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第1章 不但嫖,还白嫖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章 不但嫖,还白嫖 “站不稳,就罚。” 南枳语不成调:“停下……” “五年,知道我这五年怎么过来的?想停? 男人捏住她下巴:“除非你死我身下。” 南枳抵在落地窗前,胸前冰冷触感激得她一颤。 男人头皮瞬麻:“或者我死你身上。” …… “枳枳?枳枳醒醒!” 南枳被同是助理的文舒玥推醒,头还是晕的。 不知道是不是紧急避孕药的副作用太强,她一上午都没精打采,好不容易熬到中午,一睡就睡了一个半小时。 南枳揉著发麻的手臂坐直,脸颊红晕明显。 “嘖嘖你这脸,该不会做春梦了吧?”文舒玥打趣。 南枳脸更热,体內还有燥热未消。 要死了,昨晚那些香艷场景来来回回在梦里循环,赶都赶不走! “……没有,別瞎说。”她眼神打飘。 文舒玥看破偏要说破,揶揄撞下她:“昨晚喝醉给你开了房,是不是叫了帅哥过来一夜春宵?”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南枳就觉得离谱。 没想到平日吐槽短剧里的狗血剧情竟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南枳喝醉了头脑不清醒,把8层看成28层,刷错了房间。 她靠著墙还嘟囔说给她张坏卡,怎么刷都刷不开,下一刻房门打开,不过一个朦朧对视,男人將她拽进房间。 她原本想挣扎来著,但男人长得太像某人了。 酒精催发,回忆如潮,南枳脑子一抽,色迷心窍就著了男人的道。 但是! 那狗男人怕是素了八百年。 一晚上翻来覆去来来回回差点没把她弄死。 现在还一身酸,尤其是那,估计得疼好几天。 看南枳那样子文舒玥就知道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贼兮兮笑:“说说,到底是何方神圣让我们南大美人破了戒。” 南枳喝口冷水降温:“不知道,不认识。” “不知道?这么洋气,搞一夜情啊?” 这大概是南枳人生最出格的一次。 可做也做了,后悔也没用。 “算是吧。”她洒脱耸肩,“管他呢,反正以后不会见面。” 南枳早上醒来胡乱套上皱巴的裙子就跑了,怕惊动床上的男人,高跟鞋都是拎手里出门才穿的。 根本不敢回头看一眼。 估计那男人也没看清她是谁。 就算看清了,京西城两千万常住人口,十二个区一百多条街道,有可能碰上吗? 没可能。 想到这,南枳安心不少。 文舒玥朝她比个敬佩的大拇指,跟著道:“赶紧补个口红吧,新总裁要来了。” 对哦,公司合併,高层大洗牌,总裁也空降了一位过来。 也不知道新总裁好不好打交道。 南枳立马坐直翻包,动作幅度太大扯到那,又恨骂了句“狗男人”! 彼时。 沈胤从车上下来,莫名打了个喷嚏。 不像感冒,倒像谁在背后骂他。 公司高层早毕恭毕敬候在门口,见他跟见太上皇似的,沈胤頷首回应。 一群西装革履簇拥他往总裁电梯走。 手机此时响起,沈胤竖起手掌做了个停的动作。 高层们纷纷停步,只有沈胤隨身带的保鏢跟著进了总裁电梯。 电话接通,萧亦辰的吊儿郎当的声音传来:“哟,是我们京西城的风格外招人还是怎么著,把申城沈家太子爷都招来了。” 沈胤不爱正儿八经穿正装,领带紧得不舒服,手指勾开,索性摘了捏在手里。 “风不招人,人挺招人。” “怎么说?” “来抓个招我的人。” 萧亦辰听得稀奇:“谁敢招你啊,怎么个招人法?说来听听。” 沈胤薄唇张合,吐出三个字:“嫖了我。” 这话出来,跟在他旁边向来不苟言笑的段源都不禁看了眼。 萧亦辰震惊:“臥槽!有人敢嫖你?我没听错吧!” “不但嫖。”沈胤冷然发笑,“还是白嫖。” 萧亦辰震惊八百年,连著臥槽好几下。 沈胤没工夫听他槽来槽去:“等我把她抓了,你当面表达你的震惊。” 电话掛断,电梯到达顶楼。 电梯门往两边打开,男人缓缓抬眼,眸光犹如一头蓄势待发、隨时要扑咬猎物的野兽。 南枳跟另外两名助理早已候在电梯口。 一双包裹在笔挺西裤的逆天长腿装入视野,往上,是包都包不住的囂张轮廓。 南枳不禁想,天生条件这么优越的吗? 思想跑偏,视线赶忙上移。 下一刻,毫无防备地撞进男人深如漩涡的眼。 瞬间,南枳僵在原地,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 跑! 第2章 甩我的事不记得,睡我的事总记得吧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2章 甩我的事不记得,睡我的事总记得吧 根本跑不掉! 文舒玥掐紧她手臂,一切惊嘆都在她的力道里。 不用说她也知道文舒玥想说什么。 我靠!长得好爽一男的! 南枳脑子嗡嗡作响,內心如海啸袭来,惊涛骇浪。 他怎么会来京西城? 为了躲他,她特意避开申城的工作,都逃到京西城了,为什么还会碰上他? 南枳无法思考后续,余光中沈胤的视线並未在她身上有片刻停留,周身气息一如从前疏冷,生人勿近。 ……他这是,不记得她了? 南枳垂下眼,抑住指尖轻颤,暗暗调整呼吸告诉自己这样很好。 高层领导从另一部电梯出来,沈胤似乎懒得应对这种恭维,手指虚空点了点。 “助理来我办公室,其他人整理部门资料,半个小时后开会。” 简单几句话,掌控全局的上位者气息展露无遗。 眾人夹紧屁股纷纷去忙自己的事,南枳跟隨另外两名助理去总裁办公室。 沈胤没有坐,懒散靠著宽大的办公桌,言简意賅:“各自负责什么工作简单介绍,不要废话。” 能坐到总裁助理位置的人也不是吃閒饭的,几人快速调整状態,逐一介绍。 到南枳的时候她心臟快跳,手心一片潮汗,但专业盖过情绪,介绍简练大方,没有拉助理团队的后腿。 沈胤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修长手指勾著领带玩,甚至没有抬头看他们一眼。 也不知道听没听。 隨著所有介绍完毕,办公室陷入诡异安静。 就在神经紧绷到极致时,新总裁终於开腔:“出去吧,有事叫你们。” 几人后背都是汗,点头退出办公室。 “那个——”沈胤一说话几人头皮就发麻,“叫什么来著?南枳是吧,泡杯咖啡来。” 南枳:“……” 为什么偏偏是她? 另外两名小伙伴纷纷投来同情目光。 南枳转身,挤出一抹职业微笑:“好的,沈总。” 沈胤对上她的脸,说了两人阔別五年来的第一句话:“別笑了,笑比哭还难看。” “……” 南枳出了办公室,沉沉大口呼吸,像才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枳枳,你怎么了?看上去脸色不太好。”文舒玥关心问。 南枳:“……没什么,在想为什么是我泡咖啡。” 她真的不想再进去单独面对那张脸。 “可能我们都是三个字的名字,只有你是两个字,比较好记?” 文舒玥心疼她一秒,安慰道:“我们於他而言都是陌生人,总不可能故意针对你吧。放轻鬆,一杯咖啡而已。” 文舒玥说得没错,陌生人。 前任就像死了一样,埋进土里再见也是投胎来的陌生人。 沈胤看她的眼神分明陌生。 估计也是一样想法。 不要自己给自己製造焦虑。 提前焦虑等於提前吃屎。 南枳泡完咖啡,给自己洗脑也洗得差不多。 调整好情绪状態,端著咖啡敲响办公室的门。 沈胤还靠著办公桌,双腿閒散交叠,手指仍在把玩领带。 他好像格外钟情那根领带。 “沈总,您的咖啡。”南枳放下咖啡,“请问还有其他事吗?” 没其他事就撤了。 等了十来秒,没动静。 谢天谢地,她脚尖刚动—— “让你走了?” 南枳听他声音就浑身紧绷:“有其他吩咐吗?” 沈胤似乎玩腻了那根领带,手指懒散勾著抬高,同时低头:“过来,给我系领带。” 南枳手指倏地握紧。 沈胤的耐心仅维持两秒:“怎么,助理不负责系领带?” 负责。 维护上司形象也是助理工作內容之一。 南枳汲气上前,接过质地丝滑的领带。 正要抬手,男人突然抓住南枳肩膀180度转,手指在她身后灵活绕动。 等南枳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双手已经被反绑,小腹抵住办公桌,身体被迫微微前倾。 沈胤捏住她下巴抬高,俯身靠近:“装不认识?” “……” 南枳心跳停了一瞬。 然没等她说话,男人温热气息再次喷洒:“甩我的事不记得,睡我的事总记得吧?” 轰地一声—— 像在南枳心湖投下一枚巨型炸弹,炸起水花无数。 沈胤又近几分,像是古道热肠的大好人,善心帮她回忆:“就是这样忘了?” “……” 南枳耳边轰鸣不止,完全失去思考能力。 昨晚的画面被突然炸起,如电影镜头在眼前闪过。 昨晚那个要了又要的狗男人,不是像沈胤,他就是沈胤! 就是这样,用领带绑了她的手。 同样的质感! 同一根领带! 南枳粉唇轻颤,震惊得说不出一个字。 谁会想到,一夜情对象竟是五年前甩掉的前男友,还空降成她上司! 死了算球! 沈胤唇角勾著玩味笑意,直勾勾盯著她:“看来都想起来了,真乖。” 他慢条斯理解开束缚的领带,故意提起滑过她的眼:“昨晚还用这个蒙了眼,应该也记得吧。” 南枳猛地拽下领带,用力扔到他脸上:“沈胤!” “在啊,你昨晚叫的可没这么大声。” 南枳要疯了! 一个人怎么可以不要脸到这种地步。 昨晚昨晚昨晚,要不要拍下来给他循环播放啊! 南枳一失足成千古恨,转身要走,沈胤抓住手腕將人拉回来。 南枳撞进坚实胸膛,鼻子驀地一痛,羞愤当头,不管不顾就扬起手。 指甲边缘划过男人脖颈,瞬间留下一道新鲜血痕。 “嘖,”沈胤似不满,“床上动手就算了,怎么下了床还动手呢。” 南枳服了! 任你白的黑的红的紫的他通通能说成黄的。 对付这种人,你越羞恼他越得寸进尺。 思绪理清,南枳倏然冷静,退后直直注视他的眼。 “总拿昨晚的事来说有意思吗?都是成年人,一夜春宵这种平常事没必要时刻掛在嘴边吧。” 沈胤眸色瞬暗:“一夜春宵是平常事?” 前任见前任,谁不洒脱谁王八蛋,她才不想被看扁。 就是装也得装出那么一回事。 “不然呢?难道睡一晚还领证生娃?” 沈胤眼眸危险半眯:“你的意思是昨晚换做其他男人,你也一样会配合?” 南枳:“本来喝醉酒我也没认出你。” 杀人诛心。 沈胤猛地將领带拍在桌上,陡然冷了神色:“南枳,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组织语言。” 南枳心里怵,面上勇:“沈总还有工作上的事吗,没有我出去了。” “滚!” “马上滚。” 南枳滚出办公室,关门的那一刻肩膀微塌。 文舒玥关心摸她额头:“枳枳,你看起来像虚弱的武大郎,马上灌口药要噶了。” “……” 什么破比喻。 南枳挤出笑:“是有点不舒服,你帮我顶顶,我趴一会儿。” 文舒玥朝她比ok手势。 可南枳没趴几分钟,总裁办公室的门开了。 南枳职业习惯,一秒起身,隨时等待上司下达任务。 沈胤依然是冷漠疏离的高冷样,好像十几分钟前在办公室黄言黄语的那个王八蛋不是他。 路过南枳工位眼神都没斜一下。 文舒玥毕恭毕敬:“沈总,请问有什么吩咐……誒,您脖子怎么了?” 沈胤锁骨上方有道红痕,南枳抓的。 其实那个位置衬衫繫到顶能挡住,但他偏不系,就那么大喇喇敞著,生怕別人看不见。 这不,文舒玥就一眼看见了。 沈胤狭长的眼眸往某个方向薄凉一瞥。 南枳瞬间紧绷。 “这个啊——”他指尖掠过,语气说不出的轻佻,“刚被小猫抓的,南助理不是也在吗。” 第3章 找到人了,还会让她再跑吗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3章 找到人了,还会让她再跑吗 文舒玥刷地看过来,眼神询问哪来的猫。 办公室肯定没猫,沈胤来的时候也没带猫。 “……” 南枳犹如在火架上烤,强装镇定,示意待会儿再跟她说。 沈胤嘲弄乜南枳一眼:“开会,南助理负责会议记录。” “……好的,马上就来。” 沈胤大步往会议室走去,南枳思绪凌乱地拿起笔记本电脑,文舒玥拉住她问:“哪来的猫?我怎么没看见。” 猫他个头猫! 狗男人张口就来,害她想破脑袋在这圆话。 “沈总来的时候口袋放了只猫你没注意吗。” “口袋猫?” 南枳胡乱点头应付过去,只希望狗男人开会的时候把衬衫扣好。 结果到会议室一看,两眼一黑又一黑。 就像针对她一样,脚刚迈进去就听见一位高层关心问:“沈总,您脖子怎么了,来的时候还没有,要不要紧,上药了吗?” “被抓的。”沈胤说,“不打紧。” 新总裁上任第一天就受伤,瞬间所有人都紧张望去,高层更是急切:“哎呀谁抓的啊?” 沈胤身子鬆散往后靠,抬眸正好对上南枳惊弓之鸟似的眼:“南助理。” 南枳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原地升仙。 沈胤补一句:“我是说南助理来解释。” “……”面对齐刷刷的视线,南枳硬著头皮开口,“沈总带的猫不小心抓的。” 呼—— 没声音,但感觉整个会议室的人都鬆了口气。 高层责怪看向南枳:“南助理,你身为助理怎么不看好沈总的猫,让沈总受伤。” “嗒——”的一声,钢笔摔到桌上。 声音不大但极为震慑。 在一片噤若寒蝉中,沈胤冷厉如刃的视线扫向高层。 “我的人轮得上你教训?” 新官上任三把火,沈胤上任不用火,他本身坐那就是一团火。 阎王爷一般的索命形象一场会议立住了。 会议结束,个个后背汗湿、急张拘诸。 南枳也暗鬆一口气。 余光中,沈胤起身,她立马跟著站起,沈胤却是瞥都没瞥他一眼,与她擦身而过,显然也没有等他的意思。 南枳晚两分钟出会议室。 走回工位把会议记录给助理谢应维,麻烦他送进总裁办公室。 文舒玥滑著座椅过来,跟南枳咬耳朵:“枳枳,一直没机会跟你说,你看新总裁那身材顶吧,好久没在现实生活中看见这么带劲的人了。” 何止带劲,他能磨得你死去活来。 文舒玥:“一看就超强,绝对是do中高手。” 何止是高手,那双手游刃有余,哪都能去。 文舒玥:“那屁股你看没,翘得跟欧美男模似的。” 何止翘,还电力十足,篤篤篤能打桩一晚上。 文舒玥说一句,南枳脑海里就浮出一帧画面,赶忙叫停:“行了行了,工作时间別说这些。” “还说我,你都脸红的啥样了。”文舒玥揶揄她,“在脑海里畅想吧?” 谢应维从办公室出来:“你们聊什么呢?” 文舒玥拉同盟军:“我们在说新总裁好帅,身材也顶,你觉得呢?” 女人夸男人好夸,男人夸男人总觉得有点奇怪。 谢应维訕訕挠头,憋出一句:“看上去挺能干。” 话音落下,诡异安静。 谢应维反应过来中国文字博大精深,赶忙解释:“不是,我的意思是能力能干,不是那个能干。” 文舒玥快笑翻过去:“哪个干不是干,谢应维,工作时间保持软度哈!” 说完拍拍南枳的肩:“姐妹,工作时间也保持乾燥哈!” 南枳小猫般呜一声,头埋进臂弯。 乾燥不了一点。 说的不是下面,是心里面。 心里像在下小雨,潮湿黏腻。 都五年了,还以为这辈子不会见面,谁知道会以这样狗血的方式再见。 终於熬到下班时间,办公室毫无动静,像死了一样。 文舒玥约了人吃火锅,著急下班,推谢应维去办公室问情况。 谢应维很快出来,新总裁说还有事,让他们可以下班了。 南枳得了赦令,跑得比兔子还快。 文舒玥打完卡回头就不见南枳踪影,嗔骂:“靠!我下班衝刺第一名的威名要不保!” 南枳待在公司太压抑了,车开得飞快,在下班高峰期的车流里硬生生杀出一条眾车主骂骂咧咧的狠路。 在她没注意的后面,同样有辆车悍利劈开车流。 雅灰色轿车驶入小区车库,纯黑巴博斯没有跟下去,停在小区门口。 车门打开,男人身穿衝锋衣迈步下车,周身线条利落劲悍。 他靠著车门,风吹动额前碎发,眯眼望向小区高楼。 这个角度当然判断不出哪扇窗是他想看的窗。 但有什么关係呢。 找到人了,还会让她再跑吗? - 南枳出了电梯,看到熟悉的家门口,人才彻底鬆气。 一打开门就听见“噠噠噠噠”衝锋鎗的声音。 “妈。”她冲里面喊,“我回来了。” 没人应她,她走到厨房门口看见罗茵手忙脚乱地藏东西。 南枳过去拉开橱柜门,无奈道:“妈,能不能別像小孩似的总要我管,以后再让我看见蛋糕这种东西我真的会生气。” 罗茵眼神躲闪:“没吃,我就拿出来闻闻。” “把嘴角奶油擦了。”南枳甩手將蛋糕扔进垃圾桶,“五年前在病床上多难熬忘了?最后一次下不为例。” 她走出厨房:“小野呢?” 话音刚落,一个身穿衝锋衣,脸戴枪击护目镜的小男孩躥出房间,一顿噠噠噠激情扫射。 嘴里叫囂著:“坏爸爸来了不怕!看我怎么打他!!” “噠噠噠——” 第4章 顶级渣女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4章 顶级渣女 南枳头疼叫停噠噠噠,转头问罗茵:“妈,他又听了哪个大妈的碎嘴子。” 罗茵沉浸在心爱小蛋糕被扔的痛苦中,正对著垃圾桶缅怀呢,闻言抬头:“那没有,我跟姓孙的早不来往了。小野不是一直这样?他跟他爸的仇怨在肚子里就结了。” 南枳:“……” 哪来的肚子里结怨,分手的时候小野还是个胚胎。 小野看见妈妈回来了,护目镜一摘,露出粉雕玉琢的软乎小脸,扔了枪就衝过来。 “妈妈!” 再杀人如麻的僱佣兵,在妈妈怀里也是香软的乖宝宝。 南枳摸摸他的头,柔声道:“爸爸不是坏人,见到他不用打。” 小野仰头,一双酷似南枳的眼睛澄亮如星:“可他不要我们了,不就是坏人吗?” 南枳语塞。 早知道直接说死了。 还是心软了。 “他有他的不得已,大人的事很复杂,等你长大了再告诉你好不好。” 罗茵走过去,轻飘飘来一句:“嗯,断联半个月,是挺不得已的。” 南枳拧眉:“妈!” “不说了不说了。”罗茵补救得毫无诚意,“小野你爸是个大帅哥,能力也超强,厉害得不行。” 其实罗茵见都没见过,她只知道女儿大学谈了个玩赛车的男朋友,其他的一概不知。 那时候她还不同意,玩赛车能是什么正经人,后来分了也好。 小野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还望著南枳,小孩子有小孩子的一套判断方式。 “他不是坏人的话为什么这么久了不来看我们?” “他不是坏人的话妈妈你为什么抱著他照片哭?” “惹妈妈哭的就是坏人!” 小傢伙说完就跑了,完全不给人反驳机会。 南枳嘆了口气。 就一次。 那次甲流来势汹汹,她发烧实在难受,也是情绪作祟,半夜翻出某人的照片放在枕头边。 小野隔离妈妈两天实在想得不行,半夜醒来迷迷糊糊进房间就看见了。 南枳收得很快,再也没拿出来过。 小野苦练枪法,誓要见到亲生父亲一决高下,倒是没想到那个人真的出现了。 南枳没打算告诉小野,更没打算让某人知道小野的存在。 京西城这么大,只要她藏好了,他们不会见面。 - 晚上,闺蜜盛兮然打来电话。 她在外地出差,饭局上遇到个顶级普信男。 一把年纪了还嫌相亲对象不年轻生育有风险,自己身高168像个啤酒桶还要求女方身材苗条容貌出眾。 “最最最重要的是,你猜他最后说什么,他说不是处女肯定不行,第一次一定要归他才完整。” “艹!”盛兮然暴躁捶床,“艹艹艹!这就是我在游戏里装清纯萝莉骗装备的报应吗?气死我了啊啊啊!” 盛兮然像只发怒女猩猩,电话那头安安静静,她喊:“枳枳,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南枳回神,评价道:“清朝都亡多少年了,怎么还有这种封建狗。” 盛兮然终於把心口的恶气撒出去,问她:“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南枳指尖刮著被子:“我见到沈胤了。” “谁?” “沈胤。” “哦,沈胤啊。”下一秒,哐啷一声,听著像水杯砸了。 “沈胤?!你说那个八块腹肌公狗腰,能把人伺候得上天入地,跟你dododo把床都摇散几张的前男友——沈胤?” “……”南枳,“倒也不必如此多前缀。” “前缀不多不行。”盛兮然说,“你俩一个波大,一个精深,合起来博大精深,实在让人印象深刻。” “……” 南枳时常因为自己不够抽象而感到自卑。 盛兮然问她:“不是,都这多年没见了,你俩怎么碰上的?” “他空降成我上司,现在是莱瑞新任总裁。” 那边久久无声,盛兮月估计在艰难消化。 良久,盛兮然嗐了声:“上司就上司,谁当不是当,他那张脸赏心悦目的,正好能缓解牛马苦逼心情。” 南枳轻轻吐出一口气:“我想辞职了。” “我没办法若无其事地跟他共事。” 盛兮然沉默几秒:“你从实习生干起,好不容易走到总裁助理的位置,捨得就这么丟掉吗?” 不捨得也得捨得。 跟沈胤天天见面,她怕折寿。 这晚南枳翻来覆去睡不著。 那还隱隱不適,她没办法忽略前一晚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好不容易把自己哄睡著,刚入梦,手机铃声猝然响起。 做助理的,手机二十四小时保持畅通是基操。 南枳坐起来,人还迷糊,声音已经清明:“你好。” 那端背景音嘈杂,只有低沉三个字:“来接我。” 南枳一秒清醒,拉开手机看了眼,凌晨两点。 这个点,这个人,很难让人不怀疑是报復。 “沈总,麻烦您联繫別的助理,我要辞职。” 沉默片刻,男人嗓音似冷了几分:“已经辞了吗?一天没辞你就一天还是我助理,这是你分內的事。” 说完掛了。 南枳坐在床边考虑五秒,起身换衣服。 她是跟沈胤有私怨,但公是公私是私。 在助理职位待一天,她就要做好助理的事。 驱车赶到发来的地址,京西市出名的烧钱会所。 服务生引领她到包厢,南枳推门进去。 包厢上下两层,闹哄哄的,正是酒酣兴浓时。 南枳进去没什么动静,只有门口两个人瞥了眼。 她走进去,一眼看到撞球桌那边,斜臥在沙发上的男人。 明明是懒到没骨头的姿势,却透著上位者的凛然气息。 “真的假的?你被个女的睡了,还睡了就跑?我怎么听著那么不信呢,你才是跑的那个吧!” 沈胤手垂在沙发扶手旁,手指捏著雕花酒杯,漫不经心笑:“比真精还真,睡了我连句话都没有,可怜我还卖了一晚上力,惨过做鸡收到假钱。” 南枳嘴角抽了抽。 什么破比喻。 周围鬨笑一片:“沈大公子,你这是遇上顶级渣女了,这美女谁啊,真给我们京西城长脸,有机会真想见见!” “想见啊?”沈胤像侧边长了眼睛似的,倏地望过来,“南助理,过来。” 一票人刷地盯过来,萧亦辰眼睛亮了下。 没听沈狗说手下有个这么漂亮的助理。 南枳经过一天过山车似的锤炼,已经有种摆烂式的镇定感,迈步过去:“沈总,我来接您。” 眾人八卦的眼睛快瞪出来:“难道这位美女就是给我们京西城长脸的人?” 沈胤笑得风流多情,眉梢扬起问南枳:“是你吗?” 第5章 睡了我,当然要睡回来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5章 睡了我,当然要睡回来 是你妈! 这么多双眼睛,这么多张嘴,要在这承认了,南枳半夜能上京西城头条! 南枳微笑:“沈总说笑了,怎么可能是我,您喝醉了。” “好像是喝醉了,醉得都看不清眼前人了。” 沈胤慢悠悠放下酒杯,从口袋拿了只耳环出来,举在半空中晃。 灯光打在耳环细钻上,南枳顷刻后背绷紧。 有人问:“这是什么?” “渣女的东西。” 沈胤幽幽嘆气:“什么都没留下,只留下一只耳环,我已经睹物思人一天了。” 他抬头,视线格外幽深地看南枳:“南助理,你说凭这只耳环,能找到她吗?” “……” 南枳这一天,比她人生中任何一天都要刺激。 她勉强扯唇:“不能吧,一只耳环而已。” 她就说怎么少了只耳环,还以为落酒吧里了,没想到落狗男人手里了! 耳环还在那晃啊晃,折射的光芒像银针不断刺激南枳脆弱的神经。 萧亦辰眼尖发现:“誒,胤哥你手上的耳环好像跟南助理的项炼是一套。” 天塌了! 耳环跟项炼是南枳成套买的,只是脖子上的项炼带习惯了一直没取。 南枳头皮发麻,指尖发僵,电光火石间想到盛兮然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只要不是捉姦在床,就是逮住在一个房间也打死不承认,是打牌不是打炮。” 对,打死不承认。 南枳攥紧手指:“同款式的东西很多,我只买了项炼,耳环觉得不好看就没买。沈总,您需要的话我可以帮您查同品牌的购买记录,可能会有线索。” “不用了。”沈胤把耳环握进掌心,“渣女渣得那么无情,故意躲我也不好找。” “现在很晚了,送您回家?” “好。” 沈胤自然抬手,南枳做助理该做的,扶男人起身。 萧亦辰看著两人离开的背影,突然问身边的人:“你们说,我追南助理有几分胜算?” 损友毫不客气:“三分吧。” “五分总分?” “一百分总分。” 萧亦辰怒了:“想死是不是?一百分我才占三分?那你说,如果是沈胤的话几分?” “九十吧。” 这话萧大公子就不乐意了,摸了摸自认为帅过潘安的脸:“未必我比沈胤差这么多?” 损友体贴送了杯酒过来:“你照照。” 萧亦辰脑子抽抽,还真接过来看,手掌大的杯口能看清个啥。 损友的女朋友也挺热情,从包里翻出化妆镜递过来:“这不方便撒尿,来镜子看得清楚。” 萧亦辰:“……” - 包厢外,沈胤沉沉压在南枳身上。 明明醉得不厉害,偏要装作站不稳的样子,南枳这小身板哪扛得住沈胤的重量,被他带得左摇右晃。 像两个醉鬼。 南枳烦死了,又不能推开老板,索性將计就计,比他晃得还厉害,装成扛不动的样子脚步踉蹌地把他往墙上带。 撞一下又撞一下。 旁边有个落地菸灰桶,金属的四四方方,咚地一声,沈胤撞上去,疼得抽了口气。 “想撞废我腰子?” 南枳往下瞥:“你腰子长腿上?” 菸灰桶才多高,哪够得上他腰。 沈胤嘴角扯开冷笑,突然反拽住南枳手臂,一脚踹开旁边包厢的门。 是个空包厢,只有一盏昏暗顶灯。 门砰地关上,外面喧囂隔离在外,瞬间隔成静謐的私人空间。 南枳被抵在墙上动弹不得,没好气抬眼:“沈总,请自重。” 沈胤歪头瞧她,这么看又好像醉了,深眸朦朧迷离。 “自重是什么东西,我不懂。” 南枳伸手推他,被他握住手腕按到头顶,另一只手也是。 这个姿势实在过於曖昧羞耻,南枳被迫微微挺胸,手动不了,只能恼怒瞪他:“信不信我咬你?” “昨晚咬得还少?” 又提。 睡他一次当歌唱。 沈胤动下肩膀示意:“要不要脱衣服给你看看,我身上有多少你留的痕跡。” “……” 南枳有兴奋到顶就爱抓爱咬的毛病,她自己知道,不用他刻意提醒。 这毛病还是被他惯的,她越咬他就越兴奋,发出那种独属他性感闷哼。 还俯下身吻她汗湿的白颈说,宝贝好爽,继续…… 南枳的脸在昏暗中烧起来,绷著声线:“所以呢,你要跟我秋后算帐?” “不该算?”他反问,“跑到我房间来睡了我,事后提裤子就跑,吃干抹净不承认,我清清白白的身子被你玷污了,不该找你负责?” 清白个屁! 以前不知道玩多花。 什么招他没使过。 但这事是南枳理亏,毕竟不是他来她房间,是她跑去他房间。 一房之差,天壤之別。 “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没办法。”南枳摆烂,“隨你怎么处理。” 大不了报警抓她,看警察怎么评定一夜情。 他堂堂总裁都不怕丟脸,她一个助理怕什么。 沈胤覷她毫无挣扎欲望的脸,给出方案:“既然我被你占便宜,那还回来就好了。” “还回来?” 怎么还? 沈胤低笑,还是这么可爱,表面再清冷能干,实际也是个小糊涂蛋,一套一个准。 “你睡了我,当然我要睡回来。” 南枳眼睫翕动,醉酒跟前男友误滚一晚床单就够离谱了,还得滚一晚。 这像话吗? 许是看透她心中所想,沈胤道貌岸然补充:“当然你也可以拒绝,我这人向来不强人所难。不过拒绝的话我心理不平衡,以后估计都会像今天这样,时时刻刻把这事掛嘴边了。” 天天当歌唱。 光想都令人窒息。 南枳艰涩乾咽:“说到做到,还一次两清。” 沈胤笑意浮现:“昨晚可不止一次。” 南枳眉心跳了跳。 感觉自己像只不諳世事的小白兔,被诱哄扑通跳进大灰狼的陷阱,但已经跳下去了,好像挣扎也没用。 “你可能不记得了,但我记得很清楚。” 沈胤凑近,唇贴到她耳边,嗓音性感撩耳:“一共四次,十八次高.潮,记得都还回来。” 第6章 一个巴掌换个吻,值了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6章 一个巴掌换个吻,值了 南枳脑中烟花炸开。 炸她一脑袋火树银花。 ……她有、有那么多次吗? 沈胤呼吸喷洒:“別怀疑我的感官力和记忆力,只多不少。” 南枳顿时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 沈胤放开她,她蔫了的小白菜似的手无力垂下。 “好吧。”一切看淡生死由命,南枳彻底摆烂,“你定个时间,抽一晚还你。” 不就一晚的事,咬咬牙。 实在过不了心里那关,再灌醉一次就是。 沈胤却是资本家精明尽显,算得仔细:“谁说一晚?我一晚只要一次,得分四晚。” 南枳抬头看他:“就不能一晚解决?” “不能。”他脸不红心不跳,“一晚就一次,多了我吃不消。” 南枳简直要气笑。 他吃不消? 一晚上不消停的打桩机是谁? 以前骗她去旅行,从行李箱推到酒店套房那一刻就没出过房间,整整五天。 她都怀疑被磨禿嚕皮了。 沈胤自我感觉谈妥了,跳过这个话题:“开车来的?” “嗯。”南枳头昏脑涨外加手段尽失,转身要出去。 沈胤拉住她手腕將人拽回来:“先收个利息。” 话落,在南枳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低头吻上她的唇。 没有过多停留,蜻蜓点水,但涟漪重重。 南枳倏然睁大眼:“沈胤!” “你这是猥褻下属,我能告你!” 沈胤混球样:“现在是下班时间,枳枳。” “好,你说的下班了。”南枳眼带杀气。 “当然,我又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周扒……” “啪——” 清脆巴掌,震动重重。 南枳冷冷看他:“私人时间,这巴掌是赏前男友的。” 说完,拉开门走了。 沈胤舌尖顶腮,忽地嗤笑一声。 劲儿够大的。 不过一个巴掌换个吻,值了。 - 经过这一晚,南枳辞职的心更加坚定。 周末在家两天,南枳把存款和手里的小投资盘了遍。 莱瑞待不下去她可以去別的地方。 就算不做总裁助理,她也可以做薪资待遇低一些的岗位,手里有短期周转的钱,不怕应付不来。 打定主意,南枳写好辞职报告,打算星期一上午就提交。 只是星期一刚到公司就被文舒玥拽住:“枳枳你猜,我为什么来这么早?” 南枳猜:“跟炮友玩了一晚,起得早来得早?” “你这逻辑就不对,跟炮友玩一晚是起不来,怎么还来得早……不对不对,你別绕我,跟你说正事,我人事部的姐妹透露內部消息,说全公司涨薪!” 南枳心梗了下。 她要辞职就涨薪?这是什么背时体质。 文舒玥眉飞色舞:“据说所有岗位涨薪百分之十,我们助理岗位涨百分之三十!” “百分之三十啊!”她激动抓住南枳手臂晃,“直接从年薪三十万到四十万,再加其他福利和年终奖!发財啦!” 南枳拉开她,捂住胸口:“你让我缓缓。” “你也兴奋过头了是不是?”文舒玥此刻已经成为沈胤的死士,“以后我生是公司的人死是公司的魂,我要为沈总肝脑涂地!” 这么一打岔,南枳的辞职报告上午没提交。 中午,人事部正式下发涨薪文件,公司上下振臂高呼,对新总裁的尊敬钦慕犹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 可受万人敬仰的大总裁却一天没出现。 南枳编辑好的辞职报告,发不是,不发也不是,拖拖拉拉到下班,终是没发出去。 算了,明天再发一样的。 沈胤最好看完就批。 下班回到家,罗茵戴个老花镜坐沙发上看二手房资料。 “怎么,要买房拋弃你亲爱的女儿?”南枳拿了个洗好的苹果啃。 罗茵手机递过来:“我今天跟幼儿园的老师聊了几句才反应过来,我们是不是得提前把小学考虑好。” “什么意思?” “你看啊,”罗茵指著手机上的学区划分,“我们这的房子划分的小学不好,小野只有一年多就要上小学了,我们得提前规划。” 五年前,南枳大著肚子带大病初癒的罗茵到京西城,当时匆匆忙忙,买房没考虑太多,看这个小区离菜市场和地铁口近就直接定了。 现在综合考虑,配套的小学和初中真是一团糟。 “您有看中的小区吗?”她问。 “九和府,从小学到初中,配的都是重点学校,一次全搞定。” 南枳拿过二手房资料,罗茵在上面用红笔標註了几套。 环境条件没得说,价格也没得说。 一个字,贵。 两个字,很贵。 罗茵显然也在犹豫,另外还研究了几套:“这两个小区的学校就差一些,不过经济压力没那么大。” 说著也觉得太勉强,女儿一人负责一家开销不容易,准备把资料扔了:“算了,九和府的房子不考虑了,贵死个人。” 南枳放下苹果,把资料从她手里拽回来:“我想想,小野的教育不能马虎。” 南枳的家庭条件不算特別好,父母工作的棉纺厂倒闭后,他们做起小生意,收入不稳定,能保吃穿不愁,但要说很富裕也没有。 这样的情况,家里对南枳的教育却从不吝嗇。 对南枳可以说是全力托举,好在南枳也爭气,考到了申城大学。 教育环境的重要性南枳自然知道。 如今她也到了考虑孩子教育的分岔口。 九和府的房子倒不是买不起,卖了现住的这套,可以用来交首付,但后续的房贷压力,她就不能隨心所欲辞职了。 尤其是还加了薪。 啊!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节骨眼加薪。 让她实在不舍! 第二天,又给她一重击。 南枳刚出电梯就听见家具搬动的声音。 “怎么回事?”她问文舒玥。 文舒玥就差高呼“沈总万岁”了。 “沈总说助理没有午休的地方,把旁边那间会议室改成休息室了,正往里搬床呢!” 南枳:? 不但加薪还加休息室? 沈胤什么时候变成体恤下属的绝世好上司了? 这就相当於,你刚要离开床,床上就变出八个不同类型的帅哥型男,边朝你曖昧招手,边“来嘛来嘛”地喊你,勾引你別走。 要命了不是。 文舒玥兴奋看大床搬进休息室,转头看南枳:“哦,差点忘了,沈总让你把近三个月的財务报表整理送过去。” 又是点她,三个助理就她看起来最能吃苦是吧。 南枳暴躁整理完,敲门的时候秒变脸,端起总助该有职业笑容。 还以为一推门会看见人模狗样的男人在人模狗样地工作,谁知不是。 沈胤衬衫敞开,头髮微微凌乱,鼻樑上架著银边眼镜,整体有点不修边幅的感觉,但不显邋遢,反而有种隨性的帅气。 办公桌乱七八糟摆了不少文件,看样子是工作了一晚。 “这公司管得够乱的,没倒闭也是奇蹟。”沈胤混归混,工作一点不马虎。 他疲倦扔了笔,朝休息室抬抬下巴:“南助理,麻烦帮我清套衣服,我洗个澡。” 南枳放下报表去休息室,打开衣柜拿衣服的时候分神想,沈胤这狗东西正儿八经工作还挺勾人。 让人想把那种禁慾正经的氛围打破,看他私底下有多浪荡。 正想著,腰上突然缠上一只手。 南枳心口一惊,撇开手要躲,反被男人扣住手腕拉进怀里。 “来兴致了,还一次好不好,枳枳?” 第7章 摇尾巴的老狐狸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7章 摇尾巴的老狐狸 南枳想给他一锤子清醒清醒。 她手掌推开距离:“不好意思,不打晨炮。” 沈胤眉梢痞气上扬:“你確定?” 南枳注意到漏洞,补充:“现在没有打晨炮的习惯。” 以前打那可就多了。 沈胤视线凝著她,大狗狗祈求主人般:“可我想,就依我一次好不好?” “不好,再不放开我叫了。” 沈胤何止混蛋:“还有这种好事?我求之不得。” 南枳哪玩得过他,真闹出动静,文舒玥跟谢应维闯进来,她能当场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 软了语气:“沈总,工作时间別乱来。” 男人顶级理解:“你的意思是,不是工作时间就可以乱来?” 话落低头,南枳惊得呼吸顿住。 男人唇峰擦过她脸颊,脸埋进她颈窝低笑:“逗你的,澡都没洗,臭到我家枳枳怎么办。” 他鬆开她,拿衣服进浴室,进去前特意留了句:“南助理別想溜,不然作旷工处理。” “……” 南枳靠著衣柜,心还怦怦快跳。 这狗男人几年不见撩人越来越厉害。 一会儿这一会儿那的。 浴室水声响起那声音像小鉤子,鉤得人耳朵痒。 南枳摸摸发热的耳朵,去外面整理办公桌的文件。 沈胤是个效率极高的人,一晚上时间把公司重要文件都批註完,调整方案也都全部注列出来。 一晚上干了別人一个星期的工作。 “南助理,进来。”休息室传来声音。 南枳放下手头的事,走过去。 一推门就闻到独属男人的龙鳞冷调香。 下一幕,美色暴击。 沈胤手指拨弄七八分乾的头髮,浴袍松垮穿在身上,腰间系带隨意搭著,像下一秒就要散开,领口深v堪堪到肚脐眼,胸肌和腹肌一览无余,晶莹水珠顺著冷白肌肤往下坠,坠进…… 南枳像被蜜蜂蛰了眼,咻地移开。 “又不是没看过。”沈胤开了瓶水喝,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摸都不知道摸过多少次,装什么不熟。” 南枳耳根发热:“沈总,有事吗,没事我出去整理文件了。” “帮我把床铺整理下。” 南枳控制视线走到床边,刚弯腰就被男人拽进床里。 “誒——” 怎么步步是套。 “不动你。”沈胤从身后环住她,鼻尖眷恋地蹭她脖颈,“就抱五分钟,陪我睡著就行。” 男人谎言的重灾区——不动你。 南枳才不信:“你乱来我真的会喊。” 沈胤低哼:“你想得美,趁我精力差想还一次?等我养足精神再说,我要在里面放一晚上。” “……” 什么虎狼之词! 南枳刚要说话,就感觉身后男人呼吸渐匀。 还真是累了,秒睡。 说五分钟就五分钟,南枳一分不耽误,到时间把男人搭在腰间的手轻轻拿开,轻手轻脚下床。 门关上,沈胤梦囈般动了下手指,似想找什么落了空,嗓音落寞。 “你又不要我了……” 说著,一滴晶莹泪珠从眼尾坠落。 - 沈胤睡醒已经是下午。 床铺另一边空空如也。 男人无奈笑了声,渣女,就没想过为他停留。 手机调的勿打扰模式,刚拿到手里,萧亦辰的电话打过来。 “你这声音怎么了,才打完炮?” 沈胤閒散往沙发一靠,长腿交叠:“抓到嫖我的渣女了,刚收拾完。” 萧亦辰嘖嘖道:“你这一寡寡五年,一开荤就一发不可收拾,看来这位渣女姐姐魅力挺大,什么时候带出来给兄弟瞧瞧。” “还差点火候,时间到了自然会带给你们看。” 沈胤拿过烟盒,烟都抽出来了想到什么,將烟扔进垃圾桶:“找我什么事,没空陪你聊废话。” 萧亦辰嘿嘿笑:“我对一个姑娘一见钟情,想来跟你取取经。” 沈胤:“你確定是一见钟情不是见色起意?” “色肯定有一点,那姑娘真的美到我心巴上,这不来討经验来了。” 沈胤哪有什么恋爱经验,就跟南枳有一段还是被甩的那个,但怎么也比萧亦辰那个万年处男强。 “喜欢就追,爱情都是靠自己爭取。” 萧亦辰虚心好学:“怎么追?” 一个敢教一个敢学,沈胤说:“鲜花礼物轮番送,感情升温了就撩她,最主要的是不管她怎么拒绝,死缠烂打就对了。记住一句,烈女怕缠郎。” 萧亦辰小本本一条条记下:“谢了兄弟,等我结婚你坐主桌!” 沈胤掛了电话,好笑呵了声。 也不知道哪家姑娘这么倒霉,被萧亦辰那二百五看上。 - 南枳下班前收到一束曼塔玫瑰。 没有署名,也没有任何留言。 南枳看了眼办公室的门,这么拽里的拽气的风格,还挺像某人干的事。 文舒玥凑过来,羡慕道:“好漂亮的花,谁送的?” “不知道。” 在南枳看来,前男友已经葬土里了,送过来的花也是花圈,准备要扔,文舒玥拦住她:“誒,別扔啊,这么漂亮的花扔了多可惜。” “你喜欢就送你了。” 文舒玥乐呵呵接过花,还特意拿了个漂亮花瓶把花插好放工位。 南枳看著娇艷欲的鲜花,想到辞职的事。 拖拖拉拉又是一天。 她脑海里有个坚定的意志告诉她,跟前男友抬头不见低头见,至少折寿十年。 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在挣扎,这么高薪的工作去哪找? 福利待遇好又有休息室,换学区房的事也要提前考虑,沈胤是前男友没错,但將心比心,以他认真高效的工作態度在他手底下干活不但能学很多东西,还不用担心被啥都不懂的草包老板骂。 人,总不能为了死去的感情,连钱都不要吧? 南枳缓缓吐出口气,窝窝囊囊回到工位打开电脑,刚要刪除辞职报告,办公室的门打开。 沈胤阔步走出来:“南助理,陪我去个饭局。” 行程里没有饭局,就算有,三个助理为什么找她。 “沈总,我今天有事,可以让其他人去吗?” 沈胤狭长的眼眸瞥过来:“南助理有什么事?” 不等她说话,他继续道:“怎么办呢,我的事也很要紧。有个人一晚上欠了我好多东西,今天要討不回来,我恐怕彻夜难眠,大半夜拿喇叭去街上发泄情绪也不一定。” 南枳秒变微笑脸,拎起包包:“我的事当然没有沈总的事重要。沈总,我们走吧。” 文舒玥看著两人进电梯的背影,摸著下巴深思。 怎么感觉高冷的新总裁一点也不高冷,跟南助理说话的时候活像一只摇著尾巴的老狐狸,摇著摇著尾巴就把南枳扫陷阱坑里去了。 第8章 这个饭我做,待会儿的饭我们一起做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8章 这个饭我做,待会儿的饭我们一起做 南枳心里堵了口气,电梯里一句话不说。 沈胤倒也不介意,视线带电似地从上扫到下,又从下扫到上。 像猎人欣赏猎物。 南枳警惕往角落挪了下,电梯门一开就快步往外走。 “就这么迫不及待跟我有个愉快的夜晚?” 南枳没忍住回头:“不是饭局吗?” “是啊,饭局开始前总得先做饭,要爆炒不是吗。” 南枳不想当秒懂女孩:“……” 沈胤把车钥匙拋给她:“你开车。” 南枳这就有话说了:“既然私人饭局,那就算下班时间,我现在不是助理,为什么还要我开车?” 沈公子拉开副驾驶的门,微微一笑:“因为五年没见你欠了我太多眼,我要在路上好好看你。” 这大漏勺一漏就漏两人以前的关係,电梯隨时有同事出来,南枳忍气吞声上车,油门当沈胤脑袋踩。 沈胤挑眉:“几年不见,我家枳枳车技见涨。” 从上车起,他的视线就黏南枳身上没离开过,她回嘴:“没你厉害。” 沈胤笑得像个惑人心魄的男妖精:“原来你心里也认为我车技厉害。放心吧,今晚一定不会让我家枳枳失望。” 南枳猛地攥紧方向盘,继续踩沈胤的头,哦不,油门。 巴博斯一路疾驰到溪岸壹號,京西城寸土寸金的豪宅区。 沈胤住的是一套360平的一线江景大平层,南枳儘管有心理准备,但也没准备这么多。 进去那瞬间,她內心尖叫吶喊:沈胤你个狗东西就不能搬出去,然后莫名其妙把房子送给我吗? 不想显得自己太没见识,南枳面上表现得云淡风轻,放了包问他:“是不是要我做饭?” 沈胤走过来,从身后环住她纤细的腰:“不是两人一起做?” 显然两人说的做饭不是同一种运动。 南枳掰了下他的手,没掰开:“你折腾太久,不吃口饭我怕我顶不住。” 沈胤下巴抵在她肩上,低笑:“还没开始就顶不住?你可不像不扛顶的人。” 这狗东西,什么都往黄的聊。 南枳:“不让我吃饭我走了。” “怎么会不让你吃,今晚让你吃个饱。”沈胤高挺的鼻尖蹭蹭她的脸,鬆开她往厨房走。 没一句是南枳能接的话,原地无语片刻,她迈步去厨房。 沈胤已经把冰箱里的食材拿出来,修长的手指拿辣椒都像艺术品。 “你做饭?” 沈胤打开水龙头洗蔬菜:“这个饭我做,待会儿的饭我们一起做。” “……” 南枳倏然想起曾经。 她看著不娇气,实际挑嘴得很,外面的饭菜不合胃口就吃得少。 那时候沈胤宠她宠进骨子里,为了她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学起做菜,做得一手专门合她口味的好菜。 只是经常做到一半就做別的去了。 “看我背影看出感觉了?”男人戏謔的声音將她拉回来,“脸红什么。” 南枳脸热,手扇脸:“你这空调是不是不行,有点热。” 沈胤喉间滚出低笑,也没戳穿,转过身来朝她低头:“帮我系围裙。” 南枳拿了围裙给男人套上,人没来得及退,他抬头亲下她的唇:“很快,先把你上面的嘴餵饱,马上就餵下面的。” 南枳炸毛:“沈胤!” “在呢。”沈胤就喜欢看她羞到耳朵滴血的样子,不敢再多看,怕自己忍不住按厨房就把人办了,“去客厅待著吧,好了叫你。” 南枳气鼓鼓到客厅。 在沙发上坐了会儿,情绪平復后就有些好奇,於是起身到处溜达。 溜达到主臥,看见衣帽间专门腾了个玻璃柜放奖盃。 他赛车那么厉害,大大小小的奖拿过不计其数。 不由自主就走了进去,看著那些奖盃,似乎看到曾经那个恣意张扬的少年。 举著奖盃朝观眾席里惊魂未定的她笑,当著那么多车迷,那么多摄像头的面,用口形跟她说:“爱你,宝贝!” 如今他的宝贝奖盃还在,他们彼此的宝贝却失去了。 南枳忍不住心口泛酸,转身正要出去,注意到角落的有个东西盖著黑布。 她好奇掀开一角,愣了下。 其他奖盃她可能不记得,但这个奖盃她印象深刻。 这场比赛沈胤不让她去现场看,荣誉越大,竞爭越强,竞爭意味危险。 南枳知道自己在现场可能会影响他发挥,没有跟著去,但一天心都像踩钢丝般摇摇晃晃。 好在沈胤最后贏了。 男人靠著车门,身后是漫天红霞,风肆意吹动他的黑髮,他举著奖盃看视频电话里的她。 “枳枳,我做到了!现在我只有一件事还没做,就是把你娶回家!” “老婆,明天我们就去领证好不好?” 那么热烈又直白的爱意,却在那通视频电话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沈胤断联,任何方式都联繫不上他。 之后,南父突遇车祸,罗茵赶到医院,接受不了车毁人亡的现实,晕倒送到急救室,查出恶性淋巴癌。 接二连三的打击几乎把南枳压垮。 她多想沈胤在身边,多想有个肩膀可以依靠。 可那些令人崩溃的夜晚,任她怎么拨打號码,那端始终是无法接通的冷漠提示音。 南枳闷在被子里大哭,她实在想不到沈胤为什么要突然消失。 她在等,等沈胤回来给她一个解释。 可她没有等来沈胤,等来的却是沈胤母亲,一位高贵优雅说话也毫不客气的女人。 她递过来一张照片,照片里女人靠著沈胤的肩,两人坐在落地窗前看浪漫夕阳。 两人的背影深深刺痛南枳的眼睛。 “如你所见,他们两个是青梅竹马,很快要订婚了。阿胤顾及情面不来找你,我来找你。” “我知道你母亲在治疗癌症,正是需要钱的时候,这里是三百万,拿了离开我儿子。” “希望你看清现实,你跟阿胤本来就不是一个阶层的人,你们註定没结果。现在有钱就拿,免得到时候闹得人財两空,什么都没有。” 半个月,南枳瘦了十斤,眼睛无神。 那些她崩溃大哭的夜晚,沈胤都不在身边。 甚至连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 这段感情,就像沈母说的那样,註定没结果。 南枳开口:“三百万不够。” 沈母看她的眼神除了鄙夷再无其他:“多少,开价。” 南枳知道沈母在录音,她张了张唇,挤出的每个字都像刀片割喉:“五百万,我会从沈胤的世界消失。” 第9章 我家枳枳哪都香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9章 我家枳枳哪都香 “在研究哪根领带待会儿用?” 男人声音倏地將南枳拉回来,南枳突然意兴索然:“饭好了吗,吃完开始吧。” 一副要速战速决样子。 她往外走,沈胤抓住手腕將人拉回来:“说,哪件衣服惹你不开心了,我烧了它。” ……衣服哪会惹人不开心。 南枳绷著脸:“没有不开心。” “嘴这么硬。”沈胤手指捏住她下巴挑高,“不说就两张嘴都亲烂,到时候別哭。” 南枳窒闷的情绪被黄色顏料冲得七零八落,恨恨抬腿,男人手挡住膝盖,嘖了声:“踢哪也不能踢这。沈老二硬归硬,有时候也挺脆弱的。” 南枳咬牙瞪他:“臭不要脸!” 沈胤笑出声,捏她软白的脸:“我家枳枳骂人都这么可爱。乖,汤已经盛好了,多喝点,怕你待会儿水分不够。” 这人真的流氓到人神共愤! 南枳气到没话说,沈胤拉著她的手往餐厅走,语气宠溺:“好,不想说就不说,先吃饭。” 反正在床上有的是办法让她说。 南枳闷闷坐下,沈胤拉椅子挨著她坐。 “离我远点。”她挪椅子。 沈胤又挨过来,她又挪,见状,沈胤乾脆把人提到自己腿上。 “吃个饭还玩游戏,怎么这么淘气呢。” 南枳:“……” 眼睛有问题,这叫玩游戏? 她扭动腰肢要下去,沈胤手掌牢牢扣住:“再扭这口汤都喝不成了。” 南枳瞬间不敢动了。 她感觉到某处变化明显。 这样坐两下就有反应?泰迪都没这么快吧。 “乖,吃饭就吃饭,別折磨我了。”沈胤无奈拉过白瓷碗,“你又不是不知道,面对你沈老二是不受控制的。” 南枳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那玩意儿不受控制的时候她“深”有体会。 老老实实埋头喝汤。 沈胤手臂环著她,拉过番茄虾,戴上手套慢条斯理剥虾壳。 剥好的虾全进了南枳嘴里。 南枳覷他:“你累不累,我又不是小孩子,会自己吃。” “不累。”沈胤反问她,“你做开心的事会累吗?” 不等她说话,他自问自答:“好像也会累,做*那么舒服,你也总喊累,小懒猪一个。” 南枳差点噎到:“沈胤,你再这么流氓我真走了。” 男人举起剥好的虾送到她嘴边:“好,听我家枳枳的,我闭嘴。” 番茄虾酸甜可口,南枳唇边沾染番茄酱,沈胤看著,眸色暗了暗。 “吃好了吗?”他摘下手套,用湿巾將手指一根根仔细擦乾净。 南枳感觉危险气息笼罩,下意识想逃:“没吃饱。” “也別吃太饱,怕顶吐了。” 男人话落,手掌虎口掐住她下巴,舌尖一卷,將她唇角的番茄酱捲入口中。 酸甜,诱人。 南枳紧张得手指攥紧,就、就要开始了吗? 上次是喝醉酒,整个人处於没有意识的状態,胆比天大,可这会儿清醒无比。 她甚至能看清男人眸中翻涌的占有情慾,像饿狼…… “等等,”南枳想推开他,“我先洗个澡……” “不用,我家枳枳哪都香。” 沈胤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唇,这时,玄关“滴”的一声开锁声,在静謐的空间格外清晰。 有人来了? 连沈胤怔了下,谁能开他家的门。 南枳慌忙从他腿上下去,站到一边整理头髮衣服,还好,没有开始不算乱。 再一抬眼,就见长相秀丽的女人站在玄关与客厅的连接处,显然她也没想到沈胤家里还有其他女人,面露惊讶。 “你怎么来了?”沈胤蹙眉。 温语禾脸上浮现笑意:“容姨说你在京西城吃不到正宗的龙井茶糕,知道我来京西城就特意让家里阿姨做了真空打包好,让我给你送来。” “我不缺这口吃的。”沈胤不悦,“你怎么知道我家门密码?” 温语禾笑意更甚:“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知道你密码不奇怪吧。 ” 南枳拿起沙发上的包:“你们聊,我走了。” “枳枳!” 沈胤要追,温语禾拉住他手臂:“阿胤,不先吃茶糕吗,放太久就……” 沈胤甩开她:“滚!” 沈胤大步追出去,电梯门正好关上,连南枳的脸都没看清。 - 南枳出了电梯就往外跑,不知道为什么要跑,就是烦得慌也闷得慌。 也非常不想看见沈胤那张脸。 正好碰上保安的巡逻车,见她著急忙慌,让她坐车送她出去。 小区门口停了计程车,南枳坐上去,刚把地址告诉司机,包里手机响起。 沈胤的號码。 南枳掐断。 那边又打,她乾脆静音让电话自动掛断。 手机扔进包里,她靠著座椅闭上眼。 脑子很乱,无数声音在脑海横衝直撞。 “他们青梅竹马,这种感情你以为是你一年能比的?” “我们两家门当户对,这样的婚姻才是受家族祝福的完美婚姻。” “南枳,不要自取其辱。” 南枳弯腰,脸埋进掌心,泪水从指缝溢出。 忽然,计程车猛地打转方向,剎车来得猝不及防,南枳惯性歪身的同时,听见司机骂骂咧咧。 “妈的!狗日的会不会开车,要不是老子车技牛……臥槽!巴博斯!” 司机秒变脸,拍著胸口心有余悸:“好险好险,差点撞上……” 叩叩两声,男人敲响车窗,司机降下窗,语重心长:“帅哥,就算开巴博斯也不能这么猛啊,我差点被你嚇出心臟病。” “抱歉,追老婆比较急。”沈胤弯腰看后座,“枳枳,你听我解……你怎么哭了?” 司机猛地一激灵,手在胸前快挥出残影:“不是我不是我,不关我事啊!” 沈胤:“开门。” 南枳偏头看窗外:“不许开。” “开。” “我说不许开!” 司机的手放上去又缩回来,到底是开还是不开啊!能不能別为难中年大叔啊! 南枳难堪又尷尬,不想让沈胤看到她发红的眼睛,冷声道:“滚不滚?不滚师傅你撞上去,赔偿我负责。” 司机经典表情包再现,手指指著自己鼻子:“我撞?” 第10章 我手底下哪个倒霉蛋被你看上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0章 我手底下哪个倒霉蛋被你看上 沈胤太了解她,犟起来是头驴,不能对著干。 他退后一步:“走吧。师傅麻烦开慢点,她才吃完饭怕晕车。” 可算能从霸道总裁狂追小娇妻的剧情里出来,司机抹了把额头的汗,边开车边用余光偷瞄后座的女人。 “我说大妹子……” “谢谢別劝,没可能不复合。” 司机噎了下,都抢答完了,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后视镜里,黑色巴博斯一直跟在车后,像忠诚坚定的守护者。 到小区门口,南枳给司机多扫了两百块。 司机也很上道,学短剧里管家的语气:“太太您慢走!” “……” 南枳被沈胤拦住去路,意料之中,南枳眉眼冷淡:“让开。” “不让。”沈胤抬手摸她还有些红的眼尾,“告诉我怎么了,为什么哭?” “不关你的事。” 她越冷淡,沈胤越无奈:“好枳枳,我们生气不过夜好不好?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就是別带气回家。” 她不说话,闷头往前走,沈胤牛皮糖一样跟著,她烦了:“你滚不滚?” “枳枳,话不说清楚我不会走,你去哪我就去哪。” 对啊,他们以前就是这样,有气从来不过夜,矛盾当天一定会说清楚。 只有一次,他失联,她崩溃。 没有沟通的感情就像堵住的水管,爆炸那天水花四溅,一塌糊涂。 南枳了解沈胤,就像沈胤了解她一样。 话不说清楚他会死皮赖脸一直跟著,家里有小野,不能让他看见小野。 南枳停下:“你想听什么。” “为什么哭?” “没哭,风吹的。” “我看起来应该不像个智障。”沈胤说,“编也得编个像样的理由。” 哦,他说的,那就编吧。 “你说为什么,进行到一半有人打扰你会开心?” 沈胤想了想,如果搞到一半让他强行拔出来,他应该会起杀心。 “对不起宝宝,我不知道她会来,密码是我母亲给的,我也是受害者。” 南枳不悦拧眉:“別叫我宝宝。” “好的老婆。” “……” 南枳一肚子闷气被他插科打諢搅得散去大半。 想想也是自己矫情,明明都过去式,现在是清楚到不能再清楚的“债务关係”,小青梅找上门有什么,就是当她的面两人来个法式深吻都不关她的事。 別有不该有的幻想和情绪。 她这一声不吭的彆扭样落在沈胤眼里就解读成另一层意思。 “老婆,你吃醋了?” 南枳第一时间否认:“我吃什么都不会吃醋……誒,老婆也不准叫。” “好吧,亲爱的。” 南枳真是服了,忍住暴揍他的衝动:“说完了吧,说完我要回去了。” “不请我去家里坐坐?” 南枳立马警惕:“我警告你別出现,我妈在家,不然她拿刀砍你我可拦不住。” 沈胤身心从內到外地舒畅,看,老婆多关心他,还怕丈母娘砍他。 又是吃醋又是担心的,哪里是不爱,分明是爱惨了。 晚上,沈大公子心情颇好地拍了几张湿身照。 白衬衫半透不透贴在身上,蕴含力量感的肌肉若隱若现,將半抱琵琶半遮面的性感体现得淋漓尽致。 为了勾引更有效果,他甚至自学了十几分钟p图,特意调了色调滤镜。 只是好友还没加上,邮箱先收到一封辞职报告。 沈胤看著,美好心情瞬间荡然无存。 老婆不是不生气了,为什么还要辞职? 老婆还是不想要他,狗狗不开心,呜呜呜…… _ 南枳发完辞职报告就扔了手机不再管。 走出房间,罗茵也刚把小野哄睡从儿童房出来。 “妈,我想跟您说个事。” 罗茵一脸八卦:“终於想通要找个男朋友玩玩了?” “……”南枳无语,“妈您正经点。” “我哪不正经,”罗茵往沙发上板正一坐,“我是个传统的女人。” 不知道又被哪部短剧荼毒了,南枳拉回正题:“我想辞职了。” 罗茵这回是真正经:“是不是干得不开心?” “以前还行,空降了个新上司过来,磨合不好。” 以为罗茵多少会责怪她几句一点挫折就往后缩,谁知罗茵一拍大腿:“嗐,我还以为什么事,干得不开心咱就不干,又不是没钱,人嘛,最重要的就是要开心。” 南枳感动抱住她:“妈……” “去去去,一边肉麻去,別耽误我看掌公主扇人。” “……” 有老妈的支持,南枳底气足了十倍不止。 但第二天到公司毫无动静。 “沈总今天一天没来?”她问文舒玥。 “大早就带谢应维出去了,估计事挺多。”文舒玥摆弄著新送过来的鲜花,“別说,给你送花这人还挺有心,花都不带重样的。” “哦。”南枳的心思没在花上,她只想她的辞职报告怎么还不批。 后面几天,沈胤都神出鬼没的,南枳根本逮不到人问。 她都怀疑邮件是不是没发出去,不管怎么样,总得有个回復吧。 鲜花依旧准时送来,南枳依旧把鲜花交给文舒玥。 文舒玥特意买了一组漂亮花瓶,根据鲜花顏色搭配,每天心情美美噠,工作效率高高噠。 一晃一周过去,南枳还没逮到人。要不是谢应维每天跟著,她都怀疑沈胤是不是死外头了。 _ 天气晴朗,阳光明媚,阳光从落地窗洒落进来,落在男人滑动滑鼠的手边。 这家咖啡馆都快成他们的固定办公点了。 谢应维百思不得其解,沈总为什么好好的办公室不待,偏要到外面办公。 说实话,有个列印核对数据什么的还得他跑回公司弄,属实不方便。 谢应维抬头看对面的男人,不知怎么的,明明阳光灿烂,男人也衣著光鲜,却莫名有种无家可归的顛沛流离感。 沈总不会在躲谁吧? 桌上手机响起,沈胤推下鼻樑上的无框眼镜,拿过手机接起。 “胤哥,你是不是跟泰和门的老板认识?帮我定个今天晚餐的vip位唄!” 泰和门是京西城最难定位的米其林三星餐厅,vip位更是难上加难的不好定,许多上流圈的少爷小姐表白求婚什么的,都要提前一个月定位。 沈胤慢条斯理喝口咖啡:“怎么,终於要对那个可怜的姑娘下毒手了。” “瞧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送了一个多星期的花,想著也该正式认识一下了。” 萧亦辰嘿嘿笑:“再说了,作为老板,也有义务关心下属的感情生活不是。” “下属?”沈胤眉尾意外往上扬了扬,“我手底下哪个倒霉蛋被你看上了?” 第11章 这不他老婆吗?!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1章 这不他老婆吗?! 萧亦辰:“你助理。” 沈胤想起几次晚上回公司,路过文舒玥的工位都芳香扑鼻,一排花瓶里插著鲜花。 敢情这二百五的花都送到了莱瑞。 文舒玥这姑娘瞧著不错,配萧亦辰这地主家的傻儿子绰绰有余。 “行吧,作为老板是有义务为下属谋福利,我跟老板说一声。” 萧亦辰跪拜:“胤哥,我结婚你一定坐主桌!” 泰和门的vip位临时定確实麻烦,不过沈胤亲自开口,老板还是排除万难给他弄了位置。 沈胤也欠老板一个人情。 他把人情发给萧亦辰,那边连回三个滑跪的膜拜表情包。 沈胤:【没打算当爹,不用跪我跪这么虔诚】 萧亦辰:【离了哥谁还把我当小孩!胤哥,我誓死追隨你一辈子!】 沈胤:【离我远点,老子不搞基】 最后很有大哥风范地提点了一句:【既然追就认真追,別玩票,玩什么都不能玩感情】 萧亦辰:【我现在想起她就心怦怦直跳,我觉得我这辈子非她不可,彻底栽她手里了】 萧亦辰:【哥你放心,我绝对万分认真对待这份感情,一定一定对她好】 沈胤哂笑。 萧亦辰这老处男开花开得真艷,看样子是真动了真心。 挺好,两人能成,他也是功德圆满算半个月老。 - 南枳收到陌生號码的好友申请。 y:【我是给你送花的人】 南枳微信还没加沈胤,但这个號跟群里沈胤的號不是一个。 用小號加她,一看就是他会做的事。 想起迟迟没有回覆的辞职报告,南枳点了“同意添加”。 y:【我想约你晚上吃个饭,有空吗?】 正好要找他,南枳觉得面对面更好说清楚:【可以,时间地址】 那边发了餐厅信息过来,南枳回了个ok的手势。 y:【转圈圈开心.jpg】 离下班时间还有一个小时,文舒玥大喊一声“老板万岁”从椅子上蹦起来。 “枳枳,沈总说没事让我们可以提前下班了,现在回去正好避开下班高峰期!” 沈胤今天不知怎么的,突然慈祥的余暉普照大地,一点儿也不像压榨员工的万恶资本家。 不过也好,南枳要去的泰和门在京西城最繁华的商业区,堵车堵得要死,提前去会好很多。 南枳上了车,启车的时候放在包里的手机亮了两下,她没注意。 泰和门作为京西城最顶的米其林餐厅,除了菜品厉害外,还有独一无二的位置,坐在餐厅的落地窗旁,能將整个京西城的繁华夜景尽收眼底。 南枳没来过,更没想到是vip位。 不过一想也对,沈胤约吃饭肯定是逼格拉满的地方,他又不在乎钱,他要的是完美体验感。 生活是,床上更是。 “南小姐,请进。” 侍应生推开包厢门,南枳看到里面坐著的男人,错愕顿住。 怎么是他? “南助理……不对,我叫你名字吧,南枳。” 萧亦辰一见她就心臟快跳,面带情竇初开的羞涩笑容:“来你坐,菜还没点,你看喜欢吃什么隨便点。” 南枳半尷不尬走进去:“我没想到是你。” 顿了顿问:“你知道我跟沈胤的关係吗?” “知道啊,你是他助理。”萧亦辰笑得傻乎乎,“沈胤知道我约了你,你放心,不用有心理负担。” “沈胤知道你约我?” “当然知道,餐厅还是他帮我定的,这里的vip位不好定。” “……” 还没开始吃,南枳就感觉嗓子眼卡了根鱼刺,吐不出也咽不下。 - 餐厅入口,气质不凡的男人走进来,侍应生立刻迎上去:“沈总,您是来找齐总的吗?我带您过去。” 沈胤手里转著手机,眉眼压著躁鬱。 本来想今天有萧亦辰的八卦看,他就以这个为鉤子把南枳勾出来吃饭。 那小倔驴直接约肯定不会出来,但有瓜吃就不一定了。 为此,他还特意让她们提前下班。 结果南枳压根不回信息。 他也不敢催急了,怕小倔驴把辞职报告甩他脸上一拍两散,只能先来餐厅,会会餐厅老板,再看那头小倔驴什么时候才回他信息。 奢豪灯光下,水晶立柱折射耀眼光芒。 忽地,一抹奇异感觉袭上心头,沈胤佇足,朝半开的包厢门望去。 侍应生注意到他的视线:“沈总,那是vip位,就是您朋友定的位置。” 沈胤收回视线。 不用看也知道萧亦辰那大傻个在里面呲著个大牙笑,面对心上人,正小鹿乱撞春心荡漾。 想想那画面就好笑,不知道文舒玥面对他会是怎样的表情。 好奇归好奇,他的理智远比八卦占比高,没心思探究更多,正要走,包厢侍应生將门完全拉开。 女人垂在椅边的黛青色裙摆摇曳生姿,修身裙勾勒曼妙曲线,那细腰仿佛一手能掌控。 这熟悉的细腰,不知多少次软在他身上。 沈胤眯眸確认,下一瞬眸光骤沉。 操! 这不他老婆吗?! 第12章 明早九点,民政局领证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2章 明早九点,民政局领证 萧亦辰那王八蛋看上的是他老婆? 餐厅还是他卖人情定的。 兄弟挖他墙角,还他妈是他递的锄头! 关上的门被一阵大力撞开,南枳手一抖,汤撒到桌上。 萧亦辰看见是沈胤,还挺兴奋打招呼:“胤哥你也来了啊……” “胤你爹!別叫我!” 萧亦辰被凶懵,呜呜呜,他干什么了,胤哥这么凶。 南枳拧眉瞥一眼:“你干嘛凶他。” 还护上了。 沈胤一团火在胸口滚来滚去,勾了把椅子坐南枳身边,手臂搭在南枳椅背上,绝对占有的姿態,眼睛直勾勾盯著她。 萧亦辰在委屈巴巴的可怜情绪中回过一点味来:“胤哥,你怎么用那种眼神看南助理,你们……” “我们?”沈胤嘴角划开冷笑,“南助理没告诉你我们什么关係?” 萧亦辰突感不妙:“没啊……” 沈胤视线黏在南枳脸上就没动过:“我们是从客厅滚到厨房,一晚上不停,我能死她身上的关係。” 南枳手再次一抖,汤又泼了出去。 她放下汤勺:“沈胤,你还让不让人吃饭?” 说著看向萧亦辰,更正:“不是现在,是以前,我们分手很多年了。” “向他解释什么。”沈胤满腹委屈,捏著她下巴把人转回来,“不许看他,看我。” 萧亦辰双手抓著桌沿,眼睛紧紧闭上。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他的幻觉。 南枳心底嘆气,看萧亦辰那样子觉得孩子挺可怜的,出师未捷身先死,还是被兄弟捅死的。 “亦辰,不是故意要这样,这中间是有误会。” “你再叫他亦辰试试?”沈胤醋味冲天,“叫他全名,萧亦辰。” 南枳:“你管多了。” 沈胤:“爱才管,不爱才放纵,我爱你你又不是不知道。” 萧亦辰“嗷”地一嗓子,嚎啕大哭! 他是什么苦瓜掺黄莲的悲惨命,喜欢的人竟然是大哥的女人! 他不活了!死了算球! 南枳瞧著可怜,推下沈胤:“你哄哄,都是因为你。” 沈胤本来还想一锄头把这二百五兄弟锄死,看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就算了,哄吧哄吧,哭得像鸭子吵死个人。 沈胤跟南枳你一句我一句,像哄孩子似的哄了很久。 场面一度很像夫妻哄买不到玩具哭闹不止的儿子。 不相亲也並不相爱的一家人。 沈胤耐心並不多:“你长这样差不多行了,还要让我家枳枳说多少好话。” 萧亦辰抽抽噎噎,说话都打哭嗝:“我好难、难过……我没有这么喜、喜欢过一个人……” 沈胤头疼:“你换个人喜欢,除了南枳谁都行。” “可我就、就喜欢……” 锐利如刀的眼神射过去,萧亦辰窝窝囊囊止住后面的话。 “好了,不是一直想要哥那辆柯尼塞格,送你了。”沈胤老父亲似的摸摸他的头,“拿个麵包回去吧,饿了能吃,哭了能擦眼泪,挺实用的。” 萧亦辰顶著一双兔子似的红眼睛,拎著一篮麵包走了。 门一关,沈胤就贴上来:“老婆。” 南枳往旁边移:“离我远点。” “老婆,我都不怪你跟別的男人吃饭,你別不理我。” 南枳呵了声,还有脸恶人先告状。 “餐厅不是你帮我们定的?” 沈胤语塞。 南枳一根手指把他抵开:“难怪提前让我们下班,原来是体恤下属约会的急切心情,谢谢老板了。” 沈胤心塞。 南枳薄凉一笑:“听萧亦辰说,你还让他好好追我,一定要认真对待这份感情。” 沈胤慌:“不是……” “闭嘴,听我说完。” 沈胤立马闭嘴,像趴在主人脚边的乖狗狗。 南枳:“萧亦辰还说,我们要修成正果你坐主桌,看仪式最好的那个位置。” “我错了,老婆。”沈胤想穿回去给白天的自己两个大嘴巴子,“我不知道萧亦辰喜欢的人是你,我以为是文舒玥。” “哦,所以呢。” 沈胤想勾她的手被她甩开,狗狗一样望她,企图用眼神软化她:“我要知道萧亦辰喜欢的人是你,路上就把他阉了,他都进不了餐厅。” 南枳无语片刻,气消了。 本来也谈不上生气,就是心里堵得慌,误会解除就没事了。 她转到正题:“我的辞职报告收到了吗?” 演技精湛的沈影帝露出恰到好处的表情:“什么辞职报告?” 果然邮件被吞了,南枳直截了当说:“我要辞职,报告会重新发你一份,麻烦快点批,人事部那边好招新助理。” 沈胤强硬把她手拉过来,一根根捏她软白的手指,垂著眼:“別辞职好不好,我捨不得你。” “我已经决定了。”南枳想把手抽回来,抽不回。 “是觉得工资太低还是哪干得不开心?你可以提,我能做的都满足。” 沈胤持续洗脑:“你看你都干了这么多年,肯定干出感情了,说不干就不干,真的捨得吗?” “……” 不知道是不是被沈胤带得淫商超群,南枳总觉得他这话有双重意思。 沈胤留恋玩著她的手指,还在洗:“在莱瑞上班有什么不好,白天上班,晚上上老板……” “沈胤!”南枳这回真毛了,“你批不批?” 沈胤一句“不批”到嘴边,触到小倔驴冒火的眼睛,心下暗嘆口气,小倔驴得顺毛捋,改口:“好吧,心不在我这的女人强留也没用。” “不过在走之前,你可以满足我一个小小的心愿吗?” 南枳警惕:“不会亲你。” “我知道,我有自知之明。” 南枳:“也不会跟你保持长期炮友关係。” “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心里还是有数的。” 南枳:“只要不是身体接触的要求,其他的我可以考虑。” “那你一定要答应。”沈胤抬眸看她,多情的眼眸流转无尽温柔,“明早九点,我们去民政局领证。” 第13章 大姨妈怎么没来?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3章 大姨妈怎么没来? what? 南枳黑人问號脸,小心愿?这心愿可太“小”了。 “好不好嘛,老婆~”还撒起了娇。 南枳把手抽回来,冷漠脸:“想得美。” 沈胤一招不行还有后招:“那你今晚去我那,还一次债。” 南枳想到他的小青梅去过就下意识牴触:“今天没心情。” “我会让你有心情的。”沈胤眼神有深意,“你知道的,我手段了得。” 这淫魔又开始了,南枳不甘落下风,脱口而出:“吃太饱,怕被顶吐了。” 沈胤笑意荡漾:“老婆你学坏了,好色。” 南枳也是说完才反应过来,脸爆热,腾一下站起来:“我走了,还要回家洗狗,不是,洗澡,再见!” 说完脚步飞快离开。 南枳一直到车上脸才稍稍降温,把方向盘当沈胤脑袋重重拍了下。 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沈胤者內裤都不够陪他闹。 这人当什么总裁,当a片导演算了,荤话一套一套。 南枳拍拍脸,突然感觉手上有异物感,低头一看,誒,无名指什么时候多了枚戒指? 什么时候戴上去的? 想了下,估计是沈胤玩她手指的时候,趁她不备套进去的。 正要摘下来,她动作又顿住。 这是五年前他们去定製珠宝店亲手做的白金对戒,光面没有任何花纹,只有內壁刻有对方名字的缩写。 她明明在见沈母的时候把戒指还了回去,怎么会…… 南枳看了许久,直到眼前浮起薄薄水雾,她將戒指摘下来,指尖抚过內壁深刻清晰的“sy”字母缩写。 戒指攥紧掌心,金属质感还是一样硌手。 以前是,现在也是。 手机嗡嗡震动。 南枳吸著鼻子拿过来看,沈胤发的。 忽略之前问她要不要一起吃饭的信息,最新三条是—— 【戒指收了就是我老婆了】 【刚才我比了尺寸,还跟以前一样合適,不大不小刚刚好】 【老婆,我们不愧是天生一对,哪的尺寸都严丝合缝,你说对吧?】 南枳心里的涟漪瞬间停止。 对他个头对!他如果不是顶头上司,她早拉进黑名单伺候! “狗男人!” 南枳骂一句降下车窗,手都举起来了,停顿两秒又收回,打开包把戒指放进內夹层。 她以狗男人的下半身性福发誓,她绝对绝对不是旧情难忘。 她只是觉得一个白金戒指也不便宜,丟了多可惜。 她纯粹是心疼钱。 - 第二天,南枳忙完上午的工作去人事部找hr。 “杨经理,我的辞职批了吗?” 杨经理四十来岁,在莱瑞待了十几年,平常跟南枳关係还不错,不解道:“南助理,沈总才给大家加了薪,尤其是你们几个总助,条件这么好你真的要辞职吗?” 南枳心里割肉一样,但她知道有些肉不割不行。 “有別的工作规划,已经决定好了。” 杨经理见她去意已决,不好多说什么:“我这边会物色新助理,有合適的人你带一个月正式交接就可以了。” 以莱瑞的工资待遇,要招助理简直不要太简单,就像杨经理说的那样,现在別人挤破头都想进莱瑞。 可南枳等了三天还是毫无动静。 这期间,沈胤人前人后两副面孔。 开会训下属的时候冷厉无情、生人勿近,把她叫到办公室门一关,不正经撩骚的话就来了。 南枳经常面色镇定进去,耳根发红出来。 连文舒玥都注意到,座椅滑过来:“枳枳,你最近用的什么腮红,好自然啊,像皮肤里透出来的粉,连结给我一个。” ……用的沈胤牌撩骚腮红。 南枳不自然轻咳,把包里的腮红给她:“別买了,用我的吧。” “你不用吗?” “暂时不用。”有沈胤那个骚包就够了。 文舒玥喜滋滋收了腮红,又凑过来:“枳枳,你注意沈总手上的戒指没?就这几天戴的,他不会谈恋爱了吧?” 此时包里就装著同款戒指的南枳连忙把包拉上:“可能吧。” 想到什么,南枳改口:“也可能不是谈恋爱,就一个戒指,搭配衣服的配饰吧。” 內线电话响起,文舒玥滑过去接。 “枳枳,沈总让你去下办公室。” 又去? 南枳面上还是能干八面玲瓏的助理,一进办公室就不装了,漂亮的眉眼压著不耐:“一天你到底要进多少次?” “多少次啊——”沈胤不正经拉长尾音,“可以的话,我想进无数次。” 南枳恨手边没水杯,不然肯定抡过去:“你能不能正经点,叫我进来干什么。” “叫你进来问点正经问题。” “什么问题。” 沈胤煞有其事看眼腕錶:“你出去十分钟,这是十分钟有想我吗?” “?”南枳懟,“我想你个头!” 沈胤不要脸:“哪个头?上面的头你可以亲,下面的头你更可以亲。” “要吗,我马上无条件配合。” 南枳真忍不住,拽下旁边绿植的叶子扔过去:“沈胤,別逼我在你最有威严的地方打你!” “我家宝贝真好,天天给我的绿植剪头髮。”沈胤抬抬下巴,“你看,都薅成禁慾佛子了。” 南枳侧目一看,绿植侧边的叶子都快被她拽光了。 都是被沈胤气的。 “……” 沈胤点到即止,不逗她了:“枳枳,我头疼。” 他有头疼的毛病,不经常犯,但犯起来难受。 南枳下意识走过去:“疼得厉害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说完觉得自己关心过度,赶紧装高冷:“哦,我给你拿布洛芬,吃两片就好了。” 沈胤喉间滚出促狭低笑,老婆明明关心他,又故意装不关心的样子可爱死了。 好想摁在怀里把她吃掉。 “不用吃药,你帮我按按就行。” 以前他头疼,他就躺她腿上,她给他揉一会儿太阳穴,睡一会儿头疼就好了。 沈胤问:“还像以前一样?” 南枳看眼沙发,沙发上有抱枕。 “你不怕死就躺沙发。”南枳可能会用抱枕蒙死他。 沈胤低笑:“我不怕死,但我怕不能陪老婆走一辈子。就在这按吧。” 南枳走过去站在他身后,沈胤头后仰枕著椅背。 南枳的手很软,揉按的力度又有种渗透的力量感,像她人一样,外柔內刚。 沈胤眼睛一错不错望著她,眸光描绘她的眉眼鼻子和唇。 看著看著,眼神就变得不对劲。 南枳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沈胤扣住她手腕往旁一拉,手掌掐著她的腰往上提,轻而易举就將她提到办公桌上,手撑在她两侧。 “枳枳。” 南枳穿的齐膝包裙,一坐裙边绷紧,勾勒比例完美的腰臀线条。 她用高跟鞋鞋尖抵住他的腿:“大白天的,別发情。” 沈胤狗狗一样在她颈窝蹭蹭:“都这么久了,还一次债好不好。” “办公室不行。”不然南枳以后都无法直视办公室。 “那现在回家?” 那个家南枳也不想去,一想起他的小青梅可能在那住过她就生理牴触。 於是撒谎:“来大姨妈了。” 南枳的生理期一向准时,沈胤推算了下,好像是这几天。 “好吧。”他有些遗憾地亲下她发红的耳垂,“你去忙,看得著解不了馋也挺难受的。” 南枳快步出了办公室。 到自己工位坐下才想起,別说,她大姨妈怎么还没来? 第14章 老公牌的手最温暖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4章 老公牌的手最温暖 南枳的生理期28天一个周期从来不差,因此她也没特意记日子。 上次具体是哪天忘了,但好像是月底,她记得那几天腰酸还加班整理季度財务结算来著。 算算日子,应该就这几天。 南枳没太把这事放心上,中午跟文舒玥吃过饭后回工位,工位上放著一个纸袋。 打开看,里面是几包姨妈巾和暖宝宝,还有一瓶保温好的红糖水。 谁送的不言而喻。 南枳抬头看办公室的门,又垂眸看袋子里的东西。 沈胤的宠爱一向明目张胆又细致入微,在他的日復一日的攻势下,恐怕再铁石心肠的女人也会动心。 正是这样,她才更要离开。 南枳又去找了杨经理。 “南助理,不是我没招,是实在没有合適的人选。”杨经理似也犯难,“现在的年轻人啊,说两句就甩脸子,吃不了苦还要求一大堆。助理这个岗位你又不是不知道,工作强度大不说,还是跟沈总的人,如果招的人不合適,沈总也会怪我们人事部把关不好。” “这么难啊。”南枳有点鬱闷,还以为高薪能吸引很多人才。 “对啊,难得很咧!”杨经理扶著南枳肩膀往外推,“你放心,我一定儘快找,不会耽误你太久。” 南枳走后,杨经理抹一把额头的汗,生活不易,全靠演技。 沈总留人的方式真够特別的,头一次见老板不明著跟员工谈,反而要用这么迂迴的方式。 - 南枳回到工位继续工作。 休息的间隙,她看了眼手机,列表里有好友添加申请。 她本来不想管,但那狗男人竟然在群里明目张胆艾特她。 【南助理,加下我好友】 文舒玥去下游公司对接方案了,生怕她看不见,私信她:【枳枳,你竟然没加沈总?你牛大发了,快加!】 南枳被职业绑架,不得不通过好友申请。 沈胤:【老婆~】 南枳:【工作微信请不要发与工作无关內容】 沈胤视而不见:【今天肚子疼吗,要不要揉一揉?】 沈胤:【老公牌的手最温暖了,肯定让你舒服】 经他一提醒,南枳才想起今天大姨妈还没来。 她连著发了三个不同的“滚”表情包。 沈胤:【暗示这么明显,邀请我滚床单?】 南枳不搭理他了,这人就是无赖,越搭理越来劲。 沈胤盯手机盯了五分钟,见没有信息过来,眉眼愉悦地熄了屏。 看,不反驳就是默认。 果然老婆还是爱他的,不仅加他好友,还邀请他滚床单。 刚拿起钢笔要批文件,手机响起,沈母许玉柔打来电话。 “阿胤,你奶奶跑去京西城了,你有空看著她点,一把年纪了还不让人省心。” 沈胤:“不然您还是把老太太送回松云山吧,她在凡间太闹腾了,大圣爷来了都得拿金箍棒给她铺路。” “你以为我不想,你奶奶不乐意啊,她说在松云山待了四年,该修的行都修了,现在要做自己!” 提起沈家老太太许玉柔就头疼,心血来潮想一出是一出。 当年沈家老爷子去世,她东西一扔就去了松云山,说老伴不在,尘世已经没有她眷恋的人。 这一去就去了四年,期间倒是安安分,好像真的皈依佛门,不管尘俗了。 但突然有一天又毫无预兆地跑回来。 说佛祖念她修行虔诚,她又慧根好,四年修了別人四十的道行,佛祖放她下山游歷人间。 这不,这两年游歷得那叫一个隨心所欲。 白天睡到日晒三竿醒,晚上炸鸡麻辣烫小龙虾轮番来,还熬夜打王者,打野打得那叫一个溜。 家里人怕她身体吃不消,让她別熬夜,她不乐意听囉嗦,包袱一扛就跑了。 沈胤嘖声:“老太太不会是知道我在京西城,故意来闹我吧?” “那她不知道,每天看短视频里的帅哥都没空,哪有时间关心你。” 许玉柔说著,想到什么:“坏了!我知道你奶奶为什么要去京西城了,她初恋在京西城。” 沈胤一哂:“快去看看我爷爷的棺材板,是不是压不住了。” 第15章 你有没有流落在外的儿子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5章 你有没有流落在外的儿子 “去世了?” 沈老太太嘆一口气,没想到自家老头子死得早,初恋命也不长。 算嘍,早点去那边见自己的父母也是好事。 沈老太太说了几句沉痛惦念的话,跟初恋家人告別。 走在小区里,她突然回头,朝后面两个男人凶巴巴:“跟我这么近干什么?不然你们把『保鏢』两字刻脑门好了。” “说过多少次,要隱蔽隱蔽,不能让人看出你们在保护我,我现在就是普普通通的老太太!” 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鏢对视一眼,缩进半人高的灌木林,缩得有点憋屈。 沈老太太琢磨去哪吃京西城的特色美食,站在路边刚要拦车,看见一个肥头油耳的男人將一个女人硬拽上车,嘴里骂骂咧咧。 沈老太太瞧著不对,快步过去。 几万块的老破车车窗不是防窥的,清楚能看到里面男人正对女人拳打脚踢,女人痛苦尖叫。 嘿,这畜生敢打女人! 沈老太太抬手砸窗:“住手!畜生还知道不对女性尊重,你他妈畜生都不如!” 男人听到骂声转过头来,不爽放下窗,一脸横肉:“我他妈打我老婆关屁事!给老子滚!” 敢让她滚? 沈老太太这暴脾气,刚要挥手让保鏢上,一颗鸡蛋突然飞过来,精准砸在男人额头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沈老太太回头,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拎著一袋鸡蛋气势汹汹衝来。 “我早盯上你了,你老婆又怎么样,老婆不是人?”罗茵又抓起鸡蛋,“人类进化的时候你躲起来了?连最基本的道理不懂,畜生都比你通人性!” 说完第二颗鸡蛋精准砸中男人胸口。 沈老太太由衷夸:“女侠,好准头!” 车內女人大喊:“救我!我要离婚他就打我,这不是第一次,我会被他打死……” 话没喊完,男人粗暴拽住女人头髮往后拉,女人痛到面部扭曲。 罗茵一袋鸡蛋朝男人砸去,沈老太太直接上手,揪著男人耳朵用力拽。 男人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保鏢正要上前,警车呜哇呜哇及时赶来。 罗茵提前报的警,民警把人都带去警局。 男人死不承认打老婆,沈老太太刷一下拿出手机:“警察同志,抽空录了视频。” 男人一下萎了,出去后沈老太太还是不放心,打了个电话出去,让律师过来协助女人离婚。 没办法,现在这社会,男人有个夫妻头衔打女人就是合法,家暴这种事,办案人员和和稀泥可能就过了,但於水火之中的女人而言,这是致命的。 掛完电话,沈老太太看见女侠还没走,赶忙过去:“大妹子,你刚才好厉害,要不是你,我一个人还不知道应不应付得来。” 罗茵对这个路见不平一声吼的老大姐也特別有好感:“哪里,我也得谢谢你,不然我这一袋鸡蛋还不知道能不能砸出去。” 两人一见如故,罗茵知道沈老太太是来京西城玩的,主动当起本地嚮导,给她介绍美食景点。 两人一混混到下午,罗茵说:“应大姐,我得去接我小外孙了,明天再约。” “你这么年轻就有外孙了?”沈老太太诧异,“你看著不过四十出头,这就当外婆了。” 罗茵笑得见牙不见眼:“哪里,都快五十岁了。我女儿生得早,大学一毕业孩子就出生了。” “那孩子父亲是同学?挺好,校园爱情。” “別说了。”罗茵觉得大姐跟自己挺聊得来,也没隱瞒,“两人分手了,我让我女儿生的,我那会儿重病,怕我走了都没个人陪她。” 沈老太太唏嘘:“怀孕了都分手,那孩子父亲挺不是人。” “算了,都过去了。” 两人挥手告別,约了第二天见面,谁知当天晚上就见了。 沈老太太听说京西城的烧烤一绝,胡吃海喝吃了很多,晚上肚子就开始不舒服。 老太太隨心所欲是隨心所欲,但惜命得很,马上就往医院跑。 检查完往外走,看见儿科急诊的罗茵。 “茵妹子!”沈老太太走过去,“怎么这么晚还来医院。” “外孙发高烧,身上还起红疹子,过来看看。” 罗茵肩头趴了个蔫蔫的奶娃娃,沈老太太看得心口软乎乎,绕到后面,小奶娃抬头的瞬间,沈老太太愣了下。 好漂亮的奶娃娃! 像海报里的小娃娃,粉雕玉琢,睫毛长得像假的一样。 沈老太太瞧著,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熟悉感。 “这么漂亮的孩子,你女儿肯定也漂亮。”她由衷说。 罗茵笑:“还可以。喏,她来了。” 南枳去列印检查结果了,看见罗茵碰到熟人,主动打招呼:“阿姨好。” “我这年纪你得叫我奶奶了。”沈老太太笑眯眯,“不过我跟你母亲玩,別差辈显得有代沟,我叫你母亲大妹子,你还是叫我奶奶,我们各叫各的。” 老太太一看就很年轻化,也很有趣,南枳改口:“奶奶好。” “誒!” 沈老太太愉快应下,没跟她们聊太久,怕耽误她们带孩子看病。 走出医院,老太太越想越有种冥冥之中的感觉。 像有股看不清的雾在心头绕啊绕,等著让人拨开看里面的真相。 沈老太太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 也不管时间,坐直了就给沈胤打电话。 开口就是雷:“你有没有流落在外的儿子?” 第16章 真心换真心,力度换声音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6章 真心换真心,力度换声音 沈胤刚睡著,揉著眼睛坐起来,嗓音微哑:“怎么,在外面看见跟我一模一样的復刻版了?” “那倒没有。”小娃娃长得像他妈妈,尤其是那双眼睛,跟沈胤不像,如果真是沈胤儿子,那沈胤就是个最佳参与奖。 “跟我不像您怎么判断是我儿子?”沈胤问。 沈老太太想了想:“气质,气质像沈家人。” 沈胤发出灵魂拷问:“那你有没有想过是我爸生的呢?” “瞎说!你爸都一把年纪了,会干这种荒唐事?何况你爸多正派,你以为是你。” 老太太骂人都不带脏字的,沈胤冷哼,嘴毒起来也不遑多让:“正不正派先另说,这玩意儿隨根,根在这呢。” 老太太当即反驳:“你爷爷也很正派。” “那要隨您呢。” “……”老太太结结实实噎住,几秒后啪地掛了电话。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掛电话的声音骂得有点脏。 沈胤扔了手机,躺下去习惯摸另一边,空空荡荡冷冷清清。 沈大少爷幽怨嘆了口气。 儿子?他倒想南枳给他育个一儿半女,但现实是人都不肯上他的床。 还是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他把枕头抱在怀里,翻个身睡了。 - 南枳第二天犯困,开会途中打了好几个哈欠。 散会后,沈胤让她留下来。 最后一个出会议室的员工带上门,沈胤双手撑在南枳椅子两侧,俯身看她。 “昨晚背著我偷人去了?” 南枳前一晚照顾发烧的小野,熬到凌晨四点才睡。 懒得爭辩,她顺著话说:“是啊,偷了六个不同类型的帅哥,累死我了。” 沈胤:“所以你承认『偷』,就等於承认我是你老公了?” “……” 南枳走过最远的路就是沈胤的套路,很是无语地盯著他。 沈胤混不吝勾唇:“看这么深情,不如换个地方看?” 南枳感觉有坑,不搭话。 “可以是你床上,也可以是我床上,我这人好说话,你怎么安排我怎么来。” 狗男人又开始撩骚了,南枳推他,他却迎著那股推的力在她唇上亲了下。 “你!”南枳美眸瞪他。 “欠这么久的债,还点利息不为过。” 沈胤侧头又吻了下她耳朵,低磁声线贴著耳廓:“真不要?我们真心换真心,力度换声音。” 南枳抬腿就是一下,高跟鞋尖头踢到男人小腿。 他嘶了声,南枳推开他就跑,手刚握上门把手,身后传来男人声音:“对了,还有个事问你。” 南枳回头:“什么事。” 沈胤其实就想多看她一眼,隨口道:“你是不是瞒著我给我生了个儿子?” 南枳脊背瞬僵。 连手指头都麻了下。 他知道了? 不可能,她明明藏得很好。 何况沈胤要是知道才不会用这么轻飘飘的语气说。 他要知道肯定会直接把小野抓来当面跟她对质。 演技这玩意儿,你只要把自己这关过了,那就真的不能再真。 南枳调整呼吸,红唇轻勾:“儿子啊,是有一个,如果养狗也算的话,我確实有个狗儿子。” 她小时候养过狗,沈胤知道。 男人挑眉:“狗儿子都养了,不介意多养一个吧,狗爸爸也养一个怎么样。” “不怎么样,人狗不分的变异品种我不收。” 南枳说完快步走了,回到工位心还咚咚咚乱跳。 还好没露馅,差点就被那狗东西炸出来了。 小野是她自作主张生的,如果被沈胤知道,这段本来就牵来扯去的感情还不知道闹成什么样。 所以,绝对绝对不能让沈胤知道小野的事。 晚上回到家,家里热闹得像过年。 沈老太太趴在地上跟小野玩弹弹珠,谁输了就要接受“枪毙”,用小野的衝锋鎗突突爆头。 南枳进去的时候小野正在突突老太太,扔了枪跑过来:“妈妈!” 南枳摸他额头:“没发烧了,感觉好多了吧。” 小野早上还有点低烧没去幼儿园,沈老太太无聊就上门来找他们玩。 別说,有沈老太太陪著玩,小野没一会儿就恢復精神,玩弹珠都贏了十来把。 罗茵留老太太在家吃晚饭,老太太的字典里可没客气两个字,好啊好啊应下了。 吃过饭,南枳困得眼睛都打不开,打过招呼去房间睡了。 沈老太太吃著甜甜的西瓜,看著坐在爬爬垫上玩积木的小野,跟罗茵蛐蛐人。 “茵妹子,不是我说,小野爸爸也太不是东西了,都这么久了,你看也没来看过他们母子俩。” “可不是嘛。”说起小野那混帐老爸,罗茵就一肚子牢骚,“床上那一哆嗦的时候是爽了,事后苦的都是女人。” “那边不来看他们,那给过钱吗?” “钱什么,估计他都不知道在外面有个种。”罗茵说,“枳枳那时候分手,在医院晕倒才查出有孩子,我问她要不要,她摇头说不要,那边更不会要。” “有孩子还不要。”沈老太太嘆气,“如果我家大孙子能带个孩子回来,我晚上睡觉都会笑醒。” “是啊,有孩子才有依託。你不知道,那时候枳枳状態差到不行,她父亲才出事,我怕我也离世的话,她会想不开,所以坚持让她把孩子留下来。” 罗茵看著小野笑:“你看多聪明可爱的孩子,差点就没了。” 沈老太太:“说起来就怪小野爸爸那个渣男,爽完又不要,这种渣男放古代要被杖毙的。” “对!还要先阉割再杖毙!” 两人左一句右一句,把小野爸爸蛐蛐得不轻。 沈胤一晚上莫名其妙打喷嚏,也不知道是不是洗澡水调冷了。 他把冰水放回冰箱,听到手机响,走过去看到是沈老太太打来视频电话。 “听了个渣男的故事太气人了,来看看帅哥缓解心情。” 沈老太太镜头朝旁边移:“阿胤你看,这是我新交的好朋友!” 老太太不愧是社牛,才来京西城几天,就交上朋友了,沈胤礼貌打招呼:“阿姨好。” 罗茵笑眯眯:“小帅哥好……”身材啊。 沈胤刚洗完澡,深蓝色缎面浴袍松垮繫著,胸口深v延伸,胸肌线条若隱若现。 这一幕,再正经的女人也会忍住嘴角上扬。 沈老太太骄傲:“我没吹牛皮吧,我家大孙子是不是长得猴赛雷!” 罗茵点头:“非常猴赛雷!” 沈胤面对长辈还是非常有耐心,陪著说了会儿话,突然一道清婉的女声插进来。 “妈,我新买的眼药水放哪了?” 第17章 看来我手量的尺寸还挺准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7章 看来我手量的尺寸还挺准 小野的衝锋鎗这时响起,噠噠噠的完全盖住南枳的声音。 沈老太太说:“不跟你聊了,我要去陪我战友玩枪了!” 罗茵找出眼药水给南枳,转头看小野:“小野,別玩枪了,妈妈不舒服,要早点睡觉。” 小野摆弄衝锋鎗不小心发出的声音,以为是他把妈妈吵醒的,赶忙放下枪跑过去:“妈妈对不起,我错了~” “没关係,我眼睛有点干,本来也没睡著。” “妈妈,我陪你睡!”小野跑过去扑进妈妈香香软软的怀里。 “好啊。” 沈老太太瞧著这温馨和睦的一幕,心生感慨,罗茵过来拉著她继续聊:“枳枳还年轻,就没想过再找一个?” “我倒是想。”罗茵想南枳余生有个依靠,以后就算她不在了也有人照顾她,“倒是她总说不找,一天扎在工作里,哪有空想这些。” “如果有合適的人,一拍即合,其实也不耽误什么。”沈老太太说,“我这有合適的人,不然介绍试试?” 搭桥牵线当媒人真是刻在国人基因里东西。 罗茵:“合適吗,枳枳这情况你也看见了,小野是未婚生的孩子。” “合適啊。主要还是看人,枳枳这么优秀,有眼睛的都看得见。” 沈老太太说干就干,第二天就打电话给沈胤。 “你表哥,许司言是哪个微信来著?我没备註,你推给我。” 沈胤:“表哥人在国外,您不会是想他帮您带两个国外男模回来吧。” “混蛋玩意儿,说什么呢,我这年纪就是想玩也玩不动了!” 沈老太太咳一声,拉回正题,“我这有个合適的姑娘,想介绍他们认识。” “表哥离过一次婚,还带了个女儿。” “我知道,这姑娘情况差不多,也带个儿子,我瞧著挺好。你表哥下个月就回国了,正好见见。” 沈胤听得迷惑:“什么叫『情况差不多』?” “小姑娘没结过婚,儿子是以前男朋友的,捨不得打掉就留下来了。” 沈胤评价:“有孩子还分手,这男的真够渣的。” “可不,渣透了!” 沈胤把表哥许司言的微信推过去,放下手机的瞬间眉心没来由地跳了下。 怎么总觉得老太太会惹什么么蛾子呢。 办公室门敲响,南枳將高定店送来的西装拿进办公室。 “沈总,星期五的晚宴七点开始,几个重要的合作公司资料发您邮箱了,您抽空看一下。怕下班高峰期堵车,段源会六点二十准时出发,解酒药和头疼片都放车上了,还多备了一套西装,您有需要隨时可以换。” 沈胤视线落在她一张一合的粉唇上,无心听工作,只想亲她软软的唇。 南枳注意到了,拧眉:“跟你说话呢,听清楚了吗。” 沈胤閒散靠著椅子,拍下手掌:“我老婆助理真能干。” “……” 什么鬼称呼。 不过经过一段时间的磨炼,南枳已经习惯他的不要脸,懒得纠正了。 “没其他事我出去了。” “老婆。”沈胤叫住她,“你是不是忘了还有个很重要的事没安排。” “什么?” “我的女伴呢。”沈胤为了表示重要性,手臂张开比划了个夸张轮廓,“我这么大一个女伴呢?” 南枳差点没绷住:“要这么胖的?我让公关部找找,看能不能找到符合条件的。” 沈胤失笑起身,迈步过来,抬手戳她的脸:“公司要有装傻充愣的比赛,你指定拿第一。” “能当我女伴的人只有一个,姓南名枳,听懂了吗。” “听不懂。”南枳说,“可以让文舒玥当你女伴,她也是助理。” “我要公司最漂亮的。” “我不是。” “谦虚过头就是假了。”沈胤勾唇,“我老婆漂亮这个事毋庸置疑,尤其是在床上,哭起来更漂亮。” 南枳一拳捶过去:“闭嘴!” 沈胤接住她下落的手:“手捶疼了吗,来,老公呼呼。” 南枳手没拽回来听见他又说:“好枳枳,就陪我去嘛,我才来京西城人生地不熟的,万一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他会被欺负才怪。 他那阎王样不欺负別人就不错了。 但南枳就是吃软不吃硬的性格,她承认有一刻是鬆动了。 沈胤观察入微,继续进攻,拉著南枳的手往沙发走。 南枳这才发现沙发上摆著一个礼服盒。 “给你准备的,试试看。” 南枳被推著去试了礼服。 出乎意料的,尺寸刚刚好,像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深蓝色碎钻长裙,一字肩设计露出白皙清薄的精致锁骨,隨意一动像把银河穿在身上。 门打开,沈胤视线慢条斯理游走,像在欣赏艺术品。 “看来我手量的尺寸还挺准。” 手量? 南枳脸一热,狠狠瞪他一眼回去把礼服裙换了。 气归气,该配合还是得配合。 星期五下班,南枳换上礼服裙跟沈胤一同下楼,前往晚宴酒店。 路上,沈胤一直托腮看她,直勾勾盯著。 南枳很想忽略,但他的视线实在太过灼热,忍不住转头:“你能不能把眼睛闭上?” “別动。”他突然说。 南枳以为有什么特殊情况,当真没动。 只见沈胤两手抬起,手指比了个四四方方的框朝她一咔嚓,然后把框框按在胸口。 “拍下老婆最美丽的样子,已经储存进心房了。” 南枳嘴角抽抽:“你幼不幼稚!” “幼稚就是可爱,”沈胤歪头,“老婆你是在夸我可爱吗。” 南枳想一巴掌呼死他,陡然想起前座还有人,咬牙压低声音:“你不要脸我还要,还有其他人!” 沈胤问前座的人:“段源,你听力怎么样?” 段源在沈胤身边跟了四五年,最近沈胤的不要脸操作確实频频刷新他的认知,但他是训练有素的保鏢。 他说:“我可以当聋子。” 沈胤满意点头:“老婆你也听见了,他现在听不见,我们放心干我们的。” 南枳把凑过来的帅脸推回去,並给予一句“再乱来我不去晚宴”的警告,扭头不看他了。 真是什么样的老板带什么样的下属,两人蛇鼠一窝沆瀣一气。 心里骂完才反应过来,这不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好气哦,以后骂他还得注意保护自己,怎么就摊上这么个討厌老板。 到了晚宴酒店,沈胤抬起右手,挑眉示意南枳。 南枳也不矫情,她此刻的身份是女伴,工作而已,她挽上男人手臂。 沈胤眼眸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走进宴会厅,可能两人气质形象太过出类拔萃,不少人朝这边看来。 沈胤偏头看南枳,含情脉脉:“老婆,你说我们现在像不像走结婚仪式?” 第18章 我这辈子就在你身上快活过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8章 我这辈子就在你身上快活过 南枳额角青筋抽抽:“再叫一句老婆,我让你看看葬礼仪式怎么走。” 沈胤今天格外好说话:“都听你的。” 商业晚宴,说到底是信息整合,资源互换,感兴趣的会约下次商谈。 南枳陪沈胤聊了几波人。 其实凭沈胤老练的应酬手段,就算南枳不来,他也能游刃有余。 