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王蝉修仙传》 第1章 我王蝉终於筑基了!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章 我王蝉终於筑基了! 天南大陆,天罗国,黑云山脉深处,有一处不起眼的小山峰。 此峰名为青嵐峰。 整座山峰青松挺立,灵气充裕。 而在这灵山的一处隱蔽山洞內,一名身著皂袍的少年,正盘坐在青石地面上。 他的面前,悬浮著一盏铜色灯笼,散发出幽幽光芒。 缕缕黑气从灯笼中逸出,在少年的身边缠绕游走,最终没入少年体內。 少年双目紧闭,眉峰深锁,周身气息起伏不定。 突然,一股庞大的能量自他体內爆发,冲盪而出,顷刻间席捲山洞。 “哈哈哈……成了!我终於成了!” 少年猛地睁开双眼,眸中精光迸发,透出难以抑制的狂喜。 他激动地从青石地面上跃起,身上縈绕著一层筑基期的威压。 “歷经一十三载,今日终踏筑基大道!” 王蝉紧紧握住身前那盏灯笼:“暗灵根果真不凡,旁人苦修半生的境界,我七年便已触及。” 少年名为王蝉,本是蓝星一个普通人。 一次意外让他穿越到了凡人修仙传的世界,附身到了还未出生的鬼灵门少主身上。 王天胜? 王天古?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听到父亲和大伯这熟悉的名字,王蝉立刻意识到,自己穿越到了《凡人修仙传》的世界,还成为了鬼灵门的少门主王蝉。 想到原著中,原身最后的悽惨下场,王蝉丝毫不敢懈怠。 自六岁经脉稳固起,他便刻苦修炼。 短短七年,修为已至练气十一层。 一个月前,他自觉根基扎实,吞下两枚筑基丹,强行筑基。 经过一个月的反覆炼化,血灵大法修炼到了第四层,修为正式踏入筑基期。 王蝉摸索著眼前的灯笼,不由得想到:“真是个好宝贝。” 此灯来歷神秘,伴隨他的魂魄穿越而来,藏於其识海深处。 此灯玄妙无穷,可自行汲取周围的灵气,转化为精纯玄气。 而玄气效用非凡。 首先便是可以直接替代天地灵气施法和修炼。 王蝉这七年来,利於灯中玄气,不仅修为突飞猛进。 他还意外地发现,以玄气修炼《血灵大法》,竟能彻底规避此法因过於霸道而必须男女双修才能平衡的缺陷。 也正是因为於此,他才没有修炼血灵大法的基础功法——血灵决,而是直接从血灵大法练起,才能这么快的筑基成功。 而玄气的第二个作用,便是如同韩立的小绿瓶一样,可以催生灵草灵植。 虽然它催生灵药的速度略逊小绿瓶一筹。 但其优势在於,只要身处灵气浓郁之地,玄灯转化玄气的速度极快,几乎可谓源源不绝,不似小绿瓶那样,受到灵液有限的限制。 更令人惊喜的是,经玄气滋养催生的灵植,竟有相当概率发生未知变异,蜕变为修仙界前所未见的奇异物种,价值难以估量。 王蝉这七年来,除了修炼,就是培植灵草,炼製丹药。 凭藉此灯催生之利与无数次的实践,如今他在灵药培育和炼丹之道上,皆已有所小成。 然而他的短板也很明显。 其一是虽已步入筑基,法力深厚。 但除了这一身修为,和一块本命玉符之外,竟连一件趁手的法器都没有。 而那玉符,乃是他出生时,父亲王天胜以自身一丝神魂炼化而成的本命玉符,是其最后的保命底牌。 若非遇到真正的生死危机,绝不会动用。 其二,纵然血灵大法霸道绝伦,攻防一体,威能无限,但他却没有半分与人生死搏杀的经验。 如今筑基功成,道基初稳,弥补这两大短板已是刻不容缓。 而获取强大法器的最直接途径,自然落在他那位身为鬼灵门门主、元婴期修士的父亲——王天胜的身上。 “看来,要去父亲那里一趟,告诉他自己筑基的好消息,顺便討要几件法器。” 打定主意,王蝉一挥手,那盏玄灯就飞进了他的识海之中,不见了踪影。 他草草收拾了一番,便打开洞府,架起一朵血云,向著宗门主峰方向飞遁而去。 ...... 王天胜的修炼之所,就在黑云山脉的主峰,黑霄峰之上。 王蝉运转灵力,很快抵达峰顶。 他刚在峰顶平台落定脚步,一股庞大神识便轰然降临,將他从头到脚彻底笼罩。 在这神识之下,王蝉只觉自己仿佛赤身裸体,无所遁形,筑基期的修为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好在这神识只是一扫而过,確认了他的身份后便如潮水般退去。 “进来吧。”一个浑厚低沉的声音自大殿深处传来。 王蝉收敛心神,整了整衣袍,迈步走向那座巨大宫殿。 殿门高耸,其上雕刻著无数狰狞的鬼怪图腾,栩栩如生。 他踏入殿门,殿內空间极为开阔,光线明亮。 鬼灵门门主王天胜,正面无表情的端坐在大殿中央的一把木椅之上。 “王蝉,见过父亲。”王蝉不敢怠慢,立刻躬身行礼。 王天胜的目光落在王蝉身上,神色出现一丝波动。 他微微頷首,欣慰的说道:“不错,不错。何时筑基的?” “回父亲,刚刚筑基成功,特来向父亲报喜。” “哈哈哈!” 王天胜闻言,发出一阵爽朗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大殿中迴荡。 “好!很好!我儿年仅十四,便已筑就道基。此等天赋,纵观魔道六宗亦属顶尖。假以时日,元婴可期,我鬼灵门大道中兴有望,哈哈哈!” 王天胜修为停滯在元婴初期已经近百年了,已经对进阶元婴中期,不报太大的希望。 他此生最大的执念,便係数寄託於王蝉身上。 而王蝉也不负他的所望,天生暗灵根,並且从小聪慧,修炼刻苦。 如今不到14岁,便已筑基成功,有了这样的儿子,怎能不让他心怀大慰? 他招了招手说道:“近前来,坐下说话,让为父仔细看看。” 王蝉依言上前,走到王天胜旁边坐下。 王天胜打量著王蝉,眼中满意之色更浓。 適时地,王蝉开口道:“父亲,孩儿虽已筑基,但常年闭关,身无长物。故而特来恳请父亲,討要几件护道法器。” “嗯,此事为父早已想到。” 王天胜不等他说完,便点了点头。 他袖袍隨意一拂,只见三道流光与一张符籙便悬浮在了王蝉面前。 每一件都散发著强大的灵力波动,显然皆非凡品。 第2章 我的元婴父亲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2章 我的元婴父亲 王天胜指向第一件法器,那是一柄长约尺许、通体炽白的短刃。 “此物名为天阳刃,乃採集地心炎晶融合精铁炼製而成,至阳至刚,专克魔道修士。” 王蝉心中微动:“天罗国已是魔道盘踞之地,日后若起爭端,必是魔修之间的廝杀。这专克阴邪魔功的法器,正是出其不意的杀招。” 接著,王天胜指向第二件法器。 那是一面巴掌大小、通体晶莹剔透的菱形小盾。 “此物名为凝光盾,注入法力激发后,可瞬间形成一面凝实的光盾。防护力不俗,足以硬撼筑基后期修士的全力攻击。” 王蝉目光微凝,只见盾面流光转动,很是不凡。 他心念急转:“能挡筑基后期攻击,实属难得,正可弥补我斗法经验不足的弱点。” 然后,他目光落在第三件物品上。 那是一颗龙眼大小、色泽幽暗、內部有灰色雾气流转的珠子。 “此珠名为御魂珠,是件罕见的神魂类的法器。它攻防一体,不仅能够进行神魂攻击,还能自行护主,抵御神识衝击、迷魂幻术乃至一些诅咒邪法。” 王蝉凝视珠中流转的雾气,只觉心神似乎都被吸入其中。 他暗自震惊:“神魂攻击最是防不胜防,多少修士栽在此道上。此珠既能对敌攻击,还能自行护主,价值恐怕更在前两件法器之上。父亲出手果然不凡。” 最后,王天胜指向那张看似普通、却隱含强大能量的黄色符籙。 “至於这张符籙,乃是一张难得的符宝,蕴含了金丹修士法宝的部分威能,威力极大,足以作为你的保命底牌。” “此物乃我早年从一个不开眼的结丹小辈手中所得,今日便一併予你了。都收好吧。” 王蝉心中狂喜,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恭敬地將四件宝物一一收入怀中。 法器到手,王蝉又陪著心情大好的王天胜说了一会儿话,多是聆听教诲之类的。 约莫一炷香后,他便以筑基初成、需返回洞府稳固修为境界为由,告退离开了。 ...... 离开了黑霄峰的主殿,王蝉驾起血云,並未直接返回青嵐峰洞府,而是向著相反的方向而去。 他体內筑基期的灵力奔腾流转,远比练气期精纯雄浑数倍。 催动血云之下,速度也快了许多。 山风猎猎,吹动他的皂袍,俯瞰脚下飞速掠过的山林与殿宇,一种豪迈感油然而生。 御风而行,俯瞰山河,这是他前世作为普通人根本无法想像的体验。 王蝉正沉浸在筑基的喜悦之时,忽见到脚下山谷处,一道黑色身影,脚踩飞剑,向他的方向飞来。 “咦?王师...王师弟?观你灵力雄厚,灵压凝实,可是已成功筑基了?” 王蝉闻言,操控血云停在半空。 只见一道灰黑色的身影迅速接近,是一名身著鬼灵门核心弟子服饰、面容约莫三十七八岁的中年男子。 此人身材偏瘦,面色苍白,周身散发著筑基中期的灵力波动。 王蝉认出来人,乃是与他洞府相隔不远的一位邻居,名为燕崎。 两人洞府相隔不远,平日在山中修炼、往返时时常见面,长此以往,便也熟悉了起来。 此人资质一般,据说资质只是三灵根,完全是靠著熬年限和完成宗门任务积攒资源才勉强突破筑基中期的。 王蝉停下血云,拱手道:“原来是燕师兄。师弟我也是刚刚筑基成功,境界尚未稳固,让师兄见笑了。” 他语气平淡,既不失少主身份,也无丝毫倨傲之色。 燕崎暗中打量著王蝉,越看心中越是惊骇。 他可是清楚记得,这位少主师弟一个月前和他见面时还是练气十一层,这才过了多久?竟然都筑基了。这突破速度未免也太骇人了。 暗灵根天赋,果然是非比寻常。 他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道:“王师弟太过谦了。若是师兄没记错的话,师弟今年才十四岁吧。 如此年轻的筑基修士,莫说我鬼灵门,便是整个魔道六宗也是凤毛麟角。 恭喜师弟大道初成,看来不久的將来,我鬼灵门又要新增一名元婴修士了。” 他这话倒有七八分是真心实意,如此天赋,只要不中途夭折,前途简直不可限量。 “多谢燕师兄夸讚。”王蝉微微点头,並没有否认。 燕崎看著王蝉,眼珠转了转,忽然笑道:“不知师弟此行所去何处?我看师弟的飞行方向,似乎並非是回青嵐峰洞府啊?” 王蝉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顺著话头答道:“不瞒师兄,师弟刚得来几件新法器,正想寻一处宽敞无人的地方,试试它们的威力。” 燕崎一听,眼中精光一闪,立刻顺势提议,语气显得极为热心:“原来如此,法器初得,確实需熟练掌控方能发挥威力。” “只是师弟一人测试,诸多不便,也难以试出实战中的变化。巧了,师兄我眼下正好无事,不如你我二人寻一处僻静安全的所在,简单切磋一二如何?” 他语速加快,显得诚意十足:“一来,师弟可尽情测试新法器之威。二来,师兄我也可以陪师弟过过招,让师弟熟悉筑基期的力量运用。放心,只是切磋,点到即止,绝不会伤了你我二人和气。” 他心中自有算计。 这位少主师弟天赋异稟,深受门主宠爱。如今成功筑基,在门內的地位必然更加稳固。 此时若能与之交好,百利而无一害。 陪他切磋,既卖了个人情,示好於他。 顺便也能亲眼看看这位天才少主的真实实力究竟如何,或许还能从中窥得一丝暗灵根的神异之处。 王蝉闻言,心中一喜,对方的话语正中他的下怀。 他正愁找不到合適的对手来试验法器、磨练技艺。 这位燕师兄主动送上门来,简直是瞌睡到了送枕头。 一个修为比自己略高一小阶,知根知底的同门师兄,確实是眼下最合適的切磋对象。 他当即露出意动的神色,顺势应承下来:“如此甚好,那就劳烦燕师兄指点一二了。师弟我刚筑基,下手若是没个轻重,还望师兄多多包涵。” “哈哈,好说好说!师弟儘管放手施为便是,师兄我好歹也多修炼了几年,自有分寸。” 燕崎见王蝉答应,不由哈哈大笑,心情颇佳。 “我知道前方有一处山谷,平日罕有人至,正適合你我切磋。” “如此,便有劳师兄在前带路了。” 两人相视一笑,各怀心思,隨即化为两道流光,朝著山脉更偏僻处疾射而去。 第3章 对战筑基中期修士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3章 对战筑基中期修士 两人一前一后,落入一处山谷之中。 谷內空旷,只有嶙峋乱石和一些枯黄的灌木,確实是个交手的好地方。 两人在半空中相对而立,相隔数十丈。 燕崎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和气模样,他拱手道:“王师弟,请。” “燕师兄,得罪了!” 王蝉深吸一口气,压下初次与同阶修士对峙的些许紧张,体內血灵大法轰然运转。 霎时间,一股浓郁的血色雾气自他体內喷涌而出,眨眼间便將小半个山谷笼罩其中,也將燕崎的身影吞没。 这血雾不仅能阻碍视线,更能干扰修士的神识探查,身处其中,神识会受到极大干扰。 “哦?这便是血灵大法?果然名不虚传!”血雾中传来燕崎的惊讶之声,似乎他真的被这手段所影响。 血灵大法並非什么禁术秘法,它的前半部,就放在宗门的传功阁內,宗內弟子皆可翻阅查看,只是要用战功兑换。 但此功法虽霸道无比,但却有诸多限制,导致真正修炼的修士,寥寥无几。 所以燕崎虽加入鬼灵门许久,却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施展此法。 王蝉见自己初次施展便见成效,心中不由一喜,手上法诀立刻一变。 只见翻滚的血雾剧烈涌动,一具约莫一丈高的狰狞鬼物猛地从中扑出,挥舞著利爪,直奔燕崎而去。 这是血灵大法修炼到第四层的新神通——召唤血鬼。 血灵大法的前三层,可以召唤血雾。 而到了第四层,则是可以將血雾凝实,化作一尊血鬼。 就在血鬼即將扑至的瞬间,燕崎的身上,陡然亮起一道灰黑色光罩。 嘭! 血鬼利爪狠狠抓在光罩之上,打得光罩一阵剧烈摇晃,却未能立刻破开。 与此同时,光罩內的燕崎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他看似被血雾困住,实则一直以神识牢牢锁定著王蝉的位置。 “疾!” 燕崎低喝一声,並未使用什么强大法术,只是袖中飞出一道乌光。 那是一柄淬毒的短叉法器,速度极快,直射王蝉。 王蝉心中一惊,想操控血雾回防,却慢了半拍。 那乌黑短叉已然近身。 仓促之间,他只能猛地侧身,同时激发护体灵光。 嗖! 短叉从他的身边飞过,並没有击在他的光罩上。 “呵呵,师弟承让了。” 燕崎轻笑一声,身形一晃,便从血雾中脱离出来。 他挥手收回短叉,那灰黑色光罩也隨之敛去。 他笑著拱拱手道:“师弟这血灵大法果然厉害。这血雾变化莫测,也就是师兄我痴长几岁,多了些应对的经验。” “若是换作其他刚筑基的修士,恐怕早已落败。师弟天赋异稟,將来熟练之后,同阶之中罕有敌手啊。” 王蝉脸色微红,气息稍喘,心中那点因筑基成功和获得强大法器而產生的骄矜之气被打散了不少。 “师兄果然经验老到,师弟佩服。” 王蝉说著,手却摸向了腰间储物袋,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接下来,还请师兄再指点一下师弟新得的这几件法器。” “好说,师弟既有兴致,师兄自当奉陪,放手施为吧。” 燕崎表面笑著应得轻鬆,暗中却提起了十二分警惕。 他话音未落,王蝉便猛地一拍储物袋。 首先飞出的,是那面巴掌大小的凝光盾。 小盾迎风便长,瞬间化为一面晶莹剔透的巨大光盾,悬浮在王蝉身前。 燕崎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盾牌一看就知不是凡品。 不等他细想对策,王蝉第二件法器已然祭出。 “天阳刃,去!” 隨著一声低喝,一柄炽白色的短刃化作一道刺目白虹,悍然斩去。 其速度与威势,远超燕崎那柄乌黑短叉。 燕崎终於脸色大变,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白芒中蕴含的可怕力量。 他不敢硬接,急忙掐诀,身前再次浮现那灰黑色光罩。 同时他的身形急退,並再次催动那柄乌黑短叉,试图通过主动出击,迫使王蝉回防。 然而,那乌黑短叉刚击到凝光盾上,立刻就被弹开,根本无法撼动王蝉分毫。 王蝉见此,心中大定,彻底无视了对方的骚扰,全部心神集中於操控天阳刃之上。 嗤!天阳刃所化的白虹狠狠斩在灰黑色光罩上。 那原本能抵挡血鬼利爪的光罩,在这至阳至刚的力量面前,如同遇到克星一般。 仅仅一击之下,光罩的光芒就急剧暗淡,表面甚至出现了一道道细微的裂纹。 燕崎心中大骇,只觉得体內魔功运转都滯涩了几分。 他急忙疯狂注入法力,试图稳固光罩。 而就在他全部注意力都被天阳刃吸引的瞬间。 王蝉眼中精光一闪,猛地一挥衣袖。 那颗龙眼大小的御魂珠无声无息地飞出,悬於半空,微微一颤。 一股无形无质、却直抵神魂的衝击波,瞬间扩散开来,直指燕崎。 燕崎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猛地一黑,神识剧痛,思绪瞬间陷入一片空白,对法力和光罩的操控出现了致命的停顿。 虽然这眩晕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但对於筑基修士的爭斗而言,已经足够了。 咔嚓! 失去法力持续支撑的灰黑色光罩,在天阳刃的持续攻击下,终於彻底破碎开来。 炽白的刃光余势不减,直劈而下。 燕崎脸色煞白,瞳孔骤缩,已然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天阳刃在他额前半寸处骤然停住。 王蝉一招手,天阳刃倒飞而回,凝光盾也缩小落於他掌心。 他微微喘息,看著惊魂未定的燕崎,拱手道:“燕师兄,承让了。” 燕崎呆呆地站在半空,额头上全是劫后余生的冷汗,后背也早已被冷汗浸透,半晌才缓过神来。 他看著王蝉身前那三件灵光盎然的法器,眼中充满了后怕、震惊以及难以掩饰的羡慕。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苦笑著拱手回礼,声音乾涩:“师弟法器犀利,师兄心服口服。” 他並非输不起而去埋怨对方凭藉法器之利。 修仙界的爭斗,本就是综合实力的比拼。 功法、修为、法器、符籙…乃至心计谋略,皆可作为依仗。 能贏便是本事。 这位师弟能拥有如此多的强力法器,且能在实战中迅速找到配合使用的方法,这本就是其实力的体现,无可指摘。 只是,为何胸腔之中,那份难以言喻的酸楚与淒凉却愈发浓重? 若自己当年筑基时,也能有一位元婴期的尊长隨手赐下些许宝物。 自己这近百年的道途,是否就不会走得如此艰难坎坷? 是否就能看到更高处的风景,而非在原地踏步? 这个念头一生出,便如同毒藤般缠绕在他的道心之上,竟让他气息微乱,心神摇曳,几乎要生出心魔来。 第4章 锻神诀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4章 锻神诀 王蝉见到燕崎神色恍惚,气息紊乱,立刻收敛了所有的得意,脸上露出诚恳之色。 他操控血云,上前一步拱手认真道:“燕师兄切莫如此说。方才若非师兄手下留情,师弟我早已落败。” “我不过是仗著几分法器犀利,才侥倖占到一点便宜,胜之不武,实在惭愧。” “若论起真正修为和对敌经验,我与师兄相比还差得远,日后还需要多多向师兄请教。” 他这番话语气诚恳,將自己获胜的原因全部归咎於法器犀利,给足了燕崎面子。 燕崎闻言,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只是这笑容多少是有些勉强。 “师弟过谦了,法器亦是实力的一部分。你能驾驭它们,便是你的本事。” 他顿了顿,似乎是不想再多留:“师弟刚刚筑基,还需稳固境界,早点回去吧。师兄我也不打扰了,先行告辞。” “师兄慢走。”王蝉拱手相送。 燕崎点点头,不再多言,化作一道灰黑色流光,有些匆忙地离开了山谷,背影竟显出几分落寞。 看著燕崎远去,王蝉脸上的诚恳缓缓褪去。 他並未立刻离开,而是降下血云,落在山谷之中,仔细回味起,方才那短暂却惊心动魄的交手全过程。 “经验不足,临敌反应迟钝,这是其一。” “其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的神识还不够强大。” 他回想起刚刚对战的细节。 “那柄乌黑短叉袭来时,我竟未能提前察觉其轨跡动向,待到发现时已慢了一拍,只能仓促闪避。” “若我当时神识足够强大,感知足够敏锐,必能在燕师兄发动偷袭的时候,更早的捕捉到那短叉动向,从而从容应对,提前操控血雾进行拦截,而非那般狼狈。” “强大的神识,对於洞察先机、精细操控法器乃至修炼破境都至关重要。我空有顶级功法法器,但神识却是短板。將来若是遇到真正擅长隱匿袭杀或者神识攻击的对手,必定要吃大亏。” 说起神识功法,那最好的选择就是《大衍决》。 这功法,韩立用了都说好。 但是自己现在没有时间去寻找,还是去宗门传功阁看看,先找一本凑合著。 而且说不定,还有什么意外发现。 想通了此节,王蝉不再犹豫,立刻驾起血云,方向一转,朝鬼灵门传功阁飞去。 传功阁位於黑云山脉主峰附近的一座侧峰之上,是一座古朴大气的七层黑塔建筑,常年有宗门高手守护。 按照宗门规矩,传功阁前三层对所有练气期和筑基期的弟子免费开放,是低阶弟子获取功法的主要途径。 然前三层虽功法繁多,但大都是些大路货,偶尔有些精品,还要消耗战功,才能兑换。 从第四层开始,境界的限制便骤然严格。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只有成功筑基的修士,才有资格踏入第四至第六层。 这里的典籍数量远少於下层,但每一部都堪称精品。 而整座传功阁最核心、最神秘的所在,便是那第七层塔顶。 此地守卫森严,寻常情况下,唯有结丹期的长老,或是被掌门和多位长老共同认定的,最核心的真传弟子,才有资格申请进入。 並且,每次进入都必须得到元婴期的太上长老首肯,手持特批的令牌,方能通过重重禁制。 而七层存放著的,无不是鬼灵门压箱底的至高功法和威力巨大却凶险异常的禁忌秘典,是宗门真正的底蕴。 王蝉身为鬼灵门少主,地位超然。 他的身份令牌,便拥有无需请示、直达第七层的最高权限。 这在整个鬼灵门的年轻一代中,也找不出第二人。 …… 血云速度极快,不过半炷香的时间,王蝉便已抵达传功阁所在的侧峰。 他降下血云,降落在塔前的青石广场上。 两名守塔弟子见状,连忙上前行礼:“参见少主,恭喜少主进阶筑基。” “嗯。”王蝉点点头,径直走向大门。 守塔弟子不敢阻拦,连忙开启禁制,放他进去。 塔內空间比从外面看起来还要广阔。 前三层人稍多些,大多是练气期弟子在翻阅玉简。 王蝉没有关注他们,直接沿著中央的旋转阶梯向上走去。 越往上人越少,到第四层时,只剩下寥寥几个筑基期修士。 他一路畅通无阻,直到来到第六层通往第七层的楼梯前,才被两名黑袍老者拦下。 “少主请留步。” 其中一位面容枯槁的老者缓缓开口,声音沙哑。 “七层乃禁地,还请出示令牌。” 王蝉从怀中取出自己的玉佩递过去。 另一位胖老者接过玉佩,仔细查验后,点了点头:“少主请进。” “多谢。”王蝉接过交还的玉佩,迈步登上通往顶层的阶梯。 阶梯尽头是一扇不起眼的木门,门上布满了层层禁制。 他取出玉佩在门前一晃,木门便无声地滑开,露出一条短廊。 穿过短廊时,一股强大的神识扫过王蝉全身,似乎在確认他的身份。 通过检测后,眼前豁然开朗。 塔顶空间远比从外面看起来要广阔,显然运用了空间扩展的法术。 塔顶內,数排玉架分散其中,上面放置著一卷卷或以不知名兽皮,或以灵木竹简製成的书册。 王蝉目標明確,他並未翻阅这些书册,而是直接来到了最中央的一处平台之上。 平台上別无他物,只平铺著一部巨大的黑色书册。 书页非纸非帛,触手冰凉,似是以某种丝线纺织而成,封面上写著四个大字: 《万灵真经》 这正是鬼灵门的镇派秘典。 其上记载了鬼灵门自创派以来,收集创造的大小法门。 足足数千种,是门內真正的的底蕴。 王蝉小心翼翼地翻开书页,神识沉入其中。 浩如烟海的信息瞬间涌入他的识海,若非他已是筑基修士,恐怕瞬间就会被这海量信息衝垮。 他直接略过了那些威力强大的製毒、炼尸御鬼之法,心神全部集中在搜寻与神魂、神识相关的篇章之上。 书页在他面前无声翻动,一个个玄奥的法门在他心中流过。 《阴魂刺》、《迷魂术》、《分神化念诀》...... 他看得极为仔细,比较著各种功法的优劣、修炼难度以及后续潜力。 最终,他在一页泛著淡淡灰色光晕的书页上停住。 “《锻神诀》,上古残篇补遗。凝炼神魂,如百锻精钢,每修成一层,神识强度可倍增。然修炼过程犹如神魂受凌迟之苦,非意志坚定者不可修,慎之!慎之!” 第5章 巩固修为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5章 巩固修为 神魂受凌迟之苦,非意志坚定者不可修? 我有玄灯在手,其中所化玄气,连《血灵大法》的缺陷都能弥补,不知对这《锻神诀》是否也有效果? 如今这传功阁,所有神魂功法之中,確实以此诀功效最为神妙,潜力最大。 风险虽高,但值得一搏,就选它吧。 王蝉做事向来果断,既然心有定计,便立即行动。 他来到角落的一处石台上。 这里有一个竹架,上面摆放著供修士刻录功法所需的空白绢帛。 王蝉取过一卷绢帛,回到《万灵真经》之前。 他集中精神,小心翼翼的將《锻神诀》的法诀內容,刻录在绢帛上。 这个过程极为消耗心神,足足过了半个小时,他才將这门晦涩难懂的上古残篇刻录下来。 仔细检查无误后,王蝉將绢帛收入储物袋內,转身走下楼梯。 在两位老者的恭送中,王蝉大步向楼下走去。 出了传功阁,他架起一朵血云,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返回了青嵐峰洞府。 一进入那灵气充裕的洞府,王蝉识海中的玄灯便传来了一阵欢愉的波动。 他意念一动,玄灯便从他的识海飞射而出,悬浮在他的身前。 王蝉迫不及待地取出绢帛,盘膝坐地,开始研究起来。 据法诀总纲所述,此诀玄异非常,共分五层境界。 第一层,名为凝体。 旨在將原本鬆散无形的神识,如同百炼精铁般反覆锻打,凝聚压缩,使其变得愈发坚韧。 练成之后,神识强度便可倍增於同阶修士。 第二层,名为化念。 修成后可將已凝练的神识分化成独立的神念丝线,实现分心多用,同时驾驭数件以上的法器。 第三层,名为分神。 此层乃是质变之境,需將分化出的神念丝线再次以秘法锤炼,最终於识海中形成神识分身。 此分身可作为本体中转,分化更多神识丝线,心神运算之力大幅提升,近乎一心百用。 第四层,名为合道。 此乃现存法诀的最高境界,玄妙非常。 需將识海中凝聚的神识分身互相联结,极大增强修士的神识。 並且据法诀记载,练到这一层,將大大降低心魔干扰,凝婴概率大大增加。 而最关键的第五层——通幽,记载之处语焉不详,显然缺失严重。 ...... 王蝉记下第一层——凝体的法门后,不再犹豫,当即盘膝坐好,依照法诀开始第一次运转。 功法刚一引动,王蝉便猛地浑身一颤。 正如法诀警告所言,一股仿佛能將灵魂撕裂的剧痛骤然袭来。 好似有无数根烧红的细针猛地刺入脑海,並疯狂搅动。 王蝉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脸色霎时惨白如纸,险些直接中断修炼。 “这功法修炼起来果然艰难。” 他心念一动,立刻引导玄灯转化出的精纯玄气,匯入体內。 奇妙的变化瞬间发生。 玄气刚刚进入王蝉的身体,识海中的痛苦就被瞬间消解。 “果然可行!” 王蝉心中狂喜。 “玄气竟真能抵消这《锻神诀》的修炼之苦。” 这个发现让他精神大振。 如此一来,这令无数修士望而却步的上古法术,对他而言,就变成了一条可以畅通无阻的坦途。 唯一可惜的是,此功法第五层有所残缺,无法参练。 王蝉转念一想:“既然玄气作用如此强大,日后岂不是可以专挑那些威力巨大却副作用惊人、无人敢练的功法秘术来修炼?”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中滋生蔓延。 强压下心中的激动,王蝉收敛心神,开始全心全意地运转《锻神诀》第一层法门。 在有玄气保驾护航的情况下,他彻底摆脱了痛苦折磨的干扰,能够更加清晰的体会神识在功法作用下被一丝丝凝练,压缩的整个过程,效率远比在痛苦中挣扎摸索高出数倍。 就这样,王蝉完全沉浸在修炼之中,时间一天又一天的过去。 期间,王天胜派人送来了一批品质上乘的固本培元丹药,並传话让他安心在青嵐峰修炼,稳固境界,无事不必外出。 王蝉乐得清静,正好借这批丹药和源源不断的玄气之助,一边巩固筑基初期的修为,一边心无旁騖地修炼《锻神诀》。 转眼间,便是一年光阴过去。 这一日,王蝉从入定中缓缓醒来。 他周身灵力澎湃,气息浑厚凝实,虽与筑基中期还差著一段距离,但也不远了。 而更惊人的变化,在於他的神识。 他心念微动,一股远比一年前强大、凝练的神识之力瞬间铺展开来,轻易便覆盖了整座青嵐峰,甚至向著更远处的山脉蔓延而去。 山峰一草一木都清晰地映照在他的神识之中,洞察秋毫。 他如今的神识,已然远超普通的筑基初期修士,比普通的筑基中期修士还要强大,甚至逼近筑基后期。 《锻神诀》第一层凝体,已然练成。 不仅如此,凭藉玄气之利和这一年来的苦修,他甚至还一鼓作气,將第二层化念也修炼成功。 他意念再动,识海中那凝练如一体的神识,瞬间分化出数十道神念丝线。 王蝉感受著那数十道神念丝线,微微有些遗憾: “可惜未曾修习过傀儡操控之术,否则同时驾驭数十具傀儡对敌,战力定然惊人。如今这些分化出的神念,暂时也只能用於同时操控多件法器上了。” 虽说如此,但他並无气馁。 他原本修炼《锻神决》的首要目的就是提升神识强度,以弥补自身短板,分化神念只能算是额外的收穫。 “唉!只可惜那第五层通幽之境已彻底失传,无从练起,实在令人惋惜。” 想到此处,王禪又免不得有些悵然若失起来。 这等直通神魂大道的上古奇功,自己却不能一窥那最高境界的全貌,实乃憾事。 “罢了,此功法前四层已足够玄妙,足以应付大多数情况了。 日后若是能有机缘,將那残缺的第五层补全。或者將来有机会,改修那更为完整的《大衍诀》也未尝不可。” 第6章魔焰门的客人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6章魔焰门的客人 这日,黑云山脉一处偏僻山谷內,两道身影正激烈交锋。 其中一人,正是王蝉。 他周身血雾翻滚,时而凝聚成鬼爪擒拿,时而化作壁障防御,动作比起一年前,少了些许生涩,多了几分老练。 更令人惊异的是,在他身侧,竟有十数把玄铁短刃同时运转,使用的颇为流畅。 而与他对战的,正是那位筑基中期的邻居师兄——燕崎。 此刻的燕崎,面色凝重,驱使著一柄灰黑色短叉和一桿不断喷吐毒烟的墨绿小幡。 他心中早已叫苦不迭,这位师弟的进步速度实在骇人,尤其是神识,总能提前半分洞察他的攻击意图,让他愈发难以招架。 “燕师兄,小心了!” 王蝉忽地低喝一声,眼中精光一闪,那十数把玄铁短刃发出一阵嗡鸣,从四面八方朝著燕崎疾射而去,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的空间。 燕崎脸色一白,体內灵力狂涌,身形在空中急速倒转,左右腾挪,试图避开短刃的合围。 然而那十数把短刃却紧贴他的身后,紧追不捨。 仓促之间,他只得猛挥手中墨绿小幡,幡面毒雾大盛,形成一道屏障,將大部分短刃盪开。 然而,他却没有注意到,一把原本被震飞到侧后方的短刃,竟滴溜溜一转,折返回来,直取他的面门。 燕崎甚至来不及激发护体灵光,只能眼睁睁看著那点寒芒在瞳孔中急速放大。 然而,那短刃却在距他眉心不足三寸之处骤然悬停,不在前进。 “燕师兄,承让了。师弟一时收手不及,险些误伤师兄。”王蝉收回短刃拱手道。 燕崎长长吁出一口气,背后惊出一层冷汗,苦笑著拱手:“师弟哪里话,是师兄我技不如人。师弟如今神通越发高强,师兄我已是手段尽出,也难撑过百招了。” 他这话倒有八分真心。 这几月来,王蝉时常寻他切磋,最初他尚能凭藉丰富的经验占据上风。 但隨著时间的推移,这位师弟的斗法能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成长。 尤其是那强大神识带来的多线操控能力,让他疲於应付。 到了最近,王蝉甚至主动收起了那几件威力惊人的极品法器,转而改用这些制式的玄铁短刃。 即便如此,他依然败多胜少,且败得越来越快。 不过,燕崎对此並无太多怨言。 只因王蝉每次切磋之后,总会赠予他几颗对筑基期修士大有裨益的丹药。 这些丹药品质极佳,远非他平日所能轻易获得,足以抵偿他陪练的辛苦。 因此,他倒也乐得陪这位前途无量的少主过招。 两人正说话间,一道遁光自谷外急掠而来,竟是一位结丹修士。 遁光散去,一位面容冷峻的中年修士显露而出。 “卜师叔?”王蝉见到来人,略显意外。 来人名为卜燁,结丹初期修为,乃是他二伯王天古前几年新收的弟子。 卜燁见到王蝉,飞快说道:“少主,师尊叫我来寻你,请你速去洞府一见。” 王蝉闻言心中不由升起一丝疑惑。 他这位二伯王天古,身为鬼灵门元婴期太上长老之一,常年深居简出,闭关修炼,等閒之事根本不会理会,今日为何突然主动寻他? 还派出亲传弟子如此急切地找到这里来? 王蝉微微一愣,询问道:“如此紧急,可是有什么要事?” 卜燁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师尊並未明言,只命我速寻少主前往。在下只是传话,不知其详。” 一旁的燕崎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敬畏,连忙道:“既然是老祖相召,师弟速去,切莫耽搁。” 王蝉点了点头,对燕崎拱手道:“今日多谢师兄指点,师弟就先走一步了。” “师弟客气了,快去吧。”燕崎连忙还礼。 王蝉不再耽搁,对卜燁道:“有劳卜师叔亲自前来,我即刻便去。师叔请先行回稟二伯。” 说罢,他驾起血云,向远处飞去。 ...... 一刻钟后,王天古洞府。 王蝉此前已先行回了一趟自己的洞府,更换了一身墨色袍服,这才来到这里。 一踏入洞府,他的目光立刻便被坐在其中的两人吸引。 主位上的,自然就是他的二伯,鬼灵门的太上长老王天古。 他身著一身紫袍,一副中年文士模样。 而让王蝉感到惊讶的是,在客座之上,还坐著一位身著绿袍的老者。 正是魔道六宗之一,魔焰门的门主,怜云崢。 要问王蝉为何认识此人。 那是因为鬼灵门与魔焰门因实力常年居於六宗之末,且宗门领地相邻,互相之间多了几分同病相怜般的亲近。 而二伯王天古与这位魔焰门主怜云崢,更是相识多年的旧友。 此前怜云崢数次来访鬼灵门,王蝉也曾见过几面。 王蝉不敢怠慢,连忙上前几步,向两位元婴老祖行礼:“王蝉,拜见二伯。拜见怜前辈。” “嗯?” 王天古原本淡然的目光落在王蝉身上,微微一顿,隨即露出一丝讶色: “小子,你何时筑基的?观你灵压凝实,根基稳固,绝非初入此境,竟已至初期顶峰了?” 一旁的怜云崢闻言,也饶有兴致地打量著王蝉,他笑道:“老鬼,你这侄儿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可比你年轻时候强多了啊。” 王天古闻言,笑骂一句:“你这老鬼,说的甚话。” 他顿了顿,似乎心情颇佳,隨手一翻,一枚通体漆黑的圆珠便飞向王蝉。 “这是玄晶珠,防御性法器,你且收著吧。” 王蝉连忙接过,只觉入手冰凉,心中一喜:“多谢二伯厚赐。” 接著王天古看向怜云崢,语气带著几分调侃:“怜老鬼,我这侄儿筑基成功,你这做长辈的,难道就没什么表示?” 怜云崢见状,也是哈哈一笑,袖袍一拂:“既然你都出手了,老夫也不能小气了。小子,接著!” 一道红光飞向王蝉。 王蝉伸手稳稳接住,发现落入手中的是一只仅巴掌大小,做工极为精巧的红色小舟。 “此乃赤鴆舟,速度极快。我刚才观你来时所用的似乎是功法神通,並未乘坐法器。这飞舟便予你代步之用吧。” 竟然是一件飞行法器。 王蝉心中惊喜,再次躬身行礼:“晚辈多谢怜前辈厚赠。” 这时,他的目光才不经意地扫过洞府內侧。 方才他的注意力全在两位元婴老祖身上,此刻才发现,在那里的一个蒲团上,还坐著一个约莫十一二岁的小姑娘。 这小姑娘穿著一身利落的红色劲装,梳著两个俏皮的麻辫,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正盯著王蝉。 她小嘴微微抿著,似乎想保持严肃,却又掩不住那份活泼。 王蝉看到这小姑娘,先是一怔,隨即一段记忆浮现脑海。 怜飞? 第7章 看孩子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7章 看孩子 怜云崢那位被视为掌上明珠的独女? 已经有好几年没见了,没想到已经长这么大了,修为也到了练气六层左右。 “小子,发什么愣呢?” 王天古的声音將王蝉的思绪拉回。 “你对你怜师妹,不算陌生吧?这次急唤你来,是有一件事要交託给你。” “二伯请讲,何事?”王蝉心中隱约有了猜测,但仍不確定。 “我和你怜师伯要外出一趟,此行或许有些波折,不便带著飞这丫头同去。” “但她又黏她父亲得紧,不肯独自留在魔焰门。” 王天古说著,看了一眼身旁面露无奈之色的怜云崢,继续说道: “故而,便將她暂留於我鬼灵门小住几日。这几日,便由你来看护陪伴她,带她在门內走走看看,解解闷。” 王蝉终於明白了。 没想到二伯急匆匆召见自己,竟是让他来看孩子? 他的目光不由地再次投向那个坐在蒲团上的少女。 而少女正好也望过来,眼中带著几分狡黠。 一旁的怜云崢对著王蝉说道:“王家小子,老夫这丫头顽劣,此次就託付给你了,你可要照看好她啊。” 他交代完毕,与身旁王天古的相视一笑,似乎一切尽在不言中。 王天古袖袍一拂,一面玄黑色令牌缓缓飞向王蝉。 他再次开口道:“凭此令可自由出入我的洞府,內外禁制皆不会阻你。这几日,飞这丫头便安置在此处,你多费心看顾。顺便,也替我看著点洞府,照顾照顾我的灵植。” 王蝉连忙伸手,接过令牌,躬身回应:“二伯、怜师伯放心,侄儿定当尽心尽力,护得怜师妹周全,亦会看好洞府,静候二位长辈归来。” 略一迟疑,他又问道:“敢问二伯,不知您与怜师伯此行,预计何时归来?” 王天古闻言,略一沉吟,答道:“此行是为探寻元武国境內一处新现世的古修遗蹟,快则十数天,若事情棘手,耗时数月也属寻常。洞府內一应物资你可隨意取用,安心在此居住即可。” 言罢,王天古与怜云崢不再多言。 两人周身灵光一闪,旋即化作一灰一绿两道遁光,瞬息间便掠出洞府。 “王师兄~” 两位元婴修士刚刚离开,怜飞就咻地一下从蒲团上跳起,飞扑到王蝉身边,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摇晃起来。 王蝉享受著少女的热情,心中念头飞快转过: “二伯这一去,短则十数天,长则数月。我这一年多来不是闭关苦修《锻神诀》,便是与燕崎切磋斗法,心神一直紧绷未曾放鬆。 正好藉此机会暂缓修炼,休整些时日。 更何况怜师伯还赠与了自己一件飞行法器,於情於理,都该替他看好女儿,让他放心。” 想到此处,他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对著正眼巴巴望著自己的怜飞道: “好久不见啊怜师妹,既然二伯和怜师伯將你託付於我,师兄自然不会让你无聊。走吧,我带你出去转转。” “好呀好呀!终於可以出去玩了!”怜飞立刻雀跃起来。 王蝉取出怜云崢赠送的红色小舟,注入灵力。 小舟迎风便长,化作一条可容纳数人的赤色飞舟,表面流光溢彩,显得很是不凡。 他带著怜飞踏上飞舟,化作一道赤色流光,飞出了洞府。 ...... 飞舟平稳地飞行在鬼灵门群山之间,二人俯瞰脚下风光。 然而,鬼灵门內的景致多以沉肃、幽深为主,宏大的殿宇楼阁充满宗门的庄严,却少了几分生气。 王蝉领著怜飞转了约莫半个时辰,介绍了寥寥几处可观的景致,怜飞的兴趣很快消退。 她小嘴微微嘟起,忍不住又扯了扯王蝉的衣袖: “王师兄,这些地方你以前都带我来过了。有没有热闹一点、好玩一点的地方?” 王蝉经她一提,这才恍然想起。 的確,数年前怜飞隨父来访时,自己也曾像今天这样,带著她在这些地方转悠过。 他略一沉吟,脑海中闪过一个地方。 他开口道:“倒是真有一处。” “有一处专为低阶弟子开设的小坊市,虽然规模不大,卖的多是些练气期使用的法器符籙,算不得珍贵。 但里面常有不少外来散修摆摊,售卖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还算热闹。你想去看看吗?” “坊市?” 怜飞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忙不迭地点头,生怕王蝉反悔似的。 “想去想去。听起来就比看这些石头房子有意思多了,我们快去吧。” “那便去吧。” 王蝉见她重燃兴致,便也由著她,调转方向,朝著那处小坊市飞去。 不多时,二人便抵达了坊市入口。 王蝉不想太过引人注目,便將修为压制至练气期。 二人下了飞舟,还未走进,一阵喧囂声就传了过来。 坊市內部街道不宽,两旁是一个个简易的摊位,或是石板垒就,或是直接铺块布在地上。 街道上挤满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全部都是练气期弟子,一个筑基期修士的身影也没有。 摊主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努力招揽著顾客: “来看看哎,新到的阴魂木,製作招魂幡的绝佳材料,便宜卖了!” “疾行符、护身符,批量购买更优惠,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刚从黑沼泽采来的腐骨,毒性猛烈,炼毒的道友快来看看!” “哇!好热闹啊!” 怜飞顿时被坊市內的的景象吸引,一双大眼睛不够用似的四处张望,之前的沉闷一扫而空,小脸上写满了兴奋。 然而,怜飞对那些法器符籙、灵材功法只是匆匆瞥了一眼,便没了兴趣。 她的目光被几个售卖灵果小食的摊位吸引了过去。 “王师兄,你看那个黑紫色的果子,亮晶晶的,我从来没见过。” “哇,那个白色的蒸糕,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 “咦?那个摊子上的肉乾是什么妖兽的肉呀?闻著好香。” 她像是发现了宝藏,兴奋地指著各个小吃摊位,不住地扯著王蝉的袖子让他看。 好笑的是,她明明著自己的灵石。 但每次看中什么,却总要先仰起头,用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望著王蝉,小声询问: “王师兄,那个……我可以买一点尝尝吗?” 或者“王师兄,你看那个好不好吃?我能买吗?” 得到王蝉点头许可后,她才欢快地跑到摊位前,掏出自己的灵石,像个小大人似的,一本正经地与摊主討价还价。 王蝉看著她这副乖巧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第8章 偷窃灵植的妖兽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8章 偷窃灵植的妖兽 “老板,这个果子怎么卖?” “一块灵石一碟。” “哎呀,便宜点嘛,半块灵石好不好?我买两碟呢。” “……成吧,小道友你可真会还价,拿去拿去。” 然后怜飞便心满意足地捧著一碟黑亮亮的果子跑回来,先献宝似的递到王蝉面前:“王蝉师兄,你先尝一个。” 看著怜飞一脸得意的样子,王蝉有些好笑。 这果子,別说两碟,就是十碟也不值一块灵石。 但他还是配合地拿起一枚果子放入口中,酸甜的汁液在口中化开。 “嗯,不错。”他点头评价道。 怜飞这才开心地自己吃起来,眼睛眯成了月牙儿。 接著,她又买了那白色的糕点,买了据说是用低阶火兔兽肉製成的香辣肉乾…… 她就这么一路走,一路问,一路买,一路吃,小嘴被塞得鼓鼓囊囊。 王蝉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 看著怜飞欢快的模样,听著她与摊主们討价还价,感受著这坊市特有的喧闹与生机。 连日修炼和切磋带来的些微疲惫,在不知不觉中被抚平。 ...... 怜飞心满意足地吃完最后一口香辣肉乾,拍了拍小手,意犹未尽地环顾四周。 这小小的坊市街道本就不长,两人边走边吃边看,不知不觉已走到了尽头。 “啊?这就没有啦?”怜飞语气里带著明显的失望,似乎还没逛过癮。 王蝉正待说话,目光却被坊市尽头一处开阔的空地吸引了。 只见那里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不少人,议论声、嘆息声此起彼伏,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那边好像挺热闹,我们去看看?” 怜飞也注意到了那边的动静,失落瞬间被好奇取代,拉著王蝉的袖子就往人群里钻。 王蝉微微皱眉,但还是护著她,分开人群,走到了內圈。 只见人群中央,站著一位身穿粗布法袍、面容愁苦、修为在练气十三层的老者。 他身前布置著一个简易的困阵,阵法中央摆放著一株年份不浅的幽魂草。 那老者正对著周围的人群诉苦,一脸焦急无奈。 他目光扫过挤进来的王蝉,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瞳孔微缩,显然是认出了王蝉的身份,脸上立刻浮现出敬畏之色,张口道:“少……” 王蝉不易察觉地微微摇头,传音过去:“不必声张。此处何事如此喧闹?” 老者到嘴边的话立刻咽了回去,恭敬地传音回道: “回少主,小老儿古叄,是坊市东头古记法器铺的店主。说来惭愧,小老儿虽有幸服用过一枚筑基丹,但灵根资质实在太差,没能成功筑基。见大道无望,便索性在这坊市做了点小生意。” “可就在三日前,小老儿铺子里珍藏的一株两百年份的蚀月,竟被不知什么东西给偷摸盗走了。那可是小老儿压箱底的宝贝啊……” 过了半天,王蝉终於从周围修士七嘴八舌的议论和古叄后续的讲述中,弄明白了原委。 原来,这处小坊市近一个月来,屡屡发生怪事。 多家摊位售卖的新鲜灵果、甚至一些低阶灵草,总会莫名其妙的丟失。 起初大家都以为是哪个手脚不乾净的小贼或者同行捣乱,但仔细排查后又毫无线索。 直到三天前,古叄老头那株放在铺子內室的百年蚀月不翼而飞,大家这才意识到问题严重了。 有经验丰富的修士根据现场残留灵力判断,这很可能是某种擅长隱匿、且尤其喜好灵植灵果的妖兽所为。 古叄老头知道后,咬牙费了不少灵石,请一位略懂阵法的朋友布置了这个简易的困阵陷阱。 又忍痛將自己另一株有八十年年份的幽魂草拿出来作为诱饵,指望著能將那可恨的窃贼擒获,挽回损失。 “可是那畜生实在太狡猾了!” 古叄对著王蝉和周围人诉苦,捶胸顿足。 “它好像能识破这阵法一样,照常在坊市转悠,灵果照偷不误,可就是不进这陷阱。 小老儿我守了两天了,连个影子都没摸到。再这样下去,这坊市里的灵果灵草,都快被它祸害完了。大傢伙儿也都在帮我想办法,可至今也没个好主意。” 怜飞在一旁听得眼睛发亮,扯著王蝉的袖子小声说:“王师兄,是偷东西的小妖兽吗?好狡猾呀,我们能不能抓住它?” 王蝉没有立刻回答,他目光扫过那布置得並不算如何精妙的困阵。 又看了看那株作为诱饵的幽魂草,最后视线落在那愁眉苦脸的古叄身上。 一只专偷灵果,甚至能突破禁制偷走百年灵草,还能识破简易陷阱的妖兽? 这倒有点意思。 他沉吟片刻,对古叄传音道:“你这诱饵,怕是不行。” “啊?”古叄一愣,不明所以地看著王蝉。 王蝉继续淡淡地传音:“你刚才也说过了,那妖兽仍在坊市活动,却根本不靠近阵法。说明它的灵智不低,对你的意图有所察觉。你守再久,也不会有结果的。” 古叄闻言,脸色更加灰败:“那该如何是好啊?难道就任由那畜生继续猖獗?小老儿我实在不甘心啊。” 王蝉淡淡道:“所谓人为財死,鸟为食亡。妖兽亦然。它不靠近阵法,无非是觉得风险大於收益,或者说,阵中之物的吸引力,还不足以让它甘冒风险。” 他顿了顿,继续传音:“换言之,只需换上一个它绝对无法拒绝的诱饵,何愁它不自投罗网?” 古叄先是一怔,隨即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少主明鑑,小老儿我家底微薄,实在拿不出更高年份灵草了啊。” 王蝉瞥了他一眼,语气不变: “无妨。我这里恰巧有一株三百年份的赤晶芝,其性温热,对於妖兽而言,乃是难以抗拒的大补之物。可暂借你一用,布设陷阱。” 古叄猛地抬头,激动的传音道:“三百年的赤晶芝?多谢少主,多谢少主恩典。” 这等灵物,对他来说简直是传说中之物。 “不必谢我。” 王蝉语气平静。 “我有条件,若以此饵成功抓获那妖兽,无论其为何物,都需归我所有。” “应当的!自是应当的!” “莫说是那偷窃的畜生,便是少主您还有其他吩咐,小老儿也绝无二话。只要能抓住那贼廝,出了这口恶气,小老儿就感激不尽了。” 周围眾人虽然听不到传音,但见古叄突然激动起来,目光都聚焦过来。 怜飞更是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看著王蝉:“王师兄,你有办法抓到那个小偷吗?” 第9章 另有其人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9章 另有其人 古叄得了王蝉的允诺,心中大定,脸上愁容一扫而空,对著周围仍在议论纷纷的眾人连连拱手: “多谢诸位街坊邻居热心相助,小老儿感激不尽。 眼下我已有应对之法,便不再劳烦大家守在此处了,诸位请回吧,明日必有分晓。” 眾人见古叄突然信心满满,又见那气质不凡的少年似乎颇有来歷,均好奇不已。 但这古掌柜平日为人厚道,常常帮衬邻里,人缘极好。 此刻见他如此说,眾人虽好奇,却也十分配合地拱手告辞。 古叄这才恭敬地引著王蝉和怜飞来到他的古记法器铺。 店铺不大,陈设古朴,货架上多是些练气期使用的低阶法器,显得有些冷清。 他將二人请到略显狭窄的二楼客房,奉上清茶。 王蝉也不多言,直接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只贴有封印符籙的玉盒。 揭开符籙,打开盒盖的瞬间,一股醇厚的火属性灵气顿时充盈了整个房间。 一株形如鹿角,通体赤红的灵芝静静躺在盒中,正是那三百年份的赤晶芝。 古叄看得眼睛都直了,呼吸急促,这等灵物他平生仅见。 怜飞也好奇地凑过来,惊嘆道:“哇,好漂亮的灵芝。” 王蝉合上盒盖,看向古叄:“你的阵法需要换个地方,重新布置。届时,將我的赤晶芝放入其中,必能將那妖兽引来。” 古叄自然是连连称是,一切听从王蝉安排。 是夜,月明星稀。 坊市散去后格外寂静,只有风声呜咽。 三人来到坊市不远处的一片树林的空地中。 古叄不通阵法,王蝉也是一知半解,三人摸索半天,勉强將阵法重新布置完成。 隨后,王蝉亲手將存放著赤晶芝的盒子打开,放置在阵法核心內。 布置妥当后,王蝉、古叄、怜飞三人,便藏一颗古树之上,屏息凝神地盯著树下空地中央的阵法,默默等待。 时间一点点流逝。 那株足以让妖兽疯狂的赤晶芝,就那么静静地躺在盒子里,毫无反应。 怜飞最初的新鲜劲早已过去,小脑袋开始一点一点地打起了瞌睡。 她揉著眼睛嘟囔:“王师兄,那个小偷妖兽是不是知道我们在这里等它,不来了呀?” 古叄虽强打精神,但眼中也不免流露出些许失望和焦虑。 王蝉眉头微皱,心中也暗自感慨: “这畜生竟机警至此?三百年赤晶芝的气息都无法引它现身?莫非其灵智之高,还远超预估?” 忽然,王蝉神色一凝。 他感知到有一股极其隱晦的神识,悄无声息地扫过他所处的这片区域。 这神识扫掠的极其隱蔽,若非王蝉修炼《锻神诀》后,神识强度已远超普通筑基中期修士,逼近后期水准,恐怕根本无从察觉。 他心中猛然一惊,立刻看向身旁的古叄。 古叄毫无所觉,依旧在努力瞪大眼睛看著树下,显然没能发现那道神识扫描。 “这神识是人类修士,难道?” 电光火石间,王蝉心中已有计较。 他面上不动声色,反而故意嘆了口气,声音带著几分无奈: “看来此法也行不通了。这妖兽太过机警,或许早已远离此地。守株待兔並非良策,今夜怕是白等了。” 他转头对古叄道:“古掌柜,把你那套阵旗先给我吧。我回去研究一下,看看能否加以改进。今日暂且如此,都回去休息吧。” 古叄虽然极度失望,但也不敢违逆。 他跳下古树,解除阵法,將阵旗和赤晶芝交给王蝉,便安排王蝉和怜飞回到店铺二楼客房休息。 到了店铺之后,王蝉对怜飞嘱咐道:“你就在此休息,不要走动。我出去一趟,去去就回。” “唔……王师兄,你要去哪?我不能一起去吗?”怜飞强撑著困意问道。 “我去去就回,听话。”王蝉语气不容置疑。 “好吧……那你快点回来哦。”小丫头虽好奇,但实在困的厉害,乖巧地点头答应。 王蝉离开法器铺,再次返回那片林地。 他按照此前古叄的方法,將那套阵旗重新布置下来,同样將那株赤晶芝的玉盒打开,放置於阵法核心。 隨后,他收敛自身所有气息,隱匿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之后。 神识运转,以他为中心向四周缓缓铺开,仔细感知著周围的一切风吹草动。 果然不出他所料。 仅仅过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在他的神识感知边缘,一道速度极快的气息朝著阵法的方向而来。 那东西极其谨慎,走走停停,时不时还会改变方向,似乎在反覆確认是否有危险。 但赤晶芝那无比诱人的气息,如同黑夜中的灯塔,对它而言显然拥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过了许久,它终於磨蹭到了阵法边缘。 那是一只通体淡黄色,生著两条尾巴的奇异小兽。 它左右嗅探,警惕地打量著近在咫尺的玉盒。 终於,它像是下定了决心,身形猛地化为一缕淡黄色的轻烟,嗖的一下钻入了阵法之內,直扑那玉盒中的赤晶芝。 就在它的爪子即將触碰到那诱人灵芝的剎那。 啪嗒一声,玉盒的盖子猛地合拢。 小兽一扑落空,但它反应极快,似乎受过某种训练,立刻一口叼起那合拢的玉盒,转身就想逃离。 然而,早已准备就绪的王蝉岂会让它得逞? 阵法光幕瞬间升起,將这只叼著玉盒、惊慌失措的双尾小兽困在了其中。 终於抓住你了。 王蝉从石头后面闪身出来。 他似乎格外高兴,注意力全在小兽身上。 就在这时,远处一道黑影一动,便有一道飞剑袭来,眨眼间到了王蝉身边,就要从他的身上透体而过。 谁知他身上突然白光一亮,一面白色盾牌护在身前,將飞剑挡了下来。 王蝉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丝毫意外或惊慌,只有不加掩饰的嘲讽。 他看向飞剑袭来的方向,冷哼一声:“藏头露尾的鼠辈,终於捨得现身了?” 原来他早就注意到那人了。 那人虽自以为隱藏得很好,却早已暴露在他的神识之下。 他故意装作捕获妖兽后放鬆警惕,就是为了引那人主动现身。 第10章 御灵宗修士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0章 御灵宗修士 谁知道那黑影见一击不中,竟连那柄品质不俗的飞剑法器都顾不上了,身上黑光一闪,直接向远处逃遁了。 王蝉冷笑一声:“哪里走?” 他衣袖一挥,一道炽白短刃疾射而出,直奔那道黑影而去。 同时他脚下血云涌动,托起他的身形,紧追而去。 那黑影感受到身后迫近的灼热气息,亡魂大冒。 他催动灵力,撑起一道灰濛濛的护体灵光,妄图垂死挣扎。 然而,天阳刃乃是专破魔修的极品法器,岂是他这仓促间凝聚的护体灵光所能抵挡? 只见炽白短刃毫无阻碍地一穿而过。 “噗——啊!” 伴隨著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血光迸现。 一条手臂齐肩而断,飞向空中。 那黑影遭此重创,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箏般从半空中踉蹌栽落,重重摔在地上。 “饶命,道友饶命!道友饶命啊!” 在剧烈的疼痛和死亡的恐惧之下,他挣扎著翻过身,不顾一切地磕头求饶。 王蝉落在他身前数步远的地方,血云散去。 他这才看清,这黑影是一个身穿紧身黑色夜行衣、面容颇为清瘦却带著几分猥琐的青年男子。 “说吧,你是什么人?为何偷袭於我?” 王蝉声音冰冷,天阳刃悬浮在他身侧,紧紧锁定著地上的青年。 青年感到王蝉毫不隱藏的杀意,生怕下一刻那炽白短刃就会斩落自己的头颅,忙不迭地交代起来。 “在下是御灵宗的外门弟子,名叫孙淼。资质駑钝,灵根混杂。 在宗內不受重视,也弄不到什么像样的修行资源,自己斗法的本事又差,根本不敢与人爭斗抢夺……” 他说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似是悔恨又似是无奈。 “但数年前,在下在一次外出时,偶然在山涧中找到了一只双尾狐。它灵性极强,尤其擅长隱匿自身气息,更能施展一种土遁之术,神妙非常。” 孙淼喘著粗气,断臂处的鲜血不断滴落,脸色越发苍白。 “在下便仗著这灵狐的天赋,开始游走於各派坊市,专门窃取那些看守不严的法器灵药。 起初只在御灵宗附近,后来胆子渐渐大了。前些时日,在合欢宗的一处坊市差点失手被擒。 在下被嚇破了胆,一路仓皇逃窜,想著鬼灵门实力相对弱小,便选了这处偏僻的小坊市下手……” 孙淼心中后悔不已。 他为了確保安全,甚至还刻意让灵狐先去偷窃一些不值钱的灵果,製造是野生妖兽所为的假象,混淆视听,以免引人怀疑到修士身上。 可他千算万算,也算不到会碰上这么一位煞星。 明明有著筑基期的修为,却偏偏要压制在练气十三层,偽装得滴水不漏。 当时在树林空地,他看到三个练气期修士在摆弄陷阱。 为谨慎起见,他只用神识远远探查,確认最高不过练气巔峰后,踌躇半天,最终也没敢下手。 没想到,三人走了不久后,那练气十三层的少年竟独自折返回来,他贪心作祟,这才暗下杀手。 若是早知这少年其实是一位筑基修士,而且手段如此凌厉狠辣,就算那赤晶芝再诱人十倍,他也绝对是有多远跑多远。 “哦?御灵宗修士?” 王蝉饶有兴致地打量著眼前的孙淼,心中倒是信了七八分。 此人行事也实在是谨慎。 自己將修为压制在练气期,与古叄、怜飞待在一起时,在旁人眼中,他们这一行人就是两个练气高阶带一个练气中期的小丫头。 这般阵容,此人竟然还能忍住贪念,只是远远用神识窥视而不敢轻易动手。 不过,在他一人落单的时候,这人终究是贪念战胜了理智。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人为財死,鸟为食亡。 “你这狐狸倒有点意思,是什么物种?你可清楚?” 孙淼听到王蝉对灵狐感兴趣,连忙回道: “在下也不知道它的具体跟脚,翻阅过一些典籍也未有记载,只知其天生异稟,极通人性,尤其是在隱匿和遁地方面天赋异稟。” “既然道友喜欢这狐狸,在下愿將它献与道友。只求道友念在我如实交代的份上,饶我一条性命。” 说完,他忍著剧痛,用剩余的那只手慌忙地从腰间解下一块顏色暗淡的兽牌,手一掐诀,一道灵力注入其中。 接著又掏出一枚色泽古旧的玉简,以及自己的灵兽袋,全部颤巍巍地高举过头顶,献向王蝉。 “道友明鑑,在下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假。这便是与这双尾狐的契约兽牌,现已解除认主,它如今是无主之物了。 还有这枚玉简,里面记载的是御灵宗驱虫御兽的法门,虽不算高深,却也有些独到之处。 在下愿將此狐和此法一併献与道友,只求道友高抬贵手,饶在下一命。在下发誓立刻远遁,此生再不踏入鬼灵门地界半步。” 王蝉並未直接接过孙淼手中之物,他先是神识扫过,確认没有问题之后,接著隔空一抓,才將兽牌、玉简、灵兽袋摄入手中,淡淡开口道: “告诉我如何使用这兽牌。” 孙淼闻言,以为生机在望,脸上挤出狂喜之色,连忙详细解释道: “这块令牌中有此灵兽一分精魂。在下已解除契约,阁下只需要將一滴精血录入此令牌就行了。有这令牌在,哪怕灵兽將来修为超过自己,也不担心它噬主。” 王蝉依言而行,逼出一滴精血,滴落在兽牌上。 兽牌顿时泛起一阵血光,隨即恢復平静,此刻王蝉已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与阵中灵狐產生了一丝紧密的心神联繫。 成功契约了这只奇异灵狐,王蝉心中颇为满意。 他目光转向地上因为失血过多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却仍强撑著露出討好笑容的孙淼。 王蝉嘴角露出一阵冷笑,眼中没有丝毫怜悯:“跟魔道修士谈条件,谁教你的规矩?” 话音未落,天阳刃化作的白芒一闪而逝。 孙淼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瞳孔放大,充满了惊愕与不甘。 下一刻,他的意识便陷入了永恆的黑暗。 王蝉拾起他的储物袋,隨手弹出一颗火球,精准地落在尸体上,炽热的火焰迅速吞噬了一切痕跡。 片刻后,地上只留下一小片焦黑的痕跡,夜风吹过,连灰烬都散去。 山林再次恢復了寂静,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过。 第11章 双尾緗茸狐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1章 双尾緗茸狐 王蝉挥手解除困阵阵法。 那双尾小狐一脱困,非但没有趁机逃离,反而轻盈地一跃,落在王蝉脚边,用它那淡黄色的身子蹭了蹭王蝉的小腿。 它一双灵动的眸子里充满了依赖与討好,显然已彻底认同了这位新主人。 通过方才契约时的心神联繫,王蝉此刻已知晓了这双尾緗茸狐的底细。 它虽是一只二阶妖兽,但其天赋神通几乎全点在了隱匿、遁地之上。 杀伐爭斗方面可谓孱弱不堪,恐怕连一些凶猛些的一阶巔峰妖兽都打不过。 “罢了。” 王蝉看著脚下这团毛茸茸,毫无凶悍之气的小东西,心中失笑。 “战斗力弱便弱吧,平日里当个解闷的宠物养著,倒也不错,至少模样还挺討喜。” 他弯腰將緗茸狐抱起,小傢伙温顺地蜷缩在他臂弯里。 王蝉想了想,还是將其收入灵兽袋中,隨即身形一动,返回了古记法器铺的二楼。 客房內,怜飞睡得香甜,对外间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 王蝉未惊扰她,自顾自在另一侧盘膝坐下,闭目调息,直到天明。 ...... 翌日清晨,怜飞迷迷糊糊地醒来。 她一眼就看到坐在窗边,神色如常的王蝉,立刻想起昨夜之事,好奇心大起。 她赤著脚跳下床榻跑到王蝉身边:“王师兄王师兄,你昨晚出去那么久,到底干嘛去啦?是不是偷偷去抓那个小偷了?抓到没有呀?” 王蝉见她那急切的模样,也不多言,微微一笑,隨即一拍腰间的灵兽袋。 只见光芒一闪,一只毛色淡黄、生著两条蓬鬆大尾巴、眼睛如同琥珀般的小狐狸便出现在地上。 它好奇地打量著四周,模样可爱至极。 “呀!!” 怜飞先是一惊,待看清后,瞬间爆发出惊喜无比的欢呼。 “好可爱的小狐狸,还有两条尾巴。王师兄,这就是那个小偷吗?它好可爱啊!” 少女对於这种毛茸茸的生物几乎毫无抵抗力,她张开手臂,恨不得立刻抱在怀里。 “嗯,便是它了。如今已被我收服,不会再偷东西了。” 王蝉点头,对緗茸狐示意了一下。 緗茸狐极通人性,立刻明白了主人的意思。 它轻盈地一跃,便跳入了怜飞张开的手臂中,乖巧地任她抚摸,还討好地舔了舔她的手指。 怜飞被它逗得咯咯直笑,喜爱之情溢於言表。 王蝉见她如此喜欢,便道:“你既喜欢,便先抱著它吧。此间事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二人下了楼,古叄正在店內擦拭柜檯,见到王蝉,立刻放下手中活计迎了上来。 他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怜飞怀中那只奇特的狐狸吸引,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少主,您下来了。这…这莫非就是?”他隱约猜到了什么。 王蝉淡然道:“古掌柜,偷窃坊市灵植的,便是此兽。如今已被我收为灵宠了。” 关於这灵兽原主是御灵宗修士以及昨晚的廝杀之事,他自然是只字未提。 古叄闻言,脸上神色顿时变得复杂起来。 一方面,窃贼被揪出並被控制,日后坊市可保安寧,这自然是好事。 但另一方面,他心心念念的那株两百年的蚀月显然就是被这狐狸吃了。 他本还指望能抓住元凶,或许能將其变卖,从其身上找补些损失回来。 可如今这妖兽成了少主的所有物,他哪里还敢有半分念头? 心中不免又是肉痛又是失落,却不敢表露半分,只得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拱手道: “原来是此獠作祟,恭喜少主收得佳宠,为坊市除此一害,真是可喜可贺。” 王蝉岂会看不出他那点心思? 他神色平静,开口道:“古掌柜,既然此兽现已归我所有,那么它此前吞食你那株蚀月的债,便由我这个主人来偿还吧。” 说著,他手掌一翻,那株三百年的赤晶芝出现在他手中。 “这株赤晶芝,药力远在你那蚀月之上,便算是补偿你的损失了。” 古叄猛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那株赤色灵芝,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无比。 巨大的惊喜瞬间衝散了他所有的失落。 三百年份的赤晶芝,其价值远超他那株蚀月,这简直是因祸得福! “这,这太贵重了,小老儿…小老儿…”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双手颤抖著,几乎不敢去接。 “拿著吧。”王蝉將赤晶芝递到他手中。 古叄紧紧抱住玉盒,仿佛抱著绝世珍宝,老脸笑开了,连连躬身: “多谢少主!多谢少主厚赐。小老儿感激不尽。” 王蝉点点头,又取出一个小巧的布袋,递给古叄: “这里面是五十灵石。坊市中其他受损的摊位,想必也多是一些灵果之类的小损失。 这些灵石,便由古掌柜代为分发给诸位苦主,略作补偿,此事便就此彻底了结。” 古叄此刻对王蝉已是心悦诚服,感激涕零。 他连忙接过灵石袋,拍著胸脯保证:“少主放心,小老儿一定將此事办得妥妥噹噹,绝不会再有人议论此事。” 处理完手尾,王蝉便不再多留,对抱著狐狸爱不释手的怜飞道:“我们走吧。” 在古叄千恩万谢的恭送声中,二人走出了法器铺。 怜飞抱著温顺的緗茸狐,小脸上满是开心。 王蝉招出赤色飞舟,二人向远处疾驰离开。 ...... 光阴荏苒,转眼便是半个月过去。 王蝉依旧暂居於二伯王天古的洞府之中。 平日打坐修炼,照顾灵田,偶尔也会逗弄一下那只双尾緗茸狐。 而怜飞,自半个月前抓获这小傢伙后,她的注意力几乎全被吸引过去了。 也不再整日吵著要王蝉带她出去閒逛玩耍,天天就围著緗茸狐转。 餵它灵果,给它梳毛,同它说话,甚至连她这位王师兄都被暂时冷落了几分。 不过王蝉也乐得如此。 这看孩子的差事,看似简单,实则颇为耗费心神。 如今怜飞自得其乐,他正好可以专心於自身的修炼,倒是两全其美。 第12章 二伯回来了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2章 二伯回来了 这日,王天古洞府静室內,王蝉正在潜心修炼《锻神诀》。 突然他心念一动,感应到洞府入口的禁止传来一阵波动。 还未等他收功起身,便听的外面大厅內传来两声轻响,旋即感受到了两股熟悉的元婴气息。 王蝉立即起身,推开静室门走入大厅。 果然,正是返回的王天古和怜云崢二人。 “爹爹。” 正趴在大厅一角逗弄緗茸狐的怜飞,惊喜的叫了一声,像只欢快的小鸟般飞扑过去,一把抱住了怜云崢的大腿。 她仰著小脸:“你们终於回来啦。” 怜云崢见到爱女,脸上露出一丝慈爱的笑意,揉了揉她的头髮。 王蝉上前几步,恭敬行礼:“二伯,怜师伯。” 他心中略有疑惑,二伯此前说少则十数天,多则数月,如今才过去半月便返回,似乎比预估的快了些。 他开口询问道:“二伯,此行可还顺利否?” 然而,听到他的询问,一旁的王天古猛地一拂袖,冷哼道: “哼!这老鬼所说的古修士洞府,根本就是子虚乌有之事。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听来的谣言,平白浪费老夫半个月闭关苦修的宝贵时间。” 怜云崢闻言,脸上也有些掛不住,反驳道: “话可不能这么说,怎么就叫白跑一趟?那处地界灵气异常总是真的吧?虽未找到洞府,但你我也並非全无收穫。” 说著,他手掌一翻,一株通体碧绿的灵草便出现在他手中,看其灵气波动,赫然有著三百年左右的年份。 “你看这幽月草,若非去了那处,岂能轻易寻得?” 王天古瞥了一眼那幽月草,却更不高兴了:“是是是,你是有收穫了。可我呢?我陪你奔波半月,颗粒无收。” 怜云崢被他这近乎不讲理的话给气笑了: “嘿!你这老傢伙,讲不讲道理?当时可是你飞在前头,自己神识扫过却没发现异常,还是老夫探查下发现了此草。怎么,如今倒埋怨起我来了?” “那还不是你在旁边一直催促我赶路,扰得老夫心烦意乱,这才疏忽了?再说了,若非你信誓旦旦说有古修遗蹟,老夫此刻还在洞府內闭关参悟大道。 没准这半个月过去,老夫都已晋级元婴中期了。这损失,你赔得起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王天古竟开始胡搅蛮缠起来。 怜云崢看著他这副模样,哪里还不知道这老友的心思,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將手中的幽月草没好气地往王天古方向一递: “行了行了,瞧你那点出息。不就是想要这株草吗?拿去拿去。跟你这老鬼出去,真是半点便宜占不得。” “当真?” 王天古见状,脸上那点不快瞬间烟消云散。 他一把接过幽月草,反覆看了两眼,確认无误后,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得了便宜还卖乖,笑眯眯地说道:“嘿嘿嘿,我就说嘛,你不能真让我白跑一趟。” 接著,他似乎也觉得光拿好处不太合適,便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摸索了一阵,取出一个白玉小瓶,拋给怜云崢: “老夫也不是白占便宜之人,这瓶养气丹品质尚可,跟你换了。” 怜云崢接过玉瓶,拔开塞子嗅了嗅,撇撇嘴嫌弃道: “区区一瓶养气丹,就想换我这三百年的幽月草?你这老鬼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 话虽如此,他还是將玉瓶收了起来,然后转手就塞到了怜飞手里,笑道: “丫头,拿著,这是你王师伯送你的礼物,还不快谢谢王师伯?” 怜飞接过小瓶,乖巧地行礼道:“谢谢王师伯。” “嗯,乖孩子,拿去吧。”王天古笑著点了点头,心情明显大好。 这时,怜云崢注意到女儿脚边那只双尾小狐狸,不由讶异道: “咦?丫头,这只双尾狐是哪来的?” 怜飞立刻献宝似的抱起緗茸狐,骄傲地说:“是王蝉师兄抓来的。它叫緗茸,可乖了。” 怜云崢闻言,目光转向王蝉,眼中闪过一丝讚赏,他笑道:“王小子倒是好本事。” 他顿了顿,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王蝉道: “王小子,我这丫头如此喜欢此兽,你看能否割爱,將这灵兽转赠於她?老夫愿用其他宝物与你交换,绝不会让你吃亏。” 王蝉闻言,正欲开口婉拒,怜飞却抢先一步,把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 “不行不行,爹爹。这是王师兄的灵兽,是王师兄辛苦抓来的。我虽然喜欢,但不能要。要是拿走了,王师兄会伤心的,緗茸也会想它的主人的。” 她语气急切,显得非常认真。 王天古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打趣道:“怜老鬼,看见没?你这闺女还没嫁人呢,胳膊肘就开始往外拐了。小小年纪倒是挺会心疼人。” 怜云崢被女儿说得一愣,隨即也是失笑,看著怜飞认真的样子,拍了拍她的小脑袋: “好好好,爹爹不要,爹爹跟你开玩笑的。既然是你王师兄的,那你就好好跟它玩,莫要伤到它了。” “知道啦。”怜飞这才鬆了口气,甜甜地应道。 ...... “王老鬼,这次算你运气好,白得一株灵草。门內还有事务,我就先带飞回去了。小子,你有空也可来我魔焰门转转。” “王师兄,一定要来找我玩哦,我带你去火焰山看喷火。”怜飞放下小狐狸,依依不捨地对著王蝉挥手。 又閒聊了几句,怜云崢便带著意犹未尽的怜飞告辞离去。 洞府內转眼只剩下王天古与王蝉二人。 王天古看著手中的幽月草,略一沉吟,竟隨手拋给了王蝉。 “这草於我用处不大,你正好刚筑基不久,这株三百年的幽月草,是炼製聚灵丹的上佳主材,你且拿去用吧。” 王蝉接过灵草,微微一怔。 怪不得刚刚王天古要去爭这药草,原来是为了自己。 要知道一株三百年的药草,对元婴修士来说是一般看不上的。 想通此节,王蝉心中一暖:“侄儿多谢二伯厚赐。” “嗯。” 王天古摆摆手,显得不甚在意。 “此次外出虽无大收穫,但能看看怜老鬼那吃瘪的样子,倒也有趣。行了,没什么事你也回去修炼吧,我也要歇息片刻。” “是,多谢二伯。侄儿告退。” 王蝉收好幽月草,不再多言,便退出了大厅。 第13章 丹方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3章 丹方 王蝉出了王天古的洞府,来到室外。 “自筑基以来,我似乎过於专注《锻神诀》的修炼与法器的熟练,倒是將炼丹之事搁置许久了。” 王蝉暗自想到。 练气期时,他凭藉玄灯催生灵草,炼製了大量丹药,方才打下坚实根基並快速提升。 筑基后的一年多时间,为了弥补神魂方面的不足,一直在修炼《锻神诀》,没时间再炼丹了。 “说到继续炼丹,现在我的手中,似乎並无適合筑基期服用的丹方。” 练气期的黄龙丹、金髓丸之类,对如今的他而言,已经没有用了。 他现在需要的是筑基期的顶级丹药配方,比如固本培元精进修为的聚元丹,或是更高级的,筑基中期才会用到的真元丹。 至於其他的普通丹药,直接在宗门兑换便是,不必浪费自己的时间。 想到此处,王蝉身形一动,招出飞舟,不多时便来到了位於主峰附近的一处山峰上。 这座山峰叫做锡禾峰,宗內专门负责管理法器丹药的锡禾殿便在此。 这里的大殿比传功阁更为宏伟,往来弟子也多是一些气息精悍、面带风霜之色的人物,显然多是常在外执行宗门任务之辈。 王蝉落地后,径直走向標识著丹阁的偏殿。 负责丹阁的是一位面容精瘦、眼神透著精明的中年执事,有著筑基初期的修为。 他显然认得王蝉,见到他进来,立刻放下手中正在擦拭的一枚玉简,脸上堆起笑容迎了上来: “没想到几年未见,少主已经筑基了。少主大驾光临,可是需要些什么丹药? 近期库房里新到了一批上好的血煞丹,对於我们筑基修士修炼血道功法大有裨益……” 王蝉摆摆手,打断了他的介绍,直接说明来意: “李执事,我並非来来找成品丹药。此次前来,是想找几种適合筑基期修士的丹药丹方。” 李执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便恢復如常。 少主想要研习炼丹术,倒也並非奇事。 他连忙躬身道:“原来少主是需要丹方,请隨我来。” 他將王蝉引至內侧的一排玉架前,架上陈列著数十枚顏色各异的玉简,每一枚旁边都有一个小木牌,简要標註著丹药名称和所需兑换的战功数额。 “少主请看,这一片都是筑基期常用的丹方。” 李执事逐个介绍道。 “不知少主具体需要哪种类型的?是精进修为的,还是突破瓶颈所用的?” “不过恕在下多嘴,这类丹方价格都不菲,宗门內绝大多数弟子通常都是直接兑换成品丹药,省时省力。自行炼製,成本高且成功率也难以保证。” 王蝉没有理会李执事的劝解,他目光扫过那些木牌:“我需要精进修为的主药丹方。” “精进修为的……” 李执事略一沉吟,熟练地从架上取下两枚青色玉简。 “少主,筑基期修士最常用、也是效果最稳定的,便是这聚元丹和血气丹的丹方。” 他將玉简递给王蝉:“聚元丹药性温和,適合筑基初期修士固本培元,稳步提升灵力。 血气丹则是能够凝练气血,壮大本源。我听说少主练的是血灵大法这等血道功法,这血气丹很適合您。” 王蝉接过两枚玉简,將神识沉入其中略微探查。 玉简被下了禁制,只能看到开篇的简介和所需的大致材料,更深层的具体炼製法诀则无法查看。 简介所述与李执事之言大致相同。 王蝉心中满意,这正是他目前最需要的。 他思考片刻,復又问道:“此处可有真元丹的丹方?” “真元丹?这个倒是也有。不过真元丹药力霸道许多,能快速凝聚大量真元,通常更適合筑基中期衝击瓶颈之用。 当然,若少主自认根基足够深厚,初期服用亦无不可,只是需格外小心炼化药力,以免虚不受补。” 他又拿起一份丹方交给王蝉。 “很好,这三份丹方如何兑换?”王蝉问道。 李执事恭敬回答:“回少主,按照宗门规定,此类核心丹方,若用战功兑换,聚元丹、血气丹需六百战功,真元丹需一千战功。 若直接用灵石结算,聚元丹、血气丹丹方作价七百二灵石,真元丹丹方则需一千两百灵石。” 报完价,李执事脸上忽然挤出一丝諂媚的笑容,压低声音道: “不过少主您身份尊贵,既然需要,属下可以凭藉这点微末职权,私下为您刻录副本。如此一来,少主您便无需耗费灵石了。” 他试图卖个好,拉近关係。 然而,王蝉闻言,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脸上掠过一丝不悦。 “不必,就用灵石支付,按规矩办。” 说完,他直接从腰间取出一个沉甸甸的储物袋,放在一旁的玉台上。 然后,他警告道:“李执事,记住,宗门的规矩,立下了便是要人人遵守。无论是我,还是其他任何人,都不得例外。念在你是第一次,便不追究了,別让我知道还有下一次。” 王蝉当然不会破坏规矩,他身为鬼灵门少主,本就是宗门规则最大的受益者和维护者之一,岂能带头破坏规矩? 今日若为省这点灵石而徇私,他日如何执掌宗门,慑服眾人? 更何况,他最不缺的便是灵石。 自修炼伊始,父亲王天胜每年都会派人送来大量灵石以供修行,多年积累下来已达数万,身家颇为丰厚。 区区两千多灵石,不过是九牛一毛。 再者,整个鬼灵门未来都是他的,此刻费灵石,无异於左手倒右手,坏了规矩,坑的还是自己。 李执事显然没料到马屁拍到了马蹄上。 他顿时冷汗连连,脸上討好的笑容僵住,连忙躬身应道: “是是是,少主教训的是。是属下糊涂,妄言了。属下该死,一切按规矩办,按规矩办。” 他心中懊悔不迭,暗骂自己多事。 他加快动作,赶忙办好了手续,將三枚已经解除禁制的完整玉简交给王蝉,並仔细地將两千六百四十块灵石清点收好。 王蝉收起玉简和令牌,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功勋殿。 李执事一直躬身站在原地,直到王蝉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殿门外,才敢缓缓直起身,长长舒了口气,抹了把额头上並不存在的虚汗,心有余悸。 第14章 小药园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4章 小药园 离开了锡禾殿,王蝉並未返回青嵐峰,而是驾驭飞舟,转向山脉中另一处较为偏僻的山谷。 这片山谷灵气虽不算浓郁,但水土温润,適合灵植的初步培养。 谷中有一片被细心打理的小药园,正是王蝉此行的目的地。 鬼灵门的药园,大大小小有数十处,这里只是不起眼的一处。 看守这片药园的,名叫王植,是王蝉的族叔。 他虽然只是个练气期的修士,但辈分却在那里,按礼王蝉该称一声叔公。 飞舟缓缓降落在药园旁的青石小径上。 药园规模不大,但田垄整齐,泥土肥润,各类灵草长势喜人,可见照料者之用心。 一个穿著乾净短褂、头髮灰白的老者,正背对著王蝉,弯腰给药田浇水。 听到动静,他直起身,转过头来。 当他看到来人是王蝉时,脸上先是掠过一丝讶异,隨即露出一丝真切的笑容。 他放下手中的水壶,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迎了上来。 “咦?是王蝉小子?可是有些年头没见你往我这小破园子跑了。” 王植的语气並无练气修士面对筑基修士的敬畏,更像是一位看著晚辈长大的长辈口吻。 王蝉也笑了,拱手行了一礼:“植叔公,许久未来看望您老了,您可是越发精神了。” 他练气期时,为了熟悉各种基础灵药,没少往这里跑,向这位经验丰富的老灵植夫请教。 王植性子温和,从不藏私,一来二去,两人便熟悉了。 王植摆摆手,笑道:“少来这套,你小子如今可是筑基期的修士了,还能记得我这老头子和我这巴掌大的药园,也算是有心了。 怎么,今日是又想找什么偏门药草练手?我这可都是些大路货,如今你已是筑基修士,怕是入不了你的眼了。” 王蝉也不绕弯子,直接说明来意: “叔公说笑了,侄孙今日来,是想向您討要一些灵草种子。” 王植闻言有些好奇:“种子?” “你要种子做什么?我这的种子种出来的都是普通货色,宗门里大批量收购,也值不了几个灵石。” 王蝉解释道:“侄孙最近想试著炼几种新丹药,需要些辅药。想著自己培育试试,也省得四处去寻购了。” 王植闻言,眼中露出讚许之色: “好,好啊。炼丹之道,就应该从识药、育药开始,循序渐进,这才是正理。要什么种子?说来听听。” 王蝉当即报出了十几种药草名称。 王植仔细听著,一边听一边点头: “嗯,七星叶、雾嵐、地根藤……都是些常用的辅药,我这里都有留种。你等著,我去给你拿去。” 他转身走向药园旁的小木屋,不多时,便抱著一个厚厚的纸包走了出来。 王植將纸包递给王蝉:“给,都在这儿了。” “每种都给你包了不少,上面写著名字呢。要是种死了或者不够,再来找我拿就是。这些种子年年都收,不值什么钱。” 王蝉接过种子包说道:“多谢叔公。” 他想了想,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小玉瓶: “叔公,这是培元丹,对固本培元有些效果,您留著服用,或许能助您修为再进一步。” 王植看到玉瓶,愣了一下,却没有推辞,而是接过瓶子,拔开塞子轻轻一嗅,脸上露出欣慰之色。 他盖上塞子,將瓶子握在手里,嘆了口气笑道: “你这小子倒是还记得关照老人家。这培元丹对我这把老骨头,確实是好东西,能多蕴养几分气血。叔公就不跟你客气了。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王蝉小子,你如今筑基了,眼界高了,是好事。 但炼丹一途,艰深繁琐,耗財耗时。 这些基础辅药的种子你培育一番无妨,但那些主药,动輒需要百年甚至数百年份,可不是靠自己种就能轻易种出来的。 你天赋异稟,万不可因小失大,耽误了修行正道。” 王蝉心中一暖,老者自然不知他有玄灯这等异宝,只道他灵根资质出眾,其他与寻常修士无异。 所以这番话语重心长,满是长辈的真切关怀。 王蝉感受到其话语中的善意,郑重地点头道: “叔公的教诲,侄孙记下了。我会量力而行的。” 王植见他听进去了,脸上皱纹舒展开,笑道:“那就好。行了,种子你也拿到了,快回去忙你的吧。有空记得常来看看就成。” “一定。叔公,那我先告辞了。”王蝉拱手告別。 王植站在药园边,微笑著目送王蝉驾起飞舟离去。 直到流光消失在天边,他才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玉瓶,小心地揣入怀中,转身拿起了他的小水壶,继续侍弄起那些他视若珍宝的灵草来。 ...... 回到青嵐峰洞府,王蝉开启禁制。 他先是將新得到的三枚丹方玉简研读数遍。 將聚元丹、血气丹、真元丹的炼製法门,所需材料,火候掌控等要点悉数记於心中。 隨后,他来到洞府內开闢出的一处隱蔽空间。 这处静室別有洞天,中央开闢著一片不小的灵田。 灵田之中,已然种植著数百株灵药,每一株都散发著浓郁的灵气,年份最低的也有百年以上,最高的甚至接近千年,若是被外界修士见到,定会引起轰动。 灵田一侧,有一口天然形成的灵眼之泉。 泉水清澈见底,散发著淡淡的白色雾气,精纯的灵气几乎凝成实质。 这口灵泉便是王蝉当初选择在此开闢洞府的重要原因。 取出从王植处得来的各种种子,小心翼翼地播种下去。 隨后取来灵眼之泉的泉水,灌溉其上。 接著,他召唤出识海中的玄灯。 心念一动,精纯的玄气自灯中瀰漫而出,浸润著刚刚播下种子的灵田。 在玄气的滋养下,那些种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破土发芽、抽枝展叶。 王蝉盘膝坐於灵田旁,一面持续输出玄气催生灵药,一面在脑海中反覆推演著三种丹药的炼製过程,为接下来的开炉炼丹做准备。 第15章 玄气炼丹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5章 玄气炼丹 青嵐峰洞府,王蝉盘坐在药田旁,身前的玄灯散发著灰色光晕,精纯的玄气不断滋养著这片小小的药田。 在玄气的不断催化之下,这些种下不到数日的种子,已然长势惊人。 原本需要数十年乃至数百年才能长成的各类药材,此刻已是枝繁叶茂,药香扑鼻。 王蝉看著眼前的成果,满意的点了点头。 “药材已成,是时候开炉炼丹了。” 他站起身,来到洞府中央的一处石台前。 一挥手,储物袋中便飞出一尊直径两尺左右的青色丹炉。 他將丹炉放置在石台之上,再次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绿色的圆珠。 此珠名为青阳珠,乃是王蝉练气期时,魔焰门门主怜云崢所赠的礼物。 寻常结丹期以下的修士炼丹,多需寻找地火脉,倚靠地火屋中引出的地火,受地域所限。 而有了这青阳珠,则大不相同。 王蝉只需注入一丝法力,便可隨心激发珠內蕴藏的青阳真火。 这意味著他炼丹將不受地域限制,只要隨身携带丹炉和此珠,就可以隨时开炉炼丹。 王蝉將一道法力注入青阳珠,珠身顿时绽放出翠绿光华,一缕缕青白色的火焰从中涌出,包裹住丹炉底部。 洞府內的温度骤然升高。 王蝉神色沉静,他取过几种处理好的辅药,依照聚元丹的丹方顺序,逐一投入炉中。 他强大的神识此刻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炉內药材的每一分变化,药液的每一丝融合,都在其神识监控下清晰无比。 辅药很快在青阳火的灼烧下化为纯净的药液,在炉內缓缓融合,散发出奇异的药香。 王蝉看准时机,取出几株幽月草。 这些经由玄气催生的幽月草年份不一,有的三四百年,有的已有七八百年的年份。 他將幽月草快速捣碎,捏成药团,投入丹炉。 “滋啦。” 主药入炉,炉內药液瞬间沸腾,光芒大放。 炼丹最重火候与时机,差之毫厘,便可能前功尽弃,甚至炸炉伤身。 王蝉法力不断注入青阳珠,控制著青阳火的强弱。 时间一点点过去,丹炉內的药液在不断提炼融合中,逐渐收缩凝聚,开始向著固態转变。 淡淡的丹香开始从炉盖的气孔中瀰漫出来,沁人心脾。 就在丹药即將成型的关键时刻,丹炉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似乎隨时都要炸炉。 眼见情况危急,王蝉心念一动,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尝试。 他分出一缕心神,引导著一丝精纯的玄气,透过炉壁,缓缓注入那团即將凝固的药液之中。 这是他第一次在炼丹中加入玄气。 玄气刚一注入,丹炉內原本躁动的能量瞬间变得更加暴躁。 王蝉心中一紧,全力运转法力,死死稳住炉火,竭力控制。 他紧紧盯著炉內,只见那几团逐渐凝固的药液,在玄气的包裹下,变得更加圆润,丹香也变得浓郁了数倍。 然而,砰的一声巨响。 丹炉顶盖被震开,半成品的丹药四散飞溅,所幸丹炉本身並无大碍。 怎么回事?王蝉皱眉思索。 他原本以为,玄气既能催生灵植,又能弥补功法缺陷。 其性中正平和,当能调和丹炉內狂暴的药力,助益成丹,起到稳定之效。 万没想到,这一丝玄气注入,竟瞬间引爆了本就躁动的能量,导致功亏一簣。 王蝉一招手,拾起地上那些四散的药渣,置於鼻尖轻嗅。 一股极其浓郁药香钻入鼻腔,其中蕴含的灵气似乎远比寻常聚元丹要精纯数倍。 难道说,玄气的作用並非是稳定丹炉,而是强化药效? 想到此处,王蝉眼前一亮。 没关係,药草管够,继续来。 起炉,放入辅药,放入主药,稳定火候,注入玄气...... 过了很久。 ...... “收!” 王蝉低喝一声,手中法力猛地一收。 炉底青阳火瞬间熄灭。 炉盖砰的一声自行弹开,一股白色丹气自炉中冲天而起,浓郁的药香瞬间充满了整个洞府。 待丹气稍散,王蝉向炉內望去。 只见七颗色泽深紫、圆润无暇的丹药正静静地躺在炉底,每一颗都散发著惊人的灵气波动,远超寻常聚元丹。 “成了!而且似乎品质极高。” 王蝉脸上难以抑制地露出喜色。 他取出早已备好的玉瓶,小心翼翼地將七颗聚元丹装入其中。 寻常炼丹师炼製一炉聚元丹,能成丹四五颗便算成功。 而他这一炉,不仅成丹七颗,满炉出炉,而且品质似乎都得到了提升。 “玄气竟还有提升丹药品质的奇效。” 这个发现让王蝉惊喜不已。 他稍作调息,恢復消耗的法力后,便马不停蹄,开始炼製第二炉丹药。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经验,王蝉的手法越发纯熟。 同样以玄气催生的高年份辅药,加上他强大的神识掌控,炼製过程愈发得心应手。 在凝丹的关键时刻,他再次注入一丝玄气。 果然,丹成之时,炉內再次丹气升腾,丹香扑鼻。 接下来的日子,王蝉完全沉浸在了炼丹之中。 一炉接著一炉,聚元丹、血气丹、真元丹交替炼製。 他对火候的掌控越发精妙,对玄气注入的时机也有了更深的体会。 成丹率稳定得惊人,几乎炉炉成功,且丹药品质极高。 洞府角落里的玉瓶也逐渐增多起来。 ...... 数月时光匆匆而过。 王蝉面前的玉瓶已然摆满了一小片。 其中聚元丹五瓶,每瓶十颗,共五十颗。 血气丹四瓶,每瓶十颗,共四十颗。 真元丹两瓶,每瓶五颗,共十颗。 如此数量的高品质筑基期丹药,若是流传出去,足以引起一场不小的轰动。 王蝉收起丹炉,看著眼前的收穫,心中充满了满足。 有这些丹药相助,他的修为必能突飞猛进。 他取出一颗聚元丹服下,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和精纯的洪流涌入四肢百骸,远比想像中更容易炼化。 “药力精纯,杂质极少,且似乎更易吸收,玄气果然神妙无穷。” 他不再多想,闭上双目,运转血灵大法,开始炼化药力。 第16章 前往合欢宗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6章 前往合欢宗 时光荏苒,寒暑交替,眨眼间,三年时光悄然而逝。 此时的王蝉,已是十七岁的少年,他的身形越发挺拔,眉宇之间也褪去了几分稚嫩,多了些稳重。 三年时光的修行,他的修为已经来到了筑基初期的顶峰,距离筑基中期只差临门一脚。 这一日,他刚刚结束和燕崎的切磋,回到青嵐峰的洞府。 刚落在洞府门前,他便注意到洞府禁制外悬浮著一块传音玉符。 “二伯的传讯符?” 王蝉心中微动,伸手取下玉符,神识探入其中。 王天古的声音传入耳內:“小子,別忙著修炼了,来你爹这找我。” 王蝉眉头一皱,心中升起几分疑惑。 二伯的传信,却要去父亲的洞府,到底是什么事情? 诸多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王蝉不敢怠慢,甚至连洞府都未进入,便立刻转身,化作一道遁光,朝著黑霄峰方向飞去。 ...... 黑霄峰大殿內,殿內並无其他长老或弟子,只有王天胜和王天古在,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父亲,二伯。” 王蝉上前几步,向二人行礼。 他心中疑惑更甚,究竟是何种事情,需要父亲和二伯同时在此召见他? 王天胜的目光落在王蝉身上,仔细打量了他一番,似乎对他如今的修为进度还算满意。 他缓缓开口道:““蝉儿,过几日,你二伯要代表宗门,前往合欢宗参与一场盛会。此次,你隨你二伯同去。” “你现在也该多去见见世面了,身为我鬼灵门少主,总是在门內闭关修炼可不行。” “去合欢宗?” 王蝉微微一怔,心中疑惑更甚。 “父亲,不知前往合欢宗所为何事?” 王天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与一旁的王天古对视了一眼。 王天古冷哼一声,接口道:“所为何事?去討一笔拖欠了数百年的旧债。” 王天胜点了点头,开始讲述一段尘封的往事:“此事,关乎数百年前的一桩宗门隱秘。” “那时,天南大陆风云突变。正道盟大举进犯我六宗疆域,草原上的那群蛮子也同时南下,疯狂攻击九国盟。 我六宗当时两面受敌,精锐尽出,山门空虚,正是最为艰难之时。” “岂料,就在此事,竟祸起萧墙之內。 六宗中出了狼心狗肺的叛徒,他们趁我等在前线浴血奋战、无暇他顾之际,洗劫门中资材,杀害同门修士。 更可恨的是,他们竟一路叛逃至越国,並在那里摇身一变,纠集一群散修,自立门户。” “这群厚顏无耻之徒,和正道盟那帮虚偽小人一个德行!”王天古一拍椅子,满脸怒容。 “背叛了我们不说,到了越国,还开始自称正道,说什么和我们魔道势不两立,真是大言不惭。 要不是当时我六宗和正道盟鏖战抽不出人手,老夫早就带人去越国,亲手灭了他们了。” 王天胜补充道:“当时,我六宗疲於应对內外战事,实在无力远征越国清理门户,这笔帐,只能暂时记下。这一记,便是数百年。” “如今,数百年过去,我六宗元气尽復。这笔旧帐,是时候去清算了。此次前往合欢宗,便是和我六宗同僚,共商征討越国,清理门户之大计。” 原来如此,王禪心中瞭然。 魔道入侵越国,七派联手抵抗,这在原著之中,也是一件大事件。 没想到,六宗的战爭计划,现在就要开始了。 他一直知道这件事会发生,但当它真的来临,並且自己將成为这场风暴的亲歷者甚至推动者时,依旧让他心潮剧烈起伏。 王蝉回道:“我明白了。” 王天胜见王蝉神色变幻,以为他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计划所震撼,便缓和了语气道: “此次六宗聚会,商討之事是长辈们的事情。 你要做的,便是跟隨你二伯,去合欢宗见见世面,多接触一下我六宗的年轻一代,这对你未来执掌宗门亦有裨益。” 王蝉迅速收敛心神,面上恢復平静,恭敬地回道:“是,父亲,二伯。我明白了。” ...... 三天后,王蝉乘坐鬼灵门的飞舟,和王天古前往合欢宗的路上。 飞舟上一间布置雅致的静室內,王蝉正与王天古相对而坐,中间玉几上摆著一套茶具,室內茶香裊裊。 前往合欢宗的行程尚未过半,窗外是飞速倒退的云海山峦。 忽然,王天古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突兀地说了一句: “呵,那小丫头片子,又追过来了。” 王蝉闻言一怔,心中疑惑:“小丫头?谁?” 他全力催动《锻神诀》,堪比筑基后期的强大神识向四周铺散开去,仔细探查飞舟周围数十里的范围。 然而,云海茫茫,除了呼啸的风声,他的神识並未捕捉到任何异常的气息。 “哈哈哈!” 王天古见状,不由得朗声大笑。他放下茶杯,摇了摇头。 “小子,別白费力气了。元婴修士的神识,岂是你现在能轻易比肩的?你还差得远呢!” 说著,他站起身,负手走向飞舟的右侧舷窗。 王蝉心中凛然,也立刻跟著起身,来到二伯身旁,目光顺著二伯的视线向远处望去。 “王道友,別来无恙啊。” 先是一道洪亮的声音传来,紧接著一道遁光闪过,一名中年绿袍道士落在了飞舟上。 “誒呦,云崢兄到了?咱们可是有一段时间没见了。王蝉,还不赶紧拜见你怜师伯。” “王蝉见过怜师伯。”王蝉拱手行礼。 “不错不错,几年未见,修为更加精进了。”怜云崢摸了摸鬍鬚,满脸笑容。 就在这时,另一艘体型稍小,通体赤红的飞舟,也从后方加速靠拢过来,与鬼灵门的黑色飞舟並驾齐驱。 “王师兄,王师兄,快来我这。” 一阵清脆的少女呼喊声从对面飞舟上传来。 王蝉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著碧绿衣裙的少女正趴在对面飞舟的船舷边,用力地朝他挥手。 少女约莫十三四岁年纪,容顏娇俏,练气十层的修为,正是几年未见的怜飞。 王蝉询问地看向王天古。 王天古笑著点点头:“去吧,年轻人在一处,也热闹些。” 得到首肯,王蝉身形一晃,便落在了魔焰门的飞舟之上。 他刚站稳,怜飞便扑了过来,抱住了他的一条胳膊。 “师兄,我就知道,这次六宗聚会,你肯定会来的,太好了。” 第17章 合欢宗见闻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7章 合欢宗见闻 “緗茸呢?师兄快把它放出来,我都想死它了!” 感受著手臂上传来的温热与摇晃,王蝉笑了笑说道: “此行不便带它,我把它留在青嵐峰洞府了。” 闻言怜飞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失望之情溢於言表。 “怎么不带过来啊,我都给它准备了好多灵果呢……” 但少女的心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她很快又振作起来,从储物袋中招出一艘碧色小舟: “好吧好吧,那不管它了。王师兄你快看,这是我爹新给我炼製的飞行法器,名叫碧焰舟,怎么样,好看吧? 它速度可快了,我自己给它起了个小名,叫小青舟。” 王蝉看去,这飞舟確实不凡,炼製精巧,灵光內蕴,显然耗费了怜云崢不少心血。 他点点头,由衷赞道:“怜师伯炼器之术果真高超,此舟灵性十足,名字也起得贴切。” 得到认可,怜飞更是开心,又拉著王蝉说了好些这飞舟的趣事。 二人在船上交谈,气氛融洽。 ...... 又过了两日,飞舟已然驶入合欢宗地界。 从云端向下望去,只见下方宫殿林立,飞檐反宇,极尽奢华。 灵雾繚绕间,修士驾驭著各色流光穿梭往来,丝竹管弦之声隱约可闻,一派仙家盛景。 然而怜飞却不高兴了起来。 她哼了一声道:“哼,合欢宗的人,排场总是弄得这么大,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他们是六宗之首似的。” 她语气里带著明显的不忿,对王蝉抱怨道: “王师兄你是不知道,上次我隨爹爹来,他们那些弟子,尤其是那个田不缺,眼睛都快长到头顶上去了。 不过就是仗著他爹是合欢宗宗主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居然还敢看不起我。” 说到田不缺这个名字时,怜飞的语气明显加重,小脸气鼓鼓的,显然对此人很是不满。 “田不缺?” 王蝉闻言,心中微微一动。 这个名字他有些印象,似乎是合欢宗宗主的次子,灵根资质不俗,在合欢宗年轻一代中颇有名气,据说性情也確实倨傲。 他不由得再次仔细打量了一下身边的怜师妹,难怪这几年她修为进展如此之快,已然达到练气后期,很不像她贪玩的性格,原来其中还有这番缘故。 看来是与那田不缺置了气,暗地里下了苦功。 他正想著,怜飞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继续吐槽: “就是他嘛,一副眼高於顶的样子,连王师兄你半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却好像全天下的女修都该围著他转似的。 我偏不惯著他,这次见面,定要给他个教训尝尝!” 她说得斩钉截铁,挥舞著拳头,一副又记恨又较劲的模样。 王蝉看著她这幅样子,心里瞭然,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但面上並未表露,只是淡淡道: “修行是持久之事,何必与他人爭一时意气。” “知道啦知道啦!” 怜飞挥挥手,显然没太听进去。 “反正我就是看他不爽。” 两人交谈间,脚下飞舟与鬼灵门的黑色巨舟並驾齐驱,破开层层云海。 不多时,便在接引弟子的指引下,降落在合欢宗的迎仙台上。 天南魔道六宗之首合欢宗,到了。 飞舟刚刚落稳,便有一名结丹老者迎上前来,与王天古、怜云崢见礼寒暄。 王天古转身对王蝉和怜飞道:“我与你怜师伯需去参与六宗议事,你二人便在宗內隨意走走看看,一定要注意安全。” 怜云崢也叮嘱道:“飞,好生跟著你王师兄,不可胡闹。” 两位元婴修士交代完毕,便隨著合欢宗长老化为遁光离去。 见长辈一走,怜飞立刻像是出了笼的小鸟,拉著王蝉就往热闹处跑: “王师兄,我们快去看看,合欢宗可比我们那儿好玩多了。” 合欢宗內,果然与鬼灵门的森然气象大不相同。 处处可见衣著华丽、容貌出眾的男女弟子,言笑晏晏,往来穿梭。 所有的建筑无不雕樑画栋,极尽精巧奢华。 怜飞看得眼繚乱,兴奋不已。 但逛了一阵,她似乎觉得光看不够尽兴,眼珠滴溜溜一转,恰好看到一位身著合欢宗內门弟子服饰,面容和气的青年走过。 她立刻跑过去,拦在对方面前,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这位师兄请留步。” 那青年弟子见是一个灵动可爱的陌生少女,虽修为不高,但气度不凡。 她的身旁还跟著一位气息深沉的筑基期少年,不敢怠慢,停下脚步说道:“这位师妹有何事?” 怜飞笑眯眯地问道:“师兄,我们是外来做客的。想问一下,贵宗附近最近可有什么特別热闹好玩的地方呀?” 那青年弟子被问得一愣,摸著下巴想了半天,迟疑道: “热闹好玩的地方?本宗的坊市、幻乐阁、百媚园都算得上热闹…… 不过要说最近最特別,最热闹的地方,恐怕不是宗內,而是在山门往西百里之外的青岫山上。” 怜飞好奇地眨眨眼:“青岫山?那里有什么好玩的?” 青年弟子解释道: “听说六宗正在那里举行一场登仙会,声势搞得极大。我们六宗都派了结丹长老前去坐镇。 周边无数修仙家族、散修蜂拥而至,人山人海,热闹非凡。听说连姜国和车骑国那边都有不少散修赶过来了。” 他话未说完,怜飞已经眼睛放光地转过头看向王蝉: “登仙会?听著就好热闹啊。王师兄,我们去看看吧。” 王蝉此刻却是心中微动。 登仙会?六宗长老皆去坐镇? 他心中泛起疑虑。 自修行以来,他从未听说过六宗如此大张旗鼓地联合招人。 此前各宗招收弟子,向来是从附属家族选拔,或由散修自行前往山门拜山,何曾有六宗联合设下如此会场的时候? 事出反常必有妖。 联想到此次六宗聚会的目的,王蝉瞬间就將这两件事联繫了起来。 他看著怜飞跃跃欲试的模样,又想到二伯与怜师伯的叮嘱,沉吟片刻。 “也好。” 王蝉点了点头,对那合欢宗弟子道了声谢,便对怜飞道: “那便去看看吧。不过人多眼杂,你需跟紧我,不可擅自行动。” “师兄,坐我的飞舟。” 第18章 登仙会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8章 登仙会 王蝉与怜飞驾驭著碧焰舟,不多时便抵达了青岫山地界。 山顶上的一处巨大平台上,密密麻麻的聚集了不下数千名修士,修为大多在练气八层到练气十一层之间。 平台最前方,並排矗立著六座高大宽阔的擂台,每座擂台上面都飘扬著一面巨大的旗帜,分別绣著合欢宗、御灵宗、天煞宗、千幻宗、魔焰门、鬼灵门的標识。 半山腰上,则是各种临时摆起的摊位,售卖符籙、法器的吆喝声与修士们的议论声混杂在一起,喧闹无比。 “哇,好多人啊!” 怜飞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多的修士聚集在一起,不由惊嘆出声。 王蝉目光扫过全场,神色平静。 他带著怜飞,径直朝著悬掛鬼灵门旗帜的擂台后方区域走去。 那里设有一处稍高的看台,几名鬼灵门弟子正在维持秩序,还有一名结丹修士正在坐镇。 然而,当王蝉看清看台中央的结丹修士时,不由微微一怔。 “卜师叔?” 那人闻声抬头,正是王天古的弟子卜燁。 他看到王蝉和怜飞,脸上也露出一丝讶异,起身迎了过来:“少主,怜师侄?你们怎么到此处来了?” “閒来无事,听闻此地热闹,便来瞧瞧。” 王蝉简单解释了一句,隨即目光扫向下方摩肩接踵的人群,问道: “卜师叔,宗门以往招收弟子,似乎从未如此兴师动眾,此番大会意欲何为?” 卜燁闻言,示意王蝉和怜飞走到一旁人稍少处,这才压低了声音说道: “既然少主问起,在下相告也是无妨。 宗门乃至六宗,近期要有大动作。 有些仗,现在已是不得不打。 而战爭一起,无论胜负,低阶弟子的折损都在所难免。” 他的目光投向下方那些为了一个名额而激动或焦虑的练气修士们,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 “此次破例召开登仙会,广开山门,便是要未雨绸繆,提前补充新鲜血液,为未来的战事储备足够的人手。” 虽然卜燁没有明言要征伐何处,但王蝉心中已然明了。 就在这时,一道宏亮的声音通过扩音法术响彻整个平谷,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肃静!” 只见中央一座高台上,一位身著合欢宗服饰的筑基后期修士朗声道: “时辰已到,本届六宗联合登仙会,现在开始!” “规则如下:台下诸位道友,可依自身意愿,选择六宗任意一座擂台登台比试。比试採取一对一擂台制,不限手段,只论胜负。跌落擂台、昏迷不醒、死亡或主动认输者即为淘汰。” “每座擂台,最终前五十人,便可获得加入该宗的资格。” “前五十名?六宗这次真是大手笔啊!” “太好了!俺从姜国费劲辛苦跑到这来,总算有机会了。” “哼,五十个名额,看来这次希望不小。” “不愧是天罗国魔道大宗,我在车骑国参加的升仙大会,拼死拼活也只有前五才能拜入宗门,这里居然有五十个名额。”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响起一片粗重的呼吸和兴奋的低语。 前五十就能加入魔道六宗。 这对无数散修和小家族子弟来说,是天大的机遇。 但那合欢宗修士接下来的话,更是让所有人的眼睛都红了。 “不仅如此,每座擂台排名前十五位者,除入宗名额外,还可额外获赐一枚筑基丹!” 筑基丹三个字如同惊雷,在数千练气修士心中炸响,引发了巨大的骚动。 无数道目光瞬间变得炽热起来。 然而,让气氛彻底沸腾的,是合欢宗修士的最后一句话。 “而每座擂台,最终夺魁的前三名,无论你灵根资质是优是劣,是真灵根还是偽灵根,所属宗门都將不惜资源,保你筑基!” “保送筑基!” 整个平谷彻底沸腾了! 保送筑基,这是何等惊人的承诺! 这一刻,在这些练气修士的眼中,什么危险、什么后果都被拋诸脑后,眼中只剩下那六个擂台,以及那三个保送筑基的名额。 “现在,我宣布,登仙会正式开始。参与者,前往各擂台处报名。” 话音落下,早已按捺不住的数千名练气修士,疯狂地涌向六座擂台的报名处。 场面一度几乎失控,维持秩序的各宗弟子不得不释放筑基威压,才勉强稳住局面。 很快,报名结束。 合欢宗与御灵宗的擂台前队伍最长,魔焰门与鬼灵门则相对较短。 抽籤完毕,真正的比试隨即开始。 王蝉的目光落在鬼灵门的擂台上。 只见一名身著黑袍,面色冷厉的中年汉子,与一名穿著红衣,手持一桿青木法杖的年轻修士同时跃上擂台。 擂台旁,一位鬼灵门的筑基修士面无表情地宣布: “第一阵,黑煞对战吴清,比试开始!” 话音刚落,那黑袍汉子黑煞低吼一声,竟不祭出法器,而是整个人飞快朝著红衣青年衝去。 他的双手指甲变得漆黑,直抓对手面门,显然是修炼了某种毒功。 吴清似乎斗法经验稍逊,他仓促间连忙挥舞青木杖,一道淡绿色的灵光屏障瞬间出现在身前。 “嗤啦!” 黑煞的毒爪狠狠抓在屏障上,那绿光屏障仅仅支撑了一瞬便轰然破碎。 下一刻,黑煞那漆黑的手指没有丝毫停顿,精准向吴清的脖颈处斩去。 只听喀嚓一声,吴清的头颅便已带著难以置信的惊恐表情,与身体分离,衝上了半空。 无头的尸身晃了晃,重重栽倒在擂台上,鲜血迅速染红了台面。 整个鬼灵门擂台周围,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阵仗惊呆了。 “死了?!” “一招!就一招!” “那黑煞是什么来头?太狠了!” “那吴家小子好歹也是练气九层,竟然连一下都挡不住?” “这…这哪里是比试,分明是送死。” “怕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反正还没轮到我们上场。” 议论声在人群中蔓延开。 怜飞看得小嘴微张,显然被这毫不留情、一上来就直奔要害的打法惊住了。 她在魔焰门被怜云崢保护得太好,何曾亲眼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 擂台旁,那鬼灵门的筑基修士仿佛对眼前景象司空见惯,只是冷漠地瞥了一眼台上的尸体,扬声宣布: “第一阵,黑煞,胜!” 立刻有两名低阶弟子跃上擂台,迅速將尸体和头颅拖走,隨意清理了一下台面的血跡后,比赛继续。 擂台之上的比试一场接著一场,让人应接不暇。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自天际而来,无视了下方的喧囂嘈杂,径直落在了合欢宗擂台后方的高台之上。 那是一名身著华贵紫袍、身材纤瘦的青年修士。 他旁若无人地在椅子上坐下,姿態慵懒,手中一把玉骨摺扇唰地展开,轻轻摇动。 “田不缺!” 第19章 田不缺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9章 田不缺 怜飞一眼就认出了来人,立刻出声喊道。 田不缺?他就是合欢宗宗主的次子田不缺? 王蝉闻言,目光也隨之投去。 他细细打量,只见对方面容俊美,但眉宇间却尽显阴柔之色。 原来此人就是合欢宗宗主的次子田不缺。 田不缺听到喊声,目光扫了过来,见到是怜飞,轻笑一声。 他御空而来,正好停在王蝉与怜飞面前。 他用玉扇轻轻掩住半边脸颊,故作惊讶道:“哟,我当是谁在这边闹出这么大动静,原来是魔焰门的小辣椒来了。 怎么,怜师妹,不在家玩火,怎么跑到我合欢宗来了?是耐不住寂寞,想提前给自己寻个如意道侣吗?” 怜飞顿时气得双颊通红,她怒道:“田不缺!你少在那里阴阳怪气!你上次不是嘲笑我修为低微,让我回家再练几年吗?我现在练好了,特意来找你比试比试。” 田不缺闻言,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用玉扇轻掩嘴角,发出一声轻笑: “比试?若是此前倒还可以,可惜田某最近进阶到了筑基期,若是再和你这个练气十层的小丫头较量,还不得被人说田某欺负小辈?” 怜飞气得跳脚,手指著田不缺: “姓田的!你少在那里充什么前辈高手,谁是你的小辈?” 田不缺啪的一声合上摺扇,故作惊讶道: “哦?这修仙界自古以来的规矩,不就是达者为先吗?我已是堂堂筑基修士,而你嘛……”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上下扫了怜飞一眼: “仍旧是个练气修士,叫你一声小辈,难道有何不妥吗?怜——师——侄?” 他故意拉长了师侄二字,语调轻佻,充满了羞辱的意味。 怜飞被噎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眼看就要不管不顾地祭出法器。 就在这时,田不缺的目光终於落在了一直静静站在怜飞身旁的王蝉身上。 他见王蝉年纪虽轻,却已是筑基期修为,且气度不凡,不由地微微挑眉,带著几分审视问道: “咦?这位道友面生得很,不知是哪位长老高足?竟如此年轻便已筑基,倒是难得。” 王蝉神色平静,迎著田不缺的目光,淡然道:“在下鬼灵门,王蝉。” “鬼灵门王蝉?” 田不缺眼中闪过一丝瞭然,脸上的笑容变得热情了几分,但那份傲气却丝毫未减。 “哦,原来是鬼灵门的王少主来了,失敬失敬。” 他走上前两步,用玉扇轻轻拍打著手心,一副自来熟的模样: “早就听闻鬼灵门少主天赋异稟,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王师弟,既同为宗主子嗣,你我便算是同辈之人。” “说起来,为兄我痴长你几岁,便托个大,你叫我一声田师兄便可,显得亲近。” “往后在这天罗国修仙界,若是遇到什么难处,或是有什么不长眼的人招惹了你,儘管来合欢宗寻我。” “毕竟我合欢宗身为六宗之首,帮扶一下盟友宗门的师弟,也是分內之事嘛。” 这番话看似客气,实则充满了施捨般的傲慢。 王蝉虽心里不满,脸上却不见丝毫怒意,只是微微歪了歪头,眼中露出一丝疑惑,语气带著请教意味的反问道: “哦?田道友此言,倒是让在下有些困惑了。” 田不缺闻言,有些错愕。 王蝉接著道:“怜师妹同样贵为魔焰门门主之女,身份与你我相当,为何方才田道友却坚持要让她以晚辈自居,称呼你为师叔呢?” “若是在下没有听错,方才田道友对怜师妹言道,修仙界的规矩,乃是达者为先,筑基期面对练气期,便是毋庸置疑的前辈,她理应称你为师叔。” “那么在下不才,自认为修为在田道友之上,按田道友自己定下的规矩,难道不应该是你,称呼我一声师兄吗?” 话音落下,田不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一张俊脸涨得通红。 一旁的怜飞先是愣住,隨即反应过来,顿时觉得无比解气。 她差点笑出声来,连忙捂住小嘴,一双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得意地瞪著哑口无言的田不缺。 田不缺的声音冷了下来:“好一个牙尖嘴利的王少主。” “既然王少主如此自信修为在田某之上,光动嘴皮子有何意思? 不若你我二人就在此地切磋一番,手底下见真章,也好让田某领教一下,鬼灵门的秘传功法究竟有何玄妙,能让王少主有这般底气!” 此言一出,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高台之上,六宗所有的筑基修士,结丹长老的视线全都聚集了过来。 一旁的卜燁见状,眉头紧锁,立刻上前一步,挡在王蝉身前半步的位置,对著田不缺拱手道: “田少主,切磋较技,本是常事。” “然此地乃六宗共设之登仙会,非是私人较场。两位少主身份特殊,一举一动皆代表宗门顏面。” “若只因口角之爭便轻易动手,无论胜负如何,恐都落了下乘,徒惹他宗同道笑话,以为我六宗核心弟子皆是无脑爭勇斗狠之辈。” “况且王少主乃我鬼灵门代表,此行只为观礼,並无下场准备。田少主若真想切磋,不妨待日后诸事完备,再寻佳期,堂堂正正地论道一番,岂不更好?此刻强行邀战,未免有失地主之谊,亦非待客之道。” 卜燁的话有理有据,点明了利害关係,试图压下这场衝突。 然而,就在田不缺脸色变幻,似乎还想说什么时,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从合欢宗高台方向传来: “呵呵呵,卜道友此言,未免太过言重了些。” 话音未落,一道遁光掠至,一名身著合欢宗长老服饰,面容精瘦的老者出现在高台之上。 其身上散发出的灵力波动,赫然达到了结丹中期。 这位合欢宗的结丹长老抚须笑道: “年轻人气血方刚,彼此印证,正是锐意进取之道,何来惹人笑话之说?正相反,我等当年不也是如此过来的?” 第20章 针尖对麦芒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20章 针尖对麦芒 “田师侄对自身法力掌控精妙,自有分寸,不过是切磋较量,断然不会伤了王蝉少主的。 卜道友多虑了。正好也让我等见识一下鬼灵门年轻一代翘楚的风采嘛。” 合欢宗长老的话音刚落,他的传音便钻入田不缺耳中:“不缺,此事关乎宗门顏面,可有十足把握?切莫玩脱了手。” 田不缺自信的传音回道: “钟长老放心。师侄心中有数。 这王蝉年纪轻轻,就算打娘胎里开始修炼,又能强到哪儿去? 我观其气息沉凝却並无丝毫煞气,多半是个闭门造车的苦修之士,能有多少实战经验? 师侄近来已將玄月吸阴功修炼到第四层,正缺一个合適的对手试招立威。 今日合该他鬼灵门成为我的垫脚石,正好叫所有人知道,谁才是六宗年轻一辈的第一人!” 听到田不缺如此篤定的回应,钟长老心中大定,脸上笑容更盛。 既然田不缺极有信心,那便正好趁机狠狠打压一下这位鬼灵门少主的气焰。 同时也是向在场所有人,彰显合欢宗的绝对威势,好叫这些来自天南地界的修士们牢牢记住,谁才是六宗无可爭议的魁首。 另一边,卜燁眉头紧锁,暗自向王蝉传音: “少主,切莫衝动。这田不缺虽品行不端,但確是合欢宗倾尽资源培养的继承人,所修《玄月吸阴功》诡异莫测,法宝定然也不少。 您修行日短,不必与此人爭一时长短。 若不愿战,属下可再以维护大会秩序为由,为您推掉此事。” 王蝉目光依旧平静,看著对面那志得意满,仿佛孔雀开屏般的田不缺,心中闪过诸多念头。 “《玄月吸阴功》?” “听起来像是擅长侵蚀、消磨对手的法门。” “若论法力精纯与深厚,我身负暗灵根,又得玄灯之助,血灵大法更是已修炼到第四层,根基之扎实远超同阶。” “他虽灵压虽盛,却略显驳杂,远不如我凝练。” “至於实战经验。” 王蝉想起过去数年与筑基中期的燕崎无数次切磋。 最初他確实被经验老到的燕崎压制,但凭藉强大的神识和迅速的学习能力,后期他已能稳稳胜之,甚至能同时操控十数件法器形成绝杀之局。 “我或许缺乏真正的生死搏杀,但若论对自身力量的控制和战机的把握,未必就输给他。” “最关键的是,我的神识远胜於他。斗法之中,神识强弱往往能决定先机,甚至窥破对手破绽。他功法再诡异,若被我提前洞察运转轨跡,威力便先减三分。” 王蝉想通此点,回道:“无妨,卜师叔静观即可。我自有分寸。” 得到王蝉篤定的答覆,卜燁心中惊疑不定。 但他见王蝉神色从容,不似逞强,只好暗自提聚法力,做好了万一情况不妙便立刻出手干预的准备。 此时有了自家长老撑腰,田不缺底气更足,他用玉扇遥指王蝉,语气轻佻道: “如何?王少主,我合欢宗长老都如此说了,你还在犹豫什么? 莫非方才只是逞口舌之利,实际上却是怕了我的手段不成? 若是怕了,认个错,叫一声师兄,师兄我宽宏大量,也不会与你计较。” 王蝉道:“既然田道友执意要切磋,王某便却之不恭了,请。” 见王蝉果然应战,田不缺心中狂喜,他要的就是这个当眾立威的机会。 他唰地一下跃起,身形陡然拔高,悬浮於半空之中,运足法力,大吼道: “所有人停手!” 这一声大喝蕴含著他筑基期的灵力威压,霸道无比。 剎那间,正在激烈比试的修士们无不骇然停手,惊讶地望向声音来源。 维持秩序的各宗弟子也惊讶地抬头望去,就连那些摆摊的散修也停止了吆喝。 整个喧囂鼎沸的会场,竟因他一人之言而骤然陷入一片寂静。 数千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凌空而立的田不缺身上。 田不缺脸露笑容,他无比享受这种掌控全局、万眾瞩目的感觉。 田不缺朗声宣布: “诸位道友,今日我合欢宗与鬼灵门在此盛会相逢,实乃幸事。 为助雅兴,我,合欢宗田不缺,便在此地与鬼灵门少主王蝉道友,切磋论道一番,诸位皆可做个见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鸦雀无声的人群,满意地继续道:“故此,所有擂台比试暂歇,待我与王少主切磋之后,再行继续。” 此言一出,下方先是一片死寂,隨即猛地爆发出巨大的譁然与议论声。 “田不缺?是那个合欢宗宗主的二公子,天才田不缺?” “没错,就是他。早就听说他深得合欢宗真传,是下一代宗主的强力竞爭者。” “他要和鬼灵门少主较量?鬼灵门少主?王蝉?这名字好像没怎么听说过啊。” “鬼灵门少主居然这么年轻?看样子恐怕还不到二十吧?这能是田不缺的对手?” “合欢宗乃是六宗之首,鬼灵门却排在末尾。况且田少主名声在外,是合欢宗倾力培养的天之骄子,资源功法岂是常人能比?依我看,这胜负毫无悬念。” “嘖嘖,这鬼灵门的王少主怕是危险了,田不缺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主,据说对敌手段极为狠辣刁钻著呢。” 怜飞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小脸满是焦虑,她用力扯了扯王蝉的衣袖,压低声音道: “王师兄,你別中他的激將法啊。这田混蛋坏得很,故意弄这么大场面就是想让你出丑。他筑基肯定比你早,身上宝贝也多,咱们不跟他一般见识。” 见王蝉似乎无动於衷,她又转向田不缺,怒目而视:“田不缺,你卑鄙!仗著年纪大欺负人。” 田不缺却只是轻蔑地瞥了她一眼,嗤笑道:“怜师侄,大人说话,小孩子別插嘴。等你哪天筑基了,再来指责师叔也不迟。” 这话又把怜飞气得眼圈发红。 而其他四宗的高台上,诸位长老和弟子们也都在冷眼旁观,神色各异。 御灵宗的一位长老捋著鬍鬚,对身旁弟子低声笑道: “嘿嘿,合欢宗这小子,还是这般张扬。不过也好,正好借他之手,掂量掂量鬼灵门那位的成色。” 天煞宗的弟子则大多面露嗜血之色:“打!最好打得狠一点,鬼灵门和合欢宗,谁吃亏都好。” 千幻宗的一位女修微微蹙眉:“田师兄此举,未免有些咄咄逼人了。那位王少主看起来倒沉静得可怕,不知是真有底气,还是嚇傻了。” 魔焰门此次带队的结丹长老则面色有些不好看,毕竟怜飞站在王蝉那边,他暗自嘀咕: “田不缺这小子也太蛮横了,但愿王少主能多撑几招,別输得太难看……” 田不缺居高临下地看著依旧平静站在原地的王蝉,仿佛已经看到了对方在自己凌厉攻势下狼狈落败、顏面扫地的场景。 他就是要將场面弄到最大,让所有人都看清,谁才是六宗年轻一代真正的领袖,谁才是未来主宰天南魔道的人! “王少主,请吧?莫非是怕了场下这些道友的议论?” 在无数道目光注视下,王蝉的神情依旧没有丝毫变化。 他没有理会田不缺的又一次挑衅,只是轻轻一跃,立於半空。 他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看向空中的田不缺,淡淡道: “田道友,请。” 第21章 对战田不缺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21章 对战田不缺 田不缺见王蝉终於上台,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他自恃身份与修为,故作大度地一展玉扇,傲然道: “王少主,请先出手吧,免得旁人说田某欺负你年少。” 王蝉也不推辞:“既然如此,田道友小心了。” 话音刚落,他並指如剑,向前轻轻一点。 霎时间,一道炽白刺目的流光自他身前疾射而出。 正是王天胜所赐的极品法器天阳刃。 田不缺心中一凛,他不敢怠慢,低喝一声,玉骨扇上粉光大盛,猛地向前挥出,一道粉色弯月形光盾瞬间出现在他身前。 王蝉眼中却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讶异。 在他的感知中,田不缺这凝聚出的防御光盾,灵力涣散,充满破绽。 这绝非一个正常筑基修士该有的防御水准。 “嗯?竟是如此托大?简直自寻死路。” 他原本还打算多试探几招,见此情形,心中那点谨慎瞬间化为乌有。 意念一动,那疾射中的天阳刃光华再盛,速度陡然又快了三成。 原本只打算用了五成力试探一番,此刻毫不犹豫地提到了九成。 田不缺脸上的轻鬆笑容瞬间僵住。 他万万没想到,对方这看似试探的第一击,威力竟陡然暴增。 “不好!” 他心中惊呼一声,暗骂自己托大,仓促间想要全力催动法力加固光盾,却已然晚了半步。 “轰!” 一声巨响传来。 那光盾几乎没能起到任何像样的阻挡作用,便在白光衝击下碎成漫天粉色的光点。 田不缺嚇得魂飞魄散,怪叫一声,拼命向后急退,同时手忙脚乱地將玉骨扇横在身前格挡。 天阳刃的锋锐之气虽然被光盾抵消了大半,但残余的衝击力依旧狠狠撞在了他的玉骨扇上。 田不缺只觉得一股难以抗拒的巨力涌来,整条手臂都被震得酸麻剧痛。 他心中惊怒交加:“这白刃是什么法器?威力竟如此霸道。” 台下眾人见田不缺竟被一击逼退,虽然挡下了,却也显得颇为狼狈,顿时一片譁然。 “田少主他…?” “刚才发生了什么?那光盾怎么一碰就碎?” “是田少主太大意了吗?” 田不缺又惊又怒,惊的是对方法器威力远超预料且出手果决,怒的是自己竟因轻敌而在大庭广眾之下出了如此大丑。 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挽回顏面。 可王蝉根本不再给他喘息和调整的机会。 他袖袍再次一拂,一片乌蒙蒙的流光激射而出。 那是整整十二把把造型朴素的玄铁飞刃。 “你!”田不缺一愣,隨即感到一股巨大的羞辱涌上心头。 对方竟然用这种垃圾货色来对付自己? 这简直比直接打败他还要让他难堪! 然而,他的愤怒很快就被惊惧所取代。 那十二把飞刃从四面八方、角度刁钻无比地向他周身要害席捲而来。 其带来的威胁感,竟似乎比刚才那柄白色利刃还要难以应付。 田不缺赶忙祭出一颗褐色圆珠,变做一个灰色光罩,將他罩在当中。 十二把玄铁飞刃接连不断地撞击在灰褐色光罩之上,发出密集声响。 光罩剧烈地摇晃波动,涟漪阵阵,虽然勉强防御住了飞刃的直接穿刺,但显然极耗法力。 田不缺躲在光罩之內,虽防住了王蝉的进攻,但也彻底失去了先机。 他心中此刻充满了悔恨,恨自己为何要如此托大,让对方抢占了先手,导致一步错,步步错。 台下原本看好戏的观眾们,此刻早已目瞪口呆,一片譁然! 合欢宗的天之骄子、筑基初期的田不缺少主,竟然被鬼灵门少主用一堆看起来是大陆货色的飞刃给压制住了? 这简直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 “这…这是什么情况?” “田少主好像被压制了?” “那些是什么法器?看起来好普通的样子,怎么如此厉害?” “鬼灵门少主竟然能同时操纵如此多的法器?” 怜飞花看得小嘴张成了圆形,眼中的担忧早已被巨大的惊喜和崇拜取代,忍不住挥著小拳头,差点欢呼出来。 其他四宗的修士们更是面露骇然,交头接耳,看向王蝉的目光彻底变了。 御灵宗长老捋须的手僵在半空。 天煞宗弟子脸上的兴奋变成了震惊。 千幻宗女修美眸中异彩连连,紧紧盯著王蝉的身影。 魔焰门长老则是长长舒了口气,隨即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混蛋!” 田不缺龟缩在防护罩中,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当眾抽了无数个耳光。 尤其是在他特意营造出的万眾瞩目之下,这种羞辱感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心中又急又气,终於按捺不住,脸色铁青地指著王蝉,气急败坏地大声吼道: “王蝉!你仗著法器犀利,算什么本事?!有胆的凭真实修为与我一战!” 他这话吼得理直气壮,仿佛真的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 台下不少不明所以的低阶修士,以及部分四宗筑基弟子,闻言竟真的露出了恍然和认同的神色。 “原来如此!是仗著法器厉害!” “我就说嘛,田少主怎么会打不过…” “哼,鬼灵门倒是捨得下本钱,给他们少主配如此厉害的法器。” 就在这议论声渐起,田不缺暗自鬆了口气,挽回了一点顏面时。 鬼灵门看台方向,站在最前方的卜燁脸上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冷笑,他嘴唇微动,迅速向身后眾弟子传音。 片刻之后,一名鬼灵门筑基期后期弟子猛地越眾而出,朗声大笑起来,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哈哈哈!田少主,您这话可真是折煞我们了!”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那名鬼灵门弟子从自己的储物袋里隨手抓出一把飞刃,举在空中,大声道: “您说的犀利法器,莫非是指这个? 这不就是我们鬼灵门人手几把、价值不到五十灵石的制式玄铁飞刃吗? 您要是喜欢,师兄我这里还有好几把,可以便宜点卖给您啊!哈哈哈!” 说著,他又掏出两三把一模一样的飞刃,在手里掂量著。 “噗——” “哈哈哈!” “五十灵石?真的假的?” “笑死我了!合欢宗少主居然被鬼灵门的制式飞刃逼成这样?” “还说是犀利法器?这眼界…嘖嘖…” 这下,整个会场先是安静一瞬,隨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鬨笑声。 尤其是鬼灵门弟子所在区域,笑得最为夸张放肆,不少人捶胸顿足,眼泪都笑了出来。 就连其他宗的修士,也有许多忍俊不禁,摇头失笑。 第22章 全方位碾压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22章 全方位碾压 听著下面眾修士的嘲笑,田不缺的脸先是变得煞白,再由煞白变得铁青,最后彻底黑如锅底。 王蝉的声音依旧平静:“既然田道友认为我倚仗法器,那我便不用法器。” 话音未落,他手隨意地一挥,那十二玄铁飞刃,瞬间倒飞而回,没入他的袖中,消失不见。 “试试我的血灵大法吧。” 隨著王蝉淡然的话音,一股暗红色血气,猛地自他体內喷涌涌出。 血雾如同海浪一般,迅速向著田不缺瀰漫而去,眼看就要將其吞没。 田不缺虽惊不乱,他尖声道: “哼!左道旁门!也敢在我合欢宗正宗玄功面前卖弄,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魔道至高法门!” 他双手掐诀,那柄玉骨扇悬浮於身前,滴溜溜旋转起来。 一股粉红色的雾气自他体內涌出。 “玄月吸阴,吞灵化元!” 粉色雾气主动迎上瀰漫而来的血雾,两股截然不同的雾气瞬间纠缠在一起。 