪抱著胳膊,微微后仰:“同型號的灵能重狙,默吏也能扛下来,你告诉我你扛下来的方法,我就告诉你默吏的方法。” “这你都知道?” 白昭璃眼睛一亮。 江浪暗笑,神情却颇为严肃:“那是当然,你说不说?不说的话我走了,第一个问题就藏东藏西,一点诚意都没有。” “你等等!” 白昭璃神情挣扎,做了许久心理建设,才犹豫道:“这可是我的秘密,我看你是i默才跟你说的,你可不能告诉別人。” 江浪点头:“你要相信i默的人品。” “那就好!” 白昭璃这才点了点头,从白皙的脖颈上取下项链。 项链? 江浪眉头微挑,这个项链他早就看到了,但只当它是黄金掛表,原来秘密藏在这里,有点手法啊! 白昭璃打开錶盘,托到江浪面前:“诺!” “咦?” 江浪接过一看,不由有些惊疑,这錶盘的中心,赫然是一个暗物质衰变波发射元件。 这个东西江浪经常见到,但能做到这么袖珍的,还是第一个。 两百年前,世界各地出现了通往万界的虫洞,在战爭中宣告了旧纪元的终结。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修炼体系空白的人族极度依赖外族,需要外族提供的药剂才能突破肉体和精神的极限。 直到有人在古籍中发现古人藉助二十八星宿修炼的残篇,这个局面才出现鬆动。 各地研究所拼命解析各星宿的辐射波段,確定了其中有效成分是暗物质衰变波,分离放大之后,终於建成了足以用来修炼的“灵气源”。 虽说这一套修炼体系才刚刚起步,很多方面都称得上“简陋”,却也成为了各高校的大热课题。 錶盘中心是衰变波发射元件,四周却被分为了四个区域,每个区域都星光点点,仿若星海,看起来璀璨夺目。 江浪顿时恍然,指著最上方区域中心的两颗星子:“这两个,应该是飞马座γ和仙女座α吧?” 白昭璃惊了一下:“这你都能看得出来?” 飞马座γ和仙女座α正是壁宿的两颗主星,其他星子是壁宿其他80颗星辰,以这片区域作发射源头,就能通过能量迴路形成极强的灵能屏障,自己扛住三发重狙全靠这个。 这人能说出这两颗星子的来歷,就说明他能猜到錶盘的功能。 有些见识啊! 江浪若有所思,这袖珍錶盘,想来就跟古籍中的阵盘差不多,虽然激发出来的异能不如修炼者本身释放出来的,但绝对是个应急神器。 当然,这种方法只有富豪能用得起,这个錶盘的造价,估计够买宋翰三条命了,军阀女儿真有钱! 他把錶盘丟了过去:“难怪你一点也不急自己的处境,这里面能量还没耗尽,你还是先把自己的伤治好吧!” “你还没告诉我默吏是怎么……” “先治伤吧,我又不走,等你伤好了,咱们再好好討论。” “也行。” 白昭璃见他神色认真,这才放鬆了一些:“那我先疗伤,你可不准走啊!” 在得到肯定的答覆之后,她这才靠在床头上,解开缠在小腹上的绷带,露出了刚刚结痂的伤口。 她轻咬银牙,把錶盘凑了过去,按动背面一个按钮。 下一刻,錶盘最下方区域的星子就亮了起来。 辐射之下,血痂自动脱落,露出了鲜红的血肉,伤口处肉芽蠕动,就像是一根根抽枝的柳条,不一会儿残缺处就已经被肉芽填满,甚至形成了一层粉红的新鲜皮肤。 这就是柳宿波段的治疗能力。 白昭璃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那个……我另外两处伤口有些私密,要不你先迴避一下?” “我去卫生间。” 江浪没做辩驳,直接起身走向卫生间,顺手关上了门。 白昭璃这才想到那两处伤口,也是这个人帮自己包扎的,肯定早就被看光了。 她轻咬嘴唇,哼了一声,才把自己內衣解开,把錶盘凑了过去。 十分钟后。 她长长舒了一口气,脚步轻快地走到浴室门前,敲了敲门:“我好了!你出来吧!” 浴室里没有回应。 她纤眉一蹙,又追问道:“我好了,你还在么?” 浴室里还是没有回应。 她感觉不妙,直接推门而入,迎接她的只有空荡荡的卫生间。 慍怒之色飞快爬上她的俏脸,縴手握拳,气急败坏地捶在了门框上。 “耍我!” “砰!” “砰!” “砰!” 捶了好几拳,她才稍稍解气。 她想不明白,浴室里连个窗户都没有,那人是怎么无声无息逃跑的。 但她有办法搞到那人的身份。 想到这里,她飞快掏出从黑市买来的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那头的女生都快哭了:“璃姐,你终於联繫我了,我还以为你已经……” “別废话!你帮我找一个人!” “找谁?” “不认识!不过他有一条手链,材料是梦魘藤根,做工一般,品质很高,他家人应该也是我们纵系的高层。但脸有些陌生,估计是哪个高官的亲戚,年龄22-25之间,长相……嗯,勉强算帅,你把符合条件的都给我发过来。” “好!给我十分钟!璃姐,你现在在哪,我过去找你。” “不用!我休息一晚就回家了,你先找人!” “我想问问,这人是谁啊……” “一个冒充i默的骗子。” “太过分了!我必须开他的盒!” “嗯,你快点!” 白昭璃掛断了电话,气呼呼地躺到床上。 她不確定小九能不能找到,不过无所谓,就算小九找不到,自己等明天伤势痊癒,直接去问酒店前台开房的人是谁就好了。 没过一会儿,她手机就收到了一个文件,打开一看,里面全是照片,还附带著名字和基本信息。 她飞快扫视,目光很快就落在一张照片上。 嘴角忍不住上扬:“找到你了!” 第4章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4章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白昭璃盯著手机屏幕,照片下面有一行字:江浪,市舶司副司长江泰之子(私生)。 照片上的江浪,比刚才见到的真人要稚嫩一些。 相貌变化不大,但年轻的脸上满是桀驁。 不像现在,看起来稳重隨和,其实一肚子坏水。 嘖! 落我手里了吧? 自己猜的不错,梦魘藤根十分稀少,只有纵系高官能拿到资源。 江泰正是她父亲白衡手下的得力干將,没想到这人居然是江泰的私生子。 白昭璃扬了扬眉,飞快拨出电话:“找到了!小九,你找一下那个江浪的详细信息。” “哎!好!璃姐你等一下。” 小九那边传来了噼噼啪啪的键盘声,声音很快传来:“找到了!江浪今年二十三岁,十五岁之前都是跟著母亲在北方的燎城住,十五岁燎城失陷母亲罹难,才拿著信物,带著妹妹来到云津市投奔江泰。 三年高中成绩一般,因为和同学打架受过很多次处分,高考失败之后搬出了江家,跟朋友经营了一家酒吧,生意不怎么好,三年前酒馆倒闭,在江泰的安排下赶赴青脉域留学。” “哦……” 白昭璃若有所思,这世道很乱,虽然法律上还是一夫一妻制,但私生子的现象在高官之中很普遍。如果私生子能力不足,安排留学镀金是基本操作。 青脉域主要由植物系超凡生灵统治,是纵系军阀背后的势力之一,正好跟江浪手腕上的梦魘藤根手链对应上。 不过,一个留学镀金的混子,凭什么有本事把自己从金玉楼里救出来? 还有,他凭什么对默吏那么了解? 她追问道:“江浪在青脉域读的什么专业?” “你让我找找……” 小九顿了顿:“找到了,是人类异常修炼者解析专业。而且江泰的夫人已经在棲浦大学走动关係了,想让胡稟天教授收他当助理研究员。璃姐,这个江浪是个狗人奸啊!” 说到最后,小九语气不由忿忿。 白昭璃眸子里也忍不住闪过一丝戾气。 所谓人类异常修炼者解析,就是对突破理论极限的人族高手做出分析,从而改进现有修炼体系,或者针对目標高手制定击杀方案。 后者居多! 已经有很多高手因此遭重了,就连默吏也…… 难怪江浪对默吏那么了解,肯定是读书的时候,接触到了默吏的一手资料。 回云津投奔的胡稟天,也是个跪舔外族的老王八蛋。 “璃姐?” “嗯!” 白昭璃的语气有些低沉。 小九低声问道:“江浪刚好是今天回云津的航班,你这是杀宋翰的时候跟他碰上了?” 白昭璃脑子有点乱:“等我回去再细说,先掛了!” 她隨手掛断了电话,纤眉越皱越紧。 之前她还不知道是谁僱人救自己,但现在好像有点知道了。 以江浪的家世,的確有救自己的道理。 可不对啊! 父亲那边,不可能知道自己是i默的啊! 而且江浪態度那么恶劣,一点都没有对上级女儿的尊重。 奇怪! 太奇怪了! 不行! 必须找机会问个清楚。 …… 寻常夜晚,公租界的夜晚都是灯红酒绿,今晚却戒备森严,通往外界的出口已经被协理局封锁了。 江浪拖著行李箱,不急不慢地走向出口,隔著老远就听到有人在骂骂咧咧。 “协长!咱们光堵门没用啊,为啥不一家家搜?” “蠢货!在这边住的都是大人物,你能得罪起谁?” “可是这个默吏不简单……” “再不简单也只是一个模仿犯,死掉的宋翰是野系的高官,野系又不给你发工资。” “也是!” 几个特勤捋明白了,继续小声辱骂今天的模仿犯。 见到有人走进,当场拔出抢拦了上来:“你是谁?” 江浪取出通行证,客气道:“我叫江浪,刚刚留学回来,我爸是市舶司副司长江泰。” “哦……” 听到是高官的儿子,特勤顿时没有那么戒备了,不过还是上下打量著他:“今天下午四点到六点你在哪个地方?” 四点钟,正是宋翰遇刺的时间。 江浪想了想:“我四点十分刚下飞机,然后我看那边封控,就找了家酒店歇了歇。长官,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 协长接过通行证,在自己的执法仪上刷了一下,看到航班信息之后,脸上顿时涌出了笑容:“江公子,这些小的不懂事,你赶紧回家吧,別让江司长担心。” “哎,好!谢谢!” 江浪礼貌地道了谢,便提著行李箱过了安检门,有那个航班信息在,自己本来就没有什么嫌疑。 过了桥,就出了公租界。 建筑风格的变化却並不是很大,或者说这里本就是租界的辐射区,各族的建筑理念本就是新一代建筑师追求的新风尚。 虫族髓塔风格的建筑到处都是,分割成密密麻麻的居住间。 也有一棵棵参天大树耸立,树洞便是一座座雅居。 还有粗壮坚韧的藤蔓攀附其间,构建出复杂且精妙的空中交通。 棲浦大学离得不远,走路十分钟就到,不过现在时间已经有点晚了,明显不適合拜访。 他想了想,还是拦了一辆计程车:“师傅,棲浦云庭。” “哎!坐稳了!” 司机一脚油门下去,顺著空中藤蔓公路一阵疾驰,没过一会儿就在一处临湖的庄园门口停下。 这是真正的富人区,反而没有了仿租界的奇妙建筑,返璞归真採取了旧纪元的风格。 棲浦云庭是一个別墅区,占地面积不小,里面只有寥寥几栋別墅,却拥有军队专门配备的保卫科。 江浪拖著行李走到门禁,警卫员並没有开门的意思,他便掏出通行证刷了一下。 门禁没有开,却传来急促的“滴滴滴”声。 抬起头。 看到警卫员冲他做出了请离开的手势。 他退后了一步,从兜里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个號码,屏幕上的备註是“受气包”,是他唯一的亲妹妹,但很快就传来了对方关机的提示音。 他眉头蹙了一下,又拨出一个號码,这次的备註是“爸”,响了好几声才接通。 “喂!爸,小漪呢?她电话怎么关机?” “这些天她在学前特训,不允许带手机,你回家了?” “嗯!” “怎么那么晚?你先休息,我还有应酬,明天再带你拜访胡稟天教授。” 江泰的语气有些不愉。 江浪沉声道:“我通行证的权限还没恢復,进不了小区。” “那你联繫你二哥,他应该已经回家了。” “我没有他联繫方式。” “去家庭群里找。” “我不在家庭群里。” “……” “……” 通话一度陷入了尷尬。 恰好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让一让!” 江浪侧过身,让开一个身位。 却听那人疑惑地嗯了一声:“阿浪?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江浪移过视线,看到了一个身姿挺拔的青年,穿著短袖短裤,健壮的身躯冒著热气,像是刚修炼完回来,便对著话筒说道:“我遇到二哥了,先掛了。” 说罢,便掛断了电话。 这青年正是江浪的二哥,名叫江渚,二十七岁,是江泰正妻的第二子。 “二哥。” “你小子回来也不说一声。” 江渚笑容亲热,准备掏通行证刷门禁,结果刚掏出来,警卫员就抢先打开了门,还热情地敬了一个礼。 他扯住江浪的胳膊就朝里走,笑道:“你小子现在也是大学生了,等你在胡教授那里转正,以后前途光明的很,不比跟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开酒吧强?” “確实。” “这机会別人想爭取都爭取不到,你看咱爸对你多好,我看著都心里发酸。” “確实啊。” “好好努力吧,咱们一家人以后一定要相互扶持。” “確实!” “……”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別墅门口。 別墅算不上很大,因为江家人不算多,还有几个工作的地方远,平常不在家里住。 江浪冲这个知心好哥哥礼貌地笑了笑:“二哥,我坐了一天飞机累得很,先睡了。” 说著,就提著行李箱朝自己的房间走。 那个房间在一楼,不用经过大厅。 “哎!” 江渚拦住了他:“阿浪,你搬出去以后,我想著你的房间空著也是浪费,就改成车库了。要不你先在保姆房將就一晚,明天我给你改回来。” 江浪脸上笑容不变:“也行,我的东西应该没有扔吧?” “扔了,那些破烂留著干嘛?” 江渚神色一点也不尷尬。 “扔了也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就跟老婆一样。” 江浪像是想到了什么:“对了二哥,你跟前二嫂的联繫应该已经断了吧?” 江渚:“?” 第5章 升迁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5章 升迁 江渚结过婚,对象是白衡副將的女儿,那段恋爱谈得轰轰烈烈。 那年江浪刚刚搬进江家。 当时江渚正春风得意,完全把江浪兄妹当僕人使唤,不像现在还知道演一演。 后来举办完婚礼,眼瞅著江二公子马上要奔人生巔峰去了,结果老丈人打仗被俘,光速交代出了白衡的战略秘密,於是江渚被勒令离婚,马上到手的升迁机会也化作泡影,整个人都颓了下来。 江浪这个时候提及前二嫂,跟伤口撒盐完全没有区別。 不过问题不大。 反正江浪没有素质。 江渚盯著他,眼角抽搐了好几下,终究还是压下了打人的衝动,皮笑肉不笑道:“早就断了!前几天节帅说要给我介绍一桩新媒,明天就来咱们家见面。” “恭喜啊!” 江浪笑了笑:“这次你可得让爸帮你做好背调,不然整得咱家专娶二五仔一样。” 江渚:“?” 江浪摆了摆手:“那我先睡了,保姆房在哪?” “那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江渚指向一扇门。 江浪笑了笑,便拖著行李箱进了屋。 江渚看著他的背影,眼角抽了又抽,一开始他还觉得这弟弟留学回来老实了不少,虽然不爱说话,但至少不像以前一样浑身是刺。 结果一张嘴,还是跟淬了毒一样。 如果不是怕老爷子不高兴,他高低要教教这个弟弟怎么跟兄长说话! …… “嘖!” 江浪躺在床上,对江渚的表现有些失望。 只能说那桩婚事太伤,把江渚的地位连带著气焰一起打没了,他还是喜欢江渚桀驁不驯的样子。 如果刚才江渚动手了,他就能扮演受害者,以害怕霸凌为由搬出江家,他实在不想跟江家这些人打交道。 可惜…… 没办法,需要江家人脉是这样的。 他闭上眼,过往的经歷仿佛走马灯。 “小江,从今天起,默吏这两个字就跟你没关係了。” “你现在就去找你爸,让他给你安排留学。” “这里的事情你不用管,会有人以默吏的名义赴死。” “你不用自责,从创造出『默吏』开始,我就知道会有今天,我们的死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你是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作品,默吏这两个字也必然会青史留名。” “如果你真想报仇,就老老实实留学。一切的答案都藏在棲浦大学,等你评上副教授,你想要的解释会自己出现。” 副教授…… 他揉了揉脑袋,不知道副教授职称和报仇有什么关联,也不知道那个疯婆娘的计划究竟是什么。 但既然她这么说了,自己只能听她的。 而且对於人族修炼者来说,制约修为上限的永远都是前沿理论,如果没有疯婆子的理论支持,默吏这两个字绝对不会让那些人风声鹤唳。 高校,就是理论的最前沿。 想要在棲浦大学混出头,少不了家里的关係。 江泰的原配妻子司红,就是棲浦大学的校董之一。 以前这个老母登跟自己关係十分恶劣,別看这次迫於江泰的压力愿意帮忙,以后肯定还是少不了摩擦。 “烦啊!” 江浪靠在床头,百无聊赖地摸出一枚硬幣。 屈指轻弹,硬幣旋转著跃起,攀上最高点之后落下。 他没有接硬幣,硬幣却没有落在床上。 在它坠进被子的前一刻,空气中出现了两个垂直排列的空洞。 硬幣坠入下方空洞,便立刻从上方空洞钻出,再以更加快速的速度坠落。 周而復始,速度越来越快,直到与空气阻力达到平衡停止加速。 江浪嘴角微微上扬。 有科学家预言过,以室女座α和室女座ζ为核心的角宿星群,发出的暗物质衰变波段具备空间穿梭的效果,但一直都没有人证实这个预言。 现在有了! 角宿空间穿梭的异能,算是自己留学三年的收穫之一。 今天救白昭璃用的也是这个手段。 江浪有些唏嘘,以前听疯婆子夸自己是个天才,他只当是打鸡血。 结果现在发现,嘿!我他娘的还真是个天才! 可现在疯婆子已经不在了,赶自己离开之前,还刪光了自己手机电脑上所有跟她有关的照片。 明明是为了让自己不露马脚,偏偏说是担心自己深夜寂寞,用她的照片做见不得人的事情。 真的好自恋一女的! 长得好看了不起啊? 闭目仰臥,思绪纷飞。 今天他第一次带大活人空间跃迁,消耗比想像中大很多。 还没过一会儿,就酝酿出了睡意,可就在跟梦乡只差临门一脚的时候,手机忽然“嗡”了一下。 他一个激灵,睡意瞬间没了,不由有些烦躁。 谁啊,大半夜的! 他骂骂咧咧地摸出手机,可看到备註的那一瞬,脸上瞬间浮现出了笑容。 【受气包】:哥,你睡了么? 他飞快回了一句:谁家好人这么早睡?你特训刚结束? 【受气包】:我已经到家了,看门口有你的鞋。 嗯? 江浪眉头一跳,赶紧趿拉著拖鞋跑到门口。 “吱呀……” 门开了,外面站著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子,正攥著手机眼巴巴的看著他,下意识向前走了一步,又赶紧缩了回去:“哥……” 嗯……个儿没怎么长,但没有以前那么瘦了。 身子骨结实了很多,气血也旺盛了不少。 好现象! 江浪忍不住笑了笑,又故意板著脸说道:“咋?三年不见,连个拥抱都没有,兄妹情淡了?” 听到这话。 江漪的眼当即就红了,低著头瘪著嘴说道:“爸说女大避兄父,要是还像乡下来的野丫头,以后嫁不出去……” 江浪听到这话,血压当场就上来了,他江泰就是个泥腿子出身,在女儿身上讲究起贵族礼仪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扯著江漪的手腕就回了房间:“別听他放屁,別人家的大家闺秀也没有这样。” “好!” 江漪看门关了,轻轻鬆了口气,紧绷的状態也放鬆了许多。 江浪上下打量著她,无奈道:“一看你这三年就没少受欺负。” 江漪赶紧摆手:“没有的!爸很看重我,红姨也对我好了些,虽然对我要求很严格,但也都是为了我好,没打过我的……” 说到后面,她声音越来越小。 江浪一听就明白了,“严格”就是语言暴力,不然这妮子现在不会跟小鵪鶉似的,只不过她逆来顺受惯了,感受不到。 一股无名火从他心底窜了出来。 但又被他压了回去。 从刚才他就发现了,这妮子皮肤泛著淡淡的玫红,时不时地会收缩紧绷一下,这是高频率暴露在暗物质衰变波之下的副作用。 换句话说,她的修炼资源优质且充足,至少在物质方面没有遭受虐待。 毕竟是天才,值得好好培养。 当年他也是看到江泰因为她的天赋,对她越来越好,才放心从江家搬出去的。 当然,修炼肯定让江漪很辛苦。 但身心苦总好过命苦。 他暗嘆一声,摇了摇头:“修炼累了吧?赶紧回去休息吧!” “我,我不累!” 江漪还以为他气自己又当受气包:“我还想跟你再待一会儿……” 江浪笑著安慰:“特训累的很,不好好休息,明天怎么办?以后我就在家里住,而且我马上要去棲大工作了,你不是马上去棲大上大一了么?” 江漪愣了一下,喜出望外道:“你要去棲大工作?红姨安排的?红姨对你这么好么?” “好好好!” 江浪报喜不报忧,也没跟她解释太多。 军阀割据接近两百年,局面已经僵持很久了,那些有底蕴的家族,成员早已占据各行业的关键位置。 江泰大头兵出身,拼了几十年命才在海关有一席之地,底蕴单薄得可怜。 司家人丁稀薄,家道中落,现在司红除了校董这个身份,其他方面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了。 如果不趁著江泰地位尚可,把小辈扶起来,只要江泰出意外,江家很快就会沦为路边一条。偏偏江渚还出现了婚变,夫妻俩能不急么? 说起来也要感谢江渚的前岳父,不然自己真未必能沾上光。 他瞅了一眼江漪,发现这妮子脸上表情喜滋滋的,语气也放缓了不少:“快去休息吧,明天见!” “明天见!” 江漪心情很好,知道以后有的是时间待在一起,就没再赖著,可离开的时候却还是一步三回头。 目送江漪离开,江浪目光闪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有了心事,入睡就没那么容易,在床上躺了好久他才迷迷糊糊睡去。 结果还没睡饱,就听见房间里的军用大喇叭一阵呜嗷。 摸出手机一看时间,凌晨五点半。 这是发什么神经? 军用大喇叭每个房间都有,当它响的时候,就说明江泰这个一家之主有事情要宣布。 听见喇叭响,必须第一时间到客厅集合。 这变態的掌控欲! 江浪暗骂了一句,飞快出了门。 只见客厅中央坐著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头髮微微有些凌乱,双眼爬满了血丝,脸上却满是畅快的笑意。 这个时候,江渚也赶了过来:“爸!发生什么事了?” 江泰却没有立刻回答,等到家庭成员到齐之后,才清了清嗓子:“昨天宋翰遇刺,各方开了一夜的会,最终决定,由我暂代市舶司司长的职务!” 第6章 小妈,我太想进步了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6章 小妈,我太想进步了 市舶司司长!? 即便云津官僚体系混乱,海关的权力被租界分走了很大一部分,市舶司一把手也绝对称得上肥差了。 江浪有点诧异,没想到他接任司长这么顺利,要知道市舶司这个地方各系军阀都在角力,不是说司长死了,副司长就一定能顶上去的。 虽然是暂代,但能到这个位置,转正应该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真的!” 江渚有些兴奋:“宋翰真的死了,昨晚我看到消息,还以为是谣言呢!死得好啊,恭喜爸!” 司红也是满脸笑容:“恭喜老公!” 江泰略显得意地抚了抚自己的胡茬,有意无意瞥了一旁兄妹一眼。 江浪:“恭喜爸!” 江漪:“恭喜爸!” 江泰这才舒服,拍了一下大腿站起身来:“回来的正好,吃饭吧!” 说著,便朝餐厅走去,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饭菜。 饭菜很丰盛,鸡鸭鱼肉都有,不过菜品算不得浮夸,放到旧纪元就是一顿家常菜。 可放到现在,却是一种格调风尚。 因为环境剧变,很多食材和调料,现在只能在繁育舱里面培养。 可以说,这一桌菜相当奢侈。 而做出这一桌菜的厨师,更是江泰大价钱请来的。 如果说江浪搬出去以后,对江家还有什么留恋,除了江漪就只剩下这桌饭菜了。 他也饿了,端起豆就喝了一大口。 转过头,却看到江漪正襟危坐,拿勺子的姿势优雅且拘谨。 他愣了一下:“你怎么吃个豆都要端著啊?” “哥……” 江漪小声准备解释。 司红却轻咳一声:“小漪,食不言寢不语!” 江漪身体僵了下,轻轻“嗯”了一声。 江浪:“???” 眼见气氛不太对,江泰適时打了圆场:“阿浪!小漪是女孩子,自我要求应该高一点。” 江渚精神状態有些亢奋,又把话题扯了回来:“爸!那宋翰死得太及时了,其他人会不会怀疑那模仿犯是咱们派出去的?” 江泰笑著摆手:“不会!这个模仿犯杀了三个人,前两个都是我们纵系的,怀疑谁都不会怀疑到我们身上。” “那就好。” 江渚鬆了一口气,忍不住感慨道:“这个模仿犯够狠,宋翰的保鏢队里那么多高手,都没有拦住他。” 江泰神色微肃:“的確很强!” 江渚压低声音,小声问道:“会不会不是模仿犯,而是默吏亲自……” “不会!这个模仿犯,跟默吏根本不是一个级別。” “可默吏以前杀的高官,也没比宋翰高太多啊。” “我们以前也是这么想的。” 江泰仿佛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眼角连著颤抖了好几下:“所以围杀默吏的时候,多折损了上百高手。” 江渚:“……” 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只知道默吏被围杀,却还是第一次听说围杀的代价这么惨重。 那默吏的实力,究竟强到了什么地步? 江泰不想在默吏的话题上继续:“默吏已经死了,有关他的事情以后没必要討论。这个模仿犯什么来歷我也不关心,但总归帮了我们大忙。 这是我们江家起势的机会,得好好把握。 咱家没有別家的底蕴,所以你们兄弟姐妹更应该努力上进,相互扶持,懂了么?” “懂了!” 眾人纷纷点头。 江泰抹了抹嘴站起身:“我去辐射舱补个觉,你们该特训特训,该工作工作。老婆,阿渚相亲的事情,还有阿浪工作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你好好休息。” 司红笑著点头,目送江泰进了通往顶楼的电梯,隨后看向江漪:“小漪,你也赶紧出门吧!” 江漪愣了一下:“红姨,时间还早……” 司红隨口打断:“早到是一种礼仪!” 江漪抿了抿嘴,多看了江浪一眼,她还想著多跟哥哥待一会呢,可司红都这么说了,她只能冲江浪摆了摆手。 目送江漪离开。 司红这才端起茶水,轻轻吹散杯里冒出的热气:“阿浪在青脉域读得怎么样啊?” 江浪礼貌道:“挺好的。” 司红扫了他一眼:“其实你也知道自己留的是什么学,说白了就是镀金去的,要真凭你自己的本事,进了高校估计当十年研究员都转不了正。 所以把你以前的臭脾气收一收,多学学为人处世。 你跟阿渚他们虽然都姓江,但你也知道,非婚生子地位免不了尷尬。 所以你得加倍努力,只有你跟上级处融洽了,我才能给你走动关係。 只有评上教授,你才勉强算对江家有用,江家不需要烂泥,懂了么?” “懂了。” 江浪点头。 换作以前,他早就骂回去了。 这女人和从前一样,时时刻刻都在提醒自己“你是私生子,你得舔著我”。 不过拋开青春期少年的执拗思想,比起直通副教授的家族资源,如果成本只是假装一下乖巧,那这成本实在太低廉了。 正如江漪享受的上流修炼资源,些许的语言暴力不是不能忍受。 等自己在棲大站稳脚跟,再把这妮子接走也不迟。 “咦?” 司红看他这么温顺,不由有些惊疑。 这小子在外留学三年,居然老实了这么多。 要是放在以前,肯定就开口骂了。 她下意识看了一下客厅角落的监控,她本来想著刺激江浪一下让他哈气,好找理由不给他安排工作,结果一拳打在了上,不由感觉有些窝火。 可既然江浪不接招,她再挑衅就太明显了。 她摆了摆手:“上午家里会有贵客到访,不用你接待,你好久没回云津了,可以出去好好转转,我已经把你卡的消费额度朝上提了,尽情去玩吧。” 这是嫌我碍眼了。 江浪笑了笑:“我连著几天没睡好了,想要补一天觉。” 司红点头:“休息一天也好!好好睡吧,去拜访胡教授的时候我再叫你。” “嗯!辛苦红姨。” 江浪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便回到保姆房补觉了。 他对角宿的掌握还有些粗糙,带人空间穿梭的消耗,比他想像中大太多了,得找个机会租个放射源,把消耗的角宿辐射都给补回来。 “嘭!” 门关上了。 江渚这才开口:“妈!这回相亲对象什么背景啊?” 司红嘴角忍不住微微扬起:“棲浦分署杨署长的女儿。” 江渚顿时皱起了眉头:“嗯?她不是刚离婚么?” “你二婚,她也二婚,正合適。” “可是……” “可是什么?你想找头婚的当然能找到,但不可能门当户对,你这几年过的什么日子你也清楚,还想不想走仕途了?” “那姓杨的也就是一个刚调到云津的分署署长,能帮多大忙?” “分署署长怎么了,杨家什么背景你不知道?也就是你爸刚刚升迁,不然我还担心人家看不上你呢!” “……” “这个机会你好好把握,你要是把握不住,你爸把她介绍给江浪怎么办?” “不是?你让他別出面,是怕抢我的婚?我比他差?” “不然呢?人家姑娘就不喜欢头婚的年轻小伙了?江浪先是听从安排留学,回来又变得这么乖,肯定想进步想得发疯。你自己说,这个岳父你是自己要,还是让给那个野小子?” “……” 江渚咬了咬牙,坐直了身体:“妈我懂了,我一定好好表现。” 司红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好好捯飭一下。” …… 约莫上午十点。 院外门铃响起。 门铃刚响,院门就打开了。 几乎与此同时,司红就带著江渚一起迎了出去。 “鈺丫头,你这么早就过来了……哎?” 司红忽然发现,杨鈺旁边还有一道身影,顿时又喜又惊:“白小姐!你也一起来了,真是让寒舍蓬蓽生辉啊!” 跟杨鈺一起来的不是別人,正是白衡唯一的女儿白昭璃。 她怎么来了? 第7章 幼稚鬼!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7章 幼稚鬼! 白衡一共有七个儿子,最后才喜得千金,对白昭璃可是娇惯的很,很少逼她出来交际,所以很多人想跟她联络感情都找不到机会。 白昭璃能来,实在让司红喜出望外。 “司阿姨太客气了。” 白昭璃挽著杨鈺的胳膊:“我听鈺姐说您是茶艺大师,今天特意找您討教茶艺,刚好我也对茶艺感一些兴趣,所以就厚著脸皮跟过来了。不告而访有些冒昧,希望司阿姨不要见怪。” 一席话落落大方,虽然她很少交际,但该有的礼数一点都没有落下。 司红笑得合不拢嘴:“怎么会冒昧呢,你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白小姐,鈺丫头,你们快请进。” 杨鈺冲母子二人微笑致意,便跟白昭璃手挽手进了屋。 司红瞪了一眼江渚,压低声音道:“注意一下你的眼神,別盯著白小姐猛看,不是你能想的。等会要失了礼数,芝麻西瓜都不是你的。” 江渚:“……” 他有些悔恨,自己怎么就二婚了啊! 这白家千金家世显赫,容貌绝美,气质更是明媚得跟铃兰一样。 如果自己没有那段失败的婚姻,未尝不能一搏。 要是能成为白衡的乘龙快婿,那…… 可惜! 太可惜了! 不过还好,杨鈺比照片中更漂亮,那段刚刚结束的婚史非但没有让她减色,反而平添了一股別样的韵味。 得好好把握! 江渚赶紧让司红放心,便跟她一起回了屋,坐在了杨鈺的对面:“杨小姐,我妈平时泡茶的时候,我时常打下手,倒也学到了几招粗浅的茶艺,今天就先由我来拋砖引玉一下,你看怎么样?” 杨鈺微微一笑:“好啊!现在懂茶艺的男孩子不多了。” 江渚从抽屉里取出茶饼:“这块茶饼来自青脉域,是一株千年山茶母树最顶的那一簇,据说吸尽月华……” 介绍的时候,他侃侃而谈,过程中不失风趣幽默,看起来风度翩翩。 杨鈺也很给面子,时不时地找机会附和,一点也没让气氛冷场。 白昭璃却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时不时环扫一遍,却始终没有找到想找的人。 奇怪。 人怎么不在? 他昨晚穿的鞋子明明就在门口摆著! 估计是在哪个房间猫著不出来,他要是不出面,那我不是白来了么? 茶桌上越聊越热闹。 司红见白昭璃一直不说话,还以为是话题太专业让她插不上嘴,就赶紧递话道:“这茶真的好喝,我准备找个机会裁剪一枝移栽过来。等茶树长起来了,白小姐鈺丫头你们一定多来啊。” “啊?” 白昭璃听到自己的名字,才从走神的状態抽离,胡乱检索了一下前文,便赶紧接话道:“好啊!我最喜欢吃茶树菇了,司阿姨是要建茶树菇的培养仓么?” 司红:“……” 江渚:“……” 杨鈺:“……” 哪里来的茶树菇? 白昭璃意识到自己可能理解错了,便飞快岔开话题:“司阿姨,你们家这栋別墅,是旧纪元的新古典风么?我想到外面参观一下。” 司红赶紧站起身:“好啊!我带你参观!” “不用!” 白昭璃赶紧阻止:“我就隨便看看,今天鈺姐才是客人,如果因为这个怠慢了她,我心中会过意不去的,我自己在院子里转转就行。” 说著,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继续聊,便起身出门了。 司红也没有勉强,继续找机会含蓄地夸自己儿子。 毕竟,她真的很看重杨鈺的家世。 …… 院子里。 白昭璃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別墅的构造,除了一些重要场合,白衡从不勉强她交际,所以她也是第一次来江家,並不清楚哪个人住在哪间房。 不过江浪只在这里住过三年,那三年地位也不高,方位最好的几间臥室不会有他的份,那么选择范围就很小了。 她哼了一声,飞快绕到別墅后方。 纵身一跃,就轻鬆攀墙而上,很快就爬到一扇窗户旁。 透过窗子。 她看到了一个青年正撅著腚抱著被子睡觉。 光著上身,下身只穿著一个印著海绵宝宝的平角裤。 还真是有缘! 一下子就找到你了! 白昭璃嘴角微微上扬,掏出一根纤细如髮的金属丝插进了窗缝中,轻轻一勾便打开了窗户,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她悄悄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著江浪。 睡这么沉? 听著江浪均匀的呼吸声,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坏笑。 江浪还闭著眼,但人已经醒了。 本来想著人靠得近一点直接拿下,可听气息好像是那个中二的军阀千金,於是只能继续装睡。 她还真找上门了? 偷跑到我屋想作什么妖? 他有点摸不清白昭璃的想法,决定假装不醒,拖到她无聊自行离去。 结果刚冒出这个想法,就听“呲”的一声,紧隨而来的就是胸口传来的凉意。 这是什么喷雾? 不对,怎么这么痒? “啥啊这是!” 江浪腾得坐起身,下意识伸手准备狂挠胸口,结果指头刚沾到雾珠,就有了痒的感觉,连忙收回手,瞪向白昭璃:“你怎么在这,你给我喷什么了?” 白昭璃咯咯直笑:“我配的痒痒水,够劲么?让你放我鸽子!” 江浪差点没绷住,哪里来的幼稚鬼! 白昭璃看他痒却不敢挠的样子,心中不免得意,积鬱一晚上的怨气顿时散了一半,这才准备说正事。 结果刚开口,就看江浪扑了过来。 她脸色剧变,赶紧闪身。 可这可恶的男人速度快得出奇,双手一搂就箍住了她的后颈。 隨著一阵巨力。 她身体失去了重心,俏脸跟他湿漉漉的胸膛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脸被他捧著,跟拿著毛巾一样,在他胸口上擦了擦。 接著,脸就跟爬满了蚂蚁一样痒。 “你!” 白昭璃推开江浪,惊怒交加地瞪著他。 江浪也是痒得呲牙咧嘴:“你自己说说,你配的痒痒水够不够劲!” 白昭璃:“?” 这个混蛋! 她银牙紧咬,赶紧从兜里摸出止痒剂。 本来是想用这玩意让江浪告饶的,没想到自己先用上了。 她赶紧凑到面颊前。 可结果还没按下喷嘴,就感觉手里一空。 江浪:“拿来吧你!” 白昭璃:“?” 第8章 金盆洗手的我只想当副教授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8章 金盆洗手的我只想当副教授 “呲……” “呼……” 江浪喷上止痒剂,整个人都舒服了。 不得不说,这中二少女配的痒痒水真的够劲,如果用在刑讯逼供上,绝对是神器。 “给我!” 白昭璃伸手来夺,却被轻鬆躲开。 江浪直接把小喷瓶坐在屁股底下,抱著胳膊戏謔地看著她:“求我!” “你……” 白昭璃气急,双手悬在脸前面,却始终不敢挠。 只能银牙紧咬,瞪著江浪,喘著粗气,硬挺著不开口。 “这么有骨气?” 江浪有些惊讶,这痒痒水他是领教过的,白昭璃这都能扛,可以说很有骨气了。 白昭璃再次伸出手:“给我!” “不给!” “你要是不给,我就把你救模仿犯的事都曝出来!” “真当我是嚇大的啊!” 江浪嗤笑一声,他的確有些拿不准白昭璃的精神状態。 但昨天那是在案发现场附近,稍作妥协只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现在都已经出来了,他才不信白昭璃会自爆。 白昭璃哼了一声:“那我就说你昨天把我迷晕了带我开房,昨天的房是你开的,我把房间的床单拿走了,还蘸了我的血,就在我家里藏著。” 江浪:“?” 不是? 玩这么大的么? 白昭璃快痒得受不了了:“快给我!我快痒死了!” “那给你吧……” 江浪把喷瓶丟了过去,这是对精神状態美妙的狠人最基本的尊重。 毕竟这痒痒水真的够劲,真把白昭璃逼急了,说不定真会这么干。 “呲……” 隨著一阵喷雾,白昭璃紧绷的身体也放鬆了下来。 她嫌弃地把喷瓶丟到床上,明显记得这东西是江浪从屁股底下掏出来的。 江浪不急不慢地穿好衣服:“说吧,白小姐,你翻我的窗户是想干什么?” “你还好意思问我?” 白昭璃恨恨道:“昨天说好的互换消息,我最大的秘密都告诉你了,偷跑了是什么意思?” 江浪信口胡诌:“其实吧,我对默吏也没有那么了解,既然没什么说的,我还留那里干什么?” “胡说!” 白昭璃哼了一声:“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青脉域读的什么,你这种留学镀金的混子我见多了!” 江浪挑了挑眉毛:“白小姐的信息真是灵通,这么快就把我资料摸清楚了。” 白昭璃靠在桌子上,双臂抱在胸前:“你知道最好!快,把你知道的默吏资料都告诉我,咱们就算扯平了。” “那资料多了,你总得让我整理整理吧。” “不行!你现在就给我讲。” “我学了三年的东西,你让我几分钟给你讲完,现实么?” “搞得好像你真在外面搞学术的一样……” 白昭璃嘟囔了一句,不过想了想也是,便伸出右手:“手机拿出来,咱们加个好友。” 江浪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亮出了自己的身份码。 白昭璃扫了一下,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快通过好友请求。” “这么急干什么?” 江浪懒洋洋地点了一下手机,结果下一刻就睁大了双眼。 转帐一千枚金云晶? 要知道云津平均工资也就相当於一枚金云晶,这一千枚…… 白昭璃晃了晃手机:“我昨天说给你补三倍价钱,做人要守信。当然,我知道救我的价格肯定没有那么低,不过我短时间太多会引起注意,剩余的钱以后慢慢给你补。” 江浪:“……” 这姑娘咋忽然变顺眼了呢。 他还没跟旧识会面,目前在云津只能家里批的信用额度,每一笔消费都会被监视。 昨晚还在想怎么避开监视呢,结果转头就有人送钱来了。 白昭璃把手机揣兜里:“我够真诚吧!” “够!” 江浪看著余额,如是说道。 真诚这种东西很难量化,但眼前的数字,明显是相对严谨的量化方法。 白昭璃嘴角微微上扬:“那你是不是也得对我真诚。” “肯定的啊!” “那好!你告诉我,是谁派你救的我,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 “我爸。” 江浪信口胡诌。 白昭璃纤眉一拧:“不可能!” 江浪继续胡诌:“怎么不可能?云津这种地方,在所有人眼中都是肥肉,如果你的身份暴露,整个纵系都会受到影响,他派我救你不应该么?” 白昭璃哼了一声:“如果江司长那么看重你,怎么可能让你住保姆房?江渚相亲,你都只能在房间里躲著。而且我试探过了,我爸都不知道我的身份,江司长一个海关的,手怎么可能伸到这里。” 江浪:“……” 这中二少女不好忽悠。 白昭璃目光之中忽得闪过一丝期待:“你十五岁之前住在燎城,燎城沦陷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守城將军贪墨军需。 你来到云津上学,第一次打架,也是因为对方父亲是军需官,炫了不该炫的富,你一直都恨贪官,也恨把燎城变成地狱的异族。 默吏出世之后,你难以自持地崇拜上了他。 后来默吏死了,在社会上瞎混的你,毅然选择了留学,所以你才了解默吏的生平。 青脉域跟云津通信困难,你回云津的航班更是在我刺杀宋翰之后,这不符合发布接受任务的优先级。 所以你出手,只是因为看到模仿默吏的人心生同情,而非受谁所託。 加入我们吧! 我们需要你,你也需要我们! 从今天起,你就是i默!” 说著。 她朝江浪伸出白皙修长的右手。 江浪:“……” 除了疯婆娘,这世上没有人比他更爱默吏这两个字。 真要说的话,他的確符合i默的標准。 可这名称实在太羞耻了啊! 而且跟一群幼稚鬼混在一起也没有什么意义,疯婆娘都做不到的事情,別人也不可能做到。 昨晚没有隱藏身份,只是想多一条军阀千金的人脉,却並没有打算搅太深,因为他不觉得这条人脉自己能利用太多,白衡可不是任人薅羊毛的善茬。 看现在的情况,白昭璃属实有些疯魔。 真要加入她们的话,指不定什么时候自己就成为自己的模仿犯了。 他摇了摇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 白昭璃噎了一下:“你怎么还在嘴硬?” 江浪摊了摊手:“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白昭璃被气到了,指著门外说:“你再装糊涂,我现在就出去说,你把我迷晕带我开房。” 气急败坏了不是? 江浪一点也不信,就做出一个请便的手势:“赶紧说,不说我跟你姓!” “你!” 白昭璃腾得就站起了身。 “吱呀!” “砰!” 开门的动作太大,在墙上撞得很响。 江浪:“?” 响声惊动了外面的人。 他听到客厅里传来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司阿姨,家里还有別人?” “啊,啊这……” 司红有点不情愿,还是高声喊道:“哦!是我家阿浪回来了,正在倒时差。阿浪,既然你醒了,也出来见见你杨鈺姐吧!” 江浪:“……” 他瞪向白昭璃。 白昭璃愣了一会儿,訕訕地擦了擦开门的那只手,在手机上编辑了一条信息给他看。 【衝动了,不好意思啊……】 她想了想,又把这段话刪掉,编辑了一段新的。 【主要你太气人了……】 第9章 我怕我小妈误会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9章 我怕我小妈误会 客厅本来瀰漫著快活的相亲氛围。 两个离异的男女青年,正在以茶艺为媒,含蓄地交换著彼此的信息。 但在江浪出现之后,气氛出现了微妙的转变。 “阿浪,你坐!” 司红指向其中一个空位,脸上带著笑容,心情却早已不美丽。 江渚也下意识坐直了身体。 一开始听司红说江浪想进步想到发疯他还不相信。 因为昨晚的衝突,让他觉得江浪本质上还是曾经的那个刺头。 可现在,他不得不信了,不然也不会弄出那么大动静。 江浪是私生子不假。 自己还是个二婚呢。 好像自己真不占优势。 司红笑著埋怨道:“你这孩子怎么忽然摔门呢,怪嚇人的。” “梦游……” 江浪只能强扯一个理由。 杨鈺上下打量他了一眼,抿嘴轻笑道:“年轻人压力都大,偶尔梦游也挺正常的。” 司红见他藉口这么蹩脚,杨鈺都帮他开脱,顿时心中一阵警觉。 赶紧笑道:“阿浪哪来的压力啊?鈺丫头你可能不知道,当年你江叔叔费了好大劲才把他安排到青脉域留学。求个学歷,好端饭碗,比不了你们这些正儿八经考上大学的。” 得! 又拉踩上了。 江浪有些无语,早知道就不逗白昭璃了,给孩子气昏头了,乱给自己挖坑。 他不想在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上跟司红起衝突,乾脆自贬一波:“是啊鈺姐,那边的学歷水的很。” 杨鈺轻笑一声:“话也不能这么说,只要有心求学,世间处处是名校。对了,我听说,你打算到胡教授那里当助理研究员?” 听到这句话,司红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看这样子,杨鈺是事先打探好江浪的信息了啊! 不对劲! 这件事不太对劲。 司红赶紧接过话茬:“八字还没一撇呢,胡教授那人向来严谨,对门下学生要求很高,阿浪能不能进,还是得看他自己的本事,也不能抱太大希望。” 说著。 她的目光转向江浪:“你看!你当初要是好好学习,现在怎么会全家跟著你发愁?” 江浪:“?” 他眉头蹙了一下,这个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討人厌。 有点想吐,还是找个理由撤吧,免得耽误了江渚的好事,影响入职的事情。 可就在这个时候,白昭璃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 “咦?江师兄?” 语气中带著淡淡的惊喜。 司红错愕地看向白昭璃:“白小姐,你们认识?” “嗯!” 白昭璃自然地坐在江浪旁边:“我高二的时候去青脉域参加夏令营,那边的异族野的很,把我书包偷了,要不是江师兄帮忙,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呢。” 江浪:“?” 不是,你模仿我皮裤也就算了。 怎么连扯谎也模仿? 张嘴就来啊! 司红笑容有些僵硬:“原来你们早就认识啊!” 白昭璃略带埋怨道:“江师兄,你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 江浪咧了咧嘴:“昨天刚回来,还在倒时差。” 白昭璃抿著红唇笑了笑:“原来是这样,那今天也是赶巧了,我晚上请你吃饭,你得赏脸啊!” 她没给江浪拒绝的机会,立刻转头看向了司红:“对了司阿姨,刚才你们是在討论江师兄的学业么?” “啊是!” “都说什么了,我也想听听。” “这……” 司红只觉如芒刺背,飞快更换话辙:“我们在说啊,阿浪这孩子高中有些荒废了,好在天赋还行,还够努力,大学总算赶上了,你江叔叔现在提起他都可骄傲了。” 白昭璃笑容清甜:“我之前就听我爸说江家基因好,个个都是人才。” “节帅真这么说啊?” 司红有些喜出望外。 话题继续,又逐渐从学业转到婚嫁上。 江渚適时对杨鈺发出了游湖的邀请,却被杨鈺以身体抱恙为由拒绝了。 司红虽然心里鬱闷,却还是笑容不减,留她们吃了一个午饭,高高兴兴地把客人送走了。 江浪目送她们离开,心里嘖嘖称奇。 之前白昭璃给他的印象虽然是聪明,但形象却是一个狂热的追星少女。 刚才却落落大方,让人感觉亲近又不失端庄,放在大家闺秀里也是最迷人的那一批。 还帮自己找场子。 嘖! 他看向司红:“红姨,咱们什么时候拜访胡教授?” 司红板著脸:“不用那么麻烦,你自己去拜访胡教授就行。” 嗯? 江浪眉头皱了皱,从某种角度讲,高校也是一个名利场,对於胡稟天尤为如此。 自己一个私生子,只身去拜访,和有人带著拜访,代表的是江家的两种態度,成功率也是两种难度。 他笑道:“红姨,人情世故这一块,我还是得多多向您学习,这次……” 司红冷声打断道:“我看不见得吧!阿浪,你今天的表现,其实已经很懂人情世故了,能把今天的態度放在学校,肯定也能进步得特別快。你自己去见胡教授吧,你肯定能够做好。” 说罢,直接转身回了客厅。 江渚拍了拍江浪的肩膀,有些幸灾乐祸道:“阿浪!加油!” 说完笑了笑,赶紧追上了司红:“妈!你这么做,爸不会生气么?” “他凭什么生气?” 司红冷哼了一声:“他联繫胡稟天本身靠的我的关係,那小野种蹬鼻子上脸,我还得给他赔笑,真当我是泥捏的?” “可我看白小姐好像跟他关係挺好。” “那是人家大家闺秀的涵养,其实也就是表面客套。他就算能入白小姐的眼,节帅能看得上这个小赤佬?” “也是……” …… 门外。 江浪若有所思,他倒没有生气,有求於人是这样的。 他只是在想,江家的人脉好像並没有想像中那么好利用。 私生子不止自己一个,其他私生子至少有妈罩著,而且之前跟司红也没太多衝突,不像自己掀过司红的桌子。 要真指望江家的人脉,以后免不了会出现今天的情况。 他想了一会儿,回到房间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打开了名叫“学习资料”的文件夹,里面寥寥几个文件,是他在青脉域混学歷的所有资料。 其中就有一篇水到不能行的毕业论文,內容是对异常修炼者“默吏”的研究。 嗯…… 他的毕业论文是研究自己。 他原本的计划,是来到棲浦大学,靠著江泰的人脉继续混,这样对於江家私生子来说是很高调,对於默吏来说最为低调。 不过看今天的样子应该是不行了。 还好他有两手准备。 他打开了一个隱藏的文件夹,从里面找出一篇新的论文,也是对“默吏”的研究。 但这篇论文是有真傢伙的,虽然关键信息都藏起来了,可放在本科生论文里完全可以乱杀。 毕竟没人比他更懂默吏。 只要进了棲大,司红的人脉未必不能继续用。 不过想用別人的人脉,首先得展现自己的价值。 咦? 等等! 今天这情况,好像能趁机劝退白昭璃。 …… 一辆车驶出了棲浦云庭的车库。 白昭璃縴手紧攥著方向盘:“鈺姐!你说这个人的嘴,怎么就那么硬呢?他明明就是天选i默,为什么非要……” “昭璃……” 杨鈺停下补妆的手,有些无奈地看著白昭璃:“你有没有想过,他拒绝你的好意,很有可能是因为这个名字太二。我已经是要奔三的人了,真的有些扛不住。” 白昭璃俏脸僵了一下:“鈺姐,你能不能认真点,名字能有多重要?重要的是他到底怎么想的,明明跟我们有一样的立场,却偏要逃避。” 她是真的快气晕了,那人嘴硬也就算了,还拿著自己的脸当毛巾擦他的胸口。 要不是看他也是i默,而且救过自己…… 杨鈺笑著摇了摇头:“他只是恨的群体跟你一样,却不代表有相同的立场。不是每个人都想改变,也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毕竟,你也没亲眼见过燎城的沦陷。” 白昭璃愣了一下,把车停在了路边:“你是说……他怕了?” 杨鈺想了想:“换个说法,也可能是你还没见识过真正的残酷。” 白昭璃:“……” 她有些失神,手机忽然连著响了好几下。 打开一看,发现江浪给他发了好几个文件,最后附带了一条信息。 【资料都在这里,以后还是不要联繫了,我怕我小妈误会。】 白昭璃有些不解:“我今天是不是给他添麻烦了?” 她看江浪被数落得厉害,就想帮江浪找场子,但看江浪的反应,好像自己的行为起到了反效果。 可为什么会起到反效果呢?司红不应该很希望討好白家么? “不太清楚。” 杨鈺暂时也想不明白,不过也不急著想,接过手机就点开了文件。 她对默吏的一手资料更感兴趣。 只是看著看著,她脸色就变得有些精彩起来。 白昭璃好奇地问道:“怎么了?” 杨鈺沉默了好久,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真是好丑的毕业论文……” 白昭璃:“……” 第10章 本科巔峰,半步硕士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10章 本科巔峰,半步硕士 “啊?” 白昭璃也凑了过去:“丑得这么过分?” 杨鈺摇了摇头:“其实也没丑得太过分,水区留子的平均水平吧,不过……” 她忍不住看向白昭璃,目光中充满著质疑:“你確定他是个人才?” “当然了!” 白昭璃扬了扬下巴:“能把我从那局面当中救出来的,肯定是个高手。实战强的,理论水平一般不高,这不是很正常么?” 江浪实力究竟有多强,她没有亲眼见过。 但光今天他抢自己喷瓶,还用自己脸当毛巾擦胸口的操作,就足以说明这个人是个高手。 真是可恶。 主要是自己大意了! “倒也是……” 杨鈺点了点头,人族修炼体系发展了两百年,已经形成了两条不同的道路。 一条背靠万族,通过生物製剂提升肉体和精神,並且靠异源移植赋予特殊能力。这条路的特点是,想要什么级別的高手,就砸什么级別的资源。 然后通过更优秀的药剂组合,和更强的战斗技巧来提高上限,只要资源到位就能保住下限,但这样做就算提得再高,也不可能超过理论极限。 走这条路的高手,也没能力把白昭璃从那种境况下救出。 另一条就是基於古籍和暗物质衰变波段开发的二十八星群修炼体系,这条路处於刚起步的阶段,很多星群的波段连功能都还没有推测出,就更別说修出异能了。 可即便是这样,它也展现出了远超理论极限的潜力。 但修炼很耗精力,理论更耗,正常来讲修为高的,理论都是一塌糊涂。 “不过……” 杨鈺话锋一转:“看他的样子,应该也不想再度出手。资料我们已经拿到了,他对我们的价值已经基本挖掘出来了,我倒是觉得没必要接触太深。”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白昭璃有些懊恼:“我再想想吧!” …… 下午时分。 江泰从辐射舱走了出来,心中终於安稳了一些。 按理说,他这个级別的文职,以后已经不用亲自下战场了,这些年也只是用基础製剂和训练维持战力。 可这几天,忽然冒出的默吏模仿犯让他很有危机。 比起其他大官,他远不算贪,但有些事情免不了的,现在当上正司长,更是成了出头鸟,说不定哪天就被默吏模仿犯找上门了。 他军队出身,实力肯定要比宋翰强一大截,却也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所以他又多了一项加练,从军部调来了一座辐射舱,激发出来的是壁宿星群的波段,以便在遭遇刺杀的时候,能隨时凝聚超强的灵能屏障。 洗了一个澡,他就回到了主臥,刚推开门就看到司红在阳台上练旧纪元的瑜伽。 这种体术对修炼帮助不大,但对体型和夫妻生活质量的维持很有效果,司红只要没事在身上,都会做这种操。 只是…… 江泰看了一眼时间,隨口问了一句:“胡稟天今天没有空么?都什么时间了,你还不带阿浪出门。” 司红头也不回:“哦!阿浪自己去拜访胡稟天了。” 江泰眉头顿时一拧:“你这不胡闹么?阿浪的身份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不表示出来重视,他怎么可能把人收下?” “那可不见得!” 司红阴阳怪气地笑了笑:“你这私生子现在可懂人情世故了,阿渚正跟杨鈺聊得开心,他在旁边上躥下跳的,恨不得钻进杨鈺身体里,当场傍上这个老婆。 他这么有本事,还拿不下区区一个胡稟天?” “啊这……” 江泰面色一僵,总算是明白司红为什么生气了。 要是这样的话,他还真有些理亏,毕竟他泥腿子出身,能跟胡稟天搭上线,都是靠的司红的关係。 他只能尬笑一声,打圆场道:“那也不能……” “不能什么?” 司红换了一个站桩的姿势:“老江!我为了江家后代的发展,可以容忍你把私生子接到家里,在外人面前也会给足你面子,但凡事有个度。阿浪人格扭曲,天赋也一般,现在还想骑在我的脖子上,你真当我司红好脾气啊?” “怎么会!” 江泰自觉理亏,赔笑道:“儿子是儿子,老婆是老婆。棲浦大学那边,阿浪没这福分,他的工作我另想办法,以后儘量不影响你的心情。” 他心中有些遗憾,胡稟天虽然作风立场都有问题,但实力还是很强的,不然也不可能成为棲浦大学的台柱子之一。 如果能在胡稟天手下转正,江浪就算再水,也能有一个不错的前途。 可惜了。 有司红出面,也未必能百分百成功,现在司红不愿意出面,那…… 他是能帮江浪找到其他出路,也未必会比高校差,但都是残酷的绞肉场,远远不如高校稳妥安逸,不太適合废物朝上爬。 司红见他服软,这才语气稍缓:“可我心情已经被影响了。” “那怎么办?” “看你表现咯!你刚修炼完,身体状態应该很好吧?” “……” 江泰咬了咬牙,上前几步,从后面握住了她悬在半空套著瑜伽裤的腿。 夫妻关係是最牢靠的合作伙伴,不管是家庭还是事业。 既然是合作伙伴,就应该时刻保持合作的诚意。 …… 云津的建筑群向来是一桩奇观。 很少有城市的建筑风格对租界模仿得这么深入骨髓。 而且云津地理位置奇特,不仅多系军阀达到了平衡,公租界里的种族也是最多,使得建筑风格最为多样化。 所以即便江浪已经在云津待过好几年了,在路上走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不过这些建筑,大多人口密度比较大。 所以重要的场所,还是会採用旧纪元的人族建筑风格。 棲浦大学也是如此。 这个年代,上大学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大学生的数量註定不会多,加上还没到晚饭时间,所以校园里面很冷清。 江浪拿著介绍信,顺利通过门禁,顺著湖心桥一路向北,穿过一片樱林,终於抵达了一处实验楼,直接坐电梯朝四楼走去。 中午司红阴阳怪气了一波就回屋了,不过还是把胡稟天的联繫方式发过来了。 他联繫了一下,胡稟天让他五点钟到403教研室,开完组会就去找他,让他中途不要打电话。 於是他买了点礼物,带著两篇论文赶了过来。 要是关係好用,就只用水货论文,关係不好用,就拿出乾货。 虽然新论文的內容对自己来说都是边缘信息,但他有自信能让胡稟天不敢忽视。 等自己入了胡稟天门下,只要江泰不傻,也知道投入后续资源。 坐电梯上楼,很快到了403教研室。 现在高校生源收缩,培养模式跟旧纪元的研究生更接近,除开公修课之外,其余都是以课题组为单位。 都是导师带若干本校生,主要负责理论探索,和修炼方法开发。 再配备一批自费武生,负责理论实践,和修炼方法应用。 通过高频次的武生比武,来量化课题组取得的成绩,从而决定资源分配和成果推广与否。 而优秀的武生,到最后也能得到棲大的毕业证,从此鲤鱼跃龙门。 很科学。 而江浪来应聘的助理研究员,大概属於半步硕士,本科巔峰。 据说胡稟天的课题组很大,加起来都四五十个人,整一层四楼都是他们的。 江浪走到403教研室门口敲了敲门:“你好!有人在么?” “在的!” 里面传来一个女声,很快门就开了,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性感女人。 她好奇地打量了一下江浪:“你就是来应聘助理研究员的江浪吧!你好,我是胡教授课题组的財务徐璐,你可以叫我璐姐。” “璐姐好!” “胡教授那边应该快结束了,隨便坐,想喝什么?” “白水就好,谢谢。” 江浪找到沙发坐下,接过白开水道了一声谢。 徐璐笑了笑:“不用客气!我上个月的报帐还没做完,就不招待你了。” “璐姐你忙!” 江浪表现得很乖巧,这是他在疯婆子出事之后逼自己学的。 徐璐没再多说话,坐在电脑面前就敲起了键盘。 【教授,他已经到了。】 【一个人来的?】 【一个人来的。】 【知道了,那你拖著他吧,他要是脑子够用,应该也待不了多久。】 【好!】 …… 办公室。 胡稟天冷哼一声:“这司红,老公刚升迁就飘了,这么一个垃圾,还想让我主动上门收?” 第11章 我看你骨骼清奇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11章 我看你骨骼清奇 等到三十分钟的时候,江浪就感觉出不对劲了。 胡稟天刚才说的马上,眼看都半个点了,硬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估计是看自己一个人来的,觉得江家不重视,所以乾脆拖到自己自討没趣,主动离开? 他没著急,看了看天色,已经到晚饭的时间了,便掏出手机问道:“璐姐你吃饭了没?我准备点外卖,你想吃什么?” 咦? 徐璐忍不住抬头看他了一眼,外卖都点上了,这是打算持久战? 看样子自己要跟他耗不短时间,便轻声笑道:“还真有点饿了,你喜欢吃什么,帮我多点一份就行,只要不是太辣就好,谢谢啦!” “好!” 江浪没有问別的,只是拿起手机点了两份相当贵的外卖,棲大校园不对外开放,但有保卫科对接外卖员,送到这边不成问题。 徐璐则是多看了江浪一眼,感觉这人好笑又可怜。 本身没有什么水平,家里也不愿给支持,居然想著用“诚意”打动胡教授。 旧纪元封建时代的那个成语叫什么来著…… 程门立雪? 可现在早已不是旧纪元了啊。 约莫又过了半个小时,外卖到了,徐璐接过外卖,很热情地给江浪道了个谢,准备吃完小憩一会儿。 结果刚吃完,就看到江浪走了过来。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璐姐,胡教授那边组会还没有开完么?” “应该是,咱们组的学术氛围浓郁,开组会经常忘记时间。” “真好!我能不能向胡教授申请一下旁听?” “这……” 徐璐很快想到一个理由:“这恐怕不行,组內很多研究都涉密,胡教授从来没让外人参加过。” 江浪点头,却依旧没有放弃:“原来如此!对了璐姐,我听说咱们组对多星群兼修的研究很深,肯定有不少高手,正好我的新论文也是这个方向的,你能不能帮我送进组会,我挺希望教授和同学帮我点评一下的。” “你的毕业论文胡教授已经拿到了啊。” “这篇新的才是我的真本事。” “……” 徐璐有些佩服他的厚脸皮了,不过吃人嘴软,她还是说道:“那我帮你问一下,你坐在这里不要走动。” 说著,便接过论文,出了教研室。 其实组內根本就没有开组会,今天公租界里有一个学术交流会,几个小导还有全体学生一起去参加了,整个四楼都没什么人。 胡稟天则是在办公室,看江家究竟几个人一起来。 穿过长廊,她走到办公室,轻轻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进”才推门而入。 “教授,那个江浪不……” “先关门。” “哎!” 徐璐会意,关上了门,顺便上了锁,直接坐在了胡稟天的腿上。 这位胡教授老当益壮,虽然年逾六十,但身板依旧结实。 胡稟天在她身上捏了一把:“那小子还没走?” “没!” 徐璐也回捏了他几把:“他还给了我一篇新论文,说这里面才是他的真本事,想让您帮忙指点下。” 胡稟天嗤笑一声:“这就是还不死心。” “那您看么?” “垃圾有什么好看的?” “那我这就回去让他走。” “別急!” 胡稟天把论文丟在桌子上:“他的论文不值得看,但他的论文还是要看看的。” 一番话有些左右脑互搏。 但徐璐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娇媚一笑。 …… 江浪又在教研室等了半个小时。 过程中倒不是很急。 时间越久,就越代表论文有人看,是个好现象。 里面的內容虽不至於让胡稟天虎躯一震,纳首便拜,但提供一纸offer还是没问题的。 思索间,外面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 他站起身:“璐姐!” “江浪啊!” 徐璐把论文递了回来,歉然道:“胡教授看了你的论文,感觉你的方向跟组里不太相符。当然你个人能力是很优秀的,要不试试投別的课题组?” 江浪:“?” 不应该啊! 他翻了一下论文,发现自己留在摘要处的小褶子根本没打开。 这老登根本就没看! 合上册子,封面上还有一片薄薄的湿跡,看起来像是汗渍,还是“m”型的。 他看了一眼徐璐的身材,又感受了一下她略微紊乱的气息,忍不住嘴角抽了抽:“真会玩。” 徐璐隱约听出了他的意思,神色顿时有些不自然:“你也不要灰心,祝前途无量。” 江浪笑了笑:“璐姐你才是真的前途无量。” 徐璐:“?” 江浪收好论文,便大踏步离开了教研室。 虽然还没见过面,但他已经基本上判断出胡稟天不是善茬,就算留下来估计也挺噁心的。 不如赶紧找个方法,让別的导师看到这片论文。 虽然换別的导师,前途肯定比不上胡稟天这种大牛,但至少能留在棲浦大学,也不知道这里有什么秘密,值得疯婆子指定。 这个时候,电梯门开了。 他刚迈步出去,就感觉一阵风袭来。 有人急著赶电梯。 他下意识侧过身。 来人也躲了一下,结果恰好踩到水渍,脚下一滑就朝地下摔去。 那人也是急了,伸手就朝江浪抓来想保持平衡。 江浪不想让他抓,可见对方是个形销骨立的小老头,摔一下估计要少半条命,於是没有躲,还伸手搀了一下。 “老先生没事吧?” “没没没,嚇死我了,多谢小伙子啊!” 小老头拍著胸口直庆幸,把不小心扯下的册子递过去:“给,你的东西……哎?” 他又把手伸了回来,扫了一眼册子封面:“小伙子你也研究默吏啊?” “哎!” 江浪心中一动:“有点研究,老先生,您也……” “嘘!” 小老头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慢慢翻阅册子,眼睛越来越亮。 江浪也不敢打扰,屏气凝神地在旁边等著,心想这是碰见大佬了,总算没有明珠蒙尘。 电梯门已经关上了。 但因为没有人按楼层,所以一直在一楼停著。 过了约莫五分钟,小老头才合上册子,脸上表情颇为兴奋:“你这论文很有潜力啊,你是谁的学生?” “我还没有导师,今天是来应聘助理研究员的,没成功。” “是谁这么没眼光?” 小老头忍不住骂了一声,当即从自己包里取出一张聘书:“以后跟我干吧,今天我还有点事处理,明天拿著这个找我报到!” 说著。 按了开门键,冲江浪摆了摆手:“论文我留著,你先回家,明天別忘了!” “哎!” 江浪出了电梯门,看著电梯数字一直跳到了“6”,整个人都有点迷迷糊糊的。 不是? 我这就被聘用了? 这小老头是谁我都不知道。 他看了一眼聘书,上面的名字有点眼熟,但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了。 不过眼光这么好,肯定有点本事。 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他心情好了点,顺手就准备把另一篇水货论文丟进垃圾桶。 结果还没丟出去,就又收了回来。 看了一眼封面,揉了揉眼,又看了一眼封面。 等等! 这才是正经论文啊! 那小老头刚才看的才是水货? 尼玛! 那么丑的论文,你都能看得连连夸讚? 这是什么逆天老头?手下就那么缺人? 江浪感觉自己被诈骗了,杵在原地站了好久才缓过神。 摇了摇头,把聘书装进了自己的包里。 水货就水货吧,至少进棲大了。 他原路返回,从南门出,沿著徒步朝家的方向走去。 走著走著,旁边忽然传来刺耳的喇叭声。 “ber!ber!” 谁这么没素质! 江浪转过头,却发现那辆粉色跑车停在了路边。 车窗缓缓落下。 一个娇俏到不像话的小美女摘下墨镜,笑吟吟地看著他:“江师兄,今天应聘顺利么?” “顺……” 江浪感觉她的笑容灿烂的有些不对劲,忽然想到了什么:“那个小老头是你找来的?” 白昭璃没有回答,只是歪头一笑,眼睛眯得跟月牙一样。 第12章 你聘上清洁工了?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12章 你聘上清洁工了? 江浪捋明白了,难怪刚才的经歷那么魔幻。 合著都是白昭璃的安排。 这军阀千金的关係还是太硬了。 他顿觉白昭璃顺眼了不少,却还是有些疑惑:“这种事情,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啊?” “通气?” 白昭璃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掏出自己的手机在江浪面前晃了晃:“你都把我拉黑了,我怎么跟你通气?” 屏幕上赫然是两人的聊天框,白昭璃发了一句“江师兄,你今天要去棲大应聘么?” 时间就在她们刚离开江家不久。 然后聊天气泡旁边还有一个红色的感嘆號。 江浪:“……” 白昭璃伸出手,凶巴巴道:“手机拿来!” 江浪掏出手机递过去。 白昭璃又推了回来:“解锁啊!” “好。” 江浪咧了咧嘴,解锁屏幕之后,第二次递过去。 白昭璃把自己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顺便把聊天框置顶,这才递了回去:“我坑了你一次,但已经还回来了。以后不准拉黑,不准取消置顶,你快说『好的』!” “好的!” 江浪咧了咧嘴,吃人嘴短是这样的。 白昭璃这才露出一丝笑容:“我还有事,就不送你回家了。” 说著,就准备把车窗摇上去。 “等等!” 江浪叫住她:“帮我安排导师,你耗了不少人情吧?” 白昭璃笑著戴上墨镜:“也没多少,过几天你就知道了,到时候见!” 她摆著手指再见,不等车窗关严,便一脚油门下去。 很快,粉色跑车便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嘖!” 江浪咂了咂嘴,这回白昭璃帮了自己忙,却一句都没有提让自己加入i默。 策略进步不少啊! 只能说这位军阀千金有点东西。 之前自己还嫌她烦,现在居然觉得有些可爱。 要是这样的话,那就不用担心小老头是水货了。 当然,应该也不会特別强。 因为顶级大牛根本不需要看军阀的脸色,反而应该是军阀討好大牛,学校都得求著他留下,就像胡稟天那样。 不过还好,只要不是水货就够用。 他笑著摇了摇头,继续朝棲浦云庭走去。 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黑了,江家的晚饭也吃过了,客厅里颇为冷清,几个人正在沙发上看纪录片。 江浪扫了一眼,纪录片是纵系军阀的发家史。 除了自己,家里剩下四个人都已经在了。 嘖! 一家子看纪录片。 “阿浪回来了?” “回来了。” 江浪换上拖鞋,跟眾人打了个招呼就准备回屋休息。 江泰却冲他招了招手:“一起看啊,纵系的背景你也得好好了解一下。” “好。” 江浪没多说什么,就找了个空位坐下,假装很认真地看纪录片,不跟任何人有目光接触。 江泰见他不开腔,沉吟了片刻,暂停了纪录片,主动开口问道:“今天应聘顺利么?” 听到这个问题,除了司红,所有人目光都落在了江浪身上。 江漪则是轻轻鬆了口气,刚才她一直正襟危坐,现在纪录片暂停,她终於可以鬆口气了,想到马上就能和哥哥一起上学了,她满脸期待地看向司浪。 司红还保持著刚才的姿势,目光盯著早已暂停的屏幕,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 这个答案根本不用猜。 以胡稟天那臭脾气,还有眼高於顶的性格。 就算自己亲自带著江浪上门,好话说尽,能不能成,还得看胡稟天的心情怎么样。 今天就江浪一个人去,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私生子,凭什么? 江泰这么问,也就是铺垫一下给他找新工作。 “挺顺利的!” 江浪笑了笑。 江泰下意识接过话茬:“你心里也別太难过,人生哪有那么顺……” 说著说著。 他感觉有些不太对:“等等,你刚才说挺顺利的?” 嗯? 司红眉头一拧,目光终於还是移到了江浪身上。 江渚也愣了一下:“阿浪!你的意思是,你被胡教授聘用了?” 江浪摇头:“那倒没有。” 吐出这四个字,他没有继续。 突然的停顿,让有些人等得抓心挠肝。 司红听到胡稟天没聘,忍不住冷笑了一声,但还是感觉有些不对劲。 她想问,又感觉没面子,只恨江浪留学三年学傻了,三棍子闷不出一个屁来,就又对江渚使了一个眼神。 江渚追问:“胡教授没聘用你,那你顺利在哪?” 江浪老实回答:“在胡教授那里不太顺利,但在別的地方挺顺利的。” 眾人:“……” 就不能把话说完? 看眾人这幅模样,江浪心里颇为舒坦。 他不喜欢跟江家人说话,但又免不了假客套。 所以他想到了一个法子,那就是让江家人不喜欢跟自己说话。 “胡教授那里不顺利,別的地方挺顺利。” 江渚绷不住了:“你聘上棲大的清洁工了?” “阿渚!” 江泰忍不住斥道:“多大的人了,会不会说话?” 江渚:“……” 还不是你这个私生子说话太气人? 他感觉有些憋得慌,只能尷尬一笑闭上了嘴。 江泰揉了揉脑袋,老实说他也有点绷不住。 如果不是对江浪心怀一丝愧疚,他早就开口骂了。 他吁了一口气:“阿浪,到底怎么回事,你详细说说。” “噢!” 江浪这才说道:“我在胡教授那里没聘上,就想著儘早回家,结果路上碰见另一个老教授,他看了我的论文说我骨骼清奇,乃是万中无一的科研奇才,就给了我一份聘书,让我明天去报导。” 眾人:“……” 他们都有些迷了。 司红眼角鱼尾纹颤了颤,江泰让她帮江浪走关係的时候,她可是看过江浪毕业论文的。 鑑定为一坨。 究竟哪个大聪明能从这篇论文中看出他是万中无一的科研奇才的? 她终於忍不住开口了:“阿浪,开玩笑要有个度。” 江浪摆了摆手:“我哪敢开玩笑啊?” “你真被聘用了?” “真的啊。” “?” 司红迷了,不过很快就想通了里面的奥妙,看向江泰道:“估计是哪个小导想要討好咱们,特意聘的阿浪。” “嗯!” 江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因为建校背景强大,棲浦实力强劲,但同样因为建校背景,这个学校的风气也不敢恭维。 胡稟天那样的学阀当然可以不给自己面子。 可那些地位没那么高的导师,还是很想进步的。 这个猜测很合理。 只是可惜…… 江泰拍了拍江浪的肩膀:“不管怎么说,只要聘上就是好的。就是没有胡稟天这棵大树依靠,后面会遇到不少阻力。不过你也別担心,我帮你想办法。” “是啊阿浪,你別担心,爸会帮你的。” 江渚心態平衡多了,没有大树乘凉,以江浪的水平,估计想转正都难。 江浪也没解释那么多:“谢谢爸!” 江泰笑了笑:“对了!你导叫什么名字,我明天帮你打听一下。” “好像姓苏,我想想。” “別想了,准確点,把聘书拿出来看看。” “哎!” 江浪从包里取出聘书:“找到了,他名字叫苏云昌。” 此话一出,客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然后。 “嘶……” 倒吸凉气声x3。 第13章 你在玩欲擒故纵?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13章 你在玩欲擒故纵? “苏云昌?” 江漪看几个人反应不太对,小声问道:“爸,这位苏教授我怎么没听过?” 江浪也有些好奇:“这位苏教授很有名么?” “这……” 江泰跟司红面面相覷。 司红眉间闪过一丝烦躁,一把夺过江浪手中的聘书,看到上面写著苏云昌的名字,赶紧检查上面的印章。 然后,面色越来越不好看。 江泰忍不住问道:“这是真的?” “真的!” 司红表情有些僵硬。 江泰却有些压不住嘴角了:“阿浪你运气真好!这位苏教授以前可是棲大的台柱子,经常能压胡教授一头,后来……因为一些变故,很久都没有收学生了,没想到今年重新出山了。” 嚯! 江浪也有些喜出望外,没想到白昭璃关係这么硬,这中二少女也太真诚了。 也难怪对这个名字印象不深,他也是临毕业的时候,才找到棲大的官网寻摸导师,苏云昌退了这么久,自己不知道也正常。 江泰忍不住问道:“阿浪,你是怎么攀上苏教授的?” 江浪老实回答:“我刚才说了,他很欣赏我的论文。” 拋开白昭璃的关係不谈,苏云昌的確很欣赏他的论文,至少表现出来的是这样子。 江泰噎了一下,竟不知道怎么接这句话。 司红却站起了身,哼了一下直接离开了。 江渚也不想在这呆了,也起身跟了过去。 江泰看了一眼她离开的背影,脸上笑意消散了些,不过还是拍了拍江浪的肩膀:“跟著苏教授好好学绝对有前途!不过苏教授处境有些尷尬,项目基金上可能会有些问题,你想要朝上爬,肯定还是少不了你红姨的支持,以后跟她关係搞得好一些。” “哎!” “我给你说些进了棲大后的注意事项。” “您讲。” …… 司红一路来到训练房。 刚进屋,就一个鞭腿甩到了碳纤维沙袋上。 只听“嘭”的一声,整个房间好像都震了一下。 江渚满脸妒色,忍不住骂道:“这江浪真是走了狗运,苏云昌也是瞎了眼了,居然……” “啪!” 一个耳光落下。 江渚捂住脸,又疑惑又畏惧地看著司红:“妈?” 司红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在家窝太久心气没了,一个大男人,怎么整天跟女人一样嫉东妒西嚼舌头根?有这工夫,不知道多修炼一会儿?” “我……” 江渚懵了,心想你不是也在发火么? 司红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我生气,只是这个野种对我们在家里的地位有威胁,你在那里白白嫉妒有什么用?在棲大混了那么久,你混出什么名堂了,难怪杨鈺看不上你!” 江渚面上有些掛不住,虽说他去学校行政岗只是低谷时期的过渡之选,但这几年的表现的確让司红有些不满。 他也没办法辩驳,婚变之后他在家里的地位一落千丈。 想要翻身,就需要仰仗父母的资源,那就不是寻常人家那种母子关係了。 所以他才会处处討好司红。 结果今天,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 司红瞪了他一眼:“好好回忆一下,你以前是因为什么意气风发的。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样,你爸现在升迁,迟早能给你找来机会,但这种机会,可不是娘们能把握得住的!” “是!” “回去好好反思!” “那妈我走了。” 目送江渚离开。 司红抱著胳膊,目光冷峻地看著窗外的夜景。 不知道过了多久,敲门声响了起来。 她冷哼一声:“进!” “哎呀,老婆!” 江泰笑哈哈地走了进来:“还生气呢?” 司红瞥了他一眼:“江司长本事挺大啊,居然连苏云昌都能请得动?” 江泰赶紧解释:“我泥腿子一个,哪有这人脉啊?” “那你告诉我,那聘书是怎么回事?” “阿浪不是说了么?苏云昌欣赏他的论文……” “你要不再重复一句自己听听呢?” “……” 江泰也有些迷了,虽然他是泥腿子出身,但也是有自己的审美標准的。 江浪的毕业论文通篇大白话,就连他都能看得懂,能是什么好东西? 可这事怎么解释? 以苏云昌的级別,和对学术的高要求,再硬的关係也不可能让他收垃圾啊,尤其是隱退多年重新出山的情况。 怕是白衡亲自出面,也未必能够请得动他吧? 毕竟棲浦股份多在外族手里,云津的军阀也不止白家一家。 平时遇到,苏云昌或许会跟白衡客客气气的,却也绝对不可能討好。 奇怪,太奇怪了。 江泰想不通,只能继续解释:“老婆!你也想想,我这个司长都有捡漏的嫌疑,节帅都请不动的人,我能请得动么?” “这……” 司红有些迟疑,这司长的职务,说捡漏有点夸张,毕竟之前的副司长,也是江泰靠能力爬上去的。 但也的確是运气好,因为副司长不止一个,江泰能上,主要是纵系够强,而他恰好在那个位置,相较於人和,天时地利占的比重更多。 江泰尷尬不失礼貌地笑了笑:“这样不挺好的么,没有用你的人情,阿浪也有了好出路。你要是看他实在不顺眼,以后不用管他就好,我找別的办法帮他使劲。” 司红白了他一眼:“你就在这跟我使苦肉计吧,他都进去了,我再不帮忙,你不得记我一辈子?” “还是你好!”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苏云昌的处境尷尬,学术水平再强,也不可能比胡稟天能量大,只靠我一个人,没办法把一滩烂泥扶上墙。所以还是得看阿浪表现,他要是没那能力,我只能选择爱惜羽毛。” “好!你最通情达理了。” 江泰嘴上赔笑,心里却是暗自叫苦,江浪哪来的能力啊? …… 得知江浪应聘成功之后,江漪心情很不错。 刚好特训结束没有事情做,就缠著江浪看了一部旧纪元的肥皂电影。 有一说一,电影质量一般,但兄妹俩很久没有待一起了,江漪看得很开心,还想再看一部,但看了看时间已经有些晚了,明天还要去学校报导,只能不情愿地回屋睡觉。 江浪的房间已经腾出来了,比保姆房大很多,没什么说的,直接把行李拎了过去。 洗漱之后,他躺在床上,心情颇为舒畅。 想了想,还是拿出手机给白昭璃发了一条信息:你给我找的导师也太牛逼了叭! 没有回覆。 抠了半个小时手机,还是没有回覆。 这个中二少女,好像一下子变得高冷了起来。 女人,你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纵么? 不管了。 睡觉! 第14章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后妈也算妈?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14章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后妈也算妈? 翌日清晨。 刚吃完早饭,兄妹俩就被催促著赶紧去学校报导。 江浪本想直接走著去,毕竟只有十分钟不到的路程,却被江漪带到了地下车库。 “嚯!” 他拍了拍眼前虫族风格的豪车:“这么好的车,够买我命了!就这么一点距离,你都要开车去?你飘了啊!” 江漪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些许不满,赶紧解释道:“没有!哥,这是爸要求我开的,说不能丟家里的脸……” “真的?” “真的!” “也好!” 江浪暗鬆一口气,只要不是被繁华迷了眼就行。 看这妮子一副小鵪鶉的模样,也不像是飘了的人。 “哥,要不你开?” “我没驾照。” “你怎么可能没……” 江漪说到一半,发现江浪已经坐到副驾驶了,只能硬著头皮坐在主驾上。 江浪看她有些生涩的开车动作,歪著头直笑。 江漪不想被同学用异样的目光看,就没有把车停在地面,一路开到棲大的地下车库,隨后两个人就各奔东西了。 毕竟江漪是正儿八经考上的新生,江浪即便聘上,助理研究员也是合同工,在转正之前甚至不算棲大的学生,两人要走的流程是不一样的。 江浪出了车库,就直奔实验楼。 到的时候正好是早八,实验楼明显比昨天他来的时候更热闹,硬等了两拨电梯才快轮到他。 眼见电梯马上下一楼,身后忽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江浪?你怎么在这?” 嗯? 江浪转过头,发现徐璐就站在自己背后。 他疑惑道:“璐姐,怎么了?” 徐璐眉头微微皱了皱:“你又来找胡教授么?你跟胡教授研究方向不一样,其实不用白跑的。” 江浪礼貌又乖巧:“噢,我不找胡教授,我导也在这栋楼。” 徐璐:“?” 她想问“就你那论文,哪里能找到导师”,但想了想还是把话咽下去了。 毕竟她可不觉得江浪有表现得那么人畜无害,昨天嘲讽她的时候,可是一点都没藏著。 万一把他惹到了,把自己跟胡教授的事情乱说可怎么办,这种私生子性格一般都是很敏感的。 而且自己一个打工人,没道理去得罪二代,哪怕是私生的。 於是只能客套地冲江浪笑了笑,就跟著他进了电梯,默默记下了他按下的数字。 上了楼,直奔办公室。 胡稟天老当益壮,每天早上都需要她陪著晨练一会。 她早已经习惯了,不过今天,胡稟天好像异常粗暴。 结束之后。 她忍不住小声问道:“教授,您今天是不是有心事?” “这你都看出来了?” 胡稟天脸上这才多出一丝笑容,他就喜欢这种贴心的下属。 徐璐心想这还用看,我都要裂开了。 她柔声问道:“您要是烦的话,可以跟我讲一讲。” 胡稟天想了想,还是说道:“也没什么,就是一个老对头回来了。” “老对头?也是棲大的教授么?” “嗯!” “能力很强么?” “不强配当我对头?” 胡稟天反问,眼角不自觉地颤了两下,目光深处全是阴鬱。 他跟苏云昌的不睦由来已久,不仅在学术上,理念上也是如此,年轻些的时候,两人甚至经常在论坛上互喷。 在学术上尚且能你追我赶。 论坛上却只有被骂得狗血喷头的份。 现在经常有人骂自己是人奸,名声就是那时候坏的。 徐璐適时吹捧道:“其实您根本不用放在心上,您在棲大经营这么多年,不论是地位还是门下学生,都是最好的。別的教授,谁能像您一样占整整一层楼?” 胡稟天本来都要被哄好了,可听完最后一句话,脸又黑了下来:“他也有一层楼。” “啊?” 徐璐愣了一下:“他什么来头,学校怎么这么捨得?” 胡稟天哼了一声:“不是捨得!那一层楼本来就是他的,半退休了很多年,学校一直给他留著,就在我们上面,六楼。” “六楼?” 徐璐感觉这个楼层很熟悉:“对了教授,我刚才看到江浪了,他说他新找的导师就在六楼,该不会是……” “你確定?” “確定!我亲眼看他按的六楼。” 徐璐忍不住笑道:“看来他混得也不怎么样啊,这种垃圾都……” 她忽然顿住了,因为她发现胡稟天没有笑。 胡稟天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扑哧”笑出了声:“我还以为他给我憋了个大的,结果就这?” “是啊!太招笑了!” 徐璐鬆了口气,开始了二段笑。 胡稟天笑了好一会儿,感觉大脑皮层的褶皱都被抹平了:“你去给我买一盒青脉域上品的青藤茶,我等会要去跟老朋友敘敘旧。” “好!” 徐璐接过银行卡,把凌乱的衣服整理好,就快步出了门。 …… 江浪踏出电梯,六楼十分冷清,他粗略地扫视了一下导引牌,发现整一层楼都在苏云昌的名下。 六楼虽然冷清,但看起来很乾净,设备运转的声音也很正常,看来即便有几年的空窗期,也有专门的人员来维护。 尤其是那一台设备。 江浪目光投向玻璃的另一边,只见一台辐射舱正静静地躺著。 这款辐射舱他很熟悉,是七年前海外来的一批暗物质衰变波辐射舱,质量堪称顶级,可以激发二十八星群的全频波段,不像军工厂生產的那些,只能激发单一星群的波段。 为什么江浪这么熟悉呢,因为疯婆子那里也有一台。 就是那一台辐射舱造就的默吏。 “我导还是太有实力了!” 江浪感觉自己来对了,不过他也没太早下定论,还是先观察一下,如果苏云昌人品够硬,他不介意拿出真本事分享一下。 他看了一眼聘书,按照索引找到了苏云昌的办公室。 “砰砰砰!” “进!” 苏云昌的声音跟昨天一样和蔼。 江浪推门而入:“苏教授,我来报导了。” 办公室里,苏云昌正在捯飭盆栽,看样子绿植的模样,应该是旧纪元的多肉,因为环境剧变灭绝过一轮,现在的多肉都是实验室繁育,价格不菲,不是一般人能养的。 苏云昌旁边还站著一个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冲江浪頷首致意:“小伙子先等一下,我有急事要跟苏教授讲。” 江浪看了一眼苏云昌,见对方点头,就冲中年男人笑了笑,找了个沙发坐下。 中年男人鬆了口气,赔笑著说道:“苏教授,我家耀祖真的很不错,您就考虑一下他吧!只要您收了他,您这边有困难隨时言语,我一定竭尽全力帮您解决。” 苏云昌挠了挠白的鬢角:“你家耀祖的確很优秀,不过他不是已经保上研了么?这是我返聘第一年,名下又没有硕士名额,就连助理研究员都只能招一个。” 中年男人赶紧说道:“助理研究员也行啊,我们再等一年都成,只要您点头,我这就把他学籍退了。” 苏云昌笑著摆手:“那不成,我已经招到助理研究员了。”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这么快?您不是昨天才接受返聘么?谁这么快?” 苏云昌指著江浪:“他啊,你没听他刚才说来报到么?” “嗯?” 中年男人惊疑不定地看向江浪。 江浪冲他憨厚地笑了笑。 中年男人思索了一会儿,沉声说道:“小兄弟,咱们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还没等江浪说话,苏云昌就不客气地打断道:“如果你是想说服他放弃名额,那我劝你最好赶紧打消念头。你也老大不小了,净使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 被苏云昌这么训斥,中年男人脸上顿时有些掛不住,语气也恶劣了不少:“苏教授!你应该也清楚自己的处境,校董之中,愿意帮你的只有我一个!” “哦……” 苏云昌有些不高兴,冲江浪挑了挑白的眉毛。 江浪会意,清了清嗓子:“那巧了!我妈也是校董!” 中年男人眉头一拧:“你妈是哪个?” “司红啊!” “司红的孩子我都见过,没有长你这样的!” “她是我后妈!” “后妈也算妈?” “怎么不算呢?” 江浪反问,顺便还补了一句:“校董之间,亦有差距。” 中年男人:“???” 第15章 幽默的师徒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15章 幽默的师徒 中年男人气急败坏地走了。 江浪忍不住问道:“苏教授,咱这么气他,不会给您添麻烦吧?” “也是。” 苏云昌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要不你现在追上他,把聘书送给他,我就没有麻烦了。” 江浪嘿笑一声:“这样我就有麻烦了,要不还是您麻烦一点吧。” 苏云昌隨手把喷壶放在桌子上:“聘书填完了么?” “填完了!” 江浪赶紧把填完资料的聘书递上。 苏云昌签上自己的名字,就递了过去:“你去行政楼办入职手续,办完过来找我聊。” “哎!” 江浪接过聘书,没有问太多,就出了办公室。 其实他很好奇白昭璃给小老头开了什么条件,又担心把小老头问急眼了撤回了聘用同意。 今天是开学第一天,行政楼里面分外热闹。 等江浪把入职手续办完的时候,已经上午十点了。 回到办公室,苏云昌靠著椅背看书。 江浪无意间瞥到了封面,好像是旧纪元的哲学书,小老头涉猎得还挺广。 “教授,我回来了。” “教授是外人叫的,从今天开始你要叫老师。” “好的老师!” “说说吧,你来我这里当研究员,都想得到什么?” 苏运昌合上书册,抱著胳膊看向江浪。 昨天演得那么好。 今天怎么演都不演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江浪有感於他的直接,乾脆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老师,我想转正。” “就是我点个头的事。” “我还想读研读博,最好三年內毕业。” “这个也简单。” “我还想评副教授。” “这个也没问题!” 苏云昌笑了笑:“只要我在棲大,就保你能评上副教授。” 江浪愣了一下:“老师,您能量这么大么?” 他是真的有点惊了,苏云昌的能量,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像。 苏云昌拢了拢鬢角的白髮:“有你这么一个爱徒,我估计比你先被开除。” 江浪:“……” 苏云昌:“……” 江浪真诚地夸讚道:“老师你还挺幽默。” 苏云昌不急不慢喝了口茶:“你也很幽默,像我的学生。” 江浪算是明白了,这小老头通透的很,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指望自己。 所以表现得就是个隨和的小老头,一点都没有导师的压迫感。 只是…… 他一脸认真:“可是老师,我真想评副教授!” 其实他有些鬱闷,按照他原来的计划,他是打算把乾货论文拿出来的,然后拿出一部分疯婆子留给自己的边缘成果,然后靠著关係换职称。 结果昨晚他搜了一下苏云昌的往期论文,发现观念跟疯婆子截然相反。 要是敢在苏云昌手下搞这些,恐怕会被当场逐出师门。 “你真想混高校?” “真想!” “倒也不是不行。” 苏云昌想了想,从电脑里调出一篇论文:“这篇论文是我……以前一个学生写的,她现在用不到,现在可以署你名,足够你三个月內转正了,到时可以直接读研一,省一年的时间。” 江浪瞅了一眼,发现是篇基础研究,作者署名还没来得及填。 没想到小老头看著挺隨和,结果也是个学阀,居然没收学生论文。 苏云昌也不等他问,就继续说道:“你后面评选的论文我也可以给你,但你应该也清楚,棲大评职称,论文只是一方面,关键还是整个课题组的理论研究,还有武生的武比成绩。 我之前得罪过一些人,现在手里没人没经费。 理论研究我能找別的学生培养,但其他杂事,只能交给你。 只要你对课题组贡献足够大,你想评什么,我都能把你推上去!” 这才是曾经棲大台柱子该有的霸气。 江浪当即表起了忠心:“老师您说,需要我做什么?” “今天下午和明天,学校会对自费的武生进行评级,然后就是导师与学生互选,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给我选几个有潜力的武生。” “没问题!” “我不希望手下学生的研究和修炼受到干扰,民间研究所的数据你去验收,外聘的教官你去找,组內新生的一切心理问题和生活问题,你来解决。” “保证完成任务!” “组里现在只有基础经费,你后妈是校董,她手里的经费你来要。” “我尽力!” 前两个问题,江浪回答的信心满满,他之前並非只有“默吏”这一个身份,一些社交的问题,还是能解决的。 但说起经费,那就有点难度了。 毕竟他跟司红的关係,实在说不上好。 要不是今天早上出门时,江泰把他拉到一边,告诉他只要苏云昌课题组表现够强势,司红那边就捨得投入,他还真不敢应承这个要求。 不过专注搞社交也好,他本来就不擅长搞研究,也不太捨得把疯婆子留下的成果拿出来。 很多课题组,都有那种长袖善舞的人,在学术上没贡献,却对课题组很有作用。 不过他们的人脉是真的硬,自己一个私生子比不了。 先不想这个。 江浪低声说道:“老师,我还有一个问题。” 苏云昌抬了抬眼皮:“你说!” 江浪问出了心中的疑虑:“您第一年只有一个本科生名额,只有一个新手供您使唤,扛得住研究么?” “谁说是新手?” “嗯?您已经物色好人选了?” “不然你以为,我哪里来的勇气收你当研究员?” “……” 江浪看著苏云昌充满期待的表情,好像猜到白昭璃给他开的什么条件了。 帮他物色一个天才学生,然后让他顺带收下自己这个水货。 如果说白昭璃是卖方便麵的。 自己是廉价方便麵,那个天才本科生,就是做工精美的赠品瓷器碗。 还挺会做生意。 …… “胡教授,您的青藤茶!” 徐璐把包装精美的礼盒放在了胡稟天的办公桌上。 “嗯!” 胡稟天笑了笑,扶著腰从办公椅上站起来:“去见见老朋友!” 徐璐却叫住了他:“教授,刚才我回来的时候,碰到了一个人。” “嗯?谁?” 胡稟天停住脚步,他了解徐璐,能让她在这个时候提起的人,肯定很重要。 徐璐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许言之。” “什么!他来棲大了?” 胡稟天眼睛大亮。 照片上,是一个长相清秀的小男孩,看起来也就是十四五岁的模样。 换別人来,只会把许言之当普通高中生。 但胡稟天却知道家学是多么深厚,一家子都在星群修炼体系上有不小的成就,其父很早之前就夸讚过,说许言之以后在星群修炼体系上达成的成就,一定会超过所有长辈。 他父亲是个很务实的人,所以哪怕许言之只获得过一次奥赛金奖,並没有展露太多能力,也成了圈里公认的神童,毕竟涉密研究这种东西也不算少。 不过他们也没想著染指,因为许父就是一家研究所的所长,不可能让儿子去別的大学。直到一月份,不知道什么原因,研究所忽然关闭。 许言之立刻成了香餑餑,各高校抢著去他家送通知书,代表棲大送通知书的就是胡稟天。 胡稟天也没藏著,当场就开出了丰厚的条件,希望许言之进自己课题组。 不过当时许言之说自己还没有想好,等想好了再决定去哪一家大学。 再后来,许言之的电话就再也没有接通过。 胡稟天本来都放弃了,结果今天人居然来了。 “你跟他打招呼了么?” “当然了!我怎么敢怠慢他?” “他说什么?” “他说现在去报导,等会过来拜访您!” “稳了!” 胡稟天脸上顿时露出自信的笑容,现在的高考志愿只报学校不报专业,都是学生报到之后,参加学校组织的导师介绍会,最后才开始学生和导师的互选,免得信息没那么灵通的学生走错方向。 不过对於许言之而言,介绍会只是一个过场。 胡稟天心情愈发舒畅:“正好,报导需要时间,我先去找老朋友聊天。” 第16章 师目前犯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16章 师目前犯 六楼办公室,江浪看著苏云昌给的企划表,脑袋大了又大。 好傢伙。 准备同时开这么多课题? 不要命辣? 他实在很好奇,新来的本科生究竟是什么来头,居然能狠成这样。 但他更为自己焦虑,因为这些课题加起来,需要的经费无疑是海量的。在这些经费中,钱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部分,核心还是那些只能由高校或者军阀垄断的核心资源,根本不是导师能够自由支配的。 苏云昌需求的量,已经超过了他人脉的理论极限。 他能有什么人脉? 无非就是司红。 作为校董,司红手里有一部分资源可以自由分配,隨便给任何课题组。但这些分配算作投资,如果投资回报率低於合格线,董事会就会扣除她一部分股份內部售卖。 想要让司红投资,不仅得跟他缓和关係,还要证明自己课题组的实力,无论哪个条件都不是那么容易完成的。 江浪暂时想不到办法,他甚至怀疑苏云昌在暗示他上演一场小妈文学,不然司红凭什么愿意拿出这么多资源。 “这就为难了?” 苏云昌似笑非笑地看著江浪。 江浪揉了揉有些发僵的脸:“您为难人,还不许我觉得为难了?” 苏云昌笑得脸上皱纹都扭在一起了:“我知道你很为难,但你先別为难。先缓口气,等会把武生招进来再说,其他组都有驻组教官,他们的眼力可毒辣的很,跟他们抢人可不简单。” “哎!” 江浪点了点头,相比於爆司红金幣,这个简单多了。 他想了想,准备再多问几个问题。 恰在这个时候,敲门声响起。 这是天才新生来了? 苏云昌骚包地拢了拢鬢角的白髮,坐直了身体:“进!” “吱呀!” 门开了,进来的却並不是新生,而是一个带著三个年轻人的老登。 “老苏,好久不见!” 胡稟天笑哈哈地把礼盒放在办公桌上:“我还以为你都要愁成小老头了,没想到你气色还这么好。” 苏云昌脸顿时臭了下来:“胡稟天?你来做什么?” 胡稟天冲身后年轻人使了一个眼色,很快屁股后面就多出了一把椅子。 他愜意地坐在椅子上:“你还好意思问我啊,这么多年的朋友,你悄摸摸地回来,都没有告诉我一声。我主动来找你,结果你还挑上理了。” 苏云昌没有回答,只是紧皱著眉头,丝毫不掩饰厌烦,好像看到胡稟天是一件很晦气的事情一样。 胡稟天假装四下打量了一眼,目光很快就锁定在了江浪身上:“咦?这小伙子看起来有点眼熟。哦!你就是江浪对吧,你怎么也在这……” 他想了想,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你该不会被苏教授收下了吧?老苏,你可真有眼光,他的论文我看了,很有创造力,拒收他的时候,我心痛的都在滴血。 还好你慧眼识猪,没有埋没人才,你们名师配高徒,也算是一段佳话了。” 说罢。 爽朗地笑了好几声。 江浪算是看明白了,这老阴阳人就是来砸场子的。 他冲苏云昌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是否要让学生代师嘴炮。 苏云昌却冲他压了压手,不耐烦地看向胡稟天:“有正事就说,没正事就回,我忙得很,没空跟你说閒话。” 胡稟天也不生气:“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带几个爱徒拜访一下师伯。你们几个,快给师伯打招呼。” “师伯好!” “师伯好!” “师伯好!” 三个年轻人乖乖地打招呼。 胡稟天笑眯眯地介绍道:“他们三个,分別是髓塔域、青脉域、灵墟来的留学生,在我这里出了不少成绩,也算没有埋没。” 江浪若有所思地看了这三个人一眼,刚才他就发现了,这三个人都是人族,却不全是人族。 有一个后脑镶著一个机械接口,从纹路上可以判断出来,这是蚁族的工蚁植入晶片,被植入之后,思维就会被蚁巢控制,虽然依然拥有人族的智商和记忆,但底层逻辑却与工蚁无异,最高信条就是为蚁巢寻找养料,甚至参与战爭。 另一个头髮像丝丝缕缕的藤蔓,这是青脉域的寄灵藤,会与宿主的身心深度共生。 至於那个灵墟的,乾脆浑身都是若隱若现的纹路,跟普通人区別很大。 在各域当中,人族都不是主宰种族,地位却也不算低,至少在外交上的分量很重。 “嘖……” 苏云昌漫不经心地抠弄著手机,头也不抬道:“留学生好啊,你做的那点研究,成果都卖给外族了吧?” 胡稟天笑著摆了摆手:“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那么狭隘,这怎么叫卖呢?当这么多年的盟友了,你怎么还把他们当外人? 咱们棲大,他们本来就是大股东,取之於盟友,用之於盟友,有什么错么? 我帮他们培养人才,他们给我拨资源,皆大欢喜的事情,你偏要这么牴触。 你的学术能力不弱於我,现在处境却是一个天一个地。 老苏,你该反思了!” 苏云昌神色鄙夷:“你又贏了?” 胡稟天反问:“难道没有贏?你打算带著你的爱徒,踢翻我们课题组么?” 苏云昌没有反驳,只是继续抠手机。 一抠就是好几分钟。 胡稟天看他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心里有些畅快,却又有些憋闷,他张了张嘴,准备拉老朋友起来继续对线。 可就在这个时候门开了。 一个文弱的少年直接推门而入。 少年看到办公室里的场景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有这么多人。 “哎?” 胡稟天看到少年,顿时眼睛都亮了:“言之!你这么快就结束了?” 许言之礼貌地点了点头:“胡教授好!” 胡稟天笑哈哈道:“你这孩子有些粗心,楼层都跑错了,我们课题组在四楼,不在六楼。” 许言之挠了挠头:“没找错!我本来想著报导完,再去四楼拜访您的,没想到您也在六楼。” 胡稟天:“?” 报导? 报什么道? 这孩子什么意思? 还没反应过来。 苏云昌就站起身来,亲热地搂住许言之的肩膀:“小许,快来见过你胡师叔。不去他们课题组,也没有什么遗憾的。以后跟他们打交道的机会多了,有没有信心跟著我干碎他们课题组?” “有。” 许言之抱著胳膊,展示出了充分的信心。 胡稟天脸上表情顿时无比精彩,瞪著许言之看了又看,短短两三秒的时间,眼角抽搐了十好几次。 僵了好一会儿,他冷哼了一声,拎起礼盒就走,三个学生也赶紧跟了上去。 苏云昌还在假客套地挽留:“別走啊,你把青藤茶给我留下啊!” 目送一行人离开。 他乐滋滋地坐回椅子上:“小江,关门。” 江浪:“……” 好好好。 这小老头也是个装逼犯。 合著刚才一直抠手机,是为了摇人来的。 一出师目前犯玩的不错。 真对我胃口啊! 不过这天才少年好像有点显小,跟初中生一样。 许言之冲江浪微笑点头致意,隨后从背包里取出意向表:“苏老师,您赶紧签字吧,我还得去行政楼存档。” “这种小事就不用麻烦你了!” 苏云昌哈哈一笑,直接拿出手机:“喂!小赵,来帮我学生去行政楼存个档!” 江浪:“?” 不是哥们? 我存档都是自己去的,他去就有人跑腿了,你区別对待啊! 那个被称为小赵的年轻老师很快就来了,屁顛屁顛地拿起许言之的资料就出门了。 苏云昌冲两人招了招手:“你们两个过来,我给你们讲讲课题。” “哎!” 两人站到了苏云昌的身后,粗略地讲起了他的研究方向。 许言之越听眼睛越亮,显然对这些东西很认可,却又不由有些疑虑:“老师,咱们组其他学生呢?” 苏云昌摆手:“没了啊,就你和你江师兄两个。” “啊?” 许言之愣了一下,看了看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课题规划,顿觉压力山大,不过还是咬了咬牙:“没事,贵精不贵多,我和江师兄加把劲,也没有什么问题。” “这才对嘛!年轻人就该有点衝劲儿。” 苏云昌看向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欣赏,他放下茶杯:“你们先休息一会儿,我去上个厕所。” 说罢,拍了拍两个年轻人的肩膀就出门了。 许言之冲江浪礼貌地笑了笑:“江师兄,以后多多关照。” “应该的!” 江浪也冲他笑了一下,就坐沙发上休息了。 许言之感觉他的笑容怪怪的,好像有那么一丝……同情? 应该是我看错了,他同情我干什么? 许言之挠了挠头,目光重新移向屏幕。 只见教务后台上,自己的名字出现在了苏云昌课题组名单里,应该是小赵老师已经办完了,速度真快。 他摸向滑鼠,好奇地点到江浪的个人主页里,他也想了解一下自己的同组师兄。 点进去,里面只有一篇论文。 看到论文题目,他微微有些惊喜:“嗯?师兄,你也研究默吏啊?” “嗯!默吏那么帅,当然要研究他啊!” 江浪老实地说出了自己內心的真实想法。 许言之心情颇为愉悦,然后点进了论文。 然后。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消失,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当中甚至出现了惊恐的神色。 一篇论文,怎么能丑成这样? 往后几年,我要跟这篇文章的作者一起完成这么多课题?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嘴角勉强扯出一丝微笑:“江师兄,我忽然想起有点事没处理,先下去一趟啊!” 说著,就快步朝门外走去。 江浪却叫住了他:“晚了!你名字已经录上了,除非不可抗力,不然一年之內不允许换导师。” 许言之回过头,看到了江浪同情的微笑。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赶紧掏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却始终没有接通。 掛断,再拨出。 掛断,再拨出。 慢慢的,他表情变得有些狰狞。 “白昭璃!给我接电话!” 第17章 別让外宾笑话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17章 別让外宾笑话 连著几个电话都没打通,许言之都快哭了。 不对,是已经哭了。 他毕竟年纪太小,实在是扛不了压,整个人委顿地靠著门框,整个办公室都是他的啜泣声。 江浪看得一愣一愣的,没想到两个大牛抢破头的天才少年居然这么脆弱,搞得他都不好意思了。 他也没去安慰,这件事他虽然是无意的,但也算是始作俑者之一。 自己去安慰,就跟去嘲讽一样,估计许言之当场就哈气了。 “给我接!” 许言之又拨出了电话。 这次接通了 白昭璃的声音懒洋洋的,好像才刚刚睡醒:“餵?有事么?” 许言之激动得声音都劈了:“白昭璃!我到底怎么害你了,你这么对我?” 白昭璃也不生气,声音还是懒洋洋的:“没大没小了不是?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璃姐!” “你还想让我叫你璃姐?” “你不是也早就想跟苏教授合作了么?而且我都说了,肯定不会让你吃亏,你想要的东西,我都会给你。” “那你也不能……” 许言之眼前一黑一黑的。 白昭璃打断道:“他也是i默,救过我的命。” 许言之愣了一下:“谁是i默?” 白昭璃打了一个哈欠:“没別的事我先掛了,补个美容觉,嘟嘟嘟嘟……” 许言之攥著电话,靠著门框失神了好久,像是刚被蹂躪的黄花大闺女。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江浪。 把手机还了回去,无奈地坐到沙发上。 撕扯了一会儿头髮,用力揉了揉僵硬的脸,深吸一口气:“许言之你可以的!加油!” 什么云津鹿小葵!? 他好像明白这初中生一样的傢伙为什么能称作天才了。 崩溃的快不假,但人家恢復得也快啊。 这个时候,苏云昌回来了,疑惑地看著许言之:“这孩子咋了?” 江浪摊了摊手:“他感觉被你套路了。” “这有啥套路的?” 苏云昌笑哈哈地拍了拍许言之的肩膀:“你这小子!放心吧,以后老师跟你一起干,只要你在实验室,我就也在实验室。我的基础理论研究,和你们许家的单星群深化联手,用不了多久就能横扫整个棲大!” 许言之愣了一下,將信將疑地问道:“真的?” “老师还能骗你?” “我是说,您这年纪,身体还能顶得住?” “放心,死不了。” 苏云昌拍了拍他的后背:“过来,给你看看老师的真傢伙,全是保密研究,从来没让外人看过。” 说著,就把他扯到了电脑面前,点开了几篇论文。 许言之越看眼睛越精神,很快就沉溺其中,不知天地为何物。 小孩子还真好哄。 不过六十多岁的导师亲自陪著做实验,的確是可遇不可求的神仙待遇了。 苏云昌丟给江浪一张职工卡:“我今天有点事!等会带著你师弟去吃饭,以后校內消费都刷我的卡。武生和外聘教官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不管你怎么做的,只要你每件都做好。” “哎!谢老师赏。” 江浪嘿嘿一笑,目送苏云昌离开。 这两件事情对他来说,还真不算太难。 毕竟那些自费武生消息闭塞,看不出一个课题组的好坏,好忽悠的很。 他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沉浸在高端研究中不能自拔的许言之。 嗯,再过半个小时吃饭。 江浪伸了一个懒腰,重新摸出手机,打开了尘封已久的通讯录,得赶紧把问题解决掉。 很快。 半个小时到了,饭点也到了。 他站起身,正准备叫许言之,手机就响了,是江漪打来的。 这妮子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是遇到事情了? “喂!小漪?” “哥!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我现在在导师介绍会。” 江漪的声音充满了焦急:“然后主持介绍会的,是胡教授手下的小导,他介绍苏教授的时候,把你的论文放出来了,现在校內论坛上全是嘲讽你的,那些武生肯定也看到了,好多都在说,打死也不去苏教授的组。” 江浪:“?” 他赶紧掛断电话,登录校內论坛。 刚进去,就看到了置顶的帖子。 【避雷苏云昌课题组,名下只有一个水货研究员,根本不具备指导武生修炼的能力。不怕把自己修炼残疾的可以去,一去一个不吱声。】 臥槽! 地狱难度! …… 从实验楼到食堂的路上。 许言之一直在发牢骚:“师兄,其实我们点外卖就行了,来食堂纯属耽误时间。” 江浪提溜著他的脖子:“这怎么行呢?人是铁饭是钢,外卖多不健康。苏老师这两天不在,你有的是时间看完他的论文,急什么急?” “你不做实验,你肯定不急。” 许言之发了一句牢骚,就不再说话了。 江浪咧了咧嘴,这小子劲劲儿的,明明对自己意见很大,偏偏还一口一个师兄叫著,有点意思。 许言之挣开他的手,打量著学校里的建筑,忽的问道:“师兄,我还没来过大学,你给我介绍介绍啊?” 江浪提前了解过,轻车熟路地介绍道:“咱们学校一共有三个系,分別是药剂系,武器系,星拓系。 药剂系主要改良源自万族的生物製剂,通过药剂强化武生。 武器系优化单兵灵能武器,星拓系就是咱们,就不用多介绍了。 总之各组的成绩,很大一部分都是通过武生武比成绩评定的。” 许言之面色一变:“咱们组的武生呢?到时该不会让我上擂台吧?” “就你这细胳膊细腿的,也想上擂台?” 江浪被逗乐了,这小子真是一朝被蛇咬,处处闻啼鸟。 许言之鬆了一口气,却又问道:“那这些武生岂不是来当小白鼠的?新药剂新修炼方法,致残率好像不低吧?而且这机制好像有点bug,如果有人为了自家成绩,买通对方的武生让他放水怎么办?” 江浪顿了顿,神色变得有些凛冽:“不会!这些武生都没有学籍,而且是自费的,虽然修炼资源可以报销一部分,却也几乎能掏空一个家庭。 但只要成绩优异,学校就会给他们发补贴,甚至会发放毕业证,彻底改变他们的人生。对很多人来说,这是唯一鲤鱼跃龙门的机会,区区三成致残率算得了什么? 你可能没见过他们武比的样子,那可都是性命相搏,放水是有可能送命的。” 许言之:“!” 他被震住了,他从记事起就泡在实验室里,只负责研究,有成果了就送去实测,然后等结果就行了,从来没想过居然是直接用在自费上学的武生身上的。 这模式太过残酷,他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他缓了很久呼吸才重新顺畅:“那咱们什么时候收武生?” “下午。” “带我一个。” “好!” “那些武生现在在哪里?” “武生有专门的食堂,应该在学校的东南角。” “咱们去那个食堂吧!” “……” 江浪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点点头道:“好!” …… 两人一路朝东南方向走。 导师介绍会还没结束,校园里面没有多少本校生,所以越朝东南方向走就越热闹。 那些武生三三两两聚集,衣著大多都不光鲜,正艷羡地打量著棲大的校园。 棲浦是云津的核心区,能住在这里的要么是本地人,要么是新晋的富人。 出於治安要求,进出需要通行证开通权限,很多武生如果不是得到了高校的借读资格,可能一辈子都进不了这个地方。 江浪从小在燎城这座小城里长大,后来开的酒吧也在平民区,很清楚棲浦的环境能给人带来多大的震撼。 这些武生的气质大多比较粗礪凶悍,跟常居棲浦的人截然不同,这种不同让许言之本能的有些紧张,却又充满著好奇。 他忽然指向广场:“师兄,那边怎么那么多人,我们去看看?” 江浪循著望去,果然发现围著一群人,有热闹可看! “走!” 两人並肩,一路小跑赶了过去。 拨开人群。 发现一个晒得黢黑的武生捂著胸口,满嘴鲜血地躺在地上,却还是恶狠狠地瞪著一个人。 那人有点眼熟,好像早上的时候,在苏云昌的办公室里见过照片。 何耀祖? 校董的儿子。 此刻何耀祖正说说笑笑,跟旁边的灵墟少年解释著:“乡下人不懂规矩,你们不要见怪。” “操你妈的!” 黑皮武生啐了一口鲜血,怒骂道:“你是不是有病,我跟异族打架,你不帮我也就算了,还对我动手?云津到底是人族的地盘,还是他们的地盘?” 何耀祖收起笑容,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言语当中满是鄙夷:“狭隘!云津从来不是人族的云津,而是诸天生灵,万族精英的云津。你个外地人收收味儿,別以云津人自居,免得让外宾笑话。” 第18章 家师苏云昌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18章 家师苏云昌 何耀祖的话,让人群窃窃私语起来,不少人都开始对他指指点点,却没有人真正站出来说什么。 黑皮武生直接被气笑了:“去你妈的外宾!当年燎城被屠的时候,可没少外宾帮忙。” “別的外族屠燎城,跟灵墟族什么关係?” “里面就有灵墟族的!” “你怎么知道里面有灵墟族的?” “废话!” 黑皮武生强撑著试图起身,试了几次没有成功,只能死死地盯著何耀祖身后的灵墟族少年:“老子就是燎城人,我全家都是被灵墟族的畜生杀的!” 听到这话,人群中顿时骚乱了起来。 好几个武生都下意识向前走了一步。 见到这一幕,刚才还看戏的保卫科成员立刻反应了过来,纷纷叫嚷起来:“你们干什么呢?还没入学就想翻天,还想不想借读了?都散了,別让外宾笑话。” 眾人面面相覷,没有再朝前走,却也没有散去,只是死死地盯著何耀祖和那灵墟族少年。 灵墟族少年从头到尾都气定神閒的,就静静站在何耀祖身后。 何耀祖一点也不气短,不急不慢地说道:“哪个族里都有败类,你们燎城就没有罪犯么?因为区区几个灵墟的败类,就仇视帮助我们发展的灵墟族,你好好想想自己愚昧不愚昧?” 黑皮武生气得嘴唇发抖,一时间却又找不到话反驳,只能气得破口大骂:“愚昧你妈!” 何耀祖笑得愈发轻蔑:“看!说不过就只能骂,蠢人就是这样,坐井观天,仇恨这个仇恨那个,真正的聪明人会亲自去一趟灵墟,所以他们才懂得灵墟族的友善。” “那你告诉我,燎城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么多灵墟族的畜生?” “別的城市都没事,就你们燎城沦陷了,难道你就不会反思一下,你们自己犯过什么错误么?” “操!” 一席话,让一部分人彻底绷不住了。 保卫科眾人叫苦不迭,赶紧摆出拦截阵型。 他们也没想到,何耀祖会在这个时候选择激化矛盾。 何耀祖却轻蔑一笑:“不用拦他们,一群新生反了天了?你们修炼三年,都未必是我的对手。下午还有定级武比,我劝你们好好为自己的前程考虑。” 这句话让人群中的气氛陷入了短暂的冻结,毕竟大家都是歷经千辛万苦才拿到借读资格的,如果现在出意外,那前面的努力就都化成了泡影。 忽然。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这人好像是本校优秀毕业生,毕业那天一个人干废了十个同届毕业武生……” “嘶!” 人群中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那可是在学校修炼几年的毕业武生!要知道能在棲大拿到毕业证的武生,都能拿到不错的前程。 一些极端优秀的,经过了三年生死相搏还有繁多战术的磨炼,上限远超於军校毕业的,有的甚至已经成为了军方高层。 实力有多强可想而知。 虽然他们知道,武生只是试验新功法和新药剂的工具,三年的时间很难超过那些家境优越的本校生,毕竟资源差距在那摆著。 可一个人干废十个人,是不是太夸张了点? 自己这些人还没修炼,就算一拥而上恐怕也只有被虐的命。 眼见眾人踌躇不前。 何耀祖脸上笑意愈甚,閒庭信步般走到黑皮武生面前,缓缓蹲下身把一张卡丟在他身上:“拿去治伤,不过治完伤之后,再治治脑子,你要是还这智商,容易影响我们学校的形象。” “影响你妈,忒!” 黑皮武生骂了一句,一口血痰吐在了何耀祖脸上。 “你!” 何耀祖惊怒交加地瞪著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都已经拿出钱和解了,对方怎么还这么不知好歹。 血痰从脸上滑落的感觉无比滑腻噁心。 他彻底破防了,狞然一笑:“给脸不要脸是吧?” 说罢豁然起身,高高抬起右脚,重重向黑皮武生的大腿踩去。 竟是要生生踩断他的腿! 人群之中惊呼声连连,有人已经闭上了眼。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人影闪过。 紧接著。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万分刺耳,伴隨著悽厉的惨嚎声,折磨著每一个人的耳膜,催动著寒毛一根根竖起。 可循声望去,躺在地上的却是何耀祖,正痛得滚来滚去。 膝盖反向折断,整条腿都折出了瘮人的角度,白森森的骨头刺穿皮肉,引流著汩汩冒出的鲜血喷出,就这么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气中。 在他身旁,站著一个身材挺拔的青年,正一脸嫌弃地擦拭溅到鞋面上的鲜血。 “臥槽!帅啊!” 许言之忍不住惊呼一声,他都没反应过来,江浪居然已经衝上去了。 围观眾人正懵逼著,忽然听到这么一声,也忍不住化身复读机:“臥槽!帅啊!” 保卫科的人被这么一喊,终於反应了过来,一瞬间脑门上的汗库库朝外冒。 科长当即朝江浪逼了过去:“你谁,怎么动手打人啊?” 江浪也不废话,拿起自己脖子上掛的工牌大声说道:“我导师是苏云昌,我后妈是校董司红,够不够清楚?” 保卫科长当场就尬住了:“那,那你也不能打人啊!” “江浪!” 何耀祖声音悽厉,没想到这人前脚抢了自己的名额,后脚还敢伤自己。 剧痛让他险些被怒火吞没,只想把江浪剁成肉泥。 江浪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给你解释下,老子也是燎城人!你让我反思燎城为什么沦陷,我刚才已经反思过了,燎城之所以沦陷,就是因为守军当中有你这样的脑瘫,够不够清楚?” 说罢。 抬起右脚,狠狠踩下,左右腿就对称了。 何耀祖惨叫一声,脑袋一歪就晕了过去。 “嘶……” 眾人面面相覷,没想到江浪下手居然这么狠,更没有想到能一人血虐十个武生的何耀祖,在江浪面前居然如此不堪一击。 江浪瞥了一眼那灵墟族少年,隨后俯下身看向黑皮武生:“刚才你们是怎么打起来的?” 黑皮武生这才从懵逼中醒转,骂骂咧咧道:“我刚才就盯著看他了一会儿,他就过来给了我一耳光。” “这样啊?” 江浪回头看向灵墟族少年,灵墟族都是魂体,脱离幼年体之后,才会寻相对同龄的躯壳寄生,这廝的人族躯壳也就十四五的样子,按灵墟族的修炼曲线算才刚刚起步。 灵墟族少年发现江浪看他,顿时身体一僵,向后退了几步。 黑皮武生解释道:“不过我已经还回去了,我身上的伤都是那二狗子造成的。” 灵墟族少年闻言,长舒了一口气,赶紧拨开人群逃跑了。 保卫科的人也抬起何耀祖,飞快朝医院的方向赶去。 黑皮武生冲江浪感激一笑:“哥,你也是燎城人啊!” “嗯!” 江浪点了点头,丟给他一瓶药剂:“这个是接骨头的,赶紧用了,不影响下午武比。” 黑皮武生嚇了一跳,赶紧推辞:“这太贵重了!” 江浪摆了摆手:“先用了再说,要是想还,以后再还。” 说完不再理他,趁著围观的人还没散,赶紧大声说道:“各位!