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做交换生后和马尔福结婚了》 第1章 对角巷 HP:做交换生后和马尔福结婚了 作者:佚名 第1章 对角巷 七月的尾巴,对角巷被魔法灯笼照得像条发光的蛇。 摩金夫人长袍店里,德拉科·马尔福站在试衣镜前,打量著裁缝用银线在黑袍袖口绣出的精巧纹路。 他今年十一岁,身量还没完全长开,却已初具精致的容貌——铂金色的头髮柔软而蓬鬆,被母亲纳西莎精心打理过,几缕垂在额前泛著冷冽的光,像刚从冰窖里取出的银线。 皮肤是养尊处优的白皙,睫毛卷且密,抬眼时,灰蓝色的眸子像含著层薄冰,带著点被宠坏的骄矜。 “妈妈,这线不够亮。”他扯了扯袖口,声音清脆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挑剔,“学校那些人要是看到,肯定会说我们马尔福家的东西还没麻瓜的好。” 纳西莎轻笑一声,指尖拂过他的发顶:“別总惦记那些人,德拉科。真正的纯血巫师,从不在乎泥巴种和混血的眼光。” 话音刚落,店门“叮铃”一声被推开。 逆光中站著一个男孩,比德拉科高出小半个头,身形挺拔如松。最惹眼的是他的头髮——银灰色的长髮半扎,柔顺地束在肩后,发尾微卷,几缕不听话地垂在颊边,隨著走动微散,掩住了半只眼睛。 露出的那只眼,同是银灰色,却比德拉科的更沉,像积了雪的深潭,平静无波,偏偏又在扫过店內时,带著一种漫不经心的审视感。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立领衬衫,领口繫著简单的黑色领结,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骨分明的手,虎口处有一道浅浅的旧疤。手里捏著一张捲起来的羊皮纸,显然也是来定製校袍的。 “摩金夫人,”男孩开口,声音比德拉科的低沉些,带著德语特有的韵律,像大提琴的低弦被轻轻拨了一下,“预约过的,伊莱亚斯·莱因哈特。” 德拉科立刻转过身,铂金色的头髮隨著动作甩了甩。莱因哈特?他在父亲的家族谱系图上见过这个姓氏,德国最古老的纯血之一,据说家里藏著比马尔福庄园还多的古籍和魔杖芯。 “你也是去霍格沃茨?”德拉科扬起下巴,故意让语气里的傲慢更明显些,“我以为德国的小巫师都去德姆斯特朗——那里的黑魔法课可比霍格沃茨厉害多了。” 伊莱亚斯的目光落在他袖口刚绣好的蛇纹上,银灰色的睫毛颤了颤,嘴角似乎极淡地勾了一下:“交换生。而且,” 他顿了顿,视线缓缓移到德拉科的脸上,“马尔福家的继承人,说话不用像只炸毛的小猫。” “你说谁是小猫?!”德拉科的脸“腾”地红了,像被点燃的火星。他最討厌別人说他幼稚,尤其是这种看起来比自己“装模作样”的傢伙。 伊莱亚斯没接话,径直走向了旁边的试衣台,抬手解开衬衫领口的纽扣。他的皮肤很白,脖颈处有一颗淡青色的痣,犹如月光的吻。 侧过脸时,德拉科看清了他的眉眼——眉骨比普通男孩高些,鼻樑挺直,唇色很浅,组合在一起有种冷峭的冷淡。 就在德拉科愣神的瞬间,伊莱亚斯忽然朝他走了一步。 他的长髮隨著动作滑到一侧,露出修长的脖颈。下一秒,德拉科感觉头顶一轻——一片被风吹进来的叶正悠悠飘落,而伊莱亚斯的指尖刚好从他发顶掠过,精准地捏住了那片叶子。 “头髮上落了东西。”伊莱亚斯捏著叶子的叶柄,在他眼前晃了晃,银灰色的眼睛里终於有了点温度,像冰融了一角,“马尔福家的小少爷,总不能顶著落叶试新袍子吧?” 德拉科猛地后退一步,抬手摸了摸头髮,耳尖烫得像著了火。他想说“我自己能看见”,却对上伊莱亚斯含笑的眼——那笑意很淡,藏在眼底,偏偏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卢修斯推门进来,手里提著一个黑色长盒。他看到伊莱亚斯时,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隨即露出標准的、带著距离感的马尔福式微笑:“莱因哈特家的小子?” “卢修斯·马尔福先生。”伊莱亚斯微微頷首,长发从肩头滑落,“父亲让我向您问好。” 卢修斯“嗯”了一声,打开手里的盒子,露出一根蛇纹缠绕的魔杖:“德拉科,你的魔杖。十三英寸,山楂木,独角兽毛核心——和我年轻时的那根很像。” 德拉科刚要伸手去接,伊莱亚斯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山楂木配独角兽毛,確实適合马尔福的血脉。但太『纯』的东西,有时候反而容易被折断。 卢修斯的脸色沉了沉:“年轻人,说话要注意分寸。” 伊莱亚斯没接话,只是转身走向旁边的试衣台。摩金夫人连忙迎上去,给他量尺寸时,他的长髮垂在身前,遮住了大半张脸,只剩银灰色的眼睛偶尔抬一下,落在德拉科身上。 德拉科被那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故意大声对母亲说:“妈妈,你看他的头髮!哪有男孩子留这么长的头髮?简直像个女巫!” 伊莱亚斯像是没听见,任由摩金夫人在他身后比划。直到校袍的雏形初现,他才穿上转身,深色的长袍衬得他皮肤更白,长发披在黑袍外,竟有种奇异的协调感,像从古老魔法画像里走出来的人。 “霍格沃茨见,马尔福。”伊莱亚斯拿起自己的羊皮纸订单,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银灰色的长髮隨著动作扬起一道弧线,“希望你的魔杖,比你的嘴硬。” 门再次“叮铃”作响,他的身影消失在对角巷的人流里。 德拉科攥紧了拳头,看著父亲阴沉的脸,心里却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这个留著长发的银灰色眼睛,好像比那个出名波特有趣多了 九月的霍格沃茨特快,或许真的不会像他想的那么无聊。 第2章 警戒与再遇 HP:做交换生后和马尔福结婚了 作者:佚名 第2章 警戒与再遇 黑色的马车碾过马尔福庄园门前的碎石路,车轮与地面碰撞的声响在暮色里格外清晰。 德拉科扒著车窗,看著对角巷的灯火渐渐缩成远处的星点,心里那点莫名的烦躁还没散去——那个伊莱亚斯·莱茵哈特,还有他那句“希望你的魔杖比你的嘴硬”,像根细小的刺,扎在他的脑子里。 “在想什么?”纳西莎放下手中的银质小镜,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发顶,“刚才在摩金夫人店里,脸色不太好。” 德拉科別过脸:“没什么。就是觉得那个莱茵哈特很討厌,说话阴阳怪气的。” 坐在对面的卢修斯冷哼一声,手指转动著无名指上的蛇形戒指:“莱茵哈特家族的人,向来精於算计。” 他们和我们专注於英国巫师界的权力场不一样,而是把触角伸得极广——魔法药剂流通、稀有魔法材料贸易、甚至跨国魔法器具运输,整个德国魔法界的商业脉络,几乎都攥在他们手里。” “甚至莱因哈特家和巴赫家还有姻亲关係——就是掌握月见草那个家族”(这里指伊莱亚斯和巴赫家独女有婚约,私设月见草是德国魔法杖芯的关键材料) 他想起伊莱亚斯那双看似平静的银灰色眼睛,语气沉了沉,“老莱茵哈特最近身体不济,听说已经把家族事务交了大半给这个儿子。外界都在传,伊莱亚斯成年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借著商业版图的扩张,彻底整合德国魔法部的鬆散势力。” 德拉科眨了眨眼:“那他们……和我们家有生意往来?” “以前只做过几笔小额交易。”卢修斯靠向椅背,指尖敲击著膝盖,“但莱茵哈特家的野心不止於此。他们需要英国市场的入口,而我们……” 他顿了顿,没再说下去,但纳西莎已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谁都知道,依附伏地魔的势力,如同在刀尖上跳舞,总有需要退路的一天。 “这么说来,他去霍格沃茨,倒像是来探路的。” 纳西莎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考量,“若能促成莱茵哈特与马尔福的商业联合,日后无论遇到什么风浪,我们都多了一层保障。” 她看向德拉科,目光温和却带著暗示,“或许,你可以试著和他好好相处,德拉科。” “谁要和他好好相处!”德拉科立刻反驳,脸颊却有点发烫。他想起伊莱亚斯捏著梧桐叶的手指,想起对方转身时扬起的银灰色长髮,心里忽然乱糟糟的。 马车缓缓驶入庄园大门,高大的石柱在暮色中投下沉默的阴影。 德拉科跳下马车时,故意挺直了脊背,却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对角巷的方向。 他想,就算真要“商业联合”,也得是他占上风——毕竟,他可是马尔福家的继承人。 夜风掠过庄园修剪整齐的草坪,远处的钟楼敲响了七点的钟声,悠长的余韵里,仿佛已能听见一个月后,霍格沃茨特快即將鸣响的汽笛。 而这时谁也不知道,两个家族的少年,將在古老城堡的石墙內,织就一张远比商业联合更紧密的网。 ………… 九月一日的国王十字车站,蒸汽在晨雾中翻滚,像一头巨大的白色怪兽盘踞在站台。 德拉科拎著银边行李箱站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铂金色的头髮被风拂得有些乱——纳西莎刚帮他理好的领结又歪了,这让他忍不住皱紧眉头,手指烦躁地扯了扯。 “记住,德拉科,”卢修斯的声音低沉,带著惯常的威严,他抬手將儿子的领结系好,蛇形戒指的冰凉触感蹭过德拉科的脖颈,“马尔福只能是斯莱特林。別和那些泥巴种、混血走得太近,更別……给家族丟脸。” 德拉科用力点头:“我知道,父亲。”他瞥见不远处韦斯莱一家吵吵嚷嚷地搬行李,红头髮在人群里格外扎眼,忍不住嗤笑一声,“像韦斯莱那样的,我才懒得理。” 纳西莎轻轻拥抱了他一下,香气里混著她常用的白玫瑰香水:“照顾好自己,有事就用猫头鹰寄信。” “对了,”她顿了顿,目光掠过站台另一端,像是在寻找什么,“如果再碰到莱茵哈特家的孩子……不必刻意疏远。” 德拉科的耳尖莫名发烫:“知道了妈妈。”他才不会刻意做什么,那个留著银灰色长髮的傢伙,最好別出现在他眼前。 就在这时,站台尽头传来一阵低低的惊嘆。德拉科循声望去,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伊莱亚斯·冯·莱茵哈特正从浓雾中走来。 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巫师校服(霍格沃茨统一的款式,尚未佩戴学院徽章),领口繫著黑色的丝质领结,银灰色长髮依旧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隨著脚步轻轻晃动。 和周围大包小包的学生不同,他没带著繁杂的行李,只拎著一个线条简洁的黑色皮箱,箱角的六芒星徽记闪著低调的光(莱茵哈特家的標誌) 周围的小巫师们都在偷偷打量他。 几个一看就是纯血家族出身的孩子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德拉科隱约听见“德国来的”“莱茵哈特家族”“据说很有钱”之类的话。 就连另一边几个穿著普通巫师袍的孩子,也对著伊莱亚斯的方向指指点点,眼里闪著好奇的光。 “装模作样。”德拉科低声骂了一句,却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背脊。他可不能被比下去。 伊莱亚斯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隔著人群望过来。 银灰色的眸子在嘈杂的站台上像两潭深水,明明没什么表情,却让德拉科莫名心虚。他別过脸,假装整理袖口的纽扣,耳尖却烫得厉害。 “该上车了,德拉科。”卢修斯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在伊莱亚斯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收回,“记住我的话。” 德拉科“嗯”了一声,转身踏上列车踏板。 车厢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几个纯血家族的孩子聚在靠前的隔间,看到他进来,纷纷打招呼:“马尔福!这里有空位!” 他刚要走过去,眼角的余光却瞥到了一旁的车厢——伊莱亚斯正坐在靠窗的位置,膝头摊著一本黑色的书,银灰色长髮垂落在书页上,侧脸在晨光中勾勒出冷峭的轮廓。 几乎是下意识地,德拉科转身走向了那节隔间。 “哐当”一声,他將行李箱扔在过道上,故意弄出很大的声响。伊莱亚斯抬起头,合上书,银灰色的眼睛里没什么意外,仿佛早就料到他会来。 “马尔福家的小少爷,”他指了指对面的座位,语气平淡,“还是喜欢用噪音宣告存在感?” “你管我!”德拉科拉开门坐下,抱起手臂瞪著对方,“这列车又不是你家开的,我想坐哪儿就坐哪儿。” 话虽如此,他却忍不住打量伊莱亚斯的书——封面上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个烫金的徽记,像是缠绕著藤蔓的盾牌,和莱茵哈特家的家徽有点像。 伊莱亚斯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將书往他面前推了推:“家族的商业帐簿。” “谁要看你的帐簿!”德拉科立刻別过脸,心里却有点惊讶——他这个年纪的巫师,不是在研究魁地奇就是琢磨恶作剧,哪有人会看这种东西? 隔间里安静下来,只有车轮碾过铁轨的“咔嗒”声。 德拉科偷偷用余光瞥他,发现伊莱亚斯又低头看起了帐簿,手指在书页上快速滑动,偶尔停下来,用羽毛笔在旁边做批註。 阳光透过车窗落在他的发梢,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竟让那身冷硬的气质柔和了些许。 “喂,”德拉科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你家真的像我父亲说的那样,在德国做很多生意?” 伊莱亚斯抬眼,银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卢修斯先生倒是消息灵通。莱茵哈特家的贸易网,確实覆盖了大半个欧洲。” 他顿了顿,合上书,“比如魔法药剂的原料运输,稀有矿石的开採权,还有……魔杖作坊的跨国供应。” 德拉科的耳朵竖了起来。父亲昨天提到过,马尔福家的一家魔杖零售店最近缺了一批优质独角兽毛,似乎和供应商闹翻了。他刚想追问,就听见隔间门被拉开,克拉布和高尔探进头来。 “马尔福,我们找了你好久——”看到伊莱亚斯时,两人的声音戛然而止,显然被他身上的气场震慑住了。 德拉科皱了皱眉:“有事?” “没、没事。”克拉布挠了挠头,拉著高尔飞快地跑了。 伊莱亚斯看著他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你的跟班,看起来不太聪明。” “要你管!”德拉科的脸又红了,“他们比某些装模作样的德国人好多了!” “哦?”伊莱亚斯倾身靠近了些,银灰色的长髮滑落到两人之间,带著一股冷冽的香,“比如,在摩金夫人店里被一片落叶嚇到的『某些人』?” “我才没被嚇到!”德拉科猛地后退,撞到了身后的行李箱,“那是……那是我故意让你拿的!” 伊莱亚斯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像风吹过银铃。德拉科这才发现,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有一道浅浅的弯,不像平时看上去那么冷淡。 “好吧,”伊莱亚斯直起身,重新拿起帐簿,“算你厉害,马尔福。” 车厢外的风景渐渐从城市变成了田野,绿色的草地像毯子一样铺向远方。 德拉科看著窗外,心里的烦躁莫名消失了。他想,或许霍格沃茨特快也不算太无聊,至少……比和克拉布他们討论穷鬼韦斯莱有趣多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地靠在椅背上睡著了。朦朧中,似乎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落在了他的肩上——带著香气,好似一片安静的落雪。 等他惊醒时,只看到伊莱亚斯正低头看书,银灰色长髮遮垂落,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低头一看,自己的肩上,搭著一条黑色的披肩,边缘绣著莱茵哈特家的徽记。 德拉科的心跳突然变快,难得不好意思。 他拽下披肩扔给对方,声音有点结巴:“谁、谁要你的东西!我才不冷!” 伊莱亚斯接住披肩,没说话,只是將它叠好放在一旁。 阳光透过车窗照在他浅色的睫毛上,德拉科看著他的脸,觉得这个留著长发的德国男孩,也就一般般討厌吧。 列车鸣了一声长长的响笛,远处山峦间,一座城堡的尖顶正缓缓从云层中露出轮廓——那是霍格沃茨,他们即將抵达的地方。 第3章 分院(一) HP:做交换生后和马尔福结婚了 作者:佚名 第3章 分院(一) 列车驶近霍格沃茨时,窗外的天色已染上暮色,城堡的尖顶在夜空中投下巍峨的剪影,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车厢里的喧闹渐渐平息,小巫师们纷纷凑到窗边,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嘆。 德拉科皱著眉推开车厢的门,铂金头髮在逆光下格外显眼。 “吵死了,一群没见识的傢伙。” 他低声呵斥,余光却瞥见伊莱亚斯正慢条斯理地合上帐簿,银灰色的眼睛望著窗外,神色平静得像在看一幅普通的风景画。 德拉科撇撇嘴,心里暗骂“装模作样”,却也忍不住跟著望过去:城堡的窗户亮著暖黄的光,倒映在下方的黑湖里,碎成一片晃动的星子。 列车停稳的瞬间,车门被猛地拉开,半巨人洪亮的声音震得车厢嗡嗡作响:“一年级新生!到这儿来!” 是海格,他比传闻的更高大,毛茸茸的大衣沾著草屑,手里提著一盏煤油灯,光斑在他浓密的鬍鬚间跳跃。 德拉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看到伊莱亚斯已经站起身,黑色皮箱轻飘飘地跟在他身后——无杖魔法!!! “跟上!”海格粗声喊道,挥手示意大家跟上他往码头走。小巫师们挤挤搡搡地穿过杂草丛生的小路,靴底踩在泥水里发出“咕嘰”声。 德拉科小心翼翼地踮著脚,生怕昂贵的靴子沾上污渍,走在他前面的伊莱亚斯却步履稳健,深色的长袍下摆扫过泥水,竟没沾染上半点痕跡。 “喂,你怎么做到的?”德拉科追上他,压低声音问。 伊莱亚斯侧过头,银灰色的眼睛在夜色里格外亮:“莱茵哈特家的防水咒,比马尔福家的亮片咒语实用。” “谁用亮片咒语了!”德拉科的脸涨红了,刚想反驳,就听见身后传来嘻嘻哈哈的笑声——是一个黑头髮、戴圆框眼镜的男孩,还有那个红头髮的韦斯莱。 那黑头髮男孩额头上有一道闪电形的疤痕,在煤油灯的光线下若隱若现。德拉科在对角巷见过他,当时他正和海格挤在一起买魔杖。 “呵,一看就是一个马尔福。”红头髮男孩的声音带著嘲弄,“走个路鼻孔都恨不得撅到天上。” “韦斯莱家的红毛耗子,也配评论我?”德拉科立刻转身回懟,手已经摸向了口袋里的魔杖。 “德拉科”,伊莱亚斯的声音不高,却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的火气。 他拽了拽德拉科的胳膊,示意他往前看,“海格在等我们。” 哈利好奇地看过来,目光在伊莱亚斯身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对这个陌生的银灰色头髮男孩有些在意。韦斯莱还在小声嘀咕著什么,被黑头髮男孩拉了一把才闭了嘴。 德拉科冷哼一声,甩开伊莱亚斯的手,快步跟上队伍。 码头边停著十几艘小船,黑黢黢的船身浮在水面上,像一块块漂浮的棺材。海格指挥著大家上船,每艘船坐四个人。 “马尔福,快来!”克拉布和高尔已经占了一艘船,挥手招呼他。德拉科刚要迈步,却听见伊莱亚斯淡淡地说:“那艘船超载了,会沉。” 话音刚落,克拉布脚下的船猛地晃了一下,差点把他甩进水里。两个大块头慌忙抓住船舷,脸色发白。 德拉科的脚步顿住了,眼睁睁看著伊莱亚斯踏上了旁边一艘空船,朝他抬了抬下巴:“要等海格来捞你吗,马尔福小少爷?” 周围传来几声低低的窃笑,包括那黑头髮男孩和可恶的韦斯莱。德拉科咬了咬牙,弯腰跳上伊莱亚斯的船。 船身平稳得惊人,仿佛有看不见的力量托著它。他刚坐稳,就看见黑头髮男孩和韦斯莱也上了隔壁的船,还在对著他做鬼脸。 “別理他们。”伊莱亚斯拿起船桨,却没划动——小船自己动了起来,悄无声息地跟著前面的队伍驶向城堡。 黑湖的水像墨一样浓稠,倒映著天上的星星,偶尔有滑腻的东西从船底游过,嚇得旁边船上的几个女孩尖叫起来。 德拉科强装镇定地望著前方,却感觉船身轻轻晃了一下。他低头,发现伊莱亚斯的手正按在船舷上,银灰色的眸子盯著水面,像是在安抚什么。 下一秒,水面就恢復了平静。 “你……”德拉科刚想说什么,船已经抵达了城堡的石阶下。 海格站在最顶端,挥舞著手臂:“到了!都上来!” 小巫师们爭先恐后地跳上岸,德拉科被挤得踉蹌了一下,下意识地抓住了身边的人——是伊莱亚斯。隔著长袍也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紧绷。 对方顿了顿,没甩开他,直到他站稳了才淡淡地说:“走路看著点,马尔福。” 城堡的大门在他们面前缓缓打开,一个穿著翠绿色长袍的女巫站在门厅里,正是麦格教授。 她的表情严肃,目光扫过这群嘰嘰喳喳的新生,像在审视一群调皮的小猫。 “都安静,跟我走。” 短暂的维护秩序后麦格教授领著新生穿过宏伟的门厅,石墙上的盔甲在烛光中投下细长的影子,像一群沉默的守卫。 德拉科故意放慢脚步,落后人群半步,目光始终黏在那个黑头髮男孩的背影上——对方正和红头髮的韦斯莱凑在一起,低声说著什么,偶尔传来几声轻笑。 “等著瞧吧,”他低声对身边的克拉布说,“用不了多久,他就会知道韦斯莱家的蠢货配不上他。” 队伍在一扇橡木门前停下,麦格教授转身,表情严肃得像块冻住的黄油:“里面就是大礼堂。等会儿分院帽会决定你们的学院,保持安静。 门被推开的瞬间,德拉科听见身后传来抽气声——数百支蜡烛漂浮在穹顶下,像倒置的银河;四张长桌旁坐满了穿著各色长袍的学生,旗帜在墙上猎猎作响。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扫过绿色旗帜的长桌,蛇形的徽章在烛光中闪著冷光。 在这时,那个黑头髮男孩恰好回头,视线与他撞了个正著。 德拉科立刻扬起下巴,露出一个自认为“友好”的微笑——儘管在伊莱亚斯看来他这表情像在炫耀新魔杖。 趁著麦格教授整理名单的间隙,金髮男孩快步走到男孩身边,刻意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我是马尔福,德拉科·马尔福,刚才在船上见过。” 男孩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镜:“哈利·波特。” “波特?!”德拉科心里一喜,“我知道你。大家都在说你——”他顿了顿,朝韦斯莱的方向瞥了一眼,语气带著施捨般的傲慢。 “这个红头髮的韦斯莱根本不配跟你说话。跟我来,我介绍真正的巫师朋友给你认识。” 他以为对方会立刻点头,就像之前火车站那些想攀附马尔福家的小巫师一样。 但哈利却摇了摇头,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距离:“不用了,我觉得罗恩挺好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刺破了德拉科所有的优越感。 