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第1章、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1章、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烤鸡翅膀~我最爱吃~ 云嵐宗后山,崖边青草地上,林溪哼著歌,不时翻动手中烤架。 橙红色火焰跳动,铁签上的山鸡逐渐泛起诱人的焦糖色。 油脂滴落炭中,发出“滋滋”的声响,带著蜜汁的甜香气息在山风中瀰漫开来。 “舒服啊!”林溪深吸一口气,摇头晃脑,偷得浮生半日閒。 “师兄!” 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溪转过头,一个穿著鹅黄色裙衫的少女正从石阶上蹦跳著跑过来。 少女约莫十三岁,乌黑长髮梳成马尾辫,用浅青丝带繫著,隨步伐轻轻晃动。 是纳兰嫣然。 也是他现在的小师妹。 “师兄,我要吃你的鸡!”纳兰嫣然跑到近前,仰著脸,说得理所当然。 “咳、咳咳咳!”林溪被口水呛得满脸通红,“瞎说什么!是我的烤鸡!” “呸!是我烤的鸡!” 林溪看著凑到身前的小师妹。 脸颊还带著几分未褪的婴儿肥,鼻尖因为跑动沁出细密的汗珠,在夕阳下闪著微光。 纳兰嫣然眨眨眼,一脸无辜:“有什么不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林溪瞪了她一眼,又觉得跟个小丫头解释这个,实在太不恰当。 於是故作深沉地摇摇头,一边翻动烤架一边念叨起来: “小师妹啊,你可曾听闻过这样一句话: 北冥有鱼,其名为鯤,鯤之大,一锅燉不下。 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大,需要两个烧烤架。 一个蜜汁,一个麻辣。” “这,就是烧烤的真諦!” 纳兰嫣然目不转睛盯著烤架上那两只肥美的山鸡:“可是师兄,你明明在烤鸡。” 林溪歪过头,声音低沉,故作神秘:“你知不知道,鯤其实还有一个名字?” “什么?” “鸡你太美!” 纳兰嫣然噗嗤笑出声来:“师兄你又在瞎说!” “嗯哼,”林溪转回头去,轻快道,“你就当我是瞎说嘍。还是老规矩,一只烤鸡,十枚金幣。” “师兄,我也要收钱吗?”纳兰嫣然撅起嘴,但手已经伸向腰间的小荷包。 “规矩就是规矩。”林溪目光落在跳动的火焰上。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小是个孤儿,要不是老师把我带上山,现在恐怕早就饿死了。” “所以,这是师兄我维持生计的手艺,规矩不能破。万一以后修炼无成……” “师兄你还能在山下开一家烧烤店。”纳兰嫣然迅速补上后半句,顺便还吐了吐舌头。 “师兄你天赋比我好的多,怎么可能会修炼无成嘛!” “比你好有什么用!”林溪摇摇头,没把这句话说出来。 三年前,云韵下山前往帝都,此行本来是欲收年仅十岁的纳兰嫣然为徒。 当时他早已觉醒了前世记忆,虽是孤儿,资质却极好,加上觉醒前世记忆后的成熟稳重,以及绝佳的悟性,云韵便顺手將他也收为弟子,带回了云嵐宗。 这份恩情,林溪一直记著。 但林溪也知道,两年后,十五岁的纳兰嫣然就要去乌坦城退婚。 退婚后,再过三年,就是著名的三年之约。 三年之约后,再过三年,云嵐宗就將灭宗。 就算他修炼资质好一点,又能怎么样? 萧炎是开掛的! 天赋掛、老爷爷掛、异火掛、功法掛…… 那小子短短三年能从斗之气三段衝上大斗师,八年就能手刃斗宗,三十多年,更是直上斗帝。 而他林溪呢? 修炼天赋確实不错,否则也不会被云韵看中。 十六岁,七星斗者,放在加玛帝国任何地方,都称得上一声天才。 但…… 林溪嘴角泛起一丝苦涩。 难道他还能在这八年之內超过萧炎,阻止他来灭宗吗? 又或者打败云山,夺下云嵐宗的大权? 还是阻止纳兰嫣然去退婚? 甚至是阻止魂殿去覆灭萧家? 不能的! 他一件都做不到! 林溪嘆了口气。 他不是没想过由他带纳兰嫣然去退婚。 以他的手段,退婚不难,不让两家面子受损也不难。 难的是魂殿,是鶩护法! 云山在魂殿帮助下,突破斗宗,却也把全宗人的性命,都交到了鶩护法手里。 就算没有萧炎,云嵐宗也逃不过被灭的结局。 甚至会更加悽惨! 不是林溪悲观,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以他这样的资质,实在看不到摆脱这种命运的可能。 相较於被鶩护法收走灵魂的结局,被萧炎强令解散宗门…… 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林溪在沉思。 纳兰嫣然却早已数出十枚亮澄澄的金幣,轻轻放在林溪身旁的石板上。 金幣碰撞发出清脆响声,她则眼巴巴看著烤鸡,不自觉咽了口口水。 就在这时,又有几道身影从石阶上走来。 “林溪师兄!听说今天有蜜汁烤鸡?” “给我留一只!” “我先来的!” 来的是四五个同样穿著云嵐宗服饰的年轻弟子,有男有女,年纪都在十五到十八岁之间。 显然这几人都是熟客,一到近前便熟练地围成半圈,目光灼灼盯著烤架。 林溪回过神来,手上动作不停,將第一只蜜汁烤鸡取下,用油纸包好递给纳兰嫣然,然后开始处理第二只、第三只…… 他显然早有准备,旁边还放著几只处理乾净的山鸡。 等到最后一只烤鸡也交出去,林溪拍拍手,目光扫过心满意足啃著鸡腿的师弟师妹们,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等等。 他转过头,看向那几个正在大快朵颐的同门。 “刚刚……你们叫我什么?” 一个腮帮子鼓鼓的圆脸少年抬起头,含糊不清地说:“林溪师兄啊,怎么了?” 林溪又转向纳兰嫣然。 小师妹正小口小口撕著鸡腿,嘴角沾著亮晶晶的蜜汁,见他看过来,抬起头,杏眼里满是茫然:“师兄啊,怎么了?” 嘶—— 林溪心里咯噔一下。 这几天怎么叫得这么亲密……这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下一刻,林溪心中猛然摇头。 还真以为自己跟那些远古穿越小说里的主角一样,凭一手烤肉就能征服天之骄女了? 人生三大错觉之首,就是【她喜欢我】。 他心中嘆息,又瞥了一眼纳兰嫣然。 小姑娘正专心致志地和鸡翅膀搏斗,腮帮子一鼓一鼓的,鼻尖又冒出细汗,那副娇憨模样,確实惹人怜爱。 但林溪心里清楚得很。 错不错觉什么的都另说,现在的纳兰嫣然才十三岁啊。 再怎么样,他也不可能—— “你说对吧,萧火火?”林溪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他重新坐下,拨弄著渐弱的炭火,思绪飘向远方。 对於纳兰嫣然未来要上乌坦城萧家退婚这件事,林溪是百分百支持的。 且不说纳兰嫣然只是想解除一桩从未徵求过她同意的婚约…… 既没分走对方一半修为,也没索要巨额赔偿,甚至还自掏腰包补贴了一枚聚气散…… 单说萧炎那小子,在林溪这儿就过不了关。 谁家穿越者几岁大的时候,就能“无意间”潜入小女孩的房间里,“不小心”摸遍人家全身的? 谁家穿越者在明知自己有未婚妻的情况下,还跟红顏知己在那曖昧不清? 虽然纳兰嫣然退婚的手段確实稚嫩粗暴了点,但真要刨根究底,明明是萧炎先不尊重这段婚约的! 当然,这些话林溪没法跟任何人说。 因为现在的萧炎,还是那个乌坦城的天才少年斗者。 而纳兰嫣然,也还是个会为了一只蜜汁烤鸡眼巴巴跑来的小师妹。 林溪抬起头,看著周围吃得满嘴流油的师弟师妹们。 夕阳已经完全沉入山后,天边只剩一抹晚霞。 山风渐凉,带著烤鸡的余香和少年少女们的谈笑声。 “算了。” 林溪轻声自语。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他拿起留给自己的最后一只蜜汁烤鸡,狠狠咬了一口。 蜜汁的甜、木炭的香、山鸡肉的嫩滑,一齐在口中炸开。 果然,唯有美食,才是治癒一切的良药。 只是…… “我的掛,什么时候才能到啊?” 这个念头升起的剎那—— 嗡! 林溪的整个灵魂猛然一震! 第2章、那黄毛要把人拐走了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2章、那黄毛要把人拐走了 意识猛地向下一坠,旋即又轻飘飘地落定。 林溪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灰色空间里。 雾靄如尘,缓缓浮动。 “这金手指……” 他抬头,天上悬著不知多少颗星星。 此刻,绝大多数星辰都黯淡无光,唯独两颗,正散发出清晰温润的光芒。 “既视感有点强啊。” “灰雾之上?” 话音刚落,那两颗明亮的星辰骤然投下两道光柱。 其中一道,不偏不倚落在他身上,將他整个人笼罩进去。 林溪下意识眯起眼。 而另一道光柱中央,同样映出了一道站立的人影。 两个人,两道光。 林溪心臟没来由地急跳起来。 光柱將所在区域的雾气驱散乾净后,便逐渐暗淡下来。 当两人看清彼此的一剎那,顿时都愣住了。 七八成相似的相貌! 以及心中突然涌现的明悟! “同时穿越?!” 两人异口同声。 对面那人,一身深蓝色利落短打,外罩藏青色围裙,围裙边角绣著简约的岩纹,袖口整齐地挽到小臂,脸庞还透著几分圆润的稚气,儼然一副厨行伙计的模样。 “来吧!”林溪深吸一口气,向前伸出手。 啪! 两只手掌拍在一起! 嗡! 两人脑海中同时浮现出对方的经歷。 画面、声音、气味、情感…… 好似真的亲身经歷了一般! “嘶!你居然去了提瓦特?”斗破林溪鬆开手,“万民堂原来这么大吗?你只是其中一个帮厨……” 或许是同为一人的关係,两人记忆融合的很快。 记忆里,这个林溪穿越成了万民堂里一个大厨的儿子,从小和香菱一起长大。 因为没有觉醒前世记忆,又没有神之眼,又没有被仙人收徒,所以一直在万民堂帮厨。 前些日子,听闻蒙德爆发了风魔龙之灾,被一个黄毛解决了。西风骑士团还在帮忙寻找那个黄毛的妹妹。 这一下,记忆突然觉醒! 他也突然意识到,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香菱,马上就要认识那个黄毛了! 虽然游戏里只有好朋友的关係,但现在提瓦特大陆已经成了现实啊! 谁知道黄毛会不会把香菱拐走,放进尘歌壶里…… “斗破苍穹?!云嵐宗大师兄!”原神林溪热泪盈眶,“这真是太好了!” “妈妈再也不用担心香菱被黄毛拐走了!” “哈哈哈哈!”斗破林溪用力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看来深渊终於等到了他们的公主殿下。”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处境……没有神之眼,在提瓦特可有点难混啊。” “谁说不是呢!”原神林溪赞同至极,“没有神之眼,没有仙人收徒,刚觉醒前世记忆的时候,我还以为我这辈子只能当个普通人了。” “还好有你!”原神林溪泪眼汪汪地看了过来,“万民堂的传承和璃月江湖里那些强身健体、调理內息的粗浅法门,跟你们那边能飞天遁地的斗气,简直没法比……” “咦?不对!”斗破林溪突然皱起眉头,“兄弟,你再仔细感觉一下!” “虽然咱们这个真灵空间,看上去很像是同穿流,但是……” “靠!不要吧!”原神林溪脸色顿时一片苍白,“怎么不能共享实力啊?” “天赋不能共享……身体素质不能共享……能量强度都不能共享……” “只有灵魂强度和记忆经验可以共享……” “这有什么用啊……等等!” 他话语忽然一顿,眼睛驀地亮了起来。 “功法,斗之气,引气入体,温养经脉?” “兄弟,我想到了!” 斗破林溪抬头,疑惑问道:“你想到了甚么?” “你看,斗气和提瓦特的元素力表现形式虽然迥异,但再怎么说也都是能量,而且至少都能用来强化身体素质!”原神林溪语速飞快,思路愈发清晰。 “你想用斗气的功法,来引动元素力?” “不完全是。”原神林溪摇头,“提瓦特世界里游离的元素力太过活跃狂暴,没有神之眼根本无法直接驾驭。但璃月可是有著【食补】、【练气】、【仙人】这些概念的。” “某些特殊的食材、比如地脉滋养的植物,本身就蕴含著易於人体吸收的温和精气。” 他越说,眼神越亮:“参考【斗之气】阶段,经脉温养的操作,通过呼吸法,引导这些温和能量在体內运转。” “不求能量外放伤敌,只求滋养臟腑、打熬筋骨、稳固根基。” “等身体素质起来了,再去考虑元素力的事!” “10级我拿不到神之眼,90级我还能拿不到神之眼?” 斗破林溪听著,回忆刚刚见到的那些,若有所思:“食补养气……” “提瓦特的美食,居然真的能短暂增强气血,提升力量或抵抗力,感觉很有游戏里的意思啊!” “没错!”原神林溪继续道,“我还可以跟著卯师傅继续钻研厨艺!” “將那些蕴含滋养效果的食材特殊处理,製成【药膳】,必定事半功倍。” “药膳?”斗破林溪喃喃重复,眼中光芒闪动,“对啊!” “提瓦特的食材丰富,斗气大陆上的食材也不差啊!” “如果我借鑑你们那种特殊的烹飪美食的思路,用独特的处理与烹调手法,最大化激发食材特性……” 原神林溪一愣:“你的意思是?” “我的斗气是单纯的火属性,当不了炼药师,所以,不如直接当斗气大陆第一个药膳师。”斗破林溪语速渐快。 “我打算学习璃月,研究类似你提瓦特大陆上那些,能够日常食用,可以滋补气血,潜移默化改善体质,甚至提升修炼资质的【药膳】。” “同一种丹药,一个人一辈子能吃几颗?但饭,是可以天天吃的!” “要是我做出了可以强健筋骨、温养斗气的药膳,那价值……”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原神林溪泼上一盆冷水,“斗气大陆和提瓦特不一样。” “你要是真研究出来【药膳】,效果弱还好说,要是效果太好,恐怕整个斗气大陆都会被惊动!” “从此以后,丹药用於攻坚突破,而【药膳】则用於日常筑基,巩固与提升潜力。” “等我够强了以后再宣布不就行了?”斗破林溪不以为然,“更何况,我还可以把【药膳】的食谱公开出售。” “出售?”原神林溪一愣,“好傢伙!舌尖上的斗破苍穹是吧?” “还是等我真的研究出来了再说吧。”斗破林溪忽然微微闭目,感受了一下自身。 “灵魂强度提升后,思维速度、自身状態的感知、乃至悟性、意志等方面,都明显强了一截。” “嗯……在我研究药膳这件事上很有帮助!” “灵魂强度提升……”原神林溪也仔细体味了一番,点点头,“这大概是我们目前唯一能即刻生效的好处了。” “在提瓦特,精神强度同样重要。精神属性越强,越容易得到神明的注视,获得神之眼。” “而且,灵魂强度越强,对於元素力的操控,也能越精確。” 两人相视一笑。 果然不愧是自己啊! “那么,各自努力吧。” “期待下次再见,都能带来好消息。” …… 云嵐宗后山,晚霞依旧慵懒地掛在天边,山风带来阵阵凉意。 真灵空间中所发生的一切,在现实里仿佛只是剎那。 林溪周围的一切都未曾变化。 没人察觉到,就在刚才那片刻功夫,他心中的烦闷与迷茫,便悄然烟消云散。 一股前所未有的底气,正源源不断地涌起。 林溪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期待。 “黄毛,萧火火……” “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 他大口大口將手中剩余的烤鸡啃完,隨手將光滑的骨头扔进一旁將熄的余烬。 旋即转身,朝著自己的住处走去。 饭吃完了。 就该干正事了。 第3章、走,我带你去退婚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3章、走,我带你去退婚 两年光阴。 云嵐宗后山的野草也枯荣了两次。 后山崖边,篝火依旧,烤鸡的香气也依旧。 林溪慢条斯理翻动著手中的烤架,动作比两年前从容许多。 真灵空间这个外掛到帐以后,林溪很確信,小小的斗气大陆绝不会成为自己这辈子无法突破的桎梏。 什么药老,什么焚决,什么异火,都隨他们去吧! 他只需要专注於提升自己就够了! 开掛之人,岂能连这点自信都没有。 火光映著他愈发稜角分明的侧脸。 这两年间,除了宗门任务和修炼,他大部分时间依旧泡在这里。 烤鸡生意没停,只是如今收取的,更多是各种珍稀药材。 云嵐宗上下都知道,林溪师兄的烤鸡,有劲儿! 但只有林溪自己知道,这只是他初步消化了来自原神世界处理食材,烹飪美食的精义后,结合斗气大陆的药材特性,鼓捣出的些许【药膳】皮毛。 效果不算惊天动地,胜在温和持久,润物无声。 更重要的是,这些尝试,让他对“气血”有了更深的理解,连带著他那本就不错的天赋,也更优秀了几分。 尤其在资源利用效率倍增之后,修炼进度更是一日千里。 两年,从七星斗者到九星斗师,距离大斗师的门槛也已不远。 如此进境,即便是放眼整块西北大陆,也足以令人侧目! 加上他日渐沉稳处事周全,早已被宗门当成是下一任宗主来培养。 “师兄!师兄!” 略显急促的呼唤声传来。 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来的是谁。 纳兰嫣然提著裙摆小跑过来。 两年时光,昔日脸颊带著婴儿肥的少女,身姿初现窈窕,鹅黄裙衫换成了更显颯爽的云嵐宗月白袍服。 眉眼间那份娇憨犹在,只是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明显的愁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跑到近前,看著林溪不慌不忙烤鸡的样子,下意识抽了抽鼻子,隨即想起心事,嘴角又垮了下去,闷闷地在他旁边一块光滑石头上坐下,双手托腮,望著跳跃的火苗发呆。 林溪瞥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將手里烤得金黄酥脆、滋滋冒油的蜜汁烤鸡腿递了过去。 纳兰嫣然下意识接过,咬了一口,熟悉的蜜汁甜香在口中化开,却似乎没往日那般滋味十足。 她嚼了两下,终於忍不住开口:“师兄……我跟爷爷提了那件事。” “哦?他怎么说?” “他……他不怎么同意。”纳兰嫣然低下头,脚尖碾著地上的小石子,声音带著显而易见的烦闷。 “他说萧家虽不如从前,但爷爷曾与萧家长辈是生死好友,婚约也是当年定下的,若无正当理由,贸然退婚,於纳兰家声誉有损。” 她越说声音越小,透著委屈和无力,“我还没敢跟老师说……” 林溪点了点头,將刚烤好的另一只麻辣烤鸡腿也递给她,自己擦了擦手,这才转过身来,在她身前坐下。 火光在他眸中跃动,映出纳兰嫣然那张写满纠结的俏脸。 “你有什么打算吗?”他轻声问道,“还是就这么拖著?” “我……我不知道。”纳兰嫣然抬起头,眼圈有点发红。 “我不想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可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不让爷爷失望,也不让老师难做……” 毕竟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女啊! 林溪心中嘆息。 即便出身大家族,拜入大宗门,但在面对这种牵扯家族顏面、长辈情谊和自身命运的难题时,也难免会感到彷徨无助。 林溪看著她这副模样,脑海中不知怎的,忽然闪过一段文字。 王林对著李慕婉平静而决然地说:“走,我带你去杀人。” 画面清晰了一瞬,又迅速模糊。 林溪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又很快停住。 也不知道,真灵空间的那无数星辰里,有没有哪个“林溪”,正在仙逆世界里挣扎求生? 这念头一闪而过。 他收回飘远的思绪,目光重新落在眼前小师妹脸上。 哪怕泫然欲泣,这份清澈也依旧未减分毫。 没有掛的时候怕他萧炎,现在有了掛还怕他,那这掛不白来了嘛! 林溪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对著纳兰嫣然伸出了手。 “別想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很是篤定,让人不由心安下来。 纳兰嫣然茫然抬头,望著他,泪眼婆娑。 “走,”林溪微微一笑,火光將他侧脸线条镀上一层暖色,“我带你去退婚。” 纳兰嫣然猛地怔住。 她呆呆地看著师兄脸上那令人安心的笑容,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猛地衝上心头。 不知是惊喜?还是感激?又或者依赖? 甚至是那一丝她自己都未曾明晰的悸动。 “师、师兄……你……”她声音有些发抖,眼圈更红了。 但这次,不再是因为委屈。 “怎么?不信我能办好?”林溪挑眉,“还是怕我打不过那个萧炎?” “不是!我信!我……我只是……”纳兰嫣然慌忙摇头,手忙脚乱地想把鸡腿放下,又不知该放哪儿。 最后她乾脆將鸡腿攥在手里,用力点头:“谢谢师兄!” 看著她这副又哭又笑、满是信任和依赖的情態,林溪心里又是一声嘆息。 罢了,自己的师妹,当然要自己来宠。 好歹也听了两年“师兄”的称呼,还收了她不少金幣。 “行了,擦擦脸,收拾一下。我去找葛叶长老稍作安排,明日一早就下山。” …… 几日后。 大日西沉,车顿马乏。 纳兰嫣然望著远处那座在夕阳余暉中显出轮廓的城池,心臟不自觉跳得有些快。 离乌坦城越近,她心中当初那股凭藉师兄撑腰才生出的勇气,不知怎的也开始逐渐削减。 “师兄……”她转头,看向旁边两匹马背上,正与葛叶长老低声交谈的林溪,声音轻颤。 “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啊?我……我怕到时候……” 林溪骑马踱步上前,夕阳给他周身镀上一层金边。 “不用慌。”他神色温和,安抚道,“到了萧家,一切听我的,由我来处理。你安静坐著便好。” 纳兰嫣然望著他沉静的眼眸,原本的忐忑不安,奇蹟般平復了许多。 “嗯!”她用力点头。 林溪这才转向一旁鬚髮微白、面容严肃的葛叶长老:“葛长老,麻烦你先派两名弟子,快马赶去乌坦城萧家,通传一声,就说云嵐宗弟子林溪,陪同师妹纳兰嫣然,前来拜访萧族长,商议要事,明日午后便到。” “另外,还请葛长老亲自检查一下我们后面那辆车上带来的那批药材,清点无误,明日或许用得上。” 葛叶頷首。 看著葛叶离去,林溪再次望向乌坦城的方向,眼神微眯。 萧家……萧炎…… 准备了这么久,也该见见面了。 第4章、可曾想过,你未婚妻的顏面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4章、可曾想过,你未婚妻的顏面 乌坦城,萧家迎客大厅。 厅堂宽敞肃穆,此刻已坐了不少人。 上首主位,萧战面带笑容,眉宇间隱约透著一丝疲惫。 在他身侧,三位鬚髮皆白的老者分坐两旁,正是萧家另外三位手握实权的长老。 左手下方,坐著萧家一些实力不弱的长辈,身旁跟著些族中表现杰出的年轻子弟。 这些年轻人不时偷偷抬眼,望向对面客座上,身著云嵐宗月白袍服的少年少女,眼神中多是好奇,亦不乏惊艷。 右边客座,林溪居中,纳兰嫣然坐於身侧,葛叶长老则陪坐在另一旁。 “萧族长实在太客气了。”林溪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笑容温润,“此番冒昧来访,打扰之处,还望海涵。” 萧战连忙摆手:“林贤侄言重。云嵐宗高徒蒞临,是我萧家的荣幸。只是……” 他顿了顿,略显歉意道:“犬子萧炎正在修炼,已派人去唤了,还请稍待片刻。” “无妨。”林溪放下茶杯,目光落向厅外,“依我本意,其实无需如此兴师动眾的。” 说话间,厅外脚步声起。 一个黑袍少年迈步而入。 少年约莫十五六岁,面容清秀,眉宇间带著这个年纪少有的沉稳。只是此刻,他踏入大厅后目光一扫,脸上便掠过一丝愕然——厅中竟没有他的位置。 萧战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转头看向身旁那位黄袍老者,皱眉道:“二长老,这……” “咳,实在抱歉。”被称作二长老的老者淡淡一笑,状似自责地拍了拍额头,“竟把三少爷给忘记了。老朽这就叫人准备。” 话虽如此,他眼中那抹几乎未加掩饰的讥讽,却让在场的明眼人都看得清楚。 林溪静静看著这一幕,心中很是不屑。 萧家都已经沦落至此了,內部的权力倾轧还这么严重。 萧战再怎么说也是族长,结果却连前两个儿子所需的修炼资源都凑不出,还要两人远走他方,去沙漠里搞什么佣兵团。 萧炎更是悽惨。 身为乌坦城三大家族之一的萧家族长嫡子,別说像古早玄幻小说那样在乌坦城带著族人为非作歹了,就连修为倒退这种事,都会被族人嘲讽。 现在甚至都已经被排挤到了这种程度! “萧炎哥哥,坐这里吧。” 就在气氛略显尷尬时,一道清越柔和的少女嗓音,自大厅角落响了起来。 三位长老闻声微怔,目光移向声音来源处,嘴唇动了动,竟都没敢再说什么。 林溪视线也一同向大厅角落看去。 角落处,一个身著紫色衣裙的少女合拢手中厚厚的书籍。她气质淡雅从容,容顏绝丽,此刻正对著萧炎可爱的眨了眨眼睛。 萧炎明显鬆了口气,摸了摸鼻子,在眾多少年或嫉妒或复杂的目光中,走到紫衣少女身旁坐了下来。 “你又帮我解围了。”他压低声音道,语气亲昵。 萧薰儿浅浅一笑,颊边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漾开温柔的光。 將这一切尽收眼底的林溪,心中不由摇了摇头。 他转身看向主座上的萧战,声音清朗,打破了厅中微妙的寂静: “萧族长,令郎果真一表人才,气度不凡。” 萧战脸色稍缓,正要谦逊几句,却听林溪话锋一转: “想必那位紫衣姑娘,便是令嬡吧?兄妹二人感情如此亲昵,真是令人羡慕。” 话音刚落,萧战的脸色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 他当然知道,那萧薰儿和萧炎压根不是兄妹。 转头看向角落处几乎挨著坐在一起的萧炎与萧薰儿,萧战眼中怒火腾地燃起。 若是往常也就罢了,可今日…… “萧炎!你给我滚过——” “萧族长且慢动怒。” 林溪適时起身,抬手虚按,打断了萧战几乎要衝口而出的斥责。 “今日林某携师妹前来,所为乃是两家私事。既是私事,便不该在这大庭广眾之下商议。” 他顿了顿,环视厅中眾人,最后落回萧战脸上: “还请萧族长屏退左右,只留相关之人在场。如此,也免得之后徒生尷尬,伤了和气。” 萧战胸膛起伏,狠狠瞪了萧炎一眼,这才强压怒火,对厅中眾人挥了挥手:“你们都先下去吧。” 三位长老交换了个眼神,虽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带著族中晚辈出了大厅。 很快,厅中便只剩下萧战、萧炎,以及林溪、纳兰嫣然和葛叶五人。 萧炎自坐下后,目光就不时扫向纳兰嫣然,又看向她身旁气质沉静的林溪,心中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想起刚刚薰儿和自己说的那些,他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觉握得更紧了三分。 待厅门重新关上,林溪整了整衣袍,对著萧战郑重一礼: “萧族长,今日林某代师妹前来,实是为了十五年前纳兰家与萧家定下的那桩婚约。” 萧战脸色一沉。 萧炎则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电射向林溪。 果然! “家师云韵宗主,认为当年定下婚约时,嫣然师妹尚且年幼,未曾问过她本人意愿。” 林溪不疾不徐,声音清晰地在安静的大厅中迴荡。 “此等婚姻大事,虽说父母之命,但嫣然如今已是拜入云嵐宗,这婚约一事,也应当参考老师的意思。” “按老师的意思,此事由嫣然自行决定。因此,我今日前来,乃是应师妹之请,希望萧族长能够暂且解除了这婚约。日后,如果……” “轰——” 萧炎脑中仿佛有什么炸开了。 他死死盯著纳兰嫣然,又猛地看向林溪,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退婚! 而且是由另一个男人代她开口! “好,好一个云嵐宗高徒!”萧炎霍然起身,少年人的嗓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纳兰嫣然,你今日前来退婚,便是因为找了这位『师兄』做靠山么?!” “炎儿!休得胡言!”萧战厉声喝道。 “父亲!”萧炎转头,眼圈发红,“他们欺人太甚!婚约是两家之事,即便要退,也该由她纳兰嫣然亲自开口!” “如今却让一个外人代劳,这是將我萧家顏面置於何地?將我这个未婚夫置於何地?!” “顏面?” 林溪身侧,葛叶长老也霍然站起,怒声喝道: “萧公子,我云嵐宗少宗主本想好好和你商量,甚至还带了几车的珍稀药材前来,可你呢?” “你方才与那位紫衣姑娘並肩而坐,耳语亲昵时,可曾想过你未婚妻的顏面?” “我——” “那位姑娘,並非萧族长亲生女儿吧?”葛叶不等萧炎辩解,继续道,“既非血亲,男女之间那般亲近,萧公子可觉得妥当?” “若今日嫣然未曾前来退婚,他日嫁入萧家,见此情景,心中又当作何感想?” 第5章、不一样的三年之约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5章、不一样的三年之约 萧炎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虽然他干过的那些事,眼前的这位葛叶长老並不知情,但他终究自己心里清楚。 他与薰儿之间的情谊,確实逾越了寻常兄妹的界限,这是事实。 方才入座时的亲昵低语,虽事出有因,却也是事实。 林溪见他沉默,挥手止住葛叶长老的逼问,朗声道:“萧公子,退婚之事,並非针对你而来。只是婚姻毕竟乃终身大事,两情相悦方为最好。” “嫣然师妹对你並无男女之情,而你——”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萧炎,“心中恐怕也早已有了更重要的人。” “既如此,又何必强行绑在一起,误人误己?” 萧炎胸膛剧烈起伏,看向自始至终安静站在一旁、垂眸不语的纳兰嫣然。 一股莫名的邪火窜上心头。 退婚可以。 但她纳兰嫣然由始至终,竟连正眼都未曾好好看他一眼,全程话语都由这个师兄代劳! 这种情况,哪个男的能忍得住! “好!好一个『误人误己』!”萧炎咬牙,声音从齿缝中挤出,“纳兰嫣然,你今日退婚,无非是觉得我萧炎配不上你,觉得我萧家势微!” “我告诉你!” 他猛地踏前一步,少年人的锋芒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今日,我萧炎便与你定下三年之约!三年之后,我会亲上云嵐宗,与你一战!若我输了,我当眾向你赔罪道歉!若你输了——” 他目光灼灼,直刺纳兰嫣然: “我要你当著云嵐宗全宗上下,向我萧家道歉!承认今日退婚,是你纳兰嫣然之错!” 大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萧战脸色变幻,葛叶长老眉头微皱,看向林溪。 林溪轻轻摇了摇头,上前半步,挡在纳兰嫣然身前,与萧炎目光相对: “萧公子,此事怕是有些不妥。” “有何不妥?”萧炎怒视。 “错不在嫣然师妹,她为何要道歉?”林溪声音不高,但其中味道,却是个人都能听得出来。 “婚姻之事,讲求你情我愿。她不愿嫁你,何错之有?若说错——” 他顿了顿,声音第一次变得严厉:“也是萧公子你先对其他姑娘动了情意,辜负婚约在先。” “你——!”萧炎气极,却一时无法反驳。 他猛地转头,看向纳兰嫣然,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纳兰嫣然!你敢说,你与你这位师兄之间,就清清白白毫无瓜葛吗?!” “你敢说,你心中对他,就没有半点情意吗?!” 话音落下,厅中落针可闻。 纳兰嫣然娇躯轻轻一颤。 她抬起头,第一次真正看向萧炎。 少年眼中燃烧著愤怒、屈辱,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执拗。 她又微微侧头,看向挡在自己身前的林溪。 师兄的背影不算特別宽阔,却总是能让她感到安心。 这两年,每一次她犹豫彷徨时,都是师兄在身旁。 就连今日来退婚,也是师兄说:走,我带你去。 她想起后山崖边的篝火,想起蜜汁烤鸡的甜香,想起师兄哼著不著调的歌谣,想起他说“鯤之大,需要两个烧烤架”。 想起很多个黄昏,她蹦跳著跑去找他,只为那一口吃的,和那片刻的轻鬆。 有些东西,早在不知不觉中,变得不一样了。 纳兰嫣然缓缓吸了一口气。 她看向萧炎,声音很轻,却清晰无比: “好。” “我答应你。” 林溪猛然侧头,看向身旁的小师妹,眼中第一次露出惊愕。 不是,师妹,你来真的?! 萧炎也愣住了。 他本只是激愤之言,却没想到纳兰嫣然竟真的应下了。 然而,不等他再开口—— “且慢。” 林溪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转过身,面向萧炎,脸上惯常的温润笑意已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的肃然。 “萧公子,嫣然是我师妹。” “她年纪尚小,有些事或许想得不够周全。但这三年之约——” 林溪踏前一步,与萧炎相距不过三尺。 四目相对。 火光在空气中碰撞。 “既然是男人之间的事,那就由男人自己来解决。” 他一字一顿,声音斩钉截铁: “三年之后,云嵐宗山门,便由我林溪来领教吧。” “还有,我现在九星斗师的实力,未免太不公平,所以三年之后,我会把实力控制在与你平级。” “你我公平一战!” 萧炎愣住了。 他看著挡在纳兰嫣然身前的林溪,看著那双平静却坚定的眼眸。 愤怒依旧在胸膛燃烧,但一种莫名的情绪,却悄然升腾起来。 至少,这位林溪师兄敢於站出来。 至少,他看得出,林溪对纳兰嫣然的情意並不知情,至少此前不知。 但既然站出来了,那就—— “好!” 萧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声音沉了下来。 “这位林溪师兄,敢作敢当,我敬你是条汉子!” “既然你替她接下了,那这三年之约,便是你与我之间的事。” 他目光如炬,一字一句: “三年之后,云嵐宗山门前,你我一战定胜负。” “谁输了,谁就当眾道歉,承认两家取消婚约,皆因自己之故!” 林溪看著眼前这个尚显稚嫩,却已初露锋芒的少年,点了点头。 “一言为定。” …… 离开萧家时,夕阳已完全沉入地平线。 乌坦城的街道上灯火渐起,映著三人骑马归去的背影。 纳兰嫣然攥著韁绳,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她侧过头,看向身旁马背上的林溪。 师兄的侧脸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仿佛刚才在萧家大厅里那番针锋相对、定下三年之约的人不是他一般。 “师兄……” 她声音很轻,带著明显的愧疚。 林溪转过头,看向她。 “抱歉。”纳兰嫣然低下头,揉著手中韁绳,“把你牵扯了进来。” “那萧炎明显是恼羞成怒,才故意激我应下三年之约……我本该拒绝的,可是……” 可是那一刻,萧炎那句“你敢说,你心中对他,就没有半点情意吗”,像一根针,猛地刺破了她自己都未曾明晰的心事。 她慌了。 所以她下意识地应下,想证明什么。 又或者,只是想掩盖什么。 林溪看著她低垂的脑袋,那副自责又无措的模样,忽然轻轻笑了起来。 他摇了摇头,声音温和: “谁让你是我师妹呢。” 纳兰嫣然猛地抬头。 夕阳的余暉落进她眼中,映出一片水光。 林溪已经转回头去,目视前方,嘴角还噙著那抹惯常的、令人心安的笑意。 “走吧,天色渐晚,得找个地方落脚了。” 第6章、第三个林溪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6章、第三个林溪 深夜,客栈房间。 林溪盘膝坐在床榻上,闭目调息。 没想到,准备了这么多,最后还是接下了三年之约。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 好歹自己现在也有真灵空间这个掛在,心气总要有的。 想要成为强者,就不应该有这种畏惧。 林溪意识一沉。 再次睁开眼时,已置身於那片熟悉的灰色空间。 雾靄缓缓流动,天上星辰明灭。 “你也来了?”斗破林溪笑著打了个招呼。 原神林溪也看了过来:“怎么样?退婚顺利吗?” 不同世界,时间流速各不相同。 这一点,两个林溪几次在真灵空间碰面后,都很快適应了过来。 斗气大陆已经过去了两年,提瓦特才刚刚过去了一个多月而已。 香菱现在甚至还没有出发前往清泉镇。 “算是顺利吧。”林溪嘆了口气,將今日在萧家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当听到林溪主动替纳兰嫣然接下三年之约时,原神林溪眼睛瞪大:“我去!兄弟,你这是要正面刚主角啊!” “不然呢?”林溪摊手,“难道真让嫣然一个小姑娘去接?她才十五岁。” “那倒也是……”原神林溪摸了摸下巴,忽然贼兮兮地笑起来,“不过话说回来,你那小师妹对你,恐怕不止是师兄妹的感情吧?” 林溪沉默片刻,摇了摇头:“她才十五岁。” “十五岁怎么了?”原神林溪挑眉,“在提瓦特,十五岁都可以——” “打住。”林溪抬手制止了他后面的话,转移话题道,“还是说正事吧。你那边怎么样了?” 虽说只要相互触碰,两人的记忆就会瞬间完成共享。 但也因为瞬时流入的记忆太多,他们只能在第一时间抓住那些重大事件。 至於更详细的地方,自然还是需要配合语言来重新唤醒。 提到这个,原神林溪顿时来了精神,眼睛都亮了几分:“那还用说!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参考了你那边斗之气阶段的修炼心得,尤其是不同的呼吸节奏,对应身体不同部位能量吸收效率的部分,再加上璃月特有的食补,【璃月呼吸法】第一版已经新鲜出炉!” 伴隨著原神林溪的讲述,斗破林溪也逐渐回忆起对方在研究中的所思所想。 毕竟是真灵空间,虽然仅仅能共享记忆经验,但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这共享的记忆经验,就是他们每一个林溪的全部人生经歷。 只要仔细挖掘回忆,甚至某个林溪本身早已忘记,或者被忽略掉的事情,都能在共享记忆里重现。 十几年前无意间瞥过的一段文字,又或者曾经忘记了的某个画面等等。 就更不用说彼此的研究思路了。 “嘖嘖嘖,璃月的药材搭配,还真是別具一格,与斗气大陆截然不同!”斗破林溪眼前一亮。 虽然药材搭配上,都讲究君、臣、佐、使,但斗气大陆,明显更看重药材之间的相剋,觉得药性规律能不违背就不要违背。 所以炼药时选用的大多是药性相近的药材。 而璃月这边,反倒是更看重药性的相生与演化,选用药材更为大胆。 甚至会出现原本彼此药性相剋的药材共同入药的情况。 如琉璃袋与绝云椒椒这风马牛不相及的两种药草,也能在霓裳花和清心花的调配下,起到一种全新的刺激气血运行的效果。 “那是!”原神林溪得意地昂起头,隨即又看向斗破林溪,“不过,你开发的药膳……似乎特別注重属性能量的引导和激发?” “没错。”斗破林溪坦然道,“毕竟在斗气大陆,斗气才是根本。” “不同属性的修炼者,身体对斗气属性的亲和与需求也不同。我想做的,就是开发出能针对不同属性、辅助不同阶段修炼的药膳。” “可惜,因为我的斗气是火属性,暂时只开发了几种適合火属性修炼搭配的药膳。” “我刚才仔细琢磨了一下,你那个【灼血烤肉】的配方……”原神林溪眼睛微眯,检索起共享记忆的细节。 “用赤炎草汁和火山灰醃製,这么天才的想法,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火山灰那种独特的矿物成分,在提瓦特某些地区的烹飪里也会用到,但都是极少量。” “你这么一弄混合,不仅激发出了炽火猪肉里蕴含的火属性能量,而且,还激发出了食物里完全不一样的风味!” “不愧是我!” 斗破林溪也笑了起来:“那当然,我们林溪,对美食可是绝对认真的啊!” …… 嗡! 突然,真灵空间毫无徵兆地一震! 不远处,一颗原本黯淡的星辰,猛然爆发出刺目光芒! 第三道光柱驱散灰雾,降落下来。 光柱中,一道身影踉蹌著凝实。 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青年,穿著一身沾满油污、破败不堪的工装,脸上满是早已乾涸的血痂,神情疲惫到了极点,眼中却还燃烧著一种近乎疯狂的战斗意志。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却是他身上的伤口。 左肩上有一道撕裂伤,皮肉翻卷,深可见骨。 腹部缠著的绷带早已被血浸透,甚至原本鲜红的血渍,都暗成了黑褐色。 右腿以诡异的角度弯曲著,显然是严重的骨折。 却只用了两根粗糙的木棍勉强固定住。 他站在那里,摇摇欲坠,仿佛隨时都会彻底倒下。 “这是……”原神林溪瞳孔骤缩。 “嘶!”斗破林溪也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凝重起来,“这兄弟伤得这么重?” 光柱消散。 新来的林溪勉强站稳身体,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另外两人。 满是血丝的眼睛中先是茫然,隨即涌现出一股狂喜。 “你们……真灵空间……”他声音嘶哑,“原来是……同时穿越啊……” 他咧开嘴,似乎想笑,却扯动了脸上的伤口,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混合著血沫的扭曲表情。 “兄弟们……” 话音未落,他身体如同被瞬间抽掉了所有骨头一般,向前重重栽倒! “不好!” 林溪和斗破林溪同时衝上前,一左一右扶住了他几乎散架的身体。 就在接触的剎那—— 一股记忆洪流,瞬间迸发! 第7章、祖安大舞台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7章、祖安大舞台 硝烟与爆炸! 金属与废土! 高耸入云的科技之城与深入地底的混乱之都! 一场惨烈的大桥之战! 为保护两个小女孩而身受重伤! 剧痛!黑暗!坠落! 以及在死亡边缘,骤然回想起的前世记忆! 片刻后,记忆洪流平息。 原神林溪和斗破林溪缓缓鬆开手,將这新来的、濒死的“自己”平放在地上,眼神无比复杂。 “原来是祖安……怪不得伤得这么重!”斗破林溪摇头。 “而且还是荣光行动的策划者之一,与范德尔,希尔科,康诺几人关係都不错……”原神林溪也瘫坐在了一旁。 所谓【荣光行动】,就是范德尔领导的祖安对皮城的一次激烈反抗。 也就是动漫里,发生在皮尔特沃夫与祖安交界处,那座著名的大桥——布鲁克林大桥上的那场屠杀。 蔚和金克丝的亲生父母,就死在这一战中。 “该不会第一个新人林溪,就这么掛了吧?”原神林溪挠头。 他们这个真灵空间来新人的频率本来就低,两人几乎有空就会上线,结果好不容易等来的第一个新人,还是濒死状態。 “说不好。”斗破林溪也无计可施,“而且就算这次不掛,以后也说不准。” “毕竟,那可是祖安啊!” 瓦罗兰,或者说符文大陆,本来就是多灾多难。 虚空,暗裔,暗影岛,甚至就连星灵都充满危险。 在双城之战这个时间段,很多危险还没有扩散,但祖安的生存环境,显然也好不到哪去。 这个来自祖安的林溪,虽然才刚刚觉醒前世记忆,但在此之前,早已靠著几分胆识和义气,在手底下攒出来一批信他的兄弟。 与范德尔,希尔科这两人也说得上话,与康诺,菲利希亚夫妇关係不错。 还有,那两个像小尾巴一样黏在康诺夫妇身边,笑起来一个爽朗一个狡黠的小丫头——蔚和爆爆。 “咳……咳……”祖安林溪呛咳著醒了过来,血沫从嘴角溢出。 “斗破苍穹……还有原神……”他甚至兴奋到声音都在颤抖,“太好了……哈哈哈哈……天不亡我!” “两位兄弟,你们的研究……真是救了大命了!” 原神林溪看著他那副隨时可能咽气的样子,忍不住吐槽:“兄弟,你都这样了还能有救?” “我感觉你下一秒就要掛在这真灵空间了!” 斗破林溪也很是赞同地点头:“肺叶穿孔,多处骨折,內出血,还有能量侵蚀……” “放在我们这儿,至少也得是四品以上的疗伤丹药才能稳住。你这……” “你们不懂!”祖安林溪咧嘴,扯出一个混合著血污和狂气的笑容。 “祖安人嘛,命硬的堪比蟑螂!这点伤,死不了!” “不过,”祖安林溪指了指自己那条用木棍简单固定的右腿,“本来我还以为自己要残废了,没想到……” 他目光灼灼看向两个林溪: “斗气大陆对外界能量的吸收,和璃月对食物能量的转化……” “一个转化,一个吸收,两者结合,就算没有外界能量,也可以单纯依靠从食物中汲取能量来温养气血,激发人体潜能!” “不是,一个元素力,一个斗气,这都不是一回事儿……”斗破林溪刚想反驳,突然脑子里像是亮起一个灯泡。 “等等!” “我好像明白了!” “不管是元素力,还是斗气,在你眼里,都被统称为能量!” 想到这儿,斗破林溪猛的一拍额头:“璃月的思维方式,是从药材中吸收温和可控的能量,用来温养气血,激发身体潜能。” “而在斗气大陆,我已经习惯了精细操控天地能量,並將其吸收,用以锻体,壮大生命本源。” “你们的意思是,”璃月林溪同样兴奋起来,“只需要將这两者结合,汲取食物中蕴含的能量,就能直接用来壮大生命本源?” “嘶!”原神林溪的声音忽然拔高,“诸天通用?” 斗破林溪点头:“不依赖神之眼,不依赖炼药师,甚至不依赖特定世界的稀有资源!” “只要有的吃,就能提升生命本源!” 三个林溪在灰雾中对视,沉默了一瞬,隨即都看到了彼此眼中那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要是真能把这整套方法研究出来,那以后的林溪们可有福了! 从食材处理开始,食材搭配,能量吸收,强化生命本源…… 这就是他们林溪的新手大礼包啊! 果然,人生唯有美食不可辜负。 原神林溪忽然摸了摸下巴,表情古怪:“呃……这设定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 “吃就能变强……这怎么那么像【六库仙贼】啊?” 斗破林溪摇头:“严格来说,区別很大。” “六库仙贼偏向於完美消化吸收,吞噬一切。” “而我们这个想法,更注重通过汲取美食中蕴含的能量,来提升生命本源。” “硬要说的话,反倒有点像【美食细胞】,通过食用高品质的美食,来引发生命进化。” 斗破林溪一边分析,一边又想起自己之前的研究想法: “斗气大陆的丹药,我怀疑是因为丹毒太过超標,才导致那些用来突破的丹药,每种每人几乎只能吃一颗!” “我之前就想过,如果能研究出效果温和,长期服用能潜移默化改善体质、提升斗气亲和度的【筑基药膳】,那它的价值,將不亚於任何中阶丹药!” “药膳师將正式成为一种可行的职业。” “照你这么说,我那边也有点想法了。”原神林溪摸著下巴,“决定了!我要在提瓦特创造出美食家这个职业!” “管它像什么!”祖安林溪豪迈地大笑,“有用就行!” “反正是咱们搞出来的,就是叫它【乾饭人进化法】都没问题!” “兄弟们,这份救命之恩我记下了!” “我得赶紧回去了,金克丝和蔚那两个丫头还在我家哭呢。” “等我修养好了,就直接收养了这两姐妹!再想办法把艾克也搞过来,然后你们就等著看我一统双城吧!” 他衝著两位兄弟,竖起一个大拇指。 “兄弟们,等我好消息!” 话音未落,祖安林溪的身影瞬间从真灵空间中消失不见。 “兄弟,香菱找我呢,我也撤了!”原神林溪挥了挥手,同样迅速下线。 第8章、青山镇,小医仙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8章、青山镇,小医仙 云嵐宗后山,一处偏僻大殿。 空荡荡的大殿之中,寂静无声。 清冷的月光从高窗斜斜洒入,在大殿中央染出一片朦朧光斑。 光斑笼罩之处,一名风华绝代的白衣女子,正安静坐於蒲团之上,双眼紧闭。 周身还繚绕著淡淡的青色风旋,气息悠长,深不可测。 “嘎吱……” 轻微的开门声打破了这片寧静。 紧闭的殿门被缓缓推开,一道修长身影伴著清冷月光走了进来。 “老师。” 林溪看著修炼中的云韵,轻唤一声后,便恭敬立在了一旁。 蒲团上,白衣女子睫毛微颤,周身的风旋悄然散去。 她缓缓睁开双眸,清澈如寒潭,深邃如星空的眸子,在月光下流转著动人的光泽。 那张不施粉黛却已倾国倾城的脸上,带著惯有的淡然与高贵,只是此刻看向林溪时,眼底深处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阿溪,萧家的事,我已听嫣然说了。”云韵的声音如同山涧清泉,“你做得很好。” 她顿了顿,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嘆遁出唇瓣:“说起来,倒是我这个老师太过优柔寡断了。明知嫣然心意已决,却仍顾虑诸多,拖延至今。反让你这做师兄的,替她去面对那般局面。” 林溪摇了摇头:“老师言重了。” “嫣然的性子您也清楚,此事由我出面,总好过她自己衝动行事,將局面闹得更僵。” “何况,嫣然是我师妹,这本也是弟子应做之事。” 云韵微微頷首,目光落在林溪身上:“三年之后的约战,你可有压力?” 她知晓自己这大弟子天赋异稟,进境极快,但那萧家小子既然敢提出三年之约,恐怕也非庸碌之辈。 林溪神色平静:“压力倒不曾有。只是弟子觉得,闭门苦修终有局限,想趁此机会外出歷练一番,磨礪实战,也见见世面。” 说是这般说,可他心里想的,却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不能说息息相关吧,至少也是南辕北辙。 “如今这三年之约落在了自己头上,老师也就不用再为了让嫣然快速增长实力,而冒险前往魔兽山脉深处,去寻找那紫晶翼狮王了吧?” “如此一来,那场原著中让她与萧炎相遇,甚至暗生情愫的邂逅,应该也就可以避免了吧?” 云韵看著林溪,眸中闪过一丝讚许:“歷练?確该如此。” “你这几年修为提升迅猛,根基虽然扎实,但也应该出去实战磨礪一番,方能將修为转化为真正的战力。” 她略一思忖,问道:“关於歷练地点,你心中有什么想法?” “若暂无头绪,宗內供奉的长老,丹王古河,与皇室关係还算不错,应该能让你前去帝国边关军营歷练一二。” “多谢老师费心。”林溪躬身道,“不过弟子已有所打算,准备前往魔兽山脉。” “魔兽山脉?”云韵眉梢微挑,那里確实是个歷练的好去处,“也好,你如今已是九星斗师,去往魔兽山脉,也不算危险。打算何时动身?” “弟子觉得,此事宜早不宜迟。”林溪抬起手,亮了亮手指上一枚造型古朴的暗绿色纳戒,“所需之物,弟子已基本备齐。若老师无其他吩咐,弟子明日一早便打算启程。” 林溪说要前往魔兽山脉,自然不是为了去盯著萧炎的进步速度。 毕竟,萧炎再怎么说,在定下三年之约后,还得在乌坦城经歷成人仪式。 解决加列毕和奥巴帕两大家族的麻烦。 再经过迦南学院招生的插曲后,才会动身前往魔兽山脉修炼。 这一套流程走下来,少说也要大半年时间。 之所以林溪要选择前往魔兽山脉,主要还是为了小医仙。 准確来说,是小医仙的厄难毒体。 经过祖安林溪的提醒,他已经完全明白了【药膳师】之路还缺少的部分。 即:如何通过食用蕴含庞大能量或特殊效果的美食,来滋养己身,提升生命本源,甚至直接提升修为。 在这一点上,身负厄难毒体的小医仙,无疑是最合適的观察对象。 那种通过吞服毒药便能极速变强的特性,与他这条路有著几乎完全相同的表现形式。 “嗯,那你去和嫣然道个別,便自行去吧。”云韵挥了挥手,重新闭上双眸,“路上一切小心。” “是,弟子告退。” 林溪退出大殿,轻轻合上门。 殿內,月光依旧,云韵静坐的身影也仿佛从未动过。 …… 烈日炎炎,炽热的高温將泥土地面晒得龟裂开来。 宽敞的黄土大道上,林溪身著云嵐宗制式月白袍服,骑著一匹颇为神骏的黑马,不疾不徐地赶路。 在斗气大陆,想要离地飞行,至少也需要斗灵级別的实力,才能进行短距离的滑翔。 而只有达到斗王之上,方能將外放的斗气凝聚成犹如实质的能量双翼,真正衝破云霄。 林溪如今只是九星斗师,所能做到的,仅仅是能在体表凝聚出一层防御不俗的“斗气纱衣”,距离凝聚斗气双翼,还相差甚远。 长途赶路,还得靠骑马。 这时候是真的“他的马没我的马快”的阶段。 …… 数日后,风尘僕僕的林溪,终於望见了前方的小镇轮廓。 青山镇。 因为紧挨著魔兽山脉的缘故,这里一般又被来往的佣兵和商旅称为“魔兽小镇”。 小镇中,数量最多、气息也最为彪悍的群体,自然是那些常年刀头舔血的佣兵。 他们大多成群结队,穿著皮甲,背著刀剑,肆无忌惮地高声谈笑。 內容无非是哪里发现了值钱的魔兽踪跡、哪家酒馆的麦酒够劲、或是哪个巷子的女人最够味…… 当林溪牵著马,行走在由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时,他那身与小镇格格不入的月白色云嵐宗制式袍服,立刻便引来了不少目光。 不过,当这些目光落在他胸口处,那代表斗师身份的徽章,以及徽章上清晰无比的九颗金星时,所有的嘈杂声似乎都下意识地低了几分。 那些肆无忌惮打量过来的视线,也如同被烫到一般,迅速收敛了回去。 九星斗师! 要知道,在青山镇,一个二星斗师实力的穆蛇,都能建立一个横行青山镇的狼头佣兵团。 一位如此年轻的九星斗师,足以让青山镇绝大多数人都收起不必要的念头,甚至心生敬畏。 林溪对周围的变化恍若未觉,目光饶有兴致地扫过街道两旁略显简陋却人气旺盛的各类店铺。 最终,在一处占地颇为宽敞、看起来也最为整洁气派的店铺前停下。 店铺门楣上,掛著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 “万药斋”。 略微沉吟片刻,林溪將马匹拴在门外的桩子上,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跨步走了进去。 第9章、你也配?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9章、你也配? 青山镇,万药斋。 店內瀰漫著混合的药材香气,透明柜檯上整齐摆放著各类瓶瓶罐罐与药材。 此时的店铺中,人流颇为不少,店员也都是极为忙碌。 当林溪踏入店门时,店內原本的嘈杂声为之一静。 他那身月白色的云嵐宗袍服,在这较为偏远的青山镇上,本就极是扎眼。此刻在这不算宽阔的店面中,更是很快便吸引来了几乎全部目光的注视。 林溪忽略过这些目光,径直走向柜檯,对一名店员问道:“来的路上,我听说你们万药斋有一位医师,名叫小医仙的,现在她在吗?”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此刻略显安静的店铺。 短暂的寂静后,角落处传来几声压低的笑语。 “哟,又来个找小医仙的?” “嘖嘖,看这细皮嫩肉的,又是哪个家族出来见世面的少爷吧?” “別说,这身段长相倒是不错,可惜啊,小医仙可不会看上这种小白脸……” 窃窃私语声中,一道格外粗獷的声音突兀响起,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 “喂!前面那个穿白衣服的小子!” 一个满脸横肉、膀大腰圆的佣兵从人群中走出,双手抱胸,斜睨著林溪。 “毛长齐了吗?也敢来打听小医仙?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这是青山镇,不是你们这些公子哥儿玩过家家的地方……” 那壮汉话音未落,就被身旁一名同伴猛地拽住了胳膊,脸色发白地在他耳边急促低语:“蠢货!你看清楚他胸口!” 壮汉一愣,眯眼仔细看向林溪胸前那枚徽章。 一枚斗师徽章。 上面,九颗金星在店內光线下微微闪烁。 九星……斗师? 壮汉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额头渗出冷汗。 他张了张嘴,原本囂张的气焰瞬间熄灭,乾笑两声:“嘿嘿……我、我胡说呢……这就走,这就走……” 一边缩著身子,一边几乎是连滚爬爬地被同伴拉出店铺。 店內人的眼神已变得凝重与敬畏。 九星斗师,放在整个青山镇都是最顶尖的强者,更別提对方还如此年轻。 “这位……这位斗师大人……”那店员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接待如此强者,甚至紧张到结巴起来。 好半晌,总算是把事情说的还算清楚。 “你是说,小医仙跟著你们万药斋僱佣的採药队去魔兽山脉里採药了,估计要明天下午才回来?”林溪皱起眉头,“这么不巧?” “大……大人,我说的……都是真的!”店员见林溪皱眉,顿时嚇得额头上冷汗渗出,就差赌咒发誓了。 林溪见对方如此神態,也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实力在这青山镇,確实是有些超標了。 虽然他刻意如此穿著,本就是为了避免一些麻烦。 但此刻见著这般情景,不由开始思考起,【低调行事】这个行为本身,似乎也不全是坏处。 “罢了!”林溪一摆手,表情恢復平静,“你和我说一说,青山镇哪家客栈住起来乾净一……” 就在这时,店门被猛地推开。 一名身著华服、面容阴柔的青年带著几名隨从急匆匆闯了进来,人未至声先到: “怎么回事?我听说有人敢在这儿打听小医仙?找死不成?!” 来人正是狼头佣兵团少团长,穆力。 他显然是本就在这附近,这才一听到风声,便立刻赶了过来,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怒意与占有欲。 然而,当他看清店內情况,目光落在林溪身上时,脚步猛地一顿。 月白袍服,云纹点缀。 这……这是云嵐宗弟子? 待他看清对方胸前熠熠生辉的九星斗师徽章后,脸色更是瞬间数变。 惊疑、忌惮、不甘…… 如此变脸绝技,让林溪都为之心中讚嘆不已。 最终,对那个清丽身影的痴迷终究压倒了对未知强者的畏惧。 穆力深吸一口气,上前几步,挤出一个笑容,对林溪抱拳道: “这位兄弟……” “哼!” 一声冷哼骤然响起。 下一刻,一股沉重如山的气势自林溪身上爆发,精准地压在穆力一人身上。 穆力只觉得胸口一闷,仿佛被无形重锤击中,踉蹌后退两步,脸色瞬间涨红。 “你是什么货色?” 林溪目光淡漠,扫过穆力那张因憋屈与羞辱而扭曲的脸。 “兄弟”这个称呼…… 且不说林溪本就对其人品鄙视不已,单单从实力上来说…… “区区一个六星斗者,也敢叫我【兄弟】?” 他的声音並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安静的店铺,每个字都像冰锥般刺入穆力耳中: “你也配?” “你——!” 穆力双目瞬间充血,强烈的羞辱感让他几乎快要失去理智。 双手紧握,指甲深陷掌心,眼神中的怨毒更是几乎凝成实质。 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九星斗师与六星斗者之间的差距,是天壤之別。 “好……很好!”穆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告诉你,你这样是绝对不会得到小医仙的,我们——公平竞爭!” 显然穆力也知道,自己这次撂的狠话实在太过没有底气,很像个小丑。 於是话刚说完,便转身欲走。 林溪看著他的背影,眼神微冷。 对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怨毒之色,林溪看的可谓是清清楚楚。 既然如此,自然不能放虎归山! 不,说虎简直就是抬举! 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自己要研究厄难毒体,就必定会在这青山镇停留不短时间。 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站住。” 平淡的两个字,却让穆力脚步一僵。 下一刻,他只觉眼前一花,一道月白身影已鬼魅般出现在身前。 “你……!” 穆力大惊,刚想后退,一只脚已如泰山压顶般踏在他胸口,磅礴的斗气瞬间压制而来,將他狠狠踩倒在地。 “砰!” 后背重重砸在青石地面上,穆力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少团长!” “放开少团长!” 他带来的几名跟班又惊又怒,拔出兵刃围了上来,却不敢真的上前。 林溪看都没看那些跟班,只是低头俯视著脚下那张因痛苦和屈辱而狰狞的脸。 “很佩服你在这种情况下,还敢对我露出杀意。”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讥誚: “不过,我是真不清楚,你是不是被你爹宠得没了脑子?区区六星斗者,也敢在九星斗师面前如此放肆?” 穆力目眥欲裂,死死瞪著林溪,却说不出一个字。 那只脚上传来的压力,让他连呼吸都困难。 林溪抬眼,扫向那几名不知所措的跟班,语气平淡:“去,把这废物的爹叫过来。” “就说——” 他脚下微微用力,穆力顿时发出一声痛哼。 “他儿子不懂规矩,我替他管教管教!” 第10章、强龙硬压地头蛇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10章、强龙硬压地头蛇 消息像风一样传遍青山镇。 狼头佣兵团少团长,在万药斋被人踩在脚下。 踩他的人,是一个云嵐宗来的年轻九星斗师。 不过一盏茶功夫,沉重的脚步声从街道远处传来。 数十名身著统一服饰、气息彪悍的佣兵迅速涌来,將万药斋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之人,是一名年约四十、面容阴鷙的中年男子。他身材精悍,眼神锐利如鹰,胸前佩戴的徽章上,两颗金星赫然在目。 狼头佣兵团团长,二星斗师——穆蛇。 当他看到店內景象时,瞳孔猛地一缩。 自己的独子,正被一名月白袍服的青年踩在脚下,脸色紫红,气息奄奄。 而那名青年,正悠然站在那儿,仿佛脚下踩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垫脚石。 穆蛇胸中怒火腾起,但目光落在那枚九星斗师徽章上时,又强行压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抱拳沉声道:“在下狼头佣兵团团长穆蛇,不知犬子何处得罪了阁下,竟要受此羞辱?” 林溪抬眼,打量了他一眼。 “穆团长是吧?”他语气平淡,“你儿子不懂规矩,我替你管教管教。你有意见?” 穆蛇脸色一沉,这话说得,全然没將他放在眼里。 他目光扫过林溪年轻的面容,心中念头飞转。 “这少年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实战经验能有多少?” “自己虽是二星斗师,但刀口舔血几十年,战斗经验何其丰富!” “更何况,自己身后是整个狼头佣兵团。” “双拳难敌四手,猛虎也怕群狼!” 想到这里,穆蛇心中稍定,语气也强硬了几分: “阁下实力高强,穆某佩服。但青山镇有青山镇的规矩,犬子纵有不对,也该由我狼头佣兵团自行处置。阁下这般行径,未免太不將我狼头佣兵团放在眼里。” 他顿了顿,继续道:“不如今日给我穆某一个面子,放开犬子,此事就此作罢。