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苏云昌教授手下的助理研究员,就你们在论坛上群嘲的那个。 我学术不行,但我师弟学术贼强,小葵过来。” 小葵是谁? 许言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江浪一把扯了过去。 江浪声音又高了一个八度:“现在我们课题组,一共有六个武生名额,欢迎大家武比后踊跃报名。” 许言之:“……” 他懵了,刚才还激情虐杀呢,怎么转头就招起生了? 显然,这波gg效果相当强劲,人群中已经窃窃私语起来了。 “我说刚才听著苏云昌怎么这么耳熟,原来就是论坛上避雷的那个啊。” “没想到这兄弟学术不咋地,战力居然这么狠,而且人也不错。” “我有点想去了……” “慎重啊!他强不代表我们也能强,我们修炼顺不顺,还是得看理论水平,和同组的帮衬。苏教授的组一个往届武生都没有,够呛!” “他不是说他师弟学术很厉害么?” “我查到了,也是大一新生,名下一篇论文都没有。” “啊这……那还是慎重吧!” “而且星拓系的下限太低了,悟性不够就是废物,不如去药剂系,最起码有高端药剂保底。” “也是。” 眾人很快就达成了共识,礼貌地表示了一定会捧场,但跑得比谁都快。 他们可以精神上跟江浪站一起,可要是赌上命运的话,那还是算了。 江浪看得两眼直发黑:“胡稟天这招也太狠了啊!” 许言之小声说道:“怎么不说你论文写得太臭了呢……” 江浪一巴掌打在他后脑上:“我都没怪你名下一篇论文没有!刚才硬夸你,结果被啪啪打脸,你个废物!” 许言之:“?” 这个时候。 黑皮武生挣扎著站起身来:“谢谢浪哥,我感觉快好了。” “自家人!” 江浪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对视一眼,目光中都流露出了只有燎城人才懂的悲戚。 黑皮武生掏出屏幕带著丝丝裂纹的手机:“浪哥!我叫伍烈,加个联繫方式吧,以后有机会,一定还你人情。” 江浪掏出手机,跟他互加了好友:“人情不人情的以后再说,你先应付下午的武比。我先带师弟吃饭了,回见!” “回见。” 跟伍烈告別,两人朝食堂走去。 许言之忍不住吐槽道:“我看你们同乡情谊也不咋地啊,他都没主动要求进我们课题组。” 江浪撇了撇嘴:“苏老师让我选有潜力的,不是让我选同乡,他想进我还得看他实力呢。” “你还挑上了。” “你有意见啊?” 经过这次变故,师兄弟的关係莫名拉近了一些。 到了食堂。 江浪把卡丟给许言之,让他隨便打两份饭。 正好许言之也想看看食堂,就没发牢骚,拿著卡就逛了起来。 在人均魁梧武生的食堂中,他小小的一个,活像个误入大学的初中生。 江浪掏出手机,准备好好感谢一下白昭璃,虽然课题组的配置称得上简陋,但苏云昌和许言之是真对他的脾气。 当然,更关键的是两个人能力强,能带自己飞。 点开对话框,开始编写信息,儘量显得不疏远也不腻歪。 正编辑著,电话忽然响了。 备註是“司红”,前天刚存下的。 江浪感觉有些不太妙,但还是接通了电话。 司红不阴不阳的声音很快从对面传来:“阿浪!你很好啊,开学第一天就一战成名,真给我这个后妈长脸啊!” 第19章 卑微的江师兄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19章 卑微的江师兄 司红在说“后妈”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 足以见得她心情究竟有多么不美丽。 江浪也早就料到这件事影响不小,但他没想到司红的电话居然这么快。 好在他早就准备好了,很快就发出了压抑的怒声:“红姨,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但那个贱种说燎城沦陷,需要让我们燎城人自己反思,你说这我哪能受得了? 要是给您添麻烦了,我可以道歉,你捆著我去何耀祖的病房都可以。” “別胡说!” 司红当场情绪就不对了:“你爸刚刚接任司长,以后可以是纵系肱股,因为一点小打小闹,就捆著你过去,你让我跟你爸脸朝哪里放? 这种混蛋话以后不要说,这家人跟咱不对付,咱们也惹得起,以后见了他的面,抬著头走,这歉道不了一点。” 她也是有点乱了,本来是兴师问罪来的,结果反过来还得告诫江浪不能丟份。 这道理给谁讲? 但也没办法,就何耀祖说的那些话,没有一个燎城人能受得了。 江浪一阵错愕:“红姨,您这是在给我撑腰?” 司红:“……” 她酝酿了好一会儿情绪,才让语气重新严厉起来:“给你撑腰?让你继续胡作非为?以后脾气收著点,真要压不住了,动动手也无可厚非。 但你把人给我认清楚了,青脉派和联邦派的你不能惹,不然我真押著你下跪道歉去,听明白了么?” “听明白了!” “明白就做你的事吧,这件事我帮你解决。另外继续修炼,今天你能打別人,明天別人也能打你,你要是被打残废,我跟你爸都不会管你。” “好嘞,红姨再见。” 江浪掛断了电话,嘴角微微上扬。 棲大只是跟各军阀签订了成果分享协议,持股人都跟外族有著深度的绑定,比如说司红就是在青脉域和联邦有亲戚,掌握著一定的渠道,所以才能得到两方重要的资源,坐稳校董的位置。 换句话说,司红是青脉域和联邦在云津的代理人之一。 而何耀祖的爹背后是灵墟,双方本来就是对头,打了也就打了,只要不出人命就行。 “师兄,你在你家这么卑微啊?” 许言之放下两个餐盘,一脸同情地看著江浪。 江浪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不然嘞?我一个私生子,能有什么地位?” 许言之忍不住嘟囔道:“你刚才喊『我后妈是司红』的时候气势那么足,我还以为她把你当亲儿子养呢。” 江浪:“……” 他自己回忆了一下,自己当时的確有些囂张了。 不过这不重要,他拿起筷子:“先吃饭吧,多吃点,等会看他们武比。” “好!” 许言之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结果刚放嘴里,就忍不住一阵皱眉:“啥肉啊,这么难吃?” 江浪撇了撇嘴:“应该是培养皿中合成的鸡肉猪肉,比不得自然肉好吃,但便宜耐造,你就別嫌这嫌那了。” 说著,也没管许言之纠结的表情,就又朝嘴里塞了一口。 这玩意可以说是对武生的最优选,再贵他们就吃不起了。 而且真算不得特別差,以前在燎城的时候,吃上一口这个跟过年一样。 毕竟环境剧变,对种植业造成了毁灭性打击,间接影响了畜牧业。 各系军阀的统治之所以颇为稳定,就是因为有各自的粮食和合成肉工厂。 咦! 差点忘了。 江浪摸出手机,刚才给白昭璃的消息还没发出去,司红的电话就打进来了,得再编辑一下发过去。 结果打开手机一看,白昭璃的信息先发过来了。 【为了你的工作,我连我忠实小弟都给卖了,你连声谢谢都不打算说么?】 江浪赶紧截了一个图,然后回覆:我嘴太笨,心中的感激又太多,编辑了好几次都配不上我对你的谢意,不信你看。 然后把截图发了过去。 白昭璃很快回了信息。 【我信你个鬼!你们在哪,我到你们学校了。】 【武生食堂。】 【那我隨便吃点,等会演武楼见。】 【你来演武楼有事么?】 【没事不能来么?】 江浪:“……” 不管了,先吃饭。 这军阀千金也知道个好赖,知道武生食堂的饭难吃,乾脆就不来了。 演武楼就在食堂对面,是武生训练武比的地方,下午的摸底武比就在这里进行。 楼的主体是一截青脉域古树的躯干,据说是青脉域主登顶之前的最后一个强敌,被击败之后当场就被锯了,在棲大建校的时候,雕了一截送过来当成演武楼。 这古树木纤维极其坚韧,据说其活体状態,能挡下旧纪元最高规格的核爆。 所以说哪怕已经鏤空成很多小房间,楼体承载能力极强,能同时容纳五百场能量单位在50星穹以下的高手对轰。 两人到的时候,目光很快就落到门口那个穿著防晒衣,脸被遮阳面巾和墨镜挡得严严实实的女生身上。 许言之当场就冲了过去:“白……” 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名字不能乱喊,於是闭上了嘴,衝锋的速度却更快了。 结果白昭璃只伸出了一只手,就抵住他的脑袋。 她身材高挑,许言之却跟一个初中生一样,短胳膊短腿,无论怎么挥拳都打不到她。 白昭璃得意地扬了扬眉:“等你长高点再想著跟我动手吧。” 说著,轻轻推了一下。 许言之打了一个趔趄,也没有再做无用功,只是满脸幽怨地看著白昭璃。 江浪好奇道:“你怎么忽然来棲大了?” 白昭璃冲许言之仰了仰下巴:“坑了表弟一把,当然得过来哄哄啊,不然消极怠工怎么办?” 表弟? 江浪若有所思,原来还有这层关係。 他瞅了一眼跟怨妇一样的许言之:“你就是这么哄他的?” “当然不是啊!” 白昭璃摊了摊手:“我掐指一算,你们缺少人手,招武生应该会比较困难,恰好我武艺超凡,眼光毒辣,今天就帮你们掌掌眼,免得你们以后举步维艰。走,带我进去。” 许言之冷哼一声:“师兄別带她,她不是啥好人,沾上她肯定没好事。” 白昭璃歪了歪脑袋,有些好奇地看著江浪:“咦?你这就跟他混熟了?” 江浪摊手:“许小葵人挺好的,跟他混熟很难么?” “许小葵?” 白昭璃反应了好一会,无语地瞥了他一眼:“什么旧纪元的烂梗你也能挖出来?太阳好晒,咱们快走吧!” 江浪撇了撇嘴,就带著两人进到了楼里。 其实他本不应该懂这么多烂梗的,旧纪元的资料已经被清洗过好几轮,剩下的大多没什么营养,可即便如此普通人也很少能接触到。 可是有那么一个人,很喜欢在工作之余,拉著自己一起消磨时间。 她喜欢穿著吊带,一边看一边喝啤酒。 每每看到尬的地方,都会趴在自己的肩膀上笑得前仰后合。 然后摸著自己的胸口,问自己是不是变態,跟大自己七岁的女生呆在一起,心跳居然都这么快。 “江浪,你眼睛怎么有点红?” 白昭璃好奇地问道。 江浪想了想:“今天碰见了一个嘲讽燎城的脑瘫,给我气够呛。” “哦……” 白昭璃若有所思。 第20章 江师兄,我要攻略你!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20章 江师兄,我要攻略你! 演武楼是木桶型结构,周围一圈是一格格大大小小的搏击室,供日常训练考试,和公修课的教学。 顶楼则是媒体厅,搏击室的录像最终都会传到这里,每一个屏幕最多同时调取十二个考场的录像。 这次摸底武比,需要各组挑选自己相中的武生,所以各组都派人来观战了,以求用最快的速度跟目標武生联繫上。 “江浪!” “嗯?” “你们缺不缺驻组教官?缺的话我帮你找。” “这个我倒是能找到。” “嗯?” 白昭璃很惊讶他居然是这个回答,忍不住追问:“你真能找得到?” 现在的药剂修炼体系已经很系统了,药剂再多也逃不过力量、敏捷等品类,就算战斗模式再多,也在架构之內,所以教学难度並不高,教官也很好找。 可星群修炼体系远远没有定性,很多星群异能的开发甚至可以忽略不计,相当一部分都处於探索阶段,別说二十八个星群,就连开发程度最高的星群战斗逻辑都没有完全定下。 再加上推广度不高,修炼群体不大,数据样本量只能用可怜来形容。 虽然基数大,高手也算不上特別少,但能打不代表能教,大多数高手都是在自我突破,把自己的道路开发到极致,根本不具备普適性。 经验深厚到足以教学的,真的寥寥无几。 就算有,也绝对地位不低,大多都有很高的军衔,要么无暇教学,要么掛牌费高得嚇人。 她有一个好人选,刚从前线退下来。 虽然请过来比较费人情,但这组里一个是上当受骗的表弟,一个是潜力i默,付出一些倒也值得。 结果江浪有人选了。 江浪笑了笑:“我还能骗你?”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白昭璃又补充道:“靠谱么?我听说胡稟天组的驻组教官,可是野系的上校军官。” 江浪想了想:“我找的教官,以前卖过上校鸡块,五五开吧!” 白昭璃:“……” 她觉得江浪是不想欠自己太多人情,导致以后不得不当i默才这么说的。 但她又不好上赶著,免得江浪感受到侵略性,跟之前一样对自己敬而远之。 算了。 先帮他们挑武生吧! 不过距离摸底武比还有一段时间。 她乾脆先逛起了论坛,虽然她不是棲大的,但高校之间论坛互通。 刚进棲大论坛,她就看到了【避雷苏云昌组】的帖子,顿觉压力山大。 现在看来,挑武生不难,难的是跟挑出来的武生两情相悦。 她翻著帖子,只觉眼前一黑又一黑,全是嘲讽江浪论文的。 搞得她都有点佩服江浪了,被群嘲成这样,居然跟个没事人一样。 乖乖! 这还怎么招生啊? 白昭璃飞快朝下翻,心情越来越沉重,直到翻到一层楼。 【苏教授为了招生真是拼了!】 文字下面还有视频。 招生? 白昭璃有些奇怪,视频封面一群人围观打架,怎么也不像招生啊? 怀著好奇心点开,她很快就被“万族精英的云津”言论给震惊了。 正气自己拳头伸不到视频里的时候,就看到一道残影衝出拿下了何耀祖,还顺便来了一场招生宣传。 这…… 他这速度不对劲! 虽然对於富家子而言,只要扛得住痛苦,一步步提升药剂载量或者衰变波辐射量,都能达到相当高的下限修为。 只要进行专项训练,爆发提速到这个水平並不是不可能。 可江浪肢体摆动的幅度,却跟这么快的速度,有著微妙的割裂感。 有种以每秒十米的速度悠閒散步的感觉。 不愧是自己看重的i默预备役。 还有他出手的原因…… 白昭璃偷看了一眼江浪的侧脸,这就是天选i默,一定要把他攻略下来。 很快。 摸底武比开始抽籤仪式了。 棲大每届新生一共两百多,自费武生按照一比三的比例招录。 也就是说,今天有七百多武生参加摸底武比,每八个人一组,组內循环切磋,切磋完上传录像,交由裁判打分定级。 不过过程太慢,真要等定级结束,有潜力的武生都被抢光了,所以必须適时观摩,看到心动的就下手。 可这种事情工作量实在太大了。 两个屏幕,二十四个场地,只能覆盖很小的一部分。 媒体厅很快就坐满了人,都是各族的导师和学生。 江浪把手机关静音,静等开始。 旁边的高马尾女生却忽然转过了头:“你就是苏教授组的助理研究员吧?” “嗯?你是……” “哦!我是胡老师组的,名字叫沈薇薇。真巧,咱们实验室离得近,在媒体厅也离得近。” “嗯,真巧。” 江浪撇了撇嘴:“我亲眼看到你张望半天,最后才寻摸过来的。就你这搭訕方式,咱们要是性別互换,我都能告你性骚扰了。” 因为论坛热帖世间,他对任何跟胡稟天有关的人都没有好感。 沈薇薇被噎了一下,清秀的面容顿时有些僵硬。 她忍不住瞪了江浪一眼,又开口道:“其实你不用对我有敌意,组间存在竞爭很正常,但也別影响正常交流。” “如果你的正常交流,指的是展示自己组多受武生欢迎,那我劝你不要交流。” “你这人怎么这么敏感啊?跟个刺蝟一样。” “扎的就是你。” “……” 一旁。 白昭璃忍不住扑哧一笑,之前的相处当中,她就觉得江浪对自己防备心很强。 不过看现在,他对自己防备还是弱的。 平衡了。 沈薇薇被堵得够呛,冷哼一声看向另一边:“好好观战!爭取把最好的武生都拉到咱们组。” “好的师姐!” 旁边的男生应了一声。 江浪知道这句话是跟自己说的,一点也没有在意。 因为在意也没用。 反正也抢不过。 这个时候,武比开始了。 因为分屏十二份的原因,每个视频都算不上太清晰,不过每个视频左下角都有对战信息,再加上这些武生都是刚刚跨入修炼者的门槛,战斗技法只有搏击,所以能轻易地看出底细。 衡量一个人是不是高手,需要考虑的因素有很多。 但评估一个人的潜力,其实指標並不多。 技巧战术基本功什么的,都可以靠后期训练提升。 对於江浪来说,重点只在於三方面。 一是神经反应速度,这个可以靠药剂提升,但也是以本身神经状態作为基数,先天数据很重要。 二是心態,顺风会不会掉以轻心,逆风能不能保持冷静。 三就是气质…… 在他眼中,真正的高手要像一个野兽,招数可以不杀敌,却必须要有杀敌之势。 这世道不存在切磋的概念,只有够狠的人才可能一直贏下去。 很快。 武比开始了。 因为是八人一组,所以只需要四场比斗的时间,就能把一屏幕的人过完。 四轮下来,江浪屏幕上十二个视频就被换了九个,被换掉的七十二个人都没有高手的气质,看了就是浪费时间。 於是。 屏幕上的视频换了又换,他笔记本上也多了几个编號。 这些都是潜力选手,可以考虑联繫。 可想了想,又把其中几个编號划掉了。 这几个人都表现得太好了,根本不是自己能抢得过的。 剩下那些潜力很高,却因为各种原因表现一般,反而能爭取一下。 继续更换视频。 “嗯?” 他目光停留在了一个名字上。 伍烈! 行! 看看这个老乡怎么样。 江浪目光微敛,他已经从观战数字上感觉到了这一场应该不简单。 每个视频下方都有对战信息,不仅有对战双方的信息,还有实时观看人数。 目前媒体厅开了约莫六十台电脑,理论观看上限就是六十,平均观看人数也就是十出头。 实时人数越多,就说明越多人相中了这一组的某一个武生。 而伍烈这一组,实时观看人数竟然达到了惊人的四十,除了那些没刷到的,其他人都在观战这一组。 里面有天才! “师兄,这个不就是你那个老乡么?” 许言之也看到了伍烈的名字。 江浪点了点头:“先看!” 他也想找找这个组的天才是哪个。 於是,他很快就锁定了天才。 就特么的是伍烈! 这人基本功和技巧都不太行,出拳出腿虽然稳,但爆发力道不足,一些高难度的招式也做不出来,一看就只接受过普通人的搏击训练,一点都没有適配修炼者的身体强度。 但他反应速度逆天,而且战斗智商特別高,最重要的是有一股狠劲儿。 就像是野兽一样,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奔著对方要害去的。 这一场才刚刚开始不到一分钟,就把对方心態打崩了,嚇得人家原地弃权。 “师兄!” 许言之也有点惊了:“你老乡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江浪扬了扬眉毛:“你能看懂这个?” “看不懂,但我感觉他很厉害,我感觉错了?” “没错,他的確很猛。” “那你还不赶紧联繫,要是被別人抢了怎么办?” “……” 江浪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一旁。 沈薇薇笑著接过话茬:“因为你江师兄很有自知之明,这样的好苗子,肯定会各组抢著要。孙教授学术能力的確很强,只可惜你们组的配置……嘖!” 许言之有些不服:“他可是我师兄老乡,我师兄还帮过他。” 沈薇薇反问:“老乡?这两个字比前途还重要么?” 说著。 她站起身,得意地冲江浪晃了晃手中的笔记本:“江同学!现在就准备邀请你老乡进组,你有兴趣现场跟我竞爭一下么?” 这种在对头面前,以霸气的姿態宣布要攻略对方老乡的行为,让她十分兴奋。 有那么一瞬间,她好像理解同组师兄为什么那么喜欢约人妻了。 第21章 牛来牛去的有意思么?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21章 牛来牛去的有意思么? “江同学,回见!” 沈薇薇酷酷地冲江浪摆了摆手,便大踏步朝厅外走去。 现在距离武比结束还有一段时间,看样子是打算第一时间去堵人了。 不只是她,很多其他组也派人去了。 像伍烈这种级別的武生,只要培养得当,至少能把一个课题组的成绩拔高百分之十。 不出意外的话,学籍也能拿得到。 以后进了军队也有不错的前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成坚实人脉了。 这么优质的投资可不多见。 “哎!这可是你老乡啊,你不爭取一下么?” 白昭璃看向江浪。 虽然隔著墨镜,却还是能感觉到她好奇的眼神。 江浪笑了笑:“没必要。” 白昭璃努了努嘴:“你这人,怎么还没开始,就直接放弃了?你可是救过他命的,再加上老乡情谊,就算绑也绑过来了。” 江浪不为所动,目光甚至没有从屏幕上移开。 刚才当著面,伍烈一点都没有提入组的事情,足以说明他对咸鱼翻身的事情都多么渴望。 这人敢硬刚何耀祖,足以证明他是性情中人,真要拿著救命之恩老乡情谊撒泼打滚,道德绑架过来的可能性真不算小。 但即便成功,也会花很大的功夫。 而且最重要的是…… 他敲了敲笔记本上面的编號:“武比刚结束的黄金时间,你確定要跟疯狗抢肉么?就算真抢到了这块肉,回过头盘子都被別人舔光了。” “也是……” 白昭璃想了想,的確是这个理。 她侧过身,看了看江浪记录的编號,居然跟自己有相当一部分重合。 而且也把那些表现好的划掉了,只留下了表现不佳的潜力股。 不愧是未来的i默,脑子就是清醒。 …… 一个小时后,武比结束,所有武生原地治伤休息,顺便等待各组代表上门。 江浪三人也带著十几个编號下楼了,他不觉得其他组的人眼光不好,不过现在肯定都在抢ssr,这段时间是自己捡漏的黄金窗口期。 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必须要不择手段。 於是接下来,江浪挨个找上门,半是忽悠半是道德绑架。 “我的实力你们也都看到了,都是我教练教的,我教练已经被苏教授聘为驻组教官了,明天就能入职。这是个起飞的机会,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们了。” “棲大什么学风你们应该听过,何耀祖什么做派你们也看到了,我只能说大部分课题组对武生的態度,都跟何耀祖没有太大的差別。苏教授是少有的清流,你们自己考虑。” “其实你们也知道,別的课题组为什么没来抢你们。这就是个拍卖会,你们有可能被流拍,虽然还可以等下一轮,再不济学校也能帮你们调剂。但你们肯定也知道,错过一两轮武比,自己会少多少绩点。” “所以说,加入我们吧,我们互相成全!” 一番话术,连蒙带骗,萝卜和大棒一起抡,精神攻势十分猛烈。 只是论坛上的黑帖效果余威还消散,而且也有其他人跟江浪抱著一样的想法,把人抢走了不少。 所以他跟白昭璃一共找了十七个人,愿意跟苏云昌的,一共只有三个。 而且就这三个,也没有选择正式入组,而是只签了意向书,还有反悔的可能。 “终究,还是做不到么?” 许言之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幽幽地嘆了一口气,神情当中满是悲壮。 隨后转头看向江浪:“师兄,你也別丧气,加油!” “加你个头!” 江浪白了他一眼,其实能骗到三个,已经达到他预期了。 按照学校的规则,在校生和武生维持在一比三的比例,是最有利於评定了。苏组连研究员和本科生只有两个,六个武生是最理想的数量。 但情况都这样了,招三个也不是不能接受。 江浪扫了三人一眼:“时间不早了,今晚师兄请你们吃饭,你们想吃什么?” “都行!” “谢谢师兄!” “听师兄的!” 三个武生,两男一女,都是十八岁左右,面对江浪都还有些拘谨。 江浪冲他们笑了笑,准备今晚猛灌他们一顿,灌醉直接登记入组。 他瞅了一眼白昭璃:“一起吃饭不?” 白昭璃摘下墨镜,冲他扬了扬眉毛:“白蹭的饭,为什么不吃?” “当然了!给你打了一下午工,不管饭啊?” “那我带著他们三个,你带著小葵。” “好!” “走吧!” 江浪从兜里摸出车钥匙,这是江漪的,一共有两把,给他了一把,让他有事的时候开。 一行人朝电梯的方向走去,结果走到一半路堵了。 那个搏击室围满了人,声音十分嘈杂,勉强能分辨出里面的声音。 “伍同学,你就不要犹豫了,我们课题组背靠髓塔大厦,出產的药剂都是最好最安全的。你知道的,三个系中,我们药剂系下限最高,加入我们肯定能拿到学籍。” “別去药剂系,他们上限太低了,还是来我们组吧,我们后面是野系,只要你能把新式武器玩明白,以后进军队保底是个尉级军官。” “伍同学,我是胡稟天教授课题组的,你来棲大之前,应该就听过棲大的台柱子是谁了吧?加入我们总不会错的。” “谢谢各位关注,你们组都很好,我有些受宠若惊了,能不能让我好好考虑一下?” “別考虑了!我这就去找胡教授,帮你申请最高规格的组內补助,相当於学校的二等奖学金了。” “我这边也能申请!” 江浪看了一眼搏击室的编號,正是伍烈的考场。 他不由微微一笑,自己这个燎城老乡真是太猛了。 挺好。 那个表现的確值得人疯抢。 而且很懂如何给自己谋取更大的利益,这么多优秀课题组抢他,愣是让人家等了那么久,听沈薇薇焦头烂额的声音,估计已经在破防的边缘了。 嗯……有些待价而沽的茶味,但对於他的人生,这无疑是最正確的选择。 这样的人,值得有更好的出路。 江浪拨开人群:“让一让,让一让。” 白昭璃无奈地撇了撇嘴,难怪江浪没在伍烈身上花费时间,这位燎城老乡的確有些太想进步了。 这样的人,可没那么容易忽悠。 “嗯?” 伍烈正被围堵得焦头烂额,忽然在门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顿时一喜,冲旁边的人歉然道:“你好,让一下,我出去有点事情。” “够了!” 沈薇薇面色终於沉了下来:“伍烈,谱摆够了没有?拖我们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要好处么?现在我已经开出最高的条件了,你再故作矜持就不礼貌了。” 她是真的受不了了,她提前一个小时下楼在门口等著,就是为了第一时间拿下这个优质武生。 本来以为这件事毫无难度,毕竟胡稟天可是棲大的台柱子。 除了在理论下限上略逊於药剂系那些课题组一头,其他可以说全是优点。 结果愣生生被伍烈拖了一个多小时,而且这个人好像还矜持上癮了。 “啊?” 伍烈有些错愕:“我,我没……” 沈薇薇冷笑一声:“你现在要是走了,以后都別想进我们课题组了。” “一言为定!” 伍烈如释重负,拨开沈薇薇就衝出了搏击室的门。 沈薇薇:“???” 她懵了一下。 不是? 你怎么真走啊? 她赶紧追出去,刚出门就看到伍烈追向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浪哥!” “哎?” 江浪转过身:“恭喜啊,表现不错,前途无量啊!” 伍烈扣著他的手腕:“我前途无量,你怎么不收我进课题组?” “嗯?” “你是不是没看手机?” “啊这……” 江浪掏出手机,刚才在媒体厅工作量太大,他就把手机关静音了,然后就是忽悠人签意向表,还没真没空开手机。 结果打开一看,伍烈发来了好几条消息。 【浪哥,你看我录像了么?我表现贼好,快过来签我。】 【浪哥?】 【快回消息啊!】 【好多人过来找我,我快顶不住了。】 【臥槽,人呢?】 江浪绷不住了:“你想进我们课题组早说啊,中午我见你没提,还以为你不想进呢。” 伍烈挠了挠头:“我寻思我被打成那熊样,那个时候要求进组,跟道德绑架你一样,就想著先打出个名头……” 江浪:“……” 一旁。 几个课题组的代表看得咬牙切齿。 沈薇薇眼前一黑又一黑。 她算是明白,为什么那个喜欢约人妻的师兄,经常被人家老公追著打了。 第22章 新月皇家娱乐城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22章 新月皇家娱乐城 人群中窃窃私语,显然有人因为伍烈破防了。 沈薇薇忍不住了:“伍烈!別意气用事,不要拿著自己的前途开玩笑。苏老师的组全是雷,就是拖累你……” “闭嘴!” 江浪瞥了她一眼:“你再污衊我恩师,腿给你打断。” 沈薇薇顿时怒了,可刚准备开口,她又忽然想到,就在中午,江浪打断一双腿。 这句话不是口嗨,人家真敢动手。 校董的儿子他都敢动,自己的背景有何耀祖硬么? 想明白了这点,她面色有些发白,又把嘴闭上了。 这人一点都没有水货留子的自知之明,就跟混黑帮出来的一样。 其他人也面面相覷,没敢再挑衅江浪。 江浪看了伍烈一眼:“一起吃饭?” “吃!” “伤好利索了么?” “快好了。” “能不能喝酒?” “能!” “那就走!” 一行人下了车库,没过一会两辆车就驶出了校园。 不一会儿就到了棲江旁边的一家私房菜。 棲江横穿云津,南边是棲浦区,北边就是平民聚居的临棲区。 因为通行权限的问题,很多人都没办法过桥,这家私房菜坐落在棲江边,所以就被江那边的民眾当做“高档菜”的象徵,哪怕他家在棲浦只能算作中流。 果然,刚进大门,伍烈一伙就忍不住一通好奇地打量。 一副“终於来到传说中的地方了”的模样。 进了包间。 白昭璃终於能把墨镜和面巾摘下来了:“好饿!江浪,让我先点两个菜……你们都看著我干什么?” 她心头有些发紧,感觉自己身份好像暴露了。 可是不对啊,普通人的网络权限很低,应该找不到自己的照片啊! “你们继续看吧!” 江浪拍了拍手:“这漂亮学姐只是今天临时来帮忙的,今天不好好看,以后没机会看了。” 眾人这才回过神,不好意思地把目光收了回来,各自拘谨地坐到了椅子上。 白昭璃:“……” 原来只是单纯看脸。 这流氓眼光倒是不赖,还知道自己是个美女。 不过他知道还用自己的脸擦胸口,简直罪大恶极。 江浪摇了摇头,江两边的生活环境差距太大,白昭璃本来就漂亮,这种骄傲小天鹅的气质还是太吸人眼球了。 他问服务员要了一份不显示价格的菜单,让白昭璃点了几个,又让其他人一人点了一个,自己则是要了几瓶酒。 “都能喝点吧?” “能,但我酒量不太好……” “没事!喝不了就停,就是交流下感情。” 江浪也不是想用酒桌文化规训他们,纯属想借著微醺,忽悠他们回学校提交入组材料,就是怕这几个人戒备心太强。 没过一会儿,菜上来了。 他很快就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不论是酒还是菜,对几个武生都有些太超模了,从头到尾筷子和酒杯都没停过,叮呤咣啷就是干。 他已经很努力地插嘴了,这些武生回答得倒是很热情,但嘴大多数时间都被吃的喝的占著,愣是只问下了基本信息。一顿饭下来,搞得江浪很鬱闷。 伍烈,父母都死在了燎城,自己一人来云津投奔远方亲戚。 陈航,云津本地人,家里做小生意,砸锅卖铁买了一套基础药剂,把他身体素质堆到了修炼者的水平,又找了一家针对修炼者的武馆。 赵明,跟陈航的家境和经歷都差不多,或者说大部分武生都是这样的。家里有点小钱,然后供出一个孩子谋求翻身。 高校致残率是不低,但相较军队里拿命朝上爬已经很安全了,更何况上限也要高得多,即便拿不到毕业证,只要绩点不低,拿著成绩单也能谋到不错的工作。 唯一的女生张琪琪倒是特殊点,父亲开了一家小武馆,后来被人踢馆死在了擂台上,母亲自知不擅长经营,当即卖掉了所有產业,专心培养女儿。 四人之中,也属张琪琪基本功最扎实,都是从小修炼的功劳。 “这一顿吃的真爽啊……” 伍烈舒坦地靠在椅背上,面颊上两片酡红。 其他三个人也差不多都是这样。 江浪擦了擦嘴:“都吃好了么?” “吃好了,谢师兄款待!” “谢谢师兄。” “这家真好吃。” “好吃就行。” 江浪笑了笑:“那咱们现在去学校一趟吧,正好把入组手续办了,省得明天麻烦。” 听到这话。 张琪琪立刻就清醒了:“师兄,这件事別那么急吧,反正都要录材料,不如等到驻组教官到了统一录入,这样也方便一点。” 听到这话,陈航和赵明眼底的微醺之意也很快散去。 虽然没有跟团,却也微微坐直了身体。 他们之所以跟江浪签了意向书,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江浪承诺过会有一个很厉害的驻组教官。 在驻组教官出现之前,他们还真不太敢签字。 “江浪!” 白昭璃托著腮,戏謔地看著江浪:“你新收的武生好像不好忽悠,你的灌酒计好像没作用啊!” 江浪有些鬱闷,幽怨地扫了眾人一眼。 三个武生被看得有些尷尬,毕竟刚吃人家一顿饭。 伍烈感觉气氛不太对,清了清嗓子准备跟他们讲讲理,结果被一只手按住了。 江浪冲三人扬了扬眉毛:“想见教官?” “想!” 张琪琪点了点头,有些不敢跟江浪对视。 江浪却一点也不生气:“那你们今天睡得晚一点,今晚我就带你们拜访教官。白师妹,你带小葵回去?” “不是,你喝酒了,怎么开车?” “早被我换成水了,什么眼神?” “?” 白昭璃一脸疑惑,心想这廝动作怎么这么快,离得这么近都能瞒得过自己。 她白了江浪一眼:“我也要去,我先送小葵,你们等我一会儿。” 许言之对教官的兴趣不是很大,却也不想回家,於是让白昭璃把他送回学校看文献了,苏云昌办公室旁边就有一个休息室,里面有沙发床和洗浴间,可以说很適合通宵搞科研了。 白昭璃一来一回。 很快两辆车就开上了跨江大桥,一路朝临棲区开去。 她自己一辆车,越走越感觉不对,乾脆直接拨通江浪的电话:“喂!你说的那个教官,在临棲区住著啊?” “不可以啊?” “民间高手?” “是啊!” “不是?” 白昭璃万分不解:“其他组的教官可都是成名高手,你找这么一个……” 江浪反问道:“他们很厉害?” “当然厉害。” “那你觉得,他们比我厉害么?” “你天天藏著掖著,我怎么知道?” 白昭璃轻哼了一声:“不过要是打正面,他们至少也是跟你一个水平的吧?” 她只见过江浪对何耀祖出手,虽然何耀祖也算是一个小高手了,但这短暂的交手,根本不能看出真正的实力,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江浪在速度这一块绝对有自己的绝活。 但那次在金玉楼,面对那种程度的围捕,没有一个驻组教官能像江浪一样,能那么轻易把自己救出来。 江浪笑了笑:“那我有名么?” 白昭璃噎了一下:“这……” 江浪扬了扬眉:“能打仗的肯定都在军队,但民间也是有高人的,跟紧我!” 下一秒,电话掛了。 紧接著,她一直跟的那辆车发出了一阵轰鸣,飞快拉远了距离。 “真能吹!” 白昭璃呸了一声,也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 同样是云津,只隔了一条江,临棲区比起棲浦区,却像是蒙了一层厚重的黑纱,整个城区都黯淡了很多。 建筑风格虽然没有变化太大,建筑密度却提升了不止一个量级。 道路两边,到处都是仿虫巢的建筑,就好像一排排高耸的城墙,里面被掏出了一个个容身的虫室,密密麻麻的。 再配上一座比一座巨大的建筑,能把人巨物恐惧症和密集恐惧症全都勾起来。 不过现在的城市都是这样。 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適宜生存的面积缩水了几倍,人口却稳中有涨,富人还要舒適的环境,就只能不停加大平民区的人口密度。 不过好在这里是云津,临棲区虽然人多,但城建做的不错,合理地承受了高人口密度的压力,街道也算乾净。 “skr!” “skr!” 两辆车停在了一栋大楼之前,这栋大厦看起来金碧辉煌,跟临棲区其他灰濛濛的建筑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白昭璃从车上跨下,面色古怪地看著上面的霓虹灯牌:“新月皇家娱乐城?江浪,你说的高手就在这里?” 其他人也都懵了,面面相覷不知道说什么好。 云津除了棲浦区等几个富人区,其他各区都有黑色势力盘踞。 眼前的新月皇家娱乐城,就是临棲区地下世界的王者“新月”在明面上的產业中心。 反正就是你能想像到的黑產灰產,里面全都有。 一想到这些,眾人就感觉有些不自在。 尤其是张琪琪,清秀的脸蛋苍白如纸,仿佛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后退一步,刚好撞到白昭璃。 白昭璃扶住她的肩膀:“怎么了?” 张琪琪嘴唇颤抖:“当时我家武馆破產,我差点被卖到这里,我妈找了所有能找的关係,才花高价把我赎出来。” 第23章 七情藤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23章 七情藤 “还有这回事。” 白昭璃微微皱眉,虽然她的墨镜挡住了近半脸颊,却还是能看到她脸色並不好看。 江浪也没想到还有这回事,不过想想也对。 这地方是很多富家子的销金窟,对於临棲区的普通家庭却著实有些嚇人。 还是有些低估新月对他们的恐怖程度了。 不止张琪琪,就连伍烈他们都有些望而却步。 倒不是说里面是无间地狱,进去就会被一把抓住,顷刻炼化。 而是这个地方有一万种方法让你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他们周围有很多亲戚朋友都这样,刚进去的时候好好的。 时间一长,有的深陷赌桌,有的沉迷禁忌之物,有的乾脆沦为星怒。 白昭璃沉吟片刻:“要是教官在里面的话,要不你还是打电话把他叫出来吧?” 江浪脸色顿时有些尷尬:“我试试吧!” 说著,就拨出了一个电话。 结果拨號音刚响没几声,就被对方一把掐断了。 又拨了几次,还是这样,甚至掐断得越来越快了。 好像对面守著手机,就是为了不断突破自己掐断速度的记录一般。 一时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江浪身上,场面一度非常尷尬。 虽然他们都没有说话,但眼睛里明明白白写著四个字。 你行不行? 江浪忍不住挠起了后脑勺,尬笑道:“你看这人跟小孩子一样,咋这么爱赌气呢不接电话,哈哈哈……” 眾人:“……” 江浪飞快做出了决策:“白师妹,你要不先带著他们去车里坐一会儿,我这就把他们的教官擒出来。” “不用了!” 张琪琪咬了咬嘴唇:“跟著师兄有什么好怕的,我们一起进去吧!” 恐惧症最严重的女生都说话了,其他人也都点了点头。 江浪看了一眼白昭璃:“你也进么?” “进!为什么不进?” 白昭璃扬了扬眉毛,不过很快又从兜里取出一个口罩戴上:“不能被拍到,不然我爸要打死我。” 正好这个时候,有服务生上前主动帮忙泊车,一行人便浩浩荡荡朝大门走去。 进门的过程倒是很顺利,甚至不需要查明身份,就到了金碧辉煌的大厅。 约莫十八岁左右的俏服务生看向江浪,殷勤地问道:“哥哥,今天带贵客去几楼散心啊?” “负二楼。” “好的呢哥哥,你们跟我来。” 俏服务生听到是负二楼,眼里的热切不减,就在江浪身前半个身位带路。 腰肢轻轻摇曳,就像是旧纪元电影里的蛇妖,显得妖嬈嫵媚。 白昭璃看得白眼都快翻上了天,忍不住戳了戳江浪的后背:“你电话都没打通,你怎么知道他在负二楼?” “我不知道他在负二楼啊。” “那你去负二楼干什么?” “碰碰运气。” “你!我……” 白昭璃噎得不行:“一开始我听你说能找来教官,还以为你人脉遍布云津,结果你现场攀关係啊?” 江浪不语,只是一味看腰。 白昭璃当场就不想说话了,只是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大厅里有不少电梯,但女服务生却並没有带他们走电梯,而是到了一个比较荒凉的楼梯间,顺著昏暗的楼梯一路下到了负一层。 推开门走入,仿佛踏入了另一个世界。 大厅的金碧辉煌窗明几净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暴躁的重金属乐,震得人耳膜几欲裂开。 负一层是个夜店,到处都繚绕著奇怪的烟雾,年轻的男男女女要么吞云吐雾,要么隨著重金属乐疯狂晃脑袋。 再不然就是三五男女在角落,衣衫不整地纠缠耸动。 有的发生了口角,抡起酒瓶激情互砸,血花四溅。 但没有任何人对这些情况感到奇怪,好像早已习以为常。 “闭气!” 江浪提醒道。 听到这话,眾人赶紧闭气,神情紧张了好几个档次。 跟著女服务生,横跨了整个夜店,他们才到了另一个楼梯间。 关上门,嘈杂的音乐声成了微不足道的背景音,眾人才齐齐鬆了一口气,大口喘息著。 白昭璃语气带著慍怒:“刚才那些人抽的烟是七情藤?” “是!” 江浪点头。 白昭璃更加生气了:“这东西不是限制售卖么?这里为什么这么多?” 江浪撇了撇嘴:“利润丰厚,有大人物想赚钱,所以就罩著咯。” 七情藤是青脉域出產的一种植物,或者说是青脉域主的心腹手下的子藤。 藤须一共分为七种,分別对应人的喜怒哀乐爱恶欲,藤芯燃烧的烟雾,能轻鬆地把人拽入对应的情绪里面,带来极致的体验。 不过代价就是,当烟雾升腾的一瞬,藤芯就已经扎根抽食者的精神世界当中了,会將其消耗的精神源源不断注入藤皮之中。 人族先天精神强大,凌驾於任何种族之上,这些注满精神力量的藤皮,无疑是风靡万族的畅销品,是各族幼年体启智的上佳之选,背后潜藏著巨大的利润。 白昭璃忍不住道:“可新月背后是纵系,纵系纪律严明,怎么会……” 江浪知道这位纵系千金有些接受不了,只能低声解释道:“他们背后不止有纵系,还有青脉域。挡盟友的財路不是好现象,更何况谁会嫌军费多。” 白昭璃没再发火,只是纤眉越皱越紧。 赵明心有余悸地往后望了一眼,他上高中时候,听女同桌说过这个地方,据说里面酒水小吃都很优质而且一点也不贵,简直是世界上最好玩的地方。 后来这个女同桌精神一天不如一天,还不到一年就退学了。 录取棲大武生之后,他去看望了她一眼,那时的她已经没有正常心智了,要么盯著天花板发呆,要么疯了一样大吼大叫,身体上全是脏病留下来的烂疮。 白昭璃看向女服务生,语气有些不善:“这个地方这么噁心,为什么不带我们走电梯?” 女服务生礼貌地笑了笑,没有说话,就像是一个没有听懂指令的npc。 江浪在旁解释道:“她看我们像是第一次来,所以带我们逛逛,说不定就看到乐趣,成为负一层的顾客了。另外,负二层的气氛可能需要预热一下。” “哦……” 白昭璃眼底闪过一丝寒意,却没多说什么。 很快。 几人下到了负二层。 与负一层沉沦放纵的感觉不同,负二层充满了疯狂的叫喊。 几人循声望去,只见负二层中央是一个斗兽场一般的擂台,周围近万观眾山呼海啸,正隨著擂台上双方的局势,掀起一阵阵声浪。 “黑拳!” 伍烈精神一振:“浪哥,你说的教官,是打黑拳的高手?” “没那么低级!” 江浪把自己的通行证兼消费卡给了女服务生:“包厢,谢谢!” 第24章 鬼眼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24章 鬼眼 “兹嘭!” 包厢里的灯源被打开,眼前一切都亮堂了起来。 面前是一面透亮的落地窗,在特殊材料的曲光效果下,就好像在擂台旁边一样,能將上面的情况一览无遗,甚至能够看清楚双方身上的毛髮。 包厢隔音效果很好,完全听不到外面那些兴奋的嘶嚎声。 女服务生甜腻腻地介绍道:“哥哥,这两个按钮分別是擂台和场地的音效,您想要听哪个都可以开。这是赠送您的试玩筹码,您想押谁,我替您操作。” 江浪直接拒绝:“不用!你负责端茶送水就行。” 听到这话,女服务生顿时有些扫兴。 江浪冷笑,这些赌场的套路他早就摸清了,试玩筹码就是纯试玩,就算贏了对方也不给你兑现,无非就是想骗赌狗入局。 他转过头,看向四个武生:“这种擂台,你们应该看过吧?” “看过!” “网赌频道里看过。” “当时考武生,没钱找武馆训练,全看这个学技术。” “今晚我本来想著早点回家看这个,没想到来现场了。” 四人纷纷应声,他们没来过这里,但不意味著对黑拳不熟。 这么大一个擂台,如果只赚现场观眾的钱,著实有些暴殄天物了。 当然。 能上直播的都是低端场次。 可即便只直播低端场,这些拳手也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技术含量一点也不低,对那些备考武生的,或者军队底层士兵都堪称免费福利。 当然,也只是看似免费,基数多了,总有人会处於好奇点进网赌页面。 江浪朝外望了一眼,发现新拳手马上要上台了,就隨手创了一个群:“测测你们眼力啊,双方开打前,你们把各自看好的一方发进群里。” 听到这话,女服务生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里偷偷翻了一个白眼。 有这精神头,为什么不买点筹码呢?生怕我赚一点抽成。 当然,她也不敢表现出来。 白昭璃有些疑惑:“这怎么测眼力,双方都还没有动手,怎么可能看出来优劣啊?” 江浪笑了笑:“当然可以看出来,不过难度的確很高,等会我就……哎?” 他话还没说完,群里就出现了整整齐齐四个“红色”。 搞得他都有些懵了,他们居然都跟自己选的一样,眼力这么好的么? “不是,你们为什么选红色方?” “是啊,为什么?” 白昭璃也一脸疑惑地看著他们。 伍烈咧了咧嘴,指著外面红色方拳手衣服上的商標:“他是鬼眼的人,除非打假拳,否则输的机率很小!” 其他三个人也都点了点头。 “鬼眼?” 江浪若有所思。 白昭璃忍不住问道:“鬼眼是谁?” 张琪琪低声道:“新月这些年的拳手经纪人,自从他加入新月,新月的拳手水平就提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说话间,擂台上已经开始了。 蓝色方是药剂修炼,用的应该是充足药剂,备战的时候就调动起了血气,转眼之间皮肤就硬化成了半壳状態,肌肉里也隱隱泛起了金光,这分別是皮肤硬化和蚁力药剂发挥药效的特徵。 红色方倒是朴实无华得多,只是身体几处部位泛起淡淡星辉,看位置修炼的是应该是亢宿星群。 一声枪响,蓝色方便率先发动衝锋,打算以肉身强度强取胜势。可因为肌肤硬化,速度受到了不容忽视的限制。 可红色方一点闪避的意思都没有,竟直接迎了上去,凝聚星辉一拳轰在对方胸口,虽然基本没有撼动,却又接连凶悍的几招轰在肌壳之上,顶著肉身强度的劣势,主动把对方扯到肉搏中去。 “好强硬的亢宿打法!” 白昭璃眼睛微亮,这红色方选择看似不智,却是亢宿打法的核心。 这人应该还使不出太精妙的异能,但对“亢”字理解很深,亢宿忌见血不战,只要战意不减,就会越战越凶悍。 外显数值或许不会变,实际威力却会节节拔高。 以十星穹出头的数值,打出接近二十星穹的威力,这就是星群异能的魅力。 果然。 前十分钟,红色方一直被压著打,肉身硬撼之下,全身都崩出了血。 结果过了十分钟,红色方越战越勇,硬顶著伤势干碎了虫壳,一拳杵碎了对方的胸骨,並且毫不留情,又一拳轰碎了对方的心臟,贏得了全场的欢呼。 接下来好几场,都是同等级別的对局,只要是鬼眼旗下的人,不论过程如何,结果都是贏。 江浪適时给几个武生讲起了修炼常识。 “你们几个应该都是靠药剂,把身体强度推上修炼者的门槛,从而进入了平台期,这个时候体內储能都在1星穹上下,掉不下去也爬不上来。” “接下来的修炼,需要靠著药剂或者暗物质衰变波辐射,把储能提升到下一个平台期,也就是10星穹,这是纯堆资源的过程,唯一考验的就是你们適应身体异变的速度。过程中也不需要太多境界和战斗理解的提升。” “超过10之后,就必须提升对星群异能的理解,理解得越深,对异能的掌控就越优秀,身体能承受的辐射压就越强,储量也会隨之提升。” “刚才咱们看的几场,拳手强度大概都在10-25星穹之间。目前来讲,各学校武生明面上的强度还从来没有超出100过,多看这些比赛对你们有好处,以后我会多带你们来。” 他讲解著,几个武生看得目不转睛。 虽然以前他们经常在网上看,可隔著屏幕看,跟现在近乎身临其境地看,感受完全不一样,他们甚至觉得在台上打黑拳的就是自己。 白昭璃越看眼睛越亮:“这个鬼眼,好像对每个星群的异能理解都很深,有点本事在身上啊。江浪,你要找的教官,应该就是鬼眼吧?” 虽然还是感觉野生高手比不得军队里的大佬,但她已经確定,这个鬼眼绝对有执教能力。 “嗯!” 江浪没有否认,之前他还不確定,但看了几场鬼眼旗下拳手的比赛,已经八九不离十了。死守本命星群的优势,就是那个人的执教风格。 只是……处处下杀手,能一个人下擂台就绝对不下两个,这人的戾气有点重啊。 白昭璃好奇道:“你跟他以前认识?” 江浪点头:“他就是以前我开酒吧的合伙人,我们当时就经常来这里,我上拳台他当教练。后来我留学,酒吧倒闭,我们两个就失联了。我也是好一通打听,才知道他加盟新月了。” “他生你气了,所以不接你电话?” “应该是吧。” “所以你打算怎么让他同意见面?” “等会你就知道了!” 江浪笑了笑,靠著椅背继续观战。 这个是新月的大拳台,所有参加的拳手,实力都在10-100星穹区间,因为再朝上就超过100星穹了,足以对標军队中的少校级军官,这可是真正的高手,每个地位都不会低,他们的尊严不允许他们当猴赚钱。 隨著场次越来越靠后,拳手的实力也越来越强,实力很快就攀升到了90+星穹级,修星群的拳手,施放的异能也越来越强悍,看得四个武生连连惊呼。 要知道今天白天震得一群武生不敢上前一步的校董儿子何耀祖,资料上也只有77星穹。 很快。 今夜的拳台到了最后一场。 主持人兴奋得满脸通红:“各位!接下来要登场的是髓塔试药员,代號虎啸,他刚刚服用过髓塔新研製的蛛牢药剂,他今天想挑战的对手,是鬼眼最得意的亲传弟子,也是蝉联两个月日常赛冠军,击杀十几位对手的玄武!这场比赛……” 听著主持人的介绍,包厢內四个武生也激动得不能自已。 因为手边屏幕上清楚地写著,虎啸和玄武的强度分別在93和95星穹。 对於他们来说,这可是少见的巔峰对决。 可就在这时。 江浪却对女服务生招了招手:“100金云幣,帮我截胡这一场黑拳。我要跟玄武打,接受戴80星穹的限制锁,省的说我欺负你们,生死战。” 女服务生愣了一下,赶紧接过消费卡跑出包厢报幕。 白昭璃错愕地看著他:“你这是……” 江浪笑了笑:“我去把龟龟宰了,鬼眼自己就来见我了。” 第25章 无能的丈夫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25章 无能的丈夫 江浪突如其来的决定,把四个武生也嚇了一跳。 他们知道江浪很强,毕竟能一招把何耀祖秒掉,哪怕只是偷袭,实力也肯定比何耀祖强上不少。 可问题是,这绰號玄武的拳手,已经95星穹,就算碰见少校级別的军官也能碰一碰。 结果,江浪还愿意用星穹锁自限战力。 所谓星穹锁,就是一种监测能量输出的仪器,一旦输出总量和输出功率大於限制值,就会自动裂开,直接判负。 这是地下拳场的特有挑战机制,谁都能临时加价挑战某位拳手,但必须要把实力限制在被挑战者以下,免得某些外来的高手蓄意砸场。 可江浪直接限制在80以下,是不是太夸张了? 要知道,在地下拳场中,星穹值相差超过十,就已经不是一个量级了,强行拉在一起打,几乎是必出人命的。 “浪哥,这是不是太……” 伍烈满脸担忧。 白昭璃却有些跃跃欲试:“你是不是看不起你师兄?” 她只见过一次江浪出手,还是毫无爭议的碾压,这种自限修为的方式虽然也不真切,但只要是势均力敌,就肯定能挖掘出一些东西。 伍烈:“……” 江浪只是静静看著擂台,等著那个绰號玄武的拳手接受挑战。 只是看著看著,他感觉旁边有异动。 转过头看去,发现白昭璃正捧著包厢自带的平板一阵猛戳。 他好奇地问道:“你干什么?” 白昭璃一脸严肃:“买筹码,赚点钱,贴补家用。” 江浪:“?” 你那家產,还需要这仨瓜俩枣贴补? …… 场上,虎啸和玄武都已经做好了热身准备,全身都进入了无比兴奋的状態。 地下拳场的核心职能向来只有两个。 一是博彩。 二就是gg。 每当各族控股的药剂公司研发出新药,都会去对家的拳场踢馆,只要踢馆成功,就能带来极大的销量。 另一方面,自从鬼眼加盟新月,战绩越来越豪华,帮新月吸引了不少野生的修炼者,地下力量越来越壮大。 可以说,马上要进行的这一战,是地下拳场最近一周的焦点。 “准备!” 隨著裁判一声令下,两人走到了擂台中央,朝对方投来挑衅的眼神。 就当裁判马上要喊“开始”的时候,他忽然扶住了自己的耳机,神情也变得有些精彩了。 片刻后,他转过身:“各位观眾!有人出价100金云幣,挑战玄武!” “嚯!” 场上一片譁然,虽然截胡挑战的事情经常发生,可想要截胡焦点战的还真没几个。 一时间,抱怨声和骂声四起,显然对这个冒昧的挑战者十分不满,他们还是更想看虎啸和玄武对战。 裁判转向玄武:“玄武,你接么?” 玄武微微皱眉,老实说一百金云幣挺高的,相当於药剂公司高管一年的工资了。 这笔钱新月只会抽成百分之二十,剩下的都会进自己的口袋,无论输贏。 要是平时,他肯定就同意了。 可教官说这一战很重要,哪怕今天接受挑战只是推迟一天,他也不太想接。 就在这个时候,裁判又补充了一句:“对方接受使用80星穹的限制锁!生死局,没有投降!” “啊?” 观眾席顿时陷入了寂静,观眾面面相覷。 80星穹,足足比玄武低了一个半量级,这年头还有人自费找死么? 玄武也是气笑了,他打黑拳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看不起自己。 而且是生死局,除了优胜者ko对方並且放弃击杀,不然只有一个人能活著下擂台,败者只能乞求对方的仁心。 他想接。 又不太敢忤逆教官的意思,只能望向观眾席某个方向。 那个地方,有人冲他举起手比了一个手势。 他的目光顿时变得凌厉起来:“好!我接!” 隨后看向虎啸:“咱们改天再战!” 虎啸有些烦躁,骂骂咧咧地下了场。 玄武也回到了拳台的一角,静坐等待对手上台。 没过一会儿,一个戴著鬼脸面具的男人跳上了擂台。 男人身材匀称,肌肉线条很漂亮,但算不上很魁梧,从皮肤状態来看,年纪应该很轻。 玄武扬了扬眉:“修星群异能的?” 江浪微微点头:“角宿,你呢?” “你妈……” 玄武忍不住爆了粗口:“你不知道我的底细,就敢自限80星穹挑战我?” 江浪反问:“不可以么?” 玄武:“?” 他感觉对方这是在羞辱自己,以打乱自己的心態。 於是深呼吸了几下,用平淡的语气说道:“壁宿。” “哦……” 江浪若有所思,壁宿全称壁水貐,是以飞马座γ和仙女座α为主星的星群,目前已经探明的属性核心就是灵能屏障,並且具备水冰二象性,水盾消解力量,冰盾强力反震。 典型以守为攻的代表,尤其克制力量强爆发强的高手,难怪敢起玄武这个外號。 好像在旧纪元星象学中,壁宿就属於玄武七宿之一,代表的是玄武之甲。 记得白昭璃的錶盘上也有壁宿的灵能迴路,不过毕竟只是袖珍版,只有基础的屏障功能,跟真正的壁宿异能肯定有差別。 玄武看江浪若有所思的样子,好像真的是刚刚知道自己的底细,心中杀意更加暴躁,只想现在就想把对方碾成臊子。 不过还得等。 拳场开新盘还需要流程。 他紧张地盯著錶盘,生怕双方压注太过悬殊。 因为一旦超过临界点,以新月的风格,很有可能操盘,用自己的命换取高额利润。 这个带鬼脸面具的自限80星穹,很有可能造成这个局面。 可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 双方压注比居然到了四比六,观眾席上窃窃私语声不断,不知道哪个大佬下场,居然把比率拉回来了这么多。 不过这样也好,自己也能多赚点。 玄武眉头紧皱:“你给自己下注?” “不行么?” 江浪反问。 玄武眯了眯眼:“也是!反正死了之后也花不了了,不如拿出来跟命一起赌。” 五分钟后,该下注都下注得差不多了。 隨著裁判一声信號,两人站起身走到了擂台中间。 还没有开始,玄武周身就已经有星辉流转,在身体周围形成了半透明的屏障。 裁判怜悯地看了江浪一眼,隨后高喝一声:“开始!” 下一刻。 欢呼声四起。 玄武先发制人,双手猛得虚握,台上就凭空多出了三面屏障,从三个方向朝江浪挤压过去,只留一个缺口对准自己。 围三闕一,逼对方跟自己硬撼。 角宿的核心战斗属性是击穿,虽然相对来说比较克制壁宿。 但在高达15的星穹差距下,对方根本没有击穿的可能,只有被碾成肉泥和抱头鼠窜两个选项。 他已经想好怎么封锁对方逃跑路线了。 只要让他抓到,最多只需要五秒,对面的这个狂徒就会被碾成臊子。 可就在他的注视下,江浪一点逃跑的意思都没有,只是並指成刀,静静地站著。 玄武感觉有些不对,但杀招已经出手,已经没有了收回的道理。 他猛衝之势不减,四肢如困天锁链,朝江浪缠绕而去。 可就在下一秒。 “扑哧!” 灵能屏障就像摆设,手刀轻鬆洞穿他的右肩,霎时间鲜血四溅。 “啊?” 观眾席上,所有人都懵了。 玄武也懵了,这是什么攻势?这早就超过80星穹了吧? 他第一时间看向江浪绑在额头上的星穹限制器,结果后者一点反应都没有。 没超? 怎么可能? 他目眥欲裂:“你作弊!你作……” “扑哧!” 左肩同样被洞穿。 “扑哧!” “扑哧!” 接连几声,他腹部也被捅出了几个大洞。 虽然避开了內臟,却也是鲜血泉涌,看起来无比狰狞。 又一记手刀打在脖子上,玄武直接晕倒过去,直到他昏倒的一瞬间,身上的灵能屏障都处於完整的状態。 就像是一个无能的丈夫,眼睁睁地看著妻子被欺凌到昏厥。 观眾:“……” 现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懵了。 眼前这一幕,已经超过了他们所有人的认知。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这场比赛已经结束了。 哪怕玄武身上没有致命伤,单单以现在的出血速度,五分钟之內也几乎必死。 江浪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玄武,隨后扫视了一圈观眾席,高声喊道:“鬼眼!你再不见我,我就每天踢馆一次,把你的徒弟都弄死!” 眾人:“!!!” 第26章 赌狗白昭璃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26章 赌狗白昭璃 观眾席一片骚乱。 不是没人想过玄武会输,但谁都没想到,这一场比斗,居然是以这种方式落下帷幕。 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叫嚷著让鬼眼亲自出面,跟这个鬼脸面具男对掏。 有的乾脆不信,疯狂质疑这是新月做的局,请了两个演员就是圈钱。 还叫囂著要检查限制器,怀疑刚才鬼脸面具男用的招数,根本不是自限八十星穹能够做到的。 可无论怎么叫,都没有人搭理他们。 玄武躺在地上,身上的伤口不停淌著血。 江浪也就这么静静地等著。 拳场內没有人找他麻烦,因为这是生死局,在一方掛掉之前,另一方做什么都在规矩之內,即便是新月方也不能不讲规矩。 十秒。 三十秒。 一分钟。 两分钟。 终於。 一个保鏢打扮的人匆匆跑到擂台边:“先生,鬼眼先生请您一见。” “嗯!” 江浪点了点头,提起昏迷的玄武丟在了擂台下:“赶紧救吧!” 说著,朝包厢的方向使了一个眼色,就跟著保鏢离开了拳场。 包厢里。 几个武生都看傻了,一个实力接近少校军官的顶级黑拳手,在自限实力的江浪面前,就跟玩具一样被虐杀。 这这这这…… “你们愣著干什么啊?” 白昭璃催促著:“跟上一起去见教官啊!” 眾武生如梦方醒,彼此对视了一眼,这才跟著白昭璃出了包厢。 几人很快跟江浪匯合。 江浪看白昭璃兴奋得俏脸泛红,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押了多少钱?” 白昭璃满脸笑容:“这么跟你说,如果没有我出手,你跟玄武的池子最多一比九。我把我能押的全押上了,还借了好多钱。” 江浪惊了:“你在外面当赌狗,你爸知道么?” “不不不!” 白昭璃伸出白皙的食指,嘚瑟地摆了摆:“不知输贏的才叫赌,我这个叫捡钱!” 江浪:“……” …… 新月大厦七楼。 一个身材挺拔的白髮男人正倒吊在一棵树藤上,脑袋正好凑到树藤唯一的花朵旁。 花朵约莫有人脸大小,半紫半蓝,十分娇艷。 伴隨著白髮男人的采蜜,连藤带花都在轻轻摇曳。 就在这时。 敲门声响了。 白髮男人头也不抬:“进!” 一个服务生打扮的青年匆匆走了进来:“先生,今天拳场有人踢馆,自限80星穹重伤了玄武,然后叫囂如果鬼眼不见他,就挨个把鬼眼所有的徒弟都废掉。” “嗯?” 白髮男人脸上的陶醉之色倏的消退,他从藤上跃下:“鬼眼见他了么?” 服务生沉声道:“见了,现在他们已经朝鬼眼的住处去了。” 树藤摇晃了几下,很快变成了一个美貌的少妇,她攀上白髮男人的身体,娇嗔道:“正小別胜新婚呢,这是哪里冒出的討厌鬼?” 白髮男人抚了抚她的脸,笑著表达歉意,隨后看向服务生:“那人什么身份?80星穹重伤玄武,这可不容易吧?” 服务生赶紧回答:“他戴著面具,不过我查了他的包厢信息,应该是市舶司江司长的私生子,江浪。” “江浪?” 白髮男人眉头微微皱起,旋即摆了摆手:“继续观察,鬼眼应该能处理好这件事情。” “是!” 服务生恭敬点头,快步离开了房间,顺便关上了房门。 少妇捧著白髮男人的脸,媚眼如丝地问道:“小蜜蜂,还採蜜么?” “采!为什么不採?我最喜欢采蜜了!” 白髮男人哈哈大笑,丝毫没有把这个不速之客放在心上。 放眼整个云津,能让他忌惮的人不少,但里面绝对不包括江泰。 至少在临棲区里,他完全不用给江泰面子。 …… 一行人顺著长廊一路前行,直到通过了一扇门,周围的环境才豁然开朗,已经出了新月大厦,前面是少有的江景別墅。 在保鏢的带领下,他们径直走到了別墅面前。 与其说是別墅,不如说是堡垒,建筑主材料是跟棲大演武楼同品种的树桩,门窗都是厚重的钢板。 保鏢扫了眾人一眼:“各位在外面稍候片刻,江先生跟我来。” “哎?” 白昭璃不乐意了:“我也想见见鬼眼啊。” 保鏢歉然道:“鬼眼先生说,他只见江先生一个人。” 白昭璃自然是不太同意,毕竟看了这么多场拳赛,她真对鬼眼有些好奇。 “你先別急。” 江浪笑著安抚:“等会我把他牵出来,让大家一起瞅瞅。” 听到这话。 保鏢面颊一顿抽抽,鬼眼在新月的地位跟特么阎王爷一样,敢睁眼看他的人都没有几个。 结果在这年轻人嘴里跟狗一样。 几条命啊敢这么说话? 当然,他也不会纠正江浪,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江浪笑了笑,就直接跟了过去。 “隆隆!” 厚重的铁门打开。 江浪大踏步走了进去,结果刚踏进去,铁门就“咣”的一声关上了。 眾人盯著紧闭的大门,顿时一阵担忧。 白昭璃也是眉头紧蹙,因为在关门的一瞬间,她感应到了灵能重狙的波动,而且是好几架。 不太妙啊! 一开始她还觉得,两人只是相爱相杀的损友。 可问题是,谁家损友架狙的? 她有些不安,可就在这个时候,江浪在群里发了一条信息。 “別慌,降服一条恶犬而已。” …… 別墅里没有茶几,没有沙发,也没有鱼缸。 只有各种训练的设备,到处都泛著森冷的金属光泽。 江浪站在门口,周围的墙壁探出了七八根灵能重狙的枪口,径直指著他的脑门。 看口径,应该是一颗子弹20星穹的规格,虽然是老古董,只能一个地方固定安装,但仅从威力而言,比白昭璃那天在租界挨的还猛。 能在极短时间內爆出20星穹能量的重狙,只要没有打空,一颗就足以重伤中校级別的高手,虽然单颗命中率不高,但可以靠数量弥补。 江浪不急不慢地在群里发了消息,才笑著看向前方:“挺看得起我啊!” 在他正前方五六米的地方,坐著一个鬍子拉碴的独眼中年人。 整个大厅,只有他们两个人,就这么直勾勾地看著对方。 独眼男坐在辐射舱上,语气充满著讥讽:“我还以为你要一辈子躲在青脉域呢。” 江浪撇了撇嘴:“早跟你说过了,我留学是她的决定。” “她让你留学你就听?” 独眼男冷笑一声:“她说她可以死,你就放她去死了,对么?” 听到这话。 江浪脸上的笑意缓缓敛去,本来还算柔和的肌肉线条很快变得冷硬,甚至微微颤抖起来。 他沉默了好久,才用儘可能轻鬆的语气说道:“她想做的事情,需要有人帮她做,对她来说,这个比活著重要。” “需要有人帮她做?” 独眼男脸上满是鄙夷:“就你?” 江浪点头:“就我。” 独眼男眼底闪过一丝怒容:“你哪里来的自信?就因为她说,你是第一个有希望击穿人族极限的人?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想清楚自己只是被意外堆出来的怪胎? 除了运气,你还有什么能吹的? 做事不稳重,容易被激怒,还玻璃心,你哪有半点高手的气度? 她是你的通天路,也是你暗恋五年的人,结果你连她都保护不了,离了她你还能做成什么?你这样的孬种,哪来的勇气大放厥词?” 江浪表情越来越僵:“说完了么?” “只说了一半。” “另外一半呢?” “另外一半?听我的重狙说去吧!” 独眼男打了一个响指,下一刻七架重狙枪管同时大亮,魂灵定位牢牢锁定江浪。 他笑容狰狞:“去死吧!” “轰!” 第27章 江浪,你成了?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27章 江浪,你成了? “轰!” 白昭璃心头忽然一紧,隔著铁门,她似乎听到了一抹细微的爆炸声,但又好像是幻听。 她转过头来,看向几个武生:“你们听到了么?” “听到什么?” 伍烈有些疑惑。 其他三个武生也都对视了一眼,不解地摇了摇头。 白昭璃眉头却越皱越紧,愈发感觉不妙。 那声音的確很小,让她怀疑是不是幻听。 可那种感觉,却又那么熟悉! 就在前几天,那声响差点要了自己的命! 接连几个晚上,她都会梦见在灵能重狙的枪口下命悬一线的感觉。 不会错的! 里面一定动用了灵能重狙! 而且不止一把! 出事了! 她猛得看向保鏢:“开门!” 保鏢歉然一笑:“鬼眼先生说了,他只会见江先生!” 白昭璃右手一震,不知从哪摸出了一把黑色长剑,直接架在了保鏢的脖子上:“我说!开门!” 保鏢面色一变,小腿驀得一软,差点没有坐在地上。 可也就在这时,连著好几道刀剑出鞘的声音响起,一个个黑影从墙头冒出,竟已经把眾人团团围了起来。 几个武生嚇了一跳,他们还从来没有遇见过这阵仗。 不过虽然害怕,却还是摆好战斗的架势和阵型,戒备地看著周围的高手。 保鏢脸上这才多出了一丝笑容:“几位朋友稍安勿躁,这里是新月的產业,十分欢迎新人修炼者,但只欢迎心平气和的新人修炼者。” 一番话不无嘲讽,显然看穿了几个武生的底细。 能在鬼眼別墅中当警卫的,至少也有著50星穹的强度,几个小朋友也来闹事,简直就是招笑。 “呵!” 白昭璃冷笑一声:“我也希望你能跟我心平气和。” 保鏢皱起眉头:“你什么意……” 话音还未落,他忽然感觉剑身微微下坠。 紧接著就发现这个戴口罩墨镜的女生凭空化作一道黑影。 昏暗的灯光下,那道黑影飞速旋掠,如燕一般在一眾警卫间穿梭。 只听“砰砰砰”一连串闷响,那燕影就又回到了身边,稳稳握住刚下坠不到一厘米的剑柄。 隨后。 那些警卫身体摇晃了几下,纷纷从高处坠落,重重砸到了地上。 白昭璃反手握剑,剑刃已经陷入保鏢脖子上的肌肤,带出一丝丝鲜红的血液。 她语气凌厉:“现在,可以心平气和地给我开门了么?” 四武生:“!!!” 保鏢:“!!!” 不到一秒的时间,就解决了这么多高手? 这人又是何方神圣? 这速度……危宿? 保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危宿全称危月燕,基础属性核心是危险感知、速度和隱匿气息,是天生的刺客杀手,可一般的危宿修炼者,绝对做不到眨眼间解决掉这么多高手。 这个声音很年轻的女人,实力至少与少校级军官相当。 这是哪里来的怪物? 白昭璃手上又用了几分力:“我说!开门!” “朋,朋友!” 保鏢脸色煞白:“这,这扇门只有鬼眼先生能开,我……我得问一下他!” 说著。 哆哆嗦嗦拿出一个对讲机。 白昭璃眉头紧皱,冲他扬了扬下巴。 保鏢这才哆嗦地按下按钮:“鬼,鬼眼先生,江先生的朋友也想和您一起聊聊。” 短暂的安静之后,对讲机里传来了一个声音:“不用,让他们在外面等著吧!” 白昭璃:“……” 她鬆了一口气。 因为对讲机里是江浪的声音。 他没事! 没事就好! 她整个人都放鬆了下来,却又不由有些奇怪,刚才那波动绝对是灵能重狙,江浪这都能躲过去? 等他出来,一定要好好问问。 …… 別墅大厅里。 鬼眼浑身紧绷地躺在辐射舱上,脖子被人用膝盖跪压著,因为喘不过气,憋得满脸通红,两处太阳穴青筋暴起。 刀尖悬停在他眉心前不到五毫米的地方,即便没有触碰,都让他感觉到一阵森寒。 江浪把对讲机扔掉,微微沉下匕首,在他眉心刺出一个血点:“后半句我听完了,也不怎么样!” 鬼眼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音节:“你成了?” “成了!” “超频?” “超频!” “哈,哈哈嗬嗬……” 鬼眼忽然狂笑起来,可因为被江浪压迫著气管,肺中的空气只能出不能进,很快就乾瘪了下去,整个人的皮肤都慢慢泛出紫色。 江浪这才抬起膝盖,给他了一点空气。 “嘶……” 鬼眼猛吸了一口空气,终於感觉活了过来,却又因为吸的太猛,跪在地上连咳带呕,差点把內臟都吐出来。 过了好久,他的肤色才逐渐恢復正常。 他忽然笑了:“我收回刚才的话,你並非一无是处。” 星群修炼体系潜力无穷,现在却发展到了瓶颈,再大的潜力都无法转化成实力,而那些根据古籍预言的星群异能,很大一部分都没有人能使出来。 为了突破这个瓶颈,各路研究者各显神通。 那疯女人想到的方式就是衰变波超频,然后与原波形成自干涉。同时还能拉开波段,免除其他星群衰变波的干扰。 鬼眼不懂这些,只知道疯女人说超频在理论上完全可行,却从来没有人成功过。 但今天,有人成功了。 刚才江浪除了被灵能重狙锁定,他与自己之间,还隔著密密麻麻的高能射线网,但他还是一眨眼就衝过来了,一秒锁喉,身上没有创伤,仿佛没有受到任何阻拦。 这正是角宿预言出现过,但却从来没有人印证过的空间穿梭能力。 这小子居然真的做到了超频。 江浪目光冷峻地扫他一眼:“如果我没有超频成功,刚才应该已经死了吧?” 鬼眼一点也没有否认的意思:“一个孬种废物,难道不该死么?” 空气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 鬼眼才问道:“说吧,找我来干什么?” 江浪沉声道:“我想聘你当驻组教官。” “教官?就那个人奸大学?” 鬼眼嗤笑一声,可並没有等来江浪的回答,他神情严肃了一些:“这是她的计划?” “是!” “她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不清楚!她的意思是,让我先评上副教授。” “?” 鬼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角抽了又抽:“你丫染个头髮都能当混混了,哪来的副教授的样儿?” 江浪火还没散,直接骂道:“你就说去不去吧!” “去!” “你没把疯婆子的事情告诉新月的人吧?” “没,我又不傻!” “走?” “走!” 两个人心里都憋著火气,毕竟刚才都差点丟命。 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前一后朝铁门走去。 “隆隆!” 铁门打开了。 江浪高声说道:“你们几个,快见过教官!” 几个武生对视了一眼,略带畏惧地看了鬼眼,这可是地下世界有名的大佬,隨便手下哪个学员,对他们来说都是煞神一般的存在,要说见到鬼眼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他们还是壮著胆子上前,礼貌地打招呼:“教官好!” “嗯!” 鬼眼高冷地应了一声,身形忽然暴起,连著几脚踹了过去。 几个武生顿时面色大变,纷纷架臂格挡。 虽然挡住了,但力量过於悬殊,一个个倒飞出去,趴在了地上。 鬼眼微微点头,脸上这才多了一丝笑容:“反应速度不错,不算烂泥。” “走吧!找个地方喝一杯。” 江浪摇了摇头,他现在火还没消,得喝醉了揍这货一顿才行,於是大踏步朝別墅外走去。 鬼眼瞅了一下地上横七竖八的警卫,丟给保鏢一张卡:“把这些废物送到医院,余下的钱你们分了。” “好……” 保鏢应了声,又忍不住小声问道:“先生这是要走?要是老头子问起来……” 鬼眼摆了摆手:“你不用管,我自己跟老头子解释。” 保鏢还想问什么,鬼眼却已经大步离开,只能摇了摇头,把昏迷的眾警卫一个个拍醒。 几个武生互相搀扶著跟了出去,又是后怕又是兴奋,这一天大起大落来得太快,真是太刺激了。 然而。 后面还有更刺激的。 “轰!” 汽车的轰鸣声不绝於耳,几道声浪压来,很快就有几辆车疾驰而来,剎到了別墅前的公路上。 车门打开,下来了好几麵包车的黑衣人,手上都有傢伙。 正中间那辆车的车窗缓缓摇下,窗后的白髮男人皮笑肉不笑地看著鬼眼:“阿鬼,你这是要走啊?在新月做得不开心?” ~~~~ 兄弟们说个事。 编辑说我这个书名误导性比较大,在读者定位上容易出错,所以即將改书名,大概一两天之內就会改动。 新书名叫做《让你敌后搞科研,封狼居胥什么鬼》 第28章 对不住啊,我是二五仔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28章 对不住啊,我是二五仔 別墅前,剑拔弩张。 十几个黑衣人,把別墅的出口堵了个水泄不通,车上还坐著好几个高手,虽然没有什么动作,但身上已经有衰变波的波动了,这是隨时动手的徵兆,其中一个实打实的少校级別。 “咦?” 江浪有些好奇,转头看了一眼鬼眼:“你朋友有点实力啊?” 鬼眼眉头微拧,压低声音道:“那个白头髮的就是新月的老大,羋峰。这件事先让我处理,儘量別惹麻烦。” 江浪努了努嘴,让开了位置。 他的实力早已不是当年离开的时候能比,估计今天事发突然,羋峰只带了一个高手过来,自己想屠他们轻而易举,不过不可避免会暴露实力。 还是少些麻烦好。 鬼眼好像没有看到两旁的黑衣人,热情地走到车旁:“羋老大,我整天窝在这里也呆烦了,想出去透透气。你放心,我就是帮朋友带几个小徒弟,不影响给新月培养学员。” “哦?” 羋峰皮笑肉不笑:“你的精力倒是多,两头跑都不影响?我可是听说,军官去高校当驻组教官,都得提前卸下军务。阿鬼老弟,你的精力比那些军官都旺盛?” 鬼眼笑著摆手:“那些军官养尊处优,怎么能跟我……” “阿鬼!” 羋峰面色一沉:“你来新月这几年,我对你多好,你是知道的。现在新月处於扩张重要时期,那些閒散的修炼者,可都是奔著你来的。现在你要东食西宿,是不是太不把我放眼里了?” 这话可以说已经很难听了,已经跟撕破脸无异。 並非是他没有容人之量,而是高校那环境,只要鬼眼进去,就基本不可能重新回到新月这种地下势力中。 嘴上说著两头兼顾,无非就是过渡一下,让割席看起来没有那么不体面。 地下势力中,最容不得的就是二五仔。 尤其是鬼眼这种曾经大权在握的叛徒。 鬼眼脸上的笑意也逐渐收敛起来:“羋老大,你的人情我一直记著,不过我老鬼一直是凭本事吃饭。从新月拿的好处,都在別墅里面,你要觉得我对不起你,隨时可以收回去。” “哼!” 羋峰终於怒了:“你说收,我就收,当我是收破烂的?” 此话一出,又有一扇车窗摇下,一桿灵能重狙,就这么直直地对准鬼眼。 羋峰侧了侧脸,语气略带戏謔:“江公子,今天恐怕要让你白跑一趟了。我们新月处理一些家事,你请回吧!” 江浪眉头微皱,心中已经想到了好几个杀人善后的方案,但感觉都不是特別稳妥。 麻烦! 就在这个时候。 白昭璃忽然开口:“羋老板的地方这么好玩,我还打算跟江师兄再玩一会儿,不急著走。你们儘管处理自己的家事,我们尽兴了自己回去。” “你又是谁?” 羋峰眯了眯眼,只觉这个遮著脸的小女生有些狂了。 白昭璃缓缓摘下墨镜和口罩取了下来,轻轻一笑:“这才多久没见,羋老板就认不出我了?也是,生意做的这么大,记不住我也正常。” 看到白昭璃脸庞的一瞬,羋峰整张脸都僵住了。 白昭璃!? 她怎么在这? 不是说这位军阀千金是个乖乖女么? 他后背有些发凉,脸上却已经浮现出了热情的笑容,飞快打开车门跨了出来:“白小姐,您怎么在这?” 白昭璃努了努嘴:“我跟我江师兄出来逛逛。” 羋峰:“……” 他看了看江浪,又看了看鬼眼,脸色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不过很快就找到了找补的话语:“云津真小啊,原来大家都认识!白小姐,这张卡您拿著,只要是新月的產业,您都能享受贵宾待遇,新月上上下下的员工都……” 白昭璃一点也没有接卡的意思:“不用了,新月的產业虽然精彩,但终归有些猎奇,只来一次就够了。” 羋峰:“……” 他大概知道,这些年轻人去地下拳场,一定是经过负一层了。 虽然七情藤的事情,纵系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要是真的上称,自己恐怕也不好办。 白昭璃看了一眼鬼眼:“羋老板,你不是要处理家事么?赶紧处理吧!” 羋峰赶紧摆手:“我们新月就是一个公司,哪有什么家事?老鬼啊,以后在棲大那边好好干,爭取评个职称啥的,以后我跟新员工吹牛逼,就说咱们新月出过大学教授。” 鬼眼皮笑肉不笑:“好!” 羋峰把贵宾卡塞到他手里:“別墅和新月拳场总教官的位置永远都是你的,常回来看看。白小姐对咱们新月有些误会,你多招待招待,別让自家人之间生出嫌隙。” “嗯。” 鬼眼应了一声,把卡揣到了怀里。 羋峰笑容可掬地看向白昭璃:“白小姐,这时间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扰您了。新月大厦里面就有酒店,环境不比棲浦区的差,明天醒了还能继续玩。等您回去了,代我跟节帅问个好。” 说完,微微欠身,便上车带著车队离开了。 车队离开之后,人群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他们就算再傻,也知道“白”和“节帅”代表什么了。 几个武生都懵了,前脚刚见了新月拳场的总教官,后脚就发现来组里帮忙的漂亮学姐是纵系军阀白衡的千金。 就连鬼眼都有些接受不了,怎么都想不通江浪这个性格拧巴的玻璃心,是怎么跟白衡女儿混在一起的。 白昭璃也有些头疼,要是让白衡知道自己来这种地方,自己肯定会被骂的。 她看向江浪:“我们回吧?” 江浪点头:“回!先把师弟师妹送回家。” 白昭璃嗯了一声:“你上我车。” “好!” 江浪把车钥匙丟给鬼眼:“老周,没喝酒吧,帮我送送人?” 鬼眼扯了扯嘴角:“早戒了!” 新月大厦七楼。 羋峰看著两辆车相继驶离,目光无比阴鬱。 少妇从背后搂著他的腰,在他耳边吹著热气:“你怎么还是那么怕白衡啊?” “废话!” 羋峰有些烦躁:“整个新月都是纵系的產业,我一个看门狗,哪来的资格跟白衡呲牙咧嘴?” 少妇咯咯直笑:“小蜜蜂又妄自菲薄了,你这么健壮,这么有情调,就算看门,也至少是个狻猊,你除了舌头厉害哪点像狗了?” 羋峰笑了笑,对这个说法不置可否。 他自称看门狗,无非是因为白衡把他当看门狗了而已。 但其实,有这少妇站在他身后,他就算想当狗都当不成。 她的人族名字叫戚晴,是他多年的情妇,也是七情母藤的第一代子藤。 “对了,小蜜蜂。” “嗯?” “你说带走鬼眼的,是江泰的私生子?” “是!” “白衡越来越偏重江泰那一派了,你得儘快解决。” “好!” “采蜜吧?” “采!” …… 疾驰的粉色跑车上。 江浪若有所思:“原来羋峰跟我爸分属两派,难怪同为纵系,他不给我面子呢。” 白昭璃有些无奈:“纵系那么多人,哪能一点內部矛盾都没有?不过你放心,我的面子还是有点用的,你们以后可以继续在新月看拳。” “嗯!” “你又欠我人情了,我得换两个问题。” “你问吧!” “那个鬼眼什么来路?你们怎么认识的?” “这个你应该不难查吧?” 江浪笑了笑,这妞第二天就能找上自己的门,信息网一定非常强大。 白昭璃不满地哼了一声:“我查的,跟你亲口告诉我的能一样么?” “倒也是。” 江浪也不藏著:“他是当年驻守燎城的野系第七师团不知道哪个营的上尉营长,就是唯一没有当逃兵的那一支。撤退之后他来到云津,因为守城失责上了军事法庭。 没有蹲牢房,但军衔降了两级,他气不过就退伍了。” “哦……” 白昭璃若有所思:“所以是他救了你?” “他也配救我?” 江浪嫌弃地撇了撇嘴:“我遇见他的时候,他伤得跟死狗一样。不是我天天给他换药餵饭,他早就死了。” 一张好看到发光的脸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心头揪了一下,默默地说了一声:只有她配! 第29章 疯婆子叫疯婆子的原因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29章 疯婆子叫疯婆子的原因 “第二个问题!” 白昭璃没有继续追问江浪跟鬼眼的事情,只是侧过脑袋,似笑非笑地打量著他:“你是不是能破开空间了?” 江浪有些惊讶:“咦?你看出来了?” “我又不傻。” 白昭璃得意地扬了扬眉毛:“刚才开铁门的时候我都看到了,你又是躲重狙又是躲机关的,只能这么解释了啊。” 江浪笑了笑没有说话,这小妞眼力不错,跟自己交集也多,破开空间这种事很难瞒得过她。 白昭璃愈发好奇:“能不能告诉我你怎么破开的?” 江浪笑著摇头:“商业机密,想知道这个得加钱。” “加多少?” “你今天贏了多少?” “你这么贪啊!” 白昭璃忍不住瞪他了一眼。 江浪嘴角微微上扬:“一看你这个样子,就知道你赚了不少。” 白昭璃咬著嘴唇沉思了一会儿:“倒也不是不能给你……” 江浪立刻打断:“我是说,你今天贏了多少,只要你出双倍的价格,我就把机密告诉你。” 白昭璃:“???” 那你乾脆说不能透露不就行了? 小气包。 她幽怨地白江浪了一眼,就不再说话了,一心一意地开车。 没过一会儿,张琪琪的家到了,经歷了那么多,她已经彻底把自己当成了苏云昌课题组的人,热情地跟眾人告別。 接著,是赵明陈航,最后才是住得最偏远的伍烈。 正好白昭璃也打算跟江浪分道扬鑣,把人放下车,就一脚油门回棲浦了。 “浪哥,你也快回去吧,时间不早了。” 伍烈笑呵呵道,比起其他三个武生,他跟江浪关係更亲近些。 江浪环视了一圈,好一通皱眉头:“你小子这也住得太远了,一来一回花不少时间,明天我帮你申请助学金,你搬到棲浦那边吧!” 倒不是他偏心,伍烈的表现的確值得助学金。 而且这边的確有些偏了,其他三个武生虽然也在临棲区,但最起码离棲江不远,通勤也就是过个江的事情。 结果伍烈都快出临棲区了,而且看著不少危楼,只有最近的这个小区还比较凑合。 伍烈听到“助学金”三个字有些心动,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道:“不用,在这边住著挺好……” “好个蛋!” 江浪指著周围:“这边至少有五成都是危楼吧,看著治安也不咋地,继续住在这里,今天家被偷了明天楼塌了,你还有个蛋的心思修炼。” 伍烈赶紧说道:“我住的这个小区挺好,物业是新月集团的,不会……” 江浪显然不信:“哪个?你给我表演个刷脸进小区。” 伍烈:“……” 江浪摆了摆手:“你先带路,让我看看你住哪。” 伍烈无奈,只好点头。 “老周,你在这边等会!” 江浪掐下鬼眼嘴上叼的烟,摔在地上踩灭:“我妹的车,你注意点素质。” 鬼眼翻了个白眼,骂骂咧咧摇上车窗。 江浪推了伍烈一下:“带路!” 伍烈只能老实带路,带著江浪华丽丽地路过那个唯一说得过去的小区,朝巷子深处走去了。 再朝前面走,全是几十年的老房子。 下一个巷子右拐。 一个惊喜的女声忽得响起:“烈烈!你回来了!咦,这位是……” 江浪定睛一看,是一个穿著睡衣的女生,长得还算漂亮,看起来也就刚成年,但脸上的妆有点浓,略微带点风尘气。 “大晚上的你怎么在楼下?介绍下,这是我师兄!” 伍烈赶紧介绍:“师兄,这位是……” 女生接过话茬:“师兄你好,我是伍烈的邻居,你人还怪好嘞,亲自送师弟回来。” 江浪頷首致意,看了一眼巷子尽头的简陋的小区门,不由摇了摇头:“这边治安不太好,大晚上的,女孩子一个人最好不要在外面乱逛。” 女生无奈道:“我也不想啊!主要我家水管漏了,想找伍烈帮忙,结果我不在家,我还把自己锁外面了。” 江浪没再多说,拍了拍伍烈的肩膀:“那你先帮她修水管,住宿的事情明天再说。” “好!” 伍烈有种鬆口气的感觉:“师兄,明天见。” …… “嘭!” 江浪坐回了副驾:“老周,开车!” 鬼眼瞥了他一眼:“去哪?” “你通行证能去棲浦么?” “看不起谁?老子以前当过兵的。” “那就去学校,我请你喝酒。” “懒得喝。” 鬼眼摆了摆手:“今天有点累了,我在学校旁边隨便找个酒店休息一晚就行。” 江浪忍不住骂了一句:“我都没恨你对我开枪,你还小心眼上了?” 鬼眼瞅了他一眼,满眼都是质疑:“你小子还是江浪么?” “怎么不是?” “以前要是我对你开枪,你早提刀砍我了。” “我刚才没砍你么?” “以前你跟特么的巨婴一样,现在在师弟师妹面前,还会扮演知心大哥哥了。” “我不跟他们知心,谁帮我评副教授?” “以前你看见別的女人,再漂亮你也把她们当成臭狗屎。怎么,今天这位军阀千金不一样?” “这是人脉,没有她你已经被打成筛子了。” “我筛不筛子的不重要,你就说你有没有把她当成臭狗屎。” “……” 江浪听得直翻白眼:“感觉你多少有点大病。” 鬼眼切了一声:“我只是在提醒你,別跟那些军阀走太近,没有一个好东西。另外,比起你们这些癲公癲婆,我病情正常多了。” 江浪:“……” 有一说一,確实。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这货的模样七零八落的,胳膊腿都炸断了,肚子被剖开,里面全是虫族產的虫卵。 可以说距离嘎掉只差一个脑死亡了,根本就是无解的局。 结果疯婆子指挥著自己,给他打了一阵醒脑针,然后把那些虫卵一颗颗挑出来,残肢碎肉也拼了回去。 最后装到柳宿星群辐射舱里,直接一个九倍功率。 愣生生把这个克苏鲁治回了人形。 后来这货看见疯婆子就应激,毕竟那个场景实在太过惊悚,“疯婆子”三个字也是他开始叫的。 也因为这个,他错过了加入默吏核心团队的机会,只开了一个酒吧帮他们收集情报,顺便帮自己训练实战技术。 只可惜,自己进步太快,不到一年就能按著他捶了。 但不得不说,上千场黑拳看下来,这人对各种基础战法的理解已经突破了天际,不然自己也不会想著找他。 “可惜啊!” 鬼眼阴阳怪气地感慨了一句,便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回棲浦区的路上,他们经过了一家大排档。 大排档生意很好很热闹,一点也不像曾经那家冷清的酒吧。 第30章 小妈,把头抬起来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30章 小妈,把头抬起来 白昭璃住的地方在军区大院,能住在这里的,都是纵系军官的亲属。 回到家的时候,她照例喊了一声“爸”,不过没人回她,应该是还没有回云津。 云津是战略要地不假,但从目前局势来看,这个地方基本不可能打起来,所以平时白衡相当一部分时间都不在云津。 “还不回来。” 白昭璃伸了一个懒腰,坐电梯上了顶楼。 这栋別墅总共有四层,足以供白家所有人住在一起,不过他七个哥哥都各自成家了,白衡不在家的时候,他们更不会回来。 所以现在,这里是她一个人的地盘。 回到臥室,美美地洗漱了一番,这才躺到床上。 看了一眼新月拳场刚刚到帐的打款,暗嘆一声自己真是个赚钱的天才。 大手一挥,就给许言之转了一大笔。 没过一会儿。 许言之的消息就发过来了。 【姐?你跟江师兄去抢银行了?】 【很好!我算是花重金把“姐”这个称呼给买回来了。】 【倒也不用说得这么直接……】 【你之前不是说古籍里很多东西都是编的么?】 【是啊!】 【以后別给自己学艺不精找理由!】 【?】 【我命令你一年之內,找出角宿辐射能够穿梭空间的证据!】 【?】 许言之的消息连番轰炸过来,全都是在追问她都遇见了什么。 白昭璃却美美地设置了“接收消息但不提示”,因为她觉得处於上下求索才是一个科学家最好的状態。 当然,她也知道,许言之现在更有可能处於上躥下跳的状態,估计今晚是睡不著了。 她打开电脑,准备再更新一下自己的信息库,江浪的出现,对她来说简直是宝藏级別的样本。 正录入信息呢,电话忽然响了。 她以为是许言之打来的,就没怎么在意,结果电话一直响,她也一直晾著。 结果信息录完之后,拿起手机一看,她傻眼了。 来电备註里赫然写著“爸爸”两个字。 她赶紧拨了回去:“哎呀!我亲爱的爸爸,你有什么事情么?” “你在哪?” 白衡的声音带著怒气。 白昭璃努了努嘴:“我在家啊,你怎么这么凶啊?” 白衡语气丝毫没有缓和:“你把摄像头打开!” “诺!” 白昭璃打开了摄像头,还举起转了转。 白衡咦了一声:“还真在家?在家就好,在家就好,哈哈哈……” 白昭璃:“……” 她眼睛一转,很快就猜到事情的原委:“是不是羋峰给您打电话了?他说我跟黄毛在外面过夜,然后你信了?” 白衡自知理亏,赶紧赔笑道:“这我哪能信啊,江泰家的那小子平平无奇,你怎么可能看得上……” “我就是看上他了!” “啊?” “您不是说不干涉我的婚姻么?” “这……” 白衡沉吟片刻:“原则上不干涉,不过昭璃,纵系两股实力很难平衡。你要真看上江浪,我就想办法把他从江家摘出来,到时他好好学点本事,这个女婿我捏著鼻子也能认下。 不过现在情况敏感,你还是別太高调。你看你今天,居然跟著他去新月那种地方抢人,別让爸爸太难做好么?” 一番话虽然是在批评,语气却无比温和,完全就是受了委屈的慈父。 白昭璃语气也柔和了下来:“好啦好啦,我刚才开玩笑的。我跟江师兄关係的確不错,但也只是好朋友的关係。 我跟他一起去临棲,也只是帮他找驻组教官去了,跟羋峰起衝突,完全是意外。以后我儘量注意,肯定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驻组教官?” “您可能不知道,言之跟他现在都在苏教授手下,我这个当表姐的,也不能不帮忙对吧?” “倒也是,你做的没错。” 白衡笑著点头,却又忽然问道:“苏云昌怎么忽然出山了?言之是怎么跟他搭上的?” 白昭璃摊手:“我怎么知道?” 父女俩又閒聊了几句,就掛断了电话。 白昭璃拍了拍胸口,轻轻舒了一口气,却又有些奇怪,以前自己撒谎的时候,总需要提前做一些心理建设,现在撒谎张嘴就来,也不知道是从哪学的。 好奇怪啊…… 不过以后的確要注意点了,她虽然对派系斗爭不感兴趣,却也知道白衡的不容易,自己作为他最宠的女儿,贸然出面的確容易给他添麻烦。 可是闭上眼,她又想到那些年轻的男男女女,在七情藤的烟雾中醉生梦死的模样。 “腾!” 她忽然坐起身。 有些事情,白昭璃不能做。 但默吏能做啊! 盘算了片刻,她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小九,新计划启动!” …… 江浪回到江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左右了。 他跟鬼眼久別重逢,终究还是没有喝上酒,他大概也明白,鬼眼心里还是有疙瘩,兴许对鬼眼来讲,自己没跟疯婆子一起死,无论如何都有错在身。 先不管这个了,疙不疙瘩的以后再说,现在至少人跟著自己进组了。 江浪伸了一个懒腰,就准备回屋睡觉,结果刚进院门,就看到江泰站在客厅门外,见自己回来,还招了招手。 他只能略微整理了一下衣物走上前:“爸!” “聊聊?” “好!” 他跟著江泰进了客厅。 江泰脸上看不出喜悲,坐下就隨手泡起了茶:“你白天在学校表现得不错,这么不利的局面,你还能替苏教授收到四个不错的武生,真的很不容易。” “还行吧!尽力而为。” 江浪点了点头,其实他对江泰的意见並不大,拋开感情联繫不谈,只从教育投入来看,江泰其实是个挺合格的父亲。只不过因为司红的缘故,父子的关係没办法走近而已。 他见江泰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笑著问道:“您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 江泰抿了一口热茶:“我们刚才看到你在新月的消费记录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去找你当年开酒吧的合伙人了吧?” “咦?您怎么知道?” “毕竟是你朋友,我还想著关照关照,结果没想到,他混的比我想像中要好。” “嗯!” 江浪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嗯!我去请他当驻组教官。” 江泰轻嘆一口气:“果然如此……” 江浪疑惑道:“有什么问题么?” 江泰有些无奈:“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是棲大建校以来唯一一个非本校教职,同时非军籍的教官了。 你红姨知道之后很生气,说你的存在让她顏面尽失,以后在其他校董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如果你坚持要用你朋友,她以后都不会给你们课题组投资。 要不……我找一下我的老战友,帮你物色一个新教官?” 江浪:“……” 第31章 这软饭就该你吃!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31章 这软饭就该你吃! 江浪听得眉头直皱。 物色一个新教官? 把鬼眼换了? 这个教官,我中意,武生崇拜。 你司红算老几? 哦! 算投资人。 那没事了! 江浪有些头疼,乾脆反问了回去:“爸,原来你在军队里人脉这么广啊?既然你能找到优质的教官资源,为什么不提早告诉我,有好东西藏著啊?” 江泰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要有优质的教官资源,怎么可能不提早帮江浪物色好? 有一说一,他的確认识几个还算优秀的教官,但很难达到苏云昌课题组的標准。 因为军队需要的是,只要付出资源,就能稳定產出战力,士兵修炼的大头永远都是药剂。修星群异能的高手,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就更別说教官了。 面对江浪的需求,他一整个爱莫能助,要不是司红髮脾气,他根本不会提这件事情。 江浪笑了笑:“红姨还挺会找藉口,其实她不想拨资源,完全可以直接……” “倒也不是找藉口。” 江泰摆手打断,却又不知道怎么给司红开脱,因为他也觉得司红想让江浪自生自灭,教官问题只是一个台阶罢了。 江浪沉声道:“爸,我们需要的资源,军队也能提供,你看要不……” 江泰摇了摇头:“棲大不会同意的,学校要的就是各课题组的学术產出,所以才手握资源拿捏师生,怎么可能允许外来资源注入? 而且军队中各派系想要產出,都有自己注资的高校研究所,资源投自家高校能稳稳拿到成果,投到棲大大概率被学校摘桃,军方那边也不会同意。” “嘶……” 江浪揉了揉太阳穴,如果只是想评上副教授的话,他还真不如去纵系持股的学校。看来棲大里面藏著不小的秘密,不然疯婆子也不会指定这个学校。 真是步履维艰啊! 嗯? 等等! 他忽然感觉有些不太对,別看江泰有时候表现得很为难,但其实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当他找你谈事情,就算不是胸有成竹,也一定会有他的目的。 而不是找到你,两个人一起为难。 前面都是两个人一起为难的剧情,他的真实目的还藏著。 江浪忽得问道:“爸,你要是有別的方法就直说吧,我明天还得上班,咱们就別玩虚的了。” “咦?” 江泰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这才话锋一转:“我这还真有一个办法。” 江浪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您慢慢讲。” 江泰推给他一杯茶水,自己也端起杯子抿了一口:“你以前在临棲区混那么久,应该听说过七情藤吧?” “听说过。” “七情藤一直都是咱们纵系的灰產,那玩意只要经过正確脱毒处理,就是个大號的香菸,虽然对精神有伤害,但也能通过精神补剂给补回来,你红姨名下就有一家养生公司,专门卖这种补剂的。” “哦,有点印象。” 江浪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心中却对“大號香菸”的说法嗤之以鼻,因为即便是脱毒版本的七情藤,对精神的消耗也是很大的。 不过也不能否认,这种消耗並非完全不可逆,只要掌握好量,的確能靠补剂恢復一些,至少能维持劳动能力。 这些军阀也真是狠,七情藤赚底层的钱,汲满精神力的藤皮销给万族,还能靠著补剂再刮底层一层皮,一套產业链直接玩闭环了。 江泰继续说道:“不过这几年,市面上出现了很多未脱毒的版本,很多人用完之后直接就残废了,补剂都补不回来,你红姨的公司也快倒闭了。” “哦……” 江浪顿时就想明白了:“如果我能解决这个问题,红姨的公司就能起死回生,到时她就能给我们投资了。” “是!” “不过我有两个问题。” “你说。” “第一个问题,七情藤不是从青脉域进口的么?我记得海关內部就有检验机构,难道没有发现端倪?” “没有。” 江泰脸色凝重:“只从海关记录来看,七情藤的进口是逐年下降的,而且都是脱毒之后的。这批七情藤,肯定是从別的渠道走进来的。” “原来是这样。” “第二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 江浪咧了咧嘴:“您也说了,七情藤是纵系的灰產,搞事情就是干自己人,当然您想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只是,您都干不成的事情,我凭什么能干成?” 江泰沉声道:“纵系內部很乱,有些坏种屁股不正,为达目的已经竭泽而……” 江浪打断道:“爸,我对派系斗爭不太懂,您只用说为什么选我就行了。” 江泰想了想:“因为临棲区的执法权不在我们这边,之前你红姨想要撮合阿渚和杨家那个姑娘,就是想著杨署长能找个机会跨区执法,结果杨鈺没看上阿渚。 如果这样的话,就只能找一个足够权威的第三方检验机构,由他们出具一份调查结果。能让节帅信服的第三方检验机构很少,恰好苏云昌就认识一家。” “哦……” 江浪想了想:“那我明天问问我老师。” 江泰沉声道:“一定要尽力。” 江浪点头:“放心,我们都快穷得露腚了,只要能拿到资源,一切都好说,还有別的事情么?” “有!” “您说……” “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大概能猜到,你能进苏教授的课题组,走的应该是白小姐的关係。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你有机会,一定要把这口软饭吃到嘴里。白小姐我见过,在云津少有的单纯,如果你能娶到她,是你的福气。” “……” 江浪咂吧咂吧嘴。 少有的单纯…… 你指的是那个带上口罩,穿上皮裤就敢杀人放火的白昭璃? …… 翌日。 江浪开车带著江漪早早回了学校。 江漪没有立刻下车,而是担忧地望了江浪一眼:“哥,你们组日子是不是不好过?我还没定组,要是需要帮忙的话,我也去苏教授那组?” 江浪摆了摆手:“別了!你还是跟著李教官吧,人家帮你学前特训,结果你一开学就改换门庭,这不是牛头人么?” 虽然江漪是本校生,但江泰给她的定位,就是学术实战两手抓,直接朝教官方向培养,因为现在军中缺的就是这个。 李教官是纵系少有能驾驭得住星群修炼体系的教官,江泰也是走了很多关係,才把江漪安排过去学前特训。 “好吧!” 江漪只能点头,跟江浪告了別,就提起自己的包下了车。 江浪掏出手机,拨通鬼眼的电话:“老周,醒了么?我去接你报导?” “老子早就到了。” 鬼眼嫌弃地说了一句,就直接掛断了电话。 江浪:“……” 捏嘛的,这么积极。 他摇了摇头,也飞快赶往实验楼。 到六层的时候,鬼眼和几个武生都到了,正在办公室门口脸红脖子粗地爭论著什么。 江浪有些好奇:“你们大清早聊啥呢?” 伍烈气得脸色发青:“刚才我们碰到胡稟天组的学生了,他们说咱们组教授有前科,研究员是文盲,本科生是未成年,武生败犬开会,教官还是打黑拳的。 说一开始还想不通我们想干什么,现在想明白了,原来是想当网红来著。 给我们气够呛。 要不是教官拦著,我们早就干他们了。” 江浪咧了咧嘴:“这些人嘴虽然贱,但总结还挺准。” 眾人:“……” 江浪拍了拍伍烈的后背:“消消气,以后有的是机会干他们,別给自己气坏了。” 他相信伍烈没有吹牛逼,不是鬼眼拦著,这小子真敢跟对面干。 別的不说,昨天那情况,换作別的武生挨灵墟族的小鬼一耳光,大概率会忍气吞声,要不说燎城的汉子尿性呢。 他疑惑地看了一眼鬼眼:“你现在名气这么大么?人家一见你,就知道你是打黑拳的?” 鬼眼冷哼一声:“胡稟天的驻组教官,就是我以前的团长,当时燎城警报都还没拉响,这狗篮子就提前逃了。” 江浪:“?” 草了! 恩怨局! 第32章 白昭璃的斩首行动!(二更)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32章 白昭璃的斩首行动!(二更) 燎城战犯在对家当驻组教官的事情,把在场三个燎城人都弄得有点破防。 他们上网搜了搜,曹禺,野系上校团长,同时是某高官的女婿。 弃城逃跑,致使一城百姓被屠,结果这都没被枪决,才过了几年就官復原职了。 江浪眼底煞气隱现,心中冒出一股衝动:穿回默吏的马甲,先把这个人宰了再说。 但想想,在评上副教授之前,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 他摇了摇头:“苏老师呢?” 鬼眼懒得回答。 伍烈指了一下办公室紧闭的门:“在里面跟小葵聊文献呢,让我们在外面等著,等你来了带我们参观一下。” “你们入组手续办了么?” “应该快办好了,老师让一个姓赵的行政老师给我们办了。” “淦!” 江浪骂了一句,合著整个课题组,只有我一个人是自己去行政楼办的对吧? 他算是明白了,自己是走关係硬贴上来的,老苏头不怕自己跑,但怕其他学生跑。 区別对待是吧? 他摇了摇头:“我先带你们参观吧!” 六楼很大,但並不复杂,而且也没有太多介绍的。 毕竟几个武生很多东西不需要懂,鬼眼也是个丘八丈育。 所以只用了五分钟,江浪就带著他们转了一圈,然后就在教研室隨便找了一把椅子坐下,靠著椅背补起了觉,他是真的没睡够。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师兄,老师喊你去办公室。” “哎!” 江浪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快步走到苏云昌的办公室:“老师您找我?哎不是,小葵你修仙了?” 他的目光很快被许言之吸引住了,这小子两个眼眶上掛著浓厚的黑眼圈,偏偏眼睛亮得嚇人,脸上也带著潮红,跟嗑丹药中毒了一样。 苏云昌语气慈祥:“这孩子看了一晚上文献,又跟我聊了两个小时感想,以后三年都不缺课题做了。” 许言之打了个哈欠:“老师,江师兄,我先去睡了啊!” “去吧!” 苏云昌看著许言之略显踉蹌的背影,笑得脸上皱纹都纠结成了菊花。 这是捡到宝贝了。 他转头看向江浪,脸上很快就换上的公事公办的表情:“小江,我还有事情没处理完。等会你去教务处领资源,下午给几个武生植入衰变波基站的事情也交给你了,能做到吧?” “……能。” 江浪早就想明白了,自己在课题组的定位就是保姆+护士+跑腿+拉投资…… 小葵负责研究,鬼眼负责训练,武生负责打架,其他什么事情都是自己的。 不过也还好,都是些杂活,比搞研究容易多了。 苏云昌站起了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如果可以的话,植入基站的时候,顺便给他们讲讲星群修炼的常识。嗯……只讲有把握的啊,没把握的別乱讲,別给他们带歪了。” “好!” “那我先走……” “老师等等。” “你还有事?” “不是我有事。” 江浪尬笑一声:“是我小妈有事,她想请您帮个忙。” “嗯?” 苏云昌听到是司红的事情,目光顿时严肃了不少。 这是金主,可得好好哄著,就算不尊重司红,也得尊重她手中的资源。 他重新坐回了椅子上:“你说!” 江浪拿出一份文件:“我小妈名下公司有员工发现,临棲区很多七情藤疑似没有脱毒,想请您写一封推荐信,委託星火研究所出具一份调研报告。” “派系斗爭?” “您真是慧眼如炬。” “这些军阀,真是满脑子蝇营狗苟。” “这件事您能办么?” “这……” 苏云昌皱了皱眉:“推荐信我倒是能写,不过星火那边虽然跟我有交情,却未必会蹚这淌浑水。具体能不能做成,还得看你。” 说著就提笔写了一封推荐信,並且盖上了自己的专属印章,推到了江浪面前:“还有別的事么?” “没了。” “继续加油干,你找的教官还有武生,我暂时十分满意。” “好!” “他们就交给你了。” 苏云昌满意地笑了笑,便离开了办公室。 江浪把推荐信收好,也跟了出去。 “师兄,什么安排?” 伍烈凑了过来。 江浪招了招手:“走!跟我去教务处。” …… 去教务处领资源的途中,江浪只觉得一直有人在背后蛐蛐自己。 他感觉有些不妙,就偷偷摸出手机登上学校论坛。 结果……果然又上热帖了。 【深扒网红课题组各成员的资料。】 江浪嘴角抽了抽,越来越觉得胡稟天课题组没品。 嘴上说著別人网红课题组,结果自家学生天天论坛办公。 伍烈凑过来瞄了一眼,当场就受不了了:“我找他们理论去。” “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江浪白了他一眼:“上面被黑的最狠的,是我跟你们周教官,你看我急了么?周教官急了么?以后打回来不就行了?” 伍烈挠了挠头,又把到嘴边的脏话咽了下去,闷不做声地搬东西。 没过一会儿,就回到了清净的六楼。 眾人一边卸货,江浪一边介绍。 “因为分系武比,需要显露各组成果。星拓系武生的实力提升,必须源自星群修炼体系,所以只附送基础的身体和精神药剂,用以身心的保养,祛除隱疾,就红色箱子和蓝色箱子里的那些。” “学校会对你们定期抽血,来监测你们的服药情况,所以你们千万別为了实力乱服药,不然害了课题组不说,还会被直接逐出校门。” “咱们星拓系呢,最重要的资源其实就两种,我先给你们普及一些知识。” “你们应该也听说过了,古籍中的灵气,本质上其实就是暗物质衰变波。” “在旧纪元的概念中,暗物质在宇宙中广泛存在,但除了引力作用外,它不与已知的物质发生包括电磁作用在內的一切相互作用,就算成吨的暗物质粒子穿过你的身体,你也不会有任何反应。所以按理说,暗物质衰变波,也不会被我们感知到。” “直到旧纪元结束前的十年,虫洞出现,世界也被一种奇怪的场笼罩,在这个不知名场的作用下,物质跟暗物质沟通的桥樑出现了。” “那个小金属箱里,是一种特殊的矿物,可以吸收释放暗物质衰变波。等一会儿,它会被融成特殊的形態植入你们身体里。你们可以把它当成储存转运暗物质衰变波的基站,放在古籍当中,它几乎等同於窍穴的概念。” “至於那个金属液灌中,是激发暗物质衰变波的能源,把它灌进辐射舱里,就会激发不同放射源,激发出不同星群的波段,灌入你们的窍穴当中。” “这种能源大多被外族和各系军队垄断,就算有遗漏的品质也不好,容易激发杂波。不过你们不用担心,咱们学校用的,一定是最纯的。” “走吧!” 江浪从箱子里拿出一根婴儿手臂粗的针管:“打针!一人三百六十一针。” 眾武生:(ΩДΩ)! …… 一辆粉色的跑车驶入棲大的地下停车场。 白昭璃刚解开安全带手机就响了,她放下准备开车门的手,接通了电话:“喂!小九,查到了么?” 小九飞快匯报:“已经查到了!现在取样的几根七情藤都没有脱毒处理,里面几乎没有青脉域特有的放射性物质,可以断定是咱们这边本土生长出来的。 璃姐你猜的几乎全对,这边藏著一株子藤,很有可能就在云津。 你这也太厉害了,这谁还分得清你跟默吏啊!” “那你!也不看我是谁!” 白昭璃得意地挑了挑眉毛,继续说道:“七情藤是寄生藤蔓,想要养一株子藤,肯定需要一株生命力十分旺盛的树木,只要找到这棵树,就能找到子藤本体的方位。 能养得活这种树木的地方不多,你赶紧找,今天晚上之前给我答覆。 只要找到,直接斩首!” “啊?” 小九顿时慌了:“我听说七情母藤可是青脉域的大佬,子藤至少也是上校级別的高手吧?你能打得过么?” 白昭璃笑容清甜:“我又没说正面硬碰硬?我到小葵这边了,让他帮我搞点肥料,本默吏一桶剧毒农家肥下去,斩首一株子藤不是手到擒来?” 小九惊了:“屎里有毒啊?” 白昭璃笑道:“別墨跡,你赶紧找位置!等会我看看能不能把江浪拉进来,咱们i默要团建了!” ~~~~ 中午还有两更 第33章 命宫冲煞!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33章 命宫冲煞! 许言之在休息室睡得很香。 昨天他本来想著看几篇论文就睡觉的,结果苏云昌的科研思路实在太妙了,这些保密研究一个比一个炸裂,直接给他看兴奋了。 等反应过来,天已经亮了,正好碰到返回办公室的苏云昌,然后师徒俩又聊了两个小时。 这么久没睡觉,他这瘦弱的身体也有些吃不消了,刚沾上沙发床就睡得天昏地暗了。 结果还没睡多久,就被人抓著肩膀一阵狂摇。 “小葵!” “小葵!” “快醒醒!” 许言之人都要晕了,强忍著呕吐的衝动,艰难地撑起眼皮:“姐,你怎么又来了?” 白昭璃打开手机屏幕,在他面前一阵晃:“我给你打了这么多电话你都不接,你说我为什么又来了?” 许言之眼皮一沉一沉的:“还不是因为你先不回我的消息?我一晚上没睡,就让我先睡会吧?” “不行!” 白昭璃打开錶盘,直接激活了柳宿部分,强行照许言之了一波。 柳宿没有直接解困的功能,但改良身心状態,至少能把那种“不睡就死”的痛苦感减弱一些。 许言之一脸无语:“那你赶紧说,啥事!” 白昭璃嘴角微微上扬,这才把自己的斩首计划讲了一遍。 许言之有些不解:“你理解你的想法,但你这不是拆我姨夫的台么?” “什么拆台?你把我爸当什么人了?” 白昭璃努了努嘴:“那些青脉域的混蛋,也就仗著局势微妙,欺负我爸不能轻易得罪他们。不然以我爸的性格,怎么可能允许七情藤不脱毒? 只要咱们做的乾净,威名是默吏的,好处是我爸的,我怎么就拆台了?” “好吧!” “毒杀七情藤的药,难么?” “倒是不难,我家以前做过这个研究,就算毒不死,也能伤了它的元气,只要你能下毒成功,必能斩杀。我把流程发你,你自己合成。” “好!” 白昭璃眼角荡漾著笑意:“就知道你靠谱!哎,江浪呢?” 许言之脑袋又栽回到沙发床上:“应该正植入基站的吧,我通行证你拿去,別打扰我睡觉。” 话刚说完,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白昭璃揣起他的通行证,便离开了办公室。 因为介绍学生的缘故,苏云昌给她开通了进出办公室的权限,但也仅限於办公室,別的重要场所可进不去,不过有了许言之的通行证,拿就另当別论了。 在走廊里逛了一个来回,她就找到了注射室,刷了通行证就进去了。 注射床围著一圈帘子,里面传来了江浪的声音。 “刚才的情况你们都看到了,矿物很原始,需要改造才能成为基站,这个就是星群修炼的第一个技术核心,基站构造会影响暗物质衰变波的传输效率,它的优劣对你们以后使用异能影响很大。” “不过以咱导的底蕴,你们完全不需要担心在这方面吃亏。” 咦? 江浪在讲课? 白昭璃停下脚步,没有进到帘子里面的意思。 刚才来之前,她特意逛了一下棲大的论坛,现在“文盲暴力狂”已经成了江浪的人设,害得她笑了好半天,结果转头就碰见文盲在讲课。 她也想听听文盲的底蕴…… 帘子內,江浪的讲述还在继续。 “其实刚才我嚇唬你们的,前期修炼不需要把361个基站全部植入,只需要把你们修炼星群对应的基站植入,能够形成能量迴路就行。其实很多人,一辈子都不需要更多基站植入。” “为啥啊?” 伍烈发出了灵魂发问。 江浪语气有些揶揄:“因为调动能量,只能靠身体记忆,很多笨蛋根本区分不出各星群波段。 只有一种波段的话,他们还能使得得心应手。只要资源足够,並且不断加深理解,拓宽星穹储备边界,达到100星穹並不难,这是单星群的上限,也是少校级军官的合格线,即便授不了衔,待遇也差不到哪去。 可一旦多出了別的波段,区分力不够发生混淆,他们非但操控不了新的波段,还会对原有波段失去掌控,对体內能量的调动能力,甚至有可能下降到0。” 张琪琪吸了一口凉气:“波段就那么难区分么?单星群上限这么低,后面怎么修炼?” 江浪笑道:“这是个好问题!目前能通过仪器激发出的波段很广,但二十八星群所在的只是很窄的一部分,频率很接近。 其实只要感知敏锐,做出大概区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不过大家看这张图,这张就是二十八星群的频率波形。 你们能看出来,它们大概处於四个波段条带上,分別对应古籍中的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想同时修同一大波段的两个星群,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频率太接近,相隔一个条带还有可能。 以青龙条带为例,按频率由高到低排列星群,依次是角木蛟、亢金龙、氐土貉……每个条带都有一套金木水火土日月。 你们可以看到,同属性的波形十分接近,所以同属性的星群,哪怕分属不同条带,也很容易混淆。 用古籍中的话来说,这个叫做命宫冲煞,同系和同属性的冲煞最严重。 所以那些精神领域强大,能达成很强区分度的高手,可以选不同系不同属性的四个星群来修,理论星穹上限可以达到400,大概在上校军官的水准。” “啊?” 几个武生有些失望:“都天才了,上限只有上校么?” 江浪纠正道:“第一,同星穹级別同战斗意识,修星群的能吊打嗑药佬。 第二,你们在学校只能修星群,但出了校门,隨便你们用什么药剂拔高上限。只要你们够优秀,肯定会有势力抢著为你们提供优质药剂,上限比单纯的嗑药佬强得不是一星半点。 第三,目前学术界都在研究一个黑科技,比如伍烈你把亢宿修到100星穹,但区分不出別的波段。这个时候,你可以选三个星群,把另外三个星穹同级別高手的数据拷贝到你身上,然后將对应波段封锁起来。 虽然你调用不了其他三个波段,但你体內的辐射压已经到了400,输出功率上限也会翻四倍。到时候,你能爆发出400星穹的战力,唯一的代价就是持久度也会下降四倍。” “这样啊!” 几个武生大受振奋,感觉前途一片光明。 江浪却话锋一转:“不过大部分人在校期间都到不了100,能拿学籍的武生,星穹强度也就在40上下,怎么那么废物呢?” 眾人:“……” 江浪:“不废话了!老周,你確定伍烈適合亢宿对吧?” 鬼眼:“確定!这傢伙脾气爆,跟得了甲亢一样,亢宿绝对適合他!” 江浪:“好!那我打针了。伍烈,我已经开始了,你感受到了么?” 伍烈:“感受到了!有一股热热的东西进我身体里了!” 白昭璃:“……” 怎么感觉他们气氛有些怪怪的? 不过……江浪的表现实在让她意外。 刚才那一番讲述,足以说明他的功底。 可问题是,这也不是水货留子该有的水平啊? 难不成,他去了青脉域,真的好好学习了三年? 第34章 你的软饭我想吃(四更求追读)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34章 你的软饭我想吃(四更求追读) 伍烈修亢宿,全称亢金龙。亢为只要心中无畏,就能越战越强;金为变革锋锐之金,摧枯拉朽不解释;龙为万灵之首,先天就有威慑的效果。 只要把这三个基础属性高效发挥出来,星穹强度就基本到100了。 陈航风格老成稳重,选修壁宿,主防御,水盾化力,冰盾反伤。 赵明速度快,选修星宿適合游斗,化马衝锋,日冕灼烧。 张琪琪心思细腻,选柳宿捆绑限制,施医放毒。 这就是鬼眼的最终决定,他也不敢说这是最契合几人的选择,但一定是最合適的选择。 现在星群修炼体系还处於残缺状態,比较成体系的其实连一半都不到,他选的这几个都比较成熟了,有大量数据支撑。 不论是教官执教,还是武生提升,都能做到稳健高效。 唯一的难点就是…… “师兄!” 张琪琪有点为难:“我植入基站,也得脱衣服么?” 啊这…… 几人面面相覷。 植入基站肯定得脱衣服,可组里其他人都是男的。 江浪想了想:“你等会,我给我妹打个电话。” “不用了!我来吧!” 白昭璃掀开帘子进去,接过针管和装满基站的盘子:“我手法很好的!” 江浪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刚才在外面站的是小葵呢。” 他刚才就发现有人进来了,不过感觉不到威胁,加上注意力都在讲课上,就没仔细分辨,没想到是白昭璃。 “他睡得正香呢。” 白昭璃看向张琪琪:“放心让我操作么?” 张琪琪也是有些受宠若惊了,纵系千金亲手给她植入基站,实在有些夸张。 不过看江浪冲她点头,她也只能笑著道谢:“那就谢谢白师姐了!” 江浪伸了一个懒腰:“老周,他们第一次进辐射舱,你来操作?” “好!” 鬼眼点了点头,几个男人就一起出了注射室。 隨著鬼眼一通操作,伍烈在亢宿辐射中陷入了半睡眠的状態。 江浪吁了一口气:“那这边交给你了,我休息一会儿,就出门办事了。” “不是?” 鬼眼有些不满:“你把我叫过来,就当甩手掌柜?” 江浪摊手:“我能干什么?教学这玩意儿我又不懂,除了干点杂活,我也没別的用啊!” 鬼眼:“……” 他感觉有点抽象,这种百年难得一遇的修炼鬼才,在苏云昌这里居然只能打杂。 不过想想也是,新人训练,需要的是普適的教学方法。 而像江浪这种高手,走的却是高度特异化的道路,在超频技术成熟之前,他的修炼经验只適合他一个人。 天才有天才的信息茧房,他现在都记得江浪以前说的那句话有多么气人:人再笨,难道还能区分不出四种波么? 当然,江浪可以当陪练。 可这几个新人的水平,连让江浪餵招的资格都没有。 他无力地摆了摆手:“那你滚吧。” 江浪没有回懟,从冰箱里拿了瓶饮料一饮而尽,就躺到办公室的沙发上休息了。 只能说自己真不是当老师的料,才讲多少东西就心累成了这样。 也就是想著给他们几个打个好基础,不然他都打算糊弄过去了。 不过回想一下,自己讲得还真不错,关於冲煞这个话题,基本已经概括到学术前沿了。 当然,並非前沿。 至少疯婆子提出的超频方案,理论上已经能绕过命宫冲煞,二十八星群同修,把星穹强度的上限提升到2800了。 要知道,星穹强度提高,战斗力可是指数级提升。 500以上,將级军官,无论在哪都能横著走。 1000以上,肉身扛核爆,已经脱离正常生灵的范畴了。 2800的星穹强度,就算是青脉域之主来了,都只有跪著叫爸爸的份。 但是吧,理论归理论。 自己只超频了两个星群,就鬼门关反覆横跳了好几次,超频28个星群跟找死有什么区別? 慢慢来吧! “呼……” 他带上耳机,闭目养神。 可还没眯一会儿,就感觉耳机被人摘走了。 睁开眼,发现白昭璃正笑吟吟地看著自己:“江师兄,商量个事唄?” “什么事?” “i默团建。” “免谈!” 江浪拒绝得乾脆利落。 白昭璃美眸一瞪:“你这人怎么这样?我昨天刚帮了你大忙,你今天就这么无情!” 江浪揉了揉太阳穴:“可你也没少赚啊,我在擂台上打生打死,钱都进你口袋了。” 白昭璃白了他一眼:“打生打死?你是怎么好意思用这个词的?” 江浪有些无奈:“咱们这交情,你让我帮什么忙都行,当i默还是算了吧,我忙得很,整天斩首这个斩首那个,谁受得了?” “谁说整天斩首了?” “那你这次找我干什么?” “斩首……” “……” “……” 场面一度非常尷尬。 白昭璃有些绷不住了:“只要你肯帮我策应,我至少有九成把握,你就忍心看我陷入危险之中?” 江浪撇了撇嘴:“你不去不就不危险了?” 他现在只想当副教授,一点支线任务都不想做。 尤其是i默这一摊子事,只要沾上,以后一次也跑不掉。 白昭璃看他油盐不进的样子就来气,就这么气呼呼地瞪著他。 他侧躺著。 她半蹲著。 少女的喘息扑打在江浪脸上,搞得他有些迷乱,恍惚间想到了江泰昨晚说的话。 “其实你只要能吃上这碗软饭,很多事情都不用发愁,这件事情不用调查报告,让白小姐找节帅闹一次就好。你红姨那边,我也有办法让她倾力支持你,资源全砸到你们课题组。” 他看了一眼白昭璃没有任何瑕疵的脸蛋,忽然感觉这碗软饭的確有点香。 不过算了…… 跟自己没关係。 白昭璃也被这若有若无的曖昧气氛搞清醒了,身体微微后仰,恨铁不成钢地问道:“你真不去?” 江浪摇头:“不去,而且我劝你也不要去,太危……” “给你一拳!” 白昭璃朝他胸口杵了一拳,便气呼呼地离开了。 不管了,你不帮忙,我自己也能斩首七情子藤! 江浪:“……” 他忍不住咳了两声,这小妞下手还真重。 不管了,先把七情藤的事情解决掉再说。 第35章 疯婆子的消息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35章 疯婆子的消息 小憩片刻,刚好到午饭的时间。 江浪隨便在食堂吃了午饭,就带著文件和介绍信朝星火研究院去了。 他知道学校里全是恩怨,不过这是鬼眼要操心的事情。 毕竟比起自己,鬼眼肯定更想把胡稟天组干碎。 至於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这个更重要的事情,就是给组里拉投资。 学校给每个组发的基本资源实在太少了,尤其是自家这种刚刚成立,人丁稀薄的课题组,发的资源跟要饭的一样,想把几个武生餵到10星穹都难。 再不给司红打工,课题组真要断粮了。 要怪只能怪派系林立,各高校都想对名下科研者的成果实现绝对垄断。要是能接受军方投资,自己的处境绝对不会这么窘迫。 江浪摇了摇头,继续驱车,过了约莫半个小时,就到了棲浦区和另一个富人区的交界处。 他停好车,抬头看了一眼【星火研究院】的牌匾,微微吸了一口气。 这年头,几乎所有的研究所都有军阀或者外族的背景,就算有例外,也大多是不值一提的小杂鱼。 但星火研究院是个异类。 现在人族虽然军阀林立,互相之间明爭暗斗,名义上却也只是同僚,听从“总辖”调遣。 星火研究院的创始人,可是新纪元人族的第一个总辖,那可是纯靠拳头和威望打出来的,话语权绝非现在的总辖能比。 甚至连星群修炼体系,也是第二任院长领衔提出来的。 