德拉科的脸“腾”地发热,两颊透出羞恼的红。他没想到会被如此乾脆地拒绝,尤其是在分院仪式前,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似无扫过来的时候。 红头髮男孩更是冲他做了个鬼脸,无声地骂了句“蠢货”。 “哼,隨便你。” 德拉科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少年的自尊心促使他放下最后的狠话,“等你后悔的时候,可別来求我。” 他转身就走,直接撞进不知道谁的怀里。 “急著去哪儿,小少爷?”伊莱亚斯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著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不知何时站在了身后,银灰色长髮垂落在德拉科眼前,像一道冰冷的桥。 德拉科猛地推开他:“关你什么事!” 伊莱亚斯看著他泛红的耳根,嘴角勾起一抹浅弧:“被拒绝了?看来你的『纯血魅力』,不如韦斯莱家的红头髮。” “闭嘴!”德拉科低吼一声,转身衝进等待分院的队伍里,后背绷得像根即將断裂的弓弦。 他能感觉到伊莱亚斯的目光还落在他身上,像带著温度的射线,刺得他浑身不自在。 麦格教授拿起名单,清了清嗓子:“第一个,汉娜·艾博” …… 德拉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想刚才的难堪。他盯著那顶破旧的分院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斯莱特林,必须是斯莱特林。至於那个不识抬举的波特……他迟早会后悔的。 只是眼角的余光,总会不自觉地飘向站在队伍另一侧的伊莱亚斯。 对方正垂著眼,指尖轻轻摩挲著袖口的银线,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德拉科的心里,忽然像被塞进了一团乱麻。 “赫敏·格兰杰!” 麦格教授的声音落下,一个捲髮的女孩紧张地走上前,颤抖著戴上分院帽。几秒后,帽子大声尖叫:“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长桌爆发出一阵欢呼,德拉科嗤笑一声,低声对克拉布和高尔说:“看吧,泥巴种就该去格兰芬多。” 伊莱亚斯站在他身侧,银灰色的眼睛扫过欢呼的人群,语气平淡:“至少比某些只会用血统贴標籤的人勇敢。” 德拉科立刻瞪向他:“你说谁?” “谁接话就是说谁。”伊莱亚斯微微偏头,长发滑落肩头,“该你了,马尔福。” 果然,麦格教授念出了他的名字:“德拉科·马尔福!” 他挺直脊背,刻意忽略韦斯莱和波特那边投来的目光,大步走到凳子上坐下。分院帽刚碰到他的头髮,就迫不及待地喊道:“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长桌瞬间沸腾,纯血巫师们纷纷鼓掌。 德拉科扬起下巴,在一片欢迎声中走向长桌,特意选了个能看清整个礼堂的位置。 他刚坐下,就看见伊莱亚斯走上前——分院帽在他头上停留了不到三秒,便高声宣布…… 第4章 分院(二) HP:做交换生后和马尔福结婚了 作者:佚名 第4章 分院(二) 分院帽高声宣布:“斯莱特林!” 德拉科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伊莱亚斯穿过人群,在他身边的空位坐下,银灰色长髮扫过桌面,带起一阵冷冽的香气。“看来我们要做几年同学了,马尔福。” “谁稀罕。” 德拉科別过脸,却忍不住观察斯莱特林的学生们看伊莱亚斯的眼神——有敬畏,也有好奇,像在打量一件稀有藏品。 分院仍在继续。当红头髮的韦斯莱被分到格兰芬多时,德拉科翻了个白眼:“意料之中。” 而当麦格教授念出“哈利·波特”时,整个礼堂突然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黑头髮男孩身上,连漂浮的蜡烛都仿佛停滯了。 哈利犹豫地戴上分院帽,帽檐几乎遮住了他的眼睛。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帽子在他头上动来动去,像是在激烈地爭论。 德拉科攥紧了拳头,心里竟生出一丝荒谬的期待——或许,他会来斯莱特林? “格兰芬多!” 帽子终於尖叫出声,声音响亮得震耳。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们有波特了!”格兰芬多长桌的欢呼差点掀翻屋顶,韦斯莱家的男孩们站在椅子上跺脚,连严肃的麦格教授都露出了微笑。 “呵,果然是个蠢货。”德拉科冷笑一声,语气里的不屑像淬了冰,“放著斯莱特林的荣耀不要,跑去跟一群泥巴种混在一起。” 伊莱亚斯端起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划出弧线:“至少他选了自己想走的路。 “你懂什么?”德拉科反驳,“纯血的荣耀——” “荣耀不是靠学院徽章贴出来的。”伊莱亚斯打断他,目光落在格兰芬多那边:哈利正被簇拥著坐下,脸上带著靦腆的笑,和罗恩碰了碰杯子。 “那个男孩,比你想像的聪明。” 德拉科看著哈利额头上的闪电疤痕,心里的烦躁像野草般疯长。他原以为对方会是个识时务的,却没想到如此“拎不清”。格兰芬多?一群鲁莽的蠢货聚集地,迟早会毁了他。 “走著瞧。”他低声说,像是在对自己发誓,“用不了多久,他就会知道自己错得多离谱。” 伊莱亚斯没再接话,只是慢条斯理地喝著酒,烛光在他银灰色的睫毛上跳跃。 德拉科偷偷瞄向伊莱亚斯,觉得比起那个选择格兰芬多的波特,身边这个同样来自古老纯血家族、还总爱嘲讽他的德国男孩,才更让人看不清。 分院帽的歌声余韵未散,斯莱特林长桌已经热闹起来。 潘西·帕金森踩著小碎步凑到德拉科身边,打理精致的黑色髮捲在烛光下闪著细光。 “德拉科,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斯莱特!”她说著,眼睛却瞟向德拉科身边的伊莱亚斯,带著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西奥多·诺特坐在稍远些的位置,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桌面。他向来话少,此刻却难得开口,目光落在伊莱亚斯身上:“莱茵哈特家的?我父亲提过你们家族的贸易网。” 伊莱亚斯抬眼,淡淡頷首:“西奥多·诺特?你父亲的猫头鹰上周刚和我家通过信,关於挪威龙骨粉的供应。” 西奥多挑眉,显然没料到他会记得这种细节,眼里不由得多了几分认可。 另一边,格雷戈里·高尔正试图用叉子戳起整块烤牛肉,结果肉汁溅了克拉布一脸,引得潘西尖叫著躲开:“高尔!你就不能文雅点吗?” 德拉科皱著眉呵斥:“够了,別给斯莱特林丟脸。”他话音刚落,就听见格兰芬多长桌传来一阵鬨笑。 那个红头髮的韦斯莱正把一根鸡腿塞进嘴里,鼓著腮帮子和哈利·波特说话,活像只抢食的松鼠。 “看看他们,”潘西鄙夷地撇撇嘴,“吃相跟麻瓜集市上的乞丐一样粗鲁。” “他会后悔的。”德拉科端起酒杯,指尖摩挲著冰凉的杯壁,“一个连纯血和泥巴种都分不清的傢伙,成不了什么气候。” 伊莱亚斯忽然轻笑一声,银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调侃:“你刚才在台下,可不是这么说的。” 德拉科的脸瞬间涨红:“我什么时候——” “你冲他笑的时候,”伊莱亚斯慢悠悠地切著牛排,“嘴角翘到能掛住一只金杯子。” 潘西和西奥多都忍不住低笑起来。潘西用扇子挡著嘴,眼睛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秘密:“德拉科,你认识那个波特?” “ 算不上认识。”德拉科梗著脖子反驳,“不过是父亲提过,说他有点『名气』罢了。”他刻意加重“名气”两个字,仿佛那是什么不值一提的东西。 这时,麦格教授端著一盘点心走过,目光扫过斯莱特林长桌时,在伊莱亚斯身上多停留了一瞬——显然对这个银灰色长髮的新生有些印象。 伊莱亚斯微微頷首,礼貌得挑不出错处,反倒让麦格教授的表情柔和了些。 “看来不止纯血家族认识你。”德拉科酸溜溜地说。 “莱茵哈特家的名字,比你想像的更有用。”伊莱亚斯放下刀叉,忽然看向格兰芬多长桌,“你的『老朋友』正朝这边看呢。” 德拉科猛地转头,果然看见哈利·波特和罗恩·韦斯莱正望著他们,罗恩还夸张地做了个鬼脸。他立刻竖起眉毛,用口型无声地骂了句“穷鬼”。 “別理他们。”潘西伸手想挽住德拉科的胳膊,却被他不著痕跡地躲开。 看了看坐在德拉科一旁的伊莱亚斯,潘西脸上闪过一丝微妙,很快又笑著说:“格兰芬多的人都这样,除了鲁莽什么都不会。” 西奥多敲了敲桌子,示意他们看伊莱亚斯。 德国男生用指尖轻轻一点,德拉科面前那杯没动过的南瓜汁突然漂浮起来,慢悠悠地移到他嘴边。 “尝尝?”伊莱亚斯的声音带著点笑意,“比对著格兰芬多翻白眼解渴。” 德拉科瞪了他一眼,活像只膨胀的河豚,却还是仰头喝了一口。 南瓜汁的甜香在舌尖散开时,他听见潘西低低的惊嘆声,还有西奥多若有所思的目光。心里忽然有些彆扭,却又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格兰芬多的笑声远远传来,像一根刺扎在斯莱特林的优雅氛围里。 德拉科放下酒杯,看著哈利·波特被簇拥的身影,又瞥了眼身边从容不迫的伊莱亚斯,也许这个新学期,或许会比他想像的更“热闹”。 第5章 室友 HP:做交换生后和马尔福结婚了 作者:佚名 第5章 室友 分院仪式结束后,级长领著新生穿过迷宫般的走廊,前往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 潮湿的石墙上,绿色的火把跳跃著,將眾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这边走,跟上!”级长的声音在走廊里迴荡。 德拉科故意走在前面,铂金色的头髮在火光中像流动的银线。 潘西紧紧跟在他身侧,嘰嘰喳喳地说著斯莱特林的规矩,德拉科眼角却总往伊莱亚斯身上瞟——那个德国男孩走在稍远的位置,银灰色长髮被火把照得泛著冷光,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西奥多等人跟在后面,偶尔低声交谈几句,话题总离不开“莱茵哈特家族的势力”。德拉科竖著耳朵听,心里莫名有些烦躁,像是自己的领地被闯入的陌生野兽占据了一角。 公共休息室藏在一扇刻满蛇纹的石门后,级长低语了一句“纯血”,石门缓缓滑开。 室內瀰漫著淡淡的海水气息,墙壁是光滑的黑石,壁炉里的火焰是幽绿色的,映得每个人的脸都有些发青。 “新生宿舍在东边走廊,两人一间。”级长分发著黄铜名牌,“自己找名字对应的房间。” 德拉科接过自己的名牌,上面刻著“德拉科·马尔福”,旁边赫然还有另一个名字——“伊莱亚斯·冯·莱茵哈特”。 “什么?”他差点捏碎手里的名牌,“我要和他住一起?” 级长皱了皱眉:“这是学院安排,按家族声望和入学成绩分配的。有意见?” 德拉科张了张嘴,却把话咽了回去。在斯莱特林,质疑级长是件丟脸的事,尤其不能在伊莱亚斯面前露怯。 他瞪了一眼正朝他走来的伊莱亚斯,转身走向宿舍走廊。 伊莱亚斯的脚步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黑色皮箱依旧悬浮在身侧,像个沉默的影子。 宿舍很宽敞,布置得也精致——两张雕花大床相对摆放,床头柜上是银质烛台,窗外正对著黑湖,能看见游过的巨大乌贼触鬚。 德拉科刚把行李扔到床上,就看见伊莱亚斯打开皮箱,里面整齐地叠著深色长袍,还有几捆用红绳繫著的羊皮纸,显然是家族的文件。 “离我的东西远点。”德拉科抱臂站在床边,像只护领地的猫。 伊莱亚斯瞥了一眼他扔得乱七八糟的行李,没说话,只是抬手一挥。德拉科的行李突然自己跳起来,袜子、衬衫、课本自动飞到衣柜里,叠得整整齐齐。 “你——”德拉科气得脸通红,“谁要你多管閒事!” “总不能让马尔福家的小少爷睡在垃圾堆里。”伊莱亚斯走到自己的床边坐下,银灰色长髮散落在黑色床罩上,“明天开始有课,你的魔药课本呢?” “关你什么事!”德拉科嘴上反驳,却下意识地翻了翻书包——果然,早上急著出门,把《魔法药剂与药水》落在了庄园。 伊莱亚斯像是看穿了他的窘迫,从自己的皮箱里抽出一本书,扔了过去:“莱茵哈特家的译本,比英版详细。” 德拉科接住书,封面上是烫金的德语標题,纸张厚实得不像课本。他想说“我才不用你的东西”,却想起父亲说过“莱茵哈特家的魔药典籍是全欧洲最权威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摩挲起封面。 走廊里传来潘西的声音:“德拉科?要去公共休息室喝热可可吗?西奥多说他还带了蜂蜜酒——” “不去!”德拉科对著门喊道,脸颊却有些发烫。他瞥见伊莱亚斯正低头看著家族文件,侧脸在烛光中显得格外冷峭,忽然觉得刚才的拒绝有点太急了。 潘西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宿舍里安静下来,只有壁炉里的火焰偶尔噼啪作响。 德拉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上的蛇形雕刻,心里乱糟糟的——哈利·波特的拒绝、伊莱亚斯的多管閒事、潘西的热情……还有明天的课,他可不想第一天就因为没带课本被教授盯上。 “喂,”他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你的译本……有注释吗?” 伊莱亚斯抬眼,银灰色的眼睛在烛光中亮了亮:“莱茵哈特家的书,从来不会让读者看不懂。” 德拉科“哼”了一声,翻开课本。果然,书页边缘用银灰色墨水写满了注释,字跡利落,比课本本身还容易懂。 他看得入神,没注意到伊莱亚斯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像黑湖里悄悄探出头的鱼,很快又沉入水底。 窗外的黑湖泛起涟漪,月光透过水波照进宿舍,在地板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壁炉里的火光渐渐弱下去,最后只剩下几点火星在灰烬里闪烁。伊莱亚斯合上书,银灰色的目光落在对面的床上。 德拉科已经睡著了,铂金色的头髮乱糟糟地铺在枕头上,几缕不听话地翘起来,像刚被风吹过的蒲公英。 他大概是梦到了什么,眉头微微皱著,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模糊的囈语,听起来像是在骂“蠢货”——多半是在想那个红头髮的韦斯莱,或是白天拒绝他的波特。 伊莱亚斯无声地起身,走到德拉科床边。少年的脸颊在月光下泛著瓷白的光泽,睫毛长而密,此刻安静地垂著,没了白天那副张牙舞爪的模样,倒显出几分孩子气的柔软。 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本德语魔药译本被德拉科抱在怀里,书角微微蜷起,显然是睡前看得太投入,连放下都忘了。 而德拉科自己的丝绸睡衣领口歪著,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脖颈,和之前在摩金夫人店里看到的那截肌肤一样,带著被精心呵护的娇嫩。 “真是个少爷。”伊莱亚斯低声自语,语气里带著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无奈。 白天还像只炸毛的猫,一到夜里就睡得这么沉,连有人站在床边都不知道,若是在莱茵哈特家的庄园,早就被父亲用冷水泼醒了。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德拉科额前翘起的头髮,动作放得极轻,像在触碰易碎的玻璃。 然后,他抬手理了理德拉科歪掉的领口,指尖“不经意”蹭过对方的锁骨,感受那温热的触感。 德拉科在睡梦中瑟缩了一下,眉头舒展开来,嘴角甚至微微上扬,像是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 伊莱亚斯收回手,转身走到窗边。黑湖的水波在月光下泛著银辉,远处的禁林传来几声模糊的兽吼。 他想起父亲临行前的话——“马尔福家是把双刃剑,靠近可以,別当真”。可看著床上那个毫无防备的少年,他又觉得,这把“剑”,比想像中要钝得多,也……有趣得多。 转身熄灭了烛台,宿舍陷入一片柔和的黑暗。 躺回自己的床上时,他能清晰地听到对面传来的均匀呼吸声。 “晚安,马尔福少爷。”伊莱亚斯闭上眼,唇边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明天,大概又会是被“蠢货”“装模作样”填满的一天。 不过,这样好像也不错。 第6章 学习日常(一) HP:做交换生后和马尔福结婚了 作者:佚名 第6章 学习日常(一) 清晨的雾靄还没散尽,斯莱特林宿舍的石窗就透进了几缕淡金色的光。 德拉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丝绒枕头里,鼻尖蹭到一团乱糟糟的头髮——他昨晚又踢被子了,连带著头髮也睡得像被颱风扫过的灌木丛。 “咚”的一声,他的脚踢到了床柱,这才猛地惊醒。睁眼就看见伊莱亚斯坐在对面的床边,银灰色长髮用一根黑色丝带束在脑后,正低头看著一本封面印著六芒星的书。 “什么时候了?”德拉科抓过床头的银质怀表,表盖“啪”地弹开——七点三十五分。变形课八点开始,他可不想第一节课就迟到。 德拉科像被烫到一样弹起来,袜子穿反了都没察觉,抓起校服外套就往身上套,结果把袖子穿成了裤腿。 伊莱亚斯合上书,看著他在原地打转,银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需要帮忙吗,马尔福小少爷?还是你想穿著『新款』校服去见麦格教授?” “要你管!”德拉科脸一红,胡乱扯开外套重新穿,却怎么也系不好领结,急得指尖发颤。 下一秒,一只微凉的手伸过来,熟练地將他的领结系成標准的温莎结,动作比纳西莎还利落。 伊莱亚斯的指尖偶尔蹭过他的脖颈,像羽毛扫过,引得德拉科缩了缩脖子。 “好了。”对方收回手,拿起自己的书包“快走吧,不然就真迟到了。” 在时间如此紧凑的情况下,德拉科还是去了高尔和克拉布的寢室,用力敲打著门,將睡眼惺忪的两人叫出了寢室。 “呵呵,我就知道你们两个还在睡”德拉科得意的挑眉,好像掌握了什么机密。 时间很快流逝,好在四人紧赶慢赶,终於在离上课还有几分钟时抵达教室。 阳光透过高窗洒在地板上,教室內几乎坐满了学生,赫敏·格兰杰正埋头预习课本,笔尖在笔记上沙沙作响。 伊莱亚斯扫了眼讲台,一只虎斑猫端坐著,皮毛油亮,眼睛周围一圈斑纹,像极了精致的眼镜框。 它静静地凝视著门口,尾巴轻轻摆动,偶尔扫视一眼教室里的学生,目光锐利得像能看穿人心。 直到上课铃响起,小巫师们也没有见到麦格教授,互相窃窃私语起来。 “什么情况,教授呢?” “不会是迟到了吧,哈利·波特和那个韦斯莱家的也没来。” “那只猫是干嘛的,是麦格教授的宠物吗?” “抱歉!” 突然,教室门被猛地推开——是哈利·波特和罗恩·韦斯莱。 哈利的眼镜歪在鼻尖,罗恩的红头髮乱得像鸡窝,两人手里还攥著没吃完的麵包,显然是睡过头了。 “呼……还好赶上了。”罗恩长舒一口气,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讲台上的虎斑猫微微动了动耳朵,原本平静的眼眸闪过一丝锐利。只见它从讲台上轻盈跃下,在落地的瞬间,身形开始扭曲变形。 它的身体逐渐拉长,四肢变得修长,皮毛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翠绿色的巫师长袍。 原本的猫脸缓缓变化,耳朵变小,鼻子变挺,一双锐利的眼睛上架起了方形眼镜,正是麦格教授。她的目光像两道利箭射向哈利和罗恩。 “波特先生,韦斯莱先生,”麦格教授的声音冷得像冰碴,“或许我该把你们变成怀表,这样至少能有一个人准时。” 哈利和罗恩的脸瞬间涨红,窘迫地低下头,像两只斗败的公鸡。 哈利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被麦格教授严厉的目光逼了回去。 “我们……迷路了。”罗恩小声嘟囔,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那就变成地图,”麦格教授毫不留情地回应,“这样找座位总不会迷路了吧。现在,去找位置坐下。” 德拉科忍不住嗤笑出声,用胳膊肘碰了碰伊莱亚斯:“看看他们,格兰芬多的『迟到二人组』。” 伊莱亚斯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目光又落回讲台上的麦格教授身上。 麦格教授整理了一下长袍,清了清嗓子:“好了,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就开始上课。变形术,是你们在霍格沃茨所学课程中最复杂、最危险的魔法之一。” 她挥动魔杖,指向讲台,讲桌瞬间变成了一头肥硕的小猪,粉色的鼻子一拱一拱的,还发出“哼哼”的叫声。学生们惊嘆出声,目光紧紧跟隨著麦格教授的魔杖。 “在我的课堂上,”麦格教授继续说道,“必须全神贯注,任何调皮捣蛋的行为,都將导致严重的后果。”说著,她的目光又扫向哈利和罗恩,两人坐得更直了,像被施了定身咒。 麦格教授再次挥动魔杖,小猪变回了讲桌,连桌面上的划痕都和之前一模一样。她扫视一圈教室,拿起一根火柴,“今天,我们从简单的开始,把火柴变成针。看好了。” 隨著魔杖的挥动,那根火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著,缓缓拉长、变细,顶端逐渐变得尖锐,最终变成了一根闪闪发光的银针,静静躺在麦格教授的掌心 。 “开始练习吧。”麦格教授放下魔杖,目光扫过全班,在哈利和罗恩身上停留了一瞬,带著明显的警告。 德拉科立刻拿起火柴,学著伊莱亚斯的样子调整呼吸,握著魔杖的手意外的稳:“维阿库姆。” 火柴晃了晃,变成了一根略显粗笨的针,但总算成型了。他刚想炫耀,就看见伊莱亚斯的火柴已经变成了一根精致的银针,针尾还刻著细小的花纹——是莱茵哈特家的徽记。 “切,花里胡哨。”德拉科嘴硬道,心里却有点佩服。 格兰芬多那边,罗恩的火柴变成了一只蠕动的虫子,嚇得他差点把魔杖扔出去;哈利则专注地盯著自己的火柴,魔杖轻轻颤动,试了三次,才勉强把火柴变成一根歪歪扭扭的针,针尖还弯了个鉤。 “看来有人需要多练习。”德拉科低声说,眼角的余光瞥见哈利正懊恼地看著自己的成果,嘴角忍不住上扬。 伊莱亚斯忽然靠近:“你的针尾歪了,用魔杖轻轻转半圈。” 德拉科犹豫了一下,照做了。果然,那根粗笨的针瞬间变得匀称了些。 这时,麦格教授巡视到格兰芬多的长桌,看著罗恩那只还在爬的“虫子火柴”,眉头皱得像拧在一起的麻绳:“韦斯莱先生,这是变形课,不是神奇动物课。格兰芬多再扣三分。 罗恩的脸涨得像甜菜根,哈利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安慰了几句,却被麦格教授瞪了一眼:“波特,管好你自己的针!” 德拉科看得直乐,直到伊莱亚斯用脚尖碰了碰他的靴子:“小心笑出声,被扣分的就是你了。” 他立刻收住笑,假装认真地打磨自己的针。阳光照在针面上,反射出细碎的光点,像撒了一把金粉。 下课铃响时,麦格教授宣布:“伊莱亚斯·莱茵哈特,优秀。