青山镇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日后也好相见。” 这番话看似退让,但实则隱含威胁——强龙不压地头蛇! 你一个人再强,难道还能与我整个佣兵团为敌? 林溪闻言,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 “给你面子?” 他脚下微微用力,穆力顿时发出一声惨哼。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给面子?” 穆蛇脸色彻底阴沉下来,眼中杀意涌动。 他不再掩饰,冷声道:“阁下看来是打定主意要与我狼头佣兵团为敌了?” “年轻人,我劝你想清楚,这里不是云嵐宗。在青山镇,我狼头佣兵团有上百兄弟,就算你是九星斗师,但真要拼起来,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哦?” 林溪挑眉,笑容更盛,眼中却无半分笑意。 “蚁多咬死象?” 他缓缓抬起另一只手,指尖有淡淡的火红色气旋开始凝聚。 “好啊。” “那就让我见识见识——” 斗气骤然爆发,以他为中心,掀起一圈气浪。 店铺內的瓶罐叮噹作响,离得近的几个佣兵被逼得连连后退。 “你是怎么个『咬』法。” 声音清晰而冰冷。 话音落下的剎那,整个万药斋內外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 穆蛇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著林溪,握著大刀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能感受到身后数十人投来的目光。 那些目光里有惊疑,有恐惧。 这让穆蛇心中更是沉了三分。 今日一退,恐怕狼头佣兵团在青山镇积攒多年的威名將一朝尽丧。 而若是进…… 面前这个少年,是实打实的九星斗师。 身后眾人,恐怕根本不敢跟自己一同动手。 “好,好一个云嵐宗高徒。”穆蛇忽然笑了,笑容里满是狰狞,“既然阁下执意要与我狼头佣兵团为敌——” 他声音陡然拔高,厉喝道:“我穆蛇认栽!” “犬子犯错在先,认打认罚,就算阁下要取走犬子性命,在下也绝无二话。” 林溪闻言,不由一愣。 不是,刚才说的那么硬气,怎么转眼就认怂了? 待他扫视一圈,见眾人对自己的目光都透露出忌惮与厌恶时,不由皱起眉头。 “嘖!真是麻烦!” 好人就是容易被人用枪指著啊! “得想个办法才行!”林溪眉头越皱越深。 忽然,林溪目光一亮! 穆蛇手中大刀的刀身上,竟然泛起微不可见的淡青色斗气光泽。 他早已在真灵空间把整本书都重新读了一遍,自然清楚,那是穆蛇的成名斗技,玄阶低级斗技,【风刃刀舞】在蓄势。 看到这一幕,林溪当即鬆开踩在穆力胸口的脚,隨意一脚將其踢到一旁。 穆力闷哼一声滚到墙边,被两名佣兵慌忙扶起。 “爹……杀了他……”穆力咳著血,怨毒地盯著林溪。 穆蛇没有回头,只是死死锁定著林溪。 见对方眉头紧锁,甚至还转过了身,似是放鬆了警惕,他当即抬起手中大刀。 “风刃刀舞!” 穆蛇的厉喝从身后传来。 数十道青色刀影撕裂空气,如狂风暴雨般笼罩而下。 这一击蓄势已久,封死了林溪所有退路。 林溪当然是早有准备,此刻迅速转身,双掌猛然向前推出,火红斗气在身前凝成一层厚重纱衣。 “轰!” 刀影与纱衣碰撞,炸开的气浪瞬间將周围几名佣兵掀飞。 “他的斗气纱衣怎么会这么硬?”有人惊呼。 林溪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这些年在云嵐宗后山,他可没少用药膳淬炼肉身。 那些蕴含魔兽精血的药汤,配上特殊调配的灵药,让他的身体素质远超同阶斗师。 强大的肉身,自然能承载强大的斗气。 说实话,此刻林溪甚至已经摸到了大斗师“斗气外放,斗气凝兵”的门槛。 大斗师相比斗师,斗气纱衣更进一步,甚至能够凝聚斗气鎧甲。 就算他此刻还是斗气纱衣,但在磅礴斗气的威力下,硬抗二星斗师的全力一击,也是没问题的! “什么?!”穆蛇眼中闪过一抹惊愕。 可眼前情景,却已是骑虎难下! 当即大刀再起,青光大盛,怒喝一声,“小子,给我死吧!” 林溪看著扑来的穆蛇,忽然笑了。 这一次,眼中笑意瀰漫。 他右手按上剑柄。 “鏘——” 长剑出鞘的龙吟,压过了所有喧囂。 那是一柄通体暗红的剑,剑身狭长,剑锋处有流火般的纹路。 剑一出鞘,整个万药斋的温度骤然升高,空气都因高温而扭曲。 “我……我认输。”穆蛇停在半途,艰难开口,“狼头佣兵团,从此解散。请阁下……高抬贵手!” 林溪看著他眼中那抹深藏的怨毒,摇了摇头。 “首先,这句话,你刚刚就说过了。” “而且,你若真认输,眼神不该是这样。” 他抬起剑,剑尖遥指穆蛇。 “最后,我这个人,不喜欢留后患。” 穆蛇眼中终於涌上绝望,他猛地转头,对墙边的穆力吼道:“力儿,快跑!” 话音未落,林溪的剑已至。 “火之极——” 剑身上的火焰纹路骤然亮起,整柄剑几乎化作一轮刺目的小太阳。 万药斋內所有阴影尽数被驱散,炽热的光芒让所有人都有些睁不开眼。 “曜日。” 一剑刺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的赤红光束,瞬间洞穿了穆蛇的胸膛。 余势不减,甚至穿透他身后的墙壁,在街道对面的石墙上留下一个碗口大小的孔洞。 眾人向那小孔看去,只看到那孔洞边缘,竟是已经被熔化成琉璃状! 穆蛇低头看向自己胸口那个焦黑的窟窿,张了张嘴,而后直挺挺向后倒去。 “爹——!!!”穆力发出悽厉的尖叫。 林溪收剑,转头看向他。 穆力的尖叫戛然而止,他连滚带爬向门口逃去,却被门槛绊倒,摔了个狗啃泥。 林溪一步步走过去。 “別……別杀我……”穆力涕泪横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把狼头佣兵团的所有积蓄都给你……都给你……” 林溪在他面前停下,低头看著他。 “你不是知道错了……” 却忽然觉得,这种人还配不上这句话! 於是转而改口:“你知道你错在哪了吗?” 穆力疯狂摇头,又疯狂点头:“我不该招惹阁下……我不该覬覦小医仙……我……” “你错在,”林溪打断他,“实力不够,却偏要惹不该惹的人。” 剑光一闪。 穆力的声音永远停在了喉咙里。 第11章、厄难毒体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11章、厄难毒体 万药斋。 林溪看著周围人眼中的忌惮与敬畏,心中不由摇了摇头。 原本还打算在镇里等到小医仙回来,现在看来…… 手指微微晃动,从纳戒中取出一袋金幣放在柜檯上,旋即看向那名战战兢兢的店员。 “这些钱,用来赔偿店內被打坏的东西,够了吧?” “够……够了!” “那就好。”林溪轻轻点头,继续问道,“你们万药斋的採药队,往哪个方向去了?” 店员咽了口唾沫,伸手指向西北:“出、出镇往西北,沿著主道走三十里左右,有一处岔路口,採药队通常往左拐,那里有一处盆地。” 林溪道了声谢,也懒得再呆在这儿,转身朝门外走去。 前脚刚跨出门,又忽然扭头,看向正缩在角落里的那几个佣兵。 “对了,你们几个!” “狼头佣兵团驻地在哪?带我过去一趟。” 带著几个佣兵把狼头佣兵团驻地搜颳了一番后,林溪將黑马栓在佣兵团驻地,便不再多加逗留。 身影一闪,已掠出数丈,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小镇尽头。 …… 踏入魔兽山脉的剎那,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发生了变化。 原始、潮湿、混杂著泥土与腐叶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参天古木遮天蔽日,只余下稀疏的光斑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洒落地面。 脚下是多年沉积的鬆软腐土,踩上去沙沙作响。 林溪放缓脚步,尽力感知这周遭的一切。 虽然有著九星斗师的实力,但这毕竟是他第一次深入这般原始森林,自然要多上几分警惕。 忽然,三道红色影子从树冠上弹射而下,向他后颈处直扑而来! 林溪后颈顿时汗毛耸立,整个人好似应激了一般,迅速往前掠出將近十米,这才停下脚步,转过头来。 那是三条通体赤红的蛇形魔兽,不过尺许长,蛇信猩红,口中喷吐著肉眼可见的淡淡寒雾。 赤冰蛇,一阶魔兽,有剧毒。 一连串的信息眨眼从脑海中掠过。 林溪鬆了口气,心中微微懊恼,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小题大做。 旋即右手一挥,三道细若髮丝的火红剑气自指尖迸射。 “噗!噗!噗!” 轻微的穿透声响起。 三条赤冰蛇转瞬便被剑气精准贯穿七寸。 “啪嗒。”蛇尸跌落在地,体表光泽也黯淡了下去。 林溪走上前,指尖凝聚斗气,轻轻一划,破开蛇鳞,从中取出一枚黄豆大小、通体冰蓝的晶体。 一阶冰系魔核。 “运气不错啊!” 將魔核收进纳戒,林溪调整心態,继续前行。 赤冰蛇,风狼,刺猪…… 如此这般走走停停,不时击杀几头遇上的魔兽。 都是些一阶魔兽,虽然威胁不大,但始终这般提心弔胆警惕著,难免对精神损耗颇大。 好在林溪此行本就有歷练的意思,当下也不气恼,只是开始学著调整注意力和精力的分配。 忽然! 远处密林深处,隱约传来一声女子的惊慌低呼,仿佛还有某种野兽低沉的咆哮。 林溪眉头一挑,身形骤然加速,如一道轻烟,无声无息地朝著声音来源处掠去。 …… 一片林间空地处。 小医仙背靠著一棵粗壮的古树,俏脸微白。 此时,她的衣裙下摆已是被撕出了一道口子,一头柔顺黑髮上更是沾染了不少泥土与草屑,显得颇为狼狈。 在她前方七八步外,两头通体灰黑、形如猎豹的魔兽正呈扇形缓缓逼近。 疾风豹,一阶魔兽,肩高近米,四肢矫健,爪牙锋利。 小医仙额角渗出细汗。 为了採集一株罕见的“月光草”,她暂时脱离了採药队的保护范围,没想到,运气居然会这么差! “小嵐……快啊……”小医仙心中越发焦急。 早在意识到危险的第一时间,她就已经吹响了竹笛。 但远水解不了近渴! “实在不行……”小医仙眼睛四下乱飘,瞄了眼旁边的悬崖,“实在不行……我就跳下去!” “小嵐,你一定要接住我啊!” 就在她下定决心,往崖边衝起来的一剎那! 一道赤红剑光,如天外流星,自侧方林间一闪而逝。 “嗤!” 扑在半空的疾风豹身体骤然僵住,一颗狰狞的头颅冲天而起,滚烫的兽血泼洒而出。 无头尸身砸落在地,抽搐两下,便再不动了。 另外一头疾风豹惊怒低吼,猛地转向攻击传来的方向。 林溪手持暗红长剑,轻描淡写地一刺。 赤红剑气当即离剑飞出,精准没入疾风豹的眉心。 瞬息之间,两头一阶魔兽,尽数伏诛。 林溪这才还剑入鞘,瞥了一眼地上豹尸,转而看向了停在崖边,惊魂未定的小医仙。 此刻的小医仙,因为原本衣裙下摆早已被撕裂,腰间衣襟本就略有鬆散,再加上刚刚那几步狂奔,竟露出了一小截白皙平坦的腰腹。 而在那如玉的肌肤上,一道约莫寸许长短、色彩斑斕的细线,正若隱若现。 七彩隱线,色泽妖异,宛如活物。 林溪目光一凝,张口就来:“没想到,万药斋的小医仙,居然会是一个厄难毒体!” “厄难毒体?!” 霎时间! 这最后四个字好似平地惊雷般,炸响在小医仙耳边。 她那因获救而稍缓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刚才面对疾风豹时还要苍白。 小医仙顾不得扯紧衣襟,遮挡腹部,也顾不得对方是如何知晓她是谁的。 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震惊、慌乱。 或许,还有一丝深藏的恐惧。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什么毒体?你是谁?我……我究竟……” 这时,空中传来一声清越的鹰啼。 一只通体蔚蓝色羽毛,体型优美的巨鹰俯衝而下,落在悬崖边缘。 一双锐利鹰目警惕地看向林溪,又关切地望了望小医仙。 小医仙却仿佛没看见自己的伙伴,只是死死盯著林溪,等待一个答案。 林溪没有立刻回答。 上前两步,將小医仙从崖边拉回数丈。 又从纳戒中取出一件灰色斗篷,披在她身上。 这才缓缓开口道:“厄难毒体,一种天生奇特的体质。” “拥有此体质者,可借吞噬毒物快速提升实力,但体內毒素亦会不断累积,侵蚀己身。待其小腹处七彩毒线蔓延至心臟,便是毒体彻底爆发之时,届时……” 他顿了顿,看著小医仙越发颤抖的身躯,缓缓道: “毒体失控,自身將受万毒噬心之苦,所过之处,亦將化为千里毒土,生灵涂炭。” 小医仙闻言,如遭雷击,踉蹌一步,扶住小嵐方才將將站稳。 幼年时全家身亡却唯独自己无恙的惨痛记忆汹涌而来。 多年来深埋心底的自责与不解,似乎在这一刻找到了答案。 一个堪称残酷的答案! “原来……原来是这样……是我……是我害了他们……”她低声喃喃,眼眶迅速泛红。 林溪转过头,不去看她。 毕竟只是初识。 小医仙今天或许是因为陡然遭逢劫难,才在这一刻心中情绪有些失控。 但绝不是对他放下了防备。 有著全部记忆的林溪,自然清楚小医仙那略带孤僻的性格。 如果在这里衝动了,上前抱住小医仙,对方或许不会反抗,但从此以后,也別再想真的与对方交心。 他可是还想著通过研究厄难毒体,来改良自己的药膳师之路的! 见小医仙始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林溪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过身,打量起眼前这个悬崖来。 “等等!”林溪目光一凝,回头看了眼小医仙,又低头往崖壁上张望片刻,神情逐渐变得古怪起来。 “这里该不会是……” 第12章、来做我师妹吧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12章、来做我师妹吧 林溪站在崖边,目光顺著藤蔓与岩缝向下探去。 在那片浓绿掩映之下,隱约可见一个被杂草灌木半遮半掩的洞口轮廓。 形状规整,不似天然。 “还真是那个山洞……” 他心中念头飞转。 按照原本的轨跡,这个山洞应该是小医仙日后偶然发现的机缘。 也许,就是今日发现的也说不定? 其中的七彩毒经,对小医仙而言可谓是至关重要。 毕竟,那或许是现阶段她唯一能接触到的有关厄难毒体的记载,以及辅助她前期修炼的诸多毒药配方。 现在,问题摆在了眼前: 是等小医仙离开后,自己独自下去探索,將东西取走再想办法交给她? 还是…… “咳。” 身后传来一声轻咳,打断了林溪的思绪。 他转过身,只见小医仙已整理好情绪,將那件灰色斗篷裹紧,遮住了腰间泄露的春光与那截妖异的七彩隱线。 她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已恢復了清明,只是眸中深处,还残留著一丝哀伤。 “多谢大人相救。” 小医仙微微欠身,声音轻柔,但话里话外却明显带著些疏离和警惕。 “不知大人如何称呼?今日救命之恩,小女子必当铭记。” 她顿了顿,抬起眼眸,目光直视林溪: “还有,方才大人所言……万药斋的小医仙一句,大人是专程来找我的吗?所为究竟是何事?” 林溪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打量了她片刻。 这个女孩比想像中要坚强的多! 果然不愧是日后独自闯荡出云帝国,还成就天毒女之名的小医仙。 如此短的时间內,不仅从那般衝击中恢復过来,甚至还能如此条理清晰地问出关键。 “云嵐宗,林溪。”林溪淡然开口,“说实话,我前来找你,为的便是询问你是否有意拜入我云嵐宗,做我师妹。” “我?师妹?为什么?”小医仙疑惑问道,“我自认为自己並不算特殊,也没什么天赋……” “堂堂厄难毒体,如何能算是没有天赋?”林溪坦然回答。 “可……”小医仙一时语塞。 她本来想说,你先前又不知我是厄难毒体。 但话到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 转而改口道:“那现在大人得知我是厄难毒体,还敢要我拜入云嵐宗吗?” 小医仙娇躯微颤,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斗篷边缘。 “当然!”林溪回答的很是乾脆。 “你身怀如此体质,流落在外,无论对你自己,还是对无知之人,都是一桩祸事。” “而且,我对这厄难毒体確实好奇,想尝试研究一番,看能否找出控制之法。” “不过你不必担心,是否同意全凭你自愿,我绝无半点强迫的意思。” “那……可有解法?”她声音低了下去,带著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希冀。 “目前我只知道有控制的方法,但具体细节,我还暂时不知。” “或许通过研究,我们可以找出更为合適的办法也说不定。” 林溪所说的方法,自然是原著中药老提出的毒丹之法。 將体內淤积毒素,尽数凝聚,最后在体內化为一枚毒丹。 毒丹若成,厄难毒体,將会成为真正的可怕体质。 同样,林溪也只知道炼製毒丹大致所需三物,一是三种异火,二是七阶天毒蝎龙兽的魔核,三是菩提化体涎。 至於具体的详细配料,以及手法之类的,他却是全然不知。 而更为合適的办法,自然是异火榜排名第二十的幽冥毒火。 只不过,这也只是一个猜想。 具体幽冥毒火能否起效,这又能否对他的药膳师之道起到借鑑作用,尚且还需要研究。 山风掠过崖边,吹动两人的衣发。 小医仙沉默良久。 她看著林溪的眼睛,那里面唯有坦然和平静。 这个少年救了自己,又坦诚地说出了目的。 虽然有研究利用的成分,可比起那些虚偽的关怀,亦或者是恐惧的排斥,这种直白的“有所图谋”,反倒让她觉得真实。 更何况,他还给出了一个希望! 一个控制这诅咒般体质的希望! “云嵐宗……会接纳我这样的【毒物】吗?”小医仙悽然一笑,紧咬著红润的嘴唇。 原本她是想成为救死扶伤的医师,可似乎老天偏不喜这样,偏偏要让她拥有那人见人怕的厄难毒体。 “我说会,便会。” “我老师是云嵐宗宗主,我已被確定为云嵐宗少宗主,这点权限还是有的。” “至於宗门內其他人……有我在,无人能欺你。” 这番话说得毫不客气,甚至有些霸道,小医仙却听得心中微颤。 多年来的孤独、恐惧、自责,以及对“正常人”生活的渴望,在这一刻好似有了爆发的跡象。 小医仙很清楚,纵使青山镇中那些佣兵对她殷勤,也不过是贪图她的美貌与医术。 像这种直截了当的“我护著你”,她甚至都不曾这般幻想过。 即便……这庇护的背后,是对方对厄难毒体的研究兴趣。 良久。 “我需要时间考虑。”小医仙轻声道。 “无妨。”林溪点点头,旋即指了指崖下。 “不过在那之前,不如我们先来了结眼前的这一桩机缘。” 小医仙顺著他所指方向望去,也注意到了那个隱蔽的洞口,微微一怔。 “那是……” “一个前人遗留的山洞,里面应该有些好东西。” “你为何……”小医仙看向林溪,“为何不等我离开后,独自……” “你未免太看轻我了。”林溪摇摇头,一声轻笑。 “且不说今日能发现这山洞,你也有一半功劳。” “就算是我將这山洞中东西全部拿走,日后也是要放进宗门宝库內的。” “如果其中有適合你的,早给你还是晚给你,与我而言並没有什么区別。” 小医仙眸光闪动,心中念头纷杂。 这位林溪大人……行事还真是坦荡得让人有些不適应。 但不得不说,这种坦荡反而消减了她不少戒心。 “好。” 她点了点头,吹响竹笛。 蓝鹰小嵐展开双翼,向崖下飞去。 “既然有我一份,不如就一起搭乘小嵐下去吧?” 林溪见状,也不多言,上前一步,伸手揽住小医仙纤细的腰肢。 温润柔软的触感传来。 “失礼了。”林溪轻声说道。 耳畔风声呼啸,腰间的手臂稳定有力,鼻尖传来少年身上清冽的气息。 她微微侧头,看著林溪的侧脸,心中那根紧绷的弦,不知为何,悄然鬆了些许。 或许……跟著他去云嵐宗,真的是个不错的选择? 第13章、真灵空间的更多功能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13章、真灵空间的更多功能 真灵空间。 斗破林溪急匆匆登录进来,连忙问道:“怎么回事?真灵空间怎么突然这么剧烈的震动,是来了很多新人吗?” 另一边,原神林溪也同样显出身形,慌忙问道:“哇,什么情况?你们在搞什么?我刚刚和香菱通过石门,马上就要进入蒙德境內了,不要在这个时候乱搞好不好?” “咳咳,我的我的!” 不远处,雾气悄然散开,露出其中的景象。 祖安林溪正靠坐在一张华丽的高背椅上,面前是一张厚重的长条会议桌。 桌面光滑如镜,边缘雕刻著繁复的卷草纹。 桌椅皆是深色木质,庄重,奢华,好似某座古老宫殿中的议事厅。 “嘶,兄弟,可以啊!你怎么搞出来的?”原神林溪快步走近,伸手摸了摸桌面。 触感温润坚实,就好像真正的实木家具一般。 祖安林溪伸手一招,引来一片雾气,几个眨眼的功夫,就凝聚成一套茶具。 方才笑道:“就像这样。我研究了好几天,发现可以用这里的雾气隨意具现任何东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而且,甚至不需要你了解它的具体內部结构,只要你见过实物,知道个大概就行。” “你在祖安见过这些玩意?”斗破林溪挑了个位子坐下,拍了拍椅子扶手。 “安啦,在视频里见过,大概知道怎么造的,就能模擬具现出来。其实本来我还想造一个凌霄宝殿风格来著……” “所以,你这几天都没有下线?一直在研究这个?” “外面在养伤啊,我下线干什么……躺在床上又不能动,无聊得很。”祖安林溪摆摆手。 “不过研究当然不是只研究这个。我还发现,这里的时间流速和外面的感知完全不同,基本相当於做梦的状態。在这里待上一天甚至几天,外界可能只过去几分钟或者一小时。” “这个我们也发现了。”原神林溪接道,“而且不只是真灵空间內外的流速差异,各个世界之间的时间流速对比也不是固定值,时快时慢的,具体原因就不知道了。” “除此之外,还有这个!”祖安林溪嘿嘿一笑,抬手打了个响指。 他头顶那颗代表自己的星辰陡然放出光芒,一道光柱轰然落下將他笼罩。 与此同时,整个真灵空间传来熟悉的剧烈震动,灰雾翻涌如潮。 “好傢伙!”原神林溪感受著空间的震颤,“原来刚刚是这么回事!” “你这是在通知大家过来开会是吧?”斗破林溪摇头,“我那边正和小医仙看《七彩毒经》呢,突然这么一震,我差点以为山洞要自毁了!” “测试,测试一下嘛。”祖安林溪笑眯眯地说著,又抬了抬手。 这一次,他头顶的星辰分出两道纤细的光束,精准地连接到了斗破林溪和原神林溪各自的星辰上。 “咦?”斗破林溪若有所感,“这是……单独呼叫?” “没错!”祖安林溪点头,“可以定向联繫其他林溪。当然,对方可以选择不响应。” “可以可以,这个功能很实用。”原神林溪赞道,“对了,你那个迷雾模擬的功能,有更详细地尝试过吗?” “比如能不能模擬活物?或者……能不能模擬出有智能的东西?” 祖安林溪摇摇头:“不行。我试过了,只要是活物就造不出来。” “感觉应该是灵魂的问题。” “我们在这里用这些迷雾,只能创造出没有灵魂的物体。” “甚至我想用迷雾来创造一个高级点的人工智慧都做不到,迷雾造出来的计算机没那么大內存。” “最多具现一些单机游戏。”祖安林溪从桌下抽出几张光碟,“喏,这几张光碟里面就是。” “这样啊。”斗破林溪轻嘆了口气,“那看来是只能用来娱乐了。既做不到模擬对练,也做不到大数据分析辅助研究。” 原神林溪却眼前一亮:“怎么能说没用呢?” “等到以后林溪多了,可以在这里搞一个电子游戏对战大厅,什么拳皇,cs,lol,吃鸡……全都放进去!” “而且……”原神林溪揉著下巴,“我说,在这里可以具现我想要的超凡肉类吗?比如你们世界的魔沼蛙肉,我们世界的雪山的大雪猪王肉?” “当然!只要你见过实物就行。” “那岂不是说,我们还可以在这里磨练厨艺?这些迷雾就是我们一次次练习的上好材料。而且还是零成本,无限量供应!” “你这么说倒也是。”斗破林溪一挥手,具现出大批药材,“没问题,完全没问题!” “在这里具现出药材,可以用来反覆试验药膳配方,失败多少次都不心疼。” 原神林溪同样具现出了大批食材,一边挑挑拣拣,一边嘿笑道:“刚好我现在正和香菱一起往清泉镇方向走,这几天我好好练习一番,到时候必定给那个旅行者整个好活!” “怎么,你想给黄毛下点泻药?”斗破林溪挑眉。 “泻药太低端了。”祖安林溪插嘴道,“要不还是直接下迷药吧。” “毕竟人形摄像头嘛,抗性还低得很。” “你们说这个我倒是没想过……”原神林溪摸著下巴,忽然表情古怪,“坏了,该不会是我陪著香菱的时间太长了,两个人思维同步了吧?” “什么思维?” “美食思维啊!”原神林溪双手一摊,“食材没有正常不正常的,只要是食材,就能通过烹飪手段做出美味佳肴。还有,材料不能束缚厨师的灵感之类的。” “要我说,必须得是【博採万物之所长】,【调和天地之灵机】,尽为我腹中美食!” “好!真好啊!”斗破林溪侧目,鼓掌,微笑,大嘆,“兄弟,说得漂亮啊!” “那兄弟你现在在【博採万物之所长】,【调和天地之灵机】上,有什么进展没有?” “没有,我就是那么一说。”原神林溪理直气壮。 “对了。”祖安林溪忽然想起什么,“你们要不要试试场景模擬?” “虽然造不出活物,但我发现可以把自己经歷过的环境完整復现出来。比如我在祖安的那间破烂工坊,里面每一件工具的位置都能还原……” 话音未落—— 嗡! 真灵空间毫无徵兆地再次震动起来! 第四道光柱轰然落下,驱散大片雾气。 光芒渐散,一个瘦小的身影出现在三人面前。 第14章、小道士林灵溪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14章、小道士林灵溪 “原来是同时穿越……” 小道士林溪抬起头,目光扫过三个林溪,哈哈大笑起来。 “兄弟们!我可算是找到组织了!” 三个林溪也笑了:“得,又是个已经觉醒前世记忆的!” 齐齐上前一步:“来吧,惯例!” 三人伸出手。 小道士林溪—毫不犹豫地抬手一一击掌。 啪! 记忆洪流奔涌。 片刻后,四人围坐在祖安林溪具现出的那张华丽长桌旁。 “熙寧年间……”斗破林溪检索著刚刚共享的记忆,沉吟道,“熙寧这个年號,听起来好耳熟啊。” “王安石变法啊!”原神林溪一拍桌子,“北宋,宋神宗时期,熙寧变法,青苗法什么的……所以你那边是歷史向的北宋世界?” 新来的林溪端起茶杯,小啜一口:“是,也不是。” “我所在的【云溪观】,地处信阳固始县西的山中,师傅守拙道长精医术,通武学,修的是《云水诀》,练的是《两仪掌》。”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回忆:“我本是师傅在山门外捡到的弃婴,自幼在观中长大,道號灵溪。” “月前,师傅无疾而终,也就是在师傅亡故后,我才突然觉醒了前世记忆。” “山野小道观,医术,內功……”祖安林溪嘖道,“这配置,听起来像是武侠世界啊?” “差不多,应该是低武或者中武。”北宋林溪点头,“就我所知,內力源於自身精气转化,並没有什么天地能量,上限应该不高。” “不过,我之前没有觉醒,也没去刻意了解江湖情况,还不知道是在哪个世界。” “低武啊……”斗破林溪闻言,下意识嘆了口气,略带遗憾道,“可惜了。” “若是高武、仙侠世界,能量层次更高,规则更显化,或许我们对食物转化能量的研究能更深入一点。” 他这话本是隨口感慨,不料北宋林溪听了,却微微摇头,反驳道:“我不这么认为。” 小道士林溪声音还很嫩,但大概是因为一直生活在北宋,说起话来文縐縐的,很有古白话的风格。 “依我之见,若要创造一套將来能通行诸天万界的【美食之道】或【药膳体系】,恰恰是低武世界,甚至无魔的普通世界,才是最好的环境。” 此言一出,不仅斗破林溪,连原神林溪和祖安林溪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小道士林溪不慌不忙,给自己添满茶水,品了一口后,方才缓缓道出自己的想法: “你们所在的世界,要么斗气澎湃,要么元素力活跃,要么符文能量充盈。” “在这样的世界生长起来的食物也好,药材也罢,其蕴含的超凡能量本身就极其显著。” “你们之前的研究,更多在於如何调配,如何引导,以及如何吸收这些现成的外部能量,使其为人所用。” 他顿了顿,看向眾人:“但我的世界不同。” “在低武世界,內力源於气血,而气血,源於食物。” “通过食物饮水,摄取五穀杂粮、血肉菜蔬之精微;通过呼吸吐纳,调整身躯气血运行;再以独特的意念引导、气血搬运法门,最终生成一丝能为己所用的內力或者真气。” “这个过程,放在我们道门,叫做【炼精化气】。” 小道士林溪的小脸紧绷著,认真说道:“美食也好,药膳也罢,只有在它们作为唯一的能量来源时,才是最適合研究其转化效率的情况。” 一番话,说的三个林溪全都眼前一亮。 片刻后,原神林溪猛地一拍大腿:“说得太对了!” “炼精化气,炼精化气,的確还得是武侠世界最有发言权!” “这样,咱们接下来做个分工。”斗破林溪正色道,“我继续研究药膳,原神林溪你就研究做好美食,北宋林溪你专注於炼精化气,至於祖安林溪……” “你好好养伤就行!” 忽然,小道士林溪脸色突变。 “我这边有人敲门,先下了。” 隨即,心念一动。 下一瞬,北宋信阳山间特有的凉风吹过。 耳畔的谈笑风生,也变作了不绝於耳的阵阵敲门声。 北宋,云溪观后山。 “来了来了。” 小道士林灵溪跑过前院,拉开道观大门。 门外,只剩下两个襁褓在微微摇晃。 “这是……弃婴?还是两个?”林灵溪连忙向远处望去。 山路旁,一位身著荆釵布裙的妇人正向山下跑去。 林灵溪见状,连忙一手抱起一个,飞奔过去,將这妇人拦住。 “夫人,您这是干什么?” 却不料,那妇人见了他追来,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水涟涟道:“小道长!您是出家人,慈悲为怀!求求您,收养了这两个孩子吧!” 林灵溪虽然是少年躯体,但再怎么说也是觉醒了前世记忆的,哪里肯不明不白就这么答应下来。 当即大惊失色,慌忙闪到一旁:“夫人使不得!且快起来!这、这是从何说起啊?” 这妇人泣不成声:“我……我身不由己,实在无法抚养她们。若带她们回去,我们母女三人……都活不成!” “不得已,我只能將她二人放在道观门口。我只求您將她们带入道观,给一口饭吃,让她们活著……哪怕是洒扫庭除,做牛做马,也好过留在我身边!” 林清溪闻言,深深嘆了口气,望向山中那座孤零零的道观:“这位夫人,此事万万不成!” “我师傅刚刚过世,道观里就剩我一人,我连自己都未必养得活,如何能抚养两个婴儿?” 见他拒绝,这妇人又是呜咽著说道:“小道长若是不愿,那我也只好將她二人卖与人牙子,无论如何,只要她们二人能活下来就好。” “等等!” 林灵溪话语脱口而出,脑中一片空白。 且不说他在这个世界,本就是被师傅收养的弃婴,单单是前世所接受的教育,就让他无法眼睁睁看著骨肉分离的惨剧在自己面前发生。 他低头看著怀中两张可爱的小脸,深深嘆息道:“罢了罢了,就留在观中好了。” “唉,总比让她们姐妹分离,不知流落到什么地方去的好!” “这位夫人,你且记住我家道观。日后若是想了,便来將两个孩子接回去便是。” 这妇人闻言,好似如释重负般,整个人都瘫软下来,呢喃道: “包裹里有些孩儿用的东西……多谢道长!此恩此德,我……我来世再报!” 她生怕自己会后悔,也怕眼前这小道长反悔,最后深深望了一眼两个孩子,便猛地转身,踉踉蹌蹌地衝下山林,不一会儿便没了踪影。 “唉,这叫什么事啊!” 林灵溪抱著两个孩子回到观中,將孩子安顿在师傅曾经的床铺上。 整理两个小婴儿身上的包裹时,忽的听到“噹啷”一声轻响。 他疑惑地翻开衣物,只见两块小小的金锁片滑落出来。 “天上星,亮晶晶,永灿烂,长安寧。” “湖边竹,绿盈盈,报平安,多喜乐。” 第15章、阿朱阿紫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15章、阿朱阿紫 “啊?” 看著手上两块金锁片,指尖拂过其上微凹的刻痕,林灵溪忽的愣住了。 “天上星,亮晶晶,永灿烂,长安寧。” “湖边竹,绿盈盈,报平安,多喜乐。” “原来……是天龙八部啊!” 他倏地抬头,看向床榻。 午后阳光正好透过窗棱,斜斜照在两个婴儿小小的脸蛋上。 两个女婴並头睡著,脸颊粉嘟嘟的,睫毛又长又密,在眼瞼下投出小片阴影,小嘴还在无意识地嚅动。 睡得很是香甜。 阿朱!阿紫! 林灵溪看著两张小脸上纯净得让人心头髮软的睡顏,不觉陷入沉思。 天龙八部的话…… 现在的【北乔峰南慕容】两人,应该和他一样,也不过是十来岁的少年而已。 而天龙八部的另外两个主角,虚竹和段誉,应该也只是三四岁的孩子。 等等! 林灵溪忽然想到,段誉才三四岁的话,那岂不是意味著…… “无量山下,琅嬛玉洞!” “凌波微步,北冥神功!” 可下一刻,看著眼前床榻上仍在熟睡的两个婴儿,又看了看自己略显单薄的身躯,林灵溪苦笑著摇了摇头。 “还是算了,就算真的能狠下心来把她们两个扔在这里,以我现在的这点微末武功,恐怕连信阳地界都走不出去,更別说千里迢迢跑去大理无量山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眼下最要紧的,是如何养活这两个女婴。 正想著,靠外侧的姐姐阿朱忽然动了动,小嘴咂巴了几下,眉头微微皱起,眼看就要醒来。 林灵溪心头一紧! 醒了就得吃啊! 虽说林灵溪是有著前世记忆,照顾婴儿的记忆还有,可现在毕竟是两个女娃娃,而且他现在还只是一个少年。 无论是餵养,还是换洗贴身衣物,完全不是他能搞定的。 “最好还是得找个奶娘,而且……” 林灵溪翻开两个婴儿中间的包裹,里面还有阿朱阿紫的生辰八字。 “八个月大了啊……” 林灵溪舒了口气。 寻常人家,八个月左右基本也就该断奶了,这个时间的娃娃,已经可以尝试餵米汤糊糊了。 就算是乡下土財主,也不过是搭配些牛奶羊奶之类的来餵养。 更何况,现在还是在武侠世界。 “这样的话,可选择的就多了。” 他起身,快步走到师傅生前居住的厢房,从床底拖出一个小木箱。 这里面,是师傅一辈子留下来的全部家当。 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码著些散碎银子和几贯铜钱,最底下还有两个十两的银锭。 林灵溪清点了一下,约莫有三十五两的琐碎现银,並二十两银锭,外加三贯串好的铜钱,和一百多枚散放的通宝。 自真灵空间回来后,他也算是回忆起了前世的全部记忆,甚至包括不知道从哪看的一鳞半爪的科普。 据《东京梦华录》记载:北宋汴京最繁华的州桥夜市,“炒肺子、蒸软羊、姜芽鸭”等硬菜,每份不过10文钱; 一坛上等黄酒,也才30文。 而按北宋中期匯率,1两银子可兑换约1500文铜钱。 也就是说,他手上的这些银子,足以支撑他安稳长大。 就算加上阿朱阿紫这两个婴儿也完全够用。 说干就干。 林灵溪將银钱贴身收好,又看了眼床上尚未醒来的两个婴儿,轻轻带上门,快步下山。 山脚下有个十来户人家的小村落。林灵溪寻了村里最熟悉情况的里正,说明来意: 师傅仙逝,观中却收养了两个弃婴,他无力独自抚养,想寻一位细心妇人上山帮忙照料,按月支付工钱。 同时,还需要购买一头正在產奶的母牛。 里正是个五十来岁的汉子,闻言捻著鬍鬚,面露难色: “小道长,这正在產奶的母牛可不好找。耕牛珍贵,產奶的母牛更是各家宝贝,除非急用钱,否则谁肯卖?” 林灵溪见状,自是从怀中摸出几枚铜钱推了过去:“还请里正叔帮忙问问,价格可稍高些,我师傅还留下些积蓄,眼下救人性命要紧。” 见了钱,里正脸上难色顿时尽消,连连点头:“道长慈悲。” “这样,某先去打听。至於帮工的妇人……” 他嘆了口气:“村东头陈阿婆,今年该有四十六七了,早年丧夫,儿子前年被征去修汴河堤,去年冬天染病没了消息,怕是……如今独自过活,手脚还算利落,人也乾净……” 铜钱入手之后,里正可谓是效率极高。 不过一个时辰,里正便带来了消息。 陈阿婆愿意上山,正在收拾几件衣裳,明天就去。 至於產奶期的母牛,邻村恰有一户人家儿子要娶亲急用钱,愿卖一头刚生產三个月的黄牛,要价八两八钱银子。 “八两八钱……”林灵溪略一沉吟。 现在毕竟不是前几年了。 前几年他隨著师傅下山,当时的牛价还在五贯左右。 不过这头毕竟是还处於產奶期的母牛,確实稀缺。 “买了。烦请里正叔帮忙牵来,再多买些黄豆、黑豆,牛要產奶,需得好生餵养。” 他又取出一钱银子:“这是给里正叔的辛苦钱。” 里正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 “应当的。”林灵溪將银子塞过去,“日后,或许还会有其他劳烦之处。” 事情敲定,林灵溪又去集上买了些小米、细面、鸡蛋,以及其他婴儿所需的物件。 等他带著大包小包回到观中时,两个女婴已经醒了,大的阿朱正安静地看著屋顶,略小一些的阿紫则已经开始瘪嘴,眼看要哭。 林灵溪连忙先熬了锅稀薄的米汤,用小勺一点点餵给她们。 许是饿得久了,两个小傢伙吃得倒也乖巧。 第二日一早,里正和陈阿婆牵著奶牛来了。 林灵溪又將奶牛牵至后院,拴好,餵上刚买的豆料。 那黄牛毛色光亮,乳房饱满,脾气也温顺,见人便“哞”地轻叫一声。 至此,云溪观里便正式多了三人一牛。 林灵溪將师傅隔壁的厢房收拾出来给阿婆住,自己则是留在仍留在原本的房间。 如此忙忙碌碌,转眼便过了半个多月,一切终於走上正轨。 每日,陈阿婆用牛奶兑米汤餵养两个婴儿,浆洗衣物,照看母牛。 阿朱阿紫被养得白白胖胖,见了林灵溪和阿婆便会咧开嘴笑。 道观大堂內,林灵溪翻看著师傅留下的医书。 “《素问》、《灵枢》、《伤寒杂病论》、《金匱要略》、《千金方》……” “呼!”林灵溪长呼一口气,“接下来,就好好修习吧!” “至少,先研究清楚武侠世界的经脉之说,与斗气大陆上的经脉丹田之间,究竟有哪些不同之处。” “还有,”他从桌底抽出《云水诀》和《两仪掌》的原本,沉默半晌,“医学、武学、药膳……” “任重道远啊!” 第16章、忘忧谷(3K)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16章、忘忧谷(3K) 魔兽山脉,忘忧谷。 此时,距离林溪和小医仙探索山洞那日,已经过去了將近半年的时光。 那一日探索完山洞后,林溪看著翻阅《七彩毒经》后,心神不寧的小医仙,再度提起了让她拜入云嵐宗、做他师妹的话。 然而,小医仙仍然只是说著“让我再考虑考虑”,隨即,便將他带到了这处山谷。 林溪看著布满淡淡能量雾气的山谷,以及山谷之中生长著的各种珍稀药草,立刻便想起,这里就是原著中,小医仙在魔兽山脉发现的秘密基地。 小医仙说,她给这里取名叫【忘忧谷】。 因为在这里,她可以放下心中所有的担忧,不用顾虑自己在別人眼中的模样。 於是,在山谷里的这半年来,林溪也行事越来越坦荡,越来越不在意他人目光。 除了雷打不动的修炼外,便是全身心扑在【药膳师】的理论与实践上。 至於小医仙偶尔瞥见他对著新出锅的羹汤两眼放光时,心底可能会有的嘀咕,他大约是浑不在意的。 毕竟,这是在为整个斗气大陆,也是为所有的林溪们,探索一条全新的辅助修行之路。 …… 谷中,茅草屋旁,青石垒成的简易灶台上升腾著裊裊白气。 林溪蹲在石锅旁,一手握著木勺,轻轻搅动锅中奶白色的鱼汤,嘴上还对身边的小医仙念叨著: “从忘忧谷西行十余里,隔篁竹,闻水声,如鸣佩环,心乐之。 伐竹取道,下见小潭,水尤清冽。 潭中鱼可百许头,皆若空游无所依。取潭水一升,翠竹少许至於石锅中,煮沸。 取鱼肥美者,削鳞,去肠胆於沸水中。不加佐料,食之原味,鲜肥滋味甚美。 食之,可凝神静心,温神养气。 ——节选自《林溪精选食谱·药膳篇》 记住了吗?” 见锅中鱼汤渐渐散发出香气,他又侧过身来,正对坐在一旁石块上的小医仙,继续道: “你看清楚了没,这一步的关键,是潭水必须取中层的,表面有浮尘,底层有泥沙,唯中层清冽甘甜。” “翠竹则应该选这种嫩绿色的,在水將沸未沸时放入,过早则翠竹变老,过晚则香气不融。” 小医仙托著腮,看著林溪那副认真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眼角眉梢,都好似染上了谷內的药草香气。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怪呀!”她眉眼弯弯,嘴角也微微勾起,“亏得我刚开始还以为你是那种以一心以宗门为重的坦诚君子,结果你现在居然整天搞这些食谱?”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说是这么说,但小医仙心里对林溪反倒是更卸下了几分防备。 半年的相处下来,她对於眼前这个男人的性格也有了些了解。 他確实坦诚,坦诚到连“我想研究你的厄难毒体”这种话都能当面说出来。 但他也的確“不正经”,会把山洞里找到的斗技功法隨意堆放,却对一本自製的《林溪精选食谱》珍而重之,天天琢磨著怎么把药材做成好吃的。 这种矛盾,让她觉得,这个人怎么能活得这么真实。 也让她很是羡慕。 “这有什么。”林溪头也不抬,继续搅动鱼汤:“俗话说,民以食为天!” “吃饱吃好了,才有力气修炼不是?所以,我这可是正事。” 鱼汤的鲜香隨著水汽瀰漫开来,林溪舀起一勺,递到小医仙面前:“尝尝?这银鳞翠竹鲜鱼汤,凝神静心,温神养气,效果比不少一品丹药还好,更关键的是,它真的很好喝!” 小医仙看著那勺递到唇边的汤,垂下眼睫,轻轻喝了一口。 温润鲜甜的汤汁滑入咽喉,紧隨其后的清冽回甘让她精神一振,体內斗气似乎都流转得顺畅了些。 “好喝。”她轻声说,耳根突然有些发热。 …… 几日后,还是这一处灶台。 小医仙繫著素色围裙,长发鬆松挽起,正小心翼翼地照看著砂锅里“咕嘟咕嘟”翻滚的兔肉。 空气里瀰漫著浓郁的肉香,和药材的苦香气。 林溪盘腿坐在不远处的草地上,眯眼听著小医仙轻声背诵: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洗净剁成块,焯水炸金黄,放入砂锅中,加料大火煮,小火燉四刻,中火慢收汁,出锅分小块,淋油装成盘。” 小医仙抬头,看了眼摇头晃脑的林溪,忽的大声道:“节选自《林溪精选食谱·美食篇》!” 听得林溪哈哈大笑起来。 笑罢,他抽了抽鼻子,赞道:“香!火候到了!” 小医仙抿嘴一笑,拿起乾净的木碗,盛了满满一碗燉得酥烂、色泽红亮的兔肉,端到林溪面前,眼里带著些许期待和紧张。 “来,尝尝吧。这次我可是完全標准地按照你食谱里那个【红燜兔肉】的做法来的,看看好不好吃。” 林溪接过碗,夹起一块塞进嘴里,嚼了几下,眼睛顿时亮了。 “唔!好吃!”他一边闭著眼回味,一边夸讚,“肉质酥烂入味,蘑菇的鲜味全燉进去了,还有这野菜的一丝清苦,正好解腻!” 小医仙被他夸得脸颊微红,眼里却漾开了真切的笑意。 她自己也盛了一小碗,坐在旁边小口吃著。 片刻,她忽然轻声开口: “喂,你真的不介意吃我做的东西啊?你知道的,我是厄难毒体,我做的东西……没准什么时候就会有毒了。” 这是她半年来第一次主动提起这件事。 虽然林溪早就知道她是厄难毒体,虽然他一直说她做的饭好吃,但她总想再確认一次。 林溪停下筷子,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起来。 他放下碗,从怀中掏出食谱,就是那本《林溪精选食谱》,哗啦啦翻到某一页,递到小医仙面前。 “毒又怎么了?做的好吃就行。”他语气轻鬆,却把皮卷往她面前又推了推,“你看这一篇。这是我在看了《七彩毒经》以后,结合里面几味毒性相剋又相生的药材,专门替你琢磨的。” 小医仙接过,只见上面用工整的字跡写著: “忘忧谷之野產异蛇,黑质而白章,触草木尽死。去鳞,去骨剁小节,入沸水去血水洗净。 花菇涨发切小粒,炸香,大蒜炸香,姜、蒜、豆瓣炒香加水煮数分钟,去渣。 加药草十三味,大火熬煮。 ——节选自《林溪精选食谱·毒物篇》 下面还详细记录了火候、配料比例,甚至备註了: 【此蛇毒性与七彩毒经第三页『幽魂草』毒性相激,可引发短暂身体僵直,但同时也会刺激神魂清明。】 小医仙握著皮卷的手微微收紧。 为她琢磨的……专属菜式。 不是惧怕,不是疏远,也不是把她当成需要小心处理的危险品。 而是认真研究她的体质,琢磨著怎么把那些“毒物”,做成对她有益的“食物”。 一种酸涩又温暖的情绪顿时涌上心头,堵在喉咙里。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快吃你的兔子吧,都要凉了。” 旋即便把书册塞回林溪手里,低下头继续吃起自己的兔肉。 林溪嘿嘿一笑,也不再多说,重新端起碗,一边吃一边继续夸: “小医仙,你这厨艺进步很快啊,都要赶上我了!” “哎,说真的,你要真不愿意做我师妹,不如跟著我去云嵐宗开一间饭店吧!就凭你这手艺,绝对客似云来。” 小医仙嗔怪地瞪他一眼:“又胡说八道。” “我可没胡说。”林溪三下五除二吃完一碗,舔舔嘴角。 “到时候我一定天天过去吃,抽空再给你搭把手,保证你赚得盆满钵满!” 小医仙被他这话逗得又是想笑又是无奈:“云嵐宗那样的地方,岂是能隨便开饭店的?” “谁说是饭店了?”林溪理直气壮,“那明明是药膳堂!” “你不是一直渴望成为一名炼药师吗?虽然咱们走不了正统炼药师的路,但我钻研的这条【药膳师】之路,绝对能行!” “以食入药也可,以毒入药也可,只要是温和滋养的,绝对比某些低品丹药的效果要好。” “你现在加入,就是【药膳师】流派开山大……嗯,开山小师妹,咱们可以一起研究!” “八字都没一撇呢,就在这儿说大话。”小医仙低下头,用木勺轻轻搅动碗里的汤汁,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林溪也不在意,继续说道:“等回了云嵐宗,我就去和老师说,在后山划块地,建个专门的药膳堂……” “林溪师兄。” 轻柔的声音响起。 林溪一愣,扭头看向小医仙。 少女抬起头,目光清澈地看著他,嘴角带著一丝柔和。 山风吹起她颊边的髮丝,明媚的阳光也落在她脸上。 她朱唇轻启:“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回云嵐宗?” 林溪眨了眨眼,脸上的笑容慢慢扩大,最后变成毫不掩饰的灿烂大笑。 “哈哈哈!没问题!等师兄我突破到大斗师,咱们就回去!” 小医仙看著他高兴的样子,也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那你什么时候突破大斗师呢?” 林溪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草屑,望向谷外云雾繚绕的群山。 回头,冲小医仙咧嘴一笑,露出白晃晃的牙齿: “就在今天。” 第17章、师兄,她是谁?(3K,求追读,求月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17章、师兄,她是谁?(3K,求追读,求月票) 忘忧谷內,一块青石上。 林溪正盘膝闭目而坐,周身火红色斗气如活物般摇曳不定。 “斗师突破大斗师,最重要的,就是斗气的压缩。” 这是无数前人用成功证明过的,最正確的途径。 气態的能量,能够被压缩成高级的液体能量。 而液体,则同样能够被压缩成更高一级的固体能量。 而这所谓的固体能量,也正是大斗师强者能召唤出犹如实质一般的斗气鎧甲的秘密所在。 林溪心中默默回想著,体內气旋开始加速旋转。 火红色的气旋在旋转中向內坍缩,如同被无形之手揉捏。 时间缓缓流过,气旋之中的液態能量也在迅速向气旋中央凝聚。 这过程本该痛苦,但林溪只觉得全身暖洋洋的,像是浸泡在温热的药汤中。 与寻常人那种惊心动魄、危机四伏的突破不同,林溪的进阶显得颇有些水到渠成的意味。 长年的药膳调理,早已令他根基扎实得可怕,每一分斗气被温养的圆融通透。 一切,似乎都是在沿著最顺畅的路线进行。 不过盏茶工夫,一颗指甲盖大小、通体赤红的菱形晶体,便安静地悬浮在了气旋中央。 晶体成型的剎那,林溪周身猛然爆发出炽热的红光。 一副火焰纹路清晰、质地凝实的赤红斗气鎧甲,瞬间覆盖全身,將四周草木都蒸腾出裊裊白气。 大斗师,成! 林溪睁开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赤红鎧甲隨之化作流光收入体內。 “比我预料的还要快一些。”他轻声一笑,朝茅草屋方向走去,“该回宗了。” …… 云嵐宗后山,云韵还在那处略显偏僻的大殿內修炼。 大殿中央,云韵一袭月白长裙,盘膝而坐,听完林溪的讲述后,白皙的手指抬起,轻点向林溪额头。 “你啊!还真是会给我找事做!” “厄难毒体……这种独特体质,你居然出门歷练一趟就遇到了。” “这不是显得弟子运气好嘛!”林溪嘿嘿一笑,打著哈哈,“等下次出门,再给老师带个特殊体质的弟子回来。” “行了!还在这儿贫!”云韵美眸一瞪,嗔道,“你当特殊体质是什么?说碰就能碰到了?” 她抬眼看向安静站在林溪身侧的小医仙,目光温和,还带著些许心疼。 在此之前,她从不知道,居然还有什么厄难毒体。 更不知道,厄难毒体的命运竟会是如此残酷。 这个看起来柔弱,却又带著些坚韧的女子,不知怎么,她一眼就喜欢上了。 “还不来拜师?”云韵微笑著对小医仙说道。 小医仙抬头,眉眼间流露出些许惊讶。 本来,她只是衝著林溪本人,还有他许诺的药膳堂而来。 从没想过,这位云嵐宗宗主居然会真的收她为徒! 而她,也能够真正成了他的师妹。 “弟子拜见老师!”小医仙当即行起了拜师礼。 “嗯,真好!”云韵越看小医仙那一身白衣,就越是心中欢喜。 眼中的爱怜和疼惜也越来越深。 这孩子,真的和她好像! 林溪见状,忽的一挑眉。 虽然他根据对原著的了解有所判断,觉得小医仙和云韵无论性情还是行事风格上,都是那种外柔內刚的类型,应该会比较適配。 但著实没想到,老师居然会如此喜欢小医仙。 当即趁热打铁,连忙问道:“老师,那关於药膳堂的事……” “药膳堂……”云韵微微沉吟片刻,“你啊……明明宗门內有供奉的炼药师,你还费那个劲干什么?” “这药膳师,是不是就是你前几年那些烤肉?” 宗內供奉的炼药师…… 林溪脑中顿时闪过丹王古河的身影。 丹王古河,在还是四品炼药师时,就被云山看重,聘请为了云嵐宗的长老。 这么多年来,在云嵐宗庞大的財力支持下,径直提升了两品。 六品炼药师,斗王实力,云嵐宗长老,人人敬畏的丹王古河。 不过,丹王古河也確实敬业。 炼製宗內需要的丹药也好,培养新炼药师也好,都还算是尽心尽力。 或许……也有看在他老师云韵的面子上。 想到这儿,林溪摇摇头,嘿然一笑。 就丹王古河这种追求人的风格,是绝对不可能拿得下老师的。 旋即从怀中掏出那本明显厚实了不少的《林溪精选食谱》,双手奉上。 “老师请看,药膳可不是烤肉那么简单。而且,这半年弟子也不只是单纯的歷练。” “药膳之道,以食入药,温和滋养,最適合长期调理。” “若是能设此药膳堂,为內门弟子提供药膳来辅助修行,效果绝对不会逊色於那些低品丹药。” “最重要的是,弟子也能藉此多收集些反馈。” 云韵接过书册,翻看几页,眼中渐露讶色。 从凝神静心的鱼汤,到辅助斗气运转的药粥,甚至还有针对不同属性功法的专属配膳…… 条理清晰,配伍严谨,仿佛自成体系。 “这些……都是真的?”她看向林溪,目光忽然变得严肃,“你想出来的?” “俱是弟子所作!”林溪神情郑重,“经弟子与小医仙以身试药,效果確凿无疑。” 当然是林溪所作! 虽然是不同世界的林溪。 “药膳堂……多收集些反馈……”云韵斟酌道,“是为了小医仙,还是你就这么想继续钻研这药膳?” “弟子觉得,此事大有可为!” 云韵目光转向小医仙:“你也想和他一起?” 小医仙恭敬行礼:“回老师,弟子……確实想试试。” 她没有说完,但眼中那点小心翼翼的期冀,云韵看得明白。 厄难毒体啊! 想到这个新收的弟子日后可能会因此爆体而亡,云韵忽然觉得,这药膳堂也不是不能开设。 就当是……给这孩子一点希望吧。 “既然如此,”云韵忽然合上食谱,做出决定,“一个药膳堂不够。” “后山有一座山峰空置多年,位置僻静,又有灵泉穿流。从今日起,改名药膳峰,你二人在宗门內挑些人手,领人一併搬过去吧。一应所需,可向执事堂申领。” 林溪闻言,眼前顿时一亮! 居然直接给了一整座山峰?! 老师大气啊! “不过,”云韵忽地轻笑一声,目光微妙地看向自己的大弟子,“在那之前,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和嫣然解释吧。” 林溪一愣:“解释?解释什么?” 云韵却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退下了。 …… 殿外长廊,阳光透过檐角,洒下斑驳光影。 林溪还在琢磨云韵那句话的意思,一道熟悉的鹅黄色身影已从廊柱后转出,正好出现在两人面前。 纳兰嫣然髮丝微乱,呼吸稍急,一路小跑而来。 她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林溪身上,见师兄还是那副完好无损的样子,心下微微鬆了口气。 隨即,视线又快速移向了师兄身旁的那个女子。 小医仙安静站著,素色衣裙,眉眼温婉。 容貌虽然算不上绝色,可却也能说是难得一见的美人,浑身上下都自然流露著一股清新空灵的气质。 目光在女子身上转了转,最后停在那被一条绿带束著的柳腰之上。 望著那不足盈盈一握的柳腰,纳兰嫣然的唇抿的更紧了。 快步来到林溪身前,一双明眸直直盯著他: “师兄,她是谁?” 山风吹过长廊,带起檐角铜铃轻响。 林溪看著自家师妹那明显写著“不高兴”的脸,后知后觉地,终於明白老师那句“解释”是什么意思了。 坏! 林溪大脑极速转动,面色却很是平静,朗声道: “师妹,这是小医仙,老师刚刚收入门下,以后,就是我们的师妹了!” “还有,她体质特殊,厨艺天赋极好,经老师批准,以后和我一起,共同管理药膳峰。” 纳兰嫣然顿时一口气堵在胸口。 她看著自家师兄心胸坦荡的模样,又瞥向那位安静立在旁、淡淡微笑著的小医仙。 少女姿容清丽,气质温婉,即便只是静静站著,也有种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的安静美好。 天赋异稟?一起管理药膳峰? 纳兰嫣然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想起师兄以前也总给自己烤肉。 那时候他的眼神专注又温柔。 火光映在他脸上,她能偷偷看很久。 可现在,他身边出现了另一个师妹! 一股又酸又涩,还掺著些慌乱的滋味猛地衝上心头。 她不是不明白师兄志向远大,也不是不能接受他有別的师妹。 可这个小医仙…… 不行! 出现得太突然! 站在师兄身边的样子也太自然! 自然得让她心慌。 “师兄你……”她咬著下唇,脚尖无意识地碾起地面青砖,“你带人回来,怎么都不先……先和我说一声。” 林溪仿佛完全没听懂弦外之音,乐呵呵地一拍手:“这不是正好碰上了嘛!” “对了,还有药膳峰!那可是老师刚刚批给我的。” “一整座山峰哦!” “走,师妹,你也来看看,给点建议!” 纳兰嫣然看著他擦肩而过的身影,胸口起伏了好几下,最终一跺脚。 “去就去!”她快步跟上去,声音硬邦邦的,“师兄等等我!” “药膳峰之事,我也要帮忙!” 第18章、明明是我先的(3K,求追读,求月票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18章、明明是我先的(3K,求追读,求月票) 药膳峰成立的消息,像一阵风似的刮过整个云嵐宗。 云嵐宗眾多山峰上,无数弟子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討论起来。 “听说了吗?大师兄最近好像弄出来一个药膳峰!” “药膳?那是什么东西?新丹药吗?” “不是丹药!就……就是吃的!听说把药材和食材混在一起做,吃了能辅助修炼!” “吃的?开玩笑吧?吃饭还能吃出斗气来?” “嘿,你还別不信!我之前受伤,吃过大师兄烤的肉。也不知道大师兄是怎么烤的,吃完只感觉浑身发暖,那伤势好得比敷药还快!” “真的假的……” 一串串议论声中,两个胸前掛著炼药师徽章的年轻弟子聚在一处房间內,脸色很是难看。 这两个年轻弟子,乃是丹王古河在云嵐宗內培养的炼药师。 勉强可以算得上是师承丹王古河。 不过,目前还仅仅是一品而已。 “胡闹!”左侧那个方脸青年一声冷哼,“食材就是食材,药材就是药材! “居然把食材和药材混在一起?简直是糟蹋灵药!” “听说价格定得还不低,”右侧那个瘦高个皱眉,“一道什么【清心润脉汤】,就敢卖八百八十八金幣!” “走,去看看。”方脸青年霍然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我倒要尝尝,这劳什子药膳,到底是个什么神仙味道!” …… 药膳峰。 只一个月功夫,原本荒芜的山峰,便已是焕然一新。 山脚处,几间雅致的房间连成一片,门楣上掛著“药膳堂”的匾额。 一条清澈山溪被引渡过来,从屋后潺潺流过。 沿著石阶往上,半山腰处,云雾变得稍浓,环境更为清幽。 在这里,除了几间药膳峰弟子的住处外,还额外开闢了几块整齐的菜田,药田。 此时田內嫩苗初生,生机盎然。 而在峰顶处,几间更为精巧的屋舍临崖而建,视野开阔。 这里,便是林溪、小医仙,和主动要求前来帮忙的纳兰嫣然三人的居所。 此刻,峰顶小厨房里。 林溪繫著围裙,正专注地守著一口砂锅。 锅里汤汁呈现出诡异的暗紫色,咕嘟咕嘟冒著细密的气泡,散发出一股略带腥甜的气息。 纳兰嫣然抱著胳膊坐在餐桌上,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睛盯著那口锅,又忍不住瞟向安静坐在一旁的小医仙。 凭什么? 明明是我先的! 师妹也好,修炼也好,甚至是做饭…… 明明都是我先的! 纳兰嫣然心里愈发委屈了。 那些师兄细微的照顾和纵容,她一直小心翼翼收藏著,当作他也有一点喜欢自己的证据。 可现在,他居然在给另一个女人专门做饭! 还这么用心地守著火候! “师兄一定是拿她试药……对,只是为了研究那个厄难毒体。” “他才不会喜欢这种来歷不明、身体还有问题的……” 纳兰嫣然心里想办法在说服自己,可心底那股酸溜溜的气泡还是咕咚咕咚往上冒了出来。 小医仙敏锐地察觉到那束时不时刺过来的目光,心里只觉得有些好笑。 这姑娘的心思,几乎全写在脸上了。 她正斟酌著要不要解释清楚,忽然,山脚下隱约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其中夹杂著明显的爭执。 林溪自然也听到了。 他皱了皱眉,转头对小医仙道:“师妹,你帮忙看一下火,保持这个微沸状態,千万別煮过头。我下去看看。” “我也去!”纳兰嫣然立刻站直身体。 她才不要单独和小医仙待著。 她要陪著师兄一起! “算了,你还是留下吧,我就是去看看。”林溪摇摇头。 小医仙和纳兰嫣然两人,毕竟都是他师妹,总不能一直这么不对付下去。 …… 山脚药膳堂內。 陈瑜,那个方脸的炼药师,指了指价格:“清心润脉汤,八百八十八金幣?” “真的假的?” 今日在药膳堂值守的,是个面容憨厚的弟子,名叫王硕。 他吃过林溪不少烤肉,自然知道这些饭菜是真的有用。 所以药膳峰刚一成立的时候,他就主动调了过来。 “陈师兄,这汤真值这个价。” “它用了清心草、玉髓花、十年份的温脉果为主料,辅以七种调和性药材,经特定火候和手法熬製,能温和滋养经脉,平復修炼躁气,长期服用对夯实根基大有好处……” “少来这套!”陈瑜打断道,“清心草、玉髓花、温脉果!这些药材市价我清楚得很!加起来成本绝不超过两百金幣!” “你们转手就卖八百八十八?” “真当这什么药膳,能和丹药比吗?” 旁边已有不少被吸引来看热闹的弟子,闻言纷纷点头。 丹药贵是贵,可服用丹药是真有用啊! 这药膳…… “陈师兄!”王硕脸涨得通红。 “林溪师兄前几年的药膳你没来吃过,我不怪你,可这堂內的药膳就在你面前,你连吃都不吃就这样说,不合適吧?” 言罢,他又转头对著围过来的师兄弟们说道: “你们听没听过【筑基灵液】?我们这【清心润脉汤】,能达到筑基灵液的十分之一功效!” “只需连续吃十天,就堪比使用一份【筑基灵液】!” 【筑基灵液】四字一出,眾人顿时譁然。 几个月前,这种液体形状的丹药突然出现在米特尔家族的拍卖场上。 只短短几天,就成了二品丹药中的名品! 起拍价就超过一万金幣,成交价更是基本都在五万金幣左右。 林溪当日回来宗门后,听闻此事还有些疑惑。 觉得是不是他给的压力太大,让萧炎不得不多卖了这么多【筑基灵液】出来。 毕竟原著里,萧炎总共也就卖出过十来份【筑基灵液】。 还没出乌坦城,就被三大家族买光了。 “好!那我就试上一试!”陈瑜掏出一张玉卡,重重拍在柜檯上,“888是吧?给我来一份!” “要是没有效果,就算他林溪是少宗主,我也要闹到老师面前去,让老师去找宗主要个说法!” 汤很快被端上来。 乳白色的汤汁,浅黄果肉和翠绿草叶沉浮其中,清香扑鼻。 陈瑜心中一声嗤笑。 搞得卖相倒是不错,但也得真有用才行啊! 旋即舀起一勺喝下。 一股温润暖意顺著喉咙滑下。 味道竟然意外地清爽甘醇,药材的苦香味被处理得几乎察觉不到。 他仔细感受体內变化。 斗气依旧,经脉也没什么特別感觉。 “哈!”他放下碗,满脸讥誚,“就这?一点感觉都没有!果然是骗……” “这位师弟。”一道温和声音从门口传来。 林溪不知何时已经到了,脸上带著惯有的平和笑容。 “饭吃下去,总得给点时间消化吧?这药膳以养为主,药性发散较为温和,起效大概需要一刻钟左右。” “还有,药膳目前和四品以上的丹药並不存在竞爭空间。” 陈瑜看著这位大师兄,少宗主。 对方態度平和,眼神坦荡,可话语中的暗示,简直就是在指著他鼻子骂。 什么叫和四品以上的丹药不存在竞爭空间? 那岂不就是在说,你个废物炼不出四品丹药,还有脸怪別人? 他哼了一声,索性在堂內寻了个蒲团坐下。 “行!我就等一刻钟!要是还没效果……” “没效果,老师不会给我一座药膳峰的。”林溪挥手打断对方。 自从老师將整座山峰划给他,药膳一道,就已经不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老师在宗內的信誉,小医仙的厄难毒体,还有诸天世界林溪的共同期盼…… 全都容不得他有失败! 时间一点点过去。 堂內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著闭目盘坐的陈瑜。 不到一刻钟。 陈瑜原本紧绷的脸上,神情忽然微微一动。 一股温和热意,从胃部缓缓向四肢百骸扩散开来。 所过之处,他体內原本因为急於冲关,近期略有些滯涩的斗气,突然变得顺畅了许多。 而这种经脉隱约传来的鬆弛感,连带著心神都寧静舒畅了不少。 他猛地睁开眼睛,脸上怒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惊愕与不可思议。 他下意识再次运转斗气,那种流畅感…… “不可能!” “不可能啊!” 这什么【清心润脉汤】……怎么可能会真的有用? “陈师弟,效果如何?”林溪轻声一笑。 陈瑜张了张嘴,看著周围弟子们好奇探究的目光,脸上阵红阵白。 他想说点什么挽回面子,可…… 体內传来的舒適感告诉他,这种温和滋养的方式,真的比那些低品丹药更適合用来辅助修炼。 这道【清心润脉汤】有没有用,只需要喝上一碗,自然知晓。 就算他想要詆毁,也找不到方向。 炼药师的尊严不允许他说谎。 更何况,是这种能被轻易拆穿的谎言!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起身,深深看了林溪一眼,转身匆匆离开了药膳堂。 