所以星火研究院有种精神图腾的感觉,哪怕很早就已经与军队脱鉤,依旧有著不低的地位,即便是各系军阀垄断的关键资源,他们张张口就能买到,而且是以相当实惠的价格。 当然。 星火研究院也很清醒,没有恃宠而骄,只是静心搞研究,並且始终维持在一个不大不小的规模。 以上的一切,也造就了星火检验科的权威性。 “你好!我是苏云昌教授的学生江浪,想拜访一下你们检验科的主任。” “好的,您稍等。” 前台是个典型的职场丽人,冲江浪礼貌地笑了笑,便打了一个电话。 掛断电话之后,她的笑容更多了几分热情:“江先生,您跟我来!” 接著,便带著江浪穿过长廊,路过无数实验室。 实验室里,身穿各式科研服的工作人员在各自忙碌,安静且有序。 粗略看一下品类,从药剂到基因工程,再到暗物质放射间,涵盖了几乎所有热门的领域。 很浓厚的学术氛围,跟各高校中脑力和肌肉交融的感觉截然不同。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很快,两人走到了长廊尽头,最终停在一间办公室的门口。 “林主任!江先生到了。” “哎呀!小江同学,快请进!想喝什么,我给你拿!” 林主任是一个头髮花白的中年人,见到江浪就无比热情地主动上前,亲热地拉住他的手腕,把他扯进了办公室。 江浪心中有些惊诧,没想到自己导师江湖地位居然这么高,连星火这地方的主任都对自己这么客气。 他也没把话掉地上,当即客套地跟林主任商业互吹了几句。 待到气氛融洽,林主任才感慨道:“当年我还是学生的时候,受过苏教授不少指点,说起来他也算我半个恩师。你这次来需要我做什么,快说说,我一定尽力。” 江浪才把文件拿了出来:“林主任,我这次过来,主要是想请您做这么一份调查报告。” “我看看啊!” 林主任笑呵呵地接过文件,带上老花镜仔细审阅起来,结果看著看著,脸上的表情就僵住了。 江浪心头微沉:“林主任,有问题么?” 林主任礼貌不失尷尬地笑道:“这个,这个,哈哈哈……江同学,你懂幽默。” 江浪:“……” 我看你也挺幽默。 他暗暗嘆了一声,心想江泰完全就是拿了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来为难自己。 就云津这环境,大家都是猴精猴精的,看到“七情藤”,怎么可能想不明白这报告针对的是谁? 不是纵系的內部斗爭,就是別的派系想吞下纵系的市场。 如果再知道自己的身份,基本上就已经石锤了。 他假装没听懂,继续追问道:“林主任,如果有什么不好做的,您直接跟我说,我一定全力配合。” “哎!这不是配不配合的问题。” 林主任想了想:“这份报告敏感等级有些高,我没有权限通过。要不你先稍微等一下,我请示一下院长?” 江浪点头:“谢谢林主任,我还有一个请求,您在请示院长的时候,能不能帮我带一句话。” “你说!” “说出来不怕您笑话,我是市舶司长江泰的私生子,想做这么一份报告,的確带著一些没那么光彩的目的。 但我也是一个燎城人,人生的前十五年都是普通百姓,视角可能跟我爸並不一样。无论有没有派系斗爭,七情藤都是对普通百姓敲骨吸髓的东西。 我知道以我现在的立场说这些会显得虚偽,但我一直都很喜欢贵院的院训:无论贫富贵贱,无论身份黑白,无论骄阳星火,既有余热,就应有燎原之志。” “你……” 林主任恍了一会儿神,郑重地点了点头:“好!你的话,我一定带到。” 说完,便示意江浪坐著等候,自己则是跑到阳台,关上玻璃门,拨出了一个电话。 他好像在跟对面爭论著什么,略微发福的脸颊不停颤抖。 过了约莫五分钟,他才推开玻璃门回来:“院长说他先考虑一会儿,要不我先带你参观一下实验室?” “好!辛苦林主任。” 江浪感激地笑了笑,便跟著他一起出了办公室,接连把一系列实验室都参观了一遍。 可能是星火研究院很少对外开放的缘故,路过的时候,没那么忙的研究员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就又各自聊起了实验或者生活。 林主任好像是已经知道江浪会白跑一趟,特地补偿他的一样,全程都在热情介绍,最后还把江浪带到一个隔著三层安全门的暗室里。 “小江,这个资料间,可是我的宝贝,你们年轻人肯定喜欢。” “咦?那我倒是要瞻仰瞻仰了!” 江浪还真被他神秘的模样整得有点好奇。 “嘭!” 林主任打开了暗室里的灯,里面的一切都呈现在了眼前。 墙上贴满了照片和文件。 照片之中,有著一道道模糊的身影,还有各种血腥的尸体照片。 这些尸体,要么不是人形,七零八落。 要么四肢纠结缠绕,额头上还刻著一个“蠹”字。 江浪:“……” 尼玛! 怎么感觉好像进了i默的基地? 林主任抱著胳膊,满满都是成就感:“关於默吏的一手资料,全都在这里了,我敢说整个云津,都没有我这边这么全的。 虽然现在各系媒体的舆论都是詆毁默吏的,但你们年轻人肯定把他当偶像的居多,你隨便参观啊,只要不拍照就行。” “哎!” 江浪感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瀰漫在心头,他也没想到,星火研究院居然是自己遇到第一个可以公开说默吏好话的地方。 他扫过墙上的分析资料,不由感慨他们实力强大。 林主任在旁介绍道:“这个是我们通过各种渠道收集的现场波动。有一说一,默吏真是一个天才,虽然他已经藏得很好了,但我们还是检测出四种星群的波段。 这是实打实地掌握了四种星群的能力,其中甚至还包括参宿鬼宿这种近乎没怎么开发的星群。 他身后的团队好强,居然能把他脑域开发到这种程度,能肉身区分调用四种波,我想都不敢想。哎,可惜了……” 江浪不停翻动资料,甚至翻到了很多自己都不知道的消息。 比如说,那些军阀和外族,是怎么发现自己团队的踪跡的。 甚至连围剿计划,都在这边留有存档。 自己那段记忆,竟以另一个视角在这些资料中重新展开。 他越翻越快,想要翻到最终的结果,却在逼近结果的时候戛然而止。 “林主任!” “嗯?” “我看新闻上说,默吏的团队全军覆没,你们这里没有……名单和照片么?” “我这还真没有,这些好像都是绝密文件,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听说院长那里有。” “!” 江浪心臟驀得漏跳了一拍,他还想说什么。 林主任的电话却恰好响了:“院长!您说!” 第36章 我们好像在哪见过,你记得么?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36章 我们好像在哪见过,你记得么? “院长!您说!” 林主任態度非常恭敬。 电话那头的声音意外的年轻:“你把电话给江浪。” “好!” 林主任把手机递向江浪,给他投来鼓励的眼神。 江浪接过手机,调整了一下呼吸:“刘院长,你好!” 星火研究院院长的身份是保密的,只知道他是第一任总辖的直系后代。 他本来以为会是个德高望重的中老年人,没想到这么年轻,听声音也就是三十岁出头。 院长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悦:“我不想淌那些军阀的浑水,也不喜欢你们蝇营狗苟还道貌岸然的模样,更討厌你用院训来压我。 不过你能搬出院训压我,说明你给够了我尊重。 我愿意给苏教授一个面子,也愿意给燎城一个面子。 这个调研报告,我通过了。 但我不可能给你拨太多的调查力量,能不能拿到完整报告,看你自己的本事。” “多谢!” 江浪心中微喜,没想到自己那番话还真的奏效了。 至於拨不拨人的不重要,他最需要的是星火的权威性,只要报告上印著“星火”两个字就够了,別的他都能想办法。 院长哼了一声:“把手机给老林。” 林主任接过手机:“院长!” 院长语速很快,好像很嫌弃从自己嘴里吐出的字一样:“审批通过的文件我已经发给你了,这件事你严格按照流程安排!” 嘟嘟嘟嘟…… 电话掛断了。 林主任也被搞得有些莫名其妙,只能冲江浪笑笑:“走吧!” “好!” 江浪鬆了一口气,跟著他回到了办公室。 到了一看,传真机正好吐出一份文件,正是对这次调查的批准。 可拿起来一看,林主任脸色顿时就尬住了。 江浪问道:“有什么问题么?” “嘶……” 林主任嘬了嘬牙花子:“s的难度评级,f的人员配置,f的绩效评定。” 江浪咧了咧嘴:“听起来不像好话,能不能帮我解释一下?” 林主任揉了揉有些僵硬的面颊:“意思就是,这个调查的难度很高,但只能给你配一个实习调研员,完成报告之后,这个调研员也只能得到最低的绩效。这么跟你说,f级別的绩效,需要完成十次,才够一个实习调查员转正。” “嘶……” 江浪眼角抽了一下,这姓刘的院长小子不像啥好人啊! 实习调研员,能做s级別的调查么? 林主任一脸愁容:“正常来说,s级別的调研危险性都不低,至少需要配备中校军官级別的高手陪同,可院长只批了一个实习调研员。小江,你那里能找来这种高手么,最好不能有军中职务。” “这个倒是有。” 江浪笑了笑。 林主任微鬆了一口气:“那就好,跟我来!” 两人再次穿过长廊,到了一楼的办公厅,比起楼上的实验室,这里更像是一个普通公司,到处都是格子间。 据林主任说,这里都是检验科的调查员,负责外出採集数据,然后等科研岗分析数据之后,再把数据做成调研报告。 “咳咳!” 林主任咳了两声:“s级的调研,谁想做?” 一听到“s”,办公大厅瞬间就热闹了起来。 “我!” “我!” “好久没s级的了,这次是调研什么啊林主任!” “嗯……” 林主任沉吟片刻:“正式调研员先回吧,这个调研人员和绩效评级都是f。” “啊?” 眾人都懵了,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不是?s级的难度,人员绩效都是f?” “实习调研员,能做s级的调研?” “问题在这么?f级人员配置,连武力保护都不安排,这跟送死有什么区別?” “你可以自己雇啊!” “搞笑呢不是?我不说你能不能付得起佣金,我就问你有没有中校军官级別的人脉!” “开个玩笑!上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派这么一个任务。” 谈话间。 不管正式调研员,还是实习调研员,都坐回了自己的工位上。 江浪感觉有些不太妙,直接大声说道:“高手我们这边已经聘好了,实力方面完全符合要求,另外只要报告做好,我这边会私人追加100金云幣佣金,全归调研员本人。” “嚯!” 办公大厅重新热闹了起来,100金云幣相当於金牌调研员两年的工资了。 那些实习调研员在云津大多拮据,要是能拿到这些钱,无疑能回一大口血。 可问题是,s级別的人员配置,是至少一个中校军官级高手,可不是只有一个高手护卫,而且这些都是军队或者安保公司专门训练出来的,保护人这方面很专业。 姑且按这个年轻人没吹牛,真请来一个中校军官级別的高手,那这个高手就一定可靠么? 都是打工的,小命要紧。 见眾人这个反应,江浪感觉愈发不妙。 想要出具报告,有资质的调查员是必不可少的,不然採样没有可信度,数据也很容易缺失。 就当他准备再次加价的时候。 忽然有人站起身来:“林主任,我可以先看看调研內容么?” “嗯?” 江浪循声望去,发现是一个栗色头髮的女生,长髮带著波浪披在肩上,看皮肤状態十分年轻,却有种御姐的气质。 知性恬静,很完美的ol。 可这气质也不像是实习生啊。 莫非这个世界上,真有工作经验五年的应届生? 林主任脸上露出了笑容:“当然可以!” 在一眾同事的不解的注视下,女生踩著高跟鞋走了过来,冲江浪頷首致意,便接过文件细细阅读起来。 看到“七情藤”三个字的时候,她瞳孔明显缩了一下,隨著翻页的动作,她內心好像经了好一番挣扎。 最后才咬了咬嘴唇,冲江浪伸出修长白皙的右手:“星火研究院77號实习研究员,顾蔓芝,合作愉快!” 江浪伸出手,绅士一握,便收了回来:“棲浦大学研究员,江浪。” 顾蔓芝盯著江浪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温婉一笑:“江先生先稍等片刻,我先整理一下资料,再找个安静的地方,跟您详细商量这次调研的细节。” “好!” 江浪笑著点头,目送顾蔓芝离开,隨后看向林主任,半开玩笑道:“林主任,感觉你们这的调研员好专业,连实习生都没有的青涩感。” 林主任不知道怎么回答,就反问道:“你再扫一眼,真的都没有青涩感么?” “哎?” 江浪扫了一眼,发现还是有不少人身上有肉眼可见的青涩感的,顾蔓芝好像是个例。 林主任笑了笑:“蔓芝身份比较特殊,你要是好奇的话,你可以私下问。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不陪你了。” “您慢走,改天请您吃饭。” 江浪对他还是很有好感的,能感觉到对方纯粹的热情,只能说苏云昌的人脉实在太硬了,那个年轻的刘院长对这个报告都排斥成这样了,居然还能捏著鼻子批准。 正好趁著现在把款先付了,免得星火反悔。 过了约莫五分钟。 顾蔓芝挎著包款款走来:“江先生,我们去对面的咖啡厅吧,那里环境很好,我请客!” 江浪笑著摆手:“是我请你帮忙,还是我请客吧!” 顾蔓芝笑著頷首,没再拒绝。 咖啡厅临湖而建,环境相当清雅。 因为是下午时分,所以店里也没多少人。 两人选了一个二楼的雅间,落地窗正对著湖景,只是坐著就让人感觉心情舒畅。 江浪对咖啡不感兴趣,自然也不是很懂,於是等顾蔓芝点完之后,就点了一杯一样的。 服务生让两人稍候片刻,就先行离开了。 “嘭!” 门关上了。 江浪清了清嗓子,就准备说正事:“顾小姐,七情……” “七情藤的事情等会再说。” 顾蔓芝托著腮注视著江浪,不知道是不是湖光映照的原因,眼波中好像多了一抹瀲灩的幽怨:“都这么久了,你还没有认出我么?” 江浪:“啊?” 这弯你也能拐? 第37章 站起来蹬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37章 站起来蹬 江浪的確有些猝不及防。 就感觉服务生关门之前,顾蔓芝还是一个公事公办的都市丽人。 结果门一关上,就秒变被人始乱终弃的幽怨美人。 可问题是,我为啥要认识你啊! 完全没有印象啊! 江浪疑惑地打量她了一眼:“我们以前……认识?” “你真不记得了?” 顾蔓芝轻轻咬著红唇,把披肩的长髮拢了起来:“你再好好看看?” 江浪心中更疑惑了,认真地扫视她的面部特徵,不断从记忆力搜索。 妆容精致。 红唇丰润。 气质优雅。 应该是哪家富养出来的大小姐,普通人家养出的女孩子不可能有这样的气质。 江浪倒是见过一些富贵人家的千金,可过了好几遍,都没有这一號人物。 但偏偏不知道为什么,还真有些眼熟,就是想不到在哪里见过,搞得他也有些拿捏不定。 “你是燎城人?” “不是。” “棲浦高中的?” “不是。” “你是青脉域回来的留子?” “也不是。” “你家是纵系出身?” “不是……” “……” 江浪没辙了,他已经把想到的可能都说出来了,结果没有一条是对的。 他心里有了底:“那你应该是把我认成別人了。” “怎么会呢?” 顾蔓芝有些受伤:“你下巴靠里面一些,有一颗心型的小痣,对不对?你要是有的话,我就不会认错。” “哈?” 江浪迷了,下意识摸向自己的下巴,一阵朝里面寻摸,还真摸到一个小小的凸起。 嗯? 他拿出手机拍了一下,还真拍到了一个小小的黑痣,因为有一处轻微的內陷,看起来还真有点像心形。 哎不是? 这视觉死角,要不是你提醒,我都不知道我这里有颗痣。 他忍不住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我……就是知道啊!” 顾蔓芝还是有些幽怨,眼角却已经荡漾出了笑意:“要不是认出了你,这么危险的调研,我怎么可能会主动参加?” 江浪只想疯狂挠头,默默回忆自己是不是哪天酒后乱性,夺走了一个无知少女的身体和爱意。 可问题是,我也没喝醉过啊! 我还是处男来著…… 而且顾蔓芝的相貌气质十分出眾,哪怕自己对她没意思,也至少会留一个印象。 但现在,就是感觉好像有点眼熟,却怎么都搜索不到相关的记忆。 “看来你真的想不起来了。” 顾蔓芝幽幽嘆了一口气。 江浪只得歉然道:“抱歉!要不还是你说一下,我应该能回忆起来。” 顾蔓芝將束起的头髮重新搭回双肩:“不用抱歉,我本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我希望你能回忆起来,但我更希望是你自己想起我。” 恰好在这个时候。 服务生敲响了门:“你好,咖啡!” “进!” 顾蔓芝从包里掏出了文件,在服务生关门离开之后,轻抿了一口咖啡,就把文件转到江浪面前。 “江先生,这次七情藤的调研,属於典型的灰產调研。所以需要有调研资质的人员参与,並且取证的过程要全程录像。 为了数据的权威性,採样需要覆盖常规销售端,非常规销售端,运输链,生產端,还有用户的医学检验报告,所以我的想法是先……” 她声音清晰平缓,慢条斯理,又恢復了专业的都市丽人形象,好像刚才她眼中那汪秋水只是幻觉。 很快,她就把流程大概讲了一遍。 江浪也听明白了,其实流程一点也不复杂,就是在產业链每一个环节都做好採样,再外加一些患者的医学检验报告。 只不过需要的採样数量比较多,过程比较危险而已。 尤其是生產端採样,怕不是得从子藤脑袋上揪下来一根须。 他肯定是有揪的实力的,可想要神不知鬼不觉,还真不简单。 顾蔓芝抬起白皙的手腕,看了一眼腕錶:“七情藤的生意大多集中在临棲区,贸易时间多在入夜之后,我现在去准备收集物料。 江先生可以回去休息一会儿,我们傍晚七点,在跨江大桥临棲侧碰面。我们的行程需要一辆比较低调的车,如果你不方便的话,可以交给我。” “不用,我来处理就好!” 江浪看她站起身,也跟著站了起来。 两人一起走出咖啡厅,加了联繫方式。 顾蔓芝冲江浪摆了摆手:“那……晚上见?” “晚上见!” 江浪挥手告別,却又叫住了她:“我还是想不到我们在哪见过。” 顾蔓芝回眸一笑:“等你想到的时候,你就想到了。” 江浪:“……” 真特么是奇了怪了。 为啥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没再多想,他对恶意的直觉很敏锐,至少目前没有从顾蔓芝身上感受到。 至於什么时候想起……不重要。 正如顾蔓芝刚才说的,她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他看了看时间,距离下午七点还有四个小时,乾脆直接驱车朝安寧区,也就是云津的另一个富人区赶去。 虽然同为富人区,安寧区跟棲浦区的职能却不一样。 棲浦紧邻租界,高校和研究所很多,很多居民也都去租界的药剂公司上班,整体气氛偏学术,也偏紧绷。 安寧却是实打实的商业区,看起来一片繁华,很多该有的不该有的东西都能在这里买到,路数野得很。 比如说……辐射舱租赁服务。 只要钱给够燃料钱,就能隨便辐射,没人记录你的波段。 鬼宿,室宿,原频补满。 角宿,参宿,原频和二倍超频一起补满。 当然,正常辐射舱只能放射出特定的波段,只有高等辐射舱才能自主调节,却也並不具备超频的选项。 不过对於江浪这种惯犯,只要是全频段辐射舱,篡改一些参数还是没问题的,最多对辐射舱有点损害,减少一些使用寿命。 不过辐射舱也不是他的。 不是他的,他站起来蹬。 “呼……” 江浪从辐射舱里出来时,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 他心中把握又多了一些,最近他对超频的掌握好像越来越顺手了,无声无息剪掉七情子藤一根须应该不成问题。 回到学校,把江漪的车停好,就打车去了临棲区,在租车行非实名制租了一辆suv,临棲区的小富之家都喜欢这种,放到大街上谁也不会注意。 一切搞定之后,江浪就把车听到了跨江大桥旁边。 隨后拨出了一个电话:“爸!星火研究院那边谈好了,不过他们心里有些排斥,所以开价很高。” “真的?” 江泰喜出望外:“他们开价多少?” 江浪想了想,决定狮子大开口:“两千金云幣。” 江泰愣了一下:“这么少?我这就让你红姨给你打过去。” 江浪:“???” 合著一大家子,就我是要饭的唄? 第38章 哥哥,你给我下药了?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38章 哥哥,你给我下药了? 电话掛掉没多久,到帐的消息就发过来了。 江浪挠了好一会儿头,看了看手机,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他閒得无聊,又拨出一个电话:“老周,教学怎么样了?” 鬼眼有些不耐烦:“有我教就行了,你问那么多有用么?” 江浪忍不住骂道:“你自己去论坛看看,看看咱们组的风评有多差!老子邀请他们进组的时候,都快给他们跪下了,现在问问进度都不行啊?” 鬼眼沉默了一会儿,感觉江浪也是受苦了,这才不情愿地开口:“伍烈唤醒了两个基站,其他人也都唤醒了一个。” “不错!” 江浪满意地点了点头:“按照这个速度,七天之內应该就能全员提升到10星穹。” “恐怕不行。” “为啥?” “能源不够。” “没事,我在外面整著呢!” “那你得快点。” 鬼眼沉声道:“刚才学校来了通知,说为了帮第一轮没选好组的学生儘快了解各课题组,七天之后就进行第一次正式武比。” “知道了。” 江浪微微皱眉,正常来讲第一次正式武比应该是一个月之后,提前这么多大概率是有人捣鬼了。 不过他也没骂,自从跟了苏云昌,他天天被针对,已经习惯了,也不知道七天的时间,能不能把报告做出来。 他忽然看到窗外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对著话筒说道:“你转告一些伍烈,说苏老师已经把助学金的名额帮他报上去了,让他赶紧搬家。我还有事,不说了!” 说罢掛断电话,打开车窗冲公交站牌招了招手:“顾小姐!” 顾蔓芝本来在张望著寻找,见江浪冲自己招手,俏脸顿时荡漾出一丝温婉的笑意,踩著高跟鞋快步走了过来。 打开车门,坐到副驾上,侧身看著江浪:“原来你早到了,我还以为你没来呢。” “我向来守时。” “嗯,以后不要叫我顾小姐了,叫我蔓芝就行。” “好吧。” 江浪好奇地打量著她:“你坐公交来的?” 顾蔓芝反问道:“我一个小小的实习生,不应该坐公交么?” 江浪笑笑不说话,看她的气质,肯定是富贵出身。 不知道有多富贵,但肯定不至於连座驾都供不起。 他没有追问,说起了正事:“咱们第一个目標是哪里?” “就这里啊!” 顾蔓芝指了指窗外,路对面正好开著一家颇有格调的酒吧。 “哦……” 江浪若有所思,只看装修风格,这酒吧跟桥那边的不相上下,但隔著桥价格却低了不少,客人多是些棲浦挣钱临棲花的上班族。 这种级別的场所,一般都有七情藤的供应,来舒缓客人的压力,兼顾男女之间沟通感情的作用。 当然,是经过脱毒处理的七情藤。 在顾蔓芝的调研计划中,这个属於常规销售端。 江浪点了点头:“正好!我们这种穿搭,不会显得突兀,现在就去?” 他穿的一直是休閒装,看起来比较普通,但也不会掉价,棲浦那边对著装要求不高的公司,很多人都这么穿。 而顾蔓芝上身是米色针织衫,配天蓝色中长款半身裙,外加一双高跟鞋。 两人正好符合这酒吧的客户画像。 顾蔓芝却叫住了他:“等等!” “嗯?” 江浪故作疑惑,等她问一个问题。 顾蔓芝却歉然一笑:“高跟鞋穿了一天有些累,可以在你车上换个鞋么?” 江浪:“……” 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准备下车给她留空间。 顾蔓芝却已经把鞋脱掉了,就这么侧蜷著腿,把白皙素净的脚放在座位上。 用湿巾垫著,揉了揉被高跟鞋尖挤痛的脚趾,隨后从包里取出一双乾净的凉鞋穿上,这才从副驾上下来。 “久等了!” 顾蔓芝冲江浪笑了笑,调整了一下藏在衣襟里的袖珍摄像机的角度,就跟江浪一起进了酒吧。 酒吧里,民谣歌手正在温煦的灯光里弹唱,酒香在空气中蔓延,气氛已是微醺。 “您好,几位?” “两位,我们比较喜欢清净。” “好的!两位跟我来。” 服务生笑容温暖亲近,带著两人一路走到角落,这张桌子周围有著极地雪藤编织的半隔断,刚进去就有种清凉的感觉。 因为造型的原因,里外虽然有连通,却还是创造出了一定的私密性。 这酒吧还真不错。 江浪心里念叨了一句,这种极地雪藤在青脉域的生態链中就是路边一条,本来躲到极地都苟活下来了,结果还是被青脉域主刨出来当高端木材了。 真可怜…… 他舒服地坐下,感觉积攒一天的暑气都消散了不少。 只是没想到,他刚放鬆下来,身体就又不自觉地戒备起来。 因为顾蔓芝並没有坐到对面,而是坐到了自己旁边。 她淒淒一笑,看向服务生:“你好,我男朋友明天就要跟我分手了,可是我还想挽回他,听说你们的緋色妖姬能让男人回心转意,我可以要两杯吗?” “这位姐姐,您真有品味!” 服务生仿佛遇到了知音:“我们店里的招牌就是緋色妖姬,不过只喝酒的话,並不能把緋色妖姬的效果发挥到最佳哦,你们需要密爱藤蔓搭配么?” 江浪:“……” 他当场听愣了,感觉这两人跟对暗號一样,小尬词一套一套的。 只能说顾蔓芝的確是做好功课来的,她才刚开口,服务生就把七情藤推销出来了。 顾蔓芝笑著点头:“好,听你的!” 付完款,目送服务生离开。 她托著腮,轻笑著打量著江浪:“你刚才躲我了一下,是不是感觉被我冒犯了。” “调研需要,可以理解。” “你……是不是没有谈过恋爱?” “没有。” 江浪回答得很乾脆。 “真好!” 顾蔓芝眼底似有喜色流转,她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等著。 过了约莫三分钟,服务生便將托盘放在桌子上:“两位请慢用。” 托盘上,放著两杯緋红色的鸡尾酒,在桌灯的映照下,色彩绚烂冰雾朦朧。 在旁边,还放著两根拇指粗的火红色藤须。 顾蔓芝拿起藤须闻了闻,隨后端起鸡尾酒,將其中一杯递给江浪,附在他耳边轻声道:“这两支是脱过毒的,等会你配合我演一出苦情戏,如果他们还不上猛料,就说明这家店是乾净的。” “嗯!” “咱们先喝酒吧!” “好!” “要喝完!” “当然要喝完。” 江浪儘量压制和陌生女人贴贴的不適感,脸上保持著自在的笑容,跟顾蔓芝轻轻碰了碰杯,就轻啜了起来。 緋色妖姬酒味很淡,更多的是几种植物的清香,喝下去只觉一凉一热两股气流在体內缓缓流淌。 刚没流一会儿,就感觉有些懵懵的了。 这点江浪倒是有准备,这酒感觉酒味淡,但其实度数很高,只不过靠调酒技术和低温把酒味压下去了而已,很容易让不懂酒的小白翻车。 江浪在疯婆子那里翻过一次车,导致唯一一次鼓起勇气表白无疾而终,酒醒之后甚至分不清那狂妄之言,究竟是真的说出来了,还是醉酒时的臆想。 这回肯定不会了。 顾蔓芝也有些微醺了,两颊酡红,亲昵地靠在江浪的肩膀上:“你难道就不想问问我,是只有跟你在一块这样,还是调研的时候经常这样?” “你只有跟我在一……” “我让你问你才问,好没有诚意噢!” 顾蔓芝嫵媚地白了他一眼,隨后把七情藤放在唇间,从包里摸出了一块blingbling的打火机准备点燃。 江浪按住她的手,冲她摇了摇头。 顾蔓芝唇角微微上扬,却已经点燃抽了一口,挑逗似的把烟雾吐在江浪耳后:“心疼我啊?放心吧,脱过毒的伤害不大,我不抽这个,还怎么引蛇出洞?” “那我陪一根。” 江浪將另一支点燃,很快就觉得藤皮传来若有若无的吸力,想要把他的精神力量抽走,偏偏这种过程又好像很快乐,像是恋爱。 对这种感觉,他並不陌生,以前跟著疯婆子的时候,他经常用七情藤做精神对抗训练。藤须都被抽禿嚕皮了,都没从他身上抽走一丝精神力。 只是这种对抗的感觉,实在很不美妙。 不过顾蔓芝好像很享受,从一开始朝江浪耳后吐烟雾,到后来发展到搂著他的脖子对著他的眼睛轻轻吐息,配上她的红唇,看起来很是魅惑。 这对於调研来说,明显超纲了。 江浪却没有抗拒,反而做出一副意乱情迷的模样,沉醉地与她互动,好像来这里本来就是为了和她一起放纵的一样。 手却拿著藤须藏在暗处,在火星上撒了一些粉末,找到一个机会,悄悄调换两人的藤须。 然后看著顾蔓芝將自己的那支送往唇边。 可就在他的注视下。 顾蔓芝忽然停住了动作,迷醉的眼神驀然变得清醒。 她看著江浪的眼睛,嗔怨地笑道:“你跟我假装亲近那么久,就是为了给我下药么?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那么谨慎啊,默吏哥哥!” 江浪眼底闪著寒光,手持匕首抵住了顾蔓芝的腰:“你是怎么发现的?” 顾蔓芝一点都没有怕的意思,只是幽怨一笑:“跟我亲近,你好像受刑一样,这么让人挫败,我怎么才能发现不了啊!不过默吏哥哥,你又是什么时候反应过来的?” 第39章 哥哥,今晚去我那里住吧!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39章 哥哥,今晚去我那里住吧! 极地雪藤的隔断中。 年轻的男女轻轻依偎,四目相对,看起来柔情蜜意,实则暗藏杀机。 江浪一开始真的没太放心上,只当自己记性差。 直到刚才下车的时候,顾蔓芝一点都没有询问安保高手的意思,好像已经默认了自己很强。 要知道,“江浪”从来没有明面上展示过超过少校级別军官的实力。 那就只有一种解释了,顾蔓芝认识的人不是江浪,而是默吏。 “哎呀!是我疏忽了,我应该问你高手在哪的。” 顾蔓芝一点也不紧张,好像没感受到抵住自己后腰的匕首,反而更加亲昵了:“可能是我太急著跟你约会……” 江浪语气冷厉:“你到底是谁!” 顾蔓芝抿著红唇,轻轻笑道:“我可以回答你,不过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问。” “你刚才下药,是想占有我,还是想杀了我?” “想审问你。” “你还是那么好,都这样了,都没想著杀我。” “该你回答我了!” “都这样了,你都没想起我?” 顾蔓芝目光哀怨:“可直接告诉你,真的会让我很挫败啊,要不我给你一个提示,你再猜一次吧。” 江浪有些不耐烦,偏偏还真没有在她身上感受到恶意,甚至没感受到实力。 这种星穹强度最多不超过20的渣渣,就算想害自己,都找不到方法,不然他刚才早就採用更暴力的手段了。 他沉吟片刻,还是点了点头:“那你提示吧!” “好!” 顾蔓芝一喜,挽著江浪脖子的双臂微微发力,直接坐在江浪的大腿上。 江浪:“?” 这充满弹性的接触,让他体內的酒气有些躁动。 顾蔓芝感应到江浪身体的些许变化,脸上笑意更甚。 她搂著江浪的脖子,半躺在空气中,温柔地看著他的下巴:“现在呢?认出我的么?” 江浪烦躁不已,还是没印…… 等等! 这个角度? 他忽然反应过来,现在顾蔓芝的角度,正好能看到自己下巴上的那颗痣。 过往的场景在脑海中浮现,他终於搜索到了相关的一幕。 十七岁! 自己作为默吏第二次执行刺杀任务。 目標是野系军阀段希文的弟弟,原因是这人借著开办学校的名义,祸害过很多幼女。 杀人的时候,这位军阀胞弟刚搜罗了几个小女孩,事前洗澡的时候,在浴室被自己一刀梟首。 不过那时自己经验不足,让他临死前发出了求救信號。 由於不想无辜者被杀人灭口,他就带著几个受害者逃出了那栋大楼。默吏暴露的信息,相当一部分都是那一次泄漏的,搞得疯婆娘训自己了好几天。 当时受害者一共有三个,两个还有行动能力,另外一个腿被打断了,逃跑时全程被他抱著,样貌的確跟顾蔓芝有几分接近,不过当时她太幼態,又哭得满脸鼻涕眼泪,所以才没联想到一起。 他也没想到,第一个认出自己的外人,居然是她。 低下头看去,不知什么时候,顾蔓芝的眼妆已经被泪珠晕染,跟记忆中更像了。 “想起了?” “想起了。” “真好!” 顾蔓芝抹了抹眼角泪痕,轻笑道:“那默吏哥哥,你能把匕首收起来了么?” “抱歉。” 江浪歉然一笑,把匕首收了起来,如果她是这种身份,倒也不用太过戒备。 顾蔓芝轻咬红唇:“另一把也收起来吧……” 江浪:“……” 另一把,还真没那么容易收起来。 他赶紧把她从自己腿上放下来,隨后拉远了距离:“抱歉!” 顾蔓芝拢了拢自己的长髮,露出了满是红晕的脸颊:“你不用抱歉,我倒是觉得,你这样反而是尊重我。” 江浪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岔开:“可是要这么说,你年纪应该不大,怎么都毕业实习了?” “我没毕业啊!我是休学实习。” “嗯?” “我今年刚十九岁。” “啊?” 江浪看了看她,依旧知性嫵媚性感。 他一直以为她跟自己差不多大,结果这十九岁? 算了。 这不重要。 总算把话题从匕首上拉出来了,他真不想跟女人拉扯。 顾蔓芝见他不问,就也没拉著他硬聊,而是按了一下桌上的呼叫铃。 很快,服务生就又赶了过来。 这次顾蔓芝没等他开口,就率先发难道:“为什么你们的緋红妖姬一点作用都没有!” “啊这……” 服务生面色尷尬,看了看眼前小情侣的状態。 男的衣衫有些皱,但坐得很远,女的眼妆都哭花了,正气愤地瞪著自己。 这明显是没复合成功。 再看桌上的两根藤须,明明已经抽完了啊! 不行! 得上猛料! 他赶紧说道:“姐姐您別生气,密爱藤蔓品质免不了会有上下浮动,我这就向店长申请,免费送您两支上品的。” 江浪故作生气:“我看就没有这个必要了吧!” 顾蔓芝赶紧抱住他的胳膊,楚楚可怜道:“哥哥別走,再陪我喝一杯吧……” “您两位稍等,我这就给你们换。” 服务生急了,赶紧把两支藤须取走,没过一会就取了两支新的过来。 甚至还额外赠了两杯緋色妖姬。 顾蔓芝放在鼻尖轻嗅了两下,这才露出满意的神色。 江浪等服务生走远,压低声音问道:“这个怎么样?” 顾蔓芝点了点头:“没有脱毒,他们果然有。” “那取完样撤吧!” 江浪鬆了口气,他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环境,这种曖昧的感觉让他浑身不自在。 大概流程他懂的,调研员会携带带著编號的取样舱,这种取样舱只能开关一次。 只要录入从进消费场所到把样品放到取样舱的全过程,就可以暂停录製了,等开舱化验的时候重新录製就行。 顾蔓芝却轻笑一声:“如果把这个作为样本,我岂不是要把我跟你约会的场景上交给研究院了?” 江浪眉头微蹙,这么说也是。 他看向桌上的两根藤须:“那这两支,不是白要了?” 顾蔓芝笑著摇头:“我们今天来了一次,就是熟客了,明天再要一支还不简单?” 说著,就给它们安上了脱毒滤嘴,隨后点燃。 她见江浪不说话,又轻笑了一声:“这样我就能多跟你约一次会了。” 江浪:“……” 两支藤须,就这么空燃殆尽。 顾蔓芝挽著江浪的胳膊走到吧檯,把藤壳还了回去:“退押金!” 一支藤须很贵,但燃烟的藤芯並不算贵得离谱,只要把藤皮还回去,就能退不少押金。 毕竟真正有价值的东西,正是这些汲取了精神力量的藤皮。 所以刚才服务生才会那么大方地额外送酒送藤须。 服务生看著两人手挽手的样子,脸上浮现出了热情的笑容:“姐姐,你们两个和好了?” “嗯!” 顾蔓芝紧了紧挽著江浪的胳膊,甜蜜一笑:“我们明天还来!” 服务生赶紧笑道:“好!那个位置,我还留给你们。押金已经原路退回了,祝幸福哦!” “谢谢!” 顾蔓芝轻笑一声,便挽著江浪离开了。 回到车上。 江浪终於长舒一口气,准备跟她严肃地谈论一下默吏的事情,然后就儘快离开,避免更多纠缠。 结果车门刚关上。 顾蔓芝就率先取下了袖珍摄像机的储存卡,塞到了江浪的口袋里:“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默吏的事情是咱们两个的秘密,我谁也不告诉。” “嗯?” 江浪有些意外,没想到他居然这么上道。 顾蔓芝侧著身,盯著江浪的眼睛,丝毫不掩饰目光里的期待:“这次调研工作量很大,我就住在临棲,还有一间臥室是空著的,这些天你在我那里住吧!” 江浪:“……” 直球是这么踢的么? 第40章 男孩子出门在外要保护好自己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40章 男孩子出门在外要保护好自己 老实说,江浪对这个女人有些警惕。 不是对敌人的那种警惕,毕竟默吏算是她恩人,她第一时间把储存卡交给自己的行为也很真诚。 这种警惕,怎么说呢…… 就是两人在一块的时候,顾蔓芝能轻易把气氛变得粉色的。 这女人进攻性太强了,而且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进攻意图。 那曖昧的互动,很影响精神状態。 江浪很快找到了应对策略:“这样不太好,住在別的女孩子家里,我女朋友会生气!” 顾蔓芝愣了一下:“你有女朋友?可你刚才明明说……” 江浪打断道:“那时候我不確定你是敌是友,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你放鬆警惕。权宜之计,你別见怪。” 顾蔓芝恍惚了一阵,忽得抿嘴轻笑:“怎么会呢,警惕一些是应该的。” 你还能笑出来? 看来还不够暴击! 江浪又加了一把火:“我们很相爱,若有幸能够娶到她,婚礼一定邀请你。” “好!” 顾蔓芝目光如同秋水一般在他脸上流淌而过:“如果你婚后不幸福,那就让我当你的情人吧!” 江浪:“?” 不是姐们? 顾蔓芝缓缓凑了过去:“其实即使你幸福,我也可以给你当情人。我可以只在你需要的时候出现,就这么偷偷的,不影响你跟她之间的感情。你偶尔尝鲜,对她也不会腻。” “?” “你们同居了么?” “没……” “那你今天晚上在我这里住吧!” “?” 江浪惊了,他以为自己两刀暴击已经天下无敌了,没想到顾蔓芝比他还要勇猛。 这对么? 顾蔓芝看著江浪瞪大的双眼,忽然惊讶道:“你当真了?” “?” 江浪正色道:“我怎么可能当真呢,这不明摆著开玩笑么?” 顾蔓芝眼神又忽得变得幽怨:“你怎么可以觉得,一个女孩子会在这种事情上对你开玩笑啊?” 江浪:“?” 你到底想干什么? 顾蔓芝红唇轻抿:“所以默吏哥哥,今晚要来我家么?” 江浪严肃道:“我真有女朋友!” “你最好真的有!” 顾蔓芝轻轻笑道:“要是被我发现你对我撒谎的话,就不要怪我缠著你了啊。哥哥早些休息,明天第一个要采的样在早上六点,记得来接我。我住的地方离得不远,不用送了。” 她伸出手,轻轻抚平江浪被她弄皱的衣襟,轻笑一声便下了车,沿著江堤走去。 临棲区治安远不如棲浦,但沿江地带除外。 很多在棲浦上班的都在这里住,安心,方便,价格还比棲浦便宜。 江浪目送她远去,忍不住揉了揉脑袋。 女人真麻烦! 思索片刻,他拨出去了一个电话:“爸!星火派来的调查员,是一个叫顾蔓芝的女生,我觉得她身份成谜。稳妥起见,您帮我查一下她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先弄清楚身份,再想办法踢开。 凡是对自己评副教授没帮助的人和事,能避免就避免。 尤其是这种奔著谈恋爱来的。 反正是给江家办事,人脉不用白不用。 “顾蔓芝?” 江泰若有所思:“上江商会顾弘升的女儿?” 江浪愣了一下:“顾弘升的女儿,为什么会在临棲区住著?” 倒不是说他多有见识,而是这上江商会有些出名,放在云津都是数一数二的。 这种大佬的女儿,在临棲这种平民区住著? 上下班还坐公交? 江泰沉声道:“你等一会,我让人去查,等会让他直接回你,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查的,直接问这个人就行。” 说著,就掛断了电话。 过了约莫十分钟,电话就打了回来:“查到了。” 江浪咧了咧嘴:“您不是说让別人给我打过来么?” “等会你就知道了。” 江泰声音低沉:“这个顾蔓芝是顾弘升的私生女,母亲是个电影明星,怀孕以后就退居幕后当了金丝雀,后来难產而死。 顾蔓芝十三岁之前都在认真念书,当时上江商会还不算出名,顾弘升跟野系走得很近,为了更进一步,就把顾蔓芝送给了段希武。 结果刚送到,段希武就被默吏斩首。 后来顾蔓芝逃出顾家,投奔在陇系当兵的舅舅。 等到舅舅崛起之后,她才回归顾家,考上了陇系的军校,进修情报科。 在她舅舅牵线搭桥下,顾弘升得到了联邦的支持,加上靠著联姻左右逢源,上江商会正式崛起,成了各系想要拉拢的对象。 从今年年初开始,上他们家提亲的人越来越多,就连节帅都打电话询问过。 不过他膝下,適龄未婚的儿女只有顾蔓芝一个人。 再然后,顾蔓芝刚过完年,就申请了休学,请自己导师写了一封推荐信,去了星火研究院当了实习调研员,应当就是为了寻求庇护,躲避联姻。” “哦……” 江浪若有所思。 “阿浪!” 江泰语重心长道:“如果可以的话……” 江浪当场就绷不住了:“您怎么朝三暮四的?昨晚还让我勾引白昭璃,今天就让我勾引顾蔓芝?我活了这么多年,您是最尊重我人格魅力的人。” 江泰沉吟片刻:“我只是提醒你一下,不管娶到哪个,你都能少奋斗很多年。” “她们对我评副教授帮助大么?” “棲大的话,帮助不大。” “那我知道了,您也赶紧歇著吧,这几天我不回去了。” 江浪直接掛断了电话,隨便在周围找了一个酒店就住下了。 调研的工作量的確很大,他也懒得一直来回跑。 要不是害怕被吃干抹净,他还真就住进顾蔓芝的家里了。 他在浴室待了很久,冲了半个小时的凉水澡才衝散心中的燥热。 有一说一,顾蔓芝坐在他腿上时的触感,实在太弹了,撩拨程度不比疯婆子弱多少。 不过好在有一点。 自己只要注意,就能跟顾蔓芝保持距离。 疯婆子揩自己的油,自己跑也跑不掉,吃也吃不到。 他吹乾头髮,就躺在了床上。 放空脑袋,很快就睡了过去。 …… 新月大厦。 羋峰刚完成一次采蜜,跟戚晴相拥倒在床上,满脸都是迷醉。 他觉得,这也不能全怪他意志不坚定。 光是七情藤的根须,就能让那些人疯狂。 自己嘬的,可是七情藤的花蜜,放在青脉域都是上好的补品,任何药剂公司的顶级药剂,都比不上它的十分之一。 搂著戚晴,他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可睡得正熟,忽然又被一阵急促的响铃惊醒。 他不耐烦的接通了电话:“你最好有事!” “先生!”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紧张:“秦参谋到了,让您和晴大人一起见他。” 秦参谋! 羋峰听到这三个字,顿时就清醒了。 白衡接手节帅之位后,一改纵系萎靡的表现,只用了几年就带著纵系重返巔峰。 过程中肯定引起过各方忌惮,遭遇刺杀的次数数不胜数,但都化险为夷。 这其中很大一部分都要归功於他的贴身参谋——秦威。 这位秦参谋具体战力不详,但曾经亲手击杀过一个少將级高手,实力强弱已经不言而喻了。 外加他白衡心腹的身份,即便只是一个不掌兵权的参谋,在纵系的地位也高得嚇人。 可以说。 秦威在白衡身边,他只是参谋。 秦威不在白衡身边,他就是白衡的代言人。 “马上到!” 羋峰掛断电话,就唤醒了一旁的戚晴。 戚晴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一听是秦威,还是穿上衣服,整理好仪容,和羋峰一起去了。 两人到了会客厅。 羋峰便热情地迎了上去:“稀客啊!秦参谋,您不是跟节帅在外训练部队么,怎么这么晚光顾我们这个小地方了?” 秦威冲戚晴微微頷首,便直接坐到了主位上:“如今局势紧张,节帅担心纵系內部起矛盾,所以特意吩咐我跑一趟。” 听到这话。 羋峰顿时心头一紧,他的確盘算著出手来著。 结果还没来得及动手,秦威就到了。 他赶紧解释道:“节帅这就多虑了,我一个市井商人,乘著纵系荫凉,心中感激还来不及,怎么会……” “不不不!” 秦威摆了摆手:“羋老板,节帅担心的不是你心思不纯,而是担心你,或者是……担心你们!” 说著。 他看了一眼戚晴。 戚晴眉头一蹙:“秦参谋,您的意思是说,有人会对我们动手?” 秦威微微点头:“这段时间,节帅吩咐治安署,密切关注临棲区的出入信息,发现江泰的私生子江浪来到了临棲区住下,他住的酒店附近,正好有一个星火研究院的调研员,两人的同行时间也很接近。” “这……” 羋峰竟不知该紧张还是该笑:“您的意思,这个江浪能翻天?” 秦威淡淡道:“他有没有翻天的能力不是重点,我只是想提醒两位,节帅高瞻远瞩提前筹措军费,放宽七情藤的管制只是权宜之计。 但毕竟这件事情不光彩,而且是很不光彩。 一旦出一张权威报告,就会造成很大的负面影响。 两位这段时间得到了不少好处,如果真的出问题,只能由两位扛著。 节帅不想看到两位受苦,所以才特地派我来提醒。” 羋峰神情也变得有些凝重:“请秦参谋指点!要不,先暂时收缩销售网?” “不用。” 秦威摆了摆手:“一个江浪而已,他来回临棲没有任何成本,只是因为他,就收缩销售网,未免得不偿失。只是零散销售,完全可以赖到走私上。 你们也不用太紧张,只要上点心,保证子藤本体不出意外就行。” 羋峰:“……” 戚晴:“……” 这是他们第二次憋笑。 江浪? 就他? 他们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眼前的秦参谋,很有可能是世界上最看得起江浪的人。 第41章 旗袍只给你看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41章 旗袍只给你看 秦威一直都在观察羋峰和戚晴的表情,见到他们是这个反应,眉头不由微微蹙起:“两位是不是安逸日子过久了,忘记了骄兵必败的道理?” “不不不!” 羋峰赶紧解释:“节帅既然吩咐,就一定有节帅的道理,我们一定加强子藤本体周围的安保,一只苍蝇也不让飞进去。” 虽然他还是感觉,自己好像被“江浪”这两个字羞辱了,因为江浪而加强安保,有种大炮轰蚊子的感觉。 但他也清楚,白衡不会考虑力量对比,只会考虑结果是否能接受。 这是个手腕极强的狠人,如果不是白衡默许,七情藤在临棲的生意根本不会有今天的规模。 为了短时间攫取巨额的军费,已经有些竭泽而渔的意思了。 收益大。 风险同样大。 白衡有多么看重这件事,听秦威说的话就知道。 临棲区是纵系的地盘,想要查询人员通行数据,需要很高的权限。 除了白衡,就只有治安署临棲分署的署长有权限。 即便临棲分署的警司想要追捕逃犯,也得先向署长临时申请才行。 白衡密切关注,並且派人透露信息给自己,已经等同於拉偏架了,足以说明重视。 別说大炮打蚊子,就算是核弹打蚊子,也要坚决执行。 靠著七情藤,他吃了不少好处,要是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以后也別混了。 秦威见他態度端正,这才微微点头:“还有!节帅只是想要纵系內部稳定,而非激化矛盾,羋老板知道什么意思吧?” “知道!” 羋峰笑著点头:“只要江浪不触碰到核心问题,我会最大程度保证他的安全。” 秦威脸上这才露出满意之色,他站起身:“时间不早了,不打扰两位休息了。” 羋峰跟著站起来:“秦参谋这是要回去?” “不回去了,节帅给我了几天假。” “那正好!留在新月吧,我正好有些工作,需要您指导指导。” “嗯……” 秦威思索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 …… 江浪这一觉很难熬。 因为他做了一夜不正经的梦,每每进行到关键的时候他都会醒,因为没有相关的经歷,梦境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进行了。 经歷了四段睡眠,时间来到了凌晨五点半。 手机嗡了一下,江浪睡眼惺忪地接通。 “喂,顾小姐。” “不是说要叫蔓芝么?” 顾蔓芝的声音还是那么知性温婉:“我做了早餐,一个人吃不完,你要不要一起来吃?” 江浪有些迟疑:“这……” 顾蔓芝轻笑一声:“你都这么怕我么?早上都不敢来?” 江浪想想也是,自己倒也不用防贼一样,免得对面觉得自己好欺负,再度大举进攻,於是坐起身子:“十分钟!” 掛断电话,洗漱,退房。 沿著江堤一直走,很快就到了顾蔓芝说的小区。 她已经跟保卫科打过招呼了,江浪报了名字就进去了。 乘坐电梯坐到七楼,刚敲了一下门,门就开了。 “哥哥你好快啊!” 顾蔓芝有些惊喜,她倚著门框,旗袍把她婀娜的体態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江浪人都傻了:“你大早上自己做饭,还要穿旗袍?” 顾蔓芝轻笑一声:“我穿旗袍,跟早上没关係,跟做饭也没关係,只跟你有关係,你觉得好看么?” “我有女……” “在见到你女朋友之前,我默认你没有。” “先吃饭吧!” 江浪有些头疼,侧身闪了一下,走到了餐桌旁。 这是一个小二居,採光不太好,房间里面有些潮潮的。 不过打扫得很乾净,给人的感觉倒也不错。 餐桌上摆著一碗热气腾腾的豆花,还有一碟肉酱,还有一碟韭菜花,外加两张泛著油光松鬆软软的煎饼。 顾蔓芝坐在对面,托著腮看著他:“我听说燎城那边喜欢这么吃,就临时学了一些,你快尝尝。” “闻著就不错。” 江浪见她只是坐在对面,並没有上来揩油的意思,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气。 把肉酱和韭菜花倒进豆花里拌了拌,便大快朵颐起来,中间还找机会夸了两句。 倒不是恭维,她做的还真有几分燎城的风味。 不过这种天然的食物对那时的自己很奢侈,合成肉反而更符合“家乡的味道”。 这一顿饭吃的很清净。 他擦了擦嘴,发现顾蔓芝一直托著腮看著自己,眼神中是藏不住的笑意:“原来默吏吃饭是这个样子的啊!” 江浪没有接这个饭圈茬:“你眼圈有些黑?昨晚没睡好么?” “是没睡著。” 顾蔓芝抿嘴轻笑:“新闻上说你死的时候,我哭了好几天,你昨天忽然出现,让我怎么睡得著?其实我很想问你这些年都经歷了什么,却又担心你觉得我烦。” “没问就对了,確实烦。” “所以我是不是很乖?我这样的,真的很適合当妻子,情人也適合。” “……” 江浪算是服了,感觉对方整一个无法选中,他赶紧岔开话题:“那你赶紧睡会吧,养好精神再去调研。” 顾蔓芝摇头:“不用!我喝一支精神补剂就好,你的事情我不想耽误。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换衣服。” 说著。 便步履轻快地进了臥室。 江浪把目光从她摇曳的腰肢上收回,摇了摇头,把碗筷拿到了厨房洗刷。 还没有洗完,就听身后传来顾蔓芝的声音:“真想每天都这样,睡醒就能看到你,我做饭你刷碗……” 江浪头也不回:“你要再说这些,我就投诉你骚扰客户了。” 顾蔓芝痴痴笑道:“那我就辞职,以后全职骚扰你。” “顾蔓芝,你知道我喜欢我女朋友什么么?” “什么?” “高冷。” “……” 从这一刻开始,顾蔓芝变得高冷了,江浪也清净了。 两人飞快出门,第一站选择了一里外的商业武馆。 这种武馆跟正常的武馆不一样,它是娱乐消费性质的,不收学员只提供陪练,供客人撒气解压,本质上跟洗脚城女僕店差不多,主打一个情绪价值。 顾客多是棲浦来的公子哥,或者小生意人,要么年少轻狂荷尔蒙无处挥霍,要么生意场上憋了一肚子气。 陪练则是用廉价药剂堆出来的传奇耐揍王,这种钱比起普通工作可太好挣了。至於被打残……什么工作没点风险?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形成了社会財富的再分配,皆大欢喜。 这种地方,同样是七情藤的常规销售渠道。 七情藤的藤须共有七种,分別对应喜怒哀乐爱恶欲。 昨晚酒吧里的,对应的是爱,会將精神力量以“爱”的形式抽离出来,短时间內產生爱的幻觉,是把妹钓凯子的神器。 但过於依赖外力,会让人慢慢失去对应的本能,离了七情藤,以后都不会对异性產生好感了。当然,同性也不能。 至於这家商业武馆,用的是怒藤,专门释放怒气。 在七情藤的作用下,释放怒气的快感更甚於纵慾。 同样的道理,七情藤並不在乎你爽不爽,只想从你身上榨取灵魂力量。 江浪和顾蔓芝一看就符合客户画像,刚进门就被陪练热情地推销业务,两个人欣然接受。 至於套路,跟昨晚在酒吧很像。 先打一会,然后嫌弃七情藤的劲儿不够大,准备离开,表示以后再也不来了。 然后,陪练就搞来了两根高级货。 顾蔓芝隨便创造了一个视野盲区,就把高级货装到了採样舱里,然后用早就准备好的藤壳掉包,又发泄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车上。 江浪眉头微微皱起:“这些场所能合法经营七情藤,都想尽办法掺狠货,別的地方肯定更加泛滥。” 顾蔓芝高冷地点了点头:“是啊!” 江浪:“……” 很好! 她真听进去了。 两人驱车,一路赶往下一个目的地。 顾蔓芝忽然开口:“我们被人跟踪了。” “嗯!” 江浪平静地应了一声,有些人的反应速度快到反常,这件事怕是比想像中要复杂不少。 第42章 师兄,我好看么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42章 师兄,我好看么 江浪早就发现自己被盯上了。 星群修炼体系中,想要肉身分辨四种波,本来就需要对脑域的极致开发,感知自然不会差劲,尤其是他是个顶级的兼职杀手,“被狩猎”的感知尤其敏锐。 所以,几乎是在被盯上的瞬间,他就反应过来了。 不过他没想到,顾蔓芝居然也能这么快反应过来。 看来她也是军校里的学霸,难怪都休学了,还能入职星火当调研员。 顾蔓芝侧过脑袋,看著江浪的脸:“解决他们,还是绕开他们?” “不急。” 江浪笑了笑:“我感觉他们敌意好像並不明显,先观察观察,该怎么做就怎么做,甚至还可以再招摇点。” 顾蔓芝点头:“好!” 接下来。 两人又接连去了三个有七情藤销售资质的场所。 形式各不相同,但都是服务行业,並且都集中在邻近棲浦区的商业圈。 除了那个主营喜剧的小剧院没有违规销售,別的地方都有猛料。 从头到尾,那种跟踪的感觉都没有消失,顾蔓芝也搜寻到了跟踪者的身影,是一个戴著鸭舌帽的年轻男人。 又回到车上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按行程来说,两人又该去昨天的那个酒吧了,把昨天缺的调研录像给补上。 顾蔓芝调出了她偷拍的跟踪者照片,眉头微微蹙起:“他已经跟我们一天了,真的不解决么?” “不用。” 江浪笑著摆手:“他跟踪了一天,肯定知道我们在干什么,这人跟七情藤的生意链条肯定有关係,但我们后面的行动出现阻碍了么?” “还真没有!” 顾蔓芝若有所思,这一天下来,他们用的都是老套路,那些经营者无一例外都上鉤了,显然没有收到预警。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说明他们不在意这些零散渠道,因为它们根本不是关键数据,只要生產端的信息不泄露,我们就对他们造成不了太大的威胁。” “嗯。” 江浪点了点头,顾蔓芝业务能力很强,只是阅歷太浅,不会习惯性地揣摩对手的想法,好在人够聪明,稍微引导一下就好了。 顾蔓芝有些疑惑:“可他们对我们未免太宽容点了。” 江浪笑著问道:“那你猜猜,他们为什么对我们宽容?” 顾蔓芝眼睛一亮:“七情藤本来就是纵系的產业,对我们宽容,肯定是担心激化內部矛盾,所以背后的人……难怪他们反应这么快,从第二天就开始跟踪我们了。” 江浪目光微敛,基本可以確定白衡已经亲自下场了,不然根本不可能反应这么迅速。 这不是一个好消息。 本来他以为,白衡只是为了军费,对一些乱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现在看来,白衡才是这摊乱象的主导者,青脉域都未必是这桩生意的最大受益方。 果然,军阀都是没有下限的。 顾蔓芝有些担忧:“那我们接下来……” 江浪笑了笑:“接下来照旧,在接近生產端之前,我们不会遭遇任何阻碍。你继续寻找子藤本体方位,剩下的交给我就行。” “嗯!” 顾蔓芝微鬆一口气,侧脸看著江浪。 这种安全、踏实的感觉,实在是让她迷醉。 恰在这时,车停在了酒吧不远处的停车场。 她红唇忍不住微微上扬:“哥哥,我们现在是刚刚复合的情侣,是不是可以亲密点,不用高冷了?” 江浪:“……” …… 就这样。 接连好几天过去了。 这些天,羋峰的工作又多了两项。 一项是陪同秦威视察新月集团的各项工作,无论黑的白的,都掰开了揉碎了给秦威看,以便向白衡表忠心。 另一项,就是监视江浪和顾蔓芝的一举一动了。 这些天,两个人的照片像雪花一样飘到他的办公室。 从可以合法经营的场所,到各种阴影下的偷卖,几乎每一次行动都会有照片。 “嘖……” 羋峰嗤笑一声,把照片丟到了一边:“我看他们第一天的动作,还觉得他们有一手,结果发现,他们只有这一手,这套路还没用腻呢?” 他也是感觉自己关注这么两个二代,纯属浪费生命。 合法经营的场所,就是先享受服务,然后表达对服务失望,把狠货给钓出来。 非法经营的场所,就扮演私生活放纵的小情侣把货骗到手。 每次都是用事先准备的藤须壳掉包,也就欺负欺负在售的藤须没编號了。 而且都这么久了,俩人愣是没有发现被人跟踪偷拍了。 戚晴像条藤蔓一样缠在他的身上,懒洋洋道:“你们纵系內斗,怎么跟过家家一样?” “这谁知道?” 羋峰也是奇了怪了,这两个人的组合简直抽象,一个青脉域的水货留子,一个商会叛逆私生女。 他摇了摇头:“不管了,只要你本体周围安保足够,就什么问题都没有,这点不能掉以轻心。” 戚晴却沉吟片刻:“你说,这两个人会不会就是牵制咱们力量的饵料,把高手限制到我本体附近,然后他们能腾出手做別的事情?” “不是不可能。” 羋峰微微皱眉:“我让人盯得紧一些,不过重点还是你这。” 话音刚落,敲门声响起。 “进!” “先生!” 秘书急匆匆地赶来:“跟丟了!今天下午,江浪他们从一家私人影院出来之后就不见了,周围的高手一起搜寻都没有找到。” “什么?” 羋峰神情一紧,飞快拨通了一个电话:“目標消失不见,加强警戒。” 这个电话,是拨给子藤本体的保卫科的。 他不確定江浪消失是去哪了,但加强警戒肯定没有错。 等了半个小时。 电话打了过来:“先生!发现可疑踪跡,红外装置检测到有人形生物接近警戒线外围,观察十五分钟之后离开。” “继续观察。” 羋峰神色凝重,看这时间,这“人形生物”大概率是江浪他们。 小看他们了! 居然能在自己的监视下,闷声不响地把这么隱蔽的目標都给找出来。 又过了三个小时。 可疑人员又在另一个方位出现。 然后就是第二天凌晨。 整整二十四小时的时间,这个“人形生物”居然出现了好几次,但每次都因为戒备森严而离开。 搞得羋峰都没有睡一个囫圇觉。 好在第三天上午八点,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先生!江浪把租的车归还了,人已经回棲浦区了,顾蔓芝也坐公交离开了。” “呼……” 羋峰鬆了一口气,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戚晴笑声有些嘲弄:“算他们不傻,晓得知难而退。这件事以后別想了,你已经好几天没采蜜了。” 羋峰咧了咧嘴:“倒也不能掉以轻心,谁知道他们是不是打个头阵,然后引大部队过来?” “大部队?呵……打內战么?” “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你就是给你不想采蜜找藉口。” 戚晴坐起身:“你要是不想采啊,我找別人采……” 羋峰赶紧起身环住她的腰:“采,采,采!別人哪有我采蜜技术高超啊?” …… 计程车上,江浪靠著车窗沉思。 看现在的情况,指望子藤那边主动撤掉保护力量是不可能的。 但肯定不会一直精神高度紧绷,毕竟那里是他们的地盘,只要没发现有大规模高手调动的痕跡,就一定会有鬆懈的时候。 过几天,直接偷渡过去偷鸡。 这个时候,手机响了,是顾蔓芝发来的消息。 “哥哥,等报告做出来之后,你就带我见见你女朋友好不好?” “?” “你可以找演员骗我,但如果她演得不像,我就要在你附近租房子了。” “你哪来的钱?” “你不是额外加了100金云幣佣金么?” “你留著买点別的吧,我真有女朋友。” “嗯!你一定要找一个演的像的。” “?” 江浪服了,他也不明白,这么一个家世样貌工作能力都很出眾的女孩子,为什么会是恋爱脑。 他不否认顾蔓芝是个好姑娘,但除了评副教授,他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 但凡顾蔓芝是校董,他都不会如此头疼。 上哪找个擅长演恋爱戏的演员呢? 我又没这方面的人脉。 “小伙子,到了!” “哎,谢谢!” 江浪付款下车,准备回苏云昌办公室躺沙发上歇一歇。 结果刚下车,就看到一辆粉色跑车停在面前。 “江师兄!上车!” “咦?” 江浪没有拒绝,坐在了白昭璃的副驾上:“你怎么总来这边,是没有自己的学校么?” 白昭璃却没有在意他的调侃,反而侧过脸。 深呼吸了好几次,才一脸郑重地问道:“江师兄,我好看么?” 江浪:“啊?” 第43章 白昭璃,你怎么这么能喷啊!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43章 白昭璃,你怎么这么能喷啊! 平时神采飞扬的白昭璃,此刻正纤指微攥,神態之中藏著一丝扭捏。 江浪感觉有些不对,眉间闪过一丝厌烦的情绪:“你不要告诉我,你可以用『和我交往』当条件,来换取我加入你们。” “你想得美!” 白昭璃跟被踩了尾巴一样,但语气很快又放缓了:“我没那么不自爱,这样对你也是一种不尊重。我的意思是,你想要的东西,我能够帮你得到。” 江浪扬了扬眉:“什么意思?” 白昭璃把跑车停到车位里,这才侧过身,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听小葵说,你这几天都没有来学校,应该是为了帮组里拉资源。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教职那么感兴趣,但只要你想要我就可以帮你。 我爸不干涉我的恋爱,你只需要和我假装交往,我就有別的渠道,在三年以內帮你评上副教授,更进一步也没什么难度。 你不需要做什么,只要在一些场合和我演演戏就好。 等你得到你想要的,再退出也不迟。 而且……我也不算差吧,又不会让你没面子。” 江浪看她撇嘴的模样,心中一阵腹誹,岂止是不差,简直就是这年代的顶配,整个云津谁会拒绝当白衡的女婿,哪怕只是名义上的。 老实说,江浪对演戏的说法比较认可,至少这妞没有自恋到觉得自认稀世珍宝。 只可惜,他只想评棲大的副教授。 白昭璃见他不说话,又补充道:“我不会要求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刺杀任务只由我一个人做,你只需要在你能力范围內救援就好,就跟上次一样。如果情况实在太危险,你放弃我也不会怪你。” 江浪摇了摇头:“我拒绝!” 白昭璃满脸不解:“为什么?” 江浪目光沉寂:“我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 “怎么会没有意义呢?” 白昭璃睁大了眼睛:“我杀的都是祸害,世界上的祸害越少,就……” 江浪摆手打断:“祸害是杀不完的,你杀一个祸害,还会有另一个祸害顶替上位,这世界从来不是一个杀手能够改变的。默吏做不到的事情,默吏模仿犯同样做不到。” 白昭璃有些生气:“谁说的!你知道默吏死后,出现了多少模仿他的人么?这是一面旗帜,旗帜想要不到,总需要人来扶,你凭什么说……” 江浪反问:“那你知道,默吏害死了多少人么?他们本来可以在各自的领域发光发热,隨便哪个人都比默吏更有价值,结果……” “什么叫害死?” 白昭璃瞪著他,目光愤怒更甚:“他们是为道义而死,他们自己都不会怪默吏,因他们获利的民眾同样不会,你凭什么说他们是被默吏害死的?” 江浪侧过头,看著她的眼睛,平静地问道:“是么?如果你暴露,你的朋友一个个被揪出来,被处决在你的面前,你会觉得他们是为道义而死么? 我不知道你的身后都有谁,小葵可能是,即便小葵不是,也肯定有和小葵同一级別的天才,你觉得他们的命,哪一个不比杀手更值钱? 你可以想像到,小葵死在你面前的感觉么?甚至他在死之前,都在对你说姐姐快走?” 白昭璃怔了一下,然后打了一个哆嗦。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咬牙说道:“不会的,我爸……” 江浪再次打断:“所以一件事的是非对错,只在於你有没有一个好爸爸?” 白昭璃眼眶都红了,却还是咬著牙:“我这么做,恰恰因为我爸能为我兜底,这件事我可以做,那我为什么不做?” 江浪语气依旧平淡:“我不否认资源应该充分利用,但你凭什么认为,当一切都暴露之后,节帅还会一如既往的宠你?你有没有想过,他把你当掌上明珠,恰恰是因为你表现得不諳世事?” “不会!我爸跟別人不一样,他真的有理想,有抱负!即便他知道我在干什么,心中也会支持我,只是碍於身份不能承认而已!” “哦?是么?那为什么围剿默吏的军队中有纵系的人?” “我爸说过,他们只是出工不出力。” “出工就没有罪了么?围杀默吏他出工,围杀默吏模仿犯,他就能独善其身?” “真到了那一天,我会抹去我的痕跡,不让他为难,他会保住我的朋友的。” “我倒是觉得,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节帅会卖掉所有不相干的人,保住你和纵系的名节。” 江浪笑声有些嘲弄:“何况,我不觉得节帅能够背叛他的阶级。” 白昭璃怒了:“我不准你詆毁我爸!” 江浪平静地看著她:“我只是在劝你,不要因为一时意气,付出完全不对等的代价。” “下车!” “……” “我让你下车!” 白昭璃死死地攥著方向盘:“既胆小,又喜欢给自己找藉口的人,不配跟我当朋友,以后我都不会邀请你了。” 江浪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吐了一口气:“好!” 他解开安全带下车,很快就听到了一阵轰鸣声。 粉色的跑车扬长而去,尾气喷吐的声音,就像是年轻的嘶吼。 跑车的影子很快消失在视野之中,江浪却很久才醒过神来,不由自嘲一笑:“才二十三岁,怎么跟个小老头似的?” 他摇了摇头,朝电梯的方向走去。 时隔几天,他再次回到六楼,准备去苏云昌办公室躺会沙发。 结果刚路过教研室,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他探过脑袋:“老周,你们这个时候,不应该在辐射舱,或者训练室么?怎么是小葵在讲课?” 鬼眼无比烦躁:“燃料用完了,还辐射个蛋啊!老苏的那台高级货,跟特么油耗子一样,连伍烈都还没突破10星穹,就特么用完了。” 江浪:“……” 他也是有点懵逼,以前他只知道这个型號的辐射舱杂波最少,对让身体適应特定波段的辐射十分有用,却没有关心消耗的问题。 毕竟那些都是疯婆子需要考虑的事情。 结果没想到,消耗居然这么高。 辐射舱不能用,巩固星穹储量的训练也没必要进行了,好像只能学习理论知识。 许言之挠了挠头,有些懊恼:“师兄,我这里有点钱,要不带他们去外面辐射辐射吧?” “辐射个蛋!” 鬼眼忍不住骂道:“武生出入校都是要能量扫描的,出现异常提升,当场就被扣下严查了。人家看的是各课题组的成果,怎么可能允许你作弊?” 许言之无奈:“好吧!” 鬼眼看向江浪:“资源申请到了么?” 江浪咧了咧嘴:“再等我几天。” “操!” 鬼眼急了:“你怎么这么废物?骗老子过来当厨子,结果米都不给我准备?” 江浪笑著拐住他的肩膀:“別急!武比之前,我肯定能给你整上。” 鬼眼这才怨气稍减:“你最好是!反正这些人都是你骗来的,承诺的东西你就必须做到,你要是让自家武生饿死,那你真是校史留名了。” “咋会饿死,不是有助学金么?” “助个蛋!规则改了,只有武比前十才能申请,伍烈到不了10星穹,拿头爭前十?” “操!” 江浪也绷不住了:“这不是纯拼老本么?规则啥时候改的,我咋不知道?” 伍烈骂骂咧咧道:“我们听说是胡稟天联合了几条狗,让董事会改的,我寻思著光生气没用,还是別打扰你办事了,就没跟你说。” 江浪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慌,肯定能让你拿到!要真拿不到,我给你补。” “补个蛋!学校对武生帐户有监管,严禁课题组私下补助。” “这又是为啥?” “怕他们太安逸,武比的时候不拼命。” “……” “你回来有事?” 鬼眼眉头拧成了麻花。 江浪摊手:“我就是没事做才回来的。” 鬼眼把他推出了教研室:“你要没事做,就去四楼骂骂胡稟天,申请到资源之前还是別回来了,我怕我忍不住干你!” 江浪:“……” 看得出来,这廝很崩溃。 不然不会说话跟下蛋一样。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日期。 时间,你好紧啊! 要不……提前一下? 第44章 斩首!斩首!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44章 斩首!斩首! 棲浦区治安署,特种训练室。 “嗤!” “嗤!” “嗤!” 匕首不停挥出,每一刀都能精准命中假人的要害。 频率之快,让人嘆为观止。 “戳死你!” “戳死你!” “戳死你!” “……” 杨鈺看著正在发泄的白昭璃,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你都戳了一个小时了,还没解气么?” “没有!” “没有你也给我停了,我这个月特种训练室的额度快用完了。” “你也是小气包。” 白昭璃不情愿地收起匕首,拎起一瓶水,朝嘴里灌了好几大口,才喘息著坐下身来。 杨鈺坐到她旁边,揽住她的肩膀:“那小子从头到尾,都没当过咱们自己人,你那么生气干什么?” 白昭璃哼了一声:“没有他,咱们照样能把事情做好。” 杨鈺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我也觉得。” 上次白昭璃差点出事,让他们都有了危机感。 这次他们准备了很多底牌,斩首一株子藤一点问题都没有。 之前,小九入侵了地下水的数据,许言之通过水质分析,锁定了子藤的所在位置。 有些意外,子藤附近的安保力量比想像中强很多。 不过也不是不能应对,因为都是常规守备。 危宿修炼者是天生的刺客,尤其擅长身形和气息的隱藏。白昭璃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只要身体状况没大问题,几乎能躲避一切灵觉和探测器。 上次刺杀宋翰暴露,完全是因为宋翰废物,受了蛛族暗算而不自知,导致白昭璃误触了蛛网矩阵。 这种本事,只有蛛族有,虫族和纵系向来不睦,白昭璃想暴露都难。 再加上专克七情藤的毒药,白昭璃甚至能在无声无息中完成斩首。 就更別说錶盘的功能系统还优化了一次,功率直提四倍,上次重伤她的灵能重狙,现在就算一梭子全命中,都未必能伤到她。 不过稳妥起见,还是得再观察几天。 白昭璃站起身:“鈺姐,这几天好好休息,到时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一定。” 杨鈺笑了笑:“不过我觉得,现在更重要的,是你的心情问题,一个杀手需要绝对平静的心情。” 白昭璃哼了一声:“放心!我会调整好的,我只是没想到,那个傢伙能这么让人失望。” 杨鈺却摇了摇头:“我倒是觉得,你对他失望,可能是因为还不了解他,他的想法与你的期望不同,不失望才是怪事。”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他实力足够强,学术又差到辣眼,为什么不从军扬名立万,偏偏要走教职,而且是棲大的教职?” “因为他后妈是司红啊!” “司红帮忙了么?” “好像没有,是有些奇怪啊!” 白昭璃若有所思:“所以这代表著什么?” “我不知道!” “……” “我只是说出我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如果你能弄清楚里面的原因,那拉他入伙,可能远没有想像中那么难。你说他是胆小鬼,可那种境况下都愿意救你的人,会是胆小鬼么?” “有道理……” 白昭璃顿时觉得心里没那么憋闷了:“那过几天我先找他道个歉,不过这討厌鬼也是尾巴翘天上了,说话气人的很,我们先把子藤斩首,到时我也能有底气一些。” ……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这几天的时间,江浪一直在棲浦区呆著。 按时上下班,来到学校就跟个混子一样晃悠,最积极的事情就是去食堂吃饭,还在食堂跟胡稟天的学生对喷了好几次。 喷贏了就痛打落水狗,喷输了就擼起袖子作势真人pk,搞得保卫科的人一个头两个大。 又是一顿晚饭。 保卫科的人再次护送胡稟天的学生离开食堂。 江浪伸了个懒腰,悠哉悠哉地离开了学校。 正路上走著,有人打电话进来。 他见四下无人,就隨便找了一张长椅坐下。 “餵?” “哥哥,我已经到家了,咱们什么时候行动。” “你等我到就行。” “嗯!” 顾蔓芝的声音带著揶揄的笑意:“你为了让他们放鬆警惕,真的付出太多了。” 江浪有些惊讶:“这你都知道?” 顾蔓芝吃吃一笑:“我只是休学,不是被开除,可以进你们学校的论坛的,哥哥受苦了!” 江浪撇了撇嘴:“区区名节,不值一提。” 他也只是顺手为之,毕竟开学第一天就干废了何耀祖,自己囂张跋扈的人设已经建立起来了,乾脆再多刷一些存在感,让那些人觉得自己已经放弃了。 原理很简单,很粗糙,但应该管用。 毕竟一个混子和一个实习调研员的组合,本来就配不上这样的安保。 这几天江泰那一派又一点动作都没有,那些子藤安保,就算没有缩编,精神也不可能一点鬆懈都没有。 足够了! 江浪又在长椅上坐了一会儿,等到天黑了之后,確定没人盯自己,就溜达到了棲江边离跨江大桥很远的地方。 “咻!” 他跳入了江水,却一点水花一点波纹都没有激起。 整个人就像是个水猿,悠然朝江对岸游了过去。 从江面跃出时,同样没有任何波动,身上也没有沾一滴水,好像他的身躯,只是镜像虚影一般。 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顾蔓芝的小区,居然没有一个人拦他。 猿猱攀援,轻易攀到了七楼,从窗户里跳了进去。 客厅里。 顾蔓芝正美滋滋地抠著手机,嘴角满是沉醉的笑意。 江浪凑过去看了一眼,发现是她跟自己的聊天记录。 不是? 这有什么好笑的? 你有问题吧,热脸贴冷屁股都能笑得出来? 江浪摇了摇头,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顾蔓芝浑然未觉,又抱著手机反覆刷了好几遍。 直到某个瞬间。 她忽然抬起头,疑惑地左右张望了几下,脸上疑惑越来越深,这才试探道:“哥哥?” “咦?” 江浪有些诧异:“你居然发现我了?” 顾蔓芝只觉脑袋晕了一下,再次睁开眼,发现江浪就坐在她对面。 她顿觉无比新奇:“你早就过来了?” “有一会了。” “这是什么能力?” “参宿。” 江浪笑了笑:“等会我就用这个带你进去,取了根须我们就走。” 顾蔓芝有些疑惑:“参宿?参宿还有这种能力么?” 江浪扬了扬眉:“別人的参宿没有,我的有!” 顾蔓芝:“……” 她去过林主任的小办公室,知道江浪掌握了参宿,可据她所知,参水猿目前已探明的能力,主要集中在水性和身法上。 这种站在你面前都让你毫无察觉的能力更接近於幻术,实在不能理解它跟参宿有什么关係。 她很好奇,但江浪没说,她也就没问。 “那我们等会怎么做?” “不怎么做,跟我走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就行。” “……” 顾蔓芝万分不解,但还是跟江浪一起出了门,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大街上的人,好像完全看不见他们一样。 她有些恍惚,这种感觉就像……他们处於不同的世界,只是因为某种特殊的原因,两个世界不完全叠加在了一起。 江浪平静地在前面走著,脑海中却迴响起了疯婆子曾经说的话。 “小江,你的灵猿镜影已经很完美了。” “等你做到了超频,下一步应该就是寻找你跟镜影中间的镜子。” “这个镜子你看不到,但我已经通过数据观测到了,按照古籍记载,它的名字叫做参商镜。” “古籍中说,参宿与商宿从不共处一片夜空,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 “老实说,我现在还推测不出参商镜的作用,可能是把人隔绝在现实世界之外,也可能是创造一个不交叠的世界镜像,也有可能灵魂的深渊思念的尽头。” “算了,没有数据支撑,我还是先不要乱猜了。等你超频之后,咱们再一起研究好了。” 我现在已经超频了。 我真找到了你说的参商镜。 你预测的很准,这就是一个不完全交叠的世界镜像。 我找到了灵魂的深渊,却没有找到思念的尽头。 呵……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 “哥哥?” “嗯?” “到了。” 顾蔓芝小声提醒,她指了指远处的园林,那里有一处大榕树。 榕树很大,树枝垂下无数气生根,独木成林。 可每一根树枝,都缠绕著色彩绚烂的藤蔓,藤蔓横生无数刺须,如同针管一样插在榕树枝干上。 这颗榕树,就是七情藤寄生的地方。 江浪目光微凛:“打开摄像头,准备动手!” “可那里有很多人看守……” “把他们当空气就行。” “!” 顾蔓芝水盈盈的目光中满是迷醉。 强大,自信。 默吏哥哥还是太让人上头了。 ~~~~~~~ 关於这本书的背景,我简单说一下,避免有些同学的阅读障碍。 其实很好理解,代入某个特殊时期就行。 万族=列强;租界=租界;药剂=军火;七情藤约等於牙鸟片;军阀是列强的代理人,靠列强的军火支持,来抢自己的地盘,但不完全当狗。 大概就是这样。 第45章 江浪成功偷鸡,昭璃自投罗网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45章 江浪成功偷鸡,昭璃自投罗网 这一路用了一个多小时,顾蔓芝一直没敢跟江浪搭话。 因为她发现,当两人进入这若实似虚的状態后,江浪仿佛就换了一个人。 十七岁的江浪,年轻气盛,行事张狂。 二十三岁的江浪做事沉稳,除了下意识与人保持疏离,整体也算隨和。 可现在,她却感觉江浪把自己封闭了起来,孤独地坠入寒潭深处。 好在江浪被唤醒了,熟悉的安全感又回来了。 不然她还真不敢接近那片诡异的园林。 她飞快调整好摄像头,点开了录製按钮。 “走吧!拉住我的衣角。” 江浪沉声说了一句,便大踏步朝园林走去。 顾蔓芝深吸一口气,也加快脚步跟上。 七情藤周围至少一个营的兵力,而且肯定有校级军官坐镇,毕竟子藤实力就不弱,被派来保护它的也不可能是个弱者。 自己这边只有两个人。 但她不怕,因为六年前,她就跟默吏在野系的包围圈中杀了个七进七出。 近了。 又近了。 她看到了园林大门处,一个个身材孔武的士兵,他们的身体因为大剂量的药剂出现了不少异变,人们称之为勇士的体貌,但仍避免不了让人心生畏惧。 离得太近了,她甚至能看到他们眨眼的动作。 可他们却对两人视若无睹。 顾蔓芝就这么被江浪攥著手腕,轻鬆越过了大门。 这……太神奇了。 她忍不住侧过脸看向江浪。 江浪却只是扯著她,继续快步前进,七转八转便进了那榕树林。 榕树垂下的枝条密密麻麻的,像是熟睡中垂下床沿的肢体,肢体上却插著密密麻麻的针管,体液被针头汲取,顺著管道源源不断涌出,不知流向何处。 这幅画面,残忍且华丽。 两人路过的时候,七情藤叶忽然开始晃动起来,发出“沙沙”的声音。 顾蔓芝心头一跳,神色有些紧张。 江浪压低声音道:“它已经坠入幻境了,不用害怕,正常取样就行,我们有的是时间逃跑。” “好!” 顾蔓芝喉咙微动,便取出取样舱,在镜头前晃了晃。 隨后深吸一口气,戴上手套,把手伸向缠绕在榕树上的藤蔓。 她只感觉,自己的手好像探出了水面,然后才切实触碰到了藤条。 摸索到藤须处,轻轻一拔,便將触手一般的藤须拔了出来,而榕枝留下的空洞,则是冒出一股透明的汁液。 她没敢耽误,赶紧把藤须切断,在镜头面前打开取样舱,將藤须放了进去。 合上取样舱,她微微鬆了口气,竟有种不现实的感觉。 在一个营的兵力包围下,这么轻易地拿到了样本? “这就好了?” “嗯!” “那……我们走?” “等等!” 江浪却抬起了头,目光投向榕树十人环抱的主干上,有些不太確定道:“它……好像在跟我说话。” 顾蔓芝:“……” …… 新月大厦。 羋峰带著秦威,先是去负一层转了一圈,又查验了一下销售后台,恨不得把七情藤的生意翻个底朝天给秦威看。 效果当然很好,这几天把新月大厦参观下来,秦威对他態度亲和了不少。 不过这几天下来,也不是一点坏处都没有。 比如戚晴对他的態度多出了一些嫌弃。 他倒是也明白其中的原因。 虽然未脱毒七情藤的销售是青脉域跟纵系共同的决定,哪怕白衡稍显强势,整体也颇为和谐。 但毕竟只是合作,而非亲如一体,七情子藤都当了自己的情妇,没有一点拉拢的心是不可能的。 这种情况,再看自己对秦威掏心掏肺,心里怎么都不会舒坦。 植物就是植物。 脑袋都是木的。 羋峰心里暗骂了一声,决定回去先好好哄哄,再阐明利害关係。 纵系的人脉,青脉域的关係,我全都要! 他告別了秦威,就匆匆回了自己的豪华总统套,绅士地敲了敲门:“晴晴?” 里面没有回应。 又敲门喊了一声。 还是没有回应。 哟! 还生著气呢。 他没有继续罚站,轻手轻脚地打开门进了屋,果然发现戚晴正侧身躺在床上。 装睡! 他知道这种情况该怎么哄,不动声色地脱下外衣,钻进被窝贴上戚晴的后背。 盟友嘛,就是用来力挺的。 可贴上去他就感觉有些不对,因为戚晴真睡著了,体温高得有些反常,睡衣潮热已经被汗水浸透。 不对! 羋峰心头一紧,赶紧撑起身子,发现戚晴秀眉紧锁,脸上表情充满了惊恐。 噩梦! 七情藤怎么可能会做噩梦? 虽然他知道,这具女人的身体,並不是七情藤化形而来,一个是植物一个是动物,无论如何是不可能通过化形转换的。女人的身体,不过是七情藤从小寄生的躯壳,从而给子藤提供更理解动物的思维,和更方便行走万界的身份。 但即便如此,它也是七情藤完全控制的,怎么可能会做噩梦? 十万个不对! “晴晴!” “快醒醒!” “晴晴?” 羋峰晃了好几次,戚晴都没有醒转的跡象。 坏了! 他心头冒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子藤本体出问题了! 有人顶著一个营的安保力量,瞒过了三个校级军官的感知,还让七情藤陷入了噩梦! 出大事了! 他赶紧衝出房间,飞快朝秦威的房间奔去:“秦参谋!出事了!” …… 两个人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园林。 等走得远了,顾蔓芝才轻轻拍了拍巍峨的胸口,抱向江浪的胳膊:“任务完成了,该带我见你女朋友了。” 江浪脚底一动,轻而易举躲了过去:“还没到安全的地方,先別想那么多。” 顾蔓芝抿了抿红唇,倒也没有失落,因为这几天的相处下来,她基本已经得出了一个结论:江浪对女人很敏感,不像是有跟异性建立过亲密关係的样子。 既然这样,那就不急。 她不急不慢地跟在江浪身后,据江浪说,七情藤的噩梦还会做上一段时间,就算发现及时,赶过来也需要时间,等他们到了,自己两人早就安全了。 不愧是默吏! 还是一如既往的神奇。 她有些好奇:“哥哥,那榕树跟你说什么了?” 江浪摇了摇头:“具体听不懂,只知道是青脉域特有的求救信號,那榕树我听说过,以前在青脉域挺有名,据说根系强大,能攫取方圆十里的生机。 结果没想到,居然被青脉域主抓到这里,专门为一根七情子藤提供营养。” “好惨……” “確实。” 江浪表示同意,却没有太多同情,救大榕树对他而言,完全是弊大於利。 青脉域这地方被植物生灵统治,它们之间几乎没有食物链,甚至不用考虑养殖的问题,所以爭夺营养就是爭夺营养,爭不过就得灭绝,比人族世界无脑残酷的多。 现在能在青脉域存活的,要么足够强大,要么是功能奇特能被青脉域主所用,要么就是有被寄生的价值。 反倒是那些可以跟植物生灵互利共生的动物生灵过得很好,跟特么团宠一样。 纵系之所以能跟青脉域深度合作,就是因为纵系起源於旧纪元某个出名的农林大学,是最能跟青脉域互利的人族势力。 就是不知道这互利究竟能持续多久。 江浪摇了摇头,不想思考太多,这一来一回参宿的辐射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还是赶紧撤吧。 他闭口不言,从园林所在的郊区,沿著棲江支流,一路朝临棲区奔去。 可忽然某一瞬间。 江面上似乎掠过一道影子,激起一抹微不可察的波动。 这抹波动极其微小,如果不是江浪水性理解够深,根本不可能察觉得到。 这飞燕抄水,利用水势隱藏身影加快速度的手段……是危宿高手? 算了,跟我无关…… 等等! 不对! 江浪豁然转身,看向那道身影飞奔的方向,他忽然想到,自己认识的人中,有一个就是修危宿的。 白昭璃? 她邀请自己合作斩首的对象,是七情子藤? 如果是正常情况,她说不定真就成了。 可问题是,现在大环境不好啊。 大环境刚被我破坏来著。 第46章 你的丝袜,借我套头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46章 你的丝袜,借我套头 江浪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有七成的把握,刚才那个闪掠过去的危宿高手是白昭璃。 那天去找鬼眼,他虽然没亲眼见到白昭璃出手,但通过伍烈的转述,也能猜出她是危宿的高手,这是天生的刺客杀手,难怪敢模仿默吏杀人。 可问题是…… 这次情况不同。 他刚才对子藤用的,是参商镜能让人坠入內景的手法,因为担心对方应激,生出太大的反应,他根本没用太大的劲,只是把对方催眠,最多再做做噩梦。 这种噩梦很容易清醒,等子藤意识甦醒,鬼知道它能摇过来多少人。 常规驻守兵力就有一个营,而且有好几个校级军官,再摇来一部分…… 不妙! 江浪很想生白昭璃的气,但又有些气不起来。 这中二少女,前脚刚看到七情藤滥用的惨状,后脚就立马制定了斩首计划。 不管论跡还是论心,自己都挑不出她的毛病。 就像是三年前的自己。 不! 她的执行力和魄力,比三年前的自己都要强。 “呼……” 江浪吐了口气,猛得把顾蔓芝拦腰抱起。 “啊?” 顾蔓芝低呼一声,她扫视了一眼周围荒芜破败的杂草丛,声音当中有些期待:“我们就在这里么,哥哥?” 江浪没理她,直接狂奔起来:“等会我要回去一趟,咱们来的路上,那边有一片烂尾楼,里面有个防空洞很安全,你在那里等我一下。” “啊?” 顾蔓芝掩下心中的失望,担忧地问道:“为什么要回去啊?你不是说新月很有可能会派高手过去么?” 江浪沉声道:“这个你不用管,你在哪里等著我就行。” 顾蔓芝看著他紧锁的眉头,又联想到刚才他忽然变化的情绪,试探地问道:“你有朋友在那边?会危险?” “算是吧!” “那你快去救他吧,现在就把我放下来,我可以的。” “不安全。” 江浪脚步丝毫没停,风驰电掣朝烂尾楼的方向奔去。 新月肯定不全是废物,没有参商镜的掩护,顾蔓芝的行踪很有可能暴露。 顾蔓芝揽著他的脖子,眼睛里满是迷醉的笑意,仿佛回到了六年前的那个晚上。 她忽得想到了什么,右手绕到后颈,把项炼解了下来,掛在了江浪的脖子上:“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平安坠,你戴著!” “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 “等你平安回来,再还给我都可以。我还没追到你,我还捨不得送呢。” “好!” 江浪没再拒绝,继续狂奔,直到路过一片芦苇盪,才从小路上下来,朝芦苇盪深处穿去。 那里曾经是云津市新规划的城区,结果还没建起来旧纪元就结束了,这里遭遇过好几次强辐射,楼体一栋接一栋坍塌,但之前临时建立起的防空洞还很坚挺,之前江浪躲避追踪的时候,就在那里落过脚。 两人一路横穿芦苇盪,马上抵达的时候,忽然听到小路的方向传来汽车的声浪。 江浪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心中明白这些很可能是增援子藤的人,因为附近一大片都是近乎荒废的地方,除了跟子藤相关,不然不会有人来这边。 他脚步又加快了几分,很快就到了防空洞。 把顾蔓芝放下,他双掌合十,里面很快就迸发出了璀璨星光,待到光芒消散,他手里已经多出了一面小镜子。 他把小镜子递给顾蔓芝:“如果有人过来,你就把镜子贴在眉心,只要你不动,它消失之前就没人能发现你。” “嗯!” 顾蔓芝点了点头:“我乖乖的,你一定要回来。” “好!” 江浪没再多说什么,大踏步离开了防空洞,只是几步路,身材就发生了明显的变化,浑身肌肉虬结,看起来异常魁梧,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但很快就又折了回来:“蔓芝!” 顾蔓芝赶紧站起身:“哥哥你说!” 江浪沉默了一会儿:“你的丝袜给我用一下,我不能露脸……” 顾蔓芝:“好!!!” 江浪:“……” 这几天她没有太死缠烂打,丝袜却是变著花样换。 没想到居然真发挥了作用。 …… 月光惨白。 白昭璃沿著棲江支流,一路赶到了目的地附近。 “呼!” 她轻舒了一口气,无声无息地將身体浸入水中。 他们通过分析水质数据,判断附近有一株根系极其庞大的植物,只有这种体量的植物,才能供养七情子藤源源不断產出根须。 后来到了,果然发现有一株大榕树,这大榕树的根系比想像中的还要发达。 这样的话,就好办多了。 白昭璃取出一支针剂,这里面的药剂可以跟七情藤里面特有的生物碱反应,释放出极强的毒素,破坏七情藤体內的稳態,就算毒不死也能让其战斗力大减。 本来还想著接近本体才能下毒,但现在…… 她把手探入河床一阵摸索,很快就摸到了榕树根。 隨后直接把针里的药剂注射到榕树根上,药剂对榕树无害。 自己只需要等一段时间,等到七情藤出现中毒反应,就能一击碾碎七情藤的意识核心。 意识核心被毁,七情藤就不再有子藤无限增殖的能力,没办法在人族地盘生產,七情藤往后就只能走海关,只要有市舶司对其进行脱毒检验,这个市场就不会失控。 一支药剂很快注射完毕,榕树没有任何反应。 白昭璃微微鬆了口气,按下胸口的按钮,很快就感觉皮衣下遍布全身的辐射源开始发烫。 这是她跟另一个朋友合作研发的增强辐射压的装置,可以让她短时间內发挥400星穹的的战斗力,足以摸到上校军官的等级,再加上危宿的特性和刺杀的先发优势,就算是刺杀货真价实的上校军官,她也有不小的把握。 当然,代价就是持久性暴跌。 不过刺杀本来就讲究一击不成,立马远遁。 隱匿过程的消耗也不大,只要不陷入缠斗,就一点问题也没有。 凭藉危宿修炼者的速度,同级高手想要追上她根本就不可能。 你总不能说,七情子藤的安保力量中,有少將级別的高手吧? “呼……” 白昭璃深呼吸了好几口气,身体逐渐暗影化,无声无息朝园林翔掠而去。 就像是一只普普通通的燕子,平平无奇地在夜间飞翔,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越过园林围墙,落在榕树上,没有引起任何反应。 星群修炼体系就是这样,不管修炼过程多么艰难,也不管战斗力强不强,都能把各自的特性发挥到极致,而它的特性,往往就是致胜的关键。 在危宿的特性面前,那些扫描的仪器,和所谓高手的灵觉,跟摆设没有任何区別。 白昭璃就这么坐在榕树枝上,看著不远处的子藤意识核心,静静等待七情藤发病。 她已经算过了。 七情藤从发病,到防御力被瓦解的时间,最多十秒,自己击碎子藤意识核心,最多五秒。 十五秒的时间,足够她在增援力量赶到之前撤离了。 唯一不確定的是,榕树什么时候才能把那一管药剂餵给子藤。 不过这个也不用担忧。 因为在子藤发病的前一刻,这些安保人员不可能做出任何反应,所以早发病晚发病並没有什么区別。 “等!” 白昭璃闭上眼,心无杂念,静静等待。 可在某一瞬,她忽然睁开了眼。 因为她感觉七情藤的状態有些不对劲,今天晚上没有风,但藤叶却一直微微颤抖。 它发现我了? 不可能! 它要是发现我,怎么可能没有动作? 这种不自主的颤抖,像是在忍受痛苦,可它忍受痛苦的时候,肯定会疯狂从榕树上吸吮汁液,可现在没有。 这种状態,就好像做噩梦一般。 可植物系的超凡生灵,根本就没有做梦的本能啊! 不太妙! 白昭璃秀眉紧蹙,隱隱感觉要出意外。 正当她想离远些再做观察的时候,整个园林的照明系统忽然全部打开,將榕树周围照得跟白昼一般。 她嚇了一跳,赶紧调整姿势,把身形藏在榕树叶破碎的阴影下。 片刻后。 跑车的嗡鸣飞快接近,很快榕树林前就停下了几辆车,车上下来了几个人。 “这是怎么回事?” 白昭璃心乱如麻,按照时间,七情藤马上就要发病了,这个时候为什么忽然有人赶了过来? 她攥著胸前的錶盘,用力咬了一下舌尖,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这种情况,逃跑已经是不可能了。 只希望这些人在七情藤发病前赶紧离开。 如果不离开,自己就只能强行斩首,搏命逃离了。 情况很凶险。 但只要这边没有太强的高手,自己肯定就还有逃跑的希望。 然而。 林子外传来的一个声音,让她的心瞬间跌到了谷底。 “晴晴?晴晴?” 羋峰叫了几句没回应,声音顿时充满焦急:“秦参谋!这里肯定是出事了!” 白昭璃:“!?!?” 秦参谋? 秦威? 虽然没有少將军衔,个人战力却能完虐纵系大半少將。 完了! 他怎么来了? 第47章 白夜追凶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47章 白夜追凶 在看到秦威出现的那一刻,白昭璃头皮都麻了。 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秦威居然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因为自从小九他们锁定了子藤的大致方位,她来过好几次打探周围的情况,发现园林虽然安保力量多,却也只是常规守卫,很像是那种劝退式的守卫,大概率是防止掌握七情藤竞品的对家下黑手。 绝非是要打硬仗的架势。 这种情况,最適合自己斩首。 可…… 秦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需要这么一个高手坐镇? 自己又露出了什么破绽,让他大半夜赶到了这里? 他是我爸的参谋,忽然来到这里,难道是代表著我爸的意志? 不可能! 我爸最多是被青脉域掣肘,对七情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绝对不可能帮忙的! 可如果是这样,眼前又是什么情况? 白昭璃有些迷茫了,她想不通这个问题。 但她知道,自己已经非常危险了。 只要七情藤在秦威在场的时候发病,自己必不可能全身而退。 虽然只要主动坦白身份,自己安全定然无忧,可这个计划远不是自己一个人参与。 她忽然想到了江浪提出的问题:我会牵连我的朋友么? 冷静! 越到这个时候越该冷静! 白昭璃屏气凝神,不敢让气息有丝毫外泄。 下方。 羋峰已经背著戚晴到了榕树的主干下,他攥著七情藤轻轻摇曳:“晴晴!醒醒!” 戚晴依旧一点反应都没有,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秦威看了一眼藤蔓,又看了一眼戚晴,眉头越锁越近:“刚才我在车上测过了,戚晴脑波十分活跃,现在的確是在做梦,可七情藤的人傀,理论上是不会做梦的。 羋老板,你最近没给子藤用什么违禁的肥料吧!” “秦参谋!”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羋峰嚇了一跳,赶紧说:“节帅心繫百姓,允许七情藤不脱毒已经是忍痛了,我们这些做手下的,怎么敢乱用別的东西? 晴晴能在这里落地生根,全是节帅的恩泽,而且她是七情藤,怎么可能那么不自爱?” 树上。 白昭璃:“!” 她瞪大了眼睛,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七情藤在人族这边落地,都是节帅的恩泽? 怎么会!? “哦……” 秦威若有所思,显然不是特別相信羋峰的话。 可就在这个时候,缠满正面榕树林的藤蔓,忽然剧烈地颤抖了起来,藤叶晃动的声音,整片白夜都变得热闹了起来。 “嗬……” 戚晴猛得直起身子,大口大口地喘起了气,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她四下张望,弄清状况之后,瞳孔忍不住微微收缩:“我们,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羋峰微鬆了一口气:“晴晴你刚才到底怎么了?” “我,我……做梦了?” 戚晴眼底满是难以置信,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做梦,但以人族对梦境的解释,自己就是做梦了。 羋峰追问道:“你梦见什么了?” 戚晴神色痛苦:“我,我梦见我在滥交,我在发怒杀人,我在狂笑,我……那些抽食根须的人,他们的精神力量,好像藏在我灵魂深处了,好痛苦!” 秦威眯了眯眼:“说说吧,你最近都做过什么事情?” 戚晴赶紧解释道:“我什么都没做过!秦参谋,青脉域跟纵系是盟友,彼此间是没有秘密的。” 秦威若有所思:“那就是有人对你下手,你好好想想,你入睡前到底什么情况?” 戚晴心有余悸道:“我当时就感觉自己困了,没多想,就是很单纯的困,睡著之后才察觉不对劲。” 秦威:“……” 一时间,在场的人都陷入了沉寂。 过了一会儿,一个中年人抱著电脑急匆匆地赶了过来:“秦参谋,园林今晚没有出现任何异动。我们检查了根须的採摘情况,也都是按顺序来的……” “知道了。” 秦威淡淡点头,看向戚晴道:“可能你变异了,不论如何,能做梦就是精神领域扩张的表现,恭喜了!” 戚晴有些摸不著头脑,她只知道自己很累,只能应了一句:“希望是吧!” 羋峰挟著戚晴的腰,脸上带著轻鬆的笑意:“原来是虚惊一场,辛苦秦参谋奔波一趟,我们这里有榕树汁酿的酒,不如移步品尝一下?” 听到这话。 白昭璃顿时一喜,心中不停催促:“赶紧走!赶紧走!” 可秦威却摆了摆手:“酒不急著喝,戚小姐刚刚突破,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不良反应,我建议我们还是留在这里观察观察。” “这样也好!” 羋峰朝旁边招了招手:“去准备准备,我要跟秦参谋榕下露营。” “是!” 手下得令,赶紧去准备东西。 不一会儿就把烧烤架和小马扎给送了过来。 白昭璃:“???” 她后背的汗毛已经竖了起来,目光不停看向盘踞在榕树冠上的七情藤意识核心。 指望他们在七情藤发病前离开已经是不可能了,现在自己只有两个选择。 一是趁著七情藤发病,其他人注意力被转移的时候逃走。 二是趁眾人还没反应过来,强行斩首之后,再尝试突围。 毫无疑问,后者极其危险。 但前者也不安全。 如果空手而归,那自己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只是一针的剂量,很难要子藤的命! 那些人该抽还是抽,被榨成人干,只留藤下枯骨,还有破碎的家。 老爸也会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我能做到么? 她心乱如麻。 可也就在这时,树下忽然传来羋峰惊恐的声音。 “晴晴!你怎么了?” 树下很快就骚乱起来。 白昭璃豁然抬头,发现七情藤叶已经大面积颤抖,有的叶柄萎缩甚至已经摇摇欲坠。 这一刻,一切的纠结全都消失不见。 一道影燕悍然从榕叶下杀出,直衝子藤的意识核心。 速度之快,竟激起了阵阵破空声。 “谁!” 秦威悚然一惊,甚至还未捕捉到刺客的身影,就已经高高跃起。 他反应极快,可在危宿绝对的速度面前,终究还是无法做到后发先至。 待他跃起的时候,那一袭黑衣的刺客,已经將漆黑的匕首刺入到藤蔓编织的球体当中。 隨即双脚猛踏树冠,身形一转,竟要直接飞走。 “留下吧!” 秦威目眥欲裂,大手凌空一握,半空之中竟凭空凝出了一面光壁。 他用药无数,却也辅修星群,壁宿正是他的当家手段。 他认出了这身行头! 默吏的模仿犯! 击杀纵系两个高官,还有野系宋翰的那个! 没想到居然还敢来对子藤动手? 既然如此,那就给我死! 秦威浑身肌肉虬结,毛孔之中忽然冒出密密麻麻细韧如丝的藤蔓,缠在榕树上用力一甩,身体就如同炮弹一般朝凶手的身影截杀而去。 “这……” 白昭璃被秦威周围传来的恐怖的辐射压惊得头皮发麻。 但她很快就有了对策! 她直飞之势不减,径直衝向光壁。 胸前錶盘转瞬大亮,储备能源被分成两股,疯狂灌注到錶盘的两个区域。 下一刻。 她后背出现了壁宿的纹路,凝成一面光甲。 另有一股青光融入匕首之中,竟直接朝光壁挥去。 壁宿硬扛攻击。 角宿的破甲加上危宿的穿刺强破拦路障壁。 这是她唯一能够想到的逃跑方法! 她不知道能不能成,只能寄希望於錶盘里镶嵌的天价辐射源,能够输出足够强大的功率! “呲!” 白昭璃心中狂喜,光壁居然真的被她撕开了一个口子。 可紧隨而来的,是秦威泰山压顶一般的重击。 “嘭!” “咔!” 錶盘凝出的壁宿光甲应声破裂,连带著她的脊椎都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白昭璃胸口一闷,几乎晕了过去。 却强撑著把闷血咽了下去,强行调整身形,接著这股巨力从光壁的缝隙之中飞了出去。 “嗖!” 眨眼间,居然拉开了百米巨力。 秦威怒目圆睁,怎么都没有想到,这默吏模仿犯居然转瞬间能用处这么多手段。 他脸色难看,厉喝一声:“追!” …… “扑通!” 白昭璃径直坠入河面,下意识呕了一口血,下一秒又呛了一大口水。 她用力咬了一下舌尖,强忍著呼吸咳嗽的本能,从怀里掏出一支针剂刺入血管中,这针剂是许家研製的血氧针,一针下去可以剧烈运动十分钟不用呼吸。 后背传来的剧痛让她几欲晕厥,但好在只是骨裂不是骨折。 刚才逃离的时候,他听到了羋峰的惨嚎怒骂,子藤应该已经死了。 自己也没在现场留下dna痕跡。 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逃! 她紧咬牙关,借著水势化影游梭,速度奇快,却几乎不会造成异常的波动。 能逃! 可就在这时。 她忽然感觉江水的温度急剧下降,很快就变得满是冰碴,幽涩的河流竟把她的速度都冻结住了。 很快。 河道上空响起了秦威讥讽的声音:“逃啊!怎么不逃了?” 白昭璃:“!” 完了! 第48章 他好像天神下凡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48章 他好像天神下凡 我完了! 这是白昭璃心里唯一一个念头。 在全身科技的催发下,她短时间爆发出的战力可以达到上校级。 可跟真正的少將级军官,差距犹如天渊。 秦威只是一记重击,就让她受了重伤。 短时间內的高强度爆发,消耗掉了她体內九成危宿辐射。 一记角宿破甲。 一扇壁宿屏障。 把她錶盘里的能源也消耗殆尽。 逃跑的希望破灭了! 白昭璃只觉手脚冰凉,她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恰好就在自己下完毒潜伏过去之后,秦威出现了。 她心乱如麻。 所以我现在这么办? 要出去坦白,还是…… 她摸了摸腰间湮灭弹的遥控器,只觉事情无比荒诞。 河边站著的是她父亲最信任的参谋,自己却在考虑要不要用湮灭弹毁灭自己的痕跡。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知道,只要自己出去,坦白身份,认个错,后果最坏也只是关禁闭。 可…… 脑海中回想起江浪前些天说过的话。 “那你知道,默吏害死了多少人么?他们本来可以在各自的领域发光发热,隨便哪个人都比默吏更有价值。” “如果你暴露,你的朋友一个个被揪出来,被处决在你的面前,你会觉得他们是为道义而死么?” “所以一件事的是非对错,只在於你有没有一个好爸爸?” “我不觉得节帅能够背叛他的阶级。” 这些话,她当时听著感觉无比刺耳。 现在却感觉字字扎心。 虽然自己现在站出去,小葵他们不至於被连累到死,但肯定会受到不小的牵连。 所以我错了对么? 老爸心中的报復也早已变质,跟別的军阀早就没了不同……对么? 白昭璃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在上岸坦白和引爆湮灭弹之间,她第一次陷入迷茫。 她觉得,默吏应该是果决的。 现在的自己,很不合格。 不过。 岸上的人也陷入了犹豫。 有人询问道:“秦参谋,我们下去么?” “先不用,这人跑不了。” 秦威佇立在岸边,目光冷峻地扫视著这一节被冰冻的河流。 他能看得出来,这人实力远远不及自己,但他却不敢轻举妄动。 因为这个模仿犯能够一刀切开自己的壁宿障壁,就一定能切开自己的喉管。 虽然他不觉得那人能功成,但……万一呢? 那人能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藏在树冠上,又能在他们注意力被戚晴吸引的短暂瞬间黯然发动刺杀,足以说明这是一个顶尖的刺客。 现在这刺客藏在水下,贸然下水就是在给机会! 秦威侧过头去:“戚晴怎么样了?” “刚,刚才……” 营长攥著电话,咽了一口唾沫:“羋老板刚才说,杀手匕首上淬的有剧毒,一刀命中了要害,子藤……已经没有生机了。” 秦威面颊肌肉剧烈颤抖,只觉受到了奇耻大辱。 杀手居然当著自己的面,强行斩首了七情子藤。 好! 很好! 这个默吏模仿犯,虽然硬实力比默吏差了一大截,但这手法……不遑多让! 漂亮! 真漂亮! 如果我没到,杀手是不是已经逃跑了? 秦威眼睛微眯,看向一位高手,淡淡说道:“动手!” “是!” 那高手赶紧应声,隨后念头一动,眉心顿时大亮,体內十几个衰变波基站同时激活,构成了軫宿的迴路。 下一刻,一道道蚯蚓状的虚影下饺子一般钻入水面,朝著某个方向疯狂游去。 軫水蚓,星群修炼体系刚刚开发出来的星群,最招牌的异能就是凝结水蚓,钻入人体內就会以生机为原料,燃起附骨浸碎的毒火,明明是被燃烧,却能让被害人浑身发冷。 秦威目光肃杀,他倒是想看看,这个最近风头正盛的默吏模仿犯,到底是什么来头。 …… 透明的蚯蚓蜿蜒游来。 白昭璃瞳孔一缩,眼底闪过一丝惊恐之色,她认出了这个东西的来歷。 她想逃,却没了力气。 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它们钻入自己的体內。 痛苦! 体內燃起一缕缕极致冰寒的火焰,不断摧残她的肉身。 她咬著牙,难以言说的痛楚下,无意识蜷起了身子,不自觉地抽搐著。 仅仅一会,她就感觉到身体被腐蚀得千疮百孔,生机也在不断流逝。 她哆嗦著打开錶盘,把仅存的能量灌入到柳宿部分,不断修补体內被冰灼出的缺口。 可很快,能源彻底耗尽。 意识越来越模糊,她握著引爆器的手也越来越紧。 虽然她知道,即便自己引爆湮灭弹,摧毁自身存在的一切痕跡,自己也不可能无声无息失踪,以纵系的能量,肯定也会查到自己身上。 对於自己那些朋友的影响,跟主动上岸坦白相比,可能区別不大。 但她不接受他们被自己的怯懦所累。 她更不想见到自己那个丧失信念的父亲。 “按吧!” 白昭璃意识已经模糊了,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赌气还是心灰意懒,只是控制著僵硬的手部肌肉,朝引爆按钮按下。 可就在这个时候。 旁边的水流发生了异动。 一只大手凭空出现夺走了引爆器。 “我来晚了!” “?” 白昭璃驀然睁大眼睛,却看到了一个陌生的身影。 眼前的人身材魁梧,跟她认识的任何人都不搭边。 脑袋上也套著丝袜看不清脸。 可那声音。 即便隔著水泡的“咕嚕嚕”声,她也听出来了。 江浪!? 狂喜与惊惧交织,她竟不知道能说什么。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现在秦威就站在岸上,还有好几个校级军官陪同,就算你来救我,咱们也跑不了啊! 她张了张嘴,发不出半个音节,却溢出了黑色的污血。 江浪心头一紧:“你怎么咕嚕嚕……受这么重的咕嚕嚕……伤?” 白昭璃嘴唇哆嗦著,发不出一个音节。 江浪:“……” 操! 軫水蚓! 白昭璃惨然一笑:“你咕嚕嚕……走咕嚕嚕……” “闭嘴!” 江浪一咬牙,飞快拨开致密的冰碴游到河床边,一把拽住大榕树延伸过来的根须,嘴里发出了树叶的沙沙声。 他是一个不合格的留子,在青脉域呆了三年都没学明白植物系超凡生灵的通用语。 但……简单的交流是可以的。 “哥们!你的交易我同意了,合作愉快!” 榕树根听懂了他的话,当即探出婴儿手臂粗的根须,直直刺入他的手心。 很快,一颗榕果就钻入了江浪的身体。 紧接著,庞大的生命元力紧跟著榕果,源源不断地灌输进来。 仅一瞬间,江浪体內就爆发出了璀璨的青绿色光芒。 角木蛟! 除了破甲这个核心攻击特性。 立春时节光芒最盛的角宿,还代表著生发之木,拥有著最旺盛的生命力。 它治疗的能力远远不如柳宿,但只要生命元力够足,就能在一切死寂之地焕发生机。 江浪目光微敛,迅速把青芒引渡到白昭璃体內,她灰败的面颊,很快就恢復了血色。 白昭璃美眸圆睁,眼底全是震惊。 江浪无暇跟她解释,手中匕首一挥,水中便出现了一道一人高的裂缝。 他一手把白昭璃揽进怀里,悍然衝出裂缝。 眨眼间,场景更替。 两人坠入野外丛生的杂草里面。 “你……” 白昭璃只觉跟做梦一样,有种极其割裂的不真实感。 上次江浪救她的时候,她完全没有意识。 这次她清醒了,这种天神下凡一般的感觉,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她想问! 可话还没说完,她忽觉一阵眩晕,眼前一黑就没了意识。 江浪没有说话,抱起她就是一路狂奔。 可不知何时,周围的杂草都变了。 它们仿佛拥有意识一般,疯狂阻拦两人逃跑。 不! 准確说,它们被接管了意识。 身后,约莫不到三百米的地方。 秦威的声音浩如洪钟:“別跑了!你们跑不掉的!” 第49章 我这一耳刮子下去,你可能会死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49章 我这一耳刮子下去,你可能会死 秦威心中杀意很重。 他从来没想过,七情藤的事情,居然能发展到今天这地步。 他原以为自己只需要提醒一下,让纵系里面的青脉派加派安保力量,劝退江浪这不自量力的小子就行。 园林虽然在云津郊区,却也是纵系的地盘,没有那个不长眼的敢真的做什么。 结果…… 江浪没来! 默吏的模仿犯来了! 这个模仿犯狂妄到没边,手段也多到没边,如果不是自己恰好出现,青脉派的那些废物,可能到第二天才发现子藤已经死了,就更別提抓住刺客了。 可……即便自己在! 那人也从自己手下脱身,藏进了棲江支流当中。 原以为让軫宿高手出手,就能把人冻死在河里。 结果模仿犯居然还有同伙,在自己眼皮底下,带人凭空从河里消失! 子藤死了! 就是在打自己的脸! 如果再把人放跑了,自己还怎么在纵系立足。 杀! 只有尸体,才能给纵系,给青脉域一个满意的交代。 秦威目光冷峻,那高手速度很快,只有自己能跟上。 不过没关係。 自己一个人照样能把他们宰了! 秦威速度越来越快,周遭植被在他的操纵下不停阻拦,三百米的距离慢慢缩小。 终於。 他看到了那两个人的背影。 既然碰面了,那就死吧! 无数条藤蔓触手般从他后背躥出,眨眼间便已经遮天蔽日,如同地塌天倾一般朝两人倾覆而去,眨眼之间就把两人团团笼罩。 他冷冽一笑,藤蔓陡然收缩,他的身体再度猛砸过去。 无数根藤蔓收缩发力,將所有衝击力都凝聚在他的身上,本来以防御为主的壁宿,竟让他化作最为恐怖的人肉炮弹,只要轰中,就只有尸骨无存的下场。 绝对的力量就是暴力美学! 他这种打法,掀翻过无数成名依旧的高手。 这次也不会例外! 可就当他穿过藤蔓牢笼,准备好好把眼前两人身躯砸散架时,那个脑袋上套著丝袜的魁梧男人却忽然转过身来。 在丝袜的拉扯下,魁梧男人的表情无比诡异。 但他能清楚地感觉,那人在笑! 为什么会笑! 秦威忽然感觉后背一凉,紧接著就感受到了从藤蔓传来的恐怖崩力。 “嘣!” “嘣!” “嘣!” 在魁梧男人身上缠绕的藤蔓陡然崩碎,隨后崩裂飞快蔓延,眨眼间就將整个藤蔓牢笼崩成了虚无。 他一手抱著昏迷的模仿犯,不退反进,另一条胳膊抡圆甩了过来,这绝对不是正常人能有的手臂长度。 就像是一个攀崖登月的凶猿! 只是一掌拍来,就让秦威感觉到不小的压力。 是个高手! 秦威心头一凛,虽衝击的速度不减,但体內辐射压尽数倾泻而出,疯狂注入壁宿的光障之中。 “轰!” 恐怖的衝击力,带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山岳倒塌。 两人齐齐倒飞而出,踉蹌了好几步才停下。 秦威喷出一口闷血,骇然望向自己满是裂纹的光障,怎么都想不到,对方的一巴掌竟然能凶悍成这样。 不过好在对方也受伤了,长长的手臂低垂过膝,微微颤抖著。 秦威目光严肃了起来:“你很强,配当我的对手。” “切!龟壳都被我拍碎了,还挽尊呢?” 魁梧男人声音瓮声瓮气的,像是个憨厚的老实人,话里话外却充满了嘲讽。 秦威冷哼一声:“希望你入狱之后,也能这么硬气!” 话音未落,他的肌肉就凭空鼓起,像是有藤蔓在皮肤下面涌动。 仅仅一瞬间,他身体就凭空拔高到了两米多,气息也壮大了好几个档次。 速度却丝毫没有受到拖累,悍然朝对方攻取。 趁著对方手臂手上,他一巴掌势大力沉地落下。 然而下一刻。 “嘭!” 秦威从虚影中穿过,重重拍在了地上。 隨后。 “轰!” 一座火牢拔地而起,死死把他困在里面。 狂暴的火势下,他体內的藤蔓居然有了马上被点燃的感觉。 秦威:“?” 人呢? 他疯狂搜寻,视线却被火牢干扰,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情况。 外面传来讥讽的声音:“这个牢,我先请你坐。你回去好好准备,等你实力再强点,再请我坐个更好的!回见,我是默吏二號。” 秦威:“?” 这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我印象中,从来没有这么一个高手!? …… 白昭璃这一觉睡得很痛苦。 体內寒流乱窜,留下一条条被腐蚀的隧道。 同时还有一股股旺盛的生机,不断催发被腐蚀的地方生发出新的血肉。 两股力量你追我赶,仿佛把她的身体当成了斗兽场。 好在到最后,生机斗贏了。 她悠悠睁开眼,身体虚弱得直打冷战。 不过观察了一圈,她很快放下心来。 脱离危险了! 她现在正趴在一个宽阔的肩上,江浪已经褪去了那浮夸的魁梧身材,变回了原本的模样,脑袋上套的丝袜也消失了。 “醒了?” “嗯……” 白昭璃丧丧地应了一声,她低头看了一眼,把垂下的右腿盘在了江浪腰上。 她咬了咬嘴唇:“你……右臂断了?” 江浪应了一声:“有点麻,问题不大。” 白昭璃眼帘低垂,小声说道:“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她心中清楚,自己之所以能恢復,就是因为江浪一直源源不断给自己灌生机,导致他胳膊的伤势都放任不管。 想到刚才的场景,她忽然很想哭,无力地伏在江浪的脖颈上,小声说道:“你说的对,我自以为很酷,但其实就是一个自大的闯祸精。 我表现得很有勇气,但其实就是因为有一个当军阀的爸爸。 勇敢是因为有恃无恐。 顺利是因为资本雄厚。 就连唯一还算可以的修为,都是白这个姓帮我堆出来的。 江浪……我是不是很差劲?” 白昭璃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声音细得就跟蚊子哼一样。 江浪却没有趁机教育她,只是停住脚步,把她放在了地上。 白昭璃打了一个趔趄,但还是强撑著站直了身体,她仰头看著江浪,目光有些黯淡。 江浪看著她,恍惚间好像看到了三年前的自己。 一样的自责,一样的挫败。 这一刻,他好像理解了那抹以前不曾理解的温柔。 他笑了笑:“你一点也不差劲。” “嗯?” 白昭璃愣了一下,疑惑地看著他。 江浪温声道:“我很喜欢星火的院训:无论贫富贵贱,无论身份黑白,无论骄阳星火,既有余热,就应有燎原之志。 这世界,从来不是某个人的励志小说,高起点的成功也从来不是耻辱。 世道很艰难,需要团结一切能团结的力量。 你有燎原之志,就不需要为自己与生俱来的东西苦恼。” 白昭璃:“……” 她有些恍惚了,她从来没想过,江浪居然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这抹温柔,让她甚至忘记了呼吸。 过了一会儿,她才缓过神:“可我做的真的很差劲啊!” “差劲在哪?” “没有你救我,我肯定已经死了,还不够差劲么?” “秦威是你爸的参谋,你可以活的,但你没有怯懦,这算差劲么?” “你不用安慰我……” “这不是安慰。” 江浪咧了咧嘴:“难道你就不好奇,为什么秦威会出现在那里,为什么我会忽然出现?” 白昭璃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有关键的问题没问,她屏住了气息:“为什么?” 江浪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因为在你到园林之前,我催眠了七情子藤,还取了它一截根须。换句话说,如果没有我,这会是一场完美的刺杀!” 白昭璃:“……” 江浪:“……” 气氛沉默了好一会儿。 江浪本来以为白昭璃知道真相后,会张牙舞爪地吐槽自己。 却没想到,白昭璃只是低下头:“可刺杀总会有意外,我不能因为造成意外的人是你,就心安理得地认为自己已经成功了。” 江浪想了想:“倒也是,不过我觉得吧,你的表现真不比默吏差,倒也不必如此沮丧。” “嗯!” 白昭璃闷闷地应了一声,情绪並没有因为这句恭维而有所好转。 江浪好像想到了原因:“你……是因为你爸?” 白昭璃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忽然抬起头:“江师兄,你可以抱我一下么?我,我没別的想法,就是想抱一下。” 江浪:“……” 第50章 师兄,她的丝袜为什么只有一只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50章 师兄,她的丝袜为什么只有一只 思绪仿佛飘回到三年前。 “小江!快走吧,没有人怪你,我也从来不觉得你做错了。” “可是我……” “你也无须自责,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最完美的。” “……” “你不信?” “我这个样子,怎么可能是最完美的?” “那我证明给你看咯!” 如果没有大欧派姐姐温柔的拥抱,江浪可能到现在都没有从自责的漩涡当中挣脱出来。 此时此刻。 恰如彼时彼刻。 如果说之前,他还会怀疑疯婆子那么说,只是为了安慰自己。 现在他是真的明白了,她真的从来没有怨过。 江浪双臂悬空环著,终究还是没有落在白昭璃的背上。 但这对白昭璃来说,好像已经够了。 拥抱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就仿佛给她注满了能量。 白昭璃轻轻挣脱,又变回了以往神采飞扬的小天鹅:“谢谢江师兄,我会吸取教训的,下次一定能做得更好,把每一个步骤都做到完美。” 江浪嘴角抽了抽:“我还以为你会说,以后你再也不干了。” 白昭璃扬了扬眉:“你都那么夸我了,如果我因为这次失利而退缩,你岂不是要看不起我?” 江浪想了想,感觉好像也对。 理性告诉他,白昭璃这么做是不对的。 但自己认为的理性,就一定是理性么? 如果不是疯婆子要求自己评棲大的副教授,自己还指不定在哪里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呢。 这个i默团队的確不够成熟,但潜力却大到没边。 至少这一次的斩首任务,足以说明他们手段和执行力强大。 如果没被自己坑一下子,白昭璃真的不用这么惨。 这个军阀千金……很聪明,很有种! 白昭璃也不知道是扛不住这略带曖昧的气氛,还是怕江浪继续跟她絮叨,赶紧站起身:“我们回去吧!” “嗯!” “江师兄,你到底怎么从秦威手底下逃跑的?” “我给他跪下了,求他放过我们,他看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就心软把我们放了。” “……” 白昭璃算是服了,这人满嘴跑火车,编瞎话的时候眼睛都不带眨的。 而且一点也不顾忌自己的形象,开口就是跪这个跪那个的,一点包袱都没有。 这个人到底都经歷过什么啊? 她侧过身看去,愈发对他感觉到好奇。 江浪心里却狂骂了八百遍,这沟槽的秦威,王八壳还真硬。 一巴掌下去,自己胳膊至少三处骨裂。 如果下次还有机会,自己一定提早准备,满蓝量一套小连招弄死他。 自己这次,先一波潜伏,消耗了一半参宿辐射。 又碰到个马上要嗝屁的白昭璃,占据了角宿的功率。 最强的两宿废了一个半,又不想暴露太多。 