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第1章 我叫傻柱,没有道德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1章 我叫傻柱,没有道德 (本书肯定是有点毒的,请把脑子寄存,剧情不会完全按原剧来,就当四合院架空文吧!时间是不能精准写出来的!不要问我为什么!) 何冰是被疼醒的。 后脑勺一阵阵钝痛,像是有个凿子在里面不停敲打,眼前全是乱飞的金星。他费力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是泛黄的屋顶,一股消毒水和霉味混合的古怪气味直衝鼻腔。 “我这是……在哪儿?” 他记得自己刚才还在网上跟人对线,用一套“放下个人素质,享受缺德人生”的连招把对方懟得哑口无言,心情舒畅地准备关电脑睡觉。怎么眼睛一闭一睁,就换地方了? 紧接著,一股不属於他的记忆洪流般涌入脑海,衝击得他差点又晕过去。 1965年?何雨柱,绰號傻柱,北京城红星轧钢厂食堂厨师,家住南锣鼓巷某某胡同xx號四合院……有个妹妹叫何雨水……院里住著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寡妇秦淮茹……死对头许大茂…… “臥槽?!”,何冰或者说,现在的何雨柱(傻柱),猛地从硬板床上坐了起来,动作太大牵扯到后脑的伤处,疼得他齜牙咧嘴。 他不是在看那部叫《情满四合院》的老电视剧吗?怎么就成了里面那个被全院吸血、被寡妇吊著、被道德天尊们绑架了一辈子的终极冤大头——傻柱了?! 他环顾四周,狭小的房间,灰扑扑的墙壁,老旧的木头家具,桌上放著个印著“先进生產者”的搪瓷缸子。一切都和记忆(或者说原身记忆)里的场景对上了。 “妈的,穿越就穿越,怎么穿成这么个窝囊废?”他低声骂了一句,心里没有半点对原主的同情,只有一股邪火蹭蹭往上冒。作为一个信奉“拒绝精神內耗,有事直接发疯”的现代外耗型选手,他简直无法理解原主那种“乐於助人”(实则被当成傻子)的思维方式。 “不行,既来之,则安之。”他揉了揉依旧发疼的后脑勺,根据记忆,这伤是许大茂那孙子害的,具体细节有点模糊,但仇是记下了。“从今天起,我就是傻柱。不过,此傻柱非彼傻柱。” 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我没有道德,所以你们谁都別想道德绑架我。” 正琢磨著,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个穿著蓝色工人装,面容带著几分憔悴却难掩秀色的女人端著一个铝饭盒走了进来,正是秦淮茹。 “柱子,你醒啦?感觉好点没?”秦淮茹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关切,声音温温柔柔,“厂里食堂今天有招待餐,我给你带了点剩菜回来,你趁热吃。” 说著,她很自然地把饭盒放在桌上,伸手就要去拿桌上的暖水瓶给他倒水,动作熟练得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按照原主的剧本,此刻应该感激涕零,觉得秦姐是天底下最好的人,然后把这油水十足的饭盒推让一番,最终多半还是进了秦淮茹那三个孩子和婆婆的肚子。 但今天的傻柱,只是冷眼看著。 记忆里,这种“带剩菜”几乎是日常。原主仗著是厨师,经常往家带饭盒,十次有八次都被秦淮茹用各种理由“借”走或“帮”著吃了。美其名曰是照顾他单身汉不会过日子,实则就是精准吸血。 秦淮茹见傻柱没像往常一样热情回应,反而眼神有点冷,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笑容不变:“怎么了柱子?是不是头还疼得厉害?你说这许大茂,也太不是东西了……” 她熟练地开始转移话题,试图挑起傻柱对许大茂的火气,这是她常用的手段之一。 傻柱打断了她,声音平静,甚至带著点好奇:“秦姐,这饭盒里的菜,是厂里给我的吧?” 秦淮茹一愣:“是啊,我不是说了嘛,给你带的。” “哦。”傻柱点点头,伸手拿过饭盒,打开盖子。里面是半盒油光鋥亮的红烧肉和一些炒青菜,香气扑鼻。他拿起旁边一双筷子,二话不说,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就塞进了嘴里,津津有味地嚼了起来。 “嗯,今天这肉烧得不错,火候正好。”他一边吃,还一边点评上了。 秦淮茹彻底愣住了,端著暖水瓶的手僵在半空。这……这不对啊!傻柱不应该说“秦姐,你拿回去给孩子们吃吧”,或者至少客气一下吗?他怎么就自己吃上了?还吃得这么……理直气壮? “柱子,你……”秦淮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傻柱又扒拉了两口饭,这才抬起头,看著秦淮茹,眼神里没有往日的热切,只有一种近乎天真的疑惑:“秦姐,还有事?” “没……没事。”秦淮茹下意识地回答。 “哦,那谢谢您给我送饭盒啊。”傻柱说完,低下头继续专注地吃饭,完全把秦淮茹当成了空气。 秦淮茹站在那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她第一次在傻柱这里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疏离和……无视。那种感觉,比被许大茂调戏还要让她难受。因为这打破了她多年来对傻柱形成的“掌控感”。 “那……那你慢慢吃,我先回去了,棒梗他们还没吃呢。”秦淮茹勉强挤出一句话,放下暖水瓶,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傻柱的小屋。 听著房门关上的声音,傻柱嗤笑一声,把最后一块肉塞进嘴里。 “以前是看你可怜。”他对著空荡荡的屋子,像是说给原主听,也像是宣告自己的新人生,“现在我悟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得先对自己负责。” 他舔了舔油汪汪的嘴唇,眼神锐利。 “这四合院的游戏规则,该改改了。” 每日自省: 我在背后蛐蛐別人 说明他人品有问题 別人在背后蛐蛐我 更说明他人品有问题 我骂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骂我的又能是什么好东西 我就是古希腊掌管道德的神! 第2章 醒来就在「ICU」,开局这么刺激?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2章 醒来就在「ICU」,开局这么刺激? 秦淮茹一走,傻柱(或者说,占据了他身体的现代灵魂)才真正有空仔细梳理一下当前的处境和这具身体的记忆。 后脑的阵痛提醒著他受伤的事实。他忍著不適,慢慢回忆。 好像是……为了一只鸡? 对,是鸡。许大茂家丟了一只老母鸡,嚷嚷得全院皆知。而恰巧,原主傻柱那天確实从食堂带回来一只鸡,是厂里招待客人的剩菜,正准备给妹妹何雨水改善伙食。 许大茂那孙子,一口咬定是傻柱偷的,言语间极尽侮辱。傻柱这人脾气暴,受不得激,三言两语就跟许大茂动了手。混乱中,被许大茂推了一把,后脑勺磕在了院子里的石台阶上,当场就晕了过去。 然后……就被送到了这厂附属医院的病房。 “呵。”傻柱忍不住冷笑出声。原剧里好像就有这么一出,不过没这么严重,只是轻描淡写地过去了。怎么轮到老子,就直接进“icu”(虽然这年代的医院条件简陋,但这单人病房和头上的绷带,在他看来跟icu也差不多了)了? “许大茂,你行啊,开局就送我这么大一份礼。”他摸了摸后脑厚厚的纱布,眼神冰冷。这仇,算是结下了,而且得加倍奉还。 他正琢磨著怎么“报答”许大茂这份“大礼”,病房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不是秦淮茹,而是一位面容严肃、穿著中山装,年纪约莫五十岁上下的男人。正是四合院里的一大爷,厂里的八级钳工,易中海。 易中海手里也拎著个网兜,里面装著几个苹果,脸上带著惯有的、属於长辈和领导的和煦与担忧。 “柱子,醒啦?感觉怎么样?厂领导都很关心你。”易中海把苹果放在床头柜上,语气带著责备,但更多的是“为你好的”关切,“你说你,怎么又跟许大茂打起来了?都是一个大院的邻居,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经典的易式开场白来了。傻柱心里门儿清,先扣帽子,再讲道理,最后引导你“顾全大局”。 要是原主,被这么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关心加批评,肯定先自我反省,觉得给大院抹黑了,给一大爷添麻烦了。 但现在的傻柱,只是抬了抬眼皮,语气平淡甚至有点懒洋洋:“一大爷,您这话说的,我可没想跟他打。是许大茂先动的手,我这是被动防卫,没防卫好,掛了彩。要说给大院抹黑,那也是许大茂抹的,我是受害者。” 易中海被这话噎了一下,准备好的说教卡在了喉咙里。他明显感觉到傻柱的语气和態度不对劲,少了往日的恭敬和急躁,多了一种……混不吝的冷静? 他皱了皱眉,调整策略,语重心长:“柱子,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咱们院里,讲究的就是个团结互助。许大茂是有错,但你也太衝动了。这要是真打出个好歹,你让你雨水妹妹怎么办?让我们这些看著你长大的大爷们怎么办?” 道德绑架plus情感绑架,附带“为你好”皮肤。易中海深諳此道。 傻柱心里冷笑更甚。怎么办?凉拌!他看著易中海,突然咧嘴一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一大爷,听您这意思,我挨了打,磕破了头,躺在这,还得先考虑考虑许大茂会不会被处分,考虑大院的名声,考虑我妹妹和您几位大爷的感受?”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一点,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合著我就活该被打死,也不能还手,还得笑著说『打得好』,这样才能维护您说的那个『团结』?” 易中海脸色终於变了,他从未见过傻柱如此牙尖嘴利,如此……不讲道理! “柱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这是为你好!”易中海的语气带上了严厉。 “为我好?”傻柱猛地坐直了些,虽然扯得伤口一疼,但气势不能输,“一大爷,您要是真为我好,现在就该去把许大茂揪过来,让他赔我医药费、营养费、误工费!而不是在这儿让我这个受害者顾全大局,忍气吞声!” 他盯著易中海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傻柱就是个厨子,没您那么高的觉悟。我就知道,谁打了我,我就得让他付出代价。至於什么大院团结?呵,谁破坏的,谁去弥补,关我屁事?” “你!”易中海被这番话气得脸色发青,指著傻柱,手指都有些颤抖。他赖以维持院內秩序的“道理”,在眼前这个仿佛换了魂的傻柱面前,彻底失效了。 “一大爷,我头还疼著呢,得休息了。您要是没事,就先回吧。这苹果……”傻柱瞥了一眼那兜苹果,“谢谢您了,不过我现在胃口不好,您拿回去给一大妈吃吧。” 说完,他直接往后一靠,闭上眼睛,摆明了送客。 易中海站在病床前,胸口剧烈起伏,半晌说不出话来。他感觉自己几十年建立起来的权威,在这个小小的病房里,被一个他向来认为“浑但听话”的傻柱,砸开了一道深深的裂缝。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铁青著脸,转身离开了病房,连那兜苹果都忘了拿。 听著房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傻柱才重新睁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睡意,只有一片冷冽的清明。 “第一个,搞定。”他低声自语。 易中海这套,对付原主那个渴望认可、讲义气却脑子不太转弯的傻柱还行,对付他这个从信息爆炸时代穿越过来、精通各种pua反制手段的老油条? 不好意思,段位差得太远了。 “许大茂,易中海……这才刚开始。”他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感觉后脑勺的伤好像都没那么疼了。 这四合院的游戏,果然比他想像中还要“刺激”。不过,他喜欢。 第3章 记忆融合,禽兽满院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3章 记忆融合,禽兽满院 病房里终於彻底安静下来。 傻柱,或者说,占据了这个躯壳的现代灵魂,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连续应付走秦淮茹和易中海,虽然没费多少力气,但这种面对面的交锋,还是让他精神有些疲惫,后脑的伤口也隱隱作痛。 他重新躺下,闭上眼睛,不再抗拒,而是主动去梳理、融合那两份交织在一起的记忆。一份是属於原主傻柱三十来年的人生,简单、直白,带著点厨子的油烟味和被人叫“傻柱”的不甘与麻木。另一份,则是他自己带来的,来自未来的,充满了信息碎片、网络梗和一套完整“外耗哲学”的现代记忆。 这个过程並不舒服,像强行把两种不同密度的液体混合在一起,產生著剧烈的化学反应。 一幅幅画面,一桩桩事件,如同老式电影胶片般在他脑海中闪过: 小时候父亲何大清跟白寡妇跑路,留下他和妹妹何雨水相依为命……他早早进厂学厨,用微薄的工资拉扯妹妹长大……院里三位大爷的“关照”,尤其是易中海,总是语重心长地教导他要“仁义”、“顾大局”……邻居秦淮茹,丈夫早逝,一个人养著婆婆和三个孩子,楚楚可怜,经常得到他的接济,饭盒、钱、粮票,似乎成了习惯……死对头许大茂,放映员,小人得志,两人从小打到大……还有看似精於算计的三大爷阎埠贵,官迷二大爷刘海中,以及院里真正的明白人聋老太太…… 这些记忆原本带著原主的情感色彩:对妹妹的疼爱,对易中海“教导”的信服,对秦淮茹隱隱的好感和怜悯,对许大茂的憎恶…… 但当这些记忆与穿越者的灵魂融合后,所有的情感都被剥离出来,放在一个名为“理性”的冰冷手术台上进行解剖。 “嘶……”傻柱倒吸一口凉气,不是因为伤口疼,而是被自己(原主)这三十年的“傻”给气的。 这哪里是“情满四合院”?这他妈分明是“禽满四合院”!而原主傻柱,就是那个被群禽环绕,还乐呵呵把自己当饲料递上去的冤大头! 易中海的“关照”?狗屁!那老小子无儿无女,分明是看中了傻柱手艺好、工资不低、没啥心眼(好控制),又讲究所谓的“义气”,早早把他圈定成了养老的备胎!所有的“为你好”,最终都指向“为我养老”这个终极目的! 秦淮茹的“可怜”与“依赖”?更是高级的吸血手段!用若有若无的曖昧和眼泪作为武器,牢牢绑定傻柱这个长期饭票和劳动力。一边享受著傻柱带来的实惠,一边又用“好人”的名头把他架起来,让他不好意思谈婚论嫁,只能围著她贾家转。原剧里要不是娄晓娥带著儿子回来,傻柱这辈子就得被吸乾骨髓,最后还得感恩戴德! 许大茂是真小人,坏得明目张胆,反而没那么可怕。阎埠贵算计小便宜,刘海中迷恋官威,都是各有各的槽点。 “合著这全院上下,就没几个好人?原主这活得也忒糊涂了!”傻柱感觉一阵胸闷。他原本以为自己对原剧情的了解就够了,但真正融合了原主几十年切身体会的记忆后,他才更深刻地感受到那种无处不在的算计和道德绑架的细密罗网。 原主傻柱,就像一头被无形绳索慢慢捆绑的牛,起初只是觉得有点束缚,等到想挣脱时,却发现早已动弹不得。周围全是喊著“这都是为你好”、“大家要团结”的牧羊人,实则每个人手里都攥著一根牵向他绳索。 “幸好,老子来了。”傻柱眼中闪过一丝庆幸和狠厉。 原来的傻柱讲“义气”,重“名声”,容易被“感情”绑架。但他没有这些负担。 他的人生信条很简单: 我没有道德,所以你道德绑架不了我。 我骂你,那是你有病,对不对,你没病我能骂你吗? 人生只有两件事,关我屁事和关你屁事。 与其委屈自己,不如为难別人。 拒绝精神內耗,有事直接发疯。 这套哲学,简直就是为破解这个“禽满四合院”的困局量身定做的! 他仔细“翻阅”著记忆,寻找著可以利用的细节。许大茂下乡放电影捞好处、跟厂里女工不清不楚……刘海中打儿子、渴望当官……阎埠贵算计到骨子里……秦淮茹和贾张氏的种种……易中海私下里的那些盘算…… 这些都是弹药啊! “许大茂,你等著,你送我进医院这份『情』,我很快就会还给你。”傻柱摸了摸后脑的纱布,冷笑。 “易中海,你想让我给你养老?行啊,看看你这『道德金身』能不能扛得住我的『缺德攻击』。” “秦淮茹,你的眼泪和可怜,以后就留给別人看吧。我的饭盒,餵狗都不餵白眼狼。” 一个清晰的计划在他脑中逐渐成形。第一步,养好伤,出院。第二步,收回原本属於傻柱的一切主导权,包括工资、饭盒、人际关係。第三步,主动出击,把这些禽兽的假面具一个个撕下来! 他不再感到迷茫或恐惧,反而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这可比在网上跟人对线刺激多了,这是真人版、沉浸式的“懟禽兽”游戏! “四合院的禽兽们,你傻柱爷爷,换人了!”他对著空无一人的病房,低声宣告,嘴角勾起一抹近乎发疯般的笑容。 这潭死水,是时候该掀起滔天巨浪了。 第4章 回院第一课,饭盒我自己吃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4章 回院第一课,饭盒我自己吃 在医院又观察了两天,確认没啥大碍,傻柱就办理了出院手续。医药费厂里垫付了,但误工费和营养费,他可是在心里给许大茂记下了清清楚楚的一笔。 提著简单的洗漱用品,傻柱慢悠悠地走回南锣鼓巷。初春的bj,风还带著寒意,吹在脸上却让他格外清醒。这短短几天,他已经彻底接受了新身份,並且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刚迈进四合院的大门,一股熟悉又陌生的生活气息扑面而来。前院,三大爷阎埠贵正拿著个喷壶,小心翼翼地伺候他那几盆半死不拉活的草,眼神却时不时往门口瞟,显然是在“执勤”,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便宜可占。 “哟!柱子回来啦!”阎埠贵一眼看见他,立刻放下喷壶,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几步迎了上来,“你这孩子,可算回来了!头上的伤没事了吧?可把大伙儿担心坏了!” 瞧瞧,这话说的多漂亮,既表达了关心,又暗示了“大伙儿”都惦记著他,无形中给他施加了点集体压力。 要是以前,傻柱肯定憨厚一笑,说“没事了,劳您惦记”。 但今天的傻柱,只是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著阎埠贵:“三大爷,您这消息够灵通的啊,我这才刚进门您就知道了。您是专门在这儿等我的?” 阎埠贵被问得一噎,脸上有点掛不住,乾笑两声:“嗨,我这不是正好浇嘛,碰巧,碰巧。”他眼珠子一转,落到傻柱空著的手上,“柱子,你这……刚从医院回来,没从食堂捎点东西?厂里没给点慰问品?” 看,来了!算计的本性暴露无遗,关心是假,打听有没有油水是真。 傻柱心里门清,脸上却故作惊讶:“慰问品?三大爷,我是被打伤住院,又不是立功受奖,厂里能给垫医药费就不错了。怎么,您还指望厂里给我发只鸡燉汤喝啊?”他特意在“鸡”字上加重了语气,意味深长地看了阎埠贵一眼。 阎埠贵顿时想起之前许大茂家丟鸡闹得沸沸扬扬的事,脸色微变,赶紧摆手:“没有没有,我就隨口一问,关心你嘛。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回去歇著吧。”说完,像是怕再被呛著,赶紧扭头回去摆弄他的了。 傻柱嗤笑一声,没再理会,径直穿过垂门,往后院走。 中院院里,秦淮茹正在水池边洗衣服,棒梗带著小当、槐在旁边玩。看见傻柱进来,秦淮茹眼睛一亮,立刻放下手里的活儿,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又是那副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温柔: “柱子,回来了!伤怎么样了?还疼不疼?你说你这刚出院,家里肯定啥也没有,晚上……”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晚上没饭吃,等著傻柱的饭盒呢。以前傻柱下班回来,只要带了饭盒,十有八九都会“接济”她们家。这几乎成了惯例。 傻柱停下脚步,看著秦淮茹,又瞟了一眼旁边眼神直往他身上瞄的棒梗。这小子,眼神里可没啥感激,更多的是习惯性的期待,好像他傻柱带饭盒给他们家是天经地义的事。 “哦,秦姐,洗衣服呢。”傻柱语气平淡,仿佛没听懂她的弦外之音,“伤好多了,死不了。晚上?晚上我自己隨便弄点吃的就行,饿不著。”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赶紧说:“你看你,刚出院,怎么能隨便对付呢?要不……” 就在这时,傻柱的目光越过她,看到了从中院正房走出来的易中海。易中海也看见了他,脸色有些复杂,似乎想说什么,但想起医院里不愉快的经歷,又忍住了,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傻柱心里冷笑,正好,观眾到齐了,这第一课,就在这儿上吧!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拍了拍脑袋(当然避开了伤口),对秦淮茹说:“对了秦姐,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清楚。”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相对安静的中院里,足以让附近的易中海、玩耍的孩子们,甚至可能躲在窗户后面偷听的贾张氏都听得见。 “以后啊,我这饭盒,”他指了指自己,“就不劳您惦记了。” 秦淮茹愣住了:“柱子,你……你这是啥意思?” “没啥意思。”傻柱笑得一脸“真诚”,“就是以前吧,我觉得你们家困难,能帮就帮点。但现在我想通了。”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扫过易中海,最后落回秦淮茹脸上,声音清晰地说道: “第一,帮人是情分,不帮是本分。没有谁欠谁的。” “第二,我傻柱也是个光棍,也得攒钱娶媳妇儿不是?总不能一辈子围著別人家的锅台转。”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我他妈得先对我自己负责。我自己挣的饭盒,我自己吃了,天经地义。以后啊,关起门来,各吃各的饭,各管各的事,挺好。就这么定了。好吧!” 一番话,如同平地惊雷,把秦淮茹炸得目瞪口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傻柱……傻柱怎么会说出这种话?他怎么能这么……自私?! 旁边的易中海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傻柱这话,不仅是说给秦淮茹听的,更是说给他,说给全院所有指望占傻柱便宜的人听的! 棒梗似乎也听懂了,衝著傻柱喊了一句:“傻柱,你小气鬼!” 傻柱非但不生气,反而乐了,弯腰看著棒梗:“小子,你说对了。你傻叔我以前是太大方了,现在啊,就得学著小气点。这道理,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说完,他不再看秦淮茹那副摇摇欲坠、我见犹怜的样子,也不理会易中海那难看的脸色,哼著不成调的小曲,迈著轻鬆的步子,朝自己那间小屋走去。 身后,是死一般寂静的中院,和一颗颗被他的“回院第一课”震得七荤八素的禽兽之心。 傻柱知道,从今天起,这四合院的天,要变了。而他,很乐意当那个搅动风云的人。 吾日再省吾身: “吾没错!“ “吾很好!“ “吾很棒!“ 第5章 秦淮茹,你的可怜与我无关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5章 秦淮茹,你的可怜与我无关 傻柱说完那番话,根本没在意身后中院死一般的寂静和那些几乎要把他后背盯出窟窿的目光,径直回了自己屋。 “哐当”一声,房门关上,也將外面那些复杂难言的心思隔绝开来。 屋里几天没人住,有股淡淡的灰尘味。傻柱也不在意,把东西隨手一放,先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杯。虽然刚才懟人懟得爽,但毕竟身体刚恢復,还是有点虚。 他刚喘口气,还没等坐下,房门就被敲响了。不是那种理直气壮的敲门,而是带著点犹豫和小心翼翼的“叩叩”声。 傻柱眉头一挑,心里跟明镜似的。除了秦淮茹,这会儿不会有別人。易中海要面子,刚被撅回去,不会立刻再来。阎埠贵精於算计,没摸清风向之前不会轻易下注。只有秦淮茹,她的“生存之道”就是依靠和索取,现在感觉最大的饭票要飞了,肯定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谁啊?”傻柱故意扬声问,慢悠悠地走过去,却没立刻开门。 门外沉默了一下,传来秦淮茹带著哭腔的声音:“柱子,是我,你秦姐。你开开门,姐有话跟你说。” 果然。傻柱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打开了门。 门口站著的秦淮茹,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脸上写满了委屈和不解,手里还攥著那块洗得发白的围裙角,一副受尽了欺负的无助模样。这演技,搁后世怎么也能拿个百奖。 “柱子,你……你刚才那些话,是真心的吗?”秦淮茹一开口,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姐知道,姐家困难,拖累你了。可姐一直把你当亲弟弟看啊!棒梗他们,也一直把你当亲叔……你怎么能……怎么能说这么绝情的话?”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著傻柱的脸色,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往日的同情和心软。 可惜,她失望了。 傻柱靠在门框上,表情平静,甚至带著点看戏的悠閒,仿佛眼前这个梨带雨的女人跟他毫无关係。 “秦姐,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傻柱语气平淡,“我怎么绝情了?我说的哪句不是实话?” 他掰著手指头跟她算:“第一,我没打你没骂你吧?第二,我没欠你们家钱没欠你们家粮吧?第三,我以前帮你们,是情分,现在不想帮了,就是绝情?合著好人就得做一辈子,中途撂挑子就是王八蛋?这道理是哪个圣人教的?你让他出来我见识见识。” 秦淮茹被这一连串反问堵得哑口无言,只能继续掉眼泪:“可是……可是棒梗他们正在长身体,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你就忍心看著他们饿肚子?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打住!”傻柱抬手打断她,脸上那点悠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锐利,“秦姐,你搞清楚几件事。” “第一,棒梗他们姓贾,不姓何。他们饿不饿肚子,首要责任人是他们妈,也就是你,还有他们奶奶贾张氏。你一个月工资二十七块五,贾张氏有退休金,怎么就到了揭不开锅的地步?你们家天天吃糠咽菜了?我瞅著棒梗那小子个头窜得挺快,不像营养不良啊。” 秦淮茹脸色一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傻柱的气势压住了。 “第二,”傻柱逼近一步,目光如刀,“你说你把我当亲弟弟?呵,真好笑。谁家姐姐光知道从弟弟手里掏东西,不见往弟弟屋里送点啥?我傻柱三十郎当岁连个媳妇都说不上,你这当姐姐的操心过吗?哦,合著需要用饭盒的时候就是亲弟弟了?” 这话如同尖刀,直接戳破了秦淮茹一直以来精心维持的温情面具,让她脸上血色尽失,身体都晃了一下。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傻柱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砸在秦淮茹心上,“你可怜,是你的事。你的困难,也是你的事。以前我傻,觉得帮你是应该的。现在我不傻了。” 他盯著秦淮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你的可怜,与我无关。” “听懂了吗?以后,你家揭不开锅,找你婆婆,找一大爷,找厂里领导申请补助,都行。別再来找我傻柱。我挣的每一分钱,每一口粮,都是我自己的。我吃乾的还是喝稀的,都是我自己的事。” 说完,他不再给秦淮茹任何表演的机会,后退一步,“砰”的一声,直接把门关上了。 门外,传来秦淮茹压抑不住的哭声,以及最终踉蹌离开的脚步声。 傻柱背靠著房门,听著外面的动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同情?或许原来的傻柱会有。但他没有。他深知,对这种依靠吸食他人生命力而存活的人,任何的同情和心软,都是对自己的残忍。他们就像沼泽,你越是挣扎,陷得就越深。 最好的办法,就是一开始就远离。 “清净了。”他喃喃自语,走到窗边,看著窗外四合院四四方方的天空。 这第一场正面交锋,算是彻底划清了界限。他知道,这绝不会是结束,那些习惯了吸血的人,不会轻易放弃。贾张氏的咒骂,易中海的施压,可能都会接踵而至。 但那又怎样? 他笑了笑,活动了一下筋骨。 “拒绝精神內耗,有事直接发疯。老子准备好了。” 第6章 一大爷,您先捐一半工资?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6章 一大爷,您先捐一半工资? 傻柱关门没多久,正琢磨著是先去烧点水喝,还是直接躺会儿,那熟悉的、带著威严的敲门声又响起了。这次不是秦淮茹那种小心翼翼的叩门,而是沉稳有力,带著不容置疑的节奏。 “柱子,开门,是我。”易中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听不出喜怒,但那股子居高临下的味儿隔著一道门都能透进来。 傻柱嗤笑一声,果然来了。秦淮茹的眼泪攻势失败,下一步,就该是“道德天尊”易中海亲自出马,来进行“思想教育”和“压力传导”了。 他慢条斯理地走过去,拉开门,脸上掛起一副略带疲惫又有点不耐烦的表情:“一大爷,您还有事?我这刚出院,头还晕著呢,想歇会儿。” 易中海站在门口,脸色比刚才在中院时更沉了几分。他没理会傻柱的“逐客令”,目光扫过屋內,最后定格在傻柱脸上,语气带著不容反驳的严肃:“柱子,我们谈谈。” 说著,他竟直接侧身就要往里走,那架势,仿佛这不是傻柱的家,而是他易中海可以隨时召开全院大会的中院场地。 要是以前的傻柱,哪怕心里不情愿,也会碍於对方是“一大爷”而让开。 但今天的傻柱,脚底下像是生了根,纹丝不动,正好挡在门口,把易中海结结实实地堵在了外面。 “一大爷,谈什么呀?就在这儿说吧,屋里乱,也没地方坐。”傻柱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太阳穴,“我这脑袋瓜子嗡嗡的,站不住,得靠著门框。” 易中海被他这无赖样儿噎得一口气没上来,脸皮抽动了一下。他强压著火气,沉声道:“柱子!你看看你刚才像什么样子?对秦淮茹说的那叫什么话?还有没有点团结互助的精神了?咱们院儿这么多年,讲究的就是个邻里和睦,你这样做,让其他邻居怎么看?让厂领导知道了怎么想?” 一连串的质问,扣下来的全是关乎集体荣誉、个人品德的大帽子。 傻柱心里冷笑,面上却露出惊讶的表情:“一大爷,您这话我可就不明白了。我怎么就没团结互助精神了?我以前帮衬贾家还少吗?饭盒、钱、粮票,哪样没给过?这院里谁家有困难,我傻柱出过力气没有?” 他话锋一转,盯著易中海:“可帮人总得有个限度吧?不能把我当长工使唤吧?我三十好几的人了,不得攒钱成个家?我天天把饭盒给別人,自己喝西北风,將来谁嫁给我?您是一大爷,德高望重,您给评评理,有这么办事的吗?” 易中海被问得一时语塞,但立刻又板起脸:“谁不让你成家了?帮助困难邻居和你自己成家並不矛盾!秦淮茹家確实困难,一个寡妇带著三个孩子和一个婆婆,我们能帮一把是一把,这是做人的基本良心!” “良心?”傻柱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大爷,您跟我谈良心?那好啊,咱们就好好谈谈这个良心。” 他站直了身子,虽然比易中海略矮一点,但气势却丝毫不弱:“您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吧?八级钳工,厂里的技术大拿,这收入在咱们院儿是头一份儿。” 易中海眉头紧锁,不知道傻柱突然提这个干什么。 “秦姐家困难,您有良心,您又是院里的『一大爷』,楷模啊!”傻柱脸上露出“崇拜”的表情,“那您看这样行不行?您工资高,觉悟也高,您先给我们大伙儿打个样儿。” 他伸出两根手指:“您也不用多捐,就把您工资的一半,每个月拿出个五十块来,专门接济贾家。有您这五十块打底,贾家日子肯定立马改善。剩下那四十多块,也够您和一大妈过得挺滋润了。您要是真这么做了,我傻柱立马跟您学!我每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我捐出去二十!绝无二话!” 傻柱说得慷慨激昂,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易中海脸上了。 易中海的脸,瞬间由青变红,又由红变紫,精彩得跟开了染坊似的!他胸口剧烈起伏,指著傻柱的手指都在哆嗦:“你……你……胡说八道!这……这怎么能混为一谈!我的钱是我辛苦挣的!” “哦——”傻柱拉长了声音,恍然大悟状,“合著您的钱是辛苦挣的,不能隨便捐。那我傻柱的钱就是大风颳来的?活该当冤大头?” 他收起那副夸张的表情,眼神变得冰冷而讥誚: “一大爷,別光站著说话不腰疼。您要真想教我怎么『团结互助』,怎么『有良心』,行啊,您先捐一半工资出来,给全院做个榜样。” “您要是不捐……”傻柱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易中海心上,“那就別他妈拿那些虚头巴脑的大道理来绑架我。想搞驰名双標?我傻柱不吃这一套!” “你……你……混帐!”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他几十年的人生里,何曾被人如此顶撞、如此羞辱过?而且还是被他视为“养老保障”的傻柱!他感觉自己的权威、自己的“道德牌坊”,在这一刻被傻柱用最粗鲁的方式砸得摇摇欲坠。 他再也待不下去了,再多待一秒,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动手。易中海狠狠瞪了傻柱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然后猛地转身,几乎是踉蹌著逃离了傻柱的屋门口。 看著易中海仓皇的背影,傻柱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吹了声口哨。 “跟我玩道德绑架?老子直接给你把道德標杆拔了,看你还绑什么!(ˉ▽ ̄~)切~~” 这四合院回门的第一天,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为什么要替別人考虑?我怎么没见几个人为我考虑? 有福我就享,没福我硬享。 別人教你吃亏是福,你就问他:“那你这个月工资先给我花,福气让你多享点!” 第7章 全院震惊,傻柱疯了!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7章 全院震惊,傻柱疯了! 易中海几乎也是逃跑似的离开了傻柱那间让他感到窒息的小屋。他胸口堵得厉害,脑子里嗡嗡作响,全是傻柱那张带著讥誚和冰冷的脸,还有那句如同惊雷般的话: “您先捐一半工资?”(这怎么能允许!) 这话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不仅撕破了他一直以来“道德楷模”的麵皮,更狠狠戳中了他內心最深处的私心。他易中海攒钱、谋划、树立威信,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晚年有个依靠吗?让他把一半工资捐出去?绝无可能! 可这话从傻柱嘴里说出来,偏偏又带著一种让他无法反驳的“道理”——你要求別人无私奉献,你自己做到了吗? “反了!反了!”易中海踉蹌著回到自己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著,连一大妈递过来的水都没接。 “老易,你这是怎么了?跟柱子谈得不愉快?”一大妈担忧地问。她刚才隱约听到中院那边的动静,但没听太清。 “愉快?”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缸子都跳了一下,“他傻柱……他简直是要造反!他说……他说让我捐一半工资给贾家!他……他这是要干什么?!” 一大妈也惊呆了:“啊?柱子他……他怎么能这么说?” 与此同时,秦淮茹红著眼圈,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贾家。她一进门,早就扒著窗户缝把外面情形看了个大概的贾张氏就迫不及待地凑上来,三角眼里闪著精光和不满: “怎么样?那傻柱怎么说?晚上饭盒还送不送过来?我看他提了个包回来的,里面肯定有吃的!” 秦淮茹哇一声哭了出来,瘫坐在炕沿上:“妈!別提了!傻柱他……他变了!他说以后他的饭盒跟咱家没关係了!他还说……说咱家困难是我的事,跟他无关!易中海去找他,也被他给撅回来了!说的话可难听了!” “什么?!”贾张氏一听,顿时炸了毛,拍著大腿就开始嚎,“哎呦喂!这个天杀的白眼狼啊!吃了咱家多少东西,用了咱家多少心啊!(虽然事实恰恰相反)现在翅膀硬了就不认人了!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看看吧!这院里的人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没活路了啊!” 她的嗓门又尖又利,穿透力极强,瞬间就传遍了整个中院,甚至前院和后院都能隱约听到。 前院浇花的阎埠贵手一抖,水壶差点掉地上。他支棱著耳朵,脸上露出难以置信又带著点幸灾乐祸的表情:“嚯!听这动静,傻柱这回是动真格的了?连易中海和贾家一块儿撅?这小子……真疯了不成?” 后院,正准备出门的许大茂也听到了贾张氏的嚎叫和隱隱传来的议论声。他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嘿!傻柱这傻逼,真把易中海和秦淮茹都得罪了?好啊!太好了!狗咬狗一嘴毛!省得老子费劲了!嘿!这回我看他怎么在院里立足!” 刘海中在家里也听到了动静,他背著手在屋里踱步,官迷的脑子飞快转动:“傻柱这是要挑战老易的权威?院里要乱?乱了好啊!乱了,说不定我这二大爷就有机会往上挪挪了……” 短短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傻柱回院后的一系列言行,就像一块巨石砸进了四合院这潭看似平静的死水里,激起了滔天巨浪! “听说了吗?傻柱不让秦淮茹拿他饭盒了!” “何止啊!他跟一大爷都顶起来了!” “好像还让一大爷捐钱呢!” “我的老天爷,他是不是磕坏脑子了?” “我看像!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 “疯了!傻柱肯定是疯了!” 类似的窃窃私语在院里的各个角落响起。震惊、疑惑、幸灾乐祸、担忧(极少数)、以及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感,瀰漫在整个四合院的上空。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所有人都达成了一个共识:傻柱,不一样了。他不再是那个可以被易中海用大道理拿捏、被秦淮茹用眼泪哄骗、被眾人视为“冤大头”的傻柱了。 现在的他,言行乖张,逻辑诡异,软硬不吃,像一只浑身是刺的刺蝟,谁碰扎谁手! “疯了……” 这个词,成了这一天四合院居民们口中出现频率最高的词。但究竟是谁疯了?是行为反常的傻柱?还是那些习惯了原有秩序,无法接受变化的人? 傻柱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听著窗外隱约传来的贾张氏的嚎哭和院里的议论纷纷,嘴角却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疯了好啊。”他喃喃自语,“老子就是疯了,才能治你们这群『正常』人的病。” “这震惊,才只是开始。等著吧,好戏还在后头呢。” 他翻了个身,舒舒服服地闭上了眼睛。外面那些喧囂,仿佛成了最好的催眠曲。 这一夜,註定有很多人失眠。但其中,绝不包括刚刚放完“疯”、身心舒畅的何雨柱同志。 第8章 许大茂,你病得不轻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8章 许大茂,你病得不轻 傻柱在家歇了两天,算是彻底缓过劲来。后脑的伤疤结痂了,有点痒,但已无大碍。这两天,院里异常“平静”。秦淮茹没再上门,易中海也没出现,连平时最爱探头探脑的阎埠贵都绕著他们家走。 傻柱乐得清静,自己动手把屋里屋外收拾了一遍,去粮店买了米麵,又割了半斤肉,美美地给自己做了顿犒劳餐。香味飘出去,引得中院贾家窗户后面几双眼睛直勾勾地望,贾张氏的咒骂声隱约可闻,但傻柱全当是背景音乐。 他知道,这平静是暴风雨前的寧静。那些禽兽在观望,在琢磨,在等待下一个出手的时机。 果然,这天下班回来,傻柱刚走进前院,就撞见了一个他最不想见,但也知道迟早要见的人——许大茂。 许大茂推著自行车,车把上掛著个帆布包,看样子也是刚下班。他显然也听说了傻柱回来的“壮举”,脸上带著一种混合著幸灾乐祸和试探的古怪表情。 “哟嗬!这不是咱们院的『大善人』傻柱吗?”许大茂阴阳怪气地开口,故意把“大善人”三个字咬得特別重,“听说你这两天威风得很啊?连一大爷和秦寡妇都敢懟?怎么,磕了一下脑袋,把胆子磕肥了?” 要是以前的傻柱,被许大茂这么一激,肯定火冒三丈,要么破口大骂,要么直接上手了。 但现在的傻柱,只是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许大茂一番,那眼神不像看仇人,倒像医生看病人,带著点审视和怜悯。 这眼神让许大茂浑身不自在,他梗著脖子:“看什么看?傻了吧唧的!” 傻柱也不生气,反而嘆了口气,摇了摇头,用一种非常认真的语气说:“许大茂,我说你这人,病得不轻啊。” 许大茂一愣,没反应过来:“你他妈才病了呢!你磕傻了吧?” “你看,我说你病了吧,你还不承认。”傻柱摊了摊手,一脸“我早就知道”的表情,“你这病,叫『嫉妒妄想症』外加『嘴贱手欠综合症』。” “我……”许大茂被这一串莫名其妙的词儿给整懵了。 傻柱开始给他“诊断”:“你说你,见不得別人好,尤其见不得我好,这是不是嫉妒?整天琢磨著怎么给我使绊子、下套子,这是不是妄想?没事就凑过来叭叭两句,说些不阴不阳的话,动不动还想伸手比划比划,这是不是嘴贱手欠?”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像是分享什么秘密:“许大茂,我跟你说,你这病,得治。再不治,容易出大事。你想想,上次你就因为一只鸡,差点把我脑袋开瓢了。这下次要是因为別的事,你控制不住自己,再干出点更出格的事儿,比如……破坏公物啊,调戏妇女啊什么的,那可就不仅仅是赔点医药费能解决的了。” 傻柱的话像是隨口胡说,但又隱隱戳中了许大茂的一些隱秘心思和做过的事(比如下乡时的不规矩),让他心里一阵发虚。 “你……你放屁!少他妈在这儿胡说八道!”许大茂色厉內荏地喊道,声音却有点发飘。 “我怎么是胡说呢?”傻柱一脸无辜,“我骂你,那是你有病,知道不?我没病没灾的,我骂你干嘛?对不对?你没病我能骂你吗?我骂你,你没病我能骂你吗?” 他这套“有病论”循环播放,直接把许大茂给绕进去了。许大茂张著嘴,想反驳,却感觉脑子有点跟不上,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来。 “所以啊,”傻柱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一副“我为你好”的样子,“以后见了我,绕道走。別再犯病过来招惹我,对你没好处。我这是为你的健康著想,明白吗?” 说完,他也不等许大茂反应,哼著“咿呀咿呀哟”的小调,晃晃悠悠地往后院走了。 留下许大茂一个人站在前院,推著自行车,脑子里全是“你有病”、“得治”、“绕道走”在迴荡。他感觉自己明明是来嘲讽傻柱的,怎么反而被对方一顿莫名其妙的“诊断”给弄懵了?还他妈被拍了肩膀?! “傻柱!我操你大爷!”许大茂反应过来,气得跳脚大骂,“你他妈才病了呢!你全家都有病!” 但傻柱早就走远了,根本听不见,或者说,根本不在乎。 许大茂骂骂咧咧地推车回家,心里又憋屈又窝火。他发现,磕坏脑袋后的傻柱,变得更难缠了。以前还能用激將法让他犯错,现在这傢伙……好像完全不吃这套了?还学会用歪理邪说噁心人了! “妈的,这事儿没完!”许大茂咬牙切齿,“傻柱,你给我等著!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然而,他心里却隱隱升起一种不安。现在的傻柱,让他有点……摸不透深浅了。 另一边,傻柱回到自己小屋,心情愉悦。对付许大茂这种真小人,就不能按常理出牌。你跟他讲道理,他耍无赖;你跟他耍横,他比你更横。但你要是把他当成病人,用看似荒诞的逻辑去解构他的行为,反而能打他个措手不及。 “跟疯子讲道理,不如把自己也变成疯子。”傻柱深諳此道,“而且,要疯得比他更有逻辑,更理直气壮。” 这第一回合与许大茂的交锋,看似荒诞,却初步確立了傻柱新的“战斗风格”。他成功地让许大茂憋了一肚子火,却又无处发泄。 院里的禽兽们,开始逐渐领略到“新傻柱”的难缠之处了。 第9章 骂人?我是为你治病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9章 骂人?我是为你治病 许大茂在前院被傻柱一番“有病论”搞得晕头转向,憋了一肚子邪火没处发。他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窝囊,怎么就让傻柱那个二愣子给绕进去了呢?这口气要是不出,他许大茂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第二天是厂休日,院里人多。许大茂瞅准傻柱在中院水槽边洗菜的功夫,觉得机会来了。他故意晃悠过去,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家都听见: “哼,有些人啊,脑子磕坏了,就开始满嘴喷粪,说別人有病。我看啊,那是他自己心里有鬼,指不定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才装疯卖傻!” 他没指名道姓,但矛头直指傻柱。 正在自家门口纳鞋底的秦淮茹动作顿了一下,悄悄竖起了耳朵。贾张氏也扒著窗户缝往外看。连前院的阎埠贵,都假装侍弄花草,实则密切关注著中院的动静。 所有人都想看看,傻柱会怎么应对这种指桑骂槐。 傻柱正慢条斯理地搓著一根黄瓜,仿佛没听见。直到把黄瓜洗乾净,直起腰,才转过身,看著一脸挑衅的许大茂,脸上非但没有怒意,反而露出一种近乎“慈祥”的担忧。 “大茂啊,”他嘆了口气,声音温和得让许大茂起鸡皮疙瘩,“你看,你这病又犯了不是?昨天刚跟你说要控制,要冷静,怎么今天就控制不住了呢?” 许大茂一愣,没想到傻柱又是这个路数,气得差点蹦起来:“你他妈少来这套!谁有病谁心里清楚!” “我当然清楚啊。”傻柱一脸理所当然,“我就是清楚你有病,我才说的嘛。我没病没灾的,我干嘛要说你有病?对不对?这不符合逻辑嘛。” 他走近两步,压低声音,像是分享什么医学奥秘:“大茂,我跟你说,你这病,最忌动气。一动气,肝火上升,邪祟入体,就容易胡说八道,行为失控。你想想,你是不是经常感觉心里憋得慌,看谁都不顺眼,尤其看我就特別来气?” 许大茂下意识地想点头,隨即猛地反应过来,硬生生梗住脖子:“你放屁!” “你看,又来了。”傻柱惋惜地摇摇头,“典型的症状之一,就是否认病情。这叫『病识感缺乏』,是病情加重的表现。我骂你,那是为你好,是给你提醒,是给你治病呢!你得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啊。” “我理解你个……”许大茂脏话到了嘴边,看著傻柱那副“我是为你著想”的真诚表情,硬是骂不出口了,憋得脸通红。 周围偷听的人也都傻眼了。这傻柱……也太能扯了吧?把骂人说成是治病?可偏偏听他这么一说,再看看许大茂那气急败坏又说不出道理的样子,好像……还真有那么点歪理? 秦淮茹眼神复杂地看著傻柱,她觉得傻柱变了,变得陌生而危险,但这种危险,似乎……並不让人討厌? 傻柱继续他的“诊疗”:“所以啊,大茂,听我一句劝。以后呢,见了我,心平气和一点。要是实在控制不住想犯病,就深呼吸,默念『傻柱是为我好』。实在不行,就回家找你那媳妇……哦对了,娄晓娥好像也不爱搭理你了吧?嘖嘖,你看,你这病啊,都影响家庭和谐了。” 这话可戳到许大茂肺管子了,他和娄晓娥最近关係確实紧张。他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扬起手:“我他妈抽你丫的!” 傻柱早就防著他这手呢,非但不退,反而把脸往前一凑,指著自己刚结痂的后脑勺:“来,照这儿打!正好旧伤没好利索,你再给我添点新伤!让大伙儿都看看,你许大茂是怎么给病友进行『物理治疗』的!到时候厂里保卫科来了,我看你怎么说!” 许大茂扬起的巴掌僵在了半空。打?傻柱这分明是碰瓷的架势!不打?这面子可就丟到姥姥家了! 就在这时,易中海阴沉著脸从屋里走了出来。他本来不想管,但闹得太难看,影响大院声誉。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够了!许大茂!把手放下!傻柱,你也少说两句!”易中海试图和稀泥,“都是一个院的,像什么样子!” 要是以前,傻柱可能会给一大爷点面子。 但现在,傻柱只是瞥了易中海一眼,淡淡地说:“一大爷,我这正给大茂进行『心理疏导』呢,您別打扰。他这病啊,就得及时干预,不然容易出大事。我这是为了咱们院的安定团结著想。” 易中海被噎得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步了许大茂的后尘。 许大茂看著傻柱那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还满嘴歪理的样子,再看看周围邻居们古怪的眼神,感觉自己像个被围观的猴子。这架,没法打了!再待下去,他怕自己真被气出病来! “傻柱!你……你给我等著!”许大茂色厉內荏地撂下一句狠话,收回巴掌,灰头土脸地转身就走,那背影,怎么看怎么狼狈。 傻柱在他身后,还不忘叮嘱一句:“大茂!记得按时『吃药』啊!就是默念那句!” 许大茂脚下一个踉蹌,走得更快了。 中院再次恢復安静,但气氛却无比诡异。 傻柱拿起洗好的黄瓜,咔嚓咬了一口,清脆作响。他环视一圈,目光扫过表情各异的邻居,最后落在易中海难看的脸上,咧嘴一笑: “瞅见没?这就是不好好接受治疗的后果。以后谁要是感觉心里不痛快,想犯病,隨时来找我,免费諮询,包治百病。” 说完,他端著菜盆,悠哉游哉地回屋了。 留下满院的人,面面相覷,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傻柱,不仅疯了,还疯出了新高度!以后……儘量別惹他! 我骂你那是你有病,你没病我能骂你吗? 你骂我也是你有病,你没病你骂我干啥? 第10章 动手?我躺下比你讹得还快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10章 动手?我躺下比你讹得还快 许大茂连著在傻柱的“嘴炮”下吃了两次瘪,气得在家里摔摔打打,看什么都不顺眼。娄晓娥懒得理他,躲在里屋看书,更让许大茂觉得全世界都在跟他作对。这口恶气要是不出,他觉得自己真能憋出病来。 他琢磨著,傻柱现在嘴皮子利索了,但身子骨应该还是那个身子骨。自己虽然打架不占绝对优势,但要是趁其不备,或者找个傻柱理亏的时候动手,未必不能扳回一城。他许大茂可不是只会耍嘴皮子的主儿! 机会很快就来了。这天下午,傻柱去公厕解手。四合院的公厕在院外胡同里,有一段相对僻静的路。许大茂瞅准这个机会,悄悄跟了上去,准备在傻柱回来的路上堵他。 傻柱解决完个人问题,一身轻鬆地往回走,刚拐进胡同口,就看见许大茂叉著腰,一脸狞笑地挡在路中间。 “傻柱,今儿个咱们新帐旧帐一块儿算算!”许大茂捏著拳头,骨节嘎巴作响,“你不是能说吗?老子今天让你尝尝拳头的滋味!” 要是以前的傻柱,肯定二话不说就衝上去了,打不打得贏另说,气势不能输。 但现在的傻柱,看见许大茂这架势,非但没慌,眼睛反而亮了一下,像是猎人看到了猎物掉进陷阱。 他停下脚步,非但没摆出防御姿势,反而双手一摊,非常光棍地说:“行啊,算帐是吧?来,你过来。” 许大茂被他这反应搞得一愣,心里有点嘀咕:这孙子又耍什么花招?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吼了一嗓子给自己壮胆:“怕你啊!”说著就冲了上来,挥拳直捣傻柱的面门。 就在许大茂的拳头即將碰到傻柱鼻尖的那一剎那,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傻柱根本没有格挡,也没有闪避,而是顺著许大茂衝过来的势头,嘴里发出一声极其夸张的、堪比杀猪般的惨叫: “啊——!!!打人啦!!!许大茂杀人啦!!!” 同时,他整个人像是被高速行驶的汽车撞到一样,双脚离地(夸张手法),向后猛地“飞”了出去,然后“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在了胡同的泥地上!摔下去之后,他还非常“专业”地就势滚了两圈,弄得浑身是土,然后直接躺平,双眼紧闭,一动不动了!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演技逼真,把衝过来的许大茂彻底看傻了眼! 他的拳头还僵在半空,整个人都石化了。我……我还没碰到他呢!这……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傻柱!你……你少他妈装死!给我起来!”许大茂又惊又怒,上前用脚轻轻踢了踢傻柱。 傻柱毫无反应,就跟真的昏死过去一样。 许大茂这下慌了神了。这胡同虽然僻静,但也不是完全没人走。刚才傻柱那声惨叫,估计已经惊动院里的人了。这要是被人看见傻柱躺在地上,自己站在旁边,那真是黄泥掉裤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果然,他念头还没转完,就听见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惊呼声从前院方向传来。 “怎么了怎么了?” “谁在喊?” “好像是傻柱的声音!” “快去看看!” 率先跑出来的是三大爷阎埠贵,紧接著是几个邻居,连易中海和刘海中都被惊动了,纷纷从院里涌了出来。 一到胡同口,眾人就看到这样一幅景象:傻柱直挺挺地躺在泥地里,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可能是刚才憋气憋的),而许大茂则傻愣愣地站在旁边,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哎呦喂!这是怎么回事?!”阎埠贵惊呼。 “许大茂!你又打人?!”易中海脸色铁青,厉声喝道。他一看这场面,自然而然地就认为是许大茂动手把傻柱打晕了。 “我……我没有!一大爷!我真没打他!我就比划了一下,他自己就躺下了!”许大茂急得满头大汗,语无伦次地解释。 这时,傻柱恰到好处地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缓缓“甦醒”过来。他睁开眼,眼神“迷茫”地看了看四周,最后“虚弱”地指向许大茂:“大茂……你……你为什么下这么重的手……我的头……我的腰……哎呦……” 那样子,简直像是受了致命內伤,离当场去世就差那么一口气了。 “你放屁!傻柱你他妈血口喷人!”许大茂气得跳脚。 “够了!”易中海怒吼一声,“还嫌不够丟人吗?赶紧把柱子扶回去!许大茂,你跟我到一大爷家来!今天这事儿必须说清楚!” 几个邻居七手八脚地把“虚弱不堪”的傻柱扶了起来。傻柱还戏精附体,一半身子靠在邻居身上,嘴里不停哼哼唧唧:“不行了……晕得厉害……得去卫生院看看……这医药费……” 许大茂看著傻柱那副德行,肺都要气炸了,却百口莫辩。他算是彻底明白了,傻柱这王八蛋,现在不仅嘴毒,心黑,还他妈会碰瓷了! 而且这瓷碰得,比他许大茂讹人的速度快多了,也专业多了! 傻柱被扶回家,躺在床上,享受著眾人的“关怀”,心里乐开了花。 “动手?老子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动手。不过不是跟你打,是跟你比谁躺得快,比谁会讹人。” “许大茂,跟我玩这套?老子是你祖师爷!” 这一局,许大茂输得彻彻底底,憋憋屈屈。而傻柱“重伤员”的形象,和许大茂“暴力狂”的恶名,算是又一次在院里坐实了。 第11章 喇叭在手,天下我有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11章 喇叭在手,天下我有 傻柱凭藉一场出神入化的“碰瓷”表演,成功让许大茂背上了“蓄意伤人未遂”(在易中海等人的定性下)的恶名,不仅被易中海严厉训斥,还被罚打扫全院厕所一个月。许大茂憋屈得差点真吐血,却拿躺贏的傻柱毫无办法。 傻柱在家“养伤”两天,实则是在琢磨下一步。光防守反击不够,得主动出击,得掌握话语权。在这信息闭塞的年代,院里谁嗓门大,谁能把理儿揽到自己这边,谁就占优势。 这天是周末,院里人声嘈杂。傻柱瞅准机会,溜达到了前院。三大爷阎埠贵不在家,他那间兼做书房的小屋窗台上,放著一个用电池的旧喇叭筒——那是街道发下来,偶尔通知开会或者搞卫生时用的。 傻柱眼睛一亮,就是它了! 他左右看看没人注意,顺手就把喇叭筒“借”走了。回到自己屋,装上电池,试了试音。 “喂!喂!咳咳!”喇叭里传出他带著杂音的嗓音,效果不错。 傻柱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一丝坏笑。他搬了个小板凳,直接坐到了自家门口,正对著中院。然后,他举起了喇叭,按下了开关。 “喂!喂!全院的老少爷们儿,姐姐妹妹们!注意了啊!占用大家一点宝贵时间,我,何雨柱,有点心里话,想跟大家嘮嘮!” 这喇叭声一出,如同平地一声雷,瞬间盖过了院里的所有嘈杂。洗衣服的停住了手,聊天的闭上了嘴,连哭闹的孩子都被大人捂住了嘴巴。所有人都惊愕地看向中院,看向那个坐在门口,拿著喇叭的傻柱。 易中海从屋里快步走出来,脸色铁青:“柱子!你干什么!把喇叭放下!像什么样子!” 傻柱根本不理他,对著喇叭继续喊,声音通过扩音,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首先啊,我得澄清个事儿!关於前两天我跟许大茂同志在胡同里发生的那点小误会!” 躲在屋里的许大茂一听,气得牙痒痒,但又不敢出去。 “好多邻居可能不了解情况,以为我何雨柱又惹事了。在这里,我郑重声明!”傻柱语气变得“沉痛”,“我那是被动防卫!是许大茂同志先动的手!我本著团结友爱、避免衝突的原则,採取了必要的自我保护措施!虽然过程有点小夸张,但目的是为了制止暴力,维护我们院的和谐稳定!希望大家理解!” 这番顛倒黑白、给自己脸上贴金的话,通过喇叭传遍全院,把易中海听得差点背过气去。这他妈也太能扯了! “其次呢!”傻柱话锋一转,“我也想借著这个机会,跟大伙儿说说我这段时间的一些想法。” 他的声音变得“诚恳”起来:“我以前吧,是有点傻实在。觉得帮衬邻居是应该的,谁家有困难,能搭把手就搭把手。饭盒啊,零钱啊,没少往外拿。” 院里不少占过便宜的人都低下了头,或者眼神闪烁。 “但现在我想明白了!”傻柱声音提高,“帮人,得有个度!不能把自己帮成穷光蛋,还落不著好!我何雨柱也是三十好几的人了,也得攒钱过日子,也得想著成家立业不是?” “所以,从今往后!”他对著喇叭,一字一顿,如同发布宣言,“我何雨柱,要为自己活了!我的工资,我的饭盒,我的东西,那都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谁也別再惦记!谁要是再想用『可怜』、『困难』这些词儿来道德绑架我……” 他顿了顿,冷笑一声,通过喇叭放大,显得格外刺耳: “那就別怪我当著全院人的面,用这大喇叭,好好跟你算算帐!比如,谁家一个月挣多少钱,花了多少钱,占了別人多少便宜,我都门儿清!要不,咱们现在就挑一家,现场算算?” 这话一出,威力堪比核弹!尤其是贾家,秦淮茹和窗户后的贾张氏脸都嚇白了。真要当著全院的面被傻柱用大喇叭把那些陈年旧帐翻出来,她们家就別想在院里做人了!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傻柱:“你……你敢!无法无天!” 傻柱把喇叭对准易中海,笑眯眯地说:“一大爷,您別激动。我这不是跟大伙儿商量嘛。您要是觉得不合適,那您给想个办法?比如,您带头把工资捐出来,建立个院里互助基金?您要是同意,我第一个拥护!” 易中海又被將了一军,脸色涨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让他捐钱?比杀了他还难受! 傻柱看著易中海吃瘪的样子,心里爽极了。他再次对著喇叭: “总之,话我就撂这儿了!以后,咱们院儿,提倡公平交往,拒绝道德绑架!谁有困难,找街道,找厂里,別光指著邻居吸血!我何雨柱,不伺候了!” “另外,许大茂同志!”他突然点名,“请你认真完成打扫厕所的任务,不要带著情绪工作!这也是为你自己好,改造思想,重新做人!” 屋里的许大茂差点把牙咬碎。 “好了,我的话说完了!谢谢大家收听!”傻柱说完,瀟洒地关掉了喇叭。 整个四合院,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傻柱这番通过大喇叭进行的、“有理有据”、软硬兼施的宣言给震住了。 这喇叭,到了傻柱手里,简直成了神器!它不仅能放大声音,更能放大道理,放大威慑力! 从此以后,喇叭在手,天下我有!傻柱掂量著手里的喇叭,知道从今天起,在这四合院里,谁想再轻易拿捏他,就得先掂量掂量这大喇叭的分量了! 第12章 细数许大茂的十大罪状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12章 细数许大茂的十大罪状 大喇叭宣言的余威尚未散尽,院里的人看见傻柱都绕著走,尤其是秦淮茹和贾张氏,生怕被他盯上,来个“现场算帐”。易中海憋著一肚子火,却又拿握著“舆论利器”的傻柱没办法,只能暂时隱忍。 但傻柱很清楚,光靠一次喇叭喊话,只能起到震慑作用。要想真正树立威信,让这些禽兽彻底不敢招惹自己,还得抓个典型,往死里整。而这个典型,自然非头號冤家对头——许大茂莫属。 许大茂被罚扫厕所,心里恨透了傻柱,整天阴沉著脸,见谁都没好气。他琢磨著等风头过去,一定要想个狠招报復回来。 傻柱岂会给他这个机会?他不但要防著许大茂,更要主动出击,把他彻底搞臭,让他永无寧日! 又是一个休息日,阳光挺好。许大茂捏著鼻子,正不情不愿地在厕所附近洒扫。不少院里人进出,都掩著口鼻,对他指指点点,让他倍感羞辱。 就在这时,傻柱又出现了。他手里没拿喇叭,却拿著一卷厚厚的大字报和一瓶浆糊。在六十年代末,这可是比喇叭更常见、更“正规”的舆论武器。 傻柱径直走到中院最显眼的那面墙上——就是平时开全院大会时,易中海站的位置后面。他刷上浆糊,啪的一声,把大字报贴了上去。白纸黑字,標题异常醒目: 《细数放映员许大茂同志的十大罪状》 这一下,可把全院的人都吸引过来了!连正在扫厕所的许大茂都扔下扫帚,挤过来看。当他看到標题时,脸都绿了! “傻柱!你他妈想干什么?!”许大茂尖叫著就要衝上去撕。 傻柱早有准备,一把拦住他,冷冷道:“许大茂,你想破坏舆论监督?想掩盖你的错误?这可是群眾的眼睛!”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等三位大爷也被惊动了,走过来一看,脸色都变了。这傻柱,也太能折腾了! 傻柱不理他们,转过身,对著越聚越多的邻居,指著大字报,朗声念了起来,声音洪亮,確保每个人都能听见: “罪状一:生活作风腐化,乱搞男女关係!”傻柱声音严厉,“许大茂同志,利用下乡放电影之便,与多名农村女青年拉扯不清,收受女方鞋垫、鸡蛋等物品,严重败坏了我工人阶级形象!具体时间地点,需要我在这里一一说明吗?” 许大茂浑身一抖,脸色煞白。这事儿他自以为做得隱秘,傻柱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罪状二:工作態度消极,利用职务之便谋取私利!”傻柱继续念,“经常藉口机器故障,拖延放映时间,向公社、大队索要土特產,菸酒糖茶,来者不拒!將国家財產视为个人敛財工具!” 阎埠贵在一旁听得直撇嘴,他可是听说过许大茂下乡回来总能捎点东西。 “罪状三:挑拨离间,破坏邻里团结!”傻柱目光扫过眾人,“经常在背后议论他人是非,传播不实消息,尤其在贾家与我何雨柱之间,多次搬弄是非,企图製造矛盾,其心可诛!” 秦淮茹听到这话,眼神复杂地看了许大茂一眼。 “罪状四:道德败坏,不敬长辈!对院里的三位大爷,表面客气,背后经常冷嘲热讽,毫无尊敬之心!” 易中海和刘海中脸色更沉了。 “罪状五:心胸狭隘,打击报復!因个人恩怨,多次对我何雨柱进行污衊、挑衅,甚至发展到动手伤人!性质极其恶劣!” “罪状六:欺瞒组织,隱瞒家庭成分问题!”(傻柱知道娄晓娥家的情况,故意点一下,让许大茂心惊肉跳) “罪状七:自私自利,不顾家庭!对妻子娄晓娥同志缺乏关心,夫妻关係紧张,影响家庭和谐!” …… 傻柱一条条念下去,足足列了十条!每一条都看似冠冕堂皇,紧扣时代脉搏,但又都戳在许大茂的要害上,有的是事实,有的是半真半假,有的则是上纲上线。尤其是生活作风和以权谋私那几条,真要较真,足够许大茂喝一壶的! 许大茂听著听著,冷汗都下来了。他想反驳,但傻柱说的很多事情並非空穴来风,他越反驳可能越描越黑。他想动手,可看著周围邻居们异样的目光和三位大爷难看的脸色,他不敢。 傻柱念完,转过身,看著面如死灰的许大茂,义正词严地说:“许大茂同志!我贴这张大字报,不是为了个人恩怨,而是为了帮助你认识错误,改正错误!希望你能够正视这些问题,深刻反省,向全院群眾做出诚恳检討!” 这一手,简直绝了!把私人报復包装成了“帮助同志”、“群眾监督”,占尽了道德制高点! 易中海气得鬍子直翘,却无法指责傻柱什么。因为这形式,这用语,完全是符合当前“潮流”的!他要是阻拦,岂不是成了包庇落后分子? 刘海中倒是有点幸灾乐祸,他觉得许大茂这小子確实该整。 阎埠贵则是暗暗心惊,觉得傻柱这手段太狠了,以后千万不能得罪。 许大茂站在那儿,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游街示眾,浑身冰冷。他指著傻柱,嘴唇哆嗦著,半天才挤出一句:“傻柱……你……你等著!我……我跟你没完!” 但这威胁,在傻柱罗列的“十大罪状”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傻柱微微一笑,拍了拍手上的灰: “许大茂,我这是为你好。有病,就得治。有罪,就得认。” “大家都可以看看,监督一下许大茂同志的改造情况!”傻柱对著围观群眾说完,瀟洒转身,回屋去了。 墙上那白纸黑字的“十大罪状”,像一道符咒,牢牢地贴在了许大茂的耻辱柱上,也深深烙印在全院每一个人的心里。 傻柱用行动宣告:得罪了我,我不但会骂你,还会用你最害怕的方式,把你批倒批臭! 许大茂,彻底成了傻柱杀鸡儆猴的那只“鸡”。而院里的其他“猴”们,此刻都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第13章 用声音净化环境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13章 用声音净化环境 许大茂的“十大罪状”,像一块巨大的疮疤,糊在中院最显眼的墙上,也糊在了许大茂的心上。他恨不得立刻撕了它,但三位大爷(尤其是易中海,虽然恼恨傻柱,但更怕担上“破坏群眾监督”的名声)明確警告他不准动。他每次进出,都能感受到邻居们指指点点的目光和压抑的窃笑,简直度日如年。 傻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但他觉得,光有静態的文字批判还不够深刻,缺乏持续性的威慑。於是,那个被他“借”来的喇叭筒,又派上了用场。 他並不整天大喊大叫,那样容易引起反感。他选择的是“精准播音”和“时机把握”。 比如,早上,许大茂顶著两个黑眼圈,灰头土脸地拿著工具要去扫厕所时,傻柱的屋门会適时打开,喇叭里传出他经过“艺术加工”的、充满“革命朝气”的声音: “新的一天开始了!让我们以饱满的热情,投入到劳动中去!尤其是某些同志,通过打扫卫生这种最基础、最光荣的劳动,洗涤灵魂深处的污垢!加油干!” 许大茂气得差点把扫帚撅断。 中午,许大茂扫完厕所,一身臭味地回来,想赶紧回家躲著。傻柱的喇叭又响了: “午休时间到了!建议某些身上味道比较重的同志,不要直接进屋,以免影响家人健康。应该在院里通风处多站一会儿,反思一下,为什么別人身上是饭菜香,你身上却是……哎,都是为了改造嘛,忍一忍!” 正在做饭的娄晓娥听到这话,砰地一声把门关得更紧了。许大茂站在院子里,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脸憋成了猪肝色。 晚上,全院都比较安静的时候,傻柱的喇叭可能会来一段“心灵鸡汤”: “毛主席教导我们,要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有的人啊,就是听不进逆耳忠言。我把他的问题指出来,那是帮助他进步!他非但不感激,还怀恨在心,这种思想要不得!这叫讳疾忌医!我希望全院的人都监督他,帮助他,这叫『惩前毖后,治病救人』!”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许大茂都快神经衰弱了。他感觉傻柱的声音就像紧箍咒,无处不在,无孔不入,时时刻刻在提醒他犯过的“罪”,在嘲讽他的狼狈。 更让许大茂崩溃的是,傻柱这套说辞,表面上冠冕堂皇,充满了正能量和“帮助同志”的善意,让他抓不到任何把柄去反驳或告状。他要是跑去跟易中海说“傻柱用喇叭噁心我”,易中海只会板著脸回一句:“柱子说的有道理,你应该虚心接受!” 其他院里的人,从一开始的看热闹,到后来也逐渐习惯了。甚至有些平时被许大茂欺负过或者看不惯他为人的人,心里还觉得挺解气。傻柱这哪是在发泄私愤?这分明是“用声音净化大院环境”啊!净化的就是许大茂这种歪风邪气! 秦淮茹有一次忍不住对一起洗菜的三大妈低声说:“这傻柱,现在可真够厉害的。许大茂被他治得一点脾气都没有。” 三大妈撇撇嘴:“许大茂那也是活该!谁让他以前那么缺德?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呃,不是,是一物降一物!” 连易中海,在最初的愤怒之后,心里也隱隱有一丝复杂的感觉。傻柱虽然手段激烈,不按常理出牌,打乱了他的权威,但客观上,確实压制住了许大茂这个一贯惹是生非的刺头,让院里最近少了不少鸡飞狗跳的破事。(当然,傻柱本人就是最大的不稳定因素) 许大茂彻底蔫了。他不敢再主动挑衅傻柱,甚至连对视都不敢。每天低著头,匆匆来去,活像一只过街老鼠。他感觉自己在这个院里,已经社会性死亡了。 而傻柱,则彻底体验到了“喇叭在手,天下我有”的快感。他不仅仅是在报復许大茂,更是在向全院展示一种新的权力——一种基於“道理”、敢於发声、不惧权威的硬核生存方式。 他站在自家门口,看著夕阳下灰扑的四合院,手里掂量著那个旧喇叭,心中豪情万丈: “看来,对付这些****,最好的办法不是念经,而是拿起高音喇叭,把他们的那点齷齪事都曝光在阳光下!” “这环境,不就净化了吗?” 许大茂的遭遇,如同一面镜子,映照出傻柱的改变,也让四合院的权力格局,悄然发生了倾斜。下一个,该轮到谁了呢?傻柱的目光,若有所思地投向了贾家的方向。 第14章 贾张氏的诅咒?我专业对口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14章 贾张氏的诅咒?我专业对口 许大茂被傻柱用“板报+精神污染喇叭”的组合拳彻底整服帖了,院里著实清净了几天。但总有人不甘寂寞,比如,贾张氏。 这老虔婆眼睁睁看著傻柱这根最大的“肉骨头”从嘴边飞走了,还变得如此牙尖嘴利、六亲不认,心里比吃了苍蝇还难受。尤其是听到傻柱每天吃得油光满面,香味直往她鼻子里钻,而自家饭桌越来越素,棒梗都开始抱怨没油水了,贾张氏的怨气就蹭蹭往上涨。 她不敢明著去闹,傻柱连易中海和许大茂都敢懟,何况她一个老太婆?但她有她的“传统武器”——诅咒。 这天傍晚,傻柱燉了肉,香味飘散。贾张氏在自己屋里,对著傻柱家的方向,盘腿坐在炕上,手里拿著个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破布娃娃,一边用针扎,一边压低声音恶毒地念念有词: “扎你个没良心的傻柱!扎你断子绝孙!扎你吃饭噎死,喝水呛死!扎你不得好死!让你吃肉!让你不接济我们家!扎死你!扎死你!” 她以为声音小没人听见,可她那特有的、带著痰音的嘶哑诅咒,在寂静的傍晚还是隱隱约约传了出去。隔壁几家都听到了,但没人敢管,贾张氏的泼辣和恶毒是出了名的,谁惹上谁倒霉。 秦淮茹在门外洗菜,听到屋里婆婆的动静,眉头紧皱,心里又羞又急,却不敢阻拦。 傻柱正美滋滋地啃著排骨,也隱约听到了那熟悉的诅咒声。他非但没生气,反而乐了。 “哟呵?跟老子玩这套?封建迷信残余毒害青少年啊这是!”他放下排骨,擦了擦手,眼里闪著兴奋的光,“论扎小人,老子可是受过资讯时代恐怖片洗礼的!” 他立刻行动起来,翻箱倒柜,找出几块破布头和一些棉花,又找来笔墨。他手脚麻利地缝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布娃娃,然后用毛笔在娃娃脸上画了个夸张的、齜牙咧嘴的老太婆形象,特意在嘴角点了个痦子,活脱脱一个卡通版的贾张氏! 接著,他在布娃娃背后,用歪歪扭扭的字写上“贾张氏”三个大字,下面还標註了年月日。 做完这一切,他拿著这个新鲜出炉的“贾张氏娃娃”,搬了个小板凳,直接坐到了自家门口,正对著中院。 此时,贾张氏的诅咒声还没停。 傻柱清了清嗓子,举起手里的娃娃和一根明晃晃的缝衣针,用不比贾张氏小的声音,开始了他的“表演”: “哎呀!我说最近怎么浑身不得劲呢!原来是有封建余孽在背后搞阴谋诡计!搞诅咒!这还了得?!” 他的声音顿时吸引了院里人的注意。眾人纷纷探头,只见傻柱拿著个丑娃娃,一脸“愤慨”。 “这光天化日……呃,朗朗乾坤之下,居然有人搞扎小人这种封建迷信活动!这是公然对抗社会进步!其心可诛!” 屋里的贾张氏听到傻柱的话,诅咒声戛然而止,心里咯噔一下。 傻柱继续大声道:“不过嘛,咱是新时代青年,不信这个!但是!为了帮助某些陷入封建迷信泥潭不能自拔的同志,我决定!以毒攻毒!用魔法打败魔法!” 说著,他拿起针,对著手里的“贾张氏娃娃”,一边扎一边念念有词,声音洪亮,確保全院都能听见: “我扎你!让你满嘴喷粪,诅咒邻居!” “我扎你!让你好吃懒做,吸儿女血汗!” “我扎你!让你教唆孙子偷鸡摸狗!” “我扎你!让你为老不尊,带坏院里风气!” “我再扎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搞封建迷信!” 他每扎一下,就大声数落一条贾张氏的罪状,条条属实,句句扎心!比贾张氏那种空洞的恶毒诅咒,有说服力多了! 全院的人都惊呆了!还能这么玩?!这傻柱,也太……太那啥了吧!但这里,又透著一股让人忍不住想笑的荒诞和……解气! 贾张氏在屋里,听著傻柱那比她专业一百倍的“反向诅咒”,以及那些被当眾揭穿的丑事,气得浑身发抖,血压飆升!她想衝出去撕了傻柱的嘴,但又不敢! 秦淮茹臊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易中海在屋里听得直拍桌子:“胡闹!简直是胡闹!”但他又没法出去管,怎么说?说扎小人是对的?那不是支持封建迷信吗? 傻柱扎完了“全套”,把针往娃娃身上一插,举起来对著贾家方向晃了晃: “贾张氏同志!看见没?你这套早就过时了!我这才是新时代的『武器』!专治各种不服和封建余毒!你要是不服气,儘管再来!咱俩可以搞个『扎小人比武大会』,看谁扎得准,扎得狠!” 贾家屋里传来贾张氏一声压抑的、如同老鴰般的哀嚎,然后是砰的一声,像是倒在了炕上。 傻柱满意地收起娃娃,拍拍手,对著看傻眼的邻居们说: “大家以后都注意啊,要相信科学,反对迷信。谁要是再搞这种诅咒人的封建糟粕,我何雨柱第一个不答应!我专治这个,专业对口!” 说完,他转身回屋,继续啃他的排骨去了。 经过这一场別开生面的“斗法”,贾张氏彻底哑火,连著好几天没敢出门,据说真是气病了。 全院的人再次刷新了对傻柱的认知:这人不仅疯,不仅坏,他还……特別能创新!用你最擅长的方式打败你,就问你服不服? 傻柱的“道德大师”名號,自此在四合院里,算是彻底立住了。 第15章 布娃娃与绣花针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15章 布娃娃与绣花针 贾张氏被傻柱那场“反向扎小人”的公开处刑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真就病倒了,躺在炕上哼哼唧唧,嘴里还不乾不净地骂著,只是声音小了许多,不敢再让傻柱听见。秦淮茹伺候在旁,心里五味杂陈,既觉得婆婆是自找的,又对傻柱的手段感到心惊胆寒。 然而,贾张氏这种人,是典型的记吃不记打。病稍微好点,能下炕走动了,那股恶毒的怨气又冒了上来。明的不敢来,她就想来暗的。她篤信自己那套封建迷信的威力,觉得上次是傻柱走了狗屎运,这次她要更隱蔽、更恶毒! 她翻箱倒柜,找出几缕傻柱以前掉在她们家(可能是帮忙干活时留下的)头髮(也不知是真是假),又偷偷剪了一小块傻柱晾在院里旧衣服的布角。夜深人静时,她摸出那个被傻柱“加持”过的、画著她丑脸的布娃娃(她偷偷捡回来的),把傻柱的头髮塞进娃娃肚子里,用那块布角把娃娃包起来,然后拿出珍藏的、据说沾过黑狗血的绣花针,对著娃娃的心口,比划著名,嘴里发出最恶毒的诅咒: “天灵灵,地灵灵,过往神仙听分明……扎透你的黑心肝,让你七窍流血,浑身溃烂不得好死……” 她以为这次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可她忘了,现在的傻柱,早已不是那个粗心大意的傻柱。他深知这些禽兽的秉性,尤其是贾张氏这种睚眥必报的老虔婆,绝不会善罢甘休。他早就留了心,晚上睡觉都警醒著点。 这天半夜,傻柱起来小解,隱约听到贾家方向有窸窸窣窣的动静和极低沉的念叨声。他心中一动,悄无声息地摸到贾家窗外,借著月光,正好透过窗户缝看到贾张氏那鬼鬼祟祟、对著娃娃下针的恐怖片场景! “好傢伙!还来?还升级了?连头髮和衣服布料都用上了?这是要给我下死咒啊!”傻柱心里又惊又怒,但更多的是兴奋,“跟我玩玄学?老子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科学降维打击!” 他没有立刻声张,而是悄悄退回自己屋,迅速制定了一个计划。 第二天一早,傻柱破天荒地没有睡懒觉,而是等院里人都差不多起来了,直接敲响了易中海家的门。 易中海一看是他,眉头就皱成了疙瘩:“柱子,你又想干什么?” 傻柱一脸“严肃”和“沉痛”:“一大爷,出大事了!我发现咱们院里有严重的封建迷信活动!而且这次是来真的!涉及人身诅咒!” 易中海心里一咯噔,以为傻柱又要搞什么么蛾子:“你少胡说!” “我怎么是胡说呢?”傻柱压低声音,“我昨晚起夜,亲眼看见贾张氏,用我的头髮和衣服布料,搞了个娃娃,用针扎著诅咒我死呢!那针,我看著都邪乎,估计不是普通针!” 易中海的脸瞬间黑了。他虽然偏袒贾家,但也知道搞这种恶毒诅咒,尤其是被抓了现行,性质极其恶劣!这要是传出去,整个大院都要跟著丟脸! “你……你看清楚了?”易中海还存著一丝侥倖。 “清清楚楚!”傻柱斩钉截铁,“一大爷,这事儿不能姑息!这已经不是普通的邻里矛盾了,这是封建余毒反扑!是阶级斗爭的新动向!我们必须坚决打击!” 傻柱直接扣上了大帽子。易中海冷汗都下来了。他知道,这事儿捂不住了,必须处理,而且得当著全院人的面处理,才能撇清关係。 很快,全院大会被迫紧急召开。邻居们不明所以,议论纷纷。贾张氏被秦淮茹扶著,脸色惨白,腿肚子直打颤。她没想到傻柱这么狠,直接捅到了一大爷那里,还要开大会! 大会上,傻柱义愤填膺,把昨晚“亲眼所见”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最后强调:“这种恶毒的封建迷信行为,必须彻底清算!我建议,立刻去贾家搜查罪证!如果属实,必须严肃处理!” 易中海骑虎难下,只能硬著头皮,带著刘海中、阎埠贵和几个邻居,在贾张氏杀猪般的哭嚎和阻拦中,衝进了贾家。果然,在贾张氏的枕头底下,搜出了那个塞著头髮、包著布角、插著绣花针的娃娃! 证据確凿,全场譁然!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开始嚎:“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来看看啊!他们都欺负我个老婆子啊!我不活了啊……” 但这次,没人同情她。这玩意儿太恶毒了,超出了正常人的底线。 傻柱走上前,从易中海手里拿过那个娃娃和那根诡异的绣花针。他举起娃娃,对著全院人,又晃了晃那根针: “大家看见没?这就是封建迷信的罪证!这根针,说不定真沾过什么脏东西!贾张氏,你够狠的啊!” 贾张氏嚇得魂飞魄散。 傻柱却突然笑了,他把针从娃娃身上拔下来,隨手扔在地上,然后用脚狠狠一踩,把针踩弯了。 “不过,老子不信这个!”他大声道,充满了蔑视,“在无產阶级的铁拳面前,一切牛鬼蛇神都是纸老虎!你这根破针,还不如我食堂的烧火棍好使!” 接著,他三下五除二,把那个娃娃撕了个粉碎,將里面的头髮、布条抖落出来,扔在地上。 “看见没?这就是下场!”傻柱踩了踩那些碎片,“搞封建迷信,害人终害己!以后谁再敢玩这套,这就是榜样!” 他转头看向面如死灰的贾张氏和无地自容的秦淮茹,冷冷地说: “这次看在街坊邻居的面上,我就不往街道和派出所报了。但是,贾张氏,你必须当著全院人的面,承认错误,保证以后再也不搞这一套!否则,別怪我不讲情面!” 在巨大的压力和恐惧下,贾张氏哆哆嗦嗦地做了检討,虽然含糊其辞,但总算低了头。 经此一役,贾张氏的“诅咒武器”被彻底废掉,她在院里的最后一点威慑力也荡然无存。而傻柱,则用一场“人赃並获”的科学胜利,再次巩固了他“专治各种不服”的江湖地位。 布娃娃与绣花针,本想害人,最终却成了埋葬自己威信的陪葬品。 第16章 棒梗,偷酱油不是好习惯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16章 棒梗,偷酱油不是好习惯 收拾完贾张氏,傻柱感觉院里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但这清净日子没过两天,新的么蛾子又来了,这次出在“盗圣”棒梗身上。 棒梗这孩子,算是被贾张氏和秦淮茹惯坏了,手脚不乾净的毛病根深蒂固。以前傻柱的饭盒、零钱他没少顺手牵羊,都成了习惯。现在傻柱断了他们家的接济,棒梗肚子里缺油水,那股偷鸡摸狗的癮头就又上来了。 傻柱这两天从食堂带回来一小瓶上好的一级酱油,准备留著拌凉菜或者蘸饺子吃,就放在窗台下的橱柜里。这玩意儿在这年头也算是稀罕物,香味醇厚。 这天下午,傻柱出门去供销社买点东西,回来时,远远就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鬼鬼祟祟地从自家门缝里溜出来,怀里好像揣著什么东西,一溜烟跑回了贾家。 傻柱眼神一眯:“小兔崽子,手够快的啊。” 他不动声色地回到家,打开橱柜一看,那瓶刚开封的酱油果然不见了踪影。 “嘿,还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傻柱非但没生气,反而笑了。收拾完老的,也该教育教育小的了,不然这贾家真以为他何雨柱是软柿子。 他没有立刻去贾家兴师问罪,那样顶多就是把酱油要回来,骂两句,不痛不痒。他要的,是给棒梗来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傻柱转身出了门,直奔街道派出所。他不是去报案,而是去找相熟的片警老王聊了聊“青少年教育问题”,特別提到了院里有些孩子“手脚不太乾净”,希望民警同志能抽空来院里做个普法宣传,防微杜渐。 老王一听,这是积极反映情况啊,当即表示没问题,明天上午就来。 第二天上午,院里人都在的时候,片警老王果然来了。易中海等人连忙接待。老王按照傻柱事先“提醒”的,重点讲了讲偷窃行为的危害,尤其是对青少年成长的负面影响,说得深入浅出,听得院里的大人们连连点头。 就在普法宣传快要结束的时候,傻柱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他突然站出来,一脸“痛心疾首”地对老王和三位大爷说: “王同志,一大爷,您们说得太对了!这孩子的教育,就得从小抓起!说到这个,我正好有个事,想请大家,特別是棒梗这孩子,帮个忙,加深一下印象。” 眾人都疑惑地看向他。棒梗心里有鬼,躲在秦淮茹身后,小脸发白。 傻柱也不卖关子,直接走到贾家门口,对著秦淮茹说:“秦姐,麻烦你把棒梗昨天下午从我屋里拿的那瓶酱油拿出来吧。” 秦淮茹脸色瞬间煞白,她其实知道棒梗偷了酱油,但想著也不是什么大事,就默许了,没想到傻柱在这等著呢! “柱……柱子,你说啥呢?棒梗他……”秦淮茹还想狡辩。 傻柱打断她,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秦姐,我亲眼看见他拿的。一瓶酱油不值钱,但这行为很严重。现在王同志也在,正好让棒梗认识到错误。” 在眾人目光逼视下,秦淮茹无奈,只得进屋把那只剩半瓶的酱油拿了出来。 证据確凿,棒梗嚇得哇一声哭了出来。 傻柱接过酱油瓶,却没有责备棒梗,而是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用一种异常“和蔼”的语气说: “棒梗啊,別哭。傻叔不是怪你。偷东西呢,確实不是好习惯。但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 他话锋一转,站了起来,举著酱油瓶对全院人说:“为了帮助棒梗同学彻底记住这个教训,我提议,我们搞一个小小的『行为艺术』。” 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傻柱找来一张纸,写上“我偷酱油,这是坏习惯”几个大字,然后用细绳掛在了棒梗的脖子上。 “来,棒梗,拿著这瓶酱油。”傻柱把酱油瓶塞到棒梗手里,“从现在开始,你就在这中院里,来回走十圈,一边走,一边大声念:『我偷酱油不对,以后再也不偷了』。” “啊?!”棒梗傻眼了,秦淮茹也急了:“柱子!这……这太过分了吧!” “过分?”傻柱脸色一沉,“秦姐,现在只是院里人知道,小惩大诫。要是以后他偷到外面去,被警察抓了,那才是真的过分!我这是救他!” 他又看向片警老王:“王同志,您说,我这教育方法对不对?是不是比打骂更有效?” 老王也被傻柱这招搞懵了,但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有点道理?这印象肯定深刻啊!他只好含糊地点头:“这个……让孩子认识到错误,是首要的……” 易中海想反对,但看著片警都没明確否定,又怕显得自己包庇,只好黑著脸不说话。 於是,在全院人复杂目光的注视下,脖子上掛著“认罪牌”,手里捧著“赃物”酱油瓶的棒梗,被他妈秦淮茹半推半就著,在中院里一圈一圈地走,带著哭腔重复著:“我偷酱油不对……以后再也不偷了……” 那场面,既滑稽,又让人心里发毛。 傻柱抱著胳膊,在一旁监督,还不时“鼓励”两句:“声音大点!態度要诚恳!走满十圈,这事就翻篇了!” 这一招,杀人诛心。 棒梗这辈子,估计闻到酱油味都会想起今天的耻辱。而院里其他有小孩的人家,也暗暗告诫自家孩子:可千万別学棒梗,傻柱整治人的法子太狠了! 