看没自己什么事,南枳走去另一边的点心台。 “南助理,好久不见。” 南枳正吃著蛋糕,听见有人叫她,转头看见是一个合作公司的老总,姓张,长得张长马脸。 她见过两次,印象不大好,倒不是因为长相,而是这个姓张的很喜欢用男人凝视的目光打量女人。 隔空都感觉被骚扰了。 此刻也差不多这样的感觉。 张总视线上上下下扫过南枳,周遭空气好像都跟著变浑浊。 “南助理今天很漂亮,也很性感。” 南枳碍於工作情面,翻脸自然不行,职场没那么多隨心所欲,她微笑后退一步:“张总,沈总让我过去找他,失陪了。” 张总却是伸出一条腿拦住她:“我才看见沈总跟一位美女去了后面休息室,这会儿正逍遥快活,怎么会找你,南助理找错藉口了。” 南枳抬头扫一圈,確实不见沈胤身影,不知道去哪了。 正要拿手抓包里的手机,张总突然手腕倾斜,红色酒液泼到南枳肩头,张总趁机要上手。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我帮你清理!” “不用!” 南枳挡开他的手,力道颇大,张总甚至踉蹌半步,当即就变了脸:“南助理,不要给脸不要脸,你一个助理跟我摆什么谱?只要我开口,凭我们跟莱瑞的合作关係,沈总还不是乖乖把你送……” 酒杯突然撞过来,满满一杯酒液分毫不差全泼张总身上,將他身上的面料昂贵的西装泼成了水墨画。 张总怒目看去,发现竟是沈胤。 “抱歉啊张总,手滑。”沈胤嘴上道歉,眸光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张总先“手滑”的,只能挨下这哑巴亏,转身要拿纸巾,谁知沈胤再一次“手滑”。 只是这次滑得比较高,从张总头顶滑下去的。 “抱歉。”沈胤身量高,面上懒散,气场却死死將张总压制住,“最近手总抽筋,控制不住,尤其是看到脏东西就忍不住洗一洗,见谅啊。” “你!”张总不敢跟沈胤正面刚,莱瑞总裁的头衔摆在这就是份量,只能暴躁扫著头上的水走了。 沈胤眯眸看了眼张总的背影,转头的瞬间收起冷厉,看南枳摆出一副担心的姿態:“我家宝宝才十分钟没看著就被人欺负了,让我以后怎么放心你一个人。” “不如我去定个袋鼠妈妈的同款口袋?这样我就能把你带在身边,再也不让人欺负了。” 南枳抽两张纸巾擦肩膀和手臂,转身往休息室走:“把我带身边干什么,別耽误你跟其他女人逍遥快活。” “哪来什么其他女人,我这辈子就在你身上快活过,死也是死你身上……” 沈胤想到什么反应过来:“你是说欢宇的兰总?我跟她是谈正事,宝宝你別误会。” “不用跟我解释,没必要。” 沈胤观她神色:“吃醋了?” “没有。” “不然你还是吃一点吧,兰总想潜规则我,但我心里只有亲亲老婆,我已经义正辞严地拒绝了。” 南枳突然停下脚步:“这么好的机会你都不把握?” 沈胤气笑,捏她脸:“虽说女人要有格局,但你这格局会不会也太大了。” 南枳看著男人那张下海掛牌至少十万起的脸,真挚道:“不开玩笑,为了莱瑞,希望你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被潜规则的机会。” 沈胤气得要掐她下巴狠狠亲,某个方向突然传来张总的声音。 “什么货色,妈的穿那么骚还装清高,那双腿不知道被姓沈的玩过多少次,装什么圣洁白莲花!” “別让老子逮到机会,逮到机会看老子不操死她!” 沈胤身侧拳头一鼓,迈步出去。 南枳拽住他:“我以为这几年过去你成熟很多。” 刚才在宴会厅沈胤没动手其实有点出乎意料,放以前,这姓张胳膊和腿肯定要被卸一个下来。 以前他们在一起,有次南枳被小混混调戏,沈胤买奶茶回来,直接把人拖巷子里揍了,揍完还不解气,弄了辆摩托车来直接从小混混身上碾过去。 后续怎么处理的不知道,反正当时南枳有被嚇到,警告他以后不可以这么暴力。 几年过去,以为他成熟稳重了。 谁知刚心里夸完,他就要展现他的暴力美学。 沈胤咬肌鼓了鼓,强压下叫囂的血液,问南枳:“你甘心这么算了?” “当然不会。他骂了我,我当然要骂回去,你支持吗?” 沈胤双手一摆,一副天塌了都有我兜底的感觉:“只要不闹出人命,隨便。” 说完又改口:“闹出人命也没事,我替你坐牢。” 南枳:“……” “篤篤”两声,休息室的门被敲开。 张总骂人的话戛然而止,抬头看见容貌出眾的两人站在门口。 南枳诧异挑眉:“我在外面听到畜生叫,活这么久没见过穿西装的畜生长什么样,好奇进来看看,原来是张畜生。” 张总扔了手机暴怒上前,沈胤挡在南枳面前,气势威压:“动她一根手指头试试,你们全家陪葬。” 张总不敢动了,吭哧吭哧喘大气:“沈总,你有必要为个助理跟我结梁子吗,以后的合作还想不想要了!” “助理?”沈胤嗓音微妙一转,“搞半天你还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身份?她不就是莱瑞一个普通助理。 沈胤说:“她是我祖宗,我至高无上的祖宗,她让我往东我绝不敢往西。” 张总脸像吃了大粪,显然一时无法消化。 南枳从沈胤肩膀冒出头:“姓张的,你哪来的脸在背后说別人,自己小脑发育不全,大脑完全不发育,我要是你,就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免得被垃圾车铲走。” “女人穿得漂亮就是骚?原来新时代还有你这种封建老孽障!叫你一声老总把你当人就好好做人,別特么狗进茅厕似的,张嘴就是造!” 张总被懟得面色青白,险些吐血。 沈胤摊摊手,作无辜样:“说了让你別惹她,你不信。” 南枳持续攻击:“还有你长得那样,家里没镜子也有尿吧,旁边人奉承两句还真把自己当帅哥了?天天把油腻猥琐当情趣!看你那脸我脑海里马上就浮现一首诗,今天送给你——” “昨日一滴相思泪,今日方流到腮边。” 张总的文化水平自然听不懂:“什么意思?” 沈胤贴心解释:“她说你脸长。” 第19章 大姨妈怎么还没来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9章 大姨妈怎么还没来 张马脸彻底破防,抓起纸巾盒往地上砸:“別以为有靠山就了不起,我看你是不知死活!” 沈胤冷冷掀眸,射过来的光如锋利冷刃:“我看你才是武大郎喝药还续杯,不知死活。” 南枳倏地呼出一口气,骂爽了。 她拍拍沈胤的肩:“走了,不跟畜生浪费时间。” 沈胤牵著她的手出了休息室,抬手揉下她的头:“耳朵捂起来,等我几分钟。” 说完鬆开她的手,径直返回休息室,砰一下摔上门。 南枳提著裙摆跟过去,就听见门板那边传来拳拳到肉的声音,还有张马脸跟杀猪一样的嚎叫。 打得有多重呢,用沈胤那句话来说,就是怒意叠狠劲,力度换声音。 听得南枳齜牙咧嘴。 隔著空气都感觉疼。 五分钟后,休息室的门打开,沈胤人模狗样走出来,好像刚才实施暴力的人不是他。 他要牵南枳的手,南枳扭头就走。 “老婆怎么了?” 南枳不搭话,出了酒店,站路边拦计程车,沈胤强硬將她拽上车。 她还是不搭理,扭头看窗外。 沈胤手掌按著她的头转过来:“生气了?” 南枳不说话,连一个眼神都不给。 属实冷漠。 沈胤也生气:“你还生我的气,你怂恿我给別人潜规则我都没生气。” 车子轻微晃动下,是前面段渊滑了下方向盘。 不是他训练不有素,实在是对话炸裂,谁敢潜规则胤哥? 两人谁都不低头,车厢静謐,压抑瀰漫,窒闷得呼吸都变凝重。 过了会儿,沈胤先绷不住转头:“你哄哄我,隨便哄哄就行。” 南枳嗤了声,很轻,但意思明显,做梦。 沈胤赌气將头转回去,忍了十秒又转回来:“算了,我把自己哄好了,还有这么长的时间,我哄你吧。” 说完就贴过来。 南枳拍掉他来环腰的手:“別动手动脚。” 沈胤:“意思是要我动嘴?” 前面段源额角抽了抽。 “离我三十公分远。”南枳说,“不然就停车,让我下去。” 沈胤心里暗嘆口气,看来今天是不好哄了,立马滑跪认错:“我错了宝宝。別生气,气的是你心疼的是我。” “你错哪了?”南枳问。 “没听你的话,不该动手打畜生。” “原来知道自己错哪。”南枳转过身,“你才来京西城不久,根基不稳,这里不是申城可以任你胡闹,在京西城你要捅了大篓子谁给你擦屁股?我可不想天天往拘留所跑给你送文件。” 那么大一通话,沈胤只意会到一个意思:“所以你是因为担心我才生气?” “……” 南枳噎得不上不下。 沈胤舒坦了,被张马脸影响的最后一点坏情绪也烟消云散。 他拉过南枳的手,捏她手心的软肉:“我错了,下次打人前一定先打报告,你批准再动手好不好?” 南枳:“我要不批准呢?” “那就背著你再打。” 南枳面无表情抽回手:“行,等你喜提银手鐲一副,我一定去看守所门口放鞭炮。” 车开到小区门口,南枳甩门下车。 沈胤要跟下车,南枳有预料回头指一下,眼神警告,別跟著我。 沈胤可怜大狗狗似地收回视线,抬头看见內后视镜里段源欲言又止,表情犹如生咽一只大苍蝇。 “你那什么表情?” 段源握著方向盘的手心有汗,在腿上擦了擦:“胤哥,我跟你这么多年,第一次看见你这么……” 他把那个“骚”字憋了回去,改口:“与眾不同的一面。” 沈胤傲娇:“那是,面对老婆我可是有很多面。” “胤哥,其实我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这种话还要问?当然是不说。” 段源闭了嘴。 等车开上路,沈胤又改主意:“你想说什么,说来听听,不好听的我自动屏蔽。” 段源开口:“南助理好像不喜欢你,你要不要考虑……” “不考虑,这句话我屏蔽,说別的。” 段源对感情的理解显然跟沈胤不一样:“南助理说的话你也听见了,如果你坐牢,她还要去看守所放鞭炮,她对你……” 沈胤打断他:“她对我的爱意你也感觉到了对吧?” 段源灵魂发出质问:“这叫爱意?” “不然呢,看守所是什么地方,人人避之不及,她不但去看我,还带鞭炮去热闹哄我开心,如果这都不算爱,还有什么算爱?” 段源噎得说不出话,看样子三观遭受前所未有的剧烈衝击。 沈胤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不可自拔,抱手靠著座椅闭上眼:“不可与夏虫语冰,跟你们这些没老婆爱的人说不清。” “反正我老婆是爱我的,我坚信我们总有一天会复合。” “……” 別的信不信不知道,反正有一点可以確信。 段源看眼后视镜里男人悠然沉浸的脸,在心里嗯了声。 確诊了,重度恋爱脑。 还有没救的那种。 - 南枳这一晚没睡好,满脑子都是张马脸如果打击报復,该怎么应对的方案。 好不容易睡著,梦里沈胤被警察叔叔拷走,她没有像说的那样去看守所放鞭炮,而是带著小野在看守所门口惨兮兮大哭,边哭边喊:“你坐牢了我们母子俩怎么办?小野作文写『我的爸爸』都不能照实写,我可怜的儿啊~” 画面一转,转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怀孕了?! 南枳直接嚇醒。 醒来就睡不著了。 她坐起来看眼手机日期,都到次月月头了,大姨妈怎么还没来? 会不会是避孕药把生理期搅乱了? 越想越觉得是这样,南枳起床洗漱,上厕所的时候看见內裤上有一丝淡粉色血丝。 誒,大姨妈这不就来了嘛。 南枳鬆了口气,垫上卫生巾,换衣服出门。 第20章 还没追上就喊老婆,不要脸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20章 还没追上就喊老婆,不要脸 前一晚睡眠质量差,一上午哈欠连天,中午在休息室好好睡了一觉人才缓过来。 这一刻才真正意识到沈胤给助理安排休息室是多么伟大又贴心的善举。 下午,文舒玥喝完奶茶进入摸鱼状態,刷著手机突然臥槽了一声。 “怎么了?”南枳抬头。 “大新闻!”文舒玥滑过来,手机举给南枳看,“祥和的张总,就脸特长那个,昨晚爆出挪用公款,还在外面包小三,私生子都生了两个,今天人被逮捕了!” 南枳一下坐直,拿过手机仔细看。 文舒玥感慨:“这老色鬼终於遭报应了,不过话说一晚上爆出公的私的这么多负面消息,不像偶然,像被人收拾了,他惹了哪位大佬?” 南枳大概猜到是哪位大佬的手笔。 “不管是哪位大佬,都敬他为人民除害!”文舒玥作揖拜一下,“我隔空给大佬磕一个。” 其实也不用隔空,去办公室就行。 南枳看向办公室一天都没打开的门:“沈总今天又没来?” “没啊,他在外面办事吧。可怜谢应维这孩子了,沈总出去带的都是他,一跑跑一天 。” 沈胤嘴上爱叫南枳去办公室,其实没派什么活给她,比起谢应维,她跟文舒玥简直不要太舒服。 今天收拾张马脸,谢应维估计忙够呛。 谢应惟如今坐在车里,三部手机接连不停响,接了她的接他的,接了他的又接另一个他的。 忙得跟鸡排哥差不多。 沈胤也忙了一天,收尾工作交给谢应惟,迈步走进宝格丽酒店。 许玉柔放心不下沈老太太,非要沈胤去看一眼。 沈胤联繫老太太正好在宝格丽品下午茶,就约在这见面了。 “老太太倒是会享受生活。”沈胤在她对面坐下,“三千多的下午茶,喝开心了吧。” 沈老太太乜他一眼:“女人嘛,就是要对自己好一点。” “开心了就乖乖回申城,您在这,您儿子儿媳天天急得在家里打转转。” 沈老太太撇嘴:“我才不回去,他们囉嗦死了。担心我干什么,我又不是小孩子。”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是担心京西城可爱的人民。” 沈胤慢条斯理叉起一块司康饼:“毕竟您和孙大圣的闹腾程度不相上下,京西城可没如来佛祖,没五指山能压您。” 沈老太太抢过他的叉子:“滚滚滚,说的话没一句我爱听的。” “滚之前还是劝您一句,早点回申城,也给京西城人民留条活路不是。” 沈老太太怒,叉子直指他:“还有脸说我,你还不是赖在京西城不回去?干嘛只赶我不赶自己?” “我当然是有重要的事。” “什么重要事?” 沈胤抬手招来侍应生,让他打包一份新的三千块下午茶,这才慢悠悠回道:“我要追回我老婆。” 沈老太太地铁老人脸:“你有过?” “谁说没有,那会儿您老人家在松云山,自然什么都不知道。” “你这个『追』字用得就很精髓,”沈老太太戳他心窝,“怎么的,你是被甩的那个?” 沈胤冷哼:“你走吧,说的话没一句我爱听的。” “我才不走,你表哥下个星期就回国了,我约了他来京西城,我得把媒人的工作做到位再走。” 沈胤隨口一句:“什么姑娘,让您这么费心费力。” “当然是好姑娘!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观察,实不相瞒,如果不是她带个孩子,你父母那关过不了,我都想介绍给你。” 沈胤手指敲著桌面:“不好意思,我心里只有我老婆一个人的位置,其他女人连根脚趾头都站不进来。” “还没追上呢就老婆老婆地喊,真不要脸。” 沈老太太鄙视完,打开手机:“你瞧不上,別人姑娘还不一定能瞧上你。我这有照片,你自己看是不是很漂亮?” 说著,沈老太太將手机转给他看。 第21章 验孕棒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21章 验孕棒 信號不佳,图片半天没加载出来。 侍应生將打包好的下午茶送来,沈胤没耐心將手机压下:“行了,多漂亮都不关我的事,在我心里我老婆最美。” 沈老太太收起手机:“不看就不看,反正也不是介绍给你的。” 沈胤拎著打包好的下午茶起身:“那就祝您媒人之路一路畅通。” 沈老太太笑眯眯:“我也祝你追妻之路困难重重。” 沈胤冷呵了声:“您真是我亲奶奶。” 半个小时后,侍应生將帐单拿来:“您好,一共是7760。” “怎么这么多?” “和您一起的先生还打包了一份带走。” 沈老太太骂了句“混帐孙子”,难怪走的时候没回嘴,敢情是挖了个破財坑给她! 算了算了,估摸也是给他老婆送去的,看在未来孙媳妇的面子上,不跟这混蛋玩意儿计较。 - 宝格丽的下午茶出现在南枳工位上。 文舒玥一个箭步上前,呜呜哇哇兴奋得像西伯利亚的猴子。 “你这是进化还是退化?再叫下去小心被抓到动物园去。”南枳说。 “不是枳枳,这下午茶巨贵,我看好久了都没捨得去吃!”文舒玥激动抓著她手臂晃,“是上次送花那个送的?也太大方了吧!” 想起上次的大乌龙,南枳訕訕挠脸:“不是同一个人。” 文舒玥原地按人中:“这么大方的追求者竟然不止一个!心理委员!我需要心理委员!” 南枳好笑拍她:“行了,快拍照发朋友圈吧,让別人需要心理委员去。” 文舒玥当即把尊贵的下午茶摆好,各个角度都不放过地拍照,然后精选九宫格照片发朋友圈。 朋友圈一片哀嚎:【跟你们这些有钱人拼了!】 南枳弯唇,点了个赞。 沈胤跟在她后面点讚,发来信息:【老婆,你看我们的点讚头像挨在一起,像不像结婚证上挨在一起的感觉?】 南枳:【你再骚扰女下属,我真的会报警】 沈胤:【报吧,让警察叔叔来评评理,天底下哪有你这么冷漠的女人,甩了我还不跟我复合】 南枳手指微蜷,没回信息了。 当年的事,是他心里的一道坎,也是她的坎。 好不容易迈过去,她不会回头了。 南枳下班回到家,又抓住罗茵偷吃。 罗茵藏得手忙脚乱,南枳这次真生气了:“妈,你要这么想入土为安,明天我就把墓地定了,免得到时候没好位置。” 罗茵像做错事的小孩,怕挨骂就甩锅:“是应大姐送的,也是別人一片心意,我看挺漂亮就舔了几下,不过真没吃,我发誓!” 南枳沉著脸把点心都收走,注意到竟是宝格丽的点心,心想真是捅了宝格丽的窝,今天都是宝格丽。 罗茵可怜巴巴看她的小蛋糕小麵包飞走,蔫了吧唧去厨房煮她的杂粮饭。 南枳回到房间坐了会儿,没来由地有点烦躁,可能是受生理期影响。 想到生理期,她又去洗手间看了眼,出来时心神不寧。 没来大姨妈,除了早上那一丝粉色血丝,就没其他动静了。 南枳一晚上心不在焉,连陪小野看绘本都走神好几次。 想了想,她还是不放心,去小区外面的药店买了一盒验孕棒。 买了內心更不安,像做贼似的,揣在口袋里快速进了房间。 药店店员说晨尿最准,於是第二天南枳起个大早,深吸一口气拆开验孕棒。 按提示操作完,然后一眨不眨地盯著洗手台上的验孕棒。 液体渐渐漫过显示框,南枳整颗心提起来。 一条红色线条清晰出现,不是两条。 “枳枳,你这么早起来了?” 门外响起罗茵的声音,南枳瞬间魂飞魄散,手忙脚乱把验孕棒扔进马桶衝掉,其他包装一把抓起放进口袋。 “枳枳,你什么时候出来?我有条丝巾找不到了,是不是在你这?” 南枳惊魂未定:“……马上出来,你等等。” 南枳將口袋的东西翻出来用纸巾包了三层塞到洗手柜最里层,调整好呼吸才走出去。 吃过早餐,南枳回到洗手间把那包东西带走,出门扔掉。 早上虽然被嚇得不轻,但好在结果是好的,没怀孕。 南枳上午抽空查了资料,紧急避孕药是会导致月经推迟,甚至有些人会推迟半个月。 得到这个答案,南枳心里的大石落地。 大石落地后又忍不住在心里骂沈胤,都怪那狗男人,也不知道戴套,害她事后吃药担惊受怕。 这种不爽情绪持续到下午,沈胤叫住要出办公室的她。 “你今天对我似乎特別有意见,我又哪根头髮丝惹我家小祖宗不开心了?” 南枳反问:“你確定只有今天?” 沈胤走过来,捏捏她的脸,又作势要掰她的嘴看里面。 “你干嘛?”她拍开他的手。 “看嘴里有没有炸药包的开关,有点话我赶紧拿走,別炸伤我老婆了。” “无聊。” 南枳要出去又被他拉回来:“哪不开心要说,气不能闷在心里。” 他哄著:“乖,说给老公听好不好?” 南枳看他那不要脸的样子就来气:“怪你,都怪你!” “怪我什么?”沈胤混不吝挑眉,“如果怪我太重欲我认,其他我不一定会认。” 南枳一脚踩他皮鞋上,用力碾了碾。 “嘶——”沈胤没躲,“疼,但被老婆踩又好爽。” 臭流氓! 南枳又狠碾一下:“那天晚上你为什么不戴套?” 沈胤多情的眼眸在她脸上曖昧转个圈:“倒是没想到这么久了,你还在回味那一晚的事。” 南枳气得上手揪他,揪到硬邦邦的腹肌,沈胤眸色像突变的天,欲色下压:“再乱摸,我就当你是暗示了。” 南枳赶忙缩回手:“跟你这种老色批无法沟通!” “我色?”沈胤哂笑,“那晚也不知道是谁,一双手到处乱摸,我裤子还没来得及脱就骑到我身上。” “……” “我衬衫都是被你撕开的,扣子都崩坏几颗,还掛我衣柜里的,要不要衬衫出来跟你当面对个质?” “……” “还有你说的戴套,是我不戴?不是你非把东西摘了说要尽情享受?” 第22章 南助理跟其他男人相亲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22章 南助理跟其他男人相亲 办公室门砰地一声,嚇得文舒玥以为地震了。 抬头看是南枳摔的,朝她比个大拇指:“枳枳,就凭你敢这么摔老板的门,你干什么都会成功的。” 说著注意到她的脸:“誒,你又换腮红了?这个顏色也好看,快快快,连结推我!” 南枳隨便推了个以前的腮红连结过去,为了消除脸热,调出文件,静心將公司下个季度的重点工作都梳理出来。 手机在一片繁忙中响起。 南枳抽空接:“妈,什么事?” “枳枳,下周二空时间我们一家人出去吃个晚饭好吗?” 南枳调出下周行程表確认:“可以,除了我们一家人,还有其他人吗?” “还有应大姐,她说在我们家吃了这么多顿饭,都没正儿八经回请我们一次。” 离下周二还有四天,罗茵这次倒是上心,提前这么久就开始通知,看来她跟应奶奶的关係真的很好。 周二,南枳下班前被叫进办公室。 “老婆,今天一起吃饭吗~”沈卿堂堂公司总裁,腻歪起来简直是大崩人设,说话都带波浪线。 南枳:“有约了。” “约谁了?还有人比老公重要?” “我妈。” “那是比我重要。”沈胤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那咱妈介意多一个人吃饭吗?” 南枳冷漠看他,眼神里写著三字“你说呢”。 “不然我偽装一下,你就当是你新交的男朋友怎么样?”为了能跟丈母娘吃顿饭,沈胤也没啥底线了。 南枳又回了个眼神,写著六个字“別这么不要脸”。 沈胤幽幽嘆气:“不给去就不给去,骂人干什么。你去吧,就让我一个人冷冷清清独自吃冷冰冰的外卖吧。” 南枳关门走了。 沈胤看著关上的门气笑:“冷漠无情的女人。” 放在办公桌的手机响起,沈老太太打来的。 “今天你表哥来京西城了,要不要一起过来吃饭?” 沈胤坐在办公桌上,一条腿懒散支著地:“你们相亲局叫我干什么。” 沈老太太难得慈爱:“这不看你一个人在京西城,怕你孤单嘛。” 沈胤今天就听不得“孤单”两个字。 瞧不起谁呢。 “谁说我一个人,我老婆在家做了一桌可口饭菜等我回去吃饭,我每天跟香香软软的老婆腻歪的时间都不够,谁跟你去什么无聊相亲局。” 沈老太太评价:“strong哥。” 掛了电话跟旁边人说:“他不来。” 罗茵还点小失望,想看看小帅哥的真顏呢,没想到他不来。 “不用管他,他现在追老婆舔得像条狗,狗有狗的思想。”沈老太太损孙子丝毫不留情面。 罗茵诧异:“他结婚了?” “他结婚就好嘍,追前女友呢。”沈老太太说,“所以我说他是条狗,人还没追上就老婆老婆地叫,不但舔,还不要脸。” “不说他了,我们先点菜。” 南枳开车到饭店,罗茵的电话打来:“到哪了,就等你了。” “在停车,就来。” “二楼六號包厢。对了,还有应大姐的一个亲戚正好来京西城,就叫著一起吃饭了。” “好,我知道了。” 南枳上楼推开包厢门,除了熟悉的几张面孔,还有一位戴眼镜,儒雅斯文的男人。 沈老太太主动介绍两边,打过招呼后,开始上菜。 许司言將菜单递给南枳:“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你看还要加什么菜。” 南枳看著满满一桌菜:“谢谢,这些菜够了。” 罗茵跟沈老太太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笑了下。 两人看著客客气气,但顏值登对,坐那就觉得般配。 许司言感觉素菜少了,招手叫来服务生,加了个清炒藕片和丝瓜汤。 末了加一句:“不放葱,谢谢。” 沈老太太这才注意到:“枳枳,原来你不吃葱。” 平常家里罗茵习惯做菜不放葱,沈老太太也就没注意。 南枳:“没事,不用特意迁就我,我挑出来一样的。” “这算哪门子迁就,没关係的,有什么你就说。”沈老太太笑眯眯,“倒是司言细心,都发现了。” 南枳闷头吃饭,没接话。 吃饭快结束时,小野突然扭著屁股:“妈妈,我想上厕所!” 小野是男孩,南枳一般在外都是拜託男服务生带进洗手间,她在外面守著。 许司言闻言起身:“我带他去。” 南枳也跟著去了,虽然许司言是应奶奶的亲戚,但毕竟是第一次见面,南枳没那么心大。 包厢门一关,两个老的凑到一起交流感受。 “你觉得怎么样?” “我瞧著挺好,斯文沉稳也细心,就是不知道他觉得枳枳怎么样。” “我看十有八九没跑,枳枳多优秀,漂亮能力又强,两人有戏!” 包厢门打开,两颗凑到一起的头立马散开,当无事发生。 “枳枳呢?”沈老太太问。 许司言:“她上洗手间,我先带小野回来。” 南枳从女洗手间出来,洗完手往回走。 走廊拐角,萧亦辰过来赶个饭局,瞥见晃过去的熟悉身影。 誒?那不是南助理嘛! 萧亦辰虽然死了追南枳的心,但死腿不受控制,还是跟了过去。 见她进了包厢,好奇过去贴门上,听到里面有男人说话的声音。 胤哥在里面? 听著不像,胤哥的声线很有便是辨识度,散漫桀驁,跟包厢里沉稳的声音不同。 服务生经过,萧亦辰立马站直清咳两下。 想了想,又叫住服务生:“帮个忙,去这个包厢清碗碟看看里面的情况。” “这……”服务生为难。 萧亦辰拿出手机:“收款码,五千。” 服务生的职业道德半秒都没维持,火速收了钱,没办法,老板给得太多了! 萧亦辰在拐角处蹲守,五分钟后,服务生过来报告情况。 “包厢里面是一男一女,两人说要去看电影什么的,看著像是相亲。” 相亲? 萧亦辰小小的眼睛里装著大大的疑惑,胤哥不是在追南助理嘛,她怎么还相上亲了? 溪岸壹號。 沈胤刚吃完外卖,没滋没味的。 也不是外卖不好吃,是没老婆陪,空虚寂寞冷。 如果老婆在,啃馒头都是山珍海味。 男人躺在偌大的沙发上,盯著清冷奢华的水晶灯发呆,手机猝然响起。 萧亦辰还没开口,他就兴致缺缺道:“哪都不去,没意思。” “不是叫你出来玩!”萧亦辰激动,“我看见南助理跟其他男人相亲,现在还在包厢呢!” 沈胤倏然坐直:“你说什么?” 第23章 你欠了我五年,要用一辈子还我!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23章 你欠了我五年,要用一辈子还我! 包厢里。 南枳收到罗茵发来的信息。 【小野哈欠连天,估计在幼儿园玩累了,我们先带他回家了,你们不用急,多玩儿再回家】 看到这里南枳还有什么不明白。 罗茵真的是…… “南枳,电影有偏好哪一类爱看的吗?”许司言问。 南枳抬头:“抱歉,我不知道这是个……相亲局。” “看出来了。”许司言倒也从容,“所以你的意思是,不合適?” 南枳光处理她跟沈胤的关係都够头大的。 “我暂时没有这方面的打算,我妈比较急,所以就擅自做主安排了饭局。” 许司言笑意温和:“没关係,感情的事不勉强,但我觉得也不用著急拒绝,我们还年轻,可以尝试从朋友做起。” “就算是做朋友,也不会有进一步发展。”南枳说,“话先说清楚,我不想以后有误会。” 两人对待感情的处理方式不同,许司言依然温和:“那就当交个朋友,加个联繫方式吧。” 话到这意思其实明確,南枳加上好友:“今晚的电影就不去看了。” 许司言:“尊重你的意思。” 两人走出饭店,许司言开车离开,南枳也坐上车。 刚要启车,黑色巴博斯如一头迅猛野兽横在南枳车面前。 车门打开,男人踩著夜色走来,周围涌动的空气都带著冷意。 他像狮王巡查领地般,先拉开后车门看里面有没有人,再往前座看,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跡。 “你干嘛?”南枳奇怪,“你怎么在这?” “捉姦。”沈胤冷颼颼吐出两个字。 南枳无语:“你是不是拼好饭吃多了脑子中毒?你捉哪门子奸。” 没发现异常,沈胤眉眼微松,坐上副驾驶:“我线人告诉我你在相亲。” “我妈组的饭局,我来之前又不知道是相亲局。” 沈胤像炸毛的狮子:“还真是相亲?” 南枳实在不解:“先不说相亲局我也是蒙蔽在內,就算我是真相亲,现在是下班时间,也不关你这个老板的事吧?” 沈胤的脸色没比窗外浓黑的夜色淡多少:“你存心气我是不是,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 南枳无奈嘆口气:“你到底喜欢我什么,你说我改还不行吗?” 沈胤直勾勾盯著她:“那你到底不喜欢我什么,我改成你喜欢的样子可以吗?” “……”南枳觉得简直了,“你能不能现实一点,別无理取闹。” “是,我是无理取闹,但我心里有你我有什么办法!” 沈胤胸口的火燃得更盛,连同五年积压的情绪一起宣泄而出:“你看你我就想据为己有,我想到你跟別的男人相亲我就嫉妒到发疯!如果不是法律不允许,我只想把你锁在我床上,没日没夜地跟你做。让你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全部被我占据!” 南枳震惊瞪眸:“你变態啊!” “我是变態你今天才知道?分別的这五年,我还无数次想过,別让我找到你,让我找到你我就用铁链把你锁起来,你欠了我五年,你要用一辈子还我!” 南枳愣住……他找了她五年? 没等她细想,沈胤倾身过来,捏住她下巴,滚烫炙热的唇覆下来。 南枳回神时,他已经撬开齿关,舌尖勾住她软滑的舌。 “唔……”她捶他,想让他鬆开。 男人握住她乱挥的手按在胸前。 强劲快跳的心臟震得南枳手发麻。 呼吸缠热,带著不顾一切的狠劲。 南枳意识抗拒,理智告诉自己这样不行,身体又情不自禁被带动。 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胸口衝撞。 她眼睫颤动,狠心要咬一口时,脸颊突然感受到一抹温热湿意。 南枳错愕微怔,艰难从他口中逃脱,缓了缓神。 “……你哭了?” 沈大少爷或许也是难堪,脸埋进她颈窝:“没有。” 南枳颈间一片湿润,温热像溪水柔柔淌进心口。 片刻,她抬手抚了抚男人后背,嗓音放柔:“没必要吧……” 女人的眼泪是男人的软肋,男人的眼泪又何尝不是。 沈胤闷声闷气:“我吃醋,我妒忌,你还故意气我,你说我有没有必要。” “……”南枳实在不知道怎么安慰,憋几秒憋出一句,“那你继续,我给你拿点纸。” 汹涌的情绪发泄完,还没完全抽离又被南枳气笑。 沈胤朝她脖子的软肉轻咬下去:“纸我只用来擦下面,不用来擦眼泪。想安慰我,你还不如跟我床上做一次。” 南枳送他一个字:“滚!” 车窗没有完全闭合,萧亦辰鬼鬼祟祟缩在车后方的地上,远远看去像个石墩。 这个石墩期间颤抖了好多次,被震惊的双目圆睁,嘴巴呈“o”型。 虽然知道胤哥闷骚,但没想到他这么闷骚! 从那句“他就是无理取闹”开始,萧亦辰內心遭受的震撼不亚於印度洋海啸。 胤哥高高在上的太子爷形象已经碎了一地,他现在就是条狗,一条跪倒在南枳裙下,摇尾乞怜求复合的狗! 萧亦辰心痛到无法呼吸。 一是为自己永远痛失初爱,二是为伟大光辉的胤哥不復存在而痛心。 爱情,果然会让人变得不像自己! 车子突然传来动静,萧墩墩一个利落滚地,滚去旁边车的后面隱蔽。 好险,差点被发现了。 萧亦辰心有余悸地拍胸口,忽然一道黑影將他笼罩。 沈胤一脚踢他屁股上:“听爽了?” 萧亦辰小鸡仔似的唯诺站起来:“我要我说我暂时性耳聋,你信吗?” 沈胤脸上已经完全看不出在车上哭唧唧的可怜样,眼尾朝他冷淡一斜。 萧亦辰立马屁股夹紧,三根指头朝天:“我发誓,我要敢对外乱说一个字,我老爸对他的小老婆一个都硬不起来!” 沈胤才不在乎:“追老婆是什么丟人的事?舔就舔了,不像某些人,连舔的资格都没有。” 萧亦辰破防:“哥!铁打的人也会被伤到的,ok?” 沈胤又踹他一脚:“別废话,干正事。” “什么事?” “调监控。”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浑身是胆的男人,相亲敢相到他老婆这来。 第24章 求你一定要咬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24章 求你一定要咬 监控没调到。 饭店监控出问题,还没调试好。 沈胤回到冷冰冰的家,睡到冷冰冰的床上,冷笑了声。 行,最好他们没有下一步。 不然看他怎么收拾那个不知死活的男人。 - 翌日。 南枳醒的很早。 梦里都是沈胤的身影,以及他那句“找了你五年”。 他真的找了五年? 那为什么花五年才找到她。 申城到京西城,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如果他竭尽全力找,会花五年才找到吗? 十有八九是骗她的。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为了下半身那点性福什么说不出来。 微信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盛兮然:【宝贝,我可算回来了,白人饭简直不是人吃的,今晚你陪我,我要把火锅店连招牌都吞嘍!】 盛兮然外地出差回来,又被派到国外去出了个远差,两人算起来有近一个月没见面。 盛兮然被白人饭折磨得不轻,菜单上有的几乎都划了勾,南枳提醒:“真把自己当猪了?小心吃多了肚子不舒服。” “肚子不舒服是肚子的事,但口欲没满足是我难受的事,两者相较取其重,我选我自己。” 盛兮然咬著餐前黄瓜,问她:“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跟渣男前任有没有发生什么风流事?” 南枳垂眼,筷子搅著蘸料:“跟你说个事你不要太惊讶。” 盛兮然:“睡了?” 南枳震惊抬眼。 盛兮然:“懂了,还不止一次,三四次打底吧。” 南枳张了张唇,竟无话反驳。 盛兮然说:“不用纠结感情,成年男女嘛,生理需求很正常。” “感觉来了就玩一玩咯,你玩玩我,我玩玩你,適当缓解才能扛住压力继续活下去嘛。” 南枳噎得有点出不了声,只能在滚烫的红油锅里一味地下牛肉。 盛兮然一边大快朵颐一边跟她聊:“身体玩玩可以,但动心可不行。你跟沈胤是因为什么事分手的你心里清楚,如果矛盾一直横亘在两人中间没有解决,再来一次就是再一次往火坑里跳,没必要。” 南枳轻轻吐出一口气:“我知道。” 她跟沈胤的分手原因不止那次长达半个月的失联。 他们之间的矛盾是永远无法解决的阶级问题,就算暂时忽略,以后也会爆发。 所以沈胤真找过她五年又怎么样,並不能代表什么,也不能改变什么。 南枳想通,心情舒畅不少。 吃到一半,盛兮然手机突然响起,她抽空看一眼,瞬时脸色大变。 “枳枳你吃吧,我先走了!” 南枳不解:“干什么,像有鬼追一样。” “跟鬼差不多,小奶狗弟弟杀过来了!” “你那个……炮友?” “对啊,说好的当长期炮友不谈感情,这弟弟不讲炮友精神想要名分!”盛兮然拎起包,“不跟你说了,被他逮到就死翘翘了!” 盛兮然风一样捲走了。 南枳留下来还吃了一会儿,吃饱喝足要回去,对面突然落下一道身影。 “姐姐,兮然姐呢?”年轻清朗的声音。 南枳抬头,一秒判断出这应该就是盛兮然口中那位想要名分的小奶狗。 长得是真嫩,难怪盛兮然乐意让他当长期炮友。 作为对方秘密烂肚子里也不会说的好姐妹,南枳当然不会卖盛兮然。 “不知道啊,最近没联繫,你找她有事吗?” 男生眼眸一弯:“有很重要的事。姐姐,我叫萧赫,麻烦你看到她跟她说一声,让她別躲了,我总会找到她的。” 南枳:“……” 萧赫起身,走出去两步又回头:“忘了说了,姐姐你比照片上还好看,不愧是兮然姐最好的朋友。” 南枳看见萧赫身影走出大门,低头给盛兮然发了两个字:【保重】 盛兮然招惹的这个小奶狗恐怕没那么好收尾,感觉小奶狗有种白切黑的感觉,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偏执阴湿男。 _ 沈胤经歷“相亲”的事后,比之前更骚气。 有时南枳进办公室送文件,一眼就看见男人领带不系,衬衣扣子开到胸口。 知道的是总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夜店男模在坐檯。 但凡南枳多看一眼,他那双含情的眼眸就望过来,男狐狸精似的不断散发勾引气息。 “想看就大大方方看,我又不收费。” 南枳咻地收回视线。 沈胤往后一靠,性感的喉结滚动:“我这皮囊怎么都比你的相亲对象强吧。反正要结婚,跟我结怎么样?” “不怎么样。”南枳趁他没过来撩骚,转身要出办公室。 沈胤连名带姓叫住她:“南枳。” 南枳停下:“怎么了?” “都半个月了你大姨妈还没走?你家亲戚会不会太不懂事了。” 南枳懟他:“何止半个月,我一年三百六五十天天天来。” 沈胤起身:“那是病。来,哥哥帮你深入检查。” “流氓!”南枳说完飞快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沈胤其实只是嘴上说说,这方面他並不会强迫。 比起强制,他更喜欢情难自抑地沦陷,心甘情愿地接纳。 那样双方才有难忘的极致体验。 下班南枳跟文舒玥乘电梯一起到地下车库,南枳一眼看见那辆线条囂张的巴博斯。 来堵人了。 眼看车窗缓缓降下,南枳一个机灵拉著文舒玥转身。 “才想起来我车送去保养了,舒玥,搭个你的顺风车吧。” “好啊!” 南枳坐上文舒玥的车,成功甩了某个牛皮糖。 沈胤发来信息:【小兔子什么时候变小狐狸了,这么难抓,明天买个笼子把你关起来好不好?】 南枳:【劝你善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沈胤:【求之不得】 沈胤:【求你一定要咬,需要我现在配合送上门来给你咬吗?】 正经不过三句,南枳没打算回了,文舒玥偏头看来:“哎哟,枳枳谈恋爱啦?笑得像花一样。” 南枳下意识摸嘴角:“我有笑吗。” 说完反应过来赶紧熄屏。 文舒玥已经瞥见了:“誒,那不是沈总头像?沈总下班了还找你干什么?” ……找她让她咬他。 南枳睁眼说瞎话:“说我有个数据核对错误,待会儿重新核对发给他。” 文舒玥幽幽嘆口气:“果然再帅的男人沾上资本家恶习就变得丑陋。” 南枳无比赞同,点了一路的赞。 到了小区,她跟文舒玥道別往里走。 忽然,她感觉有道诡异视线追隨自己。 南枳第一反应是沈胤跟来了。 要是被他看见小野就大事不妙了! 怕什么来什么。 “妈妈!” 小野清脆的声音响起,南枳的心咯噔一下。 第25章 爱谁不好,偏偏爱南枳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25章 爱谁不好,偏偏爱南枳 她三步並作两步,衝过去捂住小野的脸。 “妈妈!”小野扒拉开南枳的手,见她警惕左右看,“怎么啦?是不是有坏蛋!” “妈妈有坏蛋不怕,我拿枪打他!”小野举起他的衝锋鎗就要突突。 南枳跟不远处朝她憨笑的小区保安对上视线,原来是虚惊一场,按下小野的枪:“没坏蛋,不要浪费子弹。” “也对!我的子弹是用来打爸爸的!”小野收了枪。 南枳噎了下,蹲下身看他:“小野,如果有一天看到爸爸,我是说如果,还是不要把枪对准他。” 罗茵和沈老太太跟小区里的大妈閒聊完,走过来,罗茵说:“那可不行,小野苦练枪法多年,就等那一天呢。” 沈老太太也说:“就是,这种不负责任的渣……扎心玩意儿,碰上了千万別客气!” “小野。”罗茵拍拍小傢伙的肩,“你儘管衝锋,外婆在后方支持充足弹药。” 沈老太太:“我也支持。小野你勇敢飞,出事了你们背!” 南枳感觉头大,没办法,家里有两个嫉恶如仇的老太太,任她怎么把小野往和平的道路引,两位老太太一出马,小野马上又端起枪突突突了。 所以,沈胤最好別跟小野碰面,不然还不知道是场怎样的“血雨腥风”。 后面几天,南枳总感觉有人在跟踪她。 可每次回头看的时候,又没发现可疑的人,搞得她都以为自己是不是最近被沈胤撩得压力大,开始出现幻觉了。 _ 古色古香的茶室,沈胤修长的手指按住青瓷茶杯,温杯洁具,润茶醒茶一气呵成。 动作文雅得不输古代好茶品茶的贵公子。 茶室门嚯地推开,萧亦辰闻著满室茶香:“胤哥,我们聚会不去会所改来茶室了?不过你別说,这种地方一进来,感觉心都寧静了。” 他坐下就把面前的茶一饮而尽,跟头牛一样,沈胤也给了他一个看牛的眼神。 百万级別的金瓜贡茶,他当水喝。 萧亦辰挠挠头:“胤哥你別用那种眼神看我,我这人本来也不是文雅的人,让我喝茶还不如喝一斤二锅头来得实在。” 沈胤一想有道理,把他面前的茶杯收了。 萧亦辰有点无语,翻脸这么不留情面的果然还是沈胤。 沈胤斟著茶开口:“你对京西城黑白道的人都熟不熟?” “必须熟啊!” 萧亦辰在申城跟沈胤那帮朋友玩到十二岁,后来跟父母的生意来到京西城,在这待了十来年,怎么会不熟。 “熟就行,今天抓了个人,你看看什么来头,我再决定怎么处置。”沈胤说。 “犯了什么事要劳你大驾抓,这种事你吩咐一声,我帮你抓啊。” 沈胤慢条斯理抿了口茶:“他跟踪南枳几天了。” “靠!什么人这么不要命,敢跟踪南助理!” 茶室门打开,段源押著一个头被套住的男人进来。 男人身量高,但身形清瘦,穿的是件连帽卫衣,瞧著应该年纪不大。 萧亦辰自告奋勇起身:“胤哥我来,这种事就不脏你的手了。” 萧亦辰擼起袖子,转身朝男人就是一脚。 “不知死活的东西,知道你跟的人是什么人么?是我嫂子,亲嫂子!我亲嫂子我都没机会,你个狗东西想图谋不轨?我看你是蛤蟆钻蛇洞,自寻死路!” 萧亦辰越想越气,连带自己爱而不得的怨气都发泄出来,接连踹了好几脚。 蒙住头的男人被封了嘴,说不了话只发出难受的闷哼声。 萧亦辰蹲下身,隔著黑布袋重重戳男人的额头:“你最好祈祷家里有人罩你,不然就冲你跟踪这事,废你一双手都算活菩萨上身,开恩了!” 说完一把拽下男人的头套,露出一张清俊年轻的面孔。 沈胤眸光压了压,抬手示意段源。 段源刚动,萧亦辰反身挡在男人面前,大喊:“胤哥使不得啊!他是我弟!” “……”沈胤眉心微蹙,“你不只有一个妹妹,哪来弟弟?” 萧亦辰都不知道自己踹的是自家人,还骂了那么多难听的话,烦躁得头都要挠烂了。 “也不算弟弟吧……说起来也算,嗐,他是我爸私生子!” 私生子又怎样,就是正儿八经的京西城世家公子,敢打南枳主意也是死。 沈胤没打算放过,萧亦辰嚇得一激灵,赶忙喊:“胤哥你交给我!我一定处理好!我拿性命保证,这狗崽子以后绝对绝对不会再跟踪南助理!” 沈胤皮笑肉不笑:“倒是没想到你跟私生兄弟的关係这么好。” “也谈不上好。”毕竟身上留著一半相同血液,萧亦辰抹把脸,“他出生也不是他自己能选的,要怪就怪他爸妈,怪不到他身上。” 沈胤起身:“好,那就卖你个面子,我等你答覆。” “放心,一定办好!”萧亦辰鬆了口气。 萧赫落在他手上还好说,隨便揍几下,弄点明显的伤痕,警告他以后別再犯,这事就算过去了。 如果萧赫落沈胤手里,以沈胤那恋爱脑的作风,萧赫不折条胳膊也要折条腿,少说医院三月游。 萧赫狼狈坐在地上,神情却丝毫不见狼狈,沉静听著他们的对话,垂下眸似在思忖什么。 _ 沈胤两个小时后接到萧亦辰回復。 “胤哥,我把他往死里揍了,腿断了一条,已经送医院去了。这事是那混小子理亏,你放心,以后他再也不敢覬覦南助理了。” 覬覦?沈胤冷笑:“所以他真是图谋不轨。” “你们两兄弟倒是审美一致。” 萧亦辰只觉得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冷得人鸡皮疙瘩都冒起来。 他也不知道为啥他和萧赫看上同一个人,或许这就是血缘使然? 他问萧赫为什么要跟踪南助理,萧赫说,为了他的爱情。 爱谁不好,偏偏爱南助理,他们兄弟俩,命苦啊!! 第26章 民政局领证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26章 民政局领证 沈胤掛了电话,倒了杯红酒。 加了冰块的酒液进入咽喉透著丝丝冷意,沈胤脑海突然闪过一个危机念头。 他才来京西城多久,先是萧亦辰,又是相亲对象,现在又来一个什么私生子弟弟,南枳的招人程度远远超乎他想像。 他现在是暂时控制住局面了,可只要是人就会有疏忽的时候,万一哪天趁他没注意,南枳被哪个野男人勾跑了呢? 不行。 大大的不行。 他得想办法稳住正宫位置。 _ 南枳接到沈胤电话的时候正在陪小野看《儿童军事百科》。 扫到屏幕的名字,她赶忙起身去房间,关了门觉得不安心,去洗手间又关了一层门才接起。 “沈总,有事吗?” “沈总?”沈胤冷笑,有人追的南枳就是不一样,跟他这个老公说话都这么生分。 南枳拉开手机看一眼:“如果你打电话来是来表演冷笑的,那我先掛了。” “明天跟我去出趟差。”沈胤说。 一般他出差都带谢应维,不过南枳也是助理,上司吩咐的工作没理由拒绝。 “好的,要带行李吗?” “不用。”沈胤提醒,“记得身份证一定要带。” 南枳以为要坐高铁去出差,没多想。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第二天车刚开到公司,巴博斯横在她车前,车窗降下,露出沈胤五官优越的脸。 他上下打量南枳今天的装扮,唇角轻勾:“真漂亮。” 漂亮还要他说,南枳看车里没其他人:“只有我们?没带司机吗?” “只有我们。”沈胤微笑,笑得像只藏著坏的狼。 南枳坐上车:“出差的地方远吗,开车去?” “嗯,我开车。” 南枳不禁看他一眼,他竟然亲自开车,难得。 她也没多想,低头看工作群发的文件,趁路上的时间也处理一些工作。 全程安安静静,等再南枳抬头的时候,发现车没往高速方向开。 “不是出差吗,怎么还在市区里转?” “这个差不用出去,市区就能办。” 沈胤一脚油门衝过绿灯,帅气转弯。 车停下,南枳看著车窗外“民政局”三个大字,愣住。 “来这干什么?” “办事。” 沈胤下车绕到副驾驶,帮她打开门:“身份证带了吗?” “带了。” 南枳还处於云里雾里的状態,以为要来民政局跟进公司的慈善捐赠,訥訥跟著他往前走。 到门口的时候,她顿住,沈胤察觉人没跟上,回头拉她,没拉动。 怎么会是跟进慈善捐赠,这种小事哪需要沈胤亲自往民政局跑? 南枳抬头看他:“沈胤,你到底搞什么鬼?” 沈胤眼眸弯起:“跟你领证啊。” “……” 什么?! 南枳一时怀疑自己耳朵,二时怀疑沈胤脑子有问题。 “你是不是疯了?谁跟你领证?” “没疯。”沈胤扣住她的手,十指交缠,甩都甩不掉的那种,“当然是你。” 南枳像被雷击一样,外焦里嫩不得动弹 结婚这事不是该双方同意,手拉手幸福地拿下属於两人的红本本吗? 没人提前通知她啊?就把她往民政局一拉,然后来句“结婚吧”,这么大的事沈胤怎么能做到像买一把小菜似的如此云淡风轻? 等等,现在不是考虑云淡不淡风轻不轻的时候,是她压根就不该下车,更不该出现在民政局! 南枳扭头就走,沈胤却拉著她没动,像块盘在民政局门口的爱妻石。 “老婆,你不想跟我结婚吗?” 南枳头髮丝都写著拒绝:“你要发疯你自己发,我没空陪你!” “你確定不看看条件就拒绝?”沈胤抬手把文件袋递给她,“打开看看。” “什么东西?” “我名下的股份、信託基金,还有房產存款,包括国外帐户的资產全在里面了,只要你肯签字,我们进去把证领了,你就合法拥有我所有资產的一半。” “……” 南枳被突然天降的大饼砸得晕头转向。 意思就是只要她今天鬆口结婚,明天她就是坐拥数百亿资產的大富婆。 人生巔峰触手可得。 靠! ……有点心动了怎么回事? 南枳艰难压制对金钱的欲望,咬牙吐出两个字:“不行!” 沈胤加码:“我的那份也给你,全给你,以后我就帮你打工,你是我老板,我给你当一辈子狗。” 南枳:“……” 革命同志的意志遭受前所未有的衝击。 沈胤为了领证,真的毫无底线:“就算你今天进去把证领了,把我的钱都骗走,明天说要离婚都行。反正我们今天要结婚。” “……” 连环的衝击把南枳冲得找不著北,“民政局”三个大字仿佛都是金坨坨雕的,闪著金光。 试问,哪个女人能挡著这种攻势? 没有花里胡哨的求婚,没有虚无縹緲的誓言,直接砸钱,砸百亿不够就砸千亿。 把全部身家砸进去,就为了砸出个红本本。 南枳手心有点冒汗:“……我有这么值钱?” 沈胤眸底闪动宠溺柔光:“拿钱跟你比都俗了,在我心里,你是无价之宝。” 身旁捲起微风,捲动南枳的裙摆,也卷进她心里,吹起一池涟漪。 不得不说,沈胤很会。 五年前就会,更別说五年后。 床上床下,每一分都拿捏得死死的。 南枳脑子很乱,心更乱,他动人的情话说过千百遍,都不如此刻来得震撼。 他手里拿的是他全部身家,他竟然拿全部身家来赌他们的感情。南枳试问自己,如果是她,她做得到吗? 答案是否定的。 她没有他那样不遗余力爱人的勇气,更没有像他一样不顾一切的诚意。 她甚至不算一个合格的恋人,她比一般人难打开心扉,受过一次伤后,那扇门更是关得死死的。 此时此刻,却被沈胤以一种刁钻的方式撬开一条缝隙。 不得不承认,她確实有一丝动摇。 她衝动的血液不停衝撞衝破理智,差点喊出那句“结就结,沈胤你最好別后悔”。 南枳吸气垂眸,视线触到沈胤拉著她的手。 他还戴著那枚白金素戒。 南枳包里有同样一枚女戒。 回忆像只凌空的手,狠狠甩了南枳一耳光,那些刺人又现实的话清晰响在耳边。 南枳瞬间清醒。 沈胤深深凝视她,紧张也期盼,在等一个答案。 南枳抬手,將沈胤的手指一根根掰开,语气冷静到令人发寒。 “抱歉,我不能跟你结婚。” 第27章 怀孕了?!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27章 怀孕了?! 南枳离开得匆忙。 本来以为这次出差会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结果她是匆匆忙忙连滚带爬。 她像个辜负真心,又突然心虚的渣女,坐上计程车,懊恼闭上眼。 走的时候,她余光瞥了眼沈胤。 看得出他很受伤,像只被主人拋弃的大狗狗,怎么看怎么可怜。 虽然说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但他脆弱的样子真的让人心揪得疼。 唉。 有时候她寧可沈胤长得丑一点,如果是丑男人受伤她指定不会心软,但帅男人…… 南枳嘆了一路的气,嘆回莱瑞。 文舒玥见她来上班,还奇怪:“你不是跟沈总去出差了?” 嗯,去民政局出了个不愉快也不顺利的短差。 南枳含糊:“沈总临时安排別人去了,我回来照常上班。” 南枳临时回来上班的,手头没什么事,摸鱼到中午,接到盛兮然的电话。 听声音嗓子哑得像得了重感冒,人也有气无力,好像在嘎的边缘。 “你怎么了?”南枳问。 “別说了,说多了都是泪。”盛兮然喝了半杯水,还是缓解不了,“你下午有空吗,陪我去趟医院好不好。” 沈胤一上午没来公司,估计气著了。 以他的脾气,应该这两天都不会想看见南枳。 南枳其实可以理解,如果她倾尽所有向一个人求婚被拒绝的话,別说不想看见他,就是连他埋哪里都想好了。 她藉口说去合作公司拿资料,让文舒玥有情况隨时给她打电话。 南枳先开车去盛兮然家里接了她,然后送半死不活的人去医院。 “昨晚干什么去了,怎么把脚伤了?” 南枳找护士借来轮椅,推著左脚瘸了的盛兮然往门诊走。 盛兮然幽幽嘆气:“被小奶狗堵了。” “他打你了?” “如果在床上打也算的话,那就是打吧。”盛兮然想起昨晚的种种,有种余韵迴荡又羞耻不已的感觉。 南枳奇怪:“你俩上个床能把脚崴了?” “没办法,尝试太多新姿势,一下没注意。” 南枳:? 这是中文吗? 南枳咳了声:“你俩玩得可真是……不知天地为何物。” “还好吧。”盛兮然说,“又不是下巴脱臼。” 下巴脱臼。 下巴脱臼?! 救命!这种咻一下上高速的车,南枳竟然秒懂。 果然跟黄的人待在一起久了,她也变小黄人了。 医生看了盛兮然的ct片:“没伤著骨头,主要是软组织挫伤,先冰敷,超过48小时再热敷,记得用药,好好休息就行了。” 从骨科门诊出来,盛兮然扭著屁股:“不行,我还得去趟妇科。” 南枳竟然又是秒懂。 “然然,就算激情来了难挡,但这方面还是要注意,別弄个黄体酮破裂就不好了。”她提醒。 盛兮然有苦难言,是她要激烈吗,还不是为了她的亲亲闺蜜! 昨晚萧赫找上门,盛兮然自然是不从的,但萧赫丟了个大雷出来。 “兮然姐,那个姐姐跟沈胤的关係不一般吧,我猜姐姐的儿子就是沈胤的儿子对不对?不过沈胤好像並不知道他有个儿子在外面,你说他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样?” 盛兮然当时惊得瞪圆了眼睛。 她跟南枳苦苦守了五年的秘密,竟然被萧赫知道了! 萧赫跟踪南枳,原意是要蹲守盛兮然,无意撞破了这个惊天秘密。 他揽上盛兮然的腰,腹黑一面尽显,半是威胁半是诱哄地道: “姐姐,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你做我女朋友,我保证把秘密烂在肚子里,毕竟我最听女朋友的话了。” 盛兮然是什么人,为了闺蜜能上刀山下火海,乱插路人几刀的无脑闺蜜粉,在那样的情况下,她只能答应。 萧赫可能也是憋了一段时间气,要得特別狠。 任她怎么哭喊都不肯停。 偶尔停下,也只是俯身在盛兮然耳边,犹如温柔恶魔,低语警告:“姐姐以后还敢不乖吗?下次再不乖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哦。” 盛兮然算是知道被折腾得死去活来是怎么回事了。 这些事她不想让南枳知道,不然以南枳的性格肯定自责到晚上睡不著觉,搞不好还会衝去跟沈胤摊牌。 没必要。 沈胤那狗渣男不配拥有儿子。 妇科医生给盛兮然开了涂抹的药,嘱咐一周內不能有性生活,盛兮然心满意足拿著医生开的诊断单拍下来发给萧赫。 这不,一个星期免性令牌不就来了。 她这发著信息,南枳站在一旁突然想到什么。 “兮然,你在这等会儿。我月经有点不太好,去问下医生。” 妇科诊室里,医生询问南枳上次生理期的时间,又问:“最近有没有同房?” “……有。” “几次?” “一次。” 医生抬眼,南枳立马老实:“三四次吧,但是同一个晚上的事,我事后也吃了避孕药。” “避孕药不能保证百分百避孕。”医生说。 “啊?”南枳冷了下,“生理期不是因为避孕药推迟吗?” “都有可能。”医生开单子,“先查个血再说。” 南枳拿著单子出诊室,整个人头重脚轻的。 抬眼看到轮椅上的盛兮然才回神,连忙把检查单塞进包里。 “然然,我送你回家。” 盛兮然看她:“医生怎么说?” “没事。”南枳挤出笑,“最近压力太大,下个月就正常了。” 盛兮然开口就给沈胤扣屎盆子:“都怪那个死渣男,他当你上司没少为难你吧。” 虽然骂错了事,但骂对了人。 都怪沈胤,为什么爽的是双方,担惊受怕却总是女人。 南枳只能在心里祈祷一定不要怀孕,一定是单纯的生理期推迟。 她把盛兮然送回家,走的时候萧赫正好过来,脸上戴著口罩,眼尾隱隱有淤青。 这两人……上个床搞得跟互殴一样。 一个鼻青脸肿,一个手疼瘸腿,倒也般配。 萧赫手上提著新鲜蔬菜和肉类,看样子是来照顾盛兮然的。 有人照顾兮然,南枳放心不少,打过招呼后又回到医院。 血液检验要一个小时才出结果,南枳坐在医院冰凉的金属椅上,心乱如麻。 这期间她似乎想了很多,又似乎什么都没想。 终於到时间,她慢吞吞朝自助印表机走去。 带著温度的检查报告掉落下来,南枳深吸一口气拿起,对比手机查的hcg数值。 看清后瞳孔骤然一缩。 第28章 南助理不图钱,只图你这个人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28章 南助理不图钱,只图你这个人 包厢音乐开得很大声,劲爆的鼓点声吵到连萧亦辰这个常年混跡夜店的人都觉得聒噪。 萧亦辰走过去关小音乐,看向瘫在沙发上,气息死沉的男人。 “胤哥,你怎么了?” 桌上摆了不少空酒杯,萧亦辰瞧瞧桌子,又瞧瞧沈胤要死不活的脸,小心问:“跟嫂子吵架啦?” 沈胤盯著天花板,答非所问:“你那个私生弟弟怎么样了。” 萧亦辰一个激灵,生怕沈胤跟南枳感情不和是因为萧赫,立马卖惨。 “还在医院呢,昨晚我去看了一下,他哎哟哎哟在那喊疼,我骂他活该,我故意给他推迟一天手术,就是要疼死他,这混小子,不吃点苦头不长记性。” “他知道並深刻反思了自己的错误,胤哥求放过!” 萧亦辰在这编得殫精竭虑,要是让他知道萧赫昨晚在女人床上让別人哎哟哎哟,估计会气到口吐三升鲜血。 沈胤似乎並不在意,就隨口一问,又道:“我跟枳枳求婚了。” 萧亦辰:? 话题都转这么快的吗? 看这样子是失败了,萧亦辰屁股夹紧不敢搭话。 “她拒绝我了。”沈胤嗓音微哑,说不出的悵然,“我给我所有的资產当聘礼她也没答应。” “什么?”萧亦辰震惊,所有资產? “胤哥,”他憋了憋说,“不然你看看我,我可以为爱当0,百分百处屁,体验感包爽!” 萧亦辰此刻只恨自己多长了那二两肉,沈胤的所有资產啊,那是他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別说贡献出他的处屁,就是连带他老子的处屁一起打包了也行啊! 沈胤显然被噁心到,蹙眉看他:“看上哪块墓地了著急住进去?” 萧亦辰紧急撤回为钱当0的想法:“开个玩笑嘛,看你心情不好。” 沈胤確实心情差,手懒懒指下桌上的酒:“喝。” “喝多少?” “全部。” 得,自己心情不好折磨別人来了。 萧亦辰灌下一杯酒,脑子灵光一闪:“胤哥,我觉得南助理拒绝你不是不爱你,恰恰相反,她是爱惨了你!” 沈胤噌地坐直身子:“怎么说?” 要他展开说说,那萧亦辰就天马行空隨意发挥了。 “你想啊,如果南助理收了你的钱跟你在一起,说明她爱的是你的钱不是你这个人,在金钱面前你什么也不是,她是嫁给金钱顺便梢上你。” 察觉到沈胤冰一般的视线,他赶忙加快语速说后面的话:“而南助理不要你的钱,不也正好说明她爱的是你这个人,而不是钱。” “她觉得两人的感情要水到渠成,跟金钱其他都无关。一个女人,什么都不图,只图你这个人,如果这样的感情都不算爱的话,那什么算爱?” 沈胤沉默下来。 他想起五年前南枳为了五百万甩了他。 一个贪財到五百万都能动摇的女人,如今千亿资產摆在面前都不为所动,说明什么? 说明五年前的她可能没那么爱,但五年后的她一定爱! 有爱才不想被金钱这种俗物沾染,有爱才会对圣洁的感情有精神洁癖。 想到这,沈胤嘴角一下飞了上去。 萧亦辰一看沈胤那不值钱的样子就知道这把稳了。 好险,他凭藉自己的口才成功让自己躲过一次醉酒劫,给自己点讚! - 翌日。 南枳一到公司就去了人事部。 杨经理还是那套说辞打发南枳,一次两次没问题,次数多了,南枳也不是傻妞。 “杨经理,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沈总让你拦我的辞职流程。” 杨经理眼神打飘:“我可什么都没说。” “我知道了。”南枳说,“放心,沈总那边我去说,不会怪到人事部。” 南枳今天穿的平底鞋,走得飞快,直接去了总裁办公室。 沈胤今天心情不错,进办公室前还主动跟谢应维和文舒玥打招呼,推开办公室的门,一眼看见坐在沙发上低头整理文件的南枳。 他关上门,眉尾愉悦上挑:“今天什么好日子,一开门就能看见心心念念的老婆在等我。” 南枳以为沈胤经过昨天的打击,一个星期……不说一个星期,至少三天不会给她好脸色,没想到隔天就没事人一样了。 看来他也没把这段感情多放心上,爱得浅,伤害自然也浅。 她指下对面沙发,气势跟平常不同:“过来坐。” 不像助理,倒像来商谈业务的合作商。 沈胤走过去,刚坐下南枳就把一沓文件递过来:“这是我整理好的工作交接,还有一部分最晚明天交给你。最近我手头没什么事,交接给谢应维和文舒玥问题不大。” 沈胤一早上的美好心情全部破碎,没接文件:“什么意思。” 南枳把文件扔到桌上:“字面意思,我不干了。” 沈胤蹙眉:“我已经批了,人事部在找新助理顶替你的岗位,你急什么。” 南枳一腔苦楚不知道对谁说。 如果没有昨天那份检查报告她或许还会等一等,可检查报告一出来,她面对沈胤的每一分钟都是煎熬。 时刻在提醒她那天的出格、衝动。 难怪网上要说,你们爽你们玩,等玩过敏了肚子鼓个大包就知道错了。 都是报应。 南枳:“不想上班了,这助理一天都不想干了。” 沈胤气笑:“你很拽啊,南助理。” “一般。” 南枳心说自己要真拽就该把检查报告甩到沈胤脸上,掐死这狗东西。 別人的小蚪蚪一拦一个准,为什么他的小蚪蚪生命力如此顽强,游啊游就游进了胜利高地。 第29章 医院检查单被看见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29章 医院检查单被看见 沈胤不吭声,冷淡无温的视线落在南枳脸上。 空气寸寸凝固,形成互不相让的微妙局面。 “南助理。”沈胤开腔,“你有什么要求隨便提,新助理的事我会让人事部儘快。” “没要求,就是要辞职。”只要豁出去,老板算个屁。 沈老板眉心拧成结:“不等新助理到岗就走人,不符合离职程序,你工资和奖金也不想要了?” 南枳手指攥紧,心里骂了狗男人千百遍:“不要了。” 沈胤心口驀地一痛。 不要了。 她又不要了。 连带他也不要了。 沈胤闭下眼,沉沉吐出一口气,心中无限苍凉。 明明被拒绝像狗一样可怜的人是他,为什么她还不高兴上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有谁告诉他为什么他家的小祖宗这么难伺候。 “你是真的不想上班,还是不想看见我?”沈胤问。 南枳:“不想看见你。” 沈胤的悲凉更上一层楼,妥协道:“好,我安排你转岗,市场部正好缺个副总监,你过去吧。” - 文舒玥是第一个知道南枳转岗去市场部的,抱著南枳嗷嗷嗷嚎了半天。 “枳枳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以后谁陪我蛐蛐人,谁陪我上班摸鱼看八块腹肌帅哥!” 南枳安慰她:“还有谢应维呢。” “男人哪有我香香软软的枳枳好!” “我就在下面几楼,你想我隨时来找我。” 文舒玥嚎完个人感情开始八卦:“你怎么惹沈总了,他为什么要把你调去市场部?” 南枳作为总裁助理,协调跨部门事务,权限覆盖比单部门的副总监自然大一些,她从总助转部门副总监,其实有点“降职”的意味。 这也是沈胤考虑周到的地方,如果他让南枳空降到高层职位,公司难免会起流言蜚语,那样南枳也不会留下来。 “我没惹沈总,市场部正好缺人就调我过去了。”南枳解释得很官方,“何况市场部挺好的,干得好提总监,还能往上走。” 文舒玥心里可惜,总助才提了高薪南枳就转岗,但见她自己没意见,也不好再说什么。 后面几天,南枳忙著交接工作。 沈胤几次路过助理工位,看见南枳在那积极整理交接文件,常会冷冷一哂,南枳看一眼,继又低头忙自己的事。 只要不跟前男友抬头不见低头见,南枳勉强可以接受在一家公司上班。 隔周星期一,南枳正式转入市场部。 市场部总监叫lena,部门同事都叫她娜姐,三十岁出头,业务能力一般,但据说跟某高层有点关係,所以在总监的位置混得还挺如鱼得水。 都是一个公司的,多少打过照面,南枳跟部门同事打过招呼就开始上手工作。 “这些项目儘快熟悉,后天下午跟我总结报告。” 办公室里,lena扔过来一沓文件。 好傢伙,三天时间要她接手市场部所有事。 哦,想起来了,这位lena业务能力一般,但压榨人的本事不小,上个副总监好像就是跟她有衝突,一气之下辞职了。 南枳干总助的,什么高强度工作没干过,三天就三天,她不囉嗦,拿上文件出了办公室。 没一会儿,办公室的门敲响,部门何晓箐进来。 “娜姐,我看南枳那好多工作,她才来你就下重任务,不怕她去沈总那告你一状啊?” lena满不在乎:“她一个『下放』过来的,你认为在沈总那说得上话?” 何晓箐想了想也对:“我猜她十有八九是得罪了沈总,不然总助怎么会还往下调。” lena一下坐直,觉得何晓箐说得有道理。 既然南枳把沈总得罪了,那她为难南枳是不是就等於討好沈总? 不说职位高升,至少在沈总那也留个好印象,毕竟像沈总那么帅气又多金的男人,哪个女人不爱。 如果有机会,也许还能跟沈总有下一步发展,想想都兴奋得不行。 南枳一忙忙到下午四点多。 一天最睏乏没精神的时候。 外面突然有同事嚎了一嗓子:“沈总送下午茶来啦!” 一群人像闻到花香的小蜜蜂嗡嗡嗡围过去。 “哇,这个牌子的蛋糕巨贵,沈总怎么这么好?我宣布,以后沈总就是我男神名单的南波万!” 南枳自然也收到下午茶,这会儿正好饿了,刚拆开小蛋糕,沈胤的信息发来。 【南副总监,第一天工作怎么样?】 南枳也不能说累死个人,她自己选的转岗,不能抱怨,抱怨只会换来无情嘲笑。 没等她回信息,手机又震:【蛋糕吃了吗?据说这家不错】 不说也知道是他送的,南枳礼貌回:【谢谢沈总】 【口头谢?】 【不然呢】 【那就口头谢吧,下班我等你当面谢】 南枳握著手机没回了,总感觉两句“口头谢”的意思不太一样。 总监办公室。 何晓箐把下午茶给lena送去。 “娜姐,我打听了,別的部门都没有,只有我们有,你说是不是沈总终於注意到你了?” lena风情万种地撩下大波浪捲髮:“是吗,是因为我?” “肯定的!沈总不可能无缘无故送下午茶来,当然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lena被哄得嘴角都下不去。 何晓箐回工位的时候,同事也在说下午茶这事,何晓箐理所当然道:“这还要想?当然是沾了娜姐的光我们才有下午茶。” 同事反驳:“不一定吧,娜姐天天在,但枳枳姐今天一来就收到下午茶,我觉得也可能是沾了枳枳姐的光。” 何晓箐好笑:“她?她不连累我们部门都不错了,她要是跟沈总关係好,怎么会从总助的位置掉下来。” 两个同事对视一眼,接收信號一致,算了,跟这种总监的狗说不清。 南枳忙到下班,还整理了几份文件带回家加班。 坐电梯到负一楼,抬眼看见倚著巴博斯的男人。 “南副总监,好巧。” 巧吗?堵人堵得巧吧。 南枳越过他要走,被他轻鬆拉住:“说好的口头谢,不谢就走?” 南枳怀疑自己被沈胤撩得有点听力障碍,竟然听成了“不射就走”。 卡了两秒道:“谢谢。” “这个谢可不够。”沈胤点点唇,“我要的是口、头、谢。” 他著重后面三个字的咬词,嘶……南枳这彻底被染黄的听力。 刚要开口,电梯那边传来动静,好像是lena跟何晓箐的声音。 南枳慌忙甩沈胤的手,没甩开反而手里文件没拿稳掉到地上,南枳赶忙弯腰捡,没关拉链的包一翻,里面的检查报告掉出来。 沈胤第一反应去捡那张医院报告单。 第30章 头髮缠住皮带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30章 头髮缠住皮带 南枳顾不上其他,拉开车门推沈胤上车,自己也被沈胤一只手带上了车。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何晓箐看见关门前的一片裙角:“誒?那不是南枳……” lena看著巴博斯的车尾灯,自然不信:“是不是看错了,南枳怎么会上沈总的车。” “应该是看错了。”何晓箐其实也没看见人,就看见一片裙角,像南枳今天穿的裙子。 只是像,肯定不是她。 她什么身份,怎么会上沈总的车。 车里。 沈总蹙眉看著手中的检查单。 “你崴脚了?” “看清楚名字,”南枳將手里文件叠整齐,“是兮然,不是我。” 南枳才没那么蠢,她的检查报告早在出医院时候就被她撕碎扔进垃圾桶了,她不会蠢到在包里放那种东西。 沈胤將检查报告还给她:“哦,还以为你给我怀了个孩子呢。” 南枳呼吸停滯一瞬。 很快掩盖过去:“你想得美,避孕药我一口气吞十颗。” 说完才发现段源还在前面,脸燥红。 沈胤低笑,拍拍前排座椅,段源很贴心地升起挡板。 喂,不用升啊,他们又不会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南枳无语,沈胤捏她的白里透红的软嫩脸颊:“你个无情杀手,你但凡手下留情一点,搞不好我们孩子都几岁大了。” “……” 这人真是句句话都……猜得中。 怕不是知道点什么吧。 南枳咽了下嗓,正要说话,沈胤手机接到视频邀请。 “我奶奶打来的。”沈胤拍下她,“来,正好跟她老人家打个招呼。” 南枳:? 打什么招呼,她以什么身份打招呼? 嗨,我是五年前为了五百万甩了你大孙子的贪財女人,奶奶你好啊~ 这像话吗。 沈胤已经接通,摄像头朝南枳这边转来。 千钧一髮之际,南枳一个铁砂掌盖过去,手机掉到脚边,她身体往沈胤怀里扑,嘴唇好巧不巧贴到沈胤唇边。 正要退后,沈胤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往怀里摁,唇也含住她的,舌尖勾缠。 送上门的,没理由不亲。 老太太那边漆黑一片,喂喂了好几声。 南枳挣扎捶他,余光瞥见沈胤把手机捡了起来,怎么的,还要给老太太直播? 南枳慌不择路,猛地推开沈胤,一头埋下去。 埋完才悲催发现,要死了,埋的男人裤襠。 轮廓就在眼前! 沈胤显然没想到还有这种“惊喜”,手掌按住南枳后脑勺,將摄像头对准自己。 沈老太太一眼瞧见:“誒,你嘴巴这么红,过敏啦?” 沈胤骚气一笑:“过的爱情的敏,老婆亲的。” “咦——”老太太忍住噁心劲,“我孙媳妇儿也在?快让我瞧瞧!” 南枳脑瓜嗡嗡的,听见几个关键字,嚇得头埋更深。 沈胤手指抚著南枳柔顺的头髮,笑得那叫一个春心荡漾:“她脸皮薄,害羞。” 听到这句,南枳立马就要撤退,却被沈胤手掌扣著,她没办法,胡乱撑了把。 “嘶——”沈胤倒抽冷气。 老太太问:“怎么了?” 沈胤:“爽。” “你这流氓玩意儿!我一把年纪了还让我受这折磨!” 沈老太太骂完转到正题,將摄像头一转:“给你看看我跟你说的那个小孩,誒?跑那边去了。” 背景里有个小男孩端把衝锋鎗突突突,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角色,隔太远看不清脸。 沈胤对別人家小孩才没兴趣,又不是他小孩。 “掛了,不然我家宝宝要窒息了。” 可算掛了,南枳大鬆一口气,刚要坐直,又嘶地一声栽回去。 头髮缠皮带上了。 沈胤手掌按住她的头:“別动,我来弄。” 南枳看不见,又走不开,苦著张小红脸,快炸了。 沈胤弄半天没弄开。 “你到底行不行?”南枳服了,“就几根头髮要弄这么久吗。” 沈胤慢条斯理一根根扯,无比享受此时此刻:“没办法,怕弄伤你。” “你搞快点,我不怕痛!” 沈胤痞肆挑眉:“这种事可快不来。” “……” 南枳就知道车开著开著就会歪,不等她说话,这臭流氓又来:“不然你亲亲,亲一下就快了。” 咻地一下,车直接干上火箭高速。 南枳烦死了,拍掉他的手自己来。 自己盲搞都比他快! 南枳不停扒拉头顶的头髮,手不可避免就会碰到,沈胤双手摊开,眸光越来越暗。 呼—— 南枳终於靠自己双手解开,刚直起身,就见沈胤眸中翻涌情慾,喉结滚动:“老婆……” 南枳拉响警报,正要后退,被沈胤抓住手。 “那精神了。” 南枳:? 臭流氓! “关我什么事!”南枳要抽回手,被巧劲按著抽不回来。 沈胤眼神像狼一样直勾勾盯著她,嗓音暗哑:“你惹的祸,你得负责。” 负责你姥姥! 南枳:“鬆手!” 沈胤:“不松。” 不松是吧?流氓就得用更流氓的方法治。 南枳忽地扬唇一笑:“试过痛心凉心飞扬吗?” “什么?” 不等沈胤反应,南枳狠狠抓下去! “艹!”沈胤脸瞬间白个度。 车恰好此时停下,南枳飞快拉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跑进小区。 还不跑等著被沈胤打死吗。 车里,沈胤脸色白中透著黑,黑中又泛出丝丝绿,反正难看得可以。 挡板放下。 “这么会开车,送你去非洲开挖矿车好不好。” 段源一句话没说就迎来阴阳怪气的非洲派遣。 “胤哥,我今天……出门先迈的左脚不对吗?”段源自查半天,也是没招了。 “你今天压根不该出门!”沈胤太阳穴突突跳,“开车,去医院。” “去医院干什么?” “看沈老二!” 第31章 一肚子坏水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31章 一肚子坏水 南枳晚上收到沈老二的诊断报告,她看不懂。 沈胤发来信息:【你那双爪子收好了】 【不是喜欢摸?一定让你摸个够】 赤裸裸的威胁。 南枳反手拉黑。 都不是他助理了拽什么拽? 那头,沈胤看著系统提示的“对方已拒收消息”,生生气笑。 好样的南枳。 不愧是他老婆,有种得很。 - 南枳第二天照常上班,完全没把沈胤的事放心上。 不在总裁办就是好,就算他不爽,也不会时时出现在眼前,或者动不动就把她叫到办公室“教训”。 这想法刚落地,同事从外面跑过来。 “枳枳姐,快准备准备!” “准备什么?” “噼里啪啦打键盘,或者干別的,反正让自己看起来很忙就对!沈总来了,应该是来视察工作的!” 南枳:? 堂堂公司总裁,不在顶层办公室呆著,跑下面来嚇唬什么人。 南枳不用装,她本来就挺忙,熟悉规划部门资料就够她忙一阵的。 沈胤頎长的身影出现市场部门口,霎时整个办公区域的键盘声震天响,噼里啪啦,啪啦噼里,比过年放炮还热闹。 离门口最近的同事似才注意到沈胤,连忙要起身,沈胤手势压一下。 “你们忙你们的,我就隨便看看。” 他是隨便看看,整个市场部工作积极性百分百拉满,那气势,现在一人发把枪,能直接把湾湾岛收復嘍! lena作为总监赶忙迎出来,笑得像花一样:“沈总,您有什么事可以叫我上去匯报,不用您亲自下来。” “没什么重要事,隨便转转。” 沈胤视线落在玻璃隔开的小办公室那边,南枳坐在电脑后面专注工作,几缕碎发垂在脸侧,干练和她身上的柔婉气质完美融合。 看得人心痒。 不愧是他美美的老婆。 南枳当然知道沈胤在看这边,他阵仗那么大,想不注意都难,她想把手头最后一点数据做完再出去。 lena態度热情,南枳出去的时候她已经跟沈胤聊开了,抽空还瞪了南枳一眼。 意思是没眼见力,沈总来了还磨磨蹭蹭不出来迎接。 南枳当没看见。 有她一个总监迎接就够了,难道所有人都要围著沈胤一个人转么,那工作还要不要继续了。 沈胤微笑问南枳:“到新部门工作还適应吗?” “谢谢沈总关心,同事们都很好,挺適应的。” lena站在一旁,觉得两人的对话有点不寻常,氛围不寻常,凭她敏锐的直觉和联繫南枳下调的事,她很快做出反应。 “南枳,还站著干什么,快给沈总倒茶去!” 颐指气使的语气,像老佛爷安排下人办事,硬要挑理挑不出来,但样子就是让人不爽。 何况实习生的工位就在旁边,她不叫实习生去,偏偏使唤副总监,隱隱有点给人穿小鞋的意思。 南枳没说什么,去茶水间倒了茶过来。 “沈总,您的茶。” 沈胤手刚碰到茶杯壁,嘶一声收回去。 “怎么了沈总?”lena立马问。 “烫。” “一杯茶都泡不好!”lena不悦看向南枳。 南枳没惯著lena一而再的打压,淡声道:“茶叶没那么懂事,不会自己泡开,不用热水的泡茶技艺我暂时还不会。 ” 沈胤接话:“南副总监不会泡就算了,想来总监应该精通茶艺,就麻烦你去泡吧。” “好的,您稍等。” lena还挺乐意给沈胤泡茶,但走出去几步又觉得哪怪怪的。 好像被他俩联合起来暗骂是“茶艺大师”? 不对不对,沈胤明明看南枳不爽,怎么会跟南枳一起阴阳她。 lena怕沈胤又说烫,这次泡茶的水温控制在50度左右。 巴巴端过去,沈胤手指虚虚碰了下杯壁:“太冷。” lena不好反驳什么,去茶水间换了杯热的,沈胤就瞥了眼热气:“太热。” “……” lena只恨自己没带水温计,一度度给他测就好,又去换。 这次回来,沈胤已经端起先前南枳泡的那杯茶喝上了。 “还是第一杯泡得最好。”他放下茶杯,余光扫过lena泡来的茶,“还好没等你的,这次茶叶都没泡开。” lena差点吐血。 一会儿冷一会儿热,一会儿又茶叶没泡开,搞半天又喝的第一杯。 这跟甲方要求改设计稿,你大熬三个大夜改得死去活来,结果甲方来一句“还是第一版看得最顺眼”有什么区別? 离会客区这边近的同事,表面在认真工作,实际八卦的余光一直扫著这边,看见lena三番五次往茶水间跑,辛苦憋笑。 胆大的同事凑过来,小声咬耳朵:“你说像什么。” “像耍猴。” “耍的还是大波浪大母猴。” 同事差点破功笑出声。 南枳也忍不住弯了下唇。 lena还是不太了解沈胤,这人一肚坏水,要想整谁,坏点子多得很。 第32章 禿头瀋河童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32章 禿头瀋河童 沈胤喝完南枳泡的那杯茶就走了。 人一走,lena脸立马沉下去。 “南枳,来一趟我办公室。” 南枳知道lena这是心里憋了气,找她撒气来了。 果不其然,办公室门一关lena就开始发作:“让你整理部门资料,怎么这么久还没送来?” 南枳:“你昨天说的,让我后天,也就是明天下午交,还没到时间。” “我明明说的是今天!你耳朵聋了?” 南枳眸光冷下去:“我耳朵不聋,倒是你,嘴里的话像马桶里的水,怎么说换就换。” lena气到拍桌:“南枳,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我干不干是莱瑞决定的,不是凭你个人决定。”南枳往外走,“资料明天会准时送来,没其他事我去忙了。” 门恰好此时敲响,何晓箐进来送文件,南枳错身出去。 lena將桌上笔筒一把扫到地上,脸色难看:“什么东西,也敢跟我叫板!” 何晓箐把笔筒捡起来:“南枳也太囂张了,她搞不搞得清谁才是部门的大小王。” “她要搞得清就不会被沈总『下放』过来。” 提起沈胤,何晓箐说:“娜姐,你说沈总昨天下午茶的,今天又特意过来巡视,这是什么意思。” lena面色稍缓:“你觉得呢。” 何晓箐笑得曖昧:“我看十有八九对你有点意思,你看茶都指定你去泡。” 虽然连著泡了好几杯都不满意,但確实是沈胤钦点她去泡的茶。 lena心里头的烦闷散去不少。 “可他最后还是喝的南枳泡的茶。” “喝谁的茶又不能代表什么。”何晓箐撇嘴,“我看沈总就是对南枳不爽,把火引到你这,害你也跟著遭殃。” lena咬牙:“倒了大霉,分个丧门星来我这。” “娜姐你彆气,南枳这个丧门星能待多久还不好说呢。”何晓箐出主意,“星期五南枳不是要请大家吃饭?给她点顏色瞧瞧。” 新员工入职聚餐,一向来的惯例。 南枳不是新员工,转部门算半个新员工,聚餐理所当然,跟部门同事拉近关係以后工作也更好展开。 到了约定时间,同事基本到齐了,包厢里热热闹闹。 “誒,娜姐怎么还没来?” “何晓箐也没来,打了电话,两人在一辆车上,说堵车。”同事撇撇嘴,“也没说让我们先吃。” 南枳就是考虑堵车问题,特意定的离公司不远的地方吃饭,这个距离,步行过来也就十来分钟。 不知道lena跟何晓箐临吃饭又跑哪去了。 lena是部门老大,她不发话,其他人自然要等。 这一等就等了半个小时。 南枳看大家情绪隱隱烦躁,让服务生再上两个果盘,起身去外面给lena打电话。 “娜姐,你还有多久到?” lena语气不耐:“急什么,还不是你定的破地方,堵得要死。” 星期五下班高峰期哪里不堵,是她没有提前规划好时间,南枳今天请客,耐著性子:“大家都在等你,麻烦快一点。” lena的车其实就在楼下,偏要让南枳不爽,嗓音尖锐:“堵车我怎么快,我总不能飞过去吧!” 南枳怕下一句忍不住吵起来:“能飞就飞吧,听你声音扑棱得挺欢。” 说完掛了电话。 她深深吸口气,告诉自己莫生气,气坏身体无人替。 手机震动,沈胤打来电话。 拉黑微信,忘记拉黑號码了。 南枳接起,沈胤光听她那个“餵”字就听出端倪:“谁惹我亲亲老婆生气了?” “別问,怕等下炸到你。” 沈胤低笑:“今天查了日历,说今日宜出行,宜跟老婆培养感情,怎么样,老婆赏脸一起吃个饭吗?” 哪门子不正经日历,南枳说:“今天没空,部门聚餐。” “市场部这么大的聚餐活动都不叫我这个老板。” “你別来,”南枳怕了他,“你要来全部门都会消化不良。” “可我想去嘛,老婆~”他撒娇。 “我警告你不准来,不然別怪我把你按锅里煮。” 南枳说完就掛,下一秒,lena的电话打进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牢骚。 “手机打不通乾脆扔了算了!我在楼下,你下来帮我找停车位,什么鬼地方,停车位都没有!” 南枳接沈胤的电话前后不过三分钟,到她那就成打不通了。 “门口有泊车保安,要我下去干什么。” “就问你来不来,不来我不上去吃了。” “隨便。” 南枳的忍耐有限度,进包厢让服务生上菜:“可以开吃了,娜姐就在楼下。” “在楼下不等等她吗?” “她的车不好停,得停一会儿。” 十分钟后,lena跟何晓箐臭著脸进包厢,看见大家已经开吃了,脸更臭。 “娜姐,你的位置在那边,快坐下吃吧。”南枳说著看向眾人,“还是娜姐通情达理,说她停车技术不好要停很久,让我们不要等她先吃。” 南枳举起果汁杯:“来,我先敬没有领导架子、有气量的娜姐一杯。” lena:?? 一下就把她架那了,她满腹牢骚还怎么发。 眾人也举杯:“来来来,都敬娜姐一杯。” lena只能硬生生把气咽回去,端著要黑不黑脸接受眾人敬酒。 南枳除了跟lena不对付,其他方面都客气得没话说,lena想挑刺都找不到挑刺的点。 酒酣兴浓时,服务生进来送上两瓶红酒。 有同事对红酒有研究,一下认出红酒价值高:“是不是送错地方了?” “没有送错地方,这是南小姐男朋友送过来的,说希望大家多多照顾南小姐。” 服务生俯身下身:“南小姐,您男朋友已经买过单了,他说不用著急回家,跟同事玩尽兴。” “哇呜——”眾人像猴子似的起鬨。 “枳枳姐,你有男朋友啊!” “男朋友,啊不是,枳枳姐的男朋友好大方啊,这酒得几万块一瓶!” 南枳的脸又红了一个度,沈胤没来,但好像又来了。 一群人七嘴八舌热闹得可以,lena冷不丁来一句:“单都买了人还不出现,怎么,见不得人吗。” 送几万块一瓶的酒,这么大手笔,不是大腹便便的暴发户,就是禿头领导,南枳长得这狐媚子样,还不知道傍了个什么大款。 何晓箐马上接话:“是啊,这么热闹你男朋友都不来,该不是河童那一类型吧。” 这话多少让人尷尬了,周遭安静下来。 还以为南枳会红脸爭辩,谁知道她丝毫不动气,慢条斯理喝口水道:“对啊,他是河童,还是身高一米六的矮河童,长得不尽人意还有点禿,就不来献丑了。” 这番反向操作打得lena和何晓箐有点懵。 这么说自己男朋友好吗? 同事想缓解气氛,笑著道:“枳枳姐你开玩笑,你这长相怎么会配河童。” “他就是河童。”南枳微笑,“长相是爹妈给的,没什么不能说的。” “我这么坦然是想告诉大家,河童都没有容貌焦虑,大家就更不要有容貌焦虑了。” “……” 一米六的禿头瀋河童此时打了个大喷嚏。 第33章 今天老公嘴很甜,你试试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33章 今天老公嘴很甜,你试试 lena跟何晓箐歇菜。 你攻击別人,看別人跳脚才精彩,但你现在把刀举起来,对方把衣服一敞,仰天长啸隨你砍,这攻击就没意思了。 何况別人男朋友虽然是河童,好歹是有钱的河童,大几万的红酒说送就送。 总比没钱还装逼的河童好吧。 吃过饭后,同事们兴致不减,闹著要去下一场。 南枳向来是不扫兴的人,定了酒吧卡座让大家继续玩。 到酒吧一群人听著喧闹的音乐嗨玩,侍应生把点的酒水端过来,大家纷纷拿酒。 lena目光扫过来:“南枳,吃饭的时候不喝酒就算了,来酒吧还不喝酒,你这样玩得有什么意思。” 南枳吃饭时候就说了:“身体不方便。” “有多不方便,不给面子就是不给面子。” 南枳:“哦,那你就当我不给你面子吧。” lena噎了下:“你……” 同事赶忙挡住两人,开玩笑把战火盖下去。 南枳端起橙汁喝了口,有同事叫她过去看玩骰子,同事手气不好,让她帮忙摇。 摇了几把,南枳的手气好到爆,被对面同事摆手赶走了。 南枳笑了笑,端起橙汁杯刚要喝,想到什么又放下。 隨著控场dj出现,酒吧气氛越来越热,南枳感觉有点闷,起身去洗手间那边透气。 刚到走廊,高大的身影挡在她面前。 “老婆,好巧啊!” “一点都不巧。” 南枳就知道沈胤“阴魂不散”,越过他要走,男人拉住她的手:“你让我不出现我就不出现,我这么乖,你是不是该奖励我?” 他堂堂莱瑞总裁,跟她一个市场部小副总监要奖励,如果被同事看见,恐怕会觉得见了鬼。 这人就是不能想,一般想什么就会来什么。 走廊拐角传来男同事打电话的声音,南枳当机立断扯开沈胤的手,钻进消防通道的门。 速度快得跟特务似的。 拐过来的同事看见沈胤,尿差点嚇出来:“沈、沈总,你也来喝酒啊。” 沈胤没穿西装,白t加黑色皮衣,少了平日职场的凌厉,多了几分桀驁不羈的贵公子气。 “来找我女朋友。” “哦……”同事也是喝大了,话脱口而出,“沈总你女朋友肯定很漂亮吧,不像南副总监,找了个河童。” 沈胤眸光凉凉扫过来:“河童?” 酒是害人物,同事还以为自己跟老板聊开了,话倒豆子一样往外冒:“是啊,南副总监自己说的,她男朋友禿头一米六,典型的矮河童。” “不过南副总监三观挺正的,她说长相是父母给的,不用太焦虑,我想也是,你看河童不也找到南副总监这么漂亮的人当女朋友了嘛!” “咚——”消防通道门后传来动静。 “什么声音?”同事望过去。 “没事,”沈胤端著几分不冷不热的笑,“可能是河童老婆在闹海了。” 嗯,嗯? 河童老婆不是河里的吗,咋闹海去了? 没等同事装满酒精的大脑想清楚,沈胤提醒:“洗手间前面左手边。” 同事哦哦两声走了。 沈胤脚尖抵开消防通道的门,南枳没想到这么快就聊完了,转身要溜被拎住命运的后衣领。 “河童?”沈胤阴惻惻问。 南枳眼皮直跳:“……说的不是你。” “你还有其他男朋友?”这句比上句还阴,阎王索命似的。 南枳像只临死的王八,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乾脆破罐破摔:“就是我说的,你说怎么办吧,杀了我杀了我好了!” 沈胤瞧她无赖又可爱的样子好笑。 双手扶肩將她转正,低头俊脸直凑到她眼前:“老婆审美歪成这样我有一定责任。” “来,今天就好好看看,看久一点,把审美扭回来。” 南枳被迫欣赏帅脸。 该说不说,沈胤这张脸真的权威。 如果有天他变穷光蛋了,没钱不会是他的缺点,反而是他的优点,因为他会被无数富婆富豪盯上,前面后面都危险…… “好看吗?”他又凑近,近得能看清他浓密纤长的睫毛。 南枳被他深邃多情的眸光攥住,心臟漏跳一拍。 “说话,好看吗。”他执著问。 南枳很难在这样一副骨相完美的皮囊下说谎,动唇:“……好看。” “想亲吗?” 南枳:? 什么鬼。 沈胤瞧她清明一瞬的眼神就知道诱惑还不够,抓著她的手按在腹肌上。 “一米六的河童腹肌有六块,手感怎么样?” 手感……確实不错。 隔著薄薄的t恤,能感受到坚实的肌肉线条,每一寸都蕴含力量感,难怪动起来那么带劲。 大概觉得南枳体验感不够,沈胤拉著她的手从t恤下摆钻进去。 男人灼热的体温將肌肉线条更加热烈展示,南枳像被电流麻了下,惊得要收回手。 却被沈胤死死按住。 “枳枳,不要说违心话。”他眸光多情流转,像勾人魂魄的男狐狸精,“你不想吗,我们互知深浅长短,配合的感觉那么爽,你確定不想再来?” 南枳脸红到几乎要爆炸,心口却又滋滋躥过一阵酥麻电流。 这狗男人哪来那么多阴招,死皮赖脸就算了,还色诱。 要知道,南枳在分手后的许多个夜晚,还会梦到他。 他们极尽缠绵,想要占据对方每一寸…… 他竟然拿这个勾引,简直卑鄙无耻! 沈胤不放过她眸中一闪而过的鬆动,手指挑起她下巴。 “今天老公嘴很甜,你试试。” 第34章 「陪我流產。」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34章 「陪我流產。」 南枳脑子嗡的一下,滚烫的气息已经下压,侵略进来。 身体反应竟先於理智,唇微微张启,等她回神的时候已经晚了,男人舌尖勾缠进攻。 南枳推他,却没有推动半分,反而换来他有些报復性地更深缠吻…… 消防通道门突然推开。 “哎哟——” 保洁阿姨开门暴击,赶忙捂住眼睛,捂了一只,另一只眼睛找东西:“我要擦灭火器……你们继续不用管我,我拿了东西出去擦。” 怎么可能还继续得了,南枳趁机推开沈胤,她站的地方正好在灭火器箱前面,脑子一抽抓过阿姨手上的抹布:“阿姨,我帮你擦……” 这掩耳盗铃盗的,真尷尬他妈给尷尬开门,尷尬到家了。 南枳的脸烧得像红屁股,擦两下觉得不对,將抹布往沈胤手上一塞:“你擦。” 说完,推门跑了。 沈胤捏著湿噠噠的抹布,抬眼跟保洁阿姨四目相对。 气氛诡异古怪。 阿姨乾笑,贴心提示:“那个……下次去后面的小花园,那里隱蔽,我们一般不去那边。” 沈胤沉沉吐出一口气,把抹布还给保洁阿姨:“还是你擦灭火器吧。” 他有自己的火要灭。 _ 南枳脸上余热不消,一口气跑回卡座,看见卡座乱成一团。 “怎么了?” “小宋突然说肚子疼,不知道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小宋倒在沙发上捂著肚子,脸色煞白,突然哇地一下朝垃圾桶吐了出来。 南枳扫视一圈,没看见lena,作为部门二把手,她快速反应。 “来两个力气大的先送小宋去医院,我联繫晚上吃饭那里,琴姐你带小禾找酒吧经理,让经理带监控录像过来。” 虽然事发突然,但也没有完全乱套。 五分钟后,饭店那边回復隨时配合调查,同事说:“枳枳姐,应该不是吃饭那里,菜我们都吃了,要是有问题我们也会肚子痛。” 南枳:“看酒吧这边什么情况。” 酒吧经理带著监控匆匆赶来,很快查到小宋喝了什么,他除了喝自己的酒外,还隨手拿了桌上的橙汁喝。 那杯橙汁是南枳的。 南枳面色微沉:“进度条往前拉。” 画面里,何晓箐挪到橙汁这边,左右看看动作有些鬼祟,然后起身的时候正好挡住摄像头方向,不知道干了什么。 小禾嘴快:“她是不是下药了?” 这话出来,眾人纷纷倒抽一口冷气,都是同事,她下药干什么? 南枳出声:“报警,让警察查。” 何晓箐早不知道去哪了,连著消失的还有lena。 民警很快过来带走橙汁杯,不过一个小时,审讯就有了结果,何晓箐从开始的不承认,到后来民警拿出指纹证据,她一下萎了,哆嗦著认了。 琴姐不解道:“何晓箐跟小宋无冤无仇,她为什么要……” 说著反应过来:“不对,她下药的那杯橙汁不是南副总监的吗?” 南枳知道会被针对,但没想到被这么毒的手段盯上。 小禾气到跺脚:“点橙汁的只有枳枳姐和鱼姐,鱼姐怀孕了,她也不怕鱼姐拿错喝到,真的好恶毒!” 南枳听到这,后背瞬时惊出冷汗,如果不是她有饮料脱离视线就不再喝的习惯,恐怕进医院的就是她了。 她肚子里还有…… 因为这事,南枳一晚上没睡好。 第二天消息就被沈胤知道了,周末召开全公司紧急会议。 沈胤自上任以来没发过这么大的火,嚇得各部门负责人冷汗涔涔,大气不敢出。 何晓箐涉嫌蓄意伤害,依法追究法律责任,lena管束下属失责,罢免总监职务,下调到营销部当业务组长。 开完会沈胤又单独给市场部开了个小会,全程脸色也不好。 其实这样的事全公司通报警示就可以了,沈胤又是周末开紧急会,又是开小会,真有点“小题大作”的意味。 开完会后,沈胤开口:“其他人回去,南副总监留下,有话跟你说。” 小会议室的门关上,沈胤烦躁扯开领带扔到桌上:“这破部门怎么回事,才上一个星期班就有人下药,你这样我还怎么放心你离开助理部?” 南枳还算平静:“意外,我在职场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 “你就轻飘飘『意外』两个字,你知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恨不得碾死那个下药的。” 沈胤一烦眉头就蹙得很紧:“不行,我不放心你在市场部,你还是调回助理部。” “那我辞职。”南枳说。 沈胤一团火在胸腔滚来滚去:“你跟我犟什么?你知道如果喝橙汁的人是你,现在就是你躺在医院!” 何晓箐下的是普通泻药,但奈何小宋这个才毕业的大学生,脆皮得很,泻药被他分解成上吐下泻的毒药。 南枳:“我知道,但这样的意外太偶然,我不能因为偶然就弃岗。” “我才来市场部几天,如果又回助理部,是个眼瞎的都知道我跟你关係不一般。” 沈胤心口的火突然被一瓢温柔水泼熄了些:“你承认我们关係不一般了。” “……”南枳后悔自己口误,“我说的不一般跟你说的不一般不一样……算了,跟你说不清,这事就到此为止,没其他事我回去了。” “等等。”沈胤叫住她,视线落在她薄薄的平底鞋上,“你最近怎么都不穿高跟鞋了。” 南枳心口一紧,生怕他看出什么。 “又不是当助理,不用注意这么多。” “当助理也没有要求穿高跟鞋,早该把高跟鞋扔了。”沈胤视线从她脚后跟往上移,南枳长了双漂亮笔直的腿,包裹在修身牛仔裤里,即使不穿高跟鞋比例也完美到无可挑剔。 一想到这双纤白无瑕的腿无数次缠在他腰上,他就燥热翻涌。 “老婆……” 一听这称呼就知道沈胤无缝切换到流氓模式,南枳甩上门就走。 坐上车,她思忖片刻,给盛兮然打电话。 “然然,你脚好些了吗?” “不疼了,但走路还有点不方便。” “嗯,要听医生的嘱咐,少吃油腻辛辣的东西,快点把脚伤养好。” 感觉南枳语气不太寻常,盛兮然问:“宝贝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事?” “……想找你帮个忙。” “什么忙?” 南枳捏了捏手心:“陪我流產。” 第35章 你把小野藏好了,千万別被发现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35章 你把小野藏好了,千万別被发现 盛兮然发出尖锐爆鸣,几乎把屋顶掀翻。 南枳到她家的时候,她再一次爆鸣。 南枳捂住她的嘴:“谢谢啊,声波帮我流產就算了,我怕我血流不止。” 盛兮然激动瞪眼,颤抖指著南枳平坦的小腹:“这、这里面还有个小小野?” 南枳点头。 盛兮然眼睛一翻,倒进沙发,五秒后又诈尸蹬起来,瘸著个腿就往厨房蹦。 “我砍死那个渣男!!” 南枳把她拉回来:“你確定你三肢打得过他四肢?別去送人头。” 盛兮然愤然难当:“打不过也要打,大不了豁出这条命跟他拼了!” “不要。”南枳说,“我捨不得你死。” 盛兮然感动得稀里哗啦,一把抱住南枳:“原来我比那个渣男重要,呜呜呜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枳枳你怎么这么命苦,怀一个就够了,还要怀第二个,那死渣男的小蝌蚪为什么战斗力这么强,他吃壮阳药了吧!” 南枳:“……” “但我想想又觉得在情理之中,你看你长了张月经很规律的脸,那死渣男一看就是生育力很强的样子,你俩一晚上do四五次,天天do夜夜do,你们就是生个足球队也正常……” 南枳捏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好了,小嘴巴闭起来,听我说。最晚这个月底把流產手术做了,等你脚伤好了我就约手术时间。” 盛兮然扯开她的手:“不考虑了?” 南枳垂眸,默然片刻道:“如果留下来沈胤太容易发现,我不想跟他纠缠一辈子。” 盛兮然懂她的意思,她跟沈胤分手后本来就是两条不该相交的线,当时留下小野已经是偏离轨道的一次冒险,同样的险不能冒第二次。 不然偏轨多了,会翻车。 “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这个孩子就当跟你有缘无分了。”盛兮然握住她的手,“还有,小野你得藏好了,千万別被发现。” 南枳:“我知道。” 沈胤现在都骚得没边,南枳不敢想如果被他知道小野的存在,他会疯成什么样。 - 沈胤因为南枳的事烦了两天。 想把她圈养起来,那样別人就伤害不到她,可她压根不是会被圈养的金丝雀。 他要敢把她关起来,她就敢一把火把笼子烧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沈老太太打电话来的时候,沈胤刚点燃一支烟。 他跟南枳相遇后就把烟戒了,可特別烦闷的时候还是会来上一根。 “大孙子,你住的地方在哪,我来看看你。” 沈胤一听就假:“您是有事找我吧。” 沈老太太怎么会想起来看他这个大孙子,他这个孙子在老太太心中的地位就是孙子,字面意思,分量轻得像气球。 沈老太太:“也算不上事吧,我朋友的小外孙没地方玩,我想著你住的地方肯定设施不错,就带到你小区来玩一玩。” 自己的孙子不疼,別人的外孙倒是往死里疼,还盯到他小区来了。 沈胤住的溪岸壹號市价昂贵,配套的设施当然也没得说,小区里就有堪比大型游乐场的游玩设施。 沈胤报了地址,又给物业特意打了个电话交代。 然后就没管了,隨意吸两口烟,熄灭菸头去书房处理工作。 没过多久,沈老太太的电话又打来。 “大孙子,我在你们小区c区的游乐园这,你下来跟奶奶聊会儿天。” 沈胤:“没空,忙呢。” “忙?那行吧,”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沈老太太说,“我带我朋友和她小外孙来你家。” 沈胤没带过小孩,但见过朋友家的小孩。 朋友家的孩子犹如魔丸降世,在家把米油洒得到处都是,不是蹦躂捣乱就是把狗擼得嗷嗷叫,也是那次,沈胤才知道原来狗还能发出那么悲惨的叫声。 真是调皮的小孩,连狗都嫌。 “不行。”沈胤拒绝,“你敢带过来我就把小孩从楼上扔下去。” “你这人怎么一点慈爱之心都没有。” “又不是我小孩,我有什么义务慈爱。” 沈老太太切了声:“你要有这么大的儿子,我做梦都会笑醒。” “不跟你囉嗦了,快下来,我朋友说了好几次想看看你,好歹也圆她一个看帅哥的梦。” 女人即使到了八十岁,也还是对帅哥有兴趣。 沈胤换了身休閒装下楼。 远远看见游乐园旁站著两个身影,还有个小男孩背对著她们在走平衡木。 “我大孙子来了!”沈老太太兴奋招手,“这边!” 沈胤走过去,礼貌打招呼:“阿姨好。” “誒,你好!”罗茵笑眯眯,哎呀真帅,本人比摄像头里还帅,衣袖挽上去一截,小臂线条紧实有力,一看就是个结实小伙。 沈老太太还有点小骄傲:“我这孙子性格是臭了点,但人確实帅,我看电视里好多男明星都不如他哩。” “那是。”罗茵给予极高评价,“一下让我想到年轻时候追的刘德华了。” “你也喜欢刘德华?”沈老太太兴奋,“我还喜欢尊龙,那时候我就是照尊龙那张脸找的老公!” 沈胤对老一辈的追星不感兴趣,目光落在远处小男孩身上。 小男孩年纪小玩平衡木掌控不好方向,总是掉下去,但他不气馁,摔了就自己爬起来拍拍裤子又上去,倒是有几分坚韧。 沈老太太跟罗茵聊著聊著又聊到小野父亲身上。 两人这段时间吐槽得不少,已经完全成为小野亲生父亲的头號黑粉。 “他那种人不用想也过得不好,人在做天在看,他拋妻弃子报应肯定不会少。” “报不报应的我都不想了,”罗茵说,“我只希望我们一家人过得平安幸福。” “话不是这么说,你们为孩子吃了多少苦头,有多个日夜你们吃不好也睡不好?他倒是挺舒服了,孩子没抱过一天,饭没餵过一口,等孩子长大了突然出现,当个毫不费力的父亲,有个三病两痛的还让小野出钱给他治病,照顾他。” 罗茵一听心理就不平衡了:“凭什么,他要死也死开点,別来拖累我家小野。” “以后的事谁说得清。”沈老太太推沈胤,“你怎么看?” 沈胤听了一耳朵,客观道:“这种人还妄想孩子给他养老,孩子不拔他氧气管都不错了。” “那小野不止拔他氧气管,碰上了不把他打残废都算手下留情嘍。”罗茵说著也觉得好笑,“小野说长大了要去当兵,发了枪第一个崩掉他爸。” 沈胤评价:“挺孝顺的。为民除害。” 为民除害的正义小战士嚎了一嗓子“外婆想喝水”,罗茵赶忙拎著水壶过去。 沈胤有个工作电话进来,走去旁边接电话。 聊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小男孩被罗茵带了过来,蹲在地上气势槓槓地指挥蚂蚁。 “小野,”罗茵拍下小男孩的头,“起来叫叔叔。” 小男孩站起身,一张白软稚嫩的脸出现在沈胤面前。 第36章 渣爹见野崽,水火不容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36章 渣爹见野崽,水火不容 沈胤跟小男孩四目相对。 其实也不算四目相对。 小男孩戴了副深灰色儿童墨镜。 沈胤挑下眉,还挺装,大阴天的戴什么墨镜。 不等他说话,小野突然抽出袋子里的机关枪,枪口对准沈胤。 “哎哟,这可噠不得!”罗茵赶忙按下枪管,訕訕道,“他跟你玩呢,没別的意思。” 沈老太太笑说:“是啊,他喜欢谁就突突谁,我跟他第一次见面被他突突了十几下呢。” 喜欢谁就突突谁?沈胤瞧著不像。 倒像是討厌他,想干掉他。 沈胤蹲下身,跟小傢伙视线齐平:“我们第一次见面吧?” 小野没吭声。 “你好像不喜欢我。”沈胤说,“给个不喜欢的理由。” 小野歪著头,打量他片刻。 “不喜欢还要理由吗?” 软糯糯的音调,说的话却拽里拽气。 罗茵连忙打圆场:“他跟你开玩笑呢,第一次见面哪来什么喜欢不喜欢。” 沈胤表现大度:“没关係,我也爱开玩笑。” 说著手指弹下小傢伙的墨镜:“又没出太阳,装什么装。” 沈老太太敲沈胤的头:“怎么说话呢,小野是得了结膜炎,眼睛发红不好看才戴的墨镜。” 小野前一天起来眼睛突然充血发红,带去医院看了说是结膜炎,在家憋了一天实在憋不住要出门玩,人员密集的游乐园不能去,小区里那点设施也玩腻了,沈老太太就带著来了溪岸壹號。 沈胤也没觉得自己攻击过分,眼前这小不点从上到下都透著跟他敌对的气息,上个跟他这么对著干的人已经蹲大牢去了。 他又不是什么好人,凭什么让? 沈胤手指又弹下机关枪,语气挑衅:“有子弹么,里面那几颗小塑料还想突突死我?” 小野再次把枪举起来,对准他额头:“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还挺拽。 沈胤一个混了二十几年的混世魔王,怎么会怕一个混了几年的,双手一摊,散漫道:“我就在这,给你五分钟隨便打,打不死就轮到我了。” 小野唇角一勾:“你说的。” 誒誒誒,怎么没聊两句就要打了,罗茵赶忙叫停战火。 “我带小野去那边玩滑滑梯。” 沈胤朝小不点的背影还挑衅:“小弟弟,纸尿裤穿稳了,別玩滑滑梯的时候滑出来。” 小野回头就要干,被罗茵强硬转过脑袋,带走了。 沈老太太踢沈胤一脚:“他多大你多大,你跟一个小孩子计较!” 沈胤冷嗤:“他先拿枪指我的,这孩子心术歪,现在不教,长大就不好教了。” “胡说,小野哪里心术歪,他跟其他人都挺好的,在小区看到別人欺负小女孩,他还路见不平一声吼咧!小区里的人都喜欢他。” 沈老太太说:“也就见你这样,不知道怎么回事。” 沈胤大言不惭:“可以嫉妒我帅吧。” 沈老太太送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你们这年纪的老人,对孩子有八百层滤镜。”沈胤下巴抬抬,示意她看小野,“你看那小孩走路的样子,拽天拽地,十有八九跟他那渣老爹像。” 沈老太太望过去:“別说,遗传这东西是有点悬,他那渣老爹不是什么好东西,小野可千万別像他爹。” “不过,”老太太的滤镜又很快覆盖过去,“小野走路也没有很拽吧,你小时候比他拽多了,狗看见你都绕道走。” 沈胤冷呵一声,懒得跟老太太爭。 - 晚上,小野吃过饭就睡了。 在外面玩了一天,累得不轻。 罗茵洗了盘草莓放在南枳手边,说起白天的事。 “应大姐那孙子长得是真帅,枳枳你没看见,那身材哟,比电视上的男模特都好看。” 南枳盯著笔记本屏幕敷衍应著,lena调走了,在新总监来之前,她得负责全部门统筹管理,这段时间加班是常態。 罗茵又说:“不过小野好像不喜欢他,刚见面就把枪对著他,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是仇人。” 听到这南枳搭了句嘴:“小野如果不懂礼貌,妈你要教,小孩子不懂大人懂,子不教不成器。” “誒我知道。”罗茵帮自己外孙说话,“应大姐孙子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那张嘴没閒著,也一样懟了小野。” 南枳听著好笑:“应奶奶孙子多大年纪了,还跟小野懟。” “瞧著二十几,年纪也不小了,他可没一点让小孩的意思。” 南枳脑海里突然冒出沈胤那张脸。 別说,如果沈胤碰到不对付的小孩,他该毒舌还是毒舌,他可不会因为年纪小就让。 第二天,小野在家溜达一上午,又闹著出去玩。 罗茵看狗血短剧正上头:“去哪玩嘛,你眼睛还没好,人多的地方又去不了。” “去昨天那个坏叔叔那!” 罗茵哟了声:“怎么,还打出感情了?” 沈老太太正好过来玩,门一打开小野就缠过来:“大奶奶,我们还去你大孙子那里玩好不好?” 沈老太太乐了:“还以为你跟他合不来呢,怎么还意犹未尽。” 小野哪是意犹未尽,他是觉得昨天没发挥好。 他昨晚回家还復盘来著,没復两下就累得睡著了,早上起来接著復盘,然后痛定思痛,打算再来一次一雪前耻。 罗茵不太想出门,短剧正看到上头的地方:“改天去吧,你让外婆今天先把剧看了。” 小野想去,不把仇报了,他今晚恐怕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沈老太太自告奋勇道:“你在家看剧吧,我带他去就行。” 罗茵有点不放心:“你一个人带没问题吗?” “这有什么问题,你放心吧,欢迎隨时打视频检查工作!” 罗茵抵挡不住短剧诱惑,点头同意了,小野兴奋哇地一声,噠噠噠跑进自己房间,没一会儿背个鼓鼓囊囊的小背包噠噠噠跑出来。 沈老太太问:“小野,你这个背包鼓鼓的,里面装了什么好东西?” 小野眼眸一弯,像只狡黠的小狐狸:“秘密。” 第37章 整渣爹嘍!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37章 整渣爹嘍! 沈老太太带著小野兴致勃勃出发了。 她先带小野去吃了个美味的肯德基,然后去人少的湿地公园溜达一圈,混完下来就快到下班时间,他们坐车去溪岸壹號。 沈胤一进小区就看见一老一小两道身影,好笑勾唇,放下车窗道:“怎么,还缠上我了。” 小野今天没带衝锋鎗,一改昨日的敌对样,乖巧打招呼:“叔叔好!” 沈胤挑眉,事出反常必有妖,昨天还要拿枪突突他的人,今天乖过分了。 沈老太太没在意这些,拉开后车门带小野上车。 “开车,玩一下午肚子又空了,找个地方吃饭去。” 沈胤回头看戴墨镜的小傢伙:“带別人家小外孙出来吃饭打了招呼没,別落个拐卖儿童的罪名,这我可不好捞。” 沈老太太嗔他一眼:“当然打了招呼,我看起来是那么不靠谱的人吗。” 沈胤哂笑一声,那可太是了。 另一边,南枳回家没看见小野。 “妈,小野呢?” “应大姐带出去玩了。”罗茵怕她批评,赶忙拿出手机给她看发过来的照片和视频,小野玩得可开心了,又当她的面打了个电话过去。 “妈妈!我跟大奶奶玩得很开心,现在要去吃饭了,你跟外婆在家也要多吃点哦~” 奶呼呼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南枳听得心软软的,嘱咐几句掛了电话,把手机还罗茵。 “麻烦应奶奶带孩子了,就是不知道小野在外面会不会听话。” “会的会的,”罗茵心大,“何况除了应大姐还有她孙子也在,不会出乱子。” “小野昨天要拿枪打的那个?” “是啊,不过他今天没带枪。”罗茵说,“瞧著像是拌嘴拌出革命友情了,今天是小野自己说要过去的。” 听到没带枪南枳安心不少。 没带枪就好,没带枪应该就不会没礼貌闯什么祸了。 - 沈胤开车到附近一家私房菜馆。 “想吃什么,隨便点。”他把菜单递给一路乖巧的小傢伙。 “我不认识字。”小野说,“叔叔你点吧,我不挑食,你点什么我吃什么。” 小野乖起来不是一般地招人喜欢,沈老太太慈爱捏他的小脸蛋:“我家小野最乖了,怎么会有这么乖的宝宝!” 滤镜一千六百层厚,沈胤懒得说,拿回菜单,隨意点了些菜。 等菜的时间很无聊,小野打开小背包,从里面拿出一包山楂片。 “叔叔,你吃山楂片吗?” 沈胤直觉有诈:“不吃。” “那麻烦你帮我打开好吗?” 沈胤接过打开。 小野自己吃了片,嚼得很慢,像在证明山楂片没问题,再次邀请:“叔叔你真的不吃吗?” 沈胤本来不想吃的,看他吃的还挺有滋味,伸手拿了片。 酸酸甜甜的,很是开胃。 小野又翻了包饼乾出来:“叔叔,帮我开一下。” 他吃一片又邀请:“叔叔你吃吗?” 沈胤对小零食不感冒,但饼乾是南枳以前很喜欢吃的一个牌子,心念一动,伸手拿了。 小野再次翻包,翻出一桶薯片,又让沈胤开。 这次沈胤没动,眼神还嘲了一下:“我玩这个的时候你还在你妈肚子里呢,想坑我,再修炼几年再说。” 这种薯片桶沈胤见过,一打开就会冒出一条大蟒蛇,以前萧亦辰嚇得从椅子上翻下去,这事被兄弟们嘲笑了好久。 小野歪头,无辜的样子:“叔叔你说什么呀?我听不懂。” 沈胤:“別装,有本事自己开。” 沈老太太看不过去:“帮孩子开个薯片怎么了,囉里吧嗦。来,我帮你开。” 沈老太太拿过薯片桶,沈胤伸手要拦:“奶奶,別……” 这种恶作剧的东西年轻人嚇一嚇问题不大,上了年纪的人,搞不好会嚇到心臟病发原地去世。 “啵”地一声,薯片盖拔开,正正常常没一点问题。 沈老太太把薯片给小野,嗔怪看沈胤:“你这人,怎么总用阴暗心思揣测小孩。” 沈胤气笑:“我阴暗?好,是我阴暗。” 小野咯吱咯吱咬著薯片,小脸真诚:“叔叔,昨天的事我向你道歉,有句话叫不打不相识,我们以后做朋友吧!” 字不认识,嘴倒挺溜,还知道不打不相识。 沈老太太盯著他:“小野都主动和好了,你说句话。” 沈胤懒洋洋伸出手:“行,那就休战,当朋友。” 接下里的时间,小野乖乖巧巧,自己吃饭喝汤,一点也不要操心,甚至还懂事地给沈老太太夹菜。 沈老太太笑得见牙不见眼,也是手边上没东西,不然指定给小傢伙包里塞一辆实心金的玩具车。 沈胤时不时看一眼,心理的防线稍稍放下一些。 这小屁股,不拿枪指人的时候,还有几分顺眼。 中途,他起身去上洗手间。 罗茵打视频电话过来,沈老太太给她看小野吃空的饭碗,两边笑得那叫一个高兴。 在一片欢声笑语中,一只白软软的小手默默拉过味碟,往里面挤了一大坨芥末,然后拿手指搅匀,又默默推回去。 全程神不知鬼不觉。 沈胤回来的时候,沈老太太正好掛断视频电话。 沈胤拿起筷子,沈老太太说:“这的帝王鮭刺身不错,看你喜欢吃又加了一份,才上的,赶紧吃吧。” 沈胤夹了一块蘸料,裹得满满都是酱汁的鱼肉送进嘴里,霎时一股刺激辛辣直衝天灵盖。 辣得眼睛睁不开,眼泪却从眼尾冲了出来。 “怎么了?”沈老太太看他反应不对,“是不是呛到了,快喝口水!” 沈胤拿过水杯猛灌半杯水,下一秒,咳著把水噗了出来。 水是咸的! 齁咸! “这是咋了?”沈老太太不明所以,赶忙给他拿纸。 小野也充分发挥朋友的作用,从包里翻出糖,快速剥开。 “叔叔吃糖!” 沈胤还是大意了,对於送到嘴边的糖不设防张嘴吃了。 瞬间,巨大的酸味直击味蕾,沈胤不由得闭上眼,身心凝固。 第38章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38章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大概没有人体验过,酸甜苦辣轮番在口中爆炸的感觉。 很好,沈胤体验到了。 非常刺激。 五秒后,沈胤吐掉口里的糖,让服务生拿瓶矿泉水。 矿泉水漱完口,沈胤拿起湿毛巾慢条斯理擦拭手指,每一根都擦得仔细认真。 小野早就缩著脖子坐回去,规规矩矩老老实实。 沈老太太感受到一股没来由的危险气息,问道:“怎么了,刺身有问题吗?” 刺身没问题,人有问题。 问题大了去了。 沈胤勾唇:“没有啊,吃饱了而已。吃好了就走吧。” 从店里出来坐上车,沈胤说:“现在还早,小野,叔叔带你去玩点消食项目怎么样?” 小野多机灵一孩子:“不用了,谢谢叔叔招待,我回去晚了妈妈会担心的。” “急什么,刚才吃饭也见你急。” 沈胤一脚油门踩出去,半个小时后,到达室內运动乐园。 乐园提前清了场,场馆內很安静,静得有点嚇人。 小野抬头看高高的攀爬墙和细细的高空绳索,有点打退堂鼓。 “叔叔,我还是小孩子,这些都玩不了吧。” 沈胤突然爆发长辈式的慈爱,拍拍他的头:“能玩,到处有安全员,保证安全。” 安全是保证,刺激程度可就不保证了。 见小傢伙犹豫,沈胤激他:“你不会怕了吧?也行,你认一句怂我们就回去。” 小野同学最受不了被人看轻,脖子一梗:“玩就玩,谁怕谁。” 沈胤先带小野玩投篮,两边打积分那种,比较柔和的项目,先过渡一下。 小野人才到台子高,怎么比得过身高手长的沈胤,即使有沈老太太帮忙,也还是输得一塌糊涂。 沈胤俯身到他耳边,轻飘飘说了两个字:“垃圾。” 小野气得跳脚,他才垃圾,他全家都是垃圾! 比投篮算什么,以大欺小,比其他的他肯定不会输。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小野跟著被带到模擬登山的攀爬项目。 一根根软包的立柱,从低到高,看著不太难,实际爬到上面很嚇人。 安全员给小野穿装备,问道:“小朋友,你墨镜要不要摘了?” “不用,”南枳怕小野墨镜掉,特意给他配了眼镜防滑绳,“墨镜不会掉的。” 沈胤抱胸站在旁边,微微抬头看小傢伙猴子似的灵活往上爬。 沈老太太咔嚓咔嚓拍个不停,沈胤突然想到什么,转头问:“你就是说这个小屁股有我们沈家的气质?” 沈老太太边拍边点头:“不像吗,你看勇敢又坚韧,虽然皮了点,但內心还是纯良的,跟你小时候的感觉特像。” 沈胤想起晚饭发生的事,不禁冷笑。 勇敢又坚韧? 他看是阴险又狡诈吧。 难怪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 爹都是个人品败坏的渣爹,还指望他会好到哪去? 小野开始爬得挺快,库库一顿爬,隨著离地面距离越来越高,他速度慢下来,手脚隱隱有些发抖。 踩的立柱周围没有任何遮挡,立柱还有些摇晃,往地面看一眼都头晕,更不要说往上爬。 “餵。” 下面的人喊他:“爬不了就算了,孬种一下没关係,我保证以后不笑你。” 沈老太太踢一脚过去:“哪有你这么鼓励孩子的,一边去。” 说完朝小野比大大的拳头:“加油小野!你可以的!” 沈胤呵了声,年轻时候追星脑残粉,老了追孩子脑残粉。 小野在上面小腿肚子哆嗦,他其实怕极了,几次都动了要放弃的念头,可他往下望,清楚看见男人眼里的嘲弄轻视。 不能被他看扁! 小野咬了咬牙,硬著头皮上。 爬到最高一层的时候,沈老太太兴奋欢呼,感觉像奥运会拿了金牌似的。 滤镜真是蒙蔽双眼。 小野从上面缓降下来,脱装备的时候手脚还在抖,墨镜下的半张小脸也是白的。 沈老太太这才看清:“小野你没事吧,哎哟怕就別爬了,你看嚇得脸都白了。” 沈胤瞥了眼,毫无怜惜之情:“这就不行了?” 男人听不得“不行”两个字,小男人也一样。 小野一秒变刚强:“我才不怕!我可以,我都可以!” 沈胤拎著小野去了下一个项目。 低空蹦极。 名字叫“低空”,但从孩子的视角看下去可不是低空,为了仿真体验感,周围还做了3d立体场景,看上去就是站在悬崖边,最底部是汹涌湍急的河流。 沈老太太有点恐高就没上去了,由沈胤带小野坐电梯上去。 穿装备的时候,小野还强装淡定,等安全员跟他说注意事项,带他走到跳台边缘的时候,小野的脸唰地一白。 “怕了?”沈胤悠閒倚在旁边栏杆,欣赏小傢伙心率不齐、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惧怕表情。 小野咬紧牙关,闭上眼让自己不看下面。 沈胤讽刺满满:“给我下芥末的时候可没见你怕,现在怕晚了。要不要给你妈妈打电话,再给你送瓶奶来?” 小野知道他在报復。 越是这样他越不能退缩,如果他说怕了,这个討厌叔叔以后肯定会笑话他。 笑话他到十八岁。 不行,不能让他笑话! 小野按安全员说的,双臂打开,深呼吸。 安全员摘了小野的墨镜递给沈胤,问他:“准备好了吗,小朋友。” 小野没准备好。 他此时此刻想哭,想找妈妈,呜呜呜妈妈在就好了,妈妈在可以帮他打坏叔叔! “问你准备好了没,说话。” 这句是沈胤说的,他站在小野身后,手指勾著儿童墨镜玩:“不然你说一句『你是猪』,今天的事就算了,我放你一马。” 小野才不,他不是猪!这个討厌叔叔才是猪! 小野心臟跳到嗓子眼,他不停深呼吸给自己打气:“准备好……啊!” 最后一个字没说完,沈胤伸出一根手指轻轻一推,小野顺著这个力,猝不及防跳了下去。 “啊啊啊”的声音响彻场馆。 沈胤靠著栏杆往下望,嘖了声,没嚇出尿来,没意思。 他把墨镜给安全员:“麻烦给他送下去。” 安全员先一步坐电梯下去,沈胤在上面欣赏了好一会儿小傢伙腿软的样子,欣赏得差不多了才下去。 小野已经戴好墨镜,但依然挡不住泛白的脸。 沈老太太有点后怕:“小野,你没有哪里不舒服吧。” 巨大的失重感消失,取而代之是劫后余生强烈的兴奋感,但小野毕竟是四岁多的孩子,身体承受力比精神差,所以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小野缓了会儿,喝一口水勉强笑:“不用担心我,我没事!” 沈胤迈著悠閒步伐走过来,小野故意提高声音又说一次:“我一点都不怕,可好玩了!” 沈胤冷哂,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评价:“死装。” “你刚才推了我。”小野不善良盯他,同样压低声音,“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给我等著!” 第39章 小野真相:原来坏叔叔是我渣爹!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39章 小野真相:原来坏叔叔是我渣爹! 年纪不大,口气不小。 纸尿裤才脱下的年纪,就会威胁人了。 沈胤只觉得好笑,重重拍小傢伙的头:“行啊,我拭目以待。” 小野本来就不舒服,被拍得有点想吐,更討厌这个坏叔叔了。 哼,坏叔叔坏叔叔! 千万別落他手里,不然有他好看的! 只是南小野同学还没开始他的“復仇大计”,人就先倒下了。 他半夜发起高烧,一直到天亮都没退烧。 南枳请了半天假,带小野去医院检查。 医生说是病毒感染引起的高烧,让她们按时餵药,注意补水和休息。 小野眼睛的结膜炎还没好,又发起烧,这天格外黏南枳,南枳只好请全天假,趁小野睡觉的时候线上处理工作。 沈胤打来电话,南枳看一眼敞开的房门,掛断没接,发信息过去。 【有事】 沈胤不太爽:【请假就算了,连电话都不接,不会背著我在偷人吧】 南枳:【偷了偷了,偷了十八个,放一起还能叠罗汉】 沈胤又爽了,她没否认“偷人”的质问,说明她心里已经承认他这个老公了。 【行吧,看在你辛苦给我织绿帽子的份上,原谅你了】 【织这么多帽子累不累,要不要老公过来帮你揉揉手?】 ……有病。 南枳无语,盖住手机没回信息了。 沈老太太来家里找小野玩,这才知道小野发烧的事。 罗茵倒了杯水给她:“小野身体素质一向不错,上个月才发过烧,按理说这两个月不会发烧,不知道怎么又烧起来了。” 沈老太太抱著水杯咕嚕嚕喝水,一个屁都不敢放。 小孩心神不稳,有时候受了惊嚇会发烧,她估摸是昨天玩的项目太刺激了,尤其是最后那个蹦极。 小野受了嚇,可不就发烧嘛。 沈老太太待了会儿,见小野一直没醒就走了。 主要也是怕小野看见她就想起昨天的事,要被罗茵知道是因为蹦极引起的高烧,怕是要跟她绝交。 她不想绝交啊,难得碰上这么聊的来的朋友,这份友谊她很珍惜的。 所以沈老太太一出门就给沈胤打电话,兴师问罪。 “你都二十几岁的人了,做事能不能成熟点?小野才多大,你带他玩那么刺激的项目,这下好了,他嚇得发烧了。” 沈胤没有一丝自责,甚至还有点幸灾乐祸:“烧的高吗,脑子没烫成猪脑花吧。” “你还好意思笑!”沈老太太骂,“因为你孩子发烧,他妈妈今天也没法上班,我看她一直工作,这么忙还耽误人家一天事。” 沈胤突然想到南枳,她今天也没上班,说有事,也不知道是什么事。 反正不会是在家照顾发烧的小孩。 如果他和南枳有孩子,他们不至於变成今天这样。 嘖。 沈胤突然后悔那时候没卑鄙无耻地在南枳肚子里留个种,但凡有个种在,他也不至於追老婆追得如此艰辛。 想想就惆悵。 沈胤给自己倒了杯苦闷的酒,扫视偌大冷清的客厅,幽幽嘆口气。 唉,今天漫漫长夜又是他一个人。 _ 小野傍晚的时候退了烧,晚上临睡又开始烧起来。 南枳不放心,让小野睡在她房间。 这一天又是忙工作,又是照顾生病的小野,南枳抱著软乎乎的小人,没一会儿就睡了。 小野不知睡了多久,被渴醒。 他转头看昏暗光线下南枳熟睡的脸,不忍心叫醒她,自己轻手轻脚爬起来。 床头柜放了水杯,他喝完水后觉得身上出了汗不舒服,自己把衣服脱了,打开衣柜找衣服。 南枳在衣柜里备了些小野的换洗衣服,晚上就不用再跑回小野的房间拿。 小野翻了一套棉质睡衣出来换上,要关衣柜门的时候突发奇想,趴到衣柜最底层,整个人钻进去不知道在找什么。 他好像记得是在这里,妈妈换地方了吗,还是他记错了? 小野翻哇翻,像半夜打洞的老鼠,翻得都快放弃了,突然小手摸到一个硬纸壳的小本子。 找到了! 小野警惕看一眼床上的人,还好,妈妈没醒来。 他揣著怀里的东西轻手轻脚出了房间。 外面客厅静悄悄的,他打开落地灯,將怀里的本子翻开,最后一页的夹层放了一张照片。 小野抽出照片仔细看。 看清的一瞬间,大大的眼睛惊诧睁更大。 难怪,难怪他第一眼就不喜欢那个叔叔,只想拿枪打他。 难怪,那个叔叔看起来帅帅的,但又渣渣的。 原来他就是渣爹! 妈妈抱著他的照片半夜流泪,他肯定伤过妈妈的心。 他是坏蛋!大坏蛋! 用外婆的话来说,他是渣男,人渣! 小野对著照片锤了几下撒气,怕被发现,照片原位夹好,关了客厅的灯,悄咪咪溜回房间,把本子放回原位。 为了不露破绽,他还把翻乱的衣服整理了一番。 做完这一切,小野放轻动作回到床上。 南枳感应到什么,手臂动了下,小野立马闭上眼装睡。 待南枳呼吸平稳,小野悄咪咪睁眼。 昏黄灯光下,南枳似做了不好的梦,眉头微微蹙著。 小野抬手,轻轻將妈妈蹙起的眉头抚平。 妈妈不难过,他长大了,以后就由他守护妈妈。 这么好的妈妈,渣爹才不配拥有。 坏渣爹,哼哼,等著接招吧! 第40章 爸爸是条像屎的狗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40章 爸爸是条像屎的狗 小野第二天起来神采奕奕,烧完全退了。 “妈妈,你去上班吧,我已经好啦,你不用担心!” 还催著南枳出门上班。 南枳摸摸他白软的脸,又亲一亲:“你眼睛还没好,这几天忍一忍少出去,等眼睛好了妈妈带你去游乐园玩好不好。” “好耶!妈妈我一定听话!” 小野前脚答应得好好的,后脚南枳出门就用电话手錶给沈老太太打电话。 “大奶奶,我们出去玩吗?” 沈老太太高兴:“听你声音病好啦?我家小野就是厉害,身体棒棒噠!” 两人约好出去浪,罗茵从厨房出来就看见小野背著小背包,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你要去哪?” “我约了大奶奶出去玩!” “那不行,你昨天还在发烧,让你妈妈知道你又跑出去玩,肯定会批评我们的。” “不让妈妈知道不就行了。” 罗茵:“……” 好有道理,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 这时门铃响,罗茵打开门,沈老太太上门接人来了。 “应大姐,”罗茵拧眉,“他胡闹你怎么也跟著胡闹……” 沈老太太把手里的小蛋糕举起来:“特意为你做的无糖的,味道我尝过,不比有糖的差。” 罗茵责怪的话都被小蛋糕噎了回去,眼睛直勾勾望著包装精致的小蛋糕。 “你就在家吃美美的小蛋糕,追你的『霸道总裁爱上绝经的我』。” 沈老太太把小蛋糕塞她怀里,拉过整装待发的小野:“小野交给我你放一百个心,我们下午就回!” 一老一小风风火火出去浪了。 坐上计程车,沈老太太问:“小野,想去哪玩?” 小野想了想:“我们去找大孙子叔叔玩吧!” 沈老太太听这称呼乐了:“怎么的,还跟我大孙子玩出感情了。” “是啊,”小野墨镜后的眼眸弯起,“我可喜欢跟他玩了。” “但他今天要上班,不知道有没有空。” 小野好奇:“叔叔在哪上班,上班的地方大吗?我们去上班的地方找他玩吧!” _ 沈胤上午散完会,谢应维报告:“沈总,老夫人过来找您,现在人在办公室。” 也是难得,老太太竟然有心情来公司看他。 总裁办公室,文舒玥忍不住rua下小奶糰子的脸,又忍不住rua一下,啊啊啊,人类幼崽为什么这么可爱! 好想一麻袋套住偷回家! “小朋友,你想吃什么,糖还是饼乾?阿姨那有好多零食,都给你拿进来好不好?” “谢谢阿姨,”小野乖巧道,“我才发完烧,要少吃零食。” “那阿姨给你榨果汁,百分百鲜榨那种!” 文舒玥刚起身,办公室的门推开,一见沈胤,文舒玥瞬收夹子音,秒变一本正经的总裁助理。 “沈总。” 沈胤摆摆手,文舒玥躥出办公室。 小野歪了歪头:“叔叔,你是不是长得很嚇人,阿姨一见你就被嚇跑了。” 沈胤转头看沈老太太:“老太太,我这是办公室,不是託管所,不要什么小猫小狗都往我这带。” 沈老太太誒誒两声,怎么回事,不是来玩的吗,怎么一见面就掐架。 小野纠正:“叔叔,我是人,不是小猫小狗。” 沈胤薄凉扯唇:“在我眼里,你就是小猫小狗。” 小野鼓了鼓拳头,想到什么,忽地弯唇:“我是小猫小狗的话,那我爸爸妈妈就是狗爸狗妈咯!” 沈胤迈步往办公桌走:“不算蠢,知道举一反三。” 小野:“我听懂了,你在骂我,你等著吧,我回去告诉我妈妈!” 沈胤听笑了:“你以为我会怕你妈?” 不怕吗? 小野笑里藏著绵绵的刀。 不爭辩,自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沈胤上午有工作处理,沈老太太问小野无不无聊,小野从包里拿出画笔和图画本。 “不无聊啊,我可以画画吗?” “当然可以。” 沈老太太要把茶几上的水果茶水清到一边,小野却是抱著东西往办公桌走。 沈胤冷淡抬眼,看著这个入侵他办公桌的小人,脸上丝毫没有欢迎之色。 他身子往后一靠:“想我把你扔出去就直说,不用搞这么迂迴。” 小野指一下偌大的办公桌:“叔叔,办公桌这么大,我只占用这边一小块地方,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沈老太太出声:“是啊,那么大的桌子,小野又不吵,给他坐一下嘛。” 小野点头,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嗯嗯,我不会打扰叔叔工作噠!“” 沈胤懒得在一张桌子上跟小屁孩计较。 小野如他所说,安安静静画自己的画,除了画笔摩擦纸面外,没有发出其他声音。 沈老太太偶尔转头,看见那边一大一小共用一张办公桌,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颇有几分岁月静好、父慈子孝的感觉。 唉,也就自己想想了,沈胤又没孩子,哪来的父慈子孝。 沈胤工作专注,忙了大半个小时抬眼,瞥见小野的画已经完成差不多。 线条歪歪扭扭,一看就没什么绘画天赋,不过也能看出画的什么。 蓝天白云、房子大树和溪流,房子旁边站了一个女人牵著小男孩的手。 他们旁边还有一团乌漆嘛黑、乱七八糟的线条。 发现他在看这边,小野骄傲举起画:“叔叔,我画得好吗?” 沈胤下巴点点:“那一团是什么?” “看不出来吗?”小野说,“你猜我画的是什么。” 看不出来一点。 黑黑的一团,仔细看勉强能看出有一个像脑袋不像脑袋的东西,还有缩起来像残了的四肢。 “狗屎。”沈胤说,“要么就是一条像屎的狗。” “猜对啦!”小野画笔点点纸,“我画的爸爸,他就是一条像屎的狗!” 第41章 叔叔你是因为人品太差,所以追不上老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41章 叔叔你是因为人品太差,所以追不上老婆吗? 沈胤打了个喷嚏,莫名其妙的。 “你,”他指指画,“这么抽象派,你爸知道吗。” “不知道。”小野笑眯眯,“他一辈子都不知道,他要当一辈子狗嘍!” 沈胤竖个大拇指,不怎么走心地夸:“真是你爸的大孝儿。” 反正不是他儿子,別人家的爱怎么骂爹就怎么骂爹。 午饭时间,沈胤让谢应维送三人份的午餐来。 吃过饭,小野乖乖好孩子的模样,关心道:“大奶奶,你不是有午睡的习惯吗?你不用管我,你休息你的就行噠!” 沈胤冷眼瞥过来。 还不走? 沈老太太甚感欣慰,顺带还拉踩某人:“你看看小野,他这么小都知道关心长辈,我来京西城这么久也没见你关心一句。” 沈胤冷嘲:“喜欢他让他当你孙子。” “瞎说什么,他这么小当我孙子像话吗,当我重孙差不多。” 沈老太太突发奇想:“誒,不然你认小野当个乾儿子怎么样?你这年纪当他爸倒是合適。” 沈胤想起刚才那一坨狗屎。 “我要有这种儿子,一天收拾四顿。” 饭都只有三顿,他要打四顿,小野顿时不服:“你要是我爸,我让妈妈永远不理你!” 可笑,他要他妈理什么。 不是骂人的话,是真的可笑。 沈老太太望著一言不合就掐架的一大一小,脑壳疼摆摆手:“你们消停点,我去睡会儿,睡醒带小野回去。” 沈胤带老太太去休息室午休,出来的时候看见小野趴在办公桌旁边,撅起个屁股不知道在玩什么。 走过去看,发现竟然在戳他的手机屏幕,戳一下亮一会儿。 “干什么,哪派来的商业小间谍。” 沈胤收了手机。 小野指下他的手机:“叔叔,你手机里的漂亮阿姨是谁呀?” 屏保是昏暗光线下拍的侧影,五官不算清晰,但模糊的轮廓也能看出是个美人。 “关你什么事,”沈胤扣住手机,“小小年纪这么八卦,小心转性变长舌妇。” 小野一点不气,问道:“是你老婆吗?” 来这么久,总算说了句听上去顺耳的话。 “眼力还行,看在你眼睛可以的份上,下次蹦极奖你多蹦一次。” “可大奶奶说你没有老婆!”小野直接真相,“这是你没有追上的老婆吧!” 沈胤眼神发凉,小野是皮夹克才不怕凉,继续扎他的心:“叔叔你为什么追不上,是因为人品太差吗?还是脾气太坏了?可能都有吧,没关係噠,追不上就追不上,大不了打光棍唄!” 办公室的门打开,又“砰”地一声摔上。 文舒玥正好在门旁边,只见一个什么东西嗖地飞出来,下意识接住,小野咧开嘴朝她笑。 “阿姨好!” 文舒玥有点懵:“刚才是……沈总把你扔出来的?” “对呀!”小野拍拍衣服站直,“小气鬼喝凉水,就说了几句他不爱听的,他就扔我出来。” 这么可爱的奶糰子宝贝都来不及,沈总竟然狠心扔出来,太无情了! “他不喜欢姨姨喜欢,来姨姨给你放动画片,小猪佩奇怎么样,或者汪汪队?” 小野想了想,小脸认真严肃:“我要看名侦探柯南。” _ 南枳下午跟部门员工才开完小会,总裁办的电话打过来,让她带部门季度规划上去匯报。 这么多部门,偏偏抽查市场部,一看就知道是沈胤“假公济私”。 南枳带上文件上到顶层,一出电梯就被文舒玥拉住。 “枳枳你不知道,今天总裁办来了沈总的亲戚,有个奶娃娃萌死我了,我恨不得弄个口袋揣兜里rua就好!” 南枳很难把沈胤跟软萌的奶娃娃联繫在一起。 “奶娃娃呢,我也看看有多可爱。” “哦,已经走了。” 文舒玥补充:“不走没办法,沈总对奶娃娃可不客气了,黑著张脸,是我我也不乐意待这儿。” 南枳拍拍她的肩:“你总算知道你伟大上司恶劣的一面了。” 沈胤恶劣何止这一点。 南枳刚进办公室就被按到门上,发出“咚”地一声不轻不重的声响,嚇得南枳神经紧绷。 “你干什么?文舒玥他们还在外面!” “想你了,情难自禁。” 沈胤把她拉起来,揽进怀里:“想我了吗?” 南枳推他,秀气的眉锁起:“我真的会告你猥褻。” 沈胤鬆开她,额头抵著她颈窝,委屈巴巴的语气:“这一天天的,被小的气了又被大的气,气死我得了。” 南枳想起文舒玥说的那个奶娃娃,觉得好笑:“你会被孩子气著?” 他不欺负小孩都不错了。 沈胤捏她腰间的软肉,南枳想到什么,面色闪过一丝不自然。 “你还好意思笑,都是因为你。” “因为我?” “你不答应跟我复合,现在一个小屁孩都来笑我,句句扎我心。”沈胤高挺的鼻樑重蹭一下她,泄愤一样,“我被他扎得千疮百孔,血流不止要死了。” 南枳一根手指抵开他:“別装。没见过要死的还这么生龙活虎。” 沈胤抓住她手指,顺势扣住她的手:“老婆,我们复合好不好?” 南枳没有犹豫:“不好。”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沈胤今天格外执著,扣著她的手紧了几分:“你到底在顾虑什么?什么让你一次又一次地推开我?” 南枳呼吸微滯,反问:“镜子碎了还可能拼好吗?” “你不拼,怎么知道拼不好。” “就算拼好了也有裂缝,何必呢。” 南枳一句话把沈胤干沉默了。 他胸口闷著股气,又不知道朝哪发。 当年的手分得不明不白,他受的伤害却是明明白白。 许玉柔把那段录音放给他听时,他激动崩溃,他不相信南枳会为了五百万就不要他,区区五百万,她怎么狠得下这个心。 可录音里的每个音都南枳发出来的,是她亲口说的话没错,他悲愤到颤抖,不顾一切要找南枳问清楚,如果不是医生衝过来给他推一针镇定剂,他可能真的会疯。 后来他醒来便没了南枳的消息,南枳像从未出现在他生命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42章 你为了她差点丧命的事她知道吗?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42章 你为了她差点丧命的事她知道吗? 南枳伤害了他,还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走得那叫一个彻底。 论心狠谁有她狠。 现在求她复合还不肯,他摇尾乞怜像条狗一样。 沈胤转身坐回办公桌后面,他得缓缓,就算当狗也得当一条有片刻尊严的狗。 “匯报工作吧。”他说。 南枳沉缓吐出一口气,她心里不得劲,这种感觉从跟沈胤重逢起就经常出现。 她知道她也需要戒断,阔別五年迟来的戒断。 工作的事匯报完,南枳要出去,沈胤突然开口:“你是不是胖了?” 南枳背脊倏地定住,这人是不是眼睛藏了探测仪? 她下意识用文件挡住小腹,就见沈胤视线在她胸前打个转:“你的肉还真懂事,就算胖也知道肉往哪长。” 南枳秒懂,美眸瞪他:“你才胖,你全家都胖!” 沈胤弯起唇,笑了。 他可能真是疯了,一条心里只有南枳的疯狗。 就算骂,只要是她骂的,他就爽。 他这辈子顺风顺水,没受过什么挫折。少年时朋友就经常开玩笑,说他前途这么亮,晚上睡得著吗。 他在眾人眼中是天之骄子,高高在上的沈家太子爷,这辈子吃过最大的苦就是冰美式的苦。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哪有一路平坦,感情的路不就一直弯弯绕绕崎崎嶇嶇。 即使这样他也甘之如飴。 南枳对他冷脸也好,怨怒也罢,不管什么情绪,只要能看到她,能感受到她,他就心满意足。 至於复合,一辈子那么长,一年不行就三年,三年不行就十年。 既然老天让他找到她,那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他都要和她纠缠在一起。 _ 南枳跑出办公室,跟文舒玥匆匆打过招呼迈进电梯,下楼回到市场部。 沈胤说她胖了的时候,她背后汗毛都竖起来。 这样不行,天天提心弔胆,再这么下去肚子里的崽没事,她要出事了。 她关上办公室的门,给盛兮然打电话。 “然然,你脚好了吗?” 盛兮然声音压得再低,也压不住要把资本家千刀万剐的气愤:“妈的,我脚才好又给我派任务,还说这个差非我去出不可,没我好像公司就不能转了一样,发钱的时候又没见给我多发!” 南枳陪她骂了几句万恶的资本家,问她:“你出差几天回来?” “一个星期吧。” “嗯,我等你回来。” 盛兮然换了个地方,周遭安静不少:“真想好了,不后悔?” 南枳视线落在右手上,无名指那曾经有枚戒指,取下太久,再深的痕跡也隨著时间消散了。 她跟沈胤的缘分早在五年前他无故断联,她收下那五百万的时候,断了。 “想好了,不后悔。” 盛兮然默然两秒道:“好,我陪你。” 她没把昨晚的梦告诉南枳。 她做了个奇怪且诡异的梦,梦里南枳大著肚子来找她,而她手里赫然举著一把血淋淋的手术刀。 就在她要下刀的时候,脑袋突然被砸了下,她回头看见沈胤站在身后。 沈胤举了把惊天大砍刀,脸上泛著比鬼还阴森的绿光,张口就是一口冷白獠牙:“敢动我崽,老子砍死你!” 盛兮然嚇出一身汗,直接醒了。 南枳不要孩子盛兮然当然无条件站闺蜜这边,但这事最好一辈子別被沈胤知道,不然以沈胤的偏执性格,南枳没好日子过,她也別想有好日子过。 _ 沈胤要下班的时候接到孟珂俞的电话。 “胤哥,我来京西城找你啦!你想我没,我可想死你了!我们这么久没见面,怎么著也要来个法式热吻,热吻十分钟……” 沈胤嫌弃得差点把手机扔了:“老子不搞基,滚。” 孟珂俞假装掉两滴泪:“所以爱会消失对吗?胤哥你不爱我了!” “老子什么时候爱过你。” “我知道了,你心里只有那个甩了你的坏女人,你这个恋爱脑,我鄙视你!” 沈胤眼眸眯起,语气危险:“脑袋不想要了?” 孟珂俞能屈能屈:“女人不坏男人不爱嘛,我是夸前嫂子性感迷人又危险。我前嫂子能让胤哥这么多年念念不忘,肯定有她的过人之处。” “不说了,打的车来了,这师傅没素质上车慢点就滴滴我,吃饭地址发你了,记得下班过来嗷!” 萧打车师傅墨镜往上一推:“给老子滚下车,谁是你打车师傅!” 孟珂俞贱嗖嗖笑:“这么久没见开个玩笑嘛,我辰哥一段时间没见还是这么风流倜儻英俊瀟洒。” 这马屁拍得毫无情感全是技巧,萧亦辰瞬间喜笑顏开,好心提醒他:“待会儿见胤哥別说前嫂子的坏话,现在胤哥满心满眼都是她,你別送上门討打。” 孟珂俞就想不通了:“他俩谈那会儿的时候胤哥就够离谱了,女朋友藏著掖著就是不让我们见,生怕兄弟们起色心。” “但那女的都甩了他了,还甩得那么无情,他怎么还念念不忘,那女的到底长啥天仙样,把胤哥迷得这么五迷三道的。” 萧亦辰:“你见一次就知道了。” “啥意思?” “胤哥当年藏著掖著是对的。” “你能不能挑明了说,”孟珂俞不耐烦,“明知道我脑子不好使,说话还拐弯。” 萧亦辰嘆口鬱结的气:“我也看上了。” “哦你也……臥槽!!”孟珂俞惊得俩眼珠差点瞪出来,“你踏马也恋爱脑!” “我不是。”萧亦辰说,“我为了小命选择退出。” “算你小子聪明。” 孟珂俞蛐蛐了一路,一直到包厢都没停嘴。 沈胤到包厢的时候,孟珂俞跟萧赫两个脑袋凑一块,听到开门声立马散开。 沈胤拉开椅子坐下:“在背后蛐蛐我什么。” 孟珂俞:“……没说你。” 沈胤:“演技拙劣。” 孟珂俞的人生梦想就是当演员,无奈实在没天赋,砸家里的钱投了两部戏也扑得无声无息,至今游走在演员边缘,走出去都没人认识他,没办法只好滚回家继承家业。 虽然不能当演员,但他仍听不得別人说他演技拙劣,麻著胆子也戳沈胤心窝子:“你到底喜欢前嫂子啥,我实在不懂,你还追到京西城来了。” 沈胤慢条斯理喝一口茶,初尝鲜爽,回味甘醇,有几分南枳的味道。 “她哪我都喜欢,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没有我不喜欢的地方。” 萧亦辰起一手臂鸡皮疙瘩:“……” 孟珂俞憋了憋,实在没憋住:“你旧情难忘我理解,你想吃回头草我也理解,现在我只问你一句,你当年为了她差点丧命的事她知道吗?” 第43章 以后谁说一句南枳的不好,兄弟没得做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43章 以后谁说一句南枳的不好,兄弟没得做 丧命?什么丧命? 萧亦辰听得一愣。 沈胤却是並不想提,语气更是淡然到像完全忘了那件事:“点菜了吗,点了快上,饿了。” 孟珂俞按住菜单:“胤哥你不爱听我也要说,你为了她差点命没了,在医院昏迷整整一个星期,这期间她有联繫过你,有想著来看你一眼?” “就算不知道你出事,你这么久不出现她就没怀疑?没想著打听你的情况?据我所知,好像都没有吧,她就那么把你甩了,还是收了你家的钱甩的!” 沈胤沉了脸,猛地將菜单推过去,力道太大撞翻旁边茶杯,滚烫茶水泼到萧亦辰裤襠,萧亦辰噌地一下站起来。 有没有搞错,他们吵架,为啥遭殃的是他萧老二? “要我说多少次,”沈胤嗓音猝冰般冷,“是我跟她说我在封闭训练,她才没有联繫我。还有,我出事不关她的事,是我自己的决定,跟她无关。” “跟她无关?”孟珂俞都听笑,“你敢说不是为了拿那套珠宝跟她求婚才答应的比私赛?” 眼见沈胤一副要砸了茶杯剜他脖子的,孟珂俞摆摆手:“好,我们不说起因是谁责任是谁,就说后来发生的事,你说你在封闭训练,这个藉口多漏洞百出不用我多说吧,你以前又不是没有过封闭训练,再封闭一天也有拿手机的时间,她会不知道你在骗她?” “你不要自欺欺人,她就是不想跟你好了,又贪財,钱一到手就拍屁股走人,毕竟你那时候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就算活了也可能缺胳膊少腿……” “够了!”沈胤將茶杯重重掷下去,桌面玻璃崩地裂开,呈蜘蛛网状向四周蔓延。 “说完了吗?”他冷沉的眸光扫来。 ……没说完,但孟珂俞也不敢说了。 劝兄弟而已,没必要把命搭进去。 沈胤扔了茶杯,茶杯在桌面打个转,掉到地上四分五裂。 “说完了我说。”男人胸腔起伏,看得出怒意翻滚,“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以后谁都不许提。” “还有,以后谁在我面前说一句南枳的不好,兄弟没得做。” 说完起身。 “誒,”萧亦辰叫他,“不吃饭啊?” “看你们都饱了。” 沈胤走出包厢摔上门,低头看了眼发红的手指。 妈的,刚才掷茶杯掷重了,手疼。 都是这群傻逼害的。 包厢內,一號萧傻逼说:“听到没,胤哥说看到你都饱了。” 二號孟傻逼手指在两人中间划拉几下:“你就说我俩这脸,到底谁看起来比较让人食难下咽。” 孟珂俞到底是混演艺圈的,脸差不到哪去,萧亦辰气得抬屁股要走,想起衝击大脑的八卦,硬生生压下了。 “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孟珂俞:“你没听胤哥说,以后谁都不许提。” 萧亦辰对症下药:“胤哥都说你演技拙劣了,你还听他的话,你到底有没有点气性。” 孟珂俞果然破防,就是,胤哥说不提就不提? 偏要提偏要提,气死他! 服务生敲门进来上菜,看到里面蜘蛛网似的桌面和地上碎成渣的茶杯,嚇到呆住。 萧亦辰正听到关键时刻,不想挪地方,把东西扫到一边,示意菜上到没蜘蛛网的那边。 “放心没出命案,桌子会照价赔偿,菜齐了就出去吧。” 两人缩在桌子一角,边吃边把八卦聊完了。 萧亦辰咂吧著嘴,感慨总结两点。 “胤哥真牛逼,人都血哇哇的,还留最后一口气让別人编信息骗女朋友,这份感情可歌可泣。” “他也真是恋爱脑,这事要搁我身上,这辈子不会原谅,他还回头草吃得这么欢。” 说到这,孟珂俞也想起一些事:“別说,拿胤哥手机发信息那人是车队的,好久没看见了,听说出国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胤哥转移报復把他撵走了。” 萧亦辰立马自危:“都是你大嘴巴自己要说的,我可什么都没问。” 孟珂俞:“……” _ 孟珂俞考虑到家里的生意,第二天去莱瑞找沈胤,一见面就一个滑跪道歉。 “胤哥我错了,以后嫂子是天嫂子是地,嫂子是永远的皇帝,我再也不敢大逆不道说嫂子一句不好了!” 沈胤冷瞥一眼,皇帝大赦般抬下手:“下不为例。” 孟珂俞立马收起膝盖,笑嘻嘻打量办公室,沈胤抬眼看到处乱晃的身影:“来京西城干什么,总不能是特意来看我的。” “主要是看你,次要是来谈医院业务。”孟珂俞说,“你也知道现在医疗生意不好做,申城生意饱和,再不发展其他城市不行啦。” 沈胤:“是要多赚钱,毕竟你带资进组实打实出去的都是钱。” “……” 孟珂俞拳头握紧,那句“难怪你女朋友不要你”差点衝出口,为了生活忍了。 缓了会儿,他转移话题:“今天上午去医院谈事,碰到个姑娘,长得真漂亮,没上去要个联繫方式可惜了。” 沈胤一个字没听进去,连敷衍应一声都没有。 孟珂俞自己说自己的:“都说京西城出美女,果然名不虚传,下次再让我碰上那姑娘,我一定把联繫方式加上。” 市场部,南枳关好办公室的门,给盛兮然发信息。 她上午去医院做了b超检查,预约流產手术。 现在的医生好像国家下了生育指標似的,再三跟她確认孩子要不要留。 “市面上的避孕药对胚胎基本没有影响,如果因为这个原因,建议你再考虑考虑,现在怀个孩子不容易,你们后期注意孕检就好。” 南枳犹豫两秒,也仅仅两秒而已。 “不要。” 医生见她態度坚决便不再劝,將手术时间告知她。 盛兮然看到预约信息的时候刚从一位港城老板的公司出来。 港城这地方的老板大多信奉玄学,这位老板的办公室就特意布置过,进去就是一条黄铜盘龙正对门口。 盛兮然由此想到南枳的事。 这玩意儿,信则有不信则无,她大概也是年纪来了,越来越觉得科学的尽头是玄学,现在是工资没加多少,手上的水晶串越戴越多。 加上那晚的梦太过瘮人,盛兮然捣鼓著得做点什么让南枳这次“平安度过”。 通讯录里翻来翻去没找到可靠的人,想了想,她发信息给萧赫。 萧赫很早就在场子里混,接触的人多,也许认识这方面的师傅。 【有靠谱的道长推荐吗?】 萧赫秒回:【姐姐开口,当然有】 那边,萧赫给萧亦辰打了个电话,礼貌懂事地喊“哥”。 萧亦辰平常没个正形,在弟弟妹妹这还挺有当大哥的样。 “怎么了?” “有个事想麻烦你帮忙。”萧赫说,“朋友需要一个靠谱的道士,你有认识的师傅吗?” 小事一桩,萧亦辰隨口就答应了,多问了句:“什么事要找道士?” “超度。” 人死送一程,生老病死无可避免,萧赫拍胸脯:“知道了,这事包我身上。” 第44章 衝锋鎗噠噠噠打渣爹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44章 衝锋鎗噠噠噠打渣爹 星期五,小野的眼睛好了,要去医院复诊。 南枳要上班,罗茵带小野去医院。 刚从门诊室出来,一个高个子男人在打电话,没注意个子小小的小野,腿不小心撞了下。 “对不起小朋友。”男人道完歉,又转回通话状態,“胤哥,这个项目你真的可以考虑,医疗你是不熟但我熟啊,研发新药这玩意儿就看谁速度快,谁快谁拿保护期,现在你有资金我有研发人员,我们俩联手……” 小野听不懂后面嘰里咕嚕一长串,但清晰听到他叫对面“胤哥”。 誒,名字一样,会是那个狗屎渣爹吗? 小野跟著罗茵做完检查,到一楼的时候想尿尿,罗茵確定他带好电话手錶,让他自己进男厕所,她在外面等。 就是这么巧,小野又碰上那个打电话的男人。 “叔叔。”小傢伙仰头看嘘嘘的男人。 孟珂俞被他看得尿都断了下:“……什么事小朋友。” “你认识沈胤,沈叔叔吗?” “你认识沈胤?”孟珂俞快速嘘完,拉上裤链,“你是谁?” “我外婆和沈叔叔是特別特別要好的朋友。”为了显得关係亲近,他强调“特別”。 孟珂俞没想到在医院还会碰到胤哥的熟人:“还挺巧,走吧去外面聊,厕所味儿太大了。” 小野刚出去就见罗茵捂著肚子,脸有急色。 “外婆,你是不是要上厕所?你去吧,我在外面等。”他指下孟珂俞,“我跟这个叔叔认识,你不用担心!” 洗手间外面的走廊人来人往,又在医院倒也安全,罗茵匆匆跟孟珂俞打过招呼,嘱咐小野站在原地別乱跑,夹著屁股衝去女厕所了。 小野仰头看孟珂俞:“叔叔,你跟沈叔叔熟吗?” 小傢伙好像特別关心沈胤的事,孟珂俞蹲下身,瞧著他有几分说不出的面熟,不自禁亲近几分。 “熟啊,小时候一个裤襠长大的,他什么我都知道。” “这样呀。” 几个字间小野眸光狡猾溜个半圈,软声软气道:“那你能告诉我沈叔叔喜欢什么吗?我想给他送礼物,上次他带我去玩了好玩的蹦极,我想好好『报答』他。” “这么懂事的乖宝宝!”谁能不爱。 孟珂俞捏下他白嫩的小脸蛋:“胤哥没什么缺的,你实在要送就送他一幅画吧,自己画的那种,心意最重要。” 小野歪歪头。 画呀,他送了呀。 那幅画了狗屎爹的画。 “我送过画了,他好像不太喜欢。”小野说,“那你告诉我沈叔叔不喜欢什么吧,我不送他不喜欢的东西就可以啦!” 孟珂俞想了想,沈胤除了恋爱脑和赛车,好像没什么特別喜欢或者不喜欢的。 哦,不对,有一个。 还是特別厌恶那种。 “他不喜欢老鼠类的东西。” 小野:“老鼠?” “不单单指老鼠,就是鼠科这一类,什么仓鼠花枝鼠都不行。” 小孩对动物总有非同一般的喜爱,小时候不少同学喜欢养仓鼠兔子什么的。 沈胤一般看见总是皱著眉避好远,朋友们都以为他是单纯不喜欢小动物。 直到有一次,不知谁的仓鼠从笼子里跑出来,跑到沈胤脚边,那是孟珂俞第一次在沈胤身上看见“炸毛”两个字。 真的就是整个头髮竖起来,蹭一下跳上椅子,惊慌失措让人把仓鼠搞走,声嘶力竭地喊快搞走啊! 小野目的达到,漂亮的眼眸弯起:“谢谢叔叔,我知道了!” _ 南枳星期六休息在家陪了小野一天,星期天有个合作品牌提交错数据导致估算错误,星期一要提交方案来不及改,只能滚去公司加班修改。 南枳前脚一走,小野后脚就把人约好了。 积极程度不亚於奔赴三缺一麻將的赌徒。 带孩子偷懒这事只有第一次和无数次,罗茵收了贿赂的无糖小蛋糕,嘱咐他们下午吃饭前要回来,心安理得地刷她的狗血短剧。 沈老太太带小野熟门熟路到溪岸壹號。 门铃声响时,沈胤刚从跑步机下来,一身运动后的荷尔蒙气息。 打开门看到外面站的人,不欢迎的表情不要太明显。 沈老太太推开他:“给你两秒钟,重新进行表情管理。” 老太太带这个小跟屁虫不仅入侵他的办公桌,如今还入侵到他家里来了。 “老太太,”沈胤倚著玄关柜,“擅闯民宅犯法。” 沈老太太:“哦,那你报警吧。” “……” 沈胤时常想不通,为什么沈老太太画风如此清奇,且越老越清奇。 他很怀疑老太太从松云山下来的原因不是修炼够了,应该是松云山的道长们都被她气死了,没人嚯嚯她就下山嚯嚯其他人来了。 小野很会审时度势,见沈胤面色不善,献宝一样把手里的东西献出去,討好道:“叔叔,这是我最喜欢的一把枪,送给你,谢谢你上次的招待!” 话说得漂亮,沈胤却没接。 他被“谋害”过,如今每根头髮丝都写著不信任。 “叔叔你不喜欢吗?”小野大大的眼睛装满失望。 沈老太太比自己被初恋拒绝了都难受:“你这人,小野特意准备了礼物给你送来,你那什么鬼表情。” 市面上整蛊的东西多了去了,难保不会枪拿过来就喷他一脸臭水,这小混蛋百分百做得出这种事。 沈胤往里走:“你最喜欢的不是那把衝锋鎗?我要那把。” “不是呀,我最喜欢的是这把!”小野巴巴跟著他,衝锋鎗他可捨不得,他还要留著噠噠噠打渣爹呢。 沈胤:“不是那把衝锋鎗我就不要。” “不要算了,小野不难过噢!”沈老太太安慰。 小野乖巧微笑:“不难过呀,叔叔不喜欢一定是我没准备好,没关係噠,下次我会用心准备的~” 小小年纪泡得一手好茶,沈胤冷呵一声,转身往浴室走:“除了书房別进,其他地方隨便。” 没赶人,但也没打算招呼。 沈胤洗了个澡,换一身休閒装,头髮吹得半干从浴室出来。 走到客厅,只有小野一个人在沙发上玩那把没送出去的枪,厨房传来榨汁机嗡嗡榨汁的声音。 也不知道小茶艺师平常怎么忽悠老太太的,一辈子衣来伸手的老小姐,竟然亲自动手榨果汁。 小野朝他甜甜微笑,又甜甜叫了声“叔叔”。 沈胤没理,拿过平板看实时经济动態。 小野也不恼他的傲慢態度,自己玩自己的枪。 两人各坐一边沙发,中间像有个互不干扰的结界,把两人分开。 突然,沈胤感觉脚痒痒的。 他才洗完澡,没穿袜子,脚踩在棉质拖鞋里,抬腿挠了挠,放下。 须臾,脚又痒,这次是脚踝。 触感怪异。 他低头,就见一只胖嘟嘟圆滚滚的花枝鼠露著颗大板牙正在看他。 一人一鼠,四目相对。 沈胤手臂瞬间起一层不可控的鸡皮疙瘩。 整个人像按了暂停键,好似连呼吸都没了。 第45章 大混蛋生了个小混蛋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45章 大混蛋生了个小混蛋 下一秒,沈胤狠狠闭眼。 二十几岁的他已经做不出嗖一下跳上沙发的丟脸举动,但內心涌起的嫌恶一波接一波,鸡皮疙瘩从手臂蔓延至全身,连头皮都是麻的! “哪来的脏东西!” 他咬紧的牙关嘣出几个字,脚上的拖鞋甩出去,花枝鼠受惊嚇,咻一下彻底跑没影。 刚才还能看见,至少可控,现在不可控,不知道会突然从哪里冒出来。 沈胤装出来镇定彻底溃堤,双腿一弹整个人躥上沙发,冲小野大喊。 “是不是你搞来的老鼠?快弄走!弄走!!” 沈老太太听到动静从厨房出来:“怎么了?” 小野像才发现背包拉链开了,拍下小脑袋:“呀!包开了,鼠鼠从里面跑出来啦!” 果然是他,沈胤面色铁青,站在沙发上草木皆兵,高大威武但十分无助。 “限你两分钟,不把老鼠弄走我弄死你!” 沈老太太嚇一跳:“哪来的老鼠?誒你最怕老鼠了,快,小野,跟我一起找,赶紧抓住。” 小野围著沙发,主要是围著沈胤站的这边沙发转。 “鼠鼠你去哪啦,快出来,快出来呀!” 他说一句,沈胤眼皮就跳一下,紧张的视线不停扫视,生怕老鼠咯吱一下从哪跑出来。 小野一会儿趴这看看,一会儿蹲那瞧瞧,有没有用心找不知道,反正样子做足了。 围著沈胤转啊转,哪是在抓老鼠,简直是在给沈胤“用刑”。 “找到了!” 最后还是沈老太太抓到花枝鼠,快速塞进小野包里,关上拉链放到门外去了。 关上门確保花枝鼠不会进来,洗了个手过来:“行了,已经放外面去了,你都多大的人了,还怕这种小东西。” 沈胤脸青了又黑,黑了又青,抬手指小野,一字一顿:“在我掐死你之前快滚,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小野像被嚇到,怔了怔,沈老太太赶紧把人护怀里:“骂他干什么,他又不知道你怕老鼠。” “不要提那两个字。”沈胤光听太阳穴都突突跳,“他不知道就能不经过我同意把东西带到我家来?” 小野委屈巴巴,墨镜后面的眼睛无辜眨了眨:“叔叔,我真的不知道你害怕,也没想到鼠……那个东西会自己跑出来。” 沈胤窝一肚子火,从沙发上还下不来,拖鞋碰过那玩意儿没法穿,光脚踩在地上更是膈应。 沈老太太去玄关柜拿了双新拖鞋给他:“別生那么大气,小野又不是故意的。” 沈胤穿上拖鞋,什么都没说,只走到小野面前,突然伸手將他整个人提起来,手一转,小小的人被他倒吊拎起来。 墨镜要不是有防滑绳差点掉了,小野赶紧扶住,后知后觉啊了声。 “你干嘛?放开我!” 沈胤面无表情:“我不是故意的,手有手的想法。” 沈老太太打他手臂:“怎么能跟孩子动手,你撒开,不撒我咬了!” 沈胤像抖麵条似的抖了几下才把人转回来。 天旋地转,小野脸部充血发红,人还晕著没回神,被扔到墙角,沈胤抽了两把餐椅,一左一右夹住他。 “站好了,半个小时,一分钟都不能少。” 要他面壁思过,小野不服气转头:“你凭什么罚我?” 小小的人,跟椅子同高,脸上写满不服气,沈胤抱胸站在他身后。 “你爹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身上的恶劣品质都隨了他,现在不管,以后大了要危害社会。” “看在有过几面之缘的份上,我替你爹好好教育你。” 沈老太太不忍心,刚要出声,沈胤扭头看她:“老太太,今天这个情况,如果不是看在您的份上,他能不掉一根头髮从我这齣去?我劝您安静半个小时,別管。” 沈胤发起火来很凶。 怕事態升级不可控,沈老太太只好歇了劝沈胤的心,转而安慰起小野:“小野乖,就当锻炼身体了,渴不渴,大奶奶给你拿果汁去好不好?” “渴啦,谢谢大奶奶!” 罚个站还有人安慰有人送果汁,沈胤阴鷙盯著毛绒绒的小脑袋,恨不得一手拧下来就好。 许是察觉到目光不善,小野抬眸回嘴:“才不要你替谁教育,你要气不过你去找那个人报復好了。” 沈胤冷笑:“你老子要在这,你看我把不把他脑袋拧下来。” 他对小孩子多少还有点人性,如果是这小混蛋的爹,今天不横著出去算他菩萨心肠。 “那你要记住今天说的话哦。”小野身上有种不顾自家爹死活的鬆弛感,“你见到他记得把他的头拧下来。” “再多抽几个巴掌。”小野补充。 沈胤心底嘲意满满,果然是大混蛋生了个小混蛋。 混蛋一家人。 “放心,一定代劳。” 沈胤重重拍两下小野的头,差点把人拍成脑震盪:“有你这么孝顺的儿子,你爹不愁没人拔他氧气管了。” 本来怒意满满,但想到混蛋爹有个混蛋儿子,一屋子坏种凑一堆,以后鸡飞狗跳鸡犬不寧。 仇人惨到这份上,气就自动消解成幸灾乐祸。 算了,懒得跟这小混蛋计较。 半个小时后,小野喝了一杯果汁,吃了两袋饼乾,终於罚站到头,解除封禁。 沈胤又去洗了个澡,打电话让阿姨过来做全屋清扫,出来朝两人下巴一抬。 “老太太,最后一次,以后再带这小东西来我这,直接从窗户扔下去。” 小野朝他做鬼脸:“不来不来,以后你求我来我都不来。” 呵,求他来? 沈胤送他一个“你想屁吃”的讽刺表情。 沈老太太带小野离开,坐上计程车,小野低头在电话手錶上戳戳戳。 沈老太太凑过去看,各种看不懂的顏文字。 “小野,这是什么?” “没什么,记录心情呀~” 小野有自己的记仇小本本。 他不会写字,就用顏文字替代。 ╰(???)╯ 这是跟渣爹第一次见面,没啥好印象。 (?ò?ó) (?w?) 这是渣爹蹦极推了他,害他发烧。 ?(???w???)? 这是渣爹说自己是条狗屎狗,自我认知倒清晰。 (=tェt=) 这是这一次罚站,渣爹说要把自己的头拧下来,希望他一定记住。 小野也会好心提醒噠~ (?ˉ??ˉ??) 第46章 流產手术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46章 流產手术 沈老太太跟小野走后,阿姨连同专业保洁人员对房子里里外外进行长达四个小的全面清洁加消毒。 即使这样,沈胤还是觉得有那玩意儿的痕跡,甚至有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紧张心理,生怕哪里会突然冒出来一只。 晚上,他在书房忙完工作,路过客厅的时候,听见侧后方传来窸窣的细微动静。 剎那,沈大公子汗毛竖立,条件反射往后撤,一脚踢到岛台柜。 “嘶——” 脚上疼痛袭来,他这才发现窸窣的动静是风吹动茶几的財经杂誌,哪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那小王八蛋嚇他一遭,他得噩梦好几宿。 这仇他先记下了。 以后別他碰上小王八蛋的父母,不然他会让小王八蛋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翌日星期一,上午公司开周会,各部门负责人均要参加。 市场部总监还是空位状態,只能南枳这个副总监顶上。 会议结束,南枳收拾东西发现有份方案书忘交了,免得待会儿又跑一趟,她自己送去总裁办。 文舒玥跟谢应维都不在,她在办公室门口站几秒,抬手敲门。 “进。” 南枳推门进去,把文件放在办公桌上:“沈总,滨河项目的初步方案,您过目。” 说完多问了句:“你脚怎么了?” 沈胤最后一个到会议室,看上去跟平常无异,但南枳跟他太过熟悉,从他稍稍右偏的走路姿势看出来,他左脚不舒服。 沈胤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卖惨,起身过来,大狗狗一样脑袋往她肩膀靠,南枳一根手指抵开他脑袋。 沈胤委屈巴巴:“才被一个小鬼害得脚受伤,你也不要我,我可怜死了。” “……” 刚才也不知道谁在会议上把笔冷厉一扔,说家里的狗隨便踩几脚都比交上来的ppt好看。 这阎王爷说自己可怜? 南枳:“哪来的小孩这么有本事,连你都敢惹。” “一个混蛋生的小混蛋。”沈胤顺道拉踩,“反正我们的孩子不会那么討厌,我们要有孩子的话——” 猝不及防的,男人手掌覆上她小腹:“肯定是个姑娘,香香软软长得像你的漂亮姑娘。” 南枳背脊僵住。 哪壶不提开哪壶。 她心虚打掉他的手:“做你的春秋大梦。” 沈胤忽地眯眼,敏锐得可怕:“你眼神飘什么。” “……”南枳迟早有天会神经衰弱,拿出一百分定力强装镇定,“谁跟你生孩子,要生找你的未婚妻生去。” 说完要走,沈胤攥住她手腕带几分蛮力將她拉回来。 “什么未婚妻?想通要跟我结婚了?” “什么时候,择时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南枳拧眉:“我不是你未婚妻,结婚找你的小青梅去。” “什么小青梅小蓝梅……”沈胤想起什么,“你是说温语禾?” 难怪上次碰到就发脾气走,原来癥结在这。 “她算哪门子小青梅,两家人只是因为生意合作有几年走得比较近,我跟她加一起说的话还没一天跟你说的多。” 南枳不知道他解释这些有什么意义,没有温语禾也会有周语禾夏语禾,能跟沈家匹配的豪门千金比比皆是,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是她南枳。 “说完了吗,说完我出去了。” 沈胤没鬆手,低眸瞧她神色:“吃醋了?” “没有。” “你说谎,你都不敢看我。” 南枳不想在毫无意义的事情上纠结,说起另一个事:“我星期四和星期五休息两天,有事要回老家一趟。” 这种事其实跟人事部请假就可以了,但沈胤跟牛皮糖似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黏过来,先打个预防针比较好。 她的报备態度让沈胤心情大好,眉梢挑起:“回老家干什么,带我回去介绍给父老乡亲?” 南枳不搭他的话,只说自己要说的:“我妈会跟我一起回去,你最好別跟来,不然把我妈气出病来,我跟你没完。” “那我肯定不气咱妈。” 饭要一口一口吃,老婆还没搞定,丈母娘先排排后。 等他把南枳哄好了,再去哄丈母娘。 沈胤鬆了点手上的力道,指腹留恋摩挲她手腕內侧软滑的肌肤。 “都要走了,给老公来个goodbye kiss?” 臭不要脸,时时刻刻给自己討福利。 南枳甩开他的手,他似乎早预料到会这样,手掌按住她后颈,低头压下来。 这个吻来得太过突然,南枳要推开,可她身后是办公桌退无可退,沈胤强势贴近,某个时刻碰到她小腹。 这简直在南枳最敏感的地方疯狂蹦迪,她注意力全在小腹,一时忘了动作。 在沈胤看来,不拒绝就是迎合。 迎合就是喜欢。 男人攻势愈来愈烈,呼吸缠热间仿佛能听见彼此热烈跳动的心臟。 …… 南枳从办公室出去已经是二十分钟后的事。 文舒玥抱著文件回来,一眼瞧见南枳白里透红的脸。 “枳枳,你又换腮红啦?你都上哪买的腮红,怎么总能买到这么好看的顏色。” 南枳心里骂死了沈胤,面上带笑:“待会儿把连结推你。” 文舒玥狗鼻子似的左右嗅嗅:“香水也换啦?龙鳞香吗,闻著还挺霸道,你最近喜欢这么狂野的香?” “……” 文舒玥当什么助理,当闻香师一定有番作为。 南枳嗯嗯敷衍应著,飞速闪进电梯下楼。 这一天天的,过得心惊胆战。 要老命了。 办公室的门关上,她给盛兮然打电话,確定她回来的时间。 “放心吧,这次跟老板把假请死了,公司就是塌了也不关我的事。”盛兮然说,“我家什么都准备好了,宝贝你就放轻鬆,我会把你照顾得比老佛爷还舒服。” 南枳约了星期四的流產手术,星期五加上周末可以休息四天。 她没经歷过不知道四天够不够,但眼下只能这样安排,后续的事后续再说。 星期四这天,南枳早早醒来。 罗茵从厨房探出头:“这么早的车啊,吃完早餐再出去,不然饿一早上。” 南枳跟公司请假说回老家有事,跟家里说要去外地出差几天,两头瞒,可累死她了。 “不吃了,我路上对付两口就行。” “早餐怎么能对付。”罗茵快速用保鲜袋装了两个包子和鸡蛋,快步送到玄关,“拿著路上吃。” 南枳心里一阵暖:“谢谢妈。” 罗茵乐了:“突然给我来下煽情还有点不適应。去吧,多赚点钱回来给我养老。” 南枳感动破功,老妈还是那个熟悉的老妈,煽情不了一点。 挥挥手跟她说bye-bye,走进电梯。 可能今天心绪有些起伏,南枳一直到医院胸口都堵堵闷闷的。 明明初夏的天,晨曦阳光也暖和,照在身上却莫名有些凉。 盛兮然看她从计程车下来,远远朝她招手。 过了今天,“意外”就不会存在了。 南枳深吸一口气,朝她走去。 第47章 小野不见了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47章 小野不见了 “给,我妈做的早餐,还热乎的。” 南枳把早餐递给盛兮然,从家里来医院不算远,一路她都攥在手里,还有余温。 盛兮然张嘴大咬一口包子,满足嘆谓:“吃了这么多家的包子,最好吃的还是阿姨包的包子。” 说完开了句玩笑:“不知道阿姨知道我陪你把她的小外孙打掉,会不会掰开我嘴巴把包子抠出去。” 空气静了下。 盛兮然打自己嘴:“看我这嘴,进点油就乱说话,枳枳你別在意,我罚自己多吃两个包子。” “没事。” 既然决定了,这事就不是不能说的事。 南枳知道罗茵一直有个人生执念,就是多子多福家才热闹,她出生那会儿计划生育抓得严,父母有工作没办法要二胎,这种执念就一直延续到南枳身上。 但未婚当妈这事一次就够离谱了,再来一次,南枳都不敢想会有多乱。 盛兮然啃著包子跟南枳往里走,说起后面的安排:“你安安心心睡一觉,醒来后我先送你回家,下午我去趟灵福观,很快回来,你有不舒服隨时给我打电话。” 南枳:“去灵福观干什么?” “怎么说都是条小生命,轮迴来了就是缘分,好好送走,让ta再去投个好胎。” 南枳脚步顿了下。 盛兮然怕她有心理压力,赶忙道:“你別往心里去,医院天天接这样的手术,没什么的,你要相信科学,我个人信点玄学,我去就好了。” “道长是萧赫拜託他哥找的人,靠谱得很,肯定会把事办妥。” 南枳没说话,沉默了一路。 盛兮然看她神色,快到门诊的时候,拉了下她的手,摸到一片冰凉。 “宝贝,你是不是……后悔了?” “……没有。”南枳喉咙滯涩,“就是感觉有点冷。” 外面大晴天,医院內部却有种阴凉感,像个冒冷气的密封盒子,吹得人毛孔都渗冷意。 盛兮然担心看她:“你要是还没准备好,我们就先……” “准备好了。”南枳深深吸气,回握盛兮然的手,她的掌心有温度,这就够了,“走吧,决定的事就闷头往前冲。” 南枳看过医生后,按流程做术前检查。 盛兮然一直陪著她,就这样,南枳的脸还是越来越白,到进手术室的前一刻,连嘴唇都白了。 “没事,”南枳挤出笑,“我就是没吃早餐,有点低血糖。” 意外是意外,可割捨又是另一种感情。 盛兮然无法感同身受南枳此时的心情,只能尽心陪伴。 “南枳?南枳在吗?”护士出来喊人。 南枳可能在椅子上坐久了,仓促起身的时候歪了下,盛兮然赶忙扶住她。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我进去了。”南枳握下盛兮然的手,仿佛在汲取力量。 盛兮然送她到手术室门口:“医生说只要一个小时,你睡一觉就好了,我在外面等你。” 南枳点头。 手术室的门打开又合上。 盛兮然嘆了口气,也不知道为谁嘆的。 屁股刚落凳,南枳的手机猝然响起。 这时候打来,南枳也不在,盛兮然打算调成静音不管,瞥见是小野的老师打来的,怕小野在幼儿园有什么事,划开接了。 “喂,是南明野妈妈吗,南明野不见了,你快过来一趟!” 盛兮然听得冷汗冒出来:“什么叫不见了?” “这一下说不清,派出所这边找人要监护人过来,麻烦快点!” 盛兮然三步並两步衝到手术室门口,正好有护士出来,她拽住护士。 “刚才进去的叫南枳,你让她快出来,她儿子不见了!” “进去做人流那个?” “对对对,就是她!” “不知道推了麻药没,你等著我进去看看。” 护士匆匆进去了,盛兮然在手术室门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走来走去。 好一会儿护士都没出来。 手机又响,小野老师打电话来问出发没有,语气很是焦急。 盛兮然脑海里不停闪过各种儿童失踪案,什么取眼角膜啦,什么取心臟取肾取干细胞啦。 小野那么漂亮可爱,取完內臟搞不好还有死变態把他皮扒下来做人皮灯笼。 啊啊啊!不要啊! 盛兮然一秒都等不下去,拉了个护士麻烦她转交南枳的包,脚踩风火轮一样冲走了。 - 小野此时背著他的小背包,手握绿色小捕网,茫然站在一片茂郁的树林中。 今天春暖花开,幼儿园组织小朋友们出门踏青,踏青的地方是离幼儿园只有五分钟路程的香山公园。 春意盎然,到处鸟语花香。 小野看见一只漂亮的蓝色蝴蝶,心心念念要把蝴蝶抓住,跟著蝴蝶走哇走哇,感觉上一秒老师还在身边美美自拍,下一秒身旁的人就没了。 他想按原路返回,可周围东南西北一个样,完全分不清方向。 他还倒霉踩空一脚,咕嚕嚕滚下一个小土坡。 人没事,就衣角微脏。 小野原地休整几分钟,隱约听见某个方向有人声。 以前南枳教过小野,如果大人不见了,应该怎么自救。 到人员密集的地方,借叔叔阿姨的电话联繫妈妈,在原地等妈妈来接他就好了。 小野朝那个方向慢慢走去。 竹林茂密的地方,只见一个长相粗獷的男人蹲在地上打电话,嗓门超大,时不时还飈几句脏话,挽起的一边袖子全是黑黑绿绿的纹身。 妈妈呀!这叔叔看起来不但不会借电话,还可能把小孩子打晕,套上麻袋卖去缅北挖心肝脾肺肾! 妈妈还教过小野,借电话要借看起来面善的人,最好是穿著乾净体面,年纪偏小的姐姐。 这个纹身叔叔pass!pass! 小野像做贼一样轻手轻脚避开纹身男,穿过竹林继续往前走。 没走一会儿,看见一个穿蛋糕裙的小姐姐。 就她了。 小野刚要过去,一个穿紧身裤,顶著一脑袋黄毛的男生衝出来,扑通一下就把小姐姐按树上亲了。 小野:?? 小野赶忙蹲下身捂住眼睛,心想为什么小姐姐会喜欢这种黄毛呀,就算喜欢黄毛,也不该在这种地方那个那个呀~ 小野等了一会儿,想等那边的爱情之吻结束再去借电话,可一抬眼,看见爱情之吻不但没结束,黄毛还把手伸进小姐姐的衣服里了。 小野:!! 小小的小野遭受大大的衝击,躥起来就跑。 边跑脑海里边浮现外婆看电视剧经常说的那句话,哎呦白菜又被猪拱啦,又被猪拱了咧! 小野以前不懂,现在好像懂了。 一直闷头往前跑,小野也不知道到哪了,再抬头发现自己到了马路边。 这边是公园的小门,旁边有几个未完全开发的区域,路上很少有车经过。 不过小野运气好,一眼就看见靠著车晒太阳的男人。 “叔叔!” 第48章 小野他爸,大树下面掛辣椒,不中用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48章 小野他爸,大树下面掛辣椒,不中用 小野可算碰上个正常人,没有纹身也没有被黄毛摁树吻。 噠噠噠跑过去。 孟珂俞从墨镜上方瞧他,嘿了声:“这么巧,小朋友你怎么一个人。” “我迷路了,叔叔你可以藉手机给我打电话吗?” 孟珂俞將手机解锁给他,电话一接通就听见小傢伙脆生生喊了声“妈妈”。 盛兮然开车快到香山公园了,听到手机响才发现走得急忘记把南枳的手机塞回去。 不过也没事,南枳记得她號码,从手术室出来会联繫她。 听到小野的声音,盛兮然一颗心总算落地,长长吐出一口气:“小野,你嚇死我了。” “誒?”小野奇怪,怎么是然然阿姨的声音。 没等他说话,盛兮然著急道:“小野你在哪?然然阿姨现在过来接你,你找个安全的地方待著別动。” “我在香山公园旁边,周围有好多没有建好的房子,哦,我左边还能看见大吊车!” 盛兮然大概知道他在哪个位置,加快油门,说马上就到。 小野乖乖哦了声,抬头把手机还回去,余光忽然瞥见一辆线条张扬的车子朝这边疾驰而来,黑色车漆在阳光下在鋥光发亮。 “胤哥,这边!”孟珂俞朝车子挥手。 小野只一秒就反应过来,转身蹲下,开包拿墨镜戴上,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巴博斯稳稳停下,车门打开,一双长腿迈下车。 沈胤一身休閒装扮,黑色衝锋衣拉到最上面,衣袖挽起,露出冷白精壮的小臂。 他一眼看见站在旁边的矮萝卜,嗤声:“都说小鬼难缠,我算见识到了,怎么哪哪都有你。” 小野墨镜后面的眼睛默默翻了下,同样的话懟回去:“我还想说,怎么哪哪都有你。” “誒——”孟珂俞看著见面就有火药味的两人,不解道,“你们不是朋友?” 沈胤冷笑:“他跟你说我们是朋友?” 沈大公子算明白那天的脏玩意儿怎么来的了,小小年纪,阴谋诡计一大堆,一肚子坏水。 根歪,果然长出来的树也歪。 小野不甘示弱:“不当朋友就不当,谁稀罕,哼!” 孟珂俞挠挠头,觉得这两人吵归吵,怎么有点像他跟他老子吵架的感觉。 “小鬼怎么在这。”沈胤问孟珂俞。 “他迷路了,刚给他妈妈打了电话,应该快来了。” 话音刚落,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传来。 盛兮然急剎停车,下车看见小野完完整整站在那鬆了口大气,下一秒,看清他对面的两个男人,瞬间魂飞魄散。 那、那那那不是沈胤吗?! 我勒个天菩萨! 盛兮然灵魂还在头顶飘,动作快於大脑,风一样衝过去。 小野看见她:“然……” 盛兮然一把捂住小野的嘴:“燃尽了……小野,妈妈为了找你简直要燃尽了!” 小野愣了下。 沈胤盯著盛兮然的脸,在记忆中搜寻对得上的面孔。 “你是……南枳的朋友?”他指下小野,“这你儿子?” 盛兮然灵魂没归位,但反应百分,狂点头。 小野墨镜后的大眼睛瞪得圆圆的,几秒就明白了。 盛兮然一手心的汗,但不敢放开小野,生怕小野衝出一句“然然阿姨”,只能另一只手抱住他,装作担心紧张到快撅过去的样子拍他的背。 “小野你乱跑什么,刚才接到老师电话嚇得我魂都没了,在路上我就想,如果你出事我也不活了……” 哭天抢地喊著,趁换气的间隙凑到小野耳边耳语:“配合下,叫我妈。” 小野悄悄拽下她衣袖,动作幅度很轻,但盛兮然感受到了。 她鬆开捂嘴的手,小野演技满分,愧疚低下头:“妈妈我错了,下次再也不乱跑了。” 沈胤嘖了声。 他没想到小王八蛋是盛兮然的儿子。 更没想到盛兮然就是那个被渣男伤透心的可怜女人。 仇人关係一旦沾点亲带点故就不好报復。 不过沈大公子是什么人,有仇必报是他刻在骨子里的信条。 “你儿子,”沈胤打断母子俩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煽情画面,“不怎么听话,顽劣又调皮,你该多管管。” 盛兮然唰地转头:“你好意思说他?” 说完发现这句带个人仇恨色彩了,赶忙找补:“他再顽劣能有多顽劣,他只是个孩子,情绪控制力不好,你作为大人,就不能让让吗。” 沈胤听笑了,果然啊,小鬼这討人厌的性格除了先天遗传,还有后天形成。 “慈母多败儿。”他说,“你就惯吧,惯得跟他那个死老爹一个样,以后有你哭的。” 提到那个死老爹,盛兮然来劲了。 她起身捂住小野的耳朵,开始发挥:“是,我是惯,我惯还不是因为他从小没有父亲,缺少父爱吗。我想给他多一点爱,把缺失的父爱填补上有错吗。” “就算有错也是那个死渣男的错,哆嗦的时候他是爽了,后面的事他是一点不管,这种死渣男他一辈子不举!” 哇,好毒的诅咒。 孟珂俞仿佛看了一部精彩的狗血短剧,好奇道:“问一句题外话,你跟小野亲生父亲,就是那个渣男为什么分手?” 吃瓜想吃透,所以他好奇。 盛兮然扫一眼沈胤下半身。 隱约轮廓都能窥见惊人之势。 惊人归惊人,但她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也不是盖的。 “小野他爸啊,”盛兮然说,“大树下面掛辣椒,阳痿还是个秒男,不中看也不中用,当然要分!” 第49章 对付渣爹,有的是手段和力气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49章 对付渣爹,有的是手段和力气 “哇!”孟珂俞开眼了,“原来真有这种集所有bug於一身的男人。” “胤哥,那男的不行就算了,还这么渣。有机会真想见见,看人类的物种到底有多丰富多彩。” 盛兮然心说何止能见,你还跟小辣椒是兄弟呢,面上笑盈盈:“有机会一定让你见。” 沈胤对小辣椒秒男没兴趣,他本来看在南枳朋友的份上才多说几句,现在看来,好言难劝该死的鬼,隨便吧。 盛兮然鬆开捂小野的手:“小野走吧,我们回家。” 刚转身,小野忽地眼眸一亮:“蝴蝶!” 那只一直抓不到蝴蝶突然出现,小野举著捕网盖过去,一下没盖住。 蓝色蝴蝶似乎特別钟情沈胤,在他肩上停了一瞬后,围著他飞。 小野满心满眼都是蝴蝶,捕网就在沈胤身边左划一下右划一下,呼呼生风。 沈胤烦躁走开几步,蝴蝶还跟著他。 小野的捕网也跟著。 沈胤蹙眉:“別拿那东西对我挥来挥去。” 话音刚落,蝴蝶停在沈胤头顶不动了,说时迟那时快,小野眼疾手快朝沈胤脑袋盖过去。 唰地一下,蝴蝶盖住了,沈胤的头也盖住了。 绿色网兜下男人的脸黑沉如水。 盛兮然倒抽一口冷气,小野还沉浸在抓捕蝴蝶的喜悦中:“抓到啦!啊……” 盛兮然拽起小野就跑,人在前面跑魂在后面追。 火速钻进车里用最快的速度逃离作案现场。 孟珂俞看著突突突急得快冒烟的车屁股,又回看被网兜罩住的男人,没忍住噗嗤乐了。 “好笑吗。”沈胤把网兜拿下来,动作慢条斯理,但每个毛孔都透著危险气息。 孟珂俞齜著的大牙马上收了回去。 “这么喜欢笑,那就笑个够。” 沈胤抓著绿色捕网边缘,朝孟珂俞脑袋精准扣下去,还把边缘用力往下拉,网兜將孟珂俞整个脸包住,活像渔网袜穿到脸上。 沈胤扶著他的肩膀一百八十度转,让他看倒映人影的车窗。 “笑吧,这顏色挺適合你头顶。” 孟珂俞欲哭无泪:“胤哥,冤有头债有主……” 沈胤:“笑。” “哈哈哈哈……” 盛兮然车上,两人快笑翻过去。 盛兮然还特意把车停到路边笑,笑得下面大姨妈一股一股。 “小野你太棒了,怎么能那么精准狙击!” 小野骄傲叉腰:“那当然,我是最厉害的神枪手。” 盛兮然抹掉眼尾笑出来的泪:“没想到沈胤也有这天,乐死我了……” 手机这时候响,盛兮然看到是个陌生號码,接起来立马坐直:“枳枳……你忙完了吗?” “……小野没事我找到他了。” “好,我知道了。” 盛兮然不知道南枳那边什么情况,只听南枳的吩咐先把小野送回家,然后开车去医院。 南枳站在门诊大楼门口,沐浴在一片春日阳光下。 “枳枳。” 盛兮然下车抱住她,可能在太阳下站了会儿,南枳身上暖暖软软的。 “……手术做完了?” 南枳轻轻摇头:“没有。” 盛兮然愣了下:“后悔了?” “也不是。”南枳拉开车门,“车上说吧。” 今天说来真不巧,南枳进去在人流等待室坐著,旁边一起等的女人接了个电话。 等待室是非限制区,可以带手机,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女人突然情绪激动跟那边吵起来。 手术室要保持安静,很快护士过来提醒,但女人不听,跟那边越吵越凶,还动手推了把劝阻的护士。 场面一下就乱了。 里面乱外面也乱,女人家属跑过来不让女人打胎,在外面大吵大闹。 南枳被迫看了一出闹剧,等闹剧演完已经大半个小时后的事,这才有护士跑过来跟她说小野不见了。 她著急忙慌取消手术,跑出手术室借別人手机给盛兮然打电话,听到小野安全的消息,一颗高悬的心才落地。 盛兮然听完,总结一句:“今日诸事不宜,还是改天吧。” 南枳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说起小野的事:“他怎么一个人跑到香山公园后门去了,借他打电话的人我应该送份谢礼过去,你把联繫方式发我一下。” 盛兮然突兀地“哈”了声。 南枳莫名:“你哈什么?” “宝贝儿,跟你说个事你要有心理准备。” 南枳心想小野都平安找到了,还有什么是她无法承受的吗。 “你说。” “捡到小野的人是沈胤。” “咳、咳咳……”南枳刚喝下去的水猝不及防上涌,呛到喉咙。 盛兮然把车停到路边,给她递纸巾拍背:“狗屎缘分真是个神奇的东西哈,我当时嚇得魂都飞了。” “手机咳咳……给我。”南枳伸手。 小野那双眼睛像极了她,沈胤要看到百分百露馅,如果露馅沈胤千分千已经把她手机打爆了。 盛兮然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拿出手机给她:“放心,今天太阳大,小野戴了墨镜。” “……” 南枳今天的心情犹如过山车,呼啦一下上去又呼啦一下下来,低头看手机,沈胤没给她打电话,万幸万幸。 盛兮然骄傲拍胸:“姐妹能扛事,放心吧,今天不但帮你瞒住了,我还说小野是我儿子,沈胤没怀疑。” 那就好。 南枳长长舒出口气,抱了抱盛兮然:“谢谢。” “別口头谢,请我吃饭。” “没问题,你定地方隨便点。” 吃过饭南枳没回家,去盛兮然家待了一下午,晚上才回去。 罗茵还奇怪:“誒,一天就回来啦?” “处理得快,上午到,忙完下午坐高铁就回来了。”南枳换鞋往里望,“小野呢?” “才洗完澡,在房间玩玩具呢。” 南枳推开小野房间的门,小傢伙不知道在捣鼓什么,见她来了,东西往旁边一推,顺手把小背包盖上上去。 “妈妈!”小野眼睛澄亮,每次看南枳里面都像装了小星星。 这次不等她说话,小傢伙先认错:“妈妈我错了,下次再也不乱跑了。” 因为小野短暂失踪的事,全幼儿园出动,下午幼儿园还放了假,全园老师开会重点强调安全问题。 南枳摸摸他的头:“这次就算了,下次不能再乱跑。这个世界好人很多,但也有坏人,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嗯嗯!”小野把妈妈说的话都记到心里。 南枳看著小傢伙软白的脸,顿了顿,试探问:“今天你碰见的叔叔,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小野歪头。 南枳不知道怎么措词,她怕沈胤发现小野,同样的也怕小野知道沈胤就是他父亲。 默然几秒,她说:“就是对他的印象怎么样。” “就是普普通通的叔叔呀!妈妈你不说,我都忘记叔叔长什么样啦!” 小野说完天真无邪地笑,小小影帝就此诞生。 嘿嘿,他才不告诉妈妈他知道的事。 妈妈要知道他认出来肯定会担心,他不要妈妈担心。 至於那个渣爹,哼,他有的是手段和力气对付。 第50章 亲子鑑定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50章 亲子鑑定 南枳还有三天假,本来想跟医院再约手术时间,但盛兮然信奉玄学那一套,说什么都要过了这阵子再说。 好巧不巧,她这边才把假消了,老板又派她去江城出差。 盛兮然做外贸销售的,出差是真多,业绩做得好的时候工资也是真香。 盛兮然嘴上骂骂咧咧,为了真香的money,扛起包又踏上她的出差之路了。 这样过了一个清閒得不得了的周末,南枳感觉几天没上班,骨头都变懒散了。 隔周星期一,她起得很早,化了个淡妆神采奕奕出发去上班。 由於上周沈胤跟小野的意外碰面,她莫名有点心虚,整个周会眼睛都没往会议桌主位那去一眼。 散完会回到市场部,在办公室没坐一会儿,外面的键盘声突然噼里啪啦此起彼伏。 南枳抬眼。 果然,大boss又来下面溜达了。 沈胤最近格外爱往楼下跑,这个部门瞧瞧,那个部门转转。 他像逛公园似的,殊不知下面的员工个个提著心工作,生怕摸鱼被发现。爱表现的员工就会在老板出现的时候表现得格外积极卖力,一副不把公司做成世界五百强誓不罢休的样子。 这不,外面又噼里啪啦装上了。 沈胤溜达进南枳办公室,关上门。 南枳眼露警惕:“你干什么。” “你怕什么。”沈胤扫一眼没关的百叶窗,“还是你暗示我要把百叶窗也关了?” “你敢!” 南枳瞪他也不敢瞪得太明显,办公室有一面玻璃正对外面,半开的百叶窗模糊能看到两边场景,几个八卦的同事往这边看了好几眼。 “找我干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沈胤刚在对面坐下,南枳就开始赶人。 沈胤很受伤的语气:“会上不看我一眼就算了,来这看你还赶人,女人你好狠的心吶。” 南枳面无表情:“那就是没事了,门在那边,好走不送。” 说完不管他了,忙自己的工作。 忙了会儿,发现对面没动静。 抬眼,看见沈胤一双眼直勾勾盯著她,也是他背对著外面,不然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深浓情意,瞎子都看得出来他是什么心思。 “你能不能別打扰我工作?” 沈胤手肘抵著椅子扶手,手指撑脸:“我没打扰啊,你做你的,我看我的。” “你在这看著我就是打扰。” 沈胤眉梢痞气往上挑:“你这人怎么还双標。在床上的时候也是我做我的,你看你的,我也没说什么,怎么到你这不行了。” 南枳握滑鼠的手紧了紧,很想把滑鼠扔他脸上。 可外面的同事都看著,使不得。 忍。 忍字头上一把刀,南枳用这把刀在心里把沈胤已经砍了九九八十一刀,砍完舒心了,继续自己的工作。 忽地,脚踝痒痒的。 南枳起初没在意,抬腿挠了下,隔了会儿,又痒。 桌下,沈胤的皮鞋挑起南枳垂在小腿边的裙摆,一点点往上撩,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小腿肌肤。 南枳是在男人“作乱”几个回合后才发现,快速缩腿,咬牙切齿:“沈、胤!” 沈胤:“叫我老公。” “臭不要脸!”碍於外面的八卦视线,南枳骂人都不敢露凶样,柔软的表情配合要凶不凶的语调,像撒娇,挠得人心痒。 沈胤:“被老婆骂好爽。” 南枳一口气噎喉咙差点背过去,世上怎会有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南枳缓了会儿,直接出杀手鐧:“如果我工作你这样来打扰,那我不干了,我辞职。” 沈胤果然投降,手往两边一举:“好了,今日份看老婆暂时满足,不打扰你了。” 起身前,他想到什么,提了句:“你欠我的『债』还记得吧。” 都多久的事了,南枳翻脸不认:“不记得了。” 沈胤气笑:“怎么还赖皮。” 南枳不搭话,但眼尾眉梢透出来的意思明显:就是赖皮怎么著,你咬我啊。 沈胤无奈哼笑,装作大度的样子:“行吧,赖就赖了,谁让你是我亲亲老婆。” 他伸出右手中指:“回答个问题,你告诉我这是什么,答对了债一笔勾销。” 南枳看著男人修长的中指。 心想这什么鬼问题,不就是手指,如果非要说特別之处,那就是特別修长咯。 “手指。”她补充,“中指。” “答对了,不过还有另一层意思。” 沈胤曖昧的视线滑过南枳昳丽的脸:“我的中指,是你的水位线。” 南枳:? 南枳:!! 办公室的门打开又关上,沈胤走了,她火速起身衝到饮水机旁倒了杯冷水,吨吨吨灌。 狗男人,怎么那么多虎狼之词! 他是看小黄书长大的吗! 南枳好不容易降下脸上的热度,脑海里又挥之不去那双手的游走画面。 啊啊啊,肯定是最近激素作怪,总会想些有的没的。 不能想了,废料赶紧从脑子里出去,出去! 她要工作! 工作!! 因为沈胤那狗东西的打扰,南枳一上午效率极低,事都堆到下午忙得昏天暗地。 繁忙中还接了罗茵一个电话。 说应奶奶的亲戚,就是上次介绍的那个男人来京西城了,一块儿吃个晚饭。 “妈,我说了我暂时不想谈恋爱,別给我乱牵线了。” “谁说要牵线,吃饭是大家一块儿吃,又不是单独让你俩吃。” 罗茵说:“这顿饭是我请。前几天聊天我跟应大姐聊到学区房的事,应大姐说帮忙去问一声,你猜怎么著,还真问出消息了。小许说认识九和府的老板,最后一期的房子可以给个內部折扣。” 房子的折扣,即便是九五折也能省几十万。 这是帮了大忙。 南枳应下饭局,手头工作有点多,嘱咐罗茵如果许司言到了就先开餐,不用等她,千万不要怠慢了。 另一边,沈老太太跟罗茵带小野早早到了饭店。 罗茵在生鲜区挑海鲜,小野看著水里咕嚕嚕冒泡的帝王蟹好奇,伸手进去捅一捅。 “哎哟,小心被螃蟹夹啦!”罗茵拍他的手。 “才不会,螃蟹的钳子都被捆起来啦!” 沈老太太听著小野稚嫩的声音,突然想起沈胤小时候,也是胆子大去摸帝王蟹,也说了一样的话,但他没注意有只钳子绑绳鬆了,差点被夹到手。 受了惊嚇的小沈胤,化惊嚇为食慾,报復性地吃了大半只帝王蟹,边吃还边嘟囔:“让你夹我,看我不吃死你!” 时间过去太久,很多事不记得了,但莫名就觉得小野跟那时的沈胤很像。 沈老太太看著毛绒绒的小脑袋,突发奇想,要不拔根头髮下来做个亲子鑑定?万一呢? 鬼使神差的,沈老太太伸出手。 第51章 以为爱你要用心,没想到你喜欢用力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51章 以为爱你要用心,没想到你喜欢用力 “应大姐,你看这东星斑怎么样?” 罗茵突然扭头,嚇得沈老太太手一抖,灵魂差点出窍。 果然做贼心虚的人整个人都是虚的,她伸出去的手半路转去扶鱼缸:“……挺好,东星斑做清蒸,小野也能吃。” 罗茵让店员捞了条东星斑,沈老太太閒聊似的开口:“都这么多年了,你就没想过联繫小野父亲?” “联繫那个负心汉干什么。”罗茵让店员把小野戳的那只帝王蟹也称了,看了眼跑开的小野,“当初他都不要小野,在他眼里小野什么都不是,还联繫他,不砍了他都不错了!” 像突然来了个巴掌把沈老太太扇醒,她自己跟自己尷尬了下。 就是,小野怎么可能是沈胤的孩子。 退一万步来说,沈胤就是再混蛋,也不可能让怀孕的女朋友把孩子打掉。 他混归混,但这方面不混,该负的责一点不会推脱。 就冲这个,完全可以排除他是小野父亲的可能性。 她也是思重孙心切,竟然会冒出这么荒谬的想法。 许司言按照约定时间到达,罗茵招呼他坐下:“枳枳下班晚,路上可能会堵车,她让我们先吃,边吃边等。” “我不饿,你们饿了的话可以先吃,我等她一起吧。” 许司言气质温润有礼,罗茵瞧著是真满意,但南枳没这方面的想法,她也强求不来。 南枳到包厢的时候,一桌人还没动筷,都在等她。 “不好意思来晚了。”她在小野身边坐下,“你们先吃,不用等我。” “没事,都不饿。”许司言给她倒茶推过来,“聊聊天时间过得也快。” 这顿饭本来应该南枳家打招呼,许司言反倒招呼起他们,南枳不好意思,叫来服务生加了几个菜,还沏了壶龙井茶过来。 吃过饭,南枳先一步出去结帐,核对完帐单刚要付款,旁边伸过来一只手。 “扫我的。” 南枳转头看见是许司言,快速用帐单盖住他的付款码:“说好我们家请客。” 许司言没强求,收回手机。 付完款,两人沿著楼梯往楼上走,南枳开口:“谢谢你帮这么大的忙,那个……我也不知道送你什么,你帮我省了这么多,我给你转个大红包吧。” “在你眼里我是缺钱的人?” “不是……” “那就是不想跟我扯上关係了。”许司言没绕弯子,倒也直白。 南枳不喜欢欠人情,尤其是不太熟的人的人情,用钱还人情是最乾脆也最直接的方式。 “你帮了忙,理应还人情。” 两人走到包厢门口,许司言站定:“你不用有压力,只是举手之劳,老太太开了口,换作是別人我也会帮忙。” 顿了顿,他道:“如果你真想还这个人情,找个周末来申城吧。我女儿一直想去迪士尼玩,我不太懂这些,跟她玩不到一块儿,你带小野一起,帮她圆一个迪士尼的梦。” 去一趟申城,能还人情,还能带小野去迪士尼玩。 南枳思忖片刻,答应了。 后面一阵,南枳忙著看九和府的房子,这边的房子委託中介卖出去。 她还抽空去了趟商场,给应奶奶和罗茵各买一条爱马仕的丝巾。 应奶奶的是感谢她跟许司言打招呼,拿到房子折扣。 罗茵的是尽孝,如果给应奶奶买了不给她买,她保证嘴能撅得掛油壶。 应奶奶知道她要去申城挺高兴,让她跟公司请几天假在申城好好玩。 申城…… 那个承载她浓烈爱恨的城市,如果不是受人所託,她可能不会踏足申城。 周末天气好,申城跟京西城一样阳光明媚,春暖花香。 南枳带小野坐最早一班高铁,两个小时到申城,许司言在出站口接到他们,一起的还有一个十岁的小姑娘,眼睛扑闪扑闪的,性格有些靦腆。 “你叫许时微是吧,我叫你微微可以吗?”南枳上车把礼物递给小姑娘,“买了一套髮饰,希望你喜欢。” 小野也表现欲很强地举手:“我也有礼物送给姐姐!” 他送了一个库洛米的儿童相机,拿自己压岁钱买的。 微微接过礼物,看得出很高兴,高兴之余又有些不好意思,细声细气说:“可我没给你们准备礼物呀。” 