德拉科·马尔福,良好,斯莱特林加三分。”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格兰芬多,“波特、韦斯莱,需要留堂练习。” “喂,”德拉科跟在伊莱亚斯身后,“你的变形术……是家传的?” “莱茵哈特家的孩子,五岁就要学会把勺子变成叉子。”伊莱亚斯淡淡道,“不然会被父亲用戒尺打手心。” 德拉科想像了一下那个场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忽然觉得,自己偶尔把领结系歪、把火柴变成铁棍,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德拉科走出教室时,故意放慢脚步,听见罗恩抱怨:“都怪你,哈利,要不是你非要看完那本魁地奇书……” “闭嘴,罗恩,是你自己赖床。” 德拉科嗤笑一声,加快脚步追上伊莱亚斯:“看到了吧?格兰芬多就是这么散漫。” 伊莱亚斯瞥了他一眼:“至少他们没把时间花在嘲笑別人上。” 德拉科的脚步顿了顿,刚想反驳,就看见潘西·帕金森朝他们走来,脸上掛著得意的笑:“德拉科,你听到了吗?波特和韦斯莱要留堂!麦格教授说他们的针连纳威的都不如!” 德拉科扬起下巴,正要附和,却瞥见伊莱亚斯已经走远了。他愣了愣,对潘西的话没了兴趣,快步追了上去。 走廊里的阳光暖洋洋的,德拉科捏了捏口袋里那根被他磨得发亮的针,心里忽然觉得,准时上课的感觉,確实比看別人出糗要痛快得多。 ————————————————— 魔药课 地下教室瀰漫著刺鼻的药味,斯內普黑袍飘飘,在过道间踱步,阴影隨著他的走动在石墙上晃动。 “魔药,”他的声音冰冷,“是一门精密的艺术,也是一门残酷的科学。一步错,”他猛地转身,目光扫过眾人,“就可能致命。” 德拉科坐得笔直,偷瞥了眼身旁的伊莱亚斯。伊莱亚斯正低头翻著那本德语魔药书,银灰色的睫毛在书页上投下淡淡的影子。 斯內普走到哈利桌前,停下脚步,脸上的神情让人捉摸不透:“波特!”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 哈利猛地站起身,磕到了桌腿,疼得他微微皱眉。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求助地看向罗恩,后者也是一脸茫然。 “不知道?”斯內普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看来『大难不死的男孩』也不过如此。” “那换一个问题,如果我要你去给我找一块牛黄,你知道它来自哪种生物的胃里?” 哈利的眼镜已经滑到了鼻尖:“呃……牛?” “格兰芬多扣二分!”斯內普的冷笑像冰碴子,“牛黄来自山羊,你这个蠢货。那么,狼毒草的正確採摘时间是?” 哈利张了张嘴,脸涨得通红。赫敏的手举得像根旗杆,却被斯內普狠狠瞪了回去:“让波特自己想,別像只聒噪的麻雀。” 斯內普又问了几个问题,哈利依旧答不上来。 德拉科在斯莱特林长桌这边低笑出声,用胳膊肘碰了碰伊莱亚斯:“听听,『大难不死的男孩』连山羊和牛都分不清。” “波特,你为什么不问问你旁边那位万事通小姐?”斯內普的语气愈发冰冷,“还是说,你觉得自己比她聪明?” “教授,我……”哈利试图辩解,却被斯內普打断。 “格兰芬多再扣三分,因为你的无知和傲慢。” 德拉科笑得更厉害了,差点打翻了坩堝。伊莱亚斯瞥了他一眼,低声说:“管好你的坩堝,马尔福。別乐极生悲。” 斯內普继续讲课,演示如何正確称量曼德拉草的根。德拉科还在小声嘀咕著哈利的糗事,伊莱亚斯则专注地做著笔记,偶尔抬头看一眼斯內普的示范。 “现在,两人一组,开始製作疥疮药水。”斯內普宣布,“別把教室炸了。” 德拉科立刻看向伊莱亚斯:“搭档?” 伊莱亚斯点点头,从皮箱里拿出一套崭新的银质药勺和玻璃棒。德拉科看著自己那套“学生专用款”的铜製工具,撇了撇嘴:“莱茵哈特家的东西就是不一样。” “专注於魔药,別盯著我的勺子。”伊莱亚斯把坩堝架在火上,倒入清澈的魔药溶剂。 德拉科哼了一声,开始称量粉末。余光却瞥见哈利和罗恩手忙脚乱的样子——罗恩不小心把豪猪刺撒了一地,哈利正试图把它们从地上捡起来。 “瞧瞧他们。”德拉科压低声音,“真不敢相信波特连豪猪刺该放多少都不知道。” 伊莱亚斯看了一眼,眉头微皱:“別分心,德拉科。豪猪刺放多了,药水会变成腐蚀性毒液。” 德拉科一惊,差点把手里的粉末全倒进去。他忙稳住手,小心翼翼地加入適量的豪猪刺。 斯內普在教室里巡视,不时停下纠正学生的错误。当他走到哈利和罗恩身边时,脸色愈发阴沉:“波特,你在干什么?这是疥疮药水,不是毒蜘蛛的晚餐!” 哈利的脸涨得通红,罗恩则小声嘟囔著:“我们只是……有点小问题。” “小问题?”斯內普重复道,“格兰芬多再扣二分,因为你们的愚蠢。” 德拉科笑得前仰后合,坩堝里的药水差点溢出来。伊莱亚斯迅速用魔杖轻点,稳住了药水,冷冷地说:“再笑,你就自己做。” 德拉科这才收住笑,专注於魔药。在伊莱亚斯的指导下,他们的药水渐渐呈现出正確的淡绿色,还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 “还不错,马尔福,莱茵哈特。”斯內普走过时,难得地夸讚了一句,“斯莱特林加两分。” 德拉科挺直脊背,脸上洋溢著得意。伊莱亚斯只是微微頷首,继续搅拌著药水。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在整个教室炸开——是纳威·隆巴顿。他的坩堝炸了,墨绿色的药水溅得到处都是,连天花板上都掛著黏糊糊的液滴。 男孩嚇得脸色惨白,手忙脚乱地去擦溅到袍子上的药水,结果越擦越糟,裸露的手腕上很快冒出了红肿的疹子。 “白痴!”斯內普的怒吼震得石墙掉灰,“隆巴顿,你连坩堝都拿不稳?格兰芬多扣五分!给我滚去角落站著,別让你的愚蠢污染了其他人的药水!” 纳威瘪著嘴,眼圈红红的,却不敢哭出来。哈利想上前帮他,被斯內普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看看,这就是格兰芬多的『勇气』。”德拉科嗤笑,故意让声音大到哈利能听见,“除了炸坩堝什么都不会。” 伊莱亚斯正在搅拌药水的手顿了顿,目光落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纳威身上,又瞥了眼德拉科得意的侧脸,忽然低声说:“他只是紧张。听说你第一次用坩堝时,把你父亲的古董银勺烧化了半只。” 德拉科的脸瞬间涨红:“你怎么知道的!那是意外!而且我后来赔了一把纯金的!” “哦?”伊莱亚斯挑眉,银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所以隆巴顿的『意外』,就比你的『意外』更可笑?” 德拉科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低头猛戳坩堝里的豪猪刺,却没注意到自己加的剂量多了一倍。伊莱亚斯不动声色地用魔杖轻点,过量的豪猪刺悄无声息地滑进了旁边的废料盘。 “专心点,”他的声音很轻,“不然下一个炸坩堝的就是你。” 德拉科哼了一声,却乖乖放慢了动作。他看著伊莱亚斯將水仙根粉末均匀地撒进药水,淡绿色的液体立刻泛起细腻的泡沫,像被施了魔法的香檳。 格兰芬多那边,哈利和罗恩还在为“豪猪刺该切几截”爭吵,罗恩的鼻子差点撞到坩堝边缘。 下课铃响时,斯內普检查到他们的坩堝,难得没挑刺:“斯莱特林加两分。马尔福,看来你的舍友比你的脑子好用。” 德拉科刚想反驳,就被伊莱亚斯拉著走出了教室。 走廊里,纳威还在哭,赫敏正用清水帮他冲洗手腕上的疹子。哈利站在一旁,眉头皱得紧紧的,看到德拉科时,眼神里多了几分敌意。 “活该。”德拉科低声说,却没了刚才的得意。 伊莱亚斯忽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玻璃瓶,塞到他手里:“莱茵哈特家的舒缓剂,比庞弗雷夫人的药膏见效快。” 德拉科愣住了:“给我这个干什么?” “给那个炸了坩堝的男孩。”伊莱亚斯看著他,银灰色的眼睛在晨光中很亮,“马尔福的傲慢可以有,但不必刻薄。” 德拉科攥著玻璃瓶,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他瞥了眼不远处的纳威,又看了看伊莱亚斯转身离去的背影,忽然觉得手里的瓶子沉得像块石头。 最终,他还是趁格兰芬多的人不注意,把瓶子塞进了纳威的口袋,转身时差点撞到潘西。 “德拉科,你在做什么?”潘西好奇地问,“给那个笨蛋东西了?” “关你什么事。”德拉科別过脸,快步追上伊莱亚斯,耳尖却比刚才更烫了。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他看著伊莱亚斯的背影,意识到或许“体面”这两个字,不只是会变一根针和配置魔药那么简单。 至少,比嘲笑別人的意外要体面得多。 第7章 学习日常(二) HP:做交换生后和马尔福结婚了 作者:佚名 第7章 学习日常(二) 霍格沃茨的清晨总裹著一层薄薄的冷雾,天文塔顶的风尤其烈,卷著露水打在石栏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德拉科裹紧了墨绿色的校袍,领口的银扣被风吹得叮噹作响。 手里的羽毛笔在星图上划出歪歪扭扭的线——那颗代表火星的红点,第三次跑到了土星的轨道里。 “往左上移半寸,再偏一点。”伊莱亚斯的声音从身边传来,带著被晨雾润过的微哑。 他站在石栏边,银灰色的长髮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光洁的额头,手里的银质星盘正对著东方的微光,盘上的刻度在晨光里泛著冷光。 德拉科皱眉照做,笔尖在羊皮纸上顿了顿,火星终於乖乖落回了自己的轨道。 他瞥向对方的星图,上面的猎户座腰带画得笔直,三颗星连成一线,像用尺子量过似的,边缘还用银灰色墨水描了细边,比课本上的插图还標准。 更显眼的是角落那个小小的六芒星徽记,被风掀起的书页偶尔盖住它的一角,又在风停时重新露出来,像枚藏在字里行间的印章。 “你昨晚帮我改的魔药笔记,也画了这个?”德拉科忽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 伊莱亚斯转头看他,银灰色的眸子里映著远处的禁林轮廓:“莱茵哈特家的东西,都得留个记號。”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德拉科冻得发红的指尖,“你的笔握反了,难怪星轨画得像蚯蚓。” 德拉科的手猛地一缩,果然,羽毛笔的笔尖朝里歪著。 他慌忙调整姿势,耳尖却比指尖更烫——刚才伊莱亚斯的目光在他手上停留了两秒,像有片羽毛轻轻扫过,痒得他心里发慌。 身后传来哈利和罗恩的爭执声,“那明明是天狼星!”罗恩的声音带著没睡醒的沙哑,“你看它多亮,跟弗雷德的新魔杖似的!” 哈利的声音紧隨其后:“笨蛋,天狼星是蓝白色的,那是金星!” 辛尼斯塔教授抱著铜製星象仪走过,镜片后的眼睛在格兰芬多那边停了停,眉头皱得像星图上的螺旋星云:“韦斯莱先生,看来你需要把《星象学基础》第一章抄三遍,好好认认行星和恆星的区別。” 罗恩的脸瞬间垮了,像颗被霜打了的南瓜。 德拉科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正习惯性的想对伊莱亚斯说“你看他多蠢”,却见对方正忙著调整望远镜的焦距,嘴里的滚了几圈,最终还是没吐出来。 目光又落在哈利那边——波特的星图上,金星的位置標得很准,只是旁边被罗恩画了个歪歪扭扭的飞天扫帚,扫帚柄还戳到了木星的轨道里。 “波特的星轨画得比你第一次强。”伊莱亚斯忽然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星象事实。 德拉科的笑容僵了僵,低头看自己星图上那条被嘲笑过的“蚯蚓轨道”,觉得有点没面子。 他抓起羽毛笔,用力在火星旁边画了个小箭头,比伊莱亚斯的標记更显眼:“我现在画得比他好。” 伊莱亚斯低笑一声,风卷著他的长髮拂过德拉科的手背,带著一丝冷冽的香气,像雪后松林的味道。 “是,”他说,声音里藏著点笑意,“马尔福少爷进步很快,尤其是在有人盯著的时候。” 德拉科刚想反驳,就被教授的声音打断:“注意!木星正在穿过猎户座腰带,这是难得的观测机会!” 他立刻把注意力转回望远镜,却在调焦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伊莱亚斯的手伸过来,帮他稳住了晃动的镜筒。对方的指尖偶尔碰到他的手背,奇异地生出一点暖意。 透过镜片,木星的条纹清晰可见,四颗卫星像缀在蓝白绸缎上的珍珠。 德拉科看得有些出神,霍格沃茨的清晨很冷,但比马尔福庄园的黎明热闹得多——有罗恩认错星星的蠢样,有波特不服输的倔强,还有身边这个总爱嘲讽他、却会悄悄帮他扶望远镜的德国男孩。 风又起了,吹得星图哗啦啦响。 德拉科按住自己的羊皮纸,同时伸手帮伊莱亚斯按住了被风吹起的书页。 两双手在石桌上並排放著,指尖隔著半寸距离,都沾著银灰色和墨绿色的墨水,界限开始变的模糊。 远处的城堡钟声敲响——下课了 德拉科收起星图时,发现伊莱亚斯的六芒星徽记旁边,不知何时多了个小小的蛇形標记——是斯莱特林的院徽,笔印很轻,它的主人像是没怎么用力,只是隨手一划。 一阵冷风卷过,小蛇被吹得鼓动起来,张牙舞爪。 “居然没被风给擦掉”,德拉科脑中没由来的冒出来这么一句话,细想又觉得自己莫名其妙。 他抬头看向伊莱亚斯,男生俯身把望远镜装进皮套,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 “走了,”伊莱亚斯率先转身,校袍下摆扫过石栏,“下节是魔咒课,弗立维教授討厌迟到的人。” 德拉科跟在他身后,攥著那张画了两个標记的星图,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些。 风还在吹,却刚刚没那么冷了,连禁林边缘的树影,都在朝他点头。 他想,下次天文课,得记得戴副厚手套——不是为了防冷,是为了……別让伊莱亚斯再看见他冻红的指尖。 ———————————————— 清早天文台的吹得人直打哆嗦,魔咒课教室却暖的像春天,困的人直打瞌睡。 弗立维教授站在书堆上,举著魔杖轻挥:“看仔细了——羽加迪姆勒维奥萨!”讲台上的羽毛腾空而起,在阳光里打著旋。 赫敏的手像道闪电般举起,魔杖轻点,她的羽毛便稳稳悬在半空。 “格兰芬多加二分!”教授话音刚落,罗恩的羽毛“啪”地砸在哈利头上,引得鬨笑——他又念错了咒语。 “看我的。”德拉科挥动魔杖,这次没再逞强,而是学著伊莱亚斯的“成功案例”,他的羽毛果然稳稳飘起,还转了个漂亮的圈。 伊莱亚斯挑眉,让自己已经成功飘起的三根羽毛围上来,和德拉科的羽毛组成一个旋转的圆环。 阳光穿过羽毛间的缝隙,在桌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金粉。 “花里胡哨。”德拉科嘴硬,嘴角却没压下去。 罗恩的声音再一次从隔壁传来,带著哭腔:“它又掉了!羽毛又一次“啪”地砸在地上,溅起细小的灰尘。他烦躁地抓著红头髮,把魔杖往桌上一摔:“这破咒语根本没用!” 赫敏听闻凑过来,手里还捏著写满笔记的羊皮纸:“罗恩,你发音错了,应该是『羽加迪姆勒维奥萨』,重音在『维奥』上,而且手腕要——” “闭嘴,万事通!”罗恩猛地站起来,声音在教室里炸响,“没人要你指手画脚!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 赫敏的脸瞬间白了,握著羊皮纸的手指关节泛白,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泪光。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咬著唇,转身坐回自己的位置,肩膀微微发抖。 哈利想劝罗恩別说了,却被他狠狠瞪了一眼:“你也觉得她烦吧?像只嗡嗡叫的蜜蜂!” 伊莱亚斯让旋转的羽毛轻轻落在桌面上,银灰色的目光掠过格兰芬多那边,又转回来落在德拉科身上。 “能把咒语讲得那么清楚,不容易。”他的声音很轻,像落在羽毛上的雪,“换作是我,未必有耐心重复三遍。” 德拉科捏著魔杖的手指顿了顿。他刚才確实在心里嘲笑罗恩的笨拙,也顺带鄙夷了赫敏的“多管閒事”,可被伊莱亚斯这么一说,又觉得“万事通小姐”好像也没什么错。 可话又说回来,这个傢伙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难不成伊莱亚斯也是“万事通先生”?想到这里,德拉科偷瞄了银髮男生一眼。 “切,谁会要你重复三遍” “嗯”,伊莱亚斯不置可否 德拉科自討没趣,又瞥向赫敏——女孩正低头盯著桌面,捲髮遮住了脸,只有露出了紧抿的嘴唇,好藏著满肚子没说出口的委屈。 “韦斯莱”,弗立维教授敲了敲讲台,语气警告,罗恩这才不情不愿地拿起魔杖,却故意把背挺得笔直,摆明了不接受任何帮助。 赫敏的手指在羊皮纸上用力划了道线,笔尖几乎要戳破纸张。 德拉科忽然觉得很没劲。他让自己的羽毛飘起来,这次没再去撞伊莱亚斯的,只是安安静静地悬在半空。 伊莱亚斯看著他难得安分的样子,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指尖轻轻一挑,自己的一根羽毛慢悠悠地飘过去,和德拉科的羽毛並排悬著,像两只停在枝头的鸟。 “专注点,”他低声说,“你的旋转角度还差半寸。” 德拉科的注意力立刻被拉回来,调整魔杖时,心里却莫名记下了赫敏刚才念咒语的语气——確实比弗立维教授的示范更清楚,连重音位置都標记得明明白白。 下课铃响时,赫敏抱著书包匆匆离开,羽毛落在地上都没察觉。 德拉科看著那根孤零零的羽毛,又看了看伊莱亚斯,对方正慢条斯理地收拾东西,银灰色的长髮垂在肩头,悠閒的不像话。 “喂,”德拉科捡起羽毛,“她的东西。” 伊莱亚斯抬眼,眸子里映著他手里的羽毛,盛著一点细碎的光:“那你去还吧。” 德拉科没反驳,转身追了出去。走廊里,罗恩还在跟哈利抱怨:“她就是太骄傲了……” 德拉科皱了皱眉,把羽毛塞进赫敏手里时,没说任何嘲讽的话,只是含糊地“嗯哼”了一声。 回到走廊时,伊莱亚斯正站在楼梯口等他。 “没想到你会还。” “顺手而已。”德拉科別过脸 “嗯”某人低笑出声 “?!!”德拉科瞬间转头,盯著伊莱亚斯,两条眉毛上下飞抖,“你笑什么!!!” 伊莱亚斯挑挑眉,被德拉科这样子逗笑了。 “嗯……”伊莱亚斯顺势斜倚在墙上,好像在认真思考。 德拉科站在原地静静地盯著他 良久,银髮男生才直起了身体,他好像真的很疑惑,“有人很乖,德拉科,你知道是谁吗?” 第8章 学习日常(三) HP:做交换生后和马尔福结婚了 作者:佚名 第8章 学习日常(三) 接下来的日子,小巫师们都在紧张的学习中度过。 眾多学科中,最令人厌烦的课程要数魔法史了,这也是唯一由幽灵教授的课程。 德拉科和伊莱亚斯选了靠窗的角落,长桌被夕阳切出明暗两半,像块被施了魔法的双色蛋糕。 德拉科的《魔法史》摊在面前,宾斯教授的幽灵笔跡在书页上模糊不清,他咬著羽毛笔,笔尖悬在羊皮纸上方——第十三世纪的地精叛乱细节,怎么记都像团乱麻。 “这里,”一只手忽然伸过来,指尖点在书页的注释栏,“用时间线串起来,叛乱起因、三次进攻、最终平息。” 伊莱亚斯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拂过德拉科的耳廓,带著淡淡的冷香,像把羽毛扇轻轻搔过心尖。 德拉科的笔尖一抖,墨点落在“纯血家族参与平叛”几个字旁边,很是突兀。 自伊莱亚斯上次“乖小孩”的疑问后,德拉科已经两天没和他说话了。 显而易见,伊莱亚斯惹恼了德拉科。 小少爷像只在洞穴门口探头的小动物,而伊莱亚斯突如其来的恶趣味显然踩到了他的尾巴。 德拉科想要离伊莱亚斯远点,可惜空间实在有限,肩膀最终还是抵住了对方的胳膊,两人的袖子蹭在一起,绿色和银灰色的布料互相交叠。 “別动。” 伊莱亚斯按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拿起羽毛笔,在墨点旁画了个小小的地精轮廓——圆鼻子,尖耳朵,手里举著根歪歪扭扭的长矛,竟有几分滑稽。 “这样就不显眼了。” 德拉科盯著那只地精,这才从宾斯教授乏味的课上品出几分趣味来。 除了德拉科两人“暗度陈仓”,对面的长桌也並不安分。 罗恩用铅笔戳哈利的胳膊,指著赫敏摊开的《古代如尼文词典》,嘴型说著“装模作样”。赫敏像是没看见,书页翻得却更快了,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罗恩的骚动尽收德拉科眼底,想起今早天文课韦斯莱认错星星的蠢样,又想起魔咒课上格兰杰红著的眼眶,他几乎习惯性的准备和身边的人好好“討论”一下韦斯莱,转瞬又想起来自己还在和伊莱亚斯生气。 犹豫再三,德拉科还是决定给伊莱亚斯一个机会。 马尔福少爷的嘴张了张,正准备对伊莱亚斯说点什么,却见对方已经把自己的德语笔记推了过来,上面用银灰色墨水標著地精叛乱的另一种记载——比课本详细得多。 “给你看,別生气了,嗯?” 伊莱亚斯收回手时,指腹擦过德拉科的手背,“莱茵哈特家的档案馆里,藏著当年的参战记录。” “谁说要看了!!!” 话是这么说,但看在伊莱亚斯还算上道的份上,德拉科决定原谅伊莱亚斯了。於是某个铂金色的脑袋虽然还垂著,视线却总往手边的笔记上偏。 阳光从窗口斜照进来,晒的人半边身体发热。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伊莱亚斯的头髮有点长了,银灰色髮丝垂落,有几缕搭在德拉科手背上,有点痒。 “你头髮……”德拉科含糊地说。 伊莱亚斯抬手拢了拢头髮,“碍事?” “没有。” 阳光更大了,让人烦躁。 德拉科抓起羽毛笔飞快地写,抄到“平叛关键战役”时,眼珠一转,在书的角落画了个小小的六芒星——和伊莱亚斯星图上的標记一模一样。 像是怕伊莱亚斯看不见,德拉科还专门把书往旁边推了推。 伊莱亚斯瞥见了,也没说话,低头在自己的笔记角落上添了几笔。 “???” 这可撩起了德拉科的好奇心,他探头,想看看伊莱亚斯在画什么。 正当德拉科马上就能“一睹真容”时,宾斯教授突然飘过,惊得对面的罗恩慌忙把脸埋进课本,德拉科的打探计划也只能作罢。 鑑於宾斯教授在教室內飘来飘去的视察,一些小巫师的小动作也不得不收敛,教室里又恢復了安静。 夕阳渐渐沉下去,把桌子的影子拉得老长。 终於,下课了。 伊莱亚斯合上笔记,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刚刚画的地精旁边又多了只小小的银灰色猫头鹰,小傢伙正歪著头看向自己。 “画得不错。”伊莱亚斯这次夸奖了德拉科的画工。 德拉科的脸上扬起一抹得意,“那是自然” 俩人默契的收拾书本,並肩走出教室 外面也不知道是哪个粗心小巫师放跑了自己的宠物,吵得嗡嗡作响。 猫头鹰在窗口一闪而过,翅膀带起一阵风,吹得窗帘轻轻晃动。 ———————————————————— 要说全班真正期待的课程还得是黑魔法防御术,可奇洛教授的这一课几乎成了一场笑话。 他裹著厚厚的紫色围巾,连鼻尖都快埋进围巾里,说话时声音含混不清,像嘴里含著块石头:“今、今天我们学习……如何防备吸血鬼……” 奇洛哆哆嗦嗦地举起一本破旧的《黑暗力量:自卫指南》,“吸、吸血鬼怕大蒜和十字架……”说著,他还从口袋里掏出一串大蒜,举得高高的,围巾也跟著晃悠,“千、千万不能让他们咬到脖子……” 这节课的效果显然不尽人意,台下开始断断续续响起小巫师们谈论的嘈杂声。 罗恩在格兰芬多那边嗤笑出声,用胳膊肘撞哈利,表情夸张:“他该不是怕自己被吸血鬼当成点心吧?” 哈利没笑,盯著奇洛教授围巾下露出的那截脖颈——总觉得那片阴影里藏著什么,让他后颈发凉。 