傻柱用行动告诉所有人:对付小偷小摸,光抓现行没用,得让他社会性死亡一次(顺便锻链一下脸皮),才能长记性。 第17章 人赃並获,全院游行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17章 人赃並获,全院游行 棒梗的“酱油事件”过去没几天,傻柱就知道,狗改不了吃屎。对棒梗这种惯偷,一次羞辱性的惩罚,只能管一时,管不了一世。他篤定这小子还会伸手,而且下次可能会偷更值钱的东西。 果然,机会很快就送上门来了。快过年了,厂里效益不错,给职工发了点福利,傻柱得了一条不小的冻带鱼,准备留著过年添个菜。这玩意儿在这年头可是顶级年货,油光鋥亮,看著就馋人。傻柱故意把带鱼掛在屋外背阴处冻著,没刻意藏起来,就像钓鱼下的饵。 这天周末上午,院里大人有的出门採购,有的在家洗洗涮涮。傻柱假装在屋里收拾东西,眼睛却时刻留意著窗外。没一会儿,他就瞧见棒梗像只偷油的老鼠,溜著墙根,悄无声息地摸到了他家门口,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条冻带鱼。 棒梗左右看看,发现没人注意,迅速踮起脚,一把將带鱼扯了下来,揣进怀里厚厚的棉袄里,转身就想跑。 “棒梗!你干嘛呢!” 一声大喝,如同晴天霹雳,在棒梗身后炸响。傻柱猛地推开门,堵在了门口,脸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终於等到你”的冷笑。 棒梗嚇得魂飞魄散,怀里的冻带鱼“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想跑,可傻柱高大的身影像座山一样挡在前面。 这边的动静立刻惊动了中院的人。秦淮茹正在晾衣服,见状手里的盆子都掉了,脸唰一下变得惨白。贾张氏也从屋里冲了出来,一看地上的带鱼和傻柱那架势,心里就明白了一半,立刻使出撒泼绝技: “哎呦喂!傻柱你干什么!欺负我们家孩子啊!棒梗不就是看看你的鱼吗?你嚇唬他干嘛!” 傻柱根本不理贾张氏的嚎叫,弯腰捡起那条冻带鱼,像举著奖盃一样,对著闻声围过来的邻居们大声说: “大家都看见了哈!人赃並获!贾梗小朋友,又一次!光天化日之下,偷窃他人財物!这次可不是一瓶酱油了,是这么大一条带鱼!年货!” 棒梗嚇得哇哇大哭,往秦淮茹身后躲。秦淮茹又急又臊,上前想拉傻柱:“柱子,柱子,你消消气,孩子小,不懂事,我赔你钱还不行吗?” “赔钱?”傻柱甩开她的手,冷笑一声,“秦姐,这是钱的事吗?上次偷酱油,我们是怎么说的?这才几天?这叫屡教不改!性质恶劣!” 他转向闻讯赶来的易中海、刘海中等人,义正词严:“一大爷,二大爷,你们都看见了。上次是酱油,这次是带鱼,下次是什么?偷鸡?摸狗?还是直接撬锁进家?这孩子要是再不管教,將来就得进少管所!” 易中海脸色铁青,他当然知道棒梗不对,但更恼火傻柱每次都把事情闹大,让他这个一大爷下不来台。 傻柱却不给他和稀泥的机会,他今天铁了心要来个狠的。他一把抓住还想往后退的棒梗,力道不大,却让棒梗挣脱不得。 “棒梗,你不是喜欢拿別人东西吗?行,今天傻叔就让你拿个够,拿个光明正大!” 说著,他不知从哪儿变出一条细麻绳,把那条冻带鱼从鱼嘴穿过去,打了个结,然后直接掛在了棒梗的脖子上! 冰冷的带鱼贴著皮肤,冻得棒梗一激灵,哭得更凶了。 “走!”傻柱拉著棒梗,就像牵著一头不听话的小牲口,“今天咱们来个『全院游行』,让你也出出名!让大家都看看,小偷是什么下场!” “傻柱!你敢!”贾张氏尖叫著要扑上来。 傻柱猛地回头,眼神冰冷如刀:“贾张氏,你想拦著?行啊!那咱们现在就去派出所!让警察同志来评评理,看看屡次偷窃该怎么处理!是游院丟人,还是进局子留案底丟人,你自己选!” 贾张氏被噎得一口气没上来,僵在原地。进派出所?那棒梗这辈子就完了! 秦淮茹泪流满面,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知道,傻柱这次是动了真怒,绝不会轻易罢休。 易中海张了张嘴,最终重重嘆了口气,背过身去。他管不了,也没法管了。 於是,在1960年代bj的这个四合院里,上演了荒诞而又令人心悸的一幕:何雨柱像押解俘虏一样,拉著脖子上掛著一条冻带鱼、哭哭啼啼的贾梗,从中院开始,穿过前院,绕到后院,再穿回来。 傻柱一边走,还一边大声宣传: “大家都看看啊!小小年纪不学好,偷鸡摸狗!这次偷带鱼,人赃並获!” “养不教,父之过!当家长的得负责任!” “以后各家各户都看好自己的东西啊!防火防盗防棒梗!” 邻居们有的面露不忍,有的窃窃私语,有的暗自摇头,也有的觉得傻柱做得对,是该给这种惯偷点厉害瞧瞧。孩子们则嚇得躲在大人身后,看著棒梗的惨状,心里暗暗发誓以后绝不能偷东西。 这场“全院游行”效果是震撼性的。棒梗不仅身体上承受著冰冻和耻辱,心理上也遭到了毁灭性打击。他感觉全院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游行结束,傻柱把已经哭得快断气的棒梗推到秦淮茹面前,解下那条已经沾满泪水和鼻涕的带鱼,塞到她手里。 “秦姐,鱼给你,我不要了,不缺这仨瓜俩枣。好好给你儿子补补,顺便补补脑子。再有下次,”傻柱盯著秦淮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直接送他进派出所了,谁说情都没用!” 说完,他转身回屋,砰地关上了门。 院子里,只剩下秦淮茹母子的哭声和贾张氏无力的咒骂,以及一院子的寂静和复杂的目光。 傻柱用一场极致羞辱的“游行”,彻底打断了“盗圣”棒梗的脊梁骨,也再次向全院宣告:我的东西,谁也碰不得!谁敢伸手,我就让他身败名裂! 当晚,傻柱就著花生米喝酒,听见隔壁传来竹条抽打声和男孩悽厉的惨叫。他抿了口散装二锅头,辣得眯起眼睛——这条冻带鱼,总算把那个歪脖树苗掰直了几分。 第18章 教育得从娃娃抓起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18章 教育得从娃娃抓起 棒梗的“带鱼游行”事件,像一场强烈的精神地震,给四合院里的每一个孩子都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尤其是小当和槐花,亲眼看著自己哥哥被掛著赃物游街,听著满院的指点和傻柱那毫不留情的斥责,嚇得接连做了好几晚噩梦。 傻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深知“教育得从娃娃抓起”的道理,与其等这些孩子长歪了再去纠正,不如趁早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敬畏”,什么叫“底线”。 这天傍晚,傻柱吃完晚饭,正在门口溜达消食,就看见小当和槐花俩丫头,手牵手,怯生生地站在自家门口不远处,想靠近又不敢的样子。俩孩子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小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犹豫。 傻柱心里明镜似的,肯定是棒梗在家发脾气,或者贾张氏又指桑骂槐,把这俩丫头当出气筒了。他故意装作没看见,继续晃悠。 终於,年纪小点的槐花忍不住了,带著哭腔小声喊了一句:“傻叔……” 傻柱这才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也算平和:“干嘛?” 小当拽了拽槐花的衣角,自己鼓起勇气,小声说:“傻叔……我哥……我哥他知道错了……您別送他去派出所行吗?” 槐花也跟著点头,眼泪汪汪的。 傻柱看著这俩可怜兮兮的丫头,心里没啥同情,反而觉得这是个绝佳的教育机会。他走过去,蹲下身,儘量让自己的视线和她们平行。 “知道错了?光知道有什么用?”傻柱语气不重,但话很直接,“错了就得改。你哥那是偷东西,是犯法。这次偷我的,我还能看在邻居面子上『教育』他一下。下次要是偷了公家的,或者偷了外面厉害人的东西,被人抓住,那可就不是游街这么简单了,那是要坐牢的,懂吗?” 小当和槐花似懂非懂,但“坐牢”两个字让她们更害怕了,小脸煞白。 傻柱继续“谆谆教诲”:“你俩记住嘍,人穷不能志短。想要什么东西,得靠自己的劳动去挣,或者等大人给买。不能伸手去拿別人的,那叫偷,最让人瞧不起。” 他指了指自己家,又指了指贾家:“你看,傻叔我工资也不高,但我吃的用的,都是我自己挣来的,乾乾净净。你们家现在困难,但也不能成为偷东西的理由。你妈有工资,你奶奶有退休金,饿不著你们。要是真想吃饱吃好,就得让你妈更努力干活,或者等你哥你长大了自己挣,明白吗?” 这话听起来是道理,实则把压力又巧妙地引回了秦淮茹和贾张氏身上。 俩丫头哪懂这些,只觉得傻叔说得好像很有道理,比奶奶整天骂街和妈妈偷偷抹眼泪的样子更让人信服。 傻柱看著她们害怕又带著点懵懂的眼神,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站起身,从兜里掏出两块水果硬糖——这是他昨天买东西时顺手买的。 “给,”他把糖递给小当和槐花,“拿著吃吧。” 俩丫头愣住了,不敢接。傻柱前几天还那么凶,现在居然给糖吃? “拿著,”傻柱把糖塞到她们手里,“这糖是傻叔给你们的,是乾净的。跟偷来的东西不一样。吃了糖,就把傻叔今天说的话记在心里。以后看著点你哥,也別学他,要做个堂堂正正的人,知道不?” 小当和槐花握著那两块带著傻叔体温的糖,感受著糖纸的稜角,又看看傻叔那张看似凶恶实则此刻並不狰狞的脸,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感觉。恐惧还在,但又混进了一丝奇异的……信任? “谢谢傻叔……”小当小声说,拉著槐花,鞠了个躬,飞快地跑回家了。 傻柱看著她们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这才是教育孩子的正確打开方式。对棒梗那种屡教不改的,就得下猛药;对小当槐花这种还能掰过来的,就得连嚇唬带引导。 他相信,经过今天这番“谈心”,至少这俩丫头心里会种下一颗“偷东西可耻”的种子。至於棒梗?如果他还不悔改,傻柱不介意下次给他来个更深刻的“教育”。 教育,確实得从娃娃抓起。但方法,得因人而异。傻柱用他的方式,给四合院的下一代,上了一堂生动而残酷的社会课。 消息很快传到贾家。秦淮茹看著女儿手里的糖,听著她们复述傻柱的话,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她恨傻柱的无情,却又无法反驳他话里的道理。而贾张氏,则又在家里骂骂咧咧,说傻柱用糖块收买人心,假仁假义。 但无论如何,傻柱的目的达到了。他在孩子们心中树立了一个复杂而强大的形象:既是可怕的惩罚者,又是讲“道理”的给予者。这种形象,比单纯的凶恶或仁慈,更具威慑力和影响力。 四合院的未来,似乎因为傻柱这番“从娃娃抓起”的教育,而悄然发生著改变。 第19章 秦淮茹的眼泪,无效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19章 秦淮茹的眼泪,无效 棒梗的“带鱼游行”和傻柱对小当、槐花的“糖果教育”,像两记沉重的耳光,不仅抽在贾家脸上,更抽在秦淮茹的心上。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那个曾经对她言听计从、予取予求的傻柱,真的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冷酷、精明、手段狠辣且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陌生人。 这种失控感让她恐慌。饭盒断了,零钱没了,连孩子偷点东西都能被他往死里整,贾家未来的日子怎么过?她赖以生存的“吸血”路径被硬生生斩断,如同被抽走了主心骨。 硬的不行,撒泼有她婆婆顶著(虽然现在也不好使了),讲道理又说不过,秦淮茹思来想去,发现自己最有力、也是最后一件武器,似乎只剩下眼泪和“柔弱”了。 这天晚上,估摸著傻柱应该吃完饭,正在屋里歇著的时候,秦淮茹仔细洗了把脸,没擦什么雪花膏,让脸色看起来有几分憔悴,然后端著一小碟她平时捨不得吃、攒下来的花生米,敲响了傻柱的门。 “柱子,开开门,是秦姐。”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刻意压抑的哽咽。 屋里的傻柱正翘著脚琢磨下一步怎么“教育”院里的禽兽,听到这声音,嘴角一撇。来了,经典曲目——眼泪攻势。 他慢悠悠地打开门,靠在门框上,看著门外端著碟子、眼眶微红、楚楚可怜的秦淮茹。 “秦姐,有事?”傻柱语气平淡,目光扫过那碟花生米,心里冷笑:呵,还知道带点“敲门砖”了,可惜,档次太低。 “柱子,”秦淮茹把花生米往前递了递,声音带著颤音,“姐知道,棒梗那孩子不爭气,惹你生气了。姐替他跟你赔个不是。这点花生米,你留著下酒……姐……姐也是没办法了……” 说著,那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恰到好处地滚落下来,沿著她清秀却憔悴的脸颊滑落,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淒楚动人。她微微低著头,肩膀轻轻耸动,將一个被生活压迫、被孩子拖累、无助又绝望的寡妇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这一套流程,她对著傻柱演练过无数次,几乎百试百灵。以往,只要她一流泪,傻柱哪怕有天大的火气,也会先软下三分,然后就是饭盒、钱票递过来,外加一番“秦姐你別哭,有我呢”的保证。 她期待著熟悉的剧本再次上演。 然而,傻柱只是静静地看著她表演,脸上没有任何动容,眼神里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像是在看一出编排不错的舞台剧。 秦淮茹哭了半晌,没等到预期的安慰和妥协,心里开始发慌,只能抬起泪眼朦朧的脸,哀婉地看著傻柱:“柱子……你就真这么狠心……看著我们一家子饿死吗?姐知道以前……以前依赖你太多了,是姐不对……可……可这院里,除了你,姐还能指望谁啊……” 傻柱终於开口了,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著点好奇:“秦姐,你这话我就不明白了。你怎么就能饿死了?你一个月工资二十七块五,贾张氏有退休金,加起来也不少了吧?棒梗他爸的抚恤金呢?就算以前都花了,现在没了我的饭盒,你们家一个月能省下多少粮食和菜钱,你算过吗?” 秦淮茹被问得一噎,眼泪都忘了流。 傻柱继续掰著手指头跟她算:“再说了,院里能指望的人多了。一大爷工资高,觉悟也高,你多去求求他,发扬风格嘛。二大爷官大,能帮你跟厂里反映困难。三大爷会算计,能教你省钱的门道。街道王主任你也熟,申请点困难补助不是问题。我就搞不懂了,怎么绕来绕去,就非得指著我这个厨子呢?有病啊!” 他往前凑了凑,盯著秦淮茹的眼睛,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秦姐,你这眼泪,流错地方了。你应该流给那些真正能帮你,或者愿意被你『指望』的人看。流给我看,没用。” 他指了指那碟花生米:“这东西,你拿回去给棒梗他们吃吧,正长身体呢。我这儿,不缺这点。” 说完,他不再给秦淮茹任何说话的机会,后退一步,直接关上了门。 “砰!” 关门声不重,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秦淮茹的心上。她端著那碟冰凉的花生米,站在冰冷的门外,脸上的泪痕还没干,表情却彻底僵住了。 无效。 她的眼泪,第一次,在傻柱面前,彻底失效了。非但没有换来丝毫怜悯和帮助,反而被对方用最冷静、最理性的方式,將她那点小心思扒得乾乾净净。 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绝望涌上心头。她感觉自己在傻柱面前,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所有的心机、算计、偽装,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屋里,傻柱撇了撇嘴,哼了一声: “眼泪?那是对付有道德的人用的。老子没有,所以你这招,对我无效。” “有那功夫哭,不如想想怎么靠自己把日子过起来。” 门外的秦淮茹,在原地呆立了许久,才失魂落魄地端著那碟原封不动的花生米,一步步挪回了自己家。她知道,通往傻柱家的这条路,和她心里那条依赖別人的捷径,从今晚起,彻底被堵死了。 放下个人素质,享受缺德人生,拒绝精神內耗,有事直接发疯,与其委屈自己,不如为难他人。 第20章 饭盒新规,明码標价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20章 饭盒新规,明码標价 秦淮茹的眼泪攻势失败,標誌著贾家试图通过情感绑架挽回“饭票”的最后努力宣告破產。傻柱耳根子彻底清净了,但他看著家里偶尔多出来的剩菜,心里又有了新的盘算。扔了浪费,白给?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但这些东西,或许可以换点別的。 “与其让东西烂掉,不如让它產生价值。反正老子不欠他们的。” 一个念头在他脑中逐渐清晰起来。他找来一块硬纸板,用毛笔蘸了墨,工工整整地写了几行字: 【饭盒(剩菜)转让告示】 1.本物品为食堂招待剩余,质量有保障,油水充足。 2.实行明码標价,谢绝讲价,拒绝赊欠。 3.交易原则:自愿平等,先钱后货,童叟无欺。 4.今日供应:红烧肉底汤拌白菜半盒,售价:五分钱。 5.长期有效,欲购从速。 写完之后,他直接把这块纸板掛在了自家门外最显眼的位置。 这告示一掛出来,简直比之前的大字报和喇叭喊话还要炸裂! 全院的人都跑出来看热闹,对著那告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我的老天爷!傻柱这是……这是要做买卖啊?” “在院里卖剩菜?这……这成何体统!” “五分钱半盒?这价格……可比食堂里带油水的菜便宜多了啊!” “嘖嘖,真是活久见……” 易中海看到这告示,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指著傻柱的家门,对闻讯赶来的刘海中、阎埠贵哆嗦著说:“看见没?看见没?这小子……这小子是要把资本主义那套搬到我们院里来啊!败坏风气!必须管管!” 刘海中背著手,官腔十足:“嗯,老易说得对!这种行为,確实不妥!得批评教育!” 阎埠贵却没立刻附和,他推了推眼镜,凑近了仔细看那告示,尤其是“红烧肉底汤拌白菜”和“五分钱”那几个字,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响了起来。食堂的红烧肉底汤,那油水可是实打实的,拌上白菜,够他们家改善一顿伙食了,才五分钱……好像……挺划算? 贾家自然也看到了。贾张氏在家里拍著炕沿大骂:“丧良心的玩意儿!一点剩菜还要钱!他怎么不去抢!”秦淮茹则是脸色复杂地看著那告示,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五分钱,她不是出不起,但一旦掏了这钱,就意味著她彻底承认了与傻柱之间只剩下冰冷的交易关係,再无情分可言。这比傻柱直接拒绝她更让她难受。 就在眾人议论、领导们气愤、贾家咒骂的时候,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在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和利益权衡后,竟然…哦呦…动了!动了!他动了! 他左右看看,趁没人特別注意他,快步走到傻柱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傻柱拉开门,看到是阎埠贵,一点也不意外:“三大爷,买菜?” 阎埠贵老脸一红,压低声音:“柱子,那个……红烧肉底汤拌白菜,还有吗?” “有啊,”傻柱回身从橱柜里拿出一个铝饭盒,打开盖子,里面是油汪汪的菜底拌著白菜,香气诱人,“五分,先钱。” 阎埠贵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从兜里摸出五分硬幣,递了过去。傻柱接过钱,掂量了一下,隨手扔进桌上的一个破碗里,然后把饭盒递给了阎埠贵。 amp;lt;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exo-nat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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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ss=“exo-nati/click.php?d=h4siaaaaaaaaa1vsww_bmaz.nxkldfk3hzcmrvb38daktpexwvesir6lfimhhz_jc4.bhvzx.iirlckuhigfangejen0gn5bkaf3fal5bu7va3mj9lntvje.pasiebwliqxlmedlooo8rz0i_5e5xbubbcqhcaaqhdhthk8ob407zbcgp9qhem5w65dktu1w6x3jou32453cx2tdm7a9tpupfq0prblnuioxpztba1cvkuhg6loidykfxjzxbzna0e3wp3d2tdz0datxhjm.dqtsxdvqqjvnpqckruvo5at7jiiu2ypd3._9ufw5kpgdjxj95ff2n5akitvcxvlepxtnwht4._1hbzvl86pfhwmt11udhk9egwfwhaiilddrlslhyol40yjmpgar4p1tlpvv4clascif5eiyjvazo5aqaaupga.q24.u27m5lrurwyawwd9aj9zlwwvwe.aujt10bcplofkzp.lrhqwaysivqb2hfgwmpgqucb6w9ypkcixbgxixu5bottq3sytikc1d5ayfwp5nxdmj4vp8i4iyxyy.bmct5jb6eilcbblhtlnwuvx4j.ndid_ddrklmv7zir8ldvcnjz28tvdn1hcpmjxv4elexje4sgxjc5kpuqs5amapbamkskhdxnjksuwvkgt_xqkdaaa-amp;amp;amp;cb=e2e_695af05bebd182.75927425“ oncontextmenu=“setrealhref(event)“ onmouseup=“setrealhref(event)“ rel=“nofollow“ target=“_blank“amp;gt;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amp;lt;ins class=“eas6a97888e2“ data-zoneid=“5820802“ data-processed=“true“amp;gt;amp;lt;/insamp;gt; “得嘞,您拿好。”傻柱笑眯眯地说,“下次有需要再来啊,品种可能换,但保证实惠。” 阎埠贵像做贼一样,把饭盒揣进怀里,低著头,快步溜回了自己家。 这一幕,被不少邻居看在眼里,顿时在全院引起了更大的轰动! 三大爷!院里最有文化、最讲究“算计”的三大爷,竟然第一个向傻柱的“资本主义尾巴”低头了!还真的钱买了! 这示范效应是巨大的。连三大爷都觉得划算,都买了,那说明这东西確实值这个价啊! 很快,一些家里条件尚可、又馋油水的住户,也开始心思活络了。五分钱,少吃半块或者少抽一根烟就省出来了,能换一顿有油水的菜,好像……不亏? 於是,在易中海和刘海中铁青的脸色注视下,在贾张氏越发恶毒的咒骂声中,在秦淮茹复杂的目光里,傻柱家门口,竟然偶尔开始出现了“顾客”的身影。虽然人不多,但確確实实有人开始用钱,来交换傻柱那原本“免费”的饭盒了。 傻柱坐在屋里,听著硬幣落入破碗里清脆的响声,心情愉悦。 “看见没?什么道德人情,在实实在在的利益面前,都是纸老虎。人性吶!” “明码標价,童叟无欺。老子挣得清清白白,比你们那些弯弯绕绕的算计,高级多了!” 他的“饭盒新规”,以一种荒诞却又符合部分人需求的方式,在这四合院里顽强地扎根下来。这不仅仅是几分钱的交易,更是一种全新规则的宣告:从此,我何雨柱的东西,想要,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第21章 阎老西,补课换饭盒干不干?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21章 阎老西,补课换饭盒干不干? 傻柱的“饭盒新规”和明码標价,像一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虽然激起了涟漪,但真正捨得掏钱买“奢侈品”的毕竟还是少数。院里大部分人还是抱著看热闹的心態,或者像易中海、贾家那样,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咒骂。 傻柱也不急,他知道改变需要时间,更需要一个“標杆效应”。他盯上的下一个目標,就是前院那位精於算计的三大爷——阎埠贵。 这天是休息日,阎埠贵照例在他那间兼做书房的小屋门口摆弄他那几盆半死不活的花,眼神却时不时瞟向中院,鼻子下意识地抽动两下——傻柱家又飘出肉香味了。自从上次花了五分钱买了那半盒油水十足的红烧肉底汤拌白菜后,阎老西心里就跟猫抓似的。那味道,確实比他家清汤寡水的伙食强太多了!可五分钱一次,对他来说也是笔需要咬牙才能下决心的“巨款”。 就在这时,傻柱晃晃悠悠地从前院经过,像是无意间瞥见了阎埠贵,停下脚步,脸上掛起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三大爷,忙呢?” 阎埠贵赶紧收回望向中院的视线,推了推眼镜,端起架子:“啊,柱子啊,没事,弄弄花。你这……又改善伙食了?” “嗨,厂里有点剩料,隨便对付一口。”傻柱说得轻描淡写,话锋却突然一转,“对了,三大爷,有件事想跟您商量商量。” “什么事?”阎埠贵立刻警惕起来,跟傻柱打交道,他现在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傻柱凑近两步,压低声音,像是分享什么秘密:“是这么回事儿,我们家雨水,这不是马上要考中学了嘛。她那数学成绩,嘖,有点悬乎。您可是咱院里学问最高的,正经的小学老师。我就想啊……” 他顿了顿,看著阎埠贵微微眯起的眼睛,继续说道:“能不能请三大爷您,抽空给雨水补习补习数学?也不用多,一周抽那么两三个晚上,一次一两个钟头就行。” 阎埠贵心里的小算盘立刻噼里啪啦响了起来。给何雨水补课?这可是要占用他宝贵休息时间的!时间就是金钱,这付出必须有回报!他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始討价还价: “柱子啊,这个……补课可不是小事,费神费力。三大爷我白天教一天学生,晚上……” “不能白让您受累!”傻柱立刻打断他,图穷匕见,“我知道您时间金贵。这么著,您给雨水补一次课,甭管一个钟头还是俩钟头,我给您……这个数!” 他伸出两根手指。 阎埠贵眼睛一亮:“两毛?”要真是一次两毛,那这买卖……似乎做得? 傻柱却摇了摇头,笑道:“瞧您说的,两毛那不成资本主义僱工了?咱不兴那个。不是钱,是两个饭盒。” “饭盒?”阎埠贵一愣。 “对!”傻柱肯定地说,“补一次课,我给您两个食堂带回来的、油水足的饭盒。保证不比上次您花五分钱买的那个差!怎么样?这相当於您补一次课,就挣了一毛钱,还外带改善家里伙食,绝对划算!” 阎埠贵彻底心动了!他脑子里飞快地计算著:两个饭盒,分量足的话,够他们家改善一顿伙食,还能有点剩余。关键是,这付出的是“知识”,换回来的是实实在在的“物资”,说出去也好听——帮助邻居孩子学习进步嘛!比直接花钱买剩菜听起来光彩多了! 傻柱看著阎埠贵闪烁的眼神,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又加了一把火:“三大爷,这可是独一份儿!我看重您的学问,才先来找您。您要是没空,我只好去问问后院的老王了,他好像也是初中文化……” “別別別!”阎埠贵赶紧拦住,脸上堆起笑容,“柱子你这话说的,帮雨水学习进步,那是三大爷我应该做的!老王他那两下子,能跟我比吗?成!这事儿三大爷答应了!你看……什么时候开始?” 他生怕这“肥差”跑了,连带著对傻柱的称呼都从“柱子”变成了更显亲近的“柱子你”。 傻柱心里冷笑,面上却热情:“那就今晚开始?我让雨水吃了饭就过去找您?饭盒我晚上带回来就给您送家去,咱们现结,不拖欠!” “现结好,现结好!”阎埠贵搓著手,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那就这么说定了!你放心,雨水那孩子聪明,在我这儿补上一个月,成绩准上去!” “得嘞!那就劳您费心了!”傻柱达成目的,瀟洒地挥挥手,转身走了。 阎埠贵看著傻柱的背影,又看看自家窗台上那几个空著的咸菜碟子,感觉今晚的饭桌终於能见著点像样的油腥了。这傻柱,虽然混不吝,但这“等价交换”的规矩,倒是让他这精於算计的人也觉得……挺痛快? 当晚,何雨水就带著课本和作业本去了三大爷家。阎埠贵倒也尽心,毕竟拿了“报酬”。而傻柱下班回来,果然提著两个油汪汪的饭盒,直接送到了阎埠贵家,打开盖子让阎老西验货,看得阎家几个孩子眼睛都直了。 这笔“补课换饭盒”的交易,迅速传遍了全院。 易中海听说后,又是连连摇头:“不像话!简直不像话!师生情谊,邻里互助,都能拿来做交易了?!” 但这一次,响应他的人却少了。不少人在心里琢磨:傻柱这法子,虽然直接了点,但好像……也没啥毛病?三大爷付出了知识,得到了实惠;傻柱付出了饭盒,妹妹得到了辅导。各取所需,谁也没占谁便宜。 更重要的是,傻柱通过这笔交易,再次向全院传递了一个清晰的信號: “在我这儿,没有白得的帮助,也没有白出的力气。一切,都可以按照老子的规矩,进行公平交换!” 阎老西这杆“秤”,终於被他用饭盒撬动了。而这杆“秤”的倾斜,预示著四合院沿袭多年的、基於道德绑架的“互助”模式,正在悄然崩塌。 第22章 建立新秩序:等价交换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22章 建立新秩序:等价交换 阎埠贵“补课换饭盒”的交易,如同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四合院里持续荡漾开一圈圈涟漪。这不仅仅是两份饭盒的得失,更是一种全新行为准则的公开示范,猛烈衝击著院里沿袭多年、看似温情实则充满算计的“互助”模式。 最初几天,院里瀰漫著一种诡异的氛围。易中海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看见阎埠贵都懒得打招呼,觉得他身为读书人,为五斗米折腰,带头坏了风气。刘海中则背著手,在院里踱步,嘴里念叨著“不成体统”,却又隱隱觉得,傻柱这法子虽然粗鄙,但似乎……挺有效率的?至少阎老西家最近吃饭时飘出来的香味是实打实的。 贾家则是另一种光景。贾张氏咒骂的范围又扩大了,除了傻柱,连阎埠贵也成了她诅咒的对象,骂他“为老不尊”、“斯文扫地”。秦淮茹心里更是五味杂陈,她看著何雨水每天傍晚拿著书本去前院,又看著阎埠贵家孩子偶尔拿著傻柱给的零嘴在院里炫耀,一种被孤立、被拋弃的感觉油然而生。那条她曾经最熟悉、最依赖的路径,不仅被堵死,旁边还开闢了一条她无法踏足的、看似“公平”的新路。 而其他住户,则在观望和窃窃私语中,心態悄然变化。 “瞧见没?三大爷家这几天油水足了不少。” “人家那是知识换的,你有那学问吗?” “嘖,话不能这么说,傻柱这明码標价,倒也比以前让人猜来猜去、欠人情债强。” “也是,以前总觉得沾他点光心里不踏实,现在这样,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或者像三大爷那样,出力换东西,心里反倒踏实了。” “等价交换”这四个字,以前在院里是上不了台面的,被认为是“生分”、“算计”。但现在,经傻柱这么赤裸裸地一推行,反而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冷酷的“公平”。 傻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站在自家门口,看著院里眾生相,心里门儿清。他知道,光靠阎埠贵一个例子还不够,需要让更多人尝到这种新规则的“甜头”,或者感受到不遵守规则的“痛处”。 机会很快来了。后院有一户姓张的人家,男人在车间干活扭了腰,在家歇著,家里孩子多,日子一下子紧巴起来。女主人张嫂没办法,硬著头皮想找傻柱赊点或者便宜点买他带的剩菜(傻柱的“饭盒生意”在小范围內偶尔进行)。 傻柱看著一脸愁苦的张嫂,没像对贾家那样直接撅回去,而是提出了一个新方案: “张嫂,赊帐不行,我这儿没这规矩。便宜卖也不行,对別的顾客不公平。”他话锋一转,“不过,我看你家大小子也十来岁了,有力气。这样,你让他每天放学,帮我把我们院这堆煤坯砸了,归置好。干一天,我给他一个不带肉但油水足的素菜饭盒,够你们家就著窝头吃一顿。干不干?” 张嫂一听,眼睛顿时亮了!砸煤坯这活儿累是累点,但半大小子有的是力气,能换一个油水足的菜盒,简直太划算了!这比求爷爷告奶奶去借粮借钱实在多了! “干!干!柱子,太谢谢你了!我这就叫我们家小子过来!”张嫂千恩万谢地去了。 很快,后院张家的半大小子就吭哧吭哧地开始给傻柱砸煤坯,干得满头大汗,却劲头十足。晚上,他果然捧著一个香喷喷的炒青菜饭盒回了家,虽然没肉,但那油光看得其他孩子直流口水。 这件事再次轰动了全院! 傻柱不仅用知识换饭盒,现在连力气活也能换了! 一种全新的“僱佣”或“交换”关係,开始在四合院里萌芽。它绕开了易中海提倡的、需要欠人情的“无私帮助”,也避免了阎埠贵那种纯粹的金钱交易(很多人还是捨不得掏钱),提供了一种更灵活、更基於自身资源的交换方式。 渐渐地,院里风向开始变了。有人家里需要搬个重物,会试探著问傻柱能不能用点东西换他搭把手;有人家里做了点稀罕吃食,也会想著是不是能跟傻柱换点他食堂的“硬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傻柱握有“稀缺资源”(食堂剩菜、他的劳动力)的基础上,並且他严格遵循著自己定下的“等价交换”原则,绝不赊欠,绝不通融,童叟无欺(或者说,童叟都欺,只认规矩不认人)。 易中海试图在一次全院大会上批评这种“歪风邪气”,说这破坏了邻里团结,让大院充满了铜臭味儿。 傻柱当场就懟了回去:“一大爷,您说的团结,就是让一部分人永远吃亏,一部分人永远占便宜?我这叫按劳分配,多劳多得,公平合理!我看比您那套虚头巴脑的『团结』实在多了!至少跟我交换的人,心里踏实,不欠谁的情!” 一番话说得易中海哑口无言,台下不少心里认同傻柱做法的住户也暗暗点头。 一种新的秩序,基於“等价交换”的冰冷却清晰的秩序,正在傻柱的强力推行下,於四合院里顽强地建立起来。它撕下了温情脉脉的面纱,却也某种程度上,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基於利益的“公平”。 傻柱看著这慢慢转变的局面,心中冷笑: “什么狗屁人情世故,扯淡的道德文章。明码標价,等价交换,才是维繫这个世界运转最基础的逻辑。” “老子只不过是把这潭水搅浑,让沉在下面的淤泥和石头,都他妈的现出原形!”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上班我有七不做(送给国庆上班的朋友们): 1.会做的我不做,因为学不到新东西 2.不会做的我不做,我都不会做我怎么做 3.急的事我不做,急了容易出错 4.不急的事我不做,不急我做什么 5.不想做的我不做,我不想做我怎么做 6.別人不做的我不做,別人都不做凭什么我做 7.別人做的我不做,別人都做了我还做什么 上班的意义是什么:喝单位的水、用单位的电、单位的厕所上了一遍又一遍! 第23章 聋老太太的第一碗肉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23章 聋老太太的第一碗肉 傻柱推行的“等价交换”新秩序,在院里引起了巨大爭议,却也像楔子一样,牢牢钉进了四合院原本的运行逻辑里。他冷眼看著那些禽兽的嘴脸,心里没有半分动摇,但唯独对一个人,他心里始终存著一份不一样的计较——后院那位年近百岁的聋老太太。 在融合的记忆里,整个四合院,如果说还有谁对原主傻柱是真心实意,不带太多算计的,除了妹妹何雨水,恐怕就只有这位看似耳背眼昏,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老祖宗了。老太太是真心把傻柱当孙子疼,以前没少在关键时候点拨他、维护他,虽然原主那个棒槌未必全听得进去。 “恩怨分明。对付豺狼得用猎枪,对待真心,也不能凉了。”这是傻柱的处世哲学。 这天食堂有招待餐,傻柱特意留了一份品相极好的红烧肉,没跟其他剩菜混在一起,而是用单独的饭盒装好,油亮亮、颤巍巍的一大碗。下班回来,他没像往常一样先回自己屋,而是拎著这个饭盒,径直去了后院聋老太太那间小屋。 推开虚掩的门,屋里光线昏暗,带著老人特有的气息。聋老太太正靠在炕上打盹,听见动静,缓缓睁开眼,看见是傻柱,浑浊的眼睛里透出一丝光亮。 “柱子来啦?”老太太声音沙哑,带著笑意。 “老祖宗,我来看您了。”傻柱凑近了,大声说道。他打开饭盒盖子,浓郁诱人的肉香瞬间瀰漫了整个小屋,“今儿厂里做的红烧肉,我给您留了一碗,还热乎著,您尝尝!” 那红润的色泽和扑鼻的香气,连旁边伺候老太太的一大妈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聋老太太看著那碗肉,又抬头看看傻柱,脸上的皱纹舒展开,像一朵风乾的老菊花。她没有像別人那样假意推辞,也没有问东问西,只是伸出乾枯的手,轻轻拍了拍傻柱的胳膊,点了点头: “好,好孩子。奶奶没白疼你。” 就这么简单一句话,傻柱心里却觉得,比赚了十块钱还舒坦。他知道,老太太懂他,知道他这碗肉,不是交换,不是算计,就是单纯的孝敬。 他伺候著老太太吃了小半碗肉,又陪著她说了会儿话(主要是他大声说,老太太笑著听),直到老太太面露倦色,才帮她掖好被角,告辞出来。 一大妈送他出门,脸上带著复杂的表情,低声道:“柱子,你有心了。这肉……老太太好久没吃这么香了。” 傻柱笑了笑,没说什么。他知道一大妈是易中海的老伴,心里未必没有自己的小九九,但至少对老太太的照顾还算尽心,这就够了。 他给聋老太太送肉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全院。 反应各不相同。 阎埠贵咂咂嘴,心里平衡了些:“看来傻柱这小子,也不是全无道理,还知道孝敬老人。” 一些中间派的邻居则暗暗点头:“傻柱是混不吝,但对老太太是真不错。这说明他分得清好赖人。” 贾家自然又是另一番光景。贾张氏闻著那仿佛还能飘到她家的肉香味,再想想自己家清汤寡水的饭桌,气得心口疼,在家里指桑骂槐:“呸!装什么大尾巴狼!有钱给那老不死的送肉,都没说接济接济我们这真正困难的!丧良心!” 秦淮茹则是默默嘆了口气,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傻柱这区別对待太明显了,他对真心待他的人,可以毫不吝嗇;而对她们这种只想占便宜的,则寸步不让。这让她连怨恨都显得有些无力。 易中海听说后,心里更是堵得慌。傻柱孝敬聋老太太,他挑不出理,甚至从某种程度上说,傻柱做了他该做(却未必能做到这么实在)的事。但这更衬托出傻柱对他的忤逆和对他那套“集体主义”的蔑视。傻柱在用行动告诉他:我对谁好,怎么好,我自己心里有桿秤,用不著你来说教! 这碗肉,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院里的人心。 傻柱回到自己屋,心情舒畅。他不在乎別人怎么看,他做事,只求自己念头通达。 “聋老太太是第一碗肉,但绝不会是最后一碗。对我好的,我记著。算计我的,我也记著。” “这院里,从此以后,恩怨情仇,都按我傻柱的规矩来!” 这碗看似普通的红烧肉,其象徵意义远远大於实际价值。它標誌著傻柱在建立起冷酷的“等价交换”秩序的同时,也保留了一份基於本心的“人情”底线。而这底线为谁而设,由他傻柱自己决定。 第24章 何雨水:哥,你变了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24章 何雨水:哥,你变了 傻柱给聋老太太送肉,推行“等价交换”,懟遍全院禽兽,这些事像一阵阵风似的,也吹到了正在上学、心思敏感的何雨水耳朵里。她周末从学校回来,明显感觉到院里的气氛不一样了。邻居们看她的眼神有些复杂,背后指指点点的议论也多了起来,说的都是她哥哥如何“疯了”、如何“不讲情面”、如何“算计”的种种事跡。 晚上,傻柱用跟阎埠贵换来的知识(补课)和跟张家小子换来的劳动力(砸煤坯)所“支付”的食材,做了一顿还算不错的晚饭。兄妹俩围著桌子吃饭,气氛却有些沉默。 何雨水扒拉著碗里的饭,偷偷抬眼看了看对面大口吃菜的哥哥。他好像还是那个哥哥,眉宇间却多了些她看不懂的东西,一种以前没有的锐利和……冷漠? 终於,她放下筷子,小声地,带著几分忐忑和不解,开口问道:“哥……我听说……你最近在院里……跟一大爷、秦姐他们家……闹得挺不愉快的?还有……你还让棒梗游街了?” 傻柱夹菜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妹妹。何雨水脸上带著担忧和困惑,没有指责,只是单纯地想知道原因。他心里微微一软,知道这个妹妹是真心为他好,也是这院里少数他能完全信任的人。 他把菜放进嘴里,嚼了几下,不答反问:“雨水,你觉得哥以前怎么样?” 何雨水愣了一下,想了想说:“以前……哥你人好啊,热心,谁家有困难你都帮,院里人都说你傻……不是,是实在。” “是啊,实在。”傻柱嗤笑一声,带著点自嘲,“实在到別人都把我当傻子,实在到我的饭盒理所当然该给別人,实在到我三十好几连个媳妇都说不上,还得被人在背后算计著当养老的备胎。” 他放下筷子,看著何雨水,语气平静却带著力量:“雨水,你告诉哥,那样的『好』,那样的『实在』,有什么好?除了换来几句虚头巴脑的『好人』名声,和一堆甩不掉的麻烦,我还得到什么了?” 何雨水被问住了,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隱约觉得哥哥说得有道理,但长期受到的教育和院里氛围的影响,又让她觉得哥哥现在的做法似乎……太绝情了。 “可是……哥,邻里之间,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你现在这样……院里人都在说你……” “说我什么?说我疯了?说我缺德?”傻柱接过话头,脸上没有丝毫怒意,反而有种看透的淡然,“让他们说去。雨水,你记住,人活一世,首先得对自己负责。连自己都过不好,还整天想著去当什么烂好人,那不是善良,那是蠢!” 他指了指窗外:“你看看那贾家,我帮了他们多少年?换来什么了?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索取和理所当然!你看看那一大爷,嘴上全是仁义道德,心里想的全是他的养老大计!我再像以前那么『好』下去,迟早被他们啃得骨头都不剩!” 何雨水听著哥哥的话,看著他眼中闪动的冷光,心里有些发寒,但又无法反驳。她想起以前哥哥带回来的饭盒经常不见,想起哥哥工资总是不够用,想起秦淮茹总是欲言又止地来找哥哥……以前她觉得是哥哥人好,现在被哥哥这么一点破,似乎……真的不是那么回事。 “哥……那你现在……”何雨水声音更小了。 “现在?”傻柱挺直了腰板,“现在哥想明白了。从今往后,谁对我好,我对他更好!谁想算计我,我就让他算计不成,还得崩掉他几颗牙!我的东西,我想给谁就给谁,不想给,谁也別想道德绑架我!” 他看著妹妹,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坚定:“雨水,你好好读书,別的不用管。院里这些破事,有哥在,以后谁也甭想占咱们家便宜,也甭想让你受委屈。咱们的日子,得咱们自己过得痛快,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明白吗?” 何雨水看著哥哥熟悉又陌生的脸庞,心里乱糟糟的。她感觉哥哥真的变了,变得强势,变得……有些可怕。但不知道为什么,听著哥哥这些话,她心里那份因为家境的窘迫和哥哥被叫“傻柱”而產生的隱隱自卑和担忧,似乎减轻了一些。好像……有这样一个厉害的、谁也不怕的哥哥挡在前面,也挺好的? 她最终点了点头,小声说:“嗯,哥,我知道了。你……你也小心点。” 傻柱笑了笑,揉了揉妹妹的头髮:“放心,你哥我心里有数。吃饭!” 这一晚,何雨水第一次清晰地认识到,她的哥哥何雨柱,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被隨意拿捏的“傻柱”了。他撕掉了“好人”的外衣,露出了內里尖锐的獠牙,准备用一种全新的、让她感到陌生却又隱隱安心的方式,在这个复杂的四合院里活下去。 第25章 妹妹,记住两件事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25章 妹妹,记住两件事 晚饭后,何雨水帮著收拾了碗筷,心里的波澜却仍未平息。她看著哥哥麻利地擦著桌子,那利索劲儿和眉宇间的从容,都与她记忆里那个有些憨直、容易被说动的哥哥判若两人。 傻柱擦完桌子,见妹妹还站在那儿,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便拉过两把凳子,示意她坐下。 “雨水,別瞎琢磨了。”傻柱看著妹妹,语气认真起来,“哥知道你心里不踏实,觉得哥变了,变得不近人情,是吧?” 何雨水低下头,默认了。 “哥今天就跟你说两句最实在的,你给我记到心里去,以后走到哪儿都別忘了。”傻柱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 何雨水抬起头,认真地看著哥哥。 “第一,关我屁事。”傻柱伸出食指,“这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事儿,都跟咱没关係。別人家揭不开锅了,別人两口子吵架了,別人在背后说你閒话了,领导画大饼了……听著,只要没碍著你吃饭睡觉,没损害你实实在在的利益,统统都是——关、我、屁、事!別瞎操心,別乱共情,有那功夫不如想想怎么让自己过得更舒坦。” 何雨水瞪大了眼睛,这话太直接,太顛覆她以往的认知了。学校里老师教的是团结互助,关心集体…… 傻柱不管她的震惊,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关你屁事。”他继续说道,“你穿什么衣服,考多少分,以后想干什么,找什么样的对象……这都是你自己的事,用不著跟別人解释,也轮不到別人来说三道四。谁要是敢对你指手画脚,甭管他是谁,一大爷也好,秦寡妇也罢,你就回他这四个字——关、你、屁、事!天塌不下来!” 他看著妹妹有些发懵的脸,加重了语气:“雨水,你记住,人他妈只活一次!活得就是个痛快,是个敞亮!不是活给谁看的,也不是为了迎合谁的期待!以前你哥我就是太在乎別人的看法,太想当个『好人』,结果呢?差点把自己活成个笑话!” “从今往后,咱们兄妹俩,就得照著这两条来活。外头那些风言风语,那些道德绑架,都是狗屁!只要你觉得自己没做亏心事,那就挺直了腰杆,谁也別怕!少问自己为什么,多问別人凭什么!”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何雨水十六岁的世界观里炸开。她感觉心里某个一直被束缚著的地方,突然鬆动了。是啊,为什么总要那么在意別人呢?为什么哥哥以前付出那么多,却没人说他好,现在强硬起来,反而没人敢轻易招惹了? 她看著哥哥坚定的眼神,那里面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力量和底气。这种力量感染了她,让她心中的迷茫和不安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勇气所取代。 “哥……我……我好像有点明白了。”何雨水小声说,眼神不再闪烁。 “明白就好。”傻柱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读书,考出去,离开这个大院。外头的天地宽著呢,別把自个儿困在这群蝇营狗苟的人堆里。院里这些破事,有哥在,你不用担心。” 他站起身,打了个哈欠:“行了,天不早了,洗洗睡吧。记住哥的话就行。” 何雨水看著哥哥走向里屋的背影,心里反覆咀嚼著那两句话——“关我屁事”和“关你屁事”。虽然听起来粗糙,却像一把锋利的剪刀,咔嚓剪断了许多无形中缠绕著她的枷锁。 这一夜,何雨水睡得格外踏实。因为她知道,无论外面风雨如何,家里有一个变得“不讲理”但却无比强大的哥哥,为她撑起了一片新的天空。而这片天空下的生存法则,哥哥已经亲手教给了她。 ....... 吾日三省吾身: “吾没错!“ “吾很好!“ “吾很棒!“ 睡前原谅一切,醒后重记前嫌!阿弥陀佛!无量天尊! 我他妈只活一次,哪轮到你说三道四。人生只有两件事,关我屁事和关你屁事。 我他妈不需要向你解释,少问自己为什么,多问別人凭什么? 人生苦短,指手画脚的人通通滚蛋。 放下个人素质,享受缺德人生。 我就是古希腊掌管道德的神! 第26章 关我屁事和关你屁事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26章 关我屁事和关你屁事 傻柱那番“关我屁事”和“关你屁事”的粗礪哲学,像两颗种子,在何雨水心里扎了根。起初她觉得惊世骇俗,难以接受,但当她带著这套理论重新审视院里的人和事时,却发现一切都变得清晰简单起来。 周末过后,何雨水准备返校。刚走出屋门,就碰见了在院里洗菜的秦淮茹。秦淮茹看见她,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脸上堆起惯有的、带著几分哀愁的笑容: “雨水,回学校啊?路上小心点。”她顿了顿,像是隨口提起,又像是精心准备,“你看你哥最近……唉,姐也知道,以前可能有些地方做得不周到,让你哥误会了。你跟你哥说说,都是一院儿的邻居,何必闹得这么僵呢?棒梗他知道错了,嚇得都不敢出门了……” 若是以前,听著秦淮茹这软语相求,看著她那忧愁的样子,何雨水心里肯定会不好受,甚至会觉得哥哥確实有点过分,想著回去劝劝哥哥。 但今天,她脑海里瞬间响起了哥哥的话——“关我屁事”。 是啊,秦姐家困难,是她们家的事。哥哥不愿意再接济,是哥哥的事。她们之间的矛盾,跟自己有什么关係?凭什么要自己去说和?自己一个学生,最重要的任务是读书,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关我屁事! 想到这里,何雨水脸上露出一丝礼貌却疏离的笑容,打断了秦淮茹的话:“秦姐,我哥的事,我管不了。我得赶车回学校了,先走了啊。” 说完,她不再看秦淮茹瞬间僵住的表情,拎著书包,挺直了背脊,径直从前院走了出去。留下秦淮茹站在原地,手里攥著湿漉漉的菜叶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她第一次在何雨水这里,碰了这么个不软不硬的钉子。 走出大院门的何雨水,却感觉浑身一阵轻鬆。原来拒绝不必要的麻烦,撇清无关的关係,感觉这么好! 没过两天,三大爷阎埠贵趁著给何雨水补课的间隙,推了推眼镜,状似无意地提起:“雨水啊,你看三大爷这给你补课也挺辛苦的,虽然你哥给了饭盒……但那毕竟是吃的。下学期学杂费是不是该交了?你看能不能跟你哥说说,让他……呵呵,支援一点?就当是投资你学习了嘛!” 这话要是放在以前,何雨水肯定会感到为难和羞愧,觉得自家占了三大爷便宜,甚至可能真的会去跟哥哥开口。 但现在,她脑子里立刻跳出另一句——“关你屁事”! 我哥给没给够补课报酬,那是他们之间的事。我的学杂费,是我和我哥的事。你一个补课老师,操心这个干嘛?这跟你有什么关係? 何雨水抬起头,看著阎埠贵那精光闪烁的眼镜片,平静地回答:“三大爷,补课的费用我哥不是跟您谈好了吗?学杂费的事,我哥会安排的,不劳您费心了。” 阎埠贵被噎了一下,看著何雨水那平静无波的眼神,忽然觉得这丫头身上,竟有了几分她哥哥那种混不吝的气质,后面准备好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了,只能干笑两声:“啊,呵呵,那就好,那就好。我们继续看这道题……” 何雨水低下头,嘴角却微微勾起一丝弧度。原来,把別人越界的关心和算计顶回去,是这种感觉!真爽! 渐渐地,院里人发现,傻柱那个以前有点怯生生、不太起眼的妹妹何雨水,似乎也变了。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容易被人说动,不再对谁都客客气气、有求必应。她变得有主见了,甚至……有点“独”了。 有人在她面前说傻柱的不是,她会直接走开,或者回一句:“我哥的事,我不清楚。” 有人想通过她找傻柱办事,她会礼貌而坚定地拒绝:“您直接去找我哥说吧。” 她把自己的生活重心完全放在了学习上,对於院里的纷爭,一概採取“不看见、不听见、不掺和”的態度。因为她牢牢记住了哥哥的话——关我屁事! 而涉及到她自己的选择和决定时,她也学会了屏蔽那些不必要的噪音——关你屁事! 傻柱冷眼旁观著妹妹的变化,心里十分欣慰。他知道,自己这套“歪理邪说”,妹妹算是初步领悟了精髓。在这禽兽遍地的四合院里,善良和软弱只会被啃得渣都不剩。唯有建立起强大的自我边界,才能保护好自己,活出个人样来。 “关我屁事”和“关你屁事”,这简单的八个字,成了何家兄妹在这复杂院落里安身立命的精神鎧甲。一套由傻柱亲手锻造,並成功传递给妹妹的,冰冷、坚硬,却无比实用的鎧甲。 第27章 秦京茹?秦淮茹的二次算计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27章 秦京茹?秦淮茹的二次算计 傻柱在院里掀起的“等价交换”风潮和“关我屁事”哲学,虽然让大部分禽兽暂时收敛,却也让他们更加清晰地认识到,想再从傻柱这里占到便宜,几乎是不可能了。但总有人不甘心,比如秦淮茹。饭盒的路径断了,眼泪无效了,但她手里还有一张牌——她那个从乡下来的、水灵又带著点土气的表妹,秦京茹。 在原本的轨跡里,介绍秦京茹给傻柱,是秦淮茹捆绑傻柱的重要一环,用一个更容易控制的“自己人”来巩固与傻柱的关係,继续维持贾家的“血包”供应。虽然现在傻柱变了,但秦淮茹觉得,男人嘛,哪有不喜欢年轻漂亮姑娘的?万一傻柱就看上京茹了呢?那她们家不就又能搭上关係了? 於是,在一个周末,秦淮茹特意把秦京茹从乡下叫了过来,精心给她打扮了一番,换上了自己最好的一件碎花罩衫,反覆叮嘱她见了傻柱要热情点,多笑笑。 “京茹,姐跟你说,那何雨柱,我们都叫他傻柱,是厂里的大厨,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呢!就是人有点愣,没啥坏心眼。你要是跟了他,以后吃香的喝辣的,还能帮衬帮衬姐家里……”秦淮茹画著大饼,眼里闪烁著算计的光芒。 秦京茹听著,心里又是期待又是忐忑。一个月三十七块五!这在乡下是想都不敢想的高工资!要是真能成……她偷偷红了脸。 秦淮茹瞅准傻柱下班在家的功夫,拉著打扮一新的秦京茹,脸上堆著前所未有的热情笑容,敲响了傻柱的门。 “柱子,在家呢?快开门,你看谁来了!”秦淮茹的声音甜得发腻。 屋里的傻柱正琢磨晚上吃点什么,听到这动静,眉头一皱。透过窗户缝一看,好嘛,秦淮茹旁边还站著一个扭扭捏捏、面生的姑娘,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他瞬间就明白了——美人计2.0版本上线了! 他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不露分毫,慢悠悠地打开了门。 “哟,秦姐,有事?”他目光扫过秦京茹,眼神平淡得像看一棵白菜。 “柱子,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表妹,秦京茹,从乡下来看我的。”秦淮茹把秦京茹往前推了推,“京茹,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何雨柱,何大哥。” 秦京茹赶紧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最甜美的笑容,声音细弱蚊蝇:“何……何大哥好。” 傻柱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点了点头,没接话,反而看向秦淮茹,直接戳破了那层窗户纸:“秦姐,你这是……又给我介绍对象?” 秦淮茹没想到他这么直接,尷尬地笑了笑:“瞧你说的,京茹难得来一趟,就是带她来认认门,跟你打个招呼。你们年轻人,多接触接触……” “接触啥啊?”傻柱打断她,脸上露出那种混不吝的笑容,对著秦京茹就开始“自我介绍”,“秦京茹同志是吧?你好你好。我叫何雨柱,外號傻柱。是红星轧钢厂的厨子,工资嘛,一个月三十七块五,听著不少,但架不住我花钱大手大脚,还爱接济別人,所以基本月月光,没啥积蓄。” 秦京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傻柱继续“自黑”:“我这个人吧,没別的毛病,就是脾气不好,爱骂人,急了还爱动手。前些天刚把许大茂揍进医院,顺便把他名声搞臭了。院里的老太太诅咒我,我转头就扎小人还回去了。对了,我还是个绝户命,估计以后也生不出孩子。” 他每说一句,秦京茹的脸就白一分,到最后,那点羞涩和期待全变成了惊恐,下意识地往秦淮茹身后缩。 秦淮茹急得直跺脚:“柱子!你胡说什么呢!” “我没胡说啊!”傻柱一脸“真诚”,“我这是在跟秦京茹同志坦诚交流,避免误会嘛!毕竟,我这个人,没道德,没素质,还睚眥必报。谁跟了我,那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秦姐,你说是吧?你把你表妹往我这火坑里推,安的什么心啊?” 这话如同一个个耳光,扇在秦淮茹脸上,也彻底击碎了秦京茹的幻想。她看著傻柱那副浑不吝的样子,再想想他刚才说的那些“事跡”,嚇得脸都绿了,拉著秦淮茹的胳膊就要走:“姐……姐我们快回去吧……我……我害怕……”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傻柱:“你……你……” “我什么我?”傻柱收起笑容,眼神变得冰冷,“秦淮茹,收起你那点小心思。第一次介绍你表妹,把她往许大茂那儿引,想坑我。这第二次,看我不上当了,又想用她来绑住我?告诉你,没戏!” 他指著嚇得花容失色的秦京茹:“赶紧把你表妹带走!以后这种拉皮条的事儿少干!我何雨柱就算打一辈子光棍,也看不上你们家这號人!” 说完,他不再看这对表姐妹精彩的脸色,“砰”地一声,再次把门关得震天响。 门外,秦京茹“哇”一声哭了出来,感觉受到了巨大的羞辱和惊嚇。秦淮茹则是面如死灰,扶著摇摇欲坠的表妹,心里又恨又绝望。她最后的算计,在傻柱毫不留情的自黑和揭穿下,彻底破產,还赔上了表妹的脸面和自己的名声。 傻柱在屋里,听著外面的哭声和混乱,不屑地撇撇嘴: “同一个坑,老子能栽两次?还想用女人来拿捏我?做你的春秋大梦!” “秦淮茹,你的算计,在我这儿,永远慢一步,也永远低一级!” 秦淮茹的“二次算计”,不仅没能挽回任何局面,反而让傻柱更加认清了她的本质,也让院里其他人看了场大笑话。贾家通往傻柱的路,被堵得更加严实了。 第28章 自我介绍:我没道德爱骂人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28章 自我介绍:我没道德爱骂人 (本书肯定是有点毒的,请把脑子寄存,剧情不会完全按原剧来,就当四合院架空文吧!) 秦京茹被傻柱那番“自黑式”自我介绍嚇得哭著跑回乡下,秦淮茹的“二次算计”彻底破產,这事儿像长了腿一样,迅速传遍了四合院的每个角落。院里人议论之余,也不得不再次刷新对傻柱的认知——这傢伙,现在不仅对外人狠,对自己也够狠的,为了断绝別人的念想,连“绝户”这种话都敢往外说! 然而,总有人不信邪,或者说不甘心。秦淮茹在院里碰了钉子,但架不住还有院外的人不知道“新傻柱”的威名。隔壁胡同有个姓王的媒婆,收了秦淮茹一点好处(也可能是贾张氏私下许诺了什么),又听说轧钢厂大厨何雨柱最近好像“清醒”了,不再胡乱接济人,寻思著这条件不错(工资高,还是个“有转变”的“实在人”),便兴冲冲地找上门来。 这天傍晚,王媒婆揣著几张姑娘的照片,扭著腰就进了四合院,直奔傻柱家。 “何雨柱同志在家吗?我是隔壁胡同的王婶儿,给你道喜来了!”王媒婆嗓门敞亮,带著职业性的热情。 傻柱刚吃完饭,正剔著牙,听到这声“道喜”,嘴角就撇了起来。好嘛,秦淮茹的路走不通,开始发动群眾,搞“外部突破”了? 他拉开门,看著门外满脸堆笑的王媒婆,也没让人进屋,就堵在门口:“王婶儿?我不认识你啊。道什么喜?” “哎哟,瞧您说的,喜事还能有啥?给您说媒啊!”王媒婆掏出照片,就要往傻柱手里塞,“瞧瞧这几个姑娘,个顶个的水灵,都是正经人家……” “打住!”傻柱抬手拦住她,脸上非但没有喜色,反而掛起了那副经典的、让人心里发毛的“真诚”表情,“王婶儿,您来的正好。在您介绍之前呢,我觉得有必要先跟您,也跟可能对我有想法的女同志们,做个正式的、全面的自我介绍,避免浪费大家时间,也避免產生不必要的误会。” 王媒婆愣住了,说媒这么多年,头一回见到要主动做“自我介绍”的? 傻柱清了清嗓子,站直了身体,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附近几家竖著耳朵偷听的人听清楚: “我叫何雨柱,外號傻柱。首先,我这个人,没有道德。所以甭想用尊老爱幼、团结邻里、帮助弱小那一套来绑架我,我不吃那套。” 王媒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其次,我爱骂人。心情不好了骂,看谁不顺眼了也骂。骂人是我宣泄情绪、治病救人的主要方式。您介绍那姑娘,得做好天天挨骂的心理准备。” “第三,我脾气暴,急了真动手。院里许大茂知道吧?现在看见我都绕道走。前院贾家棒梗知道吧?敢偷我东西,我让他掛著赃物全院游行。” “第四,我睚眥必报,心眼比针鼻儿还小。谁得罪我,我记他一辈子,有机会就报復回去,手段可能比较缺德,但保证合法。” “第五,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傻柱凑近已经听傻了的王媒婆,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估计是绝户的命,生不了孩子。这点您可得跟人家姑娘说清楚了,別耽误人家传宗接代。” 这一套“自我介绍”组合拳下来,王媒婆手里的照片都快捏不住了,脸上的粉底都盖不住那煞白的脸色。她哆嗦著嘴唇:“不……不能吧……何同志你真会开玩笑……” “谁跟您开玩笑?”傻柱一脸严肃,“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实在,从不骗人。王婶儿,您要是不信,可以隨便在院里打听打听,看我说的有一条假的没有?” 王媒婆哪里还用打听,光是“掛著赃物全院游行”和“绝户”这两条,就足够嚇退百分之九十九的姑娘了!她干这行是为了赚钱,可不是为了结仇! “那个……何同志……我……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燉著汤呢!我先走了!照片……照片您留著看……”王媒婆像是被鬼撵了一样,把照片往傻柱手里一塞,头也不回地跑了,那速度,比来时快了一倍不止。 傻柱看著手里那几张模糊的照片,嗤笑一声,隨手团了团,精准地扔进了旁边的簸箕里。 他对著王媒婆消失的方向,也对著全院可能存在的其他“潜在介绍人”,大声宣告: “都听清楚了啊!以后谁再吃饱了撑的来给我何雨柱介绍对象,先把我刚才那番自我介绍给他/她背诵一遍!能接受的,再来!不能接受的,趁早滚蛋!別来烦我!” 这番惊世骇俗的“自我介绍”,通过王媒婆的嘴和院里人的传播,迅速成为了附近胡同的一桩“奇闻”。傻柱“没道德、爱骂人、脾气暴、小心眼、绝户命”的光辉形象,算是彻底立住了。从此以后,別说媒婆,就是七大姑八大姨,也没人敢再登何雨柱的门给他说亲。 秦淮茹试图从婚恋上打开突破口的计划,被傻柱用这种近乎“自毁”的方式,彻底、乾净、利落地扼杀在了摇篮里。 傻柱回到屋里,心情舒畅。他一点儿也不在乎什么名声,相反,他觉得这“恶名”是最好的护身符。 “想用女人来拴住我?老子先把这条路用炸药铺平了!看谁还敢来!” “没道德,真他妈爽!” (国庆还有在加班到现在的人吗?有加班工资吗?摸鱼吧!不要卷了!做个人吧!找个没人的地方问候一下老板全家,放鬆一下心情,好吧!) 第29章 嚇坏的表妹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29章 嚇坏的表妹 王媒婆连滚带爬地逃离四合院,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而真正被傻柱那番“自我介绍”留下深刻心理阴影的,还是那位被当作筹码和试探工具的秦京茹。 那天她被傻柱连嚇带懟,哭著跑出四合院后,连秦淮茹家都没敢多待,直接收拾了那点可怜的行李,顶著寒风一路哭回了乡下。回到家,她娘见她眼睛肿得像桃,脸色惨白,魂不守舍的样子,嚇了一跳,忙问怎么回事。 秦京茹“哇”地一声又哭了出来,扑到娘怀里,抽抽噎噎、语无伦次地把在城里的遭遇说了一遍。她著重描述了傻柱那副混不吝的样子,以及他亲口说的那些话: “娘!那个人……那个何雨柱……他不是人啊!他说他没道德,爱骂人,还打人!把院里的人都打怕了!还说自己是绝户,生不了孩子……姐……姐她把我往火坑里推啊!呜呜呜……” 乡下妇人哪里听过这个?在她朴素的认知里,城里人,尤其是工人老大哥,那都是体面人。可这何雨柱说的都是什么虎狼之词?没道德?爱打人?还是绝户?这哪是找男人,这简直是找阎王爷啊! “哎呦我的老天爷啊!”秦京茹娘拍著大腿就叫了起来,“你姐她安的什么心啊!这不是把你往死里坑吗?这样的人她也敢介绍给你?幸亏……幸亏你没看上,赶紧跑回来了!这要真成了,你后半辈子可怎么过啊!” 她抱著女儿,又是心疼又是后怕,心里对秦淮茹这个城里的外甥女也生出了极大的怨懟。原本还指望著女儿能攀上城里的高枝,拉扯一下家里,现在倒好,差点把闺女折进去! 秦京茹这次是真被嚇坏了,连著好几天晚上做噩梦,梦里都是傻柱那张带著讥誚冷笑的脸,和他说的那些可怕的话。她对城里的嚮往,对找个工人丈夫的幻想,在这次惊嚇中几乎荡然无存。甚至后来一段时间,村里再有媒人上门提亲,只要是条件稍微好点、让她觉得有点不真实的,她心里都直打鼓,下意识地就跟傻柱那张脸联繫起来,连连摇头拒绝,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而秦京茹和她娘在乡下的这番哭诉和咒骂,自然也通过七拐八绕的亲戚关係,隱隱传回了四合院,传到了秦淮茹耳朵里。 秦淮茹又气又臊,气得是傻柱如此不留情面,把她的算计扒得乾乾净净;臊的是在乡下亲戚面前丟了大人,以后回娘家恐怕都要抬不起头来。她心里对傻柱的恨意又加深了一层,但同时,一种更深的无力感也攫住了她——连“美人计”这最后一招都失效了,她还能有什么办法? 贾张氏更是气得在家里跳脚大骂,骂傻柱“断子绝孙的缺德货”,骂秦淮茹“没用的东西,连个男人都笼络不住”,把一腔邪火都撒在了儿媳妇身上。 院里其他人家,听著贾家传来的骂声和隱隱约约关於秦京茹被嚇坏的风声,对傻柱的“杀伤力”有了更直观的认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不好惹”了,这是能把一个大活人硬生生嚇出心理阴影的“凶神”啊! “嚇坏的表妹”这个標籤,牢牢地贴在了傻柱的战绩榜上,与“游街的棒梗”、“崩溃的许大茂”、“被反噬的贾张氏”並列,成为了他“疯批”人设的又一有力佐证。 傻柱本人对此毫不在意,甚至有点想笑。他听著院里院外的风言风语,只觉得清净。 “嚇坏了?嚇坏了就对了。”他叼著根牙籤,心里冷哼,“不给你们来点狠的,你们还真以为我何雨柱是开善堂的,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往我这儿塞?” “这下,世界总算清净了。” 他知道,经过秦京茹这件事,至少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內,不会再有人敢打他婚事的主意了。这正合他意。他现在有吃有喝,有钱有閒,妹妹懂事,院里禽兽暂时消停,这小日子,过得不知道多舒坦。 至於结婚?关我屁事!至於別人的看法?关你屁事! 被嚇坏的表妹,成了傻柱巩固自身边界、震慑外界的一枚重要棋子,也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这套“缺德人生”哲学的可行性。 第30章 许大茂才是你的良配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30章 许大茂才是你的良配 秦京茹被嚇跑了,王媒婆鎩羽而归,傻柱用他那套惊世骇俗的“自我介绍”成功在自家门前筑起了一道无人敢越的“防火墙”。院里清静了,傻柱乐得自在,每天上班做饭,折腾他那套“等价交换”,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然而,有人清静,就有人糟心。秦淮茹便是这院里最糟心的那个。表妹这根“救命稻草”非但没抓住,反而成了压垮她希望的最后一根稻草。看著家里日渐稀薄的饭桌,听著婆婆贾张氏永无止境的抱怨和咒骂,再想到傻柱那边飘来的阵阵肉香,她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不行,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秦淮茹骨子里那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拗劲头上来了。傻柱这条路走不通,那就换条路!她猛然想起一个人——许大茂! 许大茂虽然也被傻柱整得灰头土脸,但他放映员的身份没变,下乡捞好处的手段没丟,家底肯定比普通工人厚实。而且,他现在和娄晓娥关係紧张,正是空虚寂寞的时候。要是能把京茹介绍给许大茂……虽然许大茂人品是差了点,但至少能解决眼前的困境,说不定还能借著这层关係,从许大茂那里弄点好处!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一样在秦淮茹心里疯长。她立刻行动起来,也顾不上表妹刚被嚇破胆,连夜又托人捎信去乡下,这次的说辞完全变了。 信里,她绝口不提傻柱,反而把许大茂夸成了一朵花:红星轧钢厂放映员,那可是技术工种,体面!经常下乡,见多识广,还能带回来各种紧俏的土特產,实惠!工资也不低,关键是会来事,懂得疼人。虽然之前有点小误会,但那都是傻柱故意陷害的!最重要的是,许大茂和他媳妇儿(她刻意模糊了娄晓娥的存在,只说“家里那个”)感情不和,眼看就要离了,京茹要是这时候跟了他,那就是雪中送炭,將来还能当上正经的城里媳妇儿! 这番天花乱坠的说辞,对於一心嚮往城里生活、又被傻柱嚇破了胆的秦京茹来说,无异於黑暗中出现的一盏明灯。她自动过滤掉了那些模糊不清的地方,脑子里只剩下“放映员”、“体面”、“实惠”、“疼人”、“城里媳妇”这些充满诱惑的关键词。相比於傻柱那个“魔鬼”,这个素未谋面的许大茂听起来简直像个落难的王子! 在秦淮茹的再三鼓动和美好蓝图的描绘下,秦京茹那颗不安分的心又活络了起来。她咬了咬牙,决定再信表姐一次!几天后,她再次收拾行囊,怀揣著对“许放映员”的憧憬和一丝冒险的兴奋,又一次踏进了四合院。 这一次,秦淮茹学乖了。她没有直接带秦京茹去见许大茂,而是先让她在自家安顿下来,然后自己找了个机会,私下里找到了正在家里喝闷酒的许大茂。 许大茂自从被傻柱用“大字报”和“精神污染喇叭”连续打击后,在院里地位一落千丈,和娄晓娥的关係也降到了冰点,正是苦闷的时候。见到秦淮茹上门,他有些意外,也没什么好脸色:“秦寡妇?你来干嘛?看老子笑话?” 秦淮茹脸上堆起嫵媚的笑容,凑近了低声道:“大茂兄弟,瞧你说的,姐是那种人吗?姐是看你最近不顺心,想帮帮你。” “帮我?”许大茂嗤笑一声,“你能帮我什么?” “帮你解决终身大事啊!”秦淮茹压低声音,神秘地说,“我有个表妹,叫京茹,刚从乡下来,年纪轻,模样水灵,关键是……听话,实在。我看你跟娄晓娥也过不到一块儿去了,不如考虑考虑我表妹?只要你点个头,我立马安排你们见面!” 许大茂一听,酒意醒了一半,眼睛顿时亮了!他可是个色中饿鬼,一听“年纪轻”、“模样水灵”这几个字,心里就跟猫抓似的痒痒。而且,他现在正需要找个下家,证明自己离了娄晓娥照样能找大姑娘,好好气一气那个看不起他的娄晓娥!秦淮茹这提议,简直是瞌睡遇到了枕头! 但他毕竟是许大茂,心眼多,立刻警惕地问:“你会有这么好心?平白无故给我介绍姑娘?说吧,什么条件?” 秦淮茹心里暗骂一声狡猾,脸上却笑容不变:“大茂兄弟就是明白人。姐能有什么条件?就是希望你们成了以后,能多帮衬帮衬姐家里。你也知道,我们家孤儿寡母的,不容易……” 许大茂心里冷笑,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不过,如果能得到一个年轻水灵的姑娘,偶尔接济一下贾家,对他来说也不是不能接受。他盘算了一下,觉得这买卖划算! “成!秦姐,这事儿要是成了,我许大茂忘不了你的好!”许大茂拍著胸脯保证,“你安排!儘快见面!” 两人一拍即合,暗中达成了骯脏的交易。 这一切,自然没能瞒过时刻关注院里动向的傻柱。他很快就从各种蛛丝马跡中(比如秦淮茹突然对许大茂和顏悦色,比如贾家又隱约飘出点不错的吃食味道)猜到了大概。 “嘿!好傢伙!秦淮茹啊秦淮茹,你是真行!在我这儿碰了壁,转头就把表妹往许大茂那火坑里推?为了口吃的,你是连脸都不要了!”傻柱心里又是鄙夷,又觉得这戏码越发有趣了。 他原本可以不管不顾,任由这对狗男女互相算计,狗咬狗。但转念一想,这岂不是个一石二鸟、火上浇油的好机会?既能彻底绝了秦淮茹惦记自己的念头,又能给许大茂那孙子再添点堵,顺便看看热闹? 於是,在一个“恰当”的时机,当秦京茹一个人在院里溜达,心里正对那位“许放映员”充满好奇和幻想的时候,傻柱“恰好”从她身边经过。 秦京茹看见傻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下意识地就要躲。 傻柱却难得地没有露出凶相,反而停下脚步,用一种近乎“和蔼”的语气,主动搭话:“哟,表妹,又来了?这次是……冲许大茂来的吧?” 秦京茹嚇了一跳,没想到傻柱这么快就知道了,更是紧张得说不出话。 傻柱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下去,语气带著一种看透一切的调侃:“行,眼光有长进。许大茂,不错,真不错。” 秦京茹疑惑地抬起头,不明白这个“魔鬼”怎么会夸许大茂。 傻柱掰著手指头,开始了他反向的“推介”:“你看啊,许大茂,放映员,工作体面,风吹不著雨淋不著,比我这厨子强多了。” “他啊,经常下乡,哪个公社大队不得好好招待?吃的喝的,土特產,那都是人家上赶著送的,根本不用像我们这样算计工资。实惠!” “最关键的是,”傻柱凑近一些,压低声音,仿佛在分享什么秘密,“许大茂这人,会玩,懂得浪漫,最会哄你们这些小姑娘开心了。不像我,就会抡大勺骂人。” 他看著秦京茹眼中渐渐升起的光彩,心里冷笑,又加上了最后一击,也是最重要的一击: “还有啊,我听说,许大茂跟他媳妇儿,那个资本家小姐娄晓娥,早就过不到一块儿了!为啥?听说啊,是那娄晓娥……不能生养!许大茂家可是三代单传,能受得了这个?离婚是早晚的事!你这时候跟了他,等他离了婚,你不就是现成的许家太太?到时候吃香喝辣,穿金戴银,还能给老许家传宗接代,立下大功!这好事儿,上哪儿找去?” 傻柱这番话,可谓是精准狠辣!他完全摸透了秦京茹这种乡下姑娘的心理:渴望城里生活,羡慕体面工作,贪图物质实惠,还带著点“母凭子贵”的传统观念。他把许大茂所有的“优点”(包括杜撰的)都夸大了,而把他的人品低劣、生活作风问题等致命缺点轻描淡写或乾脆隱去,最后再用“不能生养”和“传宗接代”来彻底撬动她的心防。 果然,秦京茹听得眼睛越来越亮,呼吸都急促了起来!傻柱描绘的这幅蓝图,比表姐说的还要美好!体面的工作,丰厚的收入,浪漫的丈夫,以及即將到手的“太太”身份和传宗接代的重任……这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人生捷径! 相比於傻柱之前的“自黑”,许大茂在傻柱这番“推介”下,形象瞬间高大光辉了起来!之前被傻柱嚇跑的阴影,此刻被对许大茂的强烈憧憬彻底覆盖了。 “真……真的吗?何……何大哥?”秦京茹忍不住求证,连对傻柱的称呼都下意识地恭敬了起来。 “我骗你干嘛?”傻柱一脸“真诚”,“你隨便在院里打听打听,许大茂是不是放映员?是不是经常往下带东西?是不是跟他媳妇儿关係不好?至於生养问题……嘿嘿,你以后自己问他唄。” 他成功地把“核实”的责任巧妙地推了出去,却在自己最关键的谎言上留下了模糊空间。 “我言尽於此。”傻柱摆出一副“功成身退”的样子,“许大茂是不是你的良配,你自己判断。反正啊,比我这个『绝户』是强到天上去了。” 说完,他不再多言,留下心神激盪、浮想联翩的秦京茹,转身哼著戏文走了。 秦京茹站在原地,心里如同揣了一只小鹿,砰砰直跳。她之前对许大茂只是基於表姐描述的模糊好感,现在经过傻柱这番“权威认证”和“深度剖析”,许大茂的形象立刻变得具体、丰满、且极具诱惑力起来! “没错!许大茂才是我的良配!傻柱他根本比不上!”这个念头如同魔咒,瞬间占据了她的全部心神。 她再也按捺不住,快步跑回贾家,找到秦淮茹,语气急切而坚定:“姐!你快点安排我和许放映员见面吧!我……我想好了!” 秦淮茹看著表妹前后判若两人的態度,虽然有些疑惑,但见她如此积极,心里也是大喜过望,立刻著手安排。 傻柱在自家窗口,看著秦京茹那迫不及待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秦淮茹,你以为把表妹推给许大茂就能解套?老子顺手给你加把火,把这桩『良缘』坐实了!等將来东窗事发,我看你怎么收场!” “许大茂,你不是喜欢挖墙脚、搞破鞋吗?老子送你一个『大礼包』,就看你这小身板消不消受得起了!” 一场由秦淮茹主导、傻柱推波助澜、许大茂乐见其成、秦京茹满怀憧憬的荒唐大戏,就此拉开了帷幕。而这四合院里的水,被傻柱这么一搅,变得更加浑浊不堪了。 第31章 无意间的「点拨」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31章 无意间的「点拨」 秦淮茹眼见表妹秦京茹被傻柱一番“反向推介”说得心思活络,对许大茂的期待值拉满,心中虽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疑虑,但更多的是事態重回掌控的窃喜。她不敢耽搁,生怕夜长梦多,第二天就瞅准许大茂落单的机会,暗中递了话,约他晚上在后院小仓库那边“偶遇”秦京茹。 许大茂心领神会,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秦淮茹口中那个“水灵”、“听话”的乡下表妹,心里就跟揣了团火似的,燥热难耐。他特意换了身体面的中山装,头髮抹得油光鋥亮,对著小镜子照了又照,自觉恢復了往日几分风流倜儻的气度,这才揣著几颗平时哄小姑娘用的水果硬糖,鬼鬼祟祟地溜达到了后院。 而这一切,都没逃过傻柱那双时刻留意著院里风吹草动的眼睛。他坐在自家窗边,手里捏著几粒花生米,看著许大茂那副人模狗样、迫不及待的德行,又瞥见秦淮茹悄悄把打扮了一番、略显紧张的秦京茹往后院引,嘴角咧开一个冰冷的弧度。 “好戏开场了。”他喃喃自语,却没有丝毫要去现场观摩的意思。他知道,有些种子,只要种下了,自然会生根发芽,过多的干预反而显得刻意。他要做的,只是在关键时刻,再“无意间”浇上那么一点油,让这火烧得更旺些。 后院小仓库的阴影里,许大茂终於见到了秦京茹。借著朦朧的月光和远处窗户透出的微弱灯光,他仔细打量著眼前这个姑娘。嗯,確实年轻,皮肤是乡下人那种健康的红润,五官也还算周正,带著一股子未经世事的怯生生的土气,但这正对了许大茂的胃口——好拿捏! 秦京茹也偷偷抬眼瞧著许大茂。只见他穿著笔挺的中山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著自以为和煦的笑容,確实比凶神恶煞的傻柱看起来顺眼多了,心里那份由傻柱话语构建起来的美好想像,瞬间有了真实的依託,紧张之余,更多了几分羞涩和期待。 “你就是京茹妹妹吧?常听你秦姐提起你,果然是个俊俏的姑娘。”许大茂拿出惯常哄骗小姑娘的手段,声音放得柔和,顺手就把那几颗水果硬糖塞了过去,“来,尝尝,城里买的,甜著呢。” 秦京茹受宠若惊地接过那几颗用漂亮糖纸包著的硬糖,这在乡下可是稀罕物!她攥在手心,感觉那糖仿佛带著温度,一直暖到了心里。“谢……谢谢许放映员。”她声如蚊蚋,脸颊飞起两朵红云。 许大茂见她这般模样,心中大定,开始滔滔不绝地吹嘘起来。从放映机的工作原理,到下乡时各个公社大队的热情接待,再到他如何凭藉三寸不烂之舌搞定难缠的领导……他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见多识广、能力出眾、备受尊敬的能人。当然,他绝口不提自己捞取好处、乱搞男女关係的齷齪事,更把被傻柱整治得灰头土脸的经过轻描淡写地说成是“小人嫉妒,暂时挫折”。 秦京茹哪里听过这些?她只觉得眼前这位“许放映员”见识广博,口才也好,比村里那些只会刨地的后生强了不知多少倍。尤其是听到他说起下乡时吃的“四盘八碗”,还有那些她听都没听过的趣闻,更是满眼崇拜,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將来跟著他吃香喝辣、见识世面的美好生活。 两人一个有心勾引,一个满怀憧憬,在这昏暗的角落里,倒也“相谈甚欢”。 与此同时,中院水槽边,傻柱正慢悠悠地洗著几个土豆,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然而,他的耳朵却像雷达一样,捕捉著后院的细微动静,心里则在掐算著时间。 估摸著那边“感情交流”得差不多了,傻柱端起洗好的土豆,看似隨意地朝著通往后院的方向走去,嘴里还哼著不成调的小曲,仿佛只是寻常路过。 果然,他刚走到月亮门附近,就“正好”遇见了从后院小仓库方向心满意足、哼著小调溜达回来的许大茂。 许大茂看见傻柱,心里一咯噔,脸上的得意瞬间收敛了几分,下意识地就想绕道走。他现在是真有点怵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混蛋。 “哟!大茂!”傻柱却主动开口,声音洪亮,脸上带著一种看似热情实则戏謔的笑容,“这大晚上的,打扮这么精神,从后院过来?干啥好事去了?瞧你这春风得意的劲儿,捡著钱了?” 许大茂被他嚷得心里发虚,强作镇定:“傻柱你少胡说八道!我……我饭后溜达溜达,消消食!” “溜达?”傻柱故作惊讶,声音又提高了几分,確保附近几家,尤其是贾家能听见,“溜达能溜达出一身香水味儿?(他故意夸张)还溜达到小仓库那边去了?那地方黑灯瞎火的,可不像溜达的好地方啊。该不会是……约会去了吧?” 许大茂脸都绿了,压低声音怒道:“你少他妈血口喷人!我警告你傻柱,別找不自在!” “我找不自在?”傻柱嗤笑一声,非但没压低声音,反而更像是在对著全院广播,“我这是关心你!许大茂,你跟娄晓娥可还没离呢!这大晚上的跟別的女同志在黑灯瞎火的地方『溜达』,这要传出去,影响多不好?对你这『优秀放映员』的名声可是个打击啊!” 他特意在“优秀放映员”几个字上加了重音,充满了讽刺。 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跟傻柱纠缠,生怕他嘴里再蹦出什么更离谱的话来,只能恶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撂下一句“你等著!”,便仓皇地逃回了自己家。 傻柱看著他的背影,不屑地撇撇嘴,这才端著土豆,晃晃悠悠地回了自己屋。 他这番“无意间”的撞见和高声“点拨”,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首先,是许大茂。他被傻柱这么一搅和,心里又惊又怒,却也更加刺激了他那畸形的征服欲和报復心。他觉得自己必须儘快把秦京茹搞到手,一方面满足私慾,另一方面也是向傻柱、向全院证明自己的“魅力”! 其次,是秦淮茹和秦京茹。她们在贾家自然也隱约听到了傻柱那番意有所指的话。秦淮茹心里暗骂傻柱多管閒事,同时又有些不安,怕事情败露。而秦京茹,在经歷了最初的一丝慌乱后,反而產生了一种奇异的兴奋感和叛逆感。傻柱的话,像是在印证许大茂的“抢手”和她们这场“约会”的刺激性与重要性。她甚至觉得,这是她和许大茂“爱情”路上必须经歷的考验,一种只属於他们两个人的、对抗全世界的秘密同盟感油然而生。 最关键的是,傻柱这番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虽然当时没有立刻掀起巨浪,但那盪开的涟漪,却悄然改变了许多人的心思和院里的氛围。一些原本没注意后院动静的邻居,此刻也竖起了耳朵,心里泛起了嘀咕。许大茂和娄晓娥的婚姻危机,因为傻柱这番“点拨”,被更加公开地摆在了檯面上。 而傻柱自己,则深藏功与名地回到屋里,慢条斯理地开始削土豆皮。 “点火完毕。”他心里默念,“接下来,就看许大茂这把乾柴,和秦京茹这团烈火,能不能烧出点有意思的火花来了。” 他不在乎这把火最终会烧到谁,反正烧不到他身上。他乐得在一旁看戏,偶尔添把柴,扇点风,看著这满院的禽兽在欲望和算计的泥潭里挣扎翻滚。 这,就是他何雨柱现在的乐趣所在。 第32章 秦京茹的心思活了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32章 秦京茹的心思活了 傻柱那晚在后院月亮门旁“无意间”的高声“点拨”,像一根细针,在秦京茹被许大茂和表姐共同描绘的美好画卷上,扎破了一个小孔。初始的惊慌过后,一种更为复杂、更加躁动的情绪,从那小孔中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逐渐充盈了她那颗原本简单而虚荣的心。 那晚回到贾家那间拥挤潮湿的小屋,秦京茹躺在硬邦邦的炕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著。窗外的月光透过糊窗的旧报纸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睁大眼睛,盯著那晃动的光斑,脑海里反覆播放著晚上与许大茂“偶遇”的每一个细节。 许大茂那身笔挺的中山装,油光水滑的头髮,带著香皂味的气息(她自动忽略了那可能过於浓烈的廉价头油味),还有他塞到自己手里那几颗带著体温、糖纸鲜艷的水果硬糖……这一切,都和她熟悉的乡下后生截然不同。他们身上只有泥土和汗水的味道,最多在过年时递过来一把炒瓜子或几颗花生。 然后,是许大茂说的那些话。放映机、公社招待、领导赏识……这些词汇对她来说既陌生又充满诱惑,构筑了一个远离土地、充满色彩与特权的新世界。这个世界里,没有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艰辛,只有受人尊敬的工作和源源不断的好处。尤其是许大茂提到下乡时吃的“四盘八碗”,那具体的菜名(哪怕可能是许大茂吹嘘或她听错了)在她脑海里自动转化成了油汪汪、香喷喷的具象画面,勾得她肚子里的馋虫都在蠢蠢欲动。 “这才是我秦京茹应该过的日子!”一个声音在她心底吶喊。 相比之下,傻柱之前那番凶神恶煞的“自我介绍”带来的恐惧,此刻竟奇异地淡化了,甚至转化成了一种反向的印证——看,连傻柱那样的恶人都承认许大茂条件好,工作体面,会来事!傻柱越是贬低他自己,就越发衬托出许大茂的“优秀”!而且,傻柱最后不也说了吗?许大茂和那个资本家小姐过不下去了,离婚是早晚的事! 一想到“离婚”,秦京茹的心跳得更快了。这意味著,她秦京茹,一个乡下姑娘,有可能取代那个城里小姐,成为正式的许太太!放映员的正式妻子!到时候,她就能名正言顺地住在城里,穿著体面的衣服,吃著许大茂带回来的好东西,还能跟著他下乡去见世面……说不定,还能把乡下的爹娘接来享享福? 这念头如同野火,瞬间燎原,烧得她浑身发热,脸颊滚烫。之前对“搞破鞋”那点模糊的羞耻感和恐惧,在这巨大的诱惑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表姐不是说他们感情不和吗?傻柱不也这么说?那自己这不叫破坏別人家庭,这叫追求幸福,这叫拯救许大茂於水火!