只能强靠猿的搏斗技巧跟秦威硬撼,外加灵猿镜影诱骗他到室火笼中,换取脱身的机会。 这byd不愧是白衡的贴身参谋,战斗意识和体魄真的没的说,自己如果只靠肉搏,还真不一定能干得过他。 可惜是嗑药佬出身,战斗框架已经被药剂限制死了,哪怕后来修出了一个壁宿,也只是锦上添花,上限基本就是这了。 没办法! 嗑药从来不是通天路。 踏上这条路,就意味著向数值低头,意志屈从於力量,就註定没办法做出更多的探索,上限註定不会太高。 真正能问鼎的,一定是在修炼早期就儘可能开发潜力的机制怪。 机制只要够强,后面把数值补起来就是绝杀。 不然各系军阀也不会疯狂投资研究星群修炼体系。 他们也清楚,药剂公司的核心永远在外族手中,合作的时候,他们能得到充足的供应,一旦反目…… 这无疑是饮鴆止渴。 但没办法,鴆实在太香了。 香到江浪都有些馋,想要搞几管好药剂囤著,要是能把体魄堆到秦威那个水平,肉搏铁定很爽。 只可惜,药剂的副作用太大了。 不过现在……好像有了替代药剂的东西。 他右手微搓,摸出了一颗被鲜血浸透的榕果。 那老榕树已经认命了,本体那么大只在那里杵著,根本没有逃亡的可能。 所以只能把悄悄培育的榕果送出来,以谋求新的生活。 一开始江浪还有些嫌弃它,感觉帮它养儿子,麻烦远远大於收益。 但现在,他改变了想法。 他盯著这颗榕果,感觉这玩意根本就不是榕果,而是一颗蛋,里面孕育著一条蛟龙。 这种感觉很玄乎,但事实就是这样,榕树的种子吞噬了自己体內角宿能量,发生了谁都理解不了的变化。 角木蛟。 角代表著青龙之角,基础属性是破甲,超频属性是划破空间。 木代表著生发之木,是源源不断的生机。 可“蛟”字,以前他一直有些摸不著头脑。 这枚榕果,好像触碰到了这个奥秘。 只能说,星群修炼体系的確潜力无穷,不过这个潜力,好像得超频之后才能深度开发。 疯婆子的道路……是对的! “师兄。” “嗯?” “我们这是要去哪?不回棲浦区么?” 白昭璃有些不解,他们已经在芦苇盪里面走很久了。 “哦,我还有一个朋友在。” 江浪隨口解释道:“我请星火研究院帮忙调查七情藤,不然我也不会跟你撞上。” “原来如此。” 白昭璃点了点头,心中算了算时间,能在这个时候摸到七情藤的老巢,江浪肯定也准备了好久了。 说不定跟自己一样,见了新月大厦负一层的惨状之后,就立马动了心思。 虽然比起自己的斩首行动,江浪的手段要温和的多,但自己的確是误解他了。 她侧过脑袋,看著江浪比起平时莫名好看的侧脸,又莫名回想起了刚才温暖的抱抱。 不由的,她心跳有些急促,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师兄,我背有点疼,先扶你一会啊!” 说完也不等江浪回復,直接抱住了他的左臂。 江浪嚇了一跳,不过想想她后背挨了秦威一下,巴掌印都血呼啦的,肯定受了不轻的伤,疼倒也正常。 於是只是下意识缩了一下,就没有再躲。 白昭璃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努力保持著神色不变,压制住跃跃欲试的嘴角。 就这么抱著,直到走进防空洞。 “嗖!” 一道身影凭空出现,朝两人窜了出来。 “什么东西?” 白昭璃嚇了一跳,下意识就准备出手,却被江浪按住。 下一刻,那道身影就扑到了江浪怀中。 顾蔓芝声音带著哭腔:“哥哥,你终於回来了!” “咦?” 白昭璃愣了一下,场景太黑她也看不清楚,下意识问道:“你来做调研,怎么把妹妹也带来了?” 说话间,她打开了隨身携带的照明设备,看到顾蔓芝模样的时候,人都愣了一下。 这……也不是江漪啊! 既然不是江漪,为什么要喊江浪哥哥。 一时间,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是星火派给我的调研员。” 江浪嘴上解释,试图把顾蔓芝环住自己脖子的胳膊扯开。 他能感觉到顾蔓芝的担忧,但绝对没有表现出的那么强烈。 防空洞里光线很暗,她適应了环境,肯定从自己两人一进来就看到了,却硬是等到两人走近才扑过来,这不是望眼欲穿的表现。 倒像是一种……示威。 这小心机女。 “啊对不起!” 顾蔓芝好像刚反应过来,赶紧鬆开江浪的脖子:“这位就是你朋友吧,我是不是失態了?” 白昭璃注意到了江浪下意识挣脱的动作,心中大致猜到了两个人的关係。 她觉得,作为朋友,自己应该帮江浪解决一些烂桃花。 可正准备开口,却看到顾蔓芝修长的双腿,只有一条套著丝袜,竟莫名有些呼吸不畅,一时间居然有些失语。 顾蔓芝注意到了她的眼神,赶紧脱下另一条,欲盖弥彰地解释道:“哎呀!什么时候丟了一条,我说怎么感觉有些不对。” 江浪:“?” 白昭璃:“?” 第51章 白小姐,你师兄在我旁边睡著了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51章 白小姐,你师兄在我旁边睡著了 防空洞里安静了好一会。 江浪感觉气氛有些针尖对麦芒,但又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顾蔓芝的行为他能理解,肯定是误会白昭璃是自己的女朋友,然后刻意搞一些骚操作。 因为她肯定知道,白昭璃作为被营救者,一定见过另一条丝袜。 可白昭璃又是什么情况,呼吸节奏有些紊乱,攥著自己左臂的手都用力了。 不等他多想。 白昭璃脸上忽然浮现出了笑容,落落大方地伸出了右手:“咦?你是顾会长的千金吧,没想到江师兄提到的调研员居然是你。谢谢你,帮了我师兄大忙。” 嗯? 顾蔓芝微微一愣,她虽然是顾弘升的女儿,却很少拋头露面,眼前的女生却一眼认出了自己。 她看著白昭璃的脸恍惚了一会,忽然反应过来这个人好像有点眼熟。 白昭璃? 白衡的掌上明珠! 这…… 她顿时压力山大,可人家都伸出手了,自己如果不接岂不是显得自己小气。 於是只能握上白昭璃的手:“原来是白小姐啊,难怪哥哥那么著急。不用谢,都是我分內的事情。” 哥哥? 白昭璃心里念叨了一声,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又是叫哥哥,又是扯丝袜的,他们两个还真亲密。 她能看出江浪有些抗拒,却也没有明確拒绝。 自己跟江浪最多是战友兼好朋友,他都没有开口求帮忙,自己凭什么主动凑上去帮他处理烂桃花? 於是只能笑道:“那这份报告,就麻烦顾小姐继续费心了。时候不早了,师兄,我先走了。” 说罢。 冲江浪笑笑,就大踏步朝外面走去。 “哎?” 江浪下意识追了一步。 白昭璃却摆了摆手:“我没事的。” 说完,便化作一道阴影,消失在了防空洞门口。 “哥哥,她不会生气了吧?” 顾蔓芝担忧地问道。 江浪:“……” 嘶! 等等! 如果我刚才让白昭璃演一下我女朋友,是不是就能少很多麻烦?反正之前她都提过,肯定不会拒绝。 刚才怎么没有反应过来? 脑子怎么这么钝啊! 他觉得自己应该补救,赶紧做出一副懊悔不迭的模样:“可能生气了,我明天找机会哄哄……” “好吧……希望她不会那么小气吧!” 顾蔓芝嘴上说著,眼睛却时刻观察著江浪的表情。 她能看出来,白昭璃对江浪的態度肯定不一般,江浪的表现却不太像一个男朋友,不然反应不会这么迟钝。 最后这一句,也有些亡羊补牢的意思。 可能白昭璃根本不是他女朋友,最多跟自己同一个生態位。他口中的女朋友可能是白昭璃,但两个人的关係绝对没有到准备订婚的地步。 她微微鬆了一口气,心中却还是压力山大。 那可是白昭璃,白衡的真·掌上明珠。 自己现在只是一个脱离家族的私生女。 “以后你还是別叫哥哥了,我怕她误会。” 江浪趁热打铁。 顾蔓芝抿了抿嘴:“好!以后只有咱们两个人的时候我才叫!” 江浪板著脸摇头道:“私下也不……” “我不!” 顾蔓芝眼眶泛红:“你真的要对我这么残忍么?” 江浪:“……” 顾蔓芝见他没有说话,眼角顿时浮现出笑容:“今晚不要走了吧,就在我家,这些资料有些烫手,我想儘快帮你整理出来,但一个人又害怕。” 江浪下意识就想拒绝,但这资料的確很烫手,七情藤那边出了大事,整个临棲区都可能要乱起来。 而且距离武比也很近了,自己需要儘快从司红手里拿到资源。 不过……顾蔓芝的家是万万不能呆的,一不留神就要失身。 他思索了片刻:“你们院晚上开门么?” “开的,晚上加班的同事很多。” 顾蔓芝微喜:“那你陪我一起去院里吧!” 江浪想著在院里她总不能胡作非为,便点了点头:“好!” 一个小时后,两人赶到了星火研究院。 因为担心纵系在大桥上拦截,所以两人根本没有走桥,所以一路有些辛苦。 加上江浪忙了一夜,到的时候已经相当疲惫了,只想好好睡一觉。 好在如顾蔓芝所说,星火晚上也是灯火通明。 可到了顾蔓芝的工位,他才感觉有些不对。 星火晚上加班的员工的確多,但都是那些搞科研的。 调研员所在的办公大厅一个加班的都没有。 江浪:“……” 顾蔓芝只开了自己工位上的灯,气氛显得幽静而曖昧。 她从桌下抽出一个摺叠的躺椅,轻抿著红唇:“我平时午睡都用它,你就睡这里吧?” 江浪:“……” …… “嘭!” 白昭璃栽倒在了沙发上。 杨鈺嚇了一跳,赶紧上去检查伤势,看到她后背的血掌印的时候,人都要麻了:“你,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你撑住啊,撑住!” 说著,赶紧跑进臥室,取出了鉴伤的扫描仪。 上上下下扫描了一遍,她才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伤的確很重,整一条脊柱上面全是裂纹,好在没有碎掉,应该是得到了及时的治疗,现在也在一股不知名的力量下缓缓癒合。 可问题是,谁有本事给白昭璃造成这么严重的伤势? 她摘下白昭璃脖子上的錶盘,发现能源已经耗尽了,一滴都没剩。 足以见得当时战斗有多么惨烈。 “你睡著了?” “没……” 白昭璃困懨懨地应了一声,隨后艰难地翻过身来,仰面躺在沙发上。 杨鈺忍不住问道:“那园林里到底藏著什么高手啊,居然有本事让你伤得这么重?” “岂止是重!” 白昭璃努了努嘴:“一巴掌拍掉了我一半能源储备,就这还差点把我拍死,从头到尾我都抱头鼠窜。” 杨鈺一阵心惊:“能做到这个的,至少也少將级高手了吧?” 白昭璃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无力地吐出一个名字:“秦威……” “秦威!?” 杨鈺低呼一声,她可太清楚这个名字代表什么了,秦威出现在了七情藤旁边,说明全毒七情藤的生意,完全就是白衡授意的。 难怪! 以前白昭璃即便受了伤,为了不影响別人的心情,都会做出神采奕奕的模样,今天却…… 她愈发不理解了:“秦威在,你是怎么从他手底下跑的?” “说起来有些复杂……” 白昭璃应了一声,便把今天的情况都讲了一遍。 杨鈺越来越心惊,没想到事情居然这么巧,白昭璃也是倒了大霉,正好被江浪坑住,不过好在江浪也比较有良心,居然还敢返回去把人救了。 要他怂一下,恐怕大家都要被牵连。 可她实在不理解:“江浪是怎么带著你从秦威手底下跑的?” 白昭璃撇了撇嘴:“他说他给秦威跪下了,哭著求秦威把我们放了。” 杨鈺:“……” 她也是服了,这句话一听就是胡诌。 这个江浪,怎么一点高手的气度都没有? 她拍了拍白昭璃的肩膀:“你快点睡吧,我去给你錶盘充能,充能好了我帮你好好治疗一下,把所有外伤都消除掉,免得惹人怀疑。” “嗯!” 白昭璃撑起身子,朝次臥走去:“那我睡了,鈺姐晚安。” 为了给刺杀行动做掩护,她晚上经常在同伙家住,以免惹人怀疑,杨鈺离婚之后一直独居,是她做任务的最佳选择,所以上次才能第二天就找上江浪的门。 江浪…… 白昭璃倒在床上,今天经歷的种种不停在她脑海中放映。 榕树下秦威对七情藤的安排。 冰河里江浪紧紧抱著自己。 芦苇盪里他背著自己稳步前行。 还有那个温柔的拥抱。 防空洞里,那个只穿著一条丝袜的顾蔓芝哭著喊他哥哥。 好烦啊! 我为什么会这么烦? 白昭璃摸出手机,看著电话簿里江浪的名字,手悬停在拨號键上。 他受了那么重的伤。 我应该多道几次谢吧? 对! 得道谢! 於是她拨出了號码。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里面却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白小姐?” “怎么是你?我师兄呢?” “他已经睡著了,你別担心。” “?” 白昭璃飞快掛断了电话。 第52章 你,给我倒茶!(四更)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52章 你,给我倒茶!(四更) “真好。” 顾蔓芝放下江浪正在充电的手机,嘴角微微上扬。 她已经確定了,白昭璃跟江浪绝对没有发展到男女朋友的地步。 哼! 居然想骗我。 她侧过身,看向躺椅上沉睡的江浪,眼底满是温柔与迷恋。 她又回忆起那天晚上,自己枕著他的臂弯,外面再危险都好像跟自己无关。 那个臂弯,她想枕一辈子。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对女生有本能的抗拒。 对自己是这样,对白昭璃好像也是这样,不然两个人肯定已经发展成男女朋友了,毕竟看白昭璃的样子,肯定对她有好感。 而且……那可是白衡的掌上明珠。 好难比啊! 顾蔓芝有些压力,思索了片刻,还是放下了手头的工作,站起身走到一个安静的地方。 她拨出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响起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蔓芝?怎么这么晚了还打电话?” “舅舅。” 顾蔓芝低声说道:“我……准备回顾家了。” 林放有些诧异:“这么快?你做好结婚的准备了?” “我能够自己选对吧?” “对!不过对象不能是普通人,不管是身份还是修为,都得是人中龙凤那种。不然你爸不会同意,王座也不会同意。” “嗯!” “你有人选了?” “有!不过他还没有那么喜欢我。” “这个简单。” 林放心情颇好:“这件事情,王座会帮你。等我弄废顾弘升其他儿女,你就是上江商会唯一的继承人,整个云津都没有人敢轻视你。” 顾蔓芝轻笑一声:“那就辛苦舅舅了。” 林放笑道:“你且安心等著,过段时间你就能回来了。” “嗯!” 顾蔓芝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舅舅,王座在棲大是不是有股份啊?” 林放有些好奇:“你问这个干什么?这股份,你想代持?” 顾蔓芝嘴角掛著笑意:“我也想体验一下当校董什么感觉,你能帮我爭取么?” 林放想了想:“倒不是不能尝试,现在那部分股份好像在姓魏的手中,等你回了顾家,我就找机会把他弄死。时间不早了,你休息吧!” “嗯!” 顾蔓芝掛断电话,轻手轻脚回到工位。 又盯著江浪看了一会儿,才重新投入到工作当中。 刚才她已经把样品送到二楼检验了,虽然数据还没有拿到,但心里基本有了谱。 临棲区那些未脱毒的七情藤,只有可能来源於寄生在大榕树上的子藤,溯源分析的结果只能是这个,所以报告结构已经確定了,只需要等第二天拿到数据补上就行。 这是江浪要的东西,自己一定要做到完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夜色渐渐被晨曦晕染,伴隨著大气中的辐射,很快就绘成了一片绚烂的水彩画。 只可惜夏天的太阳出得格外早,还没过多久天就亮了。 江浪也休息够了,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 昨晚实在累坏了,刚沾到躺椅就睡了过去。 鼻尖縈绕著馨香,是顾蔓芝常用的香水味。 耳边滑鼠键盘声还没有停歇,他撑起身子坐了起来,刚抬起眼皮,就有一双修长的腿映入眼帘。 这么好的腿,穿什么丝袜啊…… 江浪赶紧把目光移开,暗怪角宿生命力太过旺盛。 此刻。 顾蔓芝正专心整理著资料,大波浪垂在肩上,整个人看起来说不出的知性动人,略显疲倦憔悴的俏脸又破碎感十足。 又过了好一会,她点击了保存,把文件发到了一个邮箱当中,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她侧过身,发现江浪躺的地方已经空空如也,她只觉心里一空,赶紧起身张望,却发现江浪就在他身后站著。 “你还在啊,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 “辛苦了。” 江浪冲她点了点头,不得不承认,她认真工作时的样子真的挺美,甚至有些让人怜惜。 “不辛苦。” 顾蔓芝温柔一笑:“报告已经整理好发给院长了,等院长盖了章,报告就可以生效,按院长的作息,你九点就能拿到。不过,这份报告真的不会给你带来麻烦么?” 江浪知道她的意思,报告想要有权威性,就必须有完整的证据链,里面的每个证据都需要有附件,包括每个样品的取样视频。 其他视频还好,最后一个视频的时间,却能说明很多东西。 而这份报告,最后可是要送到白衡手中的。 他笑著摆了摆手:“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可以解决。饿不饿?我请你吃早饭,然后你好好休息一下,等休息好了我再好好感谢你。” 顾蔓芝眼波流转:“那你想怎么感谢我啊?” “请你吃饭?” “有些没诚意哟!” “最近有一款新出的首饰好像挺好看。” “太贵重了!这是我的工作,我可不能收客户这么贵的礼物。” “那……” “这个人情,我想先留著,等我想到了再提要求好不好。” 顾蔓芝见江浪有些迟疑,赶紧保证道:“我的要求不会让你为难的。” 江浪笑著点头:“好!先吃早饭吧,今天先別回临棲区了,可能不太安全,在附近开一个酒店休息。” “你会陪我么?” “我只负责付款。” “好吧。” 顾蔓芝一副懊恼的样子,又很快笑道:“走吧,又能跟你一起吃早餐了。” 江浪:“……” 这含情脉脉的眼神,他实在不能消受。 也不想消受。 对自己当副教授没有助力的关係,还是能免就免吧! …… 棲浦云庭。 江宅。 江泰在客厅踱来踱去,神情略显不安。 昨天晚上,整个临棲区都陷入了戒严的状態,明显是发生了大事。 他的手伸不到那里,得不到內幕消息,但他知道这几天江浪正在调查七情藤的事情,而且昨晚没有回家。 这本来就是暗中调查,如果报告还没拿出来,他就落到新月的手中,那事情就麻烦了。 他不觉得白衡不知道七情藤的乱象,这件事情到底是白衡妥协,还是主动授意,其实並不重要。 他只知道,纵系內部亲青脉域的那一派,不能再这么发展下去了。 想要星火研究院的报告。 就是要师出有名! 不然一切都白搭! 如果江浪被抓,这个“名”肯定是没有了,想要把人赎回来,恐怕还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司红也有些心神不定:“要不你给阿浪打个电话吧!” 江泰烦躁地摆手:“万一他正在被追捕怎么办?打电话不是添乱么?” “这事闹的!” 司红坐回沙发上,有些烦躁:“这孩子,办事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他到底干了什么,搞得整个临棲区都在抓他!” 江渚在旁有些幸灾乐祸,却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阿浪还是太年轻,办事毛糙了些,我们……” “闭嘴!” 江泰忍不住呵斥道:“你要是没事做,就赶紧滚去上班,別给老子添堵!” 江渚噎得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看到司红冲他摆手,只能站起身訕訕地说道:“那我去上班了……” 说完就逃似的朝门外走去。 结果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迎面走来。 江浪拐住江渚的脖子就回到了客厅:“二哥!我渴了,你去给我倒杯茶!” 江渚:“???” ~~~ 不瞒大家说,成绩很差。 虽然追读比例挺好的,但收藏离奇的少,导致二十万字之前上不了架。 不多比比,先日万衝到二十万字,大家就別吝嗇追读了。 另外徵求一下大家对这本书的观感,就是感觉剧情有没有硬伤,或者让大家不舒服、没有期待感的地方。 没有的话,上架之后就猛衝了。 第53章 小妈,我还想要更多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53章 小妈,我还想要更多 我? 给你倒茶? 不是? 现在的私生子都这么狂妄了么? 江渚眉头倒数,怎么都想不明白,江浪哪来的勇气说出的这句话。 江浪却大喇喇地坐到了沙发上,再次提醒道:“二哥,我渴了!” 江渚:“???” 江泰沉声道:“阿渚!阿浪忙了一晚上,让你倒杯茶怎么了?” 江渚惊了:“爸?我……” 司红出声打断:“去倒!” 江渚牙都要咬碎了,只能木著脸去倒了一杯茶,推到了江浪面前。 江浪在夫妻俩急切的注视下,不急不慢地喝了半杯茶,然后吹了吹,又吹了吹。 好像喝了一半之后才发现有点烫,大有一副把茶喝完再谈事情的意思。 江泰有些绷不住了:“阿浪,还是想说事吧,你的调研怎么样了?” “挺好的。” 江浪也不再逗他们,从包里取出文件夹递给了司红:“红姨,圆满完成任务。” 司红连忙接过文件夹,飞快翻到纸质报告的最后一页,一眼就看到了她最想要的鑑定结果,脸上顿时就冒出了灿烂的笑容。 好好好,司家的產业,终於看到起死回生的苗头了。 这下,积攒一晚上的焦虑都消失不见了。 她也知道江浪直接把报告递给自己的原因,於是也没有含糊,当即笑著问道:“阿浪啊!我听你爸说,你们课题组最近不是很顺?” 那你不是废话么? 你跟个铁公鸡一样一毛不拔,我们能顺了? 当然这种话是不能说的。 江浪做出一副惊讶的模样:“原来红姨一直在关注著我啊,我们的確有些缺资源……不对!是很缺!” 司红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单子:“自家孩子,哪能不关注?姨早就想帮忙了,结果最近事情太忙,老是忘。阿浪你看这些够不够,不够姨再给你补点。” 江浪看都不看:“那您还是再给我补点吧,组里实在穷得揭不开锅了!” 司红:“???” 饶是她心情正好,也差点绷不住。 你看都不看,就直接让我补啊? 平心而论,她给的已经不少了,结果没想到这混小子这么飘? 但没办法,正快乐呢。 人家刚帮了大忙,总不能转头就踩人家面子。 於是她拿出笔,在单子下面唰唰补充了几个条款,隨后再一次推过去:“阿浪,姨是校董,调派资源也需要深思熟虑,短时间能拿出来的就这么多,你要是还不够,姨后面再给你想办法。” 江浪这才接过单子,看到数额之后,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足够自己那败家课题组挥霍一阵了。 他笑著站起身:“那肯定是多多益善啊!红姨你放心,投资我们组绝对不会亏。所以,我现在是拿著这个去教务处么?” 司红点了点头:“对!我现在就给教务处打电话,你到了就能领。” 江浪顿时就舒服了:“那我现在就去学校。” “阿渚!” 司红高声道:“阿浪没车,你刚好顺路送他!” 江渚:“???” 目送两人离开。 司红又美滋滋地看了两遍报告,属实没有想到江浪真能把这件事情做成,毕竟星火那边给他的是最低的调研配置。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兴奋中平復下来,意有所指道:“阿浪还是年轻,刚有一点成就,尾巴就翘到天上了。” 江泰笑了笑,这小子刚进门就让江渚倒茶,两个长辈都急成那样了,他居然还卖关子。 的確是翘尾巴了,不过…… “倒也值得翘,正好让他磨磨阿渚的性子,都什么时候了,还是一点气都受不了。” “也是。” 司红心中並不是很认可,却没有继续反驳,而是把报告交给江泰:“还是儘快把报告交给节帅吧!” 江泰满脸笑意:“好!” …… 棲大停车场。 “二哥车技真好,谢了!” 江浪跳下副驾,隨口讚扬了一句,也不管江渚脸色有多难看,就直接向楼梯走去。 调研报告里面藏著一颗雷,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爆了。 虽然这颗雷不致命,但司红只要想,就能藉此大做文章。 所以,还是得儘快把资源拿到手。 明天就武比了,可不能再出意外了。 乘坐电梯,一路来到六楼。 到了之后,却发现许言之一个人在教研室看文献。 江浪有些好奇:“小葵你怎么坐这里?其他人呢?” 许言之头也不抬:“老师在办公室,有个视频会议要开,其他人被周教官带出去拉练了,说要针对明天的武比特训。” “哦……” 江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直接掏出手机拨通鬼眼的號码:“喂!老周,別寄吧练了。快回六楼,老子让你体验一波什么叫做数值膨胀!” “草!” 鬼眼激动地夸讚了一声,飞快掛断了电话。 还没过五分钟,一行人就兴冲冲地奔了过来。 “师兄!你终於回来了!” “师兄!村里发燃料了?” “够让我们达到10星穹么?” “单子呢!让我看看!” 眾人一个赛一个激动,鬼眼更是直接衝上来掏江浪的兜。 江浪也没有阻拦,任他把兜里的单子掏走,自得地晃著二郎腿:“老周,现在认清谁是爹了吧?” “爹!亲爹!” “谁是废物?” “我是废物!” “大声点。” “我是废物!” 鬼眼嘴都裂到耳朵根了:“妈的还愣著干什么?跟老子去搬资源,今天全体破10。” 几个武生也是兴奋得不行。 “走走走!” “这几天看到胡稟天课题组的我都绕著走,给我憋屈的。” “干他吖的!” 一伙人风风火火地朝辐射室赶去。 江浪则是坐到许言之旁边:“小葵,懂生物么,跟星群修炼相关的。” 许言之停下滑鼠,侧过脸:“你是想问那颗榕果吧?” “咦?你怎么知道?” “我表姐昨晚打电话问了,说让我儘快解决。” “有说法么?” “还真有点。” 许言之组织了一下语言:“其实也没多深奥,简单来说,就是古籍里很多內容都已经被证实了,二十八星宿概念成型的那个年代,修炼者应该真的存在,所以他们很多理论可信度很高。 比如说星宿的命名,以你主修的角木蛟为例,每个字都有对应的修炼特性,只不过现在星群修炼体系不完整,很多都没有开发出来而已。 目前对角宿的开发,大部分都集中在破甲和旺盛的生命力上,对於『蛟』这个字並没有什么理解。 不过……我家的研究所曾经做过一个细胞辐射实验,就是把各物种的细胞排列组合,分別暴露在角宿的暗物质衰变波段的辐射下,发现致死率和致畸率跟其他波段区別不大。但却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 “什么现象?” “就是,人体细胞和植物细胞共同培养的组,出现了协同进化。” “什么协同进化?” “就是两种来源的细胞,按照特定的排列顺序,形成了新的组织,而且疑似具备了新功能。可惜后来,负责这个项目的研究员被培养皿的东西感染,这项研究就被禁止了。” “那个研究员后来怎么样了?” “我不知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跟这颗榕果发生了协同进化?” “应该是……” 许言之也是一脸好奇:“我家在这个方面的研究比较薄弱,要想研究透彻,可能得跟老师合作。师兄,你信老师么?” 江浪笑了笑:“我可是一辈子行得正坐得端的角宿修炼者,有啥不能信的?” “那行!” 许言之也有些期待:“等老师开完视频会议,我们一起去找他。” 江浪好奇道:“他不是被孤立了么?跟谁开会呢?” 许言之想了想:“好像是一个男的,三十多岁,长得有点帅,看起来拽拽的,家世应该不低。” 第54章 是的,我们有一个孩子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54章 是的,我们有一个孩子 办公室里。 苏云昌目不转睛地盯著屏幕。 屏幕左边,是一个西装笔挺的俊美青年。 屏幕右边分为两个部分,上半部分是七情藤的调研报告,下半部分是一个视频。 视频是第一视角的,拍摄者正旁若无人地在园林里行走,道路两边的士兵目不斜视,就跟没看到他们一样。 “还真有点意思。” 苏云昌看得直咂嘴,把视频反覆看了好几遍才叉掉。 青年笑道:“恭喜苏教授,这宝贝您老是从哪捡来的?” 苏云昌笑了笑,一副老怀甚慰的样子:“我们组里可不止这么一个宝贝!你有什么话,直接问吧!” 青年眯了眯眼:“我想问问苏教授,你难道不觉得,这神乎其技的手段,有些似曾相识?” 苏云昌反问:“有么?没觉得。没別的事情的话我先掛了,我的宝贝疙瘩们还在外面等著我。” 青年急了:“哎!別!苏教授,我还……” “嘟!” 视频电话掛了。 苏云昌站起身,舒服地伸了一下老腰,把桌面上的文件全都叉掉,才走到门口:“言之,小江今天来上班了没有?” “来了!” “来了!” 两人应了一声,就前后进了办公室。 苏云昌倒了两杯茶,给他们放到茶几上,等他们各自喝了一口,才开口问道:“小江,调研做的怎么样了?” 江浪靠在沙发上:“调研报告已经做出来了,鬼眼他们也去领资源了,估计顶一两个月不成问题,毕竟是自家孩子,我小妈还是很疼我的。” 他信口胡诌,毕竟他在这个课题组最大的作用就是拉资源。 能让老板放心,就绝对不能营造朝不保夕的氛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苏云昌似笑非笑地瞅著他,倒是也不拆穿,悠然说道:“看来你小子有几分本事啊!” 江浪谦虚地表示:“无非是靠一些庸俗的关係罢了。” 苏云昌白了他一眼,隨即丟了一份论文过去:“等会我把这份论文提交,等校学术会审核过了,你就可以转正了。你把这篇论文和列出的参考文献都看一看,免得別人问起来不知道。” “哎!好嘞!谢谢老师。” 江浪笑嘿嘿地把论文接了过来,从今天起,咱老江也是正经研究生了。 果然,舔好导师比什么都强。 现在高校基本都是唯绩效论,只要有足够的论文產出以及武生成绩,年份学制的限制基本就是摆设。 在武生成绩达標的情况下,只要苏云昌愿意,一年之內就能堆满自己评副教授的绩效。 “哎哎!” 许言之撞了一下江浪的肩膀,冲他使了使眼色。 江浪这才收起论文,掏出榕果:“老师,我想请教个问题。我是修角宿的,然后这个是我在青脉域那边得到的榕果,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它一直在吸我的血还有体內的角宿辐射,然后变成这样了。” “哦?” 苏云昌接过榕果,摘掉老花镜,借著阳光仔细观察:“咦?看著好像有发芽的趋势,但这芽怎么好像在动?言之,你去抽屉里把我手电拿过来。” “是带衰变波探照的那个么?” “对!顺便调到角宿波段。” “好!” 不一会儿,许言之就拿过来了一支手电筒。 暗物质衰变波肉眼不可见,不过这手电会形成一个场,暗物质衰变波穿过这个场的时候会被激发出可见光。 苏云昌拉住窗帘,屋子里立刻暗得跟夜晚一样。 他把手电筒贴在了榕果上打开,果然激起了淡淡的青绿色光芒,只见果核里面有一个细小的东西在蠕动。 见到这一幕,他顿时一喜:“看来我猜的没错。” “什么?” 江浪愈发好奇。 苏云昌把榕果还给江浪,关掉手电,打开窗帘:“角木蛟的『蛟』字不是空穴来风,星火研究院第一代院长以前做过实验,过程有点复杂,我讲了你估计听不懂。 但结论很有意思,就是用角宿修炼者血液培养的超凡植物,基因突变率会有相较於对照组的显著提升,而且会自我筛选掉不利突变,很多甚至模擬出了神经系统,换句话说……它们有些动物化了。 不过这个提升只是相对的,绝对变化幅度其实不大,他想过很多方法,试图把这个幅度提上去,但都徒劳无功。 后来星火研究院旧址被炸,战乱也越来越多,没有那么多角宿修炼者捐赠血液,这项研究也就搁置了。不过留置的文献当中,研究者把这种现象定义为蛟的进化性。 旧纪元的『蛇大成蟒,蟒大成蚺,蚺大成蛟,蛟大成龙』就是这个道理。” “嘶……” 江浪有些惊:“这玩意不会破壳成为真正的蛟吧?” 苏云昌摇了摇头:“应该不会,毕竟它基因底色还是榕树,血肉也来源於你,不可能成为真正的蛟。这样吧,这颗榕果你自己带好,每五天带过来一观察,顺便留250cc全血,我跟言之先试试植物培养实验。” “好!” 江浪没有拒绝,这点血量对他来说並没有什么压力,以前流的血多了。 他就是感觉有点怪,感觉好像那老榕树给自己生了一个孩子一样。 苏云昌微微点头:“你应该也看出来了,什么研究都需要海量数据提供支撑。咱们棲大在民间有几百个基础辐射点,里面都是普通人志愿者接受衰变波辐射的第一手数据。等武比完,你工作重心就放在收集数据上吧。” “咦?既然是数据,他们为什么不直接传过来?”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苏云昌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言之,你带他採血去吧。” “好!” 许言之应了一声,就带江浪离开了办公室,取了250cc就进实验室了。 江浪也没得事情做,乾脆去辐射室观摩了一下。 到的时候,伍烈已经躺到辐射舱里了,外显辐射压表数字缓缓上升,没过一会就从9攀升到了9.3。 10星穹代表的是,单一星群灵能迴路打通,迴路內所有基站都激活到了基础状態,这个时候才能使用各星群的基本特性。 可以说,如果达不到10星穹,就算是9.9,也跟1几乎没有区別,所以前几天眾人才会急成那个样子。 看伍烈这数值上涨的趋势,达到10星穹应该是板上钉钉了。 “你们几个,一个个抱著手机,有啥抠的啊?” 江浪凑到陈航旁边,发现这货正在论坛上跟人激情互喷,不断飈著垃圾话,包括但不限於“明天就把你脑袋摘下来塞你屁股里”“蛋紫给你挤了”“建议你定製个护襠套在脑袋上,反正你大头小头一样大”。 他看得嘴角直抽:“你素质咋这么低?” 鬼眼抱著胳膊:“小屁孩沉不住气,才当几天网红课题组,就被嘲讽得受不了了。” 陈航抬起头:“教官你就別说了,这个鬼迷日眼就是你吧,数你喷得最脏。” 鬼眼板著脸:“那不是帮你们吸引火力?你们几个废物,资源没到嘴都不敢张,不全靠老子撑著?” “也是。” 陈航想了想也对,继续“噠噠噠”地敲起屏幕。 鬼眼抱著胳膊,仅剩的眼睛里满满都是戾气。 江浪大概明白,这货对胡稟天组的驻组教官,不是一般的仇恨。 弃城逃跑的懦夫,的確该死。 堂而皇之地在高校当教官,更是挑战人的忍受极限。 …… 只是一夜的时间。 秦威整个人的气质都变颓了。 马上就十二个小时了,七情子藤没有救活,凶手也没有抓到。 昨晚的经歷,几乎是他从军以来最大的污点! 凶手到底去哪了! “叮铃铃!” 房间里的座机响了。 他赶紧接通,暴躁道:“都多久了,还没有抓到么?废物!” “抓谁?” 电话那头,响起了白衡的声音。 秦威脸色顿时一僵,连忙站起身立正站好:“节帅!” 白衡语气平静:“你刚才说抓谁?” 秦威只觉头皮发麻,但他也清楚,白衡的电话打的是座机,代表他已经洞悉了这边的一切,只能硬著头皮把昨晚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说到最后,他沉声说道:“节帅,事情结束之后,请將我军法处置。不过在此之前,请允许我继续抓捕凶手,戴罪立功。” “你有头绪么?” “没……” “看邮箱。” “嗯?” 秦威赶紧打开军用电脑,登陆自己的邮箱,果然发现了一封新邮件。 是白衡转发给自己的,里面赫然是一封……七情藤的调研报告。 最后一个附件是一个视频,点开一看,他头皮都麻了。 两个人。 大摇大摆地进了园林,在摄像头下不急不慢地剪掉了一支根须。 整个园林的守卫,都跟特么瞎了一样。 要不是视频是调研专用格式,根本不可能作假,他都觉得这视频是用技术手段做出来的了。 看了时间,跟那个凶手刚好前后脚。 原邮件发送人江泰,调研委託人江浪。 秦威只觉得脸都要被抽烂了,他沉声道:“节帅!我这就去江家调查。” “知道怎么处理么?” “子藤是您授意种植,有脱毒工序,但有混蛋尸位素餐,导致一部分未脱毒根须流出,一定顶格处理。江泰心繫民眾,行为应当予以肯定与嘉奖,但必须要查清江浪跟默吏模仿犯的关係。如果查出不轨行为,当严惩不贷。” 第55章 他要是默吏,你早死了!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55章 他要是默吏,你早死了! 秦威说完一连串的解决方案,只觉心跳快得厉害。 他闭著嘴,静静等待白衡指示,却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跟了白衡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如此不安,虽然以前白衡对他向来是嘉奖居多,很少指责甚至批评,可他还是无比紧张。 好在白衡情绪一直很稳定,这次也不例外:“不错!” “呼……” 秦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白衡继续问道:“那你觉得,江浪跟那默吏模仿犯有关係么?” “这……” 秦威不確定地摇了摇头:“这个属下也不確定,不过节帅,昨晚那两个默吏模仿犯,属下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白衡好奇道:“似曾相识?” 秦威神情凝重:“是!那个自称默吏二號的模仿犯,身材虽然魁梧,却基本没有用药痕跡,而且近身搏杀能力极强,肌肉爆发係数让人咋舌。 据属下估测,他体內的辐射压至少在600以上。 这个数值,已经有些超出理论上限了。 他纯靠星群修炼体系,就能爆发出如此实力,肯定还有其他星群的能力。 但他除了利用参宿特性,使出了古武通背拳的技巧,还有室宿的困杀火阵之外,並没有使用別的手段。 属下隱隱觉得,如果他用尽全力,我可能已经死了。 这种人绝对不是泛泛之辈,可我从来没有听过有这么一號高手。”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电话那头。 白衡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默吏修的四宿当中,就有参宿和室宿吧。你该不会想说,默吏又活过来了吧?” 秦威赶紧回答:“属下不敢!只是以前默吏出没的地方,的確检测出了参宿和室宿的残波……” 白衡冷哼一声:“那他用过这两者的能力么?” 秦威下意识低下头:“没,没有!” 白衡语气冷峻:“默吏最擅长的是角宿和鬼宿,如果他真是默吏,你不会活著跟我匯报。另外,没有人能仅靠星群修炼就超过理论上限,这人一定用了药剂,只不过你看不出药剂型號而已。” “是,是!” 秦威连连点头,不敢再找藉口。 白衡语气稍缓:“你不是说两个模仿犯都似曾相识么?另外一个呢?” 秦威张了张嘴,本来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改了口:“另外一个是危宿的高手,颇有高手风范,属下感觉有些熟悉,不过这世上危宿的高手太多,一时间属下也有些想不明白是谁的风格。不过,她隨身携带的錶盘,好像能施放角宿和壁宿的效果。” “錶盘……” 白衡语气有些凝重:“看来这伙模仿犯背后,有一个很强大的团队。你著重注意这一点,如果能接触到,可以尝试拉拢。如果不能为我们所用,或者接触过程走露风声,杀!” “是!” “去处理吧!” “是!” …… 六楼教研室。 一个人躺在辐射舱里。 一群人在围著一个平板看录像。 鬼眼满脸杀气:“伍烈!你仔细看这个细节,你之前基本功扎实,但技巧不够,所以变线扫腿的时候经常会露怯,中气失继是亢宿的大忌。 你这个对手技巧很足,拼技巧你贏不了,变线扫腿乾脆就不要用了。 但你也別怂,他沉迷於技巧,对方教官也是个显摆货,知道你教官是我,肯定会传授一些花里胡哨的招数。 你前半程就挨打,只要不被伤到要害就行,当然我说的挨打不是纯防守,而是以伤换伤,伤得比对方重点没关係,打到后半程对方必会露出破绽。 你务必保持清醒,只要逮到破绽,就给我往死里打!” “好!” 伍烈亢奋地点了点头,亢宿灵能迴路通了之后,他整个人都跟打了鸡血一样。 江浪刚泡了一杯合成橘子水过来,听著有些不对:“哎?怎么都研究起对手录像了,武比不是临时抽的么?” “规则改了!” 赵明骂骂咧咧道:“现在该提前抽籤了,昨晚刚抽的签,咱们抽的全是胡稟天组的。” 江浪咧了咧嘴,还真特么是世仇。 两个导师本来就有仇,老苏还抢了人家眼馋已久的学生,自己莫名成了胡门弃徒,结果教官之间也犯冲。 一个是网红课题组,开学一个多星期,一直被掛在论坛上嘲讽。 另一个是营销这个黑话题的始作俑者…… 现在还改了规则,把对方课题组的人全拎了出来点草。 只能说,胡稟天在棲大真有点只手遮天的味道,规则说改就改,还特么作弊。 这个老东西属实是五毒俱全。 不过…… 江浪还是对曹禺杀气更重,一个驻守燎城的团长,但凡能在逃跑之前,提早放出撤离信號,燎城都至少能多活好几万人。 他端著橘子水,继续听鬼眼讲战术。 老实说,听得有些恍惚。 仿佛回到了几年前,每天跟著鬼眼打黑拳的时光。 那时的自己,身上除了有种中二少年特有的苦大仇深,过得还真是无忧无虑啊…… 几年过去了,鬼眼的战术照例是激进中透著稳健,眼光却愈发老辣了,自己的老朋友也经歷了不少。 对於武生,一条狗有一条狗的栓法。 那现在的鬼眼无异是栓狗大师。 正看著。 手机忽然响了。 江浪摸出来一看,却发现是个陌生的电话,他嘴角微微上扬,点了接通:“餵?哪位?” 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男人:“江浪对吧,我是治安署临棲分署特勤处的,你在棲大对吧,现在出校门跟我们走一趟,有一桩案件需要你配合调查。” “哪来的诈骗电话?” 江浪切了一声,直接掛断了。 电话又打了过来。 又掛。 再打。 再掛。 接著就开始发简讯,什么“坦白从宽”之类的消息都发了过来。 鬼眼感觉有些不太对,转头看去:“惹麻烦了?” 江浪嘴角扬了扬:“我这么老实,能惹什么麻烦?” “难说……” “你特么。” 江浪回头望了一眼辐射舱:“资源都锁好了么,不会被人抢走吧?” 鬼眼愈发感觉不对劲:“燃料只能见一次光,没人能抢走。其他东西也锁保险柜里了,除非把我们组拆了,不然拿不走我们的东西。” “那就好。” 江浪出了禁闭室,拨通了江泰的电话:“喂,爸!临棲治安署有人要拿我,还堵我校门,他们跟您不是一伙的吧?” “不是。” “那您帮我解决他们?” “……”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响起江泰的声音:“阿浪,你先跟他们走一趟吧。这件事我在这边帮……” 江浪虽然早就料到是这个结果,嘴角还是扬起了一丝讥嘲的弧度。 他笑了笑,用言简意賅的一个字,打断了江泰后半句话:“好!” 说完就掛了电话。 把手机揣兜里,他径直走向电梯。 等他进了电梯。 鬼眼才从辐射室探出身子,仅剩的独眼流露出复杂的神色:“还是那个可怜虫。” 第56章 我要跟你正义切割!(四更)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56章 我要跟你正义切割!(四更) “他掛了。” 江泰放下手机,面色有些尷尬。 司红连忙追问:“掛的时候,他说什么了?” 江泰面色有些僵硬:“他说……好!” “那就好。” 司红看向一旁的秦威:“秦参谋,你放心,阿浪这孩子自从留学回来就乖了很多,肯定会配合你们调查。我们做父母的,也很相信自己的孩子,以我们对他的了解,他肯定不会跟默吏模仿犯扯上关係的。” 江泰笑著附和:“是啊!阿浪肯定不会!” 作为亲爹,他完全能够体会到江浪说那个“好”字时的心情。 他现在还记得,江浪找到自己说准备留学时候的心情。 那时候他心里就想,不管怎么样,都会帮江浪把家业立起来,至少衣食无忧地过一辈子。 所以这次,秦威忽然出现,要求江浪去临棲分署配合调查的时候,他是拒绝的。 但秦威接下来说的话,却让他感觉天都塌了。 江浪! 自己的儿子! 可能跟默吏模仿犯有牵扯! 这可是有可能牵连全家的! 默吏! 在大多数人眼中,就是个铲奸除恶的江湖豪侠,无非就是武力值高一点。 可如果事实只是这样,怎么可能值得各系军阀联手剿灭? 这个名字,就是禁忌。 一切跟默吏沾边的事情,都必然会从重处理。 就比如之前某个模仿犯,是段希文三姨太的亲外甥,在暴露之前在野系如鱼得水,结果暴露之后被段希文当街射杀,脑浆血水喷洒一地,一点情面都没有留。 这还只是最不入流的模仿犯。 这回的模仿犯,却是有史以来最强,而且这次的表现,更是强到离谱,甚至达到了逼近默吏本尊的程度。 更要命的是,这里的强並非武力上的强,只论单体战力,还比默吏差得远,手段也远不如真正的默吏禁忌。 可模仿犯身后的团队,绝对称得上顶尖。 这才是最恶劣的事情。 恶劣到江泰根本不敢包庇江浪。 再加上江浪和那模仿犯出现的时间,完全就是前后脚,他只能全力配合秦威。 秦威笑著宽慰道:“我当然相信江司长的家教,其实我也不觉得令郎有问题,只不过是例行询问,希望令郎能提供一些线索,把默吏模仿犯抓起来。我们纵系上下齐心,破获一桩大案,也算是一桩美谈了。” “是这样!” 江泰笑容渐趋自然:“说起来,这也是阿浪的机遇,要是能帮忙抓住默吏模仿犯,我们江家也能跟著沾光。” 秦威点头:“节帅向来赏罚分明,如果真能帮上忙,一定不会亏待令郎。到时,说不定就不用在棲大熬资歷了。” 这个时候,他手机响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屏幕,便笑著站起身:“临棲分署的人已经接到令郎了,多谢两位的理解和配合。 另外,两位协助查清七情藤市场的乱象,对纵系军纪作风是大功一件。 节帅说了,一定给予嘉奖,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也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我还有事要忙,就先告辞了,改日再见!” “秦参谋,我送你!” 夫妻俩站起身,热络地把秦威送出院门。 回到客厅之后,气氛一下就沉寂了下来。 司红目光有些惊惶:“阿浪这孩子,怎么跟默吏模仿犯扯到一起了!” “你先不要说话!” 江泰揉了揉太阳穴,愈发觉得这件事棘手。 他之所以做这件事情,一是想要把检测权收回海关,二是顺带帮司红恢復產业。 三就是七情藤產业的现状的確太乱,对社会的损伤是不可逆的。 他当然知道,这可能会损伤白衡的利益,但主要损失方肯定是青脉域。 可结果…… 这种竭泽而渔的事情,居然是白衡授意乾的。 自己儿子前脚刚用常人难以理解的方式绕过安保力量采完样,后脚默吏模仿犯就跳出来击杀了七情子藤。 太棘手了! 他有些后悔,早知道不那么急了。 可现在他毫无办法,刚升迁为代理司长,距离得到这个实职只有一步之遥,他必须要爱惜羽毛。 希望江浪跟默吏模仿犯真的没关係。 如果有,那……必须切割! …… 棲浦云庭以北,某个高档小区。 杨鈺做好午饭端上餐桌,仔细地擦了擦手,这才推开次臥的房门:“昭璃,还睡著……咦?醒了?怎么大中午的,还在床上抠手机?” “哗啦!” 她拉开了窗帘。 “好亮!” 白昭璃嘟囔了一声,揉著眼睛坐起身来。 杨鈺见她头髮乱得像鸡窝,眼圈也黑得不像话,忍不住问道:“你该不会一晚没睡著吧?” “没……” 白昭璃瘪了瘪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一闭眼就会想起那个顾蔓芝只穿一条丝袜的样子。 然后就脑补出顾蔓芝和江浪滚在一起,耳鬢廝磨的样子,甚至把仅存的一条丝袜都扯烂了,直到最后江浪力量耗尽才沉沉睡去。 再然后,江浪的手机响了。 顾蔓芝就趴在他胸膛上,接通了手机:“白小姐,他已经睡著了,你別担心。” 怎么那么气人呢? 那个怀抱挺暖的,可给顾蔓芝美坏了。 “昭璃?” “嗯?” “你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我心情为什么要不好?” 白昭璃瞬间就精神了,赶紧解释道:“我就是伤口疼的睡不著,然后又饿,等吃饱了肯定能睡得香!” 说著就下床穿上了拖鞋,朝餐厅跑去:“哇!排骨汤好香啊!” “你还没刷牙呢!” “小葵说先吃饭再刷牙更健康!” “……” 杨鈺看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最后摇了摇头跟了过去。 白昭璃的確是饿了,在餐桌上一阵风捲残云。 杨鈺托腮打量著她,等她吃得差不多了才说道:“我觉得,你还得再感谢一下江浪。” “我昨天都谢他了,凭什么今天还要谢?” 白昭璃条件反射地反驳,可话说出口,就感觉自己不应该出现这种情绪,又期期艾艾地补充道:“不过他的確挺不容易的,口头感谢好像確实不够,那我就勉为其难跑一趟吧。” 杨鈺看著这幅模样,心中已经篤定了七分,便揶揄地笑道:“这才对嘛,作为主公,本来就应该礼贤下士,不然怎么让臥龙跟你混?” “说的对啊!” “那你吃饱了,赶紧去洗漱吧。” “已经吃饱了。” 白昭璃抚了抚平坦的小腹,心想自己作为礼贤下士的主公,的確没必要因为贤臣的私生活置气,江浪就算过得再乱,也跟自己也没关係。 本来就是这个理! 想明白了这点,她心情舒畅很多。 可站在镜子前,看著镜中气色暗沉的自己,又忍不住一阵烦闷。 怎么感觉变丑了?连那个顾蔓芝都比不过。 “鈺姐!” “嗯?” “我记得你前夫哥求复合的时候,送了你一套星火出品的绝版化妆品?” “有这回事,怎么了?” “快给我用用!” “?” 半个小时后,白昭璃美滋滋地检查著自己的妆容。 终於满意了! 她又从杨鈺的衣帽间里挑了一个包包,这才背上朝外走:“鈺姐,我走了啊,不要想我!” 也不等杨鈺回答,她就奔到了电梯口。 到了地下车库,一脚油门踩下。 又过了十五分钟,她敲响了教研室的门。 “白师姐?” 张琪琪最先看到白昭璃,热情地迎了过来:“你又来找小葵啊!” “嗯!” “小许哥跟苏老师在实验室呢。” “不急,我先坐会儿。” 白昭璃隨便找了一个座位坐下,却还是在四处张望。 鬼眼瞥了她一眼:“白小姐,你应该还想找別的人吧?” 白昭璃矢口否认:“没有啊!” 鬼眼点头:“没有就好!你要是来找江浪,那他还真不在。” “为什么?他干什么去了?” 白昭璃顿时有些不开心,这都大中午了,他们还没起床么? 鬼眼沉吟片刻:“刚才他接了一个电话,临棲分署有一个案件找他配合调查,他去了。” “什么!?” 白昭璃只觉脑袋嗡了一下,嘴唇都哆嗦起来:“我,我去找他!” 说著就急匆匆离开了教研室,踢倒了椅子都没有扶。 …… 星火研究院不远处的酒店。 顾蔓芝侧躺在床上,攥著手机有些担忧。 昨天她擅自回了白昭璃的电话,却没办法刪通话记录。 如果江浪发现了,也不知道会不会责怪自己。 “嗡!” 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她嚇了一跳,连忙看向屏幕,却发现备註不是“哥哥”,而是“院长”。 “喂!院长?” “刚才临棲分署特勤处找来,想让你配合调查,你不想麻烦的话,要么现在回院里躲著,要么儘快联繫你舅舅。” “什么!?” 顾蔓芝面色剧变,自己这边都找上门了,那江浪那边…… 第57章 那你找我干毛?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57章 那你找我干毛? 怎么会? 怎么会? 顾蔓芝已经有些慌了,她知道这个调研十分敏感,但星火研究院是有调研资质的,一切程序合规合法。 仅调研本身,原则上不会给江浪带来任何麻烦。 可现在治安署的特勤处来了,这可是专门查大案要案的地方,而且会用上让无数人望而生畏的手段。 不会! 绝对不会只是因为调研。 顾蔓芝想到了白昭璃,肯定是江浪去救白昭璃这个过程,犯了某种忌讳,至少是纵系內部的忌讳。 她对派系斗爭不感兴趣,却也听舅舅说过,纵系內部很多人对临棲区的乱象看不过眼,现在临棲分署居然敢跑到棲浦区抓江泰的儿子…… “院长,我想请您帮个忙。” “说吧,只要不触犯原则就行。” “那没有了!” 顾蔓芝果断掛掉了电话,暗道自己真是急昏头了,居然会想著修改监控时间,来给江浪提供不在场证明。 星火可不是自己的地盘,院长也不是好说话的人。 她深呼吸了好几次,又拨通了一个电话:“喂!舅舅!” “蔓芝,怎么了?” “我……朋友被抓到临棲分署特勤处了,我想帮他。” “临棲分署?那可不是咱们的地盘啊。” 林放若有所思:“朋友,是你中意的那个么?” 顾蔓芝也不否认:“是!” 林放想了想:“我只能保证你的安全,不保证能成功,到了之后,你一定要冷静,不能做超出身份之外的事情,这就是对你朋友最大的帮助,懂了么?” 顾蔓芝连连点头:“知道了。” …… 星火研究院。 最顶层的办公室。 年轻的刘院长放下手机,看著桌上的纸质调研报告若有所思。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保鏢:“昨晚临棲区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知道。” 保鏢恭敬道:“昨晚临棲区动静很大,交通要道都被封锁了,应该是在抓什么人,尤其是临郊那一带。我问过咱们在临棲区的人,他们只知道很热闹,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刘院长闭著眼睛叼著牙籤,手指敲击著桌面,嘴里自言自语念叨著。 “来请我们星火的员工,他们也是被逼急了。” “这么说,江浪应该已经在特勤处了。” “区区一张七情藤的调研报告,为什么会让他们这么急?” “七情藤死了?好像不够!” 他牙籤都咬烂了,都没念叨出个所以然。 就当他马上要把牙籤吐出来的时候,忽然想到了哪点不对劲。 这报告,好像凌晨七点的时候,就投到自己邮箱了。 他摆了摆手:“去查一下监控,顾蔓芝昨晚是什么时候来公司的。” “是!” 保鏢赶紧下楼,没过一会儿就抱著一台笔记本电脑过来了:“院长,她昨晚两点十二,带著委託人一起来的。” 刘院长接过笔记本,扫了一眼监控上的时间,敏锐地意识到中间有一段空缺。 盯著看了一会儿,发现江浪睡的居然是顾蔓芝的摺叠床。 他若有所思:“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咱们这位员工,应该是有洁癖的吧?” “好像是!” “给我一份顾蔓芝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是!” 保鏢快步出了门,很快带来了厚厚一叠资料。 刘院长接过来细细查阅,在翻到某一页的时候,瞳孔猛地一缩。 六年前,顾蔓芝被顾弘升送给段希武,当晚段希武被默吏梟首。 顾蔓芝……默吏? 如果只是这样,他还真不太会多想。 但偏偏,江浪是苏云昌介绍过来的人! 有趣。 有趣啊! 等了这么久,终於有个像样的人出现了。 …… 警车平稳地驶上了跨江大桥。 车厢里面一片安静,安静得甚至有些压抑。 最终。 还是坐在江浪旁边的治安员首先绷不住了:“江浪是吧?我是临棲分署特勤处的处长杨攀,你知道这次叫你是因为什么吧?” 他是第一次被调查的对象整得不自在。 刚接电话的时候,把自己这些人当诈骗。 然后一个不注意,跟鬼一样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直接打开车门坐了进来,说了一句“师傅,去临棲治安署,谢谢”。 要不是提前记住了这张脸,他都怀疑江浪真是认错车的乘客。 从上车到现在,江浪就在他旁边坐著,一个字都没有说。 搞得他都不好意思给江浪戴手銬了。 “净问一些废话!” 江浪淡定地撇了撇嘴:“我这么跟你说,调查七情藤的不法產业,是我爸让我委託星火研究院做的,合理合规合法!我也没有暴力调研,造成任何財物损失。 我知道你们特勤处手段脏,但在我面前,最好给我收著点,收起你们那点蝇营狗苟的心思,不然后果不是你们能承受的。” 眾人:“……” 这一番义正言辞的话,让他们都有点发懵。 换作別人对特勤处这么横,他们早就一巴掌呼过去了。 但这个还真不能。 因为上面也不清楚,江浪跟默吏模仿犯到底有没有关係。 而且这是市舶司司长的儿子,虽然江泰还没有转正,但也就是临门一脚的事情,他同意让江浪过来,也只是为了洗清嫌疑,如果真存在屈打成招的情况,他们特勤处还真不好办。 杨攀乾笑一声:“我们特勤处可是正规组织,只要你配合调查,不会有任何事情。” 江浪丝毫不掩饰眼底的讥嘲:“你最好是。” 说完他就靠著车窗闭目养神起来。 其实他也不想来的。 只是从白昭璃出现在园林的那一刻,两件事就不可能完全分开。 自己需要出现,把嫌疑彻底洗清,顺便再扮演一下受害者,討要一些好处。 这个对掌握参商镜的他来说,並不是什么难事。 治安署里只有一个人有可能对他造成威胁,他也想会会这位高手。 反正他希望治安署能加大力度,力度越大,对他越有利。 不一会儿,司机一脚剎车,临棲分署到了。 杨攀下车打开车门:“江公子,请吧!” 江浪摸出手机丟了过去:“帮我保管好!” 杨攀:“……” 他还是第一次见来了特勤处还这么主动配合的人。 摇了摇头,快步跟了过去。 很快。 江浪就来到了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看起来像是审讯室,不过环境要好的多,中间的那个审讯椅是包著软垫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审讯的时候比较舒服。 杨攀眯了眯眼:“江公子,请吧!” 江浪也懒得废话,直接坐了过去,目光扫了一眼杨攀:“你审我?” “只是询问。” 杨攀笑了笑,便关上了铁门,坐在了江浪附近。 灯光有些亮,只集中在江浪身上,导致他很难看清房间內別的人员和物品,就仿佛坐在一片黑暗的旷野,自己是被遗落的孤岛,下意识生出孤独无依的感觉。 杨攀清了清嗓子:“江公子,昨晚的事情我们已经清楚了,现在……” “等等!” 江浪出言打断:“在你问我之前,我得先问你一个问题。” 杨攀皱眉冷哼:“江公子!这里是特勤处,我问,你答!” 江浪冷笑一声:“这里首先是治安署,然后才是特勤处,治安署为全体民眾福祉负责。我破获的,是七情藤未脱毒就流入市场,荼毒万千民眾的案件。 功臣在被审问之前,难道连问一下犯罪分子有没有落网的资格都没有了? 难道是七情藤的乱象,是某个大官授意的? 不敢解决问题,先解决掉我这个发现问题的人?” 杨攀:“……” 他被骂得眼前有些发黑,但更多的是拿捏不定。 因为江浪现在的表现,就像是一个为民请命的愤青,看不出半点心虚的模样。 他上下打量著江浪,语气平稳又不失威严:“这个你不用担心,七情藤的事情危害很大,就连节帅都为之震怒,在拿到你的报告之后,已经开始了彻查,败坏风气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嗯?” 江浪愣了一下:“真的?” 杨攀沉声道:“当然是真的!” 江浪沉默了好一会儿,语气中充满了疑惑:“事儿都结了,你还找我来干毛?” 杨攀:“……” 第58章 救夫!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58章 救夫! 场面一度陷入了寂静。 杨攀死死地盯著江浪的脸,试图从上面找到欲盖弥彰的心虚。 可是没有。 他只看到了不解,还有一腔怒火喷了个空的鬱闷。 好像这人本来就是奔著跟黑恶势力斗爭而来,仔细回想一下刚才在车上的情况,好像也的確是如此。 正当他有些拿捏不定的时候,耳机里忽然传来秦威的声音:“不用在意他態度如何,只问关键问题!” 杨攀定了定神,面色很快变得严肃起来:“我叫你过来,主要是对报告上的一些材料有些疑问,需要你好好作答。” 江浪却像是刚缓过神来,目光一凛,用质疑的目光看著他,语气中也有戾气隱现:“你別打岔,先告诉我都谁被抓起来了。” 杨攀噎了一下,犹豫了片刻,还是说道:“新月高层被抓了一半,现在都在受审,负责七情藤脱毒的官员也都因瀆职罪被抓了起来,这次要定罪的人可不少。” “你確定?” “確定!” “那就好,姑且相信你,你问吧!” “……” 杨攀又整理了一下情绪,拿出平板打开了一个视频,起身走到江浪面前:“这个是你最后一个取样视频,对么?” “像是。” 江浪接过平板,不急不慢地翻看著:“不过你先让我看完,谁知道你们有没有动手脚。” 杨攀:“……” 还尼玛挺谨慎! 他也不急,就静静等著江浪看完。 过了一会儿。 江浪把平板放下:“是,怎么了?” 杨攀按著审讯椅的桌板,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昨天临棲区,没有你的出入记录,你是怎么到这个地方的?” “废话,偷渡啊!” “为什么要偷渡。” “有贪官给犯罪分子当保护伞,你说我为什么要偷渡?” “那你偷渡用的什么手段?” “就视频里的手段,看不懂么?” 江浪看著杨攀的脸,扬了扬眉:“怎么?伸张正义的手段,也要接受你的审问?” 杨攀沉声道:“这很重要,或者说,这才是我们叫你过来的真正原因。” 江浪摆手:“那无可奉告,你处理我吧!不过你要先想明白,星火研究院的调研,是允许调研者在特殊情况下,绕开通行证核验的,你处理我就是在挑衅星火研究院的权威。” 杨攀气得太阳穴一阵突突,如果换別人这么囂张,他真的已经上手了:“可如果我告诉你,就算我处理你,星火研究院也不会为你说一句话呢?” “嗯?” 江浪抬起头,囂张的神色微微收敛,思索了一会,眉头忍不住微微锁起:“你叫我过来,应该不止为了调研的事情吧?” 杨攀眉头一跳:“何以见得?” 江浪淡然道:“节帅都把我当功臣,你却把我当嫌疑人,现在又挑战星火的权威,很难不让我朝別处想。如果真发生別的事情,你不妨直说,我不是不讲理的人,在这里当谜语人,对咱们双方有什么好处?” 杨攀眉头紧锁,没想到这个小子这么棘手。 他等了片刻,耳机里才传来秦威的声音:“告诉他!” 有了上级的允诺。 他这才神色稍缓:“的確发生了一些事情,在你们走后,默吏模仿犯紧隨其后,刺杀了七情子藤。” 江浪下意识夸讚道:“那她还挺仁义……” 杨攀:“???” 他眼神变得有些危险:“那可是默吏的模仿犯,她犯了罪,你说她仁义?” 江浪反问:“咋地,觉得她仁义也犯罪?玩文字狱是吧?要不你顺著网线抓人去,这十年的业绩都不用愁了。” 杨攀:“……” 仔细想想,好像也没有大问题,因为民间崇拜默吏本来就是一个很普遍的现象。 江家的这个私生子,本来就是个叛逆小子,现在正在气头上,说出这种话倒也正常。 不过…… 江浪好像反应过来了,他有些色变:“我前脚走,默吏模仿犯后脚到,你们该不会怀疑我跟她有关係吧?” 杨攀冷笑一声:“难道不应该么?” 江浪神色有些严峻,却还是开口骂道:“你们能不能动动脑子?我能无声无息接近七情藤,还切了一支根须离开,我要杀子藤,还用得著多此一举么?” 这也是秦威好奇的问题。 但杨攀明显不会被反问牵著鼻子走,语气愈发冷厉:“这不是你应该思考的问题,你只需要告诉我,你用的到底是什么手段,又对子藤做了什么,让它陷入梦境,甚至被当面切掉一支根须都毫无察觉!” 江浪陷入了沉默,显然是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重要性。 杨攀在旁循循善诱:“你怎么看待默吏模仿犯的我不关心,但你应该清楚官方对默吏的態度。你父亲刚刚接管市舶司,但只是代理司长,还差一步转正,正处于敏感的时期。 如果这个时候发现你跟默吏有牵连,对他仕途的影响,就不用我多说了。 不仅是仕途,你们整个江家都会受到牵连,你妹妹刚过一段时间好日子,你也不希望她继续被江家冷落吧!” “你在拿我妹威胁我?” 江浪猛得瞪向杨攀,眼神凶狠得像狼。 杨攀顿觉后背一凉,下意识向后仰了一下。 他有些心惊,一个二十三岁的年轻人,为什么能这么凶狠。 不过……这恰恰说明我是对的。 他神色不变:“江公子误会了,我这么说,只是想让你知道,我跟你没有仇怨,我作为江司长的同僚,也希望他能节节高升,只有纵系这棵大树稳定,我们才能继续乘凉。 所以我只会配合你,好好了解事情的真相,帮你洗脱跟默吏勾结的嫌疑,这才是我们的共同利益。江公子,你说对不对。” 江浪陷入了沉默。 低头挣扎一会儿,又抬头审视地看一会儿杨攀。 最后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咬了咬牙说道:“我在青脉域认识了一个朋友,也不能算朋友,毕竟我也没有见过他,准確点说,他应该算佣兵。” “佣兵?” “对!他擅长帮人隱匿气息和身形,我在青脉域那边闯过很多敏感地带,都是他帮的忙。这次我能做到无声无息接近子藤,也是他的功劳。” “子藤入梦了!这个才是重点。” “对他来说,也就是隨手的事,他把东西卖给我之后,说我的计划有漏洞,只要我加钱他就帮我解决。” “……” 杨攀眼角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你是说,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他的功劳?” 江浪有些不满:“你说这话就不讲良心了,子藤的位置是我找到的。” 杨攀:“……”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追问道:“他卖给你的是什么东西?” 江浪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是一面镜子,可以帮人隱藏身影和气息,持续大概一个小时。我买了三面,花了1500金云幣,那天我用的比较省,留了一个,就在我包里。” 杨攀瞳孔微缩,拿出对讲机,让手下把江浪的背包拿过来。 摸索了一阵后,他从书包里取出一个方形的盒子。 他伸手就准备打开。 江浪制止道:“哎!打开就开始消耗了,一个500金云幣,这个损失你可是要负责的。” “我负责!” “你就一个人试验么?” “……” 杨攀顿了顿,耳机里很快就传来秦威的声音:“拿过来看。” 他沉声道:“你在这里稍候片刻。” 江浪提醒:“我还没吃饭!” “都会安排!” 杨攀拋下一句话,就快步离开了。 江浪舒服地靠在椅背上,手搓一面小镜子消耗不到1星穹,卖500金云幣倒是血赚。 他也不担心秘密暴露,毕竟这种手搓的小镜子只是参商镜最粗浅的用法,而且消耗极小,基本检测不到辐射溢出,灵魂內景才是参商镜真正的奥秘。 当然,这也算一种自我安慰。 因为从白昭璃出现的那一刻,意外就已经发生了! 反正这种事情也绕不过去。 自己想评上副教授,怕是要做不少艰巨的任务。自己需要有足够的影响力,但又不能暴露太多。 所以塑造一个有分量的朋友,是一件十分不错的选项。 他朝门外喊道:“我想吃土豆燉牛腩,顺便配一杯果汁,谢谢!” …… 特勤楼顶楼。 经过反覆试验,秦威和杨攀都惊了。 一小面镜子,就能近乎完全隱藏一个人的身影和气息。 这种现象,简直惊悚! 秦威沉声道:“测出波段了么?哪个星群的?” 杨攀摇头:“辐射逸散功率太小,根本测不出来……” 秦威:“……” 杨攀小声提醒道:“秦参,这小子的嫌疑应该已经洗乾净了吧?如果他跟默吏模仿犯一伙的,肯定顺带动手了。” 秦威也有些拿捏不定,他记的可是清楚,默吏模仿犯隱藏身形,用的是危宿的能力。 这两伙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同伙。 哪有同伙干同一件事情事先都不商量的? 但他依然感觉这件事情不是巧合,思索良久,又沉声道:“去问这面镜子卖家的联繫方式,还有他採样之后的行程,每个时间都需要证据,如果他说不清楚,或者说的內容无法考据,直接井讯!!” “井讯!?” 杨攀嚇了一跳:“秦参!他可是江泰的儿子,而且到现在也没有什么嫌疑了!” 秦威冷笑一声:“没那么简单!总之听我的,有什么事情我来担著。” 杨攀:“……” 这个时候,一阵刺耳的剎车声响彻整个临棲分署。 杨攀看向窗外那辆粉色跑车,不由面色一变:“秦参,小姐来了!” 小姐怎么来了? 秦威瞳孔缩了一下,表情不由有些狰狞:“按我说的做,別的你不用管!” 第59章 我救我男朋友还需要理由么?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59章 我救我男朋友还需要理由么? 临棲分署。 跑车里。 白昭璃双手紧紧攥著方向盘,不停调整自己的呼吸。 要冷静! 一定要冷静! 她飞快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自己到的时候,江浪已经得手离开了,后来救自己也换了模样,说明那些人根本不知道江浪干了什么。 但江浪现在被带走,只能是他提交了调研报告,而且这个调研报告,一定包括最后在子藤身上取样的视频。 也只有这个视频,能让江浪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 毕竟是跟默吏模仿犯前后脚。 是我害了他! 可他那么谨慎,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就算他能自圆其说,难道还能扛住井讯? 白昭璃可是知道的,治安署里面有一位井宿高手。 井木犴! 井水映月,洞魂明魄,囚心锁灵。 犴更是古籍中司掌刑狱和审判的神兽,对於谎言尤其敏感,对於心智薄弱的人,甚至能直接攻入对方的记忆。 那位加入治安署已经有七年时间,曾审出无数要案,任何在他面前说谎的人,都会遭受难以忍受的痛楚,最终无奈招供。 据说瞒过他的只有一个人,却也在几年之后得了失心疯。 这个人很有名! 按理说江浪应该是知道的啊! 白昭璃有些心神不寧。 她觉得以江浪的谨慎程度,不可能做没把握的事情。 兴许是觉得能找到理由洗脱嫌疑,让审讯进行不到井讯的地步。 可他还是低估了纵系对默吏的重视程度,而且都已经来特勤处了,怎么可能只是简单审审? 莫非…… 他有信心扛过井讯? 白昭璃觉得不是没有可能,可这希望实在渺茫。 她又急又气,气自己衝动,拖累了江浪。 也气江泰身为一个父亲,看著自己儿子进了特勤处,居然一点都没有阻拦! 要知道,就算是一个完全清白的人,井讯一次也会受到不小的精神创伤,虽然这种创伤能够自愈,但痛苦可不是假的啊! “冷静!” “冷静!” 白昭璃打开车门,快步朝特勤处走去。 结果还没有进门,就有一个特勤拦了过来:“小姐!您怎么来了?” “我找人!” 白昭璃说了一声,就大踏步朝里面走去。 特勤急了:“小姐!这里是审讯的地方,容易见血,不能影响您的心情!” 白昭璃高声喝道:“你们无缘无故把我男朋友抓来,还说这里容易见血,怕影响我的心情?” 特勤当场就懵了:“啊?男朋友?” 他疯狂捏自己的耳机,“男朋友”三个字一出来,他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处理了。 远处。 秦威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快步走了过来。 白昭璃看到秦威,像是见到了救星:“秦叔叔,您来的正好,快带我去见江浪。” 秦威冲特勤摆了摆手,示意他下去,旋即笑著对白昭璃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小姐不用担心,江公子一点事情都没有,你跟我来。” 说罢,便直接走在前面带路了。 白昭璃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强按下心中的戒备跟上,两人一前一后朝长廊尽头走去。 可没想到,刚走没几步,秦威猛得一个回身扫腿,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白昭璃却条件反射一般后仰而去,腿风贴面掠过,刚猛的一击落了个空。 秦威笑著夸讚道:“几天不见,小姐又有进步了。” 白昭璃恼怒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试我的反应?” 秦威赔笑:“小姐別生气,其实江公子的情况远没有你想像的那么不堪,特勤处请他来,只是走一个过场,真正需要对付的,其实另有其人。” 白昭璃显然不信,压著怒气说道:“你只需要带我去就行!” 秦威没再反驳,笑著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等背过身去,他微微鬆了一口气,打消了那个让人崩溃的猜想。 昨晚那个默吏模仿犯被自己重伤,估计没有一块脊椎是囫圇的,虽然能被柳宿治癒,但柳宿只是催发身体自愈,消耗的主要还是人体本身的元气。 如果白昭璃真是那个危宿高手,或许能躲过自己那一腿,但躲过之后一定会气息不稳。但白昭璃躲得很轻鬆,一看体內的元气就很充沛。 不是就好! 如果节帅最宠爱的女儿是默吏模仿犯,那可真是天都塌了。 在他身后,白昭璃也鬆了一口气,如果不是昨晚江浪给她灌了角宿辐射,自己根本不可能恢復,恐怕连来的勇气都没有。 跟著秦威,一路来到监控室。 白昭璃秀眉顿时皱了起来:“为什么是监控室?我要见江浪!” 秦威笑著解释:“小姐!毕竟是要案,你出面拦停审讯不太合適,在监控室一样……” 白昭璃打断:“不就是调研七情藤了么?这算什么要案?就算要审,被审的人也不应该是江浪吧?” 秦威惊讶:“原来你都知道?” 白昭璃气道:“我是他女朋友,我为什么不能知道?” 秦威赶紧劝慰,指著一个监控画面说道:“小姐你消消气,审讯室什么情况,您在这里也能够看到,根本不用担心江公子的安危。 要真是看到什么不合適的,都不用你出手,我就第一个不答应! 这里毕竟是特勤处,你也知道,节帅最不喜欢別人说白家家教不严。” 白昭璃:“……” 她看向屏幕,只见审讯室里面,杨攀正在审讯江浪。 戴上耳机,还能听到两人的对话,江浪正义愤填膺地质问“不敢解决问题,先解决掉我这个发现问题的人?” 看来这个阶段,还只是早期的拉扯,时间还早。 她暗鬆一口气,向秦威歉然一笑:“抱歉秦叔叔,我也是第一次谈恋爱,男朋友莫名被抓,难免心中有些慌乱,您別介意。” 秦威笑著摆手:“理解!谁都年轻过,不过小姐,你跟江浪什么时候开始的,居然连节帅都不知道这茬。” “哦,您还记得我高二那年去青脉州夏令营吧?” “记得!原来你们那时候就认识了……” 两人就这么聊了起来。 白昭璃看起来,就像是终於放心了一般,又恢復了平时大家闺秀的模样。 心中那根弦却紧绷著,小心翼翼地把每个细节都编到一起。 好在她之前想用假恋爱拉拢江浪,所以提前编造过经歷,现在扯起谎並不吃力。 从头到尾,脸上的表情隨和自在。 可直到某一刻。 她脸色忽然难看起来,指著屏幕问道:“秦叔叔!刚才杨处长这个停顿,应该是耳机里有人说话。现在整个特勤处,有资格指示他的只有您一个人吧!可我看,您刚才可没说话!” 秦威:“……” 白昭璃气得声音都颤抖了:“很好!你用录像骗我!” 第60章 你还有我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60章 你还有我 审讯室。 江浪骂骂咧咧地放下碗筷:“你们特勤处的饭可真难吃啊!” 杨攀笑呵呵道:“江公子见谅,大家平时都是吃食堂,临时確实也没办法从外面给你请大厨。” 江浪不满地撇了撇嘴:“那你们食堂也太不像话了,虐待我这种嫌疑人倒也算了,可不能把你们治安员特勤给虐待了。” 杨攀被阴阳得浑身难受,其实对他而言,现在江浪的嫌疑已经基本洗清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秦威非要继续审,甚至还打算动用井讯。 以那玩意的痛苦程度,只要用了,基本就相当於把人得罪了。 但没办法,秦威只要不在节帅跟前,代表的就是节帅,他只有听令的份。 何况,特勤处处长,本来就是一个得罪人的职位。 於是只能尬笑道:“的確有些怠慢贵客,等晚上出去了,我请你好好吃一顿,当做赔礼道歉。” “晚上?” 江浪皱了皱眉:“下午你打算继续审?” 杨攀沉声道:“是!” 江浪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我说得还不够清楚么?这还审什么啊?” 杨攀不急不慢地把江浪的碗筷收拾到一边,免得年轻人发狂之后不好打扫,收拾完之后,才隱藏到黑暗中问道:“那个镜子很有用,你是怎么联繫的那个人?” 江浪不耐烦道:“每天晚上睡著前,连著喊一百句『我是大笨猪』,他就会出现在你梦里。” 杨攀嘴角抽了一下:“你这不是扯的么?” “你爱信不信,反正我就是这么找的他。” “……” 杨攀感觉这听起来有些离谱,导致反而像是真的。这世界上未探明的神奇手段实在太多了,就比如那面镜子,他之前想都不敢想。 入梦相见的手段,还真有可能是对的,高手都是任性的,江浪也犯不著编一个这么幼稚的谎话来唬自己。 江浪瞥了他一眼:“不过这人信息很灵通,如果发现我进特勤处,估计我就被拉黑了。反正你试试吧,我也不保证成功,最好多找几个人一起试。” “嗯……” 杨攀有些拿捏不准,於是继续问道:“昨天你採样之后去哪里了?” 江浪想都不想:“去星火研究院赶调研报告了。” “几点?” “我哪记得几点?” “这个很重要,你必须回忆起来。” “你找茬是吧?” 江浪愈发不耐烦:“我当时又不知道你会审我,还得提前记时间?” 杨攀沉声道:“你只需要告诉我,你都路过了哪里,我会调监控。” 江浪撇了撇嘴:“那不巧,我那块镜子没用完,到了星火才结束,要不你去问刘院长要监控?顺便跟他说一句,你杨攀不信星火的调研报告,以后星火的委託人,你见一个抓一个,让他好好提升业务能力,不然永远都获得不了你杨攀的认可!” 杨攀:“???” 他血压要飈起来了,这廝说话实在气人,偏偏又切中的要害。 毕竟江浪被请到特勤处,正是因为那一份调研报告,而且自己这边,的確有审讯过度的嫌疑。 不但有,而且很大。 无论如何,这都是对星火权威性的褻瀆,要是大家都不提倒也还好。 要真上门索要星火內部的监控录像,那就真跟砸场子没区別了。 他也能感受到,江浪对自己的忍耐也到了极限。 毕竟前面已经尽力配合了,结果还要面对更多的审讯,不生气才是咄咄怪事。 但没办法。 秦威给了指示。 杨攀硬著头皮说道:“既然江公子不配合,那我就只能请出井讯了!” “井讯!?” 江浪腾地一声站起来:“口口声声说我是功臣,转过头就把我当异族整?” 杨攀看他惊怒交加的样子,只能沉声道:“事关重大,还请配合!” 江浪心中有些期待,终於要跟那井宿高手过过招了。 不过现在他只是一个被冒犯被威胁的年轻人,必须得演得像一点。 於是继续兴奋地叫嚷起来:“老子不去!老子什么亏心事都没做过,凭什么要受这种虐待?我警告你不要蹬鼻子上脸,不然……” 杨攀直接拨通了一个电话,並且点开了免提。 电话那边,很快响起了江泰充满威严的声音:“阿浪!配合调查!” 江浪:“?” 他承认。 哪怕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甚至江泰的反应本来就是他计划中的一环。 他还是被噁心到了。 激动的神情慢慢变得冷硬,演戏的兴奋感也逐渐消退。 就在这时。 “嘭!” 审讯室的铁门被一脚踹开。 白昭璃冲了进来,一把夺过杨攀的手机,衝著话筒怒声道:“他是你儿子啊!你哪里配当一个父亲?” 说完用力一甩。 手机砸在墙上,四分五裂。 杨攀:“!” 我的手机! 白昭璃拦在两人中间,瞪著杨攀:“杨处长!如果我记得不错,治安署对是否使用井讯,有非常明確的评判標准。我男朋友不符合这个標准,你要是敢强行使用井讯,別怪我对你不客气!” 杨攀:“……” 他也懵了,下意识朝后看去。 秦威也是头疼不已,只能走了进来:“小姐,井讯是否使用,还有一个特殊条款,就是节帅的意思……” “那就让我爸……” “这就是节帅的意思!” “……” 白昭璃呆住了。 这个时候,她身后响起了一个略显颓丧的声音:“没关係的,井讯就井讯吧,我行得正坐得端,井讯一次没关係的?” 对於她的到来,江浪也有些猝不及防,这大庭广眾的,自己莫名其妙就成她男朋友了。不得不说,这中二少女真够义气。 白昭璃回过头来:“你……” 她听出了江浪的潜台词:我知道井讯,並且有信心扛过去。 可她还是不想! 但看江浪投来宽慰的眼神,她又不知道怎么做了。 她深吸一口气:“你们先出去,我想跟他单独待一会儿。” “好!小姐,不要太久。” 秦威没有拒绝,给杨攀投去一个眼神,两人便前后离开了审讯室。 “江师兄……” 白昭璃看著江浪,浅浅的眼眶再也存不住泪水。 江浪扯了扯嘴角:“你咋还哭上了?” “对不起,对不起……” 白昭璃赶紧抹去泪水,眼妆顿时就花了:“应该是我安慰你的。” 江浪笑了笑,想说“我有什么需要安慰的”,却又感觉自己笑得並不自然。 白昭璃走到审讯椅前,伸出白皙的双臂,轻轻把江浪的脑袋揽在怀里。 她嘴唇张了张,终究还是没把那句“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但世上还有別人关心你”说出口。 前半句太伤人,后半句又太矫情。 她只能儘量让自己的拥抱温柔自然,让江浪不用听也能感受到这句话。 就像昨晚他抱著自己那般。 江浪本来想推开的。 却不知因为审讯室的监控,还是內心深处真藏有些许贪恋,就这么任她抱著。 这一抱,就是很久很久。 …… 监控室。 秦威看著审讯室的画面,神情十分严肃,试图听出一些重要的信息。 结果两人就这么抱著不说话,白昭璃泪水还没停过,完全就是落难鸳鸯的模样。 险些把他心中的疑虑全部打消。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一个声音:“秦参,杨处,安寧区的吕处来了,说有事拜访。” “吕处?” 两人对视了一眼,神情有些古怪。 虽然同为治安署特勤处,但各派系都是划片管理,除了特殊事件很少有往来。 安寧分署是陇系的山头,他们来临棲做什么呢? 还没来得及反应,通报的人就急了。 “哎哎哎!吕处,不能进!” “吱呀!” 门直接被推开了。 跟吕处长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年轻的女人。 顾蔓芝刚进门,目光就牢牢锁定在监控里拥抱著的两人身上。 然后。 两眼一黑。 第61章 无能的小三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61章 无能的小三 “吕处!” 秦威目光泛冷:“你这样不告而来,是不是有些冒昧了。” 吕兴瞳孔一缩:“秦……秦参谋,你也在啊!” 他原本以为这里只有一个杨攀,没想到秦威也在。 面对这种杀胚,他心里还是有些虚的,不过还是很快就恢復了平静:“秦参谋不要见怪,主要我们安寧区也发生了一些事情,想要请钟先生出山。 结果没想到钟先生先被你们临棲分署请过来了,我也是想著儘快见到钟先生,顺便凑个热闹,看看同僚遇到什么大案了,莫要介意。” 他口中的钟先生名叫钟癸,正是治安署以井宿闻名的审讯大佬。 平时很少露面,只有在各分署遇到搞不定的嫌犯时,才会请他出山。 这也是他来临棲分署,唯一能找的藉口。 秦威眯了眯眼,目光移向盯著监控移不开眼的顾蔓芝:“那她呢?” “我?” 顾蔓芝意识到现在不是被情绪左右的时候,很快从酸妒的情绪中抽离,目光闪过一丝冷意:“我为什么会过来?这就要问问杨处长了,他的人堵在星火门口要人,特勤处的威名如雷贯耳,我一个小小调研员,怎么敢不来?” 杨攀脸色有些难看,这件事当然也是秦威的授意,不然以顾蔓芝的身份,不管是星火的员工,还是顾弘升的女儿,都是含金量不高,但象徵意义很强的身份,盲目招惹很容易惹一身骚。 硬著头皮去了一趟星火,没有拿到人。 结果没想到,顾蔓芝居然主动来了。 不但来了,还带著吕兴来了。 那性质就变了,有这么一个职级相同的人给她撑腰,自己可不能轻易动她。 这才过多久,林放在陇系的地位都这么高了?这么快就能喊来一个特勤处处长陪同? 事情有些麻烦。 顾蔓芝丝毫没有给杨攀喘息时间的意思:“不过杨处长,我想问一下,我一个星火研究院的调研员,只是做了一场再正常不过的调研,究竟犯了什么错,值得你们特勤处上门传唤?这合理么,这合法么?” 杨攀感觉这年轻女孩也不是善茬,不过他经验丰富,当即就滚起了刀:“顾小姐,特勤处办事有自己的章程,上门传唤当然是有道理的,不过此案涉密,不应暴露太多。” 顾蔓芝又看了一眼监控画面,不满之色更甚:“所以你们一句涉密,就可以想抓谁就抓谁?正好今天吕处长也在,不如你当面审我,我一定全力配合,顺便也让我们看看,究竟什么样的案件值得涉密!” 杨攀:“???” 年轻人怎么这么不讲武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当然不可能当面审,毕竟七情藤的事情一旦被拿出去大做文章,对纵系名声和声望都是极大的打击。 见顾蔓芝如此咄咄逼人,他的脸色渐渐沉了下去。 隨后转头看向吕兴:“吕处,你不管管么?” 吕兴笑了笑:“我跟顾小姐只是顺路,最多有一层星火托我照顾的关係,並非上下级,哪来的『管』这个说法? 反而……杨处长! 我路上可是听了顾小姐讲述,说她跟这个叫江浪的,只是一起做了一次调研,为什么会被特勤处传唤审讯,甚至还要动用井讯! 如果谁都像你一样,隨隨便便就请钟先生出山,那以后治安署里还有什么规矩可言?作为同僚,我对你的动机有很深的质疑,请你务必给我一个解释。” 一席话夹枪带棒。 杨攀怎么都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用政治正確压自己。 好在这个时候,秦威开口了:“吕处越界了吧!这是临棲地界的案件,你是如何只听外人描述,就妄自断定全貌?另外,请钟先生出山,是白司令特允的,不算违规。” 白司令特允? 吕兴听到这几个字,眼角顿时一颤,没想到这件事情居然这么麻烦。 云津格局特殊,除了棲浦安寧这种大肥肉,各派系划片而治已经成了潜规则,对方把白衡都搬出来了,自己再阻挠就坏规矩了。 可问题是,顾蔓芝采完样离开之后,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纵系这么大动干戈啊? 他看向顾蔓芝,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这件事情他爱莫能助。 顾蔓芝心中一凉,虽然她看到江浪现在被別的女人抱在怀里,让她很想偷偷惩罚江浪,但她真捨不得江浪受到井讯,那种事情就算没有后遗症,也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 可现在,好像已经有些束手无策了。 其实来之前,她想到了一个应对策略,那就是说他跟江浪采完样之后情难自持,就开了酒店滚床单,然后才回到研究所。 那个酒店就在林放名下,开房记录都已经偽造出来了,刚好能对上所有时间。 可看现在的局面实在太过紧张,就算自己拿出这些“证据”,未必能瞒得过特勤处这些老狐狸,反而会弄巧成拙。 怎么办? 就当她著急的时候,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她赶紧看去,发现来了院长发来了两条信息,一个是视频文件,一个是文字信息:这是昨晚院內监控的源文件。 监控? 顾蔓芝心头一惊,有些不明白院长的意思,难道是警告自己別乱搅合事情,不然他就拆自己台么? 可点进视频文件之后,她赫然发现上面的时间提前了很多,距离採样视频结束,只相隔了半个小时,正好对上从事发地快速赶回星火的时间。 院长这是在帮我? 一般来说,这种能够让治安署取证的监控录像,是很难篡改数据的。 但院长敢发过来,肯定有不被发现作偽的自信。 可……院长为什么要帮我? 她有些想不通,甚至因此有些不安。 但现在救江浪要紧,別的一切都不重要。 她定了定神,看向杨攀:“昨晚临棲区戒严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杨处长是不是怀疑,我们采完样之后,又做了別的事情?” “顾小姐很聪明!” “那我是不是只需要证明,我们采完样之后立刻回了星火,就能够洗脱江浪的嫌疑?” “这……” 杨攀看她自信的模样,心里有些没底,於是看向秦威。 秦威皱眉沉思了,他当然是想让江浪接受井讯的,一是默吏模仿犯的事情必须要把所有能挖掘出来的信息全都挖掘出来。 二是那面镜子,他也想得到详实的资料。 白衡默许井讯,只是因为前一条。 现在摆出来的证据已经很多了,如果顾蔓芝再能证明时间的问题,那確实没有审江浪的必要了,就算自己还想获知有关镜子的信息,也只能忍著。 反覆衡量了很久,他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顾蔓芝鬆了一口气,把手机递了过去:“这是我们院长调取的院內监控,足以证明我们调研之后,立刻回了院里。” 两人凑到手机前,仔细观看监控录像。 看到时间的一瞬间,他们就忍不住对视了一眼。 顾蔓芝在旁说道:“我们院长总不能拿星火的声誉开玩笑吧?如果你们还对监控的有质疑,我现在就可以回院里,把视频以公对公的形式发到你们特勤处的邮箱。” “不用了!” 秦威摆了摆手:“杨处,把江浪放了吧!” 杨攀站直身体:“好!” 他准备出门。 顾蔓芝却抢先一步跑了出去:“审讯室在哪?” 秦威:“出门右转,第一个暗廊右转,倒数第二个房间。” …… 审讯室。 “吱呀……” 门被推开了。 白昭璃下意识紧了紧怀抱,还是不忍江浪接受井讯。 却又听见背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別抱了,哥哥已经被释放了。” “嗯?” 白昭璃愣了一下,心中驀得一喜。 可不知道为什么,双臂却环得更紧了:“我男朋友,就抱!” 顾蔓芝:“?” 江浪:“……” 第62章 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62章 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 江浪有些迷糊。 这次他单刀赴会,还想领教一下那个井宿大佬的高招呢! 都是算好的。 自从他开发出参商镜之后,一直都没有找机会试验,他也想知道纯靠精神构建出的內景究竟有多强大。 结果这两个姑娘,一个比一个反应快。 尤其是顾蔓芝,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居然直接消除了自己的嫌疑。 他很想说一句“让我井讯吧,让他们彻底放心”。 可他不知道顾蔓芝用的什么方法,如果自己编织出的假记忆跟她说的有衝突,情况就会变得很尷尬。 而且事关默吏模仿犯,这件事情只有寥寥几个当事人知道最好,继续下去並没有什么好处。 那就这样吧! 所以……怎么把白昭璃推开? 老实说,他一开始真没什么邪念,对於他来说,这个拥抱就像是冬季的飞鸟依偎著取暖。 可顾蔓芝的到来,打破了这个氛围。 他这才发现,自己坐著,白昭璃站著抱著他的脑袋。 角度刚好…… 军阀家的营养实在太好了。 “我……有些喘不过气了。” “啊!” 白昭璃低呼一声,她也是这个时候才发现,两个人的动作有多曖昧,赶紧放开江浪,耳垂顿时就红了,心跳莫名急促了几分。 她努力保持著淡定,落落大方地向顾蔓芝伸过手去:“多谢顾小姐出手相助,如果没有你帮忙,我师兄可能要受苦了。” 顾蔓芝目光有些黯淡,却还是抿了抿红唇,伸出手与她相握:“应该的!” 江浪好奇道:“杨处他们怎么忽然就幡然悔悟了?” “嗯……” 顾蔓芝沉吟了片刻:“院长把院里的监控发过来了,证明咱们采完样之后,立马就回了院里,並没有做別的事情的时间,他们就意识到是误会了。” 嗯? 江浪心头一紧,故作轻鬆地问道:“院长帮忙了?” 顾蔓芝目光微敛,挤出一丝笑容:“是!可能院长比较热心肠吧,我还没怎么开口,他就自己把视频原件发过来了。” 江浪感觉有些不对劲,因为他很清楚,监控时间和取样时间根本对不上,前者的时间必定被篡改了。 拋开技术能不能达到的问题。 做这件事的动机就有些不对劲。 因为顾蔓芝说过,她能进星火已经用了不小的人情,院长对她最多只能算是照拂,做出这种违背原则的事情本来就比较可疑。 就更別说是主动发的了。 这个人恐怕知道的事情有点多。 所以……他到底都知道什么? 顾蔓芝看著江浪,目光有些幽怨:“那个……你换洗的衣服落到我家里了,有空的话过来拿吧。” 白昭璃下意识想要阻止,但她也听出了刚才话有些不对,顾蔓芝这么提无非是想找机会交流一下信息,於是又把话咽了下去。 江浪点了点头:“好!就现在吧!” 白昭璃追了一句:“刚好我开的有车,一起吧!” 说著。 就挽著江浪的胳膊向外走。 出了审讯室,他们就看到了秦威和杨攀。 杨攀笑著打招呼:“江公子,刚才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些误会,你別介意……” 江浪表情还是有些不爽:“误会全在你那边,我可是一点误会都没有。对了,你用了我500金云幣,记得还我。” “一定一定。” 杨攀尬笑两声,不再说话。 白昭璃也没继续计较,笑著介绍道:“师兄,这位是我爸的贴身参谋秦威秦叔叔。” 江浪打量了一下秦威,像是第一次见到他,礼貌地頷首致意:“秦叔叔好!” 秦威笑道:“没想到小姐落你小子手里了,还是儘快跟节帅报备。不过你也別紧张,节帅不管这些的。” “那能不紧张么?” 江浪一副心虚的模样。 白昭璃笑著摆手:“秦叔叔,如果没別的事情,那我们就先走了啊!” 秦威没有阻拦,像是一个普通的长辈一样。 吕兴出了门,就开上自己的车走了。 顾蔓芝则是跟在“小情侣”身后,一路跟上了车,坐在了后座上。 白昭璃的粉色跑车是比较少有的四座款,不过后面的座位空间比较逼仄。 但顾蔓芝也没有说什么,全程都是默不作声的,模样端庄且安静。 因为有外人在,白昭璃也不想说话,虽然从某种角度来说顾蔓芝算是她的盟友,但她基本確定,顾蔓芝不知道默吏模仿犯的事情,有很多话实在不方便说。 在顾蔓芝的指引下,她开著车一路驶到棲江边,最终停在了小区不远处的临时停车位上。 “走吧!” 白昭璃解开了安全带。 顾蔓芝却微笑道:“白小姐,有些事情当著你的面不方便说,要不你先在车上休息一会?” 白昭璃秀眉微蹙,有些不满:“你……” 顾蔓芝立刻抢过话头:“白小姐不也有话不方便当著我的面说么?有些事情跟我无关,所以我也没打算问,白小姐也会一样尊重我的对吧?” 白昭璃有些不舒服,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不依不饶下去,就显得自己小气了,於是只能笑道:“应该的!师兄,你早去早回,我在这里等你。” 江浪直挠头。 不是? 你演个女朋友,这么入戏啊? 他应了一声,就跟顾蔓芝一起下车,朝小区里面走去。 一路无话,一直持续到进了顾蔓芝的家。 在门关上的第一时间。 江浪就问道:“你们院长到底什么情况?” 顾蔓芝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拉著江浪坐下,先给他倒了一杯茶,等他喝了半杯,才说道:“我也不知道,我本来还在酒店睡著,他忽然给我打电话,说让临棲特勤处的人在找我。 我没跟他说太多,就去找我舅舅帮忙了,他能给我发修改过时间的监控,我也没有想到。” “这……” 江浪愈发感觉这人捉摸不透,再联想到林主任之前说过,默吏同伙落网的资料是绝密文件,但院长那里可能会有,心里就愈发不踏实了。 可昨晚默吏模仿犯出现的时候,周围只有纵系的人,白昭璃跟秦威交手时间很短,知道自己这个“默吏二號”存在的,更是只有秦威一人。 外人就算是神,也不可能猜到这件事跟自己有关联。 可……为什么呢? “哥哥!” “嗯?” “你真的跟白昭璃真的交往了?” “是啊!” “难怪你对我不屑一顾,白小姐的確是一个很完美的女孩。不过哥哥,我说的那句话也是认真的!” “哪句话?” “就是即便你有女朋友,甚至结婚,我都愿意当你的情人。我会很乖,像今天一样乖,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 江浪有些不会了:“我有些接受不了这个。” 顾蔓芝托著腮:“你会接受的!也许某一天,你会发现即便白小姐很完美,你也会感到乏味。或者某一天,你忽然发现我也很好,根本无法接受我成为別人的妻子。” “蔓芝啊,其实……” “你不用劝我,我不会听的!” 顾蔓芝站起身来:“我知道的只有这些,你也快回去吧,別让白小姐等急了。” 江浪无奈,只能起身:“这件事情谢谢你了。” 顾蔓芝把他送到电梯口:“需要我了,隨时联繫。” “好!” 江浪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向她挥了挥手,就上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 顾蔓芝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温柔,她拿出手机,手指在通讯录的某个名字上悬停了许久,最终还是按了下去。 “喂!王座,我想要让一个人消失!” “谁?” “白昭璃。” 第63章 暴躁白昭璃,单点爆破江老登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63章 暴躁白昭璃,单点爆破江老登 “嘭!” 江浪坐上副驾,关上车门,扯上了安全带:“走吧!” 白昭璃“咦”了一声,上下打量著他,揶揄道:“顾小姐那么漂亮,你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 江浪白了她一眼:“还不是你这个『正牌女友』压力太强,她哪敢留我?” 白昭璃扬了扬白皙的下巴,有些得意:“不用谢!我也是看你想要摆脱她,正好今天被迫演了你女朋友,顺手就把她解决了。” “你把她当小兵补吶?” “不过我有些不懂啊,她那么好看,家里也有钱,看你的眼神都拉著丝,这你都不动心么?” “没有谈恋爱的想法。” 江浪如实说道。 “哦……” 白昭璃嘟囔了一声,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她也说不清楚这是什么滋味,就像她说不清楚,得知这俩人昨晚只是在做调研报告时,自己为什么会有如释重负的感觉。 其实她大概理解顾蔓芝为什么会被拒绝。 因为江浪就是这样,看起来好像很隨和,但其实很孤僻,他好像对所有人都有一种潜意识的抗拒。 包括自己,也一直在被抗拒。 直到在特勤处抱他的时候,这种抗拒才消失了一些。 白昭璃转过头去:“那以后假装跟我交往,可是要辛苦你了。但没办法,只演一天的话,会显得很可疑。而且你也不吃亏,有我罩著你,以后你家里就没人敢欺负你了。” 江浪戒备地看著她:“这个应该不需要我加入i默吧?” “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 “反正我不加入。” “为什么?” “感觉你们有点菜,怕被拖累。” “你……” 白昭璃气急:“不加入就不加入吧,不过以后做什么事,咱们得事先通通气,省得你偷偷拆我台,差点被你害死。” 江浪勉为其难道:“行吧行吧行吧。” 白昭璃扬了扬眉:“这还差不多!出发了,你要去哪?” “学校吧!” “不去学校!” “那你去哪?” “你家!” 白昭璃取下掛在衣领上的墨镜戴上,嘚瑟得推了推中梁:“帮你报仇!我白昭璃的男朋友,不能受半点委屈,嗯……不然就演得不像了。” 江浪:“……” 他隱约发现,白昭璃刚才好像偷偷补了妆。 本来在特勤处那边,眼妆都哭花了,结果现在脸蛋精致得一点瑕疵都没有。 戴著墨镜的小美女用力踩了一脚油门,粉红色跑车一阵呼啸,便气势汹汹朝棲浦区的江家奔去。 …… 棲浦云庭。 江宅。 江泰司红夫妇在沙发上枯坐,客厅的气氛已经沉寂到了冰点。 就在刚才不久,他们配合杨攀,给江浪下了接受井讯的命令。 结果谁曾想。 电话那头居然响起白昭璃的声音。 骂了一句之后,“咔嚓”一声通讯就中断了。 然后到现在,再没有一个电话打过来。 这简直就是折磨。 所以江浪已经接受井讯了? 他到底是不是无辜的,会不会牵连江家? 如果是无辜的,他会不会记恨父母? 前两个问题,江泰回答不了,但第三个问题,他从一开始就有答案。 其实他心中还是关心江浪的想法的。 只是在家庭利益面前,一个私生子的態度没有与之比较的资格。 但现在情况有些不一样……白昭璃为什么会那么激动? 想到这个,夫妇俩如坐针毡。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响了。 江泰飞快接通:“秦参谋,事情怎么样了?” 秦威笑声爽朗:“恭喜啊,江司长,三个好消息!” 夫妇俩忍不住对视了一眼。 好消息? 而且还是三个? 江泰深吸一口气:“愿闻其详!” 秦威笑道:“第一个好消息,令郎跟默吏模仿犯的確没有关係。” “呼……” 江泰长舒一口气:“我就说,这孩子虽然不著调,但很少干出格事。” 秦威继续说道:“是啊!是个好孩子,难怪白小姐会中意他,他们交往的事情我已经向节帅匯报了,节帅並没有反对,这就是第二个好消息。” 江泰:“……” 司红:“……” 虽然早有预料,但他们还是懵了一下,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不该高兴。 秦威也不想在这件事情上继续浪费时间:“不过最后能不能成,还得看年轻人自己。还是先说正事吧,这次多派联合拉练,我们纵系表现得不错。三天之內,上面就会宣布你正式就任市舶司司长。” 江泰闻言,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喜色,这的確是好消息。 虽然早有预料,但没有正式就任,心里总归有些不踏实,尤其是之前发现江浪可能跟默吏模仿犯有牵扯,他的心臟更是悬了起来。 终於尘埃落定了。 “不过……” 秦威话锋一转:“不过你应该也知道,七情藤的生意虽然出了一些乱子,但节帅本意是好的,他把子藤养在云津,就是为了多给纵系攒点家底。 现在子藤死了,七情母藤应该也不会派新的子藤来,藤须就只能进口走海关,你懂节帅的意思吧?” 江泰顿觉压力山大。 虽然他现在已经是市舶司一把手了,但对海关的掌控远没有想像中那么高。 要知道,市舶司总部可是在公租界內的,都谁在吃海关税收不言而喻。 外加各系军阀明面上还是一体的,市舶司內部结构极其混乱,凡是从海外运过来的货物,都要被不同势力吃好几轮税。 很显然,白衡不想被吃税。 但因为自己这一脉的操作,让白衡损失了一大笔钱。 虽然白衡没有明著怪他,但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能通过海关把这一笔钱解决掉,一定会失去白衡的信任。 当然,如果能把这件事做得漂亮,自己的地位也能水涨船高。 毕竟……七情藤生意的乱象实在不光彩。 还是得躲税! 至於怎么躲税,只能利用职务之便走私了。 那么多双眼睛盯著,压力全都压在了江泰身上。 江泰保证道:“请节帅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 “节帅一直都相信你的能力。” 秦威笑了笑:“节帅过几天就要回云津了,江司长一定要好好准备升迁宴,你可是我们纵系在云津的牌面!” 说完又寒暄了几句,便掛断了电话。 江泰收起手机,长吁了一口气。 这一通电话,的確是好消息居多,但压力也拉爆了。 司红轻嘆一声,正准备安慰几句,却听见外面传来了院门打开的声音。 她神情有些不自然:“应该是阿浪回来了。” 江泰赶紧站起身,夫妻俩一前一后出了门,果然看到了江浪……以及旁边的白昭璃。 他脸上堆满了笑意:“白小姐,阿浪,你们回来了。” 白昭璃却像是听不见一样,挽著江浪的胳膊,指著一楼的房间:“师兄,那个就是你的房间么?” “嗯!” “那倒是方便,咱们应该一会儿就搬完了。” “差不多。” 江浪应了一声,便任她挽著朝房间走。 司红听出味儿不对了,这是要搬家,赶紧堆著笑容迎上来,明知故问道:“白小姐,你们这是想搬什么啊?” “当然是帮师兄搬家啊!” “搬家?为什么要搬家?” “为什么要搬家?” 白昭璃丝毫不掩饰眼底的怒意:“不搬家?难道留他在你们家受欺负啊?我都不捨得欺负他!” 第64章 主公,我看你也是眉清目秀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64章 主公,我看你也是眉清目秀 一听这话,夫妻俩立刻就头大了。 现在江泰在市舶司压力骤增,急需一段联姻当润滑剂,如果这两个孩子能走到一起,以后就算工作上出一些紕漏,有儿媳妇求情,也至少还有转圜的余地。 可如果江浪都不认自己,白昭璃也对夫妻俩怀恨在心,遇到事情別说求情了,会不会落井下石都是两说。 而且最嚇人的是,这种情况很有可能发生。 因为哪怕代入一下,他们都能体会到江浪有多生气。 任务是亲爹布置的。 事情是帮后妈办的。 关係用的是自己的。 调研结果是完美的。 结果就因为一些意外,就被抓到了特勤处,家里连拦都没有拦一下。 就连让人闻风丧胆的井讯,也被按著头做了。 如果只有江浪也就算了。 关键是现在白昭璃给他撑腰,而且看態度极其护短。 江泰也不理解,自己这性格孤僻的儿子,为什么能让白昭璃这么喜欢。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如果真任由江浪搬走,父子间的裂痕就真弥补不了了。 他赶紧上前一步赔笑道:“白小姐是不是误会了?阿浪在江家,什么时候被欺负过?阿浪,快说两句……” 江浪撇过头,没有说话的意思。 因为车上白昭璃说了“一看你在家里就是受气包,等会到了你別说话,交给我就行。” 看江浪这模样,江泰头都要炸了。 白昭璃冷笑一声:“江司长还是不要解释了,我师兄他这次为你们立下大功,都受到了这么不公正的待遇。以前他过的什么日子,我想都不敢想。你们就放过他吧,好么?” 一番质问,让夫妻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江泰硬著头皮解释道:“白小姐,我们让阿浪去特勤处配合调查,其实心中也非常难过。但这件事情非比寻常,是有可能影响到我们整个纵系的大事,所以……” 白昭璃打断道:“所以呢?结果证明这件事跟他有关係么?你们作为父母的,都不愿意相信,更不愿意保护自己的孩子。 这次遇到大事,你们问都不问,就把他送到特勤处。 要是下次有人给他安一个罪名送到军事法庭,你们是不是也会一句话不说?” 江泰:“……” 司红:“……” 他们也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会被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小姑娘训斥得抬不起头来。 江泰有些无力:“阿浪,你应该清楚这件事情有多严重,也知道我们身不由……” 白昭璃再次打断道:“江司长!你不觉得,在最需要道歉的时候,强迫受害者为你们开脱,是一件十分傲慢十分残忍的事情么? 还有!这件事情你们对不起的不是我,解释的对象也不应该是我。” 江泰:“……” 司红:“……” 江泰深吸了一口气,说出了平生最低眉顺眼的话:“阿浪!这件事情是我不对,这件事情,我没有尽到当父亲的责任。我应该相信你,应该在关键时候给你撑腰。你想要什么,爸都补偿你。” 司红也儘可能地把语气软下来:“阿浪!这件事我也有责任,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但其实我心中真的把你当成自己的儿子。 我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我手下还有不少校內资源,等会就给教务处打电话,把我能调动的资源,全都安排给你们课题组。 还有,大头资源还是校董事会按照各组绩效投票决定,这次武比之后,我儘量帮你们拉票。 搬来搬去的也挺麻烦的,咱们家离学校也不远,在外面找的房子哪有家里舒服。 你看,要不就別搬了吧?” 见老两口这个態度。 白昭璃的神情也稍有缓和,看向江浪小声询问:“师兄你看……” 江浪清了清嗓子:“那就不搬了吧。” 他也是憋坏了,本来他想著,经歷一次井讯,回来就藉口发癲索要点好处。 结果白昭璃战斗力更强,三言两语就让司红把手里资源全交了。 自己要的就是这个,既然这样,那还故作矜持个啥? 听江浪这么说,夫妻俩终於长舒了一口气。 白昭璃脸上也终於露出了一丝笑容:“哎!一家人把话说开就好了嘛!江叔叔,司阿姨,刚才我情绪有些激动,还请你们不要见怪。” 变脸还真快,这就叔叔阿姨上了。 江泰赶紧说道:“这是哪里的话!我们的確做的不对,如果不是你提醒,以后恐怕还会继续疏忽阿浪的心情。 阿浪这孩子脾气有些古怪,能找到你这样的女朋友,真是他的福气。 昭璃,以后要是阿浪犯浑,你儘管跟叔叔说,叔叔一定给你出气。” “他好著呢,才不会欺负我。” 白昭璃笑吟吟的,又忽然想起了什么:“师兄,你不是说学校还有事情没处理么?咱们赶紧回去吧!” 江浪点头:“好!” 白昭璃冲夫妇俩摆了摆手:“江叔叔,司阿姨,那我就不打扰了。” “路上慢点!” “有空来家里吃饭啊!” 目送两人挽著手离开。 夫妻俩感觉像刚打了一场仗。 …… 两人又坐到了车上。 白昭璃笑著问道:“我厉害不?” “厉害!” 江浪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刚才的白昭璃,的確猛得像个战神。 白昭璃看他平静的模样,顿时有些扫兴:“可我看你,好像也没有特別开心,特別解气啊!” 江浪笑了笑:“因为我本来就没有特別生他们的气。” “怎么可能?” “我对他们没有期望,没有期望,当然也不会生气。” “我不信!” 白昭璃哼了一声:“你就是故意这么说,来抹杀我的功绩,避免我再次邀请你加入i默。” 江浪哑然失笑:“当然,我还是很感激你的。除了加入i默,我不是还有別的方式可以报答你么?” 白昭璃抿了抿嘴:“这还差不多!那你这个承诺我记住了,以后想起来再找你,你可別赖帐。” “好!” “那出发了!” 白昭璃打著方向盘驶出了车位,过程中偷瞄了江浪一眼。 她忽然感觉,江浪可能並没有骗她,他就是从来没有对別人抱太高的期望。 没有期望,的確可以不那么失望,但还是会难过啊。 她现在都记得在审讯室时,江浪那落寞的模样。 车很快就停在了棲大门口。 白昭璃抿了抿嘴:“那个,我导师催我回学校,我就不上去了啊。” “咦?你居然还有导师,我看你天天不务正业,还以为你早退学了呢。” “呸!你个文盲都没退学,我为什么要退学?” “还真有点道理,快去吧,別让你导等急,真把你开除了。” “哼!我……走了啊,再见!” 白昭璃推了推自己的墨镜,就驱车离开了。 还没走多远,电话响了。 “喂!鈺姐?”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什么事情?” “还能有什么事情?白家千金为了男友大闹治安署,这新闻別人不知道,难道我还不知道么?” “啊……都传到你那里了啊!” “老实交代,你们是不是谈上了?” “怎么可能!” 白昭璃赶紧解释道:“我那不是为了保护他么?而且你也说了,主公请贤臣出山,需要礼贤下士的態度,我难道不应该么?” 杨鈺差点没绷住:“我让你礼贤下士,没让你把自己也搭进去。” “我真是礼贤下士。” “你说的礼贤下士,指的是主公抱著贤臣哭?贤臣再不出山,主公是不是就要下嘴了?” “我,我那是,我我……” 白昭璃真说不清了。 杨鈺没再逗她,语气严肃了一些:“没出事吧?” 白昭璃这才鬆口气:“放心!没出事,他没有嫌疑,我也没有!” “那就好!你继续三顾茅庐吧,我看你这个当主公的也是秀色可餐,不如考虑一下美人计,他都能带你从秦威手下逃跑,很值得的。有时候,礼贤上士,也是一种礼贤下士。” “你,我……” “嘟嘟嘟嘟……” 杨鈺掛断了电话。 白昭璃:“???” 这个老污婆! …… 江浪今天心情莫名的好。 他走路很快,准备叫人去教务处,把司红手里的资源全都扫荡了。 可还没走到实验楼,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他有些疑惑,怎么又有陌生號打进来。 不过思忖片刻,他还是点了接通。 “你好,哪位?” “我是刘秀。” “我他妈还嬴政呢!” “我的確叫刘秀,星火研究院的院长。” “?” 江浪眉头顿时紧紧锁了起来。 第65章 谁言人族无大帝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65章 谁言人族无大帝 星火研究院院长! 这个名字现在很敏感。 之前江浪只知道新院长很年轻,姓刘,但並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因为所有能找到的资料,都没有提到过他的名字。 现在才知道叫刘秀。 把这个名字公布出来,可能大部分人都不会有什么反应,因为旧纪元的很多资料,对於普通人来说都是极难获取的存在,估计只会把它当成姑娘家的名字。 但这里面,明显不包括江浪,也不可能包括星火研究院的传承者。 这个名字,好像有点东西。 当然,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刘秀主动帮自己做了偽证。 这里面的动机,很难让人有安全感。 江浪很快就找到了正確的反应,充满感激地说道:“原来是刘院长啊,我刚从临棲特勤处出来,正准备找个时间登门道谢呢,没想到您先打过来了。” “原来你准备道谢啊!” 刘秀的语气有些意味深长,他短暂地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江浪反应。 但没有等到。 便笑著说道:“感谢就不必了,我本来也有自己的目的。” 江浪扬了扬眉:“哦?刘院长请讲。” 敌不动,我不动。 在对方暴露意图之前,他坚决不会出招。 刘秀笑了笑:“听闻令尊在市舶司高就,正好我们星火有一批科研材料马上要入海关,过程中可能会有一些麻烦。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你帮忙引荐一下。” 嗯? 江浪眯了眯眼,这人帮忙做偽证,只是为了和老登交好,方便运货? 这个理由,好像很合理。 但他並不觉得这就是刘秀的真实目的,因为如果真是这样,那天自己委託调研的时候,刘秀就不可能是那个態度。 不过既然对方没有出招,他也没必要接,便笑著说道:“好说!这次院长帮了大忙,我爸心中也颇为感激,院长的话我一定带到!” “好!那就辛苦了。” “院长还有別的事情么?” “没了,回见!” “回见!” 江浪掛掉电话,心头有股无名火。 不知道是不是被迫害妄想症,他觉得那天在星火研究院,林主任的说院长可能有默吏同伙照片,很有可能就是刘秀授意说的。 之前,他就有过好几次索要照片的衝动,但都压了下来。 他隱隱觉得,这次刘秀的示好,很有可能就跟这件事有关。 毕竟,他也不清楚疯婆子的过往,甚至连她真名叫什么都不知道。 当然也不敢肯定,不会有別人能够推测出自己的信息。 不过也不能乱了分寸,敌不动我不动才是最正確的选择。 他想了想,拨通了江泰的电话。 “喂!阿浪!” 江泰的语气中,还带著一丝尚未消退的討好,足以见得白昭璃这个军阀千金的分量。 江浪嗯了一声,就直接说起正事:“爸,刘秀想跟你结交。” “刘秀?星火研究院院长?” “嗯。” “他……跟我结交?” 江泰有些难以置信,声音中带著一丝惊喜,没有任何犹豫就说道:“好!知道了,这件事我来安排。对了阿浪,今晚回家吃……” “不用了,我在学校吃。” 江浪打断,隨手掛断了电话。 转头又拨通了老鬼的號码:“老鬼,看看谁閒,直接派下楼帮我搬东西。” 十五分钟后。 伍烈和赵明拖著大车小车跟在江浪后面,兴奋得脸都红了。 赵明神色激动:“师兄,上午不是刚送来一批么?怎么又来了这么多资源?” 江浪撇了撇嘴:“你管那么多干什么?用就完事了啊!” 伍烈嘿嘿直笑:“这么多燃料和微型基站,估计能用到毕业了。” “你丫能不能有点出息?” 江浪白了他一眼:“燃料和基站,只是最基础的消耗品,如果你只是想成为一个普通的执星者,它把你推到100星穹一点问题都没有。 但你觉得,学校消耗这么多资源,是为了按部就班把你培养成普通修炼者的? 如果是这样,为什么武生修炼三年之后,几乎没有能达到100星穹的?” “啊?” 伍烈有些听不懂了:“浪哥你细说。” “高校的任务是什么?” “当然是探索。” “知道这个就好。” 江浪淡淡点头:“虽然现在星群体系才刚刚把架构搭建好,却也有一部分没有那么抽象的星群已经被开发的差不多了,统合下来的修炼方法,早就用到了军队里面。 但其实,星群的辐射波段,对应的只是某种规则,而非特定的异能。 也就是说,它可以有很多表达方式。 高校的任务,就是对规则做出新的詮释。 所以就要求了,你们开发出的异能,不能跟公开收录的异能完全一样。 懂了吧?” “啊?” 伍烈压力山大:“我啥也不懂啊,咋开发新的?” 江浪咧了咧嘴:“本来也没指望你,这种事情是苏老师和小葵的,老周会把他们的想法变现到你们身上,你们好好听课好好修炼就行。 也別嫌修炼的慢,你们只要能跟上他们的节奏,等毕业脱离了学校限制,你们肯定会以最快的速度衝击100星穹。” “好!” 伍烈和赵明对视了一眼,重重点了点头。 江浪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现在他同修四宿,已经做到了三宿超频,等到第四宿也超频成功,就可以开始下一阶段的修炼,疯婆子已经给出了方案,那就是通过特殊手段,兼修同属性的四宿。 比如……角木蛟、井木犴、柳土獐、胃土雉。 据疯婆子的推测,只要能打通一条这个,实力必会迎来质变,甚至突破1000星穹的理论极限,届时至少能达到人族以內无敌,说一声谁言人族无大帝都不为过。 当然,这样难度肯定也是极大的。 仅凭他自己肯定不行,他也想看看苏云昌的实力究竟如何。 当然。 这有一个前提,就是苏云昌人品可信。 目前来看,这小老头人品真的不错,至少没被棲大污染。 但具体怎么样,还是得慢慢验证。 回到六楼实验室。 陈航和张琪琪正坐在沙发上,听苏云昌讲柳宿和壁宿的理论,两人听得一阵挠头。 基础理论他们已经听得不能再听了,可很多知识都是这样,一旦深入就会变得抽象到让人难以理解。 就像是旧纪元的那些科幻作品,聊起时空穿梭量子纠缠,说得头头是道。 可一旦涉及逻辑验证公式推导,一个比一个抓瞎。 虽然苏云昌对他们的要求已经很低了,但效果还是终极折磨。 “啪!” 苏云昌受不了了,把红外教鞭摔在了桌子上:“你们是不是故意的?我就不信了,人再笨,还能连几个公式都看不懂?” 眾人:“……” 张琪琪和赵明羞愧地低下了头。 江浪笑著打圆场:“老师,他们也是刚大一,很多公修课都还没听过,可能確实有些接受困难,我看……” “別找理由,就是不用心!” 苏云昌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叉著腰站在落地窗前生闷气。 江浪:“……” 怎么感觉小老头比我还急? 他瞅了一眼手机:“老师,学校今天迎新晚宴,等会……” 苏云昌头也不回:“人奸聚餐有什么好去的?你们自己去吧!” 眾人:“……” 他们算是明白为什么苏云昌在学校这么不受待见了。 …… 理论教学中断,实战教学继续。 虽然鬼眼的训练方法让江浪很亲切,但毕竟太基础,看了一会儿还是看困了。 一直等到晚上七点,才到了迎新的大礼堂。 棲大学生並不多,外加上有钱,礼堂布置得十分华丽。 一个大舞台坐落在正前方,周围已经摆满了高档的糕点酒水,再加上大厅中央摆满了桌子,看起来就像是哪个大人物的婚礼。 桌子是按课题组分的。 江浪一行人从进门到落座,都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但一个打招呼的都没有。 直到旁边胡稟天课题组的桌来人,才有一个人主动走到桌前。 那是一个身材挺拔,身穿野系军装的中年男人,肩章上有两条粗槓,三颗虫巢一样的圆徽,代表著他的上校军衔。 虽然没见过,但江浪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 曹禺! 曹禺脸上掛著笑容,笑脸上却是藏不住的玩味与戏謔。 他眼神在苏课题组眾人身上扫了一圈,最终落在江浪身上:“燎城的?” 江浪目光平静地看著他:“燎城的,怎么了?” “难怪!” 曹禺瞥了一眼鬼眼,嗤笑一声:“难怪跑到黑拳场里捡垃圾,是燎城的我就理解了。” ~~~~ 周五零点上架,到时可能换一个四字书名,暂定《燎原之劫》点一波立意,大家有別的建议也可以提。 