令人惊讶的是,王蝉的血雾,在与粉色雾气接触后,边缘处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黯淡,竟真被那粉色雾气丝丝缕缕的吞噬掉了。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惊呼。 “是合欢宗的《玄月吸阴功》!” “据说此法能吞噬他人法力补充自身,诡异无比。” “果然,王少主的血雾被克制了。” “不愧是合欢宗镇派功法!田少主果然还有后手!” 田不缺感受到对方血雾中的力量正在被自己一点点吞噬转化,脸上重新浮现出得意的笑容。 他的语气再次变得张狂起来: “哈哈哈!王蝉,看到没有,这才是真正的魔道大法! 你的旁门血道,在我玄月吸阴功面前,不过是滋补的养料罢了!” 高空之上,王蝉身处血雾中央。 他感受到自己释放出的血气確实在被对方那奇异的粉色雾气吞噬,眼中不禁闪过一丝讶异和讚嘆。 “这合欢宗的功法,果然有些独到之处,竟能吞噬我的血气。看来此人还是有些本事,並非完全是银样鑞枪头。” “可惜啊,你遇上了我。” 王蝉心念一动,神识瞬间运转。 《锻神诀》第二层——化念! 霎时间,数十道比髮丝还要纤细的神念丝线,自王蝉眉心蔓延而出,附著到翻涌的血雾之中。 原本只是凭藉功法本能涌动侵蚀的血雾,仿佛瞬间被赋予了灵魂。 它们不再是一盘散沙似的被被动吞噬,而是在王蝉神念的精確指挥下,灵动无比地聚散、组合。 一部分血雾主动纠缠上去,黏住粉色雾气,减缓其吞噬速度。 另一部分则化作无数细小的血色丝线,在粉色雾气中反覆穿插,將原本凝实的雾气搅得乱七八糟。 田不缺见到这一幕,心中一惊。 他为了以防万一,赶紧將部分粉色雾气回到自己的身边,形成一个防护罩。 “没用的,还是要被我吞噬。” 然而,下一秒,他脸上的得意笑容突然彻底僵住。 他猛地感觉到不对劲。 对方血雾的力量在被自己吞噬,自己的法力应该在增长才对啊。 可现在,他感觉到自己周身的灵力,甚至包括体內的法力,正在不受控制地、加速地向外流失。 “怎么回事?我的灵力?” 田不缺骇然失色,试图催动玄月吸阴功加速吞噬,却发现自己的吞噬速度,竟然远远赶不上自己法力流失的速度。 此消彼长之下,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变得虚弱。 “不可能!这是什么邪功?!”他惊恐地大叫起来,再也维持不住那副傲慢姿態。 王蝉哈哈大笑道:“你的玄月吸阴功可以吸收他人法力?真是不巧,我的血灵大法,恰好也能汲取对手精气,看看我们谁吸得更快些。” 他手中法诀一变,周身血雾剧烈翻腾,向他身前匯聚。 眨眼间,一尊高达一丈,面目狰狞的血鬼,猛地从血雾中站立起来。 这血鬼獠牙外翻,利爪森寒,发出一声咆哮,猛地扑向田不缺。 田不缺忙催动周身粉色雾气抵挡。 谁知那血鬼大嘴一张,產生一股强大的吸力,將红色雾气尽数吸入嘴中。 接著,再次扑向田不缺。 “不好!” 田不缺再也顾不得什么吞噬比拼,怪叫一声,身形向后急退,同时打出一道道粉色光刃劈向血鬼。 然而那血鬼乃血气凝聚,並非实体。 光刃穿透而过,虽然能打散部分血气,但血鬼身形一晃,周围血雾迅速补充,眨眼便恢復如初,利爪依旧毫不留情地抓下。 田不缺眼中露出了恐惧之色。 他一咬牙,也顾不得互相不得使用法器的规定,迅速祭出一面锦帕法器,护住自身。 同时,他眼中闪过一抹阴狠,丟出一根墨色飞针,刺向王蝉面门。 这飞针显然是一件阴毒的法器,专破护体灵光,伤人性命於无形。 然而,王蝉的神识一直笼罩全场,飞针刚离口,便已被他察觉。 他甚至懒得动用其他法器,只是心念微动,身前翻滚的血雾瞬间凝聚成一面厚重的血色盾牌。 “叮!” 粉色飞针打在血盾之上,只是让盾面泛起一丝波纹,便力道尽失,被血雾一卷,瞬间灵光黯淡,失去了联繫。 “他犯规了!他犯规了!” 台下,怜飞花一直紧张地盯著战局,看得真切无比,立刻跳著脚大声尖叫起来。 她的声音又急又怒,小脸气得通红,恨不得衝上台去。 台下的修士当然也看到了这一幕。 “什么?田不缺用法器了?” “还是偷袭的暗器!太下作了吧!” “明明是自己先提出不用法器的!” “打不过就玩阴的?这就是合欢宗少主?” “嘖嘖,真是输人又输阵啊!” 几乎所有观眾,包括其他几宗的一些弟子,脸上都露出了不屑和鄙夷之色。 “还有什么手段,一併使出来吧。” 王蝉的声音从血雾中淡淡传出,带著一丝嘲讽。 田不缺面色惨然,他看著自己最强的偷袭手段如此轻易被破,又感受著体內飞速流失的灵力,还有步步紧逼的血鬼,一股绝望终於涌上心头。 他手段尽出,却连让对方移动一步都做不到。 反而自己伤痕累累,法力即將枯竭。 高下立判!胜负已分! 第23章 战胜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23章 战胜 然而,田不缺仍不甘心就此落败,他咬紧牙关,拼命催动体內最后残存的法力,注入那面锦帕法器之中。 锦帕散发光芒,死死护住田不缺周身。 然而,在血鬼的连番攻击之下,锦帕的灵光越来越黯淡。 而田不缺的精气,在血灵大法的吞噬之下,也越来越虚弱。 终於,锦帕再也无法抵挡,发出的护体光罩应声破碎。 血鬼的利爪余势未减,结结实实地拍在了田不缺的身上。 “噗——!” 田不缺重重砸在高台之上,挣扎了几下,竟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王蝉见状,周身翻涌的血雾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收回体內。 血鬼也重新化为精纯的血气,消散在空中。 他目光扫过台下的眾人,运起法力,声音传遍整个青岫山头: “在下鬼灵门王蝉,方才所使功法,乃是我鬼灵门的《血灵大法》!” “此功法,就收录在我鬼灵门传功阁內。凡我鬼灵门弟子,只需积累足够战功,皆有机会翻阅修习。” “不仅如此!我鬼灵门镇派秘典《万灵真经》,也供奉於传功阁顶层。其上记载了鬼灵门积累的不下数千种秘法。” “凡我鬼灵门弟子,皆可凭自身努力,获此机缘。功法神通,取之不尽。” “王蝉在此,诚挚欢迎天下有志之士,加入我鬼灵门,共参大道!” 轰!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在整个会场炸响。 数千名修士先是不敢置信地愣住了,隨即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的议论之声。 “什么?!《万灵真经》?数千种法门?弟子都能看?!” “鬼灵门竟有如此底蕴?” “只要有战功就能参看?这比合欢宗那非核心弟子不传的藏经阁规矩,简直宽鬆太多了!” “早知道鬼灵门有这等好处,我还挤在合欢宗这边排什么队啊!” “快!快去鬼灵门擂台那边报名!” 几乎是瞬间,原本拥挤在其余五派擂台前的人群,疯狂地涌向鬼灵门的擂台。 鬼灵门负责登记的那几名弟子瞬间被人潮淹没,忙得不可开交。 其中一名年轻弟子一边手忙脚乱地记录,一边对身旁的师兄激动地传音:“师兄,这人也太多了!” 那年纪稍长的师兄同样忙碌,他低声回道:“別废话!赶紧登记!这是我鬼灵门大兴之兆!” 王蝉不再看台下火爆的场景,身形一闪,来到了瘫倒在擂台边缘的田不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田道友,按照赌约,你输了,你这声师兄,该叫了。” 田不缺面如死灰,浑身剧痛,听著台下震耳欲聋的关於鬼灵门的欢呼和议论,他心中充满了屈辱。 但面子已经丟尽了,如果此刻再嘴硬耍赖,恐怕连最后一点里子都要输光,彻底沦为笑柄,甚至影响宗门声誉。 他极其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细若蚊蚋: “师兄。” “嗯。” 王蝉微笑著点点头,並未再出言嘲讽。 田不缺如蒙大赦,也顾不得伤势,挣扎著爬起身,早已候在一旁的几名合欢宗筑基弟子面色尷尬地连忙上前,想要搀扶。 “滚开!”田不缺猛地甩开他们的手,低吼一声,灰溜溜地迅速离开了高台。 这时,其他四宗的高台上,诸位带队的结丹修士纷纷走了过来。 御灵宗长老抚须笑道:“王贤侄真是天纵奇才,神通惊人,鬼灵门后继有人,可喜可贺啊!” 天煞宗长老也咧嘴笑道:“嘿嘿,小子够狠,够劲!斗法乾净利落,老夫看著痛快!” 千幻宗的长老感嘆:“王少主不仅修为精湛,心智谋略更是远超同辈,未来不可限量。” 魔焰门长老自然是满脸红光,与有荣焉:“哈哈哈,王师侄,干得漂亮!看以后谁还敢小覷我六宗末席!” 就连合欢宗那位钟姓结丹长老,也面色复杂地走了过来。 他深深看了王蝉一眼,脸上竟也挤出一丝笑容,仿佛丝毫不在意自家少主惨败丟脸之事,抚须嘆道: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师侄今日真是让老夫大开眼界,鬼灵门有此麒麟儿,何愁不兴?不错,甚好!” 他一副前辈高人嘉奖后辈的风范,仿佛刚才的一切衝突和不愉快都只是年轻人之间的寻常切磋,展现了大宗门长老的气度,勉强为合欢宗挽回了一丝顏面。 王蝉不卑不亢,一一拱手回礼:“诸位前辈谬讚了,晚辈愧不敢当。不过是侥倖胜得一招半式,日后修行之路漫长,还需各位前辈多多提点。” 他的言辞得体,既不过分谦卑,也不显得倨傲,让几位长老心中也不禁暗自点头。 御灵宗长老笑道:“我们几个老傢伙,可不敢说什么提点。他日王贤侄若有暇,可来我御灵宗坐坐,我宗也有些驯养灵兽的独门秘术,或可与贤侄交流一二。” “多谢前辈厚意,晚辈改日必当登门请教。”王蝉微笑应下。 天煞宗长老则直接得多,咧嘴道:“小子,有空来天煞宗,老夫带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炼体之术,光靠法术可不行。” “前辈说的是,炼体之道,晚辈確实有所欠缺。”王蝉从善如流。 就在这时,卜燁的传音悄然落入王蝉耳中,语气带著一丝凝重: “少主,那田不缺心胸狭窄,今日受此奇耻大辱,恐不会善罢甘休。合欢宗毕竟是他的地盘,难保他不会暗中使什么绊子。 大会结束前,您便跟在我身边,切勿再单独行动,结束后我们即刻返回宗门。” 王蝉心中凛然,他正有此意。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田不缺今日丟了这么大的人,以其性子,暗中报復的可能性极大。 虽然自己实力强大,但是猛虎架不住群狼。 要是这田不缺纠结数名筑基修士,暗算自己,自己还真不是对手。 虽然自己身为鬼灵门少主,田不缺不敢下死手,但自己也不想平白无故挨顿打。 此时待在结丹修士身边,无疑是最安全的选择。 他微微点头,表示明白,同时暗中拉了一下还在为胜利而兴奋的怜飞花,示意她收敛一些。 怜飞花也反应过来,吐了吐舌头,乖乖站到了王蝉和卜燁身边。 第24章 六年,筑基中期,韩立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24章 六年,筑基中期,韩立 时光飞逝,转眼又是六年的时间。 鬼灵门,青嵐峰洞府。 一股强横的灵压缓缓收敛,王蝉睁开双眼,眸中精光大盛。 筑基中期,水到渠成,今年,他22岁。 洞府禁制传来轻微波动。 王蝉心念一动,打开禁制。 一名鬼灵门练气弟子走了进来,躬身行礼: “恭喜少主出关,修为大进!” 这弟子名叫赵铭,办事颇为机灵得力,这几年常替王蝉处理一些杂务。 王蝉开口问道:“吩咐你收集的东西,如何了?” 赵铭闻言,立刻从怀中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双手奉上: “回稟少主,您闭关前吩咐需要的各类法器、符籙,均已备齐,全是適合练气期修士使用的精品,且来歷乾净,不易追查。共花费一千七百灵石,这是帐目清单。” 王蝉接过储物袋,神识往里一扫,里面林林总总放置了数件法器、攻击符籙以及一张地图,正是他特意交代的品类。 他满意地点点头,隨手拋给赵铭一个小袋。 “做得不错。这是两千灵石,多的算赏你的。” 赵铭接过灵石袋,脸上顿时露出惊喜之色,连连躬身:“多谢少主厚赏,为少主办事是弟子的本分。” 这三百灵石对他这个练气弟子而言已是巨款。 “嗯,下去吧。”王蝉挥挥手。 “是,弟子告退。”赵铭恭敬退下。 王蝉掂量著手中的储物袋,暗自思索。 这些东西,自然不是为他自己所备。 以他如今的修为和身份,这些法器符籙已难入法眼。 这是为他的师侄韩立准备的。 没错,就是韩立。 说来话长。 当年从合欢宗归来以后,他便打起了小绿瓶的主意。 正所谓开掛本事无敌路,多个瓶子多条路。 於是,他向父亲王天胜谎称要闭关修炼,实则悄悄前往越国镜州。 凭藉筑基修士的手段,找到韩立並不难。 当他找到韩立时,这孩子才十多岁,正逢他三叔要送他去七玄门。 王蝉灵机一动,便告诉韩家眾人,韩立身负灵根,可以修炼。 王蝉的出现,对於韩家这等农户而言,无异於是神仙下凡。 当王蝉表明自己的仙师身份,严明要將韩立引入仙途之时,韩家上下简直是喜出望外,磕头跪拜还来不及,哪里会阻拦。 毕竟长生成仙,可比在江湖门派打打杀杀有前途千万倍,更何况王蝉还赠给了韩家千两白银。 於是,年仅十岁的韩立,就这样懵懵懂懂的。 被王蝉带离了家乡,来到了天罗国鬼灵门。 王蝉將韩立安顿在小药园,嘱託王植照看一二,而自己,马不停蹄的直奔嵐州,潜伏进了七玄门的神手谷。 他在神手谷开闢洞府,一待就是三年。 三年来,他一边修行,一边暗中观察著神手谷內的一切。 他目睹了墨居仁因为迟迟找不到身具灵根的弟子,最终彻底放弃了修仙的念想,將一身医术尽数传授给了那个名叫张铁的憨厚少年。 目睹了墨居仁寿元耗尽,鬱鬱而终。 目睹了张铁埋葬了师父后,背著行囊,下山去了...... 然而,整整三年,王蝉瞪大了眼睛,用尽了神识,却连小绿瓶的影子都没见到。 那传说中的神秘瓶子,仿佛根本不存在於神手谷。 直到那时,王蝉才终於彻底死心,带著一丝无奈和释然返回了鬼灵门。 而当他再次来到药园,见到韩立时,却惊讶地发现,这个当初毫无根基的小子,竟然已经不知不觉修炼到了练气四层。 虽然速度远不如他当年那般惊世骇俗,但对於一个四属性偽灵根、资源匱乏的小药园杂役而言,这进度快得极不寻常。 他这才意识到,那小绿瓶不知以何种方式,竟然仍到了韩立身边。 不过他也没有气馁,小绿瓶对他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之物。 贪心不足蛇吞象。 既然无缘,那便不必强求。 况且,他的行动也非徒劳。 有小绿瓶相助的韩立,拥有进阶元婴的潜力。 他带回韩立,相当於为鬼灵门带来一位未来的元婴长老。 ...... 王蝉拿著手中的储物袋,略一沉吟,架起飞舟,向著小药园方向而去。 药园依旧被打理得井井有条,灵药长势喜人。 然而,王蝉並未看到王植老头的身影,只有那个穿著杂役服饰、皮肤黝黑、相貌平平的少年,正蹲在地里,小心翼翼地检查著一株灵草的叶片。 正是韩立。 听到声响,韩立立刻站起身,看到是王蝉,恭敬地躬身行礼: “弟子韩立,见过王师叔。” 他的声音平稳,早已不是五年前那个乡音浓重、懵懂怯懦的孩童。 王蝉落下,目光扫过药园:“王植呢?” “回师叔,王植师兄今日被执事堂唤去,协助鑑別一批新入库的灵草种子。” 王蝉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在韩立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 练气六层,根基还算扎实。 “韩立,在药园这些年,可还习惯?” 韩立老老实实地回答:“回王师叔的话,弟子习惯。王植师叔兄对弟子很好,教会了弟子很多知识。” 提起王植,韩立內心非常感激。 这五年来,王植不仅教韩立辨识药草,更教会了他读书写字,传授他人情世故,引他真正踏入修仙之路。 在王植眼中,韩立虽然灵根资质差劲,但他心思縝密、吃苦耐劳,非常適合协助他管理药园。 而在韩立心中,这位慈祥博学的老人,是如师如父的存在。 自读书明理之后,韩立早已不是那个憨厚乡下小子。 他知晓了灵根优劣,明白了修仙界的残酷。 他也曾无数次思索,为何鬼灵门的少主,会远赴越国,带回自己这个四灵根弟子? 为此他暗中打听过,鬼灵门收录弟子,最低门槛也需真灵根。 但他同样打听到,这位王蝉少主在门內风评极佳,虽天赋绝伦、地位尊崇,却从不仗势欺人。 反而时常指点修为遇到瓶颈的弟子,出手更是阔绰大方。 许多低阶弟子都曾受其恩惠。 “或许真是我运气好,恰逢其会吧?” 韩立最终只能这样告诉自己,將那份疑虑深深压下。 无论如何,是王蝉带他离开了小山村,踏上了长生仙路,这份机缘是实实在在的。 第25章 提前布局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25章 提前布局 “韩立,这个给你。” 王蝉將手中的储物袋递了过去。 韩立一愣,迟疑地接过储物袋,神识下意识地往里一探,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里面的法器、符籙品相极佳,远不是他平日接触的那些低级货色可比。 “王师叔,此等厚礼,弟子无功不受禄,不敢轻受。”韩立连忙推辞。 这份突如其来的馈赠,反而让他感到不安。 呵,还挺谨慎。 王蝉看著他这副模样,心中暗笑。 他说道:“你倒是个明白人。不错,给你这些东西,確实有一件事要你去办。”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寂静的药园:“过来说话。” 说罢,他率先走向药园旁那间王植平日休息的木屋。 韩立略一迟疑,还是跟了进去。 王蝉隨意地坐在一张木凳上,示意韩立关上房门。 在施展了一道隔音罩之后,王蝉开门见山道:“我要你离开鬼灵门,返回越国,加入七大派之一的黄枫谷。” 韩立心中猛地一凛,他脱口而出:“师叔是要弟子去黄枫谷做內应?” 他並非隨意猜测,最近门內隱隱流传,六宗將会向周边国家发动战爭的风声。 此前已有不少宗门弟子,前往车骑国、姜国等地了。 不过他没想到,王蝉竟然不找那些筑基期的精英弟子,而是找自己这个练气六层的。 “非也。”王蝉摇了摇头。 “是这样的,越国七派每隔五年便会联手开启一处名为血色禁地的秘境,只允许练气期弟子进入。 我要你做的,便是加入黄枫谷,获得进入禁地的资格,然后深入禁地中央区域,替我取出一物。” “取一物?” 韩立眉头微皱,心中疑虑丛生,什么样的东西值得这位鬼灵门少主如此大费周章? “一个箱子。” “大约尺许长,通体呈金色,应该就在禁地中心区域的某处。 储物袋里有一份我搜集来的血色禁地地图,可供你参考。你的任务,就是找到並带回这个箱子。” 王蝉所说的箱子,就是原著南宫婉所得那个宝箱。 里面放著一块禁制令牌,可以进入一处宝塔。 王蝉看著韩立,认真说道:“得到箱子后,你便无需再做任何额外之事,只需在黄枫谷內潜心修炼即可。 待时机成熟,我自会寻你,引你回归鬼灵门。 届时,你便是本门功臣,我也有一份大机缘相赠与你。” 大机缘? 韩立沉默了片刻,消化著这突如其来的庞大信息。 血色禁地、金色箱子、大机缘…… 他抬起头,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师叔,为何是我?门內练气弟子眾多,修为胜於我者大有人在,为何要选我去执行如此重要的任务?” 王蝉早料到他有此一问,他反问道:“你还记得你初入鬼灵门时,我让你修炼的是何种功法吗?” 韩立一怔,隨即恍然。 当年王蝉將他带回,並未让他修习鬼灵门任何一门魔道功法,反而给了他一本名为《长春功》的基础法诀,让他一直修炼至今。 “《长春功》。”韩立喃喃道。 王蝉点头点头:“不错。” “鬼灵门弟子,修炼的皆是天罗国魔道功法,气息独特,煞气缠身。一旦进入越国地界,只要稍动法力,很容易被七大派修士识破根脚,无异於自寻死路。” “而你则不同。你本就是越国人士,修炼的又是越国当地流传最广的基础功法,气息纯正,毫无破绽。由你前往,混入黄枫谷,才是最佳人选,无人会怀疑你的来歷。”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但韩立立刻想到了另一个难题,他苦笑道: “可是师叔,弟子仅是四灵根资质,即便功法无误,以这等劣质灵根,黄枫谷那般大派,又如何肯收录?” “这一点,我自然也为你准备好了。” 王蝉似乎成竹在胸,不慌不忙地从袖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枚巴掌大小的令牌,正面刻著黄枫谷三字,背面则是一座云雾繚绕的山峰图案。 “这是?”韩立疑惑地看著令牌。 “黄枫谷的升仙令。” 王蝉將令牌放在桌上。 “持此令者,无论灵根优劣,皆可无条件加入黄枫谷,並获得一枚筑基丹。” 这升仙令当然就是王蝉在越国三年,在金光上人身上所得。 “入门资格我已为你安排好,储物袋中另有上品法器四件,极品法器一件,大量符籙灵石,还有一张符宝。 这些东西足以让你你安全抵达越国,並在禁地中多几分自保之力。韩立,现在你可愿接下此任务?” 韩立的目光在王蝉平静的脸庞、那枚沉甸甸的升仙令以及装满资源的储物袋之间来回移动。 如此多的重宝,这位少主还真是捨得下本钱。 这份信任和投入,让他感到巨大的压力。 他的內心飞速权衡著。 答应的好处显而易见:丰厚的资源、筑基的希望、一份未来大机缘的承诺。 可血色禁地危机四伏,自己即便拥有这些法器符宝,就真能万无一失吗? 但是,韩立的心念猛地一转。 他见过门內的练气师兄们,为了一件中品法器都能爭得头破血流,而自己呢? 极品法器、符籙、符宝……这简直是武装到了牙齿。 若只是自保,而非贪心冒进,生存机率似乎並不低。 更重要的是,王师叔並未要求他死战到底,任务的核心是找到並带回箱子。 如果发现禁地中央区域过於危险,远超自身能力,他完全可以选择蛰伏起来,只在边缘区域活动。 届时出来后,只需拱手说一声弟子无能,有负师叔厚望,难道王师叔还能因此就杀了自己不成? 如果拒绝的话?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韩立自己按了下去。 拒绝的后果是什么? 虽然门內上下皆传王蝉少主待人宽厚,赏罚分明,从不仗势欺人。 但那是平时。 此刻自己拒绝的,是他精心布局,志在必得之事。 知晓了他的计划却又拒不执行,这无异於当面驳他的顏面。 一位魔道少主的宽厚底线在哪里? 韩立根本不敢赌。 自己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四灵根弟子,唯一的靠山王植师兄也只是个管理药园的老人。 王师叔若真想捏死自己,恐怕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甚至不会引起任何波澜。 拒绝,可能立刻就会招致无法预料的祸事,甚至可能牵连到王植师兄。 第26章 元武国事变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26章 元武国事变 就在韩立內心天人交战之时,王蝉似乎看穿了他的顾虑,又取出了一个白玉小瓶递给了他。 “这瓶內是筑基丹,不管你能不能在黄枫谷获得筑基丹,但是鬼灵门这一份,一定不能差你。” 韩立打开瓶塞,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顿时溢出。 当他看清瓶內竟然足足有八颗筑基丹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之前就听说过,灵根资质越差的修士,所需的筑基丹就越多,正为此事暗暗发愁。 如今,这通往筑基之路最大的难关之一,竟然就被这般轻易地解决了? 王蝉解释道:“其中一枚,是宗门给予有望筑基弟子的常例。另外七枚,算我私人赠予你的。 毕竟,你要帮我去办的算是私事,路途遥远,凶险未卜,我岂能亏待於你?” 这一刻,韩立心中的天平彻底倾斜了。 先前所有的犹豫、恐惧和算计,在这八颗筑基丹面前,顿时烟消云散。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涌上心头,这位少主,非但没有逼迫他,反而如此为他考虑,连他最需要的筑基丹都准备得如此周全。 他站起身,向王蝉拱手道:“弟子遵命。” 王蝉满意地点点头,似乎又想起什么,他补充道:“哦,对了,你到了越国注意一下,看看那里有没有一本叫做《大衍诀》的功法。” “《大衍诀》?弟子记下了。” 韩立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恭敬应下。 王蝉看著韩立眼中流露出的感激,心中不禁感嘆。 韩老魔啊韩老魔,你还是太年轻了。 有了小绿瓶的你,筑基丹也不过是等閒之物罢了。 没想到,就这样一瓶丹药,就让你如此激动。 未曾经歷七玄门的尔虞我诈,心思尚且纯良,竟如此好忽悠。 也好,趁著你如今还算好骗,得多下点本钱,施以厚恩,把你这份好感度彻底刷满,牢牢绑在我鬼灵门的战车上。 心思转动间,王蝉面上却愈发温和,继续叮嘱道:“韩立,你此次前往越国,虽是为我办事,但於我而言,你的安危同样重要。 切记,凡事以保全自身为第一要务,遇事不可强求,更需谨言慎行,莫要轻易暴露了根脚。” 韩立听得连连点头,將每一句话都牢记在心,只觉得这位少主思虑周详,关怀备至。 最后,王蝉站起身,拍了拍韩立的肩膀,语气变得轻鬆: “好了,正事既已谈完,你也不必急於这一时三刻便动身。此行路途遥远,前路未卜,你需得做好万全准备。 这些新得的法器、符籙,都要花费时间祭炼纯熟,做到如臂使指方可。宗门坊市內也可再去转转,添置些用得上的杂物。 待一切准备妥当,与你王植师兄好好告別之后,再出发不迟。” 他表现得极为大度和体贴,丝毫不给韩立压力。 韩立心中暖流涌动,深深一揖:“多谢师叔关怀,弟子定当做好充分准备,绝不辜负师叔厚望。” ...... 青嵐峰洞府內,王蝉刚刚从小药园回来,准备继续打坐修炼。 忽地,洞口禁止再次传来波动。 王蝉眉头一皱,今日怎么如此多事? 他神识一扫,发现洞外站著一个身穿门內服饰,面容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青年,正是王家子弟之一,他的堂弟王乾。 此刻王乾双目通红,脸上泪痕未乾,周身灵力起起伏伏,情绪近乎崩溃。 王蝉心念一动,打开洞府禁制。 王乾踉蹌的冲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未语泪先流。 他哭喊道:“堂哥,你要为小弟做主啊,我妹妹她没了!” 王蝉神色一凝,挥手打出一道清心决稳定王乾的心神,开口说道: “起来说话,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清楚点!” 他虽然平日里沉於修炼,与这些家族子弟交往不算深厚。 但终究血脉相连,骤闻此噩耗,心中也是一沉。 王乾被清心决一激,勉强稳住心神,哽咽道: “是琳妹,王琳。她接了宗门发布的侦察任务,去了元武国,然后就再也没回来。” “直到刚刚,她留在宗门祠堂的本命魂灯灭了!呜呜呜......” 本命魂灯熄灭,通常意味著修士也已身死魂灭。 王蝉听完,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王琳那个丫头,他有些印象,比他小一岁,性子活泼,灵根资质也不错,是王家年轻一代中颇有潜力的后辈。 小的时候,她也时常缠著王蝉,平时见到他都会叫他一声哥哥。 没想到,她竟然无声无息的陨落了。 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在他的心中翻涌。 必须报仇! 王琳的死,不止关乎他个人的恩怨,更关乎他王家的顏面和王蝉的威信。 若是连自己的同族血脉被人害了,他都无动於衷,置之不理,那日后还有谁会真心为王家卖命? 他这个少主,在鬼灵门,在家族中,还如何立足? 於公於私,这笔血债,都必须討回。 王蝉站起身,一把將跪在地上的王乾拉起来。 他吼道:“哭有什么用?能让你妹妹活过来吗!” 王乾被他一喝,哭声戛然而止,愣愣的看著他。 王蝉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 “这个仇,必须要报。告诉我,王琳接的是什么任务?具体去了元武国哪些地方?” 王乾闻言,抓著王蝉的手臂,急切地说道: “琳妹接的是门內发布的长期侦察任务,主要是监控元武国天星宗的几个附属家族的动向。 她最后一次传讯回来,说在天星宗坊市发现了一些异常,准备深入调查一下,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天星宗坊市?”王蝉皱著眉头。 “好,我知道了。你现在马上回家族,带上几个筑基弟子,我们现在就出发。” “堂哥,你要亲自去?” “元武国现在局势微妙,您身份尊贵,万一……” 王乾又惊又急,惊的是他万万没想到,身份尊贵的堂哥王蝉,竟会为了他妹妹的事,毫不犹豫地决定亲自出手。 有这位筑基中期的少主亲自出马,妹妹的大仇得报几乎已是板上钉钉之事。 然而,紧隨其后的便是焦急。 王蝉是谁? 他是鬼灵门的少主,是王家族长的嫡子,是宗门未来的希望,其身份之尊贵,牵一髮而动全身。 若是堂哥为了替自己妹妹报仇,在元武国遭遇任何不测,哪怕只是受了些损伤,其后果…… 王乾简直不敢想像。 王蝉打断他的话:“没有什么万一,王家的人,决不能白死。敢动王家的人,就必须要付出代价。” 他补充道:“你放心,我自有分寸,不会鲁莽行事的,赶紧去吧。” 王乾得令,赶忙离开洞府,去族內叫人。 送走王乾,王蝉独自站在洞府中,面色沉重。 原本计划闭关巩固修为,此刻不得不搁置。 族妹遇害,此事绝不能就此罢休。 第27章 正道盟修士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27章 正道盟修士 三日后,天罗国境內,靠近元武国边境的一处无人荒地。 沙尘漫天,两道流光在空中快速穿梭而去,片刻,又有四道流光追逐而来。 “前面就是我鬼灵门地盘了,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傢伙,还敢追过来,真不怕死无葬身之地吗?” 前方两道身影一身黑袍,浑身散发著阴冷气息。 二人此刻正紧紧握著手中的灵石,疯狂催动各自的飞行法器,但法器却是灵光暗淡,似乎已是强弩之末。 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四名白衣修士紧追不捨。 “师姐,已入魔道地界,咱们还要继续追下去吗?” 听到黑袍修士那充满威胁的话语,四人中的一名修士身形微微一顿,转向旁边的一名女修问道。 “放心,咱们才刚进入天罗国的边界,哪有那么容易就碰到结丹期以上的修士,最多也就是些筑基期的修士罢了。 而筑基期的修士,就算真碰到了,凭咱们四人的实力,要走他们也拦不住。” “没错!我们三人都是筑基初期的修为,师姐更是已经踏入了筑基中期。就算魔道再来几人,又能奈何?” 没等那位女修回答,旁边的二人抢先说道。 “我觉得也是,况且那两个魔修的储物袋,鼓鼓囊囊的,估计有不少好东西,这要是放他们跑了,也太过可惜了。” 先前发问的那名修士听了二人的话,心中的顾虑消散不少。 “魔道贼子,人人得而诛之!还是老规矩,等拿下他们,东西我先挑一半,剩下的你们自己分。” 四人中为首的那名女子眼神一凛,周身灵力陡然爆发,加速向前衝去。 就在这时,一道血光冲天而起,形成一个巨大血罩,四位修士来不及躲闪,瞬间就被围困在了其中。 “不好,我们中计了。” “该死!”女修玉容骤变,祭出飞剑激射而去,却只在罩上激起一阵波纹,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几位朋友,这几天让王某一番好找啊。” 阵外,一名身著皂袍的男子缓缓现身,此人正是鬼灵门少主王蝉。 他的身后,十几个身穿黑红色短袍的修士整齐排列,个个气息沉稳,竟然全部都是筑基境界。 “少主当真是神机妙算,略施小计引蛇出洞,他们就乖乖地自投罗网了。” 先前还狼狈逃窜的鬼灵门修士此刻站在王蝉身侧,脸上哪还有半分恐惧,只剩下刻骨的仇恨,双目赤红地死死盯著阵中四人。 “確认是他们?”王蝉问向身后的王乾。 他死死盯著眼前四个白衣修士,三个筑基初期,一个筑基中期,就这样的修为,也敢来触王家的眉头。 “绝不会错!杀害琳妹的,就是他们四个!” 王乾咬牙切齿回道,他恨不得立刻就將这四人碎尸万端。 “哼,敢动我王家的人!” 闻言王蝉眼中寒光一凛,好啊,终於找到了。 一想起那个跟在他身后怯生生叫著哥哥的小丫头,如今却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他心中就止不住的愤怒。 他二话不说,双手迅速结印,发动了他的绝学血灵大法。 剎那间,罩中血雾汹涌翻腾,阵中的四位修士,只觉得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身上的精气就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流逝。 为首的女修心中大骇,不敢犹豫地捏碎了一道泛著莹莹白光的玉符。 隨即一股磅礴的浩然正气自玉符中爆发而出,凝聚成一只栩栩如生的白鹤虚影。 白鹤长鸣一声,双翅展开,气势惊人,竟將那汹涌的血雾硬生生逼退了两丈之远。 接著它双翅乱舞,羽翼间迸发的浩然正气化作道道白色光芒,將周围的血雾激成猩红的血色流萤。 “太好了,有师姐的九皋符在,我们一定能衝出去!” “哼,等我出去了,一定要將这些魔道贼子碎尸万段。” 正在四人重燃希望之时,被激散的血雾却再次聚拢在一起,形成了一只巨大的血色恶鬼。 这血鬼身高一丈,浑身血气瀰漫,它先是发出一声怪啸,紧接著向白鹤冲了过去。 “不好!” 女修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玉符上。 顿时,白鹤周身光芒大盛,它脖颈扬起,发出一声高昂的尖鸣,口中吐出的浩然正气形成一道白色气盾,想要阻止血鬼的逼近。 然而此举不过徒劳,血鬼双手挥出,那白色气盾如同纸糊的一般,连一击都没有挡住,瞬间就被打个粉碎。 血鬼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地咬在了白鹤的翅膀上,白鹤哀鸣挣扎,带起漫天流光,却无法挣脱这恐怖的束缚。 隨著血色头颅的不断撕扯,白鹤的身形愈发虚幻。 最终在血鬼的不断撕咬下,连最后一声清啼都被吞噬殆尽,只留下碎裂的玉符,静静的躺在口喷鲜血的女修手中。 “等等,我等並非有意与鬼灵门为敌。请道友看在未曾伤害贵派弟子的份上,高抬贵手!” “未曾伤人?你们杀害了琳妹,还敢在此狡辩!今日必要你们血债血偿!”王乾嘶声怒吼道。 琳妹? 女修心神急转,猛地想起前几日確实袭杀过一个鬼灵门女修。 她急忙开口爭辩道:“在下確实遇到过一个鬼灵门女修,但那是她先向我们动的手,我们迫不得已才反击的。” “哦?这么说没有冤枉你们?那就去死吧!”王蝉大喝一声,就要动手。 “你这魔头,不分青红皂白!”女修大喊道。 王蝉嗤笑一声,这帮蠢货,竟然和他这个魔头讲起理来了。 他厉声说道:“黑白?在本少主这里,王家的人,就是白!动了王家的人,就是黑!我王蝉行事,向来只帮亲,不帮理!” “我管你们谁先动的手,尔等杀了鬼灵门弟子,是事实,这就够了。” “受死吧!” 我师傅是浩然阁结丹修士,白鹤仙子!你敢杀我,浩然阁不会放过你们的!”女修绝望尖叫。 “废话太多!” 王蝉手印一变,血雾骤然狂暴。 什么浩然阁,什么结丹长老,今日就算是他们亲自来了,也救不了你们的命。 第28章 古修士洞府?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28章 古修士洞府? 隨著王蝉的催动,血灵大阵中的血色雾气再次翻涌,如同一条条毒蛇,缠绕在四名正道修士身上。 四人各自催动护身法器和护体灵光,苦苦支撑。 那三名男修都只是筑基初期的实力,面对王蝉血灵大法的霸道进攻,最先显出败相。 “不!” 隨著一声不甘的惨叫,一人周围的护体灵光破碎,被血雾瞬间吞没。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一身精气全都化作了血灵大法的养料。 另外三人见状,嚇得是心神俱裂,纷纷加大了法力输送,妄图垂死挣扎。 然而此举只是徒劳,几乎在转眼之间,又是两声短促的哀嚎。 两名男修化作枯槁乾尸,栽倒在地,生命气息彻底消散。 不出片刻,场中只剩下了那名筑基中期的女修。 她凭藉著更加深厚的法力,以及一件莲花形状的法器,还在勉力支撑。 但目睹同伴接连惨死,她的眼中已经充满了绝望,周身的莲花虚影光华暗淡,在血雾的侵蚀下摇摇欲坠。 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死亡的恐惧彻底笼罩了她。 她尖声叫道:“住手!住手!求道友绕我一命,我有一个天大的秘密,事关古修士遗蹟,只要你放了我,我就告诉你!” 为了增加筹码,她不惜將自己最重要的秘密透露给了对方。 果然,她看到王蝉施加法诀的动作似乎有所停顿,周遭的血雾也停止了侵袭。 有效!他果然心动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女修心中狂喜,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她急忙继续喊道:“那洞府位置极为隱秘,只有我知道具体的入口,只要你以心魔誓言让我离开,我就把......” 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周围的血雾突然狂暴,化作了一併凝实的血色长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轰在了她莲花法器凝聚成的护盾之上。 她原本以为王蝉已经要放她一马,就疏於了对法器的控制。 猝不及防之下,莲花虚影连片刻都没能挡住,便彻底爆裂开来。 女修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转化为惊愕之色。 “你...你骗我?!” “不!!” 失去了法器的庇护,血色长矛长驱直入,她的护体灵光也如同破布一般被撕碎。 浓郁的血煞之气瞬间侵袭她的四肢百骸,五臟六腑。 很快,她就如同她的同伴一样,浑身乾瘪,跌落在地,满脸绝望。 王蝉一招手,四周的血雾全部收回他的体內。 他刚才的迟疑,並非是心动,而是故意为之。 是为了让那女修放鬆心神,从而更加轻易的一击必杀。 他王蝉,从来就不是会与敌人做交易的人。 尤其是杀了王家人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琳妹,大哥给我们报仇了。”望著这一幕,王乾哽咽道。 王蝉面无表情,隔空摄来四只储物袋,神识隨意扫过。 当探查到那女修的储物袋时,他目光微微一凝。 “嗯?这是…“ 在女修储物袋中,几块传音玉符引起他的注意。 法力注入玉符中,一个中年女子的声音传了出来。 “古修士洞府?” 看来这个女修没有撒谎,確实是有这一回事。 王蝉把玩著手中那几块传音玉符,他的神识反覆扫过,確认其中蕴含的信息指向一处疑似古修士遗留的洞府。 若是寻常修士,得知此等机缘,恐怕早已心跳加速,迫不及待地想要前去探寻一番。 毕竟,古修士洞府往往意味著功法、丹药、古宝乃至惊天传承,是足以改变修仙者命运的莫大机遇。 然而,王蝉只是沉默了片刻,眼中闪烁的些许好奇便迅速冷却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清醒。 他在心中细细权衡: “古修士洞府听著诱人,但其中凶险未知。 机关、禁制、妖兽,乃至其他可能得到消息的竞爭者,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为了一份虚无縹緲、真假难辨的机缘,亲身犯险,值得吗?” 他的思绪落到自己识海深处那盏玄灯之上。 此灯伴他穿越而来,神妙无穷,能转化玄气助他修炼、催生灵植、提升丹药品质,功效堪称逆天。 拥有它,便等於拥有了一条稳定而光明的通天大道,只需按部就班地修炼,前途便不可限量。 “玄灯之能,远超寻常机缘。我又何必捨近求远,去贪图那洞府中未必存在的宝物? 万一其中是陷阱,或是需要付出极大代价才能获取的东西,反而得不偿失。稳妥起见,还是罢了。” 想通此节,王蝉心中再无半点犹豫。 风险与收益不成正比,这险,不值得冒。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周围一眾仍沉浸在復仇快感的王家子弟,最终將手中的几块传音玉符隨意地拋给了王乾,和另外几位修为较高的筑基期子弟。 王蝉开口,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这几块令牌源自那女修,似乎指向一处所谓的古修士洞府。” “古修士洞府?” 眾人闻言,顿时呼吸一窒,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与贪婪之色,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那几块看似普通的令牌上。 不过,王蝉接下来的话却给他们泼了一盆冷水。 “不过,是真是假,犹未可知。或许是真有机缘,但也极有可能是陷阱,或早已被人搜刮一空,空欢喜一场。” 他语气淡漠,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本少主对此兴趣不大,也无意前往探寻。” 在眾人错愕的目光中,他继续道: “令牌就交由你们几人保管。若有谁对这虚无縹緲的机缘感兴趣,可自行组队前去探查。 一切所得,皆归个人所有,本少主分毫不取。” 他话锋一转,声音带上一丝告诫的意味: “但需谨记,福祸无门,惟人自召。机遇往往伴隨著风险,行事前需自行掂量清楚,量力而行。 莫要机缘没寻到,反而赔上了自家性命,届时,可无人为你们收尸。” 说完,他转身化作一道流光,向著鬼灵门方向疾驰而去,將那可能的古修士洞府机缘,彻底拋在了身后。 对他而言,把握住已有的玄灯,稳步提升修为,才是真正的大道正途。 那些虚无縹緲的冒险,还是留给別人去吧。 第29章 10年,筑基后期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29章 10年,筑基后期 修炼,还是修炼。 自从王蝉诛杀正道盟四名筑基修士,为王家子弟报仇后,又过去了整整十年,这十年,王蝉没有其他心思,就是修炼。 十年的修炼,功夫不负有心人,如今的王蝉法力浑厚,一身修为深不可测,已是迈入了筑基后期,神识更是比肩结丹初期修士。 但他的相貌,由於在26岁的时候服用了定顏丹,所以没有丝毫变化。 他的双尾緗茸狐,在经过持续餵养之下,也进阶到了三阶,但还是一副战力低下的样子,权当宠物养了。 而当年那惨死女修口中会为她报仇的浩然阁,连个影子都没有出现。 至於韩立,早在当年王蝉交予他任务后不到三个月,便悄然离开了鬼灵门,前往越国。 算算时间,此刻想必早已成功筑基了。 这十年来,修仙界已是风起云涌。 魔道六宗,连同天罗国其他的魔道势力,战爭的野心已然毫不掩饰。 整个天国罗的各处坊市,宗门都在大张旗鼓的收购大量法器、符籙、丹药。 现在,购买他们的难度,连同著它们的物价,都已经翻了数倍。 鬼灵门作为魔道六宗之一,自然也是不例外。 宗內的战爭准备早已开始,丹药阁內炉火日夜不熄,弟子们轮班倒换,炼製著各种丹药。 法器阁中叮噹之声不绝於耳,炼器师们竭尽全力,炼製各种法器。 而数量更为庞大的门內弟子,则被彻底打散,依照各自修为、所修功法、个人特长打乱组成了无数支队伍。 有的小队仅仅十数人,专修刺杀、潜伏、破坏等手段。 有的则上百人甚至更多,日夜不停的操练著各种合击秘法,为大规模修士战爭做准备。 一时间,整个宗內,法器轰鸣声,阵法运转声不绝於耳,战爭的氛围已经达到了顶点。 而正道盟那边,同样是一副厉兵秣马、严阵以待的架势。 外界的大部分修士都在猜测,正道盟和魔道六宗压抑了数百年的平静即將被打破,新的战爭,很快就要再次开始了。 ...... 这一日,鬼灵门天翏峰,峰顶演武场平台,十四名筑基修士围坐成一圈,全力运转著一个复杂的合击法阵。 一位枯瘦老者悬浮於半空之中,目光紧紧地盯著阵法的每一处细节。 他一边观察,一边大声指挥著。 “法力要控制精准,要时刻关注阵法状態。不要把法力匯聚到一处,要分散开来,哪里薄弱,便立刻向哪里补充!” “注意衔接,阵法之道,在於圆转如一,不是让你们各自为战!” 王蝉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默默的注视著一切。 他是来代表执法堂监督的。 当然,除了监督的职责以外,也是在藉此机会参悟一番,来弥补一下自己不通阵法的弱点。 他看著这些筑基弟子,有些无奈。 明明单拎出来都是好手,但是配合起来施展阵法,却如同缚了手脚一般,处处出错。 看来这阵法一道,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参透的。 就在这时。 “鐺!” “鐺!” “鐺!” ... 沉重的钟声响彻整个鬼灵门山门,一连九响。 九响钟鸣,这是召集门內所有筑基后期以上精英弟子及长老,前往宗门主殿议事的信號。 演武场上的阵法练习瞬间停止。 所有弟子,包括空中那位筑基后期老者,都望向了主峰方向。 王蝉心中一凝,心中瞭然。 等候已久的日子,终於来了。 他毫不迟疑,身形一动,储物袋中飞出一叶红色飞舟,载著他直奔主殿而去。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王蝉已抵达主殿之外。 他下了飞舟,进入殿內。 此刻殿內已经是人影攒动。 平日里分散在各处洞府或执行任务的鬼灵门精英,此刻几乎齐聚於此,人数上百。 更有一股股庞大灵压散布其间,那是属於结丹期长老的气息。 粗粗一扫,竟有数十道之多。 他们按照修为高低,门內地位,各自坐在大殿內的木椅之上,相互低声交谈著。 “九声钟鸣,已经多少年没有响过了?看来这次是真的要动真格的了。” “废话,筹备了这么多年了,法器、丹药、符籙堆积如山,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 “嘿嘿,战爭一起,虽然凶险,但也是天大的机会。届时门內一定会放开资源供应,只要立下战功,功法、丹药有的是。老子卡在筑基后期这么多年了,能不能进阶结丹,就看这一仗了!” “说的是啊,不说正面杀敌,就算是清扫战场,都能发一笔横財啊......” “少门主!” “见过少主!” “王师兄!” 见到王蝉进来,不少修士都站起了身,向著王蝉拱手行礼。 但也有一部分修士,没有起身,只是向王蝉点头示意,这些人大多是结丹期以上的修为。 王蝉脸色平静,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向眾人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自顾自的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 没过多久,又陆陆续续来了许多修士。 一时间,大殿內越发拥挤,人声也愈加嘈杂。 修士们交头接耳,议论著此次议事的內容,心中都在期待著那个最终的消息。 王蝉心中也不平静。 筹备十数年,魔道的战爭机器已经完全启动,这场席捲天南的战爭风暴,今天,终於要拉开序幕了。 ...... 並未让眾人等待太久。 正当大殿內喧囂不已的时候,四股令人神魂震颤的庞大灵压降临大殿。 瞬间,所有的议论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站起身,目光投向大殿正门。 只见四道身影缓缓步入殿中。 为首的是一名黑袍大汉,他身高八尺,虎背熊腰,面容刚毅,不怒自威。 正是鬼灵门门主王天胜。 他的左侧是一名身著华丽紫袍的中年文士——鬼灵门太上长老王天古。 右侧则是一名身穿绿袍,枯瘦清奇的老者——鬼灵门太上长老碎魂真人。 最后一位,是一名身穿蓝色衣服,一副道士打扮的中年修士。 乃是常年闭关,极少露面的钟长老。 鬼灵门明面上的四位元婴老祖,今日齐聚於此。 四位元婴修士径直走向大殿最前方的高台,在四张早已备好的木椅上落座。 “都坐下吧。” 隨著王天胜的一声令下,眾人才各自坐下。 此时王蝉细细一数,大殿內已是聚集了4位元婴修士,34位结丹修士和一百六十多位筑基后期修士。 看来门內最顶尖的精英,全都在此了。 第30章 战爭將启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30章 战爭將启 隨著眾人纷纷落座,大殿內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高台之上。 王天胜缓缓开口道:“诸位弟子,今日召集大家前来,所为何事,想必诸位心中已有猜测了。” 他顿了顿,望向下方一张张或紧张或激动的面孔,继续说道:“经过我六宗十数年的筹备,诸事已妥当,如今是时候了。” “计划,就要开始了!” 隨著王天胜的这句话,大殿內轰的一声炸开了锅。 虽然眾人早有所预料,但是当这个消息从鬼灵门门主的口中明確说出时,眾人还是忍不住的激动。 “开始了,终於要开始了!” “哈哈,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到底是什么计划?先打哪里?是要和正道盟开战了吗?” 人群中议论纷纷,乱作一团。 不少修士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在战场上大杀四方、立下赫赫战功的场景。 更有甚者,已经开始盘算著战后能够换取什么样的修炼资源。 王蝉坐在人群中,面色平静。 知晓原著的他,自然清楚这场战爭的走向和结局。 而身为少主的他,也不缺什么修炼资源,自然不会和这些人一样激动。 “安静!” 王天胜的声音再次响起,眾人立即噤声,目光再次聚焦於高台之上。 王天胜似乎对眾人的反应早有预料,他开口道:“具体事宜,由碎魂长老为诸位解答。” 听到王天胜的话,那位身著绿袍,身形奇瘦的老者站起身,目光依次从眾人的身上扫过,冷哼一声: “哼!都激动什么?战爭不是儿戏,是要死人的!接下来的话,你们都给老夫我听好了!” “此次计划经过六宗同道商议,做出共同部署。” “我六宗將会一齐行动,进攻目標包括元武国、姜国、越国、车骑国等数十个国家。” “我鬼灵门的首要任务,就是以雷霆之势,迅速拿下姜国。” 拿下姜国?那不是个小国吗? 此言一出,下方不少修士都露出了些许意外之色,但很快又变为了瞭然。 柿子先挑软的捏,拿下姜国,壮大实力,再战强敌,的確是正理。 碎魂真人继续道:“姜国,国土狭小,资源贫瘠,宗门势力鬆散。” “此前经过我等多年渗透,其国內大部分宗门家族,都已弃暗投明,暗中归附我六宗麾下。进攻之时,他们將会成为內应,协助我等里应外合。” “哦?!”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恍然大悟和激动的声音。 有內应,这代表著攻打姜国的难度將会大大降低,伤亡也会减少,功劳唾手可得。 “所以,诸位完全可以放心,小小姜国,拿下它不费吹灰之力。” “而一旦姜国拿下,大军立刻一分为二。” “一部分精锐,由门主和王长老率领,借道姜国,直插越国腹地,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初期不求完全占领,而是要以最快速度抢占各处灵脉、矿场,能占多少地盘就占多少地盘,站稳脚跟后,等待后续援军。” “另一部分,则由我和钟长老率领,匯合魔焰门的部分道友,进攻车骑国。” “车骑国实力较姜国稍强,但也难挡我六宗兵锋。待车骑国拿下,两路大军合流,全力进攻越国,务必一举將越国拿下。” “待越国平定之后,全军北上,协助主力,全力进攻元武国!” 碎魂真人语速极快,將六宗的计划和盘托出。 这时,王天胜补充道:“而且,此次发动吞併战爭的,也並非我六宗一家。” 並非一家? 除了魔道六宗,还有谁要发动战爭? 台下修士顿时面露疑惑之色。 而王天胜也不卖关子,直接说出了让在场大部分修士都震惊的消息:“另一家,就是正道盟!” “什么,竟然是正道盟?!” “这群正道的傢伙,怎么敢做出这种事情,他们不要顏面了吗?!” “这帮偽君子,终於是装不下去了!” 台下再次譁然,这个消息太过震撼,让很多魔道修士一时间都难以接受。 王蝉却是心如明镜,什么正道魔道,都是一个鸟样,谁也別说谁。 不过还真是讽刺,这两家平时斗得你死我活,在这件事情上倒是默契十足。 可怜周围那些国家,恐怕到死他们都想不到,此次正道魔道摩拳擦掌,並非是要互相开战。 相反,而是他们这些国家要遭殃了。 面对眾人的议论,这次,王天胜並没有阻止,而是等台下修士討论个够后,才继续说道: “我们已经和正道盟达成了协议,他们不会阻止我们对周围国家的吞併计划。相反,他们也会对周边国家发起攻势。” “因此,此次计划,不会涉及到我们和正道盟的爭斗,而是一场爭抢地盘的比赛。” “元武国紫金国实力较强,是我六宗的主攻方向。” “当然,这些事情都是合欢宗和御灵宗头疼的事情。我们要只负责南线战场,清扫姜国、车骑国、越国的势力,保障主力侧翼,並且最终对元武国形成夹击之势。” “竟然是这样!” “哈哈!太好了!姜国越国车骑国,弹丸之地,没有正道盟作梗,拿下他们岂不如探囊取物?” “正是!看来此行当是收穫颇丰啊!” “可惜了,还以为能找正道盟那些偽君子算帐呢……” “急什么?总有机会碰上的!到时候再杀个痛快也不迟!” 台下修士议论纷纷,仿佛胜利已然在握。 他们的乐观並不盲目,六宗的实力自己人是心知肚明。 没有了正道盟的协助,这些周边的小国家,是绝对不可能抵挡得住的。 高台之上,四位元婴长老將下方眾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王天胜看著眾人自信满满的样子,露出一丝满意之色,他站起身,走上前来,大声宣布道: “计划已定,目標明確。此次一战,关係到我六宗未来数百年之大计,尔等的道途,也皆在此一战!” “即刻起,各堂按照原定准备,分发物资,整编队伍,三日之后,兵发姜国!” “谨遵门主之命!” 殿內所有修士,包括结丹长老,全部齐齐起身,大声应道。 第31章 燕家堡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31章 燕家堡 大殿內的喧囂归於平静,眾修士依序退出殿门,各自前去准备。 王蝉也隨著人群,正准备离去。 “蝉儿,你留下来,为父有事要跟你说。” 高台之上,王天胜向王蝉传音道。 王蝉闻言脚步一顿,停在了殿中。 不久,人群散去,只余四位元婴长老留在殿中。 四人相互点头示意,王天古、碎魂等人的身影先后化作遁光,向殿外飞去。 转眼间,诺大的主殿內,只剩下了王蝉父子二人。 “过来吧,蝉儿。”王天胜招招手,示意王蝉上前来,坐在他身旁的玉座上。 王蝉依言上前,坦然落座,等待父亲的下文。 王天胜仔细打量著王蝉,眼神闪过浓重的欣慰。 他开口道:“此次大战在即,门內精英弟子都需奔赴前线。但有一事,为父思来想去,还是交由你去办最为妥当。” 说著,他从怀中拿出一封信。 “为父希望你,亲自去越国燕家堡一趟,將此信件,交给燕家堡堡主。” “燕家堡?” “父亲所指,可是昔年叛出门墙,自立门户的那些叛徒?”王蝉略带疑惑的问道。 关於燕家堡昔年叛出鬼灵门自立门户的事情,他自然知晓,此刻故作疑问,正是符合他应有的反应。 王天胜点点头,解释道:“不错,正是他们。” “蝉儿,你须知,当年燕家堡虽然叛出了鬼灵门,但行事並非做绝,未曾与我鬼灵门死战到底,也未携走核心传承,更似分家另过,还存有一份情谊。” “这也是为什么如今门內,仍有不少燕姓修士存在,且並未受到刻意排挤的原因。” “而更重要的是,据为父所知,当今的燕家堡堡主,修为已至结丹后期境界。距离元婴大道,只剩一步之遥。” “一位潜在的元婴修士,其价值不可估量。所以,为父想要给他们一个机会,回归我鬼灵门。” 王蝉闻言,面露瞭然之色。 一个元婴修士,確实能够极大的增强鬼灵门的实力。 至於原著中发生的,鬼灵门最终被燕家堡鳩占鹊巢,反客为主的结局。 王蝉自信,在他这里,绝对不可能发生。 他沉吟片刻,开口道:“父亲高瞻远瞩,孩儿明白了。只是,空口招揽,恐难取信於人,尤其是对曾有芥蒂的燕家。” “这是自然。”王天胜对於儿子的思虑周全颇为满意,他將信交给王蝉,“为父已经在信中写明,只要燕家堡愿意回归我鬼灵门,我便开放传功阁顶层的《万灵真经》,允许燕家弟子参悟。” “此外,若是燕堡主能够顺利进阶元婴,我鬼灵门副门主之位,便是他的。你此行,可围绕这两点,尽力招揽与他。” 王蝉接过信件,心中有所明了。 《万灵真经》乃是鬼灵门镇派法门,再加上副门主职位,这个酬劳已经不低,足够打动燕家堡了。 王天胜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说道:“其实,为父原本尚有一重打算,可作锦上添花。那燕家堡有一女子,年龄与你相仿,名为燕如嫣,身具天灵根,资质绝佳。” “我本打算让她和你做双修道侣,共同参悟《血灵大法》。不过,你既凭藉自身之力,突破了血灵大法必须双修的限制,那也不必再做此打算了。” 提及王蝉无需双修便能修炼《血灵大法》之事,王天胜心中也確实存有一丝疑惑。 但他自身对这门诡异霸道的功法也並非全然了解,只將其归咎於王蝉暗灵根体质特殊所產生的异变,並未深究下去。 况且,不让那燕如嫣成为王蝉的道侣,於鬼灵门而言,或许反而是件好事。 此女身负天灵根,未来凝结元婴的希望极大。 若再加上燕家堡主也成功进阶,届时燕家一门双元婴,声势滔天。 她若再成了王蝉的双修道侣,有了少主夫人的名分与大义,他日若王家后继之人稍有不慎,式微势弱,这鬼灵门万年基业,恐怕真要改姓燕了。 这绝非他王天胜愿见之事。 想到此处,他心中已有决断,语气也隨之变得轻鬆了些许,带著几分调侃道: “说起来,蝉儿,你觉得魔焰门的那个小丫头如何?我看你二人平素相处,倒是颇为投缘。” 王蝉微微一怔,脑海中闪过怜飞花明艷娇俏的模样,隨即面色恢復平静,如实回应: “怜师妹天真烂漫,性情直率。与孩儿相处,確实颇为轻鬆合得来。” “呵呵,好。” 王天胜抚掌轻笑。 “既然如此,待此次战事稍定,为父便寻个时机,向你怜师伯提议,为你二人定下双修之盟,你看如何?” 王蝉面色不变,恭敬答道:“孩儿的婚事,但凭父亲做主。” “好!好!好!” 王天胜连说三个好字,朗声大笑。 “如此甚好!那怜飞花成为你的道侣,可比燕如嫣合適多了!” 王蝉听闻此言,心里也盘算了起来。 他很明白王天胜的想法。 对於鬼灵门而言,相比於燕家的燕如嫣,魔焰门的怜飞花確实是上上之选。 一来,怜飞花虽天赋不错,但终究只是双灵根,未来境界修为大概率会为他所制,无需担心其势大夺主。 二来,魔焰门与鬼灵门同属魔道六宗末尾,素来同气连枝,关係密切,共同进退。 此姻缘一成,便是亲上加亲,两家利益捆绑更为紧密,几乎可谓合为一体。 届时,鬼灵门在魔道六宗之內的话语权和影响力,必將更上一层楼。 而对他个人而言。 若那燕如嫣果真如传闻中那般绝色容貌,他自然也不介意將其收为侧室或侍妾。 美人强者得之,他王蝉既有此实力与地位,为何要拒之门外? 只是这些心思,却不必与父亲言明了。 想到此处,王蝉说道:“父亲深谋远虑,孩儿佩服。” 王天胜收敛笑容,正色道: “嗯,战事紧迫,各方都在行动。你即刻准备,门內资源尽可调动,儘快前往越国燕家堡。” “此行虽以招揽为主,但越国毕竟非我魔道地盘,七大派耳目眾多,你务必隱匿行踪,小心行事。” “孩儿明白。”王蝉点头,“如此,孩儿这便去准备,即刻动身。” “去吧,万事小心。” 第32章 行动准备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32章 行动准备 王蝉离开主殿,化作一道流光,奔向附近的一处山峰。 此峰峰顶被削平,形成一个巨大的平台。 平台角落里的一处石殿內,一位身穿道袍,面容清瘦的中年修士正对著一处石壁推演著什么,其身上散发著结丹期的威压。 此人乃是门內专精阵法的结丹长老,玄阵子。 王蝉的身影落在石殿门口,並未打扰此人,只是静静等候。 片刻后,玄阵子似乎是告一段落,这才转过身,看到来者是王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拱手道:“原来是少主驾临,不知有何吩咐。” 他虽然身为长老,但对这位声望日眾的少主,也保持著足够的客气。 王蝉还了一礼,开门见山道:“玄阵子师叔,打扰了。在下此次前来,是想请教师叔,门內近年来操练的诸多合击阵法之中,哪一种用来困敌伤敌最为有效,。” 玄阵子闻言后,略作沉思答道:“若论困敌伤敌之效,首推金光锁魂大阵。” “此阵需要二十四位身具金灵根,且修为扎实的筑基弟子协同施展,阵势一成,便能隔绝內外。不仅能够极大的限制阵中之人的神通,还能施展金光进行攻击,堪称困敌伤敌於一体。” “这阵法乃是此次大战准备中,用於对付大批筑基修士甚至结丹修士的利器。” 对付大批筑基修士? 王蝉闻言一喜,这正合他的目的。 他略作打算,心中有了计较。 “此阵甚好。师叔,如今操练此阵最为熟练的那一队弟子可还在?” 玄阵子点点头道:“还在峰后演练,少主可是要调用他们?我即可便可召集他们前来。” 王蝉却是摆摆手,拒绝了他的提议。 “此刻不必。有劳师叔告知他们,明日早晨,於我洞府外集结待命。我將会亲自带队,执行特殊任务。” “是,老夫这就去安排。” 玄阵子虽心中好奇是何任务需要动用这门困杀大阵,但他深知门內规矩,並不多问,而是立刻应承下来。 王蝉见他答应,身形一晃,便消失在石殿之中。 离开石殿,他向著燕崎洞府飞去。 燕崎正在洞府之中整理法器装备,听到王蝉拜访,立刻打开洞府禁止,將其迎入府中。 王蝉进度洞府,目光扫过石桌上尚未收拾完的符籙,开口道:“燕师弟,可是在准备参与姜国之战?” 燕崎闻言微微一愣,心底泛起一丝复杂滋味。 曾几何时,对方还需尊称自己一声师叔,后来变为师兄,如今短短十余年过去,自己反倒成了师弟。 再感知对方身上那深不可测、远胜自己的浑厚灵压,只怕再过些时日,自己连称师弟的资格都没有,得要恭恭敬敬喊一声师叔了。 暗灵根之威,竟恐怖如斯! 反观自身,明明收到了王蝉数颗珍贵丹药,却仍卡在筑基中期已近二十载,寸步未进,是否能够进阶筑基后期都是一大难题,结丹大道更是渺茫无望…… 他虽心中这样想著,但还是立刻接过王蝉的话。 “正如王师兄所言,在下加入了进攻姜国的突击队伍,打算多积累一些战功,换一些丹药,爭取进阶筑基后期。” 王蝉点点头,突然话锋忽然一转:“原来如此,不知燕师弟,是否知晓越国燕家堡。” 燕家堡? 燕崎闻言,身体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心中暗道不妙。 燕家堡他如何不知,那是他血脉的源头,却也是他多年来在门內处境尷尬的根源。 这么多年来,门內的燕家修士,虽不至於受到排挤,但也从未被重用。 这一切,都与燕家堡脱不开联繫。 此刻少主突然问及,莫非是燕家堡又出了什么紕漏,牵连到了他们这些留在门內的燕姓弟子?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他低下头,紧张的说道: “回少主,属下知道,那燕家堡曾是属下的宗族。但属下向您保证,自从燕家堡叛到越国后,留在门內的燕家修士早已与其划清界限,再无任何瓜葛往来,还请少主明察!” 王蝉看著他急於撇清关係的模样,知道他是误会了,安慰道: “你不必惊慌,更无需多想。我提及燕家堡,並非问罪之意。而是我奉门主之命,需前往燕家堡执行一项特殊任务。” “姜国之战你不必去了,你即刻动身,在门內寻几名出身燕家且对原本燕家功法熟知能用的弟子。告诉他们,少主有令,徵调他们隨我执行特殊任务。任务若成,所得战功奖赏,將远超寻常宗门任务。” 燕崎此刻的心情如同从平地跌倒谷底,又衝上了云霄。 原来不是祸事,而是天大的机缘。 跟著少主执行的任务,安全度绝对有所保证。 再加上丰厚的战功,这可比去姜国拼命好太多了。 他立刻答应下来:““属下明白,谢少主信任。属下必定將此事办妥,將最可靠的燕家弟子带来。” “去吧,明日早时,於我洞府外集合。”王蝉说完,身影再次消失。 ...... 第二天一早。 青嵐峰,王蝉洞府外,三十一道人影静静的站立著,鸦雀无声。 左边是二十四名阵法修士,男女皆有,神色平常。 右边的是燕崎带来的燕家修士,共七人,修为从筑基初期到筑基后期不等。 他们的神情之中带著激动忐忑的样子。 王蝉从洞府中走出,对著二十四名阵法修士说道:“把你们所学的阵法演练一遍。” “结阵!” 阵法修士钟领头的弟子低喝一声,眾人瞬间移动方位,形成了一个圆形。 他们各自催动法力,一道道阵旗插在地上。 领头的修士拿出一个阵盘,稍作准备,顿时形成一个笼罩方圆数十丈的金色光罩。 王蝉观察著光罩的灵力波动,点了点头。 他隨即对燕崎等七人道:“你们隨我一同出手,试试此阵防御强度。” 说罢,他率先抬手,一道血光轰向光罩。 七名燕家修士也不敢怠慢,纷纷施展出自己最强的攻击法术。 火球、风刃、血光等一同砸向金色光罩。 轰隆隆! 八道强弱不一的攻击同时命中,然而那金色光罩只是微微一颤,便將所有攻击尽数吸收化解。 “好!”王蝉称讚了一声,接著命令阵法师,变换阵势,演示伤敌之术。 主持阵法的弟子闻言,手中法诀一变。 顿时光罩上分散出道道金光,向罩內射去。 罩內的花草石头瞬间化为齏粉,就连地面都被弄出一个黑色大坑。 王蝉心中彻底满意。 “不错!此阵果然强大,尔等控制得也极为熟练。” 他接著吩咐道:“现在你们所有人,即刻前往功勋堂。” “告诉功勋堂堂主,奉我之命,让他记录尔等参加少主特殊任务。” “此任务所得战功,按照最高规格记录。要是有疑问,让他来找我。” “是!少主!” 三十一人齐声应道,声音兴奋无比。 最高规格的战功记录,这意味著他们可以兑换更多丹药法器。 更重要的是,少主的任务一向是安全度高,奖励丰厚,只有门內最亲信的弟子才能参加。 此次任务,只要在少主面前好好表现,以后在门內,必受重用。 “去吧,记录好任务后,各自回去准备。明天这个时间,再来此地集合。隨我出发,前往越国。” “遵命!” 第33章 到达燕家堡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33章 到达燕家堡 翌日清晨,青嵐峰上。 队伍比预计的多出了两人。 一人结丹初级,乃是和王蝉较为熟悉的卜燁。 另一人,身穿绿袍,面容苍老,修为已达结丹后期巔峰。 此人乃是门內的护法长老,穆潭。 他在鬼灵门资歷极深,常年闭关。 若非是此番大战將起,此人仍不会轻易出山。 这二人,都是王天胜派来保护王蝉的,將会加入这一趟行动。 一位结丹初期,一位结丹后期,这般阵容,足以应对绝大多数突发状况,可见王天胜对王蝉此行的重视。 “卜师叔,穆师叔。” 王蝉上前依次见礼。 穆长老点点头答应。 卜燁笑道:“少主,此行看来颇为有趣,我等便叨扰了。” 王蝉心中大定,有这两位相助,许多计划实施起来便更有把握。 “两位师叔能来,在下求之不得。正好,关於此行,我已有一番谋划,还需请二位师叔参详。” 於是他传音二人,將计划告知。 卜燁听完计划,面色一变道: “少主,这不太好吧。毕竟燕家此行后便要回归门內,若是如此做了,岂不是让双方之间存在间隙?” 王蝉冷笑一声道: “存在间隙总胜过日后再次背叛,卜师叔勿虑,此计仅为备用之策,不得已时方会动用。至於最终如何,还要看那位燕堡主的態度。” 他又向穆潭问道:“不知穆师叔有何看法?” 穆潭答道:“门主之令,令老夫与卜师弟隨行,护佑少主周全。其余一切事宜,听凭少主决断。” “好!” 王蝉要的就是这句话。 “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们这便出发。” 说罢,他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座门中的中型飞舟,眾人上了飞舟,向越国方向而去。 ...... 两日后的清晨。 越国边境,距离燕家堡已不足百里。 眾人下了飞舟,隱蔽在一处树林里。 王蝉派出了一位机灵的筑基弟子,令其前往燕家堡打探情况。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那名弟子才匆匆返回。 他立刻匯报导:“启稟少主,燕家堡正在举行一场夺宝大会,堡內门户大开,允许各路修士进入。” “此外属下还打听到,此次燕家堡出手极为阔绰,拿出了一张乾坤塔符宝作为此次魁首的奖励,引得各路修士爭夺。” “如今堡內聚集了大量筑基修士,来源繁杂。不仅有越国本土的修士,还有来自元武国、紫金国的修士,甚至,属下还看到了几个正道盟的身影。” “乾坤塔符宝?还真是大手笔,也不知道这燕家做的什么打算。”卜燁微微挑眉说道。 王蝉心中有所明悟,看来他来的时间正好,正好赶上原著中的夺宝大会。 这样看来,他那位韩师弟应该也在其中。 他迅速做出安排: “既然如此,我们也去凑凑这热闹。穆师叔,卜师叔,委屈二位暂时將修为压制在筑基水准,以免过早惊动他人。” 两位结丹修士点点头,身上磅礴的灵压瞬间收敛,气息看上去和筑基后期修士无异。 王蝉点点头,又道:“其余人听令。你,你,还有你们。” 他指向二十四位阵法师中修为最高的五位。 “你们五个,还有燕崎你们七人,隨我们一起进入堡內。剩下的人,在此隱秘待命,等待我的命令,再做行动。” “是!少主!” 被选中者精神一振,未被选中者亦毫无怨言。 他们立刻执行命令,身形融入山林之中隱匿起来。 王蝉整理了一下衣袍,便带领这十四人朝燕家堡大门疾飞而去。 眼看就要到了燕家堡大门,卜燁有些犹豫的上前一步提醒道: “少主,前方人多眼杂,我们是否需要稍作偽装,隱匿一下来歷,在七派的地盘上如此明目张胆,恐怕......” 王蝉闻言,却是淡然一笑道:“不必,非但不要隱藏,我们还要大张旗鼓的进去。” “可是,这样是否太过危险?” 卜燁仍旧有些担心,他自己不要紧,王蝉可是鬼灵门的未来,经不得半点风险。 王蝉理解他的担忧,耐心解释道:“卜师叔放心。如今姜国之战刚刚开始,消息绝无可能如此快传到越国。” “再者,我鬼灵门目前並未对越国宣战,在此等情况下,越国七大派那些老傢伙,是绝不敢轻易对我们出手的。” “如今魔道日盛,他们现在,恐怕担心我们藉机生事还来不及呢。 况且,这夺宝大会欢迎各国修士参加,连正道盟的人都大摇大摆地来了,我天罗国鬼灵门修士前来凑凑热闹,有何不可?很合乎规矩嘛。” “而且,我就是要弄得人尽皆知,越高调越好。这与我后续的计划,大有关係。” 说话间,一行人已行至燕家堡的大门前。 把守大门的数名燕家弟子见突然来了这么一群气息不俗、衣著统一的修士,为首一名管事模样的弟子立刻上前一步。 他虽然看出对方不好惹,但仍硬著头皮例行公事地拦问: “诸位道友请留步,不知来自何门何派?可有我燕家发出的邀请信?” 王蝉闻言,脚步未停,只是斜眼看了燕崎一眼。 燕崎立刻心领神会,猛地踏前一步,根本不容那弟子再多问半句,筑基中期的灵压骤然爆发,袖袍猛地一挥。 “滚开!” 筑基修士的手段,那仅有练气后期修为的管事弟子如何能挡? 他当即被掀飞出去,撞在旁边的石墙上,引得周围人群一阵惊呼。 然而,燕崎出手时早已留了分寸。 那弟子虽然狼狈,但实则筋骨无碍。 毕竟此事事闭后,燕家和鬼灵门就是一家人,燕崎自然不会下重手。 此番举动,也不过是做给周围之人看的。 “大胆!” 燕崎厉声喝道。 “竟敢对我鬼灵门少主不敬!” 鬼灵门少主?! 这五个字如同惊雷,瞬间在燕家堡门口炸开。 原本熙攘的人群骤然一静,所有目光,无论是燕家弟子还是前来参加大会的各方修士,齐刷刷的看向了王蝉一行人。 王蝉看著地上呻吟的燕家弟子,语气淡漠的说道:“不必管他,我们进去吧。” 说罢,他负起双手,迈开步子,在一眾修士的目光注视下,带著身后十四名筑基修士,大踏步地径直跨入了燕家堡的大门。 姿態囂张,旁若无人。 直到他们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內的街道上,门口凝固的气氛才瞬间炸开。 “鬼灵门?是天罗国的魔道吗?他们怎么会来这里呢!” “我的天!魔道的人怎么敢这么大摇大摆地进我们越国?” “誒呀,你真是少见多怪啊,燕家堡处在越国边界,和各个国家距离很近。天罗国的来了算什么稀奇?我刚才还看见好几个紫金国的,甚至还有两个正道盟的傢伙大摇大摆进去呢!” “啊?原来是这样吗?” “不过,这帮魔道的傢伙还真是够囂张呢!” 第34章 再见韩立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34章 再见韩立 王蝉等一行人进入燕家堡后,找了一处人流稀少的街角处停下。 王蝉对著燕崎等人吩咐道:“燕崎,你带著我们的人,去找燕家弟子切磋。” 他又指著五名筑基后期的阵法修士说道:“记住,我的要求是:你们五个必须使用纯正的本门魔功,而且一定要贏。” “而你们七个,务必只使用燕家功法,输贏无所谓。但我要让堡內所有人都看清楚,鬼灵门和燕家的密切关係。” 燕崎心领神会,这是少主在为后续计划造势。 他立刻躬身道:“属下明白!定將此事办得轰轰烈烈!” 说罢,他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带著十一名筑基修士,气势汹汹地朝著燕家子弟常去的演武场方向而去。 王蝉则对穆潭和卜燁微微一笑: “两位师叔,他们去闹腾,我们便寻个清静处歇歇脚,静观其变吧。” 两位结丹修士自无不可,三人便走向堡內最豪华的一间客栈。 ...... 与此同时,在燕家堡另一处区域,韩立正心思沉重的漫步在街道上。 他原本接下的宗门任务,只是护送那位艷名远播、却也麻烦不断的董宣儿师妹前来参加燕家堡夺宝大会。 可这一路,董宣儿丝毫不知收敛,一身媚功天然流转,引得同行其他男弟子神魂顛倒,也让韩立暗自头疼,总觉得要生出事端。 抵达之后,种种跡象更是蹊蹺。 负责接待他们的燕家修士迟来了许久,到来后也是神色匆匆,言谈间提及有一伙来歷不明但极其囂张的修士,正在堡內四处寻燕家子弟切磋比试,动静闹得极大。 韩立心中好奇,也存了几分警惕,便前去查看。 这一看,顿时让他心头一沉。 那伙人身上穿著的黑绿色制式袍服,他再熟悉不过,正是鬼灵门弟子服饰。 那款式,他当年也没少穿。 “门內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如此高调?” “难道天罗国那边终於要动手了?战爭已经开始了吗?” 他瞬间想到了许多可能,心情愈发沉重。 返回接待处,果然又生事端。 董宣儿又施展了媚术,引得负责接待他们的燕家弟子燕雨和另一位同来的丰姓师兄爭风吃醋,气氛颇为尷尬。 韩立冷眼旁观,心中更是厌烦,索性不再理会。 反正宗门任务只是要求將董宣儿安全送至燕家堡,如今任务已完成,他们之间的破事,与自己何干? 他寻了个藉口脱身,打算在堡內转转,打探一下鬼灵门眾人此行的目的。 就在他心事重重地路过一间客栈时,一道熟悉的传音突然落入他耳中。 “韩师弟,別来无恙。既然路过,何不上来喝杯茶?” 韩立身形一僵,抬头一看,只见客栈二楼的雅间窗口,王蝉正坐在窗前,面带微笑地看著他。 韩立心中一震,不敢怠慢,立刻快步走入客栈,上了二楼雅间。 “韩立,见过王师兄。”他进入雅间,见礼说道。 眼前这位少主的修为,比起十年前更为深不可测。 王蝉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笑道:“韩师弟不必拘束,没想到多年未见,你也是筑基修士了,快坐。” 韩立答道:“还多亏了王师兄给我的筑基丹,在下这才能侥倖筑基成功。” 韩立回想起自己筑基之时的场景。 偽灵根筑基起来,比他想像之中的还要艰难, 他不仅吃完了王蝉相赠的8颗筑基丹,还又额外吃掉了自己炼製的几颗,这才能成功筑基。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忙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个贴著禁制符籙的金色箱子,递给王蝉。 “幸不辱命,师兄。此物已安然带回。” 他心中暗自庆幸,还好当初有那张地图,自己第一时间找到了这个箱子,不然可能就要被別人拿走了。 王蝉接过盒子,看都未看便收入袖中,似乎对此结果早有预料。 “很好,辛苦师弟了。” 韩立见王蝉心情似乎不错,趁机问出心中最大的疑惑: “师兄,恕师弟冒昧,不知门內为何会派出如此多同门来到这越国燕家堡?而且似乎还与燕家起了些衝突?” 他措辞谨慎,生怕触及什么机密。 王蝉淡然道:“告诉你也无妨。我等此行,正是为燕家堡而来。若计划顺利,不久之后,燕家堡便將重归我鬼灵门麾下。” “什么?” 韩立儘管有所猜测,但亲耳听到这个消息,还是吃了一惊。 燕家堡在越国扎根多年,实力不容小覷,竟要回归鬼灵门? 王蝉看著他惊讶的表情,继续道:“而且,若我所料不差,明日这夺宝大会,必生大变故。此地绝非久留之地。” 他目光转向韩立,带著提醒之意:“韩师弟,你是独自前来,还是另有同伴?” 韩立未曾隱瞒,老实回答:“在下是与黄枫谷的董宣儿师妹一同前来执行宗门任务。” “董宣儿?” 王蝉眉头微挑,似乎想起了什么。 “既然如此,听我一句劝,今晚便立刻带著你那位师妹,速速离开这是非之地。迟了,恐怕就走不了了。” 他自是知道这董宣儿乃是合欢宗云路老魔的子嗣,但並没有將其带回合欢宗的打算。 六宗之间,表面上同为联盟,但那只是为了应对正道盟的不得已手段。 私下里,六宗之间为了资源、地盘明爭暗斗了多少年? 彼此手上都沾著对方的血。 而且这合欢宗仗著合欢老魔元婴后期的大修士的身份,没少挤压、蚕食他们鬼灵门等宗派的利益。 王蝉自然对合欢宗没什么好感情。 云露老魔的女儿? 找到了又能如何? 难不成还能让合欢宗给他鬼灵门多分一座灵矿? 韩立心中凛然,王蝉绝不会无的放矢。 他立刻起身,郑重拱手:“多谢师兄提醒,在下这便去寻董师妹,即刻离去。” “师兄,还有一事。在下於元武国发现一女修,名为辛如音,对阵法之道颇有天分,可以收归门內。” “知道了,此事结束,我会派人去查看的。” 韩立闻言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问出了心底的期盼:“师兄,在下不知何时方能回归门墙?” 他虽在黄枫谷筑基,但终究记得自己出身鬼灵门,且王蝉对他確有恩惠。 “此事还不到时机。” 韩立闻言,心中一紧,但王蝉很快又说道: “你放心,此次大战,门內不会要求你充当內应,行那背叛刺杀之事。你且安心留在黄枫谷修炼即可。” 韩立听到这话,心中一块大石终於落地,竟不由自主地暗暗鬆了一口气。 他在黄枫谷这些年,虽说时刻谨慎,但毕竟相处日久,对几位相熟的师兄弟,確实生出了一些情谊。 若要他反过来暗算他们,他自问实在难以做到。 王蝉此言,无疑是免去了他一场挣扎。 王蝉將韩立的反应尽收眼底,更是印证了自己的判断。 他所说的不到时机,正是这个原因。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韩立在黄枫谷这些年,怕是已悄然生根,对那宗门有了些许归属之感。 此刻若令他回归,他即便遵从,心中也必存芥蒂。 他在等一个机会。 原著中,韩立最终被黄枫谷高层无情拋弃,成为弃子,九死一生。 那段经歷彻底寒了他的心,在乱星海重返天南后,也未返回黄枫谷。 而王蝉等的就是那时候,等到韩立被黄枫谷拋弃,知晓了险恶,才是他重回宗门的契机。 第35章 密谈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35章 密谈 时间来到下午。 王蝉正在客栈中打坐,门外响起了恭敬的通报声。 “少主,燕崎求见。” “进来。” 门被推开,燕崎快步走入,躬身匯报导:“少主,事情办得差不多了。” “下午时分,燕家堡的一位管事终於忍不住找到了属下,言语之间多有试探之意。” “属下已按照您的吩咐,將您亲临的消息告知与他。他听后神色大变,立刻前去通传。方才他来回话,说燕堡主有请,邀您此刻前往一敘。” 王蝉缓缓睁开眼,眼中没有丝毫意外,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知道了。叫上卜师叔,我们去会一会这位燕家堡主。” 片刻后,王蝉二人隨著燕崎来到客栈外,外面早有一名神色紧张的筑基修士在外等候。 “王少主,这边请,堡主已在飞云阁等候。” “燕道友,听闻堡內举行夺宝大会,具体什么时候开始?” “回少主,明日便开始了,举行地点就在东边的山峰之上。” 那管事不敢直视王蝉,低著头在前引路。 穿过庭院廊道,一行人来到了燕家堡的飞云阁下。 此阁高耸,是堡內最高建筑,可俯瞰全堡。 一进入飞云阁下,卜燁便不再掩饰,周身气息陡然一变,让引路的管事呼吸一窒,脸色发白。 三人顺著楼梯而上,踏入飞云阁大厅。 厅內主位置上,坐著一位红髮老者,散发著结丹气息。 其下首,还侍立著三名神色凝重,修为均在筑基后期的中年修士,应都是燕家的核心人物。 王蝉刚踏入厅中,尚未开口,那红髮老者的目光便猛地扫了过来,冷声喝道: “你就是鬼灵门的少主?王天胜的儿子?” “哼!不好好待在你天罗国,大老远跑到我越国燕家堡来作甚?还纵容手下闹事,真当我燕家是好欺负的不成?” “现在你也见到我了,有什么屁话就赶紧说!说完就马上给我滚出燕家堡,我燕家堡清清白白,可不想和你们这些魔道搅和到一块儿,平白污了名声!” 这番话语极不客气,强大的结丹威压也隨之扑面而来,若真是寻常筑基修士,恐怕早已心神震颤,难以自持。 然而,王蝉却神色不变,他身后的卜燁更是眼皮都未抬一下。 王蝉甚至微微笑了一下,从容不迫地拱手道: “既然燕堡主如此快人快语,那晚辈也就不兜圈子,徒惹人厌了。” 说罢他不慌不忙的从怀中掏出一封信。 “家父有亲笔书信一封,嘱託晚辈定要亲手交予燕堡主。还请堡主过目。” 红髮老者冷哼一声,隔空一抓,那信便飞入他手中。 他不耐的撕开封口的禁制,目光扫向信纸。 然而,仅仅片刻之后,他脸上的不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他猛地抬起头,紧紧盯著王蝉,重新审视著这位年轻的少主。 大厅內的气氛陡然变得诡异而安静,那三名筑基修士也察觉到了堡主的异常,面面相覷,不敢出声。 半晌,红髮老者才缓缓放下信纸,脸上神色变幻不定,最终沉声道:“你,隨我来。” 他起身,也不看那三名属下,径直走向大厅侧面的一间密室。 王蝉对卜燁点点头,示意他在此等候,便跟了上去。 密室石门轰然关闭,將內外隔绝。 红髮老者盯著王蝉,扬了扬手中的信纸问道: “信中所言,只要我燕家堡举族回归鬼灵门,便將《万灵真经》的副册,借给我燕家子弟观摩研读。而且,只要我进阶元婴,就许我作为鬼灵门副门主,此事当真?” “自然千真万確,此信乃是家父亲笔,怎会有假?”王蝉回答道。 红髮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但立刻被他压下,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 “条件倒是不错,但即便如此,燕家堡又为何一定要回归鬼灵门呢?” “我燕家堡在越国苦心经营多年,如今立足已稳,也是能和七大派平起平坐的势力。仅凭信中这些条件,就要让我燕家堡回归鬼灵门,寄人篱下?” 老者嘴上满不在意,心里却早已掀起波澜。 这《万灵真经》在天南可是数一数二的魔道法门,其中功法繁多。 若是能参透一二,对自己进阶元婴有莫大的帮助。 不过谈判向来是漫天要价,坐地还钱。 他绝不能轻易表露心跡,定要试探出王蝉的底线,爭取更多利益。 “哈哈哈!”王蝉突然放声大笑,笑声在狭小的密室中迴荡,显得格外刺耳。 “你笑什么?”红髮老者眉头紧皱,面露不悦。 “没什么意思,只是听闻燕家堡竟已能与越国七大派平起平坐,一时为堡主感到高兴罢了。” 王蝉话锋一转:“有道是,寧为鸡头不为凤尾。对於燕堡主来说,回归鬼灵门哪有自己开宗立派来得逍遥自在。” “只是燕堡主所谓和七派平起平坐的言论,恐怕难以令人信服啊。” 他不给红髮老者反驳的机会,接连发问。 “晚辈听闻,越国修仙资源匱乏,炼製筑基丹的核心草药,皆出自一处名为血色禁地的秘境。 请问燕堡主,七大派可曾允准燕家弟子进入那血色禁地?燕家堡每年又能从七派手中分得几枚筑基丹?” 红髮老者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沉默不语。 见此情形,王蝉又继续说道:“据晚辈所知,恐怕非但不能进入,七大派背地里对燕家堡的排挤与打压也从未停止。 不仅禁地名额无从谈起,连日常的灵脉份额、矿產分配,燕家堡恐怕也是备受刁难,所得有限吧?” “逼得燕家堡內那些有天赋的低阶修士,为了求得一枚筑基丹,一条长生路,不得不选择脱离家族,改投七派门下。 长此以往,燕家堡人才不断流失,根基被不断侵蚀分化,谈何发展与强盛?谈何与七派平起平坐?” “燕家堡的修士们想要提升实力,却苦於资源匱乏,难道就要一直屈居七派之下吗?” 王蝉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戳在红髮老者的痛处。 他的脸色愈发难看,却无法反驳。 因为王蝉所言,句句属实,正是他多年来最大的无奈。 王蝉声音放缓:“说到底,七大派从未真正將燕家视为自己人。越国地狭资源少,七派抱团排外尚且不及,又怎会真心容纳一个外来的强大家族分一杯羹?” “反观我鬼灵门,天罗国地大物博,资源远非越国可比。更重要的是,追根溯源,两百年前我们本就是一家人。 血脉同源,功法相近。只要燕家堡愿意回归,鬼灵门拥有的一切资源、功法,燕家修士皆可共享。” “届时,燕家堡非但不会没落,反而能获得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真正走向强盛。堡主是雄才大略之人,这其中的利弊得失,孰轻孰重,难道还权衡不清吗?” 第36章 不再掩饰的威胁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36章 不再掩饰的威胁 红髮老者听闻王蝉的言语,面色阴沉不定,沉默良久后,他又开口道: “即便你说得天花乱坠,我又如何能確定你不会出尔反尔呢?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关乎著燕家堡上下所有人的命运。” “我燕家堡上下,有数十位筑基修士,数百名练气弟子,再加上他们的亲眷家小,足足上千口人。” “他们的身家性命,道途未来,岂能繫於你一人之言?仅凭你几句话,这一纸书信,就要我赌上全族气运,举族迁徙至千里之外的天罗国?你让我如何信你?又如何向全族上下交代?” 王蝉心中瞭然,这老狐狸已然心动,此刻不过是在做最后的討价还价,试图获取更多筹码。 但他偏偏不接这茬,反而轻笑一声,说道:“燕堡主尽可放宽心。信任並非凭空而来,自有跡可循。当年燕家堡出走自立之时,並非所有燕家子弟都选择离开,仍有不少忠心於鬼灵门的燕姓修士留在了门內。” “这么多年来,鬼灵门可曾因昔日旧怨而迁怒过他们分毫?非但没有,他们其中不少人仍在门內担任职务,修行资源也未曾短缺。今日隨我前来之人中,便有几位这样的燕家子弟,堡主若是不信,稍后一见便知。” 他顿了顿,观察著红髮老者细微的神色变化,拋出了一个让他震惊的消息。 “况且,恕晚辈直言,就算燕堡主此刻心中不愿,还想滯留观望,恐怕形势也已容不得燕家堡安然置身事外了。” “你此话何意?”红髮老者眉头紧锁。 “我六宗的兵锋很快就要逼近越国,燕家堡处在越国边境,首当其衝,到时又该何去何从呢?” “逼近越国?你在誆骗老夫?越国和天罗国之间可是还隔著姜国,不拿下姜国,你们过的来?姜国虽不是什么强大的势力,但也绝非不堪一击的。” 红髮老者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信。 近些年来,魔道蠢蠢欲动,大肆收购法器资材,这些动作,自然瞒不住周边国家的探查。 作为燕家堡的堡主,他向临近六宗的姜国、车骑国派出了不少密探,时刻监视著天罗国的消息,但到目前为止,並没有姜国被占领的消息传来。 莫非是眼前的青年在誆骗他? 又或者是魔道的攻势太快,快到连消息都来不及传回来。 要是这样的话,那问题就很严重了。 “燕堡主有所不知,晚辈出发之时,进攻姜国的行动就已经展开了。此前,已有不少姜国修士弃暗投明,加入了我六宗,剩下的那些土鸡瓦狗,又如何抵挡我六宗的兵锋?此刻,姜国恐怕已经归属我魔道盟了。” 王蝉冷声做出了解释。 这个消息如同惊雷,炸得红髮老者头皮发麻,他猛地站起身,眼中儘是难以置信。 如果王蝉所言非虚,那魔道的兵锋確实转眼即至。 震惊之后,红髮老者眼中猛地闪过一丝厉色,周身灵力隱隱波动,寒声道: “好!就算你所言属实!那你就不怕老夫此刻便將你拿下,连同你这惊天的消息,一併交给七派?” “届时,不止你鬼灵门的阴谋计划彻底泡汤,你这少主,也要自身难保,成为阶下之囚!” 面对这几乎撕破脸的威胁,王蝉却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脸上不见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一抹讥讽。 “堡主若想试试,大可动手。不过,晚辈今日可是光明正大、在无数修士眼前走进你燕家堡的。” “恰逢堡內近日正在举办夺宝大会,鱼龙混杂,消息灵通。想必鬼灵门少主拜访燕家堡的消息,此刻早已传遍堡內,甚至可能已经飞到了附近七派的耳中了吧?” 红髮老者脸色一沉,心知王蝉所言非虚,他高调入场,本就是阳谋。 但他仍强自镇定,冷笑道: “哼!凭这个就想威胁老夫?七派那些老狐狸岂是易与之辈?他们最多疑心。届时老夫只需將你拿下,公告四方,言明我燕家堡已与你鬼灵门划清界限,擒获贼首以证清白。” “你猜,他们是会更信你这魔道少主,还是更信我这位燕家堡主?” 王蝉轻轻摇头,语气带著几分不信:“燕堡主,您莫非忘了晚辈方才所说?今日隨我前来的,可还有几位根正苗红的燕家子弟。” 他放缓语速,一字一句道: “早些时候,他们与堡內弟子切磋交流之时,所使用的,可是你们燕家传承功法。当时场面热闹非凡,围观者眾多。” “堡主您认为,那些来自各门各派的修士们,会如何解读这场切磋?他们会相信这只是偶然,还是会认为燕家和鬼灵门关係不菲呢?” 红髮老者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他这才恍然明白王蝉为何安排那场切磋比试。 “这也只能说明你鬼灵门狡诈,用了些拙劣的离间手段。七派的长老们目光如炬,岂会看不穿这等伎俩?” 燕玄的声音已然有些色厉內荏。 王蝉收起所有表情,目光变得冰冷: “燕堡主,晚辈一直以为您是个洞察时局的聪明人。难道事已至此,您还看不明白其中的利害吗?” “燕家堡身处越国边境,乃兵家必爭之地。七派本就因你们出身之故,从未真正信任过燕家修士,多年来处处提防,暗中打压。” “若我六宗兵锋真的压境,大战一触即发之际,七派还会放心让一个有投敌嫌疑的燕家堡安然留在此地吗?” “到时,七派就算不立刻以除魔卫道、清理门户之名,亲自出手將尔等剿灭以除后患。也必然会以盟约之名,武力逼迫所有燕家修士作为先锋炮灰,顶在最前线上。” “堡主您心中比谁都清楚越国七派与六宗之间的差距。留在越国,且不说能否取得七派那虚无縹緲的信任,就算侥倖取得了,又有何用?” “七派根本阻挡不了我六宗兵锋,届时必然节节败退,乃至宗门倾覆,如丧家之犬般流离失所。燕堡主,您难道真想带著全族子弟,陪著他们一起走上这条註定覆灭的绝路吗?” “反之,回归鬼灵门,前有《万灵真经》的大道指引,后有宗门强援可依,更能得副门主之尊位,带领家族走向前所未有的强盛。何去何从,其间利弊,难道还不是一目了然吗?” 第37章 燕家堡的野心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37章 燕家堡的野心 红髮老者眉头紧锁,脸色变化了数次,说道: “王少主所言老夫已知之甚详。然此事关乎我燕家全族上下千余口人的前程性命,非老夫一人可独断。请少主在此稍作歇息,老夫需与族中诸位长老商议片刻。” 王蝉对此並不意外,他点点头道:“理当如此,晚辈在此静候佳音。” 二人一前一后走出密室。 外厅中,卜燁依旧静立原地,那三名燕家筑基修士则显得更加紧张不安。 红髮老者对其中一位年纪稍长的长老吩咐道: “带王少主去偏厅茶室歇息,奉上灵茶,好生招待,不可怠慢。” “是,堡主。” 那长老躬身领命,对王蝉做了个请的手势。 “王少主,请隨我来。” 王蝉和卜燁隨那长老来到一间茶室。 长老亲自为二人沏上灵茶,隨后便退至门外等候。 茶室门刚一关上,卜燁的传音便立刻落入王蝉耳中:“少主,情况如何?” 王蝉端起茶盏,饮了一口回道: “他已然心动,但顾虑极深,且贪心不足,还想索取更多保障,甚至妄图拿捏於我。看来,好言相商难以成功。穆师叔,做好准备吧,恐怕需启动那备用之策了。” 卜燁眼中精光一闪,点了点头。 ...... 与此同时,在燕家堡另一处守卫更加森严的密室內,气氛凝重。 除了红髮老者和之前那两位筑基后期的长老外,室內还多了一位身著儒衫的中年儒士,正是燕家堡以智计闻名的玄夜。 红髮老者將方才与王蝉的谈话內容,尤其是鬼灵门给出的条件与隱含的威胁,详尽地复述了一遍。 末了,他看向玄夜,沉声问道:“情况大体便是如此。玄夜,你素来足智多谋,此事关乎我燕家存亡绝续,你如何看待?” 另外两位长老也齐齐看向玄夜,显然极为倚重他的意见。 玄夜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道:“堡主,诸位长老。目前大家所思所虑,大多集中於一点,若我们拒绝了鬼灵门,会招致何等可怕的报復后果。” 他话锋一转:“但我们更该反过来想一想,如果我们拒绝了魔道,坚决站在七派一边,我们究竟能从七派那里获得什么实质性的好处呢?” 他自问自答:“答案几乎是没有。正如那王蝉所言,七派近年来处处打压我燕家,从未真正视我们为自己人。即便我们此次表了忠心,短期內或许能得到几句褒奖,但长远来看,根子里的不信任绝不会消除。” “反之,此次六宗势大,联合进攻,越国七派胜算几何?依我看来,恐怕不高。攀附强者,顺势而为,才是我等家族生存壮大的不二法门。选择胜算更大的一方,本就是明智之举。” “再者,加入鬼灵门,那位少主所承诺的《万灵真经》副册观摩之权,乃至未来的副门主尊位,皆是实实在在的重利。” “更重要的是,魔道如今正处於急速扩张的上升期,急需人手充实各方。我们此时加入,正可藉此良机大力发展自身势力,获取更多资源地盘,此乃千载难逢之机。” 一位长老忍不住插话,面带忧色:“话虽如此,可鬼灵门当真能有如此好心?会坐视我们发展壮大而不加限制?” 玄夜闻言,脸上却露出一丝笑容,压低了声音:“诸位,不觉得眼前的局面,与两百年前何其相似吗?” 他一句话,让在场几人都是一震。 “如今魔道六宗主力正用於对外攻伐,其后方的力量必然相对空虚。我等回归后,若果真能获得许诺的资源地位,自然最好。 但若届时鬼灵门过河拆桥,或是时局有变,对我燕家不利。这诺大的天南,难道还找不到我燕家再次立足之地吗?大不了再次出走便是了。” 这番言论可谓大胆至极,却也说到了几位长老的心坎里。 “当然,空口无凭,我们必须手握能制衡对方的手段,方能安心。那王少主及其带来的结丹修士,正是最好的人质。”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与决断:“我们要他们与我等,互相种下生死咒。此咒一旦种下,双方性命交修,互为牵制。若他们敢对我燕家不利,自己也必遭反噬。如此一来,便可最大程度保障我燕家安全。若他们连这点诚意都不愿拿出,那回归之事,不提也罢!” ...... 王蝉在茶室中等了约莫一刻钟,茶盏中的灵茶已续过一次,方才见到红髮老者推门而入。 他开门见山道:“王少主,经过我等商议,回归鬼灵门之事,可以答应。” 王蝉面色不变,静待下文。 果然,红髮老者紧接著说道:“但是,为確保双方诚意,避免日后纷爭,我们必须签订一个保障。 请少主与您身旁的道友,与我燕家二人,互相种下生死咒。此咒一成,双方性命相连,我燕家上下方能安心回归。若少主同意,我等即刻便可安排仪式。” 王蝉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隨即化为一丝为难的笑容,他放下茶盏,缓缓起身: “哦?生死咒?此事关燕家堡生死大事,自然是可以商量的,是与燕堡主签订吗?” 红髮老者闻言一僵,不悦的说道:“自然是与我堡內两位德高望重的长老签订。少主放心,这二位长老皆是我燕家核心,绝对能够代表燕家。” 王蝉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他话锋一转:“原来如此。但此事非同小可,岂能如此仓促决定? 况且,晚辈远道而来,代表家父与鬼灵门送上如此诚意,难道燕家堡就不该先设下盛宴,欢迎一下我等,以示两家的亲近和睦吗? 具体事宜,不如明日再细细商议,如何?” 燕玄闻言一怔,觉得王蝉所言似乎也在情理之中,对方並未直接拒绝,只是要求暂缓,且要求宴席款待也是常理。 加之方才族內商议时间紧凑,若拖延至明日,今晚或许还能再细致权衡一番。 他沉吟片刻,点头道:“倒是老夫心急了。少主所言极是。今晚老夫便设下宴席,为少主接风洗尘。具体事宜,明日再谈。” “如此甚好,那晚辈便先回客栈稍作休整,静候堡主佳宴了。” 王蝉拱手笑道,隨即带著卜燁,在燕家长老的陪同下,离开了飞云阁。 第38章 备用之策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38章 备用之策 一出燕家堡核心区域,王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卜燁立刻传音道:“少主,虽说此行门主有令,此次行动,一切事宜接听少主决断。但签订生死咒之事,恕我不能同意。” 王蝉回復道:“卜师叔勿虑,此事本少主也是万万不会答应的。” 卜燁闻言这才放下心来,生死咒对修士个人影响极大,他实在不愿签订。 王蝉自然也是不会答应此事的。 不仅是生死咒本身,此事更涉及到鬼灵门。 此番是鬼灵门念旧情,不忍燕家堡受战爭之苦,给他们一个重归门墙的机会,而非求著他们回归。 若签下此咒,岂非显得鬼灵门软弱可欺,日后如何统御麾下诸多附庸势力? 况且与原著不同,他根本无需依靠与燕如嫣双修来突破功法瓶颈,自然对燕家堡少了一层容忍。 而且没有了王家和燕家联姻之事,两家关係註定疏离,难以真正亲密无间。 这些已有过背叛前科的人,谁能保证他们日后不会再次背叛? 那所谓的生死咒,燕堡主自己却不愿签订,只推两名长老出来。 若未来有变,他狠心捨弃这两枚棋子,照样能叛门而出。 而自己这里,却因施展此咒,处处受限。 看来,燕家堡终究是野心大於诚意,难以驯服。 王蝉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既然如此,那便执行备用之策吧。” ...... 夜色渐浓,燕家堡內灯火通明。 王蝉正在客栈里和穆潭交代晚间行动的细节,门外便响起了叩门声。 “少主,燕家堡燕如嫣求见。” 穆潭瞬间將修为压制到了筑基期,退至一旁。 王蝉整了整衣袍,说道:“进来。”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位身著鹅黄色衣裙的练气期少女款步而入。 她约莫二八年华,肌肤莹白胜雪,五官精致,身姿窈窕。 她盈盈一礼,声音清脆悦耳:“小女子燕如嫣,奉老祖宗之命,特来请王少主赴宴。” 王蝉目光扫过她,淡淡道:“穆师弟,你先出去吧。” 穆潭应了一声,低头退出了房间,並细心地將门掩上。 室內只剩二人,王蝉这才对燕如嫣微笑道:“原来姑娘便是燕家堡那位名动越国的天灵根天才,燕如嫣燕姑娘?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燕如嫣似乎对此类夸讚早已习惯,但面对王蝉这位身份尊贵的鬼灵门少主,还是点点头,略带羞涩地轻声道: “少主过奖了。宴席已备好,诸位长老都在等候,还请少主移步。” 王蝉摆手笑道,“师妹一路辛苦,何必急於一时?来,先坐下歇息片刻,品一杯我这带来的灵茶,看看与燕家堡的有何不同之处。” 他言语温和,態度亲切,让人难以拒绝。 燕如嫣稍一迟疑,还是依言坐下了。 王蝉亲自为她斟上一杯灵茶,心中却在计算著时间。 他是在刻意拖延,为的是给正在外面准备行动的穆潭爭取更多时间。 他多拖延一刻,宴会便会晚开始一刻,也就会晚结束一刻,卜燁的准备便能更充分一分。 於是,从灵茶產地到修炼心得,从越国风土人情到天罗国奇闻异事,王蝉侃侃而谈。 燕如嫣初时还有些拘谨,渐渐也被他风趣的谈吐所吸引,不知不觉间,三盏茶的时间悄然流逝。 直到估摸著时间差不多了,王蝉才仿佛恍然惊觉般起身,道歉道: “与师妹相谈甚欢,竟忘了时间,实在失礼。想必燕堡主与眾位长老已等候多时了,我们这便过去吧。” 二人这才离开客栈,和卜燁一起,来到了燕家堡宴会厅。 进入大厅,王蝉拱手环视一周,朗声道: “晚辈来迟,万分抱歉。方才与燕师妹相遇,相谈甚欢,一时絮语忘时,耽搁了行程。辛苦燕堡主与诸位久等了,还望海涵。” 主位上的燕堡主尚未开口,下首一位身著儒衫的修士率先站了起来,脸上带著笑容,拱手道: “王少主说的哪里话,您大驾光临,我等稍候片刻也是应当的。在下玄夜,久闻少主年少英才,今日得见,果然气度非凡。” 王蝉也笑道:“原来是玄夜先生,先生智谋之名,晚辈亦是如雷贯耳,久仰了。” 酒过三巡,气氛热络,但燕堡主却是有些耐不住了。 他开口道:“王少主,閒话也已说过不少。不知白日里老夫所提生死咒之事,少主考虑的如何了?” 王蝉早已料到必有此问,从容不迫的答到: “晚辈正欲向堡主稟明此事。依晚辈浅见,那生死咒纵然玄妙,却也只能制约互相签订之人。於个人或有效,但对燕家上下数千修士来说,却难万全。” 燕堡主眉头一皱:“哦?那依少主之见,何为万全之策?” 王蝉说道:“晚辈心中倒有一计,比那生死咒更为稳妥可靠,足以让燕家全族安心,亦显我鬼灵门诚意。” “不知是何妙计?”燕堡主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连声追问。 连玄夜也投来探究的目光。 王蝉却故意卖了个关子,举杯道: “此法暂且容晚辈卖个关子。明日,诸位便会知晓。届时,必会给燕家堡一个天大的惊喜。今晚盛宴难得,正当饮酒作乐,那些繁琐正事,不妨留待明日再议,如何?” 燕堡主面色一沉,显然对这个答案不甚满意。 正要追问,旁边的玄夜却悄悄向他递了个眼神,传音数句。 燕堡主听完传音,强行压下心头的不耐,哼了一声道:“也罢,既然如此,老夫便拭目以待,看看明日少主能给出何等惊喜。” 玄夜见状,立刻笑著举杯打圆场,转移话题道: “说来也是,如此良辰,正当尽欢。说起来,王少主觉得我家嫣儿姑娘如何?可还入得少主之眼?” 王蝉闻言,目光毫不避讳地看向燕如嫣,眼中满是讚赏: “顏儿师妹天赋绝伦,更兼性情温婉,实乃世间难得的佳人。” 他语气微顿,露出一丝惋惜。 “唉,只可惜王某早已与魔焰门的怜师妹定下婚约,否则,定要恳请燕堡主,將嫣儿师妹许配於我了。若能得此佳侣,实乃平生大幸。” 这话听得燕如嫣瞬间双颊通红,羞赧地低下头去。 眾位长老哈哈一笑,將此话题一带而过,宴会气氛再次回归到一种微妙的和谐之中。 ...... 就在飞云阁內推杯换盏之时,燕家堡外的夜色中,一场紧锣密鼓的行动正在同步进行。 穆潭早已带著那五名筑基后期的阵法师以及以燕崎为首的七名燕家子弟,悄无声息地潜出了燕家堡。 凭藉著结丹修士的手段,他们避开了所有明哨暗岗,来到了燕家堡东侧的山峰之上。 这里有一座巨大的擂台,原本是燕家子弟日常演练法术,切磋比试的一处场地。 穆潭亲自出手,结丹后期的修为对付几名在此值守的燕家炼气期弟子,简直是手到擒来。 几乎没有任何声响,那几名弟子便眼前一黑,软软地瘫倒在地。 清理完障碍,穆潭手一挥,一道早已准备好的传音符籙化作微光,迅疾没入夜空。 不过片刻功夫,另外十九名一直在外潜伏的鬼灵门弟子悉数赶到。 “布阵,快!” 二十四人立刻各就各位,手法嫻熟的將一套套早已准备好的阵旗精准插入特定方位。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一座笼罩了方圆近百丈范围的金光锁魂大阵便已布设完成。 阵眼处的阵盘被巧妙掩藏,阵法处於一种引而不发的休眠状態,若非精通阵法且仔细探查,极难发现端倪。 眾人迅速清理了布阵时留下的细微痕跡,確保从外表看去,此地与往常並无二致。 穆潭目光扫过这座隱藏的杀阵,满意地点点头。 为了以防万一,他令燕崎等人先行返回燕家堡,以免离开太久引人怀疑。 而他自己,则身形一晃,隱匿於树林之中。 他將会在此守候,直到天亮。 第39章 动手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39章 动手 第二天清晨,王蝉客房的门再次被轻轻敲响。 门外站著的,依旧是那一袭鹅黄衣裙,身姿窈窕的燕如嫣。 她今日似乎特意做了打扮,显得更加明艷动人,眼波流转间,带著一丝温柔。 “王少主,老祖宗命如嫣前来,陪您在堡內逛逛。”她的声音比昨日更柔了几分。 王蝉心中明亮,这燕家堡竟使出了美人计,妄图用这燕如嫣来软化自己。 他面上不露分毫,依旧是一派温和从容,微笑道: “有劳师妹亲自前来。正好,我听闻今日堡內的夺宝大会便要正式开始了吧?” 他故作不知地问道:“却不知是在何处举行?想必精彩非凡。” 燕如嫣不疑有他,浅笑回应:“回少主,就在堡外东面的演武峰上。此刻想必已经聚集了不少道友。” “东面演武峰?好地方。” “如此盛会,岂能错过?不如师妹便带我前去观摩一番,也好让我见识见识越国修士的风采。” 燕如嫣本意就是和他多相处一些,好能趁机拉拉关係,哪管是在堡內还是堡外,便应允下来:“少主既有此雅兴,如嫣自当引路。” 二人各怀心思,並肩出了客栈,一路閒谈,不多时便来到了堡外东侧的山峰之下。 但见山上平坦处,有一座巨大的青石擂台。 擂台周围旌旗招展,此刻已然聚集了近百名修士,人声鼎沸,灵气混杂。 来自越国各派以及周边国家的筑基修士们摩拳擦掌,等待著大会开始。 王蝉不动声色的观察著周围的修士,突然他脸色一变,看到了一位手持玉扇的男修。 这个傢伙怎么会在这里? 算了,事到如今顾不上他了,还是正常行动吧。 而此时,一位负责主持此次大会的燕家筑基长老,正站在主擂台前,眉头微微蹙起。 他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昨夜安排在此值守巡逻的几名本家弟子,此刻竟一个都不见踪影,换岗的弟子也未见前来。 “难道这些小子又偷懒躲到哪里喝酒去了?真是岂有此理!” 他心中暗恼,但盛会即將开始,无暇细查,便招手唤来一名与他同来的弟子,低声吩咐: “快去堡內寻执事堂的人,问问昨夜和今早值守东峰的人怎么回事?速去速回!” 那弟子见长老面色不悦,不敢怠慢,领命后立刻转身,快步向山下奔去。 然而,他刚走入下山的小树林,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一记手刀精准落下。 那弟子闷哼一声,便软倒在地,被迅速拖入密林深处,消失不见。 出手的,正是潜伏在此的鬼灵门修士。 “穆师叔,有个弟子下山去了。”王蝉传音道。 “少主放心,一切尽在掌控,只待信號。”穆潭立刻回復。 王蝉满意的点了点头。 燕堡主,你不是想待价而沽吗? 我偏不让你隨愿。 从今天开始,我要让燕家堡在天南,除了鬼灵门,再无立足之地。 这一切,擂台边的燕家长老一无所知。 他见时辰已到,深吸一口气,运起法力,声音洪亮地传遍全场: “诸位道友,请静一静,夺宝大会即刻开始。请所有报名参与擂台比试的道友,前来老夫此处抽籤,以定对战顺序。” 人群一阵骚动,参与比试的修士们纷纷向主擂台前方匯聚。 就在这时,王蝉瞥见远处一棵大树之后,有一对男女修士的身影,正依偎在一起。 他们卿卿我我,並未理会这边的召集。 王蝉眼中精光一闪,机会来了。 他立刻对身旁那位正忙於主持的燕家长老说道: “燕长老,你看那边大树之后,似乎还有两位道友未曾过来抽籤,或许是未曾听到,还请长老亲自去催促一声为好。 这边抽籤的事务,暂且由我和嫣儿师妹替你照看片刻,定然无误。” 那燕家长老闻言,顺著王蝉所指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两个身影。 心中虽觉这点小事何须自己这主持长老亲自前去,但见是贵客鬼灵门少主开口,且言辞在理,不便反驳。 又见自家大小姐燕如嫣也在旁点头,便应道:“如此便有劳少主和如嫣片刻,老夫去去就回。” 说罢,他转身便朝著那棵大树方向快步走去,一步步的远离了擂台区域。 就在那位长老刚刚走出擂台范围不过数十丈距离时。 王蝉突然动了。 他猛地揽住燕如嫣纤细柔软的腰肢,在其一声短促的惊呼中,周身筑基后期的灵力轰然爆发,带著她冲天而起。 几乎在同一瞬间,一道传音自王蝉发出,直传向下方的穆潭。 “动手!” 隨著穆潭的一声令下,嗡的一声。 以那数座擂台为中心,方圆数十丈的地面猛然亮起无数道金光。 这些金光瞬间交织在一起,化作一个巨大无比的金色光罩,如同一个倒扣的巨碗,將整个擂台区以及区內所有的修士全部笼罩在內。 “怎么回事?” “阵法?燕家堡这是何意?” “快住手!” 惊呼声此起彼伏,眾人尚未反应过来,手中已本能地祭出法器,各色灵光朝著阵壁轰去。 在眾人的法术轰击之下,那阵法虽然泛起了阵阵波纹,却没有丝毫破损,仍然金光灿灿的样子。 “怎么可能?这究竟是什么阵法?竟如此坚固?”阵內修士无不骇然。 嗖嗖嗖! 与此同时,一道道身著黑绿色鬼灵门服饰的身影,自山腰处的密林中窜出,足有二十四余人。 他们迅速分散开来,將巨大的金光阵团团围住。 那位被支开的燕家长老,此刻已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天变故惊得目瞪口呆,僵在原地。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而在高空之中,王蝉揽著花容失色的燕如嫣,身形迅速落地,將其轻轻放在阵法之外的安全之处。 下一刻,他周身气息骤变,浓郁的血色雾气自体內翻涌而出。 王蝉並指如剑,向前一点。 翻涌的血雾瞬间凝聚成两道血色长矛,直射树下那两名修士。 那两人这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神色狂变,拼命催动护体灵光,祭出防御法器。 但已经晚了。 “噗!噗!” 还不等他们的法器祭出,只听两声闷响,血色长矛便贯穿了他们的护体灵光,扎在二人身上。 两人身体一僵,软软地瘫倒在地,鲜血迅速染红了身下的草地,当场气绝身亡。 第40章 误擒田不缺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40章 误擒田不缺 金光锁魂大阵之內,近百名修士亲眼目睹了王蝉以雷霆手段瞬杀两名修士的一幕,皆震惊无比。 “死了!” “他想干什么?燕家堡要对我们所有人下手吗?” “快一起打破这龟壳!否则谁都別想活!” 阵內乱作一团,各种属性的法术灵光在金色的阵壁內疯狂炸开。 然而这由二十四名筑基修士精心布下困阵,岂是仓促之间能够破开的? 那些攻击只能让那光罩泛起更剧烈的波纹,却根本无法撼动其根本。 就在这片混乱之中,一个带著惊怒和难以置信的尖厉声音突然响起,压过了周围的嘈杂: “王蝉!你要干什么?你疯了吗!” 这一声喝问,不仅让阵內眾人一愣,也让阵外的王蝉微微挑眉,转过了头。 发声者是一名衣著华贵,面容带著几分阴柔的青年男子。 正是王蝉早已发现,却装作不知的田不缺。 他身边还站著两名结丹初期的修士。 显然,他们之前隱藏了修为,但此刻在生死危机下,再也顾不得偽装。 王蝉的目光落在青年脸上,故作仔细打量后,隨即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仿佛真的才认出此人。 他大声道:“哎呀!我道是谁,原来是我们天南魔道第一大宗,合欢宗的少主,田不缺田师弟啊,失敬失敬!” “田师弟不在天罗国,怎么也有如此雅兴,跑到这越国边陲,来参加燕家堡的夺宝大会了?莫非也是看上了那乾坤塔符宝?” 他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全场,无论是阵內还是阵外。 “什么?合欢宗?” “他也是魔道六宗的人?还是什么少主?” “他们是一伙的!这一定是魔道的阴谋!” “快!先抓住他们!拿他们当人质!” 瞬间,无数道充满敌意的目光死死锁定了田不缺和他的两名护卫。 离得近的几名筑基修士更是毫不犹豫地祭出法器,直接朝著田不缺攻去。 “保护少主!” 那两名结丹护卫反应极快,怒喝一声,再也顾不得其他。 一人猛地祭出一面雕刻著鬼首的黑色盾牌,瞬间涨大,挡在身前。 另一人则挥手甩出一串碧绿色的念珠,念珠散开,化作一道道绿色光墙,將三人护在中心。 “砰砰砰!” 十几道威力不俗的法术攻击狠狠砸在防御光罩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两名结丹修士虽修为高深,但仓促间面对数十名筑基修士的含怒一击,也是浑身剧震,气血翻涌。 护体光罩剧烈闪烁,显然支撑得极为勉强。 “王蝉!你他妈坑我!” 田不缺嚇得脸色发白,躲在护卫身后尖声大叫,风度全无。 他此刻才明白,王蝉是故意点破他的身份,將他变成眾矢之的。 那祭出鬼首盾牌的结丹护卫一边拼命灌输法力维持防御,一边朝著阵外的王蝉急声高喊。 “王少主,这是误会,我等绝无与鬼灵门为敌之意。还请少主高抬贵手,打开阵法,放我等出去,合欢宗必有厚报!” 另一名护卫也急忙附和:“王少主!我家少主身份尊贵,若是在此有所闪失,合欢宗绝不会善罢甘休的,还请以大局为重!” 王蝉悬浮於半空,俯视著阵內的混乱,特別是田不缺那狼狈不堪的模样,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表情。 他摊手道:“哎呀,这可就难办了。两位道友也看到了,此刻阵內如此多的筑基修士,若是此刻打开阵法,这近百名修士一涌而出,四下逃散,我这点人手如何拦得住?” “若是跑掉几个,將我等的计划泄露给七派,岂不是坏了六宗的大事?这个责任,王某可担待不起啊。”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仿佛完全是出於大局考虑。 “你!” 那结丹护卫气结,却又无法反驳,只能苦苦支撑。 阵內修士听闻王蝉不肯开阵,攻击得更加疯狂,各种符籙、法器都不要钱似的砸向田不缺三人所在的防护圈。 打得防护罩明灭不定,岌岌可危。 田不缺的脸都嚇绿了。 眼看两名结丹护卫法力消耗巨大,快要支撑不住,王蝉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他忽然抬起手,对著下方主持阵法的弟子们做了一个手势,同时传音过去。 顿时,巨大的金光锁魂阵发生了变化。 原本只是稳固防御的金色光罩內部,陡然凝结出无数道金色光刃。 这些光刃嗖嗖的无差別的向著阵內所有修士绞杀而去。 “小心!” “还有攻击!” 阵內修士猝不及防,顿时一片惨叫声响起。 虽然大多数人及时祭出法器,或施展防御法术挡住了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但仍有不少修为稍弱或是反应稍慢的修士被金光所伤。 这突如其来的无差別攻击,瞬间打乱了阵內修士围攻田不缺的节奏。 所有人都不得不先全力自保,挥舞法器格挡那源源不断的金色光刃,再也无暇集中火力去攻击田不缺三人。 田不缺和他的护卫压力骤减,终於得以喘息,但依旧要分心抵挡那些射向他们的金光。 就在这时,王蝉对主持阵法的弟子点了点头。 只见巨大的金色光罩顶部,靠近田不缺三人上方的地方,打开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小小缺口。 “田师弟,两位道友,还愣著干什么?此时不出,更待何时?”王蝉催促道。 那两名结丹护卫见状,如蒙大赦,也顾不得多想。 一人全力催动鬼首盾牌抵挡上方落下的零星金光,另一人则一把抓住惊魂未定的田不缺,大喝一声: “少主,快走!” 三道身影化作流光,狼狈不堪地从那小小的缺口中疾射而出。 就在他们衝出阵法的瞬间,顶部的缺口立刻闭合。 阵內修士见状,发出不甘的怒吼,却只能被更加密集的金色光刃压制回去。 而衝出阵法的田不缺三人,情况也並不轻鬆。 尤其是田不缺,衣服破烂,胳膊上还有一个大口子。 两名结丹护卫也好不到哪里去,为了护住田不缺,他们身上也多添了几道浅浅的伤痕,虽然无碍,却显得十分窘迫。 三人踉蹌落地,面色惊怒交加,喘著粗气,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王蝉此时才慢悠悠地从空中落下,脸上带著十足的歉意,快步走上前来:“哎呀,田师弟,你没事吧?你看这事闹得,实在是抱歉,万分抱歉。” 他指著那依旧金光流转的大阵,摇头嘆气道: “这金光锁魂阵威力虽大,操控起来却极为困难。一个操控不慎,便会误伤。都怪下面那些弟子学艺不精,让田师弟和两位道友受惊了,还受了皮肉之苦。回头我定重重责罚他们。” 田不缺此刻惊魂稍定,听到王蝉这番虚偽至极的话,再感受到周围鬼灵门弟子那些若有若无的打量目光,一股怒火直衝头顶。 但他目光一扫,注意到王蝉那已是筑基后期的修为,以及旁边那位一直沉默不语,却散发著令他心悸气息的穆潭。 满腔的怒火瞬间被浇灭大半,只剩下无尽的憋屈和一丝自我怀疑。 “到底是怎么搞的?上次遇到这小子就被他狠狠羞辱了一番,此次竟然又是,难道他真是我命中的克星不成?”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著王蝉,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你很好!真有你的!” 王蝉面对他几乎要吃人的目光,脸上却依旧掛著一副微笑: “田师弟这是哪里话,此事確是师兄我安排不周。师弟受惊了,不如先隨我回客栈稍作歇息,包扎一下伤口?” “不必了!” 田不缺猛地一甩衣袖,结果扯动了胳膊的伤口,疼得他嘴角一抽,更是怒火中烧。 他强忍著破口大骂的衝动,恶狠狠地瞪了王蝉一眼,对著自己的护卫吼道:“我们走!” 两名结丹护卫也是面色难看,对著王蝉和穆潭勉强拱了拱手,护著田不缺,头也不回地快步下山而去,背影显得格外狼狈。 第41章 大局已定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41章 大局已定 阵中的修士仍在轰击阵壁,但毫无效果。 一名身著蓝色短袍的修士跃上高处,振臂高呼:“诸位道友,莫要自乱阵脚。此阵虽固,但绝非无懈可击。听我一言,將灵力集中於一点。” 眾人如梦初醒,各色法术顿时如百川归海般匯聚在阵壁同一处。 轰! 集合了近百名筑基修士的全力一击,威力非同小可。 在合力之下,被攻击的那处壁垒金光黯淡,阵壁表面竟出现了蛛网状的裂痕。 “有效果!”阵內修士见状,无不面露狂喜。 而就在眾人面露喜色之际,阵外的燕家修士双手结印,一道道金色灵力注入阵中,金色光幕骤然暴涨。 只听嗡的一声巨响,耀眼的金光如波浪般扩散开来,阵內修士被震得气血翻涌,手中法器险些脱手,先前凝聚的攻势也瞬间溃散。 “好阵法!” 一声讚赏的声音从阵顶传来。 眾人抬头,只见王蝉脚踏血雾,现身於阵法光幕之上,居高临下的俯瞰著阵中的眾人。 “你究竟是谁?为何与我七派为敌!”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燕家堡的人呢?快出来给个说法!” “大家莫要慌乱。”那名蓝色短袍修士再次大喊。 “在下是掩月宗霓裳掌门坐下弟子李兆麟,各位听李某指挥,定能带大家安然脱困!” “原来是掩月宗高徒,我们愿听阁下吩咐。” 其余人心中一喜,有这般高手带领,突围的希望似乎又大了几分。 “各位之中,可有精通阵法之人?”李兆麟大声询问,却无人应答。 “没有人吗?” “李师兄,我有个想法。”一名女子站了出来。 “你了解此阵?” “並不了解。”女子说道。 “但五行相生相剋,既然这是金系法阵,或许土系法术能克制它。” 女子很快就找出了解决的办法。 李兆麟眼前一亮:“好!李某恰好是火属性灵根,且专修火系功法。各位,一齐施展火属性功法,要是不会,就用最简单的火球术,和刚才一样,將力量匯聚起来。” 眾人听从他的指令,纷纷施展出火属性法术,朝著阵壁攻去。 果然,阵壁再次出现裂痕。 可惜的是,鬼灵门眾人立刻施展法术修补,裂痕很快便消失不见。 “继续!”李兆麟咬牙道。 眾人只能再次凝聚灵力,发动攻击。 王蝉在阵顶看著眾人的行动,心中也不禁有些佩服。 这些七派弟子虽不通阵法之道,却能凭藉五行之理找到破阵方向,倒也有些智慧。 只可惜,这金光锁魂阵岂是如此轻易便能破解的,他们的努力,终究是白费力气。 ......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阵中的眾人早已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可那阵壁依旧金光灿灿,丝毫没有被打破的跡象。 “该死!再这样下去,就算我们破了阵,法力也要消耗殆尽了。到时候他们反悔,我们根本不是对手。”眾人心中满是焦虑与绝望。 很快,这份焦虑便再也不用持续,三柱香的时间到了。 王蝉开口道:“好了,在下没时间陪你们耍闹了,接下来,该轮到我出手了。” 隨著王蝉话音落下,鬼灵门阵法修士一同施法。 原本阵壁上的金光再次剥离而出,匯聚成道道金色火焰,朝著阵中的修士攻去。 “不好!” 眾人连忙激发护身法宝,拼命抵挡。 但他们此前法力已经消耗大半,根本挡不住这金焰。 片刻间,就有几人发出惨叫,肉身被金焰炼化成灰。 “道友饶命啊。” “只要饶我一命,就算种下禁魂术,我也愿意!” “老魔,你別得意,正道的同门会为我们报仇的!” 求饶声、咒骂声混在一起,阵中乱作一团。 金焰不停灼烧,围著眾修士打转,將他们的护体灵光烧得滋滋作响。 不到三刻钟,阵中彻底没了生机。 金焰无情地灼烧了一切,不光修士的肉身,就连周围的树木,那座高台都烧成了灰烬,只留下地面上一个突兀的黑色大坑。 王蝉看著大阵,心中没有任何波动。 这些人,必须死。 他们不死,就没办法彻底断绝燕家堡所有摇摆不定的念想。 唯有將燕家堡拖入这无法洗刷的血债之中,使其成为越国乃至周边国家修仙界的公敌,他们才会死心塌地的倒向鬼灵门。 更重要的是,魔道六宗扩张之战已然开始,眼前这近百名筑基修士,皆是各国各派的中坚力量。 今日若放虎归山,他日战场相遇,他们便会成为挥舞利刃,屠戮鬼灵门弟子的敌人。 战爭,从来都是你死我活。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己方最残忍的背叛。 今日在此灭杀这百余筑基,看似残忍。 实则是在为鬼灵门消除未来上百余个强劲的对手,挽救未来可能因此战而陨落的成百上千鬼灵门弟子的性命。 用眼前这些註定为敌之人的血,换取鬼灵门更多子弟的生路,这笔帐,在王蝉心中,再划算不过。 作为鬼灵门少主,他的每一个决策,都必须以宗门利益为最优先。 个人的道德负罪感,在宗门面前,微不足道。 就在王蝉陷入沉思之时,他的神识微微一动,感应到两股强大的气息正从燕家堡方向急速逼近。 他身边的穆潭几乎同时出声提醒,声音低沉:“少主,小心。两名结丹修士,来者不善。” 王蝉打起精神,目光投向远处。 只见远处遁光一闪,显出两道身影。 为首者正是红髮怒张的燕家堡堡主燕玄,他身旁则是一位面生的青袍中年修士,其身上散发出的,同样是结丹期的灵压。 老者正是燕家堡堡主。 “庶子,安敢如此!” 人未至,声先到。 燕堡主怒吼一声,他目眥尽裂,周身灵力狂暴涌动,眼看就要不顾一切地出手。 卜燁与穆潭身形一闪,稳稳拦在王蝉身前,结丹期的威压毫不示弱地释放开来,与对方针锋相对。 燕堡主感受到穆潭那深不可测的灵压,猛地一滯,惊怒交加: “好!好一个鬼灵门少主!掩藏得真是深啊。竟然还带了一位结丹后期修士,瞒过了我们所有人。” 他心中更是冰凉,对方显然早有准备,实力远超预估。 王蝉面对盛怒的红髮老者,却毫无惧色,反而淡淡一笑,反唇相讥: “燕堡主不也是如此吗?外界皆传闻燕家堡仅有堡主一位结丹修士坐镇,今日怎地又凭空多出了一位?真是深藏不露啊。” 事已至此,偽装已毫无意义,燕家堡已被他强行绑上了鬼灵门的战车。 “好!好啊!这就是你说的妙计?” “难道不够妙吗?”二人针锋相对。 “堡主!且慢动手!” 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呼喊传来。 只见玄夜驾驭著飞剑,脸色苍白地急速赶来,他甚至来不及平稳落地,便急忙向暴怒的燕堡主传音,语速极快: “堡主!息怒!千万息怒啊!事已至此,木已成舟,再生气也已无用,您看看这景象!” 玄夜的目光扫过那片焦黑的巨坑,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今日死在阵中的,可不止越国七派弟子,还有元武国、紫金国和其他国家的修士。 从今往后,在天南地界,除了彻底倒向鬼灵门,我燕家堡已再无任何退路,再无任何立足之地了啊。” “若是此刻我们再与鬼灵门撕破脸,无疑是自绝於天下,是自寻死路啊。届时就是真正的灭顶之灾,百年基业將毁於一旦啊!堡主三思!” 燕堡主听著玄夜的传音,胸膛剧烈起伏,赤红的双目死死盯著王蝉。 他原本所有的算计,所有的待价而沽,所有的左右逢源,都在王蝉这狠辣的一手下,化为了彻彻底底的笑话。 燕家堡,已经被王蝉用最粗暴的方式,彻底推到了魔道六宗的战车上,再无回头可能。 他伸出的手,最终无力地缓缓垂下。 第42章 战爭开始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42章 战爭开始 与此同时,远在越国和姜国边境的高空云层之上,两股令人窒息的庞大灵压正在剧烈对撞,搅得云海翻腾不休。 一方是一位身著黑袍,面容阴鷙的中年文士,正是鬼灵门的太上长老王天古。 另一方是一位身著黄袍,面容焦黄的老者,乃是越国七派的元婴老祖之一,黄枫谷的令狐老祖。 两人此刻隔空对峙,虽未立刻生死相搏,但气氛已然紧张到了极点。 令狐老祖冷声问道:“王天古,不在你的天罗国纳福,跑来我越国兴风作浪,是真当我七派无人了吗?” 王天古负手而立,轻笑一声:“令狐道友,天南修仙界,弱肉强食,自古如此。越国资源,有能者居之。我六宗既至,自然要分个分明。” “哼,巧言令色,那就让老夫看看,你这几十年炼就了什么神通!” 令狐老祖不再多言,枯瘦的手掌一翻,一柄通体赤红的飞刀凭空出现。 “去!” 赤红飞刀化作一道惊天长虹,直射王天古面门。 王天古面色不变,口中念念有词,周身阴气大盛。 他並未祭出法宝,而是双手结成一个法印,向前猛地一推。 呜嗷一声。 一个足有房屋大小的巨大金色骷髏头,凭空出现在他身前。 那骷髏眼眶中跳动著蓝色的火光,大口张开,喷吐出精纯的阴气煞气,迎向那柄赤红飞刀。 嗤嗤嗤! 飞刀火芒与至阴至寒的阴气煞气猛烈对撞,发出爆裂声响。 红金两色光芒疯狂闪耀,逸散出的恐怖能量將方圆数里的云层彻底蒸发清空,下方的山峦树木也被余波扫过,一片狼藉。 然而,这一击之后,两人却都並未立刻追击。 令狐老祖眉头微皱,那金色骷髏头散发的阴气煞气极为难缠,竟能抵挡住他的赤阳飞刀。 他心念一动,一面黄濛濛的如意自其头顶升起,洒下道道黄色光晕,將其周身护得严严实实。 王天古也暗自心惊,那赤阳飞刀的攻击极为强横,若非他凝聚的骷髏头兼具阴气煞气和瑞金之力,恐怕也难以轻易接下。 他袖中一面小巧的黑色骨盾飞出,环绕周身飞舞,散发出道道乌光,防备著对方可能的后续手段。 两人隔空相望,眼中皆闪过一丝凝重与忌惮。 “看来王道友这手天鬼大法已得鬼道真传,阴煞之中蕴藏金锐,果然诡异莫测。”令狐老祖率先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令狐道友的赤阳飞刀也是名不虚传,不愧为元婴中期修士。”王天古皮笑肉不笑地回应。 两人都是活了数百年的老怪物,深知对方不好惹。 方才一击看似声势浩大,实则都未尽全力,不过是互相试探罢了。 到了他们这个层次,除非有绝对把握或涉及根本利益,否则绝不会轻易进行生死搏杀。 