德拉科坐在斯莱特林前排,故意把椅子往伊莱亚斯身边挪了挪,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看看他那副样子,还不如家养小精灵勇敢。” 伊莱亚斯没接话,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魔杖柄——那上面刻著细小的防御符文。 银髮男生的目光游弋在奇洛教授不停发抖的手上,皱了皱眉:“他的围巾里,藏著比吸血鬼更麻烦的东西。” 德拉科皱眉,刚想追问,就见奇洛教授突然打了个寒颤,手里的大蒜串“啪”地掉在地上,滚到了格兰芬多课桌下。罗恩夸张地跳起来:“梅林啊,离我远点!我可不想闻一整年大蒜味!” 附近的小狮子们被逗的哈哈大笑,一时间没人顾得上帮奇洛捡东西。 最后还是赫敏弯腰捡起大蒜串,递还给奇洛教授,女生声音清晰:“教授,书上说真正有效的是山杨木魔杖和狼毒草萃取液,大蒜只能暂时驱赶低级吸血鬼。” 奇洛教授慌忙接过,围巾滑下来一小块,露出脖子上一道暗红色的印记,像被什么东西勒过。 “多、多谢你,格兰杰小姐……”他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匆匆把围巾拉好,“我、我们继续……” 德拉科看了看讲台上瑟瑟发抖的奇洛,又看了看著肩背挺直的赫敏,刚发出一声“其实格兰杰懂的挺多”的感嘆,就感觉伊莱亚斯的胳膊轻轻的碰了碰自己,示意他看向讲台。 “看他的手。”伊莱亚斯的声音很轻,“握书的姿势不对” 德拉科仔细看去,奇洛教授的手指是僵的,翻书时像只提线木偶,指节都泛著不正常的青白,很是诡异。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他手背上投下阴影,那阴影的形状,竟是只蜷缩的手。 “有点嚇人。”德拉科下意识地往伊莱亚斯身边靠了靠,肩膀碰到对方的校服,感受到一丝布料下的温度。 伊莱亚斯没动,只是把自己的魔杖往他这边推了推,杖尖的银纹在光线下闪了闪:“別怕,真有问题,邓布利多会出手。” 德拉科自觉受到了安慰,嘴上也不承认:“谁怕了?我只是觉得他玷污了黑魔法防御课。”一边说,还一边往伊莱亚斯旁边凑,任由两人的影子在地面上挨得更近。 下课铃一响,奇洛教授就抱著书慌慌张张地衝出教室,围巾在身后扫过门槛,带起一阵大蒜味的风。 罗恩的抱怨还在继续:“这课上得真没劲,还不如去看魁地奇训练。”哈利静静听著,抬手摸了摸额头上的疤痕,若有所思。 德拉科和伊莱亚斯走在走廊里,大蒜味渐渐淡了。 “奇洛背后肯定有人捣鬼。”德拉科篤定地说。 伊莱亚斯点头,银灰色的长髮垂在肩头,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但现在別管,要离他远点。” “……” “???” 说完半晌没听到回音,伊莱亚斯侧过头,发现德拉科不知道又被什么东西吸引了,铂金的脑袋兴致勃勃的转著,刚刚的话显然是没听进去。 “唉”,伊莱亚斯嘆了口气,“慢慢来吧,时间还长”他想 “德拉科”,男生的目光落在德拉科被风吹乱的头髮上,伸手帮他理了理,指尖带著微凉的触感,“我会教你防御咒,下次单独遇到奇洛教授,要躲远一些,知道了吗。” 德拉科的耳尖瞬间爆红,拍开他的手:“不许摸我头!我也不用你教!”说完,就像阵风一样跑走了。 伊莱亚斯只好提步跟上。 走廊的石墙上,两人並排前行的影子拉的很长,延到墙边,摇摇曳曳。 第9章 飞行课(一) HP:做交换生后和马尔福结婚了 作者:佚名 第9章 飞行课(一) 要数德拉科·马尔福最期待的,无疑是飞行课。虽说他在自家庄园也骑过飞行扫帚,但在霍格沃茨,总归是不一样的。 终於,在德拉科的日夜期盼下,飞行课到来了 清晨五点的斯莱特林寢室还浸在淡绿色的微光里,石砌窗台上凝结著细碎的露珠。 德拉科已经站在窗边,银绿色的晨袍被他隨手搭在臂弯,里面的白衬衫领口系得一丝不苟,金髮在晨光里泛著柔软的光泽。 他伸出手,指尖按在冰冷的窗玻璃上,印出几个清晰的指印,目光灼灼地盯著操场方向——那里很快就会摆满霍格沃茨那批掉漆的旧扫帚。 “站在这里盯一早上,玻璃都要被你看出洞了。” 伊莱亚斯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他刚洗完澡出来,深色长袍的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极轻的风。 发梢的水珠顺著伊莱亚斯的下頜线滑进领口,衬衫袖口被揉得有些皱,那双眼睛抬起来时,还带著点没睡醒的漫不经心。 “第一堂飞行课,”德拉科收回手,理了理衬衫袖口,语气刻意放得平淡,“总不能让格兰芬多那群蠢狮子抢了先。” 金髮男生顿了顿,视线又不受控制地飘向操场,“再说,扫帚再旧也该管用,只要懂得借力——” “懂得借力的人,不会在这里站半个钟头。”伊莱亚斯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目光扫过德拉科桌边那本翻开的《巫师飞行技巧》,书页边缘已经被反覆摩挲而发毛。 “与其对著窗户练习眼神,不如想想待会儿怎么让那批老古董听话”,伊莱亚斯今天的嘴也很毒 “谁练习眼神了!”德拉科被气的不轻 “马尔福家的人,从不会被扫帚难住。”他倨傲的抬了抬下巴,想让自己看上去更威风。 “行吧”伊莱亚斯被懟也不生气,瞭然的点点头。 “!!!” 德拉科觉得伊莱亚斯很敷衍,他郑重的决定,在今天吃早餐前都不会再理这个德国佬了 时间还早,德拉科又坐回桌前翻了翻那本《巫师飞行技巧》,他今天一定要让那个波特和韦斯莱知道马尔福的厉害! 德拉科冲天的斗志一直持续到了早餐时间。 等斯莱特林一行人到了餐厅,早餐刚摆上桌,德拉科就已经按捺不住地清咳出声。 眾人闻声望过来,德拉科目光扫过围坐的几人,眼底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听著,”他开口时,高尔正把果酱往麵包上抹,克拉布则盯著烤香肠咽口水。“今天的飞行课,別指望那些旧扫帚有多听话。” 德拉科看向高尔,“你的手劲大,抓扫帚时別太用力,木柄经不起折腾,稍微松点才能转得动方向。” 克拉布茫然抬头,德拉科嘖了一声:“你也是,別把全身重量压在前面,那些老木头会断的——重心往后移半寸,懂吗?” 潘西对著小镜子调整髮带,闻言挑眉:“说得好像你特別懂似的。” “至少比某些人只顾著头髮会不会乱强,”德拉科回敬道,视线在她发间停顿片刻,“风会把髮带吹飞的,抓牢扫帚比捡髮带重要。” 一直安静坐著的达芙尼攥紧了餐巾,指尖泛白。德拉科看了她一眼,语气放缓:“別紧张,旧扫帚的平衡咒虽然弱,但只要你膝盖稍微弯一点,像坐在椅子上那样放鬆,它就不会晃得太厉害。” 最后他转向伊莱亚斯,对方正慢条斯理地切著煎蛋,银刀叉碰撞瓷盘发出轻响,眼底带著一丝瞭然的笑意。 德拉科扬起下巴:“至於你,別总想著藏拙,待会儿要是落后了,可別找藉口说扫帚不好。”话里带著惯常的挑衅,尾音却藏著点期待,像是篤定了对方会跟上他的速度。 伊莱亚斯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唇角:“看来某人昨晚把飞行手册背得滚瓜烂熟。” 德拉科脸上微热,却挺直脊背道:“了解工具是基础。等著瞧,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飞行天赋。” ————————————————————— 与此同时的格兰芬多餐桌 哈利的手指紧紧攥著餐刀,十分不安。罗恩则在旁边大嚼特嚼香肠,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著:“听说霍琦夫人很严,但飞行课超有意思!我哥说只要抓住扫帚柄——” “可我只骑过自行车。”哈利打断他,声音有点发紧。他面前的麦片粥凉透了,汤匙沉在碗底,像他此刻的心情。 昨晚他对著《魔法史》发呆时,满脑子都是会飞的扫帚——那东西没有轮子,没有踏板,甚至没有剎车,怎么可能让人站稳? “那有什么?”罗恩吞下最后一口麵包,抹了把嘴,“巫师的东西不用麻瓜逻辑!” 哈利没说话,只是望著窗外那片草坪。风卷著落叶掠过地面,那些旧扫帚在草地上歪歪扭扭地躺著,像一群晒够太阳的老骨头。 他忽然想起德思礼家的汽车,每次发动都会发出可怕的噪音——飞行扫帚会不会也这样?会不会突然失控,把他甩到禁林里去? 赫敏抱著一摞厚重的书走过来,书脊上《魁地奇溯源》几个字格外显眼。“別担心,哈利,”她把书放在桌上,抽出其中一本翻开,“我查过了,霍琦夫人会从最基础的悬浮咒教起,只要按步骤来——” “谁问你了?”罗恩突然抬起头,嘴角还沾著麵包屑,“就你懂得多,什么都要插一脚。我们聊飞行课,你搬这么多书来给谁看?” “罗恩!”哈利皱起眉,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她是好意。” 赫敏的脸瞬间涨红了,手指捏著书脊微微发颤:“我只是想帮忙——” “你的帮忙就是让人觉得自己像个笨蛋,对吧?”罗恩撇撇嘴,又低头对付起盘子里的香肠,语气里的不耐烦像根刺。 赫敏抿紧嘴唇,没再说一个字,抱起书转身就走,座椅被带得发出一声轻响。 哈利想叫住她,却被罗恩用胳膊肘撞了一下:“別理她,总是装得像个教授。” 哈利瞪了罗恩一眼:“你不该那么说她。” 罗恩耸耸肩,满不在乎地咬了口香肠:“本来就是,她总这样——”话没说完,却被哈利不认同的眼神堵了回去,只好悻悻地闭了嘴。 餐桌旁的空气顿时沉了下来,连窗外的阳光都仿佛暗了几分。 ……… 第10章 飞行课(二) HP:做交换生后和马尔福结婚了 作者:佚名 第10章 飞行课(二) 不管愿不愿意,飞行课终於还是到来了。 草坪上空的风带著青草味,二十来把旧扫帚歪歪扭扭地躺在草地上,木柄磨得发亮,有些还缺了几根鬃毛。 “梅林的蕾丝长袜,这么旧的扫帚!” “这怎么骑啊,怕是和霍格沃兹一样大吧” 人群內阵阵嫌弃声传来。 “都安静!” 霍琦夫人站在队伍前面,银灰色的髮髻梳得一丝不苟,声音像她手里的哨子一样尖锐:“现在,都站到自己的扫帚旁边!” 德拉科在不远处嗤笑一声,已经摆出了標准姿势,右手悬在扫帚上方,眼神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右手放上去,”霍琦夫人的声音像鞭子一样抽过来,“喊『起来』!用点劲,让它知道谁是主人!” 德拉科的咒语几乎和她的话音同时落下:“起来!”那把旧扫帚像被磁铁吸住,“嗖”地弹进他掌心。 他顺势转了个圈,金髮在阳光下闪得晃眼,特意朝哈利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哈利深吸一口气,盯著扫帚,心里没多想,只觉得它该到自己手里来。“起来。”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 扫帚猛地一跳,稳稳落进他掌心。 旁边的罗恩看得眼睛都直了:“不是,兄弟你——”他自己的扫帚还在地上打盹,喊了半天“起来”也没反应。 霍琦夫人走过来时,正好看见哈利握著扫帚的样子,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不错,波特。现在跨上去,保持平衡。” 哈利抬腿坐上扫帚,身体刚一前倾,扫帚就像有了默契,轻轻往上浮了几英寸。 他没刻意用力,膝盖隨著扫帚的起伏微微调整,竟比站在平地上还稳当。 “嗯哼,”德拉科的声音带著点恼意,他的扫帚虽也平稳,却明显能看出是刻意控制的结果,“波特的扫帚倒是挺听话。” 哈利没理他,注意力全在掌心的触感上——粗糙的木柄好像在跟他说话,告诉他该往哪里偏,该用多大劲。 突然,纳威的惊叫划破空气。他的扫帚疯了似的直衝上天,那男孩嚇得手脚乱蹬。“抓住!別鬆手!”霍琦夫人立刻衝过去。 “啊啊啊啊啊!!!” 事与愿违,隨著纳威最后的一声叫喊,他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箏一样从扫帚上摔了下来,重重砸在草地上。怀里的记忆球也滚出来,在阳光下闪著惨白的光。 霍琦夫人一把扶住纳威,眉头拧成了疙瘩:“胳膊脱臼了,我送你去医疗翼。” 说完又把头转向眾人,声音陡然严厉,“都待在原地!谁敢乱动,就等著关禁闭吧!”说罢,霍琦夫人便半扶半抱著纳威快步离开。 霍琦夫人还没走远,德拉科就嗤笑一声,脚尖在扫帚上一点,冲向那个滚到脚边的记忆球。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德拉科对这个小东西记忆很深,纳威昨天还拿著爱护的不行,谁也不给碰,现在有了机会,他自然是想看看的 “哟,隆巴顿的宝贝疙瘩。”德拉科弯腰捡起球,那透明的玻璃壳里,一团白雾正不安地翻滚。 “把它还给纳威!”哈利立刻喊道,操控著扫帚追上去。可能是愤怒使然,他的动作比刚才更灵活了,扫帚像黏在他脚下似的,德拉科刚飞出两米,哈利就已经追平了距离。 德拉科回头瞥了一眼,眼里满是嘲讽:“凭什么?他自己没本事拿好——”话说一半,便猛地向下一个俯衝,想把哈利甩开。 哈利几乎是下意识地跟著压低身体,风在耳边呼啸,他甚至没多想,只觉得该抓住前面那抹银绿色的身影。 眼看就要追上,德拉科却突然把记忆球往空中一拋。 “!!!” 哈利赶忙去追,眼看胜利在望,却不料德拉科又用魔杖指著记忆球喊:“给我回来!” 记忆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直落向德拉科伸出的手。 哈利·波特只感觉自己头上直冒火,一个用力扫帚突然加速,他探身一抓,竟然真的扣住了玻璃壳——那触感冰凉又熟悉,像握住了自己的呼吸。 “还给我!”德拉科气得脸都白了,操控扫帚撞过来。却没料到哈利的动作更灵活。 那男孩甚至没怎么动魔杖,只是身体微微一侧,就像鸟儿般避开了他的撞击,反而带著一股衝劲撞向了他的扫帚尾。 记忆球也在两人爭执时再度飞向空中。 “砰”的一声闷响,德拉科的扫帚失去平衡,他惊呼一声,整个人从扫帚上翻了下去。 “德拉科!!!”潘西忍不住尖叫出声,高尔克拉布也一副焦急的样子 眾人不忍再看接下来的惨剧,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腿是肯定要断了 就在这时,一道深色身影比风还快地掠过。 伊莱亚斯不知何时已经驾著扫帚衝到近前,他伸手稳稳托住德拉科的腰,顺势將人往自己怀里一带,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 德拉科直到撞进伊莱亚斯怀里时还在挣扎,银绿色的袍角扫过伊莱亚斯的手腕,等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牢牢圈在臂弯里,悬在低空中。 “鬆手!”德拉科的声音又急又哑,手忙脚乱地想推开伊莱亚斯,偏偏对方的手臂纹丝不动,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胸膛的震动——那混蛋竟然在笑! “別乱动。”伊莱亚斯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著点刻意压低的笑意,“想让全校都看见马尔福少爷掛在別人身上?” 德拉科的动作瞬间僵住。他瞥见周围几道探过来的目光,高尔和克拉布正张著嘴发呆,潘西手里的小镜子都差点掉下去,就连平日里沉默的西奥多都意外的挑了挑眉。 羞恼像团火在他胸腔里炸开,偏偏身体被箍著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伊莱亚斯带著他缓缓降落。 他死死瞪著伊莱亚斯,灰色的眼睛里全是怒火,却偏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多管閒事!” 伊莱亚斯没理他,另一只手伸出去,精准地接住了从空中坠落的记忆球,指尖捏住玻璃壳转了半圈,目光落在正稳稳落地的哈利身上。 哈利站在草地上,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心,眉头皱了起来。 伊莱亚斯驾著扫帚缓缓落地,鬆开德拉科时,还故意用指腹蹭了蹭他发烫的耳垂:“马尔福家的小少爷,摔在泥里可不好看。” 脚一稳稳沾地,德拉科就像被烫到似的猛地后退,他甚至没有管记忆球,转身就走,背影挺得笔直,耳根却红得像要滴血。 伊莱亚斯看著他的背影,指尖还残留著对方腰侧的触感,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那个,记忆球”……哈利犹豫开口 伊莱亚斯回过头,笑意收敛,把记忆球拋给哈利,“物归原主——或者说,归隆巴顿。” 突然, “哈利·波特!!!” 哈利白著脸转头,麦格教授正向他们跑来。 “我在霍格沃茨这么多年——从来没有……” 麦格教授简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她的眼镜片闪烁著愤怒的光芒,“——你怎么敢——你会摔断脖子的——” “不是他的错,教授……”罗恩看情形不对。赶忙跳出来替哈利解释 “是马尔福……” “別说了,韦斯莱先生。好了,波特,跟我来。” 麦格教授大步朝城堡走去,哈利只能机械地跟在后面,心里泪流满面(?_?) 第11章 入选魁地奇 HP:做交换生后和马尔福结婚了 作者:佚名 第11章 入选魁地奇 哈利游魂似的跟在麦格教授身后,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开除”两个字在嗡嗡作响。 德思礼一家要是知道他在霍格沃茨闯了这种祸,一定会把他塞回碗柜锁到十八岁。 麦格教授大步穿过庭院,绕过魁地奇球场,径直走向城堡。 走廊里的画像们纷纷探出头,好奇地打量著这奇怪的组合,几个正要下楼的高年级学生慌忙贴墙让开,没人敢出声询问。 哈利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他等著麦格教授推开邓布利多办公室的门,或者通往费尔奇办公室的阴暗楼梯——无论哪一个,都不会是什么好结果。 可她却在一扇掛著“魁地奇球队储藏室”牌子的门前停住了,掏出魔杖轻轻一点,门锁“咔嗒”弹开。 屋里,一个高个子男生正抱著一卷羊皮纸研究,听见动静猛地转过身,正是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队长奥利弗·伍德。 “麦格教授?”伍德一脸困惑,目光落到哈利身上时更茫然了,“这位是……?” “奥利弗·伍德,”麦格教授的语气依旧严厉,却少了几分冰冷,“我要给你看样东西。”她转向哈利,眉头依然拧成疙瘩,“你刚才在空中,是怎么追上那个记忆球的?” 哈利张了张嘴,喉咙发紧:“我……我就是看到了,然后……就追上去了。” “你看到了?在那么远的距离?”伍德突然激动起来,几步衝到哈利面前,眼睛瞪得像两个铜铃,“你能在高速飞行时锁定那么小的目標?” 麦格教授清了清嗓子,打断了伍德的追问,眼神在哈利身上停留片刻,那目光复杂得让哈利捉摸不透——有斥责,有审视,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锐利。 “波特,你违规在禁飞区飞行,严重违反校规。”她的声音重归严肃,“格兰芬多学院因此被扣二十分。” 哈利的心猛地一揪,果然还是逃不过惩罚。 “但是,”麦格教授话锋一转,看向伍德。 “奥利弗,我们一直在找一个像样的找球手。一年级学生確实少见,但你刚才也听到了——这孩子能在五十英尺外锁定记忆球,还能把一把快散架的横扫七星骑得比大多数高年级学生稳当。” 伍德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簇燃烧的火焰:“您是说……?” “从周一开始,下午五点,你来这里参加训练。”麦格教授对哈利说,语气里终於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缓和。 “別以为这就能抵消你的违规,波特。要是训练迟到,或者拖了球队后腿,我会亲自把你扔出魁地奇球场,再给格兰芬多扣掉更多分。” 哈利彻底懵了,他张著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伍德已经兴奋地搓起了手,嘴里念叨著“找球手……终於有找球手了……”,仿佛哈利是什么稀世珍宝。 麦格教授最后看了哈利一眼,那眼神里藏著一丝警告,却也藏著一丝几乎要被严厉掩盖的期待。“去吧,”她说,“別让我失望。” 直到麦格教授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哈利还僵在原地。 伍德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把他拍倒:“欢迎加入格兰芬多队,波特!你会成为霍格沃茨最棒的找球手的,我敢保证!” 阳光从储藏室的小窗照进来,落在一堆蒙著灰尘的魁地奇球服上,红色的布料在光线下泛著温暖的光泽。 哈利摸了摸口袋里还温热的记忆球,突然想起刚才麦格教授转身时,长袍下摆闪过的一角——那上面绣著的格兰芬多狮子徽章,似乎比平时更亮了些。 转瞬哈利就想到了今天怒气冲冲的马尔福,嘴角不禁上鉤,“等那个马尔福知道,不得羡慕死,哼哼”。 —————————————————— 午餐时间的大餐厅里,南瓜汁的甜香混著烤土豆的热气瀰漫在空气中。 格兰芬多学生正围著哈利七嘴八舌地討论今天上午的飞行课,突然,一只灰林鴞扑棱著翅膀从餐厅穹顶飞下,精准地落在哈利面前的餐桌上,嘴里还叼著一个细长的包裹。 “是麦格教授的猫头鹰!”赫敏眼尖,认出了那只翅膀上带著小斑点的鸟儿。 哈利解下包裹上的银绿色丝带,里面露出一根光滑的橡木柄——竟然是一根崭新的光轮2000! 扫帚柄上的金属铭牌闪著冷光,比他之前那把旧扫帚不知精致多少倍。 “哇!光轮2000!”罗恩的眼睛瞪得溜圆,伸手想去摸又缩了回来,“这可是今年最棒的扫帚!麦格教授怎么会送你这个?”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涌了过来。斯莱特林长桌那边,德拉科放下刀叉,皱著眉看向这边——他当然知道光轮2000的价值,连他家书房里都只摆著一把样品。 哈利顺水推舟把加入魁地奇的队伍的事说了,格兰芬多的长桌顿时像被投入了一把烟火,喧闹炸开了锅。 罗恩手里的麵包“咚”地砸在盘子里,黄油溅得满桌都是。 “你说真的?哥们,麦格教授要你当找球手?”,他跳起来按住哈利的肩膀,满脸的不可置信,“你今早还和我吐槽从来没试过魁地奇!!! “我现在已经能飞得很稳了,”哈利不著痕跡的避开罗恩“炸开”的餐盘,“上次和马尔福抢记忆球,要不是他突然撞过来……” “要不是伊莱亚斯把你俩拉开,你俩早摔成肉饼了!”罗恩抢话道。 纳威也举著南瓜汁杯子凑过来,结结巴巴地说:“哈、哈利,你一定会很厉害的!”——自打哈利帮他把记忆球抢回来,纳威就把哈利真心当成了好哥们,此时也是真心为他高兴。 赫敏推了推眼镜,低头用魔杖清理书上被罗恩溅上的污渍,帮忙分析道:“魁地奇比赛有严格规则,他总不能乱来……”。 第12章 分忧 HP:做交换生后和马尔福结婚了 作者:佚名 第12章 分忧 赫敏话音刚落,斯莱特林餐桌布就发出“咚”的一声响。 德拉科捏著银勺的手被气的发颤。 他想起上午半空中的混乱——两人在二十英尺高空扭成一团,自己还差点掉下去,最后是伊莱亚斯驾著扫帚稳稳衝过来,被环住腰才没有摔断脖子。 当时他还骂伊莱亚斯“多管閒事”,现在却觉得那一下简直是对自己的羞辱。 “可笑,”德拉科把勺子扔回碗里,南瓜粥溅出几滴,“麦格教授是老糊涂了吗?让个一年级的学生进球队,格兰芬多的脸都要被丟尽了。” “稍安勿躁,德拉科。”