南枳从前座转过头,笑了笑:“跟你认识就是最好的礼物。” 微微脸颊泛起喜悦又羞涩的粉红。 迪士尼很大,为了省力许司言早早安排好代步车,还有全程vip通道和陪玩导游,这天虽然去得晚,但玩得很尽兴。 晚上看完最后一场烟花秀,许司言送他们去酒店。 微微看上去有些不舍,下车前小心翼翼问:“枳枳阿姨,明天你们还出来玩吗?” “我星期一要上班,明天下午要回去。”南枳说,“不过我们可以约明天中午,一起吃个午饭好吗?” “好!” 许司言下车绕到副驾驶开门,又开后座的门,把累得睡到人事不省的小野抱出来。 “给我吧。”南枳伸手。 “挺沉的,”许司言掂了掂手上的小傢伙,“我送你们到电梯。” 南枳拎著行李袋,跟著往里走。 - 孟珂俞回申城跟朋友约了喝酒,才从酒店的高空酒吧下来,余光掠过一抹纤柔身影。 誒?有点眼熟啊这姑娘。 他转头,手机正好在手上,下意识举起来拍了张照,再一转眼,人就不见了。 孟珂俞快步过去,电梯门正好在眼前合上。 得,又跟丟了。 南枳在电梯里接过小野:“谢谢,送到这就可以了。” 她身上有种很分明的距离感,时刻提醒著普通朋友四个字的界限。 许司言知道成年人早已没有年少时候的衝动和热烈,都是经歷过感情的人,比起內心的感觉,各方衡量的条件更占大比。 南枳於他而言就是这样,长相能力性格各方面都不错,他希望跟她有下一步。 即使她现在有些拒人於千里之外,但也恰恰说明她不是轻浮隨便的人。 成年人的恋爱可以徐徐图之,顺其自然也是一种良好发展状態。 “嗯,明天联繫。” 电梯到了,南枳迈出电梯:“谢谢今天的招待,回去开车注意安全。” 她甚至都不肯回一句“明天见”,许司言低头无奈笑了下。 南枳刷卡进房间,把沉甸甸的小傢伙放到床上。 叫他醒来洗澡不现实,玩一天累得电量耗尽,抱来抱去都没醒。 南枳去浴室拧了温热的湿毛巾,给小傢伙出汗多的地方擦乾净。 隨意搁在床头柜的手机震动两下,南枳弄完小傢伙划开看了眼。 沈胤发来的信息。 一张裸著上身,只围一条浴巾,冷白腹肌还掛著水珠的美男出浴图。 【听专家说多看喜欢的人可以延年益寿,我帮你延长寿命了,你也给我发几张好不好?我想跟你一起长命百岁。】 南枳面无表情熄屏。 自从他用工作藉口把微信又加回来后,时常发各种骚照过来,尤其是晚上,有些尺度大到可以说是离谱。 南枳看得头皮发麻,可有时候又忍不住在被窝里悄咪咪看上几眼。 他自己主动发的,不看白不看,专家不都说了,多看帅哥身心愉悦,延年益寿。 可这会儿南枳没心情也没精力,在外面跑一天,累得她手脚都是软的,去浴室快速冲了个澡,吹乾头髮回到床上。 睡前习惯扒拉两下手机,看到沈胤又发了消息过来。 【好奇怪,怎么找不到了】 【你看见了吗,我老婆不见了,明明在床上的,洗个澡出来就没了,你帮我找找】 【哈嘍,南助理,麻烦帮我找找老婆,收到请回復】 【不回?行吧,还以为爱你要用心,没想到你喜欢用力,那我下次直接上了】 ……幼稚鬼。 南枳无语片刻,点开输入框敲了几个字,想了想又刪掉。 算了,不回,装死。 可就几个字被对面逮个正著。 【终於肯理我了?】 【老婆,突然好想你】 【我开车过来,你下楼给我看一眼好不好?】 身在申城的南枳生怕沈胤一抽风真跑去家里找她,回了几个字:【別来,睡了】 沈胤超好哄,即便是四个没什么感情色彩的字也没事,老婆肯回他信息了,这何尝不是一种进步呢。 刚要放下手机,群里孟珂俞@所有人。 【神通广大的兄弟们,帮我捞个人】 他发了张照片,是个女人侧影,仓促拍的,画质糊得一批。 第52章 房间藏男人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52章 房间藏男人 群里的夜猫子嗖嗖都出来了。 【你这像素比我奶的还差,大哥求你了换个新手机吧】 【什么玩意儿?人在你面前你不捞,现在让我们海底捞?】 【虽然看不清噢,但背影如此之正,我一眼就认出这是我失散多年的老婆】 沈胤眯了眯眸,照片甚至不用点开,他就能认出那是谁。 孟珂俞才把信息发出去,不过半分钟就接到沈胤的私发信息,就两个字:【撤回】 孟珂俞懵:【撤回啥?】 沈胤:【照片,立刻】 孟珂俞对沈胤的服从是刻在骨子里的,火速撤回照片才想起问:【为啥要撤回?】 沈胤不答,只问他:【什么时候拍的,这是哪】 孟珂俞挠挠头,不知道照片哪碍沈胤眼了,一定要他撤回。 【半个小时前,这里你还不熟?我们经常喝酒的珀悦酒店啊】 沈胤可太熟了,他只是不敢相信,前脚才跟他说要睡了的女人,后脚会出现在申城的酒店。 合著是睡了,不过不是在自己家睡。 真行,去申城直接跳过他,都不跟他说一声。 等著! - 南枳碰枕头就睡了,睡得昏天暗地的沉。 梦里耳边突然出现一个大喇叭,不停朝她耳朵嗶嗶叭叭吹,她艰难睁眼,反应几秒才確定有人在按门铃。 急促又暴躁。 床头柜充电的手机也在震,她拿起来,混沌的大脑还没正常运转,只看见沈胤的名字在屏幕上晃啊晃。 凌晨五点,扫地阿姨都还没开始清扫大街,他打电话来干嘛。 门铃还在响,怕吵到小野睡觉,她边接通电话边往门口走。 “餵……” “开门。” 南枳脑子不清醒,人刚好走到门边,听到指令就把门开了。 走廊灯光缓缓流泻进来,南枳对上一双要阴不阴要沉不沉的眼眸。 脑子宕机一瞬。 见鬼了? 下一秒,她“砰”地关上门! 死手,平常要快的时候不快,今天不要快了,怎么又这么利索把门开了。 男人沉冷的声音在门板那边响起:“南枳,开门。” “不然我砸了。” 南枳:“……” 他做得出来这种事,就算叫酒店的人上来,一通闹肯定会吵醒小野,小野醒来更麻烦。 南枳瞌睡彻底醒了,仰天长嘆,她这是作了什么孽,凌晨五点被前男友堵房间,老天你不做人! 冷静片刻,南枳认命开门。 沈胤脸色比刚才还差,眼眸紧紧盯著她:“拖这么久,衣柜里藏人?” 一副捉姦的表情。 南枳无语:“你大半夜出现在房间门口,我也得有时间缓衝吧。” 沈胤锐利的视线掠过她肩头,往里望,只能看见床尾垂落的一点被子。 “给我进去。” “凭什么?”南枳抬手拦住门,“你凭什么进我房间。” 沈胤眼眸危险眯起:“做贼心虚,你紧张什么。” “……” 怎么不紧张,小野在里面。 南枳还没想到怎么回,沈胤又道:“你不让我进去,我就默认你藏了男人。” “没男人。”南枳不让,“再说了,你跟我早就是过去式,就算有也轮不著你管……” 话没说完,沈胤弯腰將她一把扛肩上,气不过还重重拍了下她的屁股。 “你最好没藏男人。” “不然老子杀了他,再操.死你。” 沈胤气极了说话就是这么没分寸,南枳也气,朝他腰狠狠掐了把。 “嘶——” 沈胤刚嘶完,骤然看见床上拱起小小的一条,竟然真的有人。 “还说没男人!” 气怒上涌,沈胤把南枳摔进沙发,几步过去要掀被子。 “別吵他!”南枳惊呼。 沈胤手都已经捏住被子边角,看清睡著的人动作顿住。 床上的小奶糰子睡得香甜,软扑扑的小脸泛著红润,两只手掌心朝上舒服摆在脑袋两侧。 还真藏了男人。 不过是个小男人。 第53章 晚上哄小崽子,白天哄大崽子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53章 晚上哄小崽子,白天哄大崽子 南枳过来拽开他,看小野没醒,鬆了口气。 “他怎么在这?”沈胤以为南枳憋了个大的,结果是个屁。 好在房间够大,南枳把他拉得远远的,压低声音:“好了,你查房查完了,走吧。” 沈胤没动,深棕色眼眸望一眼床上的小拱包,又转回她脸上:“给个解释。” “什么解释。” “为什么你床上有男人。” 南枳脸上露出“你不要无理取闹”几个大字。 “他怎么算男人。” “你就说他是不是男的。” 南枳觉得荒谬:“他还是个小孩。” “小孩也是男的。”沈胤说,“带把的都算男人。” 南枳服了,也知道他不討个解释不会走。 “我跟然然带小野来申城玩,然然有事走了,我帮她带一晚上。” 这个解释很合理,但沈大公子不爽:“她儿子为什么要你带,你就没自己的人要带?” “我要带谁?” “带我。” “……” 南枳无语几秒,男人脑袋往她肩上一磕,委屈得像只千里寻主的大狗狗。 “为了来申城找你,我连夜开车,一晚上没睡,你都不心疼我。” ……心疼没有,这会儿心慌倒是真的。 南枳:“没人让你来,不要搞道德绑架。” 沈胤紧了一路的神经,看到南枳的那一刻松下,闻著她身上浅淡的甜香,困意层层漫上来。 “老婆,我困了,陪我睡觉好不好。” “想得美,快走。” “你不答应我不走。” 沈胤刚说完,床上的小拱包动了下,南枳瞬间汗毛竖起,生怕小野迷迷瞪瞪坐起来,朝她喊一声“妈妈”。 “你快走行不行,算我求你了。”南枳压著气音,“小野才几岁,我不可能让他一个人在房间。” “你给盛兮然打电话,让她回来带儿子。你有自己的宝宝要带。” 南枳都懒得说,二十几岁將近一米九的阎王宝宝吗。 但眼下情况紧迫,只能含糊先答应:“现在还太早,我待会儿给她打电话,她过来再说好吗。” 沈胤很好哄,千里寻主也算寻了句承诺。 “好吧,我把房间號发你,你忙完就过来。” “嗯嗯嗯好。”敷衍写在脸上。 南枳推著他往外走,这个幼稚鬼路过衣柜的时候还特意停下打开瞧了眼。 又拉开浴室的门进去检查一番,確认没有任何蛛丝马跡才安心离开。 终於把这尊大佛送走,南枳靠著门板差点虚脱。 缓了会儿,她直起身拿手机,进浴室给盛兮然打电话。 盛兮然睡得迷迷糊糊,听到沈胤去申城,一个激灵清醒。 “没露馅吧?前任哥还挺鍥而不捨,连夜都要赶去申城。” “暂时没露馅,拿你做了挡箭牌。”南枳有些抱歉,“就是要麻烦你过来了。” “我俩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盛兮然出差全国到处飞,正好今天在申城隔壁,起来坐最早一班城际轻轨,半个小时就能到。 “我现在起来。你別急,稳住姐妹。” 盛兮然到的时候,刚好八点。 小野迷迷糊糊被叫醒,又迷迷糊糊穿上衣服刷牙洗脸。 人还迷糊著,已经被盛兮然带上计程车轰轰轰走了。 小野一走,南枳才彻底鬆气。 所以人真的不能撒谎,一旦编织一个谎言,就要用无数个谎言来掩盖。 心累。 手机震动,沈胤又发来信息:【老婆】 后面跟个“等到长草”的表情包。 南枳都不知道怎么说他。 熬了一晚,等不到她还真就不睡,就没见过这么犟的人。 要不是答应微微要跟她一起吃午饭,南枳早跑了。 小姑娘期盼的眼神看得人心发软,她做不出放鸽子的事。 南枳循著房间號找过去,门一开就被沈胤抱住,脸埋进她颈窝一顿蹭。 “还以为你又不要我了。” 这个“又”字听得南枳微微一怔,心臟像被谁揉了把,酸酸皱皱的。 沈胤揽著她的腰往床上带,南枳停住:“陪你可以,不上床。” 沈胤看得出很困,眼下压著乌青:“又不是没上过。” “……那次不一样。”南枳偏开脸,“行不行,不行我走了。” 能闻著肉香总比把碗都端走的好,沈胤说:“那你拉著我的手,不能放。” ……怎么跟小孩似的。 南枳坐在床边,任他拉著手。 他觉得不够,把南枳的手扯过来,垫在胸口,像怀揣了稀世珍宝一样。 厚重的遮光窗帘隔绝天光,房间只亮一盏幽幽床头灯,一片静謐中,沈胤呼吸逐渐平缓。 南枳视线溜一下走开,又溜一下回来,落在男人脸上。 不得不说,他长得真好看。 也不怪她沦陷,换做其他女人也很难顶住这么一张带劲的脸吧。 何况还那么会做。 还那么有服务精神。 南枳看著看著,心臟突然快跳几下,血气翻涌燥热。 这么贵的酒店,空调效果好像不怎么行。 她小心翼翼抽回手,可刚动,沈胤就像受了惊的鸟,更用力地抓住她的手,生怕她飞走了。 总不能一直被他拉著。 南枳左右看看,拿过床头柜放的毛巾,单手捲成长条,底下拱个球,做了条假胳膊。 然后看准时机,快速抽出手,把毛巾条往他手里一塞。 在他蹙眉的瞬间,出声安抚:“是我,你看手还在。” 睡梦中的沈胤不信似的往上摸两寸,嗯……虽然毛乎乎的,但形状对得上,是胳膊。 安心睡了过去。 南枳轻呼一口气,轻手轻脚出房间关上门。 她真是太不容易了,晚上哄小崽子睡,白天还要哄…… 唉,人世艰难。 第54章 他是申城人,本来就不属於京西城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54章 他是申城人,本来就不属於京西城 微微满心期待今天的午餐,很早就来酒店找南枳。 得知小野先走的消息有一丟丟失望,但也还好,有枳枳阿姨一样开心。 许司言上午有个重要的跨国会议,发来信息:【抱歉,我会儘量赶过来吃午饭】 南枳:【没关係,你忙你的,不用特意过来】 她主要是陪微微。 小姑娘可能是母亲去世的缘故,性格有些內向,但看得出喜欢跟投缘的人亲近,友善地想更进一步。 就像一根探索世界的小触角,从壳里悄咪咪探出触角,碰一下缩回去一点,下一次会更大胆的伸出来,然后攀上你的手,慢慢黏上你。 南枳跟她在房间聊了会儿天,看时间差不多,带她去酒店的餐厅吃饭。 经过一天的相处,微微话多了些,从学校的小事说到家里收养流浪猫。 小姑娘要分享的趣事太多,直到吃完饭还没说完,像是只分享了她世界的一个小角,还有好多好多没说呢。 “枳枳阿姨。” 临走的时候,微微小声道:“你还会来申城玩吗?” 南枳安静几秒,微微看出她的为难,小心翼翼问:“那我能去京西城找你吗?” 对上那样一双软乎乎又满怀期望的眼睛,真的很难说“不”字。 “可以啊,你来的话提前跟我说,我好安排时间。” 微微眼眸弯起来,像小月牙:“我一定会去找你的!” 南枳送她上许家的车:“嗯,我等你。” “枳枳阿姨,”车窗降下,她双臂拱起,朝南枳羞涩又真诚地比了个心,“我们下次见!” “下次见!” - 沈胤睡到一点多就醒了,满打满算也才睡了四个小时。 南枳跑了是意料中的事,但看著怀里的“假胳膊”还是气笑了。 论鬼点子谁有她多。 沈胤坐起来靠著床头,给南枳打电话。 这次倒是没掛,接得也挺快。 “我可能眼睛出问题了,不然怎么一觉醒来没看见我老婆。” 南枳旁边坐了其他乘客,不好懟太过分的话:“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根本就没有。” “胡说,我明明有。” 沈胤注意到她那边的背景音,嗓音淡下几分:“別跟我说你在高铁上。” “睡了几个小时的脑子就是好用。”南枳说。 沈胤这次是真气笑了,跑就算了,还是坐高铁跑,兔子来了都要喊她声祖师爷。 他还想说什么,信號中断,估计是进隧道了。 等了会儿。 隧道没走完,南枳先掛了。 “小没良心的。” 沈胤无奈低笑,起床洗漱。 人都已经在高铁上,这会儿他是插翅膀都追不上,索性也慢下来,开车回了趟沈家。 沈家客厅。 许玉柔跟微微坐在客厅上,脑袋凑一块儿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见沈胤来了,许玉柔哟了声:“稀客啊,我没看错吧,京西城的大少爷回来了。” 许玉柔惯会阴阳怪气,沈胤没搭她的腔,问微微:“在看什么?” 微微先礼貌喊了声“表叔叔”,然后回答:“认识一个阿姨,她送了我一套髮饰,我想给她回一个礼物。” 微微觉得枳枳阿姨那么好看,穿旗袍肯定好看,就过来找许玉柔帮忙选款式。 许玉柔慈爱摸下微微的头:“微微很喜欢那个阿姨?” “喜欢!” 沈胤侧眸看了眼。 倒是第一次见许时微用这么雀跃的语调说话,自从她母亲去世后,整个人闷闷的不开朗,是个缺爱的可怜孩子。 估计是老太太给许司言介绍的对象挺靠谱,微微也喜欢,不然不会这么精心挑礼物。 “喜欢那个阿姨就多帮你爸助攻。”沈胤不太管这些事,但看微微没母亲可怜,多提了几句,“你爸那个闷葫芦性格,能追上女人才怪,你发挥作用,多给他们创造机会。” “嗯嗯,知道了。”微微乖巧都记心里了。 沈胤上楼取东西,下来看见两人还没敲定旗袍款式。 “阿胤,你来给个意见,这两条选哪条好。” 沈胤散漫扫过一眼,问微微:“什么长相气质?” “就是很漂亮很漂亮,头髮长长的,眼睛也漂亮。”微微说起那位阿姨眼睛都闪小星星,“比电视上的明星还好看。” 等於没说。 漂亮的人一抓一大把,但再漂亮能漂亮得过他老婆么。 沈胤这么想著,下巴隨意点了条:“浅紫色那条吧。” “行,就听阿胤的。”旗袍拍板定了,许玉柔道,“定做旗袍的师傅身体不好,不怎么接单了,我得去说点好话卖卖面子才行。” 沈胤学她的样子阴阳怪气:“对別人家的媳妇倒是上心。” 许玉柔嗔他一眼:“我也得有自己的儿媳妇上心不是?” “阿言跟这姑娘八九不离十,以后就是我侄媳妇,都是一家人,上心不是应该的?” 沈胤对这个未过门的表嫂毫无兴趣,摆摆手:“走了。” “誒,回来饭都不吃一顿,又急著去哪?” “京西城。” “京西城京西城,”许玉柔嘀咕一句,“京西城有谁在啊,那么喜欢去。” 微微抿唇笑了下。 京西城有表叔叔的谁她不知道,但有她喜欢的枳枳阿姨呀,她也会去京西城的。 - 南枳回到京西城跟盛兮然会合。 小野已经送回家,两人坐在小区下面的长椅,边晒暖融融的太阳边聊天。 盛兮然道:“这次是有惊无险,真怕哪天就被姓沈的查到。” 南枳晒得就半边身子发热,往阴影地方挪了挪:“只要小野不跟沈胤碰面,他不会查的。” 盛兮然身子往后一瘫,摆烂道:“不然跟沈胤摊牌算了,小野是他儿子,还能分走沈家好多钱呢。” “分完钱后呢。”南枳挪到没太阳的地方又觉得阴阴的冷,“小野不会属於我了。” 盛兮然牙疼似的嘶了声:“那倒是,他们肯定会把小野抢走。” 豪门重血脉,再不承认南枳也会把小野带走。 南枳无权无势,跟沈家斗无异於鸡蛋碰巨石,必输无疑。 小野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怎么捨得小野被夺走。 盛兮然提出个假设:“不是还有沈胤?前任哥瞧著对你余情未了,你俩联手一起呢?” “沈家是生他养他的地方,是他的根。”南枳反问,“如果是你,一样的情况,要你为了前任放弃一切,付出一切,你肯吗?” 盛兮然第一反应:“我肯他个大头鬼!” 第二反应:“老娘都有荣华富贵了,什么男人找不著?犯得著为前任豁出去?我爸妈在我心中才是第一位!” 这是人之常情、理所当然。 南枳不怪谁,世上很多事本就无解。 她也不可能拿沈胤短暂的、被欲望支配的所谓喜欢去赌未来。 她没有输的筹码。 一次赌错,满盘皆输。 所以—— “没事,我们瞒得住。他们见过一两次不也没认出来?以后他们不会见面,沈胤缠几个月没兴趣就会走了,他是申城人,本来就不属於京西城。” 家里。 小野抱著沈老太太的胳膊撒娇:“大奶奶,我们去找大孙子叔叔玩好不好呀!” 没办法,他一空下来那颗惩治渣爹的心就閒不住。 第55章 妈妈为什么找这么討厌的人当男朋友!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55章 妈妈为什么找这么討厌的人当男朋友! 沈老太太面露难色。 上次花枝鼠的事后,沈胤下了死命令,再带小野过去就把小野从高楼扔下去。 沈胤混世魔王一个,虽说不会真的扔,但拿小野乒铃乓啷一顿胖揍这种事还是做得出来。 “小野啊。”老太太委婉道,“他也不好玩,你怎么总想著找他玩,我们玩点別的不好吗。” “没有呀~”小野歪头,“叔叔可好玩了!” 老太太心说你是好玩了,放花枝鼠出来嚇人,沈胤估计一阵没睡好,晚上都怕哪冒出个老鼠。 “还是別了吧,我怕你俩打起来。” 关键小野那么小一点,打也打不过,到时候手心手背都是肉,她帮哪边都不对。 “不会噠,我保证不打架!”小野竖起四根手指发誓,竖错根数。 说完噠噠噠跑去房间,抱出自己的存钱罐:“上次的事是我不对,我向叔叔道歉,我请他吃饭,用我的钱!” “叔叔那么英俊瀟洒又心胸广阔,应该不会跟我一个小孩子计较吧!” 哎哟,对上那么一双水盈盈亮汪汪又诚意满满的眼睛。 沈老太太的原则没坚持两秒:“我打电话问问。” 老太太避重就轻,轻说上次的不愉快,著重突出小野夸他那几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英俊瀟洒,心胸广阔。 沈胤呵了声,刺刀杀来前都会放烟雾弹,小屁股一肚子坏水,给他放放水也行。 应了第二天下午的饭局,沈胤定的地方。 老太太带小野先到,一看菜单,没眼看,这混帐玩意儿,报復心太强,定这么贵的地方,一顿饭会把小野存钱罐里的几千块都吃没嘍。 小孩子没有金钱概念,老太太说:“小野,还是我买单,下次再你请。” “不行,说好是我的道歉饭。”小野坚持,“如果我买单钱不够的话,再向您借可以吗?” 老太太不好再说什么,想著过年给小野封个大红包当补偿。 沈胤比约定时间晚了十分钟到,小野乖乖巧巧:“叔叔好!” 老太太询问服务生有什么时令菜,没看这边,沈胤暼过来一眼,淡冷的语气:“眼睛还没好?调皮小孩就是肝火旺,你这眼睛估计好不了了。” 小野也不生气,墨镜后的眼睛弯了弯:“会好的。” “倒是叔叔你,眼睛看起来不太好。” 沈胤嗤声:“我不好?” “对呀!” 眼睛好的话怎么会自己崽崽都认不出呢。 “我裸眼c字表1.0,”沈胤说,“开战斗机都没问题。” 说完觉得跟一个哪哪都不对付的小屁孩解释什么,幼稚。 屈指敲敲桌面:“上次芥末的事还记得吧?今天再搞小动作,把你片成刺身,泡芥末缸里。” 警告不像开玩笑,小野老老实实:“叔叔,我诚心跟你道歉,上次是我不知道,以后真的不会了。” 不得不说这小孩有当渣男的潜质,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干坏事装傻一流,长大了不知道是个什么祸害。 沈胤突然善心大发,可怜起他的一双父母。 若干年后,他母亲在监狱外面手抖啊抖地探监,他那个死老爹横死街头也没个儿女收尸。 何一个惨字能形容。 嘖,得让南枳离他们一家人远一点,別被连累了。 这顿饭小野就像他说的一样,诚意满满,甚至还懂事地用公筷给沈胤夹菜。 虽然他分不出大蒜还是肉,给沈胤夹了几次大蒜,但诚意还是到了。 沈老太太吃得不多,一把年纪了还斗志昂扬说要减肥,励志跟年轻小姑娘爭奇斗艳。 这会儿倒是不跟小姑娘斗艳,跑去跟花斗。 见樱花开得好,揣著手机就去了,拉了个女服务生给她拍照,各种扶树闻花经典姿势轮番来。 吃饭的地方是个高山流水的景园,溪水潺潺,他们就坐在凉亭下的位置吃。 沈胤叫来服务生说了几句,没一会儿,服务生端著托盘过来,苦瓜汁,番茄酱,柠檬片。 “吃吧,给你加的餐。” 小野瞪大眼,报復得这么明显吗,六百六十六演都不演了。 沈胤閒散靠著椅背:“叔叔今天给你上一课,课题名就是『出来混总有一天要还』。” 小野扭头看了眼远处手捏樱花摆pose的老太太,沈胤看穿他:“告状也行。你告我也告,连著你以前乾的坏事都告诉你妈,看谁日子不好过。” “……” 不能让他去找然然阿姨,把他们的事捅出去妈妈肯定会知道。 一人做事一人当,这是他跟他男人之间的对决,不关其他人的事。 小野放在腿上的手握成小拳头:“吃就吃!我才不怕你!” 说完闷了一口苦瓜汁。 yue~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难喝的东西!一下苦进心里。 小野软白的小脸皱成一团。 “继续。”沈胤悠閒翘起长腿,脚尖轻踮。 他吃几年饭,他又吃几年饭,跟他玩? 一杯浓缩苦瓜汁,一碟番茄酱,外加三片厚柠檬。 苦甜酸轮番在嘴里爆炸,小野只感觉味蕾被频繁攻击,离丧失味觉只有一步之遥。 吃完立马漱口,咕嚕咕嚕,“噗——”吐的时候故意往沈胤脚边吐,但被他先一步躲开了。 “呵,”男人轻嘲,“都是我玩剩的伎俩,学点新招再来吧小子。” 小野小脸红扑扑的,被气的,妈妈什么眼光,为什么会找这么討厌的人当男朋友! 几分钟后,小野总算平復下来:“我去那边走走。” “是得走走,”沈胤说,“吃那么多是要消消食。” 小野:“……” 呜呜呜妈妈。 真的很想问问你为什么会看上他? 就因为他长得帅吗,妈妈你是顏控你是恋爱脑,小野单方面宣布不爱妈妈五秒钟。 就五秒。 沈胤惩治了小恶人,心情颇为舒畅,看眼腕錶,差不多该回去洗澡给老婆发美美的湿身照了。 刚起身,听见有人惊呼:“小朋友別往下了,会掉下去呀!” 沈胤扭头,看见小野趴在膝盖高的木栏杆边,伸长胳膊往溪水探,像要捞里面的鱼。 小孩子玩心重,哪管什么危险不危险,只见小野大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眼见人要一头栽进溪里,一双大手拎住他后衣领把人拎回来。 旁边服务生也惊著了想帮忙,路过的客人也想帮忙,一群人挤在一堆,沈胤不知道被谁推了把,身形往前趔趄,下意识鬆开小野。 然后屁股被人一道不轻不重的力踹了一脚。 “哗啦——” 溪水不深,最深也只到膝盖,但那么高大一个人跌进去引起不小的动静。 沈胤手掌撑住岸边的鹅卵石,一双脚踩在潺潺流水里,皮鞋陷进湿泥。 人没事,但那么多人看著,穿著矜贵的男人多少有些狼狈。 这就是所谓的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哗啦啦哗啦啦—— 溪水在欢快地唱歌。 唱的啥不知道,但此时此刻听著也不像什么好歌,可能在骂他蠢,又特么著了小王八蛋的道! 沈胤掀眸朝小野看来,眸光阴冷瘮人。 第56章 妈妈不喜欢渣爹就好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56章 妈妈不喜欢渣爹就好 人类幼崽什么最灵敏,对危险的感知! 小野闪身往后躲,沈老太太循著动静过来,嚇一跳:“怎么了?怎么掉水里去了?” “没什么,自己不小心。”沈胤竟然没动气,踩著一脚的水跨上岸。 服务生连忙送来毛巾,小野牢牢扒住沈老太太裤腿,一双大眼睛紧张又警惕。 沈胤隨意擦几下脚上的水,蹲到小野面前,慈眉善目:“这么喜欢水里的鱼啊,知不知道刚才很危险。” “谢、谢谢叔叔……”小野缩哇缩,恨不得缩成一只小小鸟飞走,“叔叔你真好,你真帅,不是你我就摔下去了。” “现在会说好话了?” “啊?” “真心道谢就去水里道。” 沈胤一把拽起小野领子,硬生生把人从老太太腿上撕下来,举起来朝溪边走。 “啊啊啊杀人啦!叔叔要杀我!” 小野死死拽住沈胤手臂,求生欲极强:“叔叔別杀我,我好可怜!我没有爸爸,如果我也没了妈妈会哭死的!” 小野拽太紧,跟黏在手上的牛皮糖似的,甩一下还没甩掉。 沈老太太衝过去拦他,路过的人也纷纷过来劝阻,无非就是那几句,什么別跟孩子计较,小孩子嘛又不是故意的。 还有人说:“这孩子没爸爸,可怜的哟算了吧。” 沈胤冷冷看过去:“他没爸是我的错?” 路人被锐利的眸光嚇到,立马闭麦,跟著散了好些人,生怕惹到这个长相英俊但一看就不好惹的男人。 餐厅经理没办法,怕也不能走,硬著头皮道:“是我们设施不到位,明天就加高栏杆……那个小何,赶紧拿双拖鞋来,还有吹风机。” 沈老太太打了沈胤胳膊好几下,才把小野从魔爪中解救出来。 “真是服了你们两个,我才走开多久?你们是上辈子的仇人啊,这辈子一见面就掐。” 沈胤面沉如水,估计刚才把小野埋哪都想好了。 小野极力往后缩寻找庇佑:“叔叔,看在我没有爸爸的份上就饶了我吧。我承认我根歪,千错万错都是我爸的错,你怪他就別怪我了。” 经理只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是啊,小孩子也挺可怜,爸爸不在身边教育,好多事也不懂。” 沈胤拿出手机:“现在给你妈打电话,把你那屁事不管的渣爹喊出来,我新仇旧帐跟他一起算。” “对不起叔叔,我不能打这个电话。”小野看著他,声音突然悲伤到泄出一丝哽咽,“妈妈说,那个屁事不管的渣爹,遭报应……死了。” 沈老太太:“……” 沈胤:“……” _ 南枳今天加班,跟同事在外面吃过饭,到家的时候小野已经洗完澡准备睡觉了。 小傢伙软乎乎地问:“妈妈,今天可以陪我睡著再走吗?” “好,”南枳捏下他的小脸,“妈妈去洗个澡就来。” 南枳洗完澡,拿了本睡前故事书到床边,小野却说:“妈妈,我不想听故事,我想听你说以前的事。” 南枳把书放到一边,掀开被子坐进去:“以前什么事?” “妈妈,你谈过恋爱吗?” 南枳怔了下,隨即失笑:“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谈恋爱的对象是爸爸吗?” 小傢伙也不知道在幼儿园听了什么。 每个时代都一批格外成熟的孩子,小野班上就有个小男孩,才脱离尿不湿一两年,就开始给自己张罗老婆,在班里还分了大老婆和二老婆。 小野有次抓了家里的糖塞包里,南枳问他为什么要带糖,他说要隨份子。 ……头次见隨份子隨糖的,也头次见婚宴不发喜糖要自己带糖的。 南枳不避讳跟小野谈感情,越躲藏孩子越好奇,不如大大方方说。 “是他,大学时候我们在一起的。” “你很喜欢他吗?”小野好奇加八卦,“喜欢他什么呀,他很好吗?” 南枳像陷进回忆放空片刻,才道:“那时候很喜欢。” 小野会抓重点:“那就是现在不喜欢咯?” 南枳笑了笑:“这么理解也没错。怎么突然好奇这些事了?” “没什么,就突然想到。”小野躺下去,乖乖盖好被子,“妈妈晚安。” 妈妈不喜欢渣爹就好。 妈妈不喜欢渣爹他就能放开手干了,嘿嘿。 小野睡著后,南枳亲了亲他软乎的小脸,走出房间。 她打开手机备忘录,里面记录上次预约流產的时间。 日子一晃又是十来天,拖下去不是办法。她之前加过医生微信,发信息过去:【苏医生,我想预约这个星期五的手术。】 苏医生第二天回復她,確定星期五上午的时间。 盛兮然打来电话:“宝贝儿,我这个星期又被死老板派出去了,时间实在空不出来。” “没事,我联繫了一个陪诊师,她会负责术后照顾。” 盛兮然不放心:“不然你调到下个星期吧,等我回来再说,我不在你身边总感觉心里没底。” “我又不是几岁小孩,你就放心赚你的大钱。”南枳说,“比起发高烧倒开水让我泡脚,差点泡掉我一层皮的你,陪诊师可能更靠谱一些。” “……”盛兮然,“好吧,我儘量周末赶回来,带烧烤麻辣烫和小龙虾来看你。” 南枳:“……” 第57章 小小的臂膀为妈妈撑起一片港湾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57章 小小的臂膀为妈妈撑起一片港湾 南枳这次比上次稳妥,除了找了专业的陪诊师,还定了三天医院的床位。 她没打算回去,糊弄家里依然是出差的藉口。 早上出门罗茵还咕噥:“你这新老板不行,怎么总派你出差,不会是看你不顺眼故意给你穿小鞋吧?” 南枳转岗的事没跟家里说,还以为她是总裁助理。 南枳嗯嗯含糊过去,换鞋的时候注意到罗茵气色不大好。 “感冒就別早起了,我点了早餐送家里,你再睡会儿。” 春夏之交,气温很是无常,白天还阳光明媚温度直逼三十度,夜晚就骤降十几度。 难怪说京西城的姑娘水灵,昼夜温差这么大,可不长得甜。 南枳开车到医院,陪诊师早早在门口等候,接过她手里的行李袋。 “都安排好了,先做术前检查吧。” 花了钱的就是不一样,一切安排得妥妥噹噹。 只是这两天降温,医院似乎比之前更冷,南枳一进去指尖就止不住发颤。 陪诊师无意碰到她冰凉的手指,嚇一跳:“南小姐,你哪里不舒服吗?” “有点头晕,应该是没吃东西饿的。没事,我坐会儿。” 陪诊师扶她坐下:“没办法,手术前要禁食。其实也快,个把小时的事,麻药醒了就没事了。” 南枳不知怎的,听到这话脸又白了几分。 胸口像堵了团湿水棉花,潮湿的憋闷感层层蔓延开,明明胃里没有任何东西,却又反胃想吐。 南枳手掌压了压胃部,打开包拿出手机。 都是紧张和孕期激素作祟,刷刷轻鬆的短视频,转移注意力就没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盛兮然天天在耳边念叨的缘故,一打某音就是玄学,好巧不巧说的就是“往生净土”的话题。 南枳听著莫名浑身发麻,后背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南小姐走吧,我先陪你做术前检查。”陪诊师拿著检查单走过来。 南枳手指发凉地关闭手机,刚要起身,耳边嗡地一下,有两秒听不见任何声音。 再有声音就是手机铃声。 南枳低头,看见是小野用电话手錶打来的。 这个时间,他不是上幼儿园了,怎么会给她打电话。 刚接通,小野强装镇定又略带哭腔的声音传来:“妈妈你、你在哪……外婆在厨房摔了一跤,怎么叫都叫不醒……” 南枳心猛地坠地,一早上的不適、异常似乎都找到对应牵绊,她猛地站起来,一下不稳又差点跌回去。 陪诊师连忙扶住她,南枳嘴唇颤抖,但安抚小野的声音很稳:“你別著急,妈妈马上回来,很快!” 掛了电话,南枳脸已经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我妈妈出事了,我现在得回去……” 陪诊师愣了一秒,很快反应:“我马上联繫急救科。” 南枳心慌得厉害,手脚是软的,跟出急救的医护人员上车的时候差点踩空。 护士扶了她一把,陪诊师將塑胶袋塞她怀里:“南小姐,这里有麵包和巧克力,你赶紧吃一点,不要低血糖晕倒了。” “……谢谢。” 南枳四肢冰凉,五年前那个夜晚的慌乱无助像冰冷潮水灌进胸膛,绝望窒息。 父亲已经不在了,如果罗茵再出事…… 南枳不敢往下想。 她一面告诉自己要镇定不能倒下,一面又控制不住地心慌发抖。 急救车一路疾驰到家,有医院专业急救人员帮忙,顺利接到人以最快的速度送往医院。 南枳抱著小野坐在急救科外的金属椅,小野抬头看眼睛通红的妈妈,抬起软乎乎的小手摸妈妈的脸。 “妈妈不哭,外婆肯定没事的,电视上说好人都会长命百岁。” 南枳低头,脸埋进小野颈间,小野立马坐直让妈妈更好地依靠,小手还学著大人模样轻轻拍她的背。 “妈妈,你想哭就哭出来。我在,我会一直陪著你。” 他虽然还小,但他也是男子汉,他用小小的臂膀撑起一片港湾,为妈妈遮挡片刻风雨。 南枳喉咙发哽,说不出话,只能更紧地抱住小野。 五年前那么难,难到只有她一个人。 崩溃的时候只能跑到无人的楼梯间大哭,她甚至不敢放声哭怕別人听到,痛到极致就咬胳膊掐腿极力忍哭声。 那几天,她胳膊、腿上全是深深浅浅的伤痕,触目惊心。 现在她有小野,她不再是孤身一人。 急救室终於传来消息,医生说是因为低烧引起的免疫力下降,脑供血不足晕眩,罗茵脑袋磕到橱柜边,人就晕了过去。 罗茵额头已经做过伤口处理,送往普通病房。 南枳办完住院手续,回病房的时候罗茵悠悠转醒,人还迷糊著:“家里的吊顶什么时候变这样了,花纹呢……” 四肢渐渐回温,南枳悬一上午的心终於落地。 “这是医院,医院不做带花纹的吊顶。” “哦,医院……”罗茵惊醒,“什么?我怎么到医院了?” 南枳情绪回平,一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把上午的事简单说给他听。 “你不是出差,怎么回来的?”罗茵问。 “……高铁晚点,正要上车就接到小野的电话。” 罗茵担心:“你工作耽误了,那个给你穿小鞋的老板不会骂你吧。” 南枳含糊应付几句,沈老太太接到消息赶过来,一进病房就上演一幕嘘寒问暖的姐妹情深。 可能是精神活跃的缘故,半个小时后罗茵就坐在床边咯吱咯吱啃大苹果了。 医生说头部撞击引起轻微脑震盪,看ct片暂时没有问题,保险起见还是建议住院观察两天。 这几天气温变化大,流感肆虐,不少抵抗力不好的孩子都中招,儿科人满为患。 罗茵说:“你们都回去吧,医院病毒多,別陪在这考验身体的抵抗力了,尤其是小野,生病就麻烦了。” 沈老太太自告奋勇:“我带小野,枳枳你就安心在医院陪你妈。” 罗茵坚持不肯请护工,怕花冤枉钱,南枳不可能让她一个人在医院,只能麻烦应奶奶先带小野回去,晚上她看情况再说。 沈老太太带小野走了,病房只剩母女两人。 罗茵將吃完的苹果核扔进垃圾桶,拉过南枳的手说心里话。 “枳枳,我想起我晕倒那下的事了,你猜我那会儿心里想的是什么?我想的是如果我不在了你跟小野该怎么办。” 南枳心臟抽了下:“这不好好坐在这,呸呸呸,別说不吉利的话。” “不是不吉利的话,是我心里真的放心不下你们。”罗茵说,“你没结婚,也没个兄弟姐妹,有事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那种感觉……” “唉,五年前你爸出事那会儿,我虽然人病著,但一切都看得清明。你看著看著人就瘦下去,薄得像张纸一样,我都怕哪天一阵风把你给吹跑了。” 说著红了眼眶,南枳也忍不住鼻尖泛酸。 罗茵像小时候那样轻柔摸她头髮:“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只生了你一个,一想起以后我走了,你要一个人背负亲人离世,一个人面对生活我就难受。” 南枳鼻塞得难受,嗓音哑到带哭腔:“你说这些没发生的事干嘛……” “生离死別总有那一天,你要有个兄弟姐妹还能跟你一起扛,不至於太难受。”罗茵嘆气,“如今你是一个,小野也是一个,你这样子也不愿意结婚再要孩子,我怎么会放心。” “……” 巧合重叠巧合,路口当下总会有契机將你拉去另一个方向,像冥冥之中有双手掌控一切。 人很奇怪,可能千千万万次犹豫也比不上某个瞬间闪过的念头。 就一下。 可能会做出跟之前完全相悖的决定。 南枳乾涩的唇蠕动,出声:“妈,其实我……” 第58章 想留下孩子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58章 想留下孩子 “怀孕了”三个字在嘴边,护士推门进来:“65床量血压。” 量血压不过几分钟的事,罗茵將捲起的袖子放下,问南枳:“你刚刚要说什么?” “……” 剎那扭转的决定来得快也去得快,一瞬的衝动褪去,是退缩的冷静。 南枳说:“其实我饿了,想问问你饿不饿。” “一跟你说这个就岔开话题。”罗茵念归念,说到底还是事事顺著她,“想吃什么隨便点,妈请客,就当感谢女儿送我来医院。” _ 南枳在医院陪到晚上十一点,见罗茵睡熟,跟护士打过招呼后回家带小野,没睡几个小时,早上六点多又起来收拾东西做早餐。 沈老太太来得很早,小野还在睡,沈老太太让她带早餐赶紧去医院。 平常不觉得,一旦父母生病就能深刻体会到罗茵说的那种“独生子女的压力”。 下午,盛兮然出差回来,拎著大包小包杀来医院。 一来就“乾妈你怎么样了头还疼不疼”“哎哟还好磕的口子不大,不然影响我乾妈闭月羞花的容貌就不好了”。 南枳偏过脸,没眼看。 有时候她觉得盛兮然才是罗茵女儿,两人同款抽象。 罗茵笑成一朵太阳花,盛兮然陪著热闹一阵,看罗茵开始打哈欠,拉南枳出了病房。 两人到走廊另一边,倚著窗台聊天。 “昨天又没成吧?”盛兮然问。 南枳无奈苦笑:“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事打断。” 盛兮然给她復盘:“你看啊,上次是小野不见,这次是乾妈晕倒,你旁边的人……我去,你旁边的人只剩我了,下次不会轮到我吧?”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南枳:“……” 盛兮然一抬手,手腕上各种水晶串闪闪发光:“不行不行,我得去寺庙求个平安符,你肚子里这崽有点东西,还带操控世界呢。” “没你说的那么邪门。”南枳垂眸睨平坦的小腹,停顿片刻道,“然然,其实我想……” “想留下这个崽。” 南枳错愕抬眸,盛兮然跟老道士似的老神在在:“其实第一次不成的时候我就有预感,这个崽谁都拿不走。ta千辛万苦来到你这,就是认定了要你当ta妈。” 盛兮然弯腰,跟里面的小人隔空对话:“还挺会投胎,知道南枳是全世界最好的妈妈,也知道有我这个全世界最好的乾妈,冲你这份聪明劲,以后你的学费乾妈包了!” “……倒也不必大气到这份上。”南枳说。 “谁让我打定主意不结婚呢。” 盛兮然耸肩:“正好两个崽,等老了就养我们两个,不然赡养义务全压在小野一个人身上,压力也挺大的。” “以后我妈再说我老了没儿女去养老院被打出屎,我就有理由懟她了,你这不帮我怀著一个呢。” “再说了,你怀的是沈胤的崽,他渣归渣,那张脸我不否认,在医院买精都买不来这么好的,我捡一大便宜。” 盛兮然噼里啪啦说了一通,犹如一只轻柔的手將遮在南枳心头的最后一点雾霾拨开。 又像一只柔软却又坚定的手,在她身形不稳的时候稳稳托住她的背,告诉她,嘿姐妹別怕,我一直在你身后。 南枳抱了抱盛兮然:“哪来的好福气,能认识你。” 盛兮然回抱她:“我也哪来的好福气,能认识给我买大金鐲的好闺蜜。” 南枳:“嗯?” 盛兮然笑嘻嘻:“一百克大金鐲,谢谢。” 南枳立即鬆开手:“暂时友尽。” 在金钱面前,友情脆得像薄饼。 两人聊完回病房,刚到门口,有人叫住南枳:“南枳?还真是你。” 南枳定睛,看到个意外面孔:“韩时谦?” 韩时谦一身白大褂,笑容温和:“没想到会在这碰到你,里面的人是你母亲?” 南枳也没想到会在京西城碰到申大的校友,点头:“是我母亲。” 韩时谦看手里的查房手册:“前两天家里有事,今天才来上班,也是缘分。走吧,进去看看阿姨情况。” 查过房,南枳送他出去,顺道问一些罗茵的后续情况。 “没有呕吐和晕眩情况就没问题。”韩时谦合上病历本,看著南枳的脸顿了顿,“南枳,哪天有空一起吃个饭吗?” “最近都挺忙的,家里事比较多。”南枳说,“你忙你的吧,別耽误工作了。” 韩时谦笑了笑:“好,再联繫。” 罗茵在床上听著霸总小说睡了,南枳一进病房,盛兮然就揶揄撞下她:“哎哟,有情况。” 南枳给罗茵盖好被子:“哪有那么多『有情况』,申大的校友,他是医学院的,也参加了电影社团,聚餐吃过几次饭而已。” “但韩医生看你的眼神不简单。” 盛兮然两根手指点下自己眼睛:“我的眼睛就是尺,绝对没看错。等著吧,百分百有后续。” 门外,兴冲冲先往病房跑的小野,小壁虎似的趴在墙边听得清清楚楚。 誒?什么韩医生,还是妈妈校友? 很快小野就见到这位传说中的韩医生。 罗茵的血糖指数偏高,他过来查看情况。 是个高高瘦瘦的男医生,皮肤白白的,长相嘛,就事论事比渣爹还是差一点。 沈老太太带小野来医院看罗茵,罗茵醒来非赶他们走,说医院病毒多,生怕小野染上感冒也倒了。 沈老太太牵著小野走出住院大楼,小野仰起脸问:“大奶奶,我们去哪里玩呀?” 像是有预料,沈老太太先一步扼制他要找沈胤的念头:“小野,大孙子叔叔这几天没空,忙得很,没时间陪我们玩。” “哦,”小野有一丟丟失望,“好叭!” 也不知是不是小野想见渣爹的心感动上苍,老天爷打了个盹,让他们在堵车的高架桥上碰见。 车窗放下三分之一,露出沈胤一双深邃好看的眉眼,小野眼尖瞧见,快速摸出墨镜戴上。 “小野你怎么又戴墨镜了。”沈老太太注意到小傢伙的举动。 “眼睛有点不舒服啦。”小野从善如流,说完就朝窗外兴奋招手,“大孙……叔叔!哈嘍!” 沈胤余光瞥一眼,面无表情关上车窗。 不过十来秒,沈老太太兴师问罪的电话打来。 “你这孙子怎么回事,跟你打招呼呢,不理人就算了还关窗。” 沈胤:“怕我忍不住把那小混蛋从高架桥扔下去,为了他的生命安全,离我远一点。” “你看你,跟个小孩子计较什么。” 小野在旁边踊跃举手:“大奶奶,我跟叔叔说几句可以吗?” 沈老太太把电话给他,沈胤冷笑一声正要掛,刻意压低的童声从那端传来:“叔叔,你想不想知道你手机屏保阿姨的秘密,我可以告诉你哦。” 第59章 「我爸爸敢吃屎」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59章 「我爸爸敢吃屎」 十分钟后,车终於挤过拥堵路段,驶下高架桥。 车漆鋥亮的巴博斯扎眼停在路边。 小野欢快小鸟一样飞出计程车,坐上巴博斯就清脆一声:“叔叔好!” 沈胤看他的眼神明晃晃写著“哪哪都能碰到你”的嫌弃感,但碍於事关南枳,忍了。 巴博斯开到附近商场。 沈老太太一阵子没购物,一到商场就像脱了韁的老野马,被sa拉著去购物的草原肆意奔跑。 小野跟沈胤坐在vip休息室的沙发上,茶几上点心水果丰盛。 “说吧,”沈胤没功夫兜圈子,“什么秘密。” 小野剥开一个橘子:“我知道你手机屏保上的人是谁,原来你要追的人是枳枳阿姨呀!” 盛兮然跟南枳是闺蜜,小野认出她不意外。 “说重点,”沈胤手閒散撑著下巴,有耐心但不多,“別废话一箩筐。” 小野吃了瓣橘子,酸得墨镜后面的眼睛眯了下,咦~看著挺高档的店,怎么橘子这么酸。 “你喜欢枳枳阿姨吗,但我知道別人也喜欢枳枳阿姨哦!” 沈胤一秒坐直:“还有谁?” “一个男医生,高高的瘦瘦的,”小野声音清脆,“还比你帅!” 沈胤眉间拢起褶皱:“小小年纪眼神这么差,比我帅的京西城难找出第二个。” 小野思路活泛:“但审美是很主观的东西,枳枳阿姨觉得帅就可以啦!” “她跟你说的?”危机感立马起来。 “那倒没说。”小野小词儿一套一套,“不过医生叔叔很厉害啊,会救死扶伤,叔叔你比起来的话——” 小野抱胸,煞有介事地上下打量他:“差很多。” 沈胤懒得纠正他看人的眼光:“所以呢?” “叔叔你差这么多,如果没人帮你说好话,你很难追到枳枳阿姨的。” 沈胤神情一顿。 即使知道小崽子拿著鸡毛当令箭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有几分道理。 南枳跟她那个抽象闺蜜关係一直好,小崽子在南枳那估计有点份量,能把小崽子收入麾下,有利有害。 但为了南枳,那些“害”他可以忍一忍。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南枳跟他领证盖章了,再一笔笔跟小崽子算帐也不迟。 “什么条件,说吧。”沈胤暂时求和。 小野狡黠的眼珠一转,手伸出去:“叔叔你先吃橘子,我想想。” 沈胤掰了两瓣放嘴里,两秒后吐进垃圾桶,舌尖顶了顶腮。 行,又给小崽子添了笔新帐。 碍於有求於他,沈胤忍了他的不入流的小手段,皮笑肉不笑:“想要什么?乐高手办变形金刚,或者nba球星的签名照,隨便什么都可以。” 小野手掌托脸,佯装思考的样子:“暂时没想到……这样吧,你先通过考验,考验合格我就帮你,这期间你要隨叫隨到。” 沈胤冷呵一声。 真是虎落平阳被狗崽子欺,没想到有天他也会被威胁。 还是被一个毛都没长全乎的狗崽子。 “行,半个月考验期,隨叫隨到。” - 星期一上午连著两场会,沈胤回办公室没坐一分钟,手机响起。 是个陌生號码。 点开接通,手机那端传来意料之中的声音:“叔叔,你有空吗?” “没空。” “哦,”小傢伙声音还挺遗憾,“那我跟枳枳阿姨说好话的时候也没空咯。” 沈胤气笑,这小王八蛋,估计把他父母的恶劣品质全遗传到了。 “什么事,地点时间,废话不要说。” “麻烦叔叔带零食和小蛋糕来幼儿园,我想请小朋友们吃大餐!” “今天什么日子?”他问。 “不是什么日子,就是天气好,想跟大家一起开心快乐呀~” 他是开心快乐,一点不顾別人死活。 不过只是送点零食蛋糕,小事一桩,让谢应维去办就行。 那边又说:“叔叔你也要来,我跟小朋友们说我有个超帅的叔叔,一定要给他们看看。” 作。 故意作。 沈胤又没办法不忍他的“作”。 下午忙完工作的事,驱车前往幼儿园。 一进去就看见绿草坪上一群孩子嘰嘰喳喳,比麻雀还吵。 “叔叔你来啦!”戴墨镜的小野在一群麻雀中是最靚的麻雀,扑腾小翅膀飞过来。 沈胤不想搭理他,小野离他还有两步的时候,抬手点下地面,意思是“停,別靠我太近”。 跟著挥手让甜品店的工作人员摆台,放各种零食点心。 幼儿园老师过来道谢,沈胤礼貌应几句,小野站在一旁,不理他也不生气。 等老师去忙別的,小野扬起白嫩的小脸:“叔叔,你为什么不笑,是天生不爱笑吗?” 工作时间把人叫出来看一群小麻雀,谁笑得出来。 “为什么要笑。”沈胤说,“你长得很好笑吗。” 小野一脸为难:“可你不笑,在我这很难通过考验的。” 世道无常,沈胤没想到自己有天也要卖笑。 嘴角扯了个略带讥讽的笑,敷衍至极,但也算笑了。 小麻雀们纷纷涌向甜品台,哇哇的惊嘆声此起彼伏,有几个还兴奋得鼓起掌。 沈胤皱眉走开,他对小孩子这种生物实在爱不起来。 “可以走了吗。”沈公子的耐心快到底,办完任务就要走。 “不行哦,”小野摇头,“叔叔你这么帅,还有好多人没看清呢。” 沈胤抬手看腕錶:“二十分钟,到时间就走。” “成交!” 小麻雀们围著甜品台大快朵颐,边吃边聊,聊著聊著不知道怎么就比了起来。 小孩子的胜负欲来得莫名其妙且旺盛。 小麻雀一说:“我爸爸可厉害了,他工作一天可以跑两个城市,一下飞这一下飞那,他是空中超人!” 小麻雀二说:“我爸爸更厉害,会开挖掘机,呼啦呼啦把地板都挖开!” “我爸爸厉害在天上。” “天上了不起?你爸爸下飞机不踩地上吗?” 小野被“战事”吸引看过去,马上就有小男孩把战火往他身上引:“看什么看?你有爸爸吗,我们从来没见过你爸爸。” 小野眼睛缓慢眨一下,谁都不知道他那一刻在想什么。 过两秒,他提高声音回:“我当然有爸爸,而且我爸爸超厉害!” “有多厉害?” 小野憋了憋,想到的点实在匱乏:“我爸爸特別能吃!” “能吃算什么,我爸爸也能吃。” “我爸爸能吃一头猪。” “我爸爸能吃一头大象。” 小野不甘示弱:“他还能拉屎,拉一个小时!” 胜负欲当下,没人会认输:“拉得久算什么,我爸爸能倒立拉屎!” 小野气到脖子发红,他知道这场“战役”不能输,“爸爸”没来过幼儿园,他不能输了被小朋友嘲笑。 胜负欲熊熊燃烧,小野握了握拳头,豁出一切。 “我爸爸敢吃屎,你们爸爸敢吃屎吗?!” 第60章 我老婆轮不著你送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60章 我老婆轮不著你送 咦—— 这是一段有味道的对话。 几个吃甜品的小女孩吃不下了,抱著小蛋糕跑开。 一招绝杀,斗嘴的小男孩纷纷偃旗息鼓,顶著涨红挫败的脸跑开了。 谁家爸爸能吃屎啊,妈妈亲嘴不会嫌弃吗? 沈胤听得直皱眉,拎过小野:“你爸知道你给他加了这么多技能吗。” 小野眨眨眼:“知道呀。” “那你爸是个能人。” 沈胤看腕錶:“时间到了,走了。” 小野还挺满意他今天的表现,挥手:“叔叔再见,记得吃……饭哦!” 沈胤开车出幼儿园,车停到路边,给南枳发信息。 【今天有空宠幸我吗,给你说一个特別有味道的能人】 南枳估计在忙,过了会儿才回:【没空、有事、不关你的事、吃得很好、被窝很暖不用你陪】 沈胤无声哂笑:【也是吃上时代红利,聊上预製天了】 南枳没再回信息,熄屏坐进车里。 启动两下没反应,仪錶盘显示异常。 她查了一通百度,亮起的图標表示蓄电池没电,这才发现先前找东西打开的灯忘记关了。 等维修人员过来至少一个小时,但要赶去中药馆给罗茵拿药,不然晚上的药就没了。 南枳打开软体叫车,坐电梯到一楼,站在路边等。 下班高峰期的车不好打,排了半天队也没排到她。 一辆白色suv在她面前停下:“南枳?” 京西城有时候就是这么小,韩时谦路过看到她。 “在等车吗?这个点恐怕不好打车,你去哪里,我可以送一程。” 打车软体还在排队,南枳不想欠没別要的人情,先问:“你要去哪?我看顺不顺路。” 韩时谦报了个地址,还挺巧,正好要路过南枳去的中医馆。 中医馆拿药很快,南枳只是没想到从中药馆出来韩时谦的车还在。 她下车的时候让他先走,他没走。 韩时谦站在车旁等她,身形高瘦,白色针织衫斯斯文文。 “我知道附近有家私房菜味道不错,走路不过五分钟,一起吃个晚饭?” 搭了顺风车总觉得欠点什么,但也不至於要单独吃饭,南枳刚要拒绝,马路突兀响起两声略显刺耳的车鸣声。 南枳循声望去。 降下的车窗里,沈胤那张俊脸像抹了锅灰一般,比车身还黑。 他锐利如刃的眸光扫过车旁男人,如果眼神有实质,可能隔空已经把人片了。 “砰”地一声,车门摔上。 忽来一阵风,卷著地上樟树叶打转,风吹鼓黑衬衫,沈胤踩著落叶,带著一身凛凛寒意穿过马路。 韩时谦自然注意到两人交织的视线,问南枳:“你朋友?” “……” 身份有点复杂,老板?前任?朋友?孩儿他爹? 南枳卡顿片刻,沈胤犹如雄狮爭夺领地般,气势全压地走过来:“她老公。” 南枳:? 这个问號是奇怪韩时谦问她的时候明明人还那么远,他怎么听到的? 顺风耳还是会读唇语? 韩时谦诧异:“你结婚了?” “没有。” “结了。” 两人声音同时响起,两个截然不同的答案。 韩时谦疑惑的视线在两人身上兜个圈,倏地明白什么。 沈胤目光不善地看著韩时谦:“医生?” 韩时谦以为是以前接诊过的病人:“你认识我?” 对上號了。 他就是小野说的那个男医生。 什么眼神,这比他帅? 瘦得跟根麻杆似的,刷成绿色往竹林一放都分不清楚他是人是竹。 “不认识,我认识的医生只有我老婆南枳一个,什么病碰到她都能药到病除。” 南枳瞬间起一手尷尬的鸡皮疙瘩,细眉拧起:“谁是你老婆,別乱说。” 韩时谦出声:“南枳,如果有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以跟我说。” 沈胤冷笑:“那你先把自己解决了。” 韩时谦:“我在跟南枳说话。” “当我的面跟我老婆说话你还挺有理?” 从第一句话开始就硝烟瀰漫,南枳受不了莫名其妙的诡异氛围,跟韩时谦道了句谢,转身要走。 沈胤拉她的动作自然且理所当然。 韩时谦皱下眉:“南枳,一起吃个饭,我再送你回去。” “不了。”站一起都有种折寿的感觉,还吃饭,怕噎死。 “那我直接送你回去。”韩时谦只怕没有明说,担心他被人纠缠。 沈胤淡冷扯唇:“我老婆轮不著你送,装什么英勇汪汪队。” 跟著话音一转:“不过饭嘛,可以一起吃。” 韩时谦:“好,就在附近,走过去几分钟。” 沈胤抬抬下巴:“带路。” 南枳:“……” 她一句话没说怎么就把饭局定了。 excuse me,有人问下她的意见吗? 餵她花生啊喂。 第61章 你的空缺只有我能填满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61章 你的空缺只有我能填满 面积不算大的私厨菜馆,环境却格外好,透亮的落地窗外繁花锦盛,花香透过窗缝飘进来,芳香怡人。 韩时谦將菜单递给南枳:“看看想吃什么。” 南枳正要接,沈胤先一步接过:“她爱吃什么我知道。” 点完菜,沈胤吩咐服务生:“所有菜不要葱,微辣。再泡一壶金银花茶,她最近上火。” 韩时谦神情微妙顿了下,沈胤似看懂他的心理活动,身子散漫往后靠。 “不用觉得奇怪,我跟南枳做过无数次饭,我要连她的口味都摸不清,白当厨子了。” 韩时谦的表情更是微妙。 南枳尬得脚指头蜷起来,什么做饭不做饭,说的是一种饭吗。 偏偏沈胤一脸坦荡,眼神透出“如果你们想歪,那就想歪吧”的无所谓。 韩时谦清咳一声:“看出来了,你是她前男友。” 沈胤纠正:“夫妻。” 南枳憋不住了:“谁跟你是夫妻,別往自己脸上贴金。” “贴精?”沈胤挑眉。 从他不正经的眼神南枳一秒意识到车。 果然下一句—— “以前脸上確实贴得不少。” 只有两人才听得懂的话,南枳还是羞愤红了耳根,抬脚狠狠踩下去。 下了死脚。 沈胤像是爽到了“嘶”一声,佯装嗔怪地瞥对面:“朋友还在呢,別动手动脚。” 南枳:“……” 包厢门推开,服务生进来上前菜。 韩时谦又咳:“专心吃饭吧。” 见过骚的,没见过对面那么骚的,也难怪分手了南枳还甩不掉他。 吃饭途中还算和谐,沈胤没再搞其他骚操作,也没再冒出比桌上红烧肉还荤的话来。 韩时谦起身去洗手间。 门一关,沈胤本性暴露,拉过南枳的椅子,手掌环上她的腰。 南枳拽他的手,瞪他:“別动手动脚。” “你动了脚,我动个手不过分吧。”沈胤说,“感情升温不就是要动手动脚。” 南枳:“……” 怀疑他在开车,但没证据。 “这男的不行。”沈胤手被拽开,另一只手也不老实,捏著她下巴將脸转过来,“脸没二两肉,一看就个虚的。” 南枳莫名其妙:“他不虚不虚关我什么事。” 沈胤心情从阴转晴:“所以说你没看上他?” 南枳乾脆坐到另一张椅子去,跟他隔开距离:“你要看上了我先走,祝你们有个愉快刺激的夜晚。” 沈胤气笑:“我看上他什么。我眼里心里只有你,我的床只有你能上,你的空缺也只有我能填满。” 南枳卡两秒才反应过来,倏地把脸转去另一边,脸颊热乎乎的。 比不要脸谁比得过他。 韩时谦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南枳坐得远远的,沈胤视线漫不经心落在她侧脸,却又盯得很紧,像野兽盯猎物般。 同为男人,他自然看得出沈胤眼神里的占有欲有多强。 “南枳,”韩时谦站在椅子边,“吃完了吗,吃完了送你回去。” “急什么,新加的刺身才上。”沈胤下巴点点桌面,“刚才看韩医生喜欢吃,特意给你加了一份。” 突然变好心。 韩时谦也是没经歷过社会毒打,单纯觉得沈胤有意向化敌为友,坐下拿筷子夹了块三文鱼腩。 裹上满满的酱汁往嘴里送。 也就两秒,韩时谦咳嗽震天,呛得泪花横流,手还撞倒了水杯。 沈胤嘖了声:“你好像蘸错酱了,那碟是我的,我放芥末比较多,你受不了吧。” 那是蘸错酱吗,本来放的位置就有问题,韩时谦当然以为离得最近的那碟是自己的。 韩时谦咳得不轻,稍显狼狈,沈胤看他咳得脸红脖子粗,主动买了单。 从私厨餐馆出来,韩时谦的脸还是红的,时不时抵唇咳一声。 “南枳咳、咳……” 南枳知道他要说什么,先一步道:“谢谢你的顺风车,我自己回去,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沈胤愉悦写在脸上,路过韩时谦身边拍了拍他的肩,压低的声音很是欠揍。 “成年人要听得懂拒绝,死缠烂打就没意思了。” 韩时谦:……要不要看看你自己是什么样? 沈胤对於南枳拒绝竹竿男,跟他走这事,越想越爽。 爽到上车的时候苹果肌还是鼓的。 南枳坐上副驾驶:“你能不能別这么幼稚,谁教你搞这些损招。” 虽然她没看见,但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谁动的手脚。 沈胤:“一个小混蛋。” “小混蛋?小孩?” “是啊,这点损招比起他的,十分之一都不如。” 南枳无语,他已经够混蛋了,还认识不知哪家的小混蛋,简直是蛇鼠一窝。 沈胤手指敲著方向盘,拉回正题:“我家还是酒店?” 南枳ab都不选,选c:“前面左转有个小公园,那里安静。” 沈胤挑眉:“车上?” 也不是不行,跟老婆在哪都刺激。 沈胤此时的心情像泡在咕嚕嚕冒泡的蜜酒里,何止是甜,还醉得人有些微醺,醺得全身血气都翻涌起来。 车靠边停下,带著地上落叶打转。 沈胤鬆开安全带,倾身覆过来。 急到连说几句情话的时间都觉得浪费。 南枳双手抵住他胸膛,开口却比夜色都沉静:“你什么时候离开京西城?” 沈胤顿住,昏暗光线下她眉眼冷清,哪有一丝情动或者欲色。 “……什么意思。” 她问的不是“什么时候回申城”,而是“什么时候离开京西城”。 两者天壤之別。 前者是回去了还能来见她,后者是走了不要再来。 南枳凝视他深如浓墨的眼:“我知道你来京西城是为什么,如果我之前拒绝得太模糊,那我今天再说一次。” “我们没可能了。” “沈胤,我们已经分手了,別再执著以前了。” 第62章 不爱就做到你爱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62章 不爱就做到你爱 心里的蜜酒几秒间冷却,结出一层透明冷霜。 沈胤平冷看她几秒:“叫我来安静的公园就是为了说这个?” 南枳:“不然呢。” 不是带他来钻小树林玩刺激,是找个安静的地方好跟他说冷漠无情的话。 沈胤捏住她脸颊,报復似的把她嘴都捏得嘟起来:“你说的话我不爱听,更不想听,要再从你嘴里听到一个我不爱听的字,就把你这张嘴亲烂。” 南枳此时的脸像揉皱的软包子,瞪人都毫无威慑力:“覆——开——我。” “放开我”三个字都变了形。 沈胤在觉得她可爱想笑,和恨她这么温软的人怎么说出那么无情的话中间反覆横跳。 终是被老婆的可爱打败。 鬆开她。 南枳揉著脸后挪:“你不想听我也要说,我不喜欢你,不爱你。我们永远没可能,別再缠著我了,我受不起,也受不了。” 沈胤脸侧咬肌隱忍鼓了鼓。 她可以拒绝,她也可以推开,她甚至可以踢他打他骂他,什么都行。 唯独。 不能说“不喜欢”和“不爱”。 五个字像尖刀扎进他胸膛,刺向心臟,再能自圆其说,再能自我修復的人也会血流不止。 “不喜欢就做到你喜欢!不爱就做到你爱!” 沈胤猛地拽过她,手掌强势覆住她后颈,不由分说地吻下去。 南枳几秒就被掠夺空气。 逼仄的双排空间,根本没有挣扎余地,南枳张唇想出声的瞬间就被他舌尖缠住。 像野兽尝到渴望已久的鲜血,用力地、忘情地吮.吸。 有一刻南枳觉得自己要窒息身亡了。 竟还荒谬地想,明天京西城头条新闻会不会是“女子深夜被亲死,到底是道德的沦陷还是人性的扭曲”。 ……她不想死这么丟脸。 或许察觉她心如死灰般的消极,沈胤退开一些,额头抵住她额头。 哑声问:“现在会好好说话了吗?” 南枳胸膛起伏,垂眸平復呼吸。 片刻后,她殷红的唇轻动:“沈胤,至少別让我恨你。” 男人身形僵住。 比起不爱,更伤人的是恨。 爱有多浓烈,转化恨意就有多强烈。 如果南枳在路上看到他,甚至不能像对待陌生人那样,是满眼的恨意,那他寧可去死。 南枳没有看他的眼睛,也是不敢,深吸一口气提起包。 “你来京西城玩几个月就回去吧,你不属於这里。如果你执意要留下,那我走。” 说完这话,她开门下车。 后视镜里,身影越走越远,到路口拦了辆计程车,彻底消失在视野里。 就像五年前一样,说消失就消失,不留一丝踪跡。 沈胤知道她不是开玩笑。 五年前她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五年后她同样可以。 男人低头抵著方向盘,沉默许久。 终是爆发式地重打方向盘,犹如一只困笼之兽,发出沉痛压抑的低吼。 - 说出这些,南枳没有想像中轻鬆。 枪打得再利落,也有余震会震手。 只是这点震痛尚在忍受范围內,如果沈胤继续留在京西城,她肚子里的孩子瞒不住。 想留下孩子,就必须快刀斩断沈胤那边。 爱过的人知道刀刺哪里最中要害,南枳那些话,晚上她躺在床上想,如果有人跟她说同样的话,她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再见面。 连南枳自己都知道狠话放得多重,更不要说沈胤。 后面两天,沈胤没发信息过来,也没到下面各部门转悠。 他应该,都听进去了。 文舒玥中午找她一起吃饭,跟她隨口聊起。 “枳枳你不知道,沈总有几天没来了,工作也不怎么管,著急要签的文件就让谢应维送过去。” 南枳搅著蔬菜沙拉,吃了口,没滋没味的。 “谢应维回来说沈总的房子好大,但也显得人好孤单,去了几次都看见沈总一个人坐在中岛台喝酒。” 文舒玥手托著脸:“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有钱人的烦恼?你说沈总都那么有钱了,这烦恼能烦到哪去。” 南枳胃口实在不好,吃两口就推开碟子:“暂时的吧,过一阵就好了。” 势必要经歷这个阶段,颓然丧志,心灰意冷,熬过去就彻底放下了。 只是这个颓然的过程比南枳想像的久,直到星期五沈胤也没来公司。 老板不在,文舒玥摸鱼摸得轻鬆自在,给南枳发信息:【我有种预感,沈总是失恋了,不然怎会如此荒废朝堂】 ……很会预感,以后別预感了。 南枳:【老板不在你不是更轻鬆,珍惜美好生活吧】 文舒玥嘆气:【可我也看不著那张帅脸了啊】 南枳:【人不能既要又要还要】 文舒玥:【你说的对。其实我是担心沈总如此荒废下去,公司又背负如此高薪,公司倒闭的话我们找不到比这更好的工作了!】 这句最重要。 別斩个情丝把自己饭碗砸没了。 南枳点开沈胤的聊天框,最后一条还是说“聊预製天”那条信息。 再划没了,没信息也没夜晚的骚照。 犹犹豫豫,想半天不知道该不该发信息提醒他来上朝,別把公司整没了,他们一群人还得端著饭碗去別的地方討生活。 如果这会儿沈胤盯著手机,也许会发现南枳那边“正在输入中”闪了好久,可他哪有心思看手机。 想联繫的人巴不得一脚踹他回申城。 不想联繫的人…… 哦,电话响了,不想联繫的人来了。 沈胤浴袍鬆散,趿著拖鞋走过来,在沙发抱枕下面翻出手机,没骨头似地靠著沙发接通。 “叔叔,等下你来接我放学,带我去游乐园玩好不好?” 那边声音快乐得像小鸟,这边死气沉沉:“没空,找別人去。” “誒,”小野听出端倪,“叔叔你怎么听起来像要噶了一样。你生病了吗,生病了我来照顾你!” 他所谓的“照顾”大概就是舀半杯马桶水餵你吃药,或者一脚踩你伤口上进行二次伤害,诸如此类。 “你照顾?我没那么不要命。” “不用別人照顾就说明没事。”小野不顾自家爹死活的精神再次上线,“那你出来陪我玩呀!你不想我帮你美言了吗?” 还美言,女王陛下都给他下了驱逐令,让他滚出京西城。 他不说话,小野却鬼机灵似的猜到什么:“你是不是跟枳枳阿姨吵架啦?那追人就是会有挫折,总不能一点困难就退缩吧!” - 夕阳西斜,余暉柔柔铺洒。 巴博斯停在幼儿园门口异常醒目,比车更醒目的是从车上下来的男人。 来接孩子放学的少妇们瞟过来好几眼。 沈胤白t加黑色皮衣,高挺的鼻樑架著黑框墨镜,痞帅不失矜贵,一眼过去还以为哪个大明星出来炸街了。 如此醒眼的人,小野出幼儿园自然一眼看见。 背著小书包噠噠噠跑过来。 旁边的中年阿姨瞧见,笑盈盈开口:“你平常不常来接儿子吧,你看今天来接他,他多高兴。” 沈胤说:“不是我儿子。” 小野要是他儿子,他得上沈家祠堂磕十个响头,愧对列祖列宗生出这么顽劣的崽。 小野已经跑到面前,中年阿姨看得更真切:“不是儿子也是亲戚吧,你们长得这么像。” “他跟我像?”沈胤反问的语气多少有几分嫌弃。 “像的呀,我看人最准了,让我看看眼睛,眼睛保证也像。” 中年阿姨说著,没边界感地来拽小野的墨镜。 第63章 错过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63章 错过 小野捂住墨镜,噔噔噔后退。 “我眼睛生病啦,不能见阳光!” 中年阿姨没看著还挺遗憾,沈胤一把拎起小傢伙,拉开车门像扔物件似的把人扔进后座。 沈胤坐上驾驶位:“可乐薯条在后面。” “说说,你所谓的追人绝招是什么。” 小野:“可乐为什么不给我插吸管呀?” 沈胤呵笑,行,插吸管,等尘埃落定了给他插刺刀。 沈大少爷转身撕开吸管包装袋,给小少爷伺候上。 小野捧著可乐咕嚕咕嚕,打出一个绵长气嗝,见后视镜里沈胤直勾勾盯著他,摆摆小手。 “不要这么急功近利嘛,等带我玩尽兴了再告诉你呀!” 小野特意跟家里说了,可以晚点回去,罗茵还感嘆他跟大孙子叔叔感情好。 沈胤一脚油门踩出去,行,不急功近利。 看在南枳的面子上,带小混蛋玩玩。 上次进游乐园还是几年前,跟南枳一起。 他向来不喜欢玩这些,但南枳过山车时紧张抓住他的手,进鬼屋时害怕往他怀里钻,那种感觉爽到没边。 甚至看青面獠牙的鬼都觉得可爱了几分。 小野年龄小,能玩的项目不多,都是些幼稚到没边的游戏,什么飞机车喷水,摇摇坦克和旋转木马。 沈胤被迫带娃,满脸写著不耐烦又不得不带。 玩了游戏还没完,要各种买买买,发光的猫耳朵,仿真衝锋鎗和老虎尾巴。 沈胤像个无情的扫码机器,看著手里越来越多的东西,不耐道:“还要买多少?” 小野笑嘻嘻:“我会跟枳枳阿姨说这些玩具都是你买噠!” 沈胤转头:“老板,拿个大袋子。” 从游乐园出来已经是晚上八点,繽纷彩灯在沈胤头顶闪啊闪,只是再怎么闪也照不亮男人耐心告罄的脸。 “玩也玩了,东西也买了。”沈胤手里的袋子一动就叮铃哐啷响,“说,追南枳的绝招是什么。” 小野眨眨眼:“你送我回家,我就告诉你。” 就像吊在驴前面的胡萝卜,沈胤用仅存的最后一点耐心开车送他回去。 刚在小区门口停好车,电话手錶响。 小野看到屏幕上的名字惊了下,赶忙按成静音。 妈妈打来的。 接的话会被渣爹听到妈妈的声音,但不接妈妈肯定会担心。 两难之际,沈胤手机也响了,趁他接电话的空档,小野悄摸拉开车门,溜下车。 还以为溜得神不知鬼不觉,谁知刚弯腰到车头就被逮了。 沈胤拎他跟拎小鸡崽似的:“玩我?” “怎么会。”小野齜著两排洁白小乳牙訕笑,“看叔叔你在忙,不想打扰你。” “果然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鸡贼到你这份上的人也不多了。” 沈胤拎著他晃:“別给我耍花样,不然把你串游乐园的彩灯上夜夜发光。” 小野捧著大袋子,煞有介事地站直清咳两下:“追枳枳阿姨的绝招就是……死缠烂打!” “这要你说?” 小野不解歪头:“你死缠烂打过吗?没效果吗?” “不应该呀,难道是叔叔你长得太难看了,枳枳阿姨看你那张脸就吃不下饭,所以不想答应?” 夜色浓重,一只犹如地狱伸出来的暗夜鬼手,掐住小奶糰子的脖子。 动杀心,起杀念。 “救命啊!杀人啦!”小野嚇得一激灵,扯著嗓子喊。 小区保安往这边望,正要过来,比保安先来的是罗茵。 “小野!你怎么不接电话,妈妈在家都急死了!” 南枳联繫不上小野,手錶定位又在小区门口,她跑出来要时间,於是让在楼下散步的罗茵赶紧来看看。 沈胤鬆了魔爪,小野抱著一袋子叮铃哐啷火速躲到罗茵身后。 好险,差点小命不保。 “手錶不小心调成震动了,没听见。” 罗茵帮他拿袋子:“以后不能乱调了,妈妈联繫不上会很担心的知道吗。” “知道了。” 小野说完,余光瞥见远处一抹身影匆匆朝这边走来。 是妈妈! 好在有茂盛的大树挡住,只有小野的方向能看见。 “叔叔今天谢谢你,你快走吧!”小野赶忙赶人,嫌沈胤走得慢,还上手推他的腿走,“走快点走快点!你是乌龟叔叔吗走这么慢!” 沈胤打开车门,趁罗茵没看这边,狠狠捏了把小野的脸。 “今天这帐给你记著了,等著。” 小野疼得齜牙咧嘴,好在车门关上,车子利落乾脆走了。 南枳出来的时候车已经拐过路口,小野摘了墨镜站那揉脸,小嘴巴嘟嘟囔囔,不知道在嘟囔什么。 “应大姐这孙子人真不错,”罗茵把装满玩具的袋子打开给南枳看,“你看,带小野玩就算了,还买了这么多东西。” “应该当面道个谢的,”南枳说,“我只看到个车尾灯,走快点就好了。” 虽然素未谋面,但他带小野玩过很多次,小野也喜欢跟他玩。 应奶奶人那么好,她孙子应该也是很好的人。 这次没见著有点小遗憾,下次一定好好认识,给他送个礼物表达谢意。 第64章 结婚你配坐主桌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64章 结婚你配坐主桌 往回走的路上,南枳未开口,小野先主动认错。 “妈妈对不起,下次我不会不接电话了。” 南枳也责备不出来,况且不是什么大错,只是爱太深担心的份量就越重,大人嚇著了。 “以后注意就好。”她摸摸小傢伙的头,“明天微微会来。” “申城的微微姐姐吗?” 小野眼睛在昏暗光线下亮晶晶,看得出期待和开心:“太好嘍!又能跟微微姐姐玩啦!” 小野为了迎接微微,翻箱倒柜翻玩具,最后翻出一排恐龙说要送给微微。 南枳对於小野的直男送礼思维,静默无言十来秒,然后去房间拿了许多发卡出来,挨个夹在恐龙耳朵或者尾巴上。 嗯……凶猛恐龙配粉色buling buling蝴蝶结,看起来就没那么直男了吧。 上午十点左右,微微到京西城。 南枳本来要请她在外面吃饭,但小姑娘在电话里羞涩扭捏半天,才问出那句:“我可以去你家吗?” 南枳听著软软的声音拒绝不了,应下了。 “奶奶好,枳枳阿姨好,小野你好呀!” 微微换完鞋,挨个礼貌打招呼,安静下来就有些侷促,手放在身前一会儿握住一会儿鬆开,不知道怎么放才好。 罗茵热情招呼她进屋,展现活泼老太的特有魅力。 南枳拉著她往里走:“小野特地给你准备了礼物,你看。” 看到那一排风格迥异却莫名適配的恐龙,微微噗嗤一声笑出来,拘谨的感觉散了些。 “枳枳阿姨,我也给你们带了礼物。” 敏感內向的孩子通常心思细腻,送的礼物花了心思也贴人心。 小野是一套枪枝机械立体书,罗茵是一条中式刺绣披肩,典雅又保暖。 送南枳的礼物尤为郑重,刺绣锦盒,丝带精配,里面还有微微手写的贺卡。 字跡工整娟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南枳愣了下,感动涌上心头:“谢谢,你有心了。” 难怪之前发信息问她要身高体重和三围,还以为她只是简单买件衣服,没想到是定製旗袍。 “这顏色真漂亮。”罗茵让南枳去试试,“你穿上肯定好看。” 没一会儿,南枳从房间出来。 苏式旗袍,线条完美贴合,腰间的兰花刺绣跟黛紫色完美呼应,多一分太媚少一分太淡,柔美得一切都刚刚好。 “哇——” 连翻立体书的小野都被吸引视线,忘了翻书。 “妈妈好漂亮!” 罗茵当下就拍照:“还得是我女儿,这谁还分得是仙女还是我家枳枳啊。” 南枳:……亲妈滤镜八百层。 微微没滤镜,眼神十二分真诚:“比我想像中还好看。” 罗茵拍完照,夸微微:“你咋这么会选顏色,这色要不是穿枳枳身上,我都想不到有这么好看。” 微微被夸得脸颊微微泛红:“款式是我选的,顏色是表叔叔定的,他眼光好。” 罗茵绕了一圈,反应过来:“你表叔叔就是应大姐她孙子?” “是的。” 罗茵对帅大孙的好感直线飆升:“长得帅就算了,眼光还好,没选什么死亡芭比粉的顏色。” 说著好奇:“你表叔叔现在没找对象,他以前的对象长啥样,得是多优秀的姑娘才配得上他。” “表叔叔好像没有带过女朋友回来。” 微微认真想了想:“是没有,他旁边连女孩子都很少出现。” 罗茵最近沉迷小说短剧圈,无意在主页翻了两本双男主小说,晚上看得津津有味,思路一下跑偏,咕噥了句:“该不会喜欢男的吧。” 沈老太太是开饭前到的。 南枳已经把旗袍换下来,珍重掛进衣柜,老太太只听美貌传奇没见著,说什么都要看一看。 “下午吧,”微微跟小野约好下午去滨江公园放风箏,天气也正合適,南枳说,“我出门穿那件。” 一群人气氛愉悦地吃过饭,休息会儿就打算去滨江公园。 南枳进房间换衣服,门铃响起,罗茵打开门看见是许司言。 “阿姨,不好意思工作耽误了。我应该没来太晚,还能赶上你们的集体活动吧。” “哎哟你说你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下次不能带了。” 许司言两只手满满当当,罗茵嘴上这么说,递过来的礼还是一点没客气收了。 “你来得不晚,我们正好要去滨江公园,时间刚刚好。” 这边话音落下,南枳走到换了衣服到客厅。 一头乌黑长髮在脑后挽成髻,几缕碎发垂在脸侧,柔淡的妆容跟旗袍完美適配。 燕脂拂紫绵,青山远黛柔美生姿。 许司言目光倏地定住,连呼吸都变浅了。 沈老太太跟罗茵同款反应,拿手机咔嚓咔嚓拍照:“怎么能这么美,我的手机新屏保就你了。” 南枳没注意许司言的眼神,招呼一大家子出门,换鞋的时候看见许司言还杵在门口。 “许先生,麻烦让一下,我拿双鞋。” 配旗袍的平底鞋在鞋柜里。 许司言这才回神,喉结滚动下:“好。” 沈老太太一切看在眼里,出电梯的时候拍下许司言的手臂,笑著打趣:“心动了?” 许司言笑了笑,没说话。 一群人,两辆车浩浩荡荡出发去滨江公园。 沈老太太心里美滋滋,为自己的红娘事业又进一步而意得志满,下车往公园走的时候,给沈胤打了个电话。 “听说微微送人的旗袍是你选的?” 沈胤周末无处可去,更无人可陪,懒散处理了点工作就瘫在沙发上晒暖洋洋的太阳。 闻言还想了想,才从某个不在意的回忆里拎出这一段。 “是吧,我那天隨手点的。” “你小子立大功了。”沈老太太这年纪就喜欢人多热闹,看著前面其乐融融並排走的人,笑得眼尾褶皱加深。 “没你点的这件旗袍,你表哥可能没这么快沦陷。” “以前要说是个百分之二三十,那现在得有八九十了。” 老太太说:“真有你的,结婚你配坐主桌。” 第65章 未来表嫂和未来弟妹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65章 未来表嫂和未来弟妹 沈胤对於许司言在哪沦陷,沦陷成什么样毫无兴趣。 他就是溺死在哪条爱情河流里,作为表弟也只是站河边悼念一分钟,多一秒都没有。 “打电话来就为了跟我说这个?” 老太太听他声音有气无力:“这么好的天你怎么要死不活的,咋了,被你老婆甩了。” 阳光刺得沈胤眯下眼:“老太太您別舔唇。” “为什么?” “把自己毒死了,我奔丧都不光彩。” 老太太乐了:“真被我说中了?要不要你奶奶我出马,帮你出谋划策挽救挽救?” “我没那么想不开。”沈胤懒得话都少,“掛了。” 春光明媚,到处鸟语花香,老太太不忍受情伤的大孙子独自在家黯然销神,热情发出邀请。 “要不要来滨江公园玩,我们都在,顺便来看看你未来表嫂。” 未来表嫂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她老婆。 “没兴趣。”这次直接掛了。 “混蛋玩意儿,连句再见都不说。”沈老太太收了手机,“有美女都不看,没眼福有你后悔的。” - 天空湛蓝,微风拂面,空气中涌动花香和独属春日的勃勃生机。 微微和小野一大一小两只风箏,在春风里开心疯跑。 风箏放不放得上去另说,这一刻的欢乐喜悦是真的。 沈老太太跟罗茵去另一边开启她们美丽拍照之旅,看那架势,没一个小时回不来。 南枳坐在露营天幕下,在柔和的春风中愜意眯起眼。 四季皆有风景,至纯至净的能量,都藏在自然万物中。 许司言將鲜嫩水灵的樱桃推过来:“吃点水果。” “谢谢。” 南枳捏起一颗樱桃,见许司言视线定在她脸上,停下咀嚼:“我脸上有东西?” “……嘴角有樱桃汁。” 许司言抽了纸巾,手伸在半空,南枳接过:“谢谢。” “你不用总是说『谢谢』。”许司言说,“我们是朋友。” “嗯,是朋友。” 南枳有时候很钝感,又或者是种变相拒绝,就是俗称的不来电,別人滋啦滋啦放电,她丁点儿接收不到。 这也是她从小美到大,情书收一茬一茬,但从没恋爱过的原因。 许司言无奈扯唇,望著奔跑的小野,问起小野父亲的事。 “你跟他还有联繫吗?其实有点好奇你们的分手原因,”说著顿了顿,“就隨口问问,你不想说可以不说。” 南枳垂眸看染了殷红的纸巾,指尖在殷红处捏了捏:“就是普通恋爱,不合適就分开了,没什么特別的。” 许司言:“小野是个乖孩子,他会后悔没有珍惜你们的。” 南枳不想说这个,起身:“他们风箏总是放不起来,我过去看看。” 南枳没体力,但有放风箏的实战经验和理论,她的指导加上俩孩子的疯跑劲,风箏很快飞上天,飘飘扬扬。 日落西山,两个孩子尽兴而归。 小野玩得太累,上车头一歪就睡了。 那边的微微同样电量耗尽,难得露出不符合她平时样子的豪放睡姿,仰著头张著嘴,睡得那叫一个香。 孩子都睡了,晚饭也就自行安排。 许司言开车到酒店,不忍心叫醒微微,下车接工作电话,余光瞥见酒店门口的身影。 上次来得匆忙没跟沈胤联繫,这次还没来得及联繫先碰上了。 沈胤在家躺尸一天,被萧亦辰叫出来吃饭。 本来不想出门,但萧亦辰说二舅妈家的母狗下狗崽子了,这么普天同庆的大事,如果他不出来,就带一帮兄弟杀到他家去庆祝。 其实哪有什么母狗下崽,就是感觉沈胤死气沉沉,非拉他出来散散鬱气罢了。 沈胤听到有人叫他,抬眸望去。 “这么巧,你来京西城了。” “听小姑说你来京西城工作一阵了。”许司言说,“放著申城的公司不管,硬要跑这边来,小姑跟我嘮叨好几次,让我劝你玩够了就回去,收收心管自家生意。” 沈胤散漫插兜:“急什么,我父亲身强力壮,再干二十年也没问题,那么早回去接位累的是自己。” 许司言笑:“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自由隨性。” “你一个人来的?”沈胤问。 “微微也来了,玩累了在车上睡觉。”许司言的车就停在十来步开外的地方,车窗敞开一手掌透气的宽度。 沈胤往那边看一眼:“上次听微微说了,她好像很喜欢那个阿姨。” “是啊,这次得好好谢谢老太太,她做的介绍。” “行吧,”沈胤抬起手机,屏幕亮了下显示时间,“我进去吃饭了。” 许司言瞥到屏保照片,脑海里倏地什么闪了下。 是个模糊到很难辨识的侧影,但白天他以同样的角度看了太久,此时手机上侧影轮廓竟跟脑海中的脸完美重合。 他多问了句:“手机屏保是明星?” “这个?”沈胤手腕微抬,屏幕再次亮起,“不是明星,比明星漂亮多了。” 许司言眸光波动,无意瞟见沈胤眼眸淌过的柔色。 “这是……喜欢的人?” “嗯。” 许司言向来不八卦,此时却破天荒的,甚至是敏锐地察觉到一些蛛丝马跡。 “为了她来的京西城?” 沈胤眉梢微挑:“几个月不见,八婆附身了?” “好奇,隨口一问。” 沈胤大方让他再看一眼:“你未来弟妹,有时间安排一起吃个饭。” 许司言垂在身侧的手握了下。 “爸爸……”微微的声音传来,带著醒后的忪哑。 沈胤跟许司言走过去,车窗降下,微微礼貌喊人:“表叔叔。” 不过一个月不到的光景,微微从之前的敏感內向到这次肉眼可见的活泼,连眼眸都透出与以前不同的澄亮光芒。 像一颗埋在土里已久的种子,被雨水浇灌,长出嫩芽。 看来这位未来表嫂很有“治癒”功能。 沈胤跟微微聊了几句家常话。 说到这位“阿姨”,微微目光看向许司言:“爸爸,我明天还想跟……” “微微。”许司言打断她。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们住一晚,明天跟他们一起吃饭,下午再回去。” 微微高兴了,许司言拍拍沈胤的肩:“进去吧,朋友估计都在等你了。” 沈胤离开后,许司言没有马上上车。 而是侧过身,朝路灯摊开手掌。 清冷灯光下,一根黑色短髮静静躺在他掌心。 第66章 不强求你喜欢,身体喜欢就够了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66章 不强求你喜欢,身体喜欢就够了 第二天许司言订了餐厅一起吃饭。 南枳作为东道主,想尽地主之谊,可刚点完单许司言就把单买了,南枳没抢过他。 吃过饭,微微要跟许司言回申城。 走之前她黏人小猫似的一直贴著南枳走,南枳失笑捏她软萌的脸:“以前没看出来这么黏人。” 微微羞涩抿唇:“我只黏喜欢的人。” 小姑娘在一点点变化,要放以前,肯定不会这么直接表达內心。 南枳:“你回去好好上学,有空可以给我打电话。暑假你想来京西城玩也可以,我们隨时欢迎。” “我暑假一定来!” 微微像得到珍宝的人,捧著满腔心满意足上了车,车开出去一段手还伸出窗外朝他们用力挥。 许司言提醒:“手收回来,不安全。” “哦。”微微乖巧收回手,“爸爸,我暑假要来京西城,先跟你说好,別给我报太多课外班,不然都没时间来了。” 许司言应下,问她:“真的很喜欢枳枳阿姨?” “喜欢!”小姑娘不假思索。 “所以,”许司言顿了顿,“你也可以接受她当你妈妈。” “爸爸你追上了吗?”微微兴奋往前探,“表叔叔说你不会追人,还让我多助攻呢。” 许司言神情微妙变化,隨后一哂:“你表叔叔这么说的?” “对呀!让我多给你们多创造机会。” 许司言唇角弧度加深:“好,就听你表叔叔的。” - 星期一公司周会,南枳终於看见失踪人工回归。 只是从进会议室到最后散会出去,某人都没多看南枳一眼。 文舒玥跟的会议,等人走得差不多了,凑到南枳身边咬耳朵。 “枳枳,你是不是得罪沈总了?” 南枳啊了声:“……没有吧。” “我感觉沈总像台製冰机,颼颼冒冷气,尤其是往你那个方向冒的。” 南枳默然几秒,开始担心自己饭碗:“可能吧,老板性格都挺阴晴不定的,希望他別给我穿小鞋。” 一语成讖,小鞋下午就来了。 交上去的市场规划书被打回来,理由是“不符合集团战略”,却又没给具体修改方向。 这种情况去问无疑死得更快,南枳只好推翻了重新做。 重做一遍还真发现问题,合作公司的数据有细微误差,导致营销方案收益比降低,联繫那边的负责人,那边得了便宜当然不肯轻易吐出肥肉,摆谱说要吃晚饭详谈。 南枳叫了部门两个男同事一起去,北方大汉,主打一个能说能喝,上桌就开始灌。 负责人被灌得七荤八素,南枳趁机让对方鬆口。 见事谈得差不多,男同事留下来收尾,南枳出去透气。 她孕吐反应倒是没有,只是在空气逼仄的环境中待久了会有些喘不过气,闷得慌。 在阳台透完气,她慢慢往回走,到拐角的地方,突然闪出一个鸭舌帽压得很低的男人,將她猛地往旁边拽。 她连人脸都没看清,就被推进房间摔到小沙发上。 南枳下意识先护住肚子,缓几秒没感觉不適,环视四周判断是间员工休息室,角落堆了清洁工具。 “南枳?”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你在里面?” 下一刻,门打开,沈胤的脸出现在眼前。 吊儿郎当的,几分戏謔看她:“这是谁家的小白兔,被坏人关这来了。” 南枳看到他,悬著的心落地,但嘴不饶人:“你乾的坏事?” 沈胤哼笑:“要是我就直接扛回家了,关在这么小的地方多不好发挥。” 其实他也没好哪里去,大灰狼闯进小白兔家,不沾点荤腥怎么肯走,反手关了门。 南小兔子耳朵警觉竖起来:“你干嘛?” “你说呢。”男人一步步走近。 南枳侧身躲过,握住门把手压两下,誒,锁了? 门外急促脚步声渐行渐远,像作案人员快速离开现场。 沈胤浓眉蹙起,似明白什么,冷笑了声:“想死,敢动你。” 南枳看他:“你知道怎么回事?” “要不是我路过,进来的人就不一定是我了。” 南枳后知后觉背后竖起一片寒毛:“我得罪谁了。” “笨。”沈胤敲下她的头,“这都想不到。” 南枳可能一孕傻三年,一下还真想不起谁是嫌疑人。 不过比找嫌疑人,眼下情况更要紧,毕竟跟沈胤待在狭小空间里,危险係数並没有低多少。 南枳拿出手机联繫酒店工作人员,那边回復马上派人过来。 掛了电话再抬头,沈胤已经走到面前,侵略的黑影压在她身上。 南枳退都没地方退,人站在门边,只能后背贴住墙角:“……离我远点。” “做不到。” 沈胤拒绝得乾脆,右手撑住门,將她牢牢圈住,薄薄的眼皮垂下,漫不经心又透著野兽盯猎物的占有欲。 “你饿疯了,看见心心念念的肉不想吃?” 南枳瞪他:“敢强来,我挠死你。” “我的性.癖你还不知道?你越打我越爽。” 南枳噎了下,偏开脸:“臭不要脸。” 沈胤捏著她下巴转回来:“商量个事。” 南枳直觉没好事。 “在你没找到喜欢的人之前,跟我在一起。”他那双多情深邃的眼像男眼睛下蛊,“我们一起探討爱,享受爱,快活一天是一天,怎么样。” 南枳一下没转过弯:“什么意思。” “当炮友,不谈情只上床。” “……”南枳三观被震了下,“你说什么鬼话。” 沈胤扯唇,几分苦涩意味:“不是不喜欢我?也不强求你喜欢,身体喜欢就够了。” 日復一日地做,想尽办法地做。 做到她依恋,做到她回味,做到她捨不得。 也是种办法。 南枳动唇,挤出两个字:“荒谬。” 沈胤睨著她一张一合瀲灩水色的唇,没忍住低头亲了口:“我是认真的。我技术好,长得也不赖,床上你想怎么样我都配合,只要你高兴,当你床上的狗。” 第67章 哪位美女跟沈总一夜春宵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67章 哪位美女跟沈总一夜春宵 南枳简直听愣。 沈胤大狗一样拱她脖颈,短刺的毛髮扎得她酥酥麻麻地痒。 麻了片刻,她才偏头躲开,问他:“我要找到喜欢的人结婚了,你会放手?” “不放。”他说,“当你小三。” 南枳:? 她做梦也想不到沈胤会说这种话。 从小高高在上、桀驁不驯的他,竟然说出当人小三这种没底线的话? 內心震动起波澜,形成一层层微妙酸涩,在心间盪开。 “沈胤……你何必呢。” 沈胤也问过自己这个问题,何必呢。 但回答他的永远是坚定的、不犹豫的当然。 他爱南枳爱进骨子里,只要能占有她,他什么都做得出。 骗她,哄她。 什么找到喜欢的人结婚?没有那一天,南枳敢跟別人结婚,他就敢把她锁起来,关起来,藏起来。 藏到谁都找不到的地方,永永远远属於他一个人。 这些阴暗偏执的想法他不敢说,怕嚇坏她,只能装著懂事的狗狗样,可怜兮兮求她。 “只要你答应,我同意离开京西城。你需要我的时候我马上来,你不想看见我,我就永远不出现。” “你甚至可以上完我就让我滚,我保证提裤子走人半点不纠缠。”他语气蛊惑,“这样你爽我也爽,不好吗。” “……” 顶著那样一张爽死人的帅脸,可怜巴巴求炮。 说內心毫无波澜是假的。 但很快清醒过来。 旁边有类似案例,盛兮然那个小奶狗弟弟,上之前说得好好的,上久了就开始要名分。 谎言。 都是男人哄骗的伎俩。 谁信谁脑子有病。 “不好。”南枳深吸口气,“过不了自己这关。” “这样都不行。” 沈胤眸光一瞬变暗,像野兽倏地露出利爪,喉结滚动几下,慢悠悠说:“好。” 南枳还没懂他这个“好”字的意思,就见他直起身,修长手指开始解衬衣扣。 南枳受惊兔子一样:“我警告你別乱来。” 话落,带著龙鳞冷香的风衣外套兜头盖下,眼前骤然一黑,南枳惊得声线紧绷:“你敢乱来我马上报……” 哗啦水声传来,南枳掀开风衣露出脸,看见沈胤站在洗手台前。 男人裸著上身,蜜黄色灯光打在冷白肌肤上,宽肩窄腰的线条利落过渡到西裤边缘,手里搓著衬衣,背部肌肉隨著动作绷紧又鬆开,紧致的力量感寸寸性感。 “你衬衣脏了?”南枳挪过去。 沈胤没回头,嗓音冷淡不少:“还报警。真把自己当宝贝了,强迫来的我才不稀罕。” “……” 南枳窘了下,又有点不服气,什么叫“把自己当宝贝”,不是他一口一个叫得起劲。 誒,这酒店会不会太慢了,怎么还不来人开门。 正想著,门外响起纷乱脚步声,隱隱还有尖锐蜂鸣声。 “火警警报。” 沈胤利落套上衬衣,甚至来不及扣衣扣,一手拉住南枳,一手往旁边架子捞了把,神奇捞了把钥匙出来。 南枳看愣:“有钥匙啊?” “笨。”沈胤又说她。 南枳无语,狗男人早发现架子掛了钥匙,故意不开门。 酒店不知道哪里起火,他们在的楼层並没有浓烟,但警报一响人就慌,包厢里的人都跑出来,你推我搡地往楼下跑。 南枳不敢跑太快,跑得慢就不可避免被后面的人撞到。 更要命的是,才到消防通道口就看见同事跟合作公司的人在前面,他们只要回头就能看见沈胤牵著她的手。 沈胤此时衬衣大敞,衣冠不整,两人没干那事像干那事的,怕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南枳在甩不甩开他之间犹豫,黑色风衣忽地从头顶罩下来,將她包住。 下一秒天旋地转,她被打横抱起。 太过突然,南枳的脚还踢到旁边人,那人气怒瞪过来,触到沈胤自带威压的眼神,悻悻缩回脑袋跑了。 “骗你的。” 一片混乱人声中,南枳听到沈胤说:“你就是我宝贝,求之不得的宝贝。” “……” 南枳默默拉高风衣遮住脸,空间瞬间逼仄,呼吸间都是男人霸道的龙鳞香气息。 脸躲避往旁边侧,敞开的胸肌直对面庞。 微鼓的线条近在咫尺,饱满的红.豆在眼前,张嘴就能含到。 南枳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个词——男妈妈。 救命。 拿这个考验干部? 她索性闭眼,呼吸也屏住,实在憋不住了才鬆口换气。 沈胤应该走得挺快,南枳气没换几口,人已经到一楼。 她感觉脚步变缓,悄咪咪露出一双眼:“没熟人了吧?” 沈胤假装眯眼观察周围:“还在呢,要出来跟熟人打招呼吗。” 南枳咻一下缩回去。 周遭终於安静下来,南枳判断已经出了酒店,拉开风衣大口呼吸。 四周瞄一眼,很好,周围只有树没有人。 “放我下来。” 沈胤没鬆手,垂眸睨她:“越看你越有渣女气质,这话比拔屌的男人还无情。” “……” 南枳挣扎自己下来,脚刚踩到地面,余光瞥见不远处的几人,嚇得她连忙按住沈胤的肩往下压。 他也顺著她,近一米九的男人压到不比石墩高多少,正好被车身挡住。 “枳枳姐你在这啊,我们找半天。” 南枳快步过去:“你们没事吧。” “没事,刚解除警报了,我们也吃完了。走吧,可以回去了。” 南枳怕沈胤突然冒出来,跟同事匆匆上车离开。 以为这事不会有任何后续,谁知第二天公司八卦群就炸开了锅。 南枳一上午都在忙工作,午休时间透口气,被文舒玥拉住强行灌注八卦。 两个事。 一个是lena被辞退,具体原因没公示,据说走得挺狼狈,早上来公司脸是肿的,像被谁打了。 第二个事是关於沈胤的。 文舒玥亮出手机:“无奖竞猜,你猜沈总跟哪位美女一夜春宵。” 南枳瞟了眼,呼吸滯住。 不知谁拍的高清照片,酒店大堂,沈胤衬衣敞开,手里抱著一个被风衣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 女人只露出一小截骨肉匀亭的小腿,脚上的酒红色平底鞋镶了一圈钻,衬得脚背莹白如玉。 没露什么,但桃色满满。 “这是没开始还是已经完事了?”文舒玥托著脸细细品鑑,“別说,沈总很有东西哈,那若隱若现的胸肌,嘖嘖嘖,感觉埋胸口能吃一晚上。” “……”南枳脸快埋到桌上,一声不敢吱。 文舒玥沉醉其中:“你一上午没看小群不知道,无人安心上班,都在猜沈总抱的是谁。销售部那几位八卦仙都开始在网上找女明星的小腿图了,誓要找出这位美人。” 南枳下意识往后缩腿。 “也不知道谁吃这么好。”文舒玥抬眸,“你看得出是谁不?” 南枳:“……看不出。” 跟著低头看文件,装著认真,实际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文舒玥摸著下巴思索,忽然誒了声。 “枳枳,你是不是有双这个一样的鞋?” 第68章 这孩子瞧著眼熟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68章 这孩子瞧著眼熟 南枳只庆幸今天没穿小红鞋,头摇成拨浪鼓:“你看错了,我的鞋子不是这种钻。” “是吗,瞧著挺像。”文舒玥说著自己都笑,“也是,你要跟沈总一夜春宵还坐这干什么,这会儿应该坐沈总腿上。” 南枳:“……” 桃色八卦永远比其他八卦持续范围广,爆炸性大。 下午四点,一天摸鱼高峰期,连保洁阿姨都在猜沈胤抱的香软美人是谁。 南枳厕所都没怎么去,生怕被盯小腿。 提心弔胆回到家,小野衝过来兴冲冲分享幼儿园的消息。 “妈妈,这个星期五开亲子运动会!我们一起拿第一!” 去年也开过亲子运动会,那时候南枳可以,还拿了不错的名次,可现在…… 家里除了她就是罗茵,罗茵一把年纪不说,基础病摆在那,碰一下都不得了,更不要说运动会。 南枳想了想道:“小野,妈妈这几天身体不舒服,外婆年纪大了也不行,我帮你问问然然阿姨好不好?” “然然阿姨啊……”还没问,小野先失望上了,“她看起来弱弱的,肯定拿不了好名次。” 知道盛兮然体育成绩从来不及格的南枳有点心虚:“也没那么弱吧。” “然然阿姨跑两步就喘,喘得像狗狗一样。上次帮我装个组装枪按不进去还把手指头按破了,我还得反过来照顾她。” 小野一样样数:“还有一次她伸懒腰把脖子扭了,休息来我们家,在沙发上翻个身又把腰扭了。” “她带我参加运动会,我都怕她一个大马趴压我身上,把我压成肉饼酱。” “……” 虽然句句打击人,但句句是事实。 南枳极力在脑海中搜寻可託付人员,小野积极举手:“妈妈,我知道找谁,找大孙子叔叔!” “他有时间吗?” 小野都不用问:“肯定有!” 说著黏过来:“妈妈,叔叔带我参加就可以了,你安心上班吧。” “我可以过去拍照。”顺便也见一见这位,当面表达谢意。 “不用啦,星期五你要上班。” “请一个上午假没关係,我也想看你拿第一。”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见南枳不鬆口,小野像瘪下去的气球:“大孙子叔叔也可能没空,还是找其他人吧。” 沈老太太过来蹭晚饭,听小野说起运动会的事,手一拍:“这好办啊,让许司言来,他那体格绝对带小野拿第一。” 小野將將就就:“也可以吧。” 南枳犹豫:“让他特意从申城过来不太好,我问问其他朋友。” “这有什么不好的。”沈老太太立志要把红线牵到位,“也许他正好来申城有事呢,我帮你问问。” 老太太动作迅速,半个小时就问到行程,说许司言周四下午来京西城谈事,正好睡一晚参加星期五上午的运动会。 事情就这么定了。 星期五上午,沈老太太一早过来,精神头比小野还足。 罗茵感冒断断续续一直没好,就不跟著去凑热闹。 南枳带著斗志昂扬的一老一小开车前往体育馆。 许司言早早到达,在门口接到他们,跟小野击掌:“今天的目標是什么?” 小野大声:“第一!” 小野蓄势待发,像颗卯足劲的弹力球,可小弹力球弹再高也有限,比不上大一点的弹力球。 中大班的孩子大一两岁,反应度灵活度都好一些,儘管有许司言的积极参与,小野还是跟金牌擦肩而过,抱了块银牌回来。 “没关係,银牌也很棒。”