看著他急匆匆离开的背影,堂內先是一静,隨即“嗡”地一声,议论四起。 林溪看著对方话都不说便径直离开,也是轻轻摇了摇头。 转身往峰顶走去。 “不知道……嫣然和小医仙现在怎么样了?” “可千万別打起来啊!” “奇怪!”药膳堂值守的王硕,看著林溪师兄上山的背影,挠了挠头。 “林溪师兄怎么看起来有点……狼狈?” 第19章、食炁!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19章、食炁! 回到峰顶。 推开房门,林溪探头进去,忽的微微一顿。 里面居然一切正常! 桌旁,纳兰嫣然正安静坐著,手里捧著一只素白瓷碗,小口小口喝著水。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来,脸上还带著未散的红晕,几乎要烧起来似的。 眼睛飞快地瞟了林溪一眼,便像受惊的小鹿般垂下头,盯著自己手上的素白瓷碗。 “师……师兄,山、山下的事处理好了?” 另一边,小医仙正背对著门口,在灶台前忙著。 听到声音,她肩膀明显一紧,猛地转过身。 “师兄!”她的脸颊倒没有纳兰嫣然那么红,但也是莫名有些……羞涩? 林溪挑了挑眉。 不对劲! 很不对劲! 十分有十分的不对劲! 之前离开时,纳兰嫣然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委屈和醋意,还有小医仙那种带著几分瞭然和无奈的眼神,现在居然全都消失了! 这也就短短几分钟吧? 她们到底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 林溪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 小医仙避开他的视线,耳根泛红。纳兰嫣然更是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整间房间里,瀰漫著一种古怪的、难以言喻的微妙气氛。 “师兄!你在看什么啊!”纳兰嫣然头简直要埋到桌子底下去了。 声音清脆柔和。 之前那种剑拔弩张的醋意早已烟消云散。 “哦,没什么,山下的事已经处理好了。那位陈瑜师弟尝过汤后,没再说什么就走了。” 林溪压下心头疑惑,走向自己那锅还在微沸的紫色汤汁,检查了一下火候,隨口问道:“你们刚才在聊什么?看起来……嗯,气氛不错?” “没、没聊什么!”纳兰嫣然立刻抢答,“就是……就是交流了一下对药性搭配的心得!” “对吧,小医仙姐姐?” 她转向小医仙,眼神里带著一丝求助。 小医仙……姐姐? 林溪咽了口唾沫。 嫣然啊!你现在很不对劲你知道吗? 小医仙深吸一口气,脸上努力维持著平静:“確实如此,师兄。” “纳兰妹……纳兰师妹,对药材特性很敏锐,我们刚刚探討了一下【蛇涎果】与【冰心莲】共同熬煮时,火候大小对药性融合的影响。” 理由听起来倒是冠冕堂皇! 但是谁能告诉我,这怎么就成了纳兰师妹了? 而且,刚刚我进门时,你们两个人脸上的红晕…… 总不能是学术探討后的兴奋吧? 只有满满的心虚和掩饰不住的羞窘好不好! 林溪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心里那股怪异感更浓了。 算了! 他心里摇了摇头。 管他呢! 反正女孩子之间的友谊一直都奇奇怪怪的! 隨她们去吧。 只要她们不再针锋相对,能和平相处,便是好事。 “那就好。”林溪不再追问,將目光投回自己的砂锅。 “这锅【紫蝎羹】也快好了,主材是【紫幽毒蝎】,配合几种调和毒性的辅药,毒性应该在你吸收范围之內,来尝一尝。” “师兄费心了。”小医仙轻声应道,目光落在林溪专注侧脸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纳兰嫣然也偷偷抬眼看去,看著师兄繫著围裙、小心控制火候的样子,心跳又不爭气地快了几拍,赶紧再次低下头。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和小医仙的对话片段: “原来……厄难毒体还会影响生育能力吗?怪不得小医仙姐姐她……” 顿时脸颊温度更高了! …… 时光匆匆流逝。 接下来大约一个月左右,林溪大部分心神都沉浸在对厄难毒体的研究中。 像是处理药膳峰的一些杂务,指导王硕等几名主动调来的弟子辨识食材药性、学习基本处理方法等事,都被小医仙和纳兰嫣然分去了。 而在关於厄难毒体的研究进展上,小医仙显然也是非常配合。 她將自己所能感知到的、关於体內毒斗气的所有细节,都毫无保留地告知林溪。 经过了这一个月的近距离观察、实验,再结合他对於原著的一些了解…… 尤其是,这一个月里,他还会时不时登录真灵空间,和其他几个林溪一同討论人体、经脉,以及药理的认知。 到了现在,林溪对厄难毒体的本质,渐渐有了一个清晰的轮廓。 只要吃下毒药,厄难毒体就將会將毒药中所蕴含的毒素,以一种诡异的方法,转化成极为特殊的毒斗气。 毒性越剧烈的毒药,转化而成的毒斗气就越多,对厄难毒体实力的提升便越大! 所以,厄难毒体完全不需要苦修,只需要不间断的吃毒药,便能快速的提升体內的毒斗气。 想到这儿,林溪脑海中又浮现出武侠世界那位林灵溪一直提及的概念。 “炼精化气……” “对於普通修炼者而言,这个『精』,是自身精气,是食物、药物中提炼出的生命能量精华。” “对於厄难毒体而言,这个『精』,就是毒药中蕴含的毒素!” “那么,推而广之……” 林溪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 一个大胆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破脑海! “理论上,如果存在一种特殊体质,能將食物精气,甚至是某种美食能量,炼化成一种类似於毒斗气的独特能量……” 这个想法顿时让他的心跳都急促了许多。 药膳之道,目前还仅仅局限於用特殊手法激发食材药性,辅助修炼。 这样的药膳,更像是一种特殊的“炼丹术”分支。 只不过,是用的原神,提瓦特大陆上对於食材与药材的处理方法而已。 终究落了下乘。 但如果,能走通“以食入道”的路子呢? 如果“品尝美食”本身,就是一种更具有普適性修炼方式呢? 就像毒斗气那样! 毒斗气,与正常的斗气类似,一样有著无数分支属性。 只不过毒斗气和正常斗气的区別,便是毒斗气中蕴含著剧毒。 而林溪想要创造的美食斗气,要更概念化一点。 “等等……”林溪忽然皱起眉头,想到一个关键问题。 “如果要和厄难毒体一样……那岂不是说,先要有走上了美食之道的特殊体质,才能提炼出美食中的特殊能量?” “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死循环啊!” “不对!毒斗气……” “原来是这样!”林溪忽然站起身来,匆匆回到自己的房间。 “接下来,就要看你的了,林灵溪!” 第20章、交给我吧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20章、交给我吧 意识瞬间沉入。 斗破林溪刚在真灵空间凝出身形,便听得一阵议论声从长桌旁传来。 他连忙走近。 只见祖安林溪敲著桌面,总结道:“我试过了。” “在这空间里,就算照著你提供的內功修炼,练出点气感甚至內力,也都是虚的。” “只要意识回归,身体该什么样还什么样。” “果然!”原神林溪开口,脸上带著几分早已料到的瞭然。 “这里毕竟是真灵空间,只连著我们的灵魂,只能共享记忆和经验。” “想用它卡时间bug修炼?没戏的。” “那不如换个思路。”天龙林灵溪开口道,“既然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对身体没影响,那岂不是一个天然的实验场?” “就算我们在这里隨便实验,乃至走火入魔,对本体也无丝毫损伤。” 斗破林溪来到座位上坐下,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在这里互相切磋时,也可以完全放开手脚,不必有任何顾忌。” “切磋?切磋什么?”原神林溪看过来,笑道,“切磋武功?这儿现在谁是你一招之敌?切磋厨艺倒还差不多……” “对了,说到厨艺,你那边对药膳之道研究的怎么样了?” “不是,你们就指著我来研究啊?”斗破林溪抬手摸了摸鼻子。 这可是斗破世界的经典动作,必须要学会的。 “那当然了!”祖安林溪当即开口,“在座四位,就属你武力值最高,咱们不靠你靠谁?” “你可是咱们林溪现阶段的金大腿啊!” 斗破林溪一眼扫过其余三人。 原神林溪还没拿到神之眼,顶多就是个身强体壮,会些枪法的普通人。 祖安林溪刚养好伤,除了那略显强大的生命力,也是一个普通人。 至于天龙林灵溪…… “也对。”斗破林溪嘆了口气。 还能怎么办?能者多劳唄! 反正大家都是林溪。 “这段时间,我和嫣然一起给小医仙试验了不少毒药……” “欧呦!”原神林溪突然一声怪叫,“这里面怎么还有纳兰嫣然的事?” “嘖嘖嘖,纳兰嫣然,还有小医仙,两个人啊……”祖安林溪更是挤眉弄眼道,“兄弟,好享受喔!” 天龙林灵溪不甘示弱,拉长了音调:“哦~和纳兰嫣然一起研究的厄难毒体小医仙呦!” “这研究过程,想必是极深入的吧?” 斗破林溪脸霎时大红! 爭辩道:“研究的事,哪里享受了!哪里深入了!” “研究的事,我是有正经收穫的,那是学术交流!怎么能说我在享受!” 接著便是什么“体质特殊”、“数据详实”、“过程严谨”之类难懂的话。 引得眾人都鬨笑起来。 真灵空间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停停停!”斗破林溪猛的一拍桌子,具现自己的研究成果来! 数张写满字的纸在桌子上一字排开。 隨后,斗破林溪更是站起身来,狂开地图炮! “你们一个个的,就那么乾净吗?” “一个收养了阿朱阿紫!一个收养了蔚和爆爆!” “还有你!你一个和香菱青梅竹马的傢伙,也敢嘲讽大腿我?怎么,不怕黄毛了是吧?” “我算是明白了!” “这诸天之难,不在诸天万界,就在这真灵空间內!” “看看这真灵空间吧,咱们这烂一个,外面就烂一个世界啊!” 原神林溪顿时一脸正色:“大哥,你是知道我的……” “咳咳咳!”林灵溪有点顶不住了。 这玩梗的速度太快,他还是个孩子啊! 笑闹一阵,几人渐渐收了声。 斗破林溪正襟危坐,將连日来的发现一一道出: “厄难毒体,本质上同样在炼精化气的范畴內。” “它將摄入的【毒素】视为【精】,通过体內未知途径,炼化成一种特殊的【毒斗气】。毒性越强,转化的毒斗气便越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由此推想,若我们也想通过食用美食来增长实力,理论上就需要一种能將食物之精炼化为特殊能量的体质。” “我暂时將这种特殊能量称为【食炁】,將这种特殊体质称为【美食之体】。” “但问题在於,”他摇了摇手中的研究报告,“如果按照厄难毒体和毒斗气的思路,我们也应该先有【美食之体】,然后才能有【食炁】。” “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祖安林溪皱眉,“这不就死循环了?” “没错,看似死循环。”斗破林溪手指敲著桌面,“但实际上,並不是。” “大家都还记得出云帝国的毒斗师吧?” 一句话说出,眾人顿时都回想起来。 毒斗气这种异常性质的斗气,自然不是正常属性,而是人造的变异產物! 这里的重点,就在於出云帝国那些毒斗师的修炼方法。 出云帝国並不是每一个人都是天生的毒斗师。 那些正常的人,在还未成为一名斗者之前,便是需要將身体侵泡在一些毒水之中。 这样,隨著在毒水中修炼,毒性也开始慢慢侵入身体,最后便是会与体內斗气產生交融。 而待得时间长久了,原本正常的斗气,则是將会变成拥有著不同效果的毒斗气! “也就是说……普通人如果经常吃美食,完全可以在体內形成这种【食炁】?”原神林溪挠了挠头,“这不对吧?” “且先不说你斗气大陆,就我这提瓦特,美食那么多,也没见谁修炼出【食炁】来啊!”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了。”斗破林溪继续道。 “提瓦特也好,斗气大陆也罢,甚至符文大陆,都是天地能量充沛的世界,可以直接从天地间吸纳能量转化为超凡能量,而且数量极大。” “与之相比,美食所提供的【食炁】,占比就太小了,很难被感知到。” “毕竟只是一个类比,又不是真的像斗气大陆的毒斗气那样。那毒斗气可是一直都在斗气这个体系里。” “【食炁】这个概念,终究还是太抽象了点,和【丹气】差不多。” “等等!我明白了!”祖安林溪顿时看向天龙世界的林灵溪。 林灵溪所在的天龙世界,天地能量稀薄近乎於无。 武者修炼,更多依赖自身苦修打磨气血,以及服用珍贵药材熬製的汤药、丹丸来获取精元,转化为內力。 在那个世界,“食补”、“药膳”的重要性,被放大了无数倍。 “我也明白了。”林灵溪也轻轻点了点头。 “没错!”斗破林溪的目光落在林灵溪身上,郑重道: “只有在天龙世界,这种天地能量匱乏的环境下,从高品质食物、药膳中高效提取精气,转化为【食炁】的过程,才会更加明显!” “也最容易被观察和捕捉!” “只要能捕捉到一次,通过记忆共享,我们所有的林溪,哪怕是在天地能量富集的世界,也能感应到这种能量!” “唯一的问题就是,【食炁】这种东西,可能像內力,魔力,斗气,元素力这些能量一样,需要一个特殊的修炼手段。” “是通过冥想修炼,还是通过经脉修炼,或者其他的方式,都需要你自己去研究。” “放心!”林灵溪点点头,“你都已经把路走到这里了,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第21章、学黄裳?(3K,求追读月票评论)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21章、学黄裳?(3K,求追读月票评论) “……上古之人,春秋皆度百岁,而动作不衰……” 唉! 林灵溪轻嘆一声,將手中书卷倒扣在桌面上,抬手揉了揉眉心。 他所看的,正是师傅留下的《黄帝內经》中,《上古天真论》这一篇。 嗯,遮天世界中某圣体大帝同款少年读物。 说实话,如果是在原来的世界,林灵溪估计这辈子都不会有心情来仔细钻研这种东西的。 这等佶屈聱牙的古文医典,他怕是翻不了几页就要昏昏欲睡。 可现在不同。 这里是武侠世界,天龙八部。 与春秋时期一支竹竿独战一千甲士,一千剑士,共两千吴军的越女阿青一脉相承。 甚至疑似有著逍遥子这种修仙人物的存在。 之所以说是疑似,便是因为林灵溪现在也还没有搞明白这里究竟是哪个版本的天龙八部。 反正大概不会是他看的那一版。 毕竟他看的那一版天龙八部里面,阿朱和阿紫並不是双胞胎。 所以在这个武侠世界,或者疑似退化后的修仙世界里,无论是道教经典还是医学传承,都是他必须要研究的东西。 这里的道藏也好,医经也好,那是真藏著武学至理的。 放空思绪片刻后,林灵溪再度拿起书卷,向后翻了几篇,研读起来。 “……人受气於谷,谷入於胃,以传与肺,五臟六腑,皆以受气。” “其清者为营,浊者为卫,营在脉中,卫在脉外……” 他正琢磨著这营卫二气的论述,又看见师傅在这里注释:【营卫二气,水谷之精微所化】,顿时感觉与【食炁】很是类似。 忽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著银铃般的童音由远及近。 “师兄!师兄!快来陪我玩呀!” 话音未落,一个穿著紫色小衫、扎著双丫髻的小小身影便像只欢快的雀儿般蹦了进来。 正是阿紫。 没错,阿朱阿紫对他的称呼,確实是师兄。 之所以选择代师收徒,而不是直接收徒,主要是有两个原因。 其一,自然是因为他林灵溪尚且年少,一个十来岁的孩童而已。 其二嘛,这里毕竟是武侠世界,人伦大防这种,该注意还是要注意一点的。 他可不想最后搞得像杨过小龙女那样。 人家美女师傅英俊徒弟,都几乎被整个江湖所排斥。 而他……怕不是要被少侠们组团来正义群殴那种! 代师收徒,以师兄自称。 如此,既名正言顺,又可免去许多不必要的江湖口舌与非议。 阿紫推开房门,瞧见林灵溪坐在书案之后,眼睛一亮,噔噔噔跑过来,伸出两只白嫩的小手,不由分说便抓住林灵溪的胳膊摇了起来: “师兄別看书啦!看书多没意思,陪阿紫玩嘛!” 林灵溪被她摇得书案都微微晃动,只得无奈地放下书卷,右手抬起,轻轻按住眼前这颗不安分的小脑袋。 “停停停,小阿紫,先停一下。” 他放缓声音道:“你姐姐呢?去找姐姐玩一会儿好不好?” “哼!”阿紫一听,小嘴立刻撅得能掛油瓶,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控诉。 “姐姐是这样,师兄你也是这样!都不陪阿紫玩!” 她气鼓鼓的模样,配上圆润的脸颊和撅起的小嘴,活像只炸了毛的糰子,让人忍俊不禁。 林灵溪忍住笑,伸手揉了揉小阿紫的头髮,问道:“哦?你姐姐在忙什么?” 两姐妹是他看著一点点长大的。 可虽然是双胞胎,但在性格上却是大不相同。 姐姐阿朱自小便温婉乖巧,心思细腻;妹妹阿紫则有些活泼好动,古灵精怪。 或许是自小便住在云溪观,有林灵溪与陈阿婆两人无微不至呵护的原因,姐妹俩身上全然没有原著里那些因顛沛流离而生出的心理阴影。 比如阿朱內心深处的自卑,觉得自己一介婢子,配不上名满天下的乔峰。 又比如阿紫的手段残忍,戾气深重。 反倒是一个温婉,一个鲜活。 “姐姐在学陈婆婆餵鸡啦!”阿紫皱著小鼻子,语气里满是嫌弃,“那些鸡臭烘烘的,也不知道姐姐为什么喜欢去餵它们。” 餵鸡? 林灵溪心中微微一动,泛起一丝怜惜与感慨。 阿朱今年也才三岁半吧! 两年前,那头母牛过了產奶期,一岁半的阿朱和阿紫也便顺势彻底断了奶。 那时,陈阿婆提议在道观后院圈块地方养几只鸡。 既能给两个孩子添些鸡子养身体,平日也好有些活物增添生气。 刚好,林灵溪也觉得每日青菜米粥太过寡淡,营养匱乏,便欣然应允。 说起来,真灵空间里现在已经有四个林溪,就属他吃的最差! “走,”林灵溪站起身,弯腰一把將嘟著嘴的阿紫抱进怀里。 “师兄带你去找你姐姐一起玩。小孩子嘛,这个年纪就该开开心心地玩耍才对。” 他抱著轻飘飘的小丫头,绕过前殿,朝著道观后院走去。 阳光洒在青石板上,將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阿紫趴在师兄肩头,方才那点小脾气早已烟消云散,眨巴著大眼睛,开始指著路边新开的野花嘰嘰喳喳起来。 篱笆围起的小院里,几只芦花鸡正在地上悠閒地啄食。 一个穿著絳红色衣衫、同样梳著双丫髻的小小身影,正踮著脚,將手里掺了少许细糠的米粒,拋撒在鸡群中间。 似是听到脚步声,阿朱转过头来,看见抱著阿紫走来的林灵溪,小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纯净靦腆的笑容。 “师兄。” 声音很是软糯。 “好了好了!” 林灵溪走上前,一把將阿朱也抱了起来。 两只手臂一手一个小萝卜头,向道观前院走去。 “这些事情,陈阿婆会做的,你就开开心心玩去吧!” 看著阿朱阿紫欢呼雀跃追蝴蝶的身影,林灵溪心中暖意融融。 也更想儘快变强了! 虽然短时间內研究出来【食炁】和【美食之道】有些不显示,可至少,也要让阿朱阿紫两个小丫头,学习一些高深的武学吧! 只不过,越是深读道藏和医典,他就愈发感到,仅靠闭门钻研师傅留下的《云水诀》与《两仪掌》,进展实在太过缓慢。 这两门功夫中正平和,打基础尚可,却算不得什么高深武学,甚至连江湖三流都未必排得上。 就算他想凭藉真灵空间可以无限试错,来自创武功,也得要看上足够多的武学才行。 想要儘快变强…… “无量山下,琅嬛玉洞。” “凌波微步,北冥神功。” 这念头又一次浮现。 將近三年时间,每次林灵溪想起琅嬛玉洞,都不得不再多想一想道观的情况。 他自己確实不再是那个连信阳地界都难走出去的孩童。 十五岁的年纪,修习《云水诀》三年有余,虽未打通多少经脉,气力身手却也远超寻常少年。 只是…… 他的目光落在院中嬉戏的两姐妹身上。 河南信阳,到云南大理,一路上山高路远,一个来回少说也得两三个月。 这道观之中,老的老,小的小,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两三个月的时间,著实太久。 他冒不起这个险。 “何况,”他暗自摇头,“即便拿到了《凌波微步》和《北冥神功》,恐怕也未必能立刻修炼。” “凌波微步深合易经八卦,北冥神功立意源自庄子逍遥游。” “而我现在,只有师傅留下的道藏、医书,可没看过那《易经》。” “还是再等等吧,不急!” 等等! 林灵溪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想起曾经看过的一桩后事: 大概在几十年后,徽宗政和年间,时年六十七岁的黄裳,將会受命校勘编纂《政和万寿道藏》。 黄裳歷时数年,逐字校读五千四百八十一卷道经,由此精通道学。 更是著成了《九阴真经》! “黄裳可以凭校勘道藏而悟出绝世武功,我为何不能?”林灵溪的心跳微微加快。 “他有数十年时间苦读深研,我也有真灵空间,可以记忆共享,可以无限试错!” “所以……去其他道观学习道藏医典,博览群书,匯百家之言?” 这个念头一经生出,便迅速扎根蔓延。 信阳地处河南南部,大別山北麓,淮河上游,本就是南北交匯之地,道教氛围自古浓郁。 南面的大別山群山之中,歷来不乏隱修的道观洞府。 而且,信阳本地的鸡翅山(今名鸡公山)、灵山等处,歷史上也多有道观修筑。 更重要的是,这些地方距离云溪观都不算遥远,並非大理那般遥不可及。 前往交流访道,短则数日,长则一旬,便能往返,不至於让道观空悬太久。 可惜当年宋真宗泰山封禪后,大搞斋蘸。 虽然道教確实发展壮大了一波,但现今继位的皇帝,却对道教的观感变差了不少。 王安石变法里,就有不少是针对宗教而来。 现如今同道中人想要交流,除了大型道观在如三元节、老君诞辰等重要节日举办法会外,便只剩“游方”、“掛单”这种形式了。 “不过,这对我反倒是个好消息。” “游方,掛单,必定时间短暂。” “如此,既不耽误照看观中,又能广阅道经医典,博採眾长……” 林灵溪心中很快有了决断。 第一站,便去信阳境內那座鸡翅山,寻访山中道观,看看能否有所收穫。 第22章、营卫生会(3K,求追读月票评论)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22章、营卫生会(3K,求追读月票评论) 晨光熹微,山间雾气还未散尽。 林灵溪一身半旧的青色道袍,背负行囊,蹲下轻轻揉了揉阿朱和阿紫的头髮。 “师兄要出门一趟,阿朱阿紫要好好吃饭,师兄很快就回来,知道没?” 阿朱小手紧紧攥著衣角,轻轻点了点头。 阿紫则瘪著嘴,大眼睛里水光瀲灩,强忍著没哭出来,问道:“师兄,就不能不去吗?” “好啦,小阿紫乖乖的,每天记得找姐姐去玩,別让她再餵鸡了,好不好?” “好吧。”阿紫嘟起嘴,把小拇指伸了出来,“那师兄,拉鉤!” 林灵溪笑著与她拉鉤,又叮嘱了陈阿婆几句观中琐事与银钱用度,这才转身,步入蜿蜒山道。 身影渐行渐远,逐渐没入苍翠林靄之中。 …… 林灵溪加快脚程,不过两日,便到了鸡翅山。 半山腰处,依崖建著一座道观,青瓦白墙,门匾上“七星观”三个大字写得古拙遒劲,显是年深日久。 林灵溪来到山门前,自称云溪观弟子,游方访道而来。 七星观观主玄尘道长年约五旬,面容清癯,三缕长须修剪得整整齐齐,一双眸子温润慈和。 听林灵溪言语谦和说明来意后,点头准了他的掛单。 安顿下来后,林灵溪便一头扎进七星观的经堂之中。 七星观也算是底蕴颇深,经堂中藏书何止千卷。 好在林灵溪自幼便是在师傅指导下读书,自然读得极有章法。 与黄裳以道入武不同,因为原神林溪与斗破林溪在医药上颇有研究的缘故,林灵溪选择了以医入武。 此刻更是专拣与《黄帝內经》相关的註疏研读,常常一坐便是整日,时不时登录真灵空间,推敲印证。 可惜,斗气大陆也好,提瓦特大陆也罢,这两个世界的人类,经脉构造与武侠世界全然不同。 《黄帝內经》在这两个世界就更是无从验证。 林灵溪也只能自己在真灵空间藉助无限试错的能力,一点点总结。 在七星观盘桓了七日,期间与玄尘道长论道三次,每次皆有所得。 回到云溪观时,恰是第十日头上。 阿朱阿紫见他归来,心中很是欢喜,一连数日都黏在他身边,生怕师兄又突然消失。 於是,林灵溪便只好白日里打理观务,外出义诊,顺便带上两个师妹四处转一转,夜间再將游学与义诊所得一一映照,细细梳理。 如此过了大半年,云溪观附近的乡民们,也都渐渐知道观里这位年轻道长医术高明,名声渐渐传开。 林灵溪却依旧沉下心来,每日读书,偶尔外出义诊修行,心中那套基於《黄帝內经·灵枢·营卫生会篇》的內功,框架渐具。 这年深秋,他再次出发,往更远的灵山金顶道观游方过去。 这一去便是半月,归来时已是初冬。 《营卫生会功》已是跃然纸上。 《黄帝內经·灵枢·本藏篇》有言: 卫气者,所以温皮肉,充肌肤,肥腠理,司开闔者也。 营气者,泌其津液,注之於脉,化以为血,以荣四末,內注五臟六腑。 翻译一下就是,卫气能够温养皮肤以及肌肉间隙,控制汗孔开合,抵御外部病邪的入侵,如风寒、风湿等。 而营气则是精纯柔和,化生血液,並隨血液循行全身,为五臟六腑、四肢百骸提供营养。 之所以选择营卫二气,主要就是因为那句:营卫二气,水谷之精微所化生。 让林灵溪心血来潮:【食炁】,肯定与这营卫二气有关係! 又过了数月,隆冬已至。 看著飘满道观的飞雪,林灵溪自觉积累已足,而且阿朱阿紫也四岁了。 终於下定决心,要往道教名山桐柏山一行,拜謁桐柏宫中精研丹道医理的前辈。 桐柏山地处南阳境內,层峦叠翠,云海蒸腾,乃是道家七十二福地之一。 所以这一行,至少也需要一月功夫。 桐柏山中桐柏宫,最早何时建成已不可考,只是相传西周时候,周灵王太子晋曾修道於此,道成后被封为右弼真君,號天台山主,是桐柏宫第一代祖师。 三国两晋时,葛玄和葛洪都曾在桐柏宫炼丹。 唐朝时,被武则天、唐睿宗和唐玄宗三位皇帝四次詔见的司马承禎,也曾在桐柏修炼三十年之久。 因此,在现如今的北宋,桐柏宫可谓是香火鼎盛,殿宇巍峨,其藏经之富、高手之多,远非寻常道观可比。 而且,因为桐柏宫本就以医术见长,林灵溪在此就更是如鱼得水。 不仅遍阅宫中珍本,更得以与几位白髮苍苍的老道长坐而论道。 这些老人一生浸淫丹道医理之学,学识渊博如海,林灵溪每每请教,皆能得到些许点拨。 许多困扰他多时的疑难,竟在这些老道长的谈笑间便豁然开朗。 这一日,宫中举行小型法会,与会的除本宫高道外,还有几位来访的居士。 林灵溪经几个老道士引荐,得以在末座旁听,也说了些自己在营卫二气之上的见解。 尤其是以营卫二气为根本,修炼而出的道家內功,可调和阴阳,兼具滋养守內与排除外邪之功效。 只不过,林灵溪在会上说的痛快,却不知,听眾席后排,一位身著葛布长衫、作寻常富商打扮的中年男子,正目光炯炯地盯著他。 “嘖嘖嘖,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本以为一个黄口小儿能有什么见地,却没想到,这少年肚子里是真有货啊!” 马大元整理了一番自己身上的葛布长衫,打算等会儿大会结束后,便去和这位少年英豪结识一番。 马大元,丐帮副帮主,现在年纪约莫四十来岁,长得方面大耳,相貌堂堂。 只不过,马大元成亲数年,夫人康敏却始终未能怀有身孕。 这让他如何不心中焦急! 正巧前段时间听闻桐柏宫要在冬至日元始天尊圣诞举办法会,当即便隱藏行跡,暗中前来求教。 毕竟世上谁人不知,抱朴子葛洪曾在桐柏宫修行,还留下了大量的炼丹著作。 保不齐桐柏宫里就有什么养生秘方,能帮到他呢! 而且,这种大道观举办法会,必定会引得不少其他道观的道士前来。 届时就算桐柏宫中的道士拒绝了他,这不是还能找其他有真才实学的游方道士试一试嘛。 所以方才在台下,马大元算是听得最认真的那一批人了。 而听了林灵溪的一席话,虽然马大元对林灵溪这个小道士所说的具体医理並不是全都了解。 但是他武功根底毕竟深厚,一听到內功的部分,便立时明白过来,这套內功法门,重在固本培元、调和阴阳。 於武道根基大有裨益,更是暗合养生之理,心中顿时钦佩不已。 …… 旬日之后,洛阳城外,丐帮大智分舵。 时值寒冬,厅中正生著熊熊炭火。 丐帮帮主汪剑通坐在主位,手中拿著一碗烈酒,听著马大元在那可惜来,可惜去的。 “……那林道长年纪虽小,但言谈举止沉稳大气,更难得的是他那一套內功。” 马大元说到此处,眼中犹带讚嘆之色。 “以医入武,可调和阴阳,固本培元。” “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才识,日后定是一方武道高手,甚至是一位宗师也说不定!” “可惜啊!缘鏘一面!” 下首一个身材魁伟、浓眉大眼的少年,正就著火光饮著一壶好酒。 正是汪剑通亲传弟子,年仅十八,却已名动江湖的乔峰。 马大元说了多久,乔峰便已经听了多久。 直听得心中痒痒! 抬手灌了一大口烈酒,抬头笑道:“马大哥这般推崇,倒让小弟心痒难耐。可惜不曾同去,否则定要当面请教几招。” 他性情豪迈爽朗,虽对精细医理不甚了了,却知道马大元武功见识,在丐帮已经算得上是一流。 能让他如此称许的,绝非常人! 汪剑通也是捻须评价道: “以医理入武道,根基最是纯正。若马兄弟所言不差,这少年道士將来成就必定不可限量啊。” 自此,“信阳云溪观少年道长林灵溪”的名头,便在丐帮高层中悄然传开。 …… 消息如风,吹得过江河湖海,也吹得进深山幽谷。 嵩山少室山后,一处极僻静的山坳里,有座看似寻常的农家院落。 时值深夜,屋內只点著一盏油灯,灯焰如豆,在墙壁上投下摇晃的暗影。 一个身穿灰布僧袍,老僧模样的人正坐在灯下。 形容枯槁,面色蜡黄,好似是久病缠身。 “林灵溪……十六岁……营卫生会功……” 念到第三遍时,他忽然抬起头,眼中精光爆闪。 那目光此刻竟锐利如鹰隼,冰冷似寒潭。 哪还有半分病弱之態! “以医入武,以医入道……” 慕容博低声自语,枯瘦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 “好,好得很!这样的少年,这样的功法,若是落入他人之手,未免可惜。” 他缓缓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夜色如墨。 山风呼啸而过,捲起千堆雪。 “或许……老夫该去信阳走一遭了。”慕容博望著沉沉黑夜,嘴角浮起一丝极冷的笑意。 “这《营卫生会功》,合该由我慕容家来发扬光大!” 话音未落,他袖袍轻轻一拂,桌上油灯应声而灭。 整间农舍顿时陷入一片漆黑。 只有山风穿过窗缝,发出呜呜的低啸。 仿佛夜鬼幽泣。 第23章、元丰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23章、元丰 深冬腊月,云溪观屋檐下已垂著三四寸长的冰凌。 林灵溪坐在经堂的火盆旁,手中捧著一册刚整理完毕的《营卫生会功》手稿。 炭火噼啪作响,映著他清俊的侧脸。 窗外传来阿朱和阿紫的嬉笑声。 两个小姑娘正在院中子里玩雪,小手冻得通红也浑然不觉。 林灵溪放下手稿,走到窗前,看著她们嘻嘻哈哈跑来跑去。 那种单纯的快乐,不由让林灵溪也想起他小时候的样子。 嘴角微微翘起,玩的这么开心,看来那件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小孩子,怎么可以只是单纯的玩乐呢! …… 次日清晨,经堂內燃起了三盏油灯。 阿朱和阿紫並排坐在两张特意加高了的椅子上,小脚悬在半空,面前各摊开一本《黄帝內经·素问篇》。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从今天起,师兄就要开始教你们读书习武了。” “你们要认真学习,知道吗?” 林灵溪站在她们面前,神色温和,却不容置疑。 阿紫眨了眨大眼睛,奶声奶气地问:“师兄,读书好玩吗?” “读书不好玩,但读书有用。”林灵溪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把小姑娘乱糟糟的头髮捋顺。 “等你们读懂了这本书,就能明白人为什么会生病,又如何能健康。” 阿朱乖巧地点点头,小手已经按在了书页上。 起初几天,两个小姑娘因为新鲜劲还没过去,倒也听话。 可当林灵溪开始一字一句讲解起《上古天真论》,並要求她们背诵“恬淡虚无,真气从之,精神內守,病安从来”时…… 两张小脸几乎同时皱了起来。 “师兄,我头好疼……”阿紫捂著额头,眼睛水汪汪的。 “背完这一段,师兄带你们去后山看松鼠。” “师兄,我肚子饿……”阿朱小声说。 “背完这一篇,师兄给你做冰糖葫芦。” “师兄,我想睡觉……” “不,你不想。” “啊!不要!师兄大坏蛋!” 两个小姑娘几乎每天都要哭嚎一遍,想著法子多偷一会懒。 可惜,这些几乎都是他当年用过的。 现在,不好使啦! 每当她们装病耍赖,林灵溪便会伸出三根手指,搭在她们腕上,一本正经地说:“嗯,脉象平稳,並无大碍。继续背书吧。” “想装病骗你师兄,你这小脑袋里到底怎么想的?” 阿紫气得鼓起腮帮子,阿朱则委屈地扁扁嘴。 当然,林灵溪不为所动! 仍旧是白日里教她们识字念书,讲解医理基础; 傍晚则带著她们在院中练习《营卫生会功》的入门呼吸法。 玩归玩,闹归闹,別拿学习开玩笑。 尤其现在又不像后世。 即便这里是武侠世界,可封建时代本身对女子就已经足够苛刻。 若是没有傍身的本事,將来只能任人摆布。 医道和武功,便是他能为她们准备的最好礼物。 日子就这么波澜不惊一天天翻过。 当初在桐柏山游学时,林灵溪曾经从几位与官府有往来的道长那里听闻: 朝廷已在十月颁布詔书,来年元日后,就將改元“元丰”。 熙寧年號,终是走到了尽头。 这段时间,他登陆过几次真灵空间,把天龙八部整本书都从记忆中挖了出来。 甚至连北宋的歷史,也儘量从歷史类小说里翻了出来。 天龙八部开篇,是元祐五年,段誉跟著马五爷,进了无量剑宫。 而明年开始,就將改元元丰。 再下一个年號,就是元祐。 至於具体元丰这个年號用了多少年,林灵溪就不清楚了。 他只知道,宋神宗,也就是现在在位的这个皇帝,寿命不长,38岁就驾崩了,得了宋神宗的庙號。 估摸著,元丰这个年號的使用时间应该长不了。 不过,无论怎么讲,那些朝堂风云、天下大势,距离现在的这间山中小观,其实还远的很。 林灵溪也便不著急了。 两个丫头才四周岁,来日方长,慢慢教便是。 …… 腊月二十三,灶王节。 按习俗,这一日要祭灶、吃糖瓜。 陈阿婆早早便备好了麦芽糖、芝麻和炒熟的米粉,对著两个小姑娘笑眯眯说道:“今个儿啊,你们要是乖乖的听观主的话,等会儿我就给你们做糖瓜粘吃。” “阿婆,糖瓜粘是什么呀?”阿紫围著灶台转。 “糖瓜粘啊,”陈阿婆笑眯眯的,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甜的嘞!” “能把你们嘴都黏上!” “啊?那我不要吃糖瓜粘了!”阿紫听的身子向后一缩,连忙跑开了。 “姐姐,糖瓜粘就留给你吃吧,我去外面玩了。” 阿朱安静地坐在小凳上,看陈阿婆熬糖。 麦芽糖在锅里慢慢融化,冒出金黄色的细泡,甜香瀰漫了整个灶房。 陈阿婆將炒熟的米粉撒在案板上,把熬好的糖浆倒出,开始揉搓。 灶房里暖意融融,糖香混著烟火气。 忽然—— “师兄!师兄快来!” 阿朱带著哭腔的尖叫声刺破了寧静。 “婆婆晕倒了!” 林灵溪心中一惊,扔下手中的药杵便冲了过去。 灶房里,陈阿婆倒在地上,身体微微抽搐。 熬糖的锅子歪在灶台边,糖浆洒了一地。 阿朱跪在旁边,小手紧紧抓著陈阿婆的衣袖,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阿紫也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门口,小脸煞白,见到林灵溪,哇的一声哭出来: “师兄!阿婆、阿婆她……” 林灵溪三步並作两步衝过去,探手搭上陈阿婆的腕脉。 脉象虚浮无力,时断时续,如风中残烛。 他心中一沉,当即运转《营卫生会功》,將温和內力缓缓渡入陈阿婆体內。 內息所至,触目惊心。 老人的身体,早已千疮百孔。 五臟六腑皆有衰败之象,经络多处淤塞,气血枯竭。 林灵溪心中清楚,这是陈阿婆早年太过劳累、亏空过度留下的病根。 儘管这几年在道观里吃得饱穿得暖,可有些损伤,到了这个年纪,已经是再也补不回来了。 油尽灯枯。 “阿婆……”阿朱,阿紫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没有繁琐的仪式,也没有喧闹的弔唁。 陈阿婆孑然一身,无亲无故。 林灵溪为她净身穿衣,换上了一套乾净的旧道袍。 棺木是现成的松木,不算厚实。 又选了一处向阳的山坡,面朝云溪观的方向,挖了墓穴后,將棺木缓缓放入。 覆土,立了一块简单的木碑。 没有生卒年月,也没有籍贯生平。 林灵溪在墓前站了许久,山风凛冽,捲起他素白的衣角。 阿朱和阿紫跪在墓前,小声啜泣。 她们还不完全懂得死亡的意义,却提前明白了一件事:那个会给她们缝洗衣服、做饭、讲故事的和蔼阿婆,再也不会回来了。 回到观里,灶房还是那副模样。 洒掉的糖浆已经凝固在地上,灶膛里的余烬还留著些许温热。 林灵溪默默收拾著一切。 陈阿婆终究还是没能熬出那锅糖瓜粘,也没能熬到元丰年。 第24章、用之正则为医,用之邪则为毒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24章、用之正则为医,用之邪则为毒 腊月二十三之后,阿朱和阿紫安静了许多。 早晨不再赖床,读书时不再找藉口偷懒,练功时也不再抱怨枯燥。 在本不应该理解死亡的年纪,两个小姑娘却提前知晓了对死亡的敬畏。 林灵溪看在眼里,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每日授课时语气更温和了些。 腊月三十,除夕。 云溪观早早掛上了新制的桃符。 傍晚,林灵溪下厨做了两道素菜,清炒冬笋、香菇豆腐,还有一锅年糕。 虽然没有荤腥,但毕竟是林溪,饭菜可以说是美味! “师兄,阿婆以前说过,吃年糕,年年高。”阿朱小口吃著年糕,忽然说道。 阿紫低著头,看著碗里的年糕发呆。 林灵溪给她们各夹了一筷子菜:“你们好好吃饭,平安长大,阿婆就高兴了。” 两个小姑娘默默点头。 守岁时,阿朱和阿紫並排坐在火盆旁的小凳上,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林灵溪没有勉强,戌时刚过便让她们去睡了。 窗外偶有零星的爆竹声。 林灵溪独自坐在经堂里,听著炭火的噼啪声,心中一片寧静。 正月初一到正月十五,林灵溪给两个丫头放了假。 不再安排课业,不再规定练功时辰。 可阿朱和阿紫每日还是会早早起床,在院中练习《营卫生会功》的呼吸法。 林灵溪没有干涉。 有些事,需要时间。 悲伤终会淡去,生活总会继续。 成长,也在不经意间慢慢发生。 元宵节那天,林灵溪特意租了辆驴车,带两个小姑娘进城看灯会。 信阳城的主街上,各色花灯掛满檐下。 鱼灯、兔灯、莲花灯,还有走马灯转著的剪影。 猜灯谜的摊子前围满了人。糖画、面人、冰糖葫芦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阿紫的眼睛亮了起来,拉著阿朱在各个摊位前乱窜。 “师兄,那个灯上的小人儿为什么会动?” “师兄,我想吃那个糖画,要个小兔子的!” “师兄,那是什么面具?好嚇人……” 林灵溪一一解答,给她们买了糖画,又带她们各自挑了一个小面具。 阿朱选了一个小兔子,阿紫则是选了一个小狐狸。 回观时,阿紫在车上就睡著了,阿朱也困得东倒西歪,迷迷糊糊问道:“师兄,明年元宵节,我们还来吗?” “来。”林灵溪轻声回答。 阿朱这才安心地闭上眼睛。 正月十六,云溪观重回正轨。 经堂里再次响起读书声,院子里的晨练也恢復了。 林灵溪整理著从桐柏宫带回的几本医书笔记,打算继续深入寻找【食炁】与营卫二气之间究竟有没有什么关联。 在这一方面,道教的道藏已经帮不到他了,反而是医书,对他目前的情况还很有用。 忽然,院中传来阿紫的惊呼:“师兄!师兄!你快来!小鸟要死了!” 林灵溪快步走出药房,见阿紫蹲在墙角,面前还躺著一只麻雀。 翅膀微微抽搐著,鸟喙张合,却发不出声音。 “师兄,我、我不是故意的……”阿紫低著头,“我就是……就是想试试能不能抓住它……” 他蹲下身,三根手指搭在麻雀颈侧。 內力透入的瞬间,他便明白过来,这麻雀体內的营卫二气乱了。 《黄帝內经》有云:营卫不和,百病乃生。 轻则失眠盗汗、易感风寒、食欲不振; 重则麻疹、痹症,风湿、风邪,甚至气血逆行、经脉俱损。 《营卫生会功》本就是以医理为基,既然可以用来调理自身,当然也可以用来对敌,使敌人体內营卫二气失调。 所谓,用之以正则为医,用之以邪则为毒。 林灵溪看著阿紫那双还带著惶恐的眼睛,心中驀地闪过一个念头: 没想到,阿紫竟然在我还未曾教导的情况下,自行试出了这种用法。 看来,就算是换了一种成长环境,有些天赋,终究是藏不住的。 就比如,阿紫在用毒这方面,果真是天赋异稟。 那么,阿朱呢? 难道是易容? “师兄,”阿紫的声音带著哭腔,打断了林灵溪的思索,“它……它会不会死啊?” 听到阿紫的话,林灵溪摇摇头,安慰道:“放心吧,它很快就没事了。” 心中则是稍稍放心了些许。 成长环境果然重要! 至少现在的阿紫,心地还是很善良的。与原著中那戾气深重、手段残忍的样子,已是有了天壤之別。 说著,林灵溪將掌心贴在麻雀背上,梳理起它体內紊乱的气血。 片刻后,麻雀翅膀一振,扑稜稜飞起,落在屋檐上,歪著头看了他们一眼,这才展翅离去。 阿紫长长鬆了口气。 林灵溪看著她,认真说道:“阿紫记住,师兄教给你们的內功,会让活物体內的气血紊乱。轻的会生病,重的会受伤,甚至死掉!” “所以,以后练功时,一定要注意避免这种情况。除非遇到危险,需要保护自己或姐姐的时候。明白吗?” “明白了。”阿紫用力说道。 林灵溪揉了揉她的头髮,没再多说什么。 只是,这件事还是给他提了个醒。 虽然阿紫只是无意间的举动,但无疑让他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两个丫头都已开始修行內功,儘管现在还只是基础,但假以时日,总会熟练起来。 若没有配套的武学招式让她们熟悉內功,並加以控制,万一哪天玩闹起来不知轻重,伤到了对方怎么办? “是时候给她们准备些掌法什么的了。” 可问题是: 鸡翅山、灵山、桐柏山……附近能去的道教名山,他几乎都走遍了。 而且那些道观中的典籍,於医理养生可谓精深,於武学招式却大多粗浅。 偶有几套强身健体的拳法、剑术,也不过是寻常把式,不具备参考价值。 再远呢? 北宋道教,已形成以“三大符籙宗坛”为中心的交流网络。 茅山上清宗坛,在江苏句容,以经典仪轨著称; 龙虎山正一宗坛,在江西贵溪,乃天师道中心,掌江南道士授籙; 阁皂山灵宝宗坛,在江西樟树,以斋醮科仪闻名。 只是这三个地方中任意一处,仅仅是走一个来回,就至少需一个月时间。 若是再加上在当地停留交流的时间,恐怕不比他前往大理琅嬛玉洞所花费的时间少。 而现在的云溪观,陈阿婆已经不在,只有阿朱阿紫两姐妹。 他不可能拋下两个四岁的孩子,远行两三个月。 “想学黄裳那样通读道藏,也是需要条件的啊。”林灵溪摇了摇头,心中感慨。 没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单凭一人之力想要遍览天下道藏,无异於痴人说梦。 不过,要想创造武技,也不一定就得去道藏里找。 毕竟这一时期的道教,主要精力都放在了如何吸引庙堂注意力上面。 典籍之中也大多是诸如,养生,医术,符籙,仪轨,斋蘸法会等等。 真正的杀人技,道藏中目前阶段其实有的並不多。 而那些精於武道的道家门派,如逍遥派这种,又是单纯的隱世门派,根本不与外界交流。 这种情况,还要一直持续数十年。 直到黄裳编出《九阴真经》,王重阳建立全真教后,道教才会真正以武学宗派的姿態踏入江湖。 “算了,在创造武技这件事上,就算去了那些符籙宗坛,恐怕也收穫有限。” “还是去真灵空间里,自己慢慢试错吧。” 第25章、食炁境,流经注脉指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25章、食炁境,流经注脉指 真灵空间。 林灵溪盘膝虚坐,双目微闔。 “呦,兄弟,你准备的那门《流经注脉指》怎么样了?” 林灵溪甚至都不用睁开眼,就知道来者是原神林溪。 他那副整日里元气满满的样子,真的跟其他林溪完全不同。 每次共享原神林溪的记忆,都像是在看一部少年漫。 提瓦特大陆,神爱世人,尤其璃月和蒙德地区,堪称七国中最和平的地方。 更何况,原神林溪还整日陪在香菱身边,又怎么能不阳光呢! “指法已经有大概眉目了,你想和我交流一下吗?” 说著,林灵溪右手缓缓抬起,食指与中指併拢如剑。 “停停停!”原神林溪连忙跳开半步,“你要和我切磋厨艺还行,打架我是不行的,没有元素力啊!” “要我说,这指法你稍微搞搞就行了,毕竟是给阿朱阿紫控制內力用的,没必要太复杂吧?” 原神林溪嘆息一声,“还是早点把【食炁】搞出来吧!没有元素力,单纯依靠吃药膳来提升也太慢了。” “而且,我最近感觉单靠吃,已经没效果了!” “哦?你也是这样吗?”祖安林溪忽然冒了出来,赞同道,“我也是这样。”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世界不同的原因,现在看来,恐怕是因为单纯靠吃,而没有具体的修炼体系,对於气血的强化確实有限。” “【食炁】也快了!”林灵溪微微一笑,“我在研究指法的过程中,因为不停地催动內力,已经摸到了【水谷精微之气】转化为营卫二气的途径。” “也观察到了我体內那缕微小的【食炁】。” “而且,对於如何將【水谷精微之气】转化为【食炁】,也有了初步的想法。” “好啊好啊!”原神林溪大笑起来,“兄弟,我愿称你为金大腿二號!快来和我共享一下!” “没毛病!”祖安林溪也小跑著过来,“现在真灵空间一共四个林溪,两个有超凡之力的,两个纯靠肉身的,你绝对是我们的二號金大腿!” 根据金大腿一號,也就是斗破林溪的理论,【食炁】就是由【水谷精微之气】,转化而来。 当然,因为斗气大陆的能量层级远比天龙八部要高,所以当日斗破林溪说的,是【食物精气】,还有【生命能量精华】这种词语。 而不是林灵溪口中的【水谷精微之气】。 实质上,这几个称呼的意思都是相同的。 原神林溪与祖安林溪一左一右將手搭在林灵溪手上,记忆瞬间共享完毕。 “哦?原来是这样吗?”原神林溪闭目思索片刻,忽的睁开眼睛,“果然还是武侠世界里,这个转化的跡象比较明显。” “神藏啊!”祖安林溪也不停地揉著下巴,“感觉这个方法很有搞头!” “没错!”林灵溪点头道,“营卫二气,就是由【水谷精微之气】先后通过胃的神藏,与肾的神藏,转化而来。” “所以,在我不停地催动內力时,【水谷精微之气】的转化过程也越加频繁。这才让我观察到了那一缕【食炁】存在。” “初步判断,【食炁】是由【水谷精微之气】先后通过五臟的神藏转化而来。” “就像斗破林溪研究的那样,每个吃饭的人,都会在体內生成【食炁】,平日活动中气血的运行,就有【食炁】的参与。” “而且,吃的越是美味,【食炁】的转化数量也就越多。” “只不过,具体转化为【食炁】的途径,比如先后通过五臟的顺序,在五神藏內停留的时间,以及有没有其他方面的参与影响,我还没有完全研究明白” “足够了!”原神林溪拍著胸脯笑道,“有了感应到【食炁】的记忆和经验,我的炼体就能继续强化下去了!” “虽然速度慢点,但这可是无上限的。” 祖安林溪也喜笑顏开:“虽然每个世界的人经脉差別极大,但五臟六腑这些还是有的。” 他的伤虽然已经好了,但能够变的更强,肯定是一件好事啊。 毕竟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符文大陆这地方,没点实力是真活不下去。 祖安林溪越想越是开心,对著林灵溪说道:“兄弟,你说,要是你把这【食炁】的转化路径搞清楚了以后,咱们算不算开闢了一条適合诸天万界林溪们修炼的路了?” “也不能说诸天万界所有林溪吧,毕竟,这个林溪得能吃饭才行。而且,能做出美食来最好。”林灵溪摇摇头。 “不过嘛,等到找出了转化为【食炁】的具体途径,这確实能算是走出了第一步。” “嗯……可以叫做,【食炁境】,或者【食材境】。” “兄弟你放心研究!我这就回去继续磨炼厨艺,到时候,咱们一共享经验,每个人都是大美食家!” 原神林溪热血上涌,心潮澎湃的下线了。 …… 云溪观。 “医家有言:万病不离其宗。”林灵溪看著阿朱阿紫,缓缓道,“你们,都看过张仲景的《伤寒杂病论》了吧?” “看过了,师兄。”阿朱坐的极是端正,手举的高高的。 “嗯,阿朱你来说。” “是,师兄。”阿朱朗声道, “《伤寒杂病论》中,將外邪侵袭人体的过程,归纳为六个阶段——太阳、阳明、少阳、太阴、少阴、厥阴。” “而贯穿这六个阶段的,是八个总纲——阴阳、表里、寒热、虚实。” “很好。”林灵溪微微一笑,“接下来,师兄要教你们一门全新的武功,可以用来治病,也可以用来打架的那种。” “你们要仔细听好了!” 《流经注脉指》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为《八纲辨气诀》,也是《流经注脉指》的总纲,旨在临敌时迅速诊断对手状態。 辨阴阳,分表里,察寒热,断虚实。 心法要义便是:“以指代目,触气知机。八纲既明,攻守乃定。” 而第二部分,也就是指法的部分,则叫做《六经注脉指》。 太阳指,阳明指,少阳指。 太阴指,少阴指,厥阴指。 每一路指法,皆针对一条“气脉”的运转枢纽进行攻击,从而引发对应的“证候”。 现在林灵溪教给两个小姑娘的,便是具体的六路指法及內力的运转。 至於《八纲辨证法》,还是得诊治过足够多的病例,才能理解透彻。 第26章、来袭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26章、来袭 林灵溪在小道观里岁月静好,却不知,慕容博早已经盯上了他。 早在冬至那日,桐柏山元始天尊圣诞法会上,林灵溪透露出了《营卫生会功》的大体要义之后,他的名声就以一种他自己也不知道的原因,在丐帮中流传开来。 更是以一种极快的速度,传到了河南嵩山脚下。 毕竟这天下,哪里还能有比丐帮消息流传更快的呢。 腊八那日,隨著年关將至,慕容博早早离开了嵩山。 不过,却並不是朝南去往信阳,而是向东,日夜兼程,赶往姑苏。 除夕夜,姑苏城外,太湖之畔。 参合庄隱在夜色中,只有零星灯火。 慕容博如一缕青烟,悄无声息地掠过围墙,落在后院一株老梅的枝头。 梅枝轻颤,积雪簌簌落下。 他在这梅树枝头立了一夜,看著院中。 月色下,他儿子慕容復剑光如雪。 一招一式间,已有几分气象。 只不过,慕容博却一直藏在阴影里,动也不动地看著。 “好!”忽然一声喝彩传来。 一身材魁伟的国字脸大汉从廊下走出,抚掌笑道:“公子的剑法愈发精进了!” 慕容復收剑而立,看向大汉:“邓大哥,我爹……当年练这招时,是怎样的?” 被称作邓大哥的大汉,正是慕容氏四大家臣之一的青云庄主邓百川。 除夕夜,四大家臣都来到了参合庄,一同商討明年该如何经营。 邓百川闻言,瞳孔中闪过复杂神色,最终化作一声轻嘆:“少爷你如今才十八岁,能有此火候,已是难得。假以时日,必能青出於蓝。” 慕容復握紧剑柄,指节微微发白,声音却沉静坚定:“爹半生心血,皆繫於復国二字。我身为人子,承此遗志,敢不竭尽全力?” “无论如何,爹留下的復国大业,我一定会完成!” 他顿了顿,转向邓百川:“往后艰险重重,还请邓大哥多多助我。” 树梢上,慕容博的手指微微一颤。 在他看来,慕容復的话语,终究还是有些落於下乘了。 恩威並施是君王手段,但此刻这般流露,却未免稍显刻意。 虽在十八岁上,能有这种驭人意识已是不俗,但放到大燕未来的皇帝身上,却仍需打磨。 那一丝急於证明自己的焦燥急切,太突兀了。 但最终,他只是缓缓收紧拳头,没有出去见他一面,指点一番。 復国大业! 这四个字,如千斤重担,压得他喘不过气。 不能认。 现在还不能。 一旦相认,这些年苦心经营的假死之局便会破灭。 他必须继续做那个“已死”的慕容博。 而慕容復,也必须独自成长,扛起復兴大燕的重担。 这是必要的代价。 慕容博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寒。 他最后看了一眼院中的少年,身形如鬼魅般向后飘退,融入茫茫夜色。 没有回头。 …… 正月二十,慕容博踏入了信阳地界。 本来,他还想打听一番云溪观究竟在信阳何处。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甚至都不用他去询问,单单是在茶馆酒楼坐上一天,就能听到不少关於云溪观林灵溪的消息。 “灵溪道长?那可是活神仙!”茶馆里,一个老茶客唾沫横飞。 “去年俺娘得了热症,烧得说胡话,城里大夫都摇头。俺抱著试试看的心思上了云溪观,道长一副药下去,第二天俺娘就能喝粥了!” 旁桌有人插嘴:“何止!城西张屠户家的小子,从树上摔下来,胳膊折了,肿得跟馒头似的。” “灵溪道长给他正骨敷药,没两个月就能拎著木刀满街跑了!” “人家那医术,是得了真传的。” “我听说啊,灵溪道长曾经去桐柏宫跟那些老道长论过道,那些白鬍子老道都夸他哩!” 慕容博坐在角落,默默听著。 他端起粗瓷茶碗,抿了一口,忽然出声道:“这位灵溪道长,年纪如何?” 茶客扭头看他,见是个面生的老头,便笑道: “老丈是外地来的?灵溪道长今年才十七,年轻得很!可那医术,嘿,比许多行医几十年的老郎中还高明!” “关键是心善,穷人看病,常常连药钱都不收。” “何止医术!”另一桌有个行商模样的人凑过来,压低声音,“听说……这位道长还会武功。” 慕容博眼中精光一闪:“哦?” “我也是听说的。”行商左右看看,“去年秋天那会儿,有伙贼寇想在云溪观那一片劫道,正好碰上道长下山义诊,结果你猜怎么著?” “那伙七八个人,全被道长一个人放倒了!事后官府去抓人,那几个贼人还躺在路边动弹不得呢!” “有这等事?”茶客们来了兴致。 “千真万確!县衙的王捕头亲口说的。”行商拍著胸脯。 “王捕头还说,灵溪道长那身手,怕是比衙门里所有的捕快加起来都厉害!” 慕容博垂下眼瞼,掩盖住眸中的神色。 看来,那《营卫生会功》,是確有其事了! 近年来,慕容博越来越感觉自己似乎哪里修炼出了岔子,每日里,承灵,风府,玉枕三处穴道,犹如万针攒刺般剧痛。 好在自己功力深厚,强行运功还可抵挡一二。 如今居然遇上了这等以医入武的奇功…… 合该为他所有! 他放下茶钱,起身离开茶馆。 …… 翌日,清晨。 天光微亮,薄雾散尽。 山道蜿蜒,青石阶被经年累月的脚步踩得光滑。 云溪观坐落在半山腰一处背风向阳的平缓处,青瓦白墙,规模不大,却收拾得乾净整洁,与周遭苍松翠竹浑然一体,透著一股自然出尘之气。 观门虚掩著,门匾上“云溪观”三个字写得清雋飘逸。 慕容博绕到观侧,身形一闪,如一片落叶般飘过围墙,落在后院。 院中空寂,唯有几竿修竹在晨风中轻轻摇曳,沙沙作响。 墙角一口古井,井台石缝里生著茸茸青苔。 他收敛全身气息,缓步走过晾晒著草药的竹匾。 经堂里传来孩童的读书声,清脆稚嫩:“……上古之人,其知道者,法於阴阳,和於术数,食饮有节,起居有常……” 慕容博侧耳倾听,嘴角微扬。 看来这位灵溪道长,还在教徒弟啊。 第27章、慕容博!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27章、慕容博! 竹叶轻响,晨露未晞。 慕容博目光如鹰隼,扫过药架、古井、晾晒的竹匾,以及那扇半掩的经堂木门。 门內稚嫩的读书声尚未停歇。 很好! 一个年轻道士,还有两个小童在读书。 除此之外,观中並无其他高手气息。 “且先尝试以交易换取。”慕容博心中打定主意。 少林七十二绝技他早已全部收集,甚至还曾以此和吐蕃大轮明王交易过。 不过,这等以医入武的奇妙武功,未免小道士敝帚自珍,他还做了第二手准备。 只需制住这两个小的,事情便会简单得多。 以稚子性命为质,不怕那小子不交出《营卫生会功》心法。 至於之后…… 这深山老观,消失几个人,谁又说得清? 慕容博嘴角掠过一丝冷笑,身形微动,向经堂飘去。 “谁?!” 一声清喝,如金玉交击,陡然自他侧后方响起! “你是何人?闯入我云溪观中又是为何?” 慕容博心中驀地一震。 就在那声音响起的霎那,一股凛然气机,瞬间锁定了他! 他霍然转身。 只见廊柱旁,不知何时竟立著一道青色身影。 此刻,这少年道士目光清冷如寒潭深水,正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阁下气息渊深,隱有龙虎之象。但体內真气驳杂,阳亢於上,阴亏於下,少阳、阳明经气逆乱,厥阴风动……” 慕容博瞳孔微缩。 那眼神,那语气,根本不像是一个骤然发现闯入者的惊怒少年,反倒像是在审视那些命不久矣的病人。 但他终究是梟雄心性,惊疑只在一瞬,下一刻便已镇定。 既然被发现了,那便先尝试交易试上一试! 可谁料,就在他心中升起这个念头的霎那,那少年竟继续说道: “这种种症状,兼之行事鬼祟,不请自入……” 林灵溪顿了顿,目光在慕容博的脸上停留一瞬,缓缓吐出三个字: “慕容博。” 不是疑问,而是断定。 慕容博脸上偽装出来的笑容瞬间僵住,寸寸碎裂。 他缓缓直起佝僂的腰背,枯黄面色依旧,但那双眼睛,已锐利得如同出鞘的匕首,寒光四射。 一股深沉的阴冷透体而出。 “小道士眼力倒毒!”慕容博声音低沉沙哑,“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居然还认得老夫。” 这一刻,他心中杀意升腾而起! 身份既被点破,此地便再不能留任何活口! “错!” 林灵溪摇摇头:“我其实並不认得你,不过,我知道这江湖上一共有三个人会得这样的病。” “三个?病?”慕容博眯起眼睛,“我可不觉得我这是什么病……” “又错!” 林灵溪嘆了口气:“强练多家刚猛绝技,贪多务得,以求速成,又兼心思阴沉,鬱结於心,以致真气衝突,营卫失调,阴阳逆乱。” “少林七十二绝技確是不错,可惜,你练错了路,也找错了医。” 每一句话,都精准地刺在慕容博的痛处。 潜伏少林偷学绝技,还有体內隱患,无一不是他心中隱秘,此刻竟被一个初次见面的少年如数家珍般道破! 惊怒交加之下,慕容博再无半点废话。 “好!好得很!”他厉笑一声。 笑声未落,人已化作一道灰影,疾扑而来! 这一扑,再无丝毫掩饰。 速度之快,如鬼似魅,带起的劲风竟让院中竹叶都譁然倒卷! 一只枯瘦的手掌探出,五指微曲,隱现淡金之色,直抓林灵溪肩颈要穴。 正是少林龙爪手! 但此刻,这少林龙爪手在他使来,却少了三分佛门刚正之势,多了七分的阴毒狠辣! 慕容博要一击擒下这诡异的小道士,逼问出所有秘密后,再杀之灭口! 林灵溪早有防备,脚下禹步一错,身形如风中柳絮般向后飘退,间不容髮地避开了这一抓。 同时右手抬起,食中二指併拢,虚虚点嚮慕容博胸腹之间一处看似无关紧要的位置。 一缕奇异气机从指尖迸射而出,破空而至。 慕容博一抓落空,心中微诧於对方身法之灵动,但见林灵溪反击指法如此不堪,不由冷哼一声。 旋即左掌如刀,横切林灵溪手腕,右爪再进,攻势如狂风暴雨! 然而,就在他左掌即將切中对方手腕的剎那,胸腹间被那指风气机触及之处,忽然传来一阵深入骨髓的酸麻! 慕容博气血微微一滯,左掌力道不由自主地弱了三分。 林灵溪手腕一缩,险险避过,脚步连换,已是退至院中开阔处。 他面色沉静,心中却甚是庆幸: “还好我前几天创出了这《流经注脉指》!还好这慕容博体內已经好似火药桶一般!” 八纲辨气之下,此刻慕容博体內营卫二气早已是严重失衡,全凭慕容博那身深厚內功强行压著罢了。 林灵溪甚至无需注入多少內力,只需找准关键点位,轻轻一拨即可。 慕容博却已怒极! 这少年竟然不是在胡说,而是真的知道他身上病患! 既然如此,那这少年的功法一定对他有效! 怒意勃发,贪心作祟,慕容博强行压下体內不適,攻势顿时更凶猛了几分! 掌影翻飞,指风凌厉,时而刚猛如罗汉撞钟,时而阴柔如拈花摘叶。 竟是顷刻间连换了五六种不同路数的少林绝技。 招招狠辣,將林灵溪周身尽数笼罩! 林灵溪却完全不与慕容博硬碰硬。 就算他对於武学本质的见识已强过慕容博不知多少,可毕竟修炼时日还太短,內力不够深厚。 好在四个林溪的灵魂力量,不仅让他悟性变得极高,思维运转极快,更是让他灵觉也极为惊人。 在慕容博抢攻之下,整个人好似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看似隨时倾覆,却总在间不容髮之际避开杀招。 游走周旋之间,指尖吞吐著无形的气机,精准刺嚮慕容博真气运转中那些因衝突而生的鬱结点。 慕容博越打越是心惊,也越是烦躁。 他明明功力远胜,招数精妙也远胜,可每每招式中真气转换的微妙关头,对方那看似轻飘飘的指风总能恰好袭来。 让他体內气息一阵紊乱,招式也隨之变形,十成威力发挥不出七成。 更可怕的是,隨著交手持续,他感到自己强行压制的病患,竟已开始隱隱躁动! 胸口发闷,咽喉腥甜。 承灵,风府,玉枕三处穴道,那些阴冷的刺痛感,正在缓慢復甦! 第28章、斗转星移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28章、斗转星移 “小子!你这是什么妖法?”慕容博厉声喝道。 一掌逼退林灵溪,他自己也暂缓了攻势,微微喘息著,眼中惊疑不定。 “不是妖法。”林灵溪气息也已是有些紊乱,“是医理。” “你早已病入膏肓,我只是让你的病,显现得更快一些而已。” “狂妄!”慕容博勃然大怒。 原本想要活捉对方,逼问出那《营卫生会功》的想法,此刻彻底烟消云散。 杀心压倒了一切顾忌。 他深吸一口气,脸色骤然变得殷红如血,周身骨节发出一连串轻微的爆响。 原本有些起伏的气息被强行压下,一股更加强横,却也更加暴戾、更加混乱的气势瞬间升腾而起! “受死吧!” 慕容博身形再动。 而这一次,速度与力量陡然提升了一个层次! 双手齐出,一手呈爪,一手並指,分袭林灵溪头颅与心口。 爪风嘶啸,指力破空,显然已是將內力催到了身体能承受的极致! 这一击,誓要毙敌! 林灵溪瞳孔骤缩。 眼中,慕容博那狂暴袭来的身影仿佛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对方体內那几股衝突最烈、纠缠最深、如同乱麻死结般的气机走向。 於是,在这生死关头,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迎著那滔天攻势,一步踏前! 那些死结,在此刻因慕容博的全力施为,而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就是那里! 林灵溪一指递出。 穿透了慕容博狂暴的爪影指风。 无视了其护体真气最盛的部位。 点向了他肋下一个看似毫不重要的位置。 那是气机走向的枢纽,也是慕容博此刻强行提升功力后,体內平衡最脆弱的支点! 噗! 指力及体,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滯。 慕容博势在必得的双掌,距离林灵溪的头颅仅有三寸,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下一瞬,慕容博脸上的殷红瞬间褪去,化为一种骇人的死灰。 双眼更是猛地凸出,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与痛苦。 “呃……啊!” 