伊莱亚斯的声音平稳得像湖面,他用餐巾擦了擦指尖,“急著发火可不是聪明人的做法。” 德拉科转头瞪他:“难道就看著那小子得意?” “当然不,”伊莱亚斯抬眼,目光掠过格兰芬多长桌,落在哈利怀里的队服上。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他想当找球手,那就让他当。总有办法让他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在魁地奇球场上站稳脚跟的。 德拉科愣了一下,眼底的怒火渐渐被疑惑取代:“你有办法?” 伊莱亚斯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看不出情绪:“放心,不会让他太得意的。”他没有细说,只是轻轻拍了拍德拉科的手背,“先吃饭吧,菜要凉了。” 德拉科盯著他看了几秒,慢慢坐了回去,但视线依旧像带著刺一样扎在哈利身上。 拿起刀叉,却没什么胃口,心里翻腾著各种念头——伊莱亚斯从不做没把握的事,他说有办法,就一定有办法。 格兰芬多这边的喧闹还在继续,哈利正被弗雷德和乔治拉著討论战术,完全没注意到斯莱特林长桌那边的暗流涌动。 只有长桌中间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张力拉得紧紧的,预示著一场即將到来的风暴。 好不容易熬到吃完饭,回到寢室,德拉科一把甩上门,铂金色的头髮因快步走而微微凌乱,他转身时袍角带起一阵风,径直衝到伊莱亚斯面前。 “现在可以说了吧?”他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扬起,试图维持惯常的傲慢,可尾音里藏不住的急切还是泄了底,“你到底想怎么让波特那傢伙出糗?” 伊莱亚斯把最后一本《魔法药剂与药水》摆回原位,转过身时脸上带著惯有的平静:“急什么,解气的办法不一定非要扯到比赛上。” “不扯比赛扯什么?”德拉科皱眉,走到他面前,铂金色的头髮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他现在最得意的就是进了魁地奇队,不针对这个,怎么让他知道厉害?” 伊莱亚斯从抽屉里拿出一卷羊皮纸,摊开在桌上,上面画著霍格沃茨的简易地图。 他指尖点了点厨房旁边的储藏室:“知道家养小精灵最近在烘培魁地奇主题的饼乾吗?就是那种做成金色飞贼形状的,翅膀上还沾著糖霜。” 德拉科挑眉:“那又怎么样?” “我听说波特特別喜欢吃这个,每天早餐都会拿一大盘。”伊莱亚斯的指尖移到地图上的猫头鹰棚屋,“而负责送魁地奇队训练通知的,恰好是只视力不太好的灰林鴞。” 他抬眼看向德拉科,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如果有人『不小心』把写著『训练时间提前两小时』的假通知绑在它腿上,再把储藏室里的飞贼饼乾全都换成……嗯,做成癩蛤蟆形状的臭大粪味脆饼,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德拉科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笑出声:“他天不亮就跑到球场等,结果等到太阳晒屁股都没人来?回头去拿饼乾,咬一口发现是大粪味的?”他笑著笑著又板起脸,“这会不会太便宜波特了?” “但足够让他闹个笑话,不是吗?” 伊莱亚斯把羊皮纸捲起来,“训练时间改回来很容易,生薑脆饼也 harmless(无害)。他顶多气鼓鼓地抱怨几句,却抓不到任何把柄。”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明天上午的魔法史课,宾斯教授要抽查《中世纪巫术兴衰》的笔记。你说,如果波特的书包里飞进一只尖叫棚屋的假蜘蛛,在他上课时突然掉出来……” “他肯定会嚇得跳起来!”德拉科接话道,眼睛亮闪闪的。 “宾斯教授最討厌课堂吵闹,绝对会罚他抄十遍课文!到时候他忙著抄课文,哪还有心思炫耀他的找球手身份?” “就是这个道理。”伊莱亚斯把地图收起来,“让他在无关紧要的地方接连碰壁,气性自然就泄了。” “等他冷静下来,就算在赛场上贏了,也没那么得意的劲头了——毕竟,谁会跟一个刚被蜘蛛嚇得尖叫、还啃了癩蛤蟆饼乾的傢伙计较呢?” 德拉科哼了一声,转身往床边走,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扬:“算你有点脑子,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不过……蜘蛛別太逼真,万一真嚇出毛病,我可不负责。” 伊莱亚斯看著他彆扭又雀跃的背影,低声笑了笑,声音温和而清晰:“放心,都听你的。为少爷分忧,本就是我的荣幸。” 寢室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德拉科翻来覆去的动静——他大概在琢磨明天怎么“不小心”把假通知绑到猫头鹰腿上。 伊莱亚斯靠在床头,听著窗外的风声,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对付这种孩子气的较劲,用孩子气的办法,反而最有效。 第13章 报仇 HP:做交换生后和马尔福结婚了 作者:佚名 第13章 报仇 德拉科嘴上说整蛊波特的事全权交给伊莱亚斯,但真到下手的时候自己还是忍不住跳了出来 德拉科揣著伊莱亚斯画的简易路线图,凌晨四点就溜出了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 猫头鹰棚屋的木门吱呀作响,那只负责送魁地奇通知的灰林鴞正缩在角落打盹,它腿上果然绑著卷训练通知。 德拉科屏住呼吸,用小刀轻轻割断细绳,换上自己仿造的假通知——字跡模仿得跟伍德队长分毫不差,只把训练时间从下午三点改成了清晨六点。 做完这一切,德拉科又绕去厨房储藏室。家养小精灵刚烤好的金色飞贼饼乾堆在托盘里,翅膀上的糖霜闪著光。 德拉科飞快地把它们倒进布袋,换成伊莱亚斯准备的癩蛤蟆脆饼——灰绿色的麵团被小精灵捏成鼓腮帮子的模样,內里夹著淡黄色的馅,看著就让人没胃口。 “哼哼,波特!看你这次还得不得意的起来” [清晨的格兰芬多餐桌] 哈利端著餐盘四处炫耀新队服,顺手抓了一大把“飞贼饼乾”。 德拉科坐在不远处,盯著波特咬下第一口,只见男孩脸上原本得意的神情瞬间僵住,隨即嘴里就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呕吐声“呕呕呕……” 旁边大口咀嚼的罗恩被哈利这突然起来的动静嚇了一跳,嘴角还掛著碎屑“兄弟,你怎么了” 纳威低声喃喃“难道是高兴吐了,魁地奇这么有魔力?” 哈利的脸隱隱发绿:“这饼乾怎么一股大粪味?形状也怪怪的,呕……”话还没说完,就又吐了 德拉科低下头,好像在喝汤,肩膀却抖个不停。 更精彩的还在后面。 六点整,哈利背著扫帚出现在魁地奇球场,孤零零地站在草坪上。 晨曦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等了半小时,又等了半小时, 直到太阳爬上山头,格兰芬多队的人影都没出现。 最后还是路过的海格告诉他:“训练不是下午吗?伍德昨天还跟我念叨呢。”哈利站在原地,手里的扫帚差点滑到地上,脸色比天上的流云还白。 魔法史课时,德拉科假装捡笔,把那只假蜘蛛——毛茸茸的黑塑料身子,捏一下还会发出“嘶嘶”声——塞进了哈利的书包侧袋。 果然,当宾斯教授让大家拿出笔记时,哈利一翻书包,假蜘蛛“啪嗒”掉在地上,还发出了一声逼真的嘶鸣。 “啊啊!”哈利猛地蹦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全班的目光都聚过来,宾斯教授飘到他面前,皱著眉头:“波特先生,课堂上禁止携带危险物品,罚你抄《中世纪巫术兴衰》第十章十遍,日落前交给我。” 哈利涨红了脸,捡起假蜘蛛时手都在抖。德拉科趴在桌上,用课本挡住脸,憋笑憋得肚子痛。 他看著哈利一边低头抄课文,一边时不时瞪向斯莱特林长桌的样子,心里那股被刺痛的憋闷,总算烟消云散了。 课间时,伊莱亚斯凑过来,低声问:“解气了?”德拉科挑眉,故意嘴硬:“也就那样吧,不过……那癩蛤蟆饼乾的点子还算凑合。” 嘴上这么说,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像被阳光晒化的糖霜,甜丝丝的。 德拉科將那捲记录著哈利糗事的记忆球推到伊莱亚斯面前,指尖点著其中一个画面,语气里带著藏不住的雀跃: “你看这里,他在球场上傻站了快一个小时,海格跟他说真相时,他那表情,活像吞了颗酸柠檬。” 伊莱亚斯拿起羊皮纸,目光缓缓扫过,在德拉科弯弯的笑眼上停顿片刻,眼底漾开温和的笑意:“確实挺有意思。看来我们的计划,执行得很成功。” “那是自然。”德拉科扬起下巴,铂金色的髮丝在灯光下泛著闪闪的光。 转瞬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垮下来一点,“不过……就算他出了丑,明天魁地奇比赛,他还是能上场。”声音里带著点不易察觉的低落。 伊莱亚斯將羊皮纸轻轻放在桌上,转过身时,目光落在德拉科微蹙的眉头间,语气温柔:“急什么?他现在不过是仗著早进队几天。” 德拉科手指卷著自己的袖摆,没吭声,眉头却是慢慢抚平了。 伊莱亚斯往前挪了半步,抬手时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指尖轻轻拂过德拉科额前的碎发:“你忘了?明年你就二年级了。” 德拉科抬眼看他,眼里带著点疑惑。 “二年级的你,会比现在更高些,反应也更敏捷,” 伊莱亚斯的声音像温水,一点点漫过德拉科的不安,“挥起魔杖时力道更稳,骑上扫帚时,速度也只会比谁都快。到时候试训,斯莱特林的队长只会第一个选你。” 他顿了顿,指尖顺著髮丝滑到德拉科的肩膀,轻轻拍了拍:“你爸爸说得对,马尔福家的孩子,进魁地奇队是迟早的事。今年不过是让他先热闹热闹,等你进了队,才是真正的较量。” 德拉科的睫毛颤了颤,刚才那点低落像是被这温和的话语抚平了,他抿了抿唇,小声嘟囔:“我才不在乎他……不过,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伊莱亚斯看著他眼里重新亮起的光,语气纵容 “到时候你穿著斯莱特林的队服,骑著最新的扫帚,在球场上把他远远甩在身后,亲手抓住金色飞贼——那时候的欢呼,才值得你记住。” 他收回手,顺手將桌上的记忆球递给德拉科:“我会一直看著你。” 德拉科接过小球,指尖摩挲著,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他没再说话,可那悄悄挺直的脊背,已经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伊莱亚斯站在一旁,看著他专注的侧脸,眼底带笑 德拉科的这点彆扭的心思,他总是最懂的。慢慢来,他有的是耐心,陪著他等,陪著他贏。 第14章 万圣惊魂夜 HP:做交换生后和马尔福结婚了 作者:佚名 第14章 万圣惊魂夜 [魔咒课] 在哈利又一次无效施咒后,赫敏·格兰杰试图帮助他,却再次被罗恩不客气的讽刺道“瞧瞧,我们大教授又来乐於助人了呢” “走开!,你以为你是莱因哈特吗?” 赫敏眼角泛红,默默走开了 ………… 下课铃响,走廊上罗恩还在对哈利抱怨,表情夸张:“她简直就是个怪胎,难怪没人愿意和她交朋友”。 “额……”哈利沉默不语,眼睛尷尬地瞟向从身侧走过的赫敏,隱隱能听见女孩的抽泣声,她的袍角划出一道伤心的弧度,逐渐走远。 “罗恩,我想她听见你的话了。” “那又怎么样?”罗恩说,但也显出了一丝不安,“她一定已经注意到了,她一个朋友也没有。” “哎呀呀 ,穷鬼们不是最讲究团结吗,欺负女孩?”德拉科慢慢踱步过来,不屑地挑挑眉,伊莱亚斯跟在身后,不置可否。 “你给我闭嘴 ,马尔福!!!”红髮男孩恼火的吼道,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簇簇火光。 “之前连个漂浮咒都得人家教,对人家还这么无礼,你家里人没叫你吗?” 德拉科灰色的眼里流转著恶作剧般的光,“嗷—— 是我忘了, 韦斯莱家穷的魔杖都用二手的,哪还有空管礼仪不礼仪的呢!” “你们家之前还全是食死……”罗恩不计后果的话被伊莱亚斯打断 “注意你的言辞 ,罗恩·韦斯莱!”伊莱亚斯上前一步,把德拉科护置身后,双眼沉沉,警告地看著红髮男孩。 “我才不和你们一般见识”,罗恩语气很强硬,最终却也闭了嘴,梗著脖子拉起哈利,“我们走。” “切” 德拉科得意的站在伊莱亚斯身后,看著两人走远的背影,却没再说什么难听的话,只盯著前面人的袖子出神。 伊莱亚斯注意到德拉科的走神,以为还他在介意罗恩刚刚的话,低声安慰道:“没必要为不相干的人生气。” 德拉科“哼”了一声,鼻尖抬得老高。 这场小小的衝突像投入湖面的石子,虽没掀起巨浪,却在各自心里留下了涟漪。 日子隨著飘落的雪花渐渐走到年末,终於迎来了期待已久的万圣节。 城堡大厅里也摆起了海格种植的南瓜,半人高的大南瓜被雕刻成巨型灯笼,肚里点燃了蜡烛火苗,三角形眼睛冒著幽幽红光 大堂空中飞舞著几百只蜡烛,融化的蜡油顺著松针滴落,在地板上积成小小的蜡珠,幽灵们在桌椅间肆意穿梭,时不时嚇得小巫师放声尖叫。 四张长桌摆著烤土豆、烤火鸡和堆成小山的布丁,空气中飘著肉香、酒香的气息,连盔甲都戴上了南瓜帽,偶尔转动时会发出叮铃哐当的笑声。 斯莱特林的长桌旁,克拉布和高尔正埋头对付第三只火鸡,油汁顺著嘴角滴在银质餐盘上。 潘西·帕金森百无聊赖的拨弄著盘子里的万圣布丁,瞥了眼身边心不在焉的德拉科:“马尔福,你到底在看什么?格兰芬多那边有什么好看的?” 德拉科收回目光,铂金色的头髮上沾了点雪花——他刚和伊莱亚斯在院子里逛了一圈。 “没什么,”他用银叉戳著布丁,语气淡淡的,“只是觉得波特那副穷酸样,坐在餐桌前真可笑。” 话虽如此,视线却不由自主地扫过格兰芬多的方向,哈利和罗恩正头凑头说著什么,赫敏坐在不远处,手里捧著一杯热可可,脸上没什么笑意。 伊莱亚斯坐在他身边,正慢条斯理地切著一块火腿,闻言抬了抬眼:“据说今年的万圣节大餐,家养小精灵特意做了火焰威士忌风味的布丁,尝尝?” 银髮男生把自己盘子里的布丁推过去一点,眼底带著惯有的温和。 德拉科皱了皱眉,却还是叉了一块放进嘴里——甜腻的焦糖味混著淡淡的酒香在舌尖散开, “还不错” 高贵的马尔福少爷给出了肯定的评价。当然,如果不皱鼻子的话,他可信度会更高些。 將德拉科的生动小表情都尽收眼底,浅浅的笑意在伊莱亚斯绽开,眼角隨微弯勾出一道浅浅的弧,温柔至极。 潘西看著他俩的互动只觉得一阵颤慄,摇摇头自己觅食去了。 正当眾人沉醉於圣诞夜的热闹时,大厅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几个低年级学生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嘴里还喊著:“巨怪!地下教室里有巨怪!”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一秒,隨即爆发出混乱的惊呼。麦格教授猛地站起来,魔杖直指门口:“ prefects(级长)!带领学生回宿舍!格兰芬多的跟我来!” 德拉科跟著人群站起来,心里却莫名一跳。他立刻扭头看向格兰芬多餐桌,赫敏早就不知道去哪了! “怎么了?”伊莱亚斯注意到他脚步迟疑,低声问道。 德拉科咬了咬唇,没说话,却突然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 克拉布嘴里塞满食物,含混不清地喊:“马尔福?你去哪?”潘西也皱起眉:“你疯了?巨怪很危险!”就连平日里较为沉默的西奥多脸上也露出了不赞同的神色。 伊莱亚斯没多问,只是快步跟上他,声音压得极低:“去地窖?” 德拉科点点头,脚步飞快:“我刚才发现……格兰杰好像往那边去了。” 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要管格兰芬多的閒事,这和马尔福的利己主义完全不符,可能是因为格兰杰哭的很可怜…… 两人还没拐进通往地窖的走廊,就听见一阵沉闷的撞击声,夹杂著女孩压抑的尖叫。 德拉科心里一紧,加快脚步转过拐角——只见一只浑身覆盖著暗绿色硬皮的巨怪,正挥舞著粗笨的胳膊,往女厕所的方向砸去,门板被撞得摇摇欲坠。而门缝里,隱约能看见赫敏蜷缩的身影。 “该死!” 德拉科低骂一声,他当然没衝上去和巨怪对峙,那样太蠢,太不符合马尔福的体面。 只是趁巨怪转身的间隙,德拉科飞快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父亲给的闪光弹(纯血统家族常用的自保小玩意儿,不伤人,却能製造强光),手腕一扬,精准地砸在巨怪脚边。 “砰——” 刺眼的白光炸开,巨怪发出暴躁的嘶吼,停下动作,伸手去揉眼睛。 趁著这几秒的空隙,蜷缩的赫敏终於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躲到了更远的洗手台下面。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没几息时间,两个红色的身影就从走廊另一头衝过来——是哈利和罗恩。 面对高大的巨怪,罗恩勉强举著魔杖站在它背后,头上滑下一滴冷汗,却还是梗著脖子喊:“嘿!傻大个!看这边!”巨怪果然被吸引,转过身,浑浊的眼睛死死盯住他们。 哈利则趁机绕到巨怪身后,手里的魔杖抖得像风中的树叶,却精准的对准了巨怪的后脑勺,男孩几乎是闭著眼喊出了“羽加迪姆勒维奥萨(悬浮咒)”。 巨怪用来充当武器的厕所大门瞬间腾空而起。 巨怪:??? 这个庞大而丑陋的生物显然不够聪明,它先是困惑的挠了挠头,然后才愤怒的发出了一声吼。 一旁的罗恩趁著巨怪挠头,立刻补上一个“羽加迪姆勒维奥萨”,虽然没打中后脑勺,却也击中了它的膝盖。巨怪腿一软,一腿抬高,重心不稳,轰然倒地,震得走廊都在颤。 赫敏赶紧从厕所里跑出来,脸上还掛著泪珠,看到哈利和罗恩时,眼睛瞬间红了:“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听说你没回宿舍!”罗恩粗声粗气地说,脸颊却红了。 德拉科站在阴影里,看著这一幕,嘴角撇了撇。伊莱亚斯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走吧,级长该来找了。” 两人转身往回走时,麦格教授和教师们赶来的声音已经逐渐靠近。 德拉科回头瞥了一眼,哈利和罗恩正笨拙地安慰著赫敏,三个小小的身影在昏暗的走廊里靠得很近。他冷哼一声,加快了脚步。 “怎么?觉得他们很蠢?”伊莱亚斯的声音里带著笑意。 “不是蠢,是鲁莽。”德拉科踢了踢地上的石子,“对付巨怪哪有那么容易。”可心里却莫名鬆了口气——至少,那个总爱抢他风头的格兰杰,没真的出事。 走廊尽头传来万圣颂歌的旋律,混合著远处学生们的笑声。德拉科抬头看了眼窗外,雪花还在簌簌飘落,把城堡的尖顶盖得严严实实。 (插个题外话:看到很多宝宝在担心写德赫,我只想大声说:不要怕!!!cp不拆不逆) 第15章 起鬨 HP:做交换生后和马尔福结婚了 作者:佚名 第15章 起鬨 (德拉科 、伊莱亚斯终於赶在被级长“通缉”前赶回了队伍中) [斯莱特林休息室] 礼堂里的尖叫还没散尽,斯莱特林的学生们已经簇拥著往地下休息室走。石廊里火把摇曳,把人影拉得忽长忽短。 高尔和克拉布並排挤在前头,油乎乎的手里还攥著啃剩的鸡骨,克拉布含糊地嘟囔:“巨怪身上准有虱子。” 高尔没接话,一门心思舔手指上的烤肉酱,袍子前襟沾著块南瓜派的黄渍。 潘西拽著达芙尼的胳膊快步走,灰绿髮带扫过肩头。 “你看德拉科那磨蹭样,”她往身后瞥了眼,声音压得低,带著一股意味深长,“伊莱亚斯走慢一步,他恨不得只挪半步,生怕人家被落下似的。” 达芙尼胳膊上落著只小梟,羽毛是浅茶色的,正歪头啄她袖口的蕾丝。 她指尖顺了顺梟的羽毛,眼尾弯出点笑:“他俩本来就形影不离。上次伊莱亚斯帮德拉科拂掉肩上的雪,指尖在他锁骨上多蹭了下,你没瞧见?”(ps:无不良影响,此时是兄弟情(?o ? o?)) 她凑近潘西,“我这小梟当时就咕咕叫了,跟报信似的。” 潘西嗤笑一声,嘴角却悄悄往上翘了翘。 西奥多跟在伊莱亚斯身侧,书页被风吹得轻响。“费尔奇该哭了,”他推了推眼镜,“巨怪踩坏了三楼的盔甲。” 伊莱亚斯“嗯”了声,目光却落在前面德拉科的背影上——对方正低头踢著块小石子,靴子跟敲得石地篤篤响。 转过拐角时,德拉科忽然顿住脚。 “你们两个,在那嘰嘰咕咕密谋什么呢!”德拉科终於还是没忍住,实在是两个女孩的目光太过刺人,还伴著阵阵微妙的笑,想也知道没说什么好话。 潘西和达芙尼顿了顿,相视一笑,“还能说什么,说你和伊莱亚斯关係好唄”。 他刚想反驳潘西,后腰忽然被人戳了下——是伊莱亚斯用魔杖尾端轻轻碰了他一下,像在说“別理她”。 德拉科耳根微热,故意加快半步,却被伊莱亚斯拉住了斗篷后领,力道不重,像拎著只炸毛的猫。 “伊莱亚斯!”后面三年级的一个男生突然起鬨,声音在走廊里盪开,“你再攥著马尔福的斗篷,他就要哭了!” 斯莱特林的队伍里爆发出低笑。 伊莱亚斯没回头,只是鬆开手,顺势替德拉科理了理被扯皱的领口,指尖擦过他颈侧时,德拉科猛地偏过头,灰蓝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干什么?” “有南瓜籽。”伊莱亚斯说著,拇指在他下巴上蹭了下,把那粒顽固的籽弹掉。动作自然得像呼吸,仿佛做过千百遍。 德拉科的脸腾地红了,转身就往休息室入口走,飞起的斗篷下摆扫过伊莱亚斯的靴尖。 伊莱亚斯看著他的背影笑了笑,快步跟上,听见西奥多在身后轻声说:“下次可以用清洁咒。” “那样就不好玩了。”他低声回了句,声音里带著点笑意,被淹没在高尔“巨怪的棍子有克拉布的胳膊粗”的嚷嚷声里。 伊莱亚斯加快脚步,终於在寢室门口抓到了羞愤欲死的德拉科。 “你……”伊莱亚斯的话顿住。 “你还想说什么!”德拉科两颊通红,像个冒热气的茶壶,灰色的眼睛泛著层水汽。他一把扯住伊莱亚斯的袍子下摆,把人推入的寢室的门。 伊莱亚斯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针织衫,外面罩著斯莱特林的校袍,领口鬆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 被德拉科揪著时,长袍下摆扫过地毯上的银纹,带起一阵极轻的风,吹得德拉科额前的碎发微微晃动。 “没什么。”伊莱亚斯识趣得闭上了嘴 “哼”,德拉科走向窗边,开始拆卢修斯早上派人送来的礼物。 “啊……又是袖扣”爸爸的礼物还是一如既往的无聊。 “万圣节快乐,小龙。” 伊莱亚斯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在他旁边,將一个巴掌大的黑丝绒盒子放在两人之间的小茶几上。 盒子用银绿色的缎带繫著,缎带在幽绿的光线下泛著柔和的光泽,“给你的。” 德拉科挑眉,指尖勾住缎带轻轻一扯…… 第16章 月蛾 HP:做交换生后和马尔福结婚了 作者:佚名 第16章 月蛾 礼盒丝滑的缎带被扯松,盒子打开的瞬间,一团银白色的光从里面浮了出来——是只巴掌大的飞蛾。 小傢伙的翅膀上覆著月光般的磷粉,在空中盘旋几圈,照亮了寢室的一角。 它好像被什么味道吸引,最终停在德拉科的指尖,翅膀轻颤,落下簌簌银光。 “这是……”德拉科愣住了,指尖都不敢动,怕惊扰了这转瞬即逝的光。 “月蛾。”伊莱亚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著点笑意,“挪威黑森林深处的品种,只在满月夜出来活动。” 