对,就是这样! 她甚至开始为许大茂抱不平。那个娄晓娥,资本家的小姐,肯定又娇气又不会伺候人,还……还不能生养(她牢牢记住了傻柱这句“无心之言”)!这样的女人,怎么配得上许大茂这样的能人?许大茂跟她离婚是应该的! “许放映员……他一定很苦闷,需要人安慰……”秦京茹在心里给自己即將可能採取的行动,披上了一层“救赎”的浪漫外衣。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就敏锐地察觉到了表妹的变化。秦京茹不再像刚来时那样怯生生,也不再提马上回乡下的茬,反而主动问起许大茂的事情,眼神里闪烁著一种混合著憧憬、决心和一丝豁出去的亮光。 “姐,许放映员……他平时都喜欢啥呀?”秦京茹一边帮著择菜,一边装作不经意地问。 秦淮茹心中暗喜,知道这事儿有门儿了。她立刻趁热打铁,继续给许大茂涂脂抹粉:“他啊,有文化,喜欢看书听戏。人也大方,你看昨天还给你糖吃。最重要的是知道疼人!比那个就知道抡大勺骂人的傻柱强一万倍!” 她刻意將许大茂与傻柱对比,进一步巩固秦京茹的选择。 “那……那他跟他媳妇儿……”秦京茹试探著,这是她心里最后一点不確定。 “唉!”秦淮茹重重嘆了口气,演技十足,“別提了!那个娄晓娥,仗著自己是城里小姐,眼睛长在头顶上,根本看不上大茂!整天吵吵闹闹的,日子早过不下去了!离婚啊,就是早晚的事!京茹,不是姐说你,这时候你要是能抓住大茂的心,那就是雪中送炭!等他离了婚,你不就是现成的女主人?到时候,姐还得指望你帮衬呢!” 这番话彻底打消了秦京茹最后一丝顾虑,甚至给她注入了一种“临危受命”般的使命感。她用力点了点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姐,我明白了。你……你再帮我们安排见见面吧?” 秦淮茹要的就是这句话,满口答应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在秦淮茹的穿针引线下,秦京茹和许大茂又“偶遇”了几次。有时是在胡同口,许大茂“刚好”下班回来,塞给秦京茹一个苹果或几块点心;有时是秦淮茹故意让秦京茹去供销社买东西,许大茂“恰好”也在,帮她付了钱,展现自己的大方。 每一次接触,都让秦京茹的心思更活络一分。许大茂的那些小恩小惠,对於物质匱乏的她来说,是实实在在的甜头;许大茂那些吹嘘的话语,在她听来是见识和能力的体现;甚至连许大茂那略显油腻的討好,在她看来也是“懂得疼人”、“浪漫”的表现。 她彻底沦陷在了自己编织的、也是被秦淮茹和许大茂共同诱导的美梦里。她不再是被动的接受者,开始主动迎合许大茂,偶尔还会流露出几分乡下姑娘特有的、自以为是的风情,把许大茂撩拨得心痒难耐。 这一切,自然都没逃过傻柱的眼睛。他冷眼看著秦京茹如同扑火的飞蛾,一步步主动投向许大茂那张充满算计和欲望的网,心里没有半分同情,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嘲讽。 “蠢货。”他在心里给秦京茹下了定语,“被人卖了还帮著数钱。秦淮茹把你当换粮票的筹码,许大茂把你当泄慾和报復的工具,就你个傻丫头还做著当太太的美梦。” 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秦京茹这头已经被欲望彻底催熟,许大茂那头也早已急不可耐。接下来,就等著看这对各怀鬼胎的男女,如何把这齣丑剧推向高潮了。 而他,何雨柱,这个最初的“受害者”和后来的“推手”,只需要搬好小板凳,准备好花生瓜子,安静地欣赏这场由他亲手催化、必將精彩纷呈的大戏。 秦京茹的心思,彻底活了。只是这活泛起来的,不是通往幸福生活的康庄大道,而是一条布满陷阱、通往身败名裂深渊的歧路。 第33章 许大茂的「桃花运」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33章 许大茂的「桃花运」 秦京茹那边心思活络,春心荡漾,许大茂这边更是觉得自己的“桃花运”来了,而且是一朵看起来鲜嫩多汁、极易採摘的“野花”。 被傻柱连续打击而萎靡了好一阵子的许大茂,在秦京茹崇拜和期待的眼神中,仿佛重新找回了自信和活力。这不仅仅是对女色的欲望,更夹杂著一种畸形的报復快感——报復傻柱的打压,报復娄晓娥的“不识抬举”,甚至隱隱报復这个最近让他处处碰壁的世界。 “傻柱,你不是牛吗?你不是把我搞得灰头土脸吗?看看!照样有大姑娘上赶著往我许大茂怀里扑!” “娄晓娥,你不是资本家小姐清高吗?不是看不上我吗?离了你,我许大茂分分钟找个更年轻更听话的!” 这种念头在他脑海里盘旋,让他每一次去见秦京茹,都带著一种表演和示威的成分。他更加卖力地吹嘘自己,將放映员这份工作的便利和特权放大到极致,甚至有意无意地暗示自己很快就能摆脱不幸福的婚姻,恢復“自由身”。 而秦京茹,这个被城里繁华和物质许诺迷花了眼的乡下姑娘,完美地扮演了许大茂最需要的观眾角色。她恰到好处的惊嘆、崇拜的眼神、以及偶尔流露出的对娄晓娥的“同情”和对许大茂“怀才不遇”的感慨,都极大地满足了许大茂的虚荣心和表演欲。 在秦淮茹有意无意的纵容和创造机会下,两人的“接触”越来越频繁,地点也从昏暗的后院小仓库,逐渐扩展到更“安全”的胡同深处、甚至偶尔白天也敢约在离四合院稍远的公园角落。 许大茂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年轻时追求姑娘的得意时光,甚至比那时更刺激。因为这一次,带著一种偷情的隱秘快感和即將“胜利转正”的预期。他开始更大方地给秦京茹一些小恩小惠,一块花手绢,一包雪花膏,或者几毛钱的零花钱。这些东西成本不高,但对秦京茹来说,却是实实在在的“城里货”和“心意”,让她愈发觉得自己押对了宝,对许大茂死心塌地。 当然,许大茂心里那点算计和警惕並未完全消失。他始终记著傻柱那晚的“点拨”,行事还算小心,儘量避开院里人的耳目,尤其是易中海和刘海中等“领导”,以及那个阴魂不散的傻柱。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自认为隱秘的行动,在傻柱眼里,简直就像禿子头上的虱子——明摆著。 傻柱根本不需要刻意跟踪,他只需要通过观察院里的一些细微变化,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比如,秦淮茹家偶尔飘出的不属於她家消费水平的糖果香味;比如,许大茂下班回家时,身上那若有若无的、与娄晓娥用的不同的廉价雪花膏味;再比如,秦京茹最近脸上那掩饰不住的春意和身上偶尔出现的新头绳、新手帕…… “呵,许大茂这孙子,动作挺快啊。”傻柱心里冷笑,“这是真把秦京茹当盘菜了,也不怕噎著。” 他乐得看戏,甚至偶尔还会“帮”他们一把。比如,有一次他看到许大茂和秦京茹前一后溜出院子,估摸著他们是去公园了,便故意在院里大声对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说:“秦姐,瞧见许大茂了吗?厂里好像有点事找他,急事!” 他声音洪亮,確保周围几家都能听见。秦淮茹心里有鬼,嚇得脸色一白,支支吾吾地说没看见。傻柱也不追问,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就走了。他这话,既敲打了秦淮茹,也给许大茂的“桃花运”蒙上了一层潜在的危机感——看,厂里领导隨时可能找你!你们这对野鸳鸯可得小心点! 许大茂回来后听说这事,心里也是七上八下,好一阵子疑神疑鬼,但终究抵不过秦京茹年轻肉体的诱惑和那种偷情的刺激,很快又將这点不安拋诸脑后,继续沉浸在他的“桃花运”里。 他甚至开始做起了美梦,盘算著等把秦京茹彻底搞到手,生米煮成熟饭后,就逼娄晓娥离婚。到时候,自己不仅白得一个年轻老婆,还能落下个“追求自由恋爱、反抗包办婚姻”的好名声(他自动將自己和娄晓娥的婚姻归为“包办”)。至於秦京茹乡下娘家的那点拖累,在他看来,偶尔给点小恩小惠就能打发了,根本不是问题。 “看来我许大茂时来运转了!傻柱,你等著瞧!老子很快就能翻身!”许大茂在心里给自己打著气,感觉腰杆都比以前挺直了些。 然而,他这份自认为走运的“桃花运”,在明眼人看来,不过是饮鴆止渴。他以为自己掌控著局面,玩弄著秦京茹於股掌之中,却不知自己正一步步踏入由秦淮茹的算计和傻柱的推波助澜共同编织的罗网。这朵看似艷丽的“桃花”,根茎上早已布满了毒刺。 娄晓娥虽然因为夫妻关係冰冷,对许大茂的行踪不甚关心,但女人天生的直觉和院里偶尔飘过的风言风语,还是让她隱约察觉到了什么。她看著许大茂最近那副掩饰不住的、仿佛焕发第二春的得意劲儿,心里除了厌恶,更多了几分冰冷。她不动声色,只是更加沉默,像一只潜伏的猎豹,在等待一个確凿的证据,或者一个足够撕破脸的契机。 山雨欲来风满楼。许大茂的“桃花运”,正將这四合院本就浑浊的水,搅动得愈发暗流汹涌。而唯一洞悉全局、稳坐钓鱼台的傻柱,已经准备好了足够的“花生瓜子”,期待著这场註定无法收场的大戏,正式拉开帷幕。 第34章 截胡?我帮你牵线搭桥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34章 截胡?我帮你牵线搭桥 许大茂自觉春风得意,秦京茹深陷情网,两人都以为他们的“秘密”恋情天衣无缝,在秦淮茹这个“內应”的掩护下进行得神不知鬼不觉。然而,他们低估了傻柱那双洞察秋毫的眼睛和那颗唯恐天下不乱的心。 这天下午,傻柱因为食堂提前收拾利索,回来的比平时早了些。刚迈进四合院大门,就瞥见许大茂那熟悉的身影,正和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秦京茹,在通往后院的月亮门旁拉拉扯扯,低声说著什么。许大茂脸上掛著猥琐的笑容,手还不老实地在秦京茹腰上摸了一把,秦京茹则半推半就,脸上飞红,眼神里满是黏糊糊的情意。 “嘿!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傻柱心里乐开了花,这捉姦拿双……呃,不,是“见证爱情”的机会,就这么送上门来了! 他没有立刻发作,也没有像上次那样高声嚷嚷。反而迅速退后几步,隱在门廊的阴影里,抱著胳膊,好整以暇地看著这对野鸳鸯你儂我儂。他心里飞快地盘算著:直接戳破?太便宜他们了,也少了后续的乐子。去告诉易中海或者娄晓娥?那这戏结束得太快,不够过癮。 一个更损、更缺德、也更符合他当下心意的念头冒了出来——你们不是喜欢偷偷摸摸吗?老子偏偏要给你们把这层遮羞布扯下来,还得是当著“苦主”的面,用最“帮忙”的方式扯下来! 打定主意,傻柱脸上露出一丝狞笑(虽然他自认为是和善的微笑)。他整了整衣领,清了清嗓子,然后迈著四方步,不紧不慢地朝著那对浑然不觉的男女走了过去,脚步声刻意放重。 许大茂正沉浸在调情的快感中,忽然听到脚步声,嚇得一激灵,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鬆开秦京茹,慌乱地转过身。秦京茹也嚇得脸色煞白,手足无措地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当他们看清来人是傻柱时,两人的心更是沉到了谷底。完了!这个煞星怎么偏偏这时候回来了! 许大茂强作镇定,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傻……傻柱?你……你今天回来挺早啊?” 秦京茹则根本不敢抬头,身体微微发抖。 傻柱走到他们面前,停下脚步,目光在许大茂和秦京茹之间来回扫视,脸上非但没有怒意,反而带著一种……讚许?和……热情? “哟!大茂!京茹妹妹!你们俩……这是聊著呢?”傻柱的声音异常“温和”,甚至带著点“欣慰”,“挺好,挺好!我看你们挺般配的!” 许大茂和秦京茹都愣住了,完全摸不清傻柱这唱的是哪一出。按照他们对傻柱的了解,此刻不应该是指著鼻子破口大骂,或者直接动手了吗? 傻柱仿佛没看见他们脸上的惊疑不定,继续自顾自地表演,他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语气那叫一个“推心置腹”: “大茂啊,不是我说你!你跟娄晓娥那资本小姐,根本就不是一路人!她那个大小姐脾气,哪懂得心疼人?哪比得上京茹妹妹,年轻,实在,又会过日子!”他转头又对秦京茹说,“京茹妹妹,你也別害羞!许放映员这人,除了偶尔犯点小糊涂,工作能力那是没得说!跟著他,亏待不了你!” 这番话,直接把许大茂和秦京茹给整懵了!傻柱这是在……夸他们?支持他们? 许大茂脑子一时没转过来,下意识地接口:“啊?是……是啊……我跟晓娥確实……” “確实过不下去了嘛!我知道!”傻柱立刻接过话头,一副“我懂你”的表情,“强扭的瓜不甜!这婚姻啊,就得你情我愿!我看你跟京茹妹妹就挺你情我愿的!这才是真正的自由恋爱!” 他越说越起劲,声音也渐渐提高,不再是窃窃私语,而是足以让附近几家竖著耳朵的人听个大概的音量: “要我说啊,你们俩也別这么偷偷摸摸的了!这像什么话?搞得跟做贼似的!光明正大一点嘛!”傻柱大手一挥,仿佛在主持正义,“大茂,你要是真觉得京茹妹妹好,就跟娄晓娥把话说明白!该离离!京茹妹妹这么好的姑娘,总不能一直没名没分地跟著你吧?那不成搞破鞋了?” “截胡?那不存在!我傻柱最看不惯这种不清不楚的关係!我今儿就给你们做个见证,牵个线,搭个桥!”他拍著胸脯,义薄云天地说道,“你们这是追求真爱的正当权利!我支持你们!” 许大茂听到“搞破鞋”三个字,脸都绿了!再听到傻柱嚷嚷著“支持”、“牵线搭桥”,他恨不得扑上去捂住傻柱的嘴!这他妈是支持吗?这分明是把他和秦京茹架在火上烤啊! 秦京茹也嚇傻了,她虽然想做“许太太”,但绝不想以这种被当眾“支持”的方式啊!这让她以后在院里还怎么见人? “傻柱!你……你胡说什么!”许大茂气急败坏地压低声音吼道,“谁……谁要你支持了!谁要你牵线搭桥了!” “你看你,还不好意思了!”傻柱一脸“恨铁不成钢”,“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嘛!喜欢就大胆追求!藏著掖著算什么本事?我这是在帮你啊,大茂!帮你早日摆脱不幸福的婚姻,奔向新生活!” 他这番“慷慨陈词”,如同一个个响亮的耳光,扇在许大茂和秦京茹脸上。他们感觉自己就像两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在傻柱“热心”的聚光灯下,无所遁形,羞愤难当。 附近几户人家早就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虽然没直接开门出来,但那窗户后面晃动的身影和压抑的议论声,已经说明了一切。 许大茂再也待不下去了,他感觉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都带著刺。他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然后也顾不上秦京茹了,低著头,像只丧家之犬一样,仓皇地冲回了自己家。 秦京茹更是无地自容,捂著脸,哭著跑回了贾家。 傻柱站在原地,看著两人狼狈逃窜的背影,脸上那副“热心肠”的表情瞬间收起,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讥讽和冰冷。 “帮你们牵线搭桥?老子是帮你们早点现原形!”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许大茂,秦京茹,还有秦淮茹,你们这齣戏,老子帮你们把幕布拉开了!接下来,就看你们怎么把这台丑剧唱下去了!” 他这番看似“支持”、实则诛心的“牵线搭桥”,如同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捅破了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將许大茂和秦京茹的私情彻底暴露在四合院的舆论场上,也为接下来更大的风暴,埋下了无可挽回的伏笔。 第35章 好戏开场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35章 好戏开场 傻柱那番“热心”的牵线搭桥,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瞬间就在四合院里炸开了锅!许大茂和秦京茹那点见不得光的事情,被傻柱用最“支持”、最“光明正大”的方式,硬生生拽到了全院人的眼皮子底下。 许大茂仓皇逃回家,心臟还在砰砰狂跳,又气又怕。气的是傻柱这王八蛋手段太毒,怕的是这事儿彻底瞒不住了。他脑子里乱成一团麻,一会儿想著怎么跟娄晓娥狡辩,一会儿又琢磨著怎么安抚受了惊嚇的秦京茹,更担心院里那三位“德高望重”的大爷会藉此机会收拾他。 秦京茹则是一路哭著跑回贾家,扑在炕上,感觉天都塌了。傻柱那番话,像一把钝刀子,把她那点自欺欺人的“爱情”幻想割得支离破碎。“搞破鞋”、“没名没分”,这些字眼如同钢针,扎得她体无完肤。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和许大茂的关係,在別人眼里是多么的不堪。贾张氏在一旁不但没有安慰,反而幸灾乐祸地咒骂:“活该!丟人现眼的东西!早就说了那许大茂不是个好玩意儿!连累我们贾家跟著丟人!” 秦淮茹的脸色更是难看至极。她千算万算,没算到傻柱会来这么一手!这哪里是牵线搭桥?这分明是刨坑埋人!把她和许大茂暗中达成的交易,把她试图捆绑傻柱失败后转移目標的算计,全都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她感觉自己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站在街上的小丑,之前所有的谋划都成了笑话。 “完了……这下全完了……”秦淮茹心里一片冰凉,她知道,这事儿绝不会就这么轻易过去。 果然,不出所料。当天晚上,易中海家的灯光亮到了深夜。刘海中、阎埠贵都被请了过去。虽然听不清具体说什么,但那压抑的议论声和易中海偶尔拔高的、带著怒气的嗓音,都预示著暴风雨即將来临。 傻柱则像个没事人一样,美滋滋地吃了晚饭,甚至还难得地哼起了《智取威虎山》的选段。他知道,种子已经种下,肥料也施足了,现在就等著看它能长出什么“好庄稼”了。 第二天一早,全院大会的通知就下来了。三位大爷联名要求,晚饭后在中院召开全体住户大会,有“重要事情”需要討论。 通知一出,全院譁然。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重要事情”指的是什么。一种混合著兴奋、好奇、紧张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情绪,在四合院里瀰漫开来。 许大茂接到通知,脸黑得像锅底,在家里坐立不安。秦京茹更是嚇得躲在贾家不敢出门。秦淮茹则是一脸灰败,知道躲不过去了。 晚饭后,中院挤满了人。男人们蹲在墙根抽菸,女人们交头接耳,孩子们则在人缝里钻来钻去,被大人不耐烦地呵斥著。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面色严肃地坐在八仙桌后,仿佛三尊审判官。 傻柱搬了个小板凳,坐在自家门口最舒服的位置,手里还抓著一把早上特意炒的南瓜子,嗑得“咔吧”作响,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悠閒模样。 大会由易中海主持。他清了清嗓子,沉著脸,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在许大茂和躲在人群后、低著头的秦淮茹、秦京茹身上停留了片刻,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 “今天召集大家开会,是要严肃处理一件败坏我们大院风气、影响极其恶劣的事情!”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就是关於许大茂和秦京茹两位同志,不正当的男女关係问题!” 虽然早有预料,但这话从一大爷嘴里正式说出来,还是引起了现场一阵骚动。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许大茂和贾家方向。 许大茂梗著脖子,还想狡辩:“一大爷!您別听人瞎说!我跟秦京茹同志就是正常的同志关係,是傻柱他……” “你闭嘴!”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打断了他,“正常的同志关係?正常的同志关係会拉拉扯扯,动手动脚?正常的同志关係会被人堵在月亮门那里『牵线搭桥』?许大茂!你还在狡辩!” 刘海中也板著脸,官腔十足地补充:“许大茂,你的问题很严重!生活作风腐化,道德败坏!这不仅是你个人的问题,也给我们整个大院抹了黑!必须深刻检討!” 阎埠贵则推了推眼镜,语气相对“温和”,但话里的意思更狠:“大茂啊,不是三大爷说你。你跟娄晓娥还没离婚呢,这就……唉,传出去,你这放映员的工作还要不要了?厂里知道了,会怎么处理?” 这话直接戳中了许大茂的命门,他脸色瞬间惨白。 易中海又將矛头指向了秦淮茹和秦京茹:“秦淮茹!你作为表姐,明知许大茂是有妇之夫,不但不劝阻,反而从中牵线,纵容甚至鼓励这种不正当关係!你安的什么心?还有秦京茹同志,你一个未婚姑娘,不懂得自尊自爱,和有妇之夫纠缠不清,你让你父母的脸往哪儿搁?” 秦淮茹低著头,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却一句辩解的话也说不出来。秦京茹更是捂著脸,呜呜地哭出声来,恨不得当场死去。 会场上一时间充斥著易中海的斥责声、二大爷的官腔、三大爷的“点拨”,以及许大茂无力的辩解、秦淮茹的啜泣和秦京茹的哭声。邻居们议论纷纷,指指点点,有幸灾乐祸的,有摇头嘆息的,也有纯粹看热闹的。 傻柱嗑著瓜子,看得津津有味。这场面,比他预想的还要精彩。他注意到,娄晓娥也站在人群外围,脸色冰冷,眼神里没有丝毫波动,仿佛眼前这场闹剧与她无关。但傻柱知道,这才是最可怕的,沉默的火山爆发起来才最猛烈。 易中海最后做出处理决定:许大茂和秦京茹必须做出深刻书面检討,在下次大会上公开朗读!许大茂暂停放映员工作(由厂里最终决定),先在院里打扫厕所三个月,以观后效!秦淮茹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负责监督许大茂劳动改造! 这个决定,如同最终判决,让许大茂面如死灰,让秦京茹彻底崩溃,也让秦淮茹感觉脸上又被狠狠抽了一记耳光。 “好!一大爷处理得公正!”傻柱第一个大声叫好,还带头鼓起了掌。虽然他心里对易中海这套“道德审判”不屑一顾,但能看到许大茂和秦淮茹吃瘪,他就高兴。 在他的带动下,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更多的是看热闹的起鬨声。 大会在一种混乱和压抑的气氛中走向高潮。所有人都知道,这事儿,没完。 傻柱意犹未尽地拍拍手上的瓜子壳,看著失魂落魄的许大茂、哭成泪人的秦京茹和脸色铁青的秦淮茹,心里那叫一个舒畅。 “好戏,这才刚开场呢。”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许大茂,秦淮茹,你们可要撑住啊,后面还有更『精彩』的等著你们呢!” 这场由他一手催化和引爆的“桃色风波”,终於从暗流涌动变成了公开的审判,而这,仅仅是他为这群禽兽准备的第一道“开胃菜”。 第36章 当眾戳破,天生一对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36章 当眾戳破,天生一对 全院大会的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易中海的怒斥,刘海中的官腔,阎埠贵的“点拨”,如同三座大山,压在许大茂、秦淮茹和秦京茹心头。许大茂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还想做最后的挣扎,秦淮茹低头垂泪扮演著无辜与被牵连者,秦京茹则彻底崩溃,捂著脸的指缝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呜咽,肩膀剧烈地耸动著。 就在这审判接近尾声,易中海准备宣布散会,让这丟人现眼的一幕暂时告一段落时,一个不合时宜、甚至带著几分欢快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等会儿!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我这还有几句话,不吐不快!”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傻柱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手里还捏著没嗑完的几粒瓜子,脸上掛著那標誌性的、让人心里发毛的“真诚”笑容。 易中海眉头拧成了疙瘩,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混不吝又要搞什么么蛾子?他沉声道:“柱子!大会已经有结论了!你就別跟著添乱了!” “添乱?一大爷,您这可就冤枉我了!”傻柱一脸“委屈”,几步走到院子中央,成了全场新的焦点,“我这不是添乱,我这是本著对同志负责、对咱们大院风气负责的態度,补充几点重要情况,帮助许大茂和秦京茹同志更好地认识错误,也帮助大家看清真相嘛!” 他不等易中海反对,就转向面如死灰的许大茂和哭哭啼啼的秦京茹,声音洪亮,確保每个人都能听见: “大茂啊,京茹妹妹,刚才三位大爷批评你们,话说得是重了点,但理儿是那个理儿。”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语重心长”,“可你们也得理解,领导们这是恨铁不成钢!是关心你们!你们想想,你们俩,一个是有妇之夫,一个是未婚姑娘,这么不清不楚地搅和在一起,影响多不好?传出去,大茂你的工作还要不要?京茹你以后还怎么嫁人?” 许大茂和秦京茹被他这番话搞得莫名其妙,心里更是七上八下,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傻柱却突然提高了音量,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指著他们俩,对全院人说道: “但是!经过我这几天的仔细观察和认真思考,我发现了一个被大家忽略的重要问题!” 他顿了顿,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才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宣布: “我发现,许大茂和秦京茹同志,他们俩——是天生的一对啊!” “啥?!” 全场譁然!连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都懵了!这傻柱是疯了不成?刚才还“支持”他们,现在又说他们是“天生一对”?这唱的是哪一出? 许大茂和秦京茹也彻底傻了,抬头呆呆地看著傻柱。 傻柱不顾眾人的反应,开始了他那套惊世骇俗的“论证”: “大家听我分析啊!”他掰著手指头,条理清晰(自认为),“第一,你们看许大茂,放映员,工作需要经常下乡,接触的都是基层群眾,需要的就是京茹妹妹这种朴实、能干、不娇气的姑娘做后勤保障!娄晓娥那样的资本家小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能跟著他下乡吃苦吗?不能!但京茹妹妹能!” “第二,许大茂这人吧,有点小虚荣,爱听好话,需要人捧著。京茹妹妹呢,单纯,实在,看许大茂那眼神,满满的崇拜!这正好满足了许大茂的精神需求!互补!绝配!”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傻柱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脸色铁青的易中海身上,“许大茂他们家,三代单传!对吧?传宗接代可是头等大事!可娄晓娥呢?(他故意压低了声音,但又確保关键信息能被捕捉到)好像……不太行啊。但京茹妹妹不一样啊!乡下姑娘,身体好,一看就是能生养的!屁股大,好生养!这可是关係到老许家香火延续的大事!许大茂选择京茹妹妹,那是为了家族考虑,是大孝!怎么能简单地用『生活作风』问题来批判呢?” 他这番“论证”,把个人道德问题硬生生扯到了“工作需要”、“精神互补”和“传宗接代”的高度,尤其是最后一条“香火论”,更是直接戳中了许多老派人,包括易中海內心隱秘的认同点(虽然他绝不会承认)。 现场顿时炸了锅! “噗——”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的老天爷!傻柱这嘴……也太毒了!” “別说……仔细一想,好像……还有点道理?” “屁的道理!这是胡搅蛮缠!” 许大茂听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傻柱这话看似在帮他开脱,实则把他和秦京茹那点事钉得更死了!尤其是“屁股大,好生养”这种粗鄙又带著强烈暗示的话,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比他直接骂人还让人难堪! 秦京茹更是羞愤欲绝,“哇”地一声大哭起来,这次不是害怕,是纯粹的羞辱!傻柱这话,简直把她当成了一头负责生育的母畜!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秦淮茹也气得浑身发抖,傻柱这话,连带著把她也羞辱了! 易中海气得鬍子直翘,指著傻柱:“柱子!你……你满口胡言!歪理邪说!这……这根本就是混淆是非!” “一大爷,我怎么就混淆是非了?”傻柱一脸“无辜”,“我这是在帮您深化认识啊!您看,您只看到了他们错误的表面,我这是深入挖掘了他们犯错误的……呃,內在合理性和必然性!这说明他们俩结合,是有深厚的现实基础和客观需求的!这叫……天生一对!地造一双!” 他转向全场,大声总结陈词:“所以啊,大家也別光顾著批评了。要我看,许大茂和秦京茹同志,虽然方式方法不对,犯了错误,但他们的感情是『真挚』的,目標是『一致』的!咱们作为邻居,是不是应该……批评教育的同时,也多少给予一点『理解』和『祝福』啊?” “理解?祝福?”阎埠贵都听不下去了,连连摇头,“荒谬!荒谬绝伦!” 傻柱却不管不顾,对著失魂落魄的许大茂和哭成泪人的秦京茹,用力地鼓起了掌,还大声吆喝:“来!大傢伙儿,为咱们院这对歷经『磨难』、『天生一对』的新人,鼓鼓掌!加加油!” 自然没人响应他这缺德带冒烟的提议,只有几个不懂事的孩子跟著拍了几下手,立刻被大人捂住了嘴。 但傻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这番看似荒诞、实则狠毒的“当眾戳破”和“天生一对”论,彻底撕下了许大茂和秦京茹最后一块遮羞布,把他们那点齷齪心思和算计暴露得淋漓尽致,甚至还蒙上了一层更加不堪的色彩。 他成功地把一场严肃的道德批判大会,搅和成了一场荒诞的闹剧。而许大茂和秦京茹,则在这闹剧中,被钉在了前所未有的耻辱柱上。 傻柱看著许大茂那恨不得杀人的眼神和秦京茹崩溃的样子,心里畅快无比。 “戳破了吧?天生一对吧?老子这就叫——杀人诛心!” “好戏,还在后头呢!” 他满意地坐回自己的小板凳,觉得今晚的南瓜子,格外的香。 第37章 秦淮茹,你介绍的真准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37章 秦淮茹,你介绍的真准 傻柱那番“天生一对”的诛心言论,如同在已经沸腾的油锅里又扔进了一串鞭炮,炸得全院人瞠目结舌,也炸得许大茂和秦京茹体无完肤。会场上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只剩下秦京茹压抑不住的抽泣和许大茂粗重的喘息声。 然而,傻柱的表演还没结束。他把最后几粒瓜子丟进嘴里,“咔吧”一声嗑开,拍了拍手,像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后,他的目光越过了恨不得原地消失的许大茂和秦京茹,精准地落在了同样脸色惨白、试图降低存在感的秦淮茹身上。 他的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让人脊背发凉的“真诚”笑容。 “秦姐,”傻柱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带著一种恍然大悟般的感慨,“说到这儿,我还真得……好好谢谢你!” 秦淮茹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惊疑不定地看著傻柱,不知道他又要耍什么花招。谢她?谢她什么? 易中海、刘海中等人也皱紧了眉头,完全跟不上傻柱这跳跃的思维。 只见傻柱对著秦淮茹,竖起了大拇指,语气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秦姐!高!实在是高!我这以前真是错怪你了!我一直以为你第一次把京茹妹妹介绍给我,是没安好心,是想坑我。” 他话锋一转,声音拔高,充满了“讚赏”: “可现在我才明白!你那哪儿是想坑我啊?你那分明是火眼金睛,早就看出了许大茂和京茹妹妹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那是怕好姻缘被耽误,先拿我做个幌子,探探路,最终目的,就是为了成全他们这对『苦命鸳鸯』啊!” “噗——” 这下,连一些原本强忍著笑的邻居都忍不住了,直接笑喷了出来。这傻柱,也太能扯了!这顛倒黑白、指鹿为马的本事,简直是登峰造极! 秦淮茹的脸瞬间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傻柱,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感觉自己就像被架在了一个巨大的烤架上,下面是由傻柱亲手点燃的、名为“羞辱”的熊熊烈火。 傻柱根本不给地反驳的机会,继续他的“深情致谢”: “你想想,要不是你第一次把京茹妹妹带来,我能有机会『认识』她吗?虽然我没那福气,但这个过程,无疑让京茹妹妹对我们院、对城里生活有了更深的了解和嚮往!这为她和大茂的后续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啊!” “紧接著,你一看我不上套,立刻调整策略,精准地將目標锁定在了真正適合京茹妹妹的许大茂身上!这份审时度势、精准匹配的眼力见儿,我傻柱佩服!五体投地!” 他环视全场,仿佛在寻求大家的认同:“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儿?秦淮茹同志,虽然方法可能……曲折了点,但这份成全他人的热心肠,这份『寧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的坚持,是不是值得我们……呃,学习?” 学习?学她怎么把表妹往有妇之夫怀里推吗?邻居们表情古怪,想笑又不敢大笑,气氛尷尬又滑稽。 “你……你胡说!傻柱!你血口喷人!”秦淮茹终於从巨大的羞辱和愤怒中找回了一点声音,尖声叫道,眼泪这次是真的气出来了,“我……我根本没有……” “没有什么?”傻柱立刻打断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收起,眼神变得锐利如刀,声音也冷了下来,“没有第一次把京茹介绍给我?还是没有第二次把她和许大茂往一块儿撮合?秦淮茹,当著全院人的面,你敢说你没有吗?” “我……”秦淮茹语塞了。第一次介绍,人证物证俱在。第二次撮合,虽然隱秘,但傻柱刚才那番“牵线搭桥”和现在的“天生一对”论,已经坐实了她的行为。她百口莫辩! 傻柱看著她那副哑口无言、羞愤欲绝的样子,心中冷笑更甚。他再次转向眾人,用一种总结陈词的口吻说道: “所以啊,大家看清楚了吧?整件事情,最『功不可没』的,就是咱们的秦淮茹,秦姐!这媒人当得,那叫一个准!一眼就瞄定了许大茂和秦京茹这对『金童玉女』,排除万难,不惜用自己的名声做铺垫,也要促成这段『好姻缘』!” “秦淮茹,你介绍得可真准啊!”他最后这句,拖长了音调,充满了极致的讽刺。 “哈哈哈哈哈!”终於有人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紧接著,更多的鬨笑声、议论声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中院。 贾张氏在一旁气得直跳脚,指著傻柱破口大骂:“傻柱!你个挨千刀的!你不得好死!”但她的骂声在巨大的鬨笑声中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许大茂死死地攥著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他感觉自己和秦京茹,还有秦淮茹,都成了傻柱用来表演、供全院人取乐的小丑。 秦京茹已经哭得快要晕厥过去。 而易中海,看著这彻底失控、变成一场荒唐闹剧的全院大会,看著那个站在场中央,凭藉一己之力搅得天翻地覆的傻柱,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愤怒涌上心头。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 “够了!散会!都散会!” 他再也无法维持这场所谓的“审判”了,因为审判者(他自己)的权威,早已被傻柱践踏得粉碎。这场大会,与其说是批判许大茂和秦京茹,不如说是傻柱个人魅力的“展示会”,和他对全院禽兽的“嘲弄会”。 大会在一片混乱、嘲笑和啜泣声中仓促结束。 傻柱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掸了掸衣服上看不见的灰尘,看著面如死灰的秦淮茹,低声喃喃道: “跟我玩算计?老子让你算盘珠子崩一脸!”(道德是没有的,心情是愉悦的!) 说完,他哼著欢快的小调,转身回屋。今晚,他睡得格外香甜。 而秦淮茹,则站在原地,感受著四面八方投射来的各种目光,仿佛被剥光了衣服站在冰天雪地里,从身体到灵魂,都冷得彻骨。傻柱那句“你介绍得可真准”,像一句恶毒的诅咒,在她脑海里反覆迴荡,註定將成为她很长一段时间里,挥之不去的梦魘。 第38章 贾家的算盘珠子崩了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38章 贾家的算盘珠子崩了 全院大会仓皇收场,留下了一地的鸡毛和满院的窃窃私语。对於贾家而言,这场大会带来的不是预期的对傻柱的施压或是对许大茂的切割,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由傻柱主导的公开处刑和名誉扫地的惨败。 秦淮茹失魂落魄地回到贾家那间低矮昏暗的小屋,仿佛被抽走了脊梁骨,直接瘫软在炕沿上。脸上火辣辣的,不是被打的,而是被傻柱那番“感谢”和“介绍得真准”的言论硬生生臊的,被全院人那些或讥讽、或怜悯、或幸灾乐祸的目光给刺的。她多年来精心维持的“柔弱”、“可怜”、“无奈”的形象,在傻柱毫不留情的撕扯下,露出了內里精於算计、甚至有些狠辣的底色。她知道,从今往后,在这院里,她秦淮茹再想用眼泪和可怜去博取同情、换取好处,难度將呈几何级数上升。 “完了……全完了……”她喃喃自语,眼神空洞。不仅仅是名声完了,更重要的是她为贾家谋划的“出路”也彻底断了。傻柱那边是铜墙铁壁,许大茂这边刚搭上的线,也被傻柱当眾斩断,还泼了一身的脏水。许大茂自身难保,哪里还会管她贾家的死活?之前许大茂私下给的那点好处,如同镜花水月,瞬间消散。 “哭!就知道哭!”贾张氏三角眼一翻,拍著炕桌就开始了她那套撒泼打滚的流程,“你个丧门星!都是你出的餿主意!非要把那乡下丫头弄来!现在好了吧?丟人现眼!把我们老贾家的脸都丟尽了!我的老天爷啊……东旭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你媳妇要把这个家给败光了啊……” 她的咒骂尖利而刺耳,却掩盖不住色厉內荏的恐慌。她骂秦淮茹,何尝不是在发泄自己內心的恐惧?她比谁都清楚,失去了外部的“血包”,贾家即將面临的是什么。以前有傻柱兜底,饭盒、零钱不断,日子虽紧巴,但油水不缺。后来傻柱断了供,她还能指望秦淮茹从许大茂那里弄点回来。现在,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一想到以后可能真的要顿顿窝头咸菜,连点油腥都见不著,贾张氏就感觉心口一阵阵发堵。 棒梗躲在里屋,听著外面的哭闹和咒骂,紧紧捂住了耳朵,脸上满是戾气和不耐烦。他才不关心什么名声、什么算计,他只关心以后还能不能吃到肉,能不能有钱去买零嘴。傻柱!又是傻柱!都是因为他!一股混合著恐惧和憎恨的情绪在他心里滋生。但他不敢去找傻柱的麻烦,上次“带鱼游行”的耻辱还记忆犹新。 小当和槐花则嚇得抱在一起,小声啜泣著,她们不明白为什么家里突然变成了这样,为什么妈妈和奶奶都在哭,为什么哥哥脸色那么嚇人。 现实的经济压力,如同冰冷的潮水,迅速淹没了贾家。之前靠著秦淮茹的工资、贾张氏的退休金以及偶尔从傻柱(已断)和许大茂(刚断)那里得来的额外补充,还能勉强维持。现在,额外的来源彻底断绝,而家里的开销却一点没少,尤其是三个正在长身体的孩子和贾张氏这个药罐子。 仅仅过了两天,贾家就感受到了切肤之痛。 饭桌上的窝头变得更小,粥也更稀了。以前偶尔还能见点油花的炒白菜,现在变成了清水煮白菜,连盐都捨不得多放。棒梗第一个不干了,摔了筷子嚷嚷没油水,被贾张氏骂了一句“饿死鬼投胎”,便气冲冲地跑了出去,不知道又去哪里偷鸡摸狗。 秦淮茹看著清汤寡水的饭桌,心里一阵阵发苦。她捏著手里那几张薄薄的票证和更薄的几张毛票,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什么叫“坐吃山空”。她试图去找易中海,想让他看在以往的情分上,组织院里人“帮帮忙”。 可易中海现在看见她就头疼。上次大会被傻柱搅和得一塌糊涂,他这“一大爷”的威信扫地,连带著对总是惹出是非的贾家也多了几分厌烦。他板著脸,打著官腔:“淮茹啊,不是一大爷不帮你。院里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你们家的情况我也知道,主要还是得靠自己。你看柱子……咳,我是说,你还是多想想办法,从厂里或者街道爭取点补助吧。” 皮球被轻飘飘地踢了回来。秦淮茹知道,易中海这条路,也因为这次的事情,变得不好走了。 她又硬著头皮去找阎埠贵,想看看能不能凭著“老邻居”的面子,赊点粮食或者便宜点买他种的菜。 阎埠贵多精啊,立刻拨拉著心里的算盘珠子,脸上掛著虚偽的同情:“淮茹啊,不是三大爷不近人情。你看我们家,人口也多,日子也紧巴。这粮食都是定量的,菜也是辛辛苦苦种的……要不,你还是按市价?或者,你看你们家有什么能换的?”他目光在秦淮茹身上扫了扫,意思很明显,想空手套白狼,没门! 秦淮茹碰了一鼻子灰,悻悻而归。 走在回中院的路上,她正好看见傻柱提著一块五花肉,哼著小曲从外面回来。那肉肥瘦相间,在阳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傻柱看见她,非但没避开,反而故意把肉提起来晃了晃,笑眯眯地打招呼:“秦姐,买菜去啊?今儿这肉不错,回去燉粉条,香著呢!” 那笑容,那话语,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秦淮茹心上。她仿佛能闻到那红烧肉燉粉条的浓郁香味,能想像出傻柱一个人大快朵颐的畅快样子。而她自己家里,却连炒菜的油都快见底了。 强烈的对比和巨大的落差,让秦淮茹几乎窒息。她死死咬著嘴唇,才没让眼泪再次掉下来,低著头,快步从傻柱身边走过,仿佛后面有恶鬼在追。 回到家里,看著空荡荡的米缸和面袋,听著贾张氏永无止境的抱怨和咒骂,感受著孩子们因为伙食下降而流露出的不满和委屈,秦淮茹终於彻底崩溃了。 她瘫坐在地上,无声地流著眼泪。 贾家的算盘珠子,这一次,是真的崩了。崩得粉碎,崩得再也捡不起来。 而这一切,都被隔岸观火的傻柱,清晰地看在眼里。 “崩了好啊。”他夹起一块油光鋥亮的红烧肉,满足地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自语,“不算计別人,你们就活不下去了?那正好,早点认清现实,早点……玩完。” 他知道,贾家的苦难,才刚刚开始。而他,很乐意继续充当那个冷漠的旁观者,偶尔,再当那个递上“最后一根稻草”的人。 第39章 许大茂的恨意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39章 许大茂的恨意 全院大会的闹剧落幕了,但对於许大茂而言,那场公开的羞辱和处刑,如同在他心里点燃了一座活火山,炽热的岩浆在胸膛里翻滚、奔涌,几乎要將他整个人烧成灰烬。他把自己关在家里,拉上窗帘,房间里瀰漫著浓烈的酒气和一种近乎实质的阴鬱。 娄晓娥在他回来后就收拾东西回了娘家,临走时看他的那一眼,冰冷、鄙夷,还带著一丝彻底的解脱,更是深深刺痛了他。空荡荡的屋子,此刻更像是一座华丽的坟墓,埋葬著他曾经自以为是的风流和体面。 “傻柱!傻柱!!傻柱!!!” 许大茂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嘶吼著这个名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球上布满了血丝。他恨!恨到了骨子里! 他恨傻柱为什么偏偏在那个时间出现,撞破他和秦京茹的好事! 他恨傻柱那张破锣嗓子,非要把事情嚷嚷得全院皆知! 他恨傻柱那套“牵线搭桥”、“天生一对”的歪理邪说,把他和秦京茹钉在了前所未有的耻辱柱上! 他恨傻柱让他在全院人面前,在易中海、刘海中那些他平时都未必看得起的“领导”面前,像条落水狗一样被批判、被嘲笑! 他更恨傻柱毁了他好不容易重新建立起来的那点自信和“桃花运”,让他再次沦为所有人的笑柄! “凭什么?!凭什么他一个臭厨子,能把我逼到这个地步?!”许大茂猛地將手中的酒瓶子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和残酒四溅。他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把所有失败的原因都归咎於傻柱。如果不是傻柱,他现在还是那个受人尊敬的许放映员,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日子过得有滋有味。是傻柱!是傻柱把他的一切都毁了! “此仇不报,我许大茂誓不为人!”一个无比恶毒的誓言在他心底滋生。他不再仅仅是生气,而是升起了一种要將对方彻底毁灭的、冰冷而执拗的恨意。 他开始像一条潜伏在阴影里的毒蛇,疯狂地復盘、琢磨,寻找著傻柱的弱点,构思著报復的计划。 硬碰硬?他试过了,打不过,骂不过,连碰瓷都碰不过。傻柱那混不吝的劲儿和层出不穷的阴损招数,让他心里发怵。 利用三位大爷?易中海现在自身威信受损,未必肯再强出头,而且明显偏袒傻柱(在他看来)。刘海中是个官迷,没足够的好处不会轻易下场。阎埠贵更是滑不溜手。 从工作上找麻烦?傻柱就是个厨子,手艺过硬,厂领导都喜欢吃他做的菜,想从食堂工作上找他的紕漏,难如登天。 许大茂焦躁地在屋里踱步,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又一个个被他否定。他发现,现在的傻柱,就像个浑身是刺的刺蝟,几乎找不到下嘴的地方。 “不对……一定有办法……一定有……”他喃喃自语,眼神阴鷙地扫视著房间,仿佛傻柱就站在他面前。 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了墙角那台蒙尘的放映机上。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骤然照亮了他阴毒的內心。 运动! 对啊!怎么把这个忘了!现在外面的风声越来越紧,各种口號喊得震天响。他许大茂是放映员,经常接触上面发下来的宣传材料,对风向的感知比普通人敏锐得多!这可是个大杀器! 傻柱是什么人?嘴上没个把门的,脾气暴躁,动不动就骂人打人,还公然在院里搞什么“等价交换”、“明码標价”,宣扬资本主义那一套!这不都是现成的罪名吗? 还有他跟后院聋老太太走得近,谁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係? 甚至……甚至可以给他扣更大的帽子!比如……破坏生產?偷拿食堂公物? 许大茂的眼睛越来越亮,呼吸也急促起来。 “对!就这么干!”许大茂猛地一拍大腿,脸上露出了扭曲而兴奋的笑容,“傻柱!你等著!老子要让你身败名裂!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他不再犹豫,立刻翻出纸笔,就著昏暗的灯光,开始绞尽脑汁地罗列傻柱的“罪状”。他要把傻柱平时那些“混帐言行”一一记录,添油加醋,上纲上线。过 写著写著,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忍不住低声狞笑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迴荡,显得格外渗人。 此时的许大茂,已经被仇恨彻底吞噬。他不再仅仅是想报復,而是要將傻柱置於死地。他將自己未来的所有希望和扭曲的快感,都寄托在了这场即將到来的、他自以为能掌控的风暴之上。 然而,他並不知道,他这只自以为聪明的螳螂,早已被站在更高处的黄雀——洞悉未来几十年风云变幻的傻柱,看得一清二楚。 傻柱甚至,早就为他准备好了“惊喜”。 第40章 易中海的忧虑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40章 易中海的忧虑 全院大会的闹剧已经过去几天,但那股令人窒息的气息却仿佛依旧沉淀在四合院的空气里,挥之不去。中院那棵老槐树下,再难见到往日里饭后閒谈、其乐融融的场景,取而代之的是邻居们匆匆交匯又迅速移开的目光,以及一种心照不宣的沉默。家家户户似乎都关紧了门,连孩子们的打闹声都稀少了许多。 易中海背著手,在自己那间还算宽敞的堂屋里踱来踱去,眉头锁成了一个解不开的疙瘩。桌上那杯沏好的茉莉花茶早已凉透,他却一口也没碰。这几天,他感觉自己像是老了十岁。那张惯常用来维持威严和“公正”的脸,此刻写满了疲惫与深深的忧虑。 他的忧虑,源於傻柱,却远不止於傻柱。 傻柱的“疯”,是他一切忧虑的起点。这个他曾经以为可以牢牢掌控、作为养老最佳备选的“傻”柱子,如今彻底脱韁了。不再是那个讲“义气”、重“名声”、可以被几句大道理和“为你好”拿捏的热心肠厨子,而是变成了一个信奉“关我屁事”、精通“等价交换”、手段狠辣刁钻的混不吝。 易中海试图用权威压服他,结果被懟得哑口无言;试图用集体利益绑架他,反被將了一军,差点下不来台;试图冷处理,傻柱却总能搞出更大的动静,把全院搅得天翻地覆。 许大茂和秦京茹的丑事,在易中海看来,固然是道德败坏,必须批判。但傻柱处理这事的方式,更让他感到心惊肉跳。那不是简单的揭发或愤怒,而是一种猫戏老鼠般的玩弄,一种將人的尊严和遮羞布撕扯下来,还要踩上几脚,並逼著所有人围观的冷酷。这种行事风格,完全顛覆了易中海信奉並赖以维持大院秩序的那套“团结-批评-团结”的温和逻辑。 “这院里……要乱套了啊。”易中海停下脚步,望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长长地嘆了口气。 他忧虑的,是傻柱这个“坏榜样”带来的连锁反应。阎埠贵已经开始用知识换饭盒,张家小子用力气换菜食,虽然目前看是你情我愿的“公平交易”,但长此以往,邻里之间那种基於情分的互助精神將荡然无存,一切都將变成冷冰冰的算计和交换。这和他努力营造的“互帮互助、团结和睦”的大院氛围背道而驰。 他更忧虑的是自己权威的崩塌。全院大会本是他施展影响力、定纷止爭的最高舞台。可上次大会,他这个“一大爷”完全被傻柱牵著鼻子走,节奏被打乱,议题被带偏,最终以一场荒唐的闹剧收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院里人看他的眼神,少了往日的敬畏,多了几分审视甚至……隱隱的轻视。刘海中那个官迷,最近走路的姿势都更挺了,只怕心里正等著看他的笑话,甚至琢磨著取而代之。 而最深层、最让他夜不能寐的忧虑,还是关乎他自己的养老。 他无儿无女,攒下的钱和这间房子,终究需要託付给一个可靠的人。以前,傻柱是他最看好的选择。成分好(城市贫民),工作稳定(厨师饿不著),没啥心眼(好控制),最重要的是讲究“仁义”,懂得“感恩”。他易中海多年来对傻柱的“关照”和“教导”,不就是指望將来能换来一个安稳的晚年吗? 可现在,这个“傻柱”没了!取而代之的这个何雨柱,精明、自私、睚眥必报,心中根本没有“感恩”二字,只有他那套“等价交换”的冰冷法则。指望这样的人给他养老?易中海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他不止一次地设想,如果自己老了,动不了了,去求傻柱帮忙,会换来什么?恐怕不是热茶热饭,而是一句冰冷的“一大爷,帮忙可以,您打算拿什么来换?”或者更直接的——“关我屁事”! 这个念头让他不寒而慄。 “难道……真的要指望秦淮茹?”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贾家的方向,隨即又摇了摇头,眉头皱得更紧。秦淮茹倒是看似孝顺,也会来事,但她那个家就是个无底洞,贾张氏又是个泼辣难缠的角色。把养老的希望寄托在她身上,风险太大,搞不好自己那点棺材本都得被贾家吸乾。 许大茂?他更是连想都不敢想。 路,好像一下子都被堵死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立感和危机感,紧紧攫住了易中海的心。他发现自己几十年经营的人际关係和权威,在傻柱掀起的这股“歪风”面前,竟是如此脆弱。他试图维持的旧秩序正在加速崩塌,而新的秩序,却是由他最无法掌控、也最不愿看到的傻柱来定义的。 窗外,隱隱传来傻柱中气十足的哼歌声,似乎心情极好。这声音听在易中海耳中,分外刺耳。 他缓缓坐回椅子上,端起那杯冷透的茶,却感觉比黄连还要苦。 风暴尚未真正来临,但这位四合院的“定海神针”,內心早已是波涛汹涌,充满了对未来的不確定性和深深的恐惧。他知道,属於他的时代,或许真的快要过去了。而这一切,都源於那个仿佛一夜之间换了魂的——何雨柱。 第41章 三位大爷的密谋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41章 三位大爷的密谋 (最后一次提醒本书有毒,“开朗”的人看了不会有什么问题,內耗的人我帮你以毒攻毒,不用谢我,毕竟我也是这么过来的。以后八成会有更多的人开骂,评论区我以后就不回復了哈!) 易中海的忧虑如同阴云般笼罩心头,挥之不去。傻柱掀起的这场“变革”,不仅动摇了他在院里的权威,更让他对自己未来的养老保障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他不能再坐以待毙,必须行动起来。而行动的第一步,就是重新凝聚“领导层”的共识。 傍晚时分,天色擦黑,四合院里家家户户都亮起了昏黄的灯火。易中海以“商量一下院里近期工作”为名,將刘海中、阎埠贵请到了自己家中。一大妈给三人沏上茶,便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屋內,一时陷入了沉默。只有茶杯边缘升起裊裊白汽,以及三人各自沉重的呼吸声。 最终还是易中海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端起茶杯,却没喝,只是用杯盖轻轻拨弄著浮叶,声音低沉:“老刘,老阎,今天找你们来,不为別的。咱们这院儿……最近的情况,你们也都看到了。” 刘海中立刻挺直了腰板,官腔自然而然地就拿了出来:“是啊,老易!情况很严重,非常严重!歪风邪气盛行,正不压邪!尤其是那个何雨柱,简直是无法无天!带坏头,破坏团结,必须严肃处理!”他说得义正词严,仿佛早已深思熟虑,眼神里却闪烁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整顿歪风,正是他这“二大爷”展现能力、提升威望的好机会! 阎埠贵则谨慎得多,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小口啜著热茶,没有立刻表態,只是含糊地应和:“嗯……是有些不像话。邻里之间,搞得跟做买卖似的……”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知道这老小子还在计较他那点“等价交换”带来的蝇头小利,心里有些不悦,但面上不显。他放下茶杯,目光扫过刘海中,最后落在阎埠贵身上,语气沉重: “何雨柱的问题,已经不是简单的邻里矛盾了。他搞的那套『等价交换』,是资本主义思想的苗头!他目无尊长,公然顶撞,破坏了我们大院多年来的良好风气和团结局面!更严重的是,他带坏了头!现在院里人心浮动,各扫门前雪,再这么下去,我们这三位大爷,说话还有谁听?” 这话说到了刘海中的心坎上,他立刻附和:“老易说得对!长此以往,我们这管事大爷岂不成了摆设?必须得剎住这股歪风!” 阎埠贵也终於放下了茶杯,他知道再不表態就不合適了,而且傻柱那套確实也触动了他作为“读书人”和“管理者”的敏感神经——毕竟,稳定的、基於人情世故的旧秩序,更有利於他这种精於算计的人浑水摸鱼。他点了点头,语气凝重了些:“確实不能任由其发展。柱子这孩子,现在是有点走火入魔了。” 见初步达成共识,易中海心中稍定,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所以,我们三个,必须统一思想,拿出个章程来。不能再像上次大会那样,被他搅和了。” “对!必须拿出方案!”刘海中迫不及待地说,“我看,下次开会,咱们就集中火力,批判他这种资本主义思想!让他当眾检討!深刻认识错误!” 阎埠贵沉吟道:“光检討恐怕不够。得让他把搞的那套『等价交换』停了,恢復以前的邻里互助。还有,他对长辈的態度,也必须纠正。” 易中海微微頷首,这正是他想要的。但他知道,对付现在的傻柱,光靠开会施压恐怕不够。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提出了更深层的谋划: “光我们三个还不够。要发动群眾。老刘,你在车间人缘广,多跟工友们聊聊,让大家认清何雨柱这种行为的危害性。老阎,你是老师,会说道理,院里一些中间派的住户,你去多做做工作。”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几乎微不可闻:“最重要的是,要抓住他的把柄。他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食堂带剩菜,算不算占公家便宜?平时说话口无遮拦,有没有不合时宜的言论?这些,我们都要留心。” 刘海中眼睛一亮,觉得这主意好,搞斗爭就要抓证据!阎埠贵则是心里一凛,感觉易中海这是要下狠手了,但他也没反对,只是默默记下。 “另外,”易中海最后补充道,语气带著一丝警告,“许大茂那边,虽然犯了错误,但毕竟是受了傻柱的刺激和误导(他自动忽略了许大茂自身的问题)。我们批评教育的同时,也要注意团结,不能把他彻底推到对立面去。毕竟,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他这话意味深长。刘海中和阎埠贵都听明白了,这是要儘可能地孤立傻柱,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一场针对傻柱的、由三位大爷主导的“围剿”,就在这昏暗的灯光下,悄然拉开了序幕。 三人又低声商议了一些细节,比如下次开会的时间、由谁主要发言、如何引导舆论等等。直到夜色深沉,刘海中才挺著肚子,心满意足地离开,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主持大局、拨乱反正的光明前景。阎埠贵则揣著一肚子心思,推了推眼镜,也告辞离去。 送走两人,易中海独自站在窗前,看著窗外漆黑的院落,心中却没有丝毫轻鬆。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那个变得陌生而强大的傻柱,绝不会坐以待毙。接下来的交锋,恐怕会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激烈。 “柱子啊柱子,你为什么就不能像以前一样呢……”他喃喃自语,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无奈。 然而,无论他如何感嘆,时代的洪流与个人的觉醒都已无法逆转。三位大爷的密谋,註定將在傻柱那套“没有道德便不受绑架”的坚硬哲学面前,撞得头破血流。 第42章 全院大会:批判傻柱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42章 全院大会:批判傻柱 三位大爷密谋后的第三天晚上,全院大会的通知再次贴出。与上次处理许大茂风流案时那种带著猎奇和看热闹的氛围不同,这次的通知透著一股山雨欲来的凝重气息。通知上措辞严肃,明確指出要討论“近期院內的不良风气和某些同志的错误言行问题”,矛头所指,不言而喻。 晚饭后,中院再次挤满了人。但这一次,人群自动分成了几个部分。三位大爷面色肃穆地端坐“八仙桌”后,易中海居中,刘海中、阎埠贵分坐两侧,颇有几分三堂会审的架势。 一部分平日里比较听从三位大爷安排,或者对傻柱近期所作所为確实看不惯的住户,聚集在八仙桌附近,表情严肃。另一部分,则或远或近地站著,大多是些持观望態度,或者暗中觉得傻柱做得也没啥大毛病的邻居,比如后院张嫂一家,他们因为傻柱用饭盒换了她家孩子的劳动力,心里反而有些感激。还有极少数,如何雨水(她特意从学校回来),则满脸担忧地站在自家门口。 傻柱依旧是老样子,搬著他那个专属小板凳,坐在自家门前最舒服的位置。不同的是,这次他手里没拿瓜子,只是双臂抱胸,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誚,冷眼看著场中的一切,仿佛即將被批判的不是他自己。 大会依旧由易中海主持。他清了清嗓子,目光威严地扫过全场,在傻柱身上刻意停留了片刻,然后沉声开口,声音带著刻意营造的沉重: “今天召集大家开会,目的,通知上也写了。最近,我们院里出现了一股非常不好的风气!有些人,目无尊长,公然顶撞!有些人,把资本主义那套唯利是图的生意经,搬到了我们社会主义的大院里来!搞什么『等价交换』、『明码標价』!严重破坏了邻里团结,玷污了我们大院多年来的优良传统!” 他没有直接点名,但每个字都像子弹一样射向傻柱。 刘海中紧接著发言,他挺著肚子,官腔拿得十足:“易中海同志说得非常好!问题的性质是严重的!这不是小问题,这是思想问题,是路线问题!我们有些同志,受了资產阶级思想的腐蚀,一切向钱看,忘记了我们工人阶级互帮互助的本色!这种行为,必须坚决批判,彻底纠正!”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语气相对“委婉”,但同样犀利:“邻里之间,讲究的是个情分。谁家还没个难处?互相搭把手,是应该的。可现在呢?帮点忙就要谈条件,就要算钱算粮,这成什么了?这还是我们社会主义四合院吗?这跟旧社会那些斤斤计较的市侩有什么分別?柱子啊,你是个好孩子,可能就是一时想岔了,听三大爷一句劝,回头是岸啊!” 三位大爷轮番上阵,扣帽子,讲道理,动之情,目的只有一个——將傻柱钉在“破坏团结”、“资本主义倾向”的耻辱柱上,逼迫他认错、改过。 现场的气氛被调动起来,一些站在三位大爷那边的住户开始窃窃私语,对著傻柱指指点点。 “就是,傻柱现在也太不像话了!” “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了!” “都是邻居,帮帮忙怎么了?非要算那么清楚?” 面对这汹汹攻势,傻柱却依旧稳坐钓鱼台。直到三位大爷都说完了,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等待他的回应时,他才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他没有看三位大爷,而是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议论他的邻居,最后才看向易中海,嘴角那丝讥誚愈发明显。 “说完了?”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三位大爷帽子扣得挺溜啊。什么资本主义,什么破坏团结,说得我跟罪大恶极似的。” 他向前走了两步,站在院子中央,与八仙桌后的三位大爷形成对峙之势。 “一大爷,”他先看向易中海,“您口口声声说互帮互助,讲团结。行,那我问问您,我以前够互助,够团结吧?饭盒、零钱,没少往外拿吧?结果呢?我换来什么了?换来的是理所当然,是变本加厉!我三十好几连个媳妇都说不上,有人替我著急吗?有人真心帮过我吗?没有!只有人惦记著我的饭盒和那点工资!” 易中海脸色一沉,想开口反驳,傻柱却不给他机会,目光转向刘海中: “二大爷,您说这是路线问题?嚯,好大的帽子!我凭自己手艺从食堂带点剩菜,一不偷二不抢,跟愿意换的人公平交易,怎么就走错路线了?难道像以前那样,当个傻子,任人吸血,就是正確路线?就是工人阶级本色?那这本色,我不要也罢!” 刘海中被他懟得脸通红,指著傻柱:“你……你强词夺理!” 傻柱不理他,最后看向阎埠贵,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 “三大爷,您跟我谈情分?行啊,那咱们就谈谈情分。您给我妹妹补课,我给您饭盒,这是不是情分?您情我愿,谁也没吃亏吧?怎么,只准您用知识换好处,不准我用饭盒换我需要的东西?您这情分,是不是也太双標了?” 阎埠贵被噎得说不出话,老脸一阵发烧。 傻柱环视全场,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告诉你们!少他妈跟我扯那些虚头巴脑的大道理!我何雨柱以前就是太讲情分,太要脸,才活得那么累,那么窝囊!” “从今往后,我就认一个理儿:谁对我好,我对他更好!谁想算计我,门都没有!我的东西,我想给谁给谁,不想给,谁也別想道德绑架我!” “什么互帮互助?那得是互相的!不是单方面的吸血!” “什么资本主义?老子一不投机倒把,二不剥削压迫,公平交易,童叟无欺,比你们某些人背后算计、占尽便宜乾净多了!” “想批判我?行!拿出真凭实据来!別光靠扣帽子!” 他一番连消带打,不仅將三位大爷的批判悉数顶回,更是將他那套“等价交换”、“拒绝绑架”的哲学,以一种更加强势和清晰的方式,宣告给全院人听。 现场一片寂静。不少原本觉得傻柱过分的邻居,此刻心里也犯起了嘀咕。是啊,傻柱以前是傻,可也没见谁真心对他好过,现在人家不愿意当傻子了,好像……也没啥不对? 易中海看著台下神色各异的眾人,又看看场中央那个气势凌人、逻辑清晰的傻柱,心里一片冰凉。他知道,这次精心组织的批判大会,又失败了。非但没有压服傻柱,反而让他的气焰更加囂张。 “你……你简直是不可理喻!”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却再也说不出更有力的话来。 傻柱冷笑一声,懒得再跟他们废话,转身就走回自己的小板凳,重新坐下,甚至还悠閒地翘起了二郎腿。 这场由三位大爷发起,旨在“拨乱反正”的全院大会,最终以傻柱的全面胜利和三位大爷的顏面扫地而告终。它非但没有遏制住傻柱的“歪风”,反而像一块试金石,清晰地映照出四合院旧有秩序的摇摇欲坠,和一种基於个体觉醒与利益计算的新规则,正在不可阻挡地崛起。 而许大茂,则躲在人群后面,看著傻柱那副“囂张”的样子,眼神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第43章 大会上的主角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43章 大会上的主角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面沉似水,胸口堵著一股无处发泄的闷气,尤其是易中海,感觉自己的权威像被当眾踩在地上摩擦,火辣辣地疼。 台下眾人更是心思各异。原本被三位大爷鼓动起来、准备隨声附和批判傻柱的一部分人,此刻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著嘴却发不出声音。傻柱的话糙理不糙,像一把钝刀子,割开了温情脉脉表象下的残酷现实——他以前確实是个“傻子”,而他们也或多或少享受过当“聪明人”的好处。现在“傻子”醒了,不乐意了,他们反而没立场去指责了。 另一部分持观望態度的,如何雨水、张嫂等,则暗暗鬆了口气,甚至觉得有些解气。他们未必完全认同傻柱的所有做法,但至少,他敢於打破那种令人窒息的无形索取,敢於对那些习惯性占便宜的人说“不”。 整个中院,陷入了一种极其尷尬的寂静。三位大爷准备好的后续批判稿,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计划中群眾响应的场面没有出现,反而有一种无形的压力,从那个抱著胳膊、一脸混不吝的傻柱身上瀰漫开来,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傻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看著台上那三位脸色铁青、骑虎难下的“大爷”,心里冷笑不止。他知道,光防守还不够,得反击,得让他们彻底认清现实。 他再次站起身,这次没有走到院子中央,就站在自家门口那片小小的“领地”上,声音却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 “怎么?三位大爷没话说了?刚才不是还要批判我资本主义,破坏团结吗?”他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合著你们的大道理,就只能用来要求別人,约束不了自己是吧?” 他目光首先锁定易中海:“一大爷,您德高望重,最讲团结互助。行,那我再问您一次,您一个月九十多块工资,是我们院头一份儿。贾家困难,秦淮茹工资低,孩子多,您是院里楷模,是不是该起个带头作用,每月拿出二十,不,十块就行,成立个院里互助基金,专门帮助像贾家这样的困难户?您要是真这么做了,我何雨柱第一个跟捐!我捐五块!绝无二话!您敢吗?” 易中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让他每月拿出十块钱?那比割他的肉还疼!他攒钱是为了养老,不是为了当散財童子!可这话他怎么能当眾说出口? 傻柱看著他吃瘪的样子,嗤笑一声,不再逼问,转而看向刘海中: “二大爷,您官威大,觉悟高。那您给评评理,厂里领导开会研究问题,是不是也得讲个实事求是,以理服人? 刘海中被他问得哑口无言,他哪有什么真凭实据?无非是看不惯傻柱挑战权威,想藉机整肃一下“纪律”,树立威信罢了。被傻柱这么直白地一问,他那套官腔顿时显得空洞又可笑。 最后,傻柱的目光落在阎埠贵身上,语气带著戏謔: “三大爷,您学问大,会算计。您说说,我这『等价交换』,一没强买强卖,二没缺斤短两,是不是比某些人光想著空手套白狼、占尽便宜实在得多?您要觉得我这套不行,那您把之前补课换的饭盒还我?或者,您以后也別算计著占別人那三瓜两枣的便宜了,给大家树立个无私奉献的榜样?” 阎埠贵臊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脖子里去。让他把吃到嘴里的肉吐出来?那比杀了他还难受!让他以后不算计?那更是要了他的老命! 傻柱三言两语,如同三把精准的手术刀,將三位大爷披著的“道德”、“权威”、“道理”的外衣层层剥开,露出了內里精致的利己主义本质。他们试图施加在傻柱身上的批判,被傻柱原封不动地、甚至加倍地反弹了回去,而且弹得他们毫无招架之力。 台下眾人看著这反转的一幕,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他们忽然发现,台上那三位平日里道貌岸然、指点江山的大爷,似乎也並不像他们表现出来的那么无私和高尚。 傻柱看著彻底哑火的三人,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拍了拍手,像是要拍掉沾上的灰尘,对著全场,也对著那三位脸色难看的大爷,做了最后总结: “看来三位大爷是没什么新道理可讲了。那这会,开得也没什么意思了。” 他顿了顿,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意味: “我还是那句话:我的东西,我做主。谁对我好,我记著。谁想算计我,没门。 “这大会,你们爱开不开。但想靠这个拿捏我何雨柱?”他冷笑一声,一字一顿地说,“做、你、们、的、春、秋、大、梦!” 说完,他不再理会台上台下各种复杂的目光,直接转身,“哐当”一声,推开自家房门,走了进去,然后重重地將门关上。 那响亮的关门声,像是一记重锤,不仅敲在了门上,更敲在了每个人的心上,尤其是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的心上。 大会,彻底开不下去了。 主角早已退场,留下了一群目瞪口呆的观眾和三个下不来台的主持人。 易中海脸色灰败,仿佛一瞬间被抽乾了精气神。他挥了挥手,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散会吧。” 人群在一种极其诡异的沉默中,悄然散去。没有人议论,没有人交谈,每个人心里都揣著各自的心思,默默地回了家。 今晚的全院大会,没有批判成傻柱,反而让傻柱成为了绝对的主角。他用他那种蛮横又清晰的逻辑,彻底宣告了旧有秩序的破產,和他个人新秩序的不可动摇。 经此一役,三位大爷在院里的威信,跌落谷底。而傻柱的“恶名”与“强势”,则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所有人都明白,从今往后,这四合院里,傻柱,才是那个不能轻易招惹的存在。 第44章 我的宣言:关我屁事!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44章 我的宣言:关我屁事! 全院大会不欢而散,留下的余波却比任何一次都更加深远。傻柱那番连消带打、將三位大爷批驳得体无完肤的言论,尤其是最后那声响亮的摔门声,像一道清晰的分水岭,將四合院的歷史割裂成了两段——“傻柱时代”之前,和“傻柱时代”之后。 以往,院里的大小事务,总绕不过三位大爷的“调解”和“定论”,绕不过那套“团结互助”、“顾全大局”的温情面纱。可现在,这层面纱被傻柱用最粗暴的方式扯了下来,露出了底下赤裸裸的利益算计和人性私慾。更重要的是,他提供了一套全新的、看似“离经叛道”却又让人无法反驳的生存逻辑。 大会后的几天,四合院陷入了一种表面平静、內里暗流涌动的诡异状態。三位大爷显然受到了巨大的打击,易中海称病在家,很少出门;刘海中也不再挺著肚子在院里踱步训话了;阎埠贵更是夹起了尾巴,连侍弄花草都显得心事重重。 而傻柱,则真正开始將他的哲学付诸实践,並且更加彻底,更加无所顾忌。 这天,秦淮茹家里的棒子麵终於见了底,眼看就要断顿。她踌躇再三,还是硬著头皮敲响了傻柱的门。这一次,她连眼泪都没准备流,因为她知道那已经没用了。 “柱子……”她声音乾涩,“家里……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棒梗他们饿得直哭……你看,能不能先借我点棒子麵?等发了工资……” 傻柱拉开门,没让她进屋,就堵在门口。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既不同情,也不愤怒,只是用一种近乎淡漠的眼神看著她,直到她把话说完。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平静,却像冰碴子一样冷: “秦姐,你家揭不开锅,棒梗饿得直哭……” 他顿了顿,在秦淮茹升起一丝微弱希望的目光中,清晰地吐出了四个字: “关我屁事。” 秦淮茹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想过傻柱会拒绝,会嘲讽,甚至可能会骂人,但她没想到会是这种极致的、不带任何情绪的冷漠。这四个字比任何恶毒的语言都更具杀伤力,因为它彻底否定了一切情分和关联,將彼此划入了互不相干的陌生人行列。 “你……你怎么能……”秦淮茹嘴唇哆嗦著,巨大的羞辱感和绝望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我怎么不能?”傻柱打断她,语气依旧平淡,“你的孩子,你的家,你的困难,是你自己的事。我的粮食,是我的事。我们之间,早就两清了。以后这种事,別再来找我。” 说完,他再次乾脆利落地关上了门,將秦淮茹和她那摇摇欲坠的世界,隔绝在了门外。 类似的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 二大爷刘海中试图重整旗鼓,摆出领导架子,在路上“偶遇”傻柱,想对他进行一番“谆谆教诲”:“柱子啊,大会上的事过去了就过去了,但你这思想,確实还得提高啊!不能这么个人主义……” 傻柱直接打断他,斜著眼:“二大爷,您思想觉悟高,那就多想想怎么给厂里提合理化建议,多提高生產效率。我的思想怎么样……” 他咧嘴一笑:“关你屁事?” 刘海中被噎得差点背过气,指著傻柱“你你你”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下文,只能眼睁睁看著傻柱吹著口哨走远。 就连前院阎埠贵,试图用他那套算计,想用几句“关心”的话来套点傻柱食堂的內部消息或者便宜,也被傻柱一句“三大爷,有那功夫多教教学生,我的事就不劳您费心了,关您屁事?”给顶了回去,弄得阎埠贵老脸通红,訕訕而去。 “关我屁事”和“关你屁事”。 这简单的八个字,成了傻柱应对一切试图打扰他、算计他、绑架他的万能法宝。它不像爭吵那样消耗精力,不像解释那样徒劳无功,它就像一面坚固的盾牌,將所有不怀好意的试探和虚情假意的关心,都毫不留情地挡在了外面。 他不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他的行为,不再需要在乎任何人的看法。他的工资,他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买肉买酒,一个人吃得满嘴流油;他的饭盒,他想换就换,不想换就自己吃,或者餵狗(院里確实有野狗);他的时间,他想干嘛就干嘛,不用再去给谁家帮忙,不用再参加那些无聊的“团结”活动。 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和轻鬆感,笼罩著傻柱。他发现,当你真正放下那些所谓的“道德包袱”和“人情债”之后,生活竟然可以如此简单和痛快! 当然,这种做派在院里引起了更大的非议。 “太自私了!” “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简直就是个混世魔王!” 类似的议论从未停止,但傻柱充耳不闻。因为他发现,当那些人发现他们的议论和指责根本无法影响到他分毫,既不能让他少块肉,也不能让他感到羞愧时,这些声音反而渐渐弱了下去。人们开始习惯於他的“混不吝”,开始下意识地避免去招惹他。 一种新的、基於“互不干涉”的脆弱平衡,竟然在傻柱这种极端个人主义的宣言下,慢慢形成了。 唯有后院那间小屋里的聋老太太,某天傻柱又去给她送吃食时,拉著他的手,浑浊的老眼里带著看透世事的清明,喃喃道:“柱子啊……你这样……也好……也好……至少,不受欺负了……” 傻柱看著这位真心待他的老人,脸上那惯有的讥誚和冰冷才真正融化了些许。他点了点头,轻声说:“老祖宗,您放心,我心里有数。谁对我好,我记著呢。” 他的宣言,是对外的鎧甲,而非对內的冰冷。这其中的界限,他分得很清。 “关我屁事”的宣言,如同一声惊雷,彻底炸碎了四合院虚偽的平静,也宣告了一个只为自己而活的何雨柱,正式登上了属於他的人生舞台。 .......... 我他妈只活一次,哪轮到你说三道四。 人生只有两件事,关我屁事和关你屁事。 我他妈不需要向你解释,少问自己为什么,多问別人凭什么? 第45章 你们谁没私心?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45章 你们谁没私心? “关我屁事”的宣言如同一道无形的屏障,將傻柱与四合院的芸芸眾生清晰地隔绝开来。他享受著这份孤绝带来的清净与自由,但也深知,那些被他挡在门外的人,內心的不甘与怨懟只会与日俱增。仅仅防守是不够的,他需要一次主动的、彻底的摊牌,將那些藏在“公道”、“团结”面具下的私心,全部曝晒在阳光之下。 机会来自於一次看似寻常的傍晚。傻柱提著一瓶散装白酒和一包猪头肉,刚走进前院,就被以易中海为首的三位大爷,连同几个平日里对他们马首是瞻的住户,隱隱围在了中间。显然,这是又一次有组织的“碰瓷”,试图在非正式场合对他施加压力。 “柱子,又一个人吃独食啊?”易中海率先开口,语气带著长辈式的“关切”,眼底却是一片沉鬱,“咱们院儿,可好久没闻著这么香的肉味儿了。” 刘海中立刻帮腔:“就是!何雨柱同志,你这生活作风,也得注意影响嘛!工人阶级,要讲究朴素!”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没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在算计著那包猪头肉的价值。 傻柱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一张张或虚偽、或嫉妒、或算计的脸。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用“关你屁事”顶回去,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奇异的笑容,將那瓶酒和猪头肉隨手放在旁边的石墩上,发出了不大不小的一声响,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 “哟,三位大爷都在呢?还有各位邻居?”傻柱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奇特的穿透力,“正好,我这儿有点好东西,本来想自个儿偷偷享受的。不过看大家这么『关心』我的生活作风,我倒是想起个问题,想请教请教各位。”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探照灯,从易中海开始,缓缓扫过刘海中、阎埠贵,以及他们身后那几个住户,最后甚至看向了闻声从家里探出头来的秦淮茹、贾张氏等人。 “我想问的是——”傻柱的声音陡然拔高,清晰得如同钟磬,敲在每个人的耳膜上,“你们他妈谁没私心?!” 一句话,石破天惊!整个前院瞬间鸦雀无声,连孩子的哭闹声都诡异地停了下来。 易中海脸色一沉:“柱子!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傻柱嗤笑一声,根本不给他打断的机会,语速极快,逻辑清晰得像一把出鞘的刀,“一大爷,您口口声声为大院,讲团结,可您千方百计想拿捏我,不就是指望著我给您养老送终吗?这难道不是您最大的私心?” 易中海如同被当胸一拳,脸色瞬间煞白,踉蹌后退半步,指著傻柱,手指颤抖,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这是他內心最深、最不可告人的算计,此刻被傻柱毫不留情地捅了出来。 傻柱目光转向刘海中:“二大爷,您整天摆官架子,琢磨著怎么往上爬,怎么管束別人,不就是为了满足你那点可怜的权力欲吗?这不是私心?” 刘海中胖脸涨得通红,怒吼道:“你放屁!我那是为了工作!” “为了工作?”傻柱讥讽道,“为了工作您怎么不多去车间研究技术,整天在院里琢磨怎么开会整人?” 不等刘海中反驳,傻柱的矛头直指阎埠贵:“三大爷,您就更不用说了。院里谁家的事儿您不得拨拉拨拉算盘珠子?占不到便宜就算吃亏!您那点儿心思,全用在算计那三瓜两枣上了,这不是私心是什么?” 阎埠贵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傻柱並未停下,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跟著起鬨的住户:“还有你们!跟著嚷嚷什么?不就是以前能从我这儿占点便宜,现在占不到了,心里不平衡吗?这不叫私心?”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秦淮茹和贾张氏身上,冰冷如铁:“秦姐,贾大妈,你们算计著我的饭盒,我的工资,想把我当成长期的血包,吸乾了算完。这要不是私心,那什么是私心?!” 贾张氏跳脚大骂:“傻柱!你个天杀的白眼狼!胡说八道!” “我是不是胡说,你们自己心里清楚!”傻柱声如洪钟,压过了一切嘈杂,“都他妈別跟我这儿装大尾巴狼!” 他环视全场,看著那一张张或震惊、或羞愧、或愤怒、或躲闪的脸,声音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和嘲讽: “易中海想著有人养老是私心!刘海中迷恋权力是私心!阎埠贵精於算计是私心!你们想占便宜是私心!她贾家想吸血也是私心!” “人人都有私心,凭什么就他妈的要求我何雨柱当个无私奉献的圣人?凭什么你们的私心就能藏在『公道』、『团结』的牌坊后面,我的私心——就想自个儿过得好点——就他妈成了罪大恶极?!” “告诉我!你们谁他妈没私心?!谁有资格站在这里指责我?!” 一连串如同暴风骤雨般的质问,撕碎了所有的偽装和遮羞布,將人性中那点蝇营狗苟的算计,赤裸裸地摊开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前院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傻柱说的,是事实。在生存和利益面前,谁又能真正毫无私心?他们之前对傻柱的指责,此刻显得如此苍白和可笑,不过是因为傻柱不再愿意充当他们满足私心的工具罢了。 易中海仿佛一瞬间被抽乾了力气,背影佝僂了下去。刘海中张了张嘴,却发现所有的官腔在这样赤裸的真相面前都失去了力量。阎埠贵低著头,不敢与任何人对视。其他住户更是目光躲闪,悄悄往后退缩。 傻柱看著这群被他撕下偽装后无所適从的人,心中没有胜利的快感,只有一种彻底的厌倦和清明。 他弯腰,重新拿起那瓶酒和那包猪头肉,不再看任何人,径直向后院走去。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前院凝固的空气才仿佛重新开始流动。但那种被彻底看穿、无言以对的难堪和羞耻,却深深地烙印在了每个人的心里。 傻柱用最粗暴的方式,完成了他对四合院的“祛魅”。他告诉所有人,別再拿那些虚偽的大道理来绑架他,因为在私心面前,眾生平等,谁也別瞧不起谁。 从此,院里再无人敢轻易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傻柱指手画脚。 人生苦短,指手画脚的人通通滚蛋。 第46章 反问全院,鸦雀无声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46章 反问全院,鸦雀无声 四合院上空那方狭小的天空,由昏黄渐渐转为沉鬱的絳紫色,最后被墨汁般的黑暗缓缓吞噬。 几颗寒星在云翳间若隱若现,黯淡无光,如同这院里大多数住户眼中,早已被琐碎、拮据和算计磨平了的光彩。 前院里,黑压压地挤满了人。原本只是三位大爷想“说道说道”傻柱,可这院里的事儿,就像投入静水里的石子,涟漪总能扩散到每一个角落。 男人们大多刚下班回来,脸上带著工厂里沾染的油污和疲惫,女人们则繫著围裙,手里或许还拿著没摘完的菜,或纳了一半的鞋底。孩子们被这凝重的气氛所慑,乖巧地缩在大人身后,只露出一双双懵懂又好奇的眼睛。 几十號人,竟没什么大的声响,只有压抑的咳嗽声、衣服摩擦的窸窣声,以及那粗重不一、暴露著內心焦灼的呼吸声。空气里瀰漫著一股复杂的味道,有公共水管旁的潮湿气,有煤球炉子散出的硫磺味,有廉价菸叶的呛人气,还有从某些人家门缝里飘出的、寡淡菜汤的味道——这就是四合院日常的气息,是生存与挣扎混杂的味道。 三位大爷,儼然是这方小天地的秩序化身,呈半圆形站在人群之前,面对著刚从外面回来,手里提著油纸包和二锅头的傻柱——何雨柱。