一声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从他喉中迸发而出! 这一指之下,慕容博体內那被强行压制著的平衡,被彻底捅破了! 慕容博甚至感觉,他仿佛下一刻就要爆体而亡。 就像堤坝溃决,洪水滔天! “噗!”一大口暗红色的鲜血狂喷而出。 慕容博如遭雷击,周身剧颤,澎湃的气劲瞬间消散。 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踉蹌后退。 直至撞到身后的院墙,才勉强撑住没有倒下。 额头青筋暴起,脸上痛苦与怨毒交织,汗水混著血水涔涔而下。 “你……你……”他死死瞪著缓缓收指、脸色也有些苍白的林灵溪,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竟敢……坏我根基!” 说这话时,慕容博双手紧紧扣住墙壁,指缝间石粉土沫簌簌落下。 林灵溪平復著翻涌的气血,立在原地,冷冷看嚮慕容博:“是你自己,早已將根基毁得千疮百孔。” “我不过是指给你看罢了!” 慕容博还想说些什么,却又是一口逆血涌上。 顿时猛地咳嗽起来。 每一声咳嗽都牵动著体內如同刀绞火焚般的痛苦,让他几乎蜷缩了起来。 此刻的慕容博,莫说继续动手,甚至连站直身体都显得无比艰难。 那强行压榨內力引发的反噬,加上林灵溪最后那一指引发的全面崩溃,已让他真正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林灵溪走上前,神色平静看著他。 “慕容博,你此刻经脉尽损,真气逆冲,五臟皆伤。” “除非有绝顶高手不惜损耗真元为你梳理调和……” “否则,活不过三个月。” 林灵溪声音平淡,陈述道。 “而能治你这伤的绝世高手,天下或许有,但凭现在的你,恐怕是找不到的。” 慕容博猛地抬头,眼中掠过一丝绝望。 他嘶声道:“你……你能看出,定有治法!说出你的条件!” 他终究是梟雄,即便是走到了这一步,仍想爭那一线生机。 林灵溪缓缓摇头:“你的伤,源於贪多悖逆,心术不正。” “医者治病,不治命,更不治自寻死路之人。” “那你待如何?!”慕容博厉声道,“杀了我?你可知我慕容家乃是……” “慕容家还有一子,名唤慕容復,立志光復大燕。”林灵溪再次打断他,话语如冰,“更何况,在他眼里,你不是早已死了吗?” “復国?”林灵溪摇摇头,没再多说什么。 慕容博浑身一震,眼中第一次露出了近乎哀求的神色。 林灵溪看著他眼中的变化,话锋一转:“我不会杀你。” 声音依旧冰冷。 慕容博却愕然抬头。 “但我需要你慕容氏的一件东西,作为你今日擅闯我云溪观、意图不轨的赔偿,也作为……”林灵溪顿了顿,“买你残躯的代价。” “至於此后,你是回去找你儿子也好,还是想去找能为你治伤之人也罢,都隨你。” “三月之后,你必死无疑。” “……何物?”慕容博沙哑道,心中已有猜测。 “斗转星移。”林灵溪一字一顿道。 慕容博闭上眼,脸上肌肉抽搐。 良久,他睁开眼,眼中满是疲惫与挣扎,最终化为一片死寂的灰败。 从怀中颤抖著摸出一本薄薄的、非丝非绢的册子。 封皮上,一片空白,无一字跡。 “口诀、心法,皆在其中。”他將册子丟在地上。 林灵溪捡起册子,並未打开翻看,而是直接收入怀中。 他最后看了一眼气息奄奄、倚墙瘫坐的慕容博,忽然並指,再次快速点出,连点其胸前数处大穴。 慕容博闷哼一声,感觉体內那狂乱衝撞的真气竟稍稍平復了些许。 他神色复杂地看向林灵溪。 “我点你穴道,暂锁你真气溃散之势,可保你三日之內,伤势不再恶化,足够你离开信阳。” 林灵溪说完,转身向经堂走去。 慕容博惨然一笑,挣扎著站起身,深深看了林灵溪一眼。 那眼神中有怨毒,有忌惮,也有一种刻入骨髓的恐惧。 然后,他不再言语,踉蹌著,一步步消失在门外。 第29章、先天元气,先天之体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29章、先天元气,先天之体 云溪观,经堂。 子夜时分,油灯的光亮將林灵溪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墙壁上。 在他面前摊开的,正是那本从慕容博手中得来的非丝非绢的册子——《斗转星移》。 册子很薄,触手微温,纹理间隱隱有光华流转。 虽不过二三十页,但林灵溪已经看了整整三个时辰。 忽然! 林灵溪猛地睁开眼,眸中精光爆射,脱口而出道: “原来是这样!” “错了!全都练错了!” “他们慕容家,至少从两三代人之前开始,就已经练错了!” 油灯的火苗被他骤然激动的心绪引动,剧烈摇曳起来。 “《斗转星移》……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斗转星移】,真正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二十八星宿观想图】……观想,神藏,性命双修……” “这哪里是什么应用技巧!分明是直指根本的武学大道!” “观想【二十八星宿观想图】,炼神凝意,精气自会沿肾、肝、心、脾、肺的顺序,在五臟神藏中流转淬炼。” “神意如火,五臟为炉。而在五臟相交、神气合一之后,后天精气便会被炼化,生成一丝至纯至灵的【先天元气】!” “这慕容龙城所说的【先天元气】,估计是当时那个时代,对於体內某种早已存在的精气的称呼。” “与斗破林溪提出的【食炁】性质相同。” “而一旦凝练出足够数量的【先天元气】,身心便会自然而然开始进化,成为所谓的【先天之体】。” “先天元气,先天之体……食炁,美食之体……” 林灵溪闭眼屏息,平復心中愈发激烈的思绪。 “据册中所言,先天之体拥有一种【秋毫之察,气动之先】的恐怖感知力,也被称为【先天领域】!” “而在这种先天领域感知下,敌人的劲力袭来,其全部信息会如同镜子照物般,瞬间映照於心。” “体內的先天元气,自然也会隨之运作,將外力如同引导水流般,顺著最省力的路径偏移、扭转、反击回去。” “可以说,整个过程近乎条件反射!” “所谓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不过是先天领域的本能外在表现罢了!” 良久。 他轻声嘆息:“慕容龙城,果真是天纵奇才!” “只可惜,后人不爭气啊!” 嘆息过后,他不禁畅想起五代末期,究竟是怎样一个江湖。 有创造出《斗转星移》、《龙城剑法》的慕容龙城。 有创造出《一阳指》、《六脉神剑》的段思平。 有整理创造出《降龙廿八掌》的汪剑通前任丐帮帮主。 甚至还有一手开创出逍遥派的逍遥子。 遥想了好半晌,林灵溪的目光方才重新落回眼前的《斗转星移》上。 如果不是他有如此强悍的灵魂强度,恐怕根本注意不到,这册子中的那一幅幅星空图吧? 届时,他可能也会和慕容博,慕容復一样,在那一行行硃笔批註之下,以为《斗转星移》只是一门极其精妙的、繁复的借力打力的法门而已。 在这不过二十八页的小册子中,充斥著大量慕容氏先辈留下的硃笔批註。 各种劲力分析的图谱、真气流转的路径,甚至还有应对不同属性攻击的导引公式。 其复杂程度简直令人咋舌! 当然,这也確实能解释慕容氏“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部分原理。 惊人的计算力,和对天下武学极为广博的见识。 也怪不得慕容家要建一个还施水阁来收集天下武学了。 林灵溪越看这册《斗转星移》,就越是神情复杂。 他是因为有极强的灵魂,灵觉感知能力也隨之增强,才能感应到星空图的存在。 才能看出来,册子中有些段落的批註,显得是那么突兀。 比如在论述如何“感应敌劲”的部分,旁边有硃笔小字批註:“此段虚渺不实,当以力导之,辅以灵耳聪目之术。” 又比如在描述某种內息运转时,原文明明是一种浩大空灵的意象,批註却写:“先祖所述或为喻指,今以气行手少阳、足阳明为要,实效更速。” 这些批註的字跡並非一种,显然已是歷经多代。 慕容博和慕容復练的,毫无疑问,就是这个被层层批註、修改后的“技术手册”。 他们凭藉还施水阁和这层层批註,硬生生將这复杂的技术手册,练到了极高境界。 从而可以模擬天下武学,造出了“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神话。 但因为没有真正领悟星空图,自那些批註以后的慕容氏后人,都是早就已经误入歧途了的。 他嘆息一声,目光再次落在那些硃笔批註上。 “不,或许不能全怪他们。” 五代末宋初,天地间或许还尚存一丝灵气。 至少,武者的修炼环境应该是要比现在好的。 所以,慕容龙城才能创出观想法。 毕竟他那个时候,或许观想法真的能够练成。 只不过,隨著时代推移,灵气渐衰,这条路越来越难走,事倍功半。 除此之外,恐怕他慕容氏子孙的心,早就被復国二字填满了! 观想【二十八星宿观想图】,需要虚静忘我,与星空共鸣。 而復国,显然与这般心境水火不容。 当打坐时,脑海里想的都是兵力地图、阴谋诡计,怎么可能进入那种空灵状態? 而练不成,就会烦躁,就会自我怀疑。 林灵溪一行行看过那些批註。 某一代练不成的先祖,不会承认是自己心性不纯,也察觉不到时代变了,他只会怀疑是祖宗的表述有问题。 於是,他开始改造。 一代代“去芜存菁”下来,传到慕容博手里的,自然就只剩下一部复杂精巧的“技术手册”了。 他们练的越精,离真正的《斗转星移》就越远。 想通这一切,林灵溪嘆息之余,心中也顿时豁然开朗。 重现一门在现在这个时代修炼起来困难重重的《斗转星移》,当然不值得他如此兴奋。 更关键的是,这对他一直追寻的【食炁】的炼化方向,提供了至关重要的思路! “观想图啊……”他喃喃道,“神意才是根本……” “有了神意,那由后天水谷精微所化之精气,便会沿著固定路线,经神意淬炼、五臟调和,返本归元,成就【食炁】。” “虽然慕容龙城的【二十八星宿观想图】更侧重於他所谓的【先天元气】与【先天之体】,但原理是相通的!” “都是对生命能量本质的探索和提升!” “有了这全新的炼精化气模板,再加上我已经感应到了【食炁】的存在,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总结出修炼【食炁】的观想法了!” “食炁境,已是唾手可得!” 第30章、玄黄观想法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30章、玄黄观想法 真灵空间。 灰雾如常流转,三道身影围坐在祖安林溪具现出的那张华贵长桌旁。 林灵溪端坐主位,脸上带著一种混合著疲惫与亢奋的光彩。 他没有说话,只是闭目凝神,仿佛在整理著什么。 “兄弟,別卖关子了!”原神林溪忍不住了,伸手在林灵溪眼前晃了晃。 “你这突然发出集合通知,搞得我刚才做饭都心不在焉的,差点把绝云椒椒当琉璃袋扔进锅里!” 祖安林溪也敲起了桌子:“就是,赶紧的!” “我那边刚把爆爆和蔚哄睡,时间宝贵!” “斗破林溪呢?”林灵溪睁开眼,无奈道,“他人还没到,你们急什么啊!” “我虽然有了食炁的观想法,但总要等人齐了,大家一起验证下吧?” 原神林溪急得都要坐不住了,连问道:“话说,你们有谁知道他在干什么?” “我知道一点。”祖安林溪笑道,“斗破那傢伙,不打算跟著原剧情走了,打算搞一把大的!” “大的?”林灵溪也看了过来,“怎么搞?” 他最近一直在研究食炁,对於其他林溪的动向还真没怎么在意。 “上次不是有个一级炼药师在他那个药膳峰吃亏了嘛,前一阵子,不知怎么,药膳峰的事惊动到了丹王古河。” “丹王古河吃过一次药膳峰之后,就直接住在药膳峰上了,每顿必吃。反正一顿也就不超过一千金幣。” “这一下,林溪的药膳算是彻底在高级炼药师面前露脸了!” “然后,前一阵子你不是找到了食炁嘛,斗破林溪那傢伙就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药膳堂开到了帝都!” “最近正在和丹王古河,还有云韵一起商量,要把药膳堂开遍加玛帝国。” “以后,估计云嵐宗里就只留下內门弟子和真传弟子了,外门弟子都要去帝国各地的药膳堂完成入门修行……” “哈哈哈哈!” 祖安林溪正说著,斗破林溪带著哈哈大笑走了过来。 “没错!不过不是正在商量,而是已经商量好了。” “等到这一届炼药师大会之后,云嵐宗改造计划就將开始全面执行。” “届时,所有外门弟子,每年都要经歷一次考核,考核通过,就转为內门弟子,回云嵐宗修行。” “考核不通过,就一直在各地的药膳堂里帮厨,外加修炼……” 原神林溪等不了他继续说,直接一巴掌拍在斗破林溪肩膀上。 片刻后。 “嘖,你这也不说全啊!”原神林溪撇撇嘴,“这不是还有几个条件嘛。” “首先,要你在炼药师大会前突破斗灵,其次,等你突破斗灵之后,要你从生死门里出来,最后,还要你打贏萧……” “哦,这个不算条件。” “哈哈!”斗破林溪大笑两声,“其实前几个对我也不算什么条件,放心吧!” “而且,这不是还有林灵溪给咱们带来的好消息么。” 林灵溪微微一笑:“幸不辱命。” 隨即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平置於桌面中央。 无需多言。 这是真灵空间里最直接,最高效的交流方式。 原神林溪第一个將手掌覆上,祖安与斗破林溪紧隨其后。 四掌相叠。 林灵溪的研究成果转瞬便被几个林溪完整接收、理解,乃至瞬间在意识层面完成了初步的模擬运行。 片刻后,四只手缓缓分开。 桌旁陷入一片带著震撼的寂静。 “玄天黄庭,神意化炉,玄黄交泰,炼精成炁!”斗破林溪喃喃低语,“好一个【玄黄观想法】!” 原神林溪大喜道:“不需要依赖外界特定的高能环境或稀有元素,直指生命与天地能量交互的根本法则!” “哈哈,以此为基,食炁之道,可以说是真正能够通行诸天啦!” “没错!”祖安林溪更是兴奋不已。 斗破林溪还能修炼斗气,原神林溪也有希望获得神之眼…… 唯独他祖安林溪,这可以说是他能够接触到的唯一超凡修行法门了! “关键在於【观想天地於自身】……” “这要修炼到后面,不就是每个人体內都自有一方小玄黄的节奏?” “这仅仅是理论如此,具体能有几分效果,还需要大家一起验证。”林灵溪也笑道,“这套观想法,我称之为,【玄黄观想法】。” 他顿了顿,解释道: “玄者,天也,至高至妙,象徵神意统御,灵觉观照;黄者,地也,至厚至载,象徵根基承载,炼化滋生。” “这套观想法,意在以人体玄天神意,五臟神藏,模擬天地交泰、玄黄相合之象,炼化万食精华,返本归元,生成这一缕食炁。” “正好,食炁色泽淡金,完美符合內景玄黄调和初成之兆。” “玄黄观想法……好名字啊!”原神林溪嘎嘎笑道,“这格局,一下子就打开了!” “好了,大家,先试一试吧,看看这【玄黄观想法】能不能对大家都起作用?” 林灵溪说著,一招手,不远处的迷雾径直飘来几缕,具现成种种厨具。 祖安林溪早就开始动手做饭了,一边炒著魔沼蛙,一边还喊著:“食材呢?兄弟们,把各自世界的特色食材具现一下,咱今个要试试这玄黄食炁的感觉!” 斗破林溪心念一动,炽火猪肉、赤炎草、火山暖灰出现。 原神林溪具现的食材最多。 黑背鱸鱼、树莓、绝云椒椒、琉璃袋,还有成品的火腿,百花蜜,以及上等稻米。 不过盏茶功夫,祖安林溪收火出锅,一道爆炒魔沼蛙香气扑鼻。 “嘿嘿!”祖安林溪嘿然一笑。 “忽有庞然大物,拔山倒树而来,盖一癩虾蟆也。舌一吐而二虫尽为所吞。余年幼,方出神,不觉呀然一惊。神定,捉虾蟆,剥皮取腿,以刀背轻捶数十,裹薄盐姜粉略醃。” “宽油热鼎,投腿炸至金黄酥透,捞出沥净。復以蒜末、椒段、孜然入锅爆香,倾炸酥,撒椒盐,出锅。” “兄弟们,我先试了哈!” 魔沼蛙肉入口,玄黄內景炉被轰然点燃! 神意清明照察,內景稳固运转。 食物的消化吸收过程,转瞬间便被提升到了一个精微调控的层面。 那些平日散逸的精华被高效捕捉,在玄黄內景炉中一过,便迅速转化为一缕缕淡金色的食炁。 食炁以清晰可感的幅度壮大了一丝,並隨之將一股温暖醇和能量,输送到四肢百骸、五臟六腑。 “咦?”祖安林溪大惊,“这什么情况?” 他揉了揉眼,又看向斗破林溪那边。 “好傢伙!” “我这怎么直接就看清锅里赤炎草汁是怎么跟那块肉反应的了?等等,甚至还能看清火候的强弱?” “这是……视觉蜕变?” 原神林溪那边也很快完工了。 一口吃进去,闭目咂起嘴来。 “嘖,这个味道……我具现的树莓有点问题啊,酸了点。” “这么点差距都能直接尝出来,味觉也升华了!” “不止!”斗破林溪也开口道,“恐怕是五感都有所提升!” “五感通明!哈哈!”祖安林溪大笑,“有了这个,老子调试海克斯设备、分析化学药剂、侦察环境信息,效率能提升十倍!” “兄弟,你这真是帮了大忙了!” “大家都是林溪,说这些干什么。”林灵溪摇摇头,“接下来呢?” “现在第一步已经踏出来了,接下来该怎么提升咱们的美食之道?” “我看,接下来还得是……” “嗡!!!” 真灵空间又一次剧烈震动起来! 一道粗壮凝实的光柱,轰然降临! 光柱中,一道身影凝聚。 第31章、啊?罗峰都进星辰塔了?(3K)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31章、啊?罗峰都进星辰塔了?(3K) 一片无边无际、缓缓流动的灰色雾气。 脚下却传来坚实的触感。 面前是一张风格华丽厚重,与周围环境显得格格不入的长条会议桌。 桌旁还站著四个衣著风格各异的青年。 “奇怪,这莫名的亲切感……” 有人对我使用幻术攻击了? 自己不过是一个行星级三阶而已,用不到这么大阵仗吧? 新人林溪握紧手中战刀,熟悉的触感让他更安心了几分。 手腕一抖,战刀发出细微的嗡鸣。 “你们是什么人?”新人林溪举刀问道。 上一瞬,他还在自己那艘老旧的a级飞船黑隼號的主控制室內,即將离开地球,前往宇宙。 可下一瞬,天旋地转,他就站在了这里。 虽然眼前四人让他看起来有几分亲切,但他却完全不敢相信这种感觉。 “幻术攻击?巨斧斗武场那群人叫你们来的?”他復又喝道。 “巨斧斗武场?”祖安林溪挑挑眉,“哇哦,又一个大佬誒!” 说著,胳膊肘还戳了戳身旁的斗破林溪。 “嗯!”斗破林溪点头,“巨斧斗武场,吞噬星空啊!” “没想到我们林溪还有人在这个世界!” “你们够了啊!”原神林溪摇摇头,快步上前,边走边道,“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们这么恶趣味的?” “没看出来这个林溪还没觉醒记忆嘛!” 然后,又转头看向吞噬林溪,说道:“兄弟,来不及解释了,快上车!” “过来握个手,你就全明白了!” 啪! 两掌相交。 短短几息后。 “哈哈……哈哈哈哈!”吞噬林溪仰天大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真灵空间……同时穿越……哈哈哈!好!太好了!” “各位兄弟!”吞噬林溪长舒了一口气,笑道,“从今天起,我也是有外掛的人了!” “那群该死的外星杂碎!等以后一定让他们好看!” 就在他说话的同时,另外三人也都从原神林溪那共享了记忆。 “我靠!” “嘶!哥们这么惨的吗?” “你这时间点……我只能说无敌了!” 提到这个,吞噬林溪脸上的笑容稍稍收敛,嘆道:“谁说不是呢!” 他走到桌旁,很自然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灰雾涌动,一杯热茶出现在他手边。 “为啥別人穿越到吞噬星空,要么是原故事线不知道多久之前,混到后面收罗峰为徒;” “要么就是罗峰同龄人,开局直接抱大腿;” “最不济的,也是穿越到大涅槃刚刚开始那会儿,还能搜刮一下地球上的资源。” “可到我这儿……距离罗峰走出地球都他喵的过了六千多年了!” 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別说搜刮地球上的资源了,现在地球都有一半是虚擬宇宙公司的了。” “六千多年啊!这会儿罗峰估计都进了星辰塔了吧?” “然后罗峰在星辰塔里又是六千多年,还被一笔带过了,我现在知道的最近的大事,就是八万年后,原始星开启。” “兄弟们,我苦啊!” “懂你!”原神林溪陪了一杯,“现在这会儿的地球,地球本地人確实不好混。” “能在这会儿住进地球的,哪个背后没有宇宙之主级別的背景!” “不仅仅是地球不好混,”斗破林溪摸著下巴,“罗峰离开地球六千多年了,宇宙天才战一万年两届,下一届可就是四千年后了。” “对哦!”祖安林溪一拍桌子,“真要硬等四千年去参加天才战,还不如不参加!” “往好处想想,”林灵溪也开口问道,“我们刚刚总结出来的玄黄观想法,对你有用没?” “玄黄观想法?”吞噬林溪一愣。 刚刚那么多记忆同时涌进来,还有前世记忆也同时觉醒,他倒是还没注意到这个。 现在经林灵溪一提,脑子里就开始自动检索起来。 片刻后,吞噬林溪猛地站了起来:“兄弟们,等我先试一试!” 说罢,他便具现出一瓶奇异的绿色饮料,其中还隱隱泛著点点水银般的光芒。 “这个是碧波髓,算是我接触过的最高等级的美食了……饮料应该算美食类吧?” 一番话说的几个林溪都神色莫名。 堂堂吞噬星空的穿越者,虽然之前还没觉醒前世记忆,但好歹也是个行星级三阶吧。 结果接触过的最高等级的美食,居然是碧波髓…… 这真的是太苦了! 一口饮尽碧波髓。 玄天神意照彻,黄庭內景运转。 一缕缕淡金色食炁迅速生成,將一股温暖醇和的能量,输送到他的四肢百骸、五臟六腑。 “气血確实增强了!”吞噬林溪陡然睁开眼。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感觉我的生命基因层次都有所提升!” “可惜,碧波髓品质太差,感觉不够清晰……” “那你试试这个!”斗破林溪忽然递过来一盘不知道是什么的肉片,上面还在冒著冷气。 “这个是我和古河长老合作开发的新药膳,寒霜鱼片。” “丹王古河?合作开发?” 其他几个林溪连忙在记忆里检索起来。 “不是,这么重要的事,你之前不说?”祖安林溪倒抽一口凉气。 其他几个林溪也是一同倒抽起来。 搞得整个真灵空间的温度都上升了些许。 “嗯?我没说吗?我不是说了云嵐宗改造计划了吗?”斗破林溪摸著下巴。 这里是真灵空间,他的记忆不可能出错! “不是云嵐宗改造计划的问题,”原神林溪径直开口问道,“你这个药膳师,没和炼药师起衝突就不错了,丹王古河怎么还可能和你一起开发新药膳?” “炼药师为什么要和药膳师起衝突?古河长老他……” “停,丹王古河这属於特殊情况!他喜欢云韵,你又是云韵弟子,他帮你也算是事出有因,又不是所有炼药师都这样!” “炼药师也可以烧饭啊!古河长老他现在就是个药膳师了已经。这有什么衝突的?”斗破林溪一摊手。 “可……可……”原神林溪这时候也终於检索到了斗破林溪记忆中相关的部分,顿时哽住了。 “不是,这几个炼药师有病吧!不好好炼丹,跑来和你学做饭?”原神林溪破大防了,“都是玩弄火候的,一脉相承是吧?” “教谁不是教!”斗破林溪哈哈一笑,“而且,炼药师还有点底子,在厨艺上可以说是进步飞快。” “据那几个炼药师反馈说,等他们做饭做熟练以后,炼一些低品丹药也轻鬆了不少。” “得!这下真成舌尖上的斗破苍穹了!”祖安林溪挠了挠头。 “我现在一想到,以后萧炎去帝都考核炼药师证明,看见满公会的炼药师都在学做饭,就感觉很……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斗破林溪摇摇头:“其实也不怪炼药师们画风变得这么快。” “本来斗气大陆的炼药师传承就是从大千世界传下来的。那大千世界之前没给过斗气大陆厨道相关的传承,他们自然不知道原来还能这样。” 原神林溪目光幽幽:“所以你就把我提瓦特的厨道传播到了斗气大陆是吧?” “欸,一切为了修行嘛!”斗破林溪摆摆手,“再者说了,他们又没有【玄黄观想法】,这个我不会轻易传出去的。” “果然有效!”吞噬林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那一盘寒霜鱼片吃完了。 “我的生命基因层次绝对提升了!” “也就是说,食用高品质美食,可以提升生命基因层次?那你这不是分分钟完美基因?”原神林溪连忙问道。 “怎么可能!”吞噬林溪摇头道,“生命基因层次提升了以后,自然就需要更高品质的食材才可以!” “想要完美基因,恐怕得吃掉一头真神才行!” “先別高兴的太早。”林灵溪道,“【玄黄观想法】毕竟是我在武侠世界完善出来的功法,就算能对生命基因层次起到一些作用,估计上限也会很低。” “那这么说的话……听起来感觉也就那样吧。”祖安林溪靠在椅背上,“不是有那么句话么,吞噬大舞台,掛小你別来。” “咱们【玄黄观想法】这个掛,看来还是不够大啊。” 吞噬林溪哈哈大笑:“別忘了还有个真灵空间!” “灵魂强度提升,可以提升悟性,还有意志强度,这两个在吞噬星空世界也挺重要的。” “而且还有【玄黄观想法】的伴生,【五感通明】。” “本来我还觉得,过段时间一旦突破到恆星级就去考核宇宙见习佣兵太过勉强,现在有了这些外掛的加持,我完全可以去筛选那些强调感知,侦查,寻物类的任务。” 斗破林溪摇了摇头,嘆道:“可惜,吞噬星空本来就属於吃资源修炼的世界,药剂师也好,酿酒也好,都带有厨道的性质。” “咱们又还没有那种,能激发不属於食物本身的特性,將食材变得更高级的厨艺手段。” “足够了!”吞噬林溪回答的很是豪爽,“能提升生命基因倍数这一点,我就已经很知足了。” “就算【玄黄观想法】有上限,但我在吞噬星空世界,又不是不能想办法完善它一下。” 第32章、领域!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32章、领域! 嗖! 通体乌黑的黑隼號划破云层,飞出地球。 林溪悄然向后扭头,同时说道:“开启外景模擬,最大程度。” “已开启50%外景模擬。”飞船提示音回答。 a级飞船,在不改装外景模擬系统的前提下,最高也就是这个效果了。 50%模擬效果下,周围的星空仿佛都蒙上了一层虚影。 虽然很虚,很淡,但也已经足够影响视觉效果了。 林溪嘆了口气。 还能怎么办? 一艘破旧的a级飞船而已,凑合著用唄! 就这,还是林溪在罗家打了几年工,才挣回来的。 行星级三阶,能开上a级飞船,已经很不错了。 也就是虚擬宇宙公司收购地球一半所有权后,解开了呼延博当初留下的空间秘法。 要不然,他就是想开著飞船离开地球,都不知道怎么回来。 隨著身后的蔚蓝色星球逐渐远离,林溪心中也下意识鬆了一口气。 当初没觉醒前世记忆时,林溪在路上与一个巨斧斗武场的精英弟子发生了衝突。 若不是因此,他也不至於非要急著离开地球。 等等! 林溪脸色突然阴沉下来,好半晌,才苦笑著摇了摇头。 一个地球人,被逼的逃离地球了,还下意识鬆了口气…… 虽然听起来就很窝囊,可现如今的地球人,就是这样的啊。 “飞船开始加速,一分钟后,飞船將加速到光速,进入暗宇宙。” “一分钟?”林溪撇撇嘴,“果然是垃圾飞船!” …… 地球。 太平洋中部,漂浮著一座庞大的浮空城,城內生活著数亿的居民。最中心处那一座摩天大厦,就是外星移民到地球的总部。 在这总部大厦中,一间隱秘控制室內,正站著两名青年男子和一名女子。 三人漫不经心看著面前的屏幕。 其中一个长著一双紫色翅膀的男子忽然开口道:“你就这么放他走了?” “一只小虫子罢了!”穿著青色战甲的男子嗤笑一声,“难道他还能有机会再见到我不成?” “这倒也是。”紫翼男子透过玻璃,俯瞰向浮空城外的海洋,“多么美丽的星球啊,结果现在却被一些垃圾种族占领著!” 青甲男子点头赞同道:“没错!要我说,我们巨斧斗武场当初做事也实在不够果断。” “要是那时候能暗中直接弄死这罗峰,地球直接归我巨斧斗武场……” “行了!”那女子四条手臂在胸前环抱,皱眉喝道,“都给我收敛点!” “那罗峰毕竟是混沌城主的弟子,还不是现在的你可以招惹的!” “那又怎么样?”青甲男子冷笑道,“不就是拜在混沌城主麾下?” “咱们这些移民到地球的,再怎么说也都是巨斧斗武场、虚擬宇宙公司的精英居多,大部分家族里,都有著宇宙之主的背景吧?” 现在的地球,一砖头下去,不说绝对,那也是八成能砸到一个权贵子弟的。 毕竟,如此昂贵的移民名额下,还能这么快就能带著孕妇来到地球的,至少都得是某位宇宙之主家族中的精英子弟。 “你给我闭嘴!”四臂女子呵斥道,“背景终究是背景,並非是你们自身的实力。” “现在罗峰在域外战场,听说已经具备封王战力,就凭你?” “想死的话,別拖著我!” 话音未落,这四臂女子转身便离开了房间。 …… 暗宇宙。 林溪早已关闭了外景模擬,正坐在控制室內,盘算著接下来的计划。 “突破恆星级后,先去参加宇宙见习佣兵考核,然后选一个能发挥我精神念力长处的考核任务……” 林溪手一挥,一枚飞刀便腾空而起,在他身周绕著飞了起来。 没错! 自真灵空间回来后,林溪便觉醒了精神念师天赋,成了一个精神念师。 而有了精神念力的加持,他现在对於通过这宇宙见习佣兵考核也是十分有信心。 “等通过后,就能做任务挣钱了。至於再往后……” 林溪沉吟片刻。 “还是要先藉助【玄黄观想法】儘可能多的提升生命基因层次为好!” 生命基因层次越高,修炼起来效果自然也就越好。 六千年过去了,地球人的血统经过几轮进化,终於勉强能排进全宇宙第九等血统之中了。 但这距离林溪的要求,还是差距太大了。 他也不奢望能一口气提升个十倍八倍的,就算是仅仅把血统稍微提升上几等,也是很不错的。 至於再往后嘛……就是想办法研究【玄黄观想法】,看看能不能再把上限提一提!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看了一眼飞船飞行记录,距离碧岩星还有五天的路程。 之所以选择碧岩星,除了因为这里有黑龙山帝国官方驻扎外,还因为这里是周边几个属国的核心星球。 论起地位来,堪比一般的初等文明国度的帝都星。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碧岩星比虬龙星距离地球更近,路程足足短了一半。 “五天……先研究一下这【玄黄观想法】吧。” 林溪盘膝闭目,心神沉入记忆海中,开始回忆天龙林灵溪开发创造【玄黄观想法】时候的记忆。 “营卫生会功……” “流经注脉指……” “斗转星移……” “先天元气……” “等等!先天领域?领域?!” 林溪驀地睁开眼。 “这里怎么还有领域的事?” “二十八星宿观想图……天人合一……先天元气……先天之体……先天领域!” “果然是领域!” “没想到啊!这记忆里居然还藏著这等好东西!” 对於林溪而言,观想图倒还在其次,最重要的,还是要数其中如何达成天人合一的部分论述! 那可是天人合一! 洪和雷神,可都是通过这种方法领悟的领域。 “如果我也能藉此领悟领域……”林溪心中瞬间火热起来。 行星级领悟领域! 按照当初巴巴塔的说法,拥有领域的行星级武者,绝对是天才的代名词。 不是被人嫉妒杀死,就是被一些大势力迅速邀请加入。 再加上他灵魂强度提升后的悟性,意志力,精神念力,以及后续,还可以用【玄黄观想法】来提升生命基因层次…… 这妥妥的天才啊! 这一瞬间,林溪將自己之前的打算全盘推翻! “什么宇宙见习佣兵考核,真不熟好吧!” “爷要走天才路线了!” 第33章、碧岩星主(元旦快乐!)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33章、碧岩星主(元旦快乐!) 林溪盘膝坐在控制室中央,再次將心神沉入关於“天人合一”的记忆之中。 所谓领域,所谓天人合一,说白了,就是將身体力量、原力、念力等等真正结合在一起! 在突破行星级后,林溪便已知道,他是水属性中的霜寒体。 距离地球接触宇宙文明已经过去了几千年时间,这些信息也早就到了查一查就能了解的地步。 体內原力运转,带著一股透彻的寒意,如冰河般在控制室內缓缓流淌。 他的意识,也顺著这股寒流蔓延出体外。 冰冷,寂静,深邃,幽暗…… 就是这里! 林溪福至心灵,“天人交感,以身合道”的感悟轰然点亮! 嗡—— 飞船控制室內,温度突然毫无徵兆地急剧下降。 墙壁、操作台、乃至空气中,瞬间凝结出细密的白色霜花。 以他为中心,整间控制室几乎都充斥著一道道霜痕。 霜纹蔓延,空气凝滯,一切能量的流动都变得迟缓、冰冷。 林溪睁开双眼,眸中似有冰晶流转。 他缓缓伸出手指,一点肉眼可见的冰蓝寒气在指尖匯聚,散发出冰冷乃至寂静的寒意。 “这就是……领域啊。” 林溪低语,声音在控制室內泛出阵阵迴响。 行星级领悟领域,哪怕只是最初级的一重,也意味著他现在已经是一个真正的天才。 心念一动,淡蓝色领域如潮水般收回体內。 控制室的温度开始缓慢回升。 “碧岩星……”林溪望向飞船航向的前方,目光灼灼。 …… 五天后。 “飞船即將减速,进行宇宙穿梭,返回原宇宙。” 飞船智能的提示音將林溪从冥想中唤醒。 脚下飞船微微震动了大约三十秒后。 “穿梭成功,已返回原宇宙。” “开启外景模擬,最高程度。” 虽然50%的效果很不怎么样,但也算是足够了。 碧岩星,星如其名。 绿色与黄色交织,好似一颗巨大的猫眼石一般。 碧岩星是黑龙山帝国直接控制的一颗星球,同时也是周围六大属国的重要枢纽。 商业繁华不说,政治作用、军事作用也都是极为重要。 而为了能够更好的威慑周围这六大属国,黑龙山帝国不仅在这颗星球上驻扎了官方机构,还派来一个宇宙级九阶的星主驻守在这里。 对黑龙山帝国而言,这颗碧岩星的重要性甚至比这六大属国的帝都星还要高点。 “接收到牵引信號,信號源为『碧岩星联合管理部』。请遵循指引航行,否则將视为敌对行为予以击落。” 飞船智能传来严肃的提示。 “嗯?这是戒严了?”林溪有些疑惑。 不过,他还是安分地没有做出任何控制,任由飞船隨著牵引信號飞行。 毕竟,他这艘老旧的a级飞船,在碧岩星的防御体系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黑隼號调整方向,朝著星球一侧某个特定坐標飞去。 “已引导至a级民用飞船停泊区,第7426號標准泊位。” 飞船平稳降落在指定的7426號泊位。泊位自动伸出固定臂与能源接口。 连接完毕,舱门开启。 林溪飞出舱门,一个身穿灰色制服的工作人员很快递过来一张绿色与黄色交织的卡片。 “先生,欢迎来到碧岩星。”工作人员面色严肃,“您的a级民用飞船,停泊价格为每年100黑龙幣。” “停泊时间不足一年,將按照一年的价格收取。” “给。” 林溪递出一张100元的纸幣,看了看周围大量起起落落的飞船,不由问道: “我刚听著牵引信號,碧岩星像是戒严了吧?怎么还这么多飞船活动?” “咦?”工作人员一脸惊讶,“先生不是因为星主收徒来的吗?” “收徒?”林溪忽然来了兴致,又递上一张100元的纸幣,“详细说说?” “多谢先生!”工作人员收下纸幣,笑的眯起了眼睛,“先生,这件事您在街上一打听就能知道。” “我们碧岩星的星主大人,十年前开始闭关潜修,就在两个月前突然就突破到了域主级,將要调任到其他更高级的星球去。” “临走前,星主大人说要收一个徒弟,就在乾巫道场的修炼广场上公开挑选。” “不看实力,只看天资悟性。有意愿拜师的,只要去那广场上修炼几天,就能得到星主大人的指点。” “总共只有三个月时间,现在已经只剩一个月了,先生你真是来的巧啊。” “这一下,附近六大初等帝国的帝都星上都有人赶过来要拜师。这不,因为飞船太多,碧岩星不得不採取戒严管理。” “不过啊,我看这群人都没戏!要不然,星主大人也不至於到现在都没找到满意的徒弟了。” “原来是这样!”林溪点点头。 整个乾巫宇宙国上亿星系的范围內,除了乾巫道场,没有任何一个势力可以大规模收徒。 当然,像碧岩星主这样,只是个人收一个徒弟,乾巫宇宙国也不会多管就是了。 对著工作人员道了声谢后,林溪腾空而起,快速飞离了停泊港。 …… “乾巫道场……这里!” 唰! 林溪降落在一座巨大城池的城门前。 碧岩星上的乾巫道场不算大,但因为碧岩星的特殊位置,这里的乾巫道场也聚集了大量的学员。 因此,整座乾巫道场,占地整整4万平方公里。 几乎相当於地球上一个台湾岛的面积。 进来乾巫道场大门之后,沿著一条直道往前,走了大约有十分钟后,林溪终於看见了那座巨大的广场。 只不过现在,这原本巨大的广场,早已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林溪抬头眺望,也只能看到广场中央处,立著的那座巨大的人形雕刻,也是这处乾巫道场里唯一的一个一叶乾巫者。 同时,也是这颗碧岩星的星主大人! 在来碧岩星之前,林溪本来早已做好了打算,在碧岩星的乾巫道场里显露出领域,一鸣惊人,看看能不能直接进入乾巫道场总部。 可现在…… 谁能想到,这位碧岩星主,同时也是乾巫道场的一叶乾巫者,突破域主级后,居然就打算在直接这里挑选一名第子! 这等机会岂能错过! 一旦能拜这位碧岩星主为师,恐怕直接就能被推荐到乾巫道场总部去。 就算不行,也不妨碍他加入乾巫道场,继续原本的计划。 第34章、拜师(3K,元旦快乐!)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34章、拜师(3K,元旦快乐!) 乾巫道场中央,一座三十三层高塔的塔顶一层。 碧岩星主正斜倚在栏杆旁,手中一壶“紫玉酿”已去了大半。 他看起来约莫四十岁模样,眉心一枚白色鳞片,身著青色战袍,更衬得他面容刚毅如斧凿岩雕一般。 乾巫道场正门口处,那巨大广场上,人群密密麻麻,黑压压一片。 不过,就算离著有大约一百公里远,以他域主级的实力,也足以同时观察那数万名竞爭者的每一丝原力波动,每一个修炼姿態,甚至每一次呼吸节奏。 “两个多月了啊……” 碧岩星主仰头饮下一口酒,酒液入喉,化作一道道温润的能量流遍全身。 “力道运转僵滯……念力操控虚浮……嘖嘖嘖,最拿手的秘法也只有这种程度吗?” 碧岩星主又是一声嘆息。 “看来,想找一个好徒弟还真是难啊!” 他设下这公开选拔,固然有临走前再露个脸的心思,但也不妨碍他確实想要收个徒弟的事实。 只可惜…… “一个看的顺眼的都没有!” 忽然。 “咦?” 碧岩星主身体稍稍坐直了些许,手中紫玉酿也收了起来。 “这是……”碧岩星主微微眯眼,看向广场东南角。 一个淡蓝色球形区域悄然张开。 区域內,霜纹蔓延,空气凝滯,一切能量的流动都变得迟缓、冰冷。 “领域?”碧岩星主瞳孔微缩,“还是个行星级的小傢伙?” 他瞬间锁定了那道身影。 那是一个黑髮青年,闭目盘坐,面色平静,周身流转著冰河般彻骨的原力。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霜寒属性的领域,初入一重……” 碧岩星主一眼看穿虚实,可他的嘴角却开始上扬。 “有点意思了!” 几乎是在林溪放出领域的同时,广场上的骚动如波纹般扩散开来。 “这……这是什么?” “好冷!我的原力流动变慢了!” “领域!这是领域!”有人失声惊呼。 更远处的人群也纷纷张望过来,可当看清那淡蓝色的球形区域时…… 羡慕、嫉妒、震惊、黯然…… 一种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这些人脸上轰然炸开。 “行星级?领域?开什么玩笑!” “哪个地方藏著的天才?这时候才放出来?” “完了……这种怪物出现,我们还爭什么……” 无数道目光聚焦在那道盘坐的身影上。 原本还算有序的广场,此刻氛围已然是彻底变了。 碧岩星主將一切尽收眼底,却不予理会。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林溪身上。 “小子。” 声音宏大沉稳,在林溪意识中猛然响起。 林溪身体一震,瞬间明白过来,这个声音是碧岩星主的! “你这霜寒之意,不过是初具雏形,而且,只得其形未得其神啊。” “寒冷,可不仅仅只是温度!” “雪是冷,霜是冷,冰是冷。” “寂静也是冷,淒凉也是冷。” 碧岩星主的声音继续响起:“领悟了领域,就把意境忘乾净了?领域不是你的武器,也不是你的小世界,它就是你,你就是它。” 话音入耳,林溪浑身剧颤! 这些话语…… 这些话语…… 在天人合一的心境下,这一瞬间,无数灵光在林溪脑海中疯狂迸发! 他几乎是本能地开始调整。 淡蓝色的领域开始剧烈波动,表面光华明灭不定,仿佛隨时可能崩溃。 周围人群也隨之发出低呼,不少人甚至觉得,这人估计是不行了,维持不住了! 一时间,又有不少人恢復了信心。 碧岩星主却是眼睛一亮:“好快的反应!” 不到五分钟。 原本还在波动的领域猛然向內一缩! 顏色也从淡蓝转为深邃的冰蓝,近乎於墨蓝色。 甚至,领域表面都不再有光华流转。 但所有人在看向这个领域时,却都感受到了强烈了何止数倍的寒冷! 领域二重! “哈哈哈!”高塔之巔,碧岩星主忽的放声大笑,声浪滚滚传遍半个道场。 “好!好一个悟性绝佳的苗子!就是你了!” 大笑声中,他的身影从高塔之巔瞬间消失。 下一刻,好似瞬移般出现在了林溪面前。 广场瞬间死寂。 数万双眼睛看著那道突然出现的青色身影——沉稳如山,气息如渊。 他只是站在那里,就让整个广场的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域主之威,无形瀰漫。 碧岩星主满意地打量著林溪,眸中紫青光华闪烁。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他淡然开口,声音平和而威严。 林溪起身恭敬行礼:“林溪,来自银河系地球,拜见碧岩星主大人。” “地球?”碧岩星主挑了挑眉,嘴角更是忍不住微微翘起,“嗯!林溪,你可愿拜我为师?” 一句话出口,广场上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 无数人眼红地看著林溪,恨不得取而代之。 林溪自然是不会有任何犹豫,当即拜道:“弟子林溪,拜见老师!” “好!”碧岩星主哈哈大笑,伸手虚托,“跟我来。” 不等林溪回应,也不管广场上数万人的反应,青色原力瞬间包裹二人,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 眨眼间便消失在道场深处。 亲眼看著流光彻底消失后,广场上才轰然炸开! “是谁?!那个林溪是哪个国家的?!” “查!快去停泊港查登记信息!行星级领域二重……这绝对是哪个大家族秘密培养的!” “没戏了……星主大人亲自带走,这弟子名额定下了……” 人群骚动。 各种猜测、议论、打探声,交织成一片喧囂的海洋。 许多人已经无心修炼,纷纷散去,或是动用关係开始调查起这“林溪”的来歷。 而此刻,林溪已被带入一间略显古朴的殿堂。 殿堂四壁皆是好似由天然岩层构成一般,纹路浑然天成。 中央一张青玉石桌,两把青石椅,再无他物。 碧岩星主隨意坐在其中一张石椅上,指了指对面:“坐。” 林溪依言坐下。 “行星级领悟领域,哪怕是放眼乾巫宇宙国亿万星系,也担得起天才二字。”碧岩星主笑道。 “而且,你更是当场悟透我的指点,將领域推至二重……这份悟性,当真是罕见。” 他顿了顿,语气更显坦诚:“林溪,我知道你这样的天才,未来天地广阔。我绝对不会是你唯一一个老师。” 林溪正欲开口,却被碧岩星主抬手制止。 “不必多说。你这样的天才,將来必然会遇到更强的老师,到时候,恐怕我都要开开心心让你去拜师。” “不过现在,你既叫我一声老师,我便会尽老师所能,认真教导你。” 林溪再次起身,深深一拜:“老师恩情,弟子铭记。” 碧岩星主坦然受了一礼,才缓缓道:“坐。说正事。” 待林溪坐下,他继续开口:“我本名岩鎧,出自乾巫宇宙国三百王侯之一的『青霜侯』一脉。” 三百王侯! 林溪脑海中瞬间浮现相关信息: 乾巫宇宙国三百王侯,一共是32王,268侯。 每一位王侯,都是不朽中的强者,拥有广袤封地与庞大势力。 老师竟是青霜侯之后! “因一些缘由,我被外放至碧岩星担任星主。”碧岩星主语气平静,“如今突破域主,按族规可以选择调任,也可以选择回归家族核心。” “而在回去之后,我手里便会多出一个举荐名额。” 他目光直视林溪:“可送一人进入乾巫秘境。” 乾巫秘境! 林溪呼吸一滯。 那可是乾巫宇宙国培养核心天才的最高圣地,匯聚了来自上亿星系的最顶尖妖孽。 他原本还想著先在乾巫道场露个脸什么的,这怎么突然就要进乾巫秘境了? 行星级领悟领域……不够吧? 等等! 林溪看著表情几乎没有任何变化的老师,深吸一口气:“老师,是有什么要求吗?” “你果然聪明。”碧岩星主笑著点点头,“恆星级,且必须跨入本源法则门槛。” 恆星级跨入本源法则门槛! 这倒也合理! “你的领域基础极好。”碧岩星主沉声道,“尤其是寂静、凝滯的特质,与水之法则,乃至空间法则的某些方向有天然亲近。这是你的优势。” “若你能在恆星级踏入法则门槛,我便举荐你入秘境。” “届时,秘境中自有更系统的培养体系,更珍贵的资源,以及……更强大的老师。” 他笑了笑:“当然,那都是后话。现在,你还是个行星级。” 林溪吐气:“弟子明白。” “先突破恆星级,再跨入法则门槛,这便是弟子接下来的修行目標。” “很好。”碧岩星主满意点头,又道,“你可知乾巫秘境中,有一座活力源泉,其中能量精纯磅礴,可用以快速吸收,省去能量积累的水磨工夫。” “不过,只有在乾巫秘境中排名前十,才能进去泡上一泡。” “具体秘境內的竞爭规则,等你真的进去了,自然会知晓。” 他站起身:“现在,先隨我去乾巫道场总部吧,在那里修炼到恆星级再说。” “你既是我弟子,也便是道场的核心成员。有些资源权限,你现在就可以调用了。” “是,老师。” 第35章、乾巫道场总部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35章、乾巫道场总部 暗宇宙。 一艘青色银色驳杂,呈现出飞梭外形,长约180米的宇宙飞船,划出一道青色流光。 飞船休息厅內。 “你的领域是霜寒特性,现在已经进入第二重,寒意有所內敛,但还不够。”岩鎧指点道。 “领域的前三重,都是对於能量的控制。但第四到第六重,就需要你將自身对於领域的感悟,对於意境的了解,全部融合进去。” “你要让它活起来!” “活起来?”林溪有些不解。 “不错!就是活起来!”岩鎧点头。 “你修炼到如今这个境界,应该多少已经明白,真正的静,从来不是死物,而是动態的平衡!” 岩鎧屈指一弹,一点土黄色光晕在掌心浮现。 光晕缓缓旋转,內部却有无数砂砾以极其缓慢、却清晰可辨的速度流动、重组。 “就像我的领域,是重岩特性。外人看来只是重力压迫,可领域之內,每一粒微尘的轨跡、每一次重力的潮汐,都在我的掌控中流动。” 林溪看著那团光晕,若有所思。 青霜侯一脉,却是土属性,早年还被外放到犄角旮旯的碧岩星上…… 说是外放,其实不就是发配么! 还要突破域主级后,才能重新回到家族核心。 唉,这个老师身上,恐怕有不少麻烦啊! 林溪心中嘆气,不过却並不后悔。 想走天才路线,想儘快获得巨大的收穫,自然要承担相应的风险。 哪怕没有老师,也会有其他的事情找上门来。 “当然,这是我的领域,你看看就行。” “你的路,终究要自己走。” 说著,岩鎧收回光晕,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两个箱子,拋给林溪。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箱子里,是我早年游歷时,偶然得来的两门水系秘法,对於领域的修炼还算合適,足够你用一段时间了。” 林溪接过箱子打开。 第一个箱子里,是一套名为《断流刀》的刀法。 刀法的招式並不复杂,主要是在阐述一种“如水截流,刀出无回”的意境。 这《断流刀》一共九重,修到九重境界后,一刀出,领域內全部霜寒之气皆可化为刀锋。 第二个箱子里,是一套名为《雾影步》的身法,讲究“如雾似幻,无孔不入”。 《雾影步》只有三重,修炼圆满后,可在自身领域內幻化出上千冰雾幻影,虚实难辨。 林溪仔细看了看,这里的冰雾幻影,就是单纯的幻影,並不是空间幻身那种。 “多谢老师。”林溪郑重收起。 “老师,你有精神念力方面的秘法吗?” 岩鎧动作一顿,转头盯著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行星级三阶武者,那精神念师是行星级五阶?” “不错不错!” “弟子並非未刻意隱瞒。”林溪解释道。 “无妨,这是好事。”岩鎧摆摆手,“精神念师的手段,在前期优势很大。” “不过,我身上没有合適的精神念师秘法,等到了乾巫道场总部,你直接去秘法阁申请便是。” “以你核心弟子的权限,还是能选到一些好用的精神念师秘法的。” “是,多谢老师。” 谈话间隙,林溪心中念头微转。 老师对他真的很是不错。 “老师。”林溪忽然开口。 “嗯?” “到了总部,如果有什么需要弟子做的,儘管开口。”林溪面色平静。 岩鎧愣了一下,隨即失笑:“你这小子……心思倒挺多。” 他拍了拍林溪肩膀,没再多说什么。 林溪也没再继续。 这几日相处下来,他也早已感觉到,老师那份看似隨和的表象下,其实很是孤傲。 …… 一个月后。 林溪手痒难耐,打算动手做上一顿大餐。 《玄黄观想法》到手之后,他还没正经吃过东西。 眼下飞船要飞到乾巫道场总部,至少还要一年,索性在飞船上多吃一点。 “老师,有忌口吗?”林溪问道。 “隨便。”岩鎧老师坐在休息厅,正闭目养神,“能下酒就行。” 林溪哼著记忆中璃月的不知名小调,心里越发的轻鬆自在,手起刀落: “鹅鹅鹅,曲项用刀割。拔毛添上水,等会就开锅!” 岩鎧老师眼皮跳了跳,没吱声。 简单的两菜一汤很快上桌。 岩鎧原本只是隨意夹了一筷子,可入口瞬间,动作却微微一顿。 他抬头看了林溪一眼,又默默低头,吃菜的速度明显快了几分。 林溪自己也觉得奇怪。 明明和记忆里璃月林溪的做法完全一致啊,怎么今天这味道这么好? 也不是调味的问题。 林溪品味著这两道菜,肉质的弹性、汤汁的醇厚、蔬菜的清甜,都恰到好处地融合在一起,入口后有种微妙的……和谐感? 林溪没再多想,只当是吞噬星空世界的食材质量比璃月的要好。 …… 一年后。 “到了。” 岩鎧的声音让林溪从修炼中惊醒。 一年就这么过去了? 这一年时间,他也是多次登录真灵空间,结果发现,他这边的时间流速居然是最快的那个! 甚至最夸张的时候,明明他这边都已经一个月过去了,原神林溪那边连一天都没过去。 好好好! 寿命膨胀了,时间也就跟著膨胀是吧? 不过林溪心里其实还算高兴。 真要时间流速一样,他这边一次修炼出来,其他的林溪有的都已经死了,那也是挺难受了。 “开启外景模擬,100%。”岩鎧命令道。 唰! 林溪突然呼吸一滯。 星空之中,没有星球,只有一块大陆! 一块漂浮在漆黑虚空中的、无边无际的、散发著朦朧微光的超级大陆! 以林溪行星级的目力,根本看不到它的边界。 大陆表面有山川河流、森林湖泊,更有无数璀璨的城市光点,如同镶嵌在幕布上的亿万星辰。 “乾巫大陆。”岩鎧声音中带著一丝复杂。 “乾巫宇宙国首都,也是乾巫道场总部所在。整块大陆直径约0.8光年,由国主亲自炼製。” 0.8光年! 单听数字其实是没感觉的。 可亲眼看到这一幕,林溪脑海不自觉嗡嗡作响起来。 要知道,地球到太阳的距离,光只需要走8分钟。 而这块大陆的直径,光要走超过三百天才能贯穿! 这一刻,林溪甚至想到了直径数十光年的虚擬宇宙公司总部大陆。 那得是何等伟力? 飞船开始减速,朝著大陆东南角飞去。 乾巫道场的总部,就在这乾巫大陆的东南角位置。 隨著距离拉近,林溪也逐渐看清了那片区域的景象。 数百座造型各异、高耸入云的建筑群,错落有致地分布在一片庞大平原上。 “那就是乾巫道场总部。” 林溪顺著岩鎧的手指方向看去。 一眼就看到最中央处,那一座纯白色的金字塔形建筑。 塔身表面还流淌著无数玄奥的秘纹。 第36章、青霜侯府一脉姓青?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36章、青霜侯府一脉姓青? 青色飞船朝著那白色金字塔侧方,一座形如剑锋的建筑落去。 “你先隨我去办理核心弟子身份,领取修炼资源。” “之后我会去家族述职,你自己先安顿下来,熟悉一下环境。” 舱门打开,岩鎧率先走出,林溪紧隨其后。 停机坪上颇为繁忙,不时有其他飞行器起降。 手续办理得很顺利。 林溪很快拿到了乾巫道场总部的核心弟子身份令牌。 “道场总部有公开课,域主级老师每月都会开讲,涵盖领域、法则、秘法、战斗技巧等方方面面。” “每年,还会有界主级老师前来讲解法则,你也要记得去听一听。” 岩鎧叮嘱道,“记住,想要进入乾巫秘境的名额,必须要在恆星级踏入法则门槛才行。” “否则,就算我手上有一个名额,也落不到你身上。” “弟子明白。” “另外,”岩鎧顿了顿,“若有人刻意刁难,不必隱忍,也无需惧怕。” “直接找我,或者找道场执法队便是。” “在这里,道场的规矩,比家族的规矩大。” 林溪心中一凛,郑重应下。 心中却明镜一样。 乾巫道场,那可是乾巫国主所立,而且,还关係到乾巫国主的还债计划。 那些王侯家族自然不会,也不敢在这里太过胡作非为。 岩鎧点了点头,没再多言,转身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大陆深处飞去。 背影乾脆利落,隱隱透著一丝孤峭。 林溪看著老师消失的方向,又环顾四周宏伟的建筑与川流不息的人群,轻轻吐了口气。 “终於……” “接下来,就是安心修炼了!” …… 乾巫道场总部。 万法阁公开课大殿。 这是一座足以容纳万人的环形殿堂,此时早已是座无虚席。 台上,一位身穿星辰袍,眉心一点火焰印记的老者正闭目盘坐,周身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法则波动。 赫然是一名得到了火之本源法则承认的界主! 此刻,他並未直接开始讲解具体的法则秘法,而是在从头开始详细地阐述领域。 “领域九重,前三重是一个境界,主要便是將自身所有的原力,念力,乃至肉身之力融合在一起。” 这位火系界主的声音平和,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而从中三重开始,便需要將自己对於意境的感悟融入其中。” “至於最后的后三重,则是要开始融入你对於法则的感悟。” 林溪坐在中后排,屏息聆听。 此时,距离当日来到总部,已经又是一年时间过去。 这一年里,林溪买过许多次高级食材,將自己的生命基因层次提升到了《玄黄观想法》当前能提升到的极限。 横向对比的话,大约是域主级血统的层次。 已经是远远超出了林溪的心理上限。 人类种族中排名前十的蛮卡星人,也就是这个等级的血统。 除此之外,他的原力等级也突破到了行星级七阶,精神念师则是行星级九阶。 至於精神念师秘法,他则是只选了一册《冰魄》,虽然秘法级別不高,但好歹也是攻守兼备。 台上,得到火系本源法则承认的界主已经讲到了领域的最后三重。 “我所领悟的,乃是火焰法则中,最为暴力的焚天!” “那么,何谓焚天?”火焰界主伸手,掌心顿时浮现出一团跳跃的火焰。 那火焰起初只是寻常,但渐渐,火焰中心隱约呈现出一只展翅的火鸟虚影。 整个殿堂的温度並未升高,可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焚尽万物”的意志扑面而来! “这便是我的领域,焚天领域。” “领域內温度其实不算高,只不过,其中蕴含了我对於火焰法则『焚尽万物』的一丝理解。” 老者散去手中领域。 “你们的领域属性各异,特性也基本各不相同,但其中的道理却是相通的。” “找到你们领域中最核心的意象,將你们的意境、情感、乃至对该法则的认知,全部灌注进去。” 林溪听的心中震动。 霜寒领域的核心意象…… 是冰封一切的寒冷?还是万物凝滯的寂静? 又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林溪体內的霜寒原力与精神念力,隨著这个念头的明晰,开始自动调整、共鸣。 嗡—— 以他为中心,一股远比之前深邃、幽静的寒意悄无声息地瀰漫开来。 光线似乎都变得沉重而清晰,就连尘埃落下的速度也肉眼可见地变慢。 而他座下的金属座椅,表面更是凝结出一层薄而坚韧的淡蓝色冰晶。 冰晶纹路自然天成,仿佛本就该长在那里。 领域第七重! “咦?” 讲台上的火焰界主目光扫过,在林溪身上微微一顿,眼中掠过一丝讚许。 “行星级九阶精神念师,领域第七重……” “而且,看样子对於法则的感悟还比较深!” “恐怕突破恆星级之后,很快就能踏入水之本源法则门槛了啊!” 台上的火焰界主继续讲课。 但台下的弟子们却是完全无法淡定了! “听著课突破?要不要这么夸张?” “而且还是领域七重!” “不是吧?难道我多兰今天就要见证下一个进入乾巫秘境的天才了吗?” 惊呼声如同水波般扩散。 无数道目光聚焦在林溪身上,惊讶、质疑、探究、羡慕、嫉妒……不一而足。 林溪恍若未觉,他还沉浸在刚刚那种突破的感觉中,细细体味著领域蜕变带来的全新感知。 课后。 “这位……林溪师弟,”一个身高三米的壮汉,扭扭捏捏走了过来,独眼还眨啊眨的。 三米身高,独眼,四条手臂。 “暗迦罗族?” 林溪脑海中闪过这壮汉的种族,问道:“有什么事吗?” “师弟,我刚听说,你的老师……是最近刚刚回归青霜侯一脉的岩鎧域主?” 林溪皱了皱眉头。 没想到,他进来道场总部都一年了,这些人才找上来,效率还真是够慢的! 声音变得冷淡了些许:“没错!怎么?你是代表谁来的?” “不不不!”壮汉四只手掌连连摆动,“师弟误会了。” “我过来是想告诉师弟一条消息。” “消息?”林溪转头看了过来。 壮汉这时候也不紧张了,缓缓解释道: “我的族兄就在乾巫秘境中修炼,前几天,乾巫秘境里,青霜侯府的青瑶突然开始四处串联,想要等你进了秘境后,就轮番挑战你,直到把你淘汰出秘境为止。” “当然,我和族兄肯定是支持师弟的,打进乾巫秘境,让那些王侯子弟见识下,我们这些普通血脉里,也能出天才!” “青霜侯府?青瑶?”林溪听的一头雾水,“青霜侯府一脉姓青?” “对啊!” “那我老师岩鎧……”林溪忽然想起对方身上的反常。 “等等!” “这他喵的该不会是私生子回归家族那一套吧?” 第37章、那就让他们来吧!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37章、那就让他们来吧! 乾巫大陆,羽寒城。 羽寒城坐落於乾巫大陆东南,城池的名字,便是由青霜侯之名“青羽寒”而来。 整座城池,自然也是由青霜侯府来管理。 青霜侯府。 “族祖!” “老师!” 八名不朽神灵站在殿內,三百多名界主分列两侧,密密麻麻近万人则是全部跪伏在殿外。 这些人,就是青霜侯府的全部高层势力。 无数年来,青霜侯培养了不知多少徒弟,也不过才培养出八个不朽而已。 就连那三百多个界主里,拥有家族血统的青氏族人也不过一百余人而已。 “岩鎧,你还是不愿意改姓青吗?” 王座上,青霜侯睁开双眼。 他看起来像是个二十余岁的青年,面容冷峻,双眸深邃,黑髮披肩,唯有鬢角两缕银白髮丝如冰晶凝结。 “可惜,我青氏,除了我以外,没有第二个不朽神灵。”青霜侯心中暗嘆。 不朽神灵的诞生概率实在太低太低了! 或许放眼整个宇宙国,能够诞生过万名不朽神灵,可是青氏一个家族,又能诞生多少人才? 即使漫长的岁月下来,也很难出现两个不朽神灵! 所有目光都落在大殿中的那道身影上。 岩鎧身姿笔直如標枪,立在大殿正中。 沉默。 还是沉默。 王座上,青霜侯的眼神看不出丝毫变化。 “罢了,既如此……”青霜侯缓缓道,“你可愿拜我为师?” 这话一出,殿內顿时不少人呼吸急促起来。 就算这岩鎧天资不错,可这也…… 难道,族祖看到了这岩鎧成为不朽神灵的可能? “弟子拜见老师。”岩鎧沉声道。 “好。”青霜侯頷首。 他目光扫过殿內眾人:“青泠、岩霆二人,即日起迁回羽寒城。” “另外,寒琉星域第七、第八、第九这三个星系,以及穹玉星上的那两处商贸產业,就復归其名下吧。” “是,族祖!” 虽然界主中几人脸上显露出肉痛之色,但青霜侯话语一出,便无人胆敢反对。 青霜侯隨即又看向岩鎧,问道:“听说,你打算把手里的名额给你的弟子?” “是,老师。”岩鎧认真道,“我弟子林溪,天赋还算不错,悟性更是极好。” “嗯,既是你弟子,改日带来让我看看。” “好了,都退下吧。” …… 殿外。 八位不朽中,一个脸上布满了紫色符文的大汉走到岩鎧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师弟,那寒琉星域的第七、第八、第九,这三个星系,这些年可都是属於青朔一家的,现在拿回来……” “还有,我听说,青朔有一个血脉后辈,叫青瑶的,天赋还算不错。那丫头在秘境里经营了不少人脉,你弟子进去后,怕是也不会太平……” “多谢师兄提醒。”岩鎧面色平静,低声回应道。 “以后需要帮忙的话,可以找我。”紫纹大汉摇摇头,化作一道冰蓝流光向外飞去。 岩鎧站在原地,抬头看著浩瀚的乾巫大陆天空。 父母已经要住进羽寒城,安全有了保障,拿回那些產业也不著急。 最重要的,还是他新收的那个弟子。 “林溪……”岩鎧低声念叨著,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別让我失望。” …… 乾巫道场总部。 万法阁外,廊道上。 “师弟,关於你老师岩鎧的事,我所知道的就是这些了!”达米安眨著那只独眼。 “具体这次你老师回来后会怎么样,那我就不清楚了。” “不过,我和我族兄可是很看好你的,一定要把那些眼高於顶的家族子弟打趴下啊!” “多谢师兄告知。”林溪点点头,语气很是平淡。 听不出多少感激,也听不出多少热情。 达米安脸上闪过一丝尷尬,但很快又堆起笑容:“应该的应该的!咱们这些没背景的,就得互相帮衬嘛!” 林溪对此不置可否。 按这达米安的逻辑来算,他现在可不是没背景的! 而且这达米安,有族兄在乾巫秘境內,还能打听到这么多青霜侯府的消息,看起来也不像是没背景的样子。 所以,这不过就是一套说辞而已。 再者说,他来到这乾巫道场已有一年时间,这位达米安,或者说他背后的“族兄”,之前可从未出现过。 如果真如对方所说“一直看好”,何须等到自己当眾突破、显露领域第七重后,才来示好? 现在来,无非是看到了他的潜力。 不过,林溪对此也並不感觉反感便是了。 大家各取所需,倒也挺好。 不管是觉得他能教训那青瑶一顿也好,又或者只是单纯给对方找点麻烦也罢。 反正,对方確实將这些消息告诉了他。 “师兄,”林溪疑惑问道,“青霜侯府在道场总部,难道就一个人都没有吗?非要等我进了乾巫秘境再搞针对?” “咳,师弟有所不知。” “青霜侯府枝叶繁茂,各房各脉心思不同。” “你老师回归后,必然要拿回当初的產业,而那些產业,现在可都是……你懂的。” 他顿了顿,见林溪面无表情,又继续道: “其他支脉的子弟,本就与这事无关,利益不受损,又都是同族,自然乐的作壁上观!” “原来如此。”林溪摇了摇头,“没想到,居然还能这样。” 达米安嘿嘿一笑:“师弟明白就好。总之,进了秘境后一定要小心那青瑶。” “好,多谢师兄提醒。”林溪点头。 “那行,我就不多打扰师弟修炼了!”达米安摆摆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隨时找我!我族兄在秘境里也有些门路,能帮的肯定帮!” 林溪站在原地,目送达米安离开。 不远处,万法阁的入口不时有流光进出,都是来听课的道场弟子。 视野尽头,那座纯白色的金字塔建筑静静矗立,表面流淌的秘纹在恆星光芒下闪烁著玄奥的光泽。 那里,是乾巫道场总部最为重要的地方,试炼塔。 “乾巫秘境……青瑶……” 林溪指尖掠过栏杆。 所过之处,留下一道薄如蝉翼的淡蓝色冰痕。 冰痕並未扩散,反而向內收敛,將触及到的栏杆內部都凝固了起来。 “那就让他们来吧!” 林溪收回手指,冰痕悄无声息地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抬步,朝著试炼塔走去。 第38章、跨入法则门槛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38章、跨入法则门槛 唰! 