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第一章 穿越林平之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一章 穿越林平之 华山。 夤夜如霜。 一团红色的物事悠然飘落,轻轻盖到了林平之的脸上。 瘙痒感让林平之在瞬间惊醒,一把扯掉脸上的物事,四周漆黑如墨,只有头顶的屋子尚有微弱的亮光。 遮脸的红色物事赫然是一件袈裟。 林平之借著那亮光只看一眼,整个人都懵了: 辟邪剑谱。 这就是跟林平之同名同姓的弊端之一,总会在梦里变成林平之。 这名字在学生时代,也是给他带来诸多困扰,“林公公”的绰號一直伴隨著他。 哪怕如今踏入社会,不管是进厂打螺丝,还是跑外卖,同事听到他的姓名都会露出阴邪的笑容,然后问一句:“少鏢头,你的岳大小姐呢?” 父亲並非金迷,给他起这个名字,仅是希望他將来不管遇到任何事,都可平之。 但跟林平之同姓同名,確实带给他不少麻烦和困扰,也一度想过要改名,但后来父亲因病离世,他便打消了改名的念头。 名字无论好坏,都藏著如山般巍峨的父爱。 欲练神功,挥刀自宫。 林平之继续往下看,看到这八个字时,差点笑出声来。 这梦做得还挺真实。 继续翻看后面的內容,越看越觉心惊,一瞬间,他满身大汗淋漓,竟然有种想要自宫练剑的衝动,嚇得他急忙將袈裟揉作一团。 这破梦怎还不醒? 他擦掉额头的冷汗,抬头看去,崖上的那屋子烛火被吹灭,天地顿时陷入恐怖的黑暗。 与黑暗一同到来的还有潮水般的记忆,从福威鏢局那个意气风发的少鏢头,到被灭门时全家陷入的恐慌,再到和岳灵珊一同找到《辟邪剑谱》时的欣喜若狂,以及转瞬失去剑谱的绝望。 小说中林平之那些悲惨的经歷,一股脑全灌进了林平之的脑中。 “我这是真的穿越到了小说里的林平之身上?” 林平之嘴巴大张,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昨天他拼尽全力,跑了八十单外卖,成功让这个月的收入突破了两万元,只要继续努力,在省城买房安家將不再是梦。 回到出租屋,又累又困的他吃了桶泡麵,倒头就睡。 这一睡,怎就穿越了? 吱呀。 头顶突然传来开窗的声音,林平之顿时警觉,若被岳不群发现《辟邪剑谱》到了他手中,定会杀他灭口,急忙摸黑离去。 “小林子,这么晚你去哪儿了?” 凭藉被灌进来的记忆,林平之刚找到他的住所,就听旁侧飘来一个温婉悦耳的女子声音。 循声看去,一侧长廊的柱子前,岳灵珊手提长剑,面有慍色。 “师姐,我睡不著,出去走了走。”林平之看岳灵珊容貌俏丽,一顰一笑,绝色无疑。 如此佳人,令狐冲却没好好珍惜,最终落得香消玉殞的下场,太悲惨了。 “过两天就是我们大婚的日子,可我觉得这两天你好像……”岳灵珊美眸噙泪,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林平之情不自禁,几步过去將她拥入怀中,低头吻了下去。 舌头交缠,久久方才分开。 岳灵珊红著脸跑开,说再多的甜言蜜语,都不如一吻来得真实。 林平之进入房间,齿间还残留著岳灵珊的香气。 原著里的林平之,背负血海深仇,为了报仇,不得不自宫练剑。 但他对林震南夫妇没有多深的感情,这仇,不报也罢。 现实中,长跑多年的女友,就因他穷,转身便投入了高富帅的怀抱。 刚穿越到笑傲江湖世界,就让他白白捡了岳灵珊这个白富美,可得好好珍惜。 他本想毁了《辟邪剑谱》,转念一想,那玩意儿留著或许有用,便找地方藏好。 两日后。 华山张灯结彩,一片喜庆。 前来道贺的宾朋,络绎不绝。 礼成后,一对新人被送进了洞房。 在寧中则的拦挡下,林平之没有喝一碗酒。 红烛摇曳中,掀开红盖头,岳灵珊俏丽清秀的脸上,飞满红霞。 喝过合衾酒,两人缓缓倒在了鬆软的大床上。 【叮!走鏢系统正在启动中,三,二,一……】 【启动成功,恭喜林平之成为走鏢系统的新任宿主。】 【当前走鏢任务:护送林娘子前往沧州跟林冲团聚。】 【任务奖励:满级九阳神功】 日上三竿时,林平之被一阵奇怪的电子音吵醒。 本以为是幻听,但当他心念微动,竟真的能打开一个闪光的系统面板。 只要完成走鏢系统发布的任务,就能获得各种奖励。 这首单任务的奖励就是满级九阳神功,谁还会傻到去自宫练什么辟邪剑法? 只不过这走鏢任务咋那么奇怪呢? 他不是穿越到了笑傲江湖世界吗,怎还冒出了《水滸传》中的人物? 显而易见。 这个世界並非单纯的笑傲江湖世界,而是多个侠义世界的结合。 身旁的岳灵珊仍在酣睡,乌髮如云朵般铺在枕头后方,脸上那股初为人妇的红晕,格外醉人。 “平郎。” 岳灵珊突然睁眼,弱弱喊了一声。 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昨晚两人七次大战,耗尽最后一丝气力,真是一点都没浪费光阴。 林平之伸手將岳灵珊搂入怀中,柔声道:“珊妹,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我知道。”岳灵珊玉臂环绕在林平之的腰间,“平郎想要重振福威鏢局,这事我已跟爹娘说过,他们都很支持。” 说话间,岳灵珊起身穿好衣服,到一侧的柜子里翻出一物,笑著递给了林平之。 林平之打开一看,那物事赫然是福威鏢局的鏢旗。 岳灵珊对林平之情意绵绵,没有掺杂半点私心。 原著里的林平之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二人梳洗过后,携手去给岳不群和寧中则请安。 岳不群正在喝茶,小指微翘,兰花指用得还不熟练,颇为搞笑。 倒是寧中则,满脸含笑,风韵依旧。 岳灵珊將林平之的想法告知,岳不群听后只是冷冷一笑,寧中则却是笑道:“不管你们想做什么,娘都支持。” “谢谢娘。”岳灵珊过去紧紧抱住寧中则的胳膊,眸中早已珠泪滚滚。 岳不群放下茶碗,问道:“平之,你们打算何时动身?” “就今天。”林平之不敢直视岳不群的眼睛,生怕岳不群不肯放他们离开。 岳不群道:“多带些细软,莫苦了灵珊。” “请师父师娘放心,我林平之此生,绝不辜负珊妹,若违此誓,不得好死。”林平之跪地行礼,字字说得斩钉截铁。 岳灵珊嗔道:“呸呸呸,別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我、我只是……”林平之脑子里的那些土味情话,当著岳不群和寧中则的面,著实难以说出口。 岳灵珊过去握住林平之的双手,柔声道:“我懂,我都懂。” 两人情意绵绵的样子,看得寧中则不由湿了双眸。 《辟邪剑谱》害人不浅,寧中则现在別无所求,只盼爱女能够幸福。 但她仍很担心,林平之真能放下血海深仇吗? 要是林平之也练了《辟邪剑谱》,那…… 寧中则不敢往下想。 拜別师父师娘,林平之和岳灵珊携手下了华山,回头望去,山顶云封雾锁,儘是淒凉。 既已为人妇,岳灵珊只想跟林平之好好过日子,当即一抹泪,笑问道:“平郎,我们是去福州,还是去洛阳?” “我们去东京。” 林平之倒想看看,在那东京城中,可有林娘子在等著他们护送? 第二章 林娘子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二章 林娘子 东京。 闹市繁华。 人来人往,儘是烟火气息。 岳灵珊边走边瞧,嘴角上扬,难掩心头的愉悦。 从华山到东京,他们夫妻二人新婚燕尔,昼行夜宿,缠缠绵绵。 初尝人事的岳灵珊明显胖了一圈,髮髻高綰,玉面含春,美得恍若不食人间烟火。 但凡从她身旁经过的人,无论男女,都会忍不住偷瞄几眼。 “平郎,那边的面闻著好香,我们去吃麵好不好?”岳灵珊无论做什么,都要徵询林平之的意思。 林平之笑著应道:“好。” 別看那麵摊很小,老板娘的手艺相当不错。 林平之足足吃了三大碗,这才打了个饱嗝。 岳灵珊吃完第二碗后,其实还能再吃一碗,但她发现自己最近胖了很多,不敢再吃。 “林娘子真是可怜啊。” “是啊,林教头走后,林娘子更没了依靠,高衙內可不就……” 旁侧有两个食客,在等面的时候,顺嘴就聊起了林娘子。 “张教头昨日刚被打成重伤,这回林娘子怕是不从也得从嘍。” “林娘子性子烈,怕是寧死也不会从。” “其实从了就好了,攀上高衙內,在这上京,那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有些女子,就喜欢立牌坊……” 刚好热面端上来,那两人便不再说话,拿起筷子,低头吃麵。 离开麵摊,岳灵珊低声问道:“平郎,我们是为那林娘子来的?” 林平之这时候也不再隱瞒,点头道:“护送林娘子去沧州跟林冲团聚,就是福威鏢局重开后的第一趟鏢。” 福威鏢局好像还没重开吧? 但看林平之干劲满满,岳灵珊便也没有打击他。 东京繁华,鏢局林立,若那林娘子真想去追隨被刺配的相公,为何要捨近求远呢? 还是说,平郎跟那林娘子之间有…… 岳灵珊患得患失,不敢继续想下去。 经过打听,两人很快来到了张宅。 开门的是个女婢,约莫十四五岁的年纪,相貌平平,眉宇间却透著一股机灵劲。 那女婢正是锦儿,好奇地打量著来人。 林平之抱拳行礼,问道:“敢问这里可是张贞娘的家?” “你们是谁?”锦儿顿时警觉起来,“找我家夫人作甚?” 林平之笑道:“在下林平之,乃福威鏢局的总鏢头,这位是拙荆岳灵珊,有要事要跟林娘子相商。” “你们也是高衙內请来的说客?”锦儿脸色苍白,声音发颤。 “贞娘,贞娘啊,你怎这般想不开啊……” 林平之正要解释,却听院中传出一个男人悲痛欲绝的哭喊声。 难道林娘子自縊了? 林平之一步跨出,越过锦儿,直奔內屋。 屋门大开,只见一个糟老头怀抱一妇人,正自哀嚎。 那妇人身穿素衣,面色青紫,脖子处的勒痕触目惊心。 来晚了? 走鏢任务是护送林娘子到沧州跟林冲团聚,可没说是將林娘子的尸体送给林冲。 林娘子这一自縊,毁掉的可不仅仅是林冲的幸福,更是他林平之的满级九阳神功啊! “她还活著。” 岳灵珊半跪在地上,握著林娘子娇嫩的右手,一脸欣喜。 “啥?” 张教头的老脸上糊满了泪水。 岳灵珊道:“她还活著,我能救她。” 张教头反应迅速,猛地朝岳灵珊跪下,砰砰磕头,道:“只要姑娘能救活贞娘,我们全家愿为姑娘当牛做马。” 林平之一把將张教头拉起,笑道:“张教头,大可不必如此。” 岳灵珊不敢耽搁,扶起林娘子,双手凝聚內力,轻轻摁上林娘子的后背,缓缓將內力注入。 林娘子的脸上很快有了血色,不多时,便嚶嚀一声,醒转过来。 “贞娘,你这又是何苦呢?”张教头看到爱女死而復生,又惊又喜,又夹杂著些许埋怨。 林娘子端庄美丽,此刻早已珠泪如雨:“爹,我不这么做,如何对得住相公?” 张教头抹泪不语,女儿的心事,他这个当爹的如何不知? 不將林娘子吃掉,高衙內定不会罢休。 张教头一抬头,看到林平之和岳灵珊,急忙拱手行礼,问道:“不知两位恩公是?” “他们是福威鏢局的。”锦儿看到林娘子平安无事,也是喜极而泣。 鏢局? 听到这两字,张教头眼前一亮,忙问道:“两位恩公,老汉这里有趟鏢,你们可愿走?” 林平之笑道:“我们开鏢局的,哪有拒绝生意的?” “还请两位恩公护送贞娘去沧州,只要能让贞娘跟我家姑爷相聚,花多少银子都行。”张教头心里清楚,若留林娘子在东京城,早晚得出事。 与其將爱女送入地府,还不如狠下心,让他们夫妻团聚。 林冲的本事,张教头自是知道的,只要能將林娘子送到林冲身边,林冲定会护她周全。 林平之道:“这是我福威鏢局重开后的首趟鏢,就给一两银子吧。” 一两银子? 张教头愣了愣,確定自己没听错,感激道:“多谢恩公,多谢恩公。” 林冲被骗持刀踏入白虎节堂,张教头可是跑断了腿,找了很多门路,林冲这才被从轻发落,仅刺配沧州。 张教头家如今怕是拿不出太多的银两了。 林娘子一心求死,只想保住清白身子,將来跟相公泉下相见,也可昂首。 突听父亲张教头说要送她去沧州,深陷黑暗的她在那一瞬间,又重新回到了光亮中。 “爹,我们一起走。”林娘子握住张教头的手,泣下如雨。 张教头笑道:“爹老了,只要你们过得好,爹就无憾了。” 高衙內的人死死盯著他们,想要让林娘子平安出京,张教头知道他必须得做点什么。 签了契约,张教头跟林娘子执手而泣,难以分別。 锦儿更是以绣帕捂面,呜呜哭著。 岳灵珊看在眼里,眼眶也有些红,低声问道:“平郎,要不我们去杀了那个高衙內?” 林平之嘆道:“那么做,治標不治本,杀了高衙內,其父高俅更会疯狂报復。” 一剑盪不平天底下的不平事。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送林娘子跟林冲团聚,已然是最好的结局。 林冲窝窝囊囊,一忍再忍,最后换来的不过是家破人亡。 还不如早点奋起反抗,携妻上梁山,夫妻二人也可过几年安稳日子。 为了让爱女少遭罪,张教头特意准备了一辆马车。 林娘子和锦儿坐在车里,掀开帘子,望向张教头的眸中儘是不舍。 林平之一挥马鞭,赶著马车快速离开。 他只想快马加鞭赶到沧州,只要能將满级的九阳神功拿到手,那往后行走江湖,他便多了几分底气和保障。 “老张头,你不听话啊!” 马车刚走远,就有一伙人抢出,將张教头逼到了墙角。 张教头武功不弱,但现在,他懒得反抗。 乱棍之下,他很快倒在了血泊中,临终前,好似看到了成群的外孙在绕膝玩耍。 那伙人料理了张教头,匆匆跑去通知高衙內。 高衙內尚在禁足中,听闻林娘子竟然出逃东京,又惊又急,不管不顾,拎刀去追。 第三章 擒住高衙內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三章 擒住高衙內 日落西山。 霞光如簇。 林娘子掀开车帘,看著外面的景色,脸上泪痕仍清晰可见。 她不知道,就这样跑去沧州找相公林冲,究竟是对是错。 此去,若给林冲带去灾祸,又当如何? 锦儿却很欢喜,心想等娘子跟老爷团聚,娘子便什么烦恼都没啦。 岳灵珊扭头看了一眼插在马车上的鏢旗,笑道:“能跟平郎一同走鏢,真好。” 鏢旗猎猎。 心潮轰轰。 “两位恩公是夫妻么?”林娘子好奇问道。 锦儿笑答道:“是夫妻,很般配呢。” “要你多嘴。”林娘子嗔道。 锦儿嘟嘴道:“娘子和老爷也很般配呢。” 林娘子嘆了口气,只怕马儿能跑得再快点,再快点。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岳灵珊低声问道:“那个高衙內怎没追上来?” 林娘子听到这话,脸色顿变,急忙將车帘放下。 此生她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那高衙內。 林平之道:“马车终究跑不过千里马。” “要是他们追上来了,能杀人吗?”岳灵珊笑问。 林平之答道:“鏢在人在,鏢亡人亡。” 来东京的这几日,林平之在閒暇时尝试过,原主的一身武功,他也继承到了。 但那些精妙的剑招,施展起来很是生疏,估摸需要实战才能精通。 但他一点都不担心高衙內会派人追击。 虽说他现在很菜,可他老婆武功很高强啊。 如今的岳灵珊,习得思过崖洞壁上的武功,对付高衙內身边的那群小混混,当绰绰有余。 不过,林平之还是不敢大意。 这趟鏢关係著他能否得到满级的九阳神功,著实半点大意不得。 正想时,后方突然传来雷鸣般的马蹄声。 “啊哟……” 马车里的林娘子突然尖叫了一声。 听到那马蹄声,她的心跳动得很快,感觉都要从胸膛里蹦出来了。 锦儿也是脸色煞白,紧紧抱著林娘子的一条胳膊。 岳灵珊耳朵动了动,道:“少说也有二三十人。” 林平之笑道:“也不见得就是冲我们来的。” “就是冲我家娘子来的。”锦儿在马车里叫道,“我看到了,前面那人,可不就是高衙內?” 林娘子双眸紧闭,嘴唇喃喃念道:“南无观世音菩萨,南无观世音菩萨……” 林平之忍不住想笑,这时候不相信鏢局,念什么菩萨? 高衙內身穿红色大袄,一马当先,眨眼间便已追上马车。 林平之勒马让马车缓缓停下。 高衙內手持宽刀,喝问道:“马车里的可是林娘子?” 说话间,那群狗腿子也追了上来,將马车团团围住。 岳灵珊冷声道:“没看到是福威鏢局在走鏢吗?” “福威鏢局?”高衙內色迷迷的目光在岳灵珊身上到处游走,“听都没听说过,倒是小娘子你,可人得紧,快过来让我抱抱。” 林娘子人已半老,却是风韵犹存,著实將高衙內迷得七荤八素,魂不守舍。 此刻陡然看到岳灵珊,其身上那股少女刚变少妇的劲儿,同样让高衙內浑身燥热。 “找死。” 岳灵珊唰地长剑出鞘,一剑便刺向高衙內的喉头。 高衙內见状大吃一惊,急忙向后翻倒,一头从马背上栽落,方才险险避开岳灵珊的那一剑。 岳灵珊待要持剑再攻,却见有两人手持长刀,面目狰狞,以掎角之势护住了高衙內。 岳灵珊行走江湖多年,此刻有种直觉,那二人武功不弱,怕是不好对付。 其实对付这群恶人,倒也不难,难就难在马车里还有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流。 一旦这群人一拥而上,她跟林平之自顾尚可,难免会疏漏掉林娘子和锦儿。 林平之倒是认出,护住高衙內的那二人,正是董超和薛霸。 这二人乃是开封府的差役,向来在为高俅卖命。 此刻隨高衙內来追林娘子,多半也是奉了高俅的命令。 “珊妹,擒贼先擒王。” 林平之突然一声断喝,拔剑便朝董超刺去。 岳灵珊反应迅速,一剑刺向薛霸。 夫妻二人,平日里一同练剑,自是默契十足。 看似霸道凌厉的两剑,实则都是虚招。 董超和薛霸才刚举刀还击,却见粉影一闪,岳灵珊已是从他们中间穿过,將长剑架到了高衙內的脖子上。 林平之以进为退,又飘回到马车上,唰唰唰三剑,逼退了想要趁乱掳走林娘子的几人。 岳灵珊娇声喝道:“不想让他死的话,全都离马车远点。” 董超和薛霸面色惨白,没想到这年轻女子,武功如此诡譎。 若高衙內有个闪失,他们铁定性命难保。 董超急忙劝道:“女侠有话好好说,莫要激动。” 要是岳灵珊一激动,不小心拿剑刃抹了高衙內的脖子,那就全完了。 闻著岳灵珊身上散发出的幽香,高衙內一脸享受,甚至歪转头,鼻头耸动,嗅得极为用力。 “你做什么?” 岳灵珊著实被高衙內的举动给噁心到了。 “娘子身上好香。”高衙內一脸猥琐,“本公子好是喜欢。” 啪。 岳灵珊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得高衙內口鼻血溅,半张脸肿成了黄金柚子。 岳灵珊怒道:“再敢出言不逊,看我不割断你的喉咙。” 高衙內被打得眼冒金星,涕泪直流,仍是嘿嘿笑道:“能死在小娘子剑下,应也很快活。” 高衙內平日里飞扬跋扈惯了,看谁都不放在眼里,只因他的义父是当朝太尉高俅,隨便跺跺脚,朝堂都得抖三抖。 都说打狗还得看主人,那些想杀高衙內的人,首先得掂量掂量,他们能否受得住高俅的雷霆之怒。 “平郎,怎么处置?”岳灵珊是一刻也不想呆在高衙內身旁。 林平之道:“押过来。” “都让开。” 岳灵珊一声怒喝,董超和薛霸等人纷纷让路。 將高衙內弄到马车上,林平之便继续赶车前行。 董超等人骑马紧紧跟在后面,只要找到机会,就会试图营救。 岳灵珊回头看了好几次,蹙眉道:“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小娘子,不如我们到马车里,和林家娘子一起快活快活?”高衙內的脖子上抵著长剑,脑袋自是不敢乱动,可一只右手却不老实,悄悄摸向岳灵珊的大腿。 第四章 高衙內太惨了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四章 高衙內太惨了 “啊!” 高衙內的脏手还没碰到岳灵珊,手腕便被一剑斩断,剧痛让高衙內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岳灵珊秀眉一蹙,嗔道:“平郎,血都溅到我的衣服上啦。” 她看似在生气,但那副嗔嗲的模样,愈发醉人。 “咸猪手当然要砍掉了。” 看到岳灵珊嘟著嘴,还在生气,林平之赶紧又说道:“等前头碰到集市,买更好看的衣服给珊妹。” “这还差不多。”岳灵珊的樱桃小嘴依旧嘟得很高。 林娘子透过车帘的缝隙,將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虽说高衙內被砍掉一只手,她应该会很害怕,可此刻看到林平之和岳灵珊这对恩爱的小夫妻,她脑子里想的全是自家相公。 高衙內痛得一直在哀嚎,身子软软趴下,断腕垂落,鲜血在地上洒出了一条赤红的线。 董超和薛霸面如死灰,將马鞭甩得更用力,啪啪抽打在马屁股上,眨眼间便要追上马车。 林平之高声喊道:“你们若再追,便再断高衙內一手。” 不追? 如何向高太尉交代? 林平之扭头看到后方那群人,非但不听,反更卖力挥鞭催马,也不废话,又是一剑。 高衙內的另一只手,顿时齐腕而断,血如泉涌。 高衙內的两只断手,分別被董超和薛霸捡到,两人各怀揣一只断手,因恐惧而身躯剧颤。 “还追啊?” 林平之扭头再看,轻轻摇头,拔高声音,喊道:“下一剑,就是断他的左足了。” 高衙內虽痛得快要昏过去,一听林平之这话,体內仿佛有洪荒之力爆发,怒吼道:“董超,薛霸,干你娘,全给老子滚。” 高衙內发话,后方的追兵纷纷勒马。 要是继续追击,导致高衙內双足被砍,最后即便高衙內能保得一命,定也不会轻饶他们。 事实上,高衙內已经断了双手,他们怕已必死无疑。 岳灵珊回头看了好几回,笑道:“这招真好使,摆脱那群尾巴啦。” 林平之一挥马鞭,让马车跑得更快点。 一旦看不到马车,董超等人必然还会追赶。 高衙內伤得不轻,一旦脱困,需要马上救治,不然必有性命之忧。 夜幕降临。 山道崎嶇。 马车跑起来又顛簸,又龟速,弊端显露无遗。 “恩公,过了这段路,前方就是阎王崖。”林娘子突然掀开车帘,一脸担忧。 岳灵珊诧异地问:“为什么叫阎王崖?” “那是一段临崖的险路,仅能供一辆马车通行,虽说不怎么长,但一侧毕竟是万丈深渊,每年死在这里的旅人数不胜数,故而得名阎王崖。”林娘子低声解释。 岳灵珊笑道:“倒也贴切。” 林平之放慢车速,小心翼翼驶入阎王崖。 正如林娘子所说,临崖的这段路非常窄,稍不留神,马车都有坠崖的危险。 行到正中,林平之突然有了主意,笑道:“珊妹,我们就在这里解决追兵。” 岳灵珊点头同意,解决掉那些追兵,就能一劳永逸。 林平之勒马停车,问道:“林娘子可会赶车?” “我会。”锦儿应道。 林平之道:“甚好,锦儿,你赶车前行,到前方安全的地方等我们。” “恩公,恶犬太多,我们还是……”林娘子满脸担心。 岳灵珊笑道:“放心吧,凭此处之险,我们定能全歼那群恶犬。” 恶犬的比喻,真是太贴切了。 林平之將高衙內从马车上拉下来,又叮嘱锦儿几句,锦儿这才小心翼翼地赶车前行。 马车很快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中。 高衙內摔下车,摔得痛醒过来,睁眼看到的是岳灵珊手中明晃晃的长剑。 一股热流顿时从他襠部晕开,他忍著断腕处的剧痛,哀求道:“两位好汉,只要你们肯饶我一命,我必万金重谢。” “你看我们像是缺钱的主儿么?”岳灵珊嘻嘻一笑。 高衙內又看向林平之,道:“高官厚禄,任好汉挑选。” 林平之哂笑道:“先忽悠我们放了你,然后再找人干掉我们,这算盘打得真是不错。” 高衙內的那点小心思,如何能逃得过林平之的眼睛? 高衙內的那张脸,岳灵珊看一眼,就觉反胃得厉害,打算一剑刺死,图个清静。 林平之拦道:“珊妹,先留他一命。” “不杀他,他肯定会提醒那群恶犬。”岳灵珊道。 林平之笑道:“不会。”说著一剑刺中高衙內的襠部,又用力转了好几个圈儿。 岳灵珊不由瞪大了双眼,红晕很快飞上双颊。 “啊……” 高衙內的惨嚎声响彻群山,惊飞了不少宿鸟。 “呜呜……” 但他的惨叫声,很快消散,大张的嘴巴鲜血如注,喉头髮出低沉的呜呜怪声。 旁侧的地上,火把的光芒照出了一条鲜红的舌头。 “珊妹,你去断后。” 为防高衙內爬行坠崖,林平之又唰唰两剑挑断了高衙內的腿筋。 岳灵珊微一点头,展开轻功,迅疾返回,找地方藏好。 临崖路又窄又险,人多反而碍事。 林平之狠狠踹了高衙內几脚,这才缓缓隱入了黑暗中。 在看《水滸传》的时候,林平之最喜欢的人物就是林冲,自然而然最痛恨的人物就是高衙內了。 若非高衙內这畜生,林冲岂会痛失爱妻? 没想到有朝一日,他居然有改变林冲和林娘子命运的机会,心头的激动,可想而知。 马蹄如雷。 董超和薛霸双骑並行,各自持著一支火把,火光突然照出了高衙內。 两人急忙勒马,双双翻身下马,奔过去一看,嚇得直接瘫软在地。 高衙內早就断了双手,如今腿筋被挑,舌头被割,就连子孙根也被戳了个稀巴烂,真是太惨了。 即便现在將高衙內送医,能不能捡回一条命,还很难说。 “衙內,你感觉如何?”薛霸满脸都是关心。 高衙內双眸圆睁,身躯蠕动,喉头呜呜,煞是瘮人。 “衙內放心,我们定会擒住贼人,给衙內报仇。”董超说著竟是突然出刀,狠狠插进了高衙內的心臟。 薛霸大吃一惊,怒道:“董超,你他娘的疯了?” 第五章 採花大盗田伯光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五章 採花大盗田伯光 高衙內两腿蹬了几下,魂儿便飘去阎王爷那里报到。 董超站起身,沉声道:“衙內变成这副模样,若让他活著回去,我等都得死。” 眾人默然。 高衙內的残暴,他们如何不知? 但就算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对高衙內痛下杀手。 “不仅我们会死,我们的家人也会死。”董超继续说道。 事已至此,唯有赌上一把。 薛霸咬咬牙,朗声道:“诸位可去太尉那里告发,但太尉当真就会放过那个告密小人?衙內惨死,难道跟诸位毫无关係?” 在高俅眼里,只会觉得是他们这群人无能。 无能之辈,高俅只会杀之。 董超看无人说话,几步靠近薛霸,暗暗使了个眼色。 薛霸心领神会,低声问道:“非得如此?” “你我是好兄弟。”董超的声音更低,“可他们不是。” 薛霸嘆口气,道:“此处倒是个毁尸灭跡的好地方。” 余眾脸色惶恐,听不懂薛霸这话的意思。 却见薛霸突然抬腿就是一脚,將高衙內的尸体踢进深渊。 与此同时,董超已是拔刀狂冲,上前唰唰两刀,顿时有两人的脑袋被劈开。 薛霸亦如疯魔般,持刀杀来,见人就砍。 崖道狭窄,其余人武功皆不如董薛二人,手忙脚乱,竟是只有待宰的份。 埋伏两侧的林平之和岳灵珊瞧在眼里,先感错愕,隨后面露微笑。 高衙內养的这群恶犬,突然来个窝里斗,倒是给他们省事了。 董超和薛霸配合默契,不过顿饭功夫,几十个兄弟尽皆身首异处。 两人的身上也添了不少伤,有一些是他们故意为之,若回去时毫髮无损,如何骗过高俅? 將尚在路上的尸体踢下深渊,两人会心一笑,便打算回去復命。 “董兄,我现在就担心,太尉可能……” “要不我们不回去了?” 別看董超一直都很镇定,实则內心慌如落水狗。 “你们回不去了。” 薛霸刚想说他们现在就回去,接上家人,直奔梁山泊。 天底下的人都知道,得罪朝廷的人,唯有上梁山方有活路。 只是薛霸还没开口,就看到了朝他们走来的林平之。 而在另一侧,岳灵珊也是提著长剑,快步逼近。 “你们没走?” 董超惊得瞠目结舌。 林平之笑道:“鷸蚌相爭,渔人得利。” 刚才在暗中观战许久,林平之被自己的谨慎给逗笑了。 董超和薛霸放在水滸世界,武功算是不入流,他却极为忌惮,慎之又慎。 不过嘛,行走江湖,谨慎点终归没错。 岳灵珊倒是懒得废话,遽然拔剑,一个飞身,便朝董薛二人杀到。 林平之紧跟著出剑,剑带啸声,所使的正是华山剑法。 没有自宫的七十二路辟邪剑法,极为鸡肋,威力远远不如华山剑法。 董薛二人后背紧贴在一起,握刀的手都在颤抖。 长剑未到,剑气先至,森冷瘮人。 两人几乎在同时挥刀。 但两人的刀都是同时劈了个空。 反倒是他们的喉咙,同时被长剑贯穿。 岳灵珊攻向薛霸的长剑刺进了董超的喉头。 林平之攻向董超的长剑刺进了薛霸的喉头。 夫妻二人迅疾抽剑飘退,飞溅而出的鲜血,没有洒到他们的身上。 岳灵珊还剑入鞘,笑道:“平郎,想不到我们现在这么有默契。” 林平之笑道:“珊妹一个眼神,我就懂了。” 说话间,林平之將董薛二人的尸体踹下深渊,便跟岳灵珊去追林娘子。 过阎王崖后,地势变得开阔,官道也是又直又宽,可供四辆马车並行。 张教头的那辆马车就停在路边的一棵柳树下。 两人靠近,马车上竟没有人。 “她们不会出事吧?”岳灵珊一脸担忧。 林平之道:“可能只是去方便了。” “那我去找找。”岳灵珊还是不大放心。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了林娘子求救的声音。 “救命,救命啊……” 林娘子的声音带著哭腔,满含绝望。 岳灵珊正要衝过去,却被林平之一把拉住:“朝这边来了。” 岳灵珊细细一听,林娘子的哭声確实越来越近。 林平之拉著岳灵珊跃起藏身到了那棵柳树上。 很快便有一人肩扛著林娘子,狂笑著奔到了马车旁。 那人將林娘子往马车里一扔,嘿嘿笑道:“小美人,別急啊,老子先去屙个屎,马上就来让你快活。” 那人驴脸大耳,鼻下一撮小鬍子,滑稽可笑,一步迈出,人已是在数丈开外。 林平之瞧得清楚,心头恍惚,自语道:“他该不会是田伯光吧?” “谁?”岳灵珊一愣,“田伯光?江湖中那个臭名昭著的採花贼?” 林平之也只是猜测,但若此人真是田伯光,事情可就棘手了。 只怕他跟岳灵珊联手,也非田伯光的对手。 要知道,田伯光跟余沧海对上,那也是丝毫不落下风,不管是狂风刀法,还是飞沙走石十三式,只要搭配上倒踩三叠云的轻功,威力之强,实难对付。 “先救人。” 岳灵珊从树下跳下,掀开车帘,看到林娘子一动不动躺在里面,应是被封了穴道。 “岳姑娘……”林娘子本被嚇了一跳,看清是岳灵珊时,顿时泪下如雨,“锦儿被、被田伯光给、给……” 看林娘子怕成这样,锦儿怕是被田伯光给杀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那齷齪男人居然真是採花大盗田伯光。 在华山思过崖的石洞里,岳灵珊倒是学到了点穴的高深功夫,此刻尝试,只一次便解开了林娘子被封的穴道。 岳灵珊將林娘子扶下车,道:“我们先离开这里。” “珊妹,上来。”林平之在树上说道。 躲在这柳树上? 岳灵珊只觉这太冒险,但她还是选择相信林平之,带著林娘子跳到树上。 柳树粗大,枝椏很多,三人藏身其中,现在又是墨夜,只要不发出声音,很难被发现。 不到万不得已,林平之还不想跟田伯光硬拼。 田伯光很快迴转,单手提著裤子,裤腰也没系,反正马上就得脱裤子,系了反而麻烦。 “小美人,你亲亲老公来啦。” 走到马车旁,田伯光一鬆手,裤子滑落在地,整个人向前躥起,飞扑进了马车。 “他娘的!” 田伯光光著屁股跳出马车,抓起裤子快速穿上,又迅速爬到地上,朝马车下瞧了瞧。 站起身,他便在原地转圈,脑袋扬起,鼻头耸动。 林平之见状心头一凛,这倒是他疏忽了,竟忘了田伯光还有闻香识女人的绝技。 此刻树上有岳灵珊和林娘子两个女人,距离又如此近,怕是很难逃过田伯光“天鼻通”的绝技。 第六章 北上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六章 北上 “嘿嘿,小美人,別跟老公躲猫猫,快出来咱快活快活。” 田伯光鼻头耸动得格外夸张,就如正在经歷暴风雨的墙头草。 岳灵珊轻轻握住林平之的手,嫣然一笑。 林平之明白她的意思,便报以一笑。 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们除了依靠手中的剑死拼外,別无法子。 一阵疾风突然拂过,带来一股奇臭无比的味道。 树上的三人都是面目呆滯,差点就吐了。 树下的田伯光自然也闻到了。 田伯光的天鼻通比狗鼻子还要灵,刚闻到,便转身狂呕。 “小美人,天涯海角,老子都要找到你。” 田伯光撂下狠话,展开轻功,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中。 林娘子美艷无双,田伯光只看一眼,就心痒难耐。 这块肥肉明明已经到了嘴边,就因他的肚子不爭气,屙个屎的功夫,肥肉还能不翼而飞。 “先別下去。” 林平之拦住就要下树的岳灵珊。 岳灵珊正感诧异,没想到田伯光竟去而復返,又在马车旁边找了一圈,便即离去。 “平郎,你怎知他还会回来?”岳灵珊没想到林平之的江湖经验,竟如此老道。 林平之道:“別说话,他並未走远。” 果不其然,田伯光再次去而復返。 如此走走回回七八次,岳灵珊和林娘子都是靠在树杈上睡了过去。 天將破晓的时候,田伯光又回来了一次。 “娘了个熊的。” 田伯光嘴里一直在骂骂咧咧,解下拉车的骏马,纵马离去。 马蹄声將岳灵珊吵醒,她看到田伯光竟骑走了拉车的马,气得脸都青了。 林平之跳下大树,笑道:“继续坐这马车也不安全,就是暂时得让林娘子受累了。” “我能吃苦。”林娘子脸色苍白,轻咳不止。 岳灵珊带她下来,三人踏入一侧的荒野,很快就找到了锦儿的尸体。 锦儿的身上只挨了一刀,从左肩到右腰,身子几乎被劈成了两半。 田伯光的刀快,锦儿应也没遭多大的痛苦。 看到锦儿的尸体,林娘子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將锦儿安葬后,林娘子换上了粗布衣衫,又將脸弄得脏兮兮的,省得再惹来田伯光那种淫贼。 况且田伯光发了疯般要找到她,让她一直心有余悸。 现在她別无所求,只盼能平安抵达沧州,跟林冲见最后一面。 行到晌午,林娘子满头大汗,气喘如牛,再也走不动了。 幸好有辆驴车经过,岳灵珊给了那车夫十文钱,车夫乐呵呵地拉著三人上路。 驴车刚拉过驴粪,味道很大。 林娘子一屁股坐在上面,丝毫没有嫌弃的意思。 人在累到极致的时候,自然便没那么多的讲究。 驴车跑得很慢,微风习习,没多久那味道倒也不那么冲了。 车夫是个花甲老头,笑道:“前方十里处,就是素杨县,你们还需要走个三四里。” 林平之笑道:“已经很感谢了。” 到了那车夫的村子,林娘子的双腿又恢復了知觉,儘管走起路来很吃力,好歹能够坚持。 刚过午时,三人总算踏进了素杨县城。 县城很小,街上行人也不多。 来到一家麵馆,每人都要了两碗面。 正是饭点,麵馆里食客眾多,人声鼎沸。 “听说採花贼田伯光一路北上,今天到了咱素杨。” “真的假的?我家姑娘貌美如花,可別被那淫贼给盯上啊。” “都让你把如花许配我家小子,你就是……” “你家那小子是个赌鬼,可別来糟践我姑娘。” 邻桌的两个汉子衣衫很破,身上很脏,应是搬运工。 田伯光所过之处,但凡是女子,莫不胆战心惊。 若家有娇女,更是全家受怕。 家有闺女的那人,吃得很快,然后便结了帐,匆匆离去,应是回家去了。 吃完一碗麵,岳灵珊低声问道:“平郎,我们是继续赶路,还是今晚就在……” 林平之道:“歇不得,被田伯光盯上,更得快马加鞭。” “那吃完去看看有没有马车……”岳灵珊端过第二碗面。 林娘子道:“马车太慢,还是买马吧。” “姐姐会骑马?”岳灵珊一脸惊诧。 林娘子脸一红,羞赧地道:“我家官人曾教过我,虽有些日子没骑了,但技艺当还在。” 岳灵珊笑道:“好,那就去买三匹快马,准让那田伯光追不上。” 田伯光出门靠的是轻功,可一个人的轻功再高,內力再深厚,总有疲惫的时候,若赶长路,远不及骑马。 吃完饭,三人离开麵馆,找人一打听,素杨县居然真的有一座马市,而且是方圆百里最大的马市。 经过討价还价,最终以每匹八两银子成交。 马是好马,这个价格不算太贵,但三匹就要花二十四两银子,岳灵珊著实有些心疼。 要知道,这一趟鏢,他们才收一两银子,千里之遥,还得管林娘子的吃住,等走鏢结束一算帐,必然赔惨。 不过话说回来,千金难买爷开心,这是林平之想做的事,她肯定得全力支持。 让林平之开心,可比赚钱重要得多。 要是没钱花了,大不了回华山跟爹娘撒撒娇,问题不就解决了? 三匹快马踏著尘烟,奔出素杨县,奔向广袤的旷野。 到天黑时,刚好经过一座小镇,便在镇上的客栈住下。 次日天刚亮,三人便又继续骑马赶路。 越往北,天气越冷,甚至远山依稀能看到皑皑白雪。 这日临近傍晚,天色已暗,他们却还在荒无人烟的原野上。 “平郎,那边好像有一座庙。”岳灵珊一直在注意两侧,希望能找到一个躲雪避寒的所在。 林平之看林娘子脸色惨白,嘴唇发紫,心知林娘子无法赶夜路,必须休息。 三人纵马驰到庙前,只见院墙坍塌,庙宇蒙尘,竟是座荒庙。 院后的马厩,倒是凑合能用。 林平之將马拴好,又抓来旁侧的乾草餵了马,这才走进庙中。 岳灵珊和林娘子一同收拾,在角落里铺了一大片麦草,足够三人休息。 神台上的观音像,极为高大,却因失了头颅,看著有些阴诡。 生堆火,热了包子,三人吃过后,早早躺下休息。 林平之靠近门口,只是闭著眼,不敢真的入睡。 田伯光那廝,若真瞧中哪个女子,若不得手,绝不会罢休。 外面北风肆虐,不多时,竟是零零散散飘起雪来。 “平郎,你睡吧,我来守著。”岳灵珊突然惊醒,扭头看到林平之虽闭著眼,却知林平之定然醒著。 林平之笑道:“好。” 岳灵珊对林平之的感情,宛如磐石不可移,偏偏原著中的那个林平之,被仇恨蒙蔽,感觉不到岳灵珊的真心,也看不清他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復仇一时爽,爽完却是永远呆在暗无天日的西湖地牢。 明明有更好的选择,照样能让余沧海和青城派付出惨重的代价,真正的林平之却选择了最糟糕的一条復仇之路。 岳灵珊起身蹲到火堆旁,將干木头放进去,用嘴吹了吹,火头顿时旺了起来。 “有人来了。” 外面风雪很大,可岳灵珊还是听到了沙沙的脚步声。 第七章 风雪观音庙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七章 风雪观音庙 脚步轻快,但因踩在积雪上,故而发出的声音格外清脆。 “他奶奶的。” 庙外很快传来一人骂骂咧咧的声音。 岳灵珊秀眉一挑,低声道:“好像是田伯光?” “就是田伯光。”林平之点点头。 田伯光的声音很有特色,像是发情母狗的呜咽。 “姐姐,醒醒。”岳灵珊急忙过去,將林娘子摇醒,“田伯光来了,你快去观音像后面躲躲。” 他们百般小心,结果在这个风雪夜,还是要跟田伯光碰上。 这是上天註定的恶战,躲不过。 岳灵珊暗下决心,今晚他们夫妻二人就在这破庙斩杀田伯光,为民除害。 林娘子爬上神台的时候,顺手捡了块破砖,以作防身用。 林平之刚將火堆弄灭躲好,田伯光已是推开了破门。 雪光照映下,庙中並不漆黑,更何况灰烬中尚有火星。 田伯光瞧著那闪烁的火星,嘿嘿笑道:“朋友,別藏著了,相逢就是缘,我带了好酒好肉,一起喝点?” 嘴上这么说,但他的右手早已按到了刀柄上。 唰。 岳灵珊藏身左侧,看到田伯光朝右侧的林平之靠近,再不迟疑,一剑刺出。 只要先废田伯光的一条腿,那他们夫妻合力,定能將田伯光斩杀。 但岳灵珊还是低估了田伯光的武功,她手中的剑刚刺出,就被田伯光一刀盪开。 田伯光手中的刀顺势向前劈出,巧妙化解了林平之精妙绝伦的剑招。 田伯光一个转身,背靠神台,笑嘻嘻瞧著二人。 林平之笑道:“田伯光,刀法不错嘛。” “你认得我?”田伯光颇感诧异。 岳灵珊怒道:“你这淫贼……” “淫贼?”田伯光反唇相讥,“像小美人这么娇嫩的花,是个男人,都会淫上一淫。” 岳灵珊长剑一抖,一招“力劈华山”,对著田伯光的脑门狠狠劈落。 这简单的一招,其实藏著万千变化,可根据对手的应对而变化。 但此刻岳灵珊在气头上,出招仓促,不留后招,可谓破绽百出。 “田伯光,小心毒针。” 林平之高声提醒,脚下挪动,长剑直取田伯光的后腰。 毒针? 在这昏暗的破庙里,毒针之类的暗器,確实很难应对。 田伯光朝左侧跨出一大步,断刀舞动,將周身护得密不透风。 林平之找不到任何破绽,只得挪身到岳灵珊身旁,低声道:“珊妹,静下心,莫要动怒。” 岳灵珊微一点头,心知田伯光武功极高,更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要是恼羞成怒,只会让剑招儘是破绽,反而折在田伯光的刀下。 田伯光也不急著进攻,笑问道:“你们是华山派的?” “我突然想起来了。”林平之满脸的不信,“你不是被不戒和尚给騸了做和尚去了么?” “你他娘的才被騸了。”田伯光怒道,“你全家都被騸了。” 田伯光的打扮並非僧人,仍在干採花的勾当,可见笑傲江湖世界原本的剧情,早就改变了。 盛怒之下,田伯光抡起刀,唰唰往林平之身上招呼。 林平之只能凭藉肌肉记忆,挥剑拆招,被逼得连连后退,很快后背便贴到了冰冷的墙壁上。 田伯光的刀势越发凶猛,每一刀,都如山崩地裂,震得林平之虎口发麻,丹田气息乱窜。 幸好岳灵珊及时攻来,逼得田伯光不得不回刀。 林平之抓住机会,再次出剑,所使的赫然是林家的七十二路辟邪剑法。 习得华山剑法后,原主对家传剑法也有了全新的领悟。 此刻施展出来,剑招奇诡,阴气大盛。 田伯光惊咦一声,问道:“林震南是你什么人?” 林平之不语,一味进攻,招招都是攻向田伯光的要穴。 岳灵珊聪慧至极,思忖思过崖洞壁上的武功,找到能完美配合林平之剑招的剑招。 两人经常在一起练剑,本就默契十足,此刻联手,威力不容小覷。 一时间,田伯光被攻得手忙脚乱,身上多处中剑,伤得虽不重,却颇显狼狈。 “老子懂了。” “他娘的,小美人是岳不群那偽君子的闺女,而你这小子是林震南的窝囊儿子……” “俩小崽子放著华山的好日子不过,非要跑来找老子的不痛快,看老子今晚不削死你们。” 田伯光的嘴巴突然叭叭说个不停,手中的刀却是越挥越快。 林平之一个不慎,左肩中了一刀,幸亏他退得快,伤口並不深,只是血如泉涌,很快湿了衣衫,看著颇为嚇人。 躲在观音像后的林娘子,看到这一幕,用双手死死捂著嘴巴,才没有发出声音,双眸早已泪下如雨。 看到林平之受伤,岳灵珊也是急了,长剑直入,竟是同归於尽的招式。 这一剑虽刺中了田伯光的心口,但她也挨了田伯光的一掌,身子噔噔向后退去,张嘴吐出了一大口血。 “小美人,得亏老子懂得怜香惜玉。”田伯光低头看了一眼心口渗出的鲜血,笑容愈发狰狞。 刚才只要他挥刀,就能砍掉岳灵珊的脑袋,但他只是一掌將岳灵珊击退,並未痛下杀手。 若不懂得怜香惜玉,如何能成为一位出类拔萃的採花大盗? 田伯光嘴上说著话,心里却在想:“这俩娃真是难缠,得赶紧除掉那小子,然后就能跟小美人,嘿嘿……” 想到齷齪处,田伯光忍不住笑出声来。 遍体鳞伤,仍能笑得畅快,此人当真棘手。 岳灵珊关切地问道:“平郎,你没事吧?” “不碍事。”林平之倒是没想到,田伯光会如此难对付,看来今晚若不付出惨重的代价,很难除掉田伯光。 只要能留得性命,受点伤倒是没什么。 若再不拼一把,他定会死在田伯光的刀下,而岳灵珊和林娘子的下场,也可想而知。 狂风呜咽。 突然有大片雪花被卷进庙中,裹著阴冷之气,让这破庙瞬间宛如冰窟。 外面雪下得更紧了。 “珊妹,金雁横空。” 林平之一咬牙,挺剑攻向田伯光的下盘。 岳灵珊听到林平之喊出剑招,身子跃起,双臂伸展,宛如大雁腾空,手中长剑突然连连刺出,一瞬间满空都是剑影,破庙內更是剑气乱窜,墙壁和观音像上到处出现了瘮人的剑痕。 田伯光內心慌乱。 此刻若他对付林平之,只怕上半身要被岳灵珊刺成筛子。 但若他挥刀破解岳灵珊的剑招,下盘就要被林平之攻破。 电光火石间,田伯光遽然嘴角露出阴冷的笑容,左手竟是亮出了一把匕首。 第八章 陆谦和富安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八章 陆谦和富安 “珊妹,无边落木。” 本攻向田伯光下盘的林平之,遽然躥起,长剑猛攻田伯光的襠部。 田伯光最看重襠部的那几两肉,双手挥动,死死护住。 谁知林平之竟又是就地一滚,长剑几乎擦著田伯光的襠部而过,著实將田伯光惊出了一身冷汗。 一个採花贼,若被騸做了太监,定会沦为江湖最大的笑话。 眼看田伯光一脚踩来,林平之不闪不躲,双臂环绕,死死抱住了田伯光的双腿。 与此同时,岳灵珊一招“无边落木”,幻化出万千剑影,將田伯光整个人都罩在了剑光下。 噗! 田伯光手里的匕首深深刺入了林平之的后背。 岳灵珊一剑也是洞穿了田伯光的右肩。 呛啷一声,握在田伯光右手的断刀掉落在地。 林平之忍痛抓起,反手就是一刀。 “啊……” 田伯光哀声惨嚎,襠部一片鲜红。 岳灵珊长剑一转,直取田伯光的喉咙。 田伯光在慌乱中,迅疾拔出匕首,轻轻一挡,整个人借势踹开林平之,再次退到了神台前,大口大口喘著粗气。 这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发生,观音像后的林娘子儘管瞪大双眸,却只看到三道模糊的身影。 待她再次看清人影,林平之和田伯光都已身负重伤。 岳灵珊双眸赤红,顾不得去查看林平之的伤势,长剑如影,唰唰往田伯光身上招呼。 都说一寸短,一寸险,田伯光背靠神台,却以匕首完全化解了岳灵珊凌厉无比的攻招。 林平之看在眼里,心下悽然,难道这就是命? 即便他身为穿越者,也无法改变林平之悲惨的结局? 谁知就在这时,林娘子悄然从观音像后面出来,双手举著板砖,对著田伯光的脑袋狠狠砸落。 砰。 田伯光被砸得身躯一颤,鲜血瞬间糊满了整张脸。 岳灵珊抓住机会,一剑刺穿了田伯光的心口。 田伯光低头一看,咧嘴直笑,面目狰狞。 他猛地抬掌,一掌印在岳灵珊的肩头,岳灵珊顿如被扔出去的石子,轰然跌到了林平之的身上。 “平郎,我尽力了……” 一句话说完,岳灵珊便晕死过去。 林平之轻轻將她推开,挣扎著站起身,田伯光还在喘气,必须给其致命一击。 “老子早晚乾死你们。” 田伯光眼冒金星,隨时都有可能晕厥,撂下狠话,踉踉蹌蹌奔出了观音庙。 林平之强撑著没有倒地,生怕田伯光並未逃离,而是在看到他倒下后,重又杀回。 惊魂未定的林娘子,从神台上爬下来,看到岳灵珊倒地不起,哭著问:“灵珊妹妹怎、怎……” 林平之道:“她没事。” “林少侠,为了我,將你们搞成这样,我……”林娘子满心愧疚,却不知道自己此刻还能做点什么。 林平之靠著神台坐下,撕下一块衣衫,笑道:“林娘子,走鏢就是在刀尖上討生活,就算我们双双战死,也跟托鏢的人毫无关係,你不必放在心上。” 林娘子想说她这趟鏢,也就一两银子,为一两银子拼成这样,真的值吗? 看到林平之几次努力,都无法碰到后背血如泉涌的伤口,林娘子急忙过去,道:“我来。” 林娘子用破布摁住伤口,儘管痛到极点,林平之愣是没哼一声。 待到血稍微止住,她將林平之递来的金创药倒在伤口上,再用破布包住。 林平之道声谢,过去將岳灵珊抱在怀里,以免寒夜將她冻伤。 此时天已破晓,外面风更大,雪更急。 田伯光奔出去不过片刻功夫,脚印却已被落雪覆盖。 林娘子重新生了火,庙內很快变得暖和起来。 她坐在火堆旁,脸色煞白,嘴唇轻颤,问道:“那人还会……回来么?” “他伤得比我们重,只会逃得远远的。”林平之其实也不大確定,但这时候只能如此宽慰林娘子。 田伯光此番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就连犯案工具都被摧毁,若其不死,等养好伤后,定会来找他们报仇。 那时候,或许他已经得到了满级九阳神功,当可不惧。 …… 风狂雪急。 田伯光生怕林平之追出来,咬紧牙关在雪地里狂奔。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儿,只想远离那座观音庙,越远越好。 只要活著,就有一雪前耻的机会。 也不知道坚持了多久,他突然一头栽倒在雪地里,意识逐渐墮入黑暗。 “这鬼天气,马都能冻死。” “是我们太著急了,等遇到市集,再买好马。” 有两人从此经过,都是裹著厚厚的棉袄,其中一人光顾著说话,不慎脚下被什么地方一绊,直接一头摔倒,吃了满嘴的雪。 “娘的。” 那人骂骂咧咧站起身,狠狠踹了绊倒他的东西几脚。 他將嘴里的雪吐出来,又骂道:“好臭的血腥味。” 另一人面色愉悦,已经將雪地里的东西拉了出来,赫然便是快要冻僵的田伯光。 “富安,你看这人,真是惨啊。” 被绊倒那人,尖嘴猴腮,一脸阴邪,嘿嘿笑道:“都这样了,居然还有一口气在,陆虞侯,你说我们要不要救他?” 另一人赫然便是拼命构陷林冲的陆谦。 陆谦面相温和,五官清正,就是眸子里多有狡诈之意,闻言笑了笑,道:“正事要紧。” 富安蹲下身,在田伯光身上摸索,很快便骂道:“比乞儿还穷,晦气。” 富安正要起身,怎料田伯光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有气无力地道:“救……我……” 富安用力甩开,哂笑道:“老子为何要救你?” 但田伯光已是再次晕了过去。 富安抬头看向陆谦。 陆谦笑道:“算了吧,不见得能救得活。” “这傢伙子孙根都被人砍了,若能救活,或有大用。”富安一心想著要如何討好高俅。 陆谦摇摇头,只得过去搭把手,將田伯光拖到避风的地方。 能不能活,全看田伯光的造化。 …… 雪停后。 阳光格外刺眼。 气温却比昨天更低。 只是微风,吹到人的脸上,宛如刀割般疼。 岳灵珊的伤势並不重,一觉醒来,便又生龙活虎。 看到林平之伤势严重,她双眸垂泪,想要埋怨几句,却又忍著没说。 为这一趟一两银子的鏢,真的值吗? “我们该赶路了。” 林平之只要动一下,就会牵动伤口,疼得厉害。 但他清楚绝不能继续留在此处,万一田伯光復返,麻烦可就大了。 好在距沧州不是太远,坚持坚持,也就到了。 无论如何,必须顺利走完这趟鏢,拿到奖励。 要不然,他都担心自己因太弱,而萌生修炼辟邪剑法的念头。 “可你的伤……”岳灵珊去外面看过,积雪太厚,寸步难行。 林平之有伤在身,在积雪中赶路,很容易让伤口裂开,极为危险。 林平之笑道:“不碍事,就一点小伤,要是田伯光回来,那便糟了。” 田伯光確实是更大的威胁。 岳灵珊嘆口气,为今之计,只能边走边看。 若能碰到过往的商队,那就好了。 商队虽没碰到,可幸运的是不过行出十余里,就遇到了一座小镇。 镇上有家医馆。 林平之的伤口经过大夫的专业处理,痛楚大减。 吃过饭后,岳灵珊买了一辆马车。 马车在雪地里跑得虽慢,却比他们步行跋涉要快得多。 不日已是进入沧州地界,林平之的伤势也好得差不多了。 林娘子的脸上写满忧愁,进入沧州,她脑子里想的全是林冲。 林冲是被刺配到沧州,日子过得苦倒不打紧,就怕遇到歹人,早已殞命。 人在绝境中,总会想更坏的方向去想。 按照剧情,林冲这会儿八成是在看守草料场。 打听清楚草料场的位置后,三人没有耽搁,迅疾赶车前往。 第九章 九阳神功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九章 九阳神功 沧州草料场,地处荒芜,杳无人烟。 林娘子掀开车帘,一直望著外面。 四野苍白,悄无声息。 正常人生活在这种地方,时间一久,八成得疯。 “林少侠,你说高俅会派人去杀我家相公?”林娘子的眸中噙著泪水。 要是他们来晚一步,他们夫妻早已天人永隔,那该怎么办? 林平安笑道:“林娘子安心,陆谦和富安那种宵小,绝非林教头的对手。” 田伯光的剧情都发生了改变,林冲如今的处境如何,林平之也很好奇。 若是林冲已被奸人害死,林平之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又是陆谦。” 提到陆谦,林娘子都是恨得牙痒痒。 陆谦可是林冲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结果其为了討好高俅,以图光明前程,竟会百般陷害林冲,简直畜生不如。 陆谦的武功自是远远不如林冲,林娘子就怕林冲顾念兄弟之情,反被陆谦暗算。 林冲什么都好,就是太善良了。 这种善良,也可说成是傻,也可说成是软弱。 日已西斜。 金黄的阳光洒在雪原上,皑皑白雪宛如黄金般赏心悦目。 还没到草料场,路边的一个身影,让林娘子娇躯一颤,嘎声道:“相、相公?” 那人裹著棉袄,戴著斗笠,用长枪挑著个酒葫芦,步履轻便。 林平之一挥马鞭,很快便追上那人,问道:“阁下可是林教头?” 那人闻声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一脸错愕。 看那人豹头环眼,虬髯瀟洒,林平之笑道:“是林教头无疑了。” “小哥是……”林冲搜遍记忆,確定林平之的这张面孔,是他初次看到。 林平之跳下马车,抱拳行礼,笑道:“在下福威鏢局总鏢头林平之,受张教头之託,特走一趟鏢给林教头。” “林总鏢头是从上京来的?”林冲的情绪瞬间变得激动,“张教头可是……” “相公……” 林娘子实在是忍不了了,一把掀开车帘,翻身跳落,一头扑进了林冲的怀里。 “娘子?”林冲双臂僵硬,浑如在做梦,“真的是你?” “是我。”林娘子哽咽难语,“倒是相公,瘦了……” 人生纵有三千疾,唯有相思不可医。 唯有相见,可解相思。 岳灵珊笑顏如花,低声道:“平郎,他们好恩爱呀。” 林平之点头笑道:“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们也是。”岳灵珊轻轻握住了林平之的手。 林平之心道:“若你知我並非福威鏢局的那个林平之,你还会如此待我吗?” 人活一世,真情难求。 就在这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电子音。 【恭喜宿主完成走鏢任务,获得奖励:满级九阳神功】 【是否领取?】 成了。 林平之心情激盪,表面却不动声色。 九阳神功,可调和阴阳,令內力循环自生,並形成护体罡气,反弹外力攻击,更兼具疗伤驱毒、百病不生之效。 此神功若要练到满级,也就是所谓的圆满境,需要藉助外力,方可大成。 比如张无忌之所以能练到圆满,正因其受困於乾坤一气袋。 而此次系统给的奖励,直接就是满级,不需要累死累活去修炼,直接领取就是。 林平之选择领取的瞬间,一股热流自丹田涌起,顺著经脉散向周身,最后又回到丹田,身心都有著说不出的舒畅。 舒畅过后,林平之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五感,也有了极大的提升。 百步开外的雪地上,一只猫慢悠悠走过所发出的声音,竟也听得清清楚楚。 高空中掠过的飞鸟身上,毫毛清晰可见。 林平之完全沉浸在极致的喜悦中,如今他有九阳神功护体,若再遇田伯光,定让田伯光后悔来到这世上。 像田伯光这种淫贼,祸害良家女子无数,就该千刀万剐,送其下地狱。 若铸下大错,只需要遁入空门就能赎罪,那还要侠客手中的剑作甚? 像令狐冲那样跟田伯光这样的淫贼称兄道弟,把酒言欢,林平之可做不到。 人可以没出息,但三观得正。 “平郎,你的手怎么这么烫?”岳灵珊察觉到林平之身上的异样,满脸担心。 林平之笑道:“我就是太高兴了。” “现在鏢已送到,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岳灵珊问道。 林平之道:“好。” 林娘子听到他们的对话,急忙从林冲的怀抱里挣脱出来,拉著林冲的手过来,笑道:“相公,快来谢过两位恩公。” “林某多谢恩公……”林冲抱拳道谢。 林平之笑道:“林教头客气了,我们是开鏢局的,收钱走鏢,天经地义。” “可一两银子……”林娘子想说一两银子,还不够一匹马的钱。 林冲道:“我正好打了酒,两位若不嫌弃,不如我做东,喝个痛快。” “相公,就这点酒哪够啊,再多去买点。”林娘子从怀里摸出银子递给林冲。 林冲笑道:“好。”说著便快步折回去打酒,顺便买点好菜好肉。 岳灵珊看得出来,林平之似乎很想跟林冲吃酒,便也没说什么。 在这沧州多逗留几日,本也没什么。 林冲打好酒回来,带三人来到草料场。 不曾想,草料场里林冲的住所,屋顶居然被积雪给压塌了。 林冲神情尷尬,道:“这、这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怎就……” 林平之心念一动,看来林教头风雪山神庙的故事,就在今晚。 “就没有別的住处?”林娘子也是一脸尷尬。 林冲笑道:“娘子,我是有罪之身,能在此谋个看守草料场的差事,赚个酒钱,已是万幸啦。” 这话倒是在理,林娘子听得鼻头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的相公,再也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林教头了。 而这一切,全因祸起她身。 林平之笑问道:“林教头,这附近是不是有座山神庙?” “恩公真是神了。”林冲大喜,“我们就去山神庙痛饮。” 在林冲的带引下,一行很快来到山神庙。 山神庙虽不大,里面却很乾净,也有香火。 林冲找来火盆,燃上木头取暖,温酒。 “两位恩公,多谢你们护送我家娘子,林某先干为敬。”林冲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林衝倒是豪爽,眉宇间的那股英雄气概,让岳灵珊也是不由心生敬意,急忙端起酒碗回敬。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四人全都吃得很饱,也喝得脸颊潮红。 林冲还没尽兴,拎起酒罈子一倒,脸更红了。 酒罈早空了。 “又下雪了。” 岳灵珊和林娘子一同去外面解手,回来时笑著说道。 林平之笑道:“今晚的这场雪,名气很大。” “林某与恩公意气相投,甚是欢喜,不如就在这山神的见证下,结为异姓兄弟如何?”林平之很能喝,只这点,就让林冲欢喜得很。 不愧是水滸中的人物,只要觉得意气相投,就要称兄道弟。 林娘子却是掩嘴窃笑,调侃道:“相公真是醉了,你们真若结拜,那也是结为同姓兄弟。” “哈哈,我真是醉了。”林冲大笑。 林平之笑道:“就怕是我高攀了。” 林冲二话不说,拉著林平之跪下,对著山神像说道:“今日我林冲,跟林平之结为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救困扶危,惩奸除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山神为鑑,背义忘恩,天人共戮。” “背义忘恩,天人共戮。”林平之跟著说道。 二人对著山神庙,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林冲转身將林平之扶起,笑道:“我年长,就为兄了。” “大哥。”林平之抱拳行礼。 “贤弟。” 两人抓著彼此的肩膀,放声大笑。 岳灵珊和林娘子坐在旁侧烤火,相视一笑,人间绝景,莫过於此。 坐回到火盆旁,林平之嘆了口气,道:“大哥,陆谦要来了。” 第十章 火烧草料场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十章 火烧草料场 “陆谦……” 陡然提到陆谦,林冲的拳头不由攥得紧紧的。 林平之笑道:“他是奉高俅之命,来杀大哥的。” 林冲的拳头缓缓鬆开,从酒罈里沥出几滴酒,结果嘴巴没接住,全落到了地上。 林娘子忍俊不禁,被刺配到沧州,钱袋子不宽裕,著实苦了自家相公。 林冲轻嘆口气,道:“我与陆谦从小一同长大,情同手足……” “大哥落得今日处境,陆谦居功至伟,大哥怎还没看清陆谦的为人?”林平之以前每每读到林冲的故事,都会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正因性格上的软肋,林冲在梁山也只坐了第六把交椅。 若是换作林平之,火併王伦后,当自立为王。 林冲笑了笑,道:“我只是不大相信,陆谦那狗贼,还敢来此害我。” “那种人,为了升官,做出什么事都不足为奇。”林平之笑道。 夜已深。 岳灵珊和林娘子都很困,便靠在一起,闭眼休息。 林平之看了一眼庙外,风雪正紧,低声问道:“大哥,以后有何打算?” 林冲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如今娘子回到他的身边,他便多该为娘子著想。 看守草料场,绝非长久之计。 但若离开,必成朝廷通缉的要犯,只能带著娘子东躲西藏,永无安寧。 林平之笑道:“大哥若想留在这里,那最好现在就去草料场,不然陆谦一把火烧了草料场……” “火烧草料场?”林平之面有狐疑。 林平之先是说陆谦会来杀他,此刻又说陆谦会火烧草料场,难道他刚结拜的这个贤弟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林冲想著说道:“沧州苦寒,娘子呆不惯。” 他便呆在这里,倒想看看,今晚陆谦会不会烧了草料场。 才刚这么想,远处顿时有亮光袭来。 林冲迅疾起身出庙,看到火光滔天,浓烟滚滚,正是草料场所在的地方。 “贤弟真是神了。”林冲道。 林平之道:“大哥先进来,陆谦和富安很快就过来了。” 林冲半信半疑,回到山神庙,將庙门掩上。 不多时,果然外面传来人声。 听到那声音,林冲额头青筋暴起,双拳紧攥。 陆谦的声音,多次入梦,將他折磨得极为痛苦。 “此次回京,陆虞侯可要飞黄腾达啦,到时候莫要忘了提拔兄弟们哪。”后面说话的正是富安,声音越来越清晰,可见他们正朝山神庙这边走来。 陆谦哈哈笑道:“富安,咱兄弟相互提携,必能前程似锦。” 富安跟著大笑,隨即问道:“不知田兄往后有何打算?” 田兄? 林平之闻言一愣,不应该只有陆谦和富安吗,哪来的……田兄? “我同意陆兄的提议,隨你们去上京,谋条出路。”第三人一开口,林平之便恍然,这神秘的“田兄”居然是田伯光。 田伯光怎就跟陆谦和富安混到了一起? 陆谦笑道:“田兄,我们只是刚好经过,这才救了你,你不用为报恩而委屈自己。” 田伯光能捡回一条命,敢情是被陆谦和富安搭救。 都说恶人自有恶人磨,没想到这世上居然还有恶人自有恶人救的事。 田伯光笑道:“我现在倒是很想去皇宫瞧瞧。” 已经成了太监,不去皇宫看看皇帝的三千佳丽,也说不过去。 即便无法共赴巫山,到时候过过手癮,也是一种享受。 “如今林冲那廝已死,回去后,我们还得帮衙內得到林娘子啊。”富安嘿嘿笑道。 陆谦笑道:“林娘子貌美体酥,说心里话,平日我去瓦舍,脑中想的都是她。” 林娘子早就醒了,听到陆谦这话,脸色大变。 林冲更是咬牙切齿,心头的恨意蹭蹭攀升。 田伯光笑道:“林娘子被你们说得那么好,若有机会,我倒想好好瞧瞧。” “待衙內玩腻了,或可让田兄抱著睡上几晚。”陆谦大笑。 田伯光道:“多谢,多谢。” “陆……谦!” 林冲一脚踹飞山神庙的门,手持长枪,跳將出去。 “林冲?” 陆谦看清林冲的脸,不由大骇,嘎声问道:“你、你没死?” 草料场的那把大火,烧得极快,纵林冲有通天的本事,这时候也该被烧成了灰烬。 林冲冷笑道:“天犹怜我,让我好有机会亲手杀你报仇。” “林兄,我也是被逼的,要是我不帮衙內,太尉就会……”陆谦太了解林冲了,只要装可怜表明他有苦衷,林衝心一软,就会放他们一条生路。 林冲道:“被逼就能迫害兄弟?” “我也是没有办法啊。”陆谦扑通跪倒,潸然泪流。 田伯光满脸惊诧,疑惑地问:“陆兄,你这是?” 富安站在旁侧,脸上阴晴不定,眸中多有惧意。 林冲的武功,他和陆谦都很清楚,即便他们二人联手,恐也非敌手。 不过,现在他们这边还有田伯光在。 田伯光的武功之高,乃他们生平仅见,特別是其快刀,简直快逾闪电。 若他们三人联手,拿下林冲,至少有九成的把握。 陆谦跪地求饶,也只是想要让林冲分心。 富安跟陆谦是一路人,自然懂得陆谦此举的用意,猛地拔刀,喝道:“田兄,一起上。” “田伯光,真是冤家路窄。” 田伯光正要拔刀,看到从山神庙里走出来的林平之,先是一愣,隨即狂笑。 伤势恢復得差不多时,田伯光脑子里想的全是报仇。 但若林平之和岳灵珊回了华山,有岳不群和寧中则撑腰,想要报仇难度极大。 好在运气不错,此次相遇让田伯光极为满意,笑问道:“岳大小姐呢?” 岳灵珊提剑出来,几步站到林平之身旁。 林娘子就站在庙门那里,身子靠在门柱上,脸上写满担忧。 看到林娘子,陆谦身子一颤,满脸错愕。 谁能想到,林娘子竟如此大胆,偷偷跑到沧州来私会林冲。 这事若让高衙內知道,就连他都是吃不了兜著走。 陆谦腾地站起,怒道:“嫂嫂,衙內若知你……” 林娘子道:“高衙內死了。” “死了?”陆谦大为震惊,“怎么死的?” 岳灵珊轻笑道:“我们杀的。” 虽说高衙內最后是死在董超手中,实则那时候的高衙內早就没救了。 “那你们死定了。”陆谦寒声说道。 拎这群傢伙的头颅回去,照样能向高俅邀功。 第十一章 双林风雪山神庙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十一章 双林风雪山神庙 林平之向前一步,笑道:“大哥,田伯光这太监,交给我。” “谁他娘的是太监?”田伯光大怒。 林平之哂笑道:“刚才你不还说要去皇宫当差么?” 田伯光脸色涨得青紫。 林冲道:“好,贤弟多加小心。” 林冲是习武之人,一眼就能看出,田伯光武功不弱,怕是远在陆谦之上。 岳灵珊拔剑出鞘,道:“平郎,我来帮你。” “珊妹,你保护好大嫂。”林平之缓缓抽出长剑,“一个死太监,我三剑就能送他归西。” “好狂妄的口气。”田伯光满脸狞笑,“在那破庙,若非有人暗算老子,就凭你们俩毛都没长齐……” 林娘子道:“那一板砖是我砸的。” 田伯光想过无数种可能,就是没想过,那时暗算他的人会是林娘子。 岳灵珊道:“平郎,田伯光不好……”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林平之笑著叮嘱,“保护好大嫂。” “好。”岳灵珊点点头,向后退了几步,护在林娘子身侧。 有岳灵珊保护林娘子,林冲也无后顾之忧,亮出长枪,直指陆谦和富安。 田伯光嘿嘿笑道:“陆兄,等我砍掉那小子的头,就来帮你们。” “甚好。”陆谦实无信心能对抗林冲,只能儘可能撑到田伯光加入的时候。 在林平之冲向田伯光的瞬间,林冲也是一枪刺出,同时挑向陆谦和富安。 陆谦和富安都是使刀的好手,相互配合,险险破解林冲的长枪。 林冲的余光,始终观察著一侧的林平之,若林平之有危险,他也好及时相助。 却没料到,林平之一剑刺出,招式平平无奇,竟是逼得田伯光连连后退。 剑招確实普通,然剑尖喷发出的强劲內力,如狂风扫落叶,似巨石入深渊。 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威压,逼得田伯光不得不往后退。 林平之揶揄道:“田伯光,你该不会连我的一剑都接不住吧?” 田伯光脸颊通红,只是感受到林平之的剑气,就让他不寒而慄,自知不敌。 就在这时,却听富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 林冲一枪如龙,在富安的右大腿上刺出了一个血窟窿。 那一枪应是刺断了大腿上的大动脉,血如泉涌,富安倒在地上,双手死死摁著伤口,也无法止血。 陆谦见状大惊,唰唰两刀,逼得林冲向后直退。 但陆谦不再追击,而是转身就逃。 怎料林冲一个跃身,反而落到了陆谦的身前,长枪紧跟著向后一甩。 若非陆谦及时收步,势必撞死在枪尖上。 陆谦额头冷汗狂冒,道:“林兄,小弟真是迫不得已……” “曾与你称兄道弟,乃林某此生大耻。” 林冲长枪舞动,逼得陆谦只有招架的份。 鏘。 陆谦一个不慎,手中的刀被林冲一枪挑飞。 砰。 林冲身如闪电,又一脚踢中陆谦的肩头。 陆谦硕大的身躯向后直直飞起,又重重砸到地上。 林冲一把接住陆谦的刀,几步过去,一脚踩住陆谦的肩膀,双眸赤红,提刀对准了陆谦的心口。 “林大哥,我、我真是……” 陆谦身躯剧颤,襠部顿时湿了一片。 “去死吧。” 林冲又一把撕开陆谦的衣服,一刀刺进陆谦的心口,用力一转,竟是將陆谦的心臟挖了出来。 陆谦头一歪,早没气了。 林冲用刀挑起陆谦的心,借著雪光细看,骂道:“心果然是黑的。” 鹅毛大雪落到陆谦的心臟上,瞬间融化,让那颗心看起来更是乌黑如墨。 林娘子双手捂著嘴巴,泣不成声。 今晚过后,天下之大,恐再无他们夫妻的立足之地。 林冲刚將陆谦的心臟丟掉,就有一条黑狗不知从哪躥出,叼起来便跑没影了。 林冲捡起长枪,正好看到林平之一剑刺穿了田伯光的左肩。 田伯光怒吼著挥刀,但林平之人已是在数丈开外,身法轻盈,赏心悦目。 林平之揶揄道:“田伯光,你的狂风刀法,怎比乌龟还慢?” 田伯光成名江湖,靠的是轻功和快刀。 此刻面对林平之,这两样绝技竟被全面压制,田伯光心头的恐惧,可想而知。 在《九阳神功》的加持下,林平之的身法比田伯光快了十倍不止,內力更是远胜田伯光,原本可一剑杀了田伯光,但他有心戏耍,剑剑都是杀招,剑剑却只刺伤田伯光。 田伯光犹如斗场里的斗鸡,看似威风凛凛,实则也挨不住观战者的一刀。 岳灵珊越看越奇,喃喃道:“平郎什么时候变这么厉害了?” “可能他一直都很厉害。”林娘子笑道。 岳灵珊摇了摇头。 林平之的武功有几斤几两,她如何不知? 若林平之一直都有这种实力,福威鏢局岂会被余沧海灭门? 远的不说,近的就在不久前,在那座破旧的观音庙,他们夫妻联手,也是差点死在田伯光的刀下。 岳灵珊无法理解,回头一定要问个清楚。 唰唰唰…… 林平之但凡出剑,必能在田伯光的身上刺出个窟窿。 田伯光虽在挥刀,却没一刀能挡住林平之手里的剑。 田伯光彻底沦为了林平之的玩物。 田伯光绝望至极,索性將刀一扔,闭眼道:“姓林的,有种给老子一个痛快。” “好。” 林平之一剑扫过,田伯光的喉管被割开,鲜血如注,人也向后倒了下去。 “贤弟好功夫。”林冲抚掌赞道。 林平之笑道:“大哥的功夫也很俊。” “哈哈。”林冲现在看林平之,真是哪哪都顺眼。 再看看一侧陆谦的尸体,真是狗都不如,枉他认那畜生做了十多年的兄弟。 冷风如刀。 雪下得越发紧了。 远处的草料场,大火依旧烧得很旺。 林冲瞥了一眼,嘆口气,道:“只怕官差已开始拿我,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吧。” 马车就停在山神庙后,一行赶著马车,快速离开。 隨后赶来此处的官差,看到山神庙外的尸体,莫不胆寒。 一夜过后,他们已是出现在沧州的边界。 太阳升起,更显白雪皑皑。 林冲看了一眼熟睡中的林娘子,天大地大,叫他们往哪里去? 林平之打完水回来,看得出林冲在想什么,笑问道:“大哥可是要去梁山泊吗?” “落草为寇?”林冲自然知道梁山泊是什么地方。 生在乱世,走投无路的时候,落草为寇就是最佳的选择。 但凡稍有本事者,更乐意上梁山求个安稳。 林冲的確考虑要去梁山泊,但又怕此举会委屈到自家娘子,心下便一直拿不定主意。 “大哥,要不你和大嫂跟我们走吧?” 林平之觉得时机已经成熟,是时候该探探林冲的口风了。 “可我是有罪之身,只怕会连累……”林冲最是看重兄弟情义,寧死也不愿连累兄弟。 若非如此,林冲便会在柴进的东庄安心住下,而不会因怕连累柴进,草草奔赴梁山。 林平之笑道:“大哥莫要这么说,做兄弟的,哪怕什么连累?別看我是福威鏢局的总鏢头,实则整个鏢局,仅我跟灵珊二人而已,若大哥肯加入,总鏢头的位子,大哥来坐。” “这万万不可。”林冲急忙摆手,“我对鏢局一窍不通,做个打手尚可……” “大哥这是答应了?”林平之喜道,“太好了。” 林冲无法拒绝,只得笑著点了点头。 第十二章 青城兽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十二章 青城兽 待林娘子醒来,林冲將这想法一说,林娘子也是满脸欣喜。 但她隨即面露忧色,问道:“只是这样的话,只怕会给叔叔添很多麻烦?” 岳灵珊笑道:“大嫂,我们不怕麻烦。” “珊妹,大哥在江湖中名头很大,你可曾听说过?”林平之其实早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水滸世界跟笑傲江湖世界,並非处在同一个时空。 但他们能够產生交集,全因系统发布的走鏢任务。 等他们回去,或许再也无法踏进水滸世界。 现在就怕林娘和林娘子,无法跟著他们回到笑傲江湖世界。 但不管怎样,都值得一试。 即便林冲和林娘子上了梁山,下场定也悲惨。 岳灵珊歪著脑袋想了半晌,轻轻摇头,道:“从未听闻,还有那高衙內,高俅,陆谦,都未听闻。” 林冲笑道:“其实你们的名字,还有那田伯光,我也是初次知晓。” “大哥,那东方不败呢?”岳灵珊笑问道。 林冲摇头。 岳灵珊诧异至极,道:“这就怪了。” 林平之笑道:“若我说我们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你们信吗?” “贤弟又说笑了。”林冲大笑。 岳灵珊和林娘子都在笑,没人会相信这种傻话。 林平之道:“那我们快点赶路吧。” 可能两个世界之间存在的纽带,很快就会消失,最好还是抓紧时间。 如今得到满级的九阳神功,林平之想的是南下的时候,顺道去一趟青城山,灭掉青城派,以告慰福威鏢局眾人的英魂。 此前他就有这想法,奈何实力不济,但现在,满级九阳神功的加持下,余沧海算个屁。 想他一个一事无成的牛马,突然来到笑傲江湖世界,占据了林平之的身份,得到了岳灵珊的真心,也该为苦逼的原主林平之做点什么。 但这想法,他暂时没跟岳灵珊说,省得她老提心弔胆。 一路南下,天气渐暖。 进入川蜀后,岳灵珊似乎察觉到了林平之的意图。 找到机会,她低声问道:“平郎,你是不是想去找余沧海报仇?” 林平之笑道:“我就知道瞒不过珊妹。” “平郎,虽有林大哥相助,可青城派树大根深……”岳灵珊觉得报仇的事,还可从长计议,最好是先回华山。 岳灵珊心知只要她撒撒娇,爹娘定会鼎力相助。 林平之笑道:“珊妹,我现在有能力报仇,到时候不用你跟大哥帮忙,你们只需作个见证就好。” “平郎,你……没事吧?” 岳灵珊一直想问这个问题。 但她知道林平之自从遭遇灭门之灾后,性情就变得很古怪,別看他每天在她面前强顏欢笑,实则內心的痛楚,真是藏不住的。 在那座山神庙外,林平之逗杀田伯光,武功之高,实力之强,真真叫人嘆为观止。 这种突然变强,著实让岳灵珊不安之至。 林平之道:“珊妹,我只是练成了九阳神功,別太担心。” “九阳神功?”岳灵珊顿时瞪大双眼,“江湖中早已失传的绝世神功?” 林平之点头笑道:“回头我研究一下,此神功你也可以修炼,定能让你变得更强。” “我不要。”岳灵珊使劲摇头,“听说女子练了九阳神功,会长鬍子,喉结变大,说话的声音跟男人似的。” 林平之笑道:“那都是谬传,只是练一部分,並不打紧,峨眉祖师郭襄曾从《九阳神功》中创出了峨眉九阳功。” “峨眉九阳功也失传了。”岳灵珊道。 林平之道:“但你可以练原版的九阳神功啊。” 岳灵珊很是害怕,同时也很心痒。 又过几日,一行总算是来到了青城山脚下。 前几日林平之就发现,他们已经回到了笑傲江湖世界。 偶尔碰到的江湖中人,谈论最多的便是五岳剑派要並派的事。 在並派上,明面上最著急的人是嵩山派掌门左冷禪,暗地里岳不群比左冷禪更著急。 恆山派不同意,那岳不群就將恆山老尼全杀了。 灭掉青城派,林平之打算再拯救一把老丈人。 老丈人的命根子是接不回来了,至少还能让他少作恶,为子孙积福。 青城山隨便上,但要进松风观,可不容易。 一行刚到半山腰,就有青城派弟子现身拦路。 余沧海灭掉福威鏢局,也没能得到真正的《辟邪剑谱》,算是白忙活了一场。 得知林平之拜入华山派,余沧海在揶揄岳不群的同时,也很担忧。 要是岳不群真敢为福威鏢局出头,確实是个劲敌。 余沧海回来后,便选择闭关,潜心练功。 此刻突然拦路的那人,相貌丑陋,赫然是侯人英。 侯人英看来人竟是林平之,哂然一笑,道:“倒插门的瘪三,来我青城山,所为何事?” 岳灵珊怒道:“侯人英,你嘴巴放乾净点。” 林冲攥紧长枪,心想看来今日必有一场恶战。 打架的事,还是留给他们男人,当即小声叮嘱,让岳灵珊保护好林娘子就行。 林平之闻言笑道:“大哥,今天你们都不用出手,福威鏢局的仇,我一人来报。” “这恐怕……”林冲虽武艺高强,却也知道人力有限,一人挑战一个江湖门派,实难做到。 林平之笑道:“相信我。” 林冲点点头,心想待林平之有危险的时候,他再出手也不迟。 杀父弒母的血海深仇,换谁都想亲自做个了结。 侯人英全然不把林平之放在眼里,一摆手,道:“杀了他。” 福威鏢局尽数被灭,只剩林平之这条漏网之鱼,今日若能將其斩杀,也算为福威鏢局的灭门画上了圆满的句號。 四名青城派弟子长剑出鞘,居高临下,飞身扑向林平之。 林平之右掌凝力,猛地朝前一拳轰出。 但听雷声滚滚,天地变色。 那四个青城派弟子纷纷向后飘起,身子还没落地,已是爆为了片片血雾。 鲜血尽皆洒到侯人英的身上,將他的衣衫全部浸透不说,一张脸更是被鲜血染得通红,无比瘮人。 岳灵珊呆呆瞧著,简直不敢相信,九阳神功竟会这般霸道。 林娘子背转身,不敢看这血腥的画面。 林冲满脸欣慰,赞道:“平之好功夫。” 林平之笑了笑,看到侯人英的襠部在滴水,笑问道:“侯人英,你可是嚇尿了?” 事实面前,侯人英反驳也是没用。 林平之笑道:“我们曾经的大师兄令狐冲说过,英雄豪杰,青城四兽,我看你们哪,连禽兽都不如,骂你们是兽,简直是辱没了禽兽。” 侯人英喉头乾涩,发出几声咕咕,竟是无法言语。 林平之道:“去告诉余沧海,就说我林平之来討债了。” 这话简直让侯人英如沐春风,意思是林平之暂时不杀他,当即拔腿就往山上跑,只要师父出动,就算有十个林平之,也全得跪下来给他们舔鞋。 第十三章 血染青城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十三章 血染青城 林平之转过身,抱拳朝林娘子行礼,谦道:“让大嫂受惊了。” “我倒是不怕,就是叔叔得小心,莫要伤到自己。”林娘子笑道。 岳灵珊一言不发,如今林平之突然变强,青城派的下场,必然会跟当日的福威鏢局一样,惨遭灭门。 青城派全员恶人,死不足惜。 怕就怕林平之会有个意外。 一行继续往前走,不多时,已是来到了松风观外。 观门紧闭。 山风瑟瑟。 林平之道:“余沧海这龟孙,是又打算缩到壳里不出来了。” 说话间,林平之一掌拍出,掌力如潮,轰隆一声將结实的观门撞了个稀巴烂。 门后青城派弟子集结,全都手持长剑,神色惶恐。 侯人英、洪人雄和於人豪三人持剑站在最前面。 洪人雄和於人豪神色傲然,全然没把林平之瞧在眼里。 但那侯人英,握剑的手明显在颤抖,左脚向后半步,隨时准备跑路。 “龟儿子的一个林平之,大家一起上,乱剑戳死他。”洪人雄曾跟林平之交过手,就林平之那三脚猫的功夫,哪怕到华山派歷练半年,也掀不起多大的浪花。 於人豪上前一步,喝道:“杀。” 在洪人雄和於人豪的带领下,一眾弟子高举著长剑,纷纷杀向林平之。 林平之缓缓拔出长剑,轻笑道:“今天,我就让你们这群龟孙,好好见识见识我林家真正的辟邪剑法。” 说这话,只是嚇唬嚇唬青城派眾弟子。 满级九阳神功,內力源源不绝,隨便挥出一剑,威力都非同小可。 青城派也就余沧海算个人物,其余弟子,溜须拍马很是在行,武功却是平平。 唰。 林平之长剑一挥,本冲在最前面的洪人雄和於人豪,刚察觉到瘮人的剑气,两颗脑袋便留在了原地,身子却是继续朝前奔出好几步,方才倒下。 林冲武功是不弱,却也做不到这种程度。 只用剑气隔空杀人,这得极其深厚的內功,方能做到。 侯人英见势不妙,掉头就跑。 林平之身子一闪,已是拦到了其身前,长剑一指,凌厉剑气顿时在侯人英的额头开了个窟窿。 青城派的其余弟子早就嚇得屁滚尿流,拔腿四逃。 林平之身如鬼魅,东一剑,西一剑,杀得青城派眾弟子鬼哭狼嚎,哭爹喊娘,不多时全都倒在了血泊中。 林平之提著长剑,剑尖鲜血滴落成线,朗声道:“余沧海,你这老乌龟,要缩到什么时候?” 来此的途中,青城派灭福威鏢局满门的事,林平之已跟林冲和林娘子说过。 他们听后,都很愤懣。 为了一己私慾,就能大动干戈,灭人满门,青城派此等行径,比那所谓的魔教还不如,如何能在名门正派中自立? 还有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明知道青城派要灭福威鏢局,竟全都眼睁睁看著,事后也不站出来主持公道,这就是所谓的江湖道义? 若不了解前因,此刻他们定会觉得林平之是嗜杀之人。 但现在,他们愈发同情林平之。 全家都被青城派杀害,此等血海深仇,自当十倍还之。 即便要放下屠刀,也得在大仇得报之后。 “林平之,来我松风观撒野,老子看你是活腻了。”一个尖锐阴邪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 声音未落,一道人影已是出现在旁侧的屋顶。 那人个头矮小,手握长剑,頦下一撮鬍子看著极为猥琐,正是青城派掌门、松风观观主余沧海。 余沧海看到满院的尸体,心下凛然,嘎声问道:“林平之,你莫不是真的练成了辟邪剑法?” “余观主是不是很想学?”林平之拿长剑一指余沧海,“只要余观主跪下来,给我磕几个响头,再把我的鞋面舔乾净,我兴许会教你。” 余沧海大怒,飞身而下,一剑盪开。 顿时满空都是剑影,將林平之罩得严严实实。 岳灵珊看在眼里,道:“没想到余沧海已將松风剑法练到了这种境界。” 林冲问道:“平之可能应对?” “他可以的。”岳灵珊目光坚毅。 但林冲双手握紧长枪,隨时准备出手相助。 杀进松风观,逼出余沧海,林冲一眼便看出,余沧海武功极高,极难对付。 林平之仰头瞧著,哂笑道:“余沧海,你是没吃饭吗,这剑招绵软无力,还不如你那废物儿子啊。” 听林平之陡然提及余人彦,岳灵珊娇躯一颤。 一切祸端,差不多都是从林平之为她出头开始。 虽说即便没有那事,福威鏢局也逃不掉被青城派灭门的下场,可那时候林平之为了她刺死余人彦,无疑加速了福威鏢局的灭亡。 正因如此,她心里始终觉得对林平之有所亏欠,自是百般补偿,对他百般好。 “平郎,小心摧心掌。”岳灵珊双手捏了一把汗,忍不住出声提醒。 福威鏢局的多人,都是死在摧心掌之下。 余沧海將《鹤唳九霄神功》练到大成,在此內功的加持下,摧心掌的威力变得更为恐怖。 松风剑法看似恐怖,但余沧海手底下更恐怖的永远都是摧心掌。 只要挨上一掌,那就只能等死了。 林平之仰著脑袋,满脸堆笑,长剑在手,却不出鞘。 这诡异的举动,让余沧海心有忌惮,剑锋一转,在那杀招里藏了后招,以便隨时能全身而退。 谁知林平之始终没动,余沧海虽觉不对劲,但还是抓住机会,一剑挥出万千剑影,纷纷刺在了林平之的身上。 “平郎……” 岳灵珊大惊,无论如何都没料到,面对余沧海这种高手,林平之竟然都不出剑。 林冲挺枪就要杀过去,却见林平之一摆手,笑道:“大哥,珊妹,你们看戏就好。” 余沧海凝聚毕生內力,长剑挥动,唰唰疾刺。 怎料每一剑刺中林平之的身子,都是发出清脆的鏘鏘声,更有火星溅起,无比诡异。 林平之抬手拍拍自己的心口,哂笑道:“余沧海,你引以为傲的摧心掌,何不也给我来上几掌?” “龟儿子,莫要猖狂。” 余沧海怒极,欺身而上,砰砰砰,接连三掌都是印在了林平之的心口。 第十四章 回华山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十四章 回华山 岳灵珊的心几乎悬到了嗓子眼。 林冲也是捏了把汗,道:“平之应是有十足的把握。” 娇妻在怀,大仇未报,林平之不可能傻到主动寻死。 三掌过后,余沧海迅疾抽身飘退,满脸都是惊骇。 林平之笑问道:“余沧海,没吃奶吗?” “格老子的,入你先人板板。” 余沧海嘴上在骂,身子却是向后躥出。 林平之实在太恐怖了,此刻不逃,更待何时? 谁知他的双脚刚腾空,就被林平之一把抓住。 “余沧海,我还没出手呢,你跑什么?”林平之用力將余沧海摔到地上,长剑一挥,就听余沧海惨叫一声,双眸鲜血如注。 余沧海的世界在瞬间陷入黑暗,整个人几乎陷入癲狂,右手持剑,不住朝四周挥砍。 “林平之,老子杀你娘前……”余沧海现在也只能逞逞口舌之快。 “聒噪。” 余沧海嘴巴里那些难听的话,还没骂出口,就被林平之一剑割了喉。 岳灵珊长舒口气,几步奔过来,问道:“平郎,有没有受伤?” 余沧海的摧心掌,威力惊人,林平之却是托大硬生生挨了好几掌。 林平之笑道:“我有九阳神功护体,余沧海的那点微末功夫,还伤不到我。” 不杀余沧海,江湖中必將流言四起。 如今算是报了原主的血海深仇,往后的日子,就能安心走鏢,安心跟岳灵珊过日子。 一行下山后,来到城中的一家酒楼。 等菜的时候,岳灵珊莫名感到心慌,脸色看著极为难看。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林平之给她夹了块肉,问道:“珊妹可是在担心师父师娘?” “左冷禪为了五岳並派,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啊。”岳灵珊忧心忡忡地道。 现在只要来到人多的地方,就能听到有人在討论五岳並派的事。 许多人都觉得这是好事,五岳剑派並为一派,眾弟子更能上下一心,剷除为祸江湖的魔教,还这乌烟瘴气的江湖一片清明。 林平之安慰道:“放心吧,师父师娘定不会被左冷禪所害。” “要不我们回去瞧瞧?”岳灵珊问道。 青城派也算是江湖中的名门大派,结果却被林平之一人轻鬆灭掉。 不知为何,看到青城派的下场,岳灵珊竟有种华山派也会被灭门的感觉。 这种感觉极为可怕,一直在折磨著她,让她几乎快要疯掉。 当晚,四人就在客栈里住下,打算天一亮,就直奔华山。 四人两对夫妻,自然只需要两间上房即可。 林平之內功深厚,耳力自然也得到提升,儘管林冲和林娘子的房间在走廊的另一侧,相距甚远,可林平之还是能够听到不可描述的声音。 正所谓久別胜新婚,林冲和林娘子分別已久,重逢后又一直没有机会温存,今晚便又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泡完澡,林平之刚钻进被窝,岳灵珊就翻身骑了上来。 许久后。 雨歇云收。 岳灵珊俏脸通红,依偎在林平之怀中,低声道:“平郎,有你真好。” 有些话,林平之打算好好跟她说说。 “珊妹,我们聊聊如何?”林平之毫无困意。 岳灵珊笑道:“好啊,我还不困。” “你有没有觉得师父最近不对劲?”林平之打算开门见山。 岳灵珊想了想说道:“我爹最近是挺神秘,可能是左冷禪要並派,他忧心……” 林平之断然道:“並非如此,而是因为他练了辟邪剑法。” “小林子,你莫要胡说。”岳灵珊情绪一激动,腾地翻身坐起,怒视著林平之。 许多人都说岳不群跟余沧海一样,也在图谋林家的《辟邪剑谱》,但岳灵珊知道那都是谣传。 华山武学,博大精深,著实没有惦念《辟邪剑谱》的必要。 林平之嘆道:“那日在向阳巷老宅,就是师父打晕了令狐冲,抢走了剑谱,此后回到华山,师父便已在修炼……” 岳灵珊娇躯轻颤,眸中满是不解。 林平之继续说道:“那时候你经常问我上哪去了,其实我就是躲在师父师娘的房间下,终究苦心人,天不负,那晚师父跟师娘吵得很凶,师父便將剑谱从窗户丟了出来,被我捡到……” “不会的,不会的……”岳灵珊不信岳不群会是这种人。 “君子剑”名震江湖,岂会贪念林家的《辟邪剑谱》? 揭开真相,铁定是痛苦的。 林平之现在心头有自己的打算,故而必须將真相告诉岳灵珊,只有他们夫妻齐心,才有可能阻止岳不群,不让岳不群在罪恶的泥潭里越陷越深。 