易中海,一大爷,站在最中间,身板挺得笔直,试图维持他惯有的、如同老钟山般沉稳公正的形象,只是那微微抽动的眼角和过於用力的站姿,泄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静。 刘海中,二大爷,腆著微凸的肚子,双手背在身后,官威十足,胖脸上泛著因情绪激动而涌起的红光,一双眼睛努力瞪大,试图营造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阎埠贵,三大爷,站在稍侧的位置,习惯性地用指尖推了推鼻樑上那副断腿后用胶布缠了又缠的眼镜,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里闪烁著精明的算计和一种生怕被边缘化的警惕。 衝突的起因並不复杂,无非是些鸡毛蒜皮、陈穀子烂芝麻的积怨,但在三位大爷你一言我一语、看似公允实则施压的“批评教育”下,逐渐匯聚成一股指向傻柱“自私自利”、“不顾大局”、“破坏邻里和睦”的道德指控洪流。 易中海的语调沉痛,带著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失望;刘海中的声音高亢,充满了“必须严肃处理”的官腔;阎埠贵的补充则细碎而具体,总能“恰到好处”地指出傻柱行为可能导致的、关乎各家利益的“严重后果”。 一些平日里或多或少受过傻柱帮衬,或者更准確说,占过傻柱便宜(比如从他那里顺点厂食堂的剩菜,或是让他免费帮修个桌椅)的住户,也在这种氛围的裹挟下,或真心或假意地跟著嘟囔几句,形成了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舆论压力。 傻柱起初只是梗著脖子,脸上带著他標誌性的、混不吝的冷笑,偶尔用他那张损人不带脏字的利嘴回敬一两句,戳得三位大爷脸色铁青。但隨著指责的升级,尤其是当有人隱隱將“不尊老”、“眼里没大家”这顶大帽子扣下来时,傻柱脸上的冷笑渐渐收敛了。 他那双平时看起来有些慵懒甚至戏謔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沉淀,凝聚,最后化作两点寒星,锐利得惊人。他环视著这一张张或熟悉或模糊的面孔,看著那一道道或义正辞严或躲闪窥探的目光,胸腔里那股憋闷了许久、压抑了许久的浊气,终於衝破了理智的闸门。 就在易中海抬起手,准备以一番总结性陈词给这次“批判大会”定调,试图用“全院人的看法”这把软刀子彻底让傻柱服软认错的那一刻—— “你们谁他妈没私心?!” 傻柱猛地踏前一步,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那声音並不算特別响亮,却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带著冰碴子的冷水,瞬间將前院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动作都冻结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形的手狠狠掐住,停滯不前。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那沉甸甸的压力,让几个站在前排的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几乎喘不过气。 那句话的石破天惊,不在於音调,而在於其蕴含的、足以摧毁一切虚偽表象的力量。它的回音似乎还在斑驳的院墙上碰撞、迴荡,每一个字都像沉重的鼓点,又冷又硬,精准无比地敲在每个人的心坎上,震得他们耳膜嗡嗡作响,灵魂战慄,仿佛內心深处某些最隱秘、最不堪的角落,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瞬间照亮,无所遁形。 易中海那只青筋微露、本想指向傻柱、斥责他“胡说八道”、“目无尊长”的手,就那么僵硬地悬在了半空中,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最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无力地垂落下来,重重地拍打在自己穿著旧棉裤的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他那张惯常用来维持威严和“公正”的国字脸,此刻血色尽褪,只剩下一种被彻底看穿、连自己都无法面对的灰败。 傻柱的话,像一把精准无比、冰冷无情的手术刀,以一种近乎残酷的利落,剖开了他几十年来精心构建、引以为傲的道德外壳,露出了內里最不堪、也最真实的算计——对无人养老送终的深入骨髓的恐惧,以及將憨厚(或者说“傻”)、有手艺、无牵无掛的傻柱,作为自己最重要养老备胎的深层私心。 他嘴唇囁嚅著,灰白的鬍鬚微微抖动,想说点什么来维护自己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体面,哪怕是几句苍白的斥责,却发现任何语言在这样赤裸到血淋淋的真相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如此虚偽。 他第一次不敢直视傻柱那锐利如刀的目光,只能死死地盯著脚下那几块被踩磨得光滑的青砖地缝,仿佛那粗糙的缝隙里,能给他提供一丝自欺欺人的庇护,躲避这令人无地自容的公开处刑。 刘海中那张胖脸上,惯有的、模仿领导作態的官威和因血压高而常有的红润,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猪肝般的紫红色,额角的青筋都凸胀起来,隨著他粗重的呼吸一跳一跳。他胸口剧烈起伏,像是离了水的鱼一样,张著嘴,艰难地、发出“嗬……嗬……”的、无意义的漏气声。 傻柱將他那点可怜的、在厂里得不到满足而全部倾注在这四合院一方天地的权力欲,赤裸裸地公之於眾,將他试图通过整肃、打压傻柱这类“刺头”来树立自己绝对威信的小算盘,砸得粉碎。 他想咆哮,想用更大的声音、更激烈的言辞压过傻柱,维护自己“二大爷”不容侵犯的尊严,可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油腻的棉花,堵得他心慌气短,一个字也蹦不出来。他感觉周围邻居那些平日里带著敬畏或巴结的目光,此刻仿佛都变成了带著倒鉤的刺,扎在他那身引以为傲、浆洗得发白的中山装上,让他浑身针扎般难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阎埠贵更是恨不得当场消失,或者让脚下这片土地瞬间裂开一道缝把他吞没。他下意识地、连续两次扶了扶鼻樑上那副寒酸的眼镜,仿佛这样就能挡住那些仿佛能穿透镜片、直接窥探到他內心最精打细算角落的目光。 傻柱那句“算计那三瓜两枣”精准地命中了他的要害,將他那点披著知识分子清高外衣、实则錙銖必较的偽装撕扯得乾乾净净,片甲不留。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扒光了毛、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猴子,在眾目睽睽之下,毫无遮掩地展示著因为贫穷而深入骨髓的、对每一分利益的算计的丑陋。 他低著头,目光躲闪,不敢与任何人对视,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羞愤、难堪、后悔……早知如此,何必为了迎合易中海和刘海中,也为了显示自己“大爷”的存在感,来蹚这浑水?这下可好,里子面子,丟了个一乾二净。 那些原本跟著三位大爷起鬨、试图对傻柱施加压力、以便今后还能继续沾点光的住户们,此刻更是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他们脸上交织著震惊、尷尬和一丝被说中心事的慌乱,表情复杂得像一团揉皱了的抹布。 是啊,他们凭什么理直气壮地指责傻柱?不就是因为傻柱最近不再像以前那样“傻大方”,断了他们习以为常的“好处”,让他们无法再像以前那样心安理得地占便宜了吗?盼著別人一直吃亏、自己一直得益,这不就是天底下最大、最普遍的私心? 他们互相偷偷瞥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难堪与心虚,然后又不约而同地、像避开什么脏东西一样迅速移开目光,悄悄地將脚步往后挪,试图融入身后更深的阴影里,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被傻柱那刀子似的目光单独点名。 就连一直躲在自家门帘后,原本准备看傻柱笑话,甚至盘算著等他被批倒批臭后,如何再去“安抚”拿捏,以便继续吸血的秦淮茹和贾张氏,也彻底哑火了。贾张氏那张惯於咒骂的、刻薄的老脸上,肌肉僵硬,嘴巴半张著,那句已经到了嘴边的“活该”被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第一次露出了类似恐惧的神情。 傻柱將“吸血”这两个充满鄙夷和厌弃的字眼,直接、狠狠地拍在了她们脸上,將她们內心深处最不愿承认的、对傻柱近乎寄生般的依赖和索取,血淋淋地公之於眾。 秦淮茹则脸色惨白如纸,纤细的手指死死抠住冰冷的门框,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才勉强支撑住发软的身体。傻柱的话像兜头浇下的一盆带著冰碴的冷水,瞬间浇灭了她心中最后一丝凭藉眼泪和柔弱掌控对方的侥倖。 她清晰地意识到,在傻柱眼里,她所有的示弱、所有的无奈、所有的“秦姐不容易”,都早已被看穿,最终被归结为这两个赤裸裸的、毫无温情的字眼——吸血。一种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瞬间蔓延至全身。 整个前院,乃至被动静吸引从中院、后院探头张望的人,全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这寂静並非空无,而是充满了无数未被说出口的震惊、羞耻、愤怒和茫然,沉重得几乎要压垮屋檐。 风声消失了。 孩子的哭闹声消失了。 连远处胡同里隱约传来的、晚归小贩那拖著长音的吆喝声,也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飘到了另一个遥不可及的世界。 只有傻柱那沉稳而有力的呼吸声,带著一种如释重负般的决绝,和他將手中那包散发著诱人肉香的油纸包与那瓶廉价却刚烈的二锅头,从一只手换到另一只手时,发出的那一声轻微却清晰的摩擦声,在这片被残酷真相彻底震慑住、几乎凝固的空间里,异常清晰地迴荡著。 他不需要再说什么了。 他那句石破天惊的反问,就是最锋利的武器,已经剥去了所有冠冕堂皇的偽装,戳破了所有温情脉脉的假象。他將一个残酷而真实的命题,赤裸裸地、毫不留情地拋给了全院每一个人:在这资源匱乏、生存不易的方寸之地,在关乎自身利益和未来保障的面前,谁都不是圣人,谁都揣著或大或小、或明或暗的私心。既然大家半斤八两,谁也不比谁高尚,又凭什么理直气壮地要求某一个人,去独自承担那“无私奉献”的义务,並以此来维繫这个院里早已扭曲脆弱的“和谐”? 无人能回答。 任何辩解,在此刻都只会显得更加可笑、更加无力,如同小丑脸上那拙劣的油彩。 於是,全院鸦雀无声。 这是一种被赤裸真相狠狠震慑住的沉默。 一种被当眾剥去道德外衣后,无地自容的沉默。 一种旧有秩序、固有话语权被一句朴素反问彻底击碎后,瀰漫在所有人心头的、茫然无措的真空般的沉默。 傻柱,何雨柱,就在这片足以將人吞噬的、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深深地、似乎要將胸中所有鬱垒都呼出般吐出一口浊气,然后从容地、稳稳地拿起他的酒和肉。那油纸包里包著的,不仅仅是一顿解馋的荤腥,更像是一种与过去决裂的象徵;那瓶二锅头,也不再是消愁的工具,而是迈向另一种活法的壮行酒。 他像是刚刚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早该去做的小事,神色平静,甚至带著一丝解脱后的轻鬆,驀地转身,不再看身后那一片木雕泥塑般的面孔和复杂难言的目光,迈著异常稳定、坚定的步伐,踏著青石板路面,一步一步,沉稳有力地,向后院、向他自己那间虽然简陋却此刻代表著自由与尊严的小屋走去。 他那不算宽阔、甚至因常年顛勺而略显微驼的背影,在眾人混杂著震惊、羞惭、怨恨、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佩服的复杂目光注视下,在暮色四合、灯火初上的昏暗光影中,被拉得很长,显得异常高大,顶天立地,也透著一股挣脱枷锁后、决意独行的孤独。 但他不在乎。 第47章 易中海的道德牌坊裂了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47章 易中海的道德牌坊裂了 傻柱那句“你们谁没私心”的反问,如同一声平地惊雷,其威力並未隨著他身影的消失而消散,反而在四合院死寂的空气中持续发酵、膨胀,最终化作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了易中海那面经营数十年、看似坚不可摧的“道德牌坊”上。 全院鸦雀无声的场面,是对傻柱质问最直接的回应,也是对易中海权威最彻底的否定。人群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悄然散去,没有人再去看易中海一眼,没有人再去理会他那套“团结互助”的大道理。那种被集体无形拋弃的感觉,比任何当面的顶撞都更让易中海感到刺骨的冰寒。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挪回屋里的。关上门,隔绝了外面世界,他却感觉那无数道无声的目光仿佛能穿透门板,依旧钉在他的背上。他颓然跌坐在椅子上,佝僂著背,一瞬间仿佛老了十岁。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映照出他苍白而扭曲的脸。 “私心……” 这两个字在他脑海里疯狂盘旋,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傻柱当眾將它血淋淋地撕扯出来,將他易中海几十年来披著的“道德楷模”、“公正化身”的外衣,扒了个乾乾净净。 他回想起自己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对傻柱的“关照”,真的是毫无私心吗?一次次用大道理劝说他接济贾家,真的是为了邻里和睦吗?阻止傻柱追求自己的幸福,真的是为他好吗? 不!不是! 內心深处一个声音在尖利地否认。他之所以“关照”傻柱,是因为看中了他手艺好、工资不低、无父无母、性格(曾经)憨直好控制,是最理想的养老备胎!他让傻柱接济贾家,固然有同情成分,但更深层的是为了维持大院表面“和谐”,巩固他自己“一碗水端平”的权威形象,同时也能让贾家承他的情!他阻止傻柱结婚,更是赤裸裸的私心——他怕傻柱有了自己的家庭,就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被他轻易拿捏,他的养老计划就会落空! 所有这些,包裹在“为你好”、“顾全大局”华丽外衣下的,无一不是他易中海精致而深藏的私心! 以前,没人敢戳破这一点。所有人都活在他用权威和道德话语编织的网里,配合著他的表演。可现在,傻柱这个愣头青,这个“疯子”,毫不留情地把这张网扯得粉碎! “完了……全完了……”易中海喃喃自语,声音沙哑乾涩。他知道,从今往后,他再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別人指手画脚了。他那套大道理,在傻柱那句“谁没私心”的反问下,已经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更重要的是,他赖以维繫晚年希望的养老计划,也隨著傻柱的觉醒和这面道德牌坊的崩塌,而变得岌岌可危,几乎看不到实现的可能。 一种巨大的恐慌和失落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將他彻底淹没。 接下来的几天,易中海几乎足不出户。即使出门,他也总是低著头,步履匆匆,儘量避免与院里人打照面。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院里人看他的眼神变了。以往是带著敬畏和依赖,如今,那目光里充满了审视、怀疑,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就连一向对他还算客气的一大妈,看著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也只是默默嘆气,不再像以前那样劝慰。有些话,不说破,大家还能装糊涂;一旦说破,就再也回不去了。 中院那棵老槐树下,再也见不到易中海端著搪瓷缸子,给年轻后生或者家庭妇女们“讲道理”、“调解矛盾”的身影了。那个位置空了出来,仿佛象徵著某种东西的永久缺席。 偶尔,有不懂事的孩子在院里追逐打闹,不小心撞到他,孩子的家长慌忙过来道歉,语气却不再像以前那样惶恐,反而带著一种……平视,甚至一丝敷衍。 “一大爷,对不住啊,孩子没看见您。” “没事,没事。”易中海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摆摆手,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他知道,他不再是那个说一不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了。在眾人眼中,他不过也是个有著自己小算盘、並不比谁更高尚的普通老头儿。 这种地位的落差和形象的崩塌,对於將一生名誉和晚年希望都寄托在这面“道德牌坊”上的易中海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 他常常一个人坐在昏暗的屋里,对著墙壁发呆。脑海里反覆回放著傻柱那双冰冷、讥誚,却又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 “傻柱……你……你真是我的孽障啊……” 他恨傻柱吗?恨!恨之入骨!是傻柱毁了他的一切!但他更恨的,或许是那个被傻柱逼得无所遁形的、真实的自己。 那面曾经光鲜亮丽、被视为四合院精神象徵的“道德牌坊”,在傻柱那句石破天惊的反问之后,已然布满了裂痕,摇摇欲坠。虽然还未彻底倒塌,但所有人都知道,它再也无法恢復往日的威严与光辉。 属於易中海的“道德”时代,伴隨著那清晰的碎裂声,正不可挽回地缓缓落幕。 ............ 今日分享:如何判断你的朋友是不是猪? 根据死猪不怕开水烫原则,你可以尝试用一碗热水对朋友进行实验,如果他面对热水毫不畏惧,那他无疑是死猪。 反之,如果他表现出畏缩,害怕被打,说明他现在很心虚,担心死猪身份被你发现。 而如果他敢让你进行实验,那么恭喜你,他就是蠢猪。 第48章 大会不了了之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48章 大会不了了之 傻柱那句“谁没私心”的灵魂拷问,如同在四合院上空引爆了一颗精神核弹,其衝击波彻底摧毁了旧有的话语体系和权力结构。易中海闭门不出,刘海中偃旗息鼓,阎埠贵噤若寒蝉,三位大爷苦心经营的“领导核心”在真相面前土崩瓦解,名存实亡。 然而,总有人不甘心接受这种“无政府”状態,或者说,无法適应这种失去“主心骨”的茫然。几天后,在刘海中不甘心的攛掇和少数几个依旧怀念“秩序”的住户(主要是以前能从中获益的)的附和下,又一次全院大会的通知,被阎埠贵不情不愿地贴了出来。 通知的措辞含糊其辞,只说是“总结近期工作,討论大院管理”,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仍是上次那场失败批判的延续,是三位大爷(主要是刘海中)试图挽回顏面、重整旗鼓的最后努力。 晚饭后,中院再次聚集起了人群。但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气氛不再是严肃或带著看热闹的兴奋,而是一种瀰漫著的、令人尷尬的沉闷和观望。 三位大爷依旧坐在“八仙桌”后,但气势已大不如前。易中海脸色灰败,眼神躲闪,全程几乎没抬起过头,仿佛那桌子有千斤重。刘海中强撑著官威,努力挺直腰板,但眼神里的虚张声势和底气不足,连离得最远的人都看得出来。阎埠贵则乾脆摆出了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態,低头研究著自己的手指甲,仿佛只是个被迫来凑数的。 大会依旧由易中海主持,但他开口的声音乾涩无力,失去了往日的沉稳和威严:“这个……今天召集大家……主要是……总结一下近期……院里的情况……” 他磕磕绊绊,词不达意,连一句完整有力的话都组织不起来。台下的人群开始出现细微的骚动,有人交头接耳,有人毫不掩饰地打著哈欠,更多的人则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目光看著台上那三位窘迫的“领导”。 刘海中看不下去了,抢过话头,试图重振旗鼓:“安静!都安静!像什么样子!我们今天开会,是要解决实际问题!比如,某些同志目无组织纪律,搞个人主义……” 他的官腔刚起了个头,台下就传来几声毫不掩饰的嗤笑。若是以前,绝无人敢如此。但现在,那笑声像针一样扎破了刘海中勉强鼓起来的气球。 “二大爷,”一个平时还算老实巴交的住户,竟然也敢开口了,语气带著调侃,“您说的个人主义,是指柱子自己吃肉没分给您吗?” 轰的一声,台下响起一片压抑的低笑声。 刘海中胖脸涨得通红,猛地一拍桌子:“胡闹!这是严肃的会议!” “严肃?”另一个声音响起,带著几分懒洋洋的意味,“严肃到连句实话都不敢听了?上次柱子问的问题,三位大爷还没给答案呢?到底谁没私心啊?” 这话如同点了死穴,台上三位大爷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易中海的头垂得更低,刘海中的官腔卡在喉咙里,阎埠贵则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衣领里。 台下的人群彻底失去了对这场会议的敬畏和耐心。议论声、调侃声、甚至抱怨声渐渐大了起来。 “开这会有啥意思?浪费时间!” “就是,有这功夫不如回家睡觉。” “柱子说得对,各人过好各人的日子得了!” “三位大爷要是没事,我们就散了吧?” 风向彻底变了。没有人再关心三位大爷要说什么,没有人再在乎什么“大院管理”、“不良风气”。傻柱那套“关我屁事”的个人主义哲学,虽然简单粗暴,却在某种程度上,给了这些长期被“集体”、“团结”等名义无形束缚的普通住户,一个理直气壮追求自身利益的藉口和解脱。 台上,三位大爷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力、尷尬和彻底的失败。他们准备好的所有说辞,在台下这片失去控制的嘈杂和毫不留情的调侃面前,都变成了毫无意义的空气。 易中海终於承受不住这种无形的压力,他猛地站起身,由於动作太快,椅子腿在青石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他什么也没说,甚至没有宣布散会,只是铁青著脸,在一片愕然和更加响亮的议论声中,脚步踉蹌地、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会场,径直回了自家,“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主角(自封的)之一离场,大会彻底失去了继续下去的可能和意义。 刘海中呆立原地,一张胖脸涨成了酱紫色,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尷尬得无以復加。 阎埠贵则像是得到了特赦,立刻站起身,推了推眼镜,丟下一句“老易身体不舒服,会议改日再议”,便也溜之大吉。 剩下刘海中一个人,面对台下眾多意味不明的目光,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来,只能重重地“哼”了一声,掩饰著自己的狼狈,也灰溜溜地走了。 三位大爷全部退场,大会组织者溃散。 台下的人群先是一静,隨即爆发出更大的喧譁和议论,其中夹杂著更多的鬨笑声。没有人感到失望,反而像是看完了一场拙劣的滑稽戏,带著一种荒诞的满足感,三三两两地议论著,各自散去。 这场旨在“拨乱反正”、重树权威的全院大会,就在这样一种极其荒唐、虎头蛇尾的氛围中,彻底地、名副其实地——不了了之了。 它没有达成任何预定的目標,没有解决任何所谓的“问题”,唯一的作用,就是向全院人宣告了一个铁一般的事实: 三位大爷的时代,结束了。 从此,四合院进入了一个没有明確权威,各自为政,奉行“傻柱哲学”的“新常態”。 而此刻的傻柱,甚至都没有出现在会场。他正坐在自家屋里,就著猪头肉,美滋滋地呷著小酒。对於外面那场因他而起、又因他而终的闹剧,他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欠奉。 “开大会?批我?嘁!”他嗤笑一声,仰头灌下一口辛辣的液体,“老子没空陪你们玩过家家。” 第49章 「疯名」远扬的第一步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49章 「疯名」远扬的第一步 那场註定要载入大院史册的全院大会,它的结局並非鏗鏘有力的终止符,而是一阵有气无力的、带著无尽尷尬和颓唐的秋风,呜咽著吹过,將最后几片顽固执拗地掛在枝头的枯叶也一併捲走,露出了光禿禿、丑巴巴的枝椏,如同这院落里彻底暴露的人心。 三位大爷头顶那顶曾经闪耀著道德、威望与集体主义光芒的虚幻王冠,被这最后一阵秋风,彻底吹落在地,摔得粉碎,连一丝值得惋惜的声响都未曾留下。 易中海那张惯常沉稳、布满岁月沟壑的国字脸,如今只剩下强撑的僵硬和无法掩饰的灰败; 刘海中肥硕的身躯仿佛被抽走了支撑的骨架,臃肿地塌陷在椅子里,只剩下官威破灭后的空荡; 阎埠贵则眼神闪烁,那副象徵著算计与精明的眼镜,也遮不住他心底的惶惶不安,仿佛在急切地寻找下一个可以依附的“权威”,或者盘算著如何在新格局下保全自身。 四合院,由此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心悸也令人莫名鬆快的“自治”状態。没有权威,没有核心,甚至没有了那种假惺惺的、流於表面的“团结互助”。 各家各户那原本时常虚掩著的房门,如今都关得严严实实,仿佛那不是木门,而是一道道划分彼此疆域的界碑。 邻里间那些充斥著算计与攀比的“走动”,和带著施捨意味的“互助”,如同被烈日晒乾的露水,锐减至几乎绝跡。一种基於“互不招惹”、小心翼翼维持著的脆弱平静,如同初冬河面上那层薄冰,笼罩著这座曾经喧囂不已的大杂院。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奇异的氛围,是疏离,是观望,也潜藏著一种挣脱束缚后,不敢声张的窃喜。 然而,极具讽刺意味的是,这场“闹剧”的中心人物——傻柱何雨柱的“名声”,並未因这院內的表面平静而沉寂下去。恰恰相反,它如同挣脱了牢笼的野兽,以一种更诡异、更富传奇色彩、更符合市井小民猎奇心理的方式,裂变成无数个版本,向著四合院之外,向著蜘蛛网般错综复杂的胡同深处,乃至向著人员庞杂的红星轧钢厂,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传播开来。 传播的起点,自然是那晚他石破天惊的反问——“谁没私心?”以及他凭藉一己之力,生生將一场针对他的道德审判大会,搅和成一场不了了之的荒诞剧的壮举。这过程经过院里那些唯恐天下不乱、或心怀怨懟、或带著隱秘快意的人们,反反覆覆、添油加醋、极尽渲染之能事的口耳相传,迅速演变成了多个细节丰富、情节夸张、极具戏剧张力的版本。 版本一:工坊传奇。在红星轧钢厂食堂后面那条终年瀰漫著油烟和煤灰气味的小巷里,工人们趁著短暂的工歇时间,蹲在墙角,就著廉价的菸捲,吞吐著疲惫与閒话。 “嘿!哥几个,听说了吗?就咱们厂食堂那个何雨柱,何师傅!南锣鼓巷那边住的那个!”一个瘦削的工人压低声音,脸上带著一种传播重大秘闻的郑重与亢奋,“好傢伙!真他妈是活阎王现世!前几天他们院开大会,三位大爷,连那个八级工的易师傅都在场,本想说道说道他,你猜怎么著?” 他故意卖个关子,环视一圈被吊起胃口的工友,才心满意足地继续:“这傻柱,直接躥上台,指著几位大爷的鼻子,挨个给懟了回去!那话说的,句句像刀子,专往心窝子里捅!直接把易中海那张老脸都给问白了,白得跟糊窗户的纸似的!刘海中气得浑身肥肉直颤,话都说不利索!阎埠贵?嘿,溜得比兔子还快!” “不能吧?他傻柱有这胆子?平时看著挺闷一人啊?”有人表示怀疑。 “闷?那都是装的!我二舅妈家的老三就住他们院,亲眼所见!说这傻柱现在跟彻底换了个人一样,浑身冒著邪性!谁惹他,他能站在你家门口,不重样地骂上三个时辰,把你家祖坟都骂得冒青烟!而且歪理一套一套的,根本说不过他!” “嘖嘖,这是受了啥刺激,真疯了啊……”听眾们发出混杂著震惊、同情,但更多是幸灾乐祸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感慨。傻柱的形象,在这里被初步勾勒成一个“以下犯上”、“武力与口才双绝”的狂暴叛逆者。 版本二:市井妖魔。在附近的胡同口,槐树下,挎著菜篮子、穿著臃肿棉袄的大妈大婶们,交换著比手里蔬菜更新鲜的市井新闻。 “他张婶,买菜去啊?誒,跟你说个事儿,就那个傻柱,还记得不?以前看著挺老实一厨子,还给贾家带过饭盒呢!”一个满脸精明的老太太拉住同伴,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竖著耳朵的人都听见。 “咋不记得?不是挺实在一人吗?咋了?” “哎哟喂!我的老姐姐,那可都是老黄历了!现在可了不得了!成他们院里的混世魔王了!听说现在搞什么『等价交换』,亲爹妈找他帮点忙都得明码標价!一点人情味儿都不讲!”她唾沫横飞,手臂夸张地挥舞著,“院里从上到下,没一个敢招惹他的!易中海?八级工怎么了?照样不给面子!” “啊?那不成旧社会的地主老財,恶霸了吗?”张婶倒吸一口凉气。 “谁说不是呢!可人家有道理啊!张嘴就是『关我屁事』,闭嘴就是『关你屁事』,那歪理邪说,一套一套的,把人噎得一愣一愣,还没法反驳!你说这找谁说理去?”传播者摊开手,做出一个极度无奈又带著点“佩服”的表情。在这个版本里,傻柱化身为一个“冷酷无情”、“逻辑诡异”、“顛覆传统”的怪物,其“六亲不认”和“嘴毒”被无限放大。 版本三:官方侧目。就连街道居委会那位一向以稳重著称的王主任,在某次下片区走访,听取群眾反映时,也隱约听到了这阵不太和谐的风声。她皱著眉头,对同行的年轻干事低声说道:“南锣鼓巷95號院那个何雨柱,最近群眾反映不少啊。思想动態……是不是出了什么偏差?你们適当关注一下,注意方式方法。”但指示也仅仅停留在“关注一下”而已。 毕竟,傻柱一不违法二不乱纪,工资照拿,班照上,只是行事风格变得“特立独行”、“难以沟通”,在现行框架下,谁也拿他没办法。这种官方的“无奈”,无形中又为他的“疯名”增添了一层“连组织都奈何不得”的神秘光环。 这些在不同角落滋生、流变的版本,如同无数条匯入江河的溪流,共同塑造並强化著一个全新的、被高度妖魔化的“傻柱”形象。他不再是那个有点愣、有点倔、但心底不乏善良与热忱的厨子,而是变成了一个集“六亲不认”、“嘴毒心狠”、“逻辑鬼才”、“滚刀肉”、“专治各种不服”於一身的“何疯子”。人们谈论他时,语气里混杂著难以言喻的敬畏、无法抑制的好奇,以及一丝“幸好我没住他们院”、“幸好我没惹到他”的暗自庆幸。 而身处风暴眼的傻柱本人,对於这远扬的“疯名”,不仅毫不在意,反而乐见其成,甚至偶尔还会主动地、不著痕跡地给这把烧向自己的邪火,再添上几根乾柴,让那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更加骇人。 当然,这“疯名”所带来的“副作用”,也如同影子般显而易见,且无处不在。他在轧钢厂里,除了工作必要的交流,几乎彻底成了“孤家寡人”。以前还能偶尔说笑几句的工友,现在见了他都客客气气,带著明显的疏离,仿佛靠近他三尺之內就会沾染晦气。 但这一切,在傻柱看来,统统不值一哂,甚至让他感到快意。 “別人的看法?”他咀嚼著这个词语,仿佛在咀嚼一块毫无味道的蜡,“那是什么高级玩意儿?能值几毛钱?能换来我锅里的肉,还是杯里的酒?” 他彻底地、义无反顾地践行著他那套简单粗暴却异常有效的“外耗”哲学。他將所有试图影响他情绪、占用他时间、覬覦他资源的人和事,都毫不留情地、乾净利落地“耗”了出去。他將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一座戒备森严、旗帜鲜明地写著“疯人领地,擅入者后果自负”的孤岛。 这一天的傍晚,夕阳將天边染成一抹病態的酡红,傻柱提著饭盒,嘴里哼著荒腔走板的戏文,迎面碰见了蔫头耷脑、正在扫厕所的许大茂。许大茂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依旧充满了怨毒,但却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没敢像以前那样出声挑衅。 傻柱连眼皮都懒得为他抬一下,目光虚浮地掠过许大茂那滑稽而狼狈的身影,仿佛那只是一团碍眼的、散发著臭气的垃圾,径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带起一阵微冷的、决绝的风。 他知道,自己这“疯名”远扬的第一步,走得稳极了,扎实极了,效果卓著。 恶名也是名,凶名也是威。这世道,有时候,一个让人畏惧的恶名,远比一个谁都能来踩上一脚、蹭点好处的“烂好人”名声,要好用得多,也安全得多。 第50章 厨房里的新天地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50章 厨房里的新天地 四合院里的纷纷扰扰、勾心斗角,如同院外呼啸的北风,虽然凛冽刺骨,却终究被一道门槛挡在了外面——红星轧钢厂第三食堂的后厨。对於傻柱而言,这里才是他真正安身立命、挥洒自如的“新天地”。 一踏入后厨,那股混合著油脂、香料、蒸气和烟火气的独特味道扑面而来,傻柱脸上那惯有的讥誚和冰冷便不由自主地融化了几分。这里没有道德绑架,没有虚偽算计,只有实实在在的食材、灶火和手上功夫。在这里,他是绝对的王者,是说一不二的何师傅。 “何师傅早!” “师傅,今儿的肉坯子我按您说的法子吊上了,您瞅瞅成不?” “柱子,招待餐的单子下来了,您过目。” 帮厨的、切墩的、洗菜的徒工和同事们,见到他进来,纷纷打招呼,语气里带著敬畏和信服。这敬畏,不是源於他在院里的“疯名”,而是源於他那一手镇得住场子的厨艺,源於他分菜时手下留情就能让大伙儿碗里多几片肉的实际好处。在这里,实力就是硬道理。 傻柱微微頷首,算是回应。他脱下厚重的棉外套,换上有些油渍却浆洗得乾净的厨师服,动作麻利,透著一股干练。他先走到灶台边,用手背试了试大锅的温度,又掀开旁边吊汤桶的盖子,浓郁的骨香顿时瀰漫开来。他眯起眼,用长柄勺舀起一点,吹了吹,细细一品。 “火候还差三分。”他头也不回,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马华,压小火,再煨半个钟头,把旁边那捆葱结扔进去。” “好嘞师傅!”一个年轻徒工连忙应声,手脚麻利地去照办。 他又走到案板前,检查配菜。手指划过切好的土豆丝,眉头微皱:“这丝儿谁切的?粗细不均,炒出来生熟不一,餵猪呢?重切!” 被点名的帮厨脸一红,不敢吭声,默默拿起土豆重新加工。在这里,没人敢跟他顶嘴,也没人觉得他苛刻,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何师傅对菜的要求,就是对自己饭碗的要求。 巡视一圈,心中有数后,傻柱才挽起袖子,站到了主灶的位置上。这里是他的王国中心。宽大的铁锅,鋥亮的炒勺,各种调味料在他手边井然有序。当灶火“轰”地一声燃起,蓝色的火苗舔舐著锅底时,傻柱的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锐利,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眼前的这口锅和即將下锅的食材。 炒、爆、熘、炸、烹、煎、贴、烧、燜、燉……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力量与韵律的美感。大铁锅在他手中轻若无物,手腕一抖,锅里的菜餚便听话地翻腾、跳跃,均匀受热。调味更是信手拈来,盐、糖、酱、醋,比例精准,时机恰到好处。整个后厨,除了食材与热油碰撞的滋啦声、锅勺相碰的鏗鏘声,便只有他偶尔简洁的指令。 “宽油!” “料酒!” “勾薄芡!” 没有人喧譁,没有人偷懒,所有人都围绕著傻柱的节奏高效运转。这里没有四合院里的那些齷齪心思,只有对一顿可口饭菜最纯粹的追求。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他也顾不上擦,全神贯注地盯著锅里的火候。 当一大锅色泽油亮、香气扑鼻的大锅菜出锅时,整个后厨都瀰漫著令人食指大动的味道。徒工们看著那菜,眼里都放著光。傻柱拿起勺子,开始给提前摆好的饭盒分菜。他的手很稳,分量也足,但偶尔,他会看似无意地给某个平时干活卖力、不多言不多语的徒工碗里,多舀上几块油汪汪的肉片。 “谢……谢谢何师傅!”那徒工受宠若惊,声音都有些哽咽。 傻柱只是“嗯”了一声,面无表情,继续分菜。但他心里清楚,在这厨房里,谁踏实,谁偷奸耍滑,他都门儿清。他的“等价交换”原则,在这里以另一种形式体现——用你的勤恳和尊重,来换我的关照和真本事。这比院里那些空口白牙的道德绑架,实在得多。 偶尔,厂里领导会有小灶招待。这时,傻柱更是会拿出看家本领。精致的刀工,巧妙的搭配,火候的精准掌控,让那些吃惯了食堂大锅菜的领导们也讚不绝口。李副厂长就曾拍著他的肩膀说:“柱子,好好干!厂里亏待不了你!”换做以前,傻柱可能还会憨厚地笑笑,说句“应该的”。现在,他只是扯了扯嘴角,不卑不亢地回道:“领导吃好就行,我就是个厨子,尽本分。” 他不再將领导的夸奖视为一种需要感恩戴德的殊荣,而是对自己专业能力的认可。这种心態的转变,让他面对任何领导时,都能保持一种平静的底气。 忙完午高峰,后厨暂时清净下来。徒工们抓紧时间吃饭休息,傻柱则会找个角落,拿出自己带的、用“等价交换”换来的好食材,给自己开个小灶,慢悠悠地喝上一盅。看著窗外厂区里忙碌的人影,再想想院里那些糟心事,他只觉得,这片烟火繚绕的方寸之地,才是真正属於他的、可以自由呼吸的“新天地”。 在这里,他不用偽装,不用算计,只需要凭藉自己的手艺,就能贏得尊重,获得实实在在的好处(工资、偶尔的实惠、乃至徒工们的敬畏)。这比在院里跟那群禽兽勾心斗角,痛快多了! “什么道德文章,什么人情人脉,都他妈是虚的。”他抿了一口小酒,感受著喉咙里火辣辣的温度,心里一片清明,“只有这手上的本事,锅里的饭菜,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厨房,成了傻柱在冰冷现实中,最为坚实和温暖的堡垒。而他,也在这片新天地里,將他的生存哲学,锤炼得愈发坚硬和实用。 第51章 厂长的小灶,我接了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51章 厂长的小灶,我接了 食堂午高峰的喧囂如潮水般退去,后厨里瀰漫著饭菜的余温和清洁后潮湿的水汽味,混杂著淡淡的洗洁精香气。傻柱斜靠在擦拭得鋥亮的不锈钢灶台边,嘴角叼著根细长的牙籤,眯著眼睛像只慵懒的猫。他指挥著几个年轻徒工收拾残局,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把那口炒锅刷透亮,灶台边角別留油花。” 徒工们手脚麻利,没人敢怠慢。如今这食堂后厨,何雨柱师傅就是说一不二的主心骨。 这时,食堂主任腆著微凸的肚子,脸上堆著恰到好处的笑容,脚步轻快地走了过来。他搓著肉乎乎的手,语气里带著几分小心翼翼的討好:“何师傅,忙完了?辛苦辛苦!” 傻柱眼皮都没抬,从鼻子里懒洋洋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那姿態分明写著:有事说事,別来虚的。 主任也不在意,凑近了压低声音,仿佛要分享什么机密:“有个要紧事。杨厂长晚上要在小食堂招待几位上面来的贵客,点名要您亲自掌勺,做几个精细的拿手菜。您看……” 若是几年前,能被厂长如此点名,傻柱会觉得是莫大的荣幸,恨不得把看家本事都使出来,觉得那是领导看得起自己这个厨子。 但现在,他只是慢悠悠地把牙籤从嘴里拿下来,在粗糲的指尖轻轻捻著,脸上波澜不惊,心里却像打算盘一样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厂长的小灶,意味著更高的要求,更耗心神的功夫,也意味著要占用他下班后难得的清閒时光。好处呢?或许能在领导面前露个脸,得几句不痛不痒的夸奖。可实质性的好处……以前他觉得领导的夸奖就是天大的好处,现在嘛……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下弯了弯。 “什么来头的客人?有忌口没有?標准多少?”傻柱开口,问题直接、乾脆,透著职业厨师的素养,却没有半分受宠若惊的热情。 主任被他这公事公办的语气弄得一愣,连忙回答:“是上面来的检查团,没什么特別忌口。標准嘛……厂长说了,要体现出咱们轧钢厂的水平和诚意,但不能太铺张,你看著安排,控制在十块钱以內,四菜一汤,关键要精致。” 十块钱,四菜一汤,还要精致,体现出水平和诚意……这预算卡得紧,很考验厨师对食材的运用、搭配和化平凡为神奇的能力。 傻柱心里迅速过了几个菜谱,像翻阅一本无形的菜单,最终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淡:“行,我知道了。食材呢?” “食材库房那边隨您用,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主任赶紧说,然后又不忘强调,“何师傅,这可是厂长亲自点的將,您可得拿出真本事来,让领导们尝尝鲜!” 傻柱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讥誚。真本事他当然有,而且多得是,但这本事不是为了討好谁而存在的。 “活儿我接了。”他乾脆利落地说,然后话锋一转,目光平静却带著分量,直直看向主任,“不过主任,这算是正儿八经的加班吧?厂里有没有个说法?总不能让我何雨柱白干吧?”他把“白干”两个字咬得略重。 “啊?”主任彻底愣住了,眼睛都瞪大了几分,完全没料到傻柱会提这个。在他印象里,以前让谁给领导做个小灶,那是给谁脸面,是政治信任,谁不是欢天喜地、感恩戴德地接著?还敢提加班费?简直闻所未闻! “何师傅,这……这是领导信任,是光荣任务……”主任试图用那套沿用多年的说辞。 “信任归信任,规矩归规矩。”傻柱打断他,语气平淡却像石头一样硬,“下班时间是我的个人时间。厂里要占用,要么给加班费,要么给调休。这是劳动法……呃,这是合情合理的要求吧?”他差点顺嘴说出略显超前的“劳动法”,赶紧剎住,换了个更朴素的道理,“总不能又让马儿跑,又不让马儿吃草。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主任张了张嘴,看著傻柱那副“你不给个明確说法这活儿我就不接”的滚刀肉架势,心里直骂娘,把这“不懂事”的厨子腹誹了无数遍,却又无可奈何。现在食堂,尤其是招待重要客人的小灶,还真就离不开这尊手艺高超的大佛。他咬咬牙,腮帮子鼓了鼓:“成!我…我跟厂办申请一下,看看能不能给你算半个加班!” “一个。”傻柱寸步不让,语气坚决,“从备料到烹製,再到最后收拾利索,灶台归位,起码得两个多钟头。算一个加班,合情合理。”他特意重复了“合情合理”四个字。 主任看著他油盐不进、稳坐钓鱼台的样子,知道再討价还价也是白费口舌,只能苦著脸,像是割了自己一块肉似的答应:“行行行,一个就一个!我…我豁出这张老脸去申请!何师傅,您可一定得把菜做好了,这可是关係到咱们厂脸面的大事!” “活儿既然接了,我就会做到最好。这是我的本分,也是对得起我这身手艺。”傻柱这才算是正式应承下来,不再多言,转身就朝库房走去,心里已经开始飞速盘算晚上用什么食材,如何搭配。 主任看著他那挺拔中带著点倔强的背影,掏出手帕擦了擦额角並不存在的虚汗,心里嘀咕:这傻柱,真是越来越精,越来越难缠了!手艺是没得说,可这脾气……唉,以前多实在个人啊!给点表扬就能乐呵半天的! 傻柱才不管主任心里怎么翻江倒海。他径直来到库房,像检阅士兵的將军,目光锐利地扫过架子上、冷柜里的各类食材。预算有限,他必须把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用最普通的食材做出不普通的味道。他拿起一块层次分明的上等五花肉,用手指按了按弹性,心里定下了一道拿手的红烧肉,要做得色泽红亮,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又选了一条活蹦乱跳时被捞起的草鱼,打算片成薄如蝉翼的鱼片,做个溜鱼片,追求那极致的鲜嫩爽滑;再搭配一个清炒时令蔬菜,翠绿欲滴,一个酸辣开胃的凉拌三丝,最后来个用干香菇和新鲜口蘑吊的菌菇汤,汤清味鲜。四菜一汤,有荤有素,有热有凉,有浓有淡,既严格控制了成本,又不失体面和诚意。 他一边在心里敲定最终方案,一边手脚麻利地开始准备。泡发乾香菇,仔细地处理鱼肉,剔除细微的骨刺,將葱姜蒜切成均匀的细末……每一个步骤都一丝不苟,专注的神情仿佛在雕琢一件件艺术品。他答应接这活儿,不是为了巴结哪个领导,而是出於对自己手艺的尊重和负责,也是对他爭取来的那“一个加班”的等价交换。既然接了,就要做到能力范围內的最好,这是他的职业操守,也是他如今安身立命的根本。 傍晚,下班的电铃声清脆地响彻厂区,工人们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欢快地涌出厂房。傻柱却在这喧囂退去的寂静里,默默繫紧了那条洗得发白的深色围裙,在后厨那片属於他的方寸天地里,“啪”地一声点燃了灶火。蓝色的火苗欢快地跳跃起来,映照著他专注而平静的脸庞。锅与勺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碰撞出富有节奏的声响。在他的妙手之下,普通的食材仿佛被施了魔法,逐渐蜕变成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精致菜餚,香气在后厨小小的空间里缓缓瀰漫开来。 当他把最后一道清澈见底、点缀著菌菇和翠绿葱花的菌菇汤小心翼翼地倒入保温桶时,食堂主任陪著杨厂长的秘书准时来了。秘书看著那几道摆盘精致、色泽诱人、香气扑鼻的菜餚,眼中不禁流露出惊艷和满意的神色。 “何师傅,辛苦了!菜色看著就让人有食慾,厂长肯定满意!”秘书笑著说道,语气比平时客气了不少。 傻柱解下围裙,仔细地擦了擦手,表情依旧平淡如水:“分內的事。味道应该还行。主任,加班的事……” “记上了!肯定记上了!你放心!”主任连忙抢著保证,生怕他在这位厂长身边的红人面前再提什么“等价交换”,那可就太不懂规矩了。 傻柱这才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一个字,利落地收拾好自己的刀具和那件旧工作服,转身,步履稳健地离开了渐渐被暮色笼罩的食堂。 外面已是华灯初上,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吹在脸上有些刺痛。但他心里却一片澄澈平静,没有往日的愤懣,也无多余的欣喜。 他接了厂长的小灶,靠的是自己的真本事,换的是自己应得的报酬。不卑不亢,公平交易。 这,才是他何雨柱如今的行事准则。巴结討好?看人脸色?那都是上辈子…不,那都是过去式了。他的手艺,就是他的底气。 第52章 手艺就是硬道理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52章 手艺就是硬道理 厂长小灶的余波,並未在傻柱心中停留太久。那“一个加班”的实惠他记下了,厂长的夸奖他左耳进右耳出,於他而言,那不过是又一次凭藉手艺完成的公平交易。真正让他感受到“手艺”分量的,是这件事之后,在食堂乃至厂里悄然发生的变化。 首先感受到的,是食堂主任的態度。第二天一早,傻柱刚进后厨,主任就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手里还拿著张条子。 “何师傅,来了!辛苦辛苦!这是昨晚加班的条子,您收好,月底一起算。”主任的语气比以往更添了几分客气,甚至带著点不易察觉的討好,“杨厂长那边对昨晚的菜是讚不绝口啊!特別是那道红烧肉,说是比外面大饭店的还地道!” 傻柱接过条子,隨手塞进兜里,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他走到灶台前,习惯性地检查著吊著的汤和备好的食材。 主任跟在他旁边,继续说著:“何师傅,以后厂里再有招待,可能还得多仰仗您。您看……这规矩咱就按昨天的来?”他试探著问,显然是得到了厂办那边的默许,或者说,是杨厂长对傻柱手艺的认可,让他不得不妥协。 “该咋样就咋样。”傻柱头也不抬,拿起一块老薑看了看,“活儿我干,该我的,一分不能少。不该我的,多一分我也不要。” “明白!明白!”主任连连点头,心里算是彻底清楚了,跟现在的傻柱打交道,就得按他这套“明码標价”的规矩来,玩虚的没用。 紧接著,是后厨里其他徒工和帮厨眼神的变化。以前大家对傻柱是敬畏中带著点距离,主要是怕他脾气爆,要求严。但现在,那敬畏里更多了一层实实在在的佩服。能靠著做菜的手艺,让厂长记住,还能跟领导谈条件並且谈成了,这在他们看来,简直是不可思议的本事! “师傅,您可真牛!”趁傻柱歇气的功夫,徒弟马华凑过来,小声说道,眼里满是崇拜,“连厂长都夸您!” 傻柱瞥了他一眼,拿起灶台边的抹布擦了擦手:“牛什么?把菜做好了是咱的本分。你小子別光学著拍马屁,手上功夫练扎实了,走到哪儿都饿不死,也用不著看谁脸色。” “是是是,师傅教训的是。”马华赶紧点头,心里却更加坚定了要跟傻柱学好手艺的决心。他算是看明白了,在这食堂里,什么关係人情都是虚的,只有何师傅这手顛勺调味儿的真本事,才是安身立命的硬通货。 甚至连厂里其他部门的一些小领导,中午来食堂吃饭,对傻柱的態度也微妙起来。以前可能还会因为傻柱脾气冲在背后嘀咕几句,现在见了面,多少都会客气地点点头,打声招呼:“何师傅,忙著呢?” 他们未必是真的尊重傻柱这个人,但他们尊重傻柱那手能直达天听(厂长)的厨艺。谁知道哪天厂里又有重要招待,需要这位“何师傅”出马呢?得罪了他,万一他在菜里稍微“发挥失常”一点,或者乾脆撂挑子,那责任可不是他们能担得起的。 这种变化,傻柱感受得到,但他並不在意。他依旧我行我素,该严厉时毫不留情,该沉默时惜字如金。他不在乎別人是怕他,是佩服他,还是仅仅不想招惹他。他在乎的,是这片厨房的运转效率,是出自他手的每一道菜的质量。 午休时,他靠在后厨的粮食袋子上,闭目养神。耳边是徒工们低声的閒聊和碗筷碰撞的声音。他脑子里回想的,却是昨晚做那道红烧肉时,糖色炒制的火候,以及最后收汁时那粘稠浓郁的质感。 “什么关係网,什么人脉圈,都是扯淡。”他心里门清,“关键时刻,能顶上去的,还得是这身別人替代不了的手艺。” 厂长会因为他是“好人”就给他涨工资吗?不会。但会因为离了他招待不好重要客人而妥协。 同事会因为他人缘好就替他干活吗?不会。但会因为佩服他的手艺而更听话、更卖力。 那些领导会因为他不巴结就给他小鞋穿吗?或许会,但只要厂里的大领导还需要他这手厨艺,那些小鞋就穿不长久。 这就是现实,冰冷而直接。 傻柱忽然觉得,自己在院里折腾的那套“等价交换”、“拒绝绑架”,其核心逻辑,其实和在这厨房里凭手艺吃饭是一样的——你得有別人需要且难以替代的价值,才能掌握话语权,才能挺直腰杆谈条件。 院里那群如狼似虎的傢伙,之前之所以能绑架他,无非是因为原来的“傻柱”除了那点微不足道的“善良”和“义气”,再无其他能让他们心生畏惧的硬实力罢了。 而如今,他已然脱胎换骨。在院里,是他那“混不吝”的性格和强大得无懈可击的逻辑(自认为);在厂里,就是这一身登峰造极的厨艺。 想通了这一点,傻柱顿觉豁然开朗。他不再被院里那些乌七八糟的算计所困扰,也不再將厂里那些错综复杂的人际关係放在心上。 “把菜做好,把钱挣到,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得舒舒服服的,这比什么都重要。”他霍然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准备全身心地投入到下午的工作中。 灶火即將熊熊燃起,那口沉甸甸的大铁锅,在他手中,犹如鸿毛一般轻盈。手艺,就是他在这个风起云涌的时代,最坚不可摧的道理,最坚实无比的底气。 .......... 今日分享: 我对成功不感兴趣,我胸无大志,我什么都不想做,只要开心就行。 平和的生活,然后平和的离开。 躺下是我的兴趣之一,我喜欢舒张伸展,做一个平和舒展的人,就是我的志向。 我喜欢无聊,喜欢虚度光阴,喜欢停顿,喜欢时间停滯的瞬间,我也喜欢等待,以及长途旅行。 对於我,梦想做某事比实际做某事更好。 我是在梦想生活,而非混日子。 能在浪费时间中获得乐趣,就不算是浪费时间。 第53章 李副厂长的拉拢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53章 李副厂长的拉拢 厂长小灶的风波刚过,傻柱在后厨的威望和“实用性”又提升了一个等级。这不,没消停两天,分管后勤的李副厂长就嗅著味儿找来了。这位李副厂长,在厂里是出了名的会来事,手面也宽,尤其注重“联络感情”,对於傻柱这样掌握著“口腹之慾”关键环节的技术人才,自然是重点“团结”对象。 这天下午,食堂清閒些,李副厂长背著手,踱著方步就进了后厨。他穿著笔挺的深蓝色中山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掛著惯有的、颇具亲和力的笑容。 “何师傅,忙著呢?”李副厂长声音洪亮,透著热情。 后厨眾人见领导来了,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打招呼。傻柱正坐在小板凳上剔著一把小葱,闻言抬起头,看到是李副厂长,心里立刻跟明镜似的。他放下小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既不热情也不冷淡。 “李厂长,您怎么有空过来了?”傻柱语气平常,带著对领导基本的客气,但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藏不住,並没有一般工人见到领导的侷促和巴结。 李副厂长也不在意,反而觉得这“有本事的人有点脾气”很正常。他走到近前,目光扫过收拾得井井有条的灶台,讚许地点点头:“何师傅这后厨打理得是真不错!乾净,利落!难怪手艺那么好!” “分內的事。”傻柱言简意賅。 李副厂长笑了笑,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显得很是推心置腹:“柱子啊(他开始用更亲近的称呼),咱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的为人,你的手艺,厂领导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 傻柱没接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等著下文。 “你看啊,”李副厂长继续道,“你现在是八级炊事员,工资待遇在工人里算是不错了。但老待在食堂,终究是埋没了人才。我这边呢,后勤这一摊子事多,需要得力的人手。你有没有想法,动一动?比如,来行政科掛个职?或者,食堂管理这块,你也可以多承担些责任嘛!” 这话里的招揽之意已经相当明显了。行政科掛职,那就意味著可能脱离一线劳动,成为“干部身份”;负责食堂管理,则是实权岗位。这对於普通工人来说,无疑是极具诱惑力的橄欖枝。 若是以前的傻柱,听到领导这么“赏识”自己,恐怕早就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但现在的傻柱,心里却冷笑一声。他太清楚这些领导的套路了。先给画个大饼,把你拢过去,到时候干得好了是他领导有方,干得不好或者需要你拼命的时候,你就得感恩戴德、任劳任怨。什么掛职、管理,听起来好听,无非是想用个虚名或者多点责任就把他绑死,以后厂里大大小小的招待、领导们私下的宴请,他就得更卖力,甚至白干。 “李厂长,您抬举了。”傻柱开口,语气依旧平淡,“我就是个厨子,就会围著锅台转。您说的那些,管理啊,行政啊,我不懂,也干不了。把手里的菜做好,让工友们吃上热乎饭,让领导招待好客人,这就是我的本分。別的位置,我没那能力,也不敢想。”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自己“安於本分”,又点明了自己的价值所在——我能做好菜,这就够了。 李副厂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没想到傻柱会拒绝得这么干脆。他以为傻柱只是恃才傲物,需要给点实实在在的好处,於是又换了个方向: “柱子,你是个实在人。这样,咱们不说那些虚的。”他声音压得更低,“我家里呢,偶尔也有些私人招待,需要个靠谱的厨师。你放心,规矩我懂,肯定不让你白忙活,每次这个数……”他隱晦地比划了一个手势,代表的价格远超厂里加班费。 这是赤裸裸的物质拉拢了。 傻柱心里门儿清,这“私人招待”的水有多深。今天去了李副厂长家,明天王主任、张科长是不是也能来请?答应了这一次,就有无数次,而且这种私活,拿了好处,就等於上了人家的船,以后很多事就身不由己了。 “李厂长,您家里的饭,我恐怕做不了。”傻柱直接摇头,理由找得冠冕堂皇,“厂里有规定,咱们食堂的人,不能隨便接外面的私活,更不能利用厂里的手艺谋私利。我不能违反规定,给您也添麻烦。” 他直接把厂规搬了出来,堵死了李副厂长的嘴。 李副厂长两次碰壁,脸上的笑容终於有些掛不住了。他打量著傻柱,感觉眼前这个厨子跟以前那个“傻了吧唧”的形象完全对不上號,精明的嚇人,而且软硬不吃。 “呵呵,柱子啊,你这觉悟是越来越高了啊。”李副厂长乾笑两声,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行,既然你坚持原则,那我也不勉强。好好干,厂里不会亏待踏实肯乾的同志。” 说完,他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力道有些重,然后转身离开了后厨。 看著李副厂长消失的背影,傻柱撇了撇嘴,重新坐回小板凳上,拿起那把小葱继续剔了起来。 马华凑过来,小声问:“师傅,李副厂长这是想拉拢您啊?您怎么……” “拉拢?”傻柱嗤笑一声,“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他那点小九九,我门儿清。想用个虚名或者几个小钱就把我套住,给他当免费的长工?做梦!” 他抬起头,看著徒工们似懂非懂的眼神,难得地多说了几句: “都给我听好了,在这厂里,啥都是虚的,只有你手上的本事是实的。把菜做好了,谁都求著你。想著靠巴结领导往上爬,爬得高,摔得惨!咱们凭手艺吃饭,不偷不抢,到哪儿都硬气!” 徒工们纷纷点头,虽然未必全懂,但都觉得师傅说得有道理。 傻柱不再多言,心里却跟明镜似的。李副厂长的拉拢失败,意味著自己暂时安全,但也可能被对方记上一笔。不过他不怕,只要杨厂长还需要他的手艺招待客人,只要这食堂离了他转不动,李副厂长就拿他没什么办法。 “想拉拢我?行啊,拿出真金白银,公平交易。想空手套白狼?门都没有!” 手艺是他的硬道理,而这道理,如今被他运用得愈发纯熟,不仅用於做菜,更用於在这复杂的人际漩涡中,稳稳地立住脚跟。 .................. 別人教你吃亏是福,你就问他:“那你这个月工资先给我花,福气让你多享点!” 道德是没有的,心情是愉悦的。 有福我就享,没福我硬享。 为什么要替別人考虑?我怎么没见几个人为我考虑? 看不惯我的可以骂我朋友。我都这样了,我朋友能是什么好东西! 不要给我提什么个人素质,本人素质不详,遇强则强! 第54章 虚与委蛇,好处照拿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54章 虚与委蛇,好处照拿 李副厂长那次意图明显的拉拢最终未能得逞,反倒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这桩事在后厨那方小天地里不脛而走,隨后又如同水面的涟漪,在厂里某些特定的小圈子里悄然扩散开来。经此一事,傻柱那“愣头青”、“硬骨头”的名声,无形中又镀上了一层金边,更响了几分。 然而,一些等著看后续风波的人却意外地落了空。李副厂长那边,竟是风平浪静,预期的报復或刁难迟迟没有降临,仿佛那件不愉快从未发生过。他见了傻柱,依旧会主动頷首致意,脸上掛著惯常的、颇具官威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深处,似乎潜藏了几丝难以捕捉的审慎与算计,不再如往日那般直接。 傻柱心里跟明镜似的,透亮得很。他太清楚李副厂长这类在官场沉浮多年的“老油条”最擅长什么——无非“权衡”二字。为了一个厨子,尤其是一个手艺顶尖、连一把手杨厂长都颇为看重、在广大工人群体里也颇有威望的厨子,去撕破脸皮,闹得满城风雨,实在是得不偿失的蠢事。 既然不能轻易收编为己所用,那么维持住表面上的和谐,確保在需要他这手厨艺撑场面的时候还能派上用场,便是最明智的选择。这套生存法则,傻柱心里门儿清,李副厂长那般人精,更是深諳此道。 既然领导率先展示了“大度”的姿態,傻柱自然也乐得顺水推舟,將这齣心照不宣的戏码配合演下去。他依旧恪守著作为一名厨子的核心本分,无论是面对大食堂里工友们的大锅菜,还是领导小灶上的精致菜餚,他都一丝不苟,该怎么做还怎么做,火候、味道,没有丝毫折扣。见了李副厂长,该有的礼数一点不缺,一口一个“李厂长”叫得既洪亮又端正,任谁看了,都挑不出他態度上的半点毛病。可一旦李副厂长话里话外,再想试探著提及什么“私人性质的招待”,或是旧事重提“调动岗位”之类的敏感话题,傻柱总能像是脚下抹了油,不著痕跡地用“厂里有明確规定”、“我能力实在有限,怕耽误领导大事”等万金油式的藉口,轻巧地將话头挡回去,滑不溜手,让对方无处著力。 这种表面一团和气、內里涇渭分明的微妙关係,傻柱处理起来已是愈发游刃有余。他算是彻底悟透了在这偌大工厂里的生存哲学:尤其像他这样凭技术吃饭的岗位,首要之事便是將分內的活儿做到极致,做到顶尖,让上至领导下至工友,方方面面都需要你、倚重你的这份手艺。但同时,又要让人摸不清你的真实底细和真实想法,抓不住任何实质性的把柄。 当然,傻柱也並非一味地被动防守。李副厂长那边,偶尔也会有些看似在“合理”范围內的表示,算是一种隱性的安抚或投资。譬如,临近年底,后勤处千方百计採买回来一批紧俏的副食品,用於內部福利分配。这时,李副厂长那位总是笑容可掬的秘书便会“恰巧”踱步到食堂,找到正在忙碌的傻柱,亲切地说:“何师傅,这一年可是辛苦您了!厂里好不容易弄到点福利,李厂长特意再三嘱咐,食堂的同志们劳苦功高,绝不能忘了,这份是您的,您可是咱们厂后勤保障的大功臣!”隨即递过来一个沉甸甸的网兜,里面或许是一条市面上不多见的好烟,或是两瓶包装体面的酒,也可能是一小包平日里难得一见的珍稀乾果。 这些东西,单论价值,算不得多么贵重,但其中蕴含的“心意”和释放的“姿態”,却是明明白白的。 若是搁在几年前,性子更直更冲的傻柱,或许会梗著脖子直接推辞,或者即便收下,心里也会觉得彆扭、受之有愧。但如今的傻柱,早已非吴下阿蒙。他连眼皮都懒得为此多眨一下,脸上却能瞬间堆起恰到好处的、带著几分受宠若惊意味的笑容(儘管心底平静无波),双手利落地接过东西,嗓门依旧洪亮:“哎哟喂!这可真是……谢谢领导关心!太谢谢李厂长还总惦记著我们了!这怎么好意思呢!”一番热情洋溢的客气话,说得流畅无比,比那些常年混跡机关的人也不遑多让。 东西,他照单全收,没有丝毫犹豫。不拿白不拿,在他看来,这就是自己应得的“实惠”。厂领导们指望著他的手艺撑起招待的门面,他从中得些好处,怎么了?简直是天经地义! 但他心里那桿秤,清楚得很。这不过是李副厂长维繫这种脆弱关係、进行长期情感投资的一种手段罢了。若是指望凭这点小恩小惠就能让他傻柱感激涕零、从此唯命是从,那简直是异想天开。东西,他坦然拿著;但该坚守的原则,他寸步不让;该保持的距离,他一丝也不会缩短。 这种“面上虚与委蛇,实惠好处照拿”的务实策略,被傻柱运用得愈发纯熟老练。不仅是对李副厂长,对厂里其他那些大大小小的领导,他也基本秉持著同一套应对法则:工作上全力配合,面子工程做到滴水不漏,该属於自己的那份实惠理直气壮地拿到手。但谁若想让他利用职务之便办什么出格的私事,或是企图让他突破自己做人的底线,那绝对是痴人说梦——没门! 后厨里那些跟著他学艺的徒工们,將师傅这番做派看在眼里,情绪经歷了从最初听闻时的惊愕讶异,到后来的暗暗琢磨、若有所思,直至如今的司空见惯、习以为常。有一回,心直口快的马华终於没忍住,趁著四下无人的空隙,悄声问傻柱:“师傅,您这……接东西接得这么痛快,就……就真的一点不担心领导哪天心里不痛快,暗地里给您穿小鞋啊?” 傻柱正美滋滋地品著李副厂长刚“送”来的那瓶酒,闻言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嗤笑,带著几分酒意和洞悉世情的嘲讽:“穿小鞋?呵,他凭啥?你师傅我一不迟到早退,二不偷奸耍滑,三不贪公家一分钱的便宜,把这大锅菜、小灶饭做得比全京城食堂都地道!他李副厂长凭什么给我穿小鞋?就因为我没答应下班去给他家当私厨?这种理由他敢摆到檯面上说吗?传扬出去,他李副厂长还要不要他那张领导的脸了?其他厂领导们往后还想不想吃顺口饭了?” 他咂摸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暖意,也让他教育徒弟的兴致更高了:“马华,你小子给我记住嘍!在这厂子里混,只要你真本事够硬,硬到让所有人都觉得离了你就不行,那你自然而然就有了挺直腰杆、討价还价的底气!他们给咱们这些好处,那是怕咱们不用心干活,或者乾脆撂挑子!咱们拿著,心安理得,那是咱们应得的报酬!但你们也得给我时刻警醒著,拿归拿,可千万不能因为拿了点东西就把自己给卖了,得时时刻刻掂量清楚自个儿几斤几两,骨头不能软!” 马华听著,似懂非懂地点著头,看著师傅那副通透又硬气的模样,只觉得师傅如今是活得真明白,真痛快! 傻柱自己也確实觉得前所未有的痛快。这种游走在工厂人情世故的边缘,既不明著得罪那些掌权者,又能实实在在地拿到好处,同时还能牢牢守住自身独立和尊严的状態,让他感到无比受用和自在。他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容易被几句好话奉承、一顶高帽子就能忽悠得找不著北,甘愿被人当枪使的“傻柱”了。 如今的他,是精於计算利害、懂得精准利用自身不可替代的价值去换取最大生存空间和实际利益的何雨柱。 厂里那些看似复杂的人事纷爭、领导层间的拉拢算计,落在他如今清醒的眼中,都渐渐化作可以冷静分析、甚至在某些时候可以巧妙利用的资源。而他自身,则稳稳地扎根於厨房这片完全由他主宰的天地里,凭藉著那手谁也替代不了的顶尖厨艺,冷眼旁观著各色人等的表演,从容不迫地与各方周旋。 在他心里,那点场面上的“虚与委蛇”,不过是必要的保护色;而实实在在的“好处照拿”,才是顛扑不破的硬道理!这,便是傻柱在岁月磨礪中,为自己找到的最舒服、最稳妥的活法。 第55章 刘嵐的试探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55章 刘嵐的试探 李副厂长的直接拉拢被傻柱不软不硬地挡了回去,双方维持在一种表面客气、內里疏远的微妙平衡上。但有些人,显然並不甘心,或者说,看不懂这其中的门道。刘嵐,就是其中一个。 刘嵐是食堂的女工,三十多岁,模样还算周正,干活也算利索,但身上总带著一股子掐尖要强、爱占小便宜的劲儿。更重要的是,厂里私下传闻,她跟李副厂长有点拐弯抹角的关係,仗著这层关係,她在食堂里平时说话做事,总比別人多了几分底气,连食堂主任有时也得让她三分。 李副厂长在傻柱这儿碰了钉子的事,刘嵐自然很快就知道了。她心里颇有些不以为然,觉得傻柱就是个臭厨子,摆什么臭架子?连李副厂长的面子都敢驳,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但同时,她也敏锐地察觉到,现在的傻柱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不再是那个可以隨意开玩笑、甚至偶尔指使一下的“傻柱”了。这让她心里有些不服,又有些好奇,总想找机会试探一下,掂量掂量这傻柱如今到底有几斤几两。 这天下午,后厨在准备晚饭的食材,刘嵐负责洗菜。她磨磨蹭蹭地洗著,眼睛却不时瞟向正在灶台边指导马华切肉丝的傻柱。见傻柱忙完一段,走到一旁喝水休息,刘嵐觉得机会来了。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脸上堆起一个自以为热情的笑容,扭著腰走了过去。 “何师傅,歇著呢?”刘嵐声音拔高了几分,带著点刻意的熟稔。 傻柱正仰头喝水,闻言放下茶缸子,瞥了她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他对刘嵐这人观感一般,以前就觉得她事儿多,爱嚼舌根,现在更懒得跟她多打交道。 刘嵐见他反应冷淡,心里有些不快,但脸上笑容不变,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仿佛分享什么秘密似的:“何师傅,听说前两天李厂长找您谈话了?” 傻柱心里冷笑,果然是为这个来的。他不动声色,又拿起茶缸子喝了一口:“嗯,领导关心工作。” “哎哟,何师傅,您这可是要被重用了啊!”刘嵐故作夸张地说,“李厂长那人,眼光可高了,能让他看上眼的,那都不是一般人!您以后要是高升了,可別忘了咱们这些老同事啊!”她这话半是奉承,半是试探,想看看傻柱对“高升”的態度。 傻柱岂能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他放下茶缸,似笑非笑地看著刘嵐:“刘嵐同志,你这话说的,我就是个厨子,在食堂炒我的菜就是高升了。还能升到哪儿去?升到房顶上去啊?” 他这话带著明显的调侃和拒绝,把刘嵐的奉承直接堵了回去。 刘嵐脸上闪过一丝尷尬,但很快又调整过来,换了个方向试探:“何师傅您就是太谦虚!您这手艺,在咱们厂可是独一份儿!別说李厂长,就是杨厂长,那也得高看您一眼不是?”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著几分神秘,“要我说啊,这食堂里,有些规矩,也该变变了。比如那招待剩余的食材,以前都是……呵呵,您懂得。以后啊,还得何师傅您多把关,咱们也好跟著沾点光不是?” 这话就有点露骨了,几乎是在暗示傻柱可以利用职权,在招待剩余的食材上动动手脚,大家“利益均沾”。这既是拉拢,也是试探傻柱的底线和“灵活性”。 若是以前的傻柱,可能听不懂,或者听懂了也会憨厚地拒绝。但现在的傻柱,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他盯著刘嵐,目光锐利,让刘嵐心里莫名一慌。 “刘嵐同志,”傻柱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寒意,“厂里的东西,一针一线那都是公家的。该怎么处理,厂里有规定,食堂有制度。我何雨柱就是个做饭的,只负责把菜做好,不负责別的。至於沾光……”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想沾光,行啊。拿东西来换,或者,找李副厂长批条子去。我这儿,不兴那一套。” 他这话,直接把刘嵐那点小心思点破,並且再次重申了他的“等价交换”原则,甚至把皮球踢回给了李副厂长。 刘嵐的脸“唰”一下就红了,又气又臊。她没想到傻柱这么不给面子,说话这么直接难听!她仗著那点关係,在食堂里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你……何雨柱!你別不识好歹!”刘嵐恼羞成怒,声音也尖利起来,“我好心好意跟你说这些,你……” “你好心?”傻柱打断她,毫不客气地反问,“你的好心就是怂恿我贪公家的东西?刘嵐,你这好心,我可消受不起。有那功夫,还是把你那堆菜洗乾净点吧,別耽误了晚上开饭!” 说完,他不再理会气得浑身发抖的刘嵐,转身重新走向灶台,拿起大勺,敲了敲锅边,中气十足地喊道:“都动作麻利点!准备开火炒菜了!” 后厨眾人虽然没听全两人的对话,但看刘嵐那脸色和傻柱的態度,也猜了个七七八八,纷纷低下头干活,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刘嵐站在原地,看著傻柱的背影,胸口剧烈起伏,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这次试探,她非但没摸清傻柱的底细,反而碰了一鼻子灰,丟尽了脸面。她狠狠跺了跺脚,低声骂了一句,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洗菜池边。 经过这次交锋,刘嵐算是彻底明白了,现在的傻柱,油盐不进,软硬不吃,而且手段直接,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她以后在食堂,恐怕得绕著这位“何师傅”走了。 而傻柱,压根没把刘嵐的试探放在心上。这种小角色的挑衅,在他如今看来,不过是嗡嗡叫的苍蝇,一巴掌拍开就是了。 他的注意力,始终聚焦在如何利用自己的手艺和原则,在这厂里活得更加滋润和硬气上。至於这些魑魅魍魎的伎俩,不过是徒增笑耳。 第56章 许大茂的报復,当面对质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56章 许大茂的报復,当面对质 刘嵐在傻柱这儿碰了一鼻子灰,臊眉耷眼地缩回了她的洗菜池子边,心里把那油盐不进的“何师傅”骂了千百遍,却也只敢在心里骂骂。后厨其他人眼见连平日里最有“底气”的刘嵐都吃了瘪,对傻柱更是多了几分敬畏,干活儿也越发麻利起来,生怕下一个被那冷颼颼的眼神盯上,或者被那不带脏字却能噎死人的话给懟回来。 傻柱压根没把这点小插曲放在心上,在他这儿,刘嵐之流就跟那案板上的葱姜蒜差不多,偶尔蹦躂一下,拍碎了也就老实了。他敲著锅边,吆喝著眾人加快备菜,整个后厨在他的指挥下,如同上了发条的机器,高效运转起来。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傻柱这边刚把刘嵐这只苍蝇拍老实,另一只更惹人厌的苍蝇——许大茂,就开始嗡嗡作响了。 前两天,傻柱当著秦京茹的面,把他许大茂贬得一文不值,还“好心”地把秦京茹推给了他,这口气,许大茂是怎么也咽不下去的。他许大茂在厂里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放映员,走到哪儿不是被人捧著?何曾受过这种窝囊气?更別提傻柱之前还用喇叭广播他的“罪状”,害他差点在厂里抬不起头。新仇旧恨加起来,许大茂觉得不报復回去,自己晚上都睡不著觉。 明著来,他打不过傻柱,骂也骂不过,耍阴招……上次想抓他跟大领导套近乎的把柄也没抓住。许大茂憋了两天,终於让他想出了一个自认为天衣无缝的毒计——写匿名举报信! 这天上午,厂办公楼,李副厂长的办公桌上,就悄无声息地多了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信是用从报纸上剪下来的字拼贴而成的,內容可谓是煞费苦心: “尊敬的厂领导:现揭发食堂厨师何雨柱(傻柱)严重问题。一、利用职务之便,经常將食堂招待剩余的珍贵食材,如花生米、肉食等,私自带回家,损公肥私,性质恶劣!二、工作態度囂张,经常辱骂同事,在食堂搞小团体,影响团结。三、生活作风有问题,与院內寡妇秦淮茹关係曖昧,不清不楚,有损工人阶级形象!望领导严肃查处!” 这封信,可谓是瞄准了傻柱如今在厂里的立身之本——厨艺和招待剩余食材的处理权,还顺带泼了点生活作风的脏水。许大茂自觉聪明,用剪报拼贴,谁也查不到笔跡,完美! 李副厂长捏著这封信,眉头皱成了个川字。他刚在傻柱那儿碰了个软钉子,心里正不痛快呢,这举报信就来了。要说他完全不信,那是不可能的,毕竟傻柱以前確实经常带饭盒给秦淮茹,这是全院都知道的事。但要说全信……经过上次谈话,他觉得这傻柱似乎跟以前那个混不吝有点不一样了,变得有点……油盐不进,而且似乎很在意“规矩”。 “私自携带招待剩余食材?”李副厂长手指敲著桌面,琢磨著,“他上次可是明確说了,厂里的东西,一针一线都是公家的……这小子,是跟我玩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他心里起了疑,同时也升起一股被愚弄的恼怒。如果傻柱真敢阳奉阴违,那他这个主管后勤的副厂长,正好可以借题发挥,好好敲打敲打这个不识抬举的厨子!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拿起电话,沉声道:“喂,保卫科吗?来我办公室一趟。另外,去食堂把何雨柱同志请过来。” …… 食堂后厨,晚饭的高峰刚过,眾人正在收拾卫生。两个穿著保卫科制服的人走了进来,表情严肃。 “何雨柱同志,李副厂长请你去他办公室一趟,有点事情想向你了解情况。”为首的王科长说道。 后厨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儿,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傻柱。刘嵐更是眼睛一亮,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里暗道:报应来了!让你狂! 马华一脸担忧,想说什么,被傻柱用眼神制止了。 傻柱放下手里正在擦拭的大勺,脸上没什么意外表情,仿佛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他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淡淡道:“行啊,走吧。” 他这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倒是让王科长有些意外。通常被保卫科“请”去谈话的,哪个不是心里打鼓,脸色发白?这何雨柱,倒是沉得住气。 来到李副厂长办公室,傻柱一进门,就看见李副厂长坐在办公桌后,面色沉凝。旁边还站著一个人,正是嘴角噙著一丝掩饰不住得意的许大茂。 傻柱心里顿时跟明镜似的。哦,原来是这孙贼搞的鬼。 “李厂长,您找我?”傻柱不卑不亢地打了个招呼,看都没看许大茂一眼。 李副厂长把桌上那封用剪报拼贴的信往前推了推,语气严肃:“何雨柱同志,今天收到一封关於你的举报信。里面反映了一些很严重的问题,主要涉及你利用职务之便,私带食堂食材回家,以及生活作风方面的问题。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许大茂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帮腔:“就是,傻柱,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干那些事儿,別以为没人知道!” 傻柱没理许大茂,目光扫过那封怪模怪样的信,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李厂长,就凭这么一张不知道从哪个茅坑里捞出来的纸,上面贴了几个破字,您就把我当犯人审了?这玩意儿,我一天能给您弄出十封八封来,您信不信?” 李副厂长被噎了一下,语气更沉:“何雨柱!注意你的態度!举报信的內容,组织上自然要核实!现在是我在问你话!” “核实?好啊。”傻柱双手一摊,一脸坦荡,“那就核实唄。说我私带食材回家,人证呢?物证呢?什么时候,带了什么,谁看见了?拿出来看看。” 他目光转向许大茂,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许大茂,是你写的这封狗屁倒灶的信吧?怎么,敢做不敢当,连个名儿都不敢署?剪报纸?你他妈小时候玩尿泥玩多了,脑子进屎了?想出这么个餿主意!” 许大茂被傻柱的眼神看得心里一虚,但嘴上却硬得很:“傻柱!你少血口喷人!谁……谁写的了?我是碰巧来找李厂长匯报工作,听说这事,过来作证的!你平时往家带饭盒,院里谁没看见过?还有你跟秦淮茹那点破事,全院谁不知道?” “作证?”傻柱嗤笑一声,“你证明你妈个蛋!我以前带饭盒,那是剩菜剩饭,厂里允许的,接济困难户。怎么,现在厂里不允许了?你定的规矩?再说了,那都是老黄历了,我现在还带不带,你看见了?你趴我家窗户根底下瞅见了?” 他往前逼近一步,气势逼人:“至於我跟秦淮茹?许大茂,你他妈自己裤襠里的屎都没擦乾净,还有脸说別人?你跟秦淮茹她表妹秦京茹那点事儿,要不要我现在就跟李厂长好好匯报匯报?还有你在乡下勾搭那些大姑娘小媳妇,收了多少土特產?要不要我也帮你回忆回忆,写个十页八页的证明材料?” 傻柱这番话,如同连珠炮,又快又狠,直接掀了许大茂的老底。 许大茂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又惊又怒,指著傻柱:“你……你胡说八道!李厂长,您別听他瞎说!他这是污衊!打击报復!” “我污衊?”傻柱声音陡然提高,“我打击报復?许大茂,你匿名信举报我,就不是污衊,不是打击报復了?合著就许你满嘴喷粪,不许別人说实话是吧?李厂长在这儿呢,你要不要发誓,说你没跟秦京茹钻小仓库?说你没收过老乡的鸡和山货?你要敢发誓,出门就被雷劈死,我傻柱今天立马从轧钢厂滚蛋!” 这一番“发病”式的输出,直接把许大茂给干懵了。发誓?他哪儿敢啊!傻柱说的这些,十件里面有八件都是真的! 李副厂长看著眼前这齣闹剧,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八成就是许大茂因为私怨搞的匿名举报,而且手段拙劣,內容也经不起推敲。傻柱现在摆明了是一副“光脚不怕穿鞋”的架势,真要逼急了,他把许大茂那些烂事全抖落出来,甚至可能牵扯到其他领导(比如他自己和刘嵐那点事),那可就不好收场了。 “够了!”李副厂长猛地一拍桌子,打断了两人的对峙。 他阴沉著脸,先瞪了许大茂一眼:“许大茂,没有確凿证据,不要捕风捉影,胡乱猜测!影响同志团结!” 接著,他又看向傻柱,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著警告:“何雨柱,你也注意点!身正不怕影子斜,既然你说没有这些问题,那就好好工作,用行动证明!至於这封举报信……”他拿起那封信,隨手扔进了旁边的纸篓,“內容含糊,来源不明,不予採信!这件事,就到这里为止!” “李厂长,这……”许大茂还想爭辩。 “行了!”李副厂长不耐烦地挥挥手,“都回去工作!许大茂,你以后把心思多放在正道上!” 傻柱心里冷笑,知道这事就算这么过去了。他瞥了一眼脸色灰败、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许大茂,懒得再跟他废话,转身就走,临走前还丟下一句: “许大茂,以后想阴我,玩点高级的。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少拿出来现眼,丟人!” 说完,哐当一声带上门,留下办公室里脸色铁青的李副厂长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许大茂。 回到后厨,马华立刻凑上来:“师傅,没事吧?” “没事儿。”傻柱浑不在意地摆摆手,“苍蝇嗡嗡叫,难道还能把房子吵塌了?该干嘛干嘛去!” 眾人见傻柱安然无恙地回来,气势更胜从前,心里那点小九九也彻底熄了。连匿名举报都扳不倒他,看来这食堂,以后真是何师傅说了算了。 刘嵐看著傻柱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更是堵得慌,同时也升起一股寒意。这傻柱,现在不仅手艺好,上面有人,连对付这种阴招都这么轻鬆……以后,可真得躲著走了。 而傻柱,经过这么一遭,对自己的“外耗”哲学更加篤定。面对污衊和挑衅,解释是最无用的,自证清白更是落入下乘。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掀桌子,把对方更脏更臭的底裤扒下来,看谁先受不了! “许大茂啊许大茂,你就作吧。这才哪儿到哪儿,咱们的帐,慢慢算。”傻柱心里冷笑,拿起大勺,继续指挥若定。 这次当面对质,看似不了了之,但许大茂的恨意无疑更深了。而傻柱的“疯批”和“不好惹”的形象,也通过这次事件,更加深刻地印在了所有知情人的心里。 一场风波暂时平息,但四合院和轧钢厂的这个大舞台上,禽兽们的表演,还远未结束。 第57章 下乡放电影?我也去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57章 下乡放电影?我也去 许大茂匿名举报这事儿,像一块扔进茅坑的石头,除了当时溅起几点污糟的粪点子,臭了他自己一身之外,对傻柱是半点影响都没有。反倒让食堂眾人更加看清了一个事实——如今的何师傅,那是根硬骨头,谁想不开去啃,非得崩掉几颗牙不可。 许大茂自己是又气又怕,气的是傻柱屁事没有,还在食堂稳坐钓鱼台;怕的是傻柱那天在厂长办公室撂下的狠话,那些关於秦京茹、关於乡下土特產的事,就像悬在他头顶的铡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他著实消停了好几天,见了傻柱都绕著走,不敢再主动挑衅。 傻柱乐得清静,每天上班炒菜,下班琢磨著怎么改善伙食,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他这“外耗”哲学实践得越发纯熟——你不惹我,咱们相安无事;你敢伸爪子,我就给你剁了,顺便还得把你老巢掀了看看有没有藏更多见不得人的东西。 这天下午,傻柱正在后厨指点马华切蓑衣黄瓜,要求每一刀深浅一致,提起来要像一串弹簧,连绵不断。马华练得满头大汗,傻柱在一旁抱著胳膊,时不时点评两句。 “手腕用力,对,稳当点,你这切的不是黄瓜,是你仇人的脖子吗?那么大气性干嘛?” 正说著,食堂主任揣著个本子溜达进来了,脸上堆著笑:“何师傅,忙著呢?” “主任,有事?”傻柱抬了抬眼,手上没停,拿起马华切坏的一根黄瓜,看了看断面,摇了摇头。 “呵呵,没啥大事。”食堂主任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就是过两天,厂里宣传科要组织下乡放电影,慰问兄弟单位和老乡。按照惯例,咱们食堂得派个人跟著,负责放映队这几天的伙食。你看……” 下乡放电影?傻柱心里一动。这活儿他熟啊!原著里,这可是许大茂那孙贼的“高光时刻”,打著放映队的旗號,走到哪儿吃到哪儿,收到哪儿,没少捞油水,更没少勾搭大姑娘小媳妇。 他眼珠一转,心里立刻有了计较。许大茂刚阴了他一把,虽然没得逞,但这口气不能就这么算了。而且,跟著下乡,对他而言,也是个机会。一来可以盯著许大茂,不让他太逍遥,有机会还能给他下点绊子;二来,乡下地方,有时候能碰到点城里少见的好食材,对他这个厨子来说,也是个寻觅美味、拓展渠道的机会;这三来嘛……出去走走,透透气,总比整天窝在这四合院里看那群禽兽勾心斗角强。 “行啊,这活儿我接了。”傻柱爽快答应,不等食堂主任点名。 食堂主任愣了一下,他本来还想看看傻柱愿不愿意去,要是不愿意,就让別人去。没想到傻柱答应得这么痛快。 “何师傅,您……您真去?这下乡可比在食堂累,条件也艰苦……” “艰苦啥?”傻柱嗤笑一声,“放映队去哪儿不是好吃好喝招待著?再说了,咱就是干这个的,还能嫌活儿累?就这么定了,什么时候出发?” “后天一早,跟宣传科的车走。去红星公社,大概得三四天。”食堂主任连忙说道。 “成,我知道了。”傻柱点点头,“后勤保障交给我,保证让放映队的同志,还有老乡们,都吃好喝好。” 食堂主任见任务顺利完成,又奉承了两句,心满意足地走了。 马华凑过来,好奇地问:“师傅,您真要下乡啊?听说乡下蚊子多,吃饭也不方便。” “你懂个屁!”傻柱拍了他后脑勺一下,“真正的厨子,就得啥环境都能適应。土灶台有大锅菜的香,你以为都跟咱们这食堂灶眼似的,火候还得算计?