短暂的对峙后,仿佛达成某种默契,两人周身灵光同时一亮。 令狐老祖化作一道黄色惊鸿,王天古则融入一团翻滚的黑雾,向著相反的方向遁去。 二人瞬息之间便消失在天际。 这场元婴修士间的短暂交锋,来得突兀,去得乾脆。 如同暴风雨前的一声闷雷,虽未真正倾盆而下,却已预示著即將到来的狂风暴雨。 ...... 自那日在燕家堡演武峰以雷霆手段肃清所有外来修士,逼迫燕家彻底站队后,王蝉等人便立刻离开。 为了安全起见,他们並未直接南下,而是先折返回了天罗国境內,然后再借道已经被魔道六宗控制的姜国,最后才绕至越国边境。 同时,鬼灵门发动突袭,试图一举侵入越国。 然而因人数处於劣势,七派虽仓促应战、损失惨重,终究仍在边界一带勉强挡住了鬼灵门的攻势。 眼见对方已有防备,门主王天胜心知单凭己方一部之力难以突破,便果断下令撤退,於姜越两国交界处屯兵驻守。 一路辗转,当王蝉抵达鬼灵门设在边境的前线大营时,已是数日之后。 魔道大营依山而建,魔气森森,无数旌旗招展。 王蝉刚一抵达,便径直前往中军大帐,欲要拜见父亲王天胜復命。 然而,踏入帐內,却发现主位之上端坐的,並非其父,而是二伯王天古。 “二伯?怎是您在此?我父亲呢?” 王天古放下手中一枚记载著战报的玉简,抬眼看向王蝉,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怎么?找你父亲?还不是因为你小子,在燕家堡把事情做得太绝,太漂亮了。” 他语气带著几分调侃,继续说道:“你父亲担心宗门后方力量一时空虚,那新降的燕家若趁我等主力在前线,在后方生出什么事端来,无人能制。 毕竟是一位结丹后期和数十筑基修士,不可不防。他便先行一步,赶回宗门坐镇去了,以防万一。” 王蝉闻言,却是淡然一笑:“既欲取其全力,必先断其退路。不做绝,如何能让他们死心塌地,为我鬼灵门所用?难道还要给他们左右逢源的机会吗?” 王天古听了,非但没有斥责,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眼中满是讚赏之色: “好!说得好!做事果断,不留余地!这才是我魔道少主应有的风范,师兄有个好儿子啊!” 笑罢,他神色稍敛,解释道:“好了,你也不必过於担心。你父亲回去,倒也不全是因为燕家。 宗门大本营本就需有元婴修士坐镇调度,统筹各方资源支援前线,此事至关重要。原本我二人就需有一人回去主持,只是此前一直未定。” “正好此次突击越国的任务失败了。我们正在重新部署,等待从车骑国方向调来的援军。此时前线暂处对峙阶段,大规模进攻暂无必要。” 王天古顿了顿,看著王蝉: “既然暂时无需你父亲这等战力在此压阵,他便顺势回宗门主持大局去了。这里,暂时由我来看管。你回来的正好,便留在营中,先行熟悉一下战时的各项事务。” “你的营帐,我早已命人安排妥当。记住,前线非同儿戏,凶险莫测,远非宗门可比。你虽修为已达筑基后期,亦不可擅自行动,一定要留在营地安全范围內。 等你熟悉完各项任务,就在这营地內,负责一些分发物资的工作吧。” 王蝉连声称是,便在鬼灵门弟子的带领之下,离开了大帐,前往属於自己的那座营帐。 第43章 援军到来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43章 援军到来 转眼就是两个月的时间。 这两个月来,鬼灵门与越国七派之间並未爆发大规模衝突,多以小规模交锋和相互试探为主。 王蝉遵从二伯王天古的吩咐,一直留守在前线大营內,未曾出战。 这一日,大营上空,原本还算平静的天空陡然变化。 远方的天际线处,先是传来连绵不绝的破空之声,旋即,无数修士的身影从远处浮现,遮天蔽日。 营中修士惊疑不定地抬头望去。 只见黑压压的修士队伍,自东南方天际席捲而至。 队伍前方,是数十道气息格外强悍的遁光,那是结丹期修士的身影。 而在这支庞大队伍的更后方,四股令人神魂战慄的元婴级灵压毫不掩饰地瀰漫开来。 “是碎魂老祖和钟老祖!” “还有魔焰门的前辈!” “他们来了!车骑国拿下了!” 短暂的寂静后,大营之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低迷了数月的士气在这一刻陡然高涨至顶点。 援军到了,这意味著僵局即將被打破,对越国的全面进攻,终於要开始了。 ...... 中军大帐之內。 主位之上,王天古早已起身,面带笑容等候著。 隨著脚步声响起,四道元婴修士的身影进入大帐之內。 其中两人,正是鬼灵门的碎魂真人与钟长老。 碎魂真人依旧是那副枯瘦模样,但周身繚绕的煞气似乎比离去时更加浓郁了几分,显然在车骑国的战事中並未少出手。 钟长老则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道士模样。 另外两人,则是魔焰门的代表。 一位是身穿赤红道袍老者,乃是魔焰门元婴长老,姓炎,人称炎老怪。 另一位,则是一位身著华丽宫装,体態丰腴,容貌美艷的美妇人,乃是魔焰门另一位元婴长老,冼夫人。 “碎魂师兄,钟师兄,一路辛苦。炎道友,冼道友,別来无恙。”王天古拱手笑道。 碎魂真人摆了摆手:“不必客套。车骑国已定,残余抵抗已不足为虑,留下部分人手清扫足矣。这边情况如何?” 王天古答道:“七派增兵边境,防线加固了不少。此前试探性的进攻效果不佳,便在等你们到来。” 他言简意賅:“如今二位师兄与魔焰门的道友抵达,我方已占优势,破其防线,当在旦夕之间。” 炎老怪急道:“既如此,还等什么?儘快商议个章程出来,老夫在车骑国可还是没打尽兴呢。” 怜夫人掩口轻笑:“炎师兄还是这般急性子。王师兄,计划可曾擬定?越国七派,也不是泥捏的,要做好计划才是。” 王天古点点头:“冼道友所言极是。” 说罢他从袖中拿出一副地图。 “此乃门內修士近日绘製七派布防地图,诸位请看。” 他指向地图上几处关键点:“掩月宗和灵兽山防御严密,化刀坞和巨剑门的防区稍显薄弱,尤其是两派防区衔接之处......” 几位元婴修士闻言,目光立刻聚焦在地图上,开始就具体的进攻细节、人员调配、如何牵制对方可能来援的元婴修士等深入商討起来。 ...... 就在元婴修士们开始商议的同时,一道赤红色的惊鸿掠过诸多营帐,最终落在王蝉的营帐之前。 光华敛去,露出一道明艷娇俏的身影。 她穿著一身合体的火红色衣裙,勾勒出婀娜的身段,两条乌黑的麻花辫垂在胸前,眉宇间透著颯爽英姿,正是已成功筑基的怜飞花。 她明亮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转,先是整理了一下並不凌乱的衣角和发梢,接著毫不客气地掀开王蝉营帐的门帘就闯了进去。 “王师兄!我来啦!” 帐內,王蝉正坐在一张案几前,翻阅著一枚记载边境地形的玉简。 对於怜飞花的闯入,他似是早有预料,头也没抬,只是淡淡道:“回来了?车骑国战事可还顺利?” 怜飞花几步走到案几前,毫不客气地拿起王蝉手边的灵茶一饮而尽,这才长舒一口气,抱怨道: “顺利是顺利,就是累死人啦。那些车骑国的修士,本事不大,骨头倒是挺硬,尤其是最后困守那几个山头,负隅顽抗,烦都烦死了。还好本小姐神通广大,一把火烧了他们好几个阵法节点。” 她嘴上说著烦,但脸上却带著几分得意洋洋,显然对自己的战绩颇为满意。 她凑近王蝉,好奇地问道:“王师兄,听说你孤身一人跑去越国燕家堡了?快跟我说说,是不是特別刺激?有没有打起来?” 王蝉这才放下玉简,抬眼看向她。 数年未见,这丫头身上的法力波动又凝实了几分,显然是下了苦功。 他简略地將燕家堡之事说了一遍,略去了其中一些细节,只说了结果。 即便如此,怜飞花也听得眼睛发亮,拍手笑道: “干得漂亮,王师兄,就该这样。哼,那些墙头草,不给他们点顏色看看,还真以为我们好说话呢?这下好了,彻底绑在我们这边了!” 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一丝狡黠,压低声音道: “对了,我听说那燕家堡有个叫什么燕如嫣的,是天灵根?好像本来差点成了你的道侣?” 问出这话时,她看似隨意,实则心跳微微加速,眼神悄悄留意著王蝉的反应。 王蝉面色不变,瞥了她一眼:“你消息倒是灵通。確有此事,不过我已无需藉助双修练功,此事自然作罢。” “哦~作罢了好呀!” 怜飞花脸上的笑容更加明媚,仿佛不经意间解决了一个心腹大患般。 “那燕家女修有什么好的,冷冰冰的,一看就无趣得很。哪有我……” 她话说到一半,似乎意识到失言,脸上飞起两抹红霞,连忙咳嗽两声,强行转移话题: “咳咳,我是说,还是修炼我们魔焰门的功法好,火气足,打架厉害!” 她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点,却不知那泛红的脸颊早已出卖了她。 王蝉看著她故作镇定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却没有点破,而是顺著她的话道: “嗯,魔焰门秘法確实威力无穷。你此番歷练,看来精进不少。” “那是自然!师兄,我跟你说......” 怜飞花立刻又被带偏,开始兴致勃勃地讲起在车骑国的经歷,哪里遇到了硬茬子,哪里又发现了不错的战利品,嘰嘰喳喳说个不停。 王蝉大多时间静静听著,偶尔插问一两句关键。 直到怜飞花说得差不多了,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郑重: “大战將起,不比先前小打小闹。越国七派根基深厚,绝非车骑国、姜国可比。届时结丹交锋,筑基混战,场面必然混乱无比。你虽实力不俗,但切记不可逞强。” 他略一停顿,目光落在怜飞花脸上,做出了决定:“从今日起,你就跟在我身边吧。” 怜飞花闻言,脸色顿时一喜。 但隨即收敛,装作不在意道:“知道啦!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当然知道利害轻重!放心吧,到时候我肯定……肯定跟著你一起行动就是了。 咱们一起,肯定能把那些七派的傢伙打得落花流水!” 第44章 全面进攻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44章 全面进攻 三天后的清晨,天刚蒙蒙亮。 咚咚咚!咚咚咚! 沉闷的战鼓声敲响,一声接著一声,越来越急促。 这是进攻的號角。 蓄势已久的魔道大军,终於行动了。 只见下方广袤的原野上,早已列阵完毕的魔道修士,维持著战阵,向七派阵地缓慢的推进过去。 刚一进入法术射程,魔道阵营中,数道巨大的光罩瞬间亮起,大阵展开,將眾人护住。 几乎是同一时间,七派联军方向,也同样升起了数个同样庞大的防御光罩,显然也早有准备。 下一刻,双方的法术攻击便如同狂风暴雨般对轰起来。 魔道阵营中,无数鬼火、血刃呼啸而出,铺天盖地的压向七派。 七派也不甘示弱,各种剑光、冰锥向魔道方向袭来。 轰隆隆的爆炸声响个不停,双方陷入了短暂的僵持之中。 就在这僵持之际,鬼灵门战阵中,突然飞掠出近百名筑基修士。 这些人人手持一桿丈许长的黑幡,他们同时掐诀念咒,將法力注入手中黑幡之中。 霎时间,鬼哭狼嚎之声响彻天地。 无数黑色阴气从幡面涌出,迅速匯集在一起,形成一片铺天盖地的黑雾,里面杂著无数阴灵厉鬼,向化刀坞方向的防御大阵扑去。 那诡异的黑雾一接触到大阵光壁,並不像寻常法术那样硬碰硬地爆炸,而是迅速蔓延开来,疯狂地腐蚀著阵壁。 化刀坞的阵法光壁被沾染的区域迅速变得暗淡下来。 阵內的修士脸色大变,惊呼连连,纷纷拼命催动手中法器,打出各种驱邪破魔的法术,试图驱散黑雾,修復光壁。 然而,未等他们稳住阵脚,魔焰门的杀招也隨之而来。 只见数十名身穿赤红法衣的魔焰门精英修士越眾而出,他们人人高举著一面火红色大旗,迅速围成一个奇异的战阵。 所有旗尖同时指向战阵中心,瞬间,旗尖处喷射出一道道青色火焰。 这些青色火焰在空中滴溜溜一转,射向大阵中心的上空,迅速匯聚。 眨眼间,一颗巨大的青色火球就此形成,並且还在不断吸收后续而来的青焰壮大自身。 这正是魔焰门的秘法,青阳魔火。 “青阳魔火!是魔焰门的青阳魔火!快阻止他们!” 七派阵中,一位见多识广的化刀坞结丹长老惊骇欲绝,失声大叫。 但已经太晚了。 不等他有所动作,那巨大的青色火球带著毁灭性的威能从魔道的阵法中飞出,猛地轰击在刚刚被鬼灵门阴气严重腐蚀的阵法光壁之上。 轰的一声。 本就摇摇欲坠的化刀坞大阵,再也无法承受这致命一击。 大阵瞬间被打出一个缺口,阵中修士也被暴露在了攻击之中。 而魔火修士的攻势还没有停止,第二颗略小的火球很快激发而出,砸入失去庇护,惊慌失措的化刀坞弟子人群中。 “啊!” “不!” 悽厉的惨叫声瞬间响起,青火过处,连人带法器甚至脚下的土地,都瞬间化为飞灰。 “杀!一个不留!” 魔道阵营中,早已等待多时的精英修士们如同纷纷化作一道道流光,挥舞著各式各样的法器法宝,扑向了那些因阵法破碎而惊慌失措的化刀坞弟子。 七派阵营后方的结丹修士见状,又惊又怒,立刻飞身而出阻拦,想要稳住阵脚。 但魔道一方的结丹修士岂会让他们如愿? 早已锁定目標的他们立刻化作遁光迎了上去,將其死死缠住在高空之上。 高空之上,顿时爆发出更加激烈的战斗。 结丹修士的战场瞬间白热化,各种威力强大的法宝和神通对轰,灵光爆闪,爆裂的能量让下方的低阶修士根本无法靠近。 而下方的战场,则彻底化为血腥的混战绞肉场,每时每刻都有修士陨落,鲜血染红了大地。 化刀坞的阵中,多是练气期的修士,如何是魔道筑基精英的对手? 不出片刻时间,就已是死的死降的降。 魔道联军士气大振,依葫芦画瓢,很快又集中优势力量,將巨剑门的大阵也强行破开。 七派联军左翼防线顿时门户大开,眼看就要呈现溃败之势。 然而,哪怕是在这个时候,在这片混乱战场的最高处,几股最为强大的气息却依旧按兵不动,冷漠地俯瞰著下方的一切。 王天古、碎魂真人、钟长老,以及魔焰门的炎老怪和冼夫人,五位元婴修士悬浮於云端之上,俯瞰著整个战场。 他们的对面,越国七派方向,同样有著三四道毫不逊色的庞大灵压,隱隱与之对峙。 那是七派留守此处的元婴老祖。 双方的最高战力,此刻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和默契。 他们如同对弈的棋手,冷冷地看著棋盘上的棋子互相绞杀,却谁都没有下场插手的意思。 ...... 原本作为前线阵地的鬼灵门营地,此刻因为战线的迅猛前推,已然变成了相对安全的后方。 王蝉与怜飞花並未隨大军进攻,他们和一些负责后勤的修士留在原地。 距离主战场实在太远了,即便以王蝉那堪比结丹初期的强大神识,也只能勉强看清一些宏观的態势。 比如哪个方向的大阵崩塌了,哪里的灵光爆炸特別剧烈。 至於更细致的战斗,比如某个修士施展了何种精妙法术,某件法宝有何等特异神通,则完全看不清了。 怜飞花也竭力伸展著自己的神识,兴奋地观察著远方的战况,还不忘给身旁的王蝉做著实时解说: “王师兄你看,那边红色火光冲天的地方,肯定是吕师叔出手了。他的火鸦神功厉害得很,那火焰的威力,我看比普通的青阳魔火都差不了多少。” “还有那边,阴气森森,好像有好多巨大鬼手在乱抓的。那是我们鬼灵门冰煞窟一脉的玄阴搜魂手,肯定是刘师伯在发威。” “哎呀,快看那边,好粗的一道金色剑光。肯定是巨剑门的老傢伙拼命了,不知道是哪位师叔在对抗……” 她嘰嘰喳喳,语气中带著难以掩饰的兴奋。 看著师门长辈大发神威,比自己亲自上阵还要激动。 第45章 潜入腹地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45章 潜入腹地 魔道大军气势如虹,攻势愈发凌厉。 接下来的数月,战火迅速向著越国腹地蔓延。 魔道大军兵分多路,连克越国边境两州之地。 所过之处,七派据点被直接拔除,七派修士皆望风而逃,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魔道修士势如破竹,缴获灵石资材无数,一时间风头无二,似乎彻底占领越国全境也是只时间上的问题。 然而,当魔道大军进攻到一处名为金鼓原的广阔平原时,不可阻挡的兵锋骤然停滯了下来。 这金鼓原,被七派经营多年,早就布置下了重重禁制和连环大阵,其坚固程度远超姜越边境那些仓促布置的法阵。 魔道大军组织了几次强攻,但均损失惨重。 更严峻的是,元武国和紫金国在目睹了魔道兵锋如此之盛的时候,他们终於坐不住了。 他们深知唇亡齿寒的道理,一旦越国全境沦陷,两国必將陷入腹背受敌的处境。 於是,两国顶著前线巨大压力,不惜代价的派出了数量可观的精锐修士,跨越边境,驰援越国。 有了这些生力军的加入,七派的防御力量大大增强。 原本因连番战败而低落的士气为之一振,防线迅速得以稳固。 魔道的迅猛攻势,终於在这结合了坚阵与外援的金鼓原面前,被硬生生地遏制住了。 战局再次陷入了拉锯与对峙,双方围绕著这片广阔的平原,展开了无数场惨烈的小规模衝突,但整体战线,却难以再向前推进分毫。 经魔道元婴修士反覆商討,重新定下三条策略。 其一,明面上保持压力,每日遣人轮番佯攻,不求破阵,只求不断消耗其资源与守军精力,让其不得安寧。 其二,暗中挑选精锐弟子,组成数支小队,绕过金鼓原正面,深入越国后方。专门破坏其灵矿、药园,截杀其运输队伍。 “其三,加大对元武国,紫金国进攻力度,牵制其精力,令其无法全力支援越国。 王蝉也接下了潜入任务。 正面战场太过危险,且一人之力无关战局,自无需他出手。 但如今的潜入任务,他身为鬼灵门少主,自然是不能置身事外了。 当然,让他接下任务的更主要原因,还在其他方面。 ...... 王蝉先是从玄阵子那里要来了一个隱匿法阵,接著从鬼灵门弟子中精心挑选了十人,皆是筑基中期以上的精英,个个经验丰富,擅长廝杀。 另又配备了两名擅长阵法的修士,专门破解七派禁制。 怜飞花则从魔焰门带来了八名狂焰修士,这些修士专修青阳魔火,是破阵的利器。 一行二十多人,利用隱匿符籙,绕过了金鼓原对峙区域,潜入了越国腹地。 越国后方,相较於前线,果然防备鬆懈了许多。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连续数日的潜行与侦查,他们终於锁定了一处目標。 一处位於山脉深处,灵气颇为充裕的山谷。 谷口设有迷幻阵法,但瞒不过王蝉强大的神识。 仔细探查后,確认此地乃是一个隶属於黄枫谷的药园。 药园被一个青色的巨大光罩守护著。 王蝉向两名精通阵法的修士问道:“此乃何阵?” 二人回答:“回少主,此乃常见的小型迷幻阵,防御力薄弱,我等合力攻击一番,必能打破。” “好,那就动手,速战速决。” 他带来的鬼灵门弟子立刻分散开来。 王蝉一声令下,四名鬼灵门弟子立刻向四方远遁,警戒可能出现的支援。 其余人则准备对光罩发动攻击。 然而,旁边的怜飞花却已经迫不及待了。 只见她明眸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手往腰间储物袋一拍,下一刻,竟直接掏出了厚厚一大沓符籙,看那数量,怕是不下百张。 “看我的!”她娇叱一声,法力一催,那厚厚一沓符籙瞬间被激发。 霎时间,火球、冰雨、土锥,各种低阶法术如同狂风暴雨般劈头盖脸地砸向那青色光罩。 爆炸声连绵不绝,灵光疯狂闪烁,那光罩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剧烈摇晃起来,光芒迅速暗淡。 王蝉在一旁看得眼角微跳,心中不禁暗道: “不愧是魔焰门门主的独生女,这家底真是……” 如此挥霍符籙,即便都是初阶,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她却用得如此理所当然,仿佛只是撒出去一把石子。 药园內的七派防守修士早已被惊动,此刻无不心胆俱裂。 他们这里远离前线,守备力量极其薄弱,仅有三名筑基初期修士,其余十几人全是练气期弟子。 眼看光罩即將破碎,那三名筑基修士硬著头皮飞起,试图阻止抵抗。 却见怜飞花手腕一翻,又从袖中拿出一张中阶爆炎符,信手掷出。 轰! 光罩应声炸裂,三人也被剧烈的衝击波震得坠落在地。 眼见法阵被破,王蝉第一个动了。 他施展血灵大法,无边血雾从体內涌出。 紧接著,锻神诀第二层,化念。 他意念一动,识海中神识瞬间分化出数十道神念丝线,融入血雾之中。 见血雾翻涌,瞬息间凝聚成数十柄血色长枪,向著园內修士刺过去。 练气弟子触之即亡,连惨叫都未能发出。 那三名筑基修士虽惊骇万分,仍勉力催动法器护身,苦苦支撑。 王蝉心念再动,那数十柄血枪骤然溃散,化作无数道比髮丝更细的血色丝线。 如这些丝线轻易刺破他们的防身法器和护体灵光,三名筑基修士就此身死。 战斗开始得快,结束得更快。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整个药园的抵抗力量便被彻底肃清。 “快,收集有价值的灵草,特別是年份久,罕见的。剩下的全部烧光。”王蝉下令。 鬼灵门弟子立刻分散开来,熟练地开始搜刮。 很快,有价值的灵草被收集一空。 怜飞花兴奋地跑到药田边,再次拍向储物袋,掏出几张中阶爆炎符。 “等等!”王蝉见状,连忙出声制止。 怜飞花疑惑地回头:“怎么了?王师兄,不是说全部烧光吗?” 王蝉看著眼前这片被精心打理药田,摇了摇头: “烧掉成熟的药草即可,不必彻底毁坏灵田根基,更无需炸毁此地建筑。” “这越国之地,迟早都是我魔道的囊中之物。现在破坏得太过,將来修復起来,浪费的还是我们自己的资源和时间。取其精华,毁其成果,让其短期內无法提供帮助即可。” 怜飞花眨了眨眼,乖巧的收起了那几张破坏力强大的符籙,转而激发了几张范围性的火雨符籙,將其他的灵植烧个一乾二净。 看著烈焰熊熊燃烧,王蝉走到怜飞花身边,忍不住感慨道:“怜师伯真是对你当真是疼爱有加,给了你这么多符籙。” 怜飞花闻言,却扭过头,撇了撇嘴道: “什么呀,我爹才没那么大方呢,那些都是我平时自己画的。” “你自己画的?” 王蝉微微一怔,脸上露出明显的讶异,指著怜飞花手中的符籙道: “这些中阶符籙,还有高阶的,都是你画的?” 被王蝉如此盯著追问,怜飞花脸颊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摆摆手,声音低了几分: “哎呀,那些厉害的自然还是父亲给的啦。我是说,那些数量最多的低阶火弹符、冰雨符什么的,是我自己平时练习画的。” 虽然她话语有些含混,但王蝉心中却是一动。 即便是低阶符籙,方才那数量也极为惊人,绘製如此多的符籙绝非易事。 不仅需要耗费海量的材料练手,更需要对符籙之道有著极高的天赋。 他重新打量了一下身旁这个看似活泼的少女,心中暗忖。 没想到,她在符籙一道上竟有如此天分。 “原来如此。” 王蝉压下心中的讶异,点了点头,並未再多问,只是將这份发现记在了心里。 “收拾一下,我们该离开了,此地不宜久留。” 第46章 灵石矿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46章 灵石矿 韩立的运气不算太差。 当金鼓原前线战线吃紧,大量筑基修士被徵调之时,他因身为宗门结丹修士亲传弟子的身份,没有被徵调前线。 反而被分配到了后方,负责看守一处位於深山之中的中型灵石矿。 此地远离前线,安全许多。 但由於近来魔道频繁袭扰,七派高层不得不增派了人手。 如今这处灵石矿內,算上韩立自己,已然聚集了九名筑基期修士,以及六十余名练气期弟子。 尤其是灵兽山的吕天蒙和掩月宗的宣乐,二人皆是筑基后期修为。 有此阵容,韩立心中也稍稍安定了几分。 这一日,他正於一处简陋的静室內盘膝打坐,修炼那意外得来的《大衍诀》。 突然,外面的修士大喊。 “敌袭!魔道来了,快出来御敌!” 韩立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晃便已衝出洞府。 而其余的筑基修士,也如同韩立一般,纷纷走出了各自的静室。 到了外面,只见矿场四周,一道巨大的光罩已然升起,光华流转,呈现出青、红、蓝、绿四色,正是此地的守护大阵四煞阵。 九名筑基,六十多名练气弟子各就各位,依託阵法严阵以待。 吕天蒙作为此地修为最高者,居中指挥道:“诸位弟子勿慌,依託大阵,魔道贼子轻易是进不来的。” 韩立飞身悬浮在阵內边缘,目光望向阵外。 来袭者约莫二十人左右,分明是两伙人。 一伙人身穿鬼灵门標誌性的黑绿长袍,周身鬼气森森。 另一伙人则身著暗黄色的服饰,个个气息狂暴。 而这两伙人,此刻皆听命於一名身著红衣,容貌明艷娇俏,扎著两条麻花辫的女子。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女子居前指挥,命令两队修士轮番攻击大阵光罩。 “是鬼灵门和魔焰门的人!”掩月宗的宣乐提醒眾人道。 “大家小心,那红衣女子怕是身份不低,竟能同时指挥两宗精锐。” 韩立心中微微一紧。 他用神识仔细扫视了一圈,並未在人群中发现王蝉的身影。 王蝉不在,这不是一件好事。 这意味著外面这些人根本不认识他韩立,一旦混战起来,可不会对他有丝毫手下留情,极有可能被无差別攻击。 他暗自深吸一口气,將警惕性提到了最高,体內法力悄然运转,手捏一张符籙,做好了隨时暴起发难或远遁千里的准备。 轰!轰!轰! 魔道持续不断的攻击著四煞大阵。 “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大家主动出击,不能让他们把大阵给破了。” 宣乐一咬牙,做出了决断。 “各弟子听令,隨我出阵迎敌,击退魔道。” 说罢,他率先一跃衝出光罩。 吕天蒙略一迟疑,也只好跟上。 其余七名筑基修士及部分练气弟子,包括韩立在內,见此情形,也只得硬著头皮纷纷衝出大阵。 只剩十余名练气弟子留在阵內,全力向阵基灌送灵石,维持光罩不灭。 七十多名修士在空中对峙。 七派修士人数上占些优势,但一大半都是练气修士。 而魔道那边,全是筑基。 这是一场悬殊的战斗。 幸好的是,七派修士有四煞大阵作为依靠,每当魔道法术攻击过来,七派修士便立刻躲入阵中,一时间並没有人员伤亡。 韩立心中暗叫倒霉,没想到在这后方也能遇到这么多魔道修士。 但此刻形势所迫,也由不得他。 他目光飞快扫过对面,依旧没有发现王蝉的身影。 於是他刻意选了一个边缘位置,对上了一个黄衣修士。 那黄衣修士只是筑基初期实力,且似乎不善爭斗,操控的火焰飞叉威力寻常,战术更是直来直去。 韩立仅用三分心神操控著金蚨子母刃,就轻鬆地將对方的攻击尽数挡下,甚至还显得略占上风,逼得对方手忙脚乱。 这等强度的战斗,对如今身家丰厚、实战经验丰富的韩立来说,简直如同儿戏。 他大部分心神都用来观察整个战场的局势,一有不利,便隨时准备遁去。 这阵法倒是坚固,但那红衣女子似乎还未全力出手,她到底在等什么? 韩立一边隨手格开对面黄衣修士的一道火刃,一边在心中暗自思考。 他总觉得这场袭击透著古怪,魔道修士的实力,他是最清楚不过的。 眼前的这些人,明显没有用出全力,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就在韩立分心他顾之际,与他交手的那黄衣修士久战不下,似乎觉得大失顏面,脸上闪过一丝狠厉之色。 他一拍储物袋,祭出了一面赤红色的三角小旗,旗上灵光大盛,赫然是一件高阶法器。 “给我焚!”他怒吼一声,祭出大量法力催动小旗。 旗面瞬间暴涨,幻化出三条水桶粗细的火蟒,带著恐怖的高温,朝著韩立猛扑而来。 “嘖,真是麻烦!” 韩立心中暗嘖一声,將法力注入金蚨母刃,死死护住身前,同时子刃飞出,斩向其中一条火蟒。 ...... 然而,无论是韩立,还是吕天蒙、宣乐都未曾察觉到,就在他们於地面之上艰难对敌之时,在地底深处的灵石矿脉之中,正发生著另一幕。 一道黄色的娇小身影,正以一种奇异的土遁之术,悄无声息地在坚硬的矿岩中穿梭,速度快得惊人,正是王蝉的那只双尾緗茸狐。 此兽战力虽低,但其隱匿和遁地之能,此刻终於派上了大用场。 而在灵狐之后不远处,一道黑色身影,藉助一张土遁符的力量,紧紧地跟隨著。 正是王蝉本人。 连日来,他率领小队袭扰后方,接连摧毁数处药园或矿场。 他每次进攻矿场前,都会先派这只灵狐潜入地下深处。 其目的並非破坏,而是探寻那可能存在的上古传送阵。 可惜此前多次都一无所获。 直到今日,在这处灵石矿,深入地下探查的双尾緗茸狐终於通过心神联繫,向他传递迴了发现传送阵的信息。 王蝉强压下心中的激动,立刻让灵狐原路返回接引,自己则毫不犹豫地动用了一张珍贵的高阶土遁符,紧隨其后再次潜入地底。 同时,他命令魔道眾修士听从怜飞花的指挥,继续攻击地面阵法作为佯攻,但必须控制攻击强度,拖延时间。 並且绝不可轻易使用大威力法术。 第47章 古传送阵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47章 古传送阵 地底深处。 经过一段时间的潜行,王蝉感到身形一轻,便落在一处狭窄的隧洞之中。 隧洞曲折,不知延伸到何方。 王蝉收敛全身气息,同时激发了一张隱匿符籙,跟隨著双尾狐沿著隧洞向前摸去。 不多时,眼前景象骤然开阔。 一个巨大的天然钟乳石洞呈现在眼前,洞顶悬掛著各色晶莹剔透的钟乳石。 四周岩壁上,可见大片未经开採的灵石原矿,闪烁著微弱的灵光。 就在洞的正中间,一座古朴至极,带著上古气息的的六角形石阵静静矗立,正是他苦苦寻觅的古传送阵。 王蝉心中一喜,但他的视线突然一转,落在了传送阵旁不远处的岩壁上。 那里,趴伏著一只体型庞大的白色巨蛛。 其甲壳宛如无暇白玉,眼睛紧闭,似乎在沉眠。 “白玉蜘蛛。” 王蝉心中暗叫一声,立刻將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藉助隱匿符籙的效果,悄无声息地躲藏在一处巨大钟乳石后的角落里。 他死死盯著那只沉睡的巨蛛,心中念头飞转。 此兽守护在此,乃是取宝的最大障碍。 必须无声无息地解决掉,绝不能让它惊醒並激发那麻烦的血玉状態。 王蝉眼神一厉,毫不犹豫的伸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金色符籙。 此符正是他当年筑基成功时,王天胜赐予他的保命之物,一件威能极大的飞针符宝。 他毫不犹豫地將法力疯狂注入符宝之中。 符宝瞬间金光大放,化作一道金色飞针,蓄势待发。 王蝉屏住呼吸,神识死死锁定白玉蜘蛛的头颅。 下一刻,他眼中寒光一闪,心中一喝:“去!” 咻的一声。 金色飞针瞬间朝著白玉蜘蛛衝去,其速度之快,令人乍舌。 那血玉蜘蛛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复眼刚刚睁开一丝缝隙。 噗嗤一声轻响。 符宝所化的金针已然精准无比地从白玉蜘蛛的大脑刺入,恐怖的破坏力瞬间將其脑部搅得一塌糊涂。 血玉蜘蛛庞大的身躯仅仅抽搐了一下,便彻底僵直不动,气息戛然而止。 它甚至没能发出一声嘶鸣,更別提激发那强悍的血玉状態,便已在沉睡中被一击毙命。 王蝉丝毫不敢大意,又用飞针在它的脑中搅了一搅,然后祭出自己的顶阶法器天阳刃,狠狠斩在蛛尸之上。 確认其彻底死透,这才稍稍鬆了口气。 他迅速上前,首先来到那血玉蜘蛛的巢穴。 巢穴內,躺著两枚手指肚大小的虫卵。 “还好,虫卵还在。” 王蝉心中一阵欣喜. “这可是未来取出那虚天鼎的极佳灵兽,绝不能有失。” 他小心翼翼地將两枚虫卵取出,放入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特製玉瓶之中,再將其收入储物袋內。 接著,他快步走到那座古传送阵前。 传送阵的一角损坏,一具诡异的五色骸骨,正以一种盘坐的姿势倚靠在旁。 骸骨的双手骨骼,捧著一枚蓝色令牌。 “大挪移令,果然在此。” 王蝉伸手將令牌摄入手中。 收起大挪移令,王蝉目光落在五色骸骨上。 他记得原著中韩立的手段,当下毫不迟疑,屈指一弹,一枚拳头大小的炽热火球飞出,精准地落在骸骨之上。 奇异的是,这看似不凡的骸骨並未如寻常骨骼般,在火弹术的灼烧下,竟迅速融化消解,仿佛蜡制一般。 眨眼间,骸骨便化为乌有,只在原地留下了八颗约莫黄豆大小的五彩珠子。 “补天丹!” 王蝉眼中闪过一抹炙热。 此物能洗涤灵根,提升资质,乃是逆天改命的奇宝。 虽然他自身暗灵根已是天纵之资,但修仙之路,谁又会嫌自身根基太过雄厚? 能更上一层楼,自是求之不得。 他迅速將这几颗五彩珠子用一个玉盒装好,贴上符籙,小心收起。 至此,此行目標已全部达成,收穫之丰远超预期。 然而,王蝉的眉头却微微皱起。 最大的难题此刻才真正浮现,如何保住这座古传送阵的秘密? 此阵关乎鬼灵门未来的命运,甚至可能是鬼灵门未来成为魔道第一宗的契机。 意义重大,绝不容有失。 但此刻,地面之上的攻击仍在继续。 按照他对原著情节的模糊记忆,吕天蒙,宣乐那帮人恐怕很快就要顶不住,然后在一名叫做余兴的老者建议下,逃入这地下矿道,最终很可能也会发现这处洞窟。 为了绝对保密,王蝉甚至连那些几乎可以信任的鬼灵门精英弟子,包括怜飞花都未曾透露半分,只能独自行动。 在孤身一人的情况下,他很难凭藉一己之力,將可能涌入此地的所有七派修士全部诛杀灭口。 万一跑掉一个,消息泄露,麻烦至极。 “绝不能硬来。” 王蝉反覆思索,心中有了决断。 “最好的办法,便是將这阵法暂时遮掩起来,再將附近血玉蜘蛛存在的痕跡儘可能抹除。 那帮人逃命时,惊惶失措之下,定然无暇仔细搜查这处钟乳洞。我只需隱匿在暗处,確保他们匆匆而过即可。” 念及至此,他立刻行动了起来。 先是快速將血玉蜘蛛的庞大尸体收入一个空的储物袋中。 又仔细处理掉巢穴的残留和打斗痕跡。 接著,他拿出从玄阵子那里要来的隱匿法阵,布在传送阵之上。 法阵运转,传送阵瞬间从视觉和神识感知中消失不见。 接著王蝉目光扫视洞窟,很快选中了几块巨大的钟乳石。 他耗费法力,小心翼翼地將这些巨石挪移到古传送阵周围,使此地不再显得太过突兀。 做完这一切,他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確认再无明显破绽。 王蝉不再犹豫,身形一晃,进入阵中静坐起来,神识散开,注视著下方的通道入口。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 等待那些溃兵仓皇逃入,再確认他们仓皇离开。 然后,他便要立刻返回营地,將此事立刻稟报二伯王天古。 请他派出绝对可靠的亲信弟子,第一时间前来彻底占领並封锁这处矿洞。 第48章 拿下矿洞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48章 拿下矿洞 地底钟乳洞內,王蝉隱匿在阵法之中,展开著神识,严密监控著通往此地的每一条隧洞。 足足过了数个时辰。 终於,他那远超同阶的神识捕捉到了远处通道中传来的细微动静。 王蝉心神瞬间绷紧,体內法力悄然流转,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若这些人真的闯入此地並发现了异常,说不得,只能冒险动用雷霆手段,儘量將所有人都留在此地了。 没过多久,那些人终於出现在了王蝉的神识之下。 他的神识看得清清楚楚,来人正是七派修士,人数竟有五十余眾。 他们在一名面色焦黄,修为在筑基中期的老者的引领下,正沿著一条岔道快速移动。 那领路的人似乎对地下矿道极为熟悉,他根本没有选择通向这处钟乳洞的路径,而是毫不犹豫地拐进了另一条更加隱蔽的狭窄岔道。 其余人紧紧跟隨其后,根本没有心思探查別处。 杂乱的脚步声迅速远去,最终彻底消失在神识感应的边缘。 他们竟就这样与这处藏有惊天秘密的钟乳洞擦肩而过,径直离开了。 王蝉紧绷的心弦稍稍放鬆,但依旧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保持著绝对的隱匿状態,又耐心等待了足足一个时辰,神识反覆扫描,確认那伙人確实已经远去,並未去而復返,更没有其他修士靠近此地,这才真正放下心来。 “真是天助我也!” 王蝉心中暗道一声侥倖。 那群修士竟有足足五十多人,虽说大多数是练气修士,但也不是他一人能够应付的。 要是真被他们发现了此地异常,王蝉也只能使用土遁符远遁,另作打算了。 既然最大隱患已意外消除,此地绝不容再有任何闪失。 王蝉迅速行动,走出隱匿阵法。 他来到钟乳洞唯一的入口处,取出几张威力可控的爆破符籙。 “爆!” 他低喝一声,手中法诀一引。 轰隆隆! 一阵沉闷的巨响在洞窟內迴荡,碎石哗哗落下。 那处连接隧洞与钟乳洞的狭窄洞口瞬间坍塌,被无数巨大的石块彻底封死。 从外部看去,此处与周围岩壁再无二致,再也看不出丝毫曾经存在过通道的痕跡。 做完这一切,王蝉仍不放心,又仔细检查了数遍,確认被封死的入口毫无破绽,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他最后打出几道法力標记,做了个记號。 隨后身形一晃,沿著来时的路径,施展土遁术向上方升去。 ...... 片刻之后,王蝉的身影悄无声息地从矿区地面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遁出。 他迅速整理了一下略带尘土的衣袍,收敛起所有异常情绪,面色平静地向著主矿洞方向飞去。 此时的灵石矿场,已然易主。 魔道修士们正在忙碌地清点著战利品。 而在矿场一角,黑压压地聚集著数百名凡人矿工。 他们个个面带恐惧,瑟瑟发抖,被几名魔道修士看管著。 这些凡人都是矿场的矿工,魔道后续若想重新开採此矿,还指望他们出力,自然不会隨意打杀,只是集中控制起来。 “王师兄!” 一道红色的身影掠至王蝉面前,正是怜飞花。 她明艷的脸上带著一丝关切和好奇:“你刚才去哪了?担心死你了。” 王蝉早已准备好说辞,面色如常的说道: “无事。方才感应到附近有门內安插的暗子发出信號,我便顺势去接应了一下,拿到了些情报。” 他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暗子?哦。” 怜飞花眨了眨眼,似乎有些好奇,但並未深究,转而问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是去下一个目標吗?这矿场里的有不少灵石原石,要不要都拿走?” 王蝉摇了摇头,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矿场,沉声道: “我们没那么多时间。將此地的矿洞入口彻底炸毁,让七派短时间內无法修復和使用即可。至於下一步……” 他略作沉吟,看向怜飞花:“你我先返回大营,其他人由赵师弟率领,继续按原计划执行袭扰任务。” “回去?”怜飞花秀眉一皱,脸上露出不解之色,“为什么突然要回去?咱们不是才出来没多久,任务也完成得很顺利吗?” 王蝉看著她,语气加重了几分,重复並完善了之前的藉口: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那名內应带来了一个极为重要的消息,必须立刻亲自稟报给二伯定夺,此事关乎前线战局,不容延误。” 他刻意將事情说得严重,以打消怜飞花的疑虑。 听到事关前线大局,怜飞花即便心中再觉得扫兴,也知晓轻重缓急。 她只好点了点头:“好吧,既然事关重大,那就听王师兄的。” 她对於王蝉的判断,向来是信任的。 计议已定,眾人立刻行动。 先是將那些嚇得魂不附体的凡人矿工全部驱离矿场,任其自生自灭。 隨后,多名魔道修士开始在各处主矿洞入口,以及关键支撑点布置爆破符籙。 轰隆隆!轰隆隆隆! 连绵不绝的剧烈爆炸声响起,大地震颤,烟尘冲天而起。 偌大一个灵石矿场,主要的出入通道和开採处在连环爆炸中纷纷坍塌崩毁,彻底变成了一片废墟。 没有数月的清理修復,这里绝难恢復生產。 任务完成,王蝉將后续的袭扰指挥权交给一名筑基后期的鬼灵门弟子。 为了以防在返回途中遇到七派的修士,发生意外。 他又特意点了两名修为达到筑基后期的修士同行。 如此一来,加上他和怜飞花,便是四名筑基期修士同行,其中三人是后期修为。 这等阵容,只要不倒霉地碰上结丹期老怪物,足以应对绝大多数突发状况。 “出发!” 王蝉不再耽搁,一声令下,率先化作一道流光升起。 怜飞花紧隨其后,那两名被点名的筑基后期修士也立刻跟上。 四人化作四道顏色各异的惊鸿,朝著魔道大营的方向疾驰而去,很快便消失在天际。 其余魔道修士则在新的队长带领下,继续执行他们的破坏任务。 第49章 金针对战无形针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49章 金针对战无形针 四人保持著警惕,飞速向魔道方向飞去。 然而,就在他们飞跃一片连绵的山峰之时,王蝉的神识突然感知到,前方的山林中,有著十几道筑基威压。 王蝉脸色一变,赶紧招呼三人降落在树林中,隱蔽身形。 然而那十几人似乎是早有准备,竟然直衝著他们而来。 眼见避无可避,四人只好升空做好对敌准备。 那十几人很快就来到面前。 为首两人,皆是筑基后期修为。 一人身穿黄枫谷道袍,手持一把长剑,面色冷峻。 另一人是掩月宗修士,身著月白法衣,手持一面宝镜。 剩余九人分属不同门派,修为则在筑基初期到筑基中期不等。 正是七派专门组建,负责监督各场地以及应对魔道渗透小队的执法队。 “魔道妖人,想不到吧?任你们藏得再深,也逃不过我这燕翅鸟的追踪。”掩月宗修士得意的说道。 他摊开手掌,只见远处几只奇异小鸟扑棱著翅膀,乖巧地落回他手中。 王蝉等人这才恍然。 原来自己早在远处就被这种奇异的灵禽发现了行踪,怪不得对方能如此精准地设下埋伏。 “魔道妖人,戮我同道,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那黄枫谷的冷麵修士厉声一喝,手中长剑化作一道丈许长的剑光,直斩而来。 出手竟是毫不容情。 而那掩月宗修士也同时拨动手中宝镜,镜面青光大放,射向王蝉四人。 两名魔道后期的精英弟子久经战阵,见势立刻祭出法器。 一名弟子祭出一面惨白的骨幡,幡面一展,阴风怒號,飞出数十只狰狞的厉鬼,尖啸著扑向青光。 另一名弟子则怒吼一声,双手一合,祭出一面黑色巨盾,砸向前方,挡住了黄枫谷修士的剑光。 轰隆隆! 法器与法器猛烈对撞,爆发出巨大的声响。 “怜师妹,保护好自己,不必强求杀敌。” 王蝉快速对身旁的怜飞花传音道。 他知道怜飞花虽宝物眾多,但修为低下,实战经验也不多,这种混战之中,自保为先。 “我明白。” 怜飞花也不含糊,应答的同时,縴手往腰间一拍,一枚温润的玉佩瞬间激发,化作一个凝实的赤红色光罩將她牢牢护在其中。 紧接著,她如同撒豆子般,又是一把厚厚的符籙甩出,火球、冰锥、土锥,各种低阶法术虽然单体威力不强,但数量极多,劈头盖脸地砸向对方。 七派的修士,被这猝不及防的攻击打的手忙脚乱,费了好一番功夫才防了下来。 王蝉见状,心下稍安。 他的目光锁定了那九名筑基初、中期的七派修士。 他周身血光爆发,血灵大法全力运转。 瞬间一只血鬼从雾中现身,张牙舞爪的扑了过去。 接著王蝉施展锻神诀,神识附在血雾之上。 血雾再次匯聚,生出数十只血爪,扑向对方。 那八名修士何曾见过如此诡异的功法? 他们顿时脸色大变,纷纷惊呼著祭出各种防御法器。 但王蝉的攻击岂是那么容易抵挡? 血鬼利爪挥过,两名筑基初期修士的护身法器如同纸糊一般,瞬间破碎。 他们只来得及发出半声惨叫,便被血鬼扑中,一身精血瞬间被抽乾吞噬,化作了血雾的一部分。 其余筑基中期修士也只能勉强自保,法器灵光在血鬼和无数血爪的持续疯狂攻击下急剧闪烁,岌岌可危,眼看也支撑不了多久。 就在王蝉准备以碾压之势清理杂兵,准备配合两名手下围攻对方两名筑基后期首领时。 一名被血雾逼得狼狈不堪,身著掩月宗服饰的筑基中期修士,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他一咬牙,对身旁几名同伴吼道:“帮我挡住!给我爭取时间!” 那几名同样苦苦支撑的修士瞬间拼命催动法器,合力在王蝉的血鬼前构筑起一道脆弱的防线。 而那名掩月宗修士则趁机疯狂后退,同时手中出现了一张奇异符籙。 符籙之上,一道几乎透明的细针虚影若隱若现。 “符宝?”王蝉神识一扫,心中顿时一凛。 他深知任何一件符宝都拥有远超寻常法器的可怕威力,绝不能让对方顺利激发。 血鬼发出一声嘶吼,想要捨弃他人,直扑那名正在催动符宝的修士。 然而剩余那六名筑基初中期修士拼死抵抗,硬生生地將血鬼给挡住了剎那。 就是这一剎那的功夫,那名掩月宗修士已然不顾一切地將全身法力注入手中的符宝之中。 那符宝光芒大放,那道透明的细针虚影骤然变得清晰,隨即彻底消失不见,仿佛融入了虚空之中。 “哈哈哈!魔头,给我去死!” 那掩月宗修士面色惨白,显然法力消耗巨大,却状若癲狂地大笑起来。 王蝉顿时感到一股极其细微的杀意锁定了自己。 肉眼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即便以他强大的神识去感知,也只能模糊的捕捉到一道几乎不存在的虚影,直刺自己的眉心。 快!太快了! 而且根本无法准確捕捉其轨跡! 危急关头,王蝉临危不乱。 他心念一动,一面小盾瞬间飞出,迎风便长,化作一面门板大小的巨盾挡在身前,盾面灵光流转,正是顶阶防御法器凝光盾。 同时,他將部分血雾召回,匯聚在自己身旁,形成血色护盾。 自身护体灵光也催发到极致。 就在他完成防御的瞬间。 叮! 一声极其轻微的碰撞声响起。 凝光盾猛地一震,盾面灵光瞬间暗淡了大半,中心处甚至出现了一个细微的凹点。 接著一道透明虚影一闪而逝。 “这是,无形针?” 王蝉心中大惊。 这针无色无形,难道是无形针? 莫非这人,乃是那穹老怪的后人不成? “这都不死?” 掩月宗修士心中也是一惊,这无形针符宝威力几何,他是最清楚不过的。 没想到竟然没有伤到那魔道修士分毫。 “哼,既然如此,那就先解决他的同伙。” 掩月宗修士发现王蝉不好对付,瞬间转换目標,直刺向一旁正在不断拋洒符籙的怜飞花。 不好,王蝉心中一紧。 怜飞花虽有护身玉佩,但这无形针如此诡异,连他的凝光盾都能损伤,她的光罩未必能完全挡住。 再也顾不得许多,王蝉毫不犹豫地一拍储物袋,祭出了自己那张威力巨大的金色飞针符宝。 筑基后期的法力,发动符宝很快,就在瞬息之间。 “唿!” 金色飞针符宝化作一道凌厉的金芒,迎向那感知中的无形针。 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响起。 半空之中,金色飞针符宝猛地一震,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撞得微微偏斜。 而那无形针符宝也被阻了一阻,显露出一丝透明轮廓,隨即再次消失。 王蝉心中一沉,这无形针果然诡异莫测。 他的金针符宝虽威力巨大,却在灵巧和隱匿上远逊於对方,竟有些跟不上对方的节奏。 他眼中戾气大盛,神识瞬间锁定那名操控符宝的掩月宗修士。 心念一动,空中的金色飞针调转方向,化作一道死亡金光,直射对方面门。 那几名筑基修士有所察觉,想要阻挡。 但是金针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他们心有余而力不足。 “不——!” 催动无形针的那名修士的注意力全在自己无形针之上,等注意到金针来袭已经晚了。 他脸上的癲狂笑容瞬间化为极致恐惧,他想要躲闪,但法力耗尽的虚弱身体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噗嗤! 金色飞针毫无阻碍地洞穿了他的额头,带出一抹红白之物。 他的身体僵直了一下,眼中的神采迅速涣散,直挺挺地向地面坠去。 隨著主人的死亡,无形针在空中一颤,变回了一张金色符籙,同样向下坠去。 第50章 符宝到手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50章 符宝到手 “穹师弟!” 那筑基后期的掩月宗修士发出一声惊呼,想要衝过来救援。 却被鬼灵门弟子催动的厉鬼死死缠住,根本无法脱身。 他心中已是惊骇欲绝,没想到这四名魔修如此棘手难缠,更没想到身怀重宝的穹师弟竟会陨落於此。 早知如此,就不招惹他们了。 但现在已经晚了! 自己也已经完了! 回去如何向穹师叔交代? 那老怪性情乖戾莫测,视此子如命根子。 现在此子死在他带队之时,他怕是难逃迁怒啊! 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淹没了他。 王蝉岂会理会对方所想,伸手一招,將那枚坠落的无形针符宝摄入手中。 他迅速將其收起,目光冰冷地扫向已是斗志全无的剩余执法队员。 “一个不留!”王蝉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话音未落,他周身血光再次大盛。 血灵大法运转到极致,先前召回的血雾再次扩散开来,扑向那几名仅存的筑基中期修士。 血雾之中,无数扭曲的血爪凭空探出,疯狂撕扯著他们的护身灵光。 那几名修士本就心惊胆战,失了战意,此刻如何能抵挡王蝉这全力施为的诡异功法? 护体灵光迅速消融,惨叫连连中,接连被血雾吞噬,化为了滋养血气的养料。 顷刻间,杂鱼尽数肃清。 场中顿时只剩下那两名七派的筑基后期首领,但他们此刻已是孤家寡人,面色惨白。 “合力拿下他们!”王蝉出声道。 那鬼灵门弟子见状,精神大振,一拍万魂幡。 幡中主魂,一只气息接近筑基后期的巨大厉鬼尖啸著扑出,配合著漫天小鬼,死死纠缠住对手,不断消磨其宝镜发出的青光。 另一名弟子狂笑一声,祭出一把青色大刀,直衝黄枫谷修士而去。 那黄枫谷剑修虽惊不乱,金色飞剑舞得密不透风,剑光化作一道金色光茧护住周身。 但他也被这狂暴的攻势逼得连连后退,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就是现在!”王蝉看准一个时机,法力注入那张刚刚得来的符宝之中。 紧接著,一支无形无识的飞针出现,绕过宝镜正面,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向掩月宗修士飞去。 那掩月宗修士脸色一变,身体急速扭转,躲过了致命一击,但右肩仍被贯穿。 “啊!”那修士一声惨叫,宝镜操控瞬间出现滯涩。 鬼灵门修士看准时机,指挥著那只巨大的主魂厉鬼向前一突,瞬间穿透了掩月宗修士宝镜的青光,鬼爪狠狠掏向对方的心口。 噗嗤! 那掩月宗修士脸上带著难以置信的表情,身体一僵,隨即眼神迅速黯淡下去,气息戛然而止。 几乎在同一时间,那黄枫谷剑修见同伴殞命,已知事不可为,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与肉痛之色。 他猛地一拍储物袋,一张青光闪闪的符籙瞬间激发,整个人化作一道青烟,以惊人的速度朝著远方遁去,竟是动用了一张极其珍贵的保命遁符。 “哼,想跑?” 王蝉冷哼一声。 那修士跑的虽快,但他的无形针更快。 心念一动,那枚透明飞针再次激射而出,后发先至,瞬间追上了那道青烟。 只见那道青烟突的一颤,显露出其中修士的真身。 其脖颈处赫然多了一个细微的血点。 他脸上还带著逃出生天的庆幸与对遁符的心疼,表情便彻底凝固,身体无力地从半空中栽落下去。 ...... 山林间恢復平静,只留下数具冰冷的尸体。 “打扫战场,速度要快。”王蝉下令道。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那掩月宗筑基后期修士的尸体上,抬手將那面宝镜摄入手中。 镜面触手温凉,背面刻著青凝二字,显然是一件品质极佳的顶阶法器。 “好东西。” 这宝镜能攻能防,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宝贝。 王蝉毫不客气地將其收入囊中。 接著,他又將其余几名修士,尤其是那名拥有无形针符宝的修士的储物袋一一捡起,神识快速扫入其中。 “哦?身家倒是丰厚。” 王蝉发现这几个储物袋中,下品灵石加起来竟有近五千之多,中品灵石也有三十余块,还有不少各类丹药和材料。 他將所有灵石和几样看得上眼的珍稀材料取出,放入自己的储物袋。 隨后,他將剩下的储物袋拋给正眼巴巴看著的魔道精英弟子和怜飞花三人。 “这些你们分了,此次辛苦了。” 两人闻言大喜过望,连忙接过储物袋,神识一扫,脸上顿时露出狂喜之色,连声道谢:“多谢少主赏赐!” 他们心中清楚,此战绝大部分强敌都是王蝉独立解决。 按照魔道规矩,王蝉即便独占所有战利品也无人敢有异议,如今却將如此丰厚的一份分给他们,如何不令他们感激涕零? 至於王蝉为何如此,当然是看不上。 “啊?也有我的份吗?” 怜飞花有些惊讶地接过两个储物袋,俏脸上露出一丝错愕。 此战她除了祭出大量符籙进行骚扰外,並未真正与强敌交手,自觉功劳甚微。 王蝉没有回答她,他盯著手中那张符宝,眉头紧皱。 这无形针符宝,有极大的可能,来自於掩月宗那位號称穹老怪的结丹后期大圆满修士。 此人半只脚已踏入元婴期,神通广大,在结丹期內几乎无敌手,被誉为越国第一结丹修士,性情更是出了名的护短和乖戾。 自己杀的这人,竟然拥有他的符宝,那身份绝非普通弟子。 即使不是他的亲传弟子,也必是极其宠爱的血亲后人。 麻烦大了! 王蝉心中一沉。 这等重要人物身上,难保没有什么隱秘的追踪印记,那穹老怪说不定能感应到此人的殞落,甚至能感应到是谁杀了他。 一念及此,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笼罩了他。 无形针符宝他尚且能凭藉诸多手段勉强应对,若是那穹老怪亲自持著无形针本体前来寻仇…… 王蝉光是想想,就觉头皮发麻,那绝对是有死无生的局面。 不行! 此地已是是非之地,绝不能久留! 王蝉瞬间做出决断。 他立刻对正在兴高采烈分赃的两人和怜飞花沉声道:“立刻走!全速返回大营,途中不得有任何耽搁!” 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 三人虽然不明所以,但看到王蝉如此严肃的表情,也不敢多问,立刻压下喜悦,紧隨其后。 王蝉心中已然决定,回去之后,立刻將矿洞情报稟明二伯,然后自己就留在大营核心区域,绝不再轻易踏足前线。 至少在鬼灵门完全占领越国,或者有元婴祖师能绝对保证他安全之前,绝不能再来前线冒险了。 否则,一旦被那穹老怪盯上,后果不堪设想。 第51章 王天古的决断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51章 王天古的决断 王蝉四人一路疾驰,毫不停歇,以最快的速度返回了魔道联军位於金鼓原前线的大营。 一回到营地,王蝉便让那两名筑基后期弟子和怜飞花各自回去休息,自己则片刻不停,径直朝著中央区域那顶主帐走去。 帐外守卫的弟子认得王蝉,並未阻拦。 他掀帘而入,发现大帐之內颇为安静,只有二伯王天古一人正坐在主位之上,眉头微皱,似乎在批阅著什么玉简。 听到脚步声,王天古抬起头,看到是王蝉,威严的脸上露出一丝明显的诧异。 他放下玉简,疑惑地问道:“你不是带队潜入敌后执行袭扰任务了吗?怎么才去了这么几天就回来了?莫非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问题?” 他的目光扫过王蝉,见其气息平稳,不似受伤,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王蝉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快步上前,先是恭敬行了一礼。 隨即嘴唇微动,一道声音直接传入王天古的耳中: “二伯,侄儿此行並非遇阻,而是发现了一桩天大的机缘,事关我鬼灵门未来兴衰,不得不立刻返回稟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王天古闻言,脸上的隨意瞬间消失无踪,他没有任何犹豫,袍袖一拂。 一股隔音禁制瞬间笼罩了整个大帐,所有声音都被彻底隔绝在外。 布下禁制后,王天古的神色变得无比严肃,他同样以传音之术道:“说吧,究竟是何事?竟让你如此谨慎?” 王蝉继续传音道:“侄儿奉命袭扰七派后方,在一处隶属於黄枫谷的灵石矿场深处,意外发现了一座保存相对完好的大型传送阵。” “大型传送阵?” 王天古瞳孔骤然收缩。 大型传送阵意味著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那可能是通往未知秘境甚至是其他大陆的通道,其价值根本无法估量。 王蝉继续说道:“不仅如此,侄儿在阵法一旁,还得到了此物。” 说著,他手掌一翻,那枚蓝色令牌便出现在他手中。 “大挪移令!” 王天古几乎是脱口而出。 身为元婴修士,他自然认得这是远距离传送,尤其是超远距离甚至跨大陆传送时,保护修士不被空间之力撕碎的必备之物。 此物现世,几乎坐实了那传送阵的不凡。 震惊过后,王天古迅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维急速运转。 他深吸一口气,传音问道:“此事除了你,还有何人知晓?那处矿场现在情况如何?” 王蝉肯定地回答道:“二伯放心,此事仅有侄儿一人知晓。发现之后,侄儿立刻做了处理,並未告知任何人。 而那处矿场已被我等彻底破坏,主要矿洞均已炸毁塌陷,短时间內,七派绝无可能派人深入探查,更不可能发现那处隱秘所在。” 听到只有王蝉一人知晓,王天古紧绷的心弦稍稍放鬆,眼中闪过一丝讚赏之色:“做得很好,小子,你此次立下的功劳,远超想像。” 他站起身,在主帐內踱起步来,眉头再次紧锁,显然在飞速权衡利弊。 一座大型传送阵,一枚大挪移令。 此乃我鬼灵门千载难逢之大机遇。 若能掌控此阵,探寻未知之地,可以获得无数资源。 强烈的衝动让他几乎想要立刻下令,派出一支精锐力量,不惜一切代价去占领並守住那处矿场。 但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不行,不能衝动。” 王天古停下脚步,缓缓摇头。 那处矿场位於七派腹地,距离前线尚有不短距离。 如今战事胶著,魔道虽略占优势,但远未到碾压之势。 若此时派重兵长途奔袭去占领一处已被摧毁的矿场,目標太过明显,行动太过突兀。 七派高层绝非蠢笨之辈,立刻就会意识到那处矿场有问题,而且是非同小可的大问题。 届时,他们必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反扑探查。 即便能暂时占领,也必然要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甚至可能引发元婴修士的亲自出手爭夺。 一旦消息彻底泄露,引来所有势力的覬覦,那鬼灵门非但保不住这桩机缘,反而可能成为眾矢之的,引火烧身。 想了又想,王天古看向王蝉,再次確认道:“小子,你確定那处传送阵的位置足够隱蔽?短时间內绝不会被七派发现?” 王蝉郑重回应:“万分確定。那传送阵所在洞窟位於矿脉最深处,入口本就极其狭窄隱秘,並且已被我用爆破符籙彻底封死,从外部绝难发现痕跡。 加之整个矿场已化为废墟,七派就算前去清理,也需至少数月时间。所以至少数月之內,安全无虞。” 王天古听完,沉思良久。 “嗯,既然如此,贸然行动確实不智,反而会打草惊蛇。”他缓缓说道,似乎下定了决心。 “眼下最好的办法,反而是按兵不动。” “按兵不动?”王蝉心里也是如此想法。 “不错。让那处宝藏继续安静地埋在那里,反而最安全。七派绝不会想到,他们腹地的一处废墟之下,藏著如此惊天秘密。 而我们当前的重中之重,是不惜一切代价,儘快贏下这场战爭,彻底占领越国。” “只有完全掌控了越国,將那处矿场乃至周边区域都纳入我鬼灵门的绝对势力范围,我们才能以最小的代价、最稳妥的方式,慢慢发掘和研究那座传送阵的秘密。” 想通了关键,王天古的心情似乎轻鬆了不少,他走回座位坐下,目光重新落在那枚大挪移令上。 “小子,此事你处理得极好,立下大功。这枚大挪移令,暂且由你保管,务必確保万无一失。关於古传送阵的一切,除了你父亲,绝不可再对第四人提起,包括你怜师妹那边,也不要说。” “是,侄儿明白。”王蝉应道,小心地將大挪移令收回储物袋中。 王天古点了点头,挥手撤去了隔音禁制,帐內恢復了正常。 他拿起刚才批阅的玉简,但思绪显然已经飘远,心思早已不在那战报之上。 “不行,我得给你父亲传音,让他过来一趟。” “小子,你先回去休息吧,切记此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第52章 九国盟来人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52章 九国盟来人 时间又过去了数月。 魔道联军发起了数次大规模的攻势,试图撕开七派的坚固防线,但每一次都被对方凭藉阵法的优势抵挡了回来。 双方皆伤亡不小,战线却依旧难以向前推进分毫。 一种焦躁的情绪开始在魔道大营中瀰漫。 然而,这一日,情况似乎迎来了转机。 远方天际,两道元婴级的遁光飞速而来,瞬间惊动了营地內的所有高阶修士。 “是哪两位道友大驾光临?王天古有失远迎。” 主帐之內,王天古的声音传出,同时他的身影已然出现在帐外,身后跟著数位结丹长老。 两道遁光敛去,露出其中身影。 左边一人,身穿华丽绿袍,面容刚毅,正是御灵宗的元婴修士,菡修士。 右边一人,则是一位身穿淡黄色儒袍,作中年文士打扮的修士。 他面容儒雅,自报家门道:“九国盟,何远鸿,见过王道友及诸位道友。” 此人竟是来自九国盟的元婴修士。 两位元婴修士的到来,令王天古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面上却笑容热情: “原来是御灵宗的菡道友和九国盟的何道友,真是贵客临门,快请帐內敘话。” 他將二人引入主帐,其余人等皆被屏退。 落座之后,王天古並未过多寒暄,直接切入正题: “两位道友此番前来,想必不是为了观战吧?如今战事胶著,若有良策,还望不吝赐教。”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二人,尤其是那位九国盟的何远鸿,其来意最是令人捉摸不透。 菡道友轻笑一声:“王道友倒是快人快语。既然如此,老夫也就直说了。我御灵宗,可助诸位道友拿下灵兽山。” 王天古闻之一震。 灵兽山乃是七派之一,实力不弱,若能將其拿下,无疑將在七派坚固的防线上撕开一个巨大的缺口。 “哦?菡道友此言当真?不知御灵宗欲如何相助?” 王天古压下心中激动,沉声问道。 菡道友笑道:“很简单。灵兽山本就出自我御灵宗。只需老夫亲自前往,晓以利害,其长老自会知晓该如何抉择。” “但我有一个条件,他日破阵之时,不得伤灵兽山弟子。待战事一定,灵兽山需重归我御灵宗门墙,其弟子亦是我御灵宗弟子,受我宗庇护。” 王天古心中瞭然。 原来如此,御灵宗这是要藉此机会,不仅立功,更是要將这颗多年前布下的棋子连同其基业,彻底收回囊中,大大增强自身实力。 真是好算计。 但这与鬼灵门的利益並不衝突,反而能极大减少攻坚的损失。 王天古几乎没有犹豫,立刻点头:“合情合理,只要灵兽山愿降,並助我大军破敌,我自会关注他们,免受伤害。” “和王道友说话就是痛快。” 菡道友满意地笑了笑,不再多言。 那位九国盟的何姓文士一直面带微笑地听著,此刻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王道友,菡道友解决了灵兽山之困,在下此行,或可为诸位解决后续之扰。” “何道友请讲。” 王天古神色更为郑重。 九国盟与正道盟,魔道六宗关係都颇为微妙,其来人目的定然不凡。 何远鸿缓缓道:“越国七派,传承亦算悠久,门中弟子眾多,若贵方执意要赶尽杀绝,即便最终能胜,也必是惨胜。且后患无穷,恐需耗费无数精力清剿残余,於魔道日后治理越国大为不利。” 他顿了顿,观察了一下王天古等人的神色,继续道: “在下愿以九国盟使者身份,游说七派剩余高层。若他们愿意放弃无谓抵抗,我九国盟可敞开大门,接纳他们及其核心弟子迁入九国盟地域,保留传承,另觅灵山扎根。” “当然,作为交换,也希望魔道诸位道友,在接下来的战事中,能够手下留情。对於那些放弃抵抗,愿意撤离的宗门,网开一面。给他们,也给我九国盟,留一份情面。不知王道友意下如何?” 王天古听完,心中顿时如同明镜一般。 好傢伙,这九国盟打得好精妙的算盘。 谁不知道九国盟地处天南边缘,常年与慕兰草原的法士交战,压力巨大,最缺的就是人手。 这何远鸿说得冠冕堂皇,什么避免后患,保留香火情面,实则就是想空手套白狼。 將越国七派这些残余力量全盘接收过去,充实他九国盟的实力,去给他们抵挡慕兰人的进攻。 这简直是想凭空摘走一颗熟透了桃子,而且还是用魔道的战爭成果来做他的人情。 然而,王天古转念一想。 九国盟此举,占了天大便宜,但从魔道的角度来看,却也未必全是坏事。 魔道六宗发动战爭,根本目的是为了侵占越国的土地和资源,是为了扩大地盘,而不是为了接收那数以万计的七派修士。 这些修士即便投降,也是极大的不稳定因素,难以信任,一个不好就会成为內乱的根源。 如今,九国盟愿意主动將这批麻烦打包带走,岂不是正好省了魔道六宗一番手脚? 既避免了后续无穷无尽的清剿麻烦,又能更快地彻底消化越国这块肥肉。 相当於魔道拿地拿资源,九国盟捡些他们看不上的人口包袱,各取所需。 而且,由九国盟出面接纳,七派抵抗意志必然会大幅削弱,这確实能极大加快战爭进程,减少魔道修士的伤亡。 想通此节,王天古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何道友悲天悯人,为我天南修仙界保存元气,实乃高义。 道友所言,確实在理。一味杀戮,有伤天和,亦非我辈所愿。 若七派余眾愿意听从何道友劝告,放弃抵抗,迁往九国盟,我魔道六宗自然乐意行个方便,绝不会赶尽杀绝,定会为他们让开一条生路。” 何远鸿闻言,脸上笑容更盛,仿佛早已料到王天古会答应: “王道友深明大义,何某佩服。既然如此,那此事便说定了。我即刻便去尝试联络七派高层。” 双方又细节性地交谈了片刻,两位元婴修士便起身告辞,化作遁光离去。 第53章 越国沦陷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53章 越国沦陷 越国修仙界的天,彻底变了。 坏消息接踵而至。 灵兽山临阵倒戈,打开防线缺口,导致魔道大军长驱直入。 各派防守阵地接连被破,留守弟子非死即降。 高层下令,全线撤退,前往第二层防线再做抵抗。 黄枫谷內,惊龙钟敲响,门內一片愁云惨澹。 令狐老祖现身,宣布了最终决定:即刻撤离越国,远赴九国盟。 韩立站在人群中,面无表情,心中却已掀起惊涛骇浪。 前往九国盟? 那意味著將要远离越国,更与天罗国鬼灵门方向背道而驰,距离越来越远。 而且,宗门新立,百废待兴,必然需要弟子大量贡献时间和精力去开拓灵脉、重建山门。 这个过程动輒数十年上百年,期间资源必然紧张无比,他哪里还有机会去寻觅结丹所需的庞大资源? 他的结丹大道,岂非就此断绝? 就在韩立心乱如麻,暗自思索该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脱离大队,转而前往天罗国方向时。 令狐老祖竟又將韩立和一些弟子叫住,来到了后殿,通知他们立刻撤离。 原来,刚刚外面那些人,不过是掩护他们撤退的炮灰而已。 在令狐老祖的命令之下,韩立收拾完毕,跟隨一名黄姓师叔撤退。 然而在撤退途中,情况又变。 魔道来袭,为了掩护大部分人,韩立和几名弟子,被点名需要和黄师叔执行掩护任务。 那几名被点到的弟子顿时面无人色,浑身颤抖,这也不怪他们,毕竟这任务九死一生。 然而,韩立闻言,却眼睛一亮。 机会! 这正是一个绝佳的,顺理成章脱离黄枫谷大队的机会。 什么诱敌,什么断后,他根本不在乎。 反正自己储物袋里,还存放著王蝉的鬼灵门令牌。 真到了危急关头,將此物亮出,就能保住性命,直接回归鬼灵门阵营。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至於黄枫谷? 这些年来,自己为其看守药园,出生入死执行任务,也算仁至义尽了。 如今宗门溃败,高层却毫不犹豫地將他这等弟子当作可以隨意捨弃的诱饵,这份香火情,至此也算是彻底了断了。 ...... 荒凉的山道上,一场追逐战正在上演。 韩立与另外几名黄枫谷弟子狼狈逃窜,身后不远处,数道散发著浓郁魔气的身影紧追不捨。 那几名弟子不时发出惊恐的尖叫,有人不慎被法术余波扫中,瞬间非死即伤。 这些都是魔焰门的人,不一定认识王蝉的令牌。 为了保险起见,韩立驾著神风舟,在迂迴绕行了一大段路,確信已將追兵引得足够远后。 韩立看准一个机会,钻入一片茂密的原始林地。 藉助复杂的地形和早已准备好的隱匿符籙,藉助它们的掩护,韩立彻底摆脱了身后的追兵。 紧接著又一口气遁出数百里,直到再也感受不到任何追兵的气息,韩立才敢在一处荒芜人烟的山谷中停下。 他迅速找了个隱蔽的石缝钻了进去,喘了几口粗气,连续服用下几颗恢復法力的丹药。 总算摆脱了黄枫谷,也甩掉了追兵。 接下来,只需改头换面,小心潜行,前往天罗国方向即可。 然而,就在他心神稍稍放鬆的时候。 一股恐怖灵压毫无徵兆地骤然降临。 这股灵压之强,远超他见过的任何结丹修士。 韩立瞬间如坠冰窟,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元婴修士!是元婴老祖! 他心中发出绝望的吶喊,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引来这等存在的注视。 只知道在这等存在面前,自己渺小得如同螻蚁,生死完全在对方一念之间。 他甚至连祭出法器或者拿出那枚鬼灵门令牌的念头都无法升起,因为那股灵压已经彻底压制了他的神识和法力。 就在韩立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之际,那股恐怖至极的灵压却突然退去。 来得快,去得也快,仿佛只是从他身上一扫而过,並未施加任何伤害。 韩立浑身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心臟狂跳得如同要炸开。 他惊魂未定地抬头望去。 只见天际之上,一艘庞大无比,造型狰狞的巨型飞舟正破空而来。 刚刚那股恐怖的元婴灵压,正是从这飞舟之上散发而出。 飞舟很快便飞临韩立所在山谷的上空,並未停留,似乎只是路过。 但就在飞舟即將掠过的瞬间,一个让韩立熟悉的声音从飞舟之上清晰地传来: “韩师弟做得不错,你先自行前往我军在金鼓原的大营报到,在那里安心休息,待我处理完要事回去后,自有安排。” “遇到情况別忘了出示我给你的令牌。” 韩立只见飞舟舷首,一名身穿黑袍、面容俊朗的青年正负手而立,不是王蝉又是谁? 而他身旁,一位身材高大,气息深不可测的黑袍中年男子,扫了自己一眼。 方才那恐怖的元婴灵压,正是源自於此人。 他便是王蝉的父亲,王天胜。 原来,自那日王天古得到王蝉的密报后,便迅速与王天胜沟通。 王天胜深知此事关乎宗门未来,立刻亲自赶赴前线坐镇,让王天古返回宗门主持大局,以確保万无一失。 在反覆確认了古传送阵与大挪移令的消息后,王天胜做出了与王天古同样的判断。 先按兵不动,等待彻底掌控越国后再行处理。 如今越国战事初定,七派溃败。 王天胜再也按捺不住,在王蝉的引领下,带著玄阵子,前往那处藏有古传送阵的矿洞,想要亲眼一探究竟。 方才飞舟经过,王天胜强大的神识感知到下方山谷中隱藏著一个筑基期修士,下意识便想顺手抹去这个可能的漏网之鱼。 正是王蝉及时开口,告诉王天胜那人乃是他安排在黄枫谷的一名暗子,这才让王天胜饶过了韩立一命。 就在韩立惊诧之际,那巨型飞舟毫不停留,已经快速消失在天际尽头。 只留下韩立一人,站在荒谷之中,半晌才彻底回过神来。 他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对元婴修士那可怖力量的深深敬畏。 不敢再多做停留,韩立辨认了一下方向,身形一动,化作一道青虹,朝著魔道大营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54章 双修大典(改)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54章 双修大典(改) 时光飞逝,转眼又是数月的时间过去。 越国境內的战火已彻底平息。 七派修士,除了少数被当作弃子、或因各种原因未能及时撤离而选择就地投降的低阶弟子外。 其主力皆已按照此前约定,在九国盟的接应下,迁往了那片与慕兰草原接壤的苦寒之地。 他们的加入,无疑令九国盟实力大增。 而在王天胜亲眼確认了那座深藏地底的传送阵后。 他当机立断,立刻派遣了的王家核心子弟,將整座矿场遗址及其周边区域秘密封锁起来,禁止任何人靠近。 玄阵子在整个矿场上,布下了一座威力极强的守护大阵,將那片区域笼罩住,確保万无一失。 越国初定,百废待兴。 按照魔道六宗的战后利益划分协议,鬼灵门需让出部分在天罗国的原有领地给御灵宗,以此换取独霸整个越国地界的权力。 经过高层反覆磋商,王天胜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 將鬼灵门总坛,正式迁往越国。 原天罗国的基业则设为分坛,留驻部分人手管理。 此举既利於快速掌控越国,也便於掌控那处关乎未来的传送阵。 隨著大局渐定,一些战时被搁置的事务也重新提上了日程。 当初王天胜为王蝉与魔焰门怜飞花定下的联姻之议,自然被摆到了最重要的位置。 两家早已通过气,如今战事结束,正是操办喜事,进一步巩固联盟的大好时机。 然而,值得一提的是,自越国战局明朗,燕家堡大小姐燕如嫣却向王蝉缠了上来。 不知燕家堡主与王天胜私下达成了什么协议,竟得到了王天胜的默许,允许王蝉將燕如嫣收为侧室。 燕家对此结果,毫无异议,极力促成。 他们早已被王蝉当初在燕家堡的霹雳手段彻底震慑,虽回归鬼灵门,却始终缺乏安全感,终日惴惴不安。 唯有將家族中拥有天灵根的燕如嫣与王蝉这位少主牢牢绑定,才能让他们稍微安心。 至於名分是正室还是侧室,在家族存续和利益面前,根本不值一提,甚至无人去问询燕如嫣本人是否情愿。 在这等宗门与家族的博弈中,个人的情感,从来都是最微不足道的筹码。 不过燕如嫣本人似乎对这个决定並无牴触。 她时常以请教功法、探討越国风物为名,与王蝉亲近,和王蝉日渐熟悉。 王蝉对此,自是心知肚明,却也乐得享受这份送上门的温柔。 燕如嫣无论资质、容貌皆是上上之选,对他又颇为倾心,他自然是来者不拒。 至於怜飞花那边,他自有手段安抚,毕竟魔道之中,强者拥有多位道侣也是寻常之事,更何况他身份特殊。 终於,在这一日,经过一番紧锣密鼓的准备,鬼灵门少主王蝉的双修大典,正式於新落成的鬼灵门总坛隆重召开。 ...... 原本的掩月宗驻地,如今的鬼灵门总坛。 这一日,魔焰门门主亲自带队前来。 御灵宗、合欢宗等其余四宗也派来了重量级长老道贺,场面极其盛大隆重。 典礼上,王蝉一身大红喜袍,意气风发。 仙乐奏响,两名身著大红嫁衣的女子,在侍女的簇拥下,缓缓向王蝉走来。 左侧是身著凤冠霞帔,明艷照人,脸上带著难以掩饰的得意与娇憨的怜飞花。 她靠近王蝉身前,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娇嗔道:“坏师兄,便宜你了,以后可不许只疼新人忘旧人。” 王蝉握了握她的手:“这是自然,飞花永远是我的少夫人。” 右侧则是同样身著大红嫁衣,容顏绝美,神情温顺恭谨的燕如嫣。 她来到王蝉面前,盈盈一拜,声音柔顺温婉:“如嫣拜见少主。” 王蝉伸手虚扶起她。 “起来吧,日后便是一家人了。” 一正一侧,两位绝色女子,如同眾星捧月般,簇拥著今日的主角。 王天胜高坐主位,看著眼前这一幕,脸上带著满意的笑容。 与魔焰门怜飞花联姻,巩固联盟。 纳燕如嫣为侧室,安抚燕家,可谓一举两得。 ....... 大殿內的喧囂与庆贺声逐渐消散。 王蝉携著两位道侣,步入了精心布置的洞府之中。 这是一处新的洞府。 怜飞花一进內室,便卸下了方才在外的些许拘谨,长舒了一口气,揉了揉脸颊: “哎呀,可算结束了,那些老傢伙们的眼神,看得人浑身不自在。” 她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著,好奇地打量著洞府內的陈设。 最后目光落在王蝉和一旁静立的燕如嫣身上,脸上飞起两抹緋红,却强自镇定地扬起下巴:“哼,坏师兄!便宜你了!” 王蝉闻言失笑,上前一步,很自然地揽住了她的纤腰,將她带入怀中: “怎么,师妹这是后悔了?” 怜飞花被他揽住,身子先是一僵,隨即软了下来,脸颊更红,嘴上却不服输: “谁后悔了,就是……就是有点突然嘛。” 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旁边沉默不语的燕如嫣,似乎想从对方那里找到一点同盟的跡象。 却发现燕如嫣仿佛入定般站著不动,只有那微微颤动的睫毛泄露了她並不平静的內心。 王蝉將怜飞花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瞭然。 他並未鬆开怜飞花,反而转向燕如嫣,伸出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托起她光滑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燕如嫣柔顺地抬起脸。 烛光下,她容顏绝美,一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带著几分怯意、几分顺从。 她轻声道:“少主。” “在这里,没有少主,只有你们的夫君。” 燕如嫣顺从地改口:“夫君。” 怜飞花看著这一幕,眨了眨眼,忽然挣脱王蝉的手臂,跳到燕如嫣身边,挽住她的胳膊。 “哎呀,如嫣妹妹,你別这么紧张嘛,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要一起对付这个坏傢伙。” 她说著,还衝王蝉做了个鬼脸。 王蝉看著她故作活泼,试图调节气氛的模样,眼中笑意更深。 这丫头,虽然偶尔娇蛮,心地却单纯善良。 他没有再给二女过多適应的时间。 “夫人们,莫非还要为夫在此枯坐一夜不成?” 他率先走向榻边,坐下后,目光带著一丝期待,看向仍站在原地的两位佳人。 怜飞花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扭捏了一下,终究还是鼓起勇气,拉著燕如嫣的手走了过去。 她率先坐在了王蝉的左侧,仰起脸,闭上了眼睛,一副隨你便的可爱模样。 燕如嫣则显得更为被动。她被怜飞花拉著,在王蝉的右侧坐下。 ......(实在审核不过,只能省略了......) 第55章 大衍诀到手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55章 大衍诀到手 自双修大典后,怜飞花与燕如嫣並未与王蝉同居一洞。 三人於掩月宗旧址所在的灵脉山峰紫竹山上,各自选址,开闢了相距不远的洞府,比邻而居。 平日大多各自清修,互不干扰,閒暇时则会相聚。 这一日,王蝉收到了王天胜的传音,叫他前往宗门大殿。 大殿仍是昔日掩月宗的格局,尚未及改建。 王蝉步入殿中,见父亲王天胜与二伯王天古正站在一副巨大的舆图前。 图上清晰標註著鬼灵门新得的越国疆域,以及周边元武国等地的势力分布。 “父亲,二伯。”王蝉上前行礼。 “不必多礼。” 王天胜转过身,脸上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蝉儿,方才玄阵子那边传来消息,那座古传送阵,已彻底修復完毕了!” 王蝉心中一跳,即便早有期待,此刻亲耳听闻,依旧涌起一阵激动。 在这天南大陆生活三十余年,他对那传闻中的乱星海,早已心生嚮往,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看看那里是何样子了。 王天胜继续道:“为確保安全,我派遣了一名结丹弟子,率先过去查探。他方才已安全返回。” “情况如何?”王蝉问道。 “据那名弟子描述,传送阵另一端是一处海岛。那海岛面积不大,灵气也只算寻常。放眼望去,四周皆是茫茫无际的大海,不见陆地轮廓。” 大海,无边无际的大海。 应该就是乱星海无疑了。 王天胜继续道:“此乃天赐之基业,正合我鬼灵门开拓所需。如今你二伯,要去往元武国境內协助盟友征战。而我则需坐镇越国,消化战果。宗门之內,实在抽调不出大批人手。” “因此,我已经挑选好了一支队伍,有四名结丹长老,二十名筑基精锐弟子。由你亲自带队,携带足够资源,通过古传送阵,前往那海外岛屿。 先行建立据点,探查周边环境,为我鬼灵门日后大规模进入打下根基。你可愿往?” 王蝉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回道:“父亲,孩儿愿往。” 王天胜脸上露出欣慰之色,显然对王蝉的回答极为满意。 王蝉似想起什么,又道:“父亲,此孩儿想在此次挑选的弟子名单之外,再加一人同行,望父亲允准。” “准了。”王天胜甚至没有多问一句是谁,为何要加。 直接大手一挥,显得对王蝉无比信任。 “既是你看中的人,便带上。此事你全权负责。准备好后之后,总坛大殿集合,到时授予你调遣令牌与资源。” “谢父亲!”王蝉拱手,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 原黄枫谷百药园旧址。 如今这里已被鬼灵门接收,依旧作为培育灵药的药园之一。 说来也巧,韩立兜兜转转,竟然再次回到了这里,负责看顾这片熟悉的土地。 於他而言,能远离纷爭,在此安静修行,已是再好不过。 但与以往不同的是,如今他身边换了一人,王植。 说来也是王植的造化。 战爭期间,王植凭藉其多年来管理药园的经验,以及兢兢业业完成各种后勤任务,立下不少功劳,得到了一枚筑基丹的赏赐。 更让人意外的是,他竟一举筑基成功了。 筑基后的王植,一扫往日的老態和卑微,腰板挺直了不少,人也精神了许多。 韩立对此自是欣喜万分。 王植於他,可谓亦师亦父。 当年初入黄枫谷,便是王植手把手教他识字、修行、打理药园,恩情深厚。 他此前甚至已暗自盘算,要拿出自己的部分资源助王植筑基。 如今见其自行成功,更是由衷地为他高兴。 忽然,韩立似有所感,猛地抬起头。 只见天边一道熟悉的红色飞舟疾驰而来,径直落在药园之中。 飞舟落下,露出王蝉的身影。 “王蝉小子!”王植高兴道。 韩立也快步上前:“王师兄。” 王蝉脸上露出笑容,先是对王植拱手道贺:“植叔公,恭喜您老人家筑基成功,此乃大喜事啊。” 王植笑得合不拢嘴,连连摆手:“侥倖,侥倖罢了,比不得你们年轻人。” 寒暄两句,王蝉目光转向韩立:“韩师弟,隨我来,有事交代。” “是。” 韩立心中疑惑,但面上不动声色,跟著王蝉走出药园。 二人在一处亭台处停下。 王蝉手腕一翻,一个玉瓶出现在掌心,拋给韩立。 韩立下意识接过,神识一扫,心中顿时一震。 玉瓶之中,是三颗珍贵丹药。 “这是真元丹?” 韩立认出了这大名鼎鼎的、对筑基中期修士突破瓶颈大有裨益的灵丹。 难道当初王师兄所说的大机缘,就是指这个? 虽然此丹確实珍贵异常,对他目前修为助益极大。 但若仅是如此,他的心中不免隱隱有一丝失落。 “此丹药乃我费尽心力亲手炼製。你修为已至中期巔峰,此丹或可助你早日突破后期。” 韩立压下心绪谢道:“多谢师兄厚赐,韩立就却之不恭了。” 王蝉摆了摆手,似乎並不在意。 韩立略一迟疑,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本功法:“师兄,这是师兄所提大衍诀,在下侥倖得到,可惜只有半部,前四层,还请师兄勿嫌。” 王蝉点点头將其收下。 “韩立,你既然也回来了,当年我所提的大机缘,也是时候兑现了。” 韩立心头猛地一跳。 果然,不只是三颗真元丹。 他顿时好奇起来,王蝉所谓的大机缘,究竟是什么。 王蝉说道:“如今,这场机缘已至眼前。数日之內,便將揭晓。” “但是,此事关乎宗门最高机密,干係重大至极,甚至可能影响我鬼灵门未来千年兴衰。” “所以我需要你以自身道心起誓,今日我所告知你之事,以及接下来你將看到的一切,绝不主动透露给任何未经许可的第三人知晓。如此才能告知於你。” 道心起誓! 韩立脸色瞬间变得无比严肃。 修士之誓,关乎道心,这对於修士而言,是极其严肃和严重的约束。 一旦违背,冥冥中真的可能应验,导致心魔丛生,修为难进。 韩立脸色瞬间变得无比严肃。 他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究竟是何等惊天秘密,竟需要立下道心誓言? 风险极大,但王蝉口中的大机缘诱惑同样巨大。 权衡利弊只在剎那。 韩立並非优柔寡断之人,他没有犹豫,举起右手,神色庄重道: “韩立在此以道心起誓,今日师兄所言及此后所见所闻之机密,绝不主动泄露於任何未经许可之人。如有违背,甘受心魔反噬,修为再无寸进。” 誓言立下,冥冥中似有一道无形的枷锁微微落下,縈绕於心神之间。 王蝉见状,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好,韩师弟,路途遥远,短时间內恐怕不会再回越国。你好好准备一下,三日之后,总坛大殿集合。届时,你自会明白一切。” 第56章 前往新世界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56章 前往新世界 三日之后,鬼灵门总坛大殿。 王天胜高踞主位。 下方,以王蝉为首,站著二十余人,鸦雀无声。 王蝉目光扫过身后这群同门。 四位结丹期长老,三男一女。 其中两人面相与王蝉有几分相似,乃是王家嫡系的叔辈人物,名为王绝、王厉,都是结丹初期修为。 另一名面色冷峻的黑袍修士,则是碎魂真人的亲传弟子询钧,结丹中期修为。 最后那位三十多岁,风韵犹存的美妇,则是钟长老的弟子,人称木夫人,同样是结丹中期。 这四人,无一不是与鬼灵门高层关係紧密,利益深度捆绑的核心人物,忠诚度毋庸置疑。 而那二十名筑基弟子,同样个个精气完足,修为最低也是筑基中期,其中过半已达筑基后期。 他们中,十人是王家子弟,另外十人则分別是碎魂真人、钟长老的族人。 王蝉心中明了,父亲组建这支队伍可谓煞费苦心。 这些人不仅仅是宗门精锐,更关键的是,他们全都打上了鬼灵门最高层的烙印,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们的家族、师承乃至个人道途,都已与鬼灵门,尤其是与王家这一系牢牢绑定。 更不用说,王蝉很清楚,这些人的神魂之中恐怕早已被种下了某种极其隱秘的禁制。 这並非不信任,而是確保宗门最高机密万无一失的必要手段。 一旦有人心生叛意或试图泄露机密,其下场必然悽惨无比。 这一点,大家心照不宣。 王天胜没有过多赘言,只是沉声道: “此行目的地,乃宗门最高机密,关乎我鬼灵门万世之基业。尔等一切行动,需绝对听从少主王蝉號令。若有功成,宗门绝不吝赏赐。若有异心,形神俱灭亦在顷刻之间。可明白?” “谨遵门主諭令,誓死追隨少主。”眾人齐声应喝。 王天胜一挥手,数名弟子端上数个托盘,上面摆放著共计二十五个製作精良的储物袋。 “此乃宗门为尔等此行准备的物资。”王天胜道。 “每人一个,其內各有灵石、丹药、符籙若干,以及三枚传送符,供尔等传送之用。” 传送符功效与大挪移令类似,能保护修士传送之时不受空间所伤。 但与大挪移令不同的是,传送符是一次性的消耗品。 眾人依次上前,领取了属於自己的那份储物袋,小心收起。 王天胜又单独交给王蝉一个储物袋,王蝉神识一探,发现其中除了灵石、丹药、符籙之外,还有著数件法器。 “孩儿定不辱命。”王蝉接过储物袋说道。 “出发吧。”王天胜挥了挥手。 王蝉转身,对眾人吩咐道:“走!” 一行人乘上鬼灵门飞舟,直奔传送阵所在矿场。 韩立默默站在队伍末尾,心中波澜起伏。 这阵仗远超他的想像,四位结丹长老,二十名筑基精锐。 究竟是何等机密,需要如此强大的力量? 他对那所谓的大机缘愈发好奇。 很快来到矿场,进入那幽深的地底矿道,穿过玄阵子布下的层层禁制,眾人来到了那座巨大的钟乳石洞窟中。 当那座上古传送阵,以及旁边那堆积如山的灵石映入眾人眼帘时,除了早已知情的王蝉和几位结丹长老。 所有筑基弟子,包括韩立,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满是震撼之色。 上古传送阵! 竟是这种东西! 所有人都瞬间明白了此次任务的分量,以及为何需要立下道心誓言和种下禁制。 这確实是足以影响宗门命运的惊天秘密。 玄阵子此刻正站在传送阵旁,仔细检查著传送阵。 见到王蝉到来,他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玄师叔,辛苦了。此番多亏您妙手,方能修復此上古奇阵。”王蝉拱手道。 “传送之时动静想必不小,不知师叔做了何种准备以防外界探知?” 玄阵子捋须笑道,语气中带著自信: “少主放心。此地我已布下蔽天阵,此阵不仅能隔绝內外灵气波动与神识探查,更能將传送时產生的空间波动压缩至最低,並將其逸散的能量导入地脉消散。 除非有元婴修士恰好就在正上方並以神识全力扫描此地,否则绝无可能发现端倪。”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止如此,传送阵另一端,那座海外岛屿的洞窟內,也已布置了相同的蔽天阵。双向屏蔽,確保万无一失。” 王蝉闻言真心赞道:“师叔阵法通玄,考虑周详,晚辈佩服。” 玄阵子笑容更盛道:“少主过誉了。说来,此事还得多亏你当初从元武国带回的那个叫辛如音的小丫头。” “辛如音?”王蝉略有印象,当初他答应了韩立所託,在从燕家堡返回之时,派了几名弟子將辛如音和齐云霄等人接回。 “正是。”玄阵子眼中满是讚赏之色。 “此女於阵法一道上的天赋,老夫生平罕见。许多困扰老夫多年的难题,她竟能从截然不同的角度提出见解,令老夫豁然开朗。修復此阵,她也提供了不少关键思路。” 王蝉倒是没想到辛如音有如此才能,问道:“她如今在门內可好?听闻她身具龙吟之体,颇为棘手。” “少主放心。”玄阵子笑道。 “龙吟之体虽是绝症,但究其根本,乃是体內阳气过盛,阴阳失衡所致。老夫已恳请家师出手。” “钟长老?”王蝉一怔,玄阵子乃是门內元婴长老钟长老的弟子,这他自然是知道的。 “正是。”玄阵子点头。 “家师所修功法蕴含至阴之气,每隔一段时日,便可为那丫头渡入一道精纯阴气,中和其过剩阳气。虽不能根治,却足以保她性命无虞,正常修行生活皆可无碍。如今她正隨在家师身边修行,也算是她的造化。” 王蝉闻言,心中瞭然。 能得元婴修士亲自出手调理身体,这辛如音果然福缘不小,看来其阵法天赋確实极受重视。 “如此甚好,宗门又添一阵法大家,可喜可贺。”王蝉笑道。 此时,一切准备就绪。 玄阵子走到传送阵核心处,朗声道:“诸位,准备传送吧。此阵一次可传送至多十人,分三批进行。王绝长老,你既已去过一次,便由你带领第一批弟子先行。” “好!”王绝应声,立刻点了九名筑基弟子,率先站上传送阵。 整个传送阵爆发出耀眼的黄色光柱,但在洞顶蔽天阵的压制下,光柱並未冲天而起,而是在半空中停下。 十几息后,黄光散去,王绝等十人身影已然消失无踪。 接著是询钧长老带领的第二批十人。 最后,传送阵上只剩下王蝉、王厉、木夫人以及韩立等四人。 “少主,请。”玄阵子示意。 王蝉深吸一口气,迈步站上传送阵中心。 王厉与木夫人一左一右將其护住,韩立则默默站在稍后位置。 “启动。” 玄阵子一声令下,弟子將最后一批灵石嵌入凹槽。 嗡! 黄色光柱冲天而起,將王蝉等人彻底吞没。 强烈的空间撕扯之力传来,饶是王蝉有所准备,也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 十几息后,强光散去,一股咸湿的空气扑面而来。 王蝉晃了晃头,定睛看去,已身处另一个洞窟之中。 先期到达的王绝、询钧等人等在一旁。 “情况如何?”王蝉立刻问道,神识同时向外扫去。 “回少主,暂未发现异常。如属下上次所见,是一座岛屿,目前未见人烟,只有些低阶妖兽。”王绝回稟道。 “好。”王蝉走到洞窟出口,望著眼前无边无际的蔚蓝大海,波涛汹涌,海天一线,心中豪情顿生。 这就是乱星海! 第57章 尾星岛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57章 尾星岛 再次探查了脚下的岛屿,確认没有威胁后,王蝉决定主动出击,获取更多关於这片海域的信息。 他將队伍分为四路,一路留守,看护传送阵。 剩余三路,去探查情报。 约定半月后,再回此岛匯合。 王蝉、韩立和结丹中期的询钧一路,共八人。 八人驾驭各色法器,离开岛屿,隨便找了个方向,飞离而去。 无边的大海,除了偶尔掠过的海鸟和下方游弋的海鱼,別无他物。 四周的景象单调却令人心生敬畏,八人不敢散开,保持著紧密的队形,神识全力外放,警惕著任何可能的威胁。 连续飞遁了数日,中间甚至遭遇了一次突如其来的妖兽攻击。 就在眾人心中都有些焦躁之时,一座巨大的岛屿轮廓终於出现在海天线上。 隨著距离拉近,那岛屿的全貌逐渐清晰。 其面积远超他们之前落脚的那个岛屿,岛上山川起伏,植被茂密。 更引人注目的是,岛屿上能看到不少人工建筑的痕跡,港口、城镇依稀可见。 岛屿边界时有各色灵光飞入飞出,显然这是一个有大量修士活动的繁荣之地。 眾人降低高度,询钧將修为压制到筑基期,偽装成一支普通的海外游歷队伍,朝著岛屿上一处最大的港口飞去。 越是靠近,越能感受到此地的繁华。 港口停泊著数十艘样式奇特的大船。 城镇规模不小,街道上人来人往,大部分是凡人,但也有不少修士,大都是练气修为。 城镇外围被一道简单的禁制光幕笼罩著,几个入口处都有修士看守。 王蝉等人落在港口上。 港口处的凡人见到他们落下,没有任何惊慌,反而大声谈论著什么,似乎是见惯不怪了。 然而,落下的眾人却是一愣。 不为別的,只因为这些人说的话,他们根本就听不懂。 “询师叔,你能听懂他们在讲什么吗?”王蝉传音道,目光看向询钧。 在场眾人,只有询钧年纪最长,阅歷最丰富,要说谁最可能听懂这陌生语言,那就是他了。 “少主稍待,我去试试。”询钧长老摇摇头,他的目光扫过进出的人群。 最终锁定了一个练气期十层左右的青年修士。 他缓步上前,尝试用天南地区的通用语言开口问道:“这位小友,请了。” 那青年修士嚇了一跳,警惕地看著这群气息不凡,衣著风格明显异於常人的陌生修士。 接著他嘴里嘰里咕嚕地说了一长串眾人完全听不懂的语言,脸上满是困惑和戒备。 询钧皱了皱眉,似乎早有预料。 他沉吟片刻,换了一种更为古老的语言尝试沟通。 这是某种已知的上古语言变种。 青年修士依旧一脸茫然,甚至更加警惕了。 而询钧並不气馁,又接连换了两种更为冷僻、几乎失传的古语。 当他尝试到第四种,一种据说流传於某些古老海域部落的语言时,那青年修士脸上的茫然终於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惊讶。 他迟疑了一下,磕磕绊绊地用类似的,但带著浓重本地口音的音节回应了几句。 “有效!”王蝉等人心中一喜。 询钧长老精神一振,继续用那种古语,放慢语速,辅以简单的手势,试图沟通。 经过一番颇为费劲的,连比划带猜的交流,总算弄明白了几个关键信息。 青年修士告诉他们,这里名为尾星岛,是乱星海外海区域的二十四大岛之一。 规模巨大,修士眾多。 询钧又比划著名询问如何能进入前方的城镇。 那青年修士似乎明白了他们的意思,解释道: “若是只想暂时入城停留,只要在入口处按时缴纳灵石就可以。 但若是想要获得永久居住的资格,则必须有城內定居之人作保,当然也需要缴纳灵石,不过费用比临时居住要少很多。 而且,获得永居资格的修士,还可以参加岛內举办的各种比试,优胜者有机会担任岛上的某些职务,获得俸禄和资源。” 了解清楚后,询钧直接取出五十块低阶灵石,递给那青年修士,僱佣他担任临时嚮导。 五十块低阶灵石对王蝉等人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一个练气期散修而言,却是一笔不小的財富。 那青年顿时喜笑顏开,之前的警惕和拘谨一扫而空,连忙拍著胸脯保证一定服务周到,並说出了一个在王蝉等人听起来是阿海的名字。 至於在乱星海语言中,阿海意味著什么,眾人是完全不知了。 在阿海的带领下,眾人来到城镇入口。 守门的修士警惕的扫了他们一眼,阿海连忙上前,嘰里咕嚕的说了一大堆,然后又塞给了守卫几块灵石,守卫这才收回视线。 询钧上前,按照阿海的提示,缴纳了八人份的费用。 守门修士收了灵石,递给他们八块巴掌大小的绿色玉牌,示意他们佩戴在身上,作为临时身份凭证,並在期限快到前续费。 眾人就这样,终於进入了尾星城。 进入城中,一股更加喧囂热闹的气息扑面而来。 街道宽阔,两旁店铺林立,售卖著各种法器、丹药、符籙以及许多王蝉等人从未见过的海兽材料、奇异珊瑚等。 阿海提醒道,城內严禁飞行,违者会受到惩罚。 他熟门熟路地带领眾人来到一个类似车行的地方,租用了一辆由两头长得似羊似牛、头生独角的怪兽拉著的宽敞兽车。 兽车缓缓行驶在宽阔的街道上,阿海坐在车辕旁,用他那半生不熟的古语夹杂著手势,热情地向车內的贵客介绍著城內的布局。 但他的口音实在太重,在场的八人中只有询钧能听懂,其余人只能听个大概。 “那边…最大…楼…星宫…管事…” “这条街…好多店…卖…法器,丹药…” “那边…坊市…摆摊…便宜…但小心…” “那边…住宅区…安静…贵…” “那边…码头…出海…猎妖…” 虽然沟通不畅,但结合眼前景象,王蝉等人也对尾星城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这確实是一个组织严密、功能齐全的修士聚集地。 最后,在王蝉的示意下,阿海带著他们来到一家最大的售卖功法和杂书的店铺。 询钧出面,花费了少许灵石,购买了几本专门记录当地通用语言和文化的书籍。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近傍晚。 询钧又让阿海推荐了一家清净且信誉不错的客栈。 支付了足够的灵石,租了相邻的一个独立小院住下。 询钧额外打赏了阿海一些灵石,並告诉他明日若还需嚮导,会再去寻他。 阿海千恩万谢地离去。 关上院门,布下简单的隔音禁制。 王蝉、询钧、韩立等人聚在一间房內,看著桌上那几本厚厚的语言书籍,以及怀中那枚绿色的临时身份玉牌,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终於,在这片名为乱星海的陌生之地,他们迈出了第一步。 语言障碍对这群修士来说算不了什么,修士通常都有过目不忘的能力,有了这些书籍,学会也不过是数天的事情。 “接下来,首要任务,便是学会这里的语言。”王蝉拿起一本书,沉声说道。 眾人皆点头。 在这完全陌生的地界,无法沟通,便如同盲人骑瞎马,寸步难行。 学会当地语言,確实是首要的事情。 第58章 计划初定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58章 计划初定 三天时间,眾人终於掌握完毕。 小院里。 “总算不是聋子和哑巴了。” 一名筑基弟子长舒一口气,语气中带著几分庆幸。 王蝉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道: “行了,能听能说就够用了。我等分头行动,去打探消息。切记,谨慎为上,莫要惹人注意,日落前务必返回此处匯合。” 他分配任务:“询师叔,你去寻购儘可能详细的乱星海海图。” “你,重点打听此地势力分布。” “你,留意市面上流通的功法典籍,看看有无特別之处,或者关於特殊功法的传闻。 ...... 最后,他看向韩立:“韩师弟,隨我去坊市逛逛,看看此地的丹药法器行情。” “是,师兄。”韩立点头应下。 他正想看看乱星海有没有什么新的丹方,王蝉的话正合他的想法。 眾人离开院子,来到了外面。 街道上嘈杂的討价还价声、店铺伙计的吆喝声,如今听在耳中,虽仍有几分陌生,却已能理解其意。 这种感觉颇为奇妙,仿佛一下子从局外人变成了参与者。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没想到这乱星海的语言,学起来倒也別有韵味。” 王蝉隨意地评论道,目光却在不断扫视著街道两旁的店铺招牌。 韩立回音道:“確是如此。此地风物与天南大不相同,语言迥异也是常理。” 两人信步而行,最终走进了一家名为仙宝阁的店铺。 此楼高达数层,进出修士不少,修为多以练气为主,偶尔也有筑基修士的身影。 一进入楼內,便有练气期的侍者恭敬迎上。 王蝉摆摆手,示意自己先看看。 楼內货架琳琅满目,各式法器、材料、丹药陈列其中,灵光闪闪。 王蝉看似隨意地打量著几件水属性法器的標价,心中飞快地与天南同类物品的价值进行对比。 韩立则径直走向標註著丹方玉简的区域。 那里陈列著数十枚玉简,下方有简单的文字说明和价格。 他拿起一枚標註为碧波丹的玉简,神识沉入其中。 片刻后,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愕。 他又迅速拿起另一枚海元丹玉简。 韩立忍不住对身旁的王蝉传音道:“师兄,这些丹方主材竟然大多是妖丹?” 在天南,炼丹多以药材为原料,像这样使用大量妖丹炼丹的事情,他还没有遇到过。 王蝉闻言,並不意外,传音道:“韩师弟何必惊讶。你看这乱星海,茫茫无尽皆是汪洋,其中妖兽数量恐怕数都数不清。 妖丹於此地,自然不像在我天南那般稀罕。反观那些陆地灵草,在此倒成了稀缺之物。 炼丹之术,本就是因地制宜,有什么材料,便炼什么丹。” 韩立一怔,隨即恍然:“师兄所言极是。” 他指著那枚海元丹的玉简,向侍者询价。 侍者恭敬回道:“前辈好眼力,这海元丹药性温和,极易吸收,是本店卖得最好的筑基丹方之一,售价七百灵石。” 王蝉也上前询问了一张丹方的价格,隨后看似隨意地问道:“不知贵店可有妖丹出售?比如五级、六级妖丹,作价几何?” 侍者笑著回答:“有的,有的,本店价格公道。五级妖丹视品质不同,大约一千二百到一千八百灵石。 六级妖丹则在一万二到一万八千灵石之间。若是属性罕见或品质极佳的,价格还能上浮。” 王蝉继续问道:“那七级妖丹呢?” 侍者脸上露出敬畏之色:“七级妖丹?那可是相当於结丹后期修士的妖兽內丹,珍贵无比。 本店偶尔也能收到,价格起码五万灵石起步,而且往往有价无市,一出现就会被各大势力或结丹前辈抢购的。” 韩立闻言心中一震。 七级妖丹! 才卖五万灵石! 在天南地区,六级妖丹往往就能卖到四五万灵石,而且极其罕见。 至於七级妖丹,那根本是传说中的东西,只掌握在极少数元婴老怪手中,寻常修士连见一面的机会都没有,根本不能用灵石来衡量。 而在这里,竟然明码標价,虽然昂贵,却並非不可企及。 但他望向王蝉,却见王蝉波澜不惊,仿佛早就有所预料。 怎么回事?为什么王师兄一点也不惊讶呢? 明白了,定是他心思深沉,不喜形於色。 肯定是这样,总不能是他早就知道了吧。 看来我还是不够沉稳,要向王师兄学习。 韩立心里找到了一个很合理的理由。 最终,韩立花费了近千灵石,买下了那两张在他看来极具研究价值的筑基期丹方。 王蝉则只是看了看,並未购买任何物品。 日落时分,眾人陆续返回客栈小院。 派去打探消息的弟子们收穫颇丰。 询师叔展开了一幅新购的乱星海堪舆图,虽然只是大概,却清晰地標明了所谓的內星海与外星海。 內星海有十二座最大的主岛,灵气最为浓郁,由星宫直接派遣长老担任岛主,统治力最强。 外星海则有二十四座较大的岛屿,以及无数星罗棋布的小岛。 外星海的岛主並非直接任命,而是由每百年举行一次的摘星大会决定。 届时各方势力、散修高手皆可参与角逐,胜出者便可获得该岛百年的管辖权及其资源收益。 除了这些有主的岛屿,还有无数或荒芜、或被大小宗门占据的岛屿,形势复杂。 另一名弟子补充了势力信息。 乱星海名义上由星宫统治,地位超然,维持著基本的秩序与规则。 其下亦有正、魔两道修士的存在,明面上均服从星宫號令,但私下里爭斗不断。 此外,还有数量庞大的散修,活跃在各个岛屿尤其是外星海。 最后,一名负责调查物价的弟子,拿出了一枚玉简,里面详细记录了他打听到的数十种常见修炼物资的价格,並与记忆中的天南物价做了对比。 他语气带著兴奋:“少主,询师叔。此地因陆生灵草匱乏,所有丹药、灵草的价格,平均比天南要高出近一倍。 而妖丹、以及各种海兽材料、珊瑚灵珠等,价格却比天南低了足足三倍甚至更多。有些量大常见的,差价更大。” 待眾人匯报完毕,王蝉思考片刻,做出了决定。 “如此巨大的差价,我们完全可以凭藉宗门內的传送阵,在此地低价收购妖丹、海兽材料,送回天南售卖。同时从天南收购灵草、特產,到此地高价卖出。这其中利润,何止数倍。” 他命令道:“此事,將作为我等在此地的一项核心任务。务必谨慎进行,绝不可泄露传送阵之秘。所需本钱,我会向门內申请。这或將成为我鬼灵门崛起的一大助力。” 第59章 定居,噬金虫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59章 定居,噬金虫 一个月的时间过去。 半月前,按照约定,眾人於传送阵小岛匯合。 其余两队修士,带来了魁星岛和桑星岛的消息。 王蝉也將藉助传送阵倒卖两地物资的决定告知眾人。 於是又是半个月过去。 眾人携带的大量灵石几乎消耗一空,换来的则是各类乱星海特產。 主要以各级妖丹、珍稀海兽材料以及一些天南罕见的炼器材料为主。 通过古传送阵,这批价值惊人的物资被悄无声息地送回了天南鬼灵门总部。 王蝉已经想见,当王天胜看到这批物资,尤其是了解到其与天南地区的巨大差价后,会是何等的惊喜。 很快,更多的灵石以及一批天南普遍,但在乱星海却很紧俏的物资,被迅速送到了王蝉手中。 眾人得到后,一边售卖获得灵石,又一边用灵石继续购买物资。 为了提高眾人的积极性,王蝉许诺眾人在为宗门收购资源的同时,可以自行截留半成利润作为私用。 他还曾有过一丝念头,想將部分人手设法安插进入星宫或者某些本地大势力中,作为长期暗桩。 但这个想法很快被他自行否决。 他们这群人根底不明。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若只是作为散修低调活动,无人会过多关注。 但若要进入组织严密的势力,必然面临严格的背景审查。 万一引起某个元婴修士的兴趣,甚至不惜动用搜魂手段,那古传送阵的秘密必將暴露。 风险远大於收益,得不偿失。 於是,王蝉改变了策略。 根据岛上得到的消息,下一届摘星大会十三年后会再次召开。 届时將会重新决定外星海二十四岛屿归属。 於是王蝉下令让三名筑基修士看守传送阵。 其余大部分队员,利用此次带来的充足灵石,分別在尾星岛、魁星岛、桑星岛这三处外星海最为繁荣的大岛定居,等待摘星大会。 永久定居需要岛內居民作保,但这在灵石开道之下並非难事。 队员们很快便通过各种渠道找到了愿意作保的本地人,顺利拿到永久居住身份,正式在这三座大岛上分散定居了下来。 ...... 既然来了乱星海,那么天雷竹、噬金虫这些比较容易获得的宝物自然是不能错过了。 王蝉先是打听了一下妙音门,但並未发现天雷竹的踪跡。 根据前世的记忆,天雷竹是妙音门在乱星海一处小门派所得。 看来现在还没到时候,那株天雷竹多半还在某个犄角旮旯里。 王蝉吩咐眾人多多留意,自己则是打起了噬金虫的主意。 这一日,王蝉在魁星岛坊市中,购得了一份极为详尽的魁星岛及其周边海域的海图。 他的目光在海图上一寸寸掠过,最终停留在魁星岛西南方向的一个不起眼的小点上。 小寰岛。 根据海图旁的备註,此岛长度不过六七十里,岛上仅有一条数里长的小型灵脉,设有一个小型的防护阵法,建有一个数百人居住的小镇。 岛上灵气稀薄,资源匱乏,是魁星岛辖下无数不起眼的附庸小岛之一。 王蝉的目光却紧紧锁定了这个地方。 据他脑海中的信息,韩立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噬金虫,便是在此岛之下所得。 按照原本的时间轨跡,韩立找到它们应是数十年后的事情。 不知现在,那些奇虫是否已然在此? 王蝉心中思忖,无论如何,值得一探。 若真能提前得手,无疑將是一张极强的底牌。 数日后,一道不起眼的遁光悄然离开魁星岛,朝著西南方向飞去。 不多时,王蝉便按图索驥,找到了那座名为小寰岛的岛屿。 从空中俯瞰,此岛確实狭小,植被普通,岛中央那片小镇的屋舍也显得颇为简陋。 岛上的防护光幕微弱,仅能防范普通海风和小型海兽骚扰。 他並未惊动岛上任何人,而是在岛屿边缘一处偏僻的悬崖落下。 神识仔细扫过四周,確认无人窥探后,王蝉沉吟片刻。 直接破阵而入动静太大,容易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拍了拍灵兽袋。 一道黄光闪过,双尾緗茸狐小巧的身影出现在他脚边,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裤腿。 “小傢伙,看你的了。” 王蝉低声道,指了指地下。 緗茸狐灵智已开,闻言立刻点了点小脑袋。 它轻叫一声,身上黄光一闪,便如同融入水中一般,悄无声息地遁入了地面之下。 王蝉毫不迟疑,立刻取出一张土遁符拍在身上,周身黄光繚绕,紧隨緗茸狐之后,遁入地底。 土遁之下,四周一片黑暗,只有神识能感知前方緗茸狐的指引。 他们不断向下,穿过坚硬的岩层。 越往下,王蝉越是惊讶。 根据岛上的表象,灵脉应该微弱且短小才对。 但实际深入地下数百丈后,他发现这条灵脉竟比想像中要深长得多,並且灵气的浓郁程度也远胜地表感知。 仿佛大部分灵脉的精华都被深埋在了地底深处。 果然有古怪。 王蝉心中暗喜,更加谨慎地收敛自身所有气息。 又下行了近百丈,前方的緗茸狐忽然停了下来。 它回过头,对著王蝉的方向发出了轻微的吱吱声,小爪子指向斜下方一处灵气异常浓郁的区域。 王蝉小心地靠了过去,將神识缓缓探向前方。 透过厚厚的岩壁,他的眼前赫然出现了一幅奇景。 在地底灵脉之上,一个约莫丈许大小的银色圆球静静贴在上面。 凑近细看,那哪里是什么圆球,分明是由无数只通体银色的甲虫紧紧抱团凝聚而成。 这些甲虫似乎正处於一种深度的沉眠状態,一动不动。 噬金虫,果然是它们。 虽然年份尚浅,这些噬金虫还是银色,远未达到成熟体那般可怕,但其狰狞的外形和那特有的锋锐气息,绝不会错。 王蝉压下心中的激动,小心翼翼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早已准备好的法器。 那是一个柔软的丝网,乃是用数种韧性极佳的五级妖兽吐出的灵丝炼製而成,专困各种细小灵虫。 王蝉看准时机,体內法力一催,手中的丝网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无声无息地穿透岩石,朝著那银色虫球罩去。 就在丝网即將临身的剎那,那沉寂的银色虫球似乎感应到了危机,猛地一颤。 无数噬金虫瞬间甦醒,虫球表面银光暴涨,试图散开抵抗。 但王蝉准备充分,时机拿捏得极准。 丝网光芒大放,瞬间收紧,如同一个口袋般將那虫球牢牢束缚在內。 “嗡嗡嗡——!” 无数甦醒的噬金虫在网中疯狂衝撞,啃噬著网线。 但丝网坚韧无比,丝毫没有被啃坏的跡象。 王蝉毫不犹豫,立刻又取出一个贴满了符籙的特製玉盒,手掐法诀,对著那挣扎的虫球低喝一声:“收!” 强大的吸力自玉盒中產生,配合著丝网的束缚,硬生生地將那一大团挣扎不休的噬金虫强行拉入了玉盒之中。 盖子上早已刻画好的禁制瞬间触发,牢牢封印。 玉盒在地上剧烈地震动了几下,但隨著时间的推移,声音渐渐微弱下去,最终彻底归於平静。 王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刚才虽然过程短暂,但若是慢上一步,让这群上古奇虫彻底散开暴动起来,那还真是麻烦至极。 他小心翼翼地將玉盒拾起,贴上更多的禁制符籙,这才放入储物袋中。 王蝉露出一丝笑容。 接下来,便是如何培育和驯服这些可怕的小东西了。 正巧此前在御灵宗的修士身上,得来了驱虫御兽的法门。 此次是派上用场了。 ...... “哈哈哈,成功了,终於成功了。” 就在王蝉抓捕噬金虫之时,远在天南的天罗国匯道山。 玄阵子发出一阵狂笑,他的面前,放置著一座小型法阵,周围围绕著数人。 辛如音也在其中。 第60章 再回天南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60章 再回天南 数月后。 鬼灵门新总坛,紫竹山洞府內。 王蝉的身影出现在洞府內,他从乱星海回来了。 乱星海那边的事务已初步步入正轨。 收购渠道建立,人员分散安置妥当,跨大陆的隱秘贸易悄然进行。 短期內,那边已无需他时刻坐镇。 他並未立刻去见父亲,而是先回到了自己的洞府,稍作整理,又和两位道侣相见。 数月时间没见,燕如嫣已经迈入筑基期了。 两位道侣见了他都欣喜无比,拉著他在洞府內温存几日才放他离开。 此时王蝉手中,握著两只长条形的玉盒,盒身上贴满了防止灵气外泄的符籙。 但即便如此,依旧有丝丝精纯至极的木属性灵气抑制不住地逸散出来。 盒內装的,正是他利用那盏神秘玄灯催生出的两株千年灵草。 一株蕴神芝,一株赤金参。 这两株灵草药龄都已超过一千五百年,药性醇厚,灵气逼人。 即便在鬼灵门这等魔道大宗內,也是可遇不可求的顶级宝药,对元婴期修士的修为突破有著极大的助益。 王蝉端详著手中的玉盒,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这两株灵草,他早已培育成功,却一直深藏於储物袋中,迟迟没有拿出来。 父亲王天胜和二伯王天古,是他在这世上最亲近、最信任的长辈。 自他出生起,便对他倾注了无数心血与资源,关爱有加。 他早已想过要將这能助益修为的宝物献上,聊表孝心,更希望他们能藉此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然而,此前他一直苦於没有合適的理由。 他常年待在宗门內苦修,若突然拿出这等年份的罕见灵草,以父亲的精明和多疑,必然会追根究底。 届时他身上的诸多秘密,都有可能暴露。 但现在,时机终於成熟了。 乱星海的发现,给了他一个绝佳的藉口。 深吸一口气,王蝉將玉盒收起,整理了一下衣袍,神色恢復平静,朝著父亲平日处理宗门事务的大殿走去。 几个月的时间,原本属於掩月宗的主殿,已经改建完毕,变成了鬼灵门风格。 王蝉步入殿內,只见父亲王天胜正与二伯王天古坐在殿中,似乎正在商议著什么宗门事务。 王蝉有些意外,二伯此时应该在元武国坐镇才是。 不过他也没过多纠结,直接上前行礼:“父亲,二伯。” “蝉儿回来了?”王天胜抬起头,威严的脸上露出一丝温和。 “乱星海那边情况如何?”王天古也投来询问的目光。 “回父亲二伯,一切顺利。我等已在外海三岛初步立足,收购渠道也已打通,首批物资已安排人手通过传送阵送回,想必父亲已然过目。”王蝉简要匯报。 “嗯,东西已经收到了。做得很好,远超预期。” 王天胜满意地点点头,眼中满是讚赏。 “如此一来,我鬼灵门便多了一条稳固的財源,这皆是你的功劳。” “父亲过誉了,此乃孩儿分內之事。” 王蝉谦逊道,隨即话锋一转。 “其实此次探索乱星海,除了那些普通资源,孩儿还有一桩意外收穫。” “哦?有何收穫,但说无妨。”王天胜挑眉,被勾起了兴趣。 王天古也放下手中的玉简,看了过来。 王蝉这才从储物袋中郑重地取出那两只贴满符籙的玉盒。 玉盒刚一出现,那抑制不住的浓郁药香和便瞬间瀰漫了整个大殿。 王天胜和王天古几乎是同时脸色一变,猛地坐直了身体。 以他们的修为和见识,瞬间便感知到这玉盒中之物绝非凡品。 “这是?”王天胜盯向玉盒。 王蝉小心翼翼地揭开盒盖上的符籙,將盒盖缓缓打开。 一株棕色灵芝,和一株赤色人参,静静地躺在盒中。 “千年蕴神芝!” “还有千年赤金参!” 王天古率先失声惊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王天胜虽然沉稳,但闪烁的眼神也显示了他內心的极度不平静。 千年灵草。 而且是两种对元婴修士巩固元神大有裨益的上等灵药。 这等宝物,在天南每一次出现都足以引起元婴老怪们的疯狂爭夺。 “蝉儿,这等宝物,你从何处得来?”王天胜问道。 王蝉早已准备好说辞,他说道:“父亲,二伯,切勿激动。此物来歷,说来也是侥倖。” “孩儿在探索一处远离主要航路的偏僻荒岛时,无意间闯入了一座上古残留的禁制。 那禁制颇为奇异,似乎有锁灵之效,且位置极其隱蔽,若非巧合,绝难发现。 破开禁制后,便发现了数株生长在一处灵眼之泉旁,看其模样,怕是已然生长了不知多少岁月,孩儿皆採摘下来。” 他將一切推给了乱星海的未知和上古遗蹟,这是最稳妥的说法。 毕竟,乱星海广袤无边,存在什么上古遗留的药园,是完全有可能的,根本无法查证。 王天胜和王天古听完,对视一眼,眼中震惊缓缓化为浓浓的欣慰。 他们丝毫没有怀疑王蝉的话。 他们凭藉王蝉等人传回来的信息,已对乱星海有了了解。 乱星海的神秘广袤,確实可能孕育这种奇蹟。 更重要的是,这是他们看著长大的孩子,是他们寄予厚望的继承人。 他冒著风险得来的如此珍贵的宝物,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献给自己。 “好!好!好!”王天胜连说三个好字,大步从主位上走下来,重重地拍了拍王蝉的肩膀,虎目之中竟有些许湿润。 “我儿有此孝心,为父甚是欣慰。” 他拿起那株千年蕴神芝,感受著其中磅礴的灵力,说道:“此物於我衝击元婴中期境界,大有裨益。” 王天古也激动地拿起那株赤金参:“赤金参,对我所修天魔大法乃是无上大补。有此物相助,困扰我多年的瓶颈,或许真有希望一举突破。” 两位在天南修仙界叱吒风云的元婴老祖,此刻看著手中的灵草,如同看到了大道前行的新希望,心情激盪难以自持。 王天胜看向王蝉的目光,充满了无比的满意。 这个儿子,不仅天赋超群,心思縝密,能为宗门开疆拓土,更难得的是有如此纯孝之心。 得子如此,夫復何求。 “小子,你这份礼,太重了!”王天古感慨道。 王蝉连忙躬身:“二伯言重了。父亲与二伯对我倾尽资源培养。我能有机缘获得此物,自然是第一时间想到献给二位长辈。只盼能对父亲和二伯的修行略有助益,便心满意足了。” 他的话语真诚,没有丝毫作偽。 这份感情,確实发自肺腑。 王天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將玉盒小心盖好,沉声道: “好!既然如此,我与你二伯便收下了。此物確实於我等至关重要,或许真能藉此机会,让我鬼灵门再添几分底蕴。” 他看向王蝉,语气无比郑重:“蝉儿,你为宗门立下大功,又献上如此重宝。为父与你二伯,皆记在心里了。” 王蝉脸上露出笑容:“能帮到父亲和二伯,便是孩儿最大的心愿。” 两位元婴老祖小心翼翼地將玉盒收起,已然开始盘算著如何利用这千年灵草闭关衝击瓶颈了。 看著父亲和二伯那欣慰的神情,王蝉心中也涌起一股满足感。 能为自己最亲近的人带来实质性的帮助,这感觉,比获得宝物都更令人愉悦。 第61章 结丹准备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61章 结丹准备 殿內。 王天胜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一个散发著柔和白光的玉瓶。 他將玉瓶递向王蝉,语气无比郑重:“蝉儿,你献上灵草,此乃大孝,为父与你二伯感念於心。 如今你已至筑基后期,法力凝练,结丹之机已然成熟。此乃为父早年备下的凝神丹,共三粒,药性霸道却正合我鬼灵门功法,能极大提升结丹机率。如今,也是时候交给你了。” 王天古在一旁亦点头附和:“不错,小子。海外基业虽重要,但自身实力提升,才是第一要事。你早日结丹,我与你父亲才能真正放心。” 王蝉心中一动,双手接过玉瓶。 这凝神丹正是鬼灵门最厉害的辅助结丹的丹药,价值无可估量。 “多谢父亲,孩儿定不负期望,必全力衝击金丹大道。”王蝉沉声应道。 即便父亲不说,结丹也是他当前计划中的头等大事。 唯有结成金丹,才算是真正走上了修仙一途。 “此次你既从海外归来,便不要再奔波了,安心留在门內,准备结丹事宜。门內资源任你取用,务必做到万全准备,力求一举功成。”王天胜再次叮嘱道。 王蝉又在大殿內停留了数个时辰,聆听了两位长辈关於结丹的一些经验心得和注意事项,方才起身告辞。 离开大殿,王蝉並未立刻回到自己的洞府,而是先去了一趟宗门的锡禾殿,支取了大量辅助结丹的丹药以及数量惊人的中阶灵石。 他准备闭关结丹,但在此之前,还需做些准备。 他从乱星海带回的,不仅仅是妖丹和材料,还有数张以妖丹为主材的独特丹方。 这些丹药药性猛烈,能更好地刺激法力,增加结丹的机率。 回到洞府,开启了重重禁制。 他先是静坐调息了半日,將自身状態调整至巔峰。 隨后,手一翻,一尊青色丹炉出现。 他將丹炉放置在石台之上,再次从储物袋中取出青阳珠。 接著,各种灵草辅药被有条不紊地取出,分门別类放好。 最后,才是主角。 数枚顏色各异的妖丹。 王蝉法力注入青阳珠,引动青阳真火。 一缕缕青白色的火焰从中涌出,包裹住丹炉底部。 洞府內的温度骤然升高。 王蝉按照得自乱星海的一张名为水还丹的丹方所述,开始小心翼翼地处理材料,剔除杂质,炼化药液…… 足足过了七日,丹炉內终於传出一声清脆的嗡鸣。 炉盖微微震动,一股奇异丹香飘逸而出。 炉盖开启,五颗通体碧蓝的丹药飞射而出,被王蝉收入玉瓶之中。 “成了。” 王蝉看著玉瓶中那五颗水还丹,感受著其中蕴含的磅礴药力,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此丹主材是妖丹,炼製不易,但成功后的药力,似乎比单纯药草炼製的丹药还要更胜半筹。 他又开炉数次,利用其他妖丹和材料,炼製了数种辅助淬炼法力、巩固经脉的丹药。 一切准备就绪,王蝉开始布置聚灵阵。 阵布好后,又在阵眼处摆放上数百颗中阶灵石。 王蝉在聚灵阵中央的蒲团上盘膝坐下。 他先是將得自父亲的三粒凝神丹,和自己炼製的五粒水还丹,以及其他辅助丹药放在身旁。 然后,又拿出了八颗五色珠子。 正是当年从传送阵得来的补天丹。 王蝉直接將八颗珠子放入口中。 此物虽对此次结丹作用不大,而且需要很长时间炼化,但是它可以洗涤灵根,对未来修炼有益。 至於韩立没有补天丹怎么办? 那就和自己无关了。 自已用不上的给他也就罢了,总不能自己需要的也送给他吧。 再者说来,难道没有补天丹就没成不了韩天尊了? 自己已经把他带进乱星海了。 有乱星海无数妖兽资源,要是韩立不能结丹凝婴,那只能是他本事不济,也怪不了別人。 隨后,他缓缓闭上双目,运转起来血灵大法。 丹田之內,法力开始缓缓涌动。 强大的神识內视己身,精確地掌控著每一分法力的流转。 结丹的过程,本质上就是將液態的法力极度压缩、凝聚,最终固化,形成一枚蕴含修士毕生修为精华的金丹。 此过程需要海量的灵气支撑,更需要修士对自身法力无比精妙的掌控力,以及一丝衝破瓶颈的运气。 王蝉调整呼吸,將自身状態调整至完美。 他並未立刻服用凝神丹,而是先依靠自身的力量,开始尝试压缩丹田內的液態法力。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逝。 密室之內,灵气受到聚灵阵的牵引,疯狂地涌入王蝉体內,通过经脉匯入丹田。 丹田內的法力开始旋转,中心处產生一股强大的向心力,试图將周围的法力向內挤压。 这是一个极其缓慢而又艰难的过程。 液態的法力具有极强的张力,抗拒著压缩。 每一次尝试,都伴隨著对经脉的衝击。 数日之后,王蝉感觉到,单凭自身之力,似乎总是差那临门一脚,无法使法力產生质变。 是时候了。 他毫不犹豫地取出一粒水还丹,放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瞬间化作一股精纯灵力,冲入他的四肢百骸,最终匯入丹田。 这股灵力温和滋润,给那旋转压缩的法力漩涡源源不断的注入动力。 丹田內法力压缩的速度加快。 王蝉紧守心神,全力运转功法,引导著这股外力,疯狂地挤压著液態法力。 不知过了多久,那粒水还丹的药力渐渐消退。 王蝉敏锐地感觉到,丹田核心处的法力密度已然大增,但依旧未能彻底固化。 他没有停顿,立刻又服下了一粒凝神丹。 此丹一入腹,顿时化作一股狂暴的药力。 剧烈的痛苦从丹田传来,经脉仿佛要被撑裂。 王蝉咬紧牙关,死死地控制著那狂暴的能量,將其全部用於压缩法力。 压缩!再压缩! 丹田的中心,那高度浓缩的法力团开始散发出淡淡的暗金色光芒,其形態正在从液態向著固態缓慢而坚定地转变。 一颗米粒大小的固態颗粒,终於诞生了。 金丹雏形已现。 王蝉继续汲取著聚灵阵提供的海量灵气,並毫不犹豫地將剩下的水还丹与凝神丹全部服下。 庞大的药力,不断衝击著那枚新生的金丹雏形。 密室之內,王蝉的气息时而暴涨,时而內敛。 他正处於结丹最关键,也是最重要的时刻。 能否功成,在此一举。 第62章 结丹成功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62章 结丹成功 一年后,深秋。 紫竹山,王蝉洞府之外,原本灵气盎然的草木,此时也显得有些枯黄的,不復盛夏时的鲜活。 这一日,一道灰黑色的身影正从紫竹山附近的山峦间掠过。 正是当年与王蝉洞府相邻的邻居燕崎。 昔日王蝉初入筑基,尚缺乏实战经验,还时常与这位已是筑基中期的邻居切磋討教。 两人虽修为有差,却因比邻而居和多次交手,也算得上半个好友。 如今多年过去,燕崎凭藉著在越国战爭中积累的战功,兑换丹药,也已经步入了筑基中期顶峰。 他正前往宗门锡禾殿办事,心中盘算著如何换取一些对衝击后期有效的丹药,以期能再进一步。 然而,就在他飞过紫竹山片刻后,身后那座山峰,却陡然发生了令他目瞪口呆的天地异变。 只见原本晴朗无云的天空,骤然间风云突变。 大片浓重的黑云不知从何处凭空涌现,瞬间笼罩了紫竹山上空。 同时,四面八方的天地灵气疯狂地朝著紫竹山匯聚而去,形成一个直径超过数里的巨大黑色漩涡。 漩涡中心的下方,正是王蝉的洞府所在。 这恐怖的灵气吸纳之力,甚至让飞行中的燕崎感到周身灵力一滯,险些从飞剑上跌下。 他慌忙稳住身形,回头望去,脸上充满了无比的震惊。 “这...这是?” 而与此同时,紫竹山附近所有修士,都不约而同的望向紫竹山的方向。 “结丹天象!” “是少主!” “少主在结丹!” 他们此刻心中都无比清晰。 鬼灵门恐怕就要诞生一位年仅数十岁的结丹期老祖了。 …… 洞府深处,静室的石门缓缓开启。 一道身影从容步出。 来人一身黑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依旧。 他精光內蕴,不怒自威,周身散发著一股令人心神震颤的威压。 正是闭关一载的王蝉。 他感受著体內那枚暗金色金丹,以及暴涨的神识和寿元,一股掌控自身命运的强大感油然而生。 “终於结丹了。”他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接著王蝉神识运转,瞬间便將洞府外数十里內的一切尽收眼底。 自然也看到了那个呆立在空中,满脸惊骇与茫然的筑基中期修士。 “燕崎。”王蝉眼中闪过一丝追忆。 此人当年与自己比邻而居,自己初入筑基时,还时常找他切磋,从他那里学到了不少实战技巧。 后来自己修为突飞猛进,交集渐少。 如今自己丹成出关,第一个碰见的故人竟是他,倒真是巧了。 修为大进之时,偶遇昔日同邻,这种微妙的际遇,让王蝉心情愈发舒畅。 他心念一动,一道传音送入燕崎耳中:“燕师弟,既已至此,何不入府一敘?” 空中正不知所措的燕崎,听到这直接响在脑海中的声音,浑身一个激灵。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控制飞剑,规规矩矩的落在了王蝉洞府的大门前。 整理了一下衣袍,这才通过已经开启的大门,走了进去。 穿过布有禁制的通道,步入宽阔的洞府大厅,燕崎只觉手足无措,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他抬起眼,看见王蝉正隨意地坐在一张宽大石椅上,面带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著他。 看著眼前这位气息深不可测,容顏似乎比几十年前更为年轻俊朗,却已是金丹真人的少主。 燕崎心中五味杂陈,羡慕、敬畏、自惭形秽…… 种种情绪交织,一时竟怔在原地,忘了行礼。 “燕师弟,站著做什么?坐。”王蝉隨意地指了指旁边的石椅。 这一声师弟瞬间將燕崎惊醒。 他猛地一个激灵,慌忙躬身九十度,行了一个无比恭敬的大礼: “燕崎,拜见王师叔,恭贺师叔金丹大成,大道永昌。弟子万万不敢与师叔同辈相称。” 修仙界达者为先,筑基与金丹,已是云泥之別,辈分自然不同。 王蝉见状,心中瞭然,便从善如流地点点头:“既如此,你便起来吧。坐下说话。” “谢师叔。” 燕崎这才稍稍鬆了口气,却只敢挨著石椅的边缘,挺直腰背,坐了半个屁股,姿態拘谨无比。 王蝉手腕一翻,取出两只墨玉茶杯。 接著,他手指朝著大厅一侧的灵眼泉眼轻轻一引。 一道清冽的灵泉水受到牵引,落入两只茶杯之中,滴水不溅。 隨即,王蝉口中吹出一股精纯的丹火,包裹住茶杯,泉水瞬间沸腾。 又取出一小罐来自乱星海的香茶,分別放入杯中。 茶叶舒展,茶香四溢。 结丹修士的丹火竟然还能这么用。 燕崎看的目瞪口呆。 “请吧。”王蝉將其中一杯推向燕崎。 