林溪的身影出现在一片无垠的银色大地上。 脚下是光滑如镜的银色地面,头顶是深邃的宇宙星空。 而在他正前方,七座纯白色的金字塔巍然矗立。 由近及远,一座比一座高大。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进来,但林溪看著远方的七座试炼塔,又低头看了看手腕上自动浮现的手錶…… 嘴角还是忍不住微微抽搐。 “乾巫国主为了还债,培养起人才来还真是不遗余力啊。” “连试炼塔都造得和虚擬宇宙公司的试炼塔那么像。” “嗯……也许这就是找虚擬宇宙公司定製的也说不定?” 稍稍熟悉了一下现在的身体素质,精神念力和原力都是標准的恆星级九阶。 没有再多犹豫,他身影一动,化作流光飞向最近的第一座试炼塔。 塔高十余公里,通体纯白,表面流淌著复杂的秘纹。 走进塔內。 【核心弟子林溪,身份確认】 【第一座试炼塔,第一层】 【战斗准备倒计时:10、9、8……】 电子通报音中,林溪打量了一番周围环境。 这次是一个边长约十公里的银色合金广场。 “鏗!鏗!鏗!” 整齐划一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广场边缘,整整一千具人形傀儡同时激活。 这些合金刀傀身高两米五,通体暗银色,手持制式合金战刀,眼眶中亮起猩红光芒。 下一瞬,千具刀傀如银色潮水般涌来。 林溪右手战刀一横,十二枚半透明的冰魄稜锥隨之悬浮身侧。 动了! 林溪並没有选择站在原地等待,而是迎面冲入刀傀群中! 霜寒领域瞬间展开,进入领域范围的刀傀,速度肉眼可见地迟滯了至少三成。 雾影步! 林溪的身影在刀傀群中变得模糊,每一次踏步都留下淡淡的冰雾残影。 三具刀傀同时挥刀斩来,刀光同时封住上中下三路。林溪身体却如无骨般侧滑,三道刀锋擦著衣角掠过。 旋即,他手中战刀顺势一记横斩。 冰蓝刀光细如髮丝,从三具刀傀颈部关节处划过。 “咔嚓!” 三颗金属头颅拋飞。 战斗很快变成了一场高效的收割。 林溪在刀傀群中穿梭,领域则始终维持著最佳范围。 偶尔有刀傀从刀网下漏过,十二枚冰魄锥便会瞬间激射而出,或贯穿头颅,或钉入关节。 三分钟后,最后一具刀傀被刀光拦腰斩断。 【第一层通过】 【传送至第二层准备中……】 …… 脚下是一块直径约五十公里的灰褐色陨石。 “呼!呼!”林溪喘著粗气。 “没想到,才第二座试炼塔的第七层,我就有些撑不住了!” “领域从六重突破到七重,感觉进步不算明显啊……” 这一层,只有一头高达八十米的巨兽。 形如直立的猩猩,通体覆盖著青紫色的厚重皮毛。 肌肉賁张好似山脉,双拳大如陨石,指关节凸起,缠绕著跳跃的紫色电弧。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额头正中,一枚复杂雷纹若隱若现,使得附近的细小陨石碎屑悬浮环绕。 “吼——!” 雷纹巨兽仰天咆哮,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与刺目的雷光。 庞大身躯瞬间化作一道缠绕著粗大电弧的青紫色残影,以恐怖的速度直线衝撞而来! 所过之处,雷光噼啪作响,在真空拉出一道短暂的紫色轨跡。 “又快了!”林溪瞳孔微缩。 《雾影步》已被他催动到极致,数道冰雾幻影向不同方向迅速散开。 而他的真身则径直向上飞去。 青紫残影散发出的狂暴雷光,几乎一瞬间便將近千道残影撕碎,去势不减,撞在陨石边缘一座小山上。 嘭! 小山崩塌,碎石裹著雷光四处飞溅。 《断流刀》——裂波! 刀光如瀑,带著斩断一切的决绝,从上而下,顺著巨兽因偏头而暴露的颈部侧面,疾刺而入! 噗嗤! 冰蓝刀芒贯入,极致寒气从內部爆发! 雷纹巨兽庞大的身躯僵住,体表肆虐的雷光骤然黯淡、紊乱,最终轰然溃散,化作漫天紫色光点。 【第七层通过】 …… 眼前是一片灰褐色的荒芜戈壁,天空昏暗,大地布满龟裂的痕跡。 空气中瀰漫著乾燥与沉闷的气息。 “第三座试炼塔,第二层,荒岩鬼蝎。”林溪嘆了口气,“看来,这次只能到这里了啊!” 戈壁上散布著100头体长超过十米的巨蝎。 这些巨蟹通体覆盖著黑黄色的厚重岩甲,甲壳表面布满狰狞的沟壑与尖刺。 一双双巨螯开合间,锋利的边缘甚至都能反光。 不过这些还不算什么。 最让林溪忌惮的,还是要数它那高高翘起的蝎尾。 尾鉤呈深紫色,闪烁著幽冷的金属光泽,尖端不断滴落著粘稠的紫黑色毒液,落在岩石上立刻就能腐蚀出滋滋白烟。 林溪眯著眼。 他对这荒岩鬼蝎可谓是有著极深的印象。 戈壁的地面微微震动,无数沙石漂浮起来,围绕著这一百只荒岩鬼蝎缓缓旋转。 轰! 林溪脚下大地骤然塌陷! 与此同时,周围漂浮著的沙石也瞬间加速,从四面八方无死角地射来! 林溪领域全开,雾影步施展到极限,在沙石风暴中穿梭闪避,断流刀之下,叮噹之声不绝於耳。 突然,其中一只鬼蝎的蝎尾如闪电般刺出! 那尾鉤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紫黑色的毒液在尖端凝聚成一点幽光,直取林溪后心! 致命的危机感袭来! 林溪近乎本能地全力侧移,同时將三枚冰魄锥在身后瞬间组合成一面小盾。 嗤! 尾鉤擦著小盾边缘掠过,毒液溅射在盾面上。 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將其腐蚀、消融! 领域被压制,身法空间被压缩,刀法和冰魄锥更是被沙石纠缠不休。 “该死!不能再拖了!” 林溪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刀身剧烈震颤,发出清越的嗡鸣,表面的冰蓝光华向內塌缩,顏色变得越来越深。 他將全部心神沉入对“霜寒”的感悟,摒弃所有的招式变化,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斩断眼前的一切阻碍! 面对再次砸来的巨螯和刺向眉心的毒尾,林溪不退不闪,双手握刀,向前踏出一步,一刀斩出! 这一刀,无声无息。 刀锋划过之处,空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激射的沙石凝滯在空中,巨螯挥砸的轨跡变得缓慢,就连蝎尾毒液滴落的速度都近乎停止。 嗤! 咔嚓! 咔嚓嚓! 细密的碎裂声响起。 巨螯前端,大块大块的岩甲轰然崩碎! 这一只荒岩鬼蝎,很快便碎成了光点。 但与此同时,那刺向眉心的尾鉤,也瞬间洞穿了林溪的头颅。 【第三座试炼塔,第二层——挑战失败】 …… 林溪站在无垠的银色大陆上,双目紧闭。 刚才那一刀…… “是水之法则吗?”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那一丝法则…… 他已经看见了! 第39章、酒怎么就不算美食呢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39章、酒怎么就不算美食呢 羽寒城,青霜侯府东侧。 这里是岩鎧在青霜侯府暂居的一处庭院。 银灰色的墙壁质感温润,几株形態奇特的观赏性植物生命,静静矗立在庭院一角。 植物生命无风自动,散发出一阵阵清淡的香气。 林溪走过庭院,来到侧边的一间静室。 静室內。 中央处摆放著一张青玉长案,两张白玉座椅。青玉案面上,天然生成的云雾状纹路仿佛在缓缓流动。 岩鎧隨意坐在其中一张白玉座椅上,指了指对面:“坐。” 林溪依言坐下。 “最近修炼的怎么样?我听说,你的领域已经提升到了第七重?”岩鎧笑著取出一瓶美酒。 “一年时间便能提升到这种程度,可见你確实是悟性非凡。” “老师,是这样……” 林溪简单將自己在试炼塔中触及那一丝水之法则波动的过程讲了一遍。 “等等!” “你说什么?” 那张如岩雕斧凿般刚毅的脸上,驀地浮现出惊讶的神情。 举著酒杯的手顿时停在半空。 “你是说,你在行星级,就跨入了水之法则门槛?” 不怪岩鎧会如此情绪波动,实在是这种事情,太过骇人听闻。 能在行星级拥有领域,在宇宙间就已经是很有天赋的了。 而能在行星级入门法则,哪怕是在歷届乾巫秘境里,也是屈指可数。 “你確定?”岩鎧难以置信。 林溪並未过多解释,而是直接將领悟到的那一丝水之法则施展了出来。 室內顿时陷入寂静。 只有案面上天然生成的云雾流转,发出细微的光晕变化。 过了片刻。 “行星级……法则入门……”岩鎧原本低沉的声音此刻竟微微颤抖。 “好!很好!” “哈哈哈哈!” 大笑声中,岩鎧將之前的美酒撤下,伸出食指,在案面一角某个细小的纹路上轻轻一点。 “嗡——” 一声轻微的蜂鸣,案面中央亮起一圈柔和的银白色光环。 一个约一尺高、通体呈现深邃紫色的水晶瓶,从光环中心缓缓升起。 瓶子造型古朴流畅,表面没有任何標识,只有內部如同星云般隱隱流转的微光。 岩鎧拿起这支紫晶瓶,指尖带著原力波动在其表面划过,解开封印。 “既然已经法则入门,那再停留在行星级,不过是浪费时间。” “你需要加快能量积累的速度,儘早踏入恆星级。” 说著,岩鎧將这紫晶瓶轻轻推到林溪面前:“来,尝尝,看看味道怎么样?” “老师,这是……紫玉酿?”林溪拿起紫晶瓶。 入手微沉,温润。 还有氤氳著朦朧星光的紫色酒液。 他认得这瓶子,当初在碧岩星上时,老师手上拿的就是这样的一瓶酒。 当时,空气中还瀰漫著一股清冽悠远、难以言喻的冷香。 “没错,就是紫玉酿,没太大用处,不过倒正適合你现在来上一瓶。” “在这儿把它喝完吧。” “能帮你更快完成能量积累,突破到恆星级。” 闻言,林溪也不再犹豫,拇指抵住瓶口,轻轻一旋。 “嗤——” 一声轻微的气流声,瓶口自行滑开。 剎那间,无比清晰浓郁的冷香瀰漫开来,充溢著整个静室。 这酒香並不霸道。 或者说,吞噬星空这个世界里的酒,完全不像林溪前世接触过的各种酒那样烈。 这里的酒,更像是一种饮品。 清冽的香气,让林溪这个原本討厌喝酒的人,也禁不住喉结微动。 酒液入喉的瞬间,与他想的差不多,並未感到灼热或刺激,反而像一道清凉甘冽的山泉,骤然化开! 一道道紫色雾气,沿著血管,轰然向四肢百骸,向五臟六腑,向每一个最细微的细胞席捲而去! “基因原力!精神念力!” 林溪心意一动。 轰隆隆! 大量紫色雾气从身体各处迅速聚集到林溪腹部丹田位置。 旋转,聚集。 林溪的丹田中迅速形成了第八颗,第九颗微型星球。 行星级九阶! 同一时刻。 识海中,汹涌的紫色雾气也开始不停转化为精神念力。 林溪忍不住闭上眼睛,全力体会著这前所未有的感觉。 能量在澎湃增长! 身体与灵魂,都在向更高层次跃迁的愉悦中颤慄! 他全身的皮肤甚至都微微泛起了一层淡紫色光晕,隨即又隱没下去。 半晌,他睁开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老师,”林溪眸中精光湛然,“这【紫玉酿】哪里有卖?” “我感觉再来上一瓶,我的原力和念力就能直接双双突破到恆星级!” 岩鎧已经坐回了原位,闻言,微微摇了下头,笑道: “哈哈,你想在外面买可买不到,这紫玉酿,可是我的独门手艺,得意之作!” “老师自己酿的?”林溪讶然。 “怎么?不信?”岩鎧笑道。 “当年,我父母就在穹玉星上经营著两处商贸產业。” “后来离开那里后,我结合家里库藏中一些关於饮品调和的数据,自行调整相关材料配比和能量催化场的参数,试了不知多少次,终於將其固定下来。” “紫云果是比较常见的修炼资源,但其吸收效率却不怎么样,所以大多域主並不喜欢,因为实在是太消耗时间了。” “不过,我通过特殊的材料配比,和能量场催化酿酒,把紫云果的能量活性激发到最高,吸收起来比直接食用要快上个七八倍。” 岩鎧倚靠在青玉案上,目光里满是回忆。 “当年在碧岩星,那地方在黑龙山帝国都排不上名號,真正高阶的资源不可能轮到我。” “修炼,尤其是能量积累,最是枯燥耗时!” “我也就是靠著这紫玉酿,才成功突破到域主级。” 岩鎧说的很是动情,可林溪却越听越是心动。 “把紫云果的能量活性激发到最高……”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骤然劈开了重重迷雾! 《玄黄观想法》被卡住的关键有两个。 其一,是自身基础提升后,需要更高级的食材。 其二,是观想法本身存在上限。生命层次提升到一定程度后,即便是高级食材,也无法继续推动。 目前,关於第二个,也就是《玄黄观想法》的上限,林溪还没办法解决。 但是第一个…… 林溪突然想试试酿酒这条路。 虽然他的需求,更准確来说,是把低级食材吃出高级食材的效果。 也就是斗破林溪曾经提到的,能激发不属於食物本身的特性,將食材变得更高级的厨艺手段。 似乎与老师所说的紫云果一事並不符合。 因为紫云果本身就是可以用於修炼的,只不过是吸收速度缓慢。 老师將其酿成酒,也只是加速了吸收效率,並没有提升紫云果本身的效果。 但不知为何,林溪心中总有一个感觉: 酿酒,就是他寻求的那个厨艺手段! 毕竟,酒怎么就不算是美食呢? 所以…… “继【舌尖上的斗破苍穹】之后,又要来一个【酒杯里的吞噬星空】?” 第40章、进入乾巫秘境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40章、进入乾巫秘境 “老师……”林溪的声音忽然有些略显乾涩,“弟子想隨您学习酿酒。” 岩鎧闻言,眉峰微挑。 “想学这个?”岩鎧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这可不是战斗秘法,枯燥得很。” “要耐得住寂寞,一遍遍尝试,记录数据,调整参数,失败几百次可能才会前进一小步。” “如此,你还愿学吗?” “弟子不觉得枯燥,只觉得乐在其中。”林溪认真道。 “好。”岩鎧不再多言,点头道,“等你进了秘境之后,我便教你。酿酒而已,虚擬宇宙中同样可以。现在……” 他豁然起身。 “去隔壁修炼室,你刚刚饮下的紫玉酿,还远没有吸收完全。” “去吧,突破到恆星级后再出来。届时,我带你去往乾巫秘境。” 林溪肃然起身,向著岩鎧深深一揖。 “是!弟子遵命!” …… 暗宇宙。 一艘青色飞梭上。 “马上就要进行宇宙穿梭了。”岩鎧哈哈笑道,“穿梭去乾巫秘境,和普通的穿梭回原宇宙,可是略有些区別的。” “你等会儿看仔细了。” 岩鎧话音刚落,一道电子声便在控制室中响起:“开始进行宇宙穿梭,倒计时……” “3……2……1……” 顿时,整个飞船微微一震。 片刻后,飞船恢復正常。 “穿梭完毕。” “外景模擬100%。”岩鎧的命令响起。 唰! 林溪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化。 飞船仿佛漂浮在一片无边无际的乳白色云雾之上。 这些雾气,全部都是浓郁的宇宙本源能量。 视线穿过稀薄的区域,甚至还能看到极远处有巨大的,色彩斑斕的能量漩涡在缓慢转动,如同星云一般。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破碎的星辰碎片,宛如一座座悬浮的仙山大陆,在能量雾靄中载沉载浮。 大部分碎片上明显有著人工修建的宏伟建筑。 “这里就是乾巫秘境。”岩鎧站在林溪身旁,目光扫过外界的奇景,“直径约两百万光年,堪比一个小型星域。” “两百万光年……” 或许是在吞噬世界呆久了,又或许是数字太大,已经失去了实感。 此时面对这个数字,林溪竟有些波澜不惊。 “老师,你所说的不同,就是指这些宇宙本源能量形成的雾气吗?”林溪问。 宇宙秘境,尤其是作为乾巫秘境这样的修炼秘境,自然都是宇宙本源能量充裕的地方。 要不然,又怎么会有如荒蛮宇宙国的生命之潭,乾巫宇宙国的活力源泉这种,可以免去能量积累,直接將人从一阶提升到九阶的神奇地方呢? 不过,比起太初秘境那种,浓郁到都要主动液化的能量雾气,乾巫秘境还是略有逊色的。 “自然不是。”岩鎧解释道,“看那里。” 他指向飞船前方,那里雾靄散开,露出一片相对乾净的虚空。 “那里,就是飞船能加速到光速,进入暗宇宙的【跑道】。” “所以,那里也可以说是乾巫秘境的出入境枢纽之一。” 林溪向著老师指的方向看过去,隱约可见一个多重光环嵌套的银色人工建筑悬浮其中。 “走吧,我们去办理你的入驻手续,领取你在秘境中的身份和初始资源。” 飞船驶入银色建筑,经过一系列身份核验、权限登记、信息录入后,林溪获得了一份庞大的《乾巫秘境新人须知及规则详解》。 这《新人手册》,是直接传入他辅助光脑的,以后自己再研究即可。 同样,进入乾巫秘境后,他在虚擬宇宙里还多出了一个可传送的地点。 “所有信息,规则里都有详细说明,自己仔细看。”岩鎧將林溪带到枢纽的瞭望平台,最后叮嘱道,“记住,秘境之內,竞爭无处不在,规则允许范围內的爭夺,甚至鼓励。” “你的老师是我,所以,会有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找上你,不过都是秘境內允许的手段。一切,就看你自己了。” “进入乾巫秘境的名额,只是给你一张入场券,能在里面得到多少,走到哪一步,全凭你自身的实力。” “弟子明白。”林溪郑重点头。 “去吧。”岩鎧拍了拍林溪的肩膀,不再多言,身影化作流光,消失在来时的飞船方向。 他作为非秘境常驻人员,將林溪送达並完成登记,便算是任务完成。 剩下的,自然有秘境內的工作人员接手。 “新来的?林溪?” 一个穿著乾巫秘境特製的银色制服,面带笑容的工作人员迎了上来,核实了林溪的信息。 “身份確认。欢迎来到乾巫秘境。我是你的引导员3097號。接下来,由我为你简要介绍秘境核心规则,並送你去初始居住地。” 引导员3097號一边带领林溪飞向飞船,一边快速说道: “乾巫秘境,旨在培养我乾巫宇宙国最顶尖的天才。一切资源,包括居住地、修炼环境、指导机会、兑换宝物权限,均与你的秘境排名直接掛鉤。” “排名通过三种方式评定积分,实时更新,分別是试炼塔、虚擬对战空间、以及完成秘境发布的歷练任务。” 飞船內。 引导员调出一幅清晰的全息星图,呈现在林溪面前。 整幅星图,只包含了秘境中修炼人员的居住地。 至於工作人员,以及各种后勤人员的居住地点,並不在这幅星图上显示。 林溪看向星图,这是一个三层的同心球结构。 最核心层,是两个散发著玄妙波动的光点,一者银光流转,一者金光朦朧。 旁边標註:【时空双星】。 这两颗星球,经过伟大存在改造,分別对感悟“空间法则”与“时间法则”有极大加成。 而且,时间法则和空间法则的下位法则,也在这两颗星球上有极大的加成。 唯有秘境中总排名前十,方有资格申请入驻其中之一。 內层,则是环绕时空双星运行的,八颗色彩各异、气息磅礴的星球。 分別对应金、木、水、火、土、风、雷、光,这八大宇宙基础法则。 这些星球並非自然形成,而是以不可思议手段炼化改造,並牵引至此。 其上相应属性的能量与法则波动清晰无比。 排名前1万者,有资格入驻这八大法则星球。 排名前800名,更是可以居住在每颗星球上感应法则波动最清晰的特定区域。 至於外层,就是林溪在来的路上见到的,那数量眾多的普通星球、破碎大陆、浮空岛等。 这些星球,破碎大陆,浮空岛上,也已经建好了建筑,如同卫星带般环绕著內层运转。 当然,就算是最外层,也毕竟是乾巫秘境之內,宇宙本源能量依旧远超外界。 只是在法则感悟的清晰度,和能量的浓度上,比起更內层逐级递减。 排名1万以后的所有成员,就只能居住在这最外层。 排名越是靠后,居住地就越是偏远,环境也相对越普通。 “你的初始排名,”引导员看了一眼数据,“暂定为第9850名,拥有在八大法则星球上选择居住地的初始权限。” “请选择你倾向的星球属性。” 林溪毫不犹豫:“水系法则星球。” 他修炼霜寒领域,已触及水之法则门槛,水之星球无疑是最適合他的起点。 “选择確认。水系法则星球,第421號庄园已为你分配。” “飞船即將前往水系法则星球,请做好准备。” 第41章 、青瑶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41章 、青瑶 水系法则星球。 和送自己过来的飞船简单告別后,林溪悬浮在云雾中,俯瞰著下方的第421號庄园。 庄园长宽约有数十公里,整体轮廓呈规整的方形。 铺满青草地的庭院,左侧的修炼场,右侧的泳池,还有中央的主体建筑。 该有的算是都有了。 林溪没再细看,径直俯衝下去。 停在主体建筑右侧的一栋白堊抹面,黑瓦铺顶,飞檐翘角的幽静三层小楼前。 “嗯,就这里吧!” 简单敲定住所后,林溪便立刻登录了虚擬宇宙。 虚擬宇宙中,有一主位面空间。 这位面空间中有一座座大陆,每一座大陆都代表著一个宇宙国。 而在这些大陆的周围,还有密密麻麻的一座座岛屿。 这些岛屿或是代表宇宙中等文明国度,或是代表一些特殊地点。 比如乾巫秘境中的成员,登录虚擬宇宙后,就会出现在一座特殊岛屿——乾元岛上。 唰! 林溪身影出现在乾元岛水系区,一座木质廊桥上。 桥下是蜿蜒流淌的清澈溪水,水声潺潺,几尾锦鲤在卵石间游弋。 视线顺著溪流延伸,穿过一片精心修剪过的草坪,能看见远处白墙黛瓦的建筑轮廓。 这正是他在虚擬宇宙中的对应庄园。 庄园的格局与现实中秘境里那座颇为相似,但细节处显然经过了优化。 青草更绿,流水更活,甚至连空气中都飘著淡淡的、似有若无的花香。 穿过庭院,推开虚掩的月洞门,里面是一处清雅的庭院。正中央处,一棵老松姿態虬结。 小楼三层,书房。 书房內的陈设较为古朴,博古架、檀木桌、青瓷瓶。 但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书房中央悬浮著的,一道散发著柔和蓝光的半透明界面。 那是为秘境成员特別配备的后台管理系统。 林溪走上前,看著这层层叠叠的全息投影模块,意念微动。 主界面打开,四个核心图標清晰排列:【宝库】,【生活】,【学习】,【修炼】。 除此之外,还有著【论坛】、【公告】等信息交流板块。 右上角,还有著林溪目前的积分,一万积分。 初始进入乾巫秘境的成员,都会获赠一万积分。 想要更多,就需要去【修炼】栏目中自行获取了。 林溪点开第一个【宝库】。 滴! 宝库打开。 顿时,屏幕上出现了【秘法类】、【兵器类】、【宝物类】、【其他类】这四个大类。 【秘法类】中,林溪大概看了看,涉及到法则的秘法,数量不多。而涉及到时空法则的秘法,就更是寥寥无几。 要是按照混沌城主的说法来划分…… 不入流,普通,顶级,巔峰,究极。 究极就不用想了,那可是连乾巫国主都要心动的东西,这里是绝对不会有的。 巔峰秘法也是一本没有。 这种等级的秘法,一般都是宇宙尊者们的绝学。 林溪挑著积分最高的那十几本秘法看了看,基本都是封王不朽所创造,属於是顶级秘法的层次。 他从中挑选出了几本自己想要兑换的秘法。 精神念师飞行类秘法《万线流》,在不朽中流传比较广的一部秘法,价格100万积分。 精神念力攻击类秘法《玄冰印》,价格为200万积分。 以及刀法《九渊》,价格为200万积分。 虽然罗峰已经离开地球六千多年了,但当初他留下的那些事跡,可谓是激励著一代代地球人选择了刀作为武器。 林溪也是如此。 而到了现在,用了这么久的刀,自然也就不再想著去更换武器了。 “嘖,总共500万积分啊!”林溪摇摇头,“也不知道我要多久才能赚到。” 至於剩下的,一般由封侯不朽所创造的普通秘法,以及平庸的不朽所创造的不入流秘法,林溪就没有再多看了。 【兵器类】直接跳过。 他现在手上的刀虽然只是三阶原力兵器,但目前而言还够用。 等以后兑换完秘法,再考虑武器的事。 【宝物类】中,林溪倒是看中了几个,比如能引导感悟水之法则的【沧澜水精】,比如能提升精神念力的【星辉凝露】…… 可惜,这也是价值数十万积分的东西,暂时还买不起。 林溪又点开【生活】。 这里就简单多了。 【星图】、【饮食】、【居所】、【飞船】……林溪一个个点开看了看,基本都是关於在乾巫秘境中的生活问题。 而且,这里面的大部分东西都是免费的。 当然,这里面也没有太贵的东西就是了。 关闭【生活】栏后,林溪又点开【学习】栏。 主要是在虚擬宇宙中,面向整个乾巫秘境的公开课。 这里密密麻麻都是已经排好的讲课老师和讲课时间。 一般都是获得了法则承认的界主来讲课。 偶尔,也会有不朽存在前来讲课。 这些课程,或是讲述金、木、水、火、土、风、雷电、光线,这八大基础本源法则,或是讲述空间、时间这最难的两大上位本源法则。 以及一些秘法的讲解,一些技巧类课程等。 最后是【修炼】栏。里面清晰地列出了三大积分获取途径的入口: 【试炼塔】(当前状態:未挑战)。 【虚擬对战空间】(当前状態:可进入)。 【秘境任务系统】(当前状態:暂无接取任务)。 旁边,还有个人排名动態、歷史战绩查询等功能。 林溪关闭【修炼】栏。 赚积分不急这一会儿! 现在,他已经住进了乾巫秘境,是时候找老师学习酿酒了! …… 水系星球,第105號庄园。 在乾巫秘境的八颗法则星球上,每颗星球排名前100號的庄园,都是建在当前星球上的法则波动最清晰的地点。 而排名越是靠近,就会离这些法则波动清晰的地点越近。 所以,这座第105號庄园的规模与气象,远非林溪的421號庄园可比。 它坐落在一片终年不化的冰川之畔。 庄园內引寒潭活水,建起了精巧的冰雕迴廊与观雪亭台。 空气中瀰漫著精纯的水系能量,甚至夹杂著一丝凛冽的水系法则冰霜方向的韵味。 静室內,隨著一阵通知声的响起,青瑶缓缓停下修炼,周身縈绕的淡蓝色霜雾渐渐没入体內。 她睁开那双冰晶般的眸子,眼神清冷无波。 “这么快就进入秘境了?”青瑶看著辅助光脑上收到的消息,眼睛微微眯起,“倒是有点本事。” “可惜……” “你还是要滚出去!” 第42章、搞把大的!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42章、搞把大的! 虚擬宇宙,乾元岛。 青瑶在自己庄园內组织起一场聚会。 看著到场的几十个人,青瑶眼神中露出满意的神色,淡淡开口道: “我刚得到消息,那个林溪,已经进入了乾巫秘境,初始排名9850,分配到了水系星球第421號庄园。” 其中一个眉心有三只眼的金髮男子冷哼一声:“9850?刚好卡在前一万的线上?这新人有点本事啊!” “青瑶,按老规矩,挑一批人,先给他打出前一万!” 这话一出,几十人瞬间就炸了锅。 “没错没错!我赞同!” “嘿嘿!新人嘛!就该受几年欺负再说。” “一个刚刚踏入恆星级的小子,据说他的领域才七重,而且还没有学习高深秘法,这不就是来送积分的?” 虚擬对战空间,每次开启对战时,双方至少要各出200积分,贏家获得300积分,剩余100积分则是支付擂台费。 当然,你也可以在对战前与对方沟通,两人对赌下注。 扣去固定的100积分擂台费之后,贏家通吃! 除此之外,虚擬对战空间的每场战斗,都自带录像,具有下载回放功能。 每10点积分下载一次,会分给对战双方每人各一点。 不过,想要靠这个发財基本是不可能的。 乾巫秘境內总共也就几万成员,即便是每人都买上一份,到手也才几万积分。 而且,一个人的对战录像再多,也不会有人全部下载下来的。 就算是想研究对方的战斗风格和弱点,一般也只会下载那些近期的高质量对局来研究。 除非……你每场对局都是那种质量极高,剧情还跌宕起伏的那种。 青瑶听著眾人的话语,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就这么干吧,先把他挤出前一万!” “按照秘境规定,排名前一万的成员,不得拒绝一万名之外,符合要求的成员发起的对战邀请。” “而若是排名跌出前一万,就必须即刻搬出八大法则星球,去外层住上一年。” “一年后,才能对前一万名发起挑战。” “咱们这里,有谁是已经在外层住了一年以上的?” 青瑶话音刚落,便有好几人开口道: “青瑶师姐,我!” “我也已经住满了一年,有资格发起对战邀请!” “先给他赶出前一万,就算他下一年能打回来,这搬进搬出的折腾,也足够耽误他不少修炼时间的。” …… 正当青瑶一群人商量著如何將林溪赶出乾巫秘境之时。 虚擬宇宙,乾巫大陆,羽寒城,岩鎧老师的房间。 岩鎧端著酒杯,侃侃而谈:“这个地方的频率切换,关键在於感知材料內部能量谐振点的变化,不能只看標准参数,要懂得微调……” “嗯?你小子有没有在听?” 林溪確实分神了。 因为他的视线边缘,【邮件】图標突然疯狂闪烁起来,红色的未读数字瞬间跳到了15。 “老师,稍等。”林溪说著点开了【邮件】。 刷! 十几封“虚擬对战邀请函”一同弹了出来。 林溪嘴角翘起,迅速扫了一遍。 “老师,”他抬起头,看向岩鎧,“嘖,这青瑶的反应速度还真是快啊!” “我才进入乾巫秘境才几天,挑战信就来了,一共是十五封。” 岩鎧喝了口酒:“怎么,怕了?” “怕倒不至於。”林溪摇头,“只是想知己知彼而已。” “老师,这位青瑶师姐,她现在的秘境排名具体是多少?” 岩鎧略一沉吟:“我记得,她应该是排在……第829名。怎么,你想直接找她?” 829名。 林溪心中默念这个数字,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当年罗峰那一届宇宙天才战上,整个乾巫宇宙国前一千名,有超过一半是跨入了法则门槛的。 而这其中,大部分都是来自於乾巫秘境。 也就是说,乾巫秘境內,至少有500人是跨入了法则门槛的恆星级天才。 就算还有漏掉的,整个乾巫秘境內,跨入法则门槛的恆星级也绝对不超过800人。 基本上,就是秘境內排名的前八百人了。 他沉默了片刻,手指在虚擬界面上快速操作起来。 岩鎧看著他的动作,好奇道:“你小子在干嘛?” “没什么,就是在论坛上发一篇帖子。”林溪头也不抬,语气平静。 很快,他编辑好了一个帖子,直接发布在乾巫秘境公共论坛页面,並使用积分进行了高亮標红处理。 標题:应战声明——林溪(初始排名:9850) 內容: 承蒙大家关注,本人刚刚进入秘境,便收到大量挑战信。 特此统一公告: 三日之后,虚擬对战空间,本人接受当前排名在第829名及以下所有秘境成员的挑战。 此范围,包含第829名本人。 每场挑战,双方需各自支付500积分。 符合条件且確有意者,请於二十四小时內,向我发送挑战信。 系统將自动核验排名,並安排对战序列与时间。 逾期,或排名不符者,恕不接待。 静候。 ——林溪 帖子发出的瞬间,论坛先是寂静了那么一剎那,紧接著,便是彻底炸开了锅! “臥槽?这哪来的新人?这么狂?” “9850名,指名道姓要打829名及以下?还【包含第829名本人】?嘖嘖,这是直接打青瑶师姐的脸啊!” “500积分一场?新人不是就一万积分嘛?他哪来这么多积分输?” “估计是虚张声势,想嚇退一部分人吧。” “干了!我是3011名,我就不信他一个刚突破恆星级的新人有多厉害!” “我也发过去挑战信了!新人,你可一定要同意啊!” “哈哈哈,白白到手500积分,新人,快同意啊!” …… 议论纷纷中,林溪接收到的挑战信数量也开始迅速增加。 很快,岩鎧也得知了林溪的操作和论坛的爆炸。 他先是愕然,隨即哈哈大笑,將杯中美酒一饮而尽:“好小子!干得漂亮!”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你小子到底怎么想的?” “老师,这还不是因为弟子我……穷啊!”林溪一摊手。 “我看上的那几本秘法,一个比一个贵,索性就趁此机会搞一把大的!” “再者说了,这不还是因为他们喜欢欺负新人嘛!” 岩鎧看著林溪那满是委屈的脸,仿佛刚才掀起巨浪的人不是他一样,又忍不住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你小子……” “看来这次,你这是要一波暴富啊!” 第43章、乾巫国主的关注(3K,求月票评论追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43章、乾巫国主的关注(3K,求月票评论追读) 乾巫宇宙国,浩瀚星空深处。 一道身影从虚空中踏出。 那是一名穿著鳞甲战袍、头戴战盔的巨人,身高十米,每一步踏出都引动周围星光微微摇曳。 头盔遮掩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一双死意瀰漫的眼眸。 乾巫国主麾下十八神將之一,十三神將。 “国主。”十三神將躬身行礼,声音如金铁交鸣。 “十三。”乾巫国主声音浑厚,在星空中迴荡,“你匆匆而来,所为何事?” “国主,乾巫秘境中发生一事,特前来稟报。”十三神將抬手,一道光幕在星空中展开。 “三日前,一名新晋秘境成员林溪,在秘境论坛公开发布应战声明。” 光幕上显现出那篇帖子的內容。 “初始排名9850,接受排名829名及以下所有成员挑战,每场赌注500积分。” 乾巫国主的目光扫过光幕,声音中听不出情绪。 “这种事情倒是少见,结果如何?” “二十四个小时內,符合条件並正式提交挑战信的秘境成员,已达1372人。”十三神將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目前数字仍在增加。” “哦?一千多人……这林溪有何特殊之处?”乾巫国主问道。 “据调查,他是……来自银河系,地球。”十三神將顿了顿,“而他挑战范围的上限,第829名青瑶,是青霜侯的血脉后人。” “地球?”乾巫国主微微一顿,“罗峰的族人?” “罗峰......”乾巫国主重复著这个名字。 於乾巫宇宙国而言,这个名字实在是有著极其特殊的分量。 那个从地球走出来的小傢伙,一路杀进宇宙天才战全宇宙前十,最终被虚擬宇宙公司吸纳,如今已成为人族高层都十分重视的存在。 而乾巫国主,也对罗峰及其家族,一直有著超乎寻常的关照。 这不只是因为罗峰出自乾巫宇宙国,更因为罗峰成长的速度,超越了所有人的预期。 一个从自己疆域走出的绝世天才,自然值得投资,值得关照。 而现在,这林溪……竟然与罗峰同样出自地球一脉! 霎那之间,原本还对此事不怎么感兴趣的乾巫国主,忽然就生出了好奇心。 难道……我乾巫秘境也有机会培养出一个类似罗峰那样的天才? 就算不如罗峰那样能闯进原始秘境,拜师混沌城主,可只要能成为虚擬宇宙公司的核心成员,也能帮他减轻一部分债务不是! 乾巫国主心动了! 大手一挥,星空中顿时浮现出一道光幕,光幕上將此事的来龙去脉尽数显示了出来。 青瑶:青霜侯之后,水系法则方向,已初步触及法则门槛,秘境排名829。 岩鎧:域主,青霜侯弟子,战力同阶强横、性情不羈。 “呵,师徒一脉,对上血脉一脉,有点意思。”乾巫国主的声音中多了一丝玩味,“青霜知道此事吗?” “青霜侯应当已知晓,但尚未有明確表態。”十三神將回道。 乾巫国主沉默了片刻。 那双蕴含星辰生灭的眼眸中,似乎有无数光影流转。 “叫青霜过来一趟。”最终,他开口道。 “是。”十三神將躬身。 片刻后,又一道身影出现在这片视觉扭曲的星空。 青霜侯一如既往地黑髮披肩,唯有鬢角两缕银白髮丝如冰晶凝结,散发著若有若无的寒气。 此时,他身著一袭素净白袍,肩头上绣著细密的霜纹。 “国主。”青霜侯躬身行礼,又向十三神將微微頷首,“十三神將。” “青霜,你可知秘境中那场赌局?”乾巫国主开门见山。 “已知晓。”青霜侯的声音清冷平稳,“岩鎧向我稟报过他那弟子林溪之事。至於青瑶……她做事向来有自己的章法。” “你怎么看?”乾巫国主问。 青霜侯略作沉吟:“青瑶天赋尚可,性子冷傲,行事果决。她此次对新人的打压,虽稍显急躁,却也符合秘境竞爭规则。” “强者压制后来者,稳固自身地位与资源,这是秘境运转的规则之一。” “至於林溪......”青霜侯眸光微亮,“据岩鎧说,此子悟性极佳,心性沉稳,想来敢如此做,定是有其打算。” 乾巫国主终於下定决心。 投资一个罗峰是投资,再多投资一个,也是无妨。 就当做,是再多一分希望。 他看向十三神將:“十三,你继续关注此事。每一场对战,记录在案。” “是!”十三神將肃然应命。 “青霜。”乾巫国主又转向青霜侯,“让那两个小傢伙自己去爭。秘境竞爭,本就是优胜劣汰。不过......” “若这林溪真能贏下这场豪赌,你替我送他一份贺礼。” 青霜侯躬身:“是,国主。” “去吧。”乾巫国主挥了挥手。 十三神將与青霜侯再次行礼,身影缓缓消失在星空中。 星空中央,那道巍峨身影独自站立。 他的目光投向无尽遥远的深空,仿佛穿透了时空的阻隔,看到了六千多年前,那个从地球走出来的黑髮青年。 “地球……”他低声自语,隱隱有著期待,“罗峰,你的族人,能否再现你当年的风采?” …… 乾巫秘境,水系星球,第421號庄园。 修炼静室中,林溪盘膝而坐,双目微闭。 此时,他的意识早已沉入了真灵空间。 真灵空间。 无数复杂的光图悬浮著。 那是紫玉酿酿造过程中,每一个阶段所需的能量场参数曲线。 频率、强度、持续时间、属性切换时序……每一个细节都精密到令人髮指。 “能量场参数曲线……”吞噬林溪凝视著眼前最复杂的一幅光图。 这是酿造过程中最关键的“活性激发”阶段。 按老师所说,这里需要完成七十三种不同频率的能量波动叠加,形成一种共振场,將紫云果中稳固的能量结构打散,从而完全激活其中的活性成分。 “呦!这是什么东西?搞得还蛮复杂的。” 原神林溪不知何时上线了,一掌拍在吞噬林溪肩头。 “嘶!” “好傢伙!” “你这真要搞酒杯里的吞噬星空啊!” 原神林溪揉了揉太阳穴。 “不是,我就想不明白了,你们那怎么酿个酒都这么费劲的?” “有这个功夫,你自创个秘法什么的,他不香吗?” 十几分钟后,吞噬林溪挥手打散了那些复杂的光图,摇头道: “吞噬星空的上限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地方的秘法,哪里是能这么容易创造出来的!” “我现在也就只能想办法多看些高级別的秘法,积累认知,真要创造新秘法,至少也得等我界主之后再说。” “反倒是酿酒,我感觉,我想要的突破点就在这上面。” “只不过……”吞噬林溪满眼愁绪,“我一直找不到。” “你们这酿酒过程都这么精確了,还能有找不到的原因?”原神林溪也挠起了头。 “我们璃月酿酒,跟你们这比起来,简直就是土作坊。”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 “要不,咱们把祖安林溪叫上来?”原神林溪出著餿主意,“他现在正在研究炼金药剂,感觉和你这个会比较像。” “应该不行!”吞噬林溪摇头,“酿酒和炼製药剂完全不一样。” “吞噬星空这儿,药剂师炼药过程中差之毫厘,就会出现一种完全不同的结果。” “甚至有些即使知道製作方法,单单按照步骤去做,都很难做成功。有时候创造者本人都无法再次造出来。” “算了,我还是慢慢试吧。” 原神林溪不再多说什么,在真灵空间练了会厨艺,就自行下线了。 林溪的数量,还是太少了啊!想找个人较量厨艺都做不到。 …… 时间在真灵空间中悄然流逝。 外界,三天时间过去,林溪挑战杯大赛的时间,终於到了! 虚擬对战空间入口处。 一纯白的悬浮平台上,不知有多少人早已来到这里,正等著对战开始。 而且,不仅是恆星级,不少宇宙级,甚至域主级的秘境成员都凑了上来。 虚擬对战空间排出的对战表已经公布,足足有3127场! 3127场! 意味著乾巫秘境內,至少有3127个恆星级成员,向林溪发送了挑战信。 距离上一次宇宙天才战才过去了一千多年,乾巫秘境中现如今的全部恆星级成员,也不过才三万余人。 相当於有十分之一都参与了这场对战。 “来了!” 人群中有人低呼。 林溪的身影出现在平台中央。 他依旧穿著简单的黑色战衣,腰佩战刀,神色平静如水。 系统提示音响起:“林溪,你的第一场对战即將开始。” “对手:卡索隆。 当前排名:25743。 对战世界:碎星平原。” 林溪一步踏出,身影没入光门。 景象变换,荒凉的碎星平原在眼前展开。 天空中悬浮著破碎的星辰碎片,大地上散落著嶙峋怪石。 百米外,一道高达三米、浑身肌肉虬结的身影手持巨斧,眼中闪烁著嗜战的光芒。 卡索隆,排名25743,武者,土系领域七重。 林溪握住刀柄,缓缓抽出战刀。 刀身在虚擬的星光下泛起寒芒。 “第一战。” 第44章、三千场!(3K,求月票评论追读)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44章、三千场!(3K,求月票评论追读) 虚擬对战空间。 “你很荣幸,因为,你是我在秘境对战的第一个对手。” 林溪微微一笑。 “这三千场对战过后,所有人都会记得,你,是这次对战中,第一个败在我手下之人。” 碎星平原上,卡索隆看著百米外那个单薄的黑衣身影,咧开嘴,露出嗜战的狞笑。 “林溪!大话谁都会说!” “你有多少积分?可敢跟我大赌一次?”卡索隆盯著林溪,话语中充满挑衅。 虽然他的排名在两万多,可他再怎么说,也早已踏入领域七重有不短时间了。 自认为对付一个刚突破恆星级的领域七重,不过是手到擒来。 “所有对手,我都只会是500积分。”林溪道。 林溪又不傻。 虽然他確实想趁此机会大发一笔横財,可500积分,几乎已经卡在许多人能接受的界限上了。 要是再多,恐怕向他发出挑战信的人就会少一大半。 而且,要是一个两个还好说,他要真是每一个都下注1000积分,恐怕就要惹眾怒了。 再者说,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他现在只明確一点,就是自己凭藉“七重领域”和“水系法则入门”,应该能在恆星级中站在上游。 可他对乾巫秘境中的恆星级成员终究不太了解。 万一有那种实力突破后,没来得及向上挑战的人,他到时候也输不了多少。 “哈哈,我还想贏走你的积分,让其他挑战者们无法和你战斗呢。” “到时候,整个秘境都会知道,你林溪是被我卡索隆击败的。”卡隆索得意道。 “別废话了,开始吧。”林溪嗤笑,“你只是我用来热身的而已。” “可恶!!!” “新人,我会让你明白,积分不是靠嘴——” 话音未落。 林溪动了。 身影如一道模糊的黑色水线,在领域带来的视觉扭曲中划过一道难以捉摸的轨跡。 战刀出鞘。 简单、精准、快到极致的直刺。 噗! 轻微的破裂声。 卡索隆慌乱中凝聚在体表的土黄色光晕骤然溃散。 他惊骇的表情尚未凝固,战刀冰冷的触感便已经割破他的咽喉。 “承让。” 林溪的声音平静无波。 【乾巫秘境·对战公告】 成员:林溪(初始排名9850) vs卡索隆(排名25743) 结果:林溪,胜。 战斗用时:3.2秒。 “不。”卡索隆眸子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不愿相信他会输给一个新人! 可很快,他便身影模糊,消失不见。 林溪开启了第二战。 “500积分。” 林溪趁著战斗的间隔,瞥了眼辅助光脑,积分確实增加了500点。 “这第一个对手,在挑战者中应该是属於下等,实力一般。”林溪甚至都没感到有什么压力。 依旧是碎星平原。 林溪看著远处出现的第二个对手,咧嘴一笑:“又一个送积分的,来了。” 战斗一场一场继续。 乾巫秘境公共论坛上却是热火朝天。 “什么,卡索隆你竟然输给了那林溪?那林溪就是个恆星级一阶,领域七重而已,你怎么会输?” “哈哈哈哈……竟然输了,真是没用,希望那林溪的积分別那么快输光,这样就能轮到我了,看我的吧。” “我就说嘛,这新人肯定有点东西,不然哪敢开赌局?” “我的序列號是66!快了快了!卡索隆这废物,给我开了个好头,这积分我拿定了!” 在刚开始,连续输掉的那几位秘境成员,在各自的圈子中也是遭到其他成员的嗤笑。 可很快,就有部分成员心中警惕了起来。 因为他们知道伙伴的实力! 可惜,就算警惕了,也完全没用。 虚擬对战世界中,每一次战斗结束后,状態都会自行恢復完好。 所以林溪根本不需要停歇,直接一口气连续战斗了1000场! 耗费了大约十个小时。 隨后,林溪暂时停止了战斗,决定休息。 按照虚擬对战空间排出的对战表,3127场,林溪决定一共分成三天打完。 每天1000场,最后一天再多打一点就够了。 “1000场全胜,耗费约十个小时……” “嗯,实际上每一场战斗,真正战斗的耗费时间都不足10秒,反而是虚擬对战空间每一战的启动,以及等待对手出现耗费了点时间。” 林溪暗自盘算了一番。 幸好他一般都是懒得多说,而是直接开打,最多在结束后说上一句“承让”。 要不然,恐怕这第一天的一千场还得再多打几个小时。 …… 水系星球,林溪的421號庄园。 “林溪。” 他的老师岩鎧突然发来通讯。 “老师。”林溪笑道。 岩鎧仔细打量了一番他的这个弟子。 乍一看,林溪也还是那个很普通的一个人类,可岩鎧很快便注意到了林溪的眼睛。 现在的林溪,和一天前的林溪,眼神不一样了! 他从这眼神中,感觉到了林溪內心中蕴含的那股沉静如深潭的心灵力量。 那是强大意志带来的平静! 那是对自己的坚定信念! 甚至还有著一股霸道蕴含其中! 任谁十个多小时打了个一千连胜,到手50万积分,恐怕都会膨胀的不知姓甚名谁。 而现在,他的这个弟子却仅仅是更加自信,最多霸道了一点,已经可以说上一句意志坚定,心境强大了。 “林溪,乾的不错!” “这3127场,你有把握贏下来多少场?” “前两天应该不会输。”林溪淡然一笑,“至於最后一天……就要打过才知道了。” “保底一百万积分啊!”岩鎧也跟著笑了起来。 仅仅凭藉虚擬对战空间,三天赚到100万,甚至150万积分…… 可以说,这在乾巫秘境恆星级的歷史上都还是第一次。 “初始排名9850,不仅没有气馁,反而还藉此设局。” 岩鎧说著说著,忽的摇头失笑。 “现在啊,你的名字恐怕要响彻整个乾巫秘境了!哈哈哈哈!” “恭喜你,第一天全胜,到手50万积分。” 林溪微微一笑。 第一天全胜,在他意料之中。 毕竟今天遇到的对手,最强的排名也在六千开外,根本没有人能真正威胁他。 …… 第二天,林溪继续对战。 林溪的战绩,其他秘境成员只需要观看对战空间榜单就能知道。 榜单上很明確的写著林溪的实时胜场。 可任凭他们怎么看,那林溪的实时战绩上,败场的位置却始终都是0。 如此,林溪的积分隨著胜场的不断增多,以非常迅猛的速度不断飆升。 这简直让无数秘境成员目瞪口呆! 特別是那100%的胜率…… 不仅证明了林溪显然拥有远超其排名的实力,更是让很多当初想要轻鬆贏取积分的秘境成员后悔不已。 可惜,他们发出了挑战信,而林溪已经接战,他们无法反悔。 即使不战,也会视为自动放弃,到时候一样扣除500积分。 秘境的公共论坛上聚集的成员们,经常就去翻看榜单,观看林溪的战绩。 “1988胜0败。” 这是最新战绩,今天也是林溪开始挑战的第二天下午,已然战斗了近两千场。 “这林溪怎么就这么厉害,我的500积分啊!” “没想到,我小心谨慎了一辈子,每次在对战空间次约战都是千防万防……一次不注意,就白白送出去500!” “嘖,这林溪,赚积分的速度,简直,简直赚疯了。” “別说了,我也得给他送积分了,谁知道他会这么强。” “这次向他发出挑战的三千多成员算是吃大亏了。” “500积分而已,其实不算太多,这新人倒也没下死手。以当时那个形式看,恐怕就算他要一千,也会剩下一多半人依旧挑战吧。” “確实!虽然我没发挑战信,可想想也知道,能轻鬆贏个新人天才500积分是多么痛快的事。这要是换成一千……” 论坛上几乎都是围绕著林溪在谈论。 受刺激了! 这些成员们看著林溪的战绩,看著林溪的胜场不停增长。 1990胜0败、1991胜0败、1992胜0败、1993胜0败…… 战绩在他们谈话间便刷刷刷不断往上飆升。 每一个胜场,可都是代表著500积分啊! 这让那些平常辛辛苦苦才能赚取积分的成员们情何以堪! 昨天仅仅一天,就狂揽50万积分。 而今天,看样子恐怕又是一模一样的50万。 要是那林溪一开始就展露如此实力,是绝对不可能会这么多成员去送积分的。 可惜,现在才后悔,已经太迟了。 …… 第三天,也是约定的最后一天。 对战空间。 林溪面前的,是第3126个对手。 没用! 依旧是在十秒內解决! 这场对战过后,林溪的排名已升至第955名。 同样的,这场对战过后,整个乾巫秘境,所有829名以下的恆星级成员,都已经彻底被这疯狂的三千场全胜横扫所征服。 他们服了! 在虚擬对战空间公平环境下,一个恆星级一阶却能横扫三千对手。 其中甚至不乏排名前两千,乃至前一千的好手! 他们彻底服了! “能像林溪一样,三天时间就赚取如此巨额积分,可能也仅此一例吧。”秘境成员们很多都如此感嘆。 而林溪的积分,也径直暴涨了一百五十六万三千五百点。 再加上初始的一万积分,那就是157万! 他看向最后一场,那场早已预定,位於“星露湖畔”的对战。 对手:青瑶,排名829。 第45章、念头通达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45章、念头通达 星露湖畔。 与碎星平原的荒凉破碎不同,这里是一片寧静的湖泊。 湖面光滑如镜,倒映著天空的璀璨星河。散发微光的晶莹草木隨风飘荡,传来奇异的清甜。 林溪的身影出现在湖畔一侧。 几乎同时,另一侧光芒凝聚,青瑶现身。 她依旧是一身淡青色战甲,长发以冰棱髮簪束起,身姿挺拔如雪中寒松。 林溪看向她手中的剑。 那柄剑长约四尺三寸,剑身呈深邃的幽蓝色,剑格处还鐫刻著雪花纹路。 此刻,剑锋未动,周围空气已自发凝结出细小的冰晶,悬浮、飘落。 林溪缓缓抽出战刀,霜寒领域无声无息瀰漫开来,与湖畔浓郁的水系能量產生微妙的共鸣,在他身周形成一片水汽氤氳的区域。 “三千场全胜,一百五十六万积分……林溪,你让很多人记住了你的名字。” 青瑶开口,声音清冽如碎冰撞击。 “废话就不必再说了。”林溪眼神沉静。 这一刻,他心中所有杂念尽去,只剩下眼前之敌,手中之刀。 “与我一战!” 话音落下的瞬间,两人几乎同时动了! 青瑶身隨剑走,人与剑仿佛化作一道幽蓝色的冰线。 所过之处,湖畔草木瞬间掛满白霜,连星露湖的湖面都被犁开一道笔直的冰痕! 速度快得惊人! 比林溪之前遇到的任何对手都要快! 而且,那不仅仅是身法的快,更是剑意刺骨的快! 寒武古剑第一式——寒武惊鸿剑式! 取惊鸿急速、凌冽之意,剑出如惊鸿,冻结万物生机。 林溪瞳孔微缩,雾影步瞬间施展到极致,身形如水中倒影般晃动模糊,向后疾退。 同时手中战刀划出一道道连绵的弧形刀光。 叮叮叮叮……! 密集如雨的撞击声炸响,刀光与剑影在湖畔疯狂碰撞。 每一次碰撞,都有一股刺骨的寒意顺著战刀蔓延而来,试图冻结將林溪彻底冻结。 林溪的霜寒领域全力运转,与侵袭而来的剑气寒意对抗、抵消。 他脚步连点湖面,盪开圈圈涟漪,藉助雾影步的诡变,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剑式最盛的锋芒。 “躲得了一时!”青瑶冷喝,剑势陡然一变。 原本极速突刺的剑光骤然扩散,仿佛化作无数幽蓝的冰晶翎羽,笼罩方圆数百米,无差別地覆盖性攒射! 几乎封锁了林溪所有闪避的空间。 寒武古剑第二式——寒武玄冥剑式! 取玄冥广寒、覆压万物之意,剑势铺天盖地,避无可避。 林溪眼中精光爆闪,不再后退。 “断川!” 一声低喝! 断流刀法最强一式全力爆发! 手中战刀仿佛瞬间变得沉重无比,刀身嗡鸣,牵引周身霜寒领域,凝於一刀之上,对著那覆压而来的冰晶剑羽,逆斩而上! 刀光如匹练,又似决堤洪流,带著一往无前、斩断一切的气势! 轰——! 刀剑第一次正面碰撞! 狂暴的能量衝击波以两人为中心炸开,星露湖的湖水被掀起数丈高的巨浪,湖畔晶莹的草木成片化为齏粉。 冰蓝色的剑羽与霜白色的刀光疯狂互相侵蚀、湮灭。 “呃哼!” 青瑶闷哼一声,身形向后滑退十余米,持剑的右手微微颤抖,虎口迸裂。 手中寒武古剑幽蓝光芒明灭不定。 这一刻,她看向林溪的目光,凝重之色更浓。 本以为已经儘量高估了对方,但她著实没想到,对方竟真的能靠著一部低级的《断流刀》,正面硬撼族祖所创的《寒武古剑》而不溃败。 这无疑代表著,对方的法则感悟程度在她之上。 “好刀法。”青瑶吐出一口寒气,白雾在空中凝结成冰粉,“但仅仅凭藉这个,可还不够。” 她双手握剑,缓缓举过头顶。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古老、更加威严的气息,从她身上瀰漫开来。 星露湖的湖水开始剧烈翻腾,浓郁的水系能量疯狂向她匯聚,在她身后,隱约形成一头盘旋的、通体由幽蓝寒冰构成的庞然巨兽虚影——龙首、蛇身、鹰爪,威严冰冷,漠视眾生。 寒武古剑第三式——寒武真龙剑式! 取真龙行天、统御寒武之意,乃是前三式中攻伐最盛、最具镇压之力的一剑! 青瑶参悟此式不久,尚不能完全驾驭,但此刻,她毫不犹豫地动用了。 霎时间,林溪只感到周围的空间仿佛都被那股凛冽的龙威冻结。 但他却深吸一口气,压下种种不適,眼神越发灼亮。 三千场战斗,三千场不败! 坚定,霸道,唯我独尊…… 种种情绪与感悟,在他心中流淌、碰撞。 冰,是水的另一种形態。 霜寒,是水之法则的锋芒。 而他手中的刀,也不仅仅是施展秘法的工具,更是意志的延伸! 念头至此,豁然通达! 面对那仿佛真龙探爪、裹挟著无尽寒武纪元气息镇压而下的幽蓝剑光。 林溪做出了一个让所有观战者,包括青瑶都微微一怔的动作。 他鬆开了握刀的手! 战刀並未坠落,而是被一股精纯的精神念力包裹,悬浮在他身前。 与此同时,他双手虚按,周身瀰漫的霜寒领域骤然向內收缩,变得更加凝练! 领域中,顿时布满了无数纤细如髮丝、却坚韧无比的银白丝线,以他为中心,编织成一张巨大而精密的无形之网。 幽蓝的真龙剑光轰然落下! 就在剑光触及“霜寒之网”的瞬间,林溪闭上的眼睛猛地睁开。 通过那无数“霜寒之线”传递迴的、细微到极致的震动…… 他“看”到了! 看到了那浩瀚剑光中,力量流转最澎湃的几个核心节点,也看到了那细微的不谐之处! 就是现在! 悬浮的战刀动了! 一道惊天刀气,排空破浪而来! 锋锐到要破开一切的意志无视了遥远的空间距离,直指人心,莫名的便有一股寒气直衝眾人发梢。 观看这场战斗的眾多秘境成员,此刻更是只觉心底发凉。 哪怕他们明知道这一刀不是针对他们而来,也纷纷情不自禁偏转了视线。 噗嗤——! 一声轻微到几乎被湖水摔落掩盖的声响。 气势磅礴、仿佛要冻结天地的幽蓝真龙剑光,突然在半空中剧烈一颤! 下一刻! 人如影,刀如霜。 穿过冻结的龙威,穿过溃散的剑芒。 在青瑶带著惊愕与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林溪的身影与她交错而过。 啪嗒。 一滴鲜血,从青瑶持剑的肩头溅落。 在湖畔冻结的地面上,敲击出清脆的声响。 她身后,寒冰真龙虚影发出一声无声的哀鸣,寸寸碎裂。 手中寒武古剑的幽蓝光芒,骤然黯淡下去。 星露湖畔,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唯有湖面波澜未平,映照著破碎的星光。 林溪背对青瑶,缓缓將不知何时已回到手中的战刀归鞘。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气息起伏,显然刚才那一击耗尽了心力,但眼神却清澈明亮,再无半分阻滯。 【乾巫秘境·对战公告】 成员:林溪(当前排名955) vs青瑶(排名829) 结果:林溪,胜。 战斗用时:2分17秒。 …… 乾巫宇宙国,星空深处。 十三神將躬身:“国主,林溪已战胜青瑶,3127场全胜。” 光幕中,回放著星露湖畔最后那惊艷的、寻隙而入的一刀。 片刻沉默后,乾巫国主浑厚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明显的愉悦: “告诉青霜,贺礼可以备下了。另外……將此战录像,加密存档。” “地球一脉……罗峰之后,终於又出了一个天才!” “是!” …… 星露湖畔。 林溪独自站立,望著逐渐恢復平静的湖面。 心中那份因初入秘境便树敌、设局、狂揽积分而產生的最后一丝浮躁与压力,隨著这一战的胜利,彻底烟消云散。 此刻,他心意澄澈。 念头通达。 第46章、意境?不,是意志!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46章、意境?不,是意志! 真灵空间。 “你居然来了?”吞噬林溪看向凭空出现的天龙林溪,扬了扬手中泛著淡紫色光晕的酒壶,“要不要尝一尝我刚酿出来的……嗯,模擬品?” 自从与青瑶在星露湖畔一战,念头通达后,林溪便径直来到这真灵空间。 他没有立刻去宝库兑换秘法,也没有沉溺於胜利,反而一头扎进了紫玉酿的实践模擬中。 果然,念头通达,就是最强大的buff。 那壶紫玉酿,他一次便酿成了。 但后来又酿的几壶紫玉酿,却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所以他一次又一次的具现这一壶特殊的紫玉酿,终於算是找到了一个答案。 “嗯?”天龙林溪来了兴趣,身形一晃便来到近前,接过酒壶,“吞噬星空的酒,我还真想尝尝!” “什么尝尝?” 祖安林溪这时候也忽然上线了,一眼就瞅见了那壶泛著紫光的液体。 “哟呵,卖相可以啊!” “这是吞噬星空的酒?我也要,给我来一壶!” “你也到了?”吞噬林溪点头,“正好!把大家都叫上来吧,一起来尝……” 话音未落,真灵空间突然毫无徵兆地震动起来! 下一刻,一道光柱轰然自星空砸落。 “哎,等等……”吞噬林溪话还没说完,就见到光柱已经结结实实地照了下来,无语道,“不是,你这动作也太快了吧?我还没说完呢!” 他指了指那壶酒:“我感觉这壶酒酿的有点问题……也不完全是问题。” “我觉得,我好像是找到提升食材效果的方法了,但不確定是不是我想的那样,正想找你们一起琢磨琢磨呢。” “不是我!”祖安林溪立刻举手,一脸无辜,“这光柱不是我搞的!” “我还没开始叫人呢!” “那这光柱……”天龙林溪定睛一看,发现光柱落点並非他们任何一人身边。 而是稍微偏了一些,恰好落在了刚刚上线的祖安林溪侧后方。 转瞬间,光柱中光芒收敛,浮现出一道略显模糊、正警惕打量著四周的人影。 这个新人林溪穿著打扮与眾人迥异。 一身干练的警察装束,身形显得很是沉稳。 但此刻,眸中更多的却是茫然与戒备。 “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什么地方?”新人林溪下意识做出防御姿態,声音略微沙哑。 没等他说完,离得最近的祖安林溪已经凭藉丰富的团建经验,一个箭步上前,直接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兄弟別慌!流程走一遍你就懂了!” “可能有点晕,你忍一下!” 片刻后,记忆同步完毕。 新人揉著太阳穴,苦笑一声:“怎么咱们的同时穿越这么差劲的吗?” “只能同步记忆经验,无法共享肉身和能量这些……” “哦吼?居然是港综!”祖安林溪发出一声怪叫,“还是警匪片居多!” “枪林弹雨,江湖恩怨,天天不是抓贼就是在被贼惦记的路上?” “兄弟,看起来你才是咱们中世界等级最惨……啊不,最刺激的那个啊!” 祖安林溪一副找到难兄难弟的激动模样。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一阵嘈杂声中,原神林溪和斗破林溪的身影也几乎同时凝聚显现。 原神林溪一眼就看到了新面孔和祖安林溪那热泪盈眶的表情,顿时明了。 “这是……终於来新人了?”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咱们林溪大家庭终於又添丁进口了!不容易啊!” 斗破林溪也对新来的港综林溪点了点头。 “好了好了,人都齐了,正好!”祖安林溪已经自来熟地揽住了港综林溪的肩膀。 “来来来,新人,別客气,今天你来得巧,赶上咱们吞噬星空的大佬林溪要分享研究成果!” “意义重大啊!来,一起品鑑品鑑!” 吞噬林溪笑了笑,意念一动,具现出几壶新的紫玉酿。 紫色的酒液在壶中微微荡漾,泛著柔和的光晕,还散发出一种仿佛能安抚灵魂的清香。 “来,为新人接风,也为吞噬林溪的酿酒成果初成,干一杯!” 原神林溪率先举杯,他是个喜欢热闹的。 眾人纷纷举杯,港综林溪也入乡隨俗,带著好奇抿了一口。 开玩笑! 这可是吞噬星空世界的好酒! 酒液入口。 清凉、温润,又带著一种奇异的振奋感。 “唔!”天龙林溪细细品味,眼中闪过讶色,“这酒……痛快啊。” “初时清凉如水,细品却有绵长余韵,更有一股通达之感!” “仿佛淤塞尽去,心神为之一清。” 斗破林溪也点了点头:“確实。这酒喝起来就感觉意念纯粹。” “一壶下肚,好像就能照见本心一样。果真是痛快!” 吞噬林溪见眾人反馈,脸上也露出笑容,点头承认:“没错,我也有这种感觉。” “在酿酒的时候,我刚刚和青瑶打完,可谓是心境澄澈,念头通达。” “然后,也不知怎么搞得,似乎就將这种心境感悟,隱约融入了对能量场的引导中。” “没想到酿出来的酒,居然就带上了这种特质。” “这不就是提升食材效果?”斗破林溪忽然眼前一亮。 “或者说,你酿的酒,是把普通的材料,通过融入自身感悟,酿出了超越材料本身层次的效果?” 原神林溪作为自封的首席厨师,如何能不对这个效果感兴趣:“妙啊!” “这么一来,结合《玄黄观想法》,林溪们的通天大道再开闢出新的一步啊!” “原来是这样……”祖安林溪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这酒里面的特殊感觉,是你那最终念头通达的意境。” “嘖,这算不算精神调味料?” 吞噬林溪刚想点头赞同这个说法,旁边的斗破林溪却放下酒杯,微微蹙眉。 “不,不对。”斗破林溪缓缓摇头,“我感觉,不像是意境。” 他看向吞噬林溪:“这酒给我的感觉,更像是一种……信念?” “或者说……意志?” 天龙林溪闻言,頷首道:“意境偏外,勾连天地;意志主內,固守本心。” “这酒中的清澈坚定之感,確实更像是源自意志。” “意志?”吞噬林溪愣住了,眉头微微皱起。 如果是意境倒还好说。 在吞噬星空的世界,意境这个东西,每一个领悟领域的人都能够掌握。 如果酿酒能融入意境,那他也好继续研究下去,甚至摸索出一条系统化的道路。 可是意志…… 吞噬林溪的心沉了沉。 他比谁都清楚,在吞噬星空的世界里,“意志”是何等玄奥而又艰难的领域! 整本《吞噬星空》看下来,能主动、系统磨炼意志的法门,除了依靠感悟法则时自然而然对心灵的锤炼外,外界已知的,几乎只有宇宙舟那里的黑纹石柱,或者说,通天魔柱。 而关於意志的秘法,更是只有大后期的《列元术》。 根本不是常人能企及的! 想要在原始宇宙里研究意志,约等於没得谈! 就连虚擬宇宙公司,也只有一个幻境海,还是用来检测意志的。 想要教导弟子主动提升意识和意志,混沌城主都做不到。 甚至转世神王坐山客,也是利用各种极端的环境,如冰狱星,匠神星等等,来磨炼罗峰的意志。 要不然,也就不至於为寻找一个意志达標,可以认主星辰塔的人,而枯坐无数纪元。 “意志……”吞噬林溪喃喃自语,感到一阵棘手。 “哈哈哈哈!” 就在吞噬林溪犯难之际,原神林溪忽的哈哈大笑起来,拍著胸脯,一脸得意。 “这种时候,还是要靠我出马啊!” 第47章、神之眼与原神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47章、神之眼与原神 真灵空间內,灰雾如常流转。 长桌旁,几只酒杯隨意搁置,杯底还残留些许泛著紫芒的液滴。 “你?”吞噬林溪眉头微锁,“你突然提这个,是想到什么了?” 原神林溪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身体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 什么叫战术性后仰啊! 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篤定道: “在提瓦特,所谓意志,就是最纯粹的信念。而这,恰恰是想要获得神之眼的前提条件。” 话音落下,桌旁安静了一瞬。 “最渴望的愿望,诞生於最纯粹的信念,也就是人们的意志!” “当凡人的渴望炽烈到极致,足以引来神明投下视线时,外置的魔力器官——神之眼,便会降临。” “这是提瓦特的铁则!” 