南枳安慰摸摸他的头,“今年拿银牌,明年就还有进步空间,爭取下次拿金牌。” “哦。” 小野看似没有太在意,乖乖应著,其实心里想的是渣爹来就好了。 司言叔叔虽然高高的体力也不错,但他太斯文太讲规则,有些地方不够激进丟了分。 渣爹一看就是不讲武德的人,他才不管什么规则不规则,別人犯规他肯定也不会老实。 就差一点,差一点点就是金牌了。 有点遗憾呢。 “来,小野看这边,银牌拿正,笑一个!” 沈老太太咔嚓咔嚓拍了不少照,当然不会错过最后的得奖照。 运动会进入尾声,小朋友上台拍集体照,沈老太太专心致志选照片发朋友圈。 许司言跟南枳十有八九能成,小野四捨五入就是许家孩子,再四捨五入叫她太奶奶,她发朋友圈秀秀孩子不过分吧。 许玉柔喝著早茶刷手机,刷到老太太五分钟前发的热乎朋友圈。 老太太去京西城就像出了笼的自由鸟,瀟洒得很,天天秀各种美食玩乐。 几张照片都是小男孩参加运动会的抓拍,其中一张露出许司言半边身子,许玉柔一猜就是老太太介绍的那家对象。 进展倒是快,都陪孩子参加运动会了,过年应该能把人带回家。 许玉柔点开其中一张,端详片刻,细眉轻轻蹙起。 这孩子…… 怎么看著有点眼熟。 一下想又想不起来。 许玉柔给沈胤打电话:“你表哥去京西城那么多次,你们见过面没?” 沈胤懒声:“见过了。” “也见著老太太介绍的对象了?” 沈胤自己的事都一团乱麻,还总来他这问许司言的事。 “我见他对象干什么。” “好奇那姑娘是个怎么样的人,微微那么喜欢。”许玉柔说,“你奶奶发了那家孩子的照片,我瞧著眼熟,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在梦里见过吧。”沈胤敷衍。 “在梦里我只见过未出生的孙子。”许玉柔点开微信,“发给你看看,可能你能想起来。” 第69章 蠢得可笑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69章 蠢得可笑 沈胤手机放到一边没管,以为掛了电话。 几十秒后,许玉柔的声音传来:“誒,朋友圈怎么刪了。” 沈胤耐心一向不好,还是跟他无关紧要的人更不耐烦:“刪就刪了,这有什么好看的。掛了。” 许玉柔盯著手机,死活想不起在哪见过。 按理说不会啊,老太太介绍的对象在京西城,跟这边半点关係沾不上,可她就是觉得眼熟。 说不出的熟悉感。 体育馆,几分钟前。 沈老太太发了朋友圈,喜滋滋在下面留言求点讚,许司言余光瞥过来,面色微变。 “您这样发小野的照片不好。” 老太太不解:“有啥不好?” “小野不是自家孩子,没经过监护人同意就发到社交平台其实算侵犯肖像权。如果有人不经过我同意发微微的照片,我会追究。” 许司言停了停,继续道:“何况现在潜在危险那么多,暴露越多孩子的信息越不好,您还是刪了吧。” 老太太单纯觉得小野可爱,没想那么多,脑子一热就秀了一把娃。 听许司言这么说,赶忙刪了朋友圈。 是不太好,毕竟不是自家亲重孙,是別人家的。 想到这,老太太嘆了口气。 她什么时候才有重孙重孙女啊,看沈胤那要死不活的进度条,別等她埋土里老婆还没追回来。 愁啊。 老太太一路愁回小区,打开车门就把小野拽跑了。 “我带小野回去,你们该玩玩,不著急回家啊。” 南枳看著快速消失在电梯口的背影,静默无言:“……” 许司言的车停在后面,走过来:“朋友送了我两张音乐会的票,有空去看吗?” “不好意思,下午要上班。” 许司言看眼腕錶:“那一起吃个午饭?” 南枳感觉许司言比之前多了几分急切,或者说是进攻性? 不知道是不是她拒绝得不够明显,给了他错误暗示。 “许先生,很感谢你这几次帮忙,微微我也很喜欢,但我没有其他想法,如果我的某些举动让你误会了,我向你道歉。” 许司言沉默几秒,问她:“是还忘不了前男友?” 南枳怔了下,不知道怎么会扯到前男友。 “跟他无关。” 许司言展顏:“那就好。” 南枳还没明白这句“那就好”的意思,许司言退后几步挥手:“去上班吧,开车注意安全。” 上午堆积的工作下午要一併完成,南枳忙一通再抬头就到了下班时间。 这几天怕別人认出她的小腿,她天天阔腿长裤,那双小红鞋也放进鞋柜最底层,生怕不小心拿出来穿了。 下班在电梯碰到文舒玥,还在津津乐道这事。 “信息部的人分析了照片,说沈总抱的女人里面是真空,可能两人正是情浓时,小美人都剥开了,遇到紧急情况沈总把人一裹就抱下楼。” “沈总结实有力的臂膀抱著水灵灵的真空美人,到车上挡板一放,风衣剥开……哎呀妈呀,那香艷场景我想想都兴奋!” ……谣言就是这么来了。 南枳在线闢谣:“有没有一种可能,女人穿了裙子,正好被风衣包住,里面並不是真空。” “你怎么知道,你认识啊?” 南枳认命:“好吧,你们觉得是真空就是真空。” 有种无力叫正主都无法闢谣的无力。 文舒玥:“这群名侦探现在都拿放大镜一寸一寸找蛛丝马跡,你看吧,一定会把小美人的身份挖出来。” “……”南枳帮她拉开车门,“好了,不要说了,走吧。” 这群人正事不干,花边八卦倒是起劲,有这扒人的干劲搞工作,早干到公司高层了。 南枳坐上车,快速下单三条阔腿裤和两双运动鞋,誓不让自己小腿以下的部分露出分毫。 启动车子,开出公司路段,意外看到站在路边的许司言。 南枳踩下剎车:“你怎么在这?” “车出故障,4s店把车拖走了。”许司言看腕錶,“急著去机场,没打到车。” 南枳:“上来吧,我送你。” 许司言不是帮忙参加小野的运动会,也不会在京西城多逗留一天,碰到了没理由不帮。 车往机场方向开,路过花店时,许司言忽然出声:“可以停下车吗。” 南枳靠边停车,许司言走进花店,抱了一束鲜花出来。 “送你的,希望你天天有好心情。” “我?”南枳诧异,隨即有些无奈,“我是不是没说清楚……” “朋友之间也能送花,没別的意思。”许司言笑了笑,“你送我去机场,我送束花,礼尚往来应该的。” 南枳看他怀里的六月初,好吧,是朋友间送的花。 车开到机场,许司言將花放到副驾驶,跟她挥手告別。 航站楼前车流如织,车都是即停即走,隔了大约七八辆车的距离,段源握著方向盘看前方:“那是不是南助理的车?” 沈胤闻言抬头,车挡车,他的方向看不见前面的车。 “可能是同品牌的车。”一晃没看见了,段源没多想,“胤哥你先下车,我去停好车就来。” 沈胤放下平板,揉了揉太阳穴:“你先登机,我开车去前面看看。” 段源怪自己多嘴:“怕时间赶不上了,那也不一定是南助理的车。” “赶不上就坐下一趟。” 沈胤让段源下车,自己上了驾驶位,不知道怎么的,这一天眼皮都在跳,总觉哪不安。 南枳出了机场引桥,听见后面有车滴滴她。 没两秒,车追上来,跟她並排行驶。 沈胤勾唇,笑得跟个男狐狸精似的:“还真是你。” 南枳放下车窗:“怎么哪哪都有你。” 沈胤上一秒还在笑,下一秒唇角弧度僵住:“谁送的花?” 副驾驶的六月初鲜艷欲滴,在微风中花瓣摇曳生姿。 南枳提速:“朋友。” 沈胤像头猎豹,死死咬著:“男的女的?什么朋友?哪方面的朋友?” “管多了,沈总。” 说完,南枳瞄准绿灯最后一秒加速衝过去,沈胤慢一秒被红灯截住。 他拍下方向盘,这小东西,跑得比兔子还快。 段源这时候打来电话:“胤哥,飞机延误,你现在过来赶得及。” 南枳的车早没了影,沈胤掉头:“就来。” 段源隨口一句:“我好像在登机口看见许先生了。” “许司言?” “像他,一下又没看见了,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 沈胤心里说不上的怪异。 许司言在手机调飞行模式的前一刻接到沈胤的电话。 “表哥,在干嘛呢。” 许司言手指还残留六月初的香气,指尖碾磨:“刚到家,微微有个手工作业要交,回来跟她一起做。” 许司言在申城家里。 沈胤掛了电话,一时觉得自己蠢得可笑。 他怎么会脑洞大开把许司言跟南枳联繫在一起,明明是八竿子都打不著的两个人。 第70章 是你呢,渣爹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70章 是你呢,渣爹 沈胤去南城出了个短差。 星期天飞回京西城,刚落地打开手机,接到小野的电话,跟在他身上装了监控似的。 “叔叔,考验期要到了,你再陪我玩一次,以后我不找你了。” 小傢伙的声音听上去有点小遗憾。 沈胤站在车边嗤了声,估计是想不到什么损招对付他,黔驴技穷,还暗自伤神上了。 “玩什么。” “我想游泳,你可以带我游泳吗?” “你会游?” “不会。” 沈胤唇边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行啊,就带你玩玩水。” 酒店的恆温泳池提前清场,小野换衣服的时候磨磨蹭蹭,沈胤没耐心带小孩,换好衣服先出去了。 小野出来的时候,沈胤已经游了个来回。 波光粼粼的湛蓝泳池,男人宽肩划开水面,紧实的腰背在波光里起伏,像潜游鯊鱼,流畅动作透出掌控水波的鬆弛感。 小野看得没忍住,讚嘆“哇”了声。 沈胤从水里出来,朝他勾手:“想不想学?” “想!”跟小野想的一样,渣爹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他挺全能,好像什么都会。 沈胤:“想学速成的还是慢的?” “当然要速成!”小野戴著电镀泳镜,小脸酷帅。 要的就是他这句话,沈胤说:“戴好耳塞鼻夹,动一动做热身运动,做完下来。” 小野小胳膊小腿一顿倒腾,屁股刚碰到泳池边,就被沈胤一把拉下去,呛了口水。 “叔叔,咳、咳咳……我还没准备好。” “学游泳哪有不呛水的。”沈胤一点喘息的机会不给,“手抓好,腿抬起来蹬水。” 沈胤教得有模有样,等小野蹬得差不多了,问:“知道怎么蹬了?” 小野大概好像知道,不太確定地点头。 沈胤零帧起手,直接抓起小野就往水里扔。 小野骤然失重,手在水里胡乱扑腾,越扑越沉,就他以为自己要嘎的时候,一双大手稳稳扶住他肚子往上託了把。 “蹬腿。” “放心,死不了。” 小野没想到所谓的速成班这么猛,只能凭求生意志努力蹬。 沈胤倒是没骗他,保他不死,在他下沉呛水的时候,总会伸出援手托他一把。 不知来回重复多少次,呛了多少水,小野抓住可以短暂依靠的泳道线,从水里冒出头。 沈胤不知何时离了有几米远,站在水里抱胸看他,唇角勾著淡笑。 誒?渣爹什么时候鬆手的。 “发什么愣,游回岸边。”沈胤说。 小野猛憋一口气,扎进水里。 沈胤靠著泳池,看小傢伙动作生涩但也算进步神速地游过来,讚赏挑了眉,人品不怎么样,学习能力和胆量倒不错。 小野手抓住泳池边缘,喘气摘掉鼻夹和耳塞:“我看出来了,你故意报復我,害我呛了好多口水。” 沈胤丝毫没有被揭穿的尷尬:“你就说学没学会。” “……”小野反驳不了,虽然渣爹的教学方式简单粗暴,但他確实找到感觉,学会了。 还是速成那种。 “叔叔,那你小时候学了多久?”他问。 “我?跟你差不多。” “什么叫差不多。”小野执著爭个高下,“我这么一会儿就学会儿了,你应该没我厉害吧。” 沈胤嗤了声,懒得小屁孩爭。 小野爬上去坐到泳池边,两只小脚划拉水:“叔叔,你这么不討喜,没人会喜欢你的。” 沈胤乜他:“你以为你很討喜?” “不要你喜欢,有人喜欢我就够了。” 沈胤学他的样子,欠欠的:“我也不要你喜欢,有人喜欢我就够了。” “你是说枳枳阿姨吗?”小野好奇,“你很喜欢她吗?” 跟一个幼儿园都没毕业的小鬼谈感情话题实在怪异,沈胤不想回答,想起这小鬼在南枳那还有点话语权,还是回了句:“不喜欢我追什么。” 小野问:“是很喜欢的那种喜欢,还是喜欢一下下就不喜欢的那种喜欢。” 跟绕口令似的,沈胤说:“怎么,问这么清楚,结婚要来隨份子?” “我干嘛要隨份子,我是收钱的那个。”小野嘟囔。 “你说什么。” 小野露牙笑:“没什么!祝你追枳枳阿姨的路上,一路嘟嘟嘟减油……” 沈胤目露寒光。 小野小丈夫能屈能伸,紧急拐弯:“减完油又加油,噠噠噠一路高歌猛进!” 反正不管渣爹怎么追,一票否决权都在他这,话隨便说咯,嘻嘻。 游完泳,沈胤先一步洗澡换衣服,吹乾头髮回头,小野已经自己收拾好了,就是头髮湿噠噠的。 “过来。”沈胤招手,“把头髮吹了。” 小野看看吹风机:“我举不起来。” 沈胤心情好:“我给你吹。” 小野走过去,暖呼呼的风扑在他头上脸上。 渣爹和妈妈的手不一样,不轻柔,甚至动作有些粗鲁,但却有一种独属男人的粗獷和安全感。 “你那墨镜悍脸上了?摘了,碍事。” 沈胤说著拽了他墨镜,小野嚇得小魂魄一抖,猛地闭上眼。 沈胤没看见他睁眼的样子,头髮吹完转头放吹风机,小野悄咪睁开半边眼,抓过墨镜戴上。 “你是眼睛没好,还是时时刻刻装酷哥?”沈胤回头看他,“骚包到这份上又是遗传谁,你那个渣爹?” 小野点头:“是噠!我不好的地方都像渣爹!” 沈胤哼笑:“我都好奇你那个渣爹是什么品种的神人,怎么能生出你这样的生物。” 是你呢,渣爹。 第71章 大冤种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71章 大冤种 小野心里这么说,调整墨镜位置,转话题:“叔叔,以后我就不找你啦,我们各走各路吧!” 玩渣爹也玩够了,再玩下去怕被他发现,该收手时就收手。 沈胤提醒:“別忘了答应我的事,不然你不来找我,我会去找你。” 小野乖巧点头,突然仰面看沈胤,没头没尾一句:“以后你看不到我了,会想我吗?” 沈胤眼型狭长,不带感情看人的时候要多薄情有多薄情。 “想你?请问你有什么值得我想的点。” “……”小野语气低落几分,“哦。” 走两步他又问:“我可以牵你的手吗?” 沈胤垂眸睨他。 这小鬼今天吃错药了,搞得煽情兮兮的,细品下好像还有点……捨不得? 就这没回应的几秒,小野感觉自己拋出去的真心落了地,赌气收抬起的手:“不牵就不牵。以后没得给你牵。” 沈胤好笑嗤声,小鬼哪来的自信,还跟他傲气上了。 以后没得给你牵。 他稀罕牵? 不知道是不是小野起了点吹耳边风的作用,晚上给南枳发信息,那边破天荒回了。 不过回的字没一个想看的。 【给个確定信息,你不打算离开京西城的话,我好提前做打算。】 沈胤捏著手机冷笑:【什么打算?又消失一次,甩我一次?】 南枳:【我们没有复合,谈不上甩。】 沈胤:【確实谈不上复合,我们根本就没分手,你单方面决定的,我不认。】 那边沉默良久,才回:【一个星期,不回復默认你留在京西城,我走。】 沈胤烦躁扔开手机,丧气往后躺。 (请记住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南枳铁了心要跟他划清界限,好像跟他呼吸同一片空气都勉强。 手机孤零零悬在沙发边缘,一震动就掉到地毯发出咚的一声。 沈胤懒得接。 可打电话的人还挺坚持,一直没掛。 第二个电话又来时,他弯腰捞起。 也是破天荒,执著给他打电话的人竟然是许司言。 “表哥,什么事。” 许司言那边的背景音有音乐,像车里在放歌,节奏轻鬆的小甜歌,沈胤听得调侃了句:“恋爱了就是不一样,歌都听这么甜的了。” 许司言笑了笑,不反驳:“帮个忙,帮我选个礼物送人,我没经验。” 沈胤:“我那点经验也仅限於前女友,恐怕帮不上忙。” “上次你选的旗袍,微微说她很喜欢。”许司言顿了顿道,“你眼光好,选的合她心意。” 沈胤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天选顾问,自己的爱情问题一团糟,给別人选定情物一选一个准。 多少有点大冤种属性了。 许司言开车到溪岸壹號,沈胤拉开车门,看见扶手箱上摆了几瓶香水。 都打开过包装,显然他自己已经闻过香,但拿不准主意。 “送香水?”沈胤坐上副驾驶,“香水我不一定选得准。” “你选不准我就更选不准了。”许司言说,“你凭感觉吧。” 沈胤:“给个方向,她是什么样的人。” 许司言想了想,唇角弯起:“漂亮知性,懂分寸也会照顾別人的感受。” 沈胤总结四个字,贤良淑德。 评价了句:“猜也猜得到,跟你挺配的,都是温和那一掛。” 许司言:“也不全是。我感觉这只是她表现出来的样子,她內心其实像一种动物。” “什么动物?” “猫。” 沈胤挑了下眉:“猫?” “嗯,像是那种会时不时伸出爪子挠你一下的猫。”许司言笑意荡漾,“很可爱。” 沈胤看不得他那老房子著火的骚样,撇开眼的某个瞬间觉得他说的感觉还挺像南枳。 猫,黏你的时候喵喵喵往你身上拱,不要你的时候踩著优雅猫步说走就走。 你要是敢纠缠,回头就是狠厉一爪子,挠得你直流血。 他五年前被挠的伤口,如今还没癒合,又被她无情抓开。 沈胤隨意拿起一瓶橘粉色香水。 香雾喷洒,像少女欢语,但在他看来甜腻过头。 “女士香跟男士香不太一样,我不保证选的她会喜欢。”沈胤说。 “就按送你喜欢的人选吧。”许司言相信他的感觉,就像相信太阳从东边升起一样篤定,“不会错的。” 沈胤依次闻香,最后选定淡金色瓶子的香水。 前调暖杏香,香氛散开又有醇露的清甘,收尾是香草织就的丝绒奶感,像绸缎將她和香气融合在一起。 夜色下,隱秘的性感。 脑海中即刻浮现南枳的脸,穿著丝滑的缎面睡裙,躺在月光沐浴的大床上。 肌肤如玉,一顰一笑勾得人恨不得把她乾死在床上。 沈胤选香水选出一身燥。 拋给他:“这个吧。” 许司言接过香水瓶:“谢了。” “走了。”沈胤回家洗冷水澡,下车时候说了句,“祝你早日把表嫂追到手。” 许司言由衷微笑:“谢谢你,表弟。” _ 南枳刚把小野哄睡,许司言发来信息。 【有空吗,有个事麻烦你帮忙】 南枳:【你说】 许司言:【朋友出了几款香水新品,我对女士香没有研究,想你帮忙挑一个喜欢的,给些意见。】 举手之劳,南枳回:【可以,什么时候?】 许司言:【大概十分钟到你小区门口,你下来吧。】 南枳换了套休閒服下楼,许司言立在车旁,拉开副驾驶的门:“车上选吧,晚上风凉。” 南枳坐上去的那一刻,鼻尖嗅到一股熟悉的香气。 ……龙鳞香。 许司言也用这种香? 还挺小眾的香,没想到旁边这么多人用。 许司言指下扶手箱:“这几款香你试试。” 南枳喷出来嗅了嗅。 “你最喜欢哪个香?”许司言问。 南枳凭感觉:“金色那瓶。” 许司言低头笑了笑。 南枳不解看他:“我选的有问题?” “不是,在来之前我预测了个你会喜欢的。”许司言示意,“你看看瓶底。” 南枳翻转香水瓶,看见瓶底用记號笔標註了一颗爱心。 她翻了翻其他,都没有,只有金色这瓶標了。 “没想到我预测得还挺准。”许司言眼含笑意,“所以从某种方面来讲,我们还算合拍?” 第72章 狗头军师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72章 狗头军师 南枳怔了下。 一是没想到许司言会跟她选同一瓶香,二是她都说这么清楚了,许司言还…… “谈不上合拍吧,就正好喜欢一个类型的香。”南枳说,“碰巧。” 香水是碰巧,別的不一定。 许司言听出话外音,也不气馁,笑了笑:“我倒觉得我们除了香水,还有很多审美一致的地方。香水已经开了,金色这瓶你拿走吧,还要麻烦你写个简单的试用感受。” 南枳当工作接下,晚上喷在手腕和耳后,写了一篇相对详尽的感受报告发过去。 许司言失笑:【倒也没必要这么认真。】 南枳:【应该的,毕竟白得一瓶香水。】 还是她很喜欢的香。 她平日没有喷香水的习惯,但这瓶香水清甘丝滑,躺在床上像被香氛包裹,很快就进入梦乡。 香水的持久度很好,第二天上班文舒玥凑她身边还闻到了。 “好好闻,什么牌子的香,求连结。” 南枳:“朋友给的试用品,还没上市。” “有钱都买不到,跟看到八块腹肌帅哥躺床上又不能搞有什么区別。” 文舒玥不管,这个香她占定了:“给我蹭蹭,我也要女神香。” 南枳好笑伸出手,让她蹭个够。 文舒玥蹭得手腕香香的回工作岗位,接到內线电话泡咖啡进办公室。 放下咖啡杯,手一抬,沈胤鼻尖轻动:“什么味道?” 果然是女神香,连沈总都闻到了,文舒玥说:“新香水,我觉得还挺好闻。” “什么牌子?”沈胤问。 “不是什么牌子,是我……” “蹭”字刚冒个头,沈胤手机响了。 文舒玥听到沈胤喊了声“表哥”,估摸他有事,默默退出办公室,找南枳问香水去了,说上市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她。 许司言问:“在忙?” “还好,”沈胤懒散往后靠,“没什么好忙的。” 本来併购莱瑞就是为了南枳,如今她要赶他走,公司迟早要委託给其他人打理,没有忙的含义。 许司言:“打电话来是跟你说声谢谢,你选的香水她很喜欢。” “小事一桩,不用谢。”沈胤人懒嗓音更懒,整个人透著没精神。 “除了谢,还有个事想问你。” “你说。” 许司言把沈胤当专属情感顾问:“我觉得她跟我好像一直有道界限跨不过去,没办法更进一步。如果是你,喜欢的人这样,你会怎么办。” 沈胤想了想,给出四字箴言:“死缠烂打。” 许司言没出声。 沈胤知道他在想什么:“你觉得这种方式不体面,但感情面前讲什么体面,只要能把人追到手,你管用什么方法。” “不要在乎过程,只要结果。” “感情面前人本来就自私。” 沈胤最后总结精华中的精华:“烈女怕缠郎,你记住这一句就对了。” 许司言认真理解他的意思:“我知道了。” _ 南枳下班前收到一捧娃娃花束,各种造型的黄油小熊和向日葵,奶金色的毛绒像裹了阳光,软乎乎的温暖。 里面有张卡片:【希望你生活明朗,一路追光。】 落款:【许司言】 南枳拿著娃娃花束一时无言,给许司言发去信息。 【给个地址,礼物给你寄回去。】 许司言很快回覆:【微微送的,那几朵向日葵是她亲手勾的,一片心意。】 南枳:“……” 如果是许司言送的,她肯定还回去,但是微微送的,想了想,她还是收了。 后面几天,南枳收到各种礼物。 晒乾的橙子车载掛件,可爱的拼豆钥匙扣,甚至还有空运过来的小蛋糕。 这些礼物都有一个由头,微微送的,蛋糕也是她亲手做的。 南枳拒绝不是,不拒绝也不是。 直到第四天,她给许司言打电话,把话说清楚,不想產生误会。 “我收这些礼物是因为微微,没有其他意思或者暗示,希望你不要多想。” 许司言嗓音低醇:“我是微微父亲,礼物有我一半,我当你也收了我一半心意。” “……” 南枳心下诧异,她印象中许司言是个有分寸知进退的体面人,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 有点无赖的意思。 默了默,她道:“如果说太难听的话,以后可能连朋友都做不了,我不希望出现那样的局面,所以很多话点到即止,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我懂。但我不想再像以前一样,克己復礼一切都隨缘。” “……” “有个朋友跟我说,感情面前不应该讲什么体面。”许司言说,“你可以拒绝我,但如果不抓住现在的机会,未来的某一天我一定会后悔。” 许司言话里话外透著一个意思——你可以拒绝,但我也不会轻易放弃。 掛断电话,南枳手撑著额头,无奈吐出口气。 她知道许司言为什么突然变这样了,应该是他身边有个狗头军师,不停给他灌输“喜欢就勇敢去追,別让自己留遗憾”之类的想法。 不知道这位狗头军师是何方神圣,南枳只想咬牙切齿对他说一句:谢谢您嘞! 第73章 如果人栓不住,就用孩子栓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73章 如果人栓不住,就用孩子栓 沈胤在办公室打了个喷嚏,谁在想他,又或者谁在骂他。 他內心倾向於前者,但也知道后者的可能性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算算时间,离南枳说的一个星期期限只有几天。 几天里他甚至不敢出现在南枳面前,就怕她心血来潮把时间提前,或者当面跟他要个答案。 想她又怕她,窝囊到这份上的人也是没谁了。 他自嘲笑了声,想起还有个安插在南枳身边的助攻。 虽然助攻不怎么靠谱,但聊胜於无,万一有作用呢。 _ 幼儿园下午的课基本就是吃吃点心和户外活动。 小野刚从滑滑梯溜下来,听见小朋友喊:“小野,蛋糕帅叔叔来啦!” 沈胤送过一次甜点后,小朋友给他送的美名。 小野惊了下,不知道渣爹突然跑来幼儿园干什么,一溜烟跑进教室拿墨镜戴上。 再回头,沈胤倚在教室门边,瞧见他脸上的墨镜,哼笑:“你这么装,人缘肯定很差吧。” “才没有,小朋友都喜欢跟我玩!” “年纪小盲目崇拜,喜欢装货正常。” 小野墨镜后面的眼睛翻了下:“没你装。” “那还是你更装,墨镜像焊在脸上一样。” 小野本来还想反驳,想到什么,笑眯眯应下:“是呀,我是小装货,我爸是大装货,超大的装货。” 沈胤已经习惯他的骂爹行为,无所谓,渣男是该骂。 走到他面前,说正事:“別扯有的没的,欠我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小野歪头:“什么事?” 沈胤给了他脑袋一下:“別装傻。帮我追南枳。” “枳枳阿姨啊——”小野拖长音调,小小年纪,样子欠揍得很,“你还没追到吗,叔叔你是不是不行啊。” “老子行得很。”沈胤说,“老子但凡卑鄙一点,崽都能打酱油了。” 是能打酱油咯,但不是帮你打酱油。 小野心里这么说,面上佯装烦恼:“我能怎么帮嘛,我只是个小孩子。” 沈胤讽刺地呵了声:“装什么装,这世上没有比你更滑头的小孩。让你妈把南枳约出来,灌醉她,然后联繫我。” 小野虽然不懂他的详密计划是什么,但隱隱感觉没好事。 “我妈妈才不会灌枳枳阿姨,她对枳枳阿姨最好了。” 沈胤:“那就不灌醉,把人约出来,后续交给我。” 小野眨巴眼:“你到底想干什么呀?” 沈胤当然不会跟一个小屁孩探討他的色诱计划。 “问那么多干什么,你照做就行。” “这一次办好了,以前的事两清。” 小野嘴上嗯嗯啊啊应著,其实八百个心眼齐上阵,盘算后面的对策。 “我说的都记住了,星期六晚上,按计划行事。”沈胤最后吩咐完,转身往门口走。 小野的电话手錶这时响起。 小傢伙这会儿盘计划盘得云里雾里,顺手就接了。 微微的声音传来:“小野,我买了一套机械积木,我可以一起……” 沈胤脚步一顿,回头看过来。 小野警铃大作,赶忙打断:“姐姐,我在跟大孙子叔叔说话,等下再给你回电话。” 空气微妙停顿,不等小野掛电话,那边先掛断了。 微微拿著电话手錶有些茫然:“爸爸,我还没跟小野说再见,你怎么就掛了电话。” 许司言將电话手錶拿开,摸摸她的头:“小野不是说有事,不要打扰他。” 这边,沈胤探究的眼神落在电话手錶上,刚才那个声音,几分耳熟,但电话手錶外放的声音有些失真,不確定。 “你叫姐姐那个人是谁?” 小野只花两秒时间就理清关係,睁眼说瞎话:“我表姐呀!她在江城最喜欢跟我玩啦,每个暑假都会来找我。” 沈胤才不想了解他的亲戚网,收回视线走了。 小野鬆了口气。 差点就被发现了,好险。 渣爹渣归渣,但不是不聪明的人,如果暴露微微姐姐,他顺藤摸瓜肯定会查到妈妈身上。 过了会儿,小野躲到操场角落的大树下给微微回电话。 “微微姐姐,我可以跟司言叔叔说几句吗?” 许司言就在旁边,拿过电话手錶:“微微,你帮爸爸拿下眼镜,在书房的桌上。” 支开微微,许司言这才道:“说吧,小野你找我什么事。” “刚才大孙子叔叔来找我了,我之前欠他一个人情,非还不可,他让我把妈妈约出来,算是还人情。” 小野说:“但我不想帮他约妈妈,司言叔叔你有办法帮我吗?” 他拿不准许司言会不会帮忙,但眼下他没办法混过去,只好求助。 许司言默了默道:“我知道了,交给我处理。” - 星期六下午。 沈胤做了有史以来最用心的一次造型,从头到脚,从里到外,连每根头髮丝的走向都注意到了。 从衣帽间出来,他拎起床头柜的袋子看了眼。 里面三盒加大號的小孩嗝屁袋。 想了想,拉开抽屉把袋子扔进去。 用不著。 成与败就在今晚,他不会让南枳从床上下来,后面两天也是。 卑鄙就卑鄙,反正南枳不能离开他,如果人栓不住,那就用孩子栓。 刚拿上车钥匙,门突然响起滴滴按密码的声音。 像是试了两遍没试开,下一秒,门铃响起。 沈胤走到玄关,看了眼监控屏。 打开门的时候浓眉蹙得很紧:“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咋不能来。”沈老太太撞开他往里走。 许玉柔嗔他一眼:“好端端的改什么密码,屋里藏人了?” 有老太太打头,许玉柔紧隨其后,后面还跟著沈父沈敬安、许司言还有微微。 沈胤站在门边,看见一群人跟鱼游进水塘似的,一条条游进来,把冷清的客厅一下挤得喧闹。 第74章 我赌贏了,不会再放手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74章 我赌贏了,不会再放手 “杵门口当什么门神,进来啊。”许玉柔喊他。 沈胤脸色不阴不阳:“你们来我这干什么。” “你这话说的,我们千里迢迢来京西城给你惊喜,你怎么一点都不高兴。” 许玉柔上下打量他,嘖了声:“你这身装扮,要去参加婚礼啊?” “比婚礼重要。”沈胤转身,“你们玩你们的,我走了。” “誒臭小子,全家都在呢,你跑哪去。” 许司言侧身,不动声色挡住他:“阿胤,今天是特別的日子。” “什么日子?” “这你都不记得,”许玉柔不满,“今天是我跟你爸的结婚三十周年纪念日!” “……”沈胤足足沉默了五秒,“关我什么事。” 许玉柔生气哼了声,沈敬安清咳,拿出一家之主的威严:“怎么说话的,你母亲说这么有纪念意义的日子,要一家人庆祝,过来一趟不容易,哄你母亲开心点。” “能有多不容易,一趟私人飞机人全过来了。”沈胤一点面子不给,“我约了人,你们自便。” 许玉柔:“约了朋友好说,一起叫过来热闹。我定了餐,待会儿就到。” 沈胤:“她不方便来。” “有什么不方便的。”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如果不是微微在,沈胤肯定把那句“我们打算摇一晚上床,你说方不方便”说出来,他从小混不吝惯了,不要脸的话说就说了,他们能不能承受是他们的事。 沈敬安开口:“约了朋友也不差这一会儿,跟朋友说一声,陪你母亲吃个饭再出去。” 许司言也道:“阿胤,坐会儿再走。” 沈胤看眼腕錶,回到沙发坐好。 一家人聚一起,不过就是东聊一句西聊一句。 沈老太太见沈胤频繁看表,挪过去:“约了我未来孙媳妇儿?” 沈胤不答,只道:“管管你儿媳妇。” 沈老太太朝沈敬安那个方向撇撇嘴:“你看你爸那护老婆的样,我怎么管。” “恋爱脑。”沈胤骂了老子一句。 骂完催许玉柔:“不是说晚餐就来?跑猪圈现杀去了,还不来。” 不过坐下十来分钟,沈胤催了五遍。 许玉柔都服了,让那边快马加鞭再快马加鞭,十分钟后,负责送餐的工作人员气喘吁吁出现在门口。 许玉柔向来注重仪式感,一顿外送的晚餐搞得格外隆重,鲜花红酒音乐,光布置这些都要不少时间。 沈胤说不出的烦。 好不容易布置完一切,沈胤应付乾杯,说了句祝你俩早生贵子,放下酒杯就走。 许玉柔都没反应过来骂他祝的什么混帐话,人已经快步走到玄关换鞋。 “阿胤。”许司言叫住他。 沈胤打开门:“什么事。” “丝巾歪了。”许司言说,“应该见很重要的朋友吧,去衣帽间把丝巾重新系一下。” 沈胤不爱系领带,为了造型搭配特意系了丝巾,耽误一秒他都嫌麻烦,乾脆拽下来:“不系了。” 许司言笑了下:“不系也行。开车注意安全。” 沈胤本来提早半个小时出发,被家里的事一耽误稍微晚了点,但路上开得快应该问题不大。 可老天就是不作美,他一路都是红灯不说,还在平时不会拥堵的路段堵住了。 沈胤烦躁难当,下车看前面的情况,旁边车主说:“急也没用,前面几辆车追尾,没这么快。” 沈胤吐出一口浊气,余光瞥见外卖小哥的车在车流里穿梭,灵活得像一尾鱼。 他按了两下车喇叭,外卖小哥听到动静看过来。 “车卖给我。” 沈胤车上有现金,具体多少没点过,反正几万是有,钱朝外卖小哥递过去:“会开车吗?” “……会。”外卖小哥还没弄清楚怎么一回事,手已经遵循本能把钱接过了。 “车开到金茂大厦,有人会接应,报酬另算。” 外卖小哥被从天而降的馅饼砸得懵逼,再回神男人已经骑上电动车,外卖小哥连忙喊:“老板哥……头盔!” 沈胤接过黄色头盔,咔噠系上就走了。 外卖小哥看看车漆鋥亮的巴博斯,又看看男人骑电动车突突突离开的背影,不得不在心里感嘆—— 气质这东西真不是盖的,几千块的电动车,气质矜贵的公子哥骑上,都像定製的限量款。 旁边目睹全过程的车主,酸得眼睛都变形了,早知道就骑电动车出门了,错失一个亿,啊啊啊好气! 沈胤骑车穿过拥堵路段,一路风驰电掣,赶到餐厅的时候头髮是乱的,身上也有种风尘僕僕的沧桑感。 预约的座位空空如也,他问路过的侍应生:“这里的人还没来?” 以为他迟到二十几分钟,南枳也迟到了,侍应生却说:“半个小时前来了位女士,不过没等到人,后来走了。” 沈胤心梗:“走多久了?” “十分钟左右。” 以南枳的性格,等十来分钟估计就是极限,沈胤太阳穴突突跳得难受,坐下喝了口水给南枳发信息。 【路上堵车,不是故意迟到,对不起。】 彼时,南枳在家吃完饭帮忙收拾桌子,没看到信息。 再从厨房出来就听见小野叫她:“妈妈,可以陪我拼乐高吗?” “可以。”南枳拿起手机又放下了。 小野拼起乐高来,像上癮一样不停,两个小时眨眼就过去。 怕拼太久对视力有影响,南枳收了乐高,让小野去洗澡睡觉。 小傢伙恋恋不捨地看了好几眼才起身去浴室。 等把小野哄睡已经是九点多,南枳这才有时间看手机。 沈胤几个小时前给她发了条信息,什么堵车迟到,莫名其妙,她默认是发错了,关了手机没管。 家里的作息一向是早睡早起,南枳洗完澡正要上床,听见外面有脚步声,出去看见罗茵要出门扔垃圾。 罗茵有个习惯,垃圾不过夜,说是“夜財不入张门”。 “我去吧,这几天晚上风大。” 南枳套了件长款毛衣外套,拎垃圾出门。 刚扔完垃圾,感觉黑暗中有双眼睛在盯她。 夜风吹动树叶发出簌簌声响,南枳背后汗毛立起,扫视周围。 没有可疑人物,可能是最近悬疑片看多了,代入感太强。 她拢了拢外套,快步往回走。 走到楼下,刚要面容识別解锁,突然伸过来一只手將她猛地往旁边拽。 她一声尖叫都衝到嗓子眼,听见男人说:“是我。” “你有病啊!”南枳拍胸口。 沈胤看著她:“我跟自己打了个赌。” 没头没尾的,南枳惊魂未定下语气也不好:“赌你大半夜的嚇人,鬼和你谁嚇死人的业绩高?” 沈胤弯下唇,被她逗笑,但那笑在夜色下又有几分悲伤意味。 “我在楼下等你一晚,赌你会不会下来。”他搂著她,直勾勾盯著她眼眸,“我赌贏了。” “今晚让我见到你,我就不会放手了。” 第75章 怎么跟南枳有点像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75章 怎么跟南枳有点像 南枳心中只有无语两个字。 在她看来,这玩笑似的自我赌约,更像一种合约到期的无赖藉口。 “明天就是最后期限,你该给答覆了,別耍无赖。” 沈胤眼眸似深邃漩涡,不停將人往里吸,她却无动於衷:“別用这种眼神看我,说了不给答覆就默认不离开。” “你不走我走。” 南枳说完,从他怀里挣出来,面部解锁走进一楼大厅。 厚重的大门在身后关上,旁边有脚步声。 南枳按下电梯,忍无可忍:“你到底想干什么。这是我家不是你家,你再不走我打电话给物业了。” 沈胤一贯无赖:“你知道我要想买这的房子就是一个电话的事,物业再厉害也不可能把业主赶出去。” 电梯来了,南枳没进去,她不敢上楼,小野就睡在家里,沈胤离小野越近她越慌。 那次小野迷路,碰到沈胤是意外,不能让他们再见第二次。 南枳转过身,儘量心平气和:“好聚好散不可以吗,都过去五年了,该说的也说清了,你到底还在纠结什么?” “好聚好散?”沈胤重复这四个字,唇角浮起薄凉笑意,“五年前你主动亲我的时候就该知道,没有好聚好散的可能。” 南枳噎了下,男色这把迴旋刀,时隔五年扎她一刀。 很快梗著脖子回:“不过一个吻而已,你上纲上线什么。” “那是我初吻。” 南枳听笑了,沈胤这种看上去就不缺女人的贵公子,能保留处男身都算世界奇蹟,现在跟她说那是初吻? “你对初吻的概念是什么,嘴巴一抹又是一个初吻?” 沈胤气到上手,把她脸捏起来,顺势在她嘟起的唇亲一下:“还不信,老子哪里不是处?” “因为我嘴上功夫厉害就断定我不是处?我跟你的时候冰清玉洁,比白莲花还他妈处!” “……” 南枳说不过他,狗男人嘴上功夫厉害体现在方方面面,拍开他的手:“你到底要干什么。” “去我家,我们聊聊。” 南枳偏开脸:“没什么聊的。” “没什么聊?”沈胤气笑,“以前窝在我怀里一聊聊一天,都是你妈跟我聊的?” 说妈妈就来。 南枳手机响起,罗茵打来电话。 南枳这会儿脱不开身,怕罗茵担心接了。 接之前给沈胤看手机屏幕,警告他:“別出声。” 手机贴到耳边,南枳刚餵一声,带著龙鳞冷香的外套兜头罩下,南枳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沈胤推著她肩膀往后,身子快抵到墙时他用手掌隔住瓷砖的冰凉。 “枳枳,你怎么还没上来?”罗茵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南枳被沈胤突如其来骚操作打得措手不及,刚要说话,沈胤低头吻下来。 外套下光线昏暗,感官放大一倍,南枳心臟倏地停跳,然后咚咚咚开始狂跳。 “枳枳?枳枳,喂,听得到吗?” 沈胤鬆开她的唇,她儘量让自己气息平稳:“……听得到。” “怎么还没上来,扔个垃圾扔这么久。” 南枳脑子嗡嗡的,想到什么编什么:“碰到只流浪猫,买了个罐头餵猫。” 沈胤吻她升温的脖颈,吻还不够,牙齿碾磨轻咬软肉。 然后一路下吻到锁骨。 仗著南枳不敢发出动静,为非作歹。 “这时候还在外面流浪的猫能是什么好猫……”罗茵的声音还在耳边,南枳的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挑开了,她里面穿的睡衣,真空。 “餵得差不多就上来啊。”罗茵说。 隔著单薄布料,南枳感觉胸前倏地一凉又一紧,电流似的酥麻感顷刻席捲四肢百骸,连头皮都麻了下。 “唔……知道了。” 掐断电话,南枳掀开衣服就是一巴掌,“啪”地一声,响亮无比。 沈胤被打得偏过头去,缓两秒说:“我没出声。” “你没出声但你是个畜生!” 南枳按开电梯,进去后狂按关门键。 沈胤抬手:“腿都软了为什么就是不承认对我有感觉?” 南枳裹紧外套,冷冷抬眸:“跟你没关係,换个男人我一样有反应。” 沈胤的手僵在半空,电梯门关闭的那一刻,手臂彻底滑落。 南枳回家平復许久。 这种刺激对孕期激素高的人来说,简直是折磨。 躺在床上脑海不停闪过各种画面,镜子、落地窗、沙发、浴缸…… 南枳啊一声踢开被子坐起来,能不能从她脑子里出去啊! 她去阳台吹了会儿夜风,还是没办法清心寡欲,乾脆盘腿打开电脑,一鼓作气把辞职报告写了。 翌日,沈胤一早醒来就看见南枳的辞职报告躺在邮箱里。 早有预料,但也难受。 人事也收到一份,杨经理星期一亲自来办公室报告这事,沈胤懒散靠著老板椅,眼睛无神盯著天花板,就一句:“驳回。” “啊?”杨经理心想装都不装了吗。 沈胤:“驳回她不会提辞职了。” 杨经理出去后,沈胤给南枳发了条信息。 【不用辞职,这边的事交接完了,我会离开京西城。】 南枳:【谢谢。】 沈胤盯著那两个字,想哭又哭不出来,像潮水漫过胸口,压得喘不过气又死不了。 俗称的半死不活。 萧亦辰下午来公司找他,看见的就是这么一个活人半死的状態。 “胤哥,你不是病了吧?”萧亦辰摸他额头。 沈胤:“病了,没药治的那种,找个地方把我埋了吧,墓碑上就写南枳亡夫,让她每年清明都来见见我。” 死了至少清明还能见一面,活著反而没有见面机会。 萧亦辰確定了,身体没毛病,精神有。 一屁股坐办公桌上,苦口婆心地劝:“你就別执著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你跟南枳没缘分,有缘分的话五年前就不会分了。你看这都第几次了,南枳要是喜欢你就不会一次次把你推开……” 沈胤毫无温度的眸光扫过来:“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萧亦辰挠头,嘿嘿笑:“如果你跟南枳没可能,那我肯定要试试咯。” 萧亦辰是被踹出办公室的,踹得真他妈重,估计屁股都青了。 萧亦辰揉了一路屁股到地下车库。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提南枳的次数多,他跟朋友吃完饭,从餐厅出来正好看见南枳的车经过。 放下的车窗里,南枳在驾驶位,副驾驶坐了另一个女人,后座还坐了个小男孩,瞧著那侧脸,嘶…… 怎么跟南枳有点像? 第76章 死渣男,就会自己爽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76章 死渣男,就会自己爽 沈胤下班没回去,反正哪都没人陪,在家躺跟在办公室躺没区別。 在办公室躺还不用挪地方。 桌上手机响起,他瞥一眼,又兴致缺缺躺回去。 不想接。 但萧亦辰那货的毅力体现在学习以外的方方面面,坚持不懈地打,沈胤烦到不行,接起来第一句就挺冲。 “你最好有比投胎更大的事。” “跟投胎差不多的事啊……”萧亦辰语气夸张,“胤哥,有没有人投胎到你这来了,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在外面有没有私生子?” 什么乱七八糟的,沈胤蹙眉:“组织好语言再说话。” 萧亦辰组织十来秒:“我看见南枳车上有个小男孩,几岁的样子,他会不会是……” 沈胤一下明白过来:“那是她闺蜜的儿子。” 是吗? 萧亦辰表示疑惑,那怎么长得有点像南枳,难道是车开太快,他看岔眼了? 不过沈胤语气那么篤定,应该不会弄错。 再一想,坐副驾驶那个应该就是南枳闺蜜。 “这样啊。”萧亦辰的脑细胞只能分析这么多,“我还以为是南枳的儿子呢。” 说到这个沈胤就心梗,早知道今天会被南枳无情踢出局,以前就该在她肚子里留个种,再把她关起来,让她哪都去不了。 电视新闻里说的大概就是他这种变態。 沈变態盯著空白的天花板想,不然就这么干算了,管她恨不恨,至少她还在身边,怎么样也好过看不见摸不著睡不了。 - 南枳突然打了个喷嚏,手臂起一阵恶寒的鸡皮疙瘩。 “是不是空调调太冷了。”盛兮然把温度调高,扫一眼她小腹,“你別感冒了。” 小野小脑袋冒出来,说起幼儿园的事:“妈妈,今天有小朋友把弟弟带到幼儿园来啦!” 盛兮然:“他妈妈带过来的吧,小弟弟可爱吗。” “不是,”小野摇头,“小朋友装到书包里带过来噠!” 南枳跟盛兮然同时:? 小野:“不过他爸爸妈妈很快就来幼儿园把小弟弟接走啦,还把他爆捶了一顿。” 盛兮然听得直乐,嘴快问:“如果你有弟弟妹妹了,你也会装书包里带幼儿园去吗?” 小野像小猎犬似的探身往前:“妈妈,你肚子有小宝宝了吗?” “……”南枳嗔盛兮然一眼,嘴没个把门的。 盛兮然知道错了,打下自己嘴,力道轻得像摸了一下。 小野迟早会知道这事,提前铺垫铺垫也可以。 “小野,如果妈妈有的话,你会高兴还是不高兴?”南枳问。 小野不假思索:“高兴呀!” 小孩子不懂孩子怎么来的,他的思维里妈妈独自也能怀孕,只是仍有个疑惑:“如果有弟弟妹妹了,他们跟我是同一个爸爸吗?” 盛兮然直接笑翻,朝小野比个大拇指:“宾果!小野你真聪明。” 还得是小孩,用最纯真的语言说最实的大实话。 沈胤那渣狗一辈子蒙鼓里想不明白的事,小野一句就点透。 南枳及时换话题:“好了,笑得口水都出来了,別弄我车上,就去吃上次那家椰子鸡可以吧。” 小野能接受二胎,南枳心里也算放下一块石头。 至於罗茵,她想要二胎外孙的心情不亚於中彩票的心情,最多被痛骂一顿同一件事怎么犯两次错误,骂过之后也会接受。 接下来就等沈胤离开京西城。 南枳確定后面的路怎么走,日子变得轻快许多,中介那边也传来好消息,有人看中他们的房子,谈成的可能性很大,到时候房子一卖,就能把九和府的房子定了。 没隔两天,中介发来消息,买家那边看中房子,但价格犹豫,希望她这边能再降一点。 南枳低头回信息:【这个价格在市场里已经很有性价比,而且房子保养得很好,直接拎包入住,我的诚意是降两万,最低了,如果他们还是觉得贵,那就再看看吧。】 一串字打了许久,南枳没留神,跟走廊拐过来的人撞上。 “不好意……” 南枳话没说完,男人看清她的脸,惊喜道:“是你?” 南枳疑惑:“你认识我?” “你不认识我,我认识你啊,这是我见你的第三次。”男人神采飞扬,“这就是缘分了,做个自我介绍,我叫孟珂俞,你叫什么?” 瞧著人模狗样,但这个社会人模狗样又干坏事的人比比皆是,南枳反诈意识高:“啊……我还有事先走了。” 孟珂俞视线落在她手上的检查单上:“我跟这家医院的院长熟,有需要帮忙的……” “不需要,再见。” 南枳习惯检查单折起来,没让他瞧见什么,说完就走了。 连后脑勺的头髮都写著警惕。 孟珂俞看著女人纤丽的背影,好气又好笑,他长得也不嚇人吧,怎么警惕成这样。 孟珂俞这人没別的,就是自信。 女人冷漠警惕是因为跟他不熟,跟他认识后肯定会被他的魅力折服。 他早说过,別让他再遇上,不然就是缘分天註定,他肯定不会轻易放手。 孟珂俞找了点关係查女人的资料,虽然不知道名字,但监控一调,结合她进诊室的时间,一目了然。 本来还想用医院关係跟她打开感情的大门,这一查,孟珂俞神情复杂,沉默了。 晚上他去莱瑞找沈胤,一进去就看见他在办公室弄了个迷你高尔夫球场。 “会享受啊。”孟珂俞抽了把球桿,“不过你大晚上的不回家,在办公室打什么高尔夫。” 沈胤调试角度,挥桿,球完美进洞。 “高尔夫可以让我静心思考。” 孟珂俞:“思考什么?” 沈胤:“怎么合法把一个人关起来,並让她不恨我。” 顿一秒补充:“也可以不合法,只要她不恨我就行。” 孟珂俞的表情像生吞了苍蝇:“哥,没必要,强制爱那一套已经过时了,我们谈恋爱还是得与时俱进哈。” 沈胤像突然开了新思路:“是得与时俱进。我可以买个岛,然后骗她新公司迁址,把她永远锁岛上。” “骗人出国上班是嘎腰子,不是谈恋爱。”孟珂俞算体会到萧亦辰评价的那句恋爱脑怎么回事了,换话题,“上次跟你提的医药投资考虑得怎么样了?” “最近没心情谈工作。” 孟珂俞憋了憋,心说还得是家底厚的太子爷硬气,就是一辈子顶著恋爱脑不工作也能过得荣华富贵。 不像他,为了重回演艺圈,还得苦苦攒资本。 既然不谈工作,那就聊別的。 孟珂俞放好高尔夫球,说起白天医院的事:“我又碰到那个让我一见倾心的姑娘了。” 沈胤斜一眼:“这话听了不下五遍。” “以前那些是我为了演艺事业牺牲,想演得好,当然要先沉浸式代入。这个不一样,这个是现实碰见的,不过也没戏了。” 孟珂俞幽幽嘆气:“我手欠去查了她就诊记录,你猜怎么著?她肚子里揣了个崽。” 沈胤毫无兴趣。 孟珂俞继续说:“还有,你猜我还查到什么?她前面预约了两次流產手术,一开始不想要肚子里的崽。” 孟珂俞不愧是演戏的,脑补一流:“我都能想像小姑娘在夜深人静的夜晚,因为遇人不淑痛苦纠结,埋脸大哭的场景,好可怜。” 沈胤:“可能就是情侣吵架一时衝动,你在这脑补什么。” “衝动能衝动到打胎?不用想那也是个渣男,不然怎么孕检都是她一个人。” 孟珂俞越说越愤慨:“死渣男,就会自己爽!” 第77章 所以那个要阉割杖毙的渣男是她的好大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77章 所以那个要阉割杖毙的渣男是她的好大孙? 沈胤眼皮跳了下,权当被孟珂俞吵的。 “我这不是八卦垃圾桶,再八卦滚。” 孟珂俞小声:“不滚不滚,我这不是看那姑娘长得標標致致又遇人不淑,一时气上头嘛。” “下次我碰见她,还是得好好劝劝,別被渣男一时的甜言蜜语迷惑,等孩子一生就没回头路走了。” 沈胤听得烦,球桿对准他:“说了,滚。” 孟珂俞真怕他拿球桿砸,双手举起来做投降状:“好好好我滚,不打扰你思考强制爱了。” 沈胤的强制爱计划,再思考也没办法做到南枳不恨他这一点。 他要的是爱,不是恨。 总不能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在床上做恨。 题无解,人难眠。 沈胤失眠一整晚,直到凌晨五点才睡著,一觉睡到中午,看眼时间,懒得去公司了,反正也是个即將要交出去的工作,干不干无所谓。 他下床踩进拖鞋,拿手机点外卖的时候沈老太太打来电话。 “你个龟孙,给你发消息都不回!你家门密码多少,我要进去拿丝巾。” 上次来沈胤家,吃饭的时候热把丝巾解了,走的时候忘拿,她心里一直念著这事,那可是枳枳送她的丝巾,不能弄丟了。 沈胤懒洋洋往玄关走:“在家门口?我在家,开门了。” 门打开,沈老太太看他鬍子拉碴的样子,嫌弃咦了声:“被甩了?” 沈胤:“您开天眼了。” “真被甩了?”老太太平常不著调是不著调,孙子的终身大事还是关心的,“早说了让我来,你奶奶我出马,一个顶俩。” 沈胤没说话,走去中岛台倒了杯凉水喝。 孤独落寞的时候,水都格外冰,一路冷进胃里。 老太太拿到桌上叠得方正的丝巾:“真不要我帮忙?不要我走了。” 沈胤放下水杯,说:“行,你试试。” 死马当活马医,搞不好老太太一顿胡搅蛮缠能打开新局面,反正最坏也不会坏过现在的局面。 老太太一下来劲了:“不限制什么办法吧,我手里的招可多了。” “坑蒙拐骗隨便,只要能把人追回来。”沈胤说,“如果任务失败,你就隱藏消失,打死別承认是我奶奶。” 老太太呵了声,朝他竖大拇指:“真是我家的好龟孙,让奶勇敢飞,出事了奶奶背,真行。” “不乐意算了。” “乐意,你表哥的终身大事都是我搞定的,我干什么不能成?” 老太太自信心爆棚:“她叫什么,我怎么联繫?” 沈胤其实没抱希望,谁会把革命任务的成败寄托在一个七旬老太身上。 他解锁手机:“通讯录备註的是『老婆』,自己研究吧,我去洗澡了。” 老太太点开电话通讯录,看见“老婆”两个字还地铁老人脸嫌弃了句“臭不要脸”。 把號码腾进自己手机,下意识拨號出去。 屏幕画面一弹,上面赫然显示两个字—— 【南枳】 浴室水声哗啦啦,老太太握著手机脑子像被泼了一桶开水,脑花都烫熟了。 怎么回事? 怎么会是南枳的號码? 老太太以为输错號码,赶忙掛断,一个一个地对数字。 没错啊。 那错的是…… 一道闪电在老太太脑中乍然闪过,跟著轰隆一声惊雷,把她烫熟的脑花炸成糊。 不对,这这这…… 脑子死机的片刻,沈胤的手机熄屏,老太太手一动,屏保出现在眼前。 这侧脸。 老太太呼吸停顿,颤著手指打开相册,她手机里很多南枳的照片,点开一张侧脸照,对比。 我的妈我的姥,我的褂子我的袄,我的大脑变小枣,变完小枣二舅拿去买表—— 沈胤从浴室出来就听见“砰”地一声摔门声。 老太太风风火火来,又风风火火走了。 他擦著湿头髮嗤了声,就知道老太太不靠谱。 沈老太太马不停蹄赶去小野的幼儿园,借送水果的名义跟小野聊了会儿天,一会儿摸他脸,一会儿摸他头,慈祥的疼爱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 从幼儿园出来,老太太变如脸,神情立马严肃。 “去第一医院。” 特意打了电话给院长,本来要隔天才有的鑑定结果,压缩到三个小时。 老太太在走廊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一颗心怦怦跳得厉害,这会儿不量血压她也知道肯定低不了。 太震惊,太刺激了! 如果南枳是沈胤念念不忘的前女友,那小野…… 不能想,她一想就呼吸急促头髮晕。 冷静冷静,好歹是活了七十几年的人,別太激动,稳住。 是不是还不一定。 三个小时抓心挠人,难熬得像一个世界那么久。 终於看见门打开,女医生的声音宛如天籟:“沈老太太,结果出来了。” 沈老太太接过档案袋,另一只手抓住医生:“你先別走,守著我看完,我要不行了赶紧急救。” 医生:“……” 沈老太太激动的心啊,颤抖的手,巍巍颤颤打开档案袋,拿出来翻到最后一页。 医生看一眼就清楚:“鑑定双方有亲缘关係,不过为了准確性更高,建议父母再检测……” 沈老太太眼一翻,身子往后仰,医生赶忙扶住她:“老太太您没事吧?” “……没事。”沈老太太紧紧抓著她手臂,“就是说他是我重孙?” “鑑定结果是这样。”医生不放心,这位可是院长亲自打过招呼,“我先给您安排个病房,您先缓缓。” 老太太的血压蹭一下上去,吃了两粒降压药才降下去。 这会儿她盘腿坐在病床上,开始復盘所有事。 按时间算其实合得上,沈胤跟南枳分手五年,小野四岁多,分手的时候南枳就怀孕了。 所以那个拋妻弃子、丧尽天良、放古代要阉割杖毙的渣男,是她的大孙子沈胤? 罗茵恨之入骨、天天掛嘴边骂的渣男,小野摩拳擦掌、誓要当兵发枪第一个崩了的渣爹,是她的好大孙沈胤?! 老太太眼前一黑,脑海中只有四个字—— 天、崩、开、局。 第78章 要知道渣爹就是沈胤,开局不是这么个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78章 要知道渣爹就是沈胤,开局不是这么个打发 夜幕低垂,家里刚吃过晚饭,门铃响起,罗茵从厨房出来开门。 “应大姐你来怎么没提前说一声,我们刚吃完,你吃了没,要不要给你炒两个菜?” “不用不用。”沈老太太赶忙挥手,“我来送东西。” 罗茵往地上看,嚯了声:“你这是把超市搬来了?” “你想要超市也能给你买一个。” “什么?” “不是,我是说超市搞活动,个个都在抢。来,帮忙拿进去。” 东西实在是多,两人嘿咻嘿咻搬了几趟才搬完。 罗茵看著包装高大上的的各种补品和玩具,静默两秒:“应大姐,你不会是中彩票了吧?” 比中彩票还让人高兴。 沈老太太笑眯眯:“我在你这吃了这么多顿饭,送点东西应该的。” “这也太多了。” “不多不多。”沈老太太冲小野的房间喊,“小野,你快出来,好多新玩具。” 小野跑出来看到大大小小各种机械仿真枪,哇地一声:“过年啦!” 罗茵拉过沈老太太:“一起花了多少钱,我转给你。” 老太太反拉住罗茵的手,在沙发坐下:“我们之间谈钱生分了不是。实话跟你说,我昨晚做了个梦,梦见小野他爸了。” 小野抬头往这边看了一眼。 罗茵以为耳朵听错:“梦见他?咋啦,梦见他枪毙了?” “……” 沈老太太噎了下,笑得勉强:“那不能枪毙,小野不还等著突突他吗……不是,我的意思是他罪不至死,这些东西就是他託梦让我带来的。” “哈?”罗茵匪夷所思,“死人才託梦,他真死了?” 一口一个死,沈老太太艰难接话:“也不一定是死吧,他可能懺悔心太重,梦就托到我这来了。” 罗茵听笑了:“就算託梦也应该托到我这或者枳枳那,再不济也是小野,怎么会托到你那。” 沈老太太:“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们太铜墙铁壁了,他进不去,没办法就选了我。” 罗茵抬手摸老太太额头:“是不是烧糊涂了,怎么还说胡话。” “不是胡话,真的。”沈老太太声情並茂,“梦里他哭得可惨了,一把鼻涕一把泪,跪在地上两个膝盖肿得像菠萝那么大,他说对不起枳枳娘俩,只要给他机会赎罪,干什么都可以。” “那行。”罗茵说,“让他以死谢罪。” “就没有温和点的方式?” “有,被我攮死。” 沈老太太不安挪下屁股:“就不能不死啊?” 罗茵抱胸,上下打量她:“应大姐,你今天不对劲。” “外婆!”小野突然出声,“我想吃草莓啦,帮我洗点草莓可以吗?” “可以啊,等著。” 罗茵去厨房洗草莓了,小野挪到沈老太太身边:“大奶奶,你不要在外婆面前提渣爹了,外婆很討厌他,可能会连你一起討厌哦。” 沈老太太心梗半晌,试探问:“小野,我假设啊,你父亲出现了,还是你认识的人,你会……” “拿枪打他呀。”小野都不带犹豫的,为了显得自己人小心善,还把罗茵那份说了,“外婆可就不一定了,我是拿假枪,外婆会拿真刀砍哦!” “……” 天崩开局啊天崩开局。 沈老太太咕咚咽一口口水,再试探:“你说他要悔过自新,上门来负荆请罪……” 小野:“那就等著收尸唄!” 罗茵拿著洗好的水果出来:“应大姐吃苹果吧,你牙口不好我给切块。” 水果盘上放了把闪亮亮的水果刀,锋芒晃眼。 沈老太太看罗茵拿起刀,蹭一下起身:“不了不了,我还要回去收尸,不是,收衣服。” 人躥地就跑了,鞋后跟都是踩著出去的。 罗茵举著水果刀,表情茫然地看小野:“我很嚇人吗?” 小野捂著嘴巴笑:“有点嚇人。” - 沈老太太试探失败,一路到家白头髮都要揪没了。 想来探个口风,探来探去都死。 作孽啊。 她也没想到小野的渣爹就是沈胤,不然她开局不是这么个打法。 对了,她还把南枳介绍给许司言,她亲自带队挖自家大孙子墙角,要被沈胤知道…… 沈老太太垂死病中惊坐起,捞过手机给许司言打电话。 那边刚餵一声,老太太就飞快说:“司言我弄错了,南枳有对象,你们不合適,你俩的事就到这吧。” 许司言沉默了足足半分钟:“南枳没跟我说她有对象。” “这事怨我,背景都没调查清楚就乱牵线。实在对不住,你们当朋友可以,谈婚论嫁真的不行。” 许司言还是那句:“南枳不是这样说的。” “你这孩子,要我怎么说。”老太太急得挠脑袋,“实话跟你说,南枳跟前男友余情未了,你没必要还进来掺一脚。” 又是一阵亢长沉默,许司言问:“南枳的前男友是沈胤?” 老太太震惊:“你知道?” 她不是一手资料吗? “我猜的。”许司言又问,“沈胤知道所有事了?” “……还没说。”死也得缓衝一下。 “您先別说。” 老太太不解:“为什么?” “南枳家里对她前男友的態度您也看到了,您让沈胤知道,以他沉不住气的性格,肯定会直接上门,那样只会让局面更糟。” 老太太想起那把寒光凛凛的刀:“你的意思是……” “先瞒一阵。”许司言说,“您不是跟罗阿姨关係好,您从中斡旋,先把沈胤的好印象刷上来再说。” 沈胤本来追难南枳就追得紧,人没追上老婆就先喊上了,如果让他知道他们有个崽,他肯定上门来抢人。 罗茵的憎恨態度明明白白摆在那,万一闹起来这个喊那个叫,罗茵身体还不好,要是受刺激晕倒,那不全乱套了。 许司言:“老太太,现在您是掌握全局的人,您要以大局为重,每一步都要三思而后行。” 沈老太太思忖许久,觉得许司言说的有道理:“行,我先缓缓这边的印象再说。” 第79章 没办法,渣爹你就受著吧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79章 没办法,渣爹你就受著吧 第二天,南枳照常出门上班。 小野磨磨蹭蹭在家吃完早餐,要去幼儿园的时候突然捂住肚子:“外婆,我肚子疼。” “很疼吗?”罗茵赶忙过来,“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啦,我先去拉个粑粑。” 小野进洗手间就给沈老太太打电话:“大奶奶,今天去找大孙子叔叔好不好呀!” 沈老太太正愁不知如何刷印象分,闻言一下从床上坐起:“好啊,你等我,我马上来接你。” 两父子多接触,处著处著感情不就来了。 小野从洗手间出来,可怜巴巴朝罗茵道:“外婆,我肚子疼,今天能不去幼儿园吗?” 罗茵心疼第一位:“行,我打电话给幼儿园请假。” 不到半个小时,沈老太太来了,兴冲衝要带小野出门。 罗茵看小野也兴冲冲地收拾背包,誒了声:“小野你不是肚子疼。” “现在不疼啦!” 沈老太太拎上水壶:“我带他看肯德基医生,百病全消,放心啊!” 暖融融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沈胤一到二楼就看见坐在窗边的一老一小。 沈大少爷最近积极怠工,本来想一觉睡到中午,谁知被老太太一个电话叫起来,严肃说有要紧事,一定务必要他来。 “您说得要紧事就是喝可乐,吃薯条?”沈胤瞥眼小脚一翘一翘的、悠悠哉哉喝可乐的人,“小鬼,是不是你搞的鬼,又耍什么花样。” 老太太怒目圆睁:“怎么说话的?叫他名字,小野,不是小鬼!” 沈胤嗤了声:“老太太,他又给您下什么药了,维护到这份上。” 小野抿唇笑,小脚翘得更欢了:“叔叔,我想吃烤翅,你帮买一份来好不好?” 沈胤拉开椅子坐下:“谁给你的底气指使我买东西?” 老太太一脚踹过去:“去买!他说要什么就买什么!” 沈胤嘶了声:“今天真吃错药了?” “让你买就买,废话什么。” “好,”沈胤气笑,“我去买。” 沈胤这辈子就没有在快餐店亲自点餐的经歷,为了一对烤翅,硬是在点单台站了五分钟,拿到二楼,结果小鬼看一眼就皱起眉。 “不是这种,要那种表皮酥酥脆脆的。” 老太太立马道:“买错了,重新买。” 沈胤站著没动,问老太太:“您杀人被他看见了?” 沈胤又喜提老太太一脚,另买了一份上来。 小野高兴了,啃著香喷喷的鸡翅。 老太太也跟著笑:“小野,其实叔叔还不错吧,你看要什么他都给你买。” “老太太。”沈胤墨镜推到头顶,想看清楚一点,“您是中邪了还是怎么著,有必要考虑他觉得我怎么样?” 老太太白他一眼,算了,跟这种信息闭塞的人说不清。 小野吃得手上都是油,桌上纸巾不够,老太太起身:“我下去拿点纸。” 又拍拍沈胤的肩:“好好跟小野说话,亲和一点知道吗。” 老太太一走,沈胤眯眼打量对面的人:“小小年纪上哪学的邪术,把老太太迷惑成这样。” “想知道吗,”小野朝他勾勾手指,“你过来我告诉你。” 沈胤不上当:“少来,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把油抹我身上?” 诡计被识破,小野也不尷尬:“我的好多想法你都知道,其实我们是一种人。所以你在心里怎么骂我,就是骂你自己。” 沈胤:“果然抽象的人生的孩子也抽象,盛兮然抽象,你也不遑多让。” “你骂我妈妈抽象。” 沈胤眉梢一挑,表情轻蔑透出几个字,就骂了怎么了? 小野立马打开电话手錶里的记仇本,戳戳戳。 沈胤扫了眼,各种看不懂的表情包,嗤道:“还说自己不抽象。” 老太太拿了纸巾上来,见小野抿著嘴不高兴的样子:“小野怎么了?” 告状不带犹豫的:“叔叔说我妈妈抽象,说我更抽象。” 老太太气得一巴掌朝沈胤肩膀拍过去:“你糊涂啊,快给小野道歉!” “道歉?”沈胤像听到世纪笑话,“我不揍他都算我仁义道德,还想道歉。” 小野两手一摊:“大奶奶你也看见了,叔叔实在让人爱不起来。” 老太太啪啪啪又是一顿爆捶,光听声音都觉得疼。 小野嗦著冰冰爽爽的可乐,暗暗偷笑。 没办法,渣爹你就受著吧。 太奶奶已经知道真相了,离渣爹知道的那一天也不远噠。 能多玩一天就多玩一天咯。 - 南枳下班前接到微微的电话,小姑娘声音靦腆:“枳枳阿姨,我来京西城了,可以跟你一起吃晚饭吗?” 今天是工作日,南枳问:“你不上课吗?” “学校的研学活动我没去,就放假在家休息了。” 微微约吃饭,南枳当然不会拒绝,只是没想到许司言也来了。 微微选的地方,一家氛围很好的法餐厅,小提琴声悠扬。 微微是慢热的性格,过了刚见面时的羞涩,后面话就密很多,跟南枳聊了许多学校的事,直到吃完饭还要坐南枳的车,捨不得路上这点时间。 后座上,微微系好安全带,车子启动的时候说:“枳枳阿姨,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要是能早几年认识你就好了。” 南枳知道一些她的情况,母亲生她的时候羊水栓塞去世,奶奶也很早去世,家里就爷爷和爸爸,从小没有贴心的女性长辈照顾,小女孩的细腻心思无处说,久而久之性格就变得內向靦腆。 南枳其实有点心疼她,认真回:“我也很喜欢很喜欢你,认识的时间不在乎长短,我们后面还有很多年可以在一起。” 微微眼睛发亮:“你是说我们以后都可以在一起?” 南枳顿了顿:“我们是好朋友,一辈子的好朋友。” 车开到小区门口,微微换坐许司言的车。 南枳跟微微告別正要上车,看见许司言捧著一束红玫瑰朝她走来。 “南枳。”许司言语气郑重,“我们认识已经有一段时间,互相的情况也有了解,你有小野,我有微微,两个孩子都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庭。” “不管是性格、工作还是各方面的匹配度,我们都很合適,希望你看在孩子的份上,接受我的追求。” “……” 南枳抬眸看,微微从车窗探出脑袋,期望又小心地望著这边。 许司言跟著回头看一眼,笑了笑:“你应该看得出来微微很喜欢你,我从没有在她脸上看见过那么神采飞扬的表情。” “当然,不止是她,我也喜欢你。” 许司言也是第一次如此直接的表白,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一声,玫瑰花往前送了送:“你答应的话,微微肯定高兴得几天都睡不著觉。” 南枳看见微微双手扒著车窗,紧张得唇都咬白了。 第80章 你介绍给许司言的人是南枳?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80章 你介绍给许司言的人是南枳? 夜风拂动衣角。 “我感觉你是在,”南枳收回视线,语速慢而清晰,“道德绑架。” 许司言握玫瑰花的手紧了紧:“……如果给你这样的感觉我很抱歉,我没有道德绑架的意思。” “抱歉,我不能接受。”南枳往后退半步,“孩子很重要,但我自己的感情也很重要。” “这一点,希望你跟微微说清楚。她是聪明的孩子,也比想像的坚强,你可以都跟她说。” 说完,南枳没敢看微微的脸,上车往地库开去。 可以拒绝许司言,但不忍心看小姑娘失望难过的表情。 这人吶,心再硬也有一块柔软的地方。 许是心不安,晚上也睡得不好,迷迷糊糊到凌晨两点才入睡。 早上闹钟响,她醒来看见沈胤给她发了信息,凌晨四点。 【像我这种黏人的男人,受到一丝一毫冷落心都会碎掉】 【你理理我好不好?】 【好了,心都碎成二维码了,但扫开还是爱你的形状】 【心真硬,我恨你】 【我他妈恨了你又爱你,你说我是不是贱?】 ……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好了,不吵你了】 【宝宝,晚安】 最后一条信息是五点半。 这个点晚什么安,环卫工人都起来扫大街了。 南枳握著手机静默片刻,左滑,刪除对话框。 沈胤眼睁睁等消息到七点多,毫无动静。 她肯定起来了,看见信息就是不想回。 沈胤扔开手机,手背覆在潮湿眼睛上,混沌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被门铃声吵醒。 沈胤睡眠不足本就烦,看见监控屏里温语禾的脸更烦。 “谁让你来的。” 打开门就被冲了一句,温语禾愣住,隨后委屈抿唇:“阿胤你是不是心情不好,有烦心事可以跟我说。” “你谁,我的事为什么要跟你说。”沈胤视线落到她旁边的行李箱上,“干什么?” 温语禾深吸一口气,压下委屈的情绪:“柔姨说你一个人在京西城没人照顾,让我过来照顾你,你不是併购了一家新公司,我也可以去你公司上班。” 沈胤听得发笑:“吃饭搞卫生有阿姨,公司有助理,我要你照顾什么?” “还有工作,我开的是公司不是医院,专业不对口。” 温语禾捏紧行李箱拉杆:“先让我进去吧,我们进去说。” 沈胤手臂搭著门框,丝毫没有让的意思:“你敢迈进来一步,別怪我不客气。” 温语禾有些绷不住:“一定要跟我这么说话吗。你別忘了,五年前你昏迷在床,是谁没日没夜地照顾你。” “谁求你照顾了?沈家没穷到护工都请不起,你干些自我感动的事,別把帽子扣我头上。” 沈胤冷眉冷眼:“上次就警告过你,这是最后一次,別来我这。” “为什么不能来,因为上次那个女的吗?”温语禾再上赶著也要脸,被冷言冷语如此攻击面子掛不住,“她有什么好,你在病床上差点命都没了的时候她在哪?她根本就不值得你这样!” 沈胤额角青筋鼓了鼓,抬手:“滚。我不对女人动手。” 温语禾:“她如果爱你就不会对你不闻不问,你到底多久才能看清这件事!” “滚!” 沈胤重重摔上门。 烦躁难当,他倒了杯凉水一饮而尽,水杯砸到桌上四分五裂。 是,全世界都说南枳不爱他,包括南枳自己。 可他妈他就是爱南枳,爱到死也是她。 生死悬一线,他残留最后一丝意识的时候都在想,死了当阿飘也要天天跟著南枳,如果她身边敢出现其他男人,他就晚上现形嚇死那些男的。 他就是跟变態一样爱南枳。 做鬼也是个变態鬼。 沈胤胸腔一团火滚来滚去,无处发泄给沈老太太打电话。 “你到底管不管你儿媳妇,好歹是当婆婆的,怎么一点都镇不住?” 老太太莫名其妙:“我镇啥,有你爸那恋爱脑在前面挡著我能说什么。还有,你吃枪药了,对我突突什么。” 沈胤胸口起伏:“算了,我跟她说。” 沈胤掛了电话打许玉柔的电话,打了几个都是正在通话中,估计温语禾跑她那边哭去了。 没一会儿,门铃又响,这次来的人是沈老太太。 “还会开门啊,我还以为你气得炸掉了呢。” 沈胤没功夫跟老太太贫嘴:“过来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来?” 沈胤:“隨便你,我回房间了。” 沈老太太注意到桌上碎掉的水杯,忍不住嘮叨:“不是我说你,多久才能改掉易怒易躁的脾气,你这样我怎么放心。” “我要你放心什么。” “再这么说话我不管你了啊,你说你也是当……” 老太太及时剎车,换了话头:“起来没吃东西吧,我看看厨房有没有吃的,给你弄点吃。” 沈胤没心情吃东西,捞起桌上手机去了房间。 划开手机想看南枳有没有回信息,手机没有密码,屏幕跳到微信页面。 沈胤反应过来拿错手机,刚要出去换,视线停在最下面的微信头像。 南枳的头像是只白色小奶猫,单一个“枳”字。 没想到老太太这么快就加上微信了,好奇她跟南枳聊了什么。 沈胤没道德地点开南枳的聊天框。 - 老太太打开冰箱翻了半天,复杂的她不会,简单的恐怕做出来不好吃。 东翻西翻,老小姐勉为其难拎出一袋速冻水饺,打算煮几个饺子。 刚架锅烧上水,身后传来匆匆脚步声,跟著“啪嗒”一声,手机摔到餐桌上。 老太太转身:“干嘛,嚇我一跳。” 沈胤眉眼阴沉,眸光如开刃利剑。 只问了一句。 “你介绍给许司言的人是南枳?” 第81章 「不许欺负我妈妈!」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81章 「不许欺负我妈妈!」 沈老太太犹如被天雷劈中,手里的速冻水饺哐当一下砸流理台上。 沈胤毫无温度地扯唇:“好,我知道了。” 说完就走。 “誒——你去哪?”老太太赶忙关掉火,“你別乱来,你未来丈母娘会打死你!” “砰”地一声关门,沈胤身高腿长,早没了影。 沈老太太边骂“混蛋玩意儿”,边急匆匆换鞋。 可不能让沈胤乱来,別老婆没追著,先被丈母娘捅一刀嘎巴一下躺那了。 - 南枳可能昨晚没睡好,又吹了点风,上午上班头晕沉沉的。 她请了半天假回家,熬了碗葱姜水喝。 罗茵听她嗓子有点哑,想给她煮个雪梨热橙汤,家里没橙子了,便下楼去买。 刚出小区,看见一辆黑色越野车风驰电掣驶来,一点不带停地衝进地下车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哎哟,现在的年轻人开车都这么猛,进车库都不知道减速。 正想著,计程车“嘎吱”一声急剎停在她面前,嚇她一跳,还以为要撞她呢。 刚要骂人,后座门打开,沈老太太从里面躥出来一把扑她身上。 “茵妹子,你去哪?” “买橙子啊。” 沈胤命不该绝啊,老太太在心里感慨,赶忙挽住她胳膊:“別买橙子了,陪我去做头疗吧。” “啊?现在?” “对,就现在!”老太太挽得很紧,生怕她跑了。 “枳枳感冒了,我还想买橙子回去给她熬水呢。” “熬水不差这一会儿,她吃药可能睡了。今天头疗馆免费,做完还送一袋鸡蛋。” 谁能拒绝得了免费还有鸡蛋,罗茵的心动直勾勾写在眼睛里,沈老太太趁机把罗茵推进车里。 “做完正好去幼儿园接小野。” 罗茵:“小野今天请假,没去幼儿园。” “啊?”老太太差点一口气噎著。 “怎么了。” “……没事。”老太太挤出笑,“我们走吧。” 心累啊。 七旬老太已经尽力,拿刀这个已经支走了,至於拿枪那个,沈胤自求多福自己看著办吧。 - 南枳听到门铃响,以为罗茵出门没带钥匙,走到门边开门才反应过来,密码锁要什么钥匙。 可这时门已经打开,露出沈胤俊朗冷峻的脸。 南枳心臟咯噔一下,脑子瞬间清醒,动作快于思考要关门。 沈胤手掌强势抵住门,另一只手推著她往后退,人迈进屋里。 南枳后背汗毛竖起,想到小野还在房间,不得不压低声音:“你来干什么,这是我家!” 沈胤手还握住她肩膀,眼睛死死盯著她:“老太太给你介绍的人是不是许司言?” “啊?”南枳愣住,脑子有几秒转不过来,“……你认识?” 沈胤侧脸咬肌鼓了鼓,牙缝挤出几个字:“你们谈上了?” 南枳一颗心悬到钢索上,生怕小野突然从房间出来,用力將他往外推:“关你什么事,麻烦你马上离开,不然我报警了!” 沈胤握住她手腕:“回答我!” “没有没有没有!”南枳头皮发麻,“你满意了?快走!” 沈胤神情稍缓,下一瞬又握紧她手腕:“不对,老太太说给许司言介绍的对象有个儿子,你有儿子?” “弄错了我没有儿子。” 沈胤怎么会信,拽著南枳的手腕径直往主臥走,南枳不敢闹出动静,手也挣扎不开,只能祈祷小野这会儿睡著了,千万別从房间出来。 南枳的臥室整洁明亮,沈胤扫一眼四周,目光顿在梳妆檯上—— 香水。 “那瓶香水是许司言送你的?” 男人额角青筋鼓跳。 南枳越发肯定他跟许司言认识,没必要隱瞒:“是他,有问题吗,问完了快走。” 问题可大了! 香水是他妈的他选的! 他巴巴给別人选礼物送自己老婆! 沈胤沉著脸过去,拿起香水扔进垃圾桶,想到什么,又朝衣柜走去。 “沈胤你有完没完。” 衣柜打开,透明防尘袋里的黛紫色旗袍一眼醒目。 见他抬手,南枳眼皮一跳:“你发什么癲,这是微微送我的不能扔。” 微微。 听到这个名字沈胤简直气笑,好啊,合著全世界都把锄头递他手上让他挖自己墙角。 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 沈胤指著旗袍,胸口起伏,半晌没把那句话说出来。 不能说,这种蠢事要让南枳知道,他一辈子抬不起头。 深呼吸稳了稳神:“你知道许司言是我什么人?他是我表哥。” “我的好、表、哥。” 后面三个字咬牙切齿。 南枳脑子嗡地一下,表情空白了几秒。 “所以应奶奶是你……” “我亲奶奶。”沈胤冷笑,好得很,自家亲奶奶不帮忙就算了,还在他追妻路上不停扔障碍物,他差点被老太太砸死! 南枳缓慢眨眼,几个呼吸间理清关係,身子猛地一僵。 他是应奶奶的孙子,那小野口中的“大孙子叔叔”…… 沈胤不放过她脸上的微表情:“你慌什么。” 南枳呼吸凝滯,强装镇定:“……我妈要回来了,你还不走是想死吗。” “你担心这个?”沈胤眯眸,“我怎么觉得你是心虚。” “没有心虚,求你了快走。”南枳没招了,放软语调哄,“我跟你一起走好不好?” “去我家。” “好。” “陪我睡觉。” “……好。”南枳咬牙。 沈胤猜疑的眼神越发明显:“你『牺牲』太多了,你在瞒什么。” 不等她说话,沈胤揽住她的腰,直视她眼睛:“真有个儿子?你背著我跟谁生了?” “没有!” 一股火噌得衝上头顶,男人低头,压著沉沉气息:“你这张嘴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服软? “……” “不说?”沈胤气火攻心,捏住她下巴:“不说就亲到你说!” “不许欺负我妈妈!!” 一道清脆童声劈开空气而来。 第82章 他跟南枳竟然有个孩子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82章 他跟南枳竟然有个孩子 这声音…… 沈胤蹙眉侧眸。 小野抱著衝锋鎗衝进来,对著沈胤“噠噠噠”一顿暴风扫射。 这还不够,他扔了枪一头朝沈胤撞来:“敢欺负我妈妈,我跟你拼了!!” 沈胤按住撞腰的小脑袋,顺势將小脑袋往后拉。 小野力气远不如他,气得手脚並用拳打脚踢,沈胤任由小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身上,凝神看小野的脸。 小野没戴墨镜。 南枳在原地无力闭了闭眼,脑海中只有两个字—— 完了。 “放开我!你个大坏蛋!你仗著自己是大人就欺负小孩算什么本事!有种等我发枪了单挑啊!”小野拳头抡得飞快,小脸涨得通红。 “小野。”南枳喊了声,“別打了。” 小野是听妈妈话的乖宝宝,立马停手。 沈胤没有鬆开小野,视线仍一错不错落在小野脸上。 空气寂静无声。 静到人发麻。 良久,沈胤转动眼珠,像电影里的慢动作缓慢看向南枳。 “这个孩子,我的?” 南枳偏开脸:“不是。” “不是?”沈胤直直盯著她,“那你告诉我,是谁的。” “我自己的。” 沈胤攥住她手腕,温热的触感告诉他此时此刻是真的,不是梦。 “南枳,你总不能是喝了女儿国的水,自己生了个娃?”他有些咬牙,“你还不承认是我的。” 南枳唇线紧绷,一个字都不说。 小野又撞过来:“不许碰我妈妈,放开她!” 沈胤手掌嵌住小脑袋,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错愕惊诧,又觉得可笑。 “小混……你早就知道我是爸?” 南枳诧异看过来。 小野一秒变乖巧,眼神打飘:“不知道呀。” “呵——”沈胤內心犹如海啸掠境,衝击一波跟著一波。 今天可太他妈精彩了。 南枳挣开他的手:“都问清楚了,满意了?满意了快滚。” 沈胤重重闭了闭眼。 再睁眼直勾勾盯著南枳,然后突然將南枳抱起来原地转圈。 “老婆,我们有孩子!你给我生了个孩子!” 南枳赶忙捂住小腹,小野抓起地上的枪捅男人腰上:“不要脸,谁是你老婆!” 沈胤轻轻放下南枳,又抱住她,捨不得鬆手,下巴抵在南枳肩上看小野。 人逢喜事精神爽,他现在看这小混蛋都多了几分可爱。 长得確实不错,尤其是像南枳的那双眼睛,澄亮如星。 “你妈妈是我老婆,”他笑容多少有几分嘚瑟的挑衅,“所以你得叫我爹。” “渣爹!”小野气得跺脚,“你才不是我爹!” 客厅传来动静,南枳嚇得一把推开沈胤:“我妈回来了,你快藏起来,床底下快……” 脚步声匆匆,出现在臥室门口的是沈老太太。 一看小野端著枪,沈胤一脸春风得意的贱笑,老太太就知道真相大白了。 “別慌,小野外婆在头疗馆睡著了,这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 南枳慢慢理清头绪,问沈老太太:“应奶奶,您什么时候知道的?” 沈老太太心虚缩脖子:“我也才知道……我发誓之前真的不知道,不然也不把你介绍给…… ” 背后倏地寒风阵阵,老太太赶忙止住话头,笑得諂媚:“这些细节有时间再说。那个阿胤,你先回去,待会儿枳枳母亲回来,看见你在这不好。” 沈胤:“有什么不好?” 老太太没忍住翻个白眼,还有脸问。 南枳鼻塞,头也晕,开口道:“你先走好不好,我妈身体不好,看见你情绪激动晕过去怎么办。” 沈胤凝视她片刻:“好,我听老婆的。” 小野翻白眼,沈胤看到了也不气,大手揉揉小傢伙的头:“小鬼,明天见。” 谁要跟你明天见,哼! 小野別开脸。 沈胤看向老太太:“您是跟我一起走,还是跟我一起走。” 老太太敏锐感知到危险,知道这龟孙肯定要秋后算帐,一把抱住南枳手臂,打死不鬆手。 “我不走,我就住这了!枳枳你还缺个奶奶吧,我当你亲奶奶!” 南枳:“……” 沈胤哼笑:“行,老太太,我们以后再算。” 沈胤脚步轻快地离开,进电梯的时候没忍住笑出声。 爽。 难以言说的爽。 他跟南枳竟然有个孩子。 他们中间有一条怎么斩都斩不断的线。 谁说南枳不爱他?不爱他会为他生孩子? 她不但爱,她爱惨了。 沈胤甚至没等到出电梯,就已经编辑好信息,嘚瑟发出去。 @萧亦辰@孟珂俞:【今天发现我有个儿子。別羡慕,你们羡慕不来。】 三人群安静十来秒,然后炸了。 萧亦辰惊得差点手机摔地上,一边臥槽一边激动按手机:【胤哥今天不是愚人节,不带开这种玩笑!】 沈胤坐上车,心情好,慢悠悠跟他们聊:【我看你像个玩笑。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孟珂俞:【真的?震惊我姥一百年!谁给你生的儿子?】 沈胤@孟珂俞:【脖子上长那东西增高的?还有谁能跟我生。】 孟珂俞发了个“握草”的表情包:【前嫂子?】 沈胤:【把前字去掉。】 等了会儿,估计都在消化,孟珂俞最快机灵反应:【恭喜胤哥,守得云开见月明!这普天同庆的日子,我的医药项目考虑投资下?】 沈胤如昏了头的皇帝:【准了。】 孟珂俞连发一串的跪地谢谢老板。 过半分钟,沈胤@萧亦辰:【你怎么不恭喜我?】 萧亦辰:【我难受,恭喜不出来。】 沈胤:【以后萧家的生意別找我。】 萧亦辰:【恭喜恭喜恭喜恭喜我恭喜你。】 沈胤满意了,扬眉连发十个群红包,一片大气的红包雨。 孟珂俞喜滋滋收完红包,问了个后续问题:【胤哥,你跟新儿子见面怎么样,合得来吗?】 沈胤嘖了声,委婉表达:【暂时有点小摩擦。】 孟珂俞:【那你得把他討好了。新儿子好了是助攻,坏了是绊脚石。】 討好那个小鬼? 沈胤冷笑,想起往日种种。 给他下芥末,踹他进水池,还骂他道德败坏,还在幼儿园扬言他会吃…… 呵。 不捶他都不错了,还想討好? 但现实当头,不得不低头。 先把南枳追到手再说。 他一个老子还怕以后没机会收拾儿子? 不过话又说回来,现在都认爹了,那个小鬼心態多少会发生改变。 只要他稍微装一装,他们应该能和平共处,可以的话他还能把小鬼发展成下线助攻? 这么一想,沈胤心都顺了。 第83章 一肚子坏水不知道隨了谁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83章 一肚子坏水不知道隨了谁 南枳一晚上没睡好,感冒是小部分原因,大部分原因是小野的事。 事情发展已经完全超出掌控范围,她脑子里像有一百只蜜蜂嗡嗡飞过,又有一百匹马噠噠噠跑过,反正乱得完全没有头绪。 怎么办。 她一时想不到,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闹钟响起,南枳起床洗漱。 早餐香味从厨房飘到客厅,罗茵探出身:“感冒好点没,不舒服就再请一天假。” “好多了。” “早餐马上好,等著啊。” 昨天的事没跟罗茵说,所以她的心情完全不受影响,南枳轻嘆口气,心想这也算是坏消息中的好消息吧。 门铃这时响起,南枳以为沈老太太来了,直接过去开门。 门刚打开个口子,她又猛地要关。 她那点力气跟外面男人比起来,小鸡崽似的,沈胤一只手抵住,另一只手趁机捏下她的脸:“大清早就对老公这么热烈。” “我妈在。”南枳赶忙往后看一眼,“大清早的来送死啊!” “就知道你关心我。”沈胤臭不要脸,还趁人之危在她脸上亲一下,“不送死,来送早餐。” 南枳一把扯过他手上的保温袋:“快滚。” “我在地库等你。” 南枳生怕罗茵突然从厨房出来,都没时间反驳,砰一声摔上门。 罗茵恰好出来:“谁来了?” 南枳:“没谁……外卖。” “又乱花钱。” 罗茵絮叨著接过她手里的袋子,打开嚯了声:“点这么贵的外卖。” “……偶尔吃顿好的。” 罗茵捏著一张粉色的爱心纸提起来:“贵外卖还挺浪漫哈。” 南枳唰一下扯过纸:“现在商家竞爭大。” 她快步回房间,展开手心的纸,果然不老实,写了一串英文。 【we were meant to be.】 我们註定在一起。 大清早,肉麻兮兮的。 南枳揉成团要扔进垃圾桶,手都扬出去了又顿住,最后还是没扔,展开来压在首饰盒下面。 沈胤带的早餐得到罗茵的极高好评,小野也呼哧呼哧吃了不少。 吃过早餐,小野背起小书包:“妈妈,今天可以你送我去幼儿园吗?” 小野的幼儿园步行只要七八分钟,跟南枳上班的方向相反,所以一般是罗茵去送。 南枳拿起包:“可以啊。” 母子俩乘电梯到负一楼,果然,沈胤在车位旁等他们。 “小野,早上好。” 沈胤展示有史以来最友好的一面,小野看一眼南枳,也扯出个虚假的笑:“早上好呀。” 渣爹展示友好,他当然不能黑脸,不然妈妈会批评他没有礼貌。 不过没关係,他手里多的是渣爹的把柄,嘿嘿。 南枳给小野系好安全带,关上车门。 “沈胤,小野的存在並不能改变什么,之前说好的还是之前那样。” 沈胤单手插兜,有种圣旨在手的游刃有余感:“有儿子跟没儿子怎么能一样。老婆,都当妈妈的人了,成熟一点。” “……” 南枳噎了噎,狗男人本来就无赖,现在更是有托底筹码,赖上加赖。 “隨便你怎么说,反正我们已经说好了,麻烦你言出必行。” 说完拉开驾驶位的门,沈胤侧身移过去,先一步钻进驾驶位坐好。 “我开车,老婆你坐副驾驶。” 南枳无语:“你又不是没车,坐我车干什么。” 沈胤张口就来:“车坏了。” “又不是我弄坏的。” “好枳枳,”沈胤撒娇,“反正目的地一样,让我蹭个车嘛。” 南枳还想说什么,小野破天荒帮沈胤说话:“妈妈,让他坐唄,有人开车你也轻鬆一点。” 沈胤意外挑眉,转身揉了把小傢伙的头:“不愧是爸的好儿子。” 身份明牌了就是不一样,儿子都会帮老子了。 南枳一对二,放弃挣扎坐上副驾驶,沈胤帮她系好安全带,心情愉悦地启动车子。 原来天伦之乐是这种感觉。 开车去幼儿园不过几分钟车程,车刚开出地库,小野突然起了个话头:“妈妈,你还记得我上次发烧的事吗?” 沈胤眼皮一跳,什么天伦之乐瞬间消散。 小鬼还是那个阴险狡诈的小鬼。 难怪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原来在这等著他。 南枳:“记得,怎么了?” “我想起来了。”可能怕听不清,小野还特意往前凑,“那天我本来没事的,就是渣爹叔叔带我去玩蹦极,我不敢蹦,心臟跳得好快好快,还没准备好的时候他就在背后推了我一把,我摔下去的时候嚇得脸都白啦!” 小野一脸自然的,好像只是跟妈妈分享小事的无辜表情。 车厢陡然静下来,南枳没说话。 沈胤余光瞥一眼南枳,又抽空看一眼內后视镜,小鬼还在朝他笑,笑得那叫一个天真无邪。 很好,那时候就知道给他埋雷了,等时机成熟再引爆。 这小王八蛋,一肚子坏水也不知道隨了谁。 过红绿灯的时候,南枳偏头看过来,问他:“还有这事?” 轻飘飘的一句,沈胤后背却倏地一凉。 车开到幼儿园门口,小野很是大气地摆摆手:“没事啦妈妈,不过就是被嚇到发烧而已,虽然很难受但我也挺过来啦,你不要怪渣爹叔叔了。” 第84章 迴旋鏢来了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84章 迴旋鏢来了 反间计,卖惨计。 沈胤舌尖抵了抵腮帮,心中冷笑。 如此小的年纪就有如此深的城府,果然是心腹大患。 “我下去啦,妈妈,渣爹叔叔再见!”小野解开安全带开门。 南枳没给沈胤一个眼神,下车送小野,回来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沈胤像狗狗一样往她那边蹭:“老婆,我可以解释。” 南枳推开他的脑袋:“开车,別堵后面的车。” “哦。” 南枳没再提这事,路上气氛多少有些凝滯,沈胤多次搭话得到的都是冷淡回应。 车开进公司地库,南枳解开安全带:“你先下车,別让別人看见我们一起。” 沈胤:“老婆——” 后面的话没说就被南枳打断:“別叫我老婆。昨天我说的事希望你认真对待。” 沈胤心微沉:“都这样了,还要赶我走?我们有孩子。” “也不见得你跟孩子有什么感情。”南枳看他没动,“你不走我走。” 南枳头也没回地走了,回到办公室,长长呼出口气。 乱,一团乱,乱得她完全没有头绪。 先把工作几件要紧的事处理完,她起身反锁办公室的门,给盛兮然打电话。 盛兮然昨天晚上才出差回来,人刚醒,听到南枳的第一句就从床上弹射起来。 “什么?渣男知道小野了?!” 南枳简单复述昨天的事,盛兮然急得挠屁股:“早知道我就提前一天回来了,这么精彩的戏我竟然错过了,这跟看甄嬛传错过滴血认亲那一集有什么区別?” “……”南枳说,“你要不要把注意力稍微往事情本身放一放?” “哦。”盛兮然还是捶胸顿足。百年难得一遇的精彩好戏啊,没看著,终身遗憾。 捶完她问:“你现在什么打算?” “不知道。”南枳手撑额头,“想走一步看一步,但好像走一百步也能看到一百步后的结果,沈胤本来就不肯离开京西城,现在更不会走了。” 盛兮然倒是想得开:“不走就不走唄,让他出钱养小野,这么多年了,他赔个千把万不过分吧。” 南枳:“小野瞒不住只能这样了,但我们能耗,肚子里的孩子不能耗。” 盛兮然一拍脑袋:“对哦,我崽还在你肚子里!” “……” 都说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但南枳的肚子藏不住,再不显怀六七个月也不可能跟普通人一样,到时候沈胤要还没腻,还不肯走怎么办。 何况有小野,就算他走了,以后又以看孩子的理由回来,肚子里这个怎么瞒得住。 盛兮然显然也想到这一点,沉默良久,她说:“下午请个假吧,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灵福观。” 南枳:? 盛兮然窸窸窣窣换衣服:“遇事不决还得靠玄学。” 进入初夏的京西城,气温陡然升高,好在灵福观有接驳车,上山也不累。 盛兮然来过很多次,熟门熟路,烧香后直接去找道长抽籤。 南枳接过道长给的签筒,依言摇了三支签。 道长一边捋著白鬍鬚,一边细细揣摩签文,静了片刻道:“大凶大吉。” 盛兮然听不明白:“道长,吉凶不是两个意思,怎么会大凶又大吉?” “世间万物皆阴阳,看似两个极端,其实相辅相成。就像你们年轻人谈恋爱,恨必然有爱,爱极了可能变恨,这么说能明白吗。” 不明白。 盛兮然拉著南枳出去,嘖了声:“感觉道长这次发挥失常,怎么含含糊糊的。” 南枳不如盛兮然迷玄学,没太放心上:“顺其自然吧,现在也只能这样。” 从山上下来还有时间,南枳把盛兮然送回家补觉,继续回公司上班。 到了下班时间,南枳才想起车钥匙还在沈胤那。 她也不想去拿,没车就没车,打车回去就好了。 刚走到路边,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她面前。 许司言从车上下来,绕过车头:“南枳,一起吃个晚饭?” 南枳观察他神色,判断不出他知不知道她跟沈胤的关係,直言道:“沈胤是我前男友,我也才知道原来他是表弟。” 许司言微微一怔,他知道纸迟早包不住火,只是没料到这么快。 “我也才知道不久。” 南枳:“既然这样就把话说开,这样的关係在我看来很尷尬,所以以后儘量避嫌不要见面了。” 许司言:“避什么嫌,你跟他已经分手了。” “……”南枳忽然觉得虽然是表亲,但他们骨子里其实有相同点,比如都很“赖”。 “我相信我说的很清楚,就算没有沈胤,我也已经拒绝你,现在又有这层关係,我们更加不可能。” 许司言微微一笑:“时间在变,人的感觉感受也在变,没有什么是百分百不可能的。何况——” 他停顿下道:“我觉得沈胤说得对,喜欢就要勇敢爭取,不要犹犹豫豫让自己留遗憾。” 南枳眸光微滯,那个一直给许司言出谋划策的狗头军师是沈胤? 她笑了下,不知道是气笑还是讽刺。 “嘀——嘀嘀!” 刺耳车鸣突然插过来。 巴博斯急剎停住,车门嚯地打开,沈胤气息沉冷走过来,一把拉住南枳的手往身后拽,眼神不善地盯著许司言:“我没找你算帐,你还主动送上门了。” 许司言温文尔雅:“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是个这么阴险的装货。”沈胤讥讽扯唇,“追自己表弟妹很有意思是不是?” 许司言:“你们已经分手了,五年。” 沈胤上前一步,南枳拽住他:“別动手。” 三人站的位置就在路边,只要有同事从写字楼出来一眼就能看见,南枳不想修罗场面第二天上公司八卦头条。 “你们走好不好,在这想被別人当猴看?” 许司言知道她在顾虑什么,打开车门:“那上车吧,我定了位置,我们边吃边聊。” 南枳甩沈胤的手,甩了下没甩开,没办法只能把他往车上推,自己也坐上去。 许司言坐上驾驶位,看了眼內后视镜里两人拉在一起的手,镜片后的眸光压了压。 许司言定的餐厅不远,就在公司附近,一家粤菜馆。 点完菜,许司言扫到沈胤还拉著南枳,硬是一秒都捨不得放,哂笑道:“南枳,没想到这么有缘分,从申城到京西城,兜兜转转我们还是认识了。” “谁他妈跟你有缘分。”沈胤薄凉掀眸,“要不是我妈这边关係带著,你这长相我在路上见一次打一次。” 许司言论嘴皮子说不过沈胤,没搭腔。 沈胤:“我就奇怪了,申城这么多女的,就没一个入你的眼?” “给你做的介绍也不少了吧,你相过的女人没十个也有八个,你就非缠著南枳,到底是喜欢还是恶劣心理作祟,你心里有数。” 许司言別的可以不理,但这个不可能不反驳。 “喜欢就是喜欢,没有什么所谓的恶劣心理。”他说,“第一印象感觉就很好,真正喜欢是那次她穿旗袍,很漂亮,一眼难忘。” “说起旗袍,”许司言像拿回主场,腰背直了些,声音也提高,“那条黛紫色旗袍还是阿胤帮忙选的。” “阿胤,你说是吧?” 第85章 孕吐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85章 孕吐 是你妈! 沈胤重重搁下茶杯:“姓许的,別以为我不敢打你。我从小混蛋惯了,下手没个轻重,断胳膊少腿了別怪我。” 许司言比起来还是比较斯文那一掛,静默两秒道:“太粗鲁了。” 沈胤:“这点粗鲁才哪到哪,以前动南枳的人双腿废了,你想交流经验的话我给你號码。” 许司言脸色不太好看,不知道是被嚇的还是被毫不掩饰的暴力震惊到。 良久,他憋出一句:“又不是小孩子,搞什么黑社会那一套。” “我就是黑社会,暴力是底色,所以提醒你悠著点。” “荒谬。” “认识二十几年才知道我荒谬?” “够了!”南枳烦了,“你们有完没完,吃就安静吃,不吃走人。” 两人齐齐闭嘴,尤其是沈胤,再横得像黑社会,到南枳这也是她的狗。 一顿饭表面和谐地吃完,南枳起身去洗手间。 门一关,沈胤嚯地起身,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 下一秒,他拽起许司言领口把人往后推,砰地一声许司言后背砸到墙上。 “你早就知道南枳是我的人,还故意问我旗袍香水,故意套我的话,你玩我?” 许司言眼镜撞歪,抬手扶正说:“没有很早,微微让你选旗袍的时候不知道。” “香水呢。” “那时候知道。” 沈胤手上用力,掐得许司言脸涨红。 许司言抓著他的手往下拽,呼吸艰难:“你现在朝我撒什么气?是你说的感情面前人本来就自私,感情不要讲体面,只要能把人追到手,方法不重要。” “……” 曾经的傻逼发言犹如迴旋鏢,正中眉心。 扎人额头也扎人心。 沈胤此时此刻,只想回到那个时候狠狠抽自己一大嘴巴! “那时候我不知道你要追的人是南枳。”他一字一字从齿间咬出来,“我他妈知道会帮你?不打死你都算我心胸广阔。” 许司言:“你还祝我早日追到她。” 操! 沈胤抬手就是一拳。 南枳从洗手间回来,在包厢门口听到打斗的声音。 她静默几秒,拉住路过的服务员:“报警,里面有人在打架。” 服务员愣了下,认出眼前这位也是这个包厢的,她记得是两个大帅哥和一个美女,如今两个帅哥打了起来。 脑海瞬间就脑补台剧里两个男人在雨中斗得不可开交,女主角在旁边大喊:“你们不要再打了啦!” 谁知女主角不按套路出牌,南枳开门进去,丝毫没有劝架的意思,径直拿起包:“你们继续,我走了。” 沈胤此时正跨坐在许司言身上,如果忽略鼻青脸肿的话,姿势还挺像gay佬在干那档子事。 见南枳要走,沈胤鬆开许司言要起来:“枳枳,我没骑他不是,我是说我没打他……” 裤腿被人死死拽住,沈胤低头,这姓许竟然还拽著他不让走。 日了狗了。 南枳出包厢顺势带上门,又提醒了服务生一次,別光顾著看戏赶紧报警,然后走出饭店后打车回家。 他们爱打就打,两兄弟的事她懒得掺和。 回到家洗完澡,刚躺下就接到陌生號码的来电。 “这里是花西街派出所,沈胤认识吧,涉嫌打架斗殴,麻烦过来办下保释。” 南枳坐起来:“他有助理,让他联繫助理。” “他只给了你的號码,你不过来就让他在里面蹲著吧。” 南枳无言片刻,还是掀开被子下了床。 打车到派出所,办手续很快,沈胤从里面走出来。 南枳看他的脸,除了眼尾有点忽略不计的青紫,没有其他地方受伤。 许司言应该比他伤得重多了。 果然是混球一个,对表哥手下也不留情。 “老婆,”一看到她沈胤就挨过来,脑袋往她肩膀靠,“好痛,身上哪里都痛。” “別装。”