再说了,出去见见世面,看看老乡们平时都吃啥,怎么吃,这叫採风,懂吗?” 马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消息传得很快,没到下班,许大茂也知道了。 他正美滋滋地在宣传科收拾放映设备,擦拭著心爱的胶片盘,心里盘算著这次去红星公社,哪个村的姑娘水灵,哪个大队长招待大方。听到同科室的人说食堂派了傻柱跟著负责伙食,许大茂手里的胶片差点掉地上。 “谁?!傻柱?他跟著去干嘛?!”许大茂声音都变了调。 “人家是厨子,负责你们吃饭唄。咋了,许放映员,不乐意?” 许大茂心里是一万个不乐意!他跟傻柱那是天生的冤家对头,有傻柱在,他这趟下乡还能有好?別说勾搭姑娘了,就是收点土特產,估计都得被傻柱那双眼睛盯著,回头再给他捅到厂里去! 他立马放下手里的活儿,风风火火地跑到食堂后厨,正好看见傻柱在清点要带的调料和刀具。 “傻柱!你什么意思?!”许大茂衝进来,指著傻柱的鼻子质问。 傻柱慢悠悠地把一把厚背砍刀用布包好,头也不抬:“什么什么意思?许大茂,你属疯狗的?见人就咬?” “你少装糊涂!下乡放电影,你跟去干嘛?捣乱是吧?”许大茂气急败坏。 傻柱这才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许大茂,你这人思想有问题啊。厂里派我下去保障同志们和老乡的伙食,这是组织交给我的光荣任务,怎么到你嘴里就成捣乱了?难道你希望放映队的同志和老乡们吃不好?你安的什么心?” “你……”许大茂被噎得说不出话,憋了半天才道,“食堂那么多人,凭什么你去?” “嘿,这话说的。”傻柱乐了,“我手艺好,领导信任我,不行啊?再说了,我主动请缨,为人民服务,你有意见?有意见找李厂长提去啊!” 他又拿起一包花椒掂了掂,补充道:“哦,对了,许大茂,你放心。我这人最讲规矩,公是公,私是私。咱们下乡是去工作的,我保证把你们的饭做得妥妥帖帖。至於你那些……嗯,个人爱好,只要不违反纪律,我懒得管。当然,你要是自己手脚不乾净,撞枪口上了,那可別怪我『如实』向领导反映情况。” 这话听著像是保证,实则充满了威胁。许大茂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知道,傻柱这是盯上他了。这趟下乡,有这尊瘟神在,他算是別想痛快了! “行!傻柱,你行!咱们走著瞧!”许大茂撂下句狠话,怒气冲冲地走了。 傻柱看著他的背影,嗤笑一声,继续收拾他的东西。他特意多带了几样秘制调料和一把小巧的剔骨刀。下乡嘛,万一碰到点野味山珍,也好施展手艺。 “许大茂啊许大茂,你自己把脸凑上来的,可就別怪你柱爷我给你这『放映之旅』,增添点『难忘』的回忆了。”傻柱心里琢磨著,已经开始期待这次下乡之行了。 他倒要看看,离开了四合院和轧钢厂这个相对熟悉的环境,到了乡下,许大茂还能玩出什么花样。而他何雨柱,这把“外耗”的快刀,在广阔的天地里,又能砍出怎样一片新天地。 后天,红星公社,好戏即將开场。 第58章 又想勾搭大姑娘?坏水冒泡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58章 又想勾搭大姑娘?坏水冒泡 下乡的日子转眼就到。这天一早,天还没大亮,轧钢厂门口就停著一辆绿色的解放卡车。车上装著放映设备、发电机、幕布,还有傻柱特意申请的一些基础食材和他那宝贝工具箱。 许大茂顶著两个黑眼圈,一脸晦气地帮著宣传科的同事往车上搬东西,看见傻柱拎著个帆布包,精神抖擞地走过来,他鼻子里哼了一声,扭过头去,假装没看见。 傻柱才懒得搭理他,跟开车司机和宣传科另外一个负责协调的小张打了声招呼,利索地爬上车斗,找了个靠前的位置坐下,把帆布包抱在怀里,闭目养神。 许大茂磨蹭到最后才上车,故意离傻柱远远的,缩在角落里,心里把那不开眼的食堂主任和多管閒事的傻柱骂了无数遍。 卡车晃晃悠悠地驶出城区,上了土路。深冬的北方农村,一片萧瑟。光禿禿的田地,灰濛濛的天空,路边是堆积的残雪。寒风从车斗的缝隙里钻进来,颳得人脸生疼。 许大茂裹紧了棉袄,还是冻得直哆嗦。反观傻柱,依旧坐得稳当,甚至还有閒心观察著路边的村庄和树林,似乎在琢磨哪片林子可能藏著野味。 “傻柱,你带酒没有?这鬼天气,喝口酒暖暖身子。”许大茂实在冻得受不了,舔著脸问道。他知道傻柱好酒,出门肯定会带。 傻柱眼皮都没抬:“带了,但我这酒是炒菜提味用的,不是给畜生喝的。” “你!”许大茂气得差点跳起来,但寒风一吹,又缩了回去,只能低声骂骂咧咧。 同车的小张和司机听了,忍不住偷笑。这何师傅嘴是真损,但听著是真解气。许大茂在宣传科人缘也不咋地,仗著会放电影,眼睛长在头顶上,没人待见他。 一路顛簸,快到中午的时候,终於到了目的地——红星公社。公社书记和大队长早就带人在村口等著了,敲锣打鼓,热情无比。这年头,放电影可是了不得的文化盛宴,是上级对基层的关怀。 “欢迎轧钢厂的同志来我们红星公社!”公社王书记是个黑瘦的中年人,握著带队小张的手使劲摇晃,又看向许大茂,“这位就是许放映员吧?早就听说您技术好!辛苦了辛苦了!” 许大茂立刻换上一副笑脸,挺直了腰板,刚才在车上的萎靡一扫而空,摆出了专家的派头:“王书记太客气了,为人民服务嘛,不辛苦!设备我们都带来了,保证晚上让老乡们看上新电影!” 他又指了指傻柱:“这位是我们食堂的何雨柱师傅,手艺是这个!”他翘起大拇指,“厂领导特意派他来,负责咱们这几天的伙食,保证让大家吃好!” 王书记又赶紧跟傻柱握手:“哎呀,何师傅!太感谢了!还劳烦您亲自跑一趟!” 傻柱笑著应付了两句:“书记客气了,都是分內工作。” 眾人被引到公社大院安顿下来。住处是公社的招待房,虽然简陋,但收拾得乾净。许大茂仗著是“技术核心”,想挑个单间,被傻柱一句话懟了回去:“挤挤暖和,显著咱们工人阶级团结。许放映员,你不会是想搞特殊化吧?” 许大茂只能悻悻地跟小张和司机住进了通铺。傻柱则主动要求住靠近厨房的一间小屋,方便工作。 简单吃了点公社准备的接风麵条,许大茂就忙活开了,指挥人找地方掛幕布,调试发电机和放映机,忙得不亦乐乎,享受著眾人簇拥、如同眾星捧月般的感觉。他尤其享受那些村里大姑娘小媳妇投来的好奇、崇拜的目光。 傻柱没掺和,他跟著公社食堂的老伙夫去了厨房。公社食堂比轧钢厂的后厨简陋多了,大土灶,一口巨大的铁锅,调料也只有盐、酱油和粗辣椒麵。 “何师傅,条件有限,您多担待。”老伙夫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大爷,食材呢?我看看。”傻柱摆摆手,並不在意。他检查了一下公社准备的食材,主要是白菜、萝卜、土豆,还有几刀肥多瘦少的猪肉,以及一些玉米面、白面。看来公社也是把家底掏出来招待了。 “就这些了?”傻柱问。 “唉,今年收成一般,就这些了。晚上准备做白菜粉条燉肉,贴饼子。”老伙夫说道。 傻柱皱了皱眉,倒不是嫌东西差,而是觉得这招待略显单调,体现不出他何大厨的水平,也对不起老乡们的热情。他琢磨著,得想办法弄点別的。 正想著,外面传来一阵喧譁。傻柱走出厨房,看见许大茂正跟一个穿著碎花棉袄,梳著两条大辫子的姑娘说得热火朝天。那姑娘十八九岁年纪,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是这村里难得的水灵姑娘,好像是公社王书记的侄女,叫小娟,负责帮忙打杂。 许大茂一手拿著个螺丝刀,一手比划著名,唾沫横飞地讲著放映机的原理,什么胶片、光源、镜头,把那小姑娘唬得一愣一愣的,眼里满是崇拜。 “许放映员,您懂得真多!”小娟的声音带著几分羞涩和仰慕。 “呵呵,没啥,乾的就是这个嘛。”许大茂故作谦虚,眼神却不住地往姑娘脸上、身上瞟,那点齷齪心思,隔著二里地都能闻到味儿。 傻柱靠在厨房门框上,冷眼看著。许大茂这孙贼,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这才刚到地方,坏水就开始冒泡了!看他那架势,是准备利用放映员的身份和那点浅薄的技术知识,忽悠这涉世未深的农村姑娘。 傻柱心里一阵厌恶。他虽然不是啥道德圣人,但也瞧不上这种仗著点小权小势欺骗感情的下作手段。这要是不管,这姑娘八成得吃亏。 “小娟同志!”傻柱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了过去。 正听得入神的小娟和说得兴起的许大茂都嚇了一跳,转过头来。 “何师傅,您有事?”小娟认得这位是跟著来的厨师。 “哦,没啥大事。”傻柱走过来,脸上带著憨厚(假装的)的笑容,“我看许放映员这儿忙,怕他口渴。我刚烧了锅开水,小娟同志,能麻烦你帮我给许放映员倒碗水吗?就在厨房。” “哎,好的,何师傅!”小娟不疑有他,答应一声,就快步往厨房走去。 许大茂眼看著到嘴的“肥肉”要飞,心里把傻柱骂了个狗血淋头,脸上还得挤著笑:“傻柱,你瞎指挥什么?我这正给小娟同志讲解电影知识呢!” “讲解知识?”傻柱嗤笑一声,压低声音,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许大茂,你肚子里那点墨水,也就骗骗不懂事的小姑娘。怎么,城里勾搭完秦京茹,跑到乡下换口味来了?我告诉你,收起你那套花花肠子!这姑娘我看著挺实在,你別祸害人家!” “你放屁!”许大茂脸涨红了,“我跟同志正常交流工作,你少污衊人!” “正常交流?”傻柱眼神锐利地盯著他,“你刚才那眼神,都快黏人姑娘身上了,当我是瞎子?许大茂,我警告你,这趟下乡,你老老实实放你的电影,別动歪心思。要是让我发现你敢耍流氓,不用等回厂,我就在这儿,当著全体老乡的面,把你那点破事全抖落出来!你看王书记是信你这个外来户,还是信我这个给他们做饭的厨子?” 许大茂被傻柱眼中的寒光和毫不留情的威胁嚇得一哆嗦。他知道,傻柱这个浑人,真干得出来!要是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被扣上个“耍流氓”的帽子,他这辈子就完了! “你……你狠!”许大茂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气焰彻底被压了下去。 这时,小娟端著碗热水出来了:“许放映员,您喝水。” 许大茂接过碗,勉强笑了笑,却再也没了刚才那股嘚瑟劲儿,也不敢再看小娟,闷头喝起水来。 小娟有些奇怪地看了看两人,感觉气氛有点不对,但也没多想。 傻柱则像没事人一样,对许大茂说:“许放映员,你忙你的,我去看看晚上做饭的食材,还得想想怎么给同志们和老乡们改善改善伙食呢。”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许大茂一眼,转身回了厨房。那眼神分明在说:孙贼,你给我老实点,柱爷我盯著你呢! 许大茂看著傻柱的背影,恨得牙根痒痒,却又无可奈何。他感觉这次下乡,有傻柱在,他这“放映员之旅”算是彻底泡汤了。別说勾搭姑娘,就是收点土特產,估计都得掂量掂量。 而傻柱,回到厨房,看著那堆普通的食材,心里已经有了计较。整治许大茂是顺手的事,他的主要任务,还是得把这顿饭做得漂亮。他得让红星公社的老乡们知道,轧钢厂来的何大厨,不是浪得虚名! 至於许大茂那点坏水?傻柱心里冷笑,有他柱爷在,这泡坏水,就永远別想冒起来! ............. 今日自律: 我tm的那么多年都没赚到钱,又何必在意今年。 我从不在乎有人在背后偷偷议论我,因为我也在背后议论了不少人。 在单位,你们总说我自私,那就说明你们没有占到我的便宜。 说我固执,那说明你们也没有办法拿捏我。 说我敏感,那说明我猜对了。 说我强势,那说明我有主见,不好控制。 说我脾气不好,这就证明我没有乖乖听你的话。 tm的我都躺平了,还要跟我谈格局。 我现在不吃委曲求全那一套。 道理讲不通,我就掀桌子,顺便把起鬨的人一起干翻。 真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忍一时只能换来得寸进尺,退一步更是变本加厉。 不要討好你生命中的过客,因为他们不配让你难过。 反正怎么做都有人不爽,那乾脆都別爽了。 你说我脾气不好,让我改改—你脾气好,你咋不忍忍呢? 我改不了,你还忍不了吗? 我又不是人民幣,做不到人人都喜欢。 如果你觉得我不好相处,那就从你身上自己找原因。 这个世界本身就是总有山不清,总有月不圆。 做对了又怎样,做错了又能怎样? 第59章 匿名信举报,许大茂生活作风有问题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59章 匿名信举报,许大茂生活作风有问题 在红星公社的第一天晚上,电影放得是轰轰烈烈。白色幕布前,坐满了从各个生產队赶来的老乡,人声鼎沸,比过年还热闹。许大茂在放映机后面,享受著眾人聚焦的目光,暂时把被傻柱盯梢的鬱闷拋在了脑后,唾沫横飞地讲解著电影情节,儼然成了红星公社最亮的星。 傻柱没去凑这个热闹。他在公社食堂的后厨,忙活得热火朝天。用那几刀肥猪肉熬了大锅的荤油,炼出来的油渣撒上盐,给公社干部和放映队成员当了个香喷喷的零嘴。 然后用荤油炒了白菜,加了粉条和切得薄薄的肉片,燉了满满一大锅。贴饼子更是他的拿手好戏,玉米面和白面混合,贴在锅边,借著燉菜的蒸汽熏熟,出锅时底下带著一层焦香的嘎巴,上面鬆软可口。 这顿饭,吃得公社王书记连连竖大拇指,放映队的小张和司机更是把锅底都刮乾净了。连带著对傻柱这个“何师傅”都恭敬了不少。许大茂虽然心里彆扭,但也不得不承认,傻柱这手艺,確实没得说,比他预想的乡下伙食强了百倍。 然而,傻柱的“服务”可不止於厨房。他一边顛著大勺,一边冷眼观察著许大茂。白天被他警告过后,许大茂確实收敛了不少,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往小姑娘身边凑,但那眼神里的不甘和蠢蠢欲动,傻柱看得一清二楚。 “狗改不了吃屎。”傻柱心里冷哼,“得给他来个狠的,让他彻底长长记性。” 他琢磨著许大茂之前用匿名信阴他的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再合適不过。而且,在乡下这地界,人生地不熟,操作起来更方便。 第二天,放映队转移到红星公社下属的另一个大队。许大茂继续他的“文化传播”工作,傻柱则跟著去负责伙食。利用空閒时间,傻柱溜达著熟悉了一下这个大队的环境,特別注意了一下大队部的信箱位置。 晚上,等所有人都睡下,许大茂因为白天累得不轻,睡得跟死猪一样,鼾声震天。傻柱却悄无声息地爬了起来,从自己带来的帆布包里摸出早就准备好的信纸和信封——这是他出发前就预备好的,想著万一用得上,果然派上了用场。 他没有开灯,借著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用左手(防止笔跡被认出),歪歪扭扭地写了一封举报信。內容直指许大茂: “尊敬的红星公社领导:俺是咱公社的一个普通社员,实在看不惯了,必须向领导反映!轧钢厂来的放映员许大茂,生活作风有大问题!昨天在公社,他就想方设法纠缠小娟同志,动手动脚,说话不乾不净,把人家姑娘都快嚇哭了!听说他在城里就不是好东西,跟好几个女的不清不楚,还离过婚!这样的人下来放电影,不是给咱工人阶级抹黑吗?俺们担心他祸害咱公社的姑娘!请领导一定要严肃处理,把他赶走!不能再让他败坏风气了!” 写完,傻柱仔细看了一遍,確保字跡足够“普通社员”,內容足够劲爆,但又抓住了许大茂確实试图勾搭小娟(虽然未遂)这个事实基础,真真假假,难以分辨。他把信纸折好,塞进信封,信封上写上“红星公社王书记亲启”。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傻柱藉口去厨房准备早饭,溜达到大队部附近,趁著四下无人,把信塞进了大队部门口的意见箱里。整个过程神不知鬼不觉。 做完这一切,傻柱像没事人一样回到临时厨房,开始和面、切菜,嘴里还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他知道,这封信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很快就会在这小小的红星公社激起涟漪。 果然,上午许大茂还在得意洋洋地调试设备,准备晚上的放映,就被大队长面色严肃地叫走了,说是王书记有请。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他跟著大队长来到王书记的办公室,一进门,就看到王书记脸色阴沉地坐在那里,桌上放著一封打开的信。 “许放映员,你看看这个!”王书记把信推到他面前。 许大茂疑惑地拿起信,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王书记!这……这是污衊!赤裸裸的污衊!”许大茂声音都尖了,“我从来没有纠缠过小娟同志!我……我就是正常跟她说了两句话!是傻柱!一定是傻柱陷害我!” “何师傅?”王书记皱了皱眉,“他一个厨子,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陷害你?而且这信里说得有鼻子有眼,人家社员都看见了!” “王书记,您不知道!我跟傻柱,就是我们厂里那个何雨柱,我们有过节!他这是打击报復!”许大茂急得语无伦次,“他在厂里就看我不顺眼,这次跟来就是故意找茬的!这信肯定是他写的!” 王书记沉吟了一下。他昨天也隱约感觉到许大茂看自己侄女的眼神不太对劲,而且何师傅来了之后一直本分分做饭,手艺好,话也不多,不像是个无事生非的人。反倒是这个许放映员,有点油嘴滑舌。 “许放映员,你说何师傅陷害你,有证据吗?”王书记问道。 “证据……我……”许大茂哪里拿得出证据?他总不能说因为自己先匿名举报过傻柱,所以傻柱报復他吧?那不等於自己不打自招? “没有证据,就不能胡乱指责同志。”王书记的语气冷了下来,“这封信虽然匿名,但反映的问题很严重!我们公社绝对不能容忍这种败坏风气的事情发生!接下来的放映,你注意影响,除了工作必要,不许再跟女同志单独接触!尤其是小娟,你离她远点!等放映结束,我会把情况向你们轧钢厂如实反映!” 许大茂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向厂里反映?那他还有好果子吃吗?李副厂长本来就看他不怎么顺眼,这下岂不是…… 他失魂落魄地走出王书记的办公室,迎面就看见傻柱正蹲在院子角落里剥蒜,一脸的事不关己。 看到许大茂出来,傻柱还抬起头,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哟,许放映员,忙完啦?王书记找你有啥好事啊?是不是要给你介绍对象?” 许大茂看著傻柱那副装模作样的嘴脸,气得浑身发抖,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他几乎可以肯定,就是傻柱乾的!但他没有证据! “傻柱!你……你够狠!”许大茂指著傻柱,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傻柱一脸无辜:“许大茂,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领导关心你,你还不乐意?真是狗咬吕洞宾!”说完,不再理他,低头继续专心致志地剥他的蒜,嘴里还嘀咕著,“嗯,这蒜不错,晚上拍个黄瓜……” 许大茂看著傻柱那气定神閒的样子,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他知道,自己这趟下乡,算是彻底栽在傻柱手里了。接下来的几天,他得像孙子一样夹著尾巴做人,別说勾搭姑娘,就是跟女同志多说句话都得掂量掂量。而且回去还要面临厂里的审查……想到这里,许大茂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傻柱用眼角余光瞥著许大茂踉蹌离开的背影,心里冷笑:“跟我玩阴的?许大茂,你还嫩点!这才只是开胃小菜,敢再冒坏水,后面还有『大餐』等著你呢!” 这封匿名信,就像一根无形的绳子,牢牢地套在了许大茂的脖子上,让他在红星公社剩下的日子里,彻底老实了。而傻柱,深藏功与名,继续用他精湛的厨艺,征服著红星公社的胃,也巩固著他“不好惹”的柱爷形象。 第60章 公社调查,许大茂狼狈不堪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60章 公社调查,许大茂狼狈不堪 王书记那番“注意影响”和“向轧钢厂反映”的警告,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许大茂头顶,让他一整天都心神不寧,调试设备时好几次差点把胶片装反。他看谁都像是那个写匿名信的“普通社员”,尤其是看到小娟和其他几个年轻姑娘凑在一起说笑时,总觉得她们是在议论自己,那眼神让他如芒在背。 傻柱则完全相反,心情倍儿好。他不仅把大队食堂的活儿安排得井井有条,还用有限的食材变著花样做了几个小菜,吃得大队干部眉开眼笑,对他更是客气有加。他甚至还抽空去附近转了转,跟几个老农聊了聊当地的土產,一副深入基层、体验生活的悠閒模样。 许大茂看著傻柱那副德行,心里恨得滴血,却又不敢再轻易挑衅。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晚上放电影上,企图用工作成绩来挽回一点印象分。 然而,他低估了那封匿名信的威力,也低估了王书记处理此事的决心。 电影刚放到一半,正是情节紧张、观眾全神贯注的时候,幕布旁突然出现了几个人影,为首的是王书记和大队长,后面还跟著公社的妇女主任和两个表情严肃、臂戴红袖章的民兵。 放映机的光柱打在他们脸上,显得格外凝重。观眾席出现了一阵小小的骚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他强作镇定,想假装没看见,继续放电影。 但王书记直接走到了放映机旁边,对著许大茂,也对著台下疑惑的观眾,拿出了一个铁皮喇叭,沉声道:“乡亲们,电影暂时停一下!公社有点事情,需要向轧钢厂来的许大茂同志了解一下情况。” 嗡!台下顿时炸开了锅。电影放到一半被公社领导打断,还要向放映员了解情况?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 许大茂的脸在放映机光线的映照下,惨白得像张纸,手都有些发抖。 傻柱正蹲在人群外围,跟几个老汉一起抽著旱菸看热闹,见到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好戏,这才真正开场。 “许大茂同志,”王书记转向他,语气严肃,“关於那封反映你生活作风问题的匿名信,公社非常重视。为了核实情况,也为了还你一个清白,我们现在需要找几位同志了解一下那天你在公社的具体行为。请你配合调查。” 还清白?这话听著客气,但当著全大队老少的面被这样“调查”,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羞辱和否定!许大茂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血往上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书记,这……这一定是误会!是有人陷害我!”许大茂声音发颤地辩解。 “是不是误会,调查清楚了才知道。”妇女主任接过话头,她是个四十多岁、面容严肃的中年妇女,最看不惯的就是男女关係上的不检点。“许放映员,请你如实回答,前天下午,在公社大院,你是否主动与小娟同志长时间交谈?具体说了些什么?有没有肢体接触?” 这问题直接、尖锐,像一把刀子捅了过来。 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许大茂身上,小娟也在人群中,听到这话,臊得满脸通红,赶紧低下头,被她身边的大娘护在了身后。 “我……我就是跟她讲讲放映机……”许大茂额头冒汗,“没……没说什么特別的……更没有肢体接触!” “讲放映机需要靠那么近?需要说那么久?”妇女主任步步紧逼,“有社员反映,你当时眼神不正,说话轻浮,把小娟同志都嚇著了!有没有这回事?” “没有!绝对没有!”许大茂矢口否认,但他慌乱的眼神和苍白的脸色,在眾人看来,更像是心虚的表现。 王书记示意妇女主任先停下,又对台下说道:“当时还有谁在场?看到或者听到什么情况的,可以站出来向组织反映。我们要对同志负责,也要对公社的风气负责!” 这话一出,台下议论纷纷。当时確实有不少人看到许大茂围著小娟说话,虽然没听到具体內容,但许大茂那副殷勤的架势,很多人都看在眼里。立刻就有几个平时看不惯许大茂那股嘚瑟劲的年轻后生,或者受过小娟家帮助的社员,站出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补充: “对,我看见了!许放映员拉著小娟说个没完!” “小娟都想走了,他还拦著不让!” “我看他笑得就不像好人!” “城里来的放映员就了不起啊?就能隨便缠著咱们姑娘?” 这些证词有添油加醋的成分,但在这种氛围下,却极具杀伤力。许大茂百口莫辩,只觉得天旋地转,他感觉自己就像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台上,接受所有人的批判。 傻柱在下面看得津津有味,心里给王书记和那些“热心”社员点了个赞。这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许大茂这次,算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好了,情况我们大致了解了。”王书记抬手制止了眾人的议论,看向面如死灰的许大茂,“许大茂同志,鑑於目前反映的情况,你在红星公社期间的生活作风確实存在爭议和不良影响。为了確保后续工作顺利进行,也为了避免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公社决定,从明天起,派这两位民兵同志全程陪同你进行放映工作,直到你们离开红星公社。希望你端正態度,认真反省!” 全程陪同?这不就是变相监视吗?许大茂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他许大茂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 电影自然是没心情再放了,草草收场。许大茂在两位面无表情的民兵“护送”下,灰溜溜地回到了住处。这一路上,他感觉所有看向他的目光都充满了鄙夷和嘲笑。 这一夜,许大茂彻底失眠了。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全是今天被当眾审问的耻辱画面,以及回去后可能要面对的厂里处分。而对傻柱的恨意,也在此刻达到了顶点。他几乎百分百確定,这一切都是傻柱在背后搞鬼! “傻柱!你给我等著!此仇不报,我许大茂誓不为人!”许大茂咬著被角,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而与许大茂的辗转难眠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傻柱在隔壁小屋睡得格外香甜。他甚至在梦里,都梦见了许大茂那张因为憋屈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忍不住笑出了声。 许大茂的红星公社之行,在傻柱精准而阴损的“外耗”打击下,彻底变成了一场狼狈不堪的噩梦。 而傻柱的“柱爷”威名,也隨著这件事,悄悄在红星公社流传开来——那个轧钢厂来的何师傅,不仅菜做得好,手段更是硬得很,连不可一世的许放映员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第61章 灰头土脸回厂,成为笑柄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61章 灰头土脸回厂,成为笑柄 在红星公社剩下的两天,对许大茂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那两个被派来“陪同”他的民兵,如同两尊门神,寸步不离。他调试设备,两人在旁边看著;他上厕所,两人在门口守著;就连他吃饭,两人也坐在同一张桌子,眼神警惕,仿佛他隨时会掏出什么违禁品或者对食堂女工说出什么不恰当的话。 这种全方位的“保护”,让许大茂彻底失去了自由,也让他成了整个红星公社公开的笑话。以前那些对他投来崇拜目光的社员,现在看他的眼神都带著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戏謔。 小孩子甚至会跟在他后面,学著他那天在台上结结巴巴辩解的样子,引得眾人鬨笑。 许大茂气得肺都要炸了,却不敢发作。 他只能把所有的屈辱和愤怒都咽回肚子里,每天晚上躺在炕上,咬牙切齿地咒骂傻柱,幻想著回去之后如何报復。 反观傻柱,这几天过得是如鱼得水。没有了许大茂的骚扰,他专心致志地搞他的伙食保障。不仅把公社提供的食材做得花样百出,还用自己带的调料,给几位公社干部开了几次“小灶”,吃得他们心花怒放,连连表示以后去城里一定要去轧钢厂拜访何师傅。 临走前一天,傻柱甚至还用几包城里带来的香菸,跟村里老猎人换了一只肥硕的野兔,加上土豆燉了一大锅,香气飘出二里地,让整个大队的人都馋得直流口水。 王书记吃著这难得的野味,对傻柱更是讚不绝口,握著他的手说:“何师傅,你这手艺,这为人,没得说!比某些思想有问题的人强太多了!” 这话当著许大茂的面说的,差点没把许大茂当场气晕过去。 终於,煎熬般的下乡放映任务结束了。返程的卡车上,气氛与来时截然不同。 来的时候,许大茂虽然因为傻柱跟来而不爽,但內心还是充满期待的。 回去的时候,他像一只斗败的公鸡,缩在车斗最角落,用棉袄帽子紧紧裹住头,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一言不发。那两位民兵同志完成任务,跟车到公社就回去了,但许大茂感觉他们的目光还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背上。 小张和司机则围著傻柱,兴致勃勃地討论著这几天的见闻,重点当然是傻柱做的那些好吃的,以及许大茂那场“公开处刑”式的调查会。 “何师傅,您那手燉野兔绝了!我这辈子没吃过这么香的兔子!” “是啊,还有那油渣,下酒真是美死了!” “许放映员这次可是出名了,哈哈,估计回到厂里,这故事也得传开……” 他们说话並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许大茂的耳朵里,像一把把小刀子,割得他体无完肤。他死死攥著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心里对傻柱的恨意滔天。 傻柱听著两人的奉承和议论,只是淡淡地笑著,偶尔瞥一眼角落里那个散发著浓重怨气的“包裹”,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这就受不了了?这才哪儿到哪儿。 卡车驶入轧钢厂,停在办公楼前。许大茂第一个跳下车,低著头,想赶紧溜回宣传科,避开所有人的目光。 然而,他想得太美了。他们下乡这几天,关於许大茂在红星公社“耍流氓未遂,被公社领导当眾调查,派民兵监视”的消息,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或许是热心的小张用公社电话跟厂里联繫工作时“顺便”提了一句),早已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厂里传开了。 他们刚一下车,就吸引了不少下班工人的目光。眾人看著灰头土脸、恨不得把脸藏进领子里的许大茂,又看看气定神閒、甚至还跟熟人点头打招呼的傻柱,顿时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看,回来了!就是那个许大茂!” “听说在乡下不老实,想祸害人家公社姑娘,被逮住了!” “真的假的?平时看他挺能装的啊?” “装什么装!狗改不了吃屎!听说公社书记都发火了,要跟咱们厂领导反映呢!” “嘖嘖,这下他可惨了……” “你看人家何师傅,没事人一样,估计是被他连累得不轻。” 这些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许大茂听见。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无数道目光剥光了衣服,羞愧、愤怒、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他加快脚步,几乎是跑著衝进了办公楼。 傻柱则不慌不忙地拎著自己的帆布包,跟小张和司机道了別,慢悠悠地往食堂方向走去。路上遇到相熟的工友问起下乡的事,他也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嗨,就是去做饭唄,老乡们都挺热情。別的?没啥特別的,许放映员可能跟当地同志有点小误会,公社领导处理了一下,已经解决了。” 他越是说得云淡风轻,听的人就越觉得许大茂问题严重,看向他背影的眼神也就越同情(对傻柱)和鄙夷(对许大茂)。 回到食堂后厨,刘嵐等人也听说了风声,看到傻柱回来,眼神都有些复杂。刘嵐是想看笑话,但又有点怕傻柱的手段。马华则是真心替师傅担心。 “师傅,您没事吧?听说许大茂在乡下惹麻烦了?”马华关切地问。 “我能有什么事?”傻柱把帆布包往柜子里一放,拿起围裙繫上,“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走到哪儿腰杆子都硬。至於某些人,自己心里有鬼,走到哪儿都见不得光。” 这话意有所指,后厨的人都听懂了,纷纷低头干活,不敢接话。 接下来的几天,许大茂彻底成了轧钢厂的笑柄。无论他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周围异样的目光和压低的窃笑声。宣传科的同事也有意无意地疏远他,连科长找他谈话,语气都严厉了不少,暗示他注意影响,等待厂里的处理意见。 他试图找李副厂长解释,但李副厂长根本没给他好脸色,只冷冷地说了一句:“红星公社的王书记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许大茂,你让我很失望!先写份深刻检查交上来!” 许大茂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知道,自己这次是黄泥巴掉裤襠,不是屎也是屎了。而这一切,都是拜傻柱所赐! 相比之下,傻柱这次下乡,不仅顺利完成了任务,还因为厨艺好、会办事(尤其是帮公社“揪出”了许大茂这个“隱患”),得到了厂里领导的私下表扬。王书记那边还给食堂主任打了电话,特意感谢何雨柱师傅,说他技术过硬,思想端正,给轧钢厂爭了光。 这一贬一褒,差距立现。 许大茂躲在宣传科的角落里,听著外面关於自己的风言风语,再想想傻柱此刻的风光,气得把手中的钢笔都快捏断了。他红著眼睛,死死盯著食堂的方向,心里发出最恶毒的诅咒: “傻柱!你让我丟这么大的人,成为全厂的笑柄!我跟你没完!你给我等著!我许大茂要是不报这个仇,我他妈就不姓许!” 然而,他的无能狂怒,隔著厚厚的墙壁,根本无法传递到傻柱那里。就算传递到了,傻柱也只会嗤之以鼻,然后送他一句经典台词: “许大茂,你没病吧?没病我能找你麻烦?多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 我搞你那是你有病,你没病我能搞你吗? 你蛐蛐我也是你有病,你没病你蛐蛐我干嘛? 第62章 许大茂怀疑傻柱,苦无证据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62章 许大茂怀疑傻柱,苦无证据 许大茂在轧钢厂算是彻底“出名”了。 以前大家背后叫他“许坏水”,现在几乎成了公开的称呼。他去食堂打饭,打饭的师傅手都抖得厉害,给他的菜能比別人少一半;他去水房打水,排队的人看见他都自动让开,仿佛他得了什么瘟疫;就连走路,都有人在他身后指指点点,模仿他那天在红星公社台上结结巴巴的窘態。 这种无处不在的孤立和嘲笑,像无数根细针,日夜不停地扎著许大茂的神经。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毫无疑问,就是傻柱! “一定是傻柱!绝对是他!”许大茂把自己关在宣传科的资料室里,像一头困兽般来回踱步,眼睛里布满血丝,“除了他,谁会这么阴损地害我?谁会对我那么了解?谁会写那种匿名信?” 他几乎可以肯定,那封让他身败名裂的匿名信,就是傻柱的手笔。傻柱跟著下乡,就是为了找机会报復他之前写举报信的事! “这个王八蛋!他肯定是趁我不注意,偷偷写了信塞进信箱的!”许大茂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灰尘簌簌落下。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滋长。许大茂开始回忆在红星公社的每一个细节: 傻柱为什么主动要求下乡?明明食堂那么多人! 傻柱为什么总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那眼神里全是嘲讽! 傻柱为什么在王书记找他谈话后,故意问他“是不是有好事”?那分明就是挑衅! 还有,傻柱跟公社那些人打得火热,王书记还那么向著他……他们肯定是一伙的! 逻辑链似乎很清晰,动机、时机、能力(傻柱认字,会写字),全都对得上。许大茂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断天衣无缝。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要去找他对质!我要揭穿他这个阴险小人的真面目!”许大茂热血上涌,衝出资料室,就要去食堂找傻柱算帐。 可刚走到食堂门口,闻到里面飘出的饭菜香气,听到傻柱那中气十足指挥备菜的声音,许大茂的脚步又迟疑了。 对质?怎么对质? 他没有任何证据。 那封信是剪报拼贴的,没有笔跡。傻柱完全可以说是公社社员写的,跟他没关係。 他可以说傻柱是因为私人恩怨报復,但傻柱也可以反咬一口,说他是因为私人恩怨污衊,就像上次在厂长办公室一样。最后的结果,很可能还是他自己下不来台。 而且,现在全厂的人都觉得他许大茂生活作风有问题,是个“流氓”。 这个时候他再去指责別人,只会让人觉得他狗急跳墙,胡乱攀咬,形象会更加不堪。 想到这里,许大茂像一只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气。他颓然地靠在食堂外面的墙上,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攫住了他。 他知道是傻柱乾的,他百分之一万確定!但他拿不出任何实实在在的证据。 空口白牙,谁会信他一个“有前科”的人? 这时,食堂后门打开,傻柱端著个搪瓷缸子走出来,看样子是出来透透气。他一眼就看到了墙边脸色灰败的许大茂。 傻柱喝了口水,慢悠悠地走过去,脸上带著那副让许大茂恨得牙痒痒的“憨厚”表情:“哟,许放映员,在这儿思考人生呢?怎么样,红星公社一游,感触颇深吧?是不是特別怀念那两位民兵同志的『贴身保护』?” 这话就像一把盐,狠狠撒在许大茂血淋淋的伤口上。 许大茂猛地抬起头,眼睛血红,死死盯著傻柱,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傻柱!你別得意!我知道是你!那封信就是你写的!” 傻柱眉毛一挑,故作惊讶:“信?什么信?许大茂,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啊?”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脸上带著戏謔,“哦——你说那封举报你耍流氓的匿名信啊?那不是红星公社的社员看不惯你的行为,仗义执言吗?跟我有什么关係?你可別血口喷人。” 他看著许大茂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心里冷笑,继续补刀:“许大茂,我早就告诉过你,做人要堂堂正正,別整天动歪心思。你看,遭报应了吧?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你想勾搭人家姑娘,被人发现了,写封信举报你,这不是很正常吗?你怎么能怀疑到我头上呢?你这人,思想真有问题,出了事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老是怪別人。” 这一套“受害者有罪论”加“装傻充愣”的组合拳,打得许大茂差点背过气去。他指著傻柱,手指都在哆嗦:“你……你……傻柱!你他妈少跟我装!除了你,没別人!” “证据呢?”傻柱摊摊手,一脸无辜,“许大茂,抓贼抓赃,捉姦捉双。你说我写的信,拿出证据来。拿不出来,你就是污衊!信不信我再去找李厂长,告你一个誹谤同事,破坏团结?” “我……”许大茂再次语塞。证据?他要有证据,早就把傻柱按死了! “哼,拿不出来吧?”傻柱嗤笑一声,用怜悯的眼神看著他,“许大茂,我看你啊,是魔怔了。赶紧回去写你的检查吧,別在这儿疑神疑鬼了。有那功夫,好好反省反省自己为什么那么招人恨!” 说完,傻柱不再看他,哼著不成调的小曲,转身回了食堂,哐当一声关上了后门。 许大茂被独自留在门外,听著里面傻柱和马华等人说说笑笑的声音,感受著周围路过工人投来的异样目光,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咙。他死死咬著牙,才没让自己当场吐血。 他知道,他输了。至少在这一次的交锋中,他输得一败涂地。傻柱做得天衣无缝,让他抓不到任何把柄,反而还能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对他进行嘲讽和奚落。 这种明明知道仇人是谁,却无法报復,还要眼睁睁看著对方逍遥快活的滋味,比单纯的挨打挨骂更让人难受百倍! 许大茂失魂落魄地回到宣传科,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怀疑的毒蛇在他心里啃噬,却没有找到出口的途径。他苦无证据,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傻柱……你等著……別让我抓住你的把柄!只要让我抓住一次,我一定要你永世不得翻身!”许大茂在心里发下毒誓,但这誓言在眼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而食堂里的傻柱,早已把这段小插曲拋诸脑后。许大茂的怀疑和愤怒,在他看来,不过是败犬的远吠,除了证明他的“外耗”手段卓有成效之外,毫无意义。 他的注意力,已经放在了晚上给厂里小灶准备什么新菜式上了。至於许大茂?一个连证据都找不到的可怜虫,还不配让他柱爷多费心思。 第63章 许大茂,你没病吧?—「孩子」这个话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63章 许大茂,你没病吧?—「孩子」这个话题 许大茂在厂里成了过街老鼠,日子难熬,回到家更是冰窖一般。 娄晓娥自从上次秦京茹事件后,虽然因为许大茂的花言巧语和当时形势所迫,没有立刻离婚,但心里那根刺已经深深扎下,夫妻关係降到了冰点。 两人平时基本不说话,吃饭也是各吃各的,家里冷清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 这天晚上,许大茂在外面灌了几口闷酒,带著一身酒气回到家。屋里黑灯瞎火,冷锅冷灶,娄晓娥大概是已经睡下了,或者根本懒得理他。许大茂摸著黑拉开灯,看著空荡荡、冷冰冰的屋子,再想想自己在厂里受的委屈,一股邪火直衝脑门。 他踢踢踏踏地走到里屋门口,猛地推开门,衝著床上模糊的人影低吼:“娄晓娥!你死了?没看见我回来?连口热饭都没有!” 娄晓娥背对著他,一动不动,声音冰冷地传来:“许大茂,你还有脸回家?厂里那些风言风语我都听说了!你在乡下又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是不是觉得我娄晓娥好欺负?” “我干什么了?我什么都没干!是傻柱!是那个王八蛋陷害我!”许大茂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跳著脚辩解,酒气喷涌。 “傻柱陷害你?他为什么偏偏陷害你?还不是你自己立身不正!”娄晓娥猛地坐起身,黑暗中,她的眼睛闪著愤怒和失望的光,“许大茂,我当初真是瞎了眼,看上你这么个东西!” “你看上我?呵!”许大茂酒精上头,口不择言,“娄晓娥,你別忘了你是什么出身!资本家的小姐!要不是我许大茂娶了你,你能有今天?你早就……” “许大茂!”娄晓娥尖叫著打断他,声音带著哭腔,“你混蛋!” 夫妻俩的爭吵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不可避免地传到了隔壁。 傻柱刚美滋滋地吃完自己燉的一小锅红烧肉,正捧著杯热茶在屋里溜达消食呢,就听见隔壁传来许大茂的咆哮和娄晓娥带著哭腔的尖叫。 他侧耳听了听,嘴角撇了撇:“这孙贼,在厂里丟人现眼不够,回家还耍酒疯欺负媳妇?真是欠收拾。” 他本来懒得管这破事,但听著许大茂那囂张的声音,再想到这孙贼之前匿名举报自己,以及在乡下那副嘴脸,傻柱觉得,不给他添点堵,都对不起自己这“外耗”的人设。 他放下茶杯,趿拉著鞋,故意弄出很大的动静打开了门,又哐当一声关上,然后走到许大茂家窗户底下,清了清嗓子,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屋里人听见的声音,仿佛自言自语般地念叨: “唉,这大晚上的,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清净了?自己生不出孩子,拿媳妇撒什么气?有那功夫,不如去医院查查,看看是不是自己有什么毛病!別整天怨天尤人的,好像全世界都欠你似的。” 这话声音不高,但在许大茂和娄晓娥激烈的爭吵间隙中,清晰地穿透了墙壁,像一根毒针,精准地扎进了许大茂最敏感、最脆弱的神经上——孩子! 许大茂和娄晓娥结婚多年,一直没孩子。这是许大茂的一块心病,也是他在院里院外被人背后嚼舌根的话柄。他一直下意识地把责任归咎於娄晓娥,认为是她这个“资本家小姐”身子弱,不好生养。此刻被傻柱当著娄晓娥的面,如此直白、如此轻蔑地捅破,还暗示是他的问题,许大茂瞬间就炸了! 屋里的爭吵声戛然而止。 下一秒,许大茂家房门被猛地拉开,许大茂红著眼睛,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冲了出来,指著傻柱的鼻子:“傻柱!你他妈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傻柱一脸“惊讶”和“无辜”,摊摊手:“我说什么了?我说什么关你屁事?我自言自语还不行啊?许大茂,你没病吧?大晚上不睡觉,跑出来发什么疯?” “你放屁!你刚才说谁生不出孩子?你说谁有毛病?!”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酒都醒了大半。 “我说你了吗?我点名道姓了吗?”傻柱嗤笑一声,上下打量著许大茂,“许大茂,你这人怎么这么喜欢对號入座?怎么,被我说中心事了?真有问题啊?” 他故意凑近一点,压低声音,用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说道:“许大茂,我这可是为你好。你看啊,你跟娄晓娥结婚这么多年,一直没动静。这按理说,不应该啊。你看咱院里头,谁家没个孩子?就连秦淮茹,死了男人还带仨呢。怎么就你们家这么清净?要我说啊,这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光埋怨女方没用,说不定啊,问题就出在你自己身上。我劝你啊,真別讳疾忌医,赶紧去协和或者哪个大医院,找个老大夫好好瞧瞧!这要真是你的毛病,早点治,兴许还有希望,总比整天拿自己媳妇出气强吧?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这一番话,看似“推心置腹”,实则是刀刀见血,句句往许大茂心窝子里捅。不仅坐实了他“不能生”的嫌疑,还把他不敢面对、刻意迴避的遮羞布彻底掀开,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虽然现在是晚上)。 许大茂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嘴唇哆嗦著,指著傻柱,你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巨大的羞辱感和被戳破秘密的恐慌,让他几乎窒息。 他感觉周围邻居的窗户后面,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看著自己,在嘲笑自己。 娄晓娥也站在门口,听著傻柱的话,脸上先是错愕,隨即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她看著气得快要晕过去的许大茂,再看看一脸“我是为你著想”的傻柱,心里第一次对“孩子”这个问题,產生了和以前不一样的念头。难道……真的不是我的问题? “傻柱!我……我跟你拼了!”许大茂彻底失去了理智,嗷嗷叫著就要扑上来跟傻柱动手。 傻柱早有准备,灵活地往后一跳,避开他的扑击,同时大声喊道:“哎哎哎!许大茂!你怎么还动手啊?我好心给你提建议,你怎么不识好歹啊?大家快来看啊!许大茂耍酒疯打人啦!自己生不出孩子,还要打劝他去看病的邻居!还有没有天理啦!” 他这一嗓子,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去老远。好几户人家的灯都亮了起来,有人推开窗户往外看。 许大茂被傻柱这“恶人先告状”的无耻行径惊呆了,看著周围亮起的灯光和隱约的人影,他举起的拳头僵在了半空中,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他知道,要是真动了手,傻柱这浑人肯定敢躺地上讹他,到时候他更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你……你……”许大茂胸口剧烈起伏,最终,那口憋著的气没上来,眼前一黑,竟然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噗通一声摔在地上,晕了过去! “大茂!”娄晓娥惊叫一声,赶紧冲了过去。 傻柱看著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许大茂,摇了摇头,嘖嘖两声:“你看,我说什么来著?讳疾忌医,这都气晕过去了。娄晓娥,赶紧的,送医院吧,顺便给他掛个號,好好查查!” 说完,他不再理会乱作一团的许大茂家,背著手,溜溜达达地回了自己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囂。 “哼,跟我斗?气不死你!”傻柱哼了一声,心情舒畅地继续喝他的茶。 而经过今晚这一出,“许大茂不能生,被傻柱气晕”的消息,必將以更快的速度,传遍整个大院和轧钢厂。许大茂的社会性死亡程度,再次加深。 而“孩子”这个话题,也像一颗投入许大茂和娄晓娥婚姻死水里的巨石,必將激起更大的,乃至顛覆性的波澜。 第64章 许大茂夫妻裂痕的种子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64章 许大茂夫妻裂痕的种子 许大茂那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气晕在地,可把娄晓娥嚇得不轻。她也顾不得之前的爭吵和满腹的委屈,连拖带拽,又在闻声出来的二大爷刘海中等人的帮助下,七手八脚地把许大茂抬进了屋,掐人中、灌热水,好一阵忙活,许大茂才悠悠转醒。 人虽然醒了,但魂好像丟了一半。他直勾勾地盯著顶棚,眼神空洞,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傻柱那几句关於“孩子”、关於“毛病”的话,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反覆迴响,每一个字都带著倒鉤,撕扯著他的自尊和作为男人的根本自信。 娄晓娥看著丈夫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也是五味杂陈。有解气,有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逐渐清晰的怀疑。以前,她也隱约听过一些风言风语,但从未深想,或者说,不敢深想。她一直默认是自己的问题,背负著“不能下蛋的母鸡”的心理压力,在许大茂和他母亲若有若无的埋怨中抬不起头。 可傻柱的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长久以来的自我怀疑。为什么一定是她的问题?许大茂在外面勾三搭四,跟秦京茹,跟乡下那些不清不楚的姑娘,也没见哪个怀上他的种啊?难道……真的像傻柱说的,问题出在许大茂自己身上? 这个念头一旦產生,就像藤蔓一样迅速缠绕了她的心。她看著躺在床上面如死灰的许大茂,第一次觉得,这个同床共枕多年的男人,是如此陌生,甚至……有些可悲。 这一夜,许家静得可怕。没有爭吵,没有对话,只有两人粗重不一的气息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第二天,许大茂称病没去上班。他实在没脸再去厂里面对那些指指点点和窃窃私语。他躲在屋里,拉上窗帘,像一只受伤的野兽,独自舔舐著伤口,心里对傻柱的恨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同时也被那“不能生育”的可能性折磨得几乎发疯。 娄晓娥则一反常態,没有像以前那样小心翼翼地伺候他,只是默默地把早饭放在桌上,然后就坐在外间,怔怔地出神。 她在回想结婚这些年的点点滴滴,许大茂的虚情假意,他的欺软怕硬,他在男女关係上的不检点,以及……在要孩子这件事上,他总是把责任推给她,自己却从不肯去医院检查。 以前她觉得这是男人要面子,现在想来,这何尝不是一种心虚? 中午,傻柱下班回来,故意在院里弄出很大动静,哼著歌,手里还拎著一条新鲜的鱼,显然是又弄到了好食材。 他看到许大茂家门窗紧闭,嗤笑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地自语:“哟,这是还没缓过来呢?看来病得不轻啊,真得去看看了。” 这话清晰地传进了屋里。许大茂猛地从床上坐起,抓起枕头就想砸出去,但手臂抬起,却又无力地垂下。 他知道,自己越是反应激烈,就越是显得傻柱说得对。 他只能死死咬著牙,把所有的愤怒和屈辱咽回肚子里,憋得胸口生疼。 娄晓娥在门外听著,手指绞紧了衣角。傻柱的话固然难听,但此刻在她听来,却像是一种佐证。连外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许大茂却还在自欺欺人。 傍晚,秦淮茹过来“探望”。 名义上是关心邻居,实则是想打听消息,顺便看看能不能捞点好处。 她看著躺在床上装死的许大茂,又看看神色木然的娄晓娥,假意劝道:“晓娥妹子,你也別太往心里去。 傻柱那人就是嘴臭,满嘴喷粪,別信他的。 大茂兄弟可能就是一时气著了,养养就好了。” 若是以前,娄晓娥或许会感激这份“安慰”。但此刻,她只是淡淡地看了秦淮茹一眼,没说话。 秦淮茹是什么人?她跟许大茂那点齷齪,娄晓娥心里门儿清。 她现在来说这些话,无非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秦淮茹自討没趣,又说了几句閒话,见没人搭理,只好訕訕地走了。 她走后,屋里又恢復了死寂。 许大茂终於哑著嗓子开口,带著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晓娥,你……你別听傻柱胡说八道!他那是故意气我!我身体好著呢!没问题!”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正面地、急切地否认这个问题。然而,这种过度的反应,在娄晓娥看来,更像是欲盖弥彰。 娄晓娥抬起头,平静地看著他,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温顺和依赖,只有一种让许大茂心慌的疏离和审视:“许大茂,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了。以前你说不急,后来你说是我身体需要调养。好,我认了,中药喝了无数。可现在,我只问你一句,你敢不敢,跟我一起去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是谁的问题,查清楚了,也好对症下药。” 这话如同一声惊雷,在许大茂耳边炸响。 去医院?全面检查?不!绝对不行! 他根本无法想像,如果检查结果真的如傻柱所说是他的问题,他还有什么脸活在世上?他会在轧钢厂、在南锣鼓巷彻底沦为笑柄中的笑柄!比现在还要惨一百倍! “不去!我没事去什么医院!”许大茂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猛地坐直身体,声音尖锐,“娄晓娥!你什么意思?你也怀疑我?你信傻柱那个王八蛋不信我?!” 他的反应如此激烈,如此抗拒,彻底浇灭了娄晓娥心中最后一丝幻想和犹豫。 她看著眼前这个色厉內荏、惊慌失措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疲惫,也无比清醒。她没有再爭吵,只是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轻声说:“许大茂,我不是怀疑你,我只是想求个明白。既然你不敢,那就算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冷的锤子,敲碎了他们之间最后一点温情和信任。 许大茂看著她孤寂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知道,有些东西,从他昨晚被傻柱气晕,从娄晓娥此刻平静地说出“那就算了”开始,就已经彻底改变了。一道深深的、几乎无法弥合的裂痕,已经在他们夫妻之间轰然裂开。 而造成这一切的傻柱,此刻正在自家屋里,美滋滋地燉著那条鲜鱼,浓郁的香气飘散出来,仿佛是对许家冰冷绝望气氛最无情的嘲讽。 裂痕的种子已经种下,只待合適的时机,便会破土而出,將这桩本就摇摇欲坠的婚姻,彻底推向深渊。 第65章 工资全落自己兜,这感觉真好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65章 工资全落自己兜,这感觉真好 时间悄然滑入腊月,年关的气息越来越浓,北风也颳得愈发凛冽。 但对於何雨柱,如今的“傻柱”或者说“柱爷”来说,这个冬天,心里头却揣著个暖炉,热烘烘的。 这天是轧钢厂发工资的日子。 食堂里瀰漫著一股不同於往常的躁动气息,每个人脸上都带著或多或少的期待。 刘嵐一边心不在焉地洗著菜,一边盘算著这笔钱该怎么花,是扯块新布做件罩衫,还是给家里那口子买双棉鞋?马华则琢磨著能不能求师傅指点两道硬菜,过年回家也好露一手。 傻柱倒是很平静,依旧有条不紊地指挥著备菜,检查著调料罐子。 钱,他当然也看重,但现在的他,看重的意义和以前完全不同了。 下午,工资条和装著钞票的信封由车间干事送到了食堂。后厨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刷刷的点钞声和压抑著的兴奋低语。 “何师傅,您的。”干事把一份明显厚实不少的信封递给傻柱。他是食堂班长,又是大灶和小灶的主力,工资级別不低,再加上偶尔领导私下给的“辛苦费”(他现在立了规矩,该拿的绝不手软,但绝不索要,也绝不留下把柄),这收入在厂里绝对是拔尖的那一小撮。 傻柱接过信封,看都没看工资条,直接揣进了棉袄內兜里,拍了拍,感受著那份厚实,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踏实得很。 搁以前,这笔钱能落到他自己手里的,十不存一。 大部分都被秦淮茹以各种名目“借”走了,美其名曰接济困难户,实际上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剩下的,还得应付院里各种莫名其妙的摊派,以及何雨水那丫头时不时的开销。 到自己手里,能剩下十块八块买点菸酒,就算不错了。 可现在? 傻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这厚厚的一沓,从票子到分票,每一分,都姓何!都是他何雨柱凭手艺、凭“规矩”挣来的,谁也甭想沾边! 他不用再像原主那样,揣著钱都觉得烫手,生怕被谁盯上。 他也不用再理会秦淮茹那欲语还休的眼神,易中海那语重心长的“大局观”,更不用管贾张氏那指桑骂槐的诅咒。 “工资发了啊,何师傅,今年可宽裕了吧?”刘嵐凑过来,脸上堆著笑,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傻柱那鼓囊囊的內兜瞟。 她男人工资不高,家里孩子多,日子紧巴,看著傻柱这收入,心里酸得直冒泡。 傻柱瞥了她一眼,哪能不知道她那点心思,淡淡道:“宽裕不宽裕的,关你屁事?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了,少惦记別人的。” 刘嵐被噎得脸色一僵,訕訕地扭过头去,低声嘟囔:“神气什么……” 马华倒是真心为他师傅高兴,嘿嘿笑道:“师傅,这下您可以添置点好东西了!” 傻柱难得地对马华露出了点笑意:“嗯,是该添置点了。这钱啊,只有花在自己身上,那才叫钱。花在不相干的人身上,那叫冤大头。” 他的话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后厨,像一根小针,扎在某些人心里。 下班铃声一响,傻柱第一个脱下工装,换上自己的棉大衣,把装著工资的信封又往里掖了掖,確保稳妥,这才不慌不忙地往外走。 不出所料,刚走出食堂没多远,就在通往厂门口的主干道上,“偶遇”了正在寒风里搓著手,看似等什么人,眼神却不断往食堂方向瞟的秦淮茹。 秦淮茹今天特意收拾了一下,虽然棉袄依旧洗得发白,但围巾重新系过,头髮也梳理得整齐,脸上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愁苦和期盼。 她知道今天发工资,更知道现在的傻柱今非昔比,手指缝里漏点都够她家改善好几顿伙食。 她盘算著,快过年了,孩子们连件新衣服都没有,棒梗又在长身体,怎么著也得从傻柱这里弄点钱应应急。 “柱子……”秦淮茹迎了上来,声音带著她惯有的柔弱,“发工资了吧?” 傻柱停下脚步,双手插在大衣兜里,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发了,怎么了?” 秦淮茹被他这直接了当的態度弄得一愣,按照以往,傻柱要么憨厚地直接掏钱,要么会不好意思地解释两句,绝不会是现在这种“关我屁事”的表情。 她勉强笑了笑,开始诉苦:“你看,这都快过年了,家里一点年货还没置办,棒梗他们的棉衣都短了……姐这心里,真是……” “打住。”傻柱抬手打断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秦淮茹,你家困难,我知道。但厂里有困难补助,街道也有相关政策。你真过不下去,去打申请啊,找我干嘛?我跟你非亲非故的,凭什么管你家过年穿新衣还是旧袄?” 秦淮茹被他这番话砸懵了,眼圈瞬间就红了,泫然欲泣:“柱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这么多年的邻居……” “邻居?”傻柱嗤笑一声,“邻居就得管你一家老小吃喝拉撒?哪条法律规定的?易中海一个月九十九块工资,你怎么不找他?哦,对了,他得攒钱养老,不能动。合著就我傻柱活该当冤大头,养著你们一家子外加贴补別人养老?” 他的声音没有刻意压低,引得下班的工人们纷纷侧目。眾人看著秦淮茹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又看看一脸冷硬的傻柱,表情各异。有觉得傻柱太冷血的,但更多知道內情的,则在心里暗笑秦淮茹踢到铁板了。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秦淮茹被懟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我管你什么意思。”傻柱懒得再跟她废话,“我的钱,我爱怎么花怎么花。买肉自己吃,它不香吗?买酒自己喝,它不美吗?凭什么给你?凭你脸大?还是凭你会哭?” 他往前走了两步,凑近些,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秦淮茹,收起你那套。以前我傻,被你忽悠瘸了。现在,老子不伺候了!有那功夫琢磨怎么吸別人的血,不如想想怎么自己多挣点工钱,或者,让您那宝贝婆婆和儿子也出出力?” 说完,他不再看秦淮茹那瞬间变得惨白的脸,挺直腰板,在眾人复杂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朝厂外走去。寒风吹在他脸上,他却觉得格外清爽。 那厚厚一沓工资紧贴著他的胸膛,散发著令人安心的温度和质感。 这感觉,真好。 回到大院,傻柱更是趾高气扬。 他故意把刚在厂门口供销社买的一条“大前门”香菸拿在手里,路过前院时,跟正在擦拭自行车(虽然擦得鋥亮但明显旧了)的阎埠贵打了个照面。 “哟,三大爷,忙著呢?”傻柱扬了扬手里的烟,“刚发的工资,买条烟抽抽。” 阎埠贵看著那一条崭新的“大前门”,眼睛都直了,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算计一辈子,抽的都是最次的菸丝,何时这么阔气过?他心里跟猫抓似的,盘算著怎么才能从傻柱这里蹭一盒,哪怕几根也好。 “呵呵,柱子……不,何师傅,发了工资是该改善改善。”阎埠贵挤出一丝笑容,“你看这烟……” “这烟啊?”傻柱把烟揣进兜里,拍了拍,“自己抽著玩,就不招待您了。您老那算盘精,肯定有更好的门路,我就不班门弄斧了。” 一句话把阎埠贵后面想蹭烟的话全堵了回去,噎得他直翻白眼。 中院,贾家窗户后面,贾张氏那双三角眼死死盯著傻柱揣进兜里的香菸,又想想自己家那点捉襟见肘的工资和秦淮茹空手而归的委屈,气得把手里的鞋底子摔得啪啪响,低声咒骂:“挨千刀的绝户玩意儿!有钱烧的!不得好死!” 她的咒骂,傻柱听见了,也只当是耳边风。他甚至心情颇好地朝贾家窗户方向笑了笑,露出两排白牙,气得贾张氏差点背过气去。 回到自己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喧囂和窥探。傻柱把工资从內兜里掏出来,厚厚一沓,放在桌上。 又拿出那条“大前门”,拆开一包,点燃一支,美美地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雾吸入肺腑,再缓缓吐出。他看著桌上那摞钱,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和自在。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自己的劳动成果,自己享受。不欠谁的,也不怕谁惦记。 他盘算著,这钱,一部分存起来,当做未来的启动资金。一部分,明天就去百货大楼,给自己添置一身像样的行头,再给雨水那丫头寄点,让她在学校也別太亏著自己。剩下的,买点好肉好菜,关起门来,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至於院里那些禽兽们的红眼病和咒骂? 傻柱吐出一个烟圈,脸上露出一个混合著不屑和愜意的笑容。 “关我屁事!” 第66章 添置新衣,人靠衣裳马靠鞍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66章 添置新衣,人靠衣裳马靠鞍 兜里揣著厚实实的工资,傻柱心里那叫一个踏实。第二天轮到他休息,起了个大早,对著屋里那块模糊不清的镜子照了照。镜子里的人,眉眼还是那个眉眼,但眼神里的混不吝和憨厚少了,多了几分锐利和不在乎。 身上那件穿了不知多少年的旧棉袄,袖口磨得发亮,肩膀处还打著不太显眼的补丁,虽然乾净,却透著一股子寒酸气。 “嘖,”傻柱撇撇嘴,“以前是没得选,现在……”他拍了拍內兜,“柱爷我得支棱起来!” 人靠衣裳马靠鞍,这话一点不假。他既然打定主意要活出个不一样的“傻柱”,这外在门面,也得跟著升级换代。 不是为了给別人看,纯粹是为了自己舒坦,顺便……嗯,气气那帮看不惯他好的人。 说走就走。傻柱揣上钱和票,锁好门,溜溜达达就出了四合院。他没骑自行车,就想这么走著去,感受一下这四九城清晨的烟火气,也享受一下这无人打扰、自由支配时间的愜意。 路过中院,正好看见秦淮茹在门口洗衣服,冰冷的水冻得她双手通红。她看见傻柱一身轻鬆地往外走,眼神复杂地闪了闪,张了张嘴,似乎想打招呼,但傻柱压根没看她,径直走了过去,只留下一个挺直的背影。 秦淮茹看著他的背影,再看看盆里堆积的脏衣服,心里一阵酸楚和茫然。以前的傻柱,这时候说不定会凑过来问问要不要帮忙挑水,或者塞给她几毛钱让她去澡堂子……现在,一切都变了。 前院,阎埠贵正在摆弄他那几盆半死不活的花,看见傻柱,习惯性地想算计点啥:“柱子,这是要出门啊?去买年货?听说东单菜市场……” “不去菜市场。”傻柱打断他,脚步不停,“去百货大楼,买身新行头。” “百……百货大楼?”阎埠贵嚇了一跳,那地方东西贵啊!他咂咂嘴,“买新衣服?你这……旧衣服不还能穿吗?浪费那钱干啥?” 傻柱回头,冲他露齿一笑:“三大爷,您这话说的。钱挣来不就是花的吗?我花我自己的钱,买我高兴,怎么能叫浪费呢?倒是您,这花都快冻死了,有那算计的功夫,不如搬屋里暖和暖和?” 一句话又把阎埠贵噎得够呛,看著傻柱扬长而去的背影,只能摇头嘆气:“败家子啊!真是败家子!” 傻柱才不管他们怎么想,一路心情愉悦地来到了王府井百货大楼。这年头,百货大楼可是京城顶尖的购物场所,里面商品相对齐全,人也多。一进门,一股混合著布料、雪花膏和人气儿的暖流就扑面而来。 他直接奔著卖成衣的柜檯去。柜檯后面站著个四十多岁的女售货员,穿著蓝布工作服,梳著齐耳短髮,脸上带著这个时代售货员常见的、介於热情和冷淡之间的表情。 “同志,看衣服?”售货员打量了一下傻柱的穿著,语气平淡。 “嗯,看看中山装,还有呢子大衣。”傻柱目標明確。中山装正式,適合上班和一些场合,呢子大衣保暖又有派头。 售货员见他虽然穿著旧,但气度沉稳,不像没钱的,態度稍微好了点,从后面架子上取下一件藏蓝色的中山装和一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 “这都是上海来的好料子,做工精细,就是价格不便宜。”售货员提醒道。 傻柱上手摸了摸,料子確实扎实,版型也正。他拿著那件呢子大衣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尺寸差不多。 “有试衣的地儿吗?我试试。”傻柱问。 售货员指了指旁边用布帘子隔出来的一个小角落。傻柱也不含糊,拿著衣服就进去了。 脱下旧棉袄,换上挺括的藏蓝色中山装,扣上风纪扣,再套上那件厚实垂顺的深灰色呢子大衣。 傻柱从帘子后面走出来,站到柜檯旁那块大镜子前。 这一照,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镜子里的人,身形挺拔,因为常年顛勺练就了一副好身板,穿上这合身的新衣服,顿时显得精神奕奕,气度不凡。 那深灰色呢子大衣更是衬得他肩膀宽阔,多了几分沉稳和硬朗。 以前的憨傻之气被这身行头压下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小覷的精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彪悍。 “哟,同志,您穿这身可真精神!像换个人似的!”售货员也忍不住夸了一句,这次是真心实意的。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话真没错。 旁边几个也在挑衣服的顾客也投来惊讶和讚赏的目光。 这年头,能买得起这么一身行头的人不多,穿出来效果这么好的更少。 傻柱对著镜子左转右转,心里十分满意。这钱,花得值!他就要这个效果! “行,就这身了。中山装和呢子大衣都要了。”傻柱乾脆利落地决定。 “啊?都要?”售货员又確认了一遍,这两件加起来可得小一百块了!顶普通工人两三个月工资! “都要。”傻柱掏出厚厚一沓钱,“开票吧。” 付了钱,拿了票,傻柱没急著走。他又转到卖鞋的柜檯,挑了双牛皮鞋,黑亮黑亮的,鞋头鋥亮。 又买了顶深色的鸭舌帽,一双厚厚的棉手套。 最后,他甚至还去买了件雪白的的確良衬衫和一条毛料裤子,准备开春天暖了穿。 这一通採购,花了小两百块,眼睛都没眨一下。售货员和旁边的顾客看得目瞪口呆,这是哪来的阔主儿? 傻柱把旧衣服用商场给的布袋子装好,新衣服直接穿上身——藏蓝中山装打底,外面罩著深灰呢子大衣,脚蹬新皮鞋,头戴鸭舌帽,手上是崭新的棉手套。 整个人焕然一新,走在百货大楼里,回头率颇高。 他拎著旧衣服袋子,昂首挺胸地走出百货大楼。冬日的阳光照在他身上,新呢子大衣泛著柔和的光泽。 他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感觉浑身舒坦。 回去的路上,傻柱这身行头更是引人注目。胡同里的老街坊看到他,差点没认出来。 “哟,这……这是傻柱?” “我的天,换这么一身,都不敢认了!” “这得花多少钱啊?傻柱这是发財了?” “你看那呢子大衣,真挺括!皮鞋也亮!” 议论声此起彼伏,有惊讶,有羡慕,当然,也少不了嫉妒。 傻柱一概不理,脸上带著淡淡的笑容,心里爽翻天。对,柱爷我就是发財了,就是穿得好,你们就眼红去吧! 回到四合院,效果更是炸裂。 刚进前院,正在浇花(其实是冰)的阎埠贵,手里的水瓢“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张著嘴,半天没合上。 “三……三大爷,忙著呢?”傻柱笑著打招呼,故意在他面前转了转,“您给瞧瞧,这身行头,还成吧?” 阎埠贵喉咙里咯咯作响,指著傻柱,结结巴巴:“你……你……傻柱,你……你这也太……太……”他想说“败家”,但看著傻柱那精神抖擞、透著一股不好惹气势的新形象,那两个字硬是没敢说出口。 中院,秦淮茹正出来倒水,看到焕然一新的傻柱,整个人都僵住了,手里的盆差点脱手。她看著傻柱那笔挺的呢子大衣,鋥亮的皮鞋,再对比一下自己身上打补丁的旧棉袄,一股巨大的落差感和委屈涌上心头,眼圈瞬间就红了,猛地扭过头,快步躲回了屋里。 贾家窗户后,贾张氏的眼睛都快喷出火了,咬著后槽牙骂道:“骚包!嘚瑟!穿那么好赶著去投胎啊!肯定来路不正!” 后院,许大茂正好出来上厕所,迎面撞上傻柱,也被他这身行头晃瞎了眼。他本来就因为昨天“孩子”的话题和最近的倒霉事憋著一肚子火,此刻看到傻柱这副“人模狗样”的嘚瑟劲儿,更是妒火中烧。 “哟,傻柱,这是把棺材本都拿出来置办上了?”许大茂阴阳怪气地嘲讽,“穿这么一身,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当上厂长了呢!” 傻柱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一下许大茂那身皱巴巴、带著油渍的旧棉猴,嗤笑一声:“许大茂,你这就是典型的吃不著葡萄说葡萄酸。我花我自己的钱,买我高兴,碍著你什么事了?你倒是想置办,你置办得起吗?哦,我忘了,你那点工资,估计都拿去……嗯,看病了吧?” “你!”许大茂被戳到痛处,气得脸色铁青,却又不敢再提“病”字,只能恶狠狠地瞪著傻柱。 傻柱懒得再理他,哼著歌,迈著轻快的步子回了自己屋。 关上门,他把旧衣服袋子扔到角落,对著屋里那块小镜子又照了照。镜中人英挺精神,与这破旧的小屋似乎有些格格不入,却又带著一种强烈的、掌控自己命运的自信。 “嗯,不错。”傻柱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像点样子。” 他脱下呢子大衣,小心地掛好。这身行头,就是他新人生的战袍。从今天起,他何雨柱,不仅要活得不憋屈,还要活得光鲜,活得气派! 人靠衣裳马靠鞍,他这匹差点被当成驴使唤的千里马,如今,终於要配上最好的鞍,撒著欢儿地奔向属於他的广阔天地了。 至於那些只能在路边嚼舌根、乾瞪眼的,爱咋咋地! 第67章 买自行车!全院红眼病发作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67章 买自行车!全院红眼病发作 新衣服上身还没捂热乎,傻柱心里那团火却越烧越旺。 人靠衣装是不假,但这四九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光靠两条腿溜达,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不够痛快,不够“派”! 对,缺个座驾! 这年头,自行车可是紧俏货,是身份和实力的象徵。 俗称“三转一响”里的头一转,比后世开辆小轿车还稀罕,还提气!以前原主傻柱不是没想过,但钱都被秦淮茹“借”走了,根本攒不下,票更是难得。 现在嘛…… 傻柱摸了摸內兜里还剩下的厚厚一沓钱,又想起之前帮大领导做饭,领导高兴,除了“辛苦费”,还额外给了他一张工业券,说是奖励他工作出色。 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这简直就是为自行车准备的! 有了钱,有了票,那还等什么? 第二天下午,食堂没什么重要招待,傻柱跟马华交代了一声,又溜达著出门了。这次的目標更明確——百货大楼,自行车柜檯! 还是那身崭新的呢子大衣,皮鞋鋥亮,走在街上,回头率比昨天还高。不少人私下议论:“这谁家小伙?真精神!”“看样子是个干部吧?” 傻柱心里暗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来到百货大楼自行车柜檯,好傢伙,人还真不少。大多都是围著看热闹的,真正能掏出钱和票的凤毛麟角。柜檯里摆著几辆崭新的自行车,主要是“永久”、“飞鸽”、“凤凰”这几个牌子,在灯光下闪著诱人的金属光泽。 售货员是个小伙子,正唾沫横飞地跟几个围观的年轻人讲解“永久13型”的优点,什么加重车架、电镀单支架、转铃……把那几个小年轻唬得一愣一愣的,眼神里全是渴望,但一问价格,都缩了脖子。 傻柱拨开人群,直接走到柜檯前,目光在几辆车上扫过,最后定格在一辆漆黑鋥亮、造型敦实的“永久13型”上。 这车看著就结实,符合他的气质。 “同志,这辆『永久13型』,怎么卖?”傻柱指著那辆车问道。 售货员小伙子正说到兴头上,被打断有点不高兴,抬头一看,见傻柱穿著不俗,气度沉稳,不像瞎问的,態度立刻恭敬了些:“哦,这辆啊,『永久13型』,最新款,加重车架,载重能力强,一百八,加一张工业券。”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一百八十块!还得加工业券!这够普通家庭攒好几年的! 傻柱却面不改色,点了点头:“行,就它了。开票吧。” “啊?您……您真要?”售货员也愣了一下,这主儿也太痛快了! “怎么?不能卖?”傻柱挑眉。 “能!能卖!马上给您开票!”售货员反应过来,脸上笑开了花,这可是个大主顾!他赶紧拿出票据,刷刷写著。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傻柱身上,充满了震惊、羡慕、以及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嫉妒。这年头,能眼睛都不眨一下买“永久13型”的,绝对是非富即贵! 傻柱付了钱和票,售货员殷勤地把车从柜檯里推出来,交到他手上。沉甸甸的,手感扎实。傻柱拍了拍车座,发出沉闷的响声,满意! 他推著这辆崭新的、漆黑鋥亮的“永久13型”,在眾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走出了百货大楼。阳光照在车把和轮圈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晃得人眼花。 骑上车,脚下一蹬,车轮滚滚,带著风声。呢子大衣的下摆在风中微微飘动,感觉整个人都飞起来了!这感觉,比穿十件新衣服还痛快! 傻柱故意骑著车在王府井大街绕了一圈,感受著路人投来的羡慕目光,心里那叫一个舒坦。这才叫生活! 等他骑著新车,叮铃铃按著转铃,驶进南锣鼓巷,回到四合院门口时,造成的轰动效应,堪比一颗炸弹投入了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水潭。 “叮铃铃——”清脆的铃声在胡同里迴荡。 前院正在算计这个月开销的阎埠贵,听到铃声抬头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傻柱?!骑著一辆崭新的、黑得发亮的“永久”自行车?! 他手里的算盘“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珠子散落一地,都顾不上去捡。他哆嗦著手指著傻柱的车:“柱……柱子……这……这车……” 傻柱单脚支地,停下车,拍了拍车座,笑道:“三大爷,瞧见了?刚买的,『永久13型』,怎么样,还成吧?” 阎埠贵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脸憋得通红,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你哪来的钱?还有票……” “我挣的啊!”傻柱理直气壮,“厂里发的工资,领导给的奖励。怎么,三大爷,我买辆车还得跟您匯报匯报?您管得也太宽了吧?” 阎埠贵被噎得说不出话,看著那辆崭新的自行车,心里跟猫抓似的,又酸又痒。他算计了一辈子,连辆二手破车都捨不得买,这傻柱倒好,不声不响就弄了辆全新的“永久”!这得花多少钱啊!败家!太败家了! 中院的动静更大。秦淮茹正在晾衣服,听到铃声和喧譁声,出来一看,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看著傻柱骑著那辆崭新的自行车,呢子大衣笔挺,皮鞋鋥亮,整个人仿佛都在发光。 再想想自己家连吃饭都紧巴巴,棒梗想要个文具盒都买不起……巨大的落差让她眼前发黑,手里的湿衣服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贾家屋里,贾张氏趴在窗户上,看著傻柱和他的新车,眼珠子都快嫉妒得滴出血来!她捶著炕沿,尖声咒骂:“夭寿啊!这绝户肯定是偷了厂里的钱!不然他哪来的钱买自行车?举报!必须举报他!” 棒梗也趴在窗边,看著那辆崭新的自行车,眼睛里充满了渴望和贪婪。他扯著贾张氏的衣角:“奶奶,我也要自行车!” “要什么要!那是脏钱买的东西!用了折寿!”贾张氏恶毒地骂道。 后院,许大茂正准备出门,听到前院中院的动静,也凑过来看热闹。这一看,差点没把他鼻子气歪了!傻柱这孙子,不仅穿得人模狗样,连他妈自行车都配上了?!还是“永久13型”?! 他许大茂做梦都想买辆自行车充门面,可钱总是不够,票更是搞不到。现在看到傻柱骑上了,那股酸意和妒火简直要把他烧著了! “傻柱!你这车来路不正吧?”许大茂阴阳怪气地高声喊道,“就凭你一个厨子,能买得起这车?別是偷厂里食材卖的钱吧?” 傻柱早就料到有人会这么说,他停下车,斜睨著许大茂,冷笑道:“许大茂,你他妈属疯狗的?见不得別人好?我何雨柱行得正坐得端,每一分钱都是靠手艺挣来的,乾乾净净!领导赏识,给我奖励,怎么了?不服?不服你也去让领导赏识你啊?哦,我忘了,你就会溜须拍马放电影,还尽放些不健康的片子,领导能赏识你才怪!” “你放屁!”许大茂被揭短,气得跳脚。 “我放屁?”傻柱推著车往前走,逼近许大茂,眼神锐利,“许大茂,你再满嘴喷粪,信不信我这就去厂保卫科,把你上次在红星公社干的好事,还有你收受老乡土特產的事儿,再好好说道说道?看看保卫科是信我这个先进工作者,还是信你这个有生活作风问题的放映员?” 许大茂被傻柱的气势和话语嚇得后退一步,脸色发白,嘴唇哆嗦著,愣是没敢再还嘴。 他知道,傻柱真干得出来! 傻柱冷哼一声,不再理会这群红眼病,推著崭新的自行车,昂首挺胸地回了自己屋门口。 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链子锁,小心地把车锁在屋檐下的柱子上。 那辆漆黑鋥亮的“永久13型”静静地停在那里,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与周围破旧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无声地宣告著主人的实力和地位。 全院的人,几乎都或明或暗地看著那辆车,眼神复杂。羡慕、嫉妒、恨、不可思议……种种情绪交织。 傻柱拍了拍车座,感受著金属冰凉的触感,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这才哪到哪?”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而这辆崭新的自行车,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全院人心的百態,也照得那些红眼病们,眼睛生疼,心里更疼。 第68章 许大茂嫉妒到变形,傻柱的快乐他想像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68章 许大茂嫉妒到变形,傻柱的快乐他想像不到 傻柱那辆崭新的“永久13型”自行车,就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烙在了许大茂的心尖上,滋滋作响,疼得他寢食难安。 自打那车进了院,许大茂就觉得浑身不得劲。出门看见那车堵心,在屋里待著,脑子里也全是那车漆黑鋥亮的影子和傻柱那副嘚瑟的嘴脸。 连晚上做梦,都梦见自己骑著那辆车,接受全院人羡慕的目光,可一回头,车把就变成了傻柱狞笑的脸,把他嚇出一身冷汗。 他嫉妒,他太嫉妒了! 凭什么? 他许大茂,堂堂轧钢厂放映员,走南闯北,见识广,人脉多,凭什么混得还不如一个臭厨子? 傻柱有什么? 除了那身蛮力和一张臭嘴,他还有什么? 现在,新衣服穿上了,自行车骑上了,小酒喝上了,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 而他许大茂,家里冷锅冷灶,媳妇离心离德,在厂里成了笑柄,出门连辆像样的自行车都没有! 这口气,他咽不下! 这天是休息日,傻柱起了个大早,心情倍儿好。 他打了一盆温水,拿出新买的软布,开始精心擦拭他的宝贝自行车。 车架、车轮、车把、链条……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阳光照在湿漉漉的车身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晃得躲在月亮门后偷看的许大茂眼睛生疼。 “嘚瑟!使劲嘚瑟!”许大茂咬著后槽牙,低声咒骂,“不就是辆破自行车吗?跟伺候祖宗似的!” 他看著傻柱那专注又享受的表情,心里那股邪火越烧越旺。傻柱的快乐,他根本想像不到,也无法忍受。 在他看来,傻柱就不配拥有这些好东西!这些都应该属於他许大茂才对! 擦完车,傻柱又从屋里拿出一个小油壶,给车链子上油。 嘴里还哼著不成调的小曲:“我骑著心爱的小永久,它永远不会堵车……” 许大茂实在忍不住了,从月亮门后转了出来,双手抱胸,靠在墙边,阴阳怪气地说道:“哟,何大厨,伺候得挺精心啊?这车比你亲爹还亲吧?” 傻柱头都没抬,继续慢条斯理地上著油,淡淡道:“许大茂,你没病吧?我擦我的车,碍著你什么事了?蹲墙角看了半天,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怎么,羡慕啊?嫉妒啊?恨啊?” 被一语道破心思,许大茂脸上掛不住,恼羞成怒:“我羡慕你?我嫉妒你?傻柱,你別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一辆破自行车而已,瞧把你嘚瑟的!谁知道是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弄来的!” 