之前编辑一直强推让用反差噱头书名,可问题我这本书也没噱头,硬朝上凑就导致书名一个比一个抽象,结果抽象了也没吸量,不如起个四字书名安心写。 上架当天两万字打底,儘量三万,然后保底日万一个月。 第66章 这就是驯狗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66章 这就是驯狗 捡垃圾!? 这三个字可以说相当侮辱人了。 伍烈当场就红了:“我次奥泥……” “坐下!” 江浪沉声道。 伍烈梗著脖子喘了好一会儿,这才勉强把怒气咽下去。 曹禺扬了扬眉,没想到江浪和鬼眼这么能沉得住气。 江浪却笑著向隔壁桌招了招手:“沈同学?” “江同学怎么了?” 沈薇薇走了过来,笑容倒是挺礼貌的,好像並没有把之前抢人的事情放在心上。 江浪的声音顿时提高了一个八度:“你们知道当时燎城失陷的时候,你们教官连警报都没有拉,就弃城逃跑么?” 他声音很大,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有那么片刻,整个大厅都安静了下来。 沈薇薇睁大了眼睛,没想到江浪开口就放大。 曹禺气得顿时太阳穴一胀,没想到江浪居然这么大声,直接把这种事情放到檯面上讲。 江浪嘴却一点都没有停:“我记得他逃跑的时候,还腾了好几辆军车,给他的情妇运床垫,让自己心腹跟在军车后面跑,结果全都被波及了。” “你放屁!” 这就是纯造谣了,曹禺就算脸皮再厚,也绷不住了:“老子什么时候腾军车……” 江浪高声打断道:“所以你承认弃城逃跑了?” 曹禺:“?” 江浪看向沈薇薇:“我说胡教授也是棲大的台柱子,怎么什么垃圾都朝组里收啊?” 沈薇薇:“……” 窃窃私语声四起,当年的事情闹得很大,不少人都知道曹禺上过军事法庭,只是这么多年过去,大家也都很少提了,毕竟低头不见抬头见。 可既然有人撕破脸皮,把这种事情摆在大庭广眾之下,谁能忍住不聊两句。 虽然棲大血脉深处就有一种“万族友好”的基因,但不少师生都是各脉军阀为了共享成果派进来的。 对於军人来说,就算说破天,弃城逃跑都是一件很耻辱的事情。 私语声好像一块石头,压得曹禺胸闷无比,看向江浪的眼神也多出了一分凶戾。 江浪却嗤笑一声:“怎么?想动手?是不是想说,老子治不了屠城的异族,还治不了你这个刁民?不愧是上校军官,还真是霸气啊!” 曹禺:“?” 江浪撇了撇嘴,压低声音道:“不敢动手就滚!龟了几年没人骂你,真给你龟出幻觉了?自己一屁股屎,也敢过来打逆风局,就没见过你这么脑残的!” 曹禺当然不能动手,以他的实力,弄死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比喝水都简单。 可这是校迎新大会,一个上校军官对一个小孩出手,真不怕人笑掉大牙。 况且……江泰也不是好惹的。 他眼角颤了好几下,最后还是把话咽了下去,冷哼了一声:“明天见!” 说罢。 转身离开。 沈薇薇也只能笑笑掩饰尷尬,快步跟了上去。 “妈的!” 伍烈骂了一句,刚才他真要气炸了,好在有江浪给他当嘴替,脸上的红色这才消退了一些。 年轻人! 江浪看向鬼眼:“你刚才居然能忍住没说话。” 鬼眼骂了一声:“老子嘴笨,怕给他留破绽。” “我也嘴笨,为我们的嘴笨乾杯。” “……” 骂战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很快就被人拋到了脑后。 迎新晚会很快开始了,主持晚会的,是云津当红的电影明星,起手就是对棲大光辉建校史的歌颂,虽然说得漂亮,但本质也只是官话套话。 很快开场节目就来了,是一个舞蹈串烧,都是文艺界近些年很热门的新舞种。 有模仿植物摇摆的青脉风,有模仿虫族方阵的髓塔风,也有从其他种族汲取灵感的舞种。这些舞种並非是文艺界的圈地自萌,而是整个云津自上而下的大流行。 尤其是生活空间比较大的富人区,每到下班时间,一些大广场上经常会冒出一些刚刚下班的白领跳这些舞,给云津的夜生活平添几分万物竞发的勃勃生机,每个舞者身上都带著一丝不苟的鬆弛感。 有一说一。 仅从视觉效果上,这些舞蹈真的还不错。 可惜江浪他们不感兴趣,全程埋头苦吃,不一会儿就吃饱了,枯坐在椅子上,在纠结要不要提前离席。 恰好隔壁桌到了敬酒的环节,一个个武生起身敬酒,先敬正经有学籍的本校生,再敬教官曹禺,全程都弓著身子,恨不得用杯沿碰人家底座。 然后是本校生敬教官,这回倒是好一些,但出身不好的学生,也是免不了的武生化。 赵明攥著酒杯,神情有些侷促,跟陈航耳语了几声,两人就准备站起身。 江浪却率先站起身:“大家一起碰一个吧!都寄吧哥们,別学那些乱七八糟的。” 眾人:“!!!” …… 江浪他们终究还是提前溜了。 许小葵继续做实验。 鬼眼继续给几个武生讲解战术。 江浪也分配了一些任务,就是筛选学校公布的新生衰变波辐射数据。 上次並非正式武比,只是为了让各组筛选战斗意识好的武生,有那么多双眼睛盯著,基本不存在明珠蒙尘的可能。 但这並不意味著剩下的那些全是废物。 他们虽然战斗天赋偏弱,但还可以靠另一个数据逆天改命。 那就是身体对衰变波的適应性,上一波选人刚结束,这批武生就集体接受了基站的眉心植入,紧接著就开始了统一激活基站,然后计算在全波段辐射暴露的激活时间。 激活时间越短,说明衰变波適应越强,以后修炼也会越顺利。 只从“实验材料”这个属性来看,这个数据甚至比战斗意识还要重要。 这也是江浪最看重的数据。 因为只有这个数据高,才能把苏云昌的科研能力释放到极致,帮自己找到更进一步的方法。 从学校公开的表格来看,这一届武生质量相当不错,前十名的数据相当可观。 得事先联繫,多抢几个。 江浪已经提早联繫过了,准备回家之后,再跟他们联络一下感情,最起码明天要看自家武生的比赛。 趁著夜色,他出了校门,结果还没走两步,就有一辆车停在自己身旁。 “哥!上车吧,我带你。” “嗯?小漪?” 江浪有些诧异:“迎新晚会还没结束呢,你怎么就出来了?” 江漪嘴唇囁嚅:“我有些受不了那个气氛……” 江浪:“……” 想想也是,这妮子跟自己不同,乖巧+聪明,江家给她的待遇,比起“嫡女”也差不了多少了。 开学了这么多天,武生已经被规训得差不多了,棲大內部又恢復了阶级分明的氛围,绝不是胡稟天组一家如此。 这妮子能受得了才怪。 江浪笑了笑,坐到了副驾上:“这种乌七八糟的场合,不待也罢。” 话音未落。 江漪的手机就响了。 接通之后,那边传来江泰慍怒的声音:“小漪,迎新晚会为什么提前离场?一点礼数都没有,让別人怎么看我们江家的家教?” 听到江泰的声音,江漪脸色顿时有些发紧,赶紧开口解释:“爸,我主要……” 话音还未落,她手机就被江浪抢去了。 江浪声音有点大:“爸,我今天当眾把曹禺那个沟槽的骂了一顿,是不是对咱们江家的风评不好啊?” 江泰:“……” 第67章 丑女婿总要见岳父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67章 丑女婿总要见岳父 通话忽然被江浪接管,让江泰有些措手不及,气氛一下子就尷尬了起来。 电话那头期期艾艾了好一会。 江泰才语气和蔼道:“那狗东西弃城逃跑,还害死了你们母亲,骂他不亏!不过阿浪,这毕竟是正式场合,小漪以后想要立足,最好还是……” “还是什么?当交际花?” “你这孩子,別这么偏激啊!” “哦,原来我性格这么偏激啊。” “……” 江泰妥协了:“算了,不说这件事情了,你跟小漪早点回来也好,我从军部借来了一套高手过招的影像,咱们一家好好研究研究。” 江浪也没有不依不饶:“好!” 说完就掛断了电话。 江漪有些错愕,也有些惊喜:“哥,你现在说话那么硬气呢?” “限时硬气一段时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江浪笑了笑,没做太多解释,心里却在默默盘算自己的处境。 其实按照他以前的想法,自己就安安稳稳搞司红的资源,等到课题组不依赖她,就带著江漪搬出去住。 可这几天的遭遇,让他改变了这个想法。 不管是意外捲入了默吏模仿犯的事情,还是刘秀若有似无的试探,仿佛都在提醒他一件事情:你就是默吏,无论如何都躲不过。 哪怕只是被动,自己的处境都未必安全。 何况,自己还十分主动。 谁都不知道评上副教授之后,在前面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目前来看,江漪还是呆在江家比较安全。 还是等到评上副教授之后再做打算。 开车。 回家。 看录像。 是两个少將级別军官在战场上的交锋,对修炼者来说,的確是珍贵的资源。 看完之后,江浪见夫妻俩没有教育江漪,就放心回屋睡觉了。 …… 翌日。 照例起了个大早。 吃完早饭,江浪照例蹭了江漪的车。 上车前,兄妹两个照例扯皮,江漪一点也不想开车,抢著想坐副驾,结果都坐上了,硬是被江浪提溜起来放到主驾上。 江漪还是对昨天的疑问念念不忘,停车的时候还是问出了口:“哥,感觉爸和红姨对你的態度忽然变得好好啊,到底是为什么啊?” 江浪半眯著眼:“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打听!” 江漪有些委屈:“我也想这么活著……” 江浪噎了一下,看著江漪那小心翼翼地渴望著的模样,顿时有些坐立不安,只好组织话语准备跟她解释。 结果话还没组织起来,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浪。 下一秒就看到一辆粉色的跑车拽拽地漂移入库了。 “江浪!” 白昭璃戴著墨镜,左手提著包,一边摆著右手,一边跑过来,笑容说不出的甜美:“有没有想我啊……咦?妹妹也在?” 她脸蛋红了一下,赶紧从包里取出一个小礼盒,递向车窗:“小漪,送你的礼物!” 江漪以前见过白昭璃几面,却远没有那么熟悉。 一看盒子,是虫族某个十分名贵的琥珀品牌,专门搞史前虫族琥珀首饰,佩戴在身上对体魄增益效果非常可观。 当然,隨便一件都贵得嚇人。 她有些被嚇到了,连忙推辞:“白小姐,这太贵重了,而且也不是什么节日,我不能……” 白昭璃直接把盒子塞到她手里:“我都跟你哥交往了,还不允许我送妹妹一个礼物?” “啊?” 江漪当场就懵了。 江浪差点被自己的唾沫呛死:“你在这胡……” 白昭璃笑吟吟地问道:“小漪啊,我想跟你哥说说私房话,可以么?” “啊……” 江漪有些手足无措,连连点头:“好,好啊!白姐姐,你快坐,谢谢白姐姐的礼物,我收下了!” 说著。 转过身。 一脸严肃地冲江浪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就麻溜地离开了。 她算是明白自己哥哥的家庭地位为什么忽的一下就提升了。 “砰!” 白昭璃坐上主驾,关上了门。 江浪有些头疼:“你入戏太深了吧,那么高调干什么啊?” 白昭璃摘下墨镜,从包里取出了两本书:“书上写的,少女第一次谈恋爱,一定要有一些反常举动,这样才显得真实,咱们可不能穿帮。怎么样,我敬业不?” 江浪看了一下两本书的封面,顿时陷入了沉默。 《女性恋爱心理学》 《演员的自我修养》 都什么玩意。 他揉了揉脑袋:“那也不用那么高调啊,你今天又过来干什么,不用上学啊?” 白昭璃托著腮:“这可是你职业晋升的第一个关键节点,我作为女朋友难道不要出席么?” “等等!今天场合可是有点正式的,你不戴面巾么?” “我要是戴上面巾,谁还知道我是我?” “?” 江浪绷不住了:“你到底要搞什么?官宣啊?” 白昭璃理所当然地点头:“不然怎么体现我的认真啊!还不是怪你做事不跟我商量,不然我昨天哪里需要在特勤处冒充你女朋友? 你知道的,当你撒一个谎的时候,就需要用无数的谎来圆? 咱们这个谎可不能被戳破,这是在还债!” 江浪:“……” 该说不说。 还真有一定的道理。 仅从安全的角度上来讲,白昭璃这么做是对的。 但他还是感觉哪里有些不太对劲。 “江浪!” “嗯?” 江浪看著白昭璃认真的表情,忍不住问道:“你这么严肃干什么?” 白昭璃侧著脸,盯著他的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我觉得我们应该培养一下情侣的感觉,不然很容易被人看穿。” “怎么培养?” “这样培养!” 白昭璃伸出白皙的右手,轻轻挽住江浪的臂弯,身体也微微倾了过去。 “臥槽你在干什么?” 江浪条件反射地闪身,连忙朝相反的方向躲去,恨不得把后背贴在车门上。 他心里也奇怪,昨天白昭璃挽他了好几次,他都没有特別的感觉。 就跟她晕倒时自己背她一样,虽然有肢体接触,但一点杂念都没有。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不一样。 那种异样的感觉,比在审讯室里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脑袋埋在她胸口都要强烈。 白昭璃白了他一眼:“你看!就你这反应,谁会相信咱们是情侣?你能不能认真点,这可是要命的!” 江浪看她这么认真,心中不由多出了一些信服。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跟防贼一样防著她。 但就目前而言,这样肯定是不对的。 他想了想,重新坐直了身体:“也对……” “那你別躲!” 白昭璃又把手探到他臂弯上,身体微微倾斜,却也没有倚在江浪胳膊上,她调整了一下呼吸:“你看著我的眼睛啊,你这样一直躲,生怕別人看不出端倪啊?” “嗯……” 江浪艰难地移回目光,看著她的眼睛。 老实说,两个人的距离並不是很近,可江浪却能感觉到她的呼吸。 柔柔的,若有似无地飘到他的脖颈处。 就像是春天草地上刚刚冒头的狗尾巴草,轻轻在他脖颈搔痒。 他也是这个时候才发现,白昭璃的脸蛋实在好看得不像话,就像是她的名字一样,白皙雅致,晶莹剔透。 就像她的灵魂一样……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出现了莫名的变奏。 並不急促,也不紊乱,却感觉有一部分气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牵引著走。 “江浪……” “嗯……” “你別躲啊,看著我的眼睛。” “看到什么时候。” “看到你不躲为止。” 过了好一会儿,这视线的纠缠才结束。 白昭璃扬了扬眉毛:“表现不错,我们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 “嗯……” 江浪闭著眼睛靠著椅背,感觉像是刚经歷了一场耗干体力的训练,然后泡了热水澡一样。 很累,但这种累一点也不痛苦,只是有些轻微的眩晕。 白昭璃维持著呼吸的平稳,心跳速度却怎么也压不回正常水平,比刺杀前的潜伏期都难控制。 她轻轻抿著唇,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江浪!” “嗯?” “我爸想见你。” “啥?” 江浪垂死病中惊坐起。 第68章 一个演的不像,一个不像演的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68章 一个演的不像,一个不像演的 江浪坐直身体,看向白昭璃的目光满是惊愕。 白昭璃却神色如常:“我爸他虽然……但还是很疼爱我的,昨天在特勤处闹得那么大,他没道理不知道,既然知道了,肯定要替我把把关啊!” 江浪:“……” 合理! 太合理了! 但也真是头疼啊! 就一次节外生枝,直接枝繁叶茂了。 他一点也不想跟白衡接触,因为这对他评副教授一点作用都没有。 可事情好像就是这样。 当你是默吏的时候,一切事情都会把你朝那个方向推。 自己之前拒绝跟白昭璃沟通太多,就是为了少节外生枝。 也恰恰是这个举动,让白昭璃陷入危险的情况,又恰好被自己发现。 江浪有点烦。 但如果重来一次的话,他还是会那样做。 就是现在有些蛋疼。 “我爸有那么嚇人么?” 白昭璃嘟囔了一句,旋即说道:“放心吧,就见那么一次,而且就在你爸的升迁宴上,你別表现得太不自然就行。后面我会避免让你们两个见面,反正咱们又不是真的交往。” “也行。” 江浪神色稍缓:“听你的就行。” 白昭璃这才眉开眼笑:“那就行!时间不早了,快下车吧!” “嗯!” 江浪应了一声就下了车,吁了一口气,朝电梯口方向走去。 刚走没几步,就有一只纤长柔软的手挽在了臂弯。 “別躲噢!” 白昭璃小声提醒道。 江浪:“……” 明明昨天也是这么挽的。 为什么感觉这么不一样? 白昭璃嘴角微微扬起,趁著进电梯,眼疾手快拍了一张照片,给杨鈺发了过去。 【鈺姐,演得像么?】 过了一会儿,那头回復道。 【一个演得不像,一个不像演的。】 白昭璃:“……” 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前半句格外不顺眼。 於是偷偷地瞥了江浪一眼,微不可察地哼了一下。 …… “哇!谢谢白师姐的礼物。” “白师姐真好!” “我老早就感觉你们关係不一般,原来早就交往了。” “真是郎才……郎勇女貌啊!” “浪哥真猛啊!” “不是?你们啥时候谈上的?” 在一眾武生的感谢与吹捧中,许言之懵逼的质疑显得尤为刺耳。 白昭璃白了他一眼:“怎么?我谈恋爱还要给你写申请啊?” 许言之:“……” 白昭璃笑著看向眾人:“江师兄评职称心情比较迫切,以后就仰仗各位啦!” “这是哪里的话!” “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放心,等会上了拳台,我拿命干!” “不把浪哥送到副教授我就不毕业。” “都別吹了。” 鬼眼扫了一眼眾人:“还有两小时武比,都跟我来战术分析室。” 说罢,回头望了一眼半鬱闷不鬱闷的江浪。 眼神微微有些不悦:这啥情况? 江浪回了一个眼神:我他妈哪知道? 人都走了。 许言之一脸严肃地把白昭璃拉到了一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江浪终於有了空閒,靠著椅背眯了起来。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一闭眼就想起刚才两人在车上对视的场景。 好怪! 忽然有一个声音响起。 “浪哥?” “嗯?” 江浪睁开眼,疑惑地看向伍烈:“你没去战术分析室么?” 伍烈挠了挠头:“浪哥!我昨天听別的武生说,每个组都有观战名额,咱们组是在你这上报么?” “是,你有家人朋友想观战?” 江浪点头,这个名额虽然不多,而且不做常规开放,但的確是有的,只要主动申请就行。苏云昌把组里的一切杂活都丟给了他,申报的权力当然也在他手上。 “昂!” 伍烈点了点头。 江浪想了想:“我可以帮你申报,不过前面几场都是封闭场地,观赛渠道只有媒体厅,这个不对外开放。外人想要观战,只有在32强以后,你有信心么?” 伍烈嘿嘿一笑:“那指定有啊,周教官还想让我衝击这次的魁首呢!谢谢浪哥,我一定努力。” 说完就屁顛屁顛地离开了。 衝击魁首? 江浪若有所思,武生之间的差距都不是很大,伍烈当然有衝击魁首的可能,但毕竟入学前的训练档次没有跟上。说实话,有些勉强。 只能说,鬼眼心里真憋著一股火。 是个好事! 老实说,他也不想按部就班地搞武生问题,他总感觉武生的绩效,是自己计划的限速环节。 太慢! 虽然这已经是升副教授最快的计划了,但他还是感觉很慢。 也不知道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可以快速击穿棲大评职称的体系。 “你在想什么呢?” “嗯?你们话说完了?” 江浪好奇地看著白昭璃:“都说什么了?” 白昭璃看四下无人,这才小心说道:“他问我那晚发生什么了,为什么我就忽然以身相许了。” “那你怎么说?” “你管我怎么说?” “……” “我看苏教授办公室里有很多旧纪元的电影啊,武比还没开始,时间刚好够看一部,你陪我看啊!” “是不是太浪费时间了?” “一起浪费时间才叫情侣啊!” “……” 江浪忽然有些胸闷,情侣的標誌之一是一起浪费时间么? 他以前只跟一个大他七岁的女孩子一起浪费过时间。 …… 旧纪元的电影还是看了。 但过程让白昭璃很抓狂,因为江浪睡著了。 江浪也很庆幸,自己睡著了,不管真睡还是假睡,反正睡著了。 属於她浪费她的时间,自己浪费自己的时间。 虽然是同时浪费的,但不是一起浪费的。 不过白昭璃也不是计较的人,还是挽著他的臂弯一起去了演武楼,从头到尾都没有带面巾,甚至为了露出自己的脸,连墨镜都没有戴。 所以,过程中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白昭璃只当没看见,就这么挽著他,旁若无人地向演武楼走去。 江浪有些不自在,却也只能配合。 进去之后,他们並没有进媒体厅。 因为上次的目的是为了筛选,所以需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这次纯看人打架,在搏击室现场观看肯定更清楚,媒体厅反而让给了那些还没有入组的閒散武生。 说起来还得谢谢胡稟天,因为他的暗箱操作,鬼眼带的四个武生,全跟他们组的武生匹配到一块了,而且就在同一个搏击室。 搏击室很大,容纳了四个擂台。 四个裁判已经在擂台上就位,教官和武生还在观战席候场。 曹禺那边,明显是从军队调来了几个高手,正对自家武生对口一对一指导战术。 至於他自己,则是稳稳地坐著。 然后看向一旁的鬼眼:“小周,你们的武生都在发呆呢,你不去指导指导么?” 鬼眼冷笑一声,理都没理他。 曹禺也不生气,自顾自地说道:“你说你这人也是轴,你朝我家门口泼粪我都没跟你计较,只要低头给我认个错,也不至於毁了前途。” 鬼眼继续闭目养神。 曹禺指了指后面:“你看他们,都是你曾经的战友,全都恢復了当年的军衔,有的还提了几级。再看看你,都墮落到混黑社会了。给老团长说说,你是给哪个大人物舔鉤子才舔到棲大的?” “再喷粪嘴给你撕烂!” 鬼眼忍不了了,睁开了仅剩的独眼,目光之中满是凶戾。 曹禺反而露出了笑容:“我还以为你聋了呢!怎么,想对老团长动手?” 鬼眼双臂抱在胸前,没有出手的动作,但双手暴起的青筋,却出卖了他的想法。 他当然想动手! 他恨不得宰了这个畜生。 就跟八年前一样! 可惜。 这世界很多事情都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虽然来棲大这个“人奸大学”之前,他已经做好了受窝囊气的准备。 却没想到,还是气得眼前发黑。 就在这个时候。 身后传来了白昭璃的声音:“周教官,你知道他为什么那么恨你么?” “嗯?” 鬼眼不解地看向身后。 白昭璃扫了一眼曹禺,嘴角噙著讥讽的笑意:“因为当年他在军事法庭,一直在强调『燎城之乱不可敌,战略性撤退才是人之常情』。 结果你的存在,让他成为了笑话。导致他身后的运作了几年,也只是勉强帮他恢復军衔,一点掌握实权的可能都没有,只能窝在棲大当驻组教官,你说他能不恨你么? 我说的对么?曹前团长?” “你……” 曹禺怒不可遏,可看到眼前人是谁之后,瞳孔骤然一缩。 白昭璃怎么在这里? 他看了看白昭璃挽在江浪臂弯的手,眼角剧烈抽搐了两下。 第69章 两腿一甩,连绞带奶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69章 两腿一甩,连绞带奶 曹禺终於明白了一些东西,烦躁之余,语气之中讥嘲更甚:“我说两个废物怎么一起混进了棲大,原来是吃上女人的饭了。” “你闭嘴!” 白昭璃顿时有些生气,生怕伤了江浪的自尊,还准备说什么。 江浪却笑道:“女人的饭不好吃么?曹前团长,就你犯的那点事,如果没吃上你老婆的饭,估计都请全村吃席了。” “你……” 曹禺气得太阳穴胀了一下,事情都过去了,自己也因此永远都没办法重返实职,怎么一直有疯狗追著不放? 偏偏他还没办法反驳,要是能反驳,他昨晚也不会把气忍下去。 动手更是不行,学校私斗的情况不少,但没有一例是教官打学生。 至少在校园里面没有。 他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江浪却主动坐在了他的旁边,看了一下身后的军人:“那几个,都是你的老部下?” “怎么?想报仇?” 曹禺讥讽一笑:“你要是有这个本事,我建议你直接暗杀,女人饭虽然好吃,却还不能帮你杀人。” 江浪撇了撇嘴:“你那么急干什么?等时机到了,我会动手的。” 曹禺冷笑:“那我怕是有的等了!” 江浪一副无所谓的態度:“我就是有些好奇,他们都能教你们学生什么,他们逃跑倒是挺厉害,学逃跑啊?” “呵……” 曹禺心中肯定是不爽的,却也不想跟这年轻人继续扯皮,只是轻蔑一笑:“怎么?当著面打探消息啊?你除了耍小聪明,还会什么?” 江浪切了一声:“你刚才喷那么多粪,不也是想刺激我们家教官改战术?我看你的心智也不怎么样。” 曹禺眯了眯眼,没有再说话。 因为江浪说的没错,他对自己这个老部下的印象就是脾气爆,只要能激怒,鬼眼大概率会让手下武生选最泄火的打法。 结果鬼眼变了,居然能一直沉得住气。 既然这样,那就没必要继续即將了,吵不出个结果,也太跌份。 江浪也没搭理他,而是摸出手机,连上演武楼的內部网络,点进了观赛系统,这观赛系统的功能跟媒体厅的电脑一样,可以看到任何一个擂台的情况。 唯一的不同就是只能看到一个画面,不能像专门观赛系统那样,十来个屏幕同时进行。 飞快检索出自己这边的几个擂台,他有些惊喜,戳了戳鬼眼的后背:“老周,咱们这边四个擂台,观赛人数都在前十啊!” 他之前还担心,之前联繫的几个天赋型选手不看自家比赛,现在看来纯属多虑了。 鬼眼扯了扯嘴角,笑声有些玩味:“那就要感谢友组了,处心积虑让我们当了网红课题组,结果反而给我们打了gg。”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gg? 你確定不是把你打醒的直播。 曹禺心中冷笑一声,也不明白鬼眼为什么能这么自信。 虽说在印象中鬼眼的確有些执教天分,不然当不上营长,不过也只是有点天分。 怪就怪他不识时务,如果当时向自己服软,说不定还能继续留在军中施展才华。 结果…… 地下拳场? 也不嫌丟人! 那些为了一些收入就疲於奔命,甚至甘当各方试验品的拳手,能有什么出息? 这个时候。 “咣!” 一声信號音响起,在场眾人齐齐精神一振。 几个武生神色肃穆地上了擂台,台上观赛的人也坐直了身体。 鬼眼目光兴奋又狰狞,却板著脸一点说话的意思都没有。 江浪也有些兴奋,踢了踢曹禺的椅背:“曹前团长,你这几个学员的录像我都看了,应该是胡稟天手下……不对,是这一届武生当中最狠的了吧! 你还真捨得,全都拿出来打压我们,不过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们全军覆没了,你怎么向胡稟天交代?” 这年轻人怎么一点素质都没有? 踢我椅背? 曹禺只想找个机会,直接把这货宰了。 倒是他身后的临时教官绷不住了:“你做什么梦呢?就凭你捡的这些废料?” “嘖!废料?” 江浪哂笑一声,扫了一眼身后的四人,虽然没有多说什么,却一点没有掩饰眼神中的鄙夷。 曹禺皱了皱眉,心里没由来的一阵不安。 因为不管鬼眼还是江浪,都好像十分有信心。 可没道理啊! 自从那件事之后,自己就一直在军队里面训练新兵,虽然未必比其他教官优秀太多,却也带出来了不少优秀士兵,来到棲大之后,跟胡稟天组的优秀生源一结合,更是校內数一数二的强。 这些人不可能没查歷年的成绩,他们到底哪里来的自信? 该不会真有什么黑科技吧? 这些武生的录像他都研究过,战斗意识都不错,但都有或多或少的缺陷,不是基本功不够强,就是高阶技巧还没掌握,不然也不能沦落到被捡漏。 唯一能看得过去的,就是伍烈,却也被自己安排了最强的武生。 这才十天不到的时间,姓周的真能化腐朽为神奇? 曹禺不信。 这时候,裁判和武生都已经就位。 紧接著,一声信號枪。 几乎同时,四个擂台上的战斗同时爆发。 “嗯?” 仅是一瞬间,曹禺就皱起了眉头,因为他清楚地感知到,对面的四个武生,体內辐射压全都达到了10星穹。 看来这苏云昌的確名不虚传,底子很扎实,不比胡稟天差。 甚至还要强一点,因为自己手下的新生,也不是全达到了10星穹。 不会真被他们…… 不会! 野狐禪教出来的东西,怎么可能跟正规军比? 曹禺定了定神,目光锁定在伍烈身上,只见这人一开始就落入了下风,招式被自家武生明显压制了。 不愧是自己教出来的徒弟,才教没多久的高阶技巧,真么快就能用到实战中了。 反观伍烈,好像也没什么进步。 他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笑容:“小周啊,你一点东西也不教,工资也拿得太轻鬆了吧!” 鬼眼沉著脸,没有说话。 曹禺嗤笑一声,继续观看,他感觉伍烈有点急,明明已经落於下风,却还是不甘防守,一直在找进攻的机会,结果才十几个回合,身上就添了不少伤。 虽然不严重,而且靠疯狗打法,给自家武生造成了一些伤势,但双方的损失明显不是一个等级的。 他顿时放下心来。 自己这手下也不行啊! 曹禺的心情顿时变得自在起来,继续看伍烈被虐,伍烈都被虐了,那其他几个就更不用看了。 可看著看著,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惊呼。 “这都行?废物啊!” 是他手下发出的声音。 曹禺心头一惊,赶紧看去,发现自家武生已经被那个叫张琪琪的女生绞在了地上。 他拼命挣扎,企图把张琪琪的双腿从脖子上挣脱。 这给张琪琪造成了不小的威胁,脸都憋红了,强行跟他对抗,牢牢地锁著。 他怒不可遏:“怎么回事?” “柔术唄,不认识么?” 江浪嗤笑一声:“你该不会真把柳宿修炼者当纯奶妈了吧?” 曹禺:“?” 他太阳穴一阵突突,柳宿的定位不就是奶妈和控制么? 有问题么? 他不否认有以身为柳,强行近身搏杀的套路。 可这不就是暴殄天物么? 更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种战法为什么这么强? 曹禺拍腿而起:“乾死她!不然你知道后果!” 这个威胁,给那武生带来了极大的恐惧,挣扎力度明显提升了几分。 张琪琪顿感压力,只觉双腿都要被挣扎的巨力绷断了。 不! 是已经绷断了。 她的对手是亢宿,力量係数特別高,她按照鬼眼的指导,用的闪电战,在亢宿愈战愈勇的效果完全发挥出来之前,就绞住了对方的脖子。 战术十分成功。 但亢宿的力量,还是让她有些扛不住。 只觉双腿的肌肉纤维一根根绷断。 曹禺见状,终於鬆了一口气,忍不住笑道:“我看你这学生也不行……嗯?” 他忽然顿住了。 因为他发现张琪琪腿上正泛著黄绿色的光芒,本来即將溃败的封锁之势,居然硬生生止住了。 绞杀的力道不但没有衰退,甚至有种恢復顶峰的趋势,好像腿上根本没有伤势。 自家武生本想著破茧成蝶,结果逐渐有了胎死腹中的跡象。 鬼眼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笑容,转头看向曹禺:“两腿一甩,连绞带奶!这,就是柳宿,学会了么?” 曹禺:“?” 操! 柳宿修炼者怎么还能当奶妈啊! 太超模了吧! 第70章 默吏是杀手,我来这里当然是杀你们的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70章 默吏是杀手,我来这里当然是杀你们的 “张琪琪胜!” 裁判眼见有人眼珠子都快被勒出来了,赶紧上前宣布比赛结果,把那尚未破茧的蝶从张琪琪的腿下解救了出来。 “呼!” 张琪琪长舒一口气,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气,过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撑起身子,一瘸一拐地走到了观战席。 她有些愧疚,歉然道:“教官,我后面的比赛怕是不行了,腿受伤有点严重,可能明天才能恢復。” “已经做得很好了。” 鬼眼哈哈大笑:“你江师兄的小妈给的资源够,咱们这次主要是打gg的,名次不重要!” 张琪琪脸上这才露出一丝笑容:“江师兄,代我向阿姨道谢,她太给力了!” 江浪:“……” 白昭璃:“……” 她眼角颤了颤,心想这些武生,还是不了解江浪的家庭情况,都不知道那些资源是江浪用什么换来的。 她忍不住转过身,看向江浪的侧脸。 有点想把他脑袋抱在怀里。 就像在特勤处一样。 江浪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没什么!” 白昭璃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曹禺的脸却已经黑成了炭,没想到自家的亢宿武生,居然没打过一个奶妈。 而且,能进胡稟天组的,都是精挑细选过的。 居然输给了一个边角料? 他恶狠狠瞪了一眼那个缺氧昏厥在地上的武生,才把目光移向別的擂台。 结果还没多久,就又收到了噩耗。 苏云昌组的那个修了星宿的武生,全场跑得跟马一样,根本不和自家奎宿武生硬刚,把奎宿破坏力强的优势全都规避掉了。 奎宿武生越打越急,最后乱了分寸,最终被诱骗到擂台边缘,被一脚踹了下去。 “真是废物!” 曹禺忍不住骂了一声。 还好苏云昌组有一个壁宿武生,纯防御手段玩不出花来,又刚好被自家武生克制,最后被活活磨输了。 他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可目光移向最后一个擂台,眼角还是抽了好几抽。 伍烈虽然身上全是伤,看起来血呼啦的,但都没伤在要害部位,反而攻势愈发凶戾。 自家的角宿武生,居然一次有效伤势都没有造成。 废物! 曹禺暴躁不已,自己教会了他这么多高阶技巧,结果全被那个叫伍烈的用基本功防下了,甚至还被换了不少伤? 局势已经变成了势均力敌,但在对手是亢宿的情况下,情况已经非常不妙了。 江浪从后面捶了鬼眼一拳:“老周,可以啊!” 鬼眼笑了笑,没有说话。 从江浪昨天拿来资源的时候,他就知道这次武比已经稳了。 他从来不觉得曹禺能力不行,毕竟是自己的老上司,曹禺的执教能力他还是认可的。 只可惜,出身军队的教官有几个致命的问题。 一,军队是批量生產高手的地方,他们在意的只有宏观的投入產出比,所以军队教官在意的,就是如何找到一套普適的执教方案,以產出儘可能多合格的战士,而不是因人制宜。 另外,他们会把每个战士放到最合適的岗位,比如说修柳宿的,基本不可能走出医疗岗,就更別说上阵动手了。 二,军队的比武信息丰富度,其实是比不上地下拳场的。军中的確经常有大比武,但因为第一条原因,还有修炼难度的原因,参加大比武的都是嗑药佬,以及耳熟能详的肉搏型星宿。 而且军队中大比武的焦点,永远都在少校级別以上军官上。底层士兵和低级军官也有对应的奖励,但很少人在意,所以100星穹以下的战斗数据是严重偏科的。 曹禺觉得没悬念。 他也觉得没悬念。 除了陈航这个壁宿修炼者,天生被属性克制,修炼早起实在没有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其他都按照自己预想中的贏了。 甚至陈航都是按照自己预想中的方式输掉的。 “哼!” 曹禺脸色难看,冷笑了一声就站起身来:“走了!” 手下有些急了:“上校,还没比完呢?” “喜欢被人羞辱?” 曹禺瞪了那人一眼,直接甩袖离去,几个手下也只能跟上去。 江浪有些好奇:“老周,这你不喷几句垃圾话?” 鬼眼白了他一眼:“你现在怎么跟小屁孩一样?咱们昨天商量的事,你准备好了么?” “准备好了!” 江浪嘿嘿一笑。 白昭璃有些好奇:“你们商量什么事了?” 江浪笑了笑:“招生的事!等会我们就该忙了,伍烈那边结束你就回吧!” “別啊!我还想看后面的。” “这对你来说,就是菜鸡互啄,恩怨局都看完了,你看个什么啊?” “你赶我走?” 白昭璃不满地看著他。 江浪这才反应过来,两人现在还演著情侣,便改口道:“你一大早就跑过来给我们撑场子,我已经很感激了。再耽误你读书,节帅可不依我,到时候事情就麻烦了。晚上我们庆功宴,你也一起来啊!” “这还差不多!” 白昭璃站起身,笑著冲他摆了摆手:“那我就不看了,我晚上要吃好的,你可不能捨不得钱!” “放心吧,亏不了你的肚子。” “那……晚上见?” “晚上见!” “走啦!” 白昭璃心情不错,哼著歌就离开了。 鬼眼目光古怪地打量了江浪一眼:“真谈上了?” “ber?你觉得像么?” “像!” “?” 江浪拧起了眉头。 鬼眼若有所思:“现在不那么像了。” 他现在可能是世界上最了解江浪底细的人,那个疯婆子死了,以他们的经歷,哪怕没有確立关係,对这小子来说也跟丧偶没区別了,怕是很难有谈恋爱的心思了。 所以这小子跟白昭璃大概率是演的,看昨天的情况,应该是他惹了什么麻烦,白昭璃为了帮他摆平,所以才给他安了这么一个身份。 不过,白昭璃未必只想演戏。 但也无所谓。 鬼眼对这件事情並不是很关心,江浪后面会跟谁结婚,或者会不会孤独终老,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 对他们这种人来说,是否有后代並不重要。 他目前在乎的事情只有一件。 於是他转过头,目光严肃地看向江浪:“把你答应我的事情做好就行。” “放心!我出手你还不放心?” 江浪笑了笑,没再说话。 这个时候,伍烈那边也结束了。 亢宿愈战愈勇的特性被他发挥到了极致,从一开始在角宿对手的攻势下屡屡受伤,到最后把人按在地上捶。 也就是裁判拉架拉得早,不然对手高低得住几天院。 伍烈兴奋得要死,血呼啦地就跑上来了:“教官,我贏了!” “不错!” 鬼眼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几个小崽子表现的都不错,配当自己的兵。 就是有点惨。 他上下打量著伍烈:“受伤不轻啊,后面还比么?” 伍烈擦了擦脸上的血:“比!我还想拿名次呢。” “嗯!” 鬼眼把武比专用伤药丟了过去,看向张琪琪:“小张,你给他们治疗。小陈,你按次序打电话联繫那些武生,治好了就准备下一轮。” 说著。 他瞥了一眼屋里的监控,意味深长地看了江浪一眼。 江浪冲他扯了扯嘴角,笑容之中满是张狂。 …… 另一头。 曹禺带著人,气急败坏地上了通往地下车库的电梯。 “老大,后面的比赛真不看了?” “看了有什么用?一群废物!” “可是……” “闭嘴!你们也是废物,连个武生都教不好。” “……” 四人低下了头。 这个时候,电梯门开了,负二层的地下车库到了。 曹禺神色狰狞地走出电梯,思索等会去哪发泄。 结果刚转过监控盲区,就看到有一个黑衣人挡在路上。 黑衣人带著鸭舌帽。 但並没有挡脸。 此刻正静静地看著他们,好像在看死人。 江浪!? 第71章 燎城的那个小子,今天来报仇了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71章 燎城的那个小子,今天来报仇了 江浪!? 他怎么跟过来了? 眾人都皱起了眉头,心中颇为不解。 难道是贏得太爽,特意来跳脸嘲讽的么? “滚蛋!” 一个少校级军官直接上前推搡。 结果,直接一道寒光闪过。 “噗嗤!” 江浪收起刀,从容地向左挪了一步,躲过了喷溅的血液。 少校目光错愕,抹了一下自己喷血的脖子,在原地站了几秒,这才委顿倒地。 他侧躺在地面上,看向江浪的目光不解又震惊。 震惊於一个人的刀居然可以这么快,到底是怎么出的手! 更让他不解的是,江浪居然敢直接在学校行凶! 他想说什么,但无论嘴唇怎么动,都只能在喉管发出“咕嚕咕嚕”的声音。 “你,你竟敢……” 在少校倒地的一瞬,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了,又惊又怒地朝江浪冲了过来。 结果又是几道寒光闪过。 地上就整整齐齐地躺了四具尸体。 “死!” 曹禺再怎么迟钝,也看出江浪的实力了。 这人很强! 比自己强! 一股凉意从尾椎骨窜起,直至天灵盖。 他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恐惧,他想跑,但不敢跑。 因为面对这种高手,逃跑意味著把后背交出去,这样必死无疑! 江浪连出四刀,肯定难以收势。 杀了他! 顷刻间,曹禺的战力就暴涨到了巔峰状態。 上校级別的嗑药量,外加奎宿的杀伤力,只要抓住这个机会,一定可以杀了江浪! 臂闪如螳螂挥刀! 爪握如贪狼猎食! 只是一招,就把虫族药剂对身体的极致改造,还有奎木狼星群的最强攻势凝聚在了一起。 他曾用这招袭杀过无数高手,几乎没有失误过。 这次也不会例外! 然而下一秒。 “呲!” 他只感觉手腕一痛,就看到右手横飞出去,断腕涌出的鲜血瞬间喷出老远。 这! 这这这! 他懵了,这究竟是什么招式! 我嗑出来的虫族护体肌壳,为什么一刀都挡不住! 曹禺明白,自己大抵是要死了。 恐惧与愤怒交织,他深吸了一口气,一定要把凶手的名字喊出来,这里虽然是监控盲区,但不远处就有好几处监控,直连保卫科的后台,只要把名字喊出来,就一定…… “呲!” 一柄匕首贯口而入。 拔出来的时候,带著一截断掉的舌头。 江浪一脚踩下去,把断舌踩成了肉泥,神情漠然地朝曹禺逼近。 这一幕落在曹禺眼里,就仿佛是厉鬼索命。 他小腿一软,就瘫坐在地上。 极致的恐惧下,他甚至忘记了疼痛。 眼看著恶鬼一步步逼近,他全然不顾淌血的嘴和断腕,惊恐地向后退去。 可他身后是墙。 很快就被逼到了角落。 他看著江浪冷漠的眼神,只觉如坠冰窖。 这个年轻人的眼睛里,好像藏著恶鬼! 他张嘴想要求饶,可舌头被割了,嘴里还淌著血,竟连一个清晰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情急之下,他跪了下来,一边“阿巴阿巴”,一边不停朝江浪磕头请求原谅。 江浪只是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神情当中满是漠然。 他对曹禺毫无骨气的表现完全没有意外,因为一个有骨气的军人,不可能连警报都不拉就弃城逃跑。 他看著曹禺。 就像欣赏表演。 只是这表演並不好看。 他看烦了,一脚把他踹在墙上。 脚踩著曹禺的胸口,慢慢用力。 这下曹禺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跟小鸡崽子似的不停挣扎。 他拼命比划手势,朝江浪开换命的价码。 可现在的他,连活命的条件都开不明白。 他没有表达的权利。 就跟燎城那些逃不出炼狱的民眾一样,只能在绝望中慢慢等待死亡。 曹禺眼前越来越黑,瞳孔也越来越涣散。 不解,恐惧,绝望,愤怒,不同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他不想接受,但不得不接受死亡。 可他怎么都接受不了,杀自己的人,居然是一个从燎城逃出来的可怜虫! 这可怜虫才二十三岁! 为什么能有这么强大的实力? 不! 不可能! 眼前的人不可能是江浪! 一定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来找我索命来的! 心臟被挤压,全身供血都陷入了停滯,加上呼吸停止带来的缺氧,让曹禺意识越来越模糊。 恍惚间,他看到了燎城失陷时地狱一般的模样。 无数被虫族啃噬得不成样子的活死人,拼了命地逃出城外,如潮水一般朝自己的方向扑来。 这等局面,无比恐怖。 他想逃。 却逃不掉。 最终彻底被潮水淹没。 “咚!” 江浪收起脚,任曹禺的尸体倒下,脑袋砸到地上。 从头到尾,他都没说一句话。 也没有给曹禺求饶的机会。 他甚至没有再多看地上的尸体一眼。 身体很快虚化,隨后像是冰镜遇到烈火一般,悄然融化在空气中。 …… 另一头。 江浪睁开了眼睛。 鬼眼压低声音问道:“成了?” 声音虽然很低,但却无比急切。 江浪点了点头:“成了!” 这灵猿镜影是疯婆子教给他的,能够凝出一个跟本体外观和气息完全一样的分身,分身並非实质存在,却能跟本体任意切换,战斗起来行踪鬼魅迷惑性极强。 算是参宿超频之前最高端的技法,实战价值极高。 也是目前星群修炼体系公用架构上尚未补全的节点。 但也没办法,人都有私心,不可能把自家的核心战斗资源隨便贡献出去,就是不知道疯婆子从哪得到的参宿修炼方法。 “嘖!” 鬼眼又是激动又是惊奇,江浪说曹禺死了,那曹禺就一定死了。 就是有些看不懂。 虽然江浪的新手期是他带出来的,但其实他也不知道江浪藏了多少东西。 只知道这人就是天生为星群修炼体系而生的,天赋已经强到令人髮指的程度,上限能有多高,完全取决於背后的科研团队有多强。 可惜啊,疯婆子死得太早了。 他看向江浪,感觉这小子状態有些不对劲。 “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 鬼眼皱了皱眉,虽然这小子语气平静,但他却感觉像是换了一个人。 冷漠。 肃杀。 跟刚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就像是……体內的恶鬼被放出来了一般。 很像他以前刚刚执行完刺杀任务的状態,却又强烈了十倍不止。 鬼眼感觉有些不安,压低声音说道:“你要不要找个心理疏导?” “我需要什么疏导?” 江浪扯了扯嘴角,试图撑起笑容,可面部肌肉莫名的僵硬。 以前……都是躺在沙发上,枕著疯婆子的大腿睡一觉就好了。 鬼眼心中愈发担忧,却又找不到好的解决办法。 正在这时,他手机嗡了一下:“下一轮抽籤结果出来了,我们两场都在隔壁。” “嗯!” 江浪站起身,跟在队伍最后面出了门,全程低著头,试图消减心中的嗜杀情绪。 结果刚出门,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江……浪!” “嗯?” 江浪抬起头,发现顾蔓芝就在走廊边站著,正满脸担忧地看著自己。 他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嗯……” 顾蔓芝咬了咬嘴唇:“我准备復学了,院长给我布置了最后一项工作。这位是……” 江浪这才注意到,她身后还站著一个身材魁梧的西装墨镜男。 西装墨镜男向前走了一步,冲江浪伸出手:“江先生你好,我是院长的贴身保鏢刘昀,这次来棲大,是想跟你聊一下投资的事情。” 第72章 她是我的黄月光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72章 她是我的黄月光 院长的贴身保鏢? 是刘秀的人。 这货怎么又派人来了? 江浪皱了皱眉,刘秀表现有些反常,让他有些不安。 但转念一想,其实也没什么不安的。 因为各方的资料都显示默吏已经死了,知道自己身份的都不会说,就算说了,也没有实锤的证据。 或者说,拿不出任何证据。 总不能因为自己没跟迪迦同时出现过,就断定自己是迪迦吧! 江浪看著刘昀,神情有些好奇:“我们学校,好像不允许任何课题组接受任何外来的投资啊!” 棲大说起来是个高校,但其实是各系军阀和各外族共同注资的研究机构,这种组织內部成分复杂,但却具有极强的排他性,谁也不希望里面的科研机密外泄。 刘昀笑著摇头:“直接投资当然不行,但间接投资的方法,我们能找到很多。江先生,借一步说话?” 江浪思索片刻,转头看向眾人:“鬼眼,你带著人继续比赛。陈航,招生交给你了。” 陈航连连点头:“师兄放心!” 鬼眼若有所思,冲他挑了挑眉毛:“去吧!” “请!” 江浪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就朝露台的方向走去,顾蔓芝也上前几步准备跟上。 刘昀却笑著说道:“顾小姐留步,这次投资的內容不方便透露。” 顾蔓芝:“……” …… 片刻后。 露台上。 江浪確认附近没有人,这才问道:“说说吧,你们院长打算怎么投资。” 刘昀笑道:“投资之前,我得先向江先生確认一下,你的需求是什么。” 江浪上下打量著他:“我一个助理研究员能有什么需求?发论文转正,然后评副教授唄。” “那看来院长猜得没错。” “这还用猜?哪个混高校的,不是这个需求?” 江浪故作轻鬆地笑了笑,心头却生出了一丝戒备。 这种话他可以说,正如他所说,这是最契合他身份的话。 但这句话,不应该作为刘秀特地派人跑一趟的理由。 针对性太强了,强得让人有些不適。 刘昀笑了笑:“那是当然!不过江先生,你应该也清楚高校评级的流程,想要评副教授,论文和武生成绩缺一不可。 我相信以苏教授的能力,只要你捨得投入,就一定不缺论文。 但武生成绩,按照正常进度,却至少需要三年。 如果说,我们能把这个周期缩短到一年,甚至是半年呢?” “哦?” 江浪扬了扬眉,相比於迫切,他表现出的更多是好奇:“你们院长这么神通广大呢?” 刘昀抱著胳膊,战术后仰:“毕竟是老牌研究所,我们手里有很多东西,院长隨便拿出一件作为奖励,完全可以举办全云津甚至全国的武生大赛,只要拿到冠军,就足够你评上副教授了。” 江浪笑著摇头:“刘院长这是公平地给每个人一个一步登天的机会,算不上投资吧?” 刘昀从包里摸出一个平板:“的確,不过院长真正给出的投资,是这个……” 江浪接过平板一看,瞳孔骤然一缩。 平板上赫然是二十八星群的异能树,树枝有亮有暗,亮的代表已开发,暗的表示尚未探索,很多势力都会用这个记录自家培养方案的丰富度。 除了近乎公开的八九个星群,其他亮的地方,必是这一个势力特色乃至底牌。 正常来讲,都会有两三个。 但星火研究院的异能树……已经点亮三分之二了。 这是什么逆天底蕴? 江浪撇了撇嘴:“给我这个是什么意思?” 刘昀似笑非笑:“江先生资料上记录的,你主修的好像是角宿。” “是。” “这么说,理论上还有再修三个星群的可能,院长的意思是,只要江先生愿意,就可以从这里面任意挑选三个星群,星火会尽一切努力,帮你將这三宿步入正轨,並且帮助你们夺冠。” “嚯!真是个大手笔。” 江浪忍不住讚嘆,“任意挑选”这四个字的含金量实在太高了。 要知道每个非公开星群的修炼方式,都是各势力核心资源,结果星火一出手就是三个。 虽然他现在已经修满四宿了,但室宿超频之后,下一个阶段还需要再修三宿。 想要凑齐同属性的星群比登天还难,只要答应,无疑会给自己提供极大的助力。 只是…… 江浪淡淡地问道:“所以,代价是什么呢?” 刘昀面色严肃:“我们对那个帮助你和顾调研员潜入园林的高手很感兴趣,江先生只需要说服他与我们合作研究就好。” 原来是因为这个。 江浪若有所思,这个理由倒也还算合理。 他好奇地问道:“就为研究一个新异能,就搭进去三宿的修炼方法,不值得吧?” 刘昀笑著摆手:“星火研究的意义只在於拓展,没有培养太多自家高手的心思,只要成果用在正道上就行。何况江先生只参与修炼环节,特供的技术与仪器才是我们的核心技术,江先生也搬不走。” “倒也是。” “江先生怎么想?” “我当然是想的,白来的好处谁不想要?” 江浪仿佛捡到了极大的便宜,却又话锋一转:“不过我跟那高手,也只是交易关係,而且我去过特勤处,对他来说意义微妙,怕是有点难联繫上他了。” 刘昀微微欠身:“只要江先生尽力就好。” “那我肯定尽力!” “既然这样,那我就告辞了。” “这就走了?不再看看比赛么?” “不用了!” 刘昀意味深长道:“那个伍烈现在还稍显稚嫩,但只要不夭折不迷失在名利场中,以后必成大器!强者需要心存烈火,苦难之地盛產强者,我对他很有信心。” 说罢冲江浪摆了摆手,就径直走向电梯。 江浪看著刘昀的背影,神情有些凝重。 他感觉刘昀这一趟像是求合作,但也像是试探,没有证据他不好判断,只觉得刘秀这人有点麻烦。 他摇了摇头,离开了露台。 下一轮武比已经开始了,相关人员都进了搏击室,顾蔓芝却在走廊上等著他。 “哥哥!” 顾蔓芝上前了一步,美眸中似含著秋水:“你是不是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了?” 江浪打量了她一眼:“跟我来!” 说完就又朝露台走去,顾蔓芝也快步跟了过去。 到了之后。 江浪就立刻问道:“关於那天晚上的事情,你跟刘院长说了多少?” 顾蔓芝赶紧说道:“都是按照你说的来的。” “確定么?” “確定!” “那就好。” 江浪微微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没有问题了。 他一开始跟顾蔓芝说好的说辞,就是自己在特勤处说的那些。 別管置信度怎么样,起码逻辑是自洽的,刘秀脑迴路再离谱,也不可能仅凭这一件事情想到什么不该想的东西。 “哥哥!” “嗯?” “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开心。” “没什么?回去看比赛吧!” “是不是她……没照顾好你。” 顾蔓芝语气有些幽怨:“你不用一个人委屈的,她不愿意做的事情,我愿意!” 江浪嘴角咧了一下:“跟她没关係,你不用胡思乱想。” 他心情的確很差。 准確说,也不是很差。 而是杀了曹禺一行人之后,不可避免地陷入到了嗜杀的情绪中。 这种情绪,他需要找个清净的地方消化一下。 可刚挪动一步。 他就感觉一双柔软的臂膊,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腹。 顾蔓芝环得很紧:“哥哥,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少女发育得完美的身材,紧紧贴著江浪的后背。 他惊了一下,伸手去掰她的胳膊:“你这是干什么?鬆开!” 顾蔓芝倔强地跟他的手对抗,一点也没有鬆开的意思:“不要!你需要一个抱抱。” 江浪:“……” 他忽然想起,疯婆子也对他说过类似的话。 那时候她穿著吊带,把自己脑袋放在她的大腿上。 还嫌弃地看著自己:“不就是杀了个人么?黑著脸给谁看呢?来,姐姐给你来个洗面奶。” 她身材真的很好。 跟顾蔓芝一样好。 好像大欧派真的能消解人的戾气。 可惜顾蔓芝不是他的黄月光。 他还是扯开了顾蔓芝的胳膊。 顾蔓芝眼眶泛红,失落道:“哥哥……” 江浪勉强挤出笑容:“谢谢你,已经够了。” 顾蔓芝红唇轻启,还准备说什么,却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刺耳的军笛声。 这种军笛,只有执行十分重大的任务时才会响。 “怎么回事?” 她心头一惊,连忙靠向栏杆朝楼下看去,发现几辆军车从远处疾驰而来,隨后一阵急剎,从不同方位停在了演武楼下。 紧接著就是一阵短促有力的命令。 “封锁地下车库入口!” “一个也不要放走!” 隨后喇叭也响了起来:“演武楼里面的人听著,原地呆著別动,不然出了事情,后果自负!” 军车里很快就下来一群荷枪实弹的军人,將演武楼团团围住。 江浪这才后知后觉地走了过来:“什么情况?” 顾蔓芝心中一惊:“是野系的人!” 第73章 人怎么可以帅成这样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73章 人怎么可以帅成这样 “教官!我又贏了!” 伍烈顶著满脸血,呲著大牙向鬼眼邀功。 鬼眼冲他投了几个激赏的目光:“表现得不错,再贏一场,就可以晋级下午的三十二强赛了,先治伤吧!” “嗯!” 伍烈搓了搓手,吞下一瓶疗伤的药剂,然后让张琪琪治伤。 “我去抽下一场的签!” 鬼眼站起身,准备去抽籤,结果步子还没挪,就听到一阵刺耳的警报声。 广播中的电子音语速很快:“全体人员注意,请待在原地不要走动,学校会尽力保证你们的安全。全体人员注意……” 內容重复了三遍,第三遍还没念完,走廊外就传来一阵整齐有力的脚步声。 一队军人疾行而来,每路过一个搏击室,都会留下一个荷枪实弹的士兵。 这肃杀的阵仗,霎时间就把所有人嚇到了,尤其是刚刚入学的武生,一个个嚇得面色发白。 伍烈脸上肌肉也颤了颤:“怎么回事?” 鬼眼淡淡道:“跟我们无关,好好坐著就行。” 几个武生对视了一眼,只能压下心中不安。 恰好这个时候,江浪带著顾蔓芝走到旁边坐下,瞅了一眼张琪琪:“別愣著啊,给伍烈治伤啊,等会还要比赛呢。” 张琪琪叫苦不迭:“都这样了,等会还能比赛么?” 江浪笑了笑:“还是太年轻,这才多大场面啊!” 张琪琪:“……” 见江浪这么云淡风轻,眾武生心情稍微平復了一些,他们这才发现,刚才在走廊上遇到的那个漂亮到不像话的女人,此刻竟然跟小媳妇一样坐在江浪旁边。 他们有点想问俩人的关係,但这种环境下又没办法问出口,只能静静地坐著。 过了一会儿,走廊上传来一阵焦急的劝导声。 “陈將军!陈將军!这里是学校,您不能乱来!” “学校?哼!” 陈將军怒极反笑:“你们学校好啊!我们一个上校,无声无息地死在你们学校里面!今天,老子必须把凶手找出来!” 听到这话,搏击室顿时一片譁然。 学校里死了一个上校!? 这可是上校级军官啊! 隨便一个放到外面都能横扫一片的存在,就算放眼整个棲大,也只有大课题组的教官有这么强的武力值。 一旁。 胡稟天组的学生也在窃窃私语,毕竟是整个棲大数一数二的大组,尤其是年级高的学生,一点可不像其他人那么战战兢兢。 沈薇薇甚至有些兴奋:“好傢伙!上校都敢杀,还是在学校,这个凶手有点狠啊!也不知道是谁家的教官,他们组的学生有点惨啊!” “嘿嘿!是啊。” “野系军官都敢杀,也太狠了!” 窃窃私语声还没结束,本来在外面的爭吵声就闯了进来。 一个文质彬彬的青年,正满头大汗地阻拦一个军装大汉,看肩章应该是少將级军官。 江浪认识这个人,陈世,野系少將。 上次见面的时候,这人还是个上校,自己当著他的面,强杀了一个野系高官。 不但这个人认识,旁边的青年也认识。 穿著西装,带著平光眼睛,一股子斯文败类的模样。 不是江渚又是谁? 平心而论,泰老登的基因真不错,一家子长得都挺好看的。 江浪乐了,冲江渚招了招手:“二哥,你怎么来了?” “干!” 江渚暗骂了一声,继续阻拦陈世:“陈將军!陈將军!” 陈世甩开了他的手,大踏步朝江浪走来:“江浪是吧!” “嗯?” 江浪皱了皱眉,好像很疑惑他会来找自己:“你找我?” 看到这一幕。 顾蔓芝神情一紧,下意识把胳膊搭在江浪身前,隨时准备起身护他。 陈世目光阴沉:“我听说昨晚迎新晚会,你挑衅了曹禺教官?” “昂!那贱骨头就该被嘲讽,有问题么?等等!” 江浪忽然反应过来:“那个嗝屁的上校,不会就是曹禺吧!” “啊?” “嘶……” “啊这……” 胡稟天组的学生瞬间就懵逼了。 尼玛刚才还在笑谁家的学生这么倒霉呢,结果转头就说……死的那个是自家教官? 一时间,他们忘记了呼吸,脑瓜子嗡嗡地等陈世说答案。 陈世目光越来越阴厉:“你说呢?” 胡稟天组学生:“臥槽!” 江浪:“臥槽!” 鬼眼:“臥槽!” 两人对视了一眼,表情开始凌乱,最终拼尽全力也没压住笑容。 江浪有些兴奋:“陈將军,我想再確定一下,曹禺那个贱骨头真死了?” 陈世:“???” 他的耐心好像已经到了极限,隨手就从兜里掏出了军用手銬:“跟我走一趟吧!” 江浪眉头皱了一下:“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是我杀的?” 顾蔓芝直接站起身,拦在了江浪面前。 江渚也忍不了了:“陈將军!刚才已经带你看监控了,江浪全程都在演武楼里。你们死了人,我深感惋惜,但这里是学校,你要是再胡搅蛮缠,我对你不客气!” “你想怎么对我不客气?” 陈世冷笑了一声,直接向前了一步。 “操!” 江渚暗骂一句,直接衝上去夺手銬。 结果。 “啪!” 陈世反手一巴掌,直接甩到了江渚脸上。 少將级的速度,哪怕只是隨手一掌,也不是江渚能躲过去的。 他直接仰面栽倒,眼镜飞出去好远,砸在墙上碎了一地,脸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我擦? 江浪也没想到,在外窝囊在家对自己耍横的江渚,今天居然这么有种。 一时间竟然有些於心不忍,顿时就站起了身子:“姓陈的,你別太过分!” 顾蔓芝也高声说道:“陈將军!棲大不是你们一家开的,在这里要讲规矩!” 陈世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他也不想得罪棲大太狠。 可没办法! 自家上校,还有四个军官,一起死在了学校。 这对整个野系来说,都是奇耻大辱。 如果处理不好,以后野系在外面混,都会感觉矮人一头。 虽然江浪没有作案时间,也没有作案的实力,但只有他有作案动机。因为曹禺当了教官以来一直都很规矩,除了行事囂张了一点,从来没有其他出格的行为。 所以只能趁著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把江浪带走。 到底跟江浪有没有关係,审一下就知道了。 陈世目光冷峻,疾速朝江浪衝去,至於挡在中间的顾蔓芝,在他看来就是空气。 可就在这个时候。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让人耳鸣的破空声。 “轰!” “哗啦!” 搏击室特製的高分子窗户,直接被轰了一个粉碎。 一个人影透窗而来,是一个浑身藤蔓,身材挺拔的中年人。 秦威快步走了过来,目光凛冽地看向陈世:“陈世!你小子好大的官威啊,没有任何证据,闯进学校,来拿我们纵系的人?” 陈世:“……” 江浪:“……” 臥槽! 愤怒的小鸟? 第74章 昭璃捉姦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74章 昭璃捉姦 江浪也不知道为什么,之前自己比较討厌的两个人,今天一个赛一个帅。 尤其是秦威。 用身上的藤蔓当弹弓,轻鬆突破音障,以最短的时间把自己像愤怒的小鸟一样发射过来,还有这么高的精度。 这一手,属实玩得有些惊艷。 很明显,陈世被秦威震慑住了,握著军用手銬的手青筋暴起。 秦威冷笑一声:“还抓么?” 陈世脑门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查完监控,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江浪这里了,结果没想到秦威后脚就跟过来了。 自己是少將不假。 但秦威明显放到少將当中,也是极强的存在。 现在是肯定动不了手了。 他咬了咬牙,把手銬收到了怀里,黑著脸说道:“需要证据么?曹禺一直规规矩矩,唯一有矛盾的,就是这个江浪。” “噗嗤!” 江浪当场笑出了声。 陈世怒道:“你笑什么?” 江浪噙著一丝冷笑:“老实说,我的確想杀这个贱骨头。但燎城只是沦陷了,不是所有人都死了,官方统计有七万多难民侥倖逃脱,你说这七万人,哪一个不希望曹禺死?” “你……” 陈世语塞,却还是色厉內荏道:“你承认自己有杀心了?” 江浪嗤笑一声:“杀不杀心的先不说,我想问你几个问题,你要是都回答出来了,就算没有证据,这份诛杀贼寇的荣誉我也认了。” 陈世脸更黑了,杀人到这人嘴里,反而成了荣誉。 他沉著脸:“你问!” “我人在搏击室,想要杀这贱骨头,就只能雇凶,你说昨晚迎新晚会之后行凶更简单,还是在白天在棲大动手更简单?我閒的没事,给自己上强度?” “这……” “我要是能僱到实力这么强,还敢得罪野系的杀手,早勾八把弃城逃跑的那些狗东西杀完了,为什么要等到现在?” “你……” 陈世顿时语塞。 江浪又问道:“你刚才也说,曹禺就跟我有矛盾,应该很清楚他们暗箱操作,想让我们学生在第一轮全都淘汰对吧?假设真的是我雇的凶,为什么不在武比前就把这个麻烦解决掉,非要等到武比之后?” 陈世:“……” 江浪嗤笑了一声:“嫁祸都不懂,你脑子怎么长的?野系的少將,都是你这样的?” 陈世脸色无比难看,却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好在这个时候。 一伙校领导姍姍来迟。 一个禿顶中年人一马当先赶了过来,语气中带著质问:“陈將军,这是怎么回事!” 陈世神情有些僵硬:“郑校长……” 郑校长虽然是棲大的副校长,但能在这个地方当副校长的,地位之高不言而喻。 即便他是少將,也不敢对郑校长哈气。 毕竟自己只是野系少將,郑校长这种级別的,不管跟青脉还是跟髓塔亦或是联邦,关係都是极好的。 郑校长脸色微沉,盯著陈世看了好一会儿,语气却缓和了下来:“曹教官在学校出了事情,我们也很愤怒,很痛心,你情绪失控可以理解。 但学校,毕竟是教书育人的地方,贸然动用武力不合適。 这样! 刚才的事情,我们先当没发生过,学校会调动一切资源帮你查凶手是谁。 等一切尘埃落定,你写一封道歉信,来学校里面念一念。 你说怎么样?” 一席话有礼有节,既有人文关怀,又有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世虽然心里不爽,但现在秦威到了,校方也到了,他已经没有了强行拿人的可能,人家给自己留了几分面子,再不接就不礼貌了。 他只能挤出笑容:“我也是一时愤怒失了智,多谢郑校长!等抓到了凶手,我亲自来学校,给学生们赔礼道歉。” 郑校长擦了擦禿顶上的油汗:“既然这样,那就散了吧,你们武比继续。” 说著,就带著人离开了搏击室,持续十几分钟的紧张气氛,这才悄然化解。 在场的学生纷纷送了一口气。 “嘖!” 江浪咂了咂嘴,摸出一瓶伤药,坐到了江渚旁边:“诺!” 江渚虽然脑瓜子还嗡著,却也知道自己模样十分狼狈,也不客气,接过就在自己的肿脸上喷抹起来。 江浪咧了咧嘴:“二哥,没想到你还挺有种的啊!” 江渚啐了一口血痰:“要是让那姓陈的把你带走,咱们纵系还混不混?咱们江家还混不混?妈的,杂碎一个!” 江浪笑了笑,没再说话。 这就是身处集体的好处。 也就是陈世暗度陈仓打了一个闪电战,不然无论自己棲大在校生的身份,还是纵系高官儿子的身份,都不是他能带走的。 兄弟鬩墙外御其辱,就是这个道理。 当然,他也没觉得,自己跟江渚的关係能到“兄弟”的程度。 但江渚今天的表现,的確值得被人高看一眼,硬刚少將可太勇了。 “那个,师兄!” 张琪琪期期艾艾道:“你哥需要治疗么?” 江浪问道:“伍烈那边没问题了?” “没问题了。” “那你来吧!” 江浪让出了地方,江渚也就是看著惨,但其实就是皮外伤,即便张琪琪一个刚入门的柳宿也够用了。 “小江!” 秦威冲江浪招了招手:“跟我出来一下。” 江浪应了一声:“来了。” 出门的时候,他看到了顾蔓芝担忧的神情,冲她微微頷首示意不要担心,就快步跟了出去。 …… 又是那个露台。 “秦叔叔,怎么了?” 江浪隨白昭璃叫起了叔叔,不过以秦威的年龄,和在纵系的地位,的確担得起这个称谓。 秦威语气颇为隨和:“是你雇的?” “啊?” 江浪故作不解:“我听不懂。” 秦威哈哈一笑:“能在棲大,躲过一切监控和高手的感知,也就你那个朋友了吧?” 江浪面颊有些僵僵的样子:“我真听不懂!” 秦威连连拍手:“好!警惕性很强,別人问起来也这么说。野系这一波弃城的畜生也的確该死,这次大快人心啊!” 江浪面上保持著尷尬,心却是放了下来。 正常来讲,他做事的第一选择永远都是不要节外生枝,所以他很克制对曹禺的杀念,免得惹出不该有的麻烦,哪怕对自己而言,风险已经低到忽略不计了。 只不过,他感觉秦威更麻烦,这个人好像一直没有完全打消对自己的怀疑。 所以才在搏击室监控底下,来了一波双线操作。 看秦威的样子,应该是彻底打消疑虑了。 至於缉凶,给他们一百个治安署,都查不到自己。 既然这样,任务可以说圆满完成了。 “不过……” 秦威忽然话锋一转,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江浪心头一凛,追问道:“不过什么?” 秦威语气充满了警告:“你是小姐的男朋友,就別招外面的狂蜂浪蝶了,节帅不要面子的?” 江浪:“……” 秦威又忽然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我相信你能分得清好赖,顾家那妮子,凭什么跟小姐比?” 江浪神情严肃:“我也是这么想的。” “这就好!” 秦威捶了一下他肩膀:“对了!你那位朋友还有別的联繫方式么?我用你说的方法,没联繫上他。” 江浪:“……” 不是? 你真在睡前连著喊了一百句“我是大笨猪”啊? 他很想再编一个更加自辱的方法忽悠秦威,但想想还是算了,就胡乱跟秦威扯了两句就离开了。 回到搏击室,顾蔓芝已经不在了,只发来了消息说家里有急事,让他在觉得跟白昭璃在一起不开心的时候去找她。 伍烈上午的最后一场比赛很顺利,赵明也艰难地挤进了三十二强,结束之后他们就一起回实验室六楼修整了,准备研究一下其他三十个武生的路数,以便下午打出好成绩。 结果到了六楼,却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客人早就在等待了。 白昭璃就坐在教研室门口,从江浪一进门就盯著他,脸上的笑容清甜且大方:“咦?阿浪,你回来了,顾小姐没跟你一起过来参观么?” 江浪:“……” 眾人:“喔~” 捉姦来的! 第75章 娶我么?我可以出很多嫁妆!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75章 娶我么?我可以出很多嫁妆! 见白昭璃来了,其他几个人飞快散去,临走的时候还给江浪投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等人都散去。 白昭璃这才问道:“你就不慌?” “我慌个毛啊?” 江浪一整个摸不到头脑。 白昭璃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隨后瘪了瘪粉润的嘴唇:“你看!这就是你的问题了,一点都不入戏,怎么让別人相信。” 江浪大喇喇地坐到她旁边:“除了演戏不干別的唄?你能不能有点正事?刚回学校,就又翘课了?” 白昭璃哼了一声:“还不是因为讲义气?有麻烦缠著你,我当然要义不容辞地帮你摆平啊!而且秦威都给我打电话了,要是我不来,岂不是显得很假?” 江浪想了想:“好像也对!不过一直这样也挺麻烦,我们还是儘快找个机会『分手』吧!” “江浪你……” 白昭璃瞪大了眼睛,旋即烦躁地摆了摆手:“找找找!就跟我不想找一样。” 说完,就侧躺在沙发上玩手机了。 江浪挠头,咋他妈还生气了? 算了,不管她,还是去看鬼眼指导武比吧!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白昭璃又叫住了他:“今天的事情跟你没关係吧,野系那边都要疯了。” “指定跟我没关係啊,我哪有那本事。” “你这態度很可疑哎!” “反正我不是凶手,他们也找不了我的麻烦,让他们自己玩去吧!” “哦……” 白昭璃若有所思,她也不知道该不该信江浪,只知道自己很希望这件事就是江浪乾的,她可太希望江浪也是一个热爱杀人放火的人了。 眼见江浪要溜,她也赶紧站起身:“你去哪,等等我!” 她紧跟两步,很快到了走廊上,恰好看到实验室的门被推开。 “江师兄,苏老师有新发现,叫你……咦?姐,你怎么天天在这?” “你管我?” 白昭璃白了许言之一眼,就推著江浪的后背朝实验室走:“让我也看看有什么新发现。” 江浪也有些小兴奋,正常来说,他是不参与科研的,苏云昌叫他,很有可能是因为榕果的事情。 “小江过来!” 苏云昌花白的头髮有些凌乱,却又笑得满面红光,一看就知道遇到喜事了。 “哎!” 江浪凑了过去,只见桌上只摆著一个培养皿,培养皿中有一缕藤丝。 可仔细看去,这藤丝居然在轻轻蠕动,就像是蚯蚓一般。 似乎感应到了江浪的接近,它似忽然兴奋了起来,拼了命地朝这边蠕动,可动作幅度实在太小,导致只能在原地蛄蛹,活像个无能的丈夫。 江浪心中驀得一喜:“这是……用我的血养出来的?” “不然呢!” 苏云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凉茶,又“噗噗噗”地把茶叶沫子吐了回去,得意地拍了拍许言之的肩膀。 许言之会意,不疾不徐地讲述道:“上次我们拿到你鲜血之后,都用来培养植物了,不过都没有反应。我们就想,是不是植物的灵能等级不够,所以就找来了一根七情藤,反向诱导出了祖细胞,然后就是你看到的这样了。 七情藤『活』过来了,出现了很多动物才有的应激反应,但同时也失去了叶子,根系也发生了退化,只能从血液中汲取营养和辐射,准確说,只有你的血液。” “啊这……” 江浪微微皱眉:“变寄生虫了?” 许言之点头:“理论上很接近,不过也不全是坏处,我们大概检验了一下,这藤丝的韧性大概提升了三倍,表皮的精神波动提升更多,而且还有继续提升的趋势,这绝对是很强的进化。” 江浪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就我体內那点角宿辐射,给他吃不是浪费么?” 修炼者可以缓慢地捕捉周围逸散的衰变波辐射,来不足自己的消耗,倒也不是离了辐射舱不行,但毕竟速度很慢。 战斗是急速消耗的过程,这杯水车薪的根本不够用。 所以,必须要把有限的辐射,转化成儘可能强的战斗力。 他可不觉得,区区一条木蛟,作用能比自己还强。 “正常来讲,肯定是浪费。” 许言之咧了咧嘴。 江浪眉尾一扬:“那不正常呢?” 许言之瞥了白昭璃一眼,表情有些吃味:“师兄,你听说过木髓么?” 木髓? 江浪还真听过,简单来讲,木髓就是超凡植物根系进化的產物。 毕竟是生出意识的超凡生灵,它们也不想一辈子都呆在一个地方,但根系困住了它们,所以即插即拔的根系就成了它们追求的目標。 最后,就成了木髓这种近乎没有实体的东西。 一个念头,隨时能把根系网铺张开,从大气土地中汲取营养和辐射。 可以说相当逆天。 当然,修成木髓的难度也很高。 少將级是门槛,低於少將级想都不要想,上將级也只有不到一半能修出木髓。 江浪木著脸:“你们该不会想搞来一条木髓,移植到我的体內吧?” “有这个想法。” 许言之点了点头:“如果能给你身体移植一条木髓,那以后你就不用担心角宿辐射不够用了。而且寄生木蛟对你的依赖也会提升,一点也不用担心叛变的问题。 如果最后真能养出一条木蛟,你的实力肯定能出现质的飞跃。” 江浪直咧嘴:“很完美!那我问你,木髓从哪来?” 活取木髓就別想了,现在青脉域所有超凡生灵,都臣服在了青脉域主的脚下……根下,不会出现这种杀鸡取卵的事情。 靠打仗应该也不太行,青脉域已经好多年没有动武了。 那就只能靠库存,青脉域统一的过程,死了不少强者,木髓库存肯定是有的,但价值也是不言而喻的。 这许言之,一张嘴就嗶嗶赖赖,也不考虑现实难度。 真是脱离现实太久了,一看就是温室里养大的…… “从她那里来啊!” 许言之指了指白昭璃:“我姨夫跟青脉域关係那么好,说不定就有呢?” 江浪:“啊?” 白昭璃愣了一下:“说不定还真有,不过这东西实在太贵重了,我没理由要啊!” 许言之:“师兄可是我姨夫未来女婿,一点嫁妆都不给的么?” 江浪:“啊?” 白昭璃:“啊?” 第76章 三舅哥!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76章 三舅哥! 俩人没待多久,就被师徒两人从实验室里赶出来了。 听许言之的话,这师徒俩好像觉得,用修炼者的鲜血,养对应的属性,很可能並不是个例。 就比如说,如果把榕果比作江浪的“本命之木”,那很有可能也存在“本命之金”“本命之水”的东西。 如果这个概念真能扩展开来並且实现,那必然会成为星群修炼体系里程碑。 当然,现在只是猜想,毕竟植物能通过根系吸血,金水火土怎么办? 至於日月这两种抽象属性,就更难理解了。 不过还好。 这是苏云昌和许言之需要头疼的事情。 江浪现在满脑子都是木髓的事。 木髓本身就很强大,只要资源足够並且属性契合,完全可以催生出一个少將级別的超凡植物生灵。 也就是只要拿到木髓,木蛟至少有少將级別的潜力。 而且自己血液对它还有很强大的加成,木蛟理论下限著实高得要命。 就更別说有可能出现的神奇变异了。 这玩意,真能让一个高手的实力发生质变。 可它有一个前提。 就是寻到一条木髓。 江浪心里面有逼数,这等珍贵的东西,只靠自己这一张逼脸是换不回来的。 这个世界,能没有底线不计代价对自己好的,只有疯婆子。 但就算是疯婆子,也拿不出来一条木髓。 “江浪!” “嗯?” 江浪疑惑地看向白昭璃。 白昭璃深吸了一口气:“你要是想要的话,我帮你要。” “啊?” 江浪愣了一下:“你怎么要?” 白昭璃摊手:“要嫁妆啊!” 江浪:“?” 白昭璃努了努嘴:“反正遥遥无期的事情,拿来招摇撞骗捞好处多好?如果我爸真有这种好东西,放他那里也是浪费,放你这里还有可能帮我忙。” “啊,是这样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不然呢?” “……” 江浪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但又觉得白昭璃的逻辑没毛病。 上次目睹秦威亲自操办七情藤的黑產,对白衡在她心中的印象影响很大。 再加上她经常杀人放火,自己对他的统战价值肯定更高。 “说!想不想要?” “……” “算了,我先试试吧。” 白昭璃无所谓道:“反正那么贵重的东西,我爸也不捨得给,我就象徵性要一要,省得你觉得我不够朋友。” 江浪忍不住笑了笑:“那你姑且试一试,不管行不行,我都不让你吃亏。” 白昭璃哼了一声:“晚上我要回家,不跟你们吃庆功宴了,你现在就请我吃!” “好,想吃哪家?” “南门那家私房菜吧!” 白昭璃扯住江浪的胳膊:“快走吧,我要饿死了!” …… 可能是这家私房菜就是好吃,白昭璃吃得很开心。 江浪倒是觉得也就那样,他伸了一个懒腰:“下午比赛你还看不看了?” “不看了。” 白昭璃嘟囔著埋怨:“我得回去上课,都是你破事那么多,害得我天天翘课。” 江浪想都没想就连连点头:“对!数我最坏了。” 白昭璃嘴角荡漾起一丝沁人心脾的笑意:“那你送我吧!” “你不是开车来的么?” “我说的是你把我送到车上。” “……” 江浪挠了挠头,站起身来:“行吧,权当遛食了。” 两人並肩而行,一路下了车库。 白昭璃重新坐上了自己粉色跑车的主驾,却又把车窗摇了下来:“江浪!” “嗯?” 江浪看著他。 白昭璃看起来很轻鬆:“你对顾蔓芝没什么吧?我,我可是完全为了帮你的忙,別好心办坏事了。” 江浪摇头:“没什么,普通朋友。” “哦……” 白昭璃声音拉得很长,旋即笑著摆手:“那我走了,明晚见。” 江浪点了点头:“明晚见!” 明晚是江泰的升迁宴,纵系的高官基本都会到场,也会有很多別的贵客。 目送白昭璃驾著小粉车风风火火地离开。 江浪轻轻鬆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跟白昭璃相处,会让他有种很累的感觉。 这种感觉有些奇怪。 就是……明明也不討厌跟她相处。 但就是很累! 特別累! 算了!不管了,顺其自然吧! 江浪活动了一下脖子,就直接去了演武楼,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三十二强的比赛没再用搏击室,而是用了演武楼最中央的演武大厅,中间是一个很大的擂台,周围有很多座位。 结构跟地下拳场差不多,规模也就小了一点,就算用来承办高校联赛也足够了。 没有高校联赛,那就举办校內武比,到三十二强的时候启用,方便各课题组间互相嘲讽,或者说互相促进。 当然。 因为只是校內武比,而且各年级分开,所以整个演武大厅看起来都很冷清,基本上都是各组的本届学生和教官。 江浪到的时候,伍烈和赵明都已经候场了。 鬼眼带著陈航张琪琪,还有两个新进组的武生,正在观赛区聊天。 见到江浪过来,两个新武生赶紧站起身。 “江师兄好!” “江师兄好!” “好!” 江浪笑著扫了一眼两人:“魏畅,冯凌是吧?进组的感觉怎么样?” 这两个人的衰变波契合数据一个第三,一个第五,看来这次招生效果不错。 感谢胡稟天的馈赠。 没有他搞事,自家还真不一定能吃到网红课题组的流量。 不然就算表现再好,別人没注意到也是白搭。 魏畅赶紧说道:“周教官经验十分老辣,才聊了一会儿,就感觉受益匪浅,以后还要多多跟著大家学习。” 有些客套,十分拘谨。 不过也正常,刚进组都这样。 江浪又跟两个新武生寒暄了几句,就坐到了鬼眼的旁边,他撞了下鬼眼的肩膀:“伍烈不是说有朋友要来观战么?人呢?” “两点半方向。” 鬼眼木著脸。 江浪顺著看去,果然在远处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赫然是去请鬼眼出山那晚,自己送伍烈进小区偶遇的那个女邻居。 有点风尘气的那个。 今天那女孩打扮得很素,看起来倒是正常了些。 江浪有些好奇:“不对啊老周,你应该没见过她吧?” 鬼眼嗤笑一声:“学校的人我都认全了,外来的观眾就那么几个,全程一直盯著伍烈看的,只有她一个。” “嘖!” 江浪有些感慨,还得是老兵的素质啊。 鬼眼也就是身体的天赋不高,不然就这洞察力,至少也能成为特种兵王。 江浪靠著椅背,遥遥地打量了那女孩子一眼,倒也没有去邀请的意思。 人家主动离得那么远,肯定有自己的原因,就不冒昧打扰了。 没过多久。 三十二进十六的比赛就开始了。 因为场次太多,今天只会打到十六进八,后面的比赛明天才会打。 过程和结果倒也符合鬼眼的预期,赵明因为基本功的问题倒在了三十二强。 伍烈倒是表现依旧良好,从头到尾一丝不苟地执行鬼眼的战术,有惊无险地连胜了两场。 不过过程明显吃力了很多,两场都打得血呼啦的。 因为他这两场的对手,都是药剂系的,药剂系的武生其实就是试药的,上限比不上星拓系的,但前期数值膨胀速度极其夸张。 哪怕都是10星穹,人家的10星穹全都加到了身体上,星拓系却连调动体內辐射都吃力,战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能进八强,在新生期的星拓系学生中,已经是相当强悍的成绩了。 鬼眼说有希望夺魁,江浪倒不是不信,就是感觉有些太拼命了。 “教官,那些嗑药佬好猛啊,明天真能夺魁啊?” 伍烈心里有些没底。 鬼眼骂骂咧咧道:“你嗶嗶赖赖个什么?教官的话你都不信?你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好,反正已经八强了,先吃庆功宴再说,正好欢迎欢迎两个新小伙。” “好!” 伍烈嘿嘿一笑:“不过今天庆功宴我就不去了,我有点……” 江浪瞥了一眼远处:“把人家也叫上吧,今天迎新,你这个组內第一武生不在不太好。人家大老远来一趟,总不能连饭都不让吃一顿。” “呃……” 伍烈犹豫片刻,转而憨厚一笑:“好!我这就叫她。” 说完就一路小跑,朝那女生跑去。 女生好像有些抗拒,不过最终还是拗不过伍烈跟了过来。 不过这女生待人接物也算大方,看向江浪笑道:“江师兄,咱们上次见过。” “嗯,我记得你。” “让你破费了!其实我不太適合来的,就是听伍烈说,进了八强就换一个房子租,我刚好是房產中介,就想著结束了带他去看房子,所以才厚著脸皮过来。” “那你可得给他挑一个离学校近的,通勤时间太长,影响修炼。” “应该的!” “走吧!吃饭去吧,今天我们都沾了伍烈的光。” 江浪带人朝演武楼外走去,偶尔侧过身打量一下,最终只是摇摇头就不再多想。 …… 天色已经有些晚了,正好到了饭点,还好江浪已经提前订好了包厢。 人都坐齐之后就开始点菜,结果菜还没点一半,就忽然有几个人推门而入。 这几个青年身材魁梧,走路带著风,一股子军营特有的凶悍之气。 他们都有些面生,却径直朝江浪走来,气势甚是汹涌。 江浪看著菜单,眼皮都不台:“几位是走错房间了,还是找茬来的?” 为首的那个青年相貌英挺,一双剑眉斜插入鬢。 眉头没有皱,脸上甚至还带著笑意,却显得非常冷峻,此刻正居高临下地看著江浪:“你就是江浪吧?我,白劫,算是你未来的三舅哥。” 嗯? 江浪抬起头:“三舅哥?你这称呼认领得也太快了吧?” 白劫冷然一笑:“这不正是你想的么?不然怎么可能这么主动贴上昭璃?” 江浪:“?” 第77章 白昭璃的深夜邀约!(五更,明天上架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77章 白昭璃的深夜邀约!(五更,明天上架) 光是看白劫进门的架势看,江浪就感觉这个人有些不友好。 事实证明,的確不是很友好。 合著把我当凤凰男了? 看白劫的样子,有点像是为妹妹所託非人而抱打不平。 不过江浪知道並非这样。 他刚了解过白家內部的情况,白衡一共七个儿子一个女儿,老大老二是白衡第一任妻子所生,年龄都已经比较大了,实打实的少將军官,现在正在纵系的核心城市驻扎。 剩下的六个子女,都是髮妻去世几年后,由续弦的姨太太们所生,年龄其实相差不大,眼前的“三舅哥”其实也就刚到而立之年。 既然不是一个母亲所生,关係自然不如亲兄弟姊妹那么亲近,虽然在白衡面前都表现得非常和谐,非常宠爱白昭璃这个小妹。 但白昭璃的原话却是“配合一下表示亲近就行”。 白劫这抱打不平的態度,多少有点表演的成分在內。 江浪平静地看著他:“你看人真准,我就是因为这个贴上的昭璃。” 白劫:“?” 这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我“凤凰男”的標籤才刚掏出来,你就自己贴脑门上了? 白劫眉头紧锁,旋即冷笑一声:“也是,一个高中都没读完,跑到青脉域那种野地方混学歷的人,想翻身也只能靠女人了。” 江浪点头:“是啊!不过这话你应该对昭璃说,劝她赶紧把我踹开。” “你!” “三舅哥是想动手么,外面可是有很多別家的人。” “?” 白劫气够呛,没想到这人这么死猪不怕开水烫。 但他也没想著动手,要是让人看了纵系的笑话,自己在白衡那边也不好交代。 毕竟已经是正式的上校军官了,要为自己每一言每一行负责。 如果换到十年前的学生时期,像江浪这样欠揍的,他早就提溜到外面打一顿了。 现在遇到,还真拿他没办法。 白劫盯著江浪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道:“你还挺有意思,明晚见吧!我们走!” “劫哥!?” 他身后有个青年急了。 白劫眉头一锁:“走!” 那青年咬了咬牙,忿忿看了江浪一眼,只能跟了出去。 “嘭!” 门关上了。 青年急切道:“劫哥,不是说好……” 白劫嫌弃地看了他一眼,隨后丟过去一根录音笔:“都录下来了!你自己去给昭璃,本来就只是上不得台面的事情,你真想动手啊?” 青年顿时露出了笑容:“哎!还是你有办法!” 白劫警告地看了他一眼:“这东西,你给昭璃,或者给我爸,我都没有意见。但你记住一点,这件事跟我没关係。” “好!” 青年连连点头,宝贝似的把录音笔揣到了自己怀里。 白劫摇了摇头,等回到自己的包厢之后,才压低声音问道:“木髓的事情,靠谱么?” 青年嘿嘿一笑:“靠谱!我把亲耳听到的,青脉域主想要悬赏什么东西,奖励就是一条少將级木髓。劫哥,你这次拉练表现得那么好,真可以爭取一下。你角宿本来就强,只要能拿到这个,肯定能授衔少將。” 白劫没有说话,只是眯了眯眼。 只论数值,他早已经达到了少將级,但想要授衔,还需要实力来证明自己。 拉练已经证明了自己的领兵能力。 还需要三场击败实力少將的战绩。 这点……还差得有点远。 毕竟少將跟少將的差距实在太大,別的少將他还敢碰一碰,秦威那样的少將,他却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但凡能授衔的,绝对都是狠人中的狠人,只凭现在的自己还差了一截。 可如果能得到木髓,那就不一样了。 不论是角宿,还是自己体內植入了超凡植物,得到木髓之后都会得到质的提升。 就是不知道,青脉域主悬赏的內容究竟是什么。 不过,以父亲对自己的重视程度,一定会儘可能地给予自己方便。 …… “江师兄……” 包厢气氛有些尷尬,还带著一丝悲壮的气氛。 大家仿佛都沉浸在了穷小子与富家千金恋爱,被人百般阻挠的悲愴情绪中。 虽然江浪並非穷小子,家里甚至很有势力。 但跟白昭璃比起来,的確差了不少。 “不是?” 江浪被他们看得有些不得劲:“你们这么瞅著我干啥啊?点菜啊!” “啊好!” “是啊,点菜。” “点点点……” 似乎大家都不愿意提及江浪的伤心事,饭桌上的气氛还是被纠正过来了。 迎新的过程颇为顺利。 就是两个新生不知道从哪沾染的坏习惯,端起酒杯弓著身子就想敬一圈酒,被鬼眼按下去了好几次才就此作罢,一直喝到后半段才终於放鬆下来,总算是初步融入了进去。 吃完之后,江浪出门给他们分別打车送走。 等最后一辆车的时候,江浪拍了拍伍烈的肩膀:“跟我来一下。” “哎!” 伍烈示意同行的女生等待一会,就跟著江浪到了路边。 江浪打量他了一眼:“她不是房產中介吧?她过来也不是为了看房方便。” “啊这……” 伍烈肉眼可见地慌了一下。 江浪笑了笑:“你的事我可不管啊,她是你邻居,或者是別的,对我也没有影响,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 “浪哥你说。” “永远记住你想要干什么,然后变强!不要被任何事情改变想法,也不要被任何人拖累你变强的脚步。” “……” “你是天生的高手苗子,別浪费了天赋。” “好!” “去吧!车已经来了。” 江浪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和那个自称房產中介的女生送上了车。 隨后跟鬼眼告別,自己便回了家。 家里没有人,江泰在开会,江渚在医院治脸,司红在一旁照顾,就连江漪也不在家。 打了一个电话,说是这次武比表现不好,教官正把所有新生拉在一起批斗。 那就只能睡觉了。 江浪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发现手机上有个白昭璃的未接来电,於是拨了过去。 “怎么啦?” “你今晚碰到我三哥了?” “咦?你怎么知道?” “还我怎么知道?” 白昭璃没好气道:“人家都拿著录音找上门了,某些人十分囂张地表示,自己就是靠女人上位的凤凰男。这个人,肯定不会是你吧?” 江浪隨口胡诌:“肯定不是我,我没那么不要脸。” “呸……” “你三哥还怪小人的,拿录音给你。” “他才不会,拿录音的是另一个。” “谁?” “王耀,他一个小弟,驻青脉大使的儿子。” “王腾的儿子?” “咦?你知道?” “我可是从青脉域回来的留子。” 江浪大概明白了白劫这么搞的用意,王腾在青脉域混得很开,跟那边很多大人物……大植物关係好到穿一条裤子,甚至还是七情母藤的入幕之宾。 七情子藤能悄摸进来,估计跟他有不小的关係。 很明显跟江泰是站对立面的,白劫排挤自己,然后帮王耀录音,就很好理解了。 白昭璃嘟囔著埋怨道:“你別光跟我待一起的时候好好表现啊,这样我怎么帮你要东西。” 江浪隨口说道:“好!明天我就跪三舅哥面前,求著他认可我对你的真心。” 白昭璃:“好!你跪,不跪你是我儿子!” “別了吧妈妈。” “?” 白昭璃情绪都有些不连贯了,缓了好一会儿,才把话题岔开:“你明天还去学校么?” 江浪想了想:“不去了吧,偷懒一天。” 明天的比赛,伍烈得不得第一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八强已经达到了奖学金的最低要求,不然伍烈也不会兴冲冲地想要租新房。 课题组的势已经成了,修炼初期需要用的资源也差不多了,也不急著让自己找,是时候好好歇一歇了,前几天属实忙够呛。 “那……你能不能出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都这么晚了……” “你明天都要休息了。” “那也……” “江浪!” 白昭璃有些生气,语气又很快变得有些低落:“我刚跟我爸吵了一架,心情特別不好,你陪我聊聊天怎么了?” 江浪短暂地顿了一下:“你在哪,我去找你。” 白昭璃又来了精神:“就在你们小区外面,给你三分钟的时间,我等你噢!” 江浪:“……” …… 白昭璃掛掉电话,美滋滋地把手机揣到了兜里。 她的確跟白衡拌了几句嘴,但远远到不了吵架的地步,心情也称不上“十分不好”。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跟江浪说的时候,就变成了“十分不好”。 兴许是被他惹到了,叫他出门聊聊天都推三阻四的。 不过江浪最后的反应还挺好,听到自己心情不好,再也没多问,立马就出来了。 不一会儿。 她就看到江浪快步走了出来,她赶紧收起笑意,做出一副烦闷的样子,看著江浪打开车门坐到副驾。 江浪观察了一下她的表情:“是因为七情藤的事情吵架么?” “不然呢?他说我知情不报,包庇男朋友,就把我凶了一顿。” “哎……” 江浪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却见白昭璃已经发动了车子。 他愣了一下:“这是要去哪?” 白昭璃攥著方向盘:“別问那么多,到了你就知道了。” 江浪:“……” ~~~ 周五凌晨0点上架,0点更新五章,剩余三更老时间,分別是上午八点,中午十二点,下午五点。 以后每天四更一万字,也都是老时间。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已经確定更换《燎原之劫》,大家做好准备,別跟丟了。 第78章 我猜你会吻过来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78章 我猜你会吻过来 第78章 我猜你会吻过来 一路上白昭璃都没有说话,全程都在安安静静开车,好像心情的確很不好。 江浪也不知道能说啥,就只能在副驾驶上坐牢,直到白昭璃一脚剎车,停在了一幢別墅前。 “这里是你家的房子?” “不是。” “你们i默的基地?哎,我还没同意呢。” “也不是!” 白昭璃解开安全带:“你问那么多干什么,跟我来就是了!” 说著就下了车,绕到江浪那边打开车门:“快点下来!” 江浪不明所以,但想著她应该也不会害自己,於是就跟了上去。 佣人早已经在院子门口候著了,见两人过来,赶紧打开院门,带著两人一路到了別墅里面。 进到客厅,江浪眼睛亮了一下。 这別墅看起来更像是个工作室,到处都摆著衣架子,上面掛著各式各样的礼服,款式都非常漂亮。 佣人示意两人稍等,隨后就跑上了二楼:“夫人,白小姐到了。” 江浪压低声音问道:“这里是干什么的?” 白昭璃努了努嘴:“明晚不是你爸的升迁宴么?难道你不穿礼服么?” 江浪解释道:“我爸和红姨请人帮我定做了好几件,明天早上就能到————” 白昭璃摆手:“他们定做的,肯定没有我定做的好。而且你不是想要木髓么,穿著这个,成功率肯定能飆升。” “真的假的?” 江浪感觉她在忽悠:“啥皮肤呢,还加爆率呢?” 白昭璃白了他一眼:“你把我爸当boss刷吶?” 不过想想,两人好像还真是奔著爆装备去的。 两人说话间。 便有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在佣人的搀扶下从楼梯上走下。 妇人看向白昭璃,满面笑容:“小昭璃来了,他就是你说的那个———— “他就是我男朋友江浪。” 白昭璃笑容清甜,旋即看向江浪:“阿浪,这位是冯阿姨,是云津最厉害的服装设计师,也是我妈妈生前最好的朋友。 江浪赶紧欠身:“冯阿姨好!” “好好好!” 冯阿姨笑容慈祥:“那你们跟我来吧!” 说著,就带两人上了二楼,进了一个宽的服装间。 这个服装间里只有一件衣服掛著,线条流畅利落,质感厚重,看起来十分优雅,却一点也不浮夸。 江浪对礼服这种东西没有什么研究,也懒得研究这些东西,但这一件属实有些抓他的眼球。 冯阿姨微微一笑:“小江你去试试吧,上身应该没什么问题,下身尺码不对的话,我再给你调整。” 嗯? 为什么上半身没有什么问题? 也没人给我量尺码啊! 江浪疑惑地看了白昭璃一眼。 白昭璃却只是笑著推他:“愣著干什么,快去试试啊!” “行吧!” 江浪只能拿著礼服进了试衣间,换衣服的过程很小心,没弄出一点褶皱。 出乎意料的。 特別合身。 他心中有些奇怪,不过也没自己瞎猜,穿好就出了试衣间。 “呀!” 白昭璃眼睛明显亮了一下:“还真挺好看。” 冯阿姨也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是很好看!小江你感觉怎么样,有不合身的地方么?” “没有!很合身!” 江浪站在镜子前,也有一丟丟惊艷,人靠衣装的確不是说说而已。 平常他也懒得管理自己的形象,能保证头髮和脸是乾净的就行,穿衣怎么舒服怎么来,长相只能算是小师,“美男”这两个字碰不了瓷。 但今天,他发现自己可能对自己的顏值有些误解。 真的有点好看了! 而且这衣服穿著很舒適,一点都没有穿正装的拘束感。 “合身啊,合身就好。” 冯阿姨笑了笑:“合身的话,等一会就带走吧!小昭璃,你给他打理一下头髮,捯飭好了再说。” 说完也没多待,直接离开了房间,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江浪好奇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尺码的?” 白昭璃得意地哼了一声:“你抱过我,背过我,还问我为什么知道?” 江浪: 人肉捲尺啊你? 不过也没毛病,以高手的敏锐度,通过这些测出胸围腰围肩宽,的確不是什么大问题。 至於下半身,本来也不需要特別精確,估出一个大概就好了。 白昭璃笑吟吟地问道:“你觉得好看么?” “好看,冯阿姨有点厉害的,的確是云津最厉害的服装设计师。” “谁告诉你这是冯阿姨设计的?” “嗯?” 江浪愣了一下:“那是谁?” 白昭璃仰了仰白皙的下巴:“我妈妈咯!” 江浪: 白昭璃上前了几步,很自然地伸出双手,帮他整理衣服细微的不妥,一边整理一边说道:“我妈妈当时重病臥床,心里很难过看不到我长大,就为我和我以后的男朋友设计了几套衣服。 有正常的礼服,也有婚纱和婚服,然后把图纸寄给了冯阿姨,让她代为照管调整尺码。 你身上的这套,就是第一件礼服。 我妈妈也不知道这件衣服的主人到底是穷小子还是公子哥,所以设计得比较保守,就算是穷小子穿上也不会违和。” 她说著说著,眼眶微微有些泛红,嘴角却一直噙著笑意。 江浪开始觉得这件衣服拘谨了:“那它意义实在太重大了,我不能穿————” “让你穿你就穿!” 白昭璃瞪了他一眼。 江浪感觉喉咙有点干:“但是————” 白昭璃哼了一声:“你不穿这个,怎么从我爸那里爆装备啊?” 江浪愣了一下:“啊?你的意思是说,穿这个————” 白昭璃反问:“不然呢?你真觉得一件衣服,就能改变一个人的想法?我爸对我妈妈心中存有歉疚,如果他手里真有木髓,哪怕再贵重,也会给你一个机会。” 江浪:“————amp;amp;quot; 他嘴角动了动,开始头疼如何给白昭璃回礼,才能跟她扯平。 白昭璃却忽然说道:“哎!问你个问题!” “你说!” “你一开始觉得,我为什么会把这件衣服给你?你该不会以为我已经对你情根深种了吧?” “啊,没,真没。” 江浪有些侷促,因为刚才他真冒出了这么一个念头。 白昭璃切了一声,却没多说什么,只是从抽屉里取出髮胶,挤了一些在指尖o 江浪赶紧道:“我自己来吧!” “你会?” 白昭璃反问道。 江浪:“————amp;amp;quot; 他还真没用过这玩意。 白昭璃笑了笑:“还是我来吧!” 她微微踮著脚尖,双手轻柔地穿过江浪的髮丝。 江浪下意识想躲。 白昭璃却好似提前预判了一样:“你得让髮型配得上这件衣服啊!” ” “头低一些啊,我够不到。” “好————” 江浪放弃了,乖乖低著头,让白昭璃调教自己的头髮。 两人贴得有点近,他能够感受到白昭璃温柔的气息打在自己胸口。 他怀疑白昭璃在鼻腔里藏了两人第二次见面的那个痒痒水,胸口有些痒,从肌肤一直痒到心里。 又因为低著头的原因,他不可避免看到白昭璃的脸。 还是那么明艷动人。 却又好像多了一些平时不曾有的东西。 白昭璃轻轻抿了一下粉润的唇:“你脸好红,害羞了?” 江浪条件反射似的回答:“没有,怎么会?” 白昭璃笑了笑没有说话,很好地把眼底的小得意掩盖了下去。 她看他有些脸红心跳的样子,心中隱约觉得,只要自己现在闭上眼睛仰起下巴,江浪就很有可能会吻上来。 第79章 不是?你这面具,带点情趣啊?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79章 不是?你这面具,带点情趣啊? 第79章 不是?你这面具,带点情趣啊? 当然。 白昭璃不会主动闭上眼,仰起下巴。 因为她感觉江浪有些討厌。 所以她给江浪打理好头髮之后,就向后退了一步。 “呼————” 江浪暗暗长舒了一口气,用儘量平静的语气问道:“弄好了?” 白昭璃抱著胳膊,上下打量著他:“嗯哼!你自己看看。” “嗯!” 江浪点了点头,然后走到镜子前面,看到里面的自己,还真小小地惊艷了一下。 用髮胶定型的头髮,的確比自然风乾的要帅一些。 果然,打扮是大部分女生自动点满的属性点。 只是回想起刚才略显暖昧的场景,他感觉有些不自在:“那我脱了啊,明晚再穿上。” 说著,他就朝换衣间走去。 结果刚没走两步,就被白昭璃扯住了手腕。 “別啊!再让我看看。” “还看什么?” 江浪表示不理解。 白昭璃努了努嘴:“这可是我妈妈的作品哎,难道我还不能看看了?” 江浪更刺挠了:“那也是她设计给未来————” 白昭璃有些慍怒:“那你这遮住脸不就好了么?” 江浪: 白昭璃转头就走:“你站著不要动,我给你找遮脸的东西。” 江浪站在原地,挠了挠头。 他是真怕白昭璃跟顾蔓芝一样犯病。 不过白昭璃也没什么出格的表现,一切都合情合理。 没有就好。 没有就好。 过了好一会儿,他耳后那种麻麻痒痒的感觉才消散。 正好白昭璃也回来了:“江浪江浪,快戴上这个!”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这是————” 江浪看著手中毛茸茸的半脸面具,感觉似曾相识。 好像在某些电影里面看过,情趣感都要溢出来了。 他嘴角抽了又抽:“你这面具哪来的?” “冯阿姨哪里来的啊?” “冯阿姨?” 江浪惊了,可仔细想想,这种年纪的贵妇,需要一些情调也正常。 可问题是。 这玩意怎么就借给白昭璃了? 她指定以为我们在房间里做什么了。 可看看白昭璃那清澈的眼神,又感觉她不懂这面具是用来干什么的。 真有你的哈基璃。 白昭璃有些不高兴:“我送你一套礼服,你戴个面具都不行么?我就是想遮住你的脸,单纯欣赏一下礼服不行么?你不戴面具,我会出戏!” 江浪咬了咬牙:“好!我戴!” 他最终还是屈辱地戴上了面具。 虽然不知道白衡手中到底有没有木髓,但白昭璃能做到这步,真的已经仁至义尽了,自己没道理连这点要求都不答应。 戴上面具以后,江浪更是感觉浑身刺挠,跟站军姿一样杵在原地。 白昭璃嘴角噙著笑意,上下打量著他,脑海中又回想起刚才和冯阿姨的对话。 “姨姨,你这里有没有面具?” “还真有!给,这是我外甥的!” “啊?美猴王啊————” “不喜欢么?” “跟喜不喜欢没关係,有没有那种遮不住全脸的面具。” “啊?” 她不知道冯阿姨的眼神为什么变得有些奇怪,但她还是拿到了面具。 这面具只遮住了小半张脸,眼睛也是露著的,一眼就能看出是江浪。 她盯著江浪四下打量,嘴角笑容愈发浓郁。 可看著看著,她眼眶就有些泛红了。 江浪心中一咯噔:“你————没事吧?” “没事。” 白昭璃皱了皱白嫩的鼻子:“我就是有些想我妈妈了!江浪,我有好多牢骚要发,你能听么?” “可以,我先去换衣服。” “別!你就穿著这个。” “————amp;amp;quot; 江浪只能乖乖坐在沙发上。 白昭璃缓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道:“其实我一点跟妈妈相处的记忆都没有,关於她的事情,我都是听別人说的————” 她缓缓讲述。 江浪静静聆听。 一开始还有些心不在焉,但很快就听进去了。 白昭璃的母亲名叫许君仪,出身一个比较大的家族,年轻的时候就展露了修炼方面的天赋,考进了野系的军校,毕业之后就成了一个女军官,服装设计只是爱好。 但后来,她见惯了野系在虫族面前的卑躬屈膝,心灰意冷之下就主动辞去了军伍,专心搞起了服装设计。 那段时间,正是纵系快速发展的时候,白衡带兵西拓,夺回了好几座被血帆占领的城市。 所谓血帆,就是万族之中不服从管理的个体匯聚而成的海盗组织。 有来自青脉域的植物,也有髓塔的虫族,也有灵墟的精神体生物。 这些国度跟人族都有和平条约。 但海盗並不遵守,以血腥的手段,攻占了成百上千的城市,奴役吞噬了数以亿计的人类。 燎城————就是其中之一。 这些海盗说是独立,但其实跟各自的故乡有著千丝万缕的利益往来,毕竟攻城拔寨带来的人口,可是不菲的资源。 当时的白衡像个战神,接连夺回了好几座城池。 结果某次军事行动中,碰到了野系大规模部队的偷袭,一时间损失惨重,带著仅剩的十人小队一路向南逃窜,正好逃到许君仪的葡萄庄园。 许君仪早就听过白衡的事跡,对他颇感钦佩,毕竟敢夺回失地的,不管在哪套价值观当中都是英雄。 她没有任何犹豫,就把他们都藏到了地下酒窖里,凭藉能言善辩的口才,还有许家以及自己的军官背景,把追兵打发走了。 接下来的剧情就顺理成章了。 一个是腰杆强硬的猛人,一个是因为不满野系软弱退伍的女强人。 恰好老白也懂风情,许君仪一点也没在意他有几房姨太太,在白衡伤好的那一天就把他给睡了。 也就是那时候怀的白昭璃。 只是后来,白衡想要带母女走,许君仪却直接回绝了,说才不想跟他的那些姨太太宫斗,她自己也能把白昭璃带好。 这段露水情缘到此为止。 不过她还认他是白昭璃的父亲,充许他想女儿的时候回去看看。 结果还没过多久,许君仪就患上重病。 白昭璃讲到这里,嘴唇都咬白了:“我妈妈看上我爸,就是因为他足够强硬,对治下的民眾也够好。没想到现在,他自己都在纵容七情藤乱搞。 还批评我什么都不懂,明明知道你在调查七情藤,还不向他匯报。 我感觉我妈妈被背叛了。” 江浪有些动容:“你就是因为这个,从家里跑出来的?” “不然呢?” “哎!” 江浪也不知道怎么劝她,因为军阀这种生物就是这样,他们本来就是各族扶持起来的代理人,想要维持乃至扩张地盘,就必须依仗身后的力量。 就像是嗑药一样,別管癮大不大,都註定离不开了。 七情藤的事情,白衡或许掌握著主动权,那也只是决定是多嗑还是少嗑的主动权,把青脉域当狗使唤是不可能的,甚至保持平等话语权都是痴人说梦。 等什么时候,纵系当家的高手,全都是纯由人族自己的修炼体系培养出来的,才有资格跟青脉域说不。 “哎!心情好多了。” 白昭璃神清气爽地站起身:“准备回吧!你去换衣服吧,记得好好爱惜。” “好!” “走吧!” “等等!” “还有事?” “这个人情我会还的。” ” ” 白昭璃忍不住瞪他了一眼:“谁要你还!” “这丫头!又不接我电话。” 白衡鬱闷地把手机揣进兜里,旋即看向对面的秦威:“小秦,你继续说。” 秦威神情严肃:“虽然江浪没有承认,但我基本可以確定,杀曹禺的正是他那个卖镜子的朋友。除了他,没有人能够这么在棲大校园里杀人。” 白衡脸上带著笑容:“这小子倒是谨慎,还知道武比之后再杀,不给別人留话柄。这个卖镜子的也真神奇,我还是第一次见这种异能,你说详细点。” 秦威面色有些凝重:“我没有看到死亡现场,不过问了校方的人,他们说现场完全没有检测到衰变波辐射。 这个人要么对力量的掌控近乎完美没有能量逸散,要么有消除衰变波的手段。 我看了照片,纯物理伤痕,除了曹禺被虐杀,其他人都是一击毙命。” “好手段!” 白衡眼中闪烁著光芒:“小秦,如果换作你,你能做到这些么?除了隱藏行踪之外。” 秦威摇头:“速战速决的话,我做不到能量一点逸散都没有。” 白衡若有所思:“那你觉得,这个人,会是那天晚上的默吏二號么?” 秦威继续摇头:“应该不是!那默吏二號,是一个很强的参宿修炼者,对体术的理解已经近乎完美,出招大开大合,有撼岳之威,跟我肉搏都不落下风。 而这个刺客出招稳准狠,是极致的刺杀流派。 这两种风格,几乎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 白衡笑骂:“那你还觉得这人是江浪。” 秦威尷尬一笑,那天刘秀给出了关键不在场的证据,让他没办法对江浪继续审问,他还是心存顾虑,隱约觉得江浪跟那个默吏二號有关係,因为实在太巧了。 现在看来,纯误会。 白衡淡淡道:“这个卖镜子的是个人才,想办法找到他!只要他愿意任职纵系,条件隨便他开。” 秦威沉声道:“试过了,找不到,这样的高手,只要他愿意隱藏,没人能找得到他的踪跡。也许,是我档次不够,如果您亲自找他,说不定————” “怎么找他?” “您在入睡之前,念一百次我是大笨猪”,如果有效的话,他会梦中与你相见。” “? ” 白衡表情有些发僵,忍不住怒骂道:“简直荒唐!我堂堂纵系节帅,怎么可能念这种东西?小秦,你继续找,先回去吧!” “好!那我告退了!” “等等!” “您还有吩咐?” “野系那群虫豸睚眥必报,可能会找江浪麻烦,你帮我盯著点。毕竟是我们纵系的人,未来还有可能成为我女婿,不是谁都能动的。” “是!” 秦威点了点头,隨后就从白家告退了,正常来讲,白衡要平衡內部两个派系,是不会允许白昭璃跟江浪在一起的,不过江浪跟江家的矛盾足够大,所以也无伤大雅。 到地下停车场的时候,恰好看到白昭璃的粉色跑车驶来。 “小姐?” “秦叔叔?你刚从我家出来?” “嗯!节帅一直找你呢,你也不接电话,他快急死了。” “噢!我马上回去,你路上也慢点。” 白昭璃笑著冲秦威摆了摆手,便停好车上了电梯。 她的確对白衡有些不满,但实话实说,白衡也没有对她发脾气,总不能一直记仇,而且明天还要討要木髓,可不能一直摆臭脸。 回了家,她轻手轻脚到了白衡臥室门口准备敲门,打算给这本就不算严重的父女矛盾画上一个句號,好给明天做铺垫。 可手感刚刚抬起来,却听到里面一阵动静。 虽然房子的隔音做得很好,但危宿修炼者本来就是五感敏锐,她还是隱隱听到了碎碎念的內容。 “我是大笨猪,我是大笨猪————” “啊?” 白昭璃愣了一下。 amp;amp;gt; 第80章 江浪,我要窃翻你!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80章 江浪,我要窃翻你! 第80章 江浪,我要窃翻你! 江浪回到家已经很晚了,江泰夫妇和江漪都各自睡了。 他隨便洗漱了一下,也躺在了床上准备睡觉。 可躺了很久都没有睡著,总是能想起白昭璃踮著脚尖为他打理头髮的画面。 搞得他有些心烦意乱。 好在最后还是睡著了,虽然睡眠质量不是很高,但好赖也睡到了第二天的八点。 正常来讲,到饭点的时候,如果不吃饭会被江泰训斥。 不过自从上次江泰夫妇被白昭璃怒斥,这个条件就对江浪放宽了很多。 所以今天早上,他是被鬼眼的电话叫醒的。 “喂!今天伍烈要夺魁,你確定不来看?” “不看了,休息一天!你都这么有自信了,我还过去看什么,看你装逼么? ” “滚犊子。” “对了!新来的两个武生,你安排一个修炼室宿。” “你他么还要求上了?” 鬼眼骂了一句就掛断了电话。 江浪笑了笑,鬼眼的执教技术早就得到了他的认可,这货能这么自信,肯定有能让人眼前一亮的套路。 不过,现在套路对江浪已经没用了。 用旧纪元的古典说法,一个修炼者强不强,需要从法、势、术三方面来看。 势,可以泛指一个人的心性、风格乃至布局能力,就像是搞学术需要“智商”,搞交际需要“情商”,打斗也需要“斗商”。 术,则是指具体的异能或者战斗技巧。 这两点,江浪已经到达了相当高的地步,暂时找不到需要补的短板。 他欠缺的,是法! 法就是规则,是理论。 所以他更关注苏云昌和许小葵的理论研究,所以平时没事的时候,都在蹭苏云昌的绝密文献在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现在他的室宿还没有超频,甚至找不到头绪,只能寄希望於从苏云昌这里寻求突破,这也是他让鬼眼一个武生修炼室宿的原因。 这种从头开始的培养,最能体现苏云昌的功力。 等到室宿也超频,自己的战斗力绝对能更上一层楼。 至於现在,看文献吧! 江浪揉了揉脑袋,隨便吃了一点东西,就从包里翻出了几篇文献看了起来。 这一看,就看到了下午。 门外响起了江泰的声音:“阿浪,出来了,你的礼服到了。 “来了。” 江浪提起白昭璃送的礼服出了门。 到客厅的时候,发现江渚已经准备好了,打扮得人模狗样的。 他有些惊讶:“你脸上的伤好了?还整挺帅。” 江渚扯了扯嘴角:“区区一点小伤,没什么治不好的,可不能影响爸的升迁宴。” 江浪微微点头,没有说什么。 司红倒是满脸杀气:“那姓陈的真是无法无天了,他们野系的废物没本事被刺杀,他居然找我们江家人的麻烦。” 江泰冷哼一声:“且等他查!一个月內,要是查不出跟我们江家相关的证据,由他们好果子吃!” 江浪眼观鼻,鼻观心。 觉得陈世多少有点冤了。 伸冤无门好可怕。 幸好我是冤枉別人的那个。 这个时候,江漪也提著礼裙从屋里出来了,虽然已经出席了多次活动,但看得出来还是有些扭捏。 司红沉声道:“別低著头,大大方方的!” “好,好!” 江漪应了一声,赶紧抬起头。 司红嘴唇动了动,还想说什么,意识到江浪也在旁边,最终还是作罢,笑著解释道:“这妮子!明明长这么好看,天天低著头算什么个事啊!阿浪来,你试试这些礼服。” “不用了红姨,我这边有。” “你的哪有我找大师订做的————” “昭璃送的。” “那没事了。” 司红飞快改口:“那你赶紧换,换完我们出发。” 江浪点头:“好嘞!” 说著,便提著盒子回了屋。 江渚神色有些复杂,拿出手机前置摄像头仔细打量了自己一会,也没比江浪差啊,凭什么他泡节帅千金跟喝水一样啊? 等江浪换完,一家人上了江泰加长款的商务车。 毕竟是新任海关一把手,该有的排面一样也不能少。 商务车一路稳健行驶,很快就到了临著棲江的酒店。 到的时候,黄昏的金色夕阳正跟深蓝色的夜幕相互浸染,洒在江面上,化作绚烂瑰丽的画卷,跟岸上刚刚点亮的霓虹灯交相辉映。 这次升迁宴,会来不少贵客。 江泰作为宴会主角,自然是带著儿女在酒店门口迎客,逢人就一阵寒暄。 搞得江浪这个野惯了的人就很烦。 好在有江渚这个嫡子扛下了大部分的火力。 不然他跟江漪,真要被搞得焦头烂额了。 “江司长,恭喜啊!” “哟!章处长,欢迎欢迎!” 禿头的章处长,跟江泰热情地握手寒暄。 江浪若有所思地打量著这个人脑后的虫族接口。 江渚压低声音介绍道:“这个是髓塔租界海上警务处的处长章封。” 哦———— 海上警务处,名义上是海警,但其实是各租界绕过市舶司走货组织的保护伞。 这无疑是对市舶司权力的蔑视。 但没办法,租界本身就是蔑视。 市舶司非但不能跟他们叫板,甚至还要哄著他们,共同维护海上治安。要是得罪了他们,海上是真的会出现海盗的。 能在这种地方当处长的人,肯定已经植入了虫族的意识。 从外观上看还像个人,也有人的思维,但意志的底层逻辑已经向虫族看齐了就是不知道这章封到底是蚁族还是蜂族,虫族当中社会性集群的,也就这两大种族了,从外观上看还真看不出区別。 “对了章处长,这位是————” 江泰看向章封旁边的青年,目光之中带著一丝审视,这个人看著很面生,而且不在邀请的名单上。 章封笑道:“这是我的外甥,前不久刚到云津,带他来见见世面。” “哦————” 江泰没有多想,招呼儿女上前:“你们几个,快来见过章叔叔。” “章叔叔好!” “欢迎章叔叔!” “章叔叔好!” “江司长,你这些儿女,真是个个出挑啊!” 章封跟几个江家晚辈依次握手,全程都笑眯眯的。 而他外甥,也略显惶恐地跟著握手。 江浪化身被动的社交机器,跟舅甥两人握了一下。 只是在跟青年握手的时候,他眼底闪过了一丝隱蔽的促狭笑意。 有趣! 真的有趣! 他目送舅甥两人离开,嘴角微微上扬。 江漪看他表情有异,压低声音问道:“哥,那个人有问题么?” 江浪笑了笑:“等会结束了再跟你说。” 舅甥两人进了大厅以后。 章封压低声音问道:“成功了么?” —— 青年丝毫没有刚才惶恐,淡淡一笑道:“成功了,我这就读取他的记忆。只要他跟曹禺的死有关,不可能瞒得过我。” 7 第81章 亡妻魂环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81章 亡妻魂环 第81章 亡妻魂环 “那就好!” 章封终於露出了一丝笑容,这次曹禺和四个手下被强杀,对野系的声望打击很大。 毕竟———— 那可是野系的上校,和几个校级尉级军官! 哪怕都没有实职,也有实打实的军衔! 结果,他们在棲浦区,棲浦大学,被人轻鬆团灭了。 甚至没有发出求救信號,到最后是路人发现的。 这跟骑在自家脖子上上大號有什么区別? 如果抓不到凶手,以后野系的军官还能不能抬著头见人? 很多人怀疑江浪,因为这是近期唯一跟曹禺有过直接衝突的人。 可问题是,没有证据! 甚至被江浪的几个反问,问得哑口无言。 而且这个人身份敏感,根本不能带走调查。 但又偏偏找不到別的线索。 这种局面,显得整个野系都很呆。 没有办法,他们只能找外援,外援就是眼前的青年。 这位青年,是一个极其特殊的存在,在精神领域有著相当深厚的造诣,虽然整体实力比不上治安署的那个井宿高手,但在窃取记忆方面,却能做到遥遥领先。 就在刚才握手的时候,青年跟江浪有了短短不到一秒钟的对视。 可就是这一秒钟的时间,青年分出了一丝精神力量,悄无声息地融入到江浪的瞳孔,除非江浪在精神领域的修为碾压他,不然一定会被不知不觉地窃取某一件事的记忆。 只要找到锚点,就能顺著线索一直朝回找。 而这个锚点,就是曹禺这个人,能顺著找到有关於曹禺的一切信息。 青年从坐下开始,就闭上了眼睛。 章封死死地盯著他,观察著他的表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青年睁开了眼睛。 章封压低声音问道:“有问题么?” 他屏著呼吸,纵系跟野系的矛盾由来已久,最近纵系在云津的发展越来越顺,偏偏野系还找不到把柄。 只要能確定江浪就是凶手,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可在他的注视下,青年却摇了摇头。 章封有些不甘:“没有问题?” 青年点头:“唯一有问题的,就是他做了一个曹禺的稻草人,每天晚上回家都会疯狂用针扎,一个无能狂怒的小子罢了。” 章封: 確实挺无能的。 可不是江浪,还能是谁呢? 青年站起身:“要没別的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3 “別啊,做戏做全套!” “懒得。” 青年一点都没有给章封面子,摆了摆手就离开了。 出门的时候,还衝江浪微微点头。 江浪疑惑地问道:“这就走了?” “我替舅舅回家取个东西。” 青年拘谨地笑了笑,便快步离开了现场。 江浪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个人,手段有些精妙。 居然能够通过一个锚点,线性搜索自己的记忆。 也幸亏自己的精神修为也不差,第一时间就反应了过来,直接用参商镜临时编织了一个內景,给他造了一个记忆骗局,不然真被他搞到证据了。 有惊无险。 不过这到底是什么手段?不仅能搜索目標的记忆,还能把对应的精神力量抽出去,导致自己编织的內景都模糊了不少,这种状况真是听都没听过。 精通精神领域,却感觉不到有衰变波的辐射,那就不能是人族的能力。 可偏偏这人身上,既没有虫族的接口,也没有植物寄生的痕跡,更没有灵墟人的纹路,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悄无声息实现精神融入,灵魂提取。 这人要是被疯婆子发现,高低绑在实验室当小白鼠。 以后有机会,倒是可以接触一下。 上次没有跟井宿高手切磋,一直感觉有些遗憾,没想到转眼就遇到了这么一个有趣的玩意儿。 江浪默默记下那个人的外貌特徵,隨后摇了摇头继续无聊的迎宾。 白家的车也已经出发了。 作为纵系的最高统领,白衡肯定要给自己的老部下撑场子,於是也是早早地带著云津的一双儿女出发了。 出行的排场挺大,跟了整整一个车队。 倒不是白衡喜欢排场,而是在云津你必须这样做。 不过一家三口只在其中一辆车上,白劫开车,父女二人在后面坐著。 白劫双手攥著方向盘,笑著打趣道:“小妹,这么多兄弟姐妹中,爸还是最宠你一个,搞得三哥好嫉妒啊!” 语气之亲热,好像昨晚搞人男朋友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过。 —— 白昭璃也是笑意盈盈的:“三哥你就別取笑我了,我也是没什么本事,只能陪在爸身边。哪像三哥,能在拉练中大杀四方。” 这种兄友妹恭的气氛,让白衡颇为受用,得意地摸了摸自己的胡茬。 “对了爸!” 白劫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我听说小妹谈恋爱了,对象好像是那个江,江————江什么来著?” 白昭璃目光稍冷:“江浪!” 白劫恍然大悟:“哦对!江浪,现在好像是在棲大当助理研究员吧,能跟著苏云昌混,这关係是真的硬啊!” 听到这话,白昭璃顿时就不高兴了。 这不还是暗示江浪是个靠女友关係的凤凰男么? 白劫却一点没有收敛的意思:“哎?