林平之从床脚摸过自己的衣衫,从內里口袋里摸出《辟邪剑谱》,道:“珊妹,剑谱在这里。” 在向阳巷老宅,岳灵珊是跟林平之一同找到剑谱的,知道剑谱就写在僧人的袈裟上。 她脸色煞白,喃喃道:“我不信,我不信,爹爹岂会……” “师父自宫练剑……”林平之刚一开口,就看到岳灵珊双眸圆睁,娇躯颤抖得愈发厉害。 岳灵珊嘎声问道:“自宫……练剑?” 林平之將袈裟摊开,嘆道:“珊妹你看,剑谱的第一句就是:『欲练神功,挥刀自宫。』” 岳灵珊抓起袈裟,看清后,脑中一片混乱。 林平之道:“师娘正因发现了这点,才会跟师父大吵,才会急著让我们离开。” “我要去问问娘。”岳灵珊想要亲自去求证。 林平之点头道:“明天我们就回华山。” 岳灵珊重新躺下,躺在林平之的臂弯里,眸中泪花滚动,直到许久许久之后,方才昏昏睡去。 次日一大早,四人骑马直奔华山。 途中停下来休息时,听到人们谈论的不再是五岳剑派要並派的事,而是青城派被灭门的事。 江湖消息,一日千里,再快的马也赶不上。 这日午后,总算是来到了华山脚下。 將林冲和林娘子安顿在镇上后,林平之和岳灵珊携手上山。 “平郎,你说我该怎么开口啊?”岳灵珊秀眉紧蹙,將林平之的手攥得紧紧的。 林平之道:“最好是开门见山。” 岳灵珊倒是也想开门见山,怕就怕直接戳破那层纸,原本包在纸里的火,会危及整个华山派。 “小师妹,林师弟,你们可算回来了。”刚上山,就有一人疾步行来。 第十五章 任我行的算盘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十五章 任我行的算盘 那人微微有点驼背,身上的袍子好几处破损,脸上也有擦伤,看著极为狼狈。 岳灵珊紧张地问:“五师兄,你怎弄成这样?” 那人正是岳不群的五弟子高根明,时常在外打探消息,怀里抱著个算盘,但此刻却是手拎长剑,神色尷尬。 “没、没事。”高根明神色闪躲,“大师兄回来了。” 岳灵珊秀眉一挑,问道:“是大师兄伤的你?” “只是切磋。”高根明笑道,“技不如人罢了。” 岳灵珊道:“我倒想问问他,为何一来就要伤人。” “小师妹,不可乱来。”高根明急忙劝道,“如今大师兄的身份可是恆山派掌门,跟师父平起平坐,况且……况且……” “况且什么呀?” 高根明的吞吞吐吐,让岳灵珊愈发急躁。 此刻发生在华山的事,还是得提前说清楚,不然以岳灵珊的性子,只会將事情弄得愈发糟糕。 稍作思忖,高根明便说道:“大师兄不是一个人来的,同行的还有魔教的任大小姐……” 岳灵珊笑道:“他们俩倒是般配。” “除了任大小姐,还有任大小姐的爹,魔教前教主任我行,魔教前护教左使向问天……”高根明的声音微微有些发颤。 如此多的魔教高手来到华山,华山著实难以应对。 岳灵珊再也笑不出来,问道:“他们来做什么?” “说是请师父师娘去对付东方不败。”高根明道。 “疯了吧他们?”岳灵珊怒道。 林平之道:“我们先去看看情况。” 岳灵珊点点头,有林平之在身边,莫名让她安心。 但高根明对林平之,显然没好脸色。 岳灵珊回来,高根明想的是说不定岳灵珊出马,令狐冲会看在昔日的情分上,不帮魔教对付华山。 可林平之在旁,岳灵珊又岂会跟令狐冲提及昔日的情意? 议事殿外,华山弟子云集,全都长剑在手,凝神戒备。 这一路行来,倒是没看到一个魔教弟子。 想想也是,这时候,任我行还没夺回教主之位,手底下的可用之人,自然少得可怜。 只是任我行居然想到要让岳不群帮他夺位,是不是太过天方夜谭了? 像任我行那种人物,居然会有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也是可笑。 对付东方不败,任我行原本只需要拉拢令狐冲一人即可。 如今的令狐冲,身负独孤九剑和吸星大法等神功,已然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高手。 原著中,任我行联手令狐冲、向问天和任盈盈,侥倖胜了东方不败。 还是说,剧情再次发生了改变? 踏进议事殿,一双双眼睛顿时挪到了林平之和岳灵珊的身上。 “小师妹……” 原本坐著的令狐冲,腾地站起,显得有些侷促。 令狐冲身穿灰袍,身形瘦削,俊朗的脸上满是忧愁。 再回华山,令狐冲的心境有多复杂,可想而知。 岳灵珊看都没看令狐冲,几步走上前,给岳不群和寧中则行礼。 林平之却是抱拳道:“见过令狐掌门。” 令狐掌门,这四个字听进华山派眾人耳中,格外扎心。 岳不群端著茶碗,小指微微翘起,神情嫵媚,眸光诡异,嘴角似笑非笑。 “林师弟。” 令狐冲还了一礼。 旁侧。 任我行也在吃茶,身形魁梧,一脸王霸之气。 坐在任我行旁侧的向问天,端著茶碗在吹茶汤上面漂浮的茶叶,显得桀驁不驯。 任盈盈坐在向问天旁边,一袭紫衣,飘然若仙,確实相当美艷。 但岳灵珊的姿色跟任盈盈相比,丝毫不落下风。 “珊儿,平之,你们坐吧。”寧中则微微一笑,眉宇间尽显疲態。 林平之和岳灵珊在另一侧坐下。 殿內的气氛,无比沉闷,压得人难以喘息。 任我行放下茶碗,笑问道:“岳掌门,老夫的提议,考虑得如何了?” 寧中则冷声道:“我华山派再势微,也不会跟魔教中人同流合污。” “这怎么能是同流合污呢?”任我行哈哈一笑,“这是精诚合作,各取所需,你们帮老夫夺回教主之位,老夫助岳掌门当上五岳派的掌门,咱皆大欢喜,挺好啊。” 寧中则冷笑道:“任老先生真正想请的人,只怕不是师兄和我吧?” 任我行大笑道:“寧女侠真是一语中的,若是风老也能同往,更妙,更妙啊!” 任我行登华山,就是衝著风清扬来的。 若有风清扬的加入,那除掉东方不败,將易如反掌。 至於岳不群和寧中则,去了估摸也帮不上多大的忙。 岳不群捋髯微笑,不料一抬手,看到掌心粘了不少鬍子,急忙將拳头攥紧,笑道:“风师叔退隱江湖,我看就不必打扰他老人家的清修了。” 任我行面有不悦,问道:“岳掌门也是不愿去了?” 虽说岳不群和寧中则不顶用,可只要能请动这二人前往黑木崖,任我行就不信风清扬不会在暗中尾隨。 別看风清扬早已退隱江湖,实则仍很关心华山派的存亡。 若岳不群和寧中则同时死在黑木崖上,那华山派便是名存实亡,风清扬定不会眼睁睁让这种事发生。 任我行的如意算盘,只要能说动岳不群同往黑木崖,就算是成功了。 岳不群笑道:“为江湖拔除东方不败这个祸害,岳某乐意之至。” “师兄……”寧中则大吃一惊。 岳不群一摆手,道:“师妹,此事我自有考量。” “哈哈……”任我行腾起站起,抱拳大笑,“岳掌门侠义为怀,现在能算是让老夫佩服半个的英雄啦。” 岳不群微笑道:“岳某荣幸之至。” “那我们何时动身?”任我行又问。 任我行的伤势已然痊癒,功力更胜往昔,如今又做了万全准备,迫不及待想要前往黑木崖,拿回他被东方不败夺走的一切。 岳不群道:“今日天色已晚,明日再动身如何?” “甚好。”任我行大笑著离开。 向问天和任盈盈急忙紧跟著离去。 令狐衝起身行礼,道:“岳掌门,师娘,我……” 岳不群冷冷一笑,令狐冲后面的话,便再难说下去。 寧中则微笑道:“冲儿,去休息吧。” “是。”令狐冲一抱拳,又看了岳灵珊一眼,大步离去。 岳灵珊迅疾起身,道:“爹,你不能去。” “珊儿,此事爹心里有数。”岳不群笑著摆摆手。 岳灵珊急道:“我们不能跟魔教中人为伍……” “比起任我行,东方不败更是整个江湖的大患。”岳不群没办法,只能解释几句,“此番若能除掉东方不败,到时一个小小的任我行,何足惧哉?” 岳灵珊说不过岳不群,急得一跺脚,道:“娘……” 寧中则轻轻摇了摇头,笑道:“珊儿,你和平之刚回来,娘去给你们做饭吃。” 说话间,寧中则便过来握住岳灵珊的手,快步走出了议事殿。 “师父,我……”林平之也想告辞。 岳不群道:“平之,你先坐,师父有话问你。” 第十六章 毁掉剑谱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十六章 毁掉剑谱 “是。” 林平之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岳不群站起身,几步来到林平之前面,笑问道:“为师扔掉的剑谱,是被你捡走了吧?” “是。” 林平之並未否认。 “割了?” 岳不群又问。 林平之摇摇头,道:“我捨不得灵珊。” “只要你对珊儿好,將来五岳派的掌门,一定会是你。”岳不群抬手拍了拍林平之的肩膀。 有些大饼,不得不画。 林平之道:“师父,我们这次回来,就是想劝您,五岳並派,极不现实……” 五岳各派相隔甚远,即便名义上並为一派,实际上也不可能成为一个门派。 岳不群笑道:“若得到任我行的帮助……” “与虎谋皮,必遭虎食。”林平之道。 岳不群笑而不语。 那种阴冷奸邪的笑容,只看一眼,就会让人不寒而慄。 岳不群几步回到椅子上,坐下后,又问道:“这段日子,你和珊儿去哪儿了?” 林平之和岳灵珊此前下山后,岳不群派人一直在暗中监视。 高根明监视和追踪的本事,当属江湖顶级,结果还是跟丟了。 岳不群並不觉得是高根明没本事,而是林平之这傢伙太过狡猾了。 林平之的狡猾,从其死守在屋崖下便可见端倪。 难道踏入宋朝上京后,他们就在笑傲江湖世界销声匿跡了? 林平之只觉定是如此,便道:“我和灵珊去沧州散心了。” “沧州?”岳不群笑了笑,不再多问。 林平之朝外看了看,短时间里应不会有人进来,当即起身走到岳不群身前,低声道:“师父,自宫练剑,只会……” 岳不群冷声道:“平之慎言。” “我知道这些话不好听,但我还是要说。”林平之语气坚决,非但没退,反而又上前一步,“林家的辟邪剑法是从《葵花宝典》演练而来,魔教的东方不败就因修炼此神功,已经变得不男不女……” 不男不女? 这种字眼在岳不群听来格外刺耳,不等林平之把话说完,岳不群已然出手。 岳不群身如鬼魅,一晃便到了林平之的身后。 林平之站著没动,低头一看,心口扎著两根绣花针。 绣花针只是刺破了他的衣衫,並未伤及肌肤。 岳不群背手站在数步开外,尖声道:“再敢胡言乱语,我不介意再给珊儿找个丈夫。” “只要师父不再修炼辟邪剑法,我愿意……”林平之转过身,却是看到了岳不群走出议事殿的背影。 岳不群自从挥出那一刀,性情便已大变,如今只怕就连寧中则的话,也是听不进去了。 刚走出议事殿,就看到岳灵珊从一侧走来,笑著请他去吃饭。 许久没吃师娘做的饭,林平之確实有点嘴馋。 原因无他,就是寧中则做的饭,味道跟记忆中母亲做的饭一模一样。 甚至就连寧中则的长相,也跟记忆中的母亲有几分相似。 在现实世界,林平之拼命赚钱,就是想让父母过上好日子。 但这世间的灾祸,向来都是麻绳专挑细处断。 一场意外的大火,让他失去了两个最疼爱他的人。 刚穿越过来,第一次看到寧中则,他便倍觉亲切。 或许正因他太过思念父母,才会莫名穿越,碰到跟母亲极为相像的寧中则。 现在拯救岳不群,就是在拯救华山派,更是在拯救寧中则。 若岳不群无药可救,那他无论如何也要护寧中则周全。 吃饭的时候,岳不群多次给林平之夹菜。 那副和顏悦色的模样,却是藏著无声的威胁。 寧中则笑容苦涩,很少说话。 自从发现岳不群的真面目后,她便宛如行尸走肉,度日如年。 一顿饭,吃得异常煎熬。 岳灵珊几次想要化解那种尷尬的氛围,结果都以失败告终。 吃完饭,在洗碗的时候,寧中则低声说道:“珊儿,明天你和平之就回福州去吧。” “娘,我还想多陪陪您和爹爹呢!”岳灵珊撒娇道。 寧中则笑道:“娘只要你幸福。” “我知道。”岳灵珊將头靠到寧中则的肩膀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寧中则笑了笑,催道:“去休息吧。” “娘,我爹真的自宫练了辟邪剑法?”岳灵珊一把抹掉了眸中的泪水。 啪! 一只盘子从寧中则手中滑落,跌到地上,摔了个粉碎。 岳灵珊苦笑道:“娘,你不用回答了,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是平之跟你说的?”寧中则的脸色极为难看。 岳灵珊点了点头。 “那平之有没有……”寧中则声音发颤。 岳灵珊摇头道:“昨晚我们还……” 说到这里,岳灵珊俏脸通红,顿了顿,继续说道:“平之拿《辟邪剑谱》给我看过,但他说他不会练。” 寧中则问道:“他没有毁掉剑谱的意思?” 只要留著剑谱,那什么时候想练,什么时候就能挥出那一刀。 岳灵珊道:“娘,你就放心吧,平之如今的武功,比练了辟邪剑法还要厉害。” “珊儿,想想你爹。”寧中则只觉心口压著一块巨石,“如果有机会,你就將那害人的剑谱毁了,记住了吗?” 林平之怀揣《辟邪剑谱》,確实如同一把悬在他们夫妻头顶的刀。 岳灵珊此前也有思量过,趁林平之熟睡之际,將剑谱毁掉。 但她担心一旦自己那么做了,会彻底毁掉他们夫妻间的感情。 岳灵珊看著娘亲眸中的泪花,点头道:“好,我会找机会毁掉剑谱。” “师娘,那剑谱確实害人害己,不如就由师娘亲手毁掉吧?”林平之突然走进了厨房。 寧中则神情一滯,嘎声问道:“平之,你可是將剑谱上的內容都记熟了?” “师娘,这剑谱上的內容,我只看过前面八字。”林平之保证道。 寧中则问道:“此话当真?” 岳灵珊笑道:“娘,我相信小林子。” 话说到这份上,寧中则再怀疑林平之,倒是显得她过於小气了。 林平之將剑谱交给寧中则,道:“师娘放心,这辈子我绝不会让灵珊受任何委屈。” 寧中则笑著点点头,掏出火摺子,点燃袈裟扔进了灶膛里。 只要能贏得寧中则的信任,別说毁掉《辟邪剑谱》,让他去做任何事都行。 寧中则愣了愣神,突然握住林平之的手,催道:“你们马上就走,走得越远越好,再也不要回来了。” “娘……” 岳灵珊已是泪下如雨。 林平之道:“师娘,我们不能走,师父执意要去杀东方不败,恐有性命之忧,我……” “师娘只要你和珊儿幸福,別的都不重要。”寧中则说得斩钉截铁,不容林平之反驳。 保护师父师娘,跟和岳灵珊幸福长久,其实一点都不衝突。 现下跟寧中则说这些,寧中则显然不会相信,只能走一步,瞧一步。 岳不群和任我行商量好,要在次日一大早,直接奔赴黑木崖。 谁知到了翌日,任盈盈找到岳不群,说是任我行临时有急事,上黑木崖的事只能往后推推。 岳不群自然没有任何意见,迟一天去黑木崖,他的实力就能得到提升。 任我行临时爽约,只因突然身体抱恙。 习练吸星大法的弊端,严重的时候可是会丟掉性命的。 “平郎,大师兄找我……”岳灵珊找到林平之时,林平之正在院中练剑。 听到她的话,林平之笑道:“快去吧,別让令狐掌门久等。” “你是不是生气了?”岳灵珊几步过来,轻轻握住林平之的手,“要是你心里不舒服,我就不去啦。” 林平之笑道:“只是跟大师兄道个別,我生什么气?快去吧。” “那我去了。”岳灵珊一步三回头,渐渐远去。 岳灵珊越是这样,林平之便知道他还做得不够好,让岳灵珊做什么事都束手束脚的。 【叮!】 【恭喜宿主收到新的走鏢任务:送解药给程灵素。】 【任务奖励:降龙十八掌】 程灵素? 这是要去《飞狐外传》? (林平之) 第十八章 圣姑的威力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十八章 圣姑的威力 柳树后面,突然探出一只血淋淋的手。 那只手拼命往前挪,在雪地里抓出了一只只血红的掌印。 岳灵珊绕到侧面,看到的是一副无比瘮人的画面。 树后是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男子,双脚被砍断,一只左手也不翼而飞,只靠一只右手艰难爬行,却是往前挪一寸都很困难。 此人失血过多,几近失温状態,铁定是没救了。 岳灵珊皱眉问道:“谁伤的你?” “一个矮子。”那人微微抬头,看清岳灵珊的脸时,微微一愣,“仙女姐姐,你是来接我的么?” 岳灵珊还待再问,却见那人的身子猛地抽搐几下,便不动了。 岳灵珊反而愣住,道:“明明说话还很精神,怎么说死就死呢?” 林平之催道:“珊妹,再不走,我们又得露宿荒野了。” 北方风雪冰寒,在外过夜,极为痛苦。 岳灵珊翻身上马,不到顿饭功夫,便来到了一座小镇。 镇上有两家客栈,一家早已客满,幸好另一家还有一间上房。 那家客栈的大堂里,几乎坐满了吃饭的食客,莫不面目凶悍,身旁放著兵器,一看都是江湖中人。 岳灵珊踏进客栈时,一双双眼睛尽皆被吸引。 成婚后,岳灵珊的体態比少女时稍稍丰润了些,面色红润,周身散发著醉人的少妇气息。 有好几个粗鄙的汉子,竟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岳灵珊只觉极为噁心,办好入住后,和林平之快步上楼,吩咐店家將酒菜送到房中。 “老三,要不干一票?” “谁先来?” “那自然是大哥先来。” “每回都是大哥先来,不干。” “那老三先来。” “那就干。” 林平之將这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进入房间时,扭头看了一眼。 那群人也是盯著林平之,神情囂张,极尽挑衅。 岳灵珊嘟著嘴,似乎很生气。 林平之笑道:“他们越是那样,说明珊妹越是貌美如仙。” “我只要你觉得好看就行。”女为悦己者容,別的男人如何看她,岳灵珊一点都不在意。 林平之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他们要真的想做点什么呢?”岳灵珊笑问道。 林平之笑道:“那就只能送他们去喝孟婆汤了。” “这还差不多。”岳灵珊说著倒了两碗水,將一碗推给了林平之。 不多时,店小二便送来了丰盛的饭菜。 林平之从怀里摸出银子,却见店小二笑道:“两位客官所有的花销,已经有人结过帐了。” “谁?”岳灵珊皱眉问道。 要是那群意图轻薄她的混蛋,那这饭,不吃也罢。 店小二笑道:“那位爷不让说。” 岳灵珊秀眉一挑,正要发作,却听林平之说道:“饭我们还是吃得起的。” 说著话,林平之强行將银子塞给店小二,一把便將店小二推了出去。 林平之將筷子递给岳灵珊,笑道:“珊妹,没必要为这些小事生气。” 岳灵珊一想也是,人生苦短,更该乐呵。 两人边吃边喝,填饱肚子后,喊来店小二,將碗筷尽皆收走。 店小二神色古怪,几次偷瞄岳灵珊。 “平郎,我们快睡吧,真是太累了。”岳灵珊泡个脚,便直挺挺躺在了床上。 林平之过去將蜡烛吹灭,屋中登时陷入了黑暗。 “这么早就熄灯,真是淫荡啊。” “这不是挺好?” 楼下顿时传来污言秽语。 岳灵珊怒不可遏,低声道:“平郎,我去把他们全杀了。” 林平之道:“不著急,等他们上来再动手。” 那群人好色成性,只怕平日里没少欺侮良家妇女。 窗户纸突然被戳破,一个竹筒伸进来,顿时有毒烟吹入。 林平之低声道:“珊妹,屏住呼吸,有毒烟。” 岳灵珊屏息凝神,右手抓著剑柄。 林平之跳下床,来到门口。 过了半晌,门外有人重重砸门。 两人很有默契,全都没有应声。 “三哥的毒烟真是独步江湖。” “兄弟们守好,我先进去享受啦。” 砰一声,门閂断裂,房门隨即被推开。 一人大步进来,反手將门关上,也不急著去床边,而是吹燃火摺子点燃了烛火。 看到床上仅有岳灵珊一人,那人自知不妙,急忙转身想要开门,喉头已是被林平之的长剑抵住。 那一瞬,那人嚇得魂飞天外,身躯剧颤,喉头乾涩,难以言语。 林平之猛地出手,將一颗药丸塞进了那人的嘴巴。 那人还没反应过来,药丸已是顺著喉管进入腹中。 抵住他喉咙的长剑,也被林平之抽回。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那人嘎声问道,拼命用手指抠挖喉咙深处,想要將药丸吐出来,却只发出让人反胃的乾呕声。 林平之冷笑道:“三尸脑神丹。” 听林平之这么说,岳灵珊都是忍俊不禁。 但那人却被嚇得魂飞魄散,一屁股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圣姑在上,小的该死,小的该死……”那人反应倒也快,突然便朝床上的岳灵珊磕头求饶。 岳灵珊暗觉好笑,林平之只是说个丹药的名字,就让她成了日月神教的圣姑。 林平之道:“饶你一命,倒也不难。” 那人竖起耳朵,连大气都不敢喘。 林平之续道:“这样吧,你去把外面的那些畜生杀了,圣姑一高兴,或许就將解药赏了你。” “多谢圣姑,多谢圣姑……”那人连连磕头。 岳灵珊斥道:“还不快去?” 那人连滚带爬地出了屋子。 林平之一挥掌,將屋中的毒烟尽数扫出去,屋门隨即跟著关上。 门閂虽断,却也能凑合著用。 岳灵珊笑问道:“今晚我们还能睡个安稳觉吗?” 林平之脱鞋上床,搂住岳灵珊,笑道:“睡吧。” 一挥掌,烛火再灭。 倒是外面,很快传来喊打喊杀的声音。 “老三,你他娘的疯了?” “三哥这是中邪了。” “二哥啊……” 林平之倒是没想到,进屋的这个老三,乃是那伙人当中武功最高的。 待到外面没了动静,那个老三也没来敲响房门。 林平之昏昏睡去,一觉醒来,天已大亮。 二人洗把脸,走出房间,外面整洁如昨。 跟店小二一打听,才知昨晚有伙贼人起了內訌,打到最后竟全死了。 店小二唾沫横飞,说得格外带劲。 吃过早饭,二人骑马继续赶路。 刚出小镇,前方的道路正中站著一人。 那人身子矮小,背上顶著个罗锅,一脸猥琐。 第十九章 斩杀木高峰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十九章 斩杀木高峰 木高峰? 灭门福威鏢局的主谋是余沧海。 但林震南却是死在木高峰手中。 原著中的林平之,也是在刺死木高峰时,不慎被毒瞎了双眼。 林平之勒马停下,抱拳笑道:“木老前辈,真是好巧啊。” “瓜娃儿,爷爷在此等你好久嘍。”木高峰在那小镇上撞见了林平之,几经思虑,最终决定在这里堵人。 《辟邪剑谱》的诱惑,还是挺恐怖的。 青城派被灭的消息,如今已经传遍了江湖。 木高峰听到消息,就知道林平之已经得到了《辟邪剑谱》,而且练成了辟邪剑法。 余沧海都折在了林平之的手中,他也思量过,到底还要不要抢夺林平之身上的剑谱? 木高峰还是比较惜命的,最终决定放弃。 得到《辟邪剑谱》固然重要,但活著显然更重要。 只是木高峰做梦都没料到,在这北国小镇,居然会偶遇林平之。 对《辟邪剑谱》的渴望之火,瞬间又被点燃。 木高峰打算搏上一搏。 余沧海那廝的武功,本就不如他,被刚练成辟邪剑法的林平之给杀了,也是活该。 趁林平之羽翼还未丰满,既然撞上,不抢剑谱著实说不过去。 林平之轻笑道:“看来是我爹在天之灵保佑,才让我今日在此遇到木老前辈。” 木高峰嘿嘿一笑,心下直犯嘀咕,这娃儿这话是何意? 林平之又道:“我爹就是被你这矮驼子杀的。” 岳灵珊心头一颤,万没想到,木高峰竟也是林平之的仇家。 “交出《辟邪剑谱》,我便饶你们一命。”木高峰也懒得继续废话,拿了剑谱,赶紧走人就是。 毕竟岳灵珊也在,说不定岳不群那偽君子也在附近,还是得速战速决。 林平之道:“珊妹,路上我们碰到的那个手脚被砍的人,估摸也是这矮驼子乾的。” 岳灵珊点点头,也已想到,那人说行凶者是个矮子。 既然在这里撞上了木高峰,那铁定就是木高峰乾的。 此人坏事做尽,江湖正道人士却没能將其除掉,后果就是不断有无辜者惨死在其手中。 木高峰的武功,其实跟余沧海不相上下。 余沧海在林平之手底下,毫无还手之力,此刻林平之再杀木高峰,当易如反掌。 但木高峰为人阴险狡诈,岳灵珊还是颇为担心。 林平之缓缓拔出长剑,冷声道:“矮驼子,你是如何残杀那无辜青年的,此刻我便如何杀你。” “嘿嘿,老夫这一路走来,杀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小孙子说的无辜青年是哪个哟?”木高峰嘿嘿冷笑。 林平之道:“无妨,我这就送你下去,给那些枉死者磕头赔罪。” “瓜孙口气不小。”木高峰身子一转,右手中已是抓著一把奇形怪状的驼剑。 木高峰左一步,右一步,身如蛇爬,眨眼便杀到林平之面前。 驼剑如狂风,唰唰往林平之身上招呼。 林平之长剑挥动,鏘鏘声中,木高峰如狂风暴雨般的攻招,悉数被化解。 岳灵珊持剑在手,双眸一眨不眨,隨时准备出剑相助。 木高峰身躯矮小,动作灵活,绕著林平之攻了三圈,愣是一剑都没攻进去。 林平之的剑招並不迅捷,却总能挡住木高峰的驼剑。 木高峰心下惊骇,想不到林平之刚学会真正的辟邪剑法,实力竟已如此可怕,难怪余沧海那矬子会死在林平之手中。 木高峰心念电闪,更不敢大意,剑招愈发凌厉。 林平之也就是对木高峰的剑法稍感兴趣,待看得一会,便觉索然无味,当即內力喷涌,藏於剑锋,一剑挥出。 鏘。 木高峰举剑一挡,怎料驼剑竟是当中断开,蓬勃暗力狂涌而至,捲起他的身子倒飞而出。 噗! 木高峰身在半空,口喷鲜血,落地后,口中更是血如泉涌,只觉全身的骨头似乎都碎了,无法起身。 林平之揶揄道:“矮驼子,你这武功,可远不如余矮子啊。” “呸!” 木高峰自知今天在劫难逃,但要说他的武功远不如余沧海,他可不服。 木高峰成名江湖已久,此刻骨头尽碎,经脉尽断,已成废人,只求速死,道:“乖孙,老子杀你老子时,故意刺偏了半寸,让你老子受尽苦楚才死,哈哈……” 林平之神色平静,道:“你会死得更惨。” 话音未落,林平之已是一剑挥落,就听木高峰惨嚎一声,双脚齐踝而断,鲜血狂喷。 林平之又一剑砍断木高峰的左手,想了想,笑道:“你留那青年一只手,还算有点良心,但对付你这种恶人,我林平之可没良心可言。” 说著话,又一剑斩断了木高峰的右手。 木高峰手脚尽失,趴在雪地里,无法动弹,剧痛將他折磨得面目扭曲,无比狰狞。 即便有神医降临,也救不活木高峰了。 林平之在木高峰的驼峰上將剑身上的血擦乾净,还剑入鞘,转身说道:“珊妹,我们走。” 岳灵珊笑了笑,看到木高峰得此下场,真是大快人心。 但比起为江湖除掉木高峰这个祸害,她更乐意看到林平之的武功,一日千里,拔尖江湖。 “乖孙,有、有种给、给……”木高峰的身体已经麻木,几乎感觉不到疼痛。 可当疼痛突然袭来,真是生不如死,只盼能够快点死掉。 林平之停下脚步,转身笑看著木高峰,问道:“矮驼子,你可是想让我刺你的驼峰一剑?” “若、若能给个痛快,感、感激不尽……”木高峰心思歹毒,的確想求速死,却也想在死前,拉上林平之垫背。 在他背部的驼峰里,可是藏著个毒囊。 若他双手尚在,便能主动以毒囊伤人。 可现在他身不能动,只能引诱林平之刺破驼峰里的毒囊,让喷溅而出的毒液,送林平之最后一程。 林平之笑问道:“你是想毒死我?” 木高峰心头一凛,这傢伙怎知驼峰里藏了毒囊? 想他行走江湖,得了个“塞北明驼”的响亮名號,可平日里对敌,很少用到驼峰里的毒囊。 即便偶尔用了,对手也不知道毒从何处来。 即便秘密偶尔被对手得知,最后那对手也被他杀掉,这秘密仍是无人知晓。 林平之一语道出他最大的秘密,著实让他吃惊不小。 然而这份震惊,很快就被剧痛淹没。 林平之笑道:“我林平之最爱助人为乐,这便帮你弄破毒囊。” “平郎小心。”岳灵珊一听赶紧提醒。 若木高峰的驼峰里真的藏了毒,最好是別去管,反正木高峰铁定是活不成了,真没必要以身犯险。 谁知林平之並不靠近,遽然拔剑一挥,一道剑芒迅疾掠过。 木高峰背部的驼峰,被剑芒扫中,顿时爆开。 绿茫茫的毒液漫空飞溅,绝大多数又落回到木高峰的身上。 那毒液碰到肌肤,顿时嗞嗞作响,腾起瘮人的紫雾。 “啊……” 木高峰的惨嚎声,响彻苍穹。 林平之冷眼瞧著,木高峰落得这般下场,也是咎由自取,天地共诛之。 岳灵珊俏脸惨白,道:“此人当真歹毒。” 林平之过来握住岳灵珊的手,笑道:“珊妹,如今我的血海深仇,才算是真正报了,此后我们就携手走鏢,安稳度日。” “好。”岳灵珊心头甜蜜,只盼此愿真能如愿。 “少侠好功夫啊。” 林平之正跟岳灵珊情意绵绵,不防竟有人靠近,心头一凛,迅疾转身。 但见在不远处,站著两人,一男一女,衣衫古怪,周身莫不透著股邪气。 第二十章 薛鹊和慕容景岳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二十章 薛鹊和慕容景岳 那男人的打扮稍显正常,綰著条白色书生巾,就是灰色长袍上满是破洞,隱约可见白嫩如雪的肌肤。 而那女人驼著背,身形瘦削,一袭紫衫,透著诡异。 说话的正是那女人。 此刻她面含笑容,迈步朝这边走来,微微有些跛脚。 林平之脑中顿时闪现出了两人: 慕容景岳和薛鹊。 在《飞狐外传》里,这俩货都是“毒手药王”无嗔大师的徒弟。 但他们天性凉薄,心狠手辣,为夺《药王神篇》,祸乱师门,可谓坏事做尽。 他们跟师叔石万嗔短暂结盟,只为从程灵素手里夺得《药王神篇》,结果却是被早已死去的程灵素用七心海棠毒杀。 岳灵珊低声道:“平郎,我感觉他们不像是好人。” 林平之道:“他们本来就不是好人。” “少侠这话说的。”薛鹊娇滴滴地道,“我们是好人,我们真的是好人。” 慕容景岳依旧站在不远处,一言不发,脸上的笑容颇为瘮人。 林平之笑了笑,抱拳道:“在下林平之,这是贱內岳灵珊,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你们是两口子呀?”薛鹊面露诧异,“我叫薛鹊,那边是我师兄慕容景岳,你们也是要去北京城吗?” 看到林平之点头,薛鹊急忙问道:“那我们同行如何?“ 岳灵珊道:“不好。” “小妹妹这是担心我会把你老公抢走么?”薛鹊嘻嘻笑问。 岳灵珊皱眉不语。 薛鹊给她的感觉,就是不正经。 薛鹊主动跟他们搭话,说不定就是看林平之长得好看,武功又高,便忍不住动了勾引之心。 “同行也好,彼此间也能有个照应。”林平之握紧岳灵珊的手,生怕岳灵珊一生气会直接跑掉。 北京城很大,要找到程灵素可不容易。 但只要跟著薛鹊和慕容景岳,定能找到程灵素。 只因这两人此番进京,就是要跟石万嗔会合,好联手抢夺《药王神篇》。 然因程灵素身边有胡斐在,他们的计划最终泡汤,却也直接导致程灵素为救胡斐而毒发身亡。 岳灵珊虽不愿跟这二人同行,却也知道林平之这么做,定有其用意,便没有反对。 慕容景岳嘿嘿一笑,问道:“两位去京城作甚?” “探亲。”林平之不假思索地答道。 慕容景岳又问:“什么亲戚啊?” “大师兄,你管得太宽啦。”薛鹊白了慕容景岳一眼。 慕容景岳哈哈大笑,便不再询问。 林平之將一匹马让给二人,和岳灵珊共骑一匹。 岳灵珊几乎缩在林平之的怀里,骏马奔跑时,两人的身子不住摩擦,搞得岳灵珊娇羞不已,俏脸越来越红。 薛鹊却是骑在后面,搂抱著慕容景岳的腰,火热的目光一直瞧著林平之。 岳灵珊心头很不舒服,低声问道:“我们非得跟他们同行吗?” 林平之道:“让珊妹受委屈了。” “这算啥委屈?”岳灵珊抓紧马鞍,身子伏低,“平郎,我困啦,先睡会。” 薛鹊尖声喊道:“岳家妹子,屁股撅那么高,很不雅哟!” 岳灵珊懒得搭理。 天黑后,四人在一座小城的一家客栈住下。 吃饭的时候,薛鹊格外殷勤,总是要给林平之夹菜。 岳灵珊双眸如电,死死盯著,那副模样,像是要吃人。 慕容景岳呵呵笑道:“林少侠,我这师妹,身子虽残,姿色却上佳,特別是伺候男人的本事,堪称一流,不如你纳个小如何?” 慕容景岳很是了解薛鹊,薛鹊也就是春心荡漾,想跟林平之玩玩。 只要吃到林平之这块嫩肉,薛鹊也就腻了,到时候肯定会將林平之和岳灵珊都杀了。 岳灵珊奇道:“你师妹伺候男人的本事厉害,你这个做师兄的如何晓得?难道你们之间……” “呸呸呸!”薛鹊连连唾道,“大师兄又老又丑,我才瞧不上呢。” 慕容景岳哂笑道:“你倒是瞧得上姜铁山,结果你还不是亲手把他给毒死了?” “我儿子还被你毒死了呢!”薛鹊怒道。 岳灵珊满脸震惊,万没想到,薛鹊的心肠竟是这般歹毒。 林平之夹起一块肉,放到岳灵珊碗里,笑道:“珊妹,多吃点。” 岳灵珊原本吃得很香,可此刻却是没了胃口,而且很担心薛鹊会在饭菜里偷偷下毒。 “我先回房了。”岳灵珊说著站起身,噔噔噔上了楼。 薛鹊笑得很欢,又夹起一块肉,准备放进林平之的碗里。 林平之端起碗,笑道:“薛姑娘,你也多吃点。” 看到林平之居然给自己夹肉,薛鹊笑得花枝乱颤。 堂中有不少人瞧著,脸上都是掛著一副我懂我懂的诡笑。 林平之將一碗饭扒拉光,放下碗,起身道:“两位慢慢吃,我先去睡了。” “不喝一碗?”薛鹊端起酒碗问道。 林平之摇摇头,快步上了楼。 慕容景岳嘿嘿笑道:“人家小两口要去享受鱼水之欢嘍。” 薛鹊脸色一沉,斥道:“大师兄,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再过片刻,你就可以进去了。”慕容景岳说著仰头將一碗酒喝乾。 薛鹊反而有些懵,疑惑地问:“什么意思?” “我偷偷加了点佐料。”慕容景岳道。 薛鹊怒道:“你敢毒死他们,老娘就毒死你。” “不是毒药。”慕容景岳笑容阴邪,“只会让他们睡得很沉很沉,就算你跟那小子翻云覆雨一整晚,那小媳妇也不会醒来。” “都睡死了,还有何乐趣可言?”薛鹊嘟嘟嘴,懒得动弹。 慕容景岳笑问道:“你若不去,我可就去了?” “哟,想不到大师兄也会近女色啊?”薛鹊笑得快岔了气。 慕容景岳道:“我只是不近你。” “那你快去。”薛鹊催道,“你就三两下,完了我再去。” 慕容景岳怒容满面,骂道:“瞧不起谁呢?” 说话间,慕容景岳又倒了一碗酒,喝乾后,便上楼来到了林平之和岳灵珊的房间外。 屋中。 林平之轻轻给岳灵珊盖好被子,眉头紧皱,杀心顿起。 岳灵珊刚上楼,他便后脚进屋,却是看到岳灵珊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所幸岳灵珊呼吸平稳,脉象正常,应该只是被迷晕了。 林平之便將她抱到床上,侧耳將慕容景岳和薛鹊的对话一字不落全听进了耳中。 同意跟这二人同行,也是为了儘快找到程灵素,將鏢送到。 但这二人竟动了如此歹毒的心思,那便留不得了。 第二十一章 猎人和猎物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一章 猎人和猎物 门外的慕容景岳扭头朝薛鹊嘿嘿一笑,边解腰带边推门进去。 他对自己下的毒,非常自信,自信屋中的两人,这会儿正在梦中缠绵。 初见岳灵珊的时候,他就颇为心动,哪怕上了年纪,也是蠢蠢而动。 此刻终能得偿所愿,更是猴急。 谁知他刚將房门关上,喉头就被林平之一剑割开。 林平之站在旁侧,才没有被溅一身的血。 慕容景岳双手捂著喉咙,指缝中血如泉涌,喉管被割断,完全发不出任何声音。 林平之用长剑轻轻一扶,慕容景岳的尸体倒下时,也没发出什么声音。 慕容景岳估摸做梦都没想到,就因动了色心,莫名其妙便丟了性命。 林平之坐在床头,看著熟睡中的岳灵珊,耐心等候第二只猎物的到来。 都说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方式出现。 慕容景岳和薛鹊自以为他们是捕猎者,却不知他们其实也是猎物。 时间慢慢过去。 客栈大堂里吃酒的人越来越少,原本闹哄哄的极为聒噪,突然就变得格外安静。 薛鹊又喝了碗酒,俏脸泛红,犹显俏丽。 “慕容景岳这畜生,怎去了这么久?”薛鹊等得很不耐烦,又倒了满满一碗酒,“难道他的能力真有那么出色?” 想到此,她的脸颊愈发红艷。 看来有机会,得找这个大师兄切磋一下床上功夫。 想那姜铁山,就是个废物。 又过片刻,一坛酒被她喝光,仍不见慕容景岳出来。 薛鹊顿时失去耐心,双手撑著桌子站起,却因喝酒太多,突然內急,只得朝后院的茅房走去。 茅房那边,有几个醉鬼在呕吐。 薛鹊一瘸一拐走过去,登时引起了那几个醉鬼的注意。 其中有个较肥的醉鬼对著薛鹊直吹口哨,眸中的慾念,滚烫得像是能把薛鹊烤熟。 薛鹊步子很快,走进了一侧的女茅房。 谁知她刚解开裤子蹲下,那几个醉鬼就冲了进来。 薛鹊冷冷一笑,一泄如注。 “骚娘们,想男人了吧?” “让爷几个好好疼疼你。” 几个醉鬼也不嫌脏,张开双臂就朝薛鹊扑去。 但他们只跨出一步,便全一头栽倒在地,身子抽搐,口吐白沫,数息间便瞳孔消散,毒发身亡。 薛鹊提好裤子,走出茅房,到外面的水缸里洗把手,便步履匆匆走向客栈二楼。 被这几个醉鬼一调戏,她倒是有些著急了。 要是慕容景岳还没完事,大不了他们四人一起,倒也有趣。 来到房门口,薛鹊还是礼貌地敲了敲门,不见屋中有人应声,便道:“大师兄,我进来了。” 薛鹊刚推开门,但见寒芒一闪,一剑直接洞穿了她的脖子。 薛鹊满脸惊恐,不敢动弹,嘴里鲜血如注。 林平之一把將她拉进来,关上房门,点燃蜡烛,轻笑道:“薛鹊,我等你很久了。” “你……”薛鹊瞥见地上慕容景岳的尸体,更是骇极。 林平之笑道:“就你们那点用毒的本事,也想害人?” 薛鹊自知在劫难逃,嘎声道:“你、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放眼江湖,他们师兄妹用毒的本事,也是数一数二的。 慕容景岳亲自出手,居然没能放倒林平之,这可奇了。 薛鹊一张嘴说话,更是血如喷泉,在下巴处形成了一道血瀑,胸前的衣衫尽被鲜血浸透。 林平之笑道:“在下林平之,乃福州福威鏢局的总鏢头。” 薛鹊张著嘴巴,只觉林平之定是在胡说八道,江湖中可没这號人物。 看看林平之和岳灵珊的服饰,更像是前朝人。 薛鹊还想说话,却见林平之猛地拔出长剑。 薛鹊顿时倒在地上,两腿蹬了几下,便已气绝。 夜已深。 林平之將两具尸体丟到隔壁的空房,便回去抱著岳灵珊酣然入睡。 次日岳灵珊一觉醒来,看到屋中地上满是鲜血,著实吃惊不小,急忙將林平之推醒。 林平之笑著將昨晚发生的事,详细告诉她。 岳灵珊越听越觉心惊,若非林平之有《九阳神功》护体,百毒不侵,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洗漱过后,岳灵珊特意跑到隔壁的空房,看到两具尸体,忍不住唾了一口。 牵著马离开客栈,岳灵珊叮嘱道:“平郎,以后可千万不能跟不明不白的人同行啦。” 林平之笑道:“好。” 只是想图个方便,不曾想慕容景岳会起色心。 “杀人了,杀人了……” 客栈小二杀猪般的嚎叫,传进二人耳中时,他们已是一挥马鞭,扬长而去。 …… 福州。 福威鏢局。 院中荒草丛生,没过门梢。 屋中更是蛛网密布,灰尘积了数寸之厚。 林衝到处看过,来到院中,笑道:“娘子,这回真是有我们忙的了。” 林娘子笑道:“忙总比閒著没事做好。” 稍作歇息,林娘子便起身去打扫屋子。 林冲也是拎著镰刀,开始割院中的杂草。 要將荒废的福威鏢局清扫乾净,没个十天半月,不可能做到。 离开华山的时候,林平之虽给他们很多银两,但他们到了福州后,多雇些人打扫鏢局。 但他们夫妻一合计,反正鏢局现在还没生意,他们閒著也是閒著,不如自己动手,也能省下不少银两。 休息的时候,林娘子总会莫名想起亲爹张教头。 他们夫妻逃到这里,高俅再也迫害不了他们,只怕会苦了张教头。 不过这些心思,她都没跟林冲提过。 如今他们能在这温暖如春的地方廝守,已是上天垂怜,实在不该奢求太多。 人若不知道知足,只会失去更多。 …… 北京城的繁华,远非那时的上京可比。 岳灵珊一边欣赏,一边问道:“平郎,这世界怎么如此奇怪?” 林平之笑道:“天地之大,无奇不有,我们的认知和见识极其有限。” “算上现在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已经有三个同样繁华的世界同时存在了。”岳灵珊此前一直在装傻,不去想这些深奥的事,可现在,她越发好奇,越发想要弄清楚这诡异的一切。 林平之道:“可能有无数个无比繁华的世界同时存在,只是彼此不知罢了。” “那我们怎么能进入另一个世界?”岳灵珊问道。 林平之道:“因为我们要走鏢。” “我还是无法理解。”岳灵珊嘆了口气,“这鏢是谁托的?” 林平之笑道:“程灵素啊。” “她是怎么联络你的?”岳灵珊看来是要刨根问底。 街头有家羊肉馆,羊肉的香味隨风飘来,林平之闻了食指大动。 他握住岳灵珊的手,笑道:“珊妹,我们先去吃饭,这事以后有空的时候,我全告诉你。” 林平之之所以不愿说明真相,也是担心岳灵珊知道真相后,不再对他情根深种。 以岳灵珊的脾气,甚至还有可能会为原主报仇。 走进羊肉馆,里面人很多,肉香酒香混杂在一起,正是人间最美的烟火气息。 二人吃饱喝足,刚走出羊肉馆,迎面走来一人,身有恶臭,右手摁著心口,似乎受了伤。 那人穿著带兜帽的黑色长衫,脸色阴邪,摇摇晃晃走进了羊肉馆。 第二十二章 九阴真经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二十二章 九阴真经 石万嗔? 虽然跟那人快速擦肩而过,可林平之还是觉得那人就是石万嗔。 林平之稍作思忖,又掉头回到羊肉馆,看到那人坐在靠后的角落里,正从瓷瓶里掏出一大把药丸,用酒就著吃进了肚中。 拿酒下药,不愧是“毒手神梟”。 林平之就站在门口,偷瞄几眼,便已確定,这傢伙就是“毒手神梟”石万嗔。 石万嗔既已伤重,说明其已跟胡斐交过手。 那这个时间点,程灵素应是发现了胡斐身中剧毒,然后义无反顾为胡斐吸毒。 胡斐所中剧毒,乃是石万嗔用碧蚕毒蛊、鹤顶红和孔雀胆三大奇毒配製而成,剧毒入心,无药可救。 程灵素別无他法,只得以金针刺破胡斐手背上的血管,用嘴吸毒。 四十多口下去,吸出来的血变得鲜红,意味著胡斐已然无虞,可程灵素却是剧毒入心,最终毒发身亡。 能够救程灵素的解药,如今就在林平之身上。 这解药是系统所给,必能救得程灵素的性命。 关键是程灵素现在人在哪? 仅凭林平之对原著的模糊记忆,不可能精准找到胡斐和程灵素此刻所在的位置。 要是程灵素毒发身亡,到时候他將解药放到其棺材里,应该也算是完成了走鏢任务吧? 他已然身怀满级九阳神功,对《九阴真经》没太大的渴望。 然而若能得到《九阴真经》,用处极大。 到时候,岳灵珊和寧中则自然可习练《九阴真经》,迅速提升实力。 甚至林娘子,也可练练,以求强身健体。 “平郎,我们不是要去送鏢吗?”岳灵珊感觉石万嗔不像是好人,最好是別去招惹,已经到了北京城,自然是送鏢最为重要。 林平之道:“那人名叫石万嗔,程姑娘中毒,就跟此人有关。” “那我们去杀了他?”岳灵珊將手中的剑抓得更紧。 林平之低声道:“当务之急还是得找到程姑娘,將鏢送到,所以我们不能打草惊蛇,跟著石万嗔就行。” 石万嗔下毒成功,断定胡斐必死。 没有胡斐相护,程灵素可谓是弱不禁风,夺回《药王神篇》,那是易如反掌。 石万嗔肚子饿极,这才来此喝碗羊汤,缓口气后,再回去,看到的必是胡斐的尸体,还有伤心欲绝的待宰羔羊程灵素。 林平之解释几句,岳灵珊便点点头,她什么都不懂,全听林平之的就好。 半晌后,石万嗔离开了羊肉馆,顺著长街往前走去。 二人不远不近跟著,格外小心,生怕会打草惊蛇。 没有慕容景岳和薛鹊的帮忙,石万嗔跟胡斐过招,伤得极重。 此刻他一心只想快点拿到《药王神篇》,脚步越来越急,根本没料到会有人在跟踪他。 石万嗔突然闪入一条小巷。 林平之握著岳灵珊的手,纵身跳上一侧的屋顶,顺著屋脊慢慢过去,刚好看到石万嗔进了一座宅院。 那宅子的院中长满杂草,应是一座荒宅。 石万嗔手持短刀,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 然而当他进入主屋,屋中却不见胡斐和程灵素的身影。 石万嗔怒极,迅疾出屋,在宅子里到处找过,仍是一无所获。 最后他又进入了主屋,这回却再也没有出来。 程灵素在死后,依然用七心海棠为师门清理了门户,其聪明绝顶,委实叫人敬佩。 “那屋子里会不会有密道?”岳灵珊看石万嗔久久没有出屋,低声问道。 林平之道:“那傢伙应该是死了。” “死了?”岳灵珊诧异至极,“程姑娘杀的?” “走,我们进去看看。”林平之拉著岳灵珊,从屋顶跳落,轻轻飘到了那宅院里。 主屋的地上,石万嗔仰天躺著,脸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诡笑,早已气绝。 “別进去。”林平之拉住了想要进屋的岳灵珊。 七心海棠做成的蜡烛已被点燃,屋中满含剧毒之气,现在入屋,就是寻死。 这宅子石万嗔已然仔细找过,都没有发现胡斐和程灵素的踪跡,那二人应是离开了。 程灵素毒发后,即便不会马上死掉,定也无法自如行走。 胡斐抱著她,铁定走不远。 “珊妹,我们分头去找。”林平之想著说道。 岳灵珊一愣,道:“可我都不认识程姑娘……” “若有男人抱著或背著一个女子,八成就是胡斐和程灵素了。”林平之道。 岳灵珊微一点头,跳上左侧的屋顶,举目眺望,猛地叫道:“平郎,在那边。” 林平之刚跳上另一侧的屋顶,闻言急忙过来,顺著岳灵珊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一男子怀抱一女子,正跌跌撞撞朝前走著。 “脚步轻飘,快要倒了。”岳灵珊道。 话音未落,那男人已是一头栽倒,怀中的女子也是摔到了几步开外。 林平之跳下屋子,翻墙出去,几步便来到那二人身旁。 那男人粗眉大眼,一脸憨態,八成就是胡斐。 再往前几步,將那女子翻过来,一看其相貌,就知道她是程灵素没跑了。 那女子面黄肌瘦,身材弱小,皮肤黝黑,头髮枯黄稀少,不是程灵素是谁? “她的脸色怎么那么可怕?”岳灵珊紧跟著追过来,被程灵素的模样给嚇了一跳。 林平之从怀里摸出瓷瓶,道:“还有一口气在,但愿这解药有用。” 看到林平之捏开程灵素的嘴巴,將药丸餵进去,岳灵珊皱了皱眉。 这趟鏢是程灵素所託,既然她知道自己会身中剧毒,何不將解药隨身携带? 要是他们来慢一步,她可就没命了啊。 岳灵珊无法理解,又觉可能不是程灵素过於白痴,而是林平之撒了谎。 托鏢的人根本就不是程灵素。 林平之虽不懂医术,但解药入腹,程灵素紊乱的脉搏,似乎正在恢復正常。 林平之站起身,过去查看胡斐,应该只是晕过去了,並无大碍。 【恭喜宿主完成走鏢任务,获得奖励:九阴真经】 【是否领取?】 林平之选择领取,《九阴真经》的內容,尽数出现在他的记忆中,根深蒂固,无法忘却。 任务已经完成,林平之长舒口气,笑道:“珊妹,我们该回去了。” 岳灵珊反而愣住,看看程灵素,再看看胡斐,问道:“不管他们了?” 第二十三章 程灵素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三章 程灵素 胡斐醒过来,若发现程灵素还活著,定会欣喜若狂。 但程灵素呢? 为救胡斐而死,至少能让胡斐记她一辈子。 他们既已结拜为兄妹,便再无结为夫妻的可能。 况且。 胡斐对她没有半点男女之情。 然后程灵素会继续做一条舔狗,为胡斐燃儘自己。 只要沾染上胡斐,她的人生,註定就是个悲剧。 “平郎,你是不是喜欢程姑娘?”岳灵珊冷不防冒出来的问题,让林平之顿时傻眼。 岳灵珊隨即笑道:“若是这样,不如我们带她回我们的世界吧,就跟大哥大嫂一样。” 林平之笑道:“我不是喜欢她,只是同情她,她对胡斐一片深情,可胡斐的心却在別的女人身上。” “那更该带她走了。”岳灵珊瞧著程灵素,“她已经不欠那个胡斐什么了。” 在《飞狐外传》的剧情中,这时候的程灵素,早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林平之道:“那就带她走,她医术高超,我们鏢局正好也缺一位医师。” “我们又得去买一辆马车啦。”岳灵珊笑道。 天意如此。 林平之心里想著,过去抱起程灵素,瞥了一眼还在昏迷中的胡斐,快步离去。 来到市集,將他们骑来的两匹骏马卖掉,买下一辆还算不错的马车后,银子竟然还有结余。 数日后,听到人们在谈论五岳剑派並派的事,他们便知道他们回来了。 经过打听,岳不群和寧中则率领华山弟子,已经赶赴嵩山,商討並派要事。 倒是没有任我行的消息。 任我行跟岳不群有过约定,岳不群先帮任我行除掉东方不败,任我行便帮岳不群当上五岳派的掌门。 若这约定还作数,那任我行八成也已赶赴嵩山,先帮岳不群夺得五岳派的掌门。 到那时,岳不群能给任我行提供的助力,將会更强大。 又过几日,他们已是进入了河南境內。 而程灵素也在这时候醒了过来,黑黝黝的脸上透著一抹惨白,一双迷人的大眼睛黯然无光。 程灵素姿色普通,唯独那双眼睛,明亮如星,炯炯有神。 “阴间长这样么?” 车帘开著,程灵素一睁眼,就能看到外面的风景。 岳灵珊闻言扭头看了一眼,笑道:“程姑娘,你终於醒啦。” 醒? 程灵素一脸迷茫,將身子微微坐起,问道:“我……没死?” “你运气不错,捡回了一条命。”林平之笑道。 程灵素活动了一下双臂,自觉身体没有任何毛病,心下大奇,问道:“两位是?” “我叫岳灵珊,他是我丈夫林平之。”岳灵珊笑著答道。 程灵素心头有太多疑惑,想要一股脑全问清楚,但千言万语,最后只变成一问:“我大哥呢?” 林平之笑道:“程姑娘捨命相救,胡少侠已然无恙,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程灵素不闻下句,只得催问。 岳灵珊笑道:“程姑娘,现在你来到了我们的世界,再也回不去你那个世界了,所以你和你的胡大哥,恐怕再也见不到了。” 如此古怪的话,程灵素听得稀里糊涂,她將头靠在窗框上,望著外面倒退如飞的景色,心道:“再也见不到了么?” 见不到也好。 只要胡斐安然无恙,见不到最好。 没有了她,胡斐或许能感动袁紫衣。 袁紫衣若能还俗,那再好不过。 即便胡斐跟袁紫衣错过,將来定也会碰到让他心动的好姑娘。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管她为胡斐做多少事,都是如此。 到前方的小镇后,三人停下来吃饭休息。 “小师妹?”突然有人惊诧地道,“林师弟?” 岳灵珊一抬头,看到了刚进门的高根明,喜道:“五师兄,你怎么在这儿?” 高根明朝林平之微一点头,过来坐下,低声道:“师父师娘就在来福客栈,你们快吃,吃完了我们过去。” 林平之察言观色,觉得高根明神经紧张,便问道:“五师兄,出什么事了?” 高根明道:“快吃。” 高根明如此,林平之和岳灵珊哪还有心思吃饭? 程灵素脑子里想的全是胡斐,也没什么胃口。 林平之起身结了帐。 高根明在前带路,顷刻间,便来到了来福客栈。 镇子不大,这来福客栈却很奢华,单那大堂里就摆著三十多张吃饭的桌子,到处擦洗得一尘不染,食客眾多,人声噪杂。 四人上楼的时候,有不少人都是忍不住抬头在瞧。 岳灵珊如今越发美艷动人,不管走到哪,都会是眾人瞩目的存在。 来到天字一號房,高根明轻轻敲门,道:“师娘,我在街上碰到了小师妹和林师弟。” 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出现的是寧中则无比憔悴的脸。 岳灵珊大吃一惊,嘎声问道:“娘,您这是怎了?” “珊儿,平之,快进来。”寧中则让开路,让几人进入屋子。 她的目光又落在程灵素身上,问道:“这位姑娘是?” “晚辈程灵素,见过前辈。”程灵素抱拳行礼。 寧中则笑道:“程姑娘,坐。” 程灵素的目光却是看著床铺那边,秀眉微蹙,不知在想什么。 岳不群就躺在床上,面色苍白,似在酣睡。 岳灵珊几步过去,轻轻叫了几声,岳不群仍是酣睡不醒。 她的泪水顿时扑簌簌落下,哽咽著问道:“娘,我爹怎么了?” “珊儿別太担心,你爹伤得虽重,却无性命之忧。”寧中则的眸中也是噙著泪花,背过身去,偷偷抹掉眸中的泪水。 岳灵珊怒问道:“谁干的?” 林平之却在想,岳不群自宫练剑,如今实力超群,笑傲世界里能伤到他的人,寥寥无几。 哪怕是任我行,也不见得能重创岳不群。 难不成是东方不败? 正想时,却见寧中则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不知道?”岳灵珊愣住。 寧中则道:“左冷禪相邀各派到嵩山商討並派一事,我们刚踏入河南境內,就遭到了伏击,来敌显然早有准备,杀得我们……” “四师兄……”高根明也是忍不住在抹泪。 那一战,华山派眾弟子死伤殆尽,最终只岳不群、寧中则和高根明逃得生天。 若非岳不群拼死御敌,可能他们三人也得將命留下。 林平之皱眉问道:“师娘,是左冷禪,还是东方不败乾的?” 寧中则摇头道:“都不是。” “林师弟,我们死里逃生,只听得他们自称是『斧头帮』的。”高根明插嘴道。 斧头帮? 星爷? 林平之莫名想笑,想也知道这不可能。 笑傲江湖的世界里突然多出来一个斧头帮,看来原本的剧情,有极大的可能会被彻底顛覆。 事实上,他的到来,不也改变了剧情的走向? 林平之想著问道:“可师父武功高强,究竟是谁能伤了师父?” “一个女魔头。”高根明身躯一颤。 岳灵珊站起身,问道:“女魔头?” “那女魔头长著一张娃娃脸,个头很小,看著就像个八九岁的小姑娘,却心狠手辣,一把斧头抡起来谁也挡不住,四师兄就是被她一斧子劈死的。”高根明现在只要想起那女魔头,就会浑身发抖。 若非岳不群当时一剑攻那女魔头的要害,他铁定也会被一斧头劈死。 几人说话间,程灵素已是来到床头,在替岳不群把脉。 “程姑娘,你这是?”寧中则发现后,面露愕然。 林平之道:“师娘,程姑娘医术精湛,定能让师父快点好起来。” “那就有劳程姑娘了。”寧中则一脸期待。 ps:程灵素 第二十四章 施针(求追读)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二十四章 施针(求追读) 遇袭后,他们不敢再去嵩山,便向北而行,一路上找了不少大夫,都是束手无策。 有些脾气暴躁的大夫,甚至让他们赶紧给岳不群准备后事。 事发十余日,岳不群还有一口气在,全靠各种名贵的药材吊著。 这些日子寧中则备受煎熬,几乎不敢睡觉,生怕她一觉醒来,摸到的是岳不群冰冷的尸体。 程灵素的纤纤玉指搭在岳不群的手腕上,眉头一直皱著,整个人纹丝不动,宛如一尊雕像。 眾人都很著急,却都没有催促。 大夫在给伤患诊治的时候,最忌讳的就是耳根子不清净。 半晌后,程灵素站起身,轻声道:“这位前辈五臟六腑皆被內力震伤,心脉也差点断了……” 岳灵珊急忙握住程灵素的手,哀求道:“程姑娘,请无论如何都要救救我爹,我就是做牛做马,也会报答……” 程灵素笑道:“岳姑娘,是你和林少侠救了我,就別再说这种话啦。” 林平之鬆了口气,问道:“听程姑娘这话的意思,我师父还有救?” “有救。”程灵素脸上的笑容很快消散,“只不过……” 寧中则道:“姑娘有话直说,不必有什么忌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程灵素还是欲言又止,有些话,著实难以启齿。 都说在医者眼里,只有病人,不分男女。 实际上呢,男女的差別可真是太大了。 女人身上的有些病找男大夫看,会臊得无地自容,若当地没有女大夫,她们寧可拖著不治,將小病拖成了要命的绝症。 林平之心念一动,道:“五师兄,有劳你去外面守著,別让外人靠近。” 高根明心想:“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但看寧中则瞧著自己,他只得应了一声,乖乖出了屋子。 岳灵珊对令狐冲的感情,更像是妹妹对哥哥的依赖,而非男女之情。 然而华山派眾弟子都跟令狐冲交好,认定令狐冲和岳灵珊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后来岳灵珊突然就不理令狐冲了,全因被林平之这小白脸给蛊惑了。 故而他们对林平之向来都没什么好脸色。 林平之道:“程姑娘,现在可以说了。” “前辈心脉被淤血堵塞,情况危急,需要儘快疏通。”程灵素看著岳不群说道。 岳灵珊急道:“那就快点疏通啊。” “我能用金针疏导淤血,但、但……”程灵素吞吞吐吐,泛黄的脸上居然腾起了一抹红晕。 寧中则道:“程姑娘,这里没有外人。” 程灵素双拳紧攥,咬咬牙道:“我这法子有些奇异,虽能救得这位前辈一命,却也会让他从此不、不能尽人事……” 听到这话,林平之和寧中则都是长舒了口气。 儘管林平之说过,岳不群得到《辟邪剑谱》后,已经自宫练剑,可岳灵珊始终不信。 但此刻看到寧中则的反应,她瞬间瞭然,那个被她视为楷模的爹,真的自宫了。 林平之道:“程姑娘,你放心施针,我师父曾为诛奸恶,不幸断了子孙根。” “那可真是太好了。”程灵素这话出口,就知很不礼貌,尷尬地轻咳几声,拿出金针,便去给岳不群施针。 寧中则一脸欣慰,林平之简单的一句话,便保全了岳不群的名声。 若让江湖中人知道岳不群自宫练剑,那整个华山派都会沦为江湖最大的笑话。 “娘,我爹他真的……”岳灵珊想明白了很多,却还是想听娘亲亲口道出真相。 林平之握住她的手,轻声道:“珊妹,不重要了。” 岳灵珊猛地將头埋进林平之的怀里,失声痛哭。 程灵素斥道:“要哭出去哭去,要是吵得我施错了针,莫又来怨我。” 岳灵珊道了声歉,痛哭变成了哽咽。 寧中则抹掉眼里的泪水,呆呆瞧著床上的岳不群,只要岳不群这次能挺过来,她便会选择原谅。 人到中年,他们夫妻间早如亲人,已好几年未曾有过鱼水之欢了。 程灵素施针的速度越来越快,这一针刚拔出,又迅疾刺入了另一处要穴。 岳不群双拳紧攥,身子突然开始颤抖,嘴角更是溢出了大量黑血。 程灵素唰唰又是几针,岳不群的嘴角不再溢血,身下却是湿了一大片。 黑血如注,浸透了岳不群的白色褻裤,又在灰色的床单上快速晕开。 岳灵珊看在眼里,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 寧中则的掌心也是攥著一把汗,眼眸一眨不眨,万分紧张。 程灵素又拿起一根金针,额头也是掛著晶莹的汗珠,这最后一针,尤为关键。 岳不群是生是死,就看这最后一针了。 程灵素行医多年,救人无数,经常將人从鬼门关拉回,却也经常眼睁睁看著人走进鬼门关。 唰! 程灵素遽然出手,这一针直直刺入了岳不群的百会穴。 噗! 岳不群身子一侧,嘴里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看到岳不群吐出的血是鲜红色的,程灵素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笑道:“成啦。” 岳灵珊喜道:“我爹……没事了?” 程灵素笑道:“没事了,但要到明天,才会醒来。” “多谢程姑娘。”林平之抱拳道谢。 寧中则道:“平之,隔壁的天字二號房还空著,快让店家给程姑娘收拾收拾,让程姑娘好好休息。” 那一番施针,光是看著就让人眼花繚乱,心惊胆战。 作为施针者的程灵素,劳心劳力,必然极为疲惫。 程灵素確实很累,道声谢,便走出了屋子。 林平之去跟掌柜的一说,让程灵素住进了天字二號房,而他和岳灵珊的房间则在天字五號房。 岳灵珊打了好几盆水,才让寧中则將岳不群的身子清洗乾净。 寧中则从袖袋里掏出假鬍子,温柔地给岳不群粘上。 要是岳不群突然醒了,发现自己的下巴处光禿禿的,铁定会崩溃。 寧中则一直都是贤妻良母,到此刻,思虑最多的还是要顾及到岳不群的顏面。 “珊儿,你爹也是太想光大华山派了,才会如此。”寧中则粘好鬍子,扭头瞧著站在旁侧的岳灵珊,“你莫要怨恨他。” 岳灵珊哽咽道:“我知道,我都知道……” 寧中则起身过去,紧紧抱住岳灵珊。 母女俩相拥而泣,都没注意到床上的岳不群,右手突然颤动了一下。 次日天刚亮,岳不群就睁开了眼睛。 寧中则刚好端著洗脸水进来,见状喜道:“师兄,你醒啦?” 岳不群面有疑色,问道:“师妹,我还活著?” “爹,你定会长命百岁的。”岳灵珊进入房间,刚好听到岳不群的话,嘻嘻一笑,“不对不对,爹爹可是要长生不老的。” 岳不群笑道:“那爹岂不是成了老妖怪?” “是老神仙。”岳灵珊笑著纠正。 寧中则拧好毛巾,轻轻给岳不群擦脸,动作极尽温柔。 岳不群脸上的笑容有点僵,右手动了好几下,似乎想要將寧中则推开。 岳灵珊在旁侧看得一清二楚,心头愈发觉得酸楚,娘这是受了多少委屈啊? 林平之和程灵素在此刻进入房间,双双朝岳不群行礼。 寧中则笑著介绍道:“师兄,这位就是救了你的神医,程灵素程神医。” “神医可不敢当。”程灵素说著走过来给岳不群把脉。 她很快鬆开手,笑道:“虽然还有淤血没被清理,但以前辈的功力,很容易就能逼出。” “多谢神医。”岳不群笑著道谢。 程灵素离开时,留下了一瓶丹药,让岳不群每天都吃三颗,吃完为止。 岳灵珊端来水,伺候岳不群吃药。 吃完药,岳不群重新躺好,问道:“我昏睡多久了?” “十三天。”寧中则答道。 岳不群一惊,颤声道:“那我们岂不是错过五岳並派了?” 第二十五章 传功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二十五章 传功 岳不群的反应,让寧中则一脸失望。 江湖中人都以为最想將五岳剑派並为一派的人是左冷禪,但她却很清楚,岳不群比左冷禪更想当上五岳派的掌门。 岳灵珊轻笑道:“爹,咱华山派没去,五岳剑派怎么並派呀?” 岳不群一愣,明显鬆了口气。 五岳剑派想要並成五岳派,那五派就得齐齐整整,一派也不能少。 现在赶去嵩山,完全来得及。 若別的门派已经离开,也可再行商討时日。 並派大事,本就非一日之功,急不来。 “师父,五岳剑派並为一派,本就是不切实际的幻想……”林平之决定劝劝岳不群,让岳不群放弃並派的执念。 恆山派的师太们铁定不同意,左冷禪和岳不群就在暗中痛下杀手。 那么做,確实能达成並派的目的,可江湖正道的实力,也是大为折损。 岳不群冷冷问道:“平之,你是觉得师父爭不过左冷禪?” “师父比左冷禪自然强了百倍千倍不止,可若並派后,华山派就不復存在……”林平之看到岳不群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岳灵珊也在连连朝他使眼色,让他別再刺激岳不群。 但有些话,现在正是说清楚的好时机。 林平之顿了顿,继续说道:“师父,有《九阳神功》和《九阴真经》在,咱华山派定能独步武林,无需靠什么五岳派来……”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岳不群冷冷问道。 林平之从怀中摸出两本秘笈,正是他誊抄的《九阳神功》和《九阴真经》。 岳不群接过后,只翻看几页,便脸色大变,捶胸砸床,一脸痛苦。 有此神功,又何苦自宫练什么辟邪剑法? 寧中则过去坐在床头,拿起《九阴真经》,翻了几页后,轻轻合上,沉声问道:“平之,这秘笈你从何得来?” 要知道这两种盖世武学,早已在江湖中失传。 林平之答道:“我也是在无意中得到的。” “师兄,你怎么看?”寧中则转而看著岳不群。 岳不群道:“回,我们马上回华山。” 若能练成九阳神功,何愁不能独霸江湖? 岳不群算得上是一派宗师,那秘笈是真是假,他一眼就能识別。 “师娘,这《九阴真经》里的武学,很適合您。”林平之笑道。 寧中则心潮起伏,问道:“师兄,你当真打消了並派的念头?” 岳不群笑道:“平之说得对,我们要光大的是华山派,而非五岳派。” 从岳不群的眸子里,寧中则看得出她的这个师兄,真的回头了。 岳不群虽醒了过来,但身子仍很虚弱,不適合长途跋涉。 此地还算安全,一行便先住著,让岳不群好好养伤。 在程灵素的调理下,岳不群的伤势恢復得很快。 只要感觉精神尚佳,岳不群就会潜心练功。 寧中则和岳灵珊也是如此。 《九阴真经》里记载的武学,高深莫测,威力无穷,越去研究,越是著迷。 寧中则的悟性,远在岳灵珊之上,短短数日,便已功力大增。 程灵素的脸上,很少展露笑容。 林平之几次见她,她都是躲在房间里,在捣药。 “程姑娘,外面天气很好,你也该出去走走,老是闷在屋中,容易生病。”林平之这天从程灵素的房间外经过,看到程灵素坐在窗户前,正望著外面发呆,便敲门走了进去。 程灵素道:“这世界如此枯燥,没什么好留念的。” “若你真觉得无聊,不如將精力放在习武上,將来碰到危险,也能保护好自己。”林平之说著將一本《九阴真经》塞给了程灵素。 程灵素想要拒绝,却见林平之已是快步走了出去。 她隨手將秘笈放在旁侧,继续望著窗外发呆。 这么多天过去,也不知道胡斐的伤势如何了,有没有找到袁紫衣,袁紫衣有没有还俗…… 程灵素的脑子很乱,入骨相思將她折磨得不成人样。 明知相思乱心神,奈何相思已入魂。 无聊透顶之时,她才拿起林平之送来的秘笈,只翻几页,就入了迷。 《九阴真经》里有一些武学,竟是暗合医术,无比精妙。 这一看,程灵素便再也停不下来,完全沉浸其中,废寢忘食,如痴如醉。 数日后,岳不群伤势彻底痊癒,一行便打道回华山。 途中只要有空,除了林平之,其余人都在潜心练功。 这种势头很好,林平之无聊的时候,也会翻看《九阴真经》,里面倒是有一些適合他的拳脚功夫,练了大有裨益。 回到华山后,岳不群又將《九阳神功》传给了高根明。 高根明资质有限,纵然万般努力,也是窥不见高深武学的门槛。 哪怕是岳不群,想要吃透《九阳神功》,也很不易。 若要將《九阳神功》练到圆满,更是需要机缘。 而林平之从系统那里得到《九阳神功》时,直接就是满级,这也是他敢放心交出《九阳神功》的底气。 “师娘,我想回鏢局一趟,顺便查查斧头帮的底细。”林平之来到思过崖,找到寧中则,说出心头的打算。 自从回到华山后,岳不群和寧中则就上了思过崖,潜心练功。 寧中则扭头看了一眼后面的山洞,叮嘱道:“平之,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斧头帮阴险强大,一定要小心。” “好。”林平之笑著点点头,“师娘,恐怕任我行也不会善罢甘休。” 寧中则笑道:“若他们现在还敢来华山,我们可不怕他们。” “也是。”林平之也笑了,“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寧中则隨后进入山洞,跟岳不群说了一声后,便下山做了一桌好菜饯行。 岳灵珊突然端起酒碗,起身说道:“娘,我们走后,你和爹一定要照顾自己。” 寧中则笑道:“放心吧。” 岳灵珊也是强忍著,才没让泪水夺眶而出。 相聚是欢喜的,可分別始终无比痛苦。 寧中则又倒了一碗酒,看向程灵素问道:“灵素,你有何打算?” 程灵素端碗还礼,道:“我也去。” 有程灵素陪著,寧中则更觉安心。 翌日他们离开时,没想到岳不群居然也来相送。 岳不群如今对林平之的態度,好得出奇,握著林平之的手一直说个不停。 岳灵珊颇感欣慰,笑道:“爹,你再不撒手,我们只能明天再出发啦。” 岳不群哈哈一笑,道:“平之,记住师父跟你说的话,这趟鏢,不容有失。” “师父放心,我们定能將鏢平安送达。”林平之信誓旦旦。 正好有一批药物要送去福州,岳不群亲自出面,给福威鏢局拉来了这单生意。 依依不捨分別后,三人来到城中,检视药物。 程灵素確定药物没有任何问题,足足装了三马车,价值不菲。 这趟鏢所给的酬银,也是非常可观。 目送一行离开,站在高处的岳不群催道:“师妹,我们快回去练功,任我行隨时都有可能杀来。” 第二十六章 偶遇风清扬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二十六章 偶遇风清扬 寧中则笑著应了一声,一步三回头地回了华山。 三辆马车,正好三人每人一辆。 出城后,岳灵珊笑著调侃道:“总鏢头,谁家鏢局的趟子手都是大美人呀?” “我可不美。”程灵素纠正。 岳灵珊笑道:“程姐姐,我就觉得你很好看呀。” 程灵素又感神伤,要是她的姿色再出眾点,或许胡大哥…… 一天到晚,总能想到胡斐,也著实让她对自己很生气。 如今的她算是死而復生,更该为自己而活,而不是陷在前尘往事中,无法走出。 大道理谁都懂,可真要做到,太难太难。 一路南下,倒是非常顺遂。 最狼狈的可能是突然落下的一场暴雨,將他们全身浇了个透,差点没被冻死。 岳灵珊也因此感染了风寒,所幸有程灵素在,没吃几副药,已然痊癒。 再过个五六日,就能抵达福州。 这趟鏢若能安然送到,也能为福威鏢局重新打开市场。 林平之赶著马车走在最前面,將速度掌控得恰到好处,突然看到前方的大道正中,有个老头被一群山匪拦住。 那老头抓耳挠腮,显然很焦躁。 “臭老头,银子呢?”一个山匪肩扛大刀,面目凶恶,声如洪钟。 那老头道:“莫急莫急,容我再找找,再找找。” “看你穿得人模狗样的,身上居然一文钱都没有,真是晦气。”又一个山匪朝那老头用力吐了口浓痰。 那老头向后蹦起,险险躲开,又在身上乱抓乱摸。 岳灵珊看在眼里,怒道:“光天化日之下,居然……” 林平之笑道:“珊妹,別著急,那老头武功可不弱。” “他会武功?”岳灵珊一脸不信。 要是那老头真的会武功,岂会上跳下窜给劫匪找银子? 那老头在身上摸了许久,最后无奈地摊摊手,道:“老夫確实忘带钱了,这样吧,先欠著,回头老夫回来的时候,定会带足银两。” “放屁,放屁。”肩扛大刀的山匪勃然大怒,“你这老头,真当我们好骗?放你过去,你他娘的还会回来吗?” 那老头笑道:“当然,老夫一诺千金,岂会不回?” “大哥,快看那边,有金主。”一个山匪一抬头,瞥见了林平之等人。 三辆马车装得满满当当,肯定都是值钱货。 扛刀山匪也是眼前一亮,嘿嘿笑道:“老头运气不错,爷心情好,你走吧。” 那老头扭头看了一眼,皱眉道:“你们这是打算抢药材?” 岳灵珊奇道:“那老前辈的鼻子倒是真灵。” 那老头一袭白袍,发须如雪,面容清瘦,倒是很像一个人。 林平之虽觉不大可能,但脑子里想的只有风清扬。 原著中,令狐冲和任盈盈成婚后,也曾回到华山,想要再见风清扬一面,却未能如愿。 “药材老值钱了。” 扛刀山匪颇不耐烦,说著已是朝马车这边走来。 一群嘍囉笑嘻嘻跟在后面,走路的姿势都很怪异,看著非常滑稽。 谁知那老头一个箭步,已是如风般拦到了这群山匪的前面,冷笑道:“老夫以为你们是有良知的山贼,没想到,嘿嘿,你们真是丧心病狂。” 药材可是用来治病救人的,连药材都抢的山贼,死不足惜。 林平之跳下马车,几步过去,抱拳笑道:“太师叔,几个小毛贼而已,您老何必亲自动手?” 太师叔? 岳灵珊一愣。 那老头也是一愣,隨即哈哈一笑,问道:“你是华山派弟子?” 他这么问,等同是变相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林平之倒是没料到,在这鬼地方,居然会碰见风清扬。 林平之行礼道:“华山弟子林平之。” “岳不群那臭小子新收的徒弟?”风清扬对华山派弟子都很熟悉,但林平之这个名字,颇为陌生。 岳灵珊已是快步跑过来,问道:“太师叔,您怎么跑江南来啦?” “灵珊,这话该老夫问你吧?”风清扬捋髯微笑。 岳灵珊羞涩地道:“我和平之早就成婚了,现在走鏢去福州。” 风清扬离开华山,已有一段时日,岳灵珊大婚的事,自然不知。 “喂,我说你们几个,能不能尊重一下我们啊?”那个扛刀山匪气势汹汹过来,结果竟没人搭理他,怎能不火大? 一个山匪大著舌头说道:“老老老大,他们瞧不起咱的行当。” “那还愣著干什么?”扛刀山匪怒道,“上啊。” 又一个山匪畏畏缩缩地道:“他们好像是华山派的。” 扛刀山匪急忙一摆手,拦住要衝杀过去的几人,高声问道:“你们果真是华山派的?” 岳灵珊笑道:“华山掌门岳不群是我爹。” “你是华山大小姐?”扛刀山匪顿时怂了,“这这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 岳灵珊笑问道:“你们跟华山派有何渊源?” “多年前,华山寧女侠救过我等的性命。”扛刀山匪摸著后脑勺,一脸憨笑。 看此人的模样,不像是在说谎。 岳灵珊皱眉问道:“我娘救了你们,然后让你们去当山匪害人?” “我们不是山匪。” “我们也没害过人。” 好几个山匪纷纷叫道。 风清扬只觉这群傢伙很有意思,始终面带微笑瞧著。 扛刀山匪神色尷尬,道:“实不相瞒,今天是我们兄弟第一次干活,实在是揭不开锅了,已经饿了好几天啦。” 岳灵珊斥道:“你们肚子饿,就能去抢掠別人?” “是是是。” “都是我们的错。” 一群山匪尽皆哈腰点头。 岳灵珊正在气头上,又骂道:“我看你们一个个有手有脚,就不能凭自己的力气去赚钱?” “是是是。” “都是我们的错。” 一群山匪认错的態度倒是极好。 岳灵珊怒道:“还不快去找活干?” “是是是。” “我们马上就去。” 在扛刀山匪的带领下,一群人匆匆离去。 “慢著。” 林平之突然出声喊道。 尚未走远的山匪们又折了回来,个个都很紧张。 他们初次来打家劫舍,就碰到了钉子,运气真是差得离谱。 “少侠还有何吩咐?”扛刀山匪哈腰问道。 林平之笑问道:“你们可愿当趟子手?” 第二十七章 独孤九剑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七章 独孤九剑 此话一出,別说那群山匪,就是岳灵珊,也是面露错愕。 扛刀山匪神情激动,嘎声问道:“少侠此话当真?” 当山匪显然没有前途,若遇到硬茬,说不定会在顷刻间丟掉性命。 走鏢虽然也很危险,好歹算是正当行业。 福威鏢局背靠华山派这棵大树,天下绿林好汉多多少少都会给点薄面。 加入福威鏢局显然是极好的选择。 林平之笑道:“当然,前提是你们得愿意。” 那扛刀山匪转过身,冷眼扫过一群兄弟,沉声道:“愿意跟林少侠乾的,就留下,若不愿,那咱就一別两宽,各自安好。” 岳灵珊掩嘴窃笑,想不到这有点憨傻的山匪头子,说起话来也可以文縐縐的。 一群山匪你瞧瞧我,我瞧瞧你,一眨眼,竟是一鬨而散,跑得一个都没剩下。 那扛刀山匪一脸错愕,半晌才反应过来,骂道:“他奶奶个熊,没一个讲义气的。” 林平之嘆道:“走鏢非常辛苦,他们不愿干,实属正常。” “林少侠,我木头以后就跟你混了。”那扛刀山匪哈哈大笑。 木头? 这名头著实古怪。 岳灵珊奇道:“你真的叫木头?” “我姓木名头,不是木头是什么?”木头对自己的姓名非常满意。 只要亮出这名號,对面的人总会面色和缓,剑拔弩张的局势瞬间就能得到缓解。 木头上前几步,问道:“我赶哪辆车?” “程姑娘身子弱,那辆马车就交给你啦。”岳灵珊笑道。 木头应了一声,过去牵住了马韁。 程灵素跳下马车,又坐在了岳灵珊赶的那辆马车上。 自从离开华山后,她就很少说话,总是苦著一张脸,像是隨时都会寻短见。 若非得空的时候,她也在勤加练功,林平之真怕她会突然想不开。 人生在世,男女之情並非全部,但愿程灵素能早点走出来,开启崭新的人生篇章。 “太师叔,您要去哪?”岳灵珊看向风清扬,笑著问道。 风清扬笑道:“只是往前走,走到哪,就看哪儿的风景。” “简直是老顽童。”岳灵珊笑道。 风清扬哈哈笑道:“老夫可比不上老顽童。” 老顽童那可是昔日江湖中的五绝之首,武功之高,无数后辈都是望尘莫及。 走到哪,就看哪儿的风景。 程灵素的脑子里,一直迴荡著风清扬的这话。 说是人生苦短,可若鬱鬱寡欢,將会度日如年,一生漫长得如同永夜。 若一直纠结於过往的事,只会错过眼前更美好的风景,很不值得。 岳灵珊笑道:“太师叔,不如您跟我们一同走吧?” “也好。”风清扬竟是欣然应允。 风清扬之所以同意,也是为岳灵珊和林平之的安危著想。 短短月余,江湖中突然冒出的斧头帮,声势骇人,正邪两道,尽遭荼毒。 风清扬虽不过问江湖事,可这种事让他撞上,便想去查查斧头帮的底。 斧头帮的行事,比之日月神教,可谓是青出於蓝,而远胜於蓝。 有风清扬和木头同行,旅途总算是多了几分乐趣。 风清扬谈论武学时,程灵素也会聚过来,听得格外认真。 《九阴真经》里的武学,高深莫测,晦涩难懂。 风清扬的天赋和见识,都是百年难得一遇,只看几眼,就能提出独到的见解。 除了木头,林平之等三人都是获益颇多。 岳灵珊和程灵素遇到的瓶颈,也在风清扬的指点下,豁然突破。 不日已到福州地界,风清扬笑看著几人,道:“该是分別的时候了。” 风清扬独来独往惯了,能跟几人同行一程,已属奇蹟。 岳灵珊闻言眼眶顿时红了,问道:“太师叔,您、您还会回华山么?” “当然。”风清扬哈哈笑道,“老夫已在华山找好了埋骨之地。” 岳灵珊道:“太师叔又说胡说,太师叔定能长生不死。” 若说风清扬长命百岁,那真就没几年可活了。 林平之本想將誊抄的《九阴真经》相赠,转念一想,凭风清扬的聪慧才智,这些日子估摸早將《九阴真经》记熟了,没必要多此一举。 “平之,你是个好孩子,將来定会有一番大作为。”经过这几日的相处,风清扬算是彻底看清了林平之的为人。 岳不群能找到如此好的女婿,福缘不浅。 岳灵珊笑得合不拢嘴,林平之能得到风清扬如此夸耀,可见她的眼光有多好。 林平之反倒有些尷尬,摸出一本《九阳神功》,笑道:“太师叔,这本武功秘笈您老一定要收下。” “九阳神功?”风清扬脸色微变。 他接过秘笈,翻看几页,著实大受震撼。 当他再次抬起头,看向林平之的眸子里,满是诧异。 林平之究竟有何奇遇,竟能同时怀揣《九阳神功》和《九阴真经》这两大早已失传的盖世武学? 更难能可贵的是林平之一点都藏私,让身边的人都有机会习练这两种神功。 风清扬笑问道:“平之,你隨便將秘笈送人,就不怕將来別人用这秘笈里的武功杀了你?” 林平之摇头笑道:“只要我练得更圆满,当可无惧。” 风清扬哈哈一笑,將秘笈揣进怀里,这《九阳神功》倒是跟《独孤九剑》很配,確实让他颇为心动。 “老夫便在福州多留几日。”风清扬突然决定先不走了。 林平之和岳灵珊相视一笑,儘管他们无法理解风清扬为何做出改变,但能跟风清扬再多待几日,他们还是非常开心的。 习武上的许多事,只要请教风清扬,总能完美解决。 不日踏进福州城,一行將鏢交给药堂,拿了余下的一半鏢利,便来到了福威鏢局。 看著焕然一新的福威鏢局,岳灵珊一脸不相信。 林平之笑道:“这就是让大哥大嫂提前过来的好处。” 旁侧的长街上,林娘子正好拎著菜篮子过来,看到眾人,微微一愣,隨即笑道:“叔叔,灵珊,你们来啦?” “大嫂,你怎么瘦了?”岳灵珊看著又黑又瘦的林娘子,大为震惊。 林平之皱眉问道:“你们该不会没请人吧?” “这点活,我们就能干完,没必要花那冤枉钱。”林娘子笑道。 林平之道:“这我得好好说说大哥,我们辛苦赚钱,就是要让家人的日子过得好点,怎能没苦硬要找苦吃呢?” “你们肯定饿了,我先去做饭。”林娘子买的菜足够他们夫妻吃好几天,现在林平之等人回来,这些菜也足够这么多人好好吃一顿。 饭菜端上桌,美酒飘著香,那就什么烦恼都没了。 林冲的豪迈,很合风清扬的胃口。 一顿饭吃完,眾人都是喝得头晕眼花,只想倒头就睡。 岳灵珊伺候林平之睡下后,便去帮林娘子收拾碗筷,没想到程灵素也在帮忙洗碗。 三个女人没说多少话,心情都很愉悦。 程灵素心头的伤口,正在慢慢癒合。 次日林平之刚起床,就被风清扬叫过去。 风清扬展开轻功,翻墙越脊,速度奇快。 林平之內功深厚,一步跨出,就是数丈,竟能勉强跟上。 到了福州城外的一处荒崖,风清扬方才停下,转身看到林平之竟追了上来,眸中多有惊色,笑道:“平之,想不到你的九阳神功,竟已有此等造诣。” 林平之气息平稳,额头不见一滴汗珠,笑道:“若非太师叔脚下留情,我铁定追不上。” 风清扬哈哈一笑,道:“今日老夫带你来此,就是要传你《独孤九剑》。” 第二十八章 斧头帮来了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二十八章 斧头帮来了 传功? 而且还是《独孤九剑》? 林平之一脸错愕。 风清扬笑道:“要练成《独孤九剑》,需要天赋,令狐冲那小子的天赋,就很不错,至於你能练到什么地步,那就全看你的造化了。” 林平之道:“太师叔,此剑法你已传给了令狐掌门……” “你也说了是『令狐掌门』,咱华山派,总也得有人会这套剑法吧?”风清扬捋髯微笑。 独孤九剑,威力无穷。 林平之相信在未来的走鏢任务中,系统定会將这套剑法奖给他,就是没料到,遇到风清扬后,风清扬竟决定將剑法传他。 风清扬生性洒脱,最瞧不起扭扭捏捏的人。 林平之想著抱拳道:“多谢太师叔,平之定將独孤剑法发扬光大。” “甚好。”风清扬笑道,“咱先背口诀,归妹趋无妄,无妄趋同人,同人趋大有。甲转丙,丙转庚,庚转癸。子丑之交,辰巳之交,午未之交。风雷是一变,山泽是一变,水火是一变……” 林平之跟著风清扬的节奏,只用顿饭功夫,就將口诀背得滚瓜烂熟。 背课文,可是林平之的强项。 做数学题最为痛苦,背书却是极致的享受。 风清扬一脸欣慰,当即以树枝为剑,身影飘动,剑剑如幻影。 林平之的眼睛睁得很大,起初还能看到风清扬的剑招,但很快就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影子。 练了《葵花宝典》的东方不败,身形如鬼似魅,最普通的招式,在极致的速度下,也是威力骇人。 此刻看风清扬的身法,只怕並不在东方不败之下。 “平之,看到了多少?”风清扬突然出现在林平之的面前。 林平之闭上眼睛,半晌后睁开,神色尷尬地道:“太师叔一剑刺向那边的山石后,我便什么都看不清了。” 风清扬面露惊讶,頷首笑道:“不错不错,接下来,老夫慢点,你再仔细看。” 这一回,风清扬出招的速度,明显放慢,但到后面,林平之仍是无法看清。 风清扬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演练,速度也是越来越慢。 一招一式,林平之尽收眼底,再融合刚背会的口诀,恍然间,好像这世界又为他打开了一道崭新的门。 他一脚迈进去,看到的是一个精彩绝伦的新世界。 林平之拔出长剑,唰唰舞动,身如轻鸿,已然进入忘我之境。 风清扬靠在一侧的石头上,从腰间解下酒葫芦,边喝边看,神色从欣慰到惊讶,又转为欣赏,最后索性不再去看。 此前在华山思过崖,他发现令狐冲的天资,万里挑一,故而才將《独孤九剑》传授,一来是要让令狐冲战胜田伯光,二来也是不想让独孤求败传下的精妙剑法就此失传。 没想到岳不群后来新收的这个弟子,天资和悟性竟还在令狐冲之上,有《九阳神功》的加持,《独孤九剑》在林平之手中更会威力无穷。 这江湖,真是从来都不缺少年英雄啊! “平之,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日已西斜,风清扬从石头上跳了下来。 “是。”林平之应了一声,擦掉满头的大汗,和风清扬一同回城。 往后每天这个时候,他们都会来到这里练剑。 风清扬在传授令狐冲剑法时,有让令狐冲將所学的剑招全都忘掉,从而达到“无招胜有招”的至高境界。 但在林平之这里,风清扬並没有这么做,而是精细化每一招,每一式。 將剑招练到极致,迎敌时,自能做到隨心所欲,往往看似很隨意的一剑,便能发挥意想不到的威力,进而做到一招制敌。 风清扬只教了令狐冲短短数天,却足足教了林平之半个月。 天空笼著阴云,西边的云朵透著淡淡的红晕。 风清扬背著手,笑道:“平之,如今放眼这江湖,能打败你的人,恐怕没有。” 林平之道:“太师叔过誉了。” “一点都不夸张,老夫也奈何不了你。”风清扬笑得很欢快,更像是在说笑。 林平之察言观色,心头有个猜测,便问道:“太师叔,您老是要离开了么?” “相聚有缘,別离亦是缘。”风清扬笑著点了点头,“我们就在此分別,回去替我向灵珊那丫头道个別。” 林平之道:“好。” “有缘再会。”风清扬朝后一摆手,纵身从崖上跳落,身子却没有坠落,而是如閒庭漫步般,轻飘飘走向了对面的山头,身子很快就隱入了群山叠翠之中。 林平之瞧了半晌,暗暗佩服。 別的且不说,只风清扬离开时所展露的轻功,他就远远不如。 好在他还年轻,只要努力练功,终有一日,定也能达此境界。 回到鏢局,得知风清扬已经离开,岳灵珊等人都很失落。 这半个月,林冲经风清扬的指点,武功也有所精进。 “平之,今天福州城到处都在传,说是斧头帮要来福州开分舵。”林冲吃了三碗酒,脸色潮红,眉宇间多有忧色,“城中突然多了很多江湖面孔,估摸全都想要加入斧头帮。” 林平之道:“该来的总会来。” 福州武林,出类拔萃者甚少。 福威鏢局重开后,差不多就是整个福州武林的代表。 斧头帮若真要在福州城开分舵,八成会来跟福威鏢局打招呼。 杀华山弟子,重伤岳不群的仇,林平之觉得正好藉此机会好好算上一算。 没想到,次日一大早,就有自称是斧头帮的人送来了拜帖。 林平之打开拜帖,看到上面的內容,不怒反笑。 岳灵珊接过去,只看一眼,便怒道:“他们凭什么让我们滚出福州?” “写得很清楚,福威鏢局这块风水宝地,很適合开分舵。”林平之笑道。 岳灵珊皱眉道:“亏你还笑得出来,要不要通知爹娘,让他们……” “远水救不了近火。”程灵素在一侧轻声说道。 岳灵珊嘆了口气,从华山赶过来,最快也要十天半月,根本来不及。 “太师叔也刚好离开了。”岳灵珊知道斧头帮势大,最近在江湖中掀起了腥风血雨,让投靠斧头帮的人越来越多。 就算五岳剑派真能並成一派,只怕已无力跟斧头帮抗衡。 第二十九章 豹鏢头完胜仙鹤手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二十九章 豹鏢头完胜仙鹤手 看眾人垂头丧气的模样,林平之颇觉无语,起身说道:“大家別太悲观了,难道我们还对付不了一个斧头帮?” “总鏢头是不是还不知道嵩山派已经併入了斧头帮?”岳灵珊得知这消息时,无比震惊。 左冷禪武功高强,又是五岳剑派的盟主,在江湖中威望极高,结果斧头帮一出马,左冷禪竟愿意让嵩山派併入斧头帮。 这消息既已传到福州,那必然已传遍整个江湖。 假若这消息属实,那所带来的后果,真是太可怕了。 就连嵩山派都顶不住,那江湖中別的小门小派,更会毫不犹豫加入斧头帮,让斧头帮的势力在极短的时间里呈几何倍数增长。 这江湖的势力格局,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 林平之笑道:“嵩山派是嵩山派,咱福威鏢局是福威鏢局,不可一概而论。” “贤弟所言甚是。”林冲也站起来表態,“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林平之忙道:“大哥,可不能鱼死网破,说白了,福威鏢局的这块地皮跟大家的性命相比,那是一文不值,必要的时候,当舍就舍。” 林冲復又坐下,低头吃酒。 林平之的话,倒是让程灵素对其刮目相看。 正常而言,林平之定会怂恿眾人,死也要保住福威鏢局。 但林平之若真能將大家的性命放在首位,那表明此人,確实可交。 “总鏢头,外面来了一伙人,自称是斧头帮的。”木头突然气喘吁吁跑了进来。 林平之道:“来得倒快,看看去。” 只有林娘子留在此处,其余四人尽皆起身朝外走去。 那群自称是“斧头帮”的傢伙,此刻就在前院里,正在把玩兵器架上的兵器。 看到那群人,林平之和岳灵珊都是一愣。 为首那人,脑门鋥亮,面目阴狠,赫然便是“仙鹤手”陆柏。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世人皆知嵩山派高手如云,有“十三太保”的美誉,而这陆柏位列老二,足见其武功之高。 嵩山派刚投靠斧头帮,就跑来福州偏远之地来为斧头帮开疆拓土,左冷禪对斧头帮真是忠心耿耿。 林平之笑问道:“左冷禪怎没来?” “林平之,左盟主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陆柏大怒。 林平之笑道:“左冷禪率嵩山派加入斧头帮,我以为斧头帮好歹也会让他做个福州分舵的舵主,还是说左冷禪连舵主都没资格做?” 一眾嵩山派弟子,尽皆攥紧手中的剑。 要拿下福威鏢局这块风水宝地,免不了一场恶战。 来之前,他们已经打探清楚,林平之虽然重开了福威鏢局,但鏢局里人手不足,而且没有高手在。 原本丁勉也要同来,陆柏觉得完全没必要浪费人力,他带几个兄弟走一趟,就能將事办成。 陆柏也不废话,嘿嘿笑道:“林平之,只要你乖乖让出福威鏢局,我保证,给你留具全尸,让岳大小姐安然回到华山。” 