燕崎受宠若惊,双手捧起茶杯,感受著其中蕴含的精纯灵气和奇异茶香。 再想到自身修为的停滯不前,心中不由泛起难以言喻的苦涩。 遥想当年,还是燕师叔和王师侄,后来是燕师兄和王师弟,再后来是王师兄和燕师弟...... 他虽早已料到,以对方那恐怖的天资和资源,未来的某一天,自己恐怕要称呼一声王师叔。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一天竟然来得如此之快,如此突然。 不过数十年光阴,对方已一飞冲天,结成金丹,翱翔九天。 而自己却还在筑基中期苦苦挣扎,前途渺茫。 王蝉將他复杂的神色尽收眼底,心中那点衣锦还乡,在故人面前展示成就的微妙满足感,也得到了释放。 见燕崎一副自惭形秽的模样,王蝉略一沉吟,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瓶,放在了燕崎面前的石桌上。 “此乃真元丹,於筑基中期修士淬炼法力,提升境界颇有奇效,於你当下正为合用。” 燕崎闻言,目光猛地盯住那玉瓶,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 真元丹。 这可是鬼灵门內有名的灵丹,对筑基中期修士助益极大,所需贡献点极高,他积攒数年也未必能换得一枚。 “师叔这太珍贵了。” 燕崎声音乾涩,想要推辞,却又实在捨不得这天降机缘。 王蝉摆摆手,淡淡道:“你既是我结丹之后,第一个前来拜见的故人,也算是一场缘分。此丹便予你了,望你好生修行,莫要辜负了这份机缘。” 燕崎闻言,不再犹豫,猛地站起身,再次深深一揖到底:“多谢师叔厚赐,弟子定当勤修不輟,绝不敢忘师叔今日恩德。” 第63章 血灵遁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63章 血灵遁 燕崎小心翼翼地將玉瓶收入怀中,如同捧著绝世珍宝。 又与燕崎閒谈了一炷香的时间,多是王蝉问些门內近年来的琐事,燕崎则恭敬地回答。 隨后,王蝉便示意他可以离去了。 燕崎再次恭敬行礼后,方才低著头,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洞府。 直到走出很远,才敢驾起飞剑,向远处飞去。 送別了心情复杂的燕崎,王蝉重新封闭了洞府禁制,再次回到了静室之中。 刚刚结丹,境界虽成,但还需一段时日的精心稳固。 静室內,王蝉盘膝而坐,心神沉入丹田。 他运转起《血灵大法》第七层的法诀,这是对应金丹初期的功法篇章,远比筑基期时深奥得多。 法力在经脉中奔流不息,不断洗炼著金丹,使其气息愈发沉凝。 ...... 足足花了半月时间,王蝉才缓缓睁开眼,长吁一口气。 周身气息圆融一体,再无半分初入金丹时的虚浮之感。 境界已然彻底稳固。 而隨著《血灵大法》第七层的修成,一篇名为血灵遁的神通法诀,也自然而然地浮现在他识海之中。 “血灵遁……”王蝉仔细体悟著这篇神通,眼中渐渐露出惊喜之色。 此法乃是《血灵大法》修炼到金丹期后,方能掌握的一种极品遁术。 施展之时,可瞬间將自身化为一道无形无质的血气,遁速奇快无比,远超寻常金丹修士的遁光,且极难被神识锁定追踪。 无论是用於追击、逃遁,还是日常赶路,都是极为实用的神通。 “不愧是门內镇派功法,果然玄妙非常。”王蝉心中喜悦,当即开始参悟修炼起来。 又是十余日过去。 静室之內,只见王蝉身影微微一晃,整个人竟骤然模糊,化作一道淡若无物的血气。 这道血气瞬息之间便在宽阔的静室內急速穿梭了一圈,快得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红色轨跡,近乎瞬移。 过程中竟未有太多气息残留,诡异莫测至极。 血气重新凝聚,现出王蝉的身形。 他脸上带著满意的笑容。 这血灵遁他已初步掌握,虽还未至大成境界,但已然显露出其非凡的潜力。 境界稳固,新神通初成,王蝉开始静下心来,仔细规划结丹之后的事宜。 首要之事,便是炼製属於自己的本命法宝。 《血灵大法》之中,记载著一种名为血灵刃的本命法宝炼製之法,威力不俗,且与功法完美契合。 但王蝉观摩此法后,却萌生了別样的想法。 他先后得到了金针符宝与无形针符宝,亲身感受过飞针类法宝那无与伦比的速度,诡异的攻击方式以及极强的破防能力,对此类法宝產生了浓厚的兴趣。 而血灵刃的炼製法门中对法宝的具体形態要求並不死板,核心在於法宝练成之后,需要在体內温养,凝练血煞之气。 也就是说,法宝究竟是刀刃还是飞针,並不重要。 既然如此,我为何不能取其精髓,改刃为针? 王蝉目光闪烁,心思活络起来。 凝聚全部精华於一点,炼製成血灵针。 相比血灵刃,血灵针的速度会更快,穿透力更强,隱匿性也更佳。 这个念头一起,便再也无法遏制。 他开始结合血灵刃的炼製原理与自身对飞针法宝的理解,在脑海中不断推演,完善著血灵针的构想。 ...... 而除了炼製法宝之外,其次便是那两样得自乱星海的奇物,血玉蜘蛛与噬金虫。 他小心翼翼地从储物袋最深处取出两只贴满了封印符籙的玉盒。 打开其中一个,里面是两枚指甲盖大小的虫卵,正是血玉蜘蛛卵。 另一个玉盒內,装著那些被禁錮的银色噬金虫。 王蝉又拿出一枚得自御灵宗的玉简,里面详细记录了许多御兽驱虫的秘术法门,其中便有关於如何孵化培育奇虫异兽的心得。 无论是成熟后力大无穷、蛛丝坚韧无比,能助他取宝探秘的血玉蜘蛛。 还是潜力无限,能够吞噬万物的噬金虫。 都需要投入海量的时间与资源进行精心培育。 然而,最大的问题在於,这两种奇虫都太过珍贵与罕见。 其孵化培育之法绝不能假手於人,必须由他亲自掌控,方能保证绝对稳妥,避免任何消息泄露的风险。 可若事事亲力亲为,每日耗费大量时间在餵养、培育之上。 必然会严重挤占他自身宝贵的修行时间,无异於捨本逐末。 需得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王蝉沉吟片刻,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本书册,书册上面写著大衍诀三个大字。 由於自身早已修炼了功效相似的《锻神诀》,且神识强度一直远超同阶,所以得到《大衍诀》后,他只是粗略瀏览,並未真正转修。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 《锻神诀》虽好,但他手中只有前四层功法,后续功法虚无縹緲,难以寻觅。 而《大衍诀》的后续功法,在那极西之地的千竹教便有传承,目標明確,获取难度相对更低。 更何况《大衍决》修炼到第四层,还能增加结婴的概率,就仅凭这一点,他也得练。 正好《大衍诀》中还附带有一些奇特的傀儡炼製之术。 若是能炼製出几具傀儡,代替他完成每日餵养灵虫、照看洞府药园、处理材料等繁琐杂事,岂非完美? 也不需要这些傀儡拥有多强的战斗力,只要能执行餵养、浇水、清扫等固定指令即可。 如此,他只需分出一缕神念附著其上,並且定期检查即可,能节省出大量宝贵的时间用於自身修行。 修炼《大衍诀》能持续增强神识,对他修行、斗法、操控法宝皆有巨大裨益。 而炼製出的傀儡又能帮我处理杂事,解放双手。 一举两得,正是解决当前困境的最佳选择。 思路豁然开朗,王蝉不再犹豫,做出了下一步决定。 一是先要炼製几局傀儡,替他餵养灵兽,培育药草。 其次是放弃《锻神诀》,改修《大衍诀》,並且寻找炼製法宝材料以及学习炼器之术。 而在此之前,还要先去给父亲匯报一声,告诉他自己结丹的好消息。 第64章 结丹大典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64章 结丹大典 离开洞府,王蝉化作一道黑色遁光,向著宗门大殿的方向而去。 此前结丹天象笼罩紫竹山,王蝉结丹的消息已经如风般传开。 沿途所遇弟子,无不慌忙避让,躬身行礼。 大殿前,守卫弟子见到王蝉前来,高声恭贺道:“恭喜少主金丹大成,大道永昌。” 王蝉点点头,步入殿內。 王天胜显然早已感知到他的到来,正负手立於殿中,脸上带著难以掩饰的畅快笑容。 见到王蝉步入,他上下仔细打量一番后,满意的连连点头。 “好!好!好!”王天胜的声音在殿內迴荡,充满了自豪。 “可惜你二伯前日恰好前往元武国助战,不在门內。若他在此,定然比为父还要高兴。” 王蝉上前恭敬行礼:“全赖父亲昔日教诲与厚赐丹药,孩儿方能顺利功成。” “你我父子,何须此言。” 王天胜大手一挥。 “此乃我鬼灵门近百年来最大之喜事。不足甲子之龄的金丹修士,纵观天南魔道歷史,亦是屈指可数,此乃宗门大兴之兆。” “为父决议,一月之后,为你举行一场盛大的结丹大典。广邀天罗国魔道同僚,共襄盛举。一要昭告天下,我鬼灵门后继有人。” 王蝉早已料到会有此安排,当下便躬身应道:“一切但凭父亲安排。” “好。此事为父亲自督办,你近日只需稳固境界,熟悉金丹期神通即可。”王天胜抚掌笑道。 消息传出,整个鬼灵门都为之沸腾。 一位如此年轻的金丹修士意味著什么,所有弟子都心知肚明。 一月时间转瞬即逝。 ...... 结丹大典这一日,鬼灵门总坛张灯结彩,巨大的广场之上早已布置妥当,宾客云集。 天罗国魔道六宗其余五宗皆派来了长老带队前来道贺。 周边许多大小宗门、修仙世家也纷纷派人前来,送上厚礼。 广场高台之上,王天胜高居主位,两侧坐著王蝉的二位道侣及各宗前来观礼的贵宾。 门內凡是在总坛的金丹期长老,悉数到场,坐在稍次一级的位置上,个个面带笑容,与有荣焉。 台下广场,更是人头攒动,鬼灵门数以百计的精英弟子肃然而立,望著高台方向,等待著今日的主角。 吉时已到,钟鼓齐鸣。 王蝉身著一袭崭新的黑袍,缓步从大殿后方走出,一步步登上高台。 他那金丹修士特有的威压,自然而然地瀰漫开来。 让台下所有筑基、练气弟子感到心神震颤,又无比嚮往。 “恭贺少主金丹大成,大道永昌!”台下,数百鬼灵门弟子在执事的带领下,齐声高呼,声浪震天。 王蝉立於高台中央,向著主位的王天胜及各方宾客微微拱手示意,从容不迫,风采卓然。 接下来,便是冗长却必要的庆典流程。 王天胜首先起身,慷慨陈词,宣扬鬼灵门威德,盛讚王蝉天资。 隨后,各方势力代表依次上前,送上早已备好的贺礼与祝词。 “合欢宗恭贺王少主金丹大成,特献上定顏丹三枚,千年暖玉一对……” “御灵宗恭贺王道友踏足金丹,特献上灵兽碧睛狮幼崽一只,五百年份凝魂草一株……” “天煞宗……” “千幻门……” 贺礼琳琅满目,无一不是珍稀之物,彰显著各方势力的交好之意。 门內的各位金丹长老也纷纷送上贺礼,或是珍稀材料,或是丹药符籙,皆是价值不菲。 王蝉一一谢过,由身旁的侍从弟子恭敬收下。 就在典礼气氛渐趋高潮之时,天际突然传来一声嘹亮的禽鸣,一股强大的元婴灵压由远及近。 眾人纷纷抬头望去,只见一团炽烈的火云从天边滚滚而来,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已抵达广场上空。 火云散去,露出一只神骏非凡的巨大灵禽,禽背之上,立著数人。 为首一人,身穿绿袍,面容儒雅,正是魔焰门门主怜云崢。 他的到来,立刻引起了全场轰动。 元婴修士亲临,这可是极高的礼遇。 王天胜朗笑一声,起身相迎:“怜门主大驾光临,令我鬼灵门蓬蓽生辉啊。” 怜云崢飘然落下,笑道:“王门主客气了,小女既已嫁入王家,你我便是一家之人。贤婿结丹大喜,老夫岂能不来?” 他的目光隨即落在王蝉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不错,根基扎实,丹气纯正,未来不可限量。” 王蝉此刻自然不能失了礼数,上前一步,恭敬地行了一个礼:“小婿王蝉,拜见岳父大人。” 怜云崢受了这一礼,脸上笑容更盛,显然对王蝉这句岳父很是受用。 他手腕一翻,取出了一桿尺许长的黑色小幡。 此幡通体漆黑,不知由何种材料织就。 小幡刚一出现,周围的火灵气似乎都被隱隱排斥开,反而瀰漫开一股精纯之极的阴煞之气。 “贤婿结丹,老夫自然不能空手而来。” 怜云崢將黑色小幡递向王蝉,语气带著几分自得。 “此乃老夫採集地底阴煞之气,混合玄阴真铁、魂煞丝等数十种珍材,耗费三年苦功,特意为你量身炼製的法宝,黑云幡。” “此宝尚是雏形,未曾祭炼,仅为法宝胚体。你只需滴血认主,稍加祭炼,便可初步运用。 日后你可自行寻觅强大生魂或妖兽精魄纳入其中祭炼,隨著祭炼的魂煞越多、越强,此宝威力也会愈发恐怖。” 此言一出,不仅台下弟子譁然,就连高台上的各位金丹长老,乃至其他宗门的代表,眼中都露出了震惊与羡慕之色。 元婴修士亲手炼製的成长型法宝,其价值根本无法估量。 王天胜在一旁也是面露惊喜,对王蝉道:“蝉儿,还不多谢你岳父。怜门主的炼器之术,在整个魔道六宗都是数一数二的,他能亲自为你炼製本命法宝,乃是你的大机缘。” 王蝉心中也是惊喜不已,双手接过黑幡。 这份礼物,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 这黑云幡在天南,或许只是一件潜力不错的成长法宝。 但若放到妖兽资源取之不尽的乱星海,其价值將呈千百倍地提升。 乱星海別的不多,就是妖兽无穷无尽。 低阶海兽数不胜数,五六级妖兽比比皆是,甚至七级乃至八级的化形妖修也不再少数。 若是能將那无数妖兽的精魂,源源不断地摄入此幡之中进行祭炼。 成千上万妖兽精魂匯聚於一幡之內。 他几乎不敢想像那將是何等恐怖的威力。 其威力成长的上限,简直不可估量。 他再次深深一揖:“小婿多谢岳父厚赐,此宝珍贵异常,岳父大人费心了。” 怜云崢抚须微笑,显然对王蝉的反应很是满意: “你我之间,何须客套。望你善用此宝,早日扬名天南,也不枉费老夫一番心血。” 有了魔焰门门主亲自赠宝的插曲,大典的气氛被推向了最高潮。 后续流程在一片喧囂与恭贺声中继续进行。 大典持续了整整一日,方才缓缓落幕。 第65章 收礼到手软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65章 收礼到手软 结丹大典持续了整整一日,直至夜晚才缓缓落幕。 宾客陆续散去,王蝉婉拒了所有后续的宴饮邀约。 在与父亲王天胜及岳父怜云崢简短告別后,便与怜飞花、燕如嫣二人一同返回了紫竹山洞府。 洞府厚重的石门缓缓闭合,王蝉长舒一口气,露出了一丝期待。 偌大的洞府前厅,此刻几乎被各式各样的礼盒、玉箱堆满,令人眼花繚乱。 这些都是今日大典各方势力送上的贺礼,已被侍从弟子初步分类摆放於此。 王蝉神识扫过每一件物品。 合欢宗送的定顏丹装在一只玉瓶中。 此丹对他虽无大用,但对怜飞花、燕如嫣而言却是正好。 那对千年暖玉,触手温润,有静心凝神、辅助修炼之效,可隨身携带。 御灵宗所赠的碧睛狮幼崽被封印在一枚灵兽袋中。 此兽成长起来威力不俗,可以交给喜欢灵兽的燕如嫣代为培育。 天煞宗送了一整套共十二柄子母阴魔刺,皆是顶阶法器,阴毒狠辣,適合偷袭暗算。 但於堂堂金丹修士而言,已略显鸡肋,或许可赏赐给得力的手下。 千幻宗则赠予了一面千幻面,薄如蝉翼,贴在脸上可隨意变换容貌身形,甚至模擬他人气息。 虽对高阶修士效果有限,但在某些特定场合或许能派上奇用。 其余大小宗门和世家所赠,多是些珍贵的炼器材料、成品丹药、符籙以及大量的中高阶灵石。 101看书1?1???.???全手打无错站 价值不菲,堆积如山。 王蝉大致清点了一遍,心中已有数。 这些资源虽好,但大多於他当前修为而言,只是锦上添花。 真正让他心动的,唯有千幻宗送的千幻面以及岳父怜云崢所赠的那杆黑云幡。 “哎呀,可算结束了,坐得我腰都酸了。” 怜飞花拍了拍胸口,隨即大眼睛滴溜溜一转,就落在了前厅那堆积如山的礼盒之上,顿时惊呼一声。 “哇!这么多好东西!” 燕如嫣虽也美眸微亮,却依旧保持著温婉乖巧的姿態,安静地站在王蝉身侧,只是目光好奇地打量著那一片宝山,轻声道: “夫君,这些都是今日各方前辈所赠吗?” “嗯。”王蝉点点头,看著二位道侣,语气温和道。 “今日你们也辛苦了。来看看吧,若有合用的,儘管取去。” 他话音刚落,怜飞花早已按捺不住,如同一只欢快的红色蝴蝶般飞扑过去,毫不客气地开始翻看那些礼盒。 “哇,合欢宗的定顏丹,足足三颗,这个好这个好,本小姐正需要呢,嫣儿妹妹快拿著,我们一人一颗。” 她拿起一个玉瓶,打开嗅了嗅,喜笑顏开,毫不客气的拿出两颗。 “咦?御灵宗送的这是什么幼崽?好像小猫。” 她又打开一个灵兽袋,看著里面那只毛茸茸,额生独眼的小兽,眼睛发亮,但隨即又撇撇嘴。 “不过看起来傻乎乎的,不够威风,如嫣妹妹,你性子静,给你养著玩吧。”说著就把灵兽袋塞到了燕如嫣手里。 燕如嫣接过灵兽袋,神识微微一探,脸上露出柔和的笑容: “多谢飞花姐姐,多谢夫君。此兽颇具灵性,好生培养,將来或是一大助力。” 她小心地將灵兽袋收好。 怜飞花继续翻找,拿起那对千年暖玉,触手温润,点了点头:“这个放著睡觉应该挺舒服,夫君你洞府冷冰冰的,正好用得上。” 她倒是没想自己拿走,而是替王蝉考虑。 她又拿起天煞宗那套子母阴魔刺,皱了皱鼻子:“哼,阴森森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谁爱要谁要吧。” 隨手就丟到了一边。 很快,她翻到了千幻门的千幻面,顿时玩心大起,拿起面具就往脸上贴,法力一催,她的面容瞬间变成了燕如嫣的模样。 她顶著燕如嫣的脸,衝著王蝉和本尊狡黠地眨了眨眼,声音也变得柔柔的:“夫君,你看我像不像?” 竟是连气息和声音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嘻嘻,好玩,这个归我啦。”她笑嘻嘻地將千幻面收了起来。 “额,这个不行,这个我得留著。”王蝉拒绝道。 “啊?”怜飞花顿时撅起嘴,但见王蝉神色坚定,便也知趣地不再討要,有些不舍地將千幻面放了回去。 王蝉他转向安静站在一旁的燕如嫣,温声道: “如嫣,你也去看看,可有入眼之物?那些灵草、丹药,或有於你修行有益的。” 燕如嫣这才盈盈一礼,柔声道:“是,夫君。” 她走上前,並未像怜飞花那般翻捡,而是目光流转,仔细分辨著。 很快,她注意到了那株用玉盒精心封存的五百年份凝魂草。 “夫君,此物似对滋养神识颇有奇效?”她轻声问道。 “不错,此乃御灵宗所赠凝魂草,可助你稳固神识。”王蝉点头。 “那妾身可否取用此株?”燕如嫣並未贪多,轻声请求。 “自然可以,拿去。”王蝉点点头,隨即似想起什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本书册递给她。 “对了,这是我偶然所得的《大衍诀》前四层功法,乃是一门极其高深的神识修炼之法,你与飞花皆可参悟修习,对凝练神识大有好处。” 燕如嫣双手接过书册和凝魂草:“多谢夫君厚赐,妾身定勤加修习,不负夫君期望。” 接著她挑选了几样能静心寧神,辅助修炼的物品,便乖巧地退回到王蝉身边,轻声道:“妾身选好了。” 此时,怜飞花也差不多选完了。 王蝉见二女都已选完,便挥手將剩余的所有贺礼,包括那些大量的灵石、材料、丹药,尽数收入专门的储物袋中。 这些资源於他虽不算顶尖,但数量庞大。 日后无论是赏赐手下,还是作为交易的资本,都大有用处。 最后,他拿出一桿尺长黑色小幡之上。 此物一出现,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阴冷了几分。 怜飞花好奇地凑过来:“爹爹送的,就是这个黑乎乎的小旗子?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燕如嫣也投来好奇的目光,她能感受到那黑幡蕴含的奇异力量。 王蝉神色变得郑重起来:“岳父所赠,岂是凡物。此宝名为黑云幡,乃岳父耗费三年心血为我量身炼製的成长型法宝,潜力无穷。” 他看向二女:“我需立刻闭关初步祭炼此宝,期间切勿让人打扰。” 见王蝉神色严肃,怜飞花也收起了嬉笑,拍著胸脯保证:“师兄放心,有我和如嫣妹妹给你护法。” 燕如嫣也郑重点头。 第66章 祭炼黑云幡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66章 祭炼黑云幡 进入密室。 王蝉盘腿坐下,將黑幡放置身前。 王蝉屏息凝神,眉间祭出一滴精血,印入黑幡之中。 霎那间,黑幡一颤,表面黑光翻涌。 一股血脉相连的感觉,从王蝉的心中升起。 王蝉不敢怠慢,立刻运转起《血灵大法》,將精纯法力源源不断的注入幡中。 ...... 三天后。 王蝉缓缓睁开双眼,带著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欣喜。 初步祭炼,已完成。 经过祭炼,此法宝的神通他也已知晓。 此法宝的核心神通便是聚魂炼煞。 幡內可容纳一主魂,继承法宝核心属性与部分特殊能力。 副魂数量则理论上无上限,吸纳的魂煞越多、越强,法宝的威力便愈发恐怖。 待副魂积累到一定程度,甚至可布下万魂煞阵,集困敌、噬魂、污损法宝等诸多妙用於一体,威力无穷。 其次便是护主之能。 黑云幡可释放出黑色霞光,形成坚固的光盾护罩,护佑其中的修士。 这护罩不仅防御力惊人,更兼具吞噬来袭攻击灵力的特性。 其三,则是遁行。 修士可脚踏黑云幡所化的黑云飞行,不仅能大幅加快遁光速度,飞行之际更有精纯阴煞之气繚绕周身,能一定程度上隔绝神识探查。 王蝉本身已修有速度极快的血灵遁,若再叠加黑云幡的遁行之力,速度能达到何种地步,连他自己都难以估量。 想必金丹期內罕有人能及。 他站起身,手持黑云幡,想要试试他的威能。 “护。” 隨著他一声低喝,黑云幡脱手而出,悬浮於他头顶上方约三尺之处。 下一刻,道道黑色霞光垂落而下,形成一个椭圆形的护罩,將王蝉周身护得严严实实。 这黑色护罩並非简单的护罩,其上有一种吞噬、消融万物的特性。 王蝉能感觉到,寻常法术乃至法宝攻击,击打在这层护罩上,其灵力先就要被这阴煞霞光侵蚀消解大半,剩余的威力方能作用到护罩本身。 好强的护身之能。 王蝉点头讚嘆。 可惜的是,因尚未纳入任何魂煞,目前黑云幡仅能发挥基础威力。 也就是可控制蚀魂黑雾侵蚀法宝,可化黑云罩进行防御,脚踏黑云加快遁速。 收起法宝,王蝉並未立刻出关,而是思考起来。 本命法宝的炼製,仍是当前重中之重。 岳父所赠黑云幡虽好,威能无穷。 但《血灵大法》中记载的血灵刃乃至他构思改良的血灵针,才是与他功法最为匹配、能伴隨他一路成长的根本之宝。 炼製飞针类法宝,对材质的要求极为苛刻。 需兼具极致的锋锐、坚韧以及法力亲和。 他立刻想到了人界修仙界公认的顶级三大神木。 天雷竹、养魂木、灵眼之树。 天雷竹,此物在乱星海便能寻得一截。 对旁人而言,那一小截年份不足的天雷竹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是十足的鸡肋,不会下大力气爭抢。 而他有翠光两仪灯,可催熟灵植,只要得到根茎,假以时日,培育出一片天雷竹林也非难事。 此乃最易获取的目標。 养魂木关乎神魂滋养,妙用无穷,正藏在乱星海那处著名的险地虚天殿內。 虽然危险,但目標明確。 按照时间推断,下一次虚天殿还有百余年才会开启。 以他修炼速度,百余年时间,修炼到金丹后期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元婴期也说不定。 到时准备充分后,未必不能去闯上一闯,伺机夺取。 至於灵眼之树。 此树已知的一株位於天南溪国的云梦山脉深处,被云梦三宗视为至宝,共同看守,戒备森严。 乃是三大神木中目前最难图谋的。 当然,人界广袤,或许还有其他未被发现的灵眼之树存在,但这需要极大的机缘。 天雷竹无疑是炼製飞针的绝佳材料,至刚至阳,蕴含辟邪神雷,威力无匹。 但有一个问题,天雷竹的至阳属性,与他所修的《血灵大法》血煞之力,完全不契合。 但他隨即又想起翠光两仪灯另一处神通,那就是可以使催生灵植变异。 此前他对这神通不置可否。 因为这种变异效果,对於需要严格按照丹方炼製丹药来说,往往是麻烦。 因为药性变了,丹药就废了。 但对於炼製法宝的材料而言,变异却可能意味著天大的机遇。 材料本身的特性可能会变得更强,或者衍生出全新的、更强大的特性。 若能用翠光两仪灯,催生培育那天雷竹,並引导其发生良性变异。 比如,变异出一种能兼容血煞之力的新型雷竹? 或者使其雷霆属性產生异变,化为阴雷、血雷? 这个念头一出,便再也无法遏制,让王蝉的心头一片灼热。 若真能成功,以此变异神竹为主材,炼製成的血灵针。 必將超越原版构想,拥有不可思议的威能和成长潜力。 这条思路,为他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虽然实施起来定然困难重重,需要不断尝试和摸索。 但一旦成功,好处不可估量。 良久,王蝉才从思考中平復下来。 路径已然清晰,接下来便是一步步去实现。 他推开密室石门,走了出去。 守在外间客厅的怜飞花和燕如嫣立刻有所感应,同时起身望来。 “师兄,你总算出来了,祭炼得怎么样?” 怜飞花性子最急,几步就蹦到近前,一双大眼睛好奇地在他身上扫来扫去,似乎想看出什么不同。 燕如嫣虽未开口,也是轻移上前,柔声道:“夫君。” 王蝉看著二位道侣,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点了点头:“让二位夫人久等了,初步祭炼颇为顺利。” 他心念微动,並未將黑云幡完全祭出,只是引动其一缕气息。 霎时间,一股冰寒煞气瀰漫开来。 怜飞花和燕如嫣同时感到神魂一紧,体內运转的法力都似乎变得迟滯了些许。 二女脸色微变,眼中闪过惊异之色。 “好奇怪的感觉。”怜飞花拍了拍胸口,咋舌道。 “阴冷冷的,但又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燕如嫣细细感知后,轻声道:“此宝气息幽深似海,令人心悸。恭喜夫君又得一强大助力。” 王蝉收敛气息,笑道:“岳父所赐,自是不同凡响。此宝尚需长久温养,方能显现真正威力。” 他略去具体神通不提,转而道:“我闭关这些时日,门外可有要事?” 怜飞花抢著答道:“能有什么大事,就是几个长老派人送来些帖子,想邀你赴宴,被我和如嫣妹妹打发走了。都知道师兄刚结丹要稳固修为,谁敢真来打扰?” 燕如嫣补充道:“父亲大人也传讯过一次,问夫君出关否,听闻你还在祭炼法宝,便只吩咐我等好生护法,未曾多言。” 王蝉点点头,心中瞭然。 “夫君又要去那地了吗?”燕如嫣突然开口问道。 她口中的那地,自然就是乱星海。 自从与两位女修结为道侣之后,王蝉就对二人透露了乱星海的消息。 但是二人实力低微,王蝉却是不打算带她们同去。 他看了看窗外天色,又对二女温言道:“不急。此番闭关略有所得,还需去藏经阁查阅些炼器典籍。其余事务,暂且还需你们多费心。” 二女自是柔声应下。 第67章 坠魔谷的消息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67章 坠魔谷的消息 王蝉出了洞府,率先去了宗门大殿。 此时父亲王天胜正负手立於那幅巨大的天南舆图前,似乎在研究著什么。 “父亲,您找我?”王蝉上前行礼。 王天胜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点了点头。 他隨即抬手,指向舆图上位於天南大陆中部的一个国家,东裕国。 “蝉儿,可知这是何处?” 王蝉目光隨之望去,落在东裕国境內那片被特意標註出的山脉区域。 他缓声道:“东裕国,万岭山脉。” “父亲所指,莫非是那位於万岭山脉深处的坠魔谷?” “哦?你知道此地?”王天胜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孩儿確实听过一些传闻。” 王蝉斟酌著语句,將自己所知的信息道出。 “据说那是一处上古战场,不知因何缘由,上古修士在那里爆发了惊天动地的大战,其激烈程度甚至撕裂了空间,留下了无数难以癒合的空间裂缝,使得那方地域化为绝地,凶险异常。” 他嘴上虽这样说,心中却如明镜一般。 这些不过是天南修仙界流传的表象,真正的內幕远非如此。 那坠魔谷,乃是上古时期,魔界古魔跨界入侵人界的一处主要战场。 其內不仅埋葬了无数上古修士和古魔的尸骸。 更可怕的是,那里至今还封印著一个未被彻底消灭的古魔本体。 这才是坠魔谷最核心的秘密与最大的危险。 王天胜点点头,眼中闪著难以掩饰的热切: “传闻虽不尽详实,但坠魔谷乃上古战场这一点,应是无误。正因如此,其內遗留的古宝、功法、乃至上古灵丹,无一不是能令元婴修士都为之疯狂之物。 甚至有传言说,谷內可能存在上古时期的药园,名为灵渺园。其中或许栽种著外界早已绝跡的上古灵药。” 他看向王蝉:“如此宝地,我鬼灵门岂能毫无想法?” 王蝉心中一动,试探著问道:“门內是打算组织人手进入坠魔谷?” “进入?谈何容易。” 王天胜摇了摇头,神色恢復冷静。 “坠魔谷素有两大难关,阻隔了无数覬覦者。 其一,是谷外终年不散的毒瘴,威力奇大,修士难於抵御。 其二,便是谷內那无处不在的空间裂缝,令人防不胜防。即便是元婴修士,误入其中也可能瞬间身死道消。” 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成竹在胸的神色: “不过,这第一道难关,已被我们找到了破解之法。玄阵子近日钻研上古阵图,结合空间之道,已初步研製出一种特殊的单向传送阵。 此阵可指定方位,將人直接传送过去。凭此传送阵,我们可以绕过外围的致命毒瘴,直接进入坠魔谷中。” 王蝉闻言,眼中精光一闪。 这確实是个巧妙的方法。 “至於第二道难关,空间裂缝。”王天胜继续道。 “之所以可怕,归根结底是因为其无形无质,难以察觉。但我们也並非全无头绪。你可知空晶石?” “空晶石?不曾知晓。” 听到王蝉的回答,王天胜解释道:“空晶石乃是一种对空间波动极为敏感的稀有材料。非常珍稀,但我已通过各种渠道获得一些。 我已安排门內数位顶尖的炼器师全力研究,尝试以此石为核心,炼製出一种能够探测出附近空间裂缝的特殊法器。 若能成功,我们或许就真的拥有了闯入坠魔谷,並从中全身而退的资本。” 王蝉心中也不禁有些澎湃,若真能解决空间裂缝的威胁,那坠魔谷无疑將成为一座等待开发的巨大宝库。 然而,王天胜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冷静下来: “不过,此事急不得。空晶石稀有,炼製之法更是需要反覆试验,绝非一朝一夕之功。 当下我鬼灵门的首要任务,仍是彻底消化越国,以及在乱星海站稳脚跟,开闢稳固的资源渠道。” 他看向王蝉:“你在乱星海所做之事,於宗门而言功不可没。但如今输送回来的资源,对於支撑整个宗门的庞大需求,还是太少了。” 王蝉立刻解释道:“非是孩儿不愿扩大规模,实乃安全考虑。跨境贸易利润巨大,一旦动作过大,极易引起当地势力的注意和覬覦。 我等初来乍到,根基未稳,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故而必须谨慎行事,细水长流。” “你做得没错。”王天胜露出讚许的神色。 “谨慎是应该的。不过,你也不必担心,这种局面很快就能得到改善。元武国那边的战事比预想的顺利,你二伯王天古再有过数月,便能彻底抽身而回。” 他眼中闪过一丝锐芒:“届时,我会让他亲自前往乱星海坐镇。有一位元婴修士在那里统筹全局,许多事情就好办多了。 收购资源的规模,乃至应对突发状况的能力,都將不可同日而语。到时候,我们的行动自然可以更放开一些手脚。” 王蝉心中一定。 有二伯这位元婴修士亲自前去坐镇,乱星海那边的局面確实能立刻打开,许多他此前不敢进行的计划都可以提上日程了。 寻找天雷竹之事也会顺利很多。 “如此甚好。有二伯坐镇,孩儿便放心了。”王蝉拱手道。 “嗯,你先趁著这段时间,好生巩固修为,祭炼法宝。待你二伯从元武国归来,你们再一同前往乱星海不迟。” “是,父亲,孩儿告退。”王蝉行礼后,退出了大殿。 虽然王蝉心系乱星海,迫切想要回去寻找天雷竹的下落,以炼製构想中的本命法宝血灵针。 但几个月的时间,他还是等得起的。 正好,他可以利用这段难得的安稳时间,学习一下炼器之术。 宗门內就有几位技艺嫻熟的炼器大师,他打算前去请教一番。 同时,《大衍诀》的修炼也必须立刻提上日程。 然后再炼製几具能够代他照料灵药、餵养灵兽的简易傀儡。 想到此处,王蝉感觉时间紧迫,步伐加快,径直朝著宗门炼器堂的方向走去。 第68章 王天古的狠辣手段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68章 王天古的狠辣手段 四个月后。 乱星海无名岛洞窟中,巨大的上古传送阵再次亮起黄色光芒。 光芒散尽,阵中显露出十道身影。 为首的是一身紫袍的王天古,身旁站著的便是王蝉。 经过数次传送后。 他们身后,聚集了整整三十名鬼灵门筑基期精锐弟子。 此次到来的筑基弟子都已提前学得了乱星海语言。 省却了最麻烦的沟通障碍,行事方便了许多。 王蝉吩咐之前派驻於此的弟子安置新来的同门。 “二伯,这边请。“ 王蝉对王天古说道,隨即在前引路。 二人迅速地离开洞窟,乘上飞舟,朝著尾星岛方向疾驰而去。 到了尾星岛,王天古毫不掩饰自己元婴修士的气息。 负责守卫的修士,见到元婴修士到此。 嚇得大气都不敢喘,灵石也没要。 就直接给了王天古通行令牌,放他入城了。 二人进了王蝉洞府。 洞府禁制全开,隔绝內外。 王天古一坐下,甚至未曾歇息,便直接开口道:“小子,將如今乱星海,尤其是这尾星岛及周边区域的详细情况,以及与天南贸易的各个环节,悉数告知於我。” 王蝉早已准备好,取出一枚玉简奉上,同时口述补充道: “二伯,目前我们等人分居在魁星岛,尾星岛,桑星岛三座岛上。 主要通过几家信誉良好的中型商会,以及门下弟子分散零星收购的方式,获取妖丹、海兽材料。 但此举效率低下,且每次交易量都不敢过大,恐惹人注目。如今您带来的这批弟子,可稍解人手之急。但若要大规模进行,人手仍是不够。” 王天古神识扫过玉简,结合王蝉所述,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便已对现状瞭然於胸。 “人手,確实是个问题。”他缓缓开口。 “但从天南大规模调人,绝不可行。传送阵乃我宗最高机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人手多了,频繁往来,难免留下痕跡,风险太大。” 他想了想道:“所以,人手必须就地解决,在这乱星海吸纳。” 王蝉微微皱眉:“二伯的意思是招收一些散修?” 王天古点了点头:“招收可靠散修,补充底层人手,这只是其一。” “除此之外,还可以直接控制几个现成的、在此地盘踞多年的本地商贸组织。他们有自己的渠道和货源,拿下他们,我们立刻就能拥有一张成熟的收购网络。” 这倒確实是一个好办法。 王蝉眼前一亮,但隨即又有些担忧。 如此大规模的收购,必然会引起本地各大势力,甚至星宫的关注和调查。 王天古似乎已经想到了王蝉的担忧,他说道:“放心,有老夫亲自坐镇,若有哪个不开眼的势力敢来深究,便让他们直接来问老夫。” 他看向王蝉,语气霸气道:“在这修仙界,规矩是给弱者定的。以前你们实力不足,需要隱藏蛰伏,谨小慎微,这没错。 但现在,既然我来了,有些规矩,就可以改一改了。 只要不明著触动星宫的根本利益,私下里的商会吞併,星宫哪有閒心管那么宽? 即便他们问起,老夫自有说法应付。 重要的不是他们猜我们干什么,而是他们敢不敢插手。” 王蝉闻言,心中豁然开朗。 有一位元婴修士作为靠山,行事风格果然可以截然不同。 许多此前碍於实力而无法做的事情,如今都有了操作的底气和空间。 “二伯英明,如此確实能最快打开局面。” “嗯,此事你多关注一些,优先挑选那些背景简单,实力不强的商会。 最好是以重利诱之,让他们自愿归附。 若是遇上敬酒不吃吃罚酒的,那说不得,也只能雷霆手段將其首脑清除,再以力压之,迫其臣服了。” “二伯放心,有您元婴修士的名號在,恐怕不少本地商会巴不得投入我们麾下,寻求庇护呢。” “嗯,放手去做,不必有太多顾虑。” 王天古將此事定下基调,隨即话锋一转:“第二件事,便是立足之地。总是租赁他人的岛屿洞府,寄人篱下,终非长久之计。许多事情都放不开手脚。我们必须拥有一座完全属於自己的岛屿。” 王蝉对此深以为然,立刻回道: “二伯所言极是。据侄儿打听,这乱星海外海区域的管辖,並非由星宫直接任命,而是每百年举行一次摘星大会,通过比试决出各岛岛主归属。 下一次摘星大会,据算还有不到十年便会召开。届时我们可全力爭取一座灵脉不错的岛屿。” “摘星大会?这倒是个不错的渠道,但是要等十年?”王天古眉头一挑,直接打断了王蝉的话。 “何必等那十年?还要去参加那劳什子大会,与一眾小辈爭抢,徒耗时间。” 他眼中寒光一闪:“看上了哪座岛屿,直接动手抢过来便是。隨便找个由头,將那现在的岛主及其心腹尽数灭了,或者將他们赶走。 剩下些小鱼小虾,谁敢不服?难道还敢反抗元婴修士不成? 我虽不知晓星宫行事作风,但既然同为人族修士,想来其內部和天南各大派也差不到哪里去。 他们绝不可能为了一个外海的岛主更迭这种小事,就来兴师动眾,得罪我这位元婴修士的。 这点权衡,他们还是应该懂的。” 王蝉心中一震,虽然早知道这位二伯行事狠辣果决,却也没想到竟霸道至此。 但仔细一想,以其元婴期的修为,在这外星海区域,確实有横著走的资本。 只要不公然打出反抗星宫的旗號,这种私下里的势力吞併,星宫大概率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哼,小子,你要记住。”王天古看著他,语重心长地道。 “修仙界弱肉强食,乃是铁律。有时候,最快的方法就是最有效的方法。我们现在没时间慢慢等待那什么大会。 儘快拿下基地,才能更快地展开我们的计划。此事我意已决,你只需留意,这附近哪座岛屿灵脉尚可,又相对容易下手即可。 届时,由我亲自出手,务必一击必杀,不留后患。” 王蝉见王天古决心已定,便不再多言,点头应道:“是,二伯。侄儿会儘快搜集相关信息。” “很好。”王天古满意地点点头。 “当务之急,便是这两件事。控制本地商会,以更快更多地收购资源。夺取一座岛屿,作为我等在乱星海的根基之地。双管齐下,方能迅速打开局面。” 他站起身:“此次带来的那些弟子,暂时由你调配,加强对各方信息的收集。至於行动方面,待我稍作恢復,熟悉一下此界环境后,便会亲自著手进行。” “是,二伯。”王蝉恭敬应命。 第69章 天雷竹到手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69章 天雷竹到手 又过了数天。 这几日,王蝉几乎马不停蹄,带著数十名弟子穿梭於外海各岛之间。 他们暗中搜集情报,评估各方势力。 在庞大的人力投入下,事情总算有了初步的眉目。 这一日,王蝉刚从外海回到尾星岛洞府,一名筑基后期弟子匆匆求见,脸上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 “少主,有消息了。” 弟子躬身行礼后,迫不及待的稟告。 “您一直让我们留意的天雷竹,有眉目了。” 王蝉心中一喜:“仔细说来。” “是。属下探得,就在数日前,魁星岛的妙音门得来了一株活的天雷竹,不过此株只有一小节根部。” “妙音门?果然是她们。”王蝉眉头微挑。 “她们从何处得来?代价几何?” “回少主,是从一个名为飞始会的小型交换会上购得,似乎是从某个破落的小宗门子弟手中流出。妙音门为此支付了五万灵石。” “五万灵石,飞始会。”王蝉心中迅速盘算。 这个价格对於一节未知能否存活的天雷竹根茎而言,不算低。 对妙音门这等小门派而言,也算是一笔巨款了。 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既然找到了正主,那事情就好办了。 “很好,此事记你一功,先回去吧。” 打发了报信的弟子,王蝉没有丝毫耽搁。 他径直起身出了洞府,化作一道遁光,朝著妙音门在魁星岛的据点而去。 妙音门的据点是一处装饰得颇为雅致的庭院楼阁,门前有数名容貌姣好的练气期女修迎客。 见到王蝉这位金丹修士降临,门女修顿时花容一肃,无比恭敬地上前行礼: “见过前辈,不知前辈大驾光临,请前辈恕罪。” 王蝉负手而立,语气平淡:“叫你们主事的人出来见我。” “是,前辈请稍候,晚辈立刻通传。” 那女修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发出传讯符,同时將王蝉恭敬地引入客厅奉茶。 不过片刻,一位身著华美宫装、风韵犹存、修为在筑基后期的貌美美妇便匆匆赶来。 她见到王蝉,立刻施了一礼,笑容嫵媚道:“妾身汪氏,恬为妙音门门主,见过前辈。 不知前辈尊姓大名?驾临我妙音门,可是有何需求?” “前辈气度非凡,令人心折。若是需要寻觅良伴,亦或是需要资质上佳的练功鼎炉。我妙音门倒是有几位精心培养的弟子,或可入前辈法眼。” 她说话间眼波流转,笑容狐媚,不经意间,竟是施展了媚功。 但此招对王蝉丝毫不起作用。 王蝉眼神一凝,周身煞气瞬间爆发,惊得汪夫人惊叫了一声。 王蝉懒得与她虚与委蛇,直接开门见山道: “本座姓王。汪夫人是吧?听闻你们妙音门前不久,得了一株天雷竹?” 汪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一瞬,她没想到对方竟是为此物而来,而且消息如此灵通。 她强自镇定,娇笑道:“前辈消息真是灵通。確有其事,不过那是我门中一位长老私人购得,並非门內公產。” 王蝉再次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我要了。” 汪夫人笑容变得有些勉强:“这个,前辈既然看上了,自是缘分。 只是不知前辈愿意出何等价钱?不瞒前辈,我门中购入此竹,也花费了不少灵石。” “五万五千灵石。”王蝉报出一个价格,比妙音门的购入价高了五千。 汪夫人闻言,脸上露出为难之色,犹豫道:“五万五千灵石。王前辈,实不相瞒,此竹颇为神异,我门中本打算悉心培育,作为传承之物。 这个价钱,恐怕有些低了。若是八万灵石,妾身或可勉强说服那位长老割爱。” 八万灵石,她也真敢要。 王蝉闻言眼神骤然转冷,声音也沉了下来:“五万三千灵石。” “什么?”汪夫人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怎么还越来越低了? 王蝉缓缓站起身,金丹期的威压释放,如同山岳般压向汪夫人: “我说,五万三千灵石。现在交出天雷竹,灵石你拿走。若是不给……” 他话语中的威胁之意,赤裸裸毫不掩饰。 汪夫人被他强大的气势逼得脸色发白,连退两步,又惊又怒,强撑著说道: “王前辈!您虽是金丹修士,但也不能如此强买强卖,欺辱我妙音门吧? 妾身虽是筑基修为,但我妙音门也並非任人拿捏之辈,门內尚有两位结丹长老。” “结丹长老?” 王蝉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別说两个结丹长老,就是再来两个,本座又何惧之有?” 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紧紧盯著汪夫人,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师尊,乃是元婴修士。” “元?元婴修士?!” 汪夫人如遭雷击,整个人猛地一颤,脸上瞬间一片煞白,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元婴修士! 那是真正站在乱星海顶端,俯瞰眾生的存在! 对於妙音门这样最高只有结丹修士坐镇的二流小派而言,简直是无法想像,无法抗衡的庞然大物。 对方只需动动手指,就能让妙音门灰飞烟灭。 “不可能!”她声音颤抖,兀自强辩。 “这外海之地,元婴前辈踪跡罕至,怎会?” “我师尊乃五龙海人士,前日方才驾临尾星岛。” 汪夫人闻言,瞳孔一缩。 作为以情报和人际网络立足的妙音门,她確实收到了相关线报。 前日確有一位陌生的元婴修士低调抵达尾星岛。 引得附近各岛势力震动,纷纷猜测其来歷与目的,嘱咐门下千万不可招惹。 她原本只当是路过的大能,万万没想到,竟与眼前这位煞星有关。 所有的侥倖心理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面对一位有元婴修士作为靠山的结丹修士,妙音门的两位结丹长老根本不够看。 对方若是用强,別说低价购买,就是直接出手抢夺,妙音门也只能打落牙齿吞入口,甚至不敢有丝毫报復之心。 汪夫人脸色变幻不定,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声音乾涩无比:“前辈息怒。是妾身有眼无珠,冒犯了前辈。” 她深吸一口气,颤声道:“就依前辈所言,五万三千灵石。那株天雷竹,是前辈的了。还请前辈日后能多多照拂我妙音门一二。” 王蝉这才收敛威压,隨手拋出一个装满灵石的储物袋,语气恢復了平淡:“早该如此。带路吧,取货。” “是,前辈请隨我来。” 汪夫人不敢再多言一句,低著头,恭敬地在前面引路。 不久之后,王蝉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妙音门的据点。 他的储物袋中,多了一截长约尺许的竹子。 元婴修士的名头就是好用,若是没有二伯在此,恐怕要付出不少代价了。 这样想著,王蝉飞离了魁星岛,向著尾星岛而去。 第70章 南星岛的挑衅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70章 南星岛的挑衅 王蝉离了魁星岛,化作一道血色的遁光,朝著尾星岛方向不急不缓地飞去。 他一边飞行,一边在心中盘算著如何利用翠光两仪灯儘快將此竹催生培育,以及后续炼製血灵针的种种细节。 正飞行间,前方海面之上,传来一阵剧烈的打斗之声,其间夹杂著怒喝与惨叫,显然是有修士正在激烈斗法。 王蝉神识隨意一扫,便將前方情形看了个大概。 乃是两拨人马正在廝杀,一方仅剩六七人,乘著一艘飞舟,且战且退,狼狈不堪。 另一方则有十余人,攻势凌厉,手段狠辣,明显占据绝对上风。 而他们好巧不巧,正是朝著自己这边而来。 王蝉眉头一皱,修仙界杀人夺宝,恩怨仇杀实属寻常,他早已见怪不怪。 他並非嗜杀之人,但也绝非路见不平的滥好人。 尤其是与自身毫无瓜葛的陌生人,他更不愿无端捲入是非,平白招惹麻烦。 “晦气。”他暗骂一声,当即法力一催,便偏离方向,绕开了这片是非之地,加速离开。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那被追杀的一方似乎已然到了山穷水尽、油尽灯枯的地步。 眼见前方空中有一道遁光,竟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拼命朝著他这边飞遁而来。 同时一道急促慌乱的求救声已传来。 “前方那位道友,请留步,救我等一救。在下乃魁星岛真巧阁长老公孙冶。这些贼子蛮横无理,强抢我阁中物资,还要將我等赶尽杀绝。求道友仗义出手,我真巧阁必有厚报。” 王蝉闻言,身形丝毫未停,心中更是冷笑。 厚报?空头支票罢了,能否活过今日尚且两说。 他可没兴趣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什么阁长老,去掺和这种浑水。 此时,追杀的一方也已然逼近。 为首的是两名结丹期修士,一人中期,一人初期,身后跟著四名筑基修士,个个面带煞气,眼神凶狠。 他们也注意到了前方不远处的王蝉,见其也是结丹初期修为,速度不由得稍稍一缓。 那名结丹中期的追杀者,是个面容阴鷙的黄袍老者,他目光锐利地扫了王蝉一眼。 察觉对方只是孤身一人,且似乎无意插手,便沉声开口道: “这位道友,此事与你无关。还请自行离去,免得自误。” 这话虽然不算客气,但倒也符合常理。 王蝉本就没打算管,闻言更是乐得清静,脚下遁光再次亮起,就准备加速离开这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这时,那黄袍老者身旁另一位结丹初期的同伴,一个满脸横肉,身材魁梧的壮汉。 他似乎是杀得兴起,又或许是仗著己方人多势眾,见王蝉如此识相地要离开,竟得意之下口出狂言,衝著王蝉的背影囂张地吼道: “哼,算你小子识相,赶紧滚蛋。再慢一步,小心爷爷我连你一块宰了,抽魂炼魄。正好爷爷我的四罗幡还缺个主魂。” 此言一出,那黄袍老者眉头微微一皱,似乎觉得同伴有些过於张扬。 但並未出言阻止,只是冷冷地看著王蝉的反应。 正要离开的王蝉,遁光猛地一滯。 他从小到大,身为鬼灵门少主,地位尊崇,结丹之后更是备受敬仰,何曾被人如此当面呵斥辱骂过? 尤其还是被一个同阶修士如同驱赶苍蝇般呵斥滚蛋,甚至扬言要拿他魂魄祭幡? 一股杀意自心底悄然滋生。 但他心性沉稳,心中越是动怒,反而越是冷静。 细想之下,王蝉还是打消了出手的打算。 原因无二,打不过。 更准確的说,是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打过。 不过此事,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 於是他面上不动声色,朝著那黄袍老者问道: “哦?这位道友的同伴,口气倒是不小。却不知诸位是哪派的高徒,竟有如此底气,能视同阶修士如无物,可隨意打杀?” 那魁梧壮汉见王蝉停下反问,以为对方被嚇住要盘道。 心中更是得意万分,不待黄袍老者回答,便傲然抢道:“老子们是南星岛的。今天忙著宰肥羊,没空料理你,快滚。” 王蝉闻言心中一动。 南星岛,这个名字,他前几天整理情报时恰好看到过。 南星岛,位於尾星岛西南方向数日行程外,是一座中型岛屿,面积和资源都算不错。 岛上有三位结丹修士坐镇,为首的岛主有结丹后期修为,实力不容小覷。 更重要的是,此岛地理位置有些特殊,距离另一座由元婴散修青易居士庇护的南鹤岛不算太远。 王蝉收集情报时,就注意到了这一点。 因不確定南星岛与那位元婴散修青易居士是否有牵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並未將南星岛列为优先夺取的目標。 没想到,今天居然在这里撞上了,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 两个结丹修士,就敢如此囂张。 王蝉心中冷笑,神识在那壮汉和黄袍老者身上扫过。 已然將这二人,尤其是那口出狂言的壮汉,记在了必杀名单之上。 但他仍面不改色道,甚至故意用一种略显忌惮的语气道:“莫非就是那有著结丹后期高手坐镇的南星岛?” 那魁梧壮汉见状,更是得意,发出一阵猖狂的大笑:“哈哈哈,现在知道怕了?爷爷今天心情好,快滚吧,別碍著爷爷办事。” 王蝉深深地看了那壮汉一眼,然后对著那黄袍老者拱了拱手,语气听起来却带著一丝服软: “既然是南星岛的道友,那確实是有说出如此话语的实力。此事本就与王某无关,诸位请便,在下告辞。” 说完,他不再有丝毫停留,周身遁光一起,速度陡然加快,头也不回地朝著尾星岛方向疾驰而去。 仿佛真的被南星岛的名头嚇退,急於离开这是非之地。 身后,隱约传来那魁梧壮汉更加得意和刺耳的狂笑声:“哈哈哈,算他跑得快。公孙老儿,你的救星跑啦!拿命来吧!” 紧接著,便是那真巧阁公孙长老绝望的怒吼和更加激烈的斗法轰鸣声,很快归於沉寂,显然是凶多吉少。 远去的王蝉,眼中杀机闪烁。 南星岛。 很好。 就拿你们试试刀,也省得我再费心挑选目標了。 那壮汉修士並不知道他的猖狂,已然为他所在的岛屿,招致了灭顶之灾。 上架感言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上架感言 如题,明天要上架了。 感谢诸位道友一路的陪伴和支持。 说一下后续的更新安排。 由於作者不是全职状態,没办法保证日万。 所以本书暂定每日最低更新六千。 另外只要作者有时间,隨时加更。 上架的很突然,好在明天是周末,作者今晚通宵码字,明天十更,打底两万字。 希望大家能够支持一个首订。 第72章 血洗南星岛(1)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72章 血洗南星岛(1) 第72章 血洗南星岛(1) 王蝉化作的血色遁光速度极快,不多时便已返回尾星岛。 他没有回自己的洞府,而是直接来到了二伯王天古暂居的洞府。 王天古的洞府就在他洞府旁边,也是暂时租借。 王蝉刚在王天古洞府石门前站定,门上禁制便自动打开。 洞府內部颇为宽敞,陈设却並不奢华,反而有种返璞归真的简练。 王天古盘膝坐於洞府中央的青玉蒲团,他紧闭双眼,正在静坐修炼。 感应到王蝉到来,且气息中带著一丝不同寻常的波动,王天古缓缓睁开双眼。 “小子?何事如此匆忙?”王天古看出王蝉神色有异,开口问道。 王蝉深吸一口气,將方才在海上遭遇的事情,原原本本的敘述了一遍。 从如何遇到两派廝杀,到自己本想避开却被牵连,再到那南星岛壮汉修士如何口出狂言,极尽侮辱威胁之事。 以及自己最终如何隱忍退走一一详述。 他的语气儘量平静,但说到那壮汉扬言要將他抽魂炼魄祭幡时,眼中依旧忍不住闪过一丝杀机。 王天古静静地听著,面无波澜,直到王蝉全部说完, 他才点点头,沉吟道: “南星岛?就是你前几日呈报情报中,提及的那个因靠近南鹤岛,而有所顾虑的岛屿?” “正是此岛。”王蝉点头。 “因其岛主有结丹后期修为,且不確定与那南鹤岛的青易居士关係深浅,侄儿之前並未將其列为优先目標。 以免初期便招惹元婴修士,节外生枝。却没想到,今日其门下修士竟是如此跋扈。” 王天古轻闭双眼,仿佛在权衡著什么。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无妨。既然是他们主动撞上门来,那便是自寻死路。还如此折辱我王家麒麟儿,那便是天意要其灭亡,也合该我鬼灵门拿下此岛。” 他看向王蝉,分析道:“你所虑者,无非是那青易居士。但依常理推断,若那南星岛岛主真是青易的亲传弟子或血脉至亲,绝不会还被安置在另一座岛上自立门户,早就该带入南鹤岛亲自教导庇护了。 既然分岛而居,最大可能,不过是那岛主曾对青易有所孝敬,或者其祖上与青易有几分情分,得了对方一句照拂一二的承诺罢了。顶多算是关係尚可的附庸,绝非核心。” 他顿了顿,自信道:“而我还是那句话。一个元婴修士,除非涉及自身核心利益或至亲之人,否则绝不会为了一个关係並不紧密的附庸势力,去轻易得罪另一位同阶的元婴修士。 那青易居士是散修出身,能一步步走到今天,必然更懂明哲保身,权衡利弊之道。为了一个结丹后期的岛主及其手下惹下的祸事,与老夫为敌?除非他昏了头。” 王蝉闻言,心中一定。 有二伯这番分析,最大的顾虑便已消除。 王天古看著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温和了几分,带著长辈特有的口气: “小子,我观你方才敘述时,虽语气平静,但眼底仍有不甘。你是否觉得,未能当场亲手斩杀那狂徒,反要借我之力报復,心中有所芥蒂? 或是觉得,自己已是结丹修士,却因实力不如对方人多势眾而退避,需要长辈出头, 有些折了面子?” 王蝉沉默了片刻,坦然迎上王天古的目光,轻轻点头: “不瞒二伯,確有一丝此类念头。那廝言语实在可恶,侄儿恨不能亲手將其大卸八块。” 他並非不懂道理,只是天性中的骄傲让他对此事难以完全释怀。 王天古微微一笑,起身走到王蝉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子,你能如此想,证明你血性未失,这是好事。但你要时刻谨记,你如今的身份,早已非是寻常的结丹散修。你是我鬼灵门的少主,是宗门未来的希望。你的安危,你的尊严,关乎整个宗门的顏面和未来。” “在面对不可控的风险时,你今日的选择,暂避锋芒,不逞一时之勇,是绝对正確且明智的,这才是上位者应有的审慎和格局。 若你因一时意气,与对方两名结丹死斗,纵然你天资绝世,神通法宝强於同阶,但混战之中,谁敢保证万无一失? 自身若稍有损伤,甚至动摇道基,那才是因小失大,愚蠢至极。对我鬼灵门而言,才是无法承受的损失。” “至於觉得借我出手是没面子?” 王天古摇了摇头,语气带著几分傲然。 “这更是无谓之想。修仙界亘古至今,从来都不是单打独斗。背景、靠山、人脉,本就是实力最重要的一部分。 你有元婴师尊,有宗门长辈,这便是你实力的一部分,是你足以傲视同阶的资本。他人想借,还借不来呢。” “我们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晚辈在外受了屈辱,长辈为其出头,天经地义。这不仅不丟人,反而正彰显我王家的团结。 让外人知道,招惹我王家的人,就要有承受元婴修士怒火的觉悟。这,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威慑。” “况且,夺取南星岛,本就符合宗门开拓乱星海的大战略。 如今他们又主动送上藉口,正好师出有名,一举两得。此事,於公於私,都该做,也必须做。” 听完王天古这一番话,王蝉心中那一点因借势,而產生的细微彆扭感顿时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然开朗和更加深沉的责任感。 二伯说得对,他是鬼灵门少主,他的每一个决定都关乎宗门利益。 个人的快意恩仇,必须让位於整体的考量。 能藉助的力量,就该毫不犹豫地藉助,这才是对宗门,对自己最负责任的態度。 “二伯教诲的是。”王蝉躬身行了一礼。 “是侄儿一时钻了牛角尖。那此事,便全凭二伯做主。” “好!”王天古满意地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你且下去,调整调整状態。待我准备一番,便亲自带你走一趟南星岛。” 他语气中露出一股杀意: “有些人,既然选择了招惹不该惹的人,那便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第73章 肃清(2)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73章 肃清(2) 第73章 肃清(2) 数日之后,尾星岛外数千里处,一片无人海域上空。 王天古身穿紫袍,负手而立。 王蝉静立其身后半步,面色平静无波,仿佛只是隨长辈出游。 再后方,则是十几名鬼灵门筑基弟子,个个神情肃穆。 “便是前方那座岛了?” 王天古目光投向远处海平线上的岛屿,淡淡问道。 “回二伯,那便是南星岛。” “岛上的防御法阵,乃是碧波流转阵,以水属性灵力为主。防御力尚可,能抵挡结丹修士攻击一段时间。” “嗯。”王天古点点头,不再多言。 他隨意地抬起右手,並指如刀,朝著远处那岛屿方向轻轻一划。 一道细长的黑色细线骤然出现在空中,並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蔓延而出,瞬间跨越数十里距离,狠狠地斩在了南星岛的护岛光罩之上。 那淡蓝色的光罩如同连一息都未能支撑,瞬间光华爆碎,化作漫天飘散的光点,迅速消散在空气中。 笼罩全岛的阵法根基被这轻描淡写的一击彻底摧毁。 岛內顿时一片大乱,数道惊惶失措的遁光从岛上升起。 又因感受到那股铺天盖地而来的恐怖元婴灵压而瑟瑟发抖,不敢上前。 “何方前辈驾临我南星岛?晚辈南星岛岛主刘璽,不知何处得罪了前辈,还请前辈息怒。” 一道强自镇定的声音,伴隨著一道结丹后期修士的遁光从岛中央升起,声音中充满了惊惧与討好,正是那南星岛岛主。 他身后,另外两道结丹修士的遁光也慌忙跟上,其中一道,正是那日口出狂言的魁梧壮汉。 此刻他脸上早已没了丝毫囂张气焰,只剩下无边的恐惧,缩在岛主身后,甚至不敢抬头看向远方那令人室息的身影。 王天古根本懒得理会那岛主的喊话,身形一动,便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南星岛主岛的上空。 王蝉以及十名鬼灵门弟子紧隨其后。 “前辈!前辈饶命!”南星岛岛主刘璽见到王天古那冰冷无情的目光,嚇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顏面,直接在空中躬身作揖,几乎要跪下去。 “无论我南星岛做错了什么,晚辈都愿赔偿。灵石,材料,美人,只要前辈开口,晚辈无不遵从。只求前辈高抬贵手,饶过我等性命。” 他身后的另一名结丹中期的黄袍老者也是浑身颤抖,连连告饶。 而那名魁梧壮汉,此刻更是体如筛糠。 他偷偷抬眼,瞬间就看到了静立在元婴修士身后面色冷漠的王蝉。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认出来了。 正是数日前那个被他呵斥,还扬言要抽魂炼魄的结丹初期修士。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怎么会跟在一位元婴修士身后? 一个可怕到让他神魂皆冒的念头无法抑制地涌现。 自己当日招惹的,竟是一位元婴修士的门人? 巨大的恐惧瞬间止住了他所有的思绪。 平时的凶悍暴戾,在元婴期的面前,荡然无存。 “噗通!” 一声闷响,他竟然直接从空中跌落下来,重重地摔在下方岛屿的石板上。 他顾不上摔得疼痛,手脚並用地爬起来,朝著空中的王天古和王蝉方向疯狂磕头,额头撞击著坚硬的石板,瞬间就已见血。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 “是小的有眼无珠!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啊!” 他一边疯狂磕头,一边痛哭流涕地哀嚎: “那日衝撞了这位公子,全是小的嘴贱,小的该死,小的给您磕头了。求公子大人有大量,把小的当个屁放了吧,小的愿给公子为奴为仆,做牛做马,求公子饶小的一条狗命吧。” 他磕得额骨碎裂,鲜血染红了面前一片石板,模样悽惨卑微到了极点,只求能换回一线生机。 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分当日视人命如草芥,扬言要拿同阶修士祭幡的猖狂? 简直比最卑微的乞討者还要不如。 然而,面对他这悽惨可怜的求饶,王蝉只是静静地站在王天古身后,眼神平淡的看著他磕头如捣蒜的身影,如同在看一块石头,一株枯草,脸上没有丝毫波动。 没有快意,没有嘲讽,甚至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彻底的、冰冷的漠然。 仿佛眼前这一切,与他毫无关係。 这种极致的冷漠,比任何的嘲讽和怒骂更让那壮汉感到绝望。 直到此刻,这壮汉才真正明白,自己当日那番狂妄之言,究竟招惹来了何等可怕的存在。 巨大的悔恨和恐惧淹没了他,但一切都太晚了。 王天古终於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震慑所有人的神魂:“看来,便是此人辱我侄儿南星岛岛主刘璽和那黄袍老者瞬间面无人色,他们终於明白这场灭顶之灾从何而来。 两人心中將这蠢货壮汉骂了千万遍,却也不敢求情。 王天古不再多看那磕头不止的壮汉一眼,仿佛那只是一团污秽。 他缓缓抬起双手,顿时一股魔气自他体內冲天而起,迅速在他头顶匯聚。 不过片刻,一尊巨大的金色骷髏头凭空出现。 这骷髏头眼眶中燃烧著两团蓝色魔焰,巨口张开,仿佛能吞噬天地万物。 “不好,他要杀了我们所有人!” 南星岛岛主刘璽本以为这元婴修士是来找壮汉报復,虽心中对此感到一丝不忍,但也有了一丝庆幸。 起码自己等人应该是无碍了。 可谁知,这元婴修士却是二话不说的要向他们所有人出手。 他发出绝望的大吼,拼命祭出本命法宝试图抵挡。 那黄袍老者直接燃烧精血想要遁逃。 而那壮汉,更是发出了歇斯底里,不以人声的恐惧尖叫。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巨大的金色骷髏头猛地向前一扑,口中喷出金色浓雾。 那雾气仿佛虚幻之物,直接穿透了一切法宝光华、护体灵罩,从那三名结丹修士,以及下方那些试图逃跑的修士身体中一穿而过。 所有被浓雾穿过的修士,动作瞬间僵住,脸上的表情凝固。 下一刻,他们的身体如同风化了的沙雕,迅速始崩解,化作漫天飞灰飘散。 连他们的金丹,元神,都未能逃脱,被那骷髏头吞入口中,成为了其养分。 短短数息之间,南星岛所有修士,包括岛主刘璽、黄袍老者以及那名先前还在疯狂求饶的壮汉,尽数形神俱灭。 整个南星岛,陷入了一片死寂。 岛上的凡人早已嚇得瘫软在地,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 王天古收起神通,那恐怖的金色骷髏头化作精纯魔气回归他体內。 他目光扫过下方一片安静的岛屿,淡淡道:“清理一下,接管岛屿。自今日起,此岛就我鬼灵门在乱星海立足之地了。” 第74章 青易居士送礼(3)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74章 青易居士送礼(3) 第74章 青易居士送礼(3) 数十日后南星岛。 昔日属於南星岛修士的建筑痕跡已被彻底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座有著鬼灵门特色的新洞府。 王天古对外声称,开宗立派,广收门徒。 王绝、王厉两位结丹修士,和二十几名筑基修士纷纷响应,加入了南星岛。 询钧和木夫人及其他弟子,则仍以最初身份隱藏各岛。 在外界看来,他们和南星岛毫无关係。 岛屿外部,此时也已经被王天古亲自布下了一套威力极强的阵法。 此阵乃是鬼灵门护宗大阵的简化版本,虽不及原版那般强大,但用以守护这座岛屿,却是绰绰有余。 岛上的原修士,除了极少数当时不在岛上的低阶弟子仓皇逃窜外,其余都已在王天古那日的雷霆手段下化为飞灰。 至於山脚下那些以打渔、採集为生的凡人村落,王天古则下令无需理会。 修仙界的纷爭,很少会波及凡俗,只要他们安分守己,不来打扰山上仙师,便可依旧过著他们的生活。 对於这些凡人来说,山顶只是换了一群更强大的仙师,与他们並无多大干系。 这一日,天高云淡,海风徐徐,一道淡青色的遁光自天际而来,速度极快,前一瞬还在遥远的天边,下一刻便已停在了南星岛护岛大阵之外。 遁光散去,露出一位身穿青色儒袍,面容清瘤,三缕长须飘洒胸前的老者。 他周身气息强盛,赫然是一位元婴初期的修土。 他悬停於光幕之外,並未强行闯入,也没有出声呼喝。 只是目光平和地打量著眼前这座易主不久的岛屿,眼中闪过一丝审慎。 很快,一道血色遁光自岛內主峰升起,穿过光幕,来到老者面前,显露出王蝉的身影。 王蝉於遁光上拱手一礼,態度不卑不亢道: “晚辈王蝉,见过前辈。不知前辈大驾光临我南星岛,有何指教?” 他心中已然猜出来人身份,在这片海域,元婴修士屈指可数。 如此打扮和气质的,十有八九便是那位南鹤岛的青易居士。 青易居士目光落在王蝉身上,见其年纪轻轻已是结丹初期修为,眼中不由闪过一丝讚赏。 他抚须微笑,態度十分和蔼:“老夫青易,乃南鹤岛一閒散之人。听闻近日有新邻入住,特来拜会一番,唐突之处,还望小友海涵。” “原来是青易前辈,久仰大名。”王蝉侧身做引路状。 “家师正在岛上,前辈请隨晚辈入內一敘。” “那便有劳小友带路。” 青易居士笑容温和,如同一位邻家老翁,全然没有元婴修士的架子。 王蝉打出一道法诀,笼罩岛屿的灰色光幕顿时裂开一道门户。 他引著青易居士,朝著主峰之巔,王天古所在的洞府飞去。 洞府之內,王天古早已感知到外界情况,洞府禁制已然开启。 两人步入其中,只见王天古已起身相迎,脸上带看一丝淡淡的笑容。 “道友便是青易居士?王某初来乍到,尚未拜访,反倒让道友先行前来,失礼了。”王天古拱手道。 青易居士连忙还礼,笑容可道:“道友言重了。老夫蜗居南鹤岛,平日里也无甚琐事,听闻附近来了新邻居,还是同阶道友。 心中欢喜,按捺不住便过来叨扰了,还望王道友勿怪才是。不知道友如何称呼?从何而来?看道友面生得很,难道是近些年来新晋元婴修士?” 王天古请青易居士落座,早有侍立一旁的弟子奉上灵茶。 他这才缓缓开口道:“王某名天古,倒不算是新晋元婴。王某乃来自遥远的外海之地,一处名为五龙海的偏僻海域。 苦修数百载,侥倖於数十年前凝结元婴,深感海外修行之艰难与孤寂,便起了开宗立派,留下道统传承之念。 听闻乱星海修仙界繁荣,资源丰沛,故不远万里而来,欲在此觅一灵岛,以为根基。” 他这番说辞半真半假,五龙海確有其地,在乱星海极远处,信息罕通,正好用来掩饰来歷。 青易居士闻言,脸上露出感慨之色:“原来王道友竟是来自五龙海,难怪有此神通。 开宗立派,好啊。比我们这些孤家寡人强多了。有了宗门基业,传承有序,资源匯聚,方能在这大道之途上走得更远。 说实话,老夫有时也羡慕得很。可惜散漫惯了,受不得那些条条框框的约束,也不想再为那些琐事杂务劳心费神,不然说不定也学道友,弄个宗门来玩玩了,哈哈。” 他话语轻鬆,带著几分自嘲和洒脱。 两人一番寒暄,谈论些修行见闻、乱星海风物,气氛颇为融洽。 自始至终,青易居士都未曾提及半句关於此岛原主,以及数日前那场变故之语,仿佛那南星岛岛主及其门下与他毫无瓜葛一般。 交谈间,青易居士的目光落到静立在一旁的王蝉身上,笑问道: “王道友,这位小友年纪轻轻便已是结丹修为,气度不凡,可是你新收入门下的高徒?真是好资质啊。” 王天古微微一笑,摇头道:“青易道友谬讚了。此子並非王某徒弟,乃是我的亲侄儿,名唤王蝉。隨我一同来此。” “哦?竟是贤侄。” 青易居士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与讚赏,看向王蝉的目光更加和善。 “原来如此,难怪如此出色。如此年纪便已结丹,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元婴大道亦可期啊。” 王蝉语气谦逊的回道:“青易前辈过奖了。晚辈不过是侥倖成功,刚刚凝结金丹不久,连趁手的本命法宝都还未曾炼製,实在当不起前辈如此盛讚。” “哦?还未炼製本命法宝?” 青易居士闻言,似乎来了兴趣,“这炼製本命法宝可是结丹后的头等大事,不知贤侄打算炼製何种类型的法宝?不妨一敘。老夫虽是散修,但於炼器一道也算略有心得。” 王蝉心中一动,面上恭敬回道:“回前辈,晚辈打算炼製一套飞针类的法宝。” “飞针法宝?”青易居士眼睛一亮,抚掌笑道。 “哈哈哈,这可不是巧了吗,老夫的本命法宝,正是一套名为青冥针的飞针。此宝伴隨老夫多年,助我度过无数险关,最是灵妙不过。” 他显得颇为高兴,像是遇到了知音一般,仔细打量了王蝉几眼,越看越是满意。 沉吟片刻,竟是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枚泛著青光的玉简。 “贤侄既然也与老夫一般,钟情於这飞针之道,便是缘分。” 青易居士將玉简递向王蝉。 “这枚玉简之中,並非什么功法神通,而是老夫当年炼製那青冥针时,记录下来的诸多心得体会。 虽非什么惊天动地的秘传,但对初学炼器,尤其是意图炼製飞针类法宝的修士而言,或许能提供些许借鑑,少走一些弯路。 今日便赠予贤侄,也算是我这做邻居的一点见面薄礼,还望贤侄莫要推辞。” 王蝉心中微惊,一位元婴修士的炼器心得,尤其是关於其本命法宝的炼製记录,其价值绝非寻常之物可比。 这青易居士为了交好他们叔侄,倒是捨得下本钱。 他並未立刻去接,而是先看向王天古。 王天古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微微点头示意王蝉。 王蝉这才双手接过玉简,郑重行礼道: “晚辈多谢青易前辈厚赐。此物对晚辈而言,胜过万千灵石,前辈之情,晚辈铭记於心。” “哈哈,不必多礼,不必多礼。”青易居士畅快一笑道。 “能对贤侄有所助益便好。日后贤侄在炼器之上若有疑难,亦可来南鹤岛寻老夫探討一o 洞府內,一时宾主尽欢。 青易居士又稍坐片刻,与王天古閒聊一番后,便起身告辞,化作青色遁光飘然离去,仿佛真的只是邻居间的一次寻常串门。 第75章 闭关炼宝(4)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75章 闭关炼宝(4) 第75章 闭关炼宝(4) 南星岛王蝉洞府。 王蝉挥手布下最后一道隔绝禁制,確保此地气息绝不会外泄分毫。 隨后他心神一动,那盏翠光两仪灯便从他的识海中飞出,落在洞府內的石台上。 接著,他取出一只玉盒。 盒盖开启,一截仅有三寸长短的根茎呈现眼前,正是得自妙音门的天雷竹残根。 此物虽只是残根,但生机未绝,它通体墨绿,表面有细微的白色电丝不断闪烁。 王蝉小心翼翼地將它埋在一片灵土之中。 隨后,他屏息凝神,运转《血灵大法》,將精纯法力缓缓注入翠光两仪灯之中。 与以往单纯依靠翠光两仪灯自行吸纳天地灵气不同,此次他尝试將自身功法的特性融入其中。 那翠光两仪灯来者不拒,將他的法力尽数吸纳。 然而,翠光两仪灯催生出的那股两仪之气与往常並无二异,並未因法力的注入而显现出任何变化。 王蝉並未气,只是耐心维持著法力的输送。 时间一天天过去。 在翠光两仪灯滋养下,那截根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復甦、生长。 短短数月,便已抽枝发芽,化为一株尺许高的竹子。 王蝉並未停止,继续以翠光两仪灯催熟。 与此同时,他並未浪费时间,於密室另一侧盘膝坐下,取出了那枚记载著《大衍诀》 的书册。 神识沉入其中,第一层功法口诀清晰浮现。 此层法诀相对简单,且与他早年修习的《锻神诀》有著诸多异曲同工之妙,上手並无障碍。 他依照法诀开始修炼。 修炼间隙,他又取出两枚玉简。 一枚得自青易居士,记载著其炼製青冥针的毕生心得。 另一枚则是离开天南前,从鬼灵门內一位炼器大师处得来的炼器知识。 两者相互参照,仔细研读,令他有所悟。 对炼器之道,尤其是飞针类法宝的认知日渐加深。 半月后,他再次起身,取出了两只贴满禁制符篆的玉盒。 打开其一,两枚虫卵静静躺在其中,正是血玉蜘蛛之卵。 另一个玉盒內,则是那些被银色丝网紧紧束缚、处於沉眠状態的噬金虫。 他首先依照御灵宗秘法,逼出两滴精血,分別滴落在血玉蜘蛛卵上,接著开始孵化血玉蜘蛛。 数日后,卵壳破裂,爬出两只仅有指甲盖大小、晶莹剔透的白色小蜘蛛,与他心意隱隱相通。 接看,他文以自身精血餵养那些沉睡的噬金虫。 这个过程更为缓慢,需每日少量投喂,逐步建立联繫。 直至半月后,这批凶名在外的上古奇虫终於也与他心神相连,虽远未到驯服如臂指使的地步,但至少已不会反噬。 每日餵养灵虫、照料灵竹、还需打理洞府药田。 这些琐事虽不复杂,却极为耗时。 王蝉心念一动,取出了早已备好的诸多灵木与金属材料。 对照著《大衍诀》中附带的简易傀儡炼製图谱,他开始了製作。 数日后,两具结构简单的人形愧儡便立於眼前。 它们被王蝉以自身一缕分神印记控制。 虽简陋,但完成简单的指令足矣。 王蝉通过神念下令,一具傀儡负责每日定时餵养血玉蜘蛛和噬金虫。 另一具负责照顾药田和打扫洞府。 看著两具傀儡一丝不苟地执行著命令,王蝉满意点头。 如此,他便从这些繁琐杂事中解脱出来,专注於自身的修行与那变异金雷竹的培育。 目光再次投向那株已长到一人多高的天雷竹。 虽然此前尝试將血灵法力注入翠光两仪灯,並未带来立竿见影的变异效果,但王蝉心中那份直觉並未消退。 他仍坚持每隔半月,便全力运转《血灵大法》,將精纯法力持续注入翠光两仪灯。 试图引导翠光两仪灯將天雷竹向契合自身功法的方向变异。 修炼《大衍诀》、研读炼器心得、定时注入法力催竹、偶尔检查灵虫与傀儡—” 密室中的日子枯燥而充实。 两年后。 第一株金雷竹已然彻底成熟,竹高近三丈,通体碧绿,缠绕著金色电弧,赫然已达到了万年年份。 遗憾的是,王蝉持续注入血灵法力试图引导变异的期望,在此竹上並未能实现,它依旧是至纯至阳的辟邪神物。 不过其根部,又生出了一株新的嫩芽,王蝉可以继续培育。 王蝉小心翼翼地將这株万年金雷竹採集下来,妥善保存。 接著他如法炮製,继续以蕴含血灵法力的翠光两仪灯催熟著第二株新芽。 这一次,变异终於发生。 这新芽一出土,其色泽便与前者迥然不同。 它竟非通体墨绿,而是在深绿的底色上,透出一种鲜艷的血色花纹。 王蝉惊喜非常,更加专注地培育此竹。 他持续不断地將血灵法力注入翠光两仪灯。 又过了近两年时间。 这第二株金雷竹也终於成熟。 它仅有第一株的一大半高度,形態也更为纤细。 但通体宛如血玉雕琢而成,晶莹剔透。 竹身之上不再有金色电弧,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条血色电弧。 其气息竟与王蝉体內的血灵法力完美契合。 血雷竹..—· 王蝉轻抚著这株独一无二的变异灵竹,眼中充满了难以抑制的喜悦与成就感。 多年的等待与心血,终於没有白费。 他看著並排摆放的两株属性截然相反的神竹。 一株金色,至阳至刚,克尽天下邪魔。 一株血红,至阴至煞,与自身功法完美相融。 一个念头自然而然地浮现。 “既然如此,何不炼製两套飞针?” “一套以万年金雷竹炼製,至阳至刚,专破魔功鬼气,对付某些特定敌人时有奇效。” “另一套,则以这变异血雷竹炼製,炼製成完全契合《血灵大法》的本命飞针,如臂指使,威力倍增。” 心意既定,王蝉便开始了下一步行动。 他並未急於动手炼製,而是继续以翠光两仪灯催生,从两株母竹上获取更多竹苗。 扩大培育规模,以期能炼製出足够数量的飞针。 平日里的主要精力,则放在了《大衍诀》的修炼上。 神识的强大,对操控飞针,尤其是未来可能同时操控数套属性迥异的飞针,至关重要。 第76章 108根血灵针(5)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76章 108根血灵针(5) 第76章 108根血灵针(5) 闭关无岁月,转眼已经十三年。 南星岛洞府深处,王蝉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大放。 这是《大衍诀》修炼至第二层,神识大为精进的表象。 他长身而起,目光扫过静室。 一侧的灵兽巢穴內,两只原本仅有指甲盖大小的血玉蜘蛛,如今已长至磨盘大小。 通体洁白,晶莹剔透,气息已达到了二级妖兽的顶峰,相当於筑基初期修士。 另一侧,无数噬金虫满天飞舞。 他们的体型虽变化不大,但原本银白的甲壳上,已清晰可见点点淡金色的斑点。 而静室最中央,六株灵竹被静静放置在石台上。 其中三株,通体呈现深绿色,表面缠绕著金色电弧。 另外三株,则通体赤红,表面跳跃的不再是金弧,而是一道道血色闪电。 十三年的苦心培育,耗费心神,终於得到了这六株万年品级的旷世奇竹。 三株万年金雷竹,三株万年血雷竹。 王蝉打量著这六株灵竹,心中估算著。 飞针类法宝,胜在灵巧诡变,所需材料反而不多。 此六株万年神竹为主材,辅以那几种早已备好的辅助灵材,足以炼製出一百零八根飞针,甚至绰绰有余。 炼器之时已到。 王蝉並未急於动手,而是先於静室中沐浴更衣,静坐调息了整整三日,將自身状態调整至最完美的状態。 他的身旁,放著堆积如山的中品灵石,另有数瓶专门用於快速恢復金丹法力的珍稀丹药。 准备万全后,王蝉目光一凝,锁定一株万年金雷竹。 他並指如剑,一股精纯灵力涌出,將其缓缓托起,悬浮於身前半空。 下一刻,他口唇微张,一股蓝色火焰喷吐而出,正是结丹修士金丹內淬炼而成的本命丹火。 此火比筑基修士需藉助的地火更为精纯,心念一动便可如臂指使,是炼製法宝的最佳火焰。 但对修士金丹法力的消耗也极为巨大。 蓝色丹火刚一接触金雷竹。 那金雷竹竹身之上缠绕的金色电弧就瞬间爆发开来。 化作一张密集的金色电网,死死抗拒著丹火的灼烧。 电网与丹火猛烈交锋,竟一时僵持不下。 王蝉面色不变,早已料到此事。 他全力催动金丹,丹田內法力不断维持著丹火的输出,不断地消磨,炼化著竹身的护体金雷。 足足两天两夜过去,那株金雷竹表面的金色电弧,才终於在王蝉持续不断的丹火炼化下,渐渐消散殆尽。 护体雷光既去,丹火直接灼烧到了竹身本身。 王蝉不敢怠慢,小心控制著火候,既要保证足够温度融化这万年灵竹,又怕火力过猛损伤其灵性精华。 又是十几天不眠不休的淬炼,整株坚韧无比的金雷竹,终於缓缓软化、液化,最终化为了一滩墨绿色粘稠溶液。 王蝉將这团溶液用神识牵引,均匀地分成了十八份,分別装入早已备好的玉盒中封存起来,留待稍后使用。 隨后,他毫不停歇,依法炮製,开始炼化剩余五株雷竹。 整个过程足足持续了两个多月,当最后一株血雷竹化为十八份红色溶液並被分装好后,王蝉才长吁一口气。 他脸色略显苍白,连忙吞服丹药,手握灵石恢復起来。 连续高强度地催动丹火,即便有丹药灵石补充,对金丹的负担也是极大。 休息数日后,待状態恢復,王蝉开始了最关键的一步,塑形成针。 他並未直接动手,而是根据青易居士玉简中心的记载,以及自身所学,开始在静室地面精心布置一个奇特的法阵。 此阵並非用於攻防,而是专门用於辅助炼製大量细小法器时,进行精准控制。 阵法布成,王蝉將一百零八个玉盒全部取出。 其中五十四个盒子盛放著金雷竹的墨绿溶液,另外五十四个盒子则盛放著血雷竹的红色溶液。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掐诀,启动法阵。 一阵柔和而稳定的白光自阵法中升起,形成一百零八个细小的光团。 王蝉神识精准地控制著每一份溶液,同时將一百零八份溶液悉数放置在对应的白色光团之上。 溶液在阵法白光的作用下,並未流淌散开,而是被稳稳托住,形成一百零八个小液团。 下一刻,王蝉再次张口,本命丹火喷涌而出。 这一次丹火並非集中一处,而是分化成百余股,同时灼烧炼著那一百零八个液团。 他全神贯注,强大的神识在此刻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一心百用,精確控制著每一股丹火的温度与烧角度。 同时引导著液团缓缓拉伸、塑形,逐渐向细长尖锐的飞针形態转变。 这个过程极其繁琐且消耗心神。 若非他先修《锻神诀》,再將《大衍诀》修炼至第二层,神识远超同阶,绝难完成。 在飞针初步塑形的过程中,他又不断將早已研磨好的特製金粉、以及其他几种珍稀辅料。 以神识操控,均匀地融入每一根飞针溶液之中,反覆淬炼,使材料完美融合。 最终,一百零八个液团,凝固成了一百零八根长约一尺,粗约半寸的锥形针胚。 这些针胚一半为墨绿色,一半为赤红色。 一半至阳至刚,一半至阴至邪。 当所有针胚彻底稳固后。 王蝉毫不犹豫,猛地一咬舌尖,逼出自身精血。 化作一百零八道,分別射向每一根飞针。 精血触及飞针,瞬间被吸收殆尽。 无论是至阳的金雷飞针,还是至邪的血雷飞针,都与王蝉瞬间建立起了一种如臂指使的紧密联繫。 飞针表面光芒一闪,气息与他彻底融为一体。 至此,炼製已完成了九成。 最后一步,便是逐个的精雕细琢。 王蝉散去丹火,仅以神识操控阵法之力,结合自身对飞针的理解,对每一根飞针进行最后的打磨·. 洞府之內,时间再次悄然流逝。 王蝉心无旁驁,全身心沉浸在这最后的淬炼之中。 一百零八根未来將伴隨他纵横天下的本命飞针,正在他手中逐步成型。 它们此刻虽是一尺长短,但一旦炼成,大小如意不过是基本神通罢了。 amp;amp;gt; 第77章 法宝大成,出关!(6)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77章 法宝大成,出关!(6) 第77章 法宝大成,出关!(6) 静室之內。 王蝉全神贯注,对一百零八根飞针进行著最后的雕琢。 终於,当最后一根飞针彻底雕琢完毕,王蝉缓缓收回了神识。 一百零八根飞针受到召唤,化作红绿两道洪流,没入他的丹田之中,温养於金丹之旁王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难以抑制的无比满足的笑容。 十三年苦功,终成正果。 他心念微动,一根飞针自丹田射出,悬浮於他掌心之上。 这根飞针长约一尺,粗细恰如成人小拇指。 其通体呈现出深邃的墨绿色,针身並非平滑,而是螺旋结构。 最为奇特的是它的尾部。 並非尖锐收尾,而是略微膨大,像是一个握柄。 这正是以万年金雷竹为主材炼製的血灵针之一。 紧接著,又是一根飞针飞出。 此针与第一根形態完全相同,只是顏色为血红色。 这自然是以变异血雷竹炼製成的血灵针。 两套飞针,五十四根金雷针,五十四根血雷针,造型完全相同。 唯顏色与蕴含的能量属性截然相反,一正一邪,却皆与他心神完美相融。 王蝉开始演练起来。 他施展《血灵大法》中的一种名为分形诀的配套神通。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只见那根赤红飞针隨著法诀催动,针身血光微闪。 竟瞬间收缩变细,眨眼间化作一根比髮丝还要纤细,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红色细丝细丝在洞府內飞速游走,速度之快,气息隱蔽之强,神识稍弱者恐怕根本无法捕捉其轨跡。 紧接著,王蝉法诀再变,那红色细丝周围血光繚绕,瞬间分化出数十道真假难辨的红色针影。 飞针与虚影虚实相间,令人眼花繚乱,防不胜防。 “去!”他低喝一声,数十道红针虚影射向静室石壁。 “嗖嗖嗖!” 虚影尽数没入石壁深处,留下数十个细孔。 下一刻,法诀又变。 那没入石壁的细丝爆发出浓烈血光,石壁炸开一个小洞,红光从中射出,於半空中膨胀变形。 他的本体骤然变大,一瞬之间就变成了一桿长约八尺的血色长枪。 大小如意,变化隨心。 这便是本命法宝的玄妙之处。 细可如牛毛,杀人於无形。 巨可化长枪,刚猛无双。 王蝉把玩良久,方才心满意足地將所有飞针收回丹田温养。 算算时间,此次闭关竟已持续了十三载有余。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挥手撤去洞府禁制,缓步而出。 洞府之外,阳光明媚,海风拂面。 他却敏锐的感觉到,岛上的气氛与他闭关前似乎有些不同。 神识扫过,竟未发现二伯王天古的元婴气息。 甚至连王绝、王厉两位结丹期族叔的气息也感应不到。 他招来一名在附近值守的筑基弟子。 这名弟子见到王蝉出关,立刻恭敬上前行礼:“恭喜少主出关,恭贺少主神通大成。” 王蝉摆摆手,直接问道:“我二伯呢?王绝、王厉两位长老为何也不在岛上?” 弟子连忙回稟:“回少主,老祖受到南鹤岛青易前辈的邀请,结伴前往外星海猎妖去了。老祖离去前曾说短则数月,长则半年便回。 王绝、王厉两位长老,则是奉老祖此前的命令,前往天星城办事去了。” 王蝉点点头,原来二伯竟是与青易居士一同外出了。 没想到短短十余年,二伯与那位青易居士的交情,竟已深厚到可以一同外出寻宝猎妖的程度。 他虽长达十三年闭关,但在前期培育天雷竹的阶段,还是时常会出关短暂处理事务,对岛外大事並非全然不知。 他知道最初几年,那位南鹤岛的青易居士频频来访,与二伯相谈甚欢,显然彻底接受了这位新邻居。 隨后,二伯王天古便不再掩饰,对外公开了自身魔道修士的身份。 此举自然在附近海域引起了一番震动与猜测。 但令人意外的是,不久后,乱星海魔道第一人六道极圣。 他竟派人送来了贺礼,算是正式承认了王天古这位元婴魔修的地位,欢迎他加入乱星海魔道阵营。 自此,南星岛才算真正在乱星海立足。 之后,王天古打出广招门徒和打造商贸组织的消息。 顿时有不少散修和一些小型商贸组织归顺。 经过几年的积累,南星岛的贸易彻底建立了起来。 再之后,便是那搅动整个乱星风云的逆星盟之事。 此事由青易居士亲自前来与二伯密谈多次。 王天古权衡利弊许久,最终也以南星岛的名义暗中加入了逆星盟,算是站明了队伍。 这些大事,在王蝉彻底闭关、开始最后炼宝的一年多以前,便已发生。 他此刻想了解的,是最近这一年多,他完全隔绝外界后,是否有新的变故。 “最近一年,岛外可有什么特別的事情发生?”王蝉继续问道。 那弟子仔细想了想,恭敬答道:“回少主,近一年来並无太多大事发生。” “倒是有一事。百年一度的摘星大会再有数月便要召开了。 大会举行地点在天星城。老祖在外出前曾有諭令留下,令我们务必尽力爭取。 若能拿下一处外星海灵岛的管辖权,將极大增强宗门在乱星海的力量。 王绝、王厉两位长老此次前往天星城,正是为此事。” “摘星大会?”王蝉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此事他早有耳闻。 这摘星大会,乃是乱星海决定外星海二十四座灵岛百年归属权的盛事。 “所以他们是被派去天星城,准备参与此次大会了?”王蝉確认道。 “正是。两位长老离去前曾言,此次大会强者云集,竞爭必然激烈,需早做准备。” 王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炼成本命法宝,闭关十三年,也有些静极思动。 那天星城乃是乱星海第一大城,风云匯聚。 此次摘星大会更是难得一见的盛事,正好前去见识一番,或许还能助两位族叔一臂之力。 “好了,此事我已知晓,你且退下,勤加值守。”王蝉挥了挥手。 “是,弟子告退。”那筑基弟子恭敬行礼后,方才退去。 王蝉打发走弟子。 “摘星大会,天星城。倒是来得正好。便去凑凑这个热闹吧。” 心意既定,他便不再耽搁,化作一道血色长虹。 离了南星岛,朝著通往天星岛的外海传送阵飞去。 第78章 天星城,摘星大会(7)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78章 天星城,摘星大会(7) 第78章 天星城,摘星大会(7) 王蝉通过远距离传送阵,很快便抵达了位於乱星海中心区域的天星岛。 离开传送阵,飞向高空。 举目望去,远处一座巍峨雄伟到难以想像的巨城映入眼帘。 城墙高耸入云,无数道各色遁光如同流星雨般在城池上空飞进飞出。 繁华鼎盛之气远超王蝉此前见过的任何一座修仙者城池,哪怕是合欢宗的总坛也比不上。 他化作一道遁光,朝著巨城飞去。 越是靠近,越是能感受到此城的宏伟与压迫感。 巨大的城门了入口处,排看长长的队伍,大多是练气期和筑基期修士,这些人都需要缴纳灵石方能入城。 王蝉径直走向城门,一名身著星宫服饰的筑基守卫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態度恭敬的说道: “前辈面生得很,可是第一次来天星城?” 王蝉停下脚步,淡淡点头:“確是第一次来。” 那守卫语气更为客气:“原来如此。天星城规矩,结丹期及以上前辈,皆可免费入城,无需缴纳灵石。” 他说著,目光落在王蝉空荡荡的手指上,询问道:“前辈似乎尚未领取本城的身份指环?” “指环?” “正是。”头领修士笑著解释道。 “此乃星宫为方便各位高阶前辈特製的信物。练气、筑基修士需缴纳灵石方可入城。 而结丹及以上前辈,则可获赠此永居指环。佩戴此指环,不仅可隨时自由出入天星城,在城內一些由星宫经营的店铺消费,也能享受些许折扣。” 说看,他取出一枚红色指环,双手递了过来: “此指环可滴血认主,此后哪怕不慎丟失,捡到的修士也无法使用。而且前辈尽可放心,此指环只是身份证明,並无其他追踪窥探之效。” 王蝉接过指环,神识仔细扫过,確认其中並无任何不妥后,便滴上一滴血,戴在手上。 “多谢。”王蝉点头致意。 “前辈客气了,请进。” 佩戴上红色指环,王蝉畅通无阻地进入了天星城內。 一入城內,更是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宽阔足以让十辆马车並行的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售卖著奇特物品,许多东西甚至是王蝉闻所未闻的稀罕物。 街上练气筑基修士多如牛毛,甚至结丹修士的身影也时不时可见。 王蝉並未急著去寻找鬼灵门眾人,而是饶有兴致地在城內主要街道閒逛了起来。 他走走停停,偶入一些规模宏大的店铺瀏览,著实大开眼界,深感不虚此行。 这天星城能成为乱星海中心,绝非侥倖。 閒逛了约莫大半日,王蝉才找了一家看起来不错的茶楼,点了一壶灵茶,向店小二打听摘星大会的具体地点。 那小二也是修土,但不过练气修为,见王蝉气度不凡且佩戴红色指环,態度极为恭敬: “回前辈的话,摘星大会的举办地点不在內城,而是在天星城圣山的第十四层平台之上。 前辈您出了內城,往那山峰去,看到人最多,最热闹的地方便是了。” 王蝉依言而行,飞出內城,朝著那片巍峨连绵的山脉飞去。 越是靠近,越是能感受到那所谓的圣山的雄伟,山峰高达万丈,被人工开闢成八十一层。 而第十四层平台,此刻人声鼎沸。 平台中央,是一座被强大禁制笼罩起来的、巨大无比的圆形广场。 广场四周,则是层层叠叠的环形看台,足以容纳上万人观战。 此刻,虽然大会尚未正式开始,但此地已然聚集了数以千计的修土。 其中绝大多数都是筑基期修为,三五成群,议论纷纷,脸上带著兴奋与期待。 看样子多半是来自各方的隨行弟子,或是纯粹来看热闹的散修。 而结丹期的修土,数量也远超王蝉预料,粗粗一扫,竟不下百位。 他们或独自盘坐调息,或与相识之人低声交谈。 个个气息沉凝,目光锐利,显然都是为爭夺灵岛而来。 至於元婴修土,则是一个未见。 王蝉心中瞭然,元婴修士地位超然,要么早已拥有自己的洞天福地,要么就是如同他二伯一般,直接夺取灵岛,根本不会来参与这种擂台式的爭夺。 看来真正的对手,就是场中这上百位结丹同阶。 他神识铺开,很快便在靠近擂台的一处看台角落,感受到了几股熟悉的气息。 身形一晃,便飞了过去。 “少主?” “王师弟。” 几声响起。 正是王绝、王厉、询钧以及木夫人四位鬼灵门的结丹修士。 他们见到王蝉突然出现,都很惊讶。 “少主,你出关了?” 王绝长老率先迎上来。 “嗯,刚出关不久,听闻此地热闹,便过来看看。” 王蝉微微一笑,目光扫过四人,当落在木夫人身上时,不由闪过一丝讶异。 “木师姐,你突破到结丹后期了?” 此时的木夫人,气息渊深似海,远比十多年前分別时强大得多,赫然已是结丹后期的修士。 木夫人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更添几分风韵: “侥倖有所突破。此次出关,正想活动活动筋骨。我所居那魁星岛不错,此次便由我来出手,为我鬼灵门拿下此岛百年管辖权。” 王蝉闻言,心中一动。 他原本还有些担心,外星海二十四座大岛,灵脉优异,资源丰富,竞爭必然异常激烈己方原本修为最高的询钧也只是结丹中期顶峰,想要夺岛恐怕要费一番周折。 没想到原本修为不显的木夫人,竟不声不响地突破到了结丹后期。 有她这位结丹后期修士出手,夺取魁星岛的把握顿时大增。 “如此甚好,有木师姐出手,魁星岛必是我鬼灵门囊中之物。”王蝉笑道。 “如此一来,我鬼灵门在乱星海便拥有两处根基,互相呼应,局面將彻底打开。” “询师兄不打算也將尾星岛拿下吗?”王蝉向询钧问道。 “老夫就算了,此次大会结束,便打算和两位王师弟回南星岛了。” “也好,岛內事务繁忙,询师兄回去,正好帮上大忙。” 王蝉又与几人交谈了片刻,了解了一下大会的基本规则和目前已知的几个强劲对手信息。 得知距离摘星大会正式开幕还有二十余天,王蝉便决定在此暂住下来。 一方面为木夫人等人压阵。 另一方面,他也想亲眼见识一下这乱星海百年一度的盛事。 看看各方修士的手段,或许还能遇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机缘。 他在附近租下了一间临时洞府,一边继续温养熟悉新得的本命飞针,一边静待大会开幕。 第79章 拿下魁星岛(8)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79章 拿下魁星岛(8) 第79章 拿下魁星岛(8) 天星城圣山,第十四层平台。 今日,便是万眾瞩目的摘星大会正式开启之日。 环形看台之上,早已是人山人海,喧声鼎沸。 据王蝉所观察,聚集於此的修士足有三四千之眾,其中绝大多数都是筑基与练气修士对他们而言,元婴修士神龙见首不见尾,结丹修士间的生死搏杀已是难得一见。 这百年一度的盛会,无需任何花费便可观摩高阶修士斗法,乃是绝佳的机缘,无人愿意错过。 人潮涌动,交谈声匯成一片。 平台中央,是一座巨型擂台,足以让结丹修士尽情施展神通。 擂台周围有灵光流转,显然布有极其强大的防护法阵,以防比试余波伤及看客。 大会由一位星宫的元婴初期修土主持。 “摘星大会,规矩一如既往。外星海二十四灵岛,分序竞夺。欲竞逐哪一岛岛主之位者,需提前报备,登台比试。 最终胜者,可得该岛百年管辖权。 擂台之上,神通无眼,然只可切,慎造杀孽。 若自觉不敌,可高声认输,或离开擂台范围,余者不得追击。违者,取消资格,严惩不贷。” 规则宣布完毕,大会便正式拉开序幕。 按照顺序,一座接一座灵岛的爭夺战依次开始。 一时间,擂台之上灵光爆闪,法宝碰撞之声不绝於耳,喝彩与惊呼声此起彼伏。 结丹修士间的斗法,威力远超低阶修土的想像。 若非有那强大的禁制光幕隔绝,恐怕仅仅是逸散的能量衝击,就足以让看台前排的低阶修士受伤。 各种飞剑、飞刀、巨印、宝镜、幡旗、古宝· 形態各异的法宝展现出惊人的威能。 每一次精彩的对决,都能引来看台上山呼海啸般的惊呼。 每一次有人重伤落败或狼狐认输,也都能引发一阵晞嘘。 修仙界的残酷与精彩,在这擂台之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王蝉静坐於看台区域,面色平静地观看著一场场比试。 他不只是在看热闹,更在分析著那些结丹修士的手段。 这些对於初至乱星海的他而言,都是宝贵的信息。 他甚至在心里默默推演,若是自己对上场中某些修士,该如何以血灵针应对。 时间就在这激烈的比试中流逝,第一天过去了,第二天也过去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直到第三日午后,高悬於空的一面巨大玉璧上,终於显现出了魁星岛三个大字。 看台上的人群中响起一阵不小的骚动。 魁星岛在外星海二十四岛中足以排进前列,灵脉优异,资源丰富,歷来是竞爭的热点之一。 星宫的修士大声宣布道:“魁星岛爭夺,现在开始。报名竞逐者,共十四人。请第一位报名者,邱明道友入场。” 能来爭夺魁星岛的,自然没有弱者,至少也是结丹修为,且大多对自己的神通法宝颇有信心。 斗法比之前几日的许多擂台更为激烈精彩,引得看台上惊呼连连。 终於,在经过数场战后,轮到了木夫人。 只听那星宫执事唱名道:“下一位,木芸。” 一袭宫装的木夫人闻言,对王蝉等人点头示意。 旋即她化作一道碧绿遁光,翩然落入擂台之中,姿態从容优雅。 结丹后期的气息,瞬间瀰漫开来,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结丹后期!” “竟是后期修士!” “这下魁星岛的爭夺怕是要有定数了。” “没想到今年竟来了这么一位高手,看来木龙真人的盘算要落空嘍。” 看台上顿时议论纷纷。 结丹后期修土,在这摘星大会上已是顶尖战力。 通常一旦出现,便意味著其所爭夺的灵岛几乎没有了悬念。 果然,木夫人一站定,目光平静地扫过尚未出场的那几位竞爭者所在的区域。 其中三名仅是结丹初期的修士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互相对视一眼后,均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与结丹后期修士同台竞技,无异於以卵击石。 三人很是光棍,直接朝著擂台上的木夫人和星宫执事拱手,扬声道:“在下学艺不精,不敢与木道友爭锋,自愿放弃。” 一瞬间,便有三名竞爭者退出。 接下来,两位结丹中期的修士硬著头皮接连上场。 一人驱使一套金光闪闪的飞剑。 另一人祭出一面古铜色宝镜。 两人皆已尽全力,神通法宝引得台下阵阵喝彩。 然而,木夫人始终从容不迫。 她甚至未曾动用她的本命法宝,只是袖袍轻舞,祭出了一块看似普通的青木令牌,就將那两人逼得纷纷认输。 此举彻底击垮了其他竞爭者的信心。 另外两名原本还存有一丝侥倖的结丹中期修士,也彻底熄了心思,嘆息著选择了弃权转眼之间,十四名竞爭者,只剩下了最后一人。 那是一位身著土黄色道袍,眼神复杂中带著一丝坚毅的老者。 他,便是魁星岛前任岛主,木龙真人。 他在此岛经营近百年,早已將那里视为自己的根基所在,门下弟子、诸多產业皆繫於此。 让他就此放弃,实在心有不甘。 “最后一位,魁星岛,木龙真人。”星宫执事的声音响起。 木龙真人深吸一口气,化作一道黄光,落入擂台,与木夫人相对而立。 “木道友,请了。”木龙真人稽首道。 “贫道在此岛经营百年,实难轻弃,唯有向道友討教几招,方可甘心。” 木夫人还了一礼,语气平和:“道友请放手施为便是。” 木龙真人不再多言,低喝一声,拿出一块石碑。 石碑一亮,顿时,一股浑厚沉重的土属性灵力澎湃而出。 “起!”他大喝一声。 三条狞巨大的土蛟,咆哮著朝木夫人扑噬而去。 每一条土蛟都蕴含著万钧之力,足以撞碎一座小山。 与此同时,他头顶浮现一颗鹅蛋大小的黄色宝珠,宝珠滴溜溜一转,散发出道道黄蒙蒙的光晕,將其自身护得严严实实。 此乃他的成名防御法宝戊土珠,防御力极强。 面对三条咆哮而来的土蛟,木夫人面色不变。 她终於祭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宝。 那是一对翠绿的短刺,形似新发的竹笋。 短刺之上灵光流转,散发出锐利无比的至木灵气。 “破!” 她轻叱一声,一对碧玉刺脱手飞出。 短刺迎风见长,化作两道十丈长的翠绿惊虹,不闪不避,径直迎向那三条土蛟。 翠绿惊虹与土蛟猛烈对撞。 轰!轰!轰! 那看似威猛无匹的土蛟,在碧玉刺面前,竟如同遇到了克星。 被那翠绿惊虹轻易洞穿,纷纷崩溃瓦解,重新化为精纯的土灵气消散在空中。 木龙真人脸色一白,显然法宝被破对他略有反噬。 但他斗法经验丰富,毫不迟疑,双手连连挥动,一道道厚重的土墙拔地而起,阻挡在那两道势不可挡的翠绿惊虹之前,试图延缓其攻势。 木夫人纤指连点,那两道翠绿惊虹光华大盛,合二为一,化作一柄更加巨大的碧玉光刺。 光刺以点破面,瞬间连续洞穿七八道厚重土墙,直刺木龙真人面前的戊土珠防御罩。 碧玉光刺的尖端与戊土珠的黄光激烈碰撞。 木龙真人鬚髮皆张,拼命將法力注入戊土珠中,黄光再次暴涨,堪堪抵住了碧玉光刺的突进,两者一时僵持不下。 但他心知肚明,自己已是全力尽出,而对方似乎还游刃有余。 结丹中期与后期的法力深厚程度,有著质的差距。 果然,木夫人见久攻不下,微微眉。 她手印一变,那碧玉光刺骤然分散,重新化为两道。 但却不再强攻,而是开始绕著木龙真人飞速旋转切割。 每一次旋转切割,都精削弱著戊土珠的一片防御光晕。 仅仅过了十数息,戊土珠的光芒已明显黯淡下去。 木夫人看准时机,屈指一弹,一道细微几乎不可见的碧丝从她指尖射出。 后发先至,瞬间点在那旋转不休的戊土珠本体之上。 正是木夫人留作后备之手的第三把短刺。 叮的一声轻响。 第三把短刃便穿透了戊土珠的防御。 木龙真人只觉得脖颈一凉,碧玉刺已然停在了他的咽喉之前。 他全身一僵,所有动作瞬间停止。 脸上血色褪尽,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嘆息,充满了无奈与落寞。 “道友神通高妙,老夫输了。”他艰难地开口道。 那三道碧玉刺闻声一退,飞回木夫人袖中。 “承让了。” 木夫人气息平稳,仿佛方才一番爭斗並未耗费多大力气。 星宫执事见状,立刻飞身上前,高声宣布:“魁星岛爭夺,胜者,木芸。依星宫律令,自今日起百年,魁星岛管辖权,归木芸所有。” 声音通过法阵,传遍整个平台。 看台上爆发出巨大的声浪。 有惊嘆於木夫人实力强横的,有同情木龙真人的。 王蝉看著擂台中央那道从容不迫的身影,点了点头。 魁星岛,到手了。 木龙真人面色灰败,黯然的离开了擂台。 虽然心有不甘,但修仙界的更迭,便是如此残酷。 木夫人则在星宫执事的指引下,前往办理后续事宜,领取代表岛主身份的令牌信物。 第80章 血灵针显神威(9)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80章 血灵针显神威(9) 第80章 血灵针显神威(9) 摘星大会依旧如火如茶地进行著。 擂台之上,两名结丹中期修士正斗得难解难分。 一人驱使著九面烈焰飞轮,舞动间火光翻转,热浪灼人。 另一人则祭起一面玄冰宝镜,镜光扫过,寒气肆虐,凝结出无数锋锐冰锥。 场面激烈火爆,引得台下阵阵喝彩。 然而,王蝉心中却渐渐升起一丝索然无味之感。 这些结丹修士间的比试,固然精彩纷呈,各种法宝法术令人眼花繚乱,但终究少了份生死相搏的决绝。 大家都默契地遵守看某种界限,一旦一方明显露出败相或主动认输,胜者便会立刻收手,罕有赶尽杀绝之举。 毕竟,能修炼到结丹期的都不是易与之辈,谁没有几个好友亲朋或背景靠山? 在眾目之下结下死仇,並非明智之举。 再加上星宫元婴修士的监督,就更没有人敢下死手了。 王蝉心中暗自想到:“终究是切多於搏杀,於实战借鑑有限,看来是学不到什么真东西了。” 既然魁星岛已然由木夫人拿下,此行的主要目的已经达到,王蝉便不再打算在此浪费时间。 他与王绝、王厉等人简单交代了几句,言明自己欲外出一番后,便离开了喧闹的圣山平台。 出了天星城,王蝉坐著传送阵直奔外海。 他立於云端,目光投向著蔚蓝无垠的大海。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盘旋已久,那就是猎妖。 乱星海外海,是妖兽的乐园,也是修士的猎场。 对於筑基修士而言,外海是九死一生的险地,但对於结丹修士。 尤其是王蝉这等身怀异宝、神通不凡的结丹修士来说,那里却充满了机遇。 妖兽浑身是宝。 坚韧皮毛骨骼是炼製法器,法宝的佳品。 妖兽肉是餵养灵宠的大补之物。 妖血则可以协助他修炼血灵大法。 价值连城的妖丹更是炼製多种精进修为丹药的主药。 至於妖兽精魂,则是他手中那杆黑云幡最好的滋养品,能极大提升这件法宝的威力。 此前,他虽已结丹,但本命法宝未成,诸多手段尚未纯熟,单独深入外海风险不小。 但今时不同往日,一百零八根血灵针已然炼成再加上噬金虫,即便是遇到寻常的结丹后期修士,王蝉自信也有一战之力。 更何况,他如今的身份非同往日。 二伯王天古乃元婴修土,坐镇南星岛。 在外海遇到其他人类修士,只要亮明身份。 除非是生死大敌,否则大多数人都会掂量一下招惹一位元婴修士的后果,不敢轻易与他为难。 至於为何不与其他鬼灵门结丹修士结伴而行,王蝉自有考量。 一来,门中初定魁星岛,王绝、询钧等人皆有事务需要处理。 二来,也是最为关键的一点,他计划使用的诱妖手段,涉及到他自身的核心秘密翠光两仪灯,绝不容外人窥探。 他早已购得了一些霓裳草的幼苗,並已凭藉宝灯的逆天功效,將这些幼苗催熟到了临近开花的临界状態。 此草对妖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尤其开花时散发的异香,能吸引极远范围內的强大妖兽。 他打算寻一无人荒岛,布下此草,再以翠光两仪灯进行最后催熟,届时便可守株待兔,效率远胜漫无目的的海上搜寻。 不必去那危机四伏的深海区域,就在魁星岛附近的外海边缘即可。 目標也暂定为七阶以下妖兽,稳妥为上。 王蝉规划著名路线,七阶妖兽相当於结丹后期,以他如今的手段,对付起来虽需费些功夫。 但正可用来磨礪神通,检验血灵针与噬金虫的实战威力。 计议已定,王蝉化作一道血色遁光,朝著外海远方飞去。 他心情颇为轻鬆,带著一丝期待。 然而,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 就在他飞离传送岛屿范围不久,正一边飞行一边用神识扫视下方海域,寻觅適合布设陷阱的无人荒岛时。 突然,他神色一动,感觉到腰间储物袋中传来一丝异动。 王蝉遁光一缓,定在半空之中,伸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面巴掌大小的青色令牌,此刻正散发著淡淡的青光。 此物乃是一对。 是当年在天南时,派韩立前往越国执行任务时,为了方便联繫製作的,另一枚在韩立的手上。 持此令牌者,在一定距离內可以相互感应方位。 而若一方主动激发,另一方便会有所感应,意为有要事相商,请另一方速去接应。 自韩立回归鬼灵门,王蝉几乎都快忘了这令牌的存在。 没想到今日,它竟在此地被激发了。 韩立心思之深沉,手段之繁杂,保命能力之强,王蝉是深有体会的。 这小子,这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王蝉很好奇,是什么能让那个一向善於跑路的韩立,被迫动用这联繫手段。 去看看。 王蝉几乎没有太多犹豫。 他当即调整方向,朝著令牌感应的方位疾驰而去。 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並未全力施展血影遁,而是驾著普通的遁光,同时全力收敛自身气息。 不过飞了约莫半香的时间,王蝉强大的神识便捕捉到了前方的灵力波动。 波动颇为剧烈,显然正在发生爭斗。 果然是在搏杀,而且动静不小。 他再次放缓速度,同时將神识小心翼翼地探查过去。 只见前方海天之间,三道身影正在追逐缠斗。 前面逃窜的两人,其中一道身穿青衣,不是韩立又是谁? 另一道身影则是一个黑衣修土,和韩立並肩作战。 而后面追杀者,则是一个乱髮披肩,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 此人化作一道黄色遁光,速度极快,显然是一名结丹修士。 “结丹初期修士。”王蝉瞬间判断出那大汉的底细。 不知这一向稳重的韩立,是怎么招惹上一名结丹修士的,王蝉心中不由得有些好奇。 王蝉又继续观察了一下,韩立和那黑衣修士看起来颇为狼狈,显然是在勉力支撑,躲避著后方连绵不绝的攻击。 那黑衣修士似乎还受了些伤,动作有些滯涩。 不过,王蝉却发现,发现韩立虽然看起来狼狈,衣衫也有些破损,但其气息並未真正紊乱。 似乎另有打算的样子。 但无论韩立有何打算,王蝉已决定出手。 他新炼成的血灵针,正缺一个合適的试刀石。 眼前这彪形大汉,皮糙肉厚,正是检验飞针神通的绝佳目標。 王蝉藉助海面上升腾的水雾,悄无声息地绕了一个大圈,迁回到了那彪形大汉的侧后方。 那大汉的全部心神都锁定在韩立二人身上,竟对悄然逼近的危险毫无察觉。 隱匿於一片低空的海雾之中,王蝉神识锁定远处的彪形大汉。 他心念微动,一根通体赤红的血灵针,悬浮於他指尖之前。 正是那五十四根以变异血雷竹炼製的血雷针之一。 眼看那彪形大汉又一次凝聚起一道粗大的土黄光柱,狩笑著轰向韩立二人的后背之时。 好机会。 王蝉指尖一弹,同时施展血影遁。 “嗖!” 那根血灵针刚刚从他的手中飞出,就瞬间消失不见。 下一刻,彪形大汉面前的空中传来一丝波动,一根飞针从虚空中出现。 那大汉心中升起一丝惊骇之色,但他来不及反应。 瞬间,他的眉心处,毫无徵兆地出现了一个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红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也没有灵力的碰撞。 大汉前冲的势头夏然而止,他瞪大了双眼,瞳孔中充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 似乎想回头看看是谁出手。 但所有的生机都已被那根没入识海、瞬间爆开血煞雷力的飞针彻底湮灭。 他那庞大的身躯晃了晃,隨即如同断了线的木偶,直挺挺地从空中坠落。 噗通一声砸进下方蔚蓝的海水之中,溅起一朵不大的浪花,隨即缓缓沉没。 前方正在狼狐逃窜的韩立和那黑衣修士,几乎在同时感应到后方那锁定他们的强大气息骤然消失。 两人猛地停下,惊疑不定地回头望去。 只见海天茫茫,哪还有那彪形大汉的影子? 只有远处一片淡淡的海雾,正隨风缓缓飘散。 韩立神识扫过那片海雾,又扫过大汉坠落的海面。 最后,落在了不知何时出现在侧前方空中的一道身影上。 一袭黑袍,面容俊朗,不是王蝉,又是何人? 王蝉负手而立,指尖把玩著一根赤红飞针,看著韩立,似笑非笑道: “韩师弟,別来无恙?看来,你这次遇到的麻烦,不小啊。” 第81章 乌丑(10)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81章 乌丑(10) 第81章 乌丑(10) 海风拂过,带来淡淡的咸湿气息。 王蝉看著一脸惊魂未定的韩立,问道:“韩立,说说吧,怎么就招惹上一位结丹修士的追杀了?看你这样子,可不像是无缘无故被人盯上。” 韩立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连忙拱手,开始解释:“王师叔明鑑,此事说来话长,確是弟子一时贪心,捲入了是非之中。” 他將事情原委道来。 原来和原著一般,他为了谋求能增加结丹机率的珍稀丹药降尘丹,接下了魁星岛六连殿发布的协助猎杀妖兽的任务。 此次任务由六连殿的苗长老和古长老主持,同行的还有几位筑基后期的修士。 任务前期颇为顺利,眾人合力之下,那婴鲤兽眼看就要伏诛。 然而,极阴岛门下乌丑出现。 苗、古两位不得已出示了逆星盟的令牌。 逆星盟如今虽势力庞大,但毕竟是与星宫对抗的组织,其成员身份在明面上仍需要隱藏。 如今在场多人目睹此令牌,消息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那苗、古二位长老,为了灭口,竟突然对我们这些一同前来助拳的同道下手。” 韩立语气中带著一丝愤。 “弟子见机得快,方才侥倖逃脱,但那古长老却紧追不捨,一路追杀至此。若非师叔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王蝉静静听著,心中已然明了。 这与修仙界中常见的助人夺宝,事后灭口的戏码並无二致,只是牵扯到了逆星盟,性质便更为严重了些。 他目光转向韩立身旁那个面无表情的黑衣修士,问道:“你身边这位又是怎么回事? 观其气息,不似常人,倒像是一具傀?” 韩立知道瞒不过王蝉的法眼,便答道: “师叔慧眼如炬。这確实是弟子偶然得到的一门秘法,炼製出的身外化身。虽有些灵智,但主要还是依靠弟子神识操控,让师叔见笑了。” 王蝉不置可否地点点头,並未深究。 玄阴诀的相关功法他也知晓,但並非其主修之道,兴趣不大。 他手一挥,一道灵力打入下方海中,片刻后,一个湿漉漉的储物袋便从古长老沉没处飞了上来,落入他手中。 他神识探入储物袋中,略一翻找,便取出了一个玉瓶。 拔开瓶塞,一股淡淡的异香飘出,里面是五颗色泽温润的丹药。 “给你,这应该就是你心心念念的降尘丹了。”王蝉隨手將玉瓶拋给韩立。 “拿著吧,此物对你衝击结丹应有益处。” 韩立接过玉瓶,神识一扫,確认无误,脸上顿时露出无比感激的神色,连忙躬身道: “这,王师叔刚救了弟子性命,如今又將如此珍贵的丹药赠予弟子,韩立实在受之有愧,不知该如何报答师叔大恩。” 王蝉摆摆手,淡淡道:“不必如此客套。我已结丹,此丹於我无用,你拿著正好物尽其用。” 韩立却是一脸坚持,仿佛不报答便心中难安。 他略一沉吟,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了两样东西。 一枚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灰白色玉简,以及一本兽皮书。 他双手奉上,诚恳的说道: “王师叔恩重,韩某身无长物,实在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这两样物件,是弟子早年偶然所得,一直参详不透。 这玉简中记载著一门名为《玄阴诀》的功法残篇,似乎颇有些玄妙。这本兽皮书上,则铭刻著一门名为《敛气诀》的秘术,对於隱匿气息颇有奇效。 虽不知是否入得了师叔法眼,但已是弟子所能拿出的最珍贵之物,还望师叔莫要嫌弃。” 王蝉闻言,目光在那玉简和树皮上扫过。 《玄阴诀》他兴趣不大。 但那《敛气诀》,他倒是有些兴趣。 毕竟隱匿之术在修仙界永远是保命和偷袭的关键。 而且,如果王蝉没记错的话,那兽皮上除了敛气诀,还有一部名为《疾风九变》的神通,只是其使用妖族语言记录,韩立看不懂罢了。 然而更让他在意的,是韩立此刻的举动。 看著对方双手奉上秘籍时那诚恳无比的神情,王蝉心中不由泛起一丝轻笑。 “这韩立,倒是比我想像的还要上道。“王蝉暗道。 原著中那个步步为营、从不轻易相信任何人的韩老魔,如今竟会主动献上功法秘籍。 看来这些时日的种种相助,確实让这位谨慎过人的韩师侄,对我生出了几分真心实意的信任。 这种感觉颇为新奇。 王蝉自然清楚韩立骨子里的谨慎和多疑,能让这样的人放下戒备,主动示好。 反倒让他觉得比得到什么功法更有意思。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韩立:“你將此二物给了我,自己岂不是没了?” 韩立坦然道:“回师叔,弟子得到它们时日已久,早已將內容复製於副册之上。” “既然如此,那我便收下了。” 王蝉不再推辞,將玉简和树皮摄入手中,神识略微一扫,隨手收了起来。 就在二人交谈之际,远处天边,一道黑色的旋风以极快的速度席捲而来。 旋风散去,露出一个身材矮小枯瘦、面容丑陋、一脸黑麻子的男子,正是极阴岛的乌丑。 乌丑原本怒气冲冲,他处理完苗长老那边的手尾,循著踪跡追来,却发现古长老的气息已然消失。 他本欲兴师问罪,但一眼看出王蝉乃是结丹初期修士,且气度不凡,顿时將怒火压下,强行冷静下来。 他目光阴鷺地在王蝉和韩立身上扫过,最后落在王蝉身上,率先开口: “这位道友面生得很,不知是哪派修士?与这二人是何关係?” 他指了指韩立和他身后的傀儡。 王蝉神色平静,负手而立,淡然答道:“在下南星岛,王蝉。不知阁下姓甚名谁,师承何派?” “南星岛?”乌丑闻言一愣,脸上闪过一丝异,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態度顿时收敛了不少,甚至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忌惮。 他拱手道:“原来是南星岛王前辈门下,失礼了。在下极阴岛乌丑,家师正是极阴祖师。” 王蝉心中瞭然,有了二伯的名头,行事果然方便许多。 他依旧平淡道:“原来是极阴前辈的高足,失敬失敬。不知道友此番追来,有何指教?” 乌丑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他看了看王蝉身后的韩立,犹豫了一下,竟改用传音之术对王蝉说道: “王道友,实不相瞒,方才因逆星盟令牌之事,消息可能已被你身后那人知晓。此事关係重大,关乎逆星盟安危。 不知那人与道友是何关係?若关係匪浅也就罢了。若只是寻常相识,还请道友以逆星盟大局为重,出手灭杀此人,以免消息走漏,酿成大祸。” 韩立虽然听不到传音內容,但见乌丑那阴狠的目光扫过自己,又见其与王蝉秘密传音,心中顿时一紧,暗道不妙。 他几乎能猜到乌丑在说什么,无非是劝王师叔清理门户,以绝后患。 他虽然心中信任王蝉,但在修仙界中,这种为了保守秘密而牺牲无关紧要之人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常见。 不想將自己的身家性命全都交给他人,韩立体內法力暗凝,神识探入储物袋中的符篆和法器,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儘管他知道在两位结丹修士面前,这些准备可能徒劳,但求生之念让他无法坐以待毙他屏住呼吸,紧张地等待著王蝉的回应,感觉时间仿佛变得格外漫长。 王蝉听罢,却並未传音回復,而是放声大笑,声音清晰地传入乌丑和韩立耳中: “哈哈哈,乌丑道友多虑了。你尽可放心,这位道友,並非外人,乃是王某亲近之人。王某可以保证,他是绝对不会泄露半分消息的。” 韩立猛地抬头,看向王蝉的背影,心中瞬间被一股暖流所充斥。 没想到,王蝉如此毫不迟疑的回绝乌丑。 这种毫无保留的维护,在利益至上,冷酷无情的修仙界中,简直是异数。 一种久违的安全感涌上心头,让他紧绷的神经骤然鬆弛下来。 看向王蝉的目光中,除了原有的敬畏,更多了几分发自內心的感激与认同。 乌丑也没想到王蝉会如此直接地回绝,而且態度如此强硬。 他脸色变幻了几下,看了看气定神閒的王蝉,又警了一眼低眉顺目站在王蝉身后的韩立。 心知今日有王蝉在此,绝无可能再动韩立分毫。 南星岛那位元婴修士可不是好惹的。 为了一个可能泄密的筑基修土,去得罪同属逆星盟的元婴前辈,实在得不偿失。 他只得乾笑两声,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原来如此,是在下唐突了。既然有王道友作保,那乌某自然放心。此事就此作罢,告辞。” 说罢,他再次化作一道黑色旋风,头也不回地疾驰而去,转眼消失在天边。 待乌丑走后,王蝉脸上的笑容收敛,转身对韩立传音道: “韩立,此人乃是极阴老祖的徒孙,心狠手辣,眶必报。他虽表面离去,但难保不会暗中惦记上你。此地不宜久留,你速速返回內星海吧。” 他顿了顿,继续传音道:“有件事你或许还不知道,木师姐刚刚在摘星大会上,已为我鬼灵门夺得了魁星岛岛主之位。 自此以后,魁星岛便是我们的地盘了。你回去之后,可凭此身份令牌,直接去魁星岛寻木师姐报备,她会为你安排妥当。 你便在岛上好生修炼,爭取早日突破,若无必要,近期不要再轻易外出了。”说著,他拋给韩立一枚黑色令牌。 韩立接过令牌,心中一片温热,他再次深切感受到宗门和靠山的重要性。 若非背靠鬼灵门,若非有王师叔今日强硬回护,他恐怕早已是古长老或是乌丑手下亡魂。 他躬身道:“多谢师叔安排,弟子谨遵师叔教诲。” 王蝉又取出一块造型狞的鬼头令牌,递给韩立,传音道: “还有一事,南星岛也已加入逆星盟,此为逆星盟令牌,你且收好。以后若是再有逆星盟修士为难於你,可出示此令牌,或能省去一些麻烦。” “是,师叔。”韩立郑重接过第二块令牌,感觉自己的安全又多了一重保障。 接著他又想了想,此处距离传送內星海的传送阵有著不少距离。 为確保万无一失,避免那乌丑去而復返,他决定亲自护送韩立一程。 “走吧,我送你去传送阵。 说罢,他袖袍一卷,一道柔和的血光托住韩立和傀儡,化作一道血色长虹,朝著传送阵岛屿方向破空而去。 不过两柱香的功夫,一座岛屿的轮廓便已出现在视野中。 王蝉將韩立送至岛屿外围,便停下了遁光。 “我便送你到此,你好自为之。” “师叔大恩,韩立没齿难忘。”韩立再次郑重行礼。 王蝉点点头,不再多言,身形一转,便化作一道血光,直奔外海而去,继续他未完成的猎妖计划。 韩立目送王蝉离去,直到那血光彻底消失在天际,他才缓缓降落在岛上,带著傀儡,上了回內海的传送阵。 然而,就在韩立登岛后约莫一烂香的时间,传送阵岛屿不远处的一处海面上空,一道淡淡的黑色旋风悄然浮现,凝聚出乌丑那矮小枯瘦的身影。 他遥望著传送阵的方向,脸色阴晴不定。 这下有些麻烦了。 那小子,身上的傀儡,好像是我极阴岛的身外化身之术。 对,绝不会错的,就是身外化身。 他为何会我极阴岛的功法? 难道是和那位叛门而逃的孙师叔有关? 还是说和当年那个叛徒极炫有关? 而此人,竟被南星岛的人如此重视,由那王蝉亲自护送回岛,关係显然非同一般。 难道他本身就是南星岛的人? 难不成,那南星岛主王天古,其实就是改头换面的极炫? 他已经凝结元婴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乌丑自己就嚇了一跳,赶紧摇头將其打消。 不可能,据可靠消息,那南星岛主王天古,主修的是霸道绝伦的金属性魔功天魔大法与至阴至寒的玄阴经没有半点关係。 绝不可能是极炫那个叛徒。 他皱著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罢了,此事牵扯到南星岛那位元婴老怪,已非我能擅自处理。 还是儘快將此事原原本本匯报给老祖知晓,由他老人家亲自定夺吧。 想到这里,乌丑不再犹豫,身形化作一道黑风,朝著极阴岛的方向急速遁去。 第82章 猎妖异变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82章 猎妖异变 第82章 猎妖异变 傍晚时分,乱星海外海,一处贝壳岛。 一道红光闪过,王蝉的身影出现在岛屿之上。 这处岛屿,是王蝉三个月以来,精心挑选的猎妖地点。 三个月前,他来到这处偏僻岛屿。 凭藉著霓裳草和两仪灯的帮助,布下陷阱,猎杀妖兽。 所得之丰厚,远超他的预期。 如今,三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掛在腰间,里面装著上百颗五级到七级不等的妖丹,以及大量的妖兽材料。 这些妖丹和材料,若是拿到天星城去,足以换上数百万灵石。 然而,岂可王蝉脸上却並无半分喜色,而是一副紧皱眉头的样子。 他袖袍一挥,一颗盛开著花瓣的霓裳草被他收入袖中。 “又失败了。” 王蝉低声自语道,眼神中透著一丝不解。 这已经是连续第三天了。 按照以往的经验,只要將一株催熟到开花状態的霓裳草布置於此,最多不过一个时辰,嗅觉敏锐的海中妖兽便会循味而来。 其中不乏五六级的妖兽。 可这三天来,他每天如此操作,然后从清晨等到天黑。 除了一些一二级的低级妖兽外,竟连一头三级以上妖兽的影子都没有看见。 这绝对不正常。 王蝉將霓裳草放入一个特製的玉盒中封存。 他负手立於岛上,思考了起来。 难道这片海域的妖兽,已经被我猎杀殆尽了?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被他否决。 不可能。 外海浩瀚无垠,妖兽族群庞大,且多是游弋习性,绝非固定棲息於一地。 区区三个月的时间,猎杀数百头妖兽。 对於广阔海域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绝对不可能造成种群枯竭的。 他回想起此前的狩猎过程。 猎杀的妖兽多以四五级妖兽为主,六级妖兽极少,七级妖兽更是只遇到了一头。 这本身很正常。 高阶妖兽本就稀少,且有领地意识。 但像现在这样,连续三天只有一二级的妖兽,连一头三级以上的都没有,却是极其不合理的。 难道是因为我在此猎杀过多,残留的血腥气,形成了某种威镊。 让其他妖兽误认为此地存在高阶妖兽,所以不敢靠近? 王蝉试图用已知的妖兽习性来解释。 在天南,一些强大的妖兽確实会標记领地,驱赶同类。 但那是大陆,而这里是海洋。 海洋水流涌动,残留气息很快就会消散,想要形成威镊区域,难度极大。 除非是有著八级以上的化形妖兽长期盘踞才有可能。 他立刻展开神识,向四周扩散而去。 他仔细感应著周围的海域。 片刻后,神识收回。 王蝉眉头紧皱,在他的感应之下,海域一片洁净。 根本没有任何血煞之气,也没有高阶妖兽的存在。 既非猎杀过度,也非高阶妖兽威,那究竟是什么原因? 王蝉的直觉告诉他,事情绝非那么简单。 这种诡异的寂静,透著一种令人不安的徵兆。 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又像是有什么大事正在这片海域的某个角落发生,从而改变了这里的生態。 他並非杞人忧天之人。 但多年的修仙生涯,尤其是在险恶的修仙界中挣扎求存的经歷,造就了他远超常人的谨慎。 任何偏离常理的现象,都可能隱藏著未知的风险。 正当他沉思之际,天际尽头,一道淡青色的遁光快速接近。 那遁光从岛的上空掠过,向著远处飞去。 这已经是今天他看到的第三道路过此地的遁光了。 前两道,他並未在意,外海修士往来本是常事。 但这一次,或许是心中本就存了疑虑,他下意识地多看了一眼。 但那道遁光,不过就是在寻常不过的遁光罢了,並没有什么问题。 王蝉压下心中的异样感,决定不再纠结於妖兽稀少的问题。 既然此地已无油水可捞,继续停留也是浪费时间。 他打算再观察一晚,若明日情况依旧,便果断离开,另寻他处。 或者先回南星岛整顿一番,將手中的妖兽材料处理掉。 约莫子夜时分,正当月隱星稀之时,王蝉闭合的双目猛然睁开,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在他的神识感知下,约三十里外的海域,一股庞大混乱的灵力波动正以惊人的速度向这里袭来。 那並非单一的灵力波动,而是无数股或强或弱的灵力匯聚而成。 这是? 王蝉心中一惊,立刻將神识小心翼翼地向前探去。 这一探查,饶是他心性稳重,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在他的感知中,黑压压的妖兽群正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来。 种类繁多,形態各异。 从体型硕大的深海巨怪,到行动迅捷的群居妖鱼。 它们的等级参差不齐,二级三级比比皆是。 四级、五级亦不在少数,甚至其中还夹杂著几股属於六级妖兽的强横气息。 仅仅是他神识所能覆盖的这一片区域,妖兽的数量就不下数百头。 而这,很可能也只是其中的冰山一角。 如此规模的妖兽集群行动,绝非寻常。 王蝉瞬间意识到危机的降临。 若是被这股兽潮正面衝击,莫说他只是结丹初期,便是结丹后期在此,恐怕也要暂避锋芒。 王蝉没有丝毫犹豫。 他施展起不久前从韩立那枚兽皮上学得的《敛气诀》秘术。 敛气诀一施展,他周身的气息瞬间收敛到极致,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块没有生命的岩石。 与此同时,他袖袍一抖,掏出一张隱身符。 符篆激发,王蝉的身影瞬间在原地消失。 