南枳肩膀抵开他,“许司言呢,谁保释?” 沈胤一秒变醋精,捏住她的脸:“当我的面关心其他男人,我死了?” 南枳拍开他的手:“到底是你表哥,你还帮他追女人,这么好的兄弟感情,关心不是应该的?” 沈胤结结实实噎住。 再一次想扇死自己。 多次助攻別人绊倒自己,天底下没有比他更冤的冤大头。 南枳阴阳完他就往外走,沈胤立马跟上,见她要招手拦计程车,拉住她的手:“今晚陪我,你很久没陪我了。” 南枳冷淡扫他一眼,没说话,但沈胤清晰读懂她的意思——说的好像我陪过你一样。 想来也是,除了那晚她进错房的一夜销魂,她哪里陪过他。 沈胤不甘心,再不来点强度,旁边这些豺狼虎豹要把他的枳枳叼走了。 沈胤抓著南枳的手按在腹肌上:“最近锻炼成果不错,不想检验检验?” 他带著她的手游移到胸肌:“这里也不错,你捏捏,运动充血了更鼓。” “……” 派出所门口,这么威严正派的地方,他浪起来一点不收敛。 南枳要收回手,他钳得更紧,俯身到她耳边,男妖精似的蛊惑:“相信我,我会把你两个亲戚都照顾好——奶奶和妹妹。” 流氓! 南枳另一手抬起来要扇他,鼻尖忽然嗅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胃突然一阵翻腾,她没忍住:“呕——” 第86章 好好一个姑娘怎么是恋爱脑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86章 好好一个姑娘怎么是恋爱脑 只是乾呕,什么都没有,沈胤紧张抓住她手臂:“怎么了?” “……没事。”南枳一直没有孕吐反应,但血腥味是例外,闻了就不舒服。 沈胤视线在她略显苍白的脸来回扫,突然冒一句:“你是不是怀孕了。” 南枳脊背僵了下,“怀你个头。” “……你身上有血腥味,闻了想吐。” 沈胤跟许司言动手,他没事,但衬衣多少沾了点血。 他左右闻了闻:“好像是有点。” 计程车在面前停下,南枳说:“至少洗乾净再邀请別人。” 沈胤顶级理解:“你是说洗乾净我们就可以尽情摇床了?” 回应他的是“砰”地无情关车门声。 压根没想带他一程。 沈胤看著渐行渐远的车尾灯,幽幽嘆口气,行吧,又被拋下了。 今天又是孤单小狗。 - 南枳坐在车上心绪难平,每次被沈胤无意戳中脑子就很乱。 她低头给盛兮然发信息,缓解焦虑。 盛兮然出主意:【不然你找个谁都不认识你的地方把孩子生了再回来,到时候就说领养的。】 南枳:【生活不是短剧,没这么离谱的操作。】 盛兮然:【不是啊,这真是一个办法。你想啊,既能甩掉沈胤,又能平安把孩子生下来,一举两得。】 盛兮然:【家里这边你不用担心,我少出点差,小野和阿姨我帮你照顾,你就当出去学习几个月了。】 南枳竟然被说的有几分心动,好像也是个没办法中的办法。 不过还没到那一步。 南枳:【我先想想怎么让沈胤对我没兴趣吧。】 只要沈胤一走,什么都好说。 盛兮然:【说起这个,我就有发言权了。你让他得到,满心满眼都是他,死黏著他,男人嘛,都有劣根性,很快就腻了。】 盛兮然大学的时候被初恋狠狠渣过,渣初恋说我爱你,但在一起久了也会腻,不能怪我。 什么会腻,其实就是不爱了。 爱情保鲜期在男人那根屌那,说过期就过期。 自那以后,盛兮然看透男人本质,封心锁爱,只谈肉体不谈情。 南枳盯著“满心满眼”四个字出神,想起以前的事。 她曾经就是满心满眼都是沈胤,但他们分得太突然,还没到盛兮然说的“腻了”的阶段就没再见面。 所以她也不知道沈胤腻了是什么样。 或许,可以试试。 南枳:【我慢慢试试吧。】 南枳:【对了,星期五上午你有空吗,陪我產检。】 盛兮然:【必须有空。】 后面几天,沈胤频繁出现在南枳周围。 市场部就像他第二个办公室,时不时下来溜达。 看一眼,又看一眼,完全捨不得走。 经常会等来南枳一个警告的眼神,他会暗回一个飞吻。 南枳冷漠別开脸。 桌上手机震动:【害羞了?】 南枳敲字:【被油到。三天炒菜不用放油。】 南枳这两天会挑著信息回,虽然不是句句有回应,但已经比之前的视而不见好不是一星半点。 沈胤很知足,春风满面地回总裁办公室。 文舒玥摸鱼给南枳发信息:【沈总肯定谈恋爱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跟上次那位红鞋美人。】 南枳握著手机想,就多回了几条信息,不至於吧,会乐到旁边人都觉得谈恋爱的地步? 南枳:【也不一定是谈恋爱,可能有其他高兴事。】 文舒玥:【那就是白捡了一个儿子,不然不会乐成这样。】 南枳:“……” 猜得很好,下次不要猜了。 星期五,南枳请了上午的假,盛兮然开车接她去医院。 这次要做早期筛查,要空腹憋尿,医生建议有人陪同,所以叫了盛兮然一起。 从b超室出来,南枳火速冲向洗手间解决小便,洗完手出来没看见盛兮然,不知道跑哪去了。 她拿出手机正要给盛兮然打电话,一道声音传来:“誒,又见面了。” 南枳看过去,上次那个叫孟什么的来著,忘了。 孟珂俞大步走过来:“好巧啊。” 南枳本能有点提防:“太巧合也不是什么好事。” 孟珂俞哈哈大笑:“你从没被骗过钱吧,反诈意识这么高。” 他解释道:“我经常出现在医院是因为跟院方有合作,你不用那么提防,我不骗钱也不嘎人腰子。” 南枳看清他的脸,忽然想起什么:“你是不是演员,演过一个为了爱的人自愿去敌国当质子的戏?” “你看过我演的戏?”孟珂俞喜出望外,情难自禁翘唇,“原来我也不是那么糊,还是有人认识我。” “……” 南枳其实不认识,甚至连男主角的名字都没记住。 是以前大学室友不知从哪翻出的一部糊透了剧,拉著她看了几集。 坚持完几集室友说:“难怪糊,妆造剧情演技没一个在线,观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南枳没把室友的话说出来怕打击人,含糊道:“看过一点点,后面的没看完。” “你想看我发给你,高清版!”孟珂俞当即掏出手机,“加个微信吧。” 南枳:“……” 又不是爱情酿酿酱酱片,要啥高清版。 出於礼貌和明星滤镜,南枳加了他:“我叫南枳。” “我知道。” “你知道?” “不是,嘴快说错了。”孟珂俞当然不能说背地里查过她的资料,转移话题,“过来做检查?” 南枳想著说实话反而可以挡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点头:“嗯,孕检。” 孟珂俞表情没有太诧异:“你老公呢,没陪你一起来?” 南枳:“离了。” 孟珂俞:? “不聊他了。”南枳想起之前看过的一个梗,顺口就说,“有些人谈过就像留了案底一样,不想说了。” 孟珂俞顿时明白前面两次摇摆的流產念头是怎么回事,合著真碰上渣男了。 南枳:“走了,你去忙吧。” 孟珂俞叫住她:“姑娘,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南枳看他,眼神里写:那就別讲,烂肚子里。 孟珂俞当看不见:“一段感情过去就过去了,没必要太执著,女人独自抚养孩子压力很大,你考虑清楚。” 南枳看他那样子就知道,自己离了婚还强行要留下孩子的恋爱脑形象立住了。 孟珂俞苦口婆心劝了一通,最后说:“我跟医院这边熟,你有需要隨时找我,都会给你安排妥当。还是那句,你慎重考虑。” 南枳走后,孟珂俞给沈胤打电话,先说了一些医院项目的进展,然后又聊起偶遇的事。 “好好一个姑娘怎么是个恋爱脑,都离婚了还给那男的生孩子,渣男到底给她灌了多少斤迷魂汤。” 沈胤最近心情不错,搭了句:“你这么古道热肠,没劝劝?” “劝了啊。”孟珂俞说,“何止劝,我就差点没说帮她安排手术了。” 沈胤突然后背发凉,一个喷嚏打出来。 第87章 像偷情是不是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87章 像偷情是不是 沈胤揉揉鼻子:“你还是別管多了,干涉他人因果,小心遭反噬。” 孟珂俞:“胤哥你什么时候信这个了。我只从实际出发,不看別的。” “实际出发说两句行了,说多了两人复合回头来报復你。” 孟珂俞哼哼:“我会怕报復?” 想来还是气:“死渣男凭什么碰上这么好的姑娘。那姑娘要跟了我,我铁定对她好!” 沈胤没工夫听他的择偶宣言,掛了电话,想起一上午还没见他的宝贝枳枳,下楼去他的第二办公室溜达。 “请假了?”沈胤听部门的人说,眉头蹙起,“说了什么原因请假。” “好像有点不舒服,只请了半天。” 沈胤大步往外走。 就半天没见,他家宝贝枳枳怎么不舒服了。 _ 南枳回到家,刚换完鞋,听见门铃响,人在门边手比脑子快,顺手就开了。 然后跟沈胤四目相对。 “你怎么又来了?”南枳慌慌张张,沈胤提醒她看地上的拖鞋,“你妈应该不在家。” 罗茵那双极具个人特色的塑料红拖鞋摆在门口,南枳鬆一口气,又瞪他:“没在你也不能来,万一我妈突然回来怎么办。” 嘴像开过光,电梯口传来动静,比罗茵先来的是她打电话的大嗓门。 南枳像只受惊的兔子,沈胤这只闯入的大灰狼反而不紧不慢,推著南枳往里走,还有閒心调侃。 “还是我老婆的嘴,又甜又灵。” 臥室门砰一声关上,罗茵正好进家门听见,冲里面喊:“枳枳?是你回来了吗?” 南枳背抵著门板,嗓音发紧:“是……才回来。” “今天没上班?” “回来拿个东西。” 外面响起电视的声音,罗茵一般买完菜回来,会在客厅边看电视边择菜。 有电视声音掩盖,沈胤这死流氓又开始不正经:“老婆,你好紧张啊。” 他俯身,温热气息喷在她脸颊:“有点好奇,你现在这样,是不是哪都紧张?” 南枳秒懂,想扇他又怕把他扇爽了,更怕的是罗茵听到动静。 “都怪你。”她瞪他,“跑我这来骚什么。” “同事说你不舒服,我担心来看看。” 南枳磨著后槽牙:“担心不会打电话?非跑过来。” “你的手机好像火星產的,一会儿联繫得上,一会儿联繫不上。”他捏她的脸,“你不接,我当然更担心了。” 南枳噎了下,手机调静音模式了。 沈胤低笑,气息喷在她脖间:“不接也好,不然哪来的机会跟你独处。我们这样是不是很刺激?” 刺激你个头。 罗茵在外面喊她:“枳枳,我买了车厘子好甜,你要不要出来吃点。” “……不吃了,昨晚没睡好我想躺一会儿。” 话音刚落,男人的吻落到她唇上:“你不吃我吃。” 含著她柔软的唇一吮:“真的好甜。” 南枳气得掐他,他轻嘶一声,南枳嚇得赶忙鬆手,他又笑:“老婆掐得好爽。” “……” 这变態玩意儿。 南枳压低声音:“別闹了。我出去支开我妈,你赶紧走听到没?” 沈胤:“你亲亲我,亲爽了我就走。” 南枳:“不要脸。” 沈胤痞坏挑眉:“亲那里?也不是不行,我去洗洗。” 南枳膝盖一抬顶过去,沈胤手掌挡住,顺势包住她膝盖,嘖声:“这玩意儿用得最多的人是你,没必要对自己这么狠。” 南枳玩不过流氓,推开他要走,被他拽了把,掛在手臂的包滑下去,拉链边缘露出一小截白色纸边。 医院的孕检单在里面。 南枳心臟瞬间吊起,赶忙双手捧住男人要下望的脸,都不用她踮脚,他下意识先低了头。 眼里掠过诧异。 “你说的,亲完就走。”南枳贴上自己唇。 惊喜来得太突然,沈胤错愕一秒,手掌握住她后颈,不让她退,也不给她退的机会,加深这个吻。 南枳紧张的情绪和紧绷的身体像上头的催情剂,沈胤搂住她的腰往里面走。 靠门板还是怕动静太大,惊动外面那位没搞定的丈母娘。 南枳带著往里走的同时,还不忘把包踢到角落,余光確认看不见检查单才放心。 “这样还分心?”沈胤不满咬她的唇。 南枳其实很有感觉,可能激素作祟,她感觉腿没两下就软了,但嘴上不能这么说。 “……我妈在外面,我肯定紧张。” “像偷情是不是?”沈胤勾著她软滑的舌,“宝宝,你现在又紧又软……” 南枳强势堵上去,这张荤嘴一开口就是让人扛不住的骚浪词。 她的强势在沈胤看来更多的是迎合主动,他心情大悦,將她提起来放在梳妆檯上,让她不用费力仰头。 曖昧氛围寸寸攀升。 客厅传来一阵动静,像是来人了,南枳紧张得呼吸顿住,这时传来罗茵的声音:“枳枳,应大姐说头疗馆有免费鸡蛋领,我去了啊。” 梅开二度。 南枳艰难从沈胤口中逃脱:“……哦。” 听见外面的关门声,南枳用力推开沈胤:“可以了……你走吧。” 她气都没喘匀,娇娇哑哑的声音。 沈胤欲色翻涌间又被气笑:“用完就扔?” “你说的亲爽了就走。”她垂著头,不想让他看见动情的样子。 “爽不爽不该是我说了算?”沈胤捏著她下巴抬高,蛊惑问,“宝宝,想要吗?” 南枳望著男人深如漩涡的眼睛,有一秒差点缴械投降,好在残留的理智將她拉住。 “不想。” “可我想。”沈胤轻嘆一声,额头抵在她肩上,“好想好想。” 南枳:“……” “我现在想——” 他克制又放浪,沙哑的声线撩过耳朵:“把你按床上三天三夜不下床。” 第88章 把渣爹的头拧下来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88章 把渣爹的头拧下来 南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听他说完,推开他脑袋:“滚。” “不给干就再亲会儿。” 大灰狼好不容易钻进小白兔的家,怎么会轻易罢休。 南枳双腿被他挤开。 他再次吻下来,一手按住纤薄的背不让她后退,一手捏著她大腿的软肉,一寸寸游离到细腰。 手指钻进衣服下摆。 南枳惊慌去抓他的手,手肘撞到首饰盒,沈胤余光扫到什么东西。 他停下,捏起粉色的爱心纸提起来。 南枳没想到会被发现,伸手要抢,他轻而易举钳住她乱舞的小爪子。 眉梢扬起,那表情说有多得意就有多得意:“原来老婆一直在默默爱著我~” “谁爱你。”南枳又羞又恼,“一张纸而已。” “天塌了有你的嘴顶著。”心理满足大於生理满足,沈胤身心愉悦,在她唇上蜻蜓点水亲一下,“嘴比沈老二还硬,下次你亲亲,看谁硬得过谁。” “……” 一言不合就上高速,南枳毫无震慑力的水润眸子瞪他:“到底滚不滚。” “滚啊。”沈胤看一眼身后的床,“总有一天要在你床上滚床单。” 南枳踹他:“滚。” 沈胤圆润地滚了,走之前南枳仿佛还看见他身后的隱形尾巴在嘚瑟地摇啊摇。 沈胤一路摇著他的大尾巴摇到头疗馆,沈老太太一见他就要溜,被沈胤眼疾手快拎住衣领。 “老太太,挺会躲啊,还打算躲我多久?” 沈老太太转个圈面向他,訕笑:“哪躲了,这不忙著跟你未来丈母娘打好关係,为你以后铺路嘛。” 沈胤不阴不阳哼了声。 “你看今天要不是我急中生智,你出都出不来。”老太太句句邀功,“你丈母娘在里面睡著了,他挺喜欢来这,我给她冲了至尊终身卡。” 沈胤不对老太太的功劳做评价,抱胸看她:“给你个將功折罪的机会要不要?” “要要要。”老太太给许司言介绍对象那事,以沈胤记仇的性格估计会记一辈子,现在能折一点就折一点。 “你怎么给许司言做介绍的,现在重新给我做一遍。” 老太太没懂:“啥?什么意思?” “我不是你孙子?你就跟阿姨说把你孙子介绍给南枳。”沈胤说,“我也不能一辈子见不得光。” 偶尔偷鸡摸狗一次就行了,总不能次次都被锁房间。 老太太脑子转过弯来:“你的意思是……带马甲上阵?” 沈胤:“暂时吧。等把好印象刷上去,坦白会好一点。” 老太太细想了下,这方法好像可行,丈母娘那关不过,沈胤的追妻进度条永远卡著动不了。 _ 隔天星期六,南枳下午去外面办了点事,回来就听见家里欢声笑语。她换了鞋往里望,霎时僵住。 有某个瞬间她以为开错门,甚至想出去重新开一次。 温馨整洁的客厅,沈胤人模狗样坐在沙发中央,沈老太太在左,罗茵在右,两人围著大帅哥左一句右一句,脸都要笑烂了。 小野一个人坐在单人沙发,怀里衝锋鎗,明晃晃的戒备和不满。 听到动静,罗茵扭头看来,朝她挤眼睛:“枳枳你回来了,你看谁来了,应大姐的孙子,你不是一直说要好好感谢他带小野,快过来!” 南枳:“……” 小野像看见同盟军,抱著枪噠噠噠跑过来,压低声音:“妈妈!敌军杀进內部了!” 南枳:“…………” 沈胤装得还挺像那么一回事,有礼有节地打招呼:“你好,我叫沈胤,你叫南枳是吧。难怪小野这么聪明可爱,原来是遗传了妈妈。” 小野小小的人,发出一声大大的冷呵。 罗茵看他:“你冷笑什么。” 小野捂住眼睛:“看不得虚偽面孔!” 罗茵听不懂,当小孩子胡说八道了。 南枳心情复杂,抿唇回应:“……你好。” “你们先聊著,我再去洗点水果。” 罗茵前脚进厨房,南枳后脚跟进去。 罗茵让她別动手:“我来洗就行,你去跟沈胤好好聊聊。” “……”南枳,“妈,你们又搞哪一出。” “你跟许司言不是合不来?应大姐说把她孙子介绍给你,我开始还有顾虑,不是说你带个孩子就低人一等,只是沈胤確实没结过婚。但应大姐说了,真看对眼就不会在乎这些,反正情况都跟他说了,他接受了才来的。” “……” 南枳此时的母语是无语。 相亲对象是前男友兼孩子他爹的,也是没谁了。 罗茵见她不说话,以为她有心理负担:“没事,感情这东西又不是看一眼就让你们定,主要还是得你们合得来。別说,应大姐孙子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 罗茵眯眼望出去,满意写在脸上:“枳枳,睡他不亏。” 南枳简直了:“妈!” “好了好了,是我口无遮拦,不说了。”罗茵推著她出去,“你们现在不熟没事,多聊聊就熟了,快去。” 南枳:“……” 他们何止是熟。 南枳出了厨房,小野兴许是受不了看虚偽的人,跑回房间了,沈老太太跟过去陪他玩游戏。 客厅只有他们两个。 南枳都不知道怎么评价他的行为:“沈胤,你別胡闹了行不行。” 沈胤靠过来:“来你家不叫胡闹。” 他在她脸上亲一下:“这才叫胡闹。” 南枳荒谬看他:“我妈还在厨房!” 沈胤从善如流:“所以我没压著你舌吻,忍著呢。” “你……” 罗茵端著切好的水果从厨房出来,南枳到嘴边的话紧急转弯:“看起来很会运动,应该运动很厉害吧。” 说完就想抽自己大嘴巴子,她在说什么啊。 沈胤穿著灰色衬衫,领口微敞,坐下时手臂布料贴著肌肉线条,藏著蕴而不发的力量感。 沈胤意味深长的、暗藏欲色的目光扫过南枳的脸、脖子和胸,轻笑一声承下这波夸奖:“我確实很会运、动。” 后面两个字咬得骚浪,只有南枳能听懂的那种骚浪。 罗茵看两人都聊到兴趣爱好了,进展不错,眉开眼笑招呼沈胤吃水果。 南枳不怎么说话了,罗茵接力跟沈胤聊天。 越聊越满意,南枳感觉罗茵就差给猪盖章那样,给沈胤盖上一个“女婿”的章了。 “噠噠噠——” 衝锋鎗的声音猝然响起,罗茵正要叫停,这还有客人呢,小野咋这么闹腾。 小野跑过来,扔了枪扑进罗茵怀里:“外婆!” “怎么了,”罗茵摸他头髮,“哪里不舒服?” 小野扬起悲伤的小脸:“我昨晚梦到渣爹了,突然想起来好难过。” 罗茵心疼之余又有点尷尬,毕竟南枳跟沈胤第一次见面,说这话题怪怪的。 但小野丝毫没有尷尬,还扭头问沈胤:“叔叔,你知道渣爹的事对不对?” 沈胤:“……” 小野抹著脸上並没有的眼泪:“他是坏人,坏人为什么没有惩罚。叔叔你运动那么厉害,把他的头拧下来好不好?” 第89章 我这样的人不值得你爱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89章 我这样的人不值得你爱 沈老太太:“……” 南枳:“……” 沈胤:“…………” 罗茵本来还有点尷尬,见小野都这么自然地说出来,也就没那么尬了。本来错的就不是枳枳,错的是那个渣男,他们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罗茵心疼摸摸小野的脸,嘆口气:“小野不难过啊,渣爹的事都过去了。我们生活朝前看,你看沈叔叔不就很好,他带你玩了那么多次你都很开心。” “把渣爹的头拧下来我会更开心。”小野执著要个答案,“叔叔,你会帮我拧的对吧?” 沈胤咳了声:“拧脑袋犯法。” “是吗,那你上次说一定会把渣爹的头拧下来,说话不算话了吗。” 沈胤嘴角轻微一抽,如果说过话是迴旋鏢,他如今已经被扎得满身血窟窿。 南枳无语几秒,出来化解局面:“好了小野,开玩笑的话,自己玩去吧。” 小野朝沈胤生气哼一声,咕噥一句“大骗子说话不算话”,跑回房间了。 “小孩子童言无忌,你別放心上。”罗茵及时圆话,“其实也不怪小野,他从小就没见过爸爸,也没有感受过爸爸的关爱。他爸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也知道,人品摆在那,很难让人不骂啊。” 沈胤:“……” 第一次感受到,不带一个脏字却骂得那么脏。 “妈,”南枳实在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打转,“快去做饭吧,都饿了。” “哦哦,马上去。” 沈胤听完罗茵的话后,整个人突然静下来,除了静,还有丝丝落寞的气息。 这样一直持续到吃完饭后。 罗茵有心让两人多相处,推著南枳出去送送沈胤。 南枳换了鞋出门,等电梯的时候开口:“下次別来了,来了也是自取其辱。” 沈胤侧头,目不转睛盯著她,冷不丁问:“当初你真是为了五百万不要我?” 话题跳得突然,南枳怔了下才回:“是,你不是很早就知道了。” “没有其他原因?” 南枳捏了捏手指,掌心不知何时渗出细汗:“没有,就是为了钱。” “为了钱你可以直接找我要。”沈胤逼视她的眼睛,“为什么不找我?” 南枳那句“我没找吗”几乎要说出口,想到两人如今的关係,把以前的事摊出来说无非是徒增纠葛,没必要。 “直接拿钱走人比找你更方便。”她別开视线,不看他,“恋爱中的女人,多少有点形象包袱,牵涉金钱不好意思开口。” “跟我不好意思开口,那你有想过事后我知道你因为钱离开我,我会怎么想。” 他句句紧逼,南枳感觉有些喘不上气。 幸好电梯来了,她推他一把:“走吧。” 沈胤不但不走,还拉住她手腕,將她的脸掰过来,不让她逃避:“回答我,你想过吗,想过事后我会恨你吗?” 喉头乾涩,南枳艰难发出音:“……恨就恨吧,反正已经分手了。” 沈胤促狭笑了声,像讽刺也像自嘲:“所以我们的感情在你眼里算什么?一段可以隨时能抽身的爱情游戏,还是一件明码標价的商品?” 南枳实在不知如何应对,她心绪纷乱,面对他的声声质问无力反驳,脑子转动到抽抽,扔出一句渣到不能再渣的发言。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说完就后悔。 这种话沈胤要跟她说,她指定一巴掌呼过去,正担心会不会被打,沈胤却是看著她的眼睛,眸光逐渐发亮。 “你没有正面承认。所以在你眼里我们不是爱情游戏,也不是拿钱就能买的商品,你对我还有感情对不对?” 南枳:“……” 还能这么理解? 沈胤执著炽热的视线紧盯她,仿佛只要她轻轻点头,他就能把所有过错消除,所有芥蒂掩埋。 “枳枳,你就承认好不好。”他放软语气哄著,小心求证著,“你对我没感情怎么会生下我们的孩子?带孩子那么辛苦,还是小野这样的孩子,你肯定费了很多心。” “……” “不爱我的话,你为什么要付出这么多?” 他太巧舌如簧,逻辑又蛮不讲理,南枳差点被他绕进去,一道童声骤然將她从漩涡中拉出来。 “妈妈,怎么送客送这么久呀!” 小野探出小脑袋,在门口喊。 南枳回神:“我想要个自己的孩子,与你无关。” 沈胤眼尾隱隱显红,也是委屈了:“就承认一句喜欢我会死啊!” 小野又喊:“妈妈,不要情情爱爱啦,快回来啦!” 南枳甩开沈胤:“我这样的人不值得你爱,你走吧。” 南枳近乎狼狈地回了屋,好在沈老太太和罗茵都在厨房,没看见她失態的样子。 她快步回了臥室,扑进床里。 已经过去五年,她以为早就心如止水不会再起波澜。 可自从沈胤出现的那一刻,心潮就没有平静过。 他的炙热,他的坚定,像一颗贵重的宝石,她接不住,怕摔了。 没有足够底气接的东西,她又凭什么伸手。 门悄悄打开,拉开一条小缝,露出小野澄亮的一双眼。 南枳脸蒙在被子里,长发披散,像是睡著了,但肩膀有细微抖动。 小野轻轻关上门,小大人似的嘆了口气。 大人的世界,好麻烦哦。 他溜回房间,拿电话手錶给渣爹打电话。 那边响了很久才接,听著很是不耐烦,还有点丧。 “今天没力气跟你吵架,改天再吵。” 连吵架都没力气,那是真的没力气了,小野小贱一下:“渣爹,你哭了吗?” “……”沈胤说,“没力气吵架不代表没力气揍你。” “你揍吧,揍死我了妈妈永远不要你,揍不死我我就告诉外婆,你就是渣爹。” “……” 空空久久寂静。 小野:“所以还揍我吗?” 沈胤手背盖眼,说不出的悵然:“我上辈子可能作恶多端吧,这辈子派你来折磨我。” “渣爹,”小野小神在在的,“我都四岁多啦,比起妈妈带我的辛苦,你的才哪到哪。” 沈胤长吁一口鬱结的气,开始思考怀小野那次用的是什么姿势,怎么生出这么个玩意儿,下次要避雷。 第90章 忽略了南枳的感受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90章 忽略了南枳的感受 小野打断他的避雷思绪,问他:“渣爹,你很喜欢妈妈吗?” “你说呢。”沈胤说,“不喜欢我能忍你?” 小野撇撇嘴。 “喜欢不能只喜欢啊,你要想,为什么喜欢的人不能在一起,总有原因的吧。” 沈胤心口又是一堵:“那你帮我问问你妈妈,她为什么不喜欢我。” 小野想起妈妈趴在床上的样子,也没直说妈妈可能有一点喜欢他,不想让渣爹嘚瑟。 “你不是要纠结现在,你是要想想以前。”小野说,“你们以前为什么不能在一起,你得把这个问题找出来,解决掉,不然永远是你们之间的问题。” 有时候就是这么神奇。 大人百思不得解的问题,小孩用小孩的简单思维,三言两语就绕清。 沈胤坐直,脑子像被什么劈了下,虽然到不了醍醐灌顶的地步,但也灌了一半。 “倒是没看出来,”他扬唇,“你还挺聪明,也算遗传了点优良基因。” “我聪明是因为妈妈聪明,跟你没关係。”小野又打出一记迴旋鏢,“我好的地方都像妈妈,恶劣品质都是隨了你哈,渣爹。” 沈胤气笑,行行行,都隨了他,他是大恶人生了个小恶人。 看在小恶人指点迷津的份上,他不计较,掛了电话联繫萧亦辰和孟珂俞,叫他们出来聚聚。 萧亦辰刚在家里跟他老爹吵了一架,接到电话甩脑袋就走。 开著他的跑车轰轰轰到会所,谁知孟珂俞比他到得还早,拿著手机正在拍他拿酒杯的手,凹角度凹的,大写的做作和骚包。 “嘖嘖嘖,”萧亦辰一屁股坐下,“你他妈魔怔了吧,为这姑娘待在京西城不说,还拍上了,晚上不会还要拍湿身美男照吧。” 孟珂俞拍了两张不太满意,点开软体开始p图:“也不是不行,主要我俩还没熟到那地步。” 萧亦辰唾弃加鄙视:“有照片没,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天仙,让你如此墮落。” “我俩也没熟到有她照片的地步。” “那你有什么?” “我有一颗爱慕的心啊。” 萧亦辰送他一个大大的白眼:“你还有厚如城墙的脸皮。” 说话间,沈胤到了,懒散坐下:“什么厚如城墙的脸皮?”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萧亦辰指过去,“我受不了了,认识个姑娘骚出天,现在黄鼠狼撒泡尿都没他骚。” 沈胤扬眉搭了句:“那个怀孕的姑娘?” “臥槽!”萧亦辰爆粗口,“你个禽兽,连孕妇也不放过!” “誒誒誒——”孟珂俞紧急形象公关,“什么放过不放过,我又没追,现在是爱慕,字面意思ok ?” 萧亦辰才不信,闪身过去:“让我看看你发了什么骚信息。” 孟珂俞单身多年,手速一流,先一步盖住手机:“休想看我隱私。” “嘁,我还不稀罕看。” 孟珂俞:“她已经离婚了,我估计这孩子十有八九不会要。等我把她追到手了,带过来给你看,你记得你今天说的话。” “哎哟哟~记得~”萧亦辰拉长音调阴阳怪气,“一定记得看她有多美,看能不能美过我家嫂子。胤哥,你说是吧。” 沈胤对別家的天仙毫无兴趣,只对自家的天仙上心:“不聊其他的了,问你们个事。” “就知道不会无缘无故找我们出来喝酒。” “你可以不出来。”沈胤乜他一眼,又看孟珂俞,“五年前的事你都知道,我在想那次我们分手,是不是有我不知道的隱情。” 孟珂俞一脸服了的表情:“哥,就算恋爱脑也得有个限度,五年前能有什么隱情?她拿了五百万跑路不是事实?她甩你甩得毫不留情不是事实?” “是事实。”沈胤说,“但我当时昏迷在床,没有跟她面对面沟通,是不是有我忽略的误会?” 孟珂俞一手捂胸口,一手捂下面往后倒:“不说了不说了,气得我蛋疼又乳酸。” 沈胤有种当局者迷的感觉,他不信南枳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但又找不到合理的理由解释当年的事。 萧亦辰算是三人里最局外人的人,默默举手:“我发现个问题。” “你说。”沈胤看他。 “当年嫂子是收了五百万,但那五百万是谁给的,当时又跟她说了什么你知道吗。” 萧亦辰脑子难得灵光一回:“恋爱中的姑娘多少有点心理敏感,毕竟沈家门第摆在这,可能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嫂子一时气上头,拿钱走人也不是不可能。” 沈胤盯著他良久没说话。 萧亦辰被看得心里发毛,条件反射抱住脑袋:“……我哪说错了吗。” 后脑勺还是挨了沈胤一下,不过是讚赏的一下。 “怎么不早说?你这脑子不挺好使。” 萧亦辰都听不出是夸还是贬:“你也没问吶!” 孟珂俞听不下去:“你们可真会给她圆话。拿了钱是受刺激,偷东西是太穷,猥褻是感觉来了,按你们的说法,杀人都合情合理。” 萧亦辰拍下他的肩:“不能怪我们,你是没看见嫂子那张脸,不然你也得给她圆话。” 孟珂俞嗤之以鼻:“两个重度恋爱脑。” “你也没好到哪去。”萧亦辰说,“离婚孕妇也没放过。” “她不一样!” “能有多不一样,你跟她见过几次面,有多了解?说那么好听,还不是见色起意。” “懒得跟你说,反正她不一样。” 沈胤没心思听他们嘰里呱啦吵,喝了口饮料起身走。 “誒胤哥——你去哪,酒还没喝呢!” “回趟申城。” “回申城干什么?” “解决问题。” 沈胤好像明白小野说的“问题”是什么了。 他生在钟鼎之家,从小锦衣玉食,即使是碰天也不过是触手可得,在他的概念里,感情只有两颗心能不能靠近,其他的根本不是问题。 他忽略了南枳在这段感情里的感受。 虽然设身处地也无法完全体会她的心境,但他至少得弄清两件事。 一是当年跟南枳说了什么。 二是沈家对南枳的態度。 如果沈家没有意见,他会追到南枳后,光明正大牵著她的手踏进沈家。 如果沈家有意见,他会摆平这些意见,不会让南枳进沈家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沈胤出发前给许玉柔打了一通电话。 背景音里有人在说德语。 “出国了?” 许玉柔听著心情很好:“跟你父亲来瑞士玩几天,这里真的好美,下次我们一家人来。” 沈胤没接茬:“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五天后吧,有事?” 沈胤:“回来再说。回程信息记得发我,我在家里等你们。” 第91章 今天把话放这,南枳进不了沈家的门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91章 今天把话放这,南枳进不了沈家的门 五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沈胤倒是对南枳消停了几天,在南枳对他完全交心前,是该先把沈家的事处理好。 谈个恋爱让她有心理负担,谈得畏手畏脚,那还谈个毛。 沈家两夫妻才下飞机,就被沈胤派来的车接回家。 还以为混了二十几年的儿子突然良心发现,开始走孝顺路线,谁知屁股刚落沙发第一句就是:“五年前是谁去找的南枳?” 沈敬安上楼换衣服洗澡了,许玉柔想歇会儿气再收拾,她的好大儿不但没问一句旅途是否顺利,甚至连杯水都没让她喝就开始问话。 语气还有点质问的意思。 问的还是五年前、早就尘封进回忆的前女友。 许玉柔硬是愣了几十秒才回神:“你火急火燎赶回来就为了问这个?” “不然?”沈胤薄凉掀眸,“难道回来催你们生二胎?” 许玉柔一口气差点上不来,开始思考怀他的时候用的什么姿势,怎么生出这么个混蛋玩意儿。 “气死我算了,也不知道你隨了谁,这辈子来討债的,討了一债又一债。” 沈胤不跟她扯有点没的:“回答我,五年前谁去找的南枳。” “我。”许玉柔没好气,“怎么,都过去五年了才想起来恨?” “你跟她说了什么?” 许玉柔瞧他那样子不像恨,倒更像来盘底。 “都过去五年了我哪还记得清,反正她收了钱答应跟你分手,录音也有,你不是都听了。” 沈胤锐利的视线落在她脸上:“你有没有说过分的话刺激她?” 许玉柔秀眉即刻皱起:“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逼她收的钱?阿胤你到底在纠结什么,都过去五年了,她可能已经结婚生子,就算你还有点过往感情,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她没有。”沈胤说,“我找到她了。” 许玉柔眼眸颤了下:“你说什么?” 缓几秒,她不相信似的重复一遍:“你找到她了?” 她知道沈胤大病初癒那会儿疯狂找过一阵,但后来音讯全无也就慢慢没了动静。 沈胤:“我从来没有放弃过找她。” 许玉柔太阳穴突突跳得厉害,扯得神经疼,揉了揉额头:“找到了又怎么样,她没结婚又怎么样,你们不合適。”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们哪不合適?”沈胤混不吝,“我们里里外外深深浅浅哪都合適。” “……” 突如其来的高速车把许玉柔撞得流了会儿血。 “阿胤,”许玉柔放缓语气,也听得出疲惫,“我知道五年前你不甘心,但都过去了,你朝前看行不行。申城大把的豪门千金,你隨便选,何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我乐意吊她这棵树。”沈胤说,“一千个一万个千金也抵不上一个南枳,我就要她。” 许玉柔听得气结:“所以你现在什么意思,要为了她跟家里翻脸?” “你们接受不就不用翻脸了。” “呵,”许玉柔生生气笑,多理所当然的逻辑,“一个为了五百万就甩你的女人,值得你这样?” 说著,她反应过来什么:“等等,你去京西城是为了她?” 沈胤:“不为了她,难道千里迢迢过去为了赚钱?” 许玉柔像被甩了一闷棍,原来早就有苗头,是五年时间太长,长到她以为沈胤早就忘记。 她万万没想到五年前的星火还会燎原。 是她大意了。 “所以是她让你来跟家里对抗?”许玉柔脸沉下去,“为了当沈太太,她可真是煞费苦心。” 沈胤:“你不要倒反天罡,不是她煞费苦心,是我煞费苦心求她当我太太。” 自家儿子的舔狗发言让许玉柔又急又气,语气也加重:“我不管你们那些事,反正今天我把话放这,南枳进不了沈家的门!” 沈胤一瞬锐利,周身气息摄人:“那就不进,她也不稀罕进这破门!” 许玉柔拔高音调:“你非要为了她跟家里对著干?你要一意孤行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那我祝你们早生二胎。” 沈胤说完就走,再吵下去没有意义,许玉柔的態度分明摆在这,不会因为几句话就改变,这个事得回去从长计议。 沈胤头也不回地走了,许玉柔看著他离开的高大背影,头疼欲裂。 沈敬安收拾好下楼,看见许玉柔脸色难看地靠著沙发,佣人拿竹扇在给她扇风。 “老婆,怎么了?”沈敬安关心摸她额头,“是不是坐太久飞机不舒服?” 许玉柔拉下他的手,发白的唇动了动:“是被你儿子气的。” “混小子又气你。”沈敬安环视周围,“他人呢。” “走了。” “著急忙慌把我们叫回来,一顿饭都没吃就走,越来没规矩了。” 沈敬安要打电话教训,手机刚拿出来,管家走进来,手里拎著不少东西。 “谁来了,送这么多东西。”沈敬安问。 管家的表情像咽了苍蝇一样有点憋:“是少爷送的,说让您和夫人补补。” 补什么? 沈敬安看向堆东西,六味地黄丸,海狗丸,雄霸公牛牡蠣片…… 全是补肾的。 沈敬安一下脸绿了。 刚要骂,厨房的佣人走过来:“夫人,少爷吩咐的汤正在燉,你稍微等等,待会儿好了给您端过来。” “什么汤?” “乌鸡白凤汤。” 补卵巢的。 管家搓著手,期期艾艾开口:“那个,少爷还让我带几句话。” 管家也是活了几十年的人,什么场面没经歷过,但说这话还是从內到外地感到羞耻,脚指头都在尷尬抠地。 “少爷说希望您雄风再振,宝刀未老,跟夫人勇往直前,再创小號!” 沈敬安眼一翻倒进沙发,朝佣人招手:“也给我扇扇,我头晕。” 第92章 让我知道谁还敢打她的主意,来一个我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92章 让我知道谁还敢打她的主意,来一个我弄一个 沈胤回到京西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 其实奔波一天很累,应该要回家休息,但他还是忍不住开车到南枳的小区。 靠著车门抬头望,高楼透出来的暖黄灯光自带温馨氛围,南枳这会儿应该躺在柔软的床上准备睡了。 他突然很想她,很想很想。 手机拿出来准备拨號,想到什么,手指终究没点下去。 熄屏,收了手机。 先把沈家这堆事解决吧,不把路铺好,凭什么要南枳牵著他的手陪他跑? - 沈胤的“热度”好像降了些,南枳仔细想了想,大概就是从她回信息开始。 感觉她的回应多一点,沈胤那边就会淡一点。 心情说不上来的复杂,这样正是她所希望的,可真到这一步,又有种“原来他也是这种人”的……失望。 盛兮然打来电话吐槽老板的骚操作,骂了一会儿见她兴致不高,问她:“怎么了,有心事?” 南枳一手拿著手机,一手捏著笔在空白纸上胡乱画线条:“问你个事,男人要对女人腻了是什么表现?” “电话延迟接或者乾脆不接,信息肉眼可地变少,一天不是忙就是忙,晚上也不撩骚了,睡你旁边都没欲望,你一动他就说累了早点睡。” “热恋的时候一夜七次郎,没兴趣的时候一周一次都是应付。” 盛兮然说一通,见那边久久无声:“你问这个是……渣男那边有情况?” “或许吧,我判断不出来。” “我说的那些,中两条基本就没跑了。” 南枳长长呼了口气,再看笔下的纸,已经被画得鬼画符一样,扔了笔说:“可能差不多了。” “真的?”盛兮然惊喜完又骂,“还以为多深情,五年五年的掛嘴边,还不是一根渣屌。” “……”南枳心口烦闷,“就这样吧,慢慢淡下去挺好。” 想来也是,本来那档子事已经做了,不存在征服身体什么的,她的身体早在五年前被他征服得透透的。 他执著的点应该是,感情。 男人劣根性使然,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得到了就索然无味。 向他靠近,他可能尝点甜头就觉得,也就那样吧,好像也没想像中甜。 贱的。 如果她还在这段感情里看不清,执迷不悟,那她更贱。 南枳將鬼画符揉成团扔进垃圾桶,静心工作。 男人算个屁,去他爹的男人。 工作了一会儿,手机震动,南枳第一时间看过去,动作快于思考又在心里唾弃自己,贱得慌,也不知道在期待什么。 划开手机,果然不是他,是孟珂俞。 这阵子孟珂俞时不时会发点照片过来,纯分享生活那种,什么太空蓝不蓝,或者这杯酒不错下次请你喝。 南枳说不上討厌,但也不会热烈回应,偶尔出於礼貌回一条。 孟珂俞:【院线上的喜剧预告片我看了挺不错,朋友给了首映礼的电影票,有空一起看吗?】 南枳:【最近比较忙,你约別人吧。】 被拒绝孟珂俞也没太丧气,哈哈几句玩笑话带过。 南枳下班前,罗茵给她打电话,说是直播间抢了一对抱枕,要去线下门店提货,让南枳有空带回家。 门店就在莱瑞附近的商场,南枳开车去取了一趟。 刚从家纺店出来,意外碰见孟珂俞。 世界就是这么小,下午才拒绝別人,没隔几个小时又碰上。 孟珂俞带著鸭舌帽帽子,头一歪似笑非笑:“你的忙就是一个人逛商场?” 南枳晃晃手里的袋子:“过来取趟东西,就走。” 孟珂俞跟上她的脚步:“碰见也是缘分,电影快开了,一起看?” 南枳奇怪怎么身边那么多人听不懂拒绝:“不合適,你找別人吧。” “怎么不合適。” “你跟我只是萍水相逢,还没到一起看电影的地步。” “人跟人不都是萍水相逢,接触多了,就变成朋友了。”孟珂俞有一套他的理论,“你机会都不给,萍水相逢怎么升级成朋友。” “我觉得没必要。”南枳有点猜到他的意思,直接开大,指下自己肚子说,“你也知道我什么情况。” “知道啊,不过你不是已经离婚了。” “……” 南枳后悔不该说离婚,没想到还有这么“鍥而不捨”的人,乾脆张口胡编。 “不瞒你说,虽然离婚了,但我对他余情未了,还是很喜欢他,喜欢到就算他渣我,我也要为他生孩子。” 孟珂俞三观被冲得七零八落,誒了声:“姑娘你……你怎么……” 他隔著帽子挠头,一时想不到用什么词来形容她,便把矛头指向渣男:“那渣男到底有什么好,让你这么迷恋。” “长得高长得帅,一张嘴能把你哄上天,赛车还特別厉害。”南枳也没夸大,事实如此,“你说好不好。” 孟珂俞撇撇嘴,能有多高多帅多会赛车,还能厉害过沈胤不成。 小姑娘就是没吃过好的。 “他在你眼里再好,他也是个渣男啊。” 南枳:“哦。” “……” 孟珂俞想不通了,他周围是恋爱脑重灾区吗,怎么个个都是。 商场一楼在举行舞蹈学校的表演活动,挤了不少小孩和家长。 南枳想甩了孟珂俞,走得比较快,没注意跑过来的小孩。 “小心!”差点就撞上,好在孟珂俞及时拉了她一把。 “没伤著哪里吧。”孟珂俞抓著她手臂上下打量。 “没事,”南枳收回手,“谢谢。” “那跟我看电影表达谢意?” 南枳点一下空气:“不好意思啊,刚才那句『谢谢』撤回。” 孟珂俞:“……” - 萧亦辰在家閒出屁,无聊刷朋友圈。 不知道刷到哪个不熟的朋友,发了一堆小朋友抬胳膊抬腿的跳舞照片。 本来刷过去没在意,余光瞥见什么,又刷回来,点开放大。 誒,人这不南枳吗。 他情报狗一样,快速发给沈胤:【胤哥,这是嫂子吧。】 沈胤直接打语音过来:“你拍的?谁他妈在扶她?” “別人朋友圈看的。” 底下观眾太多,人挤人,只拍到南枳的侧身,另一个人被挡住,但扶南枳的手很清晰,是个男人的手。 萧亦辰:“不是你啊,我还以为你跟嫂子去逛商场了呢。” “我要跟南枳在一起会在商场?我们床上摇不就行了。” 萧亦辰无语脸:“……” 掛了电话,沈胤打给南枳,第一通那边掛了。 他发信息:【为什么不接电话,跟谁在一起?】 南枳刚坐上车,想起男人的劣根性心口还有点堵,用力敲字:关你什么事。 敲完才想起不能这样,他冷淡才是对的,她又回到以前的样子岂不是重新给他燃起征服欲望? 一个一个字刪掉,重新打字。 沈胤:【怎么刪来刪去,在想用什么理由应付我?】 沈胤:【你都开始用心敷衍我了,是不是开始爱我了?】 南枳忍著把手机扔出去的衝动,为了达到目的,忍他。 【来商场帮我妈拿东西,没跟谁在一起,只碰到个不熟的朋友聊了几句。】 沈胤看著信息,眉梢扬起,有些受宠若惊。 南枳不但解释,还解释得这么清,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所以,他的枳枳小石头裂开缝,要长出花了? 沈胤嘴角一下飞上去。 下一瞬,嘴角又回落,不行,沈家的事不能从长计议,得快点了。 不能南枳都动心了,沈家还没摆平。 他在群里约萧亦辰和孟珂俞出来。 孟珂俞到得晚一点,看了半场电影,觉得无聊就走了,进包厢的时候萧亦辰那表情跟吃了屎一样。 “怎么了你,別真吃了屎熏著我。” 萧亦辰给他一脚:“去你的!” 沈胤慢条斯理喝一口酒,朝萧亦辰道:“你考虑清楚回我,好处不会少你的。” “有什么好事不带我?”孟珂俞生怕自己错过一个亿。 萧亦辰用一言难尽的表情把一言难尽的事说了。 说完问:“你要考虑吗,报酬优厚。” 孟珂俞噌一下躲好远:“我虽然缺钱,但也没那么缺。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萧亦辰你加油。” 萧亦辰本来长得就有点抱歉,还苦著脸,更抱歉了:“胤哥,就非得用这么激进的方法吗。” 孟珂俞也好奇:“对啊,为什么突然搞这么激进?” “她身边苍蝇太多了,赶一个又来一个,不上点手段加快速度不行。” 沈胤握酒杯的手逐渐收紧:“让我知道谁还敢打她的主意,来一个我弄一个。” 高脚杯重重掷到桌上。 咔嚓一声,杯梗断成两截。 孟珂俞莫名感觉后脖颈一凉。 第93章 这就是你们儿媳妇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93章 这就是你们儿媳妇 萧亦辰最后还是抵不住金钱诱惑,跟沈胤回了申城。 许玉柔对於沈胤回家这事还挺意外,她自己生的儿子自己心里有数,十来岁那会儿叛逆跟父母吵架,跑去朋友家住,一住住一个月,说不回就不回。 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还以为吵那么大一架,至少要两个月不联繫,没想到几天就回来了。 可能也是想通了,为了个拋弃他的女人跟家里闹翻,不值当。 许玉柔脸还板著,嘴上却已经吩咐厨房多做几道沈胤爱吃的菜。 “回来了。” 许玉柔这几天有点感冒,肩上带著披肩,对沈胤的语气颇为冷淡,眸光一转看到萧亦辰也来了,摆出笑脸:“亦辰也来了,有几年没见了吧,都说女大十八变,我看男大也十八变,越来越……” 那个“帅”字实在违心,许玉柔说不出口,改个词:“有气质了。” 萧亦辰一想起待会儿要演的戏就笑不出来,勉强扯出一个僵硬的笑:“柔姨好,您也越来越漂亮了。” “漂亮什么呀。”许玉柔乜旁边一眼,“不被气老就不错了。” 沈胤无视她的阴阳怪气,扫视客厅:“老沈呢?” “公司加班。” “不是说了我要回来。” “你回来就要等著啊,这个大个人了也不知道帮家里一把,跑去什么京西城,你父亲人都累老了。” 沈胤混不吝:“上次的补品没效果?我还让人送点。” 提起补品的事许玉柔脸就绿,碍於萧亦辰在,没提他那些混帐事。 拉著萧亦辰聊了会儿家常,管家过来说可以开饭了,几人移步去餐厅,沈敬安正好赶回来,一起吃饭。 萧亦辰还没开始头皮就发麻,以为沈敬安不在还能演得自如点,如今多个人就多份滔天压力。 “胤哥,”他趁长辈没注意拉住沈胤,压低声音道,“我有点儿腿软,真的要那样吗。” 沈胤倒是自如,拍拍他脑袋:“怕什么,天塌了你自己顶著,大不了压成肉饼。” “……”萧亦辰噎了噎,“都这时候了,就不能安慰我一句,叔叔阿姨他们不会打死我吧。” “当然不会。”沈胤说,“最多打残废。” 萧亦辰当即想跑,被沈胤按住肩膀,许玉柔回头看他们,沈胤立即抓改成摸,有那么一丝丝宠溺意味地揉了下萧亦辰的头髮。 萧亦辰瞬间寒毛倒立!心中吶喊妈妈呀! 许玉柔觉得那个行为说不出的怪异,但又好像是兄弟间的正常举动,嗯……可能她不太懂现在的兄弟情吧。 几人落座,客气话说了几句,碰杯后动筷吃饭。 沈胤没吃几口,余光瞥了眼像八百年没吃饭、吭哧吭哧在那埋头苦吃的萧亦辰,慢条斯理开口:“这次回来,是有个事要跟你们说。” 萧亦辰像电打了一样僵住,就、就开始了吗……这碗饭都不让他吃完吗。 沈敬安和许玉柔同步停筷看他。 “什么事,你说。” 沈胤身子往后靠,手閒散插进裤兜,语气鬆弛得像说天气,可说出来的话却如一记惊雷,劈得空气噼里啪啦。 “我要结婚了,通知你们一下。” 噼里啪啦过后是良久的寂静,许玉柔深吸一口气,见萧亦辰在场,勉强维持端庄体面。 “同样的事我再说一次,你跟南枳不可能,她进不了我们沈家的门。” 沈敬安妇唱夫隨:“这事听你母亲的,她说的对。” 沈胤嗤了声:“你什么事不听她的?老沈不是我说你,还有没有点一家之主的气势。” “你懂什么,爱妻者风生水起。” 沈胤还有脸说別人:“恋爱脑。” 说完,看向许玉柔:“纠正一下,我是要结婚,但结婚对象不是南枳。” 许玉柔面色稍缓,表情就差没把“这还差不多”几个字写出来。 “是哪家千金,怎么定这么大的事不把人带回来看看。” 沈胤突然喊了声:“萧亦辰。” 萧亦辰犹如受惊的鸟,听到叫他,一个激灵脱口而出:“到!” “……” “精神吧。”沈胤唇角微翘,一句一个雷,“来正式认识下,这就是你们儿媳妇,萧亦辰。” 第94章 看他们愿意接受四个核桃的爱情,还是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94章 看他们愿意接受四个核桃的爱情,还是我和南枳 空气像死了一样静。 萧亦辰感觉自己也有点死了。 准確地说,是桌上的人都有点死气,除了沈胤外。 许玉柔深呼吸再深呼吸,压住体內的洪荒之力,开口:“你在说什么鬼话,亦辰是男的你也是男的,你们结什么婚?” “同性怎么就不能结婚?”沈胤像是认真打算过,“我们移民去荷兰,证一领就是合法夫妻了。” “胡闹!”沈敬安气不轻。 许玉柔深知沈胤在胡搅蛮缠,看向另一位当事人:“亦辰,你是懂事孩子,阿胤胡闹你也要跟著胡闹吗。” 萧亦辰心里苦哇,比吃了一碗黄莲还苦,在两位长辈慈爱又显带锋芒的目光中,拋弃所有自尊与顏面,鼓起有史以来最大的勇气,硬著头皮开口。 “我其实一直……喜欢胤哥,希望叔叔阿姨成全我们……” 沈胤颇为宠溺地看著他,还摸了摸他的头:“傻瓜,勇敢说出来就可以了,你真棒。” 许玉柔血压瞬间飆升,眼前一阵黑。 要不是在自家餐桌,她都怀疑吃了毒菌子產生幻觉。 这个世界癲了。 沈敬安气得说不出话,一个劲地灌水降火。 许玉柔揉著酸疼的太阳穴好一会儿没说话,沈胤还要混不吝补刀:“没想到你们这么高兴,都高兴得说不出话了。” “沈胤!”许玉柔从牙缝挤出字,“你別拿这招来对付家里,我跟你说没用!” 沈胤坐直,也肃了脸:“你觉得我在开玩笑?我今天敢把萧亦辰带回来,明天就敢著手办手续。” “你不是除了南枳谁都可以?好,那就萧亦辰。” “找不到我爱的,我总得找个爱我的吧。” 萧亦辰已经完完全全彻彻底底死透了,反正沈胤说什么他都点头,无所谓了,天塌了大不了变肉饼。 许玉柔气得胸口起伏,指著沈胤:“你、你……” “你考虑清楚再说这个事吧。” 沈胤说完推开椅子起身,问萧亦辰:“吃好了吗,宝贝。” 萧亦辰情绪紧绷,刚才又吃太急,听到这句肉麻称呼,“yue”一下对垃圾桶吐出来。 “怎么了?”沈胤瞥一眼那边快上呼吸机的两位长辈,再来一刀,“是不是孕吐了?都快我没措施。走,带你去医院。” 沈胤抽来两张纸捂住萧亦辰的嘴,拽起他就走。 客厅恢復安静。 静到像画面定格。 不知死寂了多久,许玉柔嗷一嗓子失態倒进沈敬安怀里,捶他胸口。 “我怎么生出这么个玩意儿!” “敬安你说我们造了什么孽,生出这么个混帐东西!” “男的就算了,他怎么瞧得上萧亦辰,帅也不帅啊!” 不知先从哪一边开始悲伤的沈敬安:“……” 沈家外面。 萧亦辰才把胃里吐乾净,又结结实实打了个喷嚏,然后悲伤蹲在地上,仿佛身体被掏空。 沈胤脚尖踢下他屁股:“还要蹲多久。” “胤哥,”萧亦辰有气无力,“你们结婚我坐主桌。” 一句话说到沈胤心坎上,唇角微勾:“答应你的投资明天带文件来签字,外送你一辆法拉利。” 能量注入,萧亦辰噌一下站起来:“哥你永远是我哥,以后有这样的事还找我!” 坐上车,恢復精神的萧亦辰这才想起来问:“你说这招有用吗,感觉我演得还差点,可能逃不过阿姨的火眼金睛。” “放別人家可能没用,放我家有用。”沈胤拉过安全带繫上,“我从小混惯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们也怕。” 萧亦辰伸出佩服的大拇指:“还得是你,知道从小就打基础。” 沈胤:“人没对比就会贪心,看他们是愿意接受四个核桃的爱情,还是我和南枳。” 萧亦辰捂住胃:“哥你別说了,我又有点想吐了。” - 沈胤这招绝杀,杀得沈家夫妻几天没回神。 许司言来沈家送东西,见许玉柔大夏天的还拢著披肩,脸色也不太好。 “姑姑,您身体不舒服?” 许玉柔摆摆手:“別说了,被气得就剩一口气吊著了。” “出什么事了?” 许玉柔跟侄子关係一向亲近,也没藏著,先感慨了一句:“要是阿胤有你这么听话就好了。” “都说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看你不也是家里安排的婚事?只是说微微母亲命薄,没挺过生育这一关,但到底还是听父母的好,难道父母还会害自己孩子不成?” 听到这,许司言心下有数,问道:“阿胤有结婚对象了?” “五年前那个,他找到了,闹著要结婚。” 许玉柔头疼,手指揉著太阳穴:“如果他们是良缘,五年前就不会分开。分都分了,还纠缠不休干什么。” 说起这个,她想起来问:“阿言你经常往申城跑,你见过那个姑娘吗?” 许司言:“见过。” “你见过应该知道,是个漂亮姑娘,但漂亮有什么用,申城大把的漂亮姑娘。”许玉柔说,“当年她要是没要钱我还高看她一眼,可她不仅要了,还加价,这样心性的姑娘,我怎么放心把沈家交给她。” 许司言手指摩挲杯壁,没说话。 许玉柔实在想不通:“你说她到底有什么好的,让阿胤这么不管不顾。” “同样的事如果是你,肯定不会像阿胤这么胡来。” 许司言咳一声,转话题:“那您打算怎么办?” “我人不舒服,缓几天再说。他的事重要,我也不能把我老命搭上。” 许玉柔不想提沈胤了,问起许司言的事:“你跟那姑娘处得怎么样?听微微说旗袍她很喜欢,进展应该不错吧。” 许司言实话实说:“不太好。” “怎么会不好?” “还有其他追求者。”许司言顿了顿,“比我討女孩子喜欢。” “那种男人不就一张嘴会说,花言巧语的骗姑娘,搞不好哪天就把人渣了。渣男有什么好的,过日子还得你这样的,稳重可靠。” 许玉柔安慰他:“你也別泄气,好事多磨,你多上上心,感情这东西要自己爭取。” 第95章 能给我一点正室的尊严吗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95章 能给我一点正室的尊严吗 聊了会儿,许司言回公司开会,走之前特意提了句。 “阿胤从小不受束缚惯了,姑姑您帮他把住关。” 许玉柔:“我知道,摔过一个大跟头了,不会再让他摔第二个。” 沈胤从小就对车感兴趣,三岁用模擬器练车,五岁成为持证赛车手,六岁挑战巴音布鲁克,成为最小的拿奖车手。 最开始许玉柔不同意他玩赛车,觉得太危险,可他犟啊,用各种方式跟家里犟,许玉柔犟不过他最后还是同意了。 到后面该拿的奖都拿了,他也该收心了,许玉柔以为提心弔胆的日子终於过去,却没想到最后一次比赛翻了车。 那一次,沈胤差点命都没捡回来。 后来还让她知道沈胤是为了南枳才去比私赛。 许玉柔不是不体面的人,但她做了不体面的事。 儿子性命当前,没有哪个母亲能保持冷静。 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有些跟头得让孩子自己摔了才会规避。 可做父母的,哪个想孩子摔得头破血流? 明知道那是悬崖峭壁,又何必让他走? 许玉柔的纵容让沈胤差点丟命。 也是那一次,她知道不能事事顺著沈胤,不能的事,就是闹破天了也不能。 - 沈胤回京西城也没消停,每天准时准点问。 【考虑好了吗?】 许玉柔每次看到信息,才好点的头又开始突突突疼。 她没回信息,一条都没回。 沈胤默认她在消化。 他也不是完全的混球,还有点孝心在身上,父母要消化就给他们时间消化。 一个星期吧,差不多了。 沈胤打响胜利的第一枪,心情轻快地转动大班椅,望向落地窗外的湛蓝天空,给南枳发信息。 【老婆,在干嘛/亲亲/】 隔了会儿,沈胤都打算下去找她了,她才回:【忙。】 【忙什么?】 【工作。】 【什么工作还要我老婆大人亲自做。】 这种毫无营养的对话,回两条已经是南枳的极限。 她没再回。 沈胤又来:【我是你小三吗?】 【怎么聊几句就不说话了,被你老公逮住了?】 【不对,你老公不就是我,莫非你后宫还有其他男妃?】 南枳看到信息的时候已经是午饭时间。 冷不丁看到这些,没忍住乐出来。 笑完马上收敛。 不过几条信息,也不知道在乐什么。 男人不就是这样,花言巧语、巧言令色,得不到的东西会挖空心思搞。 得到了又觉得腻了。 很好,快速下头。 南枳感觉自己练就一套强大的防沉迷系统,就算短暂迷惑也能保持清醒。 可能她不回消息的行为让沈大少爷不爽,下班就把人堵了。 南枳庆幸没跟同事一起坐电梯,不然被沈胤黏上说都说不清。 趁电梯没其他人出来,南枳推著他快走。 沈胤大爷似的慢悠悠,语气不满:“我就那么见不得人?能不能给我一点正室的尊重。” “我这没有,你找其他人要。” 沈胤握住她的手摸自己的脸:“摸到什么?” “厚脸皮。”南枳说。 “错,”他说,“脸面。” 南枳:? “我是你的狗,”他在脸上虚空抓一把朝地上扔,“狗的脸面不要也罢。” 南枳真的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 他总有奇奇怪怪的点,能猝不及防逗她一下。 沈胤像得到夸奖的狗,凑过来:“老婆笑起来真好看,来亲一下。” 南枳扫开英俊的狗脸,拉开车门,沈胤先一步坐上驾驶位。 “干嘛。”南枳拧眉,“想抢车?” “带你去个地方。” “不去。” 沈胤往远处扫一眼:“同事来了,还不上车。” 南枳火速绕过车头,坐上副驾驶。 沈胤得意扬眉,又是成功把老婆骗上车的一天,开心。 车开上路,南枳问:“去哪?” “陶艺馆。” 南枳莫名:“去陶艺馆干什么?” 沈胤:“恋爱清单,没做过的补上做。” 南枳没想到他还记得,愣了下。 两人刚谈恋爱那会儿,南枳逛小某书刷到帖子“情侣必做的100件事”,那会儿正是恋爱上头的时候,她就把100件事一笔一划全摘抄下来,做了个恋爱清单。 做一项就勾一项。 那时候两人腻歪的时间多,100件事零零总总完成得差不多,就几件事没勾。 一起做陶艺就是其中一件。 陶艺馆包了场,还特意请了景德镇的老师倾心教学,可无奈碰上沈胤这种心思完全不在陶艺上的学生,嘴皮子说干也是对牛弹琴。 好在两个学生里还有一个认真的。 南枳认真听,沈胤就认真玩她的手指。 几根葱白似的纤长手指,来来回回捏,玩得不亦乐乎。 老师口头教一遍,又实操示范一遍,教学完毕就走了,把空间留给两人。 沈胤终於肯放开南枳的手,南枳余光瞥见他调整了下坐姿,还不耐似的嘖了声。 “怎么了。” 沈胤往下看一眼:“老婆的手,神器。” 南枳深吸一口气:“都找不到词骂你了。” 玩个手也能。 沈胤低笑:“骂我什么,不是该夸我坦荡?君子坦蛋蛋,小人才藏鸡鸡。” 南枳不跟淫魔对话,拿过泥团轻轻拍。 沈胤手不沾泥,托腮看著南枳纤白的手指將那团泥揉啊捏啊。 看著看著,眸光渐暗。 “老婆,以后你教我陶艺,我教你开车怎么样。” 南枳將泥团定中心,分神回一句:“开车谁不会。” “你会开手动档?” 南枳学的是自动档驾照:“不会。” “那不就得了,我教你开手动档。” 南枳没搭理,专心致志地抱泥团、开孔。 沈胤靠过来,低磁的声线在只有拉胚机运转声的陶艺馆格外撩耳。 “其实手动档也不难,跟自动档差不多。” “开始,你要用一档开始,通二三档后,你要会剎车,不要一味地给油。” “当你升到四五档,会感觉发动机抖动、收缩,这时候你要停,学会听声变速。” “慢慢来,不著急。” “然后看准时机衝到六档,再油门给满,你就会发现,油嘴马上喷油了……” 第96章 我是沈胤母亲,明天见一面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96章 我是沈胤母亲,明天见一面 南枳前面几句听得还正常,到后面…… “沈胤!” “怎么了。” 南枳脸颊发烫,开孔都开歪了:“你能不能別这么不要脸。” 沈胤一脸坦荡:“怎么了,我教你开车啊。正经车,你想哪去了。” “……” 他那是正经车吗。 六月底的京西城气温已经升高,室內开著冷空调,可还是降不下热度。 南枳后背冒出细汗,呼吸有点乱。 就离谱。 在陶艺馆这种文艺的地方,还被撩得心神不寧。 “你做不做?不做出去。” “做啊。”沈胤低笑,“老婆叫我做我怎么可能拒绝。” 他就没一句话不带顏色的。 南枳索性给嘴封上拉链,在陶罐做成前,坚决不跟他说一句话。 沈胤所谓的做,就跟南枳一起做。 自己那边有材料不用,非得来南枳这捣乱。 拉胚机匀速转动,他从身后环住她,手掌贴住她手背,湿润黏糊的泥將两人的手以一种微妙的状態黏在一起。 南枳手肘动了动想推开他,被他更紧地环住。 “小枳枳,別挣扎了,你推不开我的。” 南枳:“……” 有沈胤捣乱,南枳人生第一个手工陶罐,丑得格外出彩。 他还有脸夸:“果然是我们一起的作品,很有大师的抽象风范。” 南枳甩了他个白眼,起身要走。 “枳枳。”他叫她。 南枳转头,就见他沾泥的手提起来,碰了水的缘故,泥浆坠在指尖,半流动的状態要落不落。 见她看过来,眉梢往上扬,眸光意味不明。 一句话不说,就已经足够…… 南枳扭头就走。 以后谁再跟他来陶艺馆谁是狗! 从陶艺馆出来,沈胤没给南枳拒绝的机会,直接带她去了家高级私厨的店吃饭。 南枳全程被投餵状態,虾剥好,鱼刺挑乾净,连汤的温度也晾得刚刚好才推过来。 吃完送南枳回家,车开到地下车库,沈胤恋恋不捨:“陪我一晚?” 南枳回了他一个“你做梦”的表情。 沈胤退而求其次:“那陪我走上去,我要到上面打车。” 南枳今天吃得很舒服,也很好说话,同意了。 两人从地库走到小区门口,沈胤低眸睨她:“怎么办,还是不想放你走。” 南枳:“你转过去,我跑快点,你看不见就可以了。” “之后呢。”沈胤说,“看不见之后我一个人在这,也会难过。” 不知这句话触动到什么,南枳心臟像被软针刺了下,涩意蔓延。 她鬆口:“那你说怎么办。” 沈胤视线落在她红润的软唇上:“亲一个再走。” 好了,可以拜拜了。 南枳转身,沈胤將她拽回来。 南枳以为他要来硬的,赶忙捂住嘴,谁知沈胤只是抬手將她头髮上的碎叶捏下来,顺势刮下她鼻子。 “等著吧,等一切都定了你也跑不掉。” 南枳没深究这句“等一切都定了”是什么意思,只觉得吃兔的大灰狼突然善良,满脑子马赛克的淫魔突然搞纯爱,怪稀奇的。 趁这机会赶紧溜。 快步走出去一段,她停下脚步,回头。 沈胤没走,有计程车停在小区门口他也没上车。 他站在路灯下,清冷灯光落在他肩头,像打了层电影滤镜。 可能没料到她会回头,他惊喜的眼眸在夜色中发光,唇角翘出弧度,口形夸张地说了几个字。 那么远,南枳竟然看清了。 下一秒,她扭头就走。 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思。 沈胤这样的男人,只要他想,没有他攻不下的女人。 好在南枳有一套防沉迷系统,不至於一下上头。 她心里这么安慰自己,脚步却在自己都没察觉的情况下,越来越轻快。 哼著歌到单元楼下,刚要刷脸开门,兜里手机响起。 是个陌生號码,显示归属地是申城。 南枳接起来,那边传来一道清婉不失沉静的女声。 “是南枳吗?我是沈胤母亲,明天见一面吧。” 第97章 南枳,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97章 南枳,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夏夜的风打在人身上柔软温润,南枳身上却泛起一阵冷意。 夜风吹开记忆的门,五年前的画面像幻映片在眼前闪过。 南枳掛断电话后,静站在原地许久未动。 同楼的住户回来,解锁门问她:“你进吗?” “……进。” 南枳脑子很乱又好像很空白,怕罗茵和小野看出端倪,她进门前还特意藏了下情绪。 装著无事人的样子,陪小野玩了会儿游戏,然后招呼他洗澡,上床睡觉。 小傢伙白天在幼儿园玩得太累,碰枕头就睡了。 南枳在床边看著小傢伙睡顏香甜的脸,伸手摸了摸,起身回房。 洗完澡关灯上床,望著昏暗的天花板,南枳的思绪好像清明了些。 其实从沈胤缠上她的那天起,她就该料到这一天。 只是时间问题,沈胤不放手,沈母迟早会找上门。 记忆中那是个端庄优雅又气场凌厉的女人,南枳至今记得那一次,她看她的眼神,慍怒不耐,甚至还有一些说不清的恨意。 以及后面,她收了钱,沈母冷笑一声后,看她的眼神变成嘲讽和鄙夷。 原来被人看不起是这种感觉。 原来表情可以比语言更伤人。 南枳不愿再想,翻身的时候有温热坠落,她摸了把眼睛,发现眼泪掉了出来。 好没用啊。 还是不够坚强。 不够厚脸皮。 拿了不该得的钱,就要接受尊严被碾进土里。 迷糊睡著前,南枳想,其实捞女和拜金女还挺厉害的,至少能把脸皮练到刀枪不入的地步。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本事呢。 第二天,南枳照常上班,午休时间下楼,步行到公司附近的咖啡馆。 沈夫人气质出眾,坐在靠窗的位置,推门进去第一眼就看见了。 应该是觉得小店的咖啡不合口味,喝一口便皱起眉,放下就没再喝第二口。 南枳迈步过去,在对面坐下。 许玉柔抬眼,先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薄凉笑了,说了句:“难怪。”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南枳知道许玉柔这句“难怪”是什么意思,对她皮囊的评价,大概在她眼中就是个花瓶,还是个爱装旧花的花瓶。 “阿姨,”她先礼貌叫了声人,再问,“您找我什么事?” 这次见面彼此心知肚明,没必要揣著明白装糊涂,许玉柔直奔主题:“开个价,这次要多少离开沈胤。” 南枳笑了。 梅开二度。 差不多的场景,差不多的“羞辱”方式。 她顺著许玉柔的话说:“您打算给多少?” 许玉柔拧起眉:“你这什么意思。” 南枳微笑:“五年前跟五年后当然不一样,毕竟年份不同。” “你以为是红酒,还年份不同?”说完这句许玉柔察觉被她牵著情绪走,拉回正题,“你直接开价,別问我。” 南枳:“那就一百个亿吧。” “什么?”太过震惊让一向优雅的许玉柔声调都变了,“你说人民幣?” “美元。” 许玉柔气笑,毫不掩饰的讽刺刻在眼睛里:“你凭什么觉得你值这么多钱?” “我不值,但您儿子值。您儿子有这个身价。” 对上许玉柔冷凝的视线,南枳说:“您又凭什么篤定是我缠著沈胤,而不是他死皮赖脸来缠著我?” “我在京西城,他在申城,是他来京西城找我,而不是我去。” “这样能明白吗,阿姨?” 许玉柔愣了下,隨即荒谬哼笑:“以前倒是没看出来这么牙尖嘴利。” 服务生上了杯柠檬水,南枳喝一口:“您没看出来的事还多著呢。” 许玉柔压著火:“就算是沈胤来找你,也不能代表什么,他一时头脑发热想起五年前的事过不去,非要个结果,一旦要到这个结果,你认为你们还能走多远?” 南枳放水杯的手顿了下。 许玉柔注意到她这个动作,语气缓了几分,一副长辈为了你好的口吻。 “我要是你,就不会为了一段看不见未来的感情赌到手的钱。一千万,当是这几月他纠缠你的损失费,拿钱走人。” 南枳没想到电视里豪门婆婆拿钱甩人的剧情会在她身上上演两次。 她一时分不清自己是命好,还是命不好。 她手指慢慢摩挲玻璃杯,抬眸问了句:“转帐还是支票?” 许玉柔唇角翘起弧度,她就知道。 然没等她说话,南枳又道:“不管是哪种,钱都给您了,您多买点补品补补吧。” 许玉柔噎住。 “五年前我收钱是因为那是救命钱,现在我不缺钱。”南枳说,“现在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但生活没问题,同样的羞辱不用对我用两次。” 她指下许玉柔敞开一半的包:“同样的录音您也不用录两次。” 许玉柔几分错愕,原来她知道那次录音。 看来也不完全是花瓶,有点脑子。 隨即想到她不是个善茬,脸沉下去:“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南枳:“我哪个酒都不吃,我不喝酒。” “你……” “您也彆气,女人气多了再多补品都补不回来。”南枳从坐下起就很平静,“您要管的是您儿子,不是我,只要您能管住他,我保证不往他跟前凑。” 许玉柔心想她要管得住就好了。 也没想到五年过去,南枳变得这么有锋芒,早不是之前那个脆弱无助,像一阵风都能吹倒的小白花。 许玉柔疾言厉色:“南枳,五年前你拿了钱,是你说的会从沈胤的世界消失。拿人钱財就要把事办好,现在这算什么,毁约?” 多说无益,南枳要说的都说清了,她起身:“我还是那句话,只要沈胤不来,我不会出现在他面前。毕竟腿在他身上,我再有本事也不可能砍了他的腿。” “南枳。”许玉柔叫住她。 南枳背影对她,没回头。 “那我也最后说一句。”许玉柔豪门夫人当了几十年,气场凌厉迫人,“你违约在先,如果事情还不受控,也別怪我行事卑鄙。” 南枳没说话,径直离开了咖啡馆。 第98章 拿掉孩子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98章 拿掉孩子 强撑半个小时的情绪,在上车那一刻全线崩塌。 南枳头抵著方向盘,静默许久。 放在腿上的手机嗡嗡震动,盛兮然发信息过来。 她抹把脸,先给部门请假,然后启动车子。 盛兮然刚跟老板吵了一架,禿头老板屁事不会净添乱,辛辛苦苦磨了两个月的合作都谈好了,就差签字,老板被人拉去喝了顿荤酒,被哄得答应利润下降五个点,一百多万就这么出去了,气得盛兮然差点原地爆炸。 吵完架老板也心虚,说放盛兮然一个星期假散心,还特意批了笔旅游经费给她。 盛兮然甩脑袋就走,刚到公司楼下,接到南枳的电话。 她坐上南枳的车:“宝贝,抠禿头终於肯放我假了,我们带小野和阿姨去搞个短途旅游……” 说著注意南枳脸色不好:“怎么了?” 南枳:“我饿了。” “走,吃饭。”盛兮然大手一挥,“趁著抠禿头还有点愧疚心,吃完找他报销。” 两人去了附近一家泰国菜馆,盛兮然点了冬阴功,適合南枳最近的酸辣口味。 南枳垂眸喝汤,突然说:“今天沈胤母亲来找我了。” 她语气太过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盛兮然一下没反应过来。 隔了十来秒,才臥槽一声:“她找你干什么?” “甩钱,让我走人。” “又走又走,走她爹啊走。”盛兮然不用想也知道沈母说话刻薄,“已经把人从申城赶到京西城了,怎么的,还要赶?赶鸭子啊她。” “没办法,沈胤找来了。”南枳依然平静。 “那她去管她儿子啊,管不住儿子就来拿捏你,这算什么,柿子挑软的捏?”盛兮然重重嚼著海鲜饭,“老巫婆还说了什么?” 南枳把沈母那些话都说了,盛兮然气得牙痒:“好一个仗钱欺人!” 南枳喝了小半碗汤,吃了点菜,放下筷子:“谁让沈胤是豪门太子爷。” 盛兮然瞧她没怎么动气:“这事你跟沈胤说了吗?” 南枳摇头:“没有,跟他说意义不大。” “他知道也就是跟家里吵一架,吵完呢,还是这样,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是吵架可以解决的。” 盛兮然懂她,握住她的手捏了捏:“现在怎么办?” “沈母跟沈胤不一样,一个当母亲的人,孩子永远是第一位,她为了沈胤什么都做得出来。” 南枳手指冰凉:“她最后那句威胁不是开玩笑。” 盛兮然看她这样,心疼得鼻尖发酸:“不怕她,我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跟她拼了。” 南枳苦涩扯唇:“可我不是光脚的,我有小野。” 盛兮然沉默下来。 是啊,把老巫婆惹毛了,小野还保得住吗。 豪门什么手段她没见识过,她对豪门的认知都来源於影视作品,法外狂徒的行为看似不实际,可那些不都源於生活? 现实可能比演的更阴暗、夸张。 顶级钱权面前,哪有什么规矩法纪。 盛兮然幽幽嘆气,南枳摸摸她的头:“別烦了,我想到办法了。” “什么办法?” “跟沈胤这样温水煮青蛙不是办法,得让他一次死心。” 南枳垂眸,眨眼的瞬间眼睛红了:“一次让他恨透我,再也不想看见我。” 这天南枳没回去,留在盛兮然家里过夜。 晚上,盛兮然抱住她,又嘆气:“枳枳,你的人生怎么这么苦。” “还好吧,我身边不是还有你们,你们是甜的。” 盛兮然低头,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明天你一个人没问题吗。” “我会安排好,明天就麻烦你在家帮我看著小野和我妈。” “放心吧,没有第三次意外了,我会寸步不离守著。”说完,盛兮然又嘆气。 南枳都被她嘆笑了:“眼尾冒细纹了,別嘆了。” “还不是因为你,”盛兮然戳她脸蛋,“没良心的,等事都过去,给我买一套lamer。” “好,一定买。” 这晚,盛兮然睡得並不安稳,睡一会儿醒一会儿,醒来就撑过去看南枳。 南枳意外睡得很香。 有种尘埃落定前夕的安定。 盛兮然给她掖好被子,习惯性要嘆气,想起皱纹的事,一声嘆息硬生生到嘴边变成“呜~”,像小狗一样。 彼时。 沈胤躺在床上没来由地心慌。 房间静悄无声,黑寂寂的空间,空气似乎都变稀薄。 他索性坐起来开灯。 骤然亮起的灯光刺得眼睛眯起,手机这时候发出嗡嗡震动声。 沈胤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沈敬安给他打什么电话。 “大晚上的,您倒是精神好。”他接起。 沈敬安没心情跟他开玩笑:“明天早上有航班就飞回来,你母亲进医院了。” 沈胤:“怎么会进医院,她怎么了?” “还不是被你气的,这几天一直说头疼,吃了药也没用,今天晚上突然发烧,人都烧迷糊了。” 沈胤揉了揉眉心:“我有责任你也有,没照顾好自己老婆,你责任比我大。” 沈敬安说不过他:“记得明天回来。” 沈胤没有等到早上,查了半夜有飞申城的机票,他起床收拾去机场。 落地申城的时间是凌晨四点。 沈敬安没想到他会连夜赶回来。 沈胤看沈敬安眼睛布满血丝,知道他不放心护工照顾,以前也是这样,只要许玉柔生病,他就亲自守。 沈胤拍拍老父亲的肩:“下半夜我来守,您去休息。” 儿子再不靠谱也是儿子,比外人放心,沈敬安去隔壁房间休息了,沈胤坐在沙发上没怎么闔眼。 一直到早上七点,寂静的医院隨著清晨第一缕晨曦,渐渐恢復白日生机。 值班医生过来查看情况,低声说退烧了。 沈胤让早班护工看几分钟,出了病房去吸菸室,吸了支烟提神。 一晚上心神不寧,又没休息,这会儿心臟跳得有点不舒服。 他靠著墙,眯眼缓了会儿,迈步回病房。 一个扎著羊角辫的小女孩从电梯跑出来,没看见走过来的人,一下撞上。 沈胤被撞得趔趄下,小女孩妈妈连忙跑过来道歉:“不好意思小孩子调皮,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 盛兮然伸手在南枳眼前挥了挥:“再刷下去牙都要刷薄了。” 南枳不知道在洗手台前站了多久,这才回神,吐掉口里的泡沫:“……没事。” 盛兮然老妈子一样担心看她:“不然还是我陪你吧。” “按昨天说好的来,你去我家,好好陪著他们。” 盛兮然不勉强,她能做的就是极力配合。 两人收拾好,在地下车库分开。 盛兮然开车去南枳家。 南枳开车去医院。 车开到医院的时候才八点,南枳停好车,步行到医院旁边的咖啡店。 孟珂俞很久没起过这么早的床了,打著哈欠到咖啡店,南枳有些抱歉,將美式咖啡推过去。 “事情有点急,耽误你休息了,不好意思。” 孟珂俞昨晚接到南枳的信息,说有事找他,约了医院附近见。 “没关係。你什么事,这么急。” 南枳没化妆,连提气色的唇釉都没打,一张素净的脸显得有些孱弱:“你上次说在医院这边有点关係,我有事想拜託你。” 她將身边的牛皮纸袋放到桌上:“里面是现金,你看够不够。” 孟珂俞勾过来一看,纸袋里成捆的毛爷爷,十捆,十万。 “这是什么意思?”他不解。 “我知道不合规矩,可能办起来有点麻烦,如果钱不够你再跟我说。” 孟珂俞越听越迷糊,眉都变成高低眉:“你该不会要我给你搞器官吧?” “……那倒不至於。”南枳说,“我需要你帮我插队安排一个手术,越快越好。” “什么手术?” “……” 南枳放在腿上的手紧了紧。 孟珂俞见她垂下眼,睫毛如同蝴蝶翅膀颤了下,猜到什么:“你要把孩子拿掉?” 南枳抬眸。 落地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將她苍白的脸照得几乎透明。 “嗯,最好今天手术。” 第99章 人流手术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99章 人流手术 白墙上,时钟指向九点。 许玉柔吃了早餐,人看起来精神了些。 沈敬安坐在床边削苹果,削好递过去,许玉柔没接,朝沙发那边努努嘴。 沈敬安马上懂她的意思,清了清嗓子道:“阿胤,这里我守著就行,你去睡会儿吧。” 沈胤靠著沙发,也没睡,眼睛盯著墙上时钟,不知在想什么。 “阿胤?”沈敬安又叫了声,“熬夜熬傻了?” 沈胤回神,撑著沙发扶手起身:“走了。” “去哪?” “回京西城。” 许玉柔退烧了,瞧著也没什么事。 许玉柔立马掐沈敬安一把,这俩母子闹冷战,谁都不愿意主动说话,只能沈敬安在中间当传话筒。 “那个,你回京西城干什么,你母亲还病著,哪有你这么当儿子的。” 沈胤转身,懒散靠著门框:“不有你吗。老婆都照顾不好,哪有你这么当老公的。” 沈敬安口才不佳,噎住。 沈胤:“你有你的老婆疼,我也有我的,全世界又不止你一个人疼老婆。” 沈大少爷要走,谁拦得住,管身后两人表情多丰富多彩,反正说走就走。 沈胤等电梯的时候眼皮跳得厉害,不知是因为一晚没睡还是別的原因。 他给南枳打了个电话,无人接听。 今天周六,可能放假睡懒觉。 沈胤坐上来接他的车,疲惫闭上眼。 _ 萧亦辰昨天被叫回家里吃了顿看似不和睦,实际也不和睦的饭,留宿在萧家,大清早就听见两口子吵架。 萧母指责萧父在外面处处留情,萧父反击说你还不是一样包小白脸。 萧母反唇相讥:“我包小白脸至少没搞出私生子!” 萧父说:“生都生了,你总揪著这些破事说有什么意思?何况家里人丁兴旺不是好事?” 萧亦辰听了会儿,当早间新闻听了,但听久了又觉得烦躁,索性起床出门。 开著车在路上瞎转,实在无聊,萧亦辰给沈胤打电话,想一起吃个午饭,电话无法接通。 又打给第二备选人。 嘟嘟声响了好一会儿才接,萧亦辰说:“太阳都晒屁股了你还不起床,就是你这样的懒虫太多,拖了祖国发展的后腿。” 孟珂俞:“滚,谁说我没起来,我都到医院忙一阵了。” “哦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萧亦辰说,“看你这么勤奋的份上,中午赏你请我吃饭。” “有多远滚多远,中午有事。” “什么事啊,比兄弟还重要?” “帮那姑娘约了人流手术,中午得看著点。” “臥槽,还真被你蹲住了!你小子有点东西。” “孟总。”有人叫了孟珂俞一声,是妇科主任,拿著检查单过来。 “南枳这里有个检查结果……” 萧亦辰耳尖听到个音,当即拔高音调:“等等,你旁边谁在说话?” 孟珂俞被炸到耳朵,捂住手机跟主任说了两句,手机重新贴到耳边:“叫什么叫。以为我在医院看耳朵就方便了?” “不是,”萧亦辰刚才心口真的跳了下,“我听到有人叫南枳,是我听错了?谁叫南枳?” 孟珂俞:“做人流这姑娘就叫南枳。” 萧亦辰猛地剎车。 好在后面没车,不然肯定被骂成筛子,火急火燎问:“哪个nan哪个zhi?” 孟珂俞:“东南西北的『南』,木字旁的“枳”。怎么,你认识?” 何止认识! 萧亦辰一身鸡皮疙瘩冒起来,觉得不可能又不敢大意掠过去:“其他资料发我看看,我看是不是我认识的人。” 两人没掛电话,孟珂俞发了个简单的资料表过来,姓名年龄电话號码全对得上。 五雷轰顶! 萧亦辰瞬间血液冻住,四肢僵麻,虽然没弄清南枳怎么会怀孕,又怎么会做人流手术,根本来不及思考,先喊了出来—— “她人呢?进手术室了吗?” 孟珂俞莫名,听出他语气紧张,回道:“进去一个小时了。” “操!”萧亦辰咆哮,“你他妈快把手术拦住!她孩子没了你也別想活!” 萧亦辰啪地掛了电话,来不及擦手心的汗,连忙给沈胤打电话。 打不通。 无法接通。 那边孟珂俞被吼得云里雾里,给萧亦辰打电话也一直占线。 终於。 在打到第十三通的电话的时候,那边终於接了。 萧亦辰急出一身汗,一开口犹如火山喷发岩浆乱飈。 “沈胤你他妈关键时刻不接电话!南枳在人流室,你孩子要没了!你去死吧渣男!! 第100章 孩子还在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00章 孩子还在 沈胤刚出机舱门。 人还在舷梯上,闻言差点踩空。 “……什么?!” “什么什么你大爷!”萧亦辰也是急疯了,喊起来忘了大小王,“南枳在医院,你他妈不管在哪赶紧滚过来!你孩子要没了!” 喊完也不管哪些有用哪些没用,一股脑把孟珂俞发过来的资料转发过去。 掛了电话,萧亦辰虚脱靠著座椅,屁股一块都湿了。 妈的,又不是打他的孩子,他那么紧张干什么。 手机响起,嚇得他又是一激灵。 一看是孟珂俞,没好气接起:“看你干的好事!” 孟珂俞懵得像路边莫名其妙被踹了几脚的狗:“不是你说话別说一半,为什么要拦手术?” 萧亦辰肃色:“手术拦住了吗?” 孟珂俞:“去拦了,手术进行到一半停不了。” 萧亦辰手一抖,手机差点滑下去:“臥槽……你趁还有时间,赶快选墓地吧!” “为什么?” “因为,”萧亦辰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南枳就是胤哥老婆,我们嫂子,你个大傻缺!” 说完掛断电话,猛地踩下油门,朝医院的方向开去。 手术室外。 萧亦辰大步过去,看见孟珂俞朝他脑袋就是一下:“你他妈脑子装屎了,给嫂子安排人流手术!这么想死怎么不直接从顶楼跳下去!” “我哪知道南枳是嫂子,他妈的也没人跟我说啊!” “你就等死……” 话没说完,一阵冷厉劲风杀来,一只青筋暴起的手横穿过来,拽住孟珂俞衣领撞到墙上。 孟珂俞对上沈胤泛红暴戾的眼,心突地躥到嗓子眼。 如果沈胤此时手中有刀,他恐怕当场血溅八尺。 “南枳的家属在吗?过来接一下人。” 护士的声音救了孟珂俞,沈胤鬆开他,快步过去。 “这里签个字。”护士一抬头,三个高大男人齐刷刷围著她。 一个女人流產,三个男人? 饶是在妇科见多识广,此时脑子也宕机了一下,护士斟酌问:“……谁签字?” 沈胤拿过文件夹,龙飞凤舞签完:“她人呢?” 话音落下,手术室的门打开,南枳捂著小腹从里面出来。 显然没想到外面这么“热闹”,她苍白的脸愣了下。 沈胤一言不发上前,弯腰將她打横抱起。 “你怎么……”南枳说几个字就收了声,视线越过男人紧绷的下頜线,她看见他一双眼通红。 隱忍的红。 萧亦辰迈步跟上,想叫孟珂俞一起,回头一看人跑没影了。 车就停在楼下,沈胤小心抱南枳上车。 车子启动,南枳回了些神,小声问:“去哪?” 沈胤除了面上的疲態,始终没有表情,让人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带你回家。” 南枳在他腿上不安动了动:“我不回去,也不去你家。去然然家。” “好。” 沈胤应下这句后没再说话。 段源看了眼內后视镜。 他从没见过沈胤这样。 一言不发,像沉寂的火山,平静只是表象,地下暗浆涌动,隨时会喷薄爆发。 车开到盛兮然住的小区。 南枳知道密码,沈胤输入进门,萧亦辰跟皇帝皇后身后的太监总管似的,跟著也进去。 沈胤问:“睡哪间房?” 早上盛兮然把侧臥收拾出来了,南枳指了下:“那间。” 人进去,门关上,把萧大总管的吃瓜的视线阻隔。 嘖,怎么就不让看了呢。 门內。 南枳坐在床边,沈胤单膝半蹲,微仰头看她。 他眼睛还是那么红,却没有怒意冷意,好像只有……心疼。 南枳拿不准他此时的想法,乾涩的唇动了动:“沈胤……” “疼吗?”他问。 南枳半垂著眸:“你都知道了。” “是不是很疼。”他这句气息在颤。 南枳跟著红眼,那句在心中演习过无数次的话,她以为不会太难说出口,可真到这一刻才知道,每个字都像刀片,深刻划开喉间软肉。 “沈胤……我把你的孩子打了。” 没有想像中的暴怒,也没有想像中的失控,沈胤只是低低嗯了声:“我知道。” 南枳颤眸,重复:“我说我把你的孩子打了,孩子没了。” “孩子没了,又不是你没了。”沈胤拉过她发凉的手,握住,“你才最重要。” 南枳呼吸寸寸发紧,他的手太过炙热,烫得她手指蜷缩。 “你不恨我吗?沈胤,我把你的孩子打了。” “不要重复了,我听力还可以。”沈胤轻轻环住她,侧脸贴著她的胸,“我不恨你,我怎么会恨你。” 南枳无力闭眼,太多情绪积攒,情况不按预想的发展,她一时无法处理无法反应。 许久,她艰涩问:“为什么不恨我?” “要恨也是恨我自己,为什么让你受伤害。”沈胤轻声哄著,像哄小孩那样摸摸她的头,“別想了,乖乖睡一觉。” 南枳摇头:“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 她推他的头,想把他推开:“你该恨我,恨死我……我不值得你这样,为什么要这么委屈……” 她拖著哭腔语不成句,沈胤坐到旁边,將她拥进怀里。 “你不值得还有谁值得。” “你不知道,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 “別推了,南枳。”他说,“你推不开我的。” 南枳下巴搭在他肩上,像久久討不到糖的孩子,手里突然多了个漂亮盒子,打开里面是满满一盒七彩糖果。 委屈又欣喜。 嘴一瘪,就想哭。 其实她也哭了出来。 眼泪从眼尾坠落,坠在他肩上,洇湿一片。 沈胤嘆口气,鬆开她。 吻掉她眼尾的泪:“乖,不哭。现在要好好养身体,哭了不好。” 南枳吸著鼻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胤哥!”突然一声嚎叫划破空气。 孟珂俞在门外高举文件袋,犹如古时县衙击鼓鸣冤的冤夫,大喊: “我没打你孩子,孩子还在!资料我都带来了!” 第101章 把你那个烂妈解决了再来找南枳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01章 把你那个烂妈解决了再来找南枳 南枳吸鼻子的动作顿住。 沈胤嚯地起身,走过去拉开门。 孟珂俞腿一软就差跪下,连忙把东西往前递:“我冤枉啊胤哥!手术是我安排的,但没想来真的,嫂子让我做假病歷,这钱都是嫂子给……” 话没说完,沈胤拽过东西,砰一下摔上门。 萧亦辰眼睛瞪得像铜铃,朝孟珂俞屁股踹过去:“孩子还在不早说?害我跟著心绞痛一路!” 孟珂俞捂住屁股:“你们也没给我机会说啊!” “在医院的时候嘴巴缝针了?” “那会儿我嚇都嚇死,我怕胤哥当场拿手术刀给我噶了。” “现在不怕死了?” “早死晚死都是死。”孟珂俞抹把脸,“我回去拿了证据,证明我不是『共犯』,我总能死得体面吧。” 门內。 沈胤一目十行看完资料,拉开牛皮袋,里面十万块。 他扔了东西大步过来,一把抱住南枳。 一下抱太紧,南枳被他勒得咳了下。 “你没打我们的孩子,你捨不得。” 沈胤呼吸灼热:“南枳,你捨不得!” 南枳小猫似的,喉间溢出一声“呜~”的无奈音。 她算知道什么叫情绪过山车了。 她也算知道什么叫所託非人了。 孟珂俞竟然是沈胤的朋友,兜兜转转,还是“熟人局”。 就像沈胤说的那样,逃不出去的,別挣扎了。 沈胤捧起她的脸,在她额头上亲一下,又亲鼻子,再亲唇。 “你就是爱我,你捨不得。小野是,肚子里的也是,我不会再信你的话了。” “……” 南枳无言片刻,抿起唇。 门突然“砰砰砰”砸响。 “沈渣男你给我滚出来!別以为搞搞深情就没事了,枳枳这么难过全是因为你!你他妈爽完就没事,苦难都让枳枳扛,你算什么男人!” 是盛兮然的声音。 沈胤蹲下身给南枳脱了鞋,掀开被子让她躺下去,盖好被子,俯身吻她额头。 “乖,睡吧。我先把外面的小丈母娘安抚好。” 沈胤拉上遮光窗帘走出房间,关上门。 “小点声,枳枳要休息。” 他一句话盛兮然咬牙压低声音:“你还有脸来,你知道枳枳为了这个孩子多少个晚上没睡好?她本来生活平静幸福,就是因为你来京西城,把她的生活搅得一团糟。” 沈胤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你骂吧,骂什么都可以,骂完回答我的问题,她为什么突然不要孩子?” 他看过就诊记录,两次犹豫,已经错过最佳流產时间,既然决定留下孩子,为什么又改主意,要大费周章演一出流產的戏? 盛兮然恨不得一锤攮死他:“问我干什么,回去问你的好母亲!她管不住你就来管南枳,一次两次,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可以隨意羞辱人?” 越说越气,盛兮然操起墙边的扫把往他身上挥:“只会嘴上说爱,顶一屁股烂事让南枳跟你遭罪!滚回去把你家那些烂事,你那个烂妈解决了再来找南枳!滚……滚滚滚!你们都滚!” 盛兮然战斗力十足,扫把一顿乱舞,萧亦辰腿上挨了两下:“誒!你这人怎么这样,女孩子家这么粗鲁。” 这声音,盛兮然转眸望去,看见一张跟萧赫有几分相似的脸。 “你是萧赫他哥?” 之前联繫道长,萧赫手头有事,就把萧亦辰的號码给她,她联繫过一次。 萧亦辰:“你认识我?” “认识啊,做法事的道长还是你帮我介绍的。” “做什么法事?”孟珂俞好奇。 “就是给枳枳流產的孩……唔唔!” 萧亦辰一个健步上前,死死捂住盛兮然的嘴,姑娘可不兴恩將仇报啊! 盛兮然唔唔几声,看到萧亦辰眨得快抽筋的眼睛,明白过来。 沈胤冷幽视线扫过几人,倏地笑了。 很好。 他的两个好兄弟,一个给他老婆安排流產手术,一个给他流產的孩子做法事。 都好极了。 盛兮然得了自由,继续拿扫把打,不过这次目標精准,只捅沈胤。 沈胤握住扫把杆:“我妈找了南枳?” “问你妈去,我又不是你妈!” “帮我照顾南枳,有事隨时联繫我。”沈胤鬆开扫把,手机拿出来点开,“加我微信。” “你让加就加?你算哪根屌……葱!” “给你转帐。” 盛兮然噎两秒,掏出手机:“加你是看在枳枳的面子上,我才不是贪財的人。” 沈胤低头操作,弄完收起手机:“钱转过去了,好好照顾南枳,事后还有感谢。” “不要你说我也会照顾,快滚!” 一行人走了,盛兮然摔上门第一时间看手机。 哦买嘎!! 那长长的一串0,她只在gay佬酒吧见过。 _ 萧亦辰和孟珂俞跟在沈胤后面,夹紧屁股一个屁都不敢放。 心惊胆战坐电梯下楼。 出电梯的时候沈胤忽然抬手,萧亦辰噌一下抱头下蹲,孟珂俞瞬间躥出两米远,又捂屁股又捂头,两人不约而同喊出一句死道友不死贫道的话。 “先打他!!” 沈胤冷淡扫过两人:“你们的帐以后算。” 他先回沈家把帐算了。 申城。 沈胤一天时间,从京西城到申城,往返两趟,除了在飞机上短暂合眼,其余时间都在回忆以前的事。 身体疲惫,脑子却格外清醒。 以前忽略的,或者说他压根没想到,会跟许玉柔有关係。 在他眼里,许玉柔一直是体面的、有分寸的豪门夫人。 可如今,他好像看不清自己母亲了。 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夜色深浓。 沈胤风尘僕僕,沈敬安正好从病房出来,瞧见他一身冷凝气息,冷中还带几分慍怒急躁。 “你是没走还是又回来了?” 沈胤没答,只问:“许玉柔呢。” 连“母亲”都没叫。 沈敬安皱眉:“像什么话,直接叫你母亲名字。” “我问她人呢。”沈胤看一眼关上的门,“她在里面?” “她睡了。”沈胤这样子沈敬安更不会让他进去,“有什么事明天说,你母亲下午又开始发烧。” “我有事问她,问完就走。” 沈敬安拦住他,沈胤压著火:“你是我老子,我不想跟你动手,让开。” “反了天了!”沈敬安眼神示意,两名保鏢立马上前將路挡得严严实实。 “你还知道我是你老子!什么事不能等你母亲好了再说,什么事能比她的身体还重要!” 沈胤扫过两名职业保鏢,沈敬安手底下最能打的两个,硬来没胜算。 许玉柔不让见,他就自己查。 每一个都不放过。 _ 包厢灯光流转,几人喝酒开玩笑。 “阿瞻你真不够意思,说走就走,一走就是五年,是不是发財了生怕我们跟你借钱啊。” 宋瞻苦笑两声:“哪还有钱,你太看得起我了。” 朋友碰下他酒杯:“还赌呢。兄弟不是我说,那玩意儿碰不得,赶紧戒了。” 宋瞻刚要说话,包厢门“砰”一下踹开。 几人愣住,很快认出沈胤:“胤哥?你不是去京西城了,正好,来来一起喝酒。” 沈胤指下门:“除了宋瞻,你们几个出去。” 一群人瞬间感觉气氛不对,背后冷颼颼的,交换个眼神迅速离开包厢。 炫彩灯光扫过宋瞻惊恐的脸,他转身要跑,被沈胤拽住一拳揍到地上。 宋瞻痛苦捂住肚子,沈胤操起红酒瓶砸碎,脚踩住他胸口,蹲下身的同时將一张转帐流水单甩他脸上。 红酒瓶的碎尖直抵宋瞻脖子,沈胤眼底猩红:“接下来,你敢说一句假话,玻璃就会刺进去五厘米。” “五年前,我把手机给你,你是不是动了手脚?” 第102章 你要为了一个女人跟家里决裂?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02章 你要为了一个女人跟家里决裂? 宋瞻惊恐瞪大眼。 “说话!” 沈胤用力,玻璃刺进皮肤,霎时血珠冒出来。 沈胤有多狠,一起玩赛车的怎么会不知道,宋瞻骇然大喊:“我说!別杀我!我什么都说!” _ 沈胤在申城待了三天。 第四天天没亮,医院静可闻针,一阵训练有素的脚步声打破安静。 此时正是一天最困顿鬆懈的时候,等两名保鏢做出反应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们被沈胤的人按在墙上,动弹不得。 沈敬安听到动静从病房出来,看见眼前的的场景,怒骂道:“混帐东西,你又搞什么名堂!” 身穿黑衣的保鏢齐齐往两边撤,沈胤从中间开出来的道走过来:“请你手下的人喝早茶,这几天守得怪辛苦的。” 沈敬安:“胡说八道,喝早茶要把人绑了?” “顺便给您和许女士送早餐。”沈胤手里还真拎了早餐,“他们不懂事不让,没办法只好动手了。” 听著他还挺无奈。 沈敬安压低声音警告:“你母亲才好一点,你別胡来,她要又被你气出病,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怕哦。”沈胤又混又贱,“也不知道老沈你一把年纪了收拾人动作还利不利索。” 说著就往里闯。 沈敬安自然拦不住他,保鏢又被沈胤的人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看著逆子拎著早餐进病房“尽孝”。 许玉柔听到动静起来,披著外套走到客厅,一眼瞧见沈胤手里的早餐,惊喜大过诧异,不过面上没表现出来,装著冷脸。 “还知道自己母亲在住院。” 沈胤偏头:“老沈,我上次来没跟许女士说?” 说什么说,沈敬安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比夹心饼乾还难受。 “你来过?”许玉柔问沈敬安,“你怎么没跟我说?” 沈敬安这块饼乾太易碎,没正面回答,拿过沈胤手里的早餐。 “你们先聊,我把早餐摆出来。” 说完小声点了沈胤一句:“你妈身体不好,不管什么事注意语气和態度,彆气她。” 沈胤一个字没听进去。 看著许玉柔,开口就是:“五年前,你买通宋瞻,没把我的消息发出去,南枳发给我的信息也全部拦截。事后又去找南枳,跟她说我要联姻,拿钱羞辱她,让她永远不要出现。你做这么多卑鄙没下限的事,就是为了拆散我们?” 许玉柔身形僵住。 沈敬安刚揭开保温盒的盖,冷不丁被热气烫到手指,他缩回手,错愕看过来。 沈胤迈步往前,质问隨著越来越近的脚步更加咄咄逼人:“后来,我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去找南枳,回復的消息永远是找不到。南枳一个无权无势的姑娘会有这么大的本事躲开搜索?” “是你,你把南枳的行踪抹得乾乾净净,你打定主意不让我找到她,不让她再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他的气势太过凌厉,许玉柔脚步后退,小腿磕到沙发边缘,一屁股坐下去。 沈胤垂在身侧的手逐渐握紧:“我叫你『母亲』叫了二十几年,你小时候怎么教我?