林平之道:“多谢左盟主的抬爱,我可太喜欢全尸了。” “算你小子识相。”陆柏一脸得意。 林平之轻笑道:“但我不喜欢给敌人留全尸。” “哈哈,我也不喜欢太听话的敌人。”陆柏唰地拔出宝剑指向林平之。 长剑颤动,爆发出刺耳的剑鸣。 陆柏故意展露深厚的內功,就是想要震慑住林平之。 他在江湖中得了个“仙鹤手”威名,自然是以拳脚功夫见长,不过作为嵩山派弟子,在剑法上的造诣,同样极深。 “贤弟,让我来。” 林冲手持长枪,向前跨出一步。 有敌来犯,身为总鏢头的林平之,不该率先亲自迎敌。 陆柏打量著林冲,如此陌生的面孔,应非江湖中的成名人物,当即面露轻蔑,问道:“阁下又是何人?” 林冲笑道:“福威鏢局豹鏢头林冲是也。” 听到林冲將“豹子头”改成“豹鏢头”,林平之忍俊不禁,大笑道:“大哥,这傢伙阴狠得很,下手不用留情,能打死,绝不打残。” “好。” 林冲长枪一甩,同样爆发嗡鸣。 陆柏脸色微变,不敢大意,道:“此人我来对付,你们去杀了其余人。” 在决定要將福威鏢局变成斧头帮福州分舵时,他们眼里林平之等人,早就是死人了。 成就王图霸业的路上,註定会流血成河,堆尸成山。 岳灵珊刚要拔剑,却听林平之说道:“珊妹,我正好拿他们试试剑。” 练了半个多月的《独孤九剑》,是时候检验一下成果。 鏘。 陆柏手里的剑刚碰到林冲的长枪,就被弹开,震得他虎口发麻,急忙飘身后退。 林冲长枪如龙,紧攻不懈,逼得陆柏连连后退。 陆柏心头忌惮,更觉疑惑:“此人內功深厚,枪法如神,怎在江湖中毫无名气?” 有林冲这等高手在,难怪林平之会极尽囂张。 鏘鏘鏘。 陆柏被逼得不住倒退,瞥眼一看,他带来的那些弟子,居然全都倒在血泊中,没有一个能喘气。 林平之又站在岳灵珊身旁,笑容阴邪,青天白日之下,也让陆柏不寒而慄。 江湖中早有传言,岳不群得到了林家的《辟邪剑谱》,功力大增。 难不成林平之这小子,也练了真正的辟邪剑法? “小心右肩。” 陡然听到林冲的提醒,陆柏大吃一惊,但见长枪已然刺到。 慌乱中,他胡乱挥剑一挡。 谁知长剑竟被直接挑飞,而林冲的长枪已然刺穿了他的右肩。 林冲无语道:“都提醒你了,还这般不小心?” 林平之忍不住笑道:“想不到大哥装起逼来,也是如此得心应手。” 岳灵珊奇道:“什么叫装起逼来?” “就是扮帅。”林平之笑著解释。 程灵素也忍不住插嘴道:“那什么是扮帅?” 林平之顿时无语。 陆柏大怒,单手抓住长枪,身子一转,另一只手迅疾拍向林冲的左腰。 掌势凌厉。 裹挟风声。 威势骇人。 怎料林冲也是身子向一侧猛地转去,长枪带动陆柏的身子,让陆柏那致命的一掌,顿时失去准头。 轰隆。 掌力劈中旁侧的一块观赏石,石头炸开,飞溅向四周。 林冲趁机將长枪抽回,但见陆柏右肩血如泉涌,洒得满地都是。 唰唰唰…… 林冲长枪舞动,不住刺向陆柏。 陆柏掌法精妙,此刻竟全无抵抗之力。 一瞬间,他的双掌皆被长枪贯穿,就连双腿和左肩也是出现了冒血的窟窿。 林冲认穴极准,每一枪虽刺穿了陆柏的身子,却没有伤到大动脉,不至於要了陆柏的性命。 林冲本可一枪刺死陆柏,但他之所以留一手,也是想让林平之决定陆柏的生死。 若他贸然杀了陆柏,很可能会坏了林平之的大事。 林冲收枪的瞬间,陆柏也是直挺挺倒了下去,手脚经脉尽断,无法动弹。 “林平之,你个杂种,左师兄定不会饶你。”陆柏心灰意冷,也只能逞逞口舌之快。 林平之笑问道:“陆柏,那你倒是猜猜看,今日我会不会饶了你?” “你敢杀我?”陆柏满脸怒容,“岳不群那偽君子都不敢,你个狗杂种敢?” 岳不群在江湖中號称“君子剑”,华山派眾弟子最忌讳听到“偽君子”三字。 但江湖中有不少人,私底下都以“偽君子”称呼岳不群。 儘管“偽君子”这个称呼,非常贴切岳不群的所作所为,可此刻岳灵珊听在耳中,心头颇不是滋味,怒道:“好端端的,你骂我爹作甚?” “你爹图谋林家的剑谱,还將你这个闺女白送给林平之这狗杂种,不是偽君子是什么?”陆柏红著眼,手底下功夫不行,唇枪舌剑倒也厉害。 第三十章 生意上门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三十章 生意上门 岳灵珊唰地拔出长剑,怒道:“去死吧。” “珊妹,別脏了你的手。”林平之一把拦住了岳灵珊。 陆柏瞧在眼里,放声大笑。 “孬种就是孬种,狗杂种就是狗杂种,哈哈哈……” 陆柏的笑声无比张狂,却也夹杂著太多的恐惧。 別看他身上的伤势都不致命,可若不及时包扎,流血过多,照样会死。 “真是聒噪。” 林平之一剑挥出,剑芒掠过陆柏的喉头,陆柏顿时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张著嘴巴,鲜血往外狂冒,没挣扎几下,便断了气。 看著院中的尸体,岳灵珊蹙眉道:“左冷禪定不会善罢甘休。” 林平之笑道:“我们得罪可不仅仅是左冷禪,还有如日中天的斧头帮。” “那我们完了。”岳灵珊嫣然一笑。 程灵素摇摇头,真不知道这小两口脑子里在想什么。 明明是要命的事,他们怎能如此开心? 林平之將木头喊来,叮嘱道:“弄辆车过来,將这些尸体丟到山林里餵狼。” 木头挽起袖子,说干就干。 林平之和林冲则是拎来水桶,清洗院中的血跡。 程灵素过来朝桶里撒了些药粉,说道:“这药粉能溶血,可以洗得乾净些。” “多谢妹子。”林平之笑道。 程灵素瞪眼道:“都说了別这么叫我。” 现在她对“妹”这个字,好像有心理阴影。 以前胡斐可是一直“二妹,二妹”叫个不停,想想都觉瘮人。 岳灵珊笑道:“叫灵素就好啦。” 林平之点点头,继续干活。 吃晚饭的时候,眾人都没有说话。 陆柏等人全都將命留在鏢局,斧头帮那边收不到消息,定会派人来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江湖的风波,永无止息。 “大嫂,有没有按时吃药?”程灵素吃完饭,笑眯眯瞧著林娘子。 林娘子笑道:“有,就剩最后一副了。” “那我等会再去配几副,又加了两味药,效果会更好。”程灵素说著便去给林娘子把脉。 林平之愣了愣,问道:“大嫂生病了?” 林娘子生了病,他却不知,太也不该。 林平之这一问,林娘子的脸腾地就红了,將头垂下,羞怯不语。 林冲却是笑道:“灵素说有法子让我们有个孩子。” 林娘子的脸愈发红了。 没想到程灵素还会治不孕不育,不愧是神医。 程灵素撘完脉,叮嘱道:“大哥,大嫂的身子好很多了,但最近,你们还是得分房睡。” “灵素,这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林冲居然也红了脸。 程灵素断然道:“不行,没得商量,就得分房睡。” 林冲也垂下头,不再多说。 程灵素知道只要让林冲和林娘子同睡一张床,就算她百般叮嘱,可在漫漫长夜里,他们总有把持不住的时候。 为了有个孩子,眼下他们只能分房睡,尝尽相思之苦。 好歹白日里,他们还是能够朝夕相处,卿卿我我,应该也没有多苦吧? 不像她,明知道跟胡斐绝无可能,可只要閒下来,总会忍不住犯起相思。 林平之端起酒碗,笑道:“大哥,大嫂,这事没什么好怕羞的,我们也都盼著能早日有个小侄儿。” “你和灵珊也要努力啊。”林娘子突然抬头笑道。 这回又轮到岳灵珊脸红了。 就在昨日,她又来了月事,意味著这一个月,又白干了。 程灵素问道:“灵珊,要不我也给你配几副药?” “不用。”岳灵珊急忙摆手。 孩子这事,估摸还是得看缘分。 问题是她还很年轻,暂时真的不想有一个孩子。 但若上天会送来一个孩子给她,她也能坦然接受,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林娘子跟她的情况可不一样,和林冲成婚多年,肚子愣是没有动静,眼瞅著年纪越来越大,在生孩子这事上难免会著急。 “什么时候有需要,儘管开口就是。”程灵素似笑非笑瞧著岳灵珊。 岳灵珊微一点头,毕竟话不能说得太满,万一她的肚子也不爭气,將来说不定也得依靠程灵素才能当上娘呢。 木头丟尸回来,累得气喘如牛。 岳灵珊特意给他留了一整只烧鸡。 木头洗把手,抱著烧鸡,一脸满足。 儘管眾人有说有笑,可气氛还是很诡异。 这种诡异的气氛,林平之竟觉格外熟悉。 昔日福威鏢局被青城派包围,余沧海时不时杀上一人,搞得鏢局上下的气氛,差不多就是这样,看似有欢笑,实则无比压抑。 如今的福威鏢局,绝非当日的福威鏢局。 林平之相信他们完全有实力,能够化解此次危机。 次日晌午时分,有个半百老头急匆匆跑进鏢局,嚷嚷著要找总鏢头。 木头刚將那老头请到正堂,林平之就走了进来,抱拳笑道:“在下林平之,正是福威鏢局的总鏢头。” 那老头站起身,还礼道:“我是徐记布庄的掌柜,眼下有一批货,急需要送往永州,谁知最近在天目山一带,突然出现了一伙山匪……” 徐掌柜顿了顿,顺手擦擦汗,续道:“只要林总鏢头肯接这趟鏢,多少鏢利都行,我都愿意出。” “去永州不是太远,鏢利的话,我给徐掌柜打个折扣。”林平之笑道。 眼下鏢局刚开张,只要有生意,就不该错过。 多给点优惠,更能將名头打出去,如此鏢局往后的生意,只会越来越好。 徐掌柜神情激动,一把握住林平之的双手,噙泪道:“谢谢,真是太感谢了,总鏢头真是救了我的命啊!” 跟徐掌柜谈好后,林平之亲自將其送到鏢局门口。 徐掌柜再三感谢后,这才离去。 岳灵珊从旁侧过来,皱眉道:“这个时候来生意,真不知道是福是祸了。” 林平之笑道:“有生意总比没生意强。” “也是。”岳灵珊知道鏢局的生意,其实非常难做。 江湖中曾冒出了很多鏢局,结果不到半年,绝大多数鏢局都关了门。 没有生意,鏢局自然开不下去。 即便有了生意,若无法將鏢安然送到,那鏢局更是开不下去。 “平之,这趟鏢我去走。”林冲得知消息,也从內院赶了过来。 林平之笑问道:“大哥不多陪陪嫂子?” “分房之苦,苦不堪言。”林冲的笑容里藏著尷尬,“还不如出去走鏢。” 林平之笑道:“那就辛苦大哥了。” 徐掌柜要送的布匹,数量庞大,需要装好几车。 只木头一个趟子手,可忙不过来。 林平之打算高价再雇几个趟子手,供林冲使唤。 一切准备就绪后,次日天还没亮,林冲就押著鏢车出了福州城,直奔永州。 永州距福州约莫千里,一来一回,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了。 “我这右眼皮怎一直跳?” 林冲走后,林平之坐立不安,心头闷得慌。 岳灵珊道:“怕就怕斧头帮会在暗中捣鬼。” “以嵩山派那群傢伙的阴险,八成会这么做,甚至我怀疑这单生意,都有可能是斧头帮的阴谋。”林平之觉得这笔大生意成得太过容易了。 岳灵珊问道:“要不我们偷偷跟上去?” “可鏢局该怎么办?”林平之眉头紧皱。 他们夫妻俩若是离开,鏢局里就只剩下林娘子和程灵素。 一旦斧头帮的强敌来犯,她们两人如何应对? 林衝出去押鏢,他们更该保护好林娘子。 “那怎么办?”岳灵珊头一回觉得鏢局的人手真是严重不足。 林平之看向鏢局大门,轻嘆道:“只能相信大哥了。” 若斧头帮的人胆敢劫鏢,林冲手里的长枪,也非好惹的。 “哈哈哈……” 有一群人突然大笑著从正门踏进了鏢局。 第三十一章 左舵主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一章 左舵主 为首那人,面容阴险,眸光阴鷙,赫然是左冷禪。 岳灵珊看到左冷禪的瞬间,面色惨白,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 嵩山派投靠斧头帮后,要来福州帮斧头帮开分舵,此前林平之还嘲讽过陆柏,说左冷禪是不是要当福州分舵的舵主。 既然左冷禪真的来到了福州,那就说明斧头帮福州分舵的舵主,恐怕真是左冷禪。 左冷禪的武功,远在陆柏之上,身旁又跟著眾多嵩山派高手,就凭他们夫妻二人,恐怕…… 正想时,左冷禪已是走到近前,呵呵笑道:“灵珊贤侄,许久未见,越发美艷动人了。” 岳灵珊一抱拳,道:“灵珊见过左师伯。” “你陆师叔呢?”左冷禪朝两侧瞧了瞧,愣是瞧不见林平之。 岳灵珊诧异道:“陆师叔也来了福州么?” 一看左冷禪就是在装傻,那岳灵珊也只能装傻了。 陆柏来过福威鏢局的事,他们打死都不能认。 左冷禪嘆了口气,道:“我让陆柏先来知会你们一声,这福威鏢局要改成斧头帮福州分舵,这傢伙居然还没到,许是又跑去哪儿吃酒去嘍。” 左冷禪有令,陆柏敢不先办正事跑去吃酒? 嵩山派所谓的“十三太保”,全都对左冷禪忠心耿耿,没有一人敢违抗左冷禪的命令。 林平之笑道:“左盟主,嵩山派併入斧头帮,居然成了五岳剑派最先亡派的那派,真是……” “你说什么?”一个瘦骨嶙峋的傢伙怒然喝道。 看其猥琐又阴险的相貌,不是“托塔手”丁勉是谁? 林平之轻笑道:“难道我说错了?如今江湖中哪还有嵩山派的存在?既然嵩山派已亡,那五岳剑派也就名存实亡,刚才我那『左盟主』的称呼,大大不妥。” 丁勉怒极,就想动手。 左冷禪一摆手拦住他,冷冽的目光逼视著林平之,一个小小的林平之,竟敢如此对他说话,只能说是勇气可嘉。 陆柏之所以会失败,全因福威鏢局有个不知底细的林冲。 故而左冷禪只是略施小计,就將林冲从福威鏢局支走。 左冷禪也懒得去对付林冲,林冲此去,没有一月根本回不来,如此他们便有足够的时间拿下福威鏢局,將福威鏢局变成斧头帮福州分舵。 从五岳剑派的盟主摇身变成斧头帮福州分舵舵主,左冷禪丝毫不以为耻,反觉无比光荣。 斧头帮一眾高手的实力,唯有亲自领教过,才会心悦诚服。 能当上斧头帮一个分舵的舵主,就算在斧头帮总舵,也是说得上话的。 斧头帮一统江湖,乃是大势所趋,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左冷禪並不觉得自己有做错。 假若当时他率嵩山派奋力反抗,这时候他们早已化作枯骨,那才是真正亡了嵩山派。 只要有他左冷禪在,嵩山派就不会亡。 如今江湖中人不管如何取笑他,都无所谓。 左冷禪思忖间,微笑道:“林贤侄所言甚是,如今贤侄可叫我『左舵主』。” 左冷禪那般孤傲有野心的一个人,如今居然甘愿屈从斧头帮,这斧头帮究竟是什么来头? 岳灵珊不敢去想,唯恐这时候,斧头帮的高手已涉足华山。 林平之抱抱拳,笑问道:“不知左舵主此来,可是要托鏢?” “托你娘。”丁勉骂道。 左冷禪道:“丁师弟莫要动脏,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 丁勉一脸愤懣,看起来非常憋屈。 明明只需要一剑將林平之等人杀了,事情就办妥了,何必搞得这么麻烦? 只要將人杀光,以后也就不用再见了。 林平之笑道:“既然不託鏢,那我就不留左舵主吃饭了。” “林贤侄,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换个地方开鏢局?”左冷禪温声细语,笑里却藏著刀。 林平之反问道:“左舵主何不换个地方开分舵?” “此地风水好。”左冷禪笑道。 林平之哂笑道:“若此地风水真的好,我福威鏢局昔日也不会被余沧海灭门。” 左冷禪行事谨慎,就因林平之后来挑了青城派,杀了余沧海,让他不得不更谨慎一些。 “左师兄,跟他囉嗦什么……”丁勉的性子怎变得如此急躁了? 岳灵珊笑道:“左舵主,他在骂你囉嗦呢。”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丁勉顿时语塞,神色惶恐。 左冷禪白了他一眼,丁勉一直在旁边说个不停,確实很聒噪。 此事他既已亲自出面,那就定能办成,心急如何吃得了热豆腐? 左冷禪道:“林贤侄,开个条件吧。” 真若动手,左冷禪有信心除掉林平之和岳灵珊。 但若林平之真有杀余沧海的实力,那他们这边多半也得折人。 死一个高手,他身边就会少一个可用之人,將来如何去爭斧头帮帮主之位? 若能拉拢林平之入伙,无疑是最好的。 陆柏出发前,他也是这般叮嘱的。 结果倒好,事没办成,还折了陆柏,真是得不偿失。 林平之笑道:“左舵主,这块地我肯定不会让,所以还是请你们去买別的地皮吧。” “我们就没打算买。”丁勉嘿嘿一笑。 岳灵珊皱眉道:“你们要强夺?” “只要你们自愿相让,那就是相赠。”丁勉道。 这些难听的不讲江湖道义的话,左冷禪说不得,只能由丁勉来说。 岳灵珊道:“那你们先问问我手中的剑同不同意。” 嵩山派咄咄逼人,也是逼出了岳灵珊的脾气。 昔日衡山派刘正风金盆洗手时,嵩山派威逼杀人,行径比之魔教有过之而无不及。 此刻左冷禪看似客气,实则只是在偽装。 待其揭掉面具,亮出獠牙,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不自量力。”丁勉说著就要挺剑出击。 左冷禪再次拦住他,微笑道:“林贤侄,咱五岳剑派,向来同气连枝,何必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呢?” 如此窝囊的左冷禪,倒是让林平之很不习惯。 林平之道:“左舵主,没了嵩山派,这五岳剑派也不復存在了,同气连枝更是无从说起。” 林平之老说嵩山派已亡,著实让左冷禪窝火。 左冷禪长嘆口气,道:“这敬酒,两位贤侄看来是不想吃了。” 丁勉冷冷一笑。 从一开始,他就觉得没必要上什么敬酒,王图霸业全都是建立在剑锋之上。 第三十二章 剑魔后人?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三十二章 剑魔后人? 林平之攥紧手中的剑,轻笑道:“左舵主,敬酒確实不大好吃,这罚酒,我倒是很想尝尝。” “哈哈,有趣至极。”左冷禪向后退了几步,“陆柏折在林冲手中,那是他技不如人,如今林冲不在,我倒想看看,谁还能护佑你们?” 岳灵珊愣了愣,问道:“徐掌柜是你派来的?” “调虎离山你们都不懂,还混哪门子的江湖?”左冷禪大笑。 林平之跟著笑了起来。 丁勉怒道:“林平之,死到临头,你还能笑得出来?” 林平之笑道:“堂堂左冷禪,曾经的嵩山派掌门,五岳剑派盟主,如今的斧头帮福州分舵舵主,居然被我大哥嚇成这怂样,真是太好笑了。” “確实挺好笑。”岳灵珊也是忍俊不禁。 左冷禪倒是不以为意,道:“兵者,诡道也,能轻鬆取胜,又何必多费力气?” 林平之笑问道:“那左舵主真以为你们今日能胜?” “杀。” 左冷禪一摆手。 丁勉早就在等这个字,率先一剑刺向林平之。 林平之一剑杀了就好,至於岳灵珊,还算有几分姿色,倒是可以给兄弟们耍耍。 谁知丁勉刚出剑,就觉腕部一软,一身的內力,突然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原本无比霸道的一剑,瞬间变得绵软无力,比之三岁小儿刺出的一剑,尚且不如。 左冷禪眉头一皱,但听砰砰声不绝,站在他们身后的弟子,尽皆倒地不起。 就连丁勉,一剑还没碰到林平之,人也是一头栽倒在地。 左冷禪脸色遽变,急忙抬手在胸前点了几指,以內力护住心脉。 “无耻小儿,竟敢用毒。”左冷禪大怒。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林平之倒是没料到,程灵素会在暗中施毒。 虽说用剑也能解决掉左冷禪,可这用毒,好像更轻鬆,更愜意。 林平之轻轻一笑,道:“就许左舵主调虎离山,不准我等毒包子打狗?” 左冷禪怒极,一张脸通红如火,双肩都在发抖。 他內功深厚,尚有一战之力。 但他只有一次机会,若无法一剑杀了林平之和岳灵珊,便会栽在这里。 “左舵主,只要你动用內力,就会在瞬间软倒在地,跟他们一样。”程灵素从一侧走来,衣衫猎猎,面色清冷。 左冷禪知道所中之毒极为厉害,不敢轻举妄动。 程灵素背著手,笑道:“要杀要剐,你们决定。”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 程灵素医术高明,用毒的本事,同样高超。 即便不用毒,林平之相信凭他手中的长剑,也能解决今日之困。 不过,用毒確实轻鬆又省事。 岳灵珊还剑入鞘,奇道:“平郎,我们怎没事?” “这就得去问灵素了。”林平之確实不知。 程灵素必然是有特別的手段,总不能为了毒倒敌人,將自己人也给毒倒吧? “左师兄快走。”丁勉挣扎著站起,持剑踉踉蹌蹌朝林平之走去。 结果没走几步,又是一头栽倒,面部著地,鼻骨碎裂,血糊了一脸。 左冷禪故作镇定,笑问道:“林贤侄打算如何处置我等?” “只要左舵主如实回答我几个问题,我便放你们走。”林平之道。 岳灵珊秀眉一挑,就这么放了左冷禪,必会后患无穷。 “你问。” 左冷禪道。 丁勉坐在地上,暗暗运功,结果越是运功,身体越是酥软。 此毒著实厉害,简直闻所未闻。 林平之几步来到左冷禪面前,问道:“斧头帮真有那么厉害?” 左冷禪笑道:“我可以向你透露一点,斧头帮帮主乃是『剑魔』的后人。” 剑魔? 独孤求败? 独孤求败有留下子嗣吗? 林平之皱眉思忖,半晌才道:“打败左舵主的是独孤九剑?” “算是吧。”左冷禪回想当时的情况,仍是心有余悸,“不过那人的独孤剑法,比令狐冲的更精妙,更无解,更……” 只一剑,左冷禪便败了。 那种被支配的恐惧,左冷禪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方才走出。 林平之又问道:“左舵主又是如何得知斧头帮帮主是独孤前辈的后人的?” “当然是龙王。”左冷禪轻笑道,“打败我的人正是龙王。” 林平之道:“龙王也是独孤前辈的后人?” “斧头帮的头目,全都会独孤剑法。”左冷禪语出惊人。 哪怕是小嘍囉,剑法也很凶悍。 斧头帮所展露出来的强大实力,让左冷禪在瞬间便做出了决定,力拼必死无疑,唯有加入,可得生机。 “问完了?”左冷禪笑问。 林平之笑了笑,道:“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左舵主可见过斧头帮帮主?” 左冷禪摇了摇头。 斧头帮帮主何等人物,岂是想见就能见的? “別说五岳剑派,就是少林和武当,甚至是黑木崖,恐怕都有斧头帮弟子的身影。”左冷禪想让林平之明白,跟斧头帮作对,死路一条。 林平之笑道:“左舵主,你们走吧。” “真的放了他们?”岳灵珊大为震惊。 林平之道:“但愿左舵主还能记得,五岳剑派,同气连枝。” 想要对抗斧头帮,就需要笑傲江湖世界中的正道势力联合起来,最好是能拧成一股绳,当无懈可击。 “解药……”左冷禪扫了一眼地上的丁勉等人,要他扛走这群傢伙,绝无可能。 林平之道:“珊妹,去叫灵素过来。” 话音未落,程灵素又从旁侧走来,隨手撒出一把粉色的药粉。 原本虚软无力的丁勉等人,就如打了鸡血般,纷纷从地上跳了起来。 左冷禪暗暗运功,內力如常,顿觉放心。 “林贤侄,看来我们要成为邻居了。”左冷禪撂下这句话,便大步离去。 拿福威鏢局当分舵,本就是左冷禪的主意。 却没料到,如今的福威鏢局,再也不是林震南统领下的软柿子。 左冷禪决定退一步,將来对付斧头帮,福威鏢局或能帮上大忙。 刚出鏢局大门,丁勉便冷声说道:“左师兄,回头我就一把火將这破地方烧了。” 左冷禪冷冷说道:“你马上去准备厚礼,给福威鏢局送过去,另外,速速物色可做分舵的宅子。” “左师兄,没必要……”丁勉简直不敢相信,先折陆柏,后他们受辱,竟还要给福威鏢局送礼赔罪? 左冷禪道:“照办。” “是。”丁勉只得应道。 不到一个时辰,丁勉就带著厚礼再次来到福威鏢局。 林平之看到那些礼物,笑道:“左舵主真是太客气了。” “左师兄说了,以后我们就是邻居,最好井水不犯河水,相互关照。”丁勉的眉宇间仍有怒气,显然很不服气。 第三十三章 福州分舵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三章 福州分舵 井水不犯河水又当如何相互关照? 林平之心下觉得好笑,抱拳道:“一定一定。” “三日后就是我福州分舵开舵的好日子,还望林总鏢头和岳女侠能够赏脸。”丁勉说完这句话,便气呼呼地离去。 岳灵珊一脸鄙夷,呸道:“这是请人该有的態度么?” 林平之笑道:“我看左冷禪对斧头帮,也並非忠心不二。” 像左冷禪这种野心勃勃的人,岂会一辈子甘愿做个斧头帮的狗屁舵主? 但若斧头帮真像左冷禪说的那般厉害,估摸左冷禪的这个舵主,得做很久很久了。 三日后。 跟福威鏢局对门相望的地方,人声鼎沸,鞭炮齐鸣。 那边原本是福州城大户的祖宅,家有很多產业,如今虽有衰败的跡象,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变卖祖宅那是不可能的。 然而被左冷禪盯上,若不將祖宅拱手相让,怕是会全家遭殃。 岳灵珊踏出福威鏢局的大门,皱眉道:“他们瞒得真紧。” 林平之笑道:“瞧瞧去。” 二人刚要过街,程灵素几步追上,將两颗药丸递给了他们。 嵩山派阴险,不得不防。 程灵素一言不发,转身就回了福威鏢局。 她本想跟著同去,如此就不怕嵩山派用毒了,但只留林娘子一人在鏢局,她可不放心。 若嵩山派偷偷绑了林娘子,他们的处境將会非常被动。 红布落下,匾额上“斧头帮福州分舵”这六个血字,透著阴森之气,无比诡异。 左冷禪面色冷冽,始终没展露一丝笑顏。 斧头帮非得让他如此高调行事,无疑是將他的面子扔到地上,让到会的宾客狠狠践踏。 江湖中的成名人物,即便愿意加入斧头帮,必然会经歷这个痛苦的过程。 分舵里的人全都是嵩山派弟子。 但左冷禪心里清楚,斧头帮定会在暗中派人盯著。 唯有忠心得到斧头帮的认可,方有接触到斧头帮绝世武学的机会。 要成大事,须得沉住气,蛰伏静候。 眼看宾客走得差不多了,林平之起身说道:“左舵主,那我们也先告辞了。” “林贤侄留步。”左冷禪喝得脸色赤红,“可否借一步说话?” 林平之笑道:“好。” 当即和岳灵珊一起,跟著左冷禪来到后堂。 刚到后堂,左冷禪便轻嘆道:“泰山派亡了。” “什么?”岳灵珊娇躯一颤,“那华山派呢?” 左冷禪笑道:“华山派倒是无恙,你爹你娘不知为何,功力大增,斧头帮暂时奈何不了他们。” 岳灵珊长舒口气。 “我想华山派能坚守这么久,林贤侄居功至伟吧?”左冷禪明显话里有话。 他坚信,岳不群和寧中则武功的精进,跟林家的《辟邪剑谱》有著莫大的关係。 儘管左冷禪並未说错,却距真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泰山派一亡,这五岳剑派也就名存实亡了。”左冷禪轻嘆口气,“只怕衡山派也坚持不了多久,江湖正道的力量,正被狠狠削弱。” 林平之笑问道:“左舵主居然会同情別的门派?” “你们可知一统江湖的后果?”左冷禪的神色愈发冷峭,“一统江湖,侠义不存,武道破灭……” “左舵主不也想要一统江湖么?”岳灵珊笑著打断了左冷禪。 左冷禪笑道:“那是自然,只不过,我也有自知之明,一统江湖,谈何容易?” “左舵主有话不妨直说。”林平之可没兴趣一直听左冷禪说这些废话。 左冷禪道:“你林家的剑谱……” 提到此事,左冷禪居然有些结巴。 林平之笑道:“剑谱已被我师娘毁了。” “毁了?”左冷禪大惊,“那內容你可有记下?” 林平之道:“只记得八个字。” 左冷禪嘆了口气。 八个字,又能从中学到什么? 但林家的《辟邪剑谱》,在江湖中名头过於响亮,左冷禪还是颇为好奇,问道:“哪八字?” 林平之一字一句道:“欲练神功,挥刀自宫。” “自宫?”左冷禪顿时傻眼,“怪不得林震南……” 想当年,林远图以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创福威鏢局,名噪江湖。 后来传到林震南手里,那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好似失去了魂儿,看著有模有样,威力却大打折扣。 若非林震南极善经营,恐怕福威鏢局早就亡了。 再往后,面对青城派余沧海的咄咄相逼,林家毫无抵抗之力。 那时候,左冷禪就怀疑林远图的高深剑法,並未传给林震南。 现在看来,林震南只因没有自宫,故而剑法才会不温不火。 可若真为了高深武学去自宫,就非常人能够做到。 林平之笑问道:“左舵主还想要我林家的剑谱吗?” “岳不群当真没练?”左冷禪怀疑岳不群定已自宫练剑,不然其功力大增,很难解释。 岳灵珊怒道:“我爹跟我娘恩爱如初,岂会做那种事?” “也对。”左冷禪笑了笑。 林平之抱拳道:“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左冷禪目送二人离去,嘴角的笑容,颇为瘮人。 岳不群即便自宫练了剑,华山派岂会承认? 此事若为真,那可是相当有趣啊! “平郎,我觉得左冷禪应该不会死心。” 回到福威鏢局,岳灵珊一脸忧色。 林平之道:“他若真的想要,倒是可以给他。” “可剑谱已毁……”岳灵珊道。 林平之笑道:“隨便弄个假剑谱就好,左冷禪又没见过真剑谱,就算练得走火入魔,也不关我们的事。” “这倒可行。”岳灵珊笑道。 然而要在剑谱上弄虚作假,可不容易,尤其是左冷禪算得上是武学奇才,估摸一眼就能辨出真假。 林平之自然不会告诉岳灵珊,其实《辟邪剑谱》上的內容,他全都背了下来,誊抄一份不是难事。 此事绝不能让岳灵珊知晓,不然她又会终日忧心,鬱鬱寡欢。 日子一天天在往后过,左冷禪倒是老实,没在福州闹出什么大事来。 在程灵素药膳的调理下,林娘子面色红润,身材圆润,气色极佳。 “嫂子,过两天林大哥就回来了。”程灵素看著林娘子將药喝下,嘻嘻一笑,“林大哥铁定很累,当晚不可同房,让林大哥好好休息一天,定能……” 林娘子俏脸通红,道:“灵素,快別说了,真箇羞死人。” “我一个黄花大姑娘都不羞,嫂子跟林大哥成婚十几年,还羞个鬼呀?”程灵素掩嘴窃笑。 林娘子索性將头垂低,懒得搭理程灵素。 但她內心,还是颇为期待。 要是能跟林冲有个孩子,那他们的人生,就圆满了。 “娘子,娘子……” 两人正说著话,院外突然传来了林冲的声音。 第三十四章 新任务救乔峰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三十四章 新任务救乔峰 程灵素先是一愣,继而笑道:“大嫂,今晚一定要忍住。” 林娘子面红如火,想要骂程灵素几句,却见程灵素已是笑著跑了出去。 外面传来林冲跟程灵素打招呼的声音。 林冲很快进来,將林娘子拥入怀中,喜不自胜。 “相公,別让他们给瞧见了。”林娘子想要挣脱。 林冲却是抱得更紧,道:“瞧见便瞧见了,这又不是不能见人。” 林平之等人自然识趣,这会儿肯定不会过来打扰他们。 事实上,此刻林平之內心万分纠结,不知该如何做才好。 就在刚刚,他又收到了系统发布的走鏢任务。 【叮!】 【恭喜宿主收到新的走鏢任务:送救命药给乔峰。】 【任务奖励:北冥神功】 乔峰需要软蝟甲? 林平之倒是很想去天龙八部世界,好亲眼一睹乔峰的风采。 只不过现在斧头帮来势汹汹,只留林冲和林娘子在鏢局,他可不放心。 但这次的走鏢任务,不但能见到盖世英雄乔峰,更能得到《北冥神功》的奖励,著实不该错过。 在笑傲江湖世界,任我行的“吸星大法”,威力已然非常强大。 要知道,不管是“吸星大法”,还是“化功大法”,全都是从《北冥神功》中分化而来。 修炼“吸星大法”会有严重的副作用,若不靠《易筋经》化解,就会像任我行那样直接死去。 而《北冥神功》就没有这种副作用,其威力更是远胜“吸星大法”。 最关键的是《北冥神功》可是修练《生死符》的基础,有时候想要掌控一些难以掌控的人,《生死符》往往比毒药更方便,更有效。 此外,既然是去给乔峰送救命药,那就说明,《天龙八部》的剧情,也已进行到了尾声。 乔峰魂散雁门关外,可是无数武侠迷心中的意难平。 江湖之大,竟容不下乔峰那样为国为民的大侠,真是可笑。 吃晚饭的时候,林平之將要去走鏢的事跟眾人一说。 林冲得知林平之的担忧,笑道:“开鏢局若不走鏢,那还开什么鏢局?” 只要有生意上门,就得做。 岳灵珊笑道:“小林子也是太担心你们的安危了。” “真若有强敌来犯,我手中的枪可不是吃素的。”林冲笑道。 林冲武功高强,战力爆表,但若斧头帮派来一眾高手,怕也是双拳难敌四手。 林平之道:“大哥,若真有危险,你和大嫂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 “好。”林冲笑著点点头。 程灵素咽掉嘴里的饭,幽幽地道:“我的命就不重要了唄?” “小林子不是这个意思……”岳灵珊其实心里也不知道林平之那话是什么意思。 程灵素笑道:“无妨,我早就习惯啦。” 林平之道:“灵素得跟我们一起去。” “我去作甚?”程灵素秀眉一挑。 如今在这福威鏢局,她过得很开心,心头的伤痕正在慢慢消失。 但她从不觉得自己是福威鏢局的人,走鏢这种事,自然也落不到她的身上。 林平之笑道:“救一位大侠。” “这世间的大侠,多是浪得虚名之徒,不救也罢。”程灵素翻了个白眼。 林平之笑了笑,当即给眾人讲起乔峰的英雄事跡。 杏子林叛变,聚贤庄大战,少室山大战,雁门关为国为民捨生,等等,乔峰的故事,林平之看得滚瓜烂熟,此刻讲来,简直比说书人的故事还要精彩。 眾人不由听得入了迷。 林平之一口气讲完,到旁侧倒了碗水,一口喝乾。 岳灵珊轻嘆道:“想不到世间竟有此等大英雄。” “此等人物,林冲更得结识一番。”林冲听得豪气冲天,“若能把酒言欢,那就更妙了。” 程灵素眸中噙著泪,鼻子轻轻吸了几下,道:“故事很感人,可乔大侠已经死在了雁门关,如何能救?难不成你有九转还魂丹?” 九转还魂丹,那可是传说中的仙丹,吃了能让人起死回生。 林平之笑道:“如果我们不去,乔峰才会死在雁门关外。” “鏢哥,你好像能预知未来?”程灵素突然语出惊人。 林平之怒道:“都跟你说好几回了,別叫我『鏢哥』。” 程灵素一直“鏢哥鏢哥”叫,搞得林平之感觉自己变成了丧彪似的。 “谁让你和林大哥一个姓呢。”程灵素又在翻白眼。 林平之道:“你也可以叫我『平之哥』。” “平哥?”程灵素甜甜叫了一声。 岳灵珊顿时乾瞪眼。 程灵素嘻嘻笑道:“看吧看吧,有人的醋罈子打翻嘍。” 林平之问道:“那你去还是不去?” “去。”程灵素道,“为何不去?” 像乔峰那种大英雄,她也仰慕得很。 岳灵珊突然发现,林平之刚才並没有回答程灵素的问题,林平之当真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想想就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哪怕遇到一些无法解释的事,只要他们能在一起就好。 人若想得太多,精神上难免会出问题。 稍作收拾,次日一大早,三人便骑马直奔雁门关。 临行前,林平之告诉林冲鏢局里有条密道,一直能通到城外。 危难时,他们可从密道逃生。 而此刻在斧头帮福州分舵,丁勉快步找到左冷禪,稟道:“左师兄,林平之带著岳灵珊和程灵素离开了。” 左冷禪道:“盯著他们,但不要打草惊蛇。” “那鏢局那边……”丁勉觉得现在正是拿下福威鏢局的好时机。 程灵素不在,他们便不用担心中毒的麻烦。 林冲武功虽高,但若他们联手,定能除掉。 左冷禪道:“丁师弟,我们需要更多的盟友,而非敌人。” “是。”丁勉打骨子里瞧不起林平之,可如今,嵩山派名存实亡,確实也高贵不到哪儿去。 数日后,左冷禪收到消息,说是跟丟了林平之一行。 左冷禪只是冷冷一笑,这结果,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只不过左冷禪做梦都不会料到,之所以会跟丟,全因林平之等人踏进了天龙八部世界。 其时,辽国皇帝耶律洪基雄心勃勃,举兵南下,意图吞併大宋。 这时候的乔峰,早已是辽国的南院大王,又被大宋江湖所不容,结果却选择牺牲自己,换得两国百姓的安寧。 在一家酒肆里,三人刚坐下,就听有人在谈论辽国大军南下的事。 耶律洪基挥兵南下,消息在宋境传开,闹得人心惶惶。 江湖中有不少人,自发北上,只想为抗辽尽一份力。 此刻说话的那几人,虎背熊腰,手持利器,正要赶去雁门关。 辽国大军一旦踏过雁门关,其势將如破竹,大宋必亡。 “真是神奇。”程灵素听得很认真,直到那几人吃完饭离开,她才低声开口,“我们居然真的来到了宋朝。” 岳灵珊笑道:“大哥大嫂也是我们从宋朝接过来的,而你是从清朝来的。” “不可思议。”程灵素抓抓脑袋,这事太过离谱,太不真实。 林平之吃得很快,道:“我们抓紧赶路,可千万別去得晚了。” 第三十五章 疯癲慕容復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三十五章 疯癲慕容復 晚一步,乔峰魂归地府,怕是无药可救。 三人昼行夜宿,晚上只睡三个时辰,便又匆匆赶路。 这一路上,碰到大量北上的江湖中人。 他们全都精神抖擞,誓要跟辽狗硬拼到底,绝不放一只辽狗践踏大宋的土地。 总是遇到这些满怀侠义之心的江湖义士,著实让程灵素心情舒畅。 曾为抵御外敌,江湖中人確实做出了莫大的贡献。 程灵素很庆幸她跟著林平之来了,如此她便有机会救下更多的侠义之士。 “乔峰那狗贼,吃大宋的米长大,如今却率大军南下,简直猪狗不如。” “人家姓萧,乃是辽国实打实的贵族呢!” “那南院大王究竟是多大的官?” “这么说,就跟咱大宋的亲王是一样的。” 路边的茶棚下,一群江湖汉子扯开嗓门聊天,全然不怕被別人听了去。 程灵素秀眉紧蹙。 岳灵珊同样心生疑惑。 在林平之所讲的故事里,乔峰重情重义,为国为民,怎会背上此等骂名? 林平之却觉这很正常,普通人哪知道乔峰的侠肝义胆,往往都是听风就是雨。 大宋江湖容不下乔峰,乔峰便回到故国,做了大官,估摸有太多人很是眼红。 江湖中的杂鱼非常多,若给他们一个机会,他们照样会背叛大宋,投诚辽国。 “亲王?我滴乖乖,乔峰这辽狗的命也太好了吧?” “此番江湖有识之士,尽皆奔赴雁门关,誓要诛乔峰,救大宋。” “对,咱快点吃,別又赶不上啦。” 那几人不再说话,开始狼吞虎咽,吃完后帐也没结,拔腿就跑。 店家是个瘸腿老头,见状边喊边追,却哪里追得上? “乔峰也吃饭不给钱么?”程灵素哂然问道。 岳灵珊道:“明明自己做著猪狗不如的事,还有脸去指责旁人,难怪宋朝无药可救。” “確实。”程灵素笑著端起酒碗,跟岳灵珊连干了三碗。 林平之劝道:“你们少喝点,別误了正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二女却哪里管他,她们开心,开心就得吃酒。 无酒不江湖。 离开的时候,他们將刚才那伙人的饭钱,也给一起结了。 店家回来时满头大汗,此刻又感动得泪眼婆娑,连声道谢。 目送三人骑马远去,店家喃喃道:“世上还是有好人的,大宋並非无药可救。” 纵马狂奔不过半炷香的功夫,前方突然传来淫荡猥琐的笑声。 林平之皱眉道:“就是刚才的那六人。” 笑声是从旁侧的林子里传出的。 三人將马在树上拴好,快步奔进林中。 林中有成片的矮坟,那六人將一男一女围在中间,正对著那姑娘嬉皮笑脸。 那男人身穿淡黄衣衫,头戴一顶唱戏用的王冠,端坐在矮坟上,看著颇有气势。 而那姑娘身穿浅绿长衫,手持短剑,护在那男人身前,一脸愤懣。 这场景,林平之莫名感到熟悉。 细细观察,那男人的长相,儒雅中透著一股阴邪,八成就是慕容復了。 如此一来,那姑娘便是一直守护著慕容復的阿碧。 那六人来到此地,有两人闹了肚子,便到林中方便,居然撞见了阿碧这等美人,难免起了歹心。 阿碧持剑的手在微微颤抖,怒道:“你们再不滚,莫怪我剑下无情。” 一个汉子嘿嘿笑道:“姑娘放心,我等胯下都很有情。” 听到这话,阿碧脸都绿了。 岳灵珊和程灵素也是皱了皱眉,打算出手。 “尔等好大的狗胆,在朕面前,还敢如此放肆?”慕容復突然站起身,挥袖朝那六人一指,“来人,將他们拖出去,诛九族。” 岳灵珊闻言一怔,低声问道:“那人竟是皇上?” “皇上会坐在坟头上?”程灵素道。 岳灵珊一想也是,如此看来,那人铁定是个傻子。 有些傻子做梦,梦到的都是他变成了九五之尊,手握生杀大权。 “姑娘,看你生得这般水灵,就別守著一个傻子了,不如跟了爷几个,爷几个保证夜夜让你飘飘欲仙。”又一个汉子一说话,哈喇子都流了出来。 阿碧的秀美,確实將他们馋坏了。 这六人看著凶悍,武功估计也不怎样,阿碧或能应对。 谁知那六人极为狡猾,突然便发动攻击,四人攻向阿碧,两人攻嚮慕容復。 慕容復武功虽在,却因坏了脑子,就连三岁小儿都是打不过。 阿碧情急之下,剑招破绽百出。 一抬头,看到一人已將刀架在了慕容復的脖子上。 阿碧双眸顿时珠泪滚滚落下,將手里的短剑也是扔到了地上,哀求道:“別、別伤害我家公子爷。” “朕乃天子,有上苍庇佑,尔等乱臣贼子,岂能伤得了朕的一根毫毛?”慕容復將腰板挺得笔直,字字鏗鏘,气势不凡。 岳灵珊和程灵素相顾愕然,那傢伙当真是傻子? 啪! 一个汉子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了慕容復的脸上,慕容復的半张脸顿时肿了起来,嘴里溢出丝丝鲜血。 “別杀朕,別杀朕……”慕容復急忙抱头蹲在地上,“朕把江山让给你,別杀朕,別……” 一眾汉子尽皆大笑,揶揄道:“原来是个孬种皇帝。” “兄弟们,將他的头扶好了,让他好好看看,老子是如何大展雄风的。”为首那汉子,一脸虬髯,衣衫脏得发亮,说话时满嘴喷臭。 当他凑近阿碧,阿碧差点就吐了。 “脱。”那汉子嘿嘿笑道,“不然马上断你家皇上一只手。” 慕容復被拿住,阿碧哪里还有別的选择? 两行清泪顺著脸颊滑落,她颤抖的双手也是慢慢抓向腰带。 只要能让慕容復活命,她受点屈辱,又算得了什么? 就是这清白身子,没交给慕容復,无疑是她此生最大的憾事。 “我忍不了了。”岳灵珊唰地拔出剑,跳將出去,怒声喝道,“一群畜生。” 那为首汉子瞧见岳灵珊,喜道:“哟,又来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兄弟们,今天咱太有福啦。” “大哥,我记得这姑娘,她身旁还有一男一女……”一个汉子此前吃饭时,忍不住多看了岳灵珊几眼。 若非岳灵珊和林平之全都带著剑,那会儿他就想上去调戏一番。 为首汉子嘿嘿一笑,持刀便朝岳灵珊的肩头砍去。 其刀法倒也有可取之处,力道凶猛,暗藏变招。 但在岳灵珊眼里,其出刀速度太慢。 这速度一慢,就算藏著万千变化,也难有机会施展。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可並非妄言。 唰。 岳灵珊一剑扫出,剑芒熠熠,寒风大作。 那为首汉子大吃一惊,想不到这娇滴滴的小娘们,竟有如此强的內力,当下不敢大意,刀锋一转,反削向岳灵珊的喉头。 其变招之快,足见平日里没少苦练。 奈何其速度实在太慢,岳灵珊身子一转,已是避开那一刀,將长剑送入了其心臟。 那为首汉子熠熠有光的一双招子,光芒瞬间涣散。 岳灵珊拔剑一转,又將长剑送入了另一个汉子的喉头。 “妈呀……” 其余四人这才反应过来,大叫著便逃。 为首汉子是他们当中武功最高的,结果被岳灵珊一剑刺死,他们武功平平,就算联手,又如何能敌? 况且岳灵珊身旁的两人还没现身,不逃就是傻子。 岳灵珊却如何会给他们机会,身影飘动,追上那四人,唰唰唰唰四剑。 那四人几乎在同时向前扑倒,身子抽动几下,便已气绝。 “公子爷,你……你没事吧?”阿碧回过神,急忙过去抱住慕容復,看著慕容復肿胀的脸,顿时哭成了泪人儿。 第三十六章 雁门关外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三十六章 雁门关外 程灵素道:“姑娘,我是医者,让我来给他看看。” “朕没病,朕英明神武,朕……”慕容復很快又打起了精神,再次摆起了帝王的架子。 阿碧抹泪道:“多、多谢恩公,他这是疯症,无法可医。” 阿碧带著慕容復也看了不少神医,得到的结果都是如此。 或许有一天,慕容復会突然清醒过来。 但这一切,还是得靠慕容復自己。 这种疯症,药石无用。 “皇上,我们该回宫了。”阿碧搀扶起慕容復,再次向三人道谢,便匆匆离去。 程灵素看著他们远去的身影,嘆道:“说不定我能治好呢?” 林平之道:“慕容復復国无望,表妹移情,身心尽皆遭到摧残,疯了其实也是种解脱。” “平郎你认识他们?”岳灵珊將长剑上的鲜血擦乾净,轻轻送入了剑鞘。 林平之嘆道:“也是个可怜人。” 但论可怜程度,慕容復可远远不及真正的林平之。 山林中多野兽,那六具尸体,倒也不用去管。 三人出林子后,骑马继续赶路。 雁门关之战过后,段誉等人在回大理的途中,仍有遇到慕容復和阿碧。 但若他们不来,阿碧有没有遭人侵犯,便不得而知。 越是靠近雁门关,越能碰到形形色色的江湖中人。 江湖中人向来都是良莠不齐,哪怕是那些口口声声要为大宋抵御辽狗的人,也会去偷去抢,甚至为了满足兽慾,侵犯良家妇女。 一路上,他们倒是杀了不少这种人。 一边是辽狗,一边是宋猪,可两边都有好人,也都有恶人。 恶人才如猪狗,甚至猪狗不如。 林平之看向前方,道:“再过一个时辰,我们差不多就能到雁门关了。” “可那些人怎么往回走啊?”岳灵珊指著前方问道。 前方的山道上,突然下来了一大群人,看衣著打扮,全都是江湖中人。 林平之心头一凛,忖道:“难道我们还是慢了一步?” 踏入天龙八部世界后,他们马不停蹄,几乎很少休息,居然还是没能赶上? 三人纵马过去,拦住一人,一问才知道,確实是他们来晚了。 就在几个时辰前,雁门关外,辽国大军压关,大战一触即发。 守关的大宋將士莫不面如死灰,自知难以挡住辽国铁骑。 谁知就是被他们骂成狗贼的乔峰,竟联合虚竹和段誉,力挽狂澜,逼迫耶律洪基许下立即退兵,並答应终其一生不许辽军一兵一卒越过宋辽疆界的誓言。 身为契丹人,乔峰逼迫辽帝,罪孽深重,无顏再立於天地之间,最终自戕而亡。 亲眼目睹这一场面的眾人,莫不深感后悔,只想速速离开。 三人站在路旁,目送大量江湖人士折回,脸色都很凝重。 半晌后,程灵素弱弱地问:“我们还要去么?” “当然。”林平之道,“我不信乔大侠就这么死了。” 接到系统任务,他们紧赶快赶,还是没有赶上。 其实就算他们提前到达,估摸也改变不了什么。 乔峰在雁门关外的选择,更让其变成了举世无双的大英雄。 若改变这一剧情,乔峰估摸也难以自立於天地间。 乔峰自戕后,阿紫自挖双眼还给游坦之,然后抱著乔峰的尸体跳进了万丈深渊中。 或许乔峰还有一口气,不然系统为何让他来送救命药? 当年萧远山伤重跳崖,不也活了下来? 书中乔峰的故事,在阿紫抱著其跳崖后,戛然而止,但后来如何,谁又知晓? 既然没写,那就一切都有可能。 原著中乔峰坠崖后,段誉和虚竹都没有下崖去寻其尸体,这本身就很不寻常。 儘管那深渊云封雾锁,极度凶险,普通人自然不敢下崖,可段誉和虚竹这等高手,下崖寻找尸体岂不是易如反掌? 但他们没找,根本没去找,只在谷口留宿,等乔峰自己出来。 结果乔峰自然没有出来,然后他们就离开了,著实可笑。 乔峰自戕,即便不死,也是伤势严重,他们不想著赶紧下崖找人救治,只盼能有奇蹟,这可不像是结义兄弟该有的想法。 虚竹確实医术高明,都能给阿紫换眼,探过后確定乔峰已然气绝。 但身为绝顶高手,理当清楚,气息短暂封闭,不见得就是死了,尤其是在乔峰这等顶尖高手身上。 待到三人赶到雁门关,关外已是冷冷清清。 来到那深渊前,岳灵珊往下一看,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程灵素道:“这地方我可不敢下去。” “我也挺怕。”岳灵珊点头同意。 林平之笑道:“你们就呆在这里,我下去看看。” “平郎,非得从这里下去吗?”岳灵珊一脸担心,“从別的地方绕到下面,不是一样?” 林平之道:“渊底的情况如何,我们不得而知,从別的地方绕过去,很难找到乔峰,即便能找到,也会耽搁不少时日,说不定就……” 若乔峰命悬一线,那更得儘快救治,方可活命。 阿紫抱著乔峰从此处跳下,自然也从此处下去,更易找到他们。 “平郎,那你多加小心。”岳灵珊小声叮嘱。 林平之笑道:“放心吧。” 话音未落,林平之已是纵身朝渊中跳下。 岳灵珊的心咯噔一下,急忙到崖边查看,只见林平之的身子已是隱入云雾,瞧不见了。 程灵素道:“平哥內功深厚,不会有事的。” 岳灵珊瞪眼道:“灵素,你就不能別这么叫他?” “平哥,平哥,平哥……”程灵素故意如此,就是想让岳灵珊放轻鬆,要是神经一直紧绷著,身子容易出毛病。 岳灵珊知道程灵素是故意在气她,忍不住笑了笑,道:“肚子饿了,我们去那边吃点东西吧。” 此刻林平之抓住一块凸石,脚踩一条窄缝,正看著一具被尖石刺穿的尸体。 那尸体面目全非,尖石从后背透穿前胸,四肢垂落,脑袋后仰,无比瘮人。 看到游坦之的下场,林平之莫名觉得悲伤。 阿紫抱著乔峰跳崖,游坦之心急之下,也跟著跳落。 但他瞎了眼,直直一头撞上崖壁,头破浆飞,当场死亡。 其尸体落下时,又刚好落到一块凸起的尖石上,看著下场更惨。 从此处跳落,確实凶险万分,九死一生。 林平之鬆开手,身子继续下落,陡然间,一块尖石从雾中显现,惊得他急忙一掌拍在崖壁上,身子登时向旁侧翻飞,险险避开。 林平之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更是不敢大意,不住以掌力减缓下落的速度。 萧远山当年能活,运气著实好到爆表。 下落几十丈后,林平之在一块凸石上发现了一片衣衫。 那衣衫隨风飘动,紫得发青,石头上染了不少血跡。 就撞这一下,便足以要了阿紫的命。 林平之继续往下,果不其然,一块斜斜的凸石上,静静躺著阿紫的尸体。 阿紫双眸被挖,满脸是血,比游坦之更为瘮人。 她的右手朝前伸著,临死前似乎想要拼命抓住什么,身子只差一点,就会从那块凸石上继续坠落。 林平之的心一沉,要是乔峰也被撞到,再加上自戕的伤,必死无疑。 往下不过五六丈,便已到了渊底。 渊底有片水潭,潭水清澈见底,可见鱼虾游动。 林平之翻身落到一侧的石头上,朝四周仔细搜寻,都没看到乔峰。 潭中有暗流,时而舒缓,时而汹涌。 乔峰若坠入潭中,说不定会被暗流送到河中。 这虽然是个希望,却也意味著想要找到乔峰,难度极大。 第三十七章 阎王九针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七章 阎王九针 林平之抬头看去,云雾繚绕,不见天日。 他稳稳心神,便顺著河流去找。 没走多远,一侧的一座矮坟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矮坟在地势较高的地方,是用石块垒成,其中一块平石上用指力刻著一行字。 因其不是汉字,他自然不识。 不过,他心中有个猜测。 这矮坟极有可能是乔峰生母的。 萧远山当年捡回一条命,便將爱妻葬在渊底。 真若如此,那墓碑上的文字应该就是契丹文字。 “阿弥陀佛。” 林平之正看得出神,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佛號。 他迅疾转身,看到不远处站著一个灰袍老僧,双手合十,宛如枯槁。 扫地僧? 看清那老僧的模样,林平之更觉震惊。 但转念一想,扫地僧估摸不会离开少林寺,即便离开,更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然而那老僧的相貌,的確跟原著中扫地僧的描写一模一样。 林平之抱抱拳,道:“前辈可是少林藏经阁的扫地僧?” 既然心有怀疑,直接询问就好。 若这老僧是真和尚,出家人不打誑语,自当奉告。 那老僧眸中闪过一抹讶色,笑道:“少侠倒是见多识广。” 此话一出,无疑就是承认了。 林平之压下心头的震惊,问道:“前辈可是为乔大侠来的?” 扫地僧嘆了口气,道:“老衲还是来晚了一步,无力回天。” 难道乔峰真的死了? 林平之眸中登时满含悲意。 扫地僧瞧在眼里,低声道:“少侠隨我来。” 说话间,扫地僧一步跨出,瘦削的身躯轻轻飘向河的对岸。 林平之卯足劲,方才一跃跳过了约莫十丈宽的大河。 扫地僧目露讚许,当即放心,迈开步子朝前走。 看似很隨意的一步,跨出去却足足有五六丈远。 林平之凝聚一身功力,才能勉强跟上。 然而半晌后,还是跟扫地僧拉开了距离。 所幸扫地僧突然停下,站在一座山洞前,神情悲伤。 林平之问道:“乔大侠就在洞中?” 扫地僧微一点头,慢步走了进去。 山洞很深,也很黑。 洞壁上时不时有水珠滴落。 林平之凝神戒备,好在很快前方出现了亮光。 两根燃著的蜡烛,將黑漆漆的山洞照得非常明亮。 紧靠洞壁的一处角落里,堆著一些枯草,上头仰面躺著一人,国字脸,浓眉大眼,正气凛然,赫然便是乔峰。 林平之问道:“乔大侠还活著?” 扫地僧点点头,但又很快摇摇头。 摇头的意思自然是乔峰已救不活了。 扫地僧武功高强,医术必也高明,不然乔峰早就死了,不可能到现在还有一口气在。 系统发布的走鏢任务就是给乔峰送救命药,吃了或许有用。 林平之当即將药拿出来,递给扫地僧,道:“前辈可试试此药。” 扫地僧接过药瓶,拧开一闻,脸色微变,寒声问道:“少侠为何要给萧施主下毒?” “下毒?”林平之一脸错愕,“前辈是说这是……毒药?” 看到扫地僧点头,林平之无比震惊。 不过话说回来,乔峰已然奄奄一息,隨时都有可能咽气,有下毒的必要吗? 林平之道:“这不可能是毒药,这是救命药。” “老衲岂会看错?”扫地僧对自身的医术,也是非常自信。 林平之道:“我有个妹妹,乃是神医,我现在就去带她下来。” 说话间,从扫地僧手里拿回救命药,大步离去。 扫地僧嘆口气,盘腿坐下,扶起乔峰,凝聚功力,慢慢运功给乔峰续命。 若非他功力深厚,能以真气护住乔峰的心脉,乔峰早已驾鹤西去。 约莫一个时辰后,林平之带著岳灵珊和程灵素来到山洞。 看到林平之所说的神医,那般年轻,扫地僧嘴角露出的笑容,颇为瘮人。 程灵素蹲下身,给乔峰把脉,她的秀眉越皱越紧,很快娇躯轻颤,额头渗出汗珠。 一看她这副模样,就知道乔峰的情况,相当危急。 半晌后,程灵素站起身,道:“乔大侠已经是个死人了,这一丝时有时无的气息……” 扫地僧微微一笑,想不到这姑娘年纪轻轻,在医术上的造诣,已相当深厚。 林平之再次將那救命药拿出来,道:“灵素,试试此药。” “这是毒药啊?”程灵素拔掉瓶塞闻了闻。 毒药能是救命药? 尽信系统,不如没有系统。 “不对。”程灵素將药丸拿出来,放到鼻前轻轻闻著,“这外面是毒药,但里面裹著的好像是、是……” 具体是什么,程灵素也说不上来。 扫地僧脸色微变,接过药丸一闻,道:“虽不知是何药物,或可一试。” 反正乔峰横竖都要死了,也不怕再吃下这颗毒药。 程灵素点点头,道:“我记得师父曾说过,先死后生,乔大侠命在旦夕,或许只有这个法子才能救活他。” 程灵素捏开乔峰的嘴巴,將药丸以內力送进去,又拿出金针,瞬间便扎了九针。 扫地僧动容道:“阎王九针……” 程灵素擦掉额头的汗水,笑道:“前辈真是慧眼如炬。” “此针法早已失传,姑娘如何……”扫地僧正说时,只见乔峰的脑袋猛地一偏,张嘴吐出一口黑血。 程灵素迅速拔掉九根金针,又將那九根金针刺进了不同的九处穴道。 最后一针刺入,乔峰再次吐出一大口黑血。 扫地僧不再说话,而是静静瞧著。 阎王九针,每次施九针,共需扎九轮,一共九九八十一针,极耗功力和心神。 程灵素的医术確实高明,但內力却不怎么深厚。 此番施针,怕是对其身体的损耗,极为恐怖。 岳灵珊蹲过来,拿出绣帕,不断擦掉程灵素脸上的汗水。 直到最后一针拔出,程灵素几乎是瘫软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气,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岳灵珊急忙取下水壶,拔掉塞子餵她喝了点水。 程灵素坐在地上,喜道:“向死而生,向死而生,我终於明白师父所说的意思了。” 隨著乔峰吐出最后一口淤血,其脉搏逐渐变得有力,就连心跳也有了力量。 扫地僧把脉过后,嘆道:“萧施主的命,算是捡回来了。” “若无二哥的药,阎王九针也救不了乔大侠。”程灵素道。 林平之长舒口气,不解地问:“可救命的药,外面为何要用毒药?” “乔大侠利箭穿心,必死无疑,想要活,先得死。”程灵素满心欢喜,此行她原本不愿来,却没想到竟是收穫满满。 医术得到提升,便意味著往后她能救更多的人。 岳灵珊道:“灵素,以后你更得好好练功,你这身体太弱了。” “好。”程灵素笑著点点头。 扫地僧面色和缓,笑道:“萧施主就有劳三位施主了,老衲这便告辞。” “前辈不带乔大侠去少林寺?”林平之问道。 扫地僧嘆道:“江湖中,再无乔帮主。” 若乔峰死而復生,又在江湖中展露锋芒,实不知是祸是福。 况且,乔峰自戕,乃是心灰意冷,不愿苟活。 如今被救活,待其清醒后,恐怕仍是难立於世间。 “三位施主不妨带萧施主离开,找一个世外桃源,了此残生。”扫地僧说完一甩袖,飘然离去。 岳灵珊问道:“平郎,要不我们带乔大侠回鏢局?” 林平之早有此意,点头笑道:“好。” “但乔大侠还没度过危险期,不能移动。”程灵素提醒。 岳灵珊笑道:“此处倒是养伤的好地方,我去打点野味,等乔大侠平安后,我们再动身。” 程灵素点点头,站起身,生火烧水,然后去给乔峰擦拭脸颊。 林平之笑了笑,出洞去帮岳灵珊打猎。 第三十八章 段誉拦路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三十八章 段誉拦路 数日后,乔峰的情况趋於稳定,算是彻底度过了危险期。 岳灵珊刚去河里洗完澡回来,问道:“灵素,乔大侠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 “不知道。”程灵素轻轻摇头,“快则十天半月,慢则一年半载,甚至永远都……” 若乔峰真的变成植物人,这条命,还不如不捡回。 程灵素转而一笑,道:“有我在,定能让乔大侠早日醒转。” 在程灵素的悉心照料下,乔峰的脸色,红润有光,就像是在酣睡。 “我探过了,从东边走,翻过山头,越过一条沟壑,就会到一处平地,然后便能乘马车离开。”林平之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拎著几副草药和一些吃食。 程灵素笑道:“那我们现在就能动身回去了。” 这山洞里条件艰苦,不利於养伤。 待回到鏢局,程灵素便有条件调配药羮,助乔峰早日甦醒。 前两日,林平之还在谷口看到了虚竹和段誉等人。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刚才回来时,谷口冷冷清清,一眾人等皆已离去。 但他们还是得谨慎点,不能让这个江湖的人知道乔峰还活著,尤其是段誉和虚竹。 不然的话,那俩货铁定不会让他们带走乔峰。 说是兄弟情深,结果他们都不进谷找寻,给乔峰收尸,这脑迴路林平之是无法理解。 但也正因如此,他才能带乔峰离开。 等乔峰甦醒,好言相劝,让其留在福威鏢局,那福威鏢局的实力將会拔升一大截。 斧头帮来势汹汹,林平之自然得想尽办法壮大福威鏢局的实力。 吃过饭,林平之便去外面砍来树干,做了个简易的担架,和岳灵珊一起抬著乔峰离开。 重伤昏睡,乔峰的体重迅速下降,两人內功深厚,抬起来並不觉吃力。 刚离开山洞进入东边的林子,只听有人声从河流下游处传来。 “这边有人生活过的痕跡。” “乔帮主或许还活著。” “我们找了这么多天,总算是看到了希望。” “他娘的,都怪这渊底太过辽阔……” 顺河找来的竟是丐帮中人。 就因乔峰是契丹人,便被丐帮所不容,被中原武林所不容。 然將乔峰逐出丐帮后,丐帮的实力便大打折扣,在江湖中的声望和地位,更是一落千丈。 如今乔峰在雁门关外阻止辽国大军南下,並让耶律洪基许下有生之年不犯大宋的誓言,丐帮中那些忠於乔峰的人,可谓是肠子都悔青了。 乔峰被阿紫抱著跳下悬崖,他们自然不愿相信乔峰就这么死了,便召集人马,仔细搜寻。 经过多日的搜寻,他们这才摸到了此处。 林平之暗暗庆幸,幸好他们走得快,要是被丐帮的人堵住,著实麻烦。 三人走得极快,很快就听不见丐帮眾人的声音。 途中休息的时候,岳灵珊看了一眼昏睡中的乔峰,低声道:“也不知道乔大侠醒后,是否会怪我们將他带离了他熟悉的世界。” “你们带我离开我的世界时,可有这么想过?”程灵素幽幽问道。 岳灵珊笑道:“那是自然,只不过平郎说带你离开更好。” 程灵素笑了笑,如今的日子,过得確实不错。 结识到新的朋友,开启新的生活,那些让人心碎的往事,才会逐渐被淡忘。 “灵珊,我来抬吧。” 再次出发时,程灵素笑著说道。 岳灵珊道:“我不累。” 程灵素没法子,只得继续跟上,时刻关注著乔峰的状况。 即便林平之和岳灵珊异常小心,可山路崎嶇,仍是顛簸得厉害,很容易顛裂乔峰的伤口,从而造成二次伤害。 看到马车时,三人都是鬆了口气。 林平之准备的马车,又大又舒服。 乔峰躺在里面只占了不到一半的空间,剩余的空间足以让岳灵珊和程灵素同时躺下休息。 程灵素对这马车,极为满意,调侃道:“总鏢头没少花银子吧?” 林平之赶著马车往前走,笑道:“该花钱的时候,一定不能省,咱努力赚钱,不就是为了把日子过得舒服些?” “话虽如此,可鏢局的生意,实在是惨澹。”程灵素来鏢局这么久,也就林冲走了一趟鏢。 而且那趟鏢,虽说鏢利不错,却是左冷禪为夺取福威鏢局而促成,算是意外之財。 福威鏢局平日里,根本就没有生意上门。 程灵素现在很是担心,突然有一天,福威鏢局倒闭了,那到时候她去哪儿? 福州城气候宜人,適合久住。 所以这福威鏢局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倒闭的。 林平之笑道:“放心吧,我们的生意会好起来的。” “现在就算有生意,我们人手也不够。”岳灵珊笑道。 福威鏢局目前最缺的是趟子手。 一个木头,可不够用。 三人聊著天,马车已是驶出了山谷草地,驶上了官道,速度明显得到提升。 奔出十余里,前方有一伙人,正在路边的树下休息。 林平之一眼就认出了虚竹和段誉。 那兄弟二人相对而坐,手里都拎著个酒葫芦,喝得脸颊红扑扑的,眸中黯然无光。 陡然有马车驶来,段誉突然起身,拦到道中。 林平之的心一沉,缓缓勒马停下,问道:“为何拦路?” “能否搭我们一程?”段誉抱拳行礼。 林平之道:“你们这么多人,坐不下。” “不是所有人,就让……”段誉说著看了一眼还坐在树下的王语嫣。 王语嫣白衣飘飘,宛如天仙,脸上的忧思尤为浓重。 她不懂武功,长途跋涉,疲惫不堪。 岳灵珊低声道:“平郎,要不就搭那姑娘一程吧?” 林平之將手伸进马车,指了指乔峰。 岳灵珊瞬间瞭然,这顺风车,铁定是顺不了旁人。 程灵素却在此刻掀开窗帘,一脸歉意,道:“对不住了,我相公得了天花,正要赶去找神医医治……” 在如此短的时间里,程灵素在自己的脸上,也弄了一些红点出来,看著颇为瘮人。 段誉看到程灵素的脸,嚇得急忙向旁侧跳开,连连摆手道:“打扰,打扰。” 林平之一挥马鞭,赶著马车快速驶离。 “我走得动。”王语嫣的声音隨后传来,宛如鶯囀,悦耳至极。 岳灵珊突然从车中探头出来,嘻嘻笑问道:“那个白衣姑娘是不是美得跟天仙似的?” “哪个白衣姑娘?” 林平之自然是瞧见了王语嫣,可此刻,他展露了极强的求生欲。 “那就是我看错啦。”岳灵珊又把头缩了回去。 程灵素笑道:“我看总鏢头眼里是容不下別的女子嘍。” “我也不是要独占……”岳灵珊反而红了脸。 程灵素笑问道:“那给总鏢头多找几个老婆?” “那可不行。”岳灵珊大怒。 听二女斗嘴,林平之一言不发,生怕会將自己卷进去,白白挨一顿骂。 多日后的一个午后,乔峰的一根手指动了一下。 守在旁边的程灵素瞧在眼里,登时大喜,道:“乔大侠有甦醒的跡象了。” 正在林中练功的岳灵珊,闻声跑了过来,问道:“乔大侠醒了?” “还没有。”程灵素声音激动,“不过快了。” “还要多久?”岳灵珊也很激动。 程灵素想了想,歪著脑袋说道:“快则三日,最多也不会超过七日。” 岳灵珊笑道:“那时候,我们也快回到福州了。” “珊妹,你出来,我有话要跟你说。”林平之的声音突然传来,听起来似乎很生气。 程灵素颇感诧异,低声问道:“你们怎啦?” 岳灵珊也是一脸狐疑,掀开车帘出去,看到林平之脸黑如炭,忙问道:“出什么事了?” 第三十九章 星宿老仙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三十九章 星宿老仙 林平之手里拿著一块圆石,圆石上有五个指洞,深达寸许。 岳灵珊奇道:“这不是我刚练功用的石头么?” 林平之颇觉无语,问道:“你这练的是什么功?” “《九阴真经》里的武功啊。”岳灵珊眨眨眼,並不觉得有什么。 她只是按照秘笈里的法门去练功,如今已然有这般成效,实属不易。 但看林平之似乎很生气,她著实想不通,武功精进是好事,为何要生气呢? 林平之笑道:“你倒是超越了梅超风。” “那是谁?”岳灵珊不解。 林平之道:“这九阴白骨爪,其实是错练了……” “九阴白骨爪?”岳灵珊显然只听到了这五字,“好名字,我还正愁该给这绝招起个什么名字呢,谢谢平郎。” 林平之有种对牛弹琴的无奈。 事已至此,指责也是无用。 况且,此事也没什么好指责的。 九阴白骨爪虽阴狠,但若用在敌人身上,杀伤力还是很得劲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程灵素探出头,瞧了那石头一眼,笑道:“灵珊,你终於练成啦。” “还是灵素你教得好。”岳灵珊非常得意。 “等等。”林平之有些反应不及,“这九阴白骨爪是灵素教你的?” 岳灵珊点头笑道:“灵素不但是个好大夫,还是个好师父呢。” 林平之朝程灵素一竖拇指,道:“程神医真是太牛了。” “多谢林总鏢头的夸讚,小女子在此谢过。”程灵素欠身行了一礼。 林平之將那石头一把捏碎,笑道:“我们该赶路了。” “救命……” “救救我……” “救救老夫……” 马车走出不到三里,旁侧的林子里,突然传出了求救声。 听声音,那人应该上了年纪,此刻正遭受著极大的痛苦。 林平之將马车停下,林中的惨嚎声愈发惨烈。 岳灵珊已是提剑冲了进去。 “这也太衝动了。”林平之无语至极。 不能听到有人求救,就跑去相助。 江湖凶险,万一这是个陷阱呢? 林平之急忙跟过去,只见在林中厚厚的落叶上,有个白衣白髮老者正在来回翻滚。 他的双手在身上抓抓这里,挠挠那里,喉头的叫声又是悽惨,又是瘮人。 岳灵珊站在旁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相助。 “杀了我,快杀了我……” 那老头看到有人靠近,手里还拎著剑,急忙苦苦哀求。 岳灵珊扭头瞧向林平之,问道:“怎么办?” “他这是中了毒。” 程灵素隨后赶过来,一甩手,三枚金针刺入那老者的三处要穴。 那老头所承受的苦楚,瞬间减弱。 他一脸的难以置信,慢慢从地上站起,蹦躂了几下,喜道:“不痒了,也不痛了,舒服,真是舒服。” 这老者贼眉鼠眼,模样滑稽,倒是很像丁春秋。 少室山之战过后,丁春秋被虚竹种下了“生死符”,然后囚禁於少林寺,不大可能出现在这里。 但其相貌举止,真是像极了丁春秋。 林平之留了个心眼,抱拳问道:“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丁不三。”那老者笑答道。 丁不三? 《侠客行》里的“一日不过三”? 林平之暗觉好笑。 程灵素已是过去,给那老头把脉,奇道:“前辈所中的毒,倒是奇异。” “小姑娘懂医术?”丁不三问道。 岳灵珊道:“她可是神医。” “老夫这毒,可能解?”丁不三一脸期待。 程灵素嘆了口气,道:“不好说,若给我时间,或许能解,或许解不了。” 丁不三可怜巴巴道:“烦请神医救救老夫,老夫结草衔环,定当报答。” 程灵素看向林平之,要不要带上这老头,还得林平之发话。 岳灵珊道:“要不我们……” “这老头来路不明,大事为重,不宜节外生枝。”林平之的话,让丁不三脸色遽变,眸中甚至闪过了一抹杀意。 岳灵珊微微一愣,问道:“前辈,你的眼睛怎如此可怕?” 丁不三急忙垂下头,道:“中毒后,老夫的眼睛一直都很可怕。” 刚才丁不三毒发的样子,显然就是“生死符”发作。 林平之敢断定这傢伙其实就是丁春秋,丁春秋极善用毒,化功大法专吸对手的內力,须得万分小心。 此次走鏢任务的奖励是《北冥神功》,那可是化功大法和吸星大法的祖师爷,威力更强。 然而救命药早给乔峰吃了,乔峰也捡了一条命回来,可系统却迟迟没有结算任务奖励。 林平之想著笑道:“丁前辈,有个人很想见您一面。” “谁?”丁不三面露惊诧。 林平之道:“前辈隨我们来。” 丁不三跟著三人,小心戒备。 程灵素几次偷瞄到丁不三瘮人的眸光,心下也很警觉,只怕这老头绝非善类。 她虽是医者,却也从不会救恶人。 救一个恶人,將会有无数好人遭殃。 所谓的医者仁心,就该为好人服务。 出林子后,几人很快来到马车旁边。 林平之道:“前辈,人就在车上,您自己去看吧。” 岳灵珊和程灵素呆呆瞧著,猜不透林平之此举的用意。 但看那丁不三,步步小心,慢慢靠近马车。 到马车旁,他又回头扫视了三人一圈,嘿嘿一笑,一把掀开车帘。 “乔峰……” 丁不三看清车上那人的相貌,大吃一惊,急忙向后跳起,拔腿就逃。 “前辈,您去哪?”林平之高声问道。 跑到几十丈开外,丁不三方才停下,转过身瞪著三人,寒声道:“三个小娃儿,竟想暗算老夫。” 林平之笑道:“丁春秋,对付你,一把剑足够了,何需暗算?” “嘿嘿,小崽子有点眼光,竟能认出老夫。”丁春秋颇为得意。 可见在这中原武林,星宿老仙的威名,也是如雷贯耳。 林平之道:“星宿老仙,坑蒙拐骗,神经疯癲,臭不要脸。” 丁春秋闻言大怒,就想衝过来將林平之毒死。 但他眼前立即闪过了乔峰的模样。 有乔峰在,他还真奈何不了这个无礼的后辈。 “平郎,这老头当真如此不要脸?”岳灵珊被林平之的话给逗得嘻嘻直笑。 林平之唾道:“比我说的更加不要脸。” “老仙不跟尔等后辈一般见识,告辞。”丁春秋刚从少林寺逃得生天,可不想又折在乔峰手里。 逃离少林寺后,他东躲西藏,一路北上,打算绕道回星宿海,自然不知乔峰在雁门关外捨生卫国的大义。 程灵素高声喊道:“前辈不想解毒了?” 第四十章 被少林盯上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四十章 被少林盯上 丁春秋嘿嘿笑道:“老仙可没中毒。” “生死符而已,我倒是会解。”林平之虽在吹牛,语声却极其平淡。 生死符。 这简单的三个字,听进丁春秋耳中,真是脑袋嗡鸣,周身发软。 能从少林寺逃出来,確实不易,感觉也挺爽。 然而刚出少林寺不久,他就遭遇了生死符发作,那种痛苦,比世间的任何毒药都要可怕。 当时丁春秋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继续逃离,时不时承受生死符的折磨,另一个就是赶紧回少林寺,继续过暗无天日的囚徒生活。 丁春秋一生要强,寧死也不愿再去做阶下囚。 可生死符发作得越来越频繁,痛楚也是一次比一次恐怖。 他虽然一直在北上,可每次生死符发作,都会有想要回少林寺的衝动。 刚才生死符刚发作,痛苦一波强过一波,没想到程灵素只是用了三根金针,就能减轻那种痛苦。 若非如此,丁春秋在看到乔峰的瞬间,早已逃得没影了。 程灵素无疑是个宝,就算要逃,最好带上她。 有程灵素在,以后生死符发作,那便不用怕了。 谁知此刻林平之一开口,竟说他会解生死符,这让丁春秋颇为心动。 程灵素秀眉轻皱,问道:“生死符是什么?” “可以说是一种暗器,以真气將液体化作薄冰,再打入人的体內,发作时,奇痒难耐,奇痛难忍……”林平之简单解释道。 程灵素瞪大双眼,喃喃道:“此物如此诡异,真想亲眼看看。” 如今在这天龙八部世界,会使生死符的人,只有虚竹。 丁春秋要走不走,心头无比纠结,突然朗声问道:“那小子,你果真会解生死符?” 林平之道:“当然。” “那你再给老仙种一枚瞧瞧?”丁春秋老奸巨猾,可不会因林平之的三言两语就当真。 若林平之真的会解生死符,自然也会种生死符。 林平之笑了笑,从水壶里倒出一点水在掌心,真气运转,眨眼间,掌心便腾起白雾,那一点水便化作了薄冰。 林平之右掌翻转,那薄冰便朝丁春秋射去。 丁春秋大惊,急忙一个翻身,险险避开。 薄冰打到树干上,瞬间融化。 丁春秋惊出了一身的冷汗,瞧著那树干上的水渍,越看越怕。 能以掌力將水化作冰,足见林平之內功的深厚,相隔如此远,薄冰打来的力道,仍是如此凶猛,著实恐怖。 程灵素呆呆道:“这就是生死符?” “假的。”林平之嘴唇轻轻一动。 程灵素顿时无语。 当务之急是赶紧带乔峰离开,林平之却在这里跟丁春秋玩上了,真是一点都没把乔峰的安危放在心上。 丁春秋沉思半晌,喝问道:“少侠,开个条件吧?” 林平之能解生死符,定不会好心帮他解,一定是有所图。 林平之笑道:“一万两黄金。” “好。”丁春秋倒是没料到,林平之居然会开口要金子。 这世上金子多得是,多找几个大户,就能凑够这万两黄金。 用万两黄金解他体內的生死符,其实一点都不贵。 “有劳前辈过来,我需要先找到……”林平之刚开口,丁春秋已是一晃到了近前。 唰。 林平之长剑出鞘,森冷的剑芒带飞了丁春秋的一条右臂。 丁春秋惊怒之下,左掌翻转,漫空腾起一片紫雾。 程灵素惊道:“有毒……” 怎料林平之掌力催动,紫雾尽皆被捲入林中。 丁春秋撒出毒粉后,向后拔腿就逃,却没料到林平之一掌就能驱散毒雾,只奔出十几步,就被林平之追上。 林平之剑出如闪电,狂奔中的丁春秋又失去了左臂。 双臂尽断,丁春秋万念俱灰,轰然栽倒在地。 “老夫跟你无怨无仇……”丁春秋双臂断口处鲜血狂冒,双眸的视线也是逐渐变得模糊。 林平之还剑入鞘,冷冷说道:“我不喜欢恶人。” 说话间,一脚踢出,丁春秋的脑袋顿如气球般爆开。 林平之回来时,看到岳灵珊和程灵素都是呆若木鸡,模样滑稽,忍不住笑问道:“你们是没见过杀人吗?” “想杀直接动手就好,跟那傢伙废话那么多干啥?”岳灵珊嘟著嘴,神色极其不悦。 程灵素道:“用毒更方便。” 林平之笑道:“用毒恐怕毒不死丁春秋。” 程灵素和岳灵珊双双上了马车。 这种事,她们都没放在心上。 岳灵珊只觉林平之都成亲了,居然玩心这么重,怪不得已经有好几天都没碰她了。 等回到鏢局,一定要好好跟他算算这笔帐。 欠了多少债,总得全討回来不是? 一行刚离开,就有一群僧人出现在此地。 他们看到死状悽惨的丁春秋,都是面面相覷。 “刚才经过的那辆马车,很可疑。” “师兄,丁春秋作恶多端,死不足惜,我看不如算了吧?” “虚竹子拜託少林寺点化丁春秋,若少林寺没能做到,那……” 一群僧人说著话,便展开轻功疾追。 林平之赶著马车,速度不快也不慢,跑得非常平稳。 不一会儿,那群僧人便追了上来。 林平之朝后扫了一眼,就知道这群僧人是衝著他们来的。 赶著马车狂奔,也跑不过那些武僧的脚程。 林平之索性勒马將车停下,倒想看看,这些少林弟子意欲何为? “阿弥陀佛。” “丁施主可是被施主杀死的?” 两个领头的僧人一胖一瘦,双双合十行礼。 林平之道:“是。” “施主为何要杀人?”胖和尚冷声问道。 林平之笑道:“像丁春秋这种疯狗跑出来,若不杀,只会害死更多无辜。” “还请施主隨我等去少林寺,此事当由方丈定夺。”瘦和尚倒是面色温和。 丁春秋从少林寺逃走,此事少林寺在极力隱瞒。 毕竟这事若是传將开来,那少林寺的百年清誉,將会毁於一旦。 他们想的是只要能把林平之留在少林,那丁春秋出逃少林的丑事,就不会被江湖得知。 林平之笑问道:“若我不愿去呢?” “请人有很多种法子。” 胖和尚一跺脚,地面上顿时裂开了一道寸许深、丈许长的口子。 这一脚之力,力道凶猛,足见其內功深厚。 “想不到少林寺的和尚,也想女人了。”岳灵珊將窗帘掀开,和程灵素一同露出脑袋。 看到马车上有两个美娇娘,一群僧人再次你瞧瞧我,我瞧瞧你,一时间难以抉择。 第四十一章 满级北冥神功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一章 满级北冥神功 “师兄,当如何?” “盯著他们,我去请示师叔。” 一个僧人一甩宽大的僧袍,展开轻功离去。 其余僧人仍是围著马车,显然不打算让林平之等人离开。 若让这群僧人看到乔峰,也会麻烦缠身。 “珊妹,杀出去。”林平之的面色瞬间变冷。 岳灵珊紧握长剑,一脸兴奋,能够挑战少林高手,一直都是她的心愿之一。 “不用这么麻烦。”程灵素轻声说道,“我们走,他们追不上。” 林平之一翘拇指,赞道:“还是灵素高明。” 岳灵珊登时醋溜溜地道:“我的剑也很高明。” “我知道。”林平之展现了极强的求生欲,“但刀剑无眼,这些少林弟子都很无辜,没必要杀伤他们。” “哼,这回就放他们一马。”岳灵珊故意拔高了声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少林眾弟子都是双手合十,嘴里默默念著佛號,充耳不闻。 但当林平之一挥马鞭,赶著马车前行,顿时有几人右腿向后蹬出半步,准备阻拦。 怎料他们刚一运功,就觉丹田空空如也,竟是一丝內力也没剩下。 大惊之下,林平之已是赶著马车远去。 一眾少林弟子尽皆坐在地上,脸上冷汗如雨,心头再著急,却是毫无办法。 程灵素用的毒,无色无味,隨风而散,他们在不知不觉间,早已毒发。 “有时候用毒確实很方便。”岳灵珊回头看没有一人追上来,顿觉安心。 程灵素道:“但遇到真正的高手,就不怎么顶用啦。” 比如刚才,她给岳灵珊吃了解药,还没来得及將解药给林平之,但林平之却丝毫没受影响。 “总鏢头哥哥,有空的时候,不如你帮我试试毒吧?”程灵素笑著询问。 林平之笑道:“当然。” 行出数日,又听到了斧头帮的消息。 三人便知道他们又回到了笑傲江湖世界,天龙八部世界里的少林僧人再也追踪不到他们。 可能会將丁春秋的尸体处理掉,並不会向江湖公布丁春秋的死讯。 丁春秋从少林寺逃离,已是狠狠打了少林寺的脸。 若丁春秋又死在外面,更会折损少林寺名门正派的声誉。 休息的时候,程灵素又给乔峰施了一次针。 “乔大侠现在隨时都有可能醒来。”程灵素颇觉满意。 岳灵珊道:“现在就怕乔大侠不愿苟活,醒后仍会寻死寻活。” 坐在外面休息的林平之,听著她们的对话,微微一笑,隨即又陷入沉思。 都回到了笑傲江湖世界,系统居然还没提醒完成走鏢任务,发放奖励,这是为何? 【叮!】 正想时,无比熟悉的机械音,反而让他愣住。 【恭喜宿主完成走鏢任务,获得奖励:满级北冥神功】 【是否领取?】 满级? 此前发布任务时,可没说这次得到的奖励是满级。 林平之怀疑係统肯定是出了故障,奖励延迟了这么久才发放,感觉过意不去,这才將《北冥神功》提升到了满级。 定是如此。 林平之当即选择领取,身体倒是没有特別的感觉,就是脑子里闪现出了一幅幅画面。 那些画面都是他在修炼《北冥神功》的场景。 无论是酷暑,还是寒冬,他都盘膝坐在一座山顶,勤修苦练。 又多几日,乔峰仍是没有醒来。 程灵素的眉头再次皱得紧紧的,一路上很少说话,心情自是极度糟糕。 岳灵珊几次安慰,都是没什么效果。 乔峰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本就没那么容易甦醒。 等回到福威鏢局,静养就好,没必要著急。 將近福州时,一个江湖消息,让岳灵珊无比著急。 就在半月前,斧头帮围攻了华山派。 华山派人丁凋零,自是无力抵抗。 岳不群和寧中则自此便下落不明。 岳灵珊听到这消息后,魂不守舍,早知如此,回来的时候就该先回华山看看。 但此事发生在月余前,即便赶过去,也是为时已晚。 进入福州城,一行很快到了福威鏢局。 万幸,福威鏢局安然无恙。 在他们离开后,林冲又走了一趟鏢,赚了不少鏢利。 福威鏢局如今所有的开销,靠的正是林冲所走的两趟鏢。 “灵珊,伯父伯母来了。”林冲接眾人进入鏢局,突然笑著说道。 岳灵珊一愣,问道:“我爹我娘在鏢局里?” 林冲点点头,笑道:“约是半月前来的。” 岳灵珊顾不得许多,急忙冲向后院。 院中,寧中则正跟林娘子一同在择菜,有说有笑,非常开心。 岳不群坐在一侧的椅子上,正在看一卷书,其稀疏的鬍子,颇为讽刺。 “爹,娘……” 岳灵珊看到爹娘都在,登时喜极而泣。 “珊儿,回来啦?”寧中则站起身,將飞奔过来的岳灵珊接进怀中。 岳不群也是放下书,缓缓站起身,目光看向隨后进入院中的林平之。 “师父,您和师娘没有受伤吧?”林平之过去问道。 岳不群笑道:“我们跑得快,斧头帮的人没有追上。” “师兄师姐他们……”岳灵珊没有看到华山派的其余弟子,心头一沉。 高根明从一侧出来,一条胳膊用木板吊著,道:“小师妹,就剩我了。” 那一战,华山派血流成河,高根明也是被寧中则所救,不然也会將命留在华山。 看到岳灵珊的眸中泪水滚出,高根明急忙又说道:“小师妹,你也別太难过,有师父师娘在,重振华山派,指日可待。” 岳灵珊微微点头,重振华山自然能做到,可师兄师姐们的性命,却是再也回不来了。 斧头帮如此囂张,如此凶残,江湖正道就该联合起来,彻底將其剷除。 就因各大门派不齐心,斧头帮才能一个接一个击破。 “平之,走鏢可还顺利?”寧中则笑著问道。 林平之笑道:“很顺利。” “总鏢头,乔大侠安排在哪儿?”程灵素在外等了半晌,也不见林平之等人出来,只得跑进来询问。 林平之道:“南院那边的屋子,光线好,很適合养伤。” “那你们倒是过来搭把手啊?”程灵素气呼呼地道。 林冲在外笑道:“灵素,就等你来看著了,我和木头已经准备好了。” 程灵素脸一红,朝岳不群和寧中则行了一礼,转身跑了出去。 “师父,师娘,我先去看看乔大侠。”林平之也跟了出去。 寧中则看向岳灵珊,问道:“乔大侠是谁?” 岳灵珊便將乔峰所做的事,简单说给他们听。 “果真是个大英雄。”寧中则听后心生敬仰,“师兄,我们也瞧瞧去。” 岳不群笑道:“好。” 第四十二章 来信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四十二章 来信 南院以前是原主林平之居住的院子,如今一直空著。 有间客房一直收拾得很乾净,隨时都能入住。 岳不群和寧中则赶过来时,乔峰已经安然躺在了床上,程灵素正在给他把脉。 看到乔峰的模样,岳不群和寧中则都是在心里暗暗讚嘆:“好一条威武的汉子。” 岳不群下意识摸了摸下巴处的鬍子,眸中多有忧伤。 “按理说乔大侠早该醒了,却不知为何,他就是迟迟不醒。”程灵素尝试过各种法子,都是无用。 林平之瞧著乔峰,轻嘆道:“可能乔大侠他自己不想活了吧!” 一个人若一心求死,就算大夫的医术再高明,也会无济於事。 程灵素道:“就算他不想活,我也得救活他。” 说完这话,她便跑去翻阅医典。 “平之,师娘有话要跟你和珊儿说。”寧中则在门口说道。 林平之点点头,和岳灵珊一同跟著寧中则来到前院。 寧中则在一棵榕树下停步,低声道:“你们得小心左冷禪。” “娘,你们跟左冷禪见过面了?”岳灵珊大吃一惊。 寧中则道:“你爹这两天,老是出去,又不告诉我他去了哪儿,所以昨天我跟踪了他,发现他是去跟左冷禪吃酒……” 左冷禪野心勃勃,为人阴险奸诈,跟这样的人走得太近,必然不会有好下场。 寧中则好言相劝,奈何岳不群极为固执,根本听不进去。 “师娘放心,若左冷禪真敢乱来,杀了就是。”林平之笑道。 岳灵珊皱眉问道:“左冷禪该不会还在想五岳剑派並派的事吧?” 寧中则苦笑道:“五岳剑派,已亡其二,如何並派?” “难道恆山派……”岳灵珊脸色微变。 寧中则笑道:“冲儿没事,是衡山派刚被灭掉,其实嵩山和华山,也是名存实亡……” 岳灵珊赶紧说道:“有爹和娘在,怎能说华山派亡了呢?” “师娘,您也別太担心了,可能师父就是去跟左冷禪吃吃酒,敘敘旧。”林平之心知这绝非真相。 岳不群跟左冷禪凑到一起,铁定没好事。 两个阴险有野心的人,商討的必然是雄霸天下的事。 寧中则道:“平之,师娘现在別无他求,只求你们能平平安安……” “娘,我们大家都得平平安安,倖幸福福。”岳灵珊笑著握住寧中则的手。 寧中则笑著点点头,道:“那你们先去忙。” 林平之来到前院,看到林冲正在练枪,便站著看了会儿。 林冲练得累了,便过来喝口水,休息一下。 “平之,斧头帮在灭掉衡山派后,突然就变得很老实。”林冲知道林平之最关心何事。 林平之道:“暴风雨前的寧静是最可怕的。” 越是寧静,暴风雨越是可怕。 “对了,还有一封信。”林冲从怀中摸出一封信递给林平之,“这信是三天前送到的,有封印,我便没有拆。” 信封上写著“林师弟亲启”五个大字。 林师弟? 看到这称呼,林平之瞬间便想到了令狐冲。 如今斧头帮为祸江湖,不管是名门正派,还是歪门邪道,全都饱受荼毒。 令狐冲虽带领恆山派弟子在奋力反抗,终究是孤掌难鸣,恐坚持不了多久。 左冷禪跑去福州给斧头帮开分舵,原本看中了福威鏢局,最后却退了一步。 令狐冲得知这消息,就知道並非是左冷禪突然发了善心,而是福威鏢局不好惹。 令狐冲有意彻底剷除斧头帮,还江湖一片清明,故而倡导江湖各派,无论正邪,理当联合起来,诛灭斧头帮。 这封信写得相当有水平,林平之相信江湖中的有识之士,若看到这信,定会响应令狐冲的號召,共抗斧头帮。 林冲坐在旁边,也將信看了个大概,赞道:“这个令狐冲,倒是条汉子。” 林平之笑道:“这种时候敢站出来反抗斧头帮者,皆是真英雄。” “確实。”林冲大笑。 林平之又问道:“大哥,最近武功可有精进?” “要不我们比比?”林冲笑问。 想要知道武功有没有长进,靠嘴巴可得不出结论,唯有真刀真枪比过,方才见真章。 林平之笑道:“好。” 两人在演武场退到两侧,一人持剑,一人握枪。 正要动手,却见木头匆匆跑来,稟道:“总鏢头,左舵主来了。” 林平之闻言一愣:“左冷禪又来作甚?” “请人到正堂用茶。”林平之想著吩咐道。 看到木头跑著离开,林平之嘆了口气,笑道:“大哥,我们只能再找时间比试了。” “时间我们有的是。”林冲笑道。 二人隨即来到正堂,只见岳不群已经陪著左冷禪,相谈甚欢。 进屋后,林平之抱拳行礼,道:“左舵主。” 左冷禪起身还礼,笑道:“林总鏢头,又来叨扰,莫怪莫怪。” 岳不群端著茶碗,笑容阴邪。 林平之落座后,笑著问道:“不知左舵主突然来访,所为何事?” “自然是商討对付斧头帮的事。”左冷禪笑道。 林平之道:“若我没有记错,左舵主好像是斧头帮的分舵舵主吧?” “平之,左兄之所以愿意担任斧头帮一个小小的舵主,也是权宜之计。”岳不群笑著帮左冷禪解释。 不管岳不群如何担保,左冷禪的人品,林平之信不过。 当然,岳不群的人品,他也信不过。 林平之笑了笑,问道:“不知左舵主有何良策?” “此次我来,就是想问问林总鏢头,可否愿意將《辟邪剑谱》献出来?”左冷禪说这话时,满脸堆笑,语声温和。 林平之皱眉道:“献出来是什么意思?” “《辟邪剑谱》虽要自宫练剑,却胜在能够速成。”左冷禪侃侃而谈,“试想一下,普通弟子,天资有限,苦练一辈子,武功也是不入流,但若是自宫练剑,將在极短的时间里实力大增,如此……” 林平之笑道:“確实是个好主意,就是不知有多少人愿意自宫练剑。” 说完这话,林平之瞥了一眼岳不群。 岳不群刚將茶碗放下,神色自若,没有丝毫的反常。 