天龙林灵溪若有所思,点头回忆道:“面对无法掌控的境遇时,人们总是喟嘆自身的无力。” “但在人生最陡峭的转折处,若有凡人的渴望达到极致,神明的视线就將投射而下。” “这就是神之眼——受神认可者所获的外置魔力器官,用以引导元素之力。” “对哦!”祖安林溪猛地一拍大腿,脸上露出恍然。 “每一位神之眼的拥有者,都被称为【原神】,意思是都有资格成神的人,拥有登上天空岛的资格!” 他一边说,一边揉著手指头:“我记得原剧情里有文本说明,这是只有真正神灵才知道的秘密。” 说著说著,他忽然扭过头,视线像鉤子一样钉在原神林溪脸上,嘴角撇了下去,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可恶!” “现在连你也要偷偷努力,然后惊艷所有人,成为我们下一个要抱的大腿了吗?” 他痛心疾首:“说好了一起废成狗,你却偷偷熬出头!” “我哪有偷偷努力?”原神林溪叫起屈来,但眼里分明闪著光,“我这是光明正大!” “现在咱们的路又走通了一步,接下来自然要放眼更高处。” “在提瓦特,意志的显露最是明朗,所以,接下来,自然是轮到我来研究!” “你想去获得神之眼?”斗破林溪的声音插了进来,“我不赞同!” 原神林溪望了过去。 斗破林溪指尖正轻轻摩挲著杯沿,目光略显深沉:“我记得,提瓦特的占星术士认为,【命之座】是神之眼持有者的命运在星空上的映射。” “过去、现在和未来,所有的一切都在其中昭示。”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原神林溪: “如果获得了神之眼,岂不是意味著,自身的命运就將鐫刻在那片虚假之天上?” “命运受人掌控、高悬头顶……若是如此,这神之眼,不要也罢!”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斩钉截铁。 桌旁的气氛,也因这句话而显得稍稍凝滯。 “我觉得,不一定。”原神林溪朗声反驳道。 “我们都知道,神之心,作为天空岛授予七神的专属器官,是由【第三降临者】的遗骨製成,与天空岛直接共鸣,代表神明的统治权。” “本质上,神之心就是个大號的神之眼,只不过它无需引导元素力,而是直接连接天空岛的权能。” “神之心的获得者,七神,他们的命运,也早就刻在了虚假之天上。” “最后不还是一个一个找到了脱离既定命运的方法。” 他顿了顿,整理著思绪和前世记忆中的信息: “据世界观设定,神之眼的发放机制,涉及天空岛规则与七神职责的交织。” “比如,稻妻的雷电影曾亲口否认她直接参与了雷属性神之眼的颁发。” “更何况还有万叶、凝光和莫娜,激活了本不属於自己的神之眼。” “所以,”原神林溪目光炯炯,“神之眼背后,绝非简单的命运提线木偶。”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坚定: “我还是想试试,看能不能获得神之眼。” “而且,”他话锋一转,脸上浮现出狂放的笑容,“就算获得神之眼后,命运真的会被鐫刻在那片虚假之天上,又如何?” “只要我们能继续变强,只要大家继续开发美食之道……” “终有一天,我的实力,可以强到打碎那片虚假之天!” “林溪的命运,由我们自己来写!” 掷地有声的话语在灰雾空间里迴荡。 “没错!没错!”新来的港综林溪猛猛点头。 脸上写满了“大佬说得对”。 你们都是大佬! 我就是一个小卡拉米! 大佬你们决定就好! “兄弟!” 祖安林溪突然夸张地嚎了一嗓子,扑过来抱住港综林溪,眼眶都仿佛湿润了。 “幸好有你!咱俩可一定要抱团取暖啊!” 他颤抖地指向原神林溪,控诉道: “你看那个傢伙!本来大家说好一起当废物到白头,结果他就这么搁那內卷……” “这让我们这些普通人还怎么活!” “胡说!” 原神林溪立刻挺直腰板,脸上摆出大义凛然的表情,声音都比往常高了八度: “我这明明是为了诸天林溪共同的幸福未来,牺牲小我,探索前路!是为大义献身!怎么能用这么庸俗的词汇来形容?” “噗!咳咳!” “哈哈哈!” 他这故作姿態的样子,瞬间引起了眾多林溪的大笑。 “好好好,你是为了大家,行了吧?”祖安林溪翻了个白眼。 “为了探索前路的伟大牺牲,”斗破林溪举起酒杯,调侃道,“那是不是该敬你一杯?” “敬!必须敬!”祖安林溪立刻响应,也举起杯子。 其余林溪也笑著举起各自的杯子。 “敬——”原神林溪拉长了语调,笑容灿烂,举杯与眾人相碰。 “敬我们每一个林溪!” “敬我们终將打破的命运。” “乾杯!” “干了!” 清脆的碰杯声在真灵空间迴荡,伴隨的是畅快淋漓的笑声。 “走了!” “下次再聚!” 道別声中,一道道身影逐渐变淡,化作缕缕流光,回归各自头顶的星辰。 最后,只剩下原神林溪一人站在长桌前。 他抬头,望了望代表提瓦特的那颗星辰,又看了看其他几颗已恢復平静的星辰,眸中流露出一抹期待。 “神之眼……意志……” “看我的吧!”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也化作光点,消散於灰雾之中。 第48章、嚕咧咧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48章、嚕咧咧 晨雾將散未散时,客船稳稳靠上了璃月港南码头。 林溪跟著香菱跳下甲板,双脚重新踏上了璃月港的土地。 潮湿的水汽,混著远洋货轮的铁锈味、渔获的腥咸,隱约还有来自緋云坡的薰香。 林溪深吸了一口气。 这种种璃月港特有的气息一股脑儿涌来,瞬间將蒙德那种自由旷远的风洗刷乾净。 终於回来了! 他抬头望去。 巨大的岩柱撑起层层叠叠的屋檐,飞檐斗拱沿著山势攀爬,直入尚未完全明亮的青灰色天空。 港內,千帆云集,桅杆如林。 更远处,玉京台巍然矗立,琉璃瓦在渐亮的晨光里泛著含蓄的温润光泽。 街道上早已有了人声,搬运工的號子、商贩的吆喝、茶楼里传出的说书段子…… 种种声音交织成一片充满生命力的繁华,与蒙德那种轻快悠扬的节奏截然不同。 这就是璃月! 沉稳,厚重。 繁华入骨,奔腾不息。 “总算回来啦!”香菱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漾开大大的笑容。 连带著旁边的锅巴也“嚕咧”叫了一声,显得很高兴。 她转过身,幽蓝色的头髮在肩头跳跃:“这一趟走了好久!不过收穫也好多!” “清泉镇的肉味道真好,还有那个急冻树……哇,现在想想都还是觉得好兴奋!” “是啊,收穫不少。”林溪笑著附和,目光却下意识地扫过港口来往的人群。 很好! 没有金髮异乡人或白色小精灵的踪跡。 他和香菱在离开清泉镇后,又去了一趟轻策庄,挖了些竹笋,配著清泉镇的山猪肉,做了一道竹笋鲜肉,味道层次分明,好吃的不得了。 也正是因此,他才担心那个黄毛是不是在他们之前来到这璃月港了。 两人並肩,沿著码头边的长阶向上走,匯入吃虎岩渐密的人流。 道路两侧店铺鳞次櫛比。 三碗不过港的酒旗已经掛出,田铁嘴还没开讲,但已有茶客坐在那里等候。 “说起来,”香菱步子轻快,“那位旅行者真是好可怜啊。” “妹妹失踪了,找都找不到,只能满提瓦特到处跑。” 不好! 林溪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露出同情的表情,点点头:“嗯,確实不容易。茫茫提瓦特,要找一个人,无异於大海捞针。” 何止是捞针,妹妹都在深渊当公主了! 这可是少有的深渊公主殿下! 剧情线不走完,上哪儿找去?他暗自腹誹。 “就是啊。”香菱嘆了口气,但隨即又想起什么,眉头微微蹙起,带点困惑看向林溪。 “对了,林溪哥,我后来做的那道【史莱姆滑野蘑菇】……真的很难吃吗?” “我怎么感觉,旅行者吃下去的时候,脸都……都绿了?” 林溪差点没绷住笑。 轻咳一声,压下心头那点恶作剧得逞般的快意,摆出认真思考的样子: “这个嘛……我觉得味道其实还挺有特色的。” “香菱你的创意一向天马行空,史莱姆粘液那种滑腻的特殊口感,搭配野蘑菇的鲜,其实別有风味。” 他顿了顿,在香菱略显期待的目光中,继续建议道: “可能就是……史莱姆粘液的处理方法,或许可以再调整调整?” “毕竟不同属性的史莱姆,粘液特性也不一样。” 嘴上是这么说,心里的小人却早已挥起了拳头。 脸变绿了才好! 绿了才印象深刻! 最好让那个黄毛以后一看到你,就想起那股直衝天灵盖的味道,彻底打消把你放进尘歌壶当隨身小厨娘的念头! “哦?林溪哥也觉得是粘液处理的问题?”香菱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我当时是用蒸的,想保留原味……现在想想,是不是蒸的时间太短,草史莱姆的那种青草涩味没去掉?” “哎呀!不行不行!” “要不下次……我加点绝云椒椒,用爆炒试试?高温快炒,说不定能激发出不一样的香气!” 她越说越兴奋。 林溪却听得头皮有点发麻,赶紧把话题往相对安全的方向引:“咳,香菱啊,我觉得……咱们是不是该考虑换个史莱姆品种?” “比如……嗯,比如……对了,比如冰史莱姆!” “冰史莱姆的粘液,或许比草史莱姆的要更合適一点?” “那种清冽的口感,说不定和野蘑菇更搭,也不会……呃,有太奇特的味道。” “冰史莱姆?”香菱停下脚步,认真琢磨起来。 “清冽……冰冰凉凉……嗯!有道理!” “嘿嘿!对啊!如果用了冰史莱姆粘液,再加绝云椒椒爆炒,那不就是『冰火两重天』?” “滑溜溜、凉丝丝,又带著绝云椒椒的炽烈辣味……哇!一定能彻底激发出野蘑菇最深层的鲜味!” 她猛地一拍手,脸上绽放出跃跃欲试的光彩:“就这么决定了!回去就试!” “果然还是林溪哥你更厉害!” 林溪看著瞬间充满干劲的香菱,不知怎的,突然浑身发凉,乾笑著点头道:“呵……呵呵,你高兴就好。” 但愿这道冰火两重天,不是让我来吃啊! 林溪看著香菱身侧的锅巴。 嗯…… 嚕咧咧,这个新菜,就靠你了! “嚕咧?”锅巴转头看了过来,豆大的小眼睛里满是疑惑。 “嚕咧!嚕咧!嚕咧咧!”林溪衝著锅巴扮起鬼脸。 “嚕咧……”锅巴无语了。 “哈哈哈!林溪哥,你又逗锅巴!”香菱笑著摸了摸锅巴的脑袋。 那可不! 这可是炉灶之魔神啊! 说说笑笑间,两人已穿过熙攘的街市,回到了吃虎岩中心那间熟悉的铺面。 万民堂门口蒸笼冒著腾腾白气,卯师傅粗獷的嗓音正从里面传来,指挥著帮工准备午市的食材。 “爹!我们回来啦!”香菱一阵风似的卷了进去。 “卯师傅。”林溪跟在后面。 刚踏进门,就看见繫著围裙、身材魁梧的卯师傅转过身。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卯师傅先拍了拍扑过来的女儿的头,然后看向林溪。 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確认他全须全尾,才鬆了口气。 “林溪啊……”卯师傅把林溪带到旁边人稍少的角落,搓了搓粗糙的大手,脸上浮现出些许愧疚和后怕。 “这次……辛苦你了。陪著这丫头跑那么远,还是去蒙德那种刚闹过风魔龙的地方。”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林溪,声音都比往常低沉了些许:“你爹他当年就是为了给香菱她娘寻一味稀罕药材,才……唉。” 卯师傅嘆了口气:“你是他留下的独苗。他临走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要是你跟著香菱出去,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以后到了下面,拿什么脸去见你爹啊!” “听叔一句劝,下次,就让香菱自己出去闯吧。” “她有神之眼,自小还学了仙家本事,一般人伤不了她。” “可你……你毕竟只是个普通人。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第49章、香菱啊,你听我说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49章、香菱啊,你听我说 那怎么行! 林溪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卯师傅,”林溪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 大半年来,玄黄观想法对生命本源的日滋月益,让他早已脱离了昔日单薄帮厨的模样。 虽然衣著依旧朴素,但身姿挺拔,气血充盈,站在那里自有一股力量感。 “您的意思我明白。但正因为我爹不在了,我才更要活的精彩。” “而且,香菱也算是我看著长大的,天天【林溪哥】的叫著,陪她、护她,是应该的。” “您可別小看我。”林溪曲了曲手臂,露出坚挺的肌肉,笑道,“我现在力气可长了不少,帮工搬那些最沉的米缸麵粉,都轻鬆得很。” “再者说了,这几年我跟著您学的枪法,一日没敢懈怠。如今不说別的,等閒五六条汉子,也近不了我的身。” 他这话说的半真半假。 力气大涨、体质蜕变是真,但根源却是食炁滋养。 当然,对外的时候,他只说是“长大了,吃得多了,自然壮实了”。 这说法倒也合理。 毕竟从少年到青年,本就是变化最快的时期。 卯师傅看著他確实比从前厚实宽阔的肩膀,回想了一下。 好像就是从大半年前开始,这小子饭量见涨,个头躥得也快,干活越来越利索。 有时候搬运重物,那气力让一些老帮工都咋舌。 况且,卯师傅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也不是没见识。 神之眼的拥有者,也並非个个都战力超群。 有些开发不够,只能用来辅助的,实战能力未必比得过那些將武艺磨练到极致的普通人。 璃月港里,一些老练的千岩军教头,还有那鏢局里的一些个鏢头,真和一些神之眼的持有者动起手来,未必就会输。 卯师傅看著眼前两个孩子。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情分自是非同一般。 而且,林溪性子稳,知根知底,对香菱是实打实的好,香菱也乐意天天叫她的【林溪哥】。 有时候,比叫他爹都显得亲昵。 想到这里,卯师傅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罢了!罢了! 孩子们的事情,让孩子们自己去忙吧。 他伸出手,重重拍了拍林溪的肩膀,感受著掌心下扎实的肌肉,终於点了点头。 “好!好小子!” “是师傅想岔了,总还把你当成需要护在身后的小毛孩子。” “哈,你爹要是看到你现在这么结实,不知道得多高兴。” 他收回手,恢復了往常爽朗的模样,眼角的细纹里堆满了温和的笑意。 “行啦!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老子就不瞎操心了!” “赶紧收拾收拾,一路辛苦,想吃什么?我亲自给你们做!” “嘿嘿,爹,你在和林溪哥说什么呢?”香菱不知从哪冒了出来。 看了两人一眼,又嘻嘻笑道:“爹!我和林溪刚商量出一道新菜!” “用冰史莱姆粘液和绝云椒椒爆炒,配上最新鲜的野蘑菇!名字我都想好了,叫【冰火史莱姆滑野蘑菇】!” “爹你要不要尝尝看,绝对鲜掉眉毛!” 卯师傅听得眼角一跳,那句“鲜掉眉毛”在他耳朵里自动翻译成了“能把人送走”。 他乾笑两声:“啊……新菜啊,好,好……不急,不急,慢慢研究……” 正说著,门口传来一阵轻快得有些跳脱的脚步声。 “呦!香菱回来啦!哈哈,林溪你也在!本堂主就说今天往生堂门口喜鹊叫,必有故人归!” 胡桃戴著那顶標誌性的乾坤泰卦帽,像一团跳动的梅花,溜达了进来。 她熟门熟路地找了个位置坐下,小手一挥:“老样子,水煮黑背鱸鱼,加麻加辣!要多放绝云椒椒!” “好嘞!胡堂主稍等!”卯师傅鬆了口气,应了一声,转身便去了后厨。 胡桃看著正在和香菱一起招待客人的林溪,眼珠滴溜溜一转,俏声道: “林溪啊,你看你整天陪著香菱到处跑,这么危险,要不要买我往生堂的套餐……” 话还没说完,就见香菱凑上前来,连忙改口道: “誒誒誒,香菱,我没那个意思,就是……” “好啊!胡桃!”香菱几步就蹦了过去,娇嗔道,“你又在骚扰林溪哥!” 憨头憨脑的锅巴也爬上凳子,伸出小手扒拉著胡桃,似乎在帮林溪出气。 胡桃脸上的笑容直接僵住! 林溪嘴角微抿,差点控制不住面部表情。 之前和卯师傅聊天的时候,总有一种奇奇怪怪的感觉。 现在好了,熟悉的感觉顿时就回来了! 胡桃来了之后,仅仅和两人一个照面,便將那种朋友之间的轻鬆感觉带了出来。 “咳咳,香菱,你別误会,我只是想给往生堂找点生意,没说你林溪哥的不好。”胡桃尷尬一笑。 “哼,你可是惯犯了!”香菱冷哼了一声。 不过下一刻,冷脸瞬间化作笑顏,嬉皮笑脸道:“不过,我和林溪哥刚刚想到了一道新菜,只要你帮我试菜,我就原谅你啦!” 胡桃脸色微白:“真的要这样吗?” 香菱眼神再次危险起来:“你说呢?” “嚕啦啦。”锅巴也在一边张牙舞爪,意图恐嚇。 胡桃挣扎著问道:“这个新菜……叫什么?” “【冰火史莱姆滑野蘑菇】,用冰史莱姆的清凉粘液,搭配绝云椒椒的爆辣,激发野蘑菇的极致鲜味!” “这次肯定很好吃!胡桃,你就尝一口嘛!” 胡桃脸上的表情早已僵住。 那双梅花瞳眨了眨,目光从香菱兴奋的脸,慢慢移到旁边林溪那略带同情和憋笑的表情上。 “史……史莱姆滑?冰火……两重天?”胡桃喃喃重复,小巧的喉头似乎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仿佛已经穿越时空,看到了那盘效果震撼的料理。 下一秒,她“唰”地站起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啊!本堂主忽然想起,今天约了钟离客卿鑑赏新到的古董!特別急!特別重要!” 她语速飞快,一边说一边往门口退去。 “水煮鱼下次!新菜也下次!饭钱先记我帐上!” “下次一定!” 话音未落,人已经像受惊的梅花鹿一样窜出了万民堂,消失在吃虎岩的人流里,只留下晃动的门帘。 香菱伸出的手抓了个空,一跺脚,气道:“啊!又跑这么快……哼!” 卯师傅在后厨门口目睹了全过程,忍不住摇头失笑。 看著女儿那执著於料理的样子,又看看旁边眼神温和地看著香菱的林溪,心里最后那点纠结也烟消云散了。 女大不中留啊…… 不过,留给他,似乎也还不错。 他笑著摇摇头,哼著不成调的小曲,转身专心对付他的黑背鱸鱼去了。 留下林溪和不知何时坐到他旁边的锅巴,一人一熊默默对视。 胡桃跑了,这新菜……岂不是又要落到他们两个嘴里? 转头看了看后厨已经开始准备开火的香菱,林溪“蹭”的一声站起来。 “香菱啊,你听我说……” 第50章、这就是天才吗?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50章、这就是天才吗? 万民堂后厨。 灶火正旺。 香菱繫著围裙,站在案板前,手里握著菜刀,正全神贯注地处理著一颗新鲜的绝云椒椒。 刀刃轻快起落,火红的绝云椒椒被均匀地片开,动作乾净利落。 林溪掀开布帘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他深吸了口气,空气里瀰漫著食材的香气。 如果香菱不是在做那道【冰火史莱姆滑野蘑菇】,这个场景就真的太完美了。 “香菱啊。” 香菱转过头,脸上还沾著些许史莱姆凝液,笑嘻嘻道:“林溪哥?怎么啦?” 林溪走到灶台边,看著香菱的可爱神情,忽然有些感慨。 这姑娘对美味的热情,可真是纯粹啊! 如果让她得知,將意志注入菜餚后,能够让菜餚变得更加美味,她一定会把这项技艺掌握纯熟的吧? 没错! 林溪打算把这个方法告诉香菱。 开发【意志入菜】而已,又没说一定要自己开发。 守著香菱这个万民堂小厨娘,还傻乎乎自己一个人试验,才是最蠢的好吧。 甚至,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想连《玄黄观想法》一併也告诉香菱。 可……怎么开口呢? 总不能直接说“我在一个连接诸天万界的灰雾空间里,跟其他世界的自己开了个会,总结出了一套修行体系”吧? 得用她能理解的方式。 “香菱,你记不记得,有时候你做出来的菜,特別好吃?” 林溪斟酌著用词。 “不是食材好、火候对的那种好吃,而是那种……吃的人会感觉特別高兴,或者心里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滋味?” 香菱听得眼睛一亮,连忙回道: “记得记得!有一次我给爹做了道金丝虾球,他吃完之后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说好像回到了我娘还在的时候,嘿嘿!” 香菱也笑的眯起了眼睛。 “没错,就是那个!”林溪轻轻点头,心下鬆了口气。 “我把那种做饭时带著的念头,叫做【心意】。” “你想一想,如果我们能把这种状態,变成可以控制、可以重复的方法,那是不是就意味著,我们可以用普通的食材,做出更好的味道?” 香菱眨眨眼:“誒?控制?” “对。”林溪从案板上挑了一片清心花瓣捏起,“就像处理食材那样。” “你看,我们知道清心的花瓣要怎么切才能保留香气,知道史莱姆凝液要加多少才能让口感顺滑而不黏……” “这些都是可以总结、可以练习的技术。” 他看向香菱:“所以,为什么【心意】就不能重复,不能控制,不能练习呢?” “就像是掌握刀工,掌控火候那样,掌握这些心意的控制方法?” 香菱忽然睁大了眼睛。 “等等等等……” 香菱捏著小拳头,双眼亮晶晶的:“哇!林溪哥,你到底是怎么想到这个的?” “以前还从没有人这样想过!” “我也只是一个模糊的想法。”林溪笑道,“怎么?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啊!”香菱已经兴奋起来了,“我感觉……我感觉这简直是个天才的想法!” 她转身就从柜子里抱出一堆食材。 “林溪哥快来,我们一起试一试!” …… 天色渐渐暗了。 灶火映著两人的脸,额头上都沁出了汗。 香菱又一次掀开砂锅盖子。 饭香混合著腊肉的咸香和香菇的鲜香,扑面而来。 锅底结了一层金黄的锅巴,滋滋作响。 两人一人拿起一个勺子。 开吃! 米饭粒粒分明,吸饱了腊肉的油脂和香菇的汁水,咸鲜適口。 锅巴脆而不焦,嚼起来满口生香。 好吃! 非常好吃! 但是—— “还是普通的腊肉饭!”香菱咽下,摇摇头,“总也找不到那种特殊的感觉。” “明明已经那么专注了,怎么还是不行呢?” 林溪仔细品尝著,忽然心里忽然一动。 不对! 我们可能搞错方向了! 真灵空间里,吞噬林溪酿的那瓶紫玉酿,是在他完全没想著要灌注心意,只是单纯地想酿出好酒时,意外酿成。 所以…… 越是自然才越可行? 越是刻意反而越会適得其反吗? “香菱。”林溪开口。 “嗯?” “我们换个思路,这样……” “要自然吗?”香菱歪了歪头,“我试试。” 说著,她的小手已经动了起来。 取出一颗温水泡发后的香菇,去蒂,刀锋斜切入肉,切出厚实的扇形片。 这一次,她的动作里没有了那种刻意的僵硬。 处理完香菇,又开始切腊肉。 “腊肉是咸香的,要让人体会到满足。”香菱一边切一边说,“所以要切得稍厚一点,煎出油,让油脂包裹米饭……” 她的动作越来越流畅。 林溪不敢打扰,只是静静看著。 看著她调酱汁。 看著她煮饭。 最后,铺上腊肉、香菇、烫好的青菜,淋酱汁,盖盖,燜。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明明还是那些重复了那么多次的动作,但却充满著一种奇特的韵味。 最后一分钟,香菱沿著锅边淋了一圈油。 滋啦—— 香气猛地炸开。 关火,没立刻开盖,而是让余温继续燜著。 然后抬头看向林溪。 “林溪哥……”她眼睛变得格外明亮,“我感觉到了,这次真的不一样!” 林溪点头。 他也看到了。 香菱掀开盖子,热气顿时蒸腾而起。 这次的香味……林溪轻轻嗅了嗅。 那是一种……让人闻了就感觉暖暖的,想起家的味道。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拿起勺子。 米饭软硬適中,腊肉的咸香和香菇的鲜完全融进了米粒里,锅巴脆香,青菜清爽解腻。 林溪细细咀嚼著。 然后,一股暖意慢慢从胃里升腾起来。 像是小时候,在外面疯玩到天黑,回家看到桌上摆好了饭菜,母亲喊“洗手吃饭”时的那种安心。 像是长大后,累了一整天,终於坐下来,吃上一口热饭时,那种从身体到灵魂都舒展开的踏实。 满足。 纯粹的、简单的满足。 “这就是天才吗?” “仅仅是听我说了一个理论,然后就用了一个下午的功夫,把理论变成了实证?” 林溪抬起头,看向香菱。 香菱也在看他,眼睛睁得圆圆的,嘴里还含著饭。 她看著自己的手,又看看那锅饭,脸上漾出灿烂的笑。 “林溪哥,我做到了!” 第51章、难道不是为了更加美味吗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51章、难道不是为了更加美味吗 “不是这样呀!” 香菱的声音从灶台边传来。 林溪盯著自己手里那团面,眉头紧紧皱起。 他明明是按照香菱说的那样做的啊,怎么…… “哎呀,林溪哥,你又错了!” “你太用力了!”香菱凑过来,小手直接按在他手背上,“感觉林溪哥你好像很著急的样子!” 林溪试著放鬆。 可一放鬆,心思就飘了。 飘到食炁运转上,飘到气血增长上,飘到…… 他看著自己手背上,那双柔嫩的小手。 明明天天都在做饭,怎么还是这么光滑呢? “呀!林溪哥,你好笨哦!” 香菱收回手,叉著腰,鼓起了脸。 林溪拍了拍脸,看著自己又一次揉失败的麵团,嘆了口气。 这已经是今天上午的第七次尝试了。 自从那天香菱一次成功摸到门道后,这丫头就像开了窍。 短短三天,意志注入就已经能做到十拿九稳。 可他呢? 十次里能成上三次就算不错了。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香菱,”林溪洗掉手上的面渍,认真问道,“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啊?” “我是说,你怎么做到每次都成功的?”林溪比划著名,“我明明也想著要保持自然,可总是莫名其妙就失败了。” 香菱歪了歪头,眨著眼,表情有点困惑。 “林溪哥,你想那么多干嘛呀?” “做菜的时候,就只想著做菜不就好了?” 她走到自己那边的案板前,拿起一颗新鲜的树莓。 “你看哦。” 树莓在她指尖转了转,鲜红的果粒饱满欲滴。 “你拿起它的时候,不觉得这颗树莓好漂亮,红彤彤的,像个小灯笼吗?” “装盘的时候,不觉得以这颗树莓做出来的甜点,肯定能让人充满食慾吗?” 香菱转过头看向林溪,眸光清澈见底。 “林溪哥,你做菜的时候……难道不是为了把它们做得更美味吗?” 林溪一愣。 当然是为了更美味! 但…… 他张了张嘴,话却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此时在他脑子里,闪过的並不仅仅是美味。 而是《玄黄观想法》的运行路线。 是食炁在五臟间流转,是气血在一丝丝增长。 美味佳肴谁不想吃! 但他更想知道吃掉这份美食后,能给自己带来多大的提升。 可香菱不一样。 林溪看著眸光清澈,巧笑嫣然的香菱,一时无言。 大概她是真的从心底里觉得,美食就是为了给人带去欢笑、带去幸福的东西。 她的心意很纯粹,纯粹得没有一丝杂质。 就像她这个人一样。 林溪陷入了沉默。 灶台上的火苗轻轻跃动著,映著他半明半暗的脸。 原来如此! 香菱所领悟的技巧,终究是香菱的技巧。 他可以学习,可以运用,但那些技巧却並不能与他完全適配。 他需要从中演化出符合自身情况的方案! …… 一个月后。 万民堂后方二楼的露台。 行秋和重云面对面坐著,中间桌上摆著一盘刚出锅的饺子。 饺子皮晶莹剔透,隱约能看见里面四种不同顏色的馅料。 翠绿,火红,淡青,雪白。 “重云,快尝尝看,这就是最近在璃月港传得沸沸扬扬的【四季水饺】!” 行秋用筷子夹起一个翠绿色的,饶有兴致地打量著。 “听说春饺用的是草史莱姆的凝液,夏饺用的是火史莱姆的凝液,秋用风史莱姆,冬用冰史莱姆……香菱这创意,真是绝妙。” 重云盯著那盘饺子,脸色忽然有点发白。 尤其是那个火红色的夏饺。 因为纯阳之体的关係,重云周身阳气流转,稍不注意便会陷入热血冲头的状態。 所以,他一直以来都保持著不晒烈阳,不沾辛辣,不衣厚裳,不爭执,不起怒的状態。 “放心吧,知道你只能尝这个冬季的,喏。”行秋挑眉。 “我跟你说,香菱的手艺这一个月可是突飞猛进,虽然现在创新菜比以前还要更多了,但我在她这儿连吃了十几天,没一道翻车的。” “没一道翻车的?” 重云心中怀疑行秋是想整蛊他。 虽然没让他吃那个夏饺,但这个冬饺,看起来也不是很面善的样子。 谁家正常水饺会放史莱姆凝液的? “还是行秋你先吃吧。” 重云摇了摇头,又小声说道:“其实比起香菱的新菜,我还是更喜欢吃卯师傅做的那几道家常……” 话音未落。 后厨布帘“唰”地被掀开。 香菱端著两碟醋汁走出来,眼睛瞪得圆圆的。 “重——云——” 她一字一顿。 “你、在、说、什、么?” 重云整个人顿时僵住了。 脖子一点点转过去,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香、香菱……你听错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香菱把醋碟往桌上一放,双手抱胸,“你说吧,我听著呢。” “我是说……卯师傅的手艺很稳,那个,很经典……” 重云越说声音越小。 即便是他,背后说人不好被当面抓住了,心里也会有一些尷尬的。 “哼!”香菱头髮一甩,“我才不信。” 她凑近一步,盯著重云发白的脸。 “不过……” 听著香菱那越拖越长的尾音,重云只觉如坐针毡。 “只要你帮我试这道新菜,”香菱眼睛弯起来,笑得像只小狐狸,“我就原谅你。” “新……新菜?” 重云的声音在颤抖。 行秋已经在一旁憋笑憋得肩膀直抖了。 “放心吧,没有辣的东西。”香菱摆摆手,“这次是很清淡的,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她转身朝后厨道:“林溪哥!端出来吧!” 门帘再次被掀开,林溪端著一笼包子走了出来。 揭开笼盖,一股凉气腾地升起。 淡淡的清香瀰漫开来。 那是清心的淡雅、琉璃百合的幽甜、竹笋的清新混合在一起的香气。 行秋和重云鼻翼微动,目光一眨不眨地看向笼屉。 笼屉里躺著八个玲瓏剔透的小笼包。 麵皮薄得能看见里面嫩黄的馅料,顶端捏著精致的褶,像一朵朵將开未开的花。 “琉璃蟹黄包。”香菱介绍道。 “清心花瓣打汁和面,琉璃百合切碎拌入蟹黄馅,竹笋丁增加口感,最后用纯净的水史莱姆凝液调节湿度。” 她夹起一个,放在重云面前的小碟里。 “大家快来尝尝!” “如果味道可以的话,我打算做给瑶瑶吃。还有……嗯,也要给姥姥带一点。” 第52章、萍姥姥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52章、萍姥姥 没等香菱说完,行秋已经夹起一个咬了下去。 轻轻一口。 薄皮破开,凉爽的汤汁瞬间涌入口中。 清心的微苦才刚刚浮现,便立刻被琉璃百合的甜柔化解。 蟹黄的鲜浓在舌尖化开,竹笋丁脆嫩的口感穿插其间,层次极是分明。 行秋的眼神瞬间亮了! 他细细咀嚼著,感受著那汤汁顺著喉咙滑下,胃里升起一股凉意。 那凉意不疾不烈,只温和地扩散开,让人想起雨后清晨,竹林里瀰漫的雾气。 清新,舒適,妥帖。 “好!”他忍不住再次讚嘆道,“真乃人间绝味!” 重云看著行秋的反应,又看看自己碟里那个晶莹的小包子。 咽了咽口水。 小心翼翼夹起来,咬了一小口。 汤汁流出的瞬间,他整个人顿住了,眼睛缓缓睁大。 没有想像中的怪异口感,也没有什么刺激的味道。 只有清凉、甘甜、柔和。 像山涧清泉流过喉咙。 他忍不住又咬了一口。 这一次,蟹黄的浓郁完全释放,与清心的淡雅形成绝妙的平衡。 竹笋的脆,麵皮的韧,汤汁的鲜……在嘴里交织成一首安静的小调。 重云不知不觉吃完了一个。 他低头看看空掉的碟子,又抬头看看香菱。 香菱看著两人的反应,终是忍不住叉起腰,扬起下巴,嬉笑道:“嘿嘿!本大厨果然是天才!” 她笑起来时,眼睛也弯成了月牙的形状。 等到行秋和重云又各自消灭了两个包子,连连称讚之后,香菱风风火火地拉上林溪。 “走啊林溪哥!”她利落地把剩下的包子装进食盒。 “我们一起去见姥姥,给她也带去尝尝!” …… 玉京台边,莲花池旁。 几棵老树垂下绿荫,石桌石凳被岁月磨得光滑。远处码头的喧囂传到这里,已被滤成模糊的背景音。 “姥姥!” 清脆的喊声由远及近。 香菱一路小跑过来,锅巴落后了她一个身位,正欢快地跳著。 林溪跟在后面,手里提著个竹编食盒。 萍姥姥正坐在摊子后头,慢悠悠地擦著一个茶壶。听到声音抬起头,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 “哦,香菱啊。” 香菱已经跑到跟前,一把抱住萍姥姥的胳膊。 “姥姥,快来尝尝看!” “这次我做的是包子哦!而且还是您最喜欢的清淡口味!” 萍姥姥笑呵呵地拍了拍她的头,一下一下,手法熟稔。 “你上次的四季饺子,姥姥还没吃腻呢。” 说著,她抬眼看向后面跟上来的林溪,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林溪这大半年的变化,她都看在眼里。 个子躥高了一截,肩膀也宽了。就连性格上,也灵动了不少。 以前倒也不是不灵动,就是有些木訥,不如现在这么有灵性。 挺好! “姥姥。”林溪也跟著问了声好。 他心里……怎么说呢,不可避免的有些紧张起来。 眼前这位,可是歌尘浪市真君! 璃月仙人不少,但一直待在璃月港的,可就不多了。 更別说她还是香菱的大师傅。 无论从哪个角度讲,他都该保持应有的尊敬。 “姥姥,瑶瑶呢?我这次可是按她的要求加了竹笋,好不容易才做出来的!” “瑶瑶啊,”萍姥姥拍拍她的手,“去山里採药了,还没回来。” “啊……好吧,那就等下次再做给她吃好了。” “姥姥,你快尝尝看,看味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这次的琉璃蟹黄包,还有上次的四季水饺,都是我和林溪哥一起完善出来的!” “哦?” 萍姥姥拿起一个包子,端详了一下,轻轻咬了一口。 汤汁清鲜,蟹黄醇厚,竹笋脆嫩。 几种味道融合得恰到好处,入口清凉,咽下后唇齿留香。 她抬眼,看了看一旁的林溪。 “你最近这大半年,变化挺大的。”她慢慢吃著包子,轻嘆道,“唔,整天陪著香菱这丫头到处跑,也是辛苦你了。” 林溪摇头:“不辛苦,应该的。” 萍姥姥笑了笑,也不多说,径直从摊子底下摸出一本薄薄的册子。 封面上是四个清雋的小字:《青萍杂记》。 “给。”她递过去,“这是姥姥我这几天閒著没事写的,你拿去看看吧。” 林溪双眼驀地一亮。 “多谢姥姥。”他连忙双手接过,小心地塞进怀里。 虽然不知道萍姥姥是怎么想的,但从名字就可以看出,这里面绝对有著一些修炼方式。 有真灵空间在,林溪还真不信这本书里的东西能难得住他。 香菱看著这一幕,眼珠忽的滴溜溜转了转。 “姥姥,”她凑近过来,低声道,“我听说您那有个壶天法?” “之前我和林溪哥出去的时候,总是感觉行李太多,而且还要在野外风餐露宿的,所以我就想,要是有个壶天就好了……” 萍姥姥斜眼瞥她。 “你想?”她又瞥了林溪一眼,“怕不是这小子想的吧?” “哎呀,姥姥——” 香菱拖长声音,抱住萍姥姥的胳膊就开始摇。 “你就教给林溪哥嘛!好不好嘛!” 萍姥姥被她摇得晃了晃,笑骂一声:“好啦好啦!” “你个小丫头,真是……有了你的林溪哥,连姥姥都要被你烦上一回。” 看著在那笑起来装傻的两人,萍姥姥嘆了口气,从怀里又摸出本更薄的小册子。 “姥姥我只能把方法教给你们,至於具体的材料,你们就自己去找吧。” 香菱接过册子,迫不及待地翻开。 萍姥姥声音温和,一句一句解释道: “炼製这壶天的材料,现在只有两种比较难找了,一种叫烁金泥,一种叫翠珏岩。” “烁金泥,原本在荻花洲的地下,顺著琉璃百合生长旺盛的地方往下挖,运气好就能挖到一小匣。” “翠珏岩就麻烦了,这东西原本在层岩巨渊才有,现在那里已经被封锁,不太好找嘍。” “至於其他的,就没什么难的了。你们两个小傢伙整天到处乱跑,总有凑齐的时候。” “不过,壶天的大小,其实也不是由材料决定的,材料只是限制壶天內的建筑面积而已。” 萍姥姥指了指香菱的心口。 “壶天的大小,取决於你的心。” “心有多大,壶天就有多大。” 香菱眨眨眼,用力点头:“嘿嘿,香菱知道啦!” 两人又在姥姥这儿待了好一会儿。看姥姥吃完包子,收拾好茶摊,才被老人家笑呵呵地赶走。 …… 入夜。 万民堂后院,林溪的房间。 油灯吹熄后,他躺在床上,心神缓缓沉入真灵空间。 四周寂静,唯有头顶星辰明灭。 他正琢磨著,打算藉助真灵空间的时间流速儘快参透那本《青萍杂记》和后续的《壶天法》…… 忽然,港综林溪的声音传来。 “有大麻烦了!我感觉我这里……不是港综。” 原神林溪抬头望去,见港综林溪喘了两口气,又补充道:“不对。” “应该说,我这里不仅仅是港综!” 第53章、仙人与仙力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53章、仙人与仙力 真灵空间。 灰雾瀰漫,星辰光芒闪烁。 片刻之间,原神林溪与港综林溪的记忆便完成同步。 记忆如潮水般同步涌过。 “你那边……时间流速这么快的吗?” 原神林溪盯著港综林溪,难以置信道:“我这边才过去一个月。你那边,已经一年了?” 港综林溪脸色微白:“我也没想到。” “不过,时间流速的快慢,和世界等级之间没什么对应关係吧?” 他嘴上是这么说,嗓子却有些发乾。 真没关係吗? 原神林溪可不这样认为。 “虽然具体的时间流速是不固定的,但是,当两个世界之间的时间流速差距悬殊时,就意味著两个世界的层级相差很大。” 他看向港综林溪。 “眼下咱们两个世界之间的流速比,都快赶上我原神和吞噬星空之间的差距了。” “我这原神,虽然比起吞噬星空要差很多,但怎么说,也有星球级的战力啊……” 原神林溪挠挠头:“难道你那边真不是什么普通世界?” 港综林溪听的连额头都开始冒汗了。 “吞噬星空是多元宇宙级。”他捏了捏眉心,“我这边……难道也有宇宙级战力?” 这说不通啊。 他这港综世界,明明是1995年的香港,甚至都还没有回归,最多有些风水相术、江湖奇人。 哪来的宇宙级力量? “兄弟,你这……有点惨啊!”原神林溪摇摇头,“我只想到了一种可能。” “什……什么?”港综林溪喉结微动,咽了口吐沫。 漫威? 遮天? 龙蛇演义接星河大帝? 还是其他什么? “你觉得……”原神林溪眨眨眼,“会不会是什么都市修仙世界?” 港综林溪一愣。 “就那种,开局主角在都市扮猪吃虎,后期直接飞升,横扫仙界那种。”原神林溪比划了两下。 “当然,如果套这个模板的话,灵气復甦文也有可能。” “前期世界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时间线拉长后,修仙者、秘境、上古传承……一个个都会逐渐浮出水面。” 坏了! 港综林溪心跳漏了一拍。 还真有这种可能! 他现在所在的港综世界,还处於1995年,是香港回归前夕。 如果真是某个都市修仙类小说,或者灵气復甦类小说…… 那按照当时流行的要素,主角很有可能是在千禧年之后,或者奥运前后的那个时间。 “如果真是这样……”港综林溪深吸口气,“我只能先想办法活的久一点,再儘量往高处爬。” 活得久,才能看到更长的时间。 站得高,才能获取更多的信息。 “我现在只希望,这不是都市修仙文就好。”港综林溪摇著头。 “都市修仙文的主角,可都不怎么样啊!” “怕什么,直接上去干他啊!”原神林溪看热闹不嫌事大,“咱们这么多林溪在,你这实力,仙王转世都能搞得贏的!” “来来来,看看我最新搞到的两本秘籍!” 说著,原神林溪又把《青萍杂记》和《壶天法》具现了出来。 “你这……”港综林溪哭笑不得。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每个林溪的性格,真跟各自的实力没什么直接联繫,也跟同步了多少记忆没关係。 原神林溪现在都要当大佬了,还是这么想一出是一出。 哪像那位天龙林灵溪,沉稳到让人钦佩。 不过也对,要是同步一段记忆,连性格都变了,那看两本小说,岂不是要精神分裂? 真灵空间里的同步记忆,和看小说,看影视剧,玩游戏这些,也没什么区別。 无非就是印象更深刻了点,感受更真实了点而已。 “咱们记忆同步过了,我这也有。”港综林溪也具现出两本一模一样的书籍。 “不过……你確定你们世界的凡人,也能修炼这种仙人的秘法?”港综林溪疑问道,“我记得,原神里璃月的仙人,和小说里那种修仙之人,不是同一种吧?” 没等原神林溪回答,他就自行回答道:“確实不是同一种,璃月的仙人,看资料是元素生物所化!” “仙人都是天生的,他们的修炼方法,你確定你能用?” “当然能用!”原神林溪肯定道,“你是不是忘了申鹤了?” “申鹤可是地道的人类!还有重云,还有那些方士家族……” “还有行秋和他的古华派,应该也能算是仙家子弟吧?” 说到这里,原神林溪又有些不自信了。 港综林溪若有所思的点头:“也对,我想起来,太山府的石刻上就写著: 过去求仙问道需要上下求索,上天入地,太山府正是其中“地”的试炼,如今仙踪道跡绝跡人间,太山府也变成了普通的藏宝库。” “哈哈,没错没错,就是这样!”原神林溪大笑道。 “所谓仙人,虽然是天生的元素生物,但只有在按照眾仙之祖钟离给出的修炼体系修行化人之后,才有的【三眼五显仙人】这个称號。” “其中的三眼,就是天生具有操控元素力的本领,也指化为人形后,所佩带的那颗神之眼。” “至於五显,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很明显不是这两本书里的內容。” 港综林溪回忆著两本书的內容。 《青萍杂记》里,大多都是符籙之法,丹鼎之法。 这里的丹鼎,指的並不是可以吃的丹药,而是金属製成的丹药,名为金丹,其中融合了仙人的神通之力,可以用来给武器升级。 《壶天法》里,也只有一种外景之能。 也就是说,丹鼎,符籙,和外景,都不是仙人的五显神通? 哦,对了! 港综林溪忽然想到,【雾海云间的铅丹】,这个武器突破材料的游戏文本里,就有类似的话。 这三样確实不是仙人的五显之能,而是仙力的应用。 “那这么说……”港综林溪復又问道,“你觉得仙力的本质是什么?光界力还是人界力?” 所谓光界力,就是指天理降临前,提瓦特大陆上龙族所使用的那种蛮荒,充满龙族意志的元素力。 龙,就是这种元素力所形成的元素生物中,最顶尖的那一种。 而人界力,则是天理降临后,改造过的温和元素力。 这种温和元素力里,是没有龙族意志的。 比如璃月的仙人,稻妻的妖怪,都是这种元素力中所诞生的高等级生物。 “当然是人界力!”原神林溪毫不犹豫。 “人界力,可以看成是天理用人类的意志来对充满龙族意志的光界力在进行夺舍。” “咦?怎么又是意志?”原神林溪后知后觉。 “所以……仙力其实就是一种充满个人意志的元素力?” 港综林溪听完,点点头道:“这样就合理了。” “我之前还在想,沉玉谷三仙,一个兽主灵渊,想要用仙力把沉玉谷恢復蛮荒,好让浮锦復活。” “结果就是把沉玉谷搞得种不出好茶叶,还让人类无法继续生存。” “然后,浮锦又用仙力,把沉玉谷重新改造的適宜人类生存。” “看来,这是两个仙人的仙力中蕴含的意志不同啊。” 想明白之后,港综林溪抬眼,却见原神林溪正坐在桌边的椅子上,低著头念念有词。 不禁哑然一笑。 “多谢了兄弟!”他轻声念了一句,转身便下线了。 第54章、宝藏归离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54章、宝藏归离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林溪还在后院琢磨著《青萍杂记》,房门就被“咚咚”敲响。 “林溪哥!快起床啦!” 香菱的声音脆生生的,带著压不住的兴奋。 林溪起身开门,就见这丫头已经背好了行囊,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锅巴也憨態可掬的跟在后面。 “怎么这么早?” “璃月的请仙典仪快到了呀!”香菱扳著手指数,“也就剩不到一个月了。到时候会有好多外国人来璃月港!” 她凑近一步,语气雀跃。 “我想研究一道新菜!到时候让所有客人都尝尝!” “所以呢……”她拖长声音,“林溪哥,我们再出去逛逛吧?找些更有意思的食材!” 林溪心里一动。 请仙典仪…… 空那个黄毛要来了? 能避开当然最好! “行啊。”他点头,“想去哪儿?” “唔……”香菱歪头想了想,“要不去荻花洲?那边水域多,说不定能找到些新奇的鱼类或者水生植物!” 林溪笑了。 正合他意。 “好。”他转身回屋收拾行囊,“姥姥不是说,荻花洲地下的烁金泥,是炼製壶天的难找材料之一吗?正好顺路去看看。” “对哦!”香菱一拍手,笑得眉眼弯弯,“那就这么定啦!” 看著她风风火火跑回前厅的背影,林溪摇摇头,收拾好东西,也去找卯师傅说了一声。 “又要出去?” 卯师傅正在揉面,闻言抬头看了看他俩。 “请仙典仪前能回来吗?” “不好说,我们儘量吧。”林溪说。 回不来才更好! 卯师傅倒是爽快,摆摆手:“行啦,年轻人多出去走走是好事。注意安全,別往太危险的地方钻。” “知道啦!”香菱已经迫不及待了。 …… 从璃月港到荻花洲,沿著一条官道就能直接抵达。 不过,在这条官道上,归离原就成了必经之地。 如今,这片广袤平原,早已不復古时的繁华。 放眼望去,儘是断壁残垣,荒草蔓生。 偶尔,还能看见几个鬼鬼祟祟的盗宝团的身影,或是零散的丘丘人升起的裊裊炊烟。 荒凉,寂寥。 以及……某个为寻求研究成果,不远千里,跑过来的须弥学者! “林溪哥,你看前面!” 走在前头的香菱忽然停下,指向不远处一座半塌的石碑。 碑前站著个人。 一身须弥教令院风格的学者服饰,棕褐色长髮披肩,正低头专注地看著手中的笔记。 林溪脚步一顿。 这装扮,这地点…… “这不会是碰到世界任务了吧?” “归离原的世界任务……” 还没等他想明白,香菱已经小跑著过去了。 锅巴紧紧跟著,嘭嘭弹跳了两下。 “这位须弥来的旅人!”她声音清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不等那位学者开口,香菱又是兴致勃勃说道:“归离原这里很危险的,你还是不要在这里待太久的好。” “要不和我们一起去前面望舒客栈里吧?” 那位学者闻声抬头,露出一张温雅清秀的脸。她先是一愣,隨即露出礼貌的微笑。 “哦,你们两位是冒险家吗?我叫索拉雅,是教令院的学者,来这里是为了……” “不,不是冒险家。”林溪走上前,打断道,“我们是美食家。” “您的事,还是找冒险家吧。” “哦?这样啊,真是可惜!”索拉雅看著两人身上的装备,笑了笑,“我正在这里寻找失落的歷史,恐怕不能和你们一起去望舒客栈了。” “哇!失落的歷史?” 香菱的眼睛顿时亮了。 林溪心里嘆了口气。 听这语气就知道,香菱是对这件事感兴趣了。 而此刻,他也终於想起眼前这位是谁,以及这是什么任务了。 宝藏归离。 那个讲述尘之魔神归终,讲述这片土地为何名为“归离”,讲述数千年前那场盛大迁徙与最终离別的任务。 “归终啊……” 林溪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感慨。 当年玩游戏做到这个任务时,他就对那位活泼爱笑、擅长音乐与机关的尘之魔神,有著说不出的好感。 “对呀。” 索拉雅看著香菱充满好奇的脸,语气也不自觉地轻快了许多。 “我们现在所在的这片地方,古时候叫做【归离集】。在魔神战爭时期,这里曾是璃月最繁华的聚居地之一,人口眾多,市井热闹。” 她指了指周围无边的废墟。 “只不过后来,因为某些原因……这里的一切都被毁去了。只剩下这些残破的遗蹟,和埋在土里的石碑。” “原来是这样……” 香菱跟著她的讲述望向四周,脸上流露出些许悵然。 林溪对此却並没有感到意外。 虽然是璃月的歷史,但因为帝君把璃月人保护的太好了,很多璃月人都已经忘记了他们的歷史。 就像炉灶之魔神马科修斯。 他所做的一切,如教人耕种,引火烹食,祛除瘟疫等等,在千百年的流传中,不少事跡都被民眾自发归到了岩王帝君名下。 林溪挠挠头,突然感觉这两个……有点像神农氏和炎帝的关係了。 明明神农氏和炎帝是两个人,但就连林溪自己,当年有段时间也曾经认为,神农氏就是炎帝来著。 而在这里,马科修斯做过的事,与神农尝百草、教稼穡、疗民疾的传说,又何其相似。 更不用说,归终那个极有智慧,推广农耕,善於发明的设定,和定衣冠、建舟车、制音律、播百穀,大力发展生產的黄帝,也是极为相似。 归终与钟离合作,共同对抗眾多魔神,与炎黄结盟,共抗蚩尤,同样是极为相似。 不得不说,米哈游是懂隱喻的。 就连香菱这个名字,林溪都觉得,是取自红楼梦里的香菱。 按照红楼梦索引派的观点,香菱原名甄英莲,谐音真应怜。而香菱则谐音乡邻,意指大明子民。 也有谐音襄陵的,指炎帝陵墓朱襄陵。 所谓,白骨如山忘姓氏,不仅指的是香菱,更指的是华夏子民,被动的忘记了某些歷史。 所以,在游戏里,香菱一个四星人物,无论是在人设还是背景故事里,都要比许多五星更豪华! 什么叫亲闺女啊! “呀!林溪哥,你在发什么呆啊!” 正在沉思的林溪被香菱摇醒。 “快来啊,我刚刚答应了这位学者姐姐,要帮她寻找几个石碑呢!” 啊?不是! 香菱,你们这么快就谈妥任务了吗? 任务报酬呢? 不对!我们明明是美食家啊! 第55章、归终四诫(上)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55章、归终四诫(上) 林溪跟著香菱,踏入了归离原的深处。 眼前是连片的断壁残垣,风化的石基半埋黄土,枯草在石缝间摇曳。 他们的任务,是寻找那些被时间掩埋的石碑。 这些石碑和游戏中不一样。 游戏中,石碑可以说是简简单单、乾乾净净地立在那里,最多有一些盗宝团和丘丘人守著。 只需要走过去就可以看到。 但现在,这里是一个真实的世界,那些石碑全部都深埋土中,踪跡难寻。 索拉雅在这里耗费了不知多少时日,才依据这些断壁残垣与零星记载,堪堪推测出几个可能的位置。 虽然没有盗宝团和丘丘人来打扰他们的寻幽探密,但却也需要他们亲自动手挖出来。 林溪掂了掂手里的铲子。 这就是他不愿意答应帮这个忙的理由。 耗时,费力,还要沾一身的泥。 不过…… “林溪哥!快来看,这里好像有东西!” 香菱的声音从前头传来,带著雀跃。 他侧过头。 香菱正蹲在刚清出的一角石碑旁,用小手仔细拂去上面的浮土。 锅巴在一旁,“嘿咻嘿咻”地帮忙刨土,尾巴一晃一晃。 阳光照在她认真的侧脸上,鼻尖沾了点灰,她却浑然不觉,眼睛亮晶晶的。 林溪笑了笑。 算了。 隨她高兴吧。 反正,在哪不是玩呢! …… 挖掘是件枯燥的体力活。 饶是林溪身强体壮,香菱精力充沛,又有锅巴帮忙,进度也快不起来。 归离原上,荒芜的土地很是坚硬,其中还夹杂著大量的碎石,非常需要耐心。 日头渐渐升高。 几人挖出第三块石碑时,已近正午。 索拉雅擦了擦额角的汗:“呼!还好有你们在,要是我一个人的话,估计三五天都不一定挖的出来。” “哈哈哈,你太夸张了。”香菱抬头看了看太阳,“现在都中午了,咱们休息会儿吧。” “正好,也让你尝一尝我的厨艺!” “哦?” 三人找了一处背阴的残墙根坐下,索拉雅目光扫过林溪和香菱放在一旁的简单行囊,笑了起来。 “就用这些吗?” “说起来,你们自称美食家,出门怎么都不带厨具的?我看你们的包裹,也不像装了锅碗的样子。”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啦!”香菱笑道,“对我们来说,大自然里到处都是厨具和调料!” 她掰著手指数起来。 “找块平坦的青石板,洗乾净就能当烤台!糖可以用甜甜花代替!盐也可以用石头上提取出来的岩盐!” “油有点麻烦,这里没有什么猎物,要不然,我还可以用……” 香菱忽然停下。 看向林溪伸手递过来的一罐凝固的动物油脂。 索拉雅也跟著看了过去。 却见林溪不紧不慢从自己的那个包裹里又拿出了几个小陶罐来。 “香菱说的那种,是她独自在外闯荡时的方法。”林溪一边熟练地捡石搭灶,一边开口,“嗯,应该算是一种特殊情况。” “呼!” 锅巴瞬间突出一大口火引燃柴禾。 “现在嘛……”林溪手指在火光下映的通红,指著那一个个小陶罐道,“盐,糖,还有一些常用的香料,我都带了。” “哦~”索拉雅语调拉的极长,目光在林溪和脸蛋微红的香菱之间转了转。 “原来如此啊!” 她笑吟吟地看向香菱。 “你这位林溪哥,还真是细心周到呢。” “什……什么嘛!” 香菱突然觉得耳根有点发烫,脚尖不自觉在地上拧来拧去。 一转头,突然看见锅巴也正在那高兴的拍起了肚皮,立刻转移目標: “锅巴!不许笑!快喷火!” 锅巴:“卢?” 一顿饭在说说笑笑中吃完。 下午继续。 当最后一块石碑上的泥土被彻底清理乾净时,天色已经泛起了橘红。 …… 索拉雅取出纸笔,凑近那些斑驳的刻痕。 半晌,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清晰。 “有很多字已经看不清了……但好在,还能勉强辨认出一些。” 她轻声念道: “……初,因农而兴,聚之为集……有神临,名『归终』,善扬尘,遮天不知几千里……” 香菱屏住呼吸,静静听著。 “……引诫四条,告以诸民……后又有神临,以岩为器,迁璃月族民於集,共护诸民……” 索拉雅顿了顿,指向最后一段。 “……取二神之名,號此集为『归离』。” 她抬起头,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 “看起来,这是在讲述这片『归离集』的来歷。有一位擅长操控尘沙的神明,曾护佑此地。后来,又有一位魔神,还迁移了自己的子民过来。” “两位魔神如此和睦共处、共同庇护一方子民的情景……真是罕见。”索拉雅感慨道。 林溪闻言,心里却摇了摇头:“其实真要说起来,这种情况也不少。” 蒙德的巴巴托斯和北风狼王安德留斯也曾有过短暂的合作。 还有稻妻的那对双生魔神姐妹。 甚至须弥的赤王、花王与大慈树王…… 想起大慈树王,林溪转头,略带怜悯地看了一眼正沉浸在发现中的索拉雅。 还在这儿翻別人家的歷史呢。 自家最大的那段歷史,就快要被遗忘了。 等到后面大慈树王选择刪去自己的时候,你们所有人都不会再记得…… 哦,不对。 应该是我们所有人都不会再记得这个名字。 也不知道……真灵空间能不能对抗这种遗忘。 林夕揉捏著自己的手指。 万一自己也遗忘了,能不能借真灵空间,再把记忆给同步回来? “两位。” 索拉雅的声音响起,將他从沉思中惊醒。 学者的眼里,又涌起了新的探求欲。 “这座由两位魔神共同守护的归离集,最终却化为废墟……我感觉,这不像是寻常的天灾或人祸。” “可惜!”索拉雅抬头,看著即將坠落地平线的太阳,嘆息道,“今天已经太晚了。” “我们先找地方休息吧,明天再继续怎么样?” “香菱?”林溪侧头看向身边的小姑娘。 “简单!”香菱嘿嘿一笑,“看我的吧!” 话音未落,香菱就熟练的搭起灶台,起火做饭去了。 啊?我又不是在问你这个! 林溪摇了摇头。 算了,看样子,小姑娘寻找失落歷史的兴致还没消减,那就明天继续吧。 两人对於在野外过夜这种事,自然是轻车熟路。 而那位须弥学者索拉雅,虽然看著身虚体弱,可野外过夜的种种技巧,却一点不比林溪两人要差。 不一会儿功夫,三个小帐篷就搭了起来。 第56章、归终四诫(中)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56章、归终四诫(中) 第二天一早。 晨光碟机散了薄雾,將断壁残垣的轮廓勾勒得更加清晰,也更显苍凉。 “嗯,剩余的石碑,就不在这里了,需要去这些地方找找看。” 索拉雅拿出一张地图。 林溪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有什么依据,反正是勾勾画画一番之后,很快便在地图上確定了两个点位。 其中一个倒是离这里不远,就在东南方向的一座小山上。 而另一个就要远的多了,已经到了淥华池附近。 这个地点距离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大约相当於璃月港到归离原的一半距离。 別看林溪和香菱两人只用了大约三天功夫,就从璃月港走到了归离原的中间位置。 但他们是什么样的身体素质? 换做普通人,恐怕要七八天,才能走到这里。 若是要去往荻花洲的望舒客栈,更是需要半个月的功夫。 “两位!”索拉雅嘆了口气,“这两个地方,我们要不分开探索吧?” 没等索拉雅说完,香菱就主动道:“淥华池那里,就交给我和林溪哥好了。” “好。”索拉雅轻轻鬆了口气,显然她也清楚,自己的身体素质和林溪两人没法比。 “那么,东南方向的这座小山由我去探索。” “等收集到线索之后,还是在这里匯合。” …… 三天后。 当林溪和香菱两人回到这处临时搭建起来的营地,索拉雅也已经早早就回来了。 清理,拼凑。 “……彼时黑尘漫天,千岩俱裂……” 她顿了顿,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神凝重。 “这描述的,应该是一场大战。归离集很可能就是毁於这场灾难。” 索拉雅手指移向下一段。 “后面这些字,看起来……像是一位不愿离开的遗民所留。” “……引之以【归终四诫】,【教之以智,律之以德,练其筋骨,眾志一心,四者匯之,而成归离集。】” “唔……,这【归终四诫】,根本不知道从哪里开始理解啊!”索拉雅皱起眉头。 “既然这样,不如我们一起去望舒客栈,先稍作休整。”林溪提议。 “你可以整理一下资料,我们也要补充一些生活物资。” 说这话的时候,林溪却没有看向索拉雅,而是目光紧紧盯著香菱。 都在外面跑了这么久了,也该休息休息了吧? “也好。”索拉雅同意道,“我现在確实需要多整理一下之前的资料。” “那就先去望舒客栈,等索拉雅分析出更多线索之后,我们再继续!”香菱兴致不减。 …… 望舒客栈,坐落於荻花洲与归离原之间。 从这处临时营地出发,大约五天后,林溪一行人终於看见了一座横跨碧水河的桥樑。 而在桥樑对面不远处,便是那座极富盛名的望舒客栈了。 客栈主体矗立於一根巨型岩柱之上。 从下往上看,很轻易就能看出,这根岩柱的表面,布满了风化痕跡,充满了一种沧桑之感。 整座客栈採用的是璃月传统的层叠式飞檐结构,檐角悬掛著铜铃,风一吹,便叮铃作响。 顶部还设有观景平台,以水车驱动货梯作为垂直交通核心。 不得不说,望舒客栈这个位置,堪称绝佳。 从环境上来说。 客栈下方,荻花洲的浅滩湿地上,遍布著摇曳的荻花。 水泽雾气繚绕间,颇有一种“山水画卷”般的诗意氛围。 而在客栈西北侧,又是一处极为壮观的瀑布。 每到夜间,月光倾泻时,客栈早已静謐下来,却还能听到那阵阵的水流衝击声。 可以说,即便这望舒客栈只是单纯作为一个景点,都是极为优秀的那种。 当然,林溪也知道,单单凭藉望舒客栈这绝佳的地理位置,它就绝不可能仅仅是作为一个景点存在。 这里,是蒙德至璃月陆路的必经节点,商队、旅人皆需在此休整补给。 而依託荻花洲丰富的水资源与生物群落,客栈也很容易就成为了渔获、药材的中转站。 可以说,掌握了这里,不仅是掌握了璃月和蒙德之间陆地往来的交通咽喉。 也是掌握了璃月北境战略屏障。 以凝光那个女人的眼光,自然是早早就將这里设置成了一个情报点。 …… 望山跑死马。 望舒客栈虽然不是山,但从三人看到望舒客栈,到三人正式踏进望舒客栈的大厅,也是过去了大半天的时间。 正好该吃午饭。 望舒客栈的大厨是言笑,嗯,一个厨艺不弱於香菱的厨师。 林溪自认为没有太多爱好,但唯独一个吃字,是他无法拒绝的。 当然,到瞭望舒客栈,林溪最想尝一尝的,就是杏仁豆腐。 不说別的,就想知道降魔大圣钟爱的菜品,究竟有多好吃。 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能让香菱留在这里。 哪怕是和言笑比一比厨艺呢! 林溪实在是对那个【宝藏归离】的任务缺乏兴趣的。 游戏里已经了解的很通透了,他是真不想还要在现实世界再跑一次。 更不用说,在这真人跑上一次,比游戏里可是费劲多了。 他又不能传送。 三人並没有选择在大堂就餐,而是来到了顶楼一处包厢。 “先来三碗山珍热滷麵。”林溪翻开菜单,“嗯,再来上一份文火慢燉醃篤鲜,一份金丝虾球。” “最后,再来上两份杏仁豆腐吧。” “你们还有什么想要的吗?”林溪看向香菱与索拉雅二人。 “没有了。” “就这些就好。” 林溪將菜单交还给侍女。 听见林溪要两份杏仁豆腐,侍女微微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微笑著点头: “好的,您稍等,菜很快就来。” 待侍女走后。 “唔,为什么要点两份?”索拉雅疑惑问道。 “嗯,这个嘛,一份是用来吃的,另一份,是用来看的。” “看?”索拉雅看了看没有任何疑问的香菱,突然有种是她有问题的错觉,“难道这是璃月的什么传统?” “就当是我的个人习惯吧。”林溪笑了笑。 “没错没错!这是林溪哥的个人习惯。”香菱也跟著解释了一句。 “要不是这几天有点累了,这道杏仁豆腐,本来该我亲自做的,降……”香菱说著,忽然意识到不对,连忙捂住嘴。 索拉雅左看右看。 自从来了这望舒客栈,这两人就总有些怪怪的。 “算了,可能是他们的小秘密吧。”索拉雅轻轻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等吃完饭,我还是去整理一下资料,找一找【归终四诫】的线索吧。” 第57章、归终四诫(下)(3K,求追读月票)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57章、归终四诫(下)(3K,求追读月票) 夜渐深。 望舒客栈顶层,包厢內早已是空无一人,只余著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欞,洒向盘盏。 桌上,那份未被动过的杏仁豆腐,静静搁在原处。 侍女並未急著收拾。 在望舒客栈做事,眼力见儿是顶要紧的。 那年轻男子点两份杏仁豆腐时的瞭然,还有那小姑娘默契的帮腔,她都瞧在眼里。 这客栈里住著一位守护璃月的夜叉,並非绝密。 而那位大人偏好一味杏仁豆腐,也算不得什么秘闻。 青黑色的雾气,似有若无地一闪。 桌上,白瓷小盏连同其中嫩滑的豆腐,已然不见。 客栈最高的飞檐上,一道孤寂身影悄然浮现。 魈垂眸看著手中的杏仁豆腐,指尖传来瓷器的微凉。 微微侧首,目光仿佛穿透屋檐般,落向那两个身影。 准確来说,是落向其中一人。 “……青萍法?” 他低声自语,清冷的声线里带著一丝疑惑。 那男子身上,缠绕著一缕颇为纯正的歌尘浪市真君一脉的气息。 可歌尘浪市真君的弟子…… 他记得是两个活泼的小姑娘。 一个叫瑶瑶,另一个,便是那男子身边的香菱啊。 这男子怎也得了几分真传? 看他与香菱如此默契…… “罢了。”魈摇摇头,將无谓的思虑拋开,“若有缘,日后问过歌尘浪市真君便是。” 目光落回手中的杏仁豆腐。 色泽洁白,宛如凝脂,散发著淡淡的杏仁甜香与奶味。 他执起小勺,舀起一勺,送入口中。 清甜,微凉,滑入喉间。 於他而言,与其说是贪恋这份美味,倒不如说是在品尝这份回忆。 远处,荻花洲水声潺潺。 魈独自坐在月下檐角,慢慢吃著这一份小小的甜点,身周瀰漫著千年不散的淡淡孤寂煞气。 …… 翌日,清晨。 林溪在客栈后院简单调息。 做了一遍功课,活动开筋骨后,便径直寻到了客栈的厨房。 大厨言笑刚备完早餐的食材,正擦著手。 “言笑师傅,叨扰了。”林溪敲门而进,拱手一礼。 “哟,稀客。”言笑认出这是昨晚点两份杏仁豆腐的客人,態度倒也爽快,“有事?” “是这样。”