他刚刚完成这一切,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兽潮的先头部队已然抵达贝壳岛附近。 “轰隆隆!” 巨大的海浪声响起。 王蝉隱匿在暗处,透过神识看著这令人心悸的一幕。 无数妖兽如同亡命奔逃一般,对近在尺的贝壳岛视若无睹,只是沿著一个方向,疯狂地向前奔涌。 万幸,他心中暗自庆幸。 幸好傍晚时分,他將那株霓裳草收了起来。 否则,以其开花时散发的奇异香气,瞬间就会將这些妖兽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到那时,面对成百上千头陷入疯狂状態的妖兽,即便他隱身敛气之术再高明,恐怕也难以倖免。 兽潮持续了约莫一香的时间,才渐渐远去。 王蝉並未立刻现身,又耐心等待了半个时辰,確认再无妖兽跟隨后,才缓缓显露出身形,撤去了隱身术。 他站在岛边,望著兽潮远去的方向,眉头紧锁。 如此规模的妖兽异动,方向一致,行为疯狂。 他立刻想起了乱星海关於三大天灾之一的兽潮。 难道,这就是兽潮? 但隨即他又摇了摇头。 不对,据典籍记载,真正的兽潮规模宏大无边,足以席捲大片海域,淹没岛屿,其中不乏七级妖兽。 而方才这股兽潮虽然数量不少,但顶尖战力似乎只有六级,规模也远未到毁天灭地的程度。 或许,只是一次小范围的妖兽暴动? 无论原因为何,王蝉有一点非常清楚,那就是这片海域绝对不能再待了。 今晚能侥倖躲过,已经实属万幸。 他不再犹豫,决定即刻动身离开。 王蝉化作一道遁光,向著另一片海域方向遁去。 然而就在他刚飞遁不久,远处有一道遁光向他袭来。 王蝉神识一扫,隨即惊讶起来。 “询师兄?” 第83章 灵石矿岛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83章 灵石矿岛 第83章 灵石矿岛 那遁光很快就来到了王蝉的跟前。 “少主,您怎么也在这,莫非也得到那个消息了?” 遁光停在王蝉身前,露出一个身穿红袍的身影,正是结丹中期的询钧。 消息? 王蝉闻言一愣,隨即反问道:“什么消息?我在此猎妖已有三月,未曾听闻外界有何风声。” 询钧见王蝉似乎真不知情,脸上顿时露出一片兴奋之色,他凑近了身子低声说道: “少主有所不知,確实是出了大事。前天有消息传出,外海的一处岛屿上出现了大量的露天灵石矿。现在好多修士都在往那赶呢。” 王蝉心中一动,顿时想起这几天所见的那几道遁光。 莫非那些人就是奔著灵石矿去的? 这就说得通了。 不然这外海偏僻海域,一天之內,怎么会来了那么多的结丹修士。 他面色不变道:“细细说来。 询钧精神一振,详细道来:“是这样的少主。两天前,附近海域传出消息,星宫的人在一座岛屿上发现了大量露天灵石矿。 光是裸露在地表的中阶灵石便数以百万计。如今附近海域凡是有点实力的岛屿和势力,都派人赶过去了。 咱们南星岛虽然离那边不算最近,但实力摆在这里,怎么也得去分一杯羹啊。 岛主现在不在岛內,木师妹他们又忙著管理魁星岛,此事便由老夫先行前往探听虚实王蝉听著询钧的描述,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但他立刻发现了不合理之处。 人族修士涉足外星海已数千年。 若说是深埋地底的矿脉尚未被发现尚可理解。 但露天矿藏。 歷经数千载岁月,无数修士往来探寻,怎会至今才被发现? 这实在有违常理於是他问道:“询师兄,你们莫不是被人逛骗了? 这外海岛屿,但凡灵脉稍佳者,早有归属。 即便无主,也早被前人搜寻过无数遍。 若真有露天灵石矿,岂会等到今日才被发现?” 询钧似乎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急忙解释道: “少主明鑑,若是寻常岛屿,自然如此。 但这次不同,听说就在四五日前,那片海域发生了罕见的大型海底地震,地动山摇,甚至引发了小范围的海啸。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而此岛,据说就是从这次地震之后,从海底冒出来的。 那灵石矿脉,也是隨著岛屿出世才显露出来的。” “哦?竟是地震新生之岛?” 王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这海底发生地震,导致凭空出现一座海岛,或是已存在的海岛就此沉没,在这乱星海並不罕见。 相传天星岛上面的元磁神山,就是在一次地震之后,在深海中凭空出现,后被天星双圣搬运到天星城的。 若真是如此,因地震而出现一座蕴含矿脉的新岛,倒也勉强说得通。 但他隨即立刻想到另一关键之处。 於是又追问道:“可即便岛屿和矿脉之事为真,星宫之人,又何时变得如此慷慨了? 以他们的作风,发现此等宝地,第一动作必然是封锁消息,暗中掌控,独享其成。 岂会任由消息扩散,引得四方云动,来分他们的羹?” 询钧点头称是,接著解释道:“少主所言极是。 但其实最先发现此岛的,並非星宫之人,而是几名散修。 那些散修精明得很,深知怀璧其罪的道理。 单凭他们根本守不住矿脉,若被星宫发现他们知道了灵石矿的信息,他们恐怕连命都保不住,更別提分润好处了。 於是他们將此消息扩散开来,等星宫的人赶到时,已经有不少人知道了。 此刻若是强行封锁,势必引起眾怒。星宫虽然势大,但在此地外海,同时与多家势力衝突,也非明智之举。 所以,他们改变了策略,默许了各方前往,但提出了要主导开採。 据说现在岛上正为这事爭执不下呢。 所以老夫打算先去看看情况,若有机会,自然要爭,若事不可为,也会及时抽身。” 王蝉静静听完,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 修仙界中,利益制衡本是常態,若真有多家势力牵涉其中,星宫选择暂时合作而非火併,倒也符合常理。 他看著询钧那混合著兴奋与期待的表情,知道他已经深信不疑。 自己若再追问,反而显得过於多疑,不近人情。 或许,真是我多虑了? 王蝉暗自思索。 在这海域猎妖三月,近日也颇不顺利,妖兽踪跡诡异地大幅减少,正好藉此机会换个环境。 即便这灵石矿之事另有蹊蹺,以我如今的神通和法宝,再加上南星岛这个背景,自保应当无虞。 更何况,如此多的修士前往,其中不乏结丹同道,正好可以观察局势,探听消息。 或许能解开近日妖兽异常的谜团。 就算最终一无所获,去见识一下这盛况,也比在此空等强。 於是他点点头:“原来其中还有这般曲折。询师兄解释得如此详尽,倒显得我过于谨慎了。 天地机缘,確实难测。既然遇上了这等百年难遇的热闹,若错过岂不可惜?” 他语气变得轻鬆起来:“我近日在此猎妖,也觉收穫渐少,颇有些无趣。便与你同去看看吧,也好见识一下这新现世的宝岛,究竟是何等光景。” 询钧见王蝉终於被说服,並且愿意一同前往,顿时喜出望外。 他抚须笑道:“太好了,有少主您同行,老夫底气便足了许多。有两名结丹修士在场,定能为我南星岛爭得更大一份好处。” 於是,两人便结伴而行,化作两道遁光,朝著那传闻中的新岛屿方向飞去。 王蝉与询钧二人驾著遁光,又飞行了约莫两日。 越是靠近目標海域,遇到的同道遁光便越是频繁。 甚至偶尔能看到一些造型奇特,显然是远道而来的大型飞行法器,其上可见多名修士的身影。 所有人的方向都出奇地一致,使得这片平日荒寂的海域,竟显出一种异样的繁荣。 这日,当前方海平线上终於出现一个黑点时,询钧精神一振,指著前方道:“少主,看,想必就是那里了。” 第84章 修士齐聚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84章 修士齐聚 第84章 修士齐聚 隨著距离拉近,那黑点逐渐放大,显露出一座岛屿的轮廓。 此岛面积不算太大,约莫有南星岛十分之一大小,岛上怪石鳞,寸草不生。 最引人注目的,是岛屿东侧的山体,裸露著大片灵石矿脉,即便隔著老远,也能感受到那边传来的精纯灵气。 “果然有灵矿脉。”询钧语气更加兴奋。 两人停下遁光,落在岛屿之上。 此刻,这座岛屿上,已然聚集了不下三十位修士,修为多在筑基后期至结丹期之间。 他们自然而然地分成了几个圈子,低声交谈著,目光却不时警向岛屿中心区域。 那里有十余名身看星宫服饰的修土,正严阵以待,为首的是三名结丹期修士,其中一白髮苍苍,面色慈祥的老者,修为赫然达到了结丹后期。 王蝉目光一扫,心中又感到有些蹊蹺。 他发现,聚集於此的修士,有很多都是魔道的熟面孔。 而其余陌生的,根据他们的圈子,也很容易辨识这些都是魔道、正道修士。 甚至还能看到几个独来独往的散修。 然而,像尾星岛,桑星岛这类与星宫关係密切的大岛修士,却是一个未见。 不对劲。 星宫发现如此重宝,即便迫於压力允许他人参与,其嫡系势力怎会缺席? 就算不来爭夺,也该来助威震镊才对。 王蝉心中暗自思索,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默默观察。 思考了一番,他向询钧传音道:“询师兄,你此次前来,木师姐可知?” 询钧有些意外,似乎没想到王蝉会问这个问题,他同样传音道: “想来是不知,自摘星大会结束,我等四人便分开了。我此次离开南星岛,只告知了王绝、王厉两位师弟,並未特意通知远在魁星岛的木师妹。想来她此刻应忙於整顿岛务,尚不知此间之事。” 王蝉的心猛地一沉。 木师姐不知情?这就更奇怪了。 魁星岛名义上乃是星宫下辖,发现如此巨大的灵石矿,於情於理,她都该代表魁星岛前来爭取利益才对。 想到此,他向询钧再次传音道: “询师兄,情况恐有蹊蹺。你细看,此地除了我们这些正魔两道的人,以及星宫直属的这几位。 那些星宫的附庸,如尾星岛、桑星岛的人,一个未见。连木师姐也没来,这绝对不正常。” 询钧经此提醒,脸色一变,仔细环视一圈后,眼中也露出了惊疑之色:“少主的意思是,这是个局?专门针对我们?” 他所说的我们,自然是指逆星盟的势力。 “十有八九是针对逆星盟,或者任何不属於星宫的修士。”王蝉冷然道。 “可他们眼下只有三名结丹,八名筑基。我们这边结丹修士已有八位之多,他们怎么敢?”询钧感到难以置信。 “而且逆星盟约也只是我们私下相约,明面上大家都服从星宫的统治。他们为何要对我们下手,就不怕引发眾怒吗?” “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或是我多虑了?”王蝉眉头紧锁。 也许星宫已经內部瓜分好了利益,所以那些嫡系才不来此爭吵? 又或者,他们另有倚仗? 王蝉想了想,下定决心道:“我有一灵兽,擅於遁地探查。我让它潜入地下,看看这矿脉的虚实究竟如何。 若只是虚张声势,那十有八九就是陷阱,我们立刻便走。若果真储量惊人,那便可能是我多虑了,但也要小心行事。” 然而,就在他准备寻机放出双尾茸狐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行动。 “?这不是王道友吗?” 王蝉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褐色长袍、面庞乾瘦的老者笑著走了过来。 此人乃是南星岛附近一个小岛的散修,算是正道修士,有著结丹初期的修为,和王蝉有数面之缘。 “青蒿道友,別来无恙。”王蝉拱手回礼,面色平淡。 “哈哈,托福托福。”青蒿笑道。 “没想到王道友也闻讯而来了。看来这灵石矿的吸引力果然不小,连南星岛都惊动了。”他话语中带著一分试探之意。 王蝉淡然一笑,不接话茬,反而將问题拋了回去:“恰逢其会,过来见识一番。青蒿道友消息灵通,不知眼下情形如何?” 青蒿则是隨意答道:“还能如何?僵持著呢。星宫那位结丹后期的顾长老,咬死了要主导开採权,而且要抽五成。 嘿!五成!他们怎么不去抢?我们这些人自然不干,正吵著呢。” 他指了指不远处那群与星宫修士对时的修士。 王蝉见势又问道:“青蒿道友,我方才发现此地除了我们,星宫下辖外海岛屿的修士都没来,你可知这是怎么回事?” 青蒿答道:“这,老道我也不太清楚。许是摘星大会刚过,新老岛主交替,事务繁忙吧?又或者,星宫內部早已有了安排?” 正说话间,那边爭执愈发激烈了起来。 一个身材魁梧赤膊大汉,大吼道:“顾老儿,你们星宫未免太霸道了。这岛是无主之地,矿脉是天地所生,见者有份。凭什么你们就要拿大头?当我们是泥捏的不成?” 那星宫的顾长老眼皮都未抬一下,冷冷道:“雷蛮子,若非我星宫在此维持秩序,此地早已被你们斗的血流成河了。抽取五成,两成是为维持秩序。 另外三成,则是为尾星岛、魁星岛、桑星岛三岛所预留。你若不愿,现在便可离开,没人拦你。” 这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顿时让不少原本激愤的修士气势一滯。 连王蝉听了,都觉得似乎有点道理。 难道真是自己多心了? 星宫只是按规矩办事,而那些岛屿確实是因为內部事务才未能前来? “你!”那大汉气得脸色通红,却被身旁同伴拉住。 这时,又一个阴侧的声音响起:“顾长老,话虽如此,但五成也確实太高了。不如各退一步,星宫拿三成,其余七成由我等按出力多少分配,如何?” 说话的是一个脸色苍白的中年文土,乃是附近有名的魔道门派百毒教的长老。 顾长老尚未回答,天际突然传来一阵囂张的大笑:“哈哈哈,如此热闹,怎能少了我金阳。” 话音未落,一团耀眼的金霞从天而降,落在地上,显出一个身材矮胖、禿顶红须的老者。 此人面色赤红,周身散发著强大的金属性灵压,竟也是一位结丹后期修士。 正是乱星海外海颇有名声的散修老怪,金阳真人。 他的到来,顿时让场中气氛一变。 星宫顾长老的眉头微微皱起,而原本与星宫对峙的修士们则露出几分喜色。 尤其是正道的几人,更是高兴不已。 金阳老怪虽是散修,但却自翊正道。 且与星宫和魔道两方素来都不太对付,他的加入,无疑增强了他们正道一方的话语权。 金阳老怪环视一圈,目光落在星宫眾人身上,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顾老儿,就你们这几个歪瓜裂枣也想来占大头??” 他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疑惑地问道: “不对啊,顾老儿,常年跟你穿一条裤子的那个姓赵的傢伙呢?这种好事,他居然捨得不来?莫非是怕了老子,躲起来了?” 他口中的姓赵的,指的是星宫另一位结丹中期长老赵永,此人与顾长老关係密切,经常一同行动。 顾长老面色不变,淡然道:“赵师弟另有要事在身,不便前来。金阳道友若是来商討矿脉之事的,便请遵守此地的规矩。” “规矩?”金阳老怪哼了一声。 虽对赵长老的缺席感到一丝意外,但他也没时间纠缠此事,转而加入到对开採权的爭吵中去了。 第85章 阴谋诡计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85章 阴谋诡计 第85章 阴谋诡计 王蝉目光一闪,一道传音送入询钧耳中。 询钧正关注著场中爭吵,闻声先是一证,隨即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他深吸一口气,向著爭吵中的眾修士走去,大声道: “都別吵了!这矿脉如何分配,岂是光靠嗓门大就能决定的?我南星岛话放在这里,此矿,我们要两成!” 这一声顿时將场中所有声音都压了下去。 眾修士齐刷刷地转头看向询钧,脸上写满了错与不可思议。 一个结丹中期修士,竟敢如此狮子大开口? 金阳真人首先反应过来,怒极反笑道:“哈哈哈哈,道友,你莫不是失心疯了?老子堂堂结丹后期,也只开口要一成半。 你一个中期修士,凭什么张口就要两成?真当这满岛道友是摆设不成?” 询钧面对金阳真人的威压,面色不变,底气十足的朗声道:“就凭家师乃是元婴修士。就凭我南星岛有元婴修士坐镇。这两成,难道要不得吗?” 他目光扫视全场,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 这时,一位原本站在人群中的黄袍修士面露疑惑,上前一步问道: “询道友,若贫道没记错,你似乎是尾星岛修士?何时成了南星岛的人,还拜了王岛主为师?” 询钧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从容应答道: “道友消息灵通,不过那是旧事了。询某不久前已正式加入南星岛,蒙师尊不弃,收录门下。怎么,此事还需向阁下报备不成?” “不敢,不敢,贫道只是確认一下,道友勿怪。”那黄袍修士退下。 而那魁梧赤膊的雷蛮子闻言,铜铃大的眼晴一瞪,瓮声瓮气地喊道: “元婴修士的徒弟就要两成?那我师父黑煞真人也是元婴修士,我也要两成。” “你们做梦!” “我师尊也是元婴。” “我派祖师———” 一时间,场面更加混乱。 几个自称有元婴背景或扯虎皮拉大旗的修士纷纷叫起来。 原本针对星宫的矛头,似乎有转向內部爭夺的趋势。 趁著这前所未有的混乱,王蝉装作漫不经心的走到了岛屿的边缘。 他蹲下身子,捡起地上一块灵石,装模做样的研究了起来。 就在袖袍遮掩之间,王蝉腰间的储物袋打开,一只双尾灵狐跳了出来。 经过王蝉不断地餵养,双尾狐已进阶到了三级,灵性大增。 灵狐跳出后受到王蝉的指示,瞬间钻入地下。 王蝉分出一缕心神,与灵狐保持著紧密的联繫。 通过灵狐的感知,地下的世界清晰地反馈到他的脑海。 地下满是浓郁的精纯土灵力和水灵力。 灵狐朝著矿脉主体方向潜去,发现此灵矿深入地下数百丈,储量颇为可观。 矿脉確实是真的。 王蝉心中一动,命令令狐沿著岛屿的边缘区域继续探查,想要看看矿脉覆盖的范围如何。 而这一探查,却立刻发现了异常。 岛屿的最边缘,地下接近三丈深,有著一处非常凝实的灵力波动。 这波动不是灵脉的杂乱波动,更像是法器的灵力。 王蝉命令令狐接近探查。 灵狐靠近灵力源,王蝉通过灵狐传回来的感知发现,那是一桿深埋土石中的黑色阵旗王蝉心念一动,指令灵狐继续潜行。 绕岛一周后,不出所料,整整一十八桿相同的阵旗。 它们规则地分布在海岛四周的地下,將整座岛都笼罩其中。 阵法,这座岛围绕著一圈阵法。 王蝉立刻提高了警惕。 现在只有两个解释。 其一,此岛上古时期曾有修士驻扎,这是遗留下来的护岛大阵残骸。 其二,这便是星宫精心布置的陷阱。 联想到星宫魔下岛主无一到场,王蝉几乎瞬间断定是后者。 好狠的星宫,以真矿为饵,布阵相待,这是要將我等一网打尽。 可是,如此大的动作,他们就不怕引发眾怒吗? 王蝉心中一动,先是將灵狐收了回来。 然后他借著起身拂去身上灰尘的动作,又打开了一个灵兽袋。 数百只噬金虫飞速钻出,迅速啃噬开坚硬的岩石,潜入地下。 在王蝉的神识引导下,这些噬金虫分散潜行至每一桿阵旗的附近潜伏下来。 只待王蝉心念一动,便会將这些阵旗啃噬破坏。 布下这招暗棋后,王蝉心中稍定。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好整以暇的步回到人群中,打算看看星宫到底唱的什么戏就在爭吵陷入僵局,几乎要演变成全武行之际。 一道传音同时传入在场除星宫修士外,每一位结丹修士的耳中。 “诸位道友,且听我一言。我等在此爭得面红耳赤,不过是为那剩下的五成份额。可別忘了,星宫一张口,便要独吞五成。 他们才来了几个人?若我们先行內斗,岂不正中星宫下怀?依在下看,当务之急,是先联手让星宫把这五成吐出来。 至於我们之间如何分配,之后再议不迟。” 传音者,正是王蝉。 这道传音如同醍醐灌顶,瞬间点醒了被贪婪冲昏头脑的眾人。 是啊,星宫才是占据最大利益却出力最少的那个。 金阳真人眼中凶光一闪,雷蛮子也停止了叫。 询钧目光微动,看向王蝉,王蝉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场中的气氛陡然变得诡异起来。 喧囂的爭吵声夏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岛屿中心那十余名星宫修士星宫顾长老等人立刻察觉到了这微妙的变化。 那八名筑基期弟子面露紧张之色,纷纷握紧了手中法器。 顾长老与其他两名结丹同门对视一眼,面色凝重到了极点。 他上前一步,面色凝重的喝道:“你们想干什么?莫非想与我星宫为敌不成?” 金阳真人狞笑一声,上前一步,周身金光升腾:“顾老鬼,少拿星宫压人,在这外海,拳头大才是道理。今天你们不把这五成份额让出来,就別想轻易离开此岛。” “没错,交出份额。” “星宫休想独吞。” 有了带头的,其余修士纷纷出声附和,一道道灵压开始升腾,向星宫眾人逼迫而去。 刚刚还混乱的正魔两道修士,在共同的敌人面前,暂时凝聚了起来。 一场衝突,一触即发。 第86章 撕破脸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86章 撕破脸 第86章 撕破脸 星宫顾长老脸色铁青,显然已经愤怒到极致。 他咬牙切齿道:“尔等鼠辈,真当我星宫不敢大开杀戒吗!” 他袖袍一挥,一柄玉尺已然出现在掌心上,大有一言不合便要大开杀戒之势。 “哈哈哈,顾老鬼,別在这虚张声势了。睁大你的眼睛看看,我们这边有多少位结丹同道?你那玉尺再厉害,能敌得过我们眾人联手吗?” 金阳真人发出一阵狂笑。 他同样不甘示弱,手掌一翻,一枚金色的圆环法宝出现在掌心上。 雷蛮子见状,也掏出了一柄巨斧,虎视耽的盯著顾长老。 他吼道:“就是,顾老鬼,今天你要是想找死,爷爷我第一个成全你!” “你们!”顾长老气得面目扭曲,眼看就要出手。 就在这时。 “顾师兄,且慢。” 顾长老身旁一位黑脸结丹中期修士急忙上前一步,伏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 “对方人多势眾,硬拼起来,我等纵然不惧,但这八名筑基弟子定然损失惨重,如何向宫中交代?不如先暂避锋芒。 顾长老闻言,脸上怒色未消,但眼神闪烁,似乎在思考。 黑脸修士继续低声道:“此岛又不会长腿跑了,矿脉在此,他们还能搬走不成?我等先行离去,速回岛召集人手,届时再回来,看他们还敢不敢如此器张。” 这番劝解声音虽低,但在场结丹修士神识敏锐,都听入了耳中。 在场眾人都知道,这番话既是说给顾长老,也是说给他们听的。 为的,只是给顾长老一个借坡下驴的机会。 金阳真人等人脸上顿时露出一分得意和轻蔑之色。 顾长老故作挣扎片刻,才重重哼了一声,极度不甘地收了玉尺,对著群修厉声道: “好!好!好!尔等今日所为,星宫记下了!我们走!” 说罢,他竟真的不再犹豫,袖袍一挥,带著一脸愤,与其他两名星宫结丹修士驾起遁光,头也不回地朝著海外疾驰而去。 其余的筑基弟子也紧跟他们三人脚步,各自架起法器飞走了。 很快,星宫修士的身影就消失在天际。 “哈哈哈,星宫的软蛋,跑得倒快。”金阳真人见状,放声大笑,得意非凡。 “哼,算他们识相。”雷蛮子將巨斧扛回肩上。 眾人见星宫修士真的被逼走,顿时鬆了口气。 但隨即,贪婪取代了之前的同仇敌气。 共同的敌人消失,眾人短暂的联盟瞬间瓦解,“好了,现在没星宫什么事了,该谈谈我们怎么分这矿脉了吧?” 百毒教长老阴侧侧地开口道。 “討论什么?刚才老子就说过了,我要两成,诸位没意见吧?”雷蛮子立刻上前,再次强调。 “放屁!凭什么你要两成?我师尊— “魔道妖人,也配染指如此灵矿?” “正道偽君子,想独吞先问过老子手中的大刀。” 爭吵瞬间再起,而且比之前更加激烈。 没了星宫这个外部压力,正魔两道的宿怨彻底爆发。 言语衝突迅速升级,几人甚至亮出了兵刃,眼看就要演变成一场混战。 王蝉冷眼旁观,悄然向询钧传音:“询师兄,此地不宜久留,隨我来。” 他拉著询钧,不动声色地退到了岛屿边缘一处相对巨石之后。 “少主,星宫的人就这么走了?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询钧也不傻,传音中带著疑虑。 “別管那些了,我刚才暗中探查,发现这岛屿边缘地下,埋设了整整一十八桿阵旗,布成了一个大阵。星宫退走,恐怕有诈。” 王蝉將刚才在地底的发现告诉询钧。 “什么?”询钧心中大惊。“那我们怎么办?” “此地不可久留。不要管他们,我们立刻离开。” 王蝉当机立断做出离开的决定。 至於地下那些噬金虫,等以后再拿回来便是,不急於一时。 二人达成共识,立刻从礁石后闪身而出,毫不犹豫地驾起遁光,就要衝向海外。 然而,就在他们的遁光刚刚升离地面不足数十丈之时。 岛屿四周和正中央,升起十九道黄色光柱。 接著,一个土黄色大阵瞬间形成,將其余人全部困在其中。 几乎在阵法成型的同时,王蝉遁光前方不远处的空气一阵扭曲,一道薄纱掠过,三道人影凭空浮现。 正是星宫三名结丹修士。 “隱形符?你们根本没走?” 下方,雷蛮子看到突然出现的三人,惊得大叫出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顾长老此刻哪还有半分之前的愤,他抚须长笑,志得意满道: “哈哈哈,蠢货。区区隱形符岂能瞒过诸位同道神识?此乃师尊赐下的幻形纱,可隱匿气息,便是结丹后期修士也难以察觉。” 王蝉闻言心中瞭然。 怪不得他没有察觉,要知道他的神识,已在一般的结丹中期修士之上了。 一名被困的筑基后期修士又惊又怒,厉声质问: “顾长老,你们这是何意?我等皆是星宫下属岛屿修士,你们难道要同室操戈,不怕寒了乱星海所有同道的心吗?” “现在知道是星宫下属了?刚才逼宫之时,可曾想过以下犯上乃是死罪?” 顾长老脸色一沉,声音冰寒道:“尔等私下勾结,图谋不轨,真以为能瞒天过海?告诉你们,星宫早就知道了。 虽然出於大局考虑,不能对那些元婴老怪物动手。但是消灭你们这些逆贼,还是可以办做的。” 正在顾长老说话间,几名心急的修士已经催动法宝开始攻击土黄色的大阵。 然而,大阵坚挺无比,没有丝毫被打破的跡象。 “哈哈哈!徒劳无功尔!”顾长老见状,张狂大笑。 “尔等蠢货,岂知这厚土缚灵大阵的玄妙?此阵乃上古奇阵,虽无杀敌之能,但困敌之效却堪称一绝。 便是元婴初期修士被困其中,一时三刻也难以脱身。尔等就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时光吧。” 人群中,一位似乎对阵法有所研究的修士惊疑不定地喊道:“厚土缚灵大阵?此阵確实只有困敌之效,並无伤敌之能。顾长老,你们將我们困住,又能奈我们何?难道想一直耗下去不成?” 雷蛮子闻言,心下稍安,旋即喊道:“我师尊黑煞真人乃是元婴修土,你们星宫今日若敢下杀手,就不怕引起他老人家震怒,联合其他元婴修土,对抗星宫吗?” 顾长老好整以暇地授了授鬍鬚,冷笑道:“怕,当然怕。所以,我们不会亲自出手,自然也就不会留下任何把柄。到时候,哪怕是黑煞老魔也没办法。” “不出手?”金阳真人一愣,“不出手就把我们困在这里?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顾长老目光扫过眾人惊恐不安的脸,带著一丝戏謔,缓缓开口道:“干什么?金阳道友,你之前不是好奇,常年与顾某形影不离的赵师弟去往何处了吗?” 他顿了顿,欣赏著眾人疑惑的表情,才慢悠悠地说道:“他现在很忙,正奉命在外海深处,四处拋洒一种特製的诱妖散。” “诱妖散?”不少人面露茫然但王蝉心中猛地一沉,瞬间將之前妖兽绝跡的异常与此刻的陷阱联繫了起来。 顾长老继续说道:“诱妖散由三种灵药混合而成,对妖兽有著无法抗拒的吸引力。若是从不同方向,將大量诱妖散持续投入这片海域,你们猜,会发生什么?” “你—你们·” 金阳真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终於明白了星宫的毒计。 见到金阳明百了他的意思,顾长老露出了一个畅快的笑容:“没错,无需我们动手,不久后兽潮便会吞噬此岛。 在这外海,遭遇兽潮乃是常事,每年不知有多少修士葬身妖腹。到时候,你们全军覆没,谁会怀疑到星宫头上? 只会认为是你们运气不好,碰上了天灾而已,哈哈哈哈哈!” 他大笑一阵,然后目光转向阵外王蝉二人,威胁道: “二位道友,是乖乖回到阵中,多活片刻,还是现在就由我们三人送你们上路?选一个吧。” 说话间,星宫的八名筑基修士也从远处折返了回来。 八名筑基外加三名结丹,將王蝉二人围了起来。 第87章 围攻星宫修士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87章 围攻星宫修士 第87章 围攻星宫修士 王蝉听到顾长老毫不掩饰的威胁话语,脸上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一丝笑意。 他目光直视著顾长老,开口问道:“顾长老,既然你这厚土缚灵大阵如此玄妙,连元婴修士都能困住一时三刻。 那岂不是说,只要我们待在阵內,任凭外面兽潮滔天,也奈何我们不得? 如此,我们只需安心在阵內等待兽潮过去,再寻破阵之机便可。 你这借刀杀人之计,似乎並非万全之策啊?” 顾长老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用看傻瓜的眼神看著王蝉: “小子,你当顾某是三岁孩童吗?会留下如此明显的破绽?不错,厚土缚灵大阵防御极强,兽潮短时间內確实攻不破,但是。“ 他脸上露出一丝胸有成竹的笑容:“此阵已被我重新设计,只能维持三个时辰。而最多不出两个时辰,赵师弟引导的兽潮便会抵达。 届时,阵法消失,阵壁消散。你们这些瓮中之鱉,拿什么来抵挡无穷无尽的妖兽?哈哈哈哈!一个时辰后,便是尔等的葬身之时。” 王蝉听了顾长老的话,也不由得有些佩服。 这人还真是精於算计。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若是没有自己的暗手,按照这个计划,他们確实难逃一死。 而且,借兽潮之手除掉这些暗中投靠逆星盟的势力骨干。 既能重创逆星盟在外海的布局,杀鸡做猴,震慑其他摇摆不定的中小势力,让他们不敢轻易倒向逆星盟。 还不会露出破绽,届时就算身死修士的各家长辈有所察觉,也找不出星宫动手的证据。 其次,他们临死前的反抗必定会击杀大量妖兽。 待兽潮退去后,星宫之人折返此地,不仅能继续独享这座灵石矿,还能收穫眾多修士的遗物和一大批妖丹,可谓一举两得。 最重要的是,此次被引诱前来的修士,都是附近有能力与星宫爭夺灵石矿开採权的各派精英。 这些人一死,这座新发现的灵石矿就將彻底落入星宫掌控,再无人能与之相爭了。 真是一箭三雕的毒计。 阵內修士刚刚因王蝉的话升起的一丝希望,瞬间被顾长老这番话彻底击碎。 三个时辰?时间算得如此精准,星宫果然是处心积虑,要將他们赶尽杀绝。 金阳真人气得哇哇大叫:“顾老鬼!你等老子出去,定要將你抽魂炼魄!” 雷蛮子更是疯狂攻击阵壁,却依旧徒劳无功。 就在一片咒骂声中,一道传音,同时传入阵內每一位结丹修士的耳中,正是王蝉的声音。 “诸位道友,稍安勿躁,切勿自乱阵脚。顾老鬼的算计,王某早已看穿。 不瞒各位,在下已对此阵法的阵旗做了手脚,只要我神念一动,此阵瞬破。” 此言一出,阵內所有结丹修士,无论是正是魔,心中都是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阵外那个面色平静的青年。 王蝉的传音继续传来:“诸位將各自法宝准备好,大阵一破,我等立刻將这三人诛杀。” 绝处逢生。 巨大的转折让阵內修士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需要交流,所有都暗暗凝聚法力,调整气息。 法宝灵光在袖中或掌內隱现,只待阵法破开的那一刻,便要以雷霆之势扑向星宫三人。 顾长老见王蝉沉默不语,阵內修士也突然停止了骚动,反而流露出一种诡异的平静。 他的心中不由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但他对自己的阵法极有信心,厉声喝道:“小子,嘀咕什么呢?最后问一遍,是进是退?再不选择,休怪老夫无情了。” 王蝉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哦?三个时辰?顾长老,我怎么感觉你这阵法,连一息都维持不住了啊?” “什么?”顾长老一愣,尚未明白此话何意。 就在王蝉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心中一动。 地下的噬金虫收到指令,对著十八桿阵旗啃食了起来。 几乎瞬间,阵旗就被啃食殆尽。 没有了阵旗的控制,黄色的大阵光芒一淡,立刻消散。 困住眾人的枷锁,消失了。 “动手!” 几乎在阵壁消散的同一时间,早已蓄势待发的金阳真人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怒吼。 “金阳轮,去!” 他祭出手中一把燃烧著金焰的圆环形法宝。 这法宝一离开他的手中,迎风便涨,瞬间化作一道直径超过丈许的巨大金轮,呼啸著砸向还在震惊中没能回过神来的顾长老。 “星宫的杂碎,纳命来!” 雷蛮子几乎与金阳真人同时出手,他那柄巨斧挥出,带著劈山断岳的威势,拦腰斩向那名黑脸的星宫结丹中期修士。 “百毒蚀骨瘴。”百毒教长老袖袍一抖,一片五彩斑斕的毒雾涌向最后一名星宫结丹修士。 其他四名结丹修士也毫不犹豫,纷纷掏出法宝,从不同方向轰向星宫三人。 正魔两道的筑基修士,也和星宫的八名筑基修士对上。 结丹八对三,筑基十六对八。 无论是在人数上还是在先手上,眾人都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星宫三人根本没想到阵法会以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被破,猝不及防之下,陷入了极大的被动。 顾长老毕竞是结丹后期修士,斗法经验丰富。 他虽惊不乱,面对袭来的金阳轮,他怒吼一声,一把玉尺飞出,瞬间化作一道碧绿光墙挡在身前。 轰隆一声。 金阳轮狠狠砸在碧绿光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金光与绿光四溅,顾长老身形剧震,向后滑退数步,气血一阵翻涌。 他虽然挡下了这一击,但仓促应对,已然落了下风。 另一边,黑脸修士祭出一面盾牌,勉强挡住了雷蛮子的巨斧劈砍。 最后那名星宫结丹修士则是洒出了一把银沙。 银沙飞出,顿时將周围毒瘴清退。 王蝉並未急於抢攻,他观察著战场。 见金阳真人等人已经缠住了星宫三人,並且明显占据上风,他便打消了立刻动用更强手段的念头。 眼下局势明朗,正好藏拙。 他先將地下的噬金虫收回,接著手一挥,一桿黑色小幡出现在手中,正是他从怜云崢那里得来的黑云幡。 自从王蝉在外海猎杀大量妖兽,把猎杀所得妖兽的精魂尽数炼入其中后。 此幡威力大增,已成了一件集困敌、防御、攻击於一体的厉害法宝。 “去” 王蝉低喝一声,一挥黑云幡。 顿时一片漆黑乌云从幡中翻涌而出,其中有无数妖兽的嘶吼与哀鸣传出,令人心神不寧。 王蝉手中法诀一变,指向正与百毒教长老缠斗的那名星宫结丹修士。 顿时,黑云之中传来一声婴儿的哭泣声。 一头长著婴儿面首,蓝色鲤鱼身尾,身下长有四只人手,两只巨大鱼鰭的怪兽精魂率先扑出。 这是一头七级妖兽婴鲤兽的精魂,凶戾无比,乃是黑云幡的主魂。 在它身后,上百道形態各异的妖兽精魂如同潮水般从黑云中涌出。 这些精魂虽然个体实力不如婴鲤兽,但匯聚在一起,声势浩大,铺天盖地般朝著那名星宫修士席捲而去。 那名星宫修士正全力催动银沙对抗百毒蚀骨瘴,忽觉头顶一暗,腥风扑面。 他一抬头便看到如此多的妖兽精魂扑来,嚇得魂飞魄散。 急忙分心催动银沙,分出一部分化作银光闪闪的沙暴卷向精魂群。 然而,妖兽精魂有黑云幡黑雾护体,对物理攻击有颇强的抵御力。 银沙虽然击散了几道较弱的精魂,但根本无法阻挡婴鲤兽和大量精魂的衝击。 “噗嗤!” 婴鲤兽率先穿透了银沙的防御,狠狠撞在那星宫修士的护体灵光上。 虽然未能直接破防,却让他法力一滯。 紧接著,上百道精魂一拥而上,疯狂撕咬著他的护体灵光。 “啊!顾师兄救我!”那名修士惊恐大叫,护体灵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黯淡下去。 更要命的是,百毒教长老的毒瘴也趁虚而入,不断腐蚀著他的灵光。 顾长老见状,心中大急。 他想要救援,却被金阳真人死死缠住。 金阳真人的金阳轮攻势狂猛无比,逼得他只能全力应对,根本无法脱身。 黑脸修士的情况同样不妙,雷蛮子的巨斧势大力沉,每一击都让他气血翻腾。 另外两名结丹修士也从旁协助,法宝法术不断轰击,让他左支右絀,险象环生。 战场瞬间呈现出一边倒的態势。 星宫三名结丹修士被八名同阶围攻,又是仓促应战,完全落入了下风,败亡似乎只是时间问题。 ] 第88章 兽潮来袭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88章 兽潮来袭 第88章 兽潮来袭 星宫三名结丹修士在八名同阶的围攻下,已是岌岌可危。 其中,被王蝉和百毒教长老围攻的修士,修为最弱。 他最先支撑不住了。 他的护体灵光在黑云幡和毒瘴的攻击下,彻底消散。 隨后便被妖兽精魂吞没。 就连他的元神也没能逃走,被王蝉收入了黑云幡之中。 一名结丹中期修士,就此陨落! “师弟!”顾长老目眥欲裂,发出悲愤的吼声。 同伴的死亡让他心神大震。 金阳真人抓住机会,金阳轮威能暴涨,狠狠撞击在他的玉尺上,將他震得气血翻腾,连连后退。 就在王蝉一方士气大振,准备一鼓作气將剩下两名星宫修士也拿下之时。 “嗖!嗖!嗖!” 三道顏色各异的遁光以极快的速度从天边疾驰而来。 顾长老感受到遁光那熟悉的灵力波动,尤其是为首那道遁光,精神猛地一振,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声高呼: “赵师弟!快来助我!” 三道遁光眨眼间便已接近岛屿上空。 来的正是之前去执行诱妖任务的赵永,以及另外两名结丹初期修士。 王蝉、金阳等人见状,脸色顿时阴沉了几分。 对方来了援军,虽然只是增加了三名结丹修士。 场面上变成了八对五,己方依然占据人数优势,但优势已不再那么明显。 想要像刚才那样迅速解决一人,恐怕难了。 可令人奇怪的是,那赵长老脸上非但没有杀气,反而充满了惊慌失措。 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场中具体情形,便朝著顾长老大喊: “顾师兄,事不好!兽潮,兽潮来了!” 这一声呼喊,让激烈交手的双方都不由得动作一缓。 金阳真人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冷哼一声,攻势不停,反而更加凌厉,□中训讽道: “哼!顾老鬼,这就是你们的后手?编造兽潮已至的谎言,想扰乱我等心神,方便你们突围?这等拙劣的疑兵之计,骗得了谁?” 其他人闻言,也觉得有理。 毕竞刚才顾长老亲口说了,兽潮要两个时辰后才到,现在才过去多久? 怎么可能这么快? 定然是星宫的诡计。 顾长老也是愣了一下,他也以为这是赵师弟急中生智,配合他施展惑敌之计。 毕竞即使有了赵师弟的援助,场面上仍是五对八,他们仍处於劣势。 此时確实不能硬拼,要寻个办法赶紧遁走。 他向赵师弟传道:“赵师弟,此是计否?” 赵永哭丧道:“非是计谋,兽潮已然失控暴动,规模远超想像,再不遁走,我等皆要葬身於此。” 赵长老见眾人全都不信,更是急得跳脚,也顾不上传音了,声音尖利地喊道“不是疑兵之计,是真的,兽潮暴动了。比我们预计的数量多了百倍、千倍不止,无边无际,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 他身旁的两位结丹修士也纷纷急声附和:“各位道友,速速停手。赵长老所言句句属实,那兽潮铺天盖地,绝非我等所能抵挡。” 然而,无论他们怎么说,在场的眾人就是不信。 尤其是金阳真人和雷蛮子,眼看就要將星宫修士斩杀於此,岂肯因为一句空话就放弃? “废话少说,就算是真的,先杀了他们,再走不迟!” 雷蛮子咆哮著,巨斧再次劈了过去。 金阳真人也全力催动金阳轮,死死缠住顾长老。 其他人见最强的两人依旧在猛攻,也只得压下心中的一丝不安,继续围攻剩下的那名星宫结丹修士,和刚刚赶到的赵长老三人。 战局再次变得激烈起来。 八对五,王蝉一方虽然依旧占据上风,但星宫修士防守得极为顽强。 再想像之前那样迅速击杀一人,已经变得非常困难。 场面一时陷入了胶著。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 一种低沉的隆隆声,开始隱隱传来。 这声音起初微不可闻,但很快,由远及近,越来越响,最终变成了持续不断的轰鸣。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遥远的天际尽头,原本蔚蓝的海天相接之处,出现了一道不断蔓延的黑色线条。 那黑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粗变宽,向著眾人的方向扩散开来。 不仅仅是海面。 就连天空,也被一巨大的黑云所覆盖。 那黑云是由无数飞行妖兽组成的庞大群体,它们翅膀扇动的声音匯聚在一起,形成了如同风暴般的嗡鸣之声。 “兽潮真的来了。”不知是谁,用乾涩的声音喃喃道。 这一刻,所有还在交手的修士,都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金阳真人收回了金阳轮,顾长老也停止了攻击,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望向那如同末日般席捲而来的景象。 王蝉瞬间將神识探出,试图探查兽潮的规模。 然而,他的神识刚一接触到兽潮边缘,就感到一股狂暴的精神衝击反噬而来他闷哼一声,迅速收回了神识,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在他的感知中,那黑压压的全是妖兽。 水里游的、天上飞的,种类繁杂到无法计数。 数量至少以数十万计。 其中四级、五级妖兽气息比比皆是。 六七级妖兽的气息也不在少数。 “顾老鬼,你妈的你到底洒了多少诱妖散?你想把整个外星海的妖兽都引来吗!” 金阳真人脸色煞白,声音愤怒到了极致。 面对这种规模的天灾,个人的力量显得如此渺小,结丹修士也不例外。 顾长老此刻也是目瞪口呆,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哆嗦著,喃喃道: “不可能啊。诱妖散顶多引来几百头,上千头已是极限,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心中充满了惊骇和不解。 这兽潮的规模远超他的计划百倍千倍。 別说灭杀岛上这几个人,就是横扫小半个外星海都足够了。 这下可糟了。 如果星宫追查起来,发现是他用了诱妖散,引发了如此恐怖的兽潮。 造成外星海各大岛屿的巨大损失,他顾某人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逃命。 “金老怪!现在还说这些有什么用?赶紧跑吧!”顾长老大叫道。 此刻他已经顾不上什么星宫长老的威严和灭口计划了。 这时,金阳,雷蛮子等人才猛然惊觉。 就在他们被兽潮震撼得短暂失神之际,战场边缘,早已有三道遁光激射而出,已经逃出了相当一段距离。 正是王蝉、询钧,以及青蒿道土。 原来,在王蝉神识探查到兽潮规模的瞬间,他就知道大事不妙。 这绝非人力可以抗衡。 他当机断,一把拉住还在发愣的询钧。 两人毫不犹豫地化作两道遁光,朝著与兽潮来袭方向的相反方向飞遁。 而青蒿道士,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做出了跟隨的决定。 立刻驾起他那道淡青色的遁光,紧紧跟在了王蝉二人身后。 他们甚至来不及选择具体的目的地,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远离那片死亡的黑色浪潮! 越快越好!越远越好! 剩下的修士们这才如梦初醒,再也顾不得彼此间的仇怨,纷纷施展最快的遁术,向著远离兽潮的方向仓皇逃窜。 金阳真人化作一道金虹,雷蛮子紧隨其后。 顾长老和赵长老等人则匯合一处,连筑基弟子也顾不上了,立刻向著远处飞遁。 而百毒教长老,则是架起了一朵毒云,以稍慢的速度飞走。 刚才还打得你死我活的战场,瞬间只剩下几具冰冷的尸体,以及眾多被拋弃的绝望的筑基修士。 第89章 外海大岛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89章 外海大岛 第89章 外海大岛 一处无人海面上,风平浪静。 三道遁光掠过,定在半空之中。 正是王蝉三人。 经过长时间的全力飞遁,即便是结丹修士,三人脸上也难免露出一丝疲惫。 好消息是,那令人绝望的庞大兽潮,移动速度远不如结丹修士的遁光迅捷,早已被他们远远拋在身后。 但坏消息也隨之而来,他们迷路了。 王蝉环顾四周,放眼望去,只有蔚蓝的海水与天空,连个岛屿的影子都没有。 他眉头一皱,看向身旁的询钧。 询钧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自从来到乱星海后,活动范围主要在南星岛和尾星岛附近,对於广袤的外星海,同样是两眼一抹黑。 王蝉的目光落在青蒿道士身上,带著一丝询问道:“青蒿道友,你常在乱星海闯荡,对这外星海可熟悉?“ 青蒿道士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一抹自得之色,他捋了捋頜下几根稀疏的鬍鬚,傲然道: “王道友这话算是问对人了。老道我子然一身,以四海为家,在这乱星海闯荡了数百年。 虽不敢说了如指掌,但大半海域的情况,还是心中有数的。” 王蝉心中稍安,追问道:“那依道友看,我等如今身在何处?” 青蒿道士脸上的得意之色收敛了些,他眯起眼睛,极为认真地四处眺望。 时而抬头观察太阳方位,时而俯身查看海流走向,甚至还深深吸了几口气,仿佛能从海风中取得一些信息。 然而,半响之后,他脸上的自信逐渐被一丝尷尬取代,乾咳了两声,訕訕道: “咳咳,这个,王道友有所不知。这外星海浩瀚无边,许多地方看起来几乎一模一样。尤其是这般四下无岛的洋面,实在是难以立刻分辨。“ 他见王蝉眉头又皱了起来,连忙拍著胸脯保证道: “道友勿虑。只要我们能找到一两座岛屿,哪怕只是小小的礁盘。老道我对照心中所知的海图,定能立刻判断出我等所在方位。” 王蝉看了他一眼,心中虽有些无奈,但也知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 他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等便继续前,留寻找岛屿踪跡。” 询钧自然没有异议。 於是,三人调整方向,继续朝著前方,不紧不慢地向前飞行。 茫茫大海上,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只有下方不断向后掠去的的海水,以及天空中缓缓移动的日头,提醒著他们时间的流逝。 不知飞了多久,前方终於出现了一个小黑点。 三人精神大振,立刻加快遁速赶过去。 片刻之间,三人已经来到了岛屿上空。 这座岛屿的面积,远超他们的预期。 远远望去,山峦起伏,植被茂密,其规模之大,甚至比南星岛还要雄伟几分。 然而,令人奇怪的是,岛上丝毫感应不到任何人类修士活动的跡象。 也没有开闢洞府,修建建筑的痕跡,完全是一派蛮荒原始的景象。 三人停下遁光,降落在岛屿西边的沙滩上。 脚踏实地的感觉传来,让人心中稍安。 三人各自寻了块乾净的礁石盘膝坐下,取出灵石,开始调息恢復一路消耗的灵力。 约莫一炷香后,三人体內灵力已恢復得七七八八。 王蝉起身,对著青蒿道士直接问道:“青蒿道友,如今已登岛,可能认出此地是何处?” 青蒿道士飞到半空,俯瞰全岛格局。 然而,他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凝重,越来越尷尬。 半晌,他落回地面,挠了挠头,面色涨红地说道: “奇哉!怪哉!老道我,我確实从未见过此岛。而且据老道的观察,此地和外星海海图上任何岛屿都不相符,似乎是未曾记录在海图之上。” 王蝉眼中闪过一丝怀疑,淡淡道:“哦?莫非是道友一时记忆疏漏?如此大岛,海图怎会未曾记录?”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青蒿道士激动地跳了起来,仿佛王蝉的怀疑是对他毕生阅歷的侮辱。 “老道我闯荡外星海百年,各大势力占据的灵岛、无人的荒岛、甚至连只有几丈见的暗礁群,我都记录在心。这么大一座岛,要是早就存在,我绝无可能不知。除非——“ 他忽然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灵光,猛地一拍大腿,声音提高了几分: “除非此岛和那灵石矿岛一样,是近期海底地震,才从海中升起来的。对!定然如此!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何它不在老道的认知內,也不在海图记录之中。” 王蝉听他这番辩解,心中不由觉得好笑。 他伸手指向岛屿深处那些需要数百年甚至更久才能长成的参天古木,问道: “青蒿道友,若此岛真是近期才从海中升起,那这些高达数十丈、需数百年光阴方能长成的巨木,又作何解释? 难道它们也能在海底生长?我看,或许是此岛位置確实偏僻,道友未曾涉足过而已。 至於海图未曾记载,也是道友记错了而已。“ 青蒿道士被王蝉问得一噎,张了张嘴。 但他看著那些生机勃勃的古老森林,確实无法用新生之岛来解释。 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但那股子散修的执拗劲却上来了,兀自嘴硬道: “这个,天地玄奇,或许另有缘由也未可知。但老道我可以发誓,若此岛原本就在外星海已知海域,我青蒿绝无可能不认识,这其中定有古怪。“ 王蝉见他那副打死不承认的样子,也懒得再与他爭辩。 他转而望向岛屿深处,神识探入其中。 在神识的探查下,王蝉只感到森林里灵气充裕,奇花遍地。 他心中微动,开口道:“既然青蒿道友如此篤定,那对我等而言,或许反倒是个机缘, c 询钧闻言,看了过来:“少主的意思是?” 王蝉缓缓道:“一座如此巨大、且可能从未有修士踏足的岛屿,其上很可能存在未被採摘的珍稀灵草。 既然一时无法確定方位,不如趁此机会探索一番,或许能有意外收穫。 总比在此空等,像无头苍蝇般乱撞要强。” 青蒿道士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连忙附和道: “王道友所言极是,风险往往与机遇並存。探索未知,正是我辈修士乐事。老道愿为前驱。” 第90章 天镜散人?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90章 天镜散人? 第90章 天镜散人? 王蝉三人小心翼翼的浮在半空之,探索著这片原始森林。 参天古木遮天蔽日,阳光只能透过层层叠叠的叶隙,酒下斑驳的光点。 空气有一股奇异的芬芳。 果然如王蝉所料,这片未经开发的处女地蕴藏著不少灵草。 不过半个时辰,他们便陆续发现並採摘了几株颇有年份的灵草。 虽然算不上绝世珍品,但也价值不菲,青蒿道士高兴的喜笑顏开。 然而,隨著逐渐深入,一种诡异的寧静感开始縈绕在三人心头。 询钧眉头紧锁,低声道:“师弟,青蒿道友,你们发没发现,此地似乎太过安静了?” 王蝉早已心生疑虑,闻言点了点头。 青蒿道士也收敛了笑容,四下张望,面色逐渐凝重: “是啊。按理说,如此巨大的海外孤岛,灵气也算充裕,理应有不少妖兽来岛上棲息才对。 可我们行了这许久,莫说是高阶妖兽,便是一头一级的妖兽都没见到,难道它们也都被兽潮吸引走了?” 正当三人驻足商议这诡异现象时,王蝉神色一凝,抬手示意禁声。 他强大的神识捕捉到,有两道结丹期的遁光,正歪歪斜斜地从岛屿另一个方向朝这边飞来。 “有人来了。”王蝉低声传音,连忙从半空中降下,身形一闪,隱入一株巨树之后。 询钧与青蒿也立刻效仿,收敛气息,紧张地望向遁光来处。 片刻后,两道遁光就落在距离他们不足百丈的一片林间空地上。 遁光散去,露出两个颇为狼狈的身影。 正是星宫的顾长老和赵永赵长老。 此时的二人,早已没了之前的从容。 二人脸色苍白,显然灵力消耗巨大。 他们落地后,刻警惕的神识扫视四周。 同时迫不及待地取出灵石,试图恢復法力。 王蝉三人对视一眼,均看到对方眼中的杀机。 真是冤家路窄。 没想到在这陌生海岛,竟然又碰到了这两个星宫对头。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顾长老和赵永显然也察觉到了附近还有其他修士的气息,他们瞪大双眼,看向了王蝉三人藏身之处。 见到星宫二人有所察觉,三人也不装了,直接走了出来。 当看清是王蝉,询钧以及青蒿道士时,星宫两人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气氛也顿时变得剑拔弩张。 顾长老目光闪烁,飞快地权衡著利弊。 己方虽是一中期一后期修士,但状態极差。 而对方三人,虽是两个结丹初期,一个结丹中期,但法力充盈。 真动起手来,还真说不好谁输谁贏。 深吸一口气,顾长老脸上强行挤出一丝平和的笑容,率先打破了僵局。 他朝著王蝉三人拱了拱手,朗声道:“王道友,询道友,还有青蒿道友,真是,额.何处不相逢啊,哈哈。” 他尷尬的笑了一声,隨即扫了三人一眼。 见三人似乎隱隱以王蝉为首,便主要对著王蝉说道: “王道友,此前灵石矿岛之事,是我星宫行事欠妥,多有得罪。 但说到底,我等也並未真正对三位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反而折损了一位同门。 如今,你我皆流落这未知海域,后有无边兽潮,前有茫茫大海,可谓危机四伏。”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诚恳:“依顾某看,不如我等暂且放下旧怨,在此地守望相助,共同探寻出路,如何? 毕竟,若此时內斗,只会两败俱伤,对我们双方都不是好事啊。” 说著,他竟毫不犹豫地从腰间取下三个样式普通的储物袋,將其轻轻送到王蝉面前不远处。 “此乃顾某一点心意,內有数千灵石和一些恢復法力的丹药,算是为之前的衝突赔礼,还望三位道友海涵,以示我星宫和解之诚意。” 王蝉目光扫过那三个储物袋,神识微微一探。 里面確实如顾长老所说,各有约两三千灵石和几瓶常见的回覆丹药。 他心中冷笑,这老狐狸倒是能屈能伸,见风使舵的本事一流。 不过,他说的也並非全无道理。 眼下身处完全陌生的环境,这岛屿又透著诡异,確实不宜立刻与对方生死相搏。 顾长老是结丹后期,赵永是结丹中期,虽然状態不佳,但若拼死反扑,自己这边即便能胜,也必然要付出代价。 而自己虽自信实力不弱於结丹后期,但毕竟没有真正生死相搏验证过,贸然动手风险不小。 不如暂且虚与委蛇,和他们一起探索此岛,但也要防备他们暗中下手。 想到这里,王蝉走上前来,收起三个储物袋,分给询钧和青蒿一人一个,然后对顾长老淡淡道: “顾长老既然有此诚意,王某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罢了,此前之事,暂且揭过。 在此地,我等便依长老所言,暂且互不侵犯。但若有人心怀不轨,就休怪王某翻脸无情了。” 顾长老见王蝉收下储物袋,心中稍稍鬆了口气,连忙笑道: “王道友快人快语,顾某佩服。放心,在此地,我等自当同心协力。“ 赵永也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 於是,这两队各怀鬼胎,不久前还打得你死我活的结丹修士,暂时合併在了一起。 五人保持著微妙的距离,一同向森林深处飞去,彼此间沉默寡言,气氛尷尬不已。 又前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周围的树木愈发高大粗壮,藤蔓缠绕,仿佛进入了森林的核心区域。 忽然,走在稍前位置的青蒿道士发出一声低呼:“咦?你们看那里。” 眾人顺著他所指向望去。 只见前方一片陡峭的山壁下,蔓藤与苔蘚覆盖之中,隱约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眾人劈开层层障碍,一扇巨大的石门赫然出现在眼前。 石门上方,铭刻著一行大字: “凡人族修士,皆可入此门,缘法自取。妖族异类,血脉禁绝,踏足者魂魄散!” 落款处—天镜散人“天——天镜散人!” 顾长老第一个失声惊呼,他死死地盯著那落款,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青蒿道士也是浑身剧震,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难道是传闻中,曾经灭掉过代星宫之主的乱星海第散修?” 第91章 八门金光镜!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91章 八门金光镜! 第91章 八门金光镜! “此门如何打开呢?” 眾人走上前查看,正思索著打开石门的办法。 谁知道,当眾人一靠近,轰的一声,室门便自动开启了。 巨大的石门之后,並非想像中的幽深洞穴,而是一条向下倾斜的甬道。 甬道两侧的石壁光滑,上面镶嵌著一种发出柔和白光的奇异矿石,將前路照得清晰可见。 “进去看看?”顾长老率先走进。 眾人各怀心思,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跟著他沿著阶梯向下走去。 阶梯似乎无穷无尽,蜿蜒曲折,仿佛直通地心。 大约走了一炷香的时间,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极为广阔的地下石室出现在眾人面前。 这石室呈圆形,穹顶高悬,目测至少有数十丈高,方圆百丈宽。 穹顶之上,镶嵌著与石壁上相同的矿石,排列成周天星辰的图案,將整个石室照亮。 石室的最外侧,靠墙摆放著一排排同样由石头雕琢而成的书架。 书架上整齐地码放著无数卷玉简、兽皮古籍以及一些竹简。 “是典籍。”青蒿道士眼睛一亮,忍不住快步走到最近的书架前,隨手取下一枚玉简,將神识探入。 片刻后,他脸上露出惊嘆的神色:“《百炼精要》,此乃是上古炼器手法,可惜,其中许多材料如今早已绝跡了。” 眾人也各自取阅,发现这些书籍绝大部分都与炼器阵法相关。 然而,对於此刻身处此地的五名结丹修士而言,这些知识固然珍贵,却並非是他们最渴望的宝物。 他们草草翻阅了几卷,便不约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石室的其他地方。 在石室的中央,有一个略微高出地面的圆形石台。 石台之上悬浮著一个淡蓝色的半球形透明光罩。 光罩之內,八面黄色铜镜正围绕著中心一点,缓缓旋转。 这些铜镜大小相同,镜框上雕刻著云纹与星图。 一股隱晦的灵力波动从镜身上隱隱传出,只是被那蓝色光罩隔绝了大半,显得微弱不已。 然而,就是这微弱的波动,却让在场五人的心跳骤然加速。 赵永死死盯著那八面古镜,瞳孔猛然收缩,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物。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惊呼脱口而出: “八门金光镜!” 不怪他如此惊讶,实在是此宝的名声太过响亮了。 乱星海人士,谁不知八门金光镜的名声? 当年,天镜散人就是凭藉此镜,独自灭杀了一代星宫之主。 就在赵永惊呼声落下的瞬间。 一道细微的血色流光,毫无徵兆地出现在顾长老的头顶正上方,直刺其天灵盖。 正是王蝉的本命法宝,血灵针。 他竞在眾人都被八门金光镜吸引心神的一剎那,选择了率先发难,目標直指威胁最大的结丹后期顾长老。 这一击,快、准、狠! 眼看顾长老瞬间就要身死道消。 然而,就在血灵针的针尖即將触及顾长老头皮的前一瞬。 一面巴掌大小的玉牌虚影凭空浮现於顾长老头顶三寸之处。 玉牌散发出一道白色光波,恰恰挡住了那必杀的一针。 “叮!” 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响起。 血灵针被光波弹开,无功而返。 顾长老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只有一丝讥誚。 他右手之中,握著一枚破碎的玉牌。 顾长老冷笑道:“王道友还真是毫不留情啊,要不是我这玉牌,今天就要死不瞑目了, o 王蝉面不改色,伸手召回血灵针,淡淡道:“彼此彼此罢了。顾长老不也是早已暗中激发宝物,准备伺机將我等一併清除么?王某不过是动作比长老快了那么一步而已。“ 直到此时,询钧、青蒿和赵永才骇然发现,顾长老的左手袖袍之中,隱有雷光闪烁。 一枚青色雷球,竟不知何时已处於蓄势待发的状態。 原来,在见到八门金光镜的瞬间,顾长老便起了独占和灭口之心。 王蝉的偷袭,只是比他的发动时间更早了一点。 顾长老心知计划败露,也不再偽装,脸上露出冷笑: “既然话已挑明,那便没什么好说的了。此等重宝,岂是尔等魔道妖邪可以凯覦的? 合该归我星宫所有。今,你们就留在此地,与天镜散作伴吧。” 他目光一转,看向面色变幻不定的青蒿道士,语气带著一丝诱惑: “青蒿道友,你乃是正道散修,何必与这两个魔崽子搅在一起?不如助我二人,將此二獠斩杀。 顾某保证,事后所得,必有你一份。这洞府中若还有其他宝物,也任你优先挑选。如何?“ 青蒿道士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挣扎之色,眼神在王蝉和顾长老之间游移不定。 星宫的威势,顾长老结丹后期的修为,以及宝物的诱惑,確实让他心动。 王蝉岂能让顾长老得逞? 他立刻开口,直指要害:“青蒿道友,切莫自误。这姓顾的狼子野心,此刻许下重利,不过是权宜之计。 八门金光镜事关重大,消息一旦走漏,足以引得乱星海所有元婴老怪疯狂爭夺。 你以为事成之后,他真会容你活著离开,成为潜在的泄密者吗?唯有我们三人联手,先將这最具威胁之人除去,才有一线生机。” 说罢,王蝉看一旁的赵永,语速加快道:“赵道友,你也需想清楚,顾长老连我等全都要灭口,难道会独独放过你? 所谓交情,在如此重宝面前,又能值几何?人心难测,唯有与我等联手,方是自保之道。” 顾长老闻言,发出一阵猖狂的大笑:“哈哈哈,王蝉,任你巧舌如簧,也休想挑拨我与赵师弟的关係。“ 赵永脸上闪过一丝复杂,但隨即被一种坚定取代。 他上前一步,与顾长老並肩而立,手中多了一柄寒光闪闪的羽扇,死死盯著王蝉,厉声道: “魔道贼子,休要在此挑拨离间。当年我筑基期时,遭逢大难,是顾师兄不惜身受重伤,拼死將我救出。 自那时起,我赵永的命,就是顾师兄的。今日,就算顾师兄真要取我性命,我赵永也绝无怨言。想要我背叛师兄,痴心妄想。” 顾长老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看向王蝉三人的目光更加森冷:“听到了吗?现在,是你们自行了断,还是让我等动手?“ 王蝉心中暗嘆一声,知道策反赵永已然无望。 他不再多言,周身血光一闪,三十六枚血灵针浮现而出。 十八枚赤红,十八枚碧绿,正是血雷针和金雷针各一套。 他手一招,黑云幡也自袖中滑出,悬浮於身侧。 幡面上黑气翻滚,妖兽精魂若隱若现。 询钧默不作声地祭出了一柄鬼头刀,魔气森森。 青蒿道士脸色变幻数次,他终究不信顾长老事成后会放过他。 最终他一咬牙,脚下遁光一闪,退到了王蝉和询钧身侧。 “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王蝉冷喝一声。 第92章 血雷显神威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92章 血雷显神威 第92章 血雷显神威 战斗在剎那间爆发,並自然而然地分成了两个战团。 询钧与赵永几乎同时扑向对方。 两人皆是结丹中期,修为相当。 赵永手中那柄寒光闪闪的羽扇名为玄冰扇。 他猛地一扇羽扇,顿时寒气肆虐,数十道锋利无比的冰棱如同箭矢般天盖地射向询钧。 询钧面色凝重,不敢怠慢。 只见他双手握刀,磅礴的魔气注入其中,刀身上的鬼头雕刻仿佛活了过来,发出悽厉的嚎叫。 他大喝一声,挥刀向前猛劈。 一道巨大的黑色刀罡呼啸而出,与那漫天冰棱狠狠撞在一起。 “轰隆!咔嚓嚓!” 罡气与寒冰的碰撞爆发出剧烈的轰鸣,冰棱不断碎裂,黑色刀罡也逐渐消散。 第一回合,两人竟是平分秋色。 “魔道妖人,受死!”赵永厉喝一声,玄冰扇连连挥动,凝聚出数条栩栩如生的冰蟒噬向询钧,速度奇快无比。 询钧则舞动鬼头大刀,刀光霍霍,形成一片密不透风的黑色刀网,將冰蟒纷纷斩碎。 同时刀身发出的鬼嚎之音不断干扰赵永的心神。 两人身形在场中急速交错,战斗异常激烈,短时间內难分高下。 而另一边的战斗,则更为惊心动魄。 面对结丹后期的顾长老,王蝉与青蒿道士不敢有丝毫保留,一出手便是全力。 王蝉深知自己是主力,必须正面扛住顾长老的大部分压力。 他心念一动,悬浮在身前的三十六枚血灵针发出嗡鸣之声。 其中十八枚碧绿色的金雷针身形一晃,化作百道碧影,速度快若闪电,袭向顾长老周身。 而另外十八枚赤红色的血雷针则围绕在王蝉四周,將他紧紧护住。 与此同时,他身旁的黑云幡剧烈翻滚,那头凶戾的婴鲤兽精魂率先咆哮衝出,带著上百道妖兽精魂从侧面扑向顾长老,声势骇人。 青蒿道士亦知到了生死存亡关头,他將手中拂尘祭出,拂尘瞬间化作万千银丝向顾长老攻去。 同时他口中念念有词,打出一道道青色的灵符。 这些灵符在空中化作坚韧的藤蔓墙,护在他和王蝉的身前。 面对两人默契的联手攻势,顾长老確实有些手忙脚乱。 他没想到王蝉一个结丹初期,神识竟如此强大,能同时精准操控数十枚飞针和那诡异的魂幡。 那碧绿色的飞针不仅速度奇快,更带著一股穿透力极强的锐金之气,让他不得不分心防御。 而青蒿道士的骚扰也极为討厌,大大限制了他的行动。 “雕虫小技!”顾长老怒喝一声,体內结丹后期的磅礴灵力猛然爆发。 他左手一扬,那枚一直蓄势的青珠终於脱手而出,化作一道青色闪电,直衝妖兽精魂最密集之处。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雷珠爆开,狂暴的青色雷电瞬间肆虐,將那婴鲤兽精魂炸得惨叫一声,虚影淡薄了近半。 其身后的上百低阶精魂更是瞬间被清空了一片。 同时,顾长老右手掐诀,那柄玉尺光华大盛,瞬间分化出数十道尺影。 和王蝉的金雷针撞在一起,发出连绵不绝的叮叮脆响。 面对魂幡受损,王蝉面色不变,这些精魂对他而言本就是消耗品。 他继续挥动黑云幡,催动那受损的婴鲤兽精魂带领残余精魂再次扑上,进行悍不畏死的纠缠。 “结丹后期,岂是尔等螻蚁可以撼动!” 顾长老见一击奏效,气势大盛。 他召回玉尺守住自身。 接著张口一吐,一道金光飞出,竟是一枚金印。 金印迎风便涨,化作一方巨印,带著泰山压顶之势,朝著王蝉和青蒿当头砸下。 这是他的本命法宝镇山印。 恐怖的压力瞬间降临,青蒿道士脸色煞白,急忙催动所有灵符化作一大团荆棘盾牌。 同时拂尘银丝疯狂向上缠绕,试图减缓巨印下落之势,但那巨印威力惊人,盾牌和银丝纷纷崩碎。 “少主小心。”询钧在另一边看到,心急如焚,却被赵永死死缠住,无法脱身。 王蝉眼中寒光一闪,他知道不能再有所保留了。 他猛地一拍胸口,同时双手急速掐动一个法诀。 滔天的血气从他体內喷涌而出,正是王蝉许久未使用的血灵大法。 这血气在他身前凝聚成一个高达数丈,面目模糊但散发著凶煞之气的血色巨人。 巨人举起双臂,向上托举,死死顶住了下落的镇山印。 与此同时,更多的血气化作无数条血色丝线,向顾长老缠绕而去。 顾长老冷哼一声,玉尺所化的光墙稳稳挡下了这些血线的侵袭。 然而,就在王蝉和青蒿的注意力被巨人和镇山印的角力吸引时。 又一枚青色雷球,借著镇山印庞大躯体的掩护,悄无声息地从上方死角急速坠下,瞬间在王蝉原本站立的位置轰然炸开。 “轰!” 雷光爆闪,烟尘瀰漫,王蝉的身影瞬间被吞噬,消失无踪。 “哈哈哈!” 顾长老脸上刚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狞笑,却猛然察觉到身后传来一股极其隱晦的灵力波动。 他心中一紧,想要转身防御,却已然来不及。 不等他身形调转,王蝉便凭空出现在他的身后。 王蝉手持一把赤色长枪,衝著顾长老后胸捅了下去。 原来,王蝉並没有被雷球击中。 而是藉助雷球爆炸时候的掩护,施展血灵遁,化作一道血气,瞬移到了顾长老的身后。 顾长老虽惊不乱,他对自己的护体灵光极有信心,结丹后期修士的灵光岂是那么容易破开的? 可谁知那血色长枪的枪尖之上,突然爆发出一股血色电弧。 这电弧邪异无比,一经炸开,顾长老顿时感觉浑身一麻,法力一滯,护体灵光竟然直接消失了。 “额。” 顾长老感到头重脚轻,眼前昏暗无比,想要说话却也说不出来了。 “不!”他勉强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接下来整个人便被血雷吞噬。 强大的雷霆之力在他体內疯狂破坏。 王蝉一脚踢过去,他的身体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石壁之上,然后滑落在地,胸口一片焦黑。 顾长老的生机迅速流逝,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绝望。 他至死都想不明白,自己堂堂结丹后期,为何会败在一个初期修士的手上。 “顾师兄!”正在与询钧激战的赵永,亲眼目睹顾长老陨落,顿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呼,心神大乱。 询钧岂会放过这等良机? 鬼头大刀魔气暴涨,一刀盪开玄冰扇。 另一只手闪电般拍出,一道凝实的鬼狠狠印在赵永的后心。 “噗!”赵永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 王蝉和青蒿道士也立刻围了上来。 三人联手,面对心神已乱的赵永,结果毫无悬念。 不过几个回合,赵永便在绝望中被询钧的大刀斩灭了元神,步了顾长老的后尘。 第93章 八门金光镜?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93章 八门金光镜? 第93章 八门金光镜? 王蝉看著顾长老和赵永的尸体已经彻底失去生机,这才缓缓收敛周身翻涌的血煞之气。 他没有立刻去动石台中央那引人垂涎的八门金光镜,而是先看似隨意的踱步,实则强大的神识严密地笼罩著整个石室。 尤其重点关注著身后的询钧和青蒿道士。 重宝当前,人心难测。 別说是青蒿,即便是同门的询钧,在足以让元婴修士都为之疯狂的八门金光镜面前,王蝉也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必须確保自己在收取宝物时,不会受到任何偷袭。 確定二人民没有丝毫小动作,王蝉一步步走向石台,盯著那淡蓝色光罩內缓缓旋转的八面古镜。 他伸出手掌,小心翼翼地调动一股精纯的法力,尝试著接触那蓝色光罩。 出乎意料的是,那看似坚固的蓝色光罩,在他的法力触及的瞬间,竞如同泡沫般轻轻一颤,隨即无声无息地消散了,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光罩一散,光罩內的八面铜镜失去了支撑,叮噹作响地落在了洁白的石台之上。 王蝉眉头微挑,心中闪过一丝诧异,这防护未免也太儿戏了。 他伸手拿起一面铜镜,入手微沉,触感冰凉。 但当他仔细探查之后,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怎么可能? 他反覆查验了数遍,甚至尝试注入一丝法力。 镜面只是微微泛起一层黯淡的黄光,再无其他反应。 王蝉猛地转过头,脸色难看地看向身后的询钧和青蒿。 这一眼,让青蒿道士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见王蝉面色不善地看来,第一个念头就是: 坏了! 这王蝉是要过河拆桥,独吞宝物並杀我灭口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就连询钧,看到王蝉那阴沉的表情,心中也不由得一紧。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鬼头大刀,但隨即又强迫自己放鬆下来,只是警惕地站在原地。 青蒿道士求生欲极强,不等王蝉开口,立刻抢先一步,躬身作揖,语气带著明显的惶恐。 他急声道:“王道友!询道友!今日之事,青蒿以道心起誓,绝不会將洞府內所见,尤其是这八门金光镜的消息,向外透露半分。 如有违逆,叫我心魔缠身,修为尽毁,永无寸进。还请二位道友看在方才並肩作战的份上,饶我一命啊。” 王蝉看著他这副如临大敌,恨不得掏心掏肺表忠心的模样,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他是误会了。 他冷哼一声,脸上的阴沉之色稍缓,带著一种哭笑不得的语气道:“青蒿道友,你想到哪里去了。王某虽非善类,却也不至於如此下作。你自己看看吧。” 说罢,他手腕一抖,將手中那面八门金光镜直接拋给了青蒿。 青蒿手忙脚乱地接住,心中惊疑不定。 他將神识沉入镜中,又仔细检查镜身,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到疑惑,再从疑惑到愕然,最后也变成了哭笑不得的荒唐之色。 “这,这——”青蒿抬起头,看向王蝉,又看了看手中的铜镜,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哪是什么八门金光镜?这分明就是一件粗製滥造的法器胚子。灵力微弱驳杂,炼製手法粗糙不堪,连中品法器都算不上。” 直到此刻,他才恍然大悟。 原来根本不是什么蓝色光罩隔绝了宝镜的灵力波动,而是这镜子本身就这么垃圾。 那点微弱的灵力,就是它的全部了。 只是先前眾人先是被洞府大门上天镜三人的名头震慑。 又见到这八面镜子与传说中的八门金光镜形態吻合。 先入为主之下,竟闹了这么大一个乌龙。 “没想到,我们竞然为了这堆破烂打生打死,连结丹后期修士都搭进去了? ,青蒿道士喃喃自语,脸上表情复杂无比,既有后怕,又有一种荒诞至极的感觉。 王蝉倒是很快平静下来,他扫了一眼地上顾长老和赵永的尸体,淡淡道: “不必觉得不值。就算没有这镜子,星宫这二人之前也欲置我们於死地。如今杀了他们,也算是了结恩怨,报仇雪恨了。” 听他这么说,青蒿心里才稍微好受点。 是啊,就算没这破镜子,双方也是死敌。 如今不过是顺手解决了麻烦。 “既然宝物是假的,那这两人的遗物,我们便分了吧。”王蝉提议道。 对此,询钧自然没有意见,青蒿更是巴不得有点实际收穫来弥补刚才受到的惊嚇和精神损失。 瓜分的过程很简单。 王蝉取走了顾长老那柄品质不俗的玉尺和威力强大的金印。 询钧则收下了赵永的玄冰扇。 二人又收下了一些灵石丹药,剩下的零碎物品,便归了出力相对较少的青蒿道士。 虽然比不上王蝉二人所得法宝,但两位结丹修士,尤其是一位还是结丹后期的剩余身家,也足以让青蒿收穫颇丰了。 他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分赃完毕,王蝉目光从石室里扫了一圈,说道:“这洞府不小,或许还有其他东西,我们再仔细搜寻一番。” 青蒿道士一听,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连忙拱手道:“王道友,询道友。 二位道友神通广大,福缘深厚,定然能有所获。 但在下实力低微,能保住性命並分得这些財物,已是心满意足,不敢再贪图其他。 趁著二位道友还没找到什么真正的惊天秘宝,在下就先走一步了。二位不管接下来找到什么,都与我青蒿毫无关係。 我今日就是迷路了,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告辞,告辞。” 他语速极快,说完也不等王蝉回应,脚下遁光一起,贴著地面,头也不回地沿著来时的阶梯飞速向上掠去,生怕慢了一步就会捲入什么是非之中。 王蝉看著青蒿如同受惊的兔子般逃走的背影,不由得有些好笑。 这傢伙,倒是识时务得紧。 不过他说得也对,若真待会儿找到了什么不得的东西,为了保密,王蝉还真未必能容一个外人活著离开。 青蒿此举,倒是省去了大家潜在的麻烦。 “倒是个人精。”王蝉对询钧说了一句。 询钧点头表示同意。 amp;amp;gt; 第94章 兽潮再袭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94章 兽潮再袭 第94章 兽潮再袭 王蝉询钧二人將整间石室细细搜寻了数遍,却再无所获。 除了中央石台上那八面破烂镜子,便只剩下四周书架上的炼器典籍。 “看来,此地最大的收穫,便是这些古籍了。”王蝉沉吟道。 虽然与预期的宝物相差甚远,但这些上古炼器之术对宗门而言,仍有不小的价值。 他袖袍一挥,將上面所有的书籍尽数收入储物袋中。 他打算带回鬼灵门,供门內专研炼器之道的弟子研习,也算不虚此行。 但王蝉心中总觉有些不对劲。 天镜散人何等人物? 其洞府岂会如此简陋?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难道这里根本就是一个误导他人的假洞府? 或者,是某个无聊修士开的一个恶劣玩笑? 他与那天镜散人根本毫无关联? 王蝉不死心,再次將神识铺开。 这一次他不放过石室的每一寸墙壁,地面和穹顶。 突然,他的神识在扫过中央石台时,微微一顿。 之前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石室的四周,竟忽略了这最显眼之处。 此刻仔细探查,王蝉发现,这看似浑然一体的洁白台子,其底座与上方承托光罩的平台之间,存在著一道极其细微的拼接缝隙。 “原来玄机在此。”王蝉眼中精光一闪,快步走到石台前。 询钧见状,也立刻警惕地跟上。 王蝉示意询钧稍退,自己则运起法力,双手虚按在石台底座之上。 “起。” 他低喝一声,双臂用力向上虚抬。 伴隨著一阵沉闷的摩擦声,沉重的石台被他以莫大法力硬生生从地面拔起,悬浮至半空之中。 就在石台被移开的瞬间。 “轰隆!” 整个岛屿仿佛猛地一震,但又立刻归於平静。 竞然有这么大的动静? 王蝉向平台处望去。 只见原本放置石台的位置,露出了一个直径约一人宽的圆形洞口。 洞口边缘光滑,向下望去,深不见底。 王蝉立刻將神识向下探去。 神识沿著笔直的洞壁急速下坠,约莫下降了数百丈之后,豁然开朗。 下面竟然是一个巨大得超乎想像的地下溶洞,他的神识竟然一时无法探知其边界,只觉得空旷无比。 “这...”询钧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住了。 看著那深不见底的黑洞,他的脸上露出凝重之色,“少主,这下面恐怕非同小可。我们是否要下去?” 王蝉也是眉头紧锁,心中权衡利弊。 这未知的洞穴透著诡异,风险难料。 但风险往往又与机缘並存。 若是在天南大陆,他早就回宗门叫人了。 可现在情况特殊,除了询钧外,没有第三个外援了。 到底要不要下去看看呢.... 就在二人犹豫之际,一道遁光慌慌张张地从上方的甬道口飞了下来,落地后显露出青蒿道士的身影。 王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和警惕,这老道不是说上去就要离开吗? 怎么去而復返了? “青蒿道友?你不是已然离开了吗?”王蝉语气平淡,但目光却锐利地盯著他。 青蒿道士顾不上解释,连忙摆手,语速极快地说道:“王道友,询道友,大事不好。兽潮,那兽潮朝著这边来了。“ 王蝉和询钧闻言,脸色顿时一变。 若是被那数十万妖兽围住,十死无生。 王蝉立刻问道:“距此还有多远?我们必须立刻离开。” 说著便做出了遁走的准备。 “哎呦,两位道友莫急,听我把话说完。” 青蒿道士见他们误会,赶紧补充道。 “遁走已经来不及了,他们已经到岛边了。不过这座岛上突然自行激发了一座极其庞大的阵法。 光幕冲天而起,將整个岛屿都护住了。那些妖兽撞在光幕上,根本进不来。 现在兽潮的大部分已经绕过此岛继续向前了,只有一小部分低阶妖兽还不死心,在岛外徘徊攻击阵法,但根本无济於事。” 王蝉听完,一阵无语,没好气地瞪了青蒿一眼:“你这老道,说话能不能不要如此大喘气?” 还好是虚惊一场。 不过,岛屿竟有自动激发的强大护阵? 这更证明了此岛绝非寻常。 惊魂稍定,青蒿道士的目光也被石室中央那个突兀出现的大洞吸引了。 他好奇地凑上前,看著那深不见底的洞口,惊讶地问道:“王道友,这是怎么回事?这洞是何时出现的?“ 王蝉指了指被移开的石台,简单解释道:“刚发现的,这石台是个机关。移开之后,便露出了这个洞,下面似乎另有乾坤,是一极大的地下空间。” 青蒿道士闻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之前的惊慌被一股强烈的好奇心所取代。 他趴在洞口边缘,努力向下张望,又用神识探查,脸上露出惊嘆之色: “好深,好大的溶洞,这下面肯定不简单。说不定这才是天镜散人洞府的真正所在,上面的石室只是个幌子。” 这个猜测让青蒿道士的心跳骤然加速。 真正的天镜散人洞府,里面绝对有重宝。 巨大的诱惑让他刚才想要明哲保身的念头动摇了。 王蝉看著他那副跃跃欲试又强自按捺的样子,心中瞭然,故意问道: “青蒿道友,如今外面暂时安全,这下面反而情况未知,风险难料。你是打算就此离开,还是与我们一同下去探个究竟?“ 青蒿道士脸上充满了挣扎。 理智告诉他,下面肯定危险重重,跟著王蝉这两人,自己很可能沦为炮灰。 但贪婪和好奇心却又像猫一样挠著他的心。 天镜散人的真正传承啊。 或许一辈子就只有这么一次机会。 哪怕只是看上一眼,也行啊。 他犹豫了许久,脸色变幻不定,时而恐惧,时而渴望。 最终,对机缘的渴望压倒了对危险的恐惧。 他一咬牙,跺脚道:“富贵险中求,老道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等阵仗的秘境。 王道友,询道友,若二位不弃,老道愿再与二位同行,下去探上一探。是福是祸,老道我都认了。“ 王蝉嘴角一咧,这青蒿,果然还是抵挡不住诱惑。 他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我们便下去看看。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下面吉凶未卜,各安天命,道友需自。” “自然,自然。”青蒿连忙点头。 计议已定,三人不再犹豫。 询钧率先一跃,向那深不见底的洞口坠去。 青蒿紧隨其后,王蝉则是最后。 第95章 八级妖丹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95章 八级妖丹 第95章 八级妖丹 三人沿著陡峭的洞壁缓缓下降。 越是往下,越是能感受到这地下空间的广阔。 数百丈的距离转瞬即至,三人的双脚终於踏上了坚实的地面。 此刻三人的眼前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巨大天然溶洞。 穹顶高悬,无数倒悬的钟乳石如同利剑般指向地面。 空气中瀰漫著潮湿的水汽和一种阴凉气息。 一些散发著幽蓝光芒的苔蘚零星分布在岩壁上,提供了微弱的光源,让这地下世界不至於完全漆黑。 然而,与纯粹的自然奇观不同,这溶洞中存在著明显的人工痕跡。 三人脚下的地面被修整得颇为平整,开闢出了一条可供数人並行的道路。 两侧的岩壁上也能看到开凿出的痕跡,只是年代久远,痕跡已不显眼。 三人沿著这条明显是人为修整过的主道向溶洞深处前行。 神识最大范围地散开,警惕著可能存在的危险。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隱约出现了建筑的轮廓。 隨著距离拉近,一座巍峨的宫殿群出现在三人眼前。 这宫殿並非金碧辉煌,而是通体由一种深灰色的巨石垒砌而成。 风格粗獷,与溶洞山岩几乎融为一体。 宫殿规模不小,由十几座大小不一的殿宇组成,虽然蒙尘,却依旧能想像其当年的气派。 三人心中俱是一震。 看来青蒿的猜测很可能是对的,这里才是洞府的核心区域。 他们强压下心中的激动,来到了最靠近入口处的一座大殿前。 殿门高大,由厚重的巨石製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门楣之上,悬掛著一面木匾,写著三个大字炼宝阁。 “炼宝阁?这难道是宫殿主人地方?”青蒿道士轻声说道。 “进去看看。” 王蝉示意询钧戒备,自己则上前,运起法力,缓缓推开了沉重的殿门。 咯吱一声。 殿门缓缓打开,尘土簌簌落下。 殿內景象也隨之展露。 大殿內部空间极为开阔,虽然布满了厚厚的灰尘,蛛网密布,但整体结构保存得相当完好,並无坍塌损坏的跡象。 殿內整齐地排列著一排排同样由石头打造的货架和柜檯。 王蝉走入殿中。 目光所及,左侧的货架上堆放著各种矿石材料。 有乌黑髮亮的精铁原石,蓝色的青金石。 铜精,银精..... 光是王蝉认识的就有十数种,不认识的就更多了。 这些材料虽然灰濛濛的,但所蕴含的精纯灵力却做不得假,都是上佳的炼器材料,其中不少在外界已是难得一见。 而右侧的货架和柜檯上,则摆放著各种处理过的妖兽材料。 巨大的特角,皮毛,骨骼,牙— 分门別类,堆放有序。 从这些材料残留的气息判断,其生前至少也是六级以上的妖兽。 而在大殿最深处,一个明显更加精致的玉石架子上,隨意地摆放著数十个大小统一的玉盒。 王蝉神识一扫,呼吸不由得一滯。 每个玉盒之中,都放置著数颗大小不一的妖丹。 这些妖丹的品级,赫然都达到了六级、七级的水准。 而在所有玉盒的正中央,一个用玉瓶格外引人注目。 王蝉上前,小心地打开瓶盖,顿时,两股令人心悸的磅礴妖力瀰漫开来。 两颗八级妖丹静静放在瓶內。 “八级妖丹。”青蒿道士失声惊呼,眼睛瞪得滚圆,脸上充满了狂喜和难以置信。 八级妖兽,那可是相当於人类元婴初期的存在。 其妖丹的价值,根本无法用灵石来衡量。 就连一向沉稳的询钧,呼吸也粗重了几分。 王蝉迅速平復心境,他深知財帛动人心,尤其是在这无人知晓的地下秘府。 他目光扫过青蒿和询钧,沉声道:“此地宝物见者有份,但需按出力与约定分配。这两颗八级妖丹我全都要了。 其余六、七级妖丹,你们二人平分,询师兄占七成,青蒿道友占三成。至於这些矿石与妖兽材料,稍后再议,如何?“ 这个分配方案,王蝉和询钧拿了大头。 尤其是王蝉,独占两颗八级妖丹。 但考虑到实力主导和之前並肩作战的情分,也算合理。 青蒿虽然眼馋八级妖丹,但也知道那不是自己能凯覦的,能分到四成高级妖丹和大量材料,已是天大的机缘。 他连忙点头:“全凭王道友安排,老道绝无异议。” 於是,王蝉將两颗八级妖丹取出,收入自己的储物袋之中。 隨后,询钧二人人將架子上的玉盒全部拿下,逐个打开。 清点一番,共有六级妖丹三十余颗,七级妖丹十五颗。 二人按照约定比例迅速瓜分完毕。 搜刮完炼宝阁,三人怀著更加期待的心情,走向相邻的第二座大殿。 这座殿宇的规模似乎更大一些,殿门上的木匾上写著万兽殿。 “万兽殿?听起来像是与御兽之道相关。”王蝉心中微动,再次推开殿门。 然而,殿內的景象却让三人刚刚火热起来的心,瞬间凉了半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警惕。 与炼宝阁的保存完好不同,万兽殿內一片狼藉。 仿佛刚刚经歷了一场疯狂的破坏。 高大的书架东倒西歪,上面存放的玉简、兽皮书籍散落一地,不少甚至被撕碎踩烂。 大殿中央原本应该放置著某种重要设施的区域,现在只剩下一个被暴力摧毁的基座残骸。 四周还有一些类似孵化台、驯养笼的设施,也全部被砸得粉碎。 在一些角落里,还能看到一些早已失去生机、变得乾瘪灰败的妖兽卵或蛋壳碎片。 “这里被人毁掉了?”青蒿道士声音发乾,脸上的兴奋之色荡然无存。 王蝉蹲下身,捡起一块碎裂的玉石基座残片,用手指捻了捻上面的灰尘。 接著又站起来警惕地环顾四周,神识仔细扫描著每一寸空间。 “痕跡很新。”王蝉脸色凝重,將手中的碎块展示给二人看。 “而且殿內还存留著一丝妖气。这破坏,恐怕就发生在最近一段时间內。” 此言一出,二人心头都是一紧。 “此地不宜久留,赶紧走。” 第96章 寒雾来袭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96章 寒雾来袭 第96章 寒雾来袭 王蝉三人刚退出万兽殿的殿门,还未来得及商议下一步去向。 只见从宫殿群最中心,一股浓稠的白色雾气汹涌而出。 这雾气蔓延的速度快得惊人,迅速將一座座殿宇吞没。 “不好,这雾气有古怪,快退。” 王蝉反应极快,几乎是雾气出现的瞬间便已低喝出声。 他周身血光一闪,已然化作一道血色遁光向著来路方向疾驰。 询钧与青蒿道士也是脸色大变,毫不迟疑地驾起遁光紧隨其后。 然而,那白色雾气的蔓延速度超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更令人心惊的是,不止是身后的宫殿群,就连他们原本打算撤退的正前方,也开始凭空涌现出同样浓稠的白雾,形成了夹击合围之势。 “前方也有。”询钧声音凝重,鬼头大刀已然握在手中。 王蝉喝道:“这边!” 三人立刻转向,將遁速提升到极致,向著一个还未被白雾覆盖的缺口飞去。 王蝉此时若施展血灵遁,有十足把握在雾气合围前脱身。 但他眼角余光扫到身后速度稍慢的询钧与青蒿,心中念头一转。 在这未知的秘境,独自一人行动风险太大,失去同伴互相照应,很可能陷入更大的困境。 他暗嘆一声,不得不稍稍放缓遁速,保持在询钧二人身侧。 就这么一耽搁,白色的浓雾已然如同海啸般从四面八方涌至,彻底將三人淹没其中。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眼见遁走无望,王蝉当机立断:“下去,找地方隱蔽,抵挡雾气。” 三人立刻降下遁光,落在地面上,迅速躲入几根巨大的石笋形成的狭窄缝隙之中。 刚一接触这白雾,三人便齐齐打了个寒颤。 这雾气阴寒刺骨,远超寻常寒气。 之前溶洞內只是潮湿,此刻雾气所及之处瞬间凝结出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运功抵挡,这寒气能侵蚀法力。”王蝉沉声喝道,率先盘膝坐下。 他不敢怠慢,立刻祭出黑云幡。 幡面展开,浓郁的黑气翻滚而出,在他周身形成一个凝实的黑色护罩,將白色雾气隔绝在外。 同时,幡中收纳的妖兽精魂,在黑气中若隱若现,警惕地巡视著四周,作为第二道防线。 询钧拿出一面黑色镜子,催动魔气,形成一个灰黑色的护罩。 青蒿道士则激发了一面玉牌法宝,散发出温润的青光护住己身。 时间一点点过去,雾气非但没有消散的跡象,反而越来越浓,能见度急剧下降。 到了后来,即便是近在咫尺,也只能看到对方护罩发出的模糊光芒。 更让人心悸的是,这诡异的白雾竟然能极大程度地隔绝神识。 王蝉原本足以覆盖方圆数十里的强大神识,此刻极力延伸,竟连百米之外都难以企及,感知范围被压缩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程度。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王蝉心中凛然。 他试图传音给近在咫尺的询钧和青蒿,却发现神识传音在这浓雾中也受到了极大的干扰,变得断断续续,难以清晰传达信息。 就在他全力维持护罩,抵抗那无孔不入的阴寒之气,並试图与同伴保持联繫时,更加糟糕的情况发生了。 不知从何时起,他左手边询钧那灰黑色的护罩光芒,以及右手边青蒿道士那青濛濛的护罩光芒,竟然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王蝉心中猛地一沉,急忙用被压制的神识扫过两侧。 空空如也。 询钧和青蒿,不见了! 就这么在浓雾之中,在他几乎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该死!”王蝉脸色难看至极,心中涌起一股懊悔。 早知如此,刚才就不该顾及他们,直接施展血灵遁脱离这片诡异的雾区就好了。 本想避免落单,结果现在还是变成了孤身一人。 而且处境似乎更加不妙。 懊恼无济於事。 他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仔细感知四周,发现这浓郁的白色雾气似乎已经充斥了整个地下世界的每一寸空间。 想要在这种情况下找到通往上方那个石室洞口的路径,希望极其渺茫。 “不能坐以待毙。” “既然退路难寻,那就往前,继续往宫殿群的方向走,或许能找到雾气形成的原因,並且解除。。” 他维持著黑云幡的护罩,小心翼翼地离开石笋缝隙,开始缓慢前行。 他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谨慎,神识被压缩到极限,只能在身前数百米的范围內细细扫描在这片白茫茫、死寂一片的世界里,时间和空间都失去了意义。 王蝉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半天。 四周永远是浓得化不开的白雾,以及脚下咔嚓作响的冰霜。 若非他心志坚定,换做常人,恐怕早已被这未知的恐惧逼疯。 突然,他前行探索的神识在左前方约百米处,触碰到了一个模糊的、正在移动的灵力波动。 有人! 王蝉心中一紧。 在这诡异之地,遭遇的未必是同伴,更可能是未知的危险。 他毫不犹豫,心念一动,三十六枚血灵针自丹田处飞出,悬浮在他身体周围。 针尖闪烁著红金两色电光,蓄势待发。 他放缓脚步,更加小心地收敛自身气息,任由著那个模糊的人影向自己缓缓靠近。 直到距离缩短至大约五十米,那个身影似乎才察觉到王蝉的接近,猛地停下脚步。 转向王蝉的方向,显然对方的神识探查范围远不如王蝉。 —个带著警惕的声音穿透浓雾传来:“前方是哪位道友?在下百毒教长老,萧寂。此地诡异,还请道友现身一见,莫要引起误会。“ 百毒教长老萧寂? 他怎么也进来了? 王蝉略一沉吟,並未立刻撤去戒备,同样以法力將声音送出: “原来是萧长老。在下南星岛,王蝉。” 雾中那身影似乎微微一顿,隨即,脚步声再次响起,朝著王蝉的方向靠近。 直到双方距离缩短至数米,透过浓雾,王蝉才终於看清了来人的模样。 只见来人是一个中年文士,身穿绿衣,面色苍白。 他周身笼罩著一层淡淡的绿色毒雾,將自身护在其中。 正是前日在灵石矿岛屿见到的百毒教结丹修士。 “萧长老怎会在此地?” “王道友怎的也到了这鬼地方?” 二人几平同时开口道。 第97章 询钧身死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97章 询钧身死 第97章 询钧身死 异口同声的询问后,便是一阵沉默。 萧寂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带著几分试探: “王道友神通惊,竟能在此地撑至今。不知道友是如何陷入此地的?” 王蝉知道对方在探自己的底。 他面色不变,半真半假地答道:“萧长老过誉了。王某也不过是为躲避那场兽潮,仓促间见这座岛屿规模不,便上来暂避。 登岛后,机缘巧合之下,寻得一处疑似古修洞府的入口,破除了几道机关禁制,便下到了此地。谁曾想,刚探查不久,便被这诡异雾气困住。” 萧寂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同是天涯沦落人的神情。 他隨即嘆了口气说道:“原来王道友也是如此,说来也巧,萧某的遭遇,与道友倒是颇为相似。“ 萧寂自顾自的说了一大堆,王蝉终於明白了他的遭遇。 原来那日兽潮袭来,场面混乱至极。 萧寂,金阳真人和雷蛮子三人,一同逃遁。 三人逃了一整天,终於脱离了兽潮。 之后远远瞧见这座岛屿规模宏大,便来此暂避风头。 三人在岛屿东侧的一处峭壁下,也发现了一座石门。 那石门之上,也写著人族修士可入,妖族禁绝的警示,落款同样是天镜散人。 三人又惊又喜,以为撞见了天大机缘。 合力打开石门后,发现里面是一间与王蝉所见类似的石室,只是中央石台上供奉的並非铜镜,而是一柄古剑。 古剑看起来虽不凡,但比起传说中的八门金光镜,这柄无名古剑的诱惑力终究差了些。 三人虽各自心动,倒也没有立刻为此剑撕破脸皮,反而开始探查起古剑。 结果可想而知,那柄剑,中看不中用,就是个样子货。 三人大失所望,又不甘心空手而归,便仔细搜寻。 后来,金阳真人眼尖,发现了那石台暗藏机关。 三人合力移开石台,便露出了一个向下的洞口,与王蝉所见到的一般无二。 於是,三人便先后下来了。 王蝉默默听著,心中念头急转。 这还真是巧了,当日灵石矿岛一半的结丹修士,全都跑到此岛之上了。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当时兽潮呈一线平推之势,眾人逃亡的方向必然是与兽潮来袭方向垂直,行进路线相近。 而这片海域,仅此这一座岛屿,眾人不约而同选择此地避难,概率確实不小。 不过,此岛两个洞府入口,一个藏假镜,一个藏假剑,都指向这同一个地下溶洞。 这天镜散人究竟意欲何为? 现在他已丝毫不怀疑此地主人是天镜散人的事情。 毕竟他的储物袋中,还放著两颗八级妖丹呢。 “哦?金阳道友和雷道友也在?”王蝉语气平淡,仿佛隨口一问,心中却已转过数个念头。 金阳老怪是结丹后期,雷蛮子是结丹中期,再加上眼前这个萧寂,三人同行,这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 自己现在孤身一人,必须要多加小心了。 萧寂浑然未觉王蝉心中所想,反而露出一副庆幸的神色: “正是啊。王道友有所不知,当时我们三人发现那柄古剑时,金阳和雷蛮子几乎就要动手了。若非后来確认那剑是件贗品,萧某这条性命怕是早已不保。“ 他说到这里,声音不自觉的压低,带著几分后怕:“金阳老怪修为已达结丹后期,雷蛮子也是中期顶峰,萧某不过区区初期修为,若是他二人联手,我哪里还有活路?“ 他看了一眼王蝉,苦笑道:“所以,一进入这溶洞,看清此地广阔无比后,我便寻了个机会,藉口探查一个岔路,悄悄与他们分开了。 本想独自碰碰运气,若能找到些他们看不上的边角料也是好的。谁曾想运气没碰到,刚分开不久,这要命的雾气就涌出来了。 王蝉听了点点头,对他的选择表示理解,隨即问道:“你既已与他们分开,为何不原路返回,反而深入此地?” “回去过了。”萧寂立即答道。 “萧某费了好大功夫在雾气中找到下来的通道,却发现通道已被一层坚冰彻底封死,无论如何都打不开。” 王蝉心里一惊,没想到竞然会这样。 退路被封,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想了一想,王蝉建议道:“既然在此相遇,便是缘分。此地凶险,不若你我暂且结伴同,互相也有个照应,总好过独自摸索。” 萧寂自然求之不得,连忙拱手:“固所愿也,不敢请耳。有王道友同行,萧某心里也踏实不少。“ 刚说完,他又问道:“不知王道友打算往何处去?” 王蝉便將先前观察到雾气是从宫殿群方向涌出的事告知。 二人商议片刻,决定往宫殿群一探究竟。 两人达成共识,便不再耽搁,维持著护体灵光,一前一后,保持著数米的距离,小心翼翼地朝著宫殿群的方向继续前行。 浓雾依旧,神识被严重压制舞。 然而,走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王蝉前探的神识忽然触及到前方地面有一个人形物体。 他心中一沉,立刻示意萧寂小心。 二提警惕,缓缓靠近。 隨著距离缩短,雾气中,那个倒在地上的模糊轮廓逐渐清晰。 当王蝉终於看清那景象时,即便以他的心性,瞳孔也是猛地一缩。 只见地上躺著的人,正是与他失散不久的询钧。 然而,此时的询钧,身体竟从中间被利落无比地斩成了两半。 断面结著一层冰霜。 他手持一把鬼头大刀,双目圆睁,脸上充满惊骇之色。 现场一点斗法的痕跡都没有,显然是瞬间毙命,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死了! 结丹中期的询钧,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死在了这里,死的悽惨无比! 看著询钧被一分为二、死不瞑目的悽惨尸身。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王蝉心头。 虽然他与询钧並非交,关係也算不上多么密切。 但终究是同出一门,还都是从天南鬼灵门来到这乱星海的同门。 往昔在门內或许交集不多,但在这异乡之地,同门之谊无形中便重了几分。 眼见这位一路同行的师兄落得如此下场,王蝉不禁感到一阵悲凉。 amp;amp;gt; 第98章 化形大妖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98章 化形大妖 第98章 化形大妖 一旁的萧寂见王蝉神色有异,不禁暗自诧异。 他原以为这位王道友心性冷酷,没想到竞会为同门之死流露出如此情绪。 若他没记错,这位询道友不过是近期才投效南星岛的新人。 王蝉能为一个相识不久的同门如此动容,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他脸上露出几分沉重,上前一步,低声劝慰道: “王道友,还请节哀。询道友遭此不幸,实在令人痛心。唉,这修仙之路本就荆棘遍布,生死祸福难料。谁能想到,在这秘境之中,竟会遭此横祸。“ 王蝉沉默了片刻,眼中的波澜渐渐被压下,重新恢復了惯有的冷静。 他淡淡回道:“萧长老有了。” 王蝉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下询钧的伤口,眉头渐渐皱起。 一击毙命,毫无反抗痕跡。 凶手绝非寻常之辈,而且手段极其狠辣。 “此地不宜久留。” 王蝉站起身,看了一眼询钧的尸身,袖袍一挥,收起询钧的储物袋。 接著一道血光卷过,將其残躯和那柄鬼头大刀一同收起,打算日后离开,再行安葬。 他对萧寂说道:“走吧,萧长老,按照此前计划动。” 王蝉与萧寂二人继续在浓雾中小心前行。 越往宫殿群中心方向走,四周的温度就愈发低的可怕,需要消耗更多法力才能维持。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雾气之中,一个异常的区域隱约可见。 那是一个位於数座殿宇环绕之中的巨大广场,广场中央的地面上,布置著一个巨大圆形法阵。 而那股瀰漫整个地下世界的白雾,其源头正是此处。 只见法阵的核心阵眼处,一道粗大的苍白寒气光柱正源源不断地从地底喷涌而出。 寒气直衝上方看不见的溶洞顶端,隨后才如同瀑布般向四周扩散,形成这笼罩一切的死亡之雾。 “这是什么阵法?竟有如此威势。”萧寂望著那喷发的寒气光柱,脸上满是骇然。 如此规模的寒气喷发,简直闻所未闻。 “管它是什么阵,先把这鬼东西关上再说,不然你我迟早要被冻死在这里。”王蝉直截了当地回应。 萧寂表示同意,他尝试著打出一道绿色的法力攻击,射向那喷发的阵眼。 然而灵力尚未触及光柱,就被极寒之力瞬间冻结消散。 接著阵法像是被激怒了一般,那喷发的寒气似乎更猛烈了一丝,嚇得萧寂连忙后退。 “不,蛮力破解不了,这寒气將阵法完全护住了。“萧寂面色发白。 王蝉尝试用神识探查阵眼核心,却发现神识一靠近就被那极寒之力阻塞,根本无法深入。 两人站在广场边缘,面对著这不断喷发寒气的阵法,一时间竟束手无策。 就在二人凝神苦思对策之际,王蝉的强大神识猛地捕捉到,在前方浓郁的雾气深处,一个模糊的身影正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向他们衝来。 “有东西过来了,心。” 王蝉发出示警,周身血光瞬间凝聚,三十六枚血灵针自丹田飞出,蓄势待发。 萧寂闻言也是浑身一紧,招出一把怪刃,朝著雾气方向喊道:“前方是金阳道友还是雷道友?在下萧寂。” 他的话音未落。 只听嗖的一声。 那道黑影撕裂浓雾,带著一股狂暴的妖气,瞬间出现在二人面前。 王蝉终於看清了来物的模样。 那是一个人形生物,但绝非人类。 它身材高大,覆盖著一层密密麻麻深青色鳞片。 头颅似人,却顶著一对弯曲的黑色椅角,一双眼睛是纯粹的血红色。 身后长著一条布满骨刺的长尾。 更令人心惊的是,它缺失了整条右臂和左腿,仅存的左手中,紧握著一柄造型扭曲,布满缺口,却散发著冲天煞气的暗红色大刀。 化形妖兽! 而且还是一只身受重伤,却依然煞气冲天的化形大妖! 等同於人类元婴期修士的存在! 那妖兽红的瞳孔瞬间就锁定了王蝉。 它根本没有丝毫迟疑,残缺的身躯爆发出与其形態不符的恐怖速度,手中那柄大刀带著撕裂一切的威势,简单直接地朝著王蝉当头劈下。 快!太快了! 快到结丹修士几乎无法反应! 生死关头,王蝉体內的法力疯狂运转。 他同时施展了两种保命秘术,血灵遁,黑云幡。 噗的一声。 他周身血光爆闪,整个人化作了一道没有实体的血影。 与此同时,黑云幡剧烈翻滚,浓郁的黑气加持在血影之上,使其遁速再增三分。 “唰!” 扭曲的刀锋擦著王蝉留下的残影劈落,狠狠地斩在广场的地面上。 “轰隆!” 一声巨响,地面被劈开一道长达数丈的沟壑。 王蝉的身影在十几丈外浮现。 他脸色微微发白,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刚才那一瞬,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若非他反应够快且身负顶级遁术,此刻他已然步了询钧的后尘,被一刀两断。 一旁的萧寂更是嚇得魂飞魄散,在那妖兽出现的瞬间,他就已经肝胆俱裂。 看到妖兽攻击的是王蝉而非自己,他心里涌起一股庆幸。 他几乎是连滚爬地向后飞退,瞬间拉开距离,生怕被那妖兽盯上。 一击不中,那独臂独腿的化形妖兽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狂暴的妖气如同风暴般席捲开来,压迫得人喘不过气。 它单腿猛地一蹬地面,化作一道青色闪电,扑向王蝉,速度依旧快得惊人。 “逃!” 王蝉与萧寂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面对一只哪怕重伤的化形大妖,正面抗衡也无异於自杀。 两人毫不犹豫地化作两道遁光,將速度提升到极致,朝著远离妖兽的方向亡命飞遁。 王蝉的血色遁光在前,萧寂的绿色遁光紧隨其后。 那妖兽则在后方紧追不捨,发出连连怒吼。 它的独臂挥舞著扭曲大刀,劈出一道道刀气,將沿途的冰柱、石笋纷纷斩断。 然而,王蝉很快发现,这妖兽虽然直线衝刺速度恐怖。 但因为缺失一臂一腿,它在空中飞遁时姿態极其怪异,无法保持完美的平衡。 转向时明显有些歪斜,远不如他们灵活。 “利用它转向不便。”王蝉立刻向萧寂传音。 萧寂心领神会,每当那妖兽凭藉爆发力快要追上之时,王蝉和萧寂便猛地一个急转。 那妖兽果然屡屡扑空,庞大的身躯因为急停而失控地衝出一段距离,才能勉强调整过来。 它空有强大的力量和速度,却因身体残缺,在这复杂的地下环境中,被两个结丹修士凭藉灵活的身法一次次甩在身后。 但王蝉心中没有丝毫轻鬆。 他一边全飞遁,一边在中思索。 这里为何会出现一头化形大妖? 难道外面的护岛大阵已经被兽潮攻破了? 它是隨著兽潮进来的? 他的目光扫过妖兽手中那柄扭曲的大刀,一个念头浮现。 询钧师兄定然是死於这畜生的刀下。 第99章 脱身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99章 脱身 第99章 脱身 王蝉萧寂二人將遁速催动到极致,在能见度极低的浓雾中不断变换方向。 时而急转直下,时而猛地拔高。 那独臂独腿的化形妖兽在后方狂追不止。 然而,正如王蝉所观察到的,这妖兽因身体残缺,在复杂环境下的灵活性的確远逊於他们二人。 又一次迂迴之后,王蝉与萧寂再次成功与妖兽拉开了超过百丈的距离。 浓稠的白雾如同最好的遮障,迅速吞噬了他们的身影和灵力波动。 令人意外的是,那妖兽眼见王蝉二人拉开距离,它在原地盘旋片刻,竟然没有再不顾一切地追上来,而是退回了雾里。 王蝉二人又潜行了一段距离,用被压制的神识探查四周,確认那恐怖的妖兽確实没有跟来后,两人才终於在一根粗大的钟乳石柱后停下遁光,稍作喘息。 “总算甩掉了。”萧寂扶著冰冷的石壁,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多亏了这漫天雾气,否则在那孽畜的追杀下,我们恐怕在劫难逃啊。” 王蝉的调息速度远比萧寂要快,他一边快速恢復法力,一边打断道:“萧长老,你觉得这雾气,当真是我们的依仗吗?” 萧寂一愣:“王道友此言何意?若非这雾气遮蔽神识,干扰感知,我等岂能如此轻易摆脱那妖兽的锁定?“ 王蝉沉声道:“恰恰相反,这瀰漫整个地下世界的诡异寒雾,很可能与那妖兽脱不了干係,极有可能就是它搞出来的。“ “什么?”萧寂闻言很是疑惑。 “这怎么可能?妖兽怎么可能会操作阵法?就算它是化形妖兽也不应该啊。” “这正是关键所在。”王蝉继续分析。 “萧长老,你仔细回想方才的战斗。那妖兽实力强横毋庸置疑,肉身之力与那柄大刀都极其可怕。 若在开阔之地,正面交锋,你我恐怕撑不过几个回合。但它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身形不够灵活。“ “试想,若没有这浓雾掩护,我们即便不敌,也能在很远的距离就依靠神识之力提前发现它的踪跡。对於一个擅长正面搏杀,却行动不便的猎手而言,什么样的环境最有利?” 萧寂也不笨,立刻反应过来:“是让它能悄无声息接近猎物,或者让猎物难以逃脱的环境。这雾隔绝神识,遮蔽视线,正是最完美的猎场。” “不错。”王蝉点头“我怀疑,这持续喷发寒气的阵法,並非天然形成,也非天镜散人所留的考验。而是这头妖兽为了困住我们这些闯入者,並创造对其有利的战环境而启动。” 这个推测让萧寂感到一阵寒意。 如果真是这样,那妖兽不仅实力恐怖,还拥有相当高的灵智,这无疑更加难缠。 “走,我们去一个地方。“王蝉忽然说道,不等萧寂询问,便率先朝著一个方向潜行而去。 萧寂虽不明所以,但此刻已下意识地將王蝉视为主心骨,连忙跟上。 两人在迷雾中穿行,凭藉王蝉强大的方向感,终於再次来到了那座名为万兽殿的殿宇之前。 殿门依旧敞开著,內部一片狼藉的景象在雾气中若隱若现。 王蝉没有贸然进入,而是站在殿门外,再次仔细地检查著殿內被破坏的痕跡。 “萧长老,你看这些破坏痕跡。”王蝉指著殿內。 “力量极大,手法粗暴,带著一种宣泄式的愤怒,並非是为了寻找宝物那般有目的的翻检。” 萧寂顺著王蝉所指看去,仔细观摩后,脸色微变:“王道友,你的意思是这里的破坏,很可能就是刚才那头妖兽所为?“ “十有八九。”王蝉语气肯定。 “如果这里真是天镜散人的洞府,那么绝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一头对我们化形大妖。 最大的可能,此兽本就是天镜散人生前所圈养的灵兽。” 王蝉联想到原著中昆吾山三妖寻找本命牌的情节,推测道: “上古大能修士,对於强大的妖兽,通常会炼製一种特殊的御兽令牌或禁制玉牌,用以掌控其生死或行动。这万兽殿顾名思义,应是存放与御兽相关典籍、法宝乃至这些控制信物的地方。” 萧寂倒吸一口凉气,完全明白了王蝉的猜想:“道友是说,那妖兽破坏此地,是为了寻找能控制它的御兽令牌?它想摆脱束缚?” “这是最合理的解释之一。”王蝉点点头。 “它被困於此地不知多少岁,如今洞府因缘际会重现天,它便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到那制约它的关键之物,彻底获得自由。“ 萧寂看著殿內狂暴的破坏场景,喃喃道:“那么,看这跡象,它到底是找到了,还是没找到呢? 若是没找到,因此愤怒失控,大肆破坏,倒是说得通。可若是已经找到了,这破坏是因为回想起昔日被控制的屈辱而发泄怒,似乎也同样合理啊。” 这两种可能性,指向了截然不同的后续发展。 若是没找到,那妖兽必然还会继续搜寻,可能会去往其他殿宇,他们也相对安全一些,甚至可以尝试利用这点,设下陷阱。 可若是已经找到了。 那就意味著这头化形大妖已经彻底摆脱了最后的枷锁,再无任何制约。 其危险程度,將直线上升。 就在二人思索之时。 突然,王蝉神色猛地一凝,霍然转身,血灵针浮在空中,蓄势待发。 萧寂见状,也立刻紧张起来,紧握法宝。 “有东西接近,小心。”王蝉低喝。 他话音未落,两道颇为狼狈的遁光便从那个方向的雾气中跟蹌衝出,竟是金阳真人与雷蛮子。 只是此刻的二人,全然没了往日的威风。 金阳真人脸上带著一丝惊魂未定的苍白,浓密的红须显得有些凌乱。 雷蛮子更惨,他赤膊的上身竟添了几道深可见骨的爪痕。 “金道友,雷道友。”萧寂惊呼出声,看清来人后稍稍鬆了口气,但隨即又被两人的惨状惊住。 金阳真人稳住身形,剧烈地喘息了几下,看到王蝉和萧寂,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意外。 接著他急声问道:“王道友,萧长老,你们可曾遇到头” 第100章 合力杀妖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00章 合力杀妖 第100章 合力杀妖 “独臂独腿,使一柄大刀的化形妖兽?”王蝉接口道。 “正是那孽畜!”雷蛮子怪叫一声,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齜牙咧嘴。 “那孽畜好生厉害,神出鬼没,无穷。我们刚下来没多久,就被它偷袭了。” 金阳真人补充道:“此獠实力远超我等,而且对这雾气环境极为適应。若非我们见机得快,此刻恐怕已经身首异处。” 他摇了摇头,有余悸。 王蝉与萧寂对视一眼,心中瞭然,看来金阳二人也遭遇了那妖兽的袭击。 王蝉开口道:“不瞒二位,我二人方才也与其遭遇,侥倖脱身。而且,我们对此妖兽的来歷,有了一些推测。” 他指了指身后的万兽殿:“此殿名为万兽殿,殿內被暴力破坏,痕跡犹新。我们怀疑,那头化形妖兽,很可能就是天镜散人当年圈养於此的灵兽。” “天镜散人的灵兽?”金阳真人瞳孔一缩,隨即眼中精光一闪。 他沉声道:“既然是灵兽,那么一定会有御兽令牌之类的控制信物。说不定就在这殿中。”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王蝉点头道:“正是如此。只要能找到控制它的令牌,我们就有机会反制这只妖兽。” “事不宜迟,那妖兽不知何时会返回此地,我们必须儘快找到令牌。”金阳说著,向殿內走去,其余三人紧隨其后。 殿內一片狼藉,四人分散开来,但彼此保持在神识可及的范围內,开始仔细地在这片废墟中翻找。 王蝉重点检查那些看起来像是存放重要物品的区域,比如殿內中央那个被摧毁的基座,以及一些材质特殊的残破玉盒、石匣。 他神识全开,不放过任何一丝微弱的灵力波动。 时间在紧张的搜寻中一点点流逝。 殿外浓雾翻涌,寒气刺骨。 殿內四人默不作声,只有翻动废墟的细微声响。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不安,每个人都清楚。 找到御兽令牌,或许就能绝处逢生。 若找不到,或者被妖兽先找到,那后果不堪设想。 雷蛮子最先耐不住性子,他烦躁的一脚踢开一块碎裂的石板,骂道: “他娘的,这都碎成渣了,还找个屁。那畜生自己都没找到,我们就能找到?” 金阳真人也是眉头紧锁,他检查了几个看似可能存放重要物品的暗格,皆一无所获,沉声道: “看这破坏程度,那妖兽定然已经反覆搜寻过此地。若令牌真在此处,恐怕早已落入其手。” 萧寂附和道:“金阳道友所言有理。或许令牌根本不在此殿?” 王蝉一直沉默著。 他注意到,这殿內的破坏虽然狂暴,但似乎並非完全无序。 许多书架、台案是被巨力拍碎或推倒。 但有些地方,比如墙壁,地面的某些特定区域,却有著更集中的劈砍痕跡。 仿佛那妖兽在发泄的同时,也曾有目的地攻击过某些点。 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大殿一整面雕刻著百兽朝拜图案的石壁。 石壁本身也遭受了破坏,不少浮雕兽首被砸碎,但整面墙壁大体还算完整。 与其他地方相比,这面墙受到的攻击格外多。 尤其是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雕刻著一头匍匐在地,头生独角的异兽图案。 这图案和王蝉所见到的那头妖兽很像,只是图案中的异兽四肢完好,並未残缺。 而这图案周围的石壁破损程度,明显比其他地方更加严重。 王蝉心中一动,缓步走了过去。 他伸出手,指尖触碰石壁,法力微微探出,感应著其內部结构。 金阳真人注意到他的举动,问道:“王道友,可有所发现?” “还不確定。”王蝉头也不回,仔细感应著。 突然,他感到一丝极其微弱的异常。 在那道刀劈裂缝的深处,石质的结构似乎与周围有极其细微的差別。 若非他神识远超同阶,且刻意探查,绝难发现。 “这里似平有些不对劲。”王蝉沉声道,他示意其他三人戒备,然后一道法力刺入那道裂缝。 隨著法的涌,壁缓缓转动。 几人精神一振,立刻围了上来。 石壁转动的速度很快,不一会,一个嵌入石壁內部的暗格显露出来。 暗格材质不明,似铁非铁,似玉非玉。 而在暗格中央,平放著一枚顏色暗沉,毫不起眼的黑色令牌。 这令牌造型古朴,正面刻著一个御字,背面则是一幅头生独角的异兽图案,与石壁上被破坏的浮雕一般无二。 令牌表面没有任何灵力波动,如同凡物。 但能歷经漫长岁月而不朽,且被如此隱秘地收藏,本身就说明了它的不凡。 “找到了!真的找到了!”萧寂激动地低呼,脸上满是狂喜。 金阳真人眼中也爆发出惊人的神采,他强压下夺取的衝动,看向王蝉,语气复杂:“王道友果然心细如髮,观察入微,金某佩服。“ 他这话倒是发自真心,那妖兽在此破坏良久都未发现,却被王蝉找到了关键。 雷蛮子盯著令牌,咂了咂嘴:“没想到那妖兽都找不到的东西,反倒让王道友给寻著了。” 王蝉指著那些劈砍的痕跡说道:“恐怕不是它找不到,而是它打不开这暗格。 几位可还记得进入洞府时门上所写的文字?看来此地都施加了特殊禁制,这些禁制对人族修士无效,但对妖兽却极为棘手。” 说著,王蝉小心翼翼地將令牌收入手中,沉声道:“令牌既已到手,接下来就可以著手对付那头妖兽了。” 然而,就在令牌被王蝉收起的剎那。 “吼!!” 一声恐怖咆哮,自雾气深处炸响,由远及近,以惊人的速度向著万兽殿的方向衝来。 那咆哮声中蕴含的疯狂杀意,让殿內四人心头剧震,脸色瞬间大变。 “不好,它感应到了。”王蝉瞳孔猛缩,瞬间明白了原因。 这御兽令牌与那妖兽之间,果然存在著某种玄妙的联繫。 令牌一旦被移动,立刻就被那妖兽察觉。 “来的好,王道友,你负责用令牌牵制住它,其他的交给我们三人。”金阳真人急声喝道。 amp;amp;gt; 第101章 噬金虫吞妖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01章 噬金虫吞妖 第101章 噬金虫吞妖 “准备迎敌!”金阳真人厉喝一声,周身金光大盛。 那金阳轮悬浮於头顶,滴溜溜一转,散发出灼热的气息,將周围的寒气都逼退了几分。 他毕竟是结丹后期,此刻展现出老牌强者的风范,率先稳住阵脚。 雷蛮子怒吼一声,將肩上巨斧重重顿在地上,然后双手一掐诀。 土黄色的灵光自他体內爆发,肌肉虬结,整个人仿佛膨胀了一圈,虽然身上带伤,但凶悍之气不减反增。 萧寂则迅速退至稍远的位置,双手掐诀,一柄怪刃悬浮身前,五彩的毒芒吞吐不定,显然在准备某种歹毒的法术。 王蝉深吸一口气,將那枚黑色御兽令牌紧握在手,法力缓缓注入其中。 令牌依旧没有任何灵力反应,如同沉睡的死物。 他全神贯注,神识与令牌试图建立联繫,同时目光死死盯住殿门外那翻涌的雾墙。 “轰!” 殿门处的雾气猛地炸开,一道残缺的青影直衝而入。 正是那头独臂独腿的化形妖兽。 它那双血红的眼睛第一时间就锁定了王蝉,或者说,锁定了王蝉手中那枚黑色令牌。 那目光中充满了疯狂的杀意。 “吼!” 它根本无视了严阵以待的金阳和雷蛮子,独腿猛地蹬地,身躯如同炮弹般射向王蝉。 仅存的左臂高高扬起,那柄扭曲的大刀直劈而下。 王蝉见势不妙,立刻施展血灵遁,化作一道血气,躲至眾人身后。 “孽畜!休得猖狂!” 金阳真人早有准备,大喝一声,头顶金阳轮骤然爆发出烈日般的光芒,化作一道巨大的色轮,呼啸著撞向妖兽的侧面。 与此同时,雷蛮子也咆哮著挥动巨斧,一道凝实的土黄色斧影拦腰斩去。 “砰!轰!” 金色火轮与巨斧虚影几乎同时命中妖兽身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强大的能量衝击波席捲整个大殿,將本就残破的器物彻底化为齏粉。 然而,令人心悸的是,那妖兽只是身形微微一滯,体表深青色鳞片上灵光一闪,竟然硬生生扛住了这两记重击。 它只是发出一声吃痛的怒吼,冲势稍缓,但目光依旧死死盯著王蝉,不管不顾地继续前冲。 “什么?!”金阳真人和雷蛮子脸色同时一变,他们全力击,竟然只是让对方身形晃了晃? 这妖兽的防御力也太恐怖了。 就在这时,王蝉感觉到手中一直沉寂的御兽令牌,终於有了一丝反应。 一股灵力从令牌中流出,涌入体內。 与此同时,一段咒语自然而然地浮现在他脑海之中。 “禁!” 王蝉来不及细想,遵循著本能,將法力疯狂注入令牌,同时口吐那咒语。 嗡的一声。 黑色令牌骤然震动起来,表面那个御字爆发出白色的光芒。 一道无形的波动,以令牌为中心,瞬间扩散开来,笼罩在了衝来的妖兽身上。 “嗷!!!” 妖兽发出一声惨叫,它前冲的身影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猛地停滯在半空,然后重重摔落在地。 它用那仅存的左臂支撑著身体,想要挣扎站起,却仿佛背负著万丈山岳,独腿剧烈颤抖,最终噗通一声,单膝跪倒在地。 它拼命抬起头,血红的眼睛死死瞪著王蝉手中的令牌,充满了不甘、怨毒,还有一丝恐惧。 它周身青光大放,似平想要挣脱这股无形的束缚,身躯在青光中开始扭曲、 变形。 原本类人的身躯急速膨胀,覆盖全身的鳞片变得更加密集厚重,头颅上的特角更加狰狞,一条粗长的蛟尾啪地甩在地上。 眨眼间,它显出了原型。 竟是一头蛟龙。 只是这蛟龙形態同样残缺,失去了化形时的右臂和左腿。 “是蛟!一头残废的化形蛟龙!” 萧寂失声惊呼。 蛟类妖兽,在同阶中本就是顶尖的存在。 “趁现在!攻击!” 金阳真人虽也震惊,但战斗经验丰富,立刻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 金阳轮再次化作烈阳砸下,雷蛮子咆哮著挥动巨斧全力劈砍,萧寂也催动怪刃,射出一道道腐蚀性极强的毒芒。 然,令绝望的一幕发生了。 三人的攻击落在蛟龙那青光闪耀的鳞片上,火星四溅。 金阳轮只能留下浅浅的白痕,雷蛮子的巨斧甚至连痕跡都不能留下,萧寂的毒芒更是直接被妖气蒸发。 这蛟龙的防御力,在显出原型后,竞然变得更加恐怖。 即便被御兽令牌压製得跪伏在地,无法全力运转妖力,其天生的强悍肉身和鳞甲,也绝非他们这些结丹修士能够轻易破开的。 “该死!这畜生的皮太厚了!”雷蛮子气得哇哇大叫,斧头都要砍得卷刀了。 金阳真人脸色铁青,他的金阳轮已是威力极强的法宝,竞然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 照这样下去,一旦令牌效果减弱,让这蛟龙挣脱束缚,他们四人必死无疑。 “必须破开它的防御。”王蝉见此情景,左手放出一个灵兽袋。 “嗡嗡嗡!” 无数银色甲虫从灵兽袋中飞出,化作一道银色洪流,飞向蛟龙。 正是他培育已久的噬金虫。 这一次,王蝉將一整个灵兽袋的噬金虫全都放了出来,数万只银色的虫子瞬间覆盖了蛟龙的身躯,毫不犹豫地开始了疯狂的啃。 “咔嚓咔嚓——” 起初,蛟龙那厚重的青色鳞片上只是出现了一些微小的白点,但很快,白点扩大,鳞片表面出现了裂纹。 噬金虫,无物不噬的特性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即便这蛟龙鳞甲防御惊人,但在这些上古奇虫不顾一切的啃噬下,防御正在被一点点瓦解。 蛟龙显然也感受到了这来自要害部位的致命威胁,挣扎得更加疯狂,它疯狂的挣扎,却被御兽令牌死死压制。 “咔嚓!” 终於,一小片鳞甲被彻底啃穿,露出了下方淡金色的血肉。 趁它病,要它命。 金虫群疯狂地沿著缺口向內部钻去。 金阳真人和雷蛮子见状,也立刻將全部攻击集中向那个被噬金虫破开的小小缺口。 蛟龙的挣扎迅速变得无力,周身耀眼的青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生命气息急速衰退。 最终,它那硕大的蛟首重重砸落在地,血红的瞳孔中光芒消散,彻底没了声息。 然而,就在其生机断绝的剎那,一道散发著强烈妖气的青色蛟龙精魂,猛地从其头颅中衝出,试图遁走。 “妖魂!別让它跑了!” 金阳真人眼疾手快,脸上露出狂喜之色,化形蛟龙的妖魂,那可是炼製强大器灵的绝佳材料。 他立刻祭出一个碧玉葫芦,葫芦口產生一股强大的吸力,罩向那蛟魂。 眼看蛟魂就要被吸入葫芦,那一直被王蝉握在手中御兽令牌,突然產生了一股更加强大的吸力。 那蛟魂仿佛受到了召唤,竟强行挣脱了碧玉葫芦的吸摄,化作一道流光,嗖地一下,直接没入了那黑色令牌之中,消失不见。 令牌表面幽光一闪,隨即恢復了暗沉的模样。 金阳真人手托著碧玉葫芦,僵在原地,脸上的狂喜瞬间化为错愕,最终化为一丝难以掩饰的阴沉。 他辛苦一场,最大的战利品,竞然就这么被那令牌截胡了。 王蝉也愣住了,他也没料到这御兽令牌还有自动收取妖兽精魂的功能。 大殿內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强大的化形蛟龙已然伏诛,但空气中瀰漫的气氛,却比之前更加微妙和紧张c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聚焦於王蝉手中那枚黑色令牌之上。 第102章 最后的战斗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02章 最后的战斗 第102章 最后的战斗 雷蛮子最先按捺不住。 他性子粗豪,虽也对那令牌眼热,但更直接的想法是儘快瓜分战利品,离开这鬼地方。 他重重咳了一声,粗声粗气道: “王道友,还有这蛟龙尸身,该如何处置?依我看,这蛟龙一身是宝,鳞甲、筋骨、精血,都是难得的炼器材料。不如我们先分了这些实实在在的东西, 至於那令牌——” 他一边说著,一边下意识地朝王蝉的方向迈了一步,想要靠近王蝉,以示亲近。 然而,就在他脚步落下的瞬间。 “噗嗤!” 一声利刃穿透血肉的闷响,突兀的在大殿中响起。 雷蛮子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他难以置信地低头,只见一截漆黑的枪尖,正正地从他胸口透体而出。 他甚至没能来得及运转护体灵光,或者说,他根本未曾想过需要在此刻,在此地防备来自同伴的致命一击。 “你——金阳——老匹夫——” 雷蛮子艰难地扭过头,看向身后。 金阳真人不知何时已悄然站在他身后数尺之处,右手正握著那柄黑色长枪的枪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雷道友,安心去吧。此地的机缘,由金某一人承受便足够了。“ 金阳真人的声音平淡无波。 他手腕一抖,黑色长枪收回,带出一蓬滚烫的鲜血。 雷蛮子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那柄伴隨他征战多年的巨斧,哐当一声掉落在旁,灵光尽失。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电光火石之间,一位结丹中期的体修便已殞命。 王蝉与萧寂瞳孔骤缩,身形暴退,瞬间与金阳真人拉开了距离,法宝尽出, 护在身前。 王蝉周身血光隱现,三十六枚血雷针浮现身前。 萧寂则脸色煞白,那柄怪刃悬浮身前,毒芒剧烈吞吐,显然已是惊骇到了极点。 金阳真人缓缓抽回黑色长枪,枪尖滴血不沾。 他目光扫过如临大敌的二人,咧嘴一笑。 “两位道友,別怪金某心狠手辣。”他语气诚恳,却带著毫不掩饰的杀意。 “只因此地关係著天镜散人的传承,更有八级蛟龙尸身与精魂,实在过於珍贵。若是传扬出去,莫说你我,便是元婴老怪也会蜂拥而至。金某迫不得已,只能请二位永远留在此地,方能守住秘密。“ 他目光在王蝉身上停留了片刻,继续道:“二位也不必存有侥倖之心了。到了这一步,金某是绝不会放过任何活口的。要怪,就怪你们运气不好,与我一同发现了此地吧。“ 萧寂闻言,脸上血色尽褪,急声道:“金阳道友,何必如此?