第四十三章 乔峰甦醒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三章 乔峰甦醒 左冷禪正色道:“別的门派我不敢保证,但我嵩山派弟子,全员做好了自宫练剑的准备。” “也包括左舵主么?”林平之问道。 左冷禪正气凛然,朗声道:“为江湖大义,挥出那一刀,左某何惧?” 若非极度了解左冷禪,林平之或许真会以为左冷禪是个为国为民的大侠。 骨子里的东西,很难有实质性的改变。 林平之抱抱拳,笑道:“左舵主大义,在下佩服佩服,只不过嘛,此前我確实得到了《辟邪剑谱》,但因此剑谱害人害己,我便交由师娘毁掉,此事此前我便与左舵主说过。” 左冷禪道:“我相信林总鏢头定已记下剑谱內容,甚至还留有誊抄。” 《辟邪剑谱》算得上是林家的传家宝,林平之大仇得报,不练成真正的辟邪剑法,根本不可能做到。 林平之笑道:“那种需要自宫的剑法,我林平之断然不会去练,也会將其毁掉,免其继续荼毒武林。” “剑谱当真毁掉了?”左冷禪的笑容颇为阴邪。 “左舵主这是信不过我了?” 就在这时,寧中则大步走了进来,英姿颯爽,脸色阴冷。 左冷禪忙改口道:“寧女侠的为人,我左某自然是信得过的,就算真正的剑谱已被毁掉,我相信林总鏢头定会留有誊抄……” “师兄,你怎不说话?”寧中则冷冽的眸光射落到了岳不群的身上。 林平之有没有自宫练剑,此事他们夫妻是清楚的。 《九阳神功》和《九阴真经》隨便拎个出来,不比《辟邪剑谱》强? 如今就连岳不群,也是在勤练《九阳神功》,鬍子掉得没以前厉害,喉结也微有凸起,说话的声音开始变得粗重,不再那么尖锐刺耳。 《九阴真经》乃是武学匯总,里面所记载的各种绝学,隨便拿出一样,就足以让一个有天赋的人穷极一生去探寻。 程灵素从《九阴真经》中练成了“九阴白骨爪”,寧中则才刚领教过,虽有些阴狠,却也厉害至极。 相比之下,辟邪剑法或许真没那么强。 但论速成,自然还是辟邪剑法更胜一筹。 只是男人自宫练剑,武功虽在极短的时间里大增,可性情也会隨之慢慢发生改变,从而变得阴狠,无情,偏执。 寧中则无法想像,若江湖中出现成千上万的自宫练剑者,那这江湖会变成什么样? 这天下又会变成什么样? 岳不群身上发生的变化,她再是清楚不过。 左冷禪的构想,看似能够在短时间內壮大力量,可跟斧头帮抗衡。 然而从长远来看,这无异於是竭泽而渔,只会给江湖、给天下带来一场亘古未有的浩劫。 岳不群笑道:“师妹,此事我已跟左师兄说过,但左师兄不听,我也是没有办法。” 寧中则黑著脸,这段日子,岳不群跟左冷禪把酒言欢,必有图谋。 如果左冷禪真的想要《辟邪剑谱》,岳不群为何不亲自写一份交给他? 两人却是联起手来,来逼迫林平之,是何目的? 寧中则想不通,也不愿想,道:“平之,珊儿有事找你。” “师父,左舵主,那我先过去了。”林平之起身离开。 寧中则瞪了岳不群一眼,也快步离去。 “岳师兄,你看接下来我们当如何?”左冷禪说著端起茶碗,右手小指微微翘起,姿势极其古怪。 岳不群道:“我师妹那脾气,定然是將剑谱给毁了,而林平之目前尚未自宫练剑,倒是不足为虑。” “令狐冲那边?”左冷禪笑眯眯瞧著岳不群。 岳不群轻笑道:“我已送去书信,若令狐冲还念旧恩,这几日,估摸著也快到了。” “好。”左冷禪大喜,“此次诛杀斧头帮帮主,机会难得,不容有失。” 岳不群道:“事成之后,我们的约定……” “事成之后,我做斧头帮的帮主,而五岳剑掌门,自然非岳师兄莫属。”左冷禪笑道。 岳不群也端起茶碗,瞧著兰花指,跟左冷禪相视大笑。 他们的笑容无比诡异,哪怕外面有阳光照进来,屋內也是鬼气森森,无比阴冷。 屋外。 寧中则站在墙角,听著屋中二人的诡笑,脸色极其苍白。 “师娘……” 林平之就在不远处,轻轻叫了一声。 “我没事。” 寧中则微微一笑。 稍稍走远后,林平之问道:“师娘,斧头帮帮主要来福州?” “听他们的意思,应该是。”寧中则道。 斧头帮內高手如云,其帮主更是神秘莫测,武功想来也是强得可怕。 为杀此人,左冷禪和岳不群一直在密谋,甚至还要拉上令狐冲。 这一战的凶险,可想而知。 若能成功,也算是为江湖剷除了一大祸害。 可寧中则心里没底,总觉得那二人的计划,很难成功。 斧头帮帮主是何许人? 就算其真的要来福州,身旁必然也会跟著斧头帮的眾多顶尖高手,想也知道,那群傢伙可不好对付。 林平之道:“左冷禪曾说过,斧头帮帮主极有可能是『剑魔』独孤求败的后人,帮中的高手所练的儘是独孤前辈的绝学……” “冲儿也算得上是独孤前辈的传人……”寧中则的心越沉越低。 令狐冲在学会《独孤九剑》后,一跃成为江湖中的顶尖高手。 若斧头帮的高手久练独孤求败的绝学,那简直太可怕了。 林平之笑道:“此事也不见得就是真的,左冷禪虽混了个舵主,但他对斧头帮的了解,其实很有限。” “就因斧头帮太过神秘,我们对其了解不多,如此冒险行事,与自取灭亡何异?”寧中则的脸色愈发苍白,竟看不出丝毫的血色。 林平之道:“师娘,您快去休息吧,別再想这些糟心事了。” “好。”寧中则笑著点点头。 “平郎,你跟娘在说什么呢?”岳灵珊从旁侧过来,笑著问道。 林平之笑道:“大师兄要来了。” “他来福州做什么?”岳灵珊皱眉问道。 恆山距福州甚远,如今恆山派正被斧头帮围攻,情势危急,按理说令狐冲应是走不开的。 林平之道:“或许恆山派也坚持不住了,大师兄当机立断,带恆山眾弟子提前撤离,也可保存实力。” “也对。”岳灵珊嘆了口气,“跟斧头帮硬拼到底是最傻的,理该暂避锋芒。” 但未来如何,估摸没人能说得清。 斧头帮来势汹汹,实力雄厚,让这江湖早变了天。 此后数日,福威鏢局气氛沉闷,压得眾人喘不过气。 然而乔峰的突然甦醒,却是驱散了那恐怖的沉闷。 看到乔峰睁开眼,程灵素彻底愣住,半晌后才反应过来,激动地道:“乔大侠,你终於醒啦。” 乔峰眸中无光,眼神涣散,滴溜溜转动,瞧见的一切都很陌生。 “原来地府长这样。” 听到乔峰开口所说的第一句话,程灵素噗哧一笑,道:“乔大侠,你说这里是地府,那你再仔细瞧瞧,看我是厉鬼么?” “阿朱?” 乔峰的眸光迅速聚拢,猛地一把將程灵素拉入怀里。 乔峰力量极大,程灵素不防之下,一头扎进乔峰的怀里,急道:“乔大侠,你这是作甚?” “阿朱,我想你想得好苦。” 乔峰双眸泪水滚动,紧紧抱著程灵素,诉说著相思之苦。 能够跟阿朱在地府团聚,看来死亡真是一件极其美妙的事。 雁门关外,乔峰背叛了故国,自觉无顏苟活,便选择自戕。 其实,那一刻他脑子里想的全是阿朱。 生不能相守,死后,或能重逢。 如今,梦想成真,让他怎能不欢喜? 第四十四章 酒虫相遇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四十四章 酒虫相遇 阿朱? 阿朱是谁? 程灵素满腹疑惑。 林平之给她们讲了很多乔峰的英雄事跡,唯独没有讲跟阿朱的感情纠葛。 原著中,乔峰亲手杀了他最心爱的阿朱,本就极不合理。 仅凭別人的三言两语,就二话不说,直接对段正淳痛下杀手? 以乔峰的智慧,不可能那般莽撞。 只要用脑子想想,以段正淳的年纪,绝无可能是那个神秘的带头大哥。 雁门关外萧远山等遇袭时,段正淳不过是个稚童,如何担得起带头大哥的重任? 就连丐帮帮主汪剑通,也对其心服口服? 这种事,白痴也不会相信。 阿朱並非非死不可,只能说,那种不合理的情节安排,仅仅是为了增加乔峰人生的悲剧性,太过残忍。 程灵素伏在乔峰宽阔的胸口,听著他的心跳,莫名觉得安心。 曾经她也想像现在这样,靠在胡斐的心口,听著胡斐的心跳,幻想他们能够白头偕老,长长久久。 可惜到后来物是人非,一切都无法回到过去。 “灵素,有件事……” 岳灵珊突然衝进房中,看到床上二人的举动,急忙转过身去。 程灵素费了好大劲,才从乔峰的臂弯里挣脱出来,红著脸道:“灵珊,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其实是……” “灵素,你不用解释。”岳灵珊笑道,“我们都希望你能得到幸福。” 这段日子,程灵素一直悉心照料著乔峰,內心偶尔也会泛起波澜,可要说她对乔峰有男女之情,那是不可能的。 忘记一个人很难很难,但突然喜欢上一个人,又岂是容易的事? 乔峰的神识渐渐清醒,再次看向程灵素时,便知眼前这姑娘,绝非阿朱,儘管眉宇间颇为相像,可这世间,又岂会有第二个阿朱呢? “姑娘,刚才真是对不住了。”乔峰挣扎著坐起,一脸歉意。 程灵素笑道:“乔大侠也是思之切,並非有意,没事的。” “我去叫平郎过来。”岳灵珊兴冲冲跑了出去。 等到林平之过来,程灵素已將他们施救乔峰的整个过程,详细告诉了乔峰。 乔峰听后,也是唏嘘不已,想不到他一心求死,居然没能死成,可能这就是天意。 但对程灵素说的他来到了另一个世界,乔峰却不大相信。 林平之很快就跟岳灵珊一起走了进来,看到乔峰果然甦醒,神识也很清明,笑道:“乔大侠,看到你终於平安,真是太好了。” “想来阁下就是程姑娘所说的林总鏢头吧?”乔峰欠身行礼,“救命之恩……” 林平之嘆道:“我知乔大侠不想活,这救命,哪来的恩?” 乔峰为之一怔。 “灵素,我想乔大侠肯定饿坏了,不如我们去做饭吧?”岳灵珊笑著问道。 程灵素点头道:“好。” “可有好酒?” 乔峰刚甦醒,便犯了酒虫。 “乔大侠的身体还很虚弱,不適合饮酒。”程灵素秀眉一挑。 乔峰笑道:“若有酒,这点小伤,便不碍事。” 程灵素早就听林平之所说,乔峰极度好酒,却没想到,为了吃酒,乔峰连命都不要。 “绝对不行。” 程灵素撂下四个字,大步离去。 林平之笑道:“乔大侠的命是灵素昼夜守护换来的,还请乔大侠忍耐一二,待乔大侠彻底痊癒后,自当奉上好酒。” 乔峰笑了笑,慢慢穿好衣服,又穿上鞋子,打算到外面走走。 “乔大侠,你的身子……”林平之一脸担心。 乔峰哈哈笑道:“无妨,再不去晒晒太阳,只怕我就要发霉了。” 以防万一,林平之跟在乔峰身边。 刚出院子,乔峰看著青翠的远山,问道:“林总鏢头,我当真到了另一个世界?” “我知道这很离谱,但这就是事实。”林平之轻笑道,“乔大侠所熟悉的那些人和事,在这个世界,不可能再撞上。” 乔峰道:“若真如此,倒也不错。” 前尘往事,最好是封存於尘埃中,不然的话,他又如何能苟活於世? 林平之笑道:“但这个世界,同样不太平,但愿乔大侠不会再被身世所累。” 乔峰最痛恨契丹人,最后发现自己竟然就是契丹人,那种讽刺,那种痛苦,绝非常人能够承受。 乔峰转过身,笑看著林平之,问道:“为何你们都叫我『乔大侠』?” 普天之下,世人都知他乔峰是契丹人萧峰。 乔峰这个名字,好似已跟他相隔了百代千代,太遥远了。 林平之笑道:“只因我更喜欢乔峰,而非萧峰。” “为何?”乔峰对此倒是颇感兴趣。 林平之道:“乔峰身无束缚,而萧峰有太多的羈绊,不自由。” 自由? 乔峰想要的自由,不过是跟阿朱到塞外牧马放羊,却是被他一掌给击了个粉碎。 乔峰想著笑了笑,道:“说实话,我也喜欢做乔峰,而非萧峰。” 养父母全都死在亲爹的掌下,如今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再改回养父的姓,倒也不错。 北乔峰,南慕容,从没有北萧峰的说法。 “平之,大师兄来了。” 岳灵珊突然气喘吁吁地跑来。 “饭快熟了吧?” 林平之问道。 看到岳灵珊点头,林平之笑道:“那就先吃饭,吃完饭再谈正事。” “是一起吃么?”岳灵珊小心翼翼地问。 林平之笑道:“当然,而且还得备上好酒。” 听到有好酒,乔峰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岳灵珊笑道:“你就不怕灵素拎著烧火棍揍你?”说著已是跑去传话。 若將美酒摆到乔峰面前,乔峰能忍住才怪。 一个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人,一开口就是想要吃酒,还真是嗜酒如命。 一桌好酒好菜摆好后,眾人围坐在院中。 林平之向眾人引见了乔峰。 乔峰站起身,端著酒碗,笑道:“乔某在此敬诸位一碗。” 令狐冲也是嗜酒如命,跟著站起,笑著一饮而尽。 程灵素黑著脸,乔峰这人真是一点都不惜命啊。 眾人全都端起酒碗,回敬乔峰。 岳不群神色冷漠,显然没將乔峰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跟林平之搅和在一起的人,估摸著也没什么大的本事。 “乔大侠,我也敬你一碗。”令狐冲將酒碗倒满,又站了起来。 乔峰大喜,赶紧倒满酒,端起来一饮而尽。 两个嗜酒如命的人碰到一起,很容易就能成为朋友。 毕竟在他们眼里,只要能吃酒,那就是条汉子。 眨眼间,乔峰和令狐冲已是连干三大碗,双双直呼痛快。 程灵素怒不可遏,摔下筷子,气呼呼跑了出去。 乔峰见状一愣。 “乔大侠,来,再干一碗。”令狐冲又端起了酒碗。 林平之道:“令狐掌门,我觉得差不多就行了,乔大侠重伤未愈,不宜多吃酒。” 乔峰老实坐下,不再往自己的碗里倒酒。 他这条命,没就没了,可程灵素日夜照料他,他若太不珍惜,可就不配为人了。 这顿饭,眾人吃得並不尽兴。 尤其是乔峰,才刚尝到酒味,就不敢再吃了。 若无二三十斤酒,他很难喝得尽兴。 “冲儿,我有事要跟你说。”岳不群放下碗筷,起身朝外走去。 令狐冲朝眾人抱抱拳,紧跟著走了出去。 寧中则隨后跟出。 岳灵珊本来也想跟过去瞧瞧,但看满桌的碗碟,只剩林娘子在收拾,便留下帮忙。 “林兄弟,我瞧瞧程姑娘去。”乔峰並未吃饱,但想到程灵素的反应,还是颇为担心。 林平之笑道:“灵素只是太过担心乔大侠的身子。” “这点乔某自然晓得。”乔峰笑道。 乔峰问过木头,方才找到程灵素。 程灵素蹲在一个水池旁,正瞧著池中游动的一群金鱼。 第四十五章 终究是偽君子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四十五章 终究是偽君子 “程姑娘。” 乔峰笑著打声招呼,却因嗓门太大,竟惊得那群鱼儿迅速散去。 程灵素没有回头,冷冷问道:“乔大侠怎来了?” “几碗酒下肚,我感觉好多了。”乔峰笑道。 程灵素猛地站起身,盯著乔峰的双眼,问道:“阿朱是谁?” 乔峰的心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也在瞬间消散。 “她是我此生最珍爱的人。”乔峰眸中儘是悲意。 程灵素心下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姑娘,能让乔峰惦念至此,便忍不住问道:“她人呢?” “死了。”乔峰悲声道,“被我一掌给打死了。” 程灵素心头五味杂陈,说不出话。 亲手杀了至爱,那种痛苦,可想而知。 要是她將胡斐毒死,那她肯定不会独活。 难怪乔峰会在雁门关外选择自戕,叛国只是个幌子,乔峰真正放不下的还是阿朱的死,只想快点去找阿朱。 “乔大侠,我再给你把把脉吧。”程灵素觉得这天不聊也罢。 往事如烟,就该隨风消散。 总是活在痛苦的记忆里,那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乔峰將手伸过来。 程灵素按住脉搏,奇道:“怎恢復得这么快?” 乔峰哈哈笑道:“我说过,酒可治百病,医百伤。” 这种歪理,程灵素一个医者,自是不信。 但每个人的体质都不一样,或许乔峰吃酒,真的有助於伤势的恢復。 程灵素道:“乔大侠以后每日倒是可以吃酒,但切记,不可多吃。” “好。”乔峰大笑。 “灵素,斧头帮的人来了。”岳灵珊突然出现在不远处,朝这边喊道,“你快过去看看,能不能把他们全毒倒。” 程灵素笑著应了一声,道:“乔大侠,那我先过去啦。” 乔峰好奇地问道:“斧头帮是来找事的?” “他们想一统江湖。”程灵素答道。 一统江湖? 乔峰著实觉得好笑,居然还有人想要一统江湖。 江湖之所以是江湖,不就是百花齐放吗? 乔峰紧跟在程灵素身后,倒是想去看看,斧头帮究竟是一群怎样的人,居然妄想想要一统江湖? 乔峰纵横江湖多年,可从没听说有谁狂妄到想要一统江湖。 在福威鏢局的前院中,斧头帮只来了三个人。 那三人二男一女,两个男人都是约莫三十出头,书生打扮,气质儒雅。 而那女人,穿著暴露,裙摆一直开到了屁股上,风一吹便是白花花一片。 木头虽不好色,却也是看得眼睛都直了。 程灵素和乔峰赶过来时,刚好看到左冷禪等嵩山派眾人踏进鏢局大门,站到了那三人身后。 左冷禪拎著重剑,一脸杀气。 “你们谁是管事的?”那女人嗲声发问,笑得极为淫邪。 此处是福威鏢局,管事自然便是身为总鏢头的林平之。 林平之刚要上前答话,却见岳不群跨出一步,笑问道:“不知尊驾此来所为何事?” 既然岳不群想要出头,林平之也懒得去废话。 “令狐哥哥,我们又见面啦!” 那女人反而没有搭理岳不群,一双火热的眸子落到了令狐冲的身上。 围攻恆山派多日,那女人跟令狐冲打过太多交道,对令狐冲的武功,也是非常佩服。 这声“令狐哥哥”,叫得那叫一个含情脉脉,简直能酥到眾人的骨子里。 岳灵珊却觉得非常噁心,扭头瞧了令狐冲一眼,不知任大小姐看到这场面,又该作何感想? 令狐冲抱拳笑道:“赤狐姑娘,別来无恙?” “有恙,有恙得很。”那赤狐掩嘴直笑,“这几日,奴家想令狐哥哥,著实想得紧,床上的男人换了一个又一个,没有一个能及得上令狐哥哥……” “狐狸精。” 暗地里遽然射来一枚暗器,直袭赤狐。 赤狐站著没动,却是左冷禪一剑扫过,將那暗器击飞。 一道紫色身影隨即出现在令狐冲的身边,赫然便是任盈盈。 赤狐调戏令狐冲,著实气坏了任盈盈,只见她脸色苍白,胸口起伏,正在极力克制心头的怒火。 令狐冲轻轻握住她的手,低声道:“盈盈,不可衝动。” 斧头帮的人,不仅仅武功高强,更是阴险狡诈,诡计多端。 赤狐嘻嘻笑道:“本来奴家是捨不得令狐哥哥死的,可谁让令狐哥哥死不从了奴家呢,那奴家就只能……” 噗! 岳不群突然反手一剑,直直刺入了令狐冲的左胸。 这变故发生的极为突兀,眾人的目光都盯著斧头帮眾人,谁能想到,岳不群竟会对令狐衝突下杀手。 “冲哥……” 任盈盈大怒,一掌拍向岳不群。 但岳不群已是抽剑向前躥出,一个翻身,便站到了赤狐的身侧。 “爹,你……” “师兄……” 岳灵珊一脸震惊。 寧中则的双眸中泪珠唰唰滚出。 令狐冲被任盈盈扶著坐到地上,虽迅速封住了心口的经脉,但岳不群的那一剑,擦著他的心臟而过,让他瞬间浑身无力,眼前发黑。 “冲哥,你別睡,冲哥……” 任盈盈抱著令狐冲,哭成了泪人儿。 程灵素道:“你別摇他了,再摇就被摇死了。” 任盈盈呆呆瞧著程灵素。 岳灵珊道:“灵素医术高明,肯定能救活大师兄。” “我只能试试看。”程灵素猫下身子,拿出金针,刺穴护心。 岳不群瞧在眼里,无语道:“冲儿不愧是我岳不群教出来的最出类拔萃的弟子。” 那一剑,必能刺穿令狐冲的心臟。 就因令狐冲察觉后,身子微微一动,便让那一剑偏了分毫。 这一偏,令狐冲便不会当场死亡,还有被施救的机会。 这对岳不群来说,就很失败。 令狐冲武功高强,赤狐迟迟拿不下恆山,肩头压力巨大。 得知令狐衝来到福威鏢局,当即谋下这个计划,没想到一击即中。 令狐衝倒下,福威鏢局的这群人,便不足为虑。 但凡敢反抗斧头帮的人,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赤狐估摸做梦都不会想到,一个小小的福威鏢局,其实藏龙臥虎,高手如云。 林平之上前一步,哂笑道:“师父不愧是师父,我以为您老改邪归正了,没想到最终还是狗改不了……” 岳不群笑道:“林平之,快把心里那些难听的话,全都说出来吧,再过得片刻,你可就没机会说嘍。” 岳灵珊哭著问道:“爹,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爹一直都是这样。”岳不群嘿嘿一笑,“师妹,珊儿,你们还站在那里作甚?快过来。” 顺斧头帮者,生。 逆斧头帮者,死。 在生与死之间,岳不群只不过像左冷禪那样,选择了生。 寧中则抹掉眼泪,冷声道:“珊儿,在他图谋林家的剑谱时,他就已经不是你爹了。” 近些日子,岳不群跟左冷禪一直在密谋,说是在谋划对付斧头帮,不曾想,竟是在谋害令狐冲的性命。 如今在斧头帮的利斧之下,江湖正道,日渐式微。 令狐冲带领恆山派力抗斧头帮,早已成为江湖正道最后的体面。 如今令狐衝倒下,只怕整个江湖很快就会被斧头帮捏在手中。 “你们识相的话,就速速投降,屈服战斧之下,或可活命。”左冷禪拈著兰花指,语声尖锐。 林平之看得一愣,隨即大笑,道:“左冷禪,你也自宫练了我林家的辟邪剑法,真是妙极,妙极!” “辟邪剑法精妙绝伦,傻子才不练。”左冷禪翘著兰花指,声音愈发尖锐,“不仅仅我练了,我嵩山弟子,全都练了。” 林平之暗暗心惊,若真是如此,那眼前的局面还真是颇为棘手。 谁让辟邪剑法是速成型的武学呢? 第四十六章 说打就打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四十六章 说打就打 岳不群將《辟邪剑谱》拱手相让,换来的只是一个加入斧头帮的机会。 林平之的目光扫过岳不群和左冷禪的脸,这两人都是一派掌门,更是武学宗师,最后竟全走上了歧途。 现在林平之就想知道,岳不群有没有把《九阳神功》也交给左冷禪? 仔细想想,应该是没有。 岳不群所做的一切,就是要把左冷禪比下去。 当时看到《九阳神功》时,岳不群明显是后悔了,后悔自宫练了辟邪剑法。 自宫后的男人,內心会变得越来越阴暗,脑子里的想法也会越来越偏执。 左冷禪曾想跟林平之合作,希望林平之能交出《辟邪剑谱》,以供嵩山弟子习练,提升实力。 岳不群为练剑变成了太监,若是有机会,他肯定也很乐意看到左冷禪也变成太监。 “疯了。”寧中则喃喃道,“全都疯了。” 林平之道:“师娘,他们不是疯了,他们只是想走捷径。” 捷径確实好走,但上限其实並不高。 “岳不群,你来说,如何处置他们?”赤狐如此问,只是为了表露一下对岳不群的重视。 刚加入斧头帮的顶尖高手,一般都有这种待遇。 岳不群道:“对付敌人,不该留情。” “哪怕是自己的老婆和孩子?”赤狐哂笑著问道。 岳不群道:“当然。” 寧中则和岳灵珊到现在都不来到他的身边,显然已经做出了选择。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小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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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已经做出了选择。”岳不群杀寧中则不成,转而几个起落,又朝岳灵珊扑去。 其身形如魅,速度极快,眨眼已是到了岳灵珊身前。 鏘鏘鏘…… 岳灵珊剑法精妙,接连化解了岳不群的攻招。 原本她念著跟岳不群的父女之情,出剑时有所保留,生怕会不小心伤到岳不群,谁知岳不群出招狠辣,招招都想要她的命。 岳不群一心想要杀了她们母女,她又何必念情? 然而真要对岳不群痛下杀手,岳灵珊也做不到。 岳不群攻招凶猛,顷刻间,便已绕著岳灵珊攻出上百招,结果尽被岳灵珊化解。 岳不群显然没料到,岳灵珊如今的武功,非比寻常,放眼江湖,当属顶尖。 “师娘,莫再寻死。”林平之看到林冲被左冷禪和丁勉联手围攻,已是险象环生。 程灵素护著乔峰,被嵩山弟子逼到了角落里。 任盈盈的身上多了好几处伤痕,鲜血潺潺,却在咬牙坚持,不让嵩山弟子伤到令狐冲。 乔峰有好几次想要出手,都被程灵素拦住。 吃点酒,確实不利於伤势的恢復,但后果也没那么严重。 可若乔峰现在动用真气,伤口裂开,那是会没命的。 擒贼当先擒王,只要砍掉左冷禪的头,嵩山弟子定然会阵脚大乱。 林平之提一口真气,纵身一跃,向前躥出十几丈,一剑刺向左冷禪。 “好功夫。” 乔峰看在眼里,忍不住喝了声彩。 “咱的总鏢头武功確实很强。”程灵素轻笑道,“所以乔大侠安心看著,莫再乱来。” 鏘。 左冷禪回剑一挡,一声刺耳的嗡鸣中,他的身子斜斜飞出,在空中连著翻了好几圈,方才在墙脚稳住身形。 但他还没缓过一口气,林平之的第二剑已然杀到。 左冷禪练了辟邪剑法后,剑招凌厉,速度奇快。 辟邪剑法向来是以快取胜,只要速度足够快,就算剑招破绽百出,也没关係。 对手即便看到了那些破绽,也是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已中剑惨死。 左冷禪凝寒冰真气到剑身上,每一剑,更是煞气逼人,威势不凡。 饶是如此,他竟伤不到林平之,反被林平之攻得手忙脚乱,狼狈不堪。 任盈盈一剑刺死一个嵩山弟子,瞥见林平之的剑招,心头大震,忖道:“这不是冲哥的独孤九剑么?” 令狐冲不可能把《独孤九剑》传给林平之,那林平之是从何处学来? 正想时,林平之一个变招,精妙至极,左冷禪果然应对不及,左肩被剑尖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狂飆。 “左师兄……” 丁勉刚好瞧在眼里,顿时大急。 就这一分神,林冲的长枪已是刺穿了他的心臟。 丁勉低头一看,满脸都是不信。 林冲迅疾抽回长枪,丁勉软软倒在地上,早已气绝。 解决掉强敌,林冲长枪挥动,如龙似虎,杀得一眾嵩山弟子,毫无还手之力。 程灵素和任盈盈所面对的威胁,登时大减。 乔峰道:“林鏢头的武功,自成一家,看似简单,杀敌却最是有用……” 瞧著院中激战眾人的武功,乔峰著实心痒难耐,很想痛痛快快打一场。 还在发愣的寧中则,突然看到岳灵珊的肩头,一片鲜红,顿时大怒,吼道:“岳不群,你个偽君子,你还是人吗?” 第四十七章 无药可救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七章 无药可救 面对岳不群那张脸,岳灵珊终究无法痛下杀手。 但岳不群不同。 只要逮住机会,出招狠辣,就是奔著夺走岳灵珊性命去的。 岳灵珊一剑逼退岳不群,向后一个翻身,退回到寧中则的身边。 寧中则满脸愤懣,握剑的手在颤抖。 “珊儿別怕,有娘在。” 寧中则冷冽的眸光射到岳不群身上,让岳不群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岳灵珊哽咽道:“娘,爹真的……疯了。” “他不是你爹。”寧中则道。 若岳灵珊还顾念父女之情,那今日,她们母女必將死在岳不群的手中。 寧中则本就有求死之心,可岳灵珊的人生,才走了多久? 岳不群冷冷一笑,转而纵身扑向林冲。 都说一寸长,一寸强,岳不群手持绣花针,根本近不了林冲的身。 林冲自从练了《九阳神功》后,武功大增,枪法更是出神入化,毫无破绽。 岳不群几次以绣花针为暗器,结果都被林冲的护体罡气给弹开。 再看院中,到处都是嵩山弟子的尸体。 福威鏢局的这几人,想不到竟是如此难缠。 “好小子。” 左冷禪肩头中剑,遽然退到了岳不群的身边。 “点子扎手。” 左冷禪看到又有数人死在林冲的枪下,无比心痛。 这些弟子明明都已经练了《辟邪剑谱》,武功当属江湖一流,愣是威胁不到林冲。 林平之长剑晃动,剑鸣刺耳,眨眼间便有三个嵩山弟子惨死。 “先撤。” 岳不群说著已是朝鏢局外逃去。 左冷禪也不迟疑,拔腿狂奔,喝道:“撤。” 余下的嵩山弟子,不过寥寥数人,狼狈不堪地逃出了福威鏢局。 “大哥,別追了。” 林平之拦住要去追击的林冲。 赤狐等斧头帮的高手,可能还守在外面,贸然追击,非常危险。 “珊妹,你怎么样?” 林平之担心岳灵珊的伤势,急忙赶了过去。 程灵素正在给岳灵珊处理伤口。 “伤得倒是不重,架不住针上有毒。”程灵素冷声揶揄,“亲爹给亲闺女下毒,真是亲啊!” “灵素,你就別再往我们的伤口扎刀子了。”岳灵珊一脸无奈。 寧中则道:“珊儿,以后碰见你爹,能杀就杀,杀不了就跑,一个字也別跟他说。” 岳灵珊只是点点头,心想娘亲的叮嘱,她恐怕做不到。 寧中则又道:“你万不可再心软,不然,你会死在那偽君子的手中。” “娘……”岳灵珊心累至极,不想再討论这个问题,“我知道啦。” 林平之问道:“灵素,这毒能解吗?” “当然,只不过三日內,灵珊不可动內力,否则毒入肺腑,必死无疑。”程灵素正色说道,再三叮嘱,让岳灵珊千万別乱来。 林平之笑道:“放心吧,有我保护,她不需要运功。” “岳不群也太狠了,这一针,要是再往左少许,灵珊就死定了。”程灵素一边包扎伤口,一边忍不住吐槽。 寧中则攥著双拳,脸色苍白得可怕。 林平之隨后將鏢局大门紧关,让所有人都住到同一座院子,彼此间也好有个照应。 …… 福威鏢局的这一战,嵩山派损失惨重。 左冷禪看著为数不多的几个弟子,脸色无比阴冷。 旁侧的岳不群,一直在吃茶,已经连吃了三碗,又开始倒第四碗。 “岳兄,你难道不该给我个解释吗?”左冷禪冷声问道。 岳不群笑问道:“左兄想要什么样的解释?” “林平之明明没有练辟邪剑法,为何武功会那么厉害?”左冷禪忍痛挥刀,功力大增,结果別说胜过林平之,就连跟林平之打个平手都是做不到。 还有那个林冲,本就武功高强,今日这一战,其功力愈发精进。 若非如此,他们也不会栽这么大个跟头。 岳不群嘆了口气,道:“我无法给左兄任何解释,不过我要提醒左兄,若非我偷袭得手,他们那边还会多一个令狐冲。” 左冷禪只是气不过,想要將心头的恶气发泄出去。 但若没有岳不群突袭令狐冲得手,他们要面对的强敌就会多一个令狐冲,只怕他和岳不群都无法全身而退。 “赤狐呢?”岳不群喝完第四碗茶,笑著问道。 左冷禪道:“不在分舵。” 就在这时,有弟子匆匆跑进来,稟道:“舵主,到处都找过了,也没发现赤狐大人的踪影。” 岳不群呵呵笑道:“所以他们是早跑了?” 围攻恆山派的任务,由赤狐全权负责,足见赤狐在斧头帮內部的地位並不低。 今天只要赤狐肯出手,拿下福威鏢局將不在话下。 左冷禪百思不得其解,只得道:“或许赤狐大人临时有急事,这才匆匆离去。” “舵主,寧女侠来了。” 又有弟子飞奔进来。 岳不群脸色遽变。 左冷禪笑问道:“岳兄,可要请进来?” “请进来吧。”岳不群长嘆一声,“待会儿得辛苦左兄了。” 左冷禪问道:“你当真捨得?” “你我挥出那一刀后,女人对我们来说还有何用?”岳不群翘著兰花指说道。 左冷禪笑著点点头,如今他们身边有个女人,反而是种讽刺。 左冷禪也翘著兰花指,仔细观察,无语道:“岳兄,我这兰花指,怎就没你的好看?” 岳不群笑道:“这得慢慢练。” 正说时,寧中则已是提剑进入正堂。 那把长剑还在往下滴血,看得左冷禪又是一阵心疼。 都说了让把人请进来,结果寧中则还是杀了嵩山弟子才闯进来。 “师妹可是想通了?” 岳不群笑著问道。 “岳不群,你怎能对珊儿下得去杀手?”寧中则拿剑指著岳不群,身躯轻颤,將牙齿咬得格格响。 岳不群道:“你们不肯与我同行,那就是对手。” “你真是无药可救。”寧中则一步跨出,长剑唰地刺向岳不群的喉头。 鏘。 却是左冷禪一剑从旁侧挥来,轻轻盪开寧中则的长剑。 寧中则身子飘退,剑锋一转,反向左冷禪扫去。 左冷禪嘿嘿笑道:“寧女侠,岳兄不捨得杀你,请我代劳,我定会让你死得毫无痛苦。” 第四十八章 左冷禪下线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四十八章 左冷禪下线 “那可不见得。” 林平之遽然从堂外飘身而至,长剑如龙,直取左冷禪。 左冷禪本要攻向寧中则的长剑,如长了眼睛般,反而斜斜撩向林平之。 鏘。 两支长剑相撞,火花四溅,响声清脆。 左冷禪手腕一抖,却见手中的长剑,竟是断成了两截。 正感惊骇,又觉腰间一疼,竟是寧中则一剑刺入了他的左腰。 “岳不群……” 左冷禪惊得魂飞魄散,向旁侧挪转的同时,朝岳不群大喊。 寧中则就如鬼魅,悄无声息,一剑便偷袭成功。 岳不群自觉不妙,一个跃身,竟是破窗逃离。 “狗娘养的……” 左冷禪摁著伤口,鲜血从指缝狂冒出来。 “平之,你自己小心。”寧中则提剑去追岳不群。 林平之心知寧中则这一追去,八成会死在岳不群手里,当即剑如狂风暴雨,唰唰往左冷禪身上招呼。 左冷禪以断剑拆招,破绽百出,瞬间身上添了十余处伤痕。 左冷禪惊骇万分,寒冰神掌阴冷的掌力到处乱窜。 “左舵主,太慢了,哪怕你练了辟邪剑法,还是太慢了。”林平之人隨声到,一把抓住左冷禪的肩膀。 左冷禪的一身功力,顿时疯狂涌入林平之的体內。 “吸星大法……” 左冷禪大为惊骇,急忙催动功力,想要震开林平之。 这一运功,內力更是如决堤的洪水,喷涌而出。 慌乱中,左冷禪双掌翻转,同时印在林平之的胸口。 谁知他的手掌刚碰到林平之的身子,如同是被粘住一般,无法挪开。 掌力印到林平之身上,也是如泥入大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左冷禪越是慌乱,內力倾泻得越是厉害。 眨眼间,他已是四肢酸软,头晕眼花,面目扭曲,无法言语。 左冷禪毫无办法,一身功力,顷刻间便全被林平之吸走。 林平之甩开左冷禪的手,左冷禪软软倒在地上,气喘如牛,眸光涣散。 “这、这不是……吸星大法……”左冷禪跟任我行交过手,太过清楚吸星大法的厉害。 而林平之刚才所用的武功,比吸星大法更强大,更恐怖。 林平之担心寧中则的安危,抬腿就走。 不曾想左冷禪猛地探手抓住了他的脚踝,哀求道:“杀……杀了我,杀……” 林平之一掌拍出,左冷禪的脑袋砸进石板里,几乎成了肉泥,抓著他脚踝的手也是鬆开了。 林平之追出屋子,听到不远处传来打斗声。 日已西斜。 金光洒落到林中,林中反而一片漆黑。 林平之持剑衝进去,正好看到岳不群一剑刺向寧中则的心口。 寧中则站在原地,手中无剑,双眸紧闭,显然只想求死。 “师娘……” 林平之大喊一声,將手中长剑用力扔了出去。 鏘。 岳不群一剑挑飞林平之的长剑,嘿嘿一笑,便朝林子深处奔去。 “平之,別追了。” 寧中则喊住要去追赶的林平之。 林平之捡起长剑,过来问道:“师娘,您没受伤吧?” 寧中则摇摇头,道:“我们回去吧。” 二人回到鏢局,岳灵珊已经睡下。 程灵素满头大汗,刚好端著一盆黑色的水出来倒。 “灵珊需要有人照顾。”程灵素瞧著寧中则,“现在可不是自寻短见的时候。” 寧中则笑了笑,没有应声。 程灵素也懒得再废话,快步走出了院子。 “平之,你去忙吧,珊儿这里有师娘在呢。”寧中则笑道。 林平之进屋待了会儿,岳灵珊呼吸平稳,睡得极香。 斧头帮福州分舵乃是嵩山派一手创建,如今嵩山派眾人死得差不多了,就连左冷禪都死了,这福州分舵算是名存实亡。 除非斧头帮非得要这福州分舵,继续派高手来接管。 林平之已然决定,不管斧头帮派谁来,杀了就好。 福州是座小城,容不下太多的大神。 福威鏢局要在这里发展壮大,更不需要斧头帮的人在眼前晃悠。 “你不去看看令狐冲?”程灵素倒掉那盆黑水后,洗了把手,吃了点东西,正要赶过去给令狐冲治伤,刚好碰到了林平之。 林平之笑道:“我还有別的事。” 程灵素摇摇头,快步离去。 林平之则是来到另一座小院,院中乔峰正在跟林冲吃酒。 “平之,快过来一起吃酒。”林冲朝门这边坐著,一眼便看到了林平之。 林平之过去坐下,笑道:“乔大侠,你跑来这里吃酒,就不怕……” “別告诉程姑娘就好了。”乔峰笑道。 程灵素不让乔峰吃酒,也是为了乔峰的身体著想,但看乔峰现在的气色,估摸伤势已经恢復得差不多了。 “林兄弟,今天你的剑法,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乔峰说著便给林平之倒了碗酒。 林平之笑道:“让乔大侠见笑了。” “过於自谦,可就是虚偽了。”乔峰端起酒碗笑道。 林平之哈哈一笑,也將酒碗端起。 三只碗在半空相碰,酒水撒到石桌上,三人隨即都是一口饮尽,相视大笑。 林冲將酒碗放下,笑道:“平之,以后咱福威鏢局,可就多一个龙鏢头啦。” “龙鏢头?”林平之大为不解。 林冲笑道:“乔兄弟决定留在福威鏢局,也做一个鏢头。” 林平之自然是有这种想法的,奈何这种事还是得看机缘。 乔峰若不愿意,那强求也是不得。 乔峰笑道:“还望林总鏢头能够收留。” 收留? 林平之大笑道:“乔大侠肯留在鏢局,大家都会很开心。” “乔兄弟,等你伤势彻底痊癒,我们再好好切磋一番。”林冲回想刚才跟乔峰的交手,仍是意犹未尽。 就因乔峰有伤在身,他们都是小心翼翼,一点也不尽兴。 哪怕如此,乔峰的降龙十八掌,也是让林冲吃尽苦头,讚不绝口。 林平之又喝了碗酒,道:“我们想在福州立足,想在江湖立足,最大的敌人还是斧头帮。” “等我伤势痊癒,我们便杀去斧头帮总舵。”乔峰豪气万丈,索性拎起酒罈子,咕咚咕咚猛灌。 他们连斧头帮总舵在哪都不晓得,如何杀过去? 目前他们能做的就是守护好福州城。 斧头帮的人若来一个,就杀一个,若来两个,便杀一双。 “总鏢头,有生意。” 木头突然气喘吁吁地跑来说道。 他已经跑了好几座院子,都没有找到林平之,著实累得够呛。 第四十九章 白小玉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四十九章 白小玉 这时候竟然会有生意上门? 林平之和林冲相互看了一眼,他们心头都有相同的想法。 此前左冷禪为了占据福威鏢局,特意给鏢局安排了一趟鏢,只为支走林冲。 结果左冷禪没有料到,福威鏢局武功最高的人並非林冲,而是林平之。 斧头帮灭掉福威鏢局的计划,才刚失败,马上又有生意上门,莫不是故技重施? 林平之起身笑道:“我去看看。” 来到正堂,有一个身穿红衣的姑娘坐在椅子上,白葱般的玉手轻轻敲击著桌子,显得心事重重。 那姑娘脸上蒙著红纱,只露出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 “姑娘,我们总鏢头来了。”木头喊道。 那姑娘这才抬起头,看到林平之已到身前,急忙起身,行了一礼,道:“林总鏢头,贵鏢局能走肉鏢么?” 林平之笑道:“当然能。” 只要银子给足,就没有福威鏢局不能走的鏢。 “最近世道不太平,我想回家,又不敢独行……”那姑娘的声音越来越低。 林平之问道:“姑娘要去哪儿?” “徐州。”那姑娘答道。 林平之又问:“什么时候出发?” “越快越好。”那姑娘道。 林平之道:“那就明日出发,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白小玉。”那姑娘猛地抬起头,“我希望林总鏢头能亲自护送,不管花多少钱,都无所谓。” 林平之笑道:“我们鏢局的鏢头,武功在我之上……” “林总鏢头若是不愿,那就算了。”白小玉坚持要让林平之护送。 她从怀里摸出一个钱袋子,打开后轻轻放到桌子上。 钱袋子里全是金叶子。 木头看得眼睛都直了。 只这一趟鏢,就能赚到如此丰厚的鏢利,往后一年,鏢局眾人都可吃喝不愁。 “这是定金。”白小玉道,“等到了徐州,还有一袋。” 林平之自然也很喜欢金子,笑问道:“我久居福州,怎没在福州听过白姑娘的……” “我是来游山玩水的,约莫半年前到的福州,因太喜欢这里,就没捨得离开,没想到后来出现了个斧头帮,我想回家,却是不敢。”白小玉的解释,倒也合理。 林平之笑道:“明天白姑娘早点来,我们早点出发。” “多谢。”白小玉道声谢,起身离开。 她的身上有一种清淡的香味,一直残留在堂中,久久都未消散。 “总鏢头,这回咱要发財了。”木头看著金叶子,哈喇子直流。 林平之笑道:“收拾一下,明天隨我去走鏢。” 白小玉给的鏢利如此丰厚,那鏢局自然得安排一辆极其舒服的马车。 吃过晚饭,林平之將走鏢的事跟岳灵珊一说。 岳灵珊也觉得奇怪,走肉鏢確实贵点,但也用不了那么多的金子。 这当口来这样一笔生意,怎么看都觉得不妥。 “平郎,这肯定是个阴谋。”岳灵珊道。 林平之笑道:“我知道,但我想看看,他们的真实目的。” “他们无非就是想引你离开,然后再派高手来对付鏢局。”岳灵珊道。 即便林平之离开,鏢局里还有林冲和乔峰在,斧头帮想要摧毁福威鏢局,也没那么容易。 岳灵珊虽很担心,但有鏢不走,鏢局里的人就无法生活,转而又道:“只是这次,我不能陪你同去,你自己要多加小心。” “放心吧。”林平之走到一侧,“这里有个机关,能够打开通往城外的密道,若鏢局真的遭遇变故,你就带大家从密道撤离,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岳灵珊笑道:“好。” 次日清晨,白小玉早早来到鏢局,居然还牵著一匹骏马。 林平之瞧在眼里,诧异地问:“白姑娘不坐马车?” “我归心似箭,马车太慢了。”白小玉轻轻抚摸著马鬃,“林总鏢头该不会觉得我白小玉就是个弱女子吧?” 林平之笑道:“那倒没有,白姑娘英姿颯爽,一看就是女中豪杰。” “这话我爱听。”白小玉翻身上马,“路上可以多说。” 林平之笑笑,回到鏢局,挑选一匹骏马,和白小玉一同骑马离去。 “没我什么事了?”木头坐在马车上,一脸懵逼。 几日后,林平之和白小玉已是远在千里之外。 路途还算顺利,白小玉不愧是女中豪杰,纵马赶路,从不喊累。 看她著急的模样,像是家中生了变故。 “再过一日,我们就能抵达徐州。”白小玉看著天色渐暗,脸色也很阴冷,“林总鏢头,今晚还请辛苦点,我们连夜赶路……” 林平之道:“白姑娘,再这样下去,只怕你挺不过这一夜。” “我的身子我清楚。”白小玉咬牙说道,“天亮前,我必须赶回家。” 林平之道:“好。” 金主说啥就是啥,林平之也想早日將白小玉送到徐州,然后好赶回鏢局。 踏出福州后,他的心一直都觉不安。 “到时候,我多给林总鏢头一袋金叶子。”白小玉啃著大饼,也不忘给林平之打打气。 林平之笑道:“该是多少,就是多少。” “若非林总鏢头,就那两次碰到劫道的,恐怕我已经……”白小玉突出林平之的功劳,就是想要多给点金子。 林平之也是看破不说破。 劫道的那几伙山贼,武功稀鬆,白小玉就能应付。 但白小玉却佯装不懂武功,总是在哇哇大叫,显得过於刻意。 林平之有好几次差点就开口询问,那几伙山贼是不是白小玉故意安排的? 天越来越黑,二人骑马继续向前狂奔。 山道漆黑。 疾风呼啸。 林平之紧紧跟著白小玉,但白小玉的那匹马,显然是千里马,慢慢竟將林平之甩到了后面。 林平之很快就瞧不见白小玉掛在马头上的灯笼,急忙凝声喊道:“白姑娘,白姑娘……” 他內功深厚,扯开嗓子一喊,群山迴响,宿鸟惊飞,鸟兽奔逃。 原本沉寂的山野,瞬间变得非常热闹。 然而,却是不闻白小玉的回应。 林平之冷冷一笑,该来的始终要来,这一路上,白小玉倒也能沉得住气。 第五十章 再入水滸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五十章 再入水滸 林平之跳下马背,用剑鞘在马屁股上用力一捅,骏马吃痛,嘶叫著朝前奔去。 林平之拔剑在手,从旁侧的林中快速向前,只比骏马落后两三丈。 奔跑如飞的骏马突然长嘶一声,庞大的身躯向前栽倒,一颗马头高高飞了起来。 一群人迅疾杀出,却是没看到林平之,尽皆愣住。 “人呢?” “这傢伙挺聪明啊。” “定然就在附近,大家小心。” 他们背靠背散开,手持利斧,小心戒备。 如今拎著斧头行走江湖的人,多是斧头帮的人。 白小玉骑马从旁侧出现,道:“终究是功亏一簣。” “拜见龙王大人。” 眾人尽皆跪倒。 白小玉摆摆手,道:“都散了吧。” 此计行不通,白小玉还得另想个计划。 斧头帮的大业,不容有任何阻碍。 这个江湖中,绝大多数高手都已臣服,不服被杀者也很多。 白小玉纵马朝来路奔去。 那些斧头帮的弟子,迅疾朝一侧的林中撤离。 林平之悄然过去,提剑便杀。 林中漆黑,林平之宛如鬼魅,忽左忽右,忽前忽后,但凡剑出,必有人亡。 斧头帮弟子的武功,其实不弱,但在林平之面前,宛如螻蚁。 惊魂中,尚且活著的人更是手忙脚乱。 不过顿饭功夫,数十斧头帮弟子尽皆倒在了血泊中。 白小玉骑马折返,八成会去福威鏢局搞事情。 林平之不敢耽搁,提一口真气,发足狂奔。 到天亮时,奔出数十里,碰到一座镇子,买了良马,马不停蹄。 …… 木头外出买菜回来,正好在门口碰到了白小玉。 白小玉的衣衫破破烂烂,露出葱白般的肌肤,恍若吹弹可破。 木头吞了吞口水,问道:“姑娘不是……” 话一出口,木头便觉不对。 这姑娘来鏢局走的是肉鏢,前两日已跟林平之骑马离开,怎会独自迴转? 再看她衣衫襤褸,如此狼狈,八成是出事了。 “我们总鏢头呢?”木头想著急声问道。 白小玉道:“我们碰到了斧头帮的人,他、他被……” 说著话,白小玉的身子晃了晃,竟是一头栽倒。 木头大惊失色,急忙跑去叫人。 程灵素很快出来,把过脉,道:“她没事,只是太过疲惫。” 一路骑马狂奔回来,连口水都没喝,能不累吗? 程灵素扎了几针,白小玉便悠悠醒转。 “林总鏢头出事了……”白小玉睁开眼的第一句话,就让眾人心头一颤。 林冲几步衝出,问道:“他人现在在哪?” “在、在、在……”白小玉说著又晕了过去。 程灵素道:“她太虚弱了,先带进去让好好休息吧。” 木头抱起白小玉进入鏢局。 他的一只手抓在白小玉细嫩的大腿上,明显感觉到白小玉的娇躯猛地一颤,不由笑道:“都晕死了,身体还有反应?” 程灵素听到这话,心头一凛,待木头走远,低声道:“她有问题。” “从她来托鏢的时候,我们就觉得她大有问题。”林冲眉头紧皱,“我们必须马上……” “灵珊……”程灵素猛地想到了岳灵珊。 假若白小玉是斧头帮的人,那她装晕回来,目的多半是为了岳灵珊。 只要拿住岳灵珊,定能要挟到林平之。 如此一想,林平之当应无碍。 二人急忙来到內院,只见岳灵珊坐在屋檐下,而在院子正中,赫然站著林平之。 在林平之的脚下,有一只断手,莹白如玉,宛如玉雕。 “平之,你何时回来的?”林冲一脸欣喜。 林平之笑道:“比白小玉快一步。” “白小玉?”程灵素不解。 林平之道:“就是托鏢的金主,她叫白小玉,真实身份是斧头帮的龙王。” 左冷禪甘愿跑到福州来为斧头帮开疆拓土,就是被斧头帮的龙王给打服了。 那晚白小玉急急骑马赶回,林平之就猜到她是奔著岳灵珊去的。 幸好他比白小玉更狠,方才在晚出发顿饭功夫后,还能先一步赶回鏢局。 支走寧中则,藏身岳灵珊的房间,待白小玉进来时,突袭得手。 白小玉肩头中剑,大惊之下,急忙跳出房间奔逃。 但林平之快了一步,又一剑,直接断掉了白小玉的一只手。 白小玉撒出一把暗器,借势翻墙而去。 林平之避开暗器,没有去追。 “总鏢头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程灵素过去捡起白小玉的那只断手,仔细把玩。 岳灵珊吐槽道:“灵素,你恶不噁心?” “一只断手,其实能看出很多有用的东西。”程灵素將断手小心翼翼包起来,打算带回去好好研究一番。 岳灵珊翻个白眼,这种事,她可做不来。 经过休养,岳灵珊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程灵素已经允许她每天可以练一个时辰的剑,再过几日,当可无恙。 白小玉逃走后,斧头帮弟子竟彻底从福州城消失。 但谁都知道,他们的离开,只是为了更疯狂的反扑。 令狐冲醒过来时,所有人都是鬆了口气。 若非有程灵素在,令狐冲很难捡回一条命。 任盈盈对程灵素的感激之情,那是溢於言表。 令狐冲虽已甦醒,但因伤势过重,身子无法动弹,吃喝拉撒都需要人伺候。 这段日子,任盈盈悉心照料著令狐冲,岳灵珊全都瞧在眼里。 大师兄得遇良人,她也是满心欢喜的。 斧头帮一直盯著福威鏢局,任盈盈其实想將令狐冲转移,奈何令狐冲现在挪动不得,况且也很需要程灵素。 等令狐冲彻底痊癒,她便打算疯狂报復斧头帮。 …… 半月后,令狐冲已能下床。 也就是在这时,林平之收到了新的系统任务。 【恭喜宿主收到新的走鏢任务:给武大郎送神药。】 【任务奖励:生死符】 给武大郎送药,能得到“生死符”? 系统安排奖励,向来都是隨性而为。 问题是给武大郎送的为何是神药,而非解药? 一碗砒霜下去,武大郎便魂归地府。 系统这边,必然有能解砒霜的灵药。 那神药又是什么药? 思忖间,系统已是將神药送到了林平之的面前。 在一个瓷瓶里,只装著一颗药丸,蓝得发绿,更像是毒药。 小蓝丸? 难不成是…… 林平之心头已然有了猜测,若真是如此,那就是系统想要改变武大郎的人生。 武大郎一生悽苦,將武松培养成才,自己却落得那般悽惨的下场,著实叫人唏嘘。 三寸丁,枯树皮,这些潘金莲估摸都不怎么在意。 但夫妻生活对夫妻感情的重要性,真是不言而喻。 无性婚姻本就极难长久。 若武大郎能够人事,或许潘金莲的心,不会那么容易就被西门庆勾走。 然而这都是猜测,故事的结局,可能也不会因武大郎突然变得男人而发生改变。 没想到,居然还有第二次去往水滸世界的机会。 吃过晚饭后,林平之將这事告诉了林冲和林娘子。 夫妻俩一听,都很激动。 “平之,此次去走鏢,可否带上我?”林娘子一脸期待。 林平之知道她是想去看望父亲张教头,可过去这么久,张教头早就被高俅害死了。 若不知道结局,或许心里还会好受些。 林平之想著看向林冲,笑问道:“大哥以为呢?” “若能回去瞧瞧,也是好的。”林冲笑道。 有他相护,自家娘子定不会有事。 林平之笑道:“那就一起去。” “不行。” 程灵素冷冷说道。 眾人的目光全都移到了程灵素的身上。 林平之和林冲都同意让林娘子一起去走鏢,结果程灵素不同意,著实古怪。 第五十一章 通缉令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一章 通缉令 林娘子本满心欢喜,听到程灵素的话,诧异地问:“灵素,怎不行?” 程灵素道:“嫂嫂,你现在得静养,不宜劳累。” 林平之瞬间明白,林娘子这是有身孕了。 若真如此,还真不適合去走鏢。 此次去水滸世界,必然会遇到乱七八糟的事,多有危险。 林娘子笑道:“我身体好著呢……” “你得为孩子著想啊!”程灵素笑道。 “孩子?”林娘子愣道,“哪来的孩子?” 话音未落,林冲已是激动地一把將她抱住,扭头问:“灵素,当真?” 程灵素笑道:“这种大事,我犯得著开玩笑?” 作为医者,更不会在这种事胡扯。 今晨她刚给林娘子把过脉,確定是喜脉。 但林娘子现在还没出现任何反应,也是因为孩子月份小。 这时候,更得小心翼翼,不可大意。 林娘子轻轻摸著自己的肚子,喃喃道:“我真的要当……娘了?我真的……” “平之,这趟鏢……”林冲一脸欢喜,眸中有泪花在闪烁。 林平之笑道:“这趟鏢没什么危险,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我也要去。”岳灵珊嘟著嘴说道。 她的伤势已经彻底痊癒,一想到要跟林平之分离月余,完全无法接受。 人生苦短,只要有机会,他们夫妻就要呆在一起,不该承受离別之苦。 林平之道:“我和灵珊去,鏢局就拜託大家了。” “斧头帮的人若敢再来,定不轻饶。”林冲道。 乔峰的伤势也在好转,斧头帮再来福威鏢局,必然討不得好。 收拾一番,次日一大早,林平之便和岳灵珊一起,骑马朝阳穀县奔去。 寧中则站在鏢局门口,挥手道別,双眸噙泪,满眼不舍。 程灵素挽著寧中则的胳膊,笑道:“伯母,他们很快就会回来了,倒是您,一定要保重身子,將来还要给他们带孩子呢。” 寧中则笑道:“但愿这一天不会太久。” 若能有个小外孙,那她的日子,一定会过得无比舒心。 寧中则原本对未来没什么盼头,可今天林娘子怀孕的消息,让她如梦方醒,將来岳灵珊肯定也会生孩子,那时候,她可就是外婆了。 那一天,一定会是她人生崭新的开始。 “灵素,平之和灵珊成婚这么久,灵珊的肚子一直都没动静,等他们回来,烦请你给他们瞧瞧,看到底是谁的毛病……”寧中则知道林冲和林娘子十多年都没怀上孩子,但在程灵素的调理下,如今得偿所愿,可喜可贺。 若林平之和岳灵珊有谁身体不好,相信在程灵素的调理下,定能恢復。 程灵素笑道:“他们还很年轻,不著急。” “可是我急啊。”寧中则笑道。 程灵素一愣,道:“好吧,等他们回来,我便给他们瞧瞧,爭取让您早日抱上大孙子。” 寧中则笑得合不拢嘴。 曾经她只想光大华山派,没想到短短数年间,抱上外孙竟成了支撑她活下去的唯一念想。 …… “龙王大人,林平之和岳灵珊离开了福威鏢局,正在北上。” 一座破庙中,白小玉靠在神台上,脸色惨白。 有人突然出现在庙外,恭声稟道。 白小玉冷冷一笑,问道:“那个林冲呢?” “並未同行。”外面那人答道,“令狐冲仍在鏢局养伤。” 令狐冲目前的伤势如何,他们並不清楚。 如果要去攻打福威鏢局,还是得將令狐冲这个变数算进去。 “赤狐呢?” 白小玉又问。 “赤狐大人的行踪……”门外那人颤声说道。 白小玉怒道:“滚。” 此前左冷禪发动袭击时,若赤狐留下助上一助,福州这边的麻烦早就解决了。 白小玉抬起左臂,咬牙切齿道:“断手之仇,必將百倍还你,林平之……” 毁掉林平之极为珍视的福威鏢局,只是个开始。 …… “没想到这次比较顺利,路上都没碰到麻烦的事,我们已经进入了水滸世界。”林平之坐在树荫下,拧开塞子喝了不少水。 岳灵珊道:“平郎,这一路上,你跟我说了很多有关武大郎和武松的事,我到现在还是想不通,明明是亲兄弟,怎就天差地別呢?” “为了將武松培养成才,武大郎可是倾尽了所有。”林平之笑道,“武大郎还活著,武松做什么都会收敛,惹事后就会跑,可若武大郎出了事,那武松的天就塌了。” 岳灵珊吃著烧饼,听得很认真。 从某种角度来看,武大郎也可以说是套在武松身上的枷锁。 有这枷锁在,武松尚且是人。 一旦枷锁被除掉,武松就会变成真正的魔神。 林平之很期待跟武松的碰面,最好是能忽悠武松也加入福威鏢局。 如今的福威鏢局,有了豹鏢头和龙鏢头,再来一个虎鏢头,那就完美了。 “平郎,你笑什么?”岳灵珊看到林平之嘴角掛著笑意,忍不住问道。 林平之笑道:“没什么,我们快赶路吧,但愿潘金莲还没打到西门庆的头。” 岳灵珊的脸登时就红了。 潘金莲跟武松勾搭成奸的故事,林平之讲得最为详尽,听得岳灵珊俏脸如血,心跳似擂鼓。 又过两日,他们已是进入了阳穀县境內。 在一处官府张贴告示的墙壁上,他们竟然发现了熟悉的面孔。 岳灵珊看了几眼,惊道:“平郎,我们成通缉犯啦。” “高俅对高衙內的死,还是很在意啊。”林平之也是没料到。 就因高衙內在他们身上栽了跟头,他们居然成了水滸世界的通缉犯。 通缉令都张贴到了阳穀县,这对此次走鏢,可谓十分不利。 岳灵珊问道:“我们要不要乔装一下?” “先遮一下,省得麻烦。”林平之点点头。 进入阳穀县城,没想到满大街都是他们的通缉令。 儘管两人都戴著斗笠,心头总是觉得不安。 这种不安可能是通缉犯的通病。 “我们先去吃饭,然后去找武大郎,將药送到,就能回去了。”林平之看到旁侧有家酒楼,便拉著岳灵珊走了进去。 要了一间雅室,点了一桌酒菜,两人吃吃喝喝,说说笑笑,放鬆不少。 白小玉送来的那袋金叶子,花起来就是爽。 第五十二章 武大郎和潘金莲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五十二章 武大郎和潘金莲 吃饱喝足,二人来到紫石街。 武大郎的二层小楼,看起来非常洋气。 相比之下,旁侧王婆的茶铺就有些寒酸。 但论收入,只怕王婆要胜过武大郎。 此刻小楼的大门紧关著,二楼的窗户也是关得死死的。 虽不知剧情进行到了哪一步,但算算时间,潘金莲应该还没跟西门庆勾搭成奸。 二人走进王婆的茶铺,王婆立马迎了出来,瞧见岳灵珊的相貌,嘖嘖称讚。 王婆的嘴皮子颇为厉害,最会说媒。 碰到漂亮的小娘子,就爱给说个亲,从中赚取丰厚的报酬。 只撮合成潘金莲和西门庆,王婆就赚得盆满钵满,吃喝不愁。 “王婆,隔壁武大家怎没人?”林平之要了一壶好茶,顺嘴问道。 王婆洗把手,过去泡茶,笑道:“怎没人?武家娘子铁定在家呢,武大生怕自家娘子被旁人惦记,出门后,门窗紧锁……” 岳灵珊诧异至极,问道:“那武家娘子岂不是没法出门?” “说实话,武大长得那叫一个……”王婆压低声音,“武家娘子又长得美貌,小心点,总归是没错的。” 王婆泡好茶,端过来给两人倒上。 不得不说,王婆的茶,还是很不错的。 王婆在不远处坐下,笑问道:“两位是武大的亲人?” “算是吧。”林平之笑了笑。 王婆朝外看了看,道:“看时辰,武大应该快回家了。” 话音未落,只听外面有人笑著问道:“大郎今日回来得早,全卖完了?” “卖完了,卖完了。”一个欢快的声音隨后答道。 很快一个矮瘦的男人挑著担子出现在林平之的视线中。 那副模样,確实不堪。 如果以貌取人,武大郎这辈子是討不到媳妇的。 但因潘金莲不从主家,才被羞辱性的下嫁给了武大郎。 在清河县自然是受尽白眼,武大郎这才带著潘金莲来到阳穀县谋生。 別看武大郎又矮又挫,实则本事当真不小。 那二层小楼虽是租的,可要负担租金,也不容易。 武大郎起早贪黑,也只是为了將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然而潘金莲需要的不仅仅是物质,更有身体和心理的空虚,一旦无法得到满足,长期压抑下去,出轨就是必然。 “大郎,你家有亲戚来啦。”王婆已是出现在茶铺的门口,笑著朝武大郎打招呼。 武大郎已经走到自家门口,正要敲门,闻言转过身,诧异地问:“我家亲戚?” 林平之和岳灵珊已是从茶铺走了出来。 武大郎仔细瞧著,发觉自己並不认识这二人,笑问道:“两位是?” “我们是武松的朋友。”林平之笑道。 在武大郎面前,只要提武松,铁定好使。 果不其然,武大郎闻言大喜,衝过来握住林平之的双手,激动地问:“二郎可好?” “好得很,过几日,他便会来阳穀。”林平之笑道。 武大郎愈发激动,眸中已有泪珠滚出,急忙道:“快屋里坐。” 说话间,武大郎来到自家门前,使劲敲门。 门很快被打开,一个妇人探头出来,穿著朴素,眉似初春柳叶,脸如三月桃花,纤腰婀娜,檀口轻盈,美艷动人。 如此佳人,难怪会让猎艷无数的西门庆丟了魂,想尽法子也要將潘金莲搞到手。 “娘子,多做几个菜,我去打酒。”武大郎听到武松的消息,欢喜过度。 林平之笑道:“武大哥,酒我带了。” 看到林平之果然拎著一大坛酒,武大郎愈发欢喜,忙请二人进屋。 屋中虽简陋,却到处收拾得一尘不染。 每日清晨做好炊饼后,武大郎便挑著去卖,而潘金莲呆在家里,没有事做,便这里擦擦,那里扫扫,將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无比舒心。 潘金莲一句话都没说,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做饭。 岳灵珊干坐著也没意思,便去厨房帮忙。 潘金莲受宠若惊,不敢劳累岳灵珊,但岳灵珊坚持,她只得顺从。 两人边做饭边聊天,很快就熟络了起来。 林平之和武大郎也是聊得火热。 只要谈及武松,武大郎就会放下所有的防备。 如此简单的人,想要看管住美貌动人的潘金莲,谈何容易? 即便潘金莲没被西门庆盯上,也会被別的男人盯上。 武大郎懦怯的性格便决定了他人生的悲剧。 “武大哥,我看你印堂发黑,应是身体出了毛病。”林平之突然皱眉说道。 武大郎心头一凛,道:“这几天,我总觉得头晕,有时候眼前一黑,但很快就好了。” “这里有颗补药,只要吃了,应该就好了。”林平之说著便將系统让送的药拿了出来。 武大郎看到那药丸蓝得发绿,心头有点害怕,没有伸手来接。 林平之笑道:“武大哥,这是二郎托人求来的,说是能让你变得更雄武……” 变得雄武? 武大郎已经到了这把年纪,自然不奢求能长得威武雄壮,但他其实心里一直有个愿望,那就是能够像正常男人一样,带给潘金莲真正的幸福。 潘金莲跟著他,受了很多苦。 但那些苦难,武大郎知道潘金莲都能忍,可身体上的寂寞,夜深人静的时候武大郎都有察觉到过。 然而武大郎却毫无办法,只能以泪洗面。 原本看到那药丸,武大郎心有忌惮,可一听是武松辛苦求来,武大郎不再迟疑,抓过去一口吞下。 看到武大郎准备端起酒碗,林平之笑道:“武大哥,吃药了,就別吃酒了,很危险。” 武大郎尷尬地笑笑,起身倒了碗水,一口喝乾。 药丸下肚,只觉全身暖暖的,非常舒服。 武大郎道:“这药肯定很贵,也不知道二郎在外,有没有银子使,有没有吃饱饭,有没有好酒吃……” 林平之笑道:“武大哥安心,二郎在外过得很好,什么都不缺,而且还很有出息。” 武大郎闻言稍觉安心。 正好饭菜已熟,摆上桌子,四人边聊边吃。 潘金莲看到武大郎竟不吃酒,也是颇觉诧异,问道:“大郎,你怎不吃酒?” 武大郎笑道:“林兄弟刚说了,我吃了药,不能吃酒。” “什么……药?”潘金莲顿时很紧张,生怕林平之给武大郎吃的是毒药。 来到这阳穀县后,贪图她美色的男人,也是非常多。 別看林平之身旁跟著一个美娇娘,可男人都是一个样,瞧见別人家的美貌娘子,都想尝尝鲜。 可看武大郎对林平之非常信任,全因林平之是武松的朋友。 成婚已久,潘金莲多次听武大郎说有个弟弟,威武雄壮,是个英雄。 但看看武大郎的尊荣,想也知道其亲兄弟的相貌,有多不堪。 倒是林平之,生得玉树临风,温文尔雅,潘金莲忍不住多瞧了几眼。 岳灵珊察觉潘金莲看向林平之的眼神有些不对,心下不悦,嘴上什么都没说。 潘金莲倒是爱吃酒,一碗接著一碗,喝得脸色红润,媚眼如丝。 岳灵珊越发觉得,潘金莲这女人不简单。 就此刻的那副醉態,估摸天底下没有哪个男人能抵御得住。 吃过饭,岳灵珊帮著洗了锅碗。 武大郎道:“楼下有间陋室,两位若是不嫌弃的话,我马上去收拾。” “当然不嫌弃。”林平之笑道。 住在此处,更能保护好武大郎。 只要拿捏住了武大郎,相当於是拿捏住了武松。 鏢局太需要像武松这样的人才了。 “大郎,我去收拾。”潘金莲摇摇晃晃跑去收拾屋子。 她拿出的被褥,都是崭新的。 岳灵珊其实不想住在这里,料想林平之这么做,必有深意,便没有反对。 第五十三章 大郎雄风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三章 大郎雄风 潘金莲將一楼的客房,收拾得异常乾净舒適。 岳灵珊弄来洗脚水,和林平之泡过脚,便早早上床休息。 儘管床铺很舒適,可岳灵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著。 林平之低声问道:“珊妹,你是不是有心事?” “平郎,你有没有觉得武家娘子有点……”岳灵珊翻个身,一头埋进林平之的臂弯里,“就是有点……有点那个……” 在背后说人,本就很不礼貌。 更何况,潘金莲对他们照顾得很贴心。 那些难听的话,岳灵珊著实说不出口。 林平之笑道:“她其实是个好女人,只是被命运捉弄得面目全非,今天武大郎吃了药,相信以后他们的日子会好起来。” “那究竟是什么药?”岳灵珊著实很好奇。 林平之低声道:“武大郎身有隱疾,一直无法人事,吃了那药,当猛如虎。” 岳灵珊一愣,隨即將林平之抱得更紧,没想到他们此次走鏢,竟是来帮武大郎提振男人雄风来了。 这些话提到明面上来说,真是叫她好生害羞。 “大郎,別碰我。” “都说了別碰我,你除了能弄我……” 潘金莲的话还没说完,就发出呜呜哼哼的声音,只怕是嘴巴被武大郎给堵住了。 岳灵珊听得面红耳赤,低声骂道:“我们就不该住在这里,听人家夫妻的……” “楼上楼下其实隔音很好,你要是不刻意去听,根本听不见。”林平之一语道破了岳灵珊的小心思。 他们两人內功深厚,耳力极佳,要是刻意去听,隔壁王婆偷个人,他们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岳灵珊拿拳头狠狠砸了林平之几下,嗔道:“快睡,你也別去听了。” 楼上哼哼呜呜的声音,简直如同雷鸣。 “大郎,你今晚真、真是……” 楼上只闻潘金莲的声音,却不闻武大郎有说过话。 武大郎估摸也很紧张,难得能一展雄风,更是得抓住机会。 “这怎么睡?”岳灵珊浑身燥热。 明明不想去听,可这耳朵就是不爭气,非得听个清楚。 “那我们不睡了。” 林平之一个翻身,探手去解岳灵珊的衣衫。 岳灵珊没有抗拒,腰肢轻抬,极为配合。 …… 次日。 林平之和岳灵珊在厨房弄好早饭,也不见武大郎和潘金莲下来。 往日这个时辰,武家夫妻二人早在厨房忙活。 再过片刻,炊饼蒸熟,武大郎就该出摊了。 但昨晚,武大郎精力充沛,不知疲倦,一直折腾到將近天亮才睡去,能起得早才怪? 直到日上三竿,武大郎才匆匆奔下楼,后面紧跟著潘金莲。 潘金莲的头髮很乱,还在系腰带。 夫妻二人看到林平之和岳灵珊,都是大吃一惊,但很快想起,家里其实还有客人。 也不知道昨晚客人有没有听到什么? 光是这么想,潘金莲的脸便红得跟火烧似的。 “让林兄弟见笑了。”武大郎也是神情尷尬。 林平之笑道:“武大哥,今天就別出摊了,该休息的时候,就得休息。” 时辰已晚,现在做炊饼去卖,估摸也卖不出多少。 潘金莲走下楼,笑道:“大郎,你去买点肉,再打坛好酒,今天我们好好谢谢恩公。” 武大郎突然变得猛如虎,潘金莲自然问过原因,得知林平之给武大郎吃了一颗神药,潘金莲便已瞭然。 虽不知林平之这么做的目的,可此举,已然让她尝到了鱼水之欢的快乐,就算现在去死,也不算枉活。 “林兄弟,那药真是二郎……”武大郎也是红著脸,內心疑惑,想要问个清楚。 林平之笑道:“並非,只因我怕武大哥怀疑我会下毒,才会说是……” “那药一定很贵重,我就算砸锅卖铁,也要……”武大郎一脸感激。 成婚多年,从清河县到阳穀县,明明有娇妻在旁,却什么都做不了,他武大郎真是白活了。 此刻对林平之的感激之情,真是如滔滔江水。 林平之笑道:“有高人托我们鏢局来给武大哥送药,自然不能收钱。” “原来如此。”武大郎恍然道,“不知那高人在何处?我想多买……” 一颗神药,能让他们夫妻贪欢一晚,就算再贵,武大郎也想多买一些。 钱可以慢慢赚,但年轻时的鱼水之欢,错过就真的错过了。 林平之道:“这药只有一颗,吃后,武大哥的身体应该会越来越好,大可不用担心。” “当真?”武大郎神情激动。 林平之笑道:“当真。” 系统给的神药,凡间没有,那效果,肯定是长期的。 “这……”武大郎愈发激动,此等大恩,真是无以为报,“我去买肉。” “武大哥在家好好陪陪嫂子,我们去买。”林平之笑著拦住了武大郎。 武大郎道:“我去拿钱。” 但林平之和岳灵珊已经走了出去。 武大郎嘆口气,只能等他们回来,再將银钱给他们。 在自己家里请客,哪有让客人自掏腰包的道理? 潘金莲干劲十足,在厨房里收拾已有的食材。 武大郎坐在旁边瞧著,只觉昨晚的一切,就跟做梦似的,太不真实。 “大郎,家里没盐了,我去王乾娘那边借点。”潘金莲解掉围裙,笑著朝外走去。 武大郎笑道:“快去快回。” “知道啦。” 谁知潘金莲刚走出去,就跟一人撞在一起。 那人脚下不稳,竟是一头向后跌倒。 “对不住,真是对不住,官人,有没有伤到……”潘金莲惊慌失措。 武大郎闻声急忙追出去,看到一个玉树临风的威武汉子,正从地上爬起来。 那人拍拍身上的尘土,一抬头看清潘金莲的长相,整个人登时呆住。 “官人?”潘金莲一脸著急。 那人很快回过神,嘿嘿笑道:“无碍,无碍,娘子生得好俊啊!” 一听这话,潘金莲心头一颤,急忙向后退,躲到了武大郎的身边。 “西门大官人?”王婆从茶铺里奔出来,“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那人正是西门庆,似乎没听到王婆的话,依旧色迷迷瞧著潘金莲。 武大郎心头不悦,却不好发作,毕竟是自家娘子撞人在前,先失了礼数。 “大官人?”王婆轻轻推了西门庆一下。 西门庆这才回过神,眼睛兀自瞧著潘金莲,笑道:“王乾娘,我口渴得紧,特来討碗茶吃。” “大官人快屋里坐。”王婆拽著西门庆进了茶铺。 武大郎也没心思去王婆家借盐,索性小跑著去买。 潘金莲回了屋子,將门带上,一只玉手摁著心口,呼吸格外粗重。 要是自家相公,也跟那大官人一样英武就好了。 然而转念想到昨晚武大郎的表现,又觉英武可能只是花架子,真实本事恐怕还不如武大郎。 她想著笑了笑,收了心,又去厨房忙活。 这边西门庆被王婆拽进屋子,就开始打听潘金莲的情况。 同住紫石街,西门庆居然不知道就在王婆的隔壁,还住著一个如此迷人的美妇,真是罪过。 王婆的眼睛很尖,一眼就看出西门庆对武家娘子动了什么心思。 潘金莲虽有相公,却不常跟相公有那事,王婆看潘金莲的面相就能看出。 如此西门庆若真的喜欢,成事的机会还是挺大的。 一番说教下来,西门庆知道王婆最想要的是什么。 三块银锭放到王婆面前,王婆登时笑得合不拢嘴,道:“大官人且回去,等我的好消息便是。” “那就有劳王乾娘了。”西门庆抓住王婆粗老的手,轻轻亲了一口,隨即转身离去。 第五十四章 王婆登门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五十四章 王婆登门 王婆笑骂了几句,目送西门庆离去,又將银锭拿出来,越看越喜欢。 西门庆承诺,事成之后,更有重谢。 西门庆家大业大,在猎艷的路上,向来挥金如土。 只要抓住这机会,那就发財了。 要弄成此事,其实也简单,只要將潘金莲骗过来,以西门庆的手段,定能轻鬆撩拨动潘金莲的春心。 只要潘金莲春心一动,那这事就算成了。 王婆在心里盘算一番,当即出门去买布。 潘金莲的女红做得很漂亮,这就很容易能把她骗过来。 王婆走在街上,哼著欢快的小调。 从一侧的巷子里出来的林平之,刚好看到王婆走进了一家布庄,心念一动,难不成潘金莲还是打到了西门庆? 其实让武大郎重拾男人的雄风,並不会改变潘金莲和西门庆的相识。 若西门庆发动攻势,潘金莲多半还是会沦陷。 “珊妹,我们走快点。”林平之催道。 岳灵珊问道:“怎么了?” “西门庆出现了。”林平之道。 岳灵珊皱眉道:“那个淫贼?” “也不能说是淫贼吧,人家是凭本事泡妞的。”林平之笑道。 西门庆长得好看,功夫又好,再加上腰包极鼓,放到现代,身边更不会缺女人。 岳灵珊冷哼一声,问道:“你是不是也想成为西门庆那样的人?” 西门庆难道不是所有男人的標杆? 林平之嘴上可不会承认,痛骂了西门庆几句,岳灵珊这才消气。 快到武大郎家时,正好碰到了买盐回来的武大郎。 武大郎垂著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林平之问道:“武大哥有心事?” “没、没有……”武大郎很不会撒谎。 林平之笑了笑,不再多问,有他们在,西门庆和王婆的诡计,断然不会成功。 “你们为何要……”武大郎心下也有疑惑。 林平之和岳灵珊戴著斗笠,蒙著面纱,就像是见不得人。 说话间,已是回到了武大郎的家。 进门后,林平之將门关上,取下斗笠,笑问道:“武大哥,我们俩的脸,你难道不觉得熟悉?” 武大郎走街串巷卖炊饼,不可能没看到朝廷的通缉令。 武大郎仔细瞧著,突然笑道:“昨日还觉陌生,如今越看越觉亲切。” 林平之颇为无语,既然武大郎不知他们是通缉犯,那他也没必要说,省得嚇到武大郎和潘金莲。 午饭做得极其丰盛。 武大郎闻著酒香,颇觉嘴馋,问道:“林兄弟,我能吃一小碗不?” “药力早已吸收,今天武大哥可以敞开喝。”林平之笑道。 武大郎闻言大喜,端起一碗酒,一口喝乾,赞道:“真是好酒。” 武大郎一碗接著一碗,很快就喝得面色红赤,神情恍惚。 这模样,一看就是有心事。 那西门庆是什么人,武大郎如何不知? 就今天自家娘子被其相中,日后只怕他们不会有好日子过。 武大郎想要带著潘金莲离开阳穀县,奈何武松很快就会来阳穀县看他,若他现在离开,他们兄弟恐怕再无相见之日。 武大郎內心纠结,难以抉择,心头的苦闷,压得他喘不过气。 “大郎,你不能再喝了。”潘金莲看武大郎还要喝,急忙拦住。 昨晚刚尝到甜头,若今晚武大郎就烂醉如泥,漫漫长夜,又该如何度过? 潘金莲脸色红润,媚眼如丝,满脑子都是昨晚的武大郎。 武大郎的这副模样,此刻在她眼里,也是越看越顺眼。 武大郎吐著酒气问道:“娘子,你是不是看上那西门大官人了?” “大郎……”潘金莲腾地站起,满脸愤懣,“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武大郎性情软怯,被潘金莲一喝斥,酒也醒了大半,急忙起身道歉。 潘金莲抹著眼泪,哭著道:“大郎,以后別再这样了,我既然跟了你,就想跟你好好过日子。” 看潘金莲说得情真意切,林平之不由在想,莫非潘金莲真的转性了? 或许没有夫妻生活,真的早將潘金莲折磨得不成人样。 正好西门庆的突然出现,彻底打开了让她墮落的大门。 如今武大郎的转变,无形中也在改变著潘金莲。 然而潘金莲已被西门庆盯上,就凭武大郎的本事,不可能斗得过西门庆,潘金莲被西门庆夺走那是早晚的事。 武大郎垂著头,一屁股坐在地上。 潘金莲过去將他扶起,神色尷尬地道:“大郎醉了,我扶他去休息。” 林平之笑道:“好。” “平郎,我们去杀了那个西门庆吧?”岳灵珊握著拳头,心想只要杀了西门庆,武大郎和潘金莲就能过上安稳的日子。 林平之嘆道:“杀掉西门庆,可能还会有东门庆、北门庆出现,若武大郎自己不支棱起来,谁都帮不了他们。” 原著中,武松在阳穀县当了都头,又是打虎英雄,武功了得。 武大郎靠著武松这尊大佛,结果呢,还不是被西门庆和潘金莲联手毒杀? 色壮怂人胆,更何况,西门庆是恶霸,绝非怂人。 岳灵珊道:“武大郎这个年纪,练武好像迟了点,但只要努力……” “这个世界也是高手如云。”林平之笑道。 岳灵珊翻个白眼,道:“那你说该怎么办?我看你心里早就有了主意,故意寻我开心呢是不?” 林平之笑道:“不如我们带他们走?” “这的確是个办法,只不过我们的世界斧头帮作乱,也不安全。”岳灵珊嘆了口气,“而且他们是否愿意隨我们离开,也很难说。” 就在这时,王婆突然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哟,两位还在呢?”王婆的脸色,明显有些惶恐。 看得出来,林平之和岳灵珊都非善类,毕竟他们手里都提著长剑。 仗剑走天下的人,就没有好惹的。 有这二人在,要赚到西门庆的银子,可不容易。 王婆心里想著,回头定要提高要价,嘴上却问道:“武家娘子可在家?” “王乾娘……” 潘金莲伺候武大郎睡下,正好走下楼来,几步迎了过来。 “娘子,我昨日刚得了一匹上好的布料,想著做几身衣服,可我这老眼昏花的……”王婆故意说得悽苦,就是想要博得潘金莲的同情。 潘金莲笑道:“王乾娘,正好我平日里也閒,不如就帮您做吧,只是我的手艺……” “娘子的手艺,在咱阳穀县,那都是数一数二的。”王婆满心欢喜,“那我回去准备准备,娘子得空就过来,布料也多,也可给娘子和大郎做一身。” 潘金莲忙道:“王乾娘,这可使不得。” 王婆笑了笑,转身离去。 岳灵珊在旁侧瞧在眼里,差点就没忍住,一剑在王婆的身上戳几个窟窿。 像王婆这种见钱眼开,说弄风情,毁人家庭,其罪恶极,死有余辜。 潘金莲上楼去跟武大郎说此事,但武大郎醉酒酣睡,无法叫醒。 她只得下楼来,瞧瞧林平之,再看看岳灵珊,不知该如何开口。 若她去王婆家帮忙,那武大郎就没人照顾。 岳灵珊道:“武大嫂,你就不能等武大哥酒醒后,跟他商量过,再去么?” “大郎肯定不会反对。”潘金莲了解武大郎。 武大郎很在乎邻家关係,他们刚搬来的时候,可没少承王婆的照顾。 现在王婆头一回开口请她帮忙,於情於理都无法拒绝。 林平之笑道:“武大嫂可以去,但有件事,我们必须跟你说清楚。” “林叔叔请说。”潘金莲道。 林平之问道:“武大嫂可还记得西门庆?” 潘金莲身躯一颤。 第五十五章 打虎英雄(为舵主巷子里的野猫加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五十五章 打虎英雄(为舵主巷子里的野猫加更) 西门庆色迷迷盯著她的那副模样,她如何不记得? 林平之继续说道:“王婆收了西门庆的银子,想要让西门庆得到武大嫂。” “这……不能吧?”潘金莲脸色惨白,“王乾娘人挺好的,对我们多有照拂,应该不会……” 岳灵珊道:“武大嫂莫不是忘了,那王婆是靠什么谋生的?” 王婆明面上是在开茶铺,可那茶铺的生意,可想而知有多惨澹。 紫石街乃至阳穀县的人都知道,王婆是非常厉害的媒婆。 每年由王婆促成的亲事,几乎占了阳穀县的一半。 靠著说媒,王婆的收入颇丰,日子也是过得红红火火。 潘金莲倒是也听过一些閒话,王婆除了正儿八经说媒外,还会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哪家的相公跟哪家的娘子看对眼,就会偷偷在王婆的茶铺里…… 但这些都是道听途说,潘金莲不怎么信。 王婆看著是很好的人,如何会干那种缺德事? 林平之笑道:“武大嫂可以不信,但今日你过去帮忙,铁定会碰到西门庆,西门庆还会对你动手动脚。” 潘金莲脸色煞白,轻咬著嘴唇,一时间也是拿不定主意。 她已经答应了王婆,就不能言而无信。 可若好色的西门庆真的会出现,那她过去,无异於羊入狼口。 思忖间,她便来到门口,喊出王婆,说自己身体突然不適,只能明日再去帮忙。 “娘子好生歇息,我这点活,不急,不急。”王婆心头在骂娘,脸上却掛著关切的笑容。 其实这事慢点来,倒也不错。 让西门庆越是著急,她能拿到的银子就会越多。 西门庆那种人,一旦相中哪家的娘子,不得到手,將会寢食难安,度日如年。 要是轻易让他得手,反倒显得她没干事似的。 潘金莲心里想的是此事还是得跟武大郎商量,武大郎要是同意,她再过去帮忙。 要是不同意,那就送点吃食过去,以表歉意。 对林平之和岳灵珊所说的事,她虽不信,却很忌惮。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 到得下午,街头突然敲锣打鼓,官差抬著一只巨虎,穿街走巷,大肆宣传“打虎英雄”武松的事。 百姓们尽皆来到街头,看到那大虫,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哪怕老虎早已死透,仍能让人胆寒,不敢靠近。 “这大虫霸占著景阳冈,来往真是很不方便,现在好啦。” “武松为民除害,真是大英雄。” “这畜生吃了那么多人,真是恨不得剥其皮,食其肉。” “哈哈,虎肉大补,不是你我能吃到的。” 百姓们议论纷纷,有不少人都是跟著官差,凑个热闹。 阳穀县已经有很久没这般热闹过了。 潘金莲站在门口,只是看了一眼,就被那老虎嚇得浑身剧颤。 林平之笑道:“武大嫂,你叔叔来了。” “我叔叔?”潘金莲一脸不解。 林平之道:“『打虎英雄』武松,武松这个名字,武大嫂难道不熟悉?” “他们是、是同一人?”潘金莲听到“武松”这个名字,也是心头一颤。 但转念一想,武大郎这副模样,其兄弟又能好到哪儿去? 武大郎平日里说武松有多神武,八成都是在吹牛。 武大郎的兄弟能打虎,这是潘金莲怎么都不会相信的。 “武都头来啦。” “武都头,武都头……” 街头的百姓再次欢呼起来。 官差走到紫石街的尽头,又折返回来。 这回走在最前面的那人,身躯魁梧,腰悬哨棒,大步流星,正是武松。 武松胸前掛著一朵大红花,不住抱拳朝两侧的百姓打招呼。 那威武雄壮的模样,让潘金莲愈发怀疑,这打虎英雄当真是武大郎的亲兄弟吗? 林平之在旁边笑著说道:“他们兄弟是不是一点都不像?” 潘金莲只是点了点头。 直到亲眼看到武松,岳灵珊也觉得不可思议,武松跟武大郎的差別,怎就如此巨大? 林平之笑道:“但武大哥其实非常伟大,为了武松这个弟弟,倾尽了所有,这样的男人,值得託付终身。” 武大郎確实是个好男人,这点潘金莲是知道的。 成婚后,武大郎不嫖不赌,起早贪黑,只为让她过上好日子。 此前就因武大郎无法人事,让她心头积鬱,很少给武大郎好脸色。 但若往后武大郎都能像昨晚一样,那她也不会傻到去找別的男人。 西门庆看似英武又多金,可那种人的身边,几曾缺过女人? 武松打虎的传奇故事,在阳穀县引起很大的轰动。 几乎所有人都在热烈议论,相信以后在武松的护佑下,阳穀县定能安享太平。 武大郎酒醒后,天色已黑,得知武松已经来到了阳穀县,而且还成为了人人夸讚的打虎英雄,也是目瞪口呆,不敢相信。 吃过饭,武大郎就想去县衙看看兄弟。 林平之笑道:“只怕这时候,武都头早已大醉,不如明日再去。” 武大郎心想也是,今晚县老爷定会给武松庆功,武松爱酒,不吃个大醉,不会罢休。 想到自家兄弟的威风,睡了一天的武大郎,精神奕奕,毫无倦意。 潘金莲躺在床上,满心期待,直到武大郎翻身上来,她才露出会心的笑容。 听著楼上的动静,岳灵珊秀眉轻蹙,低声道:“他们真是不知疲惫。” “我们也是。” 如今在武大郎家的日子,极为悠閒,林平之可没打算放过岳灵珊。 “討厌。”岳灵珊轻轻捶打著林平之,“身体要紧,你不要命啦?” “人生苦短,要命干啥?” 林平之心想自己总不能输给武大郎吧? 虽说武大郎吃了神药,但他是习武之人,功力深厚,可不能给比下去了。 次日潘金莲红光满面,愈发动人。 得到滋润后,她比往日更亮丽,更开朗。 连著两碗,武大郎彻底征服了潘金莲。 看到潘金莲如今的状態,林平之相信现在不管西门庆如何诱惑,潘金莲都能抵受得住。 潘金莲此前被诱惑到,从来都不是因为西门庆的相貌,而是因为西门庆是个正常的男人。 不过以西门庆的手段,软的不行,定会来个霸王硬上弓。 只要潘金莲去王婆家帮忙,就有失身给西门庆的风险。 武大郎下楼后,笑道:“娘子,今天你去王乾娘家帮忙,记得早点回来,做一桌好菜,晚上二郎会过来。” “人家现在是打虎英雄,万一不认你呢?”潘金莲以开玩笑的方式说著心里话。 武大郎哈哈笑道:“那不能,我的兄弟,我清楚。” 此刻的武大郎,看著仍是黑不溜秋的,却是比以往更加自信,更有男子气概。 “我会准备好一切的。”潘金莲笑了笑。 岳灵珊道:“武大嫂,我跟你一起去吧,正好我也学学女红。” “好。”潘金莲求之不得。 岳灵珊手里有剑,若那西门庆真敢来,定不敢乱来。 二女携手出门去了王婆家。 “林兄弟,让她们去真的没问题吗?”武大郎还是很担心。 林平之笑道:“放心,我家娘子很能打。” “那就好。”武大郎特意换上了新衣,拾掇打扮一番,看著极为精神,“那我们也走吧。” 走在街头,人们仍在谈论打虎英雄。 武松能够赤手空拳打死老虎,该是何等的英雄啊? 武大郎昂首阔步,一脸骄傲。 武松一直都是武大郎的骄傲,而武大郎一直都是武松唯一的牵掛。 到了县衙,两人说是要见武松,结果被门口的衙差给狠狠嘲讽了一番。 第五十六章 一箭双鵰?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五十六章 一箭双鵰? 打虎英雄可不是谁想见就能见到的。 自从昨日武松来到县衙,前前后后,有不下百人来求见。 这些人都是阳穀县有头有脸的人物,结果能见到武松的人,寥寥无几。 县老爷也是惜才,不让那些俗人过度打扰打虎英雄。 武大郎有些心急,喊道:“武松是我弟,亲弟弟,烦请官爷通稟一声。” “哈哈哈……” 几个衙差仔细瞧了瞧武大郎,尽皆放声大笑。 在阳穀县,眾人都知有个卖炊饼的三寸丁谷树皮,家里藏了个美娇娘。 这种矮矬子,还能是打虎英雄武都头的亲哥哥? 就在这时,县衙里有一人大步走出。 那人锦衣玉容,不是西门庆是谁? 西门庆刚跟武松吃了几碗酒,心情极好,哼著小调。 出门时瞥见武大郎,不由驻足,抱拳笑道:“这不是武大哥么?” 武大郎道:“大官人,这当不得,当不得……” 西门庆笑了笑,迈步离去。 他的脚步很急,八成是要去王婆家。 王婆將潘金莲骗到家,正是他去一展雄风的时候。 瞒著武大郎这三寸丁,让他愈发兴奋,急不可耐。 武大郎看进不去县衙,只得在旁侧的台阶上坐下,苦笑道:“林兄弟,我们只能等了。” 神药虽带给武大郎很大的改变,但武大郎怯懦的本性,绝非一朝一夕就能转变。 更何况,武大郎不会武功,闯县衙这种事,没胆也没能力去做。 林平之一把拉起武大郎,笑道:“武大哥,我们闯进去。” “闯、闯进去?”武大郎嚇了一大跳,“林兄弟,擅闯县衙,那可是会吃板子的。” 若將事情闹大,吃板子都是小事,有可能都会丟了性命。 世道不好,官府杀个人,比杀只鸡还要简单。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可林平之一掌拍出,守在门口的几个衙差猝不及防之下,全都向后栽倒,痛得直哼哼,没有一人能够爬起来。 林平之拉著武大郎进入县衙,能够明显感觉到武大郎的身子颤抖得非常厉害。 殴打官爷,罪加一等啊。 “林、林兄弟……”武大郎舌头打颤,说不出话。 林平之笑道:“等见到武都头,我们做的这点事,根本不算事。” 武松正受县老爷看重,铁定不敢乱来。 就算要乱来,林平之又有何惧? 进入县衙,即便碰到衙差,他们也不正眼瞧瞧,全都快步走过。 林平之带著武大郎一直来到县衙后院。 隔著院墙,就能听到推杯换盏的声音。 “来来来,大家都干了这一碗。” 武松的声音如同钟鸣。 武大郎听到这声音,整个人顿时如打了鸡血,脚下也加快了步子。 进入后院,武大郎一眼便看到了武松,激动地道:“二、二郎……” “哪来的小矮子?快滚出去。” 守在门口的衙差,陡然听到武大郎的声音,被嚇得浑身一颤,扭头一看,急忙冷声驱赶。 林平之上前一脚,將那衙差踹翻。 唰唰唰。 院中的衙差纷纷拔出长刀,就朝林平之和武大郎衝去。 武大郎几曾见过这场面,惊得浑身剧颤,差点就尿了。 “慢著。” 武松抬头便看到了武大郎,还以为是他花了眼,急忙用力揉揉双眼,再看时,武大郎依旧躲在林平之身后,確定不是梦,急忙出声喝止。 那些衙差齐齐停下,不敢违背武松的命令。 一旁的县令一脸诧异地瞧著武松。 武松扔掉酒碗,脚步踉蹌地朝武大郎奔去,喊道:“哥哥……” 武大郎从林平之身后出来,双眸垂泪,哽咽道:“二、二哥……” 他本想喊武松“二郎”,可如今武松是打虎英雄,又是都头,地位尊崇,岂容冒犯? “哥哥……” 武松衝过来,一把將武大郎搂入怀中。 刚才骂了武大郎的两个衙差,此刻面如死灰,身躯剧颤,怕得要命。 谁能想到阳穀县这赫赫有名的三寸丁,竟然会是武都头的兄长? 县令倒是颇为识趣,冷声道:“將他们拖下去,各打三十大板。” 那三人全都没有吭声,三十大板的处罚已经算轻的了。 武松没有阻止,谁让那三人冒犯了他的兄长? 武松將武大郎拉到席上,向眾人介绍道:“他是我的哥哥,亲哥哥。” 亲哥哥,这三个字的份量无比沉重。 在县令的带头下,眾衙差齐齐鼓掌。 待到掌声停歇,县令哈哈笑道:“恭贺都头跟兄长团聚。” 原本他还担心留不住武松这盖世英雄,没想到武松的亲哥哥就生活在阳穀县,真是天助阳穀。 三寸丁的名头,县令倒也有过耳闻,当时也是哈哈一笑,图个乐子。 此刻县令颇为后悔,早知道这三寸丁是武松的兄长,就该让其在阳穀县过得更舒心,如此更能拉拢住武松的心。 好在现在知道还不算太晚,县令心里已然有了主意,只要能留住武大郎,就能留住武松。 “二哥……”武大郎突然想起,林平之还在门口那里站著呢。 刚一开口,就被武松制止,道:“哥哥,叫我二郎就好,別这般生分。” 武大郎笑了笑,道:“好,二郎,那位是林平之林兄弟,对我多有照拂……” 武松哈哈笑著去將林平之请过来,推杯换盏,相谈甚欢。 …… 此时此刻,岳灵珊陪著潘金莲,正在王婆家做衣裳。 王婆准备了茶点,坐在旁观,一个劲地在夸潘金莲。 潘金莲红著脸,嘴上说著谦虚的话,心头美滋滋的。 她曾为大户家的丫鬟,这女红自然做得不错。 只是嫁给武大郎后,除了和面,还是和面,女红活反而不常做。 岳灵珊在旁边学得很认真,也是想学会了后,能够亲手给林平之做几身衣裳。 王婆突然起身出去,来到茶铺里,只见西门庆已是坐在那里吃茶。 “大官人,你可算是来了。”王婆笑著走过去坐下,“再晚来会儿,我可留不住武家娘子嘍。” 