怎么跟我说做人的道理?你说的跟做的是两码事,干那些烂事的时候你自己不觉得可笑?” “闭嘴!”沈敬安衝过来挡在许玉柔面前,“不许这么说你母亲!” 沈胤笑了:“她敢做,不敢让我说?” 沈敬安:“不管怎么说,你母亲都是为你好。” “什么叫为我好?你们又凭什么定义所谓的好?你们打著『为我好』的名义就要干涉我的生活我的感情,因为“为我好”三个字我就要任你们安排婚事娶你们认为门当户对的沈太太?” “你们究竟是为我好,还是为自己的面子、沈家的面子好?” 字句在理,又气势凌人,沈敬安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沈敬安身后的许玉柔出声:“说完了吗,说完了该我说了。” 她抬手拨开沈敬安,泛红的眼跟沈胤对视。 “你从小到大要什么,玩什么家里哪样不依你?你喜欢赛车,那么危险也让你尝试了,可你最后落得什么下场?你为了一套求婚珠宝差点命没了,你的手整整两年才恢復到正常样子,以后都跟赛车无缘,你有没有想过因为谁才变成这样?” 沈胤眉眼阴鷙:“太难听的话我不想骂,但凡有点脑子都知道这事跟南枳无关,是我自己的决定。” “不管你怎么说,为了求婚比私赛是事实,你翻车掉下山崖也是事实!就算没有那次的事,南枳也不可能进沈家的门!” 许玉柔丝毫不让:“你要恋爱我给你自由,你愿意跟她谈情说爱我不管,但沈太太的位置,不是她南枳有资格坐的!” “她压根就不稀罕你所谓的沈太太位置!” “不稀罕?”许玉柔借著沈敬安的力站起来,她身形跟沈胤比起来纤薄瘦弱,“不稀罕你会站在这里跟我大呼小叫?你敢说南枳没有怂恿你来跟我吵?” 沈胤突然心累,人的成见是座大山,说再多都无用。 如果越不过这座大山,那就他妈的一把火烧了。 “好,以后你误会你的,我过我的,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沈胤嗓音平静到发寒,“你们再敢找南枳的麻烦,別怪我不讲亲人情面。” “她是我最重要的人,你们一天不改变態度,沈家我一天不会回来。” 许玉柔手指颤抖,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你要为了一个女人跟家里决裂?” 沈敬安扬手甩了他一巴掌:“胡闹也要有个限度!” 从小到大,这是沈敬安第一次跟他动手。 沈胤偏过脸,倏地笑了:“挺好。” “一巴掌就当把我打死了。” “祝二位早日生一个听你们话,你们让娶谁就娶谁的妈宝二胎。” 沈胤说完就走,身后传来沈敬安的惊呼,不知道许玉柔怎么了,他没回头看。 只是走出一段,在医生护士纷乱的脚步声中,他最后看了眼病房门口,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电梯。 离开申城。 _ 沈胤落地京西城,特意去了一家百年老店买板栗酥。 盛兮然听到门铃声,打开门正要甩脸子,一袋热乎乎香喷喷的板栗酥塞到她怀里,没等她反应,又塞了个爱马仕的袋子。 “听说你爱吃这家的板栗酥,爱马仕kelly最適合你这种青春靚丽的女人。” 盛兮然突然骂不出难听的话,憋出一句:“……这是干什么。” “贿赂领导。” 盛兮然:“……” 死渣男这么会。 不怪枳枳沦陷,这他爹的哪个女人能抵挡用钱又用心的男人? 沈胤见第一关通过,自然换了鞋,往里望:“枳枳呢?” “睡了。”果然拿人手短,盛兮然一面在心里唾弃自己,一面又忍不住抚摸怀里的东西,爱马仕就是爱马仕啊,嘖嘖,袋子手感都不一样。 沈胤去房间看了会儿南枳,没吵她,轻声关上门出来。 然后跟变魔术似的,刷地掏出一张黑卡:“枳枳在这麻烦你了,这段时间肯定买了不少东西,想买什么隨便刷,不用跟我客气。” 死渣男花招太多,盛兮然坚持0.5秒就缴械投降,收了卡:“你最好別心疼,看我不刷死你。” 沈胤:“给领导消费是我的荣幸。” 盛兮然再次在心中吶喊,枳枳啊枳枳,你拿什么跟他玩,他会玩弄人心啊! 沈胤见第二关铺垫得差不多,开始通关,指下沙发:“聊两句可以吗?” 盛兮然抱著爱马仕坐下,拆开热乎乎的板栗酥,再次完美詮释了什么叫吃人嘴短:“聊吧,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沈胤:“我想知道五年前我跟枳枳分手那段时间,她家发生了什么。” 第103章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03章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沈胤越查越觉得有不对劲,他始终不相信南枳会为了五百万甩了他。 但许玉柔抹除的信息太多,他能查到的很有限,只能想办法撬身边人的嘴。 盛兮然咬著外酥里糯的板栗酥,没有彻底被敌人攻陷:“问我干什么,你自己问枳枳啊。” 南枳那张嘴,比沈老二还硬。 沈胤抬抬下巴:“打开包看看。” 盛兮然拍掉手上的碎屑,又用湿纸巾擦乾净手指才去拆包。 爱马仕皮质高级,摸上去仿佛在触摸人民幣,小心拉开包,底部有一个红色盒子,打开来,一只卡地亚的满天星手鐲,buling buling 闪瞎人眼。 空气大概定格十来秒。 盛兮然泰然自如收起手鐲:“要听五年前的事是吧?” “是你要听的,別怪我。” 沈胤:“……” 怎么一副要给他上刑的样子。 盛兮然深吸一口气:“你还他爹的有脸问?五年前你比完赛就断联,消失得像死了一样!在你断联的时间里,枳枳父亲出车祸,在医院抢救无效去世,她母亲当场晕倒查出恶性淋巴癌,第二天病情直转急下,病危通知书都下了两次。” “南枳一夜之间失去父亲,母亲也躺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她一个人在医院签了火化单又签病危通知书,她人生写了千百次的名字没有一次完整写出来,你知道她那时候有多崩溃?” “她母亲病情最恶劣的时候,她甚至……”说到这,盛兮然屏了口气才没让自己没哭出来,“跟殯仪馆的人定了自己的身后事,她说如果母亲也没了,她就一起去了算了,跟父母葬在一起至少不会孤单。” “所幸后来枳枳母亲抢救过来,可巨额的治疗费又一头压下。家里积蓄不多,她为了凑医药费,厚著脸皮连多年不见的亲戚都去求了,她那么难过还要覥著脸陪著笑打保证说一定会还,就那样也没借来几个钱。” “她那时候急得整夜整夜睡不著,半夜就躲医院楼道里哭。我从外地回来看到她的时候,她瘦到只有九十斤,一阵风都能把她吹跑,手上深深浅浅都是牙印,全是崩溃到受不了的时候咬的。” “她那么难熬的时候,你在哪?” “她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又在哪?!” 沈胤垂著头,让人看不清神情,可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早已紧握成拳,骨节泛出惨烈的白,肩膀也在颤抖。 越抖越厉害。 盛兮然不太想说以前的事,再难熬都过去了。这会儿说得情绪上来,偏开脸吸了几下鼻子忍下泪意,再转回来,看见沈胤下巴有眼泪吧嗒吧嗒往下砸,砸在他手背上,溅出朵朵小水花。 哦,霸总落泪。 哭吧,是该他哭。 南枳那么难受,他这点难受算什么。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最好哭成两个红核桃,明天拍照留念,以后有事没事拿出来敲他一笔。 _ 人事通知南枳放一个星期的假,不用想也知道是沈胤批的。 她跟家里说临时有个出差任务,一个星期。 就这么住在盛兮然家,过起了神仙般的休假日子,想吃就吃,想睡就睡。 今天吃完晚饭就犯晕,刷会儿手机就睡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做了个梦,梦里在下雨,淋得她脸和脖子都湿了,她不舒服摸了把,摸到个人。 南枳瞬间醒了。 昏暗灯光下,沈胤在身后搂著她,脸埋在她脖领。 大概没想到她会醒,男人红肿落泪的眼睛微颤,跟著抬身偏头,不想让她看见此时的狼狈样。 他在哭,也很注意没哭到南枳身上,但眼泪实在太多,不小心还是把她弄醒了。 南枳懵了几秒,有点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视线下撇看见浸湿到完全深一个色系的枕头,脱口而出:“你尿了?” 说完觉得不对,谁尿枕头上,大老弟又不在脸上,改口:“你眼睛尿尿了?” 沈胤坐起来,连抽好几张床头柜的纸巾捂住眼睛:“……没有。” 南枳悄摸掐自己一把,有痛觉,不是梦,这才坐起来,低头去看他的脸:“为什么哭?” 沈胤不语,只一味擦还在流的眼泪。 几天不见,撩骚厚脸皮的沈胤变成多愁善感的沈妹妹。 南枳思考两秒,掀开被子要下床,沈胤抓住她:“去哪?” “看看家里有没有纸钱。” “要纸钱干什么?” “烧给上你身的人,让爱哭鬼快从你身上下去。” 猝不及防的一下,沈胤泪还在脸上,没忍住笑了。 抬手捏住她的脸,带著咸涩的唇吻下去。 “上我身的是个死鬼。” “是个让老婆伤心难过千刀万剐都不解恨的死鬼。” 第104章 太重了,你的真心太重了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04章 太重了,你的真心太重了 南枳被亲得有点懵。 但看他哭得那么可怜,又有点不忍心打他。 抿唇退开,斟酌了下问:“你是不是破產了?” “……” 沈胤的情绪被她搅得不上不下,笑不对,哭好像更不对,无奈嘆口气:“是我气质变穷了吗,你哪看出我破產了。” “那你哭什么。” “做了个梦。”他嗓音发哑,“梦里的事太难受了。” 怎么看沈胤都不是一个会因为梦哭鼻子的人,但人嘛,总有脆弱难过的时候。 “你还哭吗?”南枳体贴送上纸,“纸管够,你尽情释放你的眼泪。” 沈胤气笑,彻底哭不出来了:“小没良心的。” “关我什么事。”说著南枳反应过来,“梦跟我有关?” 沈大少爷垂著浓密纤长的睫毛不说话。 “不会是梦到我死……” 南枳话没说完,嘴吧唧一下被沈胤捏住,他另一只手覆住小腹,跟肚子里的宝宝说话:“妈妈口无遮拦,你別往心里去,有机会爸爸一定打她小屁屁。” 又改口:“算了,打她捨不得,撞她小屁屁吧。” 南枳很是无语,跟孩子开黄腔,这对吗? 沈胤被她表情逗笑,揽著她的肩要往下躺:“睡吧,你要充足睡眠。” “充足睡眠也不是猪。”南枳才睡醒,怎么睡得著,“跟我说说梦到什么了。” “想知道?” “有点好奇。” 沈胤被她温柔的眼眸看著,这会儿她就是给杯毒药,他也会张口就灌。 “梦到有个女孩,她有个很相爱的男朋友,两人甜甜蜜蜜地谈恋爱。但老天看不得他们幸福,有次女孩家里突发事故,女孩很伤心无助,却怎么都联繫不上男朋友……” 南枳眨了下眼,突然明白他的眼泪为何而来。 “然然跟你说的?” 沈胤亲下她的唇,蜻蜓点水就撤开:“我只攻得开你下面那张嘴,上面这张嘴太紧,没办法,只能从你闺蜜下手。” “……” 黄里黄气,南枳一时不知道该骂他流氓,还是骂盛兮然嘴不牢实。 继而想到他去申城几天,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撬盛兮然的嘴,大概率从许玉柔那听了什么。 “你这次回去跟家里……怎么样了?” “闹翻了。”沈胤说,“暂时没有断绝母子关係,因为法律不支持,不过你想的话,我试试其他办法。” 南枳心口一颤,这么大的事他竟然用这么无所谓的语气说出来。 “……是因为我吗?” “想什么呢。”沈胤刮她鼻子,“別什么屎盆子都往自己头上扣,是我太混蛋,父母突然想通要二胎,不要我了。” 南枳又不是智障,怎么会信这种理由。 沈胤捏她的脸:“怎么,非得顶屎盆子才开心?不关你的事,我混蛋又不是一天两天,他们早想把我扫地出门。” 南枳垂眸,掩下眸底情绪,良久,轻声开口:“太重了。” “什么太重了?” “沈胤,你的人生太重了。” 这些事南枳想过无数次。 跟他谈恋爱初始,她只知道他家境好,但到底有多好並不知道。 直到许玉柔找上她,豪门夫人举手投足间的贵气跟周围不是一个图层,在许玉柔眼中,能救普通人家一条命的五百万,就像扔出去五毛钱那样轻鬆。 那一刻,南枳才知道沈家是申城沈家,豪门中的豪门。 他们中间有著无法跨越的阶级沟壑,她的家世背景註定无法往上,可她也不能自私拽著他往下。 “你的真心也太重了,”南枳声音很轻,“我怕我……背不起。” 沈胤幽幽嘆气:“我老婆不但喜欢给自己扣屎盆子,还喜欢给自己加包袱,怎么这么吃苦耐劳呢。” “我是说认真的。”南枳抬眸注视他,“你生来就璀璨光华,你的人生不是普通人生,我凭什么让你褪去闪耀,融入平凡……” “什么璀璨闪耀,”沈胤打断她,往身后瞥一眼,“我后面顶灯泡了?” 南枳:“……” 沈胤又捏她的脸,不正经的调调:“配得感低是缺点,要改掉。你学学我,配得感比天高,我一直觉得我配得上世上最好的人,不然我怎么敢找你?” 南枳语塞的时候有,但跟沈胤在一起的时候尤其多。 窗外夜色深浓,房间静謐平和。 两人无声注视许久,沈胤捏捏她的脸:“给你时间,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我的人生不用你背,也不需要你对我负责。南枳,你只要站在那不动,等我来爱你就好。” 南枳说不出话,偏开视线不跟他对视。 她確实需要时间,没办法一下说服自己。 沈胤结束这个话题,说起另一个事:“不过五年前的事我確实要批评你,怎么能收那五百万。” 五百万是扎在南枳心口的刺,她不想为自己辩解,拿钱是事实,只是从沈胤嘴里说出来还是觉得难堪…… “你应该多要点。”沈胤对自己的身价很不满意,“怎么著后面也得加个0,五百万还不够一辆车钱,我这么不值钱么。” 反转来得突然,南枳动唇几下才发出声音:“……你不怪我?” “怪你,怪你猫咪小张口,只要五百万。”沈胤不满哼声,“那种情况,你要五千万五个亿才对,反正要走,至少得让自己是个小富婆再走。” “才五百万,你要给母亲治病,又要养小野,日子该多难过。” 南枳很难跟锦衣玉食的大少爷说五百万其实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少,没等她说话,他又抱住他。” “枳枳……那时候很难熬,很难熬吧。” 他重复两次,喷出的气息微微发颤。 南枳感觉脖间湿濡,誒,沈大少爷又哭了。 今晚的他格外多愁善感。 南枳想想还不如开始听他的建议睡觉,怎么也比这没完没了的哭好。 拍拍他的背,哄小孩的语气:“睡吧,很晚了。” 沈胤將哭湿的枕头扔去沙发,揽著南枳躺下去,跟她挤一个枕头。 他的眼泪好像不值钱,擦了又会流。 南枳不擅长安慰人,只能任他抱著,希望这样能给予一点安慰。 抱著抱著,气氛开始不对。 南枳想撤离,被他更紧地揽住,忍无可忍,她开口。 “沈胤。” “嗯?” “你为什么要睡我房间?” “没其他房间了。” “你的手摸哪里?” “你哪里舒服,我摸哪里。” 最后一个问题,南枳深吸一口气:“你那玩意儿为什么顶我?” 沈胤繾綣吻她耳垂,勾著慾火:“想跟你做爱。” 第105章 孙砸你勇敢飞,出了事你自己背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05章 孙砸你勇敢飞,出了事你自己背 这狗男人,哭得泪唧唧,鸡鸡还不老实。 这个眼泪泛滥的交心夜晚,最后在一个带著老婆香气的巴掌中,完美结束。 第二天南枳睡醒,没看见沈胤。 盛兮然坐在客厅沙发捶胸顿足,问南枳:“沈胤属兔的?” 南枳:“属虎的,怎么了?” “不属兔他跑得比兔子还快,我起这么早都没拍到他的肿眼照。” “……”南枳提醒,“有没有一种可能,老虎比兔子跑得更快。” 不然怎么抓兔子。 盛兮然恍然拍脑袋:“对哦!他是迅猛又奸诈的狗属性老虎!” 沈胤当然不可能让盛兮然拍到丑照,头一晚的失態是积压了五年的情绪一朝释放短暂失控。 哭完了,眼泪一抹他依旧是那个矜贵体面的沈大少爷。 到傍晚,他拎著晚餐来的时候,已经完全看不出前一晚的可怜狼狈。 盛兮然心里恨,化愤然为食慾,大开吃戒,吃得肚子圆滚滚还点明天的菜:“那个龙井虾仁不错,明天还弄一份来吧。” “收到领导。” 沈胤多懂攻人心,好声好气应完,趁领导心情好问:“今晚我还睡这?” 领导翻脸不认人,拿扫把就赶人:“滚滚滚,昨天是看在卡地亚的面子上,你还想上枳枳的床?做梦。” 沈胤也没勉强,在走之前趁其不备,亲了下南枳的脸:“老婆,明天再来陪你吃晚餐。” 盛兮然气得扫把挥过来,这头猪竟然敢当她的面拱白菜,沈胤抬手精准抓住,又亲下南枳的唇。 “走了老婆。你闺蜜太凶,提醒她收著点,不然没人要。” 扫把砸在关闭的门板上,没砸到沈胤,盛兮然恨自己斩杀敌人手脚太慢。 后面几天,沈胤傍晚会准时送晚餐过来,吃过晚饭就贴著南枳单方面腻歪。 盛兮然当然不会坐视不管,挤过来强势將两人分开,没一会儿,沈胤又贴,真就像狗皮膏药一样,撕都撕不掉。 有时候会进来几个电话,好像事挺多的,但他接电话都去阳台,南枳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一个星期的神仙日子结束,南枳回家就被小野扑了个满怀:“妈妈,我好想你!” 南枳小心护著小腹,亲小野奶香的小脸蛋:“妈妈也想你。” 小野在妈妈怀里撒娇,视线一转看到南枳后面的某人,当场上演小艺术家变脸绝活:“妈妈,他怎么来了?” 言语间满满的嫌弃。 沈胤自动忽略他,越过他看向罗茵:“罗姨,朋友送的干挑燕盏,奶奶说给您送些过来,女人吃了美容养顏,您吃了更加年轻漂亮,明年参加港姐选美都没问题。” 小野嘴角抽了抽,一张嘴花言巧语,难怪妈妈会把持不住。 罗茵被哄成胚胎,笑得见牙不见脸:“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嘴甜到人心里了,来快快快进来吃饭!” 沈胤成功留下来蹭饭。 吃过饭后,没有理由再留下来,加上小野不厌其烦地、孜孜不倦地问:“叔叔你还不走吗?” 沈胤没坐多久,就被小野亲自“送到”玄关换鞋了。 关上门不久,罗茵收拾客厅,捡到手机:“这是沈胤的手机吧?枳枳,估计他才到楼下,你赶紧下去送一趟。” 小野看著南枳出去的背影,捏紧小拳头暗骂:“诡计多端的渣爹!” 南枳坐电梯到一楼,电梯门打开就被拉过去拥进怀里。 “不捨得走,不捨得你怎么办?” 南枳將手机拍在他胸口,从他怀里出来:“凉拌。” “老婆,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不偷偷摸摸,光明正大。” “你觉得我妈对你的印象分怎么样?” “七八十吧。” “对小野父亲呢?” 沈胤:“……负百分之百。” “所以咯,”南枳两手一摊,“还是负数。” 沈胤看她事不关己的態度忍不住捏她的脸:“小没良心的,合著就我一个人急。” 说完幽幽嘆了口气。 其实怪不得別人,自作孽不可活,他这点冷眼谩骂比起五年前南枳经歷的又算什么。 难怪老太太说他是天崩开局,这边丈母娘搞不定,自己家那边也一团糟,还有个时时准备坑他一把的好大儿。 想起老太太,老太太的电话就来了。 沈胤刚坐上车,隨手点了接听,老太太第一句就是八卦:“听小道消息说,你跟家里闹翻了?” “现在才听说,那您小道消息挺慢的。” 老太太吹了声响亮的口哨:“可以啊大孙子,为爱勇往直前。孙砸你勇敢飞,出了事你自己背。” 沈胤也没指望谁帮他背。 “老太太您也使使劲,別閒著,多献献殷勤,能刷一份上去是一分。” “这还要你说,我就差住他们家了。”老太太说起另一个事,“对了,下个月你母亲的五十寿辰你去不去?” “我去干什么,去了给她添堵?把她气死了寿宴变丧宴?” “光听我都挺堵的。”老太太提醒,“这话你跟我说说就算了,別跟你父亲说,不然拎著棍子来打死你。” 沈胤锐评:“您看您生了个什么玩意儿,死恋爱脑。” 沈家。 许玉柔躺在贵妃椅上,心绪鬱结,忧虑重重地嘆了句:“不知道孕期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怎么生出这么个死恋爱脑。” 沈敬安將温热的花茶递到她手边,宽慰道:“阿胤是一时钻牛角尖没想明白,给他点时间会想明白的。” “这个牛角尖他钻了五年,要能想明白早想明白了。”许玉柔咳嗽几声,“我不指望了。” 话是这么说,但沈敬安知道她心里比谁都指望。 吩咐佣人將空调温度调高,又拿了薄毯给她盖上:“別想了,下个月你过生日,到时候阿胤来,你们把心敞开了好好说。母子没有隔夜仇,二十几年的亲情哪是说断就断的。” 许玉柔摇头:“他那倔脾气,不会来的。” “寿辰请帖早发出去了,沈家就他一个独子,他不来像什么话?” 沈敬安不是宽慰她,是篤定:“你放心,他一定会来。” 翌日。 沈胤毫不意外地接到沈敬安的电话。 沈敬安威严发话:“你母亲下个月五十寿辰,不管你在哪,必须过来。” 沈胤靠著老板椅转个半圈,吊儿郎当道:“终於想通了?也好,我带南枳一起来,趁著人多把该收的红包都收了。你记得提醒大家,除了寿宴礼金,红包也別忘了准备。” 第106章 你们两个都看上我老婆,说到底也是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06章 你们两个都看上我老婆,说到底也是缘分 沈敬安被噎得半晌没出声。 再开口语气更加凌厉:“只有你来。同样的事我不想重复,你母亲五十寿辰是大事,作为儿子不能缺席。” 沈胤:“您不是一巴掌把我这个儿子打死了?大寿辰的要一个鬼去,也不怕嚇著宾客。” 沈敬安就是再长三张嘴也说不过沈胤,他还没想到说什么,沈胤又道:“还有大半个月,老沈您加把劲,跟许女士再冲个小號。” “到时候双喜临门,宾客也会夸您老当益壮、英勇神武。许女士肚子里的就代替我的位置,也不算儿子缺席。” “沈胤!”沈敬安额角青筋突突,“我没功夫跟你嬉皮笑脸,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沈胤倏地坐直,也冷了声:“我没有嬉皮笑脸。你们同意我跟南枳的事,好声好气迎南枳进门一切都好说,不然一切免谈。” “反天了你!” “骂来骂去就这两句,老沈您词汇未免太匱乏了。” “好,好好。”沈敬安声音听上去气得有点缺氧,“这些年家里太惯著你,把你惯得无法无天,是我的错。子不教父之过,我该好好教教你了!” 沈敬安撂了电话。 沈胤头靠著座椅,仰头沉沉呼出口气。 其实跟家人吵架的滋味不好受。 一边是从小养他育他的父母,一边是一生挚爱,两股浓烈感情在心底缠绕拉扯。 不过拉扯並没有太久,只五秒钟沈胤就清晰判断出自己偏向哪一边。 父母没了他,还能想办法要二胎。 可南枳没有他,那就没有深爱她的老公了。 孰轻孰重,他能分不清? - 晚上,沈胤把南枳送回小区,在討要香吻无果的情况下,上了点强制手段,然后喜提一巴掌。 把他扇爽了。 沈胤顶著老婆残余脸上的香气,开车前往会所。 萧亦辰出门很少带保鏢,但这次赴约特意叫了两个保鏢跟著。 孟珂俞一看他就带两个,大骂他不讲义气,只管自己不管兄弟死活。 “你又不是没钱,你不知道自己雇保鏢?”萧亦辰说。 孟珂俞理不直气却壮:“花自己的钱哪有蹭別人的爽。” “那你活该被打。” 孟珂俞灌了半杯鬱闷的酒:“谁能想到那个誆骗小姑娘,只管自己爽不管別人苦难,该千刀万剐的死渣男会是沈胤?” “前缀这么少,不太能体现我的渣,不然你再加点?” 听到这声音,孟珂俞嚇得瞬间魂飞魄散,嗖一下躥到人高马大的保鏢后面,大喊:“胤哥饶命,我自己掌嘴!” 啪啪啪——打的都是手臂,没一巴掌掌在自己脸上。 萧亦辰往孟珂俞旁边挤,试图把他挤出去:“我出钱雇的保鏢,你给我滚,出去挨抽!” “就不,我死也要拉你垫背。” 夫妻大难临头都要各自飞,更不要说兄弟,两人小学生式骂骂咧咧加推搡,沈胤开口:“过来,没说打你们。” 两人地鼠一样齐齐冒头:“此话当真?” 沈胤鬆弛坐在沙发上,双臂自然展开搭著靠背:“这么多年兄弟还不信我。” 就是多年兄弟才不信,但沈胤都发话了,不出来就是罪上加罪,两人缩著脑袋慢吞吞挪过来。 沈胤:“怕什么,叫你们出来喝酒又不是吃人。” 两人同步心理活动,是不吃人,跟吃人感觉差不多。 沈胤一眼看穿他们心里在想什么,哼笑一声,主动提杯。 “你们两个都看上我老婆,说到底也是缘分,谁家好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覬覦兄弟老婆,冲这份情谊,来,我先敬一个。” ……这酒怎么敬得阴阳怪气呢。 一杯酒喝完,沈胤冲萧亦辰挑眉:“我刚来京西城那会儿,你给南枳送花来著,还天天送了是吧?” 萧亦辰脸一皱,苦得像藤上刚结的苦瓜:“胤哥,那时候我不知道南助理就是嫂子。” 沈胤:“喝。” 萧亦辰明白了,今天不是杀人局,是酒局。 灌了第二杯酒,沈胤又道:“还让我给你定跟我老婆吃饭的餐厅位置。” 萧亦辰又喝第三杯。 孟珂俞在旁边瞧著萧亦辰灌了一杯又一杯,心里嘿嘿嘿,吃瓜的乐趣大过身处危险的惶恐,冷不丁听到沈胤叫他名字,乐悠悠脱口而出:“到!” 沈胤慈眉善目:“笑得挺开心,看高兴了?” 孟珂俞立马把齜著的大牙收回:“我那不是笑,是长得天生有点合不拢嘴。” 沈胤:“你倒是没什么,不过就是背地里骂我几句渣男。哦,不对,你给我老婆安排人流手术来著,等肚子的孩子出生,我让孩子第一个谢谢你。” 孟珂俞喊得比竇娥还冤:“我那是做戏,胤哥我哪敢动你的崽!” 沈胤反问:“南枳要是不做戏,让你真的安排手术你不安排?” 孟珂俞卡住,冤不出来了。 “你功劳最高,奖励那排酒喝了。”沈胤抬抬下巴。 萧亦辰嘴巴一抹眼睛放光,一手端酒杯,一手掐住孟珂俞脖子,强灌:“好兄弟我帮你!” “我帮你大……咕嘟咕嘟……” “咕嘟咕嘟……” 一个灌得天地不知为何物,一个喝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孟珂俞喝完落水狗一样趴在沙发扶手上:“萧亦辰,老子操你……” “操我爹?”萧亦辰慷慨过度,“隨便操。” 沈胤见喝尽兴了,转到正事上:“你们也知道我这人最心胸开阔不记仇。” 一肚子酒精的萧亦辰:“……” 打嗝都是冲鼻酒味的孟珂俞:“……” 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你心胸开阔不记仇? 沈胤向来不在乎旁人眼光,继续道:“给你们个將功折罪的机会怎么样?办好了以前的事一笔勾销。” 第107章 南枳,我成穷光蛋了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07章 南枳,我成穷光蛋了 京西城进入盛夏,小野幼儿园也开始放暑假。 沈胤隔一两天就以送东西的由头去蹭饭,偶尔还显摆一手厨艺,吃完饭帮忙收拾碗筷,勤快得像二十四好上门女婿。 小野眯眼看著这一幕,一把衝锋鎗擦了又擦,枪桿子擦得鋥光发亮,就等哪天抓住机会一枪爆掉渣爹的头。 罗茵对沈胤的好印象,就像气温一样蹭蹭蹭往上涨。 虽然南枳现在对沈胤没什么化学反应,但感情这东西需要时间培养,慢慢来,总会有感觉的。 那天小野听罗茵这么跟沈老太太说,差点冷笑出声。 都是假象,骗人的! 他看过不止一次,渣爹趁外婆在厨房做菜,偷偷亲妈妈。 渣爹不要脸! 他暗度陈仓! 通常这时候小野就会嚎一嗓子嚇渣爹,沈胤立马撤开装正经,发现是小野恶作剧,父子俩互看不顺眼地对视,表情同步勾起一边唇角,冷笑。 心里台词也同步,给我等著! 日子平静了一阵。 假象平静。 星期一上午周会刚结束,孟珂俞匆忙打来电话。 “胤哥,你上个星期五说要打过来投资款没到位,我以为有延迟,结果沈氏財务的人联繫我,说项目驳回,暂时不予打款,怎么回事?” 沈胤眉眼压了压:“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刚。” “问清楚了给你答覆。” 办公室门敲响,文舒玥进来报告:“沈总,有位申城来的吴助理说要见您。” 沈胤:“让他进来。” 跟吴助理一起来的还有余律师。 吴助理是沈敬安的特助,余律师是沈氏法务部负责人。 来这里的目的很显然,也没兜圈子,吴助理將两份文件放到桌上:“沈总,你名下所有跟沈氏相关的资金、信託基金以及公司项目,沈董全部收回。这是委託书和资產明细,你过目。” 沈胤没有翻那两份文件,只冷然扯了下唇。 吴助理:“沈董还让我带几句话给你。沈董说你既然要扔掉沈家的身份,那就扔出点骨气来,別打著沈家的旗號谋利益,也別动用任何与沈家有关的关係,以后沈家是沈家,你是你。” “如果你想通了,这些东西照样会还给你,如果想不通,他和夫人百年归老后,会把所有財產捐献给慈善机构,你一分也没有。” 沈胤听得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哦,沈董出手了,为了他的好老婆,开始制裁他这个逆子了。 空气静了会儿。 沈胤冷淡掀眸:“既然来了,那你也帮我带几句话回去。” “告诉沈董,跟夫人养好身体,早生二胎,我的事就不劳他操心了。” 吴助理跟了沈敬安十几年,也算是看著沈胤长大,忍不住劝道:“沈总,你这是何必呢,沈董不是真要拿你怎么样,你跟沈家犟这一口气,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说完了?”没劝出任何效果,沈胤说,“门在那边,慢走不送。” 吴助理跟余律师对视一眼,无奈摇下头,离开了。 出了莱瑞大门,沈敬安的电话打过来,追问情况:“他怎么说?” 吴助理经歷从业以来最难回答的问题,既不想如实说伤了父子感情,又不能隱瞒,斟酌片刻道:“沈总可能需要一些时间再想想。” 沈敬安冷哼:“真以为自己真爱无敌,我倒要看他一无所有,还有哪个女人会愿意跟他。” 他篤定南枳是贪慕虚荣的女人。 - 南枳有几天没见著沈胤,他好像格外忙,连饭都没时间来蹭。 再听到他的消息是星期四,文舒玥揣著惊天大消息,憋的没地儿说,中午拉著南枳出去吃饭,一坐下就开始嘰里呱啦倒消息。 “枳枳,沈总被撤了!新任总裁估计下个星期一过来,现在就总助办和人事部两个负责人知道。” 南枳拿手机扫码点餐的手顿住,愕然看她:“你说真的?” “包真的,任命书我都看见了。”文舒玥说,“好端端的怎么会被撤职,也不知道新总裁好不好打交道……” 南枳起身:“你隨便帮我点个套餐,我去趟洗手间。” 南枳边走边给沈胤打电话,这么大的事,她竟然毫不知情,要不是文舒玥透露风声,估计她到星期一看见新总裁才会知道。 沈胤没接电话。 打过去两个都没接。 南枳脑子很乱,许多事串联在一起告诉她,沈胤撤职肯定跟她有关係,但她暂时联繫不上人。 敷衍对付完午饭,她给沈胤发了条消息:【你在哪?看到回我电话。】 一直到下午三点,南枳工作心不在焉,几个数据校对错误,她乾脆什么都不做,起身去茶水间放空思绪。 沈胤就是这时候打来电话。 南枳秒接。 可能接的太快,沈胤在那边意外挑了眉下:“老婆?原来你也有这个手速啊。” 听他语气轻鬆,甚至还带点不正经,南枳鬆了口气:“你在哪,怎么不接电话?” “忘记报备了,我老婆我错了。”沈胤认错一流快,“在跟朋友喝茶呢,下班了来接你。” 都被撤职了,还有心情喝茶,南枳都不知道该说他心大还是天生乐观。 电话里很多话说不清,她说:“那见面聊。” 沈胤掛了电话,看向洗手间回来的人,拿出资料递过去:“你父亲的病是比较棘手,但也不是毫无希望。专家联繫好了,这是我的诚意,如果你那边同意,下个星期就可以出国治疗。” 交谈结束,沈胤大步迈出酒店行政包间,边吩咐段源:“去机场,回京西城。” 段源看眼手錶,上午来的申城,连续两场高强度会谈,下午又要回京西城,看那样子是要赶回去跟南枳吃晚饭。 真正的时间管理大师。 沈胤说来接南枳下班,南枳就一直等著,等到快七点才接到电话。 公司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南枳坐电梯到地下车库见到沈胤。 拉开车门让他坐进去,屁股刚坐下就著急问:“怎么会被撤职?是沈家因为我的原因故意施压?你怎么考虑的,还对你做了其他的吗?” 沈胤看著她一张一合的粉唇,心猿意马,伸手捏住她后脖颈,拉近亲了下:“老婆这么关心我,今天又是更爱老婆的一天。” 南枳都顾不上扇他,推开他:“跟你说正经的,別闹。” 沈胤正色几分,一一回答她的问题:“公司被收走了所以撤职,不是因为你的原因,暂时没考虑后续,冻结了我所有项目和资金。” 沈胤打开微信零钱,再把两个裤袋一翻,翻出200块。 “现金加零钱,我现在全身家当891.24。” “南枳,我成穷光蛋了。” 第108章 凭藉这身皮囊,轻轻鬆鬆当头牌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08章 凭藉这身皮囊,轻轻鬆鬆当头牌 有零有整。 穷得有零有整。 南枳无语凝噎,沈胤戳她脸蛋:“你那什么表情,没钱了嫌弃我啊。” 南枳没回答,抬头看向左侧方的车位。 沈胤有专属车位,此时车位上没有那辆巴博斯的踪影,空空荡荡。 沈胤顺著她的视线望去,昂了声:“如你所见,房子车子都被收走了,我真成穷光蛋了。” 南枳又低头看他亮起的手机屏幕,微信零钱里的数字还不够大少爷住一晚酒店。 可能她沉默的时间太长,大少爷渐渐收起玩世不恭的不正经神情,发出灵魂拷问:“真嫌弃我穷?” 南枳没回答,只说:“先去吃饭吧。” 一脚油门踩下去,南枳没说去哪吃,沈胤也乖乖没问,他一个吃软饭还能挑不成? 但再不挑,当大少爷站在装修破旧、嘈杂闷热,看著满是刮痕和浮著一层长年累月油渍的木桌前,还是有点低估了自己的接受能力。 南枳看他一眼,去烟燻火燎的厨房口头点菜了。 这里没有服务员,更谈不上接待迎宾,只有老板和老板娘撑起一家烟火气满满的苍蝇馆子。 吃饭基本属於半自助式。 南枳拿了两套开水烫过的碗筷过来,指下底边开裂的塑料凳:“怎么不坐?” 沈胤左右看两眼,桌上没纸,只有墙上钉著个塑料圆筒。 他学著前一个男人的样子,呼啦拉出来一截纸扯断,拿著粗糙的一点纸,过来先把南枳坐的椅子擦了,然后再擦自己的。 擦完翻过纸一看,嗯,果然凳子上的油也不少。 南枳看著,没说话。 苍蝇馆子老板手脚快,毕竟多炒几个菜就多赚一点钱,菜很快上桌。 两个下饭小炒,一个青菜。 南枳拿过不锈钢饭盆,给两人一人装了一碗饭,拿起筷子:“吃吧。” 沈胤抓住她手腕:“枳枳,换个地方吧,你怀孕了。” 南枳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老板开了十几年,做的都是邻里街坊的生意,油没问题,就是环境差点,能吃。” 南枳拉开他的手:“你不吃我吃,我饿了。” 沈胤看南枳端起饭碗开吃,她坐在那,气质跟周围格格不入,但吃得很放鬆,好像还挺香。 大少爷拿起筷子尝试吃了口,比想像中好吃,可环境使然—— 就算给你做了一桌山珍海味,让你坐在猪圈吃,恐怕也很难有好胃口。 最后南枳吃了一碗饭,沈胤就吃了几口。 结完帐,从闷热嘈杂的苍蝇馆子出来,南枳將手机一翻,付款页面给他看:“吃了68块,很划算吧。” 沈胤难得有不知道摆什么表情的时刻,因为他很难评价一顿68的饭,是划算还是不划算。 夏夜的风將饭馆的烟燻气吹到身上,沈胤拉著南枳的手:“上车吧。” 南枳反问:“你总共资產只有891.24的人,哪有车给你坐?” 沈胤:“……” “坐地铁吧。”南枳反拉住他的手,踩著夜风中的烟火气,朝最近的地铁口走去。 沈大少爷没坐过地铁,所以他不知道那么小的车厢里,竟然能挤那么多人。 到站的门一打开,出口就像开盖的爆米花,崩出来好多人,然后南枳拉著他往车厢里挤,也成为爆米花中的一员。 他这颗爆米花还怕別的爆米花挤著南枳,全程护著她往里走,再矜贵体面的人在这种人挤人的时刻也很难保持矜贵优雅,他不得不冲旁边的人喊:“別挤,我老婆怀孕了!” 这句倒是见效,立马有人让位置出来,招呼南枳坐。 南枳坐在最靠边位置,沈胤像一堵墙似的站在她面前,帮她隔开拥挤人群,挡出一片安寧小天地。 但墙也有点儿难受。 可能太挤,后面总有个人在顶沈胤屁股—— 说顶好像又不算顶,所以他往后瞪都瞪得没底气。 七个站,终於从挤人的车厢出来。 沈胤呼吸一口外面的清新空气,突然觉得放鬆都是奢侈。 南枳主动牵起他的手,出了地铁口,往小区的方向走。 没走到小区就停了,她指下头顶的招牌,示意他看:“你今晚住这,身份证带了吧,去办入住。” 沈胤的脸被酒店为了揽客特意装的彩球灯照的五彩斑斕,静默五秒问:“……就没別的选择?” “891.24,沈总。”南枳理性分析,“今天我请你吃了饭,坐了地铁,我的软饭只能给到这么多。你的钱还要负责你之后的生活,明天你睁眼第一件事就是想去哪里赚钱,保证自己不会饿死。” 沈胤薄唇抿了抿。 夜风吹动男人额前碎发,吃了顿不香的饭,挤了趟牛马人的地铁,俊朗非凡的大少爷好像都变得有点不帅了。 窘窘的,穷穷的。 南枳问:“难受了吗?” 沈胤看她,不语。 “不要不承认,难受就对了。”南枳鬆开他的手,示意他看路上行色匆匆的路人,“你经歷的这些不过是平常人再普通不过的一天。” “没有滔天的权势和財富,没有事无巨细的管家助理,更没有保鏢和二十四小时隨叫隨到的司机。” “你什么都要靠自己,小到洗衣服做饭,大到买房买车,全要靠自己的双手,没有任何人能帮你。” “生活比你想像的难,赚钱也是。” 夜色深浓,白光路灯下,沈胤平声反问:“你怎么知道我不行?” “我知道你有本事,你从小接受精英教育,你的眼界思维都很厉害,精力好能力也强,但是——” 前面一串夸得沈大少爷身心舒畅,后面来个转折又让人不爽。 南枳:“这个过程会很难,难到超乎你想像。你要从头开始,可能会经歷无数挫折和磨难,拼搏一辈子也不一定达到你当沈家少爷时拥有的財富和权势。” 沈胤定看她几秒,笑了声,有点自嘲意味:“看来我在你眼里,还挺没用。” “不是没用,是沈家的位置太高了,几代人的积累不是你十几年二十几年就能达到的。” 这是现实。 南枳看著他深邃如墨的眼眸,认真道:“相反,我觉得你很厉害。就算拋开你的才能眼界,你就真是个草包,凭藉这身皮囊和一身好功夫,去鸭店也能轻轻鬆鬆当头牌,赚很多……” 第109章 让你跟著吃苦的男人怎么可能爱你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09章 让你跟著吃苦的男人怎么可能爱你 话没说完沈胤捏住她的脸,简直气笑:“我谢谢你啊,帮我职业都规划好了。” 南枳掰开他的手,边揉脸边瞪他:“我哪里说错了,你想来快钱且合法,当头牌不是最合適的职业?” 沈胤气得一下没了话。 南枳小声嘟囔:“蛮多男人也喜欢你这款,前后都能赚……” 沈胤捏起她下巴,直接朝她唇上咬了一口。 南枳嘶地一声,一巴掌抽他脸上:“你属狗的啊,咬我干什么?” “谁让你气我。” “我只是分析你以后的就业情况。” 沈胤算知道自己以前嘴有多贱了,难怪萧亦辰总让他少舔唇说怕毒死自己,南枳这张嘴不遑多让。 “刚破產就让我下海,哪有你这么当老婆的?” 南枳把盛兮然常说的那句“穷逼不配有老婆”忍了回去,怕被咬第二口,默然片刻道:“也不一定要下海,但其他工作积累原始资金前期会很难……” 说到这她顿了下:“我希望你看清楚以后的路,不会后悔今天的选择。” 沈胤薄薄的眼皮垂下看她,眸底似平静又似不平静,没有说话。 南枳跟他对视,有些话现在说清,比日后积累在琐碎困苦中爆发好,感情不止你情我浓,还有油盐酱醋茶。 “我也希望你能真正想清楚。我不想未来某一天,你在绝望困境中回头,想起今天的决定会后悔,后悔选了我,后悔选了所谓的爱情。” “人心会变的,沈胤。”南枳轻声,“谁都无法保证以后的事。” 世道难行,热忱也会变冷淡。 如果有一天,他们深情不在,站在一地鸡毛上歇斯底里,南枳想,那时候才是真正的崩溃。 与其那样,不如趁早看清,放手。 沈胤定睛注视她,注视许久。 街道尘囂,像有个玻璃结界將两人笼罩其间,周围空气安静,只有彼此。 沈胤倏地嘆了口气,沉沉的闷闷的,还有些无奈。 “我的傻老婆,到底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肯相信,我不在乎那些,我只要你就够了。” 他將她拥进怀里,惩罚似的低头咬她耳垂:“你对自己这么不自信么,不相信你的魅力能迷倒我一辈子。” “……”咬耳朵的酥麻像小虫子钻到心底,挠得南枳痒痒麻麻,侧脸躲了下,“不是不自信,是不敢低估现实和人心。” 沈胤这一阵像把一辈子的气都嘆完了:“有时光机就好了,让你坐过去看看几十年后我是不是还和现在一样爱你。不对,应该是更爱你。” “……” “枳枳,”他高挺的鼻樑蹭她颈窝,“我知道承诺不可靠,你可以继续观望你的,我继续做我的,我们让时间证明。” “也可以把我说的话都录下来,如果我变心,你就把录音发到网上,让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个背信弃义薄情寡义的渣男,虽然根本不可能有那一天。” “你还不放心的话,我们打个赌,我输了所有身家归你,你再叫人打断我的腿,推著我坐轮椅看你点八个男模轮番秀腹肌,把我活活气死。” 南枳被甜言蜜语绕得有点昏头,竟入了赌局:“你要是贏了呢?” 沈胤低笑,附到她耳边:“我要贏了就把你按到床上……七天七夜不下床。” “滚!”南枳推开他,转身就走,“住你的百元酒店去。” 沈胤笑得浪荡多情,单手插兜朝她背影喊:“滚之前给个吻?” 南枳举起右手,竖了个中指。 沈胤挑眉,懂了。 老婆想要新戒指,要给老婆买戒指了。 - 南枳洗完澡躺在床上,耳边反反覆覆迴响沈胤的话。 说实话,有点上头。 但想想,又会慢慢冷静。 她从不质疑真心,但真心瞬息万变。 谁都预料不到以后的人和事。 很早以前,她在某个帖子里看见过这样的话,在车祸会毫不犹豫扑向她的男人也会在怀孕时偷腥。 那个十七岁面对老师家长责骂也要把她护在身后说爱她的少年,跟许多年后把小三护在身后问她闹够了没有的,也是同一个男人。 从年少情深都可能走到两看相厌的地步。 何况他们中间还横亘他的家世、前途。 南枳承认自己是个懦弱又胆小的人。 她害怕人心会变,也不敢伸手接住此时的炙热真心。 她是懦夫。 胆小鬼。 思绪飘散间,盛兮然打来电话,南枳坐起来靠著床头,跟她说起沈胤跟家里的事。 盛兮然牙疼似的嘶了声:“玩这么大?別说,沈胤有点……恋爱脑啊。” 说完觉得不准確,改口:“是完完全全的恋爱脑,列入重大疾病那种。” 南枳不说话。 盛兮然感受到她沉默的压力,立马火车大拐弯:“不过话说回来,这些都沈胤自愿的,你又没有刻意引导或引诱,他是成年人了,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南枳:“他就剩891.24了,今天住完酒店,还得少一百。” 盛兮然当机立断,想都没想:“那还是甩了他吧。” 南枳:“……我跟他也没在一起。” “对哦。”盛兮然拍脑袋,“那你让他別缠著你,你是公主不是女僕,公主要大把的人民幣和鲜花来养。” 南枳有点心理包袱:“我们现在的对话,会不会太薄情寡义了。” “宝贝,我们不是薄情寡义,我们这是看清现实,有句话怎么说来著——” 盛兮然学电视剧里的台词:“等你结婚了才知道,权利和金钱才是婚姻的补品,大补!” 南枳噗嗤一声乐出来,盛兮然最后总结说:“让你跟著吃苦的男人怎么可能爱你,爱自己还差不多。” 话虽然毒了点,但句句在理。 沈胤不会让南枳跟著吃苦,他的自尊骄傲也不允许。 所以他的志气用不了多久就会被现实磨灭。 南枳想,也许都不用等很久。 金尊玉贵的少爷吃了普通人的饭,挤了普通人的地铁,又住了这辈子都不可能住的百元酒店,这样的贫瘠生活处处透著窝囊和困难。 大概几天就会让他看清。 第110章 沈狗子的绿茶表演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10章 沈狗子的绿茶表演 南枳是这么想的,但事情好像不是这样发展的。 后面几天,沈胤照常早中晚发信息来,还跟她分享新学到的生活小技能。 比如说,他会扫共享单车了。 比如说,他会领外卖的优惠券了。 甚至,他还知道超市晚上九点过后,会有打折的蔬菜和海鲜。 沈大少爷没被断供的生活打倒,反倒像进入一个没接触过的新世界,这好奇张望一下,那新奇探索一下。 他好像,真的不在乎。 星期一,不从哪泄露的消息,沈胤撤职,新总裁空降的消息一上午传得沸沸扬扬。 下午总裁入职,通知全体部门负责人开会。 市场部总监是空岗,只能南枳这个副总监顶上。 走进会议室,当她看清长桌那边的人,结实愣了下,她没想到新总裁会是许司言。 一场会议开得心情复杂,会后回到市场部,思绪还没捋清,接到內线电话,让她去总裁办公室。 文舒玥见她从电梯出来就问:“枳枳,你是不是认识新总裁?他好像跟你很熟。” “不算很熟,普通朋友。” “许总是你朋友?”文舒玥诧异,“你这人脉可以啊!” “算是吧。” 南枳含糊应一句,敲响办公室的门,听到一声“进”,推门进去。 沈胤曾经的位置如今坐著许司言,南枳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反正不太好受。 许司言一如从前那样温和斯文:“听说你之前是总裁助理,两个助理少了,我想把你调回来可以吗?” 几个月时间,南枳升了降,降了又要她升,跟坐升降机一样。 她是来上班的,不是来坐升降机的。 “抱歉许总,助理岗我离开很久了,业务不熟悉,市场部我適应得不错,手里还有几个负责的项目没结束,不想回助理岗,麻烦调任其他人。” 许司言也没勉强,话锋一转:“你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 “你跟沈胤……我听说他跟家里闹翻了。” 南枳可笑似的扯了下唇,以前还不觉得,现在看许司言,脑海里就飘过一个字,假。 “这里用『听说』不对吧,你难道不知道是沈胤被撤职,你才会坐到这里?” 许司言面上闪过一丝尷尬,笑了下:“没其他事了,你回去吧。” 南枳心里不爽,被人抢了东西的那种不爽。 抢的不是她的东西,抢了沈胤的,她更不爽。 这种不爽持续到快下班,手机震动,沈胤发来消息:【老婆,我来接你下班/亲亲/】 南枳烦闷的情绪紓解几分,敲字回:【工作有点多,要推迟一个小时,你晚点来。】 一下午光顾著慪气,工作没做多少。 她也不想沈胤在下班人多的时候出现,被撤职多少有点没面子,碰见了打招呼难免尷尬,虽然以沈胤的厚脸皮不会觉得多尬。 可她就是不想別人用一种看可怜虫的眼神看他。 他不管是什么身份,他都是耀眼的。 沈胤:【好的,老婆。】 沈胤这边回完信息,手机揣进兜里,看还有时间就慢悠悠去隔壁商场买了个草莓蛋糕,奶油多的那种,到时候南枳吃到嘴唇上,就轮到他吃了。 沈小狗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不过就是爱吃蛋糕罢了。 拎著蛋糕一路悠閒散步到地下车库,沈胤把蛋糕放在南枳车后备箱盖上,靠著车门看手机里的文件。 一股令人不悦的气息靠近,他抬头,果然看到许司言那张虚偽的脸。 “阿胤。”他主动打招呼。 沈胤冷笑:“別叫这么亲密,没见过哪家表哥撬弟弟墙角的。” 许司言:“是你说的,感情是自私的。” 迴旋鏢扎得人烦躁,沈胤忍著最后一点脾气:“別拿我以前的话激我。今天我心情好,不想在我老婆车旁边动手,你有多远滚多远。” 许司言不滚,还继续刺激他:“我调任莱瑞,接替你的位置。” “哦,还真是不意外。” “你什么都没有了,沈胤。” 沈胤不怒反笑:“我有老婆,你有吗?” “南枳答应了吗?从头到尾不都是你一个人在自嗨?”许司言字字扎心,“你现在一无所有,你拿什么爱她?拿口头画的饼还是你看不见也摸不著的真心?” 沈胤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眯眸的瞬间又鬆开。 许司言继续道:“你跟家里闹翻除了体现你的意气用事还能说明什么?你离开沈家什么光环都没有,你没钱没人脉,一旦沈家把消息放出去,公然断绝关係,以后你在申城连立足之地都没有。” “你从小到大行事囂张,得罪过的人隨隨便便站一天台,你敢说你背得起这些?到那一天,你会像落水狗一样狼狈,你觉得那样的你跟南枳还有可能?” “你顶著沈家大少爷的身份她都没跟你复合,你凭什么认为她会要一个一事无成的男人?你又拿什么跟我爭?” 听完,沈胤倏地笑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口才这么好。” 许司言:“我不是口才好,我只是阐述事实,希望你看清现实。阿胤,我是为你考虑。” “那要不要还给你颁个奖?” 沈胤讽刺拉满:“我需要跟你爭吗,南枳的心已经在我这了,你看我还买了小蛋糕来接她,她看到肯定很高兴。” 小蛋糕? 许司言不懂他骄傲的点在哪,一盒蛋糕而已,有什么? 见他提起来,许司言好奇蛋糕有什么与眾不同的地方,想认真看看,刚抬手—— 沈胤手腕一翻,蛋糕从他手中翻下去,砸到地上摔得稀巴烂。 “老婆……” 沈胤抬头,像才看到南枳,愣怔过后更多的是委屈,露出小狗一样的可怜表情:“给你买的蛋糕,被表哥打翻了。” 许司言错愕回头。 南枳站在旁边越野车后面,黑色车身挡住她大半身子,不知道在那站了多久。 许司言恍然顿悟,难怪一向巧舌如簧的沈胤会突然变哑巴,被说那么多都不反驳一句。 原来沈胤早发现南枳来了。 他还在发泄情绪试图说教的时候,沈胤已经开始设局攻心了?! 第111章 上头上头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11章 上头上头 南枳从车后面走出来。 许司言连忙解释:“南枳我没有……” “表哥,”沈胤打断他,“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没关係,我再给老婆买。” 许司言:“不是我……” “不要说了,一块蛋糕而已。”南枳面上平静无波,打开车门,把车钥匙给沈胤,“开车去买,我跟许总说两句。” 沈胤茶里茶气看许司言一眼:“哦,听老婆的。” 雅灰色轿车消失在视野里。 许司言还想试图解释蛋糕的事,刚冒个音就被南枳打断。 “我认为不管发生什么,你跟沈胤也是表兄弟,有这份血缘关係在,再怎么样你也不该说那些伤人的话。” 南枳胸口有把火在烧,不发泄不行,看轻她可以,看轻沈胤不行。 “退一万步讲,他跟家里闹不闹翻,都是他跟家里的事。我跟他好与不好,合与不合,也不关你的事,你凭什么拿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对他说教?” 许司言著急辩解,脸有些红:“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出於善意提醒他……” “用不著你提醒。”南枳不吃他装货那一套,“何况你那些话是善意提醒吗?你到底存了什么心思你自己心里清楚。” “沈胤现在的处境是不好过,但不代表会一直这样。”南枳没想这样的话有天也会从自己口中说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就凭他敢想敢做这一项就比某些虚偽的人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你不用来落井下石,乾坤未定胜负未分,十年后的事谁都不知道,沈胤就算没有沈家太子爷的光环他也是沈胤,他靠自己也能打出一片天!” 雅灰色轿车去而復返,时间卡得刚刚好,车窗降下,露出沈胤那张俊朗带笑的脸:“老婆,打电话去那款蛋糕卖完了,我们换个地方买。” 南枳输出太激情,胸口还有些起伏,匀了几下气才回答:“好。” 她坐上副驾驶。 沈胤关车窗前视线扫过许司言难看到发灰的脸,唇角弯了弯。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街景在眼前铺开,南枳降下车窗,让外面的清新空气渡进来。 带著白日暑气的夜风一吹,脑子也清醒了些。 她承认刚才有点上头。 那番言论,很像那种自己男人空无本事,还要恋爱脑发作极力维护,坚信男人一定会发跡的顶级恋爱脑。 不该那样说的。 但她听见沈胤被贬低就受不了,看见沈胤被踩进泥里就来火。 他算什么东西,沈胤轮得上他说? 沈胤见南枳脸色久久没有缓和,將车靠边停下,捏捏她还泛红的脸:“说什么了,气成这样,小心动胎气。” 南枳没有回答,侧过头问他:“你还住之前那个百元酒店?” 当然不可能。 沈胤挑眉:“怎么,愿意跟我住一起了?” 南枳心口顶了一口气:“送我回去,楼下等我,拿了东西就下来。” 沈胤意外,笑得那叫一个浪:“行李多就给我打电话,別累著自己。” 南枳速度很快,十分钟就返回车里。 手里没有行李。 她一句废话没有,打开手机:“这是中介发过来的租房信息,这几套房子我们待会儿去看,先把房子定了。” “其他东西缺什么买什么,卡里有十万,前期生活费应该没问题。” 一张银行卡落进沈胤手里,薄薄的一张,却莫名沉在掌心有重量。 南枳见沈胤睨著银行卡没动,照顾他自尊说了句:“不是施捨,是投资,以后赚了加倍还我。” 沈胤依旧看著卡没动,好像能看出花来。 南枳滑动手机跳转界面,屏幕显示统计文档。 “房子不能动,我妈和小野要住,不能没有家。本来打算卖了这套换九和府的房子,现在这情况暂时不换了,以后再说。” “我手里除了房款还有一些存款和基金,差不多两百万,算不上大钱,但也比什么都没有的好,前期资金只有这么多了,其他的靠你自己拉投资。” 南枳自顾自说了一通,停下来的时候车內静得像抽掉空气一般。 “你……”南枳怕沈胤面子上过不去,后知后觉才发现表达太工作化,没有情感,正想说点什么弥补,就见沈胤飞快偏头看窗外,留个后脑勺给她,看动作好像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难过了? 还是自尊心受到衝击了不开心? 南枳没得出结论,沈胤突然转头,张开双臂將她抱进怀里。 抱得很紧。 他的气息將她牢牢笼罩。 “沈胤……太紧了。” 男人手臂卸掉一点力,温热的唇在她柔嫩的脖颈贴了下,繾綣轻软。 “这些是你所有钱?”他问。 南枳看不见他的脸,听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但相贴的胸膛,他心跳格外强劲。 “嗯……但我没有可怜你的意思。我觉得你是潜力股,现在当个原始股东,以后就能跟著发財了。” 沈胤没说话,灼热的呼吸烫著她脖间肌肤。 南枳拿不准他此时的內心想法,斟酌片刻道:“钱在手里反正也不会生出钱,股市也挺动盪的,天天绿油油看著心慌,与其这样还不如投资我觉得有潜力的人。” “要是亏了呢?”他问,“亏精光了呢。” 南枳心口一梗。 还没开干呢,就想著血本无归,这晦气玩意儿。 沈胤:“南枳,如果亏完,你就跟我一样是穷光蛋了。” “……” 南枳突然想撤回说出的话。 人在上头的时候果然不適合做任何决定。 钱还没交出去,她已经开始后悔了。 可能她的沉默有文字,沈胤鼻腔溢出浅笑:“后悔了?” 南枳硬著头皮:“没有。” 她的嘴跟她的头皮一样硬:“没有就再赚,又不是没手没脚,不至於饿死。” 沈胤还在笑,胸腔带起的震动和著心跳震到她有些颤麻,她拧眉:“有什么好笑的。” 沈胤握著她的肩退开,唇角还漾著笑意,直视她澄亮的眼眸:“把所有钱都给我,就不怕贤妻扶我凌云志,我还贤妻一外室?” “你敢!” 沈胤爽上天:“你承认是我贤妻了。” 南枳噎住。 她样子太过可爱,沈胤忍不住亲她的唇:“如果一个男人还要妻子扶,那挺没用的。” 南枳:“嗯?” 沈胤:“自己不硬,还要老婆扶进去,这样的男人一刀自宫算了。” 第112章 你对我好一点,我就想跟你狠狠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12章 你对我好一点,我就想跟你狠狠 南枳:? 什么鬼,不是在说创业投资? 南枳或许有点一孕傻三年,这种显而易见的高速车竟然还反应了几秒,刚要打他,沈胤握住她手腕,把那张银行卡按进她掌心。 “虽然老婆这份礼物很有纪念意义,但男人用女人的钱,理由说得再冠冕堂皇,底色也是窝囊。” 南枳眨下眼,脑迴路清奇:“所以……你打算去卖了?” “……”温情变无语,沈胤气得磨后槽牙,“就没见过哪个女人像你这样,这么希望老公出去卖。” “你不要我的钱,自己又没钱,不卖怎么办。” 沈胤怀疑再不说实话,南枳会给他系上蝴蝶结打包卖到夜场去。 “我看起来这么脑袋空空没本事?”他用力刮她鼻子,带点报復成分,“当了沈家二十几年儿子还不知道他们想使什么绊子?跟家里闹翻前我把海外帐户的钱转了一些出来。” 南枳“啊”了声,思忖“一些”是什么概念,顿几秒问:“转了多少?” “两千万。” 比她的两百万多多了,两千万虽然跟家大业大的沈家比不过九牛一毛,但作为创业前期资金,已经比很多人起步好了。 沈胤又补充:“美元。” 南枳:“……” 她还在担心他的衣食住行,他那开口就是一亿多。 “有钱你不早说?” “这点钱说不说没区別。” 南枳忍下骂人的话,跟这种从小没缺过钱、没有金钱概念的少爷很难沟通:“好了,知道你有钱了,你滚吧。” 沈胤不滚,捏著她的下巴要吻下来,南枳挡开她的脸:“干什么?” “有个事你可能不知道。”他一本正经。 南枳以为美元的事还有后续,定睛看他。 沈胤眼睛直勾勾回应她的视线,一只手捏起她拿银行卡的手放到唇边,唇瓣含住她手背的肉吮了下,舌尖小鉤子似的湿濡舔过。 “你每次对我好,哪怕只有一丁点,我都想狠狠跟你做。” 沈胤被连推带踹赶下车后,南枳有几天没理他,信息也不想回。 狗男人,给点阳光就能灿烂到普照大地,给点爱的小甜头,乐得屁股后面的尾巴能螺旋转圈飞上天。 他上头,南枳不能上头。 那天拿出所有积蓄帮扶穷男人的事她没敢跟盛兮然说,说了肯定被盛兮然骂到小脑萎缩。 既然沈胤不用她帮,那她就当那天的事没发生过,盛兮然再问起,她把沈胤提前留后路的事说了。 “这还差不多,算他还有点脑子。”盛兮然咔嚓咬著苹果,总结,“所以说嘛,不管是谁,都要经济独立才能不被拿捏,只要手头有钱,去他爹谁都別想管。” 南枳还是有顾虑:“他终究跟家里闹翻了,沈家就他一个独子。” “就是因为一个独子他们才要更珍惜爱护啊,四捨五入要把你当皇后娘娘供起来才对,沈皇帝独宠你一人,这宫廷乱不乱还不是你说了算。” 南枳:“少看点宫廷短剧吧,把脑子看坏了。” “早坏了,自从打完科兴就救不回来了。”盛兮然说,“不过话说回来,沈家那俩老的不会这么轻易罢手吧,尤其是他那烂妈,看著都不是好惹的主。” 南枳垂眸:“不知道,沈胤不让我管这些事,问也不说。” “他让你管我都看不起他,自己的家的烂事自己解决,不然別来谈感情。谁陪他一路披荆斩棘惹一身刺,他要真心爱你,就会扫平一切障碍,铺满鲜花迎接你。” 在偏袒闺蜜这一块,盛兮然永远第一。 彼时。 沈家书房。 吴助理將文件放在书桌上:“沈董,沈总最近住在酒店,除了偶尔外出吃饭接南小姐,没有其他活动。” 沈敬安翻开文件看两眼,照片上沈胤哪里有一丝落魄穷困样,依旧是矜贵俊朗的公子哥,甚至还有种悠然自得的鬆弛感,气质越发亮眼。 沈敬安看得心口发堵,啪地合上文件:“这个逆子,非得把我们气死才甘心!” 吴助理宽慰:“沈总手头应该没什么钱了,瀟洒是暂时的,等他没钱了,自然会回来。” “等他没钱是什么时候?过几天就是寿辰宴了。玉柔嘴上不说,但她心里就盼著逆子回来。” 沈敬安揉著酸胀的太阳穴:“得想个办法让他回来。” 门叩叩敲响,吴助理过去开门,温语禾站在门口,乖巧道:“沈叔叔,柔姨吃完药已经睡下了。带来的中药现熬效果比较好,我想熬完药再回去。” “这些事你交给佣人做就行,你天天过来照顾辛苦你了。” “不辛苦,每天陪柔姨说话我也开心。” 温语禾视线扫过桌上文件,嗓音轻软:“不过柔姨状態还是不怎么好,提了几次阿胤,阿胤寿辰宴要回来的话,让他早点回来吧,柔姨看到他肯定高兴,人高兴病自然就好了。” 沈敬安沉沉嘆了口气。 温语禾见状往前几步,关心道:“沈叔叔,您哪里不舒服吗?” 沈敬安摆手:“没事,我就是想起沈胤那混帐玩意儿心口堵得慌。” “阿胤他是……不愿意回来吗?” 沈敬安眉头紧锁,温语禾看明白了,主动道:“不然我去劝劝他?” “现在谁都劝不动,他被京西城那个已经迷得六亲不认了。” 温语禾略一思索:“我有个办法倒是能试一试,阿胤应该会回来,就是需要您给我点东西。” 沈敬安抬眸:“只要能让阿胤寿辰宴回来,要什么你儘管提。” _ 周六,盛兮然难得周末不加班,跑南枳家来蹭饭。 “小野呢?”一进门盛兮然就找小野,想rua小奶糰子软乎乎的脸。 “沈奶奶明天要参加寿辰宴,小野闹著想去,沈奶奶也乐意带,就让她带去申城了。” 盛兮然:“沈奶奶是小野太奶奶,过去不会碰见沈胤父母吧?” 南枳早考虑到这一层:“问过了,沈胤父母不会参加,沈奶奶尊重我们的意见,没经过我们同意,不会带小野见他们。” 盛兮然伸个大拇指:“沈奶奶比我还不靠谱,你们能信她也是牛。” 南枳:“……” 罗茵从厨房出来:“突然想吃红烧冬瓜了,我去菜市场买点菜。然然,你有什么想吃的?” 盛兮然不客气点菜:“泡椒牛肉,谢谢乾妈!” “说什么谢,把这当自己家。” 罗茵拎著环保袋出门,刚走到小区门口,有人叫住她:“罗茵阿姨?” 罗茵扭头,瞧见一个长相清秀的女人。 反诈意识格外强的罗女士立刻握紧手机:“我不认识你,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我是南枳朋友。” “什么朋友?没听她提过。”罗茵皱眉。 “我是谁不重要,我过来只是想告诉你一些事。”温语禾笑著,“你就不好奇当年南枳分手的真实原因吗?” 第113章 给我滚,別出现在我面前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13章 给我滚,別出现在我面前 罗茵当然问过南枳分手的事,在她看来,就算暂时失联,也要找到人把话讲明白。 散可以,散之前应该狠狠赏那渣男几巴掌才对。 可南枳始终闭口不谈。 那段时间是南家最混乱难捱的时期。 南父去世,她与病魔作斗爭,南枳为家里的事操心难过瘦到皮包骨,她哪里还敢提这些伤心事刺激她。 后来南枳说不想再回申城,罗茵也依著她,母女俩来到盛兮然在的京西城定居。 那时的她们,一个大病初癒,一个怀著孩子,飘摇得像暴风雨中的小草,未来都灰濛濛的。 她们不敢奢想其他,只想两母女互相扶持熬过黑暗,平安把孩子生下来。 往事再次翻出来,罗茵心口发闷:“以前的事都过去了,还有什么好提的。” “那我要说他早来了京西城,跟南枳已经纠缠几个月了,这样你也不关心吗?” 罗茵诧异:“什么几个月?枳枳怎么还会跟那个渣男纠缠?” “你果然不知道。”温语禾冷笑,“他为了南枳来京西城,还空降成南枳上司,这些你也都不知道吧。” 渣男是那个给南枳穿小鞋、总派她出差的討嫌鬼上司? 罗茵还是不敢相信,捏紧环保袋的带子:“你胡说八道什么,这么大事枳枳怎么可能不跟我说。” “那就要问你女儿怎么想的了。”温语禾说,“她瞒你的何止这一件事,分手的原因她也瞒著你没说吧。” 罗茵眉蹙起眉,心臟隱隱不適。 温语禾:“南枳交的男朋友很有钱,男朋友家里找上她,要他们分手,南枳要了五百万。五百万她把自己卖了,把感情卖了,你的好女儿很会做生意。” 罗茵脑子嗡的一下。 踉蹌两步退到一旁的香樟树靠著,颤抖的唇张合几次才发出声音。 “你说什么鬼话……枳枳怎么可能……五百万她说是、是中彩票得的。” 温语禾讽刺笑出声。 “中彩票?她敢说你也敢信,你见过彩票信息?你是装糊涂还是你跟南枳是同一种人,为了钱什么都能卖?” 下午太阳躲进云层,不算太热,但周遭的空气闷得人喘不过气,罗茵像濒死的鱼大口呼吸,胸口突然涨得发疼。 温语禾拿出手机点开,录音文件里南枳的声音清晰刺心。 最后那句“五百万,我会从沈胤的世界消失”落下,罗茵脸色已经全白,没有半分血色。 闷热的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温语禾软下语气:“阿姨,看你这样我就知道你是不知情的人。南枳既然拿了钱,就要守好本分,这世界没有拿钱又反悔的道理。沈胤一个富家公子能有什么真心,他不过是想跟南枳玩玩,你也不想南枳再一次受伤害吧?” “就算南枳有手段有办法嫁给沈胤,但沈家那样的豪门,普通姑娘进去不死也要掉层皮。上嫁吞针,你活了几十年应该比我更懂这个道理。” 温语禾唇角勾著淡淡笑意:“我要说的说完了,阿姨,你回去好好说说。” 说完,她转身离开。 罗茵背靠著香樟树,额头上全是汗,双手不停发抖,眼前天旋地转,视线里女人的背影越远,越来越模糊。 驀地,像电影结束关闭屏幕,眼前刷地一黑。 “誒!这有人晕倒,快来人啊……保安,快去叫保安!” - 医院,急救科脚步匆匆。 与死神赛跑的地方,根本不给人喘息的时间。 南枳颤著手签字,反覆只有一句话:“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救我妈妈。” 医生点头进急救室。 盛兮然把手脚冰凉的南枳拉到长椅坐下。 “早知道就不让阿姨出去买菜了,都怪我嘴馋,这种天气还让阿姨出门。”盛兮然自责不已。 保安通知她们时候,人已经昏迷十分钟,有小区相识的大妈说肯定是天气太热中暑了。 南枳双眼木然,不知道在想什么。 盛兮然抱住她,给予无声的安慰陪伴。 一个小时后,罗茵终於从急救室出来,不用动手术,情况比想像中好,只是人暂时还在昏迷状態,建议住院,第二天还要复查。 盛兮然去办住院手续,南枳陪在罗茵病床边。 罗茵的手像大多数妈妈的手一样,岁月和操劳在手背刻下痕跡,掌心不算柔软,但掌心的纹路里,藏著熨帖暖意。 南枳握著罗茵的手许久,吸下鼻子,把她的手放进被子,仔细掖好被角。 盛兮然办完住院,点了两份外卖,她倒不是自己饿,她是怕南枳饿著,毕竟南枳是一张嘴两个人吃。 吃过饭后不久,床上的人发出动静,南枳立马过去:“妈,你醒了。” 罗茵看著眼前关切的脸,迟缓眨眼,像是反应了几秒,然后冷漠转过身,不看她。 罗茵对南枳很少这样的冷淡態度,在南枳记忆中,除了叛逆期逃课跑出去玩差点出事,被老师叫家长那次,其他时候罗茵都是乐观大咧的佛系妈妈。 不知道谁惹罗女士不开心了,不过病患为大,南枳绕床另一边,蹲下去哄:“妈,渴了吗,要不要给你倒水?” 罗茵又翻到另一边。 “……” 搁这翻鱼呢。 南枳在心里默默吐槽老母亲一句,继续好脾气哄:“喝粥吗,我现在给你点好不好?” 罗茵依旧是沉默的后脑勺。 盛兮然跟南枳对视一眼,盛兮然发挥乾女儿的优势,趴过去撒娇:“我亲爱的乾妈怎么啦,你看生气皱纹都跑出来了。” “没什么。”到底给了乾女儿几分薄面,罗茵硬邦邦说,“你们回去吧,让我一个人待著。” 两小的又对视。 盛兮然:咋回事,是不是短剧男主不够帅,惹乾妈不爽了。 南枳:也可能是结局不好,生闷气呢。 两人正交流眼神,病房响起敲门声。 门推开,沈胤出现在门口,左手礼盒右手果篮,恭恭敬敬地过来探望长辈:“罗姨……” 话刚冒两个音,罗茵驀地坐起来,抓过床头柜上的水杯砸过去。 “给我滚!別出现在我面前!” 第114章 求你,別不要我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14章 求你,別不要我 罗女士准头好,沈胤也没躲,不锈钢水杯砸到沈胤大腿,掉到地上发出骨碌碌的金属滚动声。 衬得病房格外安静。 沈胤低头看水杯,又望向病床上满脸怒容的女人,正色几分:“罗姨,您彆气著自己,我哪里做得不好您说。” 南枳秀眉轻拧:“妈,您有气朝我发……” “闭嘴,你也滚!”罗茵骂的是南枳,眼泪却飈出来,“你们都走,让我一个人待著!” 南枳深吸一口气,拉著盛兮然跟沈胤走出病房。 “枳枳我们真走啊,乾妈她……” 南枳鬆开他们:“你们回去吧,我跟我妈好好聊聊。” 说完自己进去,关了病房门。 盛兮然处於半懵圈状態,抱臂上下打量沈胤,开始给他扣锅:“早知道就不跟你说我们在医院了。是不是你今天穿太骚了,阿姨看你不顺眼?” 沈胤下頜线绷紧:“你在这守著,我去打个电话。” 病房內。 南枳把地上的杯子捡起来,去洗手间洗乾净,放回原位。 “您有什么就说,不由分说就砸人,您小时候不是这么教我的。” 罗茵白著脸靠著床头,胸口仍在起伏,指著门口问:“沈胤,他是不是你老板?” 南枳心里咯噔一下:“你怎么知……” “只要回答我『是』或者『不是』!” 南枳吸气:“是。” “他还是你前男友?” “是。” “他就是小野父亲。” 南枳攥手:“……是。” 回答完,病房寂然无声。 南枳在一片压抑沉寂中开口:“我瞒了您,您骂我打我都可以,但彆气自己,您才从急救室出来。” 罗茵闔上眼,颤著声音最后问:“当年中彩票是骗我的,那五百万是不是收了沈胤家的钱,让你离开他?” 南枳从她问沈胤是不是小野父亲时就预料到,可亲耳听到母亲的质问、愤懣、失望,还是会难过。 她不是难过自己的“轻贱”不被理解。 她是难过母亲为她难过。 “妈……”她想说很多话,可开口一个字喉咙就堵塞,说不出其他。 罗茵只看她一眼就流出眼泪,双手捂脸:“你糊涂啊,为了钱把自己的感情像商品一样卖了……他们会怎么看你,背地里给你打多难看的標籤……” 南枳飞快抹掉眼尾溢出来的泪,抽了纸巾坐到床边,拉开罗茵的手给她擦眼泪:“有什么关係,我又不掉一块肉。” “不是这么说的,钱没有可以赚,可你丟掉的尊严要多久才捡得回来。” “那些东西跟你比一文不值。”南枳吸下鼻子偏开脸,深呼吸好几下才勉强压住泪意,“重来一次,我还是选你。” 罗茵“呜”地一声,泪流更凶,南枳连忙又抽纸巾:“你別哭了,再去趟急救室,你这条命就没了。” 罗茵完全抑制不住。 这世上或许有人不爱自己的孩子父母,但大部分父母都把儿女看得比自己命还重。 南枳不是贪財的人,上班后追她的男人条件优越的大把,她都拒绝了。 恰恰是这样品性,自尊才无比珍贵,可南枳为了她的医药费,把尊严扔到地上让人踩,对方还是男友的家人,越在意的越伤人。 那段本该美好的感情,蒙上一层擦不掉的、名为轻贱的污痕。 她不知道南枳跟沈家人面对面时,纤弱的身躯是怎样抵挡那些不堪与轻视。 一想到那些,罗茵就心痛到无法呼吸。 泪打湿纸巾,罗茵哭到发颤:“我不是怪你……我是怪我自己,我这个当妈的没用,才让你受那些委屈……” 南枳此刻再也绷不住,用纸巾盖住眼睛,儘量不让自己哭出声。 窗外夜色深浓,蝉鸣不止。 屋內,眼泪泛滥如海。 罗茵到底还生著病,哭到后面有些缺氧了,南枳忍住泪意安抚她休息,罗茵红著眼,握著南枳的手,在昏睡前不停重复那几句话。 “枳枳,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跟沈胤断了吧。” “那样的门第我们高攀不起,你嫁过去除了受苦还是受苦。” “人苦了心,再多钱有什么用……” 等罗茵睡沉,南枳把她的手放进被子,確认输液瓶暂时不用换,走出病房。 沈胤跟盛兮然沉默站在走廊。 他们谁都没走。 “枳枳……”哭得那么声势浩大,外面自然听见了,盛兮然看一眼南枳哭红的眼睛,鼻尖立马泛酸,“你还好吗。” 南枳扯出一抹比哭好看不到哪去的笑:“我没事。” 说著看向沈胤:“去那边聊聊。” 沈胤过来牵她的手,她躲开了。 风从指缝穿过,带出一片冷意。 沈胤身形僵了下,慢慢收回蜷缩的手指。 夜晚的住院部比白天安静不少。 走廊尽头有盏照明灯坏了,光线相对昏暗,像隔出来密闭空间。 南枳在窗边站定,语气平静:“我妈知道所有事了。” “知道,我查到了。”沈胤低眸看她眼睛,她的视线却不在他身上,而是看向窗外。 夏夜的风吹不散蝉鸣聒噪,从窗缝溜进来打在手臂上闷热黏滯。 南枳嗓音很轻,飘散在空气中:“我妈五年生过一场大病,现在身体也不好,一个发烧都可能感染住院,她不能再受刺激了。” 沈胤侧脸咬肌发鼓,视线一错不错看她。 他向来能言善辩,可此刻,却像被棉花堵了喉,辩解不出一句。 盛兮然说的没错,是他没处理好自己家的烂事,才让南枳一次又一次受伤害。 如今还波及到南枳母亲。 他看著她泛红的眼睛,心疼,想摸一摸,手抬起又放下了。 南枳始终不看他:“我们之间隔了太多东西,感情、地位、偏见,其实回头看看以前的路,或许老天让我们分开是有道理的,很多事早就冥冥註定。” “沈胤,”她很轻地叫他,“我们……” “不要说那句话。”沈胤抬手抱住她,抱得很紧,像要將她嵌进身体里。 “我会处理好一切再来,给我点时间。” 他气息颤抖,连带胸腔都在颤,南枳听到强劲的心跳和他近乎祈求的声音一齐落进耳朵。 “求你不要说那句话……別不要我。” “求你。” 第115章 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15章 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南枳依旧站在暗处。 沈胤走了,但空气中还飘浮他身上的龙鳞冷香。 他走得很快,几乎是话音落下就鬆开她,头也不回地离开。 像是害怕听到无法面对的回答,离开的姿態透著逃避和仓惶。 南枳独自站了很久,站到本来平静的心开始乱,本来清明的思绪开始打结缠绕。 不能继续想。 她现在的状態不適合做任何决定。 南枳回到病房,让盛兮然回去,她来守夜。 盛兮然当然不肯,振振有词说南枳肚子里揣的是以后养老的崽,可不能亏待了,把南枳的包往她怀里一塞,赶她回去睡觉。 南枳抱著包在门口站了片刻。 她不想回家。 家里孤零零、空荡荡,她半夜醒来会害怕。 五年前,一个人的感觉受够了。 她慢吞吞下楼买了麵包和水,空调吹太久身上血液好像都凉了,她又去外面的花坛坐了会儿。 夜风寂寂,蝉鸣蛙叫不绝於耳。 想安静想会儿事,但夏夜的蚊子哪会放过送上门的新鲜夜宵,南枳没坐多久就顶著四五个蚊子包上楼了。 她坐回走廊尽头那片昏暗的角落。 金属椅旧得有些晃,坐下去发出“吱啦”一声刺响,这地方灯灯不行,椅子椅子不行,大半夜的还是在医院,怎么看都像鬼片开场。 有些事不能想,一想脑电波就有感应似的,南枳刚在心里吐槽完,空旷的走廊响起脚步声。 还是朝她这边来的。 南枳手臂的鸡皮疙瘩瞬间冒出来,抓著矿泉水准备砸过去,看见孟珂俞的脸,怔住。 “还真是你啊,我在楼下还以为看错了。”孟珂俞看见她挺乐呵,“我跟著电梯数字来的,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医院?” 说著自己先防范一遭,蹭蹭往后退:“等等,你不会又想打胎吧?我的亲嫂子,这回可不关我的事啊!” 南枳哭笑不得:“我妈不舒服在住院。” 孟珂俞鬆口气:“那就好。誒不对,我不是说阿姨住院好啊,我是说……誒也不对,阿姨在住院,胤哥怎么没陪你,他还回申城了。” 南枳抬眸:“什么时候的事?” “十分钟前我接了他的电话,他人在机场。” 意外好像也不意外,沈胤说他查到了,大概是回去处理这些事了。 南枳没说话,孟珂俞在她旁边坐下,屁股刚落凳,“咯吱”一声,嚇得他差点跳起来。 “嚇死我了,我还以为胤哥提刀来砍我了。” 南枳:“……不至於。” “怎么不至於,你是不知道,你跟胤哥谈恋爱那会儿,我们几个兄弟都好奇死了,磨他千百遍,他就是不把你带出来给我们看。” 孟珂俞想起往日种种,吐槽拉满:“小气鬼喝凉水,生怕兄弟看上他老婆,嘁,我们是那种人嘛。” 南枳:“……” 此时沉默似有声。 孟珂俞尬咳两声:“后面有误会还不是因为胤哥太小气,我们要早认识你,也不至於闹那么多乌龙。” 南枳静静听著,突然道:“我那时候以为他不带我见朋友,是因为不想跟我长久。” “他不想跟你长久?” 孟珂俞就差把“请苍天辨忠奸”几个字写在脸上:“胤哥爱你爱到死。就是字面意思,他爱你爱到连命都可以不要。” 南枳听了只笑:“哪来的给命文学。” “你別不信啊,胤哥那时候为了跟你求婚,跑去比……” 孟珂俞像被掐了脖的鸡,倏地收声,南枳却听出端倪:“比什么?” 孟珂俞眼神打飘,站起来就要走:“那个……我家猫还等我回去餵夜宵,先走了。” 南枳灵敏察觉他在瞒话,拽住他衣袖:“把话说完,沈胤比什么?” “真没什么,我就是口误。”孟珂俞甩不开她,又不敢用力甩伤了她,只能求,“好嫂子,你放我走吧,我家猫再不餵要饿死了。” “你说完就让你走。” “没东西说你让我说什么。” “你要说的事跟沈胤五年前断联有关。” 南枳用的肯定句,不是问句,她重复一遍:“就是我们分手那段时间的事。” 孟珂俞眼神从心虚到不確定:“……你知道?” 南枳不知道,她诈他的,但他的反问恰恰说明她猜对了。 脑海飞速闪过以前的事,南枳攥衣袖的手指更紧:“我不清楚细节,你告诉我。” 孟珂俞猛抓几下头髮,看得出思想斗爭激烈,最后还是挺住了:“你还是自己问胤哥吧,这些事胤哥说了得烂肚子里,我说了他会杀了我。” 沈胤那要问得出,孟珂俞不至於这么为难的表情。 南枳盯著他,下杀手鐧:“死也有不同死法,看见这个包了吗——” 她抬手指自己脖子,白皙的锁骨上方有个蚊子咬的红包:“你不说我就告诉沈胤你强吻我,这里就是你亲的。” “……” 孟珂俞的表情从不可置信到见了鬼。 真他妈见了鬼。 啊啊啊这两口子,他真服了! 他就不该腿贱上来! 南枳很懂给一刀给颗糖:“我不告诉沈胤是你说的,就算以后他知道,我肯定也护著你。” 孟珂俞脑海里一万只泥马踏草过,最后憋出一句:“真特么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我说,我说总行了吧!” 第116章 我想站在他身后,哪怕一次都好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16章 我想站在他身后,哪怕一次都好 孟珂俞没招了,重新坐回咯吱响的椅子。 先抓了把头髮,又搓了几下脸,等心理调整得差不多了,才开口:“就是胤哥拿勒达拉力赛冠军那次,他三大满贯拿满了,本来可以风风光光退了,但比输的人不服气,赛后问胤哥要不要再比一场,赌注是一套名为『星繁』的珠宝。” “那套珠宝胤哥早盯上了,顶级彩宝,收藏传世级別,不是收藏者自愿出,花多少钱也买不到。那小子拿这个当鉤子,鉤著胤哥比,势要贏他一回。” “胤哥想用那套传世珠宝跟你求婚,那天手感不错,他自信不会有问题就应了比赛。” “可……” 后面的事孟珂俞说得简略,不知是怕南枳承受不了,还是心里忌惮沈胤警告他的事。 比赛途中发生事故,赛车翻下山崖。 搜救队找到沈胤的时候就剩一口气。 他满身是血躺在担架上,反反覆覆叫南枳的名字。 同行队友俯下身听他说什么,他强撑最后一丝力气说一定要给她发信息,骗她还有封闭训练。 这一“训练”就训练了一个多月。 沈胤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醒来就接到南枳单方面分手的消息。 还有那段录音。 他发了疯一样要找南枳,可他那时还重伤臥床,连下床走路都成问题,怎么找? 他闹医生就打镇定针,有时闹过头昏过去,迷迷糊糊喊的还是南枳的名字。 再后来他就不闹了,积极配合治疗,伤好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南枳。 但南枳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毫无影踪。 “这事其实不能怪胤哥,从他的角度看,你就是拿了钱甩了他,但他没怪过你,真的,他从没在我们面前说过你一句不好。有时候我们为他不值,他还反过来揍我们。” “从我们的角度来看,胤哥就是十足十的恋爱脑。这事他死瞒著,自己不说也不让我们说,就是怕你心里过不去这坎,自责难过……” 孟珂俞说了一通,嘴都说干了,发现南枳一直没出声,扭头看去,她半边身子陷在昏暗里,垂眸盯著自己右手,不知道在想什么。 “嫂子,那个先说好……这些都是你冰雪聪明自己猜出来的,不是我说的,你今晚就当没见过我。” 南枳眼睫眨了下,想回个微笑但实在没力气扯唇:“嗯,谢谢你。” “別谢別谢,你当没我这个人就是最大的谢意。那个,没其他事我先走了。” “我送送你。” 孟珂俞哪敢让她送,送鬼门关么? 他连连摆手,扔下一句“我们没见过”,鞋底在瓷砖地上吱溜一声没影了。 南枳坐在原位没动,沉默得像一尊雕塑。 直到走廊彻底归於安静。 她拿出矿泉水,拧开喝一口。 冰冷的液体从咽喉滑入食道,泪猝不及防从眼尾掉出来。 她用手背快速抹掉,渐渐理清思绪。 孟珂俞说沈胤在昏迷前让人给她发了信息,但她並没有收到信息。 如果她收不到,那她发出去的那些,沈胤收到了吗? 想来是没有。 就算收到,沈胤昏迷不醒,他的手机不在他身上。 这中间的弯绕结合许玉柔对她的態度並不难猜。 他们,彼此误会了。 头顶坏掉的灯,像鬼片里滋啦闪两下,然后奇异般亮了。 南枳眼前骤然明亮。 灯光斜过散落的长髮,落在右手上,照亮无名指那块昏暗的地方。 南枳倏地起身,快步朝病房走去。 她走得太急,或者说心里装了重要事而顾不上其他,连椅子上的水和麵包都没拿。 盛兮然正躺陪护床上刷手机,看见南枳推门,一下爬起来下床。 “你不是回家了?怎么还没回去。” 南枳看一眼床上睡得还算安稳的罗茵,拉著盛兮然走出病房,关上门:“麻烦帮我照顾我妈两天,我去申城有点事。” “你去申城干什么?” “找沈胤。” 盛兮然怀疑自己刷手机刷出幻听了,竟然从南枳嘴里听到如此坚定的三个字——找沈胤。 南枳知道她在想什么:“回来再跟你解释,我妈这边你帮我瞒著点,就说公司有急事,处理完就回来。” “不是,”盛兮然还是不解,“你找他干什么?乾妈晕倒跟他家里脱不了关係吧,他回去大闹天宫,你跟著去遭什么罪。” 南枳深吸口气,压著情绪,可越压越有些压不住,眼尾泛起一抹红。 “然然,我不想……他一路往前,回头的时候身后空无一人。” 她吸下鼻子:“我想站在他身后,哪怕一次都好,让他回头能看到我。” 说完捏了下盛兮然的手:“拜託你了。” “誒——” 南枳转身就走。 她一袭白色长裙,裙摆被疾走带起的风掀起蹁躚弧度,像一只振翅欲飞的鸟儿,掠过长廊,连垂落的髮丝都带著一股不顾一切的劲。 盛兮然看著她急切的背影,又看了看病房门,脑海里闪过一句话:她这是做了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 南枳在计程车上查了机票信息。 半夜飞申城的航班因为机务维护取消,最早飞申城的航班也要早上八点。 她定了八点的机票。 这一晚,南枳住在机场附近的酒店,强迫自己睡。 她不知道明天要面对什么,她只知道要养足精神才能扛住那些未知风雨。 早上闹钟一响,她立马睁开眼睛,利索起床,简单洗漱赶往机场。 到达申城时,金色阳光像熔金倾洒而下,空气热意翻滚。 南枳从出站口出来,边往计程车候车区走,边给沈胤发消息。 【你在哪?】 沈胤发了个问號过来。 南枳:【就问问,你不想说可以不说。】 沈胤大概有些诧异,过了会儿才回:【没主动给老婆报备是我的错。我在云棲山庄参加宴席,处理完这边的事就回京西城,等我。】 南枳收了手机没再回。 机场去云棲山庄不算近,南枳看著窗外熟悉又陌生的城景,心情竟与来时很不同。 飞机上她反覆想著见到沈胤该说什么,该做什么,面对沈家父母她该摆出怎样的姿態,思绪混乱,可这会儿,她突然平静下来。 没必要想。 她决定来申城的那一刻,一切的一切就无法预想。 四十分钟后,计程车在云棲山庄停下。 南枳无暇细看装点气派的山庄,下了车就快步往里走,却在庄园门口被身著旗袍的迎宾拦住。 “不好意思,没有请柬不能进去。” 南枳確实欠考虑,来得太急没想到。 她拿出手机联繫沈胤,打了两个电话都没人接。 正一筹莫展不知道怎么进去,突然有人叫她:“枳枳?你怎么来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南枳扭头喊了声:“沈奶奶。” 沈老太太过来拉住她的手:“来找沈胤?” “嗯。”很多话想说,但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南枳吸气只说了一句,“我想跟他一起。” 沈老太太笑了。 眼尾皱纹都是欣慰笑意。 “等到这一天了。”老太太慈爱抚摸她的手,“只要你肯迈出这一步,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南枳突然委屈,像小孩要不到糖跟大人告状:“可我进不去。” “我带你进去。”老太太握紧她的手,掌心的温暖给予力量,“走,今天管他三七二十一,把沈家的天闹翻了都行。” “別怕,奶奶永远站在你们这边!” 第117章 她敢光明正大站在我面前,我都高看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17章 她敢光明正大站在我面前,我都高看她一眼 沈敬安是出了名的疼老婆,许玉柔的寿辰宴自然也办得盛大风光。 豪门名流,商界政界举重若轻的人物,接到请柬只要在申城的,基本都来了。 孟家跟萧家长辈也来了,萧家还特意从京西城赶来,但不知怎么的,沈家夫妻接待他们不算热情,甚至有点说不上来的幽怨和冷淡。 萧父想破头也没想出来,最近干了什么事得罪沈家。 沈敬安念著许玉柔身体不好,接待完第一批客人就让她回休息室休息,等宴席快开始再出来。 许玉柔是有点站不住,这近一个月的时间,她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想起沈胤的事就心梗。 此时她坐在沙发,手指揉著额头,精致的妆容也有些挡不住脸上的憔悴。 “柔姨,您喝点热茶。”温语禾乖巧把花茶端来,茶水温度適宜。 许玉柔喝了一口,放下茶杯,正要说话,听见外面响起脚步声,眼睛立马期盼望过去。 阿胤来了? 没有,不过是路过的服务生而已。 温语禾看出她的失望,主动道:“柔姨,其实我去了京西城。” 许玉柔不意外,沈敬安跟她提了:“你跟阿胤见面了?” “我想劝他回来,但打不通他电话。”温语禾抿唇,隱瞒一部分,“我找了南枳,想让她劝劝阿胤。” 许玉柔心里微弱的小火苗噗嗤灭了:“找她,阿胤更不会回来了。我们变成这样不都是因为她。” “不一定,我倒觉得我劝住了。” “要来早来了,母亲寿辰宴,哪有踩点来的。” 许玉柔不抱期望,在前厅接待宾客的时候有人问起沈胤,她用人在国外忙工作的藉口搪塞。可再知道不可能,心底也有个声音期盼的声音说,这么多年的母子,万一呢? 想法还未落地,门急促敲响两下,下一秒推开,佣人惊喜道:“夫人,少爷来了!我在宴会厅看见他了!” 许玉柔蹭地站起来,像吃了回魂丹似的,神采瞬间恢復。 “我说了阿胤会来。”温语禾眉眼带著邀功的笑。 “谢谢你。”许玉柔握了握她的手,“就知道你们从小一块儿长大的情谊不一般。走,我们去宴会厅。” 奢豪的宴会厅衣香鬢影,处处是低声谈笑声和碰杯声。 沈胤一出现,不少人上前打招呼寒暄,还有人夸他有孝心,在国外这么忙都赶回来给母亲过生日。 沈胤扯了下唇,敷衍应付,视线扫过人影憧憧的宴会厅。 人来得差不多了,可以开始了。 酒香意浓的一片欢愉氛围中,一道被麦克风扩大的低磁声音传入眾人耳中。 “麻烦大家停一停,听我说几句。” 眾人纷纷停下手中动作,循著声音望去。 沈胤站在香檳塔旁,俊朗挺拔,眉眼带笑,但那笑意不达眼底。 沈敬安结束前厅的迎客,踏进宴会厅就听见这一句,心下诧异,更多的还是惊喜。 这小子什么时候来的? 臭小子混归混,事还是拎得清,知道重要场合要回来。 看在他还算“迷途知返”的份上,那些收掉的项目和资金—— 沈敬安心还没松完,就听见沈胤混不吝道:“都挺无聊的吧,想不想听听我们沈家的八卦。” 什么?有八卦? 再衣著光鲜的精英人士、大佬领导,听到这两个字都不可能不竖起耳朵。 沈敬安一个箭步衝过去,赶在逆子说第三句话前夺过话筒:“胡闹什么!” 他压低声音,不想让外人看了笑话,但压不住满腔怒火。 还以为他孝心发现回来给母亲祝寿,结果是憋个大的来捣乱。 沈胤冷冷扯唇:“是你让温语禾去找南枳母亲的?” 南枳南枳,果然又是为那个女人来。 到底还要闹到什么地步才罢休。 沈敬安:“我警告你,今天是你母亲的寿辰宴,你要搞砸了我饶不了你!” “你也知道要护著自己的女人。”沈胤薄凉发笑,“你要不动我的女人我会来?” 许玉柔从休息室过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父子对峙的场面。 如果不是来的宾客都是体面人,不好意思近距离看热闹,又有吴助理跟几名山庄经理隔开距离,恐怕早被围得水泄不通。 “怎么回事?”许玉柔快步过来。 沈敬安怕她受刺激:“没什么,你再去休息室待会儿,乖。” 沈胤双手扶著许玉柔的肩膀转回来:“走什么,好戏怎么能少了女主角。” “沈胤!” “你把眼珠子瞪出来也没用。”沈胤气势同样强势,“本来已经说清楚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你们就当没我这个儿子,为什么还要找南枳母亲?” 温语禾忍不住开口:“阿胤,你別生气,不是你想的那……” “闭嘴!”沈胤冷厉眸光射过去,“这里轮得上你插话?” 温父隔得近,听见自家女儿被凶,面子上过不去,几步上前:“沈胤,你怎么说话的。” “你也闭嘴!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管你自己的事去。” 温父当即沉脸:“我是你长辈……” “长你爹的辈。” 沈胤何止混,今天还颇有发疯的意思,沈敬安给吴助理一个眼神暗示,吴助理立马会意,跟几位经理耳语几句,客气请所有宾客移步餐厅。 家丑不可外扬,父子俩要在这打起来,未来一个月豪门圈都不缺下饭话题。 宾客不想走哇,个个一步三回头,眼神里全是对八卦的渴望,恨不得冲vip、vvip看现场直播就好。 温语禾是被温父拽走的,还不走留在这被羞辱么。 热闹的宴会厅瞬间变冷清,沈敬安吩咐吴助理:“带人守住所有出入口,今天的事一个字也不能传出去。” 吴助理点头办事去了。 沈胤冷嗤:“还挺要面子。” 沈敬安扬手就是一巴掌,被沈胤在空中截住:“打过一次了,说了已经死了,还想鞭尸?” 沈敬安气到手抖。 许玉柔一直没出声,口红也挡不住发白唇色,攥紧披肩怒斥:“平常闹就算了,今天当著这么多宾客的面,你要让沈家永远抬不起头吗!” “抬不起头的是你们,我反正不是沈家人。” 这句出来,许玉柔身形晃了下,好在沈敬安及时扶住她。 许玉柔呼吸急促,稳了半晌才稍稍平復,颤声开口:“你真是鬼迷了心窍,为个女人连生你养你的父母都不要。” “你跑到这来大闹,丟尽你的脸,丟尽沈家的脸,你以为你爱得伟大,其实在我看来就是可笑!” “你为她闹过多少次了?从重伤醒来到住院,找到她要跟她在一起,一而再再而三,这么多次,她有哪次出现过?” “她就会躲在你背后煽风点火,让你为她衝锋陷阵,你的爱情在她眼里不过是踏进豪门当阔太太的台阶!” “但凡一次,沈胤,她敢光明正大站在我面前跟我对峙一次,我都高看她一眼!” 话音落下,宴会厅入口传来动静。 “我怎么不能进?里面是我儿子孙子,我能进她就能进!” 沈老太太像一辆重型坦克,直接撞开吴助理,拉著南枳的手浩浩荡荡往里闯。 第118章 哇,原来渣爹还留了后手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18章 哇,原来渣爹还留了后手 水晶灯折射耀眼光芒,落在南枳身上,像覆了层柔幻滤镜。 沈胤怔住。 眼底冷沉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灼人光亮。 “到哪了,我们没错过精彩部分吧?”老太太一句老不正经的话將几人错愕的思绪拽回来。 沈胤大步流星过去,从老太太手中接回南枳的手。 两人掌心热度相贴,血液似在那一刻相融,带动脉搏跳动。 四目相对,谁都没说话。 但似又说了。 眸光缠绕间,沈胤最先绷不住,嘴角倏一下翘上去,朝许玉柔得意扬眉:“打脸吗,许女士。” 许玉柔噎住。 南枳暗暗提一口气,面向沈家父母,学沈胤的称呼:“沈先生,许女士。” 这称呼,尊敬又不尊敬。 连叔叔阿姨都不叫。 两夫妻脸色不算太好,沈胤还夸:“老婆这么有礼貌呢,见面还打招呼。” 沈老太太朝沈胤偷偷竖个大拇指。 然后拉了把椅子坐到一边,著急忙慌地赶可累死她了,嗑点瓜子歇会儿。 “怎么不说话许女士。”沈胤身后尾巴摇上天,欠兮兮,“不是要跟我老婆对峙?对吧,不过有句说句,气场你弱点。” 说完还试图拉同盟军:“你说是吧,沈先生。” 沈敬安偏开脸,仿佛多看逆子一眼都要厥过去。 许玉柔上下打量南枳,生得漂亮,身材气质更是没得说,蓝白扎染长裙穿得如出尘仙子,连灯光似都偏爱她。 她沉静站在沈胤身边,背脊挺得笔直,看过来的目光不躲不闪,既不卑微也不恃宠而骄。 这样的气场和磁场,许玉柔头次生出,也许这姑娘不是她认为的那种人。 不过这念头也就一闪而过。 许玉柔直视她:“南枳,既然你敢来这里,那你肯定也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当著沈胤的面,我只问你一句,五年前你是不是收了五百万,条件是离开沈胤。” “是。”南枳感觉沈胤捏了下她的手,她回握示意他別担心,“但我反悔了。” 不等许玉柔说话,她从包里拿出银行卡和借条:“五百万按照五年利率,连本带息五百三十三万,卡里有两百万,剩下的三年分期还,借条都写清楚了。” 老太太果汁都不喝了,积极举手:“还打什么借条,剩的几百万奶奶给你还。” 沈敬安出声:“妈,您就別掺和了。” 老太太撇撇嘴。 许玉柔听了想笑:“南枳,你把我们沈家当什么了,借贷公司?你以为把钱还了就能反悔?” 南枳:“我要耍无赖甚至能不还,那些钱名义上是自愿赠与。” 许玉柔丝毫不留情面:“当初看中眼前利益拿钱走人,现在一看有机会做豪门太太又改变策略,当沈胤的面来这么一出高风亮节,你下的好大一盘棋。” 南枳:“你想的好大一齣戏,这么有想像力怎么不去当编剧。” “你——” 南枳把卡拍在点心台上:“反正东西我给了,接不接受是你的事。以后不要再拿五百万来说事,更不要找我母亲,不然我不介意把你豪门夫人高高在上拿钱赶人的事让整个豪门圈知道。” 许玉柔胸口起伏,这一刻她发现自己太低估南枳。 南枳哪里像平民家庭出来的姑娘,此时这两米八的气场,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沈家的掌权人。 沈胤看著南枳的纤瘦的身体爆发如此大的能量,眉梢挑起,与有荣焉的唇角就没下去过。 不愧是他老婆。 许玉柔被懟得说不出话,目光投向沈胤:“你听听她说了什么?反悔就算了,还威胁我。” 沈胤:“我要是她,我还打你呢。” “你个不孝子!”许玉柔少有如此失態的时候,抓过香檳杯砸过去。 准头差,碎片都没碰到裤脚。 沈老太太此时出声:“差不多行了。就是几百万的事,你给南枳打上贪財的標籤,她把钱还了,你又说她心机重,合著她怎么做都是错。” “母亲,她拿钱就是事实啊!” “那也要看什么情况,那时候她母亲重病在床,这是救命钱,如果同样的事发生在沈胤身上,他为了傲气自尊不救你,眼睁睁看著你去死就对了?” 许玉柔哑然。 沈老太太傲娇哼声:“也是南枳,要是换我的话,低於五千万都免谈。” “母亲,”沈敬安心力憔悴,“您就別添乱了。” “別喊我『母亲』,我没你这样的儿子,自己儿子都快没了,我也指望不上你。” 许玉柔像突然断线的提线木偶,四肢卸力,后退几步颓丧坐到椅子上,失望至极。 “好,你们老的小的都向著她,以后你们的事我不管了,我也管不动了。