我等可以立下心魔誓言,绝不泄露今日之事。这洞府宝物,由道友占大头便是,何苦非要赶尽杀绝?” “心魔誓言?”金阳真人嗤笑一声。 “萧长老也是修行数百载的人了,怎还如此天真?相比起死人的保密,誓言又算得了什么?“ 话音未落,金阳真人已然动手。 他深知王蝉虽只是结丹初期,但手段诡异,尤其是那噬金虫和血色遁术,不容小覷。 故而他一出手,便是雷霆万钧之势,首要目標,赫然是实力较弱,心神已乱的萧寂。 “去!” 金阳真人左手掐诀,一直悬浮於头顶的金阳轮骤然光芒万丈,化作一轮刺目烈阳,率先砸向萧寂。 与此同时,他右手那柄黑色古宝长枪后发先至,直取萧寂丹田金丹所在。 他这是要速战速决,先除掉一个,再全力对付最难缠的王蝉。 “快救我!”萧寂亡魂大冒,疯狂催动身前怪刃,五彩毒芒化作一道屏障, 又接连拋出数张防御灵符,形成层层光罩。 然而,那黑色长枪乃是一件威力极强的古宝,专破护体灵光与防御法术。 “噗噗噗!” 灵符形成的光罩在枪尖面前如同纸糊一般,接连破碎。 毒芒屏障也只是让枪势略微一滯,便被强行撕裂。 “咔嚓!” 伴隨著一声轻微的碎裂声,黑色长枪毫无阻碍地刺穿了萧寂最后的护身灵光,洞穿了他的丹田。 萧寂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神采迅速黯淡,丹田处金丹碎裂带来的剧痛甚至来不及传递到神经,那紧隨其后的金阳轮便已轰然压下。 “轰!” 烈阳炸开,狂暴的金色火焰瞬间將萧寂的身躯吞噬。 悽厉的惨叫只持续了半息便戛然而止。 待得火光散去,原地只留下一片焦黑痕跡,以及几件灵光黯淡,破损不堪的法宝残片。 百毒教长老萧寂,形神俱灭。 从金阳真人暴起发难,到萧寂陨落,不过短短两三息的时间。 王蝉甚至来不及救援。或者说,他根本未曾想过救援。 他趁著金阳真人攻击萧寂的这短暂间隙,已然完成了自己的布局。 “金阳老狗,如此耗费真元催动古宝,想来消耗不小吧?”王蝉讥讽道,不见丝毫慌乱。 话音刚落,他心念一动,悬浮在身前的三十六枚血灵针骤然分化。 其中十八枚赤红色的血雷针化作数百道碧影,射向金阳真人。 而另外十八枚则围绕在王蝉身旁,蓄势待发。 同时,他再次打开了三个灵兽袋。 加上蛟龙躯体上的,共计十数万噬金虫匯成一道银色溪流,直接冲向金阳。 “雕虫小技!”金阳真人冷哼一声,对於王蝉的攻击似乎並不太在意。 他头顶金阳轮迴转,洒下道道金色光幕,护住周身。 那密集的金雷针撞击在光幕之上,火星四溅,却一时难以突破。 而那柄黑色长枪则如同拥有灵性般,在他身周盘旋飞舞,將任何试图靠近的碧影针芒精准击飞。 “王蝉,若你只有这点手段,那便乖乖受死吧!能死在老夫手中,也不算辱没了你!” 金阳真人长啸一声,体內结丹后期的磅礴法力毫无保留地注入金阳轮与黑枪中。 金阳轮光芒再盛,灼热的气息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急剧升高,甚至开始融化地面的冰霜。 而黑枪则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直刺王蝉眉心。 这一枪,比之前击杀雷蛮子和萧寂时,威力更胜数筹。 显然,金阳真人已经动了真格,欲要一击必杀。 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枪,王蝉瞳孔紧缩,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威胁。 他不敢有丝毫保留,一直蓄势的血灵遁瞬间发动。 “噗!” 他的身形在原地爆散成一团浓郁的血气,黑枪穿透血影,却只刺了个空。 下一刻,王蝉的身影在十余丈外凝聚,脸色微微苍白。 连续施展血灵遁,对法力的消耗极大。 然而,金阳真人的攻击如影隨形。 他仿佛早已预料到王蝉的遁术,几乎在王蝉现身的同时,金阳轮已如同山岳般碾压而至,封锁了他所有闪避的空间。 “看你能躲到几时!”金阳真人脸上露出狞笑。 王蝉眼神一厉,知道不能再一味躲闪。 他手一招,拿出一桿黑色小幡。 幡面剧烈翻滚,那头受损的婴鲤兽精魂咆哮衝出,带著残余的妖兽精魂,悍不畏死地扑向金阳轮。 同时,他一直隱而不发的十八枚血雷针动了。 这些赤红飞针並未直接攻击,而是瞬间布设在金阳真人周身各处,针尖之上,血色电弧开始跳跃,串联。 以十八枚血雷针为节点,一个直径约三丈的血色雷域形成,將金阳真人笼罩其中。 无数道细密的血色电弧在雷域內疯狂窜动。 这些血雷不仅威力惊人,更带著一股侵蚀法宝灵光的邪异力量。 金阳真人脸色微变,他感觉到自己的护体金光在血雷的侵蚀下正在迅速黯淡,连金阳轮和黑枪的灵光都受到了影响。 “这是什么雷法?” 他心中震惊,王蝉的手段层出不穷,远超他的预估。 他急忙催动金阳轮,试图以纯阳之力震散血雷。 烈阳金光与血色电弧激烈碰撞、湮灭,整个大殿都被映照得光怪陆离。 就在金阳真人全力对抗血雷之时。 王蝉周身血光暴涨,將剩余法力疯狂注入一直悬浮在身前,作为防御的十八枚血雷针。 十八枚金雷针瞬间合而为一,化作一把巨枪,直接撞在金阳的法宝光幕上。 血雷不断激发,金阳真人浑身剧震,如遭重击。 那血雷不仅威力惊人,更带著一股极其阴邪的侵蚀之力,透过光幕直接传递进来。 他只觉周身法力运行变得滯涩无比,原本如臂指使的金阳轮与黑色长枪,此刻操控起来竟困难无比。 更可怕的是,一股麻痹之感顺著法力逆流而上,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甚至连神识都仿佛被无数细针穿刺,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与震盪,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更糟糕的是,在此危急时刻,噬金虫群再次围了上来。 这一次,失去了稳定法力支撑的护体灵光,再也无法抵挡这群上古奇虫的疯狂啃噬。 不过一个呼吸间,只听得噗的一声轻响,护体灵光被硬生生啃噬出一个巨大的窟窿。 早已急不可耐的虫群从这个缺口疯狂涌入,瞬间將金阳真人的身形吞没。 “不!!滚开!” 金阳真人发出了绝望的怒吼,他徒劳的挥动手中的黑色长枪,想要扫荡周身这无边无际的银色甲虫。 然而,一切抵抗都是宇劳。 噬金虫的数量太多了。 它们覆盖了他的每一寸肌肤,钻入了他的法袍,攀附上了他的身躯。 他的挥枪动作很快变得僵硬迟缓,最终彻底停滯。 几个呼吸之后,银色虫群如同退潮般缓缓散开,办新飞回王蝉身边,盘旋飞舞。 原地,除了那柄黑色长枪,一个金色光轮,以及一个孤零零的储物袋之外, 空空如也。 曾经叱吒风云的结丹后期修士金阳真人,已然形神俱灭,尸骨无存。 王蝉目光扫乍满目疮痍的大殿,以及地上三具形態各异的尸体。 方才还联手京敌的四人,转眼间便只剩他一人独立。 他走到金阳真人的尸体旁,將黑枪和金阳轮,以及雷蛮子的巨斧,三人的储物袋一一伶起。 如今,这座神秘的天镜散人洞府,这具价值仞城的化形蛟龙尸身,这枚蕴藏著蛟魂的御兽令牌,以及金阳等人一生的积累—— 所有的一切,都归他一人所有了。 第103章 独吞战利品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03章 独吞战利品 第103章 独吞战利品 王蝉將目光投向那具最为珍贵的化形蛟龙尸身。 即便已然陨落,这具残缺的蛟龙之躯依旧散发著磅礴的妖气。 他走上前,准备將这具庞大的尸身分割收起。 然而,就在他运转法力,祭出一柄锋利的法器短刃,准备从其相对柔软的腹部开始分解时。 神识敏锐的他察觉到一丝异常。 在蛟龙身躯稍下方的位置,似乎有一个与周围血肉组织格格不入的异物存在。 “嗯?”王蝉眉头微挑,手上动作停下。 他小心翼翼地操控短刃,划开那片区域的蛟龙血肉。 果然,在坚韧的肌肉纤维包裹之下,一个约莫巴掌大小的物件显露出来。 那是一个通体呈暗金色的细颈瓶。 瓶子表面刻满了银色符文,这些符文构成了一道强大的禁制,將瓶內的一切气息完全封锁,丝毫感应不到內部究竟是何物。 更让王蝉注意的是,这瓶子的材质和上面的符文风格,与这整个天镜散人洞府的风格一脉相承,明显是出自人族修士之手,绝非蛟龙自身所有。 “藏於体內,还施加了如此强力的封禁?“ “是这蛟龙窃取了天镜散人之物,还是另有隱情?“ 他尝试用神识探入,却被那银色符文毫不客气地弹开,禁制纹丝不动。 略一沉吟,王蝉决定暂且不去管它。 当务之急是恢復法力並探索洞府,这个神秘的瓶子可以留待日后安全之时再仔细研究。 他运起法力,將瓶子表面的血污清理乾净,这才收进了储物袋中。 处理完这个意外发现,王蝉继续分割蛟龙尸身。 整个过程耗时颇久,毕竟化形蛟龙的肉身强韧无比,即便死去,也不是那么容易分解的。 待到他將所有有价值的材料,包括蛟龙的八级蛟丹都分门別类收好后,已是小半个时辰之后。 收拾好了战利品,王蝉便在这狼藉的大殿角落寻了一处相对完整之地。 布下几个简易的防护警示禁制,立刻盘膝坐下,吞服丹药,手握灵石,全力恢復起来。 数个时辰后,王蝉再度睁开双眼,虽未至巔峰状態,但法力已恢復了七七八八。 如今阻碍已除,是时候彻底探索这天镜散人的洞府了。 他选择重新逐个探索。 先是阵枢阁。 推开殿门,殿內整齐排列著数十排高大的玉质书架。 王蝉神识扫过,心中震撼无比。 这里的典籍,绝大部分都与阵法相关。 从最基础的五行阵法原理,到复杂无比的防御、杀伐,乃至挪移阵,应有尽有。 许多阵法构思之精妙,威力之强大,远超他现在所能接触的层次。 他快步走到大殿最中央的一个独立玉台前,上面只供奉著一枚紫金色的玉简。 神识沉入,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脑海。 《天镜阵典》。 这是天镜散人毕生阵法心血的总纲与精髓所在。 其中不仅记录了他独创的诸多强大阵法,更有他对於阵法之道的独到见解与推演心得。 其价值,无可估量。 王蝉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將这枚紫金玉简郑重收起。 隨后,他根据《天镜阵典》中的记载,来到了喷发白雾的阵法面前。 “小周天迷踪幻灭阵。”王蝉根据《天镜阵典》的记载,找到了阵法的名字。 根据简介,此阵集迷幻、防御、以及幻灭寒雾於一体,乃是天镜散人借鑑上古周天星辰大阵所创的简化版护府大阵。 那瀰漫地下世界的白雾,正是此阵的幻灭寒雾模式,不仅能极大压制神识, 其寒意更能侵蚀法力,消磨生机。 王蝉按照《天镜阵典》中记载的法门,双手打出数道灵光,没入那变幻的光晕之中。 一声低沉的嗡鸣响起,光晕稳定下来,不再变幻。 紧接著,殿外那浓郁得化不开的白雾,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瀰漫整个地下世界的幻灭寒雾便已彻底消失无踪,露出了溶洞原本的样貌。 关闭了这恼人的雾气,王蝉顿感神识一清,行动也方便了许多。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了对这片庞大宫殿群的彻底搜刮。 他首先返回了最初发现的炼宝阁,將之前未来得及仔细收取的各种珍稀矿石、高阶妖兽材料再次清点,尽数收入囊中。 接著,他进入了丹元殿。 殿內瀰漫著淡淡的药香,两侧玉架上摆放著许多玉瓶。 可惜岁月流逝,大部分丹药都已灵气尽失,化作了飞灰。 唯有在最核心的寒玉丹台上,找到了两只被重重禁制保护的玉盒。 打开一看,王蝉呼吸不由一窒。 一盒中是紫府培元丹。 此丹对於结丹修士突破元婴境界,有著不可思议的奇效,在外界早已绝跡。 另一盒中,则是三颗真雷丹。 此乃体修至宝,服用后可极大强化肉身气血,甚至能引动一丝雷霆之力淬体,价值不在紫府培元丹之下。 收穫如此丰厚,王蝉心中大喜。 他继续探索,来到了一座名为奇物轩的偏殿。 这里存放著天镜散人游歷四方收集的各类奇珍异宝。 其中,一块拳头大小、不断散发著空间波动的怪石引起了他的注意。 此外,还有一截黑色的养魂木,对於滋养神魂、炼製魂道法宝有无上妙用。 而且此木尚有根茎,灵气未绝,可以培养。 王蝉皆收入储物袋中。 就在他仔细清点奇物轩的收穫时,神识扫过殿外一处偏僻的迴廊角落,身形微微一顿。 他缓步走去,在一根倾倒的石柱后方,发现了一具蜷缩的尸体。 正是青蒿道士。 他面色青紫,断了一臂。 显然是被妖兽袭击,侥倖逃脱后,灵力耗尽,在白雾中被活活冻死。 王蝉默然片刻,心中並无太多波澜。 修仙之路便是如此残酷,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復。 他伸手取下了青蒿的储物袋,將其尸身就地焚化,也算尽了最后一点同道之谊。 “如今,此地当真只剩我一人了。” 王蝉环顾这片寂静而庞大的地下宫殿群,一股独占一切的掌控感油然而生。 第104章 天镜散人的传承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04章 天镜散人的传承 第104章 天镜散人的传承 他继续探索,最终来到了宫殿群最核心,也最宏伟的一座大殿。 此殿名为传承殿。 殿內空旷,中央矗立著一尊天镜散人的玉质雕像,栩栩如生。 雕像手中托著八枚金色镜子。 王蝉上前,那八枚金色镜子忽然投射出一道光芒,在空中形成一篇光文。 光文的內容乃是天镜散人的主修功法《天镜玄光诀》,此功法分为十三层,其中包含本命法宝八门金光镜的炼製之法,是直达化神期的修炼法门。 此法诀不仅能修炼出天镜玄光,更蕴含高深的幻术神通,玄妙无比。 光文之后,还留下了一句话:“得吾传承,望善用之。洞府核心禁制已与岛屿灵脉相连,可自行汲取灵气维持运转,可凭阵枢令掌控。后辈,好自为之。” 光芒散去,那八面镜子以及一枚玉牌,落入王蝉手中。 八门镜子便是传说中的八门金光镜,而玉牌则是控制洞府禁制的阵枢令。 接受了《天镜玄光诀》传承后,王蝉又在殿內一侧的偏室中,发现了天镜散人留下的一些其他功法典籍。 这些並非其核心传承,但既然出自天镜散人之手,自然也非同小可。 其中两枚並排放置的玉简引起了王蝉的特別注意。 第一枚玉简中记录的功法,名为《牵魂引念大法》。 此功法並非寻常的控魂之术,极为霸道诡异。 它並非强行压制或签订契约,而是直接作用於生灵的神魂本源,从根本上修改其认知与意志。 使其从灵魂深处认定施术者为主,绝对忠诚,且极难被外力解除或察觉异常。 简而言之,这是一种近乎篡改灵魂的禁忌秘法。 玉简中也明確提及,施展此术对施术者神识要求极高,且目標神魂强度不能远超施术者,否则极易遭受反噬。 第二枚玉简,则记载了一门名为《融灵炼血大法》的奇诡功法。 这门功法,竟然是专门为了融合,炼化那些远超自身承受极限的强大血脉而创造的。 根据前言记述,这正是天镜散人当年因缘际会得到一滴传说中的真灵之血后,呕心沥血推演所创。 他试图凭藉此秘法,以人族之身融合真灵血脉,从而突破瓶颈,窥得更高境界。 然而,功法末尾以带著遗憾与不甘的笔触留下记录。 此秘法理论虽堪称奇思妙想,但最终却失败了。 失败的关键原因,並非功法本身,而是天镜散人自身的法力层次不足。 无法彻底炼化那滴真灵之血中蕴含的磅礴力量,最终导致融合失衡,功亏一簣。 甚至因此受了暗伤,断送了更进一步的可能。 “《牵魂引念大法》,《融灵炼血大法》,真灵之血——” 王蝉目光闪烁,心中波涛汹涌。 他不由得想起了刚才从蛟龙腹中取出的那个被重重禁制封印的暗金瓶子。 一个大胆的猜测浮上心头。 难道那瓶中之物,就是导致天镜散人炼化失败的那滴真灵之血? 而这头蛟龙,或许正是凭藉其妖兽的本能,感知到了此物的不凡。 在天镜散人坐化以后,將其窃取併吞入腹中,试图藉助其力量突破自身境界? 无论如何,这两门功法与那瓶神秘之物,无疑是重宝。 虽然天镜散人失败了,但他王蝉,未必没有机会。 而那《牵魂引念大法》,若能掌握,无论是用於控制强大妖兽,还是在某些情况下对付修士,都將成为他极大的助益。 將洞府內所有宝物、典籍尽数搜刮一空后,王蝉布下数层防护与隔绝禁制。 確保万无一失后,王蝉盘膝坐下,取出了那枚冰冷的黑色御兽令牌。 那头化形蛟龙的精魂就被封禁其中。 王蝉沉吟片刻,左手一扬,灵兽袋打开,数千只噬金虫嗡嗡地飞了出来。 同时,他右手掐诀,十八枚金雷针自丹田处浮现,环绕周身,牢牢锁定了御兽令牌。 双重威慑已然布下。 王蝉神识强行刺入御兽令牌之中:“出来!” 令牌毫无反应。 王蝉眼神一冷,心念微动。 悬浮在半空的噬金虫得到指令,朝著令牌方向做出扑击的姿態,发出密集的嗡嗡声。 金雷针电弧跳跃,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莫要逼我动手。这噬金虫连你生前鳞甲都能啃穿,对付一道精魂,想必更是容易。 “6 “我给你三息时间。” ” 寂静。 -” ,就在王蝉眼神越发冰寒,准备催动噬金虫扑上的前一刻,御兽令牌终於有了反应。 一道青色蛟龙虚影,畏畏缩缩地从令牌中飘荡而出。 这虚影只有尺许长短,形態与那蛟龙本体一般无二,只是更加迷你。 它那双原本血红的瞳孔,此刻只剩下深深的恐惧,小心翼翼地躲避著空中那些银色甲虫。 “道友饶命。”蛟龙精魂口吐人言,再无之前的半点凶悍。 王蝉直接开门见山问道:“说,此地究竟是怎么回事?天镜散人何在?你为何被囚於此?还有——” 他手一翻,那个暗金瓶子出现在掌心:“这瓶中之物,到底是什么?” 看到那个瓶子,蛟龙精魂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至极的神色,有贪婪,有恐惧。 它知道,在眼前这煞星和那些可怕虫子的威胁下,隱瞒已无意义。 它伏低身躯,开始缓缓道来:“回道友,小龙本是外星海一条苦修的青蛟,侥倖化形。千年前,遭遇了当时已是元婴后期大修士的天镜散人。他神通广大,小龙不敌,被他生擒。” 说到这里,它魂体一颤,似乎回想起当初的恐惧。 “他並未杀我,而是以一门名为《牵魂引念大法》的霸道秘术,强行修改了我的神魂,让我从心底认他为主,生不出丝毫违逆之心。自此,我便成了他座下看守洞府的灵兽。” “天镜散人主修《天镜玄光诀》,威力无穷,但修炼到元婴后期后,却迟迟无法窥得化神门槛。而他早年曾有大机缘,得到了一滴真龙真血。” 提到真龙之血四个字,蛟龙精魂的声音都带著一种渴望。 “为了突破化神,他自创了一门名为《融灵炼血大法》的奇功,意图以人族之身,融合那滴至高无上的真龙之血,藉助其力量打破瓶颈。” 王蝉目光一凝,这与他在玉简中看到的信息吻合。 蛟龙精魂继续道,语气中带著一丝唏嘘:“可惜真龙之血蕴含的力量太强,远超元婴修士所能驾驭的极限。主人他最终还是失败了。不仅融合失败,似乎还受到了强大的反噬,伤了根基。” “他坐化之前.. “ 蛟龙精魂的声音突然变得激动和怨毒起来:“我原以为,看在数百年忠心耿耿,任劳任怨的份上,他会解开《牵魂引念大法》,还我自由之身。可谁知他竟如此狠心。” “他强行断去我右臂与左腿,更是抽取了我一分精魂,封入这面御魂牌中。然后,他將身受重伤、精魂残缺的我,用特製的锁链禁在了万兽殿中央的石柱上。 他留下话语,言说后来者若有缘至此,可通过御魂牌掌控我的生死,让我成为其助力。 他这是將我当成了留给后来人的工具。何其不公,何其狠毒!” 强烈的怨气让它的魂体都波动起来,但在噬金虫的威胁下,它不敢有任何异动。 王蝉静静听著,心中瞭然。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天镜散人如此做法,虽显冷酷,却也並非不可理解。 他更关心后续:“然后呢?你如何逃脱?这瓶子又是怎么回事?” 蛟龙接著道:“主人坐化后,不知为何,这座岛屿竟逐渐沉入了海底。或许是他布置的后手,或许是天灾。正因为沉入海底,与世隔绝,数百年来並无修士发现此地,我也才得以在禁錮中苟延残喘。” “直到前几日,海底发生剧烈地震,山摇地动,这座岛屿才再次抬升,重现世间。而那场地震,也震裂了万兽殿,损坏了禁錮我的石柱根基。我耗费了积攒数百年的残余妖力,才终於挣脱锁链,逃了出来。” “我获得自由后,第一件事就是想找到这面御魂牌,解除精魂束缚。可主人设下的禁制对我有极强的压制,我根本无法打开那暗格。愤怒之下,我便將万兽殿破坏一番以泄愤。” “就在那时,我感应到了秘库中此物的气息。” 它目光投向王蝉手中的瓶子。 “我知道这是主人视若性命的真龙之血。我心想,若我能炼化此血,或许不仅能修復伤势补全精魂,甚至能血脉蜕变,真正化身真龙也说不定。” 贪婪战胜了理智。 “我凭藉对洞府阵法的熟悉,避过部分禁制,强行取出了这瓶子。可我万万没想到。”它的声音充满了后怕。 “我刚试著打开瓶口的一道封印,想引出一丝气息炼化,那滴真龙之血竟突然暴走。 “仅仅是一丝泄露的气息,就充满了无法想像的狂暴。那气息太过恐怖,我敢肯定,瞬间就传出了百里之远。若非我立刻拼尽全力,加上瓶子本身禁制强大,重新將其封住,后果不堪设想。” 它心有余悸地道:“如此精纯强大的真龙气息,在茫茫大海上就如同黑夜中的明灯,必定会引来其他强大的化形妖兽窥伺。以我当时的状態,绝无可能保住此血,甚至连性命都可能不保。” “我想立刻离开这是非之地,却发现洞府外围的阵法已然自行激发运转,我被困在了洞內。 无法出去,又担心强敌来袭,我只能一边躲藏,一边试图疗伤。直到感知到你们几位人族修士的气息进入洞府。” amp;amp;gt; 第105章 进阶结丹中期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05章 进阶结丹中期 第105章 进阶结丹中期 后面的事情,王蝉便亲身经歷了。 这蛟龙想夺回御魂牌,更想抓住他们这些血食恢復元气,却最终功亏一簣。 听完蛟龙精魂的敘述,王蝉沉默良久。 所有的线索终於串联了起来。 天镜散人的野心与失败,蛟龙的忠诚与背叛。 这洞府数百年的恩怨情仇,此刻在他心中清晰浮现。 他看向手中那暗金瓶子的目光,眼神变得更加凝重。 这里面封存的,竟是一滴能引起化形妖兽疯狂爭夺的真龙之血。 怪不得外海会引来兽潮,原来是这真血作怪。 他之前还在纳闷,那顾长老的诱妖散究竟是什么东西,能引来这么庞大的兽潮。 现在看来,只是凑巧罢了。 《融灵炼血大法》? 王蝉心中默念这门奇功的名字,天镜散人那惊才绝艷却又功败垂成的身影仿佛就在眼前。 根据记载,天镜散人最终失败,是因为自身法力无法炼化真血。 而我有两仪之气可代替法力,未必不能炼化。 况且血灵大法本来就是血道功法。 若是综合起《血灵大法》,《融灵炼血大法》和《疾风九变》,岂不是可以创造出一门更加强大的功法? 到时候,进阶化神期也更加容易。 或许,天镜散人未能走通的路,他王蝉,可以试著走一走。 “你可有名字?”王蝉收回思绪,看向那虚幻的蛟魂。 “回道友,小龙本名敖青。”蛟魂连忙回答。 王蝉略一沉吟,心中已有计较。 这敖青精魂对他而言尚有价值。 无论是作为黑云幅的主魂增强其威力,还是日后或许能从其获取更多关於真龙之血或外星海的信息,都值得留下。 “你既已落入我手,便给你一个將功折罪的机会。我这黑云幡正缺一道主魂统领万灵,你便进来吧。” 说罢也不管敖青是否同意,祭出黑云幡,幡面翻滚的黑气骤然化作一只鬼爪,猛地抓住那虚幻的蛟龙精魂。 “不!道友饶——” 敖青的惊呼声戛然而止,整个魂体被硬生生拖入了翻滚的黑气之中。 幡面上,一道扭曲的蛟龙影子一闪而逝,隨即隱没。 而那幡面黑气,瞬间翻了数倍。 王蝉能感觉到,敖青的精魂已在幡內被禁制束缚,与这黑云幡彻底绑定,再也无法脱离。 处理完敖青,王蝉目光转向了自己腰间数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 是时候彻底清点一下此番堪称逆天的收穫了。 他首先將属於金阳真人、雷蛮子、萧寂以及之前陨落的询钧、顾长老、赵永等人的储物袋全部取出,一字排开。 这些结丹修士,尤其是金阳真人和顾长老这两位结丹后期,身家之丰厚,远超寻常。 法力涌动,袋口纷纷打开。 剎那间,各色灵光几乎要溢满整座偏殿。 灵石堆积如山。 中阶灵石不下数万,就连罕见的高阶灵石,也从金阳和顾长老的袋中找到了数十块。 丹药瓶匣琳琅满目。 增进修为的玉清丹、昊元丹,疗伤圣药九转还丹,快速恢復法力的回元丹,甚至还有数瓶能短暂激发潜能的爆元丹,以及用於突破小瓶颈的破障丹。 这些丹药品类齐全,品质上乘,足够支撑他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修炼和斗法消耗。 材料与灵草更是五花八门。 数百上千年的灵草被妥善保存在玉盒中,不乏炼製结丹期高级丹药的主药。 各种属性的高阶妖兽材料、珍稀矿石、灵木灵水,数量惊人。 其中许多都是可遇不可求之物,价值难以估量。 法宝与古宝则是重中之重。 金阳真人的金阳轮是顶级火属性法宝,那柄威力恐怖的黑色长枪则是强大的古宝。 雷蛮子的开山巨斧,顾长老的玉尺,赵永的玄冰扇,萧寂的怪刃—— 林林总总,十几件威力强大的法宝古宝,足以让任何结丹修士眼红心跳。 王蝉仔细检查每一件物品,將其分门別类。 攻击类的、防御类的、辅助类的,適合自己使用的、可以作为材料回炉的、或者乾脆拿去交换的,都在他心中有了规划。 光是整理这些额外的战利品,就耗费了他大半日功夫。 而这,仅仅只是开胃小菜。 接下来,才是此次洞府之行的核心收穫。 他首先清点了从天镜散人洞府各殿所得: 八门金光镜:天镜散人的本命法宝。 《天镜阵典》玉简:阵法宗师毕生心血,无价之宝。 《天镜玄光诀》传承玉简:直达化神前的顶级功法,蕴含幻术神通。 《牵魂引念大法》、《融灵炼血大法》玉简:两门功效逆天的秘法。 丹药:紫府培元丹一枚,惊雷丹三颗。 奇物:空间怪石一块,养魂木一截。 炼器材料:从炼宝阁收取的大量高阶矿石、妖兽材料,其中包括那三十余颗六级妖丹、十五颗七级妖丹,以及更为珍贵的三颗八级妖丹。 洞府控制权:阵枢令,可操控洞府禁制。 最后是那个內藏一滴真龙之血的暗金瓶子。 所有的收穫堆积在一起,形成的资源总量,足以让元婴老怪都为之动容。 王蝉深吸一口气,饶是他心志坚定,此刻也感到一阵心潮澎湃。 如此庞大的资源,若不好好利用,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环顾这座寂静而安全的地下洞府。 此地灵气浓郁程度,远胜南星岛他的洞府,尤其是核心的传承殿和几处重要的修炼静室。 下方显然连接著品质极高的灵脉,经过天镜散人阵法匯聚,灵气几乎化液,是绝佳的修炼场所。 “外面兽潮未卜,星宫或许也在追查顾长老等人下落,此时返回南星岛,並非明智之举。” “不如就此闭关,藉助此地灵气与手中资源,一举突破结丹中期。” 此刻,无论是增进法力的丹药,还是这绝佳的修炼环境,条件都已完全具备,甚至可说完美。 下定决心,王蝉不再犹豫。 他选择了传承殿后方一间灵气充裕的静室。 將室內仔细清理后,他先是取出数十块中阶灵石,在静室四周布下一个小型的聚灵阵,进一步匯聚灵气。 接著,又取出数套得自金阳、顾长老等人的阵旗阵盘,在静室入口和外围布下层层防御。 最后,他心念一动,召出近万只噬金虫,命令它们潜伏在静室周围的通道之中,作为最后一道保险。 准备妥当后,王蝉步入静室中央的蒲团坐下。 他先取出一瓶昊元丹,倒出两粒服下。 精纯的药力化开,迅速补充著连日来战斗消耗,並將他的状態调整至巔峰。 时间在闭关中悄然流逝。 不知过去了多久。 这一日,静室之內匯聚的灵气突然剧烈地翻腾起来,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搅动,疯狂地向中心盘坐的身影涌去。 王蝉紧闭的双目陡然睁开,眼中精光爆射。 静室內的灵雾被他瞬间吸纳一空,露出了他满含笑意的面容。 他缓缓抬起手,感受著体內的磅礴法力,以及丹田中那颗明显壮大了一圈的金丹,嘴角露出了一抹畅快的笑意。 结丹中期,成了! 第106章 妍丽和元瑶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06章 妍丽和元瑶 第106章 妍丽和元瑶 十一年光阴,於凡人而言已是漫长岁月,足以发生诸多变迁。 但对深藏於海底洞府之中,心无旁騖闭关苦修的王蝉来说,却仿佛只是弹指一挥间。 这十一载,他並非仅仅用於突破结丹中期。 修为的提升,在他庞大的资源堆砌下,其实远比预想中更快。 更多的精力,被他投入到了几项其他的修炼之中。 《大衍诀》已经被他修炼到了第三层。 此诀不愧为增强神识的无上秘法,第三层功成,他的神识强度与覆盖范围,已然超越了普通的结丹后期修士。 与此同时,他又对八门金光镜重新祭炼了一番。 当年得到《天镜玄光诀》后,他便意识到,此功法与那八面金镜之间,存在著某种奇妙的联繫。 所以这十一年间,他不仅將《天镜玄光诀》修炼到了第三层,初步掌握了那独特的天镜玄光。 更结合天镜散人中的炼器精要,对这八面金镜进行了重新的祭炼。 如今,这八面金镜已被他重新滴血认主。 虽在重新祭炼后,损失了部分灵力,但只要时刻在丹田內温养,迟早能重现八门金光镜当年的威风。 此外,那门得自天镜散人的《牵魂引念大法》,也已被他初步掌握。 此法门诡异霸道,直接作用於神魂本源,修炼起来凶险异常,饶是王蝉神识强大,也耗费了数年才堪堪入门。 此法门能够在对方心神失守或实力远逊於己时,尝试进行意志修改。 这无疑將成为他一张强大的底牌。 至於那门最为逆天,也最为凶险的《融灵炼血大法》。 王蝉只是反覆研读、推演了数遍,將其中的原理,以及天镜散人失败的经验教训烂熟於心,却並未贸然修炼。 他的打算更为长远。 待他日进阶元婴,对此功法有了更深理解后,以此法为蓝本,结合自身《血灵大法》的特性,自创一门更適合自己的融血秘术。 那滴被重重封印的真龙之血,届时將是他衝击更高境界的关键。 十一年潜修,收穫巨大。 王蝉感觉自身状態已调整至巔峰,是时候离开这处庇护他已久的洞府,重返修仙界了。 . 他站在一个小型传送阵上,取出那枚阵枢令,法力注入其中。 令牌散发出柔和白光,与整个洞府的禁制產生共鸣。 心念一动,他便感觉到一股传送之力包裹全身。 下一刻,他已置身於岛屿地面之上。 阳光刺目,海风带著咸腥气息扑面而来。 举目四望,碧海蓝天,风平浪静,昔年那令人绝望的庞大兽潮早已不见踪影。 整座岛屿看起来与普通荒岛无异,唯有他能通过阵枢令感知到,护岛大阵依旧在默默运转,处於一种能耗极低的隱蔽状態。 王蝉满意地点点头。 他腰间掛著六七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里面装著他此行的大部分的收穫。 他取出一枚在洞府內找到的乱星海海图,仔细辨认了一下方向。 “该回去了。” 他选定內星海的方向,周身血光一闪,化作一道不起眼的血色遁光,贴著海面,向著远方疾驰而去。 以他如今结丹中期的修为,遁速远超往昔。 一路上,王蝉凭藉强大的神识,避开了几处標註有危险的海域以及一些零星的妖兽。 数日之后,王蝉终於抵达了一处通往內星海的外海传送阵。 缴纳了灵石费用后,伴隨著一阵强烈的空间波动,他的身影自外星海消失。 再次脚踏实地时,他已身处一座繁华岛屿的传送殿內。 殿外人来人往,喧闹之声传入耳中。 走出传送殿,王蝉直奔最近的魁星岛而去。 与他记忆中十一年前的印象相比,如今的魁星岛似乎更加繁华兴盛了几分。 街道宽阔整洁,两旁店铺林立,修士往来如织,秩序井然,一派欣欣向荣之景。 “看来木夫人执掌此地,这些年倒是经营有方,颇为努力。”王蝉心中暗自点头。 他信步走在街道上,目光扫过两旁店铺,颇有兴致地打量著此地十余年来的变化。 恰在此时,两道倩影带著一阵香风,裊裊娜娜地迎上前来。 这是两名容貌极其出色的女修,看修为约在练气后期左右。 她们身著款式颇为新颖大胆的裙裳,不但將雪白的双臂与线条优美的小腿裸露在外,更是一双玉足未著鞋袜,就这么直接踩在光洁的石板路上,却纤尘不染。 而在她们白皙的皓腕与光洁的额头上,各自佩戴著几个造型別致的金色环饰。 隨著她们的走动轻轻晃动,为其娇媚艷丽的姿容,平添了几分异域般的火辣与风情。 “这位前辈,看您面生得很,是第一次来我们魁星岛吗?”其中一位眼波流转,声音娇柔地问道。 她悄悄感应著王蝉结丹期的气息,目光又落在王蝉腰间的数个储物袋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 王蝉面色平淡,並未立刻回应,只是自光淡然地扫过二女。 他虽气息內敛,但结丹修士自然而然散发的灵压,依旧让这两名练气女修感到巨大的压力,姿態愈发恭敬。 另一位女修见状,立刻巧笑嫣然地补充道:“前辈若是对岛上不熟悉,我姐妹二人愿为嚮导。无论是想购买丹药法宝,还是寻觅功法典籍,亦或是想找一处清静的洞府落脚,我等都熟门熟路,定能让前辈省去不少麻烦。” 王蝉闭关十余载,方才出关,心里確有一丝久居静室的枯寂之感。 眼见这两女容貌身段皆是上乘,且风情別致,与之结伴游览一番,倒也能排解些许闭关的枯燥口他虽心志坚定,却也並非不食人间烟火。 当下便淡淡一笑,开口道:“购买之物暂且不急,本座累了,正想寻一处清雅之所,品茗歇脚,顺便听听这魁星岛近年来的趣闻軼事。你二人前方引路吧。” 两女闻言,脸上笑容更盛,连忙盈盈一礼:“能得前辈青睞,是我姐妹的福分,谨遵前辈吩咐” amp;amp;gt; 第107章 王天古死了?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07章 王天古死了? 第107章 王天古死了? 来到一间茶楼,小二给三人湖好茶。 王蝉开门见山道:“本座王蝉,不知二位仙子姓名?师承何派?” 听到王蝉自报家门,两位女修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更加恭敬地行礼。 那位气质略显活泼娇憨的女修率先开口,声音清脆:“晚辈妍丽,见过王前辈。” 另一位容貌更为艷丽的女子隨之轻声细语道:“晚辈元瑶,见过前辈。” 她的声音柔媚入骨,眼角的余光还在悄悄打量著王蝉的神情。 妍丽接过话头,语气中带著几分柔弱:“回稟前辈,我姐妹二人出身一个小门派,宗门势微,资源匱乏。 无奈之下,只好来这魁星岛碰碰运气,看能否寻些机缘,或是或是寻个依靠。没想到今日能有幸遇见前辈,实是我姐妹的造化。” 她话语间隱隱透露出寻求庇护之意,眼波如水,暗含挑逗之意。 元瑶也微微垂首,露出一段雪白修长的脖颈,姿態楚楚动人。 王蝉心如明镜,对二女的心思瞭然於胸。 他记得清楚,这二位本就是抱著寻找道侣的目的在此徘徊。 他也不点破,只是神色平淡地端起茶杯,轻轻饮了一口,隨即转入正题:“本座闭关多年,对外界之事所知不多。你们且说说,近来內星海可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大事发生?” 二女闻言,相互对视一眼,似在斟酌。 妍丽想了想,率先开口道:“若说大事件,恐怕还是要数十几年前那场席捲外海的大兽潮了。 那兽潮规模空前,衝击之下,二十四外星岛近乎一半都被波及,就连我们这魁星岛也未能倖免。多亏了岛主力挽狂澜,耗费了巨大代价,才勉强守住了岛屿。” 说到这里,她压低了声音,带著一丝神秘兮兮的语气:“不过,前辈,还有个小道消息在私下流传——” 她瞥了一眼四周,才继续道:“有人说,那场兽潮,根本就是星宫的人在背后搞鬼。目的就是为了借妖兽之手,清理外星海那些不太听话的正魔两道修士,削弱他们的力量。 只是没想到玩脱了手,兽潮失控,连他们自己掌控的岛屿也受到了衝击,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王蝉目光一闪,心中冷笑。 这传言恐怕並非空穴来风,大概率是当年从灵石矿岛逃生的修士带回来的消息扩散所致。 “哦?竟有此事。” 王蝉不置可否,继续问道:“那各岛屿损失如何?可知哪家受损最重?” 这次是元瑶开口,她的声音依旧柔媚,但说出的內容却让王蝉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若论损失最大,传闻中恐怕要数南星岛了。” 南星岛? 坏了,怎么吃瓜吃到自己家了? 王蝉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南星岛?据本座所知,南星岛实力不弱,岛主更是元婴修士,难道被兽潮攻破了?” 元瑶轻轻摇头,解释道:“那倒没有。但是外界盛传,南星岛的岛主在当时恰巧在外星海猎杀高阶妖兽,不幸正面遭遇了兽潮。据说,已然陨落了。” 她的话语带著一丝唏嘘:“那可是元婴期的高人啊,想想那兽潮真是可怕至极。” 她顿了顿,见王蝉凝神倾听,便继续道:“当然,南星岛方面至今並未承认此事,对外只宣称岛主正在闭生死关,衝击更高境界。 但外界根本无人相信,都认定那位岛主已然身死道消。如今,可是有好几方势力都在暗中凯覦南星岛这块肥肉呢,岛上形势想来颇为微妙吧。” 王蝉听著元瑶的敘述,心中已是波澜骤起。 他出发前往外星海猎妖之前,二伯王天古与青易居士確实一同在外海活动。 但那可是两位元婴修士,保命手段何其之多,怎会如此轻易就陨落在兽潮之中? 除非那兽潮之中,隱藏著不止一头化形妖兽,或者发生了其他意想不到的变故。 一想到此,王蝉哪里还有品茶閒谈的心思。 南星岛不仅是他在乱星海的根基,更是鬼灵门在此经营多年的心血。 二伯更是他敬重的长辈,是他的亲人。 他放下茶杯,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先前那份閒適从容消失不见。 属於结丹修士的威压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让对面的元瑶和妍丽顿时感到呼吸一室,俏脸微白。 王蝉看向二女,直接开门见山:“本座王蝉,乃是南星岛修士。” 只此一句,便让元瑶和妍丽花容失色。 想起刚才她们议论南星岛时那略带看戏的语气,心中顿时惶恐不安。 不等二女请罪,王蝉继续道:“本座观你二人资质尚可,容貌亦属上乘。直说了吧,本座欲收你二人为侍妾,隨我迴转南星岛。” 他看著二女瞬间瞪大的美眸和变幻不定的神色,补充道:“当然,本座並非强取豪夺之人,给你们选择的机会。若愿,便自行前来南星岛寻我。若不愿,今日之事就此作罢,本座也不会为难你们。” 言罢,王蝉不再多留,隨手拋下几块灵石置於桌上,身形一晃,消失在茶楼的转角。 只留下元瑶和妍丽二女呆立原地,面面相覷,脸上满是震惊与无措。 良久,妍丽才抚著胸口,向元瑶悄悄传音道:“他刚才说要收我们为侍妾?” 她们此行確实是想寻个依靠,但目標最高也不过是筑基后期的修士,何曾想过会被一位结丹期的高人看上? 元瑶秀眉微皱,神色复杂:“是侍妾,並非双修道侣。” 侍妾和道侣,这其中的差別,她们自然清楚。 侍妾地位远不如道侣,更近似於附属。 “可是妹妹。”妍丽眼中闪烁著挣扎与渴望。 “那毕竟是结丹期的前辈啊。若能跟隨在其身边,哪怕只是侍妾,所能获得的修炼资源和庇护,恐怕也远非我们找个筑基修士做道侣可比。而且,这位王前辈看起来颇为不凡。” 元瑶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她们出身小派,深知修炼资源的珍贵和靠山的重要性。 一位结丹修士的垂青,对她们而言堪称是天大的机缘。 但侍妾的身份,又让她们有些难以释怀。 更让她们心下惴惴的是,这位王前辈竟然是南星岛的人。 她们刚才还在议论南星岛岛主陨落、各方势力虎视眈眈的坏消息。 言语间虽无恶意,却也绝算不上恭敬。 不知是否已经触怒了这位前辈? “此事需得从长计议。”元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纷乱思绪。 “南星岛如今局势不明,这位王前辈也让人看不透。我们先打听清楚情况再说。” amp;amp;gt; 第108章 內外交困的南星岛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08章 內外交困的南星岛 第108章 內外交困的南星岛 王蝉归心似箭,再无暇欣赏沿途风景。 他將血灵遁催动到极致,化作一道血色长虹,朝著南星岛方向疾驰。 半日后,那座熟悉的岛屿轮廓终於出现在视野尽头。 远远望去,南星岛似乎与往日並无不同,护岛大阵的光幕依旧静静笼罩。 王蝉在岛外显露出身形,守岛修士看清是王蝉时,脸上顿时露出又惊又喜的神色。 连忙恭敬地打开阵法通道,並迅速向內传讯。 王蝉刚进入岛內,两道熟悉的遁光便迫不及待地自岛上射出,眨眼间落在他的面前。 正是留守南星岛的鬼灵门弟子,结丹初期的王绝与王厉。 “少主!您可算回来了!”王绝语气中带著难以掩饰的激动。 一旁的王厉也是连连点头,紧绷的脸上终於鬆弛了几分。 王蝉目光扫过二人,见他们气息尚算平稳,但眉宇间都凝聚著一股挥之不去的疲惫。 他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更重,直接问道:“二伯究竟是怎么回事?外界传言是真是假?” 王绝连忙上前一步道:“少主勿虑,师伯性命无碍。” 听到这句话,王蝉悬著的心才稍稍落下一些:“仔细说清楚。” 王绝引著王蝉走入他的洞府內,细细道来:“当年那场兽潮来得太过突然和猛烈。青易前辈虽回,但少主您与师伯皆在外海未归,岛上人心惶惶。 全凭师伯离岛前布置完善的护岛大阵,我们才堪堪抵挡住兽潮的衝击,保住了基业。” “兽潮退去后,师伯与您依旧杳无音讯,外界谣言四起。属下不敢怠慢,立刻返回了天南宗门,亲自去查看了本命魂灯。” “结果如何?”王蝉追问,虽然心中已有猜测。 “万幸,师伯与少主您的本命魂灯皆安然无恙,灯火稳定。” “属下这才放下心来,立刻返回乱星海稳定人心。” 王蝉闻言,眼中精光一闪,捕捉到了关键信息:“等等,你说青易居士回来了,但我二伯却没有一同归来?” “正是如此。”王绝点头道。 “根据青易前辈的说法,当时他们在外海搜寻化形妖兽的踪跡,但数月无果。 后来青易前辈因故先行返回,而师伯似乎对猎妖之事兴致颇高,便独自留在了外海继续探寻。 谁知就遭遇了那场惊天兽潮。” 王蝉眉头一皱,这个说法听起来合理,但总觉得有些蹊蹺。 不过眼下並非深究之时。 “那如今岛上是何光景?”王蝉將疑问暂且压下,问起当前最紧迫的问题。 王绝与王厉对视一眼,脸上都浮现出凝重之色。 “非常不好,少主。”王绝嘆了口气。 “如今岛上,明面上就只有我二人是结丹初期修士在支撑门面。一座拥有元婴修士坐镇的岛屿,如今只剩结丹初期撑场,可想而知会引来多少凯覦的目光。” 王厉接口道:“我们虽然对外坚称师伯正在闭生死关,衝击更高境界,试图稳定人心。 但外界根本不信这套说辞,尤其是近几年,师伯始终不露面。加上师伯已陨落外海的传言愈演愈烈,若非青易居士曾表態支持南星岛,恐怕早有势力按捺不住动手了。” “青易居士——”王蝉眼中闪过一丝深思。 这位青易居士与二伯王天古交情是不错,但好到能如此不遗余力、长时间地庇护其基业,甚至不惜为此得罪潜在的其他势力。 这似乎超出了寻常道友之谊的范畴。 是另有图谋,还是二伯与他之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约定吗? 王绝继续匯报坏消息:“即便如此,我们下属的几个商队和附属势力,近些年已是人心浮动。 已有三家商队明確背叛了我们,转投了他处。还有几家也是阳奉阴违,输送的资源大不如前。 还有魁星岛那边,因为星宫引起兽潮之事,逆星盟虽不敢明面上反抗,但暗地里对星宫商队大肆劫掠,魁星岛也受到很大损失。” “墙倒眾人推,树倒猢猻散,本是常態。” 王蝉语气冰冷,並未动怒。 “先不管魁星岛的事,把那些明確背叛南星岛,以及摇摆不定的势力与人员,分门別类列一份详细的名单给我。” “是,少主!”王绝精神一振,立刻应下。 少主回归,而且修为更有精进,这让他看到了主心骨。 拿到初步名单后,王蝉並未立刻在岛內採取行动。 而是略作调息,便独自一人离开南星岛,前往邻近的南明岛拜会青易居士。 南明岛与南星岛相距不远,王蝉很快便赶到。 在一间静室內,王蝉见到了青易居士。 “晚辈王蝉,拜见青易前辈。”王蝉拱手道。 “王贤侄不必多礼,快坐。”青易居士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示意王蝉坐下。 他嘆道:“看到贤侄安然归来,老夫也就放心了几分。唉,都怪老夫,当年若是再坚持一下,拉著王道友一同回来,或许就不会如此了。” 王蝉坐下,神色平静地打断道:“青易前辈言重了。猎妖之行本是自愿,风险自担,怎能怪到前辈头上。 而且,晚辈与二伯之间有一件秘宝互相感应,晚辈可以確定,二伯此刻性命无碍。” 青易居士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隨即抚须笑道:“哦?那真是太好了!老夫一直悬著的心,总算可以放下大半了。” “既然王道友性命无忧,以他的神通,说不定是在外海遇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机缘,正在某处秘地闭关突破呢。元婴修士一次闭关数十上百年也是常事,贤侄不必过於忧心。” 王蝉顺势道:“承前辈吉言。只是二伯久不现身,南星岛如今局势堪忧,多有宵小之辈蠢蠢欲动,还要多谢前辈这些年来的回护之恩。” 他起身,又郑重地向青易居士行了一礼。 青易居士坦然受了一礼,摆手道:“贤侄客气了。我与王道友相交莫逆,他的基业,老夫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你放心,只要老夫在这南明岛一日,便不会让外人轻易动南星岛分毫。你既已回来,正好可以好好整顿岛务,稳住局面。若有需要老夫出面相助之处,儘管开口。” “有前辈这句话,晚辈就安心了。”王蝉再次道谢,又与青易居士閒聊了几句近况,便识趣地起身告辞。 第109章 虫魔之威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09章 虫魔之威 第109章 虫魔之威 距离南星岛数千里外的一座灵气相对稀薄的小型岛屿上,一场关干南星岛的密谈正在进行。 岛屿中心一处简陋的洞府內,四名身著五色华服的修士相对而坐。 为首之人面色倨傲,气息渊深,赫然是一位结丹后期的修士。 他姓姚,是五光门的掌门。 “吕师弟,南星岛那边,最近可有什么动静?”姚姓修士抿了一口灵茶,慢悠悠地问道。 一名结丹初期修士连忙回道:“回姚师兄,南星岛那边一直有赵师弟亲自盯著。据他传回的消息,岛上依旧是闭门不出,靠著那龟壳阵法硬撑。 王绝、王厉那两个结丹初期的傢伙,根本不敢离开岛屿半步。我猜,他们现在是能拖一天是一天。” 姚姓修士冷哼一声:“哼,南星岛那护岛大阵確实不一般。当年那场大兽潮,连魁星岛都险些被攻破,损失惨重。 偏偏这南星岛却稳如泰山,可见其阵法底蕴之深。若能拿下,作为我五光门新的山门,再合適不过。” 那结丹初期修士脸上露出一丝犹豫:“师兄,话虽如此,但南星岛背后毕竟有南明岛的青易老怪出头庇护。 我们几次试探,那老怪態度都颇为强硬。为了一个南星岛,与一位元婴修士交恶,是否值得? 不如我们换个目標?” “你懂什么!”姚姓修士不悦地打断他。 “我都打听清楚了!这南星岛易主不过数十年,那王天古与青易能有多深的交情?不过是利益往来罢了。 如今王天古十有八九已经死在了外星海,人走茶凉,再大的交情也淡了。 青易老怪之所以还出面,无非是顾及名声,或是想趁机捞些好处,绝不会为了一个没有元婴修士的南星岛,真与我五光门死磕。” 他站起身来:“况且,你看看这附近,稍大些的岛屿,哪个不是有主之物? 要么背后有元婴老怪,要么就是硬骨头。 唯有这南星岛,根基最浅,如今又失去了顶樑柱,正是最好捏的软柿子。 我们师兄弟五人,难道要永远困在这等贫瘠小岛上不成? 拿下南星岛,我们五光门才算真正在乱星海站稳脚跟。” 那结丹初期修士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点头称是。 就在这时,一道遁光急匆匆地落入洞府,显露出一名结丹初期修士的身影,正是负责监视南星岛的赵姓修士。 “姚师兄,情况有变。” 赵姓修士顾不上礼节,急声道:“南星岛那个少岛主,王蝉,他回来了。” “哦?”姚姓修士眉头一挑,並未太过在意。 “回来又如何?不过是个结丹初期的小子,还能翻起什么浪花?” 赵姓修士连连摇头,脸上带著惊疑:“师兄,此子非同小可。他回来之后,手段极其狠辣。 就在这几日,他以雷霆之势,將之前叛出南星岛的那几个附属势力的首领及其核心骨干,全部灭杀,鸡犬不留。 而且他还放出话来,说要找我五光门的麻烦,让我们洗乾净脖子等著。” 洞府內顿时一静。 那结丹初期修士先是一愣,隨即嗤笑出声:“他好大的狗胆,一个结丹初期,竟敢口出狂言?姚师兄可是结丹后期的修士,捏死他如同捏死一只蚂蚁。” 姚姓修士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狞笑:“真是不知死活,本想让他多活几日,既然他主动找死,那便成全他。” 然而,他话音未落,一个平淡的声音,突兀地在洞府內响起:“哦?姚道友想要王某的人头?只怕你没这个本事。” “谁!”洞府內五人脸色骤变,霍然起身。 对方竟然在他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潜到了如此近的距离。 下一刻,在五人惊骇的目光中,洞府角落处,王蝉的身影缓缓浮现。 他神色平静,负手而立,仿佛只是来做客一般。 他周身气息收敛到了极致,神识几乎感应不到他的存在。 “王蝉!”姚姓修士瞳孔猛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此子的隱匿之术竟如此高明。 但他毕竟是结丹后期,迅速压下惊惧,厉声道:“你竟敢送上门来,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那结丹初期修士也色厉內荏地喝道:“王蝉,你莫要囂张,姚师兄在此,岂容你放肆。” 王蝉目光扫过五人,如同看著五具尸体,语气没有丝毫波澜:“王某此来,只为送诸位上路。 五光门覬覦南星岛,屡次挑衅,今日,便就此除名吧。” “大言不惭!受死!”姚姓修士怒吼一声,结丹后期的灵力爆发,一道五色光华射向王蝉。 另外四人也毫不犹豫,各自施展最强手段,攻向王蝉。 面对五位结丹修士的围攻,王蝉却是不闪不避,只是轻轻一拍腰间的一个灵兽袋。 “嗡嗡嗡!”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密集嗡鸣声瞬间充斥整个洞府。 一道金银两色交织的虫云,如同决堤的洪流,汹涌而出。 这噬金虫经过王蝉十余年不惜资源的精心培育,与当年已大不相同。 虫群中大部分的甲虫,银色身躯上已然覆盖了大片的金色斑纹,散发出更加凶戾的气息。 虫云无视了那绚烂的五色光华和法宝攻击,直接分成五股,瞬间將姚姓修士五人吞没。 “这是什么鬼东西?” “我的法宝!啊!” “不!师兄救我!” 惊恐的惨叫此起彼伏。 五色光华在虫云的啃食下迅速崩碎。 姚姓修士疯狂催动法力,护体灵光撑到极致,但在数万只变异噬金虫不顾一切的啃噬下,也不过坚持了短短数息。 “不!”他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咆哮,隨即声音便被虫群淹没。 不过十几个呼吸的时间,洞府內重新恢復了寂静。 金银虫云如同潮水般退去,乖巧地飞回王蝉身边。 原地,只剩下几件灵光黯淡的法宝和储物袋。 五名结丹修士,竞被吞噬得乾乾净净,尸骨无存。 王蝉面无表情地抬手收起储物袋和法宝,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座岛屿。 数日之后,一个惊人的消息席捲了南星岛周边所有大小势力。 在附近也算小有名气的五光门,被南星岛王蝉灭门了。 包括其门主,一位结丹后期修士在內的五名结丹长老,全军覆没,无一倖免。 而更让人胆寒的是动手之人的手段。 传闻,南星岛那位刚刚回归的少岛主王蝉,根本未曾亲自出手与五光门主激战。 他仅仅是放出了一群恐怖的金银两色飞虫,那凶名在外的五光门主及其摩下结丹,便在短短时间內,连同法宝带肉身,被啃噬一空。 消息传开,各方势力为之震怖。 结丹后期修士,在这片海域已算是顶尖战力。 那究竟是什么可怕的灵虫? 经此一役,王蝉虫魔的凶名不脛而走。 从此以后,提及南星岛。 眾人第一时间想到的,不再仅仅是那位神秘失踪的元婴岛主王天古。 而是这位手段狠辣的虫魔王蝉。 南星岛周边的局势,瞬间平息了许多,再无人敢轻易试探。 第110章 再回天南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10章 再回天南 第110章 再回天南 在南星岛以雷霆手段立威,初步稳定了局势后,王蝉仍有一要紧事。 那就是得儘快返回天南鬼灵门一趟。 一来要向父亲报个平安,二来也要將手中一些用不上的资源送回宗门,增强宗门底蕴。 还有关於二伯王天古的下落,他需要亲自与父亲確认。 通过传送阵,王蝉返回了天南鬼灵门总部。 他没有惊动太多人,径直前往父亲王天胜的洞府。 “父亲,我回来了。”王蝉步入洞府,对著王天胜行礼。 王天胜看到安然无恙的王蝉,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但面上依旧保持著威严:“回来了就好。已经结丹中期了,不错不错。” 王蝉不及细说自身经歷,首先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父亲,二伯他?” 王天胜抬手打断了他:“你二伯之事,你无需过多忧虑。我与他之间,有一件秘宝互相感应,不仅能確定生死,更能感知其状態。” “根据感应,你二伯非但性命无虞,其气息反而比之前更加强盛。 若我所料不差,他很可能是在外星海,寻到了莫大的机缘,此刻正在闭关衝击元婴中期的瓶颈。” “元婴中期!”王蝉心中一震,隨即涌上一股狂喜。 若二伯真能突破到元婴中期,那鬼灵门在天南的地位將更加稳固,乱星海的危机也將迎刃而解。 “原来如此,这下孩儿便彻底放心了。”王蝉长舒一口气,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终於落地。 王天胜点点头,目光扫过王蝉,语气缓和了些:“你此次在外奔波,也辛苦了。既然回来了,便在门內多待些时日,好好陪陪你那两位道侣。修仙之路漫长,道侣之间的情谊,可不要忽略了。” “孩儿明白。”王蝉点头应下,即便父亲不说,他也会如此。 接著,他话锋一转说道:“父亲,此次孩儿在乱星海偶有际遇,得了些东西,於我用处不大,便上交宗门,以增底蕴。” 说罢,他取下腰间几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神识一动,哗啦啦一阵响,大量的物品被倾倒而出,瞬间在宽的洞府內堆起了一座小山。 这其中,有从金阳真人、顾长老等结丹修士,那里得来的属性与他不太契合的各类法宝材料。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有从天镜散人洞府炼宝阁中收取的部分用不上的矿石和妖兽材料。 更有他特意復刻的《天镜阵典》副册以及大量相关的阵法、炼器典籍。 这些知识对於提升一个宗门的整体实力,尤其是炼器与阵法水平,有著难以估量的价值。 王天胜起初只是隨意地看著,以他元婴修士的眼界,等閒宝物已难入法眼。 但当他目光扫过那堆积如山的典籍玉简时,眼中不禁露出讶色。 隨手摄过一枚记载炼器精要的玉简略一探查,脸上更是浮现出凝重。 这些典籍的价值,远超那些实物材料。 然而,就在他的神识扫过材料堆中一块毫不起眼的怪石时,他的目光猛地一凝,脸上首次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惊喜之色。 他身形一动,已出现在那堆材料前,伸手將那块拳头大小的怪石摄入手中,仔细感应,语气带著一丝激动:“空晶石!而且是品质如此纯粹,体积如此之大的一块!” “空晶石?”王蝉闻言一愣。 这块石头是他当年探索天镜散人洞府时,在奇物轩的角落发现的。 因其气息隱晦,材质奇特,却又认不出具体用途,便隨手与其他杂物放在了一起,没想到父亲竟如此重视。 “你小子!这可是立了大功了!” 王天胜难掩兴奋,解释道:“这空晶石门內库存原本就不多,前些年还被炼器殿那几个不成器的弟子尝试炼製时给炼废了一块,所剩无几。 我正发愁该如何寻觅此物,没想到你竟带回来这么大一块。” 他掂量著手中的空晶石,眼中精光一闪:“如此大的一块,足以炼製三枚洞虚佩了。” “洞虚佩?”王蝉心中一动,想起父亲曾经提及坠魔谷之事。 “不错!”王天胜点头,“正是那可以感应到坠魔谷內隱秘空间裂缝的宝物有了此佩,日后探索坠魔谷,我鬼灵门便能避开许多致命危险,获取其中机缘的机会也將大增。蝉儿,你此次可为宗门立下了汗马功劳。” 王蝉这才恍然,没想到自己隨手带回的杂物,竟是如此关键的资源。 他谦逊道:“能为宗门尽力,是孩儿分內之事。” 將物资交接完毕,又与父亲商议了一些门內及乱星海后续的安排后,王蝉便告辞离开。 他先是找到了碎魂长老,將询钧陨落的消息和他的遗物一併交给碎魂长老,隨后便径直前往怜飞花与燕如嫣的洞府。 十余年未见,两位道侣见到王蝉安然归来,皆是喜不自胜。 王蝉仔细打量二女,欣慰地发现,她们修为皆有精进,竟都已踏入了筑基后期的境界。 更让他微微惊讶的是,燕如嫣的修为似乎比怜飞花还要略微深厚一分。 周身灵气充盈,隱隱有逼近筑基后期顶峰的跡象。 看来其天灵根的资质,在修炼速度上確实有著得天独厚的优势。 “师兄!”怜飞花性情较为外露,眼中含著欣喜的泪光。 燕如嫣虽略显含蓄,但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也盈满了柔情。 王蝉心中亦是温情涌动,上前將二女轻轻揽住,温言安抚。 十余年的分別,並未冲淡彼此的情谊,反而更显珍贵。 接下来的数日,王蝉拋开一切俗务,专心陪伴两位道侣,诉说分別后的经歷,共享温情时光。 然而,平静的日子总是短暂的。 王蝉心系乱星海尚未完全稳定的局势,尤其是二伯未归,他必须坐镇南星岛,以防不测。 数日后,王蝉向二女提及即將重返乱星海。 “师兄,带我们一同前去吧。”怜飞花立刻说道,眼中满是不舍。 燕如嫣虽未开口,但眼神中也表达了同样的意思。 王蝉看著她们,心中微嘆。 他何尝不想与道侣长相廝守。 但乱星海如今仍是暗流涌动,危机四伏,他自身尚需谨慎行事,实在不宜將她们带入险境。 他沉吟片刻,轻轻摇头,柔声道:“飞花,如嫣,乱星海那边局势尚未完全平稳,此时带你们过去,恐有不便,我也难以全心护你们周全。 再等一段时间,待我將那边事务彻底理顺,定会接你们过去团聚。” 见二女神色黯然,他保证道:“相信我,不会太久的。” 怜飞花虽有些失落,但也明白王蝉的顾虑,点了点头。 而燕如嫣,在失落之余,心中悄然升起一股强烈的意念。 夫君在外奔波,面对强敌,我却只能在此苦等,修为低微,丝毫帮不上忙—— 她纤纤玉指悄然握紧,內心深处暗自发誓我必须儘快结丹。 唯有结成金丹,拥有更强的实力,才能真正站在夫君身边,为他分忧,而非成为他的拖累。 第111章 结仇极阴岛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11章 结仇极阴岛 第111章 结仇极阴岛 辞別两位道侣,王蝉再度通过传送阵,返回了乱星海。 此次天南之行,確认了二伯安然无恙且可能在衝击更高境界。 又將大量资源送回宗门,与家人团聚,让他心中踏实了许多。 然而,当他回到南星岛后。 却意外地发现,岛內除了王绝、王厉二人外,魁星岛的岛主木夫人,竟然也在岛上。 王蝉心中顿时升起一丝疑惑。 魁星岛身为星宫名义上管辖的岛屿,近年来因星宫与逆星盟的明爭暗斗,处境也颇为微妙。 暗地里没少被逆星盟的势力针对。 木夫人身为岛主,此刻不在魁星岛坐镇,怎会突然来到南星岛? 他上前问道:“木师姐怎么回来了,可是有什么要事?” 木夫人依旧是一副雍容华贵的模样,但眉宇间却笼罩著一层阴鬱。 她看著王蝉,轻轻嘆了口气。 “王师弟,你回来的正好。”木夫人的声音显得有些低沉。 “我此来,是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王蝉心中一凛,面上依旧平静:“哦?师姐请讲。” “就在你返回天南的这几日,魁星岛发往你南星岛的一批重要物资,在途中被劫了。” 王蝉眼神一凝:“被劫?是何人所为?护送物资的修士呢?” 木夫人脸上掠过一丝愤怒:“护送队伍全军覆没,无一生还。” 她说著,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递到王蝉面前:“这是此次隨行人员的名单” o 王蝉接过玉简。 名单上罗列著数十个名字。 除了魁星岛本身的护卫修士外,还有不少依附於魁星岛的商队人员,以及四名鬼灵门的筑基期弟子。 他的目光在那四个熟悉的名字上停留了片刻,脸色瞬间阴沉起来。 这些弟子,都是他鬼灵门派驻乱星海,协助管理事务的精锐力量。 更重要的是,这四名弟子,全都姓王,是他的族人。 而当他的目光扫到名单末尾的一个名字时,瞳孔一缩。 妙音门门主,汪夫人。 她竟然也在此次护送队伍中,並且同样陨落。 他抬头看向木夫人:“木师姐,此次运输的货物究竟有何特殊,竟需要如此多的人手护送?” 木夫人解释道:“单件最贵重的,是一颗七级妖丹。但此次货物总量確实远超往常。 皆因近年来逆星盟暗中动作频繁,屡次骚扰正常商路,我们不得已减少了运输批次,增加了单次的运量。以求降低风险,没想到还是出了事。” 王蝉追问道:“这批货物,是明確標註运往我南星岛的吧?在这片海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同时劫掠魁星岛与南星岛的物资?” 木夫人眼中寒光一闪,语气冰冷地吐出了三个字:“极阴岛。” “我们事后多方查探,確认是极阴岛的人动的手。而且,极阴老怪的孙子乌丑,当时就在动手的队伍之中。 我们此次运输队中,修为最高的便是刚刚达到假丹境界的汪妹妹,她如何能是结丹修士的对手?更何况极阴岛来的结丹修士不止他一个。” 王蝉默默听著,注意到木夫人在提及汪夫人时,语气很是悲伤,似乎超出了寻常的合作关係。 他不由问道:“木师姐似乎对汪门主的陨落格外痛心?” 木夫人沉默了片刻,才幽幽嘆道:“汪妹妹与我私交甚篤,她此次亲自押运,也是我拜託她帮忙,谁知————” 她没有再说下去。 王蝉心中瞭然,原来还有这层关係在內。 他目光低垂,看著手中的名单,尤其是那四名鬼灵门弟子的名字,心中杀意翻涌。 他前些时日以雷霆手段覆灭五光门,立下虫魔凶名,確实震慑住了周边那些没有元婴修士坐镇的势力。 但看来,对於像极阴岛这样,有元婴老祖极阴真人坐镇的老牌势力,这点威慑还远远不够。 他们依然敢肆无忌惮地出手,这是在试探他的底线,也是在打他王蝉的脸。 “极阴岛乌丑。”王蝉低声重复著这个名字。 他抬起头,看向木夫人:“木师姐,此事我已知晓。货物被劫,人员被害。 此仇,鬼灵门绝不会就此罢休。我鬼灵门的弟子,不能白死。” “不过此事重大,涉及到元婴老怪,还得从长计议。你先回魁星岛吧,等我有了计划,再去寻你。” 王蝉回到南星岛自己的洞府之中。 厚重的石门落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该如何復仇呢?王蝉不禁思索了起来。 . 也去劫掠一批极阴岛的货物? 杀几个无关紧要的极阴岛弟子? 这太儿戏了。 如同孩童打架,不痛不痒。 极阴岛甚至可能巴不得他如此做,正好给了他们进一步发难的藉口。 要么不做,要么就做绝。 一个念头浮现在王蝉的脑海中,杀了乌丑。 此獠是直接动手的元凶之一,更是极阴老祖的嫡亲血脉。 杀了他,必定能痛入极阴老怪的骨髓。 但后果呢? 乌丑一死,极阴老怪必定暴怒如狂。 无论是为了极阴岛的顏面,还是为了给亲孙子报仇。 这位元婴期的老魔头,百分之百会亲自驾临南星岛,以雷霆万钧之势,將他王蝉连同整个南星岛从地图上抹去。 届时,他拿什么抵挡? 没有二伯王天古坐镇,仅凭他结丹中期的修为,加上王绝、王厉两个结丹初期,以及岛上的防护大阵? 在一位盛怒的元婴修士面前,这些都不堪一击。 至於青易居士的承诺? 王蝉心中冷笑。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面对一位同阶元婴修士的全力报復,青易老怪是否会为了一个交情匪浅却已失踪多年的道友之后,而选择与极阴老祖死磕? 王蝉对此深表怀疑。 將自己的生死和基业寄託於他人的承诺之上,无疑是愚蠢的。 杀乌丑,引极阴,此路不通,乃是自取灭亡。 王蝉轻轻摇头,否定了这个看似痛快实则取祸的计划。 然而,另一个更加疯狂,更加胆大包天的念头,隨即在他的脑海里冒出。 这个念头一冒出,便再也无法遏制。 如果直接做掉极阴呢? 这个想法让王蝉自己都感到一阵心惊肉跳,但隨之而来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元婴修士,高高在上,俯瞰眾生,是乱星海真正的主宰者之一。 以他结丹中期的修为,想去谋划一位元婴老怪的性命,听起来无异於痴人说梦,螳臂当车。 “我自然是做不到的————” 王蝉很有自知之明。 即便他神识堪比结丹后期,拥有变异噬金虫、八门金光镜、血雷针等诸多手段。 底牌尽出,或许能在结丹期內称雄。 但面对元婴修士,依旧是螻蚁与巨人的差距。 但是———— 王蝉的眼中,猛地爆发出一阵的精光。 “我做不到,不代表那个人做不到啊!” amp;amp;gt; 第112章 收下妍丽元瑶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12章 收下妍丽元瑶 第112章 收下妍丽元瑶 就在王蝉於洞府中苦心思索,如何剷除极阴老祖时。 守卫弟子前来稟报,岛外有两名自称受他邀请而来的女修求见。 正是元瑶与妍丽。 王蝉闻言,眉头一皱。 他心中杀局正推演到关键处,颇有些不耐。 但人既已来,他也不会避而不见,便命人將二女引至主事大殿偏厅。 再次见到元瑶与妍丽,二女依旧是那副娇媚艷丽的模样。 她们显然仔细梳妆打扮过。 轻纱曼妙,玉足生辉。 腕上金环轻响,更衬得肌肤胜雪。 “晚辈元瑶(妍丽),拜见王前辈。蒙前辈不弃,我姐妹二人愿追隨左右,聆听教诲。” 二女盈盈下拜,声音婉转。 王蝉端坐於上首,目光平静地扫过二女。 他如今实在没有太多心思放在儿女情长上。 当初在魁星岛出口邀请,只不过就是闭关日久,见色起意罢了。 王蝉目光扫过二女,嗯了一声,算是確认了此事。 他此刻心神仍在如何对付极阴老怪的谋划上,实在无心在此多作纠缠,更无半点旖施念头。 “起来吧。”王蝉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你二人既然来此,想必是已有了决断。” 元瑶与妍丽对视一眼,由较为沉稳的元瑶开口道:“承蒙前辈不弃,愿予我姐妹二人棲身之所。我姐妹商议已定,愿追隨前辈左右,聆听教诲。” 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已然明確,接受了侍妾的身份。 妍丽也连忙点头,俏脸上飞起一抹红霞,带著几分娇羞。 王蝉点点头,对此结果並不意外。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对於她们这等出身小派,资源匱乏的练气女修而言,能依附一位结丹修士,已是难得的机缘,即便是侍妾身份。 “既如此,从今日起,你二人便是我王蝉的侍妾,暂居南星岛。” 王蝉直接定了名分,隨即话锋一转。 “不过,本座近期有要事需处理,无暇他顾,恐怕短时间內,难有太多时间陪伴你二人。” 他也懒得过多言语,直接袖袍一拂,几个样式普通的玉瓶便轻飘飘地飞向元瑶和妍丽。 “这里面是一些练气期合用的丹药,还有一瓶筑基丹。你二人虽为本座侍妾下,仍要好生修炼,莫要懈怠。” 元瑶和妍丽手忙脚乱地接住那几个玉瓶,连看都不敢细看,只是紧紧攥住,连忙再次躬身:“多谢前辈厚赐。” 王蝉摆了摆手,继续安排道:“本座洞府位於岛屿灵脉节点之上,周边灵气尚可。你二人可在我洞府外围,自行选址,开闢两座附属洞府,作为平日清修之所。一应所需,可告知王绝、王厉两位执事,他们会为你二人安排妥当。” 他仰了仰头,语气带著一丝告诫:“南星岛並非太平之地,近日更有些许纷扰。你二人初来乍到,无事莫要隨意出岛,安心在洞府內修炼便是。待本座处理完手头要事,自会再来寻你二人。” 王蝉话语中的意思很清楚。 给了你们身份,资源和地方,接下来就是自己老实待著修炼,別给我添乱。 元瑶和妍丽都是心思玲瓏之人,立刻听懂了王蝉的意思,连忙应道:“是,晚辈谨遵前辈吩咐,定当潜心修炼,不负前辈厚望。 “嗯。”王蝉满意地点点头。他欣赏识趣的人。 隨后,他唤来一名弟子,吩咐其带领元瑶和妍丽去挑选洞府址。 直到跟著引路弟子离开主事大殿,走到一处僻静无人的山坳,开始为她们划定可供选择开闢洞府的区域时,二女悬著的心才稍稍落下。 那引路弟子完成任务后便自行离去。 妍丽按捺不住心中好奇,又带著几分小心翼翼,压低声音道:“姐姐,快看看前辈赐下了什么?” 元瑶也是心跳加速,她深吸一口气,先拿起一个標著蕴灵丹的玉瓶,拔开瓶塞。 顿时,一股比她们以往服用过的同类丹药精纯数倍不止的药香扑鼻而来,只是闻上一口,便觉法力隱隱活跃了几分。 “这药性竟如此之好!”妍丽掩口低呼。 元瑶又接连打开另外几个瓶子,里面皆是適合练气期服用的上品丹药,无一不是品质极佳。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看似最不起眼的白色玉瓶上。 她颤抖著手將其打开。 瓶口倾斜,八颗丹药滚落在她白皙的掌心。 空气仿佛凝固了。 元瑶和妍丽瞪大了美眸,呼吸骤然停止,难以置信地看著那八颗丹药。 “八颗?筑基丹!”妍丽的声音尖锐,显然是震惊至极。 元瑶也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几乎要站立不稳。 筑基丹! 而且是八颗! 这位王前辈,他竟然隨手就给出了八颗筑基丹。 这是何等庞大的手笔。 要知道,她们出身的小门派,倾全派之力,数十年也未必能攒下一两颗筑基丹。 巨大的幸福感与不真实感瞬间將二女淹没。 “姐姐我们真的选对了!”妍丽激动得语无伦次,紧紧抓住元瑶的手臂。 “王前辈他不仅没有像那些色中饿鬼一样,立刻逼迫我们行侍妾之事,反而赐下如此重宝,让我们先行修炼。” 元瑶重重地点头,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激。 “是啊,女修的元阴之身对衝击筑基,稳固道基至关重要。王前辈这是在爱护我们,给我们奠定道基的机会。” 在这一刻,王蝉在她们心中的形象,瞬间变得无比高大光辉。 那份原本因侍妾身份而產生的些许不安,彻底烟消云散。 她们觉得,能遇到如此强大,慷慨且体贴的主人,简直是天大的福缘。 然而,她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此刻她们感激涕零的对象,早已將她们拋诸脑后。 王蝉赐下丹药,不过是基於既收下人,便给点资源的简单逻辑,甚至都没留意自己具体给了多少颗筑基丹。 至於为何不让两位侍妾行侍妾之事,纯粹是他现在没空。 他此刻的全部心神,正思索著如何將一位元婴老怪引入死地。 相比於谋划元婴修士的生死,安排两个新收侍妾的这点小事,在他心中实在是无足轻重。 第113章 寻找玄骨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13章 寻找玄骨 第113章 寻找玄骨 茫茫外海,两道鬼灵门筑基弟子的身影,正掠过一座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岛o “王师兄,这座也不是,岛上的山是青黑色的。” 年轻些的弟子收起手中的探查法器,对照著玉简中记载的特徵,摇了摇头。 那位被称作王师兄的中年修士,脸上带著明显的疲惫,嘆了口气:“標记下来吧。这已经是咱们排查的第十二座岛屿了。少主要找的那地方,究竟在哪儿?” 三天前,王蝉突然下达密令。 他挑选二十名机警可靠的筑基弟子,分成十队,持他描绘的地图,前往秘密探查。 寻找符合存在一座巨大的黄色土山特徵的岛屿。 命令等级极高,要求务必仔细,且不得打草惊蛇。 王师兄二人负责搜寻的这片海域,岛屿星罗棋布。 有的岛屿被浓雾常年笼罩,有的则是低阶妖兽的巢穴,探查过程並非一帆风顺。 连日来的奔波与仔细探查,对筑基修士而言也是不小的负担。 “走吧,去下一处看看。”王师兄提振精神,催动飞剑。 数个时辰后,一座轮廓奇特的岛屿出现在二人视野中。 隨著距离拉近,两人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这座岛屿与其他岛屿截然不同,岛屿中央,並非寻常的岩石或森林,而是耸立著一座巨大的土山。 “黄色土山!王师兄,你看!”年轻弟子激动地指著前方。 王师兄也是精神大振,仔细对照玉简中王蝉描绘的特徵,越看越觉得吻合:“没错,很可能就是这里!我们靠近些看看————” 然而,就在他们驾驭遁光,试图再靠近一些,观察土山细节时。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咻!” 一道迅疾的遁光猛然自岛屿一侧射出,拦在了二人前方。 遁光散去,露出一个身影。 此人一头杂乱白髮长至披肩,乌黑的短袖皮衣,脸上满是怪异红斑。 其身上散发出的灵压,赫然达到了结丹中期的境界。 “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小辈!此乃本岛主领地,不想死的,立刻给老子滚!” 那花脸怪人声音怪异,带著一股蛮横的气势。 王师兄二人心中一惊,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確定之色。 少主特意交代过,若遇到阻拦或行为怪异之人,便基本可以確定找对了地方。 二人不敢怠慢,更不敢与这怪人衝突。 王师兄立刻拱手,依著王蝉事先的吩咐,说了一句求饶的话:“前辈息怒。 晚辈二人乃是误入此地,绝无冒犯之意。我等这便离开,这便离开。” 说罢,毫不拖泥带水,拉著还有些发愣的师弟,驾起飞剑,以最快速度远离了这座诡异的岛屿。 那花脸怪人看著二人远去的身影,眼中凶光闪烁了几下,但並未追击。 只是冷哼一声,身形再次没入下方的岛屿上。 一日后,王师兄二人风尘僕僕地赶回南星岛。 將发现黄色土山以及遭遇花脸怪人阻拦的消息,详细稟报给了王蝉。 听完匯报,尤其是听到花脸怪人这些关键信息后,王蝉眼中精光一闪。 “没错,就是那里。” 他几乎可以断定,那座黄色土山之下,封印的正是他苦寻的玄骨上人残魂。 那花脸怪人,想必就是原著中提及的花篮怪人。 只是按照时间线判断,此人还未获得花篮古宝。 目標锁定,王蝉不再犹豫。 —— 他並未立刻前往那处岛屿,而是身形一晃,独自离开了南星岛,朝著另一个方向飞去。 根据王绝等人收集的情报,在距离南星岛数百里外,有一座名为磐石岛的小型岛屿。 岛上盘踞著一位结丹中期的散修,人称石龙道人。 此人性情乖戾,是一名罕见的体修。 肉身强横,曾多次在公开场合表达对南星岛的凯覦之心。 在王蝉覆灭五光门后,才有所收敛。 王蝉的遁光悄无声息地落在磐石岛上空。 他的神识铺开,瞬间锁定了岛屿中心一处简陋洞府內的气息。 洞府內,一名身材魁梧,肌肉虬结的大汉正盘膝打磨气血,正是石龙道人。 他猛地感到一股强横的神识扫过,心中大惊,刚欲起身。 “轰!” 洞府石门被一股巨力轰然粉碎。 一道血色身影出现在他面前,强大的结丹中期灵压混合著冰冷的杀意,將他牢牢锁定。 石龙道人脸色剧变,他认得这张脸。 虫魔王蝉! “王岛主!” 石龙道人心中骇然,他自问近期並未主动招惹南星岛。 “不知王岛主大驾光临,有何指教?石某虽此前多有冒犯,但並未真正对南星岛出手啊!还请王岛主高抬贵手!” 他一边说著,体內气血已然暗暗鼓动,准备拼死一搏。 然而,王蝉根本懒得与他废话。 他要的,就是一个足够强韧的躯壳。 就在石龙道人准备暴起发难的瞬间。 王蝉双眼之中,陡然亮起一片诡异迷离的幽光。 《牵魂引念大法》瞬间发动。 一股无形无质,却直透神魂本源的力量,无视了石龙道人强横的肉身防御,瞬间缠绕上他的神魂。 “呃啊!” 石龙道人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嘶吼,只觉自己的意识仿佛被投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无数陌生的念头,绝对的服从意志,被强行烙印进来。 而他自己本身的记忆、情感,则在被粗暴地修改覆盖。 他奋力挣扎,结丹中期的神魂力量也不容小覷。 但王蝉的神识本就远超同阶,他同时施展《大衍诀》,再加上全力催动《牵魂引念大法》。 片刻之后,石龙道人眼中的痛苦挣扎缓缓消散,最终化为一片空洞,隨即又被一种狂热的忠诚所取代。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以头触地,声音无比顺从:“主人!石龙听候您的吩咐!” 王蝉脸色微微泛白,连续全力催动《大衍诀》和《牵魂引念大法》,对他神识消耗也是不小。 他看著眼前这个已然被彻底修改了意志的结丹中期体修,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跟我走。” 没有多余的解释,王蝉转身便走。 石龙道人立刻起身,如同影子一般,一言不发地紧隨其后。 第114章 慑服玄骨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14章 慑服玄骨 第114章 慑服玄骨 带著被操控的石龙道人,王蝉的遁光朝著那座有著黄色土山的岛屿破空而去o 数个时辰后,岛屿映入眼帘。 王蝉並未隱匿行踪,而是直接降落在岛屿边缘。 几乎在他落地的同时,一道带著惊怒的遁光便自岛上暴射而出,正是那花脸怪人! “两位道友,此乃本岛主领地,二位若无事,便请速速离开吧。” 花脸怪人看清王蝉,尤其是感受到王蝉的结丹中期灵压,以及身后那沉默的石龙道人时,心中一惊。 但他还是执行起了极阴交给他的任务。 然而,王蝉根本懒得与他废话半句。 就在花脸怪人话音未落的剎那,王蝉眼中血光一闪,不见他有何复杂动作。 “咻咻咻!” 十八枚血雷针自丹田飞出,瞬间化作数百道血色丝线,如同瞬移般出现在花脸怪人身前。 那花脸怪人只来得及撑起一层稀薄的护体灵光,眼中还残留著惊骇与难以置信。 “噗噗噗噗!” 密集如雨的穿透声响起。 血色丝线爆发出血色电弧,隨后护体灵光便如同气泡般一触即溃。 数百道血色丝线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他的头颅、心臟、丹田———— 花脸怪人的身躯猛地一僵,眼中的神采瞬间凝固。 下一刻,他直挺挺地从半空中栽落下来,嘭地一声砸在地上,溅起些许尘土,已然气息全无。 一位结丹中期修士,在王蝉面前,竟连一招都未能接下,便被瞬间秒杀。 王蝉看都未看那具尸体一眼,直接来到岛上的阵法处。 “这阵法颇为精妙,若非研究了《天镜阵典》,想要破开,还真要耗费一番功夫。” 王蝉双手迅速掐动法诀,开始破阵。 两天后,阵法终於解除。 “走。” 王蝉一声令下,率先步入洞中。 石龙道人紧隨其后。 洞窟笔直向下,光线昏暗。通道尽头,是一个二十余丈的方形大厅。 大厅中央,有一个不大的水池。 一具洁白的骸骨半躺在水池旁边,头颅上插著一枚尺许长的翠绿小箭。 王蝉踏入大厅,目光扫过那具白骨,嘴角却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 他径直走到那具白骨面前,停下脚步。 石室內一片死寂。 忽然,王蝉开口了,声音不大:“玄骨上人,萧诧。在本座面前,还要装神弄鬼,玩这套金蝉脱壳的把戏吗?” “你这具骸骨,不过是掩人耳目的空壳。” “本座既然能找到这里,能轻易破除外围禁制,能点破你的偽装。你觉得,你这点伎俩,还有意义吗?”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数息。 终於,一个苍老的声音,突兀地在石室內迴荡起来,仿佛来自四面八方:“你究竟是谁?为何会知道老夫的名號?” 隨著这声音响起,骸骨上灰光一闪。 紧接著,一道碧绿色的人影,自那具白骨之上剥离。 他悬浮在半空,死死的盯著王蝉。 那虚影,正是转修了鬼道的玄骨上人萧诧。 王蝉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那道虚影。 “本座是谁,你无需知道。你只需知道,本座能给你一个復仇的机会。” 王蝉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你被逆徒极阴背叛,肉身被毁,残魂被封於此地不见天日,这数百年的煎熬,你难道不想让极阴那个孽障,付出应有的代价吗?你难道不想亲手清理门户吗?” “復仇?”玄骨虚影波动了一下,但隨即发出一阵冷笑。 “就凭你?一个结丹中期的小辈?即便老夫虎落平阳,也非你能轻易拿捏!” 话音未落,玄骨残魂抢先发动了攻击。 一道凝练的碧绿鬼猛地射向王蝉,其中威力远超寻常结丹修士的神通。 王蝉似乎早有预料,身形不动。 身旁的石龙道人却猛地踏前一步,一拳轰出,磅礴的气血之力与那鬼火撞在一起,將其勉强抵住。 “哼,冥顽不灵。”王蝉冷哼一声,不再留手。 他袖袍一拂,一道金银两色的虫云嗡鸣著飞出,正是变异噬金虫。 虫云绕著玄骨疯狂旋转,开始吞噬其鬼体。 “这是什么鬼东西?”玄骨惊怒交加,他感觉到自己的鬼体正在被飞速消耗。 趁此机会,王蝉眼中金光一闪。 “咻咻咻!” 十八枚金雷针浮现周身,针尖跳跃著狂暴的金色电弧,直接奔玄骨而去。 玄骨残魂本就虚弱,此刻又被噬金虫不断削弱,面对这专克魂体的金雷针,更是雪上加霜。 他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魂体被金雷针穿透,爆开的金色电弧在他体內肆虐,使得他本就虚幻的身影变得更加透明。 气息急剧萎靡,再也无法维持身形。 他摔落在地,蜷缩成一团绿色光团。 王蝉面无表情,抬手收回噬金虫和金雷针。 此刻的玄骨残魂,已是奄奄一息,连凝聚形態都显得困难,那丝元婴的威压也几乎感觉不到了。 他走到玄骨残魂面前,声音冰冷道:“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玄骨残魂中传出微弱而充满不甘的意念:“你到底想怎样?” “已经几百年了,极阴那孽畜恐怕已是元婴之身。你凭什么说要去復仇?你又想从老夫这里得到什么?” “哼,元婴?在本座眼中,並非不可斩杀。” 王蝉语气平淡,却蕴含著极大的自信。 “至於本座要什么?本座要的,是你的绝对效忠,还有那《玄阴经》的完整功法。” “效忠?功法?你休想。”玄骨发出一阵顽固的怪笑。 “小辈,你未免太过异想天开。老夫纵横乱星海时,你祖宗恐怕都还未出生!就凭你?”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王蝉的双眼之中,已经亮起了那令他灵魂都感到战慄的诡异幽光。 《牵魂引念大法》发动。 目標,玄骨上人萧诧。 “你想干什么?!” 玄骨发出惊恐的尖叫,他感觉到一股霸道的力量,无视了他的鬼体,直接侵入他的神魂。 若是全盛时期的玄骨,王蝉绝无可能成功,甚至可能遭到反噬。 但此刻,玄骨残魂先被噬金虫吞噬大量魂力,又被金雷针重创本源,已是油尽灯枯,虚弱到了极致。 在那霸道秘法的衝击下,他残存的抵抗意志如同风中残烛,迅速瓦解。 “不!住手!老夫答应与你合作!老夫可以给你功法!告诉你极阴的弱点!” 玄骨残魂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试图妥协。 但王蝉眼神冰冷,毫无波动。 “合作?本座不需要合作者。” “本座只需要绝对服从的奴僕!” 幽光大盛。 王蝉的神识不断衝击著玄骨的神魂。 玄骨的抵抗意志,在那秘法的衝击下,迅速消融。 这个过程比对付石龙道人更快,因为玄骨此刻实在太虚弱了。 片刻之后,幽光收敛。 半空中,那道碧绿色的虚影不再波动,变得温顺而恭敬。 他面向王蝉,缓缓低下那虚幻的头颅,用一种无比顺从的语气道:“老奴萧诧,拜见主人。谢主人点醒,赐予老奴復仇之机。老奴愿奉上一切,效忠主人,万死不辞。” 王蝉满意地点点头。 他伸手指向身旁如同木桩般站立的石龙道人。 “这具肉身,是一名结丹中期体修,还算强韧,暂时作为你的容身之所。进去吧。” “是,主人。” 玄骨鬼体所化的人影,立刻化作一道流光,毫不犹豫地钻入了石龙道人的眉心。 石龙道人的身体猛地一震,双眼骤然睁开,原本空洞的眼神,瞬间被一种充满恭敬的神采所取代。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吧咔吧的轻响,適应著这具新的躯壳。 隨即再次向王蝉躬身:“主人,这具身体尚可,足以发挥老奴部分实力。” “嗯。现在將《玄阴经》完整功法,以及你掌握的,所有能克制极阴的手段,交出来。” “是,主人请稍候。” 石龙道人,或者说玄骨上人。 他立刻探出神识,將大量信息凝聚成一枚灰黑色的光球,恭敬地递给王蝉。 王蝉接过光球,神识沉入其中。 首先映入脑海的,便是那篇名为《玄阴经》的完整功法。 从炼气期直到元婴期的修炼法门,附带的神通,一应俱全。 他仔细瀏览,尤其是关於元婴期的部分以及几种核心神通。 凭藉自身见识快速推演辨析,並未发现篡改痕跡。 这玄骨,看来是真的被《牵魂引念大法》彻底慑服了。 “主人放心。”玄骨察言观色,立刻保证道。 “这功法绝无问题,至於克制极阴那孽徒。老奴当年传授他功法时,便在其核心的玄阴魔气以及天都尸火的修炼法门中,留下了几处极其隱秘的后手。 只要他全力催动魔气或者尸火,老奴便有办法引动后手,令他法力反噬。” 他语气中带著一丝狠毒:“除非他废功重修,否则绝难摆脱。只要给老奴一个接近他,並且他全力施展神通的机会,定能叫他尝尝背叛师门的代价。” 王蝉眼中终於闪过一丝笑意。 “很好。本座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他收起记载功法的光球,转身向洞外走去。 “走吧,是时候开始,为极阴老怪布置他最后的葬身之地了。” 第115章 通天雾海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15章 通天雾海 第115章 通天雾海 离开了封印玄骨的荒岛,王蝉带著玄骨化作两道遁光,转向通天雾海。 飞遁之际,王蝉將自己的计划告知玄骨。 说来也简单,王蝉的目標,便是当年背叛极阴岛,遁入雾海深处的孙门主。 將其拉入对抗极阴老怪的阵营。 两日后,二人抵达雾海边缘。 放眼望去,雾海无边无际。 在这等浩瀚之地寻找一个刻意隱匿的修士,无疑是大海捞针。 王蝉正为之头疼之际,玄骨说道:“主人,这通天雾海广阔,寻常方法绝难寻人。” “不过,老奴对《玄阴经》的法力波动最为敏感。那孙姓修士既然出自极阴岛,想必其一身修为同样源自《玄阴经》。 老奴可以通过感应其玄阴魔气,逐渐缩小范围,找到他的藏身之所。” 王蝉闻言一喜,如此一来,寻人计划就方便多了。 他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便由你指引方向。” “是,主人。” 两人不再犹豫,一头扎进了茫茫雾海之中。 一入雾海,视野瞬间被压缩,神识探出也如同陷入泥沼,难以及远。 玄骨闭上双眼,全部心神都沉浸在感知之中,仔细分辨著瀰漫在雾气中的杂乱气息。 王蝉则负责驾驭遁光,同时警惕四周。 雾海之中危机四伏,到处是神出鬼没的妖兽。 他们如同无头苍蝇般在雾海中穿梭,方向变幻不定,全凭玄骨那縹緲的感应。 有时飞行数个时辰一无所获,有时感应到一丝微弱痕跡,追踪而去却发现是许久前残留的气息。 时间一天天过去,他们已然在通天雾海中徘徊了十余日。期间遭遇了数波妖兽袭击。 但在王蝉的噬金虫与玄骨的玄阴神通配合下,都有惊无险地渡过。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这一日,就在他们穿越一片异常平静的区域时。 一直凝神感应的玄骨猛地睁开了眼睛,脸上露出一丝確凿的神色。 “主人,找到了。”玄骨语气带著一丝兴奋。 “前方约百里之外,有清晰的玄阴魔气匯聚之象,虽然被阵法极力掩盖,但其本源气息与我一脉同源,定是那人无疑。” 王蝉眼中精光一闪:“很好,指路。” 循著玄骨的指引,王蝉驾驭遁光,在浓雾中精准地朝著那个方向飞去。 百里距离,在不受干扰的直线飞行下,对於结丹修士而言並不算远。 然而,隨著越来越接近目標,周围的雾气似乎变得更加诡异。 “主人小心,前方有极强的隱匿与迷幻阵法,看来这人为了自保,在此地下了不少血本。”玄骨出声提醒。 王蝉冷哼一声,速度不减反增。 就在他感觉即將撞上一层无形壁障的剎那。 他並指如剑,指尖缠绕著细密的血色电弧,猛地向前一点。 砰的一声。 前方的雾气剧烈翻滚,仿佛有一层透明的屏障被强行戳破了一个孔洞,露出后方一座被灰色光幕笼罩的岛屿轮廓。 但几乎同时,岛屿方向也传来了厉声呼喝与急速破空之声。 “何方宵小,胆敢擅闯隱煞门。” 两道散发著结丹初期灵压的遁光自岛屿內冲天而起,杀气腾腾地朝著王蝉二人迎来。 显然是守护阵法的长老被惊动了。 为首那名灰衣修士,目光扫过王蝉,脸色骤然一变,显然是认出了这位近来凶名赫赫的虫魔。 他沉声道:“王岛主?不知大驾光临我隱煞门,所为何事?孙门主正在闭关,恐怕不便见客。” 王蝉面色不变,淡淡道:“本座既然来了,孙门主便一定会见。你去通传便是,就说王某此来,是为送孙门主一份向极阴老怪復仇的机会。” 那结丹修士闻言,脸色微变。 极阴老怪四个字,在隱煞门內可是相当敏感。 他犹豫了一下,不敢擅自做主,拱手道:“请王岛主稍候,容在下通稟。” 说完他嗖的一下飞遁而走,只剩另一名修士站在原地和王蝉二人对峙。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后,浓雾再次分开,那名结丹初期的灰衣修士现身,对王蝉拱手道:“王岛主,孙门主有请,请隨我来。” 在灰衣修士的引领下,王蝉与玄骨穿过迷雾。进入到了岛屿之中。 二人被引至岛屿中心一座大殿之中。 大殿主位之上,端坐著一位身穿暗紫色长袍的中年大汉。 其身上散发出的灵压,正是结丹后期。 正是隱煞门门主孙门主。 在孙门主两侧,坐著四位隱煞门的长老,包括方才那二人,修为皆是结丹初期。 此刻五人皆目光各异地打量著王蝉这位不速之客。 “王岛主,虫魔之名近来可是如雷贯耳啊。”孙门主率先开口道。 “不过,不知道友大驾光临我这偏僻之地,所言向极阴復仇,究竟是何意思? 王蝉开门见山,毫不拖泥带水:“孙门主,明人不说暗话。” “你背叛极阴岛,躲藏於此,无非是怕极阴老怪取你性命。而极阴欺我同门,本座与他不死不休。” 他目光如炬,直视孙门主:“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本座此来,便是要与你联手,彻底除掉极阴,永绝后患。” “什么?” “狂妄!” “你疯了?” 大殿內顿时响起一片惊呼和斥责之声。 就连孙门主,也像是看疯子一样看著王蝉。 他冷笑道:“除掉极阴?呵呵,王岛主,你可知元婴修士与结丹的天地之別?就凭你结丹中期的修为,加上我这个惶惶不可终日的丧家之犬?真是痴人说梦。” “天地之別?哼!”王蝉冷哼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他功法中的致命缺陷,本座已瞭然於胸。更有把握,可將其实力压制三成以上。 孙门主,你躲藏於此,如同阴沟里的老鼠,难道就不想堂堂正正地走出去?” 他侧身,示意了一下身后的玄骨:“这位,便是能引动其功法反噬的关键。有他在,极阴的实力至少要被压制三成以上。再加上你隱煞门的力量,以及本座的布置,並非没有一战之力。 1 玄骨適时地操控石龙道人的肉身,释放出一缕精纯的玄阴魔气。 这股气息让孙门主及其身旁的两位长老脸色骤变。 他们身为极阴岛旧部,对这气息再熟悉不过。 而且能清晰地感受到这股气息对自身修炼的玄阴功法隱隱有种压制之感。 孙枯死死盯著玄骨,又看向自信满满的王蝉,內心剧烈翻腾。 他叛逃多年,日夜担心极阴老祖找上门来,若有方法能反杀———— 但他依旧谨慎:“空口无凭,我如何信你?” 王蝉早有所料,冷声道:“信与不信,在於你。这是你摆脱追杀,向极阴老怪復仇的唯一机会。否则,你就继续躲在这雾海里,祈祷极阴老怪永远找不到你吧。” 王蝉拋出最后的筹码:“事成之后,极阴岛积累的资源,本座可分你三成。 並且,南星岛可与你隱煞门订立盟约,互为特角,共抗外敌。是继续当缩头乌龟,还是搏一个前程,孙门主,该你决断了。” 第116章 生擒乌丑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16章 生擒乌丑 第116章 生擒乌丑 海面之上,一支由三艘大舟组成的商队,正朝著南星岛的方向平稳行驶。 舟身刻印著魁星岛的標誌,甲板上站著十余名筑基期的护卫,神色警惕地巡视著四周。 然而,在这片平静之下,已然杀机四伏。 距离商队航线数十里外的一座荒岛礁石之后,十数道身影隱匿著气息。 为首之人,正是极阴老祖的孙子乌丑。 乌丑身旁,站著一位面容略显忐忑的结丹初期修士。 他姓林,是极阴岛近年来新晋的长老。 “乌师兄,我们前不久才劫了他们一次,如今再次出手,会不会太得罪南星岛了?” 林姓修士看著远处缓缓驶来的商队,低声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安。 “那虫魔王蝉手段狠辣无比,令人生畏啊。 ,乌丑闻言,嗤笑一声,苍白的脸上满是不屑:“林师弟,你怕什么?南星岛如今就是一头没了牙的老虎。王天古陨落外海的消息,十有八九是真的。否则他怎会十余年不露面?” 他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隨即被更深的阴狠取代:“至於那王蝉不过是个仗著灵虫厉害的结丹中期小子罢了。没有元婴修士坐镇,他南星岛凭什么占据那般好的岛屿和资源? 得罪?我极阴岛得罪了,他又能如何?难不成还敢打上我极阴岛?” “况且,这次他们运输的货物中还有一颗七级妖丹,正好拿回去给老祖做出关的贺礼。” 乌丑阴冷一笑,心中又暗道: 王道友啊王道友,你可別怪我乌丑心狠,这可是逆星盟高层的意思。 要怪,就怪你南星岛不识时务。 如今逆星盟与星宫暗斗愈发激烈,各方势力都在暗中针对星宫势力。 你南星岛却依旧公然与星宫摩下的魁星岛做大宗交易,如此摇摆不定,甚至是倾向星宫。 必须要狠狠敲打一番,让你们认清现实。 他看向那逐渐靠近的商队又道:“动手之后,老规矩,货物归公,七级妖丹献给老祖。余下一部分灵石,可以给你们先分上一分。” 听到有灵石分,他身后那十几名筑基弟子眼中顿时露出一脸兴奋之色。 那林姓修士的些许不安,也被这利益和乌丑的话语冲淡了不少。 商队越来越近,已然进入了最佳的攻击范围。 “动手!” 乌丑低喝一声,身形率先化作一道乌光,射向居中那艘最大的灵舟。 林姓修士与那十几名筑基弟子也同时爆发,各色流光升起,喊杀声瞬间打破了海面的寧静。 “敌袭!” 商队护卫们虽然警惕,但面对两位结丹初期以及十余名筑基修士的突袭,依旧显得措手不及。 护舟光罩在乌丑一道玄阴法力下剧烈晃动,几乎溃散。 甲板上的护卫们更是被极阴岛弟子如狼似虎地衝散。 乌丑目光锁定灵舟船舱,那里是存放重要货物的地方。 他狞笑著,正要破舱而入。 然而,就在他靠近船舱的剎那,船舱之门轰然洞开。 一股远超筑基期的强横灵压,瞬间从舱內爆发。 紧接著,一道血色身影射出,其速度之快,让乌丑瞳孔骤缩。 与此同时,旁边那艘看似普通的护卫灵舟上。 猛地爆发出一股结丹后期灵压,一道暗紫色身影冲天而起,伴隨著一声怒喝:“极阴岛的杂碎,给本座受死!” 两道强大的气息一左一右,瞬间將乌丑与那林姓修士锁定。 乌丑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化为难以置信的惊骇,他失声叫道:“王蝉?孙师叔?你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那从主灵舟舱內衝出的血色身影,正是王蝉。 他周身血光繚绕,眼中杀意凛然。 而从那艘护卫灵舟上衝起的暗紫色身影,赫然是隱煞门孙门主。 孙枯看著乌丑,眼中满是积压了数十年的恨意,狂笑道:“好侄儿,没想到吧?今天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给我杀,一个不留!” 最后一句,是对他带来的隱煞门精锐,以及王蝉麾下偽装成商队护卫的弟子所说。 场面瞬间逆转。 王蝉根本不给乌丑多言的机会,血雷针化作漫天血色丝线,直接罩向那林姓修士。 孙门主则法诀一掐,招出一颗黑色骷髏头,狠狠撞向乌丑。 那林姓修士不过是结丹初期,在王蝉这位实力远超同阶的结丹中期面前,连三息都未能撑过。 便被血雷针穿透成了筛子,护体灵光和防御法器如同纸糊一般。 而乌丑面对实力全开的孙门主,也是落於下风。 至於那十几名极阴岛筑基弟子,则被隱煞门精锐和王蝉手下偽装的高手如同砍瓜切菜般迅速清理。 不过片刻功夫,海面上便只剩下乌丑一人。 乌丑在孙门主狂猛的攻击下左支右絀,他试图施展遁术遁走,却被王蝉的血灵针又逼了回来。 终於,乌丑一个不慎,被孙门主的长刀劈飞了护身法宝。 隨即被王蝉祭出的黑云幡中伸出的鬼爪猛地抓住双腿。 行动一滯,孙门主一掌狠狠印在他的丹田气海之上。 “噗!” 乌丑狂喷鲜血,周身法力瞬间溃散。 乌丑身形剧颤,鲜血自嘴角不断溢出,他死死盯著王蝉二人,嘶声道:“王蝉,姓孙的,你们別得意,老子还没输。”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门主怒喝一声,正要上前彻底制住乌丑。 然而就在此时,乌丑身上原本萎靡的气息陡然变得诡异起来。 一股阴冷的气息隔空降临。 他周身开始冒出大片的惨绿色气体。 “不好。”孙枯脸色骤变,急声喝道。 “王道友小心,这是极阴老魔的附体大法。他在乌丑身上种下了禁制,此刻要借体降临了。” 那惨绿气体迅速凝聚,隱隱化作一个模糊的鬼脸。 鬼脸看著孙门主,阴笑道:“好徒儿,欺负你师弟算什么本事,来找为师啊。 amp;amp;quot;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王蝉眼中却无丝毫慌乱。 “早就防著他这一手。” 他冷哼一声,早已扣在手中的灵兽袋瞬间打开。 “嗡嗡嗡!” 一道金银两色交织的虫云铺天盖地般涌向乌丑。 正是那群凶名赫赫的噬金虫。 虫云速度极快,根本不给那惨绿鬼脸完全成型的机会。 瞬间就將乌丑里三层外三层地包裹起来,形成了一个不断蠕动的巨大虫球。 下一刻,无数啃噬声密集响起。 不过片刻,乌丑身边的绿色气体以及周围灵力就被噬金虫啃食一空。 失去了灵力的支撑,附体大法刚刚显露雏形,便被掐断了根源迅速溃散。 乌丑眼中的墨色褪去,恢復原本的眼眸。 他显得虚弱无比,附体大法被强行中断,显然也对他造成了不小的反噬。 “封!” 趁此机会,孙枯毫不犹豫,双手掐诀。 精纯的玄阴魔气化作数道漆黑的锁链,瞬间缠绕上乌丑的四肢与躯干,將他捆得结结实实。 王蝉目光落在昏迷的乌丑身上,说道:“饵已备好,接下来,该请极阴老怪入瓮了。孙门主,我们按计划行事。” 孙门主点头,提起乌丑:“好,老夫已经迫不及待,想看那老贼痛失至亲,步入死地的模样了。” 两人不再停留,化作两道遁光,带著俘虏,与偽装成商队的船队分开。 第117章 极阴来袭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17章 极阴来袭 第117章 极阴来袭 几乎就在王蝉的噬金虫强行中断附体大法,孙门主以玄阴魔气封禁乌丑的同一时间。 远在千里之外,极阴岛禁地內。 正在闭目打坐的极阴老祖猛地睁开双眼。 他乾瘦的脸上一片铁青。 那双深陷的眼眸中,先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紧接著便被滔天的怒火所充斥。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种在孙儿乌丑身上的保命禁制被触发了。 但在他神念降临之时,一群怪虫突然將附体之身周围的灵气吞噬一空,导致自己的大法瞬间终止。 “孙枯!你这逆徒!安敢如此!” 他立刻认定,这必然是那叛逃的逆徒孙枯所为。 只有同样精通《玄阴经》的孙枯,才可能找到办法干扰甚至破去他的附体大法。 庞大的元婴灵压瀰漫开来,让禁地之外守卫的弟子们个个面色煞白,瑟瑟发抖,不知老祖为何突然震怒。 “敢动老夫的孙儿,老夫要將你抽魂炼魄,以做效尤。” 所幸,他还能隱约感应到乌丑身上那缕血脉联繫所指的方向。 他毫不迟疑,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森然乌光。 直接撞破闭关石门,循著那丝感应,以惊人的速度破空而去。 “逆徒,老夫这次定要清理门户,让你形神俱灭!” 茫茫外海,一座荒芜小岛上。 岛屿四周,七道身影肃然而立,气息连成一片。 这七人,正是王蝉、木夫人、玄骨上人、孙枯门主,以及隱煞门的三位结丹初期长老。 被重重禁制封印,如同死狗般丟在岛屿中心的乌丑,便是这精心布置的鱼饵骤然间,天际尽头,一股充满阴冷气息的乌黑遁光,以惊人的速度破空而来,其目標明確,正是这座小岛。 “来了!”王蝉眼中精光一闪,低喝道。 眾人神色一凛,纷纷將自身气息调整至巔峰状態。 “轰!” 乌黑遁光如同陨石般狠狠砸落在岛屿中心。 遁光散去,显露出极阴老祖那乾瘦阴鷙的身影。 他落地瞬间,神识便横扫而出,立刻发现了被囚禁的乌丑,以及周围严阵以待的七人。 当他自光扫过孙枯,眼中怒火更炽。 “孙枯,果然是你这逆徒。”极阴老祖声音沙哑道。 “就凭你们这几个结丹期的土鸡瓦狗,也敢设伏算计老夫?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虽惊不乱,身为元婴修士的傲气让他坚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徒劳。 王蝉踏前一步,面色平静无波:“极阴老怪,你纵容门下,屡次劫掠我南星岛物资,杀我门人,今日便是清算之时。” “清算?哈哈哈!”极阴老祖狂笑,周身黑气翻滚。 “小辈,就凭你这结丹中期的微末道行,也配谈清算?莫非以为,七只螻蚁凑在一起,就能撼动巨树吗?” 他不再多言,双手掐诀,厉喝道:“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何谓元婴修士的底蕴。” “吼!” 伴隨著阵阵非人般的嘶吼。 十八道散发著浓郁尸气,双眼赤红的身影自虚空中衝出,落在极阴老祖身前o 这十八具炼尸,皮肤呈古铜色,肌肉虬结,周身缠绕著黑色的尸煞之气。 其散发出的灵压,赫然都达到了结丹中期的水平。 十八具结丹中期炼尸。 这是一股足以横扫寻常结丹势力的恐怖力量。 也是极阴老祖纵横乱星海,除了元婴修为外的又一大依仗。 “给老夫撕碎他们!”极阴老祖狞笑著下令。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任何结丹修士绝望的炼尸军团。 玄骨上人却只是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他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著那十八具咆哮衝来的炼尸虚虚一按。 一股法力波动扩散开来,瞬间掠过十八具炼尸。 下一刻,令极阴老祖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 那十八具原本与他心神紧密相连的炼尸,如同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动力一般。 他们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眼中的赤红光芒熄灭,僵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任凭极阴老祖如何催动控尸法诀,都如同石沉大海,再无半点回应。 “不!不可能!”极阴老祖发出惊怒交加的狂吼,脸上血色尽失。 “你怎么可能夺走我的天都妖尸?你到底是谁?” 只见那石龙道人发出了一声冷笑,接著他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哈哈哈!我的好徒儿,不过几百年光阴,你连为师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 “师傅?玄骨!”极阴老祖如遭雷击,脸色瞬间煞白。 “你竟然在此?看来前几日封印被破,並不是侥倖。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 “哈哈哈!”玄骨笑声中带著快意与嘲讽。 “可惜,你猜错了。老夫能重见天日,全赖王道友出手相救。今日之局,从头至尾,也皆是王道友为你精心布置。” “王蝉?” 极阴老祖猛地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那一直冷静的可怕的青年。 竟然是此子? 他如何找到玄骨封印之地? 又如何能说动这老魔联手? 一连串的疑问与一股寒意瞬间涌上心头。 他此刻才明白,真正的幕后黑手,並非他以为的玄骨,而是这个他一直未曾放在眼里的结丹中期小辈。 怪不得。 他此刻才恍然大悟,为何孙枯这叛徒敢如此大胆。 为何王蝉几个结丹修士就敢来对抗他元婴修士。 为何对方能轻易破去他的附体大法。 原来背后站著的,是那个被他背叛、封印了数百年的师尊,玄骨上人萧诧。 他瞬间陷入一阵慌乱。 那是源自灵魂深处,对这位曾经统治他漫长岁月,手段狠辣无比的师尊的本能畏惧。 但下一刻,这慌乱便被更深的狠厉所取代。 他嘶吼道:“就算是你又如何?玄骨老鬼,你如今不过是一缕残魂,苟延残喘。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纵横乱星海的玄骨魔祖。而我已是元婴之身,今天,就让你们一同形神俱灭。” 他双手猛地又一掐诀,周身阴气暴涨,厉喝道:“天都尸火。 一团惨绿色的诡异火焰在他掌心凝聚。 第118章 灭杀极阴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18章 灭杀极阴 第118章 灭杀极阴 然而,回应他的並非预想中敌人惊恐的目光,而是身旁玄骨发出的一声嘲笑:“逆徒!在你师傅面前,也敢班门弄斧?” 话音未落,只见玄骨同样掐动一个法诀,一道乌光,后发先至。 瞬间没入极阴老祖刚刚凝聚起的惨绿色尸火之中。 那原本应该焚尽万物的天都尸火,被这缕乌光侵入。 竟如同被投入冰水的滚油,猛地剧烈沸腾起来。 “噗!” 极阴老祖猝不及防,只觉得自身与天都尸火之间的联繫,瞬间被一股更霸道的意志强行切断並反衝。 那凝聚的尸火能量倒卷而回,狠狠撞在他的胸口。 他狂喷一口鲜血,身形踉蹌后退,脸上首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之色,死死盯著玄骨:“怎么可能!” 玄骨冷笑道:“有何不可能?这功法本就是老夫所创,你以为老夫会让你用此功法对付自己吗? 不管是这些炼尸,还是天都尸火,从一开始,就留有为师的后门。此刻,物归原主了。” 他话音一落,那十八具僵立的炼尸眼中,猛地重新亮起光芒。 但不再是之前的赤红,而是变成了幽深冰冷的墨绿色。 它们齐刷刷地调转方向,锁定了它们曾经的主人极阴老祖。 “不!”极阴老祖心神俱震,接连的打击让他几乎崩溃。 十八具天都尸將极阴围在其中,他们双手撑开,一股惨绿色的火焰袭向极阴。 竟是极阴苦修无数年月才掌握的神通,天都尸火! “就是现在!动手!”王蝉眼看时机已经到来。 他毫不犹豫,双手一挥,八面金色小镜自他体內飞出。 小镜迎风便长,化作八面丈许高的巨大金镜。 “咻!咻!咻!” 八面金镜瞬间出现在极阴老祖四周上下,形成一个完美的立方体囚笼,將其困在中央。 “八门金光镜?天镜散人的法宝!你怎么会!” 极阴老祖见识不凡,一眼认出了此宝来歷,心中骇然更甚。 “天镜玄光。” 王蝉法力狂涌,不惜消耗本命元气,全力催动这门刚刚掌握不久的神通。 嗡嗡嗡! 八面金镜同时震颤,镜面光华大放。 八门金光镜催发出八道金色玄光。 玄光如同流水般从镜面涌出,瞬间充满了整个立方体空间,將极阴老祖彻底淹没。 极阴疯狂鼓动元婴法力,漆黑的护体魔光撑开,试图抵挡玄光的侵蚀。 元婴期的法力確实浩瀚,即便被玄光克制,依旧勉力支撑。 魔光与玄光交界处发出嗤嗤的剧烈声响,不断有魔气被净化消散。 “诸位道友,全力出手,耗死他!” 木夫人娇叱一声,祭出一柄碧玉如意,化作一道翠绿光华,狠狠砸向极阴老祖的护体魔光。 孙门主更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他与三位隱煞门长老同时施展玄阴神通。 四人合力,威力不容小覷,四道凶猛的攻击如同浪潮般拍击在魔光之上。 玄骨上人则操控著十八具结丹中期炼尸,悍不畏死地扑向极阴老祖。 炼尸们用它们坚硬的躯体,利爪和獠牙,疯狂地攻击著极阴的护体魔光。 这些炼尸此刻在玄骨操控下,发挥出的威力甚至比在极阴手中更强三分。 极阴老祖腹背受敌,內有天镜玄光不断炼化消融他的法力与神魂,外有眾多结丹修士和炼尸军团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他那原本雄厚无比的元婴期法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消耗。 “本座要你们统统陪葬!”极阴老祖双目赤红,状若疯魔,他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他猛地一拍天灵盖,一道乌光包裹著一个与他容貌一般无二的寸许高婴儿遁出,正是他的元婴。 元婴小手急挥,似乎要施展某种损耗本源的秘法做最后一搏。 然而,王蝉早已料到他有此一招。 就在极阴元婴出现的剎那,王蝉眼神一厉,猛地张口。 “嗤啦!” 一道蕴含著至阳至刚,诛邪破魔气息的金色电弧。 如同撕裂苍穹的雷霆之枪,自他口中喷吐而出。 电弧在王蝉面前遁入血光,正是王蝉的血灵遁。 下一刻电弧跨越空间,瞬间出现在极阴元婴之上。 这正是蕴养在王蝉体內,由金雷竹小剑凝聚而成的一道辟邪神雷。 “啊!金雷竹!” 极阴元婴发出惊恐到极点的尖叫。 魔道修士,尤其是他这种修炼阴魂尸火功法的,最惧怕的便是这等天地间至阳至刚的神雷,尤其是传说中的金雷竹神雷。 金色电弧在元婴体表炸开,无数细密的电蛇疯狂窜动。 极阴元婴如同被投入烈火的冰块,瞬间冒起滚滚青烟。 原本凝实的元婴变得虚幻透明,发出悽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嚎,刚刚凝聚起的一点法力瞬间溃散,直接被重创。 元婴遭受致命打击,极阴老祖的肉身也猛地一颤,护体魔光骤然黯淡下去。 “就是现在!” 王蝉厉喝,全力催动八门金光镜,天镜玄光威能再涨。 木夫人、孙枯、隱煞门长老,以及那十八具炼尸,也同时將攻击催动到极致。 “不!老夫不甘心啊!” 在极阴老祖充满绝望的咆哮声中,他那强横一时的护体魔光,寸寸碎裂,最终彻底消散。 失去了魔光保护,他的肉身瞬间被天镜玄光淹没。 在悽厉的惨叫声中,血肉消融,筋骨成灰,几个呼吸间便化为乌有。 而那遭受重创的元婴,在金雷余威和玄光的双重炼化下,连自爆都未能做到。 便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如同泡沫般碎裂开来。 化作精纯的灵气,最终被玄光彻底净化,消散於天地之间。 纵横乱星海数百年,凶名赫赫的元婴老怪。 极阴老祖,就此形神俱灭。 攻击停止。 八门金光镜化作八道流光飞回王蝉体內,他脸色苍白,气息萎靡,显然消耗极大。 木夫人、孙枯等人也是法力近乎耗尽,脸上带著疲惫,但更多的却是难以置信的狂喜与震撼。 他们竟然,真的联手斩杀了一位元婴修士。 amp;amp;gt; 第119章 威慑外海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19章 威慑外海 第119章 威慑外海 尘埃落定,眾人却有些难以置信。 极阴老祖,就这么死了? 他们真的合立灭杀了一名元婴修士。 孙枯门主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体內翻腾的心绪。 他目光复杂地看向正在调息的王蝉,忍不住开口道:“王岛主,当真是深藏不露。没想到道友手中,竟持有传说中的八门金光镜。此宝威力惊天,难怪能困住极阴老魔的元婴。” 他的语气中带著难以掩饰的惊嘆。 这等上古赫赫有名的异宝,竟会出现在一个结丹修士手中,实在太过骇人听闻。 王蝉闻言,只是淡淡地摆了摆手,语气平静道:“孙门主过誉了。此物不过是王某机缘巧合下,寻得前人仿製八门金光镜的图纸,勉强炼製出的仿品罢了。 威力虽尚可,但与真正的原版相比,无异於云泥之別,且催动起来耗损极大,不堪常用。” 孙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神色。 心中那巨大的疑惑瞬间消散大半。 他暗自点头:是了,定是如此。 真正的八门金光镜乃是天镜散人的本命法宝,威能岂止於此? 何况此等重宝,怎会轻易落入结丹修士之手? 仿製品这才合理。 孙枯陈了一口气,又转向玄骨拜道:“晚辈孙枯,拜见师祖。晚辈也是被极阴所欺,这才叛出极阴门下。今日能与师祖联手诛杀此獠,实乃天意。晚辈等便不叨扰师祖静修,先行告退了。” 就在这时,王蝉的传音悄然在玄骨心神中响起:“极阴岛不可一日无主,由你这位祖师重掌,名正言顺。孙枯等人,可收归麾下,以壮声势。” 玄骨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隨即看向孙枯,语气带著不容置疑道:“告退?你觉得,你们还走得了吗?” 话音未落,那十八具已被玄骨掌控的结丹中期炼尸。 眼中墨绿色光芒大盛,將孙枯四人围在了中间。 孙枯与其身后三位长老脸色骤变,体內法力运转,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孙枯强自镇定,沉声道:“师祖这是何意?莫非刚诛杀极阴,便要对我等动手?我等虽实力不济,却也不是任人拿捏之辈。” “拿捏?”玄骨嗤笑一声,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威胁。 “老夫既能除掉极阴这逆徒,难道还对付不了你们几个?是去是留,可由不得你们选了。” 孙枯四人面色难看至极,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眼前的玄骨虽只是结丹后期实力,但其手段诡异,更能掌控十八具结丹炼尸,真要动起手来,他们绝无胜算。 就在这时,玄骨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了些许,带著诱惑道:“不过,老夫也非不讲情理之人。 尔等既然曾是我玄阴一脉弟子,若能重归门下,老夫非但不会追究过往,还可亲自指导尔等真正的《玄阴经》完本,而非极阴那孽徒的残篇。 其中关隘,神通妙用,岂是你们自行摸索可比?” 打一棒子,给个甜枣。 威逼之后,便是利诱。 孙枯与三位长老交换著眼神,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挣扎。 沉默了片刻,孙枯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苦笑道:“师祖神通广大,恩威並施,晚辈服了。孙枯,愿率隱煞门弟子,重归玄阴岛门下,听候师祖差遣。” 他身后的三位长老也纷纷躬身:“我等愿重归门下。” 玄骨满意地点了点头:“识时务者为俊杰。” 说罢,他不再犹豫,抬手间打出四道乌光,没入孙枯四人眉心。 四人身体一僵,感受到一股禁制之力深深烙印在神魂深处,脸上都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挣扎。 从此,他们的生死,便彻底掌握在玄骨一念之间。 王蝉见状,开口道:“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等需立刻前往玄阴岛,肃清极阴余孽,稳定局势,以免生变。” 眾人皆无异议。 稍作调息,恢復少许法力后,便押著依旧昏迷的乌丑,化作数道遁光,朝著极阴岛的方向疾驰而去。 数日后,曾经的极阴岛,如今已更名为玄阴岛。 岛上的清洗工作已然完成。 在玄骨上人以绝对的实力和正统大义名分压制下,加上孙枯等熟悉岛內事务的长老协助。 那些死忠於极阴老祖的核心弟子和顽固派被彻底清除,血流成河。 愿意归顺的弟子则被种下禁制,宣誓效忠於新任岛主玄骨上人。 —— 岛主大殿內。 王蝉、木夫人、玄骨、孙枯等人齐聚於此。 眾人开始瓜分此次最大的战利品,极阴老祖数百年的积累。 “王岛主,此次若非你运筹帷幄,老夫大仇难报。这些资源,你南星岛当取六成。” 虽已认王蝉为主人,但在外人身旁,玄骨还是装出一副高人风范。 王蝉也不推辞,配合道:“萧道友客气了,此乃互利之事。” 他目光扫过那些物资,將上次被劫的那批货物,以及极阴岛库藏中大量丹药、珍稀材料和数百万灵石划归南星岛名下。 同时,他也未忘记木夫人。 分润了不少资源给她。 木夫人看著手中丰厚的收穫,脸上笑意盈盈。 瓜分完毕,王蝉与木夫人不再停留,带著满载的收穫,告辞离去。 玄骨与孙枯亲自將二人送出岛外。 站在玄阴岛边缘,望著王蝉与木夫人远去的遁光,孙枯忍不住低声对玄骨道:“师祖,这位王岛主心思之深,手段之狠,底蕴之厚,实在令人心悸。” 玄骨沉默片刻,幽幽道:“此子非常人。与之合作,需存三分敬畏,七分诚意。若非必要,绝不可为敌。” 孙枯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就在王蝉返回南星岛后不久,一场比之前虫魔之名更加猛烈,更加令人难以置信的风暴,开始席捲整个乱星海。 起初,只是一些零星的消息在暗地里流传:“听说了吗?极阴老祖好像栽了!” “栽了?什么意思?谁能让一位元婴老怪栽跟头?” —— “据说是被杀了!形神俱灭!” “什么?这怎么可能!谁干的?难道是星宫哪位长老出手了?” “不是星宫,传闻是南星岛那个虫魔,王蝉!” 这样的对话,起初只在一些小圈子里被当做笑话谈论。 “王蝉?那个结丹中期的虫魔?哈哈哈,笑话!他若能杀元婴,老子就能单手捏死化神了!” “就是,定是谣传!不知是谁放出的烟雾。” “我看是南星岛故弄玄虚,想嚇唬人罢了。” 绝大多数修士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都是嗤之以鼻,根本不信。 结丹杀元婴? 这简直是挑战修仙界的常识。 如同螻蚁咬死了巨象,荒诞不经。 然而,隨著时间推移,越来越多的细节开始被挖掘出来。 有消息灵通之辈,將目光投向了刚刚易主,更名为玄阴岛的极阴岛旧地。 当他们打探到,如今坐镇玄阴岛的,並非极阴岛的某位长老。 而是当年叱吒乱星海,隨后消失不见的玄骨上人。 並且极阴老祖的亲信弟子被清洗一空,连其孙乌丑都下落不明时,一些人开始动摇了。 紧接著,隱煞门整体併入玄阴岛。 孙枯等人公开尊玄骨上人为师的消息传来,更是佐证了极阴岛內部发生了惊天巨变。 一些与极阴岛有过节,或曾暗中关注此战的势力,开始通过各种渠道求证。 当他们从某些隱秘途径,確认了极阴老祖確实陨落。 並且当日荒岛之上,其曾与王蝉等人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战斗。 怀疑的声音渐渐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忌惮。 那些知道部分內幕,或与王蝉等人有过接触的势力首领,更是对此消息信了八九分。 隨著相信此事的人越来越多,南星岛周边那些原本还有些蠢蠢欲动的势力,瞬间偃旗息鼓,变得无比老实。 连元婴老怪极阴都栽在了王蝉手里,他们这些连元婴都没有的势力,哪里还敢去触霉头? 原本因王天古失踪而显得有些风雨飘摇的南星岛。 其局势在王蝉回归后,先是以雷霆手段灭五光门立威,如今更是携弒婴之凶名,彻底稳固下来,再无任何势力敢轻易凯覦。 虫魔,真正成为了乱星海一方令人闻之色变的人物。 而这一切,距离他结丹成功,也不过短短数十年光阴。 第120章 接回道侣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20章 接回道侣 第120章 接回道侣 数月后,南星岛王蝉洞府內。 “也是时候接她们过来了。”王蝉自语道。 如今南星岛局势已然稳固,周边宵小慑於他弒婴之凶名,不敢妄动。 岛內事务有王绝、王厉打理,正是將两位道侣接来团聚,共享这片基业的好时机。 他不再耽搁,安排好岛內事宜后,便再次通过传送阵,返回了天南。 鬼灵门內,数月未见,重逢之情自是浓烈。 怜飞花与燕如嫣见到王蝉安然归来,皆是喜极。 略作休整与温存,王蝉便带著怜飞花与燕如嫣,通过传送阵,再次踏上了乱星海的土地,回到了南星岛。 初至乱星海,二女对一切都充满了新奇。 南星岛虽然规模不及鬼灵门总部浩大,但坐落於无边碧海之上,別有一番壮阔气象。 王蝉亲自带著二女在岛上游览了一番,查看了灵药园,炼器坊等地。 “师兄,这乱星海与天南果然大不相同。” 怜飞花深吸一口气,感受著与內陆迥异的修炼环境,显得有些兴奋。 燕如嫣轻声道:“而且,此岛经营的如此繁盛,可见夫君费了不少心血。” 她看向王蝉的目光中,带著钦佩。 她心里知道,这偌大基业与威名,绝非轻易得来。 王蝉笑了笑,道:“南星岛虽好,但难免严肃了些。以后我带你们去魁星岛逛逛,那里有木师姐坐镇,是附近最繁华的修士聚集地,想必你们会喜欢。” 听闻此言,二女眼中都露出期待之色。 数日后,王蝉便带著怜飞花与燕如嫣,乘坐著一艘装饰雅致的灵舟,前往魁星岛。 灵舟平稳地航行在碧波之上,约莫半日功夫,远方海平线上,一座巨大岛屿的轮廓逐渐清晰。 越是靠近,越能感受到其繁华。 只见岛屿港口千帆竞渡,大小舟船进出不息。 岛上建筑鳞次櫛比,亭台楼阁掩映在绿树之间,一道道各色流光如同流星般在岛屿上空穿梭往来。 人声鼎沸,灵气盎然,和南星岛的清净氛围截然相反。 “好生热闹!”怜飞花倚在船舷边,望著那繁华景象,忍不住讚嘆。 她在天南虽也见过大城,但这种修仙者和凡人共居,且带著浓郁海外风情的巨岛,还是第一次见到。 燕如嫣也微微动容,轻声道:“此岛灵气充沛,人流如织,果然名不虚传。”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灵舟缓缓靠向专属的泊位,早有魁星岛的执事弟子恭敬等候。 执事见到王蝉,躬身道:“晚辈陈林,恭迎王岛主大驾光临。” 这些执事弟子,都是木夫人以魁星岛名义收归门下的,並不知道鬼灵门的內幕。 陈执事声音带著一丝紧张,目光扫过王蝉身旁两位绝色女修,心中明了这定是王岛主的道侣,態度更是殷勤。 “木岛主已知晓王岛主前来,特命晚辈在此迎候,岛主已在殿內设下薄宴,为王岛主及两位仙子接风洗尘。” 王蝉点点头:“有劳陈执事,带路吧。 amp;amp;quot; “是,是,王岛主,两位仙子,请隨晚辈来。” 在陈执事的引领下,王蝉三人踏上魁星岛。 一路行去,街道宽阔,两旁店铺林立,丹药坊、法器阁、酒楼茶肆应有尽有。 许多店铺的建筑风格和售卖之物都带著鲜明的海外特色,是在天南难得一见的。 路上眾多修士感受到王蝉身上那令人心悸的结丹灵压,又认出他南星岛岛主的身份,纷纷避让行礼,目光中充满了敬畏,甚至不敢直视。 也有一些消息灵通之辈,偷偷打量著王蝉身旁的怜飞花与燕如嫣,暗自猜测著这两位绝美女修的身份。 “那位就是传说中的虫魔?” “嘶,果然气势非凡。他身边那两位,想必是他的道侣吧?” “能让木岛主亲自设宴迎接,如今这乱星海外海,王岛主当真是声名赫赫啊。” 隱约的议论声传来,怜飞花与燕如嫣相视一笑,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自豪。 她们的夫君,无论在哪里,都是人中龙凤,受万人敬仰。 王蝉对周遭目光视若无睹,偶尔会为二女介绍一些颇具特色的店铺或乱星海独有的物產。 “那是海渊阁,专门出售各种深海出產的灵材和妖兽材料,偶尔会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前面那家霓裳轩,製作的法衣融入了海鮫綃,月光贝等材料,不仅防御不俗,样式也別具一格,在女修中颇受欢迎。” “这边是自由集市,许多散修会在此摆摊,能否淘到宝贝,全看眼力和运气。” 二女听得津津有味,怜飞花更是对那霓裳轩表现出浓厚兴趣,王蝉便笑著答应稍后陪她去逛逛。 不多时,眾人来到岛屿中心区域一片灵气更加浓郁的建筑群前。 一座气势恢宏的大殿坐落於此,牌匾上书写著星辉”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殿外,一身华贵宫装,气质雍容的木夫人已亲自在殿门外等候。 见到王蝉三人,木夫人脸上顿时绽放出热情的笑容,迎上前来:“可算把你们盼来了。飞花,如嫣,许久不见,修为愈发精进了。” 她先亲切地拉住二女的手,仔细端详。 隨即才看向王蝉,调侃道:“王师弟,你现在可是我们这片海域的大名人,师姐我想见你一面都不容易呢。” 这般隨意的態度,让怜飞花和燕如嫣倍感亲切。 “木师姐就別取笑我了。”王蝉无奈一笑。 “不过是些虚名罢了,若不是那极阴岛逼迫太甚,师弟可不愿冒这个风险。 倒是师姐將这魁星岛经营得如此繁华,真是好本事。” 怜飞花也笑著接口:“木师叔,这魁星岛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比听说的还要热闹。” 燕如嫣含笑行礼:“见过师叔,师叔风采更胜往昔。” “好了好了,都是自家人,就別在门口客套了。” 木夫人笑著摆手,亲昵地挽起怜飞花和燕如嫣的手臂。 “快隨我进来,知道你们要来,我特意备了些乱星海的特色灵膳,还有窖藏多年的百花酿,今日我们定要好好聚聚。” 她这般做派,全然不见一方岛主的架子。 倒像是凡俗间招待回娘家姐妹的长姐,气氛瞬间变得温馨起来。 一行人进入星辉殿,分宾主落座。 殿內装饰雅致,灵果佳酿香气四溢。 席间,木夫人不再谈论正事。 而是如同家人般,关心地询问怜飞花和燕如嫣在天南的生活。 又兴致勃勃地介绍起魁星岛的各种趣闻和特色,不时引得二女轻笑。 她还拿出几件早已备好的,用海外特色材料製成的精美法衣和首饰送给二女,说是见面礼。 王蝉在一旁看著三位女子言笑晏晏,气氛融洽,心中也颇为慰藉。 在这远离天南的乱星海,能有故人如此照应,实属难得。 宴席在轻鬆愉快的氛围中结束。 木夫人又亲自作陪,带著三人在魁星岛核心区域閒逛,参观了一些外人无法进入之地。 她完全是以私人导游的身份,细心地为二女讲解。 amp;amp;gt; 第121章 眾女相见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21章 眾女相见 第121章 眾女相见 直至日落时分,王蝉三人才在木夫人常来玩的叮嘱声中,告辞离去。 乘坐灵舟返回南星岛的途中,怜飞花依旧有些兴奋,拉著燕如嫣討论著今日所见所闻。 燕如嫣虽沉静些,但眼中也带著满足的笑意。 “夫君,有木师姐在,感觉在这魁星岛,也像在家一般。”怜飞花倚著王蝉,轻声道。 三人回到南星岛。 灵舟缓缓降落在南星岛王蝉的洞府前。 王蝉携著怜飞花与燕如嫣刚走下灵舟,目光便是一顿。 只见洞府入口处,两道窈窕的身影正静静佇立,正是妍丽和元瑶。 她们显然精心打扮过,身著素雅的裙裳。 见到王蝉三人归来,连忙盈盈拜下,脸上却带著一丝紧张。 “恭迎主人回府,恭迎两位夫人。” 王蝉这才恍然想起,自己之前將这两女收为侍妾后,便吩咐她们自行修炼。 隨后便忙於应对极阴岛的威胁,前往天南接人等一系列事务,竟將她们忘在了脑后,未曾再过问。 此刻她们主动前来迎接,想必是听闻了两位正牌道侣抵达的消息。 果然,怜飞花闻言,明媚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他惊讶的目光在妍丽、元瑶和王蝉之间来回扫视。 隨即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身旁的燕如嫣,故意拔高了声音,语气中带著揶揄:“哎呀呀,如嫣你听到没有?