林溪笑道,“我妹子香菱,对您的手艺仰慕得很……” 言笑一听是“万民堂的香菱”,眉毛挑了挑。 那个极有灵气又爱折腾新花样的小厨娘! 这名头,在璃月餐饮行当里可是响噹噹啊! 林溪还在说著:“……她也是个厨子,在璃月港万民堂掌勺。不知今日可否方便,让她跟您切磋交流一二?” “万民堂的香菱师傅?”言笑脸上露出笑容,“那敢情好!” “早就听说她的手艺別具一格,正好见识见识!” 林溪心下一定。 成了! 让香菱沉浸在与高手的技艺切磋里,总好过顶著日头去废墟里挖石头吧。 至於香菱什么时候再想起来那归终遗蹟…… 能拖一天是一天唄! 这【宝藏归离】的任务,他是真有点不想再碰了。 客房。 正研究新食材笔记的香菱,听见林溪说起言笑的邀约,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 “真的?言笑大厨想和我交流厨艺?”她几乎是蹦起来的,“哈哈,太好了!林溪哥你怎么做到的?” 看著她瞬间便把“寻宝”拋到脑后,满脑子都是厨艺比拼的样子,林溪满意地笑了。 很好! 这样,就能留在客栈里好好休息一天了! 整整一个上午,客栈厨房里都热闹非凡。 锅勺碰撞声、火焰吞吐声、还有香菱和言笑时而爭论,时而欢笑的交谈声,不绝於耳。 林溪抱著胳膊靠在门口。 看著香菱全神贯注地处理一条活蹦乱跳的鱸鱼,言笑在一旁述说著自己对於火候与刀工的微妙理解…… 心中那点懒散烦躁,渐渐被这充满烟火气的景象抚平了。 这样多好! 他想。 …… 午后,阳光正烈。 厨房里的热烈也暂时宣告结束。 言笑需要准备午市,香菱也累得额头见汗,但两人脸上却儘是畅快满足的笑容。 “太过癮了!言笑师傅对火候的理解真是精妙,还有,原来刀功居然……”香菱嘰嘰喳喳跟林溪说著心得,眼里光芒未褪。 林溪含笑听著,还顺带递上一杯凉茶。 然而,香菱的兴奋劲儿却並未持续太久。 一杯茶喝完,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睛滴溜溜一转,看向了客栈楼上。 “对了!索拉雅那边,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新发现!”她放下茶杯,风风火火地站起来,“我去问问看!” 不好! 林溪心里咯噔一下。 这可是大中午啊! 他还没来得及再找点什么事情,香菱已经像只轻盈的猫咪,蹭蹭跑上了楼。 林溪无奈,只好快步跟上。 …… 索拉雅的房间里堆满了各种拓片、笔记和地图。 香菱推开门时,恰好看到索拉雅正对著一块残破的拓印苦苦思索。 “教之以智、律之以德、坚其筋骨、眾志一心……” 她喃喃重复著,眉头紧锁。 “索拉雅!”香菱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沉思,“我准备好继续探险啦!关於【归终四诫】,你这边有头绪了吗?” 索拉雅抬起头,看到香菱充满活力的笑脸,不禁也笑了出来。 “哈哈哈,你可真有干劲。”她推了推眼镜,示意香菱和林溪坐下,“那我们再一起看看。” “这四句话,从字面上看,確实很像是对民眾日常生活的一种劝诫或期望。” 索拉雅手指从译文上划过,嘆了口气:“可是,这句话的每一个字,都只是在描述一种治理理念或者理想的社会状態。” “我实在看不出,它究竟在哪里暗示著宝藏的线索?” 香菱也学著索拉雅的样子,皱起小脸思考。 房间里一时陷入沉默。 仅仅片刻。 “唔……完全想不明白!”香菱垂下头来。 索拉雅苦笑了一下,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樑:“看来是没办法了。” “这样的话,只能用我们学者最笨,也是最自討苦吃的方法了。” 香菱好奇:“什么方法?” “穷举。”索拉雅道,“先前,我们发现那七段关键碑文的地方,都是在各种形式的遗蹟里。” “既然我们现在从文字本身找不到突破口,那么,最直接的方法就是,继续去搜索归离原上可能存在的其他遗蹟。” 她重新戴上眼镜,看向香菱:“或许,在其他的遗蹟中,还藏著与这归离集的宝藏直接相关的东西。” 香菱闻言,毫不犹豫的点头道:“好啊!” “不过……我们该去哪里找呢?” 索拉雅翻开手稿上归离原区域的地图,手指划过上面已经標记的几处地点。 “搜索范围,暂时就划定在归离原之內吧。这里曾是归离集的核心区域,可能性最大。”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香菱:“但是你看,像我这样的学者,靠著两条腿在这片广袤的废墟里跋涉,一定跟不上你的步伐。” 索拉雅略带无奈的笑了笑,继续道:“所以,搜索遗蹟的事,恐怕就要拜託你了,香菱。” “如果找到任何可能相关的线索,就回来告诉我,我们再一起分析。” “归离原?没问题!”香菱挺起胸膛,“包在我身上!” 靠近门边的座位上,林溪无语抬头望天。 这姑娘怎么就和失落的歷史遗蹟干上了呢! 不是说好了出来寻找特殊食材的么? “这么说起来……”索拉雅手指无意识地点著下巴,“早些时候,我在归离原东南边缘,靠近碧水河古道的一片风蚀岩柱区考察时,確实发现过一处不太起眼的遗蹟。” “那里地表塌陷,形成了一个天然掩体,里面……似乎有一个人工打磨过的石台,形状颇圆。” 她回忆著当时的细节:“不过,那时我的注意力都在收集地表陶片上,对那个石台只是做了简单的记录和描摹,没有再做更深入的发掘和联想……” 索拉雅的眼神瞬间亮起,快步走回桌边,抽出另一张手稿。 “现在回想起来,那片遗蹟的位置、形制,还有那个奇怪的圆盘……说不定会和这归终四诫有所关联!” 她拿起笔,在地图上圈出一个点位,並在旁边做了个简明的標记。 “唔……就是这里。”她把地图递给香菱,指著那个圈。 “香菱,你可以先去这里查看一下。” 香菱接过地图,查看起来。 “归离原东南……碧水河古道附近……风蚀岩柱区……” 她喃喃重复,將位置牢牢记住。 “没问题!我记下了!”她抬起头,眼中探险的火苗再次熊熊燃烧,“我们这就去!” 林溪站在一旁。 看著香菱小心翼翼收好地图,转身看向他,还有脸上那混合著兴奋与期待的笑容。 “林溪哥!我们出发吧!去东南边!” 林溪在心中无声地嘆了口气。 事已至此,他总不可能扫香菱的兴。 “好。”他点点头,“那咱们就去看看吧。” 香菱摩拳擦掌,雄赳赳气昂昂走出客栈。 林溪跟在她身后,抬眼一看。 午后炽热的阳光扑面而来。 第58章、归终四诫(完)(3K,求追读月票)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58章、归终四诫(完)(3K,求追读月票) 离瞭望舒客栈,沿著碧水河古道向东南行去,景致逐渐荒凉。 荻花洲的湿润水汽被甩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归离原特有的,夹杂著细微尘沙的乾燥的风。 古道早已残破不堪,时而被流沙掩埋,时而被顽强的荆棘阻断,只能靠著索拉雅地图上的標记与远处风蚀岩柱的轮廓来辨明方向。 香菱走在前面,头髮隨著步伐轻快晃动。 林溪看著她不时低头核对地图,又抬头眺望。 看著她鼻尖上沁出细小的汗珠,神情却专注无比。 就当是陪香菱野外考察了吧…… “应该就是前面那片岩柱林了!”香菱转头看向林溪,声音里满是雀跃。 手指则是指著远处一片如同巨人遗骸般矗立在荒原上的风蚀岩群。 林溪来到她身侧,目光隨著手指看了过去。 断剑,锈蚀的甲片,半掩在沙土中的陶罐碎片…… 这片土地依旧保留著许多的细微痕跡。 这是他在游戏里跑过无数遍的地图。 可当此刻真正亲眼目睹时,才明白那份空旷与死寂带来的孤寂感,绝对是屏幕无法传递的。 站在这片辽阔的废墟前,林溪原本有些懒散的心绪,也不由得肃穆了几分。 两人小心翼翼踏进这片废墟。 里面远比在外面所看到的,还要错综复杂。 巨大的岩石被千年的风沙雕琢成奇形怪状,彼此倾轧、堆叠,形成天然迷宫。 光线被切割得支离破碎,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 “找到了!” 约莫一刻钟后,香菱的声音从几根歪斜巨岩的缝隙深处传来。 林溪拨开一丛枯黄的沙地棘草,俯身踏了进去。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眼就看到那几乎与地面融为一体的圆形石台。 香菱已经蹲在了石台边,正在小心翼翼清理石台上的圆盘。 尘土飞扬间,圆盘的真容逐渐显露。 直径约两尺,形状並非正圆,边缘带著手工开凿的粗糲感。 石质是归离原常见的灰黄色砂岩,表面密布风霜侵蚀的凹痕。 而在圆盘中央,则是浅浅地鐫刻著几个古老的璃月文字。 香菱轻轻念出声:“眾志……一心?” 林溪走近几步,目光落在那些古老的刻痕上。 游戏里,这只是一个交互机关,点亮即可。 但此刻,在真实世界的昏光尘土中,这方石台静静矗立,仿佛沉睡了千年,只为等待有人再次触碰。 “要怎么做呢?”香菱围著圆盘转了一圈,伸手按了按,又敲了敲,“难道要像有些机关一样,注入元素力试试?” 她说著,指尖跃起一点欢快的火苗。 “香菱,等等。”林溪提醒道,“这毕竟是与一位魔神遗留的痕跡互动,我们还是谨慎点好。” “唔,也对。”香菱歪头想了想,“是我太心急了。” 她收回手,但眼睛却还是黏在圆盘上:“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干看著吧?” “林溪哥,我觉得……”香菱指尖的火苗再度闪烁起来,“用元素力隔空触碰一下,应该没事吧?” 火苗温热,拂过石面,尘埃微微浮动。 就在元素力与圆盘產生细微接触的剎那! “咦?”香菱猛的一抖,手指上的火苗也跟著晃动了一下。 “怎么了?”林溪立刻问。 “感觉……怪怪的。”香菱收回手,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 “就是……碰到的时候,心里突然好像……幻听了?” 幻听? 不应该啊! 游戏里旅行者简简单单就点亮了啊! “林溪哥,要不你来试试?可能是我的元素力和这位魔神不符?”香菱提议道。 林溪心中一动。 很有可能! 尘之魔神归终,听名字就知道是岩系,香菱的火系,仅仅是听到一声幻听,倒也说得过去。 换成能完美转换七种元素力的旅行者,自然是一点就亮。 不过…… “我又没有神之眼,也还没掌握元素力,我来……没效果吧?”林溪有些犹豫。 “试试嘛。”香菱拽著林溪来到圆盘前,“反正又没什么危险。” “而且林溪哥也修炼了姥姥的术法,怎么也应该有点效果才对。” 也对! 林溪不再抗拒。 “嗯,那我试试看。你退后一点。” 林溪让香菱退开两步,自己则面对著石台,缓缓呼出一口气。 將手掌虚悬在圆盘上方,慢慢压下。 就在掌心接触到冰凉粗糙石面的瞬间! 嗡! 一股磅礴的意念洪流,顺著接触点,轰然冲入他的脑海! ……垒土为墙,眾人肩扛手抬…… ……禾苗初秧,清水滋润乾裂的田垄…… ……夜色篝火,匠人传授技艺,少年目光炯炯…… ……青壮持矛立於矮墙后,身后是家园灯火…… 不是画面,也不是声音。 而是无数个细碎的、坚定的意念! 关於团结,关於依靠彼此,关於在贫瘠战乱中生存、建设的信念。 厚重,温暖,如同大地本身,承载著万千生灵的步履,亘古不移。 “眾志一心,亘古不移……” 林溪无意识地喃喃念出这八个字。 “林溪哥?” 香菱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林溪猛地睁开眼,收回手,像是被烫到一般踉蹌后退一步,呼吸有些急促。 “你没事吧?”香菱赶紧扶住他,脸上满是担忧,“你刚刚……” 林溪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 掌心似乎还残留著石台的冰凉触感,以及那种沉甸甸的意志余韵。 那股意志,不仅仅是勾动了他体內的青萍法,更是让他五臟间原本缓缓运行的食炁,变得异常活跃。 带著温热的暖流,自行循著《玄黄观想法》的路径加速流转。 “我……没事。”他缓了口气,声音有些沙哑。 此时,林溪再看向那看似平凡无奇的石台时,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这根本不是游戏里那个冰冷的互动道具! 这是归终魔神意志的残余! 是她留给后世,承载著“归终四诫”意志的烙印! 又是意志…… 可香菱为什么没有受到影响? 林溪侧头看去。 香菱目光关切,隱隱还带著些许自责。 在她看来,如果不是自己要求,林溪哥恐怕根本就不会去触碰这圆盘,也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显然,她没有接收到那种直接的意志衝击。 是因为这意志的共鸣,有自己的选择? 还是因为她没有修行玄黄观想法,精神不够敏锐? 忽然,林溪脑子里瞬间闪过碑文上的那句话: 【……故土难离,宝藏于归离,引之以“归终四诫”,后世子孙欲图者,当以之问本心……】 以“归终四诫”问本心…… 所以……这归终四诫,其实是一场精神试炼,意志筛选? 正因如此,先天灵觉惊人的旅行者,才能轻易点亮这四个圆盘? 一种前所未有的、炙热的渴望,从他心底猛然窜起。 这【宝藏归离】的任务……碰! 谁说不想再碰了! “林溪哥?”香菱晃了晃他的胳膊,把他的神思拉回,“你还好吗?” 林溪转过头,看著香菱清澈中带著关切的眼睛。 深吸一口气,將翻腾的心绪压下,脸上露出一个略带轻鬆的笑容。 “没事,就是……我真的听到了那个声音。” 犹豫片刻,林溪还是决定將实情告诉香菱。 关於“归终四诫”的具体诫条。 关於这可能是一场“意志筛选”的所有內容。 “原来是这样!”香菱双眼猛的明亮起来,“那岂不是说,林溪哥你有可能获得这位归终魔神的宝藏?” 林溪看向香菱。 对方脸上只有他没事的庆幸,以及他可能获得宝藏的欣喜。 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的情绪。 “对!”林溪笑了起来。 能遇到这个姑娘,可真是他的幸运啊! “香菱,我这里有一套观想法,可以……” 林溪简单將《玄黄观想法》的介绍告诉了香菱。 “怎么样,你要不要学?” “哇!林溪哥你居然还有这种好东西!吃美食就能变强……”香菱瞪大眼睛,猛猛点头,“要啊!” “我当然要学!” “哈哈,学了这个以后,我就能自己验证新菜是不是美味,再也不用去找別人试菜啦!” “啊?不是,这《玄黄观想法》是这么用的吗?”林溪挠挠头。 他觉得,自己对《玄黄观想法》的认知,好像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偏差。 “可惜!”香菱忽然又低下头,失落道,“我们只知道一个地点,林溪哥你还是拿不到归终魔神的宝藏。” “谁说我只知道一个地点了?”林溪笑著揉了揉香菱的头。 索拉雅確实只告诉了你一个,可得益於当初老米不让跳过剧情,有真灵空间在,其余三个地点,包括最后的藏宝地,我可是全部都一清二楚。 对照著地图找一找,简简单单啦! 短短半个月后。 第一诫“教之以智”,位于归离原西北方,诫条:其智如水,善利万物,为镜自省。 第二诫“律之以德”,位于归离原右侧河滩遗蹟,诫条:其德如树,荫蔽一间,生生不息。 第三诫“坚其筋骨”,位于归离原西南方,淥华池右侧,诫条:坚其筋骨,適时而动。 再加上他们一开始找到的第四诫“眾志一心”,位于归离原东南方,诫条:眾志一心,亘古不移。 四道意志,如同一幅古老捲轴的四个边角,此刻在他心海中缓缓展开,指向同一个核心。 他睁开眼,望向归离原中心的方向。 一种源自四道意志共鸣的牵引感,清晰地在心底浮现。 “林溪哥?”香菱安静地守在旁边,看著林溪脸上不知何时变得沉静而豁然的神情。 “香菱,”林溪转头看她,眸光清澈,“我想,我大概知道宝藏在哪里了。” “誒?真的吗?”香菱惊喜,“在哪里?” “跟我来。”林溪没有解释,循著心中那清晰的指引,迈步向归离原中心处走去。 第59章、尘世之锁(3K)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59章、尘世之锁(3K) 往生堂,静室。 钟离正执笔蘸墨,於宣纸上缓缓勾勒一枚古代符籙的样式,笔尖稳如磐石。 他如今已是往生堂的客卿,举止言行,皆完美契合一位博古通今、风度翩翩的凡人学者。 这个身份,是他为即將到来的“契约终结”所准备的诸多事项之一,旨在让他能更自然地行走於褪去神光的璃月人间。 忽然,他执笔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笔尖悬停半空,一滴墨汁將落未落。 他缓缓抬起眼瞼,那双蕴含著金石之色的眸子,仿佛穿越了重重屋舍与街巷,望向了璃月港以北,那片广袤的荒凉原野。 归离原…… 竟真有人,不是在机关巧术的层面,而是在心念意志的层面,触动了那四道她留下的诫言? 而且,这触动的轨跡显示,此人正朝著那最终的约定之地走去。 钟离目光深处,掠过一丝讶异。 隨即又归於古井无波的深邃。 他重新执起茶盏,送至唇边。 茶水温热,雾气氤氳,模糊了他此刻的神情。 …… 夕阳再次將天边染红时,林溪与香菱两人终於回到了归离原废墟的核心区域。 在一处圆形水池边上,林溪停下脚步,看向水池前方的那块石质圆盘。 就是这里! “林溪哥!”香菱侧头,“就是这里吗?” “嗯。”林溪深吸一口气,缓缓將手放了上去。 霎时间,四诫的意志衝击到来。 教之以智——那灵动包容、自省明澈的力量。 律之以德——那根深蒂固、生生不息的力量。 坚其筋骨——那刚柔並济、审时度势的力量。 眾志一心——那温暖厚重、凝聚万千心念的力量。 四者,匯聚。 嗡! 石质圆盘上,似乎有微光自缝隙透出,那是一种类似玉石般沉凝温润的光泽。 一段更为完整、也更为沉重的景象,便直接在他与那四道共鸣的意志连接中,缓缓展开。 他看到温婉的神明行走於初建的聚落,教导子民稼穡、制陶、筑屋,笑声清脆。 看到她与岩神明並肩立於山岗,遥望繁华市井,商討守护之策。 看到丰收的欢庆,夜晚的笙歌,孩童绕膝听讲古老的故事。 也看到……最后那遮天蔽日的黑尘,崩裂的千岩…… 最后的最后,景象定格於她回望的那一眼。 没有恐惧,没有不甘。 只有深深的眷恋,未竟的遗憾,以及对倖存者们,最恳切的祝福与期许。 一道清晰无比的心念,化为最后的馈赠,烙印在林溪心间: 智慧、品德、体魄、团结……非我所赐,乃汝等本有之光。 我所为者,不过聚拢擦拭,令汝等得见自身之力。 此后,纵使神归高天,尘掩归离,此间眾生,当依此四诫,存续於心,步履不停。 幻象如潮水般退去。 林溪睁开眼,惊觉自己脸颊竟然有凉意划过。 他抬起手背,拭去那一点湿痕。 那是一种仿佛被浩大而温柔的存在深深凝视的震颤与触动。 归终魔神在最后时刻,念兹在兹的,不是自身的权能与牺牲。 而是如何让她的子民,在失去神明庇佑的漫长岁月里,依然能凭藉“人”自身的力量、智慧与品德,走下去。 “林溪哥……”香菱站在他身边,轻轻拍著他的背,小脸上写满了担忧。 “你刚才……好像哭了?” “我没事。”林溪摇摇头,声音有些沙哑,却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只是……看到了一些很久以前的事情。” 魔神的权柄,是天理的碎片所化,自然也沾染了天理的意志。 神爱世人! 这是天理治下的提瓦特,不可违背的铁律。 但能如归终魔神这般,直至自己死亡,依然牵掛著凡人的魔神,却是少之又少。 他顿了顿,看向香菱,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这位尘之魔神……真的是位很了不起的魔神。” 香菱似懂非懂,但她能感受到,她的林溪哥身上似乎多了些什么。 让他变得沉静,坚实。 下一刻,广场中央,那巨大的圆形水池,忽然发出了低沉的轰鸣! 池中原本平静无波的水面,中心处猛地向下旋转塌陷,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隆隆水声不绝於耳,巨量的池水被无形的力量抽吸著,水位开始急速下降! 不过片刻,池水已泄去大半,露出了水池底部平坦的石质平台。 平台之上,三根石柱呈“品”字形分散在平台边缘。 每根石柱的顶端,都托著一个样式古拙、非金非石的宝箱。 林溪和香菱来到池底,依次打开这三个宝箱。 里面是码放整齐的摩拉还有许多温润的璃月古制玉器。 “哇!居然真的有宝藏!”香菱眼睛一亮,但很快又看向仍在下降的水面,“咦?水居然还在往下流?” 在这池底,水流裹挟著最后的漩涡,向著平台正中心一个圆形的孔洞涌去。 那孔洞直径约莫三尺,表面被几根生铁栏杆封得严严实实。 林溪身上那圆满融通的“四诫”意志气息瀰漫开来,封住孔洞的铁栏杆上,沉寂的符文次第亮起温润的光芒。 “咔……咔咔……” 清晰的机括转动声响起。 铁栏杆次第向內收起,彻底露出了幽深的洞口。 最后的水流沿著洞口奔腾而下,传来悠远的回落声。 “这是……”林溪脸上第一次露出震惊的神色。 游戏剧情里,明明没有这一幕啊! 原来这些铁栏杆还能打开的吗? 香菱点燃一根火把,向下望去。 洞口下方约两丈处,似乎是一个小小的独立石室。 借著火光,能看到石室中央有一根更为纤细的石柱,柱顶赫然放著一个小巧的宝箱。 而在这个小巧的宝箱里,更是只有一把静静躺在柔软衬垫上的、造型奇古的石锁。 锁身灰白,温润似玉又坚密如石,天然纹路与人工刻痕交错,构成无比玄奥的图案。仿佛將无穷的智慧,都锁在了这方寸之间。 这是……尘世之锁? 这东西不应该是在钟离手里吗? 林溪忽然心有所感,连忙带著香菱回到水池之上。 …… 废墟中,一处最高的断柱之巔。 钟离不知何时已悄然立於此处,衣袂在渐强的晚风中微拂。 他垂眸,目光寧静地穿透尘埃与暮色,將下方圆形水池中发生的一切,清晰映於眼底。 他看到了那年轻人手中紧握的灰白石锁。 也看到了水池底紧张守望的少女,以及她身边的马科修斯。 许多画面,剎那涌现。 “这是盟约的信物,也是我对你的挑战” “我的一切智慧,都藏在这把石锁之中” 他想起初次见面,大衣袖的少女呈上信物时故作庄严而雀跃的样子。 真是愚蠢,明明就没有正式的契约,明明只不过自顾自地一同行动。 但他就是会想起,过去琉璃百合盛放的原野上,两人初次相见的情景, 以及最后,在琉璃百合丛中,她说的话。 “看来还是无法和你一同走下去了。那把锁的事情,忘了它吧……” 她最后有些落寞地笑了笑,慢慢化作了无比细微的尘埃。 “这是盟约的信物,也是我对你的挑战” “我的一切智慧,都藏在这把石锁之中” “如果能解开它的话——” 许多年,他都没能解开这把锁,也不知道那句话的下文。 隨著岁月变迁,如今野生的琉璃百合也几乎不见了踪跡。 那把锁,他不再想著去解开。 只是在这里布下了这重机关。 以池水为屏,以铁栏为界,上层酬谢勤勉的寻宝者,下层守护她真正的遗赠。 静候能真正理解她“四诫”之心、而非仅仅寻求財货的有缘之人。 如今,有缘人至。 一个身怀歌尘浪市传承,真切领悟了“四诫”的年轻人。 年轻人身边,还跟著故友如今的弟子,以及另一位失去了力量的故友。 是巧合? 抑或是……某种连岩层也会记下的迴响? “缘分吗?” 钟离静静立於风中的残柱上,眸色深沉如古谭。 无人能窥见其中流转的,究竟是跨越千年的岩石记忆,还是对那片琉璃百合原野上最后笑顏的一丝极淡惘然。 “欲买桂花同载酒,只可惜故人……” 他看见那年轻人將尘世之锁小心收起,与少女一同將上层三个宝箱妥善处置。 看著那年轻人动作猛地一顿,霍然抬头,目光如电,直射向他所在的方位! 少女也隨之望去,脸上瞬间布满惊疑。 他微微侧身。 晚风捲起他衣袍的一角。 下一刻,当林溪眨眼再看时,那道高挑沉稳的身影,已如同融入暮色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残垣断壁之后,再无踪跡。 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归离原上永恆的风,还在呜咽。 “林溪哥?”香菱侧头,目光中满是询问。 “没事了。”林溪摇摇头。 看来,这尘世之锁,果然是岩王帝君亲自留下的啊! 这算什么? 为归终魔神寻找传人吗? “走吧,我们该回去望舒客栈了。” 香菱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在暮色中更显苍茫的废墟,转身跟上了林溪的脚步。 夕阳將两人的身影长长地投在归离原上。 仿佛与数千年前那些离去的、留下的影子,有了片刻的重叠。 第60章、本自具足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60章、本自具足 深夜。 望舒客栈。 厨房还亮著灯。 林溪站在灶台前,面前摆著一碗浸泡好的杏仁,一罐澄澈的井水,还有一小碟洁白的琼脂。 他闭著眼,呼吸绵长。 归离原的风声、黑尘、碎裂的千岩…… 还有最后那温婉神明回望时,眼中如琉璃百合般纯净坚定的光芒,依旧在他脑海里沉沉浮浮。 林溪对照著归终魔神留下的意志,静静思索…… 终於! “以诚观心,本自具足。” 林溪驀地睁开眼。 曾经的焦虑、急切、对力量增长的执著,还有那些来自诸天记忆的庞杂思绪,此刻都像水面上的泡沫。 念头起落,如风过竹林。 只是这一次,他不再需要刻意去驱散它们。 纵有浮云遮蔽又如何,明月之光终是不减分毫。 不迎不拒,不隨不逐。不起好恶,不生分別。 只是看著。 看著那些杂念升起,盘旋,又自然地消散。 心念自然如浮云过太虚,不留痕跡。 於是,那片心湖最深处的本体之明月,便自然而然地显现出来。 清冷,明澈,恆常。 遍照一切,而不染一尘。 这便是他歷经归终四诫衝击、涤盪杂念后,最终凝聚出的,属於自己的意志內核。 不是香菱那“喜悦”的跳跃温暖,也不是归终那“教化守护”的悲悯厚重。 是“澄澈”。 是“诚明”。 以诚观心,本自具足,光明莹澈。 如皓月当空,朗照万川。浮云往来,任其生灭。 林溪眼中再无一丝一毫的犹疑与急躁,只有一片沉静的清明。 他拿起石臼,开始研磨杏仁。 动作不快,每一个手势却稳得惊人。 手腕转动间,力道均匀绵长。 杏仁逐渐化作细腻乳白的浆液。 过滤,取汁。 倒入锅中,加入適量清水与碾碎的冰糖。 火候调到最小,木勺在锅中沿著固定的轨跡,缓慢而持续地搅动。 没有想“我要注入意志”,也没有想“这能增长多少气血”。 他只是全神贯注地看著锅中乳白的浆液。 看它在微火加热下,顏色如何一点点变得愈发纯白。 看糖粒如何在温柔的搅动中彻底融化,与杏仁浆不分彼此。 看那细微的气泡如何从锅底升起,又在液面悄然破裂。 他的整个心神,都沉浸在眼前这方寸之间。 像月光洒落,平等而清晰地映照著每一个细节。 温度的变化,质地的转换,气味的萌发…… 杂念不生。 唯有明月在天。 当杏仁浆煮到恰到好处的浓稠度时,他將其离火,过滤,再与用清水化开的琼脂液仔细混合均匀。 然后,倒入早已备好的的浅口瓷盘中。 动作平稳,手腕没有一丝颤抖。 乳白的液体在盘中微微荡漾,旋即归於平静,表面如镜。 他將其置於一旁阴凉处,静待凝结。 整个过程,安静得只有灶火的细微噼啪,与木勺划过锅底的沙沙声。 …… “林溪哥?” 厨房门口,探出香菱的小脑袋。 “怎么样?成功了吗?”她吸了吸鼻子,“好纯粹的味道。” “我也不知道。”林溪脸上笑意安然舒適,“来,你试试看。” “好啊!”香菱走进来。 “林溪哥之前教我的《玄黄观想法》,我刚好已经练成了!” “嘿嘿,正好用它来评判一下林溪哥做的怎么样!” 香菱拿起小瓷勺舀起一勺,乳白的豆腐在勺中微微晃动。 送入口中。 闭上眼睛。 然后,整个人就此顿住! 时间仿佛在她品尝的这一刻被拉长。 几秒后,她缓缓睁开眼,眸子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奇。 “这是……杏仁豆腐?”她的声音有点飘。 又细细品味了一下,才终於寻找到合適的词汇。 “好……好奇怪的感觉。” “不像是在吃一道甜品。”她看向林溪,眼神亮得惊人,“像是……像在一个特別特別安静的晚上,站在很高的地方,看著特別特別乾净的月亮。” “嘴里是滑滑的,甜甜的,凉凉的……但心里,却是特別安静,特別亮堂。好像什么烦心事都被照没了。” “就剩下眼前这一口……乾乾净净的味道!” “没错!乾乾净净的味道!” “林溪哥!”香菱抓住他的胳膊,激动地摇晃,“你做到了!你真的做到了!” “把自己的心意完完整整地做进去!而且,和我的完全不一样!” 她兴奋得脸颊泛红。 “当然会不一样!”林溪也被香菱的兴奋所感染,笑意在脸上绽开。 意志之路,每个人都不一样。 用吞噬星空里的话来说,就是不同的心境,代表了意志上的不同道路。 就如罗峰的一往无前,锐意进取。 就如雷神的赤子之心,天人合一。 又或者洪的心无限大,包容一切。 都不过是锤炼意志之人,必须要找到的意志核心罢了。 而他的意志核心,自然是“如皓月当空,朗照万川。” 以诚观心,本自具足。 “我只是……看清了自己心里,原本就有的那轮月亮。” 香菱嘻嘻笑著,为她的林溪哥感到高兴。 她明白,她的林溪哥,在今天晚上,跨过了一个极其重要的门槛。 看著那盘宛如一轮微型圆月般,躺在瓷盘中的杏仁豆腐,香菱忽然小声问: “那……这盘杏仁豆腐,我就全吃了哦!” “我感觉,林溪哥教给我的《玄黄观想法》,总有哪里不太对劲的样子?” “不对劲?” 林溪疑惑地看向香菱。 “嗯……就是……它好像只能感应,却完全消化不了这股意志!” “林溪哥,你之前说,玄象徵【神意统御,灵觉观照】。黄象徵【根基承载,炼化滋生】。” “进食后,以【玄天神意】观照並统御,以【五臟神藏】承载並炼化食物精华。” “但问题是,现在如果美食里充满了意志,那就应该让玄天神意也参与到炼化的过程当中!” 对啊! 林溪脑海驀然一震! 原来如此! 怪不得《玄黄观想法》会有上限! 原来玄天神意,自始至终都只是一个观照,统御的作用,从未曾完整参与到食炁的炼化过程当中。 这一刻,林溪脑海中思绪翻涌。 食修体系,继【食炁境】之后的第二个境界,他已经看到了! 香菱却並未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而是看著窗外圆月,轻声道: “林溪哥,你再为魈上仙重新做一份吧?他一定会喜欢这个味道的。” 林溪回过神来,微微頷首。 他也正有此意。 “好。” 第61章、锅巴立大功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61章、锅巴立大功 望舒客栈顶层露台。 林溪將食盒放在那张惯常的石桌上,打开盒盖。 莹润如玉的杏仁豆腐静静躺在瓷盘里,在月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澄澈的甜香中带著一丝令人心静的凉意。 “弟子林溪,特將此佳肴赠与降魔大圣。”林溪朗声道。 他好歹也算学了萍姥姥的青萍法,在降魔大圣面前自称弟子,倒也不为过。 不多时,两人各自回到房间。 连日寻找归离宝藏,今日好不容易回到客栈,本应各自休息。 但林溪心绪被之前香菱的三言两语打动,不由沉浸在对《玄黄观想法》下一步完善的思索中。 而香菱,也正因林溪的突破而感到高兴,毫无睡意。 见她林溪哥的房间还亮著灯,突然想起了什么,嘿嘿一笑,便带著锅巴来到林溪房中。 …… 另一边。 林溪两人走后,青黑之气一闪,魈的身影陡然出现在石桌旁边。 看著盘中那味道纯粹而乾净的杏仁豆腐,魈眸中划过一丝疑惑:“帝君的气息?” “这两个人出去这么多天,难道是去见帝君了?” 心中这般想著,魈端起瓷盘,尝了一口这气味別致的杏仁豆腐。 佳肴入口,顿感胸怀微凉。 好似天上陡然出现一轮圆月,银霜扑面而来,照得他满怀冰雪。 这一瞬间,魈那满是痛苦业障的內心,竟诡异的安寧了一瞬。 魈驀然转头,看向林溪二人的房间。 …… “林溪哥,你说这把锁里,真的会有那位魔神留下的【智慧】吗?”香菱托著腮,对著桌上那枚灰白古拙的尘世之锁,低声问道。 手指还好奇地虚描著锁上玄奥的纹路。 “或许吧。”林溪目光沉静,“也有可能只是一种机关术的图纸也说不定,毕竟据我所知,这位归终魔神对於机关术似乎是颇……” 他话音未落。 房间內的空气突然毫无徵兆地凝滯了一瞬。 青黑色的微光在房间角落一闪而逝,一道身影已然悄无声息地佇立在那里。 墨绿短髮,金色瞳孔,面容俊美却带著拒人千里的冷冽,周身縈绕著令人心悸的煞气与清冷。 降魔大圣,魈。 他目光好似冷电,瞬间锁定了林溪和香菱,尤其在林溪身上停留了一剎,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展开些许。 “你们身上,”他开口,声音清冷如碎玉,“为何会有帝君的气息?” 话一出口,一直趴在香菱脚边打盹的锅巴也被惊醒了过来。 它抬起头,看见魈,圆溜溜的眼睛眨了眨。 神色之柔和,充满了怀念。 那是看到了久远记忆中的熟悉身影的神情。 只不过,此时的林溪与香菱,以及降魔大圣魈,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只香菱脚下的锅巴。 见两人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样子,魈眉头微皱,復又问道:“是帝君叫你二人来的?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帝君? 岩王帝君? 林溪心臟猛地一跳,瞬间明悟! 是了! 那尘世之锁在钟离身边不知相伴多少岁月,早已浸染了其身上气息。 而他们不仅接触了石锁,更触发了由那位亲手布下的最终机关。 身上会残留下来自这位岩王帝君的气息,实在是再正常不过。 这份气息,寻常人乃至普通神之眼持有者都难以察觉,但却绝瞒不过身为璃月仙人、且对帝君力量最为熟悉的护法夜叉! “降魔大圣误会了!”林溪连忙开口。 “想来,降魔大圣所感应到的帝君气息,应该是来自於此物。” 说著,林溪手指向桌上那枚灰白石锁。 魈的目光瞬间落在石锁上。 那古拙的造型,仿佛沉淀了无数时光的微弱波动……以及那上面,縈绕著的帝君气息。 他怔住了。 眼底深处那凛冽的戒备如潮水般退去。 原来如此…… 不是帝君在呼唤他啊! “……”魈沉默了片刻。 “抱歉,”他移开视线,“是我冒昧了。” 这时候,一直站在香菱身侧的锅巴,也终於意识到,眼前这个老友,根本就没认出自己! 那点柔和神色立刻变成了气鼓鼓的鬱闷。 在三人的目光下,锅巴滴溜溜爬上桌子,“嘭”的一声,坐在尘世之锁旁边。 两只爪子抱在胸前,眼睛瞪得圆圆的,直直盯著魈。 “咳……”林溪看著这一幕,心里莫名有些想笑。 他还记得前世在过逐月节剧情时,锅巴被魈忽略后,那副委屈落寞的表情。 与现在虽然表现形式不同,但意思却別无二致。 大概是:“你小子,怎么就不认识我了呢?” 见锅巴神情越来越委屈,林溪不由提醒道:“那个,降魔大圣,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忘了什么……”魈古怪的看了林溪一眼。 下一瞬。 唰! 青黑色的光影如雾气般一旋,魈人影顿时从房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离去之后,一道声音传到林溪耳中:“杏仁豆腐我很喜欢,谢谢。” 林溪顿时目瞪口呆。 啊? 等等!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走、走了?”香菱鬆了口气,拍拍胸口,“嚇我一跳!” 她目光也落在了锅巴旁边的尘世之锁上: “原来是这个锁上面带著帝君的气息啊……” “降魔大圣的感应也太敏锐了。” “对了,那岂不是说,和归终魔神一起建立了归离集的那位魔神,就是岩王帝君大人?” 林溪將目光从锅巴身上收回,正欲开口解释,却见到满脸不高兴的锅巴“啪”的一下! 正巧拍在了石锁身上! “嚕咧!” 就在锅巴爪子触碰石锁表面的剎那—— 嗡! 石锁內部,仿佛有什么沉睡的东西,被锅巴这一下轻轻叩响了! 锁身上,那些玄奥的纹路,骤然流淌过一抹转瞬即逝的灰白色微光! 紧接著,一股奇异的、难以言喻的波动,以石锁为中心,无声地荡漾开来。 这道轻柔涟漪之下,林溪和香菱同时感到心神一震,仿佛被拉入了一个超越现实的意象之中: 一片完整无瑕的琉璃百合花瓣,悬浮在无尽的灰白微光里。 然后,从花瓣的边缘开始,开始逐步分解。 仿佛回归到构成它存在的,最本源最基础的概念微粒。 一粒粒近乎虚无的微尘。 而属於花瓣本身的形態、顏色、芬芳等,都在这一过程中被彻底抹去。 这些最本源的微粒,隨即开始自由活泼地变化流动。 如同褪去了一切固有属性的束缚,变得无比纯净且充满无限可能。 紧接著,这些微粒遵循著一个无形的意念,悄然聚合。 瞬息间,又化作了一枚闪烁著微弱金光的岩晶虚影。 旋即又再度散开,復归於无尽的微光之中。 意象消失。 房间还是那个房间,油灯静静燃烧。 但林溪和香菱的眼中,却充满了震撼。 锅巴茫然地收回爪子,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又看了看恢復平静的石锁,疑惑地歪了歪头:“卢卢?” 第62章、食意境!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62章、食意境! “刚、刚刚那是……” 香菱捂著嘴,眼睛瞪得溜圆,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林溪的目光则再度锁定到锅巴身上。 刚刚的那股意志共鸣…… 还有,那是魔神权柄的力量吗? 以魔神权柄的力量本质,与那股守护眾生的意志相结合,才引动了尘世之锁的反应? 结合马科修斯为庇佑眾生而耗尽力量的结局,倒也和归终的意志类似。 可若是如此,岩王帝君为什么没能打开…… 是了! 岩王帝君不是不能打开,而是不想打开吧! 毕竟是故人之物…… 恐怕睹物思人的情感,比起那一点力量,要更让岩王帝君看重才是。 刚刚的情景,在林溪那澄明如月的意志下,一遍又一遍在意识深处清晰映照,回放。 他缓缓闭上眼睛,胸膛微微起伏。 “尘为万物之基,亦为万物之终。” “其源在【分解】,无物不散,復归太初;其性在【变化】,无固无执,妙用无穷;其终在【聚合】,万象由心,造化由我。” 分解、变化、聚合。 这三重真意,如同三枚璀璨的符文,烙印在他的意志之中,形成了一颗蕴含著无穷可能性的尘之权柄的种子。 一旁,香菱不由惊呼出声: “天哪……这、这简直像是……看到了所有食材最最最开始的样子!” “林溪哥,你看到没有!” “不管多么复杂的味道,都能被还原成最基本的味素,然后……然后就能隨心所欲地组成任何想要的全新味道!” “这根本不是烹飪,这是在……创造味道!” 林溪驀地一怔,转头看向香菱。 难道……香菱看到的,和自己看到的並不一样? 创造味道? 这究竟是看到了什么? “香菱。”林溪琢磨著开口问道,“你看到的,不是琉璃百合的花瓣分解成微尘,又组合成岩晶虚影的样子吗?” “琉璃百合花瓣?岩晶虚影?林溪哥看到的是这样的吗?”香菱歪著脑袋,“我看到的,就是不同味道的分解与组合啊!” 说著,香菱就兴奋起来。 “林溪哥,我今天才想明白,原来不同的味道,居然还可以这样分解组合!” “言笑师傅的那道素鲍鱼,用了独家酱汁调味,使得松茸呈现出一种很是高级的口感,嫩如鲜贝,鲜如鲍鱼,难以辨別真身。” “嘿嘿,现在,我哪怕只凭普通调味料,也可以完美掌握味道变化,做出这道素鲍鱼了!” 嗯……好吧。 这確实是香菱能够看到和领悟的东西。 那锅巴呢? 林溪向香菱解释著自己看到的和领悟的,目光又朝锅巴身上看去。 作为触动了尘世之锁的那个,锅巴又获得了什么? “嚕咧!” 锅巴慢吞吞爬下桌子,寻了个地方坐下,垂头丧气,失落至极。 阿这…… 看来锅巴要的只是找回自身本来的力量,並没有感觉到尘之权柄。 “所以……锅巴立大功,打开了尘世之锁,却把其中的尘之权柄的种子,留给了我?” 林溪只觉得,这也太戏剧性了吧! “原来林溪哥看到的是这样的啊!”香菱嘿嘿笑著,“也难怪啦!” “林溪哥可是领悟了归终四诫呢,得到归终魔神的指点和遗泽,才正常嘛。” 嗯? 林溪抬手揉了揉香菱的头髮。 一语点醒局中人啊! 確实如此! 作为两人一魔神中,唯一与归终四诫四道意志共鸣过的那个,获得归终魔神遗泽,自然是理所应当。 …… 往生堂。 就在尘世之锁被打开的一瞬间,钟离手捧热茶,悠然饮下一口。 “还挺快的……” 雾气氤氳,升腾而起,模糊了他嘴角的笑意。 …… 望舒客栈,林溪房间。 香菱正与林溪一同探討著《玄黄观想法》的优化问题。 要將玄天神意也加入到消化过程中来,最重要的,便是意志的消化。 而这一方面,在获得了尘之权柄的种子后,林溪便已是有所明悟。 意志的消化,根本不需要强行融合或排斥外来意志。 当食物中蕴含的意志隨食炁入体,首先只需以自身神意引动一丝分解真意,將其固有的,带有强烈个人烙印的形態解构。 还原为最本源的“意念基元”。 接著,再以自身意志为炉,引导这些基元变化性质,洗涤杂染,调和频率,使其与己身相契。 最后,再以聚合之势,將其完美融入自身的神意增长与食炁循环之中! 炼化、转化、吸收。 这一整套流程走下来后,自然便能將《玄黄观想法》从“汲取养分”提升至“炼化万意”的层次! 但现在的问题是,意志的消化,与水谷精微之气在五臟神藏间流转的顺序,出现了问题。 当初天龙林灵溪编篡《玄黄观想法》,其实有很大程度上,是借鑑了《斗转星移》的【二十八星宿观想法】。 所以,水谷精微之气在五臟神藏间的流转顺序,也是有些小小的问题在里面的。 之所以能完善运行,生成食炁,全靠玄天神意的统御。 而现在,玄天神意自身也要参与进消化过程,原本的小问题,就不容忽视了。 “林溪哥,我们都知道,五行和五臟是有所对应的。”香菱讲解起自己的感悟。 “但其实,酸、甘、苦、辛、咸这五味,也和五行、五臟之间一一有所对应。” “心属火,对应味觉为辛。” “肝属木,对应味觉为甘。” “脾属土,对应味觉为咸。” “肺属金,对应味觉为酸。” “肾属水,对应味觉为苦。” “只不过,五味在通过水谷进入胃后,会各走其喜,从而引发人体诸多反应。” “林溪哥,你觉得,五味各自喜欢的五臟,是它们所代表的五行吗?” 林溪讶然:“这不是很明显吗?当然是各自所代表的五行。” “不是的,林溪哥,五味各自喜欢的五臟,是被这五味所克制的五臟。” “也就是说,五味入体,最先发挥的,其实是各自的克制关係,而不是相生关係。” “如苦味入体,先泄心火,后补肾水。酸味入体,先泄肝气,后补肺津。” “甘味泄脾湿、补肝气,咸味泄肾水、补脾湿,辛味泄肺津、补心火。” “所谓五行五臟,自然是一个整体的动態运行结构。將五行单拎出来,是行不通的。” 听完香菱对於五味、五行、五臟的解释,林溪心中对於《玄黄观想法》的完善想法,终於彻底形成。 所有疑虑,都如冰消雪融,豁然开朗! “神意如尘,弥纶玄黄。解纷紜於太素,復玄妙於混元。” “食炁境的下一个境界……” “那就叫它……【食意境】!” “嘿嘿!林溪们,准备好接受全新《玄黄观想法》的洗礼吧!” 第63章、可恶啊!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63章、可恶啊! 真灵空间,灰雾如常流转。 原神林溪端坐主位,身躯后仰,微微闭目。 “靠,你这也太装了吧!”祖安林溪猛的一拍桌子。 “等人吶!”原神林溪一抬眼,“上次林灵溪这么干,怎么没见你这样叫啊!” “切!”祖安林溪一撇嘴,“你也配和人家天龙林灵溪比的?” 不过他也没有再吵吵什么,只一脸憋屈地坐在原位。 夭寿啦! 还真让这个混子发育起来了! 等著吧! 迟早有一天,我要让全真灵空间的林溪都高看我! 不多时,六个林溪依次登录真灵空间。 几人手搭在一起,记忆同步开始。 关於“尘之权柄种子”的领悟、香菱提出的“五味克补”理论、以及最终整合而成的【食意境】全新修炼循环: 以玄天神意驱动分解真意,解构外来意志,经五味入五臟神藏的流转、洗涤、调和,最终聚合吸收。 所有这些庞杂而精微的信息,化为洪流,涌入每个林溪的意识。 “嘶!” 祖安林溪顿时跳脚! “不是哥们!这不合理吧?” “你他喵的不就是躺贏吗?” 祖安林溪一脸悲愤,看向原神林溪:“可恶啊,这可真是让你给混明白了!” “咱们这一號金大腿,斗破林溪,得跟厄难毒体玩心跳,跟丹王古河搞社交,还得惦记著三年之约生死门,卷生卷死。” “二號金大腿,天龙林灵溪,得在深山老观带孩子、读道藏、硬啃黄帝內经,头髮都愁白了几根。” “三號金大腿,吞噬林溪,怎么说也是实打实三天打了个三千场全胜的战绩出来……” 他几步躥到原神林溪身边,胳膊搭在肩上搂住,咬牙切齿道: “再看看您老人家!” “陪著青梅竹马游山玩水,尝尝美食,看看风景,听听人家讲故事……” “哦豁,尘世之锁开了,魔神权柄种子拿了,连特么《玄黄观想法2.0》的升级补丁都给顺手打好了!” “凭什么啊!!!” 最后一声,他嚎得真情实感,痛心疾首。 原神林溪被他晃得头晕,连忙举手告饶,脸上却忍不住露出一点阳光灿烂的笑:“运气,运气好而已嘛……” “你不懂,青梅竹马,是这样的啦!” “运气?青梅竹马?我不懂?”祖安林溪鬆开他,抱著胳膊,一脸“我看穿你了”的表情。 “我不懂什么啊!旮旯game里根本不是这样的!” “首先,你得陪伴多年,默默付出,刷满日常好感度;” “然后,得在她人生关键抉择时出现,触发特殊事件;” “接著,可能要经歷误会、分离、生死考验,把內心伤痕全部解锁;” “最后,在星空下或者樱花雨中,说出关键台词,才能解锁专属特殊cg啊!” 他猛地指向原神林溪,语气悲愤: “你呢!” “你从小跟香菱一起长大,自动刷满初始好感度!” “不仅人家老爹乐见其成,就连那萍姥姥都亲自送上助攻!” “最后,听了归终魔神的故事,一起感动一把,然后锅巴送上最后一击,尘世之锁就开了,权柄就拿了,甚至连功法优化思路都是人家香菱给你补完的!” “你这是开了青梅竹马官方外掛吧!” “一点挑战性都没有,差评!” 一番夸张的表情和动作,顿时让其余林溪们笑得前仰后合。 连已经身居高位,带上了几分沉稳气质的港综林溪,都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咳,”原神林溪摸了摸鼻子,努力摆出一副正经脸。 “这叫……嗯,水到渠成,厚积薄发!” “再说了,香菱的悟性那能是一般青梅竹马吗?” “那可是未来的璃月食神!” “我跟食神一起研究美食大道,这能叫躺贏吗?这叫强强联合,学术共鸣!” “呸!”祖安林溪啐了一口,“你这叫得了便宜还卖乖!” …… 眾人说说笑笑,好半晌后,吞噬林溪才终於將话题引到了正事上。 “以五味为桥,连通意志与臟腑,將外来意念基元的杂质通过相剋之理先行泄去,再以相生之序补益己身。这比原先单纯流转精微之气,高明何止一筹。” “归终魔神遗泽,果然不凡。” “问题是……这东西確定能诸天通用吗?” “这要是能在吞噬星空用出来,基本上我就无敌了吧?” 其余林溪闻言,自是纷纷赞同。 “这东西放在吞噬星空,应该算是意志秘法?” “我记得整个吞噬星空里,就一本《列元术》是意志秘法来著?断东河传承里都没有。” “这……嘶,確实有点无敌的意思哈!” “要不……还是老方法,交给天龙林灵溪去验证验证?”斗破林溪目光投放在天龙林灵溪身上。 “当然,我们也可以各自试试,这全新的《玄黄观想法》,以及最新的【食意境】,究竟有多少能够通用?” “可以。”天龙林灵溪爽快点头道,“正好阿朱阿紫已经满了七周岁。” “这些年跟著我学习医术內功,粗略算来,也和一般十岁孩童相差无几。” “应该能陪著我一起去大理无量山跑一圈了。” “你都要去大理无量山了?”斗破林溪笑道,“我这边距离炼药师大赛都还有个一年左右。” “这段时间,我也是开始正式参与宗门管理,很是清除了一批蛀虫。” “蛀虫?”吞噬林溪发问。 他那边都已经过去十多年了,一直在研究秘法,斗破的原著,不仔细回想一番都想不起来了。 “唔!”吞噬林溪翻了翻刚刚同步的记忆,皱著眉头说道,“原来还有墨家那批人啊!” “说起来,你居然没去把青鳞带回来?” 祖安林溪眼睛一亮:“距离炼药师大赛都还有一年,那岂不是说,现在萧炎都还没进入塔戈尔大沙漠?” “那你还矫情个什么劲啊!带回来啊!” “没必要。”斗破林溪摇头,“我带小医仙回来,是因为厄难毒体对我们的食修体系有大用。” “青鳞嘛……虽然確实有强者之资,但云嵐宗不適合她。” “原来你是这样考虑的啊……合理!”祖安林溪点点头,“反正只要把那个墨家处理了就行!” “居然搞人体实验,该杀!” “嗯?等等!”这时候,港综林溪突然发现有哪里不对,看向天龙林灵溪,问道: “你的时间流速,怎么比原神林溪那边还要高了一个等级?” “他距离最开始的时候也才一年左右吧?” “你这边……都將近十年了?” 一番话说出,眾林溪顿时也都意识到有问题。 就算天龙八部与越女阿青一脉相承,世界等级也不应该如此高啊! 第64章、淮河渡口,路遇名人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64章、淮河渡口,路遇名人 “这个……”林灵溪揉了揉下巴,“我觉得,应该是和破碎虚空有关。” “如果有破碎虚空,就代表这个世界还有一个上级世界,时间流速的差距就能解释了。” “破碎虚空?”港综林溪皱眉,“那不是黄易系列吗?和你这金庸系列有什么关係?” 他人就在香港,这几套武侠小说,早就看了不知道多少遍。 林灵溪纠正道:“我不知道你看的是哪些版本的《天龙八部》,但我这个,应该不是原版。” “且不说原版里阿朱阿紫並不是双胞胎,单单是阿朱和阿紫的性格,也和原版里对不上。” 港综林溪缓缓点头:“你这么说,倒也是。” “金庸原版里,阿朱也是个调皮的性子,哪里是你记忆里那个温婉的样子。” “双胞胎……感觉像是有李沧海的那个版本。” 说著,港综林溪又摇起头来:“香港的这些改编,真的是让人头大,什么类型的改编影视剧都有。” “不止。”原神林溪补上一句,“万一还是哪个游戏版本呢?” “无所谓。”林灵溪轻声一笑,“具体是什么版本,我这次去往无量山琅嬛玉洞,应该就能发现一二。” “实在不行,还能拿著神功回来河南擂鼓山,亲自去找无崖子问一问。” “反正《天龙八部》那么多版本里,就逍遥三老身上差別最大。” 之后,真灵空间慢慢散场。 林灵溪意识也回归了云溪观厢房。 窗外晨曦微露。 他起身看向隔壁房间方向,那里传来两个小女孩细微均匀的呼吸声。 “大理……还是先去买上一辆马车吧。” …… 离了信阳地界,一路向南,车马便渐渐稀少起来。 这一日,行至信阳光山县境內,天公却不作美。 清晨还是薄雾冥冥,过了晌午,竟淅淅沥沥飘起雨来。 雨丝细密,缠缠绵绵,將远近的山峦林木都笼进一片灰濛濛的水汽里。 官道变得泥泞不堪,车軲轆碾过,不时溅起浑浊的泥点。 “师兄,雨什么时候才能停呀?”阿紫趴在车窗边,伸出手去接檐下滑落的雨水,小脸上满是无聊。 阿朱则安静地靠坐在另一侧,手里捧著一卷《肘后备急方》的抄本,就著车窗透入的天光,细细看著。 林灵溪看了看天色,又展开手中略显粗糙的舆图。 “前面应该就是淮河渡口。”他指著图上一处墨跡,“这个天气,渡船未必会开。我们先去渡口左近寻个地方歇脚,等雨势小些再做打算。” 又行了约莫半个时辰,果然望见一条白水横亘於前,水势颇阔,对岸景物在雨幕中只余淡淡轮廓。 渡口旁,孤零零立著两三间茅屋土舍,挑出一面被雨水浸得顏色深沉的布幌,依稀可辨是个“店”字。 “就那里吧。” 林灵溪將马车赶到店旁简陋的草棚下拴好,一手一个,將阿朱阿紫抱下车,快步走进店中。 店內看起来比外头稍大,却也显得昏暗。 泥地夯得还算平整,角落里堆著些杂物。 统共不过四五张原木桌子,条凳旧得已是泛出油光。 此时,店里只一桌有客。 靠窗的位置上,正坐著两人。 一位是年约四十余岁的中年文士,身著半旧的葛布长衫,身形略显清瘦,面庞方正,下頜留著疏朗的短须,此刻正望著窗外茫茫雨幕出神。 他身旁是个少年,约莫十三四岁年纪,眉眼与文士有几分相似,穿著更为简朴,正默默整理著行囊。 听到脚步声,文士转过头来。 目光与林灵溪微微一触。 那是双极深邃的眼睛,初看似平静,深处却仿佛有激流刚过,余澜未息。带著些许审慎,却又自然流露出一种旷达与温和。 林灵溪心中微微一动。 这气度,绝非寻常乡野儒生能有。 他頷首致意,领著阿朱阿紫在另一张稍乾净的桌子旁坐下。 店家是个跛足的老汉,端来三碗粗茶,茶水浑浊,热气里带著股陈涩味。 阿紫只抿了一口,小脸就皱成了包子,低声嘟囔:“这茶好苦。还没师兄用野菊花、山楂干泡的茶水好喝呢。” 声音虽小,在这寂静的店里却清晰可闻。 那文士似乎听到了,目光转过,落在阿紫撅起的小嘴上,又移到林灵溪身上,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似是觉得有趣。 这时,店家又端上一碟黑乎乎的酱菜,並几个硬邦邦的粗面饃饃,说是只有这些。 阿朱看著饃饃,没说什么,只是小口喝了点茶。 阿紫却实在忍不住,扯了扯林灵溪的袖子,眼巴巴地小声道:“师兄,这饃……阿紫咬不动。” 林灵溪看了看食物,又瞥见那文士桌上也是同样的东西,对方却只是就著茶水,慢慢掰著饃,神色平静,仿佛吃得是珍饈美味。 他轻轻拍了拍阿紫的手,起身走到灶间门口,对那店家老汉温言道:“老丈,可否借灶火一用?孩子小,脾胃弱,这乾粮实在难以下咽。我自有些携带来的米粮,煮些热粥就好。” 老汉有些为难,搓著手:“这……柴火倒是有些,只是锅灶粗糙,怕污了道长的好米。” “无妨。”林灵溪已从行囊中取出一个小布袋,里面是半斗上好的小米,还有几颗红枣,一小包茯苓粉。 “烦请老丈给个陶罐即可。” 灶火生起,橘红色的光映亮了昏暗的灶间。 林灵溪洗净陶罐,注入清水,待水將沸未沸时,才將淘净的小米缓缓倾入。 待米粒在水中舒展开,泛起细密的小泡,才投入撕开的红枣,又捻了一小撮茯苓粉均匀撒入。 动作不疾不徐,自有一种沉静的韵律。 渐渐地,一股醇厚温和的穀物香气,混合著枣的甜润、茯苓淡淡的土腥气,在潮湿的空气里瀰漫开来。 这香气极为扎实,暖融融地,似是驱散了雨天的阴寒与店中的霉涩。 阿朱和阿紫早已吸著小鼻子,眼巴巴望著灶间。 连那一直安静用餐的文士,也停下了动作,望向灶间方向,鼻翼微微翕动,眸中流露出些许讶异。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朗悦耳,带著一种天然的感染力:“不想这荒村野店,竟能得闻如此朴拙真味。小道长这粥,火候与食材配伍,颇有道法自然之意。” 林灵溪正將粥舀出,闻言转身,见那文士目光清澈,並非客套,便也坦然道:“先生过誉。不过是顺食材之性,借水火之功,聊以慰藉旅途疲乏,滋养脾胃罢了。所谓营卫生会,饮食之本,亦在其中。” “营卫生会……”文士低声重复,眼中光芒更亮,“《灵枢篇》?” “哈哈哈,妙哉妙哉!以医理入厨事,化饮食为养生。小道长见解不凡。” 他推开面前粗硬的饃饃,竟起身走了过来,对著林灵溪拱手一礼:“老夫眉山苏軾,因事前往黄州。” “適才闻粥香,听高论,不觉口舌生津,心神俱畅。冒昧请问,可否討一碗这【道法自然粥】,以解馋怀?” 第65章、人间有味是清欢(3K,求追读)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65章、人间有味是清欢(3K,求追读) 苏軾? 林灵溪眉毛一挑,怎会在这里遇上他? 再一算时间地点…… 元丰三年,春,黄州路…… 心中顿时瞭然。 原来是乌台诗案发后,他正赴黄州贬所途中。 “原来是苏学士。”林灵溪拱手还礼,“粗陋之食,不敢当道法自然之名。苏学士若不嫌山野之气,请同坐便是。” 他侧身让出位置,又盛了两碗粥,一碗递给苏軾,一碗给那默默跟隨的少年。 想来,应是其长子苏迈。 苏軾也不推辞,撩袍坐下,一眼便看到碗中小粥,米粒开花,金黄莹润,枣肉赤红,粥面凝著一层细腻的“膏油”。 旋即凑近轻嗅,醇厚的谷香中夹著枣甜与一丝茯苓的土性甘平,热气蒸腾,直透肺腑。 “好。”他赞了一声,这才举匙。 米粥入口,温润妥帖,无需咀嚼便自然化开。 一股扎实的暖意自喉入腹,缓缓扩散,连日车马劳顿积下的寒湿疲乏,仿佛被这温和却不容抗拒的暖流渐渐驱散。 他闭目片刻,长长舒出一口气,再睁眼时,眸中倦色似被洗去少许,露出那股属於文豪苏軾的明亮神采。 “岂止是慰藉疲乏,”苏軾放下陶匙,嘆道,“简直是抚慰心神。” “老夫自离汴京,一路所见,非萧瑟即惶惶。心中亦如这窗外阴雨,沉鬱难明。却不想在这淮畔野店,得遇小道长,得食此粥,方知何谓【脾胃安则神思寧】啊。” 他看向林灵溪,目光炯炯:“小道长方才提及营卫生会,应是深諳医理,这粥中似有茯苓,配伍红枣、小米,意在健脾利湿,安神寧心,可是如此?” “苏学士慧眼。”林灵溪点头,“脾胃为后天之本,气血化生之源。旅途劳顿,易伤脾胃,湿气困阻,则神思不展。此粥不过顺其性而为,助其本而已。” “顺其性而为……”苏軾低声重复,忽而朗笑,“妙极!妙极啊!” “哈哈,顺性而为,这何尝不是处世之道?” “物各有性,顺之则昌。人亦各有命途,顺逆有时。譬如老夫此刻……” 他顿了顿,面上笑意微敛,眼中也没了之前那份颓唐,反有种勘破般的坦然。 “便是要顺这贬謫之性,去那黄州,好好做一回閒散员外了。” 阿紫听得半懂不懂,眨著眼插嘴:“老伯伯,你说的话好像师兄教我们的经文哦,听著有点难,但又觉得有道理。” 苏軾被她逗乐,捋须笑道:“小丫头觉得有道理?那便是道理自己长了脚,跑到你心里去了。这可比老夫当年苦读圣贤书来得容易。” 眾人闻言皆是会心而笑,店中沉闷之气一扫而空。 林灵溪见苏軾神色虽旷达,眉宇间那缕沉鬱却未全消。 不由心念微动。 想起行囊中还有来之前在后山竹林採得的几株嫩笋,以及一小罐自酿的野蜜,便朗声道: “这雨看来还要下一阵。”林灵溪看向窗外,“苏学士若不急赶路……” “贫道行囊中还有些新鲜笋尖,再搭配上些这路上顺手採摘的几丛野蓼蒿嫩芽,或可再凑合一道小食,佐粥而餐,聊解湿寒。” 苏軾眼睛一亮:“哦?小道长还有妙食?甚好甚好!老夫今日是有口福了。” 他转而向店家老汉道,“老丈,烦请再借陶釜、素油一用,柴火钱一併奉上。” 林灵溪这次动手,比方才熬粥却要更多了几分专注。 先是將嫩笋洗净,只取最脆嫩的尖部,以手轻掰成適宜小段。 之所以不选择用刀切,谓是“不坏其天然之体,以保其清鲜之气”。 至於那野蓼蒿,就更是只掐了顶尖最嫩的几片叶芽,碧绿欲滴。 灶火重新燃起。 林灵溪凝神静气,將连日来对“食意境”的感悟,尤其是自己那份於自然中寻求生机、於困顿中持守平和的心境,悄然融入其中。 玄天神意微动,如尘如雾,笼罩食材。 引导著春笋破土向上之生机,蓼蒿临雨犹青之坚韧,与自身那份“顺逆皆安、持中守正”的意志轻轻相合。 热釜,又下少许素油。 油温升至恰到好处时,先下笋尖,快速翻动,逼出竹笋特有的清甜与微涩,以增添几分山林春雨的气息。 待笋边略呈微黄,再下蓼蒿嫩芽。几乎是略一顛翻便出锅,最大程度保留其脆嫩碧色与野香。 最后,再淋上小半勺澄澈的野蜜。 蜜线落入热菜,嗤啦轻响,甜润的香气瞬间与笋蒿的清鲜野香交融升腾,竟无半分腻俗,反添一缕温和的甘美。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明明只是寻常野蔬,落在苏軾这般深諳生活美学的大文豪眼中,却仿佛看到了一种独特的道韵。 一碟蜜渍笋尖蓼蒿摆上桌。 色泽清雅:笋尖微黄如玉,蓼蒿碧绿如翠,蜜汁晶莹,薄薄掛芡。 苏軾举箸,先夹起一段笋尖,入口脆嫩清甜,带著山野的鲜灵; 再尝一片蓼蒿,微苦回甘,野趣盎然; 至於那抹野蜜的甜润,则是恰到好处地中和了蒿的微苦与笋的微涩,更將二者的本味衬托得愈发鲜明。 更奇妙的是,一口下去,不仅口齿生香,连日来积压在胸口的沉鬱之气,似乎也被这清新鲜活的山野之意涤盪了几分,心神为之一清。 他不由微微怔住。 细品之下,只觉这股“清新涤郁”之感並非全然来自食材本身,更似有一份温和却坚韧的“意志”隨著食物融入体內,与自己內心深处那份试图挣脱困顿、寻求豁达的念头隱隱共鸣、相拥。 沉默良久,苏軾放下竹箸,目光深深看向林灵溪,嘆道:“小道长……真乃妙人。” “此菜滋味,已非凡俗庖厨所能及。” “老夫似乎尝到了……雨后的山林,破土的生机,还有一份……”他斟酌著词句,“一份『虽处阴雨,心向晴明』的从容之意。” 林灵溪微微一笑,並不否认:“食材有性,烹调者有心。心物相感,其味乃成。” “苏学士能品出此意,是您心中有此境。” 苏軾闻言,拊掌大笑,笑声畅快,连日阴霾仿佛在这一笑中彻底散去。 “好一个【心物相感,其味乃成】!” 他目光扫过窗外迷濛雨色、店內简陋陈设,再落回眼前清蔬淡粥,眼中光华流转,似有诗情涌动。 “店家,可有笔墨?”他忽问。 老汉为难:“这荒村野店,哪来那等物件……” 苏迈此时却从行囊中取出一截隨身携带的墨锭、一支狼毫笔和几张略糙的纸笺:“父亲,简易的尚有。” 苏軾接过,就著桌面,也不顾纸张粗劣,提笔蘸墨,略一沉吟,便挥毫而就。 笔走龙蛇,墨跡淋漓。 林灵溪与阿朱阿紫在一旁静观。 只见纸上写道: 《浣溪沙·淮上遇雨偶得》 元丰三年二月二十四日,淮河渡口野店,遇林道长烹粥制餚,有感。 细雨斜风作晓寒,淡烟疏柳媚晴滩。 入淮清洛渐漫漫。 雪沫乳花浮午盏,蓼茸蒿笋试春盘。 人间有味是清欢。 写罢,他搁下笔,对著墨跡未乾的词笺,轻声道: “此番遭难,亲友散落,前程未卜。初时亦觉天地倾覆,百味皆苦。” “然则今日,於此荒僻渡口,风雨困途,能遇小友,能食清味,能得片刻心安神寧。” “方知这【清欢】二字之重。” “它不在玉盘珍饈、高堂广厦,而在心安处、味真时。” 他转向林灵溪,郑重拱手:“此一词,赠予小道长。” 林灵溪双手接过词笺,墨香混著纸张的糙气扑面而来,那字里行间流淌的豁达与彻悟,重若千钧。 “苏学士此词此意,贫道愧领。”他诚挚道,“他日若有机缘,定当亲赴黄州,再向学士请教这【人间真味】。” “好!老夫在黄州候著!”苏軾笑容舒展,眼中闪过一丝詼谐,“说来惭愧,听闻黄州猪肉价贱如泥。待老夫安定下来,定要琢磨个法子,將它整治得香飘十里。” “届时若小道长来访,你我或许可共研这肉食中的【道法自然】!” 雨势不知何时已悄然转细,化作濛濛雨雾。 渡口方向传来船夫隱约的吆喝,看来渡船即將復航。 苏軾父子起身告辞。 林灵溪携阿朱阿紫送至店外。 泥泞官道上,苏軾青衫背影在雨雾中渐行渐远,步伐却稳当而开阔,再无半分初见的沉滯。 林灵溪立於檐下,目送其远去,指尖轻抚过词笺上“人间有味是清欢”七字。 心中那点关於【食意境】的轮廓,仿佛因这场不期而遇的雨、这碗粥、这碟菜、这番话、这首词,而被注入了一股鲜活而磅礴的“意”。 他低头,看向身边两个仰著小脸、似懂非懂的女孩。 “师兄,”阿朱细声问,“那位苏伯伯,是很好很好的人,对吗?” “嗯。”林灵溪点头,將词笺小心收好,“他是一个……能把苦茶品出回甘,能把风雨听成诗篇的人。” 阿紫眨眨眼:“那他说的猪肉,也会很好吃吗?” 林灵溪抬眼,望向南方天际,那里云层渐薄,似有一线天光將破。 “会的。”他嘴角泛起一丝笑意,“一个能写出『人间有味是清欢』的人,做出来的东西,味道一定不会差。” 黄州,东坡,猪肉。 他忽然有些期待了。 马车再次驶上官道,朝著淮河渡口缓缓行去。 身后,野店布幌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第66章、襄阳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66章、襄阳 襄阳。 天下腰膂,南北衝要。 护城河水面宽阔,倒映著城堞与旗杆的影。 城墙是厚重的青灰色,砖石缝隙里长著经年的苔蘚与野草,在初春微寒的空气里透著一股属於兵家必爭之地的沧桑。 从信阳到大理,此时最为稳妥的路线,是由陆路先行至襄阳。 