好像许言之那小子,也跟了苏云昌,怎么感觉有点像买一送一呢?该说不说,我这妹夫还真有点本事,用旧纪元的话叫什么来著?三句话,让女人给我花了五百万。 这句话就差明示了。 才刚开始谈恋爱,就知道吸女朋友的血,等到以后还不知道吸多少呢。 白衡一眼就看穿了他心里的小九九,佯装听不懂什么意思,哈哈大笑道:“昭璃喜欢就行!不过昭璃,你真的考虑清楚么?你跟他只是耍朋友,还是奔著结婚去的?” 如果是之前,他对江浪还真有不小的意见。 这个小女儿对他来说,真的只是小女儿,不想夹杂任何政治因素,所以宠到了天上去,当然不想让她因为婚姻而隱性站队。 不过上次特勤处的事情,应该给江家父子造成了不小的隔阂,只要白昭璃愿意,他有的是办法让江家父子决裂,再不济也会成为表面父子。 非但不会影响到自己,反而能够通过小夫妻给江家加一码控制。 而且,江浪还有一个卖镜子的朋友。 既然这样,只要白昭璃喜欢,那就由她去了。 “我————还没想好。” 白昭璃有些迟疑,毕竟两人现在只是假装男女朋友的关係,谈婚论嫁八字还没一撇呢。要是被架起来,还真有些不太好收场。 白劫哂笑了一声:“小妹最聪明了,看人也特別准,可能她心里也在权衡吧” o 这句话过后,车內陷入了微妙的寂静。 白劫见白衡和白昭璃都不说话,嘴角多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心想自己这个小妹还是太嫩了,根本不是自己的一合之敌。 看老爷子的样子,心里估计也犯嘀咕了,等会碰到江浪,自己再给他挖几个坑,那个小青年脾气爆嘴又臭,骗他说几句失態的话,不愁赶不走这个凤凰男。 到时再撮合白昭璃和王耀就简单多了。 很快。 车队行驶到酒店门口,隨行人员飞快给白家三人开车门。 白劫把车交给了手下,就跟白昭璃一左一右伴著老头子朝酒店门口走去。 相隔老远,就看到了迎接的江家眾人。 江泰满脸热情,隔著好远就赶上迎接:“老首长来了!这些天你真是辛苦了啊!” 白衡笑容温和:“你当上司长,也是愈发容光焕发了啊!” 江泰亲热地握著白衡的手:“还不是沾老首长的光,我一定尽力把事办好,不墮老首长的名声。” 白劫在旁边笑道:“江叔叔真的太谦虚了!您当这个司长实至名归!况且你的儿女都这么优秀,在我爸心中,您可一直是肱股啊!呀,小漪越来越漂亮了。” 江漪见他眼睛亮得嚇人,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白劫分明注意到,江浪有把江漪朝身后护的意思,眼底也闪过一丝戾气,心中不免得意,心想年轻人还是太单纯,这样被自己挑起怒火,等会失態的概率会大大增加。 可也就在这时。 白衡忽然训斥道:“多大的人了,怎么一点礼数都不懂,別嚇著人家姑娘。” “啊?” 白劫懵了一下。 白衡目光从江漪身上移开,落在了江浪身上,准確说是江浪穿的礼服上。 他眼神有些恍惚,脸上缓缓露出慈爱的笑容。 隨后一把扯出江浪的胳膊:“阿浪留学回来愈发沉稳了,难怪昭璃能相中你!咱们爷俩也好久没见了,给伯父一个面子,今天陪伯父好好喝几杯!” 说著。 拍了拍江泰的肩膀,就拐著江浪的脖子朝里面走去,动作之亲昵比起亲生父子也不遑多让了。 白劫眼睛都直了:“啊?” 这,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白昭璃朝江泰夫妇盈盈一笑:“叔叔阿姨別担心,我拦著点,不会让阿浪喝多的。” 隨后瞥了一眼白劫,就快步跟了过去。 白劫:“?” 这啥情况? 第82章 来自军阀岳父的试探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82章 来自军阀岳父的试探 第82章 来自军阀岳父的试探 白劫已经完全懵了,这是他完全没有想像的情况。 不是? 怎么就勾肩搭背了? 这大庭广眾的,就算是亲儿子也没这个待遇啊! 江浪也有点迷了。 他能想到这套礼服很有劲,但没想到这么给劲。 要知道,这两鬢斑白的中年人,可是纵系掌握最高权柄的那个人。 也是整个云津,仅从个人战力而言,自己少数几个需要忌惮的人之一。 就连刚刚荣升市舶司司长的江泰,也只能点头哈腰叫老首长的人,结果看到这套礼服之后,居然一点架子都没有。 白衡拐著江浪脖子:“听见了么?昭璃想帮你挡酒,你让不让她挡?” “那必然不能啊!” 江浪也不是不懂事的人:“今天我陪您喝个痛快!” 白衡哈哈大笑:“好!伯父我啊,就喜欢敞亮人。” 说著。 就把江浪按到一个椅子上。 这是一个小圆桌,只够坐下四五个人,只是供人临时坐下歇脚聊天的,但看白衡的气势,大有酒逢贤婿千杯少的架势。 白昭璃急匆匆地跟了过来:“爸!您別欺负年轻人啊,您那酒量————” 白衡笑著打断:“怎么?这就开始胳膊肘往外拐了?坐下,今天你跟阿浪一起陪爸喝!” “您不是不让我喝酒么?” “今天例外!” ” ,,白昭璃也愣了一下,她也是能想到这套礼服劲大,没想到劲儿这么大。 这个时候白劫也赶到了,哈哈笑道:“爸!我也头回和妹夫喝酒,肯定陪好了?” “陪?”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白衡瞥了他一眼:“我还要你陪?你去给拿酒去,把酒送过来,你爱去哪去哪?” 白劫: 他感觉有些胸闷,但还是拿了几瓶烈度最高的酒送来,然后找自己的小团体去了。 王耀都要急疯了:“劫哥!这怎么回事啊?你不是说今天让江浪名声扫地么?怎么————” 白劫也罕见的破防了:“名声扫地?今晚过后,他可能都要去我家扫地了!” “为啥要去你家扫地啊?” “废话!他入赘到我家,不在我家扫地在哪扫地?” ” ” 眾人面面相覷,儼然全都懵了。 一开始他们回来,听说白昭璃谈恋爱的事情,已经惊了一次了。 毕竟白昭璃一直都是白衡的心头肉,从小就见惯了所谓的青年才俊,眼光高得要命,而且还不用被交际所累,能进她法眼的寥寥无几。 结果————江浪,什么勾八? 本来想著只是意外,就算白昭璃昏了头,白衡也不会满意这个女婿。 可看现在的情况,白衡比白昭璃都要主动。 这啥情况? 另一头。 江浪懂事地倒了三杯酒,两杯满的,一杯將將没过杯底,先给白衡一杯满的,再把少的推到白昭璃面前。 自己则一副诚惶诚恐新女婿的模样:“伯父!我这个人嘴笨,不知道说什么话,今天遇见您高兴,我先自提一杯。” 说完,直接把杯中酒灌了下去。 然后面色狰狞地把杯子倒了过来,示意自己已经喝完了。 “这酒好烈!” “你小子!” 白衡对他的表现很满意,也跟喝白水一样,把自己的酒一饮而尽。 喝完之后脸不红心不跳的,揶揄地看著江浪:“你小子要是嘴笨,天下就没有能言善辩的人了。我看你在特勤处懟人挺厉害的啊,昨天懟陈世嘴皮子也溜。” 江浪憨厚一笑:“那跟嘴皮子没关係,主要就是厌蠢,碰见蠢人不喷不得劲,平时也不是很会说话。” 白昭璃在旁十分违心地附和道:“是啊爸,平时他嘴很笨的。”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吐槽。 你平时说话都能气死人,还搁这装纯呢。 白衡哈哈大笑:“这可不行!仅有的口才不能只放在懟人上,你得学会哄小姑娘,昭璃以后跟了你,你这当丈夫的不哄,难道还要我这个当爹的哄?” 江浪:“————” 不是? 我怎么感觉越来越不对劲了。 这是准备原地结婚的节奏么? 他忍不住看向白昭璃。 白昭璃却笑著挽住他的胳膊:“还不赶紧向我爸取取经?” 江浪:“————amp;amp;quot; 他看懂这个眼神了,白昭璃的眼睛里,分明写著两个大字。 木髓! 他咬了咬牙,又给两个空杯满上:“以后我一定慢慢学。” 白衡满意笑道:“那你可得答应我,以后只能哄昭璃一个,不能哄外面不三不四的女人。” “那指定的啊!” “乾杯!” “干!” 又是一满杯。 江浪开始有些佩服白衡了,自己一个开酒吧的,酒量当然不差,开局灌猛的只是示弱搞点好印象。 可白衡猛得有点过分,今天不喝醉恐怕是不行了。 宴会还没正式开始,爷俩就硬灌到微醺了。 白衡抢过酒瓶,又倒了两满杯,顺手给白昭璃的杯子补了半杯酒:“昭璃你別偷奸耍滑啊,抿了这么多口,酒是一点没下。” 白昭璃惊了:“爸?真让我喝啊!” 江浪儼然有些晕乎乎的,沿著杯沿嘬了半杯,然后端起白昭璃的杯子就朝自己杯子里倒:“我替————” “谁要你替了。” 白昭璃抢过杯子:“我自己能喝!” 接著就硬著头皮喝了几口,呛得直咳嗽,咳得俏脸通红。 白衡有些感慨:“阿浪!” “嗯! ” “礼服不错,挺有品味。” “我也觉得很好看!” “有眼光!” 白衡给他补满了酒:“咱们继续!” 江浪:“————amp;amp;quot; 不是哥们? 你真把酒当水喝啊? 又是几杯下了肚,这下江浪是真的有点晕了,反观白衡还是跟没事儿人一样。 “阿浪啊!” “伯父您说!” “你这几年,在青脉域都是怎么过的?” “嗐!就是读书,然后找人打架。” 江浪大著舌头,心头却已经警醒,他清楚地感觉到,正有丝丝缕缕的精神力,黏到了自己每一处能够牵动表情的肌肉上,更是缠住了自己的脉搏,隨时观察自己心跳的速度。 就知道! 自己这个“岳父”不是善茬。 好在他早有准备,依旧让身体各项机能维持在醉酒的状態。 白衡语气自然:“你跟你那个卖镜子的朋友怎么认识的?” “就打架认识的,当时————” “这么看,你们关係很好了?” “好著呢!他卖镜子都给我打折。” “可你在特勤局,说你们关係一般啊————” “嗯!?” 江浪一个激灵,好像瞬间就酒醒了,期期艾艾看著白衡,一副心虚的样子。 白衡哈哈大笑:“那么紧张干什么?都自家孩子,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江浪:“可我没说实话————” 白衡笑道:“只会说实话的那是傻子!不过阿浪,如果可以的话,引荐一下你这个朋友给伯父认识一下。” 江浪沉思良久:“他閒云野鹤一个,我不保证能成,但您的话我一定带到。 就算劝不过来,也能给您批发一些镜子,那玩意可是宝贝。” “很好!” 白衡满意地点了点头,对於这件事他的確一点气也不生。 相反,江浪的表现,让他特別满意。 有点心机,知道保护自己,就连自己和秦威,都被骗著说了几句“我是大笨猪”。 但又没有特別奸猾,適合当女婿,自己女儿跟著他也不会吃亏。 他目光又在江浪的衣服上停留了很久,又看向自己的女儿,几杯酒水下了肚明显已经意识模糊了,正靠著江浪的肩膀嘿嘿傻笑。 有些感情演不出来。 包括江浪也是,一些自然而然的动作,能看出很多东西。 他忽得开口说道:“阿浪!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情。” “您说!” “你的性格,不適合搞学术,更適合进军队。我听昭璃说,你角宿修炼的不错,进军队一定能有成就。要不这样,我给你和昭璃办理转学,一起去首都读帝都军校。你们毕业之后就结婚,到时候我给你安排军衔。” “啊?” 江浪愣了,这个问题有些棘手。 大好前程摆在面前,该如何拒绝才不显得突兀? 第83章 老登!把我嫁妆给我老公!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83章 老登!把我嫁妆给我老公! 第83章 老登!把我嫁妆给我老公! 江浪能看得出来,可能是因为身上这一套礼服的缘故,白衡是真的在为自己的前程考虑。 又或者说,他需要一个完全在他掌控之中的女婿,跟他的宝贝女儿一样,当一个圈养的金丝雀,陪他同享天伦之乐。 只可惜,自己还有事情要做。 可偏偏,在棲大爬职称这条路,远远比不上白衡的安排。 想要拒绝,很难找到一个合適的理由。 好在江浪还是反应了过来:“伯父,其实我也想当一个无忧无虑的武夫,可我散漫惯了,从军兴许也没有那么適合我。” “哦?” 白衡一点也不生气,只是耐心地等著江浪的后文,完全就是一个尊重孩子意愿的长辈。 江浪嘆了一口气:“您也知道,我是穷苦出身,所以我一直觉得,一个人有什么能力,就应该过什么样的生活。 进了军队,无非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呆在一个安全的职务上,仰仗长辈的庇佑。二是冲在第一线,听上面的號令,建功立业。 前者像是在是趴在长辈身上吸血。 后者又————伯父,在这个时代当军人,可以一点违心的事情都不做么?” 白衡陷入了沉默。 他知道江浪指的是什么,江浪的这个问题,甚至有点冒犯。 这两个孩子很聪明,从进了特勤处的那一刻,应该就能猜到七情藤的事情离不开自己的授意。 当军阀手下的兵,不可能一点违心的事情都不做。 因为政治本来就是妥协的艺术,自己纵容七情藤泛滥,跟曹禺弃城逃跑,其实並没有本质的区別。 只是,他並没有因为这点冒犯而生气,反而有些欣慰。 这是个好孩子,就像昭璃一样,这样的两个人凑到一起,过得才有可能幸福o 白昭璃隨母亲,但又比母亲幸运,没有遇到另一个狗军阀。 至於白衡。 他也需要一双远离权力,留在膝下的子女。 白衡笑了笑:“那在棲大呢?能满足你么?” 江浪点了点头:“勉强可以吧,在棲大就跟我当时开酒吧一样,给我红姨打工,换了资源给课题组,课题组帮我爬职称,也算是做买卖吧。 偶尔能偷到一些成果,也算是给人族做贡献了。 虽然有一些背靠大树乘凉的感觉,但也不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嗯————” 白衡深以为然,虽然江浪的选择並不是特別让他满意,但也算说服了他。 这个小子做买卖的確不错,不论是七情藤的事,还是给课题组谋资源,亦或是雇凶杀曹禺,单拎出来都不好办,但靠著整合资源,成功得相当轻鬆。 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人才。 既然这样,那就不强求了。 反正自己也需要江浪做一些生意,就比如那个镜子,这东西真的是宝贝,哪怕货源很少,也能帮纵系做很多原本不可能的任务。 如果江浪真的从军,供货商恐怕就不愿意跟江浪牵扯太深了。 正好这个时候。 江泰在礼台上的致辞到了一半,派江渚过来请他撑场面。 白衡拍了拍江浪的肩膀:“你在这边照顾昭璃,不会有人来打扰你们。 说罢,就跟著江渚一起走了。 宴会的气氛也隨著白衡的上台被推到了另一个高峰。 江浪扫了一圈,发现自己坐的地方,已经被几个纵系军中高手隔离出了一个真空带,难怪刚才那么清净。 “喂!” 耳边传来白昭璃的声音。 江浪侧脸看去,发现她俏脸红扑扑的,眼神虽然有些迷离,但一点都没有刚才的混沌。 很明显,刚才是装醉的。 “怎么了?” “刚才你真的错过了一个很好的前程啊!” “这么好的前程,你为什么不要?” “哼!要是去帝都军校读书,我一辈子都在他的操控下了,还怎么干我的大事?” 白昭璃之前的確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没有选择去帝都军校。 可刚才白衡问的时候,她心中莫名有一种衝动,就是————如果要是跟江浪一起去读的话,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她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因为一个人的信念,不应该为某个人而改变。 如果江浪也是那种妥协的人,那他就更不值得自己改变信念了。 不对不对! 我为什么要比较江浪和信念的重要性? 这个討厌鬼,怎么值得跟这么重要的东西比较? 不过他拒绝了那个看似更好的前程,怎么感觉愈发顺眼了。 “喂!江浪!” “嗯?” “你留在棲大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跟你说。” “哼!小气包————” “你要是醉了的话,就赶紧眯一会儿吧。 “不要,等会还要帮你討饭呢。” “也是!那你不许睡!” “你!” 白昭璃瞪了他一眼,然后飞快闭上眼睛,侧脸枕著江浪的肩膀,做出已经睡著的样子。 江浪隱隱觉得一直这个姿势不太好,可在酒精的作用下,却是一点反抗的想法都没有。 她的呼吸,若有若无地扑打他的脖颈。 她的髮丝,有意无意地撩拨他的面颊。 心跳有些快。 一定是酒精的作用。 算了! 我也眯一会儿。 刚才一波猛灌的確有些醉了,白衡这位老同志是真的能喝啊! 白昭璃察觉到他姿势微微后仰,心跳却更快了,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远处。 王耀满脸的绝望心碎:“劫哥!你拦他们一下啊!” 白劫干啐了一口:“我拦个蛋!我小妹你以后还是別想了,准备喝喜酒隨份子吧!” 有一说一,他真的给江浪准备了不少招。 不管是激怒对方嘴臭,还是带几个青脉域的朋友,向白衡暗示江浪损害了青脉域和纵系的利益,效果应该都会不错。 可偏偏。 光看白衡的態度,他就明白,这些狗招数一个都用不出效果。 这表现,完全是当女婿看的。 自己再玩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就太自损身家了。 不过他也没完全不管王耀,毕竟这是自己的铁桿小弟,还向自己透露了木髓的事情,完全不管是不可能的。 “这件事我帮不了你了,不过给你个提示,顾弘升的那个私生女,对江浪应该是有点想法。这件事跟我没关係啊,你自己看著办。” “顾蔓芝!?” 王耀顿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白劫遥遥看著礼台,发现白衡致辞以后,就跟几个青脉域的大人物有说有笑地去了后厅。 他知道討要木髓的时机到了,就直接朝那个方向赶去。 另一头。 白昭璃也戳了戳江浪的肩膀:“喂!我爸跟几个青脉域的高官去后面了,要是打听木髓的事情,这个时候最好了。” 江浪立刻睁开了眼睛:“我们走!” 白昭璃不满地皱了皱鼻子:“听见有好处拿就是积极哈?” 第84章 跨物种生殖计划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84章 跨物种生殖计划 第84章 跨物种生殖计划 宴会厅后厅。 眾人围著长桌而坐,白衡这个东道主坐在首位。 “老江啊!” 白衡脸上满是笑容:“今天你升迁宴还挺顺利,居然没有一个人敢闹事。” 江泰也是容光焕发:“主要是老首长把那些人打服了,不然这司长的位子我可坐不稳。” 这也是实情。 这些年因为各方面原因,各系之间没有打仗,但明里暗里大大小小的衝突可一点都不少。 前些日子的拉练,其实就是联合军演。 纵系大获全胜,所以江泰才能坐稳市舶司司长的位子。 不仅是江泰,整个青脉域在云津的生意,都能获得很大的发展空间。 一个脑门镶嵌著金色种子的中年人哈哈笑道:“白司令带兵的能力毋庸置疑,只要有他在,大家的事业都会蒸蒸日上。” 中年人名叫乔森,是青脉领事馆的大使,也是青脉租界的最高长官。 他的身份跟戚晴一样,是从幼年就被植物系超凡生灵寄生的人类,其本体也是青脉域主最看重的手下之一。 只从这具肉身来看,实力並不是多高,但肉身的实力对他来说本身並不重要。 之前七情子藤死的时候,他对白衡颇有微词,不过这些天江泰在市舶司的布局十分不错,青脉域的利益非但没有受损,甚至还有所增长。 既然这样,那就没必要让大家不开心了。 虽然青脉域把控著纵系的命脉,但离了白衡还真不行。 这个时候。 秦威走到白衡旁边,压低声音道:“节帅,三公子和小姐他们也想进来。” 白衡笑容和蔼:“让他们进来吧。” 不一会儿,三人便先后走了进来,给在座的眾人问了声好,就各自在尾席落座了。 白劫奇怪地看了江浪和白昭璃一眼,也不知道他们凑这个热闹干什么。 乔森笑著看向白衡:“白司令,听说令郎这次拉练表现得十分优异,也算是帮了我们大忙啊!” “小打小闹,没什么值得吹嘘的,別让年轻人尾巴翘到天上。” 白衡哈哈大笑,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態度却是毫不掩饰的骄傲。 白劫谦虚地点头:“还有很大进步空间。” 乔森笑了笑,便岔开了话题,眾人很快就討论起了青脉生意的问题。 主要就是矿產交易,还有如何让青脉的药剂占据更多市场。 白昭璃和江浪也插不上话,不过听得倒是认真,毕竟这些都算是內部消息,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到了。 他们只是等著,等到正事谈完之后,趁著眾人还没走,问问木髓的事情。 毕竟这种东西白衡也不一定有,但乔森一定清楚这里面的门道。 结果,他们想要的东西,比预料中来得更早一些。 乔森忽得问道:“白司令,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令郎修的应该是角宿吧?” “咦?你记性还挺好。” 白衡不明所以,只是笑著说道:“角宿好啊,碰见龟壳都能切的碎,在战场上好使。怎么,老乔你也对角宿有研究。” 星群修炼体系中,角宿和壁宿,分別是极致的攻击和防御,是公开的七八个星群当中,修炼人数最多的。 就连愈战愈勇的亢宿,都要避其锋芒。 乔森笑道:“你们人族自创的修炼体系我不懂,不过我知道角宿跟我们青脉比较契合。 域主就有一个手下,是修炼角宿的高手,实力倒是挺强,就是打一会儿就没劲儿了,后来域主给他移植了一条木髓。 嘿!你猜怎么著!前些日子,一人连败八个中將级高手,现在已经成域主的心头肉了。” 听到这话,白劫瞬间就兴奋了,却还是按捺住心中的激动继续朝下听。 江浪却皱起了眉头,怎么听这个意思,乔森想要直接给白劫。 白昭璃也听出了不对,红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江浪按住了手背。 白衡笑得自在:“怎么?听老乔你这意思,是想要送木髓。” “这么贵重的东西,谁能捨得送?” 乔森抚须大笑,话锋一转道:“不过跟送也差不多了,只要白司令在云津帮域主找一个人,这木髓就归你们了。” 白衡来了兴趣:“什么人?” 乔森思索一会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应该是一个擅长跨物种繁殖的医生。” “医生?” “可以这么说,是这样————” 乔森从头说起,娓娓道来,这一个故事,直接给大家都听精神了。 眾所周知,青脉域主是一棵树。 但他相中了一个女人。 想要跟女人生一个孩子。 他修为强大,能化人形,甚至还能通过一些手段,让身体完全拥有肉躯的质感。 可生殖隔离就是生殖隔离。 听到这里的时候,不少人都有些懵了,因为人族的科技,远远没到让动物植物打破生殖隔离的地步。 后来才知道。 乔森口中的“生孩子”並非是生孩子。 而是青脉域主是想把他和女人的灵魂各自取出一部分,融入起来注入到他的种子里面,用青脉域最高规格培养出一株新苗。 这样的话,也算是生孩子了。 可问题是———— 白衡兴趣盎然:“灵魂各取一部分,融合在一起?还有人能做到这些?” 他也是精神领域的高手,为了修炼精神系异能,网罗了不少相关资料,却从来没有听过有谁能做到这些。 灵墟生物本身就是寄生型的纯精神体,寄生之后会掌控宿主的所有神经元,可以读取记忆行为习惯,但那一部分精神体,並不会跟宿主融合,只会一步步吞噬。 虫族操控的傀儡,这是在其脑內重构灵魂迴路,达成与蜂巢或者蚁巢的共振,过程中甚至没有灵魂寄生。 灵魂融合的情况他倒也听说过。 无非就是有些生灵喜欢吞噬其他生灵的灵魂,但消化得不完全。 还有之前有一个井宿修士,为了审讯另一个擅长精神领域的高手,强行闯入对方的精神世界,结果技不如人被关门打狗,然后在交锋的过程中被强行融合。 这种意识的杂糅,几乎无一例外,全都疯了。 能完美融合成一个新灵魂的,一个都没有。 乔森篤定地点了点头:“有!因为域主就是这么诞生的。” “啊?” 眾人面面相覷,没想到还有这样的秘辛。 乔森继续说道:“做到这件事的,是域主父母的一个朋友。域主也不知道它是一个什么样的生灵,只知道它的本源也是一个纯精神体,靠寄生万物而生,这点跟灵墟生物很像。 可它的社会习性又像是蜂族,靠著工蜂”採集灵魂为生,这个过程又会造成少量的灵魂交换。 就因为这个生灵,那段时间青脉域出现了不少逆天的强者,一度导致了內乱。 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这生灵就凭空消失了。” 白衡若有所思:“所以最近,它的踪跡出现在了云津?” 乔森点头:“租界有一个医院,就出现了几个这样的病人,虽然症状不明显,但確实存在,我就怀疑这位————姑且算是蜂吧,出现在了云津。” 白衡愈发感兴趣:“所以说,我们帮你找到它,域主就送我们一条木髓。” “是!” 乔森爽朗一笑:“我想,凭藉白司令在云津的实力,做到这一点应该不难吧!” 白衡哈哈大笑:“乔老兄可別捧杀我了,云津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云津。不过你放心,朋友的事情,就是我的事,这件事我一定尽力而为。” “既然如此,那就拜託白司令了,时候也不早了,我先告辞。” 乔森站起身,冲白衡作了个揖,就带著青脉域眾人离开了。 江浪啊看著他的背景,若有所思。 嘶! 等等! 今天那个跟著章封一起来的青年,好像就能“采蜜”啊,抽走了我一缕记忆来著。 青脉域的高手一走,后厅就只剩下了纵系的自己人。 白劫再也按捺不住了:“爸!这件事情,交给我吧! ” 第85章 今晚我们在外面过夜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85章 今晚我们在外面过夜 第85章 今晚我们在外面过夜 “爸!这件事情,交给我吧!” 白劫忍了这么长时间,终於把这句话憋出来了。 虽然他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但凭藉著自己在云津的班底,难不成还找不到一个行踪並不隱蔽的人? 白衡脸上带著笑容,张嘴就准备答应。 毕竟自己这三儿子,三十岁就能达到少將级实力,还是相当优秀的。 只要能拿到木髓,角宿的实力就会突飞猛进,一定能达到授衔的水平。 可他话还没说出口。 白昭璃就抢先说道:“爸!我跟阿浪也想试一试。” 白劫听到这话,顿时就急了:“小妹!这种事情危险的很,你就別掺和了。” “找个人而已,有什么危险的?” “这种人肯定危险啊!” “嗯?看来三哥已经有头绪了,能不能给我讲一下啊?” ” ,,白劫暗骂了一句,他没有头绪,当然也说不出危险在哪里。 被白昭璃反將了一军,属实有些难受。 白衡饶有兴趣地看著白昭璃:“你跟阿浪为什么想要尝试啊?” 白昭璃冲江浪努了努嘴:“阿浪不也是修的角宿么?我还指望他以后保护我呢!” “阿浪?” 白衡看向江浪。 江浪笑道:“伯父,我的確想要爭取一下。而且这任务应该也不简单,我也不希望把所有重担都压劫哥身上,不如多派出几波人,不管谁找到了,好处也都在我们纵系手里。” “好!” 白衡哈哈大笑:“有信心就好,你们各凭本事,谁找到人,木髓就是谁的。 不过我事先说明,你们別互相使绊,不然后果很严重。” 白昭璃笑吟吟道:“您这是哪里的话?三哥怎么可能对我使绊?” 白衡站起身:“老江,晚宴快结束了,咱们出去吧。” “是!” 江泰深深看了一眼江浪,今天的情况属实让人有些喜出望外。 他本来还担心,自己这个黄毛一样的私生子会入不了白衡的眼,想要成为白衡的女婿还得经歷九九八十一难。 结果没想到,白衡直接把他当自家孩子了。 也不知道这小子使了什么手段。 看来以后还是得多经营一下父子感情。 几个老辈子走了。 突然冷清的气氛,让白劫胸口憋著一股躁鬱的气。 不过当著小妹的面,他还是维持著最基本的风度,没有恶语伤人。 只是看著江浪阴阳怪气道:“阿浪,你可真招人疼啊!” 江浪谦虚地表示:“惭愧,我这人就是天生运气好。” “. ” 白劫噎了一会儿,只拋下了一句:“那我只能提醒你们,万事安全为重了。” 说完。 就站起身走了。 “哎!” 白昭璃趴在桌子上:“原来这么麻烦啊,我还以为我爸要是有,我就直接要了呢。” 江浪笑了笑:“那可是木髓,你当大白菜呢。” 白昭璃闭上眼睛哼唧了两声,就不说话了。 俏脸红扑扑的,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 江浪忍不住说道:“你酒还没醒呢?” “第一次喝这么多。” “辛苦你了。” “那你要怎么感谢我啊?” “等会跟我去一个地方,今晚你就別回家了。” “啊?” 白昭璃猛得睁开眼睛,有些惊慌地看著江浪:“你別是要以身相许啊,恩將仇报可不是好习惯。” 江浪撇了撇嘴:“你净想些美事。” “屁嘞!” 白昭璃嘟囔了一句,就又把眼睛闭上了:“我还想再眯一会儿,我命令你给我当十分钟保安。” 江浪:“—— 他摇了摇头,也靠著椅背开始闭目养神,心中开始盘算怎么找到目標。 说起来也是巧,前脚刚碰见一个擅长精神领域的人。 后脚就听到了这么一个消息。 巧合得让人不太敢信。 但又必须把两者放在一起思考问题。 虽然江浪跟擅长精神领域的高手交手不多,甚至可以说没什么经验,毕竟他也是参宿超频以后他踏进的这个领域。 但只说理论积累,绝对不算差,再怎么说他也是经过疯婆子填鸭式教育的人。 今天碰到的两种说法,全都超纲了。 他就不信,世界上有那么多超纲的东西,而且全让自己遇上了。 反正现在也没別的线索。 先探探那个青年的底细,肯定没有错。 江浪闭目思索各种可能会遇到的情况,很快就陷入了心流的状態。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打开一看,是刘秀髮来的消息。 【你小子人呢?】 【你在啊?】 【废话!刚才就想找你喝杯酒,结果你一直陪白衡猛灌,然后一转眼人就没了。我跟你爸事都谈完了,也没见你出来。】 【我现在出————】 江浪看了看熟睡的白昭璃,又鬼使神差地把这几个字刪掉,重新输入了一句:我还有正事要忙,你找我有事么? 刘秀:? 那边顿时就安静了。 刘秀不发新消息。 江浪也没再回。 他微微皱著眉头,一开始他还真假设过,刘秀主动示好只是为了跟江泰搭上线,毕竟这位院长可能真有货物需要市舶司抬手。 可这都跟江泰谈完了,还等我做什么? 这个星火研究院的院长,说不定真有什么说法。 当然。 江浪也不是特別忌惮。 因为现在,除了让鬼眼或者顾蔓芝主动自首,要求接受井宿大佬搜查记忆,不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自己就是默吏。 另外,以星火研究院的底色,也没有搞自己的理由。 况且现在一切都只是推测。 从目前来讲,他並不是很想跟刘秀有太多的接触。 江浪看了一眼熟睡的白昭璃,不由摇了摇头。 让她多睡会吧! 宴会厅旁的走廊。 一个文质彬彬的俊朗青年把手机揣到兜里,低声笑骂了一句:“这小赤佬,架子还挺大。” 刘昀在旁问道:“院长,您以前认识这小子?” “应该有点渊源,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好奇。” “那你还是別好奇了,懂的越多,死的越快。” 刘秀摆了摆手:“准备回去吧!” 说罢,就重新回了宴会厅。 —— 告辞之后,就出门上了车。 坐在副驾上,他掏出手机,打开相册,选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男一女的合照,他有信心,只要把这张合照发过去,江浪一定会立刻主动联繫自己。 只是他手指悬停在屏幕上不到三厘米的距离,犹豫了很长时间,终究还是没有落下。 刘昀凑过来看了一眼:“院长,这谁啊?” “你別管,开车!” “好嘞!” “过几天,你找个理由再跟江浪接触接触。” 刘秀退出了相册,把手机揣回了兜里,沉默了好一会又说道:“顺便打听一下,他是不是真跟白昭璃谈上了。” “哈唔————” 白昭璃愜意地伸了一个懒腰,一看时间顿时愣了一下:“我睡这么久了?你为什么不叫我?” 江浪面色镇定:“我需要你保持清醒,多睡点好。” “是这样啊————” 白昭璃两颊梨涡荡漾著浅浅的笑意,却也没有多问什么:“宴会应该已经结束了吧?我们现在去哪?” 江浪笑了笑:“你跟我来就行。” 说罢站起身,带著白昭璃朝外走去。 十分钟后。 两人站在一扇大门前。 白昭璃心中有些失望,满脸疑惑道:“来这里做什么?” 第86章 所以这是还债,还是彩礼?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86章 所以这是还债,还是彩礼? 第86章 所以这是还债,还是彩礼? 棲浦大学门口。 白昭璃心中微微有些失望,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失望,反正就是失望。 学校能有什么好玩的啊? 江浪笑了笑:“等会你就知道了,先跟我来。” 说著,就刷了门禁卡进了学校。 隨后直奔实验楼而去。 白昭璃撇了撇嘴,还是跟了上去。 果然不出意外,进电梯以后,江浪按了六楼。 她有些不满:“你该不会是想偷了苏教授的绝密文献跟我一起看吧?” “那不会。” 江浪隨口说道:“坏规矩的事情,我可不能干。” 白昭璃哼了一声,连这点规矩都不愿意为我坏,还真是一个小气包。 出了电梯。 她朝实验室的方向望了一眼:“咦?小葵怎么还在?” 江浪撇了撇嘴:“这师徒两个人跟疯了似的,同时开了七八个课题,整天都在实验室里泡著。要不是休息室里能洗澡,我估计爷俩身上都养出虱子了。” “哦————” 白昭璃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今天武比的结果怎么样?” 江浪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伍烈夺魁了!老周给我发了好几条消息炫耀,我都没鸟他。” “挺好!” 白昭璃点了点头,还是没弄懂江浪想要干什么。 正想问,却发现江浪已经带她来到了辐射室。 她跟了进去,好奇地问道:“你带我来辐射室干什么?不会是想借课题组的资源和辐射舱,还我一次高质量辐射,就算还人情了吧?” 江浪一脸认真地反问道:“当然是啊!不然呢?” “啊你!” 白昭璃被气得噎住了,她只是隨口揶揄,结果江浪来真的啊! 小气包! 討厌鬼!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气急败坏地瞪著江浪,却发现江浪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咦?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是被调戏了,扯住江浪身上的礼服:“这次我为了义气,可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你要是不把我哄开心了,我可不依你!” “看样子,你已经准备好给我放血了?” “不然呢?我就是要给你放血,你现在跑还来得及。” “真放血啊?” “嗯哼?” “那我只能引颈就戮了。” 江浪笑了笑,忽得问道:“你第二个星群修炼的是什么?” “嗯?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回答我就好。” “角宿。” “咦?你也是角宿?” “当然了!我可是云津小默吏,不修角宿像话么?” 白昭璃仰起了白皙的下巴,颇有几分骄傲的意思。 江浪嘴角微微上扬:“那你修得怎么样了?” 白昭璃骄傲的神情顿时垮了下来:“能不提这个么?” 江浪哑然失笑。 果然。 白昭璃的確是天才,短时间也能爆发出上校级別的战力,应该就是把另外三宿的辐射隔离封存在体內,强行用高辐射压增幅危宿的功率。 但以她的修炼经验,还是不足以区分两宿的波段。 江浪继续问道:“区分度有多少?” 白昭璃显得意兴阑珊:“百分之六十三吧————” 六十三。 就是刚到及格线。 所谓区分度,就是连著接受一百道两种波段辐射波测试,由受测试这判断每道的波段,正確率就是区分度。 一般来说,只有达到六十,才有可能修炼出第二星群的异能,但会非常吃力。 达到八十,才有可能將第二星群达到第一星群的熟练度,但不能同时使用,因为一旦出现混淆,就可能原地凉凉。 可是,能达到八十的人,已经是少数中的少数。 这其中大部分人,在战斗中都只能先用完一个波段的储备,再找机会切换另一个波段。 其中的佼佼者,追求的是战斗过程中儘快切换,这个对波段隔离和切换速度的要求很高,这也是尖端研究者追求的方向。 至於一百,他们想都不敢想。 传言中能够达到一百,就可以隨便同时使用,不但不会互相拖累,甚至还能產生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只是目前学术界认为,区分度达到一百,只存在理论上的可能。 但江浪知道,並非只是理论。 有人能做到一百,而且不是双波段区分度的一百,而是四波段同时测试的一百。 是谁他不说。 白昭璃的六十三的確相较於同龄人肯定是很牛逼的数据,毕竟在她这个年龄,能修到少校的都少之又少,这绝对是天才美少女了。 但对於她想当新默吏的梦想来说,还是差得太远。 江浪盯著白昭璃:“我有办法在一个晚上之內,把你危宿和角宿的区分度提升到八十以上。” “什么!?” 白昭璃美眸圆睁:“啊,你,你你你————说的是真的?没吹牛吧?” 从六十三提升到八十以上。 还是一个晚上以內! 江浪是先带自己来,后问的自己第二星群,说明这个方法不止危宿角宿能用。 要是有人敢在外面这么说,绝对能引起学术圈大地震,就连自己父亲也会主动上门。 她感觉江浪在吹牛。 可看向江浪的脸,却只看得到严肃。 江浪深吸了一口气:“这是我立命的手段,你不能跟任何人说这件事,任何人!” 白昭璃有些恍惚:“啊————” 她刚才还有些生气江浪还人情不认真。 可真当江浪认真了,她反而有些不安了。 她有些怕。 怕江浪对她的態度,只是利益交换。 用这么贵重的东西还人情,好像只是为了“不欠”。 她不想分这么清。 她很想问清楚,但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面对江浪的严肃的眼神,她有些不知所措。 江浪眉头一皱:“你不会已经盘算著怎么泄密了吧?” 白昭璃被气得不轻:“我是那样的人么?” “那你赶紧保证啊!” “我白昭璃三个字摆在这里,就是保证,你不信我?” “没说不信啊,你那么激动干什么,跟甲亢似的。” “你————” 白昭璃气呼呼地瞪著他。 江浪只是笑笑,从墙上取出了仪器使用表,写下了辐射舱使用的开始时间,然后记录下燃料的初始量。 这些都是实验室的规章制度,他也不能不遵守。 做完这一切,他转过头笑道:“开始吧?” 白昭璃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问道:“江浪!你这么对我,是不是只是为了不欠我?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不————” 江浪顺嘴嘲讽道:“你咋那么自恋呢?这方法比木髓的消息贵重多了。” 白昭璃:“————amp;amp;quot; 被嘲讽一通,她一点都没有生气,心情反而舒畅了很多。 她笑著哼了一声:“你才自恋!那你放马过来吧,要是一夜之內达不到八十,我笑话你一辈子。” 夜。 安寧区某高档別墅区。 顾蔓芝托腮看著手机屏幕,屏幕上是她跟舅舅林放的聊天记录。 【棲大这边王座已经安排好了,一个月之內,就能让你拿到陇系所有股权,到时你就是棲大第三大股东。】 我也要成为校董了。 顾蔓芝红润的唇角,弯出了充满憧憬的角度。 虽然她知道,司红那边近乎跟江浪交了底,苏云昌组短时间內不会缺资源。 但迟早会缺的。 到时候,江浪对自己的態度一定会改观。 只要自己表现好一些,就算白昭璃不消失,自己也能成为江浪的情人,甚至———— 正当她畅想未来的时候,邮箱里忽然收到一封邮件。 点开一看,心头顿时揪了一下。 邮件里有一张照片,照片中三个人正在喝酒。 江浪明显已经喝大了,白昭璃靠著她的肩膀半睡半醒。 而纵系那个威名赫赫的白司令————居然正笑眯眯地给江浪倒酒。 这,这这这———— 这是已经要谈婚论嫁了么? 顾蔓芝有些慌了,赶紧继续朝下看。 只见图片下面有一行文字:我有办法帮你拆了他们两个,联繫我。 顾蔓芝:“——,她咬了咬牙,飞快刪掉了这封邮件,並且直接把发信者拉入了黑名单。 不是她不想拆。 而是她觉得发邮件的人,动机大概率不是为了江浪好。 有可能伤害江浪事情,她想都不会想。 可是想著那张图片上的內容,她又说不出的失落。 就当她满脑子都是那幅画面的时候,忽然打了一个激灵,连忙转过身去,將隨身携带的灵能手枪对准忽然出现在自己住处的不速之客。 “你是谁?” “芝殿下不用紧张。” 青年笑了笑:“我可不敢对你不利。” 芝殿下? 顾蔓芝目光微紧,这个称呼,只有王座的手下会这么叫。 可眼前的青年,看起来很面生。 她戒备地看著青年:“你为什么会来云津?” 青年笑著坐在沙发上:“也是偶然吧!野系碰见了麻烦事,找虫族帮忙,虫族那边也没办法,刚好有人是我朋友,我就过来了一趟。” “帮忙?” 顾蔓芝眯了眯眼,一点都没有放下灵能手枪的意思。 她知道野系的麻烦事是什么。 更知道眼前的青年已经越界了。 青年却丝毫不以为意:“对!他们一个上校被杀了,却找不到凶手是谁。他们怀疑白衡的女婿,但又没本事把人绑走。所以就托我抽取他的灵魂,芝殿下不妨猜一猜,我得到的结果是什么。 17 “你!” 第87章 你翘著二郎腿干什么?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87章 你翘著二郎腿干什么? 第87章 你翘著二郎腿干什么? 顾蔓芝对青年怒目而视,握著灵能手枪的手,几乎要扣动扳机。 这种特殊配置的灵能手枪威力並不大,但对待这种生物一定是绝杀。 她不允许有人伤害江浪。 任何人! “看来芝殿下真的爱那小子!” 青年忽然轻鬆地笑了笑:“別担心,那小子一点问题都没有,曹禺的死跟他没关係。” 嗯? 顾蔓芝有些疑惑,她现在都记得,江浪当时看起来並没有太大的异常,但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情绪不太对,有种刚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麻木。 所以听到曹禺死了的时候,她第一反应就是江浪杀的。 至於用了什么手段,她根本没有想过。 因为默吏哥哥无所不能。 结果眼前的人告诉她,曹禺不是江浪杀的? 不是就好。 不管真的不是,还是江浪瞒了过去,都是一件好事。 她放下手枪,冷冷地看著眼前的青年:“怎么称呼?” 青年淡淡笑道:“芝殿下可以叫我莫允。” “莫允————” 顾蔓芝坐回椅子上:“你应该很清楚,云津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莫充微微一笑:“只是受朋友所託,等找到凶手我就走,顺便也来看望一下殿下。” 顾蔓芝目光之中冷意丝毫不减:“你办什么事情,我一点都不关心,但你最好离江浪远一点,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怎么会呢!” 莫允微微一笑:“他可是芝殿下钟爱的伴侣。不过芝殿下,您的伴侣,可是马上要成为別人的丈夫了,你不打算救一救么?” 顾蔓芝顿时就激动了起来:“不用你管!这个我自有安排!” 莫允笑著站起身来:“我只是想鼓励一下芝殿下,遇到想要的人或事,一定要大胆出击。这无论对你自己的幸福,还是族群的发展,都是十分重要的事情。 哦,对了! 芝殿下可能有些驭下不严,造成了一些不必要的恶劣影响,芝殿下应该能处理吧!” 顾蔓芝目光冰冷:“这是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指点。” 莫允微微欠身:“那就好!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芝殿下休息了。” 说完,就走到了窗前,纵身跃了下去。 顾蔓芝朝窗外望了一眼,发现夜色之中,早已没有了莫允的身影。 她心中有些不安,赶紧拨通了林放的电话:“喂!舅舅,帝都那边来人了。” “嗯?” 林放声音中多出了一丝戾气:“实力怎么样?过来做什么?” 顾蔓芝咬了咬嘴唇:“至少是个少將级的高手,好像是来帮野系查杀害曹禺的凶手的。” “没伤害到你吧?” “他们伤害不了我的。” “那就好!他还说了什么?” “向我耀武扬威。” “怎么耀武扬威?” “说我驭下不严。” “那些混蛋东西,本来也不听你的话。” 林放沉声道:“你別放在心上,咱们在王座手底下,的確势力单薄,但王座很看重你。他们也可能是知道了棲大股份的事情,所以才心生嫉妒,专门跑过来打压你。越是这个时候,你就越应该稳住心態,懂了么?” 顾蔓芝点了点头:“懂了舅舅!” 林放笑了笑:“我去查查那些混蛋干了什么,你安安心心准备当校董。” 说完。 林放就掛断了电话。 顾蔓芝幽幽吐了一口气,对於那些“手下”,她本来也没抱太大期望,所以一点没有被影响到心態。 可————江浪他真的要结婚了么? 她托著腮,静静地看著镜中的自己。 明明也不比白昭璃差啊。 为什么白昭璃可以,我却不行? 只是因为她是白衡的女儿,而我的父亲只是一个商会的会长? 不! 默吏哥哥不是那样的人。 但那又是因为什么? 顾蔓芝打开自己邮箱的黑名单,看著那个刚刚被自己拉黑的帐號,犹豫了许久,还是没有拖出来。 关掉邮箱。 她情绪还是低落得要命。 所以————江浪和白昭璃在升迁宴上各自见过对方的家长,他们现在在做什么? 不会是———— 顾蔓芝轻咬红唇,缓缓解开扣子,把衣服从肩膀扯落,拍了一张无比撩人的照片,给江浪发了过去。 辐射室。 这是白昭璃接受的第三轮辐射。 虽然苏云昌的辐射舱是很多年前的款式,但却是衰变波精度纯度最高的辐射舱,除了耗能之外没有任何缺点。 衰变波精度纯度越高,对新星群的修炼越有利。 江浪要做的,就是让白昭璃通过疯婆子独创的方法,感受角宿和危宿的律动,而不是只靠细微的体感差异区分两种波。 当然。 这种方法也不是谁都適合。 因为感受律动,本来就对脑域强度有很高的要求。 脑域强度这种东西很抽象,但也可以通过一个指標量化,那就是脑內神经元活跃度。 白昭璃智商情商都很高,看气色休息也很好,脑域强度没理由不高。 前两轮辐射,她分別沉浸式感受了角宿和危宿的律动,第三轮辐射就是区分度的测试,也不知道最后是个什么结果。 应该快结束了。 这个时候,江浪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掏出兜一看,是顾蔓芝发来的一张图片。 嗯? 这大半夜的,发什么图片? 江浪有些好奇,点开看了一下,顿时虎躯一震。 臥槽! 啊这,这这这———— 照片中的顾蔓芝,肩膀和胸前的肌肤白得晃眼。 薄薄的內衣试图遮住她完美的身材,但它遮不住的却不只是身材,还有人內心深处的欲壑。 而那轻咬著的红唇,还有微微泛红的面颊,更是让人脸红心跳。 原来她这么欲啊———— 江浪感觉她实在太出格了。 却又忍不住批判性地看了好几眼,他隨手拿起手边的毛巾准备擦汗,刚拿起来就感觉不对,这玩意好像是白昭璃的,又给放了回去。 辐射舱的舱门忽然打开了。 江浪赶紧关掉手机屏幕揣进兜里:“你,你结束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藏。 反正藏就对了。 “嗯?” 白昭璃感觉江浪有些不对,走上前审视地看著他:“你刚才在干什么?” 江浪故作镇定:“没干什么啊?” “没干什么?” 白昭璃狐疑地看著他,又忽然间好像想到了什么,低呼一声:“你,你不会是趁我不在,瀏览什么不健康的东西了吧?” “没有!没有!” “没有你为什么藏手机?” “什么叫藏?我就是正常把手机揣兜里。” “那你给我看看!” “为什么要给你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瀏览不健康的东西?” 江浪有些气急败坏。 白昭璃想了想也是,可瞥了一眼自己毛巾的位置,好像被人动过。 她心头顿时颤了一下,面颊烫得嚇人:“你,你该不会是对我————” “没有!” “那你翘著二郎腿做什么————” ” ” amp;amp;gt; 第88章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变態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88章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变態 第88章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变態 江浪没有理会白昭璃的无理取闹,过了一会儿才放下二郎腿。 他感觉白昭璃多少有点自恋。 但自己的表现,又好像的確容易引起误会。 可白昭璃没有问毛巾的事情,主动回答又显得有些心虚。 气氛尷尬了好一会。 江浪才语气镇定地问道:“你测试结果怎么样?区分度多少了?” “七十七了!你还真有点厉害。” 白昭璃表现得很激动,好像刚才完全没有尷尬的气氛。 江浪一本正经地点头:“很好,再试几次,应该就有八十了,足够你以后修炼了。” 白昭璃站起身:“那我再辐射几次!”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嗯————” 说完,逃似的进入了辐射舱。 一轮又一轮的辐射,她的数据从六十三一直朝上,一直到八十五才涨不动。 后面肯定还会涨,但肯定要下苦功夫。 白昭璃激动得无以復加,虽然她已经刺杀过好几个高手,这种战绩很多上校级高手都做不到。 但她心中清楚的很,自己的综合实力,根本没办法跟正常上校级军官比。 能做到这些,无非就是靠科技,不管是录入別的星群迴路增强辐射压,还是那块錶盘,都是靠科技把战斗力硬顶上去的。 她早就开始修第二星群了,可进度实在缓慢,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能用的地步,距离真正的默吏还相去甚远。 没想到,今天居然只用了一个晚上就成功了。 江浪说的没错,这个方法比木髓的消息要值钱多了。 不! 比木髓本身都要值钱得多。 而且更重要的是,江浪並没有还了人情就疏离的情况。 白昭璃嘴角噙著笑意:“看来我只能全力以赴帮你爭木髓了,话说你有没有线索?” 江浪也不客气:“帮我找一个人。” “谁?” 江浪沉声道:“莫允!昨天晚上,他跟髓塔租界海上警务处的章封一起来了乔迁宴,然后待了没一会儿就离开了。” 晚上白昭璃在辐射舱的时候,他特意给江泰打了一个电话。 那个莫允虽然没有在邀请名单上,但出席宴会就带的有礼物,登记礼物的时候会写名字。 他不担心这是假身份。 因为敢这么公开露面的,一般都有合法的身份。 而且这个莫充很自信,根本不屑於藏头露面。 白昭璃愣了一下:“你不打算从患者开始查么?” 江浪摇头:“患者肯定是要查的,但我想先查查这个莫允。” “好!” 白昭璃也没多问什么,直接拨出了一个电话:“小九,你帮我查查一个叫莫允的人,昨天晚上去了升迁宴,但在正式开始之前就离开了会场。” 江浪看著她掛断了电话,忍不住笑道:“当时你查我消息,就是小九乾的吧? ” “厉害吧?” “真有些厉害。” “那时当然!可惜你不愿意加入我们,不然我就把小九推给你了。” “嘖!” 江浪咂了咂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白昭璃也没强求,只是伸了一个懒腰:“我要回去睡美容觉了,你也休息休息,等小九回信了,咱们一起去查。” 江浪不太想带她一起,但拿人手短,自己在云津,可没有这么强的情报网,於是只能点头。 白昭璃俯身收拾自己的东西,把散在外面的东西,都装到了包包里。 可装到毛巾的时候,她忽然迟疑了一下。 犹豫片刻,她把毛巾塞到了江浪的手里:“这个送你了!” “哎不是!” 江浪急了:“你送我这个干什么?” 白昭璃脸上泛著淡淡的红晕:“谁知道你昨晚趁我不在,对它做什么了?” 江浪:“???” 不是? 你真把哥们当变態了? 江浪绷不住了:“白昭璃,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很自恋。” 白昭璃敷衍道:“自恋自恋,我自恋,反正送给你了。 1 江浪:“————” 白昭璃挎起包包,嘚瑟地戴上墨镜:“我要回家睡美容觉了,回见!” 说著,冲江浪摆了摆手,大踏步出了辐射室。 江浪在后面问道:“你没开车,怎么回家啊?” “这个点鈺姐肯定已经醒了,我让她来接我。” 江浪看了看手中的毛巾,只觉一阵头疼。 这特么叫什么事啊! 白昭璃都走出实验楼了,发烫的面颊都没降下温。 “” 她从包里摸出手机,拨通了杨鈺的电话:“喂!鈺姐,你运动完了么?” 杨鈺有些惊讶:“你醒这么早啊?” 白昭璃打了一个哈欠:“我就没睡!” 杨鈺揶揄道:“江浪也没睡?年轻人身体真好。 白昭璃顿时闹了一个大红脸:“你说什么呢!” 杨鈺鹅鹅直笑:“还装?昨晚宴会,我想跟你说句话都找不到机会,然后跟江浪一起夜不归宿。老实说,你们去哪了?” “我们在他学校!” “啊?在学校做那种事情啊?在苏教授办公室么?刺激不刺激?” “懒得跟你说,你快来棲大接我。” “啊?你连路都走不动了啊?” “你个大黄丫头!” 白昭璃气呼呼地掛断了电话,在棲大门口等了一会儿,很快就看到一辆熟悉的车行驶过来,当仁不让地打开车门坐到副驾。 她繫上安全带:“走吧,先带我吃早餐————你为什么要用这个眼神看我?” 杨鈺似笑非笑地打量著她:“看你这气色,昨晚没得手?” “什么得不得手的!” 白昭璃有些不服:“你问的应该是,江浪为什么没得手,而不是我为什么没得手。” 杨鈺撇了撇嘴:“你的意思是,你还在演,他已经对你情根深种了?” “你说错了!” “他没对你情根深种,你还那么自信干什么?” “这半句没错。” “啊?” “他肯定喜欢我,而我也没在演。” “啊?” 这下轮到杨鈺愣住了:“你承认喜欢他了?” 白昭璃神情有些认真:“我也没有否认过啊!”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说?” “因为我还不確定他喜不喜欢我啊,要是单恋多尷尬,我不要面子的啊?” “现在你確定了?” “確定了。” “怎么確定的?” “能感觉得到。” ” ” 杨鈺哑然失笑,一边发动车子一边笑道:“人生一大错觉,他喜欢我。” 白昭璃仰了仰下巴:“绝对不是错觉!鈺姐我跟你讲,如果气氛到位,只要我闭上眼睛,他就一定会吻上来。” “真的么?我不信!” “你爱信不信!” “那咱们打个赌,你找机会试一试,要是我输了,我那些化妆品,你看上哪套我送哪套。” “不赌!” “你看,你都不敢。” “我不是不敢,我只是想体验一下被表白的感觉。” “瞅把你自信的。” 杨鈺嘴角露出了一丝姨母笑。 其实她很羡慕白昭璃,敢爱敢恨,遇到喜欢的人,明明也会羞怯,却一点也不扭捏。 虽然她也不知道,白昭璃到底是通过哪个细节得到的那样的判断。 但白昭璃这样的女孩子,真的很难让人不爱。 江浪虽然颇为特殊,但也是男性人类。 “对了鈺姐!” “怎么了?” “帮我查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就是最近,云津应该出现过很多病人精神混淆的案例,病情应该不严重,但肯定不少,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源头。” “没问题!” 江浪没回家,就在苏云昌的办公室睡下了。 这老头子办公室里,別的东西可能不多,就是休息的地方多。 一看就知道是个压榨学生的老手了。 江浪从自己储物柜里找出备用的衣服换上,然后礼服小心翼翼地叠起装好,攥著毛巾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选择扔掉,而是跟礼服装在了一起。 隨后躺在沙发上,不一会儿就睡著了。 接著做了一连串乱七八糟的梦。 直到听到手机铃声响起。 “餵?” “快醒醒!小九找到莫允了!” amp;amp;gt; 第89章 老东西终於把焚诀交出来了!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89章 老东西终於把焚诀交出来了! 第89章 老东西终於把焚诀交出来了! “这么快?” 江浪看了看屏幕上的时间,才刚刚过去三个小时,忍不住强调道:“让小九查得详细点啊!” 白昭璃哼了一声:“小九已经把线上线下能查得所有资料都收集到了,你个大懒虫就是想多睡一会。你赶紧洗漱一下,我马上就到了。” 说完她就掛断了电话。 江浪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感觉还是有点头晕。 昨晚喝酒太多,又熬了一个晚上,三个小时属实有些休息不过来。 也不知道白昭璃怎么还是元气满满的。 可能这就是年轻吧! 他活动了一下身体,就朝洗漱间走去。 路过时候,发现另外两个长沙发都躺著人,毛毯裹得死死的,许言之和苏云昌一人露一个脑袋,头髮都有些油油的,一看睡前就没洗。 真不容易啊———— 江浪有些佩服老苏头了,都一把年纪了,还跟年轻人一样泡在实验室压榨自己。 洗漱过后,他感觉人清醒了一点,就伸了个懒腰出了办公室。 刚开门,就听到鬼眼正跟一群武生围著电脑咋咋呼呼的。 “赵明!给你说过多少次,你他么的是星日马,战斗的时候,要利用高机动性拉扯,你但凡会拉扯,绝对能进十六强了。” “教官!我已经在拉扯了,不信你看录像。” “我看的就是录像!” 鬼眼骂了一句:“你给我等著,我给你找个录像,让你看看高手是怎么拉扯的。” 他把猛嘬了一口菸嘴,剩下半支烟在火星的进逼下,飞快化作灰灰。 在烟雾中,他从兜里掏出了一块硬碟插到电脑上。 点开一看,密密麻麻全是视频,视频名称全都是“某宿vs某宿”的格式。 一瞅文件数量,好傢伙一万多个。 几个武生都沸腾了:“教官教官,这些是什么?” 鬼眼不免有些得意:“这是老子混地下拳场录的优质视频,里面全是优质对局。 “” “好好好!老东西终於把焚诀交出来了!” “別尼玛废话!赵明出列,看人家星日马是怎么拉扯的。” 鬼眼点开视频,就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他瞅了一眼江浪,又点了一支烟:“醒了?” 江浪伸出手忽扇了一下:“好好一个课题组,怎么被你整得跟黑拳俱乐部一样?” 鬼眼骂了一句:“你屁话怎么那么多?老苏头都没说什么,你还管上了。” 江浪白了他一眼:“我特么是怕二手菸吸太多折寿。” “王八活得长,你去整个龟壳。” “尼玛————” “切!” 鬼眼顿了顿:“昨晚我看你有使用辐射舱的记录,给谁用的?” 江浪反问:“给我自己用的不行?” 鬼眼压低声音骂道:“你放什么屁呢?你別跟我说你已经开始修炼第五宿了,这么奢侈的机器也捨得用。” 江浪:“————” 鬼眼瞥了他一眼:“谈上了?” 江浪摇头:“没有。” 鬼眼拍了拍他的肩膀:“该谈就谈吧,人挺好的,別活在过去走不出来。” 江浪还想解释什么,鬼眼却已经回屋了。 这个时候,手机铃声也响了。 白昭璃的声音很欢快:“我快到地下车库了,你赶紧下来。” “好,你等我一会。” 江浪摇了摇头,把手机揣了起来,就直接下楼了。 他到的时候,粉色跑车已经在车位上等著了,白昭璃正用化妆镜补妆。 “怎么刚睡醒就补妆啊?” “黑眼圈有点重,一开始没压住。” 白昭璃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头髮立正的,不像是没睡乱,而像是刚打理过。 见到这一幕,她嘴角不由沁出一丝笑意:“快上车吧!” 江浪坐上副驾:“那莫允怎么回事?” 白昭璃扬了扬纤眉:“合著你见我,只是为了莫允?” “不然呢————” “你!” 白昭璃气呼呼地登他了一眼:“那我偏不告诉你,先吃午饭吧,你请客。” 江浪繫上安全带:“好,你挑地方吧!” 白昭璃这才露出笑容:“那我可得狠狠宰你一顿!对了,我出门的时候,我爸让我提醒你,说他想要一批镜子,让你办完事情之后,儘快联繫你的朋友,条件隨便开。” “好!” 江浪笑了笑,心想白衡还挺讲究,办完事情之后才要,並没有搞一面镜子塞给白劫的意思。 白昭璃嘴唇动了动,很想问“镜子”到底是什么。 昨天晚上,他就听白衡江浪说起了这个,但当时晕晕乎乎的,没能插上话。 估计是什么秘密。 她很好奇这个,就如同她好奇江浪修的第二星群是什么。 但她不想问,她更希望江浪主动跟她分享秘密。 就像是昨晚分享秘密一样。 她心里一点也没不舒服,因为那么重要的秘密他都告诉自己了,倒也不需要別的东西证明什么。 不过她还是嘟囔了一声:“小气包!” 不一会儿,两人就到了吃饭的地。 白昭璃也没继续卖关子,等菜的时候就掏出了手机:“从资料上看,这个莫允是帝都那边的人,刚从帝都医学院博士毕业,专业是脑科学。 毕业之后没有立刻就业,前天的航班抵达的云津。 他不是章封的外甥,到了之后也没有在章封家住,而是在公租界订了一个最高档的酒店。” “咦?” 江浪有些惊讶:“小九这么狠么,公租界的住宿信息她都能查得到?” 白昭璃有些小骄傲:“那当然了,小九厉害著呢。” 江浪若有所思,看来这个团队实力还真不赖。 当然,这也不是特別难理解。 综合各方面的信息,当年虫洞出现的时候,各族的领地就已经有人族了。 从dna的分析来看,这一支人族跟这世界的人族应该是同源的,应该是以前虫洞就限制性出现过,导致一部分人迁徙了进去。 不过很明显,环境限制了他们发展科学。 虽然两百年来租界已经偷到了成体系的技术,尤其是在药剂方面发展极好,可很多方面终究还是跟不上。 小九能入侵租界的网络系统,难度肯定很大,但绝对不是行不通。 江浪又问道:“然后呢?” 白昭璃摇头:“没然后了,这个人的履歷很乾净,应该是平时比较注意保密,想要查他,就只能跟踪了。小九查到他刚换了一个总统套间,应该是要会见什么人,咱们可以跑到租界去蹲他。” “哦————” 江浪有些惊讶:“跑到髓塔租界蹲人,你胆子还挺肥。” 白昭璃仰了仰下巴:“我可是危宿大手子,还怕这个?” 江浪笑了笑没有说话,如果只是跟踪的话,她说不定还真的行。 “嗡!” 白昭璃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鼓捣了两下,眼角露出一丝喜色:“还有!第一个可能跟灵魂混淆有关的地方找到了,等咱们摸清莫允底细时候就去找。” 江浪属实有些惊讶了:“你效率这么高啊?” 白昭璃反问:“不然呢?也不看看我是谁!我给你讲啊,以后跟著我混,有你享福的时候。” 江浪: 该说不说。 的確是这样。 换成自己这个岁数的时候,如果不是仇恨的推动,还有疯婆子的鞭策,自己的执行力绝对远远不如白昭璃。 这样的队友,的確很难让人拒绝。 两个人没有在吃饭上浪费太长时间,吃完之后,白昭璃就带著江浪到了郊区的一个废弃厂房,厂房大部分地方都是荒废的,但地下室里什么都有。 江浪有些好奇:“这是你们的基地?” “嗯!” 白昭璃点了点头,隨后塞给江浪一套衣服:“你乔装一下,准备偷渡租界。” 江浪故意问道:“我又不是危宿,我怎么偷渡啊!” 白昭璃得意一笑:“你以为我想不到这个问题么?诺,送你了!” 说著。 就打开一个怀表递给江浪。 上面雕刻著危宿的星辰和纹路。 合起怀表一看———— 金色的,很精致。 跟白昭璃的那块一模一样。 第90章 血腥宴会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90章 血腥宴会 第90章 血腥宴会 事实证明,白昭璃是很靠谱的。 两人乔装打扮之后,她就开了一辆破车,用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两个假身份,带著江浪大摇大摆地进了公租界,全程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云津有很多租界。 其中青脉、髓塔、灵墟还有联邦,都有自己专用的租界,內部都是各族的核心业务,除非是他们族群的深度合作伙伴,不然根本没有进出的资格。 公租界却容纳了很多种族的產业,主要以药剂公司为主,因为招收的大多数员工都是人族,所以相对来说开放包容很多,外面有的这里同样有。 莫允住的酒店,处於公租界最繁华的地带,紧挨著一个商场,商场里有很多人族聚居区买不到的东西。 包括但不限於稀缺种子,能与人共生增强修为的虫卵,亦或者是某些强大生物的身体零件。 据说商场最顶层,还有一个拍卖会,里面的货物更加劲爆。 江浪没怎么去过那个地方,却也知道这是閒散修炼者,以及谋求更进一步突破高手的禁忌秘境,只要捨得花钱,就能获得很多不被法律允许的提升。 当然。 这里的法律,指的是人族的法律。 但这里是公租界,所以並不需要遵守。 白昭璃把车停好,挽著江浪的胳膊走向电梯。 刚才他们两个人都套上了一层仿生肌肤,身高骨架变化不大,但体型和容貌已经完全看不出之前的样子了。 白昭璃现在是一个人美波大浓妆艷抹的小贱货。 而江浪,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富商。 很经典的中年人加小三的配置。 上了酒店大厅,订了一个房间,就在莫允房间的正下方。 当然。 他们订的房间面积比不过总统套房,按照小九给的户型图,这个房间正对的,是总统套的客厅和娱乐区。 应该已经够用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刚进房间,白昭璃就搬来椅子,从包里取出一卷黑色薄膜,朝天花板贴去。 江浪有些好奇:“这薄膜是啥东西?” 白昭璃一边贴一边说道:“这是显影薄膜,只要一个生灵体內储能超过10星穹,就会散发出微量的辐射,这种辐射能量不高,但穿透力很强,隔一层墙都能看得到。 这薄膜能够接收辐射,然后变得透明。 你也別愣著了,快来帮我贴。” “好!” 江浪点了点头,就也搬来了椅子。 薄膜的吸附力很强,只要稍微靠近墙面,就会自动吸附上去,所以贴的过程十分顺利,几乎没有费什么事,就把天花板贴满了。 粗略了扫视一眼,全都是黑色的,並没有变透明的跡象。 白昭璃满意地点了点头:“客厅娱乐区应该都没有人,我再上去確定一下。” 说完,她就打开了靠海的窗户。 这扇窗户外没有什么建筑,不会有人注意到。 她站在窗户上,轻轻一翻就贴在了墙上,无声无息地朝上爬去。 没过一会儿就回来了。 “怎么样?” “没有人。” “嗯! ” 江浪点了点头,其实刚才的薄膜已经说明问题了。 这个世界上10星穹以下的普通人很多,但没有一个会出现在这个酒店。 因为但凡兜里有点钱的人,哪怕不修炼,也会想办法把自己堆到10星穹以上,哪怕为了健康著想也会这么做。 不过白昭璃还是选择先去看看,还是十分谨慎的。 他饶有兴趣地问道:“你打算怎么跟?” 白昭璃想了想:“守门等人进去不太现实,容易打草惊蛇,最好还是等人进去,然后监视他们什么时候出去,然后跟他一块下楼。这样的话虽然有点浪费时间,但风险会小很多。” “还挺好。” “嗯?” 白昭璃有些不服地看著他:“怎么?你有更好的办法么?” 江浪抓起她的手腕:“当然有!” 接著,並指凌空一划,就在空气中划出了一条狭长的口子,直接扯著白昭璃钻了进去。等再次踩到地面的时候,就已经到总统套房里面了。 白昭璃眼睛都瞪大了。 她早就知道江浪有这一手,可亲眼见证了一次,还是感觉神奇得有点过分。 不过她更多的情绪是不解:“不是?我们进来干什么啊?” 江浪笑了笑:“当然是现场观看莫允要干什么啊?” “啊?” 白昭璃满脸不解,正准备说些什么,却发现江浪已经凭空消失了,甚至连气息都感应不到。 啊? 这又是什么情况? 她四处环视,满是迷茫。 好在这个时候,江浪又出现了,还塞给她一面镜子:“走!咱俩去墙角猫著。” 白昭璃拿著镜子,恍惚了一下。 镜子? 原来这就是他们口中的镜子。 能让人完全隱形是吧? 他果然没瞒我的意思。 白昭璃心情顿时有些雀跃,又不想表现出来,只好故作平静地夸奖道:“还真有你的!” 说著。 便跟江浪一起去了墙角,路上还不忘清理留下的痕跡。 两个人就这么直接坐下。 只靠镜子的话,並非完全进入镜像世界,只是將身影和气息投送到別处,算不上绝对的安全,但只要不乱动,就不会引起察觉。 属於超级节能的潜伏手段。 小九也不是神,不可能確定莫充的实时位置。 在这里守株待兔,绝对是最佳方案。 江浪就是有些担心莫允来这里开银帕,那样的话就太尷尬了。 先等等看。 现在才刚刚下午,估计还要等很久。 时间一久,就有些昏昏欲睡。 毕竟两个人都是喝了酒熬了一夜,只睡了三个小时。 啊不对。 白昭璃睡的时间可能更短。 江浪侧过脸看了一眼,发现她上下眼皮已经在打架了,原来她的元气也没有那么满啊。 他哑然失笑,压低声音说道:“困了?要不你睡一会吧,等会人进来了我叫你。” 白昭璃顿时眼睛瞪得像铜铃:“你这是在看不起我云津小默吏的含金量!” 江浪笑道:“不是看不起,是守株待兔的含金量太低,你这样的精英杀手,洞察力肯定一等一的强,更应该养好精神,这样才能在关键时候观察到每一个细节。” 啊? 他会好好说话啊! 白昭璃有些出神,她还是头一次从江浪嘴里听到情绪价值这么足的话。 嗯————还挺暖。 难道他真的听了我爸的话,开始学哄女人了。 她感觉心头甜丝丝的,虽然她也想让江浪休息一会,但又莫名想要自私一回。 於是她伸出手,挽住江浪的胳膊,脑袋缓缓地靠著他的肩膀:“那我睡一会儿啊,你要是困得顶不住了,就把我叫醒。” 她能感觉到,江浪下意识躲了一下,但很快身体就放鬆了下来。 是很放鬆的那种放松。 这种放松的感觉甚至影响到了她,刚枕上他的肩膀没一会,就进入了深度的睡眠。 临睡著前,她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看吧!那老污婆居然还说这是错觉。 这一觉睡得很香,不知过了多久,自昭璃感觉有人晃了晃自己的脑袋。 她刚睁开眼睛,就听到大门传来“滴”的一声。 紧接著就有男男女女进了房间。 她面部肌肤下意识紧绷了一下,不过见眾人完全对角落里的两个人视若无睹,这才放鬆了下来,暗赞了一声神奇,目光就开始扫视眼前的人。 看到人员配置之后,她眼底闪过一丝戾气。 这男男女女的有十几个人,里面明显有几个一点修为都没有的年轻男生女生,他们精神状態都有些浑浑噩噩的。 很明显,他们跟其他人的地位並不对等。 他们————更像是猎物,或者战利品。 江浪眉头也皱了起来,这个地方大概率要发生一些不美好的事情了。 不会真的要开银帕吧? 而且这一群人当中,並没有莫允的身影。 这个时候。 一个中年男人不满地开口道:“莫允人呢?他怎么还没到?” 身穿职业装的女人笑道:“莫大人今天不会过来,大家好好享用就好。这样的盛宴,莫大人给各位准备了三天,等大家都玩痛快了,再谈事情也不晚。” 中年男人冷哼了一声:“吃人嘴软是吧?莫允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有人看出了他的不满,嘿嘿笑道:“嘴会不会软,先尝尝好吃不好吃才知道。听说他们家采蜜技术一绝,这批又是顶级食材,我可听说了人族青春期还没有破身的年轻男女,灵魂十分鲜美。” 中年男人也有点意动,却还是板著脸:“就这几个,采的蜜不够我们吃吧?” 职业装女人笑道:“够的!采完就够吃了,完整的灵魂別有一番风味。” 中年男人若有所思:“不会出事么?” 职业装女人拉上窗帘,笑容愈发灿烂:“放心!莫大人都已经安排好了。” 说著,抽出湿巾,擦了擦自己的双手,缓缓朝躺在地毯上的年轻男女走去。 江浪:“?” 白昭璃:“?” 潜入莫允的住处,却没有见到莫允本人,反而碰上了这么一场宴会。 只要衝出去组织,就必然会打草惊蛇。 所以————应该怎么办? amp;amp;gt; 第91章 怎么也飞不出,花花的世界!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91章 怎么也飞不出,花花的世界! 第91章 怎么也飞不出,花花的世界! 从那职业装女人说话开始,江浪就基本已经確定,莫允就是自己找的那个人。 特徵已经完全对上了。 把灵魂当花采蜜。 除了那种神奇的生物,好像也没有別的选项。 找对了! 但没有完全对! 因为莫允不在。 就是这个细微的偏差,让事情陷入了极其尷尬的境地。 只要两人敢出手,一定会打草惊蛇,到时候想要拿下莫允就太难了。 虽然目前来讲,纵系在云津的影响力很大,却远远没有达到一言堂的境地。 想要把莫允这种人搜出来,必然会遭到野系的阻挠。 甚至不止野系一家。 更何况这里还是公租界! 就算是白衡,也不可能在公租界搞事。 不过那个职业装女人,好像跟莫允也是同一种生物。 但等级和实力明显要低很多。 如果拿住她,或许会有用,但希望不大。 如果真的隨便一个人就能达成青脉域主的条件,这悬赏也不会开出一条木髓的高价了。 所以————要怎么做? 江浪眉头越锁越紧,正在这时,他感觉到有人戳他了一下。 侧过头看去,正好与白昭璃充满挣扎的眸子四目相对。 他自光微凛,冲她比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白昭璃强行压下心中的烦躁,继续观察眾人的动作。 很明显。 职业装女人是这场宴会的主厨,其他只是客人。 一眾客人已经落座,“菜品”也都上了桌。 根据气息波动,这些人应该都不算强,但衣著名贵,还带著在高位待久的气质,估计身份都不低,其中一位还有些眼熟,好像是陇系的某一个高官。 江浪微微皱眉。 莫允来云津的第二天,就宴请了这么多有身份的人,肯定有大事图谋。 所以说————是什么大事? 在他的注视下,职业装女人给几个年轻男女缓缓擦洗面颊和脑袋。 额头是重点清理的部位,擦拭过后,眉心就绽放出一团氤盒的光。 光芒和煦,轻轻摇曳,就像是刚刚盛开的花骨朵。 看到这一幕。 在场食客都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好纯净! 年轻的少男少女,拥有著最原始却又最纯净的情慾。 纵观万族,人族的社会家庭养育体系都是最完美的,哪怕是条件一般的家庭,子女也很少感受到世界真正的残酷。 这样的灵魂,最是美味。 只可惜,这世道虽然乱,却还有法律。 再加上优秀的“厨师”很稀少,这种佳肴可遇而不可求。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一道拳头大的虚影从职业装女人的眉心飞了出来。 虚影的边界很朦朧,像是某种昆虫,看不清楚具体的形状,但却能看到有一根细长的口器。 昆虫虚影缓缓飘向盛开的花骨朵。 这一幕,让所有人的情绪都调动到了高峰。 包括白昭璃。 白昭璃的情绪也被鼓动到了几乎压制不住的地步。 她现在脑子里很乱。 她很清楚现在出去,会对计划造成多大的麻烦,很有可能葬送掉整条木髓。 但她也知道,如果不出去,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当然。 她很清楚,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只是在做这个选择之前,还需要越过心中的那道坎。 她偷偷看了江浪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歉疚。 与此同时,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匕首。 可就在这时。 “杀!” 江浪低吼了一声。 然后———— “嗖!” 江浪身形一闪,直接冲了过去。 白昭璃直接就愣了:“你喊个预备一二三啊!” 她也飞快拔出匕首,跟江浪一前一后衝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厨师和食客都大吃一惊,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空无一人的角落里居然会忽然衝出来两个人。 震惊与暴怒交织。 几乎所有人都同时开口,警告或怒骂的话语已经到了喉咙,嘴皮一张一合就能说出来。 可他们低估了不速之客的速度。 在第一个音节发出来之前,就感觉到一道寒意划过咽喉。 紧接著就是暖流喷洒。 最后才感觉到痛楚。 只是这个时候,一切都晚了。 “嘭!” “嘭!” “嘭!” 几具尸体接连倒地,转眼间能保持站立的,除了江浪和白昭璃,就只剩下职业装女人一个。 职业装女人满脸惊骇,眉心忽然绽放璀璨的光芒,昆虫虚影仿佛受到了召唤,飞快朝回飞去。 然而。 “拿来吧你!” 江浪一把攥住虚影,直接朝兜里一塞,它的兜好像藏著一个透明的牢笼,任虚影如何挣扎,都飞不出江浪的袋口。 职业装女人眼睛都睁大了,满是惊恐地看著江浪。 江浪擦了擦手上的血,脸上露出一抹微笑:“坐下聊聊?” 职业装女人神情挣扎,可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还是咬牙坐下。 江浪满意地点了点头,跟白昭璃一起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 职业装女人深吸了一口气:“阁下是什么人?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有问题不妨直接问,只要不过分,我一定知无不言。” 江浪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她:“刚才你用的是哪个种族的手段?我对这个很感兴趣!” 职业装女人故作镇定地笑了笑:“无非就是提取灵魂的把戏,也不是什么高深的技巧,灵墟生物都会。” “你不诚实。” “我————” “灵墟是慢慢同化侵占,可没有提取別人的灵魂做成佳肴的效果,说实话!” ” ,职业装女人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阁下!如果我回答了您这个问题,我必死无疑!要不您先问一下其他的————” 江浪继续问道:“莫允是谁?你跟他什么关係?” 莫允是谁? 职业装女人狐疑地看她了一眼,这人都不知道莫允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斟酌了片刻,低声道:“他是我上司。” 江浪又问:“那你们是哪个组织的?” 职业装女人赶紧回答:“髓塔的!” “啪!” 江浪凌空一巴掌甩了过去,凌厉的掌风颳过,职业装女人面颊飞快肿胀起来,嘴角也渗出了血水。 职业装女人眼泪都流出来了,她赶紧掏出一张工作证:“我真是髓塔的,不信你看!” 江浪定睛一看,还真是髓塔的人族员工。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人还真没撒谎。 但她的主身份,肯定不是人族。 江浪没有说话,只是把玩著自己的匕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瞄准职业装女人,做出准备丟出飞刀的动作。 职业装女人身体僵硬,双腿並在一起不停颤抖,职业裙裤上水渍快速蔓延,从裤脚低落,却愣是死咬牙关,一点也没有开口的意思。 江浪若有所思。 这种生物虽然只是精神体,但看样子確实是蜂族的习性。 思想钢印深入骨髓,根本做不出对族群不利的事情。 他笑了笑,把匕首收了起来:“那我也不为难你了!这样吧,你只用告诉我,莫允让你宴请这些人是为了什么就行。回答完这个问题,我就放你离开。” “我,我————” 职业装女人直接哭出声来:“这个我真不知道!莫大人只是让我招待贵客,根本没有告诉我要做什么?” 江浪皱起眉头:“看来你在求死!” 职业装女人扑通一声跪下:“我真没有啊!我就是一个小嘍囉,我真没有知道这些的资格啊!” 江浪沉著脸把玩匕首,静静地打量著她。 职业装女人也是怕急了:“大人!我把我知道的关於这件事的所有消息都告诉你,这些食客还有佳肴的身份,我都————” 江浪笑著打断:“你这是在拖延时间么?” 职业装女人怔了一下:“我————” 江浪笑了笑:“你给莫允传了信,等著他过来救你!” 职业装女人:“————amp;amp;quot; 江浪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嘴角扯起充满讥讽的弧度:“那你得到回信了么?” “!amp;amp;quot; 职业装女人脸色顿时变得非常难看,他们族群之间有心灵感应。 虽然传递不了太复杂的內容,但传递求救支援的信息一点也没有问题。 她的確传给了莫充,但莫充一点回信都没有。 可,可眼前这个人是怎么知道的? 江浪丝毫不掩饰嘲弄:“你在维护你的组织,但莫允却把你当成垃圾一样丟弃,你就不觉得自己很小丑么?” 听到这话,职业装女人脸上顿时露出一丝怨毒的神色。 但她依旧没有回答问题的意思。 反而用力一咬,藏在舌后的毒囊悄然涣散。 仅仅不到三个呼吸的时间,她就七窍流血倒在了地上。 “你会付出代价的!” 留下这么一句话,她就闭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她眉心光芒大亮,无数昆虫虚影从里面蜂拥而出,朝四面八方逃窜而去。 “坏了!” 白昭璃惊呼了一声,这些昆虫虚影明显是去报信的,而她没有任何阻拦灵魂体的手段。 江浪却无比淡定,任它们四散飞走,然后————撞到一面面透明的障壁。 它们疯一样想要突围。 但怎么都飞不出这花花的世界。 白昭璃愣了一下:“这是————” 江浪笑了笑没有说话。 白昭璃有些懊恼:“看来他们的確是虫族,根本不可能出卖组织,我们应该是白费工夫了。 amp;amp;quot; 这就是蜂蚁两大族群的恐怖之处。 强到几乎完全失去自我意识的社会性,让他们內部坚如磐石,不仅战时能爆发出极强的战斗力,寻常时候也极难渗透。 逼问这种生物,根本就是没有意义的事情。 江浪却一点也不失望,只是笑了笑:“不一定吧?” “嗯?” 白昭璃有些疑惑,但没有多问,只是静静看著这些昆虫撞壁。 就这么一直撞,直到把自己撞散架,化作星星点点。 她本来以为会到此为止。 却没想到,空气中凭空出现了一面镜子,把这些残魂尽数吸收。 然后————凝出了一副模糊的画面。 白昭璃:“!” 第92章 谁说我不敢让他亲我?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92章 谁说我不敢让他亲我? 第92章 谁说我不敢让他亲我?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从两人衝出来,到职业装女人撞壁而死,才仅仅过去不到十分钟。 白昭璃却感觉自己经歷了好多好多。 她现在可以確定,江浪那个卖镜子的朋友就是他自己。 而且,那能帮人隱匿气息的镜子,竟然只是江浪另一宿能力的冰山一角。 他没想著瞒我! 而且是————一点都没打算瞒。 白昭璃目光炯炯地看著半空中那面镜子,发现里面居然是能动的画面。 画面很模糊,但隱约能看出是第一视角。 视角的中心,是一个男人,看轮廓跟莫允很像。 镜子嗡嗡颤抖,传来两个人充满噪音的对话。 “安排几个少男少女,好好招待他们。” “可是莫大人,这样会不会出事————” “小小的风险罢了!蜂巢,只能有一个新王!区区一点风险,有什么不能承担的?放心去吧,出了问题,我保你!” ” ” “哗啦!” 镜子骤然碎裂,这段模糊简短的记忆到此为止。 江浪眉头紧锁:“怎么会这么短?” 白昭璃这才开口问道:“所以你刚才嘲讽她,是激起她的情绪?” “嗯!” 江浪点了点头,只有激起她的情绪,自己才有可能编织內景。 所以才用参商镜封锁住她,切断了她跟莫充的传信,然后开始嚼舌头根子。 只是没想到,她的个体意识竟然弱成这样,即便对莫允已经恨之入骨,却还是差点编织不出內景。 这段记忆好像很有內容。 蜂巢马上要诞生一个新王,而且爭储好像十分激烈。 可这信息————对我完.全没用啊! 白昭璃小声道:“我们是不是打草惊蛇了?” “是!” 江浪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也別太担心!看现在这情况,莫允来云津,应该想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这件事做不成,他不会轻易离开。 敢举办这样的宴会,他能量肯定不小。 今天的变故应该只会让他愤怒,而不是害怕。” “但————我们还是更难了。” “是!” 江浪点了点头,想要找到莫允的线索,肯定更难了。 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莫允太谨慎了。 食客不知道他的目的。 就连手下也不知道。 而这种宴会,不可能被外人以温和的方式混进来。 只能说,除了放任无辜的人被杀,几乎没有不打草惊蛇的可能。 但那样,又不是他能做出的事情。 江浪一手拎起两个昏迷的年轻人:“走吧!先回去。” “好!” 白昭璃点了点头,把另外两个也拎了起来。 两个人脑门上贴著镜子,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总统套房,下到地下车库o 把他们叠到后备箱里,然后两人又回到自己的房间,把显影薄膜收了起来。 江浪沉声道:“你先把他们带走,我在这边守株待兔。” “啊?” 白昭璃很快弄明白了江浪想要干什么。 如果两个人这个时候一起离开,肯定会惹人怀疑,因为跟死亡时间太接近。 但只走一个的话,就能够找理由解释。 眾所周知,凶手喜欢返回凶案现场。 这次死了那么多的人,而且死了一个“厨子”,肯定会引起不小的轰动,其背后的势力也很有可能露面。 不管是莫允亲自到,还是派手下来,都能重新把线索给续上。 思路没有问题。 但她还是有些担心:“你一个人能行么?” 江浪笑了笑:“肯定行!那几个年轻人你能处理么?” “可以的!” 白昭璃点头:“鈺姐就在署里,保护几个受害者不成问题的。” 江浪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纽扣摄像机:“我们出手之前的情况我都拍下来了,应该会有用。” “嗯!” “那你回去吧!” “你————小心点。” 白昭璃把纽扣摄像机揣兜里,目光却过了许久才从江浪身上离开。 她现在还记得她刚才的挣扎。 其实也不能说是挣扎,无非就是结果確定,过程较为艰难的抉择。 幸好。 江浪跟自己是一样的人。 而且————他好像比自己更加温柔。 冲江浪摆了摆手,推开门快步离开了房间,一边走一边假装打电话。 “哎哎!胡总,我这就把文件给你送过去。” 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回了停车场,一脚油门就朝棲浦区赶去。 路上,她一手攥著方向盘,另一只手轻轻摩挲纽扣摄像头。 就像在牵著一只温暖的手。 房间內。 江浪眯了眯眼,重新回到了总统套房,回到刚才的角落猫著。 刚才战斗结束很快,又有参商镜遮掩,一点动静都没有传到外界,所以还需要再等一段时间,凶案现场才可能被人发现。 不过他不急,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耐心,是杀手最珍贵的品质。 就这么坐著,约莫等了三个小时。 外面终於传来了动静,门被刷开之后,酒店人员带著一群协理局的人进来了。 看到里面血腥的场景,酒店人员直接嚇得尖叫呕吐了起来,协理局的人赶紧封锁了现场,一边查验尸体状態,一边各种打电话。 江浪很清楚地听到,其中一个电话,就是给莫允打过去的。 只要能从中听到一些信息,找到莫允的机率就能大大提高。 但———— 莫允没有接听。 督察长骂了一句,又拨通了另一个电话,质问莫允现在在哪里。 结果那边的回答也是无奈又简单的三个字:不知道! 督察长气得浑身发抖,当即就出门赶了过去,江浪紧隨其后,然后一路跟到了髓塔的海上警务处,见到了那天带莫允赴宴的章封。 督察长跟章封平级,所以一点面子都没有给,两人爭吵了很长时间。 江浪看章封焦头烂额的模样,差不多也能判断出来,这老小子真的不知道莫允在哪。 这个人———— 好谨慎! 而且督察长找的人是章封,一个虫族的傀儡,而不是像莫允和职业装女人分辨不出特徵的人形蜂,就说明督察长也不知道莫充的真实身份,就更別提顺藤摸瓜了。 看来想顺著这条线继续走有点难了。 江浪摇了摇头,直接回了酒店,然后去大厅扮演吃瓜群眾打听了一下凶案八卦,就退房离开了。 打计程车离开了公租界,他拨通了白昭璃的电话:“现在你在哪呢?” “我在鈺姐家,你要过来么?” “等我!” 江浪下了计程车,找了一个隱蔽的地方把偽装卸掉,就又打了一辆车赶往白昭璃发来的位置。 “你怎么一直抱著手机笑啊?” 杨鈺无奈地看了一眼白昭璃。 白昭璃仰了仰白皙的下巴:“怎么?我还不能笑了?” 杨鈺托著腮,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我还是感觉你在吹牛,江浪那种人一看就是迴避型人格,怎么可能会喜欢你?” “你爱信不信。” 白昭璃才懒得理她。 杨鈺玩味一笑,忽然提高了音量:“你真是又自大又心虚,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白昭璃顿时就不乐意了:“赌什么?” 杨鈺上下打量著她,笑道:“等下我给你们独处的机会,你要是不行的话,我还能给你们创造一下气氛,你就按你说的,闭上眼睛仰起头,看他会不会亲你。” 白昭璃:“————amp;amp;quot; 她脸有些红,吭哧了好一会儿没说出话。 杨鈺耻笑道:“你看,我就知道你不敢。” 白昭璃拍案而起:“谁说我不敢!” amp;amp;gt; 第93章 这个夜,曖昧得爆炸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93章 这个夜,曖昧得爆炸 第93章 这个夜,曖昧得爆炸 江浪的脚步很快,虽然他感觉莫允不会因为今天小小的变故离开云津,但想要找到他难度肯定会变高。 现在必须要加速推进进度。 而杨鈺掌握的病人信息,就是自己需要的东西。 有一说一。 从职业装女人的记忆片段里面,还是能得到有用的消息的。 至少能证明,像莫允那样的高手,绝对不止一个。 云津,有一个王储。 医院的线,也很有可能跟这个王储有关。 就是不知道这双方的矛盾,能不能利用起来。 江浪不断回忆有关於蜂巢的信息。 虽然莫允背后的族群十分特殊,既有灵墟生物纯精神体的特徵,又有虫族的高社会性,而且还特別隱蔽。 但人家都自称蜂族了,那就一定具有很多相同的特徵。 如果这么认定。 那现在这个族群,应该就处於分封王台的阶段。 要么是老蜂王快死了,需要新的蜂王接班。 要么是这个族群需要扩张,让新蜂王带著一部分工蜂离开,发展新的蜂巢以扩张族群。 但无论是哪种情况,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有两个及以上的王储在爭夺权利。 这些王储,应该都处於幼年期,至少是他们概念中的幼年期。 距离成为蜂王,还欠缺一个衝破王台的过程。 现在大概率还处於实力弱小的阶段,靠蜂王浆打基础,直到衝破王台时才会一飞冲天。 潜力很大,但现在很难找寻。 不过————肯定有像莫允这种级別的工蜂存在。 只要抓到一只实力足够的,就算是完成任务了。 从某个角度来看,其实时间並不是特別赶。 因为种种跡象表明,云津有一个王储,而且有很多像职业装女人那样的工蜂在云津常驻,无非就是能不能找到的问题。 江浪也是对这种生物越来越感兴趣,甚至有些脊背发寒。 超强的隱蔽性,超强的社会性,如果还能保证个体的创造能力———— 这样的种族上限近乎无限高。 毕竟,一支人族军队,有可能军心涣散分崩离析。 但一个蜂巢要是办大事,却能够共用一个底层代码。 常规的蜂巢可以操控人族,是蜂巢里的个体,一对多地对人族实现思想操控。 可这个蜂,却是像领域生物一样寄生融合。 灵墟生物,只能做到一对一。 可它能做到以灵魂为蜂卵,从而开枝散叶。 虽说这个过程一定有限制,不然它早就成为一方霸主了。 但想想————还是有些嚇人。 “不管了!先办好眼前的事情。” 江浪吐出一口浊气,按响了杨鈺家的门铃。 不一会儿门就开了。 白昭璃探出脑袋,脸上带著喜色:“你没事吧?” “没事!” 江浪沉著脸进了屋:“不过莫允很谨慎,我连他的一根毛都没有看到。” 白昭璃轻嘆一口气:“早知道昨晚直接把他拿下了。” 江浪哑然失笑:“哪有那么多早知道?我要是早知道,我就投胎到你家了,当军阀的儿子,这辈子都能躺平了。 白昭璃:“————amp;amp;quot; 杨鈺在旁笑道:“这可不兴乱投胎啊!你要是真投胎到她家,她就跟你急了! ” 白昭璃顿时有些紧张,忍不住瞪了杨鈺一眼,但好在江浪好像没听懂里面的意思。 “我躺平就行,又不跟她抢东西,她急个什么。” 江浪冲杨鈺頷首致意:“鈺姐,这次麻烦你了。” 杨鈺摆了摆手:“不麻烦不麻烦,如果不是节帅使劲儿,棲浦分署的署长位子都不一定是我爸的。你来的正好,我已经做好饭了,一起吃吧。” 江浪也没客气,道了一声谢就坐在餐桌旁了。 他吁了一口气问道:“那些受害者怎么样了?” 杨鈺笑道:“已经保护起来了,我爸派了专人秘密调查,应该能查出不少东西,到需要用的时候再曝出来。” “挺好。” “要我说啊,你真不如加入我们,你和昭璃,跟默吏是一样的人。到时候你们黑风双煞,一个杀人一个放火,听听都有诗意。” “鈺姐你就別劝他了,他有他的考虑。” “哎不是?” 杨鈺忍不住瞪了白昭璃一眼:“是谁之前要死要活想要拉他入伙的?你谈了恋爱就开始理中客起来了?” 白昭璃: 江浪:“————amp;amp;quot; 杨鈺摆了摆手:“算了不说了!先吃饭吧,小江你尝尝我的拿手好汤。” 江浪赶紧接过汤碗:“谢谢鈺姐。” 不得不说,杨鈺的厨艺的確不错。 三菜一汤,都很家常,却让人吃得无比舒心。 这年头能有这样厨艺的,要么是高级厨师,要么是有钱有閒没压力还热爱生活的富人。 很明显,杨鈺是后者。 杨鈺好像不是很饿,隨便吃了几口,就伸了一个懒腰站起身来:“你们继续吃,我有点困了,就不招待你们了。要是睡觉的话,可以去那个客房,昭璃经常住那里。 另一个房间放的都是我的乐器,你们別进哈!” 说完,她就打著哈欠回屋了,只留下两个人在餐厅里。 江浪抚了抚肚子:“鈺姐把病人信息给你了么?咱们休息一会儿就出发?” “可是我感觉你很累啊。” 白昭璃托腮看著他,语气並没有特別明显的情绪波动,却有一种柔柔的心疼。 话一出口。 她耳朵里的微型耳机就传来了杨鈺的讚嘆声:“啊对对对!你这味儿太对了!昭璃你怎么进步这么快?” 白昭璃耳根有些发烫,这话是杨鈺教的,教的时候一直在强调,字就那几个字,重要的是语气。 她练了好几次,都没能让杨鈺满意。 结果到了江浪面前,一次就达到了杨鈺的要求。 而且看江浪的反应,效果好像很好。 她能够感觉到,自己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江浪的呼吸停滯了一下,耳垂也有些发红。 江浪眼睛移向自己的汤碗:“啊?有么?我感觉我也不是很累。” 白昭璃目光幽幽地看著他:“可是我感觉你很累啊!下午的时候,我还睡了一会,你却一直睁著眼。要不你先去休息一会儿,正好病人的信息需要整理,等我整理好了,咱们再一起出发————” 江浪感觉自己可能真的要休息一会儿。 “嗯————” 因为他心跳得很快。 像是熬夜太久的预警反应。 可问题是————这也没怎么熬啊。 还是休息一下为好。 他点了点头:“也行,我在沙发上躺一会儿就好,到时候你叫我。” “嗯!去吧。” 白昭璃点了点头,目送江浪逃似的朝沙发走去,嘴角不由沁出一丝笑意,等到江浪背过身躺下,她得意地冲客厅的家用摄像头方向仰了仰下巴。 江浪对著沙发靠背侧躺过去。 奇了怪了! 心跳怎么这么快? 赶紧歇一歇! “啪嗒!” 客厅里的大灯暗了下来,只剩下昏暗暖昧的小夜灯。 江浪听到脚步,赶紧闭上眼。 接著就感觉到旁边的沙发微微凹陷了下去。 然后,有东西贴住了自己的小腿。 面料是纯棉的,跟白昭璃今天穿的练功裤一样。 而面料下面,是颇有弹性的少女身体。 至於哪个部位,他不太清楚。 贴得不是很紧,好像只是无意,就只是这么若即若离地贴著。 可越是这样,江浪小腿肌肤的感知就越敏锐。 就像是一万支狗尾巴草,正隨著微风轻轻摆动,在他小腿上搔痒。 他忍不住朝后看了一眼,发现白昭璃正抱著笔记本电脑坐在沙发上,静静地整理资料。 在屏幕灯光的映照下,她额前散落的髮丝泛著温照的白光,在略显昏暗的空气中,勾勒出一丝丝优美的曲线。 江浪喉咙动了动,赶紧把头转回去。 他想缩回小腿,可距离就是这么不尷不尬。 他强迫自己入睡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就在这个时候,他感觉白昭璃站起身来了。 要走了么? 真好! 刚冒出这个念头,他听到身后传来了白昭璃的声音。 “江浪,你睡著了么?” 声音很轻,只有醒著的人能听到。 江浪低声道:“没————” “那就好!我想问你个问题,我已经好奇一天了。” “问吧。” “你转过来。” ” ,江浪转过身来,可刚转过来,他就后悔了。 因为白昭璃就蹲在自己面前,两个人的脸,距离不到二十厘米。 心跳又凭空加速了几分。 白昭璃小声问道:“你那个镜子好神奇,我可以听听么?当然你要是不方便,当我没问,我就是太好奇了。” “呃————” 江浪对她声音的反应明显有些迟钝了。 白昭璃也像是忽然意识到这个距离有多暖昧,呼吸微微颤了一下。 短短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纠缠著两个人的呼吸。 夜很安静。 安静到能够听到两个人的心跳声。 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急促,分不清哪个是谁的。 微型耳机里。 杨鈺的声音越来越兴奋:“昭璃,你还真不是全在吹牛,真的有点东西啊!” 但乾坤未定,还不能算我输。 你快闭上眼睛啊!我这人输得起,化妆品全给你都没问题。 但要是没亲上,这一把算你输哈!” 白昭璃:“!” 第94章 我绿我自己?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94章 我绿我自己? 第94章 我绿我自己? “咚!” “咚咚咚!” “咚咚!” 江浪只感觉自己口乾舌燥,喉结连著上下耸动了很多次。 客厅的灯光有些昏暗,再加上白昭璃就挡在他和灯中间,所以他有些看不清白昭璃的面颊。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能看出她的脸泛著红晕。 一双眸子也好像含著一汪秋水。 还有那两片红润的唇————好似凭空比平时好看了很多。 这,这———— 白昭璃呼吸已经紊乱了,她感觉自己可能有些低估自己了。 很有可能————就算自己不闭上眼睛表示默许,江浪都有可能吻上来。 她有预想过或者幻想过那是什么样的感觉。 应该会很美妙。 可真当它马上要来临的时候,她却有种逃避的衝动。 心跳越来越快,快到让她有种晕厥的感觉。 要发生了么? “昭璃————” 江浪声音有些嘶哑。 白昭璃声线微颤:“嗯!” 江浪嘴唇动了动:“我————” 略带挣扎与渴求的声音,让白昭璃险些有些蹲不稳。 不知道为什么。 在这一刻,逃避的衝动到达了顶峰。 “阿浪你渴不渴?” “啊?” “我好渴啊,去倒杯茶喝!” 白昭璃说完,便逃似的奔向茶桌,提起常备的凉茶壶,倒上一杯咕咚咕咚灌了进去。 江浪:“————amp;amp;quot; 白昭璃:“咚!” “咚!” “咚!” 心跳的速度並没有减慢,但这杯凉茶,还是冲淡了那种心悸的感觉。 可恍惚了一阵,又忍不住捶胸顿足。 我怎么就跑了呢! 这个时候,耳朵里面响起杨鈺的声音:“哎?不是!你怎么就跑了呢?这回可不能算我输啊!” 白昭璃:“————amp;amp;quot; 杨鈺:“还以为你多厉害呢,没想到是个胆小鬼。” 白昭璃:“————” 杨鈺见她没反应,笑著劝慰道:“这个也不能怪你,这其实是个自我保护机制。小花你知道吧,就財政处副处长的那个女儿,她老公不是青梅竹马么,就很帅的那个。 她有一次跟我说啊,她老公身体很好,很懂风情,她很享受。 但两个人办事,她每次要到的时候,都会忍不住把他老公推开。 后来看了医生,医生说这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是潜意识担心身体达到无法承受的生理状態。” 白昭璃愣了一下,原来还有这种说法。 这么说,也不能怪自己不爭气。 杨鈺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你这种敏感到接个吻都要逃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白昭璃:“???” 她咬了咬牙,把耳机里的微型摄像头取出,一把就捏碎了。 又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勉强平静下来。 隨后倒了一杯新的凉茶,走到沙发前。 “阿浪,快喝吧,很解渴。” 江浪也感觉自己可能需要一杯凉茶,把心中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一压。 灌了一杯,果然好了一些。 困意隱隱袭来,他又翻过身:“我睡了,一个小时后叫我。” “嗯————” 白昭璃看著他的背影,轻轻抿著唇,手里捧著杯子不停摩挲著。 这个杯子,是她刚才用的杯子,看江浪碰杯子的姿势,他喝水的地方刚好是自己———— 嗯这也算一种进步对吧? 下一次一定可以。 不过下一次之前,至少得明確两人之间的关係才行。 不然总感觉有些轻浮。 她轻手轻脚地回到茶桌前,又倒了一杯凉茶,捧著杯子喜滋滋地回到沙发上,抱起笔记本继续整理资料。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 江浪睁开了眼睛:“整理好了么?我们出发吧?” —— 白昭璃有些惊讶:“咦?我还没叫你呢,你怎么自己醒了?” 江浪坐起身:“现在的时间,不应该浪费在睡觉上。” 虽然他的主目標还是超频室宿,补全这个修炼阶段的最后一环。 但如果能够用木蛟完成角宿的进一步突破,肯定也是极好的事情。 毕竟每一个理论突破,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 他还是很急的。 白昭璃哑然失笑:“好!你对!正好我已经把资料整理好了,咱们先打扮一下,然后出发。” 说著就扯住江浪的手腕进了客臥。 换上新衣服,新容貌,才快步离开了杨鈺的家。 到了地下停车场,又换了一辆新车。 江浪忍不住看她了一眼:“你手里到底有多少身份,多少车啊?” 白昭璃瑟地推了一下墨镜:“那可多了去了!不过这新身份新车不是我的,是鈺姐通过治安署帮我安排的,专门办案用的,被发现了也没有什么。” 江浪:“————amp;amp;quot; 原来是这样,合著她真是一个仓鼠型人格。 他摇了摇头,发动车子:“现在我们去哪?” 白昭璃打开自己的备忘录:“先去仁爱医院吧,那里有一个患者比较典型,医院里面也有我爸的股份,比较容易调查。” “好!” 江浪应了一声,直接发车朝棲浦区东北方向赶去。 仁爱医院他听说过,是一家很有名的私人医院,里面精神科很有名,尤其擅长治疗精神创伤,很多得了战后创伤综合徵的老兵都在这里治疗。 也有一些家庭不和睦晚景淒凉的老人在这里疗养。 光这一个项目,就撑起了医院百分之八十的业绩。 剩余百分之二十,也是为这个项目服务配套的医疗。 两个人到的时候,直接亮出了杨鈺提供的证件。 说明来意之后,医院的负责人就带著他们到了疗养部。 路上还热情地介绍病人的情况。 江浪听著,目光微微闪动,心想跟白昭璃一起做事还真省心,这个病人十分典型。 病人六十七岁,是纵系的退役中校,战后创伤综合徵比较严重,外加有些老年痴呆,每天有相当一部分时间,都处於浑浑噩噩的状態。 逢年过节儿女回家的时候,他也回家一起团聚。 平常的时候,就都住在疗养部。 后来忽然有一年中秋,他从家里回来,精神状態莫名好了很多。 很少做噩梦大吼大叫了,老年痴呆的症状也近乎完全消失。 为此,他的主治医生连著开了好几次学术演讲,来分享自己的治疗经验。 结果后来发现不对劲了。 某一天,某个去世医生的家属来医院领慰问金。 病人看到了,疯一样衝过去,对著老太太又抱又亲,把老太太嚇得不轻。 因为这件事,双方亲属闹得差点打起来。 本来道个歉就算了,结果病人非得说那是他老婆,可问他人家叫什么名字,是什么身份,一点也回答不出来。 但却知道老太太喜欢吃橘子,秋天的时候喜欢上山采菌子吃,就连最喜欢什么菌子都能说出来。 细节全都对了。 可病人从来没去过那个生產菌子的地方。 而那个地方,正是老太太和去世丈夫的故乡。 “后来呢?” 白昭璃忍不住问道。 医院负责人嘆了一口气:“后面就是一笔糊涂帐,老太太是我们医院医生的遗孀,倒是颇有积蓄,亲人只剩下侄子一家,侄子夫妇对他倒是挺好的,觉得病人就是图他的钱,不让他们来往。 病人见不到人,精神状態也就不好,经常坐在窗边抹眼泪。 可你要是问两人都经歷了什么,却也回答不上来。 不过老太太偶尔找到机会,也会提著东西来看望。 虽然没有特別的发展,但病人还是挺开心的。 今天你们来得巧,老太太正好在。” “哦————” 两人若有所思。 这很有可能就是灵魂融合的症状。 病人的脑壳里,很有可能融有別人的灵魂。 可这算什么? 我绿我自己? 在医院负责人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了病房门前。 “要进去么?” “不急,等等。” 江浪笑了笑,通过病房门中间的小窗户朝里面望去。 发现两人正坐在餐桌旁,病人板板正正坐著。 头髮虽然花白,但髮型却一丝不苟,一看就抹了髮胶。 老太太脸上也掛满了笑容:“今天的菌汤好喝么?” “好喝,好喝!” 病人连连夸奖,又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整天占你便宜,也怪不好意思的,送你一个礼物。” 老太太有些好奇:“什么啊?” 她接过礼物,是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画纸。 好奇地打开一看,纸上是一个年轻女孩的画像,正捧著一蹙鸡樅菌,笑如花。 光影婆娑,人影柔媚。 病人邀功似的说道:“我给你画的!” 老太太盯著女孩的画像怔了好一会儿,眼眶慢慢泛红。 然后在某一刻。 双手捧脸,崩溃大哭。 amp;amp;gt; 第95章 废物,让我来教你怎么谈恋爱!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95章 废物,让我来教你怎么谈恋爱! 第95章 废物,让我来教你怎么谈恋爱! 看到老太太哭。 病人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跟刚谈恋爱的小伙子一样手足无措:“你怎么哭了?是我哪里做的不对么?我可以改!” 老太太抹了抹眼泪,拎起饭盒站起身来:“跟你没关係,我该走了!” 病人急了:“这才刚过来,怎么就要走了呢?再待一会儿好不好————那我送你啊?” “你坐下!” 老太太声音充满著怒意。 病人嚇了一跳,只能乖乖坐下,委屈巴巴地目送老太太离开。 “嘭!” 门关上了。 老太太靠著墙,无力地坐了下来。 缓了好一会儿,才发现门口站的有人。 她急切地冲了上来,抓住医院负责人的胳膊,声音带著哭腔:“付院长!他的病情还没诊断么?到底是什么情况啊,为什么我能看到我老伴的影子呢!” 付院长也有些头疼:“楚阿姨,我这还有事要办,等办完了————” “不用!” 江浪温声道:“来的正好!楚阿姨,我们是帝都调来的精神科医生,正好跟您了解一下病人的情况,您方便么?” 楚老太太赶紧点头:“方便,方便!” 付院长会意,连忙说道:“那几位跟我来!” 很快。 几人就来到了会客室。 刚坐下,楚老太太就抹起了眼泪:“医生!我不懂什么修炼,但我感觉我家先生的灵魂,被人关在那个人的脑壳里了,你们能不能救救他啊!” 付院长嘆了一口气,这种话他已经听过很多次了。 江浪沉吟片刻:“楚阿姨,我有一个问题可能比较冒昧,可以问一下您么? “” 楚老太太犹豫片刻,声音低沉道:“你问吧!” 江浪清了清嗓子:“您有没有觉得,这不是您先生的灵魂被关起来了,而是他借著这个身份获得了新生?”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 楚老太太没有生气,只是神情更加悲戚了:“终究不是一个人,我跟我先生很相爱,虽然他重病走了,但在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我们依旧过得很幸福。 我只希望他能够入土为安,不想让他再受折磨了。 老李也是个好人,但他应该做自己,不应该成为另一个人。” 江浪有些感慨,没想到楚老太太这么通透。 明明对自己先生这么思念,却还坚持著自己的是非观。 楚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医生!你们的经验多,能不能帮帮我们?” 江浪温声道:“我们也刚刚到这里,还不太清楚病人的情况,他的病症太罕见,现在还不能確定究竟是什么原因。” “他脑壳里面,一定有我先生的灵魂!” 楚老太太急了,音调也变得老高。 江浪劝慰道:“您陪您先生了一辈子,我们肯定相信您,后续问诊也都会朝这个方面探索。” 楚老太太情绪终於平復了一些:“那就拜託医生了!” 江浪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我们这就去看看病人!楚阿姨,您在这里稍微等一会。” “谢谢医生!” 楚老太太满含期待地目送几人离开。 出了会客室。 江浪压低声音问道:“老太太的先生是什么医生?” 白昭璃哑然失笑:“在仁爱医院,肯定是精神科医生啊,你这问题问的。” 江浪忍不住白他了一眼:“我问的是精神科哪个方向,你上没上过学啊,文盲一个!” “你————” 白昭璃气呼呼地瞪了他一下,没再干扰他问话。 付院长想了想:“林教授也是老教授了,擅长的方向很多,不过尤其擅长的,应该是人格分裂这一块。” “哦————” 江浪若有所思,回忆著刚才病房的情况,又忽然问道:“对了!林教授擅长画画么?” 付院长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便直接回答道:“以医学生的基本功,应该都能画一些东西,但要说擅长谈不上。倒是病人最近一直在学,还请了一个上门的绘画老师。” “原来是这样。” 江浪点了点头。 谈话间,几人已经到了病房。 到的时候,病人正看著桌上的画像发呆。 江浪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病人嚇了一跳,赶紧把画像收起来,藏在身后:“付院长,他们是谁?” 江浪没等付院长说话,就直接坐在了病人对面:“李国工对吧?” “你是谁?” 李国工戒备地看著眼前两人。 江浪直接亮出了自己的证件:“我们是治安署的特派调查员,怀疑你跟一起连环谋害案有关,你要好好配合调查!” 李国工也没想到,这人居然单刀直入直接质问自己,顿时面色顿时一紧:“你,你凭什么怀疑我?” 江浪眯眼笑道:“我只是说你可能跟谋害案有关,可没说你是凶手还是受害者,你怎么直接代入凶手了?” 李国工只是短暂惊慌了一下,很快就恢復了正常,言语间也多出了一丝厉色:“你那气势汹汹的样子,不就是质问凶手的態度么?付院长,这个人你到底验明身份了么?別隨便把不三不四的人放进来!” 咦! 不愧是退役老中校,心理素质的確够硬。 付院长陪著笑:“已经验明过了!他们没有恶意,只是为了查案了解情况,咱们好好配合就行。” 李国工这才点点头:“有什么问题你问吧,我一定配合。” 江浪若有所思地看他了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李国工!” “確定不是林昱?” “当然不是!” “既然你不是林昱,为什么要纠缠林昱的遗孀?” “6 ,,李国工神情有点躁鬱:“怎么?老年人不能谈恋爱么?” 江浪嗤笑了一声:“当然可以!您老想跟谁谈恋爱,都是您的自由,不过您谈恋爱的水平实在太次。老太太被您嚇跑了,还说以后再也不会来了,走的时候连著说了好几句下头”。” “什么?” 李国工勃然色变:“怎么可能?她真这么说的?” 江浪摊了摊手:“我们一起听到的,不信你问他们!” 白昭璃和付院长齐齐点了点头。 李国工懵了:“怎么会这样呢?她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我去找她去!” “找她?” 江浪丝毫不掩饰嘲讽的语气:“找她有用么?你害死了人家的丈夫,还想追人家当老伴?你咋想这么美呢?” 李国工急了:“我没有!你別誹谤!” 江浪扬了扬眉:“你说没有就没有?” “你怎么就不信吶?” “我信没有用,你得让老太太信!” ” ” “李中校!” 江浪翘起二郎腿,摆出大佬的架势:“鄙人不才,人送外號帝都小情圣,你不介意的话,可以拜我为师,我教你怎么撩妹,成功率肯定比你自己乱搞高。 当然,前提是你真没做亏心事,並且愿意配合我们。” 李国工:“!!!” 第96章 被贩卖的人生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96章 被贩卖的人生 第96章 被贩卖的人生 从几人进门开始,李国工就一直是消极应对的架势。 直到听到这句话,脸上才出现迟疑的神色。 不过这迟疑只持续了一瞬,就很快消失不见。 他板著脸:“我就是单纯想要找一个新老伴,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是么?” 江浪右手一招,手中凭空多出了一张画纸:“那它是什么?” 李国工惊了一下,连忙朝身后摸索,发现自己的画纸已经不翼而飞。 江浪晃了晃画纸:“这应该是老太太年轻的时候吧?你也真是一个情场浪子,找老伴还那么好奇人家年轻时候的样子。” 李国工眯了眯眼,没有说话。 江浪继续说道:“其实我很好奇,你很清楚自己的感情並非来源於自身,被外来的情绪支配思想,你就没有感觉到不舒服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李国工面色有些不善。 江浪自顾自地说道:“当然,你也可以心甘情愿被支配,人老了总该有些感情寄託。但可惜,即便你乐意被支配,却也只有苦求无果一个结局。” 李国工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別说了!” 江浪一点没有停止的意思:“楚老太太经常过来看你,你是不是很开心,觉得自己距离成功越来越近。 但你有没有想过一点,她想找的只是自己爱人的影子,对你这个载体其实早就恨之入骨? 只要能找到机会,她会毫不犹豫地劈开你的脑壳,把关於她爱人的一切都取出来。她希望她爱人体面,而你的死活,她根本不在意。” “別说了!別说了!別说了!” 李国工情绪愈发激动,怒捶了好几下桌子:“付院长,快请他们离开!” 付院长有些为难,他作为院长,很清楚李国工的情况,治安署派过来这么两位,自己肯定要配合查案。 但他也不希望李国工出事,毕竟这也是纵系的功臣。 李国工见他无动於衷,情绪愈发暴怒:“你们————” “嘭!” 江浪手刀轻挥,击打在李国工后颈,直接把他放倒在沙发上。 他转身看向付院长:“请付院长迴避一下。” 付院长有些急切:“两位可千万不要伤害他啊!” 江浪笑了笑:“放心!他是纵系老兵,我有分寸。” “好!” 付院长嘆了一口气,匆匆离开了病房。 白昭璃有些期待:“你要对他使用那一招了么?” 她一开始就感觉到了,江浪一直在挑起这个人对楚老太太的情绪,这跟下午对那只工蜂做的事情如出一辙。 那只工蜂意识被蜂巢束缚,所以读出来的记忆十分模糊。 这回应该会成功。 “嗯!” 江浪点了点头,打了一个响指,半空中凭空出现了一面镜子。 很快镜子上面就出现了清晰的画面,画面依旧是第一视角,视角的中心是一个头髮全白,气质却依旧温润如玉的医生,正笑著说些什么。 “林教授?” 白昭璃有些惊喜,这记忆取自李国工,看这架势他跟林教授认识,而且还比较熟悉,但李国工表现得一点也不熟,明显是撒谎了。 看画面这么清晰,一定能找到有价值的信息。 可她刚冒出这个念头,就看到镜子上飞快爬满裂纹。 隨后———— “哗啦!” 镜子碎了,碎了一地。 白昭璃愣了一下:“这————” 江浪眉头紧皱:“有高手在他这段记忆中藏的有东西,一直在防外人窥探。” 白昭璃问道:“那还能继续读么?” “应该可以!” 江浪面色有些凝重:“我应该能做到暴力拆除,就看谁的手法更高明了。但就算能拆除,他也肯定会受创,能不能醒来都是一回事。” 白昭璃迟疑了:“啊————” 不论如何,这是纵系的老兵,直到退休的那一刻都是功臣。 虽然不知道怎么变成这样的,但只要没有实在的证据证明他害过人,两人都没有理由伤害他。 江浪摇了摇头,把画纸捋平,放在了茶几上。 隨后取出床头的铅笔,在画纸背面画了一张新的人像,正是刚才画面里的林教授。 画完之后,就示意白昭璃跟他一起离开。 付院长还在外面等候,见到两人出来,赶紧迎了上来。 江浪淡淡道:“他过一会就会醒,到时候把桌上的画纸给他看一下,顺便告诉他,不管是他想追老太太,还是免除被外来意志支配,我都可以帮助他,让他想通了给我打电话。” “好!” “辛苦付院长。” “哪里的话!” 付院长嘆了一口气:“我送你们。” 回到车上。 白昭璃有些遗憾:“有点可惜。” 江浪笑了笑:“没什么可惜的,干这件事情的是个高手,想把事情办成本来就不是很容易。 而且咱们也不是完全没有收穫,这个高手能把两个灵魂融合得这么完美,比那个厨师”厉害多了,肯定能达到青脉域主的要求。” “倒也是。” 白昭璃笑著问道:“那咱们先找下一个病人?” 江浪点头:“好!” 一脚油门下去,径直朝临棲区赶去。 杨鈺靠著治安署强大的信息网,找到了很多疑似的受害者。 不过適合走访的並不多。 就比如青脉医院那些,那些症状不重也不轻,时不时会出现记忆错乱,而且在青脉一般都比较有地位,不太適合江浪的手段。 还有一点,就是那些人已经被白劫捷足先登了。 再排除一些不方便行动的地区,其实最理想的受害者只有三个。 一个是李国工。 另外两个是临棲区的年轻人。 这两个年轻人有很多共同点,都家境贫困,但受到过不明来源的资助,达到了备考高校武生的水平,但最后都表现得很差,没有被录取。 落榜之后就再也没有考过,而且患上了不算严重,但比较明显的精神疾病,去了好几次医院都没治好。 而且还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从那以后,两个人的家境都变好了不少。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车在一个放在临棲还算不错的小区停下。 看见窗子是亮的,就直接上了门。 “砰砰!” “来了!” 很快有人开了门。 是一个身材微微有些发福的青年,一脸疑惑地看著两个人:“两位是————” 江浪朝里面望了一眼,看到一个女人正抱著两三岁大的孩子餵饭。 女人好奇地问道:“老公,谁啊?” 江浪给青年亮出证件,压低声音说道:“借一步说话?” 青年看到证件,脸色顿时变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朝里面喊道:“哦! 送快递的,他说有个大件搬不上来,需要我確认一下。” “哦,那你快去快回。” “爸爸快去快回————” 孩子也发出了一声小奶音。 青年苦笑一声出了门,带著江浪他们上了天台。 还没等江浪问,他就自己开口了:“两位是想问那笔信託基金是哪里来的吧?” “咦,你知道?” 江浪有些诧异,他喜欢跟聪明人说话。 眼前这人家庭环境改善,就是因为有人给他存了一笔信託基金,每个月都会按时朝卡里打钱。 但因为是跨行打的,纵系在源头银行没影响力,所以查不出钱的源头是哪里。 青年自嘲一笑:“也不难猜!我这么普通的一个人,好像也没有別的事情值得你们关注了。” 江浪掏出一盒刚才在路边买的烟,递过去了一根,帮青年点上:“能细说么?” “谢谢!” 