我说师兄之前怎么总推三阻四,不让我们早些来这乱星海呢。原来是早已在此金屋藏娇,安置了两位如花似玉的妹妹,怕我们来了碍事是不是?” 她虽是调侃,但语气中並无多少真正的怒气。 燕如嫣闻言,无奈地看了怜飞花一眼,轻轻拉了下她的衣袖,柔声道:“姐姐,你不要这样了,夫君自有他的考量。” 她看向妍丽和元瑶的目光则平静温和,带著一丝审视,却也並无恶意。 王蝉见状,心中微微鬆了口气,他还真有些担心怜飞花那偶尔娇蛮的性子会当场让二女难堪。 他面色不变,淡然开口道:“飞花,莫要胡说。妍丽、元瑶,是我此前收下的侍妾,你二人日后当以姐妹相称,和睦相处。妍丽、元瑶,以后你二人你不要叫我主人,叫我夫君。” 妍丽和元瑶连忙再次躬身:“是,夫君。见过怜姐姐,燕姐姐。” 她们姿態放得极低,心中亦是忐忑,不知这两位出身显然不凡的正式夫人会如何对待她们。 就在这时,怜飞花的传音悄然在王蝉心神中响起,带著一丝认真:师兄,这两位妹妹可知晓鬼灵门之事?” 王蝉不动声色,传音回道:尚未告知。不过她二人既已入我门下,告知也无妨,此事你稍后可自行把握。” 得到王蝉的首肯,怜飞花脸上绽放出明艷的笑容。 她上前一步,亲自扶起妍丽和元瑶,笑道:“两位妹妹快快请起,不必如此多礼。方才姐姐我是与你们开玩笑呢,莫要放在心上。” 她態度转变之快,让妍丽和元瑶都有些受宠若惊。 只见怜飞花手腕一翻,掌中多了两件灵气盎然的物事。 一件是一条以暖玉雕琢而成的手炼,另一件则是一支碧绿的髮簪,正是之前木夫人送给她的礼物中的两件。 “初次见面,姐姐也没什么好东西,这两件小玩意儿还算別致,便送给两位妹妹做见面礼吧。” 怜飞花说著,便將手炼递给妍丽,髮簪递给元瑶。 妍丽和元瑶看著手中明显价值不菲,且样式精美非凡的法器,一时间都有些愣住了。 她们本以为会面临正室夫人的刁难,却没想到对方如此大方亲切。 “这太贵重了,怜姐姐。”妍丽有些不知所措。 燕如嫣闻言开口道:“既是飞花姐姐的心意,你们便收下吧。日后同在府中,安心修炼便是。” 她也取出了两瓶適合练气期修士服用的上品丹药,赠予二女。 “这丹药对稳固修为有些益处,你们且拿去用。” 王蝉看著眼前这一幕,四位风采各异的女子站在一起,气氛竟出乎意料的和谐,心中那最后一丝顾虑也消散了。 怜飞花虽然性子活泼跳脱,但在大事上从不糊涂。 更是懂得维护他后宅的稳定。 燕如嫣的沉稳大气,则能很好地平衡一切。 “多谢怜姐姐,燕姐姐。”妍丽和元瑶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感激地行礼,心中充满了惊喜。 原本的担忧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接纳的归属感。 这位怜夫人看似刁蛮,实则心地不坏,而燕夫人更是温柔可亲。 王蝉见她们相处融洽,便开口道:“好了,既然见了面,日后便是一家人。 元瑶,妍丽,你二人当务之急是潜心修炼,爭取早日筑基,莫要懈怠。且先回各自洞府去吧。” “是,夫君。”两女齐声应道。 妍丽和元瑶再次向怜飞花和燕如嫣行了一礼,这才怀著喜悦的心情,转身返回了洞府。 待二女离去后,怜飞花才转头看向王蝉,眨了眨眼,狡黠一笑:“师兄,眼光不错嘛。这两位妹妹资质上佳,容貌亦是万里挑一,看来在这乱星海,你倒是没亏待自己。” 王蝉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就你话多。如嫣,我们进去吧。” 回到洞府主室,熟悉的禁制光芒亮起,將外界彻底隔绝。 没有了外人,怜飞花更是放鬆下来,笑嘻嘻地凑到王蝉身边,挽住他的胳膊:“师兄,如今我和如嫣姐姐也来了,你这洞府,总算有些家的样子了。” 王蝉看著身旁两位道侣,十余年的分別,非但没有冲淡感情,反而在重逢后变得更加浓烈。 他伸手,將燕如嫣也揽入怀中,低声道:“让你们久等了。” 怜飞花和燕如嫣都安静下来,將头轻轻靠在他的肩头,感受著这份难得的寧静与温馨。 夜色渐深,洞府內的明珠散发出柔和的光晕。 怜飞花仰起头,轻轻咬了下嘴唇:“师兄,我和如嫣姐姐,可是很想你呢。 ,燕如嫣虽未言语,但白皙的脸颊露出一抹笑容。 王蝉看著两位道侣,重逢的喜悦涌上心头。 他低笑一声,手臂微微用力,將二位道侣轻轻扶起。 一夜无话。 第122章 结丹后期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22章 结丹后期 第122章 结丹后期 日月轮转,寒暑交替,转眼又是十八载春秋。 南星岛深处,王蝉的洞府中。 这一日,静室之內,王蝉缓缓收功。 《大衍诀》第四层,功成。 按理说,此诀越到后面,修炼越发艰难,每一层的提升都堪称质变。 寻常修士修炼至第三层后,欲突破第四层,不仅需要神识的积累。 更需入世歷练,於红尘万丈中打磨心境,体悟眾生百態,来避免心魔干扰。 这一过程,往往耗时数十年。 然而,王蝉身负两仪之气。 此气蕴含阴阳至理,本就是调和万物,平衡心境的无上之力。 修炼《大衍诀》时,两仪之气不仅能极大加速修炼速度,更在他神魂之中构筑了一层屏障。 使其心神始终保持在一种清明澄澈,不为外物所动的状態。 这使得他完全跳过了入世培炼心境的过程,仅凭闭关苦修,便在短短数年间,势如破竹般从第三层直接攀升至第四层。 第四层功成,他的神识强度与覆盖范围,已然稳稳超越了普通的结丹后期修士。 甚至能与一些初入元婴的修士媲美。 心念微动间,整个南星岛乃至周边数百里的海域,尽在掌握之中。 许多低阶弟子甚至无法察觉到这股无形神识的扫过。 “可惜,《大衍诀》后续功法,还在极西之地。”王蝉眉头一皱。 极西之地,那是与天南,乱星海风貌迥异的区域,想要寻得后续功法,绝非易事。 此事需从长计议,待时机成熟,或许要走上一遭了。 他將此事暂且压下,目光转向静室一角。 这里响著令人头皮发麻的嗡鸣声,匯聚著一道金色虫云。 这噬金虫群与十五年前相比,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金银两色交织的虫云,如今望去,几乎是一片纯粹的金色。 只有极少部分甲虫的背部或腹部还残留著些许银斑,但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金色转化。 虫群散发出的凶戾气息远超往昔,它们口器开合,仿佛能啃噬万物。 王蝉能清晰地感觉到,这群噬金虫距离完全成熟,蜕变为真正的成熟体,只差最后临门一脚。 恐怕要不了几年,他手中便將掌握一支足以令元婴修士都为之色变的恐怖虫海。 “不错。”王蝉满意地点点头,將虫群收回。 这是他手中除却自身修为外,最重要的底牌之一。 隨后,他又查看了另外几只灵兽。 那只得自御灵宗,跟隨他多年的双尾狐,此刻正蜷缩在洞府的角落中沉睡。 它的体型比之前大了一圈,两条黄色的狐尾更加彭松灵动,周身妖气已然达到了四级妖兽的顶峰,相当於人类修士的筑基后期大圆满。 然而,正如王蝉所感,这头双尾狐的血脉潜力似乎也就到此为止了。 无论王蝉餵食它多少珍稀的妖兽內丹或促进妖兽进阶的灵药,它始终无法跨过那道门槛,晋升五级。 其体內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枷锁,限制了它的成长。 “看来,你的造化便是如此了。”王蝉轻嘆一声,倒也没有太过失望。 这双尾狐陪伴他多年,日后即便无法成为强大助力,留在身边做个灵宠也是好的。 而另外两只血玉蜘蛛,则被他寄予了厚望。 为了培养它们,王蝉这十五年间可谓是不惜血本,將大量適合蛛类妖兽吞噬的灵物,都优先供给它们。 功夫不负有心人。 在如此不计成本的投入下,这两只血玉蜘蛛如今也已成长为了四级妖兽。 它们通体如同白玉雕琢,晶莹剔透。 八只复眼闪烁著凶光,口中喷吐的蛛丝坚韧无比。 这正是他未来谋取那虚天殿中宝鼎的关键依仗。 除了自身修为与灵虫的进步,几位道侣在这十五年间也未有丝毫懈怠。 就在王蝉此次长期闭关后不久,元瑶与妍丽便凭藉著王蝉留下的丹药,双双成功筑基,正式踏入了修仙的第二个大境界。 筑基之后,二女容顏更胜往昔。 妍丽娇憨中多了几分明媚,元瑶柔媚里又添些许清丽。 而更让王蝉欣慰的,是燕如嫣与怜飞花的突破。 约在六年前,静修中的燕如嫣洞府上空,突然灵气匯聚,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她本就是天灵根的绝佳资质,修炼速度远超常人。 厚积薄发之下,竟比怜飞花先一步引动了结丹天象。 那一次,南星岛再次吸引了周边势力的目光。 虽然结丹天象远不如王蝉当年的事跡惊人,但也足以证明南星岛后继有人。 而就在两年前,一向活泼跳脱的怜飞花,也是不甘落后。 她虽非天灵根,但资质亦属上乘,且心性灵动。 在资源的堆砌下,同样迎来了她的结丹之机。 她的结丹过程比燕如嫣多了几分惊险,幸得她早有准备,最终也成功踏入了结丹初期。 结丹后的怜飞花,眉宇间少了几分少女的娇蛮,多了几分成熟女子的风韵与威严。 但私下里在王蝉面前,依旧是那副爱说爱笑的模样。 至此,南星岛,算上王蝉自己,已然拥有了五位结丹修士。 这般实力,即便放在整个乱星海,也足以称得上是一方不容小覷的势力了,更何况他本人还有著弒婴的凶名在外。 王蝉神识扫过洞府,能清晰地感受到燕如嫣洞府中那清冷的气息,以及怜飞花洞府中那炽热的气息。 元瑶和妍丽则在各自的洞府中刻苦修炼,气息也已达到筑基初期顶峰。 看到身边之人皆能自强不息,而非一味依赖自己,他嘴角不由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如今结丹后期已成,也该为结婴做准备了。 算算时间,距离虚天殿开启还有六十多年。 以我的积累与两仪灯之助,在此期间修炼到结婴,时间上应当够用。 然而,结婴之难,远超结丹百倍。 结丹失败,尚可保住性命,耗费数十年苦功,或许还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但结婴过程,尤其是到了碎丹这一步,已是开弓没有回头箭。 金丹碎裂,庞大的能量若不能成功凝聚成婴,便会瞬间反噬,轻则修为尽废,金丹碎片堵塞经脉,此生再无结婴可能。 重则当场爆体而亡,魂飞魄散。 而比碎丹更为诡异难测的,是心魔劫。 此劫直指道心深处,引动修士平生执念、恐惧,幻化出无穷幻境。 修士稍有不慎,便会被心魔所趁,沉沦其中,最终癲狂而死。 王蝉仔细评估自身状况。 他身负两仪之气,加之自身底蕴,对於度过碎丹这一关,他至少有九成以上的把握。 至於最为诡异难测的心魔劫,王蝉感受著体內的两仪之气,心中也颇有底气。 此气玄妙无比,能时刻抚平心境波澜,令其神台清明,外魔难侵。 寻常心魔幻象,恐怕一靠近他的神魂,便会被阴阳之力消弭於无形。 理论上,心魔劫对他的威胁,远小於对其他修士。 不过修仙之路,关乎生死道途,容不得半点侥倖。 元婴心魔劫非同小可,传闻能直指本源,演化出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层执念。 为了以防万一,在正式衝击元婴之前,还需设法寻得一两件能稳固心神的异宝或是特殊丹药。 如此,方能称得上万无一失。 第123章 少年紫灵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23章 少年紫灵 第123章 少年紫灵 这一日,王蝉孤身一人,来到了魁星岛。 相较於十几年前携道侣同游时的閒適。 此次王蝉目的明確,径直来到了岛主木夫人所在的星辉殿。 殿內,木夫人依旧是一身华贵宫装,风姿绰约,见到王蝉,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 “王师弟今日怎么得空来我这儿了?可是我那两位妹妹在岛上待得闷了,让你来寻些新奇玩意儿?” 王蝉微微一笑,在客位坐下,早有侍女奉上灵茶。 他抿了一口,开门见山道:“木师姐说笑了。飞花和如嫣如今都在潜心巩固境界,轻易不出洞府。我此次前来,是有事想请教师姐,並想拜託师姐帮忙留意一二。” “哦?”木夫人见他神色不似玩笑,也正了正顏色。 “师弟但说无妨,只要师姐我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如此便先谢过师姐了。”王蝉放下茶盏缓声道。 “不瞒师姐,我修为已至结丹后期顶峰,接下来,需得为那元婴大道做准备了。” 木夫人闻言,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色,隨即化为由衷的讚嘆:“结丹后期顶峰?师弟这修行速度,当真令人嘆为观止。看来我鬼灵门,不久后怕是又要多一位元婴修士了。恭喜师弟。” 她深知王蝉实力远超同阶。 他若结婴,实力绝非寻常初入元婴者可比。 “师姐过誉了,元婴之境,岂是易与?”王蝉摆摆手,转入正题。 “结婴之难,师姐想必也清楚。碎丹化婴,我自有几分把握。唯独那心魔劫,诡譎难防,实乃最大变数。 因此,我想拜託师姐,利用魁星岛商路广阔,消息灵通之便,代为留意一些能够稳固心神的宝物。无论是法宝奇物,还是某种特殊的丹药皆可。” 木夫人听罢,神色凝重的点点头:“师弟所虑极是。心魔劫確实是结婴路上最大的拦路虎之一。 此事包在师姐身上,我会立刻吩咐下去,让各处商队多加留意此类宝物。一旦有消息,立刻通知於你。” “不过,此类宝物无一不是珍稀罕见之物,可遇而不可求,师弟还需有些耐心。” “这个自然。有劳师姐费心了。”王蝉拱手道谢。 有魁星岛这条线帮忙留意,总比他一个人盲目寻找机会大得多。 正事谈完,两人又閒聊了几句乱星海近来的局势。 就在王蝉准备告辞之际,殿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伴隨著一个清脆如黄鶯出谷般的声音:“木姨,您要的今年坊市收益帐目,我整理好送来了。” 话音未落,一个身影已轻快地步入殿中。 王蝉抬眼望去,只见一名身著水绿色衣裙的少女走了进来。 这少女看起来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肌肤胜雪,眉目如画,一双大眼睛灵动有神,顾盼间自带一股纯真。 她修为已至筑基初期,而且气息凝练,根基颇为扎实。 如此年纪便有筑基修为,放在任何地方都算得上是天才了。 王蝉心中微动,不由多看了两眼。 那少女进入殿內,才发现有客人在,连忙止步,有些不好意思地施了一礼:“凝儿不知木姨有客人在,冒昧了。” 木夫人见状,脸上露出慈和的笑容,招了招手:“无妨,凝儿过来。王师弟也不是外人。” 她转向王蝉,介绍道:“王师弟,此女名为汪凝,是我一位故人之后,如今跟在我身边修行。” 隨即又对那名为汪凝的少女道:“凝儿,这位是南星岛的王蝉王岛主,快些见礼。” 汪凝闻言,乖巧地上前一步,对著王蝉盈盈一拜,声音清脆:“晚辈汪凝,拜见王岛主。” 她抬起头,好奇地偷偷打量了王蝉一眼,似乎对这位近年来声名赫赫的虫魔颇为好奇。 王蝉点头回应,目光在汪凝身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神色。 隨即他袖袍一拂,一个精致的玉盒出现在手中。 “初次见面,这小玩意儿便送予汪小友,算是见面礼吧。 1 汪凝显然没料到这位凶名在外的王岛主会给自己准备礼物,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看向木夫人。 木夫人笑著点头示意她收下。 汪凝这才上前,小心翼翼地將玉盒捧在手中,轻声道谢:“多谢王岛主。” 她怀著好奇,轻轻打开玉盒。 盒內是一支通体碧绿,造型精美的玉簪。 簪头雕琢成展翅欲飞的青鸞形態,翎羽分明,栩栩如生。 玉簪自身散发著柔和的水属性灵气波动,显然是一件品质极佳的水属性防御法器,正適合她这筑基初期修士使用。 “这太贵重了。”汪凝看著手中灵气盎然的玉簪,有些不安。 王蝉温和道:“不必推辞,一件法器而已,与你属性相合,日常佩戴,於修行亦有裨益。” 木夫人也笑道:“凝儿,既然是你王师叔的心意,便收下吧。日后好生修行,莫要辜负便是。” “是,木姨。多谢王师叔厚赐。” 汪凝这才安心收下,对著王蝉再次郑重行了一礼。 王蝉心中已然明了,姓汪,又是木夫人故人之后,此女的身份呼之欲出。 果然,木夫人轻轻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一丝感伤,对王蝉解释道:“凝儿便是已故妙音门汪门主的独女。我看她孤苦无依,资质又是不错,便带在身边,亲自教导,也算是对故人有个交代。” 汪凝听到提及母亲,明亮的眼眸瞬间黯淡了几分,低下头,轻轻咬住了嘴唇。 王蝉心中瞭然,原来如此。 他看向汪凝的目光中,也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味。 此女能在如此年纪筑基,除了木夫人的悉心教导,其自身的天赋恐怕也极为出色。 “原来如此。汪小友节哀。”王蝉语气平和地说道。 “能得木师姐亲自教导,是你的造化,当好生修行,莫要辜负了木师姐的期望,也莫要让你母亲失望。” 汪凝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用力点了点头:“是,晚辈定当努力修行,不负木姨厚望,也要让娘亲放心。” 她声音虽轻,却带著一股韧劲。 木夫人怜爱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对王蝉道:“这孩子心性坚韧,在商道上颇有天赋,我处理岛务时,她也常在一旁协助,很是得力。” 王蝉闻言,心中微动,但並未多言,只是赞道:“如此甚好。” 又稍坐片刻,王蝉便起身告辞。 木夫人亲自將他送出殿外,再次保证会全力留意他所需的宝物。 离开星辉殿,王蝉走在魁星岛繁华的街道上,脑海中却不时浮现出那名为汪凝的少女的身影。 此女虽与原著一般,年幼便失了母亲,但命运却已大不相同。 有木师姐这位结丹后期修士作为靠山,亲自带在身边教导,资源、人脉皆是不缺。 看她如今修为根基,木师姐是真正用了心的。 如此看来,妙音门那两位野心勃勃的左右使,未来怕是再也无法撼动她这正统继承人的门主之位了。 他摇了摇头,將这些念头暂且压下。 当务之急,还是寻找抵御心魔的宝物和继续提升实力。 至於此女,日后或许还有交集,且看机缘吧。 第124章 温天仁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24章 温天仁 第124章 温天仁 时间悄然流逝。 王蝉在南星岛静心修行,一边打磨法力,一边等待著木夫人那边关於抵御心魔宝物的消息。 然而,宝物消息未曾等来,这一日,却等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正值午后,晴空万里,碧波无垠。 南星岛的巡逻弟子如同往日一般,警惕地巡视著周边海域。 忽然,一名弟子指著远方天际,惊呼道:“那是什么?”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在小岛的另一侧天际,飞射而来了十余道遁光。 这些遁光一色的赤红,气势煊赫。 更引人注目的是,这些红色遁光竟簇拥著一辆精美华丽的飞天兽车。 此车长约六七丈,通体由某种散发著淡淡清香的奇异香木製成,木质温润,白光淡淡。 车前则是三只体型丈许的青色怪鸟,这些怪鸟生有六只眼瞳和四只宽大的翅膀,尖喙利爪,一看便知是极为凶悍的异种妖兽。 此刻,这三只怪鸟正奋力拉车,其速快如闪电,眨眼间便已逼近南星岛附近的高空。 如此排场,如此异兽,来人的身份定然非同小可。 巡逻弟子不敢怠慢,立刻將消息传回岛內。 王蝉正在洞府中推演功法,接到传讯后,神识立刻向著来者的方向涌出,瞬间便看清了那辆兽车以及车旁护卫的十余名修士。 隨著红色光华一敛,一个个貌美如花的年轻女子从遁光中出现。 她们统一的淡绿色宫装,乌髮盘顶,背插双剑。 这些女修整齐的站在兽车左右,个个低眉垂首,竟全都有筑基期的修为。 而那兽车之內,更有著一股结丹的浑厚气息。 “结丹后期,而且法力之精纯雄厚,远超寻常同阶。” 王蝉心中瞬间有了判断,同时,一个名字浮上心头。 在乱星海年轻一辈中,能有如此排场者,除了那位六道极圣的传人,温天仁,恐怕再无第二人了。 他为何而来? 王蝉心思急转,面上却不动声色,传音吩咐下去:“打开部分外围禁制,请来人入岛,引至迎宾阁。” 命令下达,南星岛外围的迷雾阵法微微散开一道缺口。 那辆华丽的兽车在三只青弯怪鸟的牵引下,缓缓降落在岛屿边缘专门用於接待贵客的平台上。 车帘无风自动,一名身穿麻衣,头带高冠,相貌清秀的赤足青年缓步走了下来。 正是温天仁。 王蝉此时也已出现在迎宾阁前,他依旧是那身简单的黑色长袍,气息內敛,与温天仁的华丽排场截然不同。 “温道友大驾光临,王某有失远迎。”王蝉拱手,语气平淡。 温天仁目光落在王蝉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隨即那丝笑意扩大了几分。 他也拱手还礼,声音清越:“王兄客气了,是在下冒昧来访,打扰王兄清修才是。早就听闻南星岛少岛主威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气度非凡。” 两人客套著步入装饰雅致的迎宾阁內,分宾主落座。 那十余名绿衣女子则肃立在阁外。 侍女奉上灵茶后,温天仁轻轻抿了一口,放下茶盏,看似隨意地笑道:“王兄想必对在下的来意有些好奇。” 王蝉不动声色:“愿闻其详。” 温天仁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愤慨:“实不相瞒,在下此次前来,一是代家师六道极圣,向王兄表达问候。二来,也是为了前不久极阴岛与贵岛发生的衝突,做个说明。” “家师听闻王兄以结丹修为,竟能剷除极阴老祖,亦是讚嘆不已,称王兄乃我乱星海千年不遇之奇才,未来不可限量。 他先捧了王蝉一句,隨即话锋一转。 “至於极阴岛之事。唉,家师得知详情后,亦是震怒。那乌丑,仗著极阴老祖的势,竟敢私自下令,劫掠盟友物资,杀害同僚,实乃罪大恶极。但是此举完全是极阴岛一意孤行,绝非我逆星盟本意。” 王蝉静静听著,心中冷笑。 这番说辞,可谓是將责任推卸得一乾二净。 完全將此事定性为极阴岛的私下行为,与逆星盟高层,尤其是与他师父六道极圣无关。 若非他早已从乌丑口中逼问出,此事背后確有逆星盟高层默许,意在敲打南星岛,恐怕还真要信了这冠冕堂皇之词。 温天仁观察著王蝉的神色,见他並无太大反应,便接著道:“逆星盟虽有规矩,盟內修士不得私自內斗。但此次,是极阴岛先行不义,杀人夺宝在先。王兄愤而反击,乃是自卫,更是为盟內剷除毒瘤。 於情於理,都算不得坏了规矩。家师也是这个意思,还请王兄莫要因此事,对逆星盟產生什么误会才好。”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了王蝉台阶下,又將逆星盟摘得乾乾净净,仿佛他们才是秉持公道的一方。 王蝉心知肚明,此刻与六道极圣撕破脸並无好处,对方既然主动递了梯子,他自然也乐得顺势而下。 於是他脸上露出一丝恍然点头道:“原来如此。温道友和六道前辈能明察秋毫,王某感激不尽。此前我还担忧,因极阴岛之事,会与盟內產生齟齬,如今听道友一席话,总算放心了。极阴岛咎由自取,確实怨不得旁人。” 见王蝉如此上道,温天仁脸上的笑容更真诚了几分,抚掌笑道:“王兄能理解,那是再好不过。家师常言,乱星海未来,当属王兄这等英杰。如今星宫势大,我逆星盟正是用人之际,像王兄这样的人才,圣魔岛亦是求贤若渴啊。” 赤裸裸的拉拢之意,已然溢於言表。 不等王蝉回復,他又笑道:“无论如何,此事终归是极阴岛有错在先,让王兄受扰了。家师特意命在下带来一份薄礼,聊表歉意,也是恭贺王兄修为大进的一点心意,还望王兄笑纳。” 说著,他手中白光一闪,一个尺许长的紫檀木盒出现在案几之上。 “哦?六道前辈太客气了。”王蝉目光扫过木盒,心中也升起一丝好奇。 六道极圣出手,会是什么礼物? 温天仁亲手打开盒盖。 剎那间,一股清凉温润的气息瀰漫开来,令整个迎宾阁內的灵气都似乎变的安寧祥和。 只见木盒之中,铺垫著深蓝色的天鹅绒,上面静静躺著一面巴掌大小的玉佩。 “此宝名为定神佩。”温天仁介绍道,语气中带著一丝傲然。 “佩戴此佩於身,可时刻滋养神魂,稳固心神,外魔难侵。家师听闻王兄已至结丹后期,想必不久便要衝击那元婴大道,特命在下將此佩送来,预祝王兄一举功成。” 王蝉心中一震。 定神佩,这正是他目前最需要的东西。 虽然他有两仪之气护持心神,对心魔劫有一定抵御之力,但若有此宝相助,无疑是上了双重保险,安全性大增。 六道极圣这份礼物,可谓正是送到了他的心坎上。 但此举也显示出了圣魔岛对南星岛情报的精准掌握,以及拉拢他的巨大诚意。 他压下心中的波澜,伸手接过木盒,確认无误后,才郑重道:“六道前辈厚赐,王某感激不尽。此物对王某確实至关重要,便厚顏收下了。还请温道友回去后,代王某向六道前辈表达谢意。” 见王蝉收下礼物,温天仁知道此行目的已基本达到,又寒暄了片刻,便起身告辞。 王蝉亲自將其送出岛外,看著那华丽的兽车在三只青鸞怪鸟的牵引下,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远方天际,他脸上的温和笑意渐渐收敛,目光变得深沉起来。 “六道极圣,温天仁。”他低声自语。 “先是默许极阴岛动手敲打,见事不可为,又能立刻放下身段,送出如此重礼拉拢。” “不过,此宝確实能助我结婴。至於將来。哼,且走且看吧。毕竟实力才是根本。” 第125章 结丹巔峰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25章 结丹巔峰 第125章 结丹巔峰 光阴似水,自温天仁来访之后,又是数十载春秋悄然划过。 乱星海外海,关於南星岛那位凶名赫赫的虫魔王蝉的消息,渐渐稀少起来。 起初还有人在某些交易会上提及他的名字,或是谈论他当年以结丹修为逆斩元婴的壮举。 但隨著时间的推移,这位曾搅动风云的人物,似乎彻底沉寂了下去。 有传闻说,他早已悄然离开南星岛,再次深入危机四伏的外星海,去寻找那虚无縹緲的结婴机缘了。 毕竟,结丹修士寿元虽有五六百年,但若不能在寿元耗尽前凝结元婴,终究是黄土一杯。 以王蝉展现出的实力与野心,选择在巔峰时期外出寻找机缘,是再合理不过的猜测。 南星岛依旧在王绝、王厉的管理下平稳运行。 岛主夫人燕如嫣与怜飞花偶尔会露面处理一些事务,她们结丹初期的修为已然稳固,气质愈发不凡。 至於另外两位侍妾元瑶和妍丽,则几乎从不露面,据说一直在闭关苦修。 这一切,似乎都印证了王蝉不在岛上的传闻。 然而,无人知晓的是,在南星岛岛主洞府最深处,王蝉的身影从未离开过。 这一日,洞府核心静室內,那盘坐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王蝉,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周身的气息已然达到了一个顶点。 结丹后期巔峰,进无可进。 是时候了。 王蝉没有立刻开始衝击瓶颈,而是先行出关,神识微动,传音召来了四位道侣。 不多时,怜飞花、燕如嫣、元瑶、妍丽相继来到他的洞府。 数十年过去,四女风采更胜往昔。 怜飞花明艷依旧,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 燕如嫣清冷如仙,气息愈发空灵。 元瑶与妍丽修为也已至筑基后期,距离结丹亦不远矣。 她们容顏长驻,一个柔媚入骨,一个娇俏灵动。 见到王蝉出关,且气息远超以往,四女脸上都露出欣喜之色。 “师兄,你终於出关了,这次闭关好久。”怜飞花最先开口,语气中带著思念。 “夫君。”燕如嫣盈盈一礼,美眸中亦是关切。 “夫君。”元瑶和妍丽也恭敬行礼。 王蝉目光扫过四女,眼中闪过一丝温和,示意她们坐下。 他袖袍一拂,四枚散发著柔和白光的玉简出现在四人面前的案几上。 “此次召你们前来,是有东西要交给你们。”王蝉缓缓开口。 “这玉简之中,记载的是一门名为《天镜玄光诀》的功法。” “《天镜玄光诀》?”怜飞花眨了眨眼,有些疑惑地拿起一枚玉简。 燕如嫣亦是露出思索之色。 而元瑶和妍丽则更多的是好奇。 然而,当她们的神识沉入玉简,粗略瀏览了开篇的总纲以及部分修炼法门后,四女的脸色瞬间变了。 怜飞花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天镜散人?是那个传说中,以元婴后期修为,几乎凭一己之力撼动星宫,让当年星宫之主都身死魂灭的狂修?” 燕如嫣也惊诧道:“不错,正是那位前辈。这功法,竟是他的主修功法?” 元瑶和妍丽更是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天镜散人的名號,在乱星海可谓如雷贯耳,那是存在於传说中,足以让所有修士仰望的绝顶人物。 他的功法,其价值根本无法估量。 王蝉看著四人震惊的模样,点了点头,確认了她们的猜测:“正是天镜散人的传承。此功法玄妙非常,尤其擅长幻术与玄光神通,攻防一体,更是一门能直指化神境界的无上法门。” “化神!”这个词如同重锤,敲在四女的心头。 元婴已是她们现阶段遥不可及的梦想,化神更是传说中縹緲无踪的境界。 这功法的价值,远超她们的想像。 “夫君,这!”燕如嫣看向王蝉,眼中既有激动,也有担忧。 怜飞花也露出一脸凝重之色。 如此重宝,一旦消息泄露,必將引来滔天祸患。 王蝉明白她们的顾虑,沉声道:“我將此功法交给你们,是让你们参悟借鑑。飞花,你主修的《焚火大法》 是魔焰门顶尖传承,与你的灵根体质相合,不必改修。 如嫣,你虽是水属性天灵根,但《天镜玄光诀》中的玄光神通,与你目前修炼的功法亦有共通之处,可取其精华,融入自身。” 他目光转向元瑶和妍丽:“至於元瑶、妍丽,你二人原本修炼的功法品阶不高,潜力有限。你们可以转修这《天镜玄光诀》。 此功法对灵根属性要求不算极端苛刻,更重心境与悟性,以你二人如今的根基与心性,转修此功,未来道途或可更加广阔。” 元瑶和妍丽闻言,娇躯皆是一震。 改修一门能直达化神的顶级功法,这是何等巨大的机缘。 “元瑶愿意!”元瑶率先开口,声音坚定。 “妍丽也愿意!谢夫君赐予造化!”妍丽也连忙说道。 “好。”王蝉点点头。 但他隨即神色一肃,语气变得无比郑重:“不过,有几件事,你们必须牢记!” 四女见他神色严肃,也纷纷端正姿態,凝神静听。 “第一,关於《天镜玄光诀》以及天镜散人传承之事,在你我五人之外,绝不可再让第六人知晓。 包括王绝、王厉,乃至木师姐等人,都不可透露半分。” “此关係我等身家性命,切记!” “第二,在我不在期间,你们修炼此功法,尤其是元瑶、妍丽,务必在洞府內进行,绝不可在外人面前施展与此功法相关的任何神通。平日里显露的,依旧是你们原本的手段。” “第三,一切,待我结婴之后,再作计较。届时,即便消息有所泄露,我亦有能力护住尔等与南星岛周全。” 听到结婴二字,四女眼中都爆发出明亮的光彩。 她们知道,王蝉已然做好了最后的准备。 “夫君放心,我等明白轻重。”燕如嫣郑重承诺。 “师兄,我们一定会小心的。”怜飞花也用力点头。 元瑶和妍丽更是连连保证,绝不会泄露分毫。 amp;amp;gt; 第126章 护宗大阵开启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26章 护宗大阵开启 第126章 护宗大阵开启 交代完最重要的事情,王蝉又与四女温存叮嘱了一番,將岛內事务再次託付给燕如嫣和怜飞花共同执掌,王绝、王厉从旁协助。 一切安排妥当后,王蝉並未在南星岛多做停留,也没有如外界猜测的那般前往外星海。 他进入上古传送阵,身影消失在了一阵强烈的空间波动之中。 他的目的地,是天南,鬼灵门。 相较於局势复杂、强者林立的乱星海,天南鬼灵门总部,无疑是他衝击元婴更为理想和安全的地方。 那里有他父亲王天胜坐镇,有宗门大阵守护,有最为信任的宗门力量可以作为护法。 回到了鬼灵门,王蝉没有惊动任何人,径直前往父亲王天胜的洞府。 王天胜对於王蝉的突然回归似乎並不意外。 但当他察觉到王蝉身上那已达结丹顶峰的气息时,这位一向威严的鬼灵门宗主眼中,也不由得爆发出难以抑制的欣喜。 “好!好!好!”王天胜连说三个好字,用力拍了拍王蝉的肩膀。 “我儿果然未曾让为父失望!短短百余年,便已走到这一步,纵观天南歷史,亦是凤毛麟角!” “父亲谬讚了,孩儿不过是有些机缘罢了。” 王蝉神色平静,並未因父亲的夸讚而有丝毫得意。 “此次回来,是想在宗门內,衝击元婴之境。” 听到衝击元婴,王天胜脸上的笑容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凝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你既已决定,为父自然全力支持。宗门之內,当是你最安全的结婴之地。为父会亲自为你护法,启动护宗大阵核心,绝不容任何人打扰。” 他沉吟片刻,手中光芒一闪。 一个寸许高的玉瓶出现在掌心。 “此丹名为玄元丹。” 王天胜將玉瓶递到王蝉面前,解释道。 “乃是我鬼灵门世代相传,为数不多的几样能够辅助结婴的至宝之一。其主药早已绝跡,炼製之法亦近乎失传,用一颗便少一颗。 此丹能在你碎丹化婴,法力最为混乱的关键时刻,提供一股精纯无比的玄元之气,助你稳定元婴雏形,提高至少一成半的凝婴成功率。你且收好,在最后关头使用。” 王蝉心中一震,郑重地双手接过这小小的玉瓶。 “多谢父亲,孩儿定不负宗门与父亲厚望。”王蝉將玉瓶小心收起,深深一拜。 “去吧,回你的洞府好生准备,將状態调整至巔峰。待你准备好,传讯於为父便可。” 王天胜挥了挥手,眼中充满了期待之色。 王蝉不再多言,退出洞府,化作一道若血影,回到了自己在紫竹山的洞府。 他开启洞府所有禁制,隔绝內外,开始进行结婴前最后的调息与准备。 定神佩,婆罗珠,翠光两仪灯,玄元丹,紫府培元丹都被他取出,放置於身前。 这一天,鬼灵门的外门区域,一如往日的喧囂与忙碌。 一名身著普通鬼灵门弟子服饰,修为仅在练气期四层的少年。 正扛著一捆新伐的墨铁木,沿著山道,走向炼器坊的方向。 他名叫林高远,资质平庸,入门三年,每日重复著这些繁重的杂役,换取那点微薄的修炼资源,=。 內心憧憬著有朝一日能突破筑基,成为受人敬仰的宗门高手。 今日天色有些阴沉,乌云低垂,空气中瀰漫著一种莫名的压抑感。 林高远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正准备歇口气。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毫无徵兆地响彻了整个鬼灵门山脉。 林高远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震得一个跟蹌,差点摔倒。 他惊恐地抬头望去。 下一刻,他看到了终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以鬼灵门主峰为中心,一道道粗大的蓝色光柱,从山脉的各个节点冲天而起。 光柱在空中交织蔓延,速度极快。 眨眼间便形成了一个巨大无比,覆盖了方圆数百里的蓝色光罩,將整个鬼灵门区域牢牢笼罩在內。 天空变得更加昏暗,仿佛从白昼瞬间过渡到了黄昏,连阳光都被那巨大的光幕过滤,投下蓝色的光影。 “这是护宗大阵!完全开启了!” 林高远张大了嘴巴,手中的墨铁木哗啦一声掉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 他入门以来,只见过护宗大阵平时维持的自主防御状態。 那只是淡淡的雾气繚绕山门。 他何曾见过如此全力开启,光耀数百里的骇人景象? 不仅仅是林高远,所有的鬼灵门弟子。 无论是在执行任务,还是在洞府修炼,都被这惊天动地的变故惊动了。 “发生什么事了?” “敌袭?是天道盟打来了吗?还是正道那群偽君子?” “不像啊,没听到任何廝杀声。” “快看!主峰方向!” 弟子们惊慌失措,议论纷纷,纷纷停下手中的事情,望向那笼罩天穹的巨型光罩。 很快,各峰执事长老的声音通过扩音法术,响彻在各自管辖的区域:“所有弟子听令,即刻返回各自居所或指定区域,不得隨意走动,不得喧譁。” “护宗大阵开启,乃宗门最高戒备状態。此次並非敌袭,乃有宗门前辈即將进行重要闭关,不容打扰。” “违令者,宗规处置!” 听到並非敌袭,眾弟子稍稍安心,但心中的震撼与好奇却丝毫未减。 是什么样的重要闭关,需要开启完整的护宗大阵来守护? 这得是何等重要的前辈高人啊? 林高远跟著人群,懵懵懂懂地往回跑,心臟还在砰砰直跳。 他回头又望了一眼那遮天蔽日的蓝色光罩,想起峰主的话,心中充满了敬畏与嚮往。 “重要闭关,连护宗大阵都全部打开了。这位前辈,一定厉害得不得了。” 他喃喃自语,將今日这震撼的一幕深深烙印在心底。 或许,这將是他平凡修仙生涯中,所能见证的,最精彩的时刻。 而在紫竹山洞府之內,王蝉对外界的一切浑然不觉,或者说,毫不在意。 他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一片平静。 所有的杂念已被摒除,所有的准备已然就绪。 他拿起那枚得自六道传人温天仁的定神佩,將其掛在胸前。 又拿起从极阴身上搜刮而来的婆罗珠,戴在手腕之上。 最后,翠光两仪灯没入眉心,沉於识海深处,隨时可以引动那阴阳两仪之力o “开始吧。” amp;amp;gt; 第127章 结婴上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27章 结婴上 第127章 结婴上 鬼灵门,碎魂洞府。 洞府之內,碎魂真人端坐於青石椅之上,面色平淡,看不出喜怒。 他身前,恭敬地站立著一名看起来约莫三十出头的青年修士,他身著內门弟子服饰,修为已是筑基中期。 只是此刻,他微微低著头,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显得有些紧张。 这青年名为询玉,其父正是当年隨王蝉前往外星海,最终不幸陨落的询钧。 询玉自身资质只是双灵根,在鬼灵门內算不上顶尖,修为也仅是筑基中期。 按常理,绝无可能被碎魂真人这等元婴中期的修士收入门下,亲自指点。 他能有此机缘,全因其父询钧乃是为宗门事务捐躯,碎魂真人念及师徒情分,这才破例將其带在身边教导,也算是替徒弟照拂后人。 碎魂真人缓缓开口:“玉儿,你入我门下,已近十载。可知为师对你,期许为何?” 询玉连忙躬身:“弟子愚钝,请师尊明示。” “愚钝尚可勤能补拙,然心性浮夸,根基不稳,却是大道之阻。” “你父询钧他一生勤勉坚韧,方有当年成就。你身为人子,承其遗泽,更当刻苦修行,砥礪前行。而非如今日这般,修炼稍有寸进便心生懈怠,贪图安逸!” 询玉闻言,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弟子知错!弟子有负师尊教诲,有负父亲期望!日后定当潜心修炼,绝不敢再懈怠分毫!” 他想起父亲生前对自己的殷切期盼,又想到自己近来確实因修为达到筑基中期而有些飘飘然,不禁心生愧疚。 碎魂真人见他神色惶恐,认错態度诚恳,语气稍缓:“望你牢记今日之言。 起来吧。” 就在询玉刚刚站起身,准备再表决心之时。 碎魂真人忽然眉头一皱,抬头望向洞府之外。 他清晰地感觉到,周身原本平稳流转的天地灵气,此刻竟变得异常活跃起来。 並且如同受到牵引,正源源不断地朝著宗门內紫竹山的方向涌去。 “嗯?这是——”碎魂真人眼中精光一闪,瞬间明了。 “灵气异动,匯聚如潮,看来那小子,果然走到了这一步了。” 他立刻收敛心神,对面前尚有些茫然的询玉沉声道:“外面灵气有异,乃是罕见天象,於你修行或有所悟,亦或有所碍。你且留在洞府之內,紧守心神,好生打坐,细细体悟这灵气变化,不得隨意外出。” “是,师尊。”询玉虽不明所以,但见师尊神色凝重,不敢多问,连忙应下。 碎魂真人不再多言,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便出现在了洞府之外的高空之中。 他举目望去,只见紫竹山上空,已然是另一番天地。 无数缕精纯的天地灵气,正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 而紫竹山上空,已经形成了围绕方圆数白里的五色霞光。 “果然是结婴天象!” 碎魂真人捻著鬍鬚,脸上露出复杂难明之色。 “引动如此规模的五行灵气。王家这小子,当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短短百余年,竟真的让他走到了这一步。” 与此同时,鬼灵门內,无数弟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天象所震撼,纷纷涌出屋舍,仰头观望。 然而,身处这恢弘壮丽的景象之中,不同修为的弟子感受却是天差地別。 筑基期以上的修士,虽也感到周遭灵气变得异常活跃,体內法力隨之微微躁动,气血略感翻腾,心中因这未知天象而有些不安。 但尚能凭藉较为深厚的修为根基稳住身形,保持基本的镇定。 他们凝神观察著天空的奇异变化,试图从中领悟些什么。 但数量最为庞大的炼气期弟子,则切切实实地体会到了何为天地之威。 一股磅礴浩瀚的灵压,隨著那五色霞光的蔓延而笼罩天地。 修为在炼气中期以上的弟子,只觉得胸口发闷,气息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急促,仿佛背负了千斤重担,需要刻意全力运转功法,才能维持正常的呼吸吐纳。 而那些刚入门不久,仅有炼气初期三四层,甚至更浅薄修为的弟子,则是个个面色惨白,额头冷汗涔涔,呼吸变得极其困难。 他们眼前阵阵发黑,仿佛下一刻就要被这股恐怖压力碾碎。 “师兄,我喘不过气了。” “好难受,灵气不听使唤了。 1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此时,两道强横的元婴气息出现在紫竹山附近的高空之中,正是闻讯赶来的宗主王天胜与钟长老。 王天胜负手而立,一副很是平静的样子。 钟长老则是望著那覆盖天穹的五色霞光,满脸毫不掩饰的惊嘆之色。 “王师弟!”碎魂真人身形一闪,来到两人近前,拱手道。 “如此规模的结婴天象,实乃我鬼灵门数百年来未有之盛况。恭喜师弟,贺喜师弟。王师侄天纵奇才,道基深厚,今日必能一举功成,元婴大道可期!” 钟长老也连忙附和,脸上堆满笑容:“碎魂师兄所言极是。少门主不仅修为进展神速,更能引动如此规模的天象,可见其根基扎实,法力精纯。此乃宗门大兴之兆,宗主教导有方,实乃我鬼灵门之福啊。 王天胜听著两位长老的讚嘆,心中早已是心花怒放,豪情万丈。 但他却强压下翻腾的心绪,面上只是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摆了摆手,语气平和道:“两位师兄过誉了。蝉儿不过是侥倖有些机缘,加之自身还算勤勉,方能走到今日。能否最终功成,尚需看他自身造化与心志,此时下定论,为时尚早。” 他虽然嘴上说得谦虚,但那微微扬起的下巴,以及嘴角怎么都掩藏不住的笑意,却將他的真实心情暴露无遗。 他目光紧紧锁定紫竹山方向,仿佛能穿透山石,看到那洞府中正在经歷脱胎换骨的儿子。 天空中的异象仍在持续。 五色霞光从四面八方向紫竹山顶峰疯狂匯聚。 霞光中雷鸣声不断,中心处不断压缩凝聚,形成了一个直径里许,令人无法直视的巨大五彩光球。 驀然间,一声惊雷响彻天地。 第128章 结婴下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28章 结婴下 第128章 结婴下 紧接著,一道墨色的光柱,自王蝉洞府深处射出,注入高空中那巨大的五彩光球之內。 光球接受光柱灌注后,剧烈震颤起来,隨即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凝缩。 最终竟凝聚成了一颗仅有拳头大小奇异圆珠。 “嗖”的一声。 圆珠轻轻一颤,朝著下方的紫竹山飞坠而下,瞬间便没入了山体之中,不见了踪影。 漫天霞光戛然而止,迅速消散殆尽。 天空恢復了往日的清澈与寧静,万里无云,仿佛刚才震撼人心的天地异象,从未发生过一般。 只留下无数鬼灵门修士,怔怔地站在原地,脸上表情各异。 就在这时,从石山之中传来一阵龙吟之音。 天地隨后为之色变,一个高约百丈的人形光影,浮现在了紫竹山之上。 此光影闪烁墨色灵光,手脚粗大惊人,让人不敢仰视而望。 眾人看著这巨大人影,正目瞪口呆之际,那巨大人影仿佛笑了一笑,身体驀然化为了漫天的星光,溃散不见。 碎魂真人与钟长老对视一眼,隨即再次向王天胜拱手:“天象圆满,灵气归真。恭喜宗主,少门主元婴已成。” 王天胜此刻,终於不再掩饰,畅快淋漓地大笑出声:“哈哈哈!好!好!我儿终成元婴!天佑我鬼灵门!” 紫竹山洞府深处。 王蝉闭目盘坐。 在其头顶天灵处,正有一个高约十寸的元婴悬空玩耍。 那元婴周身灵光湛然,面容身形与王蝉毫无二致,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初生婴孩的灵动与好奇。 它饶有兴致地低头打量著自己的身躯,又伸出小手触碰环绕周身的灵气,显得愜意非常。 元婴下方的王蝉本体,面色平和,气息绵长,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似在深沉的定境之中。 如此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那元婴似是心满意足,周身灵光一敛,化作一道赤色流光,从天灵处没入。 王蝉身形轻轻一颤,闭合的眼皮缓缓抬起。 “终於结婴了!” 王蝉感受著体內的磅礴法力。 与结丹期相比,简直有云泥之別。 神识稍一动,便可轻易覆盖鬼灵门大半个山门,山中一草一木,甚至泥土中虫蚁的蠕动,都清晰地映照在心间。 这种掌控自身,乃至掌控一方天地的感觉,著实令人迷醉。。 洞府之外的天空中,王天胜脸上的笑容尚未收敛,便听到王蝉声音,直接在三人耳边响起:“父亲,碎魂师伯,钟师叔,晚辈侥倖功成,有劳三位长辈护法,还请入府一敘。” 王天胜闻言,脸上笑意更浓,对著身旁二人道:“两位师兄,蝉儿相邀,我们便进去看看吧。这小子,总算没让我们白担心一场。” 碎魂真人与钟长老自然含笑点头。 三人化作三道顏色各异的遁光,进入了王蝉撤开的洞府,落在了洞府大厅之中。 只见王蝉已换上一身崭新的蓝色服饰,正站在厅中相迎。 “恭喜少门主元婴大成,大道可期!”碎魂二人几乎同时开口。 “晚辈惶恐,全赖父亲与宗门栽培,以及二位师伯师叔平日关照,方能侥倖踏出此步。”王蝉淡淡说道。 他深知,即便自己成就元婴,在资歷深厚的同阶面前,尤其是碎魂师伯这等元婴中期修士面前,保持谦逊总是没错的。 “,应该该叫师兄才对。”钟长老笑道。 碎魂真人则是上下打量著王蝉,眼中精光闪动,抚须赞道:“不必过谦。元婴之境,岂是侥倖可达?观你气息凝厚,根基之扎实,实属老夫平生仅见。方才那天象,更是异象非凡。” 王天胜听著两位长老对爱子的讚誉,心中受用,摆手笑道:“碎魂师兄谬讚了,蝉儿年轻,还需多多磨礪。不过蝉儿,结婴过程可还顺利?那玄元丹,可曾用上?” 王蝉点头,正色道:“回父亲,过程虽有些凶险,但总算有惊无险。玄元丹在最后凝聚元婴时服下,其蕴含的那股玄元之气確实神妙无比,对於稳定元婴,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若无此丹,孩儿此番成功率至少要降低两成。多谢父亲厚赐。” 说著,他又对王天胜郑重一礼。 这份感激是发自內心的,辅助结婴的灵丹,在任何宗门都是战略级资源。 王天胜欣慰地点点头:“有用便好,此丹能助你成道,便是它最大的价值所在。” 碎魂真人此时开口道:“王师弟,你如今初成元婴,境界虽已稳固,但元婴期的诸多玄妙,还需细细体悟。例如元婴出窍,以及本命法宝的重新温养与提升,都是接下来需要重点关注之事。若有不明之处,可隨时来探討。” 这话语中,已完全將王蝉视为平等的同辈道友。 一位元婴中期修士的经验指点,对於新晋元婴来说,无疑是极为宝贵的。 王蝉立刻应道:“碎魂师兄所言极是,师弟正有许多困惑。届时定会叨扰师伯,还请师兄不吝指点。” “好说,好说。”碎魂真人含笑点头。 钟长老也赶忙道:“老夫虽修为不及碎魂师兄,但在元婴初期的法力运用和一些小神通上,也有些心得,师弟若有兴趣,亦可交流一二。 “钟师兄太客气了,晚辈定当请教。”王蝉从容应对。 王天胜看著爱子与宗门两位长老谈笑风生,应对得体,心中更是满意。 他沉吟片刻,说道:“蝉儿既已元婴,按照宗门规矩,当晋升为太上长老。 不过,他这少门主的身份特殊,依碎魂师兄之见,此事该如何安排为好?” 此言一出,钟长老也看了过来。 这確实是个需要斟酌的问题。 寻常弟子结婴,自然是顺理成章晋升长老。 但王蝉是宗主独子,早已定下的少门主,他的位置就有些微妙了。 碎魂略一思索,便道:“宗门规矩不可废。弟子既已元婴,自当晋升太上长老。至於少门主之位,与太上长老之位並不衝突。老夫认为,可先依例晋升太上长老,至於未来,那就全凭王师弟决断了。” “好!既然如此,那便在蝉儿元婴大典之上,正式授予长老之位。”王天胜一锤定音。 “至於大典的规模,我看需要好好筹备一番。我鬼灵门百年內再添一位元婴,尤其是蝉儿以百岁之龄成就元婴,此事传扬出去,必能极大提振我宗门声威,震慑周边宵小。 碎魂真人也頷首道:“不错。天南如今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正道盟近些年颇有动作。就连六宗內部也不太平。王师弟此番结婴,正当其时,正好可藉此大典,向整个天南宣告我鬼灵门的实力。” 钟长老更是兴奋:“王师弟,碎魂师兄,此事交给老夫去操办如何?必定办得风风光光,让我鬼灵门声威远扬。” 隨后,三人便就元婴大典的规模,大典流程等细节,开始討论起来。 王蝉在一旁静静聆听,偶尔提出一些自己的看法。 他明白,这不仅仅是一场庆典,更是一次重要的外交活动。 標誌著鬼灵门权力核心的巩固,以及他本人正式踏入天南高阶修士的圈子。 amp;amp;gt; 第129章 元婴大典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29章 元婴大典 第129章 元婴大典 洞府內,送走三位元婴长老后,王蝉並未急於出关。 他需要一些时间来彻底稳固境界。 半月之后,紫竹山洞府禁制再度开启。 一道传音掠过鬼灵门上空,送入一位核心弟子耳中。 不多时,那位核心弟子立刻来到紫竹山洞府面见王蝉,接著又去往一座矿山之中。 千里之外,乱星海,南星岛。 燕如嫣、怜飞花两女正在议事厅处理岛务,一位弟子请求拜见。 “二位师叔,有少主传音一封,请二位师叔查看。” 说完一道传音玉符交给二女。 怜飞花接过玉符,神识探入,王蝉的声音便在脑海中响起:“元婴已成,宗门安好。不日將举行元婴大典,可暂闭岛务,由王绝、王厉暂代执掌,各位夫人速归鬼灵门。” 信息简短,却让怜飞花瞬间惊喜交加。 “怎么了姐姐?”燕如嫣有些疑惑的问道。 “成功了!夫君真的成功了!”怜飞花跳了起来,美眸中异彩连连。 燕如嫣虽性格清冷,但突然听到如此消息,也不由得惊讶道:“什么?百岁元婴?夫君他当真做到了!” 没有过多耽搁,二女迅速將岛內事务交接给王绝、王厉这两位王蝉的心腹族人,並启动了岛上的最高防御禁制。 隨后,二人带上妍丽、元瑶二女,通过上古传送阵,踏上了返回天南的归途。 鬼灵门,山门之外。 空中遁光一闪,四道窈窕身影悄然出现,正是燕如嫣四女。 她们刚现身,便察觉到鬼灵门的气氛与往日截然不同。 山门中多上了很多大红装饰,守卫的弟子精神抖擞,眼神中带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昂扬之气。 “看来,宗门已经在为大典做准备了。”燕如嫣轻声道。 四女径直飞向紫竹山。 刚到山脚,便见一道赤色遁光自山顶掠下,现出王蝉的身影。 他负手而立,面带微笑,周身气息渊深似海,与当年从乱星海离去时已是天壤之別。 “夫君!” 四女齐声呼唤,迅速落下遁光,围了上来。 她们仔细打量著王蝉,虽相貌未变,但那股由內而外散发出的元婴威仪,以及眼神中蕴含的深邃,都让她们感到既熟悉又带著一丝陌生。 “辛苦你们了。”王蝉目光扫过四位道侣,眼中闪过一丝温情。 “恭喜夫君成就元婴!”四女齐声道贺,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 “回来便好。大典在即,你们也需准备一番。” 王蝉点了点头,带著四女回到紫竹山洞府。 短暂的温存与敘旧后,王蝉便將精力投入到了元婴大典的筹备之中。 虽然具体事务有父亲和钟长老操持,但许多关乎他自身以及未来权责的事情,仍需他亲自定夺。 一月之后,鬼灵门元婴大典,正式召开。 这一日的鬼灵门,可谓是数百年来的最热闹的一天。 无数遁光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魔道,九国盟,甚至天道盟的各大宗门、修仙世家的代表,手持请束,络绎不绝的进入鬼灵门山门。 山门之內,早已装饰一新。 主峰之上的广场,被扩建了数倍。 广场四周,设下了数千席位,按照宗门实力与关係亲疏,排列得井然有序。 高阶核心弟子们身著统一的礼服,担任著迎宾与引导的职责。 “天煞宗,朱长老到,送上月华凝露三滴。” “化意门,秦长老到,送上千年鹿盈草一株。” “合欢宗————” 唱名声此起彼伏,每一件贺礼都引得广场上阵阵低呼,无不彰显著各宗的底蕴与对鬼灵门,或者说对这位新晋元婴修士王蝉的重视。 王天胜与碎魂真人、钟长老以及王蝉的岳父怜云崢四位元婴修士,坐於主位之上,面带笑容,接待著各位同阶道友。 王蝉则身著一身淡蓝色法袍,立於父亲身侧。 他神情平静,举止从容,与前来道贺的各派元婴修士或代表见礼寒暄,气度非凡。 燕如嫣、怜飞花四女,则身著盛装,坐於稍次一级的席位,代表著王蝉道侣的身份。 她们容顏绝世,气质各异,成为大典之上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也引来了无数羡慕的目光。 眾人皆在心中暗嘆,这位王蝉长老不仅自身天纵奇才,连身边道侣也皆是人间绝色,当真羡煞旁人。 “御灵宗,东门图道友到。送上尾崢兽幼崽一只,御兽秘典一卷。” 唱名声再次响起,引来一阵更大的骚动。 成年体的尾崢兽,一般都有六到七级的实力,价值无可估量,可见御灵宗此次手笔之大。 东门图是一位一身碧绿衣衫的长髯老者。 他带著几位弟子走上前来,先是与王天胜等人见礼,隨后目光便落在王蝉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嘖嘖称奇:“王道友,你倒是生了个好儿子。百岁元婴,嘿嘿,合欢真人当年,也未必有此速度吧?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东门道友过奖了,小儿不过是运气好些罢了。”王天胜嘴上谦虚,脸上的得意却掩不住。 王蝉上前一步,拱手道:“东门师兄谬讚,在下愧不敢当。师兄亲至,鬼灵门蓬蓽生辉。” 东门图哈哈一笑,又看了一眼王蝉身后的四女,意有所指地道:“王师弟,福气也不小嘛。” 说罢,便在引导下入座。 大典在隆重而热烈的气氛中进行。 待主要宾客到齐,吉时已至。 王天胜长身而起,浑厚的声音传遍整个广场:“诸位道友,今日是我鬼灵门大喜之日。吾儿王蝉,凝结元婴,踏足大道。此乃天佑鬼灵门,天佑我六宗。” 他目光扫过全场,继续道:“经宗门决议,自即日起,王蝉正式晋升为我鬼灵门太上长老。”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附和与恭贺之声。 王蝉在王天胜的示意下,走到台前。 瞬间,无数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在下王蝉,多谢诸位道友蒞临。” 王蝉拱手一礼,声音清朗,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今日成就元婴,非我一人之功。乃家父悉心教导,宗门倾力培养,以及诸位长辈、同道平日关照之结果。王蝉必当勤修不缀,与宗门共进退,亦愿与六宗诸位道友,共探长生之路,维繫天南安寧。” “共探长生,维繫安寧。”台下眾多与鬼灵门交好的势力代表纷纷高声附和。 接下来,便是盛大的庆典宴会。 灵酒灵果纷纷呈上,更有鬼灵门精心准备的歌舞、演法助兴。 气氛达到了高潮。 席间,王蝉端著酒杯,在王天胜的引荐下,与各大宗门的元婴修士们逐一交谈。 这是融入天南顶尖修士圈子的必要过程。 他与御灵总的东门大长老探討了几句五行道法,又与合欢宗的云路道友聊了聊双修秘法———— 虽然只是浅谈,但王蝉展现出的见识,都让这些老牌元婴修士不敢小覷。 宴会持续了整整一日,直至夜幕降临,星斗漫天,宾客才陆续尽兴而去。 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喧囂了一日的鬼灵门渐渐恢復了平静。 紫竹山,王蝉的洞府內。 王蝉与四位道侣聚在一起。 “今日之后,夫君的名號,必將传遍天南了。”怜飞花笑嘻嘻地说道,眼中满是崇拜。 amp;amp;gt; 第130章 血衍真灵变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30章 血衍真灵变 第130章 血衍真灵变 元婴大典的喧囂过后,鬼灵门逐渐恢復了往日的秩序。王蝉封闭了紫竹山洞府,开始了结婴后的第一次深度闭关。 此次闭关,目標极为明確,也极为艰难。 他要融匯毕生所学,创出一门独属於他自己的无上功法。 洞府静室之內,王蝉盘膝而坐,身前悬浮著三枚光简。 一枚记录著《血灵大法》,一枚记录著《融灵炼血大法》,最后一枚记录著《疾风九变》。 若是以《血灵大法》为根基框架,提供血道法力和稳固的修行路径。 以《融灵炼血大法》为核心,赋予功法吞噬炼化真血的能力。 再以《疾风九变》为变化,將提炼出的血脉之力,以最適合的形態完美发挥出来———— 推演的过程极其耗费心神,即便以他元婴期的修为,也感到异常吃力。 无数次的想法碰撞,无数次的实践演练,功法构建又崩毁。 时而灵感进发,抓住一丝融合的契机。 时而陷入死局,三门功法属性衝突,难以调和。 尤其是《融灵炼血大法》中涉及的一些乱星海修炼法门,与天南地区的修行体系格格不入。 需要他反覆揣摩,结合自身对血道的理解去修改。 而《疾风九变》的妖族变化之理,与人体经络运转亦有衝突,需要找到关键的转化方式。 时间就在这无尽的推演中悄然流逝,转眼已是六年过去。 洞府內,王蝉周身气息极不稳定。 时而血光冲天,时而混沌一片。 他的脸色也时而苍白,时而潮红,嘴角甚至溢出一丝鲜血。 但他眼神中的光芒却越来越亮。 隨著理解的深入,三门功法在他心中不再是独立的个体,而是逐渐形成了一个模糊的整体。 这一日,王蝉猛然睁开双眼,他眼中血光与金光交织,最终化为一片暗金之色。 “根基为血,核心在融,表象为变。此法,便名为《血衍真灵变》!” 这《血衍真灵变》共分十三层,直至化神期。 但此功法修炼条件极为苛刻,必须在修炼之初就融入一种真灵之血作为根基o 没有真灵之血,即便得到功法口诀,也根本无法入门。 而一旦修炼成功,不仅可获得真灵的部分神通,更能藉助真灵血脉强化肉身,提升修行速度。 功法已成,接下来,便是验证这推演成果的关键一步。 炼化真龙之血! 王蝉深吸一口气,取出一个被重重禁制封印的玉盒。 解开封印的剎那,一股恐怖气息瞬间瀰漫整个静室,向外迅速扩出。 王蝉连忙打出数道法诀,一道血色光幕將真龙之血笼罩,那狂暴的气息才渐渐平息。 “不愧是真龙之血,仅仅一丝气息就如此惊人。” “还好天镜散人的功法中,记载了该如何压制真灵之血,不然恐怕就如同那蛟龙一般,真灵气息扩散千里,麻烦至极。” 王蝉嘆了口气,此刻他的面前悬浮著一滴约莫黄豆大小,色泽金黄的血液。 正是那一滴真龙之血。 这滴真血虽小,但其蕴含的能量,远超他以往炼化的任何妖兽精血。 这將是他修炼《血衍真龙变》的源头,也是他能否化身真龙之躯的关键。 王蝉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先是將自身状態调整至巔峰。 接著翠光两仪灯悬浮於头顶,垂下阴阳二气,护住周身。 做好准备后,他依照自创的《血衍真灵变》,双手掐动法诀,一丝阴阳之气渡入那滴真龙之血。 就在阴阳之气融入真龙之血的剎那。 “吼!!” 一声龙吟,直接在他神魂深处炸响。 一股霸道绝伦,唯我独尊的意志,疯狂地冲入他的体內。 痛!难以形容的痛! 仿佛每一寸血肉、每一段骨骼、每一条经脉,都在被强行撕裂碾碎,然后又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强行重组。 他的身体表面,皮肤开裂,金色的龙血气息与他的血色法力激烈衝突,爆出一团团血雾。 那真龙之血中蕴含的龙族意志,更是试图同化他的自我意识。 “我为人族王蝉,岂能被你一缕遗血意志所控。” 王蝉紧守神识最后一点清明。 翠光两仪灯阴阳二气不断涌出,护住神魂核心。 《血衍真灵变》全力发动,他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熔炉,阴阳二气不断升高著炉火的温度。 开始强行炼化那桀驁不驯的龙血与其残留意志。 这是一个极其凶险的拉锯战。 他的身体成为了战场,人族之血与真龙之血角逐的战场。 时间一点点过去。 洞府內龙吟之声不绝於耳。 不知过了多久,那狂暴的金色能量终於开始渐渐平息。 那霸道的龙族意志也在《血衍真灵变》的玄妙之下,被一点点磨灭吸收。 王蝉的身体表面,伤痕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他成功了! 他成功的炼化了这一滴真龙之血,並將其本源融入了自身血脉与《血衍真龙变》的功法根基之中。 王蝉心念微动,依照《血衍真灵变》第一层法门运转功法。 只见他左臂衣袖瞬间被撑碎,整条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异变。 瞬息间,王蝉五指化作锋利的龙爪,指尖寒光闪烁,蕴含著撕裂一切的恐怖力量。 他轻轻一挥,五道血色爪芒破空而出,在洞府石壁上留下深深的沟壑。 “这就是真龙之力,若不是《融灵炼血大法》中蕴含炼体之术,就凭藉我的肉身,施展起来恐怕颇为吃力。” 王蝉凝视著化作龙爪的左臂,感受著其中涌动的磅礴力量。 这还仅仅是第一层的威能,仅仅一条手臂龙化,就让他感觉肉身强度提升了三成不止。 而根据《血衍真灵变》,待修炼至第七层后,便可化身龙首人身的半龙之躯。 而若修炼到第十层,更能完全化作百丈血龙,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真龙之躯。 王蝉再次施法,只见他周身血光暴涨,身形在光芒中开始变化。 转瞬之间,王蝉左臂恢復如常,恢復到了他的本来形態。 第131章 七层,出关。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31章 七层,出关。 第131章 七层,出关。 光阴荏苒,岁月如梭。 自王蝉创出《血衍真灵变》並成功炼化真龙之血,已过去十一年。 十一年来,王蝉一直闭门不出。 这一日,紫竹山洞府密室內。 王蝉盘坐於一个巨大的聚灵法阵中央,周身气息浩瀚如渊。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自他体內传出,周身灵气骤然沸腾。 王蝉紧闭的双目猛然睁开,眼中精光爆射,低喝一声:“第七层,破!” 剎那间,他周身血光大盛,一股强大灵压轰然爆发,將密室的禁制都衝击的明灭不定。 王蝉长身而起,感受著体內奔腾汹涌的真龙之力,脸上露出一丝期待。 “《血衍真灵变》第七层,终於练成了。” 《血衍真灵变》前六层,可使修行者的身体局部变化为真灵状態。 到了第七层,则是可以变成半人半灵之身。 而到了第十层,则可以变化成真正的真灵状態。 “今日,便让我看看,这龙首人身之態,究竟有何等威能。” 王蝉深吸一口气,心念一动,全力运转第七层功法。 “吼!” 一声並非出自他口,却出自他身体中的的龙吟在密室內迴荡。 只见他头颅率先发生变化,额骨隆起,两根弯曲的血色龙角破肤而出。 接著双眼化为金色竖瞳,开闔间威严毕露。 转瞬之间,他的头颅已彻底化为一个威严的龙首。 变化並未停止。 他的身躯也在一阵啪作响中拔高至近一丈,变得更加魁梧雄健。 皮肤之上覆盖上了血色龙鳞,四肢肌肉賁张,蕴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双手虽未完全化为龙爪,但指甲变得尖长锋利,手背也覆盖著鳞片。 此刻的王蝉,赫然变成了一个龙首人身,周身龙威瀰漫的半龙形態。 他低头打量著自己布满龙鳞的双手,握紧拳头,感受著其中澎湃的力量。 “力量至少提升了三倍!” 他心念微动,尝试调动龙族血脉中的天赋神通。 口一张,一道低沉的龙吟声波向前方扩散开去。 “嗡!” 密室墙壁上光芒大放,预设的防护禁制被这蕴含龙威的音波衝击得剧烈荡漾。 若非他刻意控制了威力,恐怕这声低吟就足以震碎部分禁制。 “龙威神通,果然不凡,可直接衝击神魂,震慑心魄。” 紧接著,他抬起覆盖著鳞片的右手,向前虚虚一抓。 密室內的灵气瞬间凝聚,化作一团云雾在他掌心翻滚,隨后又化作淅渐沥沥的灵雨洒落。 “灵气液化,在这半龙形態下,我对天地间灵气的感应和操控能力提升了数倍不止!” 他身形一晃,並未施展任何遁光,仅仅是依靠肉身之力,整个人便化作一道血影。 在宽阔的密室內留下道道残影,速度之快,远超他结丹时施展的遁术。 “肉身速度与敏捷也大幅提升,这还只是人形状態,若是完全龙化————” 王蝉心中振奋不已。 他对这龙首人身形態的各方面能力进行了初步的测试。 无论是力量、速度、防御、对天地灵气的亲和与操控,还是觉醒的龙族天赋神通,都让他感到惊喜。 他估计,在此形態下,自己的综合战斗力比普通形態至少提升了三成,足以对抗绝大多数元婴中期修士。 即便面对元婴后期大修士,想要逃走,也是轻易至极。 当然,维持这种形態对法力的消耗也是巨大的。 以他如今《血衍真灵变》七层的掌控度和元婴初期的修为,也仅能持续战斗大约数个时辰的时间,过后便会被迫解除状態。 但若是《血衍真灵变》修炼到了第十层,则是没有这个烦恼了。 测试完毕,王蝉缓缓散去功法。 龙首逐渐消退,龙鳞隱没,身躯也恢復原状。 他换上一件新的法袍,脸上带著满意的神色。 “十余年苦修,终至第七层。这《血衍真灵变》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半龙之躯已有如此威能,难以想像,待我修炼到第十层,化身完整真龙之时,又將是何等光景。” 他仿佛已经看到,一条血色真龙翱翔於九天之上,翻云覆雨,龙威震慑八方的景象。 此次闭关的主要目標已经达成,那就没必要再继续了。 王蝉出关的消息,很快在鬼灵门高层之间传开。 片刻之后,接到传讯的燕如嫣、怜飞花四女便相继赶来。 十余年未见,她们风采更胜往昔,修为也各有精进,显然並未因王蝉的长期闭关而鬆懈自身修行。 “夫君!” “恭喜夫君出关!” 四女见到王蝉,美眸中皆流露出难以抑制的欣喜。 王蝉目光扫过四位道侣,眼中闪过一丝温和。 他微微頷首,袖袍一拂,四个造型各异的玉瓶便精准地飞至四女面前。 “这些丹药是我閒暇时间所炼,你们拿著吧” 四女很是感动。 她们知道王蝉只是嘴上这么说,这一定是为她们精心所备。 毕竟一个忙於闭关的元婴修士,哪来的閒暇时间,去炼製结丹和筑基期的丹药呢? “多谢夫君厚赐!我等定不负夫君期望!” 她们深知此丹的珍贵。 王蝉摆了摆手:“丹药终究是外物,道途根本在於自身。尔等需勤加修炼,勿要懈怠。” 四女连称不敢。 连续温存了几天,了解了一番宗门与乱星海近况后,王蝉便让四女离开,各自回去消化丹药,精进修为。 待四女离去,王蝉略作沉吟,身形一晃,来到了鬼灵门主峰,宗主王天胜的洞府之外。 无需通传,洞府禁制已然开启。 王蝉步入其中,只见王天胜正负手立於一面巨大的水镜之前。 “父亲。”王蝉拱手行礼。 王天胜转过身,在王蝉身上扫过,脸上先是露出一丝惊容,隨即化为欣慰与感慨:“好好好!蝉儿,你此番闭关,修为竟已精进至斯。” “父亲谬讚了,不过是略有寸进罢了。” 王蝉神色平静,並未因父亲的夸讚而有丝毫得意。 “孩儿此次出关,是来向父亲辞行。” “哦?又要去乱星海了?” 王天胜眉头微挑,如今南星岛已是王蝉势力在乱星海的根基,他以为王蝉是要去亲自坐镇。 “並非如此。” “孩儿此次,欲往天南之外一游。” “天南之外?”王天胜面色一凝。 “是去慕兰草原深处?还是去那大晋国?” 王蝉並未直接回答,只是道:“具体去处,尚未完全定下。只是感觉修为到了瓶颈,需外出游歷一番,寻找机缘,或许才能有所突破。” 王天胜沉默了片刻,洞府內的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他深知自己这个儿子天赋异稟,心志坚定,更有著远超同阶的实力和秘密。 既然王蝉提出要外出游歷,必然有其深意。 “你既已决定,为父也不便阻拦。”王天胜缓缓开口。 “以你如今的实力,只要不主动招惹那些元婴后期的老怪物,自保当无问题。只是————” “天南之外,广袤无边,势力错综复杂。大晋修仙界繁荣鼎盛,能人辈出,据说化神修士亦隱於其间。你————罢了,总之,一切小心为上。遇事当以保全自身为要,切勿意气用事。” 王蝉能感受到父亲话语中那份沉甸甸的关切,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父亲放心,孩儿明白。宗门之事,还要劳烦父亲与碎魂师伯多费心。孩儿此行短则数年,长则数十载,必会归来。” “宗门之事,你无需掛念。”王天胜挥了挥手。 “去吧,记住,鬼灵门永远是你的后盾。” 王蝉不再多言,对著王天胜深深一拜,隨即转身,化作一道血光,瞬息间便消失在主峰之外的天际。 amp;amp;gt; 第132章 颶风沙漠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32章 颶风沙漠 第132章 颶风沙漠 一切准备就绪。 离开了鬼灵门势力范围,王蝉並未选择直接从正道盟掌控的区域穿行。 虽说以他如今的修为,只要不主动暴露身份。 正道盟也未必会轻易为难一位元婴修士,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驾驭著血色遁光,刻意收敛了气息,沿著天南地区的边缘地带,开始了他的远行。 他先是向南方飞行,进入了紫金国。 隨后,他折转向西,进入北凉国。 最后沿著望水国的边界,飞往颶风沙漠。 这一日,王蝉终於正式踏入了颶风沙漠的地界。 一进入颶风沙漠,狂暴的风沙便扑面而来,视线所及,儘是昏黄的天地。 这里的风並非寻常之风,其中夹杂著一种奇特的湮灭之力,能干扰神识探查。 寻常练气筑基修士在此地,恐怕连维持飞行都颇为吃力,神识也被压缩在极小的范围內。 但对王蝉而言,这却是一个磨礪神识的好地方。 他撑起一层淡淡的血色光罩,將风沙隔绝在外,同时將神识缓缓探出,仔细感知著这片沙漠之地的独特。 飞行了约莫数日,除了漫天的黄沙和偶尔可见的森白兽骨,似乎並无他物。 然而,在他深入沙漠数万里后,却是有了新的发现。 那是在一片巨大的沙暴过后,裸露出的黑色岩层区域。 王蝉的神识捕捉到了一些微弱的生命波动。 他收敛气息,悄然靠近。 只见在那片黑色岩石的缝隙里,生长著一种奇特的多刺仙人掌。 这些仙人掌不过尺许高,通体呈现淡绿色,表面布满了尖刺。 它们並非依靠根系吸收地下水分,而是通过那些尖刺,竟在缓慢地汲取著风中的灵气,將之转化为微弱的生机,维持自身的存在。 “竟能直接汲取风煞之气?” 王蝉眼中露出一丝讶色。 他小心翼翼的切下一小块肉质,发现其中蕴含著一种奇异的稳定之力或许能用来炼製一些特殊的丹药。 他將这几株特殊的仙人掌採集了部分,收入玉盒中妥善保管。 继续前行,他又发现了一种生活在流沙下的奇特蝎子妖兽。 此蝎通体如同黄水晶般剔透,能完美地与沙地融为一体。 它尾部毒针蕴含著一种诡异的石化毒素,行动如风,擅长偷袭。 一只相当於四级妖兽的蝎子试图袭击王蝉,被他隨手一道血芒斩成了两半,隨后取其毒囊与甲壳。 最让王蝉感兴趣的,是一种在颶风沙漠中心区域出现的幻光沙蜃。 此物並非实体,形態万千,时而如亭台楼阁,时而如珍禽异兽。 此物极其逼真,甚至能模擬出微弱的灵气波动迷惑生灵。 但生物一旦靠近,此物幻会变做飞沙消散,王蝉尝试捕捉,却发现其无形无质,寻常手段难以奏效。 最后,他还是凭藉《血衍真灵变》龙化后对天地灵气精准的掌控力,在其显现的瞬间,以法力强行拘束了一缕唇气,封印在一颗空明珠內。 此物用於幻阵或炼製迷幻类法宝,当是极品材料。 这些发现让王蝉对颶风沙漠的兴趣大增。 这里虽然环境恶劣,却有著各样的奇异物种。 就在他一边收集材料,一边向沙漠更深处探索时。 某日,他的神识忽然捕捉到了前方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能量波动。 其中还夹杂著几声愤怒的嘶鸣与人类修士的呼喝之声。 “有人在此爭斗?”王蝉眉头微挑。 在这偏远的颶风沙漠深处,遇到其他修士的概率极低。 他心念一动,彻底收敛了自身所有气息,身形融入周遭的风沙之中,向著波动传来的方向悄然潜去。 翻过一座巨大的沙丘,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愣。 只见在下方的沙谷中,三名身著统一土黄色服饰的修士,正操控著十余具形態各异的傀儡,围攻一只体型庞大的妖兽。 那妖兽形似蜥蜴,却长著两颗头颅,一身土黄色的厚皮坚韧无比,四只眼睛闪烁著凶戾的红光。 这些傀儡有人形,有兽形,动作略显僵硬,但配合颇为默契。 有的持盾在前抵挡沙蜥的扑击和毒液喷吐,有的则在后方发射著灵力光束或拋出带著倒鉤的锁链,试图困住妖兽。 然而,那双头沙蜥力大无穷,皮糙肉厚,不时就有傀儡被其利爪拍飞。 而那三名修士,两男一女。 修为最高的是那名居中指挥的中年男子,约有筑基中期修为,另外一男一女则都是筑基初期。 他们的功法似乎颇为奇特,施展出的护体灵光也能较好地抵御风沙侵蚀。 但从他们苍白的脸色和略显凌乱的气息,以及地上散落的几具破损傀儡来看,显然在这双头沙蜥的猛攻下已支撑不了多久。 “魏师兄,这畜生太难缠了!我的石猿傀儡快被震碎了!法力也快耗尽了!”那名筑基初期的女修焦急地喊道。 “坚持住!这双头沙蜥的巢穴附近很可能有地脉紫金沙,决不能放弃!” 被称为巍师兄的中年男子咬牙喝道。 他手中法诀一变,祭出一面铜镜。 铜镜射出一道粗大的黄光,暂时逼退了沙蜥的一次扑击,但他自己也因此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王蝉隱匿在暗处,冷静地观察著。 他对那所谓的地脉紫金沙略有耳闻,是一种只有在精纯土灵气和某种妖兽长期盘踞之地才能孕育出的土属性顶级材料,是炼製土系法宝的珍稀之物。 看来这三人是专门为了此物而来,只是低估了这守护妖兽的实力。 王蝉心中微微一动。 他与此三人素不相识,本无意插手,但那地脉紫金沙对他虽无大用,却可以收集起来,日后或许能换取其他所需资源。 而且,这三人使用的功法,似乎与他所知的天南乃至周边几国的流派都有所不同。 或许能从此地修士口中,了解到更多关於颶风沙漠乃至极西之地的信息。 念及至此,王蝉不再犹豫。 他並未显露真身,只是屈指一弹,一道细如髮丝的血色剑气破空而出,后发先至,精准地击打在那沙蜥之上。 “噗!” 一声轻响,那看似凶猛的沙息竟被这道细微的血色剑气瞬间劈成两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激斗中的三位修士一怔。 魏师兄目光惊骇地扫视四周,拱手高声道:“不知是哪位前辈路过出手相助?晚辈魏元良,乃西灵山修士,感激不尽,还请前辈现身一见。 第133章 地脉紫金沙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33章 地脉紫金沙 第133章 地脉紫金沙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自漫天风沙中缓缓显现。 那是一位样貌俊朗的青年修士,身著黑袍,周身散发著结丹期修士特有的威压。 魏元良三人不敢有丝毫怠慢,纷纷躬身行礼,態度恭敬至极。 “晚辈魏元良,携师弟赵闯、师妹柳燕,多谢前辈救命之恩。”魏元良再次郑重道谢,同时小心翼翼的观察著王蝉的神色。 王蝉目光平淡地扫过三人,最后落在魏元良身上,开口问道:“西灵山?你们是大晋修士?” 他记得大晋就有一个名为西灵山的宗门,化神老怪向之礼就出自此地,故而有些联想。 而魏元良闻言,脸上却露出明显的错愕之色,他与其他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茫然。 他连忙恭敬回道:“回稟前辈,大晋?晚辈孤陋寡闻,从未听说过此地。我等乃是极西之地,西灵山千巧阁的內门弟子。” “极西之地?” 王蝉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原来是自己想岔了,此西灵山非彼西灵山。 看来这极西之地確实与天南、大晋等地隔绝甚远,连名头都未曾传过去。 “嗯,是本座记错了。” 王蝉淡淡一语带过,並未多作解释,转而问道:“你方才提及那地脉紫金沙,在何处?” 魏元良不敢隱瞒,连忙指著双头沙蜥原先盘踞的一个不起眼的沙洞入口道:“回前辈,根据我们的探查,那沙蜥巢穴深处,就伴生有地脉紫金沙。此物对我等炼製高阶傀儡颇有助益,故而才冒险前来採集。” 王蝉神识早已探入那沙洞之中,果然在深处感应到一股精纯厚重的土属性灵气。 他点头道:“既是你们发现的,便去取来吧。本座只需五成,算是出手的报酬。” 魏元良三人闻言,非但没有不满,反而大喜过望。 若非王蝉出手,他们別说获取灵材,恐怕连性命都要丟在这里。 如今这位前辈只要五成,已是极为厚道。 “多谢前辈!”魏元良感激道,隨即示意赵闯和柳燕在外警戒,自己则迅速进入沙洞。 约莫一炷香后,他满脸喜色地出来,手中捧著一个厚厚的土黄色储物袋。 打开后,里面是紫色的砂砾,正是地脉紫金沙。 魏元良恭敬的又取出一个储物袋,小心翼翼的分出约莫二分之一,递给王蝉:“前辈,请。” 王蝉也不客气,接过储物袋,神识一扫便確认无误,隨手放在腰侧。 这点地脉紫金沙对他自身用处不大,但確实是难得的土系材料,日后或可用来交易。 见王蝉收下,魏元良心中鬆了口气。 他犹豫片刻,还是壮著胆子问道:“看前辈穿著,似乎不是极西之地的修士,莫非是来自天南修士?” 王蝉闻言来了兴趣,这些人竟认出了他的来歷。 他问道:“不错,本座正是天南修士,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魏元良答道:“回前辈,原本晚辈也不知。但最近几年,沙漠里来了不少陌生修士,晚辈和他们打过些交道,他们说是天南修士。” 原来如此。 沙漠紧挨著正道盟的地盘,这些天南修士多半是他们的人。 不过这正道盟的人来这沙漠中干什么? 莫非这沙漠之中还藏著什么宝贝? 王蝉正想著,魏元良又说道:“不知前辈接下来欲往何处,若是不嫌弃,晚辈等人愿为前辈引路。从此地往西再行半月,便可抵达我极西之地的坊市金沙坊。” 王蝉打消了自己的猜测,眼下第一要是,还是要赶快去找到全本的大衍诀。 他正有此意,他本就打算前往极西之地探寻傀儡术之秘,如今有本地修士带路,自是省去不少麻烦。 他点了点头:“可。本座正欲前往极西之地游歷一番,你等便在前引路吧。” 魏元良三人闻言,更是欣喜。 能与一位修为深不可测的前辈同行,不仅安全更有保障,说不定还能得到一些指点,乃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能为前辈效劳,是我等的荣幸。”魏元良连忙应下。 稍作休整,处理了双头沙蜥的材料后,一行四人便起身离开这片沙谷。 魏元良三人各自放出了一具造型奇特的驼兽傀儡。 此傀儡形似骆驼,骨架以轻韧金属打造,覆盖著某种妖兽皮鞣製的护甲,四肢装有特殊的宽大脚掌,非常適合在沙漠中长途跋涉。 速度虽不及修士飞行,但胜在平稳且节省法力。 王蝉並未显露遁术,也乘坐了魏元良奉上的一具备用驼兽傀儡。 他正好藉此机会,仔细观摩这极西之地的傀儡造物。 一路上,有魏元良这位熟悉路径的本地修士指引,避开了几处危险的流沙区和固定的沙暴眼,行程顺利了许多。 王蝉也偶尔会询问一些关於极西之地风土人情、宗门势力,尤其是关於傀儡术的问题。 魏元良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从他的描述中,王蝉对极西之地有了初步的了解。 此地修仙界规模远不如天南广阔,资源也相对贫瘠,但傀儡之术却发展到了极高的水平,几乎渗透到修仙界的方方面面。 最大的宗门就是千竹教,据说门內有结丹后期的长老坐镇,其下还有数个拥有结丹修士的附属宗门。 西灵山千巧阁便是其中之一,以炼製各种功能性傀儡和精密构件而闻名。 而根据魏元良的描述,极西之地修为最高的修士,似乎就是千竹教的结丹后期掌门。 至於元婴修士,魏元良表示他根本没有见过。 半月时间,在枯燥的沙漠旅途中悄然流逝。 期间也遇到过几次沙兽袭击和小型的沙尘暴,但都有惊无险。 这一日,站在一座高耸的沙丘之上,魏元良指著远方地平线上隱约出现的一片绿色轮廓,语气带著一丝轻鬆,对王蝉说道:“前辈,前方便是金沙坊了。那是我们极西之地最靠近颶风沙漠的大型修士聚集地,由几家大宗门共同管辖。” 王蝉神识探出,只见绿洲中隱约可见亭台楼阁。 更让他注意的是,天空中不时有造型各异的飞行傀儡掠过,儼然一派独特的修真景象。 第134章 金沙坊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34章 金沙坊 第134章 金沙坊 半月跋涉,当驼兽傀儡终於踏上绿洲之时,魏元良三人都明显鬆了口气。 到了近前,王蝉抬眼望去,不由微微挑眉。 所谓的金沙坊远比他预想的要宏伟得多。 这是一座依託绿洲建立起来的完整城池,规模堪比乱星海的中等修仙城市。 高达十丈的城墙並非是由普通砖石建成。 而是用一种金晶砂混合而成,在沙漠炽烈的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金芒,金沙坊之名確实名副其实。 城门口车水马龙,进出修士络绎不绝。 让王蝉注意的是,这里的修士无论修为高低,身边必定跟著傀儡。 有负责背负行囊的驮兽傀儡,有形似猎犬的兽形傀儡。 更有甚者,直接乘坐著装饰华丽的轿厢傀儡,由力士形態的傀儡抬著,招摇过市。 空中,偶尔还有翼展数丈的禽类傀儡载著修士掠过。 “前辈,这便是金沙坊了。” 魏元良语气中带著一丝自豪。 “此城由千竹教牵头,联合我千巧阁等几家宗门共同管理,是咱们极西之地对外最大的门户,也是傀儡交易的核心之地。” 王蝉点点头,目光中带著几分新奇的扫视著这一切。 这般全民皆用傀儡的景象,在天南是决然见不到的。 缴纳了数块低阶灵石作为入城费后,四人走进了內城。 內城区,街道宽阔,两旁店铺林立,但售卖的多是与傀儡相关的物品。 从最基础的傀儡核心、传导线路,到傀儡肢体构件、防护装甲。 再到成品的各类功能型傀儡,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甚至还有专门提供傀儡维修、定製、升级服务的店铺,门口站著招揽生意的擬人傀儡。 这些擬人傀儡面带標准微笑,机械地重复著揽客词:“本店新到一批流云木,是您炼製飞行傀儡的最佳选择... ” 一时间,叫卖声、討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喧闹非凡。 “前辈,这边是材料区,往前是成品区,东市那边则是自由摆摊的地方,偶尔能淘到些好东西。”魏元良熟门熟路地介绍著。 “坊市中心还有一座千机殿,是千竹教的產业,里面展示和出售的都是精品傀儡,据说甚至有接近结丹期战力的镇店之宝,不过价格也极其昂贵。” 王蝉信步走著,在一个售卖傀儡核心的摊位前停下。 摊主是个鬍子拉碴的大汉,正唾沫横飞地介绍著一颗土黄色的妖核:“三级土甲兽的妖核,土属性灵力充沛厚重,用来製作防御型傀儡的核心是最合適不过了,只要八百灵石!” 王蝉的注意力却被旁边一个木製球体吸引。 这球体约拳头大小,中心有个灵石凹槽,標籤上写著一阶通用核心。 “此物是何原理?”王蝉问道。 他虽然修为高深,但对傀儡术確实是门外汉。 那摊主见王蝉气度不凡,连忙堆笑解释:“前辈好眼力,这是最基础的通用核心,內置了驱物、聚灵两套基础符文。 只要在凹槽嵌入灵石,再以神识通过核心后方这个连接点与傀儡整体构架相连,就能让傀儡动起来。 不同的核心,符文不同,能实现的功能也不同,好的核心能让傀儡动作更流畅,耗灵更少。” 王蝉若有所思。 这傀儡核心,某种程度上类似於结丹修士的金丹。 隨后他们走进一家成品店。 店內陈列著各式傀儡。 標价三千灵石的黑铁卫士能发挥筑基初期实力。 矿工傀儡手持特製镐头,据说能连续工作一月不歇。 还有专门照料灵田的农作傀儡,五指能变换不同工具。 魏元良低声解释:“在我们极西之地,一个练气修士配合几具傀儡,就能管理一片不小的產业。” 王蝉暗自点头。 此地的傀儡术,已经形成了一套完整的產业链。 从售卖材料、核心构件,到售卖成品的、维修的傀儡师。 傀儡已经深深融入了修仙生活的方方面面。 其普及程度和专业化,远超天南那些零星的、大多用於战斗的傀儡炼製法。 “前辈,可要去千机殿看看?” “那里是千竹教的直营店,藏著不少好东西。” 魏元良提议道,眼中带著期待。 千机殿对他们这些低阶弟子而言,也是开眼界的地方。 王蝉点了点头。 千机殿位於坊市最中心,是一座气势恢宏的七层塔楼。 门口站著两具身披重甲,手持巨斧的武士傀儡,其散发出的灵力波动,赫然达到了筑基后期的程度。 傀儡冰冷的金属眼睛扫视著进出的人群,带来无形的压迫感。 步入殿內,环境顿时安静雅致了许多。 陈列的傀儡数量不多,但每一具都堪称艺术品,材质优良,做工精湛,细节处可见匠心。 有栩栩如生禽类傀儡。 有能够同时处理十份材料、精准控制火候的炼丹助手傀儡。 有一击便能在地上劈出深坑的巨力傀儡。 还有能释放出相当於筑基期后期修士全力一击的烈焰喷射傀儡———— 王蝉在一具通体由银色金属构成的演法傀儡前驻足。 根据介绍,此傀儡能模擬大部分筑基期以下的五行法术,用於弟子切磋练习,价值一万灵石。 最后,他的自光最终落在了大殿中央,一具被单独陈列在光罩內,身披玄甲、手持长枪的傀儡身上。 这具傀儡核心散发的能量波动,隱隱触及了结丹期的门槛。 旁边的標牌写著:玄甲傀儡,战力可比擬结丹初期,镇店之宝,非卖品。 “確实有些门道。”王蝉心中暗忖。 这极西之地的傀儡术,在技的层面,已经发展到了相当高的程度。 尤其是其標准化、模块化的思路,以及將复杂法术通过核心符文固化的手段,很有借鑑意义。 若能与其修炼体系相结合,或许对鬼灵门的发展,都能带来新的思路。 不过,这些陈列品虽然精妙,却还入不了他的眼。 他真正感兴趣的,是千竹教的核心传承《大衍诀》。 看来,这极西之地,他需要多停留一段时间了。 第135章 前往千竹教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35章 前往千竹教 第135章 前往千竹教 王蝉四处查看了一番,便径直走向千机殿二楼。 一位身著锦袍、修为在结丹初期的掌柜连忙迎了上来,脸上带著职业性的笑容。 “这位道友面生得很,不知需要些什么?”掌柜语气热络。 按理说他这个级別通常不会亲自迎客。 但今日值守时感应到一股结丹期的气息,这才特意前来接待。 “我要见你们千竹教掌门。” 王蝉开门见山,同时將结丹中期水平的灵力释放。 “有一笔大生意要谈。” 掌柜感受到这股精纯深厚的灵力,脸色顿时肃然。 他原本以为来人是和他同阶的初期修士,没想到竟是中期。 结丹中期修士在极西之地已是顶尖存在,他不敢怠慢,连忙躬身道:“说来也巧,金掌门今日恰好在坊內处理事务。道友请隨我到雅室稍候,我这就通传。” 在內室等待的半个时辰里,王蝉仔细观察著房间內的陈设。 墙上掛著几幅傀儡结构图,桌上摆放著一些未完成的傀儡零件,整个房间都透著一股机关术特有的精密感。 突然,一道强大的气息由远及近。 门帘掀开,一位面容威严的老者走了进来,正是千竹教掌门,结丹后期修为。 “道友请了,老夫姓金名南天,听说道友有笔大生意要与我教相商?”金南天在主位坐下,目光打量著王蝉。 而就在这一瞬间,王蝉眼中闪过一丝幽光。 《牵魂引念大法》已然发动,直接冲入对方神识。 金南天只觉得识海一颤,周身灵力竟在瞬间凝滯,只能眼睁睁感受著一道强大的神识在自己脑海中穿梭。 不过王蝉也只是查看了一下金南天的记忆,並没有强行修改他的意志。 毕竟自己此行只为《大衍诀》而来,此人与自己无冤无仇,没必要伤害於他o 在金南天的记忆中,王蝉快速搜寻著关於千竹教秘辛的信息。 大部分记忆都平平无奇,但王蝉却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细节。 金南天每次前往千竹教密室闭关处时,总会下意识地忽略石室后方的一片石壁。 在那片区域的记忆中,总是带著一种模糊。 “果然如此。”王蝉心中暗自想到。 若非他早知道原著中千竹教密室的存在,恐怕也会忽略这个细节。 显然,这密室被设置了特殊的禁制,让结丹期修士根本无法察觉其存在。 探查完毕,王蝉缓缓收回法术。 王蝉刚一收回法术,金南天便跟蹌后退两步,脸上血色尽失。 他惊恐地望著王蝉,声音发颤:“你方才对我做了什么?” “金长老,本座觉得这笔生意,还是去贵教总坛详谈为好。” 说著,他稍稍释放出一丝元婴期的威压。 “元...元婴前辈!”金南天双膝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他此刻才明白,眼前这位哪里是什么结丹同道,分明是需要仰视的存在。 想到自己方才竟敢以平辈相称,后背顿时被冷汗浸湿。 在极西之地,结丹后期已是顶尖战力,元婴期根本只存在於传说中。 金南天活了两百余年,今日还是第一次亲眼得见元婴修士。 他心中又惊又惧,忍不住暗骂那掌柜。 这蠢货,连元婴前辈都辨认不出,竟让我来触这个霉头。 但转念一想,连自己这个结丹后期都看不出深浅,那掌柜不过结丹初期,又如何能察觉? 想到这里,金南天更加忐忑不安。 这位元婴老怪偽装身份前来,又对他施展搜魂秘术,究竟意欲何为? 莫非是看上了千竹教的某件至宝? 还是与教中有什么旧怨? 他越想越是心惊,生怕今日就是千竹教的灭门之日。 “前辈恕罪!”金南天终於稳住心神,深深行礼。 “晚辈有眼无珠,冒犯了前辈,还请前辈海涵!” “带路吧。“王蝉语气平淡。 “前辈恕罪,晚辈这就带路。” 二人走出千机殿时,外面的弟子们都惊讶地看著他们的掌门竟然对一个看似普通的修士如此恭敬。 金南天吩咐弟子备好最快的飞行傀儡,那是一具翼展五丈的银翼大雕傀儡。 “前辈请。”金南天亲自为王蝉打开舱门。 银翼大雕冲天而起,向著千竹教总坛方向飞去。 傀儡內部装饰奢华,铺著柔软的妖兽皮毛,桌上摆放著灵茶灵果。 金南天全程陪坐在侧,態度极为恭谨。 王蝉透过舷窗俯瞰下方景色。 极西之地確实与天南大不相同,绿洲之地隨处可见整齐的灵田,其中忙碌的都是各种农作傀儡。 天空中不时有其他飞行傀儡掠过,见到千竹教的標誌都纷纷让路。 “你们极西之地的傀儡术,確实颇有独到之处。”王蝉品了一口灵茶,淡淡说道。 金南天连忙回答:“前辈过奖了。极西之地资源匱乏,我们也是不得已才在傀儡术上另闢蹊径。” 飞行了约莫三个时辰,前方出现一片巍峨的山脉。 山间建筑鳞次櫛比,最显眼的是一座高达百丈的巨型傀儡雕像,手持一个巨大圆球,俯瞰著整个山门。 “前辈,那就是千竹教总坛了。”金南天介绍道。 银翼大雕在山门前降落,不少见状的的千竹教弟子列队相迎。 王蝉一脸平静,金南天见状也不敢表露丝毫异常。 二人就在千竹教眾弟子的迎接下,来到了门內的会客厅。 接著,在王蝉的要求下,金南天带著他径直来到教主闭关的石室。 这是一处位於山腹深处的密室,四周石壁上刻满了防御阵法。 王蝉的目光直接落在石室后方那片看似普通的石壁上。 在金南天疑惑的目光中,他缓步上前,伸手轻抚石壁表面。 “果然在这里。” 王蝉能感受到石壁后传来的微弱空间波动。 这密室被极其高明的空间禁制隱藏,若非他修为已达元婴,又提前知晓其存在,否则根本不可能发现。 他转身对金南天等人说道:“你先退下吧。” 金南天虽然满心疑惑,却不敢多问,恭敬地退出石室。 但他心中却是七上八下,不知这位元婴前辈究竟要在教中重地做些什么。 第136章 大衍神君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36章 大衍神君 第136章 大衍神君 王蝉站在石室中央,双目微闭,神识如潮水般涌向那片看似寻常的石壁。 片刻后,他的嘴角泛起一丝瞭然的笑意。 “果然暗藏玄机。” 这石壁之后確实別有洞天,但被一个极其精妙的阵法所笼罩。 此阵不仅具有隱匿之效,更兼具防御与反击之能,若非他神识远超同阶,恐怕连察觉都难以做到。 王蝉沉吟片刻,拿出了从天镜散人遗藏中所得的《天镜阵典》。 这部阵法典籍包罗万象,其中正有专门破解此类禁制的法门。 他双手结印,十指翻飞间,一道道阵旗从储物袋中飞出,打入石壁之內。 起初石壁毫无反应。 但隨著王蝉不断变换法诀,石壁表面开始泛起阵法的波动。 “开!” 王蝉低喝一声,最后一道法诀打出。 石壁突然化作一道透明的光门,门后隱约可见一条向下的阶梯。 他毫不犹豫地迈步而入。 阶梯不长,尽头处是一间宽的密室。 当看清密室內的景象时,即便是以王蝉的心性,也不由微微动容。 密室四壁镶嵌著夜明珠,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 只见数百具造型各异的傀儡整齐排列,这些傀儡製作之精良,远胜他在金沙坊所见的一切。 从这些傀儡散发的灵力波动来看,每一具都堪比结丹期修士,其中更有三具隱隱散发出元婴期的威压。 然而奇怪的是,所有这些傀儡都静止不动,仿佛灵力已经耗尽。 王蝉缓步走在傀儡之间,目光扫过每一具傀儡。 这些傀儡表面一尘不染,显然密室中有除尘的禁制。 就在他思索间,目光落在密室最深处的一具傀儡上。 这具傀儡与其他傀儡造型无意,但特殊的是,这具傀儡被单独放置在密室的一角。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王蝉的神识刚刚触及这具傀儡,突然一股强大的神识从中爆发,直衝他的识海。 “哼!” 王蝉早有防备。 识海中翠光两仪灯光华大放,阴阳二气流转,化作一道光幕护住神魂。 那股外来神识撞在光幕上,不得寸进。 “元婴后期!”王蝉心中微惊,这股神识之强,远超他预料。 但他隨即冷笑一声:“可惜,若是全盛时期或许还能与我一战,现在嘛.... ” 他心念一动,翠光两仪灯光华更盛。 阴阳二气化作两条游龙,反向缠绕住那股外来神识。 同时他自身的神识也全力爆发,虽然只是元婴中期巔峰,但在阴阳二气的加持下,竟反过来压制住了对方。 “怎么可能!”傀儡中传出一道惊怒的神念,“你不过元婴初期,神识怎会如此强大?” 王蝉不答,手中法诀一变,一道血色剑气在指尖凝聚,直指傀儡:“藏头露尾之辈,既然敢偷袭,就要有被灭杀的觉悟。” “住手!” 就在剑气即將射出之时,傀儡中传出一道急促的神念。 “道友且慢!老夫並无恶意!” 王蝉指尖剑气吞吐不定,冷冷地看著那具傀儡:“刚才的神识攻击,可不像没有恶意的样子。 “,傀儡中传出一个老者的声音,他苦笑一声:“道友见谅,老夫在此密室身居多年,匆忙见到外人闯入,出手自保而已。” “你是何人?为何会寄居在这傀儡之中?”王蝉语气稍缓,明知故问道。 老者嘆了口气,虚幻的面容上露出追忆之色:“老夫道號大衍,原本是... ” “大衍神君?”王蝉突然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老者,也就是大衍神君,闻言一愣:“道友听说过老夫?” “略有耳闻。”王蝉淡淡说道,“不过据我所知,大衍神君早在万年前就已经陨落,你怎么证明自己的身份?” “证明?老夫如今这般模样,还需要证明什么?” “这些,都是老夫当年的作品。若非大衍神君,谁能製作出如此多的元婴级傀儡?” 王蝉目光扫过那些傀儡,確实,这些傀儡的製作手法精妙绝伦,远非当今极西之地的傀儡术可比。 “你既然是大衍神君,为何会沦落至此?又为何要偷袭於我? t 大衍神君长嘆一声:“此事说来惭愧。当年老夫一心钻研傀儡之道,却疏忽了自身修为的进境,以致道途受阻,终究无缘化神之境。 为求长生,只得另闢蹊径,开始钻研那些能够延续性命、保持灵智的转生秘术。歷经无数次尝试,不知失败了多少回,终於在大衍决的基础上,创出了这门前所未有的寄神术。 可惜天不遂人愿,当时情况危急,老夫不得不在这秘术尚未完善之时就强行施展,结果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將神魂寄托在这特製傀儡之上后,一身修为尽失,唯有神识方面的神通尚能施展几分。这间密室原本布置了精妙阵法,更有上百具傀儡守卫。可惜失去肉身后,我连开启禁制、召唤傀儡都做不到。 更无奈的是,当年为防仇家寻仇,这处密室的所在我从未告知任何人。门下那些结丹期的弟子,根本无力寻到此地。这一困,就是上万年之久。 要不是我是傀儡之身,並且在那密室中存放了不少的灵石。我早就飞灰湮灭了。” 王蝉若有所思。 “你方才说,寄神术?”王蝉问道,“具体要如何做?” 大衍神君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还是说道:“不瞒道友,寄神术乃是老夫创出的一门秘法,可以將元神转移至特製的傀儡之中,以傀儡之身继续修行。只是这门秘法尚不完善,需要大量的试验。” 王蝉心中一动。 以傀儡之身修行,这倒是个新奇的想法。 若是能够成功,岂不是相当於多了一条命? “道友。”大衍神君见王蝉神色变化,连忙说道。 “老夫观道友修为精深,更是身怀异宝,想必不是寻常人物。若是道友愿意助老夫一臂之力,老夫愿意以《大衍诀》全本相赠,更可將这千年来的傀儡心得倾囊相授。” 王蝉似笑非笑地看著大衍神君:“哦?条件呢? ” “老夫別无他求,只愿在魂飞魄散之前,能够亲眼见证一具真正的元婴后期傀儡问世。 这万年来,老夫在脑海中不断完善设计,却苦於没有实力亲自炼製。 若道友能助我完成这个毕生的心愿,老夫所有的传承,尽归道友所有。” amp;amp;gt; 第137章 获得全本大衍诀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37章 获得全本大衍诀 第137章 获得全本大衍诀 密室中一时陷入沉默。 王蝉目光扫过密室里面的傀儡,心中快速思考著。 他本就是为了《大衍诀》而来,早就做了带著大衍神君离开的准备。 而且这大衍神君虽然现在虚弱,但毕竟是曾经衝击化神的存在,其傀儡术造诣更是深不可测。 若是能得其传承,对自己的修行大有裨益。 而且,那傀儡化身之法也確实让他心动。 不过,与这样一个老怪物打交道,必须格外小心。 “我可以答应你,”王蝉缓缓开口,“但我同样也有几个条件。” 大衍神君连忙道:“道友请讲。” 王蝉竖起一根手指:“第一,《大衍诀》和你的傀儡心得,我要先验货。” “第二,在合作期间,你必须完全听从我的安排。” “第三,我要在你元神中种下禁制。” “什么?!”大衍神君勃然色变,“这不可能!老夫虽然落魄,但也不会受人钳制!” 王蝉冷笑一声:“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他手中剑气再次凝聚:“我倒要看看,你这缕残魂还能支撑多久。 “且慢!”大衍神君急道。 “道友何必如此?老夫可以发誓,绝不会对道友不利的。” 王蝉嗤笑一声:“发誓?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大衍神君沉默片刻。 良久,他才长嘆一声:“罢了罢了,反正老夫最多不过百年,神魂便要彻底消散了,种下禁制又有何妨呢?道友要种何种禁制?” 王蝉也不客气,直接说道:“放心,此禁制不会伤你元神分毫。只要你诚心合作,我自然不会为难於你。但若你心怀不轨,只要我意念一动,就能让你魂飞魄散。” 大衍神君闻言,又沉默了起来。 “就依道友所言吧。只望道友能信守承诺,助我完成毕生所愿。”他好像是破罐子破摔了。 王蝉也不耽搁,当即施展法诀。 一道法力在他指尖凝聚,缓缓飞向傀儡中。 大衍神君闭上双眼,任由那法力没入自己的元神之中。 隨著法力融入,王蝉顿时感觉到自己与大衍神君之间建立了一种奇妙的联繫,只要心念一动,就能决定对方的生死。 “好了,”王蝉散去指尖剑气,“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大衍神君睁开双眼,神色复杂地看著王蝉:“道友真是好手段。现在可以告诉老夫,你到底是谁了吧?” “天南鬼灵门,王蝉。” “天南?“大衍神君一愣。 “难怪道友的功法路数如此奇特。不过天南距离极西之地何止万里,道友为何会来到此地?” 王蝉淡淡一笑:“此事稍后再说。现在,该你兑现承诺了。” 大衍神君苦笑一声,一道金光射向王蝉:“这是《大衍诀》全本,以及老夫千年来的傀儡心得,请道友过目。 王蝉接过金光,神识沉入其中。 片刻后,他眼中露出满意之色。 这《大衍诀》果然玄妙非常。 而大衍神君的傀儡心得,更是无价之宝。 “不错。“王蝉点了点头,“现在,说说你的寄神术之法吧。” 大衍神君见王蝉满意,也鬆了口气,开始详细讲解起来:“这寄神术的核心,在於將元神与傀儡完美融合。首先要製作一具能够容纳元神的特製傀儡,然后......” 待大衍神君讲解告一段落,王蝉忽然问道:“你说这寄神术尚未完善,具体是哪些方面存在问题?” 大衍神君嘆道:“最大的问题在於元神与傀儡的契合。傀儡终究是死物,难以完全模擬肉身的微妙变化。 元神寄居其中后,原本的修为便会瞬间消失,届时,施法者连元神出窍,离开傀儡都难以做到。” 他语气中带著深深的遗憾:“可惜老夫当年被迫提前施展此术,否则再给百年时间,定能解决这些问题。” 王蝉若有所思,忽然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黑色木牌。 这木牌看似普通,却散发著温润的魂力波动,正是他用当年从天镜散人洞府中所得的养魂木精心培育而成。 “这是养魂木?” “而且品质如此之高。有了此物,老夫至少能多支撑几十年。” 王蝉淡淡道:“既然合作,我自然不会看著你魂飞魄散。你且进入这养魂木中温养神魂吧。” 大衍神君却苦笑道:“道友莫非忘了?老夫方才说过,被困在这傀儡中无法脱离之事。” 王蝉微微一愣,隨即恍然:“倒是疏忽了。既然如此,你要如何出来?” “还需要道友助我一臂之力。”大衍神君解释道。 说罢这傀儡走动了起来,在密室的一角拿出了一个竹筒形状的法宝。 “此乃老夫炼製的洞福天法宝,內藏乾坤。请道友以法力灌注傀儡,同时以神识引导我的元神脱进入此宝。切记要循序渐进,不可操之过急。” 王蝉依言而行,双手结印,一道精纯的法力缓缓注入傀儡。 同时神识探入傀儡核心。 约莫一炷香后,傀儡突然轻微震动,一道虚幻的身影缓缓从其中升起。 这一次,王蝉才真正看清大衍神君的模样。 那是一个相貌普通的老者,面容清癯,眼神却格外深邃。 大衍神君的元神迅速没入竹筒中,发出一声舒適的嘆息,紧接著,王蝉的养魂木所制木牌,也嗖的一下被吸入了竹筒中。 “总算出来了,这万年来的禁錮,今日终得解脱。” 他稍作適应后,急忙道:“道友,老夫刚才忘记说了,老夫还有一个愿望,那就是请道友为老夫找到一个传人,將《大衍诀》传承与他,让他振兴千竹教。” 王蝉反问道:“为大衍诀寻找传人,重振千竹教?” “正是。” “这大衍诀是老夫毕生心血,不忍其隨我一同湮灭。只求道友能为我寻一合適传人,令其重振千竹教道统。” 王蝉挑眉道:“千竹教如今虽然式微,但道统犹存。现任掌门金南天已是结丹后期,你何不直接將大衍诀传於他?” “不可!”大衍神君断然否决,语气中带著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这些后辈弟子,修行数百年竟无一人能突破元婴,资质心性都难当大任。 將大衍诀传於他们,非但不能重振宗门,反而会惹来灭门之祸!” “老夫要的传人,必须是惊才绝艷之辈,心性资质缺一不可。如此方能继承我的衣钵,將千竹教带回昔日辉煌。” 王蝉闻言,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他淡淡道:“此事我记下了。现在,先离开这里再说。” 第138章 正道盟的踪跡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38章 正道盟的踪跡 第138章 正道盟的踪跡 “小子,先別急著走。极西之地虽然偏僻,但在傀儡材料方面却有不少独到之处。等离开这里,再想找这些特產材料可就难了。” 王蝉闻言停下脚步:“你需要什么?” “听好了。” 大衍神君如数家珍般报出一连串材料。 “流金沙、风纹木、千机石...这些都是炼製高阶傀儡必不可少的材料。特別是千机石,只有极西之地的几处特殊矿脉才能產出。” 在大衍神君的指点下,王蝉走遍了极西之地各家材料商铺。 令他惊讶的是,这些看似普通的材料价格都不菲,特別是千机石,一块拳头大小的原石就要价五千灵石。 “这可是炼製高阶傀儡核心的关键材料。”大衍神君解释道。 “能够大幅提升傀儡的灵力利用率,节省灵力消耗。你小子別捨不得灵石,等老夫炼製出元婴后期傀儡,这点投入算什么?” 王蝉採购了大量材料,將几个储物袋都装得满满当当。 这才將竹筒背在身后,与大衍神君一同离开了极西之地。 王蝉驾驭遁光,很快便再次进入了茫茫的颶风沙漠。 黄沙漫天,狂风呼啸,与来时並无二致。 然而飞行半日后,王蝉却察觉到了一丝异常。 “奇怪。“他放缓速度,神识向下方扫去。 只见沙漠中出现了多处人为开凿的痕跡,一些沙丘被整个夷平,露出下方的岩层。 更远处,隱约可见几队修士正在忙碌,似乎是在挖掘著什么。 “这些人在做什么?“王蝉皱眉问道。 竹筒中传来大衍神君懒洋洋的声音:“还能做什么,无非是挖矿唄。这颶风沙漠底下埋著几条矿脉,虽然品质一般,但对那些小门派来说也算是不错的收入了。” “小门派?”王蝉冷笑一声。 “你被困在密室数万年,自然不识得这些人的来歷。他们可是天南正道天极门的弟子,在天南也算是一方霸主。” “天极门?” 大衍神君语气中带著疑惑,他重新审视了一番远处修士的动作,说道:“没听说过的门派。不过看他们这架势,还真不像是寻常採矿。” 王蝉沉吟片刻,忽然想起什么,取出了一个储物袋,打开后露出里面闪烁著紫色砂砾:“你认识此物吗?” “咦?”大衍神君的神识扫过玉盒,语气中带著惊讶。 “这是紫宸星砂!你小子从哪弄来的?” “紫宸星砂?”王蝉挑眉,“在的人都叫它地脉紫金沙。” “哼,现在的修士,连名字都取不好了。”大衍神君不屑道。 “这紫宸星砂可是好东西,是炼製高阶傀儡的绝佳材料。若是用在老夫设计的元婴后期傀儡上,至少能提升一成威力。” 王蝉隨手將玉盒丟向竹筒:“既然对你有用,就拿去吧。” 一道微光从竹筒中射出,捲住玉盒收了进去。 大衍神君嘿嘿一笑:“够爽快!不过你小子这么大方,该不会是有事要求我吧?” “我只是在想,这些人兴师动眾地在此挖掘,真的只是为了这些普通矿脉吗? “” 王蝉神识远远的望向远处的修士队伍:“你可知道这沙漠中还有什么特別之物?” “特別之物?”大衍神君嗤笑一声,“这鬼地方除了沙子就是石头,连株像样的灵草都长不出来,能有什么特別之物?” 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什么:“不过要说特別,老夫万年前还在极西之地活动时,倒是听过一个传闻。据说这颶风沙漠深处,曾经有真灵活动的痕跡。” “真灵?”王蝉心中猛地一跳。 “没错,就是真灵。”大衍神君语气中带著几分追忆。 “但具体是什么种类就不得而知了。当时有几个不知死活的修士想要追寻真灵踪跡,结果全都一去不回。久而久之,也就没人再提这事了。” 王蝉眼中精光闪烁。 真灵! 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真灵之血! 若是能获得第二种真灵之血,他的《血衍真灵变》就能修炼到更高层次,凝聚第二具真灵化身。 到那时,他的实力必將再上一个台阶。 “怎么突然不说话了?”大衍神君察觉到王蝉的异常。 “该不会是对那真灵感兴趣吧?我劝你死了这条心,且不说这传闻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万年过去,那真灵早就不知去向了。 王蝉不置可否,目光依旧紧盯著远处的修士队伍。 “看来这些天南修士,目的並不单纯啊。”王蝉喃喃道。 “说起来,我刚到极西之地时,曾遇到西灵山千巧阁的修士。他们提到之前也遇到过天南修士。” 大衍神君立即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那些天极门的人早就来了?” “恐怕不止如此。” “天极门在此地已经暗中搜寻了数年之久。看来他们要找的东西,绝非寻常之物。” 大衍神君不耐烦地道:“想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你直接过去抓个人搜魂不就完了?在这里猜来猜去有什么用?” 王蝉微微一笑:“正有此意。” 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血影,向著最近的一队修士靠近。 这队修士共有五人,修为最高的不过筑基后期,最低的才筑基初期。 他们正在一处岩层上刻画阵法,似乎是要布置一个大型的勘探法阵。 王蝉出现在五人身后,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强大的神识已经笼罩而下。 五人的眼神瞬间变得呆滯,身体僵立在原地。 王蝉伸出手,对著五人逐个施展搜魂术。 片刻后,王蝉收回神识,眉头微皱。 “怎么样?看出什么了?”大衍神君好奇地问。 “他们在找一样东西。”王蝉语气凝重。 “具体是什么他们也不清楚,只知道天极门高层对此极为重视,派出了大量人手在此搜寻,就连他们的元婴长老都亲自出动了。” “宝物?”大衍神君不以为然,“这破地方能有什么宝物?该不会是哪个无聊修士编出来的谣言吧?” 王蝉摇头:“不像。从他们的记忆来看,天极门为此投入了大量资源,还处处遮掩,生怕其他宗门发现此事,分一杯羹。” amp;amp;gt; 第139章 寻找真灵之血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39章 寻找真灵之血 第139章 寻找真灵之血 王蝉收回神识,身形一晃便已升至百丈高空。 不久后,地上那五名天极门弟子眼神恢復清明。 他们茫然地互相看了看,隨后又继续在岩层上刻画阵纹,仿佛刚才的恍惚只是瞬间的失神。 “嘖嘖,”竹筒中传来大衍神君惊奇的声音,“你这手搜魂术当真了得,这些人居然毫髮无损,连半点异常都察觉不到。老夫研究神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奇特的搜魂之术。想不到你小子还挺仁慈。” 王蝉淡淡回道:“仁慈谈不上。只是若让他们变成痴傻,势必会引起天极门的警觉。维持原状,才不会打草惊蛇。” “打草惊蛇?”大衍神君语气突然变得急切。 “你小子该不会真要去寻那真灵吧?他们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找到,你何必在此浪费时间?再说了,你怎么能確定他们是在寻找真灵,要是在寻找別的什么东西呢?而且就算他们找的真是真灵,你能对付得了吗?那可是真灵,不是寻常妖兽!” 王蝉不答,只是凝神感应著四周的气息。 大衍神君见他不为所动,语气更加焦急:“我们现在最要紧的是儘快前往天南,收集材料炼製傀儡。你答应过要助我完成元婴后期傀儡的,可不能在此耽搁!” “急什么。”王蝉终於开口,“若真能找到真灵之血,我的实力必將大增。 到时候帮你炼製傀儡,岂不是更有把握?” “你!”大衍神君气结,“真灵之血哪有那么容易获得?就算真让你找到了,以你现在的修为,怕是一个照面就要被真灵撕成碎片!” 王蝉嘴角微扬:“不试试怎么知道?” 说罢,他运转《血衍真灵变》功法,周身泛起淡淡的血光。 这门功法在炼化真龙之血后,对真灵气息有著特殊的感应。 此刻在功法催动下,王蝉的感知变得异常敏锐,仿佛能捕捉到空气中每一丝细微的灵力波动。 “你这是?”大衍神君感受到王蝉身上气息的变化,语气中带著惊讶。 “我在感应真灵的气息。”王蝉闭目凝神,“真灵在此活动过,必定会留下痕跡。” 他在沙漠中缓缓飞行,仔细探查著每一寸土地。 大衍神君虽然不满,却也不再出声打扰,显然也被王蝉这特殊的感应能力所吸引。 一个时辰后,王蝉突然睁开双眼:“那边有异常。” 他化作一道血影,向著感应到的方向疾驰而去。 飞行约莫百里后,前方出现一片奇特的景象。 这里的沙丘呈现出螺旋状排列,中心处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沙坑。 “这是...”大衍神君震惊道,“流沙漩涡?而且规模如此之大!” 王蝉在距离沙坑尚有数里处便降下身形,远远观察著这个可怖的漩涡。 沙粒在其中缓缓旋转,发出尖利的滋滋声,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在深处呼吸。 “真灵的气息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王蝉肯定地说。 “这流沙漩涡不简单。”大衍神君语气凝重。 “在极西之地的记载中,这种规模的流沙,是沙漠中最危险的天灾之一。你別以为只有走入流沙之中才会遇到危险,实际在这流沙方圆百丈的距离,莫说踏入其中,就是在百丈范围內飞行,都会被其恐怖的吸力拽入深渊。元婴修士陷入其中都难以脱身,难怪那些筑基弟子只敢在外围活动。 . 王蝉点点头。 他曾在乱星海见识过天风的威力,那狂暴的罡风足以威胁元婴修士的护体灵光。 眼前这个流沙漩涡散发出的危险气息,確实不逊於天风。 “没关係,我不靠近它就行了。”王蝉从灵兽袋中放出一只双尾灵狐。 这灵狐已有五级修为,浑身淡黄的毛髮,两条尾巴轻轻摆动,显得灵性十足。 “去。”王蝉轻抚狐头,“探查下面的情况,注意安全。” 双尾狐轻鸣一声,身形化作一道黄光,悄无声息地没入流沙之中。 它的遁地神通得天独厚,在沙海中如鱼得水,很快就消失在漩涡深处。 等待片刻后,王蝉通过神识感应到双尾狐传来的信息。 下方有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而且其中散发著奇特的灵力波动。 “看来就是这里了。”王蝉取出一张土黄色的遁地符。 这是他一张高阶符籙,能够在流沙这种特殊环境中使用。 “你小子准备得倒是周全。”大衍神君调侃道。 王蝉没有理会,催动遁地符,身形缓缓沉入流沙之中。 一进入地下,哪怕是这远离沙漩的地方,也有著一股强大的撕扯力,四周的沙粒仿佛活了过来,疯狂地挤压著他的护体灵光。 越往下,压力越大。 王蝉不得不加大法力输出,將周围的流沙隔绝在外。 即便如此,他仍能感受到灵力的快速消耗。 “这流沙果然名不虚传。”王蝉心中暗惊。 若非他修为深厚,恐怕真要被困在此处。 下沉约莫一炷香时间,周围压力骤减,王蝉发现自己已经穿过流沙层,置身於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穴中。 双尾狐早就在此等待,见到王蝉到来,立即跃上他的肩头,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颊,隨后用爪子指向洞穴深处。 “你这小东西,遁地神通当真了得。“王蝉轻抚狐毛,语气中带著讚赏,“连我都对这流沙忌惮三分,你却能来去自如。” 王蝉环顾四周,这个洞穴比他想像的还要广阔。 岩壁上布满了白色的发光框架,將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 “这里是真灵的巢穴?”大衍神君惊讶道。 但隨即他马上一变:“不对!这不是巢穴,这就是那真灵本身!” 王蝉此时也已看清,那些所谓的白色框架,根本就是一具庞大到难以想像的巨兽遗骸。 “哎呀,真灵已死,你来晚了。虽然真灵真血不会隨意消散,但真血气息狂暴,暴露在这洞穴之中,早就被其余妖兽吞噬了。”大衍神君遗憾道。 “不要吵! ” 第140章 真灵之血到手,鲁卫英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40章 真灵之血到手,鲁卫英 第140章 真灵之血到手,鲁卫英 王蝉再次施展《血衍真灵变》,感应著真灵真血的气息。 “都说了,真血早就被这沙漠中的妖兽分食殆尽了,別浪费时间了,你是找不到的。” “老傢伙闭嘴!” 王蝉低喝一声,突然他目光一凝,望向洞穴角落一处不起眼的岩壁。 在那里,他感应到一丝极其微弱的真灵气息。 若非他修炼的功法特殊,根本不可能察觉这缕几乎消散的波动。 他快步上前,只见岩壁缝隙中嵌著一块拳头大小的黄色石头,表面粗糙无光,与普通岩石无异。 但仔细看去,石头內部隱约透出一抹金色的光芒。 “这是...”大衍神君的声音戛然而止,隨即惊呼出声,“玄黄石!你小子这是什么运气!” 王蝉小心地將石块取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石块触手温润,能清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精纯真灵气息。 “玄黄石是什么?”他仔细端详著这块看似普通的石头。 大衍神君却突然沉默。 “你怎么不说话了?” “不是你让老夫闭嘴的吗?”大衍神君语气中带著几分赌气。 “爱说不说。” “唉!”大衍神君嘆了口气。 “此石乃地脉精华凝聚而成,天生具有隔绝灵气的神效。看这石头的成色,至少孕育了上万年!难怪真灵之血能保存至今!” 他详细解释道:“玄黄石在形成过程中会自发吸收周围的天地灵气,形成天然的封印。这滴真血想必是在真灵陨落时溅射到岩石上,恰巧被正在形成的玄黄石包裹。 如此一来,既保住了真血不散,又隔绝了气息外泄。更妙的是,这玄黄石本身就是炼製高阶傀儡核心的极品材料。用它炼製傀儡核心,可防灵石灵气外泄,大大减低灵石损耗。” 王蝉神识透过石块,能隱隱感受到其中那滴真血蕴含的磅礴力量。 这確实是他梦寐以求的第二滴真灵之血! “继续找。“王蝉眼中闪过兴奋之色,“既然有一块,说不定还有更多。” 在接下来的搜寻中,王蝉果然又找到了三块大小不一的玄黄石。 最大的一块有头颅大小,通体晶莹剔透。最小的一块只有指甲盖大,可惜的是其中都没有真灵真血存在。 “发財了发財了!”大衍神君与其兴奋,“这么多玄黄石,足够炼製三具元婴级傀儡了!小子,咱们这次真是来对了!” 王蝉將四块玄黄石小心收好,心中也是颇为满意。 有了这滴真灵之血,他的《血衍真灵变》定能突破到新的境界。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大衍神君突然语气一变:“等等!上面有动静!” 王蝉立即收敛气息,將神识缓缓向上探去。 果然,一股强大的元婴气息笼罩著这片区域,其修为赫然达到了元婴中期,比他现在的修为还要高出一筹。 “是天极门的人?“王蝉问道。 “不知道”大衍神君沉吟道,“不过此人似乎在上面布置什么阵法,不知道是要干些什么。” 王蝉凝神细察,果然发现地面上空隱隱有灵光闪烁,一个巨大的阵法正在缓缓成型。 “现在怎么办?”大衍神君问道,“要不我们换个方向出去?” 王蝉略一思索,摇了摇头:“不必,此人未必是针对我而来,也许是察觉到了下方的异常,才在此布阵。贸然行动反而会暴露行踪。” 他缓缓后退,寻了一处相对稳定的空间,取出一张隱匿符籙贴在身上。 顿时,他的气息完全消失,仿佛与周围的溶洞融为一体。 “先静观其变。”王蝉淡淡道,“看看此人究竟意欲何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地面上的阵法越来越完善。 王蝉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个阵法不仅具有封锁空间的功效,还蕴含著强大的攻击禁制。 一旦阵法完全成型,想要强行突破必將付出巨大代价。 “不妙啊。”大衍神君忧心忡忡地说,“这阵法马上就要完成了。看这架势,布阵之人是打算將整个地下空间完全封锁。” 王蝉眉头微皱。 他原本打算等对方离开后再悄悄遁走,但现在看来,这个计划行不通了。 “小子,必须做决定了。”大衍神君催促道,“再等下去,等阵法完全成型,你想走都走不了了!” 王蝉目光闪烁,心中快速权衡著利弊。 直接突围势必会与那位元婴中期修士正面衝突,但若是继续等待,恐怕真要被困死在此地。 “既然如此,”王蝉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那就只能硬闯了!” 他深吸一口气,周身血光暴涨。 “你疯了!”大衍神君惊呼,“对方可是元婴中期!就这么直接衝出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王蝉露出一抹冷笑:“打不过,我还跑不过吗?” 说罢,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血色长虹,径直向上方衝去。 “轰!” 流沙层被强行破开,王蝉的身影冲天而起。 几乎在他现身的瞬间,地面上的阵法光芒大盛,数道金色锁链从虚空中伸出,向他缠绕而来。 然而这阵法並未成型,所生金色锁链有限,王蝉只是一个闪身,便將锁链尽数躲过。 “果然有人!”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王蝉抬眼望去,只见半空中站著一位白袍道人。 此人头髮灰白,慈眉善目,五官端正,周身灵气流转,赫然是一位元婴中期的修士。 “哦?原来是鬼灵门的王道友,在下天极门鲁卫英,不知道友来我天极门禁地为何?”白袍道人冷声问道。 王蝉不动声色的回道:“原来是鲁卫英鲁道友,不知道友是如何认出在下的?在下好像从未与道友见过面吧。” 鲁卫英笑道:“王道友百岁结婴的大名,天南谁人不知?不过道友还没说,是为何要来本门禁地的。” “什么,你现在才刚百岁?!”大衍神君在竹筒中失声大叫。 “別吵!”王蝉传音喝道,心中暗恼这老傢伙关键时刻总是这般聒噪。 让大衍神君闭上了嘴,王蝉隨即面向鲁卫英,神色自若地道:“在下只是恰巧路过,不慎被这流沙捲入其中,耗费了好大力气,才侥倖脱险。不过不知这险峻之地,怎么就成了贵门禁地了?” 鲁卫英神色不变:“皆因门內古籍记载,此地曾是本门一位元婴修士的闭关之地,故而划为禁地。” 王蝉懒得与他多作纠缠,拱手道:“原来如此,既然是一场误会,那在下就先行离去了。” “且慢。”鲁卫英忽然抬手,招出了一桿短旗。 “道友离去自然可以,但还请打开储物袋,让老夫一观。” 第141章 对战鲁卫英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41章 对战鲁卫英 第141章 对战鲁卫英 王蝉闻言,眼中血光一闪而逝,面上却不动声色道:“鲁道友,你这是何意?莫非以为王某好欺不成?” 鲁卫英脸上那副慈眉善目的表情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讥讽:“王道友,何必再装糊涂?我天极门以阵法立宗,纵横天南。不妨告诉你,自你踏入这片荒漠起,你的一举一动,早已在老夫的千里镜影阵监控之下。 你潜入地底良久,如今破土而出,若说空手而回,谁会相信?说吧,到底在下面找到了什么机缘宝物?乖乖交出来,或许老夫还能放你一马。” “千里镜影阵?怪不得...”大衍神君恍然道,“老夫就说怎么如此巧合,原来早就被盯上了。看来这天极门的阵法造诣,確实有独到之处。” 王蝉知道此事无法善了,对方既然布下此局,又直言不讳,显然是存了杀人夺宝之心。 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鲁道友觉得,王某会將自己辛苦所得,拱手相让吗?amp;amp;quot; 鲁卫英仿佛早已料到他的回答,哈哈一笑,笑声中却满是杀意:“自然不会,所以,老夫只好亲自来取了!” 话音未落,他从口中吐出一桿白色短旗。 接著短旗骤然灵光大放,瞬间胀大至丈许长短。 只见鲁卫英单手持旗,对著王蝉猛地一挥。 “呜!!” 一股狂暴至极的青色颶风凭空生成,发出震耳欲聋的呼啸声。 颶风捲起地面无数黄沙,化作一条狰狞的黄色风龙,朝著王蝉猛扑过来。 风龙所过之处,空气扭曲,沙地都被犁开一道深深的沟壑,元婴中期修士催动法宝之威,果然非同小可。 这是他的本命法宝颶风旗。 此风不仅能撕裂肉身,更能消磨修士神魂。 王蝉瞳孔微缩,却並未慌乱。 眼见风龙袭来,他冷哼一声,袖袍一拂,一道乌光激射而出,迎风便长,赫然也是一桿大旗。 此旗通体漆黑,旗面上绣著一头狰狞蛟龙图案。 正是王蝉的法宝黑风旗。 “去!” 王蝉低喝,体內元婴初期的灵力毫无保留地注入黑风旗中。 黑风旗顿时乌光大盛,旗面翻滚,一股比阴冷的黑色旋风呼啸而出。 这黑风与那青色颶风截然不同,风中不仅蕴含著极寒阴煞之力,更传出无数令人头皮发麻的妖兽嘶吼之声。 仔细看去,黑风之中,竟有数百道形態各异的妖兽精魂在咆哮。 它们被黑风旗炼化,早已与这件法宝融为一体,成为其力量的一部分。 而在这群妖兽精魂的最前方,一头气息最为恐怖的蛟龙精魂尤为醒目。 它身长十丈,虽是精魂之体,却鳞甲森然,头角狰狞,散发出堪比元婴初期修士的强大威压。 它引领著身后的妖兽精魂大军,如同统帅著千军万马的將军,撞向了鲁卫英挥出的青色风龙。 “吼!” 它张开巨口,喷吐出一道灰黑色的阴煞之气,直接贯入青色风龙体內。 与此同时,它身后的数百妖兽精魂也各显神通。 “轰隆隆!!” 青黑两股狂风狠狠撞在一起,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一时间,飞沙走石,天昏地暗,仿佛末日降临。 狂暴的能量衝击波以碰撞点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疯狂扩散,將地面整整削低了数尺。 鲁卫英发出的青色风龙,在黑风旗的妖兽精魂大军的衝击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散。 “什么?八级蛟龙精魂!”鲁卫英脸上的从容与讥讽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惊骇之色。 “这怎么可能?你不过元婴初期,如何能擒杀相当於元婴期的八级蛟龙,並將其精魂炼入法宝之中?” 八级妖兽,在天南早已绝跡,恐怕只有在传说中的修仙圣地大晋才能找寻一二。 而且其实力不弱於人类元婴初期修士,甚至因为肉身强横,天赋神通诡异,往往比同阶人类修士更难对付。 想要將其击杀已属不易。 而要完整抽取其精魂,並炼化成可供驱使的法宝器灵,更是难上加难。 这需要极其苛刻的条件和秘法。 鲁卫英死死盯著那头在黑色旋风中翻腾咆哮的蛟龙精魂,又看了看那数百道至少也是五六级的高阶妖兽精魂,眼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 这黑风旗的威力,远超他的预料,单凭这件法宝,王蝉就拥有了足以纵横元婴初期修士的实力。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眼神带上了一丝贪婪之色:“王道友!你还真是好手段,好机缘啊。怪不得能以区区百岁之龄便进阶元婴,看来不仅是天赋异稟,更是福缘深厚啊。 连八级蛟龙精魂都能弄到手,嘿嘿,看来今日,老夫更不能放你离开了!你这面黑风旗,还有你在地下的收穫,合该归老夫所有!” 他已然將王蝉视作一个移动的宝库,杀心更炽。 “老傢伙动杀心了,小子,別留手!”大衍神君提醒道,“他毕竟是元婴中期,法力比你深厚,持久战对你不利,需速战速决!” 王蝉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他操控黑风旗,指挥著蛟龙率领妖兽精魂大军,持续不断地向鲁卫英发动猛攻。 黑色的阴风煞气如同惊涛骇浪,一波接著一波,將鲁卫英的青色颶风压製得节节败退。 鲁卫英面色阴沉,知道单靠颶风旗已难以取胜。 