再沿水路,顺汉水而下。 及至洞庭湖后,再转而深入湘西,进到大理。 此刻到了襄阳这水陆交匯之所,自然要停下来好好休整一番。 车马入城时,已是午后。 城门洞深邃,脚步声、车轮声、贩夫走卒的吆喝声在里头混成一片嗡嗡的迴响。空气里浮动著牲畜、尘土、以及各种食物混杂的气味。 阿紫早就按捺不住,扒著车窗,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忙不迭地四处张望。 阿朱要安静些,却也忍不住微微探身,打量著这与信阳山野截然不同的喧囂市井。 林灵溪控著韁绳,目光沉静地扫过街道。 襄阳的街,比信阳城宽阔,铺面也更密集。绸缎庄、药铺、铁匠铺、茶楼酒肆,鳞次櫛比。 行人衣著各异,语言就更是南腔北调。有宽袍大袖的文士,有短打紧身的江湖客,也有高鼻深目、牵著骆驼的西域胡商。 偶有快马载著背插小旗的驛卒疾驰而过,路人纷纷闪避。 好一个鱼龙混杂、臥虎藏龙之地。 林灵溪牵著马车,选了间位置尚可的客栈住下。 悦来客栈,诸天武侠连锁品牌。 响噹噹的老字號! 客栈招牌半旧,但门脸还算乾净,而且后院就有马厩,可以停放马车。 他三人所定的客房是在二楼,窗外有一条相对安静的后巷,视野开阔。 “师兄,我们出去看看好不好?” 安顿好行李后,阿紫便拉著林灵溪的袖子摇晃起来,眼里满是期待。 阿朱没说话,却也仰著小脸望了过来。 林灵溪略一沉吟,点了点头:“也好。赶了几天路,在城里休养几天也可。只有一事,莫要走远,且跟紧我。” 襄阳的繁华,就体现在这主干道的车水马龙,摩肩接踵上。 卖艺的、算卦的、吹糖人的、吆喝著“襄阳大头菜”的,將市井的热闹演绎得淋漓尽致。 阿朱阿紫看得目不暇接,尤其是阿紫,几乎每个摊子都要凑过去瞧一眼。 行至一处街角时,周遭热闹稍减。 阿朱眼尖,忽的瞥见几个蜷缩在墙根阴影里的身影,登时便愣在原地。 那是三四个孩子,最大的不过十岁模样,小的可能只有五六岁。 衣衫襤褸,几乎不能蔽体,裸露的皮肤上布满污垢与新旧交叠的伤痕。 一个女孩儿少了只手,手腕处是扭曲癒合的丑陋疤痕; 一个男孩儿甚至瘸著腿,膝盖处还能看到反覆溃烂又结痂的痕跡; 看起来伤势最轻的一个孩子,竟有一只眼睛,已是只剩下空洞的眼窝,周围皮肤也皱缩著。 那几个孩子面前摆著破碗,眼神里混杂著麻木、恐惧,以及一丝与年龄绝不相符的死寂。 只有当路人偶尔丟下半个馒头或一两枚铜钱时,那死寂里才会闪过一丝几乎难以捕捉的渴望。 阿朱阿紫的脚步都停住了。 她们看著那几个和她们差不多大小的孩子。 那几个孩子也眸光茫然地看了过来。 两双小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衣角。 “师兄……”阿朱轻声开口,声音里带著迟疑的难过。 林灵溪自然是早已看见。 他目光扫过那几个孩子,尤其是在他们伤残处和眼神上停留片刻,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医者的眼睛,毫无疑问能看出那些伤,绝非天生的畸形或偶然的意外。 “唉!”他心里轻轻嘆息一声。 这一幕,別说前世了,就连今生,他都没见过。 “去吧。”林灵溪声音温和,从怀中取出些零散铜钱,又拿出几个早上买的、还温热的芝麻饼,递给阿朱阿紫,“小心些,莫要惊著他们。” 阿朱阿紫接过,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將饼和铜钱轻轻放在破碗里。 “给……给你们吃。”阿朱声音柔柔的。 独眼小女孩鼻子动了动,闻到饼的香气,脏兮兮的小手猛地伸出,抓过饼,狼吞虎咽起来。 其他孩子也纷纷伸手,抢夺般將食物塞进嘴里。 阿紫看著他们吃的凶猛,甚至连伤口裂开都不管不顾,不由小声问道:“你们……不疼吗?” 一个断了手腕的男孩抬起头,嘴里已是塞满了饼,眼神警惕地扫过她们身后,飞快地摇了摇头,又迅速低下头去。 就在阿朱阿紫蹲下身,还想再多聊些什么的时候,林灵溪收回在附近逡巡的目光,温声道: “阿朱阿紫,好了,別问了,该回去了。” 两个小姑娘站起身,又看了那几个小乞丐一眼,才慢慢走回林灵溪身边,一左一右牵住他的道袍下摆。 “师兄,”阿紫闷闷地问,“他们的手和眼睛……” “世间有些苦,本不应该由孩童来承受。”林灵溪摸了摸她的头,没有多解释,“今日所见,心中难过是人之常情。” “物伤其类,是为人天生就应该具有的怜悯之心。” “但更应注意,无论何时,都谨记要冷静行事。” “日后若有余力,再去思索,该如何帮助这些人,更要思索,该如何以杜绝这等惨事的根源。” 他牵著她们,转身朝悦来客栈的方向走去。 眼角余光却注意到,刚刚阿朱阿紫显露財物之时,几个不住打量著他们三人的奇怪江湖客,也悄摸摸跟了上来。 两个原本似乎在斜对面的茶摊上打盹的汉子,以及一个挎著破竹篮,步履蹣跚的老妇。 三人俱是脸色黝黑,好似涂了什么东西,让人看不清具体面容。 穿著也是破烂,但膝盖和手肘处磨损的位置很有规律,像是刻意为之。 林溪不由得打量了下自己三人:不大的年纪,乾净整洁的衣衫,还有那一口明显的外地口音。 “这是被当成肥羊了啊!”林溪心下一声轻笑,却不露声色,步履从容,似乎並未察觉任何异常。 但他那远超常人的灵魂感知,已如同无形的蛛网悄然张开。 第67章、採生折割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67章、採生折割 夜色渐渐笼罩襄阳城。 初更时分,街上行人稀少,打更的梆子声在深巷中迴荡,悠长而寂寥。 悦来客栈二楼,林灵溪静坐於地上,双目微闔,似在入定。 为防万一,他今夜將阿朱阿紫两个小姑娘唤来自己屋內,还点起了一根寧神香。 床榻之上,阿朱阿紫已然入睡,呼吸均匀细微。 白日街头所见带来的些许不安,也似乎在寧神药香与师兄的守护下渐渐平息。 万籟俱寂中,一道极其细微的声响,触动了林灵溪的灵觉。 来了! 林灵溪闭合的眼瞼微微一动。 就在梆子声余韵將散未散之际,先是后巷墙根处,传来一道犹如猫爪落地般的窸窣声。 隨即是第二声、第三声。 来人脚步声轻巧,显是有些功夫在身。 紧接著,便是金属与木质窗欞摩擦的动静,伴隨著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腥气,从窗户缝隙中丝丝渗透进来。 这味道…… “鸡鸣五鼓返魂香”?林灵溪鼻翼微动,心中冷笑,“倒是下三滥中颇为经典的货色。”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常年与药材打交道,一身营卫生会功又对气息异常敏感,这等粗劣迷香,在他面前可谓是形同虚设。 更何况,眼前这迷香味道还不够纯,那掺杂在甜腻中的丝丝腥气,便是杂质未除尽的明证。 他悄然起身,如同一片青羽飘至床边,护住阿朱阿紫。 体內《营卫生会功》悄然运转。 营卫二气周流不息,將吸入的那一丝迷香药力迅速化去,更將自身气息收敛得近乎虚无。 片刻后,窗栓被薄刃悄无声息地拨开。 两道黑影如狸猫般灵巧翻入,落地无声。另有一人留在屋外。 两人动作熟练,进入后立刻左右一分,一人摸向床边,另一人则警惕地守在窗边,手中寒光微闪,竟是一柄形制奇特、刃口带著细密倒鉤的短刃。 就在摸向床边那人伸手,即將触碰到被褥隆起轮廓的剎那! 嗤! 一道细微却凌厉的指风,破空而至,精准无比地击在他肘后“小海穴”上。 那人整条手臂瞬间酸麻剧痛,经脉似被冰针刺入,蓄势待发的劲力如潮水般退去。 胳膊不受控制地垂落,闷哼一声,踉蹌后退。 另一人反应极快,闻声不对,竟也不呼喊,而是唇舌翻动,从舌底翻出一细小薄片。 “嗶——” 一道低沉声响发出。 旋即这人手中那点寒芒如毒蛇吐信,悄无声息却狠辣无比地直刺林灵溪身影所在的方位! 那是一柄形制奇特的短刃,刃身狭长,刃口处可见细微的倒鉤。 兼且这一刺角度刁钻,速度奇快,显然是一个狠角色。 林灵溪却不闪不避,左手探出,五指如鹤喙,闪电般拂过对方持刃手臂的“曲池”、“手三里”两穴。 触手处,只觉对方手臂肌肉賁张,劲力阴狠,但运转间却有几分滯涩,似是因为练了某种偏门速成功法,伤了经脉根基。 当即五指微一用力,顺著对方劲力来势轻轻一引、一拨。 《流经注脉指》之【少阳指】,专攻气机转换枢纽。 那人只觉手臂一麻,奔涌的內力在肘关节处陡然一滯,仿佛大河撞上无形闸门。 前力未消,后力已至,竟是隱隱有倒卷之势。 他心下大骇,待要变招,林灵溪右掌已无声无息印在他侧肋。 这一掌力道不重,却蕴含著《两仪掌》中一股阴柔的旋劲,掌力透体而入,直撼其臟腑之间的气机平衡。 “噗!”这人如遭重击,臟腑翻腾,一口气提不上来,软软瘫倒,一时竟昏死过去。 而就在这时,先被点中穴道那人,此刻已勉强压下手臂酸麻,眼中凶光毕露,左手一扬,一包粉末就要撒出。 林灵溪岂能再容他施为? 身形一晃,已至其身前,右手食中二指併拢,快如闪电般连点其胸前“神封”、“步廊”,肋下“期门”三处大穴。 指力透入,带有一丝扰乱其营卫之气的奇异劲力。 此人动作彻底僵住,手中药粉洒落身前,眼神涣散,靠著墙壁缓缓滑坐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从两人闯入到彻底失去反抗之力,不过三五个呼吸。 可就这么兔起鶻落瞬间的功夫,原本在窗外墙角下望风那个,就已是跑的不见了踪影。 床上阿朱不知何时也已被惊醒,此刻见屋內尘埃落定,声音微微发颤,问道:“师兄?” 林灵溪点燃油灯,昏黄光芒瞬间照亮房间。 “暂时没事了,不过,恐怕你们也睡不成了。” 这时屋內大亮,林灵溪再去看这两个闯入之人时,登时便看了个分明。 那竟是两个乞丐! 两名恶丐瘫在地上,一个昏迷,一个眼神惊恐却口不能言。 林灵溪二话不说,俯身便开始搜查。 从瘫坐在地尚且清醒的那恶丐怀中,摸出几个气味各异的药包、几块碎银、一把铜钱。 从被击中一掌陷入昏迷的那恶丐身上,则只搜出了一柄带倒鉤的短刃。 林灵溪拿起那柄鉤刃,指尖拂过倒鉤,眼中寒意骤升。 刃身狭长,寒光森森,倒鉤设计得极为精巧,一旦刺入皮肉,扯出时必带下一大块,且伤口將会极难癒合,痛苦异常。 这绝非是寻常战斗兵刃,倒像是专门用於施加痛苦、製造特定伤残的工具。 將两个乞丐分开在椅子上绑好,昏迷的那个,暂时先移到另一个房间。 旋即回到这间屋里,处於清醒状態下的恶丐身前,取出一根隨身携带的银针。 灯火下,针尖寒芒点点。 “说说吧,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老巢在哪?” 见著恶丐眼中的不屑,林灵溪微微一笑: “你可能还不知道,我除了是个道士外,也是一个大夫。而大夫,懂得如何治人,也懂得如何让人……生不如死!” 见恶丐仍是一言不发,林灵溪也不再废话。 唰唰唰! 几根银针不知从何处掏出,径直钉在那恶丐数道大穴上。 “呃!哼!……” 恶丐口中发出极为痛苦的哀嚎。 “说不说?” 见对方眸中虽然恐惧,但却仍不回答,冷哼道:“好!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能撑多久!” 银针缓缓贴近对方眼瞼。 那恶丐喉头咯咯作响,眼中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唔!唔!” 林灵溪这才想起,对方已是被自己点了哑穴。 “砰砰!”將哑穴解开。 在林灵溪那仿佛能看透人心黑暗的冰冷目光下,以及银针带来的极致痛苦下,恶丐心理防线迅速崩溃,断断续续地吐出了信息。 触目惊心! “採生折割……”林灵溪想起白日街角那几个小孩子,胸中一股怒火升腾而起。 这已不是简单的拐骗乞討,而是有组织、有分工、將活人生生摧残成牟利工具的恶魔行径! 当下又转移到另一间房中,弄醒那另一个恶丐。 “这襄阳城中,你们一共有多少据点,全部说出来!” 第68章、大闹襄阳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68章、大闹襄阳 半个时辰后。 月黑风高。 襄阳城西南角,一片毗邻废弃码头的杂乱棚户区深处。 这里污水横流,气味刺鼻,几间歪歪斜斜的土坯房围成一个小院。 小院的院门紧闭,门板上用白灰画著一个形如三瓣扭曲叶子的不起眼標记。 正是那两个恶丐供出的老巢,癸字仓。 林灵溪身影如烟,悄无声息地掠上邻近一处较高的破屋顶,向下俯瞰。 院中有微弱灯火透出,隱约能听到喝骂声和几声似哭泣又似呻吟的细弱童音。 他眼神一凝,將背上仍有些睡眼惺忪的阿朱阿紫安置在屋顶安全处,低声嘱咐道: “在这里安静等我,无论你们听到什么,莫要下来,莫要出声。” 两个小姑娘紧紧靠在一起,用力点头。 旋即,林灵溪飘身而下,如一片落叶,毫无声息地落在院墙阴影里。 院內正房门口,一个提著灯笼的壮汉正打著哈欠。 “呼!” 一道冷风打著旋吹过。 那提著灯笼的壮汉脖子一缩,睡意顿消,嘟囔了起来。 简单观察一番后,林灵溪没有任何废话,指尖一弹,一枚细小的石子破空,正中那壮汉后颈。 壮汉哼都未哼一声,径直软倒下去。 林灵溪推开虚掩的房门。 屋內景象,顿时让他周身气息都为之一寒。 灯火昏暗,空气浑浊,瀰漫著药味、血腥味和霉味。 七八个孩童蜷缩在角落的草堆上,大多身上带伤,或裹著脏污的布条,眼神麻木空洞。 两个看似看守的恶丐,正坐在桌边就著劣酒啃骨头,一个手里还把玩著另一柄同样是带鉤的短刃。 “呼!” 冷风伴著夜色吹了进来。 “谁?!” 手中拿著鉤刃的恶丐警觉抬头,待看清是个陌生年轻道士,先是一愣,隨即露出狞笑。 “哪来的野道士,走错门了吧?正好,老子还缺个试新药的……” 话音未落,林灵溪已动了。 身形快得拉出一串残影,直扑桌边。 那持鉤刃的恶丐反应不慢,挥刃便刺,招式狠辣,直取咽喉。 然而林灵溪仿佛早预判了他的动作,侧身避过的同时,左手如灵蛇出洞,一把扣住其腕脉,內力一吐。 恶丐瞬间只觉手腕如被烙铁烫中,整条手臂经脉瞬间逆行,剧痛钻心,短刃脱手。 林灵溪脚尖一挑,將落下的短刃踢起,右手接住,反手一挥。 噗! 刃光闪过,那恶丐喉间喷出一道血雾,转瞬倒地不起。 林灵溪这一下含怒出手,可谓是又快又狠。 “啊——!”悽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另一个恶丐被嚇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跑,林灵溪手中短刃已然掷出,贯穿其腹腔,將其钉在地上。 惨叫声惊动了隔壁。 又有三人提著棍棒刀枪冲了进来,见此惨状,又惊又怒,嚎叫著一齐扑上。 林灵溪眼中寒光如冰,在狭小空间內几步穿梭,或指或掌,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对方关节、要穴,或內力运转的节点上。 骨骼碎裂声、闷哼声、惨叫声不绝於耳。 不过十数息,衝进来的三人便也倒地不起,尽数身亡。 战斗平息。 林灵溪看都不看地上的恶丐,快步走到角落孩童们面前。 孩子们嚇得瑟瑟发抖,缩成一团。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杀意,声音儘量放得柔和:“別怕,我是来救你们的。” 一边说著,一边目光扫过,迅速检查了一遍孩子们的伤势。 可越看,心就越沉。 断肢、损目、关节扭曲…… 其中一个最小的孩子,更是因为旧伤未愈,又添新创,此刻正发烧得厉害,小脸已烧的通红。 林灵溪当即取出隨身携带的银针和金疮药,先为几个伤口恶化、高烧的孩子施针施药,稳住病情,再开始清理包扎。 阿朱阿紫在屋顶听到下面没了打斗声,只有师兄温和的说话声和孩子们细微的啜泣,小心翼翼探出头,轻声喊道:“师兄?” 林灵溪抬头一看,这才响起还有阿朱阿紫在房顶上。 刚刚见到那些孩子的惨状,对他的心神衝击著实有点大了。 旋即飞身上去,將两个小姑娘抱了下来,让她们一起帮忙。 两个小姑娘虽然害怕,但看到那些比她们还小的孩子如此悽惨,怜悯之心终究还是压过了恐惧。 她们学著师兄的样子,用清水浸湿手帕,轻柔地给孩子们擦拭脸上的污秽,小声安慰起来。 大概是看到有了两个和他们差不多大小的女孩,这些被关押在这里的孩子们,也慢慢放鬆下来。 在孩子们开始主动配合之后,林灵溪的治疗工作开展的也越发顺利。 不一会儿,便將伤势严重的几个,还有发著高烧的那个,简单处理好了。 下一步,自然是要在屋內仔细搜查一番。 在一个上了锁的破木箱里,林灵溪翻出几本厚厚的帐册,其上记录著这一处癸字仓数年来的“生意”往来。 其涉及到的,不仅是襄阳城內的三处“仓库”,更是隱约提到与外地某些“牙行”、“戏班”的联繫。 同时,还搜到一匣子专门打造的各种奇形怪状的小型刑具,以及一些未来得及使用的迷药、毒药。 除此之外,林灵溪还从一个恶丐怀里,搜出一块半个巴掌大的黑色木牌。 木牌正面阴刻著一个狰狞的狼头,背面则是一个“癸”字。 “狼头……癸字……”林灵溪握住木牌,望向窗外深沉的夜色。 和客栈里那两个只求速死的乞丐所说完全一样! 这癸字仓,果然还只是冰山一角! 旋即,林灵溪又想起了客栈墙下望风接应的那个乞丐,心下微微一动。 那个乞丐早已逃跑,必然也已经將这消息带回了这个狼头组织的总部所在。 打掉了这个癸字仓,惊动了这个狼头组织,后面就不好说了。 他能来得及处理一个癸字仓,却来不及去处理城內其他的仓库! 至少,不能在狼头组织將其他仓库转移或者在那些仓库中布置埋伏的情况下,將其一一扫平。 而且……这里还有这么多受伤的孩子在。 不如以静制动,据守此地,等对方反应。 也等天亮后,直接匯报给城中官方,以做试探。 若此城官员与这丐帮中的狼头令牌並无关联,那便將此事,还有这些孩子一併交出去。 他总归是个过客,这些孩子还需要全新的生活。 可若是此城官员,与此事有所关联,那说不得,他就要大闹一番这襄阳城了! 第69章、风疾(3K,求追读,求月票)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69章、风疾(3K,求追读,求月票) 夜色如泼墨般晕开,吞没了襄阳城起伏的脊线,只余下零星灯火。 两刻钟前。 就在林灵溪刚刚踏出客栈的同时。 一道黑影跌跌撞撞地衝过漆黑的小巷,破烂的衣襟被狂奔带起的风扯得笔直,发出猎猎的声响。 黑影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灌满了冷风,却不敢稍做停留。 赫然是从悦来客栈窗下侥倖逃脱的那个望风乞丐,王老疤。 此刻,王老疤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报信!快! 那道士的功夫实在太硬了! 城西,醉仙楼。 楼后有一处僻静独院。 院落门扉紧闭,檐下两盏已经褪色的大红灯笼,被夜风吹得晃晃悠悠,灯光在地上拖出摇曳不定的影子,如活物般蠕动著。 厅內暖意融融。 主位上坐著个五旬左右的老者,麵皮焦黄,鬍鬚花白,一双眼睛却精光內敛。 手指粗短,骨节突出,正慢慢摩挲著一只温润的玉杯。 他便是襄阳大礼分舵主事长老,“铁指丐”陈孤石。 下首作陪的,是个穿著公服便装、头戴幞头的中年汉子。面白微须,神色间带著三分官威七分精明。 乃是襄阳府衙的捕头,姓赵,单名一个魁字。 桌上杯盘狼藉,酒已过了三巡。 就在这时,院外忽然响起一阵骚动。 “长老!急报!客栈……客栈那边失风了!”王老疤嘶哑的声音穿透门扉,穿过小院,瞬间刺破了厅內那酒酣耳热的气氛。 陈孤石眉头一拧,眸中闪过一丝不悦,瞥了安然端坐的赵魁一眼,麵皮微动:“下面人办事毛躁,让赵捕头见笑了。” 赵魁摆摆手,浑不在意地呷了口酒:“陈长老掌著偌大分舵,事务繁冗,理解。” 说著,他放下酒杯,身子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不过嘛……听这意思,是碰上硬点子了?” 陈孤石眼神阴了阴,没有答话。 赵魁却也不在意,只在指尖蘸了些酒液,往桌上虚虚一点,自顾自说道: “陈长老,这区区一点小事,自是无妨。”他扯开嘴角,露出个心照不宣的笑。 “就算有那不开眼的外来人瞧见什么,想去衙门递个状子……嘿,那也得先过了赵某这一关。” “一些诉状而已,先压他两天,等到查无实据,自然就不了了之。只不过……” 他话锋一转,指尖在那点酒渍旁画了个圈:“这几日,货可是走得少了些,上头……嘖,难免有些閒话。” 陈孤石眸光一闪,腮边肌肉微微一绷,旋即缓缓鬆开,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最近副帮主在舵中巡查,下面人行事谨慎了些,也是难免。对此,我心中也很是焦躁啊。” “这不,稍微催的急了一些,立刻便出了个大紕漏。” “此事还要麻烦赵捕头多多费心。” 说著,他朝侍立的心腹微一頷首。 心腹会意,转身从內室捧出一只不起眼的黑木小匣,恭敬放在赵魁手边。 “一点心意,给捕头和手下兄弟们吃茶。”陈孤石眼皮微颤,“副帮主不日便走,届时,自然一切照旧。” 赵魁指尖一挑,匣盖掀开一丝缝隙,露出些许金光。 他面不改色,合上匣子,顺手纳入袖中,脸上笑容也真切了几分:“陈长老客气。” “既如此,赵某便不多叨扰了,静候佳音。” 说罢,举杯一饮而尽。 又虚应几巡,赵魁才心满意足地起身,由弟子引著,从侧门悄无声息地没入黑暗。 送走赵魁,陈孤石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化作一片寒潭。 “把那不成器的东西拎进来。”声音不高,却冷颼颼的。 穿堂风吹过,原本暖意融融的厅內,灯火齐齐暗了一瞬。 王老疤几乎是滚进来的,趴在地上,抖如筛糠,语无伦次地又把客栈的事顛三倒四说了一遍。 陈孤石听著,指尖无意识地在玉杯上刮擦,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两个老手,对付一个带孩子的道士,栽了? 他起初还只是不悦,只觉得是手下办事不力,扫了他的酒兴。 直到王老疤带著哭腔嚎出一句:“那道人……那道人手快得看不清啊!我还没跑远,就听见那两个兄弟栽了!” “怕是……怕是武功极高!” 武功极高? 陈孤石摩挲著玉杯的手指,骤然停住。 一股极细微的不安,倏地掠过心头。 不是普通管閒事的? 是哪路仇家? 还是……专门衝著他陈孤石来的? 夜风从王老疤打开的门缝钻入,呜咽一声,吹得案头烛火猛地一矮。 厅內光影骤然昏沉,將他焦黄的面孔映得半明半暗。 “废物!”他猛地將玉杯顿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人还在不在客栈?看清去向没有?” “不……不知,小人逃出来时,他们还在房里……”王老疤颤声道。 闻言,陈孤石眼神猛地一阵闪烁。 不能留! 必须在天亮前,把这道人捂死在黑暗里! “去,叫黑狼队立刻集合,你带路,去客栈……” 他声音冷硬,杀意已决。 然而,还未等他话音落下—— “长老!不好了!” 又一个身影,几乎是撞开厅门扑进来的。 这一身乞丐打扮的壮汉,脸色惨白如纸,声音带著惊破了胆的尖利。 “长老,癸字仓……癸字仓被人端了!” “什么?!” 陈孤石霍然起身,身下的太师椅被他无意中激盪的內力震得嘎吱作响。 一股血猛地衝上头顶,眼前微微发黑。 “看清是什么人了吗?”陈孤石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阴沉的冷风。 “回长老,据远处眼线说,好像……好像就是个年轻道士,带著两个女童。他们占了癸字仓,没走。” “好!好胆!”陈孤石怒极反笑,“占了地方不走,这是要等老夫上门?还是以为凭此就能要挟丐帮?” 话虽如此说,可陈孤石心中却是惊怒交加,犹如岩浆一般,轰然炸开! 惊的是癸字仓! 那里头就算没了最要紧的帐本,可那些刑具,那些还没处理的“货”,就是现成的把柄! 赵魁一个捕头,在如此铁证面前,又能有多大分量? 怒的是这肆无忌惮的挑衅! 在他陈孤石的地盘上,杀他的人,占他的窝,救他的“货”! 这简直是把他的脸皮撕下来踩进泥里! 方才的那点不安,此刻已化作冰冷的毒蛇,一刻不停噬咬著他的心臟。 道人……女童……武功高强……占据不退…… 这绝不是意外,更不是什么寻常的江湖衝突! 这道人必然是衝著“採生折割”来的! 就是衝著他陈孤石来的! 他焦躁地在厅內踱了两步,靴子踩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夜风越发的大了起来,呼啸著卷过院落,从被闯开的房门刮入,吹得满堂灯火齐暗,几乎熄灭。 光影在他焦黄的脸上明灭不定,显得格外狰狞。 硬碰硬? 对方深浅不知,仓促间若是拿不下,闹得满城风雨,惊动了正在城里的那位…… 陈孤石死死攥拳,指节捏得发白,眼中戾气翻涌,强行压下心中惊惧。 不能乱! 越是这样,越不能乱! 他猛地吸了口气,那冰凉的夜风灌入肺腑,让他发热的脑子陡然一清。 一个更阴狠、更恶毒的念头,骤然从心底冒出! 乔峰! 那位刚正不阿、嫉恶如仇的副帮主,此刻不就在大礼分舵正堂下榻么? 若是让他知道,有“凶徒”残杀丐帮弟子,掳掠无辜孩童,占据帮產,凶焰滔天…… 陈孤石嘴角慢慢咧开,扯出一个狰狞的笑。 风,既然要往死里吹,那就把所有人都卷进来! “点齐舵中精锐,隨我去癸字仓!要快!”他转身,声音斩钉截铁,带著一种孤注一掷的狠厉。 “另外,”他盯著那名报信的心腹,飞速道,“立刻去分舵正堂,稟报乔副帮主!” “就说,有不明身份的凶徒,在襄阳地界残忍杀害我丐帮弟子,掳掠妇孺,占据我帮產业,其行令人髮指!” “我分舵力战不敌,伤亡惨重,恳请乔副帮主主持公道,速速前往相助!” 他刻意將“残杀弟子”、“掳掠妇孺”、“伤亡惨重”、“恳请主持公道”这些字眼咬得极重。 就是为了在那道人开口之前抢先一步,把血染的脏水,狠狠泼到对方身上! 反过来把自己这一方,变成真正的“受害者”。 乔峰这把锋利的刀,他要借来一用! 斩了那不知死活的道人! 也斩断一切可能指向自己的线索! 至於乔峰到了之后…… 陈孤石手探入怀,摸到那枚冰冷坚硬的轰天雷! 有这东西在,只要能儘快把证据都清理的乾乾净净…… 先入为主,眾口鑠金之下,一切都会再和他没有半分关係! “快!”他低吼一声,袍袖一甩,大步踏入狂暴的夜风之中。 风鼓盪起他的衣袍,猎猎狂舞。 檐下,那两盏早已褪色的大红灯笼,在风中疯狂摇曳、呻吟。 院中光影支离破碎,明明暗暗,最终“噗”地一声,齐齐熄灭。 浓稠的黑暗,瞬间吞噬了整个院落。 只剩风声呜咽。 第70章、火烈(3K,求追读,求月票)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70章、火烈(3K,求追读,求月票) 癸字仓。 残破的小院在夜色中瑟缩发抖。 林灵溪立於院中,一袭青袍被风吹得紧贴身形。 在他身后,屋內灯火昏黄,纸窗上映著阿朱阿紫和那群蜷缩孩童的影子。 风更紧了,像无数只冰冷的手,在襄阳城的街巷间胡乱抓挠。 林灵溪指尖捻著那枚黑色木牌,耳畔忽然传来远处逐渐清晰的脚步声。 沉重、密集,如潮水般漫过来,还带著毫不掩饰的杀气。 来了! 比他预想的要快,人也要更多! “哐当!” 院门被粗暴地踹开,碎裂的木屑在风里飞溅。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数十条黑影鱼贯而入,瞬间填满小院。 火把“呼呼”燃起,驱散了门前的黑暗,也將这群丐帮弟子那凶狠的面孔照得格外清晰。 他们手中棍棒刀剑寒光森森,呈半圆围拢,完全封死了林灵溪的所有去路。 人群分开,陈孤石缓步走出。 焦黄的麵皮在火光下泛著一种不健康的油光。 目光扫过地上未及清理的几具尸首,微微一缩,隨即落在林灵溪身上。 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后定格在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睛上。 “好道士!” 陈孤石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刻意营造的沉痛与愤怒,甚至都压过了风声。 “好狠辣的手段!” “好冷硬的心肠!” 陈孤石语气显得越发悲愤。 “杀我丐帮弟子,占我帮中產业,甚至还要掳掠这些无辜稚子……你是哪座山,哪座观里修出的道?” “怕不是修的修罗魔道吧!” 这一刻。陈孤石先声夺人,直接將“残杀”、“强占”、“掳掠”的罪名扣死在林灵溪身上。 “说的可真是漂亮!”林灵溪神色微冷,迎著陈孤石的目光,缓缓举起手中木牌。 “今日,我只问一句,阁下可是这狼头癸字黑色令牌的主人?” “胡言乱语!”陈孤石厉声打断,脸上悲愤之色更浓。 “这些孩子,俱是可怜孤儿,身有残缺,我丐帮仁善,收留於此,给口饭吃,怎料今日……今日却……” “妖道!”陈孤石一声大喝,“你以为从哪拿出一枚奇怪令牌,就能脱罪吗?” “报仇!” “杀了妖道!救出孩子!” 围住院落的一眾丐帮弟子群情汹涌,怒吼起来。 火光在他们激动的脸上跳跃,杀气瀰漫了小院。 “果然如此啊!” “今日来此的丐帮弟子,恐怕,都在此事中有所参与吧!” 林灵溪不再多言,將木牌收回怀中。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再留手了,受死吧!” 最后三字,杀意凛然。 话音未落! 林灵溪便已是脚踩禹步,身形不退反进,向著方才强词夺理的陈孤石杀去! 他身形在火光与棍影间倏忽飘移,左手五指如抚琴轮指,瞬息间拂过当先两人手腕“阳穀”、“阳池”穴。 那两人只觉手臂一麻,力道骤失。 旋即林灵溪又是两掌连拍过去,將其击杀在地。 《营卫生会功》乃是他苦心孤诣创造出来的医武合一的绝学。 医术越是高明,內力的积攒就越是迅速。 更不用说,他还能够从美食中提炼出食炁,壮大自身的生命本源。 可以说,此刻林灵溪虽然才习武不过四年,但內力的积累,却要比许多练了二十年武功的还要更强。 而且,不仅是增长速度快,回復速度更快。 因此,即便是身陷重围,他也毫不担心。 凭藉《流经注脉指》,將眼前这些人全部杀光,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 几乎在陈孤石率眾包围癸字仓的同时。 大礼分舵正堂,灯火通明。 乔峰尚未歇息,正与本地的一位长老查看近月来的帮务帐目。 “唉!”乔峰浓眉微锁,將帐本合上。 虽然没检查出来什么,但他心中却总觉得这分舵看似井井有条,却隱隱透著一股说不出的陈腐之气。 忽然,堂外脚步声响起,竟是急如星火。 “报——!!!” 传讯弟子几乎是摔进堂內,脸色惨白,声音嘶哑:“陈长老急报!” “有凶徒在城西废弃码头附近,残杀我帮弟子数十人,掳掠妇孺,更是强行占据我帮產业……” “什么?!” 传讯弟子话还没说完,那陪在一旁的长老便猛地站起身来,发出一声惊呼。 乔峰也瞬间抬头,眼中精光暴射。 “残杀数十?掳掠妇孺?”他声音沉浑,每个字都像铁锤般砸在人心上,“陈孤石此刻何在?” “已……已率舵中精锐前往弹压!但凶徒武功极高,陈长老恐难以支撑,特命小人冒死前来求援!” 乔峰不再多问,霍然起身。 高大的身躯带起一股劲风,案上灯火剧烈摇曳。 “备马!” 马蹄声瞬间撕裂了襄阳城夜的寂静。 乔峰伏鞍急驰,马蹄踏在青石板上,溅起点点火星。 数十名执法弟子跟隨其后,如一支支黑色利箭,射入了茫茫夜色。 …… 陈孤石硬抗了林灵溪一招后,败退下来,看了眼院中一个接一个倒地的弟子,心中顿时发狠! 看来今日,那枚轰天雷是省不下来了! 虽然陈孤石阴险毒辣,但却也有一点,足够心狠! 只要下了决定,就绝不拖泥带水。 当即伸手入怀,取出那枚轰天雷,又拿出一支火摺子,迅速点燃。 林灵溪虽在激斗,灵觉却早已笼罩全场,此时立刻便察觉不对! 心下一急,招式陡然凌厉几分,一指击杀正面之敌,隨即顺势旋身,一脚踢飞其手中单刀,刀光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射那陈孤石手中轰天雷而去! 但就这片刻耽搁,陈孤石便已將手中轰天雷投掷而出。 “轰!” 一声低沉的爆鸣声陡然响起。 “嗤!嗤!” 紧接著,一股刺鼻的火油气味混著焦糊味飘了出来! 可奇怪的是,纸窗上,一眾孩童的剪影却仍是死死蜷缩在一起。 不过,这等局势下,一点奇怪剪影而已,並没有引起陈孤石的注意。 “呼!呼!呼!” 屋內的火势越发大了起来。 纸窗上的剪影早已消失不见,甚至就连纸窗都燃烧了起来。 林灵溪目眥欲裂,不顾身后再度袭来的刀风,强行扭身,一掌拍开侧面敌人,就要不顾一切冲向屋內。 陈孤石见状,心下不由大喜,当即怒吼一声:“妖道还敢逞凶!” 旋即身形一晃,快如鬼魅般再度瞬间插入战团,右手食指中指併拢,肤色瞬间变得青黑,带著一股锐利破风的尖啸,直戳林灵溪后心大椎穴! 正是其成名绝技《青冥指》! 这一指阴狠毒辣,时机刁钻,恰是林灵溪旧力刚尽、新力未生、心神激盪之际。 然则林灵溪此举本就是刻意为之,就是为了引这陈孤石不顾一切动手,当下见目的达成,毫不犹豫侧移半尺。 间不容髮躲过背心要害。 “嗤啦!” 青黑指劲擦著他左臂而过,道袍撕裂,臂上顷刻间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更有一股阴寒歹毒的气劲顺著伤口直钻经脉! 林灵溪左臂微微一麻,体內营卫二气一卷一缠,便將这阴寒內力化去。 反手便是一掌拍出! 正当此时! 院外远处,如鼓点般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轰鸣而来。 马上之人,已清晰可见那魁伟如山的身影! “掌下留人!” “嘭!” 在这一声巨喝之下,林灵溪却无半点收手的意思,反倒是更快了三分。 此人不仅敢直接栽赃陷害,更是还有著轰天雷这种东西…… 若真让他活了下来,谁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意外! 索性在来人之前,將其一举击毙。 后续大不了就是再打一场罢了。 这襄阳城……也需要一场大火了! 陈孤石耳中听闻乔峰怒喝,眼中已是浮现出一抹喜色。 然而下一瞬…… 嘭! 掌劲爆发! 他的身躯便如同一只布袋一样,被一掌打到了墙上,好似软泥般滑落下来。 一时间,院中仿佛被按下了静止键,余下还站著的十几人瞬间安静下来。 有几个还扭头去看那从墙上滑落下来的陈孤石长老。 “踏!踏!踏!” 脚步声中,一个魁伟如山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火光照亮了他方面阔口、浓眉如刀的威严面孔,也照亮了他眼中的慑人光芒。 沉默。 来人没有说话,却仿佛有千钧重压,让所有人喘不过气。 然后,那沉浑如钟磬、却又带著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在死寂的小院中轰然炸响,每一个字都仿佛砸在人心头: “丐帮,乔峰。” 他並未立刻踏入,只是站在那里,目光如冷电,扫过院中横七竖八的尸首、剑拔弩张的眾人。 以及那间正熊熊燃烧著的房屋。 最终,那道目光划过瘫倒墙角的陈孤石长老,定格在院落中那青袍道士身上。 “这位道长,此事,可否给我一个解释?” 夜风,卷著未散的烟尘与血腥,从他那如山的身躯旁掠过,吹入院中,拂动无数火把。 第71章、好!我给你乔峰这个面子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71章、好!我给你乔峰这个面子 林灵溪没有辩解。 他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 只是用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睛,直视著乔峰,看了足足三息。 方才开口道: “丐帮襄阳分舵长老,铁指丐,陈孤石。” “以採生折割牟利,残害幼童不知凡几,甚至製成人彘傀儡,於街市乞討敛財。” 他声音不高,却冷冽如冰泉,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刺破夜风: “今夜,贫道先是遭到这位陈长老遣杀手灭口,后又逢这位陈长老投掷轰天雷焚屋灭跡。” “若不是贫道早有安排,恐怕此刻,早已陷入百死莫辩之局。” 林灵溪顿了顿,目光扫过墙边陈孤石的尸身,又看向乔峰: “乔副帮主,你此刻前来,是来为他收尾,还是为这些孩子,討个公道?” 此言一出,院中剩余的十几名丐帮弟子脸色骤变! 几个陈孤石的心腹更是下意识地握紧兵刃,眼神闪烁。 乔峰的瞳孔,则是在听到“採生折割”四字时,猛地一缩! 浓眉紧紧皱起,脸色沉凝而压抑。 “道长,”乔峰的声音都沉了三分,“此言,可有凭据?” “凭据?” 林灵溪忽然笑了。 那笑意很淡,带著说不出的讥誚与冷意。 他不再看向乔峰,而是转向屋內燃烧的废墟,提气开声: “阿朱,阿紫,带孩子们都出来吧。” 声音稳稳穿透火焰的噼啪声,传入屋后。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片刻的沉寂。 然后,那燃烧的堂屋侧后方,地下一道隱蔽的地窖暗门“吱呀”一声,被从下面推开。 率先走出的身穿鹅黄、浅紫衣衫的一对女童,正是阿朱阿紫。 两人的小脸紧紧绷著,脸色有些苍白,眼神却明亮如星辰。 师兄交代给她们的事情,她们做到了! 在她们身后,一个,两个,三个……七八个瘦小的身影,互相搀扶著,踉踉蹌蹌地走了出来。 他们有男有女,年纪最大的也不过才十来岁,最小的更是只有五六岁。 此刻,这七八个孩子个个都是衣衫襤褸,面黄肌瘦。 而更重要的是,几乎每个孩子身上,都带著明显的伤残! 断臂、跛足、瞎眼、缺耳、面部扭曲…… 夜风一吹,孩子们顿时瑟瑟发抖起来,本能地往阿朱阿紫身后缩去。 院內火光跳跃,照亮了他们脸上尚未乾涸的泪痕,和眼中那深深的恐惧。 乔峰的身躯,在看清这群孩子的剎那,骤然僵住! 高大的身影似乎晃了晃,脚下厚重的青砖,无声地裂开几道细纹。 一双虎目圆睁,死死盯著那些残缺的肢体、畸形的面容。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林灵溪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却如匕首般锋利: “这,是活著的凭据。” “至於死的……”他伸手指向屋內,“地窖里,刑具、囚笼、帐簿……凡此种种,一应俱全。” “乔副帮主若是不信,大可亲自下去一观。” “还有,”林灵溪从怀中掏出那枚黑色狼头令牌,掷向乔峰,“这枚【癸字仓令牌】,是从此地的看守身上搜出。” “乔副帮主,给你了!” 乔峰抬手,凌空一抓。 令牌入手沉甸甸的,散发出一股冰冷的阴凉之意。 他低头看著令牌,狼头狰狞,癸字幽深,指节捏得发白。 下一刻,乔峰猛地抬头,目光如电,射向院中那些还站著的丐帮弟子: “道长所说,可是实情?!” 这一喝,如同半空炸雷! 几名心腹弟子浑身一颤,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副帮主饶命!副帮主饶命!是陈长老……不,是陈孤石!是陈孤石逼我们干的!我们不敢不从啊!” “那些孩子……那些孩子是他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甚至有的就是他直接动手抓来的,让我们……让我们动手调教一番……” “乞討来的钱,七成上交,三成我们分……” 语无伦次,涕泪横流。 乔峰闭上了眼睛。 夜风呼啸,他那魁伟的身躯,此刻竟微微摇晃起来。 良久。 乔峰再睁开眼时,眸中已是一片赤红。 那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悲愴的,沉痛到极致的火焰。 他一步,一步,走向那群孩子。 脚步沉重,踏在地上,发出“咚、咚”的闷响,仿佛踩在自己心上。 最后,在一个双手尽断的孩子面前蹲下。 孩子嚇得往后缩,却被阿朱轻轻扶住。 一双原本能开碑裂石、降龙伏虎的大手,此刻也不由得颤抖起来。 轻柔而缓慢地,触碰了一下这孩子光禿禿的手腕断面。 断面上早已癒合的疤痕扭曲而粗糙,满是凹凸不平的痕跡。 孩子猛地一抖。 乔峰顿时像被烫到一样,倏地收手。 他抬起头,看向孩子惊恐的眼睛,虎目之中,水光一闪而过。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站起身,转向林灵溪,抱拳,躬身。 “道长。” 声音沙哑,仿佛砂石摩擦。 “乔峰……代丐帮,谢道长揭露此事,诛杀元凶,救这些孩子於水火。” 他直起身,眼中赤红未退,反而燃得更烈: “乔某在此立誓——” 声音陡然拔高,如金铁交鸣,震得院中火把齐齐一暗! “自今日起,彻查襄阳分舵!凡涉及『採生折割』者,无论职位高低,依帮规第三条,残害无辜、戕害妇孺者……”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迸发而出: “定斩不饶!绝不容情!” “凡有牵连、知情不报、纵容包庇者,一律废去武功,受三刀六洞之刑!” “此事,乔峰一力追查到底!纵使查至总舵,也必定揪出所有败类,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誓言錚錚,在夜风中迴荡。 院墙內,在林灵溪手中活下来的丐帮弟子们,听闻此言,一个个俱是面无人色,瘫软在地。 林灵溪静静地听著。 夜风吹过,捲起他染血的袍角,拂动他额前散落的髮丝。 眸光转动,扫过狼藉的小院、燃烧的废墟、瑟瑟发抖的孩童,最后,落回乔峰因愤怒与誓言而格外刚毅的脸上。 火光在那张脸上跳跃,映出深深的轮廓,和眼中不容置疑的决绝。 半晌后。 林灵溪缓缓开口: “……好。” 声音恢復了平静,再也听不出任何情绪。 “乔副帮主,”他轻轻吐出一口气,“我听过你的名號。” “江湖都说你豪迈磊落,义薄云天,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乔峰闻言,虎目一肃,正要说话,却见林灵溪摆了摆手。 “今日,你既在此立下此誓……”林灵溪抬眼,直视乔峰。 那双沉静的眸子里,第一次映出对方灼灼如火的身影。 “我便给你这个面子。” “採生折割诸事,由你丐帮自行处理。” “贫道也省了告官的麻烦。” 第72章、一百零七个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72章、一百零七个 夜风带著凉意,稍稍吹散了院中的血腥与焦火气。 乔峰深吸一口气,郑重抱拳道: “道长此番大恩,乔某铭记在心。还未正式请教道长高姓大名,仙乡何处?” “山野小观,谈何仙乡。”林灵溪微微摇头,“信阳云溪观,林灵溪。” 旋即不再多言,转身走向那群孩童,开始逐一检视伤势。 將那些伤势严重,或是已经发炎的挑出来,重新处理並包扎伤口。 虽然不能让他们恢復如初,但至少能为他们减轻些痛苦。 乔峰先是一怔,隨即眼中爆发出恍然与更为深重的敬意: “原来是马大哥时常称道的林道长!” “难怪!” “难怪有如此医术武功,如此气度胸襟!乔某今日,当真幸会!” 林灵溪不置可否,只是专注於手中孩童,口中问道:“马大元?他又是从何处知道的我?” “这就要说起当日……” 乔峰沉声將三年多之前,林灵溪在桐柏宫冬至日元始天尊圣诞法会上初次显露才华,令马大元颇为讚嘆之事讲解出来。 “原来如此。”林灵溪为当前孩童包扎完后,收起药粉,拍了拍手,站起身来。 “不知乔副帮主,可否多派些丐帮弟子,携带些草药前来?” “贫道身上,药粉已是……” “应当如此!”乔峰面容一肃,目光隨即落到那群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血跡斑斑的孩童身上。 那份刚刚稍微放鬆下来的心弦,顿时又被狠狠攥紧。 他立刻开始指挥陆续赶到的执法弟子,镇压捆绑余孽,清理现场,安置孩童。 而他本人,则是重新骑上快马,带著招供的一眾余孽,星夜前往其余九个仓库。 乔峰可未曾忘了,这里才仅仅是癸字仓而已! 在这癸字仓之前,尚还有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九字仓库! …… 马蹄声在黎明前的襄阳城西急促响起。 乔峰面沉如水,眼如寒星。 身后执法弟子押著四五个瘫软如泥的管事。这些人此刻只求速死,问什么答什么,只盼少受些活罪。 “先去甲字仓!”乔峰声音冷硬。 甲字仓离得最近,就在两条街外的一处废弃米行后院。 推开沉重的铁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杂著腐臭味扑面而来。 火把照亮室內,二十多个孩子,正蜷缩在冰冷的地上。 他们大多眼睛被生生挖去,只留下空洞的眼窝。 听见声响,齐齐瑟缩,却发不出太大声音。 原来,竟是舌头也被割了。 一个执法弟子忍不住弯腰乾呕起来。 乔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火光映照下,他腮边肌肉绷得死紧,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乙字仓!”他猛然转身,声音从牙缝里挤出。 乙字仓在码头旁的货栈里。 孩子们被刻意弄断四肢关节,扭曲成古怪角度,却偏偏留著一双手能勉强捧碗。 丙字仓,丁字仓,戊字仓、己字仓…… 一处处看过去。 乔峰的脚步越来越重,呼吸声也越来越沉。 他见过战场廝杀,见过帮派火併,见过无数生死。 却从未见过如此冷血,甚至將人当成货物来系统性处理的地狱! 当天边已泛起鱼肚白时,乔峰一脚踹开壬字仓的大门。 灰尘在晨光中飞舞。 壬字仓內关著的全是女孩。 年纪较小些的,已经熬不住,成了一具具尸骨散落在地。 年纪稍大些,面容姣好的,眼睛都还留著,手脚也齐全。 但每个人脸上、身上,都有鞭子抽出来的血痕,乃至烫伤,刀割出的伤疤,狰狞可怖。 乔峰站在门口。 那晨光照在他脸上,素来坚毅如磐石的面孔,此刻竟苍白得可怕。 他缓缓抬起手,按住心口。 那里堵著一团火! 一团想要毁灭一切的疯狂! 但他终究是乔峰。 他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將那几乎要炸开的胸膛,强行压回原状。 “全部带走。” 声音嘶哑,甚至不再像是那个豪气干云的自己。 “活著的,小心抬去癸字仓。死了的……好生收敛。” “所有看守,全部拿下,当场处死!” 说完,他转身走出仓库,翻身上马。 晨风吹在他脸上,冰冷刺骨。 …… 院中丐帮弟子进进出出,不时带来一些林灵溪点名要的药材。 林灵溪不惜耗费內功,运指如飞,將药材碾磨、调配、製成药粉药膏。阿朱阿紫在一旁帮忙递送,小脸上满是认真。 乔峰迴来时,天已大亮。 他下马走进院子,脚步竟有些踉蹌。 一夜未眠,加上心神剧震,饶是他內功深厚,此刻也显出了疲態。 更累的是心。 看著院中已经增加到三十多个的伤残孩童,看著林灵溪忙碌的背影,看著那些孩子眼中对道长的依赖与信任…… 乔峰上前一步,抱拳道: “林道长!您医术通神,乔某斗胆,恳请您多留几日,对这些孩子施以援手!” “所有医治耗费,一应药材用度,我襄阳分舵……不,我丐帮,必一力承担,绝无二话!” 话语斩钉截铁,沉重如山。 林灵溪刚为一个高烧的孩子施完针,抬起头,擦了擦额角的细汗。 他看了看院中密密麻麻的孩子,点点头道: “乔副帮主。” “便是你不说,贫道既在此地,见了此事,便绝不会袖手旁观。这些孩子,我自会尽力救治。” “不知道……总计有多少孩童?” 乔峰沉重地点头:“其余九个仓库,共计有一百零七个孩子,正在慢慢往此处抬过来。” 林灵溪沉默片刻,嘆息一声,不知该说些什么。 一百零七个,只是活下来的数量。 死了的,被卖走的,又有多少? 乔峰也想说些什么,却喉咙发堵,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林灵溪目光再次看向那些孩童。 尤其是那几个伤势最重、肢体残缺的,眉头微蹙,陷入沉思。 《营卫生会功》心法流转,无数药理方案掠过心头,又被一一推演至极限。 皮肉之伤易愈,筋骨错乱也能慢慢调整,但断肢重生、眼目復明…… 终究是人力有穷时。 有些损伤,近乎不可逆。 除非…… 就在此时,一道灵光,如暗夜闪电,骤然劈开迷雾! “阎王敌”薛慕华! 逍遥派,苏星河一脉! 逍遥派的医术,在小说中简直可谓玄奇。 甚至还能“换眼续脉”! 此念一生,豁然开朗。 他眼神骤然一亮,转向乔峰,断然道: “乔帮主,药材银钱固然需要,但眼下更紧要的,是另一个人。” “何人?”乔峰立刻追问。 “『阎王敌』,薛慕华。” “薛慕华……”乔峰浓眉微蹙,隨即想起关於此人的传闻,沉声道,“乔某听闻他性情古怪,出手必索一本武林秘籍为酬……” “好!此事终究是我丐帮所为,那这武功秘籍,也便由我丐……” “无需如此。”林灵溪打断他,“秘籍,我来出。” “而且,我正有一些医术上的问题,需要与薛慕华交流一番。” 乔峰闻言,身躯微震,面容上更添了几分动容。 当即不再有任何犹豫,拱手行礼道: “好!既然如此,乔某即刻发动丐帮弟子,全力寻访薛神医踪跡!” “一有消息,星夜来报!” 第73章、暗流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73章、暗流 两天后,深夜。 襄阳城北,留香苑。 丝竹管弦之声从楼宇深处隱约飘来,混著女子的娇笑与男子的劝酒声,在这春夜里织成一片朦朧的网。 二楼,一处临河的雅间內。 房间宽敞,陈设精巧,四角铜兽香炉吐著甜腻的暖香。 赵魁敞著外袍,半躺在一张铺了厚软锦垫的湘妃榻上,手里拈著一只白玉酒杯,指肚正反覆摩挲著杯壁。 榻边小几上,一枚黄澄澄的金锭在烛火下静静躺著,光泽温润,將一旁碧玉酒壶都映得黯淡了几分。 “大人~” 一个身著桃红纱衣、鬢边簪著海棠花的女子娇滴滴地倚过来,素手执壶,为他斟酒。 酒液漾著琥珀光,香气扑鼻。 赵魁却没看她,目光落在窗外沉沉夜色,以及更远处隱约可见的城西轮廓上,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著。 陈孤石已经两天没递来消息了! 而且,前天夜里,城西那块隱约有些骚动,让他心中总是莫名的不安。 就在这时,雅间的雕花门被轻轻叩响,听声音很是急促。 赵魁眼神一凛,挥了挥手。 身旁女子会意,立刻敛了笑容。 另一名弹奏琵琶的乐妓也停了手,抱起乐器,跟在女子身后低头快步走出。 房门开合间,带进一缕微凉的夜风,也將外间的靡靡之音短暂地带了进来。 一个衙役闪身而入,反手关紧房门,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惊惶。 “赵爷!”他疾步上前,也顾不得行礼,压低声音急道,“城西……城西出大事了!就、就在前天夜里!” 房间內骤然安静下来,只剩烛火偶尔的“噼啪”声。 琵琶余音似乎还在梁间若有若无地缠绕,却突然令人心头有些发毛。 赵魁摩挲酒杯的动作一停,缓缓坐直身体,目光如鉤般盯住来人:“说,何事?” 衙役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更低,却止不住发颤:“是……是丐帮那位陈长老!死了!” “死了?”赵魁眉梢猛地一跳,將酒杯重重顿在几上,发出一声闷响,那枚金锭都跟著一跳,“怎么死的?” “据手底下兄弟传回来的消息,是在癸字仓,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道士给杀了!” “听说,连……连丐帮的那位副帮主也赶了过去!” “副帮主?”赵魁先是一愣,隨即想起前天晚上陈孤石宴饮时提起的“副帮主巡查”一事。 当即冷哼一声,脸上浮起不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连个家都看不住,竟把巡查的煞星直接引到了老窝!还把自己给填了进去!” 说著,他抓起那枚金锭,在掌心用力掂了掂,仿佛想借这沉甸甸的分量压住心头的躁鬱。 烛光在金锭表面流动,映得他眼底明暗不定。 衙役偷眼覷著他的脸色,上前半步,喉咙有些干哑:“赵爷,咱们……咱们眼下可如何是好?” “那眼线还说,丐帮那位副帮主下手著实狠辣,一夜之间就把剩下九个仓库全端了!” “万一……万一有哪个骨头软的,牵扯到咱们身上……” “慌什么!”赵魁猛地將金锭往桌上一顿,发出一声脆响,烛火隨之晃了晃。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几下,竟又重新靠回榻上,甚至抬手为自己又斟了杯酒。 仰头喝下,目光里满是居高临下的讥誚: “副帮主又怎么样?” “叫花子的头儿,不还是个叫花子!” “他还敢惹我们官府中人不成?” 说著,他身体微微前倾,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有恃无恐道: “再者说,我等头上……可是还有王大人罩著!除非他丐帮想扯旗造反,否则,谁敢动我们一根指头?” 衙役闻言,神情顿时放鬆下来,脸上也挤出了諂媚的笑意: “赵爷说的对啊!” “那些个叫花子,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跟官面上的人作对!” 赵魁满意地哼了一声,重新靠回椅背,指尖摩挲著冰凉的金锭,目光转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陈孤石……死了也好。”他淡淡道,嘴角扯出一丝冷酷的弧度,“正好死无对证。” “至於那个副帮主……他查他的丐帮,我们办我们的事,两不相干。” “那……这段时间,王大人要的那些货的进项……”衙役小心翼翼地问。 “暂且先消停一阵。”赵魁摆摆手,眼神却依旧锐利,“我记得陈孤石说,那个副帮主在这襄阳城待不了几天。” “等他走了,我们再从丐帮里重新扶一个懂事的上来。到时候……一切自然照旧。” 他说著,又將那金锭举至眼前,对著跳动的烛火细细端详。 金光流转,映在他眼底,也映出他毫不掩饰的贪婪与轻蔑。 “瞧瞧,”他嗤笑一声,“这般成色,这般分量……那些在街上爬著討饭的叫花子,恐怕这辈子,都没福气看上一眼金子长什么样。” “你说,那些个叫花子,谁会和金子过不去呢!” 衙役点头如捣蒜,连声称是。 甜腻的暖香中,窗外的丝竹笑语也隱约又飘了进来。 …… 三更天,万籟俱寂。 留香苑二楼雅间窗外,一道魁梧如山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落下。 乔峰立於阴影中,面沉如水,一双虎目在黑暗里亮得慑人。 两日来,他將从十方仓库擒获的丐帮弟子分开拷问。 最终口供相互印证之下,都指向官府中的这位赵爷。 窗纸上,昏黄烛光映出两个模糊的人影。 乔峰屏息凝神,听著房內的对话。 “哼,算那姓陈的识相,早早把帐目清了。这个月给开封城那边的孝敬,鏢局已经上路了吧?” “您放心,一大早就走了,走的水路,稳妥得很。无忧洞的刘长老还特意让人捎话,说让您稳住,这生意……长久著呢。” “长久?呵……那是自然。”赵魁的笑声透过窗纸,带著酒足饭饱后的慵懒,“有王大人照顾著,这襄阳地界,合该让我们吃个饱。” 窗內对话,一字不漏落入乔峰耳中。 开封。 无忧洞。 刘长老。 王大人。 每一个字,都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他心上! 原来……不止是襄阳。 原来……真的牵扯到总舵! 原来……连总舵的长老,都参与其中! 一股冰寒彻骨的冷意,瞬间从脚底直衝头顶! 乔峰死死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他猛地吸一口气,压下胸中翻腾的怒火,身形一闪! “砰——!!!” 雕花木窗瞬间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刚猛力道震得四分五裂! 木屑如暴雨般向后激射。 烛火被狂涌而入的气流压迫得骤然一矮,几乎熄灭,室內光影疯狂乱舞。 赵魁和那衙役骇然转头,只见一个魁伟如铁塔般的身影,裹挟著夜间的寒气与凛冽的杀意,踏入房內! 第74章、你敢动手吗?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第74章、你敢动手吗? 木屑纷纷扬扬落下。 烛火挣扎著重新燃起,將闯入者的身影清晰照亮。 魁伟如岳,面色沉静,唯有一双虎目在昏黄光线下亮得骇人,如寒潭倒映星火。 赵魁的心臟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跳动。 他官场廝混多年,见过凶犯,见过亡命徒,却从未感受过如此纯粹的压迫感! 这种恍如虎豹般的凶悍! 但他赵魁,毕竟有著一个官身在。 短暂的骇然后,一股被冒犯的暴怒混合著惊恐,猛地衝上头顶。 “你……你是何人?!” 赵魁猛地从榻上站起,外袍滑落也顾不得,手指微微颤抖著指向来人,色厉內荏地喝道: “好大的狗胆!” “竟敢夜袭官差,你要造反不成?” 他话音未落,便见乔峰身形已如鬼魅般一闪,来到那衙役身前,一掌拍出。 “噗!” 那衙役连惨叫都未能发出,整个人便如破布袋般横飞出去,重重撞在他身旁那张紫檀木小几上。 厚实的木料应声炸裂,碎片四溅! 桌上的白玉酒杯、碧玉酒壶、还有那枚黄澄澄的金锭,连同半壶残酒,一同被狂暴的气劲捲起,乒铃乓啷砸在墙壁、屏风、地上。 稀里哗啦一阵乱响后,软软滑落在地,没了声息。 赵魁的厉喝戛然而止,脸上的怒容也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 喉结滚动,下意识就想张口呼救。 然而,他嘴唇才刚张开,声音还未发出,便只觉眼前一花! 那道魁梧的身影仿佛瞬移般出现在他面前。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如同鹰爪般死死扼住了他的脖颈! “呃……嗬嗬……”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赵魁双脚离地,被那只手轻易提起,脸色瞬间涨成紫红,眼球外凸,双手徒劳地掰扯著那纹丝不动的手臂。 乔峰將他提到眼前。 “开封无忧洞的刘长老,具体叫什么名字?与你勾结了多久?”乔峰声音低沉而冰冷,“还有,这採生折割的生意,你所知道的,都有哪些人参与?” 窒息感与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来。 但多年来作威作福养成的骄横,以及內心深处对身上这层“官皮”和背后靠山的依仗,竟让赵魁在极度恐惧中畸变出一种扭曲的硬气。 他挣扎著,从喉咙里挤出断续而嘶哑的冷笑: “就算……我……说了,你敢……动手吗?” 乔峰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是左手如电般探出,抓住赵魁的右腕。 “喀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啊——!!!” 赵魁发出悽厉的惨叫,浑身剧颤,冷汗瞬间湿透后背,那剧痛几乎让他晕厥过去。 但更让他心胆俱裂的是眼前这人那无动於衷的冷漠眼神。 仿佛只是折断了一根枯枝一般。 乔峰微微鬆开了那扼住他喉咙的手。 赵魁“扑通”一声摔倒在地,抱著弯曲成诡异角度的右腕,蜷缩成一团。 只听得乔峰冰冷的声音响起:“你说是不说?” “好!好!”赵魁疼的倒抽凉气,却仍是冷笑,“那我就告诉你!” “这是京西南路安抚使司王大人的產业!” “你丐帮总舵內,还有著至少三位长老参与此事。那刘方竹,只是其中一个罢了!” 原来……竟都是真的! 开封总舵,无忧洞,还有……安抚使王大人…… 他曾以为,总舵是天下叫花子最坚实的依靠。 他曾以为,自己毕生所捍卫的,是正义,是公道,是千万穷苦人的希望。 可现在…… 乔峰缓缓闭上眼睛。 烛火在他脸上跳动,將那稜角分明的面孔映得半明半暗。 胸腔里,那股熊熊燃烧的怒火,忽然间冷却下来。 冷却成一片沉甸甸的绝望。 赵魁趴倒在乔峰脚下,仰头看著对方闭上眼睛,驀地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不是英雄好汉吗?哈哈哈……怎么,不敢继续了?” “哈哈哈哈……” 但乔峰终究是乔峰。 他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再睁开眼时,眸中已无悲无喜,只剩一片沉静如万古寒潭的决绝。 然后,他低头看向地上如烂泥般的笑作一团的赵魁。 一道凝练如实质的掌风破空而出,正中赵魁头顶。 “嘭!” 赵魁身躯一僵,眼中残留的惊恐、绝望、不甘、疯狂…… 这一刻,尽数消散。 “噹啷!” 一枚金锭不知从何处滑落,掉在冰冷的地面上,弹跳了两下,滚到烛台旁。 烛光依旧温柔地照耀著它,它依旧散发著温润诱人的光泽。 只是映照的,已是一具迅速冰凉的尸体。 乔峰没有再多逗留,转身离开。 夜风扑面而来,带著初春深夜刺骨的寒意,也吹散了他身上沾染的甜腻香气。 街道上,打更声响起。 乔峰仰头,目光仿佛穿透重重屋宇和夜色,投向遥远的北方。 那是开封的方向。 是丐帮总舵的所在,是天下乞丐心中的圣地,是他曾愿为之肝脑涂地的信仰所在…… 如今,却也是这骯脏蛛网的中心。 掌心传来刺痛,是指甲不知何时已深深嵌入肉中。 他忽然想起癸字仓里,林灵溪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睛。 想起那些孩子残缺的身体。 想起自己立下的誓言。 满腔热血,忽然间又有了去处。 一字一句,低沉缓慢,却仿佛用尽了全身的气力,对著自己,也对著这茫茫夜空立誓: “若有一日……乔某执掌丐帮……” “定將此事,彻查到底。” “纵使掀翻总舵,血洗无忧洞——” “也在所不惜!” 夜风拂过他的面庞,带走了他残存的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 翌日午时。 江南水乡,苏州城外三十里,运河畔。 一个衣衫格外破烂的老乞丐,蹲在河埠头,眯著眼看著远处村口那间看似寻常的院落。 看了约莫一盏茶功夫,方才啐掉草茎,拍拍屁股站起身,晃晃悠悠地拐进了一条小巷。 巷子深处,一个年轻乞丐正等在那里。 “刘老爹,確定是乔副帮主要找的薛神医薛慕华吗?”年轻乞丐低声问。 “八九不离十。”老乞丐咂咂嘴。 “两年多前,我偶然听见的消息,说慕容家突然要找薛神医的下落……” “得亏我想起来了,这可是白送到手的功劳啊!”老乞丐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慕容家?他们找薛神医做什么?”年轻乞丐低声嘟囔。 “管他呢!”老乞丐摆摆手,“赶紧回去,先把消息传给乔副帮主,功劳拿到手了再说。” 约两刻钟后。 一只灰鸽振翅而起,向著西北方向,疾飞而去。 上架感言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作者:佚名 上架感言 应该是周四中午十二点上架。 我现在是74章,那就凑个整,上架当天六更吧,更到第80章。 后续的话,我儘量每天多写点,日万不敢说,但绝对不会像上架前这样每天两更了。 最后,祝大家在2026都能万事如意,心想事成,財源广进,身体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