西门庆一听这话,顿时大喜,起身问道:“娘子还在王乾娘家?” “在呢,在呢!”王婆一把拉住就想去里屋的西门庆,“大官人莫急,里面除了武家娘子,还有林家娘子呢。” 西门庆一愣,诧异地问道:“林家娘子?” 王婆露出齷齪的笑,悄声道:“比武家娘子更年轻,更美貌。” “这我更得……”西门庆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 一下子来两个美貌娘子,他照样吃得消。 王婆嘱咐道:“大官人,听老身一句劝,你撩拨撩拨武家娘子就得了,那林家娘子就別惦记嘍。” “为何?”西门庆还是想来个一箭双鵰。 王婆笑道:“人家小夫妻恩恩爱爱,甜甜蜜蜜,大官人是真的没有机会。” 西门庆笑了笑,道:“多谢乾娘提醒。”说著便朝里屋走去。 王婆觉得他不行,那是还不清楚他的实力。 这天底下的女人,只要他西门庆想,就没有不到他胯下来承欢的。 第五十七章 西门庆的胆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七章 西门庆的胆 岳灵珊试了好几次,都无法像潘金莲那般熟练將针穿过去。 这点要是做不好,那针脚就会变得又乱又难看。 潘金莲很有耐心,一直在给岳灵珊演示,到最后直接变成了手把手教。 终於学会后,岳灵珊长舒口气,笑道:“武大嫂,你真厉害。” “我也就会些女儿家的玩意儿,哪像灵珊你,提剑走江湖,能够自己保护自己。”潘金莲是打心底羡慕岳灵珊。 来到王婆家后,她听岳灵珊说了很多江湖中的事,只觉非常有趣,颇为神往。 不过她心里清楚,她这辈子,纵马江湖那是不可能的,唯愿此生能跟武大郎安稳度日,子孙满堂。 两人正聊著天,西门庆突然推门进来。 两人同时抬头看去,都是面露诧异。 “这淫贼果然来了。” “想不到真被灵珊说中了,这可如何是好?” 两人的心理活动,迥然不同。 潘金莲眸中的恐慌,那是藏不住的。 西门庆很喜欢她的反应,反倒是岳灵珊那副厌恶的神情,让他有些想不通。 想他西门庆,英俊又多金,哪个娘子见了不心生欢喜? “王乾娘不在么?”西门庆佯装错愕,笑著询问。 潘金莲答道:“王乾娘应在外面,官人来的时候,没瞧见么?” 西门庆摇了摇头,装作要离开,目光又落到潘金莲手里的针线活上,一屁股坐过去,笑道:“娘子真是心灵手巧,这针脚,比宫里的绣娘做的还要好看。” 听西门庆夸讚她的女红手艺,潘金莲暗暗窃喜,道:“官人过誉了,奴家哪比得上宫里的绣娘啊?” “娘子莫要自谦,实不相瞒,我家里就有从宫里流出来的刺绣,得空拿来给娘子瞧瞧,娘子一看便知。”西门庆温声细语,屁股轻挪,愈发靠近潘金莲。 潘金莲身上淡淡的清香,让西门庆浑身燥热,呼吸粗重。 潘金莲却在想西门庆刚才的话,喜道:“若能得见宫中绣娘的大作,奴家……” 说话间,潘金莲猛地站起,迅疾躲开。 西门庆稍稍靠近后,一只手竟是偷偷摸向她的屁股。 潘金莲虽很想看看宫中绣娘的作品,可屁股被西门庆的手触碰到,整个人顿时如遭雷击,脑子也清醒了过来。 西门庆大献殷勤,无非是想得到她的身子。 岳灵珊还在旁边,西门庆都如此大胆,真不敢想今天要是她只身来,西门庆会有多肆无忌惮。 潘金莲会躲,西门庆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反而让他越加兴奋。 一碰就得手的女人,可想而知骨子里有多贱,只怕一双玉臂,早被万人枕过。 那种女人,西门庆反而没兴趣,也不会花费心思和功夫去招惹。 花钱就能得到的女人,青楼里多如牛毛。 “既然王乾娘不在,我改日再来。”西门庆知道欲擒故纵的厉害,当即一抱拳,笑著离去。 岳灵珊低声问道:“没事吧?” 潘金莲摇了摇头,一颗心跳动得很厉害。 缓过神,两人便继续做活。 不多时,王婆端著瓜果走了进来。 將果盘放下,王婆笑道:“都过来吃点果子,休息会儿,这活不是三两日就能做完的。” “那西门庆是你叫过来的?”岳灵珊倒是直言不讳。 “西门大官人?”王婆心如明镜,却故作惊讶,“大官人来过了?” 看到潘金莲点头,王婆急忙过来,抓住潘金莲的双手问道:“娘子没事吧?” 潘金莲笑道:“我能有什么事?” “那就好,那就好……”王婆一脸诚恳,“要是娘子有个三长两短,我可咋跟大郎交代啊?” 潘金莲拿起一只梨,轻轻咬了一口。 梨很脆,也很甜。 王婆这里,显然是甜蜜的陷阱。 “王乾娘,这活我想带回家去做。”潘金莲咽掉嘴里的梨,看著王婆问道。 王婆面露诧异,问道:“为何啊?” “在家做,做得时间也久,能早日做完。”潘金莲其实是怕了西门庆。 要是西门庆再来,言行只会比今日更过分。 王婆面露难色,踌躇不语。 岳灵珊笑道:“在这里做,和在武大嫂家里做,不是一样么?” “是一样,只是……”王婆总不能说实话。 岳灵珊笑问道:“还是说王乾娘担心我们会偷布料?” “那倒不是。”王婆急忙说道。 潘金莲笑道:“那就这么说定了,王乾娘,我看天色也不早了,今晚我家叔叔会来家里吃饭,我们就先回去了。” “你家叔叔?”王婆微微一愣。 潘金莲笑道:“王乾娘可能不知,我家叔叔就是刚到阳穀的打虎英雄。” “打虎英雄?”王婆眼里全是不信,“亲叔叔?” 潘金莲道:“那可不就是亲叔叔?” 她的语气里,满含骄傲。 王婆的心里直打鼓。 这要是真的,那她帮西门庆勾搭武家娘子,所冒的风险实在太大了。 想那武松,连景阳冈上害人的老虎都能打死,打死她一个老婆子,那还不是轻轻鬆鬆? 送走二女,王婆坐立不安,索性关上茶铺,直接去找西门庆。 刚走到紫石街尽头,正巧碰见了西门庆。 “王乾娘……”西门庆看到王婆,笑著打招呼。 王婆过去將西门庆拉到角落里,悄声道:“大官人,得空你过来將你那银子拿走。” 西门庆一脸错愕,问道:“乾娘这是作甚?” “大官人可知那武大的兄弟是谁?”王婆问道。 西门庆倒是想起一人,笑问道:“莫不是打虎英雄武松?” “正是。” 王婆脸色煞白。 “这怎么可能?”西门庆也是吃惊不小。 为见打虎英雄一面,他可是花了重金,才一起吃了顿酒,自觉关係处得还很不错。 那武松,相貌堂堂,武功盖世,乃是了不得的大英雄。 而那武大郎,瘪三一个,如此天差地別的两人,怎么可能会是亲兄弟呢? 王婆道:“武家娘子亲口说的,今晚打虎英雄会在武大家吃饭。” “就算武松真是武大的亲兄弟,那又如何?”西门庆冷冷笑道,“在这阳穀县,还是我说了算。” 王婆笑道:“是是是,大官人最威风了,但老身就不奉陪嘍。” “王乾娘,乾娘,求你可怜可怜我,成全了我吧?”西门庆抓住王婆的手,轻轻抚摸著。 “去去去。”王婆一把甩开西门庆的手,她都这把年纪了,对男人可没半点兴趣,“成全大官人倒也不是不可以,就是……” 西门庆笑道:“银子不是问题。” “那就没问题了。”王婆笑道。 西门庆长舒口气,如今他是想潘金莲想得茶不思,饭不香,就盼著能快点跟潘金莲共赴巫山。 只要此愿能成真,就是马上死了,他也乐意。 西门庆想著问道:“乾娘,何时能成?” “明日。”王婆想了想答道。 只要西门庆银子给足,那她倒是愿意冒险一试。 武大郎不能人事,这事王婆是清楚的,自然知道在潘金莲这个年纪,憋得有多辛苦。 西门庆哄女人的手段又是那般高明,只要將潘金莲伺候得舒舒服服,那潘金莲就会上癮。 女人一旦沦陷,也会想尽法子瞒著自家相公。 偷吃的滋味,那可是妙不可言。 王婆心里早就有了主意,让西门庆先回去,明天就等她的好消息。 想到还要再等一晚,西门庆著实难受得慌,但这也没办法,只得悻悻回家去。 王婆来到距紫石街很远的一家药铺,花重金买了药粉,揣在怀里,一脸邪笑。 明天想个法儿將潘金莲骗过来,事就成了。 第五十八章 拼酒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五十八章 拼酒 武大郎带著武松到家时,潘金莲正在厨房忙碌。 “娘子,快过来见过我兄弟武松。”武大郎声音欢快。 武松盯著厨房那边,看到潘金莲走出来,只觉眼前一亮,满心欢喜,想不到自家大哥找的女人,竟如此出眾。 “二郎见过嫂嫂。” 武松急忙抱拳行礼。 看到武松竟真的是名动阳穀的打虎英雄,潘金莲心头震惊,也很开心。 有了武松这个靠山,他们夫妻在阳穀县的日子,定会越过越好。 心念电闪间,潘金莲恭声行礼道:“见过叔叔,叔叔快坐,饭马上就好。” “辛苦嫂嫂了。”武松再次行礼,转身在一侧的椅子上坐下。 武大郎笑道:“家里简陋了些,二郎將就……” “哥哥,咱自家兄弟,莫再说这种话。”武松脸色一沉。 兄弟二人阔別多年,想不到竟然会在这阳穀县重逢,武松心头欢喜,却也明確感觉到武大郎的生分。 可能也不是生分,而是敬畏。 武大郎虽为兄长,但因武松现在名头响亮,反而自惭形秽,处处拘谨。 这让武松心里非常难受,却是毫无办法。 估摸相处久了,他们还会像以前那般亲密无间。 看到兄长过得还算不错,武松自然高兴。 “林兄弟,来,我敬你一碗,承蒙对家兄的照拂,我武松感激不尽。”武松倒了两碗酒,將其中一碗推到了林平之的面前。 林平之端起酒碗,笑道:“武二哥客气了。”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三人正吃著酒,潘金莲和岳灵珊便將饭菜端了上来。 “武二哥,这是內人岳灵珊。”林平之笑著介绍。 武松急忙起身行礼,道:“武松见过弟妹。” “这么客气干啥?”岳灵珊说著端起一碗酒,“我先干为敬。” 江湖女子,自当豪爽。 武松颇为喜欢岳灵珊的性子,笑道:“今晚咱不醉不休。” 推杯换盏,相谈甚欢,无疑是人生快事。 武大郎的酒量不行,没喝几碗,已是醉了。 “叔叔,奴家带相公去歇息。”潘金莲说著便搀扶起武大郎上楼。 武大郎嘴里嘟囔道:“我、我还能喝……” 武松起身瞧著,嫂嫂对大哥如此好,真是武家的祖坟冒青烟了。 “武二哥,咱接著喝。”林平之笑道。 武松坐下,看到林平之只是脸色泛红,神识清醒,赞道:“林兄弟真是好酒量啊。” 林平之笑道:“我还从没吃醉过。” 林平之说的自然是穿越之后,而在现实世界,一瓶啤酒就能把他干趴下。 过年时的酒局,他可是连小孩哥小孩姐都干不过。 但现在,酒肉穿肠,真是千杯不醉。 “那我倒是要跟林兄弟比一比了。”武松大笑。 岳灵珊笑道:“我去打酒。” “还是我去,怎能让弟妹……”武松道。 岳灵珊摆摆手,笑道:“放心,我拎得动。” 武松和林平之隨即你一碗,我一碗,將家里的酒吃光后,岳灵珊刚好回来。 她拎著两大坛酒,步履轻快,呼吸平稳。 每坛酒都有五十斤,看得武松大为佩服。 女子有如此膂力,也是非常厉害了。 岳灵珊將酒放下,开启一坛,笑问道:“若不够,我再去买?” “够了够了。” 武松再爱酒,这百斤酒摆在这里,也是不敢托大。 已经吃了不少酒,估摸这一坛都吃不完,就得烂醉如泥。 砰砰鏘鏘的声响中,一坛酒只干掉半坛,武松就一头栽倒,呼呼大睡。 岳灵珊在旁瞧著,觉得好笑,问道:“非得把他灌醉吗?” 林平之笑道:“必须灌醉。” 看著林平之色迷迷的神情,岳灵珊俏脸通红,懒得搭理。 厨房旁边还有一间小屋,虽很狭小,但也收拾得很乾净。 林平之將武松搬进去,便拉著岳灵珊回屋办正事。 出乎林平之的意料,看似喝醉的武大郎,这会儿居然又在折腾潘金莲。 系统给的神药如此猛,林平之都想吃上一颗。 今晚只是第三晚,他就有些吃力了。 但听武大郎的动静,仍是力量充沛,不知疲倦。 次日两对夫妻早早起床,而武松仍在呼呼大睡。 直到日上三竿,武松方才慢慢爬起,只觉头疼欲裂。 这酒虽好,可若吃得太多,真是后患无穷。 在上景阳冈前,他吃的那十八碗烈酒,后劲虽猛,也没昨晚可怕。 “林兄弟,你没醉?”武松回想昨晚的情形,突然发现了很可怕的事实。 林平之笑道:“我说了,我没醉过。” “这……”武松心头的震惊,真是无法用言语形容。 “武都头,县令大人有事找您商量。”有衙差突然出现在屋外,高声喊道。 武松应了一声,道:“哥哥,林兄弟,咱今晚再喝。” “二郎,公务要紧,快去忙吧。”武大郎笑著催促。 武松大步出去,和那衙差一起往县衙走去。 王婆靠在茶铺门口,看到武松魁梧的模样,心下就犯踌躇。 武松来到阳穀县的时机,真是太折磨人了。 若没有武松,撮合成潘金莲和西门庆,即便事情败露,武大郎又能如何? 现在武大郎有了武松这座靠山,再打潘金莲的主意,確实让王婆心头直突突。 待到武松走远,王婆喊住要回屋的潘金莲,笑著问道:“娘子,老身的寿衣可做好了?” 潘金莲脸一红,昨日將布料拿回家后,她是一针都没动。 天光还亮的时候,得在厨房里忙活。 天黑后,得在床铺上忙活。 就因实在太忙,那点针线活反被她拋到了脑后。 “娘子,老身突然不喜欢之前的款式,昨晚刚想了好几款,你替老身把把关。”王婆知道武松去县衙后,一时半刻回不来。 眼下就是最好的机会,只要让西门庆吃到潘金莲,她就能拿到大笔银子,就是让她逃离阳穀县,也无不可。 潘金莲扭头对武大郎说道:“大郎,那我过去看一下。” “好。”武大郎笑著点点头,回屋后,弄好炊饼担子,就出去叫卖。 岳灵珊瞧在眼里,笑道:“武大郎真是太勤快了。” “武松虽有本事,但自己的日子还得靠自己过。”林平之笑道。 岳灵珊看到王婆进入茶铺前,还不忘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皱眉道:“我总觉得那老婆子没安好心。” 潘金莲將布料带回家里做,已经彻底偏离了原著剧情。 但看王婆的模样,应是为了银子,誓要成全西门庆。 如此一来,靠西门庆撩拨潘金莲的路子,便会走不通。 那么,貌似只剩下一条路。 用强。 只要王婆把潘金莲往屋子里一塞,潘金莲將会彻底沦为守在屋中的西门庆嘴里的肥肉。 或者,將潘金莲迷晕,再让西门庆强来。 “珊妹,我去瞧瞧。” 若现在让潘金莲出事,那他们来送神药的意义,又在哪儿? 武大郎吃了神药后,已经雄起三晚了,可系统到现在还没有结算奖励,莫不是又出故障了? 岳灵珊点点头,回屋后,拿起针线,继续练手艺。 有林平之在暗中盯著,潘金莲定不会有事。 而潘金莲跟著王婆进屋后,王婆端来了茶点,让潘金莲先吃点。 潘金莲肚子不饿,倒是有点口渴,当即倒了碗茶,一口喝乾。 王婆在里屋偷偷瞧著,看到潘金莲喝了茶,嘿嘿一笑。 “乾娘,好了没有?” 潘金莲突觉有点头晕,自觉是连著三晚放纵的缘故,今晚说什么也得休息了。 王婆进屋拿个图纸,迟迟不见出来,有些古怪。 “乾娘,我身子有点不舒服,就先回……”潘金莲撑著桌子,屁股刚挪离凳子,就一头趴在桌子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五十九章 將计就计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五十九章 將计就计 王婆见状迅速从里屋出来,轻轻拍了拍潘金莲的头,唤道:“娘子,娘子……” 潘金莲没有任何反应。 “白神医的药,就是管用。”王婆嘿嘿笑著,抓起潘金莲的胳膊,就想把潘金莲搬进里屋去。 没想到潘金莲人看著很瘦,著实不轻,王婆没法子搬动,只得放弃。 “只能让大官人受累了。”王婆抓起桌子上的一封信,就朝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被林平之一脚踹翻在地。 王婆痛得鬼哭狼嚎,看清林平之的相貌后,怒道:“朗朗乾坤,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林平之笑问道:“祸害良家妇人,你眼里可有王法?” “武家娘子只是在老身这里睡著了,老身……”王婆的一张嘴,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顛倒黑白,对她来说,只是耍耍嘴皮子的事。 林平之笑了笑,一把捏住王婆的下巴,抓起桌子上的茶壶,將里面的茶汤尽数灌了进去。 “不……”王婆这一说话,茶汤反而呛得她连连咳嗽,一口气差点就没上来。 林平之鬆开手,王婆瘫软在地上,一脸惊惧。 林平之笑问道:“王婆,你这么喜欢毁人清白,是不是你也想男人了?” “呸……”王婆唾道。 林平之笑道:“罢了罢了,我也懒得问,就成全你和西门大官人吧。” “啥?”王婆闻言一愣。 她还想再问,可药力发作,瞬间陷入昏迷。 林平之一把拎起王婆,走进里屋。 王婆的里屋没有窗户,將门一关,便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林平之將王婆往床上一扔,盖好被子,只露出一丁点头髮,便来到外面。 打开王婆要送给西门庆的那封信,里面的內容很简单,让西门庆速速来茶铺,进屋就去床上找武家小娘子。 林平之笑了笑,將茶铺的门虚掩上,抱起潘金莲从后门离开。 “武大嫂这是咋了?”岳灵珊看到潘金莲昏迷不醒,大吃一惊。 林平之道:“王婆將她药晕了。” “那贼婆子,我现在就去杀了她。”岳灵珊大怒。 林平之笑道:“放心,我已有法子对付她,比杀了她更让她痛苦,不过也可能不是痛苦,而是幸福。” “你在说什么呀?”岳灵珊完全听不懂林平之在说什么。 “你照顾好武大嫂。”林平之將潘金莲送到楼上后,便去西门庆家里送信。 在街头找了个小孩,给其几文钱,那小孩便满心欢喜地跑去找西门庆。 那小孩出来后不久,西门庆几乎是飞奔著前往王婆家。 林平之悄然尾隨,西门庆被欲望吞噬,哪能察觉? “王乾娘,王乾娘……” 西门庆进入茶铺,没想到王婆竟不在。 但想到王婆信中的內容,他便逕自踏入里屋。 门开后,光亮照出床上有人。 “小娘子,想煞我也。”西门庆一直在家吃闷酒,已喝得有些醉了,隨手將门一关,脚步踉蹌地奔到床边,便开始宽衣解带。 若在平时,西门庆定能发觉到不对。 年老乾瘪的王婆,跟肤白貌美的潘金莲,区別可太大了。 但醉酒状態下的西门庆,满脑子都是潘金莲,黑黢黢中一头扑到床上,摸到的確实是个女人,便如疯狗般將其衣服扒光。 王婆几乎喝了一壶的茶,药力过猛,就算將她的手脚砍下来,也不见得能醒。 林平之站在门口听了会儿,面露讥笑,便先行离去。 刚回到武大郎家,岳灵珊便从楼上下来,问道:“平郎,你把那贼婆子杀了没有?” “没有。”林平之笑道,“但比杀了她,更让她痛苦,亦或是……享受?” 岳灵珊蹙眉道:“怎么又是痛苦,又是享受的?” 林平之的话,岳灵珊是真的听不大懂。 半晌后,武松脚步匆匆地回来。 得知武大郎去卖炊饼了,武松只是笑了笑,他这兄长,还真是勤快。 “武二哥,有件事,我想得让你知道。”林平之笑著请武松坐下。 武松笑问道:“何事?” “有人惦记武大嫂。”林平之笑道。 武松腾地站起,怒道:“是谁?” 原本林平之想將西门庆杀了,可那样的话,武松就不会犯事。 武松不犯事,便能在阳穀县好好当差,如何將他拐去福威鏢局? 这虎鏢头,林平之是要定了。 “西门庆。”林平之道。 武松只觉这个名字非常熟悉,很快就想了起来,他刚来阳穀县的时候,就跟西门庆一同吃过酒。 当时他只觉得此人挥金如土,酒量极好,是条汉子。 万没想到,那傢伙竟然会盯上他的嫂嫂,真是找死。 武松攥紧拳头,道:“我现在就去打死他。” “武二哥莫急,再过会儿,我们一同去看场好戏。”林平之笑著將一碗茶递给武松。 武松接过一口喝了,心头愤懣,坐立不安。 时间慢慢过去,林平之一直盯著王婆的茶铺。 那边静悄悄的,没有什么动静。 王婆不会那么容易醒来,西门庆一番疯狂后,估摸也得好好睡一觉。 又过片刻,潘金莲醒转,揉著头从楼上下来。 看到武松也在,她先是笑著行礼,然后说道:“不知怎的,我头疼得厉害,还有我不是在……” 岳灵珊道:“以后可千万不能再去那贼婆子家了。” “贼婆子?”潘金莲很快反应过来,知道岳灵珊说的是王婆,“王乾娘怎了?” 潘金莲经常跟王婆打交道,觉得王婆人挺好,邻里间相互帮衬著也是好事。 岳灵珊道:“你喝了王婆的茶,然后就不省人事了是不?” 潘金莲仔细回想,还真是这样,疑惑地问:“这是怎么回事?” “那茶里有药啊。”岳灵珊真是被潘金莲给气笑了。 王婆想著法儿要害潘金莲,潘金莲居然还当王婆是好人。 武松道:“那贼婆子也该死。” “叔叔莫要乱来。”潘金莲生怕武松一衝动,真去把王婆杀了。 武松现在是打虎英雄,又在衙门当差,前程光明,可不能犯浑。 武松笑道:“嫂嫂安心,我就是过过嘴癮。” 但林平之和岳灵珊都能看出来,武松是真的动了杀心。 武大郎无疑是武松的底线,谁敢触碰这底线,武松绝对不会有半点迟疑,立马就送其去见阎王。 约莫半个多时辰后,武大郎挑著担子回来了。 现在整个阳穀县的人都知道,武大郎是打虎英雄的亲兄长,只要他出摊,人们都抢著买他的炊饼。 今日做的炊饼比较多,但还是很快就全卖完了。 沾了自家兄弟的光,武大郎的心情极好,要是以后都能像今天这般顺利,那他们的日子只会越过越好。 林平之看武大郎將担子放下,笑道:“武大哥,辛苦你去將街坊四邻都喊来。” 武大郎一脸诧异,不解地问:“林兄弟,这是要作甚?” “带大家看一场好戏。”林平之笑道。 武大郎虽觉奇怪,但林平之的吩咐,他还是会照做,当即出门,將鄆哥喊来。 鄆哥跑腿向来都是最快的,自然乐得帮武大郎,扯开嗓门在街头大喊大叫。 顷刻间,本就狭窄的紫石街上聚满了人。 眾人都是面露诧异,迫切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 岳灵珊一脸无奈,此事林平之搞得神神秘秘的,竟连她都不晓得。 但越是这样,越让她期待。 “武大,你搞什么?” “大郎,有什么事就快说。” 眾人很不耐烦,全都在催促。 若非武松就站在武大郎身旁,估摸他们早就开始问候武大郎的十八代祖宗了。 第六十章 西门庆偷了王婆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六十章 西门庆偷了王婆 林平之暗暗凝力,猛地一掌拍出。 就听轰隆一声,王婆的茶铺轰然倒塌,烟尘被掌力卷到高空,遮天蔽日,无比瘮人。 原本无比聒噪的眾人,此刻都是目瞪口呆,浑身发颤。 哪怕是武松,也是一脸震惊,万没想到,看著瘦弱的林平之,竟是深藏不漏。 就这一掌,打死一头猛虎,那是不在话下。 林平之將力道掌控得恰到好处,虽毁掉了王婆的茶铺,但里屋却是完好无损,就连那扇破旧的木门,也没伤到分毫。 屋中的西门庆,本在酣睡,被那巨响惊醒,腾地坐起,眼前仍是一片漆黑,不解究竟发生了何事。 林平之笑道:“西门大官人飢不择食,跟王婆在此偷欢……” 眾人面面相覷。 岳灵珊噗哧一笑,总算明白,林平之所说的更残酷的惩罚是什么。 西门庆和王婆若是搞到一起,可能真的是又痛苦,又享受。 潘金莲嘴巴微张,心道:“我知道那大官人对我,没想到竟是恋慕王乾娘……” 其实这事一点都不奇怪,这世间的人千千万,总会有一些人有特殊的癖好。 “不能吧?” “就是啊,西门大官人家財万贯,家中有四个美貌的娘子,怎么会看上王婆?” “老子都瞧不上王婆。” 最后说话的是一个老丐,惹得眾人哈哈大笑。 屋中的西门庆將这些话听得清清楚楚,只觉头皮发麻,一番欢愉,乃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难不成身旁的人不是武家娘子,真是王婆? 西门庆探手去摸,入手粗糙,松垮不堪。 那触感,怎可能是娇滴滴的武家娘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西门庆顿觉噁心,胃里翻江倒海,乾呕几声,却是什么都吐不出。 “王乾娘?” 西门庆试探著问了一声。 “大官人好是生猛。” 王婆娇羞的声音,让西门庆浑身剧颤,如坠地狱。 儘管她吃了太多药,睡得昏沉,可西门庆太能折腾,期间她有过短暂的清醒,自然记得清楚。 这把年纪还能被西门庆宠溺,王婆的心变得柔软如少女,只觉这么多年,她算是白活了。 虽说男人都有一身的臭毛病,但有的时候,还是挺带劲的。 “你你你……” 西门庆舌头打颤,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只要劈开这道墙,大伙儿看看,不就知道是真是假了?”林平之说著右掌一转,向后一拉,里屋的前墙连带著那扇木门,轰然向街头倒下。 漆黑如墨的屋子,顿时洒满了阳光。 刚要下床找衣服的西门庆,赶紧又缩回了被窝里。 还在回味中的王婆,这才惊觉,他们要被捉姦了。 此事偷偷摸摸尚可,若是闹得人尽得知,那她还有何脸面苟活於世? 就算她咬牙活著,西门庆也决计不会放过她。 完了。 全完了。 “被窝里真的有人。” “谁去掀开被子啊?” “万一里面的真是西门大官人,这谁敢啊?” 眾人瞪大眼睛,都是摩拳擦掌,满脸兴奋。 但要让他们去掀开被子,却无一人敢去。 西门庆的手段,他们都是知道的,真是惹不起,也不敢惹。 武松几步过去,一把抓住被子,用力一扯。 西门庆牢牢抓著被子,两人都很用力,一床崭新的被子登时被撕得粉碎。 飞舞的棉花中,西门庆和王婆同时出现在眾人的眼帘里。 两人都是一丝不掛,王婆使劲往西门庆怀里钻,西门庆使劲往外推。 眾人看得过癮,半晌才反应过来,尽皆拍手喊好。 这一幕,绝对是阳穀县有史以来最精彩的大戏。 西门庆偷了哪家的娇娘子,这一点都不奇怪,眾人早就听腻了。 但西门庆偷了王婆,那可就是天大的新鲜事,即便谈论好几年,仍很刺激。 “真真羞死老身了。” 王婆刚捂住脸,就被西门庆一脚踹下了床。 西门庆反应迅速,跳到地上,抓起满是灰尘的衣服,往身上一套,凶狠的目光瞧著林平之等人。 “王婆,滋味如何啊?” “王婆,越发年轻了啊!” “要不我也来试试?” 眾人不敢嘲讽西门庆,只能笑著调侃王婆。 王婆在地上摸到衣服,手忙脚忙穿上,抬头看到街坊四邻都在,臊得身躯剧颤,猛地喊道:“不活了,老身不活了……” 大喊声中,她一头朝旁侧石墙撞去。 这一下用力极猛,直撞得脑浆飞溅,当场毙命。 潘金莲看得唏嘘不已,低声道:“王婆人其实……” 岳灵珊无语道:“武大嫂,到现在你还觉得她人挺好?要不是小林子,这会儿让大家看热闹的就是你了。” 潘金莲娇躯一颤。 真若那样,可能她也会像王婆这样,一头撞死。 “走开。”西门庆脚步踉蹌地朝前衝去,“都给老子滚开。” 挡路的那些人纷纷让开,没有一人敢拦。 哪怕王婆已经殞命,但他们还在谈论,还在大笑。 武松摆摆手,笑道:“大家都散了吧,这里的事,衙门会处理。” 但眾人都不愿离开,聚在一起,谈论此事,更有意思。 武大郎全程处在懵逼中,直到岳灵珊三言两语解释清楚,他才朝王婆的尸体那边唾了一口,骂道:“贼婆子,真是好毒的心肠。” 武松道:“我看那西门庆离去时,明显是动了杀心。” “有二郎在,他敢来杀人?”武大郎对西门庆那是怕得要命。 但凡招惹到西门庆的人,到最后都没好下场,轻则倾家荡產,重则性命不保。 即便去告官,也是奈何不了西门庆。 紫石街的人都知道,遇到西门庆,要么躲著走,要么做条狗。 武松嘆道:“哥哥,总有我不在的时候,林兄弟他们也早晚会离开……” 武松太清楚西门庆那眼神所表露的意思了。 只要他不在,西门庆就会想尽法子对付兄嫂。 得罪那种疯狗,相当麻烦。 问题是这条疯狗,又不能不得罪。 疯狗上门来咬人,躲都躲不过,只能抡起棍子揍了。 武松越是担心武大郎,林平之觉得拐走武松的希望就大增。 林平之笑道:“武二哥,不如让武大哥和武大嫂跟我们走如何?” “这如何使得?”武松心头大喜,嘴上却如此说道。 武大郎道:“那西门庆盯上的是我家娘子,说什么也不能再连累你们了。” “只要离开这个世界,西门庆又如何能找得到我们?”林平之笑道。 武松诧异地问:“林兄弟这话是何意?” 林平之道:“实不相瞒,我和灵珊是从別的世界来的。” 这话武松等人自然不信。 不过武松觉得,让兄嫂远离阳穀县这是非之地,的確是个不错的选择。 “哥哥,嫂嫂,你们去收拾一下,今晚我们就离开。”武松当机立断。 武大郎摇头道:“二郎不可,你刚在衙门谋了好差事,不能因我之累就……” 武松哈哈笑道:“那狗屁差事,我可不稀罕,刚才那县令叫我过去,想让我去二龙山剿匪,给他谋功劳,真是想得挺美。” 原本武松是打算要去的,故而回家来知会武大郎一声,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 在武松心里,一切以兄长武大郎为先,衙门的差事屁都不算。 况且在衙门做事,相当於把他拴在阳穀县,男人当志在四方,岂能一直缩在狗窝? 武大郎了解武松的性子,一旦做出了决定,就很难再改变。 岳灵珊笑道:“武大哥別太担心了,以武二哥的本事,到哪谋不到好差事?” “灵珊说得对,叔叔本事通天,大郎你就別操心啦。”潘金莲也笑著劝道。 想到自己被西门庆盯上,她现在心头怕极,若能远离,自是最好。 武松笑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现在就去衙门,將手头的事了了,今晚我们就离开。” 武松走后,林平之找来蓆子,裹住王婆的尸体,到城外找地方埋了。 武大郎则去找屋主,退了押钱。 一切收拾妥当,就等武松回来。 第六十一章 阉割之剑(为舵主狮子座的舒胖子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一章 阉割之剑(为舵主狮子座的舒胖子加更) 天色渐暗,桌上的饭菜已经有些凉了。 武松还没回来。 武大郎看向外面,外面越来越黑,不由担心地道:“二郎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潘金莲道:“叔叔武功盖世,在这阳穀县,谁能奈何得了他?” 话虽如此,可武松只是去衙门辞个差事,根本用不了这么长的时间。 林平之劝道:“我们先吃吧,吃完饭,我去衙门看看。” “也好。”武大郎点头。 给武松留了饭,四人吃得很快。 岳灵珊本想陪林平之一起去,但留武大郎和潘金莲在这里,极为不妥。 她叮嘱林平之几句,就和潘金莲一同去洗碗。 林平之出门后,避开大道,直奔县衙。 县衙內灯火通明,巡视的衙差个个精神抖擞。 林平之武功高强,哪怕从他们身旁经过,他们也是无法察觉。 一侧阴暗的走廊旁边,站著一个肥胖的衙差,正对著一棵树解手。 茅厕距此很远,很多衙差当值时,都喜欢来这里解手。 林平之悄然將长剑架到那衙差的脖子上。 冰凉森冷的触感,让那衙差身躯剧颤,嘎声道:“谁、谁?” 林平之冷声问道:“武松人呢?” “谁、谁是武松?”那衙差颤声问道。 装傻? 林平之微一用力,锋利的剑刃便割破了那衙差的脖子,鲜血顿时流了出来。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那衙差嚇得跪伏在地,连连磕头。 林平之再次问道:“人呢?” “在大牢。” 那衙差知道再不说实话,他的脖子真的会被割断。 他们在县衙当差,就是討口饭吃,没有谁真愿意傻到去做拼命的活。 林平之皱眉问道:“为何会在大牢?” “武松要走,老爷自然不让,还有……”那衙差吞吞吐吐。 林平之又让剑刃刺进几分,怒道:“还有什么?” 剧痛袭来,嚇得那衙差魂飞魄散,忙说道:“还有西门大官人想要武都头死。” 西门庆倒是聪明了,知道先得弄死武松,然后才能去强占潘金莲。 和王婆的事,已经闹得满城皆知。 若再不吃到潘金莲,西门庆觉得自己也別在阳穀县混了。 本来他还担心县令不肯对付武松,结果武松自己跑来,说是要陪兄嫂离开。 县令当场不悦,极力挽留,武松都是不肯。 如此一来,西门庆准备的毒酒,就派上了大用场。 县令看武松去意坚决,便倒了两碗酒,要跟武松喝一碗分別酒。 武松本就嗜酒如命,况且县令对他著实不错,吃碗別离酒,从此一別两宽。 谁知一碗酒吃进肚,武松便翻倒在地,痛得直打滚,很快就晕了过去。 那衙差当时就在场,自然全都知晓。 听到这里,林平之心头一颤,嘎声问道:“武松被毒死了?” “没、没有……”那衙差赶紧说道,生怕说慢一步,就会丟了性命。 县令终究惜才,不想就那么毒杀武松。 况且留著武松的命,还能跟西门庆做交易,从西门庆那里谋得更多利益。 县令是个人精,自然会把武松身上的价值,儘可能压榨乾净。 武松中了毒,被关在大牢,西门庆八成会很放心地去找潘金莲。 有岳灵珊在,林平之倒是不担心潘金莲和武大郎的安危。 “带我去大牢。” 林平之冷声喝道。 “好好好汉,我我我……”那衙差身子酥软,根本没有力气站起。 林平之觉得好笑,问清路后,展开轻功,直奔大牢。 大牢的看守,极为鬆懈。 武松被下大狱,家里只剩下个废物兄长。 没人会相信武大郎有胆量来劫狱。 就算武大郎真有那个胆子,也没那个能力。 林平之提剑杀进去,如砍瓜切菜般,找到了关押武松的牢房。 县令怕武松死去,给武松吃了少许解药。 但武松仍在遭受毒发的折磨,肚中阵阵绞痛,苦不堪言。 “武二哥……” 林平之看到武松抱著肚子蜷缩在角落里,愈发愤怒,喝道:“开门。” 一个狱卒颤抖著拿出钥匙,打开了巨大的铁锁。 武松听到开门的声音,挣扎著转过身,睁眼看到来人竟是林平之,大吃一惊:“林兄弟,你……” “武二哥,我们走。”林平之也不废话,一巴掌將那狱卒拍晕,搀扶起武松,慢慢朝大牢外走去。 武松尷尬地道:“这回我真是大意了。” “等给武二哥解了毒,咱打回去。”林平之笑道。 一路走出去,到处可见倒地不起的狱卒。 武松心觉好笑,林平之已经打回去了,还如何去打? 走出大牢,外面月色正好。 武松抬头看著月亮,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林平之道:“我们去找县令要解药。” 先前那衙差可是说过,县令有给武松服用少许解药,如若不然,武松早已毒发身亡。 只要县令手里有解药,那事情就好办得多。 “林兄弟,我们快离开,千万不要小瞧县衙的力量。”武松武功盖世,却也没把握能够硬抗一座县衙。 “大牢那边出事了,快。” “都快点,再快点……” 一侧的墙壁后,脚步杂乱,显是有大量官差正迅速赶来。 林平之倒是不怕他们,但现在武松连行走都很困难,若真打起来,难免顾不到武松。 只好先带武松离开,回头再去找县令要解药。 林平之想著还剑入鞘,背起武林,跳上墙头,迅疾离开了县衙。 …… 收拾完碗筷,岳灵珊坐在门口,在等林平之回来。 武大郎和潘金莲在屋子里来回踱步,都很著急。 过了许久,没等来林平之和武松,倒是等到了西门庆。 西门庆手提大刀,大步流星在前走著,身后跟著几十个手持棍棒的家丁。 那些家丁看著都很强壮,其中有几个提刀后,脚步沉稳,天庭饱满,一看就是练家子。 岳灵珊坐著没动。 “灵珊,快进来。” 屋里的潘金莲和武大郎嚇坏了。 白日里整那么一出,算是彻底得罪了西门庆。 看西门庆此刻的模样,显然是动了真格的。 岳灵珊笑道:“你们在屋里躲好,千万別出来。” 说话间,西门庆已是走到近前,看到岳灵珊怀里抱著长剑,心头一凛,冷声道:“小娘子,那玩意儿危险,快丟掉,让小爷好好疼疼你。” 岳灵珊缓缓拔出长剑,月光洒到剑身上,更是寒气逼人。 “西门庆,我这把剑,用来阉割淫贼,非常快。”岳灵珊笑容轻快,语声也很欢快。 潘金莲脸色煞白,嘎声道:“灵珊,你在做什么啊?” 这个时候继续刺激西门庆,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岳灵珊笑道:“武大嫂,我可没有说错。” 潘金莲咬著嘴唇,心头怕得要命。 岳灵珊却又说道:“对付淫贼,阉了他们,比杀了他们,更让他们痛苦。” 话虽如此,可要阉了西门庆,谈何容易? 武大郎手里拿著扁担,就盼武松和林平之能快点回来。 西门庆带了那么多人,岳灵珊细胳膊细腿的,如何打得过? 西门庆举起刀,狞笑道:“砍了你的手脚,照样能让兄弟们耍好。” 那些家丁都在笑,一双双看向岳灵珊的眼眸里,儘是齷齪不堪。 “一群垃圾。” 岳灵珊说话间,遽然出剑。 西门庆只觉眼前寒芒一闪,一股冷气让他全身剧颤,差点失禁。 奇怪的是他的身上没有疼痛袭来,反倒是身后传来一片惨嚎。 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让西门庆全身冷汗狂冒,双腿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 他缓缓转过身,只见所有的家丁都是双手捂著眼睛,指缝里鲜血如注,惨嚎声格外瘮人。 岳灵珊笑问道:“西门庆,好玩不?” 西门庆迅疾回身,只见岳灵珊依旧坐在门口的小凳子上,好似从没动过。 武大郎和潘金莲双双瞠目结舌,刚才岳灵珊明明动了,可又感觉她没动过。 但若没动,西门庆的那群狗腿子如何会被刺瞎眼睛? 可若动了,他们好像又看得不是很清楚? “灵珊,你……”潘金莲呼吸急促,做梦都没想到,岳灵珊的武功竟也如此高强。 一个女人也能如此厉害么? 岳灵珊轻笑道:“大官人的子孙,恐怕要去远足了。” 西门庆还在懵逼中,岳灵珊又是长剑一挥。 剑芒如长了眼睛,掠过西门庆的襠部。 西门庆只觉襠部一凉,隨即剧痛袭来,惨叫著向后一头栽倒。 刚倒到地上,就看到了自己的子孙根。 那一瞬,西门庆反倒忘记了疼痛,双眸空洞,宛如行尸走肉。 “活该。” 武大郎虽然很害怕,但此刻也觉人快人心。 西门庆不知糟蹋了多少良家女子,现在落得这般下场,真是罪有应得。 刚好在此刻,林平之背著武松赶来。 看到紫石街上的惨状,林平之就知道一定是岳灵珊的杰作。 “平郎。” 岳灵珊迅疾站起,快步朝林平之奔去。 林平之笑道:“西门庆这回真是失算了。” 以为將武松关到大牢,就能轻鬆拿捏武大郎和潘金莲,不料最强大的对手,反倒是暂住在武家的那对小夫妻。 “二郎这是怎了?”武大郎看到武松面色青紫,精神萎靡,顿时大惊。 武松抬起头,强笑道:“哥哥,我无碍,莫要担心。” 说话间,他捡起地上的一把刀,摇摇晃晃朝西门庆走去。 岳灵珊见状说道:“武二哥,杀西门庆这种事,我们可以代劳。” “敢打兄嫂的主意,这种人,要死在我手中。”武松牙关紧咬,满腔的怒火,急需要发泄出去。 第六十二章 大军围城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六十二章 大军围城 西门庆趴在地上,看到武松靠近,咬牙站了起来,手里也提著刀。 “二郎小心。”武大郎的一颗心简直要悬到了嗓子眼。 武松若没有中毒,武大郎自然不会担心,可现在武松的情况,看著没比西门庆好到哪儿去。 林平之低声道:“武大哥不必担心。” 武大郎笑了笑,心想自己真是担忧过度了,有林平之和岳灵珊在,岂容西门庆乱来? 若武松真的打不过西门庆,他们铁定会出手,绝对不会让西门庆伤及武松分毫。 西门庆握刀在手,只要一用力,襠部就会血如泉涌。 不断袭来的剧痛,让他满头大汗,身躯发颤。 武松哂笑道:“狗贼,你没想过自己会有今日吧?” 西门庆一言不发,凝神戒备。 想要诛杀武松,机会只有一次,他必须全心全意,方能一击即中。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武松遽然大喊一声,脚下发力,一刀劈向西门庆。 西门庆平日里也爱练武,功力不算太弱,能跟武松斗几个回合。 此刻两人都是身子受损,算得上是公平决斗。 鏘。 西门庆举刀一挡。 武松的力量大得惊人,这一刀劈落,震得西门庆虎口发麻,胯下更是血涌成线。 但西门庆咬牙忍痛,刀锋一转,反掠向武松的肚子。 武松侧身避开,斗大的拳头轰然砸到西门庆的脸上。 西门庆的身子登时朝左侧飞起。 武松抢上一步,一刀刺进了西门庆的肚子。 西门庆仅存的力量,在瞬间消散。 他用双手抓住刀身,狂笑道:“杀了我,你也跑不掉。” 杀人可是重罪。 武松狞笑道:“老子就没想过逃。” 一刀拔出,西门庆的十指尽断,身子也是向后倒去。 噗! 武松吐出一大口鲜血,身子晃了几晃,也是一头栽倒。 林平之急忙奔过去,抓住武松的胳膊,只觉其脉搏跳动有力,应无大碍。 武松笑了笑,快速站起,道:“这口毒血吐出来,心头畅快多了。” 武大郎一脸关切,急声问:“二郎,当真无碍?” “叔叔,还是找大夫……”潘金莲也是一脸担心。 武松笑道:“那狗县令还算有点良心,没有想要毒死我。” 阳穀县的大夫就那几个,会解此毒的估摸没有。 林平之道:“你们先进屋,我去找县令拿解药。” “不用了。” 长街尽头,突然出现了一大队人马。 为首那人,一脸贼相,正是县令。 在其身后,跟著大量官兵,枪戈森冷,残月无光。 武松嘿嘿一笑,道:“今晚这事闹的,还真没法善了了。” “武松,本官这般器重你,不曾想你竟是这般不爭气……”县令也不敢离得太近。 其声音绵软无力,显是气血不足导致。 林平之揶揄道:“县令大人,您还是多补补身子吧,我们都听不清您在说什么。” “武松,本官倒是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县令並没有把林平之瞧在眼里。 武松大笑道:“狗官,別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我都不知。” 如今大宋官场黑暗,无官不贪。 阳穀县县令也不例外,只是这傢伙虽是个巨贪,却贪得小心翼翼,几乎不留痕跡。 “敬酒不吃,想吃罚酒?”县令也懒得装了,嘿嘿一笑,“本官成全你。” 县令一摆手,弓箭手顿时乱箭齐发。 林平之一剑盪开射来的利箭,喝道:“珊妹,快带他们进屋。” 武大郎和潘金莲全都不会武功,乱箭之下,难有活路。 岳灵珊护送二人进入屋中,看到武松就想杀向县令,一把將他拉回,道:“你先进屋,这里交给我们。” 武松有心战斗,却是无力。 此刻执意向前,反会连累林平之和岳灵珊,当即进屋,只將门开一条缝隙观战。 “二郎,这可如何是好?”武大郎原本肤色黝黑,但此刻竟被嚇得脸色煞白。 潘金莲紧紧握著他的手,道:“大郎,我们一家人要是能死在一起,也没什么好怕的。” “嫂嫂所言甚是。”武松大笑。 外面惨嚎声一浪高过一浪,林平之和岳灵珊配合默契,眨眼间便杀到官兵当中。 那县令原本很自傲,可此刻早已抱头鼠窜。 砰。 林平之追上去,一脚將其踹倒。 县令脸部著地,鲜血糊了一脸,赶紧爬起来,求饶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现在才求饶?”林平之举起长剑,“会不会太晚了?” 话音未落,长剑挥落,县令的脑袋被劈成了两半。 那些官兵看在眼里,全都嚇得魂飞魄散。 一个县令,说砍就砍,这也太凶残了。 岳灵珊又放倒几人,其余人无心恋战,拔腿就逃。 紫石街瞬间又恢復了寧静。 生活在这条街的百姓,有不少人在偷偷瞧著,此刻连大气也不敢出。 武松笑道:“哥哥,没事了。” “可杀了县令……”武大郎知道事情因他们家而起,他们全家都会沦为朝廷的通缉犯。 武松道:“天大地大,总会有我们的容身之所。” “我们必须得走了。”林平之过来催道。 阳穀县的兵比这多,要是再集结过来,事情会变得越发麻烦。 “何人在此行凶?” 长街尽头,突然传来一个雄浑的声音。 战马长嘶的声音,很快响彻夜空。 那些原本还在偷看的紫石街百姓,看到竟出现了朝廷的大军,全都关门关窗,缩进被窝里,再也不敢出来。 武松脸色大变,不解道:“阳穀县怎会来朝廷的大军?” “这確实无法解释。”林平之笑了笑,“我们从后门走。” 在他们带走林冲夫妇后,这个世界原本的故事,铁定会发生不少改变。 朝廷大军出现在阳穀县,虽无法解释,却也正常。 武大郎家的墙壁上,插满了羽箭。 朝廷大军只要靠近,定会进来查探。 一行从后门迅速离开。 出乎他们的意料,整座阳穀县都被围了个水泄不漏。 一夜间,他们找了好几个出口,都是如此。 林平之道:“天已经亮了,只能等天黑后,再杀出去。” “好。”武松吃了从县令身上摸到的解药,身子正在快速恢復。 到了晚上,他便又能生龙活虎,尽情战斗。 就算大军围城,他也誓要將兄嫂平安送出去。 岳灵珊笑道:“如何安然度过今天,可不容易。” “要不我们去鄆哥家?”武大郎提议。 在这阳穀县,他也就跟鄆哥关係比较好。 大军围城,紫石街的百姓估摸都会觉得是他们造成的,除了鄆哥,估摸不会有谁敢收留他们。 林平之道:“回到紫石街,確实是个不错的主意。”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这一夜过去,紫石街的家家户户,定已被官兵搜了好几遍。 武松皱眉问道:“那鄆哥可靠吗?” “鄆哥很重情义。”武大郎其实心里也没底。 毕竟现在收留他们,可是冒著被砍头的风险。 若鄆哥拒绝,甚至直接去报官,也在情理之中。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更何况只是关係尚可的邻居。 一行悄然折回紫石街。 紫石街上的尸体,已被清理掉。 每个路口都有官兵把守,守备极其森严。 一行翻墙越脊,直接踏进了鄆哥家的破院。 鄆哥一个人住,刚起床在挑梨,陡然看到武大郎等人,著实被嚇得不轻。 “武大,你还活著?”鄆哥很快將手里的梨丟掉,兴冲冲奔到了武大郎的面前,“你知不知道,官兵正到处抓你呢。” 武大郎问道:“鄆哥,我们能在你家躲一天吗?天黑后,我们就走。” “这是哪里话?”鄆哥笑道,“你们就安心在我家住下,等风头过去,再离开也不迟。” 武大郎笑道:“只怕会连累你。” “他们已经搜了四遍,暂时应该不会再来了。”鄆哥笑道,“我去给你们洗梨吃。” 鄆哥家並不大,只有两间臥房,而且脏兮兮的,充满怪味。 但这宅子,却属於鄆哥。 鄆哥在阳穀县的日子,其实过得要比武大郎好点。 “鄆哥,那些官兵……”武大郎心头害怕,说话时声音在发抖。 鄆哥端来一盆洗好的梨,笑道:“他们不是来抓你们的,但你们杀了县令和西门大官人,估摸这会儿你们也已经被通缉了。” “不是来抓我们的?”潘金莲一脸错愕。 鄆哥笑道:“你们昨晚才刚犯事,那么多的官兵能提前晓得啊?” 武松问道:“那他们为何来阳穀?” “要抓一个叫花子。”鄆哥也觉得奇怪,“那个叫花子看著很普通啊,真不知道怎么得罪了高太尉,高太尉亲自带人来抓……” 林平之闻言一愣,问道:“高俅也来了?” 第六十三章 张教头的智慧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三章 张教头的智慧 “嘘!” 鄆哥被嚇了一跳,悄声道:“直呼高太尉的名讳,可是大罪。” “鄆哥儿,你可能不知道,那高太尉的螟蛉之子,就是因我们而死。”岳灵珊笑道。 这话一出,別说鄆哥,就连武松等人,也是瞠目结舌,不敢相信。 林平之將当时的事,大概说给他们听。 即便董超和薛霸不动手,那种状態下的高衙內,也不可能活下来。 “杀得好。”武松听后大笑。 东京城中,高衙內作恶多端,死有余辜。 鄆哥却觉奇怪,问道:“那缉捕令上怎没你们?” 说话间,鄆哥起身到一侧,翻了半晌,才翻出一张缉捕令。 其实阳穀县张贴著林平之和岳灵珊的通缉令,只是那上面的画像,太过夸张,正常人很难认得出来。 林平之一看那缉捕令上的画像,虽画得很抽象,但他还是一眼认出,那人赫然便是张教头。 再入水滸世界前,林娘子特意交代,让他们多多打听其父张教头的消息。 张教头当时在东京城,必死无疑。 谁能想到,张教头不但活了下来,而且还逃到了阳穀县。 高俅亲自带兵来抓,恐怕不仅仅是因高衙內的事,张教头应该还做了別的了不得的事,让高俅不得不如此做。 林平之道:“若张教头真在阳穀,那必须得找到他。” “既是熟人,必须得救。”武松笑道。 岳灵珊道:“你们就呆在这里,我们去找就是。” 武松没有反对,鄆哥家並非绝对安全,官差说来就来。 “我必须得走了。”鄆哥拎起一篮子梨说道。 平日里,他每天都在街头叫卖脆梨,若今天不去,必然会引人怀疑。 武大郎叮嘱道:“鄆哥,要多小心。” “放心吧,我本事大著呢。”鄆哥挥挥手,便开门上街去了。 林平之和岳灵珊也是翻墙离去。 “哥哥,嫂嫂,一夜未眠,你们去睡会儿,今晚会很辛苦。”武松转而叮嘱道。 武大郎点点头,道:“二郎,你也睡会。” 武松就靠在门口,闭眼休息。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 一夜之间,阳穀县到处都张贴著缉捕张教头的告示。 官兵隨处可见,搞得全城人心惶惶。 “我们的画像倒是没变。”岳灵珊看著通缉令,忍不住就想笑。 林平之笑道:“毕竟跟张教头相比,我们算是生面孔,能画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听说昨晚县令和西门大官人都被杀了。” “是啊,咱阳穀城现在太乱了。” “问题是官兵不去抓杀人凶手,却到处在找一个老乞丐,这……” “別说了,免得引火烧身。” 两个在下棋的老头,小声议论了几句,便不敢再多言,专心下棋。 刚好有一队官兵经过,林平之和岳灵珊便假装在看他们下棋。 等官兵过去,他们继续往前走。 阳穀县的东城那边,算是乞丐窝。 他们打算到那边去碰碰运气,不曾想刚走出几十步,就被人喊住。 “恩公?” 两人一转身,看到张教头就站在长街上,衣衫华丽,像个富商。 林平之仔细瞧了瞧,確定那人是张教头无疑,急忙奔过去,问道:“你把鬍子颳了?” 张教头颳了鬍子,换上阔绰华丽的衣服,若非他主动出声打招呼,林平之还真认不出来。 张教头的声音很有特点,当时虽然只聊了没几句,却让林平之记忆犹新。 “还真是恩公。”张教头神情欢喜,“想不到我们会在这里再次相遇。” 岳灵珊笑道:“满城都在搜捕你,你却大摇大摆走在街头。” “满城也在搜捕你们。”张教头有看过官府的缉捕令,那画像虽一言难尽,但他还是认出通缉的就是两位恩公。 高衙內因两位恩公而死,高俅自然不会放过。 只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两位恩公如同从人间蒸发了。 只要官府没抓到他们,就意味著林冲和林娘子非常安全。 此刻在这阳穀县的街头重逢,张教头打过招呼,急忙低声问道:“贞娘和林冲呢?” “他们在很安全的地方。”林平之笑道,“高俅的手再长,也伸不到那个地方。” 张教头眸中噙泪,喜道:“那就好,那就好……” “张叔,您老乾了什么?”岳灵珊心头只好奇一件事,“竟能让高俅亲自带大军追捕?” 张教头笑道:“我只是拿到了高俅贪腐的证据。” “高俅还怕那种证据?”岳灵珊一脸诧异。 张教头道:“人越是处在高位,越要维护好自身的形象,那些证据自然扳不倒高俅,可一旦传到官家耳中,对高俅也很是不利。” 林平之道:“高俅的脑迴路,我们確实无法理解。” 就算如此,亲自带大军追捕张教头,也太过了。 “张叔,如今你逃了出来,不如跟我们一起去找林大嫂吧?”岳灵珊心想若能带张教头回去,林娘子定会非常开心。 若能如此,自然最好,只是张教头心里清楚,想要逃出去,希望渺茫。 他乔装改扮,能瞒过街头巡视的官兵,可若想出城,那般严密的盘查下,几乎没有矇混过关的可能。 林平之笑道:“张叔安心,我们定能逃出去。” 张教头点点头,心想到了必要的时候,他可以牺牲自己,换得林平之和岳灵珊安然出城,如此也算是报恩了。 三人走在街头,碰到的官兵看都不看他们。 到了鄆哥家附近,三人便跳上墙头,从邻居家的屋顶过去,最后跳进了鄆哥家的院子。 听到院中有动静,守在门口的武松將门打开一条缝,看清来人,便开门出来,目光却是落到了张教头的身上,问道:“这位是?” 林平之笑道:“这位就是张教头。” “张教头?”武松仔细打量著,愈发疑惑,“这一点也不像啊?” 张贴到阳穀县的缉捕令上,张教头可是个无比邋遢的老乞丐。 眼前的张教头,一身富態,儼然就是个富商。 林平之道:“这就是张教头的高明之处,明明就在大街上溜达,官兵愣是不会盘问他。” “確实高明。”武松哈哈一笑,“武松见过张教头。” 张教头抱拳笑道:“幸会幸会。” 潘金莲在屋里喊道:“大家都进来喝口水吧。” 进入屋子,眾人围坐在一起。 张教头在街头溜达了许久,確实渴了,一连喝了三大碗水。 他在城中转悠,就是想寻找出城的机会。 结果越是转悠,越是心凉。 高俅这回动了真格的,將阳穀县围得水泄不漏,更像是想要屠城。 高俅这种人,做出任何邪恶的事都不为过。 张教头心头著急,生怕自己会连累阳穀县的百姓,本想將证据藏起来,危难时刻也好挺身而出。 但那样做,高俅不见得就会放过阳穀县的百姓。 此刻张教头坐在小凳子上,忧心忡忡,愁眉不展。 林平之突然说道:“既然高俅来到了阳穀县,那我们將高俅杀了,事情不就解决了?” 张教头大吃一惊,呆呆瞧著林平之。 武松也很震惊,却是摩拳擦掌,笑道:“如此甚好。” 岳灵珊笑道:“那我们得想个万全之策,高俅那老贼,肯定被保护得极好。” “不可。”张教头急忙出声阻止,“这太冒险了,搞不好我们所有人都得死。” 眼前大军围城,能逃一个,算一个,没必要跟高俅硬拼。 林平之心头却是有自己的考量,此次过后,估摸他们多半不会再有机会踏入水滸世界,眼下高俅竟然来到了阳穀县,这不就是送人头上门吗? 跑去东京城杀高俅,难度可太大了。 別看现在高俅有大军保护,实则他们杀掉高俅的机会非常大。 横竖都要跟高俅干一场,不如索性干一票大的,在水滸世界留下更深的印记,然后逃之夭夭。 林平之笑道:“张叔,我们今晚本来就打算杀出去,到时候,高俅定会穷追不捨,最后能不能逃得掉,还真不好说,但若提前將高俅弄死,官府就会大乱,更方便我们逃离。” 张教头皱著眉头,话虽如此,可真要杀死高俅,哪有那么容易? 就算他们有著再完美的计划,执行途中,也会意外频出。 此举太过冒险,张教头仍是极力反对。 武松觉得张教头婆婆妈妈的,一点都不像是东京城禁军的教头,当即瞧著林平之说道:“林兄弟,此事还得你拿主意,你说干,那咱就干。” 武大郎和潘金莲都是脸色惨白,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没有一人说话。 留在城中,死路一条。 拼死去杀,或能杀出一条染血的生路。 林平之笑道:“高俅的人头,我要定了。” “好。”武松闻言大喜。 岳灵珊道:“接下来,只要探得高俅如今住在哪儿,周遭的守备情况如何,入夜后,就能动手了。” “你们真打算……”张教头声音发颤。 林平之道:“张叔,高俅绝对料不到,我们有胆子来行刺他,得手的可能性还是很高的。” “若失手了呢?”张教头的脸色愈发苍白。 林平之握拳道:“不会失手。” 就算真失手了,他和岳灵珊也能杀出重围。 “差不多到饭点了,鄆哥家有不少食材,我去做饭。”潘金莲能做的就是让所有人都填饱肚子。 林平之拦道:“等鄆哥回来再生火。” 鄆哥还在街头晃悠,家里却突然升起炊烟,很容易引人怀疑。 “时间还早,我再去探探情况。”林平之起身说道。 “我也去。”岳灵珊笑道。 第六十四章 夜入县衙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六十四章 夜入县衙 目送二人离去,张教头长嘆短嘘,心头憋得慌。 武松笑道:“张教头,人生在世,该拼就得拼,若遇事处处忍让,换来的反而是最坏的结果。” 杀高俅,这疯狂的想法,武松都不敢想。 但当林平之提出来,武松只觉全身热血沸腾,满心都是期待。 张教头神色尷尬,道:“確实,我那女婿一忍再忍,换来的又是什么呢?” 若林冲从一开始就奋起反抗,带上自家娘子远走高飞,也不用跑去沧州遭那种罪。 约莫一个时辰后,鄆哥回到了家。 他拎著一些菜和肉,满心欢喜。 今天的梨卖得还算快,再加上他此前攒下的钱,足以请眾人美美吃上一顿。 “鄆哥,外面情况如何?”武松问道。 鄆哥笑道:“高太尉住进了县衙,县衙周围全是重兵,可威风啦。” “那老乞丐可有抓到?”武松问这话时,故意笑眯眯瞧著张教头。 鄆哥道:“那倒没有,就是苦了全城的乞丐,都被抓去县衙了。” 张教头身躯一颤,嘎声问道:“抓了多少人?” “咱阳穀本就不富裕,乞丐很多,已经抓进去了约莫有三四十个。”鄆哥身上的衣服有些破烂,要不是拎著篮子在卖梨,八成也会被抓走。 在高俅的指挥下,阳穀县简直快要变成人间地狱了。 现在高俅在对付全城的乞丐,明天鬼知道又会对付哪些人? 最可怕的是他们还不能跑,没有人能够离开阳穀县。 半晌后,林平之和岳灵珊也翻墙回来。 高俅抓捕全城的乞丐,也是为了逼出张教头。 从明天开始,菜市口那边都会有砍乞丐头颅的大戏。 高俅此举,就是在赌,赌张教头尚存一丝良善。 那些乞丐被杀,全都是张教头害的,高俅就是要让张教头產生这样的想法。 张教头黑著脸,低头沉思。 “恩公,不如我去自首?”张教头突然抬起了头。 林平之道:“张叔不可。” “高俅之所以会来阳穀县,全是因为我,只要抓到我,他就会离开,到时候恩公便能安然离开。”张教头已然打定了主意。 牺牲他一人,换得所有人的安全,这买卖很划算。 林平之笑道:“张叔,杀了高俅,结果不也一样?” 张教头颇为无语,感觉跟林平之说不通。 杀高俅,太危险了。 牺牲他,多简单? 武松懒得听张教头废话,问道:“林兄弟,可是有了计划?” “县衙有重兵把守,人多反而不利行事,到时候我一人进去,更不易打草惊蛇。”林平之笑著说道。 张教头惊道:“这是有去无回啊!” “张叔,別这么泄气,你根本不知道小林子有多强。”岳灵珊笑道,“到时候,我会在县衙后门接应。” 武松皱眉问道:“那我呢?” “武二哥保护大家藏身到南门附近,等我和灵珊赶过来,我们一起杀出去。”林平之绕著县衙走了好几圈,也想不到更好的主意。 原本岳灵珊想陪林平之一起杀进去,但最终觉得,她留在外面接应,更易助林平之脱困。 林平之一人进去,只要多加小心,很难被巡逻的兵士发现。 只要找到高俅,將其击杀,就能迅速撤离。 计划简单粗暴,执行过程中,必然还会发生意外。 但这已然是最好的计划。 林平之对高俅深恶痛绝,本就想要將其杀之,顺便能保下张教头的性命,何乐不为? 武松点点头,道:“林兄弟,无论如何,你都要来南门跟我们会合。” “放心吧,高俅的那些虾兵蟹將,还困不住我。”林平之信心满满。 潘金莲做好饭,眾人围坐在屋中,都不敢去院子里。 吃饭的时候,没有人说话。 鄆哥主动帮忙去刷碗,回来后踌躇再三,低声问道:“我、我能跟你们一起走么?” 在这阳穀县卖脆梨,能有什么前途? 像林平之、岳灵珊和武松,乃至张教头,都是一等一的英雄,鄆哥跟他们接触后,也想成为像他们这样的人。 “鄆哥,这宅子……”武大郎被鄆哥的想法嚇了一跳。 在阳穀县,鄆哥好歹还有这座宅子,不至於风餐露宿。 但若跟他们离开,前途渺茫,真不知是福是祸。 况且今晚出城,极为凶险,稍微有点意外,就会丟掉性命。 鄆哥笑道:“有人一直想买这宅子,我现在就带上地契去找那人,卖点钱,咱路上使。” “鄆哥,你可要想清楚了……”武大郎还是想劝劝鄆哥。 做任何决定,都需要三思,绝不能因一时脑热,从而做出让自己悔恨终生的事。 鄆哥道:“武大,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我就想跟你们走。” “那就一起走。”林平之笑道,“你收留过我们,事后官府查起来,八成能查到你身上。” 一听这话,武大郎也不说话了。 高俅若死在阳穀县,当地官府必须得给朝廷一个说法。 鄆哥若是留下,只怕会是头一个遭殃的。 时间过得极为缓慢,外面的紫石街上,来来回回走过了好几队官兵。 有一次,有官兵敲开了门,看到是鄆哥,什么都没问,直接离去。 若那几个官兵真敢进来搜查,只会把命留在这里。 天黑后,眾人又吃了点米粥。 这个时候,最紧张的人要数武大郎、潘金莲和张教头三人。 鄆哥小脸红扑扑的,眸中全是兴奋。 长这么大,总算要离开阳穀县去闯荡江湖,再没有比这更让他期待的时候。 “武二哥,他们就靠你保护了。” 林平之將刚擦拭完的长剑插回剑鞘,起身说道。 “好,林兄弟,你也要多保重。”武松起身抱了抱拳。 岳灵珊道:“平郎,我先和武二哥带大家过去,然后再赶去接应你。” 武松一人要带四人,很容易出现意外。 “也好。”林平之点点头,率先离去。 张教头拎著一把断刀,別看他老了,危难时刻,可比武大郎等三人强得多。 出鄆哥家后,林平之捡僻静之地前行,要么穿过小巷,要么在屋脊上快步奔行。 不到顿饭功夫,已是来到了县衙附近。 阳穀县就那么大,从紫石街到县衙本就没多远。 县衙周围,篝火通明。 除了不断绕著县衙巡逻的小队,每隔五步,就有站得笔挺的精兵,手持长枪,神采奕奕。 林平之怀里抱著一只野猫,瞅准机会,將那猫往墙头一扔。 那野猫被摔得惨叫一声,嗖地跳进了院子。 附近的几个精兵全都被这响动吸引,扭头查看。 林平之抓住机会,嗖一声从一侧进去。 离得最近的那个精兵,只觉身旁似乎有风掠过,可回头去看,长街清冷,鬼影都没一个。 踏入县衙,里面巡视的兵士更多。 好在县衙里没有燃那么多的篝火,有很多黑暗的角落,可供躲藏。 县衙里最舒服的地方,就在內院,那里是县令生活的地方。 高俅入住后,所有的用物全都换成了新的。 內院四周,更是每两步就站著一个精兵。 林平之在不远处瞧著,心下有点绝望,想要悄无声息穿过这层防护网,根本不可能做到。 哪怕再抓只野猫丟过去,也只能穿过第一层防护网。 內院的院墙里外,都有精兵驻守。 高俅有多怕死,由此可见一斑。 此刻在书房里,有一人正坐在灯下,似乎在看书。 烛光將那人的影子映在窗户上,格外清晰。 但那人究竟是不是高俅,林平之也不大確定。 如果是,那他倒是可以拼一把,直接杀进去。 但若不是,那杀进去的意义何在? “走快点,茶都要凉了。” “太尉为何不住在这里?” “別多嘴。” 有两个下人从旁侧经过,他们一人端著茶壶,一人端著糕点,脚步极快。 经过进入內院的大门时,他们竟没有进入,而是继续往前走。 林平之心下诧异,莫非这內院就是个陷阱? 稍作思忖,他便悄然跟上。 那两人拐了个弯,穿过一道拱门,最后走进了一座雕栏玉砌的藏书楼。 那藏书楼的顶层也是亮著烛光,窗户开著,看不见有人影。 那两个下人刚进去,立马就退了出来。 两人神色惶恐,垂首候在外面,不敢离去。 看他们这副模样,只怕高俅人真的在这藏书楼里。 若有人想要行刺高俅,首先想到的是高俅定会住在舒服的內院,而不是藏书楼。 內院被烛光印在窗户上的人影,倒是有几分像高俅。 若非机会不好,林平之早就杀了进去。 没想到高俅如此贼,弄个替身在內院做戏,真身却是藏在这里。 藏书楼四周连一个守兵都没有,安静得可怕。 “你们还站在外面作甚?”楼內突然传出一个冷如冰霜的声音,“快滚。” 那两个下人如遇大赦,赶紧退出了院子。 林平之思忖间,绕到藏书楼后方,脚下发力,直上顶层。 透过一侧的窗户,能够看到在屋內的书架后站著一人。 那人双手拿著一册书,瞧得很认真。 林平之如蹲守老鼠的猫,耐住性子,静心守候。 必须確定那人就是高俅,方能动手。 狡兔三窟,这藏书楼也有可能是高俅设下的第二个陷阱。 第六十五章 剑斗哑奴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六十五章 剑斗哑奴 不过数息间,那人从书架后出来,脸颊瘦长,贼眉鼠眼,一脸奸诈,不是高俅是谁? 林平之跳窗进去,一剑便刺向高俅。 察觉到动静,高俅迅疾转身,一脸慌张。 鏘! 斜地里遽然出现一把青锋剑,力道雄厚,竟是盪开了林平之这必杀的一剑。 林平之向旁侧退了一步,瞥见持剑之人,身形瘦削,目光如炬,两侧太阳穴高高隆起,內功相当深厚。 高俅这种人物,身旁若无高手保护,反倒不正常。 况且,高俅本身的武功,也是不弱。 那人一剑盪开林平之的长剑,脚下不停,反手就是唰唰两剑,剑剑直取林平之的要害。 其剑法精妙,竟是有独孤剑法的风韵。 林平之心下暗惊,手中长剑如龙,接连破解了对方的攻招。 高俅走到一侧,在椅子上坐下,端起一碗热茶,嘴角掛著诡笑,如在看戏。 数十招过后,林平之竟是不占上风。 此刻林平之已然確定,此人必然跟独孤求败有关係,其所用的剑招,有一些正是独孤九剑里的绝妙剑招。 林平之以独孤九剑攻之,两人犹如针尖对麦芒,一时半刻,难决高下。 “独孤求败是你什么人?”林平之越发心惊。 此人剑法嫻熟,没有几十年的苦练,根本达不到这种境界。 那人不说话,一味猛攻。 独孤剑法讲求的就是以攻为守,无招胜有招。 只要进攻足够犀利,偶尔露出破绽,也无关紧要。 那一闪即逝的破绽,不足以被对手抓住。 “哑奴,一个小娃儿,你戏耍这么久作甚?”高俅突然冷声开口。 此等高手,竟然是个哑巴? 林平之一脸错愕,手底下丝毫不乱,破剑式信手拈来,对方倒也很难占得便宜。 那哑奴眸中也有错愕,攻招愈发犀利。 然而百招之內,很难决出胜负。 高俅不懂独孤剑招的精妙,在旁说出“戏耍”之言,哑奴只能嗤之以鼻。 两人所用的都是独孤剑法,短时间里,很难有个结果。 高俅性子急,哑奴索性不再用此剑法,竟是以剑为刀,挥出的是霸道无比的刀法。 这变化看得林平之是目瞪口呆。 想不到这哑奴不但剑法高超,刀法也是如此精妙。 若其手中握著的是长刀,那这刀招的威力,將会更加恐怖。 心念电闪间,林平之也是以剑为刀,所用的正是《九阴真经》里的刀法。 林平之练得不是太熟,但因他內功深厚,一刀一招,势若雷霆,威势非凡。 哑奴眸中满是惊诧,林平之如此年轻,这么多的高深武学都是从哪学到的? 高俅的脸色愈发阴沉。 虽然看得不是太懂,却也知道今晚来的这个刺客,实力不凡,极为棘手。 平日里来的那些刺客,又有几人能接住哑奴的三剑? 这个年轻人,却能逼得哑奴变剑为刀,仍是不占上风,確实可怕。 高俅思忖间,双手突然做了个奇怪的手势。 一侧黑暗的角落里,突然躥出一道身影。 那人宛如鬼魅,身子瘦小,悄无声息。 待林平之发现,那人已是一掌拍在了他的百会穴上。 “咦?” 那人偷袭得手,反而发出一声惊呼。 这一掌,足以將林平之的脑袋拍个稀巴烂。 不料林平之的脑袋如同是精铁铸造,毫无损伤不说,他自身的內力,反而疯狂从百会穴涌入了林平之的体內。 不管是《九阳神功》,还是《北冥神功》,全都有罡气护体。 除非对手的功力强过林平之数倍,否认,便很难伤到林平之。 內力如决堤之水喷涌,那人心头骇极,急忙运功想要將手拿开。 没想到,越是运功,內力喷涌得越是迅速。 “哑奴,断了我的手。” 那人发出了惊恐至极的吼声。 哑奴倒是听话,长剑一甩,一道剑芒掠过,那人抓著林平之脑袋的手齐腕而断,鲜血浇了林平之一头。 那人脱困倒飞而出,整个人瘫倒在地,竟是无力起身。 “哑奴小心,此人会化功大法。” 那人喘著粗气喊道。 林平之哂笑道:“什么化功大法?这明明是北冥神功,真没见识。” “北冥神功?”那人无比惊骇,“你是逍遥派弟子?” 林平之笑道:“我是福威鏢局的总鏢头。” 那人一脸错愕,福威鏢局,听都没听说过。 哑奴说不了话,长剑变动,化作漫天剑影,彻底封住林平之的所有退路。 两侧的书架被罡风扫中,尽皆化为齏粉。 灰尘四处飘飞,也飘落进了高俅的茶碗里。 高俅的脸色极为难看,怒道:“速战速决。” 两大高手联手,竟还拿不下一个小娃儿? 要知道这两人,乃是他花重金僱佣。 靠著他们的保护,高俅多次化险为夷,从无性命之忧。 哑奴本想靠掌力偷袭,但因林平之会《北冥神功》,只得打消这个念头,將长剑都快抡冒烟了,只求能速战速决。 林平之揶揄道:“越是著急,越不能达成目的。” 高手对决,更得谨小细微。 若彼此实力差距极小,胜负往往发生在一念之间。 哑奴太想要速战速决,手底下反而显得有些慌乱。 林平之抓住机会,长剑出击,眨眼间攻出十几招。 但见满屋都是剑影,剑气四处乱窜,逼得高俅都是躲到了更远的地方。 哧! 哑奴刚退,林平之反而朝地上那人扑去,一剑便刺进了其喉头。 长剑迅速拔出,那人喉头血如泉涌,双眸圆睁,瞬息毙命。 察觉那人竟快能站起,显然还有一战之力,林平之当机立断,先解决掉一个强敌。 哑奴瞧在眼里,无比惊骇,喉头髮出咕咕的怪叫,身子迅疾扑向林平之,剑招愈发狠辣。 单靠拼狠,却是奈何不了林平之。 高俅瞥见地上那人的尸体,眸中顿时出现了慌乱。 心念电闪间,他慢慢朝门口那里挪去。 这藏书楼附近,没有守卫,只有这两个贴身侍卫。 现在一个被杀,另一个看似勇猛,实则奈何不了林平之。 高俅心头莫名觉得不安,只觉继续呆在这里,恐有性命之忧。 趁哑奴还能拖住林平之,正好离开,只要置身大军当中,就算林平之有通天的本事,也別想近他的身。 只是来阳穀县抓个张教头,顺便给官家带一些好东西回去,怎就遇到了武功如此恐怖的刺客? 哑奴瞧见高俅竟要离开,心头大急,再次发出咕咕怪叫。 奈何他说不了话,根本无法提醒高俅,此刻离开,反而更加危险。 以林平之的武功,他根本留不住,若高俅下了楼,就会给林平之一丝机会。 像林平之这种高手,哪怕只有一瞬息的机会,多半也会被其抓住。 高俅虽然也会武功,还能算是一把好手,可在林平之面前,绝对接不住一剑。 高俅竟然要逃,也是让林平之心头一喜。 这哑奴极为难缠,他也无心恋战,今晚的目的只是要杀高俅,而非跟哑奴决出胜负。 只要能杀了高俅,他就能拔腿便逃,到时候哑奴即便追来,也可不惧。 岳灵珊这会儿应该守在县衙后门,到时候他们联手,杀个哑奴,不是轻轻鬆鬆? 思忖间,林平之故意卖了个破绽。 哑奴心下迟疑,但机会难得,还是挺剑猛攻。 这一瞬,他所使的又是独孤剑法,一剑幻化出万千变化,罩住林平之的周身要穴。 高俅看机会难得,不再挪步,而是撒腿就跑,一眨眼人便衝出了大门,直朝楼下衝去。 “有刺客。”高俅边跑边扯开嗓子大喊,“快来人啊,抓刺客……” 高俅声音洪亮,音浪传得极远。 附近的官兵闻声全都大惊,急匆匆朝藏书楼这边赶来。 看到四周攒动的火把,高俅长舒了口气,心想以后可绝对不能再这么冒险。 不管走到哪儿,身旁还是得留重兵把守,如此更为保险。 哑奴一剑刺出,变化无穷,刚迫近林平之,才知自己上了当。 一阵哗啦啦的响声中,四周的书架尽皆飞起,全都朝他砸来。 他急忙飘身后退,挥剑劈斩。 一定眼,眼前哪里还有林平之的身影? 林平之一剑挑起所有的书架,就是想要拖上一拖。 拖得哑奴稍慢一步,他便有机会杀了高俅。 书架砸向哑奴的瞬间,他破窗而出,纵身跳落,稳稳落到一楼,又迅疾进入了藏书楼。 哑奴虽慢了一步,但也是翻窗出来,一个鷂子翻身,闪身进了二楼的过道。 哑奴追得很快,竟是没在二楼拦住高俅,也没看到林平之。 他心道不好,顺著楼梯狂奔而下,刚好看到高俅飞奔著朝楼外衝去。 “啊啊……” 哑奴急声呼喊,可喉头髮出的只是怪声。 高俅逃命的速度,那是练得炉火纯青,不然也不会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就从三楼奔到了一楼。 听到哑奴的怪叫,高俅扭头看去,看到哑奴就在楼梯那里,颇感诧异。 哑奴在此,那……刺客呢? 哑奴跳下楼梯,左手指著门口,喉头的怪叫愈发瘮人。 高俅心头一颤,一扭头,正好看到了林平之朝他刺来的长剑。 有月光透进来,照得那长剑寒光熠熠,万分森冷。 高俅被嚇得呆若木鸡,双脚如被钉在地上,面目扭曲,嘎声道:“別、別……” 但他的右手,却是从左袖中摸出一把短刀。 那短刀削铁如泥,死在短刀之下的亡魂,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千钧一髮之际,哑奴凝聚毕生功力,將手中的长剑掷向林平之。 长剑嗡鸣,速度奇快。 林平之大可一剑刺死高俅,但同时,其心臟也会被哑奴的长剑贯穿。 第六十六章 杀高俅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六十六章 杀高俅 哑奴扔出长剑,也是在赌,赌林平之並非死士,绝不会做出一命换一命的蠢事。 林平之哂然一笑,左掌翻转,掌力喷涌而出。 哑奴的长剑还没越过高俅,竟是在停在半空不动。 剑身剧烈颤动,爆发出刺耳的嗡鸣。 哑奴一脸震惊,刚奔出两三丈,陡见他的长剑猛地掉头,反呼哧著朝他射来。 鏘。 生死关头,高俅也不会坐以待毙,短刀劈出,竟將林平之的长剑削断。 然而这一下,丝毫没改变林平之的剑招。 林平之身子落地,握在手里的断剑,也是狠狠刺进了高俅的心口。 高俅一身的力量,在瞬间消散。 他缓缓垂下头,望著鲜血从心口涌出来,从没想过,濒临死亡竟是如此淒凉。 “你……究竟……是谁?” 高俅用尽力气,嘎声问道。 就是死,他也想死个明白。 “看你不爽的路人甲。” 林平之哂笑道。 高俅很愤怒,视线却开始变得模糊。 林平之迅疾拔出断剑,又猛地一挥,割断了高俅的喉咙。 杀人必须补刀,最好是能將头颅砍下来,不然会后患无穷。 刚避开自己长剑的哑奴,看到高俅缓缓倒在地上,心口和喉头鲜血如注,整个人都是懵的。 林平之懒得跟哑奴再斗,外面已然传来了大量官兵杀来的脚步声。 但他还是不忘捡起了高俅的那把短刀。 那短刀很轻鬆就斩断了他的长剑,要知道在那剑身上,可是凝聚著他强大的內力,结果还是被斩断了,足见那短刀是削铁如泥的宝刀。 此等宝刀,很適合送给心爱的女人。 哑奴回过神,刚好看到林平之从大门奔了出去,心头怒极,拎著长剑便追。 一队官兵隨后杀进来,看到地上高俅的尸体,都是嚇得魂飞魄散,不知所措。 高俅被杀,当真如天塌了一般。 外围很快传来“抓刺客”的喊声,那群官兵这才想起,不抓到刺客,他们的罪名会更恐怖,急忙提刀去追。 林平之翻墙越脊,速度极快,可一回头,看到哑奴就追在后面,也是暗暗佩服。 嗖嗖嗖。 县衙里的那些官兵,只要听到一丁点的动静,就会射来利箭。 林平之小心提防,有好几次差点就被乱箭射中。 顷刻间,他已然能够看到县衙的后门。 只要逃出县衙,官兵再多,也別想找到他。 阳县城是不大,可藏人的地方,实在太多了。 “放箭,快放箭,莫让刺客逃了。” 后门那边突然出现了大量官兵。 在一个將军的指挥下,乱箭腾空,完全將林平之罩在了箭雨下。 林平之长剑挥动,破箭式的精妙剑招轻鬆击散箭雨。 眨眼间,林平之已是到了那些官兵的身前,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有种撞鬼的悚然感。 但比撞鬼更恐怕的是隨之而来的死亡。 剑气如霜,寒彻半条街。 连同那將军在內,数十精兵瞬间倒地身亡。 林平之已是跳出墙头,回头看到哑奴距他不过数丈之遥。 看到林平之出现时,岳灵珊本打算解决掉门口的那些官兵,又一眼看到了追在林平之身后的哑奴。 那哑奴一步跨出,就是数丈,轻功之高,世所罕见。 岳灵珊相信林平之能够应付那些官兵,而她只需要继续埋伏,待哑奴靠近,给其致命一击。 被这种高手追著,他们杀出阳穀县的计划,铁定会受阻。 林平之跳到街头,就听到了岳灵珊低微的声音。 他微一点头,继续往前狂奔。 哑奴看到后门这边,尸堆成山,血流成河,更觉愤怒。 周身內力蓬勃运转,脚尖在一棵矮树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直直越过了后门。 林平之就在五六丈外,只要再加把劲,定能追上。 咻! 岳灵珊剑出无声,但当剑鸣爆出,长剑已是刺穿了哑奴的右小腿。 哑奴大吃一惊,身子向前一个翻滚,迅疾起身,瞥见岳灵珊长剑带血,真的很想骂一句“卑鄙无耻”。 岳灵珊的这一剑偷袭,本能直接送哑奴归西。 但哑奴的速度太快,快到她的快剑刚到,哑奴的身子比她预料中的挪前了半尺,这才一剑刺中了其小腿。 然而能让哑奴受伤,此次埋伏偷袭,算是大获成功。 哑奴遽然只觉脑后寒气瘮人,急忙就地来了个驴打滚,险险避开了林平之的长剑。 林平之剑招一转,当空再次刺向哑奴,道:“珊妹,此人不死,我们难生。” 岳灵珊自是晓得,长剑舞动,和林平之配合默契,唰唰往哑奴身上招呼。 哑奴右腿负伤,行动不便,又被两把长剑同时攻击,自顾不暇,顷刻间,身上又增添了好几处新伤。 “以多欺少,臭不要脸。” 哑奴在心里一直咒骂,可嘴巴里说不出话,只发出哇哇怪叫,看著如同怪物一般,无比瘮人。 一个不留神,左腿又被林平之一剑挑断了大动脉,简直是血如泉涌。 若不及时止血,必会因失血过多而亡。 但此时此刻,哪有机会给他治伤? 林平之和岳灵珊可不会因他受伤,就会停下来。 两把长剑交织在一起,剑芒如簇,映亮夜空。 直到林平之一剑洞穿哑奴的心臟,哑奴方才缓缓跪在地上,满脸都是不甘。 岳灵珊长舒口气,低声问道:“平郎,这傢伙怎会独孤九剑?” “不是独孤九剑,但也是独孤求败传下来的剑法。”林平之还剑入鞘,“我们快走。” 大量官兵很快就会赶到,逗留一分,就会多一分危险。 两人刚离开,就有大量官兵赶到,看到哑奴的尸体,便迅速散开搜寻。 来到南门那边,岳灵珊来到武松等人的藏身地,却是不见眾人。 岳灵珊一脸惊诧,道:“他们明明就躲在这里……” “应该是出什么变故了。”林平之让她別著急,先到处找找看。 两人分头寻找,很快岳灵珊在一侧发现了几具尸体,忙將林平之叫过来。 那几具尸体都是官差,七窍流血,是被拳头硬生生打死的。 林平之道:“看得出来,这是武松的手笔。” “那他们人呢?”岳灵珊很担心眾人的安危。 林平之道:“有武松在,他们不会有事。” 能够打死猛虎,武松的武功那是好得没话说,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武松一人要护那么多人,难免会有疏漏的时候。 若他们被官兵追击,处境有多凶险,可想而知。 两人继续往前走,又碰到了一些尸体。 那些官差都是被一拳砸中脑门,当场毙命,倒是死得没有痛苦。 “恩公……” 经过一条小巷时,突然传来了张教头的声音。 二人急忙衝进小巷,只见在小巷里堆著很多垃圾,而张教头等人就藏在垃圾里。 武大郎、潘金莲和鄆哥都在,唯独不见武松。 张教头的腹部用破布缠著,鲜血仍是渗了出来。 张教头脸色惨白,咧嘴笑道:“恩公放心,一点小伤,不碍事。” 林平之点点头,问道:“武二哥呢?” “我受了伤,跑不动,武松兄弟便將我们藏在这里,他去引开了追兵。”张教头也是一脸担心。 武松离开已经有小半个时辰了,仍不见回来。 几人都很担心,但他们听从武松的叮嘱,不敢出去。 若出去碰到追兵,那武松的以身涉险就会变得毫无意义。 “珊妹,你留在这里,我去找武二哥。”林平之当机立断。 “好。”岳灵珊应了一声。 会武功的张教头负了伤,武大郎等人简直就如待宰的羔羊,哪怕只出现一个官差,都能將他们轻鬆击杀。 出小巷后,林平之继续往前走,途中又碰到了一些尸体。 武松故意跑去县城中心,就是想让追兵远离武大郎等人。 林平之的心一沉,只怕武松这是抱了必死的决心。 牺牲他一人,换得眾人的生,就跟当时的张教头一样。 在地上发现血跡后,林平之加快脚步,在黑暗中穿行如飞。 片刻后,前方传来打斗声。 林平之快步过去,看到一群官兵正在围攻武松。 武松全身沐血,拳出如风,只要有人靠近,必被一拳砸死。 那些官兵倒也聪明,不敢近身,只用长枪乱刺,消耗武松。 武松也受了伤,体能在快速流逝,估摸也坚持不了多久。 那些官兵都是脸色凝重,却目光阴鷙。 他们心里清楚,只要能拿下武松,那就是大功一件,升官发財將不再是梦。 现在也不需要做別的,只要將武松堵在这里,武松绝对有倒下的那一刻。 但他们还是低估了武松的实力。 武松自知难逃一死,暗暗凝力,找准时机,遽然向左前方扑了过去。 那边的几人大为惊骇,枪刀乱戳。 武松一把搂过数把长枪,身子一转,將数人掀翻在地,也不恋战,继续朝前奔去。 “休走。” “快追。” 那些官兵眼看到手的功劳就要飞走,如何肯罢休,纷纷叫嚷著疾追。 林平之几步赶上,长剑扫出,顿时有数人惨嚎著倒在了地上。 那些官兵显然没料到,身后居然还会有敌人杀出。 待他们反应过来,一大半人都被林平之砍倒,要么当场惨死,要么伤重哀嚎,场面悽惨瘮人。 武松听到动静,回过头来,看到竟是林平之赶到,顿时大喜,忙又折转,双拳轰出,和林平之一起將余下的官兵全都打倒在地。 第六十七章 一剑碎城楼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七章 一剑碎城楼 武松心头畅快,哈哈笑道:“林兄弟,痛快,痛快。” 林平之笑道:“痛快也不是你寻死的理由。” 武松的那点心思,能够瞒过武大郎等人,又如何能骗得过林平之? 被一群官兵缠上,武松那是抱了必死的决心,只为给武大郎等人贏得活下去的机会。 两人不再废话,快步往回赶。 武松身上的血,绝大多数都是敌人的。 他只有几处皮外伤,並不碍事。 “武二哥,真正的恶战还没开始,你可別没力气了。”林平之笑著调侃。 武松笑道:“那不能,我別的本事没有,但力气,多得很。” 说话间,两人来到那条满是垃圾的小巷。 官兵到处搜捕,唯独没有进过这条臭气熏天的巷子。 看到武松安然,武大郎无比激动,忍不住直抹泪。 张教头道:“等会儿我去引开守城的官兵,你们趁机快走。” “张叔,你这想法要不得。”林平之道。 张教头道:“现在的我,只会成为你们的拖累。” 岳灵珊笑道:“张叔,要不要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好消息?”张教头哈哈一笑,“我最喜欢听好消息。” 岳灵珊道:“林大嫂有了身孕。” “啥?”张教头腾地坐起,满脸惊诧。 岳灵珊笑道:“你要当外公啦。” “真、真的?”张教头满脸不信。 自家闺女与林冲成婚十多年,无论是吃药调理,还是求神拜佛,愣是怀不上孩子。 好在林衝心善,对自家娘子也是真心疼爱,不曾因此事有过口角,更未动过休妻再娶的念头。 此前在东京城,张教头放弃反抗的时候,以为他死定了,那一瞬间,他心头唯一的遗憾,就是此生没能看到闺女当上母亲。 没想到,那些官差並未杀他,而是將他带到了高俅的面前。 高俅为拿捏林冲,暂时將他关押,这才让他有了逃出来的机会。 岳灵珊笑道:“当然是真的,在我们鏢局,有个神医叫程灵素,在她的调理下,林大嫂已经有了身孕,再过几个月,孩子就会出生了,张叔確定不想去看看大外孙?” “这这这……”张教头从未像此刻这般想要活下去,“这当然想啊,太想了……” 岳灵珊道:“那我们就一起杀出去,然后等宝宝来到这个世上。” “好。”张教头抹掉眼里的泪水,狠狠点了点头。 武松抬头看看星空,道:“夜已经很深了。” “还有一个好消息。”林平之笑道,“高俅死了。” 眾人似乎都很悲观,太需要提振心气了。 张教头瞪大眼睛,嘎声问道:“恩公,你你你……你真的杀了高俅那狗贼?” “先穿心,再割喉,就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活。”林平之笑道。 张教头心头无比畅快,从未觉得这世界如此可爱过。 武大郎笑道:“消息確实是好消息,只怕如此一来,城门那里的守卫会更多,我们很难……” “有高俅陪葬,我们还怕什么?”潘金莲笑道。 鄆哥道:“就是,黄泉路上,我们能跟高俅说说笑笑,想想都觉得很有趣。” 林平之笑道:“黄泉路我们就先不去了,总能找到机会杀出去。” 高俅身死的消息,很快就会传遍全城。 守城的兵力,铁定会发生调动。 城门这边要么增加兵力,要么会减少兵力。 不抓住杀了高俅的刺客,那些带兵的將领,全都会受到牵连。 即便能抓住,他们的前程也很堪忧,但也远远好过放跑刺客的下场。 阳穀县这座城说小也不小,能藏人的地方太多,想要搜遍城中的每个角落,更需要大量兵力。 那些將领有很大的可能会將城门的兵力调走一些,只因他们篤定刺客没胆量强攻城门。 城门这里,本就易守难攻,只留少数兵力,就能留下刺客。 假若刺客真敢强攻城门,守兵也可迅速传出讯號,援兵顷刻间就能赶到。 顷刻间的功夫,几个刺客,定攻不出城门。 “快,快快……” 一大队官兵从巷口飞奔著经过。 林平之认出领头那人,正是南门那边的守將之一。 这些將军都是高俅带来的,训练有素,颇有本事。 林平之笑道:“机会这不就来了?” 张教头挣扎著站起,哪怕牵动伤口,疼得厉害,他也是没有哼一声。 为见外孙,这把老骨头,定撑得住。 一行离开小巷,躲躲藏藏,很快就到了南城门附近。 那边的守兵果然减少了一大半,但留下来的守兵,仍有数百。 城楼和城墙上满是弓箭手,燃烧的篝火將他们的身影映得宛如天神。 鄆哥看到那场面,嚇得身躯发颤,脸色惨白。 武大郎的反应和他如出一辙。 反倒是潘金莲,神色淡然,似乎已將生死看开。 三人两种反应,岳灵珊觉得有趣,笑问道:“武大嫂,你不怕么?” 潘金莲笑道:“怕啊,再怕也得面对不是?” 话虽如此,可武大郎和鄆哥就是做不到像她这般淡然。 “这座城楼好像不怎么结实?”林平之一直在观察。 城楼多是用木头做的,而且年久失修,看著岌岌可危。 阳穀县本就不是什么富裕的地方,战略地位也没多重要。 如今的这些守兵,全都是高俅带来的。 现在因高俅惨死,他们早乱成一团。 武松闻言笑了笑,问道:“林兄弟,你莫不是打算一剑劈开城楼?” “我正有此意。”林平之心潮澎湃,“很想试试。” 张教头笑道:“別看那城楼很不结实,但想一剑劈开,那是不可能的。” 武松笑道:“我也觉得。” “我相信小林子。”只有岳灵珊愿意相信林平之。 林平之如今的功力,放眼江湖,也是相当恐怖的存在。 原本她想的是天下无敌,可那哑奴的实力,著实不容小覷。 一个哑奴尚且有那等武功,还真是应了那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平郎,用我的剑。”岳灵珊突然想起,林平之的剑断了。 用断剑的话,无疑影响巨大。 林平之笑道:“无妨。” “那隨你。”岳灵珊翻个白眼,“就算失败,我们也不会笑话你。” 眾人都是面色莞尔,沉闷的心境也是舒缓不少。 林平之目光坚毅,道:“无论成功与否,只要我出手,所有守兵的注意力都会在我身上,到时候,你们就拼命衝到城楼下面去。” “若你真的將城楼劈塌,那我们岂不是要被砸死啦?”岳灵珊嘻嘻一笑。 林平之笑道:“你们速度没那么快。” 若城楼塌了,不是正好可以顺势出城? 那是最理想的场面。 林平之慢慢朝城楼那边靠近,几人留在原地,都很紧张。 岳灵珊低声道:“武二哥,最危险的还是城墙上的那些弓箭手,只要我们出现,他们就会乱箭齐发……” “你我各护一侧。”武松在路上顺便捡了两把宽刀,正好用来抵挡乱箭。 如此是最稳妥的法子,岳灵珊扭头看到张教头,又是一脸担忧,问道:“张叔,您跑得动吗?” “別小瞧我。”张教头宛若换了个人,斗志高昂。 岳灵珊看到林平之已经很接近城楼,便说道:“我们也走吧。” 一行靠著墙根慢慢走,身子全都隱在黑暗中,暂时不会被守兵发现。 但要出城,必然会暴露在光亮下。 武松现在很期待,林平之说要一剑毁掉城楼,究竟能不能做到? 林平之提著断剑,突然从黑暗中走出,径直朝城门走去。 城楼上的守兵立马发现了他,喝道:“什么人?站住!” 城门前那些打盹的守兵听到动静,纷纷来了精神,拔刀在手,凝神戒备。 林平之並未停步,而是继续往前走。 嗖。 一支羽箭迎面射来,落到了距林平之数步远的地方。 但林平之好似看不到,继续往前走。 又一支羽箭射来,这回距林平之竟有一步多。 这两箭是两次警告,若林平之执意向前,那第三箭瞄准的就是他的心臟。 看到林平之终於停下,那些守兵都是鬆了口气。 其中一个守將喊道:“速速离去,如若不然,休怪冷箭无情。” 林平之笑道:“军爷,我想出城。” “太尉有令,阳穀封城,任何人不许进出。”那守將高声喊道。 林平之道:“可高太尉已经死了,难道要一直封锁阳穀县?” 那些守兵闻言愕然,不由都在想:“太尉死了,谁来解封阳穀县?” “再敢向前一步,格杀勿论。” 那守將倒是没料到,林平之竟然还敢上前,急忙出声喝止。 林平之笑道:“不妨告诉你们一个秘密,高俅那狗贼,就是我杀的。” 別说那守將,就是一眾守兵,听到这话,反而放声大笑。 “就你个小白脸,能杀得了太尉大人?”那守將知道现在发笑,不合时宜,毕竟高俅尸骨未寒,可他就是忍不住想笑。 林平之微笑道:“谢谢啊,其实我真的挺喜欢当个小白脸。” 就这两句话的功夫,林平之又走了好几步。 “不知死活。”那守將一挥手,“射杀。” 城楼上的弓箭手,早就搭箭在弦,闻令纷纷拉弓射箭。 数十羽箭齐刷刷朝林平之射去。 林平之遽然一步跨出,身子向前掠出十余丈,轻鬆避开那些利箭的同时,一个旱地拔葱,身子几乎与城楼持平。 眾人瞧在眼里,莫不瞠目结舌,惊为天人。 “放箭,放箭……” 还是那守將反应迅速,虽不知林平之要做什么,放箭射落总是对的。 那些弓箭手手忙脚乱,有的刚从箭袋里抽出羽箭,结果手一抖,羽箭掉到了地上。 更有甚者,手抖得连羽箭都摸不到。 林平之心如止水,眼前好似空无一物,手中断剑隨手一挥。 剑芒如日,映亮夜空。 轰隆。 剑芒扫过,整座城楼轰然倒塌,碎屑如雹,疾射向四周。 林平之的身子浮在半空,心头大喜,唰唰又是挥出两剑。 第六十八章 故障后的三大神功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六十八章 故障后的三大神功 两道剑芒交织著掠向坍塌城楼的两侧。 城楼两侧城墙上的守兵,原本已经弯弓搭箭,正在瞄准林平之,见状嚇得丟掉弓箭,哇哇叫著朝远处奔去。 轰隆轰隆。 又是两声巨响,两侧的城墙竟被剑芒劈开,轰然倒下,砸起的灰尘迅速漫起,宛如秋日里的晨雾。 武松和岳灵珊护著眾人,快速朝城楼那边奔去。 林平之的三剑,威力太过凶猛,搞得此处的守兵早就乱作一团,哪还能注意到毫不起眼的他们? 林平之轻轻落地,几步走过去,看到那守將被压在一根椽木下,口吐鲜血,拼命想要爬出来。 “救、救救我……”那守將濒临死亡,满心都是恐惧,居然傻到会向敌人求救。 就在此刻,岳灵珊等人赶了过来。 林平之一脚將那木椽踢飞。 那守將赶紧往前爬了好几步,他的双腿都被砸断,擒贼那是绝对擒不了了。 “多、多谢。”那守將低声道谢。 林平之笑了笑,带著眾人迅疾离开。 待到尘埃落定,其余兵马赶到,只被城门的惨状惊到,然后便开始救人。 被埋在废墟里的兵士有很多,或许还有倖存者。 “老赵,这是咋回事?” 此前离开的一个守將,看到那受伤的守將,一脸惊诧。 “有神仙从城外杀进来了。”受伤的守將颤声答道,“跟刺杀太尉的刺客,应是同伙。” “神仙?” “你仔细瞧瞧那剑痕,若非神仙,凡人岂能做到?”受伤的守將心想他只能帮林平之到这里。 之后会不会有大军去追击,那就不是他能决定的。 …… 夤夜淒淒。 出城后,一行並没有走官道,而是进入了荒野。 找到能遮风挡雨的地方后,便停下来休息。 张教头伤得很重,若继续赶路,恐会有生命危险。 缩在一个树洞里,张教头一脸歉意,道:“拖累大家了。” “张叔莫要如此说,其实我也走不动了。”潘金莲脚底都磨出了水泡,两截小腿疼得厉害,但她一直在咬牙坚持。 武大郎心疼地道:“娘子受累了。” 潘金莲微微一笑,比起林平之等人的付出,这点苦痛又算得了什么? 如今他们顺利逃出阳穀县,可接下来,又该何去何从呢? 要不了多久,他们的缉捕令就会传遍天下。 最好是到偏远的穷乡僻壤去,那些地方消息闭塞,或能有他们的活路。 “珊妹,我去附近的镇子弄辆马车,你和武二哥保护好大家。”林平之看天色將明,叮嘱一句,便快步离去。 武松笑道:“我来守夜,你们都睡会儿吧。” “还是我来吧,武二哥不也受伤了么?”岳灵珊笑道。 武松道:“这点小伤,算什么伤?” 在武松的坚持下,確实又困又乏的岳灵珊,靠在潘金莲身旁,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非常舒服。 林平之早已回来,弄来了两辆还算凑合的马车。 “珊妹,醒来了就过来吃点东西。”林平之在不远处笑著招呼。 饭菜都是热的,非常可口。 此外,还有一大坛好酒。 武松早已喝得面色红润,扫尽了一身的疲惫。 岳灵珊有些尷尬,说好了只睡一会儿,就换武松去休息,结果倒好,竟睡到了这个时辰。 但看眾人没有责怪的意思,她笑了笑,起身过去吃了点东西。 吃饱喝足,林平之插上鏢旗,两辆马车径直奔驰在官道上。 潘金莲、武大郎和鄆哥同坐一车,赶车的是武松。 岳灵珊则照看著张教头,林平之在前赶车。 就这样光明正大走在官道上,武大郎等人都觉得很不真实,太过冒险。 但奇怪的是一路行去,哪怕碰到官府中人,也没有盘查。 一路上出奇得顺利,不日已是听到了斧头帮的消息。 林平之和岳灵珊相视一笑,知道他们已经回到了笑傲江湖世界,水滸世界里的朝廷,再也奈何不了他们。 也就是在这时,沉寂许久的系统,总算是来了反应。 【叮!】 【叮叮!】 …… 系统一直“叮叮”不停,就是没別的反应。 林平之颇为无语,这破系统,怎老是出故障? 那机械音吵得林平之头疼,眼看快到了正午,索性便找地方停下休息。 荒郊野外。 风捲云舒。 潘金莲有点內急,却不敢去远的地方,便喊上岳灵珊一起。 “从昨天开始,好像就看不到我们的缉捕令了?”武松对此颇觉疑惑。 林平之笑道:“因为我们来到了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可不归宋廷管。” “真是不可思议。” 儘管不大相信,可武松知道林平之不会骗他们。 鄆哥激动地问道:“意思是我们安全了?” “安全那倒不见得。”林平之嘆了口气,“每个世界都有邪恶势力啊。” 鄆哥登时垂下头,用力啃著胡饼。 武松笑道:“昨日听那些人说斧头帮的恶行,感觉你们的这个世界,並不比我们的那个世界好多少。” “但换个世界,就会少很多麻烦。”张教头想到能见到闺女和女婿,心头无比激动。 这话倒也在理。 起码在这个世界,他们身上背负的那些麻烦,都已烟消云散。 林平之笑问道:“武二哥,你可听说过林教头?” “那是自然。”武松点点头。 八十万禁军的枪棒教头林冲,绰號“豹子头”,为人豪爽,武艺高强,却被高俅父子害得下落不明。 张教头嘿嘿笑道:“林冲就是我的贤婿。” 武松顿时愣住,诧异问道:“林教头也在这个世界?” 林平之笑道:“曾经的林教头,如今的林鏢头。” “林鏢头比林教头更威风。”张教头哈哈大笑。 武松此刻已是按捺不住,迫切想去结识林冲这种人物。 【叮!】 脑中又是响起一声机械音,林平之眉头一皱,心道:“没完了是不?” 【恭喜宿主完成走鏢任务,获得奖励:生死符】 总算是恢復正常了。 要是这奖励来得早点,林平之定不会让高俅死得太舒服,而是会將生死符打入其体內,然后直接离开。 在生死符的折磨下,相信高俅撑不了多久,就会选择自戕。 【因系统维护,附赠宿主奖励:天山六阳掌、天山折梅手】 【是否领取?】 看到系统后面的提示,林平之著实有点懵。 上次系统出现故障,直接將《北冥神功》提升到了满级。 这回倒好,居然直接多奖励了两种神功,看来以后还是期盼系统能多出故障。 只要不故障到坑他,奖励来得晚点也没关係,毕竟最后得到的奖励可是相当丰厚的。 有了这天山六阳掌,就能解除生死符,倒很不错。 而天山折梅手,乃是非常高深的掌法,极其厉害。 林平之选择领取后,脑海中便已烙印上了这三门神功的修炼场景。 出乎他的意料,儘管没有明確提醒,天山六阳掌和天山折梅手居然都是满级。 直接满级,虽然会少很多练功的乐趣,但在当前的大环境下,无疑是极好的。 斧头帮来势汹汹,著实不会给他太多的时间去练功。 待到岳灵珊和潘金莲回来,一行便继续上路,一路向南,直奔福州。 途中听到斧头帮的恶行,简直令人髮指。 正派武林几乎销声匿跡,笑傲江湖世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故。 …… 云雾繚绕的山头,一群大雁刚好振翅掠过。 一个红袍人坐在一块石头,脸上戴著青铜铸造的面具,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旁侧很快走来数人,全都白髮苍苍,面色凝重。 “帮主……” 那群人近前后,齐齐行礼。 红袍人冷声问道:“还没有找到哑奴?” 眾人齐齐摇头,没有一人敢吭声。 这红袍人的声音,宛如鶯囀,竟然是个女子。 她嘆了口气,道:“哑奴办事,向来沉稳,绝对不会出错,更不会突然消失,所以只剩下一种可能。” “请帮主明示。”几个老者齐声说道。 红袍人道:“哑奴在他原先的世界被杀了。” “这、这怎么可能?”一眾老者全都大吃一惊,满脸皆是不信。 红袍人寒声道:“去查,一定要查清楚。” 她心里清楚,斧头帮的大业,这回是真的遇到强敌了。 但因斧头帮的布局非常大,具体是在哪儿遇到了麻烦,要查清楚,也不容易。 哑奴武功极高,能杀死他的人,实力必然可怕。 “帮主,目前难啃的对手,只剩下日月神教,少林,武当,还有恆山派。”一个老者决定说点开心的事。 他们的这个帮主,性情古怪,只要不开心,就会往死了整他们这群老骨头。 红袍人道:“传令给龙王,要是一个月內,搞不定恆山派,就把位子让给更有能力的人。” “是。” 一眾老者应了一声,匆匆离去。 那红袍人缓缓站起身,望著远山的风景。 若想回家,就得疯癲。 万般皆是命,真是半点不由人。 …… 斧头帮统治下的江湖,似乎跟以前也没多大的不同,甚至就连劫道的山贼,也都不见了踪影。 普通人的日子,以前是怎么过的,现在还是怎么过。 不日到了福州城,福州城还跟此前一样,繁华中透著萧条,缺乏勃勃生气。 张教头这时候无比激动,不住在整理头髮和衣衫。 岳灵珊瞧在眼里,忍不住调侃道:“张叔,又不是给你说媳妇,你这么在意外在干啥呀?” 张教头嘿嘿笑道:“要见小外孙了,总得多注意点。” 岳灵珊噗哧一笑,道:“小外孙还在肚子里呢!” 张教头登时愣住,太过欢喜,真是欢喜得过头了。 “爹?” 张教头刚走下马车,就听到了林娘子无比震惊的声音。 第六十九章 跟阎王抢人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六十九章 跟阎王抢人 父女重逢,总是人间至欢。 林冲正在前院练功,听到外面的动静,急忙迎出来,看到张教头时,也是满脸惊诧。 张教头不但还活著,还被林平之带了回来,真是上天垂怜。 进入鏢局,张教头拉著林娘子去说话,三句话里有两句都离不开孩子。 林娘子满脸羞红,手放在微微隆起的肚子上,对腹中宝宝的出生,满是期待。 武松跟林冲熟识后,跑去和乔峰一起吃酒。 程灵素坐在院中的石凳上,自怨自艾:“就我没人牵掛……” “灵素,別这么说,我还给你带了礼物呢。”岳灵珊拿出一些小玩意儿。 程灵素看了很是欢喜。 林平之將木头喊来,嘱咐道:“给大家安排好住所,对了,武大哥和武大嫂要住单独的院子。” 有系统给的神药相助,估摸要不了多久,潘金莲的肚子也会大起来。 木头点点头,急忙去办。 鏢局里的人越来越多,林平之肩头的责任,自然也会越来越重。 要保护好这么多人,更得努力变强。 寧中则刚小憩了片刻,醒来后听到鏢局里变得热闹,就知道定是林平之等人回来了。 林平之每次去走鏢,回来的时候总会带新人加入鏢局。 福威鏢局是越来越有鏢局范儿了。 “娘!” “师娘……” 岳灵珊撇下程灵素,跑过去抱住了寧中则。 林平之跟寧中则打过招呼,便坐到程灵素对面,问道:“我们走后,斧头帮没来找麻烦吗?” “你觉得呢?”程灵素嘟嘟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林平之笑道:“肯定会来。” “有林大哥和乔大哥在,他们討不得好。”程灵素笑了笑,“不过在令狐冲走后,斧头帮的人就再没来过。” 此前斧头帮盯上福威鏢局,那是左冷禪在捣鬼。 到得后来,灾祸全是令狐冲带来的,只因斧头帮迫切想要吃掉恆山派。 林平之问道:“他们如今去了哪儿?” “回恆山去了。”程灵素笑道,“听说跟斧头帮的人交了几次手,互有伤亡。” 岳灵珊离开寧中则的怀抱,笑道:“想不到大师兄这么厉害。” “人家有个厉害的老丈人啊。”程灵素翻了个白眼。 如今任我行和向问天等高手,全都坐镇在恆山,再加上令狐冲和任盈盈,斧头帮想要拿下恆山派,可没那么容易。 寧中则也过来坐下,嘆道:“不过武当的处境,相当凶险,听说冲虚道长也受了伤,只怕坚持不了多久了。” 斧头帮想要一统江湖,必须拔掉正派的这些长剑。 岳灵珊问道:“那少林呢?” “斧头帮还没动少林。”寧中则忧心忡忡,“不过一旦他们有所行动,怕是会倾巢而出。” 只要有少林在,武林正道就有斗下去的底气。 可一旦少林倒了,那这口底气就会在瞬间消散。 到那时,斧头帮更会势如破竹,有很大的希望真能做到一统江湖。 岳灵珊道:“若我是冲虚道长,就放弃武当山,带领弟子前往少林。” “其实这法子也行不通。”林平之笑著摇摇头,“各大门派散落各地,斧头帮目前是分散力量去对付,若各大门派聚到一起,斧头帮的力量也会凝聚到一起。” “也是。”岳灵珊也是长长嘆了口气。 林平之道:“大决战往往会死很多人,而且胜负难料。” 晚饭时分,所有人聚在一起,酒菜飘香,非常热闹。 张教头几碗酒下肚,脸色愈发苍白,额头甚至渗出了汗珠。 林娘子瞧在眼里,颇为担心,低声问道:“爹,你怎么了?” 张教头笑道:“没事,没事……” 正说时,张教头突然一头从椅子上栽了下去。 “爹……”林娘子著实被嚇坏了。 林冲奔过来一摸张教头的额头,滚烫如烙铁,皱眉道:“怎么烧成这样?” 都烧成了这样,还在大碗吃酒,这就是在拿性命当儿戏。 程灵素凑过来,鼻子动了动,皱眉道:“张叔很喜欢香囊?” “我爹从来……”林娘子说出这话,心头顿时大为诧异,“我说我爹很奇怪,敢情是他身上太香了。” 程灵素道:“可还是遮不住那股腐臭味。” “腐臭味?”林娘子使劲闻了闻,倒是没有闻到。 程灵素轻轻掀开张教头的衣角,一股难闻的臭味顿时袭来。 幸好眾人都已吃完了饭,不然铁定得吐一大片,再没胃口享用美味。 程灵素慢慢掀开里面的衣服,看到张教头腹部的伤口,秀眉紧蹙,道:“伤口都腐烂了,真是乱来。” 林平之和岳灵珊面面相覷,这一路上,他们也很关心张教头的伤势,可张教头的精神状態极好,也说伤势恢復得差不多了,没想到张教头其实一直都在扯谎。 “灵素,一定要救救我爹。”林娘子双眸湿润,竭力控制,才没有泪水决堤。 程灵素瞧著那嚇人的伤口,心头也没把握,道:“先抬他进屋,我尽力。” 伤口感染成那样,能救活的希望,其实非常渺茫。 “都怪我们。”岳灵珊眸中噙泪,“要是途中我们带张叔看看大夫,也不会……” 张教头急切想要见到闺女,一路上咬牙坚持,谎称伤势早已无碍,这谁能想得到? 林平之道:“放心吧,有灵素在,张叔会挺过来的。” 二人说著话,来到屋中,程灵素已脱掉了张教头的上衣,伤口处腐烂得非常严重。 程灵素的眉心都快皱出了一颗鸽子蛋。 处理这种伤口,倒也简单,就怕张教头这把年纪,很难挺过来。 “林大哥,武二哥,等会儿有劳你们摁住张叔,別让他乱动。”程灵素深吸口气,便开始著手准备。 伤口周围的腐肉,肯定是要割掉的。 要是里面腐坏严重,估摸好肉也得被割掉一些。 林冲和武松就站在旁侧,双双点了点头。 程灵素叮嘱道:“但要注意,不能用蛮力,不然会让张叔骨折的。” 不能用蛮力,又要摁住不让乱动,这…… 武松心下突突,但看林冲脸色凝重,似乎並不觉得程灵素这话有逻辑上的问题。 准备妥当,程灵素拿著一把锋利的小刀,直接开割。 林娘子本在屋中,可一看这场面,急忙捂脸跑了出去。 到得屋外,她仍觉不安心,又朝院外跑去。 哪怕只是听到张教头的惨叫声,可能都会让她情绪失控,进而影响到腹中的胎儿。 程灵素一刀下去,张教头登时醒了过来,痛得直哼哼。 “张叔,忍得住不?”程灵素停下动作问道。 张教头笑道:“有劳程神医了。” 能活与否,张教头其实並不在乎。 可若现在死了,就无法见到小外孙长什么样,心里肯定会留下遗憾。 如今能跟闺女再见一面,已经是老天开眼了。 人活一世,又有谁没留下遗憾呢? “那我继续了。”程灵素继续动刀,轻轻將那些腐肉割掉。 这场面,看得林冲和武松都是额头冷汗直冒。 但张教头咬紧牙关,竟是没再哼一声。 將腐肉清理乾净后,张教头的腹部出现了一个大坑,看著无比瘮人。 程灵素上了药,包扎好,又拿出金针,疏通经脉。 张教头不知在何时,痛得昏闕过去。 “张叔真是太……”程灵素说著到旁侧洗了把手,拎著药箱离去。 院外林娘子蹲在墙下,双手抱头,背部起伏。 岳灵珊陪在旁边,显得手足无措。 程灵素道:“大嫂,你去弄点温水,给张叔降降温。” “灵素,我爹情况如何?”林娘子脸色煞白,嘴唇发紫,身躯在微微颤抖。 程灵素笑道:“只要能挺过今晚,应该就没事了。” 林娘子心头咯噔一下,道声谢,就去弄温水。 程灵素的言外之意就是张教头估摸很难熬过今晚。 “灵素,只要能救活张叔,用再贵的药都没关係……”林平之突然追上了程灵素。 程灵素道:“用再好的药都没用,全看天意吧。” “那我去告诉大嫂,让她多跟张叔聊聊孩子。”岳灵珊道。 程灵素道:“这倒可行,人的求生欲往往能激发出奇蹟。” 这个晚上,眾人都很煎熬。 特別是林娘子,一直守著张教头。 张教头全身滚烫,林娘子一遍又一遍擦拭著降温,可那体温,就是降不下来。 程灵素守在旁边,以金针刺穴,效果也是不佳。 程灵素心头比谁都著急,要是一直这么烧下去,张教头就算能捡回一条命,估摸也会烧坏脑子,变成一个废人。 “用冰块行不?”林平之问道。 程灵素皱眉道:“不行,张叔的伤口感染得太严重了。” “要是左冷禪还活著的话,倒是可以绑来……”岳灵珊莫名就想到了左冷禪的寒冰真气。 程灵素道:“用阴寒真气的话,或许……” “让我来试试。”林平之道。 岳灵珊诧异道:“平郎,你练的是九阳……” “阴寒真气,我也有。”林平之决意一试。 生死符其实算是一种暗器。 要炼製出生死符,就需要逆转北冥真气,方能將掌中的液体化作薄如蝉翼的冰片。 林平之心想若將这种真气渡给张教头,或能让张教头退烧。 林娘子双眸红肿,催道:“平之,你快试试看。” 他们现在要跟阎王爷抢人,有任何法子,都不该犹豫,要是慢得一步,可能就会输给阎王爷。 第七十章 鏢利百两黄金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七十章 鏢利百两黄金 林平之盘腿坐在床上,双掌翻转,掌心顿时腾起一层雾气,寒意瘮人。 岳灵珊瞧在眼里,心道:“平郎这是又学到了什么绝世神功?” 程灵素眼前一亮,叮嘱道:“林总鏢头,慢慢的,一定要慢,真气不可注入过多。” 別看张教头现在烧得厉害,可若阴寒真气入体,体温有可能会迅速下降。 一旦阴寒真气注入过多,又很容易让张教头失温,同样会危及性命。 张教头现在就在鬼门关转悠,能不能將他拉回人间,除了看天意,更得小心施救,半点大意不得。 程灵素將手放在张教头的额头上,闭上双眼,默默感受著其体温的变化。 隨著阴寒真气的注入,张教头滚烫的身子,正在慢慢凉下来。 “差不多了。”程灵素突然睁开眼。 林平之闻言也是迅速收功,从床上跳下,扶著张教头缓缓躺下。 林娘子抓著张教头的手,道:“灵素,他的手还是很烫……” “这种程度不至於会危及性命。”程灵素道。 林冲抱拳朝眾人道谢,隨后说道:“大家都受累了,快去休息吧。” 眾人相继离去,屋子里只剩下林冲和林娘子。 程灵素出去解了手,又回到屋中,就趴在桌子上休息。 只要张教头出现任何状况,她都能及时施救。 而回到自己房间的林平之和岳灵珊,却是毫无困意。 “平郎,要是张叔有个三长两短,那林大嫂得多伤心啊!”岳灵珊双眸呆愣,其实她担心的並非林娘子的身子,而是林娘子肚子里的孩子。 若突然经歷大悲,有可能会导致小產。 林平之没有说话,只是在想,带张教头来此,只怕真是个错误。 不过,他也相信程灵素的医术。 今晚有程灵素守著,再加上张教头求生的念头非常强烈,定能转危为安,度过此关。 “也不知道我爹去哪儿了……” 岳灵珊突然就想起了岳不群。 看到张教头和林娘子父女情深,她著实感动。 以前她也有个疼她如命的爹爹,可后来…… 林平之倒是想安慰她几句,却不知该说什么。 岳不群自打挥出自宫的那一剑开始,就彻底走上了不归路。 哪怕后来林平之也是尽了最大的努力,想要拯救岳不群,將岳不群拉回到正道上。 岳不群习练《九阳神功》后,性情明显有所转变。 然而,到最后才知一切努力都是徒劳。 岳不群的本性就那样。 林平之不想谈论岳不群,假装已经睡著,没想到居然真的很快就睡著了。 次日醒来,他洗把脸,匆匆赶去看张教头。 张教头的求生欲无比强烈,再加上程灵素和林娘子的照料,竟神奇地挺过了昨晚。 从张教头的房间出来,木头急匆匆跑来,说道:“总鏢头,有人要托鏢。” 林平之一愣,隨后赶到前堂。 来托鏢的是个富商,想要送一笔货物去武当。 那富商得知武当被围困多日,山上的人食物紧缺,这才筹集了一批,想请福威鏢局送去武当山。 如今在江湖中走鏢,若遇到斧头帮的人,鏢物八成会被抢,更別说是送食物给武当。 斧头帮围困武当数月,如今武当已经穷途末路,就快要被斧头帮拿下。 这时候,想要进入武当山,想也知道有多凶险。 岳灵珊坐在一侧,听后皱眉问道:“周老板,从福州送粮食去武当,您是认真的吗?” “当然。”那富商周老板嘆了口气,“斧头帮为祸世间,百姓的日子过得愈发艰难,而我们这些生意人,自然也不好过,只有剷除了斧头帮,大家的日子才会好起来……” 周老板义正言辞,愿为剷除斧头帮尽绵薄之力。 別看他说得诚恳,可这种鬼话,林平之连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真要支援武当派,从当地调送物资不就行了,犯得著大老远从福州运过去? 如今乱世之中,鏢局所需要的鏢利,也是水涨船高。 精明的生意人不可能算不到这笔帐。 只怕这又是斧头帮的阴谋,学左冷禪那般,再来一次调虎离山。 左冷禪以为將林冲调离,就能轻鬆拿捏林平之等人,却没料到林平之等人比林冲更难对付,如意算盘全打进了烂泥里。 看林平之不语,周老板呵呵一笑,道:“林总鏢头若是担心鏢利的问题,大可不用,此次押鏢,我愿出黄金百两的鏢利。” 一拍手,站在身后的下人便將怀里抱著的小木箱打开,里面全是黄橙橙的金子。 周老板如此大手笔,越发让岳灵珊心头不安,当即问道:“只怕周老板,並不单单是要送粮食给武当派吧?” “岳女侠聪慧,我这点小心思,自然瞒不过。”周老板说著轻嘆一声,“实不相瞒,小女尚在清水镇,恳请林总鏢头回来的时候,护送小女安全回家。” 那下人將黄金放到桌子上,又拿出一幅画像,是个身穿红裙的女子,相貌清秀,颇有气质。 周老板如此说,可信度倒是提升了不少。 其实就算周老板满口谎话,为了这么丰厚的鏢利,这趟鏢也得走。 鏢局如今人多,处处都需要花钱,花销很大,再不走鏢挣钱,就只能变卖房產了。 林平之笑道:“周老板,这趟鏢,我们接了。” 周老板长舒口气,双眸噙泪,哽咽道:“多、多谢林总鏢头,待小女平安归来,还有百两黄金奉上。” 这周老板是福州城的首富,產业遍布各地,身家不菲。 二百两黄金对他来说,不过是毛毛雨。 问清楚周大小姐具体的位置后,周老板便和下人离去。 岳灵珊看著那周大小姐的画像,皱眉道:“我还是觉得此事很古怪。” 林平之笑道:“就算是斧头帮的阴谋,我们也得赚钱养家啊。” “这倒也是。”岳灵珊笑了笑。 即便他们不去招惹斧头帮,斧头帮也会想尽法子將他们拉入麾下。 若他们不从,斧头帮就会將他们剷除。 为了一统江湖,斧头帮可谓是不择手段,恶事做尽。 岳灵珊拿起那些金子,一一验过,全都是真的。 “这周大小姐倒是长得好看,跟仙女似的。”岳灵珊又拿起那副画像,仔细端详。 画像的右上角有“如烟”二字,八成便是这周大小姐的芳名。 周如烟。 名字也很好听。 “我倒是觉得很普通,还不及珊妹的万一。”林平之展露了极强的求生欲。 岳灵珊听得这话,心头跟吃了蜜似的,转瞬又有些愁苦。 她的肚子迟迟没有动静,若无法为林家开枝散叶,那將来还是得给林平之张罗几房小妾。 身为女人,若不能生养,也没脸一直独占一个无比优秀的好男人。 林娘子此前也是无法怀孕,多次给林冲物色小妾,都被林冲拒绝。 林娘子跟岳灵珊说起此事时,满心酸楚,苦不堪言。 林冲对林娘子越好,林娘子心里的愧疚就越盛。 如今岳灵珊竟然也有了相同的心结。 或许,真得跟程灵素好好聊聊,看看她的身子到底有什么毛病。 除了来月事的那几天,他们夫妻几乎每天都有鱼水交融,有时候朝暮间都有好几回,怎就怀不上孩子? 林平之去准备明日走鏢的事,岳灵珊说干就干,直接去找程灵素。 程灵素正在给张教头熬药。 岳灵珊將心头的苦闷说出来,顿觉轻鬆不少。 “灵珊,你还很年轻啊,就这么急著要当娘了?”程灵素瞪大眼睛,感到不可思议。 岳灵珊嘆道:“我和平之成婚都快一年了,可我的肚子……” “这倒也能理解。”程灵素笑道,“不过我不建议你们现在就要孩子。” 岳灵珊道:“这我也知道,如今斧头帮来势汹汹,孩子在这时候出生,恐……” “但你的身子,肯定是有点小问题的,需要趁早调理。”程灵素笑著拉住岳灵珊的手,轻轻搭上脉搏。 半晌后,程灵素鬆开手,笑道:“脉象显示,你的身体非常好,不至於怀不上孩子,莫非你们还没有……” “我们每晚都有……”岳灵珊一急,话说出口,登时羞红了脸。 程灵素笑道:“那就急不来,先隨缘吧,一个小生命的到来,除却你们自身的努力外,还是得看缘分呀。” 岳灵珊又是嘆了口气,道:“也是,再等等看,说不定等我们剷除斧头帮,孩子就来了。” “你也可以多跟林大嫂相处,沾沾喜气。”程灵素笑道。 岳灵珊笑道:“那我现在就去。” 吃过晚饭,眾人经过商议,此次走鏢,就由林平之和武松前往。 岳灵珊、乔峰和林冲留守鏢局,若有强敌来犯,也能应对。 岳灵珊听到林平之的决定,心头不悦,当著眾人的面,什么都没说。 程灵思凑到她身旁,悄声道:“短暂的分离,更有利於生宝宝。” 岳灵珊俏脸登时如霞,心头的那点不悦,隨即消散,轻轻点了点头。 此去武当,路途遥远,一去一回,最快也要月余。 当晚,岳灵珊极为主动,一直折腾到后半夜,將林平之掏得空空如也。 次日一大早,目送眾人押鏢离去,岳灵珊还在回味昨晚的疯狂。 周老板准备的物资,足足有两大车。 木头和鄆哥作为趟子手,各自负责一辆马车。 林平之和武松则是骑著骏马,一前一后相护。 第七十一章 冲虚道长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七十一章 冲虚道长 一路北上,倒也算顺利。 世道不好,流离失所的人越来越多,乞丐的数量也在快速增长。 有一群流寇想要劫鏢,自然很难討得到好,被武松三拳两脚就给干趴下,发誓再也不干坏事了。 休息的时候,木头和鄆哥缠著武松,想学拳脚功夫。 武松心情极好,教给他们的都是最基础的东西。 两人学得很认真,得空就在练功,每日都能看到他们的进步。 让他们学点功夫,起码在遇到危险时,有能力保护好自己。 十余日后,已是接近了武当山。 这时候,林平之愈发警惕,就连武松也是感觉到了压力。 从他们离开福州开始,只怕就被斧头帮的人给盯上了。 但斧头帮迟迟没动手,估摸就是在等合適的时机。 武松一挥马鞭,追上林平之,笑道:“斧头帮的人再不动手,我们可就要到武当山了。” 林平之笑道:“可能他们正在围困武当山,分不出力量拦截我们,但我们要进山,怕是不易。” 斧头帮只要在武当山下设防,这批物资就很难送进武当山。 武当山连绵百里,斧头帮不可能处处设防,但从別的深山老林进入,马车也无法通行,靠人力扛著去送物资,也不现实。 这批物资其实能不能送到,並不打紧。 那周老板的主要目的,是让他们回来的时候,將其闺女周如烟带回福州。 …… “狼王,当真不对福威鏢局动手?” 在一侧的山头上,蹲著一大群人,能够清楚看到官道上正缓缓行驶的鏢车。 站在最前头那人,青面獠牙,体型魁梧,正是斧头帮的狼王。 那狼王咧嘴一笑,道:“帮主让我们等消息,这一等,直接从福州等到了武当,真是可笑。” “狼王大人,帮主传信过来啦。”有人飞奔著过来,一脸激动。 狼王接过信,展开一看,颇为无语,哂笑道:“我看我们的帮主,八成是看上福威鏢局的那个小白脸嘍。” “狼王慎言。” 一群帮眾都是嚇得不轻。 狼王这话要是传进帮主耳中,他们全都得遭殃。 狼王笑道:“传令下去,后面埋伏的兄弟都可以撤了。” 眾人面面相覷,这是要放过福威鏢局? “另外,武当那边也暂时撤离,让条路出来,让福威鏢局进去。”狼王瞧著远去的鏢车,嘴角的笑容很是玩味。 眾人简直无法理解,但这是狼王的命令,他们必须照做。 若惹得教主不高兴,怪罪下来,也有狼王顶著。 “狼王大人,那他们出山的时候,可要伏击?”有帮眾小声问道。 狼王一摊手,嘿嘿笑道:“我哪知道?” 假若帮主没有新命令传来,那福威鏢局这伙人,就能安然进出武当山。 有了这两大车物资,武当派再挺个三俩月,绝对不成问题。 这段日子的围山,算是白围了。 不过狼王並不在乎,反正就是围著,也不用打架,轻鬆自在得很。 …… 半日后,已能看到武当山。 林平之心下愈发迷惑,忖道:“都到武当山了,怎还没看到斧头帮弟子?” 斧头帮弟子如今不会掩饰身份,腰间必然都別著利斧,极为囂张。 然而武当山就在眼前,却看不到一个斧头帮弟子,这是不正常的。 木头和鄆哥不懂这些,没有人来劫鏢,他们满心欢喜。 走完这趟鏢,能够得到那么多的金子,乃是他们几辈子都赚不来的。 “林兄弟,要不要进山?”武松笑著问道。 林平之道:“进,为何不进?” 只要將这两车物资送到武当派,此次走鏢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剩下的路不是很长,林平之让木头和鄆哥都快点,以免突生变故。 直到越过武当山的界碑,也没碰到一个斧头帮弟子。 几人都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很快倒是碰到了武当派弟子。 那些弟子手持长剑,面色憔悴,拦住前路,大声喝问。 林平之笑道:“在下福威鏢局总鏢头林平之,这些是福州周老板托我们鏢局送给武当派的粮食。” “粮食?” “不会是下了毒吧?” 那些武当弟子听了林平之的话,有人激动,有人警觉,反应不一。 林平之道:“这些粮食都是从福州运来,不可能……” “从福州运来,就不会下毒了?”为首那人冷冷一笑,所说居然也很有道理。 林平之不再坚持,毕竟这些粮食里有没有毒,他其实也不能保证。 若那周老板也是斧头帮弟子,再联想到这一路如此顺利,就连围困武当山的斧头帮弟子也暂时撤离,可能这批物资真的有问题。 如若不然,斧头帮围困武当山数月,为何要一路绿灯让他们踏进武当山? “总而言之,这趟鏢物我们已经送到,贵派要与不要,那是贵派的事,告辞。”林平之觉得將鏢车赶进武当山,已经算是出色完成了任务。 那群武当弟子只是瞧著,没有一人说话。 林平之道:“木头,鄆哥,卸货。” “慢著。”领头那人一摆手,“此处还在山脚,有劳贵鏢局再往山上送送。” 林平之笑道:“那当然可以。” 到山顶一个来回,也就个把时辰的事。 將货物卸在这里,武当弟子要搬上去,也得费很大功夫。 一行又赶著车上山,武当弟子不远不近跟著。 这会儿,肯定早有弟子跑上山去稟告冲虚道长。 到了马车无法前行的地方,距武当派玉虚观已经非常近。 有几个武当弟子过来帮著卸货,速度快了不少。 卸完车,一行正要离开,却听后面突然有人喊道:“诸位留步。” 林平之转过身,看到一个发须皆白、仙风道骨的瘦弱道人,手持拂尘,快步行来。 那道人不是別人,正是武当派掌门冲虚道长。 被斧头帮围山已久,冲虚道长带领武当弟子死守不降,整个人看著无比憔悴,行走时脚步也有些飘。 林平之抱拳行礼,笑问道:“道长可还有什么吩咐?” “贫道这里有趟鏢,不知林总鏢头敢不敢接?”冲虚道长笑著问道。 林平之心想若是林震南还活著,能够跟武当派掌门冲虚道长搭上关係,定会激动得几天几夜睡不著觉。 想当时,只是跟青城派搞好了关係,林震南就觉得那是颇为了不得的成就。 林平之笑道:“这天底下就没有我福威鏢局不敢接的鏢。” “甚好。”冲虚道长从怀里摸出一封信,笑著递给林平之,“烦请林总鏢头將此信送到恆山令狐掌门手中。” 看到是一封信时,林平之本以为这封信是要送给少林方丈方证大师的,没想到竟是要送给令狐冲的。 想想也是,毕竟令狐冲可是被少林和武当两大掌门共同看好的武林未来。 林平之將信收好,笑道:“请道长放心,此信我必送到。” 冲虚道长从怀里又摸出三片金叶子,笑道:“这是鏢利。” 林平之没有推脱,接过了金叶子。 要是不收鏢利,只会显得他们並非是开鏢局的。 “令尊的名头,贫道也有所耳闻。”冲虚道长轻嘆一声,突然就提到了林震南。 林平之只是笑了笑。 福威鏢局被青城派灭门,所谓的武林正派,没有一派站出来替福威鏢局主持公道。 不管是少林,还是武当,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 原著中的林平之,虽逃得性命,却过得落魄,碰到青城派弟子,还得夹紧尾巴。 所谓的江湖道义,还是得看身份。 福威鏢局有难,江湖正派无人过问。 后来恆山派有难,少林和武当两派的掌门亲自赶去支援。 啥叫排面? 那就是排面。 不过这些林平之都能理解,想要排面,可不能靠別人的施捨,唯有自身的强大,方能换得。 林平之想著笑道:“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如今我只想把福威鏢局做大做强。” “林总鏢头能將这趟鏢送上武当,福威鏢局当得起天下第一鏢局。”冲虚道长虽是在夸讚,可这话听起来更像是讽刺。 “道长,我们就先告辞了。”林平之抱拳道別。 冲虚道长道:“山下有贼,诸位多加小心。” 目送鏢车远去,冲虚道长脸上的笑容便消失了。 “掌门,他们肯定早就投靠了斧头帮。” “是啊,如若不然,斧头帮为何要突然给他们让路?” “从福州到武当,如此遥远的路途,斧头帮都没有……” 眾弟子嘰嘰喳喳,议论纷纷。 冲虚道长一言不发,转身回了玉虚观。 一眾弟子始终无法,福威鏢局明明投靠了斧头帮,掌门为何还要让他们送信? 信中若有重要內容,岂不是会落入斧头帮之手? 但看冲虚道长毫不在意,他们在这里干著急,也没什么意义。 走到玉虚观门口,冲虚道长方才回头叮嘱道:“仔细检查,確认没有毒后,再给大家食用。” 眾弟子急忙去检查,毕竟他们真的很饿。 只要確定没有毒,这些货物倒是解了武当的燃眉之急。 下山后,仍是没碰到斧头帮弟子。 林平之心头不安,找人问清楚路后,便前往清水镇。 清水镇並不远,刚过午时,一行便已赶到。 来到市集,先將两辆鏢车卖了,然后便去吃饭。 周如烟估摸不会骑马,回头还是弄辆马车,要是周家人有准备马车,那便又省钱了。 第七十二章 神秘的周大小姐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七十二章 神秘的周大小姐 清水镇非常大。 因有武当派庇护,这里的百姓过得舒心安逸。 但现在,整座镇子乌烟瘴气。 街头有太多凶神恶煞的人,看谁不爽,就会拳脚相加。 在街头几乎很少看到做小生意的人。 周宅在镇子的东头,占地很大,修缮得宛如一座园林。 林平之让木头上前敲门。 开门的是个老嫗,瞧见福威鏢局的鏢旗,笑著將门开大,道:“快、快请……” 周家的生意遍布天下,跟江湖中的各大门派,也都有所往来。 一行进入周宅,受到了极好的招待。 酒足饭饱,林平之找到那老嫗,问道:“不知周大小姐现在人在何处?” “林总鏢头,你看天色已晚,今晚就在家里歇下,明日再启程如何?”那老嫗声音温润,脸上总是掛著慈祥的笑容。 林平之笑道:“那自然是以周大小姐的方便为先。” 此行回到福州,还有百两黄金的鏢利。 一来一回,二百两黄金,可谓是开张吃三年。 武松拎著酒葫芦,在院子里边看景色,边吃酒,极为愜意。 此次走鏢,处处透著古怪。 武松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索性便不想了。 一旦发生意外,还是得靠拳头。 更何况,这种动脑子的事,有林平之操劳。 事实上,林平之也是一头雾水,总觉得这一切都是斧头帮的阴谋。 但就是想不明白,斧头帮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为何? 一夜煎熬,到得次日,吃过丰盛的早餐,那老嫗再次出现,笑著说道:“我家小姐已经准备好了,林总鏢头,你们可以出发了。” “人呢?”林平之皱眉问道。 那老嫗笑道:“我家小姐打小怕生,见不得外人,已经在马车里了。” 来到周宅门口,街头停著一辆无比奢华的大马车,由四匹马拉著,威风得不得了。 林平之笑道:“骑马得让我们知道,马车里的人真的是周大小姐。” 走肉鏢是最麻烦的,像现在这样,连肉鏢的面都没见过,就护送一辆马车出发,等到了福州,周老板一看这肉鏢根本不是其闺女,这回赚的鏢利都不够赔的。 那老嫗走进马车,低声说了几句。 马车里只传出一声轻微的“嗯”,却是婉转能酥到人的骨髓里。 那老嫗隨即笑道:“林总鏢头,老身这就掀开窗帘。” 林平之笑道:“有劳了。” 那老嫗轻轻掀开窗帘,只见车中坐著一个红裙女子,粉面如霞,倾国倾城,宛如玉雕。 那女子双眸紧闭,娇躯在轻轻发抖。 那老嫗很快放下帘子,问道:“林总鏢头,可看清楚了?” 林平之道:“可以出发了。” 那老嫗跳到马车前,拉起马韁,竟是要赶车。 林平之没有说话,而是骑马走在前面。 木头和鄆哥紧跟在马车后面。 武松押后,时不时就会吃上一口美酒。 那老嫗皱著眉,总觉得福威鏢局的这群人,不大靠得住。 特別是最后的武松,估摸还没走多久,就会喝得烂醉如泥。 …… “狼王大人,帮主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狼王亲自带人盯著福威鏢局的鏢车。 身旁的亲信都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他们眼睁睁看著福威鏢局的鏢车进入武当山,现在又眼睁睁目送福威鏢局的鏢车离开武当山一带。 狼王道:“帮主的心思,我们哪里猜得准?” “太憋屈了。” “心头好像憋著一口恶气,却找不到发泄出去的法子……” 眾人都在叫苦。 狼王嘿嘿笑道:“老子猜对了,帮主八成是看上林平之那小白脸了。” “那小白脸可就要菊花盛开嘍。” “哈哈哈……” 此前他们都不敢开帮主的玩笑。 然而这一刻,唯有这样的玩笑,才能让他们的心情稍微舒畅一些。 狼王也跟著哈哈大笑。 这群傻子都不知道帮主是个女的,真以为帮主是个五大三粗的糙汉? 不过“独孤沉船”这个名字,任谁听了,都不会觉得其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 “狼王大人,帮主的信。” 有帮眾匆匆奔来,神色慌张。 狼王接过一看,嘴角上扬,挥手道:“撤。” “不围武当山了?” 眾人大吃一惊。 “武当也就冲虚那一个臭老头,估摸也没几年好活了。”狼王心里其实也在骂娘,现在说撤就撤,那这数月来,他们的付出又算什么? 狼王看眾人还在发愣,骂道:“马上召集人手,去恆山。” 令狐冲率领的恆山派,才是这个江湖的未来,只要將其灭掉,少林和武当又能坚持多久? 不过福威鏢局的实力,如今也不容小覷。 狼王很期待帮主会如何对付福威鏢局。 龙王已经在福威鏢局栽了跟头。 …… 数日后,林平之跟那老嫗商量,稍微绕点路,先去恆山一趟。 那老嫗听后眉头一皱,道:“林总鏢头莫不是还接了別人的鏢?” “只是替老友送封信。”林平之笑道。 老嫗道:“这事得问问我家小姐。”说完便钻进了马车。 老嫗很快出来,笑道:“我家小姐说了,此去恆山,也绕不了多少路,林总鏢头决定就好。” “多谢。”林平之抱拳道谢。 一行昼行夜宿,不日已是靠近了恆山。 这一路上,到处都有人在谈论斧头帮。 斧头帮的斧头,只砍向江湖中人,从不伤及无辜百姓。 百姓已然习惯了斧头帮的存在。 江湖中的许多名门正派,实则还不如斧头帮。 那些人没有钱財了,就会將屠刀挥向普通百姓,行径比斧头帮恶劣得多。 偶尔也会听人说起恆山派的事,恆山派的处境,还不如武当。 斧头帮对武当派是围而不攻,但对恆山派,每天都有突袭。 只要交锋,双方必然会互有伤亡。 恆山上的亡魂是越来越多,一座佛门名山,如今竟变得鬼气森森。 再有半日,就能抵达恆山。 休息的时候,老嫗找到林平之,叮嘱道:“林总鏢头,绕点路確实没什么,但我家小姐的安全,你们一定要保证。” “这个自然。”林平之笑道。 一路上,斧头帮就像是销声匿跡了一般,只存在於人们的谈论中。 林平之其实心头有所怀疑,这个周如烟八成是斧头帮弟子,而且在帮中的地位,怕是不低。 斧头帮的阴谋,早晚都会显现出来。 眾人正要上路,两侧的官道上突然都出现了斧头帮弟子。 那些人手里提著利斧,脚步浮夸,面相极其凶恶。 老嫗脸色大变,嘎声道:“完了完了……” “敢在我斧头帮的地盘上走鏢,胆儿挺肥啊。” 为首那人,肚子极大,脸上的肥肉都耷拉了下来,看著颇为滑稽。 偏偏其声音,听起来有些稚嫩,像是孩童,更显好笑。 武松拎起哨棒,笑道:“总算有架打了。” 已有太久没有架打,武松著实怀念挥拳的感觉。 林平之笑道:“我们走了几千里,从没碰到过斧头帮,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好巧啊。” 林震南走鏢,全靠疏通关係,真正挥拳的时候,少之又少。 林平之却很清楚,其实靠拳头打出来的名声,比银子更牢靠。 林震南自觉跟青城派的关係非常好,结果福威鏢局却被青城派轻鬆灭门。 但若福威鏢局当时的拳头足够硬,青城派也不敢贸然动手。 “几千里没碰到?”那肥壮汉子一愣,隨即大笑,“放屁,放屁……” 林平之笑问道:“你们想怎样?” “想活命,留下鏢,马上滚。” 肥壮汉子只留下九个字,字字鏗鏘有力。 “我觉得应该还有別的路能走。” 说话时,林平之遽然长剑出鞘,身子一闪,从那肥壮汉子身旁掠过。 那汉子的脖子非常粗壮,仍是被一剑割断,脑袋掉到了地上。 武松哈哈一笑,跳將过去,抡起哨棒就打。 哨棒砸中那些斧头帮弟子的脑袋,莫不脑袋爆开,脑浆乱溅。 鄆哥几曾见过这场面,竟是嚇得尿了裤子。 木头瞧在眼里,哈哈笑道:“鄆哥儿,你这胆子不行啊!” 鄆哥满脸通红,他对这场面早有预料,可真的亲眼看到一个人的脑袋被砍掉,一群人的脑袋开了花,还是无法接受,著实要被嚇得魂飞魄散了。 顷刻间,一群斧头帮弟子,全都倒在了地上,没有一个能喘气的。 武松拎著哨棒走过来,无语道:“就这么点人,都不过癮。” 林平之笑道:“既然来了第一批,那后面铁定还会有很多。” “最好是如此。”武松大笑。 老嫗坐在马车上,轻笑道:“看到你们这么能打,老身这悬著的心啊,也就放下了。” 林平之还没说话,那老嫗迅速变脸,道:“但你们也该知道,越是招摇,麻烦越多,一旦后面来更多敌人,就你们两个能打,如何护得我家小姐周全?” 林平之道:“您老教训的是,以后我们会注意的。” 老嫗冷哼道:“快去送信,然后马上离开这是非之地。” 一行离开没多久,狼王便出现在官道上,看著地上的那些尸体,眉头紧皱。 “他娘的,谁让他们动福威鏢局的鏢车的?”狼王心头怒极。 帮主早有命令,暂时不动福威鏢局。 这群杂碎,竟连帮主的命令都不听,死不足惜。 狼王隨即下令道:“將他们丟进山林里餵野兽。” 跟著狼王的那些帮眾,都是心头髮颤,急忙去办。 狼王瞧著前方,忖道:“帮主要是真看上了小白脸,那斧头帮岂不是要完蛋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么多出类拔萃的小白脸,都入不了帮主的眼,林平之这个小白脸也就那样,帮主不可能瞧得上。” “帮主行事,看似乱来,实则计划縝密……” 狼王的脑子很乱,坐在路边吃了一壶酒,看眾人將尸体全处理掉,这才继续赶路。 第七十三章 扔斧送信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七十三章 扔斧送信 恆山派能够坚守到今天,依靠的不仅仅是令狐冲等顶尖高手,更有江湖中那些三教九流的功劳。 那些人曾看在任盈盈的面子上,想尽法子要给令狐冲治伤,所结下的情谊,无比深厚。 如今正是他们守在恆山的各个要道,每天都在跟斧头帮的人廝杀。 倒是恆山派那群娇滴滴的小尼姑,就呆在山上,被保护得非常好。 恆山三定都还活著,掌门之位却传给了令狐冲,著实古怪。 许多剧情都被改变了,可有些剧情,非得推进不是? 令狐冲当上恆山派掌门,就显得很突兀,一点都不像原剧情那般丝滑。 恆山脚下,到处都是斧头帮弟子。 过往的百姓都是脚步匆匆,一刻也不敢逗留,更不敢扭头去看。 若有谁胆敢盯著斧头帮弟子看,就会被认定是別有用心之徒,立马就会被斧头帮斩杀。 恆山一带的百姓,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他们只盼这江湖爭斗能够早日停歇,让他们过上正常的日子。 以往有恆山派的庇护,他们过得极为舒心,就连朝廷的苛捐杂税,他们也不用操心。 但现在,恆山一带的百姓甚至渴望朝廷能够出手,平息这场江湖动乱。 然而朝廷跟江湖早有不成文的约定,朝廷不过问江湖事,江湖也不干涉朝堂。 即便如今江湖大乱,朝廷那边,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总鏢头,这要杀进去,可不容易。”武松看到斧头帮的阵势,也觉头皮发麻。 林平之笑道:“我们只是送封信,没必要杀进去。” “不进去怎么送?”武松看著高耸的恆山,皱起眉头。 若將信绑在羽箭上,再找张好弓,倒是有可能將箭射到恆山弟子能发现的地方。 但这么做就是在赌,赌恆山弟子一定能发现带信的羽箭。 这封信確实是不好送。 “刚才我捡了一把斧头,正好可以用来送信。”林平之笑道。 跟斧头帮中人交手,林平之就想好要如何送信。 那老嫗的话,也是提醒了他。 这一趟最重要的鏢,无疑是周如烟。 武松笑道:“我明白了,总鏢头这是打算將信绑在斧头上,然后將斧头扔到山顶,高啊!” 武松明显是在说反话。 用上等的弓箭,都不见得能將羽箭射到恆山之巔,手扔斧子,那就更做不到了。 老嫗笑道:“林总鏢头神功盖世,等会儿扔的时候,可一定要把握好力道,可千万別扔过头啦。” 林平之道:“您老跟虎鏢头倒是挺般配。” 这老嫗说话的语气,跟武松如出一辙,话里的嘲讽味,也是半斤八两。 “噗……” 坐在马车里的周如烟,竟是发出一声轻笑。 那老嫗听到这笑声,整个人都懵了。 “您老一直照顾我,確实很寂寞,也是时候该给您老找个老伴儿啦。”周如烟继续开口,声如鶯囀,悦耳至极。 一路上周如烟都没有说过话,没想到突然开口说话,竟是在调侃老嫗。 老嫗却是嚇得不轻,迅疾跳下车,跪伏在地,磕头道:“小姐饶命,小姐饶命……” “你们小姐想著给您老找个老伴,这是心疼您啊,您这样是……”鄆哥瞪大眼睛,无法理解老嫗此刻的反应。 这老嫗如此举动,哪像个伺候大家小姐的老僕? 林平之神情玩味,笑问道:“老人家,您好像很怕你家小姐啊?” 老嫗跪趴在地,没有吭声。 林平之却是继续说道:“想不到你家小姐美若天仙,声如仙乐,竟是个杀人如麻的女魔头。” “一派胡言。” 那老嫗心头大惊,急忙怒斥。 林平之笑道:“若非如此,就因你家小姐的一句玩笑话,你能嚇成这样?还饶命?可见你家小姐经常杀你们这些下人取乐吧?” 那老嫗一听这话,心头一凛,心想自己真是老糊涂了,急忙站起身,笑道:“老身也是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也算是给林总鏢头助助威了。” 这话鬼信啊? 那马车里,有几不可察的杀气。 早就知道这周如烟不简单,现在就看她会在什么时候露出獠牙了。 林平之不再说话,蹲下身子,將冲虚道长给的信,用绳索缠绑在斧头上,使劲挥了挥斧头,信绑得非常结实,应该不会突然脱落。 “总鏢头,你打算真的把信就这样扔进恆山?”武松看到林平之作势要扔,著实震惊不已。 林平之笑道:“这是最稳妥的法子,扔完我们就走,斧头帮的人定追不上我们。” 恆山这边的斧头帮弟子,实在太多,一旦被围困,他们很难带著周如烟杀出重围。 说话间,林平之凝聚毕生功力,身子一转,用力將斧头朝恆山扔了出去。 利斧旋转,疾速掠向恆山,破开空气时,竟发出无比刺耳的嗡鸣。 围山的斧头帮中人发现那斧头,都是大吃一惊,一瞬间,各种暗器朝斧头击去。 但因那斧头速度太快,所有暗器全都落了空。 那老嫗一脸惊骇,呆呆瞧著那把飞向恆山悬空寺的斧头,忖道:“这林平之怎会有此等功力?” 哪怕闭关练功百年,內功也不可能如此深不可测。 掠向悬空寺的斧头,同时也引起了恆山派弟子的注意。 由於距离太远,他们只能看到有一道寒芒,似乎正朝这边掠来。 跟斧头帮斗了这么久,任何风吹草动,他们都不会放过。 待到距离稍近,有不少人这才看清,那道寒芒赫然是一把斧头。 斧头帮如此行事,摆明了就是在示威。 有不少人顿时破口大骂,脏话连篇。 他们也是跟那些斧头帮弟子一样,会使暗器的没有丝毫迟疑,便將暗器打向那斧头。 此刻斧头的力道,明显减弱,速度也是慢了下来。 有暗器侥倖击中斧头,竟仍是被弹开,丝毫没有改变斧头行进的方向。 此刻在悬空寺的栈道上,任我行和向问天负手而立,瞧著那把越来越近的斧头,两人的眸中都有惧意。 “教主,斧头帮真是藏龙臥虎啊。”向问天心头畏惧,嘴上却是大为欣赏。 任我行亦是如此,笑道:“看来他们要动真格的了。” “你说他们也不去对付东方不败,跑来这里……”向问天话只说了一半,就住口不言。 如今他们被斧头帮所累,无法前往黑木崖斩杀东方不败,夺回教主大权,任我行心头愁苦,总是闷闷不乐。 两人说著话,斧头已是越来越近。 “教主,看我如何……”向问天跃跃欲试。 任我行道:“那斧头上有封信。” “用这种方式送信?”向问天整个人都懵了。 就在这时,斜地里一条身影躥出,长剑抖动,轻轻將那斧头带了过去。 任我行一脸欣慰,赞道:“冲儿的剑法,又精进不少。” 向问天哈哈一笑,心想教主对令狐冲这个女婿,真是相当满意。 那边令狐冲已是解开绳索,取下信件,看到信封上的字跡,大感震惊。 冲虚道长的字,他还是识得的。 问题是冲虚道长的信,为何会绑在斧头上扔进来? 能从恆山脚下將这斧头扔上来,势道仍很凶猛,此人的功力之深厚,真是世所罕见。 令狐冲想著取出信,看得很认真。 “冲哥,小心有诈。”任盈盈得知消息,急匆匆赶来。 令狐冲笑道:“这的確是冲虚道长送来的信。” “斧头帮的人怎会帮冲虚道长送信?”任盈盈瞥了一眼被令狐冲丟在旁侧的斧头。 令狐冲道:“用斧头送信,不见得就是斧头帮的人。” “这斧头分明就是斧头帮的特製斧头。”任盈盈嘟了嘟嘴。 令狐冲收起信,目光看向远方,眸中多有迷茫。 “冲虚道长说了什么?”任盈盈问道。 令狐冲道:“道长打算放弃武当山,让我们也放弃恆山……” 冲虚道长跟少林的方证大师已经通过信,决定將江湖正道的力量集结起来,共同对付斧头帮。 如今整个江湖都是一盘散沙,再不做出改变,正道力量必將消亡,別说江湖,就连整个天下都会陷入恐怖的黑暗。 任盈盈皱眉道:“这法子我们此前也討论过,我们集结到一起,斧头帮分散的力量也会集结……” “耗下去確实不是长久之计。”令狐冲笑道,“我想两位前辈也是决意拼了,要跟斧头帮来一场大决战,生死存亡繫於一战,確实好过饱受煎熬。” 恆山派眾弟子的神经一直紧绷著,估摸也快要顶不住了。 任盈盈嘆了口气,道:“若送信之人並非斧头帮的人,倒是可以……” “这个人或许是林师弟。”令狐衝心头有这样的猜测。 任盈盈道:“林平之的武功確实很强,但也没强到……” 令狐冲笑道:“我们每天都在变强,相信林师弟也不例外。” 此前就有消息说福威鏢局押送一批物资前往武当山,此后再没收到任何消息。 假若一切顺利,林平之是最有可能帮冲虚道长送信的人。 当时在福威鏢局养伤,令狐冲可是亲眼见识过林平之的厉害。 小师妹和师娘有林平之照顾,定会非常安全。 不过任盈盈的提议倒是值得考虑,跟福威鏢局合作,定能对斧头帮形成威胁。 而此刻的林平之,已是继续赶路,迅速远离了恆山这是非之地。 信已送到,也不算白拿了冲虚道长的三片金叶子。 那老嫗赶著马车,心头到此刻仍未平息。 林平之的那一扔,简直惊世骇俗,非凡人能够做到。 坐在马车里的周如烟,沉思许久,索性一头倒下,进入梦乡。 几个时辰后,天色渐暗,一行还在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 林平之道:“前面是大山,山道凶险,赶夜路非常危险,今晚我们只好在这里过夜了。” “林总鏢头决定就好。”老嫗自然没有任何意见。 吃过乾粮,武松喝著美酒,悄声问道:“林兄弟,你不是人?” 第七十四章 又一个大肚婆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七十四章 又一个大肚婆 武松这话,听著像是在骂人,实则只是认知被顛覆了。 当时那距离,別说把斧头扔上恆山悬空寺,就是扔到恆山脚下,武松也无法做到。 林平之看似只是隨手一扔,威力竟那般恐怖,这不是人能做到的事。 林平之笑道:“武二哥,这一路上,我教了你不少练功法门,只要你勤加苦练,很快就能像我一样,把斧头扔上恆山。” “说得轻巧。”武松哈哈一笑。 林平之这话,只是在激励武松。 要做到林平之那般,没个几十年的苦练,根本不可能做到。 鄆哥在旁笑问道:“那我现在好好练功,再过十年,我是不是也会变得很厉害?” “那是自然。”林平之笑道。 人最忌讳的就是故步自封。 只要找对方向,勤奋努力,必能迎来凤凰涅槃的时候。 “林总鏢头,烦请你们迴避一下。” 老嫗在车里伺候周如烟用晚膳,出来时笑著说道。 林平之等人都已习惯,不约而同起身走向远处。 每次周如烟需要方便的时候,他们都得迴避。 武松嘟囔道:“谁娶了这姑娘,人生就完了。” “但她长得很好看啊,那些富家少爷肯定愿意娶。”鄆哥笑道。 木头摸了摸鄆哥的头,笑道:“小鄆哥儿,这是想开荤了?” “我確实馋肉了。”鄆哥没有否认。 但他並不明白,木头所说的开荤,跟他所说的吃肉,完全是两码事。 林平之和武松都在笑。 直到听到老嫗的喊声,四人这才回到马车旁边守夜。 …… 福州。 夤夜淒淒。 周宅大门紧关,府上亮灯的地方,越来越少。 周老板是个极其节省的人。 每晚少点几根蜡烛,一月下来也能省不少银子,一年下来省下的银子就更多了。 平日里早早睡下的周老板,今晚翻来覆去,死活睡不著。 失眠有多痛苦,只有亲身体验过才能晓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周老板熬不住,索性起身来到书房,挑灯夜读。 年轻的时候,挑灯夜读那是常事。 正是凭藉那时候的勤奋,才能开阔眼界,最终大获成功,过上优渥的生活。 翻开最喜欢看的书,周老板的心头仍如压著一块石头,闷闷的,非常难受。 总觉得像是要有极其可怕的事发生。 书房里气息沉闷,让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整个人也陷入了烦躁中。 周老板猛地將书丟到桌子上,大步来到窗前,刚打开窗户,一把长剑遽然刺来,正中其喉咙。 长剑迅疾缩回,鲜血飆出,在月光中更显悽厉。 周老板的身子缓缓倒下,双手捂著喉头,很快就断了气。 与此同时,周宅中出现了大量黑衣人,全都手持长剑,见人就杀。 哪怕是宅子里的猫狗鸡鸭,但凡被黑衣人撞上,都是一剑刺死,不带半点的犹豫。 不到一个时辰,偌大的周宅,便被屠戮殆尽。 宅子里能喘气的只剩下鼠虫。 次日一大早,此事便传遍了福州城,人人都很惶恐。 周老板家大业大,府上又有护院家丁,据说个个武功高强,结果说屠就被屠。 岳灵珊和寧中则去买菜的时候,正好看到官府的人从周宅里出来。 她们没有上前询问,免得多惹事端。 “小林子他们应该快回来了,那周大小姐要是知道……”岳灵珊不敢想像,周如烟回到福州城,看到家人都已惨死,会是何种心情? 寧中则道:“周老板这些年得罪的人,確实不少。” 福州这座城,確实很美。 但这地方,总会发生灭门惨案。 先是福威鏢局,再是周宅,著实瘮人。 “快中午了,我们回去吧。”寧中则催道。 聚集在周宅外的百姓,越来越多。 “好。”岳灵珊挽住寧中则的胳膊,转身的一瞬间,好似看到在不远处的墙角,岳不群正看著他们。 但当她仔细去瞅,那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怎么了?”寧中则察觉到了岳灵珊的异样。 岳灵珊赶紧摇摇头,笑道:“没事。” 母女二人走远后,岳不群方才出现。 只见他穿著大红衣衫,长发散披,面部光滑整洁,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倒是有几分像女人。 岳不群掩嘴一笑,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回到鏢局,岳灵珊总是心神不寧。 以她的眼力,看花眼的可能性不大。 若岳不群真的又回到了福州,目的肯定不是要跟她们母女团聚,而是別有所图。 她到底要如何做,才能將亲爹拉回正途? 林娘子的肚子越来越大,行动变得不便,故而做饭的重任,落到了岳灵珊、寧中则和潘金莲三人的身上。 程灵素倒是也尝试过做饭,可她一出手,所有人都得吃到吐。 程灵素做了两顿饭后,眾人再也不让她做了。 吃完饭,程灵素让岳灵珊先別收拾碗筷,笑著说道:“我有一个好消息,你们要不要听?” “灵素,你就快说吧,別卖关子。”岳灵珊笑著催道。 坏消息没人喜欢,但好消息,估摸人人都很欢喜。 程灵素清清嗓子,笑道:“咱鏢局要迎来第二位大肚婆嘍。” 大肚婆? 是谁有了身孕? 寧中则的目光看向了岳灵珊。 岳灵珊前几日刚来月事,到今天还没干净,不可能是她。 如此便只剩下潘金莲。 “武大嫂,恭喜啊,你要当娘啦。”岳灵珊笑著向潘金莲道贺。 潘金莲愣道:“我要当……娘?” “程神医,这、这是真的……”武大郎激动到舌头打颤。 程灵素笑道:“我刚给武大嫂把过脉,不会有错,武大嫂真的有了身孕。” “娘子……”武大郎激动地握住了潘金莲的手。 潘金莲眸中儘是温柔,笑道:“大郎,我们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林冲和林娘子双双站起身,笑著道贺。 乔峰只是面带笑意,闷头吃酒。 在神药的滋润下,武大郎的身高虽没什么变化,但肤色,不再黝黑,白皙中透著红润,看著著实俊朗了不少。 潘金莲的眼里,全是武大郎,容不下別的男人。 征服她的从来都不是武大郎容貌上的变化,而是入夜后武大郎能够抚慰她那颗饱受寂寞的心。 “灵珊,咱的林总鏢头很快就回来了,你也要加油喔。”程灵素攥著双拳,轻轻挥动,在给岳灵珊打气。 岳灵珊的脸登时红了,端起收好的碗筷,迅速逃离。 当著大傢伙儿的面谈论这种事,她可拉不下那个脸。 “金莲,你刚有了身孕,不易操劳,就好好歇著。”寧中则拦住要去洗碗的潘金莲,端起剩下的碗筷离开。 来到厨房,寧中则低声问道:“珊儿,你有没有找灵素瞧瞧?要是你实在脸皮薄,娘去跟灵素说。” 岳灵珊红著脸道:“娘,我跟灵素谈过了,灵素说我的身体没问题,应该是缘分还没到。” “那平之呢?”寧中则又问。 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其中任何一个身体有毛病,这孩子就不会有。 “他、他身子好著呢。”岳灵珊的脸更红了。 寧中则道:“等平之回来,还是让灵素给他看看。” 林娘子十多年都怀不上,结果在程灵素的调理下,如今肚子已经那么大了。 还有潘金莲,和武大郎也是成婚多年,没有子嗣,这刚来福威鏢局没多久,也是有了身孕。 再看看岳灵珊那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腹部,叫寧中则如何能不急? 现在唯一能让她对未来有盼头的事,就是有个小外孙。 守著那么小小的婴孩,日子总会过得更快,也很快乐。 岳灵珊道:“娘,那等小林子回来,我就让灵素给他瞧瞧。” “你要是拉不下脸,娘去跟平之说。”寧中则笑道。 岳灵珊俏脸如霞,催道:“好啦,好啦,快刷碗吧。” “珊儿,早间在周宅附近,你有没有看到你爹?”寧中则突然问道。 岳灵珊心头一颤,反问道:“娘也看到了?” “那就是你爹又回来了。”寧中则脸色苍白,嘴唇轻颤,“他那副模样,哪还像个男人啊?” 岳灵珊鼻头一酸,差点落下泪水,手下刷碗的速度越来越快。 寧中则叮嘱道:“珊儿,要是你爹找你,你千万不能去。” “好。” “还有,要是你爹对你动手,你就杀了他,別觉得杀了他有什么不妥。”寧中则对岳不群失望透顶,如今最担心岳灵珊心软,反被岳不群利用和加害。 岳灵珊身子发颤,將碗碟撞得鏘鏘响。 要她杀了自己的亲爹,这如何能做到? 就算岳不群罪大恶极,死有余辜,也不该由她来动手。 短暂的沉默过后,岳灵珊低声问道:“娘,爹非死不可吗?” 寧中则嘆道:“我有预感,他即將做的事,让他百死都不足惜。” 岳灵珊眸中噙著泪水。 她对岳不群无法痛下杀手,可岳不群呢? 堂堂华山掌门,变成那副模样,又岂会顾念什么父女之情? 人在得到一些美好东西的同时,总会失去另一些美好的东西。 …… “林总鏢头,你师父是谁啊?” 老嫗摆弄著一锅肉汤,漫不经心地问道。 林平之笑道:“华山掌门岳不群。” “岳不群能教出你这么厉害的徒弟?”老嫗一脸不信。 林平之笑问道:“您老好像对江湖事很熟悉啊?” “我家老爷做生意,难免要常跟江湖中人打交道。”老嫗隨意解释,“只怕林总鏢头定然另有奇遇?” 林平之笑道:“其实我也能算是剑魔传人。” “剑魔传人?”老嫗有些吃惊。 林平之道:“独孤前辈传下来的剑法,我也会一点。” “就说林总鏢头定有奇遇。”老嫗笑了笑,“肉汤差不多好了,叫大家过来吃吧。” 老嫗盛好一碗,端著钻进了马车。 图穷匕见。 林平之有预感,这肉鏢很快就会有所行动。 第七十五章 疑难杂症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七十五章 疑难杂症 临近福州城,他们居然听到了周老板的消息。 周宅上下近百口,一夜间,全被杀了。 林平之被这消息嚇了一跳。 谁知马车里的周如烟,竟很平静。 那老嫗还是跟往常一样,尽心伺候著周如烟。 周家被灭门的消息,好像跟她们毫无关係。 这一路上,武松只要得空,就在练功。 其底子本就极好,踏进《九阳神功》的大门后,功力更是一日千里。 周如烟和老嫗的反应,更加证实了林平之心头的猜测。 这两人,只怕跟周老板毫无瓜葛。 次日他们进入福州城,直接送二人到了周宅。 周宅大门紧闭,门上还贴著官府的封条,显得很萧条。 林平之朝那老嫗一抱拳,笑道:“两位,这趟鏢就算走完了。” 周老板人都死了,所承诺的百两黄金鏢利,怕是也打了水漂。 老嫗看著那被贴了封条的大门,皱眉问道:“林总鏢头,你確定就是这里?” 林平之笑道:“周老板的家,我还是知道在哪的。” “那这里怎么……”老嫗一脸疑惑。 武松嘿嘿笑道:“昨日那些人说周老板一家被灭门,您老难道耳背没听见?” 老嫗心头一凛,暗道不好。 路途过於遥远,除了吃饭睡觉,剩下的时间都在赶路,有些事难免会被疏忽掉。 “告辞。” 林平之再次抱拳,翻身上马,快速离去。 “小姐,这……”老嫗站在马车旁边,声音里满是惊惧。 周如烟道:“无妨,其实他早就察觉了。” “这林平之绝对是个祸患,就该一刀杀了。”老嫗目光凶狠。 周如烟问道:“你杀得了他么?” 老嫗沉默了。 林平之要是好对付,早就死在了龙王和赤狐等人的手中,甚至左冷禪,都有很多机会將其斩杀。 然而林平之到现在却活得好好的,福威鏢局也是越来越强大,著实让人头疼。 在恆山林平之扔出的那一斧,再加上其所使的独孤剑法,这个人的身上,真是有太多太多的秘密了。 老嫗此前还无法理解周如烟的决定,但现在,她才知道目光短浅的是自己。 …… 回到鏢局,眾人相聚,都是满心欢喜。 得知潘金莲有了身孕,林平之笑著道贺,武松更是无比激动。 武松是个粗人,很难討得姑娘的欢心,给武家传宗接代的重任,自然落在了武大郎和潘金莲的身上。 林平之察言观色,发现岳灵珊似乎不大开心,寧中则更是愁眉不展,总是在强顏欢笑。 林平之將岳灵珊拉到无人处,问道:“出什么事了?” “我爹好像回来了。”岳灵珊道。 林平之问道:“师父找过你们了?” “那倒没有。”岳灵珊嘆了口气,“他只是躲在暗中,偷偷看著娘和我。” 只是如此,已足以让她们心神不寧,度日如年。 幸好林平之提前赶回,不然这日子,真是没法过。 岳灵珊思忖再三,还是说道:“还有一件事,娘好像著急抱孙子了。” 林平之笑道:“她是太孤独了。” 儘管有爱女在身旁,可岳不群的改变,一直都让寧中则饱受折磨。 “灵素说我的身子没问题,平郎,你要不要……”岳灵珊不想说是林平之的身子有毛病。 林平之瞬间明白她的意思,笑道:“好,回头我找灵素瞧瞧去。” “你不生气?”岳灵珊诧异地问。 林平之笑道:“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有病就得治,人可不能讳疾忌医啊。” “对了,那周家小姐是不是如画像中那般……”岳灵珊其实还是挺担心周如烟的。 刚从武当那边赶回家,结果家中却遭那种变故,周如烟一个大家闺秀,如何承受得住? 林平之道:“那傢伙恐怕並非真正的周如烟。” “什么意思?”岳灵珊一脸诧异。 林平之道:“我猜她应该是斧头帮的人。” 老嫗和周如烟对周家灭门的消息,毫无反应,除了她们本身跟周家没有瓜葛外,最大的可能是周家灭门惨案,就是她们主导的。 周老板当时提供的爱女画像,就是马车里的那姑娘。 若林平之的猜测为真,那周老板早已入了斧头帮,以求庇护。 结果庇护没得到,反误了全家人的性命,真是可笑。 斧头帮行事,向来凶残。 为了所谓的大业,估摸任何人都可以被牺牲,包括龙王等高层。 寧中则突然在喊他们来吃饭,岳灵珊应了一声,低声道:“对了,我发现乔大哥和灵素好像互有好感,可他们都有心结,估计难成。” 林平之倒是没有发现这个,笑道:“这要是真的,绝对是好事,两颗伤痕累累的心,若能靠在一起,定能抚平所有的伤口。” “是啊,可若心结不解开,他们很难更进一步。”岳灵珊一天要操心的事真是太多了。 林平之笑道:“这种事我们著急也没用,还是得看缘分,若他们真的有缘,早晚能成。” 岳灵珊点点头,拉起林平之的手去后院吃饭。 吃过饭,林平之直接去找程灵素。 程灵素正在摆弄药材,看到林平之进入院子,笑道:“坐那里吧,等我忙完这点活,就给你瞧瞧。” “你知道我要来做什么?”林平之愣住。 程灵素笑道:“我也不是有意要听墙根的,只是刚好经过,不小心听到了几句。” “就几句?”林平之可不信。 程灵素道:“真的就几句,我可没有偷听你们谈情说爱的习惯。” 但看她脸颊泛红,林平之就知道他们谈论她跟乔峰的话,她也听了去。 其实听到了也好,看她的反应,还真是对乔峰有好感。 这也正常,毕竟乔峰英武无双,很招女子倾慕。 乔峰的人生被彻底摧毁,也跟这点有关。 康敏倾慕乔峰,得不到,便要毁了乔峰。 到最后,还真的让她给得逞了。 乔峰有过挚爱阿朱,可阿朱早已化成白骨。 程灵素也曾对胡斐情根深种,可胡斐的心全在袁紫衣身上,最后又跟苗若兰走到了一起。 即便程灵素不死,胡斐那种顏值控也不会对她有男女之情。 胡斐其实也是个渣男,明明对袁紫衣深情一片,后来不还是將苗若兰拥入了怀中? 时间能够治癒心伤,乔峰和程灵素到最后肯定也能走出来。 程灵素忙完手头的活,坐过来给林平之把脉。 原本她的脸上满是笑意,可突然间,便皱起了眉头。 林平之的心咯噔一下,作为穿越者,霸占了原主林平之的皮囊,估摸著多多少少会有一些毛病。 別看他武功高强,生龙活虎,可这种鳩占鹊巢对生育能力的影响,无疑最大。 如果生不了孩子,林平之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唯独会苦了岳灵珊。 林平之想著笑道:“灵素,有什么你就直说,我都能接受。” “林大哥,你怎么不像是活人?”程灵素將林平之的手腕抓得更紧。 林平之愕然问道:“什么叫不像是活人?” “你没有脉搏啊。”程灵素说著又换了一只手。 但她很快鬆开,探身又按住了林平之的脖子。 “古怪,真是古怪……”程灵素坐回去,连连摇头。 林平之笑道:“我身体好著呢,你可別嚇唬我。” 程灵素皱著眉头,半晌后,才抬头问道:“林大哥,那个你有没有……有没有……” “什么?” 看程灵素吞吞吐吐的,林平之觉得颇为有趣。 作为医者,居然还有她说不出口的话。 “算了,回头我问灵珊。”程灵素的双颊红如烈焰。 “那我先去忙了。”林平之觉得莫名其妙。 这聊得好好的,怎还害羞上了? 满院子都是活,可现在,程灵素根本没心思去做,索性起身去找岳灵珊。 岳灵珊刚洗完碗,正准备去洗林平之刚换下来的衣服,就被程灵素拉到了她的药园中。 进入院子,岳灵珊便笑著问道:“是不是小林子找过你了?” 程灵素点点头,道:“林大哥的身体有毛病,而且是大毛病。” “什么……大毛病?”岳灵珊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程灵素將心头的猜测,一股脑全告诉了岳灵珊。 岳灵珊愣了愣,隨即笑道:“灵素,你是不是搞错了?他武功那么高,身体那么好,怎么可能不是活人呢?” “那你怎么解释他没有脉搏这件事?”程灵素问道。 没有脉搏,就非活物。 程灵素的医术有多高明,岳灵珊十分清楚,知道她定不会诊错。 程灵素握住岳灵珊的手,扭头朝院门那边看了看,凑近她的耳朵,轻声问道:“灵珊,你和林大哥在、在那、那啥后,他、他有、有没有……” 程灵素的声音越来越低,但因离得太近,所说的话,岳灵珊听得清清楚楚。 岳灵珊的脸颊顿时滚烫如火,耳根子也是烫得厉害。 但此事关係她和林平之能不能有属於他们自己的孩子,哪怕再羞涩,也得如实回答。 “有……”岳灵珊红著脸低声答道,“每次都有……” 程灵素鬆开手,笑道:“现在林大哥回来了,你们再好好努力,要是下个月你还来月事,那我可能真的要遇上从医以来最恐怖的疑难杂症了。” 她的眼里闪著光,显然很喜欢攻破从未见过的疑难杂症。 岳灵珊的脸越来越红,道:“我们会努力的,但这事,你先別跟我娘说,免得她担心。” “好。”程灵素理解寧中则急著要抱孙子的心情。 当前的消息,只会让寧中则再遭打击。 离开药园,岳灵珊心头纠结,刚走到前院,就看到有人踏进了鏢局的大门。 走在前面的那人,一袭红衣,莲步款款,美若天仙,赫然便是周家小姐周如烟。 一个老嫗跟在周如烟身后,怀抱著小木箱,步履轻健。 第七十六章 畜生刘福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七十六章 畜生刘福 岳灵珊快步迎过去,抱拳道:“周小姐怎来了?” 周如烟並不认识岳灵珊,只是有点惊诧岳灵珊的美貌,微微笑道:“我是来找林总鏢头的。” “你们先到堂中用茶,我去喊他过来。”岳灵珊道。 本来岳灵珊还想说几句安慰周如烟的话,但看周如烟精神极好,又想到林平之说过的话,便將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周如烟若真是斧头帮的人,那这一次,看来斧头帮是打算要用美人计了。 “不用了。”周如烟笑道,“我们过来,是给林总鏢头送鏢利的。” 那老嫗走上前,將怀中的箱子交给了岳灵珊。 从武当到福州,周老板承诺的百两黄金鏢利,周如烟亲自送过来,也是为了维护周老板的诚信。 岳灵珊道:“周小姐家生变故,这鏢利……” “人不能言而无信。”周如烟笑了笑,便和那老嫗快步离去。 岳灵珊抱著一箱金子,心潮起伏,这周如烟当真是斧头帮弟子? 眾人看到金子,都是颇觉唏嘘。 不过周如烟会送鏢利过来,人品还算凑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林平之却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周如烟今天来送鏢利,明天可能就会来蹭饭,后天估摸著就会赖在鏢局不走。 “哟,想不到这年头开鏢局,赚得还挺多啊?”有一群官差突然来到福威鏢局,为首那人,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赫然是个锦衣卫百户。 林平之抱拳笑道:“不知大人远来,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那百户大人神情囂张,几步过来,一屁股坐下,笑问道:“话说回来,你们交税了吗?” “自然。”林平之笑道。 那百户瞥了一眼木箱子,问道:“这百两黄金,你们交了多少赋税?” “大人如何称呼?”林平之笑著问道。 旁侧的一个锦衣卫傲然说道:“我们大人乃是锦衣卫百户,刘福刘大人。” 林平之笑道:“原来是百户大人,真是失敬失敬。” “小子,你也別失敬了,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刘福敛起笑容,刻意摆起了官架子。 林平之笑问道:“大人觉得应该交多少?” “朝廷对赋税是有明文规定的,该是多少,就是多少。”刘福义正言辞,那副模样,太像一个清官了。 就在这时,寧中则端著茶盘进来,看到刘福,她神情一愣,脚步也停了下来。 刘福腾地站起,嘿嘿笑道:“师娘。” 师娘? 林平之和岳灵珊相互瞧了一眼,两人的眸光都很迷茫。 岳不群所收的弟子,他们都很熟悉,就没有一个叫刘福的。 寧中则將茶盘交给旁侧的木头,朝外摆了摆手。 木头很是识趣,端著茶盘迅速离去。 “师娘,这么多年没见,我是连碗茶都没资格吃了?”刘福笑眯眯问道。 寧中则寒声问道:“你来此作甚?” “我就是过来看看师娘。”刘福站起身,几步来到寧中则的面前,一双眼睛贼溜溜打量著寧中则,“多年过去,师娘还是这般好看啊。” 寧中则秀眉一挑。 岳灵珊却是怒道:“你这狗官,嘴巴能不能放乾净点?” “我夸我师娘长得好看,关你屁事?”刘福扫了岳灵珊几眼,“你这小丫头,虽有几分姿色,但跟师娘相比,一个在天,一个在臭水沟。” 岳灵珊怒不可遏,转而问道:“娘,这种畜生真是爹的徒弟?” “娘?”刘福登时张大嘴巴,“你是小师妹?怪不得这般水灵,跟天仙似的……” 刘福的一张嘴,著实深諳见风使舵之道。 寧中则道:“他是你爹收的第一个弟子,但后来因……因行为不检被逐出了师门。” 刘福被赶出华山后,便再也没了他的消息。 谁能想到,这傢伙竟跑去当了朝廷的狗腿子。 而且,还能官居锦衣卫百户,运气著实不错。 岳不群呆然不语,一直以来,江湖中人都知道令狐冲才是华山派大弟子。 这突然冒出来的刘福,算什么鬼? 这般齷齪不堪的人,还好早被逐出师门,不然…… “娘刚才说他是因行为不检,才被逐出师门的,他到底做了什么?”岳灵珊只觉刘福这人极为噁心,同时也对当年的事颇为好奇。 寧中则牙关紧咬,眸中快能喷出火焰来。 那刘福嘿嘿一笑,道:“小师妹,你这般水灵,不如我们到床上去,当年的事,师兄慢慢说给你听?” “下流。”岳灵珊怒道。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明白刘福当年做了什么。 那时候岳灵珊才刚出生,自然不记事。 华山派只有寧中则一个女人,若刘福调戏了谁,估摸只能是寧中则。 但若真是这样,岳不群居然只是將刘福逐出师门,並未斩杀,也是心善。 可能当年的岳不群,表里如一,真是个君子。 林平之低声问道:“师娘,当年他可是对你……” 寧中则脸色惨白,微一点头,目光遽然变得愈发凶狠,道:“当年这畜生假借照顾珊儿之名,偷偷在我的饭菜里下了药,幸好你师父及时出现,他才没有得逞。” “师娘,你咋知道我没有得逞?”刘福嘴角上扬,一脸得意,“师父回来时,看到的难道不是我已经给师娘穿好了衣服?” 寧中则身躯一颤,额头登时有汗珠渗出。 儘管她的身体她自己清楚,刘福铁定没有碰过她,但刘福的说辞,有板有眼,难免会有人相信。 林平之笑了笑,打开那箱子,露出里面的黄金,笑道:“刘师兄,没想到我们竟然是一家人,那这些金子,就当是做师弟的孝敬给师兄的。” “平之,你……”岳灵珊彻底懵了。 但她隨即想到,林平之肯定不是这种人,遇到左冷禪那种强敌,他都没怕过,岂会惧怕一个朝廷鹰犬? 朝廷不能过问江湖事,刘福就算当了官又如何,那也不能隨意干涉江湖恩怨。 寧中则心头有种极其不安的感觉,低声道:“平之,那些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你別乱来。” “师娘,我跟刘师兄搞好关係,不算乱来吧?”林平之笑问道。 寧中则轻轻点了点头,如今刘福在朝为官,若能帮撑福威鏢局,那福威鏢局往后的路会越走越宽。 看到箱中的金子,刘福颇为满意,几步过来,手指轻轻抚摸著金子,就像是在抚摸一个二八少女娇嫩的胴体。 无官不贪,只从这简单的一个动作,就能看出刘福有多贪婪。 如今的朝堂无比昏暗,用银子就能买官,而买到官后,自然得大肆敛財,才能稳赚不赔,甚至用搜刮来的银子,可以让自己的官越做越大。 “武二哥,辛苦你好好招待一下其余的官爷。”林平之突然对靠在门口的武松说道。 武松察言观色,瞬即懂了,笑道:“诸位官爷,来来来,那边还有一箱金子,是要孝敬给诸位官爷的。” 刘福此次出现,身旁跟著八个锦衣卫,看著都很壮实,武功应该不错。 一听还有金子给他们,全都喜笑顏开,跟著武松去了外面。 岳灵珊呆呆瞧著林平之,嘎声问道:“平之,你到底要做什么?” 林平之一只手搭上刘福的肩膀,笑道:“当然是跟刘师兄搞好关係啊。” “林师弟,算你懂事。”刘福心情极好。 当年被逐出华山,他的日子当真不好过,比之街头的乞儿还不如,甚至还及不上那些流浪狗。 自从他披上这身飞鱼服,一切都变了。 哪怕只是个普通的锦衣卫,那些商贾见了,也得將他敬奉成神。 后来当了总旗,日子更是越过越好。 如今当上了百户,简直是一步登天,到哪都是爷啊! 得知华山派被斧头帮灭掉后,刘福知道,他復仇的机会终於来了。 没多久便查得寧中则人在福威鏢局,他便领了来福州公干的差事,就是想靠这身飞鱼服,將当年没办成的事给办成了。 没办成的那件事,一直都是他心头最大的遗憾,以至於每次去青楼寻欢,都不怎么尽兴。 “啊……” “啊啊啊……”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那群锦衣卫的惨嚎声。 刘福脸色大变,怒问道:“怎么回事?” 林平之死死抓著刘福的肩膀,道:“没事,武二哥最近没架打,手脚发痒,正好陪诸位大人活动活动筋骨。” “武兄弟,你怎把他们打死啦?” 乔峰惊诧的声音隨后传来。 把人打死叫活动筋骨? 刘福怒道:“林平之,你这是公然……” 话没说完,他的双脚突然离地,身子猛地朝堂外砸飞了出去。 刘福武功不弱,但在林平之的掌下,竟是毫无办法,就那么直直飞了出去,一头栽在地上,摔得惨叫连连,面目全非。 “平之,不能……”寧中则如鯁在喉。 前一瞬林平之还说要跟刘福搞好关係,下一瞬就將刘福扔了出去,这梁子已经结下,现在才劝也是晚了。 眾人走出前堂,只见院中横七竖八躺著那些锦衣卫的尸体。 武松站在刘福的旁边,斗大的拳头上都是鲜血,看著颇为瘮人,笑问道:“总鏢头,这狗官怎么处理?” 林平之笑道:“这狗官留著还有用。” 將刘福一拳打死,反倒是便宜了刘福。 既然刘福主动送上门来,就得好好利用。 江湖乱成这样,朝廷早晚都坐不住。 歷史上有太多江湖动乱动摇社稷的事。 只要坐在龙椅上的皇帝不是傻子,就不会一直无动於衷。 事实上,崇禎皇帝確实是个傻子。 武松笑道:“放走这傢伙,明天他就会带……” 正说时,只见林平之右手一扬,八片薄如蝉翼的生死符嗖嗖嗖射进了刘福的身体。 第七十七章 生死符的威力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七十七章 生死符的威力 生死符? 乔峰看在眼里,满脸震惊。 曾在少室山之战中,他亲眼看到,义弟虚竹子在击败丁春秋后,將生死符打入其体內,然后才请少林寺代为监禁。 林平之是从哪里习得的? 刘福慢慢站起来,一把抹掉脸上的血跡,狞笑道:“你们完了,残杀朝廷命官,你们全完了,哈哈哈……” 笑声刚出,刘福的双手便在身上开始乱抓,嘴里喊道:“好痒……好痛……好难受……” 眾人都是呆呆瞧著,只觉刘福此刻的反应,就如白日撞鬼,一定是中了邪。 寧中则低声问道:“平之,你对他做了什么?” 林平之笑道:“这是生死符,种下后,將会奇痒难耐,一日胜过一日,直到九九八十一天后,又开始新一轮的轮迴,用来对付恶人,最为玄妙。” 刘福此刻已是倒在地上,来回翻滚,嘴里哇哇怪叫,身上但凡裸露在外的肌肤,都被其抓出了道道血印子,非常瘮人。 林平之哂笑道:“刘师兄,我倒想看看,你会选择自尽,还是將身上的肉一把把全抓掉。” “林、林师弟,饶……饶……”刘福苦不堪言,话都说不利索,唯有双手抓挠的力道,越来越凶猛。 岳灵珊心头畅快,道:“这种畜生,一剑杀了,確实是便宜他了。” 刚才在堂中,有那么一瞬她以为林平之真的想要討好刘福这种畜生。 现在看来就是她想多了,被她看中的男人,岂会向权贵俯首? “平之,这种人杀了就好。”寧中则向来心软。 林平之道:“师娘,留著他还有用。” 寧中则点点头,转身离去。 多看刘福一眼,都觉噁心,还不如到別处去散散心。 最近她很喜欢跟林娘子和潘金莲呆在一起,看到林娘子鼓起的肚子,就会心情愉悦。 新生命的到来,无疑是世间最美好的事。 而期待新生命的到来,也是人世间最美好的期盼。 过了半晌,林平之方才用天山六阳掌,暂时压制住了其体內的生死符。 刘福平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气。 刚才的那种痛苦,他再也不想再体验一次。 可若让他提刀自刎,又如何能做到? 活著如此美好,傻子都不愿意去死。 林平之笑问道:“刘福,感觉如何?” “林、林总鏢头,是小的有眼无珠,是……”刘福赶紧翻起身,跪伏在地,哀声求饶。 岳灵珊冷哼道:“平之,留著这种出声做啥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林平之道:“我觉得朝廷的风向要变了。” “对对对,林总鏢头真是未卜先知,朝廷准备对江湖动手了。”刘福赶紧说道。 想要活命,他必须得证明自己的价值。 不然林平之再次催动生死符,那滋味真是生不如死。 林平之笑道:“那你就好好说说,你们来福州,到底做什么来了?” 刘福的眼珠子转动得很快,更像是在思忖该如何扯谎,才能骗过林平之。 林平之笑道:“忘了告诉你,打入你体內的暗器,名叫生死符,我若不解,每半年就会发作一次,一次比一次痛苦,所以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不著急。” 刘福赶紧说道:“斧头帮在江湖中胡作非为,搞得民怨四起,朝廷便派锦衣卫奔赴各地调查,下一步,八成是要对江湖来一场大清洗。” “朝廷自己都被外敌压得喘不过气,哪还有力气对江湖动刀子?”岳灵珊可不信刘福的这种鬼话。 假若朝廷真要对江湖动手,那这天下,定会大乱。 如今外敌环伺,朝廷敢乱来吗? 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昏庸无能,有这种魄力吗? 刘福道:“听说斧头帮帮主手中有……有……” 刘福结结巴巴,说到关键处,更是身躯颤抖得愈发厉害。 林平之冷声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有《大椿功》。”刘福忙道。 大椿功? 这名字林平之倒是耳熟。 他笑了笑,问道:“可是传说中练了能长生不死的神功?” “正是。”刘福献媚道,“林总鏢头真是见多识广。” 林平之笑问道:“所以崇禎皇帝也在想长生不死?” “没有哪个帝王不想如此吧?”刘福连连点头。 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林平之就知道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正是明朝的亡国皇帝崇禎。 按照真实的歷史来说,他来到这个世界,已有两年多,朱由检早就剷除了阉党,坐稳了皇位,正雄心勃勃在搞变革。 但这个主世界毕竟是笑傲江湖世界,不能按照真实的歷史进程去看待。 林平之又问道:“魏忠贤呢?” “魏、魏督主……”刘福再次变得结巴起来。 看他怕成那鸟样,只怕魏忠贤尚且活著。 林平之冷笑道:“想长生的人是魏忠贤吧?” 刘福脸色煞白,脑袋机械般点了两下。 阉党祸国,哪怕是江湖中人,也对阉党深恶痛绝。 甚至有不少人曾经集结起来,想要刺杀魏忠贤,最后因怕挑起朝堂和江湖的纷爭,不得不作罢。 林平之思忖间,问道:“魏忠贤打算如何对付斧头帮?” “这、这我哪知道啊,我就是个小小的……”刘福所说自然是实话。 锦衣卫百户走到地方上,確实能耀武扬威,可在京城,屁都不算。 魏忠贤等要做的大事,哪轮得到刘福这种人参与? 林平之道:“你可以回去了,好好打探消息,每月都要送信一次。” “是。”刘福恭声答道。 林平之又道:“记好今天的日子,半年后,来找我,我给你镇压生死符。” “好。”刘福哈腰点头,宛如忠犬。 看到林平之朝门口摆手,刘福赶紧连滚带爬地离去。 院中那种同僚的尸体,他是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这些人的死,隨便编个理由,就能糊弄过去。 岳灵珊问道:“那什么生死符真能控制住他?” 在她看来,刘福这种人,就该一剑杀了。 林平之道:“放心吧,他是个贪生怕死的鼠辈,要不了两天,他就会回来找我。” “为啥?”岳灵珊一脸不解。 林平之笑道:“必须得让他牢牢记住生死符发作的痛苦。” 刘福若存有別的小心思,再体验一回那种痛苦,而且还得熬过去一次发作,定能將对生死符的恐惧刻印到骨髓里,一辈子都忘不了。 木头带著鄆哥和武大郎,已经在处理那些锦衣卫的尸体。 武松和林冲也赶过来帮忙。 乔峰站在原地,仍在沉思。 “乔大哥可是在想,我为何会生死符?”林平之显然知道乔峰此刻在想什么。 乔峰笑道:“確实如此。” 生死符乃是天山童姥的独门暗器。 天山童姥死后,便只有他的义弟虚竹子会使。 林平之生活在另一个江湖中,跟天山童姥和虚竹子八竿子都打不著,为何也会使? 林平之笑道:“这个我也无法解释,但说不定某一天,乔大哥的降龙十八掌,我也突然就会了。” 乔峰哈哈一笑,道:“若林兄弟想学,我倒是可以教你。” 如今他已不是丐帮帮主,这《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的绝学,想传人,那便传,全凭他自己的心情。 林平之笑道:“乔大哥还是再好好思量思量。” 有《九阳神功》的助力,林平之练什么武功都是又快又容易。 