青年道了一声谢,深深地抽了一口:“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就是我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我记忆缺失了很多,只能说一下我的猜测。 江浪嗯了一声,隨手把剩下的烟塞到青年兜里。 他能够感受到,这青年灵魂明显残缺了一块,不至於影响生活,但肯定也受到了不少困扰。 这症状跟李国工还不一样,李国工是记忆混淆,这个是记忆缺失。 青年揉了揉脑袋,表情有些痛苦:“我之前听我爸妈说过我接受资助,然后考武生的事情,可我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还很好奇谁会资助我这样的家庭,而且————我真有考武生的天赋么? 我问过很多人,他们都是这么说。 可我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每次回想都会头疼。 我试著重新修炼之前传言中我擅长的东西,结果一点都不是那回事,还去黑市测了一下自己对衰变波的亲合度,结果亲合度为零。 关於资助和修炼的一切记忆都丟失了,只多了一张登记在我名下的银行卡。 我猜————我猜啊! 我的天赋很有可能被人买走了。 这个猜想我只跟我哥们说过,结果被他笑话了半天,说从来没听过这么玄乎的东西。 但除了这个,我找不到別的解释。 两位警官,你们信这个么?” 青年说话的时候。 江浪一直在观察他的表情,很確定他没有撒谎。 於是笑了笑:“信!为什么不信呢?” 青年怔了一下,也露出一丝笑容:“还是你们有见识,我明天就嘲笑一下我哥们去。” 江浪见他眼眶有些红,忍不住问道:“那一批受资助的人有不少,像你这样的只有两个,应该是你的天赋高,所以才能卖得出去。 你————有没有感到遗憾,你本来可以有不同的人生。” 青年面色僵了一下,忽得自嘲一笑:“不遗憾,反而挺幸运的吧!我哥们也接受资助了,他考上了棲大的武生,临毕业的那年他死了,听说死因是一款失败的新药。棲大补偿给他了一座很好的墓地,明天是他的忌日,我正打算去看他。” 江浪:“————” 这么说,的確还是挺幸运的。 他算了算青年参加武考的时间,好像跟自己一样大。 第97章 变成雄蜂,然后跟蜂王婚飞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97章 变成雄蜂,然后跟蜂王婚飞 第97章 变成雄蜂,然后跟蜂王婚飞 “滴滴滴!” 青年的手机响了,他徵求似的看了江浪一眼。 江浪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接电话。 青年感激地笑了笑,隨后接通电话。 “喂!老婆?” “老公!等会你开车直接去耗子家吧————” “啊?不是说明天————” “耗子妹妹刚给我打电话,说她妈妈去世了,想借我们的车去殯仪馆。” “什么?啊这————去哪个殯仪馆?” “就耗子那家————” “好!” 青年掛断电话,揉了揉鼻子:“警官!我这边有点急事,您还有要问的么?” 江浪摇头:“没有了,正事要紧。” 青年感激地笑了笑,飞快朝楼梯间跑去,刚跑了没几步,就又折返了回来,打开手机调出备忘录:“警官,这是那件事我问到的所有信息,我发给您。” “谢谢!” 江浪点头,加了好友,收了文件。 青年感觉轻鬆了许多,终於放心离开了。 白昭璃神情有些复杂:“他真的不遗憾么?” “为什么要遗憾?” “他本来可以有很好的未来。” “但好的未来,是十分不確定的。我觉得他一开始有些遗憾,但知道他朋友死后,遗憾就变成庆幸了,不是谁都能把自己的未来卖一个好价钱。” “好吧!” 白昭璃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如果这样的人出生在富贵人家,肯定被全家捧在手心,然后有一段非常光明的前程。 可仔细想想————好像也未必。 她看向江浪,感觉他就是反例。 所以羊水真的是人生最大的分水岭么? 她问道:“现在怎么办?还找另一个人么?” “不用了!” 江浪摇头:“他们灵魂残缺,我想搜都搜不到东西,背后的人那么谨慎,不可能在普通人面前露出马脚的。” “那现在————” “去青脉医院看看吧!” “好!” 两人重新回到车上,忽然拨进来一个陌生的號码。 接通之后。 付院长焦急的声音在另一头响起:“戚检!李国工被白三公子劫走了,他临走的时候让我给您打电话,说可以告诉您真相!” 江浪:“???” 白昭璃:“???” 顾蔓芝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昨晚莫充出现,她就一阵莫名不安。 就感觉好像有人想害她一样。 可仔细想了想,这个想法好像有些荒谬。 因为眾所周知,工蜂是不能伤害准蜂王的,就连想法也不能有,只要想法存在,就会一直反噬灵魂。 这是根植灵魂深处的法则,蜂巢中没有任何个体可以违背。 “蔓芝,你没事吧?” —— 林放长相很粗獷,但声音很温煦。 顾蔓芝摇了摇头:“没事,就是猛得回您这边住,有些不太习惯。” 林放宠溺地看她了一眼:“出去玩得心都野了?” 顾蔓芝抿嘴一笑:“等婚飞之后,我就没有自由了,还不能再自在几年了?” 林放顿了顿:“你有没有后悔?” “有什么后悔的?” 顾蔓芝抿嘴一笑:“如果不是王座看中我,这云津哪有咱们舅甥的容身之地?其实我挺庆幸的,王座至少愿意我找一个我喜欢的人。 虽然她对天赋的要求高吧———— 我也对另一半的要求高啊! 这还有什么自怨自艾的?” 林放笑了笑:“那你可得加把劲,我可是听说江浪和白昭璃已经互见家长了” 顾蔓芝听到这话,顿时露出了愁容。 这个时候,门铃忽然响了。 林放有些疑惑,能通过警卫,直接按响自家门铃的,一定是被他认定的贵客。 可这样的贵客,上门之前一般会提前说一声。 但这次没有人提前打招呼,感觉有些不太寻常。 他示意顾蔓芝等著,自己则是大踏步走向大门,右手放在腰间,隨时准备抽出匕首。 不过看到来人是谁之后,很快又放鬆了下来。 他打开门,脸上满是热情的笑容:“竇先生,您怎么来了?” 竇先生打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白髮,笑著说道:“我来给芝殿下送蜂王浆。” 林放有些诧异,关上门才问道:“蜂王浆不是刚送过么?怎么————” “这件事说来话长。” 竇先生没解释太多,只是大踏步走到顾蔓芝面前,恭敬行礼:“见过芝殿下顾蔓芝赶紧上前扶起他:“竇爷爷不要这么客气!” 自从接受了王座的传承,得到了准蜂王的身份,蜂巢就一直在向她供养蜂王浆。 这蜂王浆当然不是常规意义上的蜂王浆,因为他们的本源只是灵魂体,所以自然也不会有实体的蜂王浆,而是一种特异的精神养料。 只有得到足够的蜂王浆供应,才有灵魂质变发展成新蜂王的潜力。 当然,也只是潜力,距离蜂王还有衝破王台还有婚飞两个步骤。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顾蔓芝这个准蜂王因为出现得突然,一直不是特別受蜂巢待见。 就跟旧纪元的王朝一样,明明有一个几十年的太子,却忽然出现了废长立幼的苗头。 虽然蜂巢比王朝好操控得多,但毕竟单体智慧极高,工蜂对顾蔓芝產生牴触情绪也正常。 所以按时来送蜂王浆的,只有竇先生一个。 不过只有竇先生一个就够了,因为他提供的蜂王浆品质无可比擬。 每次服用,顾蔓芝都感觉自己的潜力都会飆升一节。 只不过因为王台的限制,一直无法变现而已。 顾蔓芝也有些好奇:“竇爷爷,我前几天才刚喝一次,今天真的能喝么?” 竇先生笑了笑:“倒也不用急,不过过几天我要出一趟远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所以先把蜂王浆送过来。芝殿下您把这个箱子收好,每月都要按时喝。” “好!” 顾蔓芝温婉一笑。 竇先生看向林放:“林將军,借一步说话。” “请!” 林放感觉有些不太妙,但还是笑容满面地把竇先生带到书房。 关上门的瞬间,他的笑容也消失了:“竇先生,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莫允要杀芝殿下!” “什么!?不是说工蜂不能————” “一切规则都有漏洞!”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也不知道,甚至我也只是猜测,如果我有证据,早就告到王座那里了。” “那现在————” 林放目光锐利:“我先把莫允给做了?” 竇先生摇了摇头:“王座很忌讳这些。” 林放怒道:“莫允都敢动手,我们就只能坐以待毙?” 竇先生摇头笑道:“不一样!对方本钱雄厚,死一个莫允还有很多底牌。但芝殿下不一样,除了王座的看重,她只有你,你不能出问题!” 林放沉声道:“那怎么办?” 竇先生微微一笑:“交给我就好,我已经等莫允很久了。这一行,我会给殿下铺好最后一段路。” “竇先生!” 林放有些感动,走到竇先生的面前,郑重鞠了一躬:“多谢您多年以来对蔓芝的照顾。” 竇先生笑容慈祥:“都是应该的!” 林放深吸一口气:“我能不能问您一个问题。” “林將军请讲。” “您为什么对蔓芝那么好?” “因为————” 竇先生洒然一笑:“因为每个工蜂,都希望蜂巢有一个强大的王,芝殿下的天赋是公认的!” 林放还是不解:“可王座也只是把她当候选之一,她的天赋应该还没有到—— 竇先生笑道:“因为她相中的伴侣,同样强大!” “嗯?您的意思是————” “就在刚刚,我跟江浪交手了,他的灵魂强大得让我惊喜。” “那小子这么厉害?” “林將军!这一行我大概率回不来了,我有两件事情要交代你。” “您说!” “第一件,务必儘快推进芝殿下的感情进度,是那种两情相悦的推进。” “我尽力!” “第二件,这次行动,我会让江浪变成一只雄蜂,还请务必不要告诉芝殿下婚飞的真相。” “好! ” 林放郑重点头。 婚飞————是要死人的! 第98章 白昭璃,你是鬼么?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98章 白昭璃,你是鬼么? 第98章 白昭璃,你是鬼么? 江浪车开得很快,毕竟他也著实没有想到,白劫居然直接把人劫走了。 属实不讲武德。 白昭璃有些生气:“三哥怎么一点规矩都不讲?这怎么说也是纵系的老兵,他说劫就劫了!我们可不能被他摘果子。” 江浪倒也不急:“其实也不全是坏事,你觉得李国工睡了一觉,就直接想通了。” “嗯?” 白昭璃思索了一会,忽然眼睛一亮:“你是说,他是被三哥嚇到了,所以才这么快向我们服软?” 江浪点了点头:“对!因为我能帮到他,你三哥不能。跟我们交底,他说不定还能完成心愿,在你三哥那纯遭罪!” “也是!” 白昭璃情绪这才缓和下来,指望李国工睡一觉直接想通不太可能。 这里面,说不定真有白劫的影响在。 倒也算自己这个三哥干了一些好事。 不过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能把人抢回来,不然一切都是白搭。 她还是有些愤懣。 没想到一家人之间玩得也这么脏。 白劫直接劫人的动作绝对是出格了,换作平时肯定不会一开始就这么激进,估计也是打听到有人捷足先登,为了断绝自己和江浪的后路,所以才直接犯忌讳劫人的。 哎! 白昭璃轻嘆了一口气,忍不住多看了江浪一眼。 却发现他的表情很平静,並没有因为这件事情冒出任何不好的情绪。 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一个受尽冷落,只在江家待过没几年的私生子,想要成长到这个地步,究竟需要受过多少煎熬? 江浪有些好奇:“你一直看著我干什么?” 白昭璃下意识想回答“谁看你了?” 可到了嘴边,却变成了:“怎么?看看不让了啊?” 江浪:“————” 白昭璃看著他微微泛红的耳根,嘴角不由勾起一丝沁人心脾的笑容。 江浪没话找话:“你確定你三哥是朝那个方向去了吧?” 白昭璃瑟地扬了扬眉:“当然了!小九已经黑进监控系统了,不会有问题的。” 江浪:“————amp;amp;quot; 他现在是真的有点好奇i默里都有什么奇行种了。 从目前来看,不管是白昭璃还是许言之,亦或者小九,放在同龄人当中都有些超模了。 杨鈺倒是还没展现出特殊之处,但光是她在治安署里面是资源,就能提供很大的帮助。 云津东郊坐落著一个工业园区,多是些管制资源的生產,其中就有一个军用药剂厂,专门给军队供应药剂。 整个工业园区都是纵系的管控范围。 一辆车疾驰而过,直接朝药剂厂的小办公楼衝去。 隨后一个急剎,几个人就把副驾上的人给架了下来。 李国工有些生气:“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是功臣!我是病人!白三公子,你————” 白劫抽完最后一口烟,把菸头丟在地上踩灭,笑呵呵地搂著李国工:“李叔別激动,我就是想请您过来喝一口茶,又没有什么恶意。” 李国工语气激动:“白三公子,你就別糊弄我了,我又不是老年痴呆————” “嗯?”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李国工尬了一下,又说道:“我老年痴呆早就痊癒了。” 眾人:“嗐!” 白劫搂著他的脖子朝屋里走,笑哈哈道:“什么痊不痊癒的?咱们就没得过,李叔我听说你爱喝茶,特意给你准备的千年老龙井,青脉域特供的。” 李国工还想挣扎,可根本扛不住白劫的巨力,只能无奈进了屋。 没办法。 自己一个退休老中校,就这个军衔,还是临退休的时候授的荣誉衔,实际从来没有拿到过中校该有的权利,毕竟放在中校当中,他的实力也是比较弱的那种。 可白劫,年纪轻轻却已经有了少將的能力。 而且还是白家的三公子! 人家对自己来硬的,不管地位还是实力,都不是自己能够抗衡的。 李国工真的有点后悔,刚才在医院找自己的年轻人对自己那么客气,而且能够直接从自己记忆中读出林教授的模样,实力未必比白劫弱。 结果自己对他趾高气扬的。 这杯敬酒没吃。 结果转头就被灌了一杯罚酒。 难受啊! 要是能重来,他肯定当时就从了。 唉! 不一会儿,李国工就被白劫按到了茶桌旁。 白劫眼神示意眾人去屋外等著,自己则悠哉悠哉坐在对面,开始给李国工泡茶,笑著打趣道:“李叔!最近感情生活过得挺好啊?” “一般吧!” 李国工敷衍道:“退休生活太无聊了,想找个新老伴解解闷,已经腻了。” 白劫別有深意一笑:“我还真羡慕李叔啊,老当益壮的。” 李国工点头:“还行!没给咱们纵系丟人。” 门外。 一个青年擦了擦脑门上的汗:“三哥能问出来了么?我看那李国工嘴挺硬的!” “说啥呢黑毛?” 王耀嘿笑了一声:“那可是三哥,之前可是在特勤处上过班的,诱供刑讯什么不会?” 黑毛挠了挠头:“我不是说三哥不行,主要人不是纵系功勋老兵么?有些手段,终究不太好用。” 王耀散了一圈烟,自己点燃抽了一口:“別想那些有的没的,反正人在我们这,一天不行就审两天,两天不行就五天,还能一点话都问不出来?” “也是!” 黑毛点了点头,也没有再多问。 —— 反正就算爭取到了木髓,那也是白劫的,跟自己没关係。 按时当马仔,混个脸熟,混个苦劳就够了。 成功了白劫给点好处,失败了也没那么多损失,那么较真干什么? 王耀抽了一口烟问道:“咱们不会被小姐他们跟上吧?” “应该不会!” 黑毛摇头:“我们动作很快,上车的时候也躲了监控,车也是新的,小姐应该没办法一路追踪吧?” 王耀点了点头:“那就好!” 这一路上,他们不光路过了纵系的地盘,就算白昭璃真的靠杨鈺的关係,排查了监控,也不可能查到这边,白昭璃没那么大的能量。 况且,就算查到了也无济於事。 自己这些人,都是身经百战的上校,白劫更是有少將级的实力。 白昭璃平时就是白衡的心头宠,从来不过问钱钱权权的事情,手下自然也没有什么人。 就算真的过来了,也只能干瞪眼。 而且估计过不了一会儿,白劫那边就审完了。 刚冒出这个念头,身后就传来“吱呀”的开门声。 眾人纷纷回头望去,发现白劫脸黑得跟炭一样,满身怨气地出来了。 王耀赶紧问道:“劫哥怎么样了?” 白劫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这李国工跟厕所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我好声好气跟他说话,这丫给我当复读机来了。” 想起刚才的情况他就气得两眼发黑。 一开始他真感觉李国工慢慢开始配合了,开始讲他跟楚老太太的甜蜜互动。 然后自己循循善诱,问他关於外来意志的事情。 结果一到这个话题,李国工就开始说“爱情这个东西谁说得好呢,我也感觉像是不受控制一样就喜欢上了人家老太太。” 说完这句,马上开始从两个人初遇那天开始復读。 白劫吐出了一口浊气:“耀子留下,其他人都回去休息吧!这件事不算光彩,不能让外人知道,只能咱们自个儿看著。一组值班三个小时,都受累!” 眾人纷纷表示自己不累,然后就各自找房间休息了。 白劫拎过两把椅子,跟王耀一起坐下。 王耀忍不住感慨:“没想到这个采蜜的这么难抓,过了这么久,咱们居然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找到。” 白劫嘿笑一声:“这才一天,你怎么比我还著急?” 王耀忍不住骂道:“我就是不想小姐贏!费劲扒拉的,帮一个野小子爭木髓,这样的宝物,是那种小赤佬配拥有的么?” 白劫笑笑不说话,眼神也变得有些阴沉。 因为他也没想到白衡居然会同意江浪参与竞爭,也不知道白昭璃给老爷子灌了什么迷魂药。 王耀继续碎碎念:“劫哥,你说小姐到底喜欢上那小子什么了啊!” 白劫被他吵得有点头疼:“你能不能別想这个了,再把人招来!” “怎么可能!你就是不想听我说话。” “怎么不可能?念念不忘必有迴响懂不懂? “我咋那么不信呢?” “你特么————” 白劫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就不跟这个怨妇一班了。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 “轰!” 一阵汽车的轰鸣。 凶悍的越野车,竟直接破门而入,几个暴躁的漂移过弯,悍然剎在两人不远处。 白昭璃高调地跳下车,远远地朝白劫招手:“三哥!” 两人: ” ,臥槽? 真把人招来了? 兄弟们,最近找了个工作贴补家用,两边工作量都巨大,冷空气一吹,直接萎了两天。 身体实在扛不住两边同时打鸡血。 目前这本书成绩很差,但会继续更下去(找工作就是为了写书不至於饿死) 。 不过申请两更五千字一段时间,零点跟十二点,等缓过来了再爆更。 鞠躬! 第99章 自家玩游戏,你出动军队?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99章 自家玩游戏,你出动军队? 第99章 自家玩游戏,你出动军队? 真把人招来了? 看到白昭璃的那一刻,白劫和王耀的脸色都变得无比精彩。 他们並没有完全排除白昭璃能找上门的可能。 但没有想到,她居然追来得这么快。 这才多久啊? 屁股还没焙热呢! 看来还是小看了这个掌上明珠。 不过白劫的失態只持续了一小会,很快就换上了灿烂的笑容:“咦?昭璃,你怎么忽然来这边了?” 白昭璃笑著上前,晃了晃手中的酒瓶:“听说三哥刚拉练完,就来这边值班,特意来看望的。” 探班? 什么屁话。 白劫当然不信,却还是笑著接过酒瓶:“也难为你有心了!今天没有閒杂人等没来,正好耀子也在,咱们刚好谈一谈你们————” 白昭璃看向王耀:“这不就是閒杂人等么?” 王耀:“————” 他面部顿时变得有些扭曲,尷尬和悲痛交织在一起,仿佛戴上了痛苦面具。 嘴唇颤了好几下,才尬笑两声:“昭璃,咱们好歹也算是一起————” 白昭璃笑著打断:“跟你不是很熟,希望你能叫我白小姐。” 王耀:“————” “哎哎哎!” 白劫有些看不下去了:“昭璃,你这话就有点伤人了,你们好歹也是一起长大的。” 白昭璃嘟囔道:“一起长大的还詆毁我男朋友?” 王耀:“————amp;amp;quot; 他实在太过痛苦,所以產生了起身离开的衝动。 白昭璃也拎了一把椅子坐下:“算了!你是我三哥的朋友,赶你也不太好,一起喝酒吧!” 王耀訕让一笑,又重新坐了回去。 白昭璃从酒袋里拿出一个杯盒,打开之后取出三个酒杯满上:“三哥!一起喝两口啊?” 王耀忍不住问道:“你————学会喝酒了?” 白昭璃笑道:“也没什么难的,昨晚阿浪陪爸爸喝酒,我想著让爸爸尽兴,也跟著喝了几口。今天这个是低度数果酒,喝不醉的。” “好吧————” 王耀更痛苦了。 白劫若有所思,捻著酒杯轻轻嗅了嗅,確实是果酒,还是比较名贵的牌子。 刚才她一直盯著白昭璃的动作,確定这瓶酒是未开封的,闻味道也没有什么异常,没有下毒的空间。 他笑了笑:“你不是开车来的么?能喝酒么?” 白昭璃撇了撇嘴:“我就没想著回去!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受气,不喝到解气,谁也別想走。” “哦————” 白劫笑了笑,他大概能猜到,白昭璃想借著这一瓶酒做文章。 可区区一瓶酒能做什么文章? 无非就是撒泼打滚拖著自己。 自己把李国工掳过来虽然有些犯忌讳,但其实影响也不大,毕竟自己本来也没想著对李国工做什么,最多事后被老爷子骂一顿。 小妹毕竟年轻,还是有些天真了。 也不知道她以为能靠喝酒把老爷子招过来。 还是能趁著这段时间能做什么事? 真以为有本事当面抢人啊? 那个房间里,可到处都是机关和监控。 他笑了笑:“那好!我让人准备几个下酒菜,咱们先干一杯,后面等等!” “好!” 白昭璃点了点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还衝他倒著晃了晃酒杯。 白劫使了一个眼神,王耀也跟著喝完。 喝完之后点了点头,示意这杯酒没问题。 白劫彻底放下心来,毕竟这种事情王耀是专业的,然后也一饮而尽。 很快食堂的师傅就送下酒菜过来了。 白昭璃好像也来了兴致:“三哥!你觉得阿浪这个人怎么样?” “你喜欢就行。” 白劫摸不透她的想法,乾脆也扮演起温厚的兄长:“至於他这个人怎么样,我不太想给出评价,毕竟我跟他也不熟,有优点我也未必能看到,妄下断言太不负责了。” 白昭璃笑道:“没事!以后经常走动,你们会熟的。其实吧,他的確有些优点,但缺点也不少,有一点我尤其受不了。 听到这话。 王耀顿时来了精神:“什么缺点?” 白昭璃抿了抿嘴:“他占有欲特別强,凡是他看上的东西,別人谁都別想抢走。” 白劫眯了眯眼,心中却嗤笑了一声,知道白昭璃说的是木髓。 他笑容温和:“有占有欲是好事,现在是大爭之世,没有欲望的人不可能成功。不过————光有占有欲不行,还得有跟占有欲匹配的能力,不然一辈子都会活得很窝火,昭璃你说对吧?” 王耀连连点头,他也觉得当凤凰男是没有前途的。 白昭璃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笑得很灿烂:“我也觉得是这样,好在他的优点就是能力强。” 见她这个反应。 两人都有些惊疑,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自信。 恰好就在这个时候,白昭璃的手机响了。 她笑容满面地接通电话:“宝贝,你得手了么?” “得手了!准备走吧!” 电话那头传来了江浪的声音。 听到这话,白劫和王耀顿时勃然色变。 得手了? 什么得手了? 別搞啊! 白劫飞快拿出手机,调出监控后台,发现李国工那个房间空空如也。 轰! 他脑子顿时懵了一下。 不是,人呢! 怎么这就没了? 为什么警报声一点都没响? 那么多钱,警报系统买到盗版的了? 王耀意识到不对,凑了过来:“劫哥,怎么会————臥槽!人呢?” 白劫面色漆黑如炭,看向白昭璃:“昭璃————” 白昭璃却已经笑吟吟地站起身来:“三哥,我忽然想起还有一些事情得赶回去,就不陪你们喝酒了,拜拜!” “昭璃!” 白劫声音含怒,但技不如人,不能太显得无能狂怒,只能咬牙道:“你喝酒了,不能酒驾!” 白昭璃莞尔一笑:“没事,我这辆车有智驾,你们別报警抓我哦!” 白劫:“?” 王耀:“?” 这句话侮辱性就太强了! 两人就这么看著白昭璃大摇大摆地走上车,自送越野车呼啸而去。 王耀急了:“劫哥,咱们就这么看她走啊!” 白劫沉声道:“江浪也刚走不久,他带著人跑不远的!你把能叫的都叫来,掘地三尺也要把江浪给我抓回来!” “好!” 王耀拉响警报,飞快拨出了一个电话號码:“喂!把能叫的都叫上,咱们——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面色骤变。 一道黑影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直奔他衝来。 凌厉的气息,让他有了一种马上死亡的感觉。 他飞快闪躲,却根本躲不过。 只见黑影出手如刀,朝他太阳穴扫来。 一瞬间,王耀无比绝望。 我————要死了么? “轰!” 耳边传来一声爆鸣,震得他耳膜都要炸了。 他头晕目眩了好一会儿,忽然惊讶地发现自己没死。 低头一看,发现手机已经碎成了渣渣。 而他面前,站著一个身姿挺拔的中年人。 他嚇得一哆嗦:“秦,秦参谋!” 白劫也赶了过来,面色有些发白:“秦叔!” 眼前的秦威虽然是白衡的贴身参谋,很少跟他们有交集。 但纵系的兵,谁的教官没被秦威暴打过? 尤其是他们这些年轻人,看见秦威就跟耗子见到猫一样。 “三公子。” 秦威皮笑肉不笑:“自家人內部玩个游戏,需要调动军队么?如果你抓江浪的时候他反抗,你准备对他做些什么? 白劫: ” —” 他脸上肌肉都僵住了,神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 第100章 有牛啊!有牛啊!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100章 有牛啊!有牛啊! 第100章 有牛啊!有牛啊! 越野车静静地停在河边。 白昭璃目光幽静地看著窗外,这条河是棲江的支流,就是那天晚上江浪救自己的那条。 虽然跟事发地离得很远,但她还是想起了那天的场景。 河水很冷,他的怀抱很暖。 处境很危险,但他的背他的肩,却给了她说不出的安全感。 画面很清晰,脑海里迴荡的却是她刚才打电话时说的那句———— “宝贝?” 她摸了摸自己的面颊。 烫! 我是怎么说出这两个字的? 所以江浪有没有把这句话听到心里? 还是说只是当成了自己向白劫示威的小手段? 算了! 不想这些! 算算时间,他应该已经要到了吧? 她心里刚冒出这个问题,就听到车后门被打开了。 “呼!” 江浪把李国工安排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李中校,没事吧?” 李国工心有余悸:“没事,没事!咱们赶紧跑吧!白三公子这个人有点狠的1 ” 江浪笑了笑:“不用!刚才我看到秦参谋已经到了,不会纵容他乱来的。” “啊?秦参谋?” 李国工嚇了一跳,没想到这件事把秦威也招过来了。 虽然以他的年龄,跟秦威的交集並不多,却也听说过这个人的手段。 不过既然秦威来了,那白劫应该不会再追上来。 白昭璃笑了笑,没有说太多,直接开车朝棲浦区的方向出发了。 江浪似笑非笑地问道:“李中校,我听付院长说,你打算跟我谈谈?” —” 李国工咬了咬牙,觉得自己再不说,就真的有些不礼貌了。 不过他还是有些为难,期期艾艾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囫圇话。 江浪看出了他的窘迫:“你放心,现在在车里说的话,我保证不让第四个人知道。但————下了车就不一定了,你还有二十分钟。” 李国工终於下定了决心,咬了咬牙说道:“那年中秋,我被儿女接回家团聚,前半程我犯了病,一直都没有认出他们,直到他们马上就要走了,我才恢復清醒。我不知道你能不能体会那种感觉,我————很难过。” “能体会到。” “他们走了之后,我又在家待了一会儿,忽然有人敲我家的门,开了门之后发现是一个跟我年龄相仿的陌生人。一开始我有些戒备,但转念一想,我一个老年痴呆的废物身上也没有什么可图的,就让他进来了。” “然后呢?” “那个人姓竇,说可以帮我治老年痴呆,问我愿不愿意接受治疗。我也不知道他的底细,就东问西问。竇先生也没隱瞒我,说可以帮我植入另外一个人的灵魂,这个人我还认识。 “林教授?” “就是他。” “那你知道植入的后果么?” “知道,他跟我说了。” “所以你接受外来的意志支配你的感情?” “为什么不接受呢?我本来就挺喜欢他太太!” “啊?” “啊?” 白昭璃也忍不住转过头看了一眼。 有牛啊! 有牛啊! 李国工有些难为情:“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刚入院的时候,就跟林教授认识了,期间还聊过几句,也见过他太太几次————你们应该也知道,我丧偶之后就没再娶。不过我也有道德底线,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江浪嘴角咧了咧:“然后呢?那竇先生的原话是什么?” 李国工嘆了一口气:“他说————林教授去世的时候,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太太,因为他们夫妻没有儿子,侄子侄媳虽然表现挺好,但其实功利的很。 老太太现在身体还好,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大问题。 可等到她行动不方便了,可能就过得比较淒凉了。” “竇先生还说,他用来治疗我的材料,是林教授对妻子最纯粹的爱意,也是林教授托他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他甚至很明白地告诉了我,说这个能帮我治老年“嗯————” 痴呆,可一旦成功,我就不是纯粹的我了,问我能不能接受。” “这个的確有些麻烦。” “这有什么麻烦的?一个健康的人,能吃能睡遇到下雨知道往家里跑。一个纯粹的老年痴呆,中秋陪儿女三天,只有半天是清醒的,这还需要选么?” “倒也是!” 江浪哑然失笑,年轻人都在执拗地追求自我。 可歷经风霜,被人生苦楚拷打了多年的老人,哪有那么讲究? 况且,追求自我,就一定能追求到自我么? 大多数不都变成被残酷世道调教得服服帖帖的牛马了么? 他笑著问道:“竇先生有没有告诉你,为什么选择你?” 李国工有些唏嘘:“我啊————丧偶,人不坏,身份不高不低適合平安活到老,身体也算健康活得时间长。儿女孝顺,还都有各自的事业不需要长辈的钱。” 江浪点头:“这么说,的確是比较理想的选择。” 李国工嘆了一口气:“我知道的只有这些。” “你之前为什么不说?” “竇先生是好人,帮我治病连钱都没有收,他说他身份很敏感,如果我要是把人招来了,他就把我那一部分灵魂取出来。我————不想浑浑噩噩生活没有盼头。” “现在为什么又说了呢?” “我保不住这个秘密,而且————我感觉你应该有本事帮我。” “还真有点本事。” 江浪露出了灿烂的笑意:“如果你只想留住那部分灵魂,我还真有这个本事。但你的情况有些复杂,如果你想跟楚老太太喜结连理,我还真没有什么办法。” 李国工顿时无比惊喜:“真的?” 江浪点头:“真的!但前提是————你帮我找到竇先生!” 李国工:“————amp;amp;quot; 他脸上顿时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江浪低声道:“你还有什么顾虑么?” 李国工有些为难:“你们是不是要抓竇先生?他————是个好人!” 江浪摆了摆手:“不是抓,是请他帮忙。我不知道帮忙的结果是什么,我只能说,我会在我道德底线之上,尽力保证他的安全。” “真的?” “真的!” “————amp;amp;quot; 李国工回想了一下在医院的场景,他明显能感觉到,自己的记忆被轻鬆地挖掘出来了,如果眼前这人不把自己当人看,当场就能收集到不少信息。 这並不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人。 於是他深吸了一口气:“竇先生治好我之后,给我了一个电话,说如果感觉精神出问题可以找他治疗,不过我一直都没有打过,不知道还能不能打通,我念给你听?” 江浪面色微沉,感觉这个线索很大概率要废掉。 因为之前攫取记忆的交手,很可能已经引起了竇先生的警觉。 这个电话,怕是未必能打得通。 但他还是拿出了提前准备好没有实名登记的手机。 李国工拨出电话,点开了免提。 只听“嘟嘟”了两下,电话居然接通了。 江浪:“!” 白昭璃:“!” 两人齐齐竖起了耳朵。 电话那头,老人的声音儒雅和煦:“谁啊?” 李国工有些扭捏:“竇先生,是我,李国工。” “哦————是李中校啊!有什么事情么?” “我,我最近老是失眠,精神状態不太好,想要找您复诊一下。” “可以啊!” 竇先生接受得很爽快。 江浪和白昭璃忍不住对视了一眼,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李国工赶紧说道:“那我去哪找您?” 竇先生想了想:“就在我家吧,安寧区寧安云墅第17栋。你有空就可以过来,我让佣人等著,到了直接进来就行。” 李国工:“————amp;amp;quot; 他也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他自己都没想过这个电话能打通,结果没想到事情居然进行得如此顺利。 一时之间,他竟然不知道怎么接这句话。 竇先生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还有一件事!” 李国工赶紧说道:“您说!” 竇先生的声音带著笑意:“就那个在你记忆上跟我交手的年轻人,如果可以的话,把他也带上,他应该就在你旁边吧?” 李国工: amp;amp;quot;————amp;amp;quot; 江浪:“————amp;amp;quot; amp;amp;gt; 第101章 收手吧阿允,外面全是江浪!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101章 收手吧阿允,外面全是江浪! 第101章 收手吧阿允,外面全是江浪! 寧安云墅第17栋。 竇云启穿著乾净的西装,笑容满面地说出了那句话。 “他应该就在你旁边吧?”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过了一会儿。 一个青年的声音响起:“竇先生你好,我会赴约的。” 竇云启温和一笑:“那我等你!不过我希望,赴约的只有你和李中校两个人,如果不必要,李中校也可以不用来。 1 青年语气平静:”好!待会见。” 电话掛断了。 竇云启脸上笑容更盛了,他走到等身镜前,仔细地打理自己花白的头髮和鬍鬚。 虽然已经年迈,却依旧有种贵气逼人的感觉。 整理好一切,他坐回了书桌旁,翻开了自己最喜欢的那本书。 这是一本旧纪元的哲学书,他很喜欢看那些哲人在各个领域的爭吵。 外面,夜空阴沉。 书房,灯光明亮。 纸张翻动时发出的“沙沙”声,让这个不同寻常的夜晚显得更加静謐。 不知道过了多久,第一批客人来了。 “吱呀!” 客人直接推门而入。 莫允还有另外几个人不快不慢地走了过来。 竇云启意犹未尽地合上书本,微笑著看向莫允:“小莫,来了!” “竇先生,好久不见。” 莫允几人冲竇先生微微欠身,態度十分恭敬。 竇云启笑著做出了请的手势:“快坐吧,我给你们都准备了礼物。” 莫允在竇云启的正对面坐下,瞥了一眼桌上的礼物,把它扒拉到一边:“人族的哲学书有什么好看的?” “不喜欢看也正常。” 竇云启有些惋惜,不过这惋惜只持续了一会儿就消散了,起身把书本拿了回来,坐下悠哉悠哉地看了起来。 莫允有些不耐烦:“竇先生,你叫我们过来,究竟是要干什么,你不妨有话直说。” 竇云启头也不抬:“你看,又急!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 莫允眯了眯眼睛:“我小时候,你还有教鞭能够打我,但现在你什么都没有。” “这样————” 竇云启抬头看了他一眼,又把视线移回了书本上。 “你妈————” 莫允当场就破防了,擼起袖子站起身来:“竇云启,你还以教师自居呢?” 看到莫允有动手的意思,其他几人赶紧拦住他。 “允哥別!” “老莫使不得!” “消消气。” “操!” 莫允怒骂出声:“他从来就没把我当人看过,小的时候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竇云启推了推眼镜:“看来一路读完医学博士,对你的性格一点影响都没有。” 莫允啐了一口:“如果不是你进献谗言,王座怎么可能命令我去读书,你说你是不是有病?” 竇云启平静地看著他:“你是这一批工蜂最有天赋的存在,你需要这些。” 莫允冷笑一声:“你说————我需要人族的这些狗屁知识?” “对的!” “学这些垃圾东西有什么用?” “对族群好!” “对族群好?” 莫允眯了眯眼:“咱们族群需要这些垃圾?” 竇云启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失望:“族群需要发展,而不是故步自封。” 莫允骂了一句:“还需要发展什么?我们族群,同时拥有灵墟的精神力,虫族的团结,还能潜藏在各个种族中,每一刻都在壮大! 只要继续这么发展,我们迟早能够制霸万族,为什么还要乱搞!” 竇云启反问道:“拥有虫族的团结?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听到这话。 在场几人齐齐色变。 在竇云启平静的目光中,他们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莫允面色微僵,却还是嘴硬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竇云启不急不慢地翻开书,推到了莫允面前:“当一个族群个体意志足够强大的时候,就一定会彼此生出分歧。 旧纪元的人族王朝,经常会为了爭夺储君之位打得你死我活。 步入新的文明阶段之后,依旧会为了党爭牺牲和內耗。 王座曾经觉得,我们脱胎於虫族,一切成员都会服从她的意志,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所以她才放手,让族群迅速扩张。 但现在看来,事情並非如此。 我们从诞生开始,就有了清晰的阶级,命运与职责是固定的,却开始追求私心,彼此之间產生了分歧与廝杀。 人族个体出生的差异很小,隨机性也大,虽然各自追求利益划分出了三六九等,却还是孜孜不倦地追求天下大同。 这是不是意味著,我们在努力变成人族。 而人族无比憧憬虫族。” “你嘰里咕嚕说什么呢?” 莫允脸上满是厌烦,双手背在身后,离他的兵器只有不到三厘米。 竇云启笑了笑:“我现在还是健康的工蜂,你不能伤害我,这是基因底层的禁令。” 莫允眯了眯眼,眼底闪过慑人的寒光,一点都没有收起杀意的意思。 竇云启笑容愈发灿烂:“看来你在脑科学领域的確有突破,不然也不会著手刺杀芝殿下,我没有小看你,你的天分的確很高。” 莫允寒著脸:“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竇云启笑了笑:“只是想跟你好好聊聊天!但是可惜,你一直不愿意跟我好好说话。就像是爭储一样,工蜂与工蜂之间的不信任,足以说明,我们正在失去虫族的优良品质。亦或者说————它本身就不是优良品质。” 莫充眯了眯眼:“你知道你这句话都多危险么?只要我稟告王座,就算你再受重用也不可能活!” 竇云启反问:“你又怎么知道,我没有跟王座说过这些呢?” 师徒两人针锋相对,谁都不愿意退后半步。 其他几人尷尬地站在旁边,气氛一度十分紧张。 过了许久。 莫允忽然嗤笑了一声:“跟你废话这么多做什么?你让我来,我已经来了,你不愿意好好说话,那我就只有告辞了。” 说罢,转身离开。 其他几人面面相覷,冲竇云启微微欠身,也跟了过去。 可刚走了几步,就又被竇云启叫住了。 “你还要针对芝殿下么?” “我从来没说过这句话。” “你不会成功的。” 竇云启笑容平静:“你靠脑科学解开了思维禁令,这只是术!你从来没理解为什么有这道禁令,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够解开,这是法和势。 有术无法无势,会让你的下场非常悽惨。 收手吧阿允,前面全是死路。” 莫允神色愈发狰狞:“好!那我倒要看看,前面是什么样的死路!” 说罢,拉开了门。 然后———— 正好跟新来的客人四目相对。 江浪手悬在半空正准备敲门,看见这么多人,不由错愕了一下。 他想了想,侧过身,看向里面的竇云启:“竇先生,你让我一个人赴约,却叫了这么多人围杀我,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 莫允:“?” 第102章 暴力江浪,深夜屠蜂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102章 暴力江浪,深夜屠蜂 第102章 暴力江浪,深夜屠蜂 江浪来的时候,特意把易容卸掉了。 所以他是以江浪的这个身份出现的。 很巧。 这个身份,见过莫允。 莫允也认出了江浪,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后颈的汗毛就竖了起来。 倒不是因为他害怕江浪,毕竟对方只是一个二十三岁的年轻人。 可是江浪都出现在这里了,那他背后的人在干什么? 有人把蜂巢卖了。 莫允猛得回头,目光危险地盯著竇云启:“老王八蛋,你————” 竇云启面带微笑:“同时来了两波贵客,恰巧遇上了而已,你要是没別的事情可以走。” “很好!” 莫允眯了眯眼,准备绕过江浪。 江浪横挪一步,双臂架在了门上,脸上满是戏謔的笑容。 莫允眼底闪过一丝杀意,沉著脸说道:“江公子,我跟你应该没什么仇怨吧?” 江浪嘖了一声:“你趁我不备,抽取我记忆,还说没有仇怨?” 听到这话,莫允顿时瞳孔一缩。 怎么会!? 这可是自己的独门绝活,尤其以隱蔽著称! 他是怎么发现的? 难道是竇云启告诉他的? 不可能! 竇云启就算再神,也不可能对自己所有行踪了如指掌! 到底怎么回事!? 江浪察觉到莫允神情越来越不善,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灿烂:“莫博士,咱们好好聊一聊?” “我要是不聊呢?” “不聊你试试,忘了我是谁女婿了是吧?” “? ” 莫允恶狠狠地瞪了江浪一眼:“聊就聊!” 说罢,转身返回书桌旁。 其他人深深看了江浪一眼,也都返了回去。 江浪遥遥地跟竇云启对视了一眼,眼睛忍不住眯了眯。 老实说,他也不太清楚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但看样子,竇云启跟莫允一行人应该也有矛盾。 自己的处境,並非四面楚歌。 不过就算是四面楚歌也没关係,如果连这么些“工蜂”都解决不了的话,那自己也別当默吏了。 他关上门,不急不慢地走到桌前,隨便找了一张椅子坐下。 莫允目光危险:“江浪,这里是安寧区,可不是纵系的地盘。我不知道你带过来了多少人,但想把我们拿下,还是先掂量一下能不能承担后果。” 江浪愜意地靠著椅背:“你別那么紧张,我其实是自己来的。” 嗯? 莫允眼皮跳了一下,忽然就被气笑了:“你自己也敢来,胆子挺肥啊!” 江浪摊了摊手:“我是来做客的,有什么胆子肥不肥的?” 莫允:“?” 他也开始搞不懂情况了。 一开始他以为,竇云启也解开了一部分禁令,想要借江浪的手把他们做掉。 可他又能在江浪的情绪当中感受到了疑惑和试探,说明江浪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而且让外人插手蜂巢的事情是大忌,就算是竇云启这种地位,也不敢轻易犯忌讳。 所以这到底什么情况。 莫允看向竇云启:“你到底什么意思?” 竇云启没有理他,反而看向江浪:“你来这里,应该是找我们帮忙的吧!” 江浪直言不讳:“是!” 竇云启拢了拢花白的头髮,笑眯眯道:“需要什么,不妨直说。” 江浪有些好奇:“我直说,你就同意么?”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会不会同意?” 竇云启笑容中,居然带著一丝慈祥。 江浪看著他,若有所思,斟酌了一会儿,乾脆直接说道:“我这边有一对存在生殖隔离的情侣,想请你们帮忙授粉。” “嗯? ” “嗯? ” “嗯?” 除了竇云启外,所有人目光都投向江浪,脸上好像都写满了两个字。 就这? 他们稍微把心放了回去,虽然看这情况,江浪好像知道蜂巢的来歷,但能提出要求,还真没有什么恶意。 就是这授粉的业务,蜂巢一直都很少做,因为毕竟他们不是实体的蜂族,跟寻常的授粉不一样,灵魂体授粉很耗费精力,很难有僱主能付出足够的报酬。 外加蜂巢从来没打算以此牟利,所以知道他们这个能力的少之又少。 竇云启淡淡一笑:“只要有躯体,两魂凝新种並不是什么难事,在座的各位都能够做到。” 江浪有些诧异:“这么简单么?” 竇云启微微点头:“主要看双方的灵魂品质怎么样,这对情人都什么来歷?” 江浪想了想:“其中一个是封王级以上,另外一个不知道,但能被封王级的爱上,实力肯定也不会弱。” “啊?amp;amp;quot; 听到这话,眾人顿时勃然色变。 纷纷拔出了自己的兵刃,戒备地看向江浪。 江浪有些诧异:“怎么了?” 竇云启笑著解释:“没怎么,想要给这种强者授粉,至少需要少將级別的工蜂,而且授完粉之后大概率会死。” 江浪点了点头:“没事!对面財大气粗,区区小命的代价,肯定能赚。” 眾人:“?” 江浪扫了眾人一眼:“你们都是少將啊?” 眾人:“?” 他们是真的有点慌了。 封王级高手,星穹强度保底1000,纵观整个人族都找不到这么强的高手。 给这种高手授粉——以他们的实力,几乎必死! 更惊悚的是。 这位强者让江浪过来,难道还能不派一点高手? 原以为威胁来自纵系,就算高手多一点,在安寧区这种地方,也给不到太大的压力。 可如果是封王级强者———— 莫允神色狰狞:“老竇,有人想对蜂群不利,你不管管么?” 竇云启笑眯眯道:“人家只是想做交易,又没有恶意。” 莫允厉声道:“想要杀蜂巢少將,难道还没有恶意?” 竇云启笑眯眯地说道:“至少我不觉得,这是恶意!” “那你等著被王座惩治吧!” 莫允狞然一笑:“拿下江浪,他是白衡的女婿,擒住他就能全身而退!” 其他几人齐齐应了一声,身形一闪就直接四散开来,从不同的方向朝江浪闪击而来。 虽然速度並不是他们的强项,但都是少將级別的势力,就算慢也慢不到哪里去? 蜂族的种族天赋,让他们在战斗中能瞬间达成意识同频,只是短短瞬间,就编制出了完美的绞杀之阵,直奔江浪命门而去。 莫允心中冷笑,被封王级盯上,让他们的处境很被动。 可那些人实在太托大了,居然让一个毛头小伙子深入这边。 只要拿下这个不知深浅的凤凰男,就能让他身后的那些人投鼠忌器。 然而下一刻。 一道凌厉的气息爆发而出,只听“嗖嗖”几道破空声,他们的蜂刺短匕,居然尽数被齐根切断,鐺啷啷地落在地上。 “什么!?” 莫允目眥欲裂,没想到自己花大代价打造的匕首居然这么轻易被毁掉了。 那小子的匕首,究竟什么来歷? 如果刚才他削的不是自己的匕首,而是手腕—— “嗡!” 几人感受到威胁,眉心齐齐大亮,透出了凝实的灵蜂虚影,发出了蜂群振翅的声音。 “嘶!” 江浪只感觉一阵眩晕,感觉脑浆都要被震散了,眉心也凭空亮起,好像绽放出了一朵花。 莫允几人狞笑一声,眉心窜出来的灵蜂飞快掠去。 这朵花的花蜜,只要他们一人采一口,这个年轻人就直接废掉了。 可就当花蕊马上要被群蜂分而食之的时候,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叮! ” “叮!” “叮! ” 明明是灵魂体的碰撞,却发出了撞在玻璃上的声音。 “哗啦!” 玻璃花瓣应声而碎,化作碎屑散布在空中,碎片折射光晕,瞬间形成了一个充满光污染的大阵。 而这个大阵,把几只灵蜂尽数困住。 灵蜂仿佛遭受了极大的痛苦,开始拼命挣扎想要突破重围,可每次都被坚硬的碎屑挡住。 几人面色齐齐一变,充满杀意的目光,重新投向江浪身上。 江浪却似笑非笑地晃了一下手中的匕首:“你们肉搏太弱了,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还是试著在精神领域突破吧?” 几人脸色顿时难看了下来,却也知道江浪说的是对的。 只能凑到一起,摆好防御的架势,將儘可能多的意念放在本体灵蜂上。 他们心中的惊骇已经达到了巔峰。 他们族群天生並不擅长肉搏,但每个寄生体都会跟宿主完美融合,靠著宿主的天赋拥有强大肉身能力的不在少数,他们几个作为佼佼者,自然算不得弱。 可结果根本不是江浪的一招之敌。 不但肉身不行,就连精神领域也差点被一击即溃。 这真的只是一个二十三岁的人族小子? 他们明白江浪为什么敢只身赴约了! 合著他就是那个最强的底牌! 必须突破这片玻璃渣子,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江浪也没有趁著他们意念突围的时候对他们本体下手。 因为刚才他已经感受到这些人体內呼之欲出的衰变波,他们刚才失守只是有些托大,现在已经清醒,又摆出了防御的架势,想要杀他们不是那么简单。 尤其是身后还有一个实力更加强横的竇云启,江浪把匕首收了起来,笑著看向竇云启:“竇先生,我想把你这些朋友抓了走,你————不介意吧!” 第103章 从进门开始,他就准备杀了所有人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103章 从进门开始,他就准备杀了所有人 第103章 从进门开始,他就准备杀了所有人 “当然不介意。” 竇云启的回答言简意賅,脸上依旧是那慈祥的笑意。 他上下打量著江浪,目光之中满是欣赏:“你的实力,比明面上高出很多,不论肉身还是精神,单拎一个出来都至少都在少將级巔峰,综合实力就算放在中將里面都是很强的,我许久没见过这样的天才了。” 江浪谦虚地摆了摆手:“倒也没有那么夸张!竇先生,其实我对你们挺好奇的,能不能问几个问题?” “但问无妨!” “工蜂不应该是女的么?怎么你们几个,反而男的占多数。” “所谓雌雄,只是肉躯上的庸俗概念。” 竇云启耐心地解释道:“脱离这个概念,无非就是分工不同,我们的本源是灵魂体,本来就不需要有性別之分。” 江浪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如此!还有一个问题,你们蜂群不应该通力协作,共御外敌么?为什么你不帮他们?” “因为你没有威胁到蜂巢,个体安危还触发不了蜂巢的意志。” “但你特意帮我引他们过来,应该算作自相残杀吧,这也触发不了么?” ” 竇云启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著江浪。 另外一头,几人脑门上已经冒汗了。 莫允听到这句话,声音都变悽厉了:“老竇!我们要顶不住了,你快杀了他!杀了他!” 竇云启一点搭理莫允的想法都没有,脸上反而浮现出了笑容:“如果说,这是蜂王的意志呢?” “嗯?” 江浪愣了一下。 “啊?” “啊? ” “啊?” 几个工蜂也都懵了。 竇云启笑著把问题补充完全:“如果说,蜂王早就知道青脉域主的事情,然后默认了授粉的事情,交给我选工蜂呢?” 江浪微微皱眉,思索这个说法的合理性。 莫允却已经破防了:“胡说八道!每个少將都是蜂巢花大资源培养起来,怎么可能这样浪费?如果王座真这么想,直接下命令不就行了? 竇云启! 你指望只用这么两句话,就让我们卖掉自己,是不是太不尊重我们智商了?” 竇云启依旧没有搭理他,目光一直都在江浪身上:“你相信我说的么?” 江浪做出一副费解的模样:“你说的倒有几分合理,不过我脑子有点笨,你容我思索一下。” 他拧著眉头,好像陷入了沉思。 另一头光污染镜阵对灵蜂的围剿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 每一枚镜片都在嗡嗡震动,显然已经接近了负载的极限。 但灵蜂明显突破不了这个极限,已经慢慢现出了颓势,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忽然。 竇云启笑了一声:“看来你不信!” 江浪扬了扬眉毛:“我还想著呢,你为什么这么说?” 竇云启站起身,慈祥地打量著他:“因为从你出手的那一刻,你心中就一个想法,就是杀掉或者废掉我们这里所有人,以保全自己实力的秘密不泄漏! 二十三岁! 中將打底,就连上將都有可能。 这样的实力足够让所有势力忌惮,只要你脑袋正常,就不可能暴露实力。 所以你进屋之后,就打开了兜里的电磁干扰器,防止信號被传出去,房间內也陷入了某个虚无的镜像世界。 从那时起,你就做好了清理所有人的准备。 不过你眼力不错,能看到我的大概实力,你没有信心同时灭掉我们全部,又刚好发现我们之间有矛盾。 拖住我,先废掉他们,再转头对我出手,就是你的最佳选择。” 江浪摆了摆手:“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竇云启笑道:“刚才你如果全力以赴,他们现在已经没了。但你没有这么做,不就是担心我从背后对你出手么?” 江浪乾脆也不装了:“竇先生真是老辣,全对!” 莫允是真的急了:“竇云启!你还不出手么?” 竇云启终於回他话了:“別急,我们还没聊完呢!” 莫允:“?” 竇云启看向江浪:“你就一定要对我出手么?” 江浪歉然一笑:“我的实力不能被任何外人知道!竇先生抱歉,我至少会碾碎你这部分记忆。” 竇云启有些感慨:“被碾碎记忆可不是一件美妙的事情!” 江浪瞥了一眼精神愈发萎靡的莫允等人,善意提醒道:“他们还能再扛最后一小会,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竇云启忍不住大笑:“好!既然你都提醒了,我再不出手就不礼貌了!” 说罢,双目顿时闪过慑人的神光。 江浪顿时面色一紧,这精神波动好强,还是第一次见! 竇云启眼里的光,好像带著某种难以言说的精神污染,从渗出双眼的那一刻,就好像一滴油污滴落在水面上,转眼就化作油花,朝江浪飞快铺散开来。 这铺散甚至没有过程,更无视了空间,势如破竹般冲入江浪的眼睛。 只是下一刻,江浪的身体陡然虚化,这势在必得的一击竟然扑了个空。 江浪暗舒一口气,幸好自己提前留了一个灵猿镜影在外面,瞬间来回切换了两次,不然肯定———— 不对! 他面色陡然一变,竟发现自己並没有躲开,那污染已经沁入到自己精神深处。 一个个不属於自己的杂念不停窜出,给他精神造成了极大的干扰。 这些杂念都是极短的记忆片段,单拿一个出来根本不足为道,但它们的数量实在太多了,匯聚起来体量近乎等同於一个普通成年人的灵魂,这种混乱反而成了大杀气,让人头痛欲裂。 他死死盯著竇云启:“竇先生,你挺狠啊!” 竇云启笑得平静:“刚才在李国工的灵魂里面,咱们两个不方便交手,这次我们放开手脚。你的对手有点多,我年纪大了,偷占你一个便宜。” 江浪目光杀气凛冽:“那就开始吧!” 拖延失败。 那就只能拿出真本事了! 江浪闭上眼睛,脑海中陡然出现了一枚镜子,镜子刚出现就爆发出了一股强绝的吸力,把那条杂念洪流尽数吸了进去。 只是穿过镜面,场景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大火焚城,哀鸿遍野。 城墙上下,阡陌两边,到处都是被啃噬、被撕咬过的尸体。 一个个逃亡的难民拼命赶路,却大部分淹没在了万族的海盗潮里。 悽厉的惨叫声,被一缕缕焚毁在这燎原的烈火当中。 那些杂念见到这炼狱般的场景,顿时发出一阵阵短促的哀嚎,飞快四散而逃,却被不知从哪冒出的火舌一股股吞没。 “嗯?” 竇云启讶异地看著江浪:“镜子里面,是你的內景么?利用內景灭杂念,你挺自信啊,那可是我采蜜一辈子积累的蜂毒。” 江浪目光凛冽:“不自信点,怎么贏你?” 竇云启有些感慨:“你的內景是燎城吧,场景果然有些恐怖,但————更恐怖的,是你心中的仇恨。” 江浪瞳孔一缩:“你能看得到?” 內景,是一个人內心深处潜藏的东西。 它可以是具体的,也可以是抽象的。 但一定是强大的。 人的精神就像冰山,外化的喜怒哀乐理想追求,都只是水面的部分。 那些鲜有显露的,才是精神的大头,只是绝大部分人对冰山下的部分都察觉极少,就更別说开发出来了。 这是江浪內心的世界,他对內景一向敬而远之,自己都不敢轻易打开,就更別提对外开放了。 眼前的这个竇先生————居然能看到內景里面的內容!? 江浪眼底寒光闪烁,又重复问了一句:“你怎么做到的?” “因为————我在啊!” 竇云启微微一笑,两道完全相同的声音,分別在江浪耳旁和內景同时响起。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在江浪的內景之中,庞大的杂念洪流终於被火舌吞噬殆尽。 障目之流蒸腾消失,终於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它赫然是一只灵蜂! 跟莫允他们的一模一样,体型却庞大了数倍不止! 江浪:“?” 让自己灵魂本源进別人的內景? 你是真不怕死啊! amp;amp;gt; 第104章 灭上將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104章 灭上將 第104章 灭上將 以一敌多的情况,终究还是发生了。 这差不多是最坏的情况。 不过江浪已经考虑到了这种情况,只是在心中暗骂一声,就飞快进入了战斗状態。 自从默吏的团队出事,他已经好久没有经歷过生死战了。 在这段时间,他连著超频了三个星宿,实力究竟到了什么地步,他自己也有些拿捏不准。 正好今天试一试! 江浪一掌拍向自己的眉心,参宿辐射瞬间沸腾了起来。 “噗!” “噗!” “噗!” 接连三口鲜血喷出。 莫允等人齐齐跪在了地上,气息陡然萎靡了大半,他们目光惊骇地望著江浪,没想到这个年仅二十三岁的年轻人,精神领域已经恐怖到了这个地步。 光污染镜阵却没有停止的意思。 眼见绞杀之势越来越强,他们只能咬牙苦苦支撑。 內景之中。 燎城內外喷吐的火舌瞬间狂暴了不止一分,却不再焚城燎原,而是从四面八方朝半空中某处呼啸而去,仅仅一瞬就在天地之间纠结成团。 火团连接烈火锁链,如同天地囚龙。 在某一个瞬间,火团里面响起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接著一道人影浮现,就像是火狱之中爬出的恶鬼。 江浪身上火焰狰狞,缓缓朝灵蜂飘了过去,声音有些嘶哑:“竇先生,你做好死的准备了么?” 灵蜂身上金光大亮,缓缓化成竇云启的模样。 竇云启神色带著一丝嘲弄:“既然你这么有自信,那就试试吧!” “那就给我死!” 隨著一声低吼,天地之间凭空多出了好几面镜子。 每一面镜子都是不同的场景,有焚城烈火,有战场尸骸,更有千军万马围杀的场景。 但每一面镜子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內含无数恐怖的嘶嚎惨叫。 这都是江浪內心深处最为恐怖的场景。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些嘶嚎惨叫,仿佛凭空泼了一桶油,让江浪身上的烈火陡然升腾。 他的身体陡然膨大,像是化作一只身高数丈的远古凶猿。 猿臂如鞭,携撼岳之威,朝竇云启崩甩而去。 竇云启面色剧变,后背陡然生出两对硕大的蜂翅,飞快护住自己的身体。 转眼之间,就已经凝聚了逼近上將级的精神波动。 只是江浪看到这一幕,眼神愈发戏謔与狰狞。 “嘭!” 毫无花哨,灵魂影撼。 竇云启跟皮球一样倒飞而去,本来凝实的灵魂体居然已经有了涣散崩坏的趋势。 江浪却一点都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又是一掌扫了过来。 竇云启避无可避,乾脆直接咬牙硬扛! “轰!” 蜂影竟然直接被拍成了齏粉,散落在天地之间。 江浪狞然一笑,凶猿重新化回人形,烈火却迟迟没有消散。 参宿他能调动的辐射,总量只有100星穹,续航实在算不上高。 但那只是外显的上限。 在內景中,他参宿辐射的储量高了数倍不止。 如果竇云启没有托大进入內景,谁输谁贏尚不可知。 但偏偏选择了內景! 那就只能怪你倒霉了! 上將? 呵———— 江浪冷笑一声,准备转身离去,可就当他马上要踏出內景的时候,脚步驀得停了下来。 他惊疑不定地看著天空,目光愈来愈阴森凌厉。 观察许久,他讥嘲一笑:“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出来吧,不然大家都不好过。” 说著。 他右手轻抬,漫山遍野的大火,隱隱有浮空的趋势。 下一刻。 散落在天地之间的灵蜂碎片缓缓匯聚。 这次,却凝成了两道虚影。 一道是竇云启的身影,虚得近乎透明。 另一道是灵蜂,比之前更凝实,体积却小了很多。 而且———— 体型变了! 这不是工蜂! 工蜂腹部尖,这只圆且钝。 工蜂复眼小,分居脑袋两端,这个复眼大,几乎在头顶相碰。 工蜂腿细且带有采粉的结构,这只腿却干分粗壮,而且还没有螫针。 雄蜂!? 江浪眉头越皱越紧,因为他感觉,这雄蜂魂体无比纯净,丝毫不染杂魂。 与其说它是魂体,倒不如说它是印记。 就像是饱和溶液里的晶核,能不断从周围汲取灵魂,按照相同的晶核结构不断扩张。 这————好像有些说法。 竇云启声音虚弱,却丝毫不掩语气里的讚赏:“你比我想像中要强得多,就算是我全盛状態,也未必是你的对手。” 江浪眯了眯眼:“你变性了?” 竇云启:“————amp;amp;quot; 不是? 气氛都烘托到这了,你给我来一句这? 他缓了一会儿才说道:“你看出我想做什么了么?” 江浪嗤笑一声:“看出来了,也就那样,狗屁不是!” 竇云启:“————amp;amp;quot;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却猛得睁大了眼睛,因为他赫然发现,灵蜂印记周围,居然凭空多了几面透明的屏障。 屏障形成的瞬间,灵蜂居然在他感知中完全消失了。 竇云启无比惊骇:“你,你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江浪反问:“我需要跟你解释么?” 说罢。 一巴掌拍碎了竇云启的虚影。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 参商镜在物质世界可能还有诸多限制,但对於魂体,能近乎做到绝对隔离。 晶核只有在灵魂高浓度处扩张,但如果被隔离起来,那晶核就只能是晶核! 想把我变成雄蜂? 活在梦里! 江浪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內景。 “呼!” 他长长舒了口气,朝地上瞥了一眼,只见莫允他们都已经昏倒了,倒是竇云启还清醒著,面色苍白,双手艰难地撑著桌子,呼哧呼哧喘著气。 江浪没有搭理竇云启,而是蹲在莫允几人面前。 右手虚握,他们脑袋上就都浮现出一面镜子,镜子中正是关於自己的记忆。 刚才的殊死相搏,已经充分调动起他们对自己的情绪,也省了引导的过程。 他屈指轻嘆,记忆伴隨著镜子尽数湮灭。 江浪嘴角多出了一丝笑意,缓缓坐到竇云启面前,好奇地问道:“竇先生,你还没死啊?” 竇云启苦笑一声:“刚才我只是想送印记进去,並没有带走太多灵魂,如果我全力以赴————” 江浪扬了扬眉,没想到他还想嘴硬。 竇云启咳了咳补充了一句:“那我现在真的已经死了!” 江浪: ” 小老头还挺实诚。 竇云启看著江浪,神情中满是感慨:“二十三岁的上將————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江浪敲了敲桌子:“所以说,你布下这么一大盘棋,最终目的,只是让我变成雄蜂。” “这的確是最大的目的。” “还有其他目的?” “这是族群秘辛,恕我无可奉告。” “嘖!” 江浪不满地嘖了一声:“你的晶核已经没有了,严格来说已经恢復人类身份,还守那破规矩干什么?” 竇云启反问:“如果有一天你化身为龙,你会认为自己不是人类么?” 江浪愣了一下:“所以说你是发自內心认同自己蜂族的身份的?” 竇云启笑了笑:“我认为”三个字,本来就是一个生灵的全世界。” 江浪若有所思,然后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他摇头微笑:“没想到你还是玩哲学的!说说吧,你看了不该看的事情,你想怎么处理?” 他眯著眼,看向竇云启的目光之中,满满都是肃杀。 amp;amp;gt; 第105章 无能的黄毛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105章 无能的黄毛 第105章 无能的黄毛 你想怎么处理? 江浪说这句话的时候,丝毫没有隱藏自己的杀意。 虽然抽取掉记忆,就能免除绝大多数麻烦。 但他討厌被人布局算计。 因为疯婆子他们————就是被算计没的。 所以从看到莫允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做好了杀掉所有人,只留下一个授粉的工蜂的准备。 只是在他的死亡威胁下,竇云启並没有露出惊恐的神色,更没有求饶的跡象。 这个头髮花白的老年人,只是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鬢角的乱发:“人已经老了,本来也没有几天活。你要是不急的话,咱们还能聊聊天。” “哦?” 江浪若有所思。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竇云启的虚弱,灵魂没有了晶核,意味著最强大的灵魂力量已经溃散了,战斗力丧失至少九成,就算有隱藏高手救援,自己也能顷刻取他性命。 於是点了点头:“那就聊一聊。” 竇云启宽慰一笑:“你有什么想问的可以问我。” 江浪指著莫允:“你瞅他现在这逼样,还能授粉么?” 竇云启想了想:“记忆被抢,灵魂微微受创,会有一些影响,不过问题不是很大,我有很多本源散在你的內景中,你抽出来给他,足够他授完粉之后不死。” “哦————” 江浪有些好奇:“这件事,真的是你们王座默许的?” 竇云启反问:“这对你来说重要么?” 江浪想了想,这个对自己来说,好像的確不重要。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反正是人家蜂巢內部的事情。 有很多看似无关紧要的事情,对自己反而更重要。 他继续问道:“林教授到底什么情况?” 竇云启露出一丝缅怀的笑容:“我跟他很多年的老朋友了,他放心不下他太太,就拜託我了这件事情。” “你无偿?” “有偿。” “这才对!” 江浪的杀意短暂地消散了些:“代价是什么?” 竇云启咳了咳:“是他关於精神疾病的所有学识。” “这些学识去哪了?” “被我做成了蜂王浆。” “你们准蜂王吃的真好。” “是啊。” 竇云启一点也不谦虚,反而露出自豪的神情:“都是我餵的!” 江浪眯了眯眼,林昱在精神疾病这个领域,纵观全国都是相当出名的,而他的学识,仅仅化作了一滴蜂王浆———— 记得自己在修炼参宿的时候,疯婆子逼著自己读了很多精神疾病和脑科学的书,后面修炼的时候,的確提供了不小的帮助。 不然自己也不能这么快就能在內景自由进出,甚至利用內景做出简单粗暴的攻击。 虽然距离驾驭內景还有很远的距离,但只要多读书,就一定能更进一步。 而这准蜂王,却轻而易举消化掉了一个大牛的所有学识。 尤其是他们还是天生修炼精神的种族。 这要是衝破王台,得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这个族群,属实恐怖! 竇云启忽然抬起头:“拜託你一件事。” 江浪眯了眯眼:“你说!” 竇云启轻吁一口气:“我记忆里有一段关於林昱拜託我移植灵魂的內容,请你帮我转交给他太太。” 江浪沉默了一会儿,点头道:“可以!” 竇云启露出了会心的笑容:“谢谢!” 江浪有些好奇:”你还怪仁义嘞。” “算是个人选择吧。” “贩卖那些学生的天赋,也是你的个人选择?” “是!但同时————也是他们的个人选择。” “嗯。” 江浪也没有跟他。 如果在燎城刚刚乱起来的时候,忽然有人告诉自己,说可以用天赋,换一家平安,他不会有一丝犹豫。 那些学生就算天赋再高,就算没有夭折,也大概率是学得文武艺,卖入帝王家,死在战场的可能性一点也不小。 跟安稳宽裕的生活相比,还真说不清谁好谁坏。 何况他们本来就没有兑现自己天赋的条件。 他不觉得竇云启在作恶。 至少这一点不是。 江浪站起身来:“我想问的问题问完了。” 竇云启笑著点头:“开始吧!” 江浪走到他的面前,指尖轻点,凝出了两面镜子。 镜子犹如黑洞,对他的记忆进行了虹吸,分別提取了有关於自己的那部分,还有林昱拜託竇云启的事情。 手指轻轻一弹,把关於自己的內容毁灭,然后把另一面镜子揣进怀里。 隨后,转身离开。 竇云启有些错愕:“你————” 他惊讶於江浪为什么不杀他,却又紧接著一阵迷茫,因为他浑然不记得眼前这个年轻人是谁。 江浪也没有回答他,而是蹲在莫允身旁,將困在自己內景的灵蜂本源尽数取了出来,灌入莫允眉心。 莫允痛苦地哼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睛,疑惑地看著江浪:“你是谁?” “我你爹!” 江浪一巴掌甩他脸上:“清醒了么?跟我走!” 凶神恶煞的模样嚇了莫允一哆嗦,他好像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但这记忆却没有画面。 一股单纯的惧怕之情从內心生出,让他不敢有丝毫反抗的心理。 只能乖乖站起来,跟在江浪的身后,一路跟到越野车的副驾上。 “砰!” 莫允乖乖关上门,繫上安全带。 江浪瞥了他一眼,看得他一哆嗦。 莫允人都要麻了,不知道为什么被这年轻人看一眼,居然有种全身冰凉的感觉。 就像是看到了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恶鬼。 江浪皱了皱眉,感觉进出了一趟內景,心中的戾气愈发难压制。 看来以后还是少动用参宿的手段为妙,不然很容易出事。 就在刚才,他差点忍不住杀掉竇云启。 如果不是想起自己承诺过李国工,会在道德底线饶竇云启一命,刚才別墅里面的人,一个活口都不会留。 棲浦区,某个会员制的咖啡厅。 白昭璃心神不寧,不停朝窗外看去,希望能看到江浪的车。 白劫神色尷尬:“昭璃,这件事的確是三哥做得不厚道。” “三哥,这句话你已经说三次了。” 白昭璃被他干扰得有点烦了:“我没怪你,你让我静一静,好么?” 白劫: 他尷尬地笑了笑,只能陪著白昭璃干坐著。 自己这次,掳走李国工只是犯了小忌讳,对自家人动用军队,那才是大忌讳o 他也是昏了头。 其实也不是昏了头。 就是单纯想爭木髓,只要能爭得到,代价他心甘情愿承受。 可现在———— 他只能求白昭璃不要闹,真要闹起来,自己怕是要遭老罪了。 白昭璃嘴上说著不怪他,他也相信。 可白昭璃不离开,他也一点也不敢动。 白劫焦躁无比,只能不停发消息。 “废物!找到线索了么?” “找到了没有!” “还没找到?” “什么?找到嫌疑人了?128个?” “排查!不惜一切代价排查!” 因为太过激动收不好力道,白劫手机屏幕都裂了。 就在这时。 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白劫飞快接通:“喂!怎么样?” 王耀在电话那头飞快说道:“劫哥!各种线索指向安寧区,我们可以尝试—— ” amp;amp;quot;skr!amp;amp;quot; 窗外剎车的声音非常刺耳。 很快,白昭璃的手机响起。 江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搞定!快出来吧,一起见你爸爸!” “呼————” 白昭璃长舒了一口气,缓了片刻,脸上才露出笑容,对著话筒说道:“好的宝贝,我马上。” 然后衝著白劫摆了摆手:“三哥,我先走了!” 白劫:“——” 王耀:“喂!劫哥,你在听么?” 白劫:“我听你妈!” amp;amp;gt; 第106章 逆子!你给我跪下!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106章 逆子!你给我跪下! 第106章 逆子!你给我跪下! 自从各系军阀的爭斗转到暗线,白衡就养成了一个好习惯。 那就是早睡。 只要没有重要事务,他晚上十一点之前一定会入睡。 除非出现紧急情况,不然任何人都不能打扰他。 不然他就会发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生气,可能是年轻的时候打仗太多,时常处於睡觉都要睁一只眼的状態,所以就对睡眠格外看重。 今天他也是正常入睡,只是睡得正香,就听到一阵“嗡嗡嗡”的震动声。 只是一瞬间,他的起床气就窜起来了。 但又很快压了回去。 因为能在这时候发出声音的,一定是他专用的紧急电话,除了秦威之外,只有少数亲近的人才能打得通。 他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提示是三个字:小乖宝! 昭璃啊! 白衡面色一紧,赶紧接通了电话。 刚接通就听到白昭璃兴奋的声音:“爸爸!我————” “嘟!” 白衡怒上心头,直接掛断了电话。 一听就是好事。 既然不是很紧急的坏事,就不配拨响自己这个电话。 小乖宝也不行! 白衡把枕头塞枕头底下,重新躺了回去。 结果刚闭上眼没多久,就听到“咣咣咣”一阵拍门声。 白昭璃的声音比刚才在电话里还兴奋:“爸爸!快醒一醒!快醒一醒!” 白衡:“?” 火气窜了又窜,但最终还是压了下来。 因为他听秦威说,自己的三儿子刚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而自己,还没有找白劫的麻烦。 白昭璃作为受害者,心里有点气也是正常的。 於是。 白衡深呼吸了三次,走到门前拧动把手:“小昭璃,有什么事么?” 白昭璃满脸笑容:“爸!阿浪已经把授粉的蜂抓过来了!” “什么!” 白衡陡然一惊,这才多久,就已经找到了? 这是什么效率? 而且还不是找到了! 而是抓过来了! 能给青脉域主授粉的,能是寻常之辈么? 这小子———— 白衡的火瞬间就消了,取而代之的是说不出来的惊喜。 就知道自家女儿眼光高,看上的一定不是庸才。 可这也太不庸了吧? 他忍不住笑道:“人呢?” “在地下车库呢!” “为什么不上来?” “怕打扰你睡觉!” “?amp;amp;quot; 白衡揉了揉微微有些泛白的鬢角:“合著你一个人上来,就不打扰我睡觉了? ” 白昭璃嘻嘻一笑,没有说话。 她很清楚什么能让白衡生气,更清楚什么能让白衡消气。 適当折磨一下老同志,还是很开心的。 白衡无奈道:“我已经醒了,你还不让人上来?” 白昭璃抿了抿嘴:“还上来干什么?人都抓到了,咱们赶紧一起去青脉租界啊!” 白衡迷了:“这大晚上的,你不让人睡觉啊?” 白昭璃理所当然道:“您都没有睡觉,乔森凭什么睡啊?” 白衡倒吸了一口凉气:“嘶————有道理啊!” 想通了这个,本来还困懨懨的白衡瞬间精神了。 让白昭璃等著,自己就回房间换衣服了。 没一会就出了臥室。 白昭璃撒娇似地拖著白衡的胳膊,生怕他脚步慢下。 白衡有些无奈,他知道白昭璃是想快点帮江浪拿到木髓。 心情可以理解。 但谁能理解理解我这个当老父亲的心情。 这小王八蛋,给我家昭璃灌了什么迷魂汤! 於是。 走到车旁的时候,他並没有坐后座,而是直接走到副驾的门前。 白昭璃小声提醒道:“爸!这是我的位子————” “你个小丫头片子,还跟爸爭起来了?” 白衡忍不住道:“你去后面坐著,我跟女婿说说话!” 白昭璃:“————amp;amp;quot; 虽然被抢了位子,但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喜滋滋的。 在白衡坐上副驾的那一刻,江浪的心都隨著车下沉了些许。 倒不是太过忌惮白衡的实力,而是———— 说不出来! 反正就是莫名感觉有点压力。 於是。 江浪赔笑了下:“伯父!大晚上的打扰您睡觉,不好意思了————” 白衡沉著脸问道:“是你让昭璃半夜喊我起床的?” “是————” 江浪硬著头皮说道。 白衡脸色却飞速转晴:“算你小子有点担当,没有乱甩锅!以后也这样,有什么事情自己扛著。” 江浪:“————” 白衡笑著问道:“人呢?” 江浪指了指后面:“后备箱呢!” “哦————” 白衡点了点头:“那还不快点出发?別让人憋死了。 “咣咣咣!” “乔森!” “给爷醒!” 白衡拍门拍得非常用力,整个人都拍嗨了。 他感觉这样能解压,把积攒的起床气全都给撒出去。 因为他知道,植物系超凡生灵因为光合作用,晚上一般也都是休息的,即便用特殊方式寄生在人体內也是如此。 “操!” “操!” “你妈的!操!” 房间里很快就传来了暴躁的砸东西的声音。 听声音明显是乔森的,这位青脉域的大佬,此刻已经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形象了。 这起床气,居然比白衡还要暴躁。 屋內的乔森越生气,白衡脸上的笑容就越灿烂。 过了一会儿。 乔森脸色阴沉地开了门:“白衡!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白衡朝旁边努了努嘴:“我女婿把生殖科医生给你抓过来了。” 乔森: ” 他脸上的暴怒之色转瞬消失不见,秒换一副笑容可掬的表情:“乾的好啊老白,咱女婿可真不赖。” 白衡:“” 乔森走到莫允面前,捏开他的嘴检查了一下牙口:“嗯————不错!肯定能达到要求。” 白衡不耐烦地催促道:“少废话!赶紧把木髓拿来。” 乔森也一点不含糊:“你等著嗷!” 白昭璃捅咕了一下江浪,小声问道:“你说他检查牙口乾什么?” 江浪压低声音:“不知道啊!人家青脉域大佬,兴许慧眼如炬吧!” 白衡: 半个小时后。 莫允在乔森手下的押送下,坐上了通往青脉域的飞机。 江浪和白昭璃拿著木髓,兴冲冲地赶往学校。 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白衡回到自己臥室,翻来覆去了很久,都没有找到睡眠的状態。 本来已经消散的起床气,瞬间又窜了起来,甚至还烧得更旺了。 他腾的一声坐起身,拨通了一个电话:“给你五分钟的时间滚过来。” 五分钟后。 白劫气喘吁吁地回了家,刚准备开口叫“爸”,就听到白衡说出了两个字。 “跪下!” “6 4 白劫懵了一下,心中不免有些生气:“爸————是不是昭璃跟你说什么了?” 他是真的生气,明明说好不告状的。 白衡却更怒了:“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小心眼?昭璃提都没提你,你倒埋怨上了?掌嘴!” 白劫:“————amp;amp;quot; 车停在了棲大的地下车库。 江浪拿著装著木髓的木盒子,表情有些不忍:“苏老师年纪大了,要不还是等明天吧!” 白昭璃撇了撇嘴:“那不行!我爸都被我折磨了,苏老师凭什么独善其身,而且他为了资源,都把你逼成什么样了。而且我也想看看你移植木髓之后,能有什么神奇的效果。” 江浪只能点头:“行吧————” 五分钟后。 江浪按响了休息室的铃,这是遇到紧急事情叫人用的。 几乎是在铃响的下一秒,苏云昌和许言之就坐起了身。 江浪有些不好意思:“老师,我拿到木髓了。” 苏云昌癔症了一会儿,就打著哈欠朝外走去:“跟我来吧!” 江浪:“————amp;amp;quot; 白昭璃: ” ” 不是? 科研狗都这么逆来顺受么? amp;amp;gt; 第107章 睚眥必报白昭璃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107章 睚眥必报白昭璃 第107章 睚眥必报白昭璃 江浪趴在手术床上,他光著上身,裤子也褪下了一些,有种包租婆停水的既视感。 苏云昌顶著黑眼圈,拿著一支粗大的针管:“做好准备,可能有点痛。” 江浪被他搞得有点怕怕的。 主要是针管里面绿莹莹的木髓实在太嚇人。 这玩意冷森森的,怎么看怎么不像正道的东西。 要不是检验过没问题,他还真不一定愿意。 毕竟这玩意,是要从自己尾椎骨注入到骨髓里的。 “我准备好了!” 江浪嘬了嘬牙花子:“捅吧!” 苏云昌打了个哈欠:“言之,给他消毒。” “嗯!” 许言之点了点头,用酒精棉球擦了擦江浪的尾椎骨。 紧接著。 “嘶————” 江浪一阵倒吸凉气,只感觉一股清清凉凉、生机盘然的流体,暴力地灌满了他的脊柱。 苏云昌才刚刚开始推,他就感觉已经灌满了。 但苏云昌丝毫不理会他的痛苦,继续暴力输出。 搞得江浪浑身抖若筛糠,豆大的汗珠飞快从身体的每个毛孔冒出,隨后簌簌落下。 白昭璃人都看麻了:“苏教授!他疼!您慢点推!” 苏云昌仿佛是为了报復,反而加快了速度。 能把婴儿手臂粗针管的木髓,才短短十几秒就尽数注入江浪的脊柱之中。 疼得江浪呜嗷乱叫。 过了很久,苏云昌都把针管丟垃圾桶了,他还躺著呻吟著。 “好了,睡觉。” 苏云昌打了个哈欠,招呼许言之离开。 白昭璃愣了一下:“教授,你不確认一下效果么?万一江浪他————” 苏云昌摆了摆手:“没有万一!木髓是安全性最高的修炼资源,出不了事,免疫融合需要两三天的时间,到时候再看榕果的变化。” 他也懒得多留,扯著许言之就离开了。 出门的时候,嘴里还念叨著:“赶紧睡觉,明天早上五点收细胞。” 许言之脸上也没苦相,纯疲惫,困懨懨地离开了,甚至没有多看屋里的两人一眼。 只留下沉浸在余韵中的江浪,还有满脸担忧的白昭璃。 过了好一会,江浪的呻吟声才停歇。 白昭璃小声问道:“你没事吧?还疼么?” “没事————” 江浪还有些恍惚:“晕————渴————” 毕竟是朝脊髓注射外源物质,就算他实力再强,也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白昭璃鬆了口气,赶紧朝外面跑去:“你躺著不要动,我去给你拿水喝。” 片刻后。 江浪被她扶著餵了一口水,现在不渴了,纯晕。 白昭璃感受著他充沛的生命力,心中喜滋滋的,却又跟猫挠一样,想弄清楚在竇云启哪里都发生了什么。 其实刚才开车朝白家赶的时候他就想问了,但时间太短没来得及问出口。 现在安全了,她实在有些忍不住心中的好奇。 於是小声问道:“你为什么能从竇云启家把莫允带来?他们之间什么关係? 你跟他们打架了么?” “打了————” ” ” 白昭璃抿了抿嘴,感觉他跟喝大了一样,问他三个问题,他只回答最后一个“那你给我讲讲都发生了什么好不好?” “好————” 又没了下文。 白昭璃撇了撇嘴。 “你还是清醒的么?” “那你给我详细讲讲!” “讲————” ” ,“是————” 白昭璃有些头疼,这是已经神志不清了。 她俏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恶作剧的表情。 隨后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对准自己和江浪。 “我角宿修炼好睏难哦,以后你每天都教我好不好?” “好————” “那就说好了,不许耍赖噢!” “不耍————” 白昭璃得意一笑,停止录像。 正准备揣回兜里,脑海里又是灵光一闪,又开始录新视频。 她嘴唇微微颤动:“你喜欢我么?” “喜欢————” “! ” 白昭璃心跳陡然加剧,脸蛋一直红到耳根。 可又有些不甘心,不想要一个完全没有意识的回答。 於是又问道:“那你喜欢鈺姐么?” “啊?” 江浪疑惑地嘟囔了一声。 白昭璃重复问道:“你喜欢鈺姐么?” 江浪没有回答,呼吸愈发均匀。 睡著了? 白昭璃停止了录製,从柜子里取出毯子给江浪盖上,自己则是搬来一把椅子坐在旁边。 她侧趴在手术床上,静静地看著江浪的脸,嘴角是止不住的笑意。 她不知道江浪会不会记得两人的对话。 但她知道,他的回答並不是完全没有意识的。 真好! 顾蔓芝今天晚上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心情別样焦躁。 因为就在刚刚,她心中的一根弦断了。 就是一根弦。 这种感觉很抽象,她有些形容不出来。 但她隱隱觉得,这是准蜂王与蜂巢成员之间的羈绊。 有这样的羈绊,蜂巢成员就没有办法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准蜂王不利。 关係越亲近,这种羈绊就越明显。 可刚才,她感觉那条最明显的弦————断了! 而整个云津,她关係最亲近,甚至是唯一一个亲近的工蜂,就是竇云启。 这也是除了林放之外,少数把她当亲人的人之一。 “嗖!” 顾蔓芝坐了起来,神色不安地摸出手机,拨通了林放的號码:“喂!舅舅,还没有竇爷爷的消息么?” 林放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有了,我派人去接你。” 这次不是否定的答覆,但却让顾蔓芝心中咯噔了一下。 她赶紧点头:“好!” 约莫过了十五分钟,有人敲响了別墅的门。 顾蔓芝快步出门上车,一路赶到安寧区最好的私人医院,按照林放说的找到了病房。 病房外,林放正焦躁地等著。 顾蔓芝满脸担忧:“舅舅,竇爷爷怎么了?” 林放揉了揉纠结在一起的眉头,轻声安慰道:“倒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唉!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amp;amp;quot;1 顾蔓芝心中莫名慌乱,还是在林放鼓励的眼神下进了门。 推开门的一瞬间,她的心情顿时放鬆了很多。 因为竇云启正靠著床头吃餛飩,精神看起来有些萎靡,但也只是萎靡而已。 她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关切的笑容:“竇爷爷!” 竇云启有些惊喜:“蔓芝来了————” 蔓芝? 顾蔓芝愣了一下,因为竇云启之前都是叫芝殿下的。 仅仅一瞬,她就猜到发生了什么。 不过她一点都没有不开心,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她坐到床边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感觉您憔悴了很多。” 竇云启笑著摆了摆手:“想不起来了,我的记忆应该是被外人抽走了。” 刚才他一直在努力回忆,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唯一的印象就是一个青年从自己住处离开,但那青年的形象十分模糊,完全不记得什么样子。 “谁!” 顾蔓芝有些生气:“谁抽走了您的记忆?” 竇云启笑著摇头:“如果我还记得,那还叫抽走记忆么?估计是碰到硬茬子了!” 顾蔓芝又是心疼又是无奈:“您都这样了,还笑得出来啊!竇爷爷,您的蜂巢印记是不是没有了?” 竇云启满脸都是慈祥的笑容:“嗯!没有了,修为也消失了。” 顾蔓芝人都迷了:“这句话您都是笑著说的!” “因为越是这样,对你越好啊,傻丫头!” “嗯?” 顾蔓芝愣了一下。 竇云启目光深邃:“我脑袋里少了关於一个人的所有记忆,甚至任何相关的记忆,我只要试图回想,都会头痛欲裂。不过,我还是找到了一点蛛丝马跡。” “什么?” “蜂巢印记是王座授予的,王级之下,没人能夺走。” “您是说,是您想要脱离蜂巢?” 顾蔓芝有些急了,如果是这样,那无异於背叛蜂巢。 她赶紧说道:“王座不会放过你的,我这就让舅舅安排人送您————” 竇云启笑了笑:“你觉得我现在不把自己当蜂巢成员了?” “啊?” 顾蔓芝一想好像的確如此,如果竇云启真的背叛,以他的智慧肯定早就逃跑了。 竇云启双手撑著床板:“刚才我跟王座打了一个电话,她说她曾经给我下过一条命令。” “什么命令?” “必要的时候,可以更改蜂巢印记,將您的心上人改造成一只————雄蜂!” “啊!?” 顾蔓芝低呼一声:“您是说————” 这个时候。 林放推门而入:“刚才我调取了安寧区所有监控,確定有一辆陌生车接近竇先生的住处,开车的人是谁不知道,但那辆车————疑似跟棲浦分署有关係。” 竇云启笑道:“你的心上人实力很强,你的眼光真的很不错。蜂巢印记是王座的意志,没有人能毁掉,即便封印也不可能一直限制。” 接下来的聊天,顾蔓芝脑袋都晕晕乎乎的。 三人商量了很多以后的安排,可她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哥哥成雄蜂了,那他是不是最终会毫无抵抗力地爱我?可这样,真的好么? 十分钟后,竇云启陷入了沉睡。 顾蔓芝则是来到了阳台,挣扎了好久,还是拨通了江浪的电话。 “餵?” “喂!” 电话那头,却是白昭璃得意的声音:“顾小姐啊!阿浪她睡了,就在我旁边哦!” 顾蔓芝:“?” 这场景,似曾相识! amp;amp;gt; 第108章 臭男人,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108章 臭男人,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 第108章 臭男人,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 第二天一早,鬼眼还有一眾武生就赶到了教研室。 因为根据苏云昌的研究,每天早上六点接受一次微量的衰变波辐射,能最大程度唤醒修炼者对各自波段的敏感度。 辐射量很低,但效果很好。 所以苏课题组的学生和教官,都会比其他课题组早两个小时。 到了之后,他们隨便整理了一下就到了辐射室,结果正好撞见白昭璃扯著江浪的胳膊追了出来。 一边追还一边嘟囔:“你不能这样!我陪你了一夜,就连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能答应么?” 眾人的目光唰唰集中在两个人身上。 陪了一夜? 不是? 这手术床以后还能用么? 白昭璃感受到眾人的目光,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江浪也红了。 场面一度非常尷尬。 江浪板著脸:“你们挺努力,继续保持。” 说完,便扯著白昭璃的手腕跑远了。 鬼眼看著两人的背影,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丝笑容。 隨后“啪”的一巴掌拍在了伍烈的后脑勺上:“你看个毛,唤醒去!” 伍烈挠了挠头:“又特么不止我一个人在看!” 教研室。 江浪无比头大:“我指点你角宿修炼当然可以,但每天都单独指导,是不是就木有必要了?” 白昭璃仰起白皙的下巴:“我可是立志要成为绝顶高手的,肯定想要最快最—— 厉害的修炼方法,一个不小心就会出意外,当然要找一个角宿高手指点啊。 你难道忍心我出意外么?我要是出意外了,下次有木髓这种好东西,我可不能给你爭取了!” 江浪有些为难:“倒也不是木髓的问题————” 白昭璃瘪了瘪嘴,心想鈺姐说的果然没错,这就是一个迴避型人格。 不过不怕! 本小姐早有准备! 她哼了一下,直接掏出手机:“看你昨晚怎么说的!” 接著就播放起了视频。 “我角宿修炼好睏难哦,以后你每天都教我好不好?” “好————” “那就说好了,不许耍赖噢!” “不耍————” “啪嗒!” 白昭璃关了手机:“你说话算话不啦?” 江浪:“嘶————”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昨晚好像的確迷迷糊糊中跟她聊了一些事情。 对这些“承诺”他是有些不太想认的,而且白昭璃这一招属实有些过於鸡贼。 於是他点了点头:“行行行,那就听你的吧!” 男人嘛。 说话要算话。 嗯,就是这样。 白昭璃脸上顿时露出了明媚的笑容:“好!那说定了,我每天都要修炼角宿两个小时,你不能爽约哈!” “俩小时!?” “又想反悔?” “没有————” “这还差不多!” 白昭璃扯著他的手腕:“好饿,咱们吃早饭去吧!” 江浪感觉她的手很软,很暖,贴著自己小臂皮肤的时候,好像在释放丝丝细小柔软的小电流。 等上了车。 白昭璃忽然转头问道:“对了,林教授的记忆,你打算怎么处理?” “哎这个————” 江浪也有些头疼,刚才醒了之后,他就把事情大致给白昭璃讲了讲,没有讲打斗的具体过程,但事情的脉络基本上说全了。 说实话,他不知道怎么处理更好。 他想了想:“那记忆我看了,根本没有林教授任何记忆,就是一团十分相当的精神体,除了对楚老太的掛念之外,几乎什么都没有。 这灵魂一注入,就相当於改了李国工思维的底层代码,从某种角度来说,这是一种精神操控。哪怕李国工自己说,他本来就对楚老太有好感,都未必可信。 楚老太那边,留恋的也只是自己丈夫残魂,对李国工並没有————” 白昭璃忽然打断道:“你对你这两个结论確信么?” “不確信,你有看法?” “你觉得李国工的灵魂割裂大么?” “咦?” 江浪明白了她的意思:“还真不大,如果不是有预期並且深入检测,我甚至未必能发现他的异常。” 白昭璃又问道:“那你有没有发现一点,楚老太求我们帮她把她丈夫的灵魂,从李国工脑袋里释放出来,但对李国工发火的时候,却一点没打算说这句话。” “好像是!所以你觉得他们两个可以————” “我没说啊!” 白昭璃笑了笑:“我只是觉得,感情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跟第三个人一点关係都没有。你根本不用纠结要不要帮李国工,你只需要把事情真相告知他们两个,让他们自己决定就好。” 江浪思索了好一会儿,认真地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白昭璃瑟地推了推自己的墨镜:“就你这,一点也不懂爱,还京都小情圣呢!” “啊对对对!你懂!” “我当然懂。” 白昭璃侧过脸看著他,明亮的眼睛中满是笑意。 江浪莫名感觉气氛变了,心跳急剧跳动了几下,让他有种逃避的衝动。 好在这个时候电话响了。 他赶紧接通电话:“喂!江先生你好,我是刘昀,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 “记得记得,你好!” 江浪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他是真的不太想跟刘秀的人打交道。 总感觉这人没憋好屁,侵略性有点强。 刘昀笑了笑:“过些天云津会举办一个角宿修炼研討峰会,届时会有很多角宿大能露面,我们星火有十个名额,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参加。” 江浪故作为难了片刻,最后“忍痛”拒绝:“替我谢谢刘院长的好意,不过我档期有点满,最近都没有时间,下次吧,下次一定。” 他可一点也不想被刘秀试探,能少接触就少接触吧。 刘昀沉默了片刻,笑著说道:“好!以后有机会!” 江浪掛断了电话,把手机揣回兜里。 白昭璃笑吟吟地问道:“你说你档期很满,指的是我么?” 江浪:“————amp;amp;quot; 坏了! 又陷入那种气氛里了! 星火研究院。 刘昀一脸无语:“院长,他说他档期有点满!” 刘秀太阳穴青筋直跳:“他一个臭文盲,满个锤子!” 他可太知道现在苏云昌组里什么情况了,上次江浪深陷特勤处,又成了白衡的女婿,肯定把司红手里的资源全都走了,苏课题组短时间內根本不会缺资源。 也就是说,江浪根本没有业绩压力。 这小子————在搪塞自己。 刘昀有些为难:“那现在怎么办?” 刘秀沉声道:“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如果还是请不出来,我就只能给他下猛料了!” 刘昀无比好奇:“什么猛料?” “这个你不用管,下去吧!” “哎!好嘞!” 目送刘的离去。 刘秀点开了自己手机相册,看著合照中那个女生,眼底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o 隨后神情多出了些略显病態的戏謔:“江浪!你如果看到她的照片,还能忍住不出来,那你是这个!” 刘秀:b(?)d amp;amp;gt; 第109章 江浪的秘密授业!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109章 江浪的秘密授业! 第109章 江浪的秘密授业! 接连半个月的时间,杨鈺心里都空落落的。 一开始她还想不明白为什么,直到今天她才忽然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已经半个月没见过白昭璃了。 之前她虽然感觉白昭璃闹腾,但有这么一个冰雪聪明,还喜欢假扮默吏搞事的妹妹,总让她有种回到十八岁时候的感觉。 但现在,白昭璃已经半个月没来找她了。 上次见面,这小丫头说,江浪同意每天都教她修炼角宿。 一对一。 秘密教学。 两个小时! 记得当时白昭璃信心十足地告诉自己。 “我半个月必能拿下这个呆瓜,哦不!是让那个呆瓜主动拿下我。” 想起她当时半是张扬半是害羞的神情,杨鈺就一阵唏嘘。 年轻好啊! 我也有些怀念当年那场甜甜的恋爱。 就是这小丫头,谈了恋爱就忘了姐姐。 这都半个月了都没联繫自己。 该不会已经怀上了吧? 小年轻都容易上头,然后摘了不该摘的东西。 杨鈺觉得很有可能,虽然江浪是很明显的迴避型人格,但那天她从监控中,明明白白看到了两个人相处的状態。 就那种状態,喜欢都要溢出来了。 这种发自身心的喜欢做不了假。 加上白昭璃本身就那么优秀,每天两个小时的独处,基本不可能有別的结果。 真好! 杨鈺伸了一个懒腰,躺在躺椅上,看著落地窗外黄昏的夕阳,略带空虚地享受自己下班的时光。 可就在这个时候,大门的电子锁响了起来。 能打开这个电子锁的,除了她只有i默,而敢不打招呼直接来的,只有白昭璃一个人。 咦? 她来了? 杨鈺嘴角扬起一丝戏謔的笑容,旋即闭上眼睛假寐。 她心里清楚,白昭璃不告而来,肯定遇到了一些急於分享的事情。 別管好事坏事。 先晾著她。 脚步声由远及近,很轻,但又很快。 阴影闪过,短暂挡住了窗外的夕阳,隨后又消失不见。 应该是这丫头在看自己睡著了还是醒著。 这丫头没有叫醒自己,而是在旁边等著。 没过一会儿,就焦急地踱来渡去。 急了! 杨鈺心中暗笑,继续假寐。 然后听到脚步声越来越急。 再然后,脚步声移到了自己面前,阴影反覆驱散夕阳,十分闪眼。 终於。 “鈺姐!” 白昭璃大叫著埋怨:“你装睡!嘴角都压不住了!” 杨鈺这才睁开眼,笑著揶揄:“谁说我装睡?你这么闪我眼,睡著了也被你弄醒了,你还敢恶人先告状?” 白昭璃撇了撇嘴,明显不信。 杨鈺也不逗她了:“忽然过来找我干什么?拿下了?” 白昭璃神情顿时有些尷尬:“我不想提他!” “怎么了?” 杨鈺顿时好奇起来:“吵架了?” 白昭璃摇头:“没有!” 杨鈺继续问:“那就是你表白失败,恼羞成怒?” “没有!” 白昭璃气哼哼地仰起下巴:“我很矜持的,一个女孩子家家,怎么可能主动表白?” 杨鈺愈发感兴趣:“那就是他发现你对他有好感,主动提出让你不要痴心妄想。” 白昭璃纤眉倒竖:“他敢!” “那到底是什么情况?” 杨鈺是真猜不出来了,实在想不到是什么情况。 白昭璃满脸鬱闷,从兜里掏出了一截似有星光闪烁的金属棒:“你看看就知道了!” 杨鈺看到金属棒,顿时有些疑惑。 这金属棒她认识,名字叫做钨星合金,是目前已知硬度最高的合金,但因为不好冶炼锻打,所以一直都没有用到实处。 她有些疑惑,不知道白昭璃拿出这个的目的是什么。 白昭璃鬱闷地嘆了口气,右手凌空一划。 只见寒光一闪,半截合金棒就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切面无比光滑! “嘶!” 杨鈺人都看懵了:“不,不是?这就切断了?” 白昭璃点头:“昂!” 杨鈺有点结巴:“你,你角宿到底修炼到什么地步了?” 白昭璃小嘴一瘪:“比我危宿都要强很多了————” 杨鈺:“嘶————” 虽然她比白昭璃年龄大,但修为一点没有领先,从战力来说,还要差白昭璃一截,因为这丫头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天才,在危宿上的天赋尤其夸张。 可结果———— 角宿才修炼多久,就已经反超危宿了? 她属实有些懵了:“你怎么做到的?” 白昭璃鬱闷得都要哭了:“你应该问江浪怎么做到的?每天修炼就跟受刑一样,每天拢共两个小时的修炼时间,我每次都被他折磨得筋疲力尽,结束之后连跟他逛街的力气都没有。” 杨鈺:“————” 谈恋爱失败。 修为飆升。 竟然不知道是亏是赚。 她扑哧一声笑出了声:“所以你跟他一点进展都没有唄?” 白昭璃忍不住噘嘴:“倒也不是,他也经常找我出去玩,就是我真的很累,昨晚的电影我才刚看三分之一就睡著了,哈喇子把他肩膀都流湿了。” 杨鈺忍不住点头:“那就说明他还是喜欢你的,坏就坏在他的秘密授课上了” 。 白昭璃有些崩溃:“谁知道他这么认真啊?” 杨鈺忍俊不禁:“谁让你当时说你立志要当一个绝世高手,想要最厉害最快的修炼方法,人家听进去了唄!” 白昭璃急了:“所以说该怎么办啊?” 杨鈺摊手:“你好好学唄,学完再培养感情不就行了?” 白昭璃俏脸一苦:“他说这只是第一阶段的修炼,后面还有七个阶段————” 杨鈺:“————amp;amp;quot; 白昭璃:“————amp;amp;quot; 杨鈺摊手:“那没辙了,你要真的急,你就说休息一天,单独出去玩,酝酿一下气氛,闭上眼抬起头就行,反正他肯定会亲的。” 白昭璃咬著嘴唇,有些犹豫:“真的会么?” “我特么————” 杨鈺险些爆了粗口,这不是之前你说的么? 白昭璃挣扎了好一会儿,终於想通了。 自己只是闭上眼睛仰起下巴,又没说是要干什么。 只要他亲了,那就是他主动。 还是算他表的白。 嗯! 就是这个道理。 於是她点了点头:“好!我这就过去!” 说完也不管杨鈺什么想法,一路小跑就跑了出去。 “这妮子!” 杨鈺有些无语,不过很快就又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真好! 只有敢爱敢恨,才能收穫幸福。 她很欣赏白昭璃这一点。 只是没过多久,客厅大门的电子锁就“滴滴滴”一阵响。 “嗯?” 杨鈺坐起身,好奇地看向外面:“你怎么又回来了?” 白昭璃“噔噔噔”跑到洗手间:“我再补个妆,鈺姐你昨天是不是买衣服去了,我看你盒子都还没扔,让我挑一件穿哈!” 杨鈺:“???” amp;amp;gt; 第110章 关於我即將吻上白昭璃,突然听到了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110章 关於我即將吻上白昭璃,突然听到了疯婆子的消息 第110章 关於我即將吻上白昭璃,突然听到了疯婆子的消息 棲大,实验室六楼。 苏云昌办公室。 小老头困懨懨地半躺在办公椅上,花白的头髮有些乱,还泛著淡淡的油光。 江浪看著小老头这幅模样,嘴角不由咧了又咧。 这才亲自做实验多久,就感觉他老了不止十岁。 不过也没办法。 这师徒俩的工作量在那摆著,许言之一个小年轻倒还顶得住,苏云昌这老同志属实有些折磨。 不得不说,小老头真尿性。 当时承诺许言之跟他一起做实验,还真就做到了。 人品真够硬啊! 苏云昌好像感受到了江浪的眼神,忍不住起身瞪他了一眼:“你小子什么表情?” 江浪赶紧说道:“我想到了好笑的事情。” 苏云昌烦躁地揉了揉脑袋,没有接这个梗,而是正色问道:“数据收集得怎么样了?” 江浪赶紧把文件放到他的办公桌上:“这就是李国工老年痴呆康復的所有诊疗记录。” 他一开始以为这件事很隱蔽,结果没过几天苏云昌就派他去医院收集数据,后来才知道苏云昌一直都在关注精神疾病的特殊病例,李国工就是其中之一。 不得不说,小老头人脉真的广。 李国工前脚刚办理出院手续,后脚他就得到了消息。 这些天,师徒两人一直在以苏云昌为案例研究精神领域,江浪在一边旁听,倒也受益匪浅。 苏云昌翻阅著文件,不停点著头:“不错!我要的都齐了!对了,我让你做好李国工和楚琴的追踪记录,你做了没有?” “做了!” “结果如何?” “李国工每天都打扮得特別骚包,已经成功加入楚琴在的老年舞团,两个人的关係好像有所改善。” “这是重点么!” 苏云昌忍不住瞪了江浪一眼。 江浪笑了笑:“我还以为您也喜欢听八卦,我都调查过了,李国工的一切行为都是有跡可循的,跟他老年痴呆痊癒之前都有关联,並没有出现人格污染的情况。” “这样————” 苏云昌若有所思:“难道感情真的独立於记忆与人格存在?而且还能移植?amp;amp;quot; 江浪也感觉这个研究很有意思,之前他修炼內景的时候,就经常因此困惑,於是喝了一口茶水就准备接话:“我觉得啊————” 苏云昌不耐烦地摆手:“你还觉得上了?这没你事,我跟言之有结论了再给你讲,你赶紧下班吧!” “ber?我是你学生啊!哪有盼著学生摸鱼的?” “你的本职工作已经做很好了,哪凉快哪呆著去!你不谈著恋爱么?我记得学校有规定,在读期间生孩子能加学分,对你评副教授有帮助。” “? ” 江浪感觉这种话从苏云昌嘴里说出来太过生草了。 他还想说些什么,却感觉兜里一阵震动,掏出手机一看,是白昭璃打的电话0 不由的,他嘴角泛起一丝笑容,接通了电话:“別急,我马上就到!” “我今晚不想修炼了,可不可以放一天假?” “啊————也行,你在家休息吧!” “谁说我要在家休息?我在地下车库等你!” “哎哎!马上到。” 江浪把电话揣兜里,笑著冲苏云昌摆手:“那老师,我下班了!” 苏云昌看著他离开的背影,忍不住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准备带我去哪啊?” 江浪坐在了副驾上关上车门,看到白昭璃的时候,眼神不由直了一下。 以前白昭璃打扮都比较利落,总有种元气满满,活力十足的感觉。 今天却穿著略显成熟的修身长裙,为她平添了几分柔美,粉润的唇好像也丰满了些许,多出了一丝性感。 呃———— 白昭璃双手紧握著方向盘,手背素净白皙,隱隱有筋络隆起。 她歪著头,语气却颇为轻鬆:“气象局说今晚有辐射潮,晚上九点很可能会看到极光,你要陪我看么?” “看唄!” 江浪想也不想就应下来了。 这年头各种辐射泛滥,导致本来只出现在极地的极光,在其他地方也经常出现。 並不算特別稀有,但好看也是真的好看。 小的时候他没別的消遣,就经常爬到顶楼看极光。 当时就在想,什么时候跟自己一起看极光的是自己女朋友,而不是江漪那个鼻涕妞。 嗯!想远了———— 反正好久没看了,正好看一看。 是这样的。 江浪看了看表:“好像还有一段时间,要不先吃饭?” 白昭璃笑著摇头:“吃什么饭啊!炸鸡啤酒我都准备好了,边吃边等不就好了?” 江浪想想也是,於是点了点头。 粉色的跑车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云津郊区的一栋小別墅前。 没有了市区的光污染,这里的夜空好像更加澄澈清晰。 江浪也没问这栋別墅到底是谁的,反正白昭璃安排的地方,一般都不会出错o 他打开后备箱,拎出炸鸡和啤酒,就招呼白昭璃下车。 白昭璃嘴角噙著笑意,很自然地扯住他后面的衣服跟上。 两个人一直都是这么相处的。 有重要外人在的时候就挽手做戏,没有的话就扯住衣服。 顺著楼梯一路向上爬,爬到阁楼上,推开房门,就是一个小巧精致的露台。 露台上除了绿植,就只有一张小圆桌和一张刚能容得下两人坐的藤椅。 很乾净。 很静謐。 当阁楼的门关上的一瞬间,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两个人。 江浪心臟凭空漏跳了一拍,隱隱感觉今天可能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他下意识看向白昭璃,却发现白昭璃兴趣好像都在炸鸡上,刚坐下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餐盒,还衝他招了招手。 “愣著干什么?快过来吃啊!” “嗯!” 江浪点了点头,坐在了她旁边。 藤椅真的不大,想要坐两个人,就只能腿贴著腿。 隔著薄薄的衣物,甚至能感受到她的温度。 这温度就像是无电区的烛火,温暖和煦,却又时不时隨著心臟跳动一下。 那种氛围又来了。 江浪本能想要逃避,但本能很快就消散了。 他的注意力好像也集中在了食物上,故作平静地夸奖了句:“你人还怪好嘞,都是我喜欢的。” 炸鸡一半芥末酱,一半辣酱,没有甜口,都符合他的口味。 啤酒更是他最喜欢的那家百香果啤,爽口解腻。 这搭配属实绝了。 “我哪次不好?” 白昭璃像以前一样得瑟一笑,却不知道为什么收敛了很多。 她扎起一块炸鸡塞进嘴里,白净的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动著,手上却已经抠开了啤酒罐的拉环。 嗯? 她忽然感觉节奏不太对,啤酒是解腻的,但现在还没有开始腻———— 自己好像有点急了。 只是在江浪的注视下,还是嘟囔道:“別磨磨蹭蹭的,我都快渴死了,快跟我乾杯!” 江浪哑然失笑,打开一罐啤酒跟她碰了一下,隨后灌了一口。 白昭璃眼睛笑眯成了月牙,这下反而不著急了,不急不慢地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才淑女地抿了一口。 “哎?我都忘了问,李国工和楚老太太怎么样了?” “挺好的吧!昨天晚上,是李国工送楚老太太回的家。” “他胆子挺大啊!” 白昭璃有些好奇:“他就不怕被楚老太太侄子侄媳骂了?” 江浪笑了笑:“楚老太太已经搬出来住了。” “啊?” 白昭璃有些惊喜,却又抿了抿嘴,似意有所指地说道:“他们真好!一个奔放,一个含蓄,但都很勇敢————” 江浪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感觉自己似乎听出了很多意思。 正准备说什么,却见白昭璃忽然指向天上:“极光!提前来了!” 江浪顺著看了一眼,只见天空似有彩溪流淌,又似有绸缎装点夜色。 虽然只流淌下来些许顏色,但落在俏丽的脸上,也显得万分动人。 他说道:“真好看!” “当然了!气象局说这是最近两年最好看的————” 白昭璃的话戛然而止,她忽然意识到,江浪说的並不是极光。 她转过头,发现江浪真看著自己。 这么一瞬间,她心跳驀得变快,比那天晚上还要快。 可这次,她没有逃跑的衝动,只有像藤蔓一样在心头蔓延的喜意。 我还没闭上眼,没仰起下巴,他就———— 白昭璃的呼吸有些紊乱,但她能感觉到对方的同样紊乱。 她担心自己的矜持会挫败她本就期望的勇气。 所以她的身子,微微向右倾了倾。 只偏了不到一寸,却仿佛换了一片空间。 就好像————楚老太搬进的新房。 她看著江浪,隱隱感觉他的脸靠近了些,接著天上的光芒,她看到了他耸动的喉结。 她眨了眨眼睛来缓解紧张,可眼皮好像有自己的想法,落下之后就慵懒得不想爬起。 原来亲吻的时候,真的会不由自主闭上眼睛。 虽然还没到那一步,但———— “滴滴滴!” 忽然有个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静謐。 有人打江浪的电话。 白昭璃有些小小的生气。 但看江浪直接把手伸进兜里掛掉电话,这点小小的情绪就彻底烟消云散。 那短促的铃音,好像只是一个不相干的路人,並没有破坏气氛。 可两人再次对视的时候,电话铃音又轰炸了过来。 江浪也有些气了,再次掛断了电话。 可紧接著,收到消息的声音就一声接一声地响起。 他有些恼火,又有些尷尬,张了张嘴,想要跟白昭璃解释些什么。 白昭璃却对他歪头一笑:“应该是有什么重要消息,夜还长————” “嗯!” 江浪鬆了一口气,这才掏出手机,结果发现电话和信息都是刘秀髮来的。 看到这些,他一股无名火起,这些天刘昀对他反覆试探,让他不胜其烦。 平时应付应付也就算了。 结果今天还是这样。 你最好有事! 不然我会帮你找点事! 江浪骂骂咧咧地点开消息,结果看到第一张图片就愣了。 野系! 房义博! 当年围剿默吏的行动,他就是总指挥! 一股莫名的暴躁衝上心头。 江浪咬了咬牙,翻开第二照片,陇系施明;第三张常系李衡————都是参加那次行动的高手,这些人化成灰他都认得! 他越翻越快,情绪也越来越暴躁,恨不得把屏幕戳烂,完全不知道刘秀想要干什么。 直到翻到最后一张,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最后一张照片,是一男一女的合影。 男的,是少年时代的刘秀。 女的很眼熟,虽然比自己印象中的那个人青涩很多,但————確实是她! 最后一张照片之后,还附带了几句话。 【我们正在明德庄园聚餐,大家都在,你要来么?】 【我本来是想邀请你的,但你拒绝我这么多次,这次应该也不会例外。】 【但是大家都想见见你,我就只能硬著头皮问问。】 【哦对了!再过半个小时大家就散了,你要来的话得快点。】 大家!? 包括她么!? 江浪腾得站起身来,只觉喉咙干哑得要命。 看向满脸不解的白昭璃,他有些不知道怎么说,但还是艰难地发出声音:“我————有些事情要处理,先离开一会。” 中 第111章 厉鬼索命,江浪冲塔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111章 厉鬼索命,江浪冲塔 第111章 厉鬼索命,江浪冲塔 “我有些事情要处理,先离开一会。” 当江浪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白昭璃明显愣了一下。 她觉得自己应该生气的,因为自己主动成这样,才有了现在了氛围,江浪却临时要逃跑。 可她没有生气。 虽然她没有看到江浪手机上的具体內容,但却能清晰地感知到江浪的情绪。 恍惚。 慌乱。 暴怒! 她从来没见过江浪情绪激动成这个样子。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她深吸一口气:“你要做的事情是不是很危险?我要跟你一起去!” “你————” 江浪神情挣扎,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不算危险!我自己去可以,你————你等我一下!” 说罢。 他右手凝出了璀璨的星芒,凌空一划便在空气中切割出了一道狰狞的裂缝,隨后直接闪身进入。 白昭璃顿觉心头被人狠狠捶了一下,高呼了一声:“小心点,我等你回来! ” 裂缝之中,似乎传来了江浪的声音,却又被密集的空间乱流搅碎,只传出了模糊的噪音。 片刻之后,裂缝消失了。 白昭璃紧紧咬著嘴唇,神情当中满是担忧。 她打听过江浪的过往,但却知道这不是他全部的过往,因为如果自己了解的那部分就是他的全部,那他绝对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 除了燎城,他肯定还有著一段同样痛苦的记忆。 她现在都记得,江浪刚刚从竇云启那里回来的时候,那种极力压制情绪的场景。 虽然压製成功了,但白昭璃知道他压抑得非常辛苦。 刚才江浪如此失態,肯定跟那段记忆有关。 有那么一瞬间她很失落。 失落自己还没能让江浪完全开心扉。 可现在她根本顾不上失落,內心全被担忧占满。 他这一行,应该不会有事吧! 他那么厉害,肯定不会有事! 白昭璃心中不停地安慰著自己,却怎么也无法真的放心下来。 她在露台上来回踱步,最终还是拨通了一个电话:“小九,帮我监测一下,云津周围都有什么异常活动,一旦发现,立刻通知我!” 参商镜的遮掩下,江浪一路狂奔,却没有引起任何风吹草动。 半个小时足够他赶到,但会非常赶,时间非常紧促,连带著他的心情也越来越暴躁。 狂奔途中,他脑海里闪过一个又一个问题。 这场宴会到底是因为什么而举办。 为什么当时参与围剿的主力全都在。 刘秀在里面,究竟扮演的什么角色。 还有————她在么? 她还活著么? 一个个问题冒出来,过往的一幕幕也紧隨而来,不停塞入他本就拥挤的思维,让他头痛欲裂,心中的杀意也一次又一次地飆高。 暴怒之中,他的內景之中仿佛爆发了天灾。 地震、天火、岩浆、狂风、海啸,让他稳定多年的精神世界推向了爆裂的边缘。 参商镜不断闪动,模糊了精神与物质的边界,释放出了暴怒的心猿。 奔跑间,江浪身体已经节节拔高,转眼间已经足足两米多高。 这是狰狞的凶猿! 身躯变化,速度凭空又增长了一大截,不多时,就能够遥遥看到刘秀口中的那个明德庄园了。 明德庄园。 宴会大厅觥筹交错。 出席此次宴会的都是各家鼎鼎有名的大人物,所以参会者的数量不算多,看起来只是像个单纯的朋友聚会,宴会上的气氛颇为融洽。 大家都礼貌又不失亲切地聊著天。 只是每个人眼底都带著若有若无的急切,时不时地朝一个方向望去。 李衡忍不住看向房义博:“房將军,刘院长还没缓过来么?” “是啊,他没事吧?” 施明也忍不住关切道。 这次宴会是房义博秘密召集的,得到邀请的都是当年围剿默吏的关键人物,至少都得是少將。 至於理由,说是刘秀破译了默吏四宿同修的秘密,但还需要各系当年收缴的东西,以补全最后的拼图。 四宿同修! 这是目前的理论上限,但除了默吏之外,没有一个人达到过。 默吏的出现,让他们害怕得发狂,也渴望得发狂,拿下那批人之后,基地的东西被他们瓜分得一乾二净,虽然都上交给了各自背后的族群,但还是偷偷留下了备份,就是为了破译这个秘密。 只要能够破译,就能造就一批顶级高手!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一点进展都没有。 直到刘秀的出现! 他们早已经望眼欲穿,准备气氛差不多了,就问刘秀究竟是什么情况。 当然,他们知道,刘秀作为这个秘密的破译者,肯定会开出不小的价码。 但只要能够合作破译,隨便他开出什么条件,他们都不是不能考虑。 只是谁也没想到,刘秀著实是个破坏气氛的傢伙。 就当宴会马上就要进入正题的时候,刘秀忽然晕倒了,鼻血狂流不止,只能送到休息室让医生救治。 据刘昀说,刘秀这是泡在实验室,接受了过量的辐射导致的,休息一会就好了。 可都过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好! 面对眾人的催促。 房义博也只能无奈探口气:“我刚才催过了,医生说没有大碍,但还得让刘院长缓一缓。” “行吧!” 眾人只能点头。 没办法。 谁让人家是星火研究院的院长呢! 虽然星火研究院不是武装单位,但象徵意义却愈发崇高。 在座的都是少將中將,可敢当眾给刘秀甩脸的,还真的一个都没有。 休息室里面只有刘秀一个人。 正抱著手机抖著腿,开心地玩消消乐。 一边玩一边哼歌,心想也不知道这玩意是谁寻思的,还真邪性。 可惜进入新纪元后,这世界的游戏开发能力下降了不止一个层级,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好游戏开发出来了,只能跑到旧纪元的资料库里刨这些老古董。 哎! 刘秀有些惋惜,越是物质丰富的时代,精神领域的文明就越灿烂。 只是这样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復返了。 不管这些。 继续玩! 正玩得起劲,敲门声响了起来。 “谁?” “院长,我!” “哦!进来吧!” 刘秀搓著手机,头都没抬。 刘昀推开门进来,走到旁边压低声音道:“院长,大傢伙都等著您呢!” “那就让他们等著唄!” “不是?” 刘昀愣了一下:“您不给他们讲东西啊?” 刘秀反问道:“讲啥?” 刘昀一脸莫名其妙:“不是你要讲四宿同修————” 刘秀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爸研究了几十年都没研究明白的东西,你觉得我能研究得出来么?” 