傻柱终於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用沾著油污的手指了指许大茂,脸上带著讥誚的笑容:“许大茂,你这人啊,就是心眼太小,见不得別人好。我靠手艺吃饭,领导赏识,正大光明买的车,怎么就见不得光了?倒是你,整天琢磨著怎么巴结领导,怎么给人下绊子,怎么勾搭大姑娘小媳妇,你那些手段,才叫真的见不得光吧?” 他站起身,走到许大茂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我告诉你,许大茂,我傻柱的快乐,你想像不到,也理解不了。我的快乐,就是靠自己的本事挣钱,想买什么买什么,想吃什么吃什么,不用看任何人脸色,不用巴结任何人!你呢?你的快乐是什么?是背著媳妇在外面偷腥?是给人放电影时多收两根黄瓜?还是在领导面前像个哈巴狗一样摇尾巴?” 傻柱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精准地捅在许大茂最虚偽、最不堪的地方。 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脸涨成了猪肝色,指著傻柱:“你……你胡说八道!傻柱,我跟你没完!” “没完?”傻柱嗤笑一声,拍了拍身旁的自行车,“你想怎么没完?是去厂里告我生活奢侈?还是去街道举报我来歷不明?去吧,隨便你。你看领导是信我这个给厂里爭光、手艺过硬的大厨,还是信你这个有生活作风问题、被公社民兵监视过的放映员?” 他凑近许大茂,压低声音,语气却带著刺骨的寒意:“许大茂,我劝你消停点。你再敢跟我呲牙,信不信我把你勾搭秦京茹、在乡下收老乡亲土特產、还有你怀疑自己生不出孩子拿媳妇撒气那点破事,编成快板,让全厂、全院的人都乐呵乐呵?” “你……你敢!”许大茂目眥欲裂,声音都变了调。 “你看我敢不敢?”傻柱直起身,脸上恢復了那副气死人的淡然,“我傻柱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没什么怕失去的。你呢?你还有什么?你那摇摇欲坠的工作?还是秦京茹那颗隨时会飞走的心?” 许大茂被彻底击垮了。他看著傻柱那有恃无恐的样子,再想想自己那一屁股烂帐,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恐慌攫住了他。他知道,傻柱这个浑人,真的什么都干得出来!他输不起! 他指著傻柱,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终却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猛地一跺脚,转身灰溜溜地钻回了后院,那背影仓惶得像只被打断了腿的野狗。 傻柱看著他的背影,不屑地撇撇嘴:“就这点道行,也敢跟你柱爷我叫板?” 他回身继续擦拭他那心爱的自行车,心情丝毫没有受到影响。许大茂的嫉妒和愤怒,在他看来,不过是失败者的无能狂怒,是他快乐生活的佐料,只会让他觉得更加畅快。 许大茂回到屋里,砰地一声关上门,胸口剧烈起伏。他越想越气,越想越憋屈,抓起桌上的一个搪瓷缸子,狠狠摔在地上! “傻柱!我操你祖宗!”他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眼睛血红,嫉妒和怨恨已经让他彻底扭曲变形。 他不懂,为什么傻柱能那么快乐?为什么所有的好事都让傻柱赶上了?他许大茂到底差在哪里? 他不懂,傻柱的快乐,源於內心的强大和无所畏惧,源於对自我价值的肯定和对外界眼光的漠视。 而他许大茂的痛苦,则源於他的虚偽、算计和永远填不满的欲望。 这种认知上的鸿沟,註定了他永远无法理解傻柱的快乐,也註定了他在与傻柱的较量中,只会一次次地败下阵来,在嫉妒的深渊里越陷越深。 而傻柱,则骑上他擦得鋥光瓦亮的“永久13型”,叮铃铃按著转铃,在许大茂如同实质的怨毒目光中,逍遥自在地驶出了四合院,享受他的休息日去了。 他的快乐,简单,直接,气人,而许大茂,永远不懂。 第69章 后院真正的定海神针—聋老太太的智慧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69章 后院真正的定海神针—聋老太太的智慧 傻柱骑著新车,在外面美美地吃了一顿滷煮,又去澡堂子泡了个舒坦,直到日头偏西,才慢悠悠地蹬著车回院。 新车就是给力,脚底下轻快,一路风驰电掣(相对步行而言),感觉没一会儿就到了。 刚进前院,就看见阎埠贵还在那儿对著他那几盆冻蔫吧的花长吁短嘆,眼神时不时瞟向傻柱锁在柱子上的新车,满是羡慕和算计。 傻柱懒得搭理他,停好车,锁好,正准备回屋,眼角余光瞥见后院聋老太太那屋的烟囱,只冒著一缕若有若无的青烟。 他心里微微一动。这大冷天的,老太太屋里怕是没什么暖和气儿了。 聋老太太,这院里真正的老祖宗,年纪大了,耳朵背,但心里跟明镜似的。 原主傻柱虽然混,但对老太太是真心实意地好,有什么好吃的都惦记著给送一份。 现在的傻柱继承了这份记忆,对这位歷经沧桑、看透世情的老人,也存著几分敬重和……同病相怜? 不,更准確地说,是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 在这满是算计的四合院里,只有这位老太太,从不用那种算计的眼神看他,反而偶尔会点醒他几句。 傻柱回屋,掀开灶上的锅盖,里面还温著中午特意多燉的一点红烧肉,油光红亮,香气扑鼻。他拿出个乾净的海碗,拨了大半碗肉,又扣了两个白面馒头在上面。 想了想,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小瓶自己泡的药酒,据说能舒筋活血,对老人好。 用个布袋子装好碗和酒瓶,傻柱拎著就往后院走。 路过中院,贾家窗户“哐当”一声关紧了,显然是贾张氏或者秦淮茹在里头看到了。傻柱嗤笑一声,根本不在意。他的东西,爱给谁给谁,轮不到別人说三道四。 来到聋老太太屋前,门虚掩著。傻柱敲了敲,然后推门进去。 屋里果然有些清冷,炉子里的火不旺,只维持著一点温度。聋老太太正坐在炕上,裹著旧棉被,借著窗外最后一点天光,眯著眼睛纳鞋底。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浑浊却透著精光的眼睛看向门口。 “老太太,我,柱子。”傻柱提高声音说道。 老太太脸上露出笑容,放下手里的活计,拍了拍炕沿:“是柱子啊,快进来,外头冷。” 傻柱走过去,把布袋子放在炕桌上:“给您带了点吃的,还热乎著。这天冷,您屋里得多添点煤。” 说著,他也不等老太太回应,很自然地走到炉子边,拿起火钳子,熟练地捅了捅炉灰,又加了几块煤,炉火很快旺了起来,屋里顿时暖和了不少。 老太太看著他忙活,没说话,只是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 等傻柱忙活完,重新坐到炕沿上,老太太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沙哑却清晰:“又跟许大茂置气了?” 傻柱一愣,隨即笑了:“您老这耳朵时灵时不灵的,消息倒挺快。” “哼,”老太太哼了一声,“前头吵吵嚷嚷的,当我真听不见?许大茂那小子,心术不正,你少搭理他。” “我不搭理他,他上赶著找不自在。”傻柱把碗从布袋里拿出来,揭开盖著的另一个碗,红烧肉的香气瞬间瀰漫开来,“您快趁热吃。” 老太太也没客气,拿起馒头,夹了块肉放进嘴里,慢慢嚼著,点了点头:“嗯,你这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她吃了两口,放下馒头,看著傻柱,目光深邃,“柱子,你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哦?哪儿不一样了?还不是那个傻啦吧唧的厨子?” “不一样嘍。”老太太摇摇头,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心口,“这儿,不一样了。以前你也是浑,但心里憋著委屈,藏著憨。现在……”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现在,你浑得敞亮,浑得理直气壮。心里不憋屈了,眼里也不藏事儿了。好,这样好。” 傻柱看著老太太,心里有些震动。这院里,恐怕只有这位看似耳背眼花的老人,一眼就看穿了他灵魂最深处的变化。她没有惊讶,没有质疑,只有一种“本该如此”的瞭然和……讚许? “这人啊,活一世,草木一秋。”老太太继续慢条斯理地吃著肉,话却像是说给傻柱听,“太精了,累。太傻了,亏。就得像你这样,该精明的时候门儿清,该犯浑的时候谁的面子也不给。心里有自己的桿秤,谁对你好,你对谁好。这就叫……活明白了。” 她抬起眼皮,看了傻柱一眼:“你那自行车,买得好。新衣裳,穿得也对。自己的东西,自己挣来的,就该大大方方地享受。別管旁人嚼什么舌根子,那都是吃不著葡萄说葡萄酸。这院里啊,烂肠子的人多,见不得別人好的更多。你越是在乎,他们越来劲。你不当回事,他们也就没辙了。” 傻柱听著,心里暖烘烘的,又有些感慨。 这才是真正的人生智慧,比他那个“外耗”理论,更多了一份歷经沧桑后的通透和从容。 “老太太,您放心。”傻柱郑重地点点头,“我心里有数。谁对我好,我记得。谁想算计我,我也不是泥捏的。” “嗯,这就对嘍。”老太太满意地点点头,又拿起馒头,“许大茂那种人,你越把他当回事,他越蹦躂。你不理他,他自己就能把自己气个半死。易中海嘛……心思重,想得多,总想著拿捏人,维持他那点虚假的体面。你也甭跟他硬顶,面上过得去就行,他那套道德经,对你没用。” 她三言两语,就把院里几个主要人物的本质点得清清楚楚。 “还有前院那阎老西,”老太太嗤笑一声,“算盘精,一辈子就在那几分几毛里打转,成不了气候,也坏不了大事,就是膈应人。你偶尔呛他两句,让他別太得意,就行了。” 傻柱忍不住笑了:“老太太,您这可真是……洞若观火啊!” “活久了,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老太太摆摆手,吃完最后一口肉,把碗推开,拍了拍肚子,“舒坦。柱子,你这肉燉得入味,火候也好。” 傻柱把药酒拿出来:“天冷,给您带了点药酒,睡觉前喝一小口,暖暖身子。” 老太太接过,看了看,没说什么,小心地放在炕头柜上。 从老太太屋里出来,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后院静悄悄的,只有许大茂家窗户透出一点昏暗的光,以及隱约传来的爭吵声——估计又是为了孩子或者钱的事。 傻柱站在院子里,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却觉得肺腑间一片清明。 聋老太太,才是这后院,乃至整个四合院,真正的定海神针。她不用爭,不用抢,甚至不用多说,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里,看著院里的风云变幻,人情冷暖。她心里那桿秤,比谁都准。 她的智慧,是一种沉淀下来的生存哲学,不激进,不退缩,带著一种看透后的包容和点拨。有她在后院坐著,傻柱就觉得,自己在这院里折腾,心里更有底了。 他知道,无论他闹出多大动静,无论多少人恨他骂他,至少后院还有这么一位明白人,懂他,支持他。 这就够了。 傻柱回头看了一眼老太太那扇已经关上的房门,屋里炉火正旺,映得窗户纸微微发亮。 他笑了笑,挺直腰板,迈著坚定的步子回了中院。 有定海神针镇著,他这条混不吝的“孽龙”,才能更放心大胆地,在这四合院的小天地里,翻江倒海,活出个真正的自我。 第70章 一碗炸酱麵的交情—(聋老太太的点拨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70章 一碗炸酱麵的交情—(聋老太太的点拨:这小子,精!) 连著下了两天小雪,四合院的屋顶、地面都铺了一层薄薄的白。天儿嘎嘎冷,风吹在脸上像小刀子割。 这样的天气,最適合猫在屋里,吃口热乎的。 傻柱这两天没再接私活,下了班就窝在自己屋里,琢磨点吃的,听听收音机,或者把自行车搬进来擦一擦,小日子过得优哉游哉。 他如今是食堂实际上的掌勺人,只要把大灶安排好,自己的时间相对自由。 这天傍晚,雪停了,但寒气更重。 傻柱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心里琢磨晚上吃点什么。 大鱼大肉这几天没断,有点腻了。 忽然,他想起小时候,一到冷天,他爹何大清就爱做炸酱麵。 五花肉丁煸出油,黄酱和甜麵酱一下锅,那滋啦一声响,满屋飘香,就著过水麵条,唏哩呼嚕一碗下肚,浑身都暖透了。 想到这儿,傻柱肚子里的馋虫立马被勾了起来。说干就干! 他翻出存著的干黄酱和甜麵酱,又去地窖里拿了颗自家种的大白菜,挑了块肥瘦相宜的五花肉。和面、醒面、擀麵条、切肉丁、备菜码……一套流程下来,行云流水。 关键在炸酱。傻柱捨得放油,宽油下锅,五花肉丁煸炒到焦黄,逼出里面的猪油,然后下葱薑末爆香,再倒入泄好的黄酱和甜麵酱,小火慢炸。 酱香、肉香、油香混合在一起,隨著咕嘟咕嘟的小泡,浓郁霸道的香气瞬间衝破屋门的阻隔,瀰漫了整个中院,甚至飘到了前院和后院。 “嚯!谁家炸酱呢?这么香!”前院阎埠贵使劲吸了吸鼻子,手里的窝头顿时不香了。 中院贾家,棒梗扒著窗户缝使劲闻,口水直流:“奶奶,是肉!是炸酱肉的香味!” 贾张氏狠狠咽了口唾沫,骂骂咧咧:“肯定是傻柱那个缺德玩意儿!就知道自己吃独食!噎死他!” 后院,许大茂也闻到了,嫉妒地啐了一口:“妈的,又吃好的!” 傻柱对自己的手艺很满意。酱炸得油亮酱红,咸香適中,带著一丝回甘。麵条擀得筋道,煮好过后凉水,清爽弹牙。菜码切得细细的,黄瓜丝、白菜心、芹菜末、豆芽菜,青翠爽口。 他先给自己捞了一大碗,浇上厚厚的炸酱,铺上菜码,搅拌均匀,狠狠嗦了一大口。麵条劲道,酱香浓郁,肉丁焦香,菜码解腻!痛快! 正吃得酣畅淋漓,他动作顿了顿,看向后院方向。这么冷的天,老太太估计也就是凑合一口…… 他放下碗,重新拿起一个大海碗,捞了满满一碗麵条,浇上比別人份量多一倍的炸酱,又仔细铺好各种菜码。用另一个碗扣上保温,再用布袋子装好。 拎著袋子,傻柱熟门熟路地来到后院聋老太太屋前。 屋里亮著昏黄的灯光,烟囱冒著淡淡的烟,比上次来暖和了不少。 他敲敲门,然后推门进去。 老太太正坐在炕桌边,就著一小碟咸菜喝棒子麵粥。屋里虽然生了炉子,但还是有些清冷。 看到傻柱进来,她脸上露出笑容。 “柱子来了?我这儿正喝粥呢,你这又是……”她看著傻柱手里的布袋子,鼻子微微动了动,“炸酱麵?” “您这鼻子可真灵!”傻柱笑著把碗拿出来,揭开扣著的碗,热气裹挟著更浓郁的酱香扑面而来,“刚做的,您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老太太看著那碗用料十足、酱色油亮的炸酱麵,眼睛亮了一下,也没推辞,把棒子麵粥推到一边,接过傻柱递过来的筷子:“好好好,我正馋这一口呢!你这酱炸得,香!” 她夹起一筷子麵条,连同酱和菜码一起送进嘴里,慢慢咀嚼著,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嗯!地道!酱炸得火候正好,不糊不苦,油也捨得放。麵条也筋道。比馆子里的强!” 傻柱看她吃得香,心里也高兴,自顾自地搬了个小马扎坐在炉子边,顺手拿起火钳子又把炉火捅旺了些。 老太太吃了小半碗,速度慢了下来,她用筷子点了点碗里的肉丁,看似隨意地问道:“柱子,听说……前两天,你把许大茂又给气够呛?” 傻柱嘿嘿一笑,也没隱瞒:“那孙贼自己找不自在,看我买了新车,眼红,跑过来阴阳怪气,让我给懟回去了。” 老太太慢慢嚼著麵条,浑浊的眼睛里闪著光:“懟得好。那种人,你越软他越欺。就得让他知道,你不是好惹的。”她顿了顿,放下筷子,看著跳动的炉火,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傻柱听,“这院里啊,以前都觉得你傻,实在,好拿捏。易中海想让你给他养老,秦淮茹想吸你的血,许大茂想踩著你显摆他自己……可现在,他们发现,你这傻小子,突然不傻了,不仅不傻,还变得比他们都精,都横。他们心里头,不踏实嘍。” 傻柱添了块煤,淡淡道:“我不在乎他们踏实不踏实。我自己踏实就行。” “对嘍!”老太太猛地提高了一点声音,讚赏地看了傻柱一眼,“就是这么个理儿!凭什么总得你吃亏,他们占便宜?没这个道理!你现在这样,挺好。 该你的,一分不让。 不该你的,一分不沾。 谁对你好,你记著。谁想坑你,你就给他懟回去!这叫什么?这叫活得明白!” 她重新拿起筷子,搅和著碗里的面,声音压低了些,带著一丝洞悉一切的笑意:“易中海这两天,没少在院里转悠吧?是不是又想找你说道什么『团结』、『互助』的大道理?” 傻柱愣了一下,回想起来,確实,易中海这两天看他的眼神有点复杂,欲言又止的。 他点点头:“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我没搭理他。” “甭搭理他。”老太太嗤笑一声,“他那点心思,我门儿清。以前能拿捏你,是觉得你憨厚,重情义,能用『道德』捆住你。 现在他发现这招不好使了,你软硬不吃,他心里没底了。 估计是想试探试探,看你到底『精』到什么程度了。” 傻柱恍然,佩服地看著老太太:“要不说您老是这个呢!”他翘起大拇指。 “活得久,见的鬼就多。”老太太摆摆手,继续吃麵,“你记住,柱子。在这院里,你想立得住,就不能被任何人拿捏。易中海的『道德』,秦淮茹的『可怜』,许大茂的『阴损』,阎埠贵的『算计』,都是他们的武器。 你现在啊,是把自己的武器练出来了——就是你这『浑不吝』加『心里门儿清』!他们那些招数,对你都没用!” 她吃完最后一口面,连碗底的酱都没剩下,满足地嘆了口气,用帕子擦了擦嘴,看著傻柱,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肯定:“小子,你现在这样,精!不是小聪明那种精,是大智慧的精!知道为自己活,知道护著自己,这就对了!” 傻柱被老太太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我也就是不想再当冤大头了。” “不当冤大头就对了!”老太太斩钉截铁,“这人世间,谁活著都不容易,凭什么总让你吃亏?以后啊,就这么著!谁让你不痛快,你就让他更不痛快!天塌不下来!” 她从傻柱带来的这碗炸酱麵里,品出的不仅仅是手艺,更品出了傻柱骨子里的那份觉醒和硬气。这份硬气,让她安心,也让她欣慰。 傻柱收拾好碗筷,又给老太太添了热水,这才告辞离开。 看著他离去的背影,聋老太太靠在炕头上,眯著眼睛,脸上带著意味深长的笑容,低声嘟囔了一句: “何大清那个糊涂蛋,生了这么个明白儿子,倒是他的造化。这小子……往后啊,这院里,怕是没人能再欺负他嘍。” “精!是真精!” 第71章 下班买肉去,馋死那帮禽兽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71章 下班买肉去,馋死那帮禽兽 天气入了深冬,腊月的寒风跟刀子似的,颳得人脸生疼。轧钢厂里,车间工具机的轰鸣声似乎都因为这严寒而变得有些沉闷。 可傻柱心里头,却揣著一团火,一团由“自己挣钱自己花”滋养起来的,暖烘烘、美滋滋的火。 眼瞅著离下班还有半个来钟头,食堂的大灶基本收拾利索了,只剩下些扫尾的活儿。 傻柱解下围裙,跟马华交代了两句,揣上钱和票,跟食堂主任打了声招呼,提前溜达著出了厂门。 他今天的目標明確——厂区外不远的那家副食店。 昨天就瞧见店里新到了一批猪肉,肥膘厚,瘦肉嫩,看著就喜人。 他打算去买上几斤好肉,晚上回去好好犒劳一下自己这辛苦(其实並不)了一天的胃。 一路上,遇到相熟的工友,看他这方向,都笑著打趣: “何师傅,这是又去改善伙食啊?” “柱爷,今天准备弄点啥好吃的?” 傻柱也不藏著掖著,乐呵呵地回应:“去买点肉,天冷,得补补!” 他现在是厂里的名人,手艺好,脾气“怪”,但人家真有钱,也真捨得吃,工友们除了羡慕,倒也没太多別的想法,毕竟傻柱从不欠人钱,也从不占別人便宜。 来到副食店,果然,案板上还剩下几块不错的五花肉和一条后臀尖。售货员认得他这个轧钢厂的大厨,笑著招呼:“何师傅,来点儿?今天这肉不错,五花三层,回去燉著吃最香!” 傻柱上手摸了摸,弹性十足,肥瘦比例恰到好处。 他指著一块约莫三四斤重的精品五花肉:“就这块,给我称了。再来那后臀尖,也来二斤。” 这大手笔,引得旁边几个排队买肉的住户侧目不已。 这年头,谁家买肉不是半斤八两地算计著买?像傻柱这样一次买五六斤好肉的,绝对是稀罕事。 “何师傅,您这可真是……大户啊!”一个相熟的老住户咂舌道。 傻柱一边掏钱付帐,一边笑道:“什么大户不大户的,挣了钱不就是花的吗?吃进自己肚子里,那才叫实在。” 他这话说得坦然,带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底气。 付了钱,拿了肉,用油纸包好,再用麻绳一系,拎在手里,沉甸甸,油汪汪,看著就让人心生满足。 骑著崭新的“永久13型”,车把上掛著这几斤显眼的猪肉,傻柱故意放慢了速度,叮铃铃地按著车铃,不紧不慢地往四合院骑。 那新鲜的猪肉在寒风中散发著若有若无的腥香气,仿佛在向沿途所有人宣告:瞧见没?柱爷我今天又吃好的! 这一路,收穫的目光那叫一个丰富多彩。有纯粹的羡慕,有暗暗吞口水的,当然,也少不了那熟悉的、如同跗骨之蛆般的嫉妒。 快到大院门口时,正好撞见下班回来的许大茂。许大茂缩著脖子,抄著手,顶著风往家走,一脸晦气相。他一眼就看到了傻柱车把上那晃悠的、油纸都沁出油花的猪肉,眼睛瞬间就直了,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傻柱看到他,非但没躲,反而捏了下闸,停在许大茂身边,故意把肉提溜起来晃了晃:“哟,许放映员,下班了?瞧瞧,刚买的肉,新鲜著呢!晚上准备红烧一下,美滋滋!” 那猪肉在许大茂眼前晃悠,肥膘白嫩,瘦肉鲜红,衝击力十足。 许大茂的脸瞬间就黑了,一股邪火混合著酸水直衝脑门。他家里都好几天没见荤腥了,娄晓娥这两天正跟他闹彆扭,嫌他没本事,连点肉都弄不回来。现在看到傻柱这嘚瑟样,他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傻柱!你……你有点钱就烧包是吧?!”许大茂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我烧我自己的包,关你屁事?”傻柱嗤笑一声,“有本事你也烧啊?哦,我忘了,你许大茂还得攒钱……嗯,看病呢!是吧?” “你他妈……”许大茂被戳到痛处,刚要破口大骂,傻柱却已经脚下一蹬,自行车窜了出去,只留下一串清脆的车铃声和一句飘在风里的话: “回家吃肉去嘍!某些人啊,就等著闻味儿吧!” 许大茂站在原地,看著傻柱瀟洒离去的背影,闻著空气中那一点点残留的肉腥气,气得浑身发抖,狠狠一脚踢在路边的石头上,却疼得自己齜牙咧嘴。 傻柱骑著车进了院,效果更是立竿见影。 前院,阎埠贵正在家门口扫那永远扫不乾净的雪,看到傻柱车把上的肉,眼睛都绿了,手里的扫帚差点掉地上。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想说什么,傻柱却看都没看他,径直骑了过去。 中院,贾家的窗户“哐当”一声就关严实了。但傻柱眼尖,还是看到了窗户后面棒梗那张渴望的脸和贾张氏那怨毒的眼神。 秦淮茹正在水龙头前洗菜,看到那肉,手一顿,默默地低下头,加快了洗菜的动作,但那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是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妈!是肉!傻柱又买肉了!”屋里传来棒梗带著哭腔的喊声和贾张氏压低的咒骂。 傻柱只当没听见,停好车,拎著肉,哼著歌打开自家屋门。那几斤猪肉在他手里,仿佛不是食物,而是一面胜利的旗帜,宣告著他与过去那种憋屈生活的彻底决裂。 回到屋里,关上门,隔绝了外面那些复杂的目光和声音。傻柱把肉放在案板上,油纸解开,那块五花肉在灯光下显得更加诱人。 他拿出刀,准备切肉。心里盘算著,肥的部分炼点猪油,以后炒菜更香。瘦的部分,一半红烧,一半留著明天炒个青椒肉丝…… 屋外,寒风呼啸。 屋里,肉香即將瀰漫。 傻柱知道,这会儿,院里不知道有多少人正在因为他手里这几斤肉而辗转反侧,唾骂不休。 但他不在乎。 他甚至很享受这种感觉。 他的快乐,就是要建立在这帮禽兽们的痛苦和嫉妒之上。 “馋吧,馋死你们!” 傻柱手起刀落,利索地將五花肉切成均匀的方块,脸上带著畅快而恶劣的笑容。 “柱爷我的好日子,这才刚开头呢!” 第72章 肉香满院飘,邻居口水流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72章 肉香满院飘,邻居口水流 (tm的,我又在改章节內容了,审核就不能放宽一点点吗?后续如果已经通过的章节內容存在的问题不大的话,我就不改了,免得到时候审核又给我屏蔽了。)?–_–? 傻柱那小屋里飘出的肉香,起初还只是一缕缕,若有若无,像狡猾的探子,悄无声息地钻进邻居们的鼻腔。 但隨著炉火持续加热,大铁锅里的红烧肉进入收汁阶段,那香气便不再是探子,而是化作了千军万马,奔腾著、咆哮著,以无可阻挡之势,席捲了整个四合院! 这香气,不再是单一的肉香。 它融合了冰糖炒出的焦糖甜香,酱油和豆豉的咸鲜酱香,以及八角等香料被热油激发出的复合辛香。最重要的是,猪肉本身的油脂在高温下融化、沸腾,与各种调料充分交融,產生了一种极其霸道的、能勾起人类最原始食慾的“荤香”! 这香味,浓郁、醇厚、带著滚烫的温度,仿佛有了实质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闻到它的人的心头。 前院,阎埠贵家。 阎埠贵端著那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麵粥,就著一小碟黑乎乎的咸菜丝,食不知味。那肉香无孔不入,他甚至觉得自家咸菜罈子里都透出那股勾魂摄魄的味儿。 “唉……”他长长地嘆了口气,放下粥碗,没了胃口。三大妈也吸著鼻子,眼神发直:“他爹,你说傻柱这得放了多少油,多少肉啊?这味儿……也太香了!” 阎埠贵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败家!纯粹的败家!那么多肉,他一个人吃得完吗?也不知道接济接济邻居……”这话他说得有点底气不足,因为知道傻柱现在根本不吃这套。 小儿子阎解旷扒著门框,使劲往外看,口水都快流到脖子了:“爸,妈,咱家啥时候也能这么燉一回肉啊?” 阎埠贵烦躁地挥挥手:“去去去!吃肉?哪来的钱?哪来的票?有窝头吃就不错了!”话虽如此,他自己喉咙里也在不停地做著吞咽动作。 中院,贾家。 这里无疑是受“香气攻击”最严重的“重灾区”。 棒梗早就扔了手里拉嗓子的窝头,像只焦躁的小兽在屋里转来转去,不停地嚷嚷:“我要吃肉!我要吃傻柱燉的肉!奶奶!妈!你们去要啊!” 小当和槐花虽然没敢像哥哥那样闹,但也都眼巴巴地看著秦淮茹,小嘴里不住地分泌著口水。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那肉香对她而言,不是诱惑,而是酷刑!是傻柱对她、对贾家赤裸裸的挑衅和羞辱!她感觉自己的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又酸又胀。 “吃吃吃!就知道吃!那是脏钱买来的肉!吃了烂肠子!”贾张氏尖声咒骂,试图用恶毒的语言抵消生理上的渴望,但效果甚微。她自己的肚子也不爭气地“咕嚕”叫了一声,在这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秦淮茹默默收拾著碗筷,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那香气让她想起以前,傻柱还接济她家的时候,偶尔也能带回来点肉菜,虽然不多,但总能给孩子们解解馋,也让家里的饭桌有点油腥气。 可现在……她看著吵闹的儿子和眼巴巴的女儿,再闻著这近在咫尺却远在天边的肉香,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委屈涌上心头,眼睛瞬间就红了。她赶紧低下头,用抹布使劲擦著已经乾净的桌子。 后院,许大茂家。 许大茂和娄晓娥正对坐著吃饭。娄晓娥手艺一般,炒了个白菜,蒸了点米饭,没什么油水。那霸道的肉香飘进来,简直是对他们这顿晚饭的公开处刑。 许大茂夹了一筷子白菜,放进嘴里,味同嚼蜡。他“啪”地把筷子拍在桌上,怒气冲冲:“妈的!没完没了!傻柱这孙子绝对是故意的!燉个肉弄这么大动静,显摆他有钱是吧?” 娄晓娥也有些食不下咽,小声嘟囔:“是挺香的……茂哥,要不咱明天也买点肉……” “买什么买!”许大茂正在气头上,瞪了她一眼,“钱是大风颳来的?有那钱干点啥不好?闻闻味儿能死啊?”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喉咙却不自觉地滚动著。这香味,確实太勾人了,勾得他心浮气躁,对傻柱的恨意又加深了一层。他甚至阴暗地想,傻柱这肉来路不正,说不定明天就拉肚子! 易中海家。 老两口吃饭比较早,已经快吃完了。一大妈收拾著碗筷,嗅著空气中的香味,感慨道:“柱子这手艺是真好,这肉燉得……闻著就下饭。”她是个老实人,没什么坏心思,纯粹是觉得香。 易中海却端著茶杯,坐在椅子上,眉头微蹙。他闻著这香味,心里想的却不是肉本身。他在想傻柱的变化,想他如今这不管不顾、肆意享受的做派。这肉香,在他听来,更像是傻柱对他一直以来提倡的“团结互助”、“勤俭持家”理念的一种无声反抗和嘲讽。 “年轻人,有点钱就不知道姓什么了。”易中海最终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但握著茶杯的手,却不自觉地紧了紧。他感觉到,自己对这院子的掌控力,正在隨著傻柱这一锅红烧肉香气的飘散,而一点点流失。 而香气的源头,傻柱的屋里。 却是另一番景象。 锅里的红烧肉已经燉到了火候,汤汁收得浓稠油亮,紧紧包裹著每一块颤巍巍、红润润的肉块。傻柱关掉炉火,揭开锅盖,一股更加浓郁、更加滚烫的香气如同爆炸般扩散开来! 他拿了个白瓷碗,盛了满满一碗米饭,又从锅里挑了几块最肥瘦相宜、色泽最诱人的红烧肉,连带著浓稠的汤汁一起浇在米饭上。酱色的汤汁迅速渗透进雪白的米粒中,渲染出一片诱人的光泽。 傻柱坐到桌前,先是深深吸了一口这近在咫尺的终极香气,脸上露出了极其满足和陶醉的表情。然后,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颤巍巍、掛著汁儿的红烧肉,整个放进嘴里。 肥肉部分入口即化,瘦肉部分酥烂不柴,浓郁的酱香、甜香和肉香在口腔里轰然炸开!再扒拉一口浸满肉汁的米饭…… “唔——!”傻柱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嘆,眯起了眼睛。 太满足了!这才是人该吃的东西! 他吃得旁若无人,唏哩呼嚕,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仿佛带著某种魔力,穿透墙壁,隱约传到那些正在备受煎熬的邻居耳中。 他甚至故意把收音机的音量调大了一点,放著欢快的革命歌曲,就著这歌声和肉香,吃得越发畅快淋漓。 这一刻,整个四合院仿佛被分割成了两个世界。 一个世界,是傻柱屋里温暖、明亮、充满食物香气和满足感的小天地。 另一个世界,是院里其他人家在寒冷、清苦和勾人馋虫的肉香中,辗转反侧、五味杂陈的漫漫长夜。 那浓郁的肉香,如同一个无形的胜利宣言,在四合院的上空久久盘旋,宣告著傻柱的独立、富足和不受束缚的快乐。它让所有闻到的人,在咽下口水的同时,也清晰地认识到一个事实: 现在的傻柱,真的不一样了。他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谁也管不著,而且,他吃得理直气壮,吃得气死人不偿命! 这一夜,四合院的很多人,註定是要伴著这磨人的肉香和空瘪的胃袋,难以入眠了。而傻柱,在干掉两大碗红烧肉盖饭后,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收拾乾净,躺在炕上,想著明天该怎么处理剩下的肉,很快就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嘴角,还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死人不偿命的微笑。(/_\)大怨种 第73章秦淮茹夜敲门,滚蛋,別影响我食慾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73章秦淮茹夜敲门,滚蛋,別影响我食慾 傻柱心满意足地吃完最后一口浸满肉汁的米饭,甚至把碗底都颳得乾乾净净,正准备烧点热水泡茶解腻,就听见门外传来了几下轻微的、带著犹豫的敲门声。 篤、篤、篤。 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又带著点孤注一掷的试探。 傻柱动作一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用猜,他都知道门外是谁。这院里,会在这种时候,用这种姿態来敲他门的,除了秦淮茹,没別人。 他没急著开门,反而慢条斯理地把碗筷收到盆里,又拿起抹布擦了擦桌子,这才不慌不忙地走到门后。 “谁啊?”他故意提高声音问,语气里带著明显的不耐烦。 门外沉默了一下,传来秦淮茹那特有的、带著几分柔弱和哀戚的声音:“柱子,是我,你秦姐。” 傻柱拉开门栓,把门打开一条缝,自己堵在门口,丝毫没有让她进来的意思。屋里的灯光从他身后透出,勾勒出秦淮茹站在寒风里单薄的身影。她脸上带著刻意挤出来的愁苦,眼睛有些红肿,像是刚哭过。 “有事?”傻柱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冷淡。 浓郁的肉香从门缝里汹涌而出,扑了秦淮茹一脸。这味道让她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肚子里更是咕咕直叫。她强忍著不去看屋里,努力维持著可怜的表情。 “柱子……”秦淮茹的声音带著哭腔,“姐……姐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来找你。棒梗那孩子,闻著你屋里的肉香,闹腾了一晚上,死活不肯睡觉,哭著喊著要吃肉……小当和槐花也眼巴巴地看著……你看,你能不能……能不能匀一小碗给孩子们尝尝?就一小碗,让他们解解馋就行……姐求你了……” 说著,她的眼圈更红了,眼泪说来就来,在眼眶里打著转,欲落不落,我见犹怜。这一套,她以前对原主傻柱百试百灵。 可惜,现在的傻柱,芯子早就换了。 傻柱听著她的话,脸上非但没有丝毫动容,反而露出一丝讥誚的笑容。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秦淮茹,目光锐利,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偽装。 “秦淮茹,”他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刺骨的寒意,“你儿子闹腾,关我屁事?你闺女眼馋,又关我屁事?” 秦淮茹被他这两句毫不留情的“关我屁事”砸懵了,眼泪都忘了往下掉,愣愣地看著他。 “我花钱买的肉,我凭手艺做的饭,我自己吃,天经地义!”傻柱继续说道,语气加重,“凭什么你儿子闹腾,我就得把肉分给你?我是你爹啊?还是你儿子是我儿子?” 这话可谓是十分难听了,秦淮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著:“柱子……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好歹也是这么多年的邻居……” “邻居?”傻柱嗤笑一声,打断她,“邻居就得管你家孩子吃肉?哪门子的道理?易中海工资高,你怎么不找他要肉去?刘海中是二大爷,德高望重,你怎么不找他?哦,对了,他们都不会像我以前那么傻,白白把东西送给你,还得不到一句好话,背后还得被你们一家子骂冤大头、绝户!” 他往前逼近一步,眼神冰冷地盯著秦淮茹:“秦淮茹,我告诉你,收起你那套眼泪和可怜相!以前我傻,被你骗了这么多年,工资、饭盒,餵了你们一家子白眼狼!现在,老子醒了!我的东西,哪怕餵了街边的野狗,听它叫两声,也比给了你们一家,回头还被骂强!” “你……你胡说!我们没有……”秦淮茹被他连珠炮似的揭露打得溃不成军,下意识地否认,声音却虚弱无力。 “没有?”傻柱冷笑,“你婆婆贾张氏在屋里骂我的话,当我听不见?『绝户』、『吃独食』、『不得好死』!骂得不是挺欢实的吗?怎么,一边骂著我,一边还想来占我便宜?你们贾家的人,脸皮是城墙拐角做的吧?” 就在这时,一阵寒风吹来,將屋里残余的、更加浓缩的肉香再次吹向秦淮茹。 那香气混合著傻柱毫不留情的斥责,像一把盐狠狠撒在她血淋淋的自尊心上。 她看著傻柱那冷漠而坚定的脸,知道今天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从他这里得到一丝一毫的怜悯和食物了。 所有的算计,所有的偽装,在眼前这个男人面前,都彻底失效了。 巨大的屈辱、难堪和绝望瞬间淹没了她。她再也忍不住,眼泪终於决堤而出,不是装的,是真的。 她猛地低下头,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若是以前的傻柱,看到她这副样子,恐怕早就心软了。但现在的傻柱,內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点烦。 “要哭回你自己家哭去!”傻柱不耐烦地挥挥手,像是驱赶苍蝇一样,“別在我门口號丧,影响我食慾!我这儿刚吃完肉,心情正好,没空看你演戏!” 说完,他不再给秦淮茹任何说话的机会,往后一步,“哐当”一声,重重地把门关上!甚至还从里面插上了门栓。 巨大的关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也彻底关上了秦淮茹心中最后一点侥倖和希望。 她独自站在冰冷的院子里,面对著那扇紧闭的、无情的大门,听著里面隱约传来的收音机戏曲声(傻柱故意又打开了),感受著周围邻居或明或暗的窥视目光,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眾剥光了衣服。 屋里的肉香还在隱隱飘出,此刻却变成了对她最恶毒的嘲讽。 她再也待不下去,捂著脸,几乎是踉蹌著,逃也似的冲回了中院自己家,那压抑的哭声在寒风中飘散,带著无尽的委屈和淒凉。 而屋里的傻柱,重新坐回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热茶,美滋滋地呷了一口。 “哼,还想来道德绑架我?”他撇撇嘴,“也不看看你柱爷我现在吃哪套!” “滚蛋才好,清净!” 他愜意地闭上眼睛,听著收音机里的唱腔,回味著刚才红烧肉的余味,只觉得神清气爽,刚才那点小插曲,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好心情。 想从他这里再占到一分钱的便宜?门都没有! 第74章 刘海中想摆官威?你儿子喊你回家吃饭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74章 刘海中想摆官威?你儿子喊你回家吃饭! 秦淮茹在傻柱 像长了翅膀一样,没一会儿就传遍了四合院前后院。 有人唏嘘,有人看热闹,也有人觉得傻柱做得太绝。 这其中,就包括了官迷心窍的二大爷刘海中。 刘海中最近心里也不大痛快。 眼看著傻柱又是新衣服又是新自行车,天天小灶不断,肉香四溢,儼然成了院里最“阔气”的主儿,把他这个“二大爷”的风头都压下去了。 他刘海中好歹也是七级锻工,院里管事的大爷之一,凭什么让一个厨子这么嘚瑟? 再加上之前几次想拿捏傻柱,都被对方不软不硬地顶了回来,刘海中这心里早就憋著一股邪火。 如今见秦淮茹都在傻柱那儿吃了瘪,他觉得自己作为院里“领导”,有必要出面“教育教育”傻柱,让他懂得点“规矩”,顺便也彰显一下自己的权威。 这天是休息日,傻柱刚把那辆“永久13型”擦得鋥光瓦亮,正准备推出去溜达溜达,显摆显摆。 刚推车走到前院,就被背著手、踱著方步的刘海中给拦住了。 “咳咳,”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摆出惯有的领导派头,挺著个啤酒肚,拿腔拿调地说道:“傻柱啊,你这又是要出去?” 傻柱停下脚步,单脚支地,看著刘海中那副模样,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老小子又想找茬。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道:“二大爷,有事?” 刘海中见他这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心里更不爽了,板起脸道:“傻柱,不是我说你。你现在这生活,是不是有点太……太那个了?” “哪个了?”傻柱挑眉,故意问道。 “就是太铺张了!”刘海中加重语气,手指虚点著傻柱的自行车和新衣服,“你看看你,又是买新衣服,又是买自行车,还三天两头大鱼大肉。这影响多不好!咱们院里,讲究的是勤俭节约,是团结互助!你这么大手大脚,让那些生活困难的邻居怎么看?这不是搞特殊化吗?”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声音也拔高了几分,试图在气势上压倒傻柱:“作为院里的二大爷,我不能看著你走歪路!你得注意影响!这自行车,还有你那些吃吃喝喝,钱都是哪儿来的?是不是得跟大家说道说道?” 傻柱听著他这番冠冕堂皇的话,心里直冷笑。 这刘海中,自己本事不大,官癮不小,整天想著拿捏別人,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他不但没生气,反而笑了,只是那笑容里带著明显的嘲讽:“二大爷,您这话我可就听不懂了。我花我自己挣的钱,买我自己需要的东西,吃我自己做的饭,怎么就铺张了?怎么就影响不好了?难道非得像您似的,把工资都攒著,捨不得吃捨不得穿,天天琢磨著怎么当官,那才叫好影响?”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刘海中被戳到痛处,脸一下子涨红了,“我那是为了革命工作勤俭节约!” “哟,您勤俭节约?”傻柱嗤笑一声,上下打量著刘海中那身虽然不算新但料子不错的干部装,“那您这身行头也不便宜吧?您家里那收音机,可是全院头一份儿!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您摆谱就行,我花自己钱就不行?” “我那……我那都是为了工作!接待需要!”刘海中强词夺理。 “拉倒吧您!”傻柱毫不客气地打断他,“您一个车间锻工,接待谁啊?接待铁疙瘩啊?二大爷,我劝您啊,有那功夫管別人家吃几块肉,不如多管管您自己家那俩儿子!” 他这话音刚落,就听见后院传来一阵吵闹声,隱隱约约是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的声音,好像是为了爭什么东西打起来了。 傻柱耳朵尖,听得真切,他立刻朝著后院方向,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看热闹的邻居听见的声音喊道:“光天!光福!別打了!你爸在前院跟我这儿摆官威呢!没空管你们!赶紧的,谁去喊二大妈一声!” 他这一嗓子,如同一声惊雷,把刘海中炸得外焦里嫩! 周围几个原本在看热闹的邻居,如阎埠贵等人,都忍不住捂嘴偷笑起来。这傻柱,嘴也太损了!这不是明摆著告诉全院,他刘海中连自己家儿子都管不好,还跑来管別人閒事吗?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傻柱:“你……你……傻柱!你太不像话了!” 就在这时,后院刘光天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带著不耐烦:“爸!您快回来管管光福!他又抢我东西!” 这一下,算是坐实了傻柱的话。 傻柱摊摊手,一脸“你看我说什么来著”的表情,对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刘海中说道:“二大爷,听见没?您儿子喊您回家吃饭……哦不,是回家主持公道呢!您这『院里的大事』先放放,赶紧回去处理您家的『小事』吧!別回头俩儿子真打起来,把您那宝贝收音机砸嘍!” 说完,他不再理会气得快要冒烟的刘海中,瀟洒地一蹬自行车,叮铃铃按著转铃,在眾人强忍笑意的目光中,扬长而去。那崭新的自行车在阳光下闪著光,仿佛也在嘲笑刘海中的不自量力。 刘海中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感受著周围邻居那戏謔的目光,听著后院儿子越来越大的吵闹声,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丟人过! 他这官威没摆成,反倒被傻柱当眾扒了底裤,成了全院的笑柄。 “傻柱!你……你给我等著!”刘海中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最终还是一跺脚,灰溜溜地、急匆匆地奔回后院去处理他那两个不省心的儿子去了。 而已经骑出胡同的傻柱,感受著耳边呼啸的风声,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跟我摆官威?呸!”他朝著四合院的方向啐了一口,“你儿子喊你回家吃饭呢!” 想拿捏你柱爷?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经过这么一遭,傻柱算是彻底摸清了院里这些“大爷”们的底细。 易中海是偽善,刘海中是蠢而不自知,阎埠贵是抠搜算计。这些人,没一个能真正对他构成威胁。 他的“外耗”人生,越发地顺畅自如了。谁敢来找不自在,他就敢让对方更不自在! 第75章 易中海再次尝试接近?—直接顶回:咱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75章 易中海再次尝试接近?—直接顶回:咱俩不熟! 接连在傻柱这里碰壁的,不止刘海中一个。 易中海,这位院里的一大爷,心里头的波澜比刘海中只大不小。 傻柱的变化,他是看在眼里,急在心头。 以前的傻柱,虽然混不吝,但重情义,耳根子不算太硬,尤其对他这个“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多少还存著几分尊敬和顾忌。 他易中海能稳坐一大爷的位置,很大程度上就是靠著能“拿捏”住傻柱这股院里最强的“武力”和“愣劲儿”,以及通过道德捆绑,让傻柱成为他养老计划中的重要一环。 可现在,傻柱像是彻底换了个人。 不仅武力更胜从前(更懂得运用),那股愣劲儿也进化成了“浑不吝”加“心里门儿清”的混合体,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捐款大会被掀了桌子,私下里的“谆谆教诲”被当成耳旁风,连秦淮茹的眼泪和刘海中的官威都彻底失效。 易中海感觉到,自己对院子的掌控力正在飞速流失,而他精心构建的,以“道德”、“团结”、“互助”为表,以自身权威和养老需求为里的四合院秩序,正在被傻柱这颗“疯批”的钉子扎得千疮百孔。 他不能坐视不管。 他决定再尝试一次,换个方式,放下一点身段,试图重新建立联繫,哪怕不能像以前那样拿捏,至少也要缓和关係,不能让傻柱彻底成为对立面。 这天傍晚,傻柱刚从外面溜达回来,把自行车锁好,正准备开门进屋,易中海仿佛是掐著点,从月亮门后转了出来,脸上带著他惯有的、温和中带著威严的笑容。 “柱子,刚回来?”易中海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 傻柱动作没停,掏出钥匙插进锁孔,头也没回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態度冷淡得明显。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復自然。他走上前几步,站在傻柱身后不远不近的距离,语气带著几分看似隨意的关切:“柱子,我看你最近……变化挺大的。” 傻柱拧开锁,推开屋门,这才转过身,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易中海:“哦?一大爷,我哪儿变了?” 他这姿態,分明是没打算让易中海进屋。 易中海被他这防备的姿態弄得心里一堵,但还是维持著风度,斟酌著用词:“比以前更……更精神了,也更有主意了。这是好事,年轻人嘛,有衝劲是好的。不过……” 他话锋一转,准备开始他的“教导”:“柱子啊,咱们毕竟住在一个院里,低头不见抬头见。院里讲究个团结,邻里之间互相帮衬著,日子才能过得顺心。你看前段时间,闹得有点不愉快,其实都是误会。大爷我呢,也是为你好,为咱们整个院子好。” 傻柱听著他这番冠冕堂皇的话,心里直犯噁心。为你好?为你自己的养老大业好吧!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直接打断易中海:“一大爷,您有话直说,別绕弯子。我这人脑子直,听不懂那些弯弯绕。” 易中海被噎了一下,脸上有些掛不住,但还是强笑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觉得吧,咱们爷俩以前关係也不错,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就生分了。以后在院里,有什么事,还是可以多沟通。工作上生活上有什么难处,也可以跟大爷我说说,能帮的我肯定帮。” 他这话,看似放低姿態,实则还是在试图重新建立那种“长辈-晚辈”、“指导-被指导”的不平等关係,想把傻柱重新纳入他的影响力范围。 可惜,傻柱根本不接招。 “沟通?”傻柱嗤笑一声,眼神锐利地看著易中海,“一大爷,我跟您有什么好沟通的?您管好您自己那一摊子事就行了。我的工作,我的生活,我自己能搞定,不劳您费心。” 他顿了顿,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语气却带著十足的挑衅:“至於难处?我现在吃得好穿得好,有钱花有车骑,没什么难处。就算真有,我找街道,找厂领导,也找不到您头上啊?您说是不是?” 这话可谓是毫不留情,直接把易中海那点虚偽的关切和试图重建的权威撕得粉碎。意思很明显:你易中海,管不著我,也帮不了我,少来套近乎!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彻底维持不住了,脸色沉了下来:“柱子!你怎么说话呢?我好心好意……” “您的好心好意,我消受不起。”傻柱再次打断他,语气冰冷,“易中海,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以前我傻,被你,被院里某些人,用那些虚头巴脑的『道德』、『人情』绑著,当了多少年冤大头。现在,我醒了。” 他直呼其名,不再叫“一大爷”,这个细节像一根针,狠狠扎在易中海心上。 “我的东西,谁也別想再白拿。我的事,谁也別想再指手画脚。”傻柱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您走您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他看著易中海那张因愤怒和难堪而扭曲的脸,最后补上了致命一击,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在易中海耳边炸响: “所以,以后没事少往我这儿凑。咱俩,不熟!” 说完,傻柱不再看他那精彩纷呈的脸色,直接后退一步,“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乾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易中海被独自留在门外,面对著那扇冰冷紧闭的木门,耳边迴荡著傻柱那句“咱俩不熟”。他气得浑身发抖,手指著门,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多少年了!他易中海在四合院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被一个他曾经视为“养老保障”的小辈如此当面羞辱、彻底划清界限! 一股巨大的挫败感和恐慌涌上心头。他知道,傻柱这条路,是彻底断了。他不仅失去了一个潜在的养老依靠,更失去了维持院內秩序的一个重要砝码。 院子里静悄悄的,但他仿佛能感觉到前后院那些窗户后面,无数双眼睛正在看著他,看著他这个“一大爷”是如何被傻柱像赶苍蝇一样拒之门外的。 老脸丟尽了! 易中海在原地站了许久,才猛地一跺脚,转身快步离开,那背影,竟有几分仓惶和落寞。 而屋內的傻柱,听著门外远去的脚步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老狐狸,还想来忽悠我?省省吧!” 他打开收音机,调到喜欢的频道,悠扬的乐曲响起。 “不熟?本来就不熟!”他自言自语,语气轻鬆,“以后,更熟不了了!” 彻底斩断与易中海虚偽的“温情”联繫,傻柱感觉心头最后一丝莫名的束缚也消失了。从今往后,在这四合院里,他才是真正的,无牵无掛,自在逍遥的“柱爷”! 谁都別想来沾边!谁都別想再道德绑架! 第76章 刘海中想拉拢我?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76章 刘海中想拉拢我? 傻柱那句“咱俩不熟”像一盆冰水,把易中海浇了个透心凉,也让院里其他蠢蠢欲动的人暂时偃旗息鼓。 连著好几天,再没人敢轻易来敲傻柱的门,除了那磨人的肉香依旧定时飘散,院里表面倒是安静了不少。 然而,总有人不甘寂寞,比如我们官迷心窍的二大爷,刘海中。 上次在前院被傻柱当眾撅了面子,还被他那句“你儿子喊你回家吃饭”臊得无地自容,刘海中回去后著实憋闷了好几天,把两个不爭气的儿子又狠狠训斥了一顿。 但他琢磨来琢磨去,觉得硬碰硬看来是不行了,傻柱这小子现在软硬不吃,浑得厉害。 可让他就这么放弃“领导”的权威,他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刘海中背著手在屋里踱步,对自己想出的“妙计”颇为自得,“拉拢!对,把他拉拢过来!只要他傻柱肯买我的帐,听我几句,那这院里,还不是我说了算?易中海那个老傢伙,以后就得靠边站!” 他自觉找到了问题的关键,顿时又振奋起来。怎么拉拢呢?刘海中想了想,傻柱现在不缺钱,不缺吃的,那就从“尊重”和“认可”上下手!对,我得表现出对他能力的赏识,对他进步的肯定! 於是,这天下午,傻柱正猫在屋里听收音机,琢磨晚上是吃剩的红烧肉呢,还是再弄点新鲜的,就又听见了敲门声。 这次的声音,比秦淮茹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要响亮,带著点故作爽朗,又有点底气不足。 “柱子!在家吗?我,你二大爷!”刘海中的声音隔著门板传来。 傻柱眉头一挑,哟呵,这老小子,上次没臊够?还敢来?他倒想看看,刘海中这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 他慢悠悠地起身,拉开房门。只见刘海中站在门外,脸上堆著一种混合著亲切和彆扭的笑容,手里居然还破天荒地拎著个小纸包,看样子像是点心。 “二大爷?您这是……”傻柱靠在门框上,没让开,目光落在那个小纸包上,心里觉得好笑。这刘海中,居然学会“送礼”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呵呵,没事,没事。”刘海中把点心往前递了递,“路过副食店,看见这桃酥不错,就称了半斤,给你尝尝。” 傻柱没接,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二大爷,您太客气了。无功不受禄,您这桃酥,我可不敢吃。有啥事,您就直说吧。” 刘海中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把点心收了回来,自己也有点尷尬。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真诚:“柱子啊,你看你,就是实在。其实呢,也没別的事。就是二大爷我啊,最近是越看越觉得,你小子是个人才!” 他伸出大拇指,比划了一下:“你看你这厨艺,没得说!厂里领导都夸!现在这思想觉悟,也提高了!知道靠自己的本事吃饭,不搞那些歪门邪道(意指接济贾家),这就很好嘛!说明你进步了!成熟了!” 傻柱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还配合地点了点头:“二大爷您过奖了,我就是个厨子,混口饭吃。” “哎!不能这么说!”刘海中见傻柱似乎没反驳,心里一喜,觉得有门儿,赶紧趁热打铁,“厨子怎么了?行行出状元!你现在在咱们厂,那也是这个!”他又翘起大拇指,“连大领导都赏识你!这说明什么?说明你能力强,有前途!”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柱子,二大爷跟你说句实在话。这院里啊,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別人好,整天琢磨著怎么算计人。但你不一样!你是有真本事的!二大爷我,就欣赏你这样有本事的年轻人!” 傻柱听著他这番漏洞百出、毫无水平的“夸讚”,心里都快笑翻了,脸上却依旧保持著淡淡的、看不出喜怒的表情,偶尔“嗯”一声,表示在听。 刘海中见他这副“受教”的样子,更是信心倍增,觉得自己这番“感情投资”简直太英明了!他挺了挺肚子,开始画大饼:“柱子,以后在院里,有什么事,就跟二大爷说!二大爷给你撑腰!咱们爷俩联手,这院里谁还敢说个不字?就是易中海,他也得掂量掂量!” 他终於图穷匕见,暴露了真实目的——拉拢傻柱,对抗易中海,巩固他自己在院里的地位。 傻柱心里门儿清,看著刘海中那副自以为得计的蠢样,只觉得滑稽。 他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句:“二大爷您有心了。” 刘海中却把这当成了默许和认同,顿时心花怒放,觉得傻柱已经被他的“人格魅力”和“远大前景”所折服。 他又东拉西扯地说了几句“看好你”、“以后多走动”之类的废话,这才心满意足地,揣著他那半斤没送出去的桃酥,迈著得意的步子走了。 看著刘海中消失在月亮门后的背影,傻柱脸上的淡然瞬间化为毫不掩饰的讥誚。 “拉拢我?就凭你刘海中这点道行?”他嗤笑一声,关上门,“给我画大饼?你也不看看自己那饼,够不够格让我啃一口!” 他压根就没把刘海中的话当回事。什么联手,什么撑腰,在他听来全是狗屁。这院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想著怎么利用別人。 易中海想用道德绑著他养老,刘海中想用空头支票绑著他当打手。 “可惜啊,你们算盘打得再响,你柱爷我,不接招!” 傻柱打定主意,以后刘海中再来“表演”,他就继续这么虚与委蛇地看著,既不答应,也不明確拒绝,就让这老小子自己在那里做他的春秋大梦去!看他能演出什么花来。 这种“看猴戏”的心態,让傻柱觉得颇为有趣。他倒要看看,刘海中为了他那点可怜的官癮,还能使出多少拙劣的伎俩。 “行,你想演,柱爷我就陪你演演。”傻柱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看个乐子唄!” 他的“外耗”人生,又多了一项娱乐活动——看二大爷刘海中,如何在他面前,卖力地表演他那漏洞百出的“拉拢大戏”。 而这齣戏的结局,傻柱早已预见:註定是一场刘海中自导自演、自以为是,最终却发现观眾早已看穿一切,並且一直在把他当猴耍的,滑稽透顶的闹剧。 第77章 给大领导做饭?机会来了!(厂里新任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77章 给大领导做饭?机会来了!(厂里新任务!) 腊月的寒气尚未散尽,轧钢厂里却因为临近年底,各项工作都透著一股子忙碌和躁动。 食堂后厨更是如此,既要保证工人们的日常伙食,又要准备年底可能出现的各种招待任务,傻柱作为实际上的掌勺人,肩上的担子不轻。 不过他现在乐在其中。 指挥著马华和胖子备菜、切配,自己掌控著几个灶眼的大锅菜火候,偶尔吼两嗓子纠正徒弟们的错误,整个后厨在他的调度下,虽然忙碌,却也有条不紊。刘嵐现在见了他是彻底老实了,不敢再炸刺,只埋头干自己的活。 这天上午,傻柱刚炒完一锅白菜粉条,正准备歇口气喝口水,食堂主任就陪著一个人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傻柱抬眼一看,心里微微一动——来的不是別人,正是轧钢厂的杨厂长。 杨厂长平时很少直接来后厨,这一来,肯定是有重要任务。 后厨其他人见到厂长,也都下意识地停下了手里的活儿,紧张地站直了身体。 “何雨柱同志!”杨厂长脸上带著和煦但难掩急迫的笑容,直接走到傻柱面前。 “杨厂长,您找我?”傻柱放下茶缸,不卑不亢地应道。他心里快速盘算著,面上却不动声色。 “有个紧急任务要交给你。”杨厂长也没绕弯子,压低了些声音,但足以让周围几个人听清,“工业部有位重要的领导,今天下午临时要到咱们厂视察工作,晚上要在厂里的小食堂用餐。接待任务很重要,厂领导班子研究决定,这顿晚饭,由你亲自来负责!” 这话一出,后厨里顿时响起一片细微的抽气声。给工业部的大领导做饭!这可是天大的露脸机会!搞好了,以后在厂里绝对能横著走!刘嵐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羡慕和嫉妒,马华和胖子则是一脸崇拜地看著自己师傅。 傻柱心里也是咯噔一下,隨即涌起的是一股强烈的兴奋和跃跃欲试。 来了!原著里的关键剧情点之一!这正是他凭藉厨艺打通更高层人脉,积累原始资本和护身符的绝佳机会! 他知道,这位“大领导”不仅位高权重,而且是个懂吃、会吃的美食家,为人正直,赏识人才。只要能获得他的认可,带来的好处將是难以估量的。 心里念头飞转,傻柱脸上却只是露出了適当的郑重,点了点头:“厂长,您放心,保证完成任务!不知道领导有什么口味偏好?或者忌口?” 杨厂长见傻柱答应得乾脆,而且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询问口味细节,而不是討价还价或者畏难推諉,心里对他的评价又高了几分。他讚许地点点头:“领导是四川人,偏好川菜,口味要正宗。但不能太辣,要考虑到其他陪同人员的承受能力。食材厂里会尽全力保障,需要什么,你直接跟食堂主任提,特事特办!” 偏好川菜,不能太辣……傻柱心里迅速有了谱。这考验的就是厨子对味道层次和平衡的掌控力了。 “明白了,厂长。”傻柱沉稳地应道,“川菜一菜一格,百菜百味,不全靠辣。我会把握好分寸。” 杨厂长听他说话在行,更是放心,又鼓励了两句,便和食堂主任匆匆离开去安排其他接待事宜了。 他们一走,后厨立刻炸开了锅。 “师傅!您太牛了!给那么大的领导做饭!”马华激动得脸都红了。 “何师傅,这机会可真难得!您可得好好露一手!”连胖子都凑过来拍马屁。 刘嵐在一旁酸溜溜地嘀咕:“走了狗屎运了……” 傻柱没理会他们的议论,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机会是来了,但能不能抓住,全看自己的本事。他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態。 “都別吵吵了!”傻柱吼了一嗓子,镇住场面,“马华,胖子,赶紧把手里的大灶活儿收尾!刘嵐,把备用的小灶厨房彻底打扫消毒一遍,灶具、砧板、刀具全部重新清洗,用开水烫!一丝灰尘都不能有!” 他语气严厉,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眾人见他认真起来,也不敢再嬉笑,纷纷行动起来。 傻柱则把食堂主任拉到一边,开始报需要的食材:“主任,既然是川菜,回锅肉的五花肉要带皮三肥七瘦,厚度不能超过一指;宫保鸡丁的鸡腿肉要新鲜,花生米要脆生;开水白菜的高汤得用老母鸡、火腿、乾贝吊足八个钟头,这个现在开始准备不知道来不来得及……还有郫县豆瓣酱、汉源花椒、保寧醋,这些调料必须备齐,而且要正宗的……” 他一口气报出一连串要求,精细到食材的部位、產地、状態,听得食堂主任头皮发麻,但知道事关重大,只能连连点头,拿著小本子拼命记下,赶紧去协调採购和后勤。 安排完这些,傻柱独自走到安静些的角落,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里模擬今晚的菜单和烹飪流程。回锅肉要炒出灯盏窝,宫保鸡丁要呈现出“荔枝味”,开水白菜看似清淡实则极致鲜醇……每一道菜都是考验。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次做饭任务,更是一次对他厨艺、心性乃至处世智慧的全面考核。做得好了,海阔天空;搞砸了,恐怕以后在厂里也难有出头之日。 压力巨大,但傻柱心里更多的却是兴奋和挑战欲。穿越以来,他靠著“外耗”哲学在院里立住了脚,但真正的安身立命之本,终究还是这身厨艺!现在,正是让这身本事发挥最大价值的时候! “川菜是吧?不能太辣是吧?”傻柱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柱爷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融会贯通』!”(吶!这个就叫专业!) 他转身,走向已经打扫乾净的小灶厨房,步伐坚定。 机会,只留给有准备的人。 而他何雨柱,已经准备好了。 今晚,就是他在这波澜壮阔的时代里,踏出的至关重要的一步! 第78章 露一手川菜,征服味蕾!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78章 露一手川菜,征服味蕾! 傍晚时分,轧钢厂小食堂里灯火通明,与外面渐沉的暮色形成鲜明对比。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不同於大食堂的、更为精致和紧张的气氛。服务人员轻手轻脚地布置著餐桌,厂领导们早已在门口等候。 而在与餐厅一墙之隔的小厨房里,则是另一番火热景象。 傻柱脱掉了食堂的工装,换上了一身乾净的白色厨师服(他自己准备的),站在擦拭得鋥光瓦亮的灶台前,眼神专注,神情肃穆。 马华和胖子作为助手,屏息凝神地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严格按照傻柱之前的吩咐,处理著最后的配菜。 刘嵐?她连进这个小厨房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在外围打杂,心里酸得直冒泡。 所有的食材都已按照傻柱苛刻的要求准备就绪:五花肉肥瘦层次分明,鸡腿肉剔除了筋膜,豆瓣酱和花椒都是从库房深处翻找出来的地道川货,连那看似普通的白菜,都选了最里面嫩黄的菜心。 “师傅,领导们入席了。”食堂主任探头进来,压低声音通报,额头上带著细密的汗珠。 傻柱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將周遭所有的杂念都摒除出去,眼中只剩下眼前的锅灶和食材。 “起锅!” 他低喝一声,马华立刻將准备好的炒锅放在旺火上。傻柱舀起一勺熟油,手腕一抖,油便均匀地滑入锅底,动作流畅,带著一种独特的美感。 第一道:回锅肉。 这是川菜的招牌,也是考验火候和调料功底的头道关。五花肉提前煮熟,晾凉切片,薄厚均匀,肥瘦相连。热锅凉油,下入肉片,中小火煸炒。傻柱手持锅铲,手腕沉稳地抖动,看著肉片在热力的作用下慢慢捲曲,肥肉部分的油脂被逼出,变得透明,瘦肉部分收紧,形成一个个漂亮的“灯盏窝”。 “下料!”他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指令。 马华立刻將切好的郫县豆瓣酱、豆豉、甜麵酱混合物递上。傻柱手腕一翻,酱料入锅,与肉片和油脂瞬间碰撞,滋啦一声,一股复合的、浓郁的酱香和辣香轰然爆发,瞬间充斥了整个厨房,甚至透过门缝,隱隱飘向了外面的餐厅。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快速翻炒,让每一片肉都均匀地裹上酱汁,呈现出诱人的红亮色泽。接著放入蒜苗段,猛火快炒几下,立刻出锅装盘。 一盘色泽红亮、香气扑鼻、肉片呈灯盏窝状的回锅肉被迅速端出。光是这卖相和香气,就已经让等待上菜的服务员暗自咽了口口水。 第二道:宫保鸡丁。 鸡丁提前用蛋清、淀粉上浆,保证嫩滑。花生米炸得酥脆。依旧是旺火快炒,葱段、薑片、蒜片、干辣椒、花椒在热油中爆香,下入鸡丁滑炒变色,烹入事先调好的碗芡(酱油、糖、醋、料酒、淀粉等)。汁芡包裹住鸡丁的瞬间,投入炸好的花生米,顛勺,勾入一点明油,出锅!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不过一两分钟。成菜色泽棕红,鸡丁滑嫩,花生酥脆,入口是经典的“荔枝味”——酸甜咸鲜微辣,层次分明,回味悠长。 第三道:开水白菜。 这道菜看似简单,实则最考验功夫。关键在於那碗“开水”——实则是用老母鸡、鸭子、猪肘、火腿、乾贝等顶级食材,经过长时间小火慢燉,再反覆用鸡茸、肉茸“扫汤”吸附杂质,最终得到的一碗清澈见底、却鲜美至极的高汤。 白菜只取最嫩的菜心,修剪成莲花状,用高汤反覆淋烫至熟,既要保持菜心的鲜甜爽脆,又要让其充分吸收汤汁的鲜美。最后將烫好的菜心放入精致的汤碗,缓缓注入清澈如开水般的高汤。 汤清见底,菜心如玉,不见一丝油花,却鲜香四溢。 除了这三道主菜,傻柱还准备了几道精致的川味小菜和一道解腻的清汤。每一道菜,从选料、刀工、火候到调味,他都力求完美,將自己毕生所学(包括穿越前积累的理论和原主的实践经验)发挥得淋漓尽致。 他就像一个沉稳的將军,在厨房这方寸之地排兵布阵,指挥若定。马华和胖子被他这种专注和专业的气场所震慑,除了精准地执行指令,脑子里几乎一片空白,只剩下对师傅无尽的崇拜。 小食堂里。 杨厂长等人陪著那位被称为“大领导”的中年男子坐在主桌。大领导面容和蔼,目光深邃,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当第一道回锅肉端上来时,那霸道的香气就让在座的几位厂领导精神一振。大领导拿起筷子,夹起一片带著酱汁和蒜苗的回锅肉,放入口中,细细咀嚼。 桌上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著大领导的表情。 只见他眉头先是微微一动,隨即舒展开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点了点头:“嗯!香!肥而不腻,瘦而不柴,酱香浓郁,辣度適中,回味还有一丝甜。这回锅肉,做得地道!” 杨厂长等人闻言,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纷纷动筷品尝,皆是讚不绝口。 紧接著,宫保鸡丁上桌。那独特的“荔枝味”瞬间征服了所有人的味蕾。大领导尝了一口,脸上露出了更为明显的讚赏之色:“宫保鸡丁,很多地方做,但能把『糊辣荔枝味』把握得如此精准的,不多见。鸡丁嫩,花生脆,好!” 等到那碗看似朴实无华的“开水白菜”端上来时,眾人都有些疑惑。但当大领导舀起一勺清汤送入口中时,他的动作停顿了,眼睛微微闭上,似乎在仔细品味。 几秒钟后,他睁开眼,脸上露出了今晚最愉悦的笑容,轻轻放下勺子,对杨厂长说道:“老杨啊,你们轧钢厂,可是藏龙臥虎啊!这碗『开水白菜』,看似简单,实则最见功力。这汤,清澈如水,味道却醇厚无比,鲜得让人舌底生津!这白菜,熟而不烂,清甜爽口,完全吸收了汤汁的精华!能把这道菜做到这个境界的,绝对是大师傅!” 他看向厨房的方向,饶有兴致地问道:“做菜的这位师傅,叫什么名字?是你们厂食堂的?” 杨厂长连忙答道:“领导,他叫何雨柱,是我们食堂的厨师班长,大家都叫他傻柱。別看他名字憨,手艺可是一绝!特別是这川菜,很是拿手!” “何雨柱……傻柱?”大领导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笑著摇了摇头,“名字是憨了点,但这手艺,可一点都不傻!是个人才!” 接下来的用餐时间,气氛愈发融洽。每一道菜都获得了极高的评价。大领导显然对这顿饭非常满意,胃口也很好,不时地向杨厂长询问几句关於傻柱的情况。 厨房里,傻柱並不知道餐厅里具体的评价,但他从服务人员端回的空盘子和他们脸上掩饰不住的惊嘆之色,就知道——他成功了! 当最后一道菜顺利送出,傻柱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后背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浸湿。不是累的,是精神高度集中导致的。 他接过马华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汗,脸上终於露出了如释重负而又充满成就感的笑容。 “师傅,您太厉害了!”马华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我看那些领导,盘子都快舔乾净了!” 胖子也连连点头:“是啊师傅,我这辈子都没闻过这么香的菜!” 傻柱笑了笑,没说话。他心里清楚,今晚这顿饭,征服的不仅仅是几位领导的味蕾,更是为他何雨柱,打开了一扇通往更广阔天地的大门。 露这一手川菜,值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未来那些院里禽兽们,在得知他获得了“大领导”赏识后,那更加精彩纷呈的脸色。 “柱爷我的路,还长著呢!”他暗自握了握拳,眼神望向窗外沉沉的夜空,充满了自信和期待。 .......... 第79章 大领导赏识,问我会下棋?—陪领导下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79章 大领导赏识,问我会下棋?—陪领导下棋,聊天! 小食堂的宴请接近尾声,桌上的菜餚基本被一扫而空,尤其是那几道川菜,连盘底的汤汁都没剩下。席间气氛热烈,几位厂领导脸上都带著轻鬆满意的笑容,看向厨房方向的次数也明显增多。 大领导更是心情愉悦,多喝了两杯,话也多了起来。 杨厂长见时机成熟,凑近大领导耳边低语了几句。大领导闻言,眼中露出更浓的兴趣,点了点头。 很快,食堂主任一脸激动地小跑进厨房,对正在收拾灶具的傻柱说道:“何师傅!快,收拾一下!杨厂长让你过去一趟,大领导要见你!” 马华和胖子闻言,眼睛瞬间瞪圆了,比自己得了表扬还激动。傻柱心里也是一震,知道关键时刻来了。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迅速解下围裙,用毛巾擦了擦手和脸,整理了一下衣领,这才沉稳地跟著食堂主任走了出去。 走进小食堂,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傻柱身上。厂领导们是好奇和讚许,而那位大领导,则是带著一种审视和探究的意味,目光温和却极具穿透力。 “领导,这位就是我们食堂的何雨柱,何师傅。”杨厂长连忙介绍。 傻柱不卑不亢地微微躬身:“领导好。” 大领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何雨柱同志,辛苦了!今晚这顿饭,做得非常好!特別是那几道川菜,味道很正宗,火候、调味都恰到好处,让我想起了家乡的味道啊!” “领导您过奖了,都是分內工作。”傻柱保持著適当的谦逊,心里却稳了不少。看来手艺这关,是彻底过了。 “不是过奖,是实话。”大领导摆摆手,示意他不用客气,“我听杨厂长说,你还有个外號,叫『傻柱』?” 傻柱坦然点头:“是,院里邻居瞎叫的,叫惯了。” 大领导闻言,非但没有觉得这名字粗俗,反而哈哈一笑:“傻柱?我看你一点都不傻嘛!这手艺,这沉稳劲儿,精明著呢!大智若愚,我看叫『傻柱』挺好!” 这话带著明显的亲近和调侃之意,桌上的气氛更加轻鬆了。几位厂领导也陪著笑起来,看傻柱的眼神更加不同。 这时,大领导似乎想到了什么,饶有兴致地问道:“何雨柱同志,除了做饭,平时还有什么爱好啊?会不会下棋?” 下棋?傻柱心里快速转动。 原主傻柱是个粗人,除了打架喝酒,对这些文雅玩意儿一窍不通。 但他穿越前,作为现代社畜,为了减压,倒是没少在网上研究围棋和象棋,虽然算不上高手,但基本的套路、定式都懂,理论知识相当丰富,只是实战经验欠缺。 这是一个拉近距离的绝佳机会!不能错过! 傻柱没有犹豫,立刻回答道:“回领导,会一点。象棋、围棋都懂些皮毛,只是下得不好,野路子。” “哦?还会围棋?”大领导眼睛更亮了,他本人就是个棋迷,尤其喜好围棋,“来来来,反正时间还早,陪我手谈一局如何?就当饭后消食了。” 杨厂长等人自然是连声说好,立刻让人去准备棋盘棋子。很快,一副精致的云子围棋和棋盘就被摆放在了旁边的茶几上。 傻柱心里有点打鼓,但面上依旧镇定。他知道,这局棋,输贏不重要,重要的是態度和过程中的交流。 两人在茶几旁坐下,大领导执黑,傻柱执白。 开局阶段,大领导落子如飞,显然棋力不弱,布局大气。傻柱则谨慎应对,將自己知道的几个常见定式用了出来,虽然略显生涩,但章法不乱,倒也不至於立刻溃败。 下棋间隙,大领导便开始隨口聊天,看似隨意,实则颇有深意。 “何师傅啊,看你年纪不大,这手厨艺是怎么练出来的?”大领导落下一子,问道。 傻柱一边思考棋路,一边恭敬回答:“家里以前就是干这个的,从小跟著学。后来进了厂,也是靠这个吃饭,不敢懈怠,慢慢摸索。” “嗯,家学渊源,加上自身努力,很好。”大领导点点头,“干一行,爱一行,钻一行。无论做什么工作,只要做到极致,都是为国家做贡献。” 他又问了些厂里的情况,工人们的生活,傻柱都根据自己的观察,如实回答,不夸大,不隱瞒,偶尔还能说出一两句带著点小幽默的大实话,逗得大领导莞尔一笑。 棋至中盘,大领导的一块棋出现了些许漏洞,傻柱敏锐地捕捉到了。如果他按照自己知道的某个犀利手段攻击,很可能让大领导陷入苦战。但他犹豫了一下,选择了一个相对温和的、留有余地的下法,既展现了计算能力,又不至於让领导太过难堪。 大领导是何等人物,立刻就看出了傻柱的用意。他抬头深深看了傻柱一眼,那目光中除了讚赏,更多了几分瞭然和意味深长。 “何师傅,你这棋……下得很有分寸啊。”大领导落下一子,化解了危机,语气平和。 傻柱心里一凛,知道自己的小伎俩被看穿了,但他並不慌张,坦然道:“领导棋力高深,我就是胡乱下的,让您见笑了。” 大领导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聊起了別的事。他谈到了当前的国家形势,谈到了工业发展的重要性,言语间充满了忧国忧民的情怀和对未来的期望。 傻柱认真听著,偶尔插一句嘴,表达一下自己的浅见,或者提出一个看似幼稚实则切中要害的问题。他发现自己穿越前的那些宏观视角和歷史知识,在此刻竟然能帮助他更好地理解大领导的话,並进行有限的交流。 这一老一少,一个身居高位心怀天下,一个身处底层却有著超越时代的眼光,就在这小小的棋盘上,通过黑白子和看似隨意的閒聊,进行著一场跨越阶层的、奇特的交流。 最终,棋局以大领导小胜告终。傻柱输得心服口服,大领导的棋力確实在他之上。 “何师傅,你这棋,有灵性,就是实战少了点。”大领导放下棋子,点评道,“以后有机会,可以多练练。” “哎,谢谢领导指点。”傻柱恭敬应道。 大领导站起身,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对杨厂长等人说道:“老杨,你们轧钢厂真是藏龙臥虎啊!何师傅不仅菜做得好,也是个明白人,很有意思!” 这话里的评价,可就比单纯夸厨艺又高了一个层次! 杨厂长等人连连称是,看傻柱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一个宝贝疙瘩。 傻柱知道,今晚的任务,圆满成功,甚至超出了预期!他不仅用厨艺征服了味蕾,更用棋盘上的“分寸”和聊天中的“明白”,贏得了这位大领导发自內心的赏识。 这步棋,他走对了! 陪领导下的这局棋,聊的这次天,其价值,远胜过十顿美味佳肴! 这为他未来的人生,铺下了一块无比坚实的基石。 第80章 回院,禽兽们打听消息?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80章 回院,禽兽们打听消息? 傻柱从小汽车上下来,拎著他那装著宝贝刀具的帆布包,不紧不慢地推著自行车走进四合院大门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各家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他表面上看起来和平时下班没什么两样,但身上那股子若有若无的、不同於食堂大锅饭的精致油烟味儿,以及眉宇间那份藏不住的、经歷过大场面后的从容和底气,却像无声的宣言,在寂静的院子里悄然扩散。 几乎是踏进前院的瞬间,傻柱就敏锐地感觉到,好几道目光如同探照灯一样,“唰”地聚焦到了自己身上。 第一盏“探照灯”——阎埠贵。 阎埠贵正假装在院里收拾他那几盆半死不活的花,眼睛的余光却一直瞟著门口。 看到傻柱进来,他立刻放下水瓢,脸上堆起比菊花还皱巴的笑容,迎了上来。 “柱子,回来了?今天……这是出去忙了?”阎埠贵搓著手,眼神一个劲儿地往傻柱身上和自行车上瞟,似乎想找出点不同寻常的痕跡。 傻柱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三大爷,您这消息够灵通的啊?我出去干嘛,还得跟您匯报?” “哎哟,瞧你这话说的!”阎埠贵被他噎了一下,赶紧解释,“我这不是关心你嘛!看你这一下午没见人,自行车也没在……是不是又去给哪个领导做饭了?”他试探著,想把话题引向自己最想知道的方向。 傻柱心里门儿清,这老小子是想打听他是不是又攀上高枝了,好算计著以后能不能沾点光或者拿捏点把柄。 “哦,厂里有点事。”傻柱含糊地应了一句,推车就要往里走,“三大爷,您忙著,我回去歇著了。” “哎,柱子,別急著走啊!”阎埠贵赶紧拦住,压低声音,“跟三大爷透个底,是不是……又去那位大领导家了?”他伸出大拇指,隱晦地向上指了指,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和算计。 傻柱看著他这副模样,心里冷笑,脸上却故作惊讶:“三大爷,您这可就是瞎猜了。领导家是隨便能去的吗?我就是去帮朋友了个忙。您啊,別整天琢磨这些没用的,有那功夫,不如想想怎么把您那花救活嘍!” 说完,他不再理会阎埠贵那失望又狐疑的眼神,推车进了中院。 第二盏“探照灯”——贾家窗户。 中院贾家的窗户后面,影影绰绰有好几个人影。 棒梗的脑袋在窗帘缝里一闪而过,贾张氏那双三角眼在昏暗的灯光下闪著幽光,连秦淮茹似乎也站在稍远的地方朝外望著。 傻柱能感觉到那目光里的复杂情绪——嫉妒、好奇、以及一丝不敢轻易招惹的忌惮。他没有停留,甚至连眼神都没往那边斜一下,径直推车走向自家门口。 有些消息,不用他说,自然会通过各种渠道传到该听到的人耳朵里。他越是不说,那些人就越是抓心挠肝,越是能体会到彼此间那越来越大的差距。 第三盏“探照灯”——易中海。 易中海没有像阎埠贵那样凑上来,他只是站在自家屋门口,手里拿著个搪瓷缸子,看似在喝茶,目光却深沉地落在傻柱身上。当傻柱看过去时,他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眼神里没有了以往那种试图教导或者说教的意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著审视和不得不接受的平静。 傻柱也冲他点了点头,没说话。两人之间,一种无形的、疏离的默契似乎已经达成。 最沉不住气的“探照灯”——刘海中。 傻柱刚把车锁好,还没来得及开门,刘海中就挺著肚子从后院踱了过来,脸上带著一种刻意营造的、仿佛掌控一切的“领导式”关切。 “柱子,回来了?”刘海中声音洪亮,试图先声夺人,“听说你今天下午可是坐了小车出去的?阵仗不小啊!是厂里又有什么重要任务?” 傻柱看著他那副又想打听又想摆谱的样子,心里只觉得好笑。他掏出钥匙,一边开门,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二大爷,您这耳朵也挺长。没啥大事,就是出去帮了个忙。” “帮忙?帮什么忙能坐上小汽车?”刘海中显然不信,凑近几步,压低声音,带著点诱供的语气,“柱子,跟二大爷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是不是……又跟那位大领导有关?你放心,二大爷嘴严,肯定不往外说!” 他看著傻柱,眼神里充满了“我懂,你快告诉我,咱们是一伙的”的暗示。 傻柱打开门,转过身,看著刘海中那迫切的样子,忽然笑了,笑容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戏謔:“二大爷,您这么想知道啊?” 刘海中连忙点头:“当然!组织上关心同志嘛!” “行啊,”傻柱点了点头,就在刘海中以为他要透露什么惊天大秘密时,他却话锋一转,“那您先去问问杨厂长吧,他批的条子。他要是同意告诉您,我肯定没二话。” 说完,他不再看刘海中那瞬间僵住、如同吃了苍蝇般的表情,直接进屋,再次“哐当”一声关上了门。 门外,刘海中指著门,气得手直哆嗦,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去问杨厂长?他哪有那个胆子!傻柱这分明就是耍他! 接连碰了几个软钉子,院里的禽兽们算是彻底明白了。傻柱这小子,如今是翅膀硬得没边了,不仅手艺通天,还攀上了他们根本无法想像的高枝。他想让你知道的,你自然会知道;他不想让你知道的,你打听再多,也只能自取其辱。 那股因为他坐小汽车回来而引发的骚动和打探,在傻柱几声不软不硬的“关你屁事”和“自己去问领导”中,悄然平息了下去,只留下满院的猜测、嫉妒和一种无可奈何的沉寂。 而屋內的傻柱,放下工具包,给自己倒了杯水,听著外面渐渐远去的、带著不甘的脚步声,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打听?打听去吧! 柱爷我的路,你们连尾灯都看不到了! 他如今手握人脉,身怀绝技,內心强大。院里这些蝇营狗苟,在他眼里,不过是一群在泥潭里打滚,却还妄想拉住即將腾空的他脚的可怜虫罢了。 他们越是打听,越是嫉妒,就越是证明,他何雨柱,已经彻底挣脱了这个四合院的束缚,走向了更广阔的天地。 第81章 再次给大领导做饭!去家里?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81章 再次给大领导做饭!去家里? 自打在小食堂露了那一手川菜,又陪大领导下了棋聊了天,傻柱在轧钢厂的地位无形中又拔高了一截。 连李副厂长见了他,那笑容都真诚了几分,带著点不易察觉的忌惮。 杨厂长更是隔三差五就关心一下食堂的工作,话里话外都透著对傻柱的倚重。 这些变化,傻柱感受得到,但他依旧该干嘛干嘛,每天指挥后厨,研究菜谱,下班回家关起门来享受自己的小日子,对那些奉承和探究的目光一概不理。这份沉得住气,反倒让厂里那些老油条们更高看他一眼。 这天下午,傻柱刚指导完马华切文思豆腐(马华切得跟土豆条似的,被骂得狗血淋头),食堂主任又一脸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这次脸上不只是激动,还带著点与有荣焉的骄傲。 “何师傅!好事!大好事!”主任压低声音,眼睛放光。 “主任,您这又是哪一出?”傻柱擦了擦手,心里隱约有了猜测。 “大领导秘书刚来电话了!”主任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领导明天家里要招待几位重要的客人,点名让你去家里掌勺!” 去家里?! 饶是傻柱心里有所准备,听到这话也是心头一跳!这意义可就完全不同了!在厂里小食堂做饭,那是工作,是任务。能被请到家里去做饭,那代表的是绝对的信任和亲近!是真正把他当成了“自己人”看待! 这可是原著里傻柱都未必有过的待遇!是他这只蝴蝶翅膀扇动的结果! “领导说了,食材他们准备,你就带著手艺去就行。”主任搓著手,“何师傅,这可是天大的脸面!你可一定得把握住啊!” 傻柱迅速压下心中的波澜,脸上露出郑重之色:“主任放心,我明白轻重。” “好好好!”主任连连点头,“明天上午我派车送你过去!需要带什么帮手或者特殊工具吗?” “不用。”傻柱摇头,“我一个人就行。傢伙什儿我用惯了自己的顺手。”他指的是自己那套精心保养的刀具。 第二天上午,一辆崭新的上海牌小轿车停在了轧钢厂门口,引得下夜班的工人们纷纷侧目。