若乔峰真肯传授《降龙十八掌》,他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神功这玩意儿,虽说专精一门就可独步於天下,但若想举世无敌,估摸还是多多益善。 况且《降龙十八掌》刚猛霸道,倒是跟《九阳神功》极为相配。 “这没什么好想的,回头我就传你。”乔峰笑道。 林平之笑道:“既如此,那乔大哥也別再坚持,《九阳神功》定能让乔大哥的武功,更进一步。” “好。”乔峰笑著点点头。 此前林平之提出让他修炼《九阳神功》,乔峰婉言谢绝。 他心灰意冷,对爭霸江湖著实没有兴趣。 但在福威鏢局生活了这么久,已然知晓了斧头帮的恶行。 这江湖从来都不是我不犯人,人就不会犯我。 武功就如银子,可能暂时不需要,但需要的时候,若是没有,那就是要命的事。 福威鏢局眾人之间,相互传授绝学,实力都在迅速提升。 他们做足万全准备,若有朝一日,真的会斧头帮大举围困,他们也有能力杀出重围,另寻一处清静之地,安稳度日。 接连数晚,岳灵珊都是极其主动。 为了生个孩子,她也是拼了。 当她將程灵素想知道的事告诉后,程灵素的眉头反而皱得更紧。 “既然一切正常,那他为什么……” 林平之的身子无比古怪,程灵素查遍医典,也是一无所获。 就为此事,短短数日间,程灵素感觉自己的头髮,真是快要掉光了。 岳灵珊问道:“灵素,平之到底是怎么了?” “这谁知道……”程灵素抓抓脑袋,继续在翻阅医典。 这些医典都被她快翻烂了,可是面对无法攻破的疑难杂症,更得好好翻阅。 岳灵珊笑道:“灵素,你也別太操劳了,要是实在治不好,那就不治了,其实有没有孩子,我无所谓。” 程灵素道:“放心吧,就算將我抓成光头,我也定会让你们有个孩子,不对,是有很多孩子。” 看程灵素如此执著,岳灵珊也不再多劝。 碰壁这种事,只有碰疼了,才知道回头。 “岳姐姐,你快去看看,家要被偷了。”鄆哥突然慌里慌张地跑了进来。 第七十八章 肉包子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七十八章 肉包子 岳灵珊笑问道:“什么叫家要被偷了?” “那个长得很好看的周家小姐,来给总鏢头送亲手包的肉包子。”鄆哥急声说道。 周如烟又来了? 前几日来的藉口是送鏢利,这回是送肉包子,下回鬼知道又是送什么? 程灵素看岳灵珊还在发呆,一把牵住她的手,笑道:“走,瞧瞧去。” 斧头帮这回用上了美人计,周如烟偏偏又生得那般美貌,著实有趣得紧。 程灵素边走边道:“灵珊你也正好看看,咱的总鏢头能否经得住诱惑。” “我相信平之。”岳灵珊这话其实很没底气。 原因无他,那周如烟真是太好看了。 没有男人不喜欢长得好看的女人。 如果有谁不喜欢,那就是这个女人长得还不够好看。 在前院里,周如烟一袭红裙,宛如天仙,胳膊上挎著个饭篮子。 风吹裙动,那副姿態简直如同仙子。 林平之和乔峰得到消息,刚赶过来时,岳灵珊等人也到了。 周如烟看到突然间来了这么多人,急忙垂下头,微微侧身,羞得脸颊通红。 “狐媚子。” 岳灵珊在心里骂道。 且不论相貌,单周如烟刚才的神情举止,就足以摄男人的心魂,绝对是她学不来的。 程灵素赞道:“周姑娘真是美若天仙,若我是男子,必將她搞到手不可。” 岳灵珊斥道:“你听听你说的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那灵珊你说实话,你觉得周姑娘长得如何?”程灵素笑问道。 岳灵珊道:“是、是挺好看……” “女人嘛,长得好看就行了。”程灵素的语声里透著一股酸涩,“只要长得好看,哪怕有一身的臭毛病,甚至一双玉臂被万人枕过,照样会有万千男人甘愿为她去死。” 程灵思不止一次想过,假若她长得跟岳灵珊、周如烟等女子一样美,胡斐定会对她倾心。 那些所谓的不喜欢,不合適,不过是些冠冕堂皇的藉口罢了。 林平之对她说过,后来胡斐並没有跟袁紫衣修成正果,而是遇到了一个叫苗若兰的姑娘,比胡斐小很多,长得很漂亮,对胡斐也是好得不得了。 哪怕苗若兰被歹人玷污了清白,胡斐也没嫌弃,照样疼她,爱她,怜惜她。 就因她长得不够好看,胡斐便只会当她是妹妹,从不会有半丝的男女之情。 林平之当时说胡斐是顏控,是渣男,她还在反驳。 其实现在想想,林平之无疑是对的。 “周姑娘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林平之快步过去,笑著问道。 周如烟笑道:“我们今天做了肉包子,特意给林总鏢头送两个尝尝。” 就两个? 眾人都是心下觉得好笑。 林平之笑道:“周姑娘太客气了。” 周如烟將饭篮子递给林平之,掩嘴一笑,便转身小跑著离去。 那副娇羞的模样,谁见谁怜。 岳灵珊道:“灵素,你去验验看,说不定有毒。” “是得小心点。”程灵素笑著过去从林平之手里接过饭篮子。 但当她打开一看,登时尖叫一声,差点就將饭篮子给丟了。 “怎了?”林平之急忙问道。 眾人都是大惊,纷纷围了过来。 程灵素已將那饭篮子合上,一把塞给林平之,红著脸说道:“这是周姑娘给你的,你自己享用吧,我们大家可没那个口福。” 听她这么说,林平之反而有点畏惧这饭篮子里面的肉包子。 肉包子应该没什么好怕的,怕就怕周如烟装在里面的並非肉包子,而是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灵素,里面到底是什么?”林平之看著饭篮子问道。 程灵素笑道:“肉包子啊。” “肉包子能让你这样?”林平之无语。 “这样是哪样?”程灵素故作镇定,“我很好啊,我真的很好,这肉包子,还请总鏢头慢慢享用,我真的很好。” 岳灵珊接过饭篮子,放到地上,一把掀开,也是“啊”地叫了一声,捂脸跑开。 这回眾人都是看得清清楚楚,饭篮子里面的確只装了两个肉包子。 但那两个肉包子非常大,造型也很別致,就跟女子胸前的两座山峰一样,做得真叫一个栩栩如生,也难怪程灵素和岳灵珊会羞涩而逃。 武松哈哈笑道:“林兄弟,那周家的小娘子这是想要吃了你啊,不对,是想让你吃了她啊,哈哈哈……” 林平之一脸尷尬,没想到周如烟如此胆大,竟敢送他这种造型的包子。 能將肉包子做到这种地步,周如烟的手艺,相当不错。 “小林子,好看不?”岳灵珊缓过一口气,在不远处冷冷问道。 林平之道:“我都没看。” 其实他的眼睛,一直盯著那俩肉包子。 “武二哥,快去將这包子处理掉。”林平之催道。 武松问道:“拿去餵狗?” “隨便怎么处理都行。”林平之道。 要的是处理速度,不是处理方法。 “万一有毒呢?”林平之问道。 武松道:“那就只能挖个坑埋了。” 程灵素又折转回来,红著脸说道:“就这么丟了也怪浪费的,我还是帮你们看看有没有毒吧。” 银针试毒只是最简单的法子,许多高明的毒物,用银针根本测不出来。 程灵素的鼻子就非常灵,能够辨別毒物。 她先是用银针试过,然后又闻了闻,笑道:“看来周姑娘对咱总鏢头是真心的,没有毒,味道还挺香。” 岳灵珊在不远处死死盯著林平之,显然想看看林平之会不会吃周如烟的肉包子。 这要是吃上一口,哄起来铁定很麻烦,林平之想著笑道:“武二哥,你有口福了。” 武松著实有点肚子饿,但看著那玩意儿,真是下不去嘴,刚好看到木头和鄆哥从一侧过来,急忙挥手喊道:“快过来吃包子。” 木头和鄆哥看到那俩肉包子,先是诧异,然后狂喜,一人拿起一个,吃得津津有味。 “什么东西?” 肉包子被解决掉,岳灵珊也是鬆了口气。 这种肉包子,林平之最好是只吃她的。 她刚转身,就听鄆哥发出一声尖叫。 “我的牙……” 鄆哥欲哭无泪,从嘴里吐出一物,赫然是个铁丸。 那铁丸有鸽子蛋那么大,就藏在肉包子里,不防之下,的確容易崩掉牙。 武松接过铁丸,用力一捏,铁丸从中裂开一道口子,里面藏著一个纸条。 武松笑道:“总鏢头,这东西估摸是给你的,我们就不看了。” 林平之接过纸条,展开念道:“今晚亥时,如烟楼一敘。” 岳灵珊噔噔噔杀过来,看清纸条上的字,確实是这句话,忍不住笑道:“小林子,今晚你有福啦。” 如烟楼在福州城很有名,只因那就是周如烟的闺阁。 周老板很宠溺这唯一的闺女,在府中修建了一座宛如仙宫的如烟楼。 周宅被屠那晚,如烟楼那里倒是很安静,没有沾染到一滴鲜血。 亥时,夜深人静,许多人早已进入梦乡。 周如烟约林平之这个时辰在闺阁一敘,目的已经显而易见。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敘什么敘? 別看鄆哥还小,却也知道周如烟这是在色诱林平之。 从武当绕道恆山,又折回福州,行程月余,足以让一个少女对一个少年芳心暗许。 林平之道:“我们现在就去找周如烟,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他们都觉得周如烟是斧头帮的人,原本一路上无比靦腆的她,突然变得这么奔放,太不对劲。 岳灵珊笑道:“我就不去了,若我过去,那她肯定会很收敛,这样也探不到任何消息。” “那我……”林平之实在瞧不出岳灵珊是否有在生气。 但女人估摸都一个样,只要是真心对一个男人,就不愿让那男人多看別的女人一眼,特別是別的好看的女人。 岳灵珊笑道:“你就在亥时去。” “好。”林平之点点头。 武松等人全都在旁瞧著,没有一人插嘴。 岳灵珊让林平之去,林平之居然真的要去,这气氛总感觉怪怪的,非常不对劲。 “灵素,我们去看看张叔。”岳灵珊说著已是朝后院走去。 程灵素几步追上,低声问道:“灵珊,你真的放心让他在晚上去啊?” “我的男人,我自然相信。”岳灵珊笑道。 程灵素道:“你这笑容,你这话,我咋就那么不信呢?” “爱信不信。”岳灵珊是真的相信林平之,才如此放心。 周如烟已经有了行动,若他们还是什么都不做,只会陷入被动。 福威鏢局是林平之的根,她相信为保护好鏢局,林平之也决计不会被美人计所左右。 程灵素笑了笑,悄声又问:“那要是周如烟用了那种药香,他们真的那啥那啥了呢?” 林平之有九阳神功护体,百毒不侵,但类似阴阳合欢散之类的药或香,九阳神功也挡不住。 情慾乃人之天性。 用来勾起人之情慾的药香,严格来说算不得毒。 既然不是毒,那就很难防备,而且除了阴阳交融,几乎没有解药。 当然也可凭藉自身的意志去抗衡,但那种痛苦,比千刀万剐还恐怖。 岳灵珊停下脚步,双拳轻轻攥住,眉宇间多有忧伤,道:“就算他们真的有了肌肤之亲,也没关係,我知道小林子的心里只有我。” “真大度。”程灵素嘻嘻一笑,“但愿这真是你的心里话,而一旦真的发生那种事,你们之间也不会出现嫌隙。” 岳灵珊笑道:“不会的。” “爭风吃醋可就不是岳女侠啦。”程灵素挽住岳灵珊的胳膊,“走,我带你去看一个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 “说不定能让你们有个孩子的好东西。” 程灵素的话,让岳灵珊一扫心头的阴霾,脚下也加快了速度。 …… 周宅。 如烟楼。 周如烟站在窗户前,望著外面如画的景色。 那老嫗端著热茶上来,低声道:“小姐,过来歇会儿吧。” 周如烟已经在那里站了有一个时辰了,一动不动,腿脚必然会血脉不通。 周如烟笑了笑,回来坐下,喝了口茶,笑问道:“你说那林平之今晚会不会来?” “应该不会。”老嫗笑道,“他是有老婆的人。” 林平之跟岳灵珊看著很恩爱,为了不让岳灵珊吃醋,林平之都不可能赴约。 周如烟所约的时间和地点,都很曖昧,再加上还送了那么曖昧的礼物,傻子都能看出她是想吃了林平之。 林平之若仍执意赴约,岳灵珊必会心碎。 周如烟笑道:“我却觉得,他一定会来。” “小姐这么肯定?”老嫗一脸诧异。 第七十九章 赴约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七十九章 赴约 周如烟轻笑道:“他们断定我们是斧头帮的人,所以他肯定会来。” “我们的確是斧头帮的人啊。”老嫗笑道。 周如烟道:“难怪龙王她们都拿不下福威鏢局,这个林平之,真是很有意思,还有他身边的那些人,都很有趣。” 老嫗笑而不答,她可一点不觉有趣。 福威鏢局臥虎藏龙,真要打起来,估摸比拿下恆山派还要难。 就因有任我行和向问天等高手的加入,恆山派的实力,已然超越了少林和武当,可称江湖正道之首。 然而福威鏢局里的顶尖高手,丝毫不逊色恆山派,甚至还要强过恆山派。 看周如烟眉宇间又有忧伤,老嫗笑道:“如今小姐出马,定能將福威鏢局收归麾下。” 周如烟笑道:“若那林平之是好女色的人,这事倒也好办,但我知道,他心里眼里只有岳灵珊,瞧不上別的女子。” 別的男人,哪怕是帮中的一些元老,只要是男的,莫不对她流露出火热的欲求。 几次接触,她从未在林平之的眼睛里看到欲望。 夫妻和睦,自然不会被女色所诱。 “小姐,你不会真打算……”有些话老嫗也无法说出口。 老嫗活到这把年纪,仍是处子之身,从不知男人是何滋味。 周如烟自然也是。 但若为了完成帮中的任务,而捨弃清白之身,老嫗觉得很不划算。 周如烟笑问道:“你觉得我是那么隨便的人?” “当然不是。” 老嫗嚇了一跳,赶紧否认。 说实话,她伺候周如烟一年多,在其身旁出现了那么多的青年才俊,全都对周如烟如痴如醉,却无一人能入得了周如烟的眼,更別说是入了周如烟的心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周如烟人生得跟天仙似的,眼光也是高得跟天仙似的。 老嫗很想问问周如烟今晚打算如何做,一旦林平之真的来赴约。 但这是秘密,有些她不该知道的事,最好是別问。 知道得越多,处境越是凶险。 儘管她不清楚周如烟在斧头帮中的真实地位,但在周如烟的嘴里,龙王和狼王等高手都是不值一提,只怕周如烟在斧头帮的地位非常高。 老嫗从没见周如烟出过手,但周如烟偶尔露出的杀意,已足以让她胆寒。 周如烟叮嘱道:“临近亥时,准备一壶好茶。” “是。”老嫗恭声应道。 周如烟瞧向远方,心道:“林平之,你可有胆赴约?” …… 吃过晚饭,天色渐暗,但距亥时尚早。 林平之正在院子里练拳。 岳灵珊端著一壶酒过来,笑道:“平郎,该休息了。” 林平之擦擦额头的汗水,笑著进了屋。 屋中燃著数根蜡烛,將屋子照得异常明亮。 岳灵珊將门閂上,道:“我们喝一杯。” “为何要吃酒?”林平之不解。 岳灵珊道:“就是突然想吃了。” 说著话,岳灵珊拎起酒壶,倒了满满两碗酒。 两人端起来,轻轻一碰,便都一饮而尽。 林平之明显能够感觉到,岳灵珊肯定是有心事,当即笑道:“珊妹,有什么话就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 一碗酒下肚,岳灵珊脸颊緋红,低头不语。 林平之笑道:“如果你不喜欢,我就不去赴约了。” “肯定要去。”岳灵珊笑道,“我还不至於为这点事就小肚鸡肠。” 这点事? 林平之著实看不透岳灵珊脑子里的想法。 对女人来说,这事应该比天塌下来还要恐怖吧? “那你……”林平之正要询问,嘴巴突然被岳灵珊的嘴给堵上了。 岳灵珊最近越来越主动,越来越疯狂,搞得林平之都有些吃不消了。 雨歇云收,两人躺在床上,都觉得很疲惫。 岳灵珊心道:“灵素教的这法子,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程灵素虽未经人事,但因是医者,对男女的身体非常了解。 她特意告诉岳灵珊,今晚只要在林平之赴约前,先把林平之掏空,到时候就算周如烟真耍了齷齪的手段,林平之也不能成事。 男人在极短的时间里,可没法多次赴巫山。 不过歇得片刻,岳灵珊又是跨了上来。 林平之一脸懵逼,问道:“珊妹,你咋了?” 岳灵珊不说话,只想让林平之空空如也地去见周如烟。 將近亥时,林平之扶著老腰从床上下来,扭头看了一眼早已睡熟的岳灵珊,微微一笑,穿好鞋子,轻手轻脚地离去。 到最后,他其实也明白了岳灵珊那般疯狂的用意。 岳灵珊如今居然都懂得这些了,真是越来越有成熟少妇的韵味了。 刚出院子,只见程灵素就站在一棵树下。 陡然瞧见,林平之都是嚇得心头一颤,无语道:“大半夜的,你不睡觉,站那里嚇唬谁呢?” “我不放心,还是得过来叮嘱你几句。”程灵素背著手走了过来。 林平之道:“灵珊那样,可是你教的?” 程灵素脸一红,装傻道:“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姑娘家脸皮子薄,一眼就能看出她心头的慌张。 “这个你拿著,要是你觉得突然浑身燥热,你就偷偷吃上一颗,但最多只能吃三颗,切记不能多吃。”程灵素隨即將一个瓷瓶塞给了林平之。 林平之笑问道:“我为什么会浑身燥热?” 程灵素冷哼一声,一跺脚,快步离去。 林平之將药瓶装进袖袋,看时辰也差不多了,便出门朝周宅走去。 刚到周宅,就听到更夫打更的声音。 敲了敲门,那老嫗很快就来开门。 老嫗看来人真是林平之,微感诧异,隨即笑道:“林总鏢头真是准时,快请进。” 老嫗觉得林平之不会来,周如烟断定林平之会来,这一局又是她输了。 在老嫗的带路下,二人很快就来到了如烟楼。 整座如烟楼灯火通明,照得四周都是有如白昼。 林平之笑道:“点这么多烛火,就不怕走水吗?” 老嫗嘿嘿笑道:“我们会小心的。” 走进楼內,老嫗朝楼上喊道:“小姐,林总鏢头来了。” “上来吧。” 楼上传来了周如烟的声音。 老嫗笑道:“林总鏢头,你先上去吧,老身去泡壶茶。” 林平之笑了笑,抬腿上楼,很快就来到了二楼。 如烟楼共三层,底层是客堂,乃是周如烟宴请闺友的地方。 二楼是闺房,哪怕是跟周如烟交好的那些世家小姐,也有很多都没去过。 三楼是书房,无疑是周如烟平日里呆得最久的地方。 林平之前来赴约,周如烟却是呆在闺房里,用意显而易见。 林平之没有丝毫的迟疑,大步进入其闺房,就是想要快速撕掉周如烟的假面。 闺房燃著薰香,刚到门外,就能闻得到。 “林公子,进来吧,门没关。” 周如烟声音如鶯囀,在这寂夜里,更增酥麻感。 林平之推门而入,屋中处处都装饰得很温馨。 周如烟平日里虽喜穿红衣,但她的闺房,却以粉色为主色调,布局合理,非常舒服。 周如烟本来坐在桌子前,林平之推开门的瞬间,她迅速站起,笑著迎上前。 不料脚下一滑,竟是一头朝林平之砸去。 林平之探手扶住,问道:“周姑娘,没事吧?” “没事,谢谢……”周如烟俏脸通红,气息紊乱。 林平之欣赏著屋中的摆设,笑道:“周姑娘的品味很独特啊。” “林公子,坐吧。”周如烟躬身行了一礼。 林平之刚坐下,那老嫗便端著茶点进来,轻轻放到桌子上,一言不发,转身离去。 周如烟笑道:“林公子,尝尝这茶,很稀有。” 林平之端起来呷了一口,笑道:“確实不错,但我想周姑娘请我过来,应该不是为了品茶吧?” “我对林公子的心意,林公子难道还不晓得么?”周如烟弱弱地道。 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真是人见人怜。 林平之道:“我有老婆。” “男人三妻四妾,都是很正常的。”周如烟的双手抓著衣角,脸红得跟柿子似的,“只要能跟公子在一起,我愿意做小,而且绝对不会跟岳姐姐爭风吃醋。” 周如烟的直接,倒是林平之没有料到的。 “这事……”林平之迟疑著说道,“这事我得跟我家娘子商量过,才能答覆。” 周如烟突然掩嘴一笑,问道:“公子很怕老婆?” 林平之道:“怕老婆不丟人。” 周如烟笑了笑,道:“公子吃茶。” 林平之又呷了一口。 “公子吃茶都是一小口一小口,就跟……”周如烟嘻嘻笑道。 林平之將一碗茶喝乾,笑问道:“现在呢?” “像个男人。”周如烟笑道。 林平之起身道:“若周姑娘没有別的事,那我就先走了。” “公子急著走,可是嫌弃我?”周如烟眼帘低垂,神情顿时转为忧伤。 今晚之所以来赴约,就是想要探探周如烟的底细。 现在就这么离开,那赴约的意义何在? 林平之想著復又坐下,笑道:“姑娘美若天仙,將来定有良配。” “还说不是在嫌弃我?”周如烟的眼眸里居然噙著泪花。 “周姑娘,若你是诚心喜欢我,那就不该对我有任何隱瞒。”林平之打算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应该不是周如烟吧?” 周如烟诧异地道:“我怎么就不是周如烟了?” 林平之轻笑道:“我是福州人,虽从未跟周如烟见过,却也听说过她,她性情靦腆,不喜见人,经常將自己关在这如烟楼里,靠做女红过时……” 第八十章 独孤沉船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八十章 独孤沉船 进入这闺阁,林平之第一眼就注意到,屋子里根本没有做女红的家当。 “不必说了。”周如烟轻轻一笑,“我的確不是周如烟,真正的周如烟,早就死了。” 林平之问道:“你杀的?” 周如烟摇头道:“她爹杀的。” 林平之微微皱眉,这倒是从未听闻。 “她跟人私通,有了身孕,还不捨得墮掉孩子,周老板盛怒之下,一砚台將她砸得脑浆迸飞。”假周如烟继续说道,神情愉悦,像是在说一件十分有趣的事。 对这种说辞,林平之可不会信。 “姑娘如何称呼?”林平之笑著问道。 假周如烟想了想,道:“我的名字不大好听。” 林平之道:“我的名字,其实也不好听。” “我复姓独孤,双名沉船。”假周如烟道。 独孤沉船? 这哪里像个姑娘的名字? 而且“独孤”这个姓,在当前的大环境中,显得十分微妙。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斧头帮帮主自称是“剑魔”独孤求败的后人。 林平之想著问道:“姑娘是斧头帮的帮主?” “你说呢?”独孤沉船微微一笑。 独孤沉船看著非常娇弱,不像是会武功的样子。 斧头帮的帮主,想要镇住那群牛鬼蛇神,其自身的武功只怕高得离谱。 林平之笑道:“我觉得不是。” “公子慧眼。”独孤沉船笑了笑,又给林平之的茶碗里倒满了茶汤。 她端起一碗茶,轻笑道:“我以茶代酒,再敬公子一碗。” 林平之笑道:“你这茶里的毒药,奈何不了我。” 独孤沉船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但她很快就笑得极为欢快,道:“公子真会说笑,我心悦公子,又怎会给公子下毒呢?” 林平之道:“但你终究是斧头帮弟子。” “公子很討厌斧头帮?”独孤沉船问道。 林平之道:“斧头帮的突然出现,將这个江湖搞得乌烟瘴气,一切都乱套了。” 按照正常的剧情走向,这时候任我行早就夺回了教主之位,五岳剑派也已並成了五岳派。 最终决战一触即发,很快就会迎来大结局。 如今任我行人在恆山,东方不败仍活得好好的。 “这个江湖,本来就乌烟瘴气的呀。”独孤沉船笑道。 这话林平之无法反驳。 五岳剑派並派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再到后来,五岳派直接杀去黑木崖,死的人数不胜数。 自那一战过后,这个江湖彻底凋零,从此武林直线坠向末路。 林平之笑道:“夜已经很深了,我先回去了。” “公子这么急著走,莫不是担心自己会把持不住?”独孤沉船说起虎狼之词,脸不红,神色如常,比那些青楼女子更淡然。 林平之道:“既然独孤姑娘没有重要的事,我想回家睡觉。” 独孤沉船笑道:“我送你。” 直到离开周宅,林平之都有点恍惚。 本以为今晚会是龙潭虎穴,没想到只是吃了两碗茶。 亥时將尽,林平之脚下加快速度,回去还能好好睡上一觉。 独孤沉船站在窗户前,望著外面的月色,神色凝重。 那老嫗又端著一壶热茶进来,低声道:“小姐,该休息了。” 独孤沉船缓缓转过身,笑问道:“你觉得林平之这人如何?” “有点能耐。”老嫗道。 独孤沉船问道:“只是有点?” 老嫗笑了笑,问道:“小姐为何不肯给林平之用毒?” “毒药伤不了他。”独孤沉船道,“他很强,必须从长计议。” 若不能一击即中,最好是按兵不动。 老嫗道:“可小姐將真名告诉他,恐怕……” 独孤沉船笑道:“我自有打算,你先去睡吧。” “是,还请小姐也早点休息。”老嫗缓缓退出了房间。 独孤沉船给自己倒了碗热茶,端著来到窗户前,毫无困意。 不知从何时起,入夜后,她就会失去睡意。 有时候就这么看著月色直到天亮,也不会觉得睏乏。 这自然是不正常的。 这说明她的身体,已经有了大毛病。 计划必须加快推进,再这样磨蹭下去,悔之晚矣。 …… 岳灵珊睁开眼睛时,一伸手就摸到了身旁的林平之。 林平之不知是在什么时候回来的,此刻仍然睡得很熟。 她慢慢起身,到厨房去准备早饭。 没想到寧中则早已做好了早饭,人就坐在一侧,目光有些呆愣。 “娘,你怎么啦?”岳灵珊蹲下身子,轻轻握住寧中则的双手。 寧中则勉强笑了笑,道:“珊儿,这事不该瞒你,瞒著只会害了你们,昨晚你爹来找我了。” 岳灵珊迅疾站起,问道:“他人呢?” “昨晚就离开了。”寧中则的身躯微微有些颤抖,“他、他已经完全变成了女人。” 岳灵珊心如刀割,无法接话。 自宫练剑的男人,就算变得再像女人,也不可能成为女人。 寧中则深吸口气,继续说道:“你爹来找我,求我救救他,可我如何救得了他?” “他怎么了?” 岳灵珊心里有个预感,那就是岳不群並未遇到危险,只是来害他们。 “他中毒了。” 寧中则道。 岳灵珊问道:“真的假的?” “看起来像是真的。”寧中则道,“但我不敢让灵素去给他解毒。” 若斧头帮这回盯上的人是程灵素,此举只会將程灵素推入深渊。 岳灵珊道:“若他真的想活命,大可以来鏢局,灵素一定会给他解毒,但若让灵素到他指定的地方去,摆明了就是阴谋。” 程灵素在福威鏢局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走鏢本就是在刀尖上討生活,就算武功高强,受伤也是在所难免的。 况且人只要活著,身体多多少少都会有毛病。 医者无比重要。 寧中则道:“我也觉得是阴谋,但这回,你爹是拿自己当诱饵了。” “娘,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就算爹变成那样,我们也是他的亲人啊,可他寧愿去帮斧头帮作恶,也不愿跟我们在一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岳灵珊噙著泪水问道。 寧中则也抹了抹泪水,笑道:“珊儿,你要记住,这不是我们的错。” 岳灵珊点了点头。 千错万错,错都在岳不群一人的身上。 华山派如今名存实亡,正是岳不群一手造成的。 “假如有一天,你爹死在平之手里,你不要怪平之。”寧中则也是想了很久,才这么叮嘱。 岳灵珊心乱如麻,真出现寧中则所说的情况,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伯母,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我愿意去给伯父解毒。”程灵素突然从院门那边闪身出来,脸上掛著灿烂的笑容。 岳灵珊断然说道:“不行,灵素,这太危险了,你不能去。” 程灵素笑问道:“那你们就这么看著伯父越做越错?” 寧中则和岳灵珊双双垂下了头。 程灵素笑道:“龙潭虎穴,总得去闯闯。” “灵素,你什么时候变得胆大了?”岳灵珊倒真的有点不认识程灵素了。 程灵素道:“伯母,伯父让我去哪?” 寧中则脸色惨白,道:“灵素,你不能去。” “放心好啦,有乔大哥陪我去,没人能伤到我,我们很快就回来。”程灵素所有的底气,都是乔峰给的。 有乔峰相陪,纵是龙潭虎穴,她也无惧。 岳灵珊皱眉问道:“小林子知道吗?” “肯定得让他接应我们呀。”程灵素笑道。 程灵素说完直接去找乔峰,跟乔峰一说,乔峰欣然同意。 然后又跑去跟林平之说,林平之也没有反对。 岳不群回到福州后,便很少在寧中则的脸上看到笑容。 此事早晚都得解决,既然岳不群主动出击,那他们肯定得接招。 寧中则道:“我与你们同去。” “娘,你就別去……”岳灵珊拦不住,只得一同前往。 目送一行离开鏢局,林平之到兵器库里挑了把长剑。 “可要我们去帮忙?” 武松和林冲刚切磋结束,脸上满是汗水,双双问道。 林平之笑道:“这点小事,我们就能解决。” 最该防备的还是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若他们全都离开鏢局,留在鏢局里的人,可没能力抵抗强敌。 …… “小姐,他们上鉤了。” 老嫗非常激动。 独孤沉船却不怎么兴奋,道:“福威鏢局里还有武松和林冲,那两人可不好对付。” “只要龙王和狼王同时出手……”老嫗道。 独孤沉船笑道:“他们会同时出手?” “唉,也不知道帮主是怎么想的,都不惩处他们。”老嫗轻嘆了口气。 独孤沉船道:“帮主的心思,我们就別猜了,你就留在家里,中午我想喝鸡汤。” “小姐小心。”老嫗点点头。 独孤沉船离开周宅,走在青石长街上,莲步款款,极为招睛。 街头无论男女,目光都会被独孤沉船吸引。 “刚死了爹,居然还穿得这么红。” “一看就是狐媚子,贱货。” “万人骑的玩意儿。” 人们在惊嘆独孤沉船美貌的同时,也在偷偷咒骂。 周宅百来口人被屠杀,七七未过,周家小姐却身穿红裙,招摇过市,就是在討骂。 但当独孤沉船的身影消失在长街尽头,那些出口成脏的几人,竟是同时发出一声惨叫,倒地抽搐,瞬息毙命。 眾人都被嚇坏了。 自这以后,福州城的百姓再也不敢咒骂周家小姐了。 有传言说,周家小姐就是狐狸精,能用妖术杀人。 但凡有谁敢辱骂周家小姐,必死。 真的死了人,再加上这传言,哪个傻子还敢隨意骂人? 独孤沉船走得很快,一个不慎,跟街角过来的一人撞在了一起。 第八十一章 向阳巷的阴谋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八十一章 向阳巷的阴谋 独孤沉船本走得很慢,到街角那里,突然一个加速。 刚好走过来的林平之,正巧被撞了个正著。 砰。 独孤沉船噔噔噔向后退去,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发出一声娇呼。 遇到危险,林平之丹田里的內力,简直不受控制,直接生出护体罡气,將独孤沉船震开。 林平之几步过去,问道:“独孤姑娘,你没事吧?” “林公子,你好大的力气。”独孤沉船坐在地上,脸色惨白,看著不怎么好。 林平之將她扶起,问道:“可有伤著?” “没事。”独孤沉船摇摇头,来回走了几步。 林平之暗暗震惊,笑道:“姑娘好深厚的內功啊。” “內功?”独孤沉船一脸诧异,“那是什么?” 若独孤沉船不会武功,或是內功不强,就刚才那一撞,肋骨最少也得断五六根。 被震飞倒地时,尾巴骨也得摔个粉碎,甚至七窍冒血都是极其正常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林平之笑道:“既然姑娘没事,那改日我再登门道歉,现在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林公子,我好像脚扭了。”独孤沉船可怜巴巴地道。 脚扭了? 刚才来回走的时候,可没有崴脚的跡象。 独孤沉船出现的时机,极为微妙,八成是算准了时机。 其目的就是不让林平之去支援乔峰和程灵素,恐怕在向阳巷老宅,斧头帮布下了天罗地网。 岳不群在福威鏢局生活过,太清楚程灵素的医术有多高明。 若能除掉程灵素,对福威鏢局的打击之恐怖,可想而知。 林平之笑道:“独孤姑娘,你在这里拖著我,你们也奈何不了程神医。” 独孤沉船嘟嘴道:“我的脚真的崴了。” “恕不奉陪。” 林平之一步跨出,人已是在数丈开外。 独孤沉船刚要张嘴说话,只见林平之一个跃身,跳进一侧的私宅,不知去向。 独孤沉船站在原地,真是哭笑不得,喃喃道:“谁要对付一个医者?” …… 向阳巷老宅,乃是福威鏢局的產业。 那宅子虽已破败,但地段不错。 此前有不少人来问过林平之,想要买那老宅的地契,结果都被林平之拒绝。 福威鏢局壮大后,他打算重新修缮那座宅子,然后跟岳灵珊搬过去。 此刻,岳不群就呆在佛堂里,面目紫青,身躯剧颤,正承受著毒发的极致痛苦。 察觉到外面有人进来,岳不群急忙运功压制,好让自己的神情看起来稍微好看点。 乔峰一把推开佛堂的门,看到女装的岳不群,也是眉头一皱,问道:“是他吧?” 踏入这宅子,乔峰就察觉到人在佛堂。 程灵素点了点头,走进佛堂,却不敢过於靠近岳不群,笑问道:“伯父,您不会伤害我,对吧?” 岳不群点了点头,道:“有劳了。” 程灵素几步上前,蹲下身子,仔细观察。 乔峰就站在旁侧,双拳紧攥,暗暗凝力。 一股无形的威压在佛堂弥散开来,压得程灵素快喘不过气。 岳不群的滋味也不好受。 本就在承受毒发的痛苦,又被暗力压迫,一身的骨头似乎都要碎掉了。 “伯父,您是如何中毒的?”程灵素站起身,低声询问。 岳不群道:“赤狐那……” 他的声音很尖锐,说话的时候,右手总会在不经意间翘起兰花指,整个人看著无比诡异。 佛堂其实很大,可程灵素觉得这里的空气,真是太沉闷了。 “伯父,我们去外面吧。” 程灵素说著已是走了出去。 乔峰紧紧跟在她的身后。 岳不群挣扎著站起,一瘸一拐地跟了出来。 到了外面,程灵素感觉好了很多。 岳不群坐在台阶上,低声问道:“程神医,这毒,你可能解?” “能。”程灵素笑道,“伯父运气不错,我培育的七心海棠,正好开花了。” 岳不群诧异地问:“七心海棠?” “剧毒之物。”程灵素的神情颇为得意,“但只需要一丁点儿,就能以毒攻毒,彻底清除伯父体內的十余种毒物。” “十余种?”岳不群的声音突然拔高,尖锐刺耳,诡异至极。 程灵素道:“但七心海棠在鏢局,我需要回去调药,伯父是在这里等著,还是跟我们回鏢局?” “我就在这里。”岳不群勉强笑了笑,“拜託了。” 程灵素点点头,转身就走。 乔峰猛地一把拉住她,低声道:“有埋伏。” 嗖嗖嗖。 在他们身后,遽然传来破空声。 看似毒入肺腑的岳不群,突然变得生龙活虎,身子腾起,朝程灵素撒出一大把的绣花针。 在其强劲內力的催动下,那些绣花针劲道惊人。 乔峰反手就是一掌。 但见一条金色长龙轰然出现,咆哮著撞向岳不群。 所有绣花针尽皆被弹飞,噗噗噗,全都射进两侧的墙壁和树干里。 岳不群大吃一惊,急忙飘身而退。 乔峰的掌力来势汹汹,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 哪怕岳不群凝聚毕生功力,还是被一掌击飞,整个人砸到了佛堂的屋顶上。 那佛堂年久失修,屋顶腐朽,直接被岳不群砸出了一个大窟窿。 乔峰紧紧握著程灵素的手,冷笑道:“暗箭伤人,卑鄙无耻。” 程灵素笑道:“我就知道有乔大哥在,没人能伤到我。” “外面的这群傢伙……”乔峰正说时,只听外面传来了声声惨嚎。 乔峰正要出门查看,却见林平之已是提著剑翻墙而入,问道:“你们没事吧?” “总鏢头来得也很及时呀。”程灵素笑道。 林平之看二人都没受伤,也是放下心来,问道:“我师父呢?” 程灵素抬手指了指佛堂。 林平之几步衝进佛堂,只见佛堂的后墙被撞出一个洞,已然不见了岳不群的踪影。 乔峰跟过来,看到那个洞,也是一脸懵,道:“我的错,低估了他的武功。” 若是寻常人,被乔峰的那一掌击中,不死也得重伤。 岳不群却还有力气在墙壁上撞个洞出来,估摸伤得不是太重。 程灵素笑道:“乔大哥莫要自责,岳不群本就卑鄙得很,下次再见,我看还是一掌打死好了,省得留这种人在世上害人。” “他毕竟是……”乔峰向来都是个极重感情的人。 第八十二章 断指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八十二章 断指 林平之嘆道:“我师父他已经入魔了。” 言外之意就是乔峰若再碰上岳不群,是杀是留,全凭乔峰自己做主。 乔峰心里已然有了主意。 若他真的一掌將岳不群打死,以后留在福威鏢局,也是处处尷尬。 故而最好的做法就是废掉岳不群的武功,將岳不群带回鏢局监禁起来。 相信如此做,寧中则和岳灵珊都不会有任何不满。 三人走出老宅,只见门外横七竖八躺著不少尸体,地上散落著大量斧头。 程灵素深吸口气,道:“咱这总鏢头,杀心很重啊。” “跟斧头帮早晚都有一战,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还不如提前多解决掉一些敌人。”林平之笑道。 程灵素笑道:“我的七心海棠开花了,到时候我定能给你们分担不少压力。” 七心海棠的威力,估摸斧头帮的人也没见识过。 林平之笑问道:“开花了几朵?” “你怎知道不止一朵?”程灵素一脸诧异。 林平之道:“你培育七心海棠是为了保护大家,而斧头帮太过势大,一朵显然不顶事。” 程灵素笑了笑,嘆道:“本来是有十朵的,但有一朵不知怎的,竟枯萎了,只剩下了九朵,没法子十全十美了。” “不能十全十美,长长久久也很好啊。”乔峰笑著安慰。 程灵素顿时开顏大笑,道:“乔大哥所言甚是,长长久久比十全十美还要好咧!” 三人回到福威鏢局,只见寧中则和岳灵珊就呆在前院里,两人的脸上都是写满了担心。 看到他们平安回来,岳灵珊长舒口气,笑道:“大家都没事吧?” “都好著呢。”程灵素笑道。 岳灵珊扭头看了一眼寧中则,问道:“我爹呢?” “跑了。”程灵素道。 乔峰道:“中毒虽是真,但也无碍,目的只是为了杀灵素。” 寧中则的心咯噔一下,起身说道:“平之,乔大侠,以后再遇到,杀了就是,別顾念我和珊儿。” 乔峰笑道:“寧女侠安心,我们自有决断。” 寧中则点点头,若为她们母女,而让鏢局里的人付出伤亡,往后她也没脸继续呆在福威鏢局。 …… “此次没能杀了程灵素,往后再要杀她,可就难了。” 说话的人裙摆飘动,露出白皙的大腿,正是赤狐。 而在赤狐旁边坐著一人,神情忧鬱,乃是“龙王”白小玉。 岳不群靠在一侧的大树上,刚吃过解药,脸色正在慢慢恢復正常。 赤狐又是冷冷一笑,问道:“岳不群,你难道不该给我们一个解释吗?” 岳不群冷笑道:“乔峰神功盖世,你们只有亲自跟他对决过,才能晓得。” 白小玉道:“怪只怪周如烟没能拖住林平之。” 林平之来得太快,彻底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林平之武功高强,白小玉和赤狐联手,都不见得是其对手。 她们躲在暗中,索性便没现身。 赤狐点头道:“不错,周如烟的责任最大,必须好好惩处。” “教主此前下令屠了周家,可能会让她记恨在心。”白小玉又道。 岳不群闭目调息。 同样的法子,不可能用两次。 关键是这一次过后,再想博得寧中则的同情,怕无可能。 不过岳不群並不在乎,他甘愿为斧头帮做事,只为得到“大椿神功”。 长生不死他並不在意,可练成大椿神功后,能够让断肢重生,弥补此生最大的遗憾。 “周如烟就是自詡长得好看,觉得我们离不开她。”赤狐嘿嘿笑道,“听说她还是处子之身呢,要不我们找个人好好伺候伺候她?” 白小玉哂笑道:“可惜岳掌门帮不了忙。” 岳不群心头怒极,却是笑道:“我对女人不感兴趣。” “龙王大人,赤狐大人,帮主让你们即刻到西城外的竹林相见。”有弟子匆匆奔来,颤声说道。 白小玉愣道:“帮主也来了福州?” 拿下恆山派,对斧头帮的计划非常重要。 这个节骨眼上,帮主更该出现在恆山,而非福州。 “走吧,又要挨骂嘍。”赤狐已是扭著腰肢,快步离去。 白小玉冷哼一声,道:“岳不群,你最好想个周全的计划出来,让我们能够儘快除掉程灵素。” 岳不群嘿嘿一笑,没有回答。 白小玉当即展开轻功,直奔城外。 城外竹林。 鬱鬱葱葱。 白小玉和赤狐走进去时,明显感觉到了杀意。 两人相互瞧了一眼,都很紧张。 每次面见帮主,总会让她们心神剧颤,如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竹林深处,有一座亭子。 亭中坐著一人,一袭红衣,戴著狰狞的青铜面具。 在其面前的石桌上,放著一把黄金铸造的斧头。 白小玉和赤狐看到那斧头,大吃一惊,急忙奔上前,跪伏在地,齐声道:“属下罪该万死。” 那金斧头乃是斧头帮的至高圣物,一旦请出,必会见血。 两人趴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心头都很疑惑,她们只是没能杀成程灵素,帮主为何要请出金斧头? “砍吧。” 那红衣帮主冷冷说道。 “帮主,不知属下……”赤狐颤声询问。 白小玉却是一言不发,一抬手,將那金斧头隔空取过来,对著自己的左手小指劈了下去。 劈落指断。 白小玉娇躯剧颤,脸色煞白,额头冷汗涔涔,愣是没有吭一声。 赤狐不敢再乱言,从白小玉手里接过金斧头,也是砍掉了自己左手的一根小指。 赤狐天生怕疼,可做不到像白小玉那般坚强,痛得直哼哼。 红衣教主冷声问道:“你们可知自己错在哪儿?” “属下不知。”白小玉恭声道,“还请教主明示。” “请教主明示。”赤狐刚才还想辩解几句,但此刻她是彻底明白了,教主这回是真的动怒了,乖乖领罚就是。 若再犟嘴,或是狡辩,可就不是断一指这么简单了。 红衣教主道:“谁让你们动程灵素的?” 两人心头咯噔一下,都很迷茫,程灵素动不得吗? 杀了程灵素,就跟两军交阵,先断其粮草一样,能从根本上解决很多问题。 红衣教主又道:“程灵素医术如神,乃是我帮重点拉拢的对象,你们倒好,没有上报,便自作主张,要將其斩杀,莫非你们对我帮的千秋大业,意图百般阻扰?” “属下不敢。” “属下没有。” 白小玉和赤狐趴在地上,身躯抖动得厉害。 红衣教主的那顶帽子若扣到她们头上,她们就算有百条命,也不够死的。 红衣教主道:“你们马上去恆山,协助狼王,三月內,若拿不下恆山,你们全都提头来见。” “是。” 两人齐声应道。 红衣教主一抬手,金斧头便飞到其手中。 两人目送红衣教主离去,双双瘫在地上。 “都怪你出的骚主意。”白小玉怒道。 赤狐笑道:“好歹命是保住了,只是丟了一根指头,不打紧。” 但要拿下恆山派,难度可想而知。 估摸著她们的脑袋很快就要落地了。 “教主这是打算亲自对付福威鏢局。”白小玉的眉宇间多有震惊,“想不到一家小小的鏢局,竟能让教主亲自出马,真是……” 赤狐笑道:“快走吧,我们的手指还能被接回去。” 白小玉哂然一笑,问道:“你敢接?” “教主不会怪罪。”赤狐嘻嘻笑道,“以前我就这么干过。” 白小玉一脸震惊,没想到还能有这种操作。 事实上,斧头帮中,也有不少神医,医术恐怕还在程灵素之上。 教主之所以看重程灵素,估摸也是因为程灵素还很年轻,比教中的那些老不死要耐操。 …… 【叮!】 【恭喜宿主收到新的走鏢任务:渡李莫愁脱离苦海】 【任务奖励:倚天剑】 收到新的走鏢任务时,林平之正在闭目小憩。 拯救李莫愁,確实挺不错。 但这次的任务奖励,居然不是神功,而是神兵,著实让他颇为激动。 倚天剑很適合岳灵珊。 然而,要如何做才能让李莫愁脱离苦海呢? 如果此次走鏢的时间点,李莫愁还没遇到陆展元,那一切都好办。 可若李莫愁已经对陆展元芳心暗许,以她的执拗,怕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被渣男所伤,一辈子都走不出来,也是没能再遇到一个好男人。 靠美男计或许能行,但林平之无法执行。 乔峰跟程灵素的关係,很不一般。 林冲和林娘子琴瑟和鸣。 貌似只剩下一个武松。 可武松不修边幅,邋里邋遢,如何能入得了李莫愁的眼? 陆展元玉树临风,风度翩翩,很轻鬆就拿捏住了顏控的李莫愁。 除了武松,林平之也找不到更好的人选。 正好岳灵珊端著热茶过来,林平之翻身起来,笑问道:“珊妹,你觉得武二哥长得如何?” “还、还行吧!”岳灵珊有些懵,不解林平之这么问的用意。 林平之又问道:“那你能相中他吗?” 岳灵珊抬手摸了摸林平之的额头,道:“没发烧啊,怎说起了胡话?” 林平之笑道:“我是看武二哥也老大不小了,应该给他找个媳妇了。” “也是啊。”岳灵珊一听笑了,“不过武二哥向来不注意自身的形象,就那副鬼模样,怕是很难討得姑娘家的欢心。” 林平之喝了口茶,笑道:“要不你给拾掇拾掇,我们看看效果如何?” “那也得武二哥配合啊。”岳灵珊掩嘴直笑。 武松平日里大大咧咧,眼里只有美酒和拳头,估摸对女人没什么兴趣。 要是突然得知林平之打算给他说个媳妇,肯定会被嚇一大跳。 林平之喝了两碗茶,笑道:“我现在就去跟武二哥说。” 来到演武场,武松正在跟乔峰比划拳脚功夫。 两人你来我往,斗得虎虎生威。 林平之站在旁侧,一直没有催促,直到二人酒虫发作,过来吃酒,林平之方才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啥?” 武松將刚吃进嘴里的酒全喷了出来,双眸圆睁,一脸惊恐。 乔峰笑道:“男大当婚,確实该给武兄弟找个媳妇啦。” “乔大哥你莫乱说。”武松白眼道,“要找也是给乔大哥先找。” “武二哥,你只能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呀!”岳灵珊从旁侧过来,“难道你就没瞧出,乔大哥跟灵素眉来眼去的,我猜好事要將近嘍。” 武松抓了抓后脑勺,这一点他还真没发现。 男女之间的那点小心思,他一个粗人,如何能懂? 岳灵珊又劝道:“武二哥,你也老大不小了,真该討个老婆啦。” “我我我……”武松的耳根子居然红了,只想逃离。 第八十三章 丐帮解风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八十三章 丐帮解风 武松说逃就逃。 这种话题,著实没什么好聊的。 武家都有自家哥嫂传宗接代,他要女人作甚? 刚走没几步,居然就撞上了武大郎和潘金莲。 武大郎握住武松的手,將其拉回,劝道:“二郎,这事你不能逃避。” “哥哥……” 武松近乎绝望。 潘金莲看向林平之,笑道:“总鏢头,你打算给二郎说谁家的闺女啊?二郎如此英武,找的姑娘,可不能太普通了。” 林平之笑道:“赤练仙子李莫愁。” 眾人听到这名字,都是面面相覷,一脸疑惑。 江湖中有这號人物吗? 岳灵珊笑问道:“该不会又是別的世界里的姑娘吧?” 林平之笑著点点头,道:“李莫愁非常美貌,而且绝对痴情,只要武二哥能得到她的芳心,以后打架武二哥都不用亲自上了。” “哪有被女人保护的道理?”武松觉得打架这种事,还是得男人自己来,绝对绝对不能靠女人。 林平之笑道:“武二哥,等真的遇到那种情况,你会觉得被女人保护,其实挺幸福的。” “二郎,你就听总鏢头的,去看看也中。”武大郎再次劝道。 潘金莲也说道:“就是啊,去看看又不会掉块肉,万一二郎中意那李姑娘呢?” 武松想说绝对不可能,但这世上,凡事都没有绝对。 有时候將话说得太满,最后反会被狠狠打脸。 看武松不说话,林平之笑道:“武二哥,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你我一同去找李莫愁。” 《神鵰侠侣》的故事具体进行到了哪一步,林平之也不清楚。 若李莫愁的心已被陆展元伤得千疮百孔,那武松想要夺回她的心,难度极大。 但愿武松的运气好点,李莫愁跟陆展元还没碰到,那希望就会大增。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武松想要拒绝,但看到武大郎满脸的期待,只得作罢。 只要能让兄长高兴,就跟林平之走一趟,也没什么。 这种事,本来就是两边都得愿意。 说不定那李莫愁一看他的长相,直接吐了,此事也就作罢了。 武松心中打著如意算盘,嘴角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武大嫂,我们帮武二哥收拾一下吧。”岳灵珊决定拉上潘金莲一起,省得尷尬。 “收拾?”武松心头有种不好的预感,“收拾什么?” 程灵素在旁侧调侃道:“你总不能像个乞丐般去见人家姑娘吧?” “不用收拾,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武松总感觉岳灵珊的笑不怀好意。 潘金莲笑道:“叔叔,请吧。” 嫂子发话,武松只得乖乖听从。 给武松说亲,眾人都是图了个乐子。 待到武松离去,乔峰脸色一沉,道:“林兄弟,这个世界也有丐帮?” 乔峰虽被逼得卸任丐帮帮主,但对丐帮的情义,一直都在。 得知这个世界也有丐帮,乔峰心头的喜悦,可想而知。 他也是陪程灵素去买药时,偶尔听人说起过丐帮,对丐帮的具体情况,一无所知。 丐帮在笑傲江湖世界的存在感,非常低,低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丐帮帮主解风的武功,仍属一流。 解风的处世之道非常聪明,带领丐帮弟子恍若从世间消失,完美避开了这江湖动盪的洪流。 跟魔教的最终决战中,各大门派都是折损甚巨,从此迅速走向没落。 只有丐帮,保存实力,后世在苏乞儿的带领下,再次光大。 林平之笑道:“乔大哥,当今丐帮帮主解风,算是个人物。” “既然丐帮仍在,为何在江湖中很少听到他们的消息?”乔峰对此颇为疑惑。 斧头帮的横空出世,拼命欺压各大门派,就连少林和武当都不能倖免。 按理说丐帮也该被斧头帮盯上才对,但江湖中,似乎从没传出斧头帮有对付丐帮。 乔峰思忖间,笑道:“想必在如今的江湖中,丐帮只能算是个小门派,就连斧头帮都瞧不上,嘿嘿。” 林平之道:“丐帮其实还是挺强的,就是解帮主很低调,太低调了。” “想不到丐帮竟衰落至此。”乔峰轻嘆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一封信递给林平之,“林兄弟,你说我去是不去?” 林平之打开信,看得很快,诧异道:“解帮主想请乔大哥再执掌丐帮?” 乔峰笑道:“我总觉得这事透著古怪。” 就算整个江湖都知道福威鏢局里有个叫乔峰的人,估计也不会有人將其与曾经叱吒风云的丐帮乔帮主联想到一起。 如此一来,解风的这封信就更古怪了。 林平之笑道:“乔大哥,反正还有时间,要不我们去会会解帮主?” “如此甚好。”乔峰提起此事,正是想请林平之同去。 这个江湖林平之比他们熟悉。 林平之跟武大郎说了一声,便和乔峰离开鏢局,前往解风信中约定的地方。 福州城外有一座废弃的城隍庙。 林平之曾经去过,那城隍庙几乎无法遮风挡雨,就连城隍的神像也不翼而飞。 这种破庙,无疑是乞丐的天堂。 事实上,福州城的乞丐差不多全都盘踞在城隍庙一带。 二人轻功绝佳,顷刻间,已是出现在城隍庙外。 庙门外躺著几个乞丐,正在晒太阳,显得很慵懒。 “我们来找解帮主。”林平之直言道。 那两个乞丐相互看了一眼,眸子里都很迷茫。 林平之拿出解风的亲笔信,打开给那两个乞丐看。 但那两个乞丐,还是一脸迷茫,神情滑稽。 林平之笑了笑,迈步走进破庙。 那两个乞丐迅疾起身,跟了进来。 城隍庙中,登时涌出了大量乞丐,全都手持木棍,看著很紧张。 乔峰看著这群乞儿,倍觉亲切,嘴角始终掛著微笑。 一个老者隨后从庙里出来,身穿打满补丁的灰袍,手中拎著打狗棒,正是丐帮帮主解风。 解风的脸色非常难看,白中透紫,脚步飘浮,像是隨时都有可能倒下。 林平之抱拳笑道:“解帮主,晚辈林平之,这位便是乔峰乔大侠。” “林总鏢头好。”解风抱拳还礼,目光死死盯著乔峰,“乔、乔帮主?真的是乔帮主……” 所有乞丐都是面露惊骇,没人敢相信丐帮歷史上最伟大的帮主,真的从宋朝来到了他们所生活的时代。 解风每每跟眾弟子讲起丐帮的歷史,提及最多的便是乔峰。 解风最仰慕的人,自然也是乔峰。 乔峰的画像,解风一直隨身携带,只要在遇到困难,或是心生迷茫的时候,解风都会拿出来瞧瞧。 乔峰英武的模样,总能给他力量。 “参见帮主。” 解风双膝一屈,对著乔峰就跪了下去。 “参见帮主。” 其余帮眾尽皆跪倒,呼声如雷。 乔峰一挥手,一股无形的暗力扫过,將跪倒的所有人轻轻托起。 眾人都是面露惊骇,尤其是解风,惊惧中更是藏著狂喜。 乔峰笑道:“我早就不是丐帮帮主了,诸位不必行此大礼。” 解风原本心头还有怀疑,可乔峰刚才露了那一手,已然打消了他心头所有的疑虑。 乔帮主就是乔帮主,一出手就知道其武功高强,英雄盖世。 解风来到福州后,只是远远看到过乔峰一眼,经过打听,得知福威鏢局有个“龙鏢头”,名为乔峰。 那一瞬,解风宛如遭受雷击,整个人都是懵的。 思前想后,他才决定写信约乔峰出来,以印证心头的猜测。 “乔帮主,您怎么会……”解风对此真是无法理解。 乔峰魂散雁门关外,那场景解风不知梦到了多少回。 每回从梦中惊醒,他都是泪流满面。 就因乔峰是契丹人,便被大宋江湖百般刁难,不知受了多少委屈。 乔峰笑道:“这件事无法解释,总之就是我还活著,而且出现在了这个江湖。” 解风自然无法理解,当即道:“乔帮主,如今您老回来,还请执掌丐帮,光大丐帮。” 说话间,解风已是跪在地上,双手將打狗棒高高举起。 乔峰再次將解风扶起,笑道:“如今丐帮在你的带领下,能够远离江湖是非,最为明智。” “可……”解风並非是想远离江湖是非,而是如今丐帮势微,根本没实力去做出头鸟。 想当年,丐帮在乔峰的带领下,稳坐江湖第一大帮,侠义无双,江湖中人人敬仰,那是何等的威风。 再看看现在,他们只能像老鼠一样,缩进洞里,苟延残喘,太憋屈了。 乔峰笑道:“如今我是福威鏢局的鏢头,当不了……” 解风双眸噙泪,知道乔峰已经决定了的事,没人能劝得动,除非阿朱姑娘復生。 “不过,你可以留在福州,我传你打狗棒法和降龙十八掌。”乔峰一眼便看出,丐帮的这两门神功,解风全都不会。 打狗棒法解风倒是会几招,威力只能说是差强人意。 至於降龙十八掌,那是连一掌都不会。 要不然的话,丐帮也不会走到今天这种地步。 若乔峰肯回来担任帮主,定能带丐帮重塑辉煌。 可惜的是乔峰到现在仍是万念俱灰,对重振丐帮,更无兴趣。 这也难怪,当年丐帮亏欠乔峰的真是太多太多了。 乔峰隨即说道:“总鏢头,我们回去吧。” “帮主……” 解风老泪纵横,还想再说,却见乔峰摆摆手,大步离去。 “解帮主,记得来学功夫。”林平之笑著叮嘱一句,快步追上了乔峰。 第八十四章 两情相悦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八十四章 两情相悦 解风站在原地,清风拂动他的鬢角的白髮,嘴角儘是苦涩。 他都这把年纪了,就算有乔帮主亲自传功,也无法让丐帮重铸辉煌。 乔帮主还那么年轻,若肯回来,定能带丐帮一飞冲天,再现往昔的荣耀。 此事还是得从长计议,急不来。 好在他很肯定,在乔帮主心中,还是颇为在意丐帮的。 此刻已经回城的林平之,看乔峰愁眉不展,笑道:“若乔大哥想回去,大可回去,鏢局这边,有我们在。” 乔峰笑道:“我一个契丹人……” “乔大哥莫要这般说。”林平之正色道,“汉人也好,契丹人也罢,咱都是中华民族,五十六个民族一家亲嘛。” 乔峰哈哈一笑,心想天底下像林平之这么想的人,少之又少。 想当时他为了大宋百姓,背叛故国,简直畜生不如,可换来的又是什么呢? 二人回到鏢局,正好到了吃饭的时候。 得知解风竟想让乔峰重回丐帮,眾人都很震惊。 解风在江湖中,还是颇为几分威望的,却甘愿將帮主之位让出来,是个人物。 权力这种东西,人一旦拥有,就会攥得紧紧的,然后疑神疑鬼,生怕会被別人抢走。 “乔大哥,你若肯回去,那我们就多了一个大靠山。”程灵素明显是在开玩笑。 她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要是乔峰成天跟一帮乞丐混在一起,那像什么话? 然而转念一想,乔峰不管在哪,都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大英雄。 乔峰去哪,去做什么,全凭他自己的心意就好。 人活著,就不该有太多的束缚。 乔峰笑道:“在这里挺好的,丐帮,我是永远都不会回去了。” “遵从自己的本心就好。”寧中则笑道。 回与不回,只是个选择而已。 但选择不同,未来要走的路,自然也不同。 如今乔峰算是重活一世,想要走怎样的路,还是得听从他自己的心。 “武二哥呢?” 林平之已经吃完了一碗饭,仍是不见武松的身影。 “他可能是害羞了吧。”岳灵珊笑道。 程灵素笑道:“我和灵珊都觉得他现在的模样挺好的,可他自己好像不怎么喜欢。” 潘金莲道:“多给叔叔点时间,他会习惯的。” 潘金莲也觉得收拾乾净的武松,更像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听她们这么说,林平之和乔峰都很好奇。 他们赶紧吃完饭,便去后院找武松。 武松人却在演武场上,手持长枪,舞得枪影成片。 只见武松穿著一件崭新的杏色长袍,头髮梳得非常整洁,还绑了一条杏色的书生巾,乍一看,简直就是个读书人。 乔峰笑道:“武兄弟这番打扮,简直玉树临风,气宇轩昂。” “確实,若我是个女子,估摸都得倾心啊。”林平之笑著表示赞同。 武松听到二人的话,脸反而红了,收势將长枪放到兵器架上。 “武二哥,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林平之笑道,“你该去吃饭了,明早我们还要赶路呢。” 武松摸著后脑勺,尷尬地道:“我现在这副模样,还怎么见人?” 林平之笑道:“比以前可英武帅气了不少,我想李莫愁见了,也会对武二哥……” “我的总鏢头,这回真是要被你害惨了。”武松想到要去相亲,比去跟绝世高手打架还要紧张。 去打架,心头全是兴奋,就连血液都在沸腾。 但去相亲,真是呼吸凝滯,血液也如被冰冻了一般。 乔峰催道:“快去吃饭吧。” 武松虽不情愿,可著实肚子饿了,而且酒虫发作,便乖乖跑去吃饭。 林平之笑道:“乔大哥,等我们这次回来,但愿能听到你和灵素的好消息。” “林兄弟,这话可不能……”乔峰没想到林平之突然会扯到自己身上。 怎感觉林平之这是打算改行当“媒公”了? 林平之道:“灵素是个好姑娘,值得拥有更好的人,而乔大哥你,也应该从过往走出来了。” 两颗受伤的心,靠在一起相互温暖,本就是世间最美好的事。 也唯有如此,那两颗伤痕累累的心,才能重新焕发生机,共赴美好。 乔峰道:“灵素確实是个好姑娘,只是……” 林平之笑道:“乔大哥可別说是你配不上灵素这种话。” 乔峰本来確实打算这么说,结果被林平之抢先说出来,反而觉得这话太过自欺欺人,更是对程灵素的不尊重。 程灵素本过来找乔峰,有事想请乔峰帮忙,正好听到二人在谈论她,下意识停下了脚步。 听墙根的行为,非常可耻,可此刻,程灵素只想听听乔峰的心里话。 当她得知胡斐后来娶了苗若兰,日子过得很幸福时,心头的那些执念,早就放下了。 两个人不合適,就是不合適,勉强在一起,也只会让彼此痛苦。 她本以为自己此生不会对第二个男人动情,结果乔峰的出现,狠狠打了她的脸。 喜欢一个人,再喜欢另一个人,总感觉这像是水性杨花。 可林平之却告诉她,这只是人之常情。 这世间的真情,总被辜负,而被辜负的那个人,值得拥有更好的。 当时听这些话时,在她心头掀起了滔天巨浪。 当她还对胡斐念念不忘时,胡斐早已从她死亡的悲伤中走出来,也从没得到袁紫衣的遗憾中走出来,將那个叫苗若兰的姑娘拥到怀中,放到心上。 不合適,那就去找更合適的人。 林平之劝她的话,同样很適合用来劝乔峰。 如今她是放下了,也走了出来,就是不知道乔峰有没有放下,能不能走出? 乔峰和程灵素明明互有好感,但他们的关係,却始终无法更进一步。 林平之知道他们需要一个契机,这契机会在什么时候出现,没人知道。 但若一直不出现,难道他们就得一直错过,直到双双孤独终老? 所以没有契机的时候,就得有人努力为他们创造契机。 林平之想著问道:“乔大哥,你跟我说说,你对灵素可有一丝一毫的喜欢?” “那自然是有的。”乔峰脱口说道,“只是……” 程灵素听到这话,心头窃喜,看来有时候听墙根,也会让人心情愉悦。 林平之笑道:“那就没有只是了,乔大哥,在这种事上,姑娘家脸皮薄,我们作为男人,更该主动点,不然將来后悔的只能是我们。” 乔峰道:“这个……这个我会看著办。” “未来不可知,我们能不能看到明天升起的太阳,全靠命运。”林平之最后说道,“所以我们更得抓住当下,珍惜眼前,不留遗憾。” 这些话听进程灵素的耳中,又在她心头激起涟漪。 男女之情,其实是双向奔赴。 林平之抬手朝一侧的围墙指了指,微微一笑,从另一侧翻墙离去。 刚才那些话,程灵素都听到了? 乔峰有些懵,刚才太过投入,竟没察觉到墙外有人。 “乔大哥……” 正想时,程灵素已是大步走了进来。 乔峰颇觉尷尬,笑道:“灵素……” “乔大哥,刚才你说的那些话,可是真的?”程灵素倒是不含糊,心知错过这次机会,再要表露心意,又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抚平旧伤,就是需要遇到一个更好的人。 相处过后,乔峰早已占据了她的心。 胡斐是很出色,但跟乔峰比,终究差得太多。 程灵素迟迟不敢表露心意,只因她自己很不自信,觉得自己远远不如阿朱姑娘。 然而听了林平之刚才的话,才知每个人在这世上都是独一无二的,不能因別人的优秀,就看不到自己的闪光点。 比如阿朱姑娘温柔贤惠,善解人意,但她程灵素也不差啊! 她也值得拥有更好的人。 “是真的……”乔峰有些结巴,“但灵素,我心里会永远记得阿朱,也会记得阿紫,这对你……” 程灵素满心欢喜,笑道:“我也会永远记得胡大哥,但这並不影响我心悦乔大哥。” 程灵素说著便扑进乔峰怀里,紧紧抱住乔峰健壮的熊腰。 乔峰的双手举在半空,无处安放,但很快就轻轻搂住了程灵素的后背。 一侧的墙头上,林平之等人看到这一幕,都是长舒了口气。 “成了。” 岳灵珊比谁都开心。 “武二哥,你也学著点。”林平之小声叮嘱。 “他们是两情相悦,我跟那李姑娘……”武松顿时急了。 武松声音粗重,几乎是在吼。 院中拥抱在一起的两人,迅速分开,双双臊得面红耳赤。 “糟了。”岳灵珊翻墙而入,“被发现了。” 其余人一股脑全都翻了进来,笑著给两人道贺。 程灵素满脸通红,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刚才是她在听墙根,这转眼间,她就被这么多人听了墙根,报应来得真是太快了。 “二郎,你也要努力,爭取把李姑娘带回来。”武大郎笑著叮嘱。 武松笑道:“我尽力。” 次日一大早,林平之和武松便骑马离开。 岳灵珊原本想同去,毕竟她实在受不了跟林平之的分別。 但因寧中则的状態不大对,她只能留下。 要是寧中则突然有个什么意外,后悔都是来不及。 岳不群虽被乔峰一掌震伤,人却还在福州,八成还会再来。 岳灵珊知道寧中则很难狠得下心,有些事,早晚都得做个了结。 那一天来得越早,她们母女所受的苦痛,就会越少。 …… “林平之离开了福州?” 独孤沉船正在如烟楼吃茶,听到老嫗的话,腾地站起,茶汤洒了一地。 老嫗现在敢肯定,自家小姐一定是对林平之动了心。 要不然的话,听到林平之的消息,她的情绪不可能如此激动。 “准备一匹快马。”独孤沉船隨即说道。 老嫗愣道:“小姐这是要去……” 独孤沉船催道:“快点。” 老嫗不敢多嘴,急忙去准备。 独孤沉船快速收拾了一些换洗衣物和金银细软,然后迅疾下楼,骑上千里马,很快便出了福州城。 那老嫗想要同去,都被其拒绝。 而在暗中盯著独孤沉船的人,还有赤狐。 上回刺杀程灵素,虽被帮主狠狠惩处,但那事没成,原因还是独孤沉船没能拖住林平之。 周家都被灭了门,一个周家小姐,也不知道还囂张什么? 赤狐心头憋著一口恶气,必须想法子將这恶气出了,才能安心去做別的事。 赤狐当即出城,不料她的马,远不如独孤沉船的千里马,就算她再怎么快马加鞭,也没能追上。 “周如烟一个弱女子,这么会骑马?”赤狐心下疑惑。 但她手里的马鞭,不断抽打在马屁股上。 骏马吃痛,跑得越来越快。 前头却始终不见独孤沉船的踪影。 直到骏马跑死,也是如此。 赤狐颇为无奈,换了匹更好的马后,继续往前追。 好在斧头帮的情报网,还算凑合,不至於失去独孤沉船的踪跡。 赤狐倒是传出了好几次命令,让斧头帮弟子拦住独孤沉船,愣是没一次成功。 …… “独孤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 撞上受伤的独孤沉船,林平之著实很震惊。 但隨即想到,这肯定是独孤沉船的阴谋。 武松笑道:“林兄弟,都追到这里了,你可要把持住啊。” 第八十五章 赤狐惊呆了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八十五章 赤狐惊呆了 独孤沉船俏脸通红,手背上的擦伤鲜血淋淋,看著很瘮人。 林平之假装没听到武松的话,从怀里摸出一瓶金创药,笑道:“独孤姑娘,自己涂点,很快就好。” “等等。”武松伸手拦住林平之,“我们就这么走了?” 林平之笑道:“她是斧头帮的。” “斧头帮杀了我全家,我怎么可能……”独孤沉船双眸噙泪,显得楚楚可怜。 戏演著演著,估摸连自己都有可能当真。 独孤沉船又不是周如烟,周家的灭门跟她有什么关係? 林平之道:“武二哥,我们还是抓紧赶路吧。” 武松笑道:“好。” 怜香惜玉这种事,武松並不擅长。 况且,独孤沉船出现在这里,绝对是为林平之而来。 像林平之这种长得英俊,武功又高的男人,確实很招姑娘家的喜欢。 “林平之,你当真这么狠心?”独孤沉船坐在地上,看著林平之翻身上马,眸中泪花涌动,声音也带著哭腔。 林平之笑道:“独孤姑娘,你是斧头帮的帮眾,我没有对你痛下杀手,已经很仁慈了。” 说完,林平之已是纵马离去。 武松一挥马鞭,喊道:“总鏢头,等等我。” 两匹快马很快就消失在了尘烟中。 独孤沉船站起身,脸上掛满笑意,道:“林平之这傢伙,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在福州的时候,对她还客客气气的,没想到一出福州城,这就翻脸不认人了? 假若她是真的周如烟,估摸刚才说那种话,定能贏得林平之的同情和信任。 周家被斧头帮灭门,周如烟若是活著,肯定会想法子给家人报仇。 “周如烟,可算让我追到你了。” 赤狐纵马奔来,陡然看到独孤沉船,满脸都是欣喜。 独孤沉船脸上的笑容在瞬间消散,冷冷问道:“赤狐,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来杀你啊。”赤狐勒马停下,骑在马背上,笑容邪恶。 独孤沉船笑道:“杀我?谁下的命令?” “我下的。”赤狐跳下马,嘻嘻笑著走向独孤沉船,“那日让你去拖住林平之,结果你倒好,放林平之迅速赶到,毁掉了……” 独孤沉船道:“我记得帮主好像是要拉拢程灵素,而非杀了她,我那么做,也是听从帮主的命令。” “听从帮主的命令?”赤狐笑得快要直不起腰,“你个富家女,能见得到我们帮主才怪。” 独孤沉船道:“杀了我,你也活不了。” “杀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帮主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怪我。”赤狐对此很有信心。 相比周如烟,她赤狐显然更为重要,对斧头帮的价值也更大。 只要帮主没老糊涂,一定会站在她这边。 周家的钱財和產业,如今全都归了斧头帮,留著周如烟,其实也没什么用。 独孤沉船笑问道:“我还记得,斧头帮好像不能隨意滥杀无辜吧?” “那你周家被灭门又算什么?”赤狐冷冷一笑。 独孤沉船顿时沉默了。 斧头帮行事,一直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只要能达成目的,多牺牲一些无辜也不算什么大事。 独孤沉船暗觉好笑,刚才那话,確实是太草率了,枉死在斧头帮利斧之下的无辜,数不胜数。 “周如烟,好歹你家也给我们斧头帮贡献了那么多钱財,我倒是可以满足你的一个心愿。”赤狐假惺惺的模样,简直让人作呕。 独孤沉船笑道:“我確实有个心愿,那就是你去死。” “真调皮。” 赤狐也就是隨口一说,袖中早已藏著数把飞刀,只需要轻轻一挥手,就能送周如烟去地府报到。 独孤沉船道:“赤狐,你最好將你袖中的飞刀收起来,趁我今天心情好,马上滚,不要犯傻误了自己的小命。” “我真是好怕哟!”赤狐被独孤沉船的话给逗得格格直笑。 独孤沉船懒得再废话,拧开林平之所给的金创药,倒在手背的伤口上。 那伤口是她故意弄出来的,就是想要博得林平之的同情,没想到林平之就跟换了个人似的,极难驯服。 这种有挑战性的事,她向来都很乐意去做。 要是做什么事都是轻轻鬆鬆就能达成目的,那活著就没什么意思。 唯有多找一些有趣的事,有挑战性的事,活著才更精彩。 独孤沉船最厌倦的就是平淡如水的日子。 咻咻咻。 赤狐一挥手,袖中的飞刀尽皆射向独孤沉船。 独孤沉船站著没动,眸中满是嘲讽。 那副神情,著实让赤狐猜不透。 或许,这周家大小姐只是深藏不漏,实则也是个武林高手? 心念电闪间,赤狐又是双手连挥,更多的飞刀咻咻而出。 一瞬间,漫空都是飞刀的寒芒。 “去死吧,小贱人。” 赤狐一脸得意。 但她脸上的笑容很快僵住,嘎声道:“什、什么?” 所有飞刀在距独孤沉船身前数尺处,尽皆停下,悬浮在空,微微颤抖。 “这……怎么可能?” 赤狐额头冷汗涔涔。 让这些飞刀在身前数寸处停下,赤狐也能做到,估摸只要內功稍微深厚的人,都做得到。 但像独孤沉船这样,將飞刀停在身前数尺处,那就需要更深厚的內功。 独孤沉船看著弱不禁风,怎可能会有此等功力? “赤狐,你的这些飞刀,不知你能否接得住?”独孤沉船哂然一笑。 赤狐大惊,飞身就朝马背上躥去。 这次是她判断失误,谁能想到,周家小姐竟是深藏不漏的绝世高手。 此刻那股无形的威压,压得她几乎无法喘息。 她也是聪敏,当机立断,便欲上马逃离。 咻咻咻。 悬在空中的飞刀,齐齐射向赤狐。 赤狐的屁股刚落到马背上,骏马便发出一声长嘶,轰然向一侧倒下。 哪怕赤狐反应迅速,挥斧击飞了数把飞刀,仍是有三把飞刀穿透了她的身躯。 一把洞穿了她的左肩,让她在瞬间无法凝聚內力,丹田变得空空如也。 余下的两把分別击穿她的双腿。 那两把飞刀都是从她的大腿根穿过,带起了两道瘮人的血线。 骏马倒下的瞬间,赤狐飞身而起,结果落地时,双腿被废,砰一声跪在地上,身软如泥,动弹不得。 独孤沉船走过来,一脸鄙夷,揶揄道:“这么多年过去,你的武功还是如此差劲,难怪始终无法成王。” 赤狐身躯剧颤,嘎声问道:“你、你到底是谁?” 眼前的人绝对不可能是周如烟。 周如烟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这点绝对不会弄错。 若周如烟真有此等功力,周家又岂会被轻易灭门? 独孤沉船哂笑道:“据我所知,你除了男人睡得挺多外,別的方面一无所获。” 赤狐满眼惊骇。 此事就连白小玉都不晓得,这、这傢伙是如何知道的? “你若是將睡男人的心事放在练武上,五年前,你就已称王。”独孤沉船完全就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姿態。 赤狐突然想起了一人,颤声道:“你、你是……” “属下该死,属下该死……”赤狐身子一弯,额头砰砰砸在地上,只几下,便砸得额头血肉模糊。 独孤沉船只是瞧著,神情玩味,似乎想要看看,赤狐能不能將自己磕死。 但看了一会儿,又觉索然无味,转身进入一侧的林子,解开马韁,纵马离去。 赤狐跪在地上,身体的疼痛,已经算不得什么,心头的震惊,简直如五雷轰顶。 “想不到我这么聪明的人,竟然会犯下这种错误……”赤狐心如刀绞。 若非为了男人,她早就在斧头帮称王。 独孤沉船的话,宛如一把尖刀,狠狠插进了她的心臟。 白小玉那种人都能成为“龙王”,而她自詡能力不输白小玉,却迟迟无法更进一步,敢情问题出在这里。 等了片刻,仍不见独孤沉船回来,赤狐便知道独孤沉船是真的离开了。 她慢慢坐下,掏出金创药,给腿上的伤口止血。 肩头的伤口看似严重,实则並不致命。 但双腿上鲜血如注,若不及时止血,真的会有性命之忧。 穿过大腿根的两把飞刀,若再偏离一丁点,就会割断大动脉,神仙也难救。 毫无疑问,独孤沉船还是手下留情了。 “只要这次能活下来,往后我一定要好好练功。”赤狐暗暗下了决心,刚上好药,就觉得头晕目眩,倒地昏昏睡去。 …… “林兄弟,將那娇滴滴的小姑娘丟在那里,而且还是受伤的小姑娘……”休息的时候,武松还在想此事。 林平之平日里看著挺怜香惜玉的,这回不知怎的,所做的选择著实让他看不懂。 林平之笑问道:“武二哥,要不你回去,看那娇滴滴的受伤的小姑娘,是不是已经被狼吃了?” 武松笑著摇摇头,道:“还是算了。” 要是到时候独孤沉船向他求救,他估摸著会心软。 对敌人心软,那是非常危险的。 两人正说时,突然听到了马蹄声。 一骑很快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只见马背上的人,赫然便是独孤沉船。 武松低声道:“刚才的话,当我没说。” 独孤沉船受了伤,还能这么快赶上来,绝对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小姑娘。 最狡猾的敌人,往往都很擅长偽装。 武松觉得自己应该学得更聪明些,才能更多帮到林平之。 林平之带他们来到福威鏢局,给了他们一个温馨的家,武松心头的感激之情,犹如滔滔江水。 独孤沉船看到二人,早早勒马,笑道:“好巧啊!” “这巧什么?”林平之笑了笑,“姑娘难道不是在跟踪我们?” “跟踪?”独孤沉船翻身下马,一脸诧异,“这官道只许你们走么?” 林平之笑道:“独孤姑娘当然也可以走。” “那不就得了?”独孤沉船在旁侧坐下,拿出乾粮。 林平之和武松却是站起身,朝拴在一侧的马匹走去。 独孤沉船一脸无奈,只得將乾粮收起来,只拧开水壶喝了口水。 她的嘴唇微微有些乾裂,这一路上,怕也吃了不少苦头。 “独孤姑娘这是打算去哪?”林平之並不急著上路。 让独孤沉船先说,然后他们再说出另一个地方,不就能戳破独孤沉船的谎言了? 武松却是暗暗做了个手势,这独孤沉船明显是来监视他们的,还不如趁早动手,杀了更为省事。 “华山。” 独孤沉船笑著答道。 林平之的心一沉,此行去要去终南山,跟华山正好是一个方向。 独孤沉船估摸是隨口乱说的,却偏偏来了个歪打正著。 第八十六章 赵志敬和尹志平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八十六章 赵志敬和尹志平 独孤沉船笑顏如花,反问道:“莫非你们也是要去华山?” 林平之笑道:“当然不是,我们去襄阳。” “真是可惜。”独孤沉船一脸惋惜,“不能与你们同行。” 林平之道:“独孤姑娘,保重。” “保重。”独孤沉船抱拳还礼。 若独孤沉船执意要尾隨,林平之打算对其直接动手。 斧头帮中虽说也有好人,但毕竟以恶人居多。 纵马奔出几十里,不听后方有马蹄声,林平之心中反而觉得不对劲。 武松瞧在眼里,笑问道:“可是想那独孤姑娘了?” “武二哥,你还是好好想想,该如何拿下李莫愁吧。”林平之这话无疑是在往武松的伤口上撒盐。 李莫愁若已被陆展元伤得体无完肤,武松完成任务的希望就很渺茫。 “说实话,独孤姑娘和夫人都如天仙似的,却也各有千秋。”武松这回居然很放鬆,嘿嘿直笑,“女人就好比是美酒,各有千秋,各有滋味,都尝过才不枉此生。” 林平之嘖嘖称奇,笑道:“想不到武二哥对女人还有如此透彻的研究。” “我只是对女人不感兴趣。”武松哈哈笑道,“我在意的从来都只有美酒。” 两人就著美酒,吃著乾粮,討论著美女,十分愜意。 正要继续赶路,前头的官道上出现了一群人,约莫有二三十人,全都背负长剑,身穿青色道袍,脚步匆匆,神色凝重。 烈日炎炎,一行人全都顶著满头的大汗。 这边的树荫看著就很凉快,为首那人,约莫三十出头,面相庄重,抬头看了看太阳,提议道:“不如我们歇会儿再赶路?” 其余人都是欣然同意。 “师兄,此次我们去终南山,也不知道能否如愿拜入全真派?”有年轻人坐下后,猛灌了几口水,神色忧鬱地问道。 “小尹,这一路上,这个问题你已经问了八百遍啦。”有人笑著调侃。 那年轻人尷尬地道:“我天资不佳,武功低微,真不知道……” “尹志平,老子跟你说过,有老子在,我们都能成为了全真派弟子。”为首那人面目凶恶,嚇得那小尹连大气都不敢出。 尹志平? 本要离开的林平之,听到这话,停下脚步,瞧著那为首之人问道:“阁下如何称呼?” 那人冷冷答道:“老子赵志敬,你小子想咋滴?” 其余人都是凝神戒备,甚至有人將手按在了剑柄上,隨时准备拔剑战斗。 林平之笑道:“就是隨便问问。” “无聊。”赵志敬道。 林平之抱抱拳,笑道:“不过我要提前恭喜二位,你们定能如愿拜入全真门下。” “此话当真?”赵志敬登时一脸欣喜。 其实对拜入全真派,他心里著实没底。 但他们集结了这么多人,总会有人能如愿以偿,一飞冲天,之后便能照拂其余人。 林平之笑道:“你赵志敬,还有这位尹志平,都能成为全真派弟子。” 尹志平顿时瞪大双眼,没想到林平之要恭喜的两位当中,竟然有他。 他急忙站起身,抱拳还礼,笑道:“多、多谢少侠。” 路上能听到这种吉利话,还是很让人开心的。 但其余人的心里,就不怎么好受了。 “那我们呢?”有人极其不满地问道。 林平之笑道:“你们没戏,还是別去浪费时间了,从哪来,就回哪儿去。” “我你娘。” “奶奶个熊的,这小子满嘴喷粪,揍他。” “大家一起上,將他满嘴的牙打掉,看他以后还怎么喷粪?” 眾人跃跃欲试。 赵志敬怒道:“都给老子安静点,想去便去,不想去马上滚回去。” “赵志敬,你他娘的算个鸟啊,这一路上就知道当大爷。” “让我滚也行,你先把帐结了。” “我家娘子陪了你三晚,你居然让老子滚?” 最后说话的那人,神色最为愤怒,像是要把赵志敬生吞活剥。 赵志敬冷冷说道:“那是你娘子犯贱。” “你……”那人唰地拔出长剑。 他与娘子非常恩爱,娘子知道他此生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够拜入全真派。 得知赵志敬有门路,能让人轻鬆成为全真派弟子,他娘子自作主张,背著他陪了赵志敬三晚,这才给他换来了与赵志敬同行的资格。 其余人当中,也有类似的经歷,但他们都嫌此事太过丟人,从不愿明说。 想跟赵志敬同赴终南山,要么花钱,要么送女人,无非就这两个选择。 一伙人很快就分成了两个阵营,全都拔剑相向,大战一触即发。 赵志敬看对面比他这边的足足多了九人,心头就直犯怵。 这要真打起来,他们可不见得能討得好。 武松看得是瞠目结舌,忍不住赞道:“总鏢头厉害啊,三言两语,就让他们起了內訌。” 林平之无语道:“武二哥,你这话……” 果不其然,那些人听到武松的话,全都將长剑转向了他们。 赵志敬趁机说道:“就是他们胡言乱语,挑拨离间我们,我看他们也是想拜入全真派,这才想著法儿离间我们,好剷除竞爭对手。” 这番话说得极为在理,眾人全都恍然大悟,纷纷叫嚷著要弄死林平之和武松。 武松笑道:“我现在总算知道了什么叫祸从口出。” 要不是他多嘴,这会儿估摸能看一场內訌的好戏。 但现在,几十把长剑对著他和林平之,看似很危险,实则非常搞笑。 別看这群傢伙全都手持长剑,可看他们的姿势,就知道他们都不会武功。 在看到那般年轻的尹志平和赵志敬时,林平之心里悬著的石头也就落了地。 这意味著他们来的时间段,《神鵰侠侣》的剧情还没正式开始。 估摸李莫愁还很年轻,人仍然在古墓派,八成也还没遇到陆展元,仍是个纯洁少女。 而小龙女多半还是个稚童,夜晚偶尔会尿床的那种。 “武二哥,你惹的麻烦,你自己解决。”林平之向后退了几步,打算看戏。 武松嘆道:“好。” 林平之叮嘱道:“下手轻点,別打死了,也別打残。” 要是赵志敬和尹志平死在这里,对《神鵰侠侣》的后续故事发展,影响真是太大了。 “口气倒是不小。” 赵志敬吐槽一句,一步迈出,喝道:“砍死他们。” 別看他第一个衝出,实则脚步极小,反而落到了后面。 率先衝上前的几人,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就出现了武松斗大的拳头。 砰砰砰。 啊啊啊。 靠近武松的,没有靠近武松的,全都双眼青肿,倒地呻吟。 眨眼间,数十人只剩下躲在最后的赵志敬和尹志平。 两人靠在一起,身子都颤抖得厉害,甚至两人的胯下同时传出了滴水声。 武松颇觉无语,笑问道:“这就尿了?我还没杀人呢!” “求……” 赵志敬如鯁在喉,求饶的话竟是说不出口。 武松再次出拳,將这两人也打翻在地,回身问道:“总鏢头,这么处理如何?” 林平之笑道:“甚好。” “要不把他们全杀了?” 武松故意这么问,就是想再嚇唬嚇唬这群人。 一言说出,那些倒地呻吟的人,齐刷刷爬起,跪在地上砰砰磕头求饶。 也不知是谁,將身上的银子和值钱的东西,全都拋到了武松的脚下。 其余人见状,也是如法炮製。 只要能花钱买命,他们愿意一路乞討著回家去。 拜入全真派,本是他们的执念,谁知路途中竟会碰到这种事,一大盆冷水彻底浇醒了他们心头那不切实际的梦。 赵志敬和尹志平也只能如此。 要是有谁不掏银子,怕是会被武松一拳打死,太不划算。 只要活著,银子还能再赚,命可是只有一条啊! 武松笑问道:“这可怎么办才好?” 林平之也笑著问道:“武二哥,我们是劫道的么?” “那当然不是。”武松哈哈大笑。 儘管那些银子很诱人,能够买到大量美酒,可武松也是有原则的。 武松笑道:“拿起你们的银子,赶紧滚。” 眾人都是面面相覷,一时间也不敢动。 武松道:“別乱,是谁的银子,归谁,谁敢乱拿,我一拳打死谁。” 看眾人还是跪著不动,武松又骂道:“谁敢不拿,我照样一拳打死。” 说话间,武松一拳轰出,旁侧的一块巨石,登时四分五裂,突然爆开。 这一拳之威,非常惊人,嚇得有不少人都是尿了裤子。 眾人全都不敢乱,將自己的財物捡了回去。 林平之笑道:“想继续去终南山的,可以继续走,若想回家的,现在就可回去。” 话音未落,眾人都是一鬨而散,朝来路跑去。 他们跑得非常快,生怕林平之和武松会反悔。 原地只剩下赵志敬和尹志平。 两人都是握著拳头,襠部湿漉漉的极为难受。 可他们想去终南山的心,始终未变。 唯有拜入全真派,他们才能彻底改变命运,终可有一番作为。 在神鵰故事中,赵志敬的存在感也就那样,反倒是尹志平,因“龙骑士”的威名而流传於世。 许多人在痛骂尹志平的同时,也在羡慕著尹志平。 林平之此刻心头有了主意,笑道:“你们去换条裤子,我们一同去终南山。” “两位大侠也要入全真派?”赵志敬的心沉了下去。 武松武功了得,却很听林平之的话,可见林平之的武功,还在武松之上。 有这两人当竞爭对手,他和尹志平拜入全真派的希望,真是极其渺茫。 但现在,他也只能在心头抱怨,脸上和嘴上可不敢有半点的不满。 两人钻入林中深处,换条乾净的裤子出来,静候吩咐。 林平之笑道:“你们先跟著,等遇到市集,再给你们买马。” 骏马很贵,赵志敬等一行也是精打细算,全靠双腿赶路。 听到要买马,两人都是摸了摸钱袋子。 他们身上的银子,足够买马,可后面的花销,就没有了。 林平之瞧出他们心中的担忧,笑道:“放心,马是我们送给你们的,不需要你们花钱。” “两位大侠对我们真好。”尹志平咧嘴笑道。 赵志敬也忙说道:“我们愿为大侠肝脑涂地,结草衔环。” 林平之摆手道:“那倒不用,快走吧。” 看林平之所去的方向,赵志敬顿时愣住,回过神后,急忙喊道:“大侠,走错路了。” 林平之骑马所去的方向,正是他们一行的来路。 朝这边走,只会距终南山越来越远。 林平之道:“有时候绕点路,反而能更快到达目的地。” 赵志敬听不大懂,但也不敢违抗,和尹志平一起小跑著跟上。 两匹马都跑得很慢,但后面的两人,仍是跟不上。 武松笑道:“我们应该让一匹马给他们。” “我可不喜欢跟男人搂腰骑马。”林平之笑道。 武松大笑道:“我也不喜欢。” 每过一段路,他们都会停下来,等等后面的两人。 赵志敬和尹志平总能气喘吁吁地追上来。 他们本有机会藏身山林,然后逃走,可他们却没这么做,在武松看来真是傻得可以。 林平之知道他们不是傻,而是有眼力见的表现。 也可能他们是太害怕了,若不追上来,选择逃走,一旦被林平之和武松抓到,可就小命不保。 好在他们运气不错,不过二十里路后,就有一座镇子,镇上有个很大的牛马交易市场。 林平之给他们买了马,然后吃了饭,继续赶路。 第八十七章 秘密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八十七章 秘密 北上数天后,一行转而向西,又行数天,便转而向南。 直到这时,赵志敬才鬆了口气,知道林平之是真的要去终南山。 至於林平之为何要这么绕路,他始终无法理解。 武松也不大理解。 若是因为独孤沉船,他们大可以跟她打一架,只要將她打晕,或是弄死,她就没法继续跟踪他们了。 林平之似乎不想那么做,多半是因为独孤沉船长得太好看了。 武松能够理解林平之的决定,毕竟身为男人,对好看的女人没有抵抗力,也是情有可原的事。 留著独孤沉船,也是为了將来更好的对付斧头帮。 而这一次,林平之不想將独孤沉船带进神鵰世界。 只要独孤沉船跟得太紧,就会像以前的田伯光那样,隨他们一同踏入神鵰世界。 眼瞅著距终南山越来越近,赵志敬和尹志平变得愈发沉默寡言起来。 他们虽然很有信心,可面对全真派的考核,他们不见得就一定能通过。 如今又有林平之和武松在,他们通过的希望愈发渺茫。 “你们可是要去终南山?” 一行在路边休息,突然有一伙人从前路赶来。 其中一人额头鲜血潺潺,看到四人,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 林平之点点头,问道:“兄台这是怎么搞的?” “有个疯子,见人就打。”那人一脸痛苦。 林平之愕然问道:“疯了?” “是个女人,长得很好看的女人。”又有一人笑著补充,“但只要是去终南山那边的人,全都会被她打,下手也很重。” 说话这人的左臂软软垂著,被那疯女人一把折断,正急著去找大夫接骨。 其余人身上或多或少,无一例外,全都掛著彩。 林平之拿出一幅画像,问道:“可是此人?” 那群人看到画像上的女子,都是面色大变。 他们非常警觉,生怕林平之跟那疯女人是一伙的。 那他们在此说那疯女人的坏话,岂不是刚好撞到了枪口上? “画像都隨身带著。”武松的笑容看起来非常猥琐。 林平之道:“我只是觉得这幅画,画得相当有水准。” “傻子才信啊。”武松笑道,“真不敢想像要是灵珊知道,会怎么处置你?” 林平之笑道:“武二哥,先別感嘆了,马上就有架打了。” “跟她?”武松觉得独孤沉船细胳膊细腿的,就算打一架,也不会过癮。 林平之提醒道:“千万別小瞧女人。” 独孤沉船的武功,绝对不弱。 那种柔弱,全都是装出来的。 林平之就是有这种预感,故而对独孤沉船一直颇为忌惮。 “你们小心。” 那伙人急匆匆离去。 武松笑问道:“我们还要绕吗?” 绕了一大圈,结果还是跟独孤沉船碰上了。 独孤沉船能在此堵著他们,肯定不仅仅是靠运气。 若没有强大情报网的支撑,根本不可能做得到。 林平之想著说道:“都到终南山了,还绕个屁,干她。” “对,干她。”武松大笑,“咱两个大男人,怕个鬼。” 赵志敬和尹志平站在旁侧,一个字都不敢说。 他们俩虽是男人,但若去打架,估摸还不如女人。 四人继续骑马赶路,距终南山也就不到半天的功夫。 一路上都没碰到独孤沉船,结果到了终南山附近,独孤沉船就如鬼魅般突然躥了出来。 “你们是要去全真派拜师吧?”独孤沉船倒是直接,“一起啊?” 