伊莱亚斯抬手,示意月蛾过来 月蛾:ψ(`?′)ψ !!! 月蛾当然认得这个抓走自己的两脚兽,立刻气势汹汹的扑上来,翅膀打在伊莱亚斯的手背上“啪啪”作响。 “而且很聪明,能循著主人的心跳声找到方向,不用担心走丟”,伊莱亚斯淡定的缩回手,丝毫不在意这只小蛾的报復。 德拉科双眼闪闪发亮,看著那只飞蛾在抽红伊莱亚斯的手背后,才满意的振翅而去。 “它……”德拉科迫不及待的开口,嗓子却激动的有些发乾,他只好清了清嗓子,“它以什么为食?” 寢室没开灯,光源很少。 伊莱亚斯低头看著德拉科兴奋睁大的眼睛,很亮、很圆。 “伊莱亚斯???”德拉科看著面前明显走神的男生,疑惑开口。 伊莱亚斯回了神,“月蛾主要食用清晨的露水和槲寄生的浆果。除此之外,你也可以少餵它一些其他的植物果实。” 银髮男生说完,像是怕德拉科有所顾忌,又补充道,“月蛾很安静,不会像猫头鹰那样吵,养在宿舍不用担心被费尔奇发现。” 德拉科……有点高兴,他想起上周自己隨口抱怨过埃洛(他的猫头鹰)总在半夜乱扑腾,没想到伊莱亚斯记在了心上。 月蛾悄然无息落在德拉科头上,翅膀扇动,带来一阵极轻的痒意。 德拉科不动了,他僵著脖子看向伊莱亚斯,眼睛里带著自己都不知道的求助意味。 “脖子好直,有点像华国传说中的小殭尸”,伊莱亚斯暗暗想 为了帮马尔福小少爷“脱离苦海”,伊莱亚斯只好故技重施,再次向月蛾伸了伸手,记仇的小傢伙立刻拋下德拉科扑了过来。 “挪威……你什么时候去的?”德拉科突然想起来这个问题,他每天和伊莱亚斯在一起,从来没见过他什么时候离开过霍格沃茨。 黑森林在北欧,距离霍格沃茨千里之遥,就算用幻影移形,一来一回也需要不少时间。 伊莱亚斯没直接回答,只是用指尖轻轻碰了碰月蛾的翅膀,翅膀软软的,手感很好。(虽然下一秒就被扇开了) “上周去处理了点家族的事,晚上顺路。”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那个半夜跑去黑森林捕捉稀有魔法生物的不是他一样。 但德拉科瞥见他腕侧沾著的一点深褐痕跡——那是绞杀藤的汁液,《神奇动物在哪里》里提过,黑森林的特產,沾到皮肤上三天都褪不去。 “笨死了。”德拉科低声骂了句。 金髮男孩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摸出块做工精致的手帕,边上还绣著金边。 德拉科:这可是马尔福专供!!! 德拉科拽过伊莱亚斯的手腕,指尖捏著帕子用力蹭那片污渍,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点泄愤似的力道,指腹却故意避开了虎口的一道旧疤。 绞杀藤毕竟是黑森林深处才有的魔法生物,汁液根本不会那么简单就擦掉,伊莱亚斯清楚,德拉科也心知肚明,但两人都不提。 伊莱亚斯由德拉科折腾,目光落在他低垂的眼睫上。 德拉科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尖因为用力微微泛红,像被壁炉的热气熏过。 月蛾从伊莱亚斯掌心振翅飞起,绕著两人交握的手腕转了圈,磷粉落在帕子上,洇出几点细碎的银。 “好了没?”伊莱亚斯轻笑,看著他额角渗出的细汗,“再蹭,我袖子要破了。” 德拉科猛地鬆开手,伊莱亚斯腕上难看的痕跡没有任何变化。 德拉科把帕子胡乱塞回口袋,別过脸看向窗外:“谁管你。”话虽如此,眼睛却还时不时偷瞄伊莱亚斯的手。 月蛾这时落在了德拉科的肩头,翅膀收拢时像一片摺叠的月光。 “它好像更喜欢你。”伊莱亚斯说,声音带笑。 德拉科没接话,只是微微侧过脸,方便自己用余光看那只小傢伙。小月蛾正用细脚梳理著翅膀上的磷粉,动作认真得像在打理一件珍贵的首饰。 门外传来高尔和克拉布抢南瓜馅饼的爭执声,潘西尖著嗓子训斥他们吃相难看,西奥多劝阻的声音也隔著门板传过来,吵得要命。 壁炉里的柏木噼啪爆了个火星,溅在石砌的炉壁上。 伊莱亚斯起身添了块木头,回来时手里多了两杯南瓜汁,杯壁凝著细密的水珠。 他把其中一杯推给德拉科:“家养小精灵加了蜂蜜,你喜欢的那种。” 德拉科接过杯子,指尖触到冰凉的杯壁,忽然想起去年万圣节。那时他还在为父亲送的纯金飞贼模型沾沾自喜,今年伊莱亚斯却送了更为称心的礼物。 “餵。”德拉科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明年……” “明年?”伊莱亚斯挑眉。 “没什么。”德拉科抿了口南瓜汁,甜意漫过舌尖时,察觉肩上的月蛾动了动。 他低头看去,小傢伙正歪著头蹭他的脸颊,磷粉落在皮肤上,凉丝丝的,像伊莱亚斯刚才碰过他后颈的指尖。 窗外的黑湖泛起细碎的波纹,绿光从水面漫上来,映得寢室里的银蛇掛毯鳞片闪闪。 月蛾振翅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他们能听见,像一个藏在南瓜灯影里的秘密。 第17章 朋友 HP:做交换生后和马尔福结婚了 作者:佚名 第17章 朋友 比起斯莱特林休息室的温馨,我们的“救世主”这边情况显然不太好。 打败巨怪后,格兰芬多三人都显得很是狼狈 哈利靠在破损的门板上,摇摇欲坠;罗恩则面色潮红,胸口起起伏伏,显然还惊魂未定 而此次的直接受害人格兰杰小姐则一脸懊恼,脸色变来变去,显然在后悔自己一个人跑到女厕,要是被教授发现没准会被扣分!!! 还没等三个狼狈的小傢伙想出个所以然,楼道就传来一阵猛烈的撞门声和脚步声,並且直直衝他们过来。 三人:!!! 房间里的三个小狮子都抬起头来。 他们显然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闹出了多么大的动静,要知道刚刚楼下的天花板都在掉灰!!! 哈利|罗恩|赫敏:梅林的吊带袜啊,今天死定了(?_?)呜呜呜…… 几息之后之后,麦格教授首先衝进了厕所,后面紧跟著斯內普,奇洛在最后。 奇洛只朝巨怪看了一眼,就发出一阵无力的抽泣,如同一个被抽走水的马桶,丝滑的倒在地上,还不忘紧紧地攥住了自己的胸口。 斯內普弯腰去看巨怪,麦格教授则死死的看著罗恩和哈利。 梅林知道,哈利从没有见过她这么生气的样子。 看著麦格教授煞白的嘴唇,为格兰芬多贏得五十分的希望迅速从哈利脑海中消失了。 “你们到底在玩什么鬼把戏?”麦格教授说,声音里带著冷冰冰的愤怒。 哈利无助的回头看著罗恩,只见他的好兄弟仍然高举著魔杖,对自己报以一个无力的微笑 “wellwell,不愧是勇敢的格兰芬多,真是让我大开眼界,真该叫邓布利多来看看他的救世主都在干些什么” 斯內普不愧是斯莱特林的蛇王,一口毒液就喷的三只小狮子恨不得遁地逃走。 “救世主”哈利看著地上,他现在只希望罗恩赶紧把魔杖放下来。 “请別这样,教授……麦格教授!哈利和罗恩是在找我。”赫敏忍不住开口 “格兰杰小姐!”麦格教授不可置信的扶了扶眼镜。 “是我来找巨怪的,因为我……我以为我能独自对付它……” 赫敏將过错全部揽到了自己身上。 “如果哈利他们没有来找我,我现在肯定已经死了,巨怪差点把我一口吞掉!” “如果是这样,格兰杰小姐,因为这件事,格兰芬多要被扣去五分,我很失望”麦格教授语气严肃 褐发女孩垂下了头:“没有下次了教授,我发誓” 麦格教授又转向哈利和罗恩。 “好吧,我仍然要说算你们走运,因为你们的勇敢,每人为格兰芬多贏得了五分。我会把这件事通知邓布利多校长的,现在你们可以走了”。 走出浴室时,走廊里的火把在墙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没人说话,只有脚步声在石砖上敲出沉闷的迴响。 罗恩踢著一块小石子,石子滚到赫敏脚边,女孩下意识地抬脚让开,动作里还带著点生分。 快到胖夫人的画像前时,哈利忽然停下脚步,挠了挠头:“其实……扣点分也没什么。”他看向罗恩,“总比让巨怪得逞好。” 罗恩哼了一声,却偷偷瞥了赫敏一眼:“那个蠢东西,要不是我……”他没说下去,但语气里的炫耀藏不住。 赫敏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这细微的动作立刻被眼尖的罗恩看见了,他立刻挺直了背,矜持的要命。 胖夫人打了个哈欠,天真的不早了哈利刚要开口报口令,赫敏忽然轻声说:“刚才……谢谢你们。” 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落在地上,“如果不是你们……” “说了没事。”罗恩打断她。 赫敏的眼眶有点热,她吸了吸鼻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盒柠檬糖,塞给罗恩一颗,又给了哈利一颗。 罗恩捏著那颗柠檬糖,糖纸很普通,大概是什么麻瓜製品。红髮男孩剥开糖纸塞进嘴里,被酸得眯了眯眼,却含糊地说:“还行。” 哈利含著糖,酸味慢慢在舌尖散开。他看著罗恩皱巴巴的袖口和赫敏微红的眼角,感觉自己好像拥有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胖夫人不耐烦地催促,哈利报出“猪鼻子”的口令,画像旋转著打开,温暖的火光从休息室里涌出来,映在三个孩子脸上,驱散了最后一点隔阂。 “进去吧。”哈利推著他们往前走,罗恩先走了进去,却在门口停住,回头看了赫敏一眼,等她跟上才一起走进那片温暖里。 ………… 从这一刻开始,赫敏·格兰杰成了哈利、罗恩的朋友。 第18章 魁地奇 HP:做交换生后和马尔福结婚了 作者:佚名 第18章 魁地奇 在眾多小巫师的期盼下,魁地奇赛季开始了。 万眾瞩目的赛事瞬间点燃了整个霍格沃兹,此次比赛是格兰芬多队对斯莱特林队。 在期待之下,周六的魁地奇球场爆满,四大学院的旗帜在看台上猎猎作响,欢呼声浪几乎要掀翻云层。 要对战的两大学院平时就“积怨已久”,这次对上,更是憋著一口气想让对方好看,红绿两大看台的小巫师就连对视都在“滋滋滋”冒火花。 格兰芬多:哼,卑鄙的黑巫师!!! 斯莱特林:鲁莽的蠢狮子!!! “啊啊啊啊啊哈利!!!”“斯莱特林必胜!!!” 伴隨一阵要掀翻天尖叫,双方球员入场,哈利混跡在伍德等一眾高年级球员中,矮得异常显眼 罗恩和赫敏挤在看台最前排,手里挥著写著“哈利必胜”的横幅,连平时总板著脸的麦格教授,也难得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斯莱特林看台上,德拉科坐在伊莱亚斯身边,怀里抱著银质望远镜,嘴上哼著不屑的调子,视线却一刻没离开过球场中央。 伊莱亚斯站在他身侧,袍子的下摆被风吹得轻轻扬起。 他顺著德拉科的目光望去,见哈利正骑著光轮2000做低空盘旋,动作虽有些生涩,却透著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紧张了?”伊莱亚斯侧过头,声音压得很低,带著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德拉科立刻不服的梗起脖子:“紧张什么?我是觉得无聊。” 可当霍琦夫人吹响哨子,十四道身影同时腾空而起时,他还是下意识地举起瞭望远镜,镜片后的眼睛一瞬不瞬地锁定了那个矮小的红色的身影。 哈利穿著鲜红色的队服,伏在光轮2000上,绿色的眼眸紧紧盯著空中——他在找金色飞贼。 那小东西飞得极快,带著道金光,刚在球门柱旁露了个影,转眼就消失在混乱的球员中间。 “看他那傻样肯定找不到!”德拉科抱著望远镜嘀咕。 场上局势渐渐激烈。 斯莱特林的找球手几次想故意衝撞哈利,都被他灵活躲开。 当哈利猛地翻身倒掛在扫帚上,伸手去够飞贼时,全场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惊呼——他的指尖只差几英寸就碰到了那银光,却被斯莱特林的找球手从旁撞了一下,险些摔下去。 “犯规!”格兰芬多的看台炸开了锅,罗恩第一个跳起来,差点把横幅扯破,“这群卑鄙的毒蛇!!!” 德拉科放下望远镜,嗤笑一声:“技不如人就別怪別人。” ………… 比赛进行到一半,风向突然变得诡异起来。哈利正追踪著金色飞贼的影子俯衝,扫帚却毫无徵兆地剧烈颤抖,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猛地往下坠。 他拼命抓住扫帚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耳边的风声变成了尖锐的呼啸——这不是普通的失控,更像是有人在暗中施咒。 赫敏的目光迅速在看台中游移,他指著球场边缘的看台,忽然脸色煞白,“是斯內普!他在念咒!” 罗恩闻言將目光投向斯莱特林教师席位。斯內普果然站在那里,黑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嘴唇飞快地动著,眼神阴冷地锁定著哈利的扫帚。 赫敏猛地站起身,手指紧紧绞著袍子,额头上渗出汗珠:“他想让哈利摔下来!太过分了!” 拨开人群,从看台上冲了下去。赫敏怀里抱著罗恩的围巾,径直跑到斯內普身后,举起魔杖,颤抖著念出一个火焰咒。 一道微弱的火苗窜出杖尖,恰好落在斯內普的袍角上,瞬间燃起一小团火焰。 “!!!”斯內普猛地回头,手忙脚乱地拍灭火苗,黑袍上留下一块焦黑的印记。他恶狠狠地瞪向赫敏,眼里的阴鷙几乎要溢出来。 而就在他分神的瞬间,哈利的扫帚突然恢復了平稳,像是挣脱了无形的束缚。 他猛地拔高,目光锐利如鹰——金色飞贼正在不远处的空中闪烁! “抓住它!哈利!”罗恩的吼声震耳欲聋。 哈利俯衝、伸手,动作一气呵成。当那枚金光闪闪的小东西被他攥在掌心时,全场的欢呼几乎要掀翻屋顶。 格兰芬多的学生们互相拥抱、欢呼,罗恩甚至把横幅拋到了空中。 “哼!”,德拉科“啪”地合上望远镜,重重砸在腿上。 他看著哈利骑著扫帚绕场庆祝,红色的队服在阳光下刺得人眼睛发疼,嘴里硬邦邦地甩出一句:“不过是有人帮他解围罢了,算什么本事。” 伊莱亚斯捡起望远镜,轻轻擦去上面的指印,语气依旧温和:“確实是运气,但也得有抓住运气的本事,不是吗?” 德拉科:你说什么!!! 伊莱亚斯侧过头,看著德拉科气鼓鼓的河豚样,补充道,“明年你上场时,会比他更耀眼。” “哼哼,那是自然”德拉科嘴上丝毫不落下风 “哎,走吧走吧”,德拉科扯扯伊莱亚斯的袖子——格兰芬多那群人时不时爆发出一阵兴奋的低笑,让他不想再待。 今天不用上课,马尔福少爷难得没抹髮胶,亮亮的头髮垂下去,显出几分乖巧。 伊莱亚斯顺著被扯的袖子低头,风把德拉科的头髮吹得立起来两根,很可爱。 “行啊”,伊莱亚斯点头。 於是伊莱亚斯就这么被马尔福少爷一步步拽离了球场。 两人的影子在阳光下交织,就这么走远了…… [小剧场:消失的马尔福] 霍格沃茨魁地奇球场上,格兰芬多夺冠的庆祝声还在迴荡,斯莱特林学生多数已经悻悻离场。 克拉布狠狠踹了脚边的草皮,粗哑的嗓音裹著怒火炸开:“梅林的鬍子!该死的波特!这群格兰芬多的蠢货,全靠捡飞贼的运气贏了比赛!” 高尔也跟著跺脚,脸涨得通红,“噢,该死的波特!!!” 两人叉著腰瞪著格兰芬多的方向骂得正凶,克拉布突然顿住嘴,发现不对——斯莱特林休息区早已空无一人,方才还和伊莱亚斯说笑的德拉科,连个影子都没了。 两人面面相覷,一阵沉默后: 克拉布|高尔:老大呢?!! 第19章 放假 HP:做交换生后和马尔福结婚了 作者:佚名 第19章 放假 霍格沃茨特快进站的鸣笛声刚落,站台的蒸汽就涌成了一团白。 德拉科踩著台阶往下跳,靴底碾过碎冰,发出咯吱响。 身后的行李箱被人拎了一把,伊莱亚斯的声音跟上来:“慢点。” 两人往出口走,德拉科的书包带滑到胳膊肘,伊莱亚斯伸手帮他提了提。 指尖擦过颈侧时,德拉科缩了一下,像被壁炉的火星烫到了一样。月蛾正趴在他领口,翅膀收拢成银灰色的线,隨著他的心跳轻轻颤。 “它倒认主。”伊莱亚斯的指尖在蛾翼上碰了碰,月蛾没动,反而往德拉科颈窝里钻了钻。 德拉科拍开他的手:“要你说。” “德拉科。” 纳西莎的声音从雾里钻出来。她站在马车旁,水绿色的斗篷沾了层薄雪。 目光在两人挨得极近的肩膀上停了几秒,才弯起眼:“冻坏了吧?” 德拉科刚要走过去,手腕被轻轻拽了一下。伊莱亚斯递过一只手套,是他自己的,深灰色,指尖磨得有些软:“你的落在车厢了。 德拉科接过来,指尖触到內里的温度,刚想说“谁要你的”,就听见身后传来卢修斯的咳嗽声。 “马尔福先生。”伊莱亚斯点点头。 “这月蛾倒稀罕,看著不像常见品种。”卢修斯正把玩著手杖,蛇头在雪光里泛著冷光。 “挪威黑森林特產,”伊莱亚斯侧身避让跑过的学生。 卢修斯忽然抬手,手杖的阴影落在两人脚边:“听说你们在北欧的龙血生意,最近被魔法部卡得紧?”他语气平淡,像在说天气,目光却钉在伊莱亚斯脸上。 伊莱亚斯的指尖微顿,隨即笑了笑:“上周刚和魔法部达成协议,用三车挪威云杉换了特许证。马尔福先生在魔法部的人脉广,想必知道处理这类事,木材比金加隆好用。” 卢修斯的眉峰微不可察地动了动,手杖在地上轻轻敲了敲:“云杉是好东西,我庄园的温室正好缺一批。” “回头让管家送两车过去。”伊莱亚斯接得自然,“就当谢马尔福先生上次提点的那笔猫头鹰羽毛生意。” 卢修斯不置可否。 早在伊莱亚斯入学霍格沃茨前,莱茵哈特家主就有意让他接手一部分家族事务,而卢修斯显然想要“较一较”这个年轻的继承人,猫头鹰羽毛生意就是马尔福家族的一次试探。 以上种种,德拉科通通不知情。有意思的是,双方居然也默契的对两家的“较量”闭口不谈。 德拉科在旁边听著,只想呼叫梅林。龙血?云杉?这些词像魔药课上的药材,在他耳边打转却拼不成完整的意思。 他只看见父亲的嘴角难得地向上弯了弯,而伊莱亚斯说话时,指尖轻点,那姿態不像在聊天,倒像在算算术占卜的星图。 月蛾忽然从肩头飞起来,在谈话的两人间转了个圈,德拉科伸手想抓,却被卢修斯扫过来的眼神定在原地。 “站好,小龙。”卢修斯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德拉科悻悻地收回手,往纳西莎身后缩了缩,下巴抵著毛茸茸的围巾,戴著手套的手不自觉地往脸颊旁蹭了蹭。 手套上的绒毛扫过鼻尖,带起点熟悉的冷香。德拉科这才想起来,手套是伊莱亚斯的。 “假期打算回德国?”这是卢修斯 “是,”伊莱亚斯回道,“要先去柏林,处理些事情。” ………… 两人的对话还在继续 德拉科听著耳边有来有回的试探,只觉得这些人说话真麻烦!!!还不如刚才在车厢里,听高尔他们聊最新版巧克力青蛙有意思。 马车启动时,德拉科掀开窗帘,看见伊莱亚斯还站在原地,雪落了他一身。 月蛾却从德拉科肩头飞出去,直直衝向伊莱亚斯,蹭了他一身鳞粉,这才满意的飞回来。 “那孩子,”卢修斯开口,看著窗外掠过的雪林,“比他父亲年轻时更沉得住气。 德拉科没接话,低头看了看手上的手套,忽然发现掌心绣著个极小的六芒星徽记,像片蜷缩的树叶。 他摸出藏在口袋里的小银盒——里面装著月蛾的饲料,是伊莱亚斯昨晚塞给他的,盒底刻著一行小字:- let it lead you home to me 车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德拉科把银盒攥在手里,手套里的温度慢慢渗进指尖,熏得他有点发困。 德拉科迷迷糊糊的想,等回了庄园,一定要写信问问伊莱亚斯,龙血和云杉加在一起,能不能熬出比比比多味豆更难吃的东西!!! 第20章 婚约 HP:做交换生后和马尔福结婚了 作者:佚名 第20章 婚约 [德国莱因哈特庄园] 伊莱亚斯的指尖在嵌著家族徽记的黑曜石控制台上游走,家族產业分布图上的红点正以每秒三个的频率闪烁。 “通知东欧分部,把第17號矿场的產能提升30%,原材料缺口让北非那边用空运补上,成本超標我来签字。” 书房里只听得见他低沉的指令和全息投影的电流声,几个负责人站在一旁恨不得就地消失。 伊莱亚斯头也没抬,“让法务部现在就擬好违约豁免协议,我要在二十分钟后看到电子版本。 几人得救般的走了 …… 控制台上跳动的数字突然弹出巴赫家族的標记——那是上月刚敲定的月见草供应协议,协议附则里明晃晃写著“莱茵哈特与伊莎贝拉婚约存续期间,优先保障原料供给”。 伊莱亚斯的眉峰微不可察地动了动,指腹在“婚约”二字上碾过,转而调出另一栏数据:“通知汉堡港,把原定发往巴黎的云杉改道,先送两车去马尔福庄园。” 他瞥向墙上的魔法日历,圣诞冬青的符文已开始闪烁,“记得用防冻咒加固车厢”,德拉科之前还和他抱怨过自家温室的植被总提前落叶。 云杉运输单的魔法签章完成后,伊莱亚斯抓起掛在椅背上的暗纹披风——他需要儘快赶去柏林。 ………… “抱歉,来晚了”,伊莱亚斯一把推开柏林魔法议会大厅的雕花木门,水晶吊灯高悬,整个会场熠熠生辉。 几十双眼睛瞬间望过来,万眾瞩目。 绣有六芒星银纹的黑袍轻扫地面,带起的微风让长桌上的魔法契约纸轻轻颤动。 今天是季度魔法材料流通听证会,德国半数纯血家族的代表都坐在长桌两侧。眾人看著这个年轻的继承人,蠢蠢欲动。 “莱茵哈特少爷来得正好。”巴伐利亚的艾森堡伯爵率先开口,他指间转动的红宝石戒指泛著贪婪的光。 “听说莱茵哈特家族独占了挪威冰原的霜巨人毛髮流通权?不如分三成给我们家族,作为交换,我们可以放弃对萨克森矿区的竞標。” 伊莱亚斯在主位坐下,指尖叩了叩桌面,三卷羊皮纸自动展开:“艾森堡家的狼人家族客户上个月刚拖欠了三笔款项。” 他抬眼时,目光正落在对方身后的帐房巫师身上,“等结清欠款,我们再谈合作——毕竟纯血家族的信誉,比魔法材料更重要,不是吗。” 长桌另一端传来轻笑声,伊莎贝拉·巴赫用银质小勺搅动杯中的月露茶,淡金色的髮丝垂在肩侧:“父亲让我转告你,月见草的秋收量比预期少了15%,下季度的供货可能要缩减。” 她推过来一个嵌著家族纹章的银盒,“不过作为『补偿』,他让我把这个给你——能让月见草保鲜期延长一倍的魔法符咒。” 伊莱亚斯打开银盒,眼角瞥见魔法部监管司司长正站在大厅入口。对方的紫罗兰花冠徽章晃得人眼晕——那是魔法部里负责核查跨国魔法运输的最高官员。 “莱茵哈特少爷,”司长的声音带著刻意的温和,手里却晃著一份扣押清单,“上周从法国运过来的十二箱凤凰尾羽,似乎没有通过正规申报渠道?” 伊莱亚斯合上银盒,將它递给身后的管家:“司长先生可以查一下去年的第73號豁免令。” 他从袍內取出一卷烫金文件,“莱茵哈特家与魔法部签订的『战时物资特殊通道协议』还有三年有效期,凤凰尾羽属於紧急战备材料,符合豁免条款。” 当司长的脸色从质疑转为訕訕,伊莱亚斯已经转向伊莎贝拉,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些:“月见草缩减的份额,用罗马尼亚的吸血藤蔓补上——另外,魔法保鲜符咒今晚让信使送去莱茵哈特庄园。” 伊莎贝拉自然应允。 其他家族代表看著伊莱亚斯不慌不忙就懟回去几波发难,面面相覷,也都歇了刺探这个年轻继承人的心思。 …… 听证会结束时,暮色已经漫过议会大厅的彩色玻璃窗。 口袋里家族银戒突然发烫,他抬手触碰到戒面,听见莱因哈特家主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伊莱亚斯,事情办的不错。我有预料,把家业交给你將会是我最正確的决定” “父亲谬讚了” “最近在忙巴赫家的事?”显然伊莱亚斯的种种行跡都在莱因哈特家主的眼皮子底下。“多和巴赫家的小丫头相处相处,方便你们培养感情” “感情”两个字让伊莱亚斯眼里闪过一丝讥誚。“嗯”不欲多说,还是点头应下 看著听话的儿子,老莱因哈特眼中闪过满意的光。 所有事情处理完回到庄园已经是半夜了,伊莱亚斯疲惫的按了按鼻樑,准备处理桌上堆积的文件。 突然窗欞边传来轻响,一只银灰色猫头鹰正用喙梳理著翅膀,爪下的羊皮纸卷上印著马尔福家族的徽记。 他解开信绳时,指尖触到纸张边缘的温度——显然是刚写完不久。 德拉科的字跡带著惯有的娇矜,墨水在纸上洇出细小的银芒:“你选的那两车云杉简直是灾难,歪得连家养小精灵都扶不直。” “別以为躲在德国就能推卸责任,马尔福庄园的圣诞装饰要是被念叨,我就把你的名字从猫头鹰联络名单上划掉。” 信纸背面还画著一株歪歪扭扭的云杉,旁边用小字批註:“这就是你所谓的『顶级树形』?” 