当看到傻柱拎著他那个標誌性的帆布工具包,穿著乾净整洁的衣服坐上小轿车时,各种羡慕、嫉妒、难以置信的目光几乎要把他淹没。 “看见没?傻柱!坐小汽车了!” “我的天,这是要去哪儿啊?” “听说去大领导家做饭!” “了不得了!傻柱这是真要上天啊!” 小轿车平稳地驶出厂区,穿过喧囂的街道,最终驶入了一个安静、戒备森严的院落。这里绿树成荫,环境优雅,与外面仿佛是两个世界。 秘书早已在门口等候,客气地將傻柱引了进去。 领导家的厨房宽敞明亮,设施齐全,各种食材已经分门別类地摆放好,品质都是上乘。 大领导夫人是一位气质雍容的中年妇女,见到傻柱,也很和气:“何师傅,辛苦你了。老张(指大领导)对你上次做的菜是讚不绝口,今天这几位客人很重要,就又要劳烦你了。” “夫人您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傻柱不卑不亢地回应,態度恭敬却不諂媚。 他没有急著动手,而是先仔细检查了一遍食材,询问了客人的大概情况和有无忌口。 然后才拿出自己带来的刀具,开始有条不紊地处理起来。 这一次,他做的不仅仅是川菜。根据客人的情况和现有的顶级食材,他设计了一套融合了川菜、淮扬菜精髓的菜单。 既有川菜的浓郁开胃,又有淮扬菜的精致鲜美。 狮子头斩肉细腻,入口即化;清炒虾仁晶莹剔透,q弹爽滑;一道改良版的“麻婆豆腐”,降低了辣度,突出了麻香和肉臊的鲜美,更適合不太能吃辣的客人;最后是一道文思豆腐羹,刀工尽显,豆腐细如髮丝,在清澈的汤中如同绽放的菊花。 整个烹飪过程,傻柱心无旁騖,动作如行云流水,对火候和调味的掌控已臻化境。厨房里香气四溢,却並不杂乱,每一种味道都层次分明。 领导夫人中间来看过一次,见傻柱如此专注和专业,满意地点点头,悄悄对秘书说:“老张没看错人,这小伙子,是块料子。” 宴请开始后,餐厅里传来的阵阵讚嘆声就是最好的褒奖。秘书几次进出厨房端菜,脸上都带著兴奋的红光,低声对傻柱说:“何师傅,领导们夸个不停!说这手艺,比京城饭店的大厨都不差!” 傻柱只是淡淡一笑,继续专注於灶台上的最后一道汤品。 宴席结束,客人们尽欢而散。大领导亲自来到厨房,脸上带著微醺的红晕和满意的笑容。 “何师傅,辛苦了!今天这桌菜,客人非常满意!我也脸上有光啊!”大领导用力拍了拍傻柱的肩膀,“你这手艺,真是没得说!更难得的是这份沉稳和用心!” “领导您过奖了,都是分內事。”傻柱依旧保持著得体的谦逊。 大领导越看越觉得这小子顺眼,有本事,不骄不躁,懂得分寸。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信封,塞到傻柱手里:“这是一点辛苦费,別推辞。以后家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或者遇到什么难处,可以直接让小刘(指秘书)联繫我。” 这话,几乎就是明確的承诺和庇护了! 傻柱心里激动,但面上依旧平静,双手接过信封,微微躬身:“谢谢领导!” 他没有虚偽地推辞,那样反而显得矫情。坦然接受,並表示感激,才是最好的回应。 离开领导家,坐在回厂的小汽车上,傻柱摸著口袋里那个厚实的信封,感受著其中蕴含的份量,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抓住了一条无比粗壮的人脉! 这不仅意味著金钱上的奖励,更意味著一种无形的护身符和登天梯!从今往后,在这四九城,只要他不作奸犯科,不犯原则性错误,几乎可以横著走了! 去大领导家做饭,言行得体,留下深刻印象,收穫关键人脉——这步棋,他走得完美! 他的“外耗”人生,有了这层坚硬的外壳,將更加无所畏惧,更加逍遥自在! 第82章 守口如瓶,急死他们!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82章 守口如瓶,急死他们! 傻柱那扇漆皮斑驳的旧木门,如今仿佛成了一道无形的结界,將院里那些躁动不安、窥探欲滴的目光彻底隔绝在外。 任凭外头风言风语如何甚囂尘上,如何酸涩尖刻,他自岿然不动如山。 每日照旧提著油光鋥亮的饭盒进出,骑著那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在胡同里穿梭,脸上永远是那副云淡风轻、让人恨得牙痒痒的从容。 他越是这般守口如瓶、滴水不漏,院里那些禽兽们就越是心痒难耐,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心头啃噬。这沉默仿佛成了最锋利的鉤子,勾得他们日夜难安。 前院的阎埠贵,这几日简直坐臥不寧。那辆闪著冷光的自行车,那身笔挺如刀的呢子大衣,还有那天下午神秘消失又坐著小汽车回来的画面,像魔咒般在他脑子里反覆盘旋。 这个拨弄了一辈子算盘珠的老教书匠,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能从蛛丝马跡里抠出利益脉络。 可傻柱这次,活像个密不透风的铁桶,让他这双看透世情的眼睛也无从下嘴。 他不死心,又精心策划了几次“偶遇”,腆著笑脸凑上前: “柱子,最近在厂里……可是红火得很吶?” “凑合。”傻柱眼皮都懒得抬。 “听说……连厂领导都找你谈话了?”阎埠贵压低声音,试图营造出推心置腹的氛围。 “领导体恤,咱就听著。”傻柱撂下这句不咸不淡的话,脚下一蹬,自行车便轻巧地滑了出去,只留下阎埠贵在原地乾瞪眼。他望著那远去的背影,气得直跺脚,花白的鬍子一翘一翘:“这混不吝!嘴比那生铁疙瘩还硬!这让我……让我怎么……”他“怎么”了半天,终究没憋出个所以然,只得唉声嘆气地回去,对著那几盆半死不活的茉莉花发狠。 二大爷刘海中更是陷入了癲狂的官梦之中。 他篤定傻柱定是又得了某位大领导的青眼,说不定还被委任了某种“秘密使命”!他那肥硕的脑袋里,早已上演了一出傻柱作为“特派联络员”,深夜密会领导、传递机密文件的惊险大戏。 而自己,作为院里最具“领导气质”的二大爷,理所应当是傻柱的“引路人”或“革命战友”! 他又寻了个由头,背著手,腆著肚子,摆出十足的官威,想对傻柱进行“思想引导”: “柱子啊,组织上信任你,这是你的光荣!但有什么困难,还是要及时向二大爷匯报!二大爷经验丰富,能帮你把握政治方向!” 傻柱正专心致志地用软布擦拭他那自行车的钢圈,闻言头也不抬:“二大爷,您抬举。我就是个顛勺的厨子,领导让炒菜就炒菜,让燉肉就燉肉,没啥方向需要把握。您要是真想发挥余热,街道王主任那儿正缺人扫大街呢。” 刘海中被他这话噎得满脸涨红,指著傻柱“你、你、你”了半天,活像只被掐住脖子的肥鹅,最终也只能灰溜溜地败下阵来。回到家,越想越憋屈,抄起鸡毛掸子又把刘光天、刘光福俩儿子莫名其妙地抽了一顿,嚇得兄弟俩这几天听见他的脚步声就哆嗦。 中院贾家,更是酸水泛滥,几乎快要匯成一条怨毒的小河。棒梗如今看傻柱的眼神,混杂著往日的畏惧和新添的嫉恨,像淬了毒的钉子。他时常扒著门框,盯著傻柱的屋子,咬牙切齿地嘟囔:“他傻柱凭什么?凭什么他能坐那小乌龟车?凭什么他家天天飘肉香?” 贾张氏那恶毒的咒骂也悄然升级,从“死绝户”一路飆升到“走了狗屎运的贼杀才”,只是那声音却低了许多,带著明显的外强中乾。她心里门儿清,如今的傻柱,早已不是她能隨意拿捏的那个憨傻厨子了。 秦淮茹则愈发沉默。她看著傻柱如今挺直腰板、神采飞扬的模样,再对比自家那捉襟见肘、整日为仨瓜俩枣吵翻天的日子,心里的落差如同天堑。那点不甘和悔意,像条阴冷的毒蛇,日夜不休地啃噬著她的心。 她现在甚至不敢再去轻易敲响那扇门,生怕再次听到那句毫不留情的“滚蛋”,將那最后一点残存的情分也击得粉碎。 一大爷易中海表面上是全院最淡定的,依旧按时上下工,主持大院会议,调解邻里纠纷。但他那偶尔投向傻柱屋门的目光,却深沉得能拧出水来。 他深知,傻柱越是沉默,越是意味著他所获得的倚重和认可非同小可。 这种超然於四合院规则之上的地位,无形中將他这个“一大爷”的权威衬得如同纸糊的老虎,可笑又无力。他只能按捺下所有心思,选择蛰伏,静观其变,但內心深处那根名为危机的弦,却越绷越紧。 傻柱將这一切尽收眼底,乐在心头。 他故意选在傍晚人多时,搬个小马扎坐在门口,慢条斯理地擦拭他那辆宝贝自行车,每一个钢圈辐条都擦得鋥亮反光;他故意摆弄那套寒光闪闪的刀具,磨刀石发出的“沙沙”声,在寂静的院里格外清晰;他更故意在贾家窗户正对著的地方,慢悠悠打开那还残留著浓郁肉香、泛著油光的饭盒盖…… 每一个动作,都像一把精准撒向热油锅的盐粒,在那些本就焦灼难耐的心上,炸开一片“滋啦”作响的嫉妒。 他就是不说不解释不炫耀。 让他们猜!让他们急!让他们抓耳挠腮、辗转反侧、嫉妒得眼睛滴血却又无可奈何! 这种“天大的秘密只有我知道,偏不告诉你们”的快感,简直比他做出一桌满汉全席还要酣畅淋漓! “打听?打听出来又能怎样?”傻柱美滋滋地呷了一口滚烫的二锅头,辛辣的滋味从喉头一直暖到胃里,他满足地咂咂嘴,“柱爷我攀上的高枝,是你们这群井底之蛙能想像的?我脚下的阳关道,是你们能惦记的?” 他就是要用这绝对的沉默和这份刻意的淡然,在这逼仄的四合院里,营造出一种无形的、却又无处不在的压迫感。让所有人都清醒地认识到,他何雨柱,早已和他们不再是同一个池子里的鱼。 他的天地,广阔得很,这些人,连窥探门径的资格都没有。 守口如瓶,就是最坚固的盾牌,也是最犀利的投枪。 急吧,眼红吧,睡不著觉吧! 你们越是这般丑態百出,柱爷我,就越是痛快!这专注於“外耗”、看戏吃瓜的人生,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 第83章 后院老太太屋漏雨?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83章 后院老太太屋漏雨? 入了冬后,bj的天气就跟小孩儿的脸似的,说变就变。 前几天还晴空万里,暖洋洋的,昨个儿后半夜却毫无徵兆地下起了一场淅淅沥沥的雨,直到天亮才渐渐停歇。 傻柱如今生物钟很准,天蒙蒙亮就醒了。他伸了个懒腰,听著窗外屋檐下滴滴答答的残雨水声,盘算著今天食堂有什么安排,顺便想想自己中午弄点什么好吃的。 正准备起身,他忽然动作一顿,侧耳仔细听了听。 除了前院中院熟悉的、各种细微的清晨声响,他似乎听到后院传来一点不太和谐的、窸窸窣窣的动静,还夹杂著轻微的、挪动东西的声音。 这大早上的,后院谁家这么折腾?许大茂?不能,那小子属夜猫子的,晚上不睡早上不起。易中海老两口习惯早起,但通常很安静。刘海中?他倒是可能起来摆官威训儿子,但这声音不像…… 不知怎的,傻柱心里莫名地想到了后院那位真正的定海神针——聋老太太。 老太太年纪大了,耳朵又背,平时没什么动静。这反常的声响…… 傻柱没再多想,利索地爬起身,穿好衣服。他今天起得早,有时间去看看。从锅里拿了两个昨天剩下的、还温乎的肉包子用油纸包了,拎著就往后院走。 雨后的清晨,空气格外清新,带著泥土和青草的气息。但一走进后院,傻柱就微微皱起了眉头。他闻到一股淡淡的、潮湿的霉味儿,夹杂著一种老房子特有的、被雨水浸泡后的土腥气。 目光扫过,只见聋老太太那间小屋的门口,放著个小马扎,马扎上摆著个接满了雨水的破搪瓷盆。老太太本人正佝僂著腰,手里拿著一块旧抹布,颤巍巍地擦拭著门槛和门框下方明显的水渍。她的动作有些迟缓,脸上带著些无奈和疲惫。 再看那屋子的窗户纸,靠近屋檐的一角明显顏色深了一块,湿漉漉地耷拉著,显然是雨水浸透的。墙壁靠近屋顶的角落,也能看到一片不规则的水渍,顏色比周围的墙面深了不少。 “老太太,”傻柱提高声音,走了过去,“您这大早上忙活什么呢?” 聋老太太听到声音,抬起头,看见是傻柱,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但那笑容里带著点勉强:“是柱子啊,没什么,昨儿晚上雨大,屋里进了点水,擦擦。” 傻柱没接话,迈步就直接走进了老太太的屋里。 一进门,那股潮湿的霉味儿更重了。 屋里光线昏暗,地面虽然被简单擦拭过,但依旧能感觉到一股潮气。 他抬头看向屋顶,果然,在靠近东北角的房梁下方,有一片明显的、深色的水痕,边缘还在微微反光,下面的泥地面上还有一小滩未乾透的积水。 墙角堆放的几个旧箱子也被挪开了位置,箱子上盖著块塑料布,下面显然也遭了殃。 这哪是“进了点水”?这分明是漏雨了!看这痕跡,还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这屋顶漏了有些日子了吧?”傻柱眉头紧锁,声音沉了下来。 他想起之前来送吃的,偶尔会觉得屋里比外面还阴冷,当时没多想,现在才明白,恐怕这漏雨的问题存在已久了。 只是之前雨小,或者老太太自己用盆接著,没声张。 老太太放下抹布,嘆了口气,坐在炕沿上,摆了摆手:“老房子了,年头久了,难免的。凑合住吧,等天好了,晒晒就没事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傻柱看著她那花白的头髮和佝僂的身躯,再看看这潮湿阴冷的屋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院里的人,算计来算计去,为了一点利益斗得你死我活,却没人真正关心一下这位年事已高、与世无爭的老人。 连易中海那个整天把“尊老爱幼”掛在嘴边的偽君子,恐怕也只是把老太太当做维持他权威的一个象徵,而非真正去关心她的冷暖安危。 “这怎么能凑合?”傻柱语气有些冲,“这屋里又潮又冷,您这身子骨怎么受得了?万一滑倒了怎么办?这屋顶再不修,下次下大雨,指不定成什么样呢!” 老太太抬眼看了看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欣慰,也有不想给人添麻烦的固执:“柱子,你有心了。不过修房子不是小事,费钱又费力。我一个老婆子,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不错了,不想折腾。”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傻柱看著她那样子,知道她是怕花钱,也怕麻烦別人。这院里,能真心实意帮她的人,恐怕也没几个。 他心里那股子“外耗”的劲头又上来了,但不是对著老太太,而是对著这操蛋的现实和院里那些冷漠的禽兽。 “这事您別管了。”傻柱把手里用油纸包著的肉包子塞到老太太手里,语气不容置疑,“屋顶漏雨不是小事,不能凑合。我先看看情况,想想办法。” 他没有大包大揽地说“我给您修”,而是说“想想办法”。但他眼神里的坚定,却让老太太明白,这孩子是当真了。 老太太拿著还温热的包子,看著傻柱仔细检查屋顶和墙壁的身影,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低下头,咬了一口包子。 那乾瘪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浑浊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傻柱在屋里转了一圈,心里大概有了数。 这房子年久失修,屋顶的瓦片恐怕都有问题,不是简单补补就能解决的,需要正经修缮一下。 这需要钱,也需要懂行的泥瓦匠。 钱,他现在不缺。但找谁修?怎么修?才能既把事办好,又避免被院里那些禽兽知道后,又惹来一堆閒话和麻烦? 他站在门口,看著院子里渐渐亮起的天光,和那依旧滴滴答答的屋檐水,眼神锐利。 老太太屋漏雨,这事,他管定了! 但怎么管,得讲究个方法。他可不想到时候好事做了,还落一身骚,被易中海之流拿去当什么“团结互助”的典型来宣传,或者被刘海中、阎埠贵之流惦记上。 得想个辙,既把房修了,又堵住那帮人的嘴。 傻柱心里琢磨著,一个初步的计划慢慢成型。他回头看了一眼默默吃著包子的老太太,低声道:“您先吃著,我回头再来看您。”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老太太的小屋,步伐沉稳,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这后院,看来是真要动点“干戈”了。不过,这“干戈”,是为了守护院里最后一点真正的温情。 第84章 我出钱找人修,但別声张!—老太太默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84章 我出钱找人修,但別声张!—老太太默默记下好! 从老太太屋里出来,傻柱心里那点因院里禽兽们带来的浮躁彻底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和必须要做点什么的决心。 老太太那佝僂著身子擦拭积水的模样,和那句“凑合住吧”,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 他回到自己屋,关上门,开始冷静地盘算。 修房子,尤其是这种老房子的屋顶,不是个小工程。钱,他掏得起,上次大领导给的辛苦费还剩下不少,足够用了。关键是找谁修?怎么修才能不惊动院里那些苍蝇? 直接找厂里后勤?不行,动静太大,易中海他们肯定第一时间知道,到时候指不定又冒出什么“集体財產”、“邻里互助”的么蛾子,功劳成了大家的,麻烦却可能落在他一个人头上。 找街面上的零散泥瓦匠?也不保险,人多嘴杂,难保不会传出去。 思来想去,傻柱想到了一个人——运输队的王队长。他之前给王队长家办过喜宴,关係处得不错,王队长为人仗义,嘴巴也严。 最重要的是,运输队经常跑外地,认识三教九流的人多,找个可靠的、口风紧的修缮队应该不难。 事不宜迟,傻柱趁著中午休息的空档,溜达著去了运输队,找到了王队长。 他也没绕弯子,直接把情况说了,强调了三件事:第一,活儿要干得漂亮利索,料要用好的;第二,越快越好;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保密!绝对不能让人知道是他何雨柱出钱修的,尤其不能传到四合院里。 王队长是个明白人,一听就懂,拍著胸脯保证:“何师傅,您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我有个远房亲戚就是干这个的,手艺没得说,人也可靠。我让他带两个徒弟,就说是街道安排检查维护老旧房屋的,保证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一个字都不会往外漏!” 得了王队长的准信,傻柱心里踏实了大半。他当场掏出一笔钱,足够材料和工钱,还有富余,塞给王队长:“队长,钱您先拿著,多退少补。务必跟您亲戚说,用最好的材料,別怕花钱!老太太年纪大了,禁不起折腾,这次修就一次性修到位!” 王队长见他如此上心,更是郑重答应。 安排好了修缮的人,傻柱又去了趟老太太家。这次,他拎了点容易存放的掛麵和鸡蛋。 “老太太,”傻柱把东西放下,凑近些,压低声音,“修房子的事,我找著人了。就这一两天,会有人过来,说是街道安排检查维护的,顺带就把您这屋顶给修了。工钱料钱您都甭管,我已经安排好了。” 老太太闻言,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著傻柱,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傻柱没等她开口,继续道:“就一件事,您得记著。不管谁问起来,哪怕是易中海、刘海中他们来问,您就说是街道派人来的,您什么都不知道,也別提我。这院里人多嘴杂,我不想惹麻烦。” 他这话说得直白,老太太瞬间就明白了他的顾虑。她看著傻柱,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欣慰,也有一丝瞭然。 她在这院里住了一辈子,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傻柱这般真心实意为她著想,却又怕被道德绑架和閒言碎语缠上的做法,她懂。 老太太什么也没问,只是伸出枯瘦的手,轻轻拍了拍傻柱的胳膊,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从喉咙里发出一个清晰而肯定的音节: “好。” 没有多余的感谢话语,只有一个“好”字。但这个字里包含的信任、理解和承诺,却比千言万语都重。 傻柱看著她瞭然的眼神,知道老太太是把他的话听进去了,也记心里了。他笑了笑:“成,那您就等著住乾爽屋子吧。我走了。” 事情果然如王队长安排的那样。 两天后的上午,三个穿著旧工作服、看著就很朴实的泥瓦匠来到了四合院,直接奔了后院。 领头的那个见到老太太,客气地说明来意,说是街道统一安排,对片区老旧房屋进行安全检查和小型维护。 院里的人虽然好奇,但一听是街道派的公事,也就没人多问。 易中海倒是去看了看,问了工人几句,工人按照准备好的说辞对答如流,易中海也没看出什么破绽,只当是正常的街道工作,叮嘱了几句便走了。 修缮工作进行得很快,也很仔细。工人们爬上屋顶,更换了破损的瓦片,重新铺设了防水层,连带著把有些鬆动的房梁也进行了加固。用的材料都是傻柱特意交代的好料。屋里潮湿的墙面也做了简单的防潮处理。 整个过程,傻柱都没露面,仿佛跟他毫无关係。只有偶尔从食堂回来,或者晚上下班时,他会远远地看上一眼,看到工人们干得认真,老太太安静地坐在门口晒太阳,心里就觉得踏实。 老太太也果然如她承诺的那样,守口如瓶。无论谁问起,她都只是摇摇头,表示不清楚,是街道的安排。她看著屋顶一点点被修葺完好,屋里那股恼人的潮气渐渐散去,眼神里充满了安寧。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份雪中送炭的情谊,来自那个看似混不吝、实则心里有桿秤的“傻柱子”。这份好,她默默记下了,记在了心里最深处。 几天后,修缮工作彻底完工。工人们悄无声息地来了,又悄无声息地走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后院聋老太太那间小屋,却从此告別了漏雨和潮湿,变得乾爽而温暖。 傻柱依旧每天上班下班,听著收音机,吃著独食,懟著禽兽。仿佛后院那场悄无声息的修缮,真的与他毫无瓜葛。 但有些改变,已经发生。比如,老太太看他时,那眼神里愈发明显的慈爱和依赖;比如,他自己心里,那份因为守护了真正值得守护的人而获得的,踏实与平静。 这份“別声张”的好,如同春雨,润物无声,却在这充满算计的四合院里,开闢出了一方难得的情感净土。 第85章 年关將至,禽兽躁动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85章 年关將至,禽兽躁动 腊月的寒风,是一天冷似一天,凛冽得像刀子,刮在脸上生疼。它卷著地上枯黄的落叶和呛人的尘土,在四合院泛著青光的砖地上打著旋儿,发出呜呜的声响,更添几分萧瑟。 空气里,除了那割人的寒气,更多了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与不安,仿佛一锅將开未开的水,表面平静,底下却已是暗流汹涌,只等一个契机,便要彻底沸腾。 年关,像一道无形却凌厉的鞭子,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抽在每个人的心坎上,尤其是那些日日精打细算、指望著能从指头缝里抠出点便宜来过活的人家。 前院的算盘声,噼啪作响,透著股穷酸的精明。 阎埠贵家那间小屋,这几天就没个消停时候。三大爷阎埠贵捧著那个被他摩挲得油光鋥亮、边角都磨圆了的旧算盘,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对著桌上那点可怜巴巴的毛票、分幣,还有几张皱巴巴、盖著红章的票证,反覆拨拉。 那算盘珠子每一次清脆的撞击,都像是直接敲打在他那紧绷的神经上,让他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 “他娘,”他抬了抬眼皮,声音乾涩,“这白面,得紧著年三十那顿饺子,一点儿不能动……肉票就这一张了,你说,是买肥点的好,多熬点油渣,能多吃几顿,还是买瘦点的,好歹让孩子们年夜饭上解解馋?光齐过年要回来,总得见点像样的荤腥……解成、解旷这俩混小子,新衣服是想都別想了,能把旧褂子拆洗拆洗,补丁摞补丁地对付过去,就算不错了……” 他嘴里念叨著,心思却早已飞出了这逼仄的屋子。他不时像只警惕的老鼠,伸长那细瘦的脖子,透过糊著旧报纸的窗户格子往外瞅,眼神里混杂著对年关的深切焦虑,以及对中院那股子日渐浓厚、几乎能闻得到的“富庶”气息的窥探和贪婪。 傻柱那浑小子,今年可是肥得流油!食堂大师傅,年底福利好,外快也多……能不能想个法子,从他手指头缝里漏点出来?哪怕是一点肉渣,几张富余的票证也好啊!阎埠贵的脑子飞快转动著,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捻著算盘珠子,琢磨著各种“等价交换”或者乾脆空手套白狼的可能性,脸上时而算计,时而懊恼。 中院的愁云与咒骂交织,是冰火两重天。 贾家那低矮的屋子里,更是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半大小子棒梗这几天格外焦躁,像只关在笼子里的饿狼,在屋里来迴转悠。学校里的小伙伴已经开始炫耀家里准备的年货了——崭新的木头弹弓,红纸裹著的小鞭炮,还有那隔著棉袄都能闻见香味的炸丸子、炸酥肉。他回家就闹,扯著母亲秦淮茹那洗得发白的衣角,不依不饶。 “妈!我也要新衣服!就小军那样的!我要吃肉!大块的肥肉!我还要放炮!一百响的!” 炕上,贾张氏盘著腿,像一尊阴沉的黑塔,手里纳著那仿佛永远也纳不完的破鞋底,针脚歪歪扭扭。她的嘴也一刻不閒著,那恶毒的咒骂像是刻在了舌头上,翻来覆去,带著一股陈年的腐臭气: “吃吃吃!就知道吃!哪来的钱?把你妈卖了换钱去?都是那个挨千刀、断子绝孙的傻柱!黑了心肝的玩意儿!把咱们家的运道都吸走了!要不是他抠抠搜搜,见死不救,咱家能过得这么紧巴?绝户玩意儿!叫他过年吃饺子噎死!吃肉卡死!开车撞死!” 她的声音比往常低哑了些,许是骂得累了,但那恶毒的程度却有增无减,更像是一种无力改变现状、只能靠诅咒来宣泄的无能狂怒。秦淮茹被夹在中间,一边是儿子无止境的吵闹和婆婆那毒汁四溅的咒骂,一边是空空如也、布著油垢的钱袋和几乎见底的粮本,愁得嘴角都起了好几个明晃晃的燎泡,眼角的细纹也像是更深了。 年关对她而言,哪里是团圆喜庆,分明是又一道难熬的、露著锋利齿牙的关口。她时常停下手里的话计,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不知是在期盼著什么,还是在绝望地等待著下一次命运的捶打。 后院的官迷与妒火齐飞,各怀鬼胎。 刘海中挺著那並不存在的“官肚”,背著手,在自家相对宽敞的屋里来回踱步,官迷心窍让他对年关有著迥异於常人的狂热理解。 他觉得,这是“密切联繫群眾”、“展现领导关怀”、“树立个人威信”的大好时机! 他盘算著,怎么在年夜饭或者大年初一拜年的时候,好好发表一番既有高度、又接地气的“重要讲话”,最好能引经据典(虽然他肚里没几两墨水),把全院老老少少都“团结”在自己周围。 尤其是那个刺头傻柱,必须想办法让他“深刻认识到组织的重要性”、“主动向先进靠拢”! 可一想到傻柱那副嬉皮笑脸、油盐不进的浑不吝样子,他就像一只鼓足了气的蛤蟆被针扎了一下,顿时泄了气,只剩下满腹的憋闷和不服。 与他仅一墙之隔的许大茂,则纯粹是被嫉妒的邪火烧得五內俱焚。 他尖著耳朵,捕捉著从中院隨风隱约飘来的肉香(傻柱那孙子肯定又在关起门来改善伙食了!),再低头看看自己那点死工资,听著旁边娄晓娥越来越不满、夹枪带棒的嘮叨,他就觉得这年简直没法过了!凭什么?他傻柱一个臭厨子,凭什么过得那么滋润? 买新车,吃香喝辣! 许大茂阴暗地蜷在角落里,心里一遍遍盼著傻柱年底出点什么事,最好是那辆碍眼的新车被人偷了,或者他掌勺出个大事故,身败名裂才好! 易中海的“大局”与无力感,如影隨形。 就连一向以沉稳、公正面貌示人的一大爷易中海,也清晰地感受到了年关带来的、无声的压力。 他习惯性地想维持院里那种“团结互助”、“尊老爱幼”、“祥和喜庆”的传统氛围,甚至私下里不止一次琢磨过,是不是由他牵头,组织一次小范围的“互助”,比如,让条件稍好的傻柱、或者別人,稍微接济一下最困难的贾家,哪怕多包顿饺子送过去也好。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现实冷冷地拍碎。 一想到傻柱如今那明確的態度、强硬的底气,以及彼此间那道难以弥合的裂痕,他就知道这想法行不通了。强行推动,非但达不到目的,只会自取其辱,让他这个“一大爷”脸上更难看。 这种对院里局面逐渐失去掌控的感觉,像冰冷的潮水,一点点淹没了他,让他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隱隱约约、却又挥之不去的危机。 年关,仿佛在无声地宣告他竭力维繫的那一套“道德秩序”和“人情规矩”,正在不可避免地走向破產。 风暴中心的寧静,透著底气十足的从容。 而与全院这股瀰漫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躁动不安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处於风暴眼中心的傻柱那间小屋。这里,竟异乎寻常地透著一种温暖的寧静。 他照样雷打不动地上下班,在轧钢厂食堂里声若洪钟地指挥著手下的帮厨们准备年底可能加餐的各类食材,手脚麻利,游刃有余。心情好了,就接点给婚丧嫁娶掌勺的私活,赚些厚实的外快,充实自己那已经颇丰的腰包。对於年货,他真是一点也不著急。 兜里揣著厚厚的票子,各种票证也齐全,心里踏实得很。 他早就计划好了,等到腊月二十七八,年味最浓、市场货物也最齐全的时候,直接蹬著那辆崭新的自行车,去东单菜市场或者王府井副食店,来一次痛快淋漓的大採购!鸡鸭鱼肉,挑肥拣瘦;菸酒糖茶,拣好的拿!一样都不能少,必须堆满屋! 他甚至还颇有閒情逸致地盘算著,要不要给上大学的妹妹何雨水多寄点钱和全国粮票过去,让那丫头在学校也过个肥年,別亏待了自己。至於院里那群禽兽邻居们显而易见的躁动、那些窥探的眼神、那些压低的咒骂?他何雨柱看在眼里,非但不恼,反而乐在心里,权当是看一场热闹的大戏。 “躁动吧,著急吧,眼红吧!”傻柱美滋滋地呷了一口烫得温热的二锅头,辛辣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带来一股暖洋洋的愜意,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越是这样,等到年根底下,你们勒紧裤腰带喝稀粥啃窝头的时候,柱爷我把鸡鸭鱼肉、成瓶的好酒、带过滤嘴的好烟一样样搬回屋,堆得满坑满谷,香味飘满院子的时候,你们才越难受!越睡不著觉!” 年关,如同一面纤毫毕现的照妖镜,凛冽的寒光之下,將四合院里每个人藏在心底的那点心思、各自不同的境遇和真实嘴脸,都照得清清楚楚,无处遁形。 一股山雨欲来、黑云压城的压抑感,沉甸甸地笼罩在院子上空,只等那採购年货的序幕正式拉开,便会瞬间引爆这院里积攒已久的种种复杂情绪——嫉妒、怨恨、算计、贪婪,以及那一点点微不足道、几乎被淹没的期盼。 禽兽们已然躁动难安,而手握资本、稳坐钓鱼台的傻柱,正优哉游哉地准备著,要在这场年关大戏中,再次扮演那个让他们羡慕嫉妒恨、捶胸顿足,却又无可奈何、光芒刺眼的“主角”。 第86章 各家备年货,贾家愁云惨澹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86章 各家备年货,贾家愁云惨澹 腊月二十的脚步刚从胡同里悄然迈过,这座灰瓦青砖的四合院里,本该日渐浓郁的年味儿还只是若有似无的一缕轻烟,远没到沁人心脾的地步。 可那股子因贫富差距而生的焦虑与躁动,却像凛冽北风捲起的黑黢黢的煤灰,顺著院墙上的砖缝、窗欞的缝隙钻进来,瀰漫在每一寸空气里,呛得人胸口发闷,心里直打鼓。 各家各户都攥著皱巴巴的票证、数著薄薄的工资,开始张罗起年货,这场看似寻常的筹备,实则成了一场无声的比拼,將每家的家底与光景,赤裸裸地展览在全院人眼前。 前院阎家:抠搜算计下的紧巴日子 阎埠贵家的年货筹备,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確到分厘的精打细算,堪比帐房先生的精密演算。 三大爷鼻樑上架著老花镜,手里攥著一把边缘磨得发亮的尺子,另一只手举著放大镜,几乎要贴到那些花花绿绿的凭票供应单据上,反覆比量、盘算,仿佛那不是几张单薄的票证,而是关乎全家生计的救命符。 雪白的精面要仔仔细细地用粗布口袋装起来,压在箱底最稳妥的地方,专门留著年三十和初一包饺子,连一点细碎的面渣都捨不得浪费,每次舀面都要用小秤称得明明白白;肉票只有巴掌大的一张,他揣著这张“宝贝”,在菜市场的肉摊前转悠了足足半个时辰,才咬咬牙割回一斤半肥得流油的五花肉。 回家后,先小心翼翼地把肥肉切成小块,放进铁锅慢火熬煮,炼出的金黄荤油装在陶瓷罐里,成了接下来几天全家菜里唯一的荤腥;熬剩下的油渣则用纱布包好,留著年三十炒白菜,算是给年夜饭添点“硬菜”; 糖果票换回来的半斤最便宜的水果硬糖,被他锁在樟木箱的抽屉里,每天只给三个儿子每人发一颗,还得盯著他们吃完,生怕被哪个孩子偷偷多拿几颗,早早把这点甜头儿挥霍一空;至於花生瓜子这类稀罕物,阎埠贵自有“妙招”,他从粮缸里舀出半瓢黄豆,放在铁锅里小火慢炒,炒得焦香酥脆,权当是过年的零嘴,聊胜於无。 阎解旷站在院门口,看著隔壁家孩子手里攥著的水果糖,嘴里的口水不爭气地往下咽,喉结上下滚动著,终於忍不住跑回家,拉著阎埠贵的衣角小声问:“爸,咱家今年能买掛小鞭吗?就一小掛,听听响儿也行啊。” 阎埠贵眼睛一瞪,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声音陡然拔高:“放什么鞭?那都是些听响就没的冤枉钱!有那閒钱,不如买点米麵油,实实在在填肚子!” 他嘴里厉声训著儿子,眼角的余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中院的方向,眼神里带著几分艷羡又几分算计,心里暗自琢磨:傻柱那小子今年肯定又能从食堂弄回不少好东西,说不定还有机会能从他那儿“借”点,或者找个由头分一杯羹。 后院刘家:官迷撑起的虚假繁荣 二大爷刘海中家的年货,透著一股刻意撑起来的体面,像极了打肿脸充胖子的戏码。他好歹是工厂里的七级锻工,每月的工资在全院算得上中上等,为了维持自己在院里的“领导”权威,年货置办得表面上还算齐全。 肥瘦相间的猪肉买了三斤,用麻绳吊著掛在屋檐下;两条冻得硬邦邦的鲤鱼,尾巴上还带著冰碴儿,被摆在案板上;菸酒糖茶也一应俱全,虽然烟是最普通的“大前门”,酒是散装的二锅头,糖也是混合装的杂拌糖,但摆出来的架势,足够撑得起场面。 可这些精心置办的年货,更像是他“领导”身份的装饰品,仅供外人观赏。刘海中真正上心的,根本不是这些东西的滋味,而是年夜饭时的“发言环节”。 他每天吃完饭就坐在炕沿上,手里拿著一张皱巴巴的纸,反覆琢磨著发言稿:该如何开篇才能显得有气势,怎么“总结过去一年院里的工作”,又该如何“展望未来的和谐前景”,怎样才能通过这一番话,让全院的人都感受到他刘海中的“威信”和“关怀”。 至於肉燉得烂不烂,鱼鲜不鲜,孩子们吃得开不开心,在他眼里都成了无关紧要的小事。 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看著桌上摆著的年货,手脚都放得规规矩矩,眼神小心翼翼地在那些吃食上扫过,连伸手碰一下的勇气都没有,生怕一不小心做错什么,又招来父亲一顿冗长又严厉的“思想教育”,扫了这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热闹”氛围。 中院易家:平稳表象下的暗流涌动 易中海家的年货筹备,显得从容不迫,带著一种不温不火的淡然。老两口都是工厂的老职工,工资不低,又没有孩子的负担,手里还算宽裕。 该买的年货一样没落,精面、猪肉、鲜鱼、糖果点心,样样都有,而且质量比前院和后院的人家要好上不少——猪肉选的是带里脊的精肉,糖果是包装精致的奶糖,连瓜子都是颗粒饱满的大粒葵花籽。 但这份从容里,却始终縈绕著一丝挥之不去的寂寥。 每当听到隔壁院子里传来孩子的嬉闹声、大人商量年货的叮嘱声,老两口就会相对无言地坐在桌旁,茶杯里的热气裊裊升起,却驱不散空气中那层淡淡的落寞。 易中海的心思,从来没真正放在年货上,他更多的精力,还是放在如何维繫院里那点摇摇欲坠的“和谐”上。 他每天都会在院子里溜达几圈,观察著各家的动静,心里像揣著一本明细帐,反覆斟酌著年关这几天该怎么说话办事:既不能刺激到脾气火爆又手握“资源”的傻柱,免得他年后不再接济各家;又要在眾人面前维持住自己“一大爷”的体面,让大家觉得他处事公正、顾全大局。 这份暗藏的算计,让他家的年味也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 中院另一侧,贾家:愁云惨澹,哀鸿遍野 与傻柱屋里隱隱传来的淡定从容(他还没正式开始大採购,但凭著在食堂的关係,早已底气十足)形成地狱般强烈反差的,是贾家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愁云惨澹。 秦淮茹手里捏著一个轻飘飘的蓝布钱袋,像捏著一片毫无分量的枯叶,里面只剩下几张皱巴巴的毛票和几枚冰凉的硬幣,连塞牙缝都不够。 那些原本就所剩无几的票证,更是早已用得乾乾净净。 棒梗的学费、家里的柴米油盐、婆婆的头疼脑热,早已將她那点微薄的工资消耗得一乾二净。 年货?对如今的贾家来说,简直是遥不可及的奢侈品。 肉票早就换成了最廉价的肥肉膘,熬出的那点荤油,被她小心翼翼地装在一个小瓷碗里,每次炒菜只敢用筷子蘸一点点;剩下的油渣,便是这个年里全家唯一能尝到的荤腥,被她锁在碗柜最里面,打算留到年三十晚上给孩子们解解馋。 白面里掺了多半的棒子麵,顏色发灰,口感粗糙,却已是她能凑齐的最好的食材,预备著年三十晚上包一顿素得不能再素的白菜豆腐饺子。 一筐白菜、半袋土豆,成了这个年的主食,至於孩子们盼著的鞭炮,更是连一分钱的富余都挤不出来。 棒梗的怨气最大,他在院里看到阎解旷小心翼翼地舔著糖纸,又听到隔壁刘海中家商量著初一要燉鱼,一回到家就把书包往地上一摔,凳子被踢得发出刺耳的声响,脸红脖子粗地吼道:“凭什么咱家啥都没有!我要吃肉!我要新衣服!我要放炮!你们根本就不疼我!” 小当和槐花虽然不敢像哥哥那样大吵大闹,但看著別人家孩子穿著崭新的花棉袄、手里攥著甜甜的糖果,眼睛里满是藏不住的渴望,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委屈,小手紧紧地攥著衣角,低著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纳鞋底的针在手里半天都扎不下去,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乾了,只剩下那张嘴还在不甘心地蠕动著。 她的咒骂声嘶哑乾涩,像生锈的铁片在相互摩擦,低得像蚊蝇嗡嗡,却每一个字都裹著浓浓的怨毒:“都是那个杀千刀的傻柱……克咱们贾家……他手里那么多脏钱,就不知道拿出来接济接济,咱家能过成这样?老天爷真是不开眼啊……怎么不把他那辆新自行车的軲轆给卸了……让他也尝尝倒霉的滋味……” 她的咒骂,与其说是发自內心的憎恨,不如说是走投无路的绝望呻吟。秦淮茹听著儿子的哭闹、婆婆的诅咒,看著空空如也的米缸和乾瘪的面袋,只觉得一阵阵头晕目眩,胸口像被一块沉重的铅块压著,喘不过气来。 这个年关,对贾家而言,不是闔家团圆的喜悦,而是日復一日的煎熬;不是辞旧迎新的喜庆,而是一场赤裸裸的贫困展览。 別人家飘出的哪怕一丝炒菜的油香,都像一根根锋利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她们心上。 第87章 傻柱大肆採购,鸡鸭鱼肉齐全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87章 傻柱大肆採购,鸡鸭鱼肉齐全 腊月二十三,小年。 北京城笼罩在一片严寒中,北风颳在脸上像刀子似的。可这挡不住人们置办年货的热情,大街小巷比平时热闹了不少,每个人脸上都带著几分匆忙和期盼。 傻柱一大清早就推著他那辆崭新的“永久13型”自行车出了四合院。车轮轧在积雪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哟,傻柱这是要去办年货啊?”阎埠贵正在门口扫雪,一双眼睛滴溜溜地往傻柱的车把手上瞅,似乎想看出他带了多少钱。 “三大爷,您这不废话嘛。”傻柱停下脚步,拍了拍自行车的座包,“小年了,再不置办点年货,难不成大过年喝西北风去?” 阎埠贵訕訕地笑了:“今年收成不错啊,看你这样,是准备大採购?” 傻柱哪能听不懂这老小子的试探,直接咧开嘴笑了:“那是,辛苦一年了,不得好好犒劳犒劳自己?我又不像您,拖家带口的,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挣多少花多少,舒坦!” 这话像根小针,轻轻扎在阎埠贵心上。他家人口多,工资有限,每年年货都置办得紧巴巴的,傻柱这话分明是在显摆。 “年轻人,还是得有点积蓄……”阎埠贵习惯性地想教育两句。 “积蓄啥啊?”傻柱打断他,“三大爷,我跟您想法不一样。钱这玩意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攒著不下崽,花了才是自己的。得,不跟您嘮了,去晚了好的都让人挑走了!” 说罢,他蹬上自行车,留下阎埠贵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傻柱一路蹬车,嘴里哼著小曲,心情格外舒畅。他就是故意气阎埠贵的,这老算计整天想著占便宜,年前这几天肯定又要琢磨著怎么从他这里揩油,不如先给他打个预防针。 第一站,朝阳菜市场。 还没进门,喧囂的人声和混杂的食物气味就扑面而来。市场里人头攒动,个个手里拎著篮子、提著网兜,在各个摊位前挤来挤去。 “让让,让让啊!”傻柱凭藉壮实的身板,很快挤到了肉摊前。 摊位上掛著一排排猪肉,肥膘厚实,瘦肉鲜红。摊主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人,手里拿著砍刀,咚咚咚地剁著骨头。 “王胖子,给我来点好的!”傻柱高声喊道。 摊主抬头一看,顿时笑了:“何师傅!您来了!早就给您留好了!” 这王胖子以前在轧钢厂干过临时工,吃过傻柱做的饭,后来出来自己摆摊卖肉,傻柱没少照顾他生意。 “瞧瞧,最好的五花肉,三肥七瘦,做红烧肉一流!”王胖子从柜檯下拿出一大块早已备好的肉,“还有这后腿肉,包饺子香著呢!” “行,信得过你。”傻柱看了看肉的成色,满意地点点头,“五斤五花肉,三斤后腿肉,再来两个猪蹄,一根尾巴,我回去卤著吃。”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这年头,猪肉限量供应,每人每月就那么点票,傻柱这一下子买这么多,著实让人眼红。 “何师傅,您这是要办席啊?”旁边一个大妈忍不住问道。 “不就过个年嘛,自己吃!”傻柱笑眯眯地回答,声音故意提高了几分。 王胖子利索地称重、包装,傻柱付了钱和肉票,把沉甸甸的猪肉放进自行车前的篮子里。 离开肉摊,他又直奔水產区。几个大鱼池里,草鱼、鲤鱼、鯽鱼活蹦乱跳,溅起水花。 “鲤鱼怎么卖?”傻柱蹲在一个鱼池前问道。 “两毛八一斤,票另算。”卖鱼的是个乾瘦老头。 “来条大的,三斤以上的。” 老头眼疾手快,一网下去就捞起一条肥硕的鲤鱼:“这条咋样?三斤半高高的!” “成,就它了!”傻柱爽快付钱。 买了鱼,他又转到禽类区。这里味道更重,鸡鸭鹅的叫声此起彼伏。傻柱挑了一只肥母鸡,准备燉汤;一只公鸡,打算做辣子鸡;还有一只鸭子,准备做啤酒鸭——虽然这年头啤酒不好弄,但他有自己的门路。 自行车前的篮子已经装得满满当当,傻柱又把买来的鸡鸭鱼掛在车把手上,然后推著车向副食区走去。 在这里,他买了豆腐、粉条、香菇、木耳等乾货,又去调料区补充了酱油、醋、料酒和各式香料。最后,他甚至还买到了一小桶花生油——这可不是一般的奢侈。 走出菜市场时,傻柱的自行车已经不堪重负,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声。但他並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蹬车来到了附近的一家食品店。 这里卖的是不要票的高价商品,价格比普通商店贵上不少,但质量也好很多。 傻柱走进去,眼睛都不眨地买了糖果、糕点、花生、瓜子,甚至还有一瓶茅台和几条大前门香菸。这些东西花了他不少钱,但他毫不在意。 走出食品店,他看著自行车上堆积如山的年货,满意地笑了。这下,够他过一个丰盛的年了。 回四合院的路上,傻柱的“豪华年货车队”引来无数路人侧目。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如此大手笔的採购,实在罕见。 刚进胡同口,就碰见了推著自行车出去的许大茂。许大茂的车把手上只掛著一条小小的肉,看起来不到一斤,还有一小包干瘪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 两人迎面碰上,都愣了一下。 许大茂一眼就看到了傻柱车上那堆成小山的年货,眼睛瞬间就红了。他自从上次被傻柱气晕后,一直躲著傻柱走,今天撞个正著,心里又酸又怒。 “哟,许大茂,这就办完年货了?”傻柱先开口了,故意晃了晃车把手上肥美的鸡鸭,“你们家今年就过这么俭朴?也是,两个人吃饭,用不著太铺张。” 许大茂气得牙痒痒,但想起上次的教训,强压著火气:“傻柱,你少得意!有点钱就知道显摆,土包子!” “我花我自己挣的钱,乐意!”傻柱笑得更开心了,“总比有些人,想显摆都没得显摆强。对了,你那病好点没?医院去看了吗?生孩子这事儿可不能耽误啊!” 许大茂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握著车把的手直发抖。他最近最听不得的就是“孩子”俩字,自从上次傻柱在那嚷嚷之后,厂里不少人都在背后对他指指点点,连娄晓娥也时不时用怀疑的眼神看他。 “你……你胡说什么!”许大茂压低声音,生怕被路人听见。 “我这是关心你!”傻柱一脸无辜,“你看你跟娄晓娥结婚也有那么久了,还没动静。要我说,真得去医院看看,讳疾忌医可不行!” “傻柱,我操你大爷!”许大茂终於忍不住,骂了出来。 “骂,继续骂。”傻柱不怒反笑,“你越骂,越说明你心里有鬼。许大茂,听我一句劝,有病治病,別硬撑著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气得浑身发抖的许大茂,蹬上自行车,慢悠悠地往四合院方向去了。车上的年货隨著他的蹬踏微微晃动,像是在向许大茂示威。 回到四合院门口,阎埠贵还在那里,不过这次不是扫雪,而是假装修理门框,实则一直在等傻柱回来。 当看到傻柱车上那堆成小山的年货时,阎埠贵的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锤子差点掉地上。 “傻柱……这……这都是你买的?”阎埠贵说话都不利索了。 “不然呢?偷的?”傻柱笑著反问,“三大爷,让让,我得推进去。” 阎埠贵机械地让开一条路,眼睛却一直没离开过年货。那肥美的猪肉、活蹦乱跳的鲤鱼、肥硕的鸡鸭……还有那些副食和糖果,看得他口水直流。 傻柱推著车往里走,阎埠贵跟在后面,试探著问:“傻柱啊,你买这么多……一个人吃得完吗?这天气,放久了会坏的。” “放心,坏不了。”傻柱头也不回,“吃不完我冻窗外头。再说了,年底我可能还要请客,不多准备点哪行。” 其实他根本没打算请客,就是故意这么说。 进了前院,正在洗衣服的三大妈也看见了傻柱的年货,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几个邻居也纷纷从屋里探出头来,每个人的眼神中都充满了震惊和羡慕。 “我的老天,傻柱这是发財了啊?” “这么多肉,得花多少钱和票啊……” “看来傻柱今年是真阔了……” 窃窃私语声在院子里蔓延开来。 在中院,秦淮茹正在水龙头前洗菜,准备做午饭。看到傻柱推著满满一车年货进来,她的手一抖,手里的白菜差点掉在地上。 那丰富的年货与她篮子里那几棵乾瘪的白菜形成了鲜明对比。贾家今年的年货,除了凭票供应的一点猪肉和白面,就只剩下白菜土豆了。棒梗早就闹著要吃肉,可她哪来的钱和票啊? “傻柱……”秦淮茹下意识地叫了一声。 傻柱转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没说话,继续推车往后院走。 秦淮茹的眼神黯淡下来。若是以前的傻柱,肯定会主动分她一些,或者至少会停下来跟她聊几句。可现在…… 这时,贾张氏也从屋里出来了,一眼就看到了傻柱车上的年货,顿时眼红不已。 “呸!有点钱就知道显摆!不得好死!”她低声咒骂著。 傻柱听见了,但懒得理会。这老婆子除了咒骂也不会別的了,他早就免疫。 回到自家门口,傻柱开始往屋里搬年货。对门的易中海也开门出来了,看到这场景,皱了皱眉。 “柱子,买这么多年货啊?”易中海语气中带著不赞同。 “一大爷,年嘛,一年就一次。”傻柱敷衍道。 “年轻人,还是应该节俭点……”易中海习惯性地想教育他。 “一大爷,您就放心吧!”傻柱打断他,“我花的是自己挣的钱,乾乾净净。再说了,我又不欠债不贷款的,节俭给谁看啊?”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傻柱最近越来越不服管教,说话总是带刺,让他这个一大爷很没面子。 傻柱不再理会易中海,继续搬运年货。他把猪肉掛在厨房的鉤子上,把鸡鸭放在阴凉处,把鱼放进水盆里养著,其他副食和糖果则收进了柜子里。 全部搬完后,他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战利品,开始琢磨著怎么做这些年货。 五花肉可以做成红烧肉,一次多做点,能吃好几天;后腿肉剁馅,包饺子;猪蹄和尾巴卤著吃;鲤鱼可以做成红烧鲤鱼;鸡嘛,老母鸡燉汤,公鸡做辣子鸡;鸭子做啤酒鸭…… 光是想著,他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时,门外传来阎埠贵的声音:“傻柱,忙著呢?” 傻柱翻了个白眼,这老小子果然跟来了。 开门一看,阎埠贵站在门口,脸上堆著諂媚的笑容。 “三大爷,有事?”傻柱堵在门口,没有让他进去的意思。 “那个……傻柱啊,”阎埠贵搓著手,“你看你买这么多肉,那个……猪蹄……你们年轻人不爱吃,嫌费事,要不……我拿回去帮你处理处理?” 傻柱心里冷笑,这老小子,想占便宜还找这么蹩脚的理由。 “不必了三大爷,”傻柱直接拒绝,“我就好这口,卤猪蹄下酒,美著呢!” 阎埠贵的笑容僵在脸上:“那……那鸡內臟什么的,你不要吧?我拿回去餵猫……” “谁说我不要?”傻柱挑眉,“鸡心鸡胗炒辣椒,又是一道下酒菜。三大爷,您就別费心了,我这儿什么都能自己处理。” 阎埠贵彻底没话说了,訕訕地站了一会儿,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傻柱关上门,哼了一声。这些禽兽,一个个都想从他这里捞好处,门都没有! 他拿出一块五花肉,准备中午先做个小炒肉解解馋。切肉时,他故意把刀剁得咚咚响,肉香很快飘了出去。 中院,贾家。 棒梗使劲吸著鼻子,嚷嚷道:“妈,我要吃肉!傻柱家又做肉了!” 秦淮茹无奈地嘆了口气:“乖,明天妈就去买肉。” “你骗人!咱家都没肉票了!”棒梗不依不饶。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阴著脸:“这个挨千刀的傻柱,故意馋我们呢!买那么多肉,也不说接济接济邻居,良心让狗吃了!” 秦淮茹低下头,继续洗菜,心里却不是滋味。她知道婆婆这话没道理,傻柱不欠他们家的,但她还是忍不住想起从前,傻柱经常接济他们家的日子。 那时,虽然也穷,但至少偶尔能吃上傻柱带回来的饭盒,里面总有些肉菜。可现在…… 后院,许大茂家。 许大茂把那条小小的肉扔在案板上,气得直喘粗气。 娄晓娥看著那点肉,不满地嘟囔:“就这么点肉,过年够谁吃啊?” “够不够就这些!”许大茂没好气地说,“有本事你自己买去!” “你冲我发什么火?”娄晓娥也来了气,“有本事你像傻柱那样,买那么多肉回来啊!在外面受气,回家拿老婆撒气,算什么男人!” “你!”许大茂举起手,作势要打。 娄晓娥不但不怕,反而挺起胸膛:“打啊!你打啊!让全院都看看你许大茂多大本事!” 许大茂的手僵在半空,最终还是放了下来。他现在是真怕了,上次被傻柱那么一闹,他在院里的地位一落千丈,要是再传出打老婆的名声,就更没法做人了。 “怂货!”娄晓娥轻蔑地哼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许大茂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看著案板上那点寒酸的肉,再想想傻柱车上那些丰盛的年货,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而此刻的傻柱,正美滋滋地炒著回锅肉。刺啦一声,肉片下锅,浓郁的香气瞬间瀰漫开来。 他故意打开窗户,让这香气飘得更远。 “嗯,真香!”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得意地笑了。 这只是一个开始,等到大年三十,他还要做更多好吃的,让全院的人都闻著香味过年! 肉炒好了,傻柱盛了满满一大碗,又倒了二两白酒,坐在桌前,有滋有味地吃了起来。 窗外,是四合院各家各户复杂的目光。有羡慕,有嫉妒,有怨恨,也有无奈。 但傻柱全然不在乎。 “人生苦短,该吃吃,该喝喝!”他抿了一口酒,满足地嘆了口气。 第88章 大年三十,傻柱家香气扑鼻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88章 大年三十,傻柱家香气扑鼻 腊月三十,除夕。 北京城飘起了细雪,四合院的屋顶上积了薄薄一层白。天还没亮,就已经有人家开始忙碌,准备一年中最重要的一顿饭——年夜饭。 傻柱一大清早就起来了。他先把屋里屋外打扫得乾乾净净,然后在门口贴上了红纸黑字的春联。上联是“笑口常开好运来”,下联是“財源广进福满门”,横批“吉祥如意”。 这对联是他自己编的,没找阎埠贵那个老抠门写。字虽算不上多好,但胜在意思直白,符合他的心境。 “哟,傻柱,自己写对联啊?”许大茂拎著个小篮子从外面回来,看样子是去买了点最后欠缺的年货。他看到傻柱门上的对联,忍不住讥讽道:“这字写得跟狗爬似的,也不嫌丟人。” 傻柱头也不抬,继续贴著横批:“我乐意。总比某些人强,想贴还没钱买红纸呢。” 许大茂被噎得说不出话,他今年確实没买新对联,用的是去年的。娄晓娥说要买,他嫌贵没同意。 “哼,土包子就是土包子,有点钱也不知道怎么显摆。”许大茂嘀咕著,快步走回自己家,砰地关上了门。 傻柱贴好对联,后退两步欣赏著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他转身进屋,开始准备今天的重头戏——年夜饭。 厨房里,前天採购的年货整齐地摆放著。傻柱系上围裙,先处理那条大鲤鱼。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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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傻柱,完全没在意院里的风言风语。他正专注於手上的活计。 红烧肉在锅里咕嘟咕嘟地燉著,他又开始处理鸡鸭。老母鸡斩块,准备燉汤;公鸡切丁,配上干辣椒和花椒,做辣子鸡;鸭子则斩件,用啤酒和香料醃製,准备做啤酒鸭。 接著,他又开始准备其他配菜:木耳炒肉片、香菇青菜、醋溜白菜、麻婆豆腐...足足准备了八道菜,取“发”的谐音,寓意来年发財。 最让人眼红的是,他居然还准备做一道佛跳墙。这是他在大领导家做菜时学来的,材料都是他这些天一点点攒起来的——海参、鲍鱼、鱼翅、乾贝...虽然每样都不多,但凑在一起也是难得的奢侈。 当佛跳墙的罈子开始冒热气,那种混合了各种山珍海味的独特香气飘出来时,整个四合院都轰动了。 “这啥味儿啊?这么香!”前院的阎解旷跑到中院,使劲嗅著。 “没见过世面,这是佛跳墙!”阎埠贵虽然也没吃过,但在书上看到过,立刻摆出见多识广的样子,“听说这道菜香得能把佛爷都引出来!” 贾张氏在屋里坐不住了,走到门口,看著傻柱家紧闭的房门,眼睛都快喷出火来:“这个败家子!这么糟蹋钱!就不怕天打雷劈!” 棒梗更是闹得不行,在地上打滚:“我要吃!我要吃那个!妈,你去傻柱家要一点来嘛!” 秦淮茹又羞又气,一把拉起儿子:“你能不能有点志气!咱们再穷,也不能去要饭!”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不等於承认自家穷得要去要饭吗?看著婆婆阴沉的脸色,她低下头,不再说话。 而易中海家,老两口相对无言。一大妈看著桌上的四菜一汤,嘆了口气:“柱子今年是真的不一样了。” 易中海沉著脸:“有点钱就不知道姓什么了!这么铺张浪费,像什么样子!” 但他心里清楚,自己这是嫉妒。嫉妒傻柱的瀟洒,嫉妒他的无所顾忌。作为一个八级工,他的收入不比傻柱少,可他从来不敢如此放纵自己。道德的枷锁、他人的眼光,像无形的绳索,把他捆得死死的。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四合院里各家各户都亮起了灯。鞭炮声开始零星响起,然后是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傻柱家的厨房里,八道菜已经全部做好,整齐地摆在桌上。中间是那坛佛跳墙,周围是红烧肉、辣子鸡、啤酒鸭、清蒸鲤鱼、木耳肉片、香菇青菜、醋溜白菜和麻婆豆腐。色香味俱全,丰盛得让人咋舌。 他还特地开了一瓶茅台,给自己斟了满满一杯。 “来,何雨柱,新年快乐!”他举起酒杯,对自己说。 窗外,鞭炮声声,孩子们的欢笑声此起彼伏。但在这些声音之下,是各家的五味杂陈。 贾家的年夜饭桌上,只有一小盆燉鸡、一盘白菜豆腐和一盘土豆丝,主食是猪肉白菜馅的饺子。棒梗撅著嘴,不肯动筷子;小当和槐花小心翼翼地吃著,不敢出声;贾张氏阴沉著脸;秦淮茹强顏欢笑,说著吉祥话,却没人接茬。 刘海中家的饭菜要丰盛一些,有鱼有肉,但比起傻柱家的,还是差了一大截。二大爷照例在饭前发表了长篇大论的“年终总结”和“新年展望”,两个儿子听得心不在焉,心思早就飘到了中院那诱人的香气上。 阎埠贵家更是节俭,所有的菜都量少而精致,阎埠贵还在一一计算著每道菜的成本。孩子们眼巴巴地看著父母,希望能多吃点好的,却被阎埠贵以“细水长流”为由制止。 而许大茂家,气氛更是尷尬。许大茂和娄晓娥面对面坐著,桌上的菜不多,两人也没什么交流。许大茂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闷酒,娄晓娥则时不时瞥一眼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我去傻柱家拜个年。”阎埠贵终於坐不住了,站起身来说。 三大妈想拦住他:“大过年的,你去打扰人家干什么?” “邻里之间的,拜个年怎么了?”阎埠贵理直气壮地说,整了整衣服,出了门。 与此同时,傻柱正夹起一块红烧肉,满足地送入口中。肥而不腻,瘦而不柴,入口即化,味道好极了。 他听著窗外的鞭炮声,品尝著美酒佳肴,心里无比舒畅。 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想吃就吃,想喝就喝,不用看任何人脸色,不用在意任何人的眼光。 敲门声响起,傻柱挑眉,这个时候谁来打扰他? 他不动声色地继续吃著,假装没听见。 门外,阎埠贵站了一会儿,见没人应门,又敲了敲:“傻柱?在家吗?三大爷来给你拜年了!” 傻柱撇撇嘴,喝了一口酒,依旧不理会。 他知道,这老小子肯定是闻著香味来的,想蹭吃蹭喝。门都没有! 阎埠贵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最终只好悻悻地离开了。回到家里,三大妈看他空手而归,瞭然地笑了笑,没说什么。 而傻柱,则继续享受著他的年夜饭。桌上的菜餚热气腾腾,酒香四溢,在这个大年三十的夜晚,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自由。 第89章 贾家清汤寡水,听著鞭炮咽口水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89章 贾家清汤寡水,听著鞭炮咽口水 夜幕彻底笼罩了四合院,各家的灯火在窗户纸上映出朦朧的光晕。鞭炮声越来越密,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间或夹杂著孩子们兴奋的尖叫和欢笑。 然而在贾家,气氛却与外面的热闹形成了鲜明对比。 桌上摆著的年夜饭,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寒酸。一小盆燉鸡,汤水清得能数清底下的几块土豆;一盘白菜豆腐,豆腐切得薄如纸片;一盘醋溜白菜,醋放得多了,酸味刺鼻;还有一小碟咸菜,黑乎乎的看不出原样。 主食是猪肉白菜馅的饺子,但肉少菜多,看上去乾瘪瘪的,没什么油水。 “妈,我要吃肉!”棒梗把筷子一摔,气呼呼地瞪著桌上的菜,“这算什么年夜饭?连平时都不如!” 秦淮茹强撑著笑脸,夹了块鸡肉放到儿子碗里:“乖,这不是有鸡吗?妈特意给你留的鸡腿。” 那所谓的“鸡腿”瘦小乾瘪,上面几乎没什么肉。棒梗看了一眼,更加生气:“这算什么鸡腿!我要吃傻柱家那种红烧肉!闻著就香!” 的確,儘管关著门窗,傻柱家飘来的浓郁肉香还是无孔不入地钻进贾家。那红烧肉的醇厚、辣子鸡的麻辣、佛跳墙的鲜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诱惑。 小当和槐花乖乖地坐在桌前,两双大眼睛眼巴巴地望著门外,小鼻子不时抽动一下,贪婪地嗅著空气中飘来的香味。但她们不敢像哥哥那样闹,只是默默咽著口水。 贾张氏阴沉著脸,手里的筷子重重敲在碗沿上:“吃你的饭!有的吃就不错了!要不是那个杀千刀的傻柱见死不救,咱家能过成这样?” 秦淮茹低下头,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婆婆这话没道理,傻柱不欠他们什么,可眼下的窘迫还是让她忍不住心酸。 往年这个时候,傻柱总会送些好吃的过来,有时是几个肉菜,有时是厂里发的年货。虽然不多,但至少能让年夜饭丰盛一些。可今年... “我去傻柱家要一点来!”棒梗突然站起来就要往外冲。 “回来!”秦淮茹厉声喝道,一把拉住儿子,“你能不能有点志气?咱们再穷,也不能去要饭!” 这话她说得格外艰难。曾几何时,她也是厂里的一枝花,多少男人围著她转。如今却落得要被儿子去別人家討饭的境地。 棒梗被母亲罕见的严厉嚇住了,瘪著嘴坐回凳子上,但眼里全是不服气。 窗外,鞭炮声越发响亮。不知是谁家放起了烟花,绚烂的光芒透过窗户纸,在贾家昏暗的屋子里投下转瞬即逝的色彩。 “妈,看,烟花!”槐花兴奋地指著窗外。 小当也凑过去,两个小姑娘暂时忘记了飢饿,被外面的热闹吸引。 贾张氏却啐了一口:“有什么好看的!都是烧钱的玩意儿!肯定是傻柱那个败家子放的!” 她猜得没错。此刻的傻柱正站在院子里,手里拿著一支香,笑眯眯地点燃了一个又一个烟花。五彩斑斕的光芒在夜空中绽放,照亮了他满足的脸。 “新年快乐啊,何雨柱!”他对著天空大喊,完全不在意邻居们的眼光。 这举动更是刺激了贾家。棒梗看著窗外的烟花,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凭什么他能放那么多烟花?我也要放!” 秦淮茹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乖,明年妈一定给你买。” “你每年都这么说!”棒梗不依不饶。 贾张氏猛地放下筷子,开始她的日常咒骂:“都是那个挨千刀的傻柱,要不是他见死不救,咱家能过成这样?他一个人吃那么多肉,也不怕噎死!老天爷怎么不打雷劈死这个祸害...” 她的咒骂声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变成了喃喃自语。连她自己都知道,这些诅咒毫无意义,不过是发泄罢了。 秦淮茹看著一桌几乎没动的菜,心里涌上一阵无力感。她勉强笑了笑,试图活跃气氛:“来,咱们碰个杯,祝新的一年事事顺利。” 她举起手里的茶杯,但没人响应。贾张氏依旧阴沉著脸,棒梗撅著嘴,只有小当和槐花乖巧地举起自己的小碗,和妈妈碰了一下。 “妈,新年快乐。”小当小声说。 槐花也跟著说:“新年快乐。” 看著两个懂事的女儿,秦淮茹的眼眶有些发热。她强忍著没让眼泪掉下来,给她们每人夹了块鸡肉:“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其实这菜本来也没什么好吃的。 就在这时,阎埠贵从门前经过,看样子是刚从傻柱家那边回来。他摇头嘆气,嘴里嘟囔著:“真是世风日下,一点邻里情分都不讲...” 贾张氏眼睛一亮,赶紧开门叫住他:“他三大爷,你这是从傻柱家回来?” 阎埠贵停下脚步,嘆了口气:“可不是嘛。我去给他拜年,敲了半天门,连应都不应一声。这小子,现在是真不把咱们这些老邻居放在眼里了。” 这话简直是往贾张氏心窝子里戳。她顿时来了精神,声音也提高了八度:“我早就说过,那是个白眼狼!有点钱就忘了本!当初要不是咱们这些邻居帮衬著,他能有今天?” 她的声音很大,显然是故意要让对门的傻柱听见。 阎埠贵尷尬地笑了笑,没接话。他心里清楚,贾家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但要真说起来,他自己何尝不是? “要我说,咱们这些老邻居应该团结起来。”贾张氏越说越激动,“不能让他这么囂张下去!等过了年,非得给他点顏色看看!” 阎埠贵不置可否地含糊了两句,匆匆告辞离开了。他可不想掺和这些事,尤其是见识过傻柱现在的厉害后。 贾张氏关上门,得意地对家人说:“听见没?连三大爷都在傻柱那儿吃了闭门羹!我看这小子是彻底疯了!” 秦淮茹却忧心忡忡:“妈,您少说两句吧。大过年的,何必呢?” “何必?”贾张氏眼睛一瞪,“就你软柿子好捏!人家都骑到咱们头上拉屎了,你还忍气吞声!我告诉你,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咱们越软弱,他越囂张!” 秦淮茹不再说话,默默收拾著碗筷。桌上的菜几乎没动,但她已经没心情再吃了。 外面的鞭炮声达到了高潮,此起彼伏,震耳欲聋。傻柱家的笑声隱约传来,似乎在为什么事情开怀大笑。 对比之下,贾家的沉默更加令人窒息。 棒梗突然从凳子上跳下来,跑到炕上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带著哭腔喊:“我不过年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小当和槐花对视一眼,也放下碗筷,默默地帮妈妈收拾桌子。 贾张氏还在喋喋不休地咒骂,但从她偶尔飘向窗外的眼神可以看出,她也被那阵阵肉香折磨得不轻。 秦淮茹洗著碗,听著外面的热闹,心里一片冰凉。这个年,对贾家来说,不是团圆和喜庆,而是贫穷和屈辱的展览。 她不禁想起几年前,丈夫还在世的时候。那时贾家虽然也不富裕,但至少年夜饭桌上是有鱼有肉的,孩子们也能穿上新衣服,放上一掛小鞭。 可现在... “妈,我饿了。”槐花小声说,眼巴巴地看著母亲。 秦淮茹这才想起,孩子们几乎没吃什么东西。她心疼地摸了摸槐花的头:“乖,妈去给你们热点饺子。” 当她重新热好饺子端上桌时,发现棒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被子里钻出来,正趴在窗户边上,眼巴巴地望著傻柱家的方向。 “哥,吃饺子了。”小当小声叫他。 棒梗头也不回:“我不吃!我要吃红烧肉!” 贾张氏终於停止了咒骂,重重地嘆了口气。这一刻,她看上去格外苍老。 秦淮茹看著这一切,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她扶住桌子,勉强站稳。 这个年关,对贾家而言,是煎熬,是赤裸裸的贫困展览。 窗外的鞭炮声渐渐稀疏下来,午夜將至,新的一年就要到来。 但在贾家,愁云依旧浓重。 第90章 阎埠贵想来蹭饭?门都没有!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90章 阎埠贵想来蹭饭?门都没有! 大年初一,清晨。 昨夜的鞭炮屑还未扫净,四合院的青砖地上铺著一层红色,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醒目。空气中还瀰漫著淡淡的硝烟味,与各户人家飘出的早饭香气混杂在一起。 傻柱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他伸了个懒腰,只觉得神清气爽。昨夜的丰盛年夜饭和美酒让他睡得格外香甜。 他慢悠悠地起床,先把昨晚的剩菜热了热。红烧肉经过一夜的浸泡,更加入味;辣子鸡重新回锅一炒,麻辣鲜香;就连那佛跳墙,第二顿吃也別有一番风味。 当他把这些菜重新热好时,浓郁的香味再次飘满了整个四合院。 前院,阎埠贵一家正在吃早饭——棒子麵粥配咸菜。闻到中院飘来的肉香,一家子都有些不自在。 “这个傻柱,大年初一就热这么多肉,真是...”阎埠贵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眼珠子转了转,一个主意浮上心头。 三大妈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忍不住提醒:“你可別去自討没趣了。昨晚不是试过了吗?人家根本不理你。” 阎埠贵不以为然:“昨晚是昨晚,今天是大年初一,拜年是理所应当的。再说了,他一个人热那么多菜,肯定吃不完,我去帮他分担分担,也是为他好。” 他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妙。大年初一,伸手不打笑脸人,傻柱总不好再给他吃闭门羹吧? “你们慢慢吃,我去给傻柱拜个年。”阎埠贵放下碗筷,整了整衣领,又特意把头髮梳了梳,这才背著手朝中院走去。 三大妈在后面直摇头,但也没再阻拦。她知道自家老头子那点心思,要是不让他去试试,他能念叨一整天。 中院,傻柱正美滋滋地吃著早饭——一碗热腾腾的红烧肉麵。麵条是他自己擀的,劲道爽滑,配上浓郁的肉汁和几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再撒上一把葱花,那叫一个香。 他故意把门开著条缝,让香味飘出去。就是要让那些禽兽们闻得到吃不著,馋死他们!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阎埠贵的声音:“傻柱,在家吗?三大爷来给你拜年了!” 傻柱挑眉,这老小子还真是不死心。他慢条斯理地又吃了一口面,才懒洋洋地应道:“在呢,门没锁,三大爷自己推门进来吧。” 阎埠贵心中一喜,赶紧推门而入。一进门,那浓郁的肉香就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哟,正吃早饭呢?”阎埠贵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傻柱碗里的红烧肉麵,“这麵条看著真不错。” 傻柱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三大爷吃过了吗?要不要来一碗?” 阎埠贵心中一喜,正要答应,却听傻柱接著说:“不过我这儿就一碗,要不您回去吃完了再来?” 这话把阎埠贵噎得够呛,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他勉强维持著风度,乾笑两声:“吃过了,吃过了。就是来给你拜个年,祝你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谢谢三大爷,也祝您新年好。”傻柱边说边又夹了块红烧肉送进嘴里,嚼得嘖嘖有声。 阎埠贵的眼睛跟著那块肉移动,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环顾四周,看到桌上还摆著好几盘昨夜的剩菜,那辣子鸡、啤酒鸭、佛跳墙,样样都让他眼馋。 “这...这么多菜,你一个人吃得完吗?”阎埠贵试探著问,“这大过年的,菜放坏了多可惜。” 傻柱哪能听不懂他的弦外之音,直接回道:“放心,坏不了。我胃口好,慢慢吃,总能吃完。实在不行,餵街上的野猫野狗也行,它们还知道感恩呢。” 这话说得阎埠贵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这不是明摆著讽刺他连猫狗都不如吗? 但他还是不死心,又换了个策略:“傻柱啊,三大爷知道你手艺好。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出钱,你匀我两个菜,也让我们家尝尝鲜?” 傻柱放下筷子,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三大爷,不是我不愿意。只是这大过年的,我做的菜都是有讲究的。这红烧肉寓意红红火火,辣子鸡寓意大吉大利,佛跳墙寓意步步高升...这都是为我自个儿求的好兆头,分给別人,不就破了运势吗?”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让阎埠贵一时不知如何反驳。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傻柱却已经站起身,明显是送客的意思。 “三大爷,谢谢您来拜年。我这还要去给一大爷、二大爷拜年,就不多留您了。”傻柱说著,已经走到了门口。 阎埠贵没办法,只好悻悻地往外走。临出门前,他又不死心地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菜,那眼神里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 傻柱关上门,忍不住笑出声来。这老抠门,算计来算计去,最后还是空手而归。 他重新坐回桌前,继续享受他的早餐。经过这么一闹,他觉得这红烧肉麵更香了。 而阎埠贵回到前院,三大妈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结果了。 “碰钉子了吧?早跟你说別去。”三大妈没好气地说。 阎埠贵恼羞成怒:“这个傻柱,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我好心好意去拜年,他连口茶都没让我喝!” “拜年?你是衝著人家的菜去的吧?”三大妈一针见血。 阎埠贵被戳穿心思,更加恼怒:“我这是为他好!那么多菜,一个人吃不完放坏了多可惜!真是不知好歹!” 他们的对话被屋里的孩子们听见了,阎解旷忍不住抱怨:“爸,你要是真要点回来多好,我都好久没吃肉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阎埠贵把一肚子火发在儿子身上,“有棒子麵粥喝就不错了!挑三拣四的!” 话虽这么说,但他自己也被那香味勾得馋虫直冒。这一上午,他都坐立不安,时不时朝中院方向张望,心里把傻柱骂了千百遍。 中院里,傻柱吃完饭,故意把剩下的菜又热了一遍,让香味持续飘散。然后他拎著一包糖果,真的去给易中海和刘海中拜年了。 他先敲开了易中海家的门。 “一大爷,给您拜年了,新年好!”傻柱笑眯眯地递上一包糖果。 易中海有些意外,接过糖果,勉强笑了笑:“新年好,柱子。进来坐坐?” “不了不了,我还要去二大爷家。”傻柱站在门口,丝毫没有进去的意思,“就是来给您拜个年,祝您和老伴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他的礼貌让易中海挑不出毛病,但这种流於表面的客套,又明显是在划清界限。易中海心里不是滋味,但大过年的,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客气地回了几句吉祥话。 从易中海家出来,傻柱又去了刘海中家。同样的流程,同样的客套,同样的保持距离。 刘海中本想藉机教育他几句,说他昨晚放烟花太铺张,但傻柱根本没给他机会,送上糖果说了几句吉祥话就告辞了。 这两趟拜年,傻柱做得滴水不漏,既守了礼数,又没给那两个大爷任何说教或套近乎的机会。 回到自家,他看著桌上那些丰盛的菜餚,突然觉得一个人吃確实有些无聊。但转念一想,与其跟那些禽兽虚与委蛇,不如自己吃得痛快。 他决定,中午再做两个新菜,继续享受他的美食。 而此时的阎埠贵,正在前院来回踱步,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第91章 新年快乐,何雨柱!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91章 新年快乐,何雨柱! 大年初一晌午,傻柱慢悠悠地踱步往后院走。他手里拎著个食盒,里面装著特意为聋老太太准备的几样菜——一小碗红烧肉,几块啤酒鸭,还有两个鬆软的馒头。 四合院里,其他人家正在互相拜年。前院阎埠贵家门户大开,三个孩子穿著洗得发白的旧棉袄,眼巴巴地望著过往的邻居,指望能收到几个压岁钱。中院刘海中正挺著肚子,接受几个普通工人的拜年,脸上堆著虚偽的笑容。 傻柱对这一切视而不见,径直穿过中院,连眼角都没扫一下贾家那扇紧闭的房门——他早知道,从昨晚开始,贾家就没人出来过。 “哟,傻柱,这是去哪儿啊?”许大茂刚好从屋里出来,看见傻柱手里的食盒,眼睛一亮,“给谁送好吃的呢?” 傻柱瞥了他一眼,脚步不停:“关你屁事。” 许大茂被噎得够呛,站在原地脸色变了几变,最终只是低声骂了句:“神气什么!” 后院聋老太太的屋子在最里头。傻柱推门进去时,老太太正坐在炕上打盹,听见动静睁开眼,看见是傻柱,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 “老太太,给您拜年了。”傻柱把食盒放在桌上,“给您带了点吃的,大过年的,改善改善伙食。” 聋老太太眯著眼看了看食盒里的菜,点点头:“柱子有心了。” 傻柱把菜一样样拿出来摆好,又给老太太倒了杯热水:“您慢慢吃,我陪您坐会儿。” 这院里,傻柱唯一还愿意真心对待的,就是这位从不算计他、偶尔还会点拨他的老太太。別人都觉得她老糊涂了,傻柱却知道,这院里最明白的人就是她。 老太太慢慢吃著红烧肉,突然问:“昨晚,院里热闹吧?” 傻柱笑了:“可不是嘛,我放了不少烟花,把那帮禽兽眼红得够呛。” “贾家没找你麻烦?”老太太抬眼看他。 “他们敢?”傻柱冷哼一声,“现在谁不知道我何雨柱不好惹?找我不痛快,我就让他们更不痛快。” 老太太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她吃得慢,但吃得很香。傻柱在一旁看著,心里莫名地踏实。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阎埠贵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老太太,给您拜年来了!” 傻柱皱眉,这老小子,居然跟到这儿来了。 阎埠贵推门进来,看见傻柱,脸上立刻堆起笑容:“哟,傻柱也在啊!真巧真巧!” 聋老太太眼皮都没抬,继续吃她的红烧肉。 阎埠贵搓著手,眼睛直往桌上的菜瞟:“老太太,这菜看著真不错,是傻柱给您做的吧?他手艺就是好...” 傻柱直接打断他:“三大爷,有事说事,没事別耽误老太太吃饭。” 阎埠贵尷尬地笑了笑:“那个...我看你们这儿菜挺多的,老太太一个人也吃不完...要不...” “吃不完我兜著走。”傻柱毫不客气,“餵野猫野狗也不给白眼狼。” 这话说得太重,阎埠贵脸上掛不住了:“傻柱,你怎么说话呢?大过年的,我就是关心关心老太太...” “用不著您关心。”傻柱站起身,明显是送客的意思,“老太太有我照顾,不劳您费心。” 阎埠贵站在原地,进退两难。他看著桌上那油光鋥亮的红烧肉,咽了咽口水,最终还是灰溜溜地走了。 聋老太太这才抬头,看著傻柱:“你这孩子,说话太直。” 傻柱不以为然:“对这號人,客气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伺候老太太吃完午饭,傻柱又陪她说了会儿话,这才收拾碗筷离开。临走前,老太太突然叫住他:“柱子。” 傻柱回头。 “过好自己的日子,別管別人怎么说。”老太太慢悠悠地说,“你这活法,挺好。” 傻柱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得嘞,听您的。” 从老太太屋里出来,傻柱只觉得神清气爽。这院里,总算还有个明白人。 回到中院,他发现自家门口站著个人——是秦淮茹。她手里拿著个小布包,看见傻柱,勉强笑了笑。 “柱子,给你拜个年。”秦淮茹把布包递过来,“这是我做的年糕,你尝尝。” 傻柱没接:“不用了,我这儿什么都不缺。” 秦淮茹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更加勉强:“就是点心意...” “你的心意我领了。”傻柱掏出钥匙开门,“东西拿回去吧,你们家也不宽裕。” 他开门进屋,没再回头看秦淮茹一眼。关上门,他听见门外传来一声轻微的嘆息,然后是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傻柱摇摇头,这秦寡妇,到现在还不死心。 下午,他给自己泡了壶好茶,坐在窗前听著收音机里的戏曲,时不时嗑几个瓜子,悠閒得不得了。 窗外,拜年的人来来往往。易中海和刘海中作为院里的大爷,接待著一拨又一拨的访客。每个人路过傻柱家门口时,都会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好奇地往里张望。 但没人敢敲门。经过昨晚和今天上午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现在的傻柱,不是那么好招惹的。 傍晚时分,傻柱把昨天的剩菜热了热,又烫了壶酒,准备享受他的晚餐。 刚端起酒杯,就听见前院传来一阵吵闹声。他本来不想理会,但那声音越来越大,还夹杂著孩子的哭声。 他皱眉放下酒杯,推门出去看个究竟。 前院里,阎埠贵正揪著阎解旷的耳朵骂:“小兔崽子,谁让你去刘家要压岁钱的?脸都让你丟尽了!” 阎解旷疼得直咧嘴:“刘光天说他爸给的多...我就想去试试...” “试试?我让你试试!”阎埠贵气得直哆嗦,“咱们家是穷,但不能这么没骨气!” 三大妈在一旁劝:“大过年的,別打孩子了...” 傻柱靠在门框上看热闹,忍不住笑出声来。 阎埠贵听见笑声,转头看见傻柱,老脸一红,鬆开了手。 “笑什么笑!”他恼羞成怒。 傻柱耸耸肩:“我笑我的,关你什么事?你们继续,继续。” 说完,他转身回屋,关上门,把阎家的闹剧隔绝在外。 回到饭桌前,他给自己斟满酒,美美地喝了一口。 这大年初一,过得真他娘的痛快! 不用虚偽地拜年,不用应付那些算计的眼神,不用听那些假惺惺的祝福。想吃就吃,想喝就喝,想笑就笑,想骂就骂。 这才叫过年! 他听著收音机里欢快的戏曲,跟著哼唱起来。桌上的菜餚热气腾腾,酒香四溢,在这个大年初一的夜晚,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自在和满足。 这一刻,他比院里任何一个人都快乐。因为他活明白了——人生苦短,何必在意別人的眼光?自己痛快,才是真痛快! 第92章 易中海的养老梦该醒了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92章 易中海的养老梦该醒了 第92章 易中海的养老梦该醒了 春寒料峭,三月的北京城还没完全从冬眠中甦醒。四合院里的积雪化了又冻,在青砖地上结了一层薄冰。 这天是星期天,院里比平时热闹些。阎埠贵家的三个小子在院里追逐打闹,刘海中坐在自家门口看报纸,时不时抬头训斥两声跑得太疯的孩子。贾家的门虚掩著,能听见里面贾张氏絮絮叨叨的抱怨声。 傻柱刚从小市场回来,手里拎著条活鱼和一块新鲜豆腐。他这周末接了两场私宴,赚了不少外快,心情正好,嘴里哼著不成调的京剧。 “柱子。”易中海从屋里出来,脸上掛著和蔼的笑,“买菜去了?” 傻柱脚步不停,只点了点头:“嗯。” 易中海快走几步跟上他:“今天厂里没什么事吧?我看你这阵子挺忙的,经常往外跑。” “还行。”傻柱言简意賅,掏出钥匙开门。 易中海站在门口,有些尷尬地搓了搓手:“那个...柱子,要不进屋坐坐?一大妈刚蒸了包子,猪肉白菜馅的,你尝尝?” 傻柱开门的手顿了顿,回头看了易中海一眼。这老傢伙,最近对他格外热情,三天两头找藉口往他跟前凑。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倒要看看易中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成啊。”傻柱爽快答应,“正好我买了条鱼,一会儿燉个鱼头豆腐,咱们喝两盅。” 易中海脸上顿时笑开了花:“那敢情好!我那儿还有瓶好酒,一直没捨得喝,今天咱爷俩把它解决了!” 傻柱心里冷笑,爷俩?谁跟你爷俩? 进屋后,傻柱利落地处理起鱼来。易中海坐在一旁看著他熟练的动作,眼里满是欣赏0 “要说这院里,就数你柱子最有出息。”易中海开始他的铺垫,“手艺好,人缘好,现在连大领导都赏识你。” 傻柱头也不抬:“凑合活著唄。” “你这孩子,就是太谦虚。”易中海笑道,“要我说啊,你这条件,早该成个家了。 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照顾著,我们也放心。” 傻柱手上动作不停:“一个人挺好,清净。” 易中海被噎了一下,但很快又找到新话题:“说起来,你今年也三十了吧?时间过得真快,我记得你刚进厂那会儿,还是个毛头小子呢。” 傻柱没接话,把处理好的鱼放进盆里,开始切豆腐。 易中海见他不搭茬,只好把话挑明些:“柱子,你看我跟你一大妈,这些年一直把你当自家孩子看待。你这孩子实诚,懂事,我们老两口是打心眼里喜欢你。” 傻柱手上刀工不停,心里却明镜似的。来了,终於说到正题了。 “您太客气了。”他敷衍道。 “不是客气,是真心话。”易中海往前倾了倾身子,“我跟你一大妈没孩子,这些年来,早就把你当亲儿子看了。你看,这院里谁家有咱们这么投缘?” 傻柱把切好的豆腐放进碗里,终於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著易中海:“一大爷,您到底想说什么?” 易中海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乾笑两声:“也没什么,就是觉得...咱们这关係,应该更亲近些。你看,將来我跟你一大妈老了,动不了了,总得有人照应不是?” 傻柱放下菜刀,擦了擦手:“您不是还有徒弟吗?听说您那几个徒弟都挺孝顺的。” “那不一样。”易中海摆手,“徒弟毕竟是外人,哪比得上自家人贴心?” “自家人?”傻柱挑眉,“您是说...” 易中海以为他终於开窍了,赶紧接话:“是啊!柱子,你要是愿意,我跟你一大妈以后就指望你了。你放心,我们绝不会亏待你。等我们老了,这房子,还有我们的积蓄,都是你的。” 傻柱心里冷笑连连。果然,这老傢伙打的是这个主意。想用那点遗產拴住他,让他给他们养老送终?做梦!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淡淡道:“这事太大了,我得想想。” 易中海见他没直接拒绝,心中大喜:“应该的,应该的!你慢慢想,不著急。” 这时,一大妈端著刚蒸好的包子进来了。白白胖胖的包子冒著热气,香味扑鼻。 “柱子,快尝尝你一大妈的手艺。”易中海热情地招呼。 傻柱也不客气,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皮薄馅大,味道確实不错。 “好吃吧?”一大妈期待地看著他。 傻柱点点头:“不错。” 老两口相视一笑,眼里都是满意。他们觉得,这事有戏。 一顿饭吃得表面和谐。易中海不停地给傻柱夹菜,一大妈则絮絮叨叨地说著院里的事,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將来要指望傻柱照顾。 傻柱大多时候只是听著,偶尔应一声。他在心里盘算著,该怎么彻底断了易中海的念想。 饭后,易中海果然拿出了那瓶珍藏的好酒。两人推杯换盏,几杯下肚,易中海的话更多了。 “柱子,你是不知道,我跟你一大妈这些年,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將来。”易中海嘆口气,“没个孩子在身边,老了可怎么办?” 傻柱抿了口酒,没接话。 “但是自从有了你,我们这心就踏实多了。”易中海拍拍他的肩膀,“你这孩子仁义,懂事,將来一定不会不管我们的,对吧?” 傻柱放下酒杯,看著易中海满是期待的眼睛,突然笑了:“一大爷,您这话说的,我何德何能啊?” “你当然能!”易中海赶紧说,“这院里,就数你最靠谱!” 傻柱摇摇头,慢悠悠地说:“靠谱不敢当。我就是个厨子,能把自己顾好就不错了,哪还敢指望照顾別人?”