林平之皱眉问道:“独孤姑娘,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知道的呀。”独孤沉船笑道。 林平之道:“我不知道。” 赵志敬和尹志平呆呆瞧著独孤沉船,没想到真人比画像上的还要好看百倍。 这世上怎会有此等佳人? 这肯定不是人,而是从天上下来的仙子。 “我喜欢你。”独孤沉船轻笑道,“哪怕是做小,我也要跟你在一起。”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独孤沉船竟然还能落落大方地说出这些话。 赵志敬和尹志平都是一脸羡慕。 独孤沉船既然愿意做小,那就说明,林平之年纪轻轻,其实早已成婚,只怕家中的娘子,也是个天仙。 武松面带笑意,乐得在旁侧看戏。 林平之笑道:“独孤姑娘,有什么目的,咱就直说吧,没必要拐弯抹角……” “是我说的还不够清楚么?”独孤沉船上前一步,清澈的眸中含情脉脉,“就是死,我也要跟你在一起。” 都说好女怕缠郎,这好男其实也怕缠娘啊! 瞧著独孤沉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武松都感觉自己的拳头砸不出去。 林平之道:“正好,我们一同拜入全真教。” “好呀。”独孤沉船破涕为笑,开心得像个孩子。 一行五人也不逗留,直接朝终南山上走去。 林平之的目標是古墓派的李莫愁,而非全真教。 但要在终南山活动,掛靠上全真教,无疑会方便很多。 “我们真的要加入那什么全真教?”武松找机会悄声问道。 林平之笑道:“全真教也不是说入就能入的。” 全真教对弟子的选拔,其实非常苛刻。 即便如此,可全真教弟子也是良莠不齐。 比如此刻跟著他们的两人,品性都有问题。 被全真教弟子拦住后,赵志敬上前说明来意。 他和尹志平原本不叫这名字,为了能成为全真教弟子,他们特意改的名,显得诚意十足。 那名弟子的目光扫过眾人,低声道:“隨我来吧。” 到了目的地,林平之笑著说道:“我们是送他们二人来的,若有什么考核,不要算上我们。” 那弟子如看白痴般瞪了一眼,转身离去。 赵志敬颇感意外,问道:“大侠真的不想加入全真教?” 尹志平道:“大侠武功高强,在全真教又能学到什么呢?” “还是小尹会说话。”林平之笑道。 赵志敬和尹志平明显都鬆了口气,少了三个实力强大的竞爭对手,真是压力倍减。 全真教送来的饭菜,非常难吃,简直能要人命。 独孤沉船幸好从山下带了烤鸡上来。 武松看著那烤鸡,馋得直咽口水。 “叫姐姐,就给你吃。”独孤沉船笑道。 武松急忙转过身去。 林平之道:“武二哥,太丟脸了。” 独孤沉船笑了笑,又拿出两只烤鸡,递给武松和林平之。 此外,她居然还拿出了三小坛美酒。 她背著的那个不大的布袋子,简直就是个百宝囊。 一只烤鸡,外加一坛酒,就让武松对独孤沉船的看法有了极大的转变。 “林平之,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们是如何踏入这个世界的?”独孤沉船早就知道林平之身上藏著不得了的大秘密。 此次跟踪,便让她发现了这个秘密。 林平之的心一沉,想不到独孤沉船居然知道他们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说实话,当时將你们跟丟后,我还以为再也找不到你们了,幸好啊……”独孤沉船说著拎起酒罈子,咕咚咕咚吃酒。 幸好什么,她没有继续要说下去的意思。 林平之决定继续这个话题,或许能挖出独孤沉船身上更多的秘密。 正如独孤沉船对他身上的秘密很感兴趣,同时他也对独孤沉船身上的秘密颇有兴趣。 “既然你不是靠跟著我们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你是如何进来的?”林平之问完也猛灌了好几口酒。 独孤沉船笑道:“这是个秘密,除非你先告诉我你的秘密。” 林平之笑道:“我们就是走著走著,便走进了这个神鵰世界。” “你觉得这种鬼话我会信吗?”独孤沉船笑了笑。 武松道:“说到这里,我得为我们总鏢头说句公道话,我们的確是走进了这个……这个世界,別的什么都没做。” 武松只是跟著林平之在赶路,除了赶路,还是赶路,大腿根都被磨出了老茧。 此外,林平之是真的什么都没做。 独孤沉船只是嘿嘿一笑,对武松的话,也是一个字都不信。 独孤沉船信不信不重要,反正武松知道他们所说就是实情。 当时林平之来到他们的世界,最后又带他们回到了林平之所生活的世界,也只是在赶路而已,並没有发生任何奇奇怪怪的事。 独孤沉船將坛中的最后一点酒吃干,笑道:“不想说就別说,但请別撒谎,我有脑子,有能力辨真假。” 赵志敬和尹志平回来时,两人的脸上满是兴奋。 他们顺利通过了全真教的考核,从此刻开始,他们已经是全真教的弟子了。 作为正式弟子,將会入住內院,而这別院只是招待客人的地方。 “林大侠,武大侠,承蒙照顾,感激不尽。”赵志敬很会说话。 林平之笑道:“既然你们已得偿所愿,以后就好好练功,切记,一定要做个好人,特別是你,尹志平,千万別被欲望冲昏了头脑。” “是。”尹志平不明白林平之为何要把他单独拎出来说,嘴上却是恭恭敬敬应了一声。 被欲望冲昏头脑? 这是何意? “尹志平,我看你根本就没明白,要记住,女色误人,一定要远离。”林平之又叮嘱了一句。 尹志平急忙抱拳应道:“我一定铭记在心。” “噗!” 独孤沉船实在是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 林平之瞪眼道:“你笑什么?” “林总鏢头娇妻在怀,夜夜贪欢,现在居然劝一个少年要远离女色,你说这好不好笑?”独孤沉船说到最后,几乎笑得直不起腰。 武松憋著笑,只觉独孤沉船所说甚是有道理。 林平之和岳灵珊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恩爱不移,如今又要给他说媳妇,实在不该劝一个少年远离女色。 食色,性也。 任何压制天性的说辞,其实都是有违天道的。 林平之朝外摆摆手,赵志敬和尹志平便快步离去。 林平之伸个懒腰,打著哈欠说道:“武二哥,早点睡吧,明天我们还要干正事。” 武松憋笑快要憋出內伤,可一听林平之的这话,满心愁闷,哪还能笑得出来? 独孤沉船瞧在眼里,只觉颇为好笑,可是一抬头,林平之已是进了屋子。 “你是从水滸世界来的?” 看到武松也要回屋,独孤沉船急忙问道。 武松诧异地问道:“水滸世界?” “是我的错。”独孤沉船笑了,“你们生活的那个世界,就是水滸世界,而林平之生活的世界是笑傲世界,我们此刻所在的世界是神鵰世界,乔峰是从天龙世界来的……” 一番话,让武松简直摸不著头脑。 而在房间里的林平之,满心惊骇,万没想到,独孤沉船竟然所知甚多。 武松压下心头的疑惑,笑问道:“那独孤姑娘呢?你又是从哪个世界来的?” “我来的世界,说出来你会觉得是神话,还是不说为妙。”独孤沉船摆摆手,起身朝另一侧她的房间走去。 “莫名其妙。” 武松嘟囔一声,最近一直在赶路,確实睏乏至极,当即回屋睡觉。 次日一大早,就有全真教弟子送来早饭。 早饭是稀粥配馒头,非常清淡。 林平之和武松吃得乾乾净净,独孤沉船只喝了清粥,馒头一口没动。 武松厚著脸皮,將独孤沉船的那只馒头也给吃了。 “三位,我们掌门有请。” 隨后现身的全真弟子,彬彬有礼,颇有教养。 第八十八章 丘处机的绝望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八十八章 丘处机的绝望 神鵰时期的全真教掌门,应该是丘处机。 这时候的丘处机,年过半百,沉稳老练,一直呆在终南山上闭关,只为能创出一门厉害的绝学来。 最后的结果虽是失败,但丘处机的努力,颇让人动容。 在神鵰世界,丘处机没有多少存在感,更未参与后来的华山论剑,低调的宛如江湖中根本没有这號人物。 想年轻时的丘处机,一腔热血,行事张狂,这才成就了郭靖。 就因王重阳没將“先天功”传承下来,导致全真七子虽名动江湖,自身实力却很难更进一步,无法站在整个武林的顶端。 全真七子经常闭关,就是想要自创出一门绝学。 然而能够开创武学的人物,莫不天资超凡,百年难遇。 “我对丘处机没啥兴趣,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独孤沉船说完这话,便离开院子,打算在终南山散散心,看看终南山绝美的风景。 林平之笑道:“也好。” 武松一言不发,就跟在林平之身后。 独孤沉船跟林平之一样,显然对这个世界非常了解。 对这点,林平之心头倒是有个猜测,那就是独孤沉船也是个穿越者。 这种想法虽然很疯狂,但也不是全无可能。 既然他能穿越到笑傲江湖世界,別人为何就不能穿越到別的世界? 可能独孤沉船穿越到了某个武侠世界,然后像他一样,也能通过某种方式进入到另一个武侠世界。 真若是如此,那独孤沉船来到笑傲江湖世界,估计也是为了完成什么任务。 再联想到笑傲江湖世界突然出现的斧头帮,以及斧头帮所做的一切,林平之顿时有了一个更大胆的猜测。 独孤沉船很有可能就是斧头帮帮主。 这听起来就很疯狂,独孤沉船看著也不像当帮主的料,但这很可能就是事实。 事实往往都很离谱。 正想时,在前带路的那人,已是恭声说道:“掌门,两位少侠到了。” 林平之抬起头,只见在道院中,一个青袍道长站在银杏树下,白髮白髯,面相慈蔼,正是丘处机。 丘处机的相貌,更像是古稀老者,而非知天命之年。 “你退下吧。” 丘处机摆摆手。 那名全真弟子快速离开。 “两位少侠,坐。”丘处机笑著走了过来。 院中有石桌石凳,桌上摆著茶点。 碗中已经倒上了热茶,茶汤金黄,冒著热气,茶香四溢。 看到桌上共摆著四只茶碗,林平之就知道丘处机也给独孤沉船准备了好茶。 三人坐下后,丘处机笑著问道:“独孤女侠为何没来?” “我们不是一伙的。”武松道。 言外之意就是独孤沉船说什么话,做什么事,都跟他和林平之无关。 丘处机笑了笑,问道:“两位少侠来我全真教,所为何事?” 林平之答道:“我们是来寻古墓派的。” “古墓派?”丘处机面露错愕,“少侠跟古墓莫不是有什么渊源?” 如今江湖中,尚未有“古墓派”这一说法。 古墓派的出现,其实是李莫愁出走江湖后,自称是“古墓派传人”。 李莫愁出名后,古墓派也跟著在江湖中出了名。 林平之笑道:“那倒没有,其实我们是来古墓派提亲的。” “提亲?” 丘处机简直惊呆了。 古墓派跟全真教一直在斗,就连其功法,也是专克全真教武功。 生活在古墓里的那些女子,最厌恶的就是男人。 眼前这两人居然要去古墓提亲,简直是活腻了。 林平之指了指武松,笑道:“我这位武二哥,中意古墓派李莫愁许久……” “李姑娘芳龄二九,確实国色天香,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只不过……”丘处机只觉这二人真若去古墓提亲,必將终南山搞得鸡犬不寧。 林平之笑道:“古墓派不喜欢男人,这我们知道,但武二哥乃人中之龙,跟李莫愁甚是般配,我相信古墓掌门定会同意。” 如今古墓派的掌门的正是林朝英的丫鬟,原著中连名字都没有,却也教出了李莫愁和小龙女这两个绝世高手。 丘处机端起茶碗,茶已经有点凉了,笑道:“两位少侠,请吃茶。” 武松对茶不感兴趣,出於礼貌,只是端起来用嘴唇碰了碰茶汤,便又放下。 林平之却是一口饮尽,赞道:“好茶。” “如今全真教跟古墓相安无事,贫道断不能让你们破坏这份安寧。”丘处机之所以要见林平之和武松,也是想要搞清楚这二人来终南山的真实目的。 赵志敬和尹志平的底细,他们早已查清,两人確实有点天赋,拜入全真教门下,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但林平之、武松和独孤沉船的底细,全真教弟子费了老大劲,却是什么都没查到。 消息传进丘处机耳中,登时引起了丘处机的警觉。 林平之笑道:“我们只是来提亲,道长又何必这般?” “贫道给你们两个选择。”丘处机脸色阴沉,声音也变得阴冷起来,“要么马上离开终南山,要么留在全真教,贫道会安排师父给你们,让你们习得全真教的……” 林平之揶揄道:“全真教连先天功都没传下来,现在哪还有什么高深的武功啊?” 这话无疑如一把利剑,狠狠戳中了丘处机的心。 先天功若是传承下来,全真教也不会衰落至此。 丘处机穷极半生,想要在武学有所突破,终究却是黄粱一梦,可悲可嘆。 放眼江湖,丘处机也算得上是一流高手。 此刻面对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后生,他还是有信心能够好好教训一顿,让他们知道收敛,莫要再欺全真教无人。 丘处机的脸上,突然紫气浮动,颇显狰狞。 武松诧异地道:“道长,您老这是病了?” 林平之笑道:“道长这內功,怎有点像华山派的紫霞神功?” 丘处机心头一惊,真气差点就走了岔子,急忙收心,微笑道:“林少侠真是见多识广。” “但道长显然还没练到家。”林平之说话间,暗暗发力,一股无形的威压在瞬间散开。 武松愣道:“我心口怎突然闷得慌?” 只是闷得慌? 丘处机却是满心惊骇,一身功力竟在瞬间被压制,无法施展。 他体內的真气,更是在经脉中到处乱窜,搞得他浑身难受,苦不堪言,似乎快要走火入魔。 林平之笑问道:“道长,不知我这武功,可还凑合?” 丘处机面红耳赤,额头刚渗出冷汗,便迅速化作白雾消散。 此刻要他开口说话,那可是比登天还难。 “总鏢头,你、你到底在搞什么?”武松喘著粗气问道。 丘处机內心的惊骇,简直无以復加。 林平之內功精湛,放眼江湖,怕是无人能敌。 没想到这武松的功力,竟也如此可怕。 丘处机被压製得身不能动,口不能言,武松却还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著实厉害。 “难受得紧。”武松说著突然站起来,朝院门那边走去,“我还是离远点,太痛苦了。” 丘处机这回真是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 能在此等威压下活动自如,武松的功力,远比他预想的要强。 林平之突然收了功,抱拳笑道:“道长,承让了。” 丘处机的脸色愈发红艷,刚才他还大言不惭,说要让全真教的高手传授这二人武功,不料他竟是井底之蛙,不识真神。 丘处机嘆了口气,道:“生活在古墓里的那些人,也是可怜人,还望两位少侠莫要为难她们。” 林平之笑道:“我们是来提亲的,又不是来抢亲的。” “那就好。”丘处机勉强笑了笑,“两位少侠若是愿意,大可在这別院住下,提亲的事,也不是一两日就能完成。” 林平之道:“如此就多谢道长了。” 丘处机內息紊乱,急需要运功调息,便道別进了屋子。 林平之和武松自行离开。 “连我都整。”武松是真的很无语。 林平之笑道:“正好藉机试一下武二哥的武功可有精进。” “每天除了吃饭喝酒睡觉,別的功夫全用在了练功上,那肯定是有进步的。”武松笑道。 自打来到福威鏢局,练了绝世武功,武松对拳头的认知,也恍若是打开了一道全新的大门。 林平之笑道:“进步確实很大,若非丘处机承受不住,我定能让武二哥也一动不动。” “以后还是別试了,太痛苦了。”武松到此刻仍有些心悸。 他心里清楚,就算他再怎么勤练武功,也不可能赶得上林平之。 古墓的具体位置,林平之也不能確定。 让丘处机派人给他们带路,想也知道不可能,除非是大开杀戒。 “你们要去的地方,我知道在哪。”独孤沉船突然冒出来,惊得两人都是一哆嗦。 林平之笑问道:“你知道我们要去哪?” “不就是古墓?”独孤沉船笑道。 武松道:“这女人什么都知道。” “承蒙夸奖,愧不敢当。”独孤沉船笑著一抱拳,“不知两位少侠可要小女子带路?” 林平之笑道:“再好不过。” “这边走。”独孤沉船笑著在前带路。 终南山古木参天,林深草密,好在三人武功绝顶,踏草可行。 约莫半个时辰后,独孤沉船在一棵古松上停下,指著前方说道:“就在那里。” 她所指的地方,有片花田,鲜花开得正艷,远远望去,美不胜收。 林平之一眼就能认出,那地方確实是古墓派。 那片花田,正是后来杨过和小龙女修炼《玉女心经》的地方。 花田再过去一点,有座崭新的茅屋。 而那茅屋后来变得破旧,在其前方,便是小龙女被尹志平夺去清白的所在。 那些故事虽然尚未发生,可小龙女失身於尹志平,绝对是许多武侠迷心中的意难平。 正常而言,小龙女得知真相后,定会將尹志平千刀万剐。 然后小龙女只是跟了尹志平许久许久,最终却没有下手,足见在小龙女心中,对她的第一个男人始终下不了杀手。 放到现代,尹志平的行为,起码得吃好多年的牢饭。 结果尹志平非凡没受到惩处,最后还能当上全真教的掌教,也是颇为讽刺。 独孤沉船笑问道:“我刚才来的时候,那花田有个小姑娘在玩耍,你们是打算將那小姑娘掳走当童养媳?” “呃……”武松扭头瞧著林平之,“那李姑娘到底多大了?” 若李莫愁还是个幼童,那他们此行的目的可就太变態了。 林平之笑道:“武二哥安心,李姑娘绝对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眼看独孤沉船憋著笑,林平之无语道:“独孤姑娘难道不知道那小姑娘是谁?” “我当然知道。”独孤沉船嘻嘻一笑,“小龙女,未来的古墓派掌门嘛。” 林平之现在愈发肯定,这独孤沉船绝对是个穿越者。 估摸著独孤沉船也是发觉了他的身份,这才决定一直缠著他,也是想要確定她心头的猜测。 林平之想到此处,问道:“所以你跟我一样?” “跟你一样?”独孤沉船瞪大双眼,看那鬼样子更像是在装傻。 林平之直言道:“来自別的世界。” “这不是明摆著么?”独孤沉船笑了,“我也是没料到,在笑傲江湖世界会碰到这么多本不属於这个江湖的人,而且全都聚在你的福威鏢局,真有意思。” 林平之又问道:“那你在江湖中掀起风波,又是为了什么?” 第八十九章 打虎救美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八十九章 打虎救美 独孤沉船笑道:“这就是秘密了。” 武松懒得听他们的废话,只是盯著远处的花田,此时此刻,他对那李莫愁的相貌,倒也有了几分好奇。 “林平之,你我若能联手,必能长生不老。”独孤沉船心头確实有这样的想法,但具体能不能合作,还得看林平之有没有真本事。 林平之笑道:“我不会像你一样,滥杀无辜,祸乱江湖。” “成王的路上,註定会堆满白骨,別说你连这道理都不懂?”独孤沉船皱了皱眉。 林平之道:“所以我们不可能成为一路人。” “没事,等我拿下你的心,你就会心甘情愿为我做事了。”独孤沉船对此很有信心。 別看林平之现在跟岳灵珊很恩爱,那也只是在新婚期,时日一久,各种琐事堆积到一起,他们照样会吵架,会厌倦,甚至会分开。 独孤沉船太了解人性了。 一旦岳灵珊开始在林平之心中失去地位,那她的机会不就来了? 她的相貌,曾迷死万千男人,早晚也能让林平之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就在这时,有人突然出现在花田那边。 武松低声提醒道:“有人。” 林平之和独孤沉船同时看向那边,只见一个身穿白裙的小姑娘,手持野花,蹦蹦跳跳走在花田中。 哪怕隔著老远的距离,也能感觉到那小姑娘的清丽脱俗。 那小姑娘必然就是小龙女。 小龙女打小就是一袭白衣,不染俗气。 武松无语道:“那小姑娘该不会……” “你想多了。”林平之笑道,“你这根老油条,就別去霍霍小龙女了。” 看年纪小龙女不过十二三岁,却已出落得亭亭玉立。 “师妹,师妹……” 很快又传来一个悦耳的女子声音。 林平之笑道:“武二哥,你运气不错,很快就能看到未来老婆了。” 武松黑了脸。 这事八字还没一撇呢,就说什么“未来老婆”? 独孤沉船觉得无趣,道:“你们继续偷窥,真是齷齪。”说著便纵身跳下大树,顺著原路离去。 独孤沉船离开,行事无疑会方便很多。 “武二哥,正主马上就出现了,你快点过去。”林平之催道。 武松愣道:“我过去干啥?” 就这么衝出去出现在两个小姑娘的面前,多唐突啊! 正想时,又一个女子出现在花田的尽头。 那女子身穿青色长裙,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身形窈窕,面容娇美。 年轻时的李莫愁,姿色出眾,並不输给小龙女。 武松的目力极佳,能够看清李莫愁的相貌,整个人登时一愣。 林平之瞧见武松的反应,暗觉好笑,很明显,武松这是心动了。 就算再怎么说对女人没有兴趣,那也只是还没碰到能让他心动的女人。 一旦碰到,哪怕只是看了一眼,也会彻底沦陷。 正如有些女人说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可碰到那个让她们沦陷的男人,她们还是会爱得义无反顾,哪怕到最后遍体鳞伤,也是无怨无悔。 人心从来都是最复杂的东西。 “师妹,你怎么又偷偷跑出去?”李莫愁追上小龙女,语声里满是担忧,“要是被师父发现,免不了又是一顿责罚。” 小龙女嘻嘻笑道:“师姐,这里的花开得正好,再不来看,花就要谢啦。” 李莫愁的目光扫过整片花田,脸上也是绽开了灿烂的笑容。 两个天真无邪的姑娘,此刻绝不会料到,在不久的將来,她们会走上截然不同的道路。 不管是哪条道路,她们都是歷经苦难,看透人性。 哪怕小龙女最终得以跟杨过廝守,可此前所受的苦,並不比李莫愁少。 单被尹志平玷污清白一事,就已是她一辈子都走不出的梦魘。 “我们就在这里玩一会儿,在被孙婆婆发现前,赶紧回去。”李莫愁其实也很喜欢外面的花花世界,古墓中的生活实在是太过苦闷了。 但师父和孙婆婆都不许她们出去玩,说是外面全是男人,而男人是这世间最邪恶的恶魔。 只要沾染上男人,她们都不会有好下场,最终会下地狱。 小时候她们对这些话,自然是全信的,可隨著年岁的增长,便开始变得半信半疑。 外面的世界要比古墓里好看太多了,生活在那么好看的世界里的人,无论男女,又怎么可能全是恶魔呢? 李莫愁毕竟年长,也到了情竇初开的年纪,曾偷偷告诉小龙女,就因她们的师祖曾被坏男人伤害过,就说天底下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还要限制她们的自由,这很不公平。 小龙女听得懵懵懂懂,只是狠狠点头,觉得师姐说的都是对的。 “武二哥,別愣著了,错过这次机会,鬼知道李莫愁还会在何时出来,我们总不能一直耗在终南山吧?”林平之再次催道。 武松问道:“总鏢头,我们费这么大劲,该不会真的只是要给我说媳妇吧?” “其实这也算是走鏢。”林平之嘆了口气,“你看这时候的李莫愁,天真无邪,对未来充满美好的幻想,可要不了多久,她就会碰到一个渣男,然后被那渣男伤得体无完肤,最终变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武松愣道:“这……” “当然最惨的还是她的结局,被一群所谓的正道人士围攻,身负重伤,自己跳进火海,烧得只剩下了骨头渣。”林平之说到这里,也是颇觉愤懣,“而我们这次的走鏢任务,就是拯救她,彻底改变她的未来。” 武松奇道:“总鏢头,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 “我若知道得少,你和武大哥、武大嫂如今岂能生活得这般幸福?”林平之觉得武松就是榆木脑袋,必须得给他当头一棒,才有可能敲醒。 武松反倒笑了,问道:“若我们不来你们的这个世界,我们的结局是什么?” “武大哥不能人事,武大嫂耐不住寂寞,会跟西门庆私通,然后毒杀武大哥,你再杀了武大嫂和西门庆,被逼得上了梁山当了匪寇,最后又断了一条手臂……”林平之快速说道。 “打住。”武松瞪大双眼,听得后背冷汗直冒,气息粗重。 林平之笑问道:“那你可还愿意拯救可怜的李莫愁?” “我、我是愿意,只是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武松著实紧张。 林平之笑道:“你就出现在李莫愁的面前,做你自己就好。” “只是这样?”武松嘀咕道,“这行吗?” 正想时,林平之已是一把將他从树上推了下去。 武松身子翻转,稳稳落地,抬头露出一脸苦笑,最终攥紧双拳,一步步朝花田那边走去。 林平之找个舒服的地方坐好,打算好好看戏。 李莫愁和小龙女编了两个花环,彼此给对方戴上,然后在花田里追逐嬉戏,不断发出欢快的笑声。 年少不知长大愁,一心只盼著能够长大,再也不用被大人管著,这不能做,那也不能做,而长大后便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多自在,多开心。 然而等真的长大,瘦弱的肩头就会被各种琐事压得生疼,腰板也再难挺起,方知人生最幸福最快乐的时光,正是年少时。 可惜的是人无再少年。 武松就跟做贼似的,躲躲藏藏,半晌也没走到花田那里。 他的心跳动得异常猛烈,哪怕当时在景阳冈上遇到大虫时,也没这般紧张不安。 那时候在酒精的作用下,跟大虫决斗,满脑子都是兴奋。 现在,他是真的很害怕。 怪不得会有將女人比作母老虎的说法,这確实很可怕。 “师妹,我们该回去了。”李莫愁看看天色,差不多到了吃饭的时候,再不回去,就会被孙婆婆发现。 小龙女玩得正开心,拉住李莫愁的胳膊,轻轻摇晃道:“师姐,再玩会儿嘛,求求你啦。” “好吧好吧,就一会儿。”李莫愁被摇得头晕眼花,只得答应。 孙婆婆这会儿应该在准备饭菜,没空管她们。 谁知就在这时,花田左侧的林子里,突然传出一声虎啸。 那虎啸惊天动地,嚇得四周山林的走兽和飞鸟,尽皆逃散。 小龙女呆呆站在原地,面色惨白。 李莫愁几步奔过去,一把握住她的手,催道:“快走。” 她们俩虽自幼练武,可遇到猛虎,胜算极小,被吃掉的可能性倒是很大。 两人刚奔出数步,就见一头老虎衝出林子,直朝她们扑来。 那老虎体型庞大,一扑之力,爪子直接將地上的石头拍碎。 那一瞬,两人都被嚇得腿脚发软,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老虎可不管她们害不害怕,爪子发力,腾空而起,直朝二人扑去。 生死关头,李莫愁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拉著小龙女往旁侧一滚,险险避开了老虎的那一扑。 老虎落到前方,正好挡住了她们回古墓的路。 “师姐,怎么办?”小龙女的身子颤抖极其厉害。 李莫愁从袖中亮出一把短剑,咬牙道:“別怕,有师姐在呢。” 事实上,李莫愁的身子也抖动得厉害。 但她心里很清楚,此刻她绝对不能慌,不然小龙女会更害怕,更绝望。 这一瞬,她们只盼能被孙婆婆发现她们溜出去玩,甚至是被师父抓个正著。 老虎低著头,迈著轻盈的步子,慢慢朝她们逼近。 那股王者之气,威压恐怖,压得她们呼吸急促,满心绝望。 “武二哥这是什么神仙运气?”林平之看在眼里,不得不感慨一番。 武松本就是打虎英雄,对付老虎,那是颇有经验。 原本林平之只是让武松过去混个脸熟,谁能想到武松运气爆表,直接拥有了英雄救美的狗血剧情。 这种剧情虽然狗血,但现在对武松来说,无疑是最好的机会。 从虎口救下二女,武松铁定能在李莫愁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深刻印象。 往后再多接触接触,李莫愁的心里一定会全是武松。 稍稍靠近,那老虎再次腾空扑起,庞大的身躯简直遮天蔽日,恐怖至极。 李莫愁紧攥著短剑,一身功力都凝聚在短剑上,双眸死死盯著老虎。 这一刻,她已然决定牺牲自己,只求能换得小龙女的生。 她的左手已是摸到了小龙女的肩头,隨时准备將小龙女推开。 “畜生,休要伤人。” 武松早已慢慢靠近二女,在这危急关头,猛地一步跨出,抡起斗大的拳头,狠狠朝扑落的老虎砸去。 砰。 那庞大如山的老虎,竟被武松一拳砸飞,身子重重摔到了花田里,口鼻都有鲜血冒出。 李莫愁和小龙女简直看得呆住了。 这人竟一拳能將老虎打飞,也太强了。 武松伟岸的身躯挡在二女身前,扭头问道:“你们没事吧?” 二女同时摇了摇头,全都没有说话。 武松击飞老虎的那一拳,已然在李莫愁的心头盪起了涟漪。 第九十章 林灵出生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九十章 林灵出生 那老虎翻身起来,朝天发出更瘮人的咆哮,爪子刨地,显然被彻底激怒。 “给、给你……” 李莫愁结结巴巴地將手中的短剑递向武松。 手头有兵器,终究会好点。 谁知武松哈哈一笑,道:“一头畜生而已,我三拳就能打死,刚才已经打了一拳,还差两拳。” 三拳打死一头猛虎? 李莫愁和小龙女虽心里怕极,却也被武松这吹牛的话给逗笑了。 老虎咆哮著再次衝来,武松抢上几步,身子猛地跃起,竟是跳到了老虎的背上。 只见他左手摁住虎头,抡起右拳,砰砰两拳。 那老虎被打得头骨碎裂,脑袋深陷进泥土里,不再动弹。 武松跳下虎背,心头也是颇觉惊骇。 在景阳冈的时候,他可是费尽了力气,才將老虎打死。 而眼前这头,比景阳冈上的那头更加凶猛,结果他只用三拳,便轻鬆將猛虎砸死,足见这段时日他功力的增长有多恐怖。 看到老虎真被打死,李莫愁和小龙女都是鬆了口气。 李莫愁走上前,抱拳行礼,问道:“多谢少侠救命之恩,敢问少侠如何称呼?” “我、我姓武名松,家中排行老二,你、你叫我二郎就好。”武松有些结巴,在李莫愁面前显得非常拘束。 这无疑是中意李莫愁的表现之一。 林平之心知此事八成能成,带武松来完成此次的走鏢任务,算是选对了人。 李莫愁倒是显得落落大方,轻笑道:“我叫李莫愁,她是我师妹小龙女。” 小龙女躲在李莫愁身后,眼睛睁得很大,有点怕生。 “师姐,他、他就是男人么?”小龙女悄声问道。 李莫愁斥道:“师妹,太失礼了。” 小龙女吐吐舌头,头一回觉得男人的確没有师父和孙婆婆所说的那般可怕。 刚才要不是这个男人,她们姐妹俩可就成了那老虎腹中的粮食了。 武松笑道:“这林子里野兽多,不安全,要不我送你们回家?” “不用了。”李莫愁赶紧拒绝。 她们只是偷跑出来玩耍,即便被师父发现,只是被臭骂一顿。 但若她们带陌生人到古墓外,而且还是个男人,师父一怒之下,说不定真会杀了她们。 武松有些尷尬,不知道自己还能说点什么。 “师姐,快走啦,要被孙婆婆发现啦。”小龙女使劲拽著李莫愁的手。 李莫愁边退边说道:“武大哥,我们先回家啦。” “好……”武松笑著挥了挥手。 待到二女消失在花田尽头,武松方才转身往回走。 林平之站在那棵古松下,满脸堆笑。 武松神情尷尬,笑道:“看吧,我就说我不行,搞砸了吧?” “我觉得已经成功了。”林平之笑道。 “成功了?”武松愕然道,“成功了个锤子吧?” 李莫愁离开的时候,一步三回头,眸光温柔,眼里全是武松,这就是成功。 武松在李莫愁的心中,已然占据了一席之地。 只要明天这个时候,李莫愁还会跑来花田这里玩耍,便足以说明一切。 二人回到全真教的別院,没想到独孤沉船已经做好了晚饭。 饭菜很丰盛,而且还有美酒。 武松倒是一点都不客气,边吃边喝。 林平之翻个白眼,武松这般狼吞虎咽,就不怕酒菜里有毒? “放心吃吧,没毒。”独孤沉船似是看穿了林平之的心思。 林平之端起饭碗,尝了一口,没想到独孤沉船的厨艺,相当出色,难怪武松会吃得那么香。 独孤沉船笑眯眯看著二人,问道:“收穫如何?” 林平之笑道:“武二哥出马,那肯定是成了。” 武松一口饭差点就喷了出来。 成没成,他自己能不清楚? “十八九岁的小姑娘,確实很好骗。”独孤沉船掩嘴窃笑,“打只老虎,救个美,小姑娘的心里就全是……” 林平之眉头一皱,问道:“那老虎是你赶过去的?” 独孤沉船笑道:“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谁能想到独孤沉船在撩妹上,经验竟如此丰富。 林平之喝了口酒,笑道:“我好像闻到了百合花的味道。” “百合花?”武松一脸懵,“我怎没闻到?” 独孤沉船道:“我不喜欢百合花的香味。” 林平之笑问道:“你真不知道百合的意思?” “不就是花?”独孤沉船一脸天真。 那种无邪的天真,不像是装出来的。 如此一来,林平之心头愈发疑惑,莫非独孤沉船不是来自现代的穿越者? 一顿饭吃完,独孤沉船收拾好碗筷拿去清洗。 武松吃得肚子很撑,笑道:“独孤姑娘是个能过日子的好姑娘。” “她是斧头帮的弟子。”林平之提醒。 武松笑道:“斧头帮中也有好人吧?” 林平之笑道:“要不你把她也收了?” “她眼里都是总鏢头你,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让她移情別恋。”武松一不小心吃得太多,当即站起身去山中散心,也好消消食。 林平之现在只盼武松能快点拿下李莫愁,然后回鏢局去。 呆在这里,心头始终觉得不安。 …… “武大嫂,你不能再这样了。” 程灵素边给潘金莲把脉,边怒声责怪。 潘金莲一脸尬笑,道:“我以后不敢了。” “你现在这身子,怎么还能去干粗活呢?”程灵素一直在喋喋不休。 潘金莲只是一味在认错。 旁侧的武大郎,脸色惨白,双手紧紧抓在一起,双腿颤抖得厉害。 就在刚才,潘金莲在打水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见了红。 武大郎在第一时间发现,著实被嚇坏了。 程灵素刚简单看过,觉得问题不大,接下来潘金莲只需要在床上静养,等身子彻底恢復,才能下床活动。 程灵素突然站起身,道:“我去熬保胎药,武大哥,你看好她,別让她下床乱搞。” “好。”武大郎连连点头,“我一定看好她。” 程灵素刚出院子,就看到林冲急匆匆奔来。 “灵素,我家娘子也见了红……”林冲急声说道。 “啥?”程灵素大吃一惊。 潘金莲只是轻微见红,並不打紧,吃几副药安养一下,就能恢復。 林娘子如今身子重,就快到临盆的日子了,这时候见红,可不是好兆头。 程灵素急匆匆跑去林娘子的房间。 林娘子躺在床上,脸色惨白,看到程灵素进来,勉强笑道:“灵素,你来了……” 程灵素把了把脉,又掀开被子,惊道:“大嫂,你这是要生了啊!” “什么?” 林冲和林娘子都是大吃一惊。 “都破水了。”程灵素真是无语透顶。 岳灵珊刚赶到门口,闻言便道:“我去找稳婆。” “来不及了。”程灵素道,“灵珊,你去烧点热水,再准备些乾净的布……” 岳灵珊点点头,急忙跑去准备。 烧热水的事,则是交给了寧中则。 得知林娘子就要生了,寧中则满心欢喜,连日来心头的愁闷,好似也消散了。 眾人忙前忙后,都很著急,同时也很期待。 隨著屋中传出婴儿的啼哭,所有人都是鬆了口气。 林冲站在门口,非常激动,一直在抹泪,笑道:“听这哭声,就知道是个闺女,跟娘子一样好看……” “林大哥,你这真是神了。”程灵素很快打开了门,让林衝进屋去看看孩子。 林冲从寧中则手里接过婴孩,看著那小小的脸庞,整个人都是懵的。 一个孩子在他粗壮的臂弯里,竟是轻如无物。 “怎么这么小?”林冲呆呆瞧著,“这么轻?” 寧中则笑道:“刚出生的孩子,能有多大?能有多重?”说著便將孩子从林冲手中接过来。 林冲急忙来到床前,看著满头大汗的林娘子,握住她的双手道:“娘子受罪了。” 林娘子笑著摇摇头,道:“相公,给孩子起个名字吧。” 程灵素笑道:“孩子虽还没足月,但很健康。” 这话让林冲也是安了心,可起名这事,一时间他也犯了难。 岳灵珊调侃道:“难道你们平时就没商討过孩子的名字?” 林娘子怀胎已快十月,这么长的日子,按理说他们早该想好了孩子的名字,一个女孩的名字,一个男孩的名字。 林娘子笑道:“名字可以慢慢想,不著急。” 寧中则道:“还是得快点给孩子起个名字,这名字要是起得晚了,將来她长大都不应你们。” “这……”林冲满心为难,“娘子,还是你来起吧。” 林娘子其实早就想好了名字,笑问道:“要不就叫她灵儿吧?” “林灵?”程灵素一愣。 岳灵珊也是一愣。 林娘子笑道:“对,就是林灵。” “好,这名字好。”林冲完全赞同,目光又瞥向婴孩,“灵儿,灵儿……” 眾人都觉得这名字很好听,同时也知道林娘子为何会起这样的名字。 程灵素和岳灵珊的名字里,全都有个“灵”字。 林娘子如此起名,也是为了感谢她们。 程灵素和岳灵珊隨即相视一笑。 新生命的诞生,总是代表著希望。 福威鏢局上下沉浸在喜悦中时,在鏢局对面的酒楼里,赤狐坐在靠窗的位子,冷冽的眸子一直盯著鏢局的大门。 白小玉突然出现在雅间门口,又几步走进来,不耐烦地问道:“你又要做什么?” 赤狐道:“不做什么,就是想让你陪我吃吃酒。” 白小玉在旁侧坐下,问道:“那你老是盯著福威鏢局作甚?” 帮主早有命令,暂时不要动福威鏢局。 可看赤狐的模样,更像是在思忖如何彻底摧毁福威鏢局。 老是违背帮主的命令,无疑是在玩火。 玩火者,极易自焚。 赤狐嘆道:“我从未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但你就是做错了。”白小玉冷冷一笑,“帮主的命令,我们照做就是,哪怕那命令再不合理,再怎么离谱,也不能有丝毫的怀疑。” 赤狐笑问道:“可这样的话,你难道不觉得我们就跟行尸走肉一样,没有自己的想法了?” 白小玉忍不住格格直笑,鄙夷地道:“赤狐,你真是太搞笑了,在斧头帮,要我们的想法作甚?” “我们也是人啊。”赤狐道。 白小玉道:“是帮主给了我们一切,我们要做的就是坚决服从帮主的命令,帮主让我们去死,我们马上就去,绝对不能对此有任何的怀疑。” 赤狐嘖嘖称奇,竖起拇指赞道:“小玉,你是我带进斧头帮的,怪不得你升得那么快,能够成为龙王,而我只是个舵主。” 白小玉端起酒碗,一口喝乾,起身道:“酒也吃了,我先走了,劝你最好別乱来。” 赤狐的伤势刚刚有所好转,又打算去作妖,下一回恐怕帮主定不会再留下她的性命。 “福威鏢局迎来了新生命,他们的日子过得可真好,太有烟火气了。”赤狐声音低沉,眸中满含羡慕。 白小玉笑问道:“你这是想要背叛帮主?” “我只是感慨一下,可没说要叛帮。”赤狐狠狠白了白小玉一眼,“也不知怎的,我突然很羡慕福威鏢局的那些人,也想拥有跟他们一样的生活……” 白小玉只是听著,其实她也很想过普通人的日子。 但帮主的大恩,她们百死也难还清。 “要不我们给那小宝宝送一封礼物吧?”赤狐遽然起身,笑著问道。 第九十一章 情敌陆展元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九十一章 情敌陆展元 送礼物,这才是赤狐约白小玉出来的最终目的。 白小玉听得一愣一愣的,抬手摸了摸赤狐的额头,问道:“你也没发烧啊,怎说起胡话来啦?” 赤狐笑道:“我是认真的。” “你这么做,若被有心之人拿去大做文章,到最后你还是会背上叛徒的罪名。”白小玉觉得赤狐不对劲,很不对劲。 要是赤狐不把脑中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消灭掉,那她將来要走的路,只怕会很危险,非常危险。 赤狐是白小玉最好的朋友,白小玉可不愿她这么年轻就丟了性命。 赤狐笑道:“这礼物还是得送的,而且我已经让人去准备了。” “赤狐,你到底要做什么?” 白小玉本来想瀟洒离开,一听赤狐的那话,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赤狐只是盯著窗外,没有说话。 白小玉道:“我这次回来,只是要带一些人过去,你也跟我走,去恆山,去完成帮主交代的任务。” “我们去了也打不过恆山派的那些傢伙。”赤狐笑道。 白小玉无语道:“若我们不去,到时候狼王在帮主面前胡言乱语几句,你我就彻底完了。” 赤狐摆手道:“那你去恆山吧,不要管我。” “那你保重。” 白小玉嘴上说著,突然一个跨步,一掌击在赤狐的脖颈上。 赤狐嚶嚀一声,向一侧倒下。 白小玉单手扶住,朝门外喊道:“抬走。” 有两个女帮眾进来,抬起赤狐,將其送到了停在酒楼外的马车上。 白小玉隨后上车,马车便快速驶离,不多时已是离开了福州城。 帮赤狐去买礼物的人回来时,已经看不到赤狐的踪影。 这礼物还要不要送? 那人迟疑再三,最终还是决定送过去。 赤狐特意交代,买来礼物后,她只需掌掌眼,然后马上送过去。 现在赤狐被龙王带走,这礼物,估摸还是得送出去。 若他不送,回头赤狐回来,不得弄死他? 那人当即拎著礼物,胆战心惊地走向福威鏢局。 鏢局的门敞开著,那人快步衝进去,將礼物放到里面,拔腿就回。 鄆哥正在前院拔草,看到那人鬼鬼祟祟的模样,急忙大喊了一声。 但那人跑得贼快,他愣是没追上。 转身看到放在地上的礼物,鄆哥有点懵,拎起来跑向后院。 岳灵珊看到鄆哥,喊道:“鄆哥,你跑什么?” 鄆哥几步跑到岳灵珊面前,道:“刚才有个奇怪的人跑进来,放下这东西就离开了。” 岳灵珊看到那礼物盒上面还有张纸条,上面写著: 恭贺豹鏢头喜获麟儿。 “这是送给灵儿的礼物啊。”岳灵珊从鄆哥手里接过礼盒,笑著走向后院。 找到程灵素后,她让程灵素仔细检查礼物,看里面可有藏著暗器,或是淬了毒。 程灵素拆开礼盒,並没有什么暗器,也没有淬毒,里面装著的是一只非常精致的金锁。 “斧头帮的人送来的?”程灵素觉得这很有意思。 岳灵珊道:“应该是吧。” 除了斧头帮,应该也不会有谁会偷偷摸摸送贺礼。 “灵珊,不如你把这金锁卖了,再重新给灵儿挑个更好看的金锁。”程灵素笑著提议。 岳灵珊笑道:“好主意。” “对了,还得买金手环,算是我送给灵儿的。”程灵素还得去照顾潘金莲,实在走不开。 岳灵珊应承下来,当即匆匆出门。 来到一家首饰店,她拿出那金锁,看能不能在这里换一个。 没想到掌柜的一眼就认出,这金锁正是从他家店里刚卖出去的。 岳灵珊笑道:“那正好,能不能换个款式?” “当然可以。”掌柜的非常热心,从货架上取下不少金锁供岳灵珊挑选。 那些金锁都很漂亮,却没有一个能入得了岳灵珊的眼。 岳灵珊笑著问道:“掌柜的,把你们店里最贵的金锁拿出来如何?” “最贵的?”掌柜的有些吃惊,“那恐怕……” 岳灵珊拍了拍腰间的钱袋子,笑道:“放心好啦,我买得起。” 那掌柜的赶紧道歉,急忙取来货梯,爬上去,从顶层拿下来一个檀木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装著一只小巧的金锁。 那金锁的造型非常別致,竟是一只凤凰。 凤凰虽小,却做得栩栩如生。 特別是凤凰的眼睛,乃是用红宝石镶嵌而成,更是让整只凤凰都好似活了过来。 岳灵珊一眼就相中了,笑道:“就这个了,多少银子?” “姑娘,这个真的很贵。”掌柜的笑道。 岳灵珊笑问道:“你就直说吧,我还需要补多少银子?” “那颗红宝石,乃是极品,贵就贵在……”掌柜的婆婆妈妈在做解释。 岳灵珊將钱袋拍到柜檯上,道:“包起来。” 掌柜的边赔笑,边从钱袋子里摸出一块金锭,再算上岳灵珊退回的那只金锁,才能买下这只凤凰造型的长命锁。 “姑娘,小店还有同款的金龙造型长命锁,要不要看看?”掌柜的看岳灵珊要走,赶紧笑眯眯说道。 岳灵珊想到潘金莲腹中,也有孩子,况且林娘子和潘金莲不可能只要一个孩子,长命锁买来放著,绝对不多余。 主要是这么好的长命锁,很容易被別的有钱人买走。 岳灵珊想著笑道:“拿出来瞧瞧。” “好嘞。”掌柜的满心欢喜,又爬上货梯,將一个相同的紫檀木盒子拿下来。 里面的长命锁果然是金龙造型,龙眼用的也是红宝石,栩栩如生。 岳灵珊笑道:“掌柜的,你说我都买俩了……” “给姑娘算便宜点。”掌柜的赶紧笑道。 又花了一块金锭,方才带走那金龙长命锁。 岳灵珊心满意足地离去,掌柜的將金锭拿在手里,乐得合不拢嘴。 这对长命锁,因造价高昂,一直卖不出去,已经在货架上积尘好几年了。 如今同时卖出,这房租不就有著落了? …… 烈日当空。 山林死寂。 武松在花田里浇水,心头忐忑不安。 “兄台,烈日下浇花,容易把根烧死。”一个俊朗的书生突然在不远处笑著说道。 武松一愣,反问道:“当真?” “当然是真的。”那书生快步过来,“不管是浇花,还是浇园,只能在早上或傍晚进行。” 武松抱拳笑道:“武松受教了,不知仁兄如何称呼?” “小弟陆展元。”那书生抱拳还礼。 陆展元? 武松一愣。 听林平之说,李莫愁正是被陆展元伤透,才会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最终悽惨赴死,可怜至极。 武松心念电闪,笑道:“久仰久仰。” 陆展元一脸诧异,问道:“武兄认识我?” “听过。”武松笑道,“名气很大。” 陆展元心头愈发疑惑,他一直在家写字练武,这是头一回外出闯荡江湖,在江湖中哪来的名气啊? 只觉武松的这些话,明显就是在讽刺。 陆展元心头不悦,却没表现出来,笑道:“我也是经过这里,看到这边的花田非常好看,忍不住过来……” “武大哥……”旁侧遽然传来了李莫愁欢喜的声音。 李莫愁在这个时间偷偷溜出来,就是想试试能不能再看到武松,没想到刚到花田,就看到了武松,心头顿时满是欢喜,喜不自胜,甚至都没发现花田里另有旁人。 武松越过陆展元,笑著朝李莫愁走去,道:“李姑娘,好巧啊,又见面了。” “是好巧。”李莫愁笑得极其欢快。 其实两人心里都明白,他们都是刻意在这个时间点来到花田,就是为了能再见面,不觉间,两人的脸都是红透了。 “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陆展元在看到李莫愁的那一瞬,心头无比震撼,隨即吟诗走来,“倾国倾城貌,惊为天下人。” 李莫愁这才发现有旁人,急忙躲到武松的身侧,偷偷打量著陆展元。 陆展元生得玉树临风,风度翩翩,出口成章,確实是万千少女的闺梦。 但此刻,李莫愁只觉陆展元举止轻佻,不似好人。 “李仙子,小生陆展元,这厢有礼了。”陆展元说著抱拳深深行了一礼。 李莫愁奇道:“什么李仙子?” “姑娘如此貌美,定是天仙下凡。”陆展元靠著这一套,可是骗过不少无知少女。 像李莫愁这种年纪的少女,涉世不深,隨便几句甜言蜜语,就能让她们芳心暗许,从此死心塌地。 这些话听进耳中,李莫愁心里自然受用。 若非昨日武松从虎口下救下她和小龙女,今日在这里遇见陆展元,多半会將陆展元放在心头极为重要的位置。 武松笑道:“陆兄的嘴这么能说,怕是哄骗过不少无知少女吧?” “武兄是说李仙人……无知?”陆展元巧舌如簧,避而不答的同时,直接对武松展开了攻击。 在看到李莫愁的第一眼,他就决定非得把李莫愁搞到手不可。 李莫愁年纪轻轻,却在终南山深处,怕是在这山中隱居,涉世不深,极易拿下。 武松心下惶恐,结结巴巴地道:“李姑娘,我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说你……” “我只是夸李姑娘几句,武兄就说我在哄骗无知少女,不是在说李姑娘无知,又在说甚?”陆展元满脸堆笑,看武松如此木訥,更觉胜券在握。 没有小姑娘会喜欢一个木头人。 唯有风趣幽默,方能掳获芳心。 武松拳头紧攥,自知说不过陆展元,很想一拳將陆展元满嘴的牙齿打掉,再將舌头拔了,看他以后还如何靠嘴巴哄骗小姑娘? 谁知就在这时,李莫愁居然轻轻握住了武松的拳头,嘻嘻笑道:“武大哥,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你只是嘴笨。” 她的手无比细嫩光滑,而且暖暖的,让武松身躯一颤,一颗心跳动得非常凶猛。 李莫愁掰开武松的拳头,跟武松牵住手,笑问道:“武大哥,我们去那边看风景,好么?” “好。”武松狠狠点头。 从陆展元身边经过时,武松神情得意,甚至还不忘吐了一下舌头。 陆展元心头气得要死,嘴上却掛著笑意,心道:“李莫愁如此单纯,早晚都会是我的人。” 在远处將这一切尽收眼底的林平之,脸上的笑容更为欢快。 从李莫愁的反应来看,已將武松放到了心中。 她主动去牵武松的手,就是在维护武松的顏面。 论嘴皮子,武松铁定不如陆展元。 但要论拳头,一百个陆展元也不是武松的对手。 林平之本想过去教训陆展元一顿,转念一想,有了陆展元这个情敌,武松和李莫愁之间的进展,反而更快。 早点完成任务,早点回家,岂不更好? 別看现在李莫愁对武松暗生情愫,可要让她离开古墓,隨武松去浪跡江湖,她多半不会愿意。 只有等到情根深种,才能做出义无反顾的决定。 他们在终南山,估摸还要住上一段时日。 对岳灵珊的思念,总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让他辗转难眠。 “想老婆啦?” 独孤沉船突然冒出来,嚇得林平之差点从树杈上摔了下去。 第九十二章 耍起流氓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九十二章 耍起流氓 林平之微微一笑,道:“那是自然,无时不刻都在想。” 独孤沉船轻功绝佳,在他出神想事情时,悄然靠近,他竟没有发现。 “其实我可以帮你排解寂寞呀。”独孤沉船俏皮地眨眨眼。 这种虎狼之词从她嘴里说出来,估摸没有男人能够抵抗,太有杀伤力了。 林平之心头也难免会有一丝悸动,但他定力极佳,不会被美色左右脑子,只是笑了笑,轻声问道:“独孤姑娘,你这副模样,一双玉臂怕是被万人枕过吧?” “从没被男人枕过。”独孤沉船的双眸含情脉脉,“不过我愿意让你枕。” “咳咳……” 女子耍起流氓来,可是丝毫不逊色男人。 林平之懒得搭理,纵身跳下了树。 独孤沉船坐在树枝上,双腿轻轻晃动著,笑问道:“平之哥哥,今晚你是给我留门,还是我给你留门?” 林平之无语道:“你给狗留门吧。” “那就说定了。”独孤沉船格格直笑,“今晚平之哥哥就像狗一样爬进来吧,我定不笑你。” 林平之脚下一个趔趄,赶紧逃离。 遇到这种女流氓,要么打一架,要么就逃。 在完成走鏢任务前,他本不想跟独孤沉船动手。 但若独孤沉船一直这样,他倒是不介意活动活动拳脚,正好也能试试独孤沉船的武功。 那边武松和李莫愁坐在一块岩石上,在看远山的风景。 两人都没有说话,身子只是靠在一起,只是如此,他们就觉身心愉悦。 而在花田那边,陆展元弄了堆火,竟是在做烤鸡。 火势凶猛,香味很快便隨风飘散。 李莫愁闻到那味道,不由吧唧了几下嘴巴。 其实她不饿,只是嘴馋。 古墓中的日子,非常清苦,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有肉吃。 陆展元看野鸡烤得差不多了,高声喊道:“李仙子,过来吃烤鸡啊!” 李莫愁感觉到武松的身子颤了一下,急忙说道:“武大哥,我不饿。” 陆展元以掌力暗暗將烤鸡的香味送过去,心知像李莫愁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又长期生活在山里,嘴巴一定很馋。 而他烤的野鸡,无疑是一绝,没有哪个吃货能够抗拒。 “李仙子,凉了可就不好吃了。”陆展元再次喊道。 李莫愁道:“那人吵得很,武大哥,我们再走远点吧。” 时间过得很快,再过片刻,她就得回古墓去。 若被师父发现,她顶多跪个几天,可武松却有可能会被师父杀死。 武松笑道:“好。” 看到两人起身走远,陆展元一脸无奈。 就因他晚到,李莫愁的心便被武松勾走。 不过他並不气馁,好女怕缠郎,只要他坚持下去,就算李莫愁的心是块千年寒冰,终也有被他捂化的时候。 半晌后,李莫愁不舍地道:“武大哥,我该回去啦,不然我师父会担心的。” 武松点点头,鼓起勇气问道:“明天你还来不?” “来。”李莫愁笑著挥挥手,便小跑著往古墓那边去了。 武松心情愉悦,返回时看到陆展元吃著烤鸡,旁边还放著一坛美酒,登时停下脚步。 “武兄也想吃?”陆展元笑问道。 在一侧的烤架上,还掛著一只野鸡,外焦里嫩,香气四溢。 武松自然不会吃陆展元的东西,冷声道:“以后別来骚扰莫愁,不然我弄死你。” “你们还没定亲吧?”陆展元问道。 武松脸一红。 他对李莫愁確实颇有好感,但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 陆展元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还有机会,往后的日子,我们公平竞爭,看看莫愁最终会选谁。” “不许直呼她的名字。”武松握拳怒道。 陆展元觉得好笑,埋头吃肉,嘴里发出极为享受的声音。 武鬆快步离开,决定向林平之討教一番,究竟该如何做,才能更討得李莫愁的欢心。 陆展元看起来很有经验,他若再不努力点,可能李莫愁的心真的会往陆展元那边靠拢。 回到別院,只见林平之和独孤沉船相对而立,中间相隔了三四丈。 两人全都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武松心知这两人,应是比试了一场,看这架势,显然胜负未分。 武松想著笑著调侃道:“你们都没在床上,怎满头大汗的?” “武二哥,你学坏了。”林平之登时黑脸。 独孤沉船笑问道:“平之哥哥,要不我们去床上再比过?” 这回轮到武松大跌眼镜,想不到独孤沉船看著很文静,性情竟如此豪放,倒是让他刮目相看。 林平之闻言反倒笑了,点头道:“好,是现在去,还是晚上再去?” “看平之哥哥方便了。”独孤沉船笑著离去。 一味退让,反而让独孤沉船得寸进尺。 林平之突然觉得,他一个大男人,为何要怕一个绝世美女的撩拨? 他越是不情愿,独孤沉船越兴奋。 不如就听从独孤沉船的话,且看看当他变得好色,独孤沉船又会如何应对? 林平之擦了擦脸上的汗,笑问道:“武二哥,今天的约会如何?” “陆展元说是要跟我公平竞爭。”武松极不自信,“我感觉自己可能爭不过他。” 林平之笑道:“这倒是有点意思,不过武二哥已先发制人,这场竞爭,陆展元不可能会贏。” 只靠这种安慰,並不能化解武松心头的担忧。 看武松愁眉不展,美酒摆在眼前,都没心思去吃,林平之便知道武松这一回,怕是动了情。 “今天陆展元在花田烤了野鸡,味道闻著確实不错。”武松轻嘆了口气,说起今天的事,“我感觉到莫愁很想吃,但因顾及我的顏面,她没有搭理陆展元……” 林平之笑道:“那武二哥还愁闷什么?可见在李莫愁心里,已经有了武二哥的一席之地。” “现在是有一席之地,可若我什么都不做,陆展元便会將我从莫愁心里赶走。”武松忧心的便是这点。 林平之道:“那你就做点什么,別真的什么都不做,將佳人拱手让给陆展元那渣男。” “林兄弟,这回你真得帮帮我。”武松说著站起身,抱拳行了一礼。 林平之笑道:“从此刻开始,我便给你特训,保证让你甩那陆展元二十条街。” 这话武松虽听得一知半解,却觉十分受用,笑道:“如此甚好。” 既然李莫愁想吃烤野鸡,武松首先要学的就是烤鸡。 除了烤鸡,还得做一些別的菜。 除了要满足李莫愁的口腹之慾外,还需要说一些甜言蜜语,做一些有意义的事,如此更能加深李莫愁对武松的好感。 哪怕他们会有短暂的分別,凭藉那些有趣的记忆,只会让相思刻骨铭心。 语言需要日积月累,但一些有趣的话,有趣的故事,林平之在教武松烤肉的时候,一遍遍说给武松听。 武松听得哈哈大笑。 然而在听到一些肉麻的情话时,武松登时满脸通红,只觉那些话他可没勇气对李莫愁说。 林平之一脸鄙夷,斥道:“我对著你这个大男人都能说出口,你对著娇滴滴的小仙女,怎么就说不出口了?” 武松嘆道:“我儘量。” 但要说那些话,肯定需要气氛。 若气氛没到,就突然说出那些情话,反倒显得他是个登徒子。 吃过晚饭,武松又去山里打了几只野鸡,在院中勤练烤鸡的本事。 “这人也是痴。” 独孤沉船站在她的房门前,笑眯眯瞧著忙来忙去的武松。 向来痴,从此醉,情本就是世间最美好的存在。 独孤沉船曾经也是如此,但被伤得遍体鳞伤后,也就不信了。 她虽然不信,却也知道在这世间,还是有真情存在的。 正因如此,人活著才有意思,江湖也更加有趣。 “沉船,別看了,我们该办正事了。”林平之背著手走过来,脸上的笑容看著极为齷齪。 独孤沉船问道:“什么正事?” “你不说在我方便的时候,我们在床上较量?”林平之说著便迈步走进了独孤沉船的房间。 房间不大,陈设简陋,却燃著上等的檀香,屋中的味道很好闻。 独孤沉船隨后进来,顺手將门閂上。 林平之一屁股坐在床头,伸手拍拍自己的大腿,笑道:“过来坐。” 独孤沉船站在门口,並没有动,笑著问道:“跟老婆分別久了,你这是想女人了?” 林平之反问道:“你看我像是那种没女人就活不下去的人吗?” “过来啊。”林平之催道。 独孤沉船嘻嘻一笑,几步过来,一屁股就朝林平之的大腿坐去。 她坐下去的动作,其实非常慢,浑圆的臀部看著非常性感。 这一刻,林平之心头极为紧张,掌心掌背都是冷汗直冒,心道:“这虎娘们该不会真的要坐上来吧?” 独孤沉船心里比林平之还要紧张,別看她这两天一直说些虎狼之词在撩拨林平之,实则她这辈子跟男人做过的最亲密的事,就是牵著手散步。 一屁股坐在男人的腿上,这种事,光是想想就觉得羞涩。 但看林平之稳坐在床头,她心头大急,忖道:“这小白脸该不会真的不会躲吧?” “她不会坐上来。” “他肯定会躲。” 电光火石间,两人都篤定对方最终会放弃。 结果是两人都没有做出改变。 独孤沉船直直一屁股坐到了林平之的腿上。 那一瞬,两人都是身躯剧颤。 独孤沉船登时满脸通红,就连耳根子都是烫得厉害。 事已至此,她更是不能立马起身,否则的话,林平之不就知道她这几天的豪放,全都是装出来的? 林平之也是如此。 若此刻將独孤沉船推开,那他进屋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策略,也將宣告失败。 两人的呼吸都很粗重,都能听到彼此猛烈的心跳声。 就这么什么都不做,也很虚假。 林平之长臂一甩,便將独孤沉船的柳腰轻轻搂住,笑道:“沉船,你这腰可是真细啊!” “你……” 独孤沉船本来还撑得住,却察觉到林平之的手,竟顺著她的肚子慢慢往胸口挪动,急忙奋力站起,几步逃到门口,显得极为狼狈。 林平之依旧坐在床头,很清楚这一局,是他贏了。 白日里他主动跟独孤沉船交手,就是想要试试她的武功,刚开始只是用了三成功力,竟奈何不了独孤沉船。 打著打著,两人都是从试探转为拼尽全力,结果还是难分伯仲。 若非武松及时出现,估摸他们最终会演变为比拼內力。 对绝世高手而言,比拼內力是无比凶险的事,稍有不慎,就会双双力竭而亡,或者双双走火入魔。 此刻林平之的脸上儘是无奈,轻嘆道:“沉船啊沉船,你口口声声说要帮我排解寂寞,敢情都是虚情假意。” “背叛岳灵珊,你的心就不痛?”独孤沉船气息紊乱,耳根子依旧烫得厉害。 林平之笑道:“实不相瞒,我的珊妹都许我去青楼享受,而我想沉船你,应该比那些青楼姑娘要乾净吧?” “这回是我输了。”独孤沉船不得不低头。 她一直在撩拨林平之,就是断定林平之会顾念跟岳灵珊的感情,绝不会做出失礼之举。 但她始终没有想过,要是林平之顺势耍起流氓,她又该如何应对? 答案显而易见,一旦林平之真的对她动手动脚,她立马就会败下阵来。 第九十三章 准备聘礼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九十三章 准备聘礼 “今晚我就在这里睡了。” 林平之说著脱掉鞋子,平平躺在了床上。 那枕头上,还残留著独孤沉船的发香。 而那鬆软的被褥上,更是有浓郁的少女体香。 在这样的环境里,林平之相信自己定能睡个好觉。 独孤沉船依旧站在门口,结结巴巴地道:“你你你这样,我睡哪?” 林平之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床铺里面。 跟一个有妇之夫同床共枕? 独孤沉船可做不到。 “我打坐。” 独孤沉船一抬手,將旁侧的蒲团取过来,便坐在上面,双手掐诀,闭目调息。 “真是没劲。” 林平之猛地翻身下床,快步走出了房间。 独孤沉船也在此刻睁开眼,脸仍然很红,心跳得依旧迅速。 闭目打坐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她坐在林平之腿上的画面和感觉。 画面很美好,感觉很舒服…… 独孤沉船只觉自己一定是疯了。 哪怕只是被男人轻微碰一下手,她都会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真是不敢相信,自己都坐在了林平之的腿上,心头竟没生出一丝一毫的厌恶,反而一直在脑中回味,疯了,定是疯了。 “总鏢头,快来尝尝这只烤鸡。” 此刻外面传来了武松的声音。 林平之也是很快说道:“不错,味道真不错,武二哥原来还有烤鸡的天分。” “我只是想儘可能做得好吃点。”得到林平之的夸讚,武松摸著后脑勺,一脸憨厚,模样有些俏皮,有些可爱。 这样的武松,试问哪个女子会不爱? 烤鸡就酒,天长地久。 武松瞥了一眼独孤沉船的房间,悄声问道:“刚才你们在屋子里做什么?” 林平之知道武松的声音虽轻,独孤沉船定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他笑了笑,答道:“当然是在床上切磋功夫。” “谁贏了?”武松一脸好奇。 林平之笑道:“我出来了,她还在里面躺著,你说谁贏了?” 武松哈哈一笑,竖起拇指赞道:“总鏢头威武。” 其实武松心里清楚,林平之和独孤沉船之间什么事都没有。 要是真的赤身相见,那么短的时间怎么够? 屋中的独孤沉船本就心头烦躁,耳听著外面两人恬不知耻的对话,更是心乱如麻,困意全无。 烤鸡的香味从外面飘进来,早觉肚子饿的独孤沉船,也不再偽装,直接开门出去,看到烤架上还有烤鸡,也不客气,拿起一只就吃。 武松从身旁抓起一小坛酒丟了过去。 独孤沉船一把接住,用嘴咬掉封布,仰头便喝。 武松却是笑著问道:“独孤姑娘,我们总鏢头的实力如何?” “马马虎虎吧。”独孤沉船翻了个白眼。 林平之笑问道:“我们可要再进屋比过?” 独孤沉船的手腕一抖,酒罈子差点就掉到了地上。 她一言不发,狼吞虎咽,將一只烤鸡吃光,又將坛中的酒喝乾,便迅疾进屋。 林平之和武松相视一笑,这回独孤沉船真是被拿捏了。 从独孤沉船的反应来看,她应该还是处子之身,並不像她曾吹嘘的那样,阅男无数,经验丰富。 转瞬间,独孤沉船又从屋中出来,匆匆去了茅房。 林平之看夜已深,笑道:“武二哥,我们也该休息了,明天还有你忙的。” 武松点点头,將东西简单收拾一下,到旁侧的树下解个手,直接回屋睡觉。 林平之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鼻前竟还能闻到独孤沉船的体香。 独孤沉船亦是如此,在床上辗转反侧,脑中她坐在林平之腿上的画面,总是挥之不去。 一夜煎熬,直到天快亮时,她才昏昏睡去。 日上三竿,也不见独孤沉船起来,林平之就知道她跟他一样,昨晚定是失眠了。 玩火者,必自焚。 看来以后还是多注意,孤男寡女,总会有乾柴烈火不可掌控的时候。 特別是他一直都对独孤沉船没那么討厌,独孤沉船对他似乎也是如此,若再像昨晚那样搞,难免出事。 到了中午,独孤沉船才起床吃饭。 看到林平之,她的脸上全是尷尬,再也不像此前那样不可一世。 直到日头落山,天色彻底暗下来,武松方才回来。 林平之一直在等武松,但看到武松垂头丧气的模样,心头一沉,问道:“武二哥,出什么事了?” “莫愁今天没来。”武松长长嘆了口气。 他的手里拎著九只烤鸡,色泽都很出色,看著就很美味。 武松在花田那边等李莫愁,烤好的野鸡凉了后,便又重新烤一只。 就这样一直烤了九只,也没等来李莫愁。 天黑后,李莫愁更不可能到花田这边来,武松便悻悻迴转。 林平之笑道:“她想要从古墓里溜出来,也不容易,明天再去就是。” “关键是那个陆展元也没来。”武松忧心忡忡。 要是陆展元和他一样,也在花田那里苦苦等候,那他並不觉得有什么,肯定是李莫愁没能溜出古墓。 但陆展元也没来,让他很容易就会往不好的方向想。 林平之无语道:“你应该早点回来。” “我也是怕我刚离开,莫愁就出现了。”武松嘆道。 “怪我。”林平之笑道,“我应该过去看看。” 武松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林平之道:“我们去请全真教帮忙。” “他们会帮忙吗?” “有两个人一定会。” 林平之所说的两人正是赵志敬和尹志平。 那两人自从拜入全真教后,练功非常刻苦。 林平之將来意告知他们,他们欣然便去找人。 只要能找到陆展元,確定李莫愁没被陆展元带走,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武松道:“我也去找找看,我这心里,难受得很。” 动情的武松,更像个男子汉。 林平之本来也想一起去找,又怕赵志敬等人送来消息时,別院里没人,只得留下。 独孤沉船黑著脸,如一阵狂风,也是离开了別院。 別院里异常安静,林平之的心却静不下来。 独孤沉船亦是如此,不然也不会看到林平之,连一句话都不说,就匆匆离开。 夜越来越黑,也越来越冷。 武松是和赵志敬、尹志平一起回来的。 武松满脸欣喜,一看到林平之,便说道:“陆展元那廝,竟守在古墓外,被狠狠修理了一顿,鼻青眼肿,痛快痛快。” 林平之也是鬆了口气。 陆展元居然知道古墓在哪,没能在花田看到李莫愁,便直接跑去古墓附近蹲守,结果被孙婆婆发现,好一顿毒打。 即便如此,陆展元应该也不会轻易放弃。 今天没能见到李莫愁,武松心头总觉得空落落的,但只要李莫愁平安无事,比什么都强。 此后数天,李莫愁都没能溜出古墓。 武松跟陆展元再次相遇时,陆展元脸上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 “武兄,我劝你还是趁早放弃。”陆展元一脸得意,“我是故意挨那顿毒打的,你可知道,当时莫愁都跪下来给我求情了,哈哈哈……” 砰。 武松懒得废话,直接一记直拳,正中陆展元的右眼。 儘管控制好了力道,但陆展元还是被打得倒飞而起,摔到了丈许开外。 陆展元儘管痛得厉害,却是躺在地上,放声大笑。 武松眉头紧皱,不解地问道:“你他娘的笑什么?” “你输了,你彻底输了,哈哈哈……” 陆展元简直是在捧腹大笑。 那种欢快,没有丝毫偽装。 此时此刻,他是真的很快乐。 武松更加不解,问道:“我输什么了?” “我的眼睛是不是肿了?”陆展元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衫上的尘土,满脸都是得意。 武松只是点了点头。 “肿得好。”陆展元哈哈大笑,“这是你打的,要是让莫愁知道,她只会心疼我,厌恶你天生暴力爱打人,没有姑娘喜欢暴力的男人,哈哈……” 武松很想反驳,偏偏觉得陆展元所说颇有道理。 此刻他满心后悔,却是为时已晚。 “这眼睛明明是你自己打肿的。” 没想到林平之突然从一侧走了过来。 “放屁。”陆展元怒道,“明明是他……” 林平之笑道:“我可是亲眼所见,就是你自己打了自己一拳,然后想要诬陷武松。” “你们是一伙的,当然……”陆展元简直气急败坏,毕竟有了人证的话,李莫愁对他的话,多半会仔细斟酌。 砰砰…… 林平之身子一闪,对著陆展元的双眼就是砰砰两拳。 陆展元的身子只是晃了晃,双眼却是迅速肿胀起来,淤血渗出,黑得瘮人。 林平之笑道:“武二哥,你看看,他又自己揍自己了。” “我都看到了,这人老是自己打自己,莫不是个傻子?”武松也是哈哈大笑。 林平之笑道:“肯定是傻子,没有姑娘喜欢痴傻的男人。” “你……”陆展元怒不可遏,“你们……” 武松上前一步,笑问道:“要打架吗?” 陆展元登时露怯,灰溜溜离去。 “武二哥,我们不能再等了。”林平之看看天色,“我们现在去市集,多准备一些聘礼,直接去古墓提亲。” 武松大惊,忐忑地道:“这、这不好吧?” “看得出来,你和莫愁是两情相悦。”林平之笑道,“有时候就得速战速决,快速修成正果,毕竟恋爱长跑久了,很容易將彼此弄丟。” 林平之可是见惯了太过爱情长跑十几年,最终搞得彼此遍体鳞伤,从此天涯陌路,再不相见。 而有些相亲闪婚的夫妻,也能恩爱不疑,长长久久。 “莫愁的师父都不许她出古墓玩,更不可能……”武松一想到要去古墓提亲,紧张到膀胱膨胀,尿意盎然。 林平之笑道:“这肯定很难,但我相信武二哥的诚心,定能感动古墓中的前辈,然后放莫愁离开。” “但愿吧。” 这几日饱受相思折磨,武松確实没法子继续等下去了。 他总觉得李莫愁在古墓中受罚,定是受尽折磨。 那他只是守在外面等候,什么都不做,也不算真正的喜欢她。 既然决定喜欢她,那就要拼尽一切去守护她。 两人当即下山来到市集上,採办了大量聘礼,多是衣物布匹,日常用品,还有各种食材等,自然也少不了金银玉器。 这一番採购下来,少说也花了二十两黄金。 武松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走鏢,多走鏢,为鏢局赚更多的鏢利才行。 要知道,福威鏢局养的不仅仅是他,更有兄嫂,还有將来兄嫂所生的孩子。 人要生活,处处都得花钱。 足足准备了八口大箱子的聘礼,因古墓那边不通路,两人只能挑著进山。 对他们来说,每人四口箱子的聘礼,一点都不重。 然而普通人看在眼里,无不目瞪口呆,將他们惊为天人。 到了古墓附近,没想到陆展元居然还在。 他的双眼肿得愈发厉害,几乎看不到眼球,不知他是否能够视物。 “你们这是……”陆展元的声音里满是震惊,显然他还能看得见。 武松得意地道:“下聘啊,这你都看不出来?” “什么?”陆展元愈发震惊,“你、你这……” 陆展元做梦都没想到,武松居然会如此大胆,敢带聘礼来古墓提亲,简直是活腻歪了。 第九十四章 提亲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九十四章 提亲 陆展元很快就从震惊转为狂喜。 只要武松被打死,那他就没有竞爭对手了。 武松死后,李莫愁可能会伤心一段日子,待到时日一久,就会忘掉武松,完完全全接纳他。 林平之揶揄道:“陆展元,你也不用太羡慕,就算莫愁肯嫁给你,你当真能娶她?” “我当然能……”陆展元心头一愣。 真的能娶吗? 家里岂会让他娶一个来歷不明的江湖女子? 更何况这江湖女子生活在深山古墓中,一听就没教养,无比晦气…… 林平之哂笑道:“陆展元,你老爹岂会同意你娶江湖女子?” 陆展元面色痛苦,实情就是如此。 就算他对李莫愁一见钟情,將来也无法娶她入门。 在这方面,他是彻彻底底输给了武松。 武松怒道:“所以你早就知道自己不能娶莫愁,只是想要玩玩,你这混蛋。” 武松將拳头攥得格格响,很想上前一拳將陆展元打死。 林平之劝道:“武二哥,今天是你提亲的好日子,不能见血。” 武松点点头。 “想杀他的话,明天再杀也行。”林平之语气平淡,却透著冷冽的杀意。 陆展元莫名感到胆寒,很想就此逃离。 但他又不甘心就这样放弃。 就算不能迎娶李莫愁,便如同武松所言,玩玩也好,至少能不留遗憾。 到了古墓外,林平之將聘礼摆好,笑道:“武二哥,接下来靠你了。” 武松颇为紧张,问道:“莫愁的师父叫什么?” “这……”林平之也是愣住,“这我也不知道。” 老爷子在书中一直用的都是“林朝英的丫鬟”,或是“小龙女的师父”之类的称呼,从未写明那丫鬟叫什么名字。 林平之想著笑道:“那你喊孙婆婆吧,估摸著是一样的。” 那丫鬟死后,古墓中的许多事,其实都是孙婆婆说了算。 李莫愁离开了古墓,小龙女性子喜静,杂事都由孙婆婆处理。 武松深吸口气,扯开嗓子喊道:“孙婆婆,晚辈武松,特来提亲……” “一直喊。”林平之在旁侧的石块上坐下,拎著个酒葫芦,慢慢喝著。 陆展元则是找地方躲了起来。 武松內功深厚,声震群山,別说古墓深处,就连山上的全真教弟子,莫不听得清清楚楚。 正在打坐的丘处机,一脸震惊,起身来到外面,听到武松还在喊,不由跺脚道:“真是疯了……” …… 古墓深处。 李莫愁坐在寒冰床上,正在练功。 被师父发现她偷跑出去跟男人私会后,师父便让她一直坐在寒冰床上,在练功的同时,好好反思过错。 然而越是反思,对武松的思念越浓。 有好几次,她真想逃出去,和武松远走高飞。 但念及师父对她的恩情,始终狠不下这个心。 陡然听到武松在外面大喊,竟是来提亲,她真是又惊又喜又怕。 武松来提亲,她自然满心欢喜,又怕师父一怒之下,將武松杀了。 她很想立马衝出去,让武松赶紧走,要是被师父逮到,可就死定了。 “孙婆婆,晚辈武松,特来提亲……” 武松一直在喊,声音越来越洪亮。 小龙女在此刻走进来,笑道:“师姐,你要嫁人啦。” “师妹,你快去告诉武大哥,让他赶紧走,要是激怒了师父,我怕……”李莫愁现在只担心武松的安危。 小龙女道:“孙婆婆已经出去了,师父好像也跟了过去,所以师姐你別呆在这里了,也出去看看去,不然姐夫就要被打死啦。” “打死”二字,简直如同晴天霹雳。 李莫愁当即跳下寒冰床,就朝古墓外奔去。 而在古墓外,武松仍然在喊:“孙婆婆,晚辈武松……” “哪来的毛头小子,敢来此撒野?”一个白髮老嫗不知从哪冒出,如鬼魅般出现在了武松的面前。 武松看到那老嫗,不由大喜,笑问道:“您老就是孙婆婆?” “是你奶奶。” 孙婆婆大骂著欺身而上,手中的拐杖狠狠戳向武松的膻中穴。 “孙婆婆,我是来提亲的,不是来打架的。”武松急忙向后跳开,轻鬆避开孙婆婆的这一戳。 孙婆婆心头一凛,倒是没料到武松的武功如此高强。 她这一招,看似平平无奇,实则暗藏变化,无论武松往哪边躲,她都能一杖將其点倒。 武松倒好,竟是直直向后跳开。 这一跳看似简单,但要向后跳出二丈多,没有深厚內力的支撑,根本不可能做到。 “孙婆婆,你冷静点,我是真心求娶莫愁……”武松此刻反倒不紧张了。 要是孙婆婆出来,好言好语,那他铁定会无比拘谨,不知所措。 “我们李姑娘才刚十八……”孙婆婆满面怒容。 武松道:“正是嫁人的年龄。” “胡说。”孙婆婆大怒,抡起拐杖,又要开打。 武松赶紧说道:“晚辈刚过二十五,定会好好待莫愁,绝不会让她……” “少放你娘的臭屁。”孙婆婆再次逼近,拐杖挥动,呼呼往武松身上招呼。 看到那漫天杖影,陆展元无比激动。 若此刻站在孙婆婆面前的是他,估摸连三招都撑不住,就会被打死。 武松的武功確实比他厉害,但肯定远不如这孙婆婆,二十招內,武松必死。 陆展元瞪大双眼,都不捨得眨动,生怕会错过武松被打死的精彩瞬间。 谁知武松脚步轻盈,一直在躲闪。 孙婆婆的攻招无比凌厉,招招都是杀招,而且精妙绝伦。 武松看似笨拙的身法,却总能避开杖影,化险为夷。 一老一少,你来我往,瞬间已是过了四五十招。 孙婆婆越打越是心惊,这后生年纪轻轻,武功当真了得。 要知道此刻她已然拼尽全力,就是丘处机那臭老道来了,身上也得掛点彩。 武松只是在躲,始终没有还手,更显游刃有余。 震惊归震惊,孙婆婆手底下可丝毫不含糊,杖影遮天蔽日,攻势越发凶猛。 武松满头大汗,心知若再不还手,早晚都会被孙婆婆敲成肉泥。 可他是来提亲的,又不是来打架的,一旦还手,事情只会变得不可收拾。 此刻李莫愁已经到了出口处,身前却是站著一人,白衣如雪,白髮也如雪,正是其师父。 “师、师父……”李莫愁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师父並未责怪李莫愁,只是冷冷道:“过来看著。” 李莫愁慢慢走到师父身旁,看到孙婆婆竟是拼了全力,要將武松击杀,顿时大急。 但看武松只是见招拆招,一味防御,並不进攻,李莫愁心头更是无比纠结。 武松若不还手,只怕会被孙婆婆打死。 可若武松还了手,师父更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其实古墓有古墓的规矩,古墓弟子,这辈子都不能成婚。 想到此,李莫愁倒是希望武松能够出手。 无论如何,总不能眼睁睁看著武松被孙婆婆打死吧? 但她显然高估了孙婆婆的实力,也低估了武松的实力。 孙婆婆那般疯狂攻击,极耗功力。 她年纪也大了,虽內功精湛,却不適合久战。 斗到百招开外,孙婆婆满头大汗淋漓,气喘如牛,出招的速度也是慢了下来。 武松看在眼里,急忙说道:“孙婆婆,您老先歇会,等会再打……” 孙婆婆大怒,咬紧牙关,拐杖都快被抡得冒烟了。 李莫愁的师父冷冷道:“孙婆婆快要死了。” “什么?”李莫愁的心咯噔一下,“师父,我去阻止武大哥……” 师父道:“那你的武大哥就要死了。” 李莫愁整个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莫愁,你是选孙婆婆,还是选你的武大哥?”师父的声音始终冷冰冰的,但拋出的问题,李莫愁又如何能答? 李莫愁双拳紧攥,道:“我要他们都平安。” “莫愁,这世上的事,哪能两全啊?”师父的语气里透著辛酸。 就在这时,武松突然停下不动。 孙婆婆一杖抡来,劈中他的左肩。 武松登时向后斜飞出去,重重撞在地上,口吐鲜血。 孙婆婆拄著拐杖,並未追击,而是大口大口喘著粗气。 这一杖將武松击飞,算是保住了活死人墓的顏面。 武松从地上站起,抹掉嘴角的血,笑问道:“婆婆可出气了?” 看孙婆婆不打到自己,显然不会罢休,要是再斗下去,孙婆婆多半会被累死。 可能李莫愁不会责怪自己,但这种事,也会变成一根刺扎在李莫愁的心上。 既如此,还不如老老实实挨上一杖,也好让孙婆婆出出气,更不至於让李莫愁为难。 李莫愁鬆了口气,同时颇觉心疼。 硬生生挨了孙婆婆盛怒中的一杖,可想而知有多痛。 李莫愁的师父倒是没想到,武松为了李莫愁,竟能做到这种地步。 林平之依旧坐在一侧的石头上,面带笑意,想不到武松这么会撩妹。 可能在撩妹这事上,男人只要动了真心,全都会变成高手。 孙婆婆缓过一口气,怒道:“带上这堆垃圾,赶紧滚,若敢再来,老身必打死你。” 陆展元此刻瞠目结舌,万没料到,武松的武功竟如此高强,就连孙婆婆都不是其对手。 武松若是还手的话,只怕孙婆婆连十招都撑不住。 借孙婆婆打死武松的计划,算是彻底失败了。 陆展元现在就希望,李莫愁的师父能够亲自出马。 李莫愁的师父的武功,自然远在孙婆婆之上,定能杀了武松。 武松懒得再搭理孙婆婆,面朝古墓那边,双膝一屈,扑通跪下,抱拳道:“前辈,晚辈是真心求娶莫愁,还望前辈能够成全。” 李莫愁眸中噙泪,没想到武松为了她,竟能做到这种地步。 她的眼光果然没有错,不会看错人。 “莫愁,你可要跟他走?”师父低声问道。 李莫愁急忙跪下,道:“莫愁要永远侍奉师父……” “说实话。”师父道。 李莫愁愣了愣,咬牙道:“师父,能不能让、让武大哥留、留在墓中?” “你觉得可能吗?”师父冷声反问。 李莫愁当然知道这不可能,活死人墓中,不可能有男人生活。 师父嘆道:“莫愁,天底下的男人都一个样,你还小,不懂得男人接近你,只是为了你的身子,等他们腻了,就会拋弃你,羞辱你,甚至是杀了你。” 李莫愁摇头道:“武、武大哥不是……” “师父放你离开,等你被伤得遍体鳞伤后,记得回家。”师父伸出手,轻轻抚摸著李莫愁的头。 听到师父竟愿意成全她和武松,李莫愁心头真是又喜又悲。 第九十五章 先天功秘笈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九十五章 先天功秘笈 “师父……” 李莫愁鼻头一酸,眸中泪如泉涌。 师父再次摸了摸她的头,从袖中摸出一物,递给李莫愁,笑道:“莫愁,但愿往后你人如其名,再无烦愁。” 李莫愁接过那物事,没想到居然是一本誊抄的《玉女心经》。 她忙跪在地上,磕头道:“师父,师妹比我……” “龙儿也有。”师父笑著摆摆手,“去吧。” 李莫愁磕了几个响头,这才站起身,依依不捨地走出了古墓。 孙婆婆缓过一口气,举起拐杖,还想再战。 “孙婆婆……”李莫愁快步跑来,赶紧拦住了孙婆婆。 孙婆婆瞧见李莫愁,先是一愣,隨即嘆了口气,最后又笑了笑,低声道:“江湖凶险,人心狡诈,一定要平安。” “婆婆也要好好的,等我回来。”李莫愁抹泪道。 孙婆婆狠狠瞪了武松一眼,转身便往古墓那边走。 “武大哥,我师父她……她同意了。”李莫愁双眸噙泪,多日后再次见到武松,真是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武鬆快步过去,紧紧將她拥入怀中。 林平之站起身,事情总算是要办完了,可以回家了。 “莫愁,我们走吧。”武松握住李莫愁的手,轻声说道。 李莫愁点点头,又回头看著古墓那边,眸中泪花一直在闪烁。 躲在暗中的陆展元,做梦都没料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他在等著武松被打死的那一刻,没想到等来的竟是活死人墓中的前辈同意了这门亲事。 这算什么? 陆展元心头的愤怒和嫉妒,简直快要把他吞噬。 但他不敢出去,武松的拳头,他连一拳都接不住。 “师姐……” 小龙女身姿轻盈,急匆匆追了过来。 李莫愁鬆开武松的手,笑道:“师妹,以后再也没人跟你抢包子啦。” “师姐,以后我不吃包子了,都给你吃,你別走好不好?”小龙女泪眼婆娑,紧紧抱住了李莫愁。 李莫愁心如刀割,她其实一点都不想离开活死人墓,只想让武松也留下来。 但师父不同意。 此刻师父肯放她离开,已是天大的恩赐。 若她选择留下,必然会与武松从此天涯分別,饱受相思之苦。 她这回只是想赌一把,赌自己的眼光,赌武松的品性,赌上这一生的全部。 “师妹,將来你也会遇到一个好少年,然后跟他离开……”李莫愁想著笑道。 小龙女猛地抬起头,嘟嘴道:“我不会离开……” “话不能说得太满。”李莫愁笑了笑,“师妹,照顾好师父和孙婆婆。” 说完,她便轻轻推开小龙女,和武松携手向远处走去。 走到林平之身前,武松瞥了一眼地上的聘礼,问道:“总鏢头,这些聘礼怎么办?” 李莫愁的师父,自始至终都没有现身。 孙婆婆站在不远处,冷冷瞧著他们,估摸也是为了保护小龙女,显然没有將聘礼搬进活死人墓的意思。 林平之笑道:“这是聘礼,娘家人可以不收,但我们绝不能带走。” 就將聘礼留在这里,自生自灭。 武松点点头,笑道:“莫愁,这是我们福威鏢局的总鏢头林平之。” “林大哥好。”李莫愁靦腆地笑了笑。 三人迈步离去,全都走得很快。 小龙女站在那里,呆呆瞧著,想哭却是哭不出来。 李莫愁强忍著没有回头,生怕自己一回头,就没有勇气离开了。 “孙婆婆,师姐是不是再也不会回来了?”小龙女哽咽著问道。 孙婆婆笑道:“她会回来的,外面风大,我们也回去吧。” “那些东西……”小龙女的目光落到了那些大箱子上。 孙婆婆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还是得回去问个清楚。 聘礼丟在活死人墓外,看著就很碍事。 如果不要,那就得丟到山林里去,眼不见,心不烦。 “那是莫愁的聘礼,带进来。” 活死人墓中突然传出一个温润的声音。 孙婆婆一愣,当即去挑箱子。 顷刻间,此处便什么都没留下。 陆展元从躲藏处出来,只觉这很不公平。 但就这样离开终南山,他又很不甘心,总感觉得做点什么。 “武二哥,我们不上山了。”林平之说道。 武松笑道:“全听总鏢头的安排。” 虽然天色將晚,但以他们的脚程,天黑前,能够赶到小镇上。 那里有客栈,住著比全真教的別院要舒服。 “只不过,我们真的不管独孤姑娘了?”武松又笑著问道。 林平之道:“武二哥,她是敌人,这点你可不能动摇。” “那是当然。”武松还是分得清是非黑白的。 別看独孤沉船在他们面前表现得很温柔,很善良,实则惨死在她手中的无辜,数不胜数。 入夜后,三人就在小镇的客栈里住下。 三人的房间紧挨著,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 全真教別院里,独孤沉船做了满满一桌子的好菜,等著要给武松庆贺。 直到夜色如墨,菜都已凉透,也不见人回来。 那一刻,独孤沉船不由笑了,才察觉她可能被卖了。 一旦武松提亲成功,一行估摸会立即离开终南山。 独孤沉船看著满桌的饭菜,也不著急去追,反而回屋睡觉。 此刻丘处机站在高处,眼望活死人墓那边,满心都是疑惑。 有弟子匆匆跑来,稟道:“掌门,成了,那武松竟然真的……” 丘处机一脸错愕,再三確认,得知活死人墓里的那位,真的成全了李莫愁和武松,嘴角顿时有了笑意。 上一代的恩怨,正在逐渐被淡化。 丘处机相信再过几代,全真教和活死人墓將不再是敌对关係。 那时候的终南山,必將成为武林圣地。 “独孤姑娘可也离去?”丘处机回过神,笑著问道。 那弟子答道:“没有,独孤姑娘似乎已经睡下了。” 丘处机摆摆手,那弟子便转身离去。 林平之和武松是衝著活死人墓中的女人来的,可那独孤沉船的来意,丘处机始终摸不清楚。 別看如今的江湖非常平静,实则也是暗潮汹涌。 全真教想要长盛不衰,还是得快点悟出绝世武学来才行。 先天功,先天功…… 丘处机满脑子想的都是“先天功”。 “谁?” 丘处机遽然转身,冷冽的眸光盯著左侧那个黑暗的角落。 “道长果然警觉。” 独孤沉船笑著从黑暗里走出。 当她置身在月光下,红裙熠熠生辉,映衬得人如天仙,娇美无双。 丘处机笑问道:“姑娘有何指教?” “道长想不想要先天功?”独孤沉船反问道。 丘处机顿时愣住,疑惑地问道:“什么?” “先天功。”独孤沉船笑道,“你们全真教没能传承下来的武林绝学,道长该不会不知道吧?” 丘处机笑了笑,道:“姑娘真会开玩笑。” 独孤沉船也是笑了笑,右掌一翻,迅疾攻向丘处机。 丘处机脸色大变,急忙挥掌应对。 但独孤沉船的那一掌,无比诡异,丘处机在瞬间拍出好几掌,愣是没碰到独孤沉船的衣角,反被独孤沉船拿住了要穴。 独孤沉船立马飘退,笑问道:“如何?” “你、你怎么会……”丘处机满脸震惊。 独孤沉船笑道:“只要道长肯帮我一个忙,道长想学什么武功,我就教你什么武功。” 丘处机对別的武功,倒是没什么兴趣,只这“先天功”,一直是他的心结,也是全真教的悲哀。 如果能找回这门神功,全真教必能重铸荣耀,再度在江湖中大放异彩。 独孤沉船露了那一手后,丘处机心头再无怀疑,沉声问道:“姑娘想让贫道帮什么忙?” “道长別紧张,只是个小忙罢了。”独孤沉船嘻嘻笑道,“我在这里还有点事,所以暂时不能让林平之回去。” 丘处机顿时瞭然,笑道:“姑娘想留他们几日?” “三日就好。”独孤沉船笑道。 丘处机道:“三日后,姑娘可要信守承诺。” “这是定金。”独孤沉船从怀里摸出一本残破的小册子,隨手丟给了丘处机。 丘处机接在手里,看到那封皮上的字跡,又惊又疑,嘎声道:“这是先、先师的……” “没错,这秘笈是中神通亲自所著。”独孤沉船笑道,“我撕成了两半……” 丘处机的身躯颤抖得厉害,怒道:“就算要撕成两半,也不能这么撕吧?” 那本小册子被从中横著撕开,著实让丘处机心痛。 “不这么撕,道长还会好好做事么?”独孤沉船自然是有自己的小聪明。 丘处机道:“也可以在……” 秘笈完全可以先不给,等他完成独孤沉船交代的事,再將完整的秘笈给他也不迟。 但秘笈已经被独孤沉船撕了,现在说什么都是晚了。 丘处机也不想再说,真是越说越气。 “道长,林平之和武松可不好对付,多用点心喔。”独孤沉船说完便背著手走进了黑暗里。 丘处机深吸口气,將半本秘笈塞进怀中,急忙喊来一个弟子去敲钟。 全真教有不少弟子都已睡下,结果全被钟声惊醒,急匆匆穿好衣服,快速奔向道祖大殿。 赵志敬和尹志平也在其中。 钟声夜响,定是出了不得了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