伊莱亚斯拿起羽毛笔,在回信纸上迅速书写:“已让管家追加三车云杉,附带你要的发光星星掛件。让小精灵按你画的图纸修剪——如果你的画技能让他们看懂的话。” 他顿了顿,又添上一句,“等处理完莱茵哈特家的事,回英国我给你带柏林最有名的肉桂饼乾。 窗外的月光漫过信纸,德拉科画的歪脖子云杉在魔法光晕里轻轻晃动,像极了某人傲娇时微微扬起的下巴。 伊莱亚斯將信纸折好放进內袋,转身继续处理堆积的家族文件,嘴角却难得地带著一丝浅淡的笑意。 第21章 邀请 HP:做交换生后和马尔福结婚了 作者:佚名 第21章 邀请 天泛起蒙蒙亮时,伊莱亚斯总算处理完了那些让人头疼的工作,刚封好给魔法部贸易司的函件,就收到了德拉科的回信。 窗欞传来熟悉的轻叩,昨天才见过的猫头鹰熟练落在窗台,爪下抓著一张便签。 德拉科只写了潦潦几个字:“三车云杉?算你识相。小精灵要是看不懂图纸,我会让多比带著修剪指南过去——別指望我会承认你的审美有任何进步。” 信纸右下角,画著个歪歪扭扭的简笔画:一棵被圈起来的云杉,树干上画了个潦草的对勾,旁边还点了个极小的星號,是某人彆扭的认可。 伊莱亚斯指尖抚过那道从歪脖子树指向直树的箭头,唇角的笑意比昨晚更柔和了些。 他將便签和之前的歪脖子云杉捲轴叠在一起,放进抽屉。然后才抽出一张带有银纹的信纸,羽毛笔在墨水瓶里蘸了蘸,笔尖落纸时带著轻快的沙沙声: “三车云杉已过英吉利海峡,小精灵说树形比你画的样板周正三倍。” 圣诞假期若无事,要不要来德国住几天?黑森林边缘有座家族饲养场,养著会唱摇篮曲的月光鹿,还有能在雪地里留下发光足跡的银毛狐,比你庄园里那些镀银烛台有趣多了。” “到时候住我家,我最近调配了种新酒,加了火蜥蜴的火焰精华,喝起来暖融融的,你肯定会喜欢。” 伊莱亚斯顿了顿,笔锋微转:如果你愿意的话,顺便带你见见我在德国的朋友。当然,如果你更想窝在马尔福庄园数银器,我也不介意把肉桂饼乾留给家养小精灵。” 一天后,伊莱亚斯在晨雾中收到了回信。 这次德拉科的字都透著欢快:“月光鹿!!!我还从来没亲眼见过呢!至於银毛狐,那是什么东西?但愿它们的爪子没有比埃洛伊斯的锋利,它上次差点勾破我的丝绒斗篷。” “圣诞假期母亲要去法国拜访表姐,父亲忙著清点地窖里的陈年酒,我正好有空。” “把地址写清楚,別指望我会为了找你的破庄园在黑森林里打转——还有,肉桂饼乾不准给小精灵,都给我留著。” 伊莱亚斯翻了翻信纸,这次德拉科没画歪脖子云杉,只写了一行极小的字:“火焰精华的酒?你最好保证是真的好喝。 伊莱亚斯捏著信纸笑出声,晨光透过窗欞落在那句“正好有空”上,给冷色调的纸镀了层暖光。 他把回信折成小巧的方块,照例放进抽屉,转身对家养小精灵吩咐:“把我隔壁的房间收拾出来,布置精细点,壁炉要保持恆温。” 伊莱亚斯顿了顿,“嗯……再准备些冰镇南瓜汁,以防某人喝不惯火焰酒”。 家养小精灵点头应是,赶忙手忙脚乱的准备去了。 …… 一天前的马尔福庄园: 收到伊莱亚斯的邀请后,水杯“啪”的一声被德拉科掀倒在地,跌了个粉身碎骨。 德拉科炮弹一样衝进书房,卢修斯正用蛇头手杖捲起最新的《预言家日报》,纳西莎则坐在天鹅绒扶手椅上,用银质小剪修剪著窗台上的白玫瑰。 “父亲,母亲,”他故意放慢脚步,指尖在天鹅绒书包带上蹭了蹭,“莱茵哈特家的伊莱亚斯邀请我去他们庄园做客,还说要带我去黑森林看银毛狐和月光鹿。” 卢修斯翻动报纸的手指顿了顿,蛇眼手杖在阴影里缩了缩:“莱茵哈特?” 他放下报纸,苍白的手指轻叩桌面,“他们的领地与黑森林核心区接壤,倒是比你那些只知道在魁地奇球场上挥魔杖的朋友有格调些。” “他在霍格沃茨时与你很相熟么?”卢修斯忽然开口。小龙倒也写信提过几次伊莱亚斯,之前还以为两人关係是比较不错,现在都邀请去自家庄园了啊。 卢修斯的手缓缓摩挲著手杖,如今马尔福家族还处於微妙的时期,要知道普通交好和邀请参观庄园可是两个概念。 纳西莎也停下了修剪花枝的手,目光温柔却带著一丝探究:“是啊,德拉科,伊莱亚斯在学校里,对你特別亲近吗?” 她总是更在意儿子在社交圈里的处境,生怕他受了委屈或被轻视——虽然以马尔福家的权势根本不可能。 “亲近?母亲,您该问有谁能比他更懂我。”德拉科的脸上带著少年人难得的篤定。 他扬起下巴,语气里仍带著惯有的骄傲,却又多了几分真诚,“那些斯莱特林的蠢货只知道吹嘘家族藏品,波特他们更不用提。 只有伊莱亚斯,他知道我在《神奇生物在哪里》的扉页上標註了多少处错误,知道我最喜欢喝南瓜汁。”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行李箱上的马尔福家徽:“在霍格沃茨,没有谁比我们更……默契。”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有些生涩,却让卢修斯和纳西莎交换了一个眼神。 “看来不是无聊的应酬。”卢修斯重新拿起报纸,语气听不出情绪,却不再追问细节,“既然如此,就该拿出马尔福的样子,別让人觉得我们少见多怪。” “既然是去黑森林的庄园小住,总不能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巫师。”他抬眼扫过儿子,“还愣著做什么?让小精灵给你准备些得体的衣物,明早的飞路网可不会等谁。” 德拉科像是突然被按了启动键,方才的激动瞬间化作行动的动力。 他几乎是转身就往门外冲,临到门口又想起什么,回头梗著脖子补充了一句:“我可不是因为要见他才急——是黑森林的银毛狐崽,我早就想去看看了!” 说完便一阵风似的消失在走廊尽头,只留下卢修斯对著空气挑了挑眉,而纳西莎早已起身,唇边噙著笑意往储物间走去——她得先找出那只绣著马尔福家徽的旅行斗篷,毕竟黑森林的夜晚总是比霍格沃茨的禁林更凉些。 当晚,德拉科的臥室: 月光透过菱形窗欞洒在摊开的储物箱上。 他把银质望远镜塞进角落,又將母亲额外准备的防咒手帕叠好,最后小心翼翼地把一本《神奇动物在哪里》压在衣物最上层。 书页里夹著他偷偷画的银毛狐草图,尾巴尖被反覆描得比书上更蓬鬆些。 “少爷,需要帮您把备用魔杖也放进去吗?”多比的大耳朵抖了抖。 德拉科合上箱子,金属锁扣发出清脆的响声:“不用。看神奇生物,不需要用魔杖指著谁。” 他转身时,衣摆扫过床头柜,上面放著伊莱亚斯送来的邀请信,火漆印上的六芒星图案在月光下泛著微光。 第22章 德国之旅(一) HP:做交换生后和马尔福结婚了 作者:佚名 第22章 德国之旅(一) 傍晚 ,雪下得正紧,德拉科站在庄园铁门外跺了跺靴底,储物箱的锁上已经积了层薄雪。 他拉高围巾遮住半张脸,鼻尖冻得发红,手里紧紧攥著个深蓝色丝绒盒子——那是给伊莱亚斯的圣诞礼物,从伦敦一路攥到德国,盒子边角都被体温焐热了。 雕花铁门“咔嗒”一声自动敞开,伊莱亚斯站在门內廊下,深色巫师袍上落了点雪,看见他手里的盒子时,眼睛亮了亮。 “比信里说的早了十分钟,”他走过来拍掉德拉科肩头的雪,指尖蹭过对方冰凉的耳垂,“以为你要把圣诞礼物拖到明年再给。” 德拉科把盒子往身后藏了藏,“谁说是给你的?路上顺手买的”,马尔福少爷嘴很硬,人却被伊莱亚斯拉著往別墅走,雪粒打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簌簌作响。 会客厅壁炉里的火焰正旺,红木长桌上摆著银质水壶,南瓜的甜香混著肉桂味漫出来。 伊莱亚斯刚走到桌边,一个戴著浆白围裙的家养小精灵“啪”地出现,手里捧著两杯南瓜汁,围裙上沾著橙黄色的泥渍。 “闪闪……闪闪煮好了。” 小精灵紧张地把杯子往前推,看了看德拉科手里的盒子,又飞快地低下头。 “这是闪闪,”伊莱亚斯朝小精灵点点头,“在莱因哈特家待了快三十年,知道你爱喝南瓜汁,特意加了蜂蜜和肉桂。” 伊莱亚斯转向德拉科,意有所指地扬了扬下巴,“我给纳西莎夫人的圣诞礼物上周就寄到马尔福庄园了,一只会唱校歌的雪梟,你母亲说你挺喜欢。” 德拉科感觉自己有点热,把盒子往桌上一放,推到伊莱亚斯面前:“这是我给你的,算……算月蛾的回礼。” 他故意板著脸,“別期望太高,就是在对角巷隨便买的。”小少爷刻意在“就”字上加重了语气,以防某人多想。 伊莱亚斯拿起盒子,指尖摩挲著丝绒表面,慢慢打开——里面是枚银质书籤,如尼文刻著的“契约即荣耀”闪著不俗的光。 “十七世纪那位司法司长的私人物品?这东西在对角巷可见不到。”他抬眼时,眼底的笑意藏不住,“我只在信里提过一次,你居然记住了。” “切,有些人把字写那么大,想看不到也难。”德拉科端起南瓜汁猛喝一口,掩饰自己不自然的声线,“就是在对角巷买的,你別瞎猜!” 伊莱亚斯把书籤仔细地放进巫师袍內袋,指尖碰了碰心口的位置:“我很喜欢。” 他转向闪闪,“把我给德拉科准备的点心端上来,就是那盒肉桂饼乾。” 闪闪立刻“啪”地消失,很快捧著个金箔盒子回来,里面的饼乾做成了星星形状。 “闪闪……给少爷的房间放了暖手炉。”她小声说,眼睛再次偷偷瞟向桌上的空盒子,显然对那枚书籤很好奇。 德拉科咬了口饼乾,甜香漫开时,听见伊莱亚斯对闪闪说:“带德拉科去看看他的房间,我去书房等你们。” 房间在二楼,推开门就是满室暖光。 天鹅绒地毯踩上去软乎乎的,床头柜上的银色暖手炉散著融融的热度,窗外照进来的光在地毯上团成一个圆点。 “闪闪昨天刚发的晒过被褥,”伊莱亚斯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某人明明说去书房,不知道怎么又跟了上来,“衣柜里有备用的袍子,柏林比伦敦冷,冷了穿这个。” 德拉科打开储物箱往衣柜里放东西,眼睛盯著柜內的袍子,袍角上绣著的莱茵哈特家徽闪著低调的光。 德拉科眼里划过一丝满意,他故意板起脸:“你这也就勉强能住吧,马尔福庄园的客房都铺雪狮皮地毯!” 伊莱亚斯看著德拉科得意晃来晃去的脑袋,眼里带著不自知的纵容。 暖调的灯光从顶上倾斜而下,在银髮男生的脸上落下温柔的影, “很浓烈的分享欲”伊莱亚斯想 第23章 德国之旅(二) HP:做交换生后和马尔福结婚了 作者:佚名 第23章 德国之旅(二) “你这也就勉强能住吧,马尔福庄园的客房都铺雪狮皮地毯!” 伊莱亚斯静静听著 “不过……”出乎意料地,小少爷在大肆讚扬完自家庄园的豪华后又紧接著改口:“你这天鹅绒还不错,勉勉强强配的上我!。” 伊莱亚斯笑了笑,没戳破德拉科嘴角那点弧度:“好,明天给你换成雪狮皮。放好东西就休息吧,桌上里有本《魁地奇技巧大全》,里面有我批的注释,感兴趣的话就看看。” 看著德拉科亮亮的眼睛,又补充道“明天带你去看月光鹿。” “幽灵才会对你的批註感兴趣,自恋狂!快走,我要收拾行李了!”德拉科推著伊莱亚斯往门口走,好像很不耐烦一样。他才不会承认他对伊莱亚斯看月光鹿的言论心动了!才不会! “晚安!”隨著一声问候,房门在伊莱亚斯眼前关上,德拉科铂金色的脑袋也顺势消失在了门后。 伊莱亚斯看著紧闭的房门,喉间溢出一丝轻笑,摇摇头走了。 德拉科趴在门上,听见伊莱亚斯的脚步声走远才长呼了一口气。 圣诞的暖意顺著门缝漫进来,混著远处壁炉的噼啪声,比任何咒语都让人安心。 说是睡觉,但东西还没有收拾完,这怎么能行呢!德拉科在房间內转了几圈,大概熟悉了之后开始翻腾自己的行李。 铂金色的身影像是腾空的金飞贼,转个不停。 终於, 把最后一件衬衫叠好放进衣柜,德拉科一下坐在地上,这可把他累坏了。但抬头看著柜內摆放整齐的衣服块,內心不由涌出了一股自豪。 当视线扫过伊莱亚斯为他准备的厚袍子时,德拉科顿了顿,抬手摸上了那深绿色的料子。上面绣著低调的暗纹,看起来很是修身,顛一顛也是格外的轻便,根本没有厚衣物该有的重量。 “嗯?” 小少爷的眉头疑惑的簇起 他观察了半晌才发现袍子內侧缝製的保暖咒,“不愧是最古老的纯血家族,咒语的运用居然这么灵巧” 德拉科这下是真的惊了 英国的贵族其实更习惯於把保暖咒施加在衣物外侧,虽说效果是一样的,但绝对没有莱因哈特家来的隱秘美观。坐著小小震惊了一会儿,德拉科又不禁得意起来——这么厉害的莱因哈特家族继承人是自己的好友!嘿嘿嘿! 等得意够了,德拉科终於想起自己还不优雅地坐在地上,地上!!!这怎么行! 他赶紧站起身,转身时袍子差点带倒了床头的暖手炉。伸手一握,银质外壳烫得恰到好处,索性单手拎起来揣进怀里,走到窗边掀开纱帘。 雪还在下,庄园的庭院被覆成一片白,远处的松枝弯著腰,枝头掛著的冰棱在月光下像碎钻。 德拉科看了会儿雪景,转身甩上窗帘,往浴室走去。在洗了一个战斗澡之后,他终於上床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被褥带著阳光晒过的味道,混著淡淡的松针香,大概是闪闪特意在暖炉边烘过。 把暖手炉塞进被窝,刚躺下就听见楼下传来壁炉的噼啪声,隱约还有伊莱亚斯和闪闪说话的声音,像是在討论明天的早餐。德拉科翻了个身,盯著天花板上的雕花。 那只会唱校歌的雪梟確实很有趣,昨天还站在窗台上对著母亲的孔雀开屏,把孔雀气得直扑腾。 想著想著,脑海里忽然跳出伊莱亚斯收到书籤时的样子——指尖摩挲丝绒盒子的专注,打开时眼底骤然亮起的光,还有那句藏不住笑意的“我在信里提过一次,你居然记住了”。 德拉科心口有点发热,好像一群在看不见的小人在跳舞。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半张脸都埋进柔软的被褥里,铂金色的头髮炸起,生动可爱。 松针的清冽混著阳光晒过的暖香漫进鼻腔,像伊莱亚斯拉他往主楼走时,雪粒落在两人肩头的味道。 他闭紧眼,假装是被子太厚闷得慌,却控制不住地想起那枚银质书籤被小心收进內袋的动作,耳后那点热度顺著脖颈往脸颊爬,连带著呼吸都变得有点乱。 窗外的雪声渐渐轻了,暖手炉的温度透过绒布渗进被褥,把寒意都赶了出去。 德拉科又往被子里躲了躲,鼻尖蹭著带著香气的布料,可能是因为闪闪刚刚洗过,味道比马尔福庄园常用的薰衣草香要浓烈许多 “明天……明天就让伊莱亚斯换了……”德拉科额头抵著枕头,模模糊糊想 打了个哈欠,眼皮越来越沉,最后一点意识停留在伊莱亚斯说“很喜欢”时的语气上,像裹了蜂蜜的南瓜汁,甜得恰到好处。 他睡著了…… 第24章 德国之旅(三) HP:做交换生后和马尔福结婚了 作者:佚名 第24章 德国之旅(三) 晨光穿透窗户,顺著窗帘的褶皱淌下来,在地毯上漫开片浅黄。 德拉科的呼吸匀长,睫毛颤颤,显然睡的很好。 “叩叩叩” 门外传来轻叩声,节奏不急不缓,带著种恰到好处的分寸感。 尚有困意德拉科懵懵地睁开眼,灰眸水汽瀰漫。暖手炉的余温还残留在被褥里,他定了定神,抱著被子坐起来才扬声应道:“进。” 门轴转动的轻响里,伊莱亚斯的声音跟著飘进来,混著点室外的寒气:“醒了吗?早餐快好了,闪闪做了培根煎蛋。” 德拉科躲在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颗球,用以抵抗伊莱亚斯的“叫醒服务” 很显然,我们的马尔福少爷还没睡够。 德拉科等了半晌,没听见伊莱亚斯再发出什么动静,自己先按耐不住了。 “小球”无声裂开一角,铂金色的脑袋一闪而过——他在偷看门口的伊莱亚斯,他正站在门框边看向自己。应该是早上出门了,深色外套上还粘著没化的雪粒。 “嗯?这被子怎么长头髮了”,看著粘在床上的一团雪白,和某人暴露在外的铂金色头髮,伊莱亚斯语气带笑。 德拉科:可恶!!! 像是意识到了自己行为的幼稚,德拉科一把掀开“球体”,在伊莱亚斯说更多挑逗他的话之前起了床。 铂金少爷叉腰站在床上,精神的只差一个披风就能去打魁地奇,攻击性十足。 伊莱亚斯知道他有点害羞了,於是不再提“被子”这个危险话题,边说边帮他拿衣服:“外面雪停了,不过风大,穿这件吧。” 德拉科很满意伊莱亚斯的识时务,指尖勾过他递来的衬衫。穿戴时两人都没再说话,一时间只有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直到德拉科系领带时指尖顿了顿——昨天睡前特意挑的银灰色领带,今早却怎么也系不平整。 正要蹙眉,就听见一声轻嘆,伊莱亚斯走近,指尖轻绕替他把领结系好,动作熟练:“別皱眉头,待会儿闪闪要端南瓜粥上来了,看见你这表情又要念叨。” 德拉科別过了脸,伊莱亚斯的银髮滑在他脖子里,很痒。 窗外的晨光照的纱帘透亮,一个一个的小点印在专心系领带那人低垂的眼睫上,投下一小片浅影。 德拉科莫名有点焦躁,最终从牙缝里挤了句:“知道了。” 楼下开了窗户,楼梯扶手还带著点凉意,德拉科攥著斗篷的系带往前走,鼻尖已经嗅到了烤麵包的焦香。 厨房门口的地毯上摆著几双小精灵的棉拖鞋,闪闪正端著个银托盘从里面出来,看见他们眼睛一亮:“少爷!德拉科小先生!培根刚煎好,还热著呢!” 长桌上铺著深绿色的桌布,银质餐盘里码著焦脆的培根,旁边是溏心煎蛋,南瓜粥冒著热气,混著黄油的甜香漫了满室。 伊莱亚斯拉开一边的椅子,指节敲了敲桌面:“尝尝南瓜粥,闪闪今天加了蜂蜜。” 德拉科在他对面落坐,目光扫过餐桌一角——那里放著个小巧的银质书籤,正是他送的那枚,此刻正被书页夹著。 舀粥的动作顿了顿,抬眼时正对上伊莱亚斯的视线,对方眼里带著点促狭的笑意,却没说什么,只是把装果酱的罐子往他这边推了推。 窗外的阳光大盛,在地板上烫出几个黑色的小圆点。 德拉科低头喝了口南瓜粥,蜂蜜的甜意顺著喉咙滑下去,暖得恰到好处。 又叉起一块培根送进嘴里,焦脆的边缘咬开时带著油脂的香气,溏心蛋的蛋黄轻轻一戳就流出来,裹著麵包吃正好中和了培根的咸,闪闪的厨艺是真的很不错。 “一会想去黑森林看月光鹿吗?”伊莱亚斯忽然开口,指尖擦过淡色唇角。 “那个可以下午去,不打算带我参观参观莱因哈特庄园么”德拉科放下刀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银质餐勺的边缘,“昨晚还没来得及看,总不能让我一直当睁眼瞎。 伊莱亚斯的袖口挽到小臂,银灰色的髮丝垂在额前,被他抬手轻轻拨开时,银灰色的眼睛在晨光里泛著淡而清的光。 他鬆了松领口,指尖划过颈间时带著点漫不经心:“我的房间实在没什么看头。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窗外飘落的零星雪沫:“我在庄园的东西少,只剩些简单的日用品、几件换洗衣物、半架没看完的书而已。” “嗯?”德拉科挑了挑眉 其实他刚刚只是隨口一问,没多大兴趣,但伊莱亚斯这么一拒绝,他反而兴致勃勃了。 “切,我才不信堂堂莱因哈特家族的继承人,臥室里才这么点东西!”德拉科开始施展他的绝招了,“你就让我看看嘛!好不好嘛,伊莱亚斯~” 小少爷暗自得意,根据他的观察,只要这么说话,伊莱亚斯就不会拒绝他的任何请求,这一招可谓是屡试不爽了。 果然,伊莱亚斯头疼的看了看德拉科,还是点头同意了,一副很是无奈,拿他没办法的样子 伊莱亚斯的臥室在庄园三楼,推开厚重的橡木门,德拉科愣了一下。 房间比他想像中还要简洁得多:一张四周掛著墨绿色的帷幔的床,黑胡桃木书桌上还摊著几本笔记,靠墙的书架塞满了典籍,整个臥室简洁的可怕。 “你真的住这儿啊?”德拉科皱眉,“家养小精灵的储藏室都比这热闹。” 伊莱亚斯靠在门框上,语气平静:“父亲认为奢靡会腐蚀意志。” 他走向书架,指尖划过那些烫金的书脊:“《高级变形术理论》《北欧龙类图谱》《魁地奇战术演变》……” 德拉科挑眉:“你还研究魁地奇?” “刚准备的。”伊莱亚斯抽出一本《光轮系列扫帚全解析》,扉页上写著“给d.m.”,“毕竟明年你要竞选找球手。” 德拉科接过书,他翻开內页,发现每一章都有德文批註,字跡工整得像印刷体。 “你的臥室……”金髮的小少爷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半晌才憋出一句“至少……至少该有张魁地奇海报!” 伊莱亚斯笑了:“那你下次带一张来。” 他像是默认了,德拉科还会来很多次。 “哼!再说吧,看我心情!”德拉科甩开他,转身下楼。走到楼梯口时 ,却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他连忙叫道:“伊莱亚斯!” 面前油画中的黑鹰羽翼展开,很是威武,它的翅膀不停的抖动,画中掉落的雪粒飘到鼻尖,竟然真的泛起一股冷意。 amp;amp;quot;莱因哈特家的晨安仪式。amp;amp;quot;伊莱亚斯的声音慢慢的从后面飞过来,amp;amp;quot;每片雪都带著先祖的记忆魔法。amp;amp;quot; 德拉科抬手接住一片雪花,看著它在手心慢慢融化。 “走吧,带你转一转” 德拉科跟著伊莱亚斯穿过掛满先祖肖像的东翼长廊,能听见画中人用德语低声的交谈,还偶尔投来审视的目光,让他很是不自在。 amp;amp;quot;德拉科,你现在好像一只误入金库的嗅嗅。amp;amp;quot;听著身后因尷尬而故意踩响的脚步声,伊莱亚斯终於还是没忍住出声。 德拉科: “!!!” 看见某人脸都气红了,伊莱亚斯赶紧抽出魔杖,打算找个东西转移一下德拉科的注意。 只见魔杖轻轻一扫,大厅的地面突然泛起涟漪,十二盏水晶吊灯的光影在黑色大理石上流动,逐渐组成天龙座的星图。 “天龙座!”果不其然,德拉科把目光投向了头顶。 “这是1811年的星空记忆。amp;amp;quot;伊莱亚斯看著德拉科欣喜的表情,鬆了一口气,amp;amp;quot;会根据重要访客自动调整,小龙来了当然就是天龙座。amp;amp;quot; “谁让你叫小龙的!”一句话成功让德拉科的头顶再次冒烟。 “好了,別生气,是我错了”伊莱亚斯態度很诚恳,“请你喝火焰酒,嗯?” “这还差不多!” 第25章 德国之旅(四) HP:做交换生后和马尔福结婚了 作者:佚名 第25章 德国之旅(四) 德拉科跟著伊莱亚斯来到庄园西侧的温室。玻璃穹顶下,魔法火焰在壁炉里静静燃烧,映得满室橙红。 伊莱亚斯从橡木柜中取出一只水晶瓶,瓶中的液体如熔化的黄金般流动,偶尔还会溅出几滴火花。 “之前喝过火焰酒吗?”他问 “只听你说过”,德拉科盯著那些火星:“听起来喝了会烧穿喉咙,你確定没问题吧” “理论上会,因为加了火蜥蜴的精华。”伊莱亚斯取来两只银杯,“但配方我改良过,口感会比原本柔滑很多。” 他倾注酒液的动作优雅而精准,把酒液倒入银杯,又用银匙从水晶瓶里舀了半勺琥珀色的蜜浆。两者相触的瞬间,发出丝绸撕裂般的声响,酒液立刻变成了落日般的橘红色。 “尝尝”伊莱亚斯把酒杯推过来 德拉科接过杯子,试探性地抿了一口,一股热流瞬间从喉间滑入胸腔,却没有灼烧感,反而像被温暖的云包裹,细品还有一股松脂香味。 “怎么样?”伊莱亚斯问。 德拉科深吸一口气,把杯里的酒液一口气喝完,“再来一杯!”他只顾著喝酒,却没发现自己脸上已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 “这个不能多喝,酒精含量很高的”伊莱亚斯伸手想从德拉科手中抽走酒杯,却没抽动。 “嗯?” 一低头见德拉科的手死死的抓著杯底,“我,我还没喝完呢,杯子里还有!”他盯著杯底未化的蜜晶,“这是什么?蜂蜜吗?” “这是雪松蜜,莱因哈特家自產, 用晨露和嫩芽酿造。”伊莱亚斯晃了晃自己的酒杯,“用它来中和火蜥蜴精华的烈性,才达到了单纯保留酒的暖意的效果。你现在喝的是我改良的第三十七版。” “哦~”德拉科的手指在杯沿轻轻摩挲,灰蓝色的眼睛在酒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明亮。他忽然狡黠轻笑一声:amp;amp;quot;所以你是在拿我当实验品?amp;amp;quot; “第三十六版,amp;amp;quot;伊莱亚斯慢条斯理地说,amp;amp;quot;试喝的家养小精灵喷出的火焰烧焦了半棵树。amp;amp;quot; “那前面的三十五版呢,也是小精灵喝的?”德拉科不怀好意的凑过来,亮亮的眼睛里闪著恶作剧的光。 “我喝了”,伊莱亚斯伸手推开那颗铂金色的脑袋,“那几版都很烈,但还可以接受”表情云淡风轻,好像喝了几十杯失败的酒水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耳侧却蒙上了一抹浅红。德拉科不知怎么,居然也没有戳穿他,只是嘴角不自觉上扬。 “好了,正好到这附近了,我带你看看藏书阁。里面有我刚收到的一批魁地奇年鑑和神奇生物图鑑,没准有你感兴趣的。” 德拉科知道伊莱亚斯是在转移话题,但看他难得的害臊,还是配合了。 两人沿著铺满鹅卵石的庄园小径漫步向前,两侧的雪松高耸入云,枝椏间还垂著晶莹的冰凌。 “你们家怎么在院子里种这么多雪松,而且长的都好高啊!” “德拉科的十万个为什么又来了”——伊莱亚斯心想,缓缓嘆了口气。 “庄园的雪松三百年前就栽了,要问为什么,我想可能是耐冻?”某人摆出身为主人家的优雅风度,甚至还开了个冷笑话。 “不过我们有时也会採集这些雪松冬季的嫩芽,酿製雪松蜜,喜欢的话给你带一些回去。” “好啊,正好给我父母尝尝” “到了” 伊莱亚斯指向远处一座哥德式尖顶建筑:“那是家族图书馆,收藏了七万册魔法典籍。” 德拉科眯起眼:梅林啊,七万册!那是要比马尔福庄园的还要还多?!!” “数量上不一定。”伊莱亚斯侧头看他,唇角微扬,“但我们的《炼金术起源》是初版,扉页有尼可·勒梅的亲笔签名。” 德拉科不置可否,惊讶这个词他已经说倦了,炼金术什么的虽然很厉害,但他並不是很感兴趣。 伊莱亚斯说完没听到少爷的反馈,回头看见德拉科兴致缺缺的侧脸,知道他是无聊了。银髮男生伸手在书架间游走,指尖在某本深绿色封皮的书脊上停顿,轻轻一勾——《欧洲神奇生物图谱》便顺从地滑入他掌心。 “银毛狐的章节。”他翻开书页时,袖口的炼金术纹章在烛光下泛著微光。书页自动停在一幅手绘图前:狐狸通体雪白,尾尖轻扫过雪地,展开朵朵冰花。 德拉科凑近了些,灰蓝色的眼睛映著书页的微光。他的手指悬在插图上方,银毛狐的虚影竟轻轻蹭了蹭他的指尖,留下一丝凉意。 “比《神奇动物在哪里》详细多了。”他低声说。 伊莱亚斯没有回答,只是转身从悬浮书梯上取下另一本书——《光轮系列技术全解·最新修订版》。书页翻动间,德拉科看到密密麻麻的德文批註填满页边,字跡工整得像印刷体。 “这是......”德拉科的手指停在一页关於扫帚平衡点的分析上,旁边赫然写著: “適用於找球手急转,待验证——e.h” 他猛地抬头:amp;amp;quot;这些是什么时候准备的?amp;amp;quot; 伊莱亚斯垂眸看著书页,突然用德语轻声说了一句:“fur den blick, der mich traf.” (见到你的第一眼) 德拉科皱眉: “什么意思?” “没说什么”,伊莱亚斯若无其事抽回自己的手,“家族魔法而已,书架会为重要的人自动排序。” 德拉科隱隱意识到有什么不太对,可也没深究。 “走吧,晚上带你去看银毛狐” 德拉科顺从的跟在伊莱亚斯身后,两人並肩走远,隱隱还能听见小少爷嘰嘰喳喳的说个不停。 而无人在意的书架高处,某本古籍突然哗啦啦翻到末页,露出夹层里的《预言家日报》,头条正是幼年德拉科获得少儿魁地奇联赛冠军的消息。 第26章 德国之旅(五) HP:做交换生后和马尔福结婚了 作者:佚名 第26章 德国之旅(五) 晚餐后,家养小精灵闪闪在门厅准备夜巡的装备,瘦小的身体像是被抽动的陀螺,在房间里转个不停。 “少爷的暖手炉”,闪闪把一个银制小壶递给伊莱亚斯,“还有马尔福小先生的防寒手套!”,小精灵变戏法似的捧出一副龙皮手套, 德拉科接过手套,指腹摸到內衬的蛇形暗纹。 “还有……还有养殖场的巡视灯!” 闪闪蹦跳著將铜灯掛到门边的架子上,灯罩里跳动的火焰立刻燃起昏黄的光。 伊莱亚斯站在落地窗前观察天色,黑森林边缘的雾靄正泛起贝母般的珠光。他转身时,德拉科注意到对方已经换下了校袍,取而代之是一件立领的墨绿猎装,袖口收紧,明显是为了方便行动。 “现在动身正好。amp;quot;伊莱亚斯提起铜灯,火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跳跃的光影,amp;quot;月光鹿群刚结束第一轮觅食。” 闪闪突然拽住德拉科的斗篷下摆:“马尔福少爷要不要带嗅盐瓶?去年法国客人被银毛狐的尾巴扫到就打喷嚏…” “他不需要”,伊莱亚斯打断道,“我会和他一起。” 德拉科繫紧斗篷,布料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跟著伊莱亚斯走进雪地,铜灯的光圈在脚下晃动,庄园大门在他们面前无声开启,露出后方幽暗的小径。 “跟紧”,伊莱亚斯的声音卷在风里,有点飘,“养殖场的雪地下藏著会咬人的薄荷荆,专咬不守规矩的访客。” 德拉科踩上积雪,龙皮靴陷进去半英寸,“那要看是谁的规矩了”。 在他们身后,闪闪往门槛撒了一把闪著微光的岩盐。 雪很细,落得也慢,像有人从高处一点点筛下来。伊莱亚斯走在前面,铜灯的光晕在雪地上圈出个晃动的圆,德拉科的靴子就踩在那个光圈边缘,一步不差。 月光时有时无,云层游过去又盪回来。 斗篷下摆扫过积雪,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德拉科盯著前面那截晃动的衣角,突然伸手拽住了。 “你走慢点”,他说 声音很轻,白气混著风打了个弯,散在雪里。 伊莱亚斯的脚步顿了顿,他没有回头,走的速度却慢了些。铜灯的光映在他的侧脸上,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 他们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著,德拉科的指尖在衣料上无意识地摩挲,直到养殖场的铁门出现在视野里。月光大盛,他这才发现自己还拽著那片衣角,指节都微微发白。 伊莱亚斯终於转过身。不算亮的光晕里,他看见德拉科飞快鬆开的手指,和迅速別开的视线。 雪落在他们之间的空地上,寂静无声。 “吱呀”,养殖场的铁门发出一声轻响,打破了某种不明的氛围。 “少爷”,年迈的门卫提著油灯站在门口,花白的鬍子沾著雪粒,amp;quot;月光鹿群已经在东区围栏等著了。 “走吧”,伊莱亚斯侧身让出门道 养殖场的围栏上积著厚厚的霜。枯树后面,几双发亮的眼睛正静静注视著他们。 第一头月光鹿走出来时,德拉科才发现它们的角上掛著细小的冰凌,隨著呼吸轻轻颤动。鹿群缓步靠近,蹄子陷进雪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它们的喉骨结构特殊。”伊莱亚斯伸手,其中一只立刻凑过来嗅他的指尖,“能振动出人类听域之外的频率,不过满月时会...” 他的话被德拉科的轻笑打断,鹿群中最大的那只正用鼻子蹭他的袖扣,鼻尖哼出的调子赫然是《斯莱特林院歌》的变奏。 “你教的?amp;quot;德拉科挑眉 伊莱亚斯嘴角微扬:“它们会模仿常听的声音。” 后方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第27章 德国之旅(六) HP:做交换生后和马尔福结婚了 作者:佚名 第27章 德国之旅(六) 后方雪地轻响,一只银狐踏雪而来,每一步都绽开冰花,银白的皮毛下透出淡青血管。尾巴扫过,霜纹转瞬即逝。 “silberglanz(银辉)”,伊莱亚斯用德语轻唤,狐狸立刻小跑过来,却在距离主人两步处突然转向,绕著德拉科的腿转圈,尾尖轨跡环成一个完美的圆。 德拉科蹲下身,银狐竟前爪离地站了起来,用冰凉的鼻尖碰了碰他的眉心。剎那间,他闻到雪松与冷铁的气息——和伊莱亚斯袖口的气味一模一样。 “它认主”,伊莱亚斯的声音突然近在咫尺,温热的呼吸扫过德拉科的后颈,“之前从没对访客这样过。” 德拉科的手指微微蜷缩,却没有躲开。雪不知何时停了,耳边静仿佛能听见对方咚咚的心跳。 银狐轻盈地跃开,消失在枯树后。德拉科逃似的跟过去,靴子碾碎了几片冻僵的落叶。 树后,一小丛白鬱金香静静绽放,花瓣上还沾著未消融的雪粒。德拉科伸手轻抚,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 一阵寒风吹来,最顶端的那朵突然折断,跌了个香消玉殞。 “这种季节,怎么会……”,他低声道,声音散在风里。 伊莱亚斯的影子落在他身旁,“算是奇遇”,他弯腰拾起那朵花,指尖拂过断裂的茎秆,“明年开春,我让人沿著黑森林围栏种满。” 银狐又回来了,嘴里衔著一枝新折的鬱金香。它將花放在德拉科脚边,蓝眼睛在月光下闪烁了一瞬,又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伊莱亚斯手中的那朵花已经开始枯萎,边缘捲曲发黄。“回去吧”,德拉科开口。 回程的路上,雪又开始下。 德拉科把手揣进口袋,摸到了几根柔软的毛髮,不知什么时候沾上的银狐毛,还带著森林里的寒气。 还和来时一样,伊莱亚斯提著灯走在前面,德拉科踩著他的脚印,每一步都陷得很深。 庄园的大门亮著柔亮的灯火。家养小精灵闪闪正在门廊下跺脚,看到他们立刻迎上来。 “少爷们可算回来了!”它尖声说,一边拍打他们斗篷上的积雪,“炉火都烧旺了,热可可也煮好了,还加了德拉科少爷喜欢的肉桂...” 一进屋,暖意扑面而来。大厅壁炉里的柴火噼啪作响,火光在橡木地板上跳跃。 德拉科脱下斗篷,伊莱亚斯已经接过闪闪递来的热可可,顺手將另一杯递给他。 “喝完” ,伊莱亚斯说,声音里带著不容拒绝的意味。他不知何时已经拿起一条羊毛毯,动作自然地披在德拉科肩上。 甜腻的热饮滑过喉咙,肉桂的辛辣让德拉科皱了皱眉。他小口啜饮著,余光看见伊莱亚斯把空杯子放在茶几上。 “晚安。”德国人说,声音里带著可可的暖意。 德拉科点点头,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杯底还残留著最后一口甜腻的液体,他盯著那些发白的泡沫发了会呆,直到闪闪小心翼翼地过来收走杯子。 “马尔福少爷还需要添一杯可可吗?”小精灵的大耳朵抖了抖。 德拉科摇摇头,起身时羊毛毯从肩头滑落。他弯腰拾起,手指触到毯子边缘绣著的六芒星家徽——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出来。 二楼的走廊很安静,只有壁灯投下昏黄的光晕。 推开房门,空气裹挟著淡淡的松脂香扑面而来。床铺已经整理妥当,雪狮皮地毯在月光下泛著光。 远处钟楼传来隱约的报时声,十二下,每一声都沉甸甸地落进黑森林的夜色里。德拉科靠在床头,听著自己的呼吸渐渐与窗外风吹的节奏同步。 他睡著了…… 第28章 小剧场 HP:做交换生后和马尔福结婚了 作者:佚名 第28章 小剧场 [柏林,一家私密酒吧] 细雪无声地落在窗沿,叠出渐厚的绒边。 伊莱亚斯坐在窗边,指尖轻抚杯沿,侍者端来的热可可在他面前缓缓旋转,蒸腾的热气短暂地模糊了他平淡的眉眼。 门轴吱呀一响,来人推门而入。 利奥波德·施特劳斯携著一身寒气进来,冰焰色的眼眸在店內一扫,精准得像校准仪,但大衣肩头未拍落的雪粒让他看起来更像是刚从一场雪仗中抽身。 他脱下外套,里面衬衫的扣子严格地扣到最上一颗。 “人没来。”利奥波德的陈述平静无波,只是音调比平日快了半分。坐下时,深灰色的袖口露出一截冷白的腕。 伊莱亚斯端起可可杯,指尖在杯柄上摩挲了一下:“纳西莎夫人紧急召他回英国。” 说话间眼前仿佛又浮现出德拉科满含歉意的脸 这一切还要从今早说起 小精灵一大早就收到了马尔福庄园寄来的信,打了德拉科一个措手不及。 纳西莎的字跡优雅而急促: “亲爱的小龙—— 你父亲坚持要你出席晚宴,诺特家会带来他们的长子,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今日午前,务必返回。” 信纸边缘还沾著香水的气息,像是母亲匆忙间留下的指纹。 德拉科抬头时,伊莱亚斯坐在早餐桌前,手里拿著一份《预言家日报》,头版是马尔福家族即將举办的宴会通告。 他面前的咖啡已经冷了,盘子表面也凝著一层薄薄的油脂。 “看来你的行程要提前了。”德国少年的声音很平静,指节在报纸上攥出细微的摺痕。 “闪闪会送你。amp;amp;quot;他没有抬头,只是將一封装著雪松香气的信封推向桌对面,“给纳西莎夫人的回礼。” 德拉科折起信纸,纸张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张张嘴,想说“抱歉”或者“下次” 却被伊莱亚斯抢了先,“下次吧。”他最终只说了这一句,声音轻得几乎被柴火燃烧的噼啪声盖过。 …… 室內壁炉的火焰突然窜高了一寸 伊莱亚斯回过神来。 对面的利奥波德轻轻“嗯”了一声,视线掠过伊莱亚斯面前那杯几乎没动的啤酒。 “可惜。还以为能见识一下是何等人物,能让你在信里用上『明亮』这个词。”这句话说得又快又轻,带著好友间的打趣。 “叮叮” 风铃作响时,卡斯帕的身影斜倚在门框里。 卡斯帕·冯·艾森伯格斜倚在门框上,浅金色的长捲髮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墨绿色的天鹅绒大衣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 他紫罗兰色的眼眸缓缓扫过店內,最终定格在伊莱亚斯身上,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elias,”嗓音低沉含笑的责备,“让你的客人空等?”他直起身,优雅地解开墨绿天鹅绒大衣,每一个动作都像精心设计过。 “你错过了利奥对我社交评价的『高度认可』。”伊莱亚斯回道。 “那就好,利奥的评价听不听无所谓了”卡斯帕翩然落座,无视利奥波德的眼神威胁。“所以,我们被放鸽子了?” “家命难违。” 卡斯帕頷首,指尖轻敲桌面:“好鸟值得等。”他笑容迷人,话里却藏著针:“但得確保它值得,elias。马尔福的羽毛…漂亮而已?” 利奥波德放下咖啡杯,发出轻微的“咔噠”声,吸引了两人注意:“马尔福家的商业嗅觉一向敏锐,虽然偶尔会……过於热衷追逐金光闪闪的东西。” 他语气平淡,却一针见血,“听说卢修斯最近对秘鲁的一个金矿项目很感兴趣。” “而那个矿坑,”伊莱亚斯接口,目光与利奥波德在空中短暂交匯,默契自生,“似乎並不像表面那么诱人。” “需要一点『友好』的建议吗?”卡斯帕唇角勾起,笑容迷人却暗藏锋芒,“飞路网管理部门刚好有几位先生,欠艾森伯格家一些小人情。” “不用。”伊莱亚斯摇头,“马尔福能发展到如今的规模自然有自己的手段。” 门又一次被推开,谈话被打断。 伊莎贝拉·巴赫站在门口,她的金髮盘得一丝不苟,耳垂上的坠子隨著步伐轻轻晃动。amp;amp;quot;看来我错过了重要谈话?amp;amp;quot;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三人。 利奥波德稍感诧异,挑了挑眉,转头看到面色不虞的伊莱亚斯,顿时明白了什么。 卡斯帕在短暂的沉默后重新掛上了微笑,懒洋洋地靠向椅背:“正好,伊莎。来评评理——有人明明邀请了我们来见他的英国朋友,结果主角却缺席了。” 伊莎贝拉优雅地落座,amp;amp;quot;温室的白鬱金香开得正好,我本想带几枝来。” 她將手套放在膝上,“毕竟作为elias的未婚妻,我总该见见他如此重视的朋友。” 利奥波德冷嗤一声:amp;amp;quot;巴赫家的消息还是这么灵通。amp;amp;quot; “比不上施特劳斯家,”伊莎贝拉微笑,“连別人家的投资动向都了如指掌。” 伊莱亚斯终於出声:“德拉科临时被叫回英国参加家族宴会。”他的目光扫过两位好友和“未婚妻”,“下次再正式介绍给你们。” 听到这儿,利奥波德站起身,大衣下摆划出利落的弧线。“既然主角缺席,我就先告辞了。”他冰焰色的眼眸看向伊莱亚斯,“那个金矿的建议,记得转达。” “那我也走了,还有两场约会呢”,帕斯卡站起身,拍了拍伊莱亚斯的肩,“下次记得提前確认好你家小猫的行程。” 走了几步,不放心似的又转回来,小声道:“地脉网络的权限给你留了。隨时可以......接送你的小猫。” 门上的风铃最后一次轻响,送走了两位好友。刚刚还算热闹的咖啡馆骤然安静下来,只听见远处吧檯传来的细微杯碟碰撞声。 伊莎贝拉並未起身,目光落在对面一直沉默的伊莱亚斯身上。 “他们都走了。”她轻声说,声音在空荡的室內显得格外清晰。 伊莱亚斯终於抬眼,银色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像结冰的湖。“白鬱金香,”他开口,声音平稳却带著不容错辨的冷意,“这种小把戏,別用在德拉科身上。” 伊莎贝拉唇角维持著完美的微笑弧度:“未婚妻关心你重要的客人,有什么不对吗?只是寻常的礼节。” “巴赫家用月见草控制市场的『礼节』,”伊莱亚斯微微向前倾身,手肘撑在桌上,指尖轻轻相抵,“我见识过很多次。”他语气依旧平淡,却像薄薄的刀片划过空气。“別把它用在我在意的人身上。” 伊莎贝拉的笑容未变,但握著杯柄的指尖微微收紧了些。“我不明白你在暗示什么,elias。” 伊莱亚斯把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注视著她的眼睛。 “你明白。”他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如果他因为任何『意外』接触到不该接触的花粉,或者误用了什么『特效』安神剂……” 伊莱亚斯稍稍停顿,让话语的重量沉淀下去,“那么巴赫家明年在古灵阁的贷款 renewal(续期),恐怕也会遇到的想不到的『技术难题』。” 伊莎贝拉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努力维持平稳:“我只是想確保我们未来关係的……稳定性。” “稳定性,”伊莱亚斯细细咀嚼这个词,唇角勾起一个极淡、讽刺的微笑,“可以,但得建立在清晰的界限之上。”他向后靠向椅背,恢復了之前的距离,“记住这条界限,巴赫小姐。” 说完不再看她,目光转向窗外愈加密集的雪幕。 伊莎贝拉沉默地坐了片刻,然后缓缓站起身,大衣下摆无声地掠过椅腿,离开时没有再说一句话。 伊莱亚斯独自留在原地,直到侍者前来轻声询问是否需要续杯,他才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第29章 开学 HP:做交换生后和马尔福结婚了 作者:佚名 第29章 开学 霍格沃茨特快列车规律的摇晃声像是某种催眠曲,让人昏昏欲睡。 阳光透过车窗,在过道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气中浮动著糖果甜腻的香气和旧皮革味。 德拉科·马尔福心不在焉地转著一支银质羽毛笔,包厢门滑开的声响让他指尖一抖。 看见抱著书走进来的伊莱亚斯,他立刻拍了拍身边的空位。“你可算来了,伊莱亚斯!”他声音扬得有点高,“正想跟你说说我假期在庄园的新收穫。” 伊莱亚斯在他身旁坐下,厚重的精装书放在膝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德拉科搭在椅背上的斗篷边缘轻轻蹭过手背,伊莱亚斯不著痕跡地把斗篷往自己这边拢了拢。 “父亲从挪威弄来一对雪貂,”德拉科语速很快,从口袋里摸出个雕刻繁复的小银盒,“不是普通宠物——看好了。” 他啪地打开盒盖,两只指甲盖大的雪貂虚影瞬间窜出,带著微弱的蓝光在空气中追逐8嬉戏,留下淡淡的光痕。 “潘西上周非说它们的尺寸能钻过她的珍珠手炼,”德拉科哼了一声,虚影正好灵巧地在阳光下穿梭,“结果卡在搭扣上,扯掉她三颗珍珠。” 斜对面传来一声清晰的“嘖”。 潘西·帕金森放下手里那面小镜子,抬起头:“我那是科学评估,马尔福。总比某人异想天开,试图把活的雪貂塞进晚礼服口袋,结果被咬得满大厅追著甜点塔跑体面些。”她特意加重了“体面”两个字。 角落里的克拉布发出吭哧吭哧的闷笑声,高尔赶紧用一块蛋糕堵住自己的嘴,肩膀却抖得厉害。 德拉科的下頜线瞬间绷紧,视线极快地、几乎是本能地扫了一眼身旁的伊莱亚斯。阳光恰好照在他耳尖上,那点皮肤微微透出粉色。 布雷斯·扎比尼慢条斯理地掰开一块巧克力蛙:“伊莱亚斯是没看见,那场面……三张餐桌,一瓶86年的 elf-made wine。”他咬了一口巧克力,含糊地补充,“听说事后在卢修斯叔叔的书房罚站了整整一上午?” “扎比尼!”这次德拉科的脖颈都泛起了红晕,他却突然抓起伊莱亚斯放在书上的手,把微凉的小银盒塞进对方掌心:“……你拿著。” 两人指尖一触即分,他猛地扭头看向窗外,语速飞快的找补,“它们好像对你上次寄给我的那盒月桂饼乾很感兴趣。” 伊莱亚斯伸手,稳稳托住那只银盒。 他低头,看见盒內铺著的柔软乾草屑上粘著几粒稀碎的饼乾渣,两只小小的蓝色虚影还在不知疲倦地绕著他指尖飞舞。 阳光给他银色的睫毛投下小片阴影。 “很灵动。”伊莱亚斯抬起眼。 德拉科正想偷偷转回视线,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相撞。德拉科的身体立刻像被蛰了似的弹出半寸,不知怎么对窗外一棵飞速后退的枯树產生了极大兴趣,只留给伊莱亚斯一个圆圆的后脑勺。 车轮碾过铁轨的接缝,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过了一会 不知道下了什么决心,德拉科又一脸决然地凑了回来 在一片关於雪貂和晚宴惨案的嬉笑调侃声中,铂金脑袋朝伊莱亚斯这边极轻地偏转,声音低低的,几乎被淹没在噪音里:“那天早上……闪闪带著信过来的时候,说好和你去……”他含糊地吞掉了某个词,“……总之她来不是时候。” 伊莱亚斯合上膝头那本厚重的《高级魔文溯源》,书页合拢发出“啪”的一声响。 他转过脸,安静地看著德拉科,银色的眼睛像两潭深静的湖水。 “我母亲……”德拉科耸了下肩,手指无意识地抠著座椅上一点细微的纹路,“家里没人敢不听她的。”他试图让语气听起来轻鬆,像在谈论天气。 伊莱亚斯的目光在德拉科脸上停顿了几秒,极轻微地点了下头。 “嗯。”男生大度应声,语气平稳,“纳西莎夫人的急召,理应优先,我当然理解。” “不是……” 德拉科脸色复杂的盯著伊莱亚斯的脸瞧,像是被他这“宽容”的语气给镇住了,“你……你怎么……” “嗯?我怎么了”伊莱亚斯一脸坦然的回望德拉科 “额……” 小少爷最后也没找出一个准確的词来形容此刻的伊莱亚斯,只好改口“期末之后,我带你去看真的”(指雪貂) 伊莱亚斯长久的凝视著德拉科的脸,过了几秒,才回了一声:“呵。” 德拉科:??? 早就在一旁偷听的潘西像是嗅到了什么,从布雷斯身后探出头,眼睛瞪得溜圆:“等等『信』?『不是时候』?德拉科·马尔福,你假期……该不会原本不在马尔福庄园吧?” 达芙妮·格林格拉斯也立刻抬起头,目光敏锐地在两人之间扫射。 德拉科的脊背肉眼可见地僵直了。克拉布和高尔停止了咀嚼,茫然地看向突然安静下来的气氛。 布雷斯发出一声夸张的“哦——”,慢悠悠地擦著手指:“怪不得马尔福先生一开始婉拒了我父亲的邀请,原来是早有『跨国』行程啊。” 潘西激动地一把抓住达芙妮的手臂:“所以你是从——德国回来的?”她声音扬得尖细,“从某人的地盘上,被一纸书信紧急召返?”——同时在內心发出咆哮:“梅林的花裤衩啊,我们小龙才一年级!” 德拉科感觉脑袋快要冒烟了:“是正式的家族往来!老莱茵哈特先生也知情!收起你们脑子里那些巨怪般的幻想!” 然而他的抗议完全被女孩们兴奋的窃笑和布雷斯等人看戏的笑容淹没了。潘西用气音对达芙妮说:“他慌了他慌了!”达芙妮拼命点头,用手帕捂著嘴笑得肩膀发抖。 伊莱亚斯平静地伸出手,將那只银盒递还给德拉科。“莱茵哈特家珍视与马尔福家的友谊。”他的声音不高,却让嬉笑声低了下去。 潘西和达芙妮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聪明地缩回座位。克拉布和高尔不明所以,选择继续低头啃他们的蛋糕。 嘰嘰喳喳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德拉科低头盯著掌心合上的银盒,眼里露出一丝茫然。 列车发出一声长嘆,他们快要到霍格沃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