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柱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傻柱给自己斟满酒,“一大爷,我不是不想帮您,是实在没这个能力。您看,我这才刚过几天舒心日子,可不敢再给自己找负担。” 易中海的脸色沉了下来:“柱子,你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负担?我们把你当亲儿子看待,你就这么想我们?” 傻柱笑了,笑得意味深长:“亲儿子?一大爷,您要真把我当亲儿子,前些年我被人算计的时候,您怎么不出面主持公道?我被贾家吸血的时候,您怎么不说句话?现在我日子好过了,您倒想起我来了?” 易中海被问得哑口无言,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柱子,你...你怎么能这么说?”他结结巴巴地辩解,“我那都是为你好...” “为我好?”傻柱冷笑一声,“让我接济贾家是为我好?劝我娶秦淮茹是为我好?逼我捐款是为我好?一大爷,您这好,我可消受不起。”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易中海:“您的养老问题,还是另请高明吧。我何雨柱,没这个福气。”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 “柱子!你站住!”易中海猛地站起来,气得浑身发抖,“我真是看错你了!没想到你是这么忘恩负义的人!” 傻柱在门口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冰冷:“忘恩负义?您对我有什么恩? 是帮我挡过灾,还是替我解过难?一大爷,咱们心里都明白,您那点算计,还是收起来吧。” 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门外,阎埠贵正竖著耳朵偷听,见傻柱出来,赶紧假装路过。 傻柱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回了自己家。 关门的那一刻,他听见易中海屋里传来摔东西的声音。 傻柱冷哼一声,给自己泡了壶茶。 易中海的养老梦,该醒了。 这院里的人,一个个都想著算计他,占他便宜。从前他傻,看不明白,现在他可门儿清。 想让他当免费保姆?门都没有! 他抿了口热茶,舒坦地嘆了口气。 这才对嘛,谁也別想道德绑架他。 他的日子,他自己过。 別人的死活,关他屁事! 第93章 点破:您是想让我当儿子?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93章 点破:您是想让我当儿子? 第93章 点破:您是想让我当儿子? 易中海在屋里来回踱步,越想越不甘心。昨晚傻柱那番话像根刺,扎在他心头上。他原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怎么就黄了呢? “不行,我得再找他谈谈。”易中海对一大妈说,“柱子肯定是误会了什么,我得把话说清楚。” 一大妈忧心忡忡:“要不算了吧?我看柱子现在是真不愿意...” “他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易中海打断她,“我这是为他好!等他到了我这个年纪,就知道有个依靠多重要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深吸一口气,再次走向傻柱家。 傻柱正在院子里晒被褥,春天的阳光暖洋洋的,晒得人浑身舒坦。看见易中海过来,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柱子,晒被子呢?”易中海努力挤出一个和蔼的笑容。 “嗯。”傻柱简短地应了一声,继续拍打著被褥。 易中海站在一旁,有些尷尬。他清清嗓子,决定开门见山:“柱子,昨天的事,我觉得咱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 “误会?”傻柱终於停下动作,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什么误会?” “就是...关於养老的事。”易中海斟酌著用词,“我跟你一大妈是真把你当自家孩子看待,绝不是想占你便宜。” 傻柱把最后一条被子搭在绳子上,拍了拍手:“一大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您是不是想让我给您当儿子,將来好给您养老送终?” 易中海没想到他这么直接,一时语塞:“这个...也不能这么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该怎么说?”傻柱靠在晾衣绳上,双手抱胸,“您无儿无女,想找个靠谱的年轻人照顾晚年。我呢,父母早逝,又没成家,在您眼里就是个合適的人选。对不对?” 易中海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只能硬著头皮说:“我是真心喜欢你这个人...” “喜欢我?”傻柱笑了,“您是喜欢我这个人,还是喜欢我厨子的手艺?是喜欢我这个人,还是喜欢我没有拖累?是喜欢我这个人,还是喜欢我好拿捏?” 一连串的问题像耳光一样扇在易中海脸上,他的脸色渐渐变得难看。 “柱子,你怎么能把人想得这么坏?”易中海痛心疾首地说,“我易中海在院里这么多年,什么时候算计过別人?” “哟,这会儿又成了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傻柱挑眉,“那行,咱们就掰扯掰扯。前年您是不是劝我接济贾家?去年您是不是撮合我和秦淮茹?今年开春,您是不是又让我给困难户捐款?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件不是为您自己挣名声?”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我那都是为你好!秦淮茹是个过日子的人,接济邻居是积德行善...” “得了吧您!”傻柱毫不客气地打断他,“您要真为我好,怎么不把您的存款分我一半?您要真把我当儿子,怎么不见您把房產证改成我的名字?” 这话戳中了易中海的痛处,他猛地提高声音:“何雨柱!你太让我失望了!我真是看错你了!” 他的声音很大,引得院里其他人都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 阎埠贵从前院溜达过来,假装关心地问:“怎么了这是?大早上的吵什么?” 易中海像是找到了救星,指著傻柱对阎埠贵说:“老阎你评评理!我好心好意想照顾柱子,把他当自家人看待,他倒好,说我在算计他!” 阎埠贵眼珠子一转,立刻站在易中海这边:“柱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一大爷在院里德高望重,他能算计你什么?” 傻柱冷笑一声:“三大爷,您要是觉得一大爷这么好,不如您给他当儿子去?反正您家儿子多,不差这一个。” 阎埠贵被噎得直瞪眼:“你...你这说的什么话!” 这时,刘海中也背著手从后院过来了:“怎么回事?大早上的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易中海赶紧把事情又说了一遍,当然,省略了自己的那点小心思,只强调自己是一片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 刘海中一听,立刻摆出二大爷的架子:“傻柱,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尊老爱幼是传统美德,一大爷关心你,你怎么能这个態度?” 傻柱看著这三位大爷一唱一和,只觉得好笑。他慢悠悠地说:“二大爷,您要觉得一大爷这么好,您怎么不把光天、光福过继一个给他?” “胡闹!”刘海中气得鬍子都翘起来了,“这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傻柱反问,“不都是给人当儿子吗?还是说,您也觉得给人当儿子是件吃亏的事?” 这话问得刘海中哑口无言。 围观的邻居越来越多,贾张氏也拄著拐杖出来了,阴阳怪气地说:“有些人啊,就是不知好歹!一大爷这么照顾他,他还端起架子来了!” 秦淮茹站在门口,欲言又止。她心里明白,傻柱说的是实话,但这实话太伤人。 傻柱环视一圈看热闹的邻居,突然笑了:“各位,今天正好大家都在,咱们就把话说清楚。” 他转向易中海,一字一句地说:“一大爷,您听好了。我何雨柱,有爹有妈,虽然他们去得早,但还不至於隨便认別人当爹。您要真想找个人养老,我给您出个主意“,他故意顿了顿,看著易中海铁青的脸色,慢悠悠地说:“街道办不是有养老院吗?您跟一大妈把房子一卖,钱往那儿一交,保证有人端茶送水,比指望別人强多了。”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傻柱:“你...你...” “我什么我?”傻柱毫不退缩,“我说的不是实话吗?您要真把我当儿子,怎么不见您把工资交给我保管?怎么不见您把存摺放我这几?光想著让我尽孝,不想著给我好处天底下有这么便宜的事?” 这话说得太直白,连围观的邻居们都窃窃私语起来。 “傻柱这话说的...虽然难听,但好像有点道理啊...” “就是,光让马儿跑,不让马儿吃草...” “一大爷这算盘打得是挺精...” 易中海听著这些议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万万没想到,傻柱会当著全院人的面,把他的那点心思全都抖落出来。 “柱子,我真是看错你了!”易中海痛心疾首地说,“我原本以为你是个仁义的孩子,没想到...” “没想到我不傻了吧?”傻柱接过话头,“一大爷,实话告诉您,从前的傻柱已经死了,你挑的嘛!现在的我,不吃道德绑架这一套。谁对我好,我心里有数。谁想算计我,门都没有!” 说完,他转身回屋,砰地关上了门。 门外,易中海站在原地,脸色难看至极。围观的邻居们见状,也纷纷散去了,只剩下三位大爷面面相覷。 阎埠贵小声对易中海说:“老易,要不算了吧?我看傻柱现在是真不好惹。” 刘海中也附和:“就是,何必热脸贴冷屁股?” 易中海咬著牙,恨恨地说:“我就不信治不了他!” 屋里,傻柱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品著。 易中海的养老梦,该醒了。这院里的人,一个个都想著占他便宜,现在也是时候让他们知道,他何雨柱不是好欺负的。 他抿了口茶,舒坦地嘆了口气。 这才对嘛,谁也別想道德绑架他。 不过,他知道易中海不会这么轻易放弃。 第94章 明码標价:遗產过户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94章 明码標价:遗產过户 第94章 明码標价:遗產过户 三天后的傍晚,易中海终究还是坐不住了。他思前想后,觉得傻柱之所以拒绝,无非是嫌好处不够。既然如此,不如把条件摊开来说,他不信傻柱真能抵挡住实打实的利益诱惑。 这次他学乖了,特意挑了晚饭后的时间,拎著一瓶二锅头和一包花生米,再次敲响了傻柱的门。 “柱子,开开门,一大爷找你有点事。”易中海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和。 门开了,傻柱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哟,一大爷,又是为了养老的事? ” 易中海被他这么直接一问,有些尷尬,但还是硬著头皮说:“咱们爷俩好好聊聊,成不?” 傻柱挑眉,侧身让他进屋:“成啊,看您这回能说出什么花来。” 易中海进屋后,先把酒和花生米放在桌上,然后环顾四周。傻柱的屋子收拾得乾净利落,桌上还摆著半盘没吃完的红烧肉,香味勾得他肚子里的馋虫直叫。 “柱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易中海决定开门见山,“上次是我想得不周到。这次来,我是带著诚意来的。” 傻柱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喝著,没接话。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这是我这些年的积蓄,还有每月的工资明细。你瞧瞧,我跟你一大妈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也攒下了一些家底。” 傻柱瞥了一眼,没伸手接:“所以呢?” “所以...”易中海往前倾了倾身子,“只要你答应给我们养老,这些將来都是你的。包括我们现在住的房子,还有所有的存款。” 傻柱放下茶杯,笑了:“一大爷,您这话说的,我怎么听著像在做买卖?” 易中海被他这话噎了一下,勉强笑道:“怎么能说是买卖呢?这是一家人的事...” “一家人?”傻柱打断他,“那行,既然是一家人,不如这样一您先把房子过户到我名下,存款也转到我帐户上。这样我才好把您跟一大妈当亲爹亲妈伺候,您说是不是?” 易中海脸色一变:“这...这未免太著急了吧?我们可以立字据,等我跟你一大妈百年之后,这些东西自然都是你的。” 傻柱嗤笑一声:“合著您是打算空手套白狼啊?让我先伺候著,等您二位享完福了,我再继承遗產?万一我伺候到一半,您改变主意了,我找谁说理去?” “我易中海说话算话!”易中海有些急了,“院里这么多人都可以作证!” “作证?”傻柱站起身,在屋里踱了两步,“一大爷,不是我不信您。只是这年头,亲父子为了钱反目的都不少,何况咱们这半路认的亲?” 他停下脚步,看著易中海:“要不这样,咱们白纸黑字写清楚。您先把房子和一半存款过户给我,我就答应给您养老。剩下的一半,等您百年之后再说。这样公平吧?” 易中海目瞪口呆:“一...一半?还要先过户房子?” “怎么,捨不得了?”傻柱挑眉,“刚才不是还说把我当亲儿子吗?亲爹给儿子房子,不是天经地义?” 易中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他原本打算用未来的遗產做诱饵,让傻柱先付出劳动,没想到傻柱反过来將他一军,要求先兑现部分承诺。 “柱子,你这要求...未免太过分了。”易中海沉下脸来。 “过分?”傻柱笑了,“一大爷,是您先来找我谈买卖的,怎么又说我过分?既然是买卖,总得讲个公平吧?您想让我尽儿子的义务,却不想给我儿子的权利,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易中海被问得哑口无言,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傻柱却不打算放过他,继续慢悠悠地说:“要不我再退一步——您不用给一半,给三分之一就成。房子可以先过户,存款您留著花。这样总行了吧?” 易中海咬著牙,內心天人交战。他確实存了不少钱,房子也是厂里分的,虽然不能买卖,但可以过户。可是真要他现在就拿出来,他又捨不得。 “柱子,你就不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易中海试图打感情牌。 “情分?”傻柱冷笑一声,“一大爷,咱们之间有什么情分?是您帮我娶上媳妇了,还是替我挡过灾了?要说情分,也是我欠院里其他人的,比如后院老太太,那才叫有情分。” 易中海彻底没话说了。他意识到,傻柱是铁了心不会轻易就范。 “您慢慢考虑。”傻柱做出送客的姿態,“什么时候想通了,带著房本和存摺来找我。不过到时候条件可就不一定这么优惠了。” 易中海铁青著脸站起身,连带来的酒和花生米都忘了拿,跟踉蹌蹌地走了出去。 门外,阎埠贵正假装在修剪门前的冬青树,实则竖著耳朵偷听。见易中海出来,赶紧凑上前:“老易,谈得怎么样?”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长长地嘆了口气,摇了摇头。 “他不答应?”阎埠贵惊讶地问,“连房子和存款都不要?” “他要。”易中海苦涩地说,“但他要我现在就过户给他。” 阎埠贵倒吸一口凉气:“现在就要?这也太...” “太精明了。”易中海接过话头,语气复杂,“现在的傻柱,跟从前判若两人。他不仅不傻,反而比谁都精明。” 阎埠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来以后想占他便宜,是难嘍..” 易中海没再说话,僂著背往自家走去。这一刻,他看起来格外苍老。 屋里,傻柱关上门,忍不住笑出声来。易中海那吃瘪的表情,看得他通体舒畅。 想用空头支票套住他?门都没有! 他拿起易中海忘拿的二锅头,打开闻了闻:“嘖,还是好酒呢,不要白不要。” 给自己斟了一杯,他美滋滋地品了一口。 这才对嘛,想让他当免费劳动力,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不过他也知道,以易中海那抠门劲儿,八成是捨不得真把家底掏出来的。 那就更好,正好彻底断了这老傢伙的念想。 他哼著小曲,把没吃完的红烧肉热了热,就著二锅头,享受起他的夜宵来。 窗外,月光如水,四合院一片寂静。 第95章 易中海的震惊与羞怒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95章 易中海的震惊与羞怒 第95章 易中海的震惊与羞怒 易中海踉踉蹌蹌地回到家中,一大妈正在灯下缝补衣服,看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 “怎么了这是?跟柱子谈得不顺利?”一大妈关切地问。 易中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手捂著脸,久久不语。一大妈见状,心里明白了七八分,嘆了口气,给他倒了杯热水。 “他...他居然跟我明码標价!”易中海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和愤怒,“要我先把房子和一半存款过户给他!这...这成何体统!” 一大妈也愣住了:“这...这要求也太...” “太什么?太精明?太不要脸?”易中海激动地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我真是瞎了眼,怎么会觉得他是个老实人!” 一大妈忧心忡忡地说:“要不...咱们再考虑考虑別的法子?或者找街道办想想办法?” “別的法子?还有什么法子?”易中海猛地停下脚步,声音因愤怒而颤抖,“这些年来,我对院里这些人怎么样?谁家有困难我没帮过?可现在呢?连个愿意给我们养老的人都找不到!”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惊动了隔壁的阎埠贵。阎埠贵披著外套过来敲门:“老易,没事吧?” 易中海开门,看见阎埠贵关切的表情,一股脑把刚才的遭遇全说了出来。 阎埠贵听完,咂咂嘴:“这个傻柱,现在是真不一样了。要我说,他这招够狠的,直接把你的军將死了。” “可不是吗?”易中海气得直拍桌子,“他这就是在羞辱我!明知道我不可能现在就把家底交出去,故意提出这种条件!” 阎埠贵眼珠子转了转,压低声音说:“老易,要不咱们想个法子治治他?总不能让他这么囂张下去吧?” 易中海冷哼一声:“治?怎么治?他现在是软硬不吃,油盐不进!” “明的不行,咱们来暗的。”阎埠贵神秘兮兮地说,“他在外面接私活的事,厂里可不知道。要是让领导知道了...” 易中海愣了一下,隨即摇头:“不行,这种事不能做。再说了,他现在有大领导撑腰,告状也没用。” 阎埠贵訕訕地笑了笑:“我就这么一说。” 送走阎埠贵,易中海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他回想起这些年来对傻柱的种种“照顾”,越想越觉得憋屈。 是,他確实存了让傻柱养老的心思,但他自问对傻柱不薄啊!工作上照顾他,生活上关心他,就连他被院里人算计的时候,自己不也经常出面调解吗? 怎么到头来,反倒成了他在算计傻柱? “我想不通,我真的想不通...”易中海喃喃自语,脸上写满了困惑和委屈。 一大妈在一旁看著,心里也不是滋味。她知道老伴的心思,也理解他的失落,但事到如今,再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要不算了吧,”她轻声劝道,“柱子既然不愿意,咱们也別强求了。將来真动不了了,就去养老院...” “养老院?”易中海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那地方能去吗?我听说进去的老人没几个活得长的!” “那你说怎么办?”一大妈也来了气,“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怎么样?” 易中海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他能怎么样?傻柱已经把话说到那个份上了,他还能怎么样? 这一夜,易中海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著。傻柱那些话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让他又羞又怒。 羞的是自己的那点心思被当眾戳穿,怒的是傻柱居然如此不留情面。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顶著两个黑眼圈出门,正好遇见在院子里刷牙的傻柱。 四目相对,气氛顿时尷尬起来。 傻柱若无其事地继续刷牙,漱完口后,还笑著打了个招呼:“早啊,一大爷。昨晚睡得不好?看您这脸色。” 易中海铁青著脸,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傻柱在他身后轻笑一声,继续哼著小曲洗漱。 这一幕被早起倒尿盆的贾张氏看在眼里,她撇撇嘴,阴阳怪气地说:“有些人啊,就是不知好歹。一大爷这么好的条件都不要,活该打一辈子光棍!” 傻柱转头看她,似笑非笑:“贾大妈,您要是觉得一大爷条件好,不如让棒梗给他当孙子?反正您家孙子多,不差这一个。” 贾张氏被噎得直瞪眼,端著尿盆气呼呼地回屋了。 这时,许大茂推著自行车从后院出来,看见这一幕,幸灾乐祸地笑了:“哟,这一大早上的就这么热闹?” 傻柱瞥了他一眼:“怎么,你也想掺和掺和?” 许大茂赶紧摆手:“別別別,你们的事我可不敢掺和。”说完,推著车一溜烟跑了。 易中海在自家门口看著这一切,心里五味杂陈。他意识到,经过昨天那一出,他在院里的威信已经大不如前了。 连傻柱都敢这么跟他说话,其他人又会怎么看他? 果然,这一天里,他明显感觉到院里人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以前那种敬畏和尊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若有若无的嘲讽和同情。 晚上,易中海一个人坐在屋里喝闷酒。一大妈劝他少喝点,他却充耳不闻。 “我易中海在院里辛辛苦苦这么多年,怎么就落得这个下场?”他醉醺醺地嘟囔著,“一个个都看我笑话...都看我笑话...” 一大妈看著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红了眼眶:“別想了,早点睡吧。 1 易中海却越说越激动:“我就不信治不了他!等著瞧!总有他求我的时候! ,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外传来傻柱哼著小曲回家的声音。那欢快的调子,像是对他最大的嘲讽。 易中海猛地將酒杯摔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溅。 “欺人太甚!”他怒吼道。 一大妈嚇得不敢说话,默默收拾著碎片。 易中海喘著粗气,眼中满是羞怒和不甘。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和傻柱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而此时的傻柱,正美滋滋地准备著晚饭。今天他接了个私活,赚了不少外快,特意买了只烤鸭犒劳自己。 烤鸭的香味飘满院子,像是在宣告著他的胜利。 易中海闻著那香味,心中的怒火更盛。但他知道,现在的他,拿傻柱一点办法都没有。 第96章 刘海中摆官谱,吃了闭门羹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96章 刘海中摆官谱,吃了闭门羹 第96章 刘海中摆官谱,吃了闭门羹 三月中旬,天气渐暖,四合院里的积雪化得差不多了,露出青灰色的砖地。 院角那棵老槐树也开始抽新芽,给院子添了几分生机。 这天是周末,傻柱刚从一个私宴回来,口袋里揣著刚赚的外快,心情正好。 他手里还拎著主家送的半只烧鸡,打算晚上加个菜。 刚进院门,就看见刘海中背著手站在院子中央,挺著个肚子,一副领导视察的架势。他今天特意穿了件崭新的中山装,连风纪扣都扣得严严实实。 “傻柱,过来一下。”刘海中朝他招招手,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傻柱挑眉,慢悠悠地走过去:“二大爷,有事?”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摆出惯有的领导派头:“我听说,你最近经常在外面接私活?” 傻柱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偶尔接一两个,贴补家用。”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刘海中板起脸,“你是轧钢厂的职工,怎么能把精力放在外面?这要是让厂里知道了,影响多不好!” 傻柱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二大爷,您这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话?院里的二大爷,还是厂里的领导?” 刘海中被他问得一怔,隨即恼羞成怒:“我这是为你好!你別不识好歹!” “那我谢谢您了。”傻柱懒洋洋地说,“不过我的事,就不劳您费心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站住!”刘海中提高声音,“我话还没说完呢!” 傻柱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二大爷,您还有何指教?” 刘海中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情绪:“是这么个事。下周三我过生日,打算请几个老朋友来家里坐坐。你的手艺不错,到时候过来帮个忙,做几个菜。”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傻柱给他帮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傻柱笑了:“二大爷,您请客,让我去做菜?这不太合適吧?” “有什么不合適的?”刘海中不以为然,“都是院里邻居,帮个忙怎么了? 再说了,这也是给你一个展示手艺的机会。” “展示手艺?”傻柱挑眉,“我要展示手艺,有的是人请。二大爷,您要真想请我做饭,也行一明码標价,一桌菜五块钱,食材您自己准备。” 刘海中目瞪口呆:“五块钱?你抢钱啊!” “嫌贵您找別人啊。”傻柱耸耸肩,“街口老王饭馆的大厨,一桌菜才三块。不过那味道嘛...您懂得。” 刘海中气得脸色发青:“何雨柱!你別给脸不要脸!我让你来帮忙是看得起你!” “那您还是別看得起我了。”傻柱毫不客气地回敬,“我这个人吧,就是不知好歹。您这高看我一眼,我还真承受不起。” 他们的爭吵声引来了院里其他人的注意。阎埠贵从前院溜达过来,假装关心地问:“怎么了这是?老刘,跟柱子吵什么呢?” 刘海中像是找到了救星,指著傻柱对阎埠贵说:“老阎你评评理!我好心给他一个展示手艺的机会,他倒好,跟我谈钱!还要五块钱一桌!这不是敲诈吗?” 阎埠贵眼珠子一转,立刻站在刘海中这边:“柱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邻里之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怎么能谈钱呢?” 傻柱冷笑一声:“三大爷,既然您这么热心,不如您去给二大爷帮忙?您不是会算帐吗?正好帮著记记帐,看看来了多少客人,收了多少礼金。” 阎埠贵被噎得直瞪眼:“你...你这说的什么话!” 这时,贾张氏也拄著拐杖出来了,阴阳怪气地说:“有些人啊,就是忘本! 忘了自己是谁养大的了!” 傻柱转头看她,似笑非笑:“贾大妈,您要觉得二大爷这么好,不如让棒梗去给他帮忙?反正棒梗现在也没事干,正好学学怎么伺候人。” 贾张氏气得直跺拐杖:“你...你胡说什么!” 秦淮茹站在门口,欲言又止。她心里明白,傻柱说的是实话,但这实话太伤人。 刘海中见大家都站在自己这边,底气更足了:“何雨柱,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下周三,你必须来帮忙!这是命令!” 傻柱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哈哈大笑起来:“命令?二大爷,您是不是忘了?在院里,您就是个二大爷,管管邻里纠纷还行。在厂里,您就是个七级锻工,跟我这个厨子半毛钱关係没有。您凭什么命令我?” 刘海中被他问得哑口无言,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您要真想摆官谱,”傻柱慢悠悠地补充,“等当上车间主任再说吧。不过我看啊,就您这水平,下辈子都当不上。” 这话戳中了刘海中的痛处。他在厂里混了这么多年,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当上个一官半职。 “你...你...”刘海中指著傻柱,气得浑身发抖。 “您慢慢气,我回去吃饭了。”傻柱拎起手里的烧鸡晃了晃,“今儿个有烧鸡,我得趁热吃。” 说完,他转身回屋,砰地关上了门。 门外,刘海中站在原地,脸色难看至极。围观的邻居们见状,也纷纷散去了,只剩下阎埠贵还在那假惺惺地安慰他。 “老刘,別跟他一般见识。”阎埠贵说,“这小子现在是油盐不进,咱们得想別的法子。” 刘海中咬著牙,恨恨地说:“我就不信治不了他!” 屋里,傻柱把烧鸡装盘,又烫了壶酒,美滋滋地准备开饭。 刘海中那吃瘪的表情,看得他通体舒畅。 想让他当免费劳动力?门都没有! 他撕下一条鸡腿,咬了一大口。鸡肉香嫩多汁,味道好极了。 “这才叫生活。”他满足地嘆了口气。 窗外,刘海中还在跟阎埠贵抱怨,声音时高时低,但傻柱一句也懒得听。 他知道,经过今天这一出,他在院里的地位更加稳固了。连二大爷都敢懟,还有谁敢来招惹他? 不过他也清楚,刘海中不会这么轻易放弃。这老官迷,最好面子,今天当眾丟了这么大的人,肯定憋著坏呢。 那就来吧,他倒要看看,谁能玩过谁! 他举起酒杯,对著窗外示意了一下,一饮而尽。 烤鸡的香味飘满屋子,也飘到了院子里。 刘海中闻著那香味,肚子不爭气地叫了起来,更加恼羞成怒。 “走著瞧!”他对著傻柱的房门狠狠啐了一口,气呼呼地回屋了。 第97章 聋老太太的门道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97章 聋老太太的门道 第97章 聋老太太的门道 四月里的一个下午,傻柱拎著条刚买的鲤鱼往后院走,打算给聋老太太加个菜。这些天院里禽兽们轮番上阵,明的暗的算计没停过,只有老太太这儿能图个清静。 刚穿过月亮门,就看见老太太坐在门槛上晒太阳,手里拿著个破旧的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喝著什么。 “老太太,今儿个天好,我给您改善改善伙食。”傻柱晃了晃手里的鱼。 老太太眯著眼看了看,没接话,反而指了指身边的石墩子:“坐。” 傻柱一愣,依言坐下。老太太把搪瓷缸子递到他面前:“尝尝。” 他接过来一看,缸子里是深褐色的液体,闻著有股淡淡的药香。 “这是...”傻柱犹豫著没敢喝。 “放心,毒不死你。”老太太嘴角扯出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金银花泡的,清火。” 傻柱这才抿了一口,味道微苦,带著点回甘。 “火气大,伤身。”老太太慢悠悠地说,“你这阵子,火气可不小。” 傻柱笑了:“您都知道了?” “院里就这么大点地方,什么事能瞒得过我?”老太太收回搪瓷缸子,“易中海找你养老,刘海中让你做菜,阎埠贵想占便宜...你都给懟回去了?” “一个没留。”傻柱得意地挑眉,“想算计我?门都没有!” 老太太摇摇头:“你呀,光知道硬碰硬。” 傻柱不服气:“那您说该怎么著?难不成真让他们算计了去?” “算计?”老太太嗤笑一声,“他们那点道行,也配叫算计?” 她顿了顿,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真正的算计,是让你吃了亏还念著他的好。他们这叫什么?这叫明抢!” 傻柱被她说得一愣。 老太太继续道:“易中海想让你养老,可他给过你什么实在好处?刘海中想让你做菜,他可曾想过给你相应的回报?阎埠贵更不用说,连句好听话都捨不得说。这些人啊,连算计都不会算计。” 傻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你知道这院里,为什么就我这儿清静吗?”老太太问。 傻柱摇头。 “因为我不贪。”老太太慢悠悠地说,“我不图別人的,別人自然也图不著我的。你想要清静,首先得把自己的贪念断了。” 傻柱皱眉:“我可没贪他们的。” “你是没贪他们的,可你贪一时痛快。”老太太一针见血,“懟人是痛快了,可后患无穷。你以为他们就这么算了?” 傻柱沉默了。他知道老太太说得对,这些天他虽然痛快了,但也確实结下了不少梁子。 “那您说该怎么办?”他虚心请教。 老太太笑了笑:“你啊,学聪明了,知道问怎么办了。要搁从前,你早就蹦起来说“我谁也不怕“了。” 傻柱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记住一句话,”老太太正色道,“打蛇打七寸,治人要治本。你要让他们知道疼,但又抓不著你的把柄。” 她压低声音:“易中海最要什么?面子。刘海中最要什么?官威。阎埠贵最要什么?小便宜。贾张氏最要什么?吃喝。你把这几个人的命门摸准了,还怕治不住他们?” 傻柱眼睛一亮:“您的意思是...” “我可什么都没说。”老太太重新眯起眼睛,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我老了,什么都不懂,就是隨便聊聊。” 傻柱会意地笑了:“得嘞,谢谢您指点。” 他起身要去收拾鱼,老太太又叫住他:“等等。” “您还有什么吩咐?” 老太太看著他,眼神复杂:“柱子,记住,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不是让你做烂好人,是给自己留条后路。这世道,谁也不知道明天会怎样。” 傻柱郑重地点点头:“我记住了。” 这天晚上,傻柱给老太太做了个红烧鲤鱼,陪她吃了晚饭。老太太吃得很香,连连夸他手艺好。 临走时,老太太塞给他一个小布包:“拿著。” 傻柱打开一看,是几个乾瘪的山楂。 “泡水喝,消食。”老太太说,“你这阵子吃得太油腻,对肠胃不好。” 傻柱心里一暖。这院里,也只有老太太会真心关心他的身体。 “谢谢您。”他真诚地说。 老太太摆摆手:“快回去吧,天黑了。” 从老太太屋里出来,傻柱看著手里的山楂,心里五味杂陈。 老太太说得对,他这些天是有些得意忘形了。懟人是痛快,但也確实树敌太多。虽然他不怕,但总归是麻烦。 而且,他確实吃得有点油腻了。这些天为了气那些禽兽,他顿顿大鱼大肉,肠胃早就有些不舒服了,只是强忍著没说。 “这老太太,眼睛真毒。”他喃喃自语。 回到屋里,他按照老太太的吩咐,泡了杯山楂水。酸酸的味道很开胃,喝下去后,一直不舒服的胃果然好受了些。 他坐在窗前,看著窗外皎洁的月光,陷入了沉思。 老太太教他的,不仅仅是对付禽兽的方法,更是一种处世之道。硬碰硬固然痛快,但未必是最有效的。真要治住那些人,还得用点智慧。 比如易中海,最好面子。下次再找他麻烦,就得当眾让他下不来台。 刘海中,最重官威。要想治他,就得在厂里让他丟人。 阎埠贵,最爱占小便宜。那就让他占不著便宜还吃亏。 贾张氏,最好吃喝。那就让她闻得到香味吃不著.. 想著想著,傻柱忍不住笑了。这老太太,真是个人精。在院里住了这么多年,把每个人的弱点都摸得清清楚楚。 也难怪她能在这禽兽满院的四合院里独善其身,活得逍遥自在。 这才是真正的智慧啊! 他决定,以后要多去老太太那儿坐坐。不只是为了给她送吃的,更是为了学学她的处世之道。 毕竟,在这院里生活,光靠蛮干是不够的。有时候,得用点脑子。 他喝光杯中的山楂水,满足地嘆了口气。 今儿个这一趟,值了! 第98章 真心换真心,而非算计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98章 真心换真心,而非算计 第98章 真心换真心,而非算计 第二天晌午,傻柱特意去菜市场挑了块上好的五花肉,又买了些时令蔬菜。 他记得老太太前几日念叨过想吃红烧肉,今天正好给她做。 路过中院时,贾张氏正坐在门口纳鞋底,看见他手里的肉,眼睛都直了。 “柱子,买这么多肉啊?”贾张氏咽著口水,“一个人吃得完吗?” 傻柱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吃不完餵狗也不给白眼狼。” 贾张氏气得直瞪眼,刚要骂人,傻柱已经拎著肉往后院走了。 聋老太太的房门虚掩著,傻柱推门进去,看见老太太正坐在炕上缝补一件旧衣服。那衣服傻柱认得,是前年他穿旧了扔掉的,没想到被老太太捡回来,补补继续穿。 “老太太,您这是...”傻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老太太抬头看见他,笑了笑:“好好的衣服,扔了可惜。我改改,还能穿。” 傻柱把肉放在桌上:“我给您做红烧肉去。这衣服別要了,赶明儿我给您买件新的。” 老太太摇摇头:“不用。新衣服穿著不自在,还是旧衣服舒服。” 傻柱没再坚持,拎著肉去厨房忙活。他一边切肉一边想,院里这些人,一个个变著法地想占他便宜,只有老太太,连他不要的旧衣服都捨不得丟。 红烧肉下锅,香味很快飘了出来。傻柱特意多放了点糖,他知道老太太牙口不好,爱吃软烂甜口的。 肉燉上的工夫,他回到屋里,看见老太太还在那缝补衣服,手法熟练,针脚细密。 “老太太,您这手艺可以啊。”傻柱由衷讚嘆。 老太太头也不抬:“年轻时候学的。那会儿日子苦,一件衣服穿十年,补丁摞补丁是常事。”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柱子,你知道为什么院里这些人,我一个都不愿意多来往吗?” 傻柱摇头。 “因为他们都在算计。”老太太放下手中的活计,“易中海算计我的房子,刘海中算计我的退休金,阎埠贵算计我那点积蓄,贾张氏算计我缸里的米麵。” 傻柱愣住了:“他们连您都算计?” 老太太冷笑一声:“你以为呢?这院里,除了你这个傻小子,谁不是满肚子算计?” 她指了指窗外:“就前天,阎埠贵还来找我,说要帮我管钱,说是怕我年纪大了被骗。哼,他是怕我死了钱没人继承!” 傻柱气得直咬牙:“这老东西,连您的钱都敢惦记!” “所以啊,”老太太慢悠悠地说,“我寧愿跟你这个傻小子来往,至少你是真心对我好,不是图我什么。” 傻柱心里一热,鼻子有些发酸。 是啊,他对老太太好,从来不是因为图她什么。就是觉得这老太太一个人孤苦伶仃的,看著心疼。 而老太太对他好,也不是因为想让他养老,就是单纯地把他当自家孩子疼。 这才是真心换真心。 红烧肉燉好了,傻柱盛了一大碗,又蒸了俩白面馒头,一起端到老太太面前“您趁热吃。”他把筷子递过去。 老太太尝了一口,满意地点点头:“嗯,火候正好,入味。” 看她吃得香,傻柱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柱子,你也吃。”老太太把碗往他那边推了推。 “我吃过了。”傻柱撒谎道。其实他忙活一上午,早就饿了,但就想看著老太太吃。 老太太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夹了块最大的肉放进他碗里:“吃。” 就这一个字,傻柱却听出了不容拒绝的意味。他只好拿起筷子,陪老太太一起吃。 这顿饭吃得很慢。老太太牙口不好,吃得细嚼慢咽。傻柱也不催,耐心地陪著她。 饭后,傻柱收拾碗筷,老太太又从炕柜里掏出个小布包。 “给你的。”老太太把布包递给他。 傻柱打开一看,是两双新纳的鞋垫,针脚密实,做工精细。 “我看你整天在厨房站著,脚容易累。”老太太说,“这鞋垫厚实,垫著舒服点。” 傻柱摸著那鞋垫,心里暖烘烘的。他想起前阵子確实隨口说过一句站得脚疼,没想到老太太记在心里了。 “谢谢您。”他声音有些哽咽。 老太太摆摆手:“快回去吧,下午不是还要去厂里?” 从老太太屋里出来,傻柱心里感慨万千。 院里这些人,一个个说得天花乱坠,什么把他当亲儿子,什么为他好,可谁真正关心过他? 只有老太太,不声不响地就给他纳了鞋垫。 这才是真心啊! 回到屋里,他把鞋垫小心地收好,决定明天就垫上。 下午去厂里的路上,他遇见了易中海。 “柱子,去哪啊?”易中海笑著打招呼,仿佛前几天的不愉快从没发生过。 傻柱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去厂里。” “正好,我也去,一起走吧。”易中海热情地说。 傻柱没拒绝,但也没接话。 路上,易中海又开始絮叨:“柱子啊,前几天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逼你。 这样,你再考虑考虑,条件好商量...” 傻柱突然停下脚步,看著易中海:“一大爷,您知道我脚多大码吗?” 易中海一愣:“什么?” “您知道我最近爱吃什么菜吗?知道我晚上几点睡觉吗?知道我最近为什么总往外面跑吗?”傻柱一连串地问。 易中海被问得哑口无言。 傻柱笑了:“您看,您什么都不知道,就说把我当亲儿子。而后院的聋老太太,她知道我站久了脚疼,特意给我纳了鞋垫。” 他指了指脚下的新鞋垫:“这才是真心。您那,叫算计。” 说完,他不再理会易中海,大步朝前走去。 易中海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傻柱却觉得浑身轻鬆。经过老太太的点拨,他总算想明白了。 真心换真心,算计换算计。 从今往后,谁对他真心,他就对谁真心。谁跟他玩算计,他就让谁算计个空! 这才是处世之道! 第99章 一碗红烧肉的温暖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99章 一碗红烧肉的温暖 第99章 一碗红烧肉的温暖 四月的天说变就变,上午还晴空万里,下午就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傻柱从厂里回来时,裤脚都湿透了。 他惦记著后院的聋老太太,这样的阴雨天,老太太的老寒腿肯定又要疼了。 想到这里,他顾不上换衣服,先去了趟菜市场,买了块上好的五花肉和一些时令蔬菜。 回到院里,雨下得更大了。傻柱看见贾张氏慌慌张张地收衣服,易中海撑著伞匆匆往家赶,刘海中披著件外套小跑著...每个人都只顾著自己。 只有后院的聋老太太,安静地坐在窗前,望著窗外的雨幕,不知道在想什么。 傻柱心里一酸,加快脚步往后院走。 “老太太,我来了。”他推门进去,抖了抖身上的雨水。 老太太回过头,看见他湿漉漉的样子,皱了皱眉:“这么大的雨,你怎么来了?快把湿衣服换了,当心著凉。” 傻柱心里一暖。这院里,也只有老太太会关心他会不会著凉。 “没事,我壮实著呢。”他把手里的肉和菜举起来,“今儿个给您做红烧肉,这样的天气,吃点热乎的舒服。” 老太太看著他湿透的裤脚,嘆了口气:“你这孩子...” 傻柱不由分说,拎著肉就去了厨房。他动作利索地处理著食材,心里却在想,老太太一个人住,这样的雨天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该有多孤单。 红烧肉下锅,刺啦一声,浓郁的肉香很快瀰漫开来。傻柱特意多放了些姜,他知道这样的天气,老太太需要驱驱寒。 肉在锅里咕嘟咕嘟地燉著,傻柱回到屋里,看见老太太正在翻看一本旧相册。 “这是什么?”他好奇地问。 老太太把相册递给他:“年轻时候的照片。” 傻柱翻开相册,里面是些泛黄的老照片。有老太太年轻时的单人照,也有和家人的合影。照片上的她眉清目秀,穿著旗袍,气质不凡。 “您年轻时真俊。”傻柱由衷讚嘆。 老太太笑了笑,指著一张合影说:“这是我父亲,当年在王府井开绸缎庄的。这是我母亲,她是大家闺秀,读过女校。” 傻柱仔细看著照片上的人,个个衣著体面,气质不俗。 “那您怎么...”他话说到一半,没好意思问下去。 老太太明白他的意思,淡淡地说:“后来时局变了,家道中落。我嫁了个工人,就住到这院里来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傻柱能想像出其中的艰辛。从富家小姐到普通工人妻子,这中间的落差该有多大。 “您后悔吗?”他忍不住问。 老太太摇摇头:“有什么好后悔的?日子都是自己过的。富贵有富贵的活法,清贫有清贫的过法。重要的是心里踏实。” 红烧肉的香味越来越浓,老太太深吸一口气:“真香。柱子,你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傻柱得意地笑了:“那是,我可是专业的。” 肉燉好了,傻柱盛了满满一大碗。肉块红亮油润,颤巍巍的,看著就让人流口水。他又炒了个青菜,蒸了锅米饭。 “来,趁热吃。”他把碗筷摆好。 老太太夹起一块肉,慢慢咀嚼著,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嗯,肥而不腻,瘦而不柴,火候正好。” 看她吃得香,傻柱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您多吃点。”他又给她夹了几块肉。 老太太却把碗往他那边推了推:“你也吃。这么多,我一个人吃不完。” 傻柱这才拿起筷子。红烧肉入口即化,咸甜適中,確实是他最近做得最好的一次。 窗外雨声渐大,敲打著窗欞。屋里却温暖如春,肉香四溢。 老太太吃得慢,一边吃一边说:“柱子,你知道吗?人这一辈子,能真心实意对你好的人不多。遇到了,要珍惜。” 傻柱点点头:“我知道。您对我是真心,我对您也是真心。” 老太太笑了,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这就对了。真心换真心,比什么都强” o 饭后,傻柱收拾碗筷,老太太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纸包。 “给你的。”她说。 傻柱打开一看,是一包茶叶。 “朋友从南方捎来的,说是好茶。我老了,喝不出好坏,你拿去喝吧。”老太太轻描淡写地说。 傻柱知道,这肯定是老太太珍藏的好茶。她虽然不说,但什么都记在心里。 “谢谢您。”他郑重地接过茶叶。 雨渐渐小了,天也快黑了。傻柱起身告辞。 “路上滑,小心点。”老太太叮嘱道。 “知道啦,您也早点休息。”傻柱撑开伞,走进细雨中。 回到屋里,他泡了杯老太太给的茶。茶香清冽,回味甘甜,確实是好茶。 他坐在窗前,看著窗外的雨景,心里暖暖的。 这一碗红烧肉,换来的不止是老太太的满足,更是两个孤独灵魂的相互慰藉o 在这冷漠的四合院里,这样的温暖尤为珍贵。 他知道,从今往后,他会更加珍惜这份难得的真情。而那些虚情假意,就让他们见鬼去吧! 茶香裊裊中,他轻轻哼起了小曲。 这个雨夜,因为一碗红烧肉,变得格外温暖。 第100章 食堂遇秦淮茹,饭盒?餵狗也不给你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100章 食堂遇秦淮茹,饭盒?餵狗也不给你! 第100章 食堂遇秦淮茹,饭盒?餵狗也不给你! 四月的轧钢厂食堂,人头攒动。 正值午饭时间,工人们排著长队,手里拿著饭盒铝碗,空气中瀰漫著大锅菜的香气。 傻柱繫著白围裙,站在打菜窗口后面,手里的铁勺敲得叮噹响。 今天他心情不错,早上刚接了个私活的定金,这会儿正盘算著下班后去买点什么好吃的。 “下一个!”他头也不抬地喊。 一个饭盒递到窗口前,傻柱熟练地舀起一勺白菜燉粉条,刚要往里扣,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柱子...” 傻柱抬头,看见秦淮茹站在窗口外,手里捧著个铝饭盒,眼神里带著他再熟悉不过的恳求。 “秦师傅,要什么菜?”傻柱公事公办地问,语气冷淡。 秦淮茹咬了咬下唇,声音压低了些:“柱子,今天...今天能多给打点吗?棒梗他们...” “厂里有规定,每人定量。”傻柱打断她,手里的铁勺精准地扣下一勺菜,不多不少,“下一位!” 秦淮茹站在原地没动,眼睛里已经泛起了水光:“柱子,你就不能...孩子们好久没吃肉了...” 傻柱冷笑一声:“秦师傅,厂里的肉是给工人吃的,不是给你家孩子开的小灶。要吃肉,自己去买。” 后面排队的工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人同情秦淮茹,也有人觉得傻柱说得在理。 “可是...”秦淮茹还想说什么。 “可是什么?”傻柱把铁勺往菜盆里一扔,发出哐当一声响,“秦淮茹,我告诉你,从今往后,你別想再从我这多拿一勺菜!以前是我傻,现在我可门儿清!” 他的声音很大,整个食堂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这个方向。 秦淮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柱子,你怎么能这么说? 咱们好歹...” “好歹什么?”傻柱毫不留情地打断,“好歹你吸了我这么多年的血?好歹你把我当傻子耍?秦淮茹,我告诉你,饭盒里的菜,我就是餵狗也不给你!” 说完,他真的转身从后厨端出自己带的饭盒,打开一看,里面是香喷喷的红烧肉和炒鸡蛋。他当著所有人的面,把饭盒里的菜倒进了食堂专门收泔水的桶里。 “看见没?”傻柱把空饭盒往台子上一放,“寧可餵猪餵狗,也不给你这种吸血鬼!” 食堂里一片譁然。谁都没想到傻柱会做得这么绝。 秦淮茹再也忍不住,捂著脸哭著跑出了食堂。 马华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小声问:“师傅,您这样...是不是太狠了?” 傻柱冷哼一声:“狠?我这是让她早点认清现实!整天想著占別人便宜,哪来的这种好事?” 他重新拿起铁勺,敲了敲菜盆:“都看什么看?打饭!” 队伍重新动起来,但工人们看傻柱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有钦佩的,有不赞同的,更多的是看热闹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下午,这件事就传遍了整个轧钢厂。 “听说了吗?傻柱今天在食堂把秦淮茹给懟哭了!” “真的假的?傻柱不是一直对秦师傅挺照顾的吗?” “那是以前!现在的傻柱可不一样了,听说连一大爷和二大爷的面子都不给1 ” “要我说,傻柱做得对!秦淮茹就是仗著自己是个寡妇,整天想著占便宜!” 各种议论在车间里流传,自然也传到了易中海的耳朵里。 下班时,易中海特意在厂门口等傻柱。 “柱子,你今天在食堂是不是太过分了?”易中海皱著眉说,“秦淮茹一个女人带著三个孩子不容易,你就不能体谅体谅?” 傻柱斜了他一眼:“一大爷,您要觉得她不容易,您接济她去啊?您的工资可不低,养他们一家绰绰有余。”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 傻柱继续道:“再说了,她不容易关我什么事?是我让她当寡妇的?是我让她生三个孩子的?她自己选的路,自己走!” 说完,他推著自行车就走,把易中海一个人晾在原地。 回到四合院,傻柱发现院里的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显然,食堂的事已经传回来了。 贾家的门紧闭著,但能听见里面传来贾张氏的咒骂声和秦淮茹的抽泣声。 阎埠贵看见傻柱,想上前说什么,被傻柱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刘海中背著手站在自家门口,阴阳怪气地说:“有些人啊,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连基本的人情味都没有了。” 傻柱停下脚步,转头看他:“二大爷,您要有人情味,您去接济贾家啊?光动嘴谁不会?” 刘海中气得鬍子直抖:“你...你这是什么態度!” “我就这態度!”傻柱提高声音,“从今往后,谁也別想占我何雨柱的便宜!谁要是不服,儘管放马过来!” 他的声音在院子里迴荡,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一刻,四合院的禽兽们终於明白,从前的傻柱真的死了。现在的何雨柱,是个他们完全陌生的硬茬子。 傻柱环视一圈,看著那些或震惊或愤怒或畏惧的脸,心里痛快极了。 这才对嘛,他的东西,他想给谁就给谁,不想给谁,谁也別想惦记! 他推著自行车往自家走去,脚步轻快。 今晚,他要好好搞劳自己。 毕竟,打胜仗是需要庆祝的。 amp;amp;gt; 第101章 懟人语录:我凭什么帮你?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101章 懟人语录:我凭什么帮你? 第101章 懟人语录:我凭什么帮你? 第二天一早,傻柱推著自行车准备出门,就看见阎埠贵家的二小子阎解放蹲在院门口,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柱子哥...”阎解放看见他,赶紧站起来,搓著手凑过来。 傻柱挑眉:“有事?” 阎解放支支吾吾地说:“那个...我处了个对象,明天要上她家吃饭...听说她爸爱喝两口...您那好酒,能不能...借我半瓶?” 傻柱差点气笑了:“借酒?阎解放,你脑子没病吧?知道我的酒多贵吗?还借你半瓶?” 阎解放脸一红:“我...我这不是没办法嘛...要不,我给您钱?” “行啊,”傻柱爽快地说,“市场价,一瓶十五块,半瓶七块五。先交钱,后拿货。” 阎解放傻眼了:“这...这么贵?柱子哥,咱们都是邻居,您就不能便宜点?” “便宜?”傻柱冷笑,“阎解放,我凭什么帮你?是你帮我做过饭,还是帮我洗过衣服?咱们很熟吗?” “我...”阎解放被问得哑口无言。 “没钱就別充大头!”傻柱推著车就走,“想討好老丈人,自己挣钱买去!” 留下阎解放站在原地,脸一阵红一阵白。 到了厂里,傻柱刚换好工作服,车间主任老杨就找来了。 “何师傅,有个事想请你帮个忙。”老杨笑眯眯地说,“我闺女下周结婚,想在院里摆几桌。你的手艺是厂里出了名的好,能不能来帮个忙?” 傻柱头也不抬地整理著厨具:“杨主任,帮忙可以,明码標价。一桌菜五块钱,食材您自己准备。” 老杨愣住了:“这...还要钱啊?咱们都是同事...” “同事怎么了?”傻柱抬头看他,“我靠手艺吃饭,不是做慈善的。您要觉得贵,找別人去。” 老杨脸色不太好看:“何雨柱,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情面?” “情面?”傻柱笑了,“杨主任,我凭什么帮你?是您给我涨过工资,还是给我发过奖金?咱们除了同事关係,还有別的交情吗?” 老杨被问得说不出话,气呼呼地走了。 中午食堂开饭,傻柱照常站在打菜窗口。今天做的是土豆燉鸡块,虽然肉不多,但香味扑鼻。 轮到秦淮茹时,她低著头不敢看傻柱。傻柱公事公办地打了一勺菜,不多不少。 这时,一个老工人凑到窗口前:“何师傅,我老伴病了,想吃点软的,能不能多给打点汤?” 要搁以前,傻柱肯定二话不说就给多打点。但今天,他眼皮都没抬:“厂里有规定,每人定量。” 老工人没想到会被拒绝,愣了一下:“何师傅,我就多要一勺汤...” “一勺汤也是厂里的財產。”傻柱面无表情,“我凭什么帮你?是你儿子在厂里干活特別卖力,还是你闺女给厂里做出过特殊贡献?” 老工人被问得面红耳赤,端著饭盒悻悻地走了。 后面排队的工人们窃窃私语:“傻柱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也太不近人情了...” “要我说,他说得也没错,厂里的东西凭什么白给?” 马华小声对傻柱说:“师傅,您这样会不会太得罪人了?” 傻柱冷哼一声:“得罪人?我靠手艺吃饭,不偷不抢,怕什么?他们要有本事,就別来食堂吃饭!” 下午下班,傻柱骑著自行车往回走。刚到胡同口,就看见三大妈等在那里。 “柱子,你可回来了!”三大妈赶紧迎上来,“我家老阎发烧了,想吃口清淡的。你昨天做的那个鸡蛋羹,能不能给盛一碗?” 傻柱停下自行车,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三大妈,我凭什么帮你?是三大爷帮我介绍过对象,还是您帮我缝过衣服?” 三大妈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一时语塞:“这...咱们都是邻居...” “邻居?”傻柱笑了,“邻居就能白吃白喝?三大妈,您要真关心三大爷,自己去给他做碗鸡蛋羹不行吗?是您家没鸡蛋,还是没锅灶?” 三大妈被问得满脸通红,支支吾吾地说:“我...我这不是手艺不好嘛...” “手艺不好可以学啊!”傻柱推著车往前走,“谁天生就会做饭?我凭什么要为你们的手艺不好买单?” 回到院里,傻柱发现中院聚了几个人。易中海、刘海中都在,连许大茂也凑在那里,不知道在议论什么。 看见傻柱回来,易中海走上前:“柱子,我们正在商量给贾家捐款的事。贾家最近確实困难,棒梗的学费还没著落...” “打住!”傻柱抬手打断他,“一大爷,我凭什么帮贾家?是贾张氏帮我纳过鞋底,还是秦淮茹帮我洗过衣服?” 易中海皱眉:“柱子,话不能这么说。邻里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应该的?”傻柱提高声音,“凭什么应该?我欠他们的?您要觉得应该,您多捐点啊!您工资高,捐一个月工资够他们花半年了!” 刘海中插话:“何雨柱!你怎么跟一大爷说话呢!还有没有点尊卑观念!” 傻柱转头看他:“二大爷,我凭什么尊重您?是您帮我解决过困难,还是您指导过我工作?除了整天摆官架子,您还干过什么?” 许大茂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出声。 傻柱立刻把矛头指向他:“许大茂,你笑什么?我凭什么要看你在这阴阳怪气?是你帮我打过架,还是你借过我钱?” 许大茂的笑声戛然而止,尷尬地別过脸去。 傻柱环视一圈,看著这些满脸错愕的邻居,一字一句地说:“都给我听好了!从今往后,谁也別想白占我何雨柱的便宜!我凭什么帮你们?你们帮过我什么?整天想著不劳而获,哪来的这种好事!” 说完,他推著自行车就往自家走。 身后传来易中海的嘆息声:“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傻柱头也不回地大声说:“一大爷,您要是有空在这感慨,不如想想怎么多帮帮真正需要帮助的人!別整天想著道德绑架!” 砰地一声,他关上了门。 门外,一群人面面相覷,鸦雀无声。 门內,傻柱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品著。 痛快!太痛快了! 凭什么?他凭什么要帮这些只想占便宜的人? 他的东西,他想给谁就给谁。 不想给,谁也別想道德绑架他! 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今日分享: 钞票一天比一天少,你会很焦虑。 可生命一天比一天少,你却一点都不在乎。 你总盯著兜里还有多少钱,却不算算你还能活多少年。 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来玩的,玩累了都得回去躺著。 大家都是预製鬼,早晚抱紧阎王腿。 更不要纠结该选哪条路,条条大路通坟墓。 你活著的时候,这是你的,那是你的; 你再过几十年,两眼一闭,你长眠,两腿一蹬,一人一个坑。 到那个时候什么都不是你的了。 人活著就要有个好身体,金山银山都不如活的平平安安。 来时是一丝不掛,走时高温融化。 都是黄泉预约客,何苦为难每一天! 如今通往黄泉路上的车站,六零后已经开始检票进了站,七零后也陆续进入候车室,八零后更是预约进入了展台。 再等百年以后,这个世界会抹平我们所有的痕跡,到那个时候我们会有一个统一的名称叫做鬼。 第102章 精准举报,不求伤人只求噁心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102章 精准举报,不求伤人只求噁心 第102章 精准举报,不求伤人只求噁心 五月的天气已经开始热了,傻柱坐在自家窗台下,手里拿著个小本本,慢悠悠地写著什么。 这个小本本是他特意准备的,专门用来记录许大茂下乡放电影的时间和地点。自从上个月在食堂彻底撕破脸后,他就琢磨著要给许大茂找点不痛快。 “五月三日,红星公社,放映《地道战》。 “9 “五月七日,前进大队,放映《英雄儿女》。” “五月十二日,红旗公社,放映《南征北战》。” 傻柱一边写一边冷笑。许大茂这孙子,每次下乡都捞得盆满钵满,真当没人知道? 前几天他特意去运输队找了相熟的司机老赵,递了根烟,閒聊中就把许大茂下乡的行程摸清楚了。老赵跑运输,经常往各个公社跑,对这些事门儿清。 “许大茂那小子,可不是个省油的灯。”老赵吐著烟圈说,“每回下乡,最少也得拎只老母鸡回来。上次在红旗公社,人家还送了他半扇猪肉。” 傻柱心里有数了。许大茂这是把下乡当成了捞油水的机会,而且胃口越来越大。 今天许大茂又下乡了,去的是东风公社。傻柱算准了时间,下午三点多,估摸著许大茂正在公社领导面前装孙子的时候,他溜达著去了厂办。 厂办主任老钱正在看文件,看见傻柱进来,有些意外:“何师傅?有事?” 傻柱笑眯眯地递上一包刚买的大前门:“钱主任,跟您反映个情况。” 老钱接过烟,態度和蔼了些:“什么情况?” “是这样的,”傻柱压低声音,“我听说许大茂同志每次下乡放电影,都跟公社要这要那的,影响很不好啊。” 老钱皱眉:“有这事?” “可不是嘛!”傻柱一脸痛心疾首,“咱们厂放映队下乡,是给农民兄弟送文化去的,他这可倒好,变成打秋风去了。这要传出去,影响的是咱们轧钢厂的形象!” 老钱点点头:“你说得对,这事我得重视。有什么具体证据吗?” 傻柱从口袋里掏出小本本,翻到其中一页:“您看,五月三日在红星公社,他收了一只老母鸡;五月七日在前进大队,收了一篮子鸡蛋;五月十二日在红旗公社,收了半扇猪肉。今天在东风公社,估计又少不了。” 老钱看著本子上的记录,脸色越来越难看:“这个许大茂,真是太不像话了!amp;amp;quot; 傻柱趁热打铁:“钱主任,我不是要整他,就是觉得这样影响太坏。您看是不是適当提醒他一下?” 老钱沉吟片刻:“我知道了,谢谢你反映情况,何师傅。” 傻柱知道目的达到了,又客套两句就告辞了。 他这招很聪明,不是要一棍子打死许大茂,就是给他添点堵。以老钱的性格,肯定会找许大茂谈话,虽然不会有什么实质处分,但足够让许大茂难受一阵子了。 果然,第二天许大茂从乡下回来,刚进厂就被叫到了厂办。 下午傻柱在食堂看见许大茂时,这孙子一脸晦气,看见傻柱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傻柱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哼著小曲继续干活。 下班时,许大茂在厂门口堵住傻柱:“傻柱,是不是你搞的鬼?” 傻柱一脸无辜:“许大茂,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別装傻!”许大茂咬牙切齿,“厂办找我谈话,说我下乡收礼!这事就你知道!” 傻柱笑了:“许大茂,你这话说的,好像我真知道你那些破事似的。你下乡收没收礼,自己心里没数吗?” 许大茂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恨恨地说:“你等著!咱俩没完!” 傻柱耸耸肩:“隨时奉陪。” 回到院里,傻柱心情大好,特意做了个红烧排骨,香味飘得满院都是。 许大茂闻著香味,在自家屋里摔摔打打,把娄晓娥嚇得不敢出声。 过了几天,傻柱估摸著许大茂该缓过劲来了,又开始了第二轮操作。 这次他换了个方式,直接往厂纪委写了封匿名信。信里没提许大茂收礼的事,而是反映他下乡放电影时工作態度不认真,经常迟到早退,放映效果差。 这招更狠,因为工作態度问题比收礼更好查证。而且匿名信不像当面举报,许大茂连是谁在整他都不知道。 果然,没过两天,许大茂又被叫去谈话了。这次是厂纪委的书记亲自找他,虽然还是没给处分,但语气严厉了很多。 许大茂从纪委办公室出来时,脸都是绿的。 傻柱在食堂窗口看见他,故意大声说:“哟,许大茂,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下乡太辛苦了?要注意身体啊!” 许大茂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饭都没打就走了。 晚上,傻柱听见许大茂家在吵架,好像是娄晓娥埋怨他在外面惹事。 傻柱美滋滋地喝了口小酒,觉得这日子真是越过越有滋味。 他的小本本上又多了几条记录,都是许大茂最近下乡的情况。他不著急,慢慢来,有的是时间陪许大茂玩。 这种精准举报的好处是,既能让许大茂难受,又不会真的把他怎么样。就像蚊子叮人,不致命,但痒得难受。 而且每次举报的內容都不一样,让许大茂防不胜防。今天举报他收礼,明天举报他工作態度,后天还可以举报他放映技术不行... 傻柱算过了,照这个频率,每个月举报一次,足够让许大茂天天提心弔胆,又抓不到他的把柄。 这才是整人的最高境界一不求伤人,只求噁心。 他翻开小本本,在新的一页写上:“五月二十日,许大茂下乡红星公社,可继续关注。” 写完,他满意地合上本子,喝了口酒。 许大茂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第103章 宣传科的警告处分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103章 宣传科的警告处分 第103章 宣传科的警告处分 五月的最后一个周一,轧钢厂宣传科召开全体会议。许大茂坐在会议室后排,心神不寧地搓著手。自从上次被厂纪委谈话后,他总觉得要有事发生。 科长李建国沉著脸走进会议室,把手里的文件夹往桌上一摔,发出“啪“的一声响。 “今天开会,主要强调一下工作纪律问题。“李建国环视全场,目光在许大茂脸上停留了片刻,“最近接到群眾反映,我们科室有个別同志,下乡放电影时存在严重的作风问题。”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有的同志,“李建国继续说,“把下乡当成捞油水的机会,跟公社要这要那,影响极其恶劣!还有的同志工作態度不端正,放映时迟到早退,敷衍了事!”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知道说的是谁。几个平时看不惯许大茂的人,已经忍不住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许大茂!“李建国突然点名。 “到!“许大茂猛地站起来,额头已经开始冒汗。 “根据群眾反映和初步核实,你在下乡放映期间,確实存在收受公社礼品、 工作態度不端正等问题。“李建国拿起一份文件,“经研究决定,给予你警告处分一次,扣发本月奖金! ” 许大茂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警告处分虽然不重,但这是要记入档案的,以后评先进、涨工资都会受影响。更让他肉疼的是扣奖金,他本来还指望用这笔钱给娄晓娥买件新衣服呢。 “科长,我...“许大茂还想辩解。 “还有什么好说的?“李建国打断他,“红星公社的老母鸡,前进大队的鸡蛋,红旗公社的猪肉,这些难道都是假的? ” 许大茂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这些事他做得隱蔽,没想到厂里知道得这么清楚。 “坐下!“李建国厉声道,“以后要是再发现类似问题,就不是警告处分这么简单了! ” 许大茂灰头土脸地坐下,感觉全会议室的人都在看他笑话。会议后面说了什么,他一句也没听进去。 散会后,许大茂低著头想赶紧溜走,却被李建国叫住了。 “许大茂,你留一下。” 等其他人都走了,李建国关上门,嘆了口气:“大茂啊,不是我说你,你也太不小心了。” 许大茂哭丧著脸:“科长,我真没..” “行了行了,“李建国摆摆手,“有没有你心里清楚。我告诉你,这次要不是我看在你平时工作还不错的份上,处分肯定更重。 t 许大茂赶紧点头:“谢谢科长,谢谢科长。” “別谢我,“李建国意味深长地看著他,“你好好想想,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这次举报你的材料,时间地点都写得清清楚楚,明显是有人盯著你呢。” 许大茂一愣,脑子里瞬间闪过傻柱的身影。 除了这个混蛋,还有谁会这么整他? 从科长办公室出来,许大茂铁青著脸往食堂走。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找傻柱算帐。 到了食堂,正好赶上午饭时间。许大茂排队打饭时,听见前面两个工人在议论:“听说了吗?许大茂挨处分了! “6 “活该!让他整天嘚瑟!下乡放个电影就跟大爷似的! ” “这下看他还有什么可得意的! 许大茂气得牙痒痒,但又不敢发作,只能憋著一肚子火。 轮到他的时候,打菜的正好是傻柱。 “哟,许大茂,“傻柱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听说你挨处分了?怎么回事啊? ” 许大茂狠狠瞪著他:“傻柱,你別装!是不是你搞的鬼?” 傻柱一脸无辜:“许大茂,你这话说的,我一个厨子,能搞什么鬼?“说著,舀起一勺菜,手腕一抖,半勺菜又掉回了菜盆里。 “你!“许大茂看著碗里少得可怜的菜,气得浑身发抖。 “厂里有规定,受处分的同志要更加严格要求自己。“傻柱一本正经地说,“我这可是为你好。” 后面排队的人发出窃笑声。许大茂再也忍不住,把饭盒往台子上一摔:“我不吃了! ” “不吃更好,省粮食。“傻柱慢悠悠地说。 许大茂气冲冲地走出食堂,听见身后传来傻柱的声音:“下一个!” 整个下午,许大茂都躲在宣传科的仓库里,没脸见人。他越想越气,决定非要找傻柱算帐不可。 下班后,许大茂在厂门口堵住傻柱:“傻柱,你给我站住! ” 傻柱推著自行车,斜眼看他:“怎么著?许大茂,还想找不痛快? . “是不是你举报的我?“许大茂咬牙切齿地问。 傻柱笑了:“许大茂,你自己屁股不乾净,还怪別人举报?你要真没做那些事,怕什么举报?” “你承认了!“许大茂指著他的鼻子。 “我承认什么了?“傻柱耸耸肩,“我就是个厨子,哪知道你们宣传科那些事。” 说完,他推著车就要走。 许大茂一把拉住他的车把:“你不准走!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傻柱脸色一沉:“许大茂,鬆手。 “6 “我不松!“许大茂梗著脖子。 傻柱突然笑了,凑近许大茂耳边,压低声音:“许大茂,我告诉你,这才只是开始。你再敢惹我,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许大茂被他的眼神嚇住了,下意识地鬆开了手。 傻柱推著车,慢悠悠地走了,临走前还扔下一句:“对了,听说你这个月奖金没了?真可惜,我正好用私活赚的钱买了只烤鸭,今晚慢慢享用。” 许大茂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可奈何。 回到院里,傻柱果然在院子里支起小桌,摆上烤鸭,慢条斯理地吃著。烤鸭的香味飘得满院都是,贾家的棒梗扒在门框上眼巴巴地看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许大茂砰地关上门,在屋里摔摔打打。 娄晓娥小声说:“你轻点,让別人听见多不好。” “听见就听见!“许大茂怒吼,“老子现在还有什么脸面! . 娄晓娥撇撇嘴,没再说话。她最近对许大茂越来越不满,总觉得跟了他之后,日子一天不如一天。 院外,傻柱美滋滋地啃著鸭腿,心里盘算著下一步该怎么整治许大茂。 他撕下一块鸭肉,满足地放进嘴里。 嗯,烤鸭真香。 第104章 许大茂的疑神疑鬼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104章 许大茂的疑神疑鬼 第104章 许大茂的疑神疑鬼 警告处分下来后的几天,许大茂整个人都变得神经兮兮的。 走在厂里,他觉得所有人都在他背后指指点点。食堂打饭时,总觉得炊事员故意给他少打菜。就连上厕所,都觉得隔壁蹲位的人是在议论他。 “老张,你说许大茂这事...“这天中午,许大茂刚走进厕所,就听见隔壁传来模糊的说话声。 他立刻竖起耳朵,屏住呼吸仔细听。 “...也太不小心了。“另一个声音说。 许大茂心里一紧,果然是在说他!他悄悄探出头,想看看是谁在背后嚼舌根,却发现隔壁根本没人—原来是水管漏水的声音。 “妈的...“许大茂骂了一句,系好裤子走了出来。 在走廊里,他看见两个女工在说话,一看见他过来,立刻停止了交谈,还互相使了个眼色。 “看什么看!“许大茂没好气地吼道。 两个女工嚇了一跳,赶紧低头走了。许大茂却认定她们刚才一定是在议论自己。 这种疑神疑鬼的状態持续了好几天。许大茂甚至开始怀疑科里的每个人。 科长李建国找他谈话,关心他的工作状態,他觉得这是在试探他;同事老王请他抽菸,他觉得这是在套他的话;就连打扫卫生的阿姨多看了他两眼,他都觉得別有用心。 “晓娥,你说到底是谁在整我?“晚上回到家,许大茂一边喝酒一边问娄晓娥。 娄晓娥正在缝衣服,头也不抬地说:“我哪知道?你自己得罪了谁心里没数?” “肯定是傻柱!“许大茂狠狠地说,“除了他没別人! ” “那你去找他对质啊?“娄晓娥没好气地说,“整天在家疑神疑鬼的有什么用? 许大茂不说话了。他不是没去找过傻柱,可每次都被懟得哑口无言。现在的傻柱跟换了个人似的,说话滴水不漏,根本抓不到把柄。 第二天上班,许大茂特意早到了半个小时,躲在宣传科对面的小树林里,想看看都有谁来得早,是不是在密谋什么。 结果他看见科长李建国第一个到的,在办公室门口伸了个懒腰,然后就进屋了。接著是老王小跑著进来,手里还拿著煎饼果子。再后来是其他同事,三三两两地来了,没什么异常。 “难道不是科里的人?“许大茂自言自语。 中午在食堂,他特意观察傻柱。可傻柱一切如常,该打菜打菜,该说笑说笑,看见他还笑眯眯地打招呼:“大茂,今天气色不错啊! ” 这话在许大茂听来,分明是在讽刺他。 “傻柱,你別得意!“许大茂压低声音说。 傻柱一脸无辜:“我得意什么了?我这不是关心你吗?听说你最近心情不好,要注意身体啊!” 许大茂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下午,许大茂被安排去整理库房。这是宣传科最脏最累的活,平时都是轮流乾的。 许大茂立刻觉得这是科长在故意整他。 “科长,为什么又是我整理库房?“他忍不住去找李建国理论。 李建国莫名其妙:“轮到你了啊?上个月是小王,这个月不该是你吗? ” “可是...“许大茂想说这太巧了,但看著科长严肃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在库房里,许大茂一边整理胶片一边胡思乱想。 他突然想起,上个月傻柱来宣传科送过劳保用品,当时还在库房门口站了一会儿。 “难道他当时是在踩点?“许大茂觉得自己找到了线索。 接下来的几天,许大茂开始偷偷跟踪傻柱。 下班后,他远远地跟在傻柱后面,想看看他都和什么人接触。 结果发现傻柱不是直接回家,就是去菜市场买菜,偶尔去趟邮局或者供销社,根本没什么可疑的。 有一天,许大茂甚至跟著傻柱去了趟红星公社一一他听说傻柱在那里接了个做席的私活。结果他在公社大院外蹲了一下午,只看见傻柱在厨房里忙活,根本没和任何人密谋。 “难道真的不是他?“许大茂开始动摇了。 可如果不是傻柱,又会是谁呢?他在脑子里把可能的人都过了一遍:车间主任老杨?他因为闺女结婚请傻柱做菜被拒,迁怒於我?运输队的老赵?他是不是发现我私下里说他坏话了?还是.. 许大茂越想越乱,觉也睡不好,饭也吃不香,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这天晚上,他又在做噩梦,梦见全厂的人都在指著他骂:“腐败分子!蛀虫! ” “啊!“许大茂猛地坐起来,浑身冷汗。 “你又怎么了?“娄晓娥被吵醒了,不耐烦地问。 “没...没事。“许大茂擦了擦汗,重新躺下,却再也睡不著了。 他想起小时候算命先生说过,他这辈子有个坎,过去了就一帆风顺,过不去就...难道这就是那个坎? 第二天,许大茂破天荒地去了趟庙里,求了个护身符戴在身上。 傻柱在食堂看见他脖子上的红绳,好奇地问:“大茂,这是什么? ” “要你管!“许大茂没好气地说。 傻柱笑了笑,没再问。他知道,许大茂已经快被自己逼疯了。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让许大茂在疑神疑鬼中自我折磨。比直接打他一顿还解气。 晚上,傻柱美滋滋地炒了两个小菜,烫了一壶酒。听著许大茂在隔壁摔东西的声音,他觉得这酒格外香醇。 “许大茂,这才哪到哪啊。“傻柱对著墙壁举了举杯,“好戏还在后头呢。 “6 第105章 孩子?许大茂你行不行?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105章 孩子?许大茂你行不行? 第105章 孩子?许大茂你行不行? 六月初的天气已经有些燥热,四合院里的那棵老槐树成了天然的凉棚。晚饭过后,没什么风,院里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搬著小板凳、马扎,摇著蒲扇,聚在树下乘凉、 閒聊。 傻柱刚在外面做完一单私活回来,心情不错,手里还拎著主家送的半包瓜子。他往人群里一坐,把瓜子往中间的小桌上一放,“来来来,各位邻居,尝尝,刚炒的,还热乎著呢。” 阎埠贵眼疾手快,抓了一大把,嘴里还说著:“柱子现在可是阔气了,天天有好吃的。” “三大爷,您慢点儿,没人跟您抢。”傻柱笑道,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坐在不远处,正跟几个大妈说话的娄晓娥,以及她旁边端著茶杯、一副大爷做派的许大茂。 许大茂感受到傻柱的目光,挑衅似的扬了扬下巴,仿佛在说:“看什么看?” 傻柱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堆起和善的笑容,仿佛只是邻里间隨意的嘮嗑。他嗑了个瓜子,看似漫不经心地开口,声音却足以让周围一圈人都听清楚:“,我说大茂啊,”傻柱吐掉瓜子皮,“咱俩差不多大吧?你看我这光棍一条,没牵没掛的。你跟你媳妇结婚这可有些年头了吧?” 许大茂一愣,没明白傻柱突然提这茬是什么意思,下意识地回道:“是啊,怎么著? 羡慕啊?” “羡慕?那倒谈不上。”傻柱摆摆手,笑容越发“真诚”,“我就是好奇啊。你看啊,咱们院儿里,后来结婚的,像前院老王家,结婚比你们晚两年,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他顿了顿,目光在许大茂和娄晓娥之间逡巡,最后定格在许大茂那张逐渐僵硬的脸上,用一种带著几分“关切”,又夹杂著几分“戏謔”的语气,拋出了那个致命的问题:“可你跟晓娥嫂子这儿————怎么一直没听见动静啊?”傻柱故意拉长了语调,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许大茂的心尖上,“这都多少年了——大茂,不是当兄弟的说你,你这————到底行不行啊?” “嗡——”地一下,许大茂只觉得血往头上涌,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噌”地站起来,指著傻柱,手指都在发抖:“傻柱!你他妈放什么屁呢!”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乘凉的人都竖起了耳朵,自光在傻柱和许大茂之间来回扫视,带著各种探究、好奇、甚至是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生不出孩子,在这个年代,尤其是在一个四合院里,可是顶能引人议论的话题。 娄晓娥的脸也一下子白了,她猛地低下头,手指紧紧绞著衣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个问题,像一根刺,一直扎在她心里,如今被傻柱当著全院人的面,以这种“开玩笑”的方式挑破,让她感到无比的难堪和羞辱。 傻柱却一脸“无辜”,摊开手:“你看你,急什么眼啊?我这不是关心你们吗?咱们都是老邻居了,我这人实在,有啥说啥。要真有什么难处,可得早点去医院瞧瞧,这生孩子啊,是大事,耽误不得!” 他这话,看似劝解,实则把“许大茂可能不行”这个暗示,又狠狠地夯实了一遍。 “我————我他妈撕了你的嘴!”许大茂气急败坏,就要衝过来。 一旁的易中海看不下去了,沉著脸喝道:“大茂!像什么样子!柱子也是好意,你怎么动不动就要动手!”他虽然对傻柱最近的所作所为不满,但更看不惯许大茂这囂张劲儿,而且傻柱这话,表面上確实挑不出大毛病,顶多是“说话直”。 刘海中也端著二大爷的架子:“就是,许大茂,注意影响!邻里之间开个玩笑怎么了? “” 他们这一拉偏架,更是把许大茂架在了火上烤。他打又不能打,骂又骂不过(至少在“理”上站不住脚),只能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气,瞪著傻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行!傻柱,你行!你给我等著!”许大茂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毫无威慑力的话,然后一把拉起还在羞愤中的娄晓娥,“回家!跟这种人多待一会儿都晦气!” 看著许大茂几乎是被娄晓娥拖著,狼狈不堪地逃回后院的背影,傻柱慢悠悠地又嗑了个瓜子,对著他们的方向,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的声音“自言自语”:“嘖,这年头,说实话都没人爱听了。我这不是为他老许家香火著急嘛————” 阎埠贵在一旁嘿嘿直乐,压低声音对傻柱说:“柱子,你这嘴可真够损的。” 傻柱冲他眨眨眼:“三大爷,我这是治病救人。有病,得治!” 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低笑声。显然,许大茂平时人缘不怎么样,看他吃瘪,不少人心里暗爽。而“许大茂可能生不出孩子”这个重磅消息,伴隨著夏夜的微风,迅速在四合院的每个角落传播开来。 傻柱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心里冷冷一笑。 许大茂,这才只是个开始。你这块看似坚固的婚姻基石,已经被我撬开了一道缝。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就等著它自己发芽、长大,到时候————有你受的! 他抬头看了看后院许家那紧闭的房门,仿佛已经能听到里面即將爆发的爭吵声。 今晚,许大茂和娄晓娥,註定无眠。 而他何雨柱,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第106章 怀疑的种子发了芽 四合院你柱爷:正在享受外耗人生 作者:佚名 第106章 怀疑的种子发了芽 第106章 怀疑的种子发了芽 那天晚上,许大茂家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爭吵。 “都是你!连个蛋都下不出来!害得老子在外面抬不起头!”许大茂的咆哮声隔著门板都能隱约听见,伴隨著什么东西摔碎的刺耳声响。 “许大茂!你混蛋!你怎么就知道是我的问题!”这是娄晓娥带著哭腔的、罕见的反驳。 “不是你是谁?难道是我?我许大茂身体好著呢!” “那你敢跟我去医院检查吗?咱们都去!谁不去谁就是心里有鬼!” “查什么查!丟人现眼还不够吗?我看就是你那只知道享受的资b家爹妈,把你身子弄虚了!” “你————你无耻!” 院里的邻居们,有的假装在院子里乘凉,有的躲在窗户后面,都竖著耳朵听著后院的动静。傻柱坐在自家门口,慢悠悠地喝著茶,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这场面,比他预想的还要精彩。 夜深了,爭吵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室息的死寂。 —— 娄晓娥蜷缩在冰冷的炕沿上,眼泪已经流干了,脸上只剩下火辣辣的疼不是被打的,而是被羞辱的。许大茂早已鼾声如雷,仿佛刚才那场能將房顶掀翻的爭吵与他无关。 可是,娄晓娥睡不著。 傻柱那句“大茂,你到底行不行啊?”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反覆迴响。 以前,她从未怀疑过问题会出在许大茂身上。在这个普遍认知滯后的年代,生不出孩子,几乎所有的矛头都会本能地指向女人。 她自己也一直是这么认为的,为此承受了婆婆无数的冷眼和许大茂时不时的抱怨,內心充满了愧疚和自卑。 但今晚,傻柱那句看似恶毒的“玩笑”,像一道突如其来的闪电,劈开了她脑海中固有的迷雾。 为什么不能是他的问题? 这个念头一旦產生,就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 她开始回忆这些年来的点点滴滴。 每次她小心翼翼提出想去医院检查一下,许大茂总是反应激烈,用各种理由搪塞过去一“去医院干嘛?还不够丟人的?”“肯定是你的问题,查什么查,浪费钱!”“你是不是想让人都知道我许大茂娶了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以前,她以为他是爱面子,怕丟人。可现在想来,这何尝不是一种心虚? 还有,婆婆每次来看他们,话里话外都是对她的不满,说什么“谁家媳妇过门几年肚子还没动静”“我们老许家可不能断了香火”,可许大茂从来不会替他辩解半句,有时甚至还会附和两句。现在想想,他是不是在刻意把责任全都推到她身上,以此来转移视线? 再有,就是许大茂在某些方面的表现————似乎也並不像他吹嘘的那么“龙精虎猛”————以前她羞於深思,此刻联繫起来,却觉得处处都是疑点。 如果————如果真的不是我的问题呢? 这个想法让娄晓娥的心猛地一跳,一股混杂著委屈、愤怒和一丝解脱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如果真是许大茂的问题,那他这些年对她的指责、抱怨,以及今晚的羞辱和推諉,该是何等的卑鄙和自私!他让她一个人承受了所有的压力和白眼,而他,这个可能才是“根源”的人,却始终躲在后面,理直气壮地扮演著受害者的角色! 她想起刚才许大茂那气急败坏、拒绝检查的態度,那分明就是被戳中痛处后的恼羞成怒! 黑暗里,娄晓娥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那是一种从长期自我怀疑和压抑中逐渐挣脱出来的光芒。她不再只是一个被动承受命运的女人,她开始用批判的眼光审视自己的丈夫,审视这段看似光鲜实则千疮百孔的婚姻。 傻柱的话是导火索,点燃了她內心积压已久的不公和疑问。她不再百分之百地相信许大茂,也不再百分之百地將过错归咎於自己。 那颗名为“怀疑”的种子,已经在她心里深深地扎下了根,並且开始顽强地发芽。她需要真相,她必须要一个真相! 这一夜,对娄晓娥来说,是屈辱的一夜,是爭吵的一夜,更是她自我意识开始觉醒的前夜。她看著窗外朦朧的月光,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她不能再这样糊里糊涂地过下去了。 而隔壁屋里,傻柱翻了个身,睡得无比香甜。他知道,水已经被搅浑了,接下来,只需要耐心等待,鱼儿自己就会蹦躂起来。娄晓娥眼中的光芒,將是他下一步计划最好的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