他猛地一咬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落在颶风旗上,旗面青光大放,勉强稳住阵脚。 同时,他左手一翻,掌中又多出了一件法宝。 那赫然是一面巴掌大小的青铜古镜,镜身雕刻简单,但气息强大。 “小子小心!这镜子有古怪!”大衍神君的声音传入王蝉耳中。 鲁卫英脸上露出一丝狞笑:“能逼老夫动用此宝,王蝉,你足以自傲了!” 他体內的元婴中期法力疯狂注入青铜古镜之中,镜面顿时青光大盛,一道青色光柱,瞬间锁定王蝉,激射而来。 王蝉立刻催动黑风旗回援,无数黑气將王蝉笼罩,抵挡青光。 “哼,镜类法宝?”王蝉眼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闪过一丝光芒,“巧了,王某也有一镜,正要向鲁道友討教!” 第142章 八门金光镜灭敌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42章 八门金光镜灭敌 第142章 八门金光镜灭敌 面对那足以让寻常元婴初期修士手忙脚乱的青光,王蝉不闪不避,只是袖袍猛地一甩。 “咻!咻!咻!咻!” 八道刺目的金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激射而出,瞬间占据八方方位,將正要催动青镜乘胜追击的鲁卫英团团围住。 金光敛去,显现出八面通体犹如纯金打造的金色镜子。 它们约莫巴掌大小,缓缓散发著金色流光。 正是王蝉得自天镜散人洞府的成套法宝八门金光镜。 “这是什么?”鲁卫英脸上的狞笑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惊愕与一丝慌乱。 他从这八面金色镜子上,感受到了一种远比他的青镜更加可怕的镜光之力。 王蝉根本不给鲁卫英反应的时间,双手结印,口中念咒。 他修炼的《天镜玄光诀》在此刻全力运转,体內灵力尽数灌注到八面金光镜之中。 “嗡!” 八面金光镜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嗡鸣,镜面上流淌的金色流光骤然静止,隨即爆发出炽烈夺目的金光。 这些金光强横异常,將青镜的青光都压制了下去。 “不好!”鲁卫英魂飞魄散,疯狂催动青镜。 青色光柱横扫,想要击破一面金镜突围。 同时他再次挥动颶风旗,护住周身。 然而,晚了。 八道水桶粗细的金色光柱,自八面金镜中心轰然射出。 这金光並非简单的光线,他们之间彼此交织,构成了一座金光牢笼,將鲁卫英连同他的两件法宝彻底淹没。 “嗤嗤嗤!” 青镜发出的青光,在这镜玄光面前,如同冰雪遇阳春,瞬间就被消融瓦解,连片刻都没能阻挡。 颶风旗捲起的护身风墙,更是如同纸糊一般,被金光一触即溃。 “啊!” 鲁卫英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那天镜玄光照射在他身上,不仅他的护体灵光迅速消散,更可怕的是,那金光仿佛能直接灼烧他的元婴。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投入了熔炉,每一缕法力都在被无情的焚化。 甚至连他苦修数百年的元婴,都发出了痛苦的哀嚎,变得萎靡不振。 他手中的青镜首当其衝。 镜面在金光持续照射下,发出咔嚓一声脆响,直接碎成了两半。 而那杆颶风旗也好不到哪里去,旗面被金光灼烧出大片焦黑,灵气大损。 “不可能!这到底是什么法宝?”鲁卫英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堂堂元婴中期修士,在天南修仙界也是有名有號的人物。 竟然在一个照面间,就被一个元婴初期后辈用一套从未听闻的镜类法宝彻底压制,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嘖嘖,你这镜子还真厉害,怪不得你这么有自信。”大衍神君看得津津有味。 王蝉面色冷峻,维持著法诀,全力催动八门金光镜。 施展这天镜玄光对法力消耗极大,即便以他元婴初期的修为,也感到有些吃力。 但他深知趁他病要他命的道理,必须一鼓作气,將鲁卫英彻底灭杀於此。 “別高兴的太早。” 眼见护身法宝接连受损,肉身与元婴在那炽热金光中飞速消融。 鲁卫英脸上露出了绝望之色。 他嘶吼一声,猛地一拍腰间储物袋。 一张古朴的暗黄色图纸飞射而出。 那图纸一出现,便瞬间化作一团土黄色光晕,如同一个巨大的蛋壳,將鲁卫英牢牢包裹其中。 天镜玄光照射在这层土黄色光晕上,竟发出沉闷的滋滋声响,虽仍能使其缓缓削弱,却无法再像之前那般势如破竹。 “咦?厚土载物图?不对,是更高级的玄壤守护图!”大衍神君的声音带著一丝惊讶。 “这东西是一次性的保命之物,防御力极强。看来这傢伙家底颇丰,是想跟你拼消耗了。” 王蝉面色一沉,他能感觉到,鲁卫英躲在那个龟壳里,正不惜代价的燃烧精血,疯狂注入那层光晕,试图硬扛过去。 对方是元婴中期,法力深厚,若真陷入纯粹的法力消耗战,不知要拖延多久。 万一此地还有第二个天极门的元婴修士,那就糟糕了。 “小子,你这镜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威力竟如此霸道。老夫纵横人界多年,也没见过几件这般犀利的镜类法宝。”大衍神君忍不住问道,语气中充满了好奇。 他与王蝉相识不久,对王蝉的诸多手段確实知之甚少。 王蝉此刻无暇解释,他心知绝不能让其拖延下去。 谁也不知道这天极门长老是否还有后手,或者是否有同门正在赶来。 “不能等了!”王蝉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王蝉双手再次结印,周身气血如同沸水般翻腾起来。 “吼!” 一声非人的低沉咆哮自王蝉喉间传出。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剧变。 皮肤表面浮现出暗金光泽的鳞片,双手指甲变得尖锐弯曲,额头生角。 顿时,一股远比那蛟龙精魂更加纯粹的龙族威压轰然降临。 《血衍真灵变》 半龙化! “你...你这是什么功法?”光罩內的鲁卫英看得目瞪口呆,心中骇然欲绝。 这王蝉的手段简直层出不穷,一件比一件诡异强大。 化身半龙的王蝉,气息暴涨,速度与力量提升了何止数倍。 他身形一晃,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真身已瞬间出现在土黄色光罩之前。 那布满鳞片的利爪,狼狠地抓在了光罩之上。 “轰!!” 这一次,光罩不再是沉闷作响,而是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在融合了真灵之力的恐怖肉身力量面前,这专精法术防御的光罩显得脆弱无比。 “不!!”鲁卫英惊恐大叫。 他这玄壤守护图主要防御的是法力攻击,可敌不住体修的狂轰乱炸。 王蝉得势不饶人,双抓如雨点般落下,每一击都蕴含著崩山裂石之威。 那土黄色光罩剧烈闪烁,裂纹迅速蔓延。 “咔嚓!” 终於,在一声清晰的破碎声中,光罩彻底崩散,重新化为一张黯淡破碎的图纸,飘落而下。 此时鲁卫英被困在金光之中,连施展遁术逃跑都做不到。 他只能张口求饶。 第143章 《血衍真灵变》第八层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43章 《血衍真灵变》第八层 第143章 《血衍真灵变》第八层 “王道友,请住手,饶在下一命。在下乃是天极门太上长老,若是在此殞命,天极门绝不会善罢甘休。 如今魔道六宗与正道盟刚刚停战,平衡脆弱,一旦因此事再起战端,生灵涂炭,这个责任你担待得起吗?” 王蝉闻言,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这老鬼也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 天极门会为了一个陨落的太上长老与鬼灵门全面开战? 正魔之间的平衡,岂是他一人之死就能打破的? 王蝉根本不为所动,《天镜玄光诀》运转更急,金光炽烈,加速炼化。 “不!你会后悔的!”鲁卫英发出最后的诅咒,隨即声音便被金光吞没。 噗的一声轻响,他的肉身彻底化为飞灰,只余下一个寸许高的元婴被天镜玄光牢牢禁錮在空中,小脸上满是绝望。 “现在,让我看看你究竟为何在此。” 王蝉並指如剑,一点乌光化作纤细丝线,刺入元婴眉心,施展搜魂术。 纷乱的记忆碎片涌入王蝉识海。他快速梳理,很快找到了关键信息。 原来,鲁卫英多年前曾收服过一只拥有稀薄真灵血脉的妖兽作为灵兽。 如今那灵兽已进阶六级多年,却始终无法突破七级瓶颈。 鲁卫英在宗门古籍中发现,颶风沙漠一带曾有真灵活动过的记载,便想来碰碰运气,看能否找到一丝残存的真灵之血,助其灵兽突破。 然而,他並没有王蝉《血衍真灵变》这等能直接感应到真灵血脉的玄功,只能凭藉一个古老的聚灵感应阵来探查。 此阵感应之下,真灵气息遍布千里。 鲁卫英没办法,只好一点一点的搜查。 同时布下了千里镜影阵,以防外人打扰。 谁知,今日大阵感应到强烈的灵力波动,鲁卫英以为等待的机缘出现,急忙赶来,却只见王蝉一人。 他见王蝉只是元婴初期,又刚经歷战斗,便贪念大起,想要擒下王蝉,这才有了后续的衝突。 “原来如此。” 王蝉明了前因后果,心中更是冷笑。 这鲁卫英不仅贪心,眼光还差,竟把他当成了软柿子。 搜魂完毕,鲁卫英的元婴已然灵智尽失,变得透明虚幻。 王蝉不再犹豫,天镜玄光猛地一绞。 噗的一声后,元婴彻底消散於天地间。 天极门太上长老鲁卫英,形神俱灭。 王蝉抬手收起鲁卫英的储物袋和受损的颶风旗,接著迅速抹去现场所有战斗痕跡。 做完这一切,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若有若无的遁光,向九国盟的北凉国飞去。 数月后,鬼灵门,王蝉洞府。 禁制全开,王蝉终於能放鬆下来清点收穫。 鲁卫英的储物袋中,除了常规的灵石,丹药和材料外,最引人注目的是数套布阵器具,包括那千里镜影阵的阵盘阵旗,以及记载聚灵感应阵的玉简。 他將有用的物品分门別类收起,將所有关於阵法的典籍上归门內,以增强鬼灵门底蕴。 隨后,王蝉將大衍神君的竹筒放入一间密室,有布下数个禁制,开始闭关。 数年时间过去。 鬼灵门深处,王蝉的洞府依旧禁制重重,与外界隔绝。 然而此刻,静室之內却瀰漫著一股厚重气息。 这气息不似龙威那般霸道,反而带著一种亘古的气息,仿佛山岳在凝缩,大地在此显化。 王蝉盘膝而坐,他身前,原本包裹著真灵真血的玄黄石早已破碎,里面的真灵真血已然消失不见。 经过数年工夫,凭藉《血衍真灵变》,他终於將这滴真血彻底炼化,融入了自身血脉之中。 《血衍真灵变》的境界,也隨之突破至第八层。 驀突然,王蝉紧闭的双目猛然睁开,他低喝一声,体內气血瞬间沸腾。 静室內血光爆闪。 只见王蝉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膨胀,原本合身的衣袍瞬间被撑裂,化作碎片纷飞。 转瞬之间,一个高达数丈的庞然身影取代了原本的王蝉,屹立於静室之中。 此时的王蝉,形態已然大变。 他的身躯比之前半龙化时更加魁梧雄壮,肌肉虬结鼓胀。 皮肤不再是血色鳞片,而是覆盖上了一层血色的厚重甲壳。 其头颅形態亦是大变。 头顶並非龙角,而是向前延伸的一只单独尖角。 他的四肢变得异常粗壮。 整体看去,他仿佛传说中的真灵贔质与人形的融合,兼具了无匹的防御与撼动山岳的力量。 “这便是此真血的形態么。” 王蝉低头,感受著体內汹涌澎湃的力量,这力量让他產生一种即便站著不动,元婴中期修士也难以破防的自信。 他心念微动,並未施展任何法术,仅仅是抬起右臂,隨意地向身旁一挥。 嗖的一声破空声。 “力量增幅,比半龙形態犹胜三分。”王蝉心中评估。 半龙形態更侧重速度与力量的结合,而此刻的真灵形態,则將力量与防御推升到了一个极致。 他再次心念一转,催动体內那真灵的天赋神通。 只见周身骤然亮起浓郁的土黄色灵光,在他体表之外,形成了一层如同巨大龟甲般的护盾。 “砰!” 王蝉操控静室內一柄飞剑,全力斩向这能量护盾。 剑光凌厉,足以开山裂石。 然而,飞剑斩在护盾之上,只发出沉闷的响声,便被硬生生弹开。 而那护盾纹丝不动,稳如山岳。 “好强的防御!”王蝉流露出满意之色。 这层由真灵神通激发的防御罩,其防御力恐怕已远超寻常的顶级防御法宝,足以硬抗元婴中期修士的狂轰滥炸而无恙。 若再配合他本就强悍的肉身甲壳,防御力堪称变態。 “而且,此种形態下,我似乎与大地之力的亲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脚踏地面,一股虽有些微弱但生生不息的力量便从脚下涌入体內,补充著他消耗的体力与法力。 更让他產生一种立足大地,便力量无穷的错觉。 在这种状態下,他的持久作战能力將得到恐怖的提升。 王蝉维持著形態,在静室內缓缓踱步,適应著这股全新的力量。 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微微震颤,若非洞府禁制强大,恐怕早已引发外界注意。 “半龙形態速度与力量兼顾,还有龙族的龙威神通。而贔屓形態则主防主持久。”王蝉心中豪气顿生。 《血衍真灵变》修炼至第八层,融合第二种真灵之血后,其威能才真正开始显现出其逆天之处。 他相信,以自己如今的状態,再配合八门金光镜和血灵针等法宝,即便面对元婴后期大修士,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至少,自保已然无忧。 良久,王蝉才缓缓收敛气血。 他庞然的身躯逐渐缩小,体表的厚重甲壳与头顶的尖角也缓缓隱去,重新恢復了正常的人形模样。 福 第144章 韩立结丹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44章 韩立结丹 第144章 韩立结丹 近日,乱星海外星岛传出了一个大消息。 那位以结丹之身,斗杀元婴期极阴老怪的虫魔,他结婴了。 南星岛一时间成为各方关注的焦点。 不少势力纷纷派人前来打探消息,想要確认这位新晋元婴修士的动向。 碧空如洗,海风拂过魁星岛。 街道上人来人往,修士与凡人混杂。 “师兄,你看这个海螺法器,造型好奇特!”怜飞花在一个店铺前拿起一个色彩斑斕的大海螺,“还是乱星海好玩,比天南那边有趣多了!” 此时,王蝉身著一袭寻常的青色长袍,正与怜飞花、燕如嫣二女並肩閒逛。 为防太过引人注目,王蝉气息收敛,將修为压制在结丹后期的水准。 即便如此,一位结丹后期带著两位容貌出眾的结丹期女修,这样的组合在魁星岛上依旧颇为引人注目。 所过之处,不少修士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燕如嫣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 她修为已达结丹中期,以其天灵根的资质,进阶速度堪称恐怖。 她目光扫过街道两旁,轻声道:“此地凡人与修士混杂,自是要热闹一分。” 怜飞花放下海螺,凑到燕如嫣身边,笑嘻嘻地说:“如嫣妹妹说的是。说起来,自从师兄结婴的消息传开后,咱们在这外星海行走,可是方便多了呢。” 王蝉闻言,只是淡淡一笑。 他结婴的消息早已不是新闻,如今乱星海各方势力都已知晓南星岛又多了一位元婴修士。 而且是以结丹逆斩元婴,凶名在外的虫魔。 “哎呀,可惜元瑶妍丽两位妹妹不在,不然可以让她们带著我们玩了,她们可是对乱星海熟悉的很。” 元瑶和妍丽二女,在见识到王蝉和燕如嫣惊人的修炼速度后,深感压力。 选择了在天南闭关苦修,发誓不突破结丹绝不出关。 王蝉对此颇为赞同。 他需要的从来不是依附於他的花瓶,而是能够並肩前行的道侣。 而大衍神君那个老话癆,此刻正被王蝉遗弃在南星岛的洞府里。 这老傢伙实在是为老不尊。 尤其见到年轻貌美的女修,瞬间就能化身色中饿鬼,肆无忌惮地评头论足。 若是外人也就罢了。 但这老傢伙连燕如嫣和怜飞花都敢调侃。 王蝉不胜其烦,索性每次与道侣出行都不带他。 就在三人悠閒漫步之时。 “嗡! ” 一声嗡鸣自岛屿某处响起,紧接著,一道粗大的青色光柱冲天而起,直插云霄。 光柱引动周遭天地灵气剧烈波动,形成一个巨大的灵气漩涡。 坊市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修士都停下动作,震惊地望向那道青色光柱。 “结丹天象!”燕如嫣美眸一凝,“不知是何人结丹?” 怜飞花也收起了玩闹之心,好奇的张望著:“看样子离我们不远啊。能在魁星岛核心区域拥有洞府並结丹的,应该不是寻常散修吧?” 正当三人驻足观望之际,一道遁光从岛主府方向疾驰而来,落在王蝉身前不远处。 光华敛去,显露出一位身著宫装,气质雍容的中年美妇,正是魁星岛岛主,木夫人。 虽然同出一门,但在眾目睽睽之下,木夫人还是装著样子,微微欠身道:“王岛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接著又向燕如嫣和怜飞花点头致意:“燕仙子、怜仙子。” 王蝉会意,也配合著演戏:“木岛主客气了,王某只是带两位道侣隨意逛逛“” 门他目光转向那道青色光柱,问道:“木夫人,看这天象方位,是岛上的哪位弟子在结丹?” 木夫人表面上恭敬回道:“是门內的一位韩长老。” 暗地里却传音道:“恭喜王师叔结婴成功。回王师叔,看那洞府的位置,应当是韩立韩师侄的洞府。距离他闭关衝击结丹期,已有近六十年光景,今日终於功成了。” 听到木夫人改口称自己为师叔,王蝉心中不由感慨。 修仙界实力为尊,当年他还要称木夫人一声师姐,如今结婴成功,地位顿时逆转。 不过,韩立竟然现在就结丹了,这可比原定时间提前了十几年。 是因为自己的蝴蝶效应吗? 无论如何,这位未来的韩老魔,终於开始正式踏上高速成长的轨道了。 没过多久天地异象完全消散,天空恢復澄澈。 韩立已然结丹成功,正在稳固境界。 王蝉见韩立结丹已成,便对木夫人传音道:“木师侄,你且带飞花和嫣儿在岛上逛逛,安排个清静处歇息。我去见见这位新晋的韩师侄。” 木夫人心领神会,表面上对燕如嫣和怜飞花笑道:“两位仙子远道而来,不如隨我去岛主府品茶?近日刚得了一批海外奇珍,正好请二位鑑赏。” 待三女离去后,王蝉身形一晃,便悄无声息的来到了韩立洞府附近。 此刻,韩立刚刚结束闭关。 他感受著体內澎湃的结丹期法力,心中不免涌起一丝自得。 苦修六十载,终於踏入了结丹期,这在修仙之路上可谓是一个重要的里程碑。 “试试这结丹期的神通如何。” 韩立心念一动,运转刚刚稳固的法力,身形化作一道青光,朝著洞府大门疾驰而去。 然而他初入结丹,对暴涨的法力掌控尚不纯熟,这一衝之下速度远超预期。 “轰隆! ” 一声巨响,洞府那厚重的石门竟被他硬生生撞得粉碎,碎石四溅,烟尘瀰漫o 韩立站在废墟中,看著满地狼藉,不由苦笑摇头。 这下可好,刚出关就得先修大门了。 就在他头疼之际,一股熟悉的气息从远处而来。 只是,这股气息比起他记忆中要强大了何止十倍? 那分明是元婴期修士才有的威势。 韩立心头一震,连忙整理仪容。 只见洞府外的禁制外,出现一道青色身影。 “恭喜韩师侄结丹成功。”王蝉面带微笑,目光扫过满地碎石,“看来韩师侄结丹之后,修为大进,连洞府大门都关不住你了。” 韩立张了张嘴,那句已经到了嘴边的王师兄硬生生咽了回去,他行礼道: j 欢迎王师叔驾临。” 说出师叔二字时,韩立心中五味杂陈。 他本以为终於结丹,总算可以和王蝉平辈相称。 没想到对方竟然已经结婴成功。 这修炼速度,简直让人绝望。 王蝉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笑道:“韩师侄不必多礼。你以偽灵根之资,能在短短百年结丹成功,这份毅力与机缘,便是王某也佩服得很。” 韩立闻言更是苦笑。 他靠著小瓶催熟丹药,苦修百年才勉强结丹,而眼前这位却是实打实地在百岁就结婴成功。 这其中的差距,让他刚刚因结丹而生出的那点欣喜顿时烟消云散。 第145章 相互赠宝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45章 相互赠宝 第145章 相互赠宝 王蝉看著神色复杂的韩立,似笑非笑的说道:“韩师侄,莫非就让我在这废墟外站著说话?不请我进去坐坐?” 韩立这才从复杂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他连忙侧身让开通道,脸上挤出一丝略显尷尬的笑容:“师叔恕罪,师侄方才一时愣神,失礼了。师叔请进。” 说著,他手中法诀一掐,洞府內的禁制解除,显露出通往內部的通道。 虽然大门被毁,但內部的防护阵法倒是完好无损。 王蝉悠然步入洞府,目光隨意地扫视著这个颇为简朴的修炼之所。 洞府內的布置相当简单,除了必要的修炼设施外,几乎看不到什么奢华装饰,倒是很符合韩立一贯低调行事的风格。 “师叔请上座。”韩立將王蝉引至客厅主位,自己则恭敬地站在一旁。 见韩立这般拘谨,王蝉隨意地摆了摆手:“不必多礼,坐下说话吧。” 韩立这才在下首位置坐下,隨即他单手一招,两具傀儡从洞府內室应声而出,动作嫻熟地开始沏茶。 王蝉看著那两具傀儡,眼中闪过一丝讚许:“韩师侄在傀儡术上的造诣,看来也是不俗。” “师叔过奖了,只是些粗浅技艺,勉强够用而已。”韩立谦逊地回道,同时暗中观察著王蝉的神色。 傀儡很快將两杯灵茶奉上,茶香裊裊,蕴含著精纯的灵气,显然不是普通货色。 王蝉端起茶杯,轻轻品了一口,方才缓缓开口:“说起来,韩师侄能以偽灵根之资,百年间成功结丹,这份修行之心与毅力,著实令人钦佩。偽灵根结丹,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韩立闻言,神色一正,诚恳地说道:“师侄能走到今日,还要多谢师叔当年的提携。若非师叔带晚辈来到这乱星海,恐怕师侄至今还在天南苦苦挣扎。” 这番话確实是韩立的真心实意。 他清楚地记得,当年王蝉挑选弟子前往乱星海时,选中的都是门內核心弟子。 而他这个刚加入宗门不久的偽灵根弟子,本不在名单之列。 是王蝉特意点名带上了他,给了他这个机会。 而且与其他弟子不同,那些核心弟子来到乱星海后,大多要承担宗门任务,为鬼灵门在乱星海的发展出力。 唯有他,几乎完全自由,可以隨心所欲地修炼和歷练。 正是借著在乱星海猎杀妖兽,获取妖丹炼製大量丹药的机会,他才能如此快速地提升修为,最终成功结丹。 若是留在天南,以他的灵根资质,能否在百年时间结丹,还是说不定的事情。 想到此处,韩立心中感慨万千。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全手打无错站 他再次起身,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盒,双手奉上:“师叔结婴成功,师侄一直未能当面祝贺。这株千年玉髓芝,权当是师侄的一点心意,还请师叔笑纳。” 王蝉微微一愣,倒是有些意外。 千年玉髓芝可不是寻常灵草,即便对元婴修士来说也是相当珍贵的炼丹材料。 虽然说自己並不缺千年灵草。 但韩立能拿出这等宝物相赠,可见其诚意。 他接过玉盒,打开一看。 只见一株通体如玉,散发著莹莹白光的灵芝静静躺在其中,药香扑鼻,確实是千年以上的珍品。 “韩师侄有心了。”王蝉合上玉盒,坦然收下,“既然如此,师叔也不与你客气。” 他將玉盒收起后,略一沉吟,反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柄通体赤红的小尺。 这小尺长约三寸,气息炽热,显然不是凡品。 “你既贺我结婴,今日你结丹成功,师叔自然也要表示表示。”王蝉將赤红小尺递向韩立。 “可別小看此宝,这可是我从一名元婴修士的储物袋中获得的,威力不俗。 你重新滴血认主,好生祭炼一番,短时间內应该够你使用了。 王蝉所言的元婴修士自然就是鲁卫英了。 此宝也是从鲁卫英的储物袋中所得。 至於鲁卫英从何得来,那就不知了。 不过这法宝既然能被一名元婴中期修士收入储物袋,必不是凡品。 韩立接过小尺,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强大灵力,不由心中一震。 再听到此物出自一名元婴修士,心中更是激动。 如今他刚刚结丹,手里一间法宝都没有,这件宝物来得太及时了。 但虽心里窃喜,他口中还是推辞道:“师叔,此物太过珍重了吧。 王蝉却是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不必推辞。这法宝放在我这里也是閒置,倒不如赠予你用。你既已结丹,总要有一两件像样的法宝防身。” 韩立闻言,不再推辞,郑重地收下赤阳尺,躬身行礼:“多谢师叔厚赐。” 他心中明白,王蝉此举既是回赠,也是一种投资。 以他偽灵根的资质却能百年结丹,这份潜力值得对方重视。 而对他来说,能与一位元婴修士保持良好关係,自然是利大於。 两人又閒聊片刻,王蝉问了问韩立今后的打算,韩立自然是含糊其辞,只说需要时间稳固境界。 王蝉也不深究,饮尽杯中灵茶后便起身告辞。 送走王蝉后,韩立回到洞府,看著手中的赤阳剑,神色复杂。 今日与王蝉的会面,让他再次深刻体会到修仙界的现实。 那就是实力才是根本。 “元婴期...”他低声自语,“总有一天,我也要达到这个境界。” 將赤阳剑小心收起后,韩立开始收拾被自己撞毁的洞府大门。 虽然出了点小意外,但总的来说,今日结丹成功,又得了一件强力法宝,还是值得高兴的。 只是想到王蝉已经先一步结婴,他那点欣喜顿时淡了不少。 这位师叔的修炼速度,实在是快得让人绝望。 “不过,我有小瓶在手,未必就不能后来居上。”韩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待我稳固境界后,便去寻找炼製青竹蜂云剑的材料,然后闭关炼宝吧。 j 想到这里,他不再纠结,专心修復起洞府来。 修仙之路漫长,一时的快慢並不代表最终成就。 他有信心,凭藉自己的努力和小瓶的帮助,终有一日能够站在修仙界的顶峰。 amp;amp;gt; 第146章 图谋虚天殿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46章 图谋虚天殿 第146章 图谋虚天殿 王蝉带著怜飞花燕如嫣刚回到南星岛,便接到弟子稟报。 说是南鹤岛的青易居士前来拜访,已被王厉安排在会客厅等候。 “青易居士?”王蝉略感意外。 自从王天古失踪,这位南鹤岛的元婴修士平日与他们南星岛往来並不多,不知今日突然造访所为何事。 他让怜飞花和燕如嫣先回去休息,自己则整了整衣袍,径直往会客厅走去。 会客厅內,一位身著青色道袍、面容清瘤的老者正与王厉交谈。 见王蝉进来,老者立刻起身,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王道友,恭喜恭喜! 老夫听闻道友结婴成功,特来道贺。” 此人正是青易居士,声音洪亮,举止从容,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 王蝉还礼道:“青易道友客气了,请坐。” 两人分宾主落座,王厉识趣地告退,留下二人单独交谈。 青易居士打量了王蝉几眼,眼中闪过一丝惊异:“早就听闻王道友天纵奇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道友结婴时日尚短,但气息沉稳,根基扎实,远非寻常新晋元婴可比啊。” “道友过奖了。”王蝉淡然一笑,直接切入正题,“不知青易道友今日前来,除了道贺之外,可还有其他要事?” 青易居士闻言,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確实有一事相商。不知王道友可曾听说过虚天殿?” 王蝉心中一动。 虚天殿,这他当然知道。 不过王蝉面上却不动声色:“略有耳闻,据说乃是乱星海第一秘境,三百年开启一次,內有无数机缘。不过详情如何,还请道友指教。” 青易居士见王蝉感兴趣,精神一振,详细解释道:“不错,虚天殿確实是乱星海最为神秘的秘境,每隔三百年才会在特定海域显现。据古籍记载,此殿乃是上古修士所建,內藏无数珍稀宝物、灵药,甚至还有上古修士的传承。” “虚天殿分为內外两殿。外殿虽也有不少危险,但相对安全,其中藏有不少珍稀灵药和上古修士遗留的古宝。而內殿才是真正的核心所在,传说中的虚天鼎便藏於其中。” “虚天鼎?”王蝉故作好奇。 “正是!”青易居士眼中闪过一抹炙热。 “此鼎乃是虚天殿第一秘宝,据说拥有莫测威能,得之可纵横乱星海。不过內殿危险重重,更有上古禁制守护,想要取鼎难如登天。歷史上还从未有人成功取出过虚天鼎。” 王蝉点了点头:“如此说来,这虚天殿確实值得一探。不过道友特意前来告知此事,想必另有深意?” 青易居士笑道:“王道友果然聪慧。实不相瞒,虚天殿即將在三十年后开启,老夫本打算与王道友结伴同行,可惜王道友一直在外海未归。如今小王道友也已结婴,正好可以与老夫同行。 “为何非要结伴前往?”王蝉问道,“以道友的修为,独自探索应当也无大碍才是。” 青易居士嘆了口气,神色略显凝重:“王道友有所不知。此次虚天殿开启,正道那边动静不小。听说万法门的门主万天明已经明確表示要前往,再加上那个老道天悟子也会去。老夫身为魔道修士,与这些正道修士向来不对付,若是独自前往,难免会被他们联手针对。”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著王蝉:“而且据可靠消息,星宫那边也会派出两位长老前往。如此一来,在下孤身前往,实在是危险至极。” 王蝉若有所思:“原来如此。不过虚天殿既然如此危险,道友为何还要冒险前往?” 青易居士笑道:“危险与机遇並存。虚天殿虽然危险,但对於我等元婴修士来说,只要不贸然闯入內殿核心区域,自保还是无虞的。而且老夫已经寿元无多,虚天殿內,有几种灵药可以增加寿元,老夫自然是不能错过的。” 他压低声音:“不瞒道友,老夫三百年前曾有幸进入过虚天殿,对里面的环境颇为熟悉。若是道友愿意同行,老夫可以充当嚮导,带道友避开一些危险区域,直接前往几处宝物较多的外殿区域。” 王蝉闻言,心中快速权衡。 虚天殿的机缘他自然清楚,原本就有意前往,並且对那虚天鼎是志在必得的。 如今有青易居士这个熟悉环境的人同行,確实能省去不少麻烦。 而且与魔道修士结伴,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抗衡正道和星宫的势力。 “道友诚意相邀,王某若再推辞,就显得不合事理了。”王蝉终於点头,“三十年后虚天殿开启之时,王某愿与道友同行。” 青易居士大喜:“太好了!有王道友同行,此次虚天殿之行必定能大有收穫!” 他忽然想起什么,提醒道:“还有一事老夫忘提,要进入虚天殿,需要凭藉虚天残图。只有持有残图者才能在虚天殿开启时被传送入內。 王蝉眉头微皱:“虚天残图?此物恐怕不易获得吧?” 青易居士笑道:“道友多虑了。虚天残图虽然珍贵,但並非极其罕见之物。 以道友如今的实力和地位,只需对外放出消息,表明有意前往虚天殿,自然会有人主动献上残图。” 见王蝉面露疑惑,他进一步解释道:“每次虚天殿开启,都会有一些低阶修士或小势力侥倖获得残图,但他们自知实力不足,不敢冒险进入。往往会在虚天殿开启前,將残图献给有实力的元婴修士,以换取一些好处。这在乱星海已是惯例。” “原来如此。”王蝉恍然。 这就是修仙界的现实,弱者即使获得机缘,也往往无力把握,只能將其献给强者,换取一些残羹冷炙。 “既然如此,王某会留意虚天残图的消息。”王蝉道。 青易居士点头:“那老夫就先行告辞,三十年后再与道友匯合。届时老夫会提前传来讯息,告知具体的匯合地点。” 送走青易居士后,王蝉独自站在厅中,沉思良久。 虚天殿的机缘他志在必得,不过在此之前,需要做好充分准备。 amp;amp;gt; 第147章 韩立到访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47章 韩立到访 第147章 韩立到访 数月时间转瞬即逝。 南星岛洞府內,王蝉正为即將到来的虚天殿之行做著准备。 不过与其他修士紧张备战不同,他更多的精力放在了该如何最大化此次秘境之行的收穫上。 “虚天殿三百年才开启一次,里面的资源可不能浪费。” 王蝉一边清点著面前的物品,一边对大衍神君说道。 此刻的大衍神君总算有了用武之地,也不再被王蝉嫌弃话多了。 毕竟製作傀儡这种精细活,整个乱星海也找不出几个比他更在行的。 “小子,你这胃口可真不小。”大衍神君的声音从一旁的竹筒中传出,“別人进虚天殿都是衝著內殿的虚天鼎去的,你倒好,不光要虚天鼎,外面的边角料也不放过。” 王蝉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虚天鼎固然珍贵,但外殿的资源同样不可小覷。第一关的阴魂可以用来祭炼我的黑云幡,一二关之间也不乏各种外界绝跡的灵草,还有那些矿藏,黑沙漠中的珍稀材料...这些可都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 他指了指面前一排新製作的储物袋:“这次我特意准备了十个超大容量的储物袋,应该够装了。” 大衍神君嘖嘖称奇:“十个?你这是要把虚天殿搬空啊!不过话说回来,有老夫帮你製作的这些傀儡,你搬运虚天殿的效率確实能提升不少。” 就在两人商议之际,洞府外的禁制传来了波动。 王蝉神识一扫,发现来者竟是韩立。 “他怎么会来?”王蝉略感意外,挥手打开禁制,“进来吧,韩师侄。” 韩立走进洞府,见到满地的傀儡和储物袋,眼中越来越惊讶。 储物袋倒是没什么,或者说他看不出什么。 倒是那些傀儡,看样式应该就是按照《大衍诀》记载中炼製傀儡之法而炼製的。 但是细看下来却又有些不同,和自己炼製的傀儡对比起来,这些傀儡无疑更加精品。 王师叔对於傀儡之道也是如此精通吗? 韩立不禁好奇起来。 若是王蝉知道了他的想法,一定会咂咂嘴。 《大衍诀》的祖师可是在这里啊,你的傀儡怎么可能比得上他? 至於王蝉本人。 他对傀儡之道別说精通,入门也算不上。 只在早年之间炼製了几具粗糙傀儡,用於帮助自己处理些杂事。 之后就再也没有研究过了。 韩立自然不会知道,这些傀儡的真正製作者此刻正躺在那个不起眼的竹筒里。 他只当是王蝉在傀儡术上也有过人天赋,心中对这位师叔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韩立收回心中所想,他行礼道:“打扰师叔清修了。” “无妨。”王蝉示意韩立坐下,“韩师侄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韩立略显迟疑,最终还是开口道:“实不相瞒,晚辈近日正在筹备炼製本命法宝,需要一种特殊的材料。听闻师叔多年前曾从妙音门得到过一小节天雷竹的根部,不知此物是否还在师叔手中?” 此话说出韩立心中忐忑无比。 他打听到,那天雷竹早在七十多年前就被王蝉收走了。 而王蝉得到天雷竹也无非就是两种做法。 或已炼成法宝,或栽种培育。 无论哪种,想来都不会轻易予人。 王蝉闻言,心中恍然。 原来韩立是为了炼製青竹蜂云剑而来。 他记得原著中韩立確实是用天雷竹炼製了这套飞剑,没想到这一世还是走上了这条路。 “天雷竹...”王蝉故作沉吟,“確实,当年从妙音门那里得到过一小节根部。” 韩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过...”王蝉话锋一转,“那节根部早已不在我手中了。” 韩立顿时面露失望之色,心中暗嘆果然如此。 就在他准备告辞另想他法时,王蝉却接著说道:“但我手中倒是有一株新的天雷竹,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说著,王蝉从储物袋中取出一节通体翠绿,闪烁著白色电弧的竹笋。 这竹笋不过尺许长短。 “这是?”韩立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那节竹笋。 他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雷力,这分明是已经成活的天雷竹。 “师叔竟然培育出了新的天雷竹?”激动之下,韩立竟然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韩立瞬间脸色煞白,冷汗涔涔而下。 坏了! 他太清楚天雷竹的生长特性了。 此物生长极其缓慢,万年才会成熟。 而王蝉得到那节根部才不过七十余年,怎么可能培育出如此鲜活的竹笋? 除非王蝉也有类似他小绿瓶那样的逆天宝物,能够催生灵植。 这个念头让韩立如坠冰窟。 他自己最大的秘密就是小绿瓶,若是王蝉也有类似的宝物,那自己刚才那句话岂不是在暗示自己知道这个秘密? 修仙界中,杀人夺宝是常態。 如此逆天的宝物,任谁都会想要独占。 他现在当面点破,岂不是自寻死路? 韩立只觉得后背发凉,脑海中已经开始盘算如何逃命了。 谁知王蝉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地说道:“怎么会是培育而来呢,是我另外买的。” 听到这话,韩立心中一块大石终於落地。 不管真相如何,王蝉既然这么说,显然是不打算追究了。 “是晚辈失言了。”韩立连忙躬身赔罪,心中却是波涛汹涌。 他越发確信王蝉身上必定有著不为人知的秘密,只是对方既然不愿点破,他自然也不敢再提。 王蝉將竹笋放在桌上,淡淡道:“此物对我而言並无大用,既然韩师侄需要,拿去便是。” 韩立强压下心中的激动,郑重道:“师叔厚赐,晚辈感激不尽。但如此珍贵的灵物,师侄不敢白拿。”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虚天残图,双手奉上:“晚辈愿用此物与师叔交换。” 要问这张残图从何而来。 说来也巧。 韩立早在半月前就从木夫人那里得知了王蝉身具天雷竹的消息,但一直犹豫要不要来找王蝉。 毕竟天雷竹乃是修仙界罕见的雷属性灵木,即便只是一小节根部,也价值不菲。 他原本打算用其他物品交换,但思来想去,自己身上最值钱的就是那些用神秘小瓶催熟的千年灵草。 可数月前他才刚送给王蝉一株千年玉髓芝,若是再拿出一株,难免引人怀疑。 就在韩立为此事烦恼之际,魁星岛的拍卖会上恰好出现了一张虚天残图。 韩立在乱星海歷练多年,自然听说过虚天殿的传说,原本就有意前往虚天殿一探,於是便高价拍下了这张残图。 谁知买下后他才发现,这张残图竟然与当年在越国击杀越皇时得到的那张锦帕一模一样。 这时他才知道,自己早就拥有了一张虚天残图。 这一发现让韩立又惊又喜。 既然自己已经有一张残图,那么刚拍下的这张正好可以用来与王蝉交易天雷竹。 “虚天残图?”王蝉接过那张锦帕,“韩师侄倒是捨得,不过这图就这么给我了,你就不想去虚天殿一探?” 韩立苦笑道:“实不相瞒,晚辈確实也打算前往虚天殿一探,前些时日特意在拍卖会上拍下了这张残图。谁知回去后才发现,自己早就有一张了。 王蝉闻言,不禁莞尔。 不过对他而言,这倒是意外之喜。 虽然他已经放出消息收购虚天残图,但至今还没有收穫。 如今韩立主动送上门来,正好解了燃眉之急。 虽然说虚天残图本身的价格比不上天雷竹,但是也所差不多。 自己的天雷竹多的是,也就不计较这一点了。 “既然如此,那师叔就不客气了。”王蝉收起虚天残图,將天雷竹笋推向韩立,“此物归你了。” 韩立小心翼翼的接过天雷竹笋,心中激动难抑。 有了此物,他的青竹蜂云剑就能开始炼製了。 “多谢师叔!”韩立郑重行礼,“师侄告辞。” 送走韩立后,王蝉把玩著手中的虚天残图,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大衍神君的声音响起:“嘿嘿,这小子倒是你的福星。你正愁找不到虚天残图,他就主动送上门来了。” “什么福星,是本座福缘深厚而已。”王蝉自得的说道。 第148章 虚天殿开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48章 虚天殿开 第148章 虚天殿开 三十年光阴,如白驹过隙。 这一日,南星岛外一道青色遁光由远及近,落在岛主府前,显露出青易居士的身影。 早已等候在外的王蝉迎上前去,两人相视一笑。 “王道友,三十年不见,修为越发精进了。”青易居士感受到王蝉身上那股深不可测的气息,不由讚嘆道。 此时的王蝉,確实与三十年前大不相同。 《血衍真灵变》修炼至第十层后,他周身气息更加强横。 现在,他已能真正施展出完整的真灵之身,实力已不在元婴中期之下。 甚至若不是他这些年改修了《血衍真灵变》,他现在应该已经进阶元婴中期了。 “青易道友过奖了。”王蝉微微一笑,“不过还请道友稍等几日,王某还有一具傀儡尚未完工。” 青易居士闻言,眉梢微挑,略显诧异。 据他所知,这位王道友是以驱虫之术纵横乱星海,何时又潜心於傀儡之术了? 但他还是点头应允:“虚天殿开启会持续月余时间,晚上几日也无妨。” 说话间,他倒是越发对王蝉所谓的傀儡好奇起来。 到了他们这个境界,能让元婴修士留意的傀儡,想必非同小可。 王蝉將青易居士安顿在客舍后,立即返回炼器室。 “老怪物,还要多久?”王蝉问道。 “急什么!”大衍神君的声音从竹筒中传出。 “这具破禁傀儡可是老夫毕生心血,专门针对虚天殿內的禁制设计的。有了它,你在虚天殿內就能省去不少破禁的功夫。” “现在什么程度了,拿出来看看。” 搜的一下,一具傀儡便从竹筒內飞射而出,稳稳落在炼器室中央。 王蝉仔细打量著这具傀儡。 它身长一丈,通体由不知名的银色金属打造。 四肢修长,指尖锋利,双眼处镶嵌著两颗能够看破禁制波动的灵目石。 最奇特的是其胸口处镶嵌著一面八卦镜,双臂和双腿上刻满了阵法符文。 “还要多亏你那《天镜典籍》,此傀儡现在能够感应並分析各种禁制的弱点,破除虚天殿內的大部分禁制应该不成问题。”大衍神君得意地说道。 “行吧,你加快时间,不然等你这傀儡做好,虚天殿大门都关上了。” 三日后,傀儡终於完工。 王蝉將其收入特製的储物袋中,背上竹筒,与青易居士会合后,二人便启程前往虚天殿。 他们按照虚天残图的指引,在茫茫大海上飞行了半个月之久。 这一日,终於来到一片风平浪静的海域。 虚天残图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指向空中某处。 “到了。”青易居士神色一肃。 王蝉抬头望去,只见空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大片白玉雕琢的宫殿群。 宫殿群被一阵刺目的金光包裹。 这就是传说中的虚天殿! 两人二话不说,手持虚天残图,化作两道流光飞入殿中。 与此同时,虚天殿內的某处偏殿中,韩立等人却遇到了麻烦。 这是一处宽敞的大殿,殿內林立著数十根白玉石柱。 韩立、木夫人,以及已经担任妙音门门主的汪凝正坐在其中一根玉柱上休息调息。 突然,一股强大的威压笼罩了整个大殿。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大汉大步走了进来,正是元婴中期的蛮鬍子。 蛮鬍子目光快速扫过大殿,隨后盯上了韩立三人。 “滚开!这个地方本人要了!”蛮鬍子一道金色遁光闪过,身形瞬间出现在玉柱之上。 他毫不客气的大喝一声,元婴中期的威压毫不保留地释放出来。 木夫人和王凝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元婴中期修士,根本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 木夫人咬了咬牙,起身准备让出位置。 韩立见状,也沉默的的站起身来。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殿外传来:“道友真是好大的口气。 话音未落,王蝉和青易居士已步入殿中。 王蝉目光扫过蛮鬍子,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哼!你是哪来的修士?敢跟老子这么说话。”蛮鬍子冷声说道。 “南星岛王蝉。” 蛮鬍子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王蝉:“你就是南星岛的那个王蝉?听说你以结丹修为就斩了极阴老怪,如今看来倒是名副其实。” “不过,我此地和你有什么关係,为何要如此维护他们?” 他话虽如此,语气中却带著几分不屑。 在蛮鬍子看来,极阴那个傢伙,虽是元婴修士,但却总是练些身外之法,蛮鬍子根本看不起他。 青易居士上前一步,淡淡道:“蛮道友,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这跟玉柱既然是木小友他们先占下的,道友何必强人所难?” 蛮鬍子冷哼一声:“青易老儿,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区区元婴初期,也配跟老子讲道理?” 他转向王蝉,狞笑道:“小子,別以为杀了极阴那个废物就了不起了。今天老子就教教你,什么叫做人外有人!” 说罢,蛮鬍子周身气势暴涨,一股狂暴的神识之力波动向王蝉压来。 他存心要给这个新晋元婴一个下马威,一出手就动用了八成功力。 然而面对这股强大的威压,王蝉却纹丝不动,嘴角反而泛起一丝冷笑:“蛮道友若是想动手,王某奉陪到底。不过提醒道友一句,虚天殿內危机四伏,此时消耗灵力,恐怕不太明智。” 他说话间,周身隱隱泛起一层血色光华,將那狂暴的威压轻易化解。 更令人心惊的是,他体內似乎还隱藏著一股更加恐怖的力量,让蛮鬍子都不由自主的心生警惕。 蛮鬍子脸色微变。 他原本以为凭藉元婴中期的神识,足以碾压这个新晋元婴。但王蝉展现出来的实力,却远超出他的预期。 “好小子,果然有几分本事。”蛮鬍子收起威压,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其实蛮鬍子本来就没打算动手,先不说他也不想平白无故就在这危险之地得罪一名元婴修士。 就说这大殿之內,也是有禁制存在的。 此地也就只能施展一些神识之术和一些小法术。 真动起手来,是不可能的。 他深深地看了王蝉一眼,转身走向另一根玉柱。 显然,在摸清王蝉的底细之前,他不愿轻易动手。 而这个玉柱的主人就没有那么好运了,只得灰溜溜地跳了下来,敢怒不敢言。 待蛮鬍子离开后,木夫人等人才鬆了口气,连忙向王蝉和青易居士行礼道谢。 “多谢师叔解围。”韩立传音道。 amp;amp;gt; 第149章 玄骨到来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49章 玄骨到来 第149章 玄骨到来 王蝉和青易居士身形一晃,也轻飘飘的落在了韩立等人所在的玉柱之上。 玉柱颇为宽,容纳五人倒也並不显得拥挤。 王蝉看向韩立,点了点头,传音道:“没事。” 木夫人起身一礼,声音温婉:“方才多谢王岛主出手解围,否则我等怕是难堪了。” 青易居士则是一副和蔼前辈的模样,捋了捋鬍鬚,对韩立三人笑道:“几位小友有礼了。” 他气息平和,与方才面对蛮鬍子时的隱隱对峙判若两人。 韩立、木夫人和汪凝不敢怠慢,纷纷恭敬回礼:“拜见青易前辈。” 就在这看似和谐的寒暄之际,青易居士的传音却在王蝉耳中响起:“王道友,方才那蛮鬍子问道友为何袒护这三人,实不相瞒,老夫也是好奇的很,不知道友可否解惑啊?” 他的语气带著一丝探究,显然不相信王蝉仅仅是因为路见不平。 王蝉面色不变,神识依旧平静的扫视著大殿其他地方。 神识扫视之下,他发现在场的元婴修士除了自己和青易,蛮鬍子之外,就只有一位正在擦拭宝剑的美妇。 想来就是传闻中的温夫人了。 王蝉收回神识,隨口传音回道:“青易道友多虑了,並非什么特殊缘由。只是南星岛与魁星岛素来有些贸易往来,木夫人与我也算相识,顺手为之罢了。” 青易居士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呵呵一笑,传音道:“原来如此,倒是老夫多心了。” 他嘴上这么说,心中是否全信,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这边刚应付完青易居士,王蝉脑海中又响起了大衍神君那略带兴奋的声音:“嘖嘖,小子,这小姑娘年纪轻轻,虽修为尚浅,但这份风姿气度却是难得,眉宇间隱有英气,不错不错。还有那夫人,成熟风韵,温婉如水,別有一“老傢伙!”王蝉眉头一皱,立刻传音打断了他的评头论足。 “我不是跟你约定好了,可以带你出来见识,但你必须管住你的嘴,莫要多言惹人怀疑?怎么这么快就又忘了?” 大衍神君的声音戛然而止,隨即訕訕地嘟囔道:“行吧行吧,老夫不就是隨口一说嘛,真是的,,我闭嘴便是。” 竹筒內声音沉寂下去,似乎真的收敛了起来。 就在这时,青易居士目光在大殿中逡巡片刻。 他眼中精光一闪,竟忽然身形一动,飞离了王蝉等人所在的玉柱,径直落到了蛮鬍子独占的那根玉柱之上。 蛮鬍子见青易居士过来,眉毛一挑,脸上露出几分不耐之色,粗声粗气道:“青易老儿,你不跟那姓王的小子待在一起,跑来我这里作甚?” 青易居士却是不恼,脸上堆起笑容,凑近了些,嘴唇微动,显然是以传音之术对蛮鬍子说了些什么。 起初蛮鬍子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甚至有些烦躁的模样,但听著听著,他脸上的神色渐渐变得认真起来。 铜铃大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身体也不自觉地微微前倾,显然对青易居士的话提起了极大的兴趣。 两人就在那玉柱之上,旁若无人地低声交谈起来,气氛与方才的剑拔弩张截然不同。 王蝉將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微动。 青易居士此人老谋深算,此刻突然去找蛮鬍子,必定有所图谋,只是不知具体所为何事。 他暗自留了心,却並未表露出来。 恰在此时,殿外光华再次闪动,三道强横的元婴气息一同进入。 眾人目光齐刷刷地望去,只见三名修士步入大殿。 为首一人,身著锦袍,方脸浓眉,牙齿洁白,周身气息浩大磅礴,赫然是一位元婴中期修士,正是万法门的门主万天明。 跟在他身后的两人,一人是个鹤髮童顏、头戴道冠的老道,另一人则是个老农打扮,满脸苦涩的枯瘦老者。 二者皆是元婴初期修为。 这三人进来后,神色平淡,目光扫过大殿,並未与任何人打招呼,直接走向一根玉柱。 那根玉柱上原本站著两名结丹后期的修士,此刻见到三位元婴修士前来,显得有些惊疑。 但接下来,天悟子嘴唇微动,不知说了些什么。 二人顿时露出大喜过望的神色,连忙躬身施礼,迅速退让开来,另寻他处去了。 万天明三人坦然踏上玉柱,站定之后,万天明才面带微笑,朝著蛮鬍子和青易居士所在的方向拱了拱手:“见过二位道友,没想到两位道友来得如此之早。” 蛮鬍子被打断了与青易居士的交谈,有些不悦,哼了一声:“不是我们来得早,而是你们来得太晚了。怎么,这次虚天殿之行,连你万大门主也亲自出马了?看来对那虚天鼎是志在必得啊?” 话语中带著明显的挑衅意味。 万天明对蛮鬍子的態度不以为意,轻笑一声,並未直接回答,反而將目光转向了王蝉所在的方向。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笑容不减地说道:“这位道友气度不凡,想必就是近年来名动乱星海的南星岛王蝉王道友吧?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英雄出少年啊。” 王蝉面色不变,只是淡淡地回视过去,冷声道:“万门主过奖了。” 万天明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 但脸上的笑容依旧,点了点头,便不再多言,转而与身旁的天悟子低声交谈起来。 大殿內的气氛因为这几方势力的匯聚而变得微妙起来,各方势力彼此牵制,暂时形成了一种脆弱的平衡。 元婴修士们或闭目养神,或暗中传音交流,结丹修士们则更是小心翼翼,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就在这片沉寂之中,殿外再次传来一阵空间波动,又是一道元婴期的气息出现,只是这道气息略显阴冷,其中还夹杂著一道结丹后期的气息。 眾人再次抬眼望去,只见殿门口光影一闪,现出两人身影。 前面一人,是一个身著绿袍的少年,他周身散发著元婴初期的灵压,但其气息却带著一股森寒的鬼气,正是玄阴岛的玄骨上人。 他自从回到了玄阴岛,便施展了《玄魂炼妖大法》,改变了自己的样貌。 而跟在他身后的,则是一个面色灰败的中年男子,修为在结丹后期,乃是其徒孙枯。 第150章 合作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50章 合作 第150章 合作 玄骨上人的到来,让大殿內的几位元婴修士神色都略有变化。 蛮鬍子撇了撇嘴,似乎颇为不屑。 青易居士则是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而万天明三人,脸色却是难看了起来。 这位万法门主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他身后的天悟子与木藤子也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显然都意识到了局势的严峻。 此次为了夺取虚天鼎,万天明可谓做足了准备。 不仅寻得了罕见的金丝蚕和天青花,更从正道各门中带出了数件压箱底的宝物。 原本以为势在必得,却没想到局势会如此不利。 他刚刚入殿的时候,发现魔道那面居然有四位元婴修士,也没当多大回事。 方才入殿时,他见魔道一方虽有四位元婴修士,却並未太过在意。 温夫人向来不喜爭斗,战力有限。 而王蝉虽然名声在外,但毕竟只是刚刚进阶元婴初期。 此人出自小门小派,应到没什么像样的传承和法宝傍身,与自己构不成威胁。 可现在就不同了。 但玄骨上人的出现,彻底打破了平衡。 如今魔道一方竟有五位元婴修士,而他们正道只有三人,在人数上已处於绝对劣势。 更让万天明忌惮的是玄骨这个老魔头。 他数百年前就已在乱星海闯下赫赫凶名,虽然不知为何销声匿跡至今,但其底蕴之深,绝非寻常元婴修士可比。 最令人不安的是,玄骨此刻显露的修为仅是元婴初期。 但这可能吗? 一个数百年前就是元婴初期的老怪物,歷经数百年苦修,修为怎么可能毫无寸进? 万天明几乎可以肯定,这老魔必定隱藏了实力,说不定这老魔的实力,已在元婴中期之上了。 如此算来,他们这边一个元婴中期、两个元婴初期,竟要对上对方两个元婴中期和三个元婴初期。 这个认知让万天明的脸色越发难看玄骨可不知道王天明在想些什么,他的目光在大殿中扫过,在蛮鬍子、万天明等人身上略一停留,最后在王蝉身上多看了两眼。 接著他並未与任何人交谈,带著孙枯默默找了一处靠近边缘的玉柱落了下去,那玉柱上的几名低阶修士自然是忙不迭地让开。 至此,这大殿之中,已然匯聚了以蛮鬍子、万天明为首的两位元婴中期高手,以及王蝉、青易、玄骨等元婴初期修士,更有韩立等一眾结丹修士。 虚天殿尚未正式开启,大殿之內,已是暗流涌动。 玄骨的身形刚在玉柱上站稳,一道恭敬的传音之声便已落入王蝉耳中:“老奴见过主人。” 王蝉目光依旧平视前方,脸上看不出丝毫异样,传音回道:“稍安勿躁,静观其变。” 就在这时,青易居士身形一晃,已从蛮鬍子处飞回,重新落在王蝉身侧的玉柱上。 他脸上带著一丝凝重,对王蝉传音道:“王道友,方才我与蛮道友沟通了一番。眼下局势明朗,正道那三人抱成一团,实力不容小覷。 若我等还各自为战,只怕会被他们逐个击破,或是让他们趁机占了先机。我与蛮道友认为,我们之间有必要暂时合作,不知王道友意下如何?” 王蝉心知这是当前最合理的选择,当即点点头:“王某自然没问题。合则两利,分则两害,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他话音刚落,蛮鬍子那粗豪的传音也同时在王蝉和青易居士耳边响起。 “哈哈,王道友,方才之事纯属误会,所谓不打不相识。接下来咱们还需通力合作,绝不能让万天明那几个偽君子討了好去。 老子听闻那万天明为了收取虚天鼎,这些年没少做准备,各种宝贝搜罗了不少。哼,真是白日做梦。那虚天鼎咱们就算一时取不走,也绝不能让他们正道得了手!” 王蝉心中冷笑,虚天鼎他早已视为囊中之物,岂容他人染指? 更別说仅仅是阻止別人得到。 不过他面上却丝毫不显,反而顺著蛮鬍子的话传音回道:“蛮道友所言极是,正该如此。” 青易居士见初步合作意向达成,却又轻嘆一声,补充道:“方才我也顺道询问了温夫人的意思,可惜她明確表示不参与任何一方,只想独自探寻机缘,真是可惜了她那一身修为。” 他话锋一转,目光若有似无地瞟向远处独自静坐的玄骨上人。 “不过,这位传说中的玄骨上人,萧道友,此番竟然也现身了。若能得他加入,我方实力必定大增。听闻王道友似乎与他有些渊源,不如就由王道友出面相邀,如何?” 王蝉心中明了,这青易果然心思縝密,时刻不忘拉拢一切可用的力量。 他不动声色,直接向玄骨传音道:“萧诧,你明面上加入我等队伍,为我夺鼎创造机会。” 玄骨被王蝉修改神魂,处处以王蝉为主,哪里敢有半分违逆。 他立刻传音回应:“老奴谨遵主人之命,自当加入。” 得到答覆后,王蝉这才对青易居士和蛮鬍子道:“玄骨道友已经同意加入了“” 此时,玄骨的传音也进入三人的耳中。 “萧某见过三位道友。虚天鼎之名,萧某亦心嚮往之,愿与诸位共谋此事。 蛮道友,別来无恙?” 他还特意向蛮鬍子问候一句。 蛮鬍子闻言,面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只回传道:“见过萧道友。 王蝉见状,心中不由生出一丝好奇,这两人之间,似乎別有故事。 他正欲暗中询问玄骨,青易却已接过话头,对眾人说道:“既然诸位道友达成共识,不如我们详细商议一下应对之策... “” 四人隨即开始推演如何应对万天明等正道修士,王蝉只得暂將疑问压下,留待日后再问。 至此,以蛮鬍子、王蝉、青易居士、玄骨上人为代表的魔道四方,在这虚天殿大殿之內。 为面对正道万天明三人的压力,结成了一个各怀心思的临时同盟。 而正道三人似乎也猜到了这样的结果,两方的眼神开始狠厉了起来,针锋相对的盯著对方。 韩立就坐在王蝉的身后,不动声色的看著几位元婴老怪传声交流。 他心里暗暗叫苦,自己到底是来到了个什么地方。 amp;amp;gt; 第151章 鬼冤之地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51章 鬼冤之地 第151章 鬼冤之地 就在韩立暗自心惊之时,大殿入口处又传来一阵动静。 接著,两名身著白衣的老者缓步而入,他们气息深沉,赫然又是两位元婴修士。 这两位老者面容慈和,脸上带著如出一辙的温和笑容。 二人刚进入大殿,便高声道:“此次虚天殿开启,因两位圣主正在闭关,无暇分身,特由我二人代表星宫监督此次试炼。” “规矩与往届相同。在外殿期间,严禁恃强凌弱、杀人夺宝。若有违反者,我二人必將出手制止,事后星宫亦將发布通缉令,不死不休。” “不过需要提醒诸位的是,这份监督只限於外殿。一旦进入內殿,无论其中发生何种爭斗,我二人皆不会过问,生死各安天命。” “所以,若是自觉实力不足的道友,最好就此止步於外殿,以免平白丟了性命。” 韩立闻言,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 星宫此举看似维护秩序,实则颇为古怪。 在这等秘境之中,弱肉强食本是常態,星宫为何要费力做这等吃力不討好之事? 他脸上的细微表情没能逃过青易居士的眼睛。 这位老谋深算的元婴修士当即向玉柱上的四人传音道:“几位小友,切莫被星宫的表面文章所惑。歷次虚天殿开启,都有不少正魔修士死得不明不白。 说不定就是这些自称维护秩序的傢伙,在暗中下的黑手。特別是像两位小友这般修为精湛却又尚未凝结元婴的结丹修士,最是容易成为目標,可千万大意不得。” 韩立心中一凛,连忙传音回道:“多谢前辈提醒,晚辈定会小心。” 一旁的木夫人与汪凝亦是神色一紧,立刻传音表达了谢意。 王蝉冷眼旁观,目光在那两位星宫长老身上停留片刻。 他神识略微感应,便已探明这二人不过元婴初期的修为,於他而言,尚构不成威胁,隨即不再关注。 接下来的四日,大殿內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眾修士各自在玉柱上打坐调息,偶尔有新来的修士进入,但再没有元婴级別的强者现身。 期间王蝉注意到,那对星宫长老始终闭目养神,没有丝毫动作。 第四日正午,一阵轰隆隆的巨响突然从殿门处传来。 只见入口处一道白玉石门缓缓降下,將唯一的出口彻底封死。 就在眾人神色各异之际,星宫二位长老同时睁眼起身。 他们来到大殿尽头的一面石壁前。 还没等二人靠近,石壁前面的地面上便开始晃动起来。 一阵晃动后,地面上竟显现出一座丈许大小的传送阵。 星宫长老上前仔细检查片刻,回头对眾人道:“传送阵运转正常,可以启用。” 说罢,二人率先踏上阵台,身影在一阵白光中消失不见了。 接下来,万天明带著那两位元婴修士,毫不迟疑的飞身踏上了传送阵。 同样是一阵白光,三人消失不见。 青易居士与王蝉对视一眼,二人心照不宣地微微点头。 青易居士率先起身,王蝉紧隨其后。 二人相继踏入传送阵,韩立等人见状,也跟了上去。 王蝉眼前一晃,就已经置身於一个大坑之中。 他一个纵身,跳出了大坑。 只见在大坑的数十丈之外,全是灰朦朦的一片,並有一整鬼哭狼嚎传来。 而这些灰濛濛的鬼雾则被一层白光挡在了外面,无法寸进。 这就是鬼冤之地? 王蝉不由得有些嘖嘖称奇。 如此浓厚的鬼雾,其中孕育的阴魂厉鬼,数量恐怕得以万计。 他眼中闪过一丝炽热。 若是能將这些鬼物尽数擒拿,炼化进自己的黑云幡之中,以其精纯阴魂鬼气滋养幡中主魂,届时此幡威力能暴涨到何种地步,连他自己都颇为期待。 心念一动,王蝉不再犹豫,身形一晃,便主动射入了那灰白色的鬼雾之中。 灰白色鬼雾一见到有生人过来,便立刻扑了过来。 若是凡人被这些鬼雾缠身,恐怕会立刻被吸乾精血,化作枯骨。 但修仙者就不同了,尤其是王蝉这样的元婴修士。 王蝉祭出黑云幡,幡中黑气翻涌,瞬间在他周身化作一个旋转的黑色漩涡。 那漩涡散发出强大的吸力,凡是靠近的灰白鬼雾以及其中张牙舞爪的低阶阴魂,连挣扎都做不到,便被轻易地扯入黑气之中,消失不见。 而这些毫无灵智可言的阴魂,似乎根本不懂得恐惧为何物,依旧凭藉著对生者气血的本能渴望,前仆后继地涌来。 王蝉大喜,他来者不拒,催动黑云幡,將所有阴灵吸入其中。 就这样,怪异的一幕发生了。 若是寻常修士,进入这鬼冤之地,只能祭出各种护身法宝,然后小心翼翼的从最近路线通过此地。 可反观王蝉,他一脸兴奋的样子,专门向著鬼雾浓厚的地方而去。 黑云幡黑气翻涌,不断的吸纳著阴魂厉鬼。 不到片刻,就已经吸纳了数百只。 数量已经超过了幅中的妖兽精魂数量。 可惜,数量虽眾,品质却太过低劣,大多只是些浑噩的游魂,难堪大用。 王蝉神识扫过幡內情况,略感遗憾。但他隨即转念。 也罢,待出了这虚天殿,將此幡重新祭炼一番,將这些低阶阴魂尽数炼化为精纯阴气,用以提升黑云幡本身的品阶。 只保留那些实力堪比筑基、结丹的高阶鬼物以及原有的妖兽精魂,作为对敌时的攻伐手段便可。 打定主意,王蝉便在鬼冤之地中开始了他的扫荡之旅。 他专挑那些鬼雾浓郁,阴气森重的地方而去。 黑云幡猎猎作响,所过之处,鬼雾为之一清。 待到他將附近区域的鬼物清理得七七八八时,幡內收纳的阴魂数量,已然达到了一个惊人的万余之数。 而周遭也变得乾净了许多,只剩下零星几只弱小鬼魂在远处飘荡,王蝉也懒得再去理会。 “无妨,这鬼冤之地广阔得很,前面阴魂多的是。” 王蝉心中暗道,正准备向前继续探索。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待在他腰间竹筒里的大衍神君,终於忍不住发出了嘖嘖的感嘆之声:“嘖嘖,你小子还真是所到之处,寸草不生啊,我本以为这第一关没什么能入眼的好东西,结果你倒好,连这些最低等的阴魂都不放过,雁过拔毛也不过如此了。” 第152章 抓获鬼王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52章 抓获鬼王 第152章 抓获鬼王 王蝉此时心情颇佳,闻言一边驾驭遁光低空飞行,一边笑著传音回道。 “前辈此言差矣,我这可是在积德行善。这鬼冤之地隨著歷次陨落在此的修士越来越多,阴魂积聚,只会变得越来越凶险。 我如今將这些祸害清理掉,岂不是为后来者扫清了障碍?他们若是知晓,应该好好感谢我才是。” 大衍神君哼了一声,似乎被这番歪理噎住,不再出声。 王蝉笑了笑,正欲加速,忽然感应到远处传来的鬼哭之声陡然变得高亢尖锐起来。 这是,勾魂鬼音? 此术乃是高阶妖鬼的天赋法术,专伤修士神魂,绝非寻常低阶鬼物所能施展o 这说明,前方必然出现了实力强悍的高阶鬼物。 王蝉立刻向远处遁去。 远远的,他就用神识感应到,有数十只妖鬼正在围攻三位人类修士。 而那三人正是韩立、汪凝和木夫人。 只见木夫人玉手一扬,一道青虹激射而出,赫然是一柄不过尺许长的青色短刃。 此刃看似小巧,却锋锐无匹,瞬间將冲在最前面的三只妖鬼斩成缕缕青烟,消散於空中。 韩立则是不动声色,袖袍一拂,数道纤细如丝的青色剑光自其指尖迸发,结成一张青色剑网,將侧面扑来的几只妖鬼笼罩其中。 剑光闪烁,伴隨著悽厉的鬼嚎,那几只妖鬼瞬间被切割得支离破碎,阴气溃散。 一旁的汪凝修为稍弱,但动作丝毫不慢。 她祭出了一颗五色宝珠。 宝珠悬浮於其头顶,滴溜溜旋转不休,散发出五色灵光,形成一道柔和的光罩护住周身。 同时分射出数道五彩光线,击中靠近的妖鬼。 凡被击中之鬼物,动作立刻变得迟缓僵硬,隨即被木夫人和韩立的补刀轻易解决。 远处的王蝉见状,微微皱眉。 “这样下去,这些上好的阴魂材料都要被他们打散了。” 王蝉加快遁速,身形一晃,化作一道血色惊鸿,自半空中俯衝而下,瞬间便落在了战圈中央。 “韩师弟,木师妹,汪师侄,且住手。” 三人闻声,先是一惊。 见是王蝉,心中顿时一安,立刻收束法宝,依言后撤半步,但眼中都带著一丝不解。 韩立心中暗凛:“王师叔突然现身,还让我等停手,莫非有何深意?” 王蝉目光扫过那些因他灵压而畏缩不前的妖鬼,淡淡道:“我此行正需大量阴魂祭炼黑云幡,这些鬼物便交予我吧,免得你等多耗法力。” 话音未落,他已出手。 不见他如何作势,只是袖袍一拂,一道血色法力间覆盖了前方所有妖鬼。 只听一阵密集的噗噗声,那数十只凶厉妖鬼,无论强弱,竟在同一时间身躯爆裂,化作精纯的阴气消散在空中。 王蝉微微摇头,似乎有些遗憾。 “可惜了,这些鬼物有了实体,无法直接吸纳,只能將其打散,化作精纯阴气慢慢吸收,效果差了不少。” 韩立瞳孔微缩,心中骇然。 这些妖鬼大多已有实体或半实体,显然並非寻常阴魂,其实力至少也堪比筑基中后期修士。 其中几只特別厉害的,甚至给他带来了结丹初期的压力。 然而在王蝉这隨手一击之下,竟如土鸡瓦狗般不堪一击。 元婴修士与结丹修士之间的差距,竟如此天渊之別。 就在这时,远处鬼雾中,两道黑灰色鬼影发出尖锐厉啸,毫不犹豫地转身便逃。 它们散发出的灵压赫然达到了结丹后期,正是统御此地群鬼的鬼王。 “现在想走?”王蝉冷哼一声,他等的就是这两条大鱼。 手中黑云幡骤然展开,幡面黑气翻涌,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恐怖的吸力瞬间笼罩了那两只鬼王,使其遁速大减。 其中一只黑色鬼王情知不妙,猛地吐出一颗绿光惨惨的珠子。 珠子滴溜溜一转,竟化为一头狰狞的黑色妖虎,咆哮著冲向漩涡,试图抵挡。 “器灵!”木夫人见识广博,不禁低呼。 王蝉面色不变,只屈指一弹,一道血色细丝激射而出,后发先至,精准地命中妖虎虚影的额头。 那妖虎发出一声哀鸣,瞬间如泡影般破碎,连带那颗绿色珠子也咔嚓一声,碎裂开来,灵光尽失。 法宝被毁,那只鬼王气息顿时萎靡。 另一只鬼王更是魂飞魄散,拼命燃烧魂体想要挣脱。 “收!”王蝉法诀一变,周身瀰漫出淡淡血气,如锁链般缠绕而上,將两只挣扎的鬼王彻底禁。 黑云幡漩涡吸力猛增,轻而易举地將它们拖入幡中。 从出手到收服两只鬼王,不过瞬息之间。 韩立、木夫人、汪凝三人看得心驰神摇,对王蝉的神通敬佩不已。 “多谢王师叔援手。”三人齐声道谢。 王蝉摆了摆手,感受著幡內新增的强大魂力,心情颇佳:“同门之间,不必多礼。我需在此地多收集些阴魂,你三人若无急事,可隨我同行,也安全些。” 三人自然求之不得。 有本门元婴长老庇护,这鬼冤之地再无危险可言。 於是,四人结伴而行。 王蝉专注於催动黑云幡,所过之处,无论是游荡的阴魂还是浓郁的鬼雾,尽数被吸纳一空。 韩立三人则跟隨其后,偶尔出手清理一些漏网之鱼,或者对付王蝉看不上的零散鬼物。 在前往出口的路上,他们也遇到了几波其他闯入鬼冤之地的修士。 这些修士来自不同势力,境遇却是大同小异的狼狈。 有的三五成群,依靠著联合撑起的护身光罩,在残余的鬼雾中艰难穿行。 有的则是孤身一人,正被一小群妖鬼围攻,左支右絀,险象环生,身上已然掛彩。 王蝉在催动黑云幡吸纳前方鬼雾阴魂时,那强大的吸力往往也顺便將围攻那些修士的鬼物一併捲走。 如此一来,竟是顺手救下了这两三拨陷入困境的修士。 那些修士死里逃生,惊魂未定之下,看清是王蝉出手,无不大喜过望,隔得远远便纷纷躬身行礼,感激道:“多谢前辈援手之恩!” “前辈大德,晚辈没齿难忘!” 王蝉对此並未理会,继续专注於自己的收集大业。 直到黑云幡吸纳的阴魂数量接近两万之巨,鬼冤之地已然肃清,王蝉方才意犹未尽地停手。 此时,他们周围的鬼雾已变得极为稀薄,那刺耳的鬼哭之声也几乎消失,前方隱约可见出口的微光。 “差不多了。”王蝉满意地点点头。 此行收穫远超预期,不仅补充了海量低阶阴魂作为资粮,更擒获了两只结丹后期的鬼王作为主魂,黑云幡的威力必將大增。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三位同门,道:“前方应是出口,我们走吧。” amp;amp;gt; 第153章 进入第二关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53章 进入第二关 第153章 进入第二关 王蝉四人只觉眼前白光一闪,周身空间波动平復,已然脱离了鬼冤之地。 顿时,一股浓郁精纯的灵气扑面而来。 定睛看去,他们此刻正身处一个花园之內。 园內小桥流水,亭台错落,奇花异草遍布其间。 而在花园中央,则分布著七八座通体由洁白美玉雕琢而成的亭子。 此刻,已有二三十名修士先他们一步抵达此地,分散在各处玉亭之中。 有的在闭目打坐,有的在低声交谈,又警惕地观察著其他人。 青易居士,蛮鬍子和萧诧三人居身於一座玉亭之中。 青易居士脸上带著一丝焦虑,目光频频望向鬼冤之地的出口方向。 他心中暗自嘀咕:“不应该啊。以王道友元婴期的修为,那第一关的鬼冤之地决计困不住他,就算带著三个晚辈,也早该出来了才对。莫非是遇到了什么罕见的厉害鬼物,或是被什么麻烦事耽搁了?” 虽然理智告诉他元婴修士绝不可能在第一关出意外,但这迟迟未见人影,总让他心中有些不安。 而在这时,王蝉四人的身影在出口处显现。 青易居士眼中一亮,脸上焦虑顿消,立刻站起身,隔著老远便热情地招手道:“王道友!来这边!” 王蝉对韩立三人点点头,示意他们可自行活动,隨即身形一晃,轻飘飘的飞至那座玉亭之中,从容落下。 他对著亭內三人拱了拱手,面带笑意地挨个打招呼:“青兄,蛮兄,萧兄,三位久等了。” 青易居士哈哈一笑,拉著王蝉坐下,关切地问道:“王道友,怎么现在才出来?可是在里面遇到了什么麻烦?” 一旁的蛮鬍子也投来好奇的目光,唯有玄骨上人萧诧依旧面色不变,仿佛外界一切皆与他无关,兀自闭目养神。 王蝉隨意地摆了摆手,笑道:“劳诸位道友掛心了,没什么麻烦。只是我的法宝尚需些阴魂滋补,便在鬼冤之地多停留了片刻,抓了些鬼物,所以耽搁了些时间。” 將那鬼冤之地狠狠清扫了一遍,心中对王蝉的实力和手段又高看了一分。 “原来如此。”青易居士笑著摇了摇头,不再多问。 四人便在这玉亭之中,有一搭没一搭地开始閒聊起来。 话题多围绕各自以往在虚天殿的见闻軼事,以及对接下来关卡的介绍,王蝉听了受益不少。 但实则各自心中都另有盘算。 韩立、木夫人和汪凝则另寻了一处无人的小亭稍作休息。 韩立目光扫过那些灵草,心中虽有些意动。 但见大多数修士都按兵不动,他也便压下了念头,只是默默观察著场中的形势,尤其是王蝉那边的动静。 如此,时间悄然流逝。 约莫一天之后,几座玉亭环绕的空地上空,突然毫无徵兆地泛起强烈的空间波动。 一道刺目的白色光柱从天而降,落在地面,待光芒散去,一座与之前进入此地时所见几乎一模一样的传送阵,赫然出现在眾人眼前。 与此同时,那两位星宫的白衣长老的身影也出现在传送阵旁。 “诸位道友,此阵便是通往第二关冰火道的传送阵。在决定是否进入第二关之前,大家还可去地採集些灵草,此乃通过第一关的奖励。至於能採到何种品质,全凭各位的眼力与机缘。” “若有道友自觉实力不足,或无意继续冒险,亦可选择不进入冰火道。只需重新传回此地,在此地静候一月,届时会出现一座传送回之前大殿的阵法,藉此便可安全离开虚天殿。但需谨记,採集灵草尔等只有一日时间。若是一日之后,仍未离开的,便將永远被困於此地,再无法离开。” 老者说完,与另一位长老对视一眼,便率先踏上了那座新出现的传送阵。 白光一闪,二人的身影瞬间消失,显然是去往那冰火道做准备,或者另有职责。 这两位长老一走,场中气氛顿时为之一变。 早已按捺不住的修士们,立刻纷纷起身。 “走吧,还等什么。” 万天明对身旁两人低语一声,三人身形化作流光,紧隨星宫长老之后踏上了传送阵。 “嘿嘿,咱们也动身吧。” 蛮鬍子咧开大嘴,站起身。 王蝉与青易居士、萧诧也隨之起身,不紧不慢地走向传送阵。 隨著道道白光接连闪烁,几人的身影也相继消失在阵中。 王蝉只觉周身被浓郁的空间之力包裹,眼前景象飞速变幻,下一刻,双脚便已踏上了坚实的土地。 他定睛一看,发现自己已然身处一个截然不同的环境之中。 只见头顶是蔚蓝如洗的天空,点缀著朵朵白云,四周则是一望无际的碧绿草原。 微风拂过,草浪起伏,带来清新的草木气息。 “这里竟有如此广阔且生机勃勃的空间,看来绝非是被传送到了外界某处。 这恐怕是上古蛮荒时期,那些拥有惊天动地神通的大能修士,凭藉莫大法力单独开闢出来的稳定空间。这虚天殿的主人,究竟是何等惊才绝艷的人物...” 大衍神君自顾自地感嘆起来,语气中充满了对古修士神通的嚮往。 王蝉没有理会他的感慨,迅速探出神识,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蛮鬍子性子急,洪声道:“几位,老夫此行主要目的之一,便是去寻找那寿元果,炼製几炉延寿的长生丹,你们可要一同前去?” 不等回应,王蝉向玄骨传音道:“萧诧,你去给我取得九曲灵参,以及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萧诧听到传音,立刻向蛮鬍子拱手道:“蛮道友好意心领,不过在下的確另有要事在身,就此別过。” 说罢,也不等蛮鬍子回应,周身灰光一闪,便化作遁光,朝著草原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眨眼间就消失在天际。 蛮鬍子见状,也不以为意,又將目光投向王蝉与青易居士。 青易居士微微一笑,代为回答道:“蛮兄见谅,在下也需带王道友去探寻其他宝物,恐怕无法与你同行了。不如我们约定,在冰火道的入口之前再匯合,如何?” “哈哈,好!既然如此,那老子就先行一步了,冰火道前再见!” 蛮鬍子哈哈一笑,也不再囉嗦,化作一道耀眼的黄芒,如同流星般朝著草原深处激射而去。 待蛮鬍子的身影也消失不见,王蝉这才与青易居士对视一眼,两人不紧不慢地驾起遁光,开始在这片草原上活动了起来。 第154章 搜刮药草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54章 搜刮药草 第154章 搜刮药草 王蝉目光扫过这片的奇异空间,沉吟片刻,开口向身旁的青易居士问道:“青兄,你对此地了解颇多。依你之见,这片空间除了这些上古灵草之外,可还有其他具有特殊价值之物?” 青易居士闻言,手捻鬍鬚,仔细思索了半响,最终摇了摇头,略带遗憾地说道:“不瞒王道友,据老夫所知,这片空间最为珍贵之处,便在於这些自上古时期便繁衍至今的灵花异草。至於其他珍稀之物,却是从未听闻有人在此发现过。 或许虚天殿主人创造此地,本意就是为了培育这些灵药吧。” “不过,王道友可千万別因此小看了这些药草。你仔细感应其气息便知,此地的灵药,其药性之精纯,远非我们如今外界所能寻觅的同类灵草可比。 许多品种,在外界早已绝跡万年不止,只存在於某些上古典籍的记载之中。 任何一株拿出去,都足以引起眾多修士的爭夺,若是恰好遇到急需之人,甚至能换来意想不到的珍稀宝物。” 王蝉点点头表示赞同。 他神识强大,自然能感受到脚下这片土地所孕育的草木,与外界的灵植有著巨大的差別。 “既然如此,你我二人也不必空手而归。趁著还有些时间,便在此採集一番,如何?” “正合老夫之意。”青易居士笑道。 二人遂不再多言,各自施展手段,开始在这片广袤的草原上搜寻起来。 他们皆是元婴修士,神识覆盖范围极广,搜寻效率远非结丹修士可比。 只见二人在草原上几个闪烁,便能精准地定位到一株株灵气盎然的灵药。 青易居士显然对灵药辨识极有心得,他专挑那些灵气最为浓郁,年份一看就极为久远的植株下手。 王蝉则显得隨意许多,他並未刻意去追逐那些灵气冲天的顶级灵药,反而是进行地毯式搜索。 所过之处,但凡是蕴含灵气的植株,无论年份高低,种类为何,都被他连根带土一併收起,送入特製的玉盒之中。 如此过了约莫一两个时辰,两人已將附近一大片区域搜寻完毕,收穫颇丰。 青易居士看著自己那几株灵气逼人的高年份灵药,又看了看王蝉那边堆积如小山般,但大多年份明显偏低的灵草,脸上不禁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色。 他飞到王蝉身边,有些尷尬地搓了搓手,说道:“王道友,你看这...老夫光顾著採摘这些年份高的,倒是让你吃亏了。这些灵药价值不菲,不如我们按照价值,合理分配一下?” 他深知王蝉实力深不可测,且二人目前是合作关係,不愿因分配不公而心生芥蒂。 王蝉闻言,却是不在意地笑了笑,摆手道:“青兄多虑了。这些高年份灵药的价值,我自然清楚。不过,我方才便已想好,这些高年份的,青兄你尽数取走便是。” “啊?这?”青易居士一愣,大感意外。 这些灵药任何一株都足以让元婴老怪动心,王蝉竟如此大方? 王蝉指了指自己面前那大量的低年份灵草,继续说道:“至於这些,则全部归我。青兄觉得如何?” 青易居士更加疑惑了,他看了看王蝉面前那些大多只有数十年、最多百余年份的幼苗,又看了看自己手中任何一株都超过五百年火候的珍品。 忍不住问道:“王道友,恕老夫直言,这些低年份的灵草,其价值恐怕十株、甚至数十株加起来,也未必比得上老夫手中一株高年份的。你为何要做这明显吃亏的选择?莫非这些低年份灵草,另有玄机?” 王蝉早已料到他有此一问,神色不变,从容解释道:“青兄误会了,这些低年份灵草本身並无特殊玄机。王某如此选择,是另有考量。我南星岛立派不过数十年,对於各类灵草的需求量极大。 而这些上古灵草的幼苗或种子,在外界早已绝跡。我將它们带回宗门,悉心培育,假以时日,便能成为我门独有的资源底蕴,可源源不断地供给门內弟子炼丹、修行之用。此乃长远之计,其潜在价值,未必就低於几株现成的高年份灵药。” 青易居士听完,顿时恍然大悟,脸上露出钦佩之色,哈哈笑道:“原来如此!王道友高瞻远瞩,心系宗门传承,老夫佩服!佩服啊!倒是老夫目光短浅,只著眼於眼前利益了。既然王道友有此深意,那老夫就厚顏占下这个便宜了!” 他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同时对王蝉的评价又高了一层。 觉得此人不似寻常魔道修士那般只知掠夺,反而颇有远见。 他笑著补充道:“老夫子然一身,无门无派,逍遥自在,倒是用不上这般长远的规划。能得这几株高年份灵药,炼製几炉增进修为的丹药,便已心满意足矣。” 王蝉微微一笑,不再多言,继续催动神识,扫描更远处的区域。 忽然,他神识微动,在一片靠近小土坡的背阴处,感应到了一些奇异的气息。 那里生长著一片低矮的灌木,灌木上结著数十颗奇异的果实。 “青兄,你来看那边。”王蝉指向那片低矮的灌木树丛,“那些果子,似乎有些特別,你可认得?” 青易居士顺著王蝉所指方向凝神望去,仔细辨认了片刻,眼中猛的爆发出惊喜的光芒,抚掌笑道:“王道友好眼力。哈哈,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此果正是蛮鬍子那傢伙念念不忘的寿元果。以此果作为主药,辅以其他几种灵草,便可炼製出能延寿近百年长生丹。此地竟有如此之多,看其成色,每一颗都药性十足,足够炼製好几炉了。” 王蝉闻言,眼中也闪过一丝精光。 延寿灵物,无论对哪个等阶的修士而言,都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百年寿元,对於面临寿元枯竭的修士来说,更是无异於再造之恩。 二人立刻飞身过去。 然而,青易居士在仔细查看了这些寿元果后,却只从中挑选了三四颗果子,便停手了。 王蝉见状,不禁有些奇怪,问道:“青兄,此等延寿圣果,可谓多多益善,你为何只取这点?莫非此果採摘还有何禁忌不成?” 青易居士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解释道:“王道友有所不知,这长生丹固然神妙,能凭空增添寿元,但其药效,也仅限於第一次服用之时。 首次服用,根据丹药品质和修士自身状况,大抵能延寿八十到一百二十年不等。可若是再次服用,效果便会骤减,能延寿数载都算是侥倖,多数情况下,只能延寿一二载,几乎等同於无效了。” 他扬了扬手中那几颗寿元果,继续说道:“老夫在数百年前,已然服用过一颗长生丹,得以延续道途。如今再取此果,炼製出的丹药於老夫自身而言,效果已是微乎其微。 採摘这一炉的材料,也只是打算炼製出来后,去外界与其他道友交易些我所需的其他宝物罢了。再多,也是浪费,反而可能怀璧其罪,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王蝉顿时明了。原来此物还有这等限制。 他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多谢青兄解惑。” 既然青易居士不再需要,王蝉自然不会再客气。 他可不是孤家寡人,无论是身为道侣的燕如嫣等,还是门內几位长辈,此物都正是他们所需。 他將其余二十余颗寿元果,全都採集起来,就连那生长寿元果的矮树也不放过,全都被他连根拔起。 青易居士在一旁看著王蝉这近乎刮地皮般的採集方式,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心中再次感嘆这位王道友行事之周全与对宗门底蕴积累的执著。 不过他得了高年份灵药,又卖了个人情,心情甚好,自然不会多言。 採集完寿元果,两人又在这片草原空间搜寻了一阵,各自都有些收穫。 估摸著时间差不多,再拖延恐生变故。 二人便不再留恋,驾起遁光,按照之前与蛮鬍子约定的方向,朝著第二关冰火道的入口所在,疾驰而去。 第155章 进入冰火道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55章 进入冰火道 第155章 进入冰火道 约莫半炷香后,前方地平线上,出现一座巨山。 山脚下,一片开阔地上,已然聚集了二三十名修士,正是先前通过第一关並选择继续前进的眾人。 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轻声討论著。 王蝉目光一扫,便看到了站在角落处的玄骨、韩立与木夫人,却不见汪凝的身影。 “主人,九曲灵参到手了。” 顿光还未停下,萧诧就传音过来。 “好。” 王蝉应了一声,他与青易居士按下遁光,落在二人身旁。 “王前辈,青易前辈。”韩立与木夫人连忙行礼。 王蝉点点头,隨口问道:“汪凝小友何在?” 木夫人轻嘆一声,解释道:“回稟前辈,凝儿修为尚浅,仅是筑基后期。这冰火道危机四伏,即便只是外圈,对她而言也太过凶险。 妾身已让她留在第一关,待一月之期到达,便传送离开虚天殿。能安全抵达此地,並採集到一些外界难寻的灵草,对她来说已是难得的机缘,不敢再奢求更多了。” 王蝉闻言,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修仙之路本就如此,机缘往往伴隨著致命的危险,量力而行是明智之举。 他转而问道:“你二人准备选择哪条道路?” 冰火道分为玄晶道与熔岩路已是常识。 玄晶道极寒,能冻裂金石。熔岩路至热,熔金化铁。 木夫人显然早有决断,恭敬回道:“妾身身上有几件抵御奇寒的法宝,打算尝试走玄晶道。” 韩立则沉吟了一下,说道:“晚辈侥倖,之前得了一件辟火宝衣,对火焰高温颇有几分抵御之效,故而打算走熔岩路。” 就在几人交谈之际,远处天边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 隨即一团耀眼的金色光芒由远及近,速度极快,带著一股蛮横霸道的气息,轰然落在眾人附近,激起一圈气浪。 金光收敛,露出蛮鬍子那魁梧雄壮的身形。 此刻的他,与之前似乎有些不同。 裸露在外的皮肤上,覆盖著一层淡金色的鳞片,使其本就强悍的气势更添几分凶戾。 他脸上洋溢著毫不掩饰的畅快笑容,一双铜铃大眼精光四射,哈哈大笑道:“痛快!真是痛快!” 青易居士见状,笑著迎上前去,拱手道:“看蛮兄这般意气风发的模样,想必此行收穫颇丰啊?” 蛮鬍子用力拍了拍自己覆盖著金色鳞片的胸膛,发出沉闷的呼砰声,声若洪钟地说道:“何止是颇丰!哈哈,青易道友,你猜怎么著?老子不仅找到了那寿元果,还在那果树旁边的寒潭里,发现並宰了一头冰雪蟾。 此蟾的寒元內丹与一身精血,对我这托天魔功的修炼大有神益,足以让我的肉身强度再上一层楼!真是天助我也!” 他显然兴奋异常,托天魔功乃是其主修功法,以防御力和力量著称,这冰雪蟾对其而言,確实是意外之喜。 “哦?竟有如此机缘?恭喜蛮兄了。” “我与王道友也略有收穫,採集了些许灵草,也侥倖得了数颗寿元果。不过,我们找到的那几株寿元果树,似乎是新近生长出来的,植株矮小,结出的果子也不甚大,药性恐怕比不得蛮兄所得。” 蛮鬍子一听,更是得意,哈哈大笑道:“你们两个!当初老子就说了,跟著我蛮某,保管你们找到最好的寿元果。 你们非是不肯,要自己行动。嘿嘿,蛮某对这虚天殿外围,那可是摸得门儿清。 那些新株,不过是老株根系蔓延所生,药力自然差得远矣。” 他话语中带著几分炫耀,但也確实有炫耀的资本。 “萧道友收穫如何啊?” “所得颇丰。” “哈哈哈哈。” 他们这边魔道四人谈笑风生,气氛热烈,尤其是蛮鬍子那毫不掩饰的狂喜大笑,自然引起了不远处正道万天明三人的注意。 天悟子眉头微皱,暗中向万天明传音道:“万门主,你看这帮魔崽子,尤其是那蛮鬍子,为何如此兴奋?莫非他们对於夺取虚天鼎,有了什么十足的把握不成?看他们那副志在必得的模样,老夫心中甚是不安。” 万天明面色沉静,目光扫过王蝉等人,眼神深处同样掠过一丝疑虑,但语气依旧平稳。 他传音回道:“天悟兄稍安勿躁。虚天鼎乃乱星海第一秘宝,岂是那么容易取出的?我虽准备了金丝蚕与天青花,再加上你的火蟒,但以此法取鼎,成功率也不过五六成而已。 至於这些魔道,並未听闻他们准备了什么特別针对取宝的手段。那蛮鬍子如此高兴,或许只是在前面关卡得了些其他好处,与虚天鼎未必有直接关联。” “不过,道友所虑也不无道理。无论如何,我等需谨记,此次虚天殿之行,首要目標便是阻止魔道得到虚天鼎。 即便我们最终无法取出宝鼎,也绝不能让此等重器落入魔道手中,否则后患无穷。待到了內殿核心,见机行事,若他们真敢染指宝鼎,说不得要做过一场。” “门主所言极是!”天悟子与另一位枯瘦老者闻言,皆是心中一凛,暗中点头,看向魔道几人的目光更加警惕。 就在这正魔双方心思各异,暗自较劲之际,眾人面前的巨山,突然毫无徵兆地剧烈震动起来。 “轰隆隆!” 巨响从山体內部传出,紧接著,在眾人凝重的目光注视下,巨山靠近山脚处的岩壁,缓缓裂开了两道巨大的缝隙。 裂缝不断扩大,最终形成了两条通道。 左边的通道入口写著玄晶道,右边的通道写著熔岩路。 场中气氛瞬间绷紧到了极点。 所有修士都明白,踏足其中,便是真正的生死考验。 王蝉目光转向木夫人与韩立,淡淡道:“木小友修为高深,手段不凡,走这玄晶道,想必自有分寸,王某就不多言了。” 木夫人肃然点头:“多谢王前辈,妾身定当小心。 ,,王蝉又看向韩立,略一沉吟,手掌一翻,一柄通体晶莹剔透的玉扇出现在他手中。 玉扇出现的瞬间,周围的空气瞬间冰寒了几分,扇骨之上,散发著精纯至极的冰寒灵气。 第156章 继续刮地皮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56章 继续刮地皮 第156章 继续刮地皮 “韩立,你虽有机缘得了辟火衣,但毕竟修为尚浅,这熔岩路深处,恐有辟火衣也难以完全抵御的极热之地。 此宝名为玄冰扇,乃是我早年所得一件法宝,催动之下,可释放玄冰寒气,护持周身,克制火焰。你且拿去,谨慎使用,或可助你渡过难关。” 王蝉说著,將玄冰扇递了过去。 这玄冰扇,正是当年在天镜散人洞府之外,王蝉击杀赵永后所得的战利品。 韩立先是一怔,隨即心中涌起一股信息。 如今形势逼人,熔岩路確实凶险万分,多一件强力护身法宝,生存机率便大增。 韩立脸上露出感激之色,双手接过玄冰扇,只觉入手一片温润冰凉,连忙躬身道:“多谢王前辈赐宝!” 王蝉摆了摆手,不再多言。 王蝉赐宝的情景,自然落在在场的魔道修士眼中。 青易和蛮鬍子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而另一边,万天明三人低声交流几句,似乎达成了共识。 由枯瘦老者与那天悟子走向玄晶道,而万天明则选择了熔岩路。 其他修士也各自依据自身功法属性与所持法宝,做出了选择,纷纷走入了两条通道之中。 “走吧!”蛮鬍子大吼一声,浑身金光一闪,率先冲入了熔岩路,他那强横的肉身,似乎更適应这种极端环境。 青易居士对王蝉点了点头,选择了玄晶道,身影没入那片冰蓝之中。 此时,一直沉默跟在王蝉身后的玄骨上人才传音询问道:“主人,我走哪条道路?” “你去玄晶道。除了赶路,留意收集其中所有有价值的灵材与灵草,尤其是蕴含极寒之力的东西,我有用处。” “是,主人,老奴明白。”玄骨上人简短回应,便走入了玄晶道之中。 安排妥当,王蝉的目光在两条通道入口最后扫过。 隨即一步踏出,瞬间没入了熔岩路中。 韩立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玄冰扇,不敢怠慢,紧隨其后也踏入了其中。 王蝉一进入其中,一股远比外界灼热乾燥的热风便扑面而来,其中还夹杂著淡淡的硫磺气息。 仅仅走了数十步,眼前一晃,景象骤然一变,已然置身於一个完全赤红的世界。 红色的土地,红色的天空。 王蝉略微感受了一下此地的环境。 这外围的高温,足以让筑基修士难以长时间支撑。 但对元婴期的他而言,没有任何阻碍。 他心念微动,黑云幡便自其体內飞出,悬於头顶,幡面黑气垂落,形成一道黑色光罩,將的炽热隔绝开来,周身顿时一片阴凉。 他並未急於赶路,而是开始仔细观察这片奇异的空间。 前行不过里许,他注意到脚下的暗红色土地上,开始出现一簇簇奇异的小草。 这些草不过寸许高,通体呈现出炽热的金红色,形態极为奇特。 叶片笔直挺立,边缘锋利,宛如一柄柄微缩的利剑,扎根於这灼热的大地之上。 不仅未被烤焦,反而显得生机勃勃。 “咦?”王蝉停下脚步,蹲下身,仔细端详著这些剑草。 他能感觉到,这些小草並非凡物,其內蕴含著一股精纯的金锐之气。 “老头,你可认得这是何物?”王蝉向腰间竹筒內的大衍神君询问道。 竹筒內沉默了片刻,才传来大衍神君有些不確定的声音。 “此草形態特异,似剑非剑,蕴金火之气。老夫观其形態特徵,倒是与上古某种名为烈阳剑草的灵植有七八分相似。 据说此草只生长於极阳炽热之地,吸纳金火精华而生,其草叶锋锐无比,蕴含的烈阳金气是炼製一些阳性飞剑法宝的绝佳辅料,甚至能提升飞剑的破邪之效。 不过,真正的烈阳剑草在外界早已绝跡,老夫也只是在古籍图谱上见过,不敢完全確定。” “烈阳剑草?炼製飞剑的辅料?” 王蝉眼中精光一闪。 即便不是完全確定,但既然可能与上古灵植有关,且蕴含独特金火之气,那就绝不能放过。 他不再犹豫,管它是不是,先收了再说。 对於搜刮资源,王蝉向来秉持著寧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的原则。 只见他袖袍一展,一股磅礴的法力汹涌而出,精准地笼罩住前方一大片生长著烈阳剑草的区域。 法力过处,那些坚硬如铁的剑草连同其根系所在的大片地皮,被完整的齐根掀起。 灼热的泥土和密集的剑草在空中迅速缩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缩,稳稳地飞入王蝉早已准备好的一个空储物袋中。 他丝毫不担心在此地过度施展法力会导致后续力竭。 一来,他身为元婴初期修士,法力之浑厚远非结丹修士可比。 二来,也是最重要的,他识海內温养的两仪灯玄妙无穷。 即便自身法力真的消耗过大,他也可以调动灯內积蓄的精纯两仪之气暂时替代法力施法,足以应对绝大多数情况。 於是,在这危机四伏的熔岩路上,出现了颇为诡异的一幕。 一位元婴老怪,不去儘快闯关,反而像个辛勤的园丁。 所过之处,但凡是生长著那奇特剑草的地方,无论多少,皆被他一扫而空。 只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土坑,仿佛被巨兽啃噬过一般。 不过小半个时辰的功夫,一个容量不小的储物袋竟然就被这些剑草和地皮填满了。 王蝉面不改色地將其收起,又取出另一个崭新的空储物袋系在腰间。 “幸好早有准备,足足带了十个空储物袋。” 他心中暗道,对这初步的收穫颇为满意。 王蝉在熔岩路中持续前行了整整一日。 这一日间,除了那仿佛永无止境的炽热和单调的赤红景象,並未再遇到类似烈阳剑草那般有价值的灵物。 途中倒是经过了几片岩浆湖,王蝉凭藉强横的神识,在湖边发现並摄取了几颗嵌在岩浆岩中的赤红色结晶。 “此乃地火熔晶,”大衍神君解释道,“是地火精华在特定条件下缓慢凝结而成,算是炼製火属性法宝的不错材料,品质尚可,但算不得顶级珍稀。” amp;amp;gt; . 第157章 黑沙漠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57章 黑沙漠 第157章 黑沙漠 一日之后,眼前的景象再次发生了显著的变化。 那仿佛永无止境的赤红色荒原终於到了尽头,取而代之的,是望不到边际的黑色沙漠。 这片沙漠极其诡异,脚下的沙子並非寻常的黄白之色,而是一种漆黑之色。 更奇特的是,这些沙粒颗粒远比普通沙子粗大。 王蝉摄起一把黑色沙粒在掌心。 沙粒入手沉甸甸的,远超同等体积的普通砂石,其重量甚至堪比一些金属矿石。 “这是?” 这时,竹筒內传来大衍神君略显隨意地声音。 “唔,看这色泽和微弱的金铁之气,这应该是玄铁矿砂吧。 算是比较常见的矿材,主要用於提炼玄铁,是炼製中低阶法器,尤其是制式飞剑、盾牌之类的基础灵材,价值不算高。 不过此地竟然有如此广袤的一片,储量堪称恐怖,倒也算是上古修士的大手笔了,或许当年是某处玄铁富矿被整体挪移或在此演化而成。” “玄铁矿砂?基础材料?”王蝉闻言,眼中却並未露出失望之色。 对他而言,但凡是外界难以大规模获取的,对宗门发展有益的资源,就没有放过的道理。 价值高低是其次,关键在於量足够大。 鬼灵门弟子眾多,每年消耗的低中阶法器,制式装备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若能带回海量玄铁矿砂,无疑能极大夯实宗门底蕴。 “管他价值高不高,先收了再说!”王蝉行事向来果决。 他直接取出两个空閒的储物袋,法力催动之下,袋口张开,產生强大的吸力。 只见地面上的黑色矿砂如同两条黑色的溪流,源源不断地涌入储物袋中。 沙沙之声不绝於耳,两个储物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鼓胀起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反正储物袋准备得多。若是后面再碰到更珍贵的宝贝装不下,大不了將这些矿砂丟弃一部分便是。” 王蝉心中毫无负担。 很快,两个储物袋便被沉甸甸的玄铁矿砂填满。 他满意地將其收起,拍了拍手,继续向著黑色沙漠深处走去。 然而,刚前行不过数十里,他的神识便感应到前方传来剧烈的灵力波动。 凝神望去,只见远处一片沙丘之上,一道熟悉的青色身影正被一团巨大的虫云团团围住。 那青色身影正是韩立。 他此刻周身环绕著数十道青色刃芒,结成剑网,將自身护得密不透风。 同时,他手中那柄玄冰扇不时挥出,道道冰寒白气席捲而出,凡是被白气扫中的赤红色飞蚁,立刻被冻成冰块。 韩立看似应对得法,手段频出,在那狂暴的虫云围攻下竟也守得滴水不漏。 但奈何那赤红色飞蚁的数量实在太多,密密麻麻,前仆后继,仿佛杀之不尽o 韩立被困其中无法脱身,只能被动防御,一点点消耗著蚁群。 “铁火蚁。”大衍神君出言提醒道。 不用他提醒,王蝉一眼便认出了此虫。 他没有迟疑,身形一晃,便已出现在战圈附近。 他並未多看,直接祭出黑云幡。 幡面只是轻轻一抖,一股浓郁的黑气瞬间扩散,將那大片大片的虫云笼罩在內。 那些凶悍的铁火蚁一被黑气捲入,身上的赤红灵光迅速黯淡,挣扎的动作也变得无力。 如同下饺子般落下,顷刻间便被清理乾净。 虫云被消灭,压力骤减的韩立这才得以喘息。 他连忙向王蝉躬身行礼:“多谢王师叔出手相助!” 他心中也是凛然,这铁火蚁极其难缠,青竹蜂云剑虽利,但蚁群数量太多。 玄冰扇虽能克制,但消耗法力甚巨,若非王蝉及时赶到,他虽自信能自保,但想要脱身恐怕也要付出不小代价。 王蝉摆了摆手,淡然道:“举手之劳。不过这黑沙漠中,此类妖虫恐怕不在少数,你独自前行,难免再遇麻烦。暂且跟在我身后吧。” 韩立自然求之不得,连忙道:“是,谨遵师叔之命。” 果然,两人一同前行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脚下的一片沙地突然剧烈翻涌,一股规模远超之前的铁火蚁群从沙地深处冲天而起。 这次的蚁群数量之多,简直遮天蔽日,赤红色的虫云连成一片,將大半边天空都映成了红色。 “来得正好!”王蝉见状,不惊反喜。 他正愁之前的蚁群数量太少。 只见他一拍腰间一个不起眼的皮袋,袋口张开,顿时飞出一片金色的虫云,正是他那精心培育的噬金虫。 “噬金虫?小子,每想到你竟还有如此奇虫。”大衍神君感嘆道。 噬金虫一出现,便如同饿虎扑食般,主动迎向了那庞大的铁火蚁群。 两者瞬间撞击在一起,展开了一场残酷的虫类廝杀。 噬金虫甲壳极其坚硬,铁火蚁锋利的顎齿难以咬穿,而噬金虫的口器却能轻易地撕开铁火蚁的甲壳,吞噬其血肉精华。 一时间,空中如同下起了一场红色的虫雨,不断有铁火蚁的残肢断骸坠落。 显然,噬金虫在品质上更胜一筹,占据著绝对的上风,它们疯狂地吞噬著铁火蚁,將其作为壮大自身的食粮。 韩立在一旁看得目眩神迷,心中震撼不已。 他自问若独自面对如此规模的铁火蚁潮,除了狼狈逃窜,恐怕別无他法。 而王蝉不仅手段强横,竟还培育有如此凶厉的灵虫。 他忍不住感嘆道:“师叔的灵虫当真厉害无比。可惜这些铁火蚁野性难驯,据说根本无法被修士驯服为己用,否则晚辈还真想设法收取一些,以作防身。” 王蝉尚未回话,他脑海中便响起了大衍神君带著一丝傲然的声音。 “哼,这小子,谁告诉他铁火蚁无法驯服?那不过是寻常修士不得其法罢了。 此蚁社会结构严密,一切行动皆听命於深藏地底的蚁后。 普通兵蚁灵智极低,只知服从蚁后发出的指令,自然无法单独驯化。 但若能找到並控制住蚁后,便能间接掌控整个蚁群。” 王蝉闻言,眼中精光一闪,立刻將大衍神君的话转述给了韩立。 第158章 铁火蚁后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58章 铁火蚁后 第158章 铁火蚁后 韩立听完,茅塞顿开,脸上露出恍然与钦佩之色,再次躬身:“原来如此! 多谢师叔指点,晚辈受教了。” 他心中对王蝉的见识更是高看了一眼。 此时,噬金虫群已如金色风暴,將空中那片赤红虫云吞噬了近半。 残存的铁火蚁在压制下四散惊飞。 然而王蝉却微微皱眉,神识扫过自家虫群,这些铁火蚁的数量还远远不够。 噬金虫培育艰难,每一次进阶都需要吞噬海量的高品质灵材,眼下这点零食,尚不足以让虫群產生质的提升。 “既然来了,岂能浅尝輒止。”王蝉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他手迅速掐诀,周身血光大盛。 只见他並指如剑,向著远方广袤的黑色沙漠虚虚一点,一道道凝练至极的血色法力瞬间没入沙地深处。 此术並非强力的攻击法术,而是《血衍真灵变》中记载的一种秘术,能极大范围的刺激一定区域內生灵的血气,使其陷入狂躁。 对付高阶修士效果有限,但用於惊动这类依託本能行事的群居妖虫,却是再合適不过。 法力入地只是一瞬间,整片黑色沙漠仿佛都活了过来。 以王蝉所在之处为中心,方圆十数里的沙地开始剧烈翻腾。 比之前多上数十倍的铁火蚁,如同无数股赤红色的喷泉,从沙地深处疯狂涌出。 遮天蔽日的赤红虫云几乎將整个天空都覆盖了。 这已不再是蚁群,而是一片由铁火蚁构成的赤色海洋。 “这才像点样子。”王蝉满意的点点头,心念一动,又拿出两个灵兽袋,將全部的噬金虫都放了出来。 更加庞大的金色虫云呼啸而出,与之前的噬金虫匯合在一起,数量之多,让王蝉头顶的天空变成了金色。 “小子!你竟然培育了如此数量的噬金虫?”竹筒內,大衍神君再也忍不住,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嘆,“这怕是已有数十万之眾了吧。培育这等规模的噬金虫,所需资源堪称海量,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两仪灯的秘密,自然不会告诉任何人。 王蝉一边操控虫群,一边敷衍道:“机缘巧合罢了,前辈不必惊讶。” 此时匯聚在一起的金色的噬金虫云,毫不畏惧的主动冲入了赤色海洋之中,展开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虫尸如雨点般落下,在黑色沙地上铺了厚厚一层。 也就在这时,或许是受到秘术刺激,或许是感知到子民被大规模屠戮。 在那最为汹涌的一股虫云之中,一只体型格外庞大,近乎一人多高的巨型蚂蚁,在一群格外雄壮的铁火蚁卫簇拥下,衝出沙海,复眼死死锁定了半空中的王蝉,显然是这群铁火蚁的蚁后。 它单体的实力,便已经达到了结丹中期。 它出现的本意,是集结所有力量,誓要將这惊扰巢穴的入侵者撕碎。 “哦?正主终於捨得出来了?韩立,你不是也想驯服灵虫吗?眼下机会来了” 。 对於这自动送上门来的蚁后,王蝉心中瞬间便有了决断。 他自己固然看不上,但对结丹期的韩立而言,却是不可多得的助力。 他毫不犹豫,《牵魂引念大法》全力催动。 一股霸道强横的神魂力量,瞬间跨越空间,无视了那些护卫的蚁卫,渗透进了那只暗金色蚁后的神魂核心。 那蚁后庞大的身躯猛的一僵,隨即开始剧烈的颤抖,复眼中的暴怒与凶戾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瀰漫开的迷茫。 它发出的嘶鸣也从尖锐刺耳变得断断续续,最终化为了顺从的呜咽。 在顶尖秘术的强行镇压下,没有坚持一息功夫,这只统御无数铁火蚁的蚁后,便彻底放弃了抵抗。 它安静的悬浮在半空,通过神魂联繫,向王蝉传递出清晰的臣服意念。 隨著蚁后被强行驯服,周围那漫天的铁火蚁海洋,有一小半的攻击行为戛然而止。 它们茫然的悬浮在空中,失去了统一的指令,变得混乱而无措。 看来只有这部分铁火蚁受这只蚁后统帅,其他的铁火蚁恐怕归属其他蚁后。 王蝉命令噬金虫避开这些火蚁,向其他火蚁进攻。 他对身旁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的韩立道:“这蚁群於我无用,噬金虫也吃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便送与你吧。操控之关键在於这蚁后,我已將其驯服,你只需以此法门打入精血禁制,便可初步建立联繫,指挥蚁群。” 说罢,他屈指一弹,一枚记载著从御灵宗所得的御兽秘法的玉简,化作一道流光飞向韩立。 韩立接过玉简,神识略微一扫,心中便涌起难以抑制的狂喜。 看著眼前这数以千计的铁火蚁群,韩立强压下激动,躬身道:“多谢师叔厚赐!晚辈感激不尽!” 他立刻依照王蝉传授的秘法,逼出自身一滴心头精血,在那已被王蝉削弱了抵抗意志的蚁后神魂中,顺利种下了属於自己的控制禁制。 隨著联繫建立,他心念一动,那蚁后便顺从的发出指令。 顿时,漫天茫然的铁火蚁如同得到了统帅的军队,井然有序的向著韩立打开的灵兽袋中飞去,过程顺畅无比。 王蝉负手而立,看著韩立收取蚁群,神色平淡。 到了他如今的境界和眼界,除非是噬金虫这等有潜力问鼎传说层次的奇虫,或是能对元婴修士构成致命威胁的异种。 否则寻常灵虫灵兽,已难入他法眼。 他如今的道途重心,在於《血衍真灵变》的突破以及自身神通的磨礪,噬金虫的培育尚需耗费不少心神,实在无暇再分心经营另一种灵虫。 將这铁火蚁群赐予韩立,绝非一时兴起。 如今韩立既是鬼灵门弟子,增强他的实力,便是增强鬼灵门的底蕴。 这笔投资,远比他自己留著这些用不上的铁火蚁要划算得多。 鬼灵门强大了,他这位元婴长老所能调动的资源和获得的助力自然也就更多,这是一举多得之事。 待韩立將庞大的蚁群尽数收起,王蝉淡淡道:“此间事了,该走了。” 两人不再耽搁,向著沙漠的尽头走去。 第159章 石殿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59章 石殿 第159章 石殿 传送阵的白光缓缓散去,王蝉与韩立已然置身於一处新的环境之中。 这是一座颇为简陋的四方石殿。 石殿面积不大,此刻却已聚集了约莫十人,显得並不空旷。 王蝉目光一扫,瞬间便將殿內情形尽收眼底。 正道万天明、天悟子以及那黑脸老者三人聚在一处,神色凝重。 魔道这边,青易居士、蛮鬍子以及玄骨上人早已抵达,正站在靠近一侧石壁的地方。 木夫人独自站在稍远些的角落。 她气息平稳,看来通过玄晶道並未受什么损伤。 此外,还有两名面容陌生的结丹后期修士,各自警惕地站在边缘,显然是运气与实力都不错,才能通过前两关抵达此地。 王蝉身形一动,便出现在青易居士三人身旁。 韩立则默契地走向木夫人所在之处,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似乎是在交流各自在冰火道中的经歷。 “王道友,你们可算到了。”青易居士见到王蝉,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传音道,“看来你们在熔岩路中还算顺利。” 王蝉对青易和蛮鬍子回道:“有劳诸位掛心,途中遇到了些铁火蚁,顺手清理了,耽搁了些时间。” 他们这边魔道四人匯聚,虽然只是简单的交流,却自然形成了一股无形的气势,让整个石殿的氛围都变得微妙起来。 不远处,正道三人组將这一幕看在眼里。 天悟子脸上忧色更重,忍不住再次向万天明传音道:“万门主,看这情形,魔道那四人儼然已是同进同退,铁了心要进入內殿爭夺虚天鼎了。我等三人,对上他们四个,人数上可是处於劣势啊。尤其是那王蝉,虽是新晋元婴,但观其气息沉凝,恐怕也不容小覷。” 万天明目光扫过王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传音回道:“天悟子道友何必长他人志气?人数並非绝对。你我三人联手,法宝皆备,何惧他们?更何况,我们还有那两条灵兽在灵兽袋中蓄势待发,关键时刻足以扭转战局。” “至於那王蝉,不过侥倖进阶元婴,出身南星岛那种小门小派,能有什么厉害传承和像样的法宝?恐怕连一件能拿得出手的古宝都没有,不足为虑!” 听到万天明提起那两只苦心培育多年的异种妖兽,又听他分析王蝉底细,天悟子心中的焦虑这才稍稍缓解了几分,点头道:“门主所言有理,倒是老夫过於担忧了。” 就在正魔双方各自盘算之际,石殿中央那座传送阵再次亮起白光。 光芒散去,显露出那两位星宫白衣长老的身影。 只是此刻,这两位长老脸上带著一丝愧色。 只见其中一人朗声道:“诸位道友,適才在外间,因有道友不慎误触了某处上古禁制,导致通往此地的峡谷通道发生了大面积异变。我二人竭力搜寻解除之法,奈何禁制玄奥,时间仓促,终究是未能成功。此乃我二人失职,待离开虚天殿后,定当向两位圣主详细稟明,自请责罚,还望诸位道友见谅。” 他话语诚恳,表情到位,仿佛真有其事。 然而,在场眾人哪个不是人精? 无论是正道还是魔道,亦或是那两位散修,闻言脸上都露出心照不宣的冷笑,根本无人接话。 什么误触禁制,不过是星宫清除掉那些碍事的修士的藉口罢了。 这等手段,歷次虚天殿开启都已司空见惯,只是碍於星宫威势,无人会去点破。 星宫两位长老见无人理会,也不觉尷尬,自顾自地走到一旁闭目养神,仿佛刚才那番话只是例行公事。 时间在沉默中又过去了一段。 当预定的时间到达时,石殿中央那座传送阵发出一阵微光,彻底失去了踪跡。 这也意味著,能够抵达此地的修士,已然全部在此。 原本进入虚天殿的数十名修士,歷经鬼冤之地、冰火道以及星宫的清理,最终抵达这內殿前站的,竟只剩下这区区十几人。 就在传送阵消失的瞬间,石殿四面的墙壁各自向內滑开,露出了四条通道入口。 星宫长老此时睁开眼,面无表情地开口道:“此四条通道,有三条分別通往藏宝阁楼。其一藏有上古修士遗留的古宝,其二封存著珍稀丹”,其三收录了诸多功法秘术典籍。每人可任选一通道进入,但切记,无论进入哪一座阁楼,每人只能从中选取一样东西带走。一旦取宝,便会立刻被传送至下一关极妙幻境。” “至於最后一条通道,其后空空如也,並无任何宝物。选择此路者,只能自认运气不佳,空手进入下一关。如何抉择,全凭各位道友自身机缘与判断,我二人概不干涉。” 话音刚落,早已等候多时的万天明三人立刻有了动作。 他们三人各自选择一条道路,毫不迟疑的进入其中。 其他修士见状,也纷纷行动起来,各自凭藉直觉选择了一条通道进入。 木夫人对王蝉这边微微示意,选择了一条左侧的通道。 魔道三人也各自行动。 转眼间,石殿內便只剩下王蝉与韩立二人。 王蝉目光在四条通道上扫过,略微沉吟。 他忽然转向韩立,手掌一翻,一枚洁白的玉佩出现在掌心。 正是当年在乱星海时,那六道传人温天仁为结交他所赠的定神佩。 “韩立,”王蝉將玉佩递了过去,“下一关是极妙幻境,此关凶险不在法力爭斗,而在心神迷惑,防不胜防。这定神佩有稳固神魂、抵御心魔幻象之效,你且拿去佩戴,或可助你保持灵台清明。” 韩立看到这枚玉佩,感受到其不凡的灵蕴,心中再次一震。 这定神佩一看便知不是凡物,王师叔竟连这等护身异宝也捨得借出? 他连忙双手接过,心中感激更甚:“多谢师叔!此宝————” 王蝉打断了他,淡淡道:“不必多言,小心使用便是。跟在我身后。” 说罢,王蝉不再犹豫,选择了一条通道,迈步而入。 韩立紧隨王蝉之后。 amp;amp;gt; 第160章 强取八件古宝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60章 强取八件古宝 第160章 强取八件古宝 王蝉迈入通道之中,脚下並非是平坦的道路,而是一级级向上延伸的青石阶梯。 走了很久,阶梯到了尽头,转过一个拐角,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了一座阁楼的入口。 入口上方的匾额写著三个大字宝光阁。 王蝉嘴角微扬。 看来他运气尚可,虽未直接抵达他最属意的典籍阁,但终究避开了那条一无所获的空道,来到了这藏有古宝的阁楼。 他毫不犹豫地踏入阁楼之內。 一楼颇为宽,陈列著数十个玉石雕成的架子,每个架子上都摆放著一件宝光莹莹的器物。 有飞剑、小鼎、玉尺等等,皆散发著强弱不等的灵力波动,赫然都是外界难得一见的古宝。 若是一般结丹修士至此,恐怕早已眼花繚乱,难以抉择。 然而王蝉目光只是隨意一扫,便掠过这些在一楼陈列的古宝,径直走向阁楼最中心处。 那里,有著一座仅容一人站立的传送阵。 他袖袍一拂,数颗灵石嵌入传送阵四周的凹槽之中。 阵法得到灵力补充,顿时白光大盛,將王蝉的身影彻底包裹。 下一刻,光芒散去,王蝉已置身於宝光阁的第二层。 二层的空间远比一层要小,最引人注目的,便是悬浮在空间正中央的一个巨大的球形光罩。 透过光罩,可以清晰地看到內部静静漂浮著数十件器物。 这些器物形態更加古老奇异,散发的灵压也远比一楼的古宝要深沉得多,显然才是这宝光阁真正的精华所在。 按照星宫长老所言,每人只能取走其中一件,取宝后便会被立刻传送离开。 但王蝉来此,岂会甘愿只取一件? 他心神沉入腰间竹筒,对著其中的大衍神君传音道:“老头,准备了数年的破禁傀儡,现在是检验它功效的时候了。” “嘿嘿,小子,放心。老夫这具千机破禁傀融入了上古傀儡术与阵道精髓,专为破解此类上古禁制而生!” 大衍神君的声音带著无比的自信。 话音刚落,一具造型极其古怪的傀儡被王蝉从储物袋中放出。 它身长一丈,通体由不知名的银色金属打造。 四肢修长,指尖锋利,双眼处镶嵌著两颗能够看破禁制波动的灵目石。 最奇特的是其胸口处镶嵌著一面八卦镜,双臂和双腿上刻满了阵法符文。 正是大衍神君专为破解虚天殿禁制所打造。 “去!”王蝉低喝一声,同时將一股法力注入傀儡核心。 那千机破禁傀身躯猛地一震,头部的双眼瞬间亮起,两道黄色光柱骤然射出,精准地打在球形光罩上。 光照开始剧烈闪烁,紧接著,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圆形孔洞,竟在禁制光罩上被强行打开。 “就是现在!”大衍神君喝道。 王蝉身形一动,与那千机破禁傀一前一后,瞬间穿过孔洞,进入了光罩內部。 就在他们进入的剎那,身后的孔洞便开始急速收缩癒合。 一进入光罩,更加磅礴精纯的灵气扑面而来,数十件形態各异的古宝悬浮四周,散发著诱人的光芒。 “动作快点”大衍神君催促道,同时全力操控傀儡。 只见那千机破禁傀胸口处的装甲滑开,露出一个旋转的八卦阵图。 同时,它那布满符文的手臂抬起,双臂上的阵法急速流动,瞬间在傀儡前方构建出一个小型阵法领域。 將附近悬浮著的八件灵光最为璀璨的古宝笼罩在內。 “小绝灵域,启!”大衍神君低吼一声。 那小型阵法白光大盛,一股隔绝空间与灵力的奇异力量瞬间爆发。 被白光笼罩的八件古宝,其本体与周围空间的联繫仿佛被短暂切断,连其自身散发的宝光都微微一滯。 也就在这一瞬间,王蝉感到一股强大的排斥和传送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试图將他这个窃贼驱逐出光罩,传送到下一关。 “就是此刻,收!” 只见那小绝灵域的白光猛地向內一缩,形成一个耀眼的光团。 將选定的八件古宝齐齐捲动,闪电般拉回,尽数收纳进了千机破禁傀打开的胸腔储物空间之內。 唰! 几乎在同一时间,刺目的蓝色传送光芒从光罩爆发出来,將王蝉和千机破禁傀彻底吞没。 强大的空间撕扯感传来,下一瞬间,天旋地转的感觉消失,王蝉发现自己已然身处一间空无一物的石室之中。 那具千机破禁傀则灵光黯淡地倒在他脚边,显然刚才的爆发消耗了其大部分能量核心。 王蝉屈指一弹,一道法力打入傀儡核心。 傀儡胸腔再次打开,一团柔和的白光包裹著数件物品缓缓飞出,悬浮於他面前。 细细一数,不多不少,正好八件。 成功了!足足八件顶级古宝! 即便以王蝉的心境,此刻也不由得涌起一股强烈的满意之情。 他压下翻腾的心绪,开始逐一仔细检视这巨大的收穫。 九宫镜:一面巴掌大小的青铜古镜,镜背则是一个精细的九宫格图案,每一格內都镶嵌著顏色各异的微小灵珠。 蛟龙铡:一件铡刀形古宝,通体呈现暗金色泽,刀身厚重,其上盘绕著一条四爪蛟龙雕塑。 白玉飞舟:一艘尺许长的白玉小舟,通体温润,仿佛由整块灵玉雕琢而成。 。 乾坤印:一方四四方方的玄黄色大印,印底则写著乾坤二字。 赤凰扇:一把由七根修长赤红尾羽製成的宝扇,扇骨则是一种不知名的暗红色木质。 玄极山:一块仅有拳头大小,外表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石头。但入手却奇重无比,远超其体积应有的重量,並且隱隱能感到一股无形的力场环绕其周。 周天星辰图:一幅捲起的古朴捲轴,轴柄似玉非玉,似木非木,呈深紫色。 造化炉:一尊三足两耳的小巧丹炉,炉体呈紫金之色,表面浮雕著花鸟鱼虫。 这下真是收穫颇丰。 王蝉唇角微扬。 这八件古宝,无论用於增强自身实力,还是赠与道侣,都是不可多得的珍品。 没时间细细研究,他將八件古宝仔细收起,隨后迈步走出石室。 沿著一条方形通道前行不久,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条露天的白玉长廊。 想必这里就是极妙幻境了。 请假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请假 请假 生病了,请假一天。 第161章 《惊蛰十二变》 凡人:王蝉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161章 《惊蛰十二变》 第161章 《惊蛰十二变》 王蝉收敛心神,沿著这条露天的白玉长廊向前走去。 长廊两侧云海翻腾,像似仙境。 刚行出不过十余丈,只听一阵仙乐不知从何处响起。 伴隨著仙乐,长廊两侧的云海之中,突然飞出一群羽毛洁白如雪的仙鹤。 它们约有二三十只,排成整齐的队列,环绕著王蝉盘旋飞舞。 这些白鹤並非简单地飞翔,它们竟隨著那仙乐的节奏,开始舒展双翅跳起了一种奇异的舞蹈。 王蝉脚步未停,继续向前。 下一刻,异变再起。 飞舞的白鹤身上同时绽放白光,光芒中,它们的形態开始变化。 鹤羽褪去,化为轻纱,修长的颈项变得圆润,鹤足化作玉腿。 眨眼之间,那群仙气飘飘的白鹤,竟化作了二三十位身披轻纱,体態婀娜的仙女。 这些女子个个堪称国色天香,气质却各不相同。 或清冷如月宫仙子,或嫵媚如魔女临凡,或纯真如邻家少女,或妖嬈如祸世红顏。 她们环绕著王蝉,不再跳舞,而是发出阵阵令人骨头酥麻的靡靡之音。 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纤纤玉指轻抚过自身曼妙的曲线。 薄纱之下若隱若现的雪肌玉肤散发著惊人的诱惑力,试图勾起观者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雕虫小技。”王蝉心中冷笑。 在大衍诀修炼出的强大神识之下,这些幻象虽然逼真,但还迷惑不了他。 他视若无睹,步伐节奏没有丝毫变化,径直从这群绝色仙女的包围中穿行而过,连眼神都未曾多给一个。 那些幻化出的美女见王蝉如此反应,似乎被激怒了,又或是幻境规则使然。 她们脸上的媚笑骤然一变,带上了一丝不甘与怨恨,似是埋怨情郎不知的深闺怨妇。 紧接著,在王蝉身后,她们的身影再次扭曲变化。 只见她们身上的轻纱瞬间消散,露出完美无瑕的玉体。 但她们並未再向王蝉扑来,反而上演了一幕幕假凤虚凰。 王蝉依旧头也不回,甚至连脚步都未曾有丝毫迟疑。 他並非什么不经人事的毛头小子,家中四位道侣皆是貌美如花的绝色女子,远非眼前这些徒具其表的幻影可比。 看这些虚影搔首弄姿,於他而言,非但毫无吸引力,反而觉得有些无聊甚至可笑。 “嘖嘖,小子,走那么快作甚?再多看两眼嘛!”脑海中,大衍神君却有些意犹未尽地咂咂嘴。 王蝉面无表情地传音回道:“看这些虚影有何意思?有形无神,徒具其表,连实体都没有,只能干看著,平白污了眼睛。” “嘿!你懂什么!”大衍神君反驳道,理直气壮。 “老夫看的就是个意境,虚影怎么了?虚影有虚影的妙处。再说了,就算她们有实体,老夫现在这状態,难道还能做点什么不成?既然实体虚影对老夫来说结果都一样,那还不如欣赏虚影,至少省心。 王蝉懒得与这老不修爭辩,不再回话,继续前行。 身后的淫靡景象隨著他的远离,渐渐消散,最终重新化归於翻涌的云海之中。 长廊仿佛没有尽头,周围的云雾不断变换著景象。 时而出现堆满灵石的宝藏山,时而显现手握无上权柄、受万人朝拜的帝王之景,时而又是大道得成的圆满画面。 种种幻象,皆是直指人心深处的渴望与执念。 王蝉以大衍诀稳固神魂,任凭外界幻象万千,我自岿然不动。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云雾渐开,一座黑色大殿,出现在长廊的尽头。 殿门大开,內里幽深黑暗。 王蝉略一沉吟,迈步踏入其中。 就在他双足踏入殿內的瞬间,漆黑的大殿骤然亮起。 借著亮光,王蝉看到大殿內部空间极为广阔,一根根需要数人合抱的黑色石柱支撑著高高的穹顶。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大殿中央以及四周靠墙位置,陈列著的一件件宝光冲霄,灵气逼人的器物。 飞剑、青铜大鼎、星辰阵盘... 琳琅满目,不下百件。 每一件散发出的灵压都远超之前在宝光阁所见,仿佛皆是传说中的通天灵宝。 饶是王蝉心志坚定,骤然见到如此多重宝,也不由得心神微震,嘖嘖称奇。 这幻境当真是窥探人心,竟能模擬出如此多符合他內心对强大宝物期许的幻象。 但他深知此地虚实,目光仅是欣赏般扫过,並未停留,更无半点收取之念。 似乎察觉到物质诱惑对王蝉无效,大殿內的景象再次一变。 下一刻,所有的宝物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遍布大殿四面墙壁的一座座玉质书架,书架上摆放著无数玉简。 王蝉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这些功法典籍,大多是一些听起来名头极大的幻象。 然而,就在他目光掠过角落处一个巨大的黑色石台时,瞳孔骤然收缩。 那石台上,放著一部暗金色古籍。 古籍封面之上,写著五个大字。 《惊蛰十二变》! 王蝉的心臟猛地一跳。 这可是天鹏族第九代大长老红云,观想十二种真灵形態,融合其本源神通,创出的无上变化神通。 “若是能得到这门功法,与我主修的《血衍真灵变》相互印证、融合————” 一个无比诱人的念头不可抑制地从王蝉心底冒出。 他这个念头一起,仿佛触动了幻境的某种机制。 那石台上的《惊蛰十二变》古籍,竟无人自动,一页一页地开始翻动起来。 书页上那些玄奥无比的文字,清晰地映入他的眼帘。 王蝉心中先是一喜,隨即一个想法闪过:“虽然此地一切都是虚幻,但这功法即便是虚幻的,只要我將內容记下,离开此地后慢慢研究参悟,不也一样吗?” 这个念头如同野草般滋生,让他下意识地开始集中精神,全力记忆那书页上看似蕴含无上至理的內容。 那功法阐述的理念玄奇精妙,描述的变化神通威力无穷,让他这等修为见识之人,也差点沉浸其中,心神为之所夺,恨不得立刻盘膝坐下,依言修炼。 就在他心神摇曳,识海中开始不自觉推演其中一种变化之时。 识海之內,那盏始终静静悬浮的两仪灯微微一颤,一股清凉的气流迸发,冲绕王蝉全身。 如同醍醐灌顶,王蝉猛地一个激灵,从那近乎沉迷的状態中清醒过来。 他再定睛看向那依旧在自动翻页的《惊蛰十二变》,心境已然不同。 他冷静下来细细辨析,立刻发现了问题所在。 那些看似玄妙的文字,实则充满了矛盾与悖逆,灵力运行的路线更是凶险万分。 一旦按照其描述运转法力,立刻就会引起灵力逆冲,丹田崩毁。 这根本不是什么无上功法,而是一本让修士走火入魔的致命陷阱。 “好险!好厉害的极妙幻境!”王蝉心中凛然,暗骂自己大意。 “竟能捕捉到我內心深处对顶级功法的渴望,並以此设下如此歹毒的圈套!若非有两仪灯护持,今日恐怕真要著了道。” 他深刻反省,自己还是不够谨慎。 在面对真正渴望之物时,道心出现了一丝缝隙,便被这幻境无限放大,差点万劫不復。 经此一遭,王蝉对这极妙幻境再无半点轻视。 他不再看那《惊蛰十二变》一眼,也无视了周围其他任何诱人的幻象,径直穿过了这座黑色大殿。 一日之后,虚天殿內殿区域,一座巨型高塔建筑前。 一座临时显现的传送阵光华一闪,王蝉的身影出现在阵中。 他目光一扫,发现此刻塔前广场上仅有两人。 魔道的蛮鬍子正双手抱胸,咧著嘴,毫不掩饰脸上的兴奋之色。 而正道一方,只有万天明一人负手而立,面色沉静。 两人相隔甚远,气氛虽不似之前那般剑拔弩张,却也绝谈不上融洽。 王蝉缓步走向蛮鬍子,开口搭话道:“蛮兄,看你这般喜形於色,看来在之前的关卡中收穫颇丰啊。” 蛮鬍子闻声转头,见到是王蝉,哈哈一笑,带著难以抑制的得意:“哈哈,王老弟,你来得正好.托这虚天殿的福,老子这次真是走了大运.不但在那第二关的药园里找到了不少品质上佳的寿元果,刚刚在那三关的宝殿中,又得了一瓶长寿丹。 此丹一枚便可增寿数十载,两者加起来,嘿嘿,粗略算算,足以让老子凭空多出近二百年的寿元。你说,这值不值得高兴?” 王蝉闻言,心下瞭然。 对於蛮鬍子这等修为高深,却同样面临寿元压力的元婴老怪来说,能一次性获得如此巨额的寿元补充,其价值远远超过一两件厉害的古宝,难怪他如此喜形於外。 他拱了拱手:“如此机缘,確实可喜可贺,恭喜蛮兄了!” “同喜同喜!”蛮鬍子心情极佳,大手一挥。 两人交谈间,广场上陆续又有光芒闪现。 青易居士、玄骨上人,天悟子等人的身影相继出现。 紧接著,韩立、木夫人以及一位面容陌生、气息在结丹后期的中年男修也相继传送而至。 韩立神色平静,目光扫过在场眾人,最后默默站到了王蝉与青易居士附近。 木夫人对王蝉微微点头示意。 那位陌生的结丹男修则显得十分谨慎,独自站在广场边缘,儘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至此,所有成功通过前三关考验,並选择继续深入的修士,已全部聚集於此。 细数下来,元婴修士有王蝉、蛮鬍子、青易居士、玄骨上人以及正道的万天明三人,共计七人。 而结丹修士,竟只剩下韩立、木夫人和那位陌生男修三人。 就在最后一人抵达后不久,整个广场,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晃动。 “轰隆隆!” 伴隨著沉闷的巨响,眾人面前那巨大高塔底部,两扇高达数十丈的漆黑石门,缓缓的向內打开。 与此同时,眾人身后那座將他们传送至此的临时法阵,光华急速闪烁了几下,最终彻底黯淡下去。 万天明目光扫过全场,尤其在魔道四人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朗声开口道:“內殿已然开启!星宫的那两个老傢伙,直到此刻都未现身,看来此次,他们是当真不会来掺和这內殿之事了。蛮兄,你认为呢?” 蛮鬍子摸了摸自己满是胡茬的下巴,瓮声瓮气地回道:“哼,管他们来不来!既然到了这时候都没出现,那九成九是不会来了。少了他们在旁边碍手碍脚,正好!” 他对此似乎並不在意。 此刻,无论是魔道的王蝉、蛮鬍子、青易,还是正道的万天明,心中都清楚,真正的目標就在眼前。 然而,与原著有所不同的是。 由於极阴祖师並未参与此次虚天殿之行,其赖以取宝的火蟒自然也不存在。 而王蝉虽然拥有比火蟒更合適的血玉蜘蛛,但他从未向蛮鬍子等人透露分毫。 因此,在魔道这边,实际上並未制定任何夺取虚天鼎的切实计划。 蛮鬍子等人此行的主要目的,除了沿途搜集资源,更重要的便是进入內殿高层那些传说中的密室,获取上古修士遗留的功法丹药或珍稀材料。 对於虚天鼎,他们的態度是。 若有机会,自然要爭,但若事不可为,也绝不强求,首要目標是確保此鼎不落入正道手中,以免打破乱星海的势力平衡。 故而,蛮鬍子此刻並无意与万天明在此地先行火拼。 他粗声对正道三人道:“几位,內殿已开,各寻机缘吧。” 万天明见魔道几人並未流露出立刻爭斗意图,虽然心中警惕未减,但也乐得暂时避免衝突。 他深深看了一眼蛮鬍子等人,不再多言,对身旁两人示意了一下,三人便率先化作两道惊鸿,射入了內殿大门。 蛮鬍子见状,嘿然一笑,对王蝉、青易、玄骨道:“咱们也走吧!” 说罢,周身金光一闪,也冲入了內殿。 王蝉、青易、玄骨以及韩立、木夫人等人紧隨其后。 那位一直提心弔胆,生怕被元婴老怪波及的陌生结丹男修。 见到正魔双方竟然如此和平地分头进入內殿,不由得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不敢耽搁,也连忙架起遁光,小心翼翼的飞入了內殿之中。 amp;am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