刘昀噎了一下:“那您————” “誆他们的!” “可是您前几天,没日没夜呆在实验室。” “哦!天天躲著吃人参呢,你没见我都补得流鼻血了么?” “可他们要是问起来————” “他们应该没命问得出口。” 刘秀看了看时间,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也不让他们多等了,怪不礼貌的。” 刘昀:“————amp;amp;quot; 你还知道不礼貌? 他有些摸不著头脑,但还是搀扶著刘秀出了门,假装出院长大病初癒的样子。 当刘秀重现宴会厅的那一刻,本来有些沉闷的气氛顿时热闹了起来。 “刘院长来了!” “刘院长感觉怎么样?” “我们野系医院最擅长修復辐射损伤,过几天来我们这里调养调养。” 眾人嘘寒问暖,给足了刘秀的面子。 刘秀脸上也掛满了客套不失热络的笑容:“诸位久等了,我也不是想钓大家的好奇心,只是身体实在不爭气。好在是缓过来了,我这就好好给大家讲一讲四宿同修的理论基础,刘昀!” “哎!” 刘的飞快从包里取出投影仪,打开ppt。 眾人看见ppt就一阵头疼,虽然修炼者想要修到顶级,一定离不开理论知识,但毕竟都是粗鄙的武夫,强行理解高深的概念,对他们来说本来就是最痛苦的事情。 一群少將中將看ppt,这场景实在是有些抽象了。 不过他们也没办法,只能硬著头皮听,就算是死背也得把每个字都记在心里。 现在理解不了没关係,复述下去总会有人理解。 只是听著听著,他们感觉有些不对劲。 这內容————怎么都听得懂? 好像有点基础。 这时候就有老铁问了:“刘院长,你讲得东西是不是有些基础了?” 刘秀笑了笑:“我还是希望大家当场就能理解,这样由浅入深讲更好一些,ppt一百多页呢,不要急!” 眾人顿时大受感动,心想不愧是星火研究院的院长,一出手就是职业的教师態度,但凡负责自己理论指导的教授能有这个耐心,大家修炼都不会这么痛苦。 再听听,听到后面,就应该听到重点了。 於是眾人集中精神,果然发现內容开始一点点深奥起来,只是刘秀讲得很慢,还是没有触碰到重点,搞得眾人都有些焦躁。 直到某一刻。 刘秀像是忽然焕发了精神,猛得大吼一声:“好!接下来,重点来了!” 一瞬间,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 可也就在此刻。 “轰!” 一道身影强势轰开了大厅的大门。 刘秀看著那团高大的黑影,忍不住咧了咧嘴。 很好! 重点来了! 第112章 多看一眼就会爆炸!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112章 多看一眼就会爆炸! 第112章 多看一眼就会爆炸! “轰!” 合金大门轰然碎裂,化作无数金属碎块,哗啦啦地在地板上滑行,发出的“滋滋拉拉”的声音,刺激到了每个人的耳膜。 也瞬间引起了所有人的怒火。 狐闹! 我们好不容易熬过了前戏,马上要开始进入正题了,你这个时候打断像话啊! 哪里冒出来的肌肉猴子! 房义博眼睛眯了眯,甚至都没有问来者何人,就直接压低声音对自己副將说道:“你去弄死他!” 今天会议的等级是绝密,根本不用过问来人的目的是什么。 杀! 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答案,也是大家能接受的唯一答案。 所以省略了扯皮的环节,直接动手就是上上之策! 这肌肉猴子看起来唬人,实力应该不低,但一个少將应该足够解决。 副將闻言,没有丝毫犹豫,凭空抽出一柄匕首,身上肌肤瞬间甲壳化,闪动著慑人的寒光。 背生四片透明的光翼,转瞬就切开了空气,带动著身体,毫无风阻地朝江浪衝去,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在场眾人齐齐一惊,不知道什么时候野系竟然冒出了这样一个高手。 不但速度快,连身体变化的速度也突破了目前药剂的极限。 看他翅膀切割空气的状態,想必攻击也极为强大。 这凶猿,应该是已经死了。 这种块头也就是力量可怕,但其实最怕专精切割穿透的高手。 说起来,这凶猿是真的失了智,居然跑到了这里。 要知道。 除了各系军部开会,不然还真很少有场合,能凑够这么多少將中將。 人嘛! 就是要为自己的错误选择付出代价。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这凶猿小山一样的身体被切成两半的场景了。 然而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 副將刚刚衝出五米不到,凶猿双眼忽然亮起了猩红的血光。 下一刻。 “嘭!” 副將的脑袋直接凭空炸开,就如同高空坠落的西瓜,炸得满地都是红白色的浆液。 “嘶————” 所有人都懵了。 这,这啥情况。 多看一眼就会爆炸? 他们都能感觉到,刚才出现了一股隱晦的精神波动,这很明显是精神攻击。 可精神攻击————一眼就能让少將级高手直接脑袋炸裂? 野系修炼体系脱胎於虫族,精神领域的確偏弱一些,可再偏弱也是少將! 这一眼的威力,未免也太离谱了吧? 仅仅一瞬,所有人都彻底惊醒。 眼前的凶猿,绝对不是空有块头和力量的夯货! 甚至就连他凶狠暴怒到看似失去理智的眼神,都有可能也是表象。 因为精神失控的人,根本使不出如此精准的精神攻击。 就算暴怒。 也是神智清醒的暴怒! 可这么一个神志清醒的高手,为什么会忽然闯到这边? 坏了! 要出事! “一起上!杀了他!” 房义博仅用了片刻,就做出了最正確的决定。 今天的会议,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尤其是各家背后的族群。 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而其他人,也明显是跟他对上了想法。 几乎是在脑浆涂地的瞬间,两个中將,七个少將就齐齐暴起朝江浪衝去。 大厅之中,光芒璀璨。 来自灵墟的灵纹,野系的蛛丝甲刃,陇系的各种兽相,都在最短的时间亮了出来。 “各位!拿下他!” 刘秀高喊了一声,旋即压低声音对刘昀说道:“昀啊!我们撤!” 说罢,扯著刘昀一闪身,就上了二楼,趴在走廊栏杆上看起了戏。 刘昀明显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忍不住问道:“院长!这究竟是什么怪物?” 刘秀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道:“不是怪物,这人你认识。” 刘昀瞳孔一缩,瞬间联想到了很多事情。 他双眼缓缓睁大。 江,江浪!? 那凶猿是江浪? 一眼瞪爆少將? 他有些迷了,因为他很清楚,自家院长是对江浪很感兴趣的。 这种感兴趣,兴许带著几分激进的戏謔,但绝对不是那种看到猎物的感兴趣再往坏了猜,也是想把江浪收下当小弟。 可如果是这样,又为什么要让江浪陷入如此危险的局面? 刘昀忍不住问道:“院长!这么多高手,你就不怕————” “不怕!” 刘秀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那个疯女人调教出来的极品,怎么可能那么费拉不堪?就算真的处理不了,不是还有我们么?” 刘昀双眼陡然睁大,难道院长已经做好灭掉在场所有人的准备了么? 那个疯女人? 那个疯女人是谁? 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等等! 他心头陡然一震,他很確定刘秀不是杀人取乐的那种人,更不会轻易插手別人家的事务,就更別提杀人家的少將中將了。 这次却愿意为了江浪破例。 而这些人,都是当初围剿默吏的人。 再联想起来疯女人这三个字———— 她,她她她———— 默吏是她调出来的? 刘昀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一双眼睛都兴奋红了。 刘秀眼底也闪过一丝狂热的光芒:“你隨时准备出手!我需要该死的人死,该活的人,能够老老实实平心静气地跟我说话!” “是!” 刘昀舔了舔嘴唇,周身的气息悄然攀升。 他盯著下面,生怕江浪受一点伤害。 毕竟下方,几乎是最豪华的围攻阵容。 灵墟人的精神攻击,各种兽类的强大体魄,虫族的速度和破坏力———— 这样围攻,除非是那种顶级大將和封王级强者,不然没人能顶得住。 资料中,江浪也才二十三。 怎么可能———— “嘭!” 又一个野系的高手脑袋爆掉。 而那双粗糙硕大的猿掌陡然並掌成刀,以极其凶悍可怖之势,拦腰斩断了一尊兽躯。 內臟混合著鲜血,哗啦啦地滚落一地,彻底將脑浆覆盖到下面。 猿掌却丝毫不减,狠狠拍向离得最近的常系少將。 那常系当场就嚇尿了,连忙闪身躲避,躲避的同时还不忘催动身体上灵墟纹路,妄图对江浪造成精神攻击。 可他最猛的精神攻击,也仅仅是让江浪动作微微一顿,让他勉强躲开了掌势o 然而江浪的猿臂陡然一拧,隨后就以极其诡异的角度变向,抓住了他的衣领。 旋即一记手刀。 他的手,穿过了他的胸膛。 隨后尸体重重落地。 不过这短暂的几秒,也有各种不同的攻击轰在了江浪的后背上,瞬间就炸开了无数伤口,一时间鲜血四溅血肉模糊。 江浪眼角颤了颤,脸上表情更加凶狠,在场眾人齐齐打了一个哆嗦。 房义博脑门上顿时渗出滴滴冷汗,却还是大喊道:“他肉身不算强悍,一起杀了他!” 二楼。 刘昀已经看惜了。 什么!? 这是什么! 灵墟的精神攻击,居然只让江浪停顿不到半秒。 手刀一击直接洞穿肉身? 这还是人么? 刘昀看过默吏的资料,角、鬼、参、室四宿,虽然並没有详细的招式资料,但几系长什么样子,他还是十分清楚的。 好像也没精神领域的啊! 手刀那记他看明白了,典型的角宿。 可精神攻击他是真的看不懂! 刘秀也是看的眼角直抽,他本来想著江浪肯定会在灵墟攻势下吃大亏,结果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过这廝身上没有用过高端药剂的跡象,肉身的確是弱了点。 情况可能更加恶劣。 真自信啊! 都修炼到这个地步了,都没用药剂补全短板,难道真要靠纯星宿衝击封王级么? 他看了看江浪身上的伤,摇了摇头:“肉身是他的短板,迟早撑不住,刘昀你准备————嗯?” 他后半句话戛然而止,眼睛都瞪大了。 因为他赫然看到,地上躺的某具尸体,在某个微妙的时刻陡然暴起,朝房义博的后背攻去。 控尸? 现杀现控? 刘秀懵了,因为他自己就是一个鬼宿修炼者,他知道鬼宿有一种修炼方法能够控尸,但至少得先炼尸啊! 现杀现控实在让人有些绷不住! 什么逆天玩意!? “噗嗤!” 无头尸体一刀插入了房义博的后背,看部位应该伤不到內臟,但那么长的匕首齐根没入,肯定也伤的不轻。 房义博闷哼一声,神色都变得狰狞起来,甚至没看后面,凭藉著感觉,反手一掌就朝对方脑袋上拍去。 结果拍了个空! 完全找不到头! 房义博怒了,迎接了江浪一掌,连忙趁机转身,他倒是要看看这个无头刺客到底是怎么个事儿,这个隱患必须立刻解决。 结果转身之后,看到是自己摸不著脑袋的副將,他人都懵了一下。 也就在这时。 后面“嗖”的一下。 他低头一看,发现一只手已经洞穿了自己的胸口,抓住心臟一把抓爆。 江浪冷笑一声:“跟我交手,还敢分心?” 房义博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眼睛一翻就直接死了过去。 二楼走廊上。 刘昀头皮都麻了:“院长,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刚才的————是瞬移!” 他一直都在观战,很清楚江浪的情况,深陷围攻根本就没有追敌的能力,所以房义博才敢解决身后的麻烦。 可————江浪陡然消失在了包围圈中! 瞬移! 直接破开空间! 刘秀眼角抽了又抽,无言点头。 刘昀在旁语言直播。 “房义博倒下了!” “房义博站起来了!” “李衡倒下了!” “李衡也站起来了!” “施明死了!” “施明碎了,没有站起来。” 场面很快就变成了一边倒,江浪操控著那些尸体,虽然使不出原主本身的超凡能力,但肉身达標,就算只是偷袭,也能帮江浪腾出巨大的战术空间。 於是———— 两个中將,七个少將就这么全军覆没了。 刘的看得嘴巴都合不住了,直到看见江浪走向楼梯口才如梦方醒。 他急了:“院长怎么办?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干你来了!” 第113章 来!弄死我,我就告诉你疯婆子在哪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113章 来!弄死我,我就告诉你疯婆子在哪! 第113章 来!弄死我,我就告诉你疯婆子在哪! 刘秀看著满身煞气锁定自己而来的江浪,心里是真的有点绷不住。 老实说,江浪能来,他很高兴,但也有点失望。 高兴的是那疯女人在这小子心中的分量很重。 失望的是这夯货明知这是龙潭虎穴,却还是强行闯了进来,心志还是有些不成熟了。 但现在他发现,並非不成熟———— 而是从江浪决定要来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要杀掉这里的所有人。 包括自己! 如果自己不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覆,他会毫不留情地下杀手。 很明显,江浪自认为有这个实力。 刘昀脑门哗啦啦地冒汗:“院长!你先跑,我拦住他!” 刘秀嗤笑一声:“怎么?你觉得他能打得过我?” 刘昀懵了:“ber?院长,你没点b数么?” “让开!” 刘秀微微一笑,身形陡然膨大,暴起了肌肉瞬间把衬衫撕裂,身形变得无比挺拔。 他轻轻一拨,就直接把刘的扒拉到了一边。 刘昀人都懵了,瞪大眼睛看著刘秀。 他跟了刘秀这么长时间,从来没见刘秀动过手。 说好的科研人员,实际是隱藏的大肌霸? 沃日! 这气息,至少也是上將了吧? 刘秀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喀喀”的声音,浑身肌肤就像是镀了一层紫铜,看起来充满著爆炸性的美感,仿佛蕴藏著顶级凶兽的凶性。 身材极其夸张,却一点也不臃肿,仿佛天生为战斗而生。 他杵在原地,静静等待江浪走进。 江浪见状,眉头也忍不住高高扬起,他也没有想到,星火研究院的院长,个人实力竟然如此恐怖。 下面的那些人加起来都不是这个人的对手! 他眼底杀气攒动,刚刚因为手刃仇人而稍显平復的躁鬱之气,此刻又有些蠢蠢欲动。 老实说。 从踏上云津土地的第一秒,他就想找那些人復仇了。 但为了不节外生枝,还是选择压抑自己。 刚才杀得很爽,可他也知道,今天的事情远远没有结束。 眼前的刘秀,才是自己真正要找的人! 刚才混战的时候,这个人並没有出手,说明他对自己的杀念並不强,但绝对不能因此掉以轻心。 江浪声音嘶哑:“她呢?” “谁?” 刘秀挑了挑眉毛,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江浪目光凶厉:“那个疯婆子!” “疯婆子?不认识!” 刘秀险些笑出声来:“小朋友!你连人家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就过来找人?” 这话就如同一瓢汽油,彻底把江浪这团刚熄的火堆浇燃了。 江浪眼底红光一闪,身形陡然消失。 刘秀不由一惊,来不及寻找江浪身影,紫铜色的肌肤瞬间泛起微光。 只听“叮”的一声,他就感觉后背一痛。 但他反应也快,反手就是一掌甩了过去。 这一掌势如泰山,虽然落了空,凌厉的掌风却擦著江浪的脸虎啸而过,带起一层皮肉的之后,悍然轰到了合金墙上。 只听“隆”的一声。 合金墙竟轰然倒塌,碎成了金属粉末。 刘秀疼得呲牙咧嘴,朝后背一摸,居然摸到了一个指节深的伤口,满手都是紫红色的血液。 他眼底满是惊撼,自己匯聚星火研究院多年累积的科技,才塑成了这么一尊肉身,自信上將之中能伤到自己的不超过五指之数。 结果————被这小子轻鬆切开了? 这特么还是角宿么? 那个疯女人,到底调教出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江浪感受著脸上的剧痛,心头也是无比沉重。 他属实没有想到,生物的肉身居然能强到这个地步。 刚才那一刀,空间都裂了,结果刘秀只是受了皮肉伤,这人的肉身绝对上了自己都理解不了的科技。 还有那一掌! 光是掌风就能刮烂自己的脸。 星火研究院的底蕴,属实有些太强了。 刘昀也在旁边看呆了,他见过上將之间的战斗,却还是被这短短的一回合惊得人都麻了。 这都是啥? 一个人无缘无故忽然消失,下次出现直接在对面身后,反手一道切开了空间。 另一个人硬扛了一击,却只受了皮肉伤,然后只用掌风就把军用级合金拍成了粉末? 这特么还是人类么? 刘秀嘴角扯了扯:“想不到你还真有两下子,我二十三岁的时候,可比你差远了!如果你三年前就有这么强,今天也不会哭著喊著找她!” 一番话,又轻鬆踩到了江浪的寄点。 江浪眼睛都红了:“她在哪?” “你这是求学的態度么?” “快说!” “你给我跪下,跪下我就说!” “那你还是死吧!” “就你?” 刘秀嗤笑一声,他一眼就能看出来,江浪现在除了修炼初期的基础药剂,什么药剂都没有用过。 如果按照纵系的顶级高手培养方案来一遍,自己绝对不是这怪胎的对手。 但现在,他的肉身还是有些跟不上! 虽然还是对自己有威胁,但只要自己不轻敌,他一点胜算都没有。 然而下一刻。 刘秀周遭就陡然出现数道身影,赫然就是刚才那些死掉少將中將的尸体。 尸体仿佛提线木偶,出现的瞬间就朝刘秀扑来。 抱住他的一瞬间,各自体內就爆发出了惊人的热量。 一个烈焰囚牢陡然出现,紧接著就是一阵恐怖的爆炸。 “院长!” 刘昀目眥欲裂,当即就朝江浪衝过来。 可只是跟江浪对视了一瞬,他脑袋就“嗡”得一下。 身形阻滯的瞬间,猿掌就扇了过来。 “嘭!” 他的身体就好像是断线的风箏,直接砸在了合金墙上,脑袋一歪就晕了过去o 江浪目光微凛,看著那闷声爆炸的方形空间。 他从一开始就做好了杀人的准备,自然也不会低估刘秀的实力,所以一开始就是按照封王级的预设布局的。 杀那些人的时候,他在每个人体內都留了一个室火的火苗。 然后趁动手时对手不注意,藉助参商镜的掩护,控尸来到旁边,然后用室火引爆尸体內所有残余的能量。 室火猪,对应净坛之力,能將一切高能物品的能量释放出来。 虽然没有超频,还没有更高阶的用法,但只要有高手尸体,它就能发挥出极其恐怖的作用。 只是———— 火焰散去。 刘秀满是灼伤的身形缓缓显现,虽然看起来无比悽惨,却一点都没有受到致命伤的样子。 甚至只是情绪变得暴躁了,气息一点都没有削弱。 “好!好好好!” 他声音带怒:“江浪!你还真让我惊喜啊!来,弄死我!死之前,我告诉你真相!” 说罢,再也不留手。 整个人犹如陨石一般,悍然朝江浪砸去。 喉咙间也发出了如同龙吟虎啸一般的声音,震得人精神几乎涣散。 江浪目光微凛,不退反进,竟然直接迎了上去。 刘秀狞然一笑,並没有因为他看似不自量力的应对而掉以轻心。 他已经算好了,江浪肉身不够强,根本没有跟自己硬撼的资本。 但这人好像能够身体完全虚化。 所以江浪的进攻方式,一定是靠近的时候陡然虚化,跟自己身体对穿过去,然后快速凝实,从背后捅自己的伤口。 不会有错的! 刘秀心中凛然,保持衝锋之势,却已经准备好回头一脚。 然而。 “砰!” 两个人实打实地撞在了一起。 身体相撞,脑袋相撞。 刘秀甚至听到了颅骨崩出裂纹的声音。 不是! 这什么情况! 他人都麻了。 这一撞,不会把那小子撞死吧! 他忍著剧痛睁开眼,却发现了无比惊悚的一幕。 自己的身体,居然变回了原样! 怎么会! 不可能! 刘秀第一次慌了:“你怎么做到的?” 江浪笑容无比狰狞:“你试试动一动呢?” 刘秀心头一凉,试著控制自己的身体,却发现自己好像被夺了权限,根本操控不了身体。 江浪冷笑一声:“我来帮你动一动呢?” 下一刻。 在刘秀惊骇的目光中,他抬起了自己的手,朝脸上狠狠来了一巴掌! 刘秀懵了,看著江浪有些涣散的眼神,他终於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眉心相撞,这小子直接把大半精神撞进了自己的脑袋里。 换句话说。 自己被盗號了! 可问题———— 精神本源强闯別人的领域,不怕死么? 刘秀脑门也冒出了汗:“你疯了!?” “她在哪!” 江浪声音犹如野兽。 刘秀急得赶紧说出了实话:“我也不知————嗬!” 一拳轰在他的肚子上,他的身体都弓成了虾米,却被江浪一手抓著,牢牢悬在半空中。 “她在哪!” “我真不知道!我叫你来,就是————嗬!” “她跟你到底是什么关係?你为什么能跟她合照!” “呼哧,呼哧!” 刘秀剧烈地喘著气,却也被激发了凶性,强吸了一口气,忍著剧痛挑衅道:“我是她前男友,也是她初恋!怎么样,你意外————” “嘭!” 江浪又是一拳:“就你这贱样,你也配!” 刘秀:“???” 江浪神情越来越可怖:“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就自己找!” 刘秀惊了:“你別冲————” “动”字还没出口。 他就感觉脑袋里面轰隆一声,在昏迷的前一刻,他感觉到一股极其凶悍的意识闯入了他的內景之中。 amp;amp;gt; 第114章 疯婆子的恨,和懦夫的爱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114章 疯婆子的恨,和懦夫的爱 第114章 疯婆子的恨,和懦夫的爱 从交手的第一回合,江浪就知道刘秀特別强。 纵观整个人族,能胜过这个人的,也不会超过两手之数。 如果只是用常规战法,就算自己能胜过他也是惨胜,根本不可能逼问出东西。 所以一开始他很急。 但突然有那么一瞬,他从竇云启身上得到了灵感。 入侵对方的內景! 风险很大! 但管不了那么多了! 不管刘秀是什么立场,自己都要取得绝对的主动权! 他没有竇云启那种入侵精神的手段,所以只能用最简单也是最粗暴的手段。 眉心相撞! 这是人类精神世界的门户! 在剧烈相撞的瞬间,发起同频震盪,就能瓦解物质与精神的边界,强行闯进去! 江浪只觉一阵头晕目眩,等恢復清醒的时候,就看到了险些让他泪崩的一幕。 是一个洋溢著青春气息的漂亮女孩。 比印象中的疯婆子要年轻很多,跟那张照片中一模一样。 此刻,她正笑意盈盈地看著自己。 准確说,是看著记忆的主人。 也就是刘秀。 “刘秀!咱们晚上看电影去吧!” “好,好啊!” 刘秀的声音有些激动。 江浪仿佛心臟被人打了一拳,所以他真是她的初恋。 视线当中,女孩笑吟吟地拿出两张连著的电影票,在眼前晃了晃,隨后递过来了一张。 “那电影院见了!你记得打扮得帅一点。” 她说完之后,就背著手,步履轻快地离开了。 刘秀低头一看,午夜场,忍不住嘿笑出了声。 江浪不想看后面的事情,很不想看。 但又不敢跳过去。 因为这个锚点很宝贵,只有抓紧它,才能把关於她的所有记忆都抽出来。 如果错过这个锚点,又找不到新的锚点,那自己就真的白来一趟了。 江浪心头微沉,强忍著看下去。 刘秀很久都没有平復心中的喜悦,一直不停地打电话。 “会所?什么会所?爷晚上要跟酥酥看电影去了,午夜场!到时候別打电话烦我,单身狗!” “喂!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酥酥今天约我看电影。你就放心吧,你相中的儿媳妇,我一定给你领回家。” “喂!叔!別担心,酥酥有我照顾,不会出事的!” 就这样,黄昏等到了深夜。 刘秀洗了好几次澡,还请专门的设计师打理了一下形象,一直等到深夜,兴冲冲地赶到电影院,却一直到开场,都没等来人。 他焦躁地拨通电话:“喂!酥酥!电影都开场了,你人怎么还没来?” “电影?什么电影?” “你不是约我看电————臥槽!你不会偷用我实验室了吧?那个实验很危险,我爸已经禁了,你可千万別————” “晚了!我已经开始了,你最好也別朝外说,不然我弄死你!” “我,我————好!那就这一次,我帮你保密!那你能不能当我女朋友!” “当个锤子!去你的会所玩嫩模吧!傻逼!” “6 ” 刘秀麻了。 江浪也麻了。 啊对对,就是这个味! 什么恐怖的实验都敢做,谁的面子都不给。 像一个偏执狂一样。 江浪顺著这一条线继续追溯前后的记忆。 一段一段捡,一段一段收藏,不管是多么无聊的记忆,他都如获至宝。 虽然因为刘秀精神本来就强大,还有潜意识的保护机制,搜寻过程並不顺利。 但他还是把记忆拼凑出来了个大概。 疯婆子————或者是酥酥,跟刘家应该是世交,然后家里出了什么事情,被安排在京都上学,让刘家代为照顾。 但因为做科研理念太激进,经常被视作危险人物,所以只能通过刘秀的关係,搞一些秘密实验。 期间闹出过了不少乱子,但都不大不小,所以只是批评,也没真惩罚什么。 日子好像挺平稳。 直到有一天———— “酥酥!” “有屁快放!忙著呢!” “你哥要去联邦打比赛了!” “比赛?我哥都上將了,还打什么比赛?欺负小朋友去了?” 酥酥有些不以为然。 刘秀语气有些沉重:“南极那边出现了一个新虫洞,里面是一片无主之地,本来是谁打贏谁占领的,结果各族坐一起开了个会,最终决定举办一场比赛,所有封王级之下都可以参加。谁夺冠,这片无主之地就是谁的。” 酥酥顿时兴奋了起来:“那可太好了!” 刘秀急了:“好个锤子!我知道你哥强,但这次绝对没有胜算!你快劝劝你哥————” 酥酥呵了一声打断道:“闭嘴!你对我哥的实力一无所知,这一仗必能贏!”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那些军阀看著一个比一个囂张,但面对外族的时候,一个个都卑躬屈膝,恨不得打断自己双腿,让对方知道自己对他们没有威胁! 刘秀! 你知道这些软蛋,为了不让外族忌惮,砍掉了多少有潜力的研究?又捕杀了多少有潜力的科学家! 就是因为他们自己都不信人族能站起来! 就连我爸也不信! 我哥就是要向他们证明,离了外族的核心供应,人族一样能够培养顶级强者! 同样是上將,我们的上將也能比他们的强!” “不!不可能的————” “你也是个软蛋!” “我,我他妈的————” 刘秀急了:“老子不是软蛋!” 酥酥冷笑:“那你就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 “我护照被没收了,你带我出国看比赛。” “你想要我命啊!” “那你滚回家吃奶去吧,我自己想办法!” “————草!你给我等著,我想办法。” 刘秀是真没招了,咬了咬牙就准备掛电话。 酥酥却又说道:“再帮我办一件事情。” 刘秀一阵头疼:“什么?” 酥酥沉默了一会儿:“你们星火研究院的一號机密文件,能不能让我看一眼,我保证这项科技,我只用到我哥身上。” 刘秀:“————” 最终刘秀还是妥协了,给酥酥看了文件,造出了一瓶紫铜色的药剂,通过偷渡的方式把酥酥带出了国,一路抵达南极虫洞下方。 最后找到了一个俊朗帅气的青年,把药剂交到他手上。 注射完药剂之后,青年的身体都变成了紫铜色,跟刘秀展现出来的如出一辙,气息已经直逼封王级。 这个时候,有外人找,酥酥只能赶紧溜走。 后面。 她全程都在会场角落的一个独立观赛室呆著。 不管哪一场比赛,都做了无比详细的记录,然后做成文件发给哥哥。 前半程,比赛很顺利。 匯聚人族顶尖科技的哥哥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一路成为比赛中最大的黑马o 搞得各系的高层都沸腾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这位顶级人族天才身上。 就如同酥酥说的那样,只要这场能胜利,人族就能重拾信心,真正朝强大发展。 而不是继续当各族的代理人彼此杀伐。 看似威风凛凛,大家都是合作关係。 实则一松脖子就牛逼,一掐脖子就翻白眼。 各种主权都被外族渗透,普通民眾也通过各种方式,成为提供精神力的资源o 就连铁路交通,也都是外族掌控股份!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么一个人身上。 包括外族! 然而。 就在八进四的时候,黑马惨败。 没有任何算计,他发挥出了所有实力,但在髓塔最强工蚁手下,只坚持了一个小时,就没有了还手之力。 这场比赛,没有人喊停,也没有人认输退场。 这个被整个人族高层寄予厚望的黑马,就这么被当眾虐杀分尸。 酥酥的崩溃,难以形容。 她半途想要衝出去,却被刘秀拦住。 她反手甩了刘秀一巴掌,强硬地出了门。 却又在门外,碰到了一个同样崩溃憔悴的中年人。 看眉眼,依稀能够辨认出,这是年轻时候的苏云昌。 “爸!让我过去!” “拦不住的!酥酥,这是外族的立威之战,没人能拦得住!你哥已经————我不希望你也出意外。” “酥酥!” 刘秀也红著眼说道:“苏叔叔已经把他的成果,都拿给成哥了,但是————” 苏酥颓然坐在地上,无言流泪。 苏云昌蹲下身,泣不成声:“酥酥,放弃吧!没希望的!” “谁说没有!” 苏酥声音悽厉:“我们败的从来都不是科技,败的一直都是你们的不坚定,所以腿断了一次就不敢站起来了!” 苏云昌急了:“就连你哥————” 苏酥怒声打断:“闭嘴!我哥是败了!但这次帮上忙的成果总共才多少,这都是你们自我阉割的后果! 你们只看到我哥败了,根本没看到,我哥一直到死都没有胆怯过! 他只是没有还手之力,不是没有还手之心! 你们根本不懂他! 也不懂我! 我————討厌你们! 一群懦夫!” 苏酥站起身,拨开两人跑走了。 “你回来!” 苏云昌大喊了一声,差点晕了过去。 刘秀赶紧扶住他,有些手足无措:“叔!我————” 苏云昌推开他的手:“別管我!快去追她,別让她做傻事!” “好!” 刘秀重重点头,赶紧追了过去。 可他没找到苏酥。 而且是————再也没找到。 后来。 一切归於平静。 世界照常运转。 各系军阀却陷入了诡异的瓶颈,接连好几年都没有出现大摩擦,能用拉练解决的问题,坚决不打仗。 刘秀的性格收敛了很多,表现得也愈发成熟,开始被正式当做继承人培养,在刘老爷子去世之后,正式接手了星火研究院,安安心心呆在帝都。 直到某一天,他听到了默吏的消息,立刻决定把研究院总部搬到云津。 他从默吏身上,看到了熟悉的影子。 只是星火在云津根基太浅,他的信息网一直铺张不开,自然也找不到默吏身后的人。 等再次有进展,就已经是默吏团队被尽数抓获了。 那一夜,刘秀失眠了。 第二天,他各种找关係,试图通过朋友接触默吏团队剩余的活人,可怎么都挤不进那个圈子。 到最后,他实在被逼得没办法,只能拿出一项很重要的成果为代价,贿赂了野系的房义博,才终於让朋友接触到了这个事件的核心秘密。 三天之后。 他朋友拿回了一沓厚厚的资料,全都是关於默吏团队的。 一张一张地翻阅,每一张都让江浪似曾相识。 江浪忽然回想起来,这些资料,正是那天自己第一次去星火研究院看到的。 原来刘秀对自己的试探,从见面的第一天就开始了。 也难怪。 自己毕竟是苏云昌介绍过去的。 苏云昌———— 江浪想到那个形容憔悴的小老头,心情无法形容的复杂。 他忽然想到了晚上自己下班的时候,小老头对自己说———— “你不谈著恋爱么?我记得学校有规定,在读期间生孩子能加学分,对你评副教授有帮助。” 所以这算什么! 江浪暗流翻滚,强行平定精神,继续看资料。 只见刘秀的手越翻越快,翻到最后,翻到了一叠照片。 他猛得吸了一口气,仿佛世界冻结在了这一秒。 第115章 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115章 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第115章 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照片! 照片! 江浪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他之前在星火研究院听说刘秀有默吏团队被捕时的照片,就一直心心念念这个东西,如果不是为了求稳,早就潜入搜寻甚至是索要了。 没想到,这些照片最后居然会以这种方式摆在自己面前! 他跟隨著刘秀的手,一张一张翻看。 因为入侵记忆的缘故,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刘秀的情绪,在翻看前面的照片时,只有急躁和不耐烦,丝毫没有为这些陌生人停留的意思。 这江浪看著这些照片,整个人的情绪都激动了起来。 这些————都是他以前的战友。 现在却以各种各样悽惨的死状呈现在自己面前,有的是死在了现场,有的是后来被处死。 每一张照片,都仿佛一只脚,重重踩在他脆弱的神经上。 本来已经近乎沉寂的记忆慢慢復甦,鼓动著他躁狂的精神。 为什么他们都死了。 只有我还活著! 江浪想发狂,却只能强行压制早已暴动的神经,因为他还没有看到他想看的那张照片。 隨著刘秀翻动速度越来越快。 他的情绪也积鬱到了一个即將爆发的临界点。 终於———— 他看到了一张照片。 那个他朝思暮想的女人,正躺在注射死刑台上,面色平静地看著天花板。 她的胳膊上,有一根针管正在注射,里面红色的药液已经推进去了一半。 可一半————也足够致死! “扑通!” 江浪抱著脑袋,跪在了地上,只感觉头痛欲裂,发出了痛苦的嘶吼声。 刘秀脱离了控制,身体也软倒在地,眉心不断有光华溢出,钻入江浪的脑袋里面。 “砰!” “砰!” “砰!” 江浪的心臟剧烈地跳动著,灵魂回归让他的痛楚减轻了一些,可內景的失控却让他隱隱有了崩溃的趋势。 今天先灭了几个少將中將,又跟刘秀这种恐怖的高手交手,他对自己身心的掌控早已降到了冰点。 最后一波强势入侵对方灵魂,完全超出了他的负荷。 情绪激盪之下,灵魂也终於彻底失控。 两眼一黑,就陷入了內景之中。 庄园之內,顿时变得无比安静。 过了约莫五分钟,静謐的夜里才响起一阵咳嗽。 刘昀双手撑著地,跟跟蹌蹌地爬了起来,连滚带爬地奔向刘秀,探了探他的气息,才鬆了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支针剂,注射进了刘秀颈静脉。 片刻后。 刘秀惊呼一声坐了起来,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气,额头汗水哗啦啦滴落,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惊悸。 他转头看了一眼昏迷的江浪,眼底闪过一丝嫉妒。 却又很快,变成了无奈的自嘲:“这小子————真狠啊!全靠修炼,差点把我给灭了!” 刘昀面色有些不善:“院长!那我们把他————” 刘秀摇了摇头:“自己人!你收敛点!要不是这小子手下留情,咱们两个已经没了。”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事情確实是这样。 他能感应到江浪精神失控,如果这小子没有主动收回精神,让那些外来精神力在自己脑袋里面暴动。 重则当场死亡,轻则变成痴呆。 刘秀也不知道,如果正常搏杀,两人究竟谁的胜算更大一些。 可输了就是输了。 这小子强行撞头,用物理方式入侵精神的操作,自己这辈子都做不出来。 不愧是苏酥调教出来的人,也难怪她对他那么偏爱。 刘秀站起身,看了一眼满地的尸体:“刘昀,你去善后!” “好!” 刘的做过不少脏活,虽然从来没有这次这么夸张过,但处理好还是没有问题的。 刘秀吁了口气,朝江浪嘴里塞了一颗药丸,无力地坐在地上,心中默默期许江浪不要出事。 本来想著,合作之前,先给江浪一个下马威。 测测他实力的同时,也能让他清楚清楚到底谁是谁的爹。 结果现在。 父子已分。 妈的! 刘秀啐了一口唾沫,心里有些挫败。 自己十年磨剑,第一次出手,居然就差点把自己绷断。 真特娘的倒霉啊! 难民潮涌入了云津郊区,在难民所中安顿了下来。 “已经到云津了!” ———— 苏酥笑吟吟地看了一眼江浪:“你先带著小漪去找你爸,找不到的话打我的电话,我帮你找个养活自己的工作。” 江浪抬起头,青春期少年略显乾瘦的脸颊微微颤抖:“姐姐,我不想找我爸,我能直接跟你混么?” “倒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妹妹呢,她才十二岁,不上学不行的噢!” “也是!” 江浪郑重地在自己碎屏手机上存好苏酥的號码,认真告別之后,背起熟睡的江漪一步一步朝城区走去。 夜。 大雨瓢泼。 江浪缩在合成肉店外的雨棚下,瑟缩地拨出號码:“喂!姐姐,你说要帮我找工作,还算数么?” 苏酥的声音在电话中显得格外温柔:“当然算数了,可是你不是已经安顿下了么?” “那不是我的家!” “你在哪?” “棲江旁的达旺肉铺。” “你等我!” 过了二十多分钟,一辆车停在了路边。 那个成熟温柔的女人撑著伞,快步跑了过来。 苏酥蹲下身,轻轻抚著江浪肿胀的右脸:“咱们可以自力更生,不需要寄人篱下!” 雨夜没有月亮。 但江浪有自己的月亮。 “小江浪!这是我朋友的酒吧,已经丟给我了。以后你就在这里————” “在这里可以每天都见到你么?” “嗯?” 苏酥愣了一下,旋即笑著摇头:“当然不能了,我很忙的!” 江浪深吸了一口气:“能不能给我一个每天都能见到你的工作?” 苏酥轻笑一声:“你想每天都见到我啊?” 江浪重重点头:“是!” 苏酥的神色严肃了一些:“可是距离才能產生美,如果你天天都能见到我,看到我的真实面目,肯定就想著逃了。” “我不会!” “你想好了?” “想好了!” “很危险,甚至可能会没命。” “我不怕!” ” ,,苏酥沉默了好久,认真地点了点头:“那你跟我来吧!” 地下秘密实验室。 苏酥站在眾人面前,面色有些冷硬:“无论多么伟大的计划,个体都有选择不被牺牲的权力。你们真的想好了么,这是你们最后的反悔机会,如果依旧留下,那就是把命交给我了。” 今天的苏酥格外陌生,让人忍不住生出惊惧的情绪,甚至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或许是她太让人望而生畏,最终还是走了一大半的人。 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接受了极其恐怖的筛选训练。 这期间,有人天赋不达標被迫退出,有人精神崩溃变成了疯子。 最后只余下三个人。 这三个人,在苏酥魔鬼一般的训练计划中光速成长。 只是有两个,精神出现了很严重的障碍,一看到苏酥就会浑身发抖。 所以苏酥会可以跟他们保持距离,並且安排专人做心理疏导。 江浪也发抖。 但仅限於训练过程中。 修炼之余,只要一有空,他就会去找苏酥。 那天夜里。 他带著一身伤,提著她最喜欢的百香果啤,满脸笑容找上了门。 苏酥终於按捺不住心中疑惑:“你真的不怕我么?” “我为什么要怕你?这世界上再没比你对我更好的人了。” 江浪一点也不见外,坐在了她家柔软的沙发上。 苏酥哑然失笑,揽过他的肩膀:“真懂事,快让姐姐稀罕稀罕你!” 江浪面红耳赤,吭哧吭哧说不出话。 苏酥却心疼地轻触他的伤口:“疼不疼!” “不疼!” “都打摆子了,怎么可能不疼?你躺下,我给你上药。” “砰!” “砰!” “砰!” 苏酥打开了门,担忧地望了一眼面色苍白的江浪:“第一次杀人的感觉怎么样?” “嗯————” 江浪嘴唇动了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酥目光柔软,扯著他的手腕到了客厅。 全然不顾自己只穿著吊带,就扶著他侧躺下,枕在自己的大腿上。 一人坐。 一人躺。 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了一夜。 那一天。 江浪四宿的区分度第一次同时超过八十,大家都很高兴,都喝了很多酒。 包括苏酥。 江浪醉眼迷离,在几人的推搡下,站在了苏酥面前:“疯婆子!” “你叫我什么?” “姐姐!” “这还差不多!有事快说!” “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啊?” 苏酥恍神了好久,忽然哑然失笑:“你才多大,知道什么叫女朋友么?” 江浪在醉意之中十分不满:“我都十九了,怎么不知道?我喜欢你,很喜欢!而且我很厉害,能保护得了你!” 苏酥嘴角噙著笑意:“你怎么確定你喜欢我?” “我就是確定,我每天都想跟你在一起。” “可是我折磨你的时候,手下一点都不留情啊!而且我只把你当达成目的的工具————” “那也是对我好!” “小江浪!” 苏酥忽然有些严肃:“用旧纪元的术语来说,你这个叫斯德哥尔摩综合徵。” 江浪有些生气:“不是!我是真的喜欢你。” “那你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 “你现在只是微醺,说出来的不一定是实话,你再灌十瓶,要是还能说出喜欢我的话,我当你女朋友又怎么样?” 於是江浪喝了。 还没喝完第七瓶,就直接醉倒了。 本应该朦朧的记忆,此刻却清晰了许多。 隱隱约约,他感觉自己唇上覆上了两片柔软丰润的唇。 这个吻一触即离,就像是蜻蜓点水。 苏酥的声音很轻:“小江浪,你不能喜欢我哦,我可不是一个好女人,而且————我们註定会分开的。” 最后一幕。 是苏酥被执行注射死刑的画面。 “啊!” 江浪猛得惊醒,迷茫地环视了一下周围。 像是想到了什么,颓然靠在了墙上。 amp;amp;gt; 第116章 疯婆子,你回来了?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116章 疯婆子,你回来了? 第116章 疯婆子,你回来了? “醒了?” 刘秀好奇地打量著他,心中的惊撼已经难以言说。 精神崩溃成那样,才刚刚过了五分钟,就直接醒转了? 什么逆天玩意? 江浪没有回答,只是坐在地上发呆,身上好像拧了一团散不尽的阴云。 过了片刻。 他才扫视了一眼周围,发现庄园已经处在火场之中,那些碎掉的尸体,都已经被不知道什么虫子啃成了渣渣。 就连刘秀近乎烧焦的身上,也满是撕咬的痕跡。 江浪皱了皱眉:“这就是你洗脱嫌疑的方式?” “能行么?” “嗯!” “这你就別管了!” 刘秀自信地扬了扬眉,这里已经没有活口了,完全可以做成万族海盗突然闯入,击杀所有人的现场。 至於他跟刘的为什么活著,那很简单。 科技! 以星火研究院的底蕴,假死和防虫,都是有相应成果可以解释的。 他本来还在担心,怎么做出精神创伤,被人提取记忆的跡象。 结果现在不用担心了。 他精神受创伤很重,可能一两个月都好不了,而且被人提取记忆的痕跡很明显,根本不用作偽。 这样的话,就坐实了海盗已经盗走了全套四宿同修的资料离开的事实。 而自己。 星火研究所所长,外加倖存者的身份,几乎不会受到为难。 江浪啐了一口血痰:“所以你叫我过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合作啊!” “合作?” 江浪差点气笑:“合作你不能直接说?非得玩一次同归於尽的游戏?” 刘秀当时就绷不住了:“我邀请你几次了,你接受了么?” 江浪:“————amp;amp;quot; 该说不说。 的確如此。 他揉了揉脑袋:“说吧,怎么合作?” 从他搜寻的记忆来看,虽然苏酥挺看不起刘秀,觉得这人软弱。 但也只是相对苏酥兄妹软弱,相比於別人,绝对是硬汉中的硬汉。 可以当做自己人。 “说吧!怎么合作?” “互通有无!你当我的研究素材,我帮你评副教授。” “呃————” “老子底裤都被你扒乾净了,还不信任我?” “倒也不是!” “那你呃”个鸡毛啊!” “我只是在想————” 江浪终於能提前问出那个疑问:“棲大的副教授,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刘秀眯了眯眼:“很简单!当你成了副教授,就会得到一个选择的权力。” “选择什么?” “选择要不要当人奸!” “啊?” “你应该也清楚,棲大对於万族的定位是什么。” “窃取人族科技进程的窗口。 amp;amp;quot; “对!” 刘秀眼底闪过一丝狂热:“但它也是人族盗取万族血脉核心的贼窗!” 江浪沉默,若有所思。 刘秀沉声道:“那些种族也稀罕我们人族的科技,不管是生產药剂拿捏那些军阀,还是用以自身的进化,他们都需要一个科研中心,棲大就是这个中心。 所以这里的核心成员,会不可避免地接触到万族血脉深处的机密。 如果能够把这些盗出来,一定能对现在科技造成极大的推动。 说不定,人族能因此改变自身底层代码,能像旧纪元古代那些修行者一样,直接吸收天地间的灵气”。 这是成本接近於零的全民修炼体系,你应该很清楚它的意义。” 江浪当然清楚它的意义。 现在的修炼体系,想要吸收辐射成本极高,所以高端战力一直集中在特权阶级,就算有平民逆袭,也是像伍烈那样的武生,学得文武艺货与帝王家。 再有心气的学生,也得学会卑微地敬酒。 可如果能如同古籍当中修炼———— 这对於整个社会结构都是顛覆性的。 江浪沉默了一会儿:“能做到么?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不確定!” 刘秀摇了摇头。 江浪眼角抽了抽:“你不知道,就敢跟我说?” 刘秀自嘲一笑:“我没进入过棲大核心,只通过一些手段,才搜集到了只言片语,当然不知道血脉核心是什么,更不认为这个计划能成功。” 江浪暴躁无比:“那你他妈的————” 刘秀打断道:“但她觉得可以!你知道的,她一直在做看起来不可能的事情。” 江浪: ” 他陷入了沉默。 良久。 良久。 他艰难地扯起了嘴角:“合作愉快!” 刘秀盯著他看了好一会儿,目光中那一抹妒色渐渐消失。 以前他经常不理解苏酥为什么一直对他提不起兴趣,明明自己才是更理性更有规划的那个人。 现在他理解了。 因为在绝境之中,理性的规划很重要,但单纯的理性並不足以破局。 想要搏得一线生机,就是要有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並且————坚信它! 有幻想很简单。 坚信它难於登天。 肯为它付出生命,更是只有疯子才会做的事情。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 江浪沉声道:“那个投名状会是什么?” 他心里很清楚,想要接触到棲大的核心机密,不付出点什么是不可能的。 刘秀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既然你能成为苏教授的学生,想必他已经提前帮你准备好了。” “嗯!” 江浪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来:“有需要隨时联繫我。” 说罢。 跟踉蹌蹌朝楼下走去。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脚步忽然顿住了。 他回过头,扫视了一眼地上惨不忍睹的尸体,嘴唇动了动:“这个见面礼不错,下次要送的时候提前说。” 刘秀嘴角扬了扬,没有说话,只是目送江浪离开。 这背影虽然跟蹌,却是说不出来的强大。 只是———— 看起来好像一条狗哦。 不过也是。 那个疯女人在他心里肯定非常重要,就连自己也比不了。 不过———— 刘秀面色有些怪异,刚才他虽然处於昏迷状態,但意识特別活跃。 灵魂相斥,就像水与油,就算强行混合在一起,也不会轻易混淆,时间一到,会自然分离。 可他还是接触到了江浪那部分极其恐怖的记忆。 那段记忆中的苏酥,仿佛就是魔鬼,主宰著一切名为“特训”的酷刑。 痛苦根植於灵魂,他都能感受到江浪源自內心深处的恐惧。 特训中肯定带有期盼。 却也冷酷无情地把人当成了工具! 如果换自己是江浪,肯定一辈子都不愿多见苏酥一面。 可偏偏。 这小子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把它藏到了內景的最深处。 果然。 一个人只会保留最想保留的记忆。 如果疯女人活著,江浪或许还会对她存在憎恨和恐惧的情绪。 但现在疯女人死了。 那她就是最完美的。 刘秀摇了摇头,今天的会面虽然充满了波折,但他对结果十分满意。 只需要等刘的处理好后事,这场闹剧就可以圆满结束了。 他站起身,准备催促刘的一下。 结果刚转过身,就看到走廊前面站著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张脸很熟悉,却比印象中成熟了很多。 柳眉倒竖,杏眸当中满是愤怒。 刘秀当时就呆了,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著:“酥,酥酥?” “咻!” 一道残影掠过。 那个女人径直重来。 手臂抡圆,一巴掌甩在了刘秀的脸上。 刘秀直接就被扇懵了,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来。 女人攥著他的衣领,愤怒得双眼赤红:“你!为什么欺负他!” 第117章 三个人的电影,我不配有姓名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117章 三个人的电影,我不配有姓名 第117章 三个人的电影,我不配有姓名 “你!为什么欺负他!” 这句话一出来,刘秀整个人都懵了。 极致的狂喜,难以形容的不可置信,还有若有若无的嫉妒交缠在一起,一度让他表情失控。 他嘴唇张了张:“酥酥,你没死啊!” “闭嘴!” 苏酥就像是一个发狂的母狮子,一拳轰在刘秀的肚子上:“他好不容易才压制的东西,你就这么隨隨便便地释放了出来,如果他要是出事,我饶不了你!” 刘秀嘴角一抽:“他,他压制什么了?” “你自己知道!” 苏酥冷冷地瞪了他一眼:“既然你招惹了他,那你就替我把他照顾好,不然————” 刘秀赶紧说道:“我可是他合作伙伴,怎么可能坑他,这你就放心吧!酥酥,你这些年到底都去哪了,刚才又是怎么冒出来的?” 苏酥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是转身离开。 刘秀急忙追过去,却感觉眼前一晃,苏酥的身影就直接消失不见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他懵了,大声呼喊:“酥酥!你人呢?酥酥!” “院长!院长,你怎么了?” 刘昀慌慌张张跑了过来:“你在找苏小姐?苏小姐回来了?” 刘秀一把抓住刘昀的衣领:“你快去帮我找!她刚才还在呢,一转眼就消失了?” 刘昀一脸疑惑:“谁在?苏小姐?” 刘秀忍不住骂道:“废话!不然呢?” 刘昀满脸担忧:“可刚才,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啊!” “放屁!刚才明明————” “刚才一直是你在自言自语,我特意抬头看了一眼,除了你没有別人!” “怎,怎么会!” 刘秀怔了一下,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刘昀神色担忧:“会不会是您精神被入侵,留下的后遗症?”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刘秀: 的確是有这个可能。 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那个模样的她。 因为担忧另外一个人而暴怒。 难道真的是因为精神状態不好,外加嫉妒心作祟。 所以,刚才那些————只是幻觉? 不可能! 以自己的实力,怎么还会出现幻觉? 可如果不是幻觉,又能怎么解释? 作为星火研究院的院长,他的学识足以凌驾世上绝大多数人之上,可即便这样,他依旧无法找不到合理的解释。 到底是幻觉,还是她真回来了啊! 刘秀一著急,顿觉头痛欲裂,扶著墙缓了好一会几才缓过来。 吁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有些无力。 缓了好一会儿,才揉了揉脑袋:“都处理好了?” “处理好了!” 刘昀赶紧说道:“能清理的痕跡,都已经清理完了,没有人能发现端倪。” 刘秀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救援的人应该也快来了,咱们也准备准备吧。” “嗯! ” 刘昀点了点头,就搀扶著刘秀一起躺下。 隨后打了一个响指,整个庄园的火势都陡然变大,里面的活人死人,都被淹没在了火海之中。 “小九!” 白昭璃都快急疯了:“小九你还没有查到么?” 电话那头,小九也有些焦头烂额了,她不停地安慰白昭璃:“还没!不过璃姐你也別太担心,他毕竟要做大事,手机关机是正常的。我帮你找啊,你別急————” “好!” 白昭璃嘴上说著好,却还是急得坐立不安,只能紧紧攥著手机:“你电话別掛,有消息隨时通知我。” “好!” 小九给出了肯定的答覆。 白昭璃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双手捧住了脸。 她有些后悔,自己当时应该再坚持一下的,跟在他身边至少能知道他情况如何,而不是在这里干著急。 她知道江浪很强,也相信他能解决很多事情。 可这次,怎么看都是有人蓄意把他激过去。 一个蓄谋已久。 一个临时入局。 让她怎么不担心? 当然,她也知道,就算自己坚持,江浪也不可能同意。 所以————他到底有一段什么过去? 能让他如此失態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白昭璃从来没有这么无助过。 就在这个时候。 电话里忽然传出了小九的声音:“璃姐!发现异常了!” 白昭璃猛得睁大了眼睛:“什么异常?” 小九声音急促:“各系军部的联络几乎同时活跃了起来。” “能监听到內容么?” “璃姐!那可是军部的信號,我咋个拦截嘛!” “你怎么能菜成这个样————” “但我可以跟踪监视,他们只要有成规模的行动,我就一定能找到他们的去向!” “小九你真是太厉害了,你从来没让我失望过。” ” ,,” 白昭璃有些不好意思,可现在她实在难以维持平静。 她屏著呼吸,不敢打扰小九工作,只能静静坐在椅子上,等待小九的下个消息。 通话时间的数字跳得很快,她却感觉度秒如年。 好在只过了三分钟,她就盼到了小九的声音。 “他们都动起来了,目標大概在南郊。” “南郊!?” 白昭璃心头一跳,腾的站起身来:“我这就往南郊赶,小九你继续追踪。” 说罢,飞快跃下露台。 整个身影瞬间化作影燕,趁著夜色朝南方掠去。 某陇系医院的病房中。 顾蔓芝不急不慢地削好苹果,递给病床上的竇云启:“竇爷爷,今天精神好些了么?” “好多了!” 竇云启笑了笑,蜂巢印记的崩解,带走了他大部分灵魂本源,上將级別的灵魂修为几乎全部散掉。 不过好在底子厚,剩下的那些不至於溃散,甚至比同龄的老年人还要强不少。 再加上顾蔓芝送来的养神的药物,基本已经恢復得差不多了。 除了嗜睡和偶尔的头晕,没有什么別的症状。 他咬了一口苹果,只觉前所未有的安祥。 蔓芝————是个好孩子。 “竇先生!” 林放笑了笑:“您过几天应该就能痊癒出院了,出院之后有没有什么安排?” 竇云启想了想:“我也没有什么別的本事,好在老家的学校比较看得起我,想要把我返聘回去当荣誉教授,到时————” 林放笑著打断:“以您的学识,在学校里屈才了,我想代表陇系邀请你,当军中当军官修炼顾问,您看怎么样?” 竇云启微微一怔,旋即笑著点头:“也好!有劳林將军掛念了!” 林放笑道:“竇先生一直把蔓芝当亲孙女照顾,那就是我们舅甥俩的家人,一家人就不要见外了。蔓芝,时间不早了,让竇先生好好休息吧!” “嗯!” 顾蔓芝温柔一笑,站起身来,冲竇云启摆了摆手:“那竇爷爷,我明天再来看望您!” 三人告別之后,舅甥俩就回到了车上。 林放吁了一口气:“蔓芝,我们来之前,王座给我打电话了。” “她说什么?” “她问我————” 林放转过头:“她问我你的感情进展怎么样了,现在蜂巢新旧更替迫在眉睫,如果你这边进度跟不上,恐怕很难竞爭得过帝都的那位。” 顾蔓芝神情有些晦暗:“嗯————” 林放沉声道:“你这几天,是不是没有去找江浪?” 顾蔓芝抿著嘴唇,没有说话。 她其实是找了的,但根本找不到机会跟江浪单独说话,他与白昭璃双宿双飞,虽然在外人面前並没有特別亲密的动作,但很明显是陷入热恋的状態。 消解失落的情绪已经让她用尽全力,又哪来的余力去横插一脚? 林放面色微沉:“王座说,若你解决不了阻碍,允许我们使用一些极端的方法。” “別!” 顾蔓芝条件反射般说道。 林放反问:“你不是跟王座说过,想让白昭璃消失么?” 顾蔓芝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 她当然想让白昭璃消失。 可如果那样的话,江浪只要发现蛛丝马跡,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这个结果,她不能接受。 林放摇了摇头:“你还是太心慈手软,这件事你不用管了,交给我!” 顾蔓芝紧咬著嘴唇,没有同意,但也没有反对。 就在这时,林放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看来电显示,神情骤然严肃了起来:“什么?好,好!我这就去————” 隨后就掛断了电话,看向顾蔓芝:“蔓芝,军队那边出了些事,你自己回—— ——算了!你跟我一起吧,这样安全些!” “好!” 顾蔓芝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虽然莫充他们安生了许多,但还是小心为妙,跟在林放身边肯定是最安全的。 林放冲前排的司机说了一句“明德庄园,要快”,越野车便呼啸而出。 车速快得嚇人,顾蔓芝顿时清醒了许多,还是问了一句:“舅舅,那边出什么事了?” 林放沉著脸:“那边死了很多少將中將,施明你还记得么?他也死了!” “嗯————” 顾蔓芝兴致缺缺地应了一声,又忽然想到了什么。 施明————好像就是当年陇系参与围剿默吏团队的中將! 她忍不住问道:“还有谁?” 林放也没多想,就说出了另外几个人的名字。 顾蔓芝:“!” 全是那些人! 那动手的人该不会是———— 默吏哥哥? 他,他没受伤吧!? 从明天开始恢復日万,持续一个月。 还请大家不要吝惜追订和月票。 这本书也是邪了门了,订阅比例前所未有的好,吸量前所未有的差。 各位读者义父,再带著胡辣汤冲一次吧! amp;amp;gt; 第118章 顾蔓芝:收拾收拾,准备上位!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118章 顾蔓芝:收拾收拾,准备上位! 第118章 顾蔓芝:收拾收拾,准备上位! 夜。 明德庄园被各系的警戒线团团围住。 对於这件事情,大家的第一反应都是低调处理,儘量少派人,儘可能不要引起外界关注。 可毕竟影响实在太大了,不管是高层伤亡的结果,还是这个宴会召集的原因,都让他们不敢轻视。 所以不论是压场的高手,还是分析还原现场的技术人员,都是不能缺少的。 这样的人员构成,每家都要出一套,所以就显得格外热闹。 顾蔓芝在外面焦急地等待,过了好一会儿,才看到林放出来。 她赶紧迎了上去:“舅舅,里面死了多少人?” “很多!” “身份都確定了么?” “这个倒是都確定了。” ,顾蔓芝没有说太多,只是仔细观察林放的表情,见他只是神情凝重,却並没有別的意味,终於放下心来。 默吏哥哥是安全的! 如果江浪出意外,自己舅舅不会是这个表情。 顾蔓芝打了一个哈欠:“舅舅,我有点困了,能回车里休息么?” “去吧!” 林放摆了摆手:“看这情况,可能要到明天了。你儘量不要下车,如厕也儘量在车里解决,如果有別的什么事情,让警卫员陪同。” “好的!” 顾蔓芝笑著点头,隨后就回到了车上。 刚关上车门,就从怀里摸出了一面小镜子。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隱隱觉得,这件事一定跟江浪有关係。 她想去找他。 林放回到医疗室的时候,各系负责人已经炸开锅了,显然都被这一起屠杀案件给嚇懵了。 这么多少將中將,放到外面绝对是能横扫一大片的顶级强者团。 结果————被团灭了! 看现场的痕跡,几乎是一边倒的屠杀。 就算是上將,也不可能轻易做到这些吧! 到底是哪里来的高手! 为什么能悄无声息地潜入云津! 这种恐怖的威胁突然出现,让在场所有人都如芒刺背。 可偏偏现场的痕跡极其混乱,尸体也都被啃噬殆尽,他们甚至没办法推测凶手都用了什么手段。 忽然有人声音颤抖地问道:“会不会是————默吏?” 当即有人反驳:“你脑袋糊涂了吧?默吏已经死了,就算他还活著,失去了背后的科研团队,他凭什么能够进步这么快?” 有人附和:“对!而且如果真的是默吏寻仇,最好的方法也是各个击破,这么做风险太大了。” “不是默吏,那会是谁?” “估计是奔著四宿同修的秘密来的。” “有道理————” 眾人似乎达成了共识,但也不敢轻易下结论,目光都投向了正在被抢救的刘秀刘昀身上。 他们来的时候,这两个人重伤濒死,只有把他们救回来,才能问到一些东西。 医疗室的气氛,很快陷入了诡异的沉闷。 今晚的事情,几乎打碎了他们所有人的心理安全防线。 在找到真相之前,恐怕谁都不能睡安稳觉了。 江浪沿著棲江支流,漫无目的地走著。 他受伤很重,不过好在有木髓。 在木髓的催动下,他身体不断捕获空气中游离的角宿辐射,隨后化作旺盛的生命力,自行修补著身体的损伤。 除了短暂截流榕果,让沉睡的小傢伙传递出了一些不满的情绪外,一切都非常顺利。 不过,他的精神创伤更为严峻。 虽然人与人的灵魂不相容,就像是水和油一样,在不做干预的情况下会自然分离。 但毕竟打破了曾经有序平稳的环境,哪怕重新恢復,也会造成不小的混乱。 以他的经验,重新理顺这些东西,並不是什么难事。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什么也不想思考,只想躲开这些混乱的东西,躲在一个角落中静一静。 他吁了一口气,坐在了河边,静静地看著河面上月亮的倒影。 就像是看著曾经黑夜中的那轮明月。 她————终究是死了。 照片里的她,还没有完全失去生命体徵。 但江浪认得那针管里的药物。 很毒! 只需要一滴,就能完全摧毁一个人的肉体和精神。 用那么多,只是为了让死刑犯临死前更加痛苦罢了。 而那张照片里,药物已经推进去了半管。 所以———— 我为什么还活著? 江浪仿佛回到了看到“默吏团伙尽数落网”新闻的那天,他仿佛坠入了寒潭,逐渐在刺骨的寒冷当中麻木。 本应痛苦的情绪,全都消失无踪,只留下难以言说的自厌。 他们都死了。 只有我还活著。 我还可以呼吸,吃饭,上学。 还可以跟別的女孩子一起玩乐打闹。 我配么? 江浪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如果他们看到现在的自己,会不会感觉受到了背叛? 他盯著河面看了很久,都不敢去揣测一个答案。 入秋了。 天气有些凉。 他搓了搓自己的手臂。 这个时候,他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阿浪————” 声音很熟悉。 江浪转过头,看到了如释重负的白昭璃。 白昭璃看到他的模样,险些哭出声来。 这就像是从血池里爬出来的一样,血浆在衣服上凝结成块,身上到处都是伤口。 坐姿扭曲,仿佛隨时都会散架,就连头骨都有些凹陷。 这到底是受了多重的伤啊! 最让她心疼的,还是江浪空洞麻木的眼神,只是看一眼,就让她心跳骤停的地步。 江浪好像不知道怎么打招呼,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吐出两个生涩的字:“来了————” 说完,他又转过了身。 白昭璃眼眶泛红,轻轻走到他的面前。 她从来没有见过江浪这么无助,一时之间,心臟揪疼得厉害。 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觉得,自己应该给江浪一个抱抱。 就像那天在特勤处一样。 不过今天是以女朋友的身份。 “想哭就哭出来吧!” 她轻轻说了一句,隨后身体微微前倾,双臂轻轻揽向江浪的脑袋,想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好好歇一歇。 可下一刻。 江浪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阻挡了她的前进。 他声音无比乾涩:“不用,我自己静一静就好。” ” 白昭璃的手悬在半空,满脸都是错愕。 长这么大,她第一次有手足无措的感觉。 在这么一瞬,她鼻子泛起一股难以抵挡的酸意,泪水哗哗地流淌了下来。 远处的山丘。 顾蔓芝遥遥地看著这一切。 她也很想哭。 不管是看到江浪难过,还是看到陪在他身边的人是白昭璃,都让她失魂落魄。 眼见著两人就要抱在一起,她觉得自己也该走了。 可就在这时———— “嗯?” 顾蔓芝怔了一下,神情无比错愕。 就跟白昭璃一样错愕。 不过紧隨而来的情绪,却是说不出来的喜悦。 白昭璃! 你也不行啊! amp;amp;gt; 第119章 我坐在你左侧,却像隔著银河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119章 我坐在你左侧,却像隔著银河 第119章 我坐在你左侧,却像隔著银河 白昭璃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么难过过。 从小到大,她一直都是白衡的掌中宝,很少跟那些不友好的人接触,所以在她的生活当中,很少有要求得不到满足。 虽然她不想当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 但从客观角度分析,她就是。 所以她被拒绝的经歷屈指可数,大部分都是江浪贡献的。 可她並不生气,也不难过。 因为她觉得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追求,当追求不同的时候,江浪拒绝自己是应该的。 可今天,当江浪拦住她,不让她抱他的时候,她感觉天都要塌了。 为什么啊! 我只是心疼你。 虽然我们没有明確说过要在一起。 可事实情况,不是已经那样了么? 她很想给江浪一拳,愤怒地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可江浪已经快碎掉了,她捨不得。 於是只能把苦涩与难过强行咽下去,默不作声地坐到旁边,跟江浪一起看向河面的月亮。 她坐在他左侧,却像隔著银河。 她不明白,为什么刚才不久两人还能有说有笑等待同一道极光。 现在,却只能各自看著各自的月亮。 心中更是委屈,为什么直到现在,江浪都没有把他的过去告诉自己。 可她最终还是没有开口问。 好像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很多都是这样,更悲伤的那个人,往往有撒泼的豁免权。 不知道坐了多久。 江浪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声音干哑道:“我们————回去吧!” 白昭璃双臂环著膝盖,仰头看了他一会,发现他並不敢跟自己对视,於是闷闷地应了一声:“好————” 两人就这么无声无息並肩走著。 最终,走到某个路口分开,赶往了各自的目的地。 江浪望著她的背影,驻足出神了许久。 最后摇了摇头,转头走向棲大的校门。 一路穿行。 走到实验楼的下方。 他抬起头望了一眼,以前总觉得这个地方像是一个血肉工厂,今天却好像镀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辉。 他知道,自己当务之急,是找到苏云昌问清楚一些事情。 可迈出步子之前,却有些犹豫。 从他的角度,正好能够看到电梯的入口。 恍惚间,他好像又看到了自己第一天来到这里的场景。 那时他刚被胡稟天拒绝,出电梯的时候刚好撞到了一个小老头。 那个小老头一把抢走自己那篇垃圾到要死的论文,然后夸讚自己是万中无一的科研奇才。 他一直以为,小老头只是为了得到许言之这么一个爱徒,顺便通过白昭璃掛上纵系的人脉。 可现在回想一下,好像完全不一样了。 时间已经很晚了,实验楼大厅里很冷清,只有做实验很晚的学生稀稀拉拉从电梯里出来。 江浪隨手拦下了一个人:“同学,有烟么?” “江同学?” 沈薇薇古怪地看了一眼江浪,脸上有些不忿:“你看我像是能借给你烟的人么?” 沈薇薇也是服了,自从上次武比,他们课题组就安分了很多。 但这个安分是对外了。 自从请了新的驻组教官,课题组內部的仇苏氛围就更加浓烈了。 她刚才看到江浪拦她,还以为江浪碰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情,想把自己拐到小树林里面发泄发泄,嚇得她忍不住一激灵。 毕竟理工研究生这个群体,还是相当星压抑的。 结果————借烟? 江同学你心里难道没有一点数么? 江浪有些烦躁:“你就说有没有!” “有————” 沈薇薇被他的模样嚇到了,赶紧从兜里摸出一盒女士香菸。 江浪提醒:“火!” “给你,都给你!” 沈薇薇彻底绷不住了,把blingbling的打火机一併塞到江浪手里,就狼狈地逃跑了。 江浪坐在花坛上,点燃了一支,结果刚抽了一口,就愤怒地摔在地上踩灭。 妈的! 一点劲儿都没有! 这他妈也配叫烟? 他咬了咬牙,大踏步朝电梯走去。 到了六楼,他径直走向实验室,这个点师徒俩一般都在做实验。 结果刚走两步,就听到办公室的方向,好像传来了爭论的声音。 走近之后,才发现是许言之在控诉不满。 “老师,你这个方法实在太守成了!我承认你眼光毒辣,经验老到,但现在是年轻人的世界。我这个成功率虽不高,还有一些危险,但胜在周期短,快速把数据量堆起来,结论自己就冒出头了!” “我说,不行!” “你这个老古董!” “你这个小炮仗!” “吱呀————” 江浪推开了门。 师徒俩齐刷刷地看了过来,显然没想到江浪会在这个时候到。 江浪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小葵,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事找老师说。” “有啥事,能比我们实验还重要?” 许言之正在气头上,对江浪也有些出言不逊。 结果被江浪凶神恶煞的眼神一瞪,当即腿就软了。 结结巴巴地说道:“不过我刚好饿了,出去泡个面吃。” 说完。 便逃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砰!” 江浪关上了办公室的门,站到苏云昌的办公桌前,声音有些嘶哑:“老师————” 苏云昌沉默著打量他了好一会儿,才沉声问道:“出去打架了?” “嗯!” “打群架?” “嗯。” “跟谁一起?” “刘秀。” “嗯————” 苏云昌应了一声,隨后也陷入了沉默当中。 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抿了一口茶,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你先坐!” “嗯!” 江浪坐在了沙发上。 苏云昌打理了一下自己乱蓬蓬的油头:“年轻人就得气盛,心里有火的时候,多打打架也挺好。哎对,你不是跟你女朋友约会去了么?怎么忽然打架了。” “老师!” 江浪一点也没有接这个茬:“我能拜入你的门下,是酥酥姐的安排么?” 听到自己女儿的名字,苏云昌满是细小褶子的眼眶也泛红了。 他笑了笑:“那丫头失踪了好几年,忽然有一天跟我打了电话,得意地告诉我,她完成了一个十分伟大的作品,不过还是个半成品,想让我帮忙继续优化一下。 你说,哪有这么当女儿的,事情处理不了的时候,才想起有我这个爸。” “她————也挺不容易的。” “是啊!” 苏云昌嘆了一口气,本就有些浑浊的眼睛,显得愈发恍惚了。 他忽得坐直了身体:“她还交代了我一件事情。” “你说!” 江浪语气低沉。 苏云昌盯著他满是血丝的眼:“她说因为她太过激进,给这个作品留下了很多不可逆的损伤,所以让我帮忙刪除一下数据,从头再来一次,才能让这个作品真正完美。” 江浪神情一窒,显然听懂了苏云昌的意思。 他只觉如鯁在喉:“可初始数据才是一个成果的来时路————” 苏云昌摇头:“想要更进一步,就必须轻装上阵,无效的数据就让它留在旧的资料库里,你可以在成功之后偶尔翻阅怀念,但无须当做奖章时刻佩戴,不然你永远无法做到完美。” 江浪:“可————” 苏云昌继续打断:“只有把过去的痛苦,当做你登顶时的衣衫一角,它才是有意义的。江浪,你转正的论文已经通过了。 “啊?” 江浪愣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苏云昌忽然提起这件事情。 恍神间,苏云昌已经递上一份文件。 他接过文件,发现是他申请转正用的论文。 扫了一眼作者栏。 通讯作者:苏云昌。 第一作者:江浪、苏酥。 第120章 吾有上將军顾蔓芝,可斩白昭璃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120章 吾有上將军顾蔓芝,可斩白昭璃 第120章 吾有上將军顾蔓芝,可斩白昭璃 第一作者:江浪、苏酥。 江浪是第一次见到这两个名字放在一起,一时间竟有些目眩神迷的感觉。 他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悲戚? 欣慰? 浪漫? 好像都有,又好像都没有。 他还记得,一开始小老头说,这是他曾经的一个学生尚未发表的作品,直到今天才知道这个学生,就是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苏云昌看著他:“如果没有这篇文章,你会不会感觉自己的人生充满遗憾?” 江浪嘴唇动了动:“会!” 苏云昌沉声道:“那就別让你的人生有更多遗憾,你做的已经很好了,没人会怪你!” “我————” 江浪感觉喉咙有些噎得慌,飞快岔开了话题:“老师,您还是跟我说一说转正的事情吧。刘秀告诉我,转正除了论文和武生成绩,还需要一张投名状,您这边————” 苏云昌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却也知道很多事情不是简简单单一两句话就能劝好的,於是只能嘆口气:“这件事情我已经准备好了。” “那您什么安排?” “你做好准备了么?” “什么准备?”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失去很多东西的准备!” “做好了!” “失去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 “哪怕被天下所有人都当成人奸?” ” 江浪沉默片刻,一字一句道:“什么都行!” 苏云昌盯著他看了许久,满是皱纹的脸上,顿时泛起无比畅快的笑意:“好!那你继续好好修炼,给组里搞资源,剩下的事情都交给我。” “嗯!” “回去休息吧!一个星期之后,准备室宿超频实验。” “好!” 江浪从沙发上站起来,冲苏云昌欠了欠身,便大踏步离开了办公室。 苏云昌看著他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回过神。 他有些遗憾。 因为有些话,这孩子还是没有听进去。 恍惚了一会儿。 旁边响起许言之的声音:“老师,你们刚才说啥呢?我怎么听不懂?” “你一个小瓜娃子能听懂什么?” 苏云昌一把抢过他手里捧的泡麵:“你再去泡一盒去!” 许言之:“???” 顾蔓芝躺在车里,翻来覆去睡不著。 心中已经把未来马上要发生的很多事情过了好几遍。 越想越开心。 感觉人生都充满了希望。 不知不觉,天际熹微。 她听到有人走近了。 —— 隨后车外就响起了林放的声音:“昨晚没发生意外吧?” 警卫员赶紧说道:“没有!顾小姐一直都在睡著。” “嗯!” 林放点了点头:“你也去休息吧,休息一个小时就撤。” 警卫员声音洪亮:“是!” 林放小心翼翼地打开车门,轻手轻脚地坐在了副驾上,儘量不打扰后排休息的顾蔓芝。 顾蔓芝却自己坐起了身:“舅舅,结束了?” “咦?你醒了?” 林放点了点头:“基本上已经调查清楚了,应该是有不法的海盗组织盗取机密,后面的事情就跟我无关了。” 顾蔓芝暗鬆了一口气,只要没怀疑到默吏哥哥就行。 林放打开窗户,点了一根烟,猛嘬了一口,脸上疲惫顿时缓解了不少。 他闭上眼睛靠上椅背,深吸了一口气才说道:“蔓芝!” “嗯!舅舅你说!” “看现在的情况,云津恐怕马上就会乱起来,你婚飞的事情,要儘快提上日程了。你先在家呆几天,等我处理完了白昭璃,你再去棲大任职。 7 “舅舅不用!” 顾蔓芝嚇了一跳,连连摆手。 林放皱起眉头:“现在可不是心慈手软的时候!” 顾蔓芝赶紧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白昭璃也就那样,如果不是她占到先机,根本就没有跟我竞爭的资格。我明天就去棲大,江浪很快就会明白谁更適合他!” 林放有些诧异,不明白自己外甥女为什么忽然有这么大的转变。 明明前些天还跟鸵鸟一样躲在家里,生怕看到白昭璃和江浪在一起的场景。 怎么现在充满了斗志? 可看她的样子,又不像是装的。 他只能试探道:“你认真的?” “当然!” 顾蔓芝轻笑一声。 拿下江浪犹如探囊取物,白昭璃这条败犬,只能在旁边无能地看著。 杨鈺在没有特殊事情的时候,每天都会起床很早。 她需要健康的生活方式,多把青春留住几年。 只是今天她刚准备出门,就看到门口多了一双熟悉的鞋。 嗯? 她愣了一下,转身走向次臥,轻手轻脚打开门,果然看到床上趴著一个人,於是轻声唤道: —— “昭璃?” “嗯” 白昭璃的声音充满了疲惫。 杨鈺这才走过去,坐在旁边:“你昨天不是去看极光去了?没跟江浪在外面住啊?” “没有!” 两个字充满著怨气,也充满著疲惫。 杨鈺小声问道:“你跟他吵架了?” “没有!” “你告白失败了?” “我怎么可能告白!” “那怎么了?” 杨鈺愈发疑惑,看两人的相处状態,不应该会是这个结果啊? 白昭璃听到这个问题,愈发愤懣挫败,她也想知道到底怎么了。 可昨天她很多问题都没有问出口,现在自己也是一头雾水,甚至都不知道怎么跟杨鈺解释。 杨鈺想了想,猛得一拍脑门:“不会是江浪不行吧?” 白昭璃:“?” 杨鈺当即苦口婆心道:“昭璃!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可得慎重了,夫妻生活要是不和谐,以后感情肯定会出问题的。 白昭璃:“?” 她终於还是坐起身来,气哼哼地看向杨鈺:“我是那种还没有確定恋爱关係,就跟男生上床的那种人么?” 杨鈺愈发疑惑了:“那你们到底怎么了?” 白昭璃脸上露出一丝委屈的神色:“我,我也不知道!鈺姐,我感觉————他心里可能有別人。” 她想了一夜,只能想到这个答案。 不然无论江浪遭遇什么挫折,都没有拒绝自己的理由。 可————会是谁呢? 杨鈺脸色僵了一下,旋即大骂出声:“心里有人还招惹你?这不是渣男么? 要真是这样,以后咱们直接不理他了!” 白昭璃咬著嘴唇,没有说话。 她想说她捨不得。 却又怕杨鈺觉得她没出息。 正在这个时候。 她手机忽然响了。 打开一看,发现是小九发来的消息。 【璃姐!查到了,昨天明德庄园发生了一起屠杀,野系陇系常系死了很多军官,名单如下:房义博、施明、李衡————】 看到这条消息,白昭璃顿时瞳孔一缩。 这几个人的名字————她可太熟悉了。 所以江浪昨晚去了明德庄园? 这些人,都是他杀的? 江浪为什么要杀他们? 等等! 顶级角宿天才。 多宿修炼提升区分度的方法。 我早该想到的! 我早该想到的! 杨鈺好奇地瞥了一眼她的手机:“灭了这么多军方高层,到底是哪里冒出的高手啊?” “鈺姐!” 白昭璃忽然下了床,把杨鈺朝外面推:“你赶紧去锻炼吧,我好睏,要睡了1 ” 杨鈺:“哎?哎哎哎?” “砰!” 杨鈺被锁在了外面。 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她面色忽然变了,匆匆跑回了自己的臥室,打开了一个满是杂物的箱子。 一通摸索,终於从最底部摸出了一个许久不用的手机。 她面色紧绷,手忙脚乱地摸出了一个充电器充上电。 在极度焦躁的状態下,她等了一分钟,终於等到手机开机。 打开一看。 有一条陌生的未接来电。 看到这个,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狂喜。 她哆嗦著把电话剥了回去。 “嘟嘟”声並不慢,她却度秒如年。 终於,在“嘟”到第三声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她声音颤抖,试探性地“餵”了一声。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久。 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小鈺,这些年过得好么?” 听到这个声音,杨鈺彻底泪崩:“苏酥姐,你,你回来了!” amp;amp;gt; 第121章 疯婆子的计划:我牛我自己?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121章 疯婆子的计划:我牛我自己? 第121章 疯婆子的计划:我牛我自己? 那个声音,仿佛打开了杨鈺泪腺的开关。 她跪坐在地上,泪水不住地往下流。 她也曾有一段隱秘的经歷,只是那段经歷算不上轰轰烈烈,各方面天赋都不足的她,只能作为一个外围人员,帮默吏团队收集情报。 就连默吏团队的覆灭,她也全程朦朦朧朧的,只知道那段时间自己跟组织失联了,过些天才跟普通民眾一起,在报纸上看到了战友尽数罹难的消息。 也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她这些年来都一直非常安全,没有受到任何调查。 这部专门与组织联繫的手机,她已经很久没有动用过了,那件事情发生的初期,她日日夜夜都在惶恐中度过,甚至想要找个没人的地方把它碾碎。 但最终,还是把它留下了,就藏在自己杂货箱的最底部,一放就是三年。 她原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开机。 结果就在刚才,她从白昭璃的手机上看到了小九发来的信息。 只是这一条信息,就让她情不自禁地將默吏和江浪的所有信息匹配到了一起o 当然。 这个过程很牵强。 江浪虽然表现出了远超同龄人的实力和心性,帮白昭璃修炼角宿的方式也很惊艷,还有莫名救了白昭璃的过程有些奇妙,但———— 的確没有真正可以称道的证据。 哪怕是那条简讯,也只是唯一合格的证据。 但它,却让杨鈺的心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悸动。 试试吧! 万一呢? 所以她打开了手机,没想到居然真的有未接来电。 杨鈺声音都在颤抖:“苏酥姐,你不是已经————” “是的,我死过一次。” “那你————” “这些年的经歷很复杂,我也没有办法跟你解释我现在到底是怎么样的存在,不过不论如何,我回来了。” “嗯!” 杨鈺顿时激动了起来:“那你有什么打算?江浪就是默吏么?只要你们再次联手————” 苏酥语气有些复杂:“现在不能急!他现在的状態很危险,不適合见我,我也没有勇气去见他,先缓缓吧。” 杨鈺急切道:“为什么危险?你又为什么没有勇气见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 苏酥仿佛陷入了极大的痛苦,过了许久才问道:“你对他了解多少?” 杨鈺思索了片刻:“不多,我只知道他性格有些敏感,有些迴避型人格。角宿很厉害,而且精神力量应该很强。” 她对江浪了解的確不多,因为直接接触的次数很少,大多数信息都是从白昭璃那了解的,而且白昭璃也有点藏著掖著的意思,所以她也只能推断。 角宿很强就不用说了,不然也不可能把白昭璃调教成那样。 精神力量很强,这点也不难推测。 因为处理李国工这个案件的,只有白昭璃和江浪两个人,她並没有给两人加派擅长精神领域的高手,所以两人之中一定有一个擅於这个,首先要把白昭璃排除在外。 苏酥沉吟片刻:“那你知道,他为什么能够年纪轻轻开闢出精神领域么?” 杨鈺语塞。 她也是现在才反应过来,江浪今天也才刚刚23岁。 三年前的默吏就已经引发各方忌惮,现在又得多强? 她见过很多天才,但这些天才跟江浪比起来,最多只算草履虫,只能进行简单的蠕动。 精神领域———— 人族能精於这个的,大多都是那些精於心理学脑科学的老前辈,江浪能在这个领域取得成就,简直就是危言耸听。 苏酥深吸了一口气:“因为我在训练他的时候,反覆用他最痛苦的记忆刺激他。接受这个训练的人大多都疯了,仅存的三个,两个都留下了极其严重的心理创伤。 但他没有,非但没有,还对我產生了很强的依恋。 我不知道他把这些痛苦,还有对我憎恶恐惧的情绪藏哪了,这个东西真的很危险————” 杨鈺赶紧说道:“会不会是他本来就比较坚强,能把这些事情忘却?” “不可能!” 苏酥的结论很篤定:“人脑很神秘,但很精密,人的每一段经歷,都会在人格中折射出投影。对精神领域的过度开发,也一定会导致严重的后果。我知道他人很好,看起来也很正常,可他越这样,我就越担心,因为我甚至不知道严重的后果是什么,他太克制了!” 杨鈺劝慰道:“可越是这样,你就越应该帮他疏导啊,你————” 苏酥惨笑一声打断:“帮他疏导?我?我从一开始就把他当做工具,每一步对他来说都是酷刑,哪怕是我死的那一刻,我也为他安排了最痛苦的前路。” 杨鈺陷入了沉默。 虽然她一直都没有进入核心圈层,但她对“默吏”们的成长也略有耳闻。 “默吏”这个概念,从一开始就是工具。 她毫不怀疑,苏酥给江浪安排的道路的终点,就是让这个“工具”的价值最大地发挥出来。 因为默吏本应如此。 杨鈺死死地咬著嘴唇:“可从一开始,你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了,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不是你的罪过。” 苏酥声音沉重:“他可以这么想,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但现在我没有资格。” 杨鈺沉吟片刻:“你喜欢他?” 苏酥没有否认:“他这样的人,让我怎么不喜欢?但是喜欢————只占很小一部分。” “他应该也很喜欢你。” 杨鈺刚才听到白昭璃说江浪心里有別人她还纳闷,但现在好像理解了。 苏酥轻嘆了一口气:“小鈺!对於我们这样的人,谈感情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我现在已经不想去分辨他对我是喜欢还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徵了。 他很乖,也很执拗。 他现在一定满脑子都是完成我的计划,评上副教授,把外族的血脉核心盗出来,把各系军阀跟各自身后的势力逼到不得不反目。 我相信他一定能完成,可这个过程实在太残酷了,完成任务之后,他很有可能崩溃。 我想补全他的人格,我想他活著!” 杨鈺已经有些听不懂了。 因为在她印象中,江浪一直都只是有些迴避型人格而已,人还是挺好的。 怎么在苏酥姐嘴里,他就跟地狱里爬出的恶鬼一样。 她不懂心理学,也不懂脑科学。 她感觉苏酥有些夸大,但又不得不相信苏酥的理论能力。 於是思索良久,她轻声问道:“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他需要一段健康的关係,把人格修復到不可撼动的地步。” “健康的关係?” “对!白昭璃,小默吏!” 杨鈺面色有些尷尬:“你都知道了啊?” 苏酥沉声道:“我一直都在观察默吏的模仿犯,因为你的缘故,我格外关注她。” “我不是故意不听你的话,而是昭璃她本来就有这个想法,所以我才顺水推舟————” “我没在责怪你,我只看结果!她是我见过人格最健全的女孩,而且我能感受到,江浪很喜欢她。” “” “你为什么连这个都知道?苏酥姐,你在云津到底有多少眼线?” “这个你不要管!” 苏酥再次打断:“总之,我需要你帮我!江浪需要一段健康的关係,帮他直面过去,而不是一直沉溺,一直逃避。 刘秀昨晚弄巧成拙,江浪的情况很危险。我希望计划能够成功,我希望他安全,我也希望他能拥有一个真正值得的伴侣。小鈺,这件事交给你了!” 杨鈺:“————” 所以,你的计划就是————你牛你自己? amp;amp;gt; 第122章 我要波澜壮阔,也要儿女情长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122章 我要波澜壮阔,也要儿女情长 第122章 我要波澜壮阔,也要儿女情长 次臥里。 白昭璃正把脑袋埋在枕头里面喃喃自语。 “默吏。” “默吏————” “他怎么会是默吏呢?” 她本就一夜没睡,现在脑袋里面更是一团乱麻。 就是那种乱中有序的乱麻。 在確定江浪身份之后,以前很多她想不明白的事情,都彻底想明白了。 比如说,江浪为什么会救自己。 比如说,江浪明明实力很强,却还要扮演水货留子。 再比如说,自己想要继续当模仿犯时,江浪为什么会训斥自己不顾同伴的死活。 因为————这些都是他经歷过的事情。 可她想明白了一些问题,却又被更多的问题困惑住了。 所以我该怎么办? 我应该怎么对待他? 他又应该怎么对待我? 白昭璃心里很乱,现在她已经完全没有怨懟江浪的心思了,但又前所未有的迷茫。 她好像已经猜到江浪抗拒自己的理由了。 作为资深i默,她知道默吏背后有一个十分厉害的大团队。 既然是大团队了,里面肯定有女孩子吧。 江浪最为里面的核心人物,有女孩子喜欢太正常了。 可后面,整个团队覆灭,倖存的人心里面肯定留下了不少阴影。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昨晚江浪復仇成功,但肯定也勾起了痛苦的回忆,拒绝自己太正常了。 那我怎么办? 我怎么可能爭得过一个已经去世的人啊? 还有,我为什么要跟一个已经去世的人爭啊! “吱呀!” 门开了。 白昭璃赶紧闭上眼睛。 杨鈺无奈一笑,坐在了她旁边:“別装了,我知道你没睡!” “鈺姐,你还没出门啊!” 白昭璃只能睁开眼,故作睏倦地打了一个哈欠:“我都要睡著了,你又打扰我————” 杨鈺伸出纤指指向她:“別装!年纪轻轻的,怎么碰到问题就想逃避?” “我没有逃避!” “那我问你,你以后准备怎么对江浪?” “我肯定不喜欢他了。” “哎你!” 杨鈺急了,虽然她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但白昭璃现在的態度,她肯定不想看到。 白昭璃坐起身,仰了仰白皙的下巴,似又恢復了以往的神采飞扬:“鈺姐我想明白了,我们这样的人,註定是要干大事的,整天记掛著儿女情长的,实在太小家子气了。 我不知道江浪是不是渣男,也不想管他是否惦念著谁。 我只知道他是我的同路人! 当不了恋人,那就不当了唄,反正我又不是非他不可! 只要在彼此需要的时候,互相有个照应就好了。” 杨鈺:“————amp;amp;quot; 老实说,她有些瞠目结舌。 这同样不是她想要的,但白昭璃能这么想,她真的有些欣慰。 而且她也知道,让白昭璃委屈自己討好“渣男”是不可能的,她也不想看到白昭璃这样。 能有这种想法,已经很不容易了。 至少,一切都有转圜的空间。 杨鈺也不知道应不应该把江浪的事情全盘托出,具体还得再观察一下。 她捏了捏白昭璃的脸,忍不住笑道:“了解!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快点睡吧,再不睡黑眼圈都要出来了。” “嗯!你也快去锻炼吧!” “好好休息。” 杨鈺笑了笑,便离开了房间。 可刚关上门。 白昭璃那神采飞扬的神色就消失不见了,又沮丧地倒在了枕头上。 她当然知道儿女情长太小家子气。 可————真的控制不住啊! 江家別墅。 又到了早饭的时间。 江泰看了看江浪空空如也的位子,不由有些头疼:“小漪,你哥呢?还不吃饭啊?” 江漪小声道:“他昨晚回来的很晚,看起来好像有些不开心,应该还睡著吧?” 江泰: 最近一段时间,他在官场里意气风发,好像所有人都知道,白衡的掌上明珠马上就要嫁给自己的儿子。 可只有他自己明白这里面的苦。 自从特勤处那次之后,父子之间的关係就已经有些恶劣了。 不能说恶劣,纯淡薄。 就好像多了一层看不见摸不著的隔阂。 或者说,本来就有隔阂,只是自己没有注意到。 但不论如何,这不是一个好现象。 因为白昭璃对自己也有意见,等两个小年轻成家独立出去,自己“白家亲家”的身份还能有多少作用,谁都说不清楚。 可偏偏,对於缓和父子关係这种事情,他是真的一点招都没有。 因为江浪现在的態度,完全就是懒得沟通。 对! 不是拒绝沟通。 而是懒得沟通。 这才是最让人绝望的事情。 好像江浪拿到司红手里的资源后,已经对这个家提不起任何兴趣了。 他想了想,能帮父子俩改善关係的,好像也只有江漪了。 於是嘴唇动了动,想让江漪当这个和事佬。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忽然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是“节帅”,他面色顿时变了一下。 怎么这个时候打来电话了? 他赶紧站起身,拿起电话跑到了书房。 “喂,老领导!” “阿泰!昨晚的事情,你知道了么?” 白衡的声音有些沉重。 江泰愣了一下:“昨晚发生了什么?” 白衡语气沉重:“昨晚我接到消息————” 接著,就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补充了一遍。 最后补充道:“那个宴会,咱们纵系的人没有参与,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好说,但我可以確定,死的就是那几个人。” 江泰听得脸色都白了,当年围剿默吏,纵系因为特殊原因只出工不出力,拿到默吏团队之后的黑手,也跟纵系没有多大的关係,参加不了这种会议也是正常。 只是———— 他声音有些哆嗦:“节帅,你说会不会是————默吏回来了?” 此话一说出口,他自己都感觉有些荒谬。 因为从各渠道传出的消息,默吏都已经明明白白死了。 只是———— 白衡的回答让他心头一沉。 “很有可能!阿泰,这些日子,你为纵系做了不少脏事。万一真是默吏回来了,你很有可能会成为他的目標。 我会让秦威带著警卫团暗中保护你的安全,但这个疑似默吏的凶手实在强的可怕,就连我也要忌惮他三分。 所以————你也要处处小心!” “是!” 江泰人都要麻了,忽然感觉父子关係的问题也没那么紧迫了。 人就是这样。 生死不存在问题的时候,你会有很多烦恼。 但遇到生命威胁后,你唯一的烦恼就是自己的小命。 万一真被默吏盯上了———— 亲娘嘞! 默吏! 又是默吏! 自从这个名字出现,就仿佛变成了悬在每一个官员脑袋上的剑。 时隔三年,重新出现,刚冒头就搞了一个这么大的动作。 中將少將死一片。 那是真狠啊! 江泰瞬间没有了胃口,就坐在书房里面发呆。 过了不知道多久,忽然有人敲响了书房的门。 江泰皱了皱眉:“让我静一静!” “老公!” 司红声音有些急切:“发生大事了!” 江泰腾地一声坐起:“什么大事?” “我进来说?” “快进!” “吱呀!” 司红推开门,踩著高跟鞋快步走了过来,把手机放到了江泰面前:“星火研究院刚刚在官网上发了一个公告,说两个月后要举办一场邀请赛,准备邀请全国所有高校军校。 这次邀请赛,会按照课题组划分,而且只准大一武生参赛,获胜者会得到星火鬼宿的全套修炼方案。” “嗯?” 江泰愣了一下:“只准大一武生参赛?” 司红点头:“是!” 江泰更加疑惑:“为什么只准大一武生?” 司红拿起手机,点开了邮箱:“这是星火给我发的邀请函,里面说刚刚修炼的人是最好的样本,他们需要收集相关数据做更深的研究。 关键不在这些! 关键在於,星火开价太高了,学校很有可能放开对武生的资源管控。 换句话说,阿浪手里的那些资源已经不够用了。” “好事啊!” 江泰顿时露出了笑容,赶紧站起身:“那咱们赶紧给阿浪说说这件事。” 缓和父子关係的机会来了。 amp;amp;gt; 第123章 哥哥,我是校董,来潜规则你了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123章 哥哥,我是校董,来潜规则你了 第123章 哥哥,我是校董,来潜规则你了 ”从今天开始,你的命就不再属於自己。” “你会隨时成为我们实现理想道路上的一颗石子。” “小江浪,你確定你想好了么?” “这个真是你最后反悔的机会了。” 我想好了! 可我真没想过,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江浪一晚上都没有睡著,过往的记忆曾一度像淤泥一般沉入水底,今天却又隨著浪潮再度汹涌起来,再也没有了沉下的意思。 整整一晚上的时间,他的大脑仿佛匯聚了最乱的暗流。 彼此纠缠,混乱衝击,不给他一点理顺的机会。 天已经亮了,他却在过往记忆和未来愿景的轮番衝击下头痛欲裂。 榕果什么时候甦醒? 室宿什么时候超频? 投名状到底是什么? 当了“人奸”之后,我又应该怎么做才能最大程度发挥自己的价值? 江浪要晕了。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起来,外面响起江泰的声音。 “阿浪?睡著么?” ” “1 江浪没搭理他,假装已经睡著了。 只是江泰下一句话,又让他坐了起来:“星火研究院发公告,说要举办全国邀请赛,你可能需要更多的资源————” 江浪:“————” 这沟槽的刘秀,觉都不让人睡! 他揉了揉脑袋坐起身,走到门前扭动了把手。 “吱呀”的一声,门开了。 夫妻俩看到江浪憔悴的模样,顿时嚇了一跳。 司红赶紧露出关切的神情:“阿浪啊,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可以给红姨讲,別憋在心里啊!” 跟你讲? 跟你讲我是默吏么? 江浪自动过滤了这些关切的话,打了个哈欠坐回床上:“爸,刚才你说星火研究院怎么了?” 江泰看向司红。 司红赶忙递上手机:“星火刚刚发布公告,说要————” 她把公告和邮件里的內容依次讲了一遍。 最后又补了一句:“正常情况下,学校对武生的培养方案都很保守,但这次星火开的冠军奖励太高了,学校大概率会放开管制,好让武生衝击冠军,红姨手上正好有一部分资源————” 江浪深深看她了一眼:“那就谢谢红姨了。” 见江浪没有推辞,夫妻俩双双舒了一口气。 没有推辞最好。 果然还是实打实的好处才能有效拉近距离。 江浪却话锋一转:“不过————苏老师的培养方案有些激进,只有红姨您的资源恐怕不太够,可能还需要董事会那边批更多,红姨您有办法么?” 他觉得以苏云昌的底蕴,肯定有很多速成的方案。 但消耗不消耗资源,他还真不知道。 不过———— 他的方案很消耗资源! 原本不知道苏云昌的身份,他心中总有提防。 可现在,既然已经確定是自己人,那疯婆子的那套训练流程,真的不用藏著掖著了。 那套方案,除了太过考验人的意志,就只剩下贵一个缺点。 他相信自己选出来的武生。 只要解决资源的问题,那一切都会入臻完美。 只是,资源是一个大问题。 別的学校不一定,棲大想要控制手下的教授,必然不可能放宽对资源来源的管制。 “这————” 司红有些犹豫:“我试一下吧!星火来了这一出,校內资源竞爭肯定会变得更加激烈,想要通过董事会的决议,难度肯定会变高。 而且,前些天那个曹禺的死,野系那边很多人都把这无妄之灾扣到了你的头上。 野系那边,可能一张票都指望不上了。 不过你也別担心,和我关係好的校董倒是有不少,我努努力倒是也能拉来票数。 而且陇系那边跟我不对付的校董已经转股了,新来的董事也许可以爭取一下,到时我准备一些礼物,咱们一起去拜访。” “嗯!” 江浪点了点头:“那就辛苦红姨了。” 司红笑了笑:“都自家人,阿浪你就不要客气了!我看你也困了,赶紧睡吧,別累垮了身子。” 说著,就扯著江泰的胳膊站起身,努力冲江浪挤出一个温暖的微笑,便快步离开了房门。 “砰!” 门关上了。 司红长长舒了一口气,拉著江泰走到了书房。 江泰露出一丝欣慰的神色:“看来阿浪也不是油盐不进啊!挺好,吃人嘴软,他应该也不会————” “老公!” 司红面露惴惴:“你有没有感觉阿浪今天有些不对劲?” 江泰有些疑惑:“怎么不对劲?” 司红皱眉思索了半天,最终摇了摇头:“我也说不上来,就感觉他今天给人的压迫感很强,好像一个不顺心就会把我杀了一样。” “这话可不能乱说!” 江泰面色微变:“阿浪这个孩子我是了解的,也就是性格敏感了些,不可能那么对家人的。” 司红拍了拍胸口:“希望只是错觉吧!” 夫妻俩对视了一眼,齐齐嘆了一口气。 生出嫌隙简单,想要弥补可真是太难了。 顾蔓芝一觉睡到了大中午,她从来没有睡得这么香过。 洗漱完下楼的时候,午饭已经做好了,林放正坐在客厅的投影前看高手交战—— 的录像。 “咦?舅舅,今天你这么用功啊?” 顾蔓芝忍不住打趣,虽然林放是一个很自律,自我要求很严格的人,但也很讲究劳逸结合,一般来说饭前都会看书,丰富一下自己的內在。 当然,这也是王座对他的要求,王座一直认为,脑袋空空的人不可能成为一个真正的高手,至少要具备理解前沿理论能力的人,才真正有可能踏至巔峰。 可今天,他居然在看录像。 林放神情严肃:“昨晚那个高手很强,再不努力点,恐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顾蔓芝有些疑惑:“不是说现场和受害人都被毁得差不多了么?你是怎么知道凶手很强的?而且,万一凶手是很多人呢?” 林放的目光还是没有从录像上离开:“现场只是被烧了,不是成了灰灰,从一些痕跡来看,那些少將中將一拥而上,都没有撑过十分钟。还有,凶手最多两个,而且彼此之间可能也有矛盾。” “噢————” 顾蔓芝点了点头:“那你觉得,凶手大概在什么水平?” 林放面色凝重:“保守估计,整个云津,能胜过这凶手的,不会超过十个。 当然,这只是我估测的实力,实际可能更少。” “那么厉害呢————” 顾蔓芝心里喜滋滋的,哥哥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那是我的哥哥! 她没有先吃饭,而是坐到了沙发上跟林放一起看录像。 这投影是陇系最先进的全息投影,能够最大程度捕捉战场上的每一个细节。 对战双方她不认识,但感觉非常厉害。 可能是因为婚飞的日期不断逼近,蜂王浆的营养也慢慢沁入她的灵魂之中,很多以前看不懂理解不了的东西,现在都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虽然录像传递不出气息,但他很確定,对战双方至少都是上將,而且是很强的那种。 尤其是那个浑身皮肤都泛著紫铜色光泽的那个,简直凶悍得不成样子。 顾蔓芝有些好奇:“舅舅,这双方都是谁啊?” “一个是髓塔的最强工蚁。” 林放也没避讳这个问题:“另一个是曾经的人族第一高手。” 顾蔓芝好奇道:“还有这种称呼啊,人族高手內部比试过么?” 林放笑著摇头:“当然没有!不过这个人的强是公认的,就连巔峰时期的白衡都说,自己面对这个人,胜算不超过三成。” “嗯!確实挺厉害。” 顾蔓芝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因为视频中的这个人,无论是身体条件还是战斗技巧,都已经达到了十分夸张的地步,而且掌握了三个星宿的能力,一度压著那个最强工蚁打。 称之为人族第一高手一点也不过分。 只是———— 隨著战斗的进行,数值逐渐成为了胜负的关键。 在绝对的力量下,那个紫铜人逐渐落入下风,工蚁也逐渐展露凶残的一面,不但抢回了战斗的主导权,还屡屡做出羞辱的操作,不断逼对手死磕。 最后———— “啪嗒!” 林放关掉了录像。 顾蔓芝愣了一下:“为什么不看了?” 林放摇了摇头:“后面的太血腥,看了影响你心情,等会你就要去任职校董了,精神面貌很重要。” 顾蔓芝想了想也有理,於是也站起身来。 虽然白昭璃隱隱露出了败犬之姿,但自己的路还很远。 毕竟自己现在只是当上了校董,还没到江浪迫切需要自己的时候,所以说时时刻刻都要保持状態,以保证江浪见到自己的时候,自己都是最迷人的状態。 “对了!” 林放忽然说道:“给你说个好消息。” 顾蔓芝眼睛一亮:“什么好消息?” 林放坐在餐椅上,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星火研究院刚发布了公告,说要举办全国邀请赛,冠军奖励是一套鬼宿修炼方案,仅限大一武生参加。” “啊?” 顾蔓芝愣了好一会,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喜意。 她可太清楚这些意味著什么了! 仅限大一武生,江浪肯定心动。 而自己手握陇系在棲大接近三分之一的股份———— 这不是老天爷追著餵饭么? 第124章 我,老实女孩,准备接盘玩累的官二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124章 我,老实女孩,准备接盘玩累的官二代 第124章 我,老实女孩,准备接盘玩累的官二代 棲大今天格外热闹。 准確说,是星火点燃了全国高校的氛围,棲大只是其中之一。 没办法。 这个冠军奖励实在太诱人了。 现在的星群修炼体系,公开修炼方案的只有那么几个,剩下的都被各家当做定海神针,根本不可能轻易外传。 可现在,星火直接把自家鬼宿全套修炼方案拿出来当奖励,这谁能不心动。 而且仅限定大一武生,这一个条件,就足以摧毁所有高校的武生培养方案。 本来这些武生只被当做试验品,用来验证各课题组的新成果,结果这个邀请赛一举办,想要取得成绩就必然需要向武生大批量倾注资源。 这对於高校来说,无疑是要放血了。 但对於武生来说,那就是天大的好事。 因为很多武生,就算终其一生,也得不到这种档次的资源倾注。 如果不是星火公告中,提出了所有参赛武生,都需要严格地配合数据採集,甚至有人怀疑这就是星火倒逼高校做慈善的无解阳谋。 当然。 资源是有限的,很明显不是所有的武生都能得到资源倾注。 但只要有希望,每个武生都愿意搏一搏。 所以今天,整个学生群体都沸腾了。 尤其是在午饭前后,几乎所有人都在討论这件事情。 但凡是性格比较隨和的本校生,都会被自己组的武生围得水泄不通。 实验楼下。 沈薇薇已经焦头烂额了。 “沈师姐,学校那边会开放资源么?” “感觉这个邀请赛,不可能所有组都去,咱们组能代表棲大参加么?” “好像邀请赛,一个课题组只能参加五个人,咱们组人是不是有点多了,胡老师有说怎么选拔么?” “沈师姐————” 一句句话,就跟蚊子哼一样,不停钻入沈薇薇耳朵里,搞得她脑瓜子嗡嗡的。 她实在是忍不住了:“我跟你们一起看到的公告,我真的啥也不知道啊,你们求知慾那么强,直接去问胡老师不就行了。” 眾武生顿时蔫了。 自从上次武考失利,外加驻组教官曹禺身亡,胡稟天的脾气就变得特別爆。 几天下来,管財物的徐璐姐腿都变形了,走路的时候直打摆子。 像徐璐那样受尽恩宠的都这样了,他们这些武生就更不用说了。 都不要说问胡稟天了。 连其他的本校生他们都不太敢问。 毕竟,不是每个本校生都像沈薇薇这么好说话,课题组的等级还是很分明的。 沈薇薇看他们瑟缩的样子,不由无奈道:“好了好了,我帮你们打听打听。你们也收收心,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不管怎么样,这次武比表现得好一点,学校肯定不会亏待你们的。” “哎!” “好嘞!谢谢沈师姐。” “谢谢师姐!” 眾武生齐齐鬆了口气,道谢之后都赶往了演武楼训练去了。 沈薇薇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就准备上楼。 结果电梯门马上关上的时候,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迎面走来。 是他!? 沈薇薇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却发现江浪精神状態好了很多,不像昨晚那么凶神恶煞。 这才壮著胆子打招呼:“江同学,你借我的东西,是不是可以还我了?” 江浪盯著她瞅了一会儿,这才回想起昨天发生了什么。 当时心情太烦躁,只顾著借东西了,甚至都没有看清对面的长相。 他在兜里摸索了一阵,把打火机递了过去:“谢谢!” “我烟呢?你抽完了?” “没!你那太难抽了,我直接摔了。” “你————” 沈薇薇忍不住瞪了他一眼:“那本来就是女士香菸!” 江浪点了点头:“嗯!以后別抽了,有害健康!” 沈薇薇:“???” 你还教育上我了? 她还想说什么。 结果江浪冲她挑了挑下巴:“你的楼层已经到了,不下么?” 沈薇薇气得不行:“你这人真有意思,丟了別人的东西,一点表示都没有。” 江浪想了想:“嗯————欠你个人情,有空还。” 沈薇薇:“————” 这跟下次一定有什么区別? 算了。 反正只是一包烟。 她白了江浪一眼,就下了电梯。 她当然也知道抽菸有害健康,但课题组kpi压力实在太大,她家庭条件虽然不错,父母都是公务系统的,但距离“官僚阶层”还有一段距离,跟组里很多同学都没法比,所以需要揽下很多磨人的活。 压力早就爆表了。 不抽菸怎么解压? 有时候真羡慕那些二代,得最多的成果,扛最小的压力。 就算真感觉到压抑了,也有的是方式解压,至少据她所知,组里喜欢乱性的同学就不少。 不像她,连乱性的时间都腾不出来。 哎! 沈薇薇摇了摇头,走向走廊尽头的露台。 关上门,从兜里摸出了一盒新的,含住一根点上。 一口烟雾吐出来,她感觉心里的躁鬱也跟著吐出了一点。 她看著细长的菸嘴,忽然想到了网上的说法。 菸嘴的直径,是根据人体的某个部位设计的。 不管男士还是女士香菸,对应的都是异性的直径。 “男人的那个,真跟这个一个大小么?” “我想这些干什么?” “我真的是星压抑了。” 沈薇薇无奈地承认了这个事实,其实她看到同组那些年轻强壮的武生,经常食慾大增。 但没有办法,家里父母严格限制了她这种事情。 因为只有棲大的硕士学歷+乾净清白的身子,她才有上嫁的可能。 只有上嫁,她自己的子女,才不用吃自己一样的苦。 没办法。 底层公务人员是这样的,在普通人眼里或许光鲜亮丽,但在真正的权贵面前,依旧什么都不是。 家世清白,身子清白,学歷优秀。 这三个是最好的装点,加上自己相貌尚可,应该会被哪家玩累的公子哥看中。 哎! 江浪来到六楼教研室,发现鬼眼和一眾武生都有些愁眉苦脸的。 他有些好奇:“这都怎么了?又被人干了?” “还真就被人干了!” 鬼眼朝垃圾桶里啐了一口唾沫,隨后递过去一张纸:“董事会刚刚发的文件,你看吧!” 江浪接过来一看,文件的標题是“董事会告各课题组书”,估计是针对星火邀请赛的应对方案。 朝下一看,果然跟星火有关。 只是看著看著,他脸色就有些不太好看了。 因为文件里赫然写了一句:尾页附带一张自愿书,签了之后,夺得冠军的奖励,將完—— 全交给学校处理。各课题组有决定是否签署的自由,此文件不会影响参赛课题组的选拔,但会影响董事会对各族资源申请的批覆。 也就是说———— 只要不同意把冠军奖励捐赠给学校,那董事会需要投票决定的资源,一毛都別想拿走。 江浪忍不住骂了一句:“这特么不是霸王条款么?” 第125章 她只是我的妹妹,妹妹说紫色很有韵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125章 她只是我的妹妹,妹妹说紫色很有韵味 第125章 她只是我的妹妹,妹妹说紫色很有韵味 江浪属实没有想到棲大的吃相居然这么难看。 不过想想也正常,毕竟这个逼学校立校的根本就不在人族这边,连本校课题组的资源,都限制著只能由学校来批。 这么贵重的冠军奖励,学校怎么可能不眼馋? 只是完全交给学校,课题组一点处置修炼方案的权力都没有,那可就太操蛋了。 毕竟棲大拿到了也不可能全校开源,只会交给一部分信得过的课题组,如果要是抢到了奖励,一点好处都拿不到,那属实有点太侮辱人了。 江浪扫了眾人一眼,发现几个武生一个比一个鬱闷,鬼眼更是垮起个批脸。 他咧了咧嘴:“这个不用慌,资源的事情我来想办法,苏老师呢?” “办公室睡觉呢!” “哎!我去跟他商量一下对策,你们该干嘛干嘛!” 江浪冲眾人摆了摆手就进了办公室,休息区的灯暗著,小老头应该还没醒。 他摇了摇头,拍了一张文件的照片,就给刘秀髮了过去。 刘秀的消息几乎是秒回。 【臥槽!你们棲大人都这么不要脸啊?】 江浪:“?” 他正准备喷回去,刘秀的电话就已经打过来了。 “餵?” “喂!你们棲大怎么这么不要脸啊?我寻思鬼宿修炼方案落在你手里,最多算左手倒右手,这他妈的!” “你自己发公告的时候,就没想到这些啊?” “我也没想到你们棲大人能没脸没皮到这个地步啊!” “说说吧,怎么处理!反正我是会不择手段搞资源,你自己掂量著办。” 江浪也是乐了,老实说他看刘秀挺不顺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装逼,反正就是不顺眼,看刘秀破防还是有点开心的。 刘秀那边沉默了好久:“总之这玩意,你能不签最好別签,校內资源的话,我帮你想想办法。” 江浪撇了撇嘴:“大部分资源都在董事会手里攥著,你就算能拉来,也只是些閒散资源,你觉得能把我们组的武生实力都堆起来?” 刘秀:“————amp;amp;quot; “能!” 一个疲惫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江浪转头看去,不由有些惊愕:“苏老师?” 苏云昌揉了揉眉心:“我有省资源的方法,只要能拉来三个你后妈这样体量的,应付邀请赛就没有问题。鬼宿修炼方案是星火的心血,最好还是不要外泄。” “哎!” 刘秀笑得嘴都歪了:“好!谢谢叔,还是叔为我们星火著想,我在这里谢过您了!我这边有一个人选,加上江浪后妈两个,再找一个体量相当的就行。 说完,好像生怕苏云昌反悔,赶紧掛断了电话。 江浪揉了揉脑袋:“苏老师,我上哪去找体量相当的?” 苏云昌不急不慢地漱了漱口:“这是你的事情。” 江浪:“?” 这个时候,他电话忽然响了,是司红打过来的。 “喂!红姨!” “阿浪啊,你在不在学校?我听说新校董今天会过来接手办公室,你跟我一起拜拜山头。” “好嘞!” 江浪掛掉电话,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 苏云昌也有些意外,鼓励式地拍了拍江浪的肩膀:“去吧,把新董事舔好,老师相信你。” 江浪:“?” 他属实没想到,苏云昌居然如此为老不尊。 不过想了想,这小老头也不是第一次为老不尊了。 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还是离开了实验室,朝学校中心的精致小楼走去。 那里就是校董事办公开会的地方,不过因为董事会开会並不是特別频繁,校董事身上兼任的职务也不是很忙,经常给自己放假,所以这栋楼差不多是整个棲大最冷清的。 江浪到了之后,先去二楼敲响司红办公室的门,然后就跟司红一起去了三楼。 路上他好奇地问道:“红姨,新来的董事什么来头?” 司红也摇了摇头:“我也不是特別清楚,这次股权变动来得突然,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结束了,估计是陇系內部的爭斗,等会你见了就知道了,顺便让你看看你红姨交际的能力。” “哦————” 江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自己这个小妈好像也有陇系的背景,换下一个她的死对头,不论换上来谁,对她都是一件好事。 看她的样子,应该对自己的社交能力很自信,准备给自己露一手。 也是煞费苦心了。 “这个你拿著!” 司红把礼物盒子塞到了江浪手里:“等会你亲手送给新校董,留个好印象。” 江浪好奇道:“红姨,你都不知道新校董是谁,喜好如何也不知道,直接送礼物啊? “” 司红自信地扬了扬眉:“放心!红姨选的礼物,男女老少都喜欢。” 见她这么自信,江浪也没再多问,一路走到了三楼临湖的办公室。 棲大的人工湖建得很美,不管教室还是办公室,临湖的一定是最好的。 新董事能换到这边,手里的股份一定不会少。 只是到了之后,就立刻发生了两件不太美好的事情。 一件是办公室的门关著,上面掛著牌子写著“忙碌中,请勿打扰”。 另一件是———— 抱著同样想法来的人不止江浪一家。 “江同学?” 沈薇薇好奇地打量著对面的“母子”两人。 江浪:“————” 眼前两个在办公室外等候的,赫然就是沈薇薇和她的导师胡稟天。 他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胡老师,好久不见啊!” “好久不见。” 胡稟天冷笑一声,目光投向一旁的司红:“司董也好久不见!没想到司董年过半百,还能有这么一个呼风唤雨胡作非为的儿子,真是人生大幸啊! 怎么,今天又来帮你小儿子拉投资? 你说你当时但凡懂点礼数,规规矩矩地把儿子送到我的组上,何必一把年纪了还来低三下四地求人?” 司红皱了皱眉,正准备说些什么。 江浪却率先接过话茬:“那胡老师可得好好谢谢红姨,毕竟你们可都在传曹禺是我僱人杀的。 你们组里都什么人,你自己心里应该也有逼数,要是收了我这种心胸狭窄的变態杀人犯,保不准把里面的种怂货装逼犯全杀了,到时候你们组都没人了,你岂不是晚节不保?” 胡稟天:“?” 他眼睛都睁大了。 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江浪居然敢说出这种话。 这可是在监控底下啊? 更离谱的是,自己小腿居然在打颤。 不是? 我怕他? 司红也嚇得一哆嗦,她清楚地感受到了跟早上同款的压迫感。 这孩子身上是真的有戾气,绝对不是错觉。 沈薇薇眼观鼻,鼻观心。 这人太超雄了! 以后还是別问他要赔偿了。 为了一包烟把命搭上属实不太值当。 走廊上的气氛一度非常尷尬。 胡稟天整个人都憋得难受,按照正常情况,自己应该狠狠训斥这个不懂礼数的学生。 反正监控都录著,就算发生衝突,对面也不占理。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真怕江浪偷摸僱人把自己杀了。 於是只能把这口气咽下。 心里默默盘算,这次过来见新董事真是对了。 得好好给人讲一讲学校里的常识,不要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只要把苏云昌课题组有可能的资源来源掐断,这个组再逆天,也竞爭不了邀请赛的名额。 虽然自己亲自跑过来嚼舌头根十分没品,但只要苏云昌更难受,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自己心里窝太多火了,要是不撒出来,容易折寿。 就在这个时候。 “吱呀!” 办公室的门开了。 禿顶的前董事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胡稟天腾的站起身,准备把新董事拉入群聊,跟江浪这个后生来一波激情互动。 他不需要给新董事留好印象。 只需要江浪给新董事的印象足够坏就行。 只是———— “哥哥!” 那个身穿紫色正装,戴著董事胸牌的美丽女孩看到江浪以后神情格外惊喜,当即快走两步到了江浪身旁,轻轻扯住了他的衣袖:“哥哥,我正准备忙完找你呢,你怎么自己来了?” 胡稟天:“?” 这我还玩毛啊? 司红也懵了。 不是? 哥哥? 江泰在外面到底留了多少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