贫贱夫妻百事哀,我倒要看看你们能熬多久。” “沈胤,现实会让你知道你错得多离谱。” 沈胤嗤声。 打了个电话出去。 “谁跟你说我们要贫贱夫妻百事哀?你跟老沈眼盲心瞎,这么好的儿媳妇不珍惜,沈家迟早败在你们手里。” 话音落下,一阵急促脚步声朝宴会厅走来。 小野趴在雕花圆柱底部,旁边人高马大的保鏢工作归工作,但豪门瓜实在精彩,不由得竖起耳朵。 完全没发现趴在下面的小奶糰子。 小野看著一群西装革履,来势汹汹的人涌进宴会厅,不由地瞪大眼睛。 哇,原来渣爹还留了后手。 第119章 要连你们都养不好,算什么男人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19章 要连你们都养不好,算什么男人 沈敬安看著八位集团股东,蹙眉:“你们这是干什么?” 段源將人带到,朝沈胤点头,带著手下的保鏢离开了。 其中一位股东跟沈敬安是多年挚友,最先开口:“敬安,你们沈家的事自己要解决好,再怎么样也不应该波及集团利益。” 沈敬安听得一头雾水:“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沈胤朝他打个响指:“老沈,看过来,这边。” 沈敬安看向自家逆子,心底升起不好预感。 沈胤从小桀驁不驯,行事囂张,別人动手或许还会留有余地或者顾及道法情谊,他要想搞谁,那真的是六亲不认,天王老子来了都得让道。 沈胤对上老父亲怀疑的目光,丝毫不心虚,不紧不慢道:“公司开垦了两年的晶片专利,顺利的话年底要试投项目了吧。先说一句恭喜,不容易,能不能突破瓶颈期就看这一把了。” “再收回刚才那句恭喜,专利研究的三位核心人员已经答应跟我跳槽了,您这行业瓶颈估计突破不了了。” 沈敬安脸色骤变:“不可能!沈氏开这么高的薪资,他们有什么理由跳槽?” 沈胤嗤了声:“混到这个位置的人,谁还缺那点钱,他们要的是能帮他们解决切身问题的人。得攻心,老沈董。” 沈敬安气得一下说不出话。 他知道沈胤不会信口开河,他敢把股东请过来,就说明事已经办妥。 沈敬安手掌按著点心台,缓了片刻,沉声道:“挖走就挖走,大不了重组技术部,晚一年试投。” “沈胤,別以为弄走我的人就能翻出什么浪来,只要我开口,行业里没人敢跟你合作。” “是吗?”沈胤挑眉,“別人不敢,你对家呢。科衡的周总已经联繫我了,我带人过去,股权分红以及专利独家使用权,你觉得晚一年试投,沈氏还赶得上吗?” “逆子!”沈敬安怒吼,“砸自家的墙倒戈对家!” 股东们再也坐不住,纷纷开口:“沈董,你们父子有什么恩怨是你们的事,但你不能拿公司的前途开玩笑。” “沈胤要把技术抽走给科衡,那我们两年的努力和投入不都白费了?” “沈董,既然沈胤愿意请我们来,就说明这事还有谈的余地,你们父子好好谈谈。” “是啊沈董,就算您有股份控制权,也不能为了你们父子的斗爭不顾我们死活啊!” 沈敬安手掌下那片白色桌布皱成一团,已经不是怒气衝天四个字能形容当下的心情。 沈胤绝不是临时布局,恐怕很早前就在做打算,为的就是底气护住南枳。 沈胤抬手看腕錶:“也別考虑太久,我老婆还没吃午饭呢,您快点。” 沈敬安怒极反笑,都报应,这辈子生这么一个拿刀砍父母的混帐东西! “你说,要什么条件。” 沈胤:“科衡开什么条件沈氏就开什么,股权分红以及专利独家。” “多少股权?” “沈氏百分之二十。” “你做梦!”这何止是狮子大张口。 沈胤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各位股东你们也听见了,不是我不谈,是沈董小气,不愿意给。” 股东们只为保住晶片技术,纷纷游说沈敬安,软话硬话都有。 “沈董,就算给小沈总百分之二十有什么关係?控制权还是在您手上。再说了,沈家就他一个儿子,父子俩哪有解不开的仇,您百年归老后,股权还不一样是小沈总的。” “沈董,话都到这份上了,您要还是一意孤行的话,那我只能退股了,集团不能任你这么自私决断,不顾其他股东利益。” 军心已散,沈胤最后补充一击:“寿辰宴来了不少媒体吧,您要不答应的话,我转去科衡的消息估计下午就扩散开了。您说儿子跟对家对付老子的新闻够不够劲爆,沈氏这一阵的股票是红还是绿?” 小野听不懂渣爹嘰里咕嚕说的啥,但看渣爷爷和渣奶奶气到发青发黑的脸,估计这局渣爹贏了。 渣爹有点东西。 “小野——”照看小野的赵姨终於找到小奶糰子,沈老太太把人交给她,她就在餐厅跟人说两句话,扭头人就不见了,嚇得她差点魂都没了。 “你怎么来这了?” 保鏢这才发现趴在底下的小奶糰子,墨镜后面的眼睛错愕瞪圆,作为一名专业保鏢,竟然没发现这有个听墙角的。 还是小號款。 没等保鏢说话,赵姨拎起小奶糰子就跑,一下没了影。 - 沈胤牵著南枳走出宴会厅。 南枳一直没说话。 “怎么了,”沈胤侧眸睨她几分沉默的脸,想到什么,收了笑意,“觉得我心狠手辣?” 沈胤自认不是品德高尚的人,但在喜欢的人面前,多少会有形象包袱。 他也不想被南枳看到这一面,想藏来著,没藏住。 “也不是。”南枳说,“就是没想到你那么早之前在谋划这些事了,难怪天天忙。” 沈胤:“总要留底牌,不然被沈家一直控手控脚,以后怎么办。” “可你这样,跟家里的关係就再也回不去了。” 沈胤愉悦染上眉梢:“原来是担心我,就知道老婆对我最好了。” 南枳:“……” 沈胤捏她软白的脸:“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怕我跟家里彻底闹掰,亲缘散了。” “散就散了,他们没我死不了,两口子恩恩爱爱进棺都是鸳鸯棺,但你没我怎么办。” 南枳抿唇,想说没他,她还有小野、罗茵和盛兮然。 但这些她不敢说,沈胤听到非把她摁怀里嘴亲烂不可。 沈胤听不到她內心独白,只当她还在心疼他,低头亲她的脸:“你要往好的地方想,虽然我没了亲缘,但我收穫了金钱,总不能让你跟著我吃糠咽菜。” 南枳再次感嘆大少爷对金钱没概念:“就冲你那两千万美金,都不会可怜到吃糠咽菜。” “那么点钱,给你买点首饰就没了。”他手掌覆上小腹,“你肚子里有一个,还有小野,我要连你们都养不好还算什么男人。” 沈胤混不吝:“反正沈家的钱不给我,以后也捐了,能挖一点是一点。” 现在晶片技术在手,又挖了沈氏百分之二十的股权,以后就是躺平也毫无压力。 南枳还没从复杂的情绪中出来,沈胤捏捏她的耳垂:“好了,过去的事就不想了,餐厅还有好戏,想看吗?” 第120章 你对小野的狡猾程度一无所知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20章 你对小野的狡猾程度一无所知 沈敬安把许玉柔送回休息室,自己吞了两粒护心丸,前往餐厅。 来了这么多宾客,总要有人招呼,不然传出去真成了笑话。 沈敬安一到餐厅便有许多人过来打招呼,或探究或八卦,都竖起耳朵想知道两父子发生了什么。 沈敬安迴避话题,面上不显山露水,对外说沈胤有事先离开,许玉柔身体不適需要休息。 这事算含含糊糊揭过去。 沈敬安心累应付完,停下来想歇口气,突然听见一声冷哼。 温父被沈胤懟后一直气不顺,见沈敬安身旁没人,这才开口:“敬安,不是我挑拨离间,没有哪家晚辈对长辈这么不尊敬。你不好好教育,以后有的是人帮你教。” 沈敬安也一肚子火不知朝哪发,语气冷硬:“我儿子不用你操心。真要说起来,今天闹成这样都是因为你女儿,她说去找南枳,可没人让她去找南枳母亲,惹了那边长辈,沈胤会放过这边的长辈?” 温父瞪眼:“她也是为你们排忧解难,你们怎么还倒打一耙?” “排忧解难没看见,惹来一身灾祸倒是真的。”沈敬安说,“不用来讽刺我教子无方,你也没教子有方到哪去。” 温父气得脸红脖子粗,正要爭辩,厅中央的大屏幕突然切换画面,从寿辰视频变成游艇背景。 躁动音乐中,一群吃喝玩乐的紈絝公子哥玩得正嗨,沙发正中央坐的赫然是温语禾弟弟。 温父当即面色大变,大喊“快关掉”,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画面里男人將装有白色粉末的锡纸用打火机加热,按鼻吸菸雾,隨后醉仙欲死躺在沙发上,姿態癲狂,癮君子的糜烂样一眼就知道在干什么。 豪门圈这些玩咖,平常玩点出格东西,只要不危害社会家里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管。 唯独毒,是三申五令万万不能碰的东西。 现场一片譁然,看温父的眼神可怜又憎恨,家里出个这样的毒瘤,以后谁还跟他们家来往。 温父面如死灰。 没等他回神,温语禾著急忙慌跑过来:“爸,弟弟被警察带走了,说他……” 后面的话在看到亮晃晃的大屏幕戛然而止,温语禾错愕片刻后喊:“怎么会这样,爸你快打电话找人,他不能进戒毒所他会死的!” 温父手机铃声急促响起,像催命符。 他接起来,听到第一句就险些摔下去:“温总,税务机关接到举报来查税,財务部全被扣下了,我们的帐可不禁查,这怎么办啊!” 温语禾听不到电话內容,还在拽温父的手:“爸,你快想办法救弟弟!” 温父反手给了温语禾一巴掌。 力道重到她整个人甩出去,额头撞到桌角,鲜血顺著眉毛流下来。 “还有脸叫我爸!都你惹的祸!”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温父来不及愤怒,连忙拉住沈敬安,打感情牌:“敬安,我们多年的兄弟感情,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没空。”沈敬安冷哼甩开他,“忙著教儿子呢。” _ 南枳没在现场,但听沈胤口头描述也挺惊心动魄的。 “听別人家的八卦这么起劲呢。”沈胤筷子碰下碗沿,“快吃,都冷了。” 南枳夹起剥好的虾放进嘴里:“你也不怕他们家报復你。” “毒不是我按头让他吸的,举报材料也不是我交的,关我什么事。” 南枳看他一眼:“我也许还不是很了解你。” 沈胤嘖了声。 又没藏住。 索性不藏了:“我这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惹了我什么六亲不认的事都干得出。哦不对,是五亲不认,有一亲我认。” 南枳眼神问,哪一亲? 沈胤用湿毛巾擦乾净手,捏她的脸:“亲亲老婆,我永远认。” “……” 就多余问。 南枳吃了一盘虾,又喝了一小碗瑶柱汤,这才后知后觉想起什么。 “等等,今天是许女士的寿辰宴,沈奶奶在,那小野……” 沈胤爱死了她这副可爱模样,眼眸含笑:“我老婆反射弧比九转大肠还长,现在才反应过来?” “小野长得像我,要是被发现就糟了。不行,我得给沈奶奶打个电话。” “用不著。” 沈胤按下她的手,语气说不出是深受其害的感慨还是某种阴阳怪气的夸讚:“小野比你知道的机灵得多,你对他的狡猾程度一无所知。” _ 许玉柔躺在休息室的贵妃椅上,医生来做过检查,吃了药后情绪平復不少。 就是偶尔想起沈胤那个逆子,心口还是梗得疼。 “噠、噠噠——” 门外响起弹珠敲地板的声音,细细碎碎吵得人头疼。 “去看看谁在玩弹珠,赶紧別玩了。” 佣人应声出去,没一会儿,门边冒出个毛绒绒的小脑袋,带著墨镜的脸白嫩可爱。 “哇,好漂亮的阿姨!” 奶呼呼的童声扑面而来,像裹了蜜糖,夸了漂亮还把称呼年轻化。 许玉柔烦闷散去几分,笑著道:“我的年纪能当你奶奶了,还是叫奶奶吧。” 小野歪了歪头,没叫奶奶,走进来把手里的糖递出去:“你吃糖吗,很甜。” 许玉柔不太吃糖,但可能是吃的药太苦,又或者小奶糰子的柔软触人心,她伸手:“吃。” 小野把糖衣拆了,许玉柔捏起放进嘴里—— 下一秒,酸得差点吐出来。 “不好吃吗?”小野说,“很甜呀。” 他管这叫甜?莫非人与人的味觉差距这么大? 许玉柔扯了张纸包住糖,委婉道:“是我吃不了酸,糖是好糖。” 小野点头:“还是我外婆厉害,这样的糖她一次可以吃十颗。” “你外婆叫什么名字?”许玉柔打量他,没见过,不知道是哪家的孩子,但今天来的宾客多,没见过也正常。 小野:“妈妈说了,不可以告诉陌生人家人的名字。” 许玉柔笑:“教得还挺好。你怎么戴著墨镜,室內也没太阳。” “我眼睛生病啦,不能见强光,妈妈特意给我配的墨镜。” 张口闭口都是妈妈,想来母子关係很好,许玉柔突然想起自己家那逆子,鬱结嘆气。 “你为什么不开心呀?”小野问。 许玉柔:“我儿子气我,不像你这么乖,听妈妈的话。” “我听话是因为我妈妈很好呀!”小野超大声,“坏妈妈当然不討孩子喜欢啦!” 第121章 爷爷奶奶死得早,没关係不计较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21章 爷爷奶奶死得早,没关係不计较 许玉柔心口一梗。 小孩子就是这样,用最天真无邪的语气说最扎心的话。 “我……”许玉柔嘆口气,“我也不坏吧,我只是不想他做错选择,將来后悔。” “那你怎么知道他一定是错的,你是对的呢?”小野发出灵魂拷问。 许玉柔又是一梗。 大人通常被懟得哑口无言时,就会有套通用话术:“你还小,大人的事不懂。” “你们大人活了这么多年,还想不到小孩子都懂的道理,你们好蠢。” “……” 许玉柔头又开始疼,哪家的孩子,鹤顶红当奶喝的吗,嘴这么毒。 小野毒舌完又贴心上线:“你头不舒服吗?我最会按摩了,我帮你按按吧。” 不等许玉柔说话,小野踮脚扶著她的肩膀往下压,许玉柔躺下去,被动接受这热情按摩服务。 小孩的手软骨比例高,被软乎乎的肉肉包住,按在人皮肤上轻柔软绵的,像踩在云朵上,空气中还浮动小孩身上的清甜奶香,说不出舒適。 许玉柔慢慢放鬆下来,紧绷的太阳穴舒缓。 “这都是谁教你的,按得真好。” 小野声音清脆:“我学著妈妈的样子按的呀!有时候外婆看电视看久了,头晕晕的,妈妈就是这么帮她按的。” “所以你跟外婆住在一起?没跟奶奶住吗?”许玉柔问。 “奶奶呀——”小野故意拉长音调,“奶奶不喜欢妈妈,当然不会住在一起咯。” 婆媳矛盾,千年遗留下来的难题。 但总归有一方刻薄,不体谅人,双方都体谅对方、为对方著想的话,有些关係好得像亲母女。 瞧这孩子,妈妈长妈妈短的,想来他妈妈是个温柔明事理的女人。 那问题大概率就出在婆婆身上了。 许玉柔:“你妈妈这么好,你奶奶还不喜欢,那是你奶奶的问题,你不用放心上,大人有大人的相处模式。” “是噠!”小野丝毫没有困扰,豁达得简直称得上没心没肺,“老爹也是这么说的,他说爷爷奶奶再不好也死得早,没关係的,我们活得长不跟他们计较。” 许玉柔莫名又被梗了一下。 理是这么个理,但听著又觉得哪不对呢。 - 沈胤在申城的事还没处理完,用他的话来说,股权没有正式公示生效前,他都要盯著。 防止沈敬安杀回马枪,背后阴他一遭。 儿子防老子防成这样,也是独一份。 南枳接到盛兮然的信息,罗茵从醒来就不停確认她去哪出差了,到底多久回来,字里行间就差没把“怀疑”两个字说出来。 南枳轻吐一口气。 这边的事解决了,还有那边。 她没在酒店休息多久,查到航班还有票就出发去机场。 路上,给沈胤发了信息,告诉他要回京西城。 沈胤:【老婆。】 两个字透著浓浓的不舍和眷恋。 南枳:【我妈怀疑了,不回去不行。】 沈胤:【辛苦了老婆,等我回去,会想办法哄好丈母娘。】 罗茵可不哄。 想起这坎坷的前路,南枳就想嘆气。 算了,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南枳一上飞机就盖上毯子睡了,一直睡到落地京西城才醒来。 睡了一觉,精神好了许多,下飞机又马不停蹄往医院赶。 南枳到的时候罗茵一根香蕉正剥到一半,看见南枳进来,香蕉往床头柜一放,哧溜一下滑进被窝,闭上眼,一副虚弱並拒绝交流的样子。 盛兮然起身过来,凑到南枳耳边小声说:“没事,精神好得很,晚饭吃了一碗糙米饭加半条清蒸鱼,刚才还在外面跟护士聊得风生水起呢,要不是护士忙去了,她还不肯回来。” 南枳:“谢谢,你回家休息吧,今晚我陪床。” “那怎么行。”盛兮然看眼她肚子暗示,“你陪乾妈说会儿话,我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就来。” 南枳坐到床边的椅子上,罗茵眼睛还闭著。 她装睡,南枳也不说话,低头看手机。 “哼——”终究是床上的人先沉不住气,发出一声阴阳怪气的冷笑。 南枳:“您有话就说,憋著堵乳腺。” 罗茵睁开眼睛看她:“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去找那个人了。” 如今的沈胤,连名字都没有了。 南枳不否认:“我也是昨天才知道一些以前不知道的事,这中间有误会,我觉得你也有必要知道。” 罗茵不说话,但耳朵打开了。 复述孟珂俞的那些话其实並不好受,南枳儘量简略,但每个字都像细小冰针,缓慢扎进心臟,泛起绵密沉缓的疼。 说完,病房安静良久。 罗茵撑床坐起来,面上无波无澜。 “你说这些什么意思,帮他说话?决定要跟他在一起?” 南枳:“至少不能让你误会他。” “好,就算他当时身不由己,那他那个妈呢?没有他妈从中作梗,你们不会產生这多误会,从你收下那五百万开始,他家已经给你打上去不掉的標籤,枳枳,你想过以后吗?” 罗茵说这段话没有负面情绪,她是理智冷静地分析给南枳听。 南枳没有想过以后,从昨天一鼓作气去申城找沈胤,到此时此刻坐在病房跟母亲说起五年前的误会,她都没有权衡过脑,只跟著心走。 她知道沈胤当年的身不由己,就想去申城跟他站在一起,不想他孤军奋战。 她不想罗茵误会,就把当年的事原原本本说出来。 別说以后,当下的事都不知道怎么解决。 她抿唇不说话,罗茵嘆口气道:“他的家世背景跟我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如果那时候我知道你交的男朋友是这样的条件,我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 “枳枳,我们南家的女儿不高攀,但也不下嫁。” 后面三个字语气咬得重。 南枳懂她的意思,財富上不高攀,精神上不下嫁。 家世身份不对等的女人,嫁进豪门处处受制约,甚至会因为低人一等,得不到应有的尊重,说句话都要看人脸色,处处谨小慎微。 这样压抑窒息的日子,一过就是一辈子。 罗茵不想她过那样的生活,不想她像只生活在铸金鸟笼里的金丝雀,自由都是奢望。 不一定要大富大贵,只要每天醒来感觉愜意知足就行了。 小富即安就是福。 南枳垂眸片刻,小声道:“沈胤跟家里闹翻了,其实不存在……” “闹翻是一时,他母亲终究是他母亲,就像我们母女,天大的矛盾我也是你母亲,你也是我女儿。” 罗茵说:“他现在跟你感情正浓,可以为了你不顾一切,可將来呢,谁敢保证人心不变想法不变?” 南枳发现这是个无解题,唯一验证的方式就是时间。 病房归於安静,只有中央空调发出的嗡嗡送风声。 罗茵看南枳垂著眼不说话,就知道她没全部听进去。 唉,怪谁呢。 长得帅身材好,宽肩窄腰大长腿,有钱还甜言蜜语哄著,哪个女人挡得住。 但罗茵作为母亲,该说的还是要说—— “当然你可以不听我的,腿在你身上,你想去哪我管不了,就像这次出差,其实去哪了你心里有数。” “五年前就管不住你,更不要说现在了,你们就是再怀一个——” 第122章 想撕烂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22章 想撕烂 罗茵说这话的时候,视线扫过南枳小腹。 南枳后背僵住,一动不敢动。 “——那也是你们的事。但是枳枳,婚姻不是儿戏,一旦被套住冷暖自知,很多事就会身不由己,我想把问题儘量帮你规避,毕竟我们家底不好,拼財力权势都不行,如果我不在了,那连护你的人都没了。” 南枳反驳不了罗茵的话,她有她的道理。 有些事就是这样,没有绝对的对错,只是个人出发点不同。 后面两天,母女俩没再谈过这个话题。 罗茵要说的都说了,反正態度也明確摆在这,不同意。 第三天,罗茵出院,沈老太太带小野回京西城,沈胤一起飞回来,说是说护送老小两位祖宗,其实是想回来看南枳一眼。 那边的事没处理完,晚上还要飞回申城。 南枳给罗茵办完出院手术。 回病房看见站满了人,气氛怎么说呢,微妙、尷尬,十分尷尬,蚂蚁路过估计都要踮脚走过去。 罗茵不冷不热的目光扫过一屋子男女老少,冷哼。 “合著就我一个人蒙在鼓里。” 小野反应最快,撒娇:“外婆,我也才知道不久,我看大人都没说,我是小孩子,怕说错话所以也没说。” 轻轻鬆鬆,锅就甩了出去,全身而退。 不愧是第一滑头。 盛兮然露出一抹尷尬不失礼貌的微笑:“乾妈,这是你们家事,我一个外人当然不好说什么。” 蹭饭的时候没把当自己是外人,这事上成外人了。 沈胤唇抿成一条直线,他不確定此时开口,扔向他的是水杯还是纸巾盒,也可能是床头柜上的那把水果刀。 南枳深吸一口气,如果是暴风雨,她这个女儿至少还有一把名为母爱的伞挡著。 “妈,都是我的主意,您別怪他们。” “好女儿。”罗茵微笑。 完美体现了什么叫皮笑肉不笑。 南枳:“……东西都收拾好了,我们回家吧。” 罗茵脚踩进鞋里,起身的时候突然看向站在角落、极力降低存在的沈老太太,笑眯眯喊了声:“应大姐。” 人被点名都有本能,沈老太太一个激灵:“到!” 罗茵抬手指了下沈胤,划过来又指老太太:“他是小野亲生父亲,也是你孙子,原来小野就是你重孙。啊,好复杂又简单的关係。” 沈老太太满脑子都是祸不及家人,打死不能失去挚友,听到罗茵这么说,脱口而出。 “实不相瞒,我跟沈胤爷爷是二婚,他们不是我亲儿媳和亲孙子,他们干的那些事跟我一毛钱关係都没有,我冤枉吶!” 眾人:“……” 论忘本这一块,谁有老太太厉害? - 从病房出来,罗茵看都没看沈胤一眼,把他当空气。 还顺手拽走南枳。 想当她的面把她女儿拐走?做梦。 回到家,罗茵坐在南枳身边,只要她拿起手机,视线立马扫过来。 南枳默默放下手机,陪小野玩积木去了。 一直到晚上,她才有一丝私人时间,躲进被窝看手机。 沈胤发了很多信息过来,从开始的“老婆在干嘛”“想老婆了”到后面的“老婆你不方便回信息,就打个1”。 南枳:【没办法,比高中时候老师盯手机还盯得紧。】 沈胤秒回:【我知道,以后不方便回消息就不回。】 南枳顿几秒问:【会难受吗?】 沈胤:【难受什么,比起你受的那些,我这算什么。】 【只有看不见你难受。】 【很难受。】 【特別是晚上。】 跟著发了几张她穿黛紫色旗袍的照片。 南枳:【你哪来的照片?】 沈胤:【老太太的手机上交了,我有很多你的照片,不过这几张不一样。】 不等南枳问哪里不一样,男人发来一张浴袍系得松松垮垮的浴后照。 晶莹水珠未乾,掛在线条分明的胸肌上要滑不滑,在灯光下荧荧闪光。 往下,是一团令人想入非非的隆.起。 沈胤:【光看就硬了。】 【旗袍还在吧,想看老婆穿。】 【再撕烂。】 南枳脑海瞬间浮现画面,猛地掀开被子大口呼吸。 果然正经不了一点。 狗男人。 南枳不回信息了,手机往枕头下面一塞,不停拍发热的脸。 冷静,不要被男色迷惑。 这只是激素作祟,网上说有些孕妇,那方向的欲望会格外强烈。 很正常,不代表什么。 过了会儿,南枳又睁眼,摸出手机,欣赏完美男照后,长按,点击保存。 这一晚,可能是激素影响,睡得春梦连连。 早上起来还换了条內裤。 南枳请的假已经结束了,出门上班的时候往里瞥了眼,罗茵也正好瞥过来,脸上写著五个字:自己看著办。 南枳:“……” 一上午,南枳都在处理几天积压的工作,中午的时候,接到文舒玥打来的电话,让她去一趟总裁办。 一想起要面对许司言那张脸,南枳整个人就不好了。 磨磨蹭蹭坐电梯到顶楼,文舒玥和谢应维都不在,南枳敲了敲门。 没人应声。 想了想,她又敲几下,推门进去。 办公室有人,老板椅面朝落地窗,背对门口方向,椅子顶部露出男人小半个后脑勺。 南枳撇了下嘴,在办公室还不出声,装什么拽。 心里这么吐槽,嘴上公事公办喊了声:“许总。” 没反应。 “许总?”耳背么,这都听不清。 椅子动了下。 “当老公的面叫別的男人不太合適吧。” 这声音…… 南枳心下惊喜,不禁往前走几步:“沈胤?” 椅子转过来,露出沈胤深邃俊朗的脸,衬衣领口微敞,他不喜欢系领带,墨蓝色领带搭在扶手上,晃晃悠悠。 这场景有点像他空降第一天时的样子。 只是那时跟现在的心境完全不同。 男人朝她勾手:“过来。” 南枳像被妖精勾了魂,一叫就过去,刚到近边就被他扯到腿上。 南枳后知后觉反应,手掌抵住男人的胸:“调回来了?” “没有。” “那你回来干什么?” 沈胤捏起她下巴,睨她娇软缨红的唇,眸光渐染欲色:“来兑现昨晚的话。” “撕烂你衣服。” 第123章 名分先放你那,以后还我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23章 名分先放你那,以后还我 那些春色摇曳的梦境画面跳进脑海。 南枳喉咙突然发乾,手指下意识捏了下,捏到紧实胸肌。 沈胤往下瞥一眼,嗓音哑几分:“老婆。” 南枳:? 这个姿势实在危险,她要下去,却被男人扣住腰:“不准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 “……那你不许乱来。”南枳脸发热,心怦怦快跳。 “亲都没亲,哪里乱来了。”沈胤腿往上两下,南枳身形摇晃,连忙扶住他的肩。 他说:“这才叫乱来。” 南枳真是服了:“你属泰迪的?” “老婆,”他低头拱进她脖间,“你知道的,我本来就重欲,还憋了这么久。” 南枳真怕他泰迪上身,强调:“我怀孕了。” “我查过。”沈胤眸色深深,“中期可以適当运动,我会轻轻的。” 去他的轻轻的。 他哪次轻过? 南枳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了,才不会信这种鬼话。 “不行。”她果断转移话题,“许司言呢,怎么你在这。” “找个杀手把他杀了,尸体还在休息室呢,要看看吗。” 南枳捶他:“说正经的。” 沈胤一脸被捶爽的表情,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一下:“赶去申城了。虽然我们情比金坚,但也不能放任情敌天天围著你转,烦。” 南枳懂了,沈胤应该跟沈家谈判,把莱瑞拿回来了。 “所以你还是莱瑞总裁,回来上班了。” “不是,申城那边的晶片项目前期离不开人,我得盯著。” “那莱瑞……” “莱瑞有新总裁,人事没通知?” 又换总裁,莱瑞总裁都成流水线了,几个月换几个。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南枳:“新总裁是谁,什么时候来任职?” “姓南,长得像天仙一样。”沈胤一本正经委託,“碰到她记得跟她说工作別太忙,班隨便上上得了,重要的是多上上老公。” “……” 南枳愣了几秒,经典表情包再现,指著自己鼻子:“我?” “嗯。”沈胤被她懵懵的可爱模样逗笑,“南总,以后你就是大老板了,我是你包养的男宠,请你一定要肆意蹂躪我,千万別跟我客气。” 南枳又是一阵消化,然后斩钉截铁道:“不行,我当总裁,当天就会出我俩的花边新闻。” “本来就不清白,花边就花边,又不是黄边。” 南枳:“不跟你开玩笑,我说真的,不行。” 沈胤漆黑染亮的眸暗淡几分,轻轻柔柔吻她的唇,吻得还挺纯情,但纯情没两下,吮含的力道变重,手掌握住她后颈,有点霸道报復的意味,攥取她所有空气。 南枳受不了,哼嚀推开他。 “……生气了?” 沈胤浓密的睫毛动了下:“没生气。” “那是难受了?” 沈狗子不说话了。 南枳双手捧起他的脸,看著他眼睛:“你说过的,会给我时间。” 她的意思是,现在不行,但以后行,时间嘛有的是,慢慢等,总能等到那一天。 沈胤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好哄,像狗一样,南枳勾勾手指他就舔上去了。 “好,那我的名分先放你那,以后还我。” - 南枳出办公室的时候嘴唇肿了起来,充血红润。 好在文舒玥他们不在,不然瞎子都看得出来怎么回事。 没名分,没复合,嘴先亲上了,也不知道算什么。 沈胤去休息室冲了个凉水澡,出来拧开矿泉水灌了大半瓶冰水,坐到沙发上给沈老太太打电话。 老太太知道无事不登三宝殿,大孙子联繫他指定有任务。 “说吧,又要我这个老媼干什么。” 沈胤也不兜圈子:“丈母娘不同意不是办法,你帮帮忙。” 南枳孝顺,罗茵不点头,她始终有顾忌,没法交付真心。 老太太翻个白眼:“你还好意思说,我差点被你们连累得老闺蜜都没了,好在我之前感情基础打得好,成功躲过一劫,我自身都难保,怎么帮你?” “您想不想再添个重孙辈?” 沈胤拋出诱饵。 老太太惊喜:“枳枳怀了?” “帮我搞定丈母娘,保证给你送个小號玩。” 老太太果真上鉤:“你说到做到。不过话回来,你有什么计划吗,我现在毫无头绪。” 沈胤:“癥结在许女士那,丈母娘说到底是担心南枳以后受欺负。” “你妈呀——” 沈胤嘖声:“老太太您说话別中间停顿,听著像骂人。” “你妈我可搞定不了,有你爸那恋爱脑护著很难下手。” 沈胤目光投向办公桌,那里曾经伏了个小小的身影,画了一团狗屎一样的东西,举起来说是他爹。 往事歷歷在目。 沈胤冷哂:“你搞不定有人搞得定。问问小魔丸,他愿不愿意去。” - “去海城?去几天,玩什么?” 沈老太太笑眯眯:“朋友在那养老无聊,叫我去玩,小野一直说想去海边玩,这不放暑假也有时间,在那边好好玩一阵。小野,你想去吗?” “想!”小野抓著罗茵的手臂摇,“外婆我好想去,想捡贝壳想踩浪花,不然天天在家太无聊了,让我去嘛~” 罗茵哪抵得住小奶糰子撒娇,鬆了口:“回来问问你妈妈,她同意就行。” 南枳一回家就被小傢伙缠上,亲亲妈妈,撒撒娇,软乎乎的漂亮话说一箩筐,最后转到正题。 想去海城。 “枳枳你放心,我肯定带好小野,每天视频电话欢迎查岗。”沈老太太拍胸脯保证。 南枳倒不是担心,老太太是小野的亲太奶奶,隨行也有保鏢,不会有安全问题,就是怕她年纪大了吃不消。 老太太当即起身打了一套八段锦:“放心吧,我身体好得能上山打老虎。小野陪著我,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 在小野的软磨硬泡兼撒娇卖萌,和老太太的再三保证兼诚意恳求下,南枳同意了。 当天晚上小野就收拾好行李,那斗志昂扬的样子不像去旅游,像去征战沙场。 第二天下午的飞机,南枳趁午休时间,送他们去机场。 小野欢欢脱脱朝南枳挥手,然后牵著沈老太太的手头也不回地进安检口了。 毫无对妈妈的留恋,全是对明天的期待。 南枳隱隱有种,哪不对劲的感觉。 回到车上,正好沈胤的电话打过来:“南总,忙吗?” 人事部公示沈胤调回总裁职务,但他人在申城,表面是远程处理公司事务,实际交由南枳决策,慢慢让南枳接手管理。 南枳:“有点,不过吃得消,总有个过程,算是学习成长了。” 沈胤扬眉:“不愧是我老婆。” 聊了一会儿工作,南枳说起小野跟老太太去旅游的事。 “不知道小野去海边城市住不住得惯,会不会水土不服。” 沈胤很是意味深长地笑了声:“你放心,他肯定住得惯。” 至於水土服不服,不知道。 反正有人会被整得服服帖帖。 第124章 恶婆婆没好日子过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24章 恶婆婆没好日子过 老太太带小野先去海城晃了两天,拍了各种美照,用於以后掩护行踪。 第三天,海城直飞申城。 到沈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 许玉柔这段时间睡得早,正要躺下,听见外面佣人说老太太回来了。 老太太总算收心,肯回来了。 许玉柔披上外套下楼,看见站在老太太旁边的小奶糰子,有些诧异。 “誒,你不就是……” 小野墨镜后面的眼睛弯一下,摇手打招呼:“你好呀~” 许玉柔看向老太太:“这孩子是谁家的,怎么跟您一起回来了。” 老太太简单介绍了下,许玉柔捋清关係:“原来他妈妈就是介绍给阿言的那个姑娘。” 老太太:“他俩没戏,你別抱希望了。” “为什么?”上次听阿言说进展不太好,但还是有希望,“是不是有个花言巧语的把人哄走了?现在的小姑娘真是看人不清,那种男人怎么靠得住。” 老太太嘴角抽了下。 小野作忧愁状捧住小脸:“唉,我妈妈碰到的怎么都不是好男人。” 许玉柔听乐了,拉同盟军:“你也觉得妈妈看人眼光不行是不是?不然你跟妈妈说说,还是司言叔叔好。” 小野真诚发问:“確定要我这么说吗?” “你说,我给你买玩具奖励。” “那你要记得自己说的话哦。” “当然记得。” 老太太看著小野嘿咻嘿咻挖坑,许玉柔掉坑里还在那使劲蹦躂,这会儿总算知道沈胤那句“恶人自有恶人磨”是什么意思了。 老太太不喜欢有人管著,不住主楼,带小野住在东侧的小楼里。 第二天吃过午饭,老太太前一晚打王者荣耀打太晚,这会儿犯困得厉害,就让赵姨带著小野,还吩咐小野想去哪玩就带他去哪,別拘著他。 - 许玉柔跟几位夫人约了下午茶。 酒店高层的落地窗,看出去能俯瞰大半个申城的繁华城景。 几人聊著天,突然水晶帘拨开,钻进来一颗毛绒绒的小脑袋。 “小野?”许玉柔看他身后,“你怎么来这了?” “大奶奶在家睡觉,赵姨带我出来玩的。” 有夫人问:“玉柔,这是谁家的小孩,长得真漂亮。” “老太太朋友家的孩子。”小傢伙带了墨镜,但露出来的鼻子嘴巴精致好看,看得出是个漂亮孩子。 许云柔说:“说是像妈妈,妈妈也漂亮。” 小野走进去跟长辈打招呼,几位夫人都是当奶奶的年纪,对小孩发自內心地喜爱,懂礼貌又可爱的孩子就更喜欢了,招呼他吃蛋糕喝果汁。 “玉柔,你们家沈胤找对象了吗?其实要是早的话,孩子差不多也小野这么大了吧。” 一提那个逆子许玉柔就心口疼,偏偏家丑不能外扬,对外还要装作母慈子孝的和谐样。 “哪来的对象,他天天忙工作,没时间。” “他忙你就上上心。我记得沈胤也有二十七了吧,不小了,有相中的就撮合他们谈谈。” 许玉柔心说她倒是有相中的,温语禾,但她已经被发配去国外了。温家这次闹出吸.毒逃税的丑闻,就算温语禾不走,沈家跟温家也不可能联姻了。 “我看申城有不少適婚的千金,回头我整理名单,你抽空看看。” 许玉柔有苦难言:“再说吧。” “別再说,再拖下去都三十了,早点把事定了,生个像小野一样的漂亮孩子,多幸福。” 提到小野,那位夫人爱不释手捏了下小奶糰子的脸,开玩笑:“小野,你长得像妈妈,一点都不像爸爸,爸爸会不会吃醋啊?” “不会呀。”小野舀著小蛋糕,“我出生的时候没见过爸爸,他都不知道我。” 眾人纷纷诧异看过来:“什么叫『不知道你』?” “爸爸妈妈分手了,后来妈妈生下我,没有告诉爸爸。” 哇,这可精彩了,短剧里的带球跑照入现实。 “所以说你一直没见过爸爸?” 小野:“后来见了,不过我还是不太喜欢他。” “喜欢就怪了,长这么大又没尽过父亲的责任。小野,他们是因为什么分的手,你知道吗?” 小野想了想:“具体我不知道,听大人聊天,好像是奶奶不喜欢妈妈,让他们分手。” “恶婆婆!” 再是豪门夫人,一样有婆媳矛盾,有两位夫人也是受过婆婆压迫的,顿时嫉恶如仇:“孩子都有了还棒打鸳鸯,这种婆婆谁碰上谁倒霉。” 许玉柔出声:“不是说没告诉那边孩子的事?可能有误会吧。” “不管知不知道,小野妈妈愿意生下他,首先就是有感情的,有感情的情况下,婆婆还插手两人感情,怎么看都是婆婆的不对。” “要我说他那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妈妈说什么就听?恶婆婆和妈宝男,这组合绝了。” “分手是对的,那种家庭谁嫁进去谁倒八辈子霉!” 许玉柔被两位的愤慨输出洗脑,也觉得小野父亲那边挺不是人。 代入一下,跟相爱的男朋友感情很好,结果男友的妈妈跳出来,手拿狼牙棒,硬生生把两人打散。 事后还发现自己怀孕了,捨弃不下感情把孩子生下来,一个人含辛茹苦把孩子养大。 带孩子的辛苦,只有当过妈妈的人才懂。 越想,越生气。 许玉柔皱著眉道:“小野你別难过,恶人有恶报,你那个不负责任的爹和坏奶奶以后没好日子过!” 第125章 小野出手,自求多福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25章 小野出手,自求多福 小野点头:“嗯嗯 ,他们肯定没好日子过。” 坐在小野旁边的孟夫人摸摸小野的头:“你看多乖的孩子,那家人就是不长眼兼没福气,我要有个这么漂亮的孙子晚上做梦都乐醒。” “那你可梦不到,你家孟珂俞不是还要逐梦娱乐圈?明星一般都结得晚,你这奶奶怕是几年都当不上了。” 提起自家儿子,孟夫人一个头两个大:“不知道演艺圈有什么好的,一门心思要当演员。你们別笑我了,上次还听阿俞说在京西城碰到个挺喜欢的姑娘,可能有戏,回头我问问有没有进展。” 回沈家的路上,许玉柔还想著小野父母的事,越看小野越心疼,这么乖的孩子怎么有个那么没用的爹和品行恶劣的奶奶。 晚上,沈敬安从外地回来,许玉柔跟他说了这事。 “你说一个女人带孩子多难,听小野说,有次大半夜发烧,他妈妈带他去医院,太著急摔了一跤,为了护著小野手掌全蹭破了,自己顾不上,抱起小野就往医生诊室冲。” “除了生病,还有平时的衣食住行,样样要注意,生怕哪里不注意孩子就不好了。” “还有怀孕生孩子,那么大的事小野父亲都没陪在身边,听著都觉得可怜。” “现在小野大了,那个死爹又出现了,想认回儿子。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需要他的时候隱身,孩子大了,瞧著可爱了又出来,呸,想得美他!” 许玉柔也是太生气,竟然脏话都冒了出来。 沈敬安听得也直皱眉:“怎么会有这么三观不正的家庭。” “是吧,尤其是那个老太婆,就是小野奶奶,始作俑者罪大恶极都是她,那种老太婆死了要下油锅的。” 许玉柔爽肤水拍得啪啪响,好像自己就是那个掌管油锅叉的地狱执行者。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沈敬安给她揉肩:“好了,別把自己气著。小野这孩子可怜,以后我们就对他好一点。” “小野是乖,他妈妈也是好姑娘,难怪微微见几次面就认定她。只是可惜,阿言跟那姑娘有缘无分。” 许玉柔说著想到什么,眼睛亮了亮:“誒,乾坤未定还有机会,只要搞定小野,小野在他妈妈那里美言一番,这事不就成了!” 说干就干,第二天难得是个阴天,盛夏的温度还是高,好在没有毒辣的太阳,总归凉爽一些。 许玉柔早上去小楼接了小野,说带他出去玩,老太太哦了声答应,他们要走的时候把小野拉到一边,悄悄嘱咐:“玩还是悠著点玩,別玩死了。” “小野,准备好我们就出发吧。”许玉柔回头瞧见老太太拉著小傢伙不放手,以为她担心,“母亲您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小野的。” “放心放心。” 目送许玉柔牵著小傢伙的手离开,老太太小声嘟囔:“不放心的是你,自求多福吧。” - 微微见到小野,惊喜得差点跳起来。 “小野,你来申城了,枳……” 小野预判她要说的话,先一步打断:“我妈妈没有假期,还在上班,只有我来了。” 微微哦了声,有点失望。 她好久没见枳枳阿姨了,爸爸说枳枳阿姨工作忙,让她不要打扰,连信息都发得少了。 不过能看见小野还是开心的,微微很快恢復心情,拉著小野往游乐园里冲。 许玉柔不记得有多少年没来过游乐园了,没想到加了不少惊险的刺激项目,光抬头看都觉得脑袋晕。 两个小傢伙捣鼓著去玩摩天轮,许玉柔立马摆手:“你们玩,让保鏢陪你们,我就不上去了。” “为什么呀?”小野歪头问。 许玉柔:“我恐高。” 小野墨镜后面的眼珠骨碌一转,露出失望加难过的表情:“可是我想你跟我们一起玩,保鏢叔叔我们又不熟。微微姐姐,你说是吗?” 微微典型的小i人,面对陌生的保鏢侷促尷尬,更不要说待在封闭空间的摩天轮轿厢里。 她点头:“嗯,我也想姑奶奶跟我们一起。” 许玉柔抬头看眼高高的摩天轮。 又低头看两个眼巴巴的小傢伙。 一咬牙,一狠心:“行,我陪你们。” 为了刷好感度拼了。 许玉柔的恐高症並不严重,但她低估了年龄和身体底子的buff加叠。 从轿厢门关闭的那一刻起,就像有只无形的手扼住脖颈,隨著轿厢越升越高,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许玉柔额头渗出一层冷汗。 上升至最高处,兴奋的小野回头:“誒,你怎么脸白了呀。” 许玉柔手抓著侧边栏杆,艰难吐字:“……没事。” “吃颗糖吧。” 小野从兜里掏出糖,剥了糖衣送到嘴边,许玉柔下意识张嘴咬进去,瞬间酸得睁不开眼。 “不要吐哦,”小野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吃了糖就不晕了。” 许玉柔被酸得味觉好像都麻了,直到轿厢落地,打开门第一时间就衝出去,灌了大半瓶水漱口。 “姑奶奶,你没事吧?”微微担心看她。 许玉柔有苦说不出,头晕目眩就算了,还被迫吃了颗酸糖,吐也吐不出来。 小野站在一旁,有些自责:“早知道就不让你陪了,对不起呀~” 看著小傢伙抠著小手满脸愧疚的样子,许玉柔哪还忍心责怪:“没关係,是我身体不好。” 有时候人太心软,害的是自己。 许玉柔缓了十来分钟,小野见她面色渐好,提议一起去玩鬼屋。 许玉柔面露难色。 小野:“鬼屋不是高空呀,你不会头晕的。你不去的话,我们两个小孩子会怕的,微微姐姐,你说是吧。” 许玉柔突然觉得身旁到处是坑,一不留神就…… 就被两个小的一左一右拽进了鬼屋。 鬼屋確实对恐高者来说相对友好,但对胆小怕鬼的人,是灾难。 许玉柔想著自己是大人,怎么也得表现得像个大人的样子,可当四周光线压下,诡异的灯光不规律闪动,阴森的音乐將恐怖气氛渲染到极致。 想退缩已经不可能了。 因为你不知道鬼会从前面冒出来,还是在你身后突然拍你一下,亦或者从高空吊下来懟你一脸。 周围都是恐惧尖叫,脚步纷乱无序。 许玉柔嚇得腿都软了,一片混乱中,头髮突然被人重重拽了下,没等她回神,一肘子击中她肋骨,跟著又是一脚碾她脚背上。 第126章 渣爹有点帅哈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26章 渣爹有点帅哈 “嘖,那样子我看了都觉得可怜。” 沈胤打电话来问魔丸进展,老太太想起许玉柔从游乐园回来,就剩一口气吊著的场面,竟生出惻隱之心:“你这招真狠,小野的破坏力堪比原子弹。” 沈胤不冷不热笑:“现在知道他多混了?那时候您可没少带我到面前来搞我。” “大魔丸生了个小魔丸,谁也別说谁。”老太太咕噥。 “您说什么?” “我说这么玩不会把你妈玩死吧。” 沈胤的“孝心”依旧在线:“您太小看许女士了。许女士看著体弱,其实命硬得很。” 许玉柔没想到一次开心快乐的游乐园之旅会那么费命,回家结结实实躺了三天。 孟夫人来家里看她,顺便过来商量慈善晚宴细节。 “我总觉得开场那不对,我们是关爱患癌儿童慈善,容家非得把他家的大胖孙子塞进来,你看看那样子,胖嘟嘟圆滚滚,那形象哪里跟我们主题符合。”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开场设计需要一名儿童上台,在音乐中將一捧向日葵放进发光的水晶瓶里,寓意每个“小勇士”都能战胜病魔,绽放向阳光芒。 容家喜欢出风头,一听这消息,就把胖孙子塞了过来。 “不合適临时换人也不知道去哪找。”许玉柔说。 小野在后院跟小猫玩,玩得满头大汗,赵姨怕他中暑,叫他回屋吹凉,小小的身影穿过客厅,孟夫人眼前一亮。 “誒,小野不就挺合適,长得帅气质也好。” 许玉柔看过去,別说,小野的形象比容家那大胖孙子好不是一星半点。 “小野。”许玉柔叫他。 小奶糰子跑过来:“什么事呀?” “这边有个关爱患癌儿童的慈善晚宴,请你开个场可以吗?” 不知哪个字触到小野,他突然安静下来,眼睛缓慢眨几下:“好啊,可以。” 慈善晚宴当天,小野下午先去场地走台简单彩排,然后待在酒店等晚宴开始。 小野平常调皮爱玩,重要事上认真乖巧,坐在主办方安排的后台位置上,乖乖的没有乱跑。 “就是你抢我的位置?”一道带著討伐性质的声音传来。 小野扭头,看见一个小胖子抖著一身duang duang的肥肉朝这边衝过来。 “我们认识吗?” “你不认识我,我认识你。”小胖子指著他的座位,蛮横赶人,“你滚开,这位置是我的!” “刻你名字了?”小野左右看看,“没写『猪』字呀。” 小胖子慢几拍才反应过来骂他是猪,脸瞬间涨红:“你是猪你全家都是猪!” 说著用力朝小野一推,小野毕竟只有四岁多,重量也远不及小胖子,猝不及防摔到地上。 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摔下去並不疼,但这样的行为让小野很生气,非常生气。 他爬起来,扶正墨镜,忽地朝小胖子扬手,小胖子以为要打他,下意识护住头,小野却是停住手。 “我不是屠夫,不杀猪。” 小胖子错愕瞪大眼,语言攻击简直万点伤害,他恼羞成怒要打人,小野往后退两步:“到处都是监控,你打人会被警察叔叔抓起来。” “我才不怕警察,奶奶说了,在申城我们容家说的话就是规矩。”小胖子横上天,“像你这种不知道哪来的野小子,就是打死你也没人管!” 说著过来拽小野,胖手刚碰到衣领,一只宽大的手横空过来,抓住小胖子的手往旁一拧。 “他算野小子,那你算什么,野猪?” 小野抬头看见沈胤,眼眸掠过一抹惊喜,很快又装上,傲娇別过脸:“哼,別以为你帮我,我就会跟你和好。” 沈胤不跟小魔丸计较,问小胖猪:“你们容家那么大本事呢,我怎么不知道申城都是你们容家说了算?” “放开我!”小胖子再胖也是个小孩,被沈胤控著就像小鸡仔似的,毫无威胁力。 “你敢动我,我奶奶知道把你剁了餵狗!” 沈胤都听笑了:“哪来的法外狂徒。以为就你有奶奶?我奶奶来了能把你打成猪头。” “哦不用打,你本来就是猪头。” 小胖子说也说不过,打更是打不贏,气得破防,各种脏污词汇往外冒。 沈胤嫌脏了耳朵,把小胖子推到靠背椅上,拧开旁边的矿泉水直接朝小胖子头上浇下去。 “嘴这么臭,给你洗洗。” 小野看呆了,不得不承认,渣爹这会儿有点帅哈。 小胖子被沈胤一条腿控著跑不开,又被水呛得连连咳嗽,边咳边哭,像只落水的狼狈猪。 浇完一瓶水,沈胤嫌吵:“闭嘴。” 小胖子闭不上,太憋屈了,他从到大没被人这么欺负过。 沈胤:“看来洗得还不彻底,听不懂人话。” 说著又开一瓶矿泉水,给小野:“你来。” 小野虽然有魔丸属性,到底年纪还小,小魔丸哪能跟大魔丸比,这种欺负人的混蛋事干起来还是有心理负担,抱著水瓶没动。 沈胤嘖了声:“难怪在外面受欺负。” 小野看著哭得像猪头的小胖子:“別哭了,好吵。” 小胖子:“呜呜呜……” 打个鼻涕泡,又呜呜呜。 小野嫌弃退开一点:“长成这样,哭一下差不多得了。” 小胖子嚎得更大声了。 小野说:“以后要懂礼貌,不可以隨便动手知道吗?” 小胖子內心不服,狂摇头。 小野贴心提醒:“別摇了,小心被自己猪耳朵扇晕啦。” 容老太太是循著杀猪般的哭声来的,一见自家孙子这副惨样,老太太不管不顾开口大骂:“你想死啊敢欺负我们容家人,今天这事没完,看我怎么……” 骂到一半才看清沈胤的脸,面色微妙变幻几下,把后面的脏话咽了下去,视线一转看到旁边的小男孩。 就是这个臭小子抢了自家孙子的表演位,瞬间转移火力:“就是你欺负我孙子?好啊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手刚伸出去就被截住,沈胤面带冷色:“让你动他了?知道他是谁吗?” “他是谁?” 容老太太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许玉柔正好走到后台休息室门口。 第127章 伺候你睡个好觉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27章 伺候你睡个好觉 沈胤扯唇:“祖宗,连我都不敢惹的祖宗。” 容老夫人被唬住,要知道沈家在申城基本可以横著走,连沈大少爷都要叫一声祖宗的…… “他是你儿子?” 没等沈胤说话,许玉柔的声音插进来:“不是沈家的孩子就容得你们欺负了?” 容老夫人见许玉柔进来,当即抱住自己大胖孙告状:“沈夫人你总算来了,看看他们都把我孙子欺负成什么样了,你看头髮衣服都湿了,这事你们怎么也要给个说法。” “说法没有,耳光要不要?” 沈胤手插进裤兜,要多混蛋就有多混蛋:“待会儿把监控发你们容家『猪头猪脑一家人』群里,看看你孙子是怎么骂人的。骂我那些话,拔他舌头都绰绰有余,还想要说法?” 沈胤是谁,申城豪门圈出了名的混球少爷,他说拔舌头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容老夫人憋屈又恼火,抱著湿漉漉的大胖孙,半晌没憋出一个屁。 沈胤无心在一群女人孩子的地方多逗留,走之前跟小野说:“谁欺负你就打回去,死了我给你找地方埋,怂什么。” 这话是给小野底气,也是给其他人警告,小胖子抽抽噎噎地不敢哭了。 许玉柔心底奇怪沈胤怎么跟小野这么熟,来不及细想,沈胤已经迈步到门口,她开口:“阿胤……” 沈胤停步,侧眸叫了句“许女士”。 “既然人交给你就带好,在你的地盘被別人欺负了,跟打你脸有什么区別。” 母子俩自上次寿辰宴后没见过面,好不容易碰上第一句话是生疏到几乎冷漠的指责,许玉柔心里很不是滋味。 容老夫人看大混球走了,鬆口气,开始找场子:“沈夫人,再怎么说我孙子也是个孩子,沈胤这么欺负一个孩子,不害臊吗。” 许玉柔將小野拉到身边,眸光冷厉:“小野就不是孩子了?人是我换的,有问题来找我,背著我为难一个孩子干什么,是觉得容家已经厉害能把沈家踩到脚底下了?” 容老夫人顿时噤声,带著大胖孙灰溜溜走了。 事实证明换人是对的,小野一身简单白t加牛仔裤,颱风大方地完美开场。 台下闪光灯不停。 流程到一半,拍卖会临时出了点小问题要延时,主持人控场,见不少人对开场的小帅哥有兴趣,临时发挥把小野cue上台。 “小朋友,对於这次的慈善主题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比如美好祝愿或者鼓励的话,想到什么说什么,不用有压力。” 小野想了想,童声清亮:“我希望世界上每个人都健健康康,不要被病魔缠上。” 小奶糰子的视线穿过折射下来的灯光,投向第一排中央,像是在对某人说:“被缠住的话,就不能隨便吃隨便玩,还可能做好多身不由己的选择,那样就一点都不开心啦。” 许玉柔听著怔了下,像是想到什么,垂眸陷入深思。 沈胤单手插兜站在角落,看著台上小奶糰子认真说这番话,无声笑了下。 还挺聪明,知道光明正大点人。 就是不知道点不点得明白。 - 小野离开京西城一个多星期,南枳想他了。 公司的事加班忙了这么久,管理上总算上手,空出周末两天休息,她想去海城看小野。 电话打过去,得到小野的坚持拒绝,理由说的还挺好听。 “妈妈,海城这么远,你不要来啦,好不容易放假,你就在家休息吧,不跟你说啦,我去抓小螃蟹啦!拜拜!” 说完就掛了电话。 南枳看著黑下去屏幕不禁想,出去这么久都不想妈妈,孝心这玩意儿是不是有点隨根? 南枳没去成海城,她想去的消息倒是像长翅膀一样飞到沈胤那去了。 沈胤醋意滔天:“一个星期看不见小野就想他,你也一个星期没看见我,怎么没见你想我。” 南枳喝著沈胤定点让人送来的果汁,心说每天发照片还不够吗,一到晚上就各种骚照,不像在身边胜似在身边。 “小野是小孩子,你又不是。”南枳到底没把心里的吐槽说出来,照顾小心眼的男人。 沈胤:“我就不是你宝宝了吗?” “你要点脸,二十七了。” “我不管,你要来看我。”沈胤一副我要闹了的口吻,“他有的我也要有。” 南枳没说话,他在那把行程都安排好了:“星期五晚上派专机接你,我伺候你睡个好觉,第二天晚上再伺候你睡个更好的觉,星期天把你送回京西城好不好?” 孕期激素又在体內隱隱作祟。 香艷艷的。 南枳果断拒绝:“不好。我周末想好好休息。” 沈胤幽幽嘆气:“女人果然喜欢年纪小的,小野的待遇就是跟我不一样。算了,谁让我人老珠黄呢,漫漫长夜就一个人熬吧。” 南枳没忍住笑。 怕被他听到又是一顿缠,赶忙掛了电话。 沈胤其实没想南枳来申城找他,他也就嘴上那么一说,来来回回多累。 如果不是手头的项目走不开,他早飞去京西城贴贴老婆了。 星期六上午,跟项目组核对完数据,沈胤中午有个饭局。 饭局的合作老总是蒙城人,没別的爱好,就爱喝酒,沈胤招架不住蒙城人的热情,陪著喝了些酒。 蒙城人能喝不是盖的,他们所谓的小酌,能把人灌死在桌上。 沈胤趁著那边喝的火热,找个藉口先走了。 52度的白酒冲得脑袋有点晕,他不急著回公司,让段源开了间房,上楼休息。 沈胤躺在沙发上眯了会儿,听到门口的动静没睁眼。 进房间前让酒店熬了醒酒汤过来,估计是送汤的服务生来了。 “放桌上吧。”他懒懒出声。 厚实的地毯將脚步声吸收得乾乾净净,沈胤听到关门声,以为放下汤人就走了。 谁知一抹温热触感突然贴上他手背。 紧跟著一只柔弱无骨的女人手捏上来。 沈胤以前碰到过合作方塞女人,但被他毫不留情赶出去並停止合作后,没人再敢塞。 被南枳以外的女人触碰,沈胤每个毛孔都透著厌恶。 他烦躁睁眼,倏地跟一位身段婀娜、身穿黛紫色旗袍的美人对上视线。 第128章 你如果爱沈胤,就不该把他架到一个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28章 你如果爱沈胤,就不该把他架到一个两难境地 心底的嫌恶像加热的巧克力瞬间软塌,化成甜滋的蜜糖,上面还缀著跳跳糖,在心口跳出惊喜悦声。 沈胤喉结吞咽:“我是喝太多了白日做梦,怎么看见天仙下凡了?” 南枳用湿毛巾细致地擦他的手:“恩,是做梦。” “那我想做一辈子这样的梦,不醒来。” 沈胤坐起来,手掌扶住她后腰,將人往前一带:“都学会给老公惊喜了,还有什么是你学不会的。” 南枳动了下,挣不开男人的手,懒得挣了:“路过申城,顺路来看一眼。” “嘴亲著这么软,怎么说的话总这么硬。”沈胤往下扫一眼弧度漂亮的起伏,“很漂亮,比照片还漂亮。” 南枳本意是穿过来给他看,但这会儿又有点不好意思,不自在別开脸:“下个月就不能穿了,肚子大了。” 南枳不显怀,但再不显怀月份在这,小腹已经有微微隆起的弧度,將合身的旗袍勾出丰满韵美。 不但不突兀,还跟她平时的清冷气质形成强烈反差,胸腰臀的比例透著性感美欲,像多汁饱满的诱人水蜜桃。 沈胤眸色寸寸加深,像漩涡一样吸著人:“你这样,我会犯罪的。” 南枳耳尖悄悄红:“犯罪会被抓起来。” “哪种抓,被老婆用手銬銬在床头的那种抓?” 南枳喉咙发乾,不接他的话,推开人转身端过醒酒汤:“快点喝,算你话多。” 沈胤没骨头似的往后躺:“血都聚到一个地方去了,没力气,老婆餵我。” 南枳瞥一眼某处,秀眉拧起:“你就不能克制点。” “没办法,老婆就是我的春.药。” 南枳真受不了他,碗懟过去就灌,他边笑边喝,汤顺著他唇角往下流,他伸出舌尖舔掉,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动作,被他做得色.情无比。 南枳撇开视线。 “窗外有帅哥?总看窗户干什么。”沈胤捏著她下巴转过来。 南枳说不上哪躁动,反正不太舒服,就像穿的这件旗袍,漂亮是漂亮,但被束缚著,不得劲。 沈胤倏地靠近,鼻息淡淡酒气喷在她脸上:“老婆,你也想是不是?” 南枳算知道古代书生为什么抵挡不了狐狸精勾引了:“……有酒味,別离这么近。” 沈胤立马退开:“臭到我香香老婆了,马上去洗。” 十分钟后,沈胤从浴室出来,房间没人。 几步走到外面的小客厅里,还是没人,一颗心忽地悬起来,声线发紧地喊了声:“南枳?” 南枳从玄关过来:“怎么了。” 沈胤鬆了口气:“我以为你走了。” 他这样一副生怕被主人遗弃的紧张样,看得南枳心口泛酸,拿著袋子走过来:“段源给你送衣服来,我接一下。” 沈胤抱住她,鼻尖蹭她颈窝:“答应我,不准突然消失。” 南枳停了好一会儿没说话,心软得像滩泥。 软著软著,就被沈胤带到了床上去。 旗袍撩上去的时候,她反应过来,按住男人炙热的手:“不行。” 他后拥著她,吻她粉红的耳朵:“穿著睡多不舒服,老公帮你脱。” 脱了还穿得上吗? 南枳才不上当:“我就过来看看你,不干別的。” “怎么能厚此薄彼,看了老大也要看老二。”沈胤性感声线贴著耳廓,“沈老二也想给你看。” 南枳手肘击他:“敢乱来我走了。” 沈胤立马老实了。 南枳带了衣服来,下床换了身宽鬆的衣服,重新躺到他旁边。 “你快睡,下午还有事吧。” 沈胤进不去,退而求其次:“你亲亲我就睡。” 南枳也是脑子抽抽,脱口而出问:“亲哪?” 沈胤低笑,胸腔震动透过衣服震到南枳后背。 “老婆,其实你没比我纯情到哪去。” “睡不睡?”南枳羞恼成怒,像只炸毛小猫,“不睡滚。” 沈胤贴著老婆,怎么可能滚。 房间厚重遮光的窗帘拉上,一室静謐,床头小灯散发柔和光线。 南枳呼吸渐匀。 沈胤喝了酒反而毫无睡意,將怀里香软的女人轻轻转过来,借著昏暗灯光描绘她眉眼五官。 太喜欢,喜欢到光看著,某处又蠢蠢欲动。 沈胤轻嘆一声,亲她额头:“睡吧,现在睡了以后就不睡了,我们从天亮做到天黑,再从天黑到天亮。 “不让你下床。” - 南枳醒来的时候沈胤已经走了。 她旁边各放一个枕头,將她夹在中间,醒来也不会觉得空荡冷清。 床头便笺本留了他的笔跡:【下午有个会,忙完来接你吃饭。】 南枳看眼时间,竟然一觉睡了三个小时,都四点多了。 她起来刷了会儿手机,没多久接到沈胤的信息,晚餐就定在酒店餐厅吃,他在来的路上。 南枳反正没事,先一步去餐厅。 傍晚六点的夏日阳光,没了正午的灼人锋芒,像被揉碎的金箔,细碎铺在江面上波光粼粼。 南枳坐在靠窗位置,吃著餐前水果,愜意欣赏窗外美景。 许玉柔一进餐厅就看见坐在窗边,气质出眾的女人。 没想到南枳会来申城,许玉柔站在原地注视片刻,察觉到视线,南枳看过来,两人隔著灯光遥遥对视。 按理说许玉柔应该直接走掉的,关係闹到这份上,她们之间无话可说。 可她又突然想起沈胤为了南枳跟家里决裂、不惜闹到股权分割的地步,以及上次沈胤的冷漠指责,心口实在堵得厉害。 她迈步过去。 南枳收回视线,不看站在桌边的人,继续吃水晶碟里的粉玉草莓。 “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计较,那样的情况下,你选择救你母亲也无可厚非。”许玉柔先开口。 南枳垂眸,不做回应。 许玉柔:“你现在的確有不听我说话的底气,但是如果你真的爱沈胤,就不该把他架到一个两难境地,让他一定要在你和亲情之间做割捨。” 小野跟微微玩了一下午,两个小傢伙晚一步到餐厅,小野一进门就看见许玉柔站在南枳那边,不知在说些什么。 第129章 打得坏奶奶满地找牙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29章 打得坏奶奶满地找牙 “枳枳阿……” 微微刚吐几个字就被小野捂住嘴。 “嘘——妈妈不知道我来申城了,暴露的话我就不能陪你玩了。” 微微立马闭嘴不说了,小野拽著她进包厢。 “微微姐姐,你先看会儿菜单,我去上个洗手间,你千万不要出去,被妈妈发现我就死定啦!” 微微点点头,严格执行。 小野溜出包厢,找了个隱蔽地方躲起来,露出一双眼睛悄悄看窗那边的情况。 南枳本来不想跟许玉柔有交集,但听她这么说,忍不住反问:“把沈胤架到两难境地的人难道不是你?” 许玉柔讽笑:“倒反天罡。” “你怎么知道你就是天罡?”南枳语气轻缓,却一针见血,“在你的观念里,父母永远没错,父母的观念和教育一定是对的,这样其实很让人窒息。” 许玉柔一下不知如何反驳,面色铁青。 南枳:“明明知道自己有问题却死活不承认,不顺著家里就用长辈的身份压人,用亲情来捆绑,就算没有我,你们以后也会因为其他事爆发矛盾。” 也许被戳中要害,许玉柔身侧手都攥紧,疾言厉色:“你活多少年我活多少年?你连孩子都没有好意思跟我谈教育?” “南枳,等你有孩子了,像我一样为人母亲,你再来想今天说的话,试问有哪个父母会眼睁睁看著自己孩子走弯路?” 南枳扯了下唇:“说不清,你又绕回去了。” “你觉得你安排的就一定是正路,孩子走的就一定是弯路。这跟你永远觉得自己没错是一套理论。” 南枳拿起包起身:“还有最后一句,就算我知道孩子走的路可能是弯路,我也不会过多阻拦,他有他的人生路要走,就算跌倒又怎么样,他能爬起来,那就不是伤疤,是徽章。” 说完南枳离开餐厅,不想一顿晚饭吃得不愉快,许玉柔不走,她走。 许玉柔站在原地愣怔许久。 回包厢的时候孟夫人也刚到,瞧她脸色不大好:“玉柔,你哪不舒服?” 许玉柔实在无人倾诉,家丑外不外扬也顾不上了,跟孟夫人一通敘说。 小野表面跟微微在玩电话手錶里的游戏,其实小耳朵竖得高高的。 孟夫人听完,表情复杂:“玉柔,这事很难说谁对谁错,个人处境不同出发点也不同,你还是找个机会好好跟沈胤说说。” “我怎么跟他好好说,他心都跑到那边去了。”许玉柔说,“这还没过门就护成这样,一句都说不得,真要过门了还得了。” 小野突然哎哟一声捂住肚子,许玉柔立马看过来:“怎么了?” “我肚子痛……好痛。” 肚子里的问题可大可小,许玉柔连忙联繫医院。司机送微微回家,许玉柔带著小野坐孟家的车去医院。 私人医院有专业陪诊,又提前打过招呼,检查看病並不累,但小野就像突然得了依赖症,粘著许玉柔不撒手,猴子似的掛在她身上不下来。 许玉柔开始还觉得被依赖心里暖暖的,可依赖久了,她就暖不起来了。 她的老胳膊老腰开始受不了,偏偏怎么说小野都不肯从她身上下来。 “呜呜呜……每次生病妈妈都抱著我,我想妈妈……” 许玉柔哪受得了孩子这种可怜语气,想起小野的不幸家庭,只能咬咬牙硬扛。 一个小时后,检查结果出来,许玉柔已经被掛在身上的小野闹得头髮微乱,气息不稳,腿肚子有些打颤了。 孟夫人瞧著她可怜,哄著小野:“小野乖,我抱你好不好?” “不要。”小野脸偏过去,手揽得更紧,许玉柔被他猛地勒下脖子差点背过气去。 医生把检查结果前前后后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推了推眼镜道:“从检查结果来看,没有大问题。” 小野在许玉柔腿上扭来扭去,作痛苦状:“可我就是肚子疼。” 这种时候,没病也得编点病出来,不然显得自己菜,医生啊了声:“可能是消化不良,问题不大,吃点益生菌就好了。” 磨了许玉柔近两个小时,结果两盒益生菌就把他们打发了。 回去路上,小野肚子神奇般地不疼了,挪过去朝不停揉手臂的许玉柔软声软气道谢:“谢谢呀,是不是很累呀。” 许玉柔勉强笑笑:“没有,是我体力不好。” “哦,这么看的话还是我妈妈比较厉害。” “你以前生病也这么闹腾?”许玉柔问完觉得用词不恰当,找补,“我的意思是,你生病就这么黏人吗?” “对呀,有时候我发烧或者不舒服,妈妈都是一整晚不睡守著我。”小野说起妈妈,眼睛里都是亮光,“我妈妈是全世界最好的妈妈!” 许玉柔感同身受:“你妈妈带你真的辛苦了。” “妈妈生我很辛苦,带我也很辛苦,她明明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我不明白奶奶为什么不喜欢她。”小野说这些话,一半是真心疑惑一半是套路。 孟夫人从前排扭过头来:“那是你坏奶奶的问题,不是你妈妈的问题。” 小野还是不懂:“爸爸跟妈妈明明很好,他们有他们的生活,为什么坏奶奶一定要干涉。” “坏奶奶就是见不得你们好,可能也有点心理问题吧。我听说有些人对儿子感情不纯粹,看见儿子跟其他女人好就会吃醋,心里不平衡。” 孟夫人锐评:“这不就心理变態嘛。” 许玉柔突然打个喷嚏,吩咐司机:“温度调高一点,有点冷。” 小野看向许玉柔:“如果你旁边有这样的人,你会跟她做朋友吗?” 许玉柔嫌弃写在脸上:“谁会跟这种人做朋友,我见著了指定上去给她两脚。” 她怜惜摸摸小野的头:“如果让我见著你那个坏奶奶,一定帮你好好教训她。” “怎么教训呀?” “打得她满地找牙,再痛哭流涕求你们原谅怎么样。” 小野弯眸:“那你一定要记得哦~” 第130章 像偷情,多刺激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30章 像偷情,多刺激 许玉柔又躺了两天,不过抱了小野两个小时,第二天醒来腰疼得直都直不起来。 心中再次感慨小野妈妈不容易,同时对那个坏奶和渣爹的厌恶之情更上一层楼。 小野在沈家,微微经常会来找小野玩。 一段时间下来,家里热闹是热闹,但许玉柔躺的频率越来越高。 不知道怎么的,不是莫名其妙摔跤,就是头髮被花架缠住,甚至有次鞋子里还爬进一只肉虫子,她不知道一脚踩进去爆了浆…… 那次之后,她穿任何鞋子都要里里外外检查三遍再穿。 这样的情况多了,连沈敬安这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脑海里偶尔都会飘过“邪门”二字。 “你別带两个小的了,家里又不是没佣人,不用什么都亲力亲为。” 沈敬安回来看见许玉柔又在躺,心疼。 “他们喜欢跟我玩,我也喜欢他们,你又不是没看见,自从小野来了后,微微都活泼多了。”许玉柔翻身嘶了声,“你別光站著,过来给我揉揉腰。” 沈敬安坐到床边给老婆大人揉腰:“那倒是,小野跟微微像亲姐弟一样。” “不是像,小野妈妈要是跟阿言的事能成,他们就是亲姐弟。”许玉柔想到什么,“阿言不是快过生日了,我们邀请小野妈妈来申城怎么样。” 许玉柔一向是个有主意就要做的人,都顾不上腰疼,下床扶著腰去找小野。 小野正在后院玩泥巴,水和著泥,满手泥污,听到许玉柔叫他,小手瀟洒往后一甩,甩许玉柔满脸泥点子。 “呀,对不起!”小傢伙赶忙道歉。 “没关係。”许玉柔哪里忍心责备,又不是故意的,接过佣人递来的纸巾,“我有事跟你说呸呸……”吐掉嘴里的泥,“拿点水来,我先漱口。” 小野仰头看她咕嚕咕嚕漱口:“你要跟我说什么呀?” 许玉柔好不容易清理完脸上和嘴里的泥点,胸口还有,忍著没去换衣服,先说正事:“我想邀请你妈妈来申城玩,你打电话问问妈妈。” “好耶!可以看见妈妈了!”小野太兴奋,小脏手朝许玉柔裙子上一拍,两个泥糊糊的手印。 “对不起,抱歉抱歉!”小傢伙整人一流,道歉也是一流。 许玉柔五官都扭曲了下,她身上就没这么脏过:“我先去换衣服,你赶紧洗乾净手,记得给妈妈打电话。” 许玉柔洗了个澡,因为腰疼还差点在浴室摔一跤,等她从二楼下来,小野已经洗白白坐在沙发上喝冰冰甜甜的绿豆沙了。 “小野,给妈妈打电话了吗?” “打啦!”小野露出洁白的小牙齿笑,“不过妈妈说她不来,她工作忙,走不开。” “什么工作连假都不放,老板是周扒皮吗。”许玉柔思忖片刻,“你妈妈没时间,那我们去京西城找她怎么样?” 小野眼珠子一转:“好呀,我跟妈妈说。” 许玉柔点头,打算好好策划京西城之旅,刚转身—— “小心!” 小野的绿豆沙碗放在桌边,她转身不小心碰到,碗哐一下翻下去,泼许玉柔满脚的绿豆沙。 才洗的澡啊! 许玉柔脚上黏了吧糊,扯几张纸胡乱擦擦,匆忙上楼。 小野在身后喊:“你去干什么?” 许玉柔:“洗澡洗澡。” 洗完澡下午去寺庙拜拜,再这么倒霉下去老命都要交代了。 - 沈老太太听说许玉柔要带小野回京西城,连忙把小野拉到一边:“你们过去见枳枳,不就露馅了?” 小野:“放心,我有计划。” “什么计划?” 小野眉毛痞坏往上一挑:“秘密。” 老太太乐了,戳下他额头:“跟你那个臭爹一模一样。” 周末,许玉柔带两个小傢伙前往京西城,许司言工作没忙完,晚半天出发。 微微马上要见到心心念念的枳枳阿姨,在路上就雀跃得要飞起来。 许玉柔看微微这样,越发坚定要把这门亲事定下来。 落地京西城,许玉柔迫不及待让小野联繫人:“不然把你妈妈的號码给我吧,我来跟她说。” 小野带著墨镜,小小酷哥一个:“我联繫过啦,妈妈下午要开会,晚上才有时间。” 许玉柔先带两个小傢伙去酒店,小孩子只要换个地方就有新鲜感,两人在套房里这跑跑那跳跳玩了一下午。 快到晚饭时间,小野这才想起正事,看完电话手錶里的信息,跟许玉柔说:“妈妈定了包厢,吃饭的地方离这不远,我们现在去吧。” 许玉柔为了留下第一好印象,出门前还特意补了个妆,確认仪容仪表没问题才出发。 花园餐厅环境別致幽雅,绿植环绕。 罗茵左右瞧瞧,在一片绣球锦簇的地方停下,让南枳给她拍美照,拍完照开始碎碎念:“你说你也是,家里吃不挺好,还上外面来浪费钱,这里环境这么好,吃饭不便宜吧。” 南枳挽住她胳膊:“赚钱不就是为了享受生活,花在你身上多少都不算浪费。” 罗茵笑开了花:“就你嘴甜。” 餐厅是沈胤定的,说朋友开的餐厅,要他来尝尝味道,他没时间,就让南枳带罗茵来。 竹帘隔出来卡座,罗茵点完菜,没一会儿,服务员进来说有个菜是现选现做,问要不要过去选。 南枳跟服务员出去,踩著青石板路,到拐角的地方突然被大手一捞,人跌进熟悉香味的怀里,男人脚一勾,竹质屏风將两人挡得严严实实。 服务员任务完成,沿著走廊走远了。 南枳诧异又不诧异:“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下飞机一个小时。” “那边的事忙完了?” “没有。” “那你来干什么。” 沈胤往下瞥一眼,南枳今天穿了双平底水晶鞋,脚踝的碎钻链条隨著走路的动作一晃三摇,要把人骨头都摇散了。 南枳看他眼神就知道不对劲,果然,一开口就不正经。 “老婆,下次穿这双鞋上床好不好?” 南枳送他一个神经的眼神:“谁家穿鞋上床。” 沈胤爽了,老婆没否认上床,否认的是穿鞋上床。 骚里骚气地哑著嗓音勾引:“谁说鞋在床上,可能在我腰上也可能在我肩上,动一下就晃一下,漂亮得像星星。” 南枳真受不了他,一拳捶过去:“別闹,我妈还在。” “就是知道丈母娘在才来的,”沈胤低头亲她耳垂,“这样像偷情,多刺激。” “……” 热气从脖颈躥到脸颊,燥得人骨头麻了下,南枳瞪他,澄润的眸子瞪得毫无威慑力。 “真不跟你闹,被我妈知道你在这,你就死定了。” 沈胤余光往屏风跟绿植的交缝处瞥一眼:“嗯,让我亲一会儿就让你走。” 南枳一个“不”字没完整吐出音,就被男人堵住唇。 沈胤太会亲。 掌握著韵律,一点点细致描绘唇形,不急不缓碾磨,待启双唇他又撤离几分,让渴望停在半空,再重新覆上来。 更深,更投入。 南枳被亲得晕晕乎乎,像踩在软绵绵的云端。 她身后的屏风不知何时被沈胤脚尖踢开。 不远处,手捧鲜花的许司言透过葱鬱的绿植,正好看见这一幕。 第131章 討债鬼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31章 討债鬼 包厢內,许玉柔听到点动静就往门口看,脸上写著“望眼欲穿”四个字。 “小野,怎么还没来,不然你打个电话问问?” 小野脸不红心不跳:“妈妈说堵车,让我们先吃。” “那怎么行,第一次见面当然要等著一起,反正阿言也没来,你们两个饿了就先吃点糕点垫垫啊。” 小野摸出两颗糖:“你饿吗,要吃糖吗?” 许玉柔连连摆手,小野给的糖她真是怕了:“不用,你们吃。” 小野给了微微一颗,两个小傢伙剥了糖纸,甜得眼睛弯起:“好甜。” 许玉柔看他们一眼,奇怪,怎么给她的糖就是酸的,到他们那就成甜的了。 小野將水杯推过去:“你不吃糖就喝点水吧。” 许玉柔喝口水,怪异的味道在口腔蔓延:“这水怎么酸的。” “我刚才放了一颗糖。”小野歪著小脑袋,“糖水不好喝吗?” 许玉柔:“……” 左躲右躲还是没躲过这颗酸糖。 - 南枳回到座位的时候脸还没降温。 罗茵瞟一眼她嘴唇:“偷吃什么了,嘴那么红。” 南枳:“……那边有辣条小零食,吃了点。” “最近这么馋。”罗茵上下扫视,目光落在她腰腹上,“你是不是胖了。” “……” 罗茵:“我说你也是,別人夏天都减肥,为了穿裙子漂亮,就你还增肥,別仗著吃不胖就有恃无恐,该控制还是得控制。” 南枳怕再多待一秒要露馅,转身往外走:“忘记说不放葱了,我去说一声。” 她快步往喷水池走,想凉快点再回去,刚过拐角,迎面碰上捧著玫瑰花的许司言。 南枳第一反应是蹙眉。 许司言將她的神情看在眼里:“现在是看见我都觉得烦了吗。” 南枳:“我觉得成年人处事要体面,拒绝了就不要再纠缠,这是尊重也是礼貌。” “不想我纠缠,所以特意把我叫来看这么一齣戏,让我彻底死心。” 南枳听不懂他说什么。 “今天是我生日。”许司言扯唇苦笑,“没想到生日礼物这么难忘。” 南枳跟他的关係从朋友到生疏,祝福他生日快乐不对,不祝福好像也不对,乾脆跳过话题:“没其他事我先走了。” “南枳,”许司言叫住她,“我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 “没有。”她答得没有丝毫犹豫。 “如果没有沈胤呢,”他问,“我们有可能吗?” 南枳脚步顿了下:“没有如果。从我遇到沈胤那天起,除他以外的人就没有如果的可能了。” 南枳越过许司言往前走,她看不见他的神情,只在拐弯的时候余光瞥见他把花给了路过的服务员。 许玉柔接到许司言电话的时候正在催小野打电话。 “不用打电话,我见到她了,她不会来了。”许司言说。 “啊?”许玉柔不解,“为什么?” “我跟她没有可能,已经说清楚了。” “不是,这么突然吗……” “我有事先走了。”许司言打断她,“微微知道可能会难过,今天找个藉口糊弄过去,以后我再跟她解释。” 许玉柔掛了电话还一脸懵,她千里迢迢从申城来,人都没见著就没了? 这红红火火恍恍惚惚的感觉,仿佛那句gg词——开始了吗,已经结束了。 微微听许玉柔说小野妈妈有事来不了,垂著脑袋有些失落,好在有小野,各种扮鬼脸模仿猩猩捶胸,没一会儿就被逗笑了。 小孩子的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倒是许玉柔,心中说不出的悵然遗憾,还以为这次来能有个飞跃式进展,谁知道嘎巴一下死那了。 许玉柔一顿饭没吃几口,起身去洗手间。 出包厢没走几步,竟然碰见沈胤。 沈胤疏淡瞥一眼,越过她要走。 许玉柔实在没忍住出声,带著气:“现在是碰见我连招呼都不打了吗。” 沈胤:“许女士,我们不是已经没关係了。” 许玉柔心口小锥子敲一样痛,不看见逆子掛念,看见了又怨念。 “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没良心的东西。” 气结骂完,顿几秒又问:“小野跟微微在包厢,你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不了。回来陪我丈母娘吃饭,我得好好陪著。” 许玉柔心口又中一箭。 如今他来京西城都是说“回来”,要好好陪丈母娘却不陪她这个亲妈吃饭。 养了二十几年,养了个爹妈不认的白眼狼。 “生你不如生块叉烧!” 沈胤混不吝:“所以加紧跟老沈生第二块叉烧,可能比我更像一道菜。” 两母子就这么错肩而过,再没有其他话。 许玉柔心中实在委屈,走到小花园的时候没忍住眼圈泛红,给沈敬安打电话。 沈敬安除了骂混帐东西也安慰不了別的,如果说儿女有討债有报恩的,那沈胤肯定是討债那一掛。 他就是个討债鬼。 许玉柔擦掉眼尾的泪:“敬安,你说阿胤一辈子就跟我们这样了吗,老死不相往来,路上碰见也当没看见对方……这样跟没儿子有什么区別。” 沈敬安嘆气:“我看他是铁了心,不是一时脑热跟我们犟。阿胤你也知道,不算事业心很强的人,但这次接手晶片项目,没日没夜地忙,就是想手里有跟我们对抗的筹码。” 许玉柔捏著纸巾半晌没说话。 直到身旁有小孩跑过,发出一串清脆笑声才回神。 “……我也没说一定不接受,他们就不能好好跟家里说吗。” 这回轮到沈敬安沉默了。 掛了电话,许玉柔缓了半天心情才往回走。 比人高的芭蕉树下,两个女人在聊天。 “这种恶毒老太婆,活该儿子跟她反目,逢年过节也没人陪,孤独终老一辈子。” “想想也是可怜,就算有钱又怎么样,老了没儿女管,旁边对她好的人搞不好都是冲钱来的,哪天被人下药害了都不知道。” “那还不是她自己作,好好的生活不过,非得作妖,作到后面落个悽惨晚年的下场。” “说起悽惨晚年,我昨天刷短视频,看到有人在练习老了瘫痪自己爬去洗手间,又心酸又好笑。” “那还是別练了,兜不住屎拖一路,护工打得更狠。” 许玉柔听到最后一句人都麻了。 眼前瞬间浮现悽惨的一幕—— 沈敬安走了,偌大冰冷的別墅只有她孤身一人。 她想上洗手间,护工恶声恶气不带她去,她只能自己爬,爬啊爬,爬到半路实在憋不住,抬头看见护工跟管家在亲嘴,她嚇得小便失禁,护工跟管家拎著棍就来了。 何止打,还是男女混合双打。 惨啊,惨到简直没边! 第132章 胎动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32章 胎动 许玉柔有一阵没睡好,中医说是心里掛著事,思虑太重。 许玉柔不是没想过“缓和”,但缓和也得有缓和的契机,不然之前的硬刚算什么,算她发神经吗。 暑假接近尾声,小野的整人之旅告一段落。用沈老太太的话说,差不多得了,得留口气,別真一下玩死了。 临走的时候,许玉柔心中不舍,相处了近一个月,处出感情了。 再一回头,看见微微悄悄抹眼泪,没哭出声,心中更涩。 小野妈妈跟阿言要是能成该多好,那样就能把母子俩都接到申城来了。 小野上前抱了抱微微,小手拍拍她的背:“微微姐姐,我们还会再见面的,不哭啦。” 微微忍著眼泪点头。 小野仰头看旁边的人,许玉柔以为他也会来温情一下,谁知道小傢伙却是问:“你说的话都记得吗?” “记得啊。”许玉柔问,“具体指哪些?” “所有。” “当然记得。”许玉柔主动张开手,想抱一抱小野,小野却是转过身直接上车。 许玉柔的手不尷不尬悬在半空中。 沈老太太意味深长且同情地拍了下她手臂:“走了。” 许玉柔站在门口目送车走远,有某个瞬间,她觉得小野那小没良心的样,怎么跟自家儿子那么像? _ 小野回京西城,在家好好陪了罗茵几天。 罗茵对他一走就是一个月,一点都不想家这事有点怨念,但架不住小野一声接一声的“外婆”。 软糯的语调,撒娇中又带著哄人的可爱,比小蛋糕还甜,就算有气也被他喊散了。 九月第一天,南枳大早起来收拾东西,送小野去幼儿园。 人刚到地下车库,巴博斯帅气转弯,停在他们面前。 南枳对於沈胤时不时冒出来这事已经习惯,小野也习惯,车门打开就自己爬上后座特意装的儿童安全座椅。 小野系好安全带,抬头发现沈胤在內后视镜里看他,臭屁拉满:“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 沈胤半冷不热笑一声:“我算知道你隨谁了。” “隨你呀。以前你说我品行恶劣、作恶多端,都是因为根歪我才歪。” 小野小舌如簧:“你还说我是大混蛋生的小混蛋,那我是小混蛋的话,谁是大混蛋呢?妈妈,他不会说的是你吧。” 沈胤笑不出来了。 南枳侧眸看驾驶位的男人。 他咳嗽:“快到了。” 话落,一脚油门加速,本来不远的几分钟车程,两分钟就到了。 沈胤下车送小野,看似慈爱实则重重拍他的头:“差不多行了,別一天天的想著坑爹。” “谁让你以前总骂我。”小野哼声,“我这都是隨根,隨的是谁的根好难猜啊。” 见沈胤又抬手,小野小腿倒腾跑得飞快,走之前还不忘扔下一句:“都是隨你呀渣爹,哈哈哈……” 囂张的笑声飘一路。 “……” 沈胤回到车上,南枳低头看手机,没理他。 嘖,被小崽子坑一把,他得哄好久。 沈胤转动方向盘,南枳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停下,周围僻静,没什么车经过。 “我要上班,你停这干什么。” “都自己当老板了,还那么严於律己干什么。”沈胤解开安全带倾身过来,“上什么班,上老公。” 南枳手掌抵住他的脸:“大白天的,別发……骚。” “下午有个会,我待不了多久要去赶飞机。”沈胤狗狗一样高挺的鼻樑蹭她脸颊,“这么久没见,老婆都不想我吗。” “……不想。” “撒谎。”沈胤拆穿她,“你瞥了好几眼我的唇,还说不想。” “……” 南枳那点微弱抵抗在男人眼里约等於无。 宽大的手掌扣住她的手,按在座椅上,另一手捧住她的脸,偏头错开鼻峰,带著清晨薄荷须后水的嘴唇正要往下贴。 南枳的肚子猝不及防动了下。 “等等。” 南枳嗓音发紧:“……宝宝刚才好像踢了我一下。” 沈胤退开,低眸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片刻才出声:“这小东西还会踢人?” 南枳拉著他的手覆在小腹上:“不知道还会不会踢……” 话没说完,宝宝很给爸爸面子的又动了一下。 力道不大,但感受真切。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实在要说,就是奇异。 像一股温柔的力量,轻轻撞了下心门,撞开一腔柔意,流淌整颗心臟。 两人许久没出声,直到肚子里的宝宝没有再踢第三下,沈胤收回手。 “小野那时候也这样?” 南枳:“小野胎动晚一些,他在肚子里的时候很乖,不太动。” 沈胤嘖了声。 “你这『嘖』是什么意思。” “小野不太动都这么调皮,这个比他好动,”沈胤不禁担忧未来,“不会一出生就抡著乾坤圈去闹海吧。” 南枳无语:“你想多了,我也怀不了三年。” 沈胤心態好,一下也想开了:“也行,老了拔氧气管两人还能商量。” “……” 南枳想说拔氧气管这种事根本不用商量,一个人就能快速实施。 她只想到另一件事:“再瞒下去不是办法,肚子越来越大,我妈总会看出来的。” 沈胤的好心態体现在方方面面:“不用等到老了拔氧气管,丈母娘会先送我上西天。” 南枳没想沈胤上西天,更不想二胎宝宝出生就没爹。 可能她忧愁的样子太过可爱,沈胤喉间溢出低笑,捏她的脸:“別担心,我命硬,几年前没死,丈母娘这也死不了。” 南枳抬眼看他:“什么几年前没死。” “沈胤,你是不是有事瞒我?” 第133章 南枳嫁我是享福的,不是受气的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33章 南枳嫁我是享福的,不是受气的 沈胤神情极其微妙地僵硬一瞬,不过很快恢復正常。 “我是说,五年前离开你那么难熬,难熬到想死都没死成,如今更死不了。” 南枳定定看他。 看到沈胤心里都有点发毛,南枳突然抬手捧住他的脸,仰头將那个被胎动打断的吻续了上去。 他不想说,她也不拆穿。 他怕她有心理负担,她也是。 到他想说的那一天,她也会告诉他。 沈胤因为意外眉梢往上扬了下。 幸福来得太突然,但也短暂,南枳蜻蜓点水亲一下就退开。 沈胤抬手抚上她后颈,將人拉过来。 “亲一下想跑?” 南枳有种勇过之前的心虚感,眼神飘忽:“……没別的意思,你別多想。” “渣女。” “……” “但这种渣我喜欢,以后欢迎来渣。” 事实验证,沈胤这种人不能给甜头,一点甜头他能品出一罐蜜的甜度。 绵长又湿润的吻,白日清晨,勾著曖昧慾火,吻得昏天暗地。 结束的时候,南枳眼眸盈润,嘴唇瀲灩艷色,四肢都软绵绵的。 沈胤皮带不知何时解开了,拉链也拉下去一半,南枳瞥一眼便看见雄赳赳气昂昂的…… “没办法,太挤了。”沈胤嗓音带哑。 “……” 这种事上,男人好像永远比女人坦然。 女人会很多次还害羞,甚至开灯都不適应,男人却大喇喇的,生怕胸肌腹肌展示不出来。 男人果然坦蛋蛋。 旖旎未散的车厢,两人兀自平復许久。 沈胤靠过来,吻她唇角,低哑哄:“去酒店?” 大清早的,色慾满满的吻就算了,还想全垒打。 南枳后退:“不去。”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为什么。”有点委屈。 “没到那一步。” 沈胤顶级理解:“所以不到最后一步就可以了,手可以?” 南枳服了服了服了:“你要点脸。” “用脸?嘴?” 南枳拉开车门要下车,被沈胤拉回来:“好了,逗你玩的。” 放屁。 他那样子,只要南枳点头,早一脚油门踩去酒店了。 走有点捨不得,留下来又怕话题再次跑偏,在搞黄的路上一去不復返,南枳咽一下喉,说正经事:“我还是找个机会跟我妈坦白吧,等被她发现,我们不主动告知,会死得更惨。” 沈胤拉过她的手,捏著白软的手指玩,垂眼思忖什么。 “过完中秋吧。”他说,“我来跟丈母娘说。” “还是我说,我是她亲生女儿,总不至於一刀砍了我。” “那我是她亲生女儿最亲爱的老公,”沈胤很会给自己贴金,“爱屋及乌,她应该也不会砍了我。” 南枳给他一个“何止砍,还会砍得稀巴烂血肉模糊”的眼神。 沈胤笑起来,胸腔震动:“如果丈母娘对我动刀子,你就衝出来帮我挡刀,我们给丈母娘来一出情比金坚爱得死去活来的史诗级爱情巨作。” 南枳:“你正经点。” “我要不正经,”他瞟一眼后座,“这会儿已经在后面顛鸞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 南枳无话了。 沈胤就是这样,三句里两句不正经,上帝关门他能开窗,上帝关门又关窗,他能就地躺下把空调打开。 心態好到炸裂。 他虽然看著不靠谱,但干的事又事事靠谱,所以儘管眼前困难重重,南枳並没有太焦虑。 好像只要沈胤在,那些困难就都不算问题,抬抬腿就踩过去了。 转眼到中秋前一天。 许玉柔从上午起就开始心事重重,坐立不安。 沈敬安中午回家取文件,瞧她还是早上出门那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医生说你不要想太多,什么事都別管了,养好身体才最重要。” 许玉柔彆扭半晌,彆扭一句:“明天中秋了。” 多年夫妻,沈敬安听出她后面想说的话,主动递台阶:“中秋啊,中秋得一家人吃团圆饭,我给母亲打电话,你联繫阿胤吧。” 得了这句话,许玉柔就顺著台阶走,掐著午休结束的时间给沈胤打电话。 第一句就把她噎个半死。 “我没把你拉黑?忘了。” 许玉柔的脸绿了又黑,半晌从牙缝挤出一句生硬又略带彆扭的话:“明天中秋,你父亲叫你们回来吃饭。” 她说的是“你们”,不是“你”。 沈胤眸底掠过一丝笑意,面上装听不懂:“我们?还有谁啊?” 许玉柔感觉有个手巴掌悬在半空,就等她说出那两个字,一巴掌呼下来了。 咬了咬牙:“南枳。” 啪啪打脸。 以为到这份上,怎么也行了,谁知沈胤懒著调:“我家我老婆做主,这事你得你亲自请她,问我没用。” 亲自,请。 这都不是几巴掌打脸的事了,这是把脸送到南枳脚下踩。 许玉柔能低头,但不能低这么多。 “你跟她说一声不就行了,回家这么小的事难道还要我八抬大轿去迎接她不成。” 沈胤:“就你以前对她的態度,难道不应该八抬大轿?” 许玉柔捂著胸口,又被气著。 “沈胤,好歹我也是母亲,没这样的道理。以前的事不计较不深究是我做的最大让步,你不要得寸进尺。” 沈胤眉眼冷下几分:“听出来了,表面接受心里不接受。中秋让我们回去,还要在南枳面前摆出长辈的姿態说教,立立你当婆婆的威风。” 许玉柔:“什么叫立威风?自古以来哪个婆婆不管儿媳?” “南枳一不是你养大的女儿,二没吃沈家一粒米,凭什么受你管?” 沈胤说:“你嫁老沈,老太太没让你受过这份气,怎么到南枳身上你就要作了?” 许玉柔被懟得说不出话。 “南枳嫁我是享福的,不是受气的,你们给不了南枳平等地位的尊重和爱护,她就永远不会踏进沈家的门。许女士,你想清楚了再来谈这些事。” 许玉柔也来气,已经服软到这个地步了还不行,非要她低声下气跪在地上求才行吗。 “不进就不进,中秋没你们照样过,爱来不来!” 第134章 沈胤和南枳带了个小孩?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34章 沈胤和南枳带了个小孩? 撂了狠话,第二天的中秋,过得冷冷清清淒悽惨惨戚戚。 佣人忙上忙下准备一大桌子丰盛饭菜,吃饭的只有沈家夫妻二人。 沈老太太一听沈胤不回,瞬间理直气壮:“他不回我也不回,你们俩夫妻恩恩爱爱,我一个人当电灯泡多没意思。” “母亲,这是中秋又不是七夕……” 啪。 老太太无情掛了电话。 一天不把南枳迎进门,这个家一天就齐不了人。 许玉柔没胃口,草草吃几口就吃不下了。 沈敬安摆摆手:“收了吧,我也饱了。” 餐一撤,氛围显得更冷清。 许玉柔臥在贵妃椅上,闭目养神一会儿,又倏地睁眼,问:“敬安在干什么?” “先生在书房待了会儿,然后回房午休了。” 沈敬安睡了一觉起来,下楼没看见许玉柔。 佣人递上一杯醒神茶:“夫人约了朋友做spa,说晚饭也在外面吃了,不用等她。” 许玉柔约朋友出去走走,比待在冷清的家里好,沈敬安喝一口茶:“挺好。” 此时的许玉柔,坐在前往京西城的飞机上。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去京西城,反正回神的时候飞机已经起飞了。 像是不甘心,又像是自虐,她突然想去看看,沈胤陪丈母娘一家人多其乐融融。 沈胤站在南枳家门口。 没混上午饭。 门內,沈老太太看眼墙上的掛钟,掐著时间提议:“我们玩几把麻將怎么样?” 这话提到罗茵心坎里了。 她不爱玩纸牌,就爱玩点麻將,平常没事也会跟小区里几个相熟的大妈搓两把。 南枳没回话,只见老太太一个劲地朝她眨眼,下意识打配合:“打麻將好啊。” 罗茵已经去房间拎了麻將出来:“那就打十块的,隨便玩玩,先说好,输了不许发脾气,贏了不许大笑。” 老太太:“为什么贏了不许笑?” “贏了的人当然要照顾输了的感受。” 好有道理。 老太太看罗茵把麻將兴致高昂地倒出来,发出灵魂一问:“麻將不是四个人打吗?” 屋里倒是有四个人,但小野人还没桌子高,总不能拉著未成年沉迷赌博。 罗茵嗐一声:“那就三个人打。” 老太太:“三个人的我打不来,麻將当然要东南西北四个位齐才好玩。” 话音刚落,门铃响得像掐表来的。 “哦,我定了月饼,那家月饼好吃,就是太难定了,说要排四五个小时的队。”老太太边说边往玄关走。 门打开,一声惊喜又不失自然,堪称北影教科书级別的“呀”传来。 “怎么是你来送?哦大过节的也让司机放假是吧,你反正没地方去。正好,我们这麻將少个人,你等等,我进去问问。” 老太太拎著月饼进来,罗茵面无表情:“不行。” 老太太陪著笑:“他还没进来呢,这不先来问你,你不同意当然不能让他进来。” 先把罗女王的位置抬高了,轻敲尊重的大门,再道:“其实也没关係,就当他是陌生人,用现在小年轻的话来说,就是人机,陪我们打麻將的人机。” 罗茵绷著脸,没鬆口。 老太太扭头问门口的人:“你会打麻將吗?” “不会。” “听到没,他不会。”老太太杵罗茵,一圈圈下套,“瞧他可恨是不是?那就杀他个片甲不留,输得他裤衩子都不剩。” 两分钟后,老太太喜上眉梢,朝门口响亮一嗓子:“进来吧,鞋柜里有拖鞋。” 小野看著渣爹迈进屋里,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纪录片,旁白慷慨激昂地说:这是他个人的一小步,却是人类的一大步。 渣爹通过里应外合加厚脸皮,迈出了哄丈母娘的一大步。 沈胤进来真跟人机一样,除了礼貌跟罗茵打过招呼后,没多看南枳一眼。 道貌岸然极了。 四人各坐一边,小野搬了条小板凳,本来想坐南枳旁边,忽一顿,小脚一转坐沈胤旁边去了。 沈胤柔和看他一眼,一脸慈父相。 呵呵。 小野心说真能装。 麻將桌这东西有魔力,只要上了,什么母女情夫妻情都通通一边去。 上桌就燃起熊熊胜负欲。 南枳会打,但也仅限於会打,她这边牌还没理好,上家就已经打牌了,手忙脚乱的。 反观沈胤,嘴上说不会,理牌有条不紊,打牌利落乾脆。 动作快,不嘰歪,出钱乾脆,不论前尘旧怨,他可以说是顶好的牌搭子。 小野在旁边翘著小脚看,他虽然不懂麻將,但看几局也看出点规律。 比如一样花色的要放在一起,越多越好,四个的话就类似於王炸,可以进钱。 然后,小野就发现个奇怪的事。 为什么渣爹要把三个一样的拆开打出去呢? 这把刚打三条,罗茵那响亮一声:“胡了!” 罗茵喜气洋洋:“清一色碰碰胡,来来来给钱。” 小野:? 这都不算过分,有一把甚至过分到四个的都拆了,罗茵脸都快笑烂了:“又胡了!” 沈胤还搁那装,几分愁苦地皱起眉:“今天手气不好。” 呵呵呵。 小野托著小脸,鄙视瞥渣爹。 三个小时麻將局,罗茵贏得盆满钵满,那呲出来的牙就没收回去过。 沈老太太点钱:“我还输了五百多,打不贏你,你手气太好了。” 罗茵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膨胀到分不清东南西北:“也不能说全是手气,我这技术摆在这。” 也是高兴了,罗茵豪气大手一挥:“晚上不做饭了,我们出去吃,我请客!” 沈胤高大乖巧地立在一旁,等cue。 但罗茵没cue他。 沈老太太朝他使个眼色。 沈胤开口:“阿姨,今天中秋一家人团聚最重要,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罗茵没搭腔,走到门口换鞋,换好鞋回头扫了眼。 “那个谁。” “一起吧,別说我贏了这么多连顿饭都不请。” 沈胤许是太惊喜,愣怔几秒才反应:“这……方便吗?” 一个泡茶一个接,沈老太太拉他一把,扬声道:“这有什么不方便的,你开车,正好不用累著枳枳开车了。” 小区门口。 许玉柔在车上坐了许久。 地址是查到了,但她不能没个由头就衝上去吧?见面了说什么做什么,摆什么姿態。 这些她都没头绪。 这一想就想了一个多小时。 忽然余光掠过一辆车,黑色车漆在阳光下鋥光瓦亮。 许玉柔几乎是瞬间就看过去,那不是沈胤的车? 她看见驾驶位的沈胤和副驾驶的南枳,还有,后座好像还有个小孩。 是眼花吗? 巴博斯驶入车流,许玉柔来不及细想,拍司机的肩:“快,跟上去。” 第135章 大清早打爽了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35章 大清早打爽了 中秋佳节,晚饭时间正是车流高峰期。 几辆车插在两车中间,一个红灯拦截,许玉柔只能眼睁睁看著巴博斯越走越远,直至看不见。 司机捏一把工作的心酸汗:“……夫人,跟丟了。” 许玉柔倒没有想像中生气,只是觉得悵然。 悵然自己的处境尷尬难堪。 莫名其妙跑到京西城来,莫名其妙跟他们的车,碰上后呢,再莫名其妙打个招呼,半尷不尬说好巧啊,没想到过节还能碰上。 不用想,肯定会被沈胤无情嘲笑,以他那张天天抹鹤顶红的嘴,绝对毒得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不见也好。 许玉柔嘆口气。 “饿了。附近有没有吃饭的地方,吃完送我去机场。” 司机老婆是京西城人,对京西城很熟悉,选中附近一家本地菜餐厅,確认还有最后一个卡座位置,开车过去。 许玉柔坐在屏风隔出来的卡座,一个人吃著三菜一汤,听著周围闔家团圆的欢声笑语,再次真切感受到什么叫孤独。 此时,餐厅二楼。 小野吃了满满一碗小黄鱼汤泡饭,翘著小脚看渣爹装得一本正经、斯文有礼地用公筷给长辈夹菜,时不时还冒出几句风趣幽默的话活跃气氛。 进退有度、有礼有节,简直把“五好女婿”四个字刻在脸上。 小野看不下去了。 “我下去玩滑滑梯可以吗?” 餐厅一楼特意开闢了一块供儿童玩耍的区域。 罗茵起身:“正好我要上洗手间,我带你去。” 不上洗手间不行,她就夸了句花胶竹笙汤好喝,沈胤给她连装三碗,憋不住尿了。 到了一楼,小野蹦蹦跳跳往游玩区走,忽然瞥见一抹熟悉身影。 “誒——” 小野快速取下掛在领口的墨镜戴上,叫住气质出眾的女人,噠噠噠跑过去:“你怎么来京西城了?” 许玉柔意外:“小野你也在这吃饭?” “是呀!” 罗茵问小野:“这位是?” “她是微微姐姐的姑奶奶。”小野充当介绍人,拉著罗茵的手向许玉柔介绍,“她是我外婆。” 原来她就是小野外婆。 许玉柔不动声色打量她。 瞧这和眉善目的样子,想来是个心善的人,再想到小野那渣爹和坏奶的事,她忍不住道:“我听小野说了家里的事,你们別放心上。现在最重要的是过好自己的生活,那些烂人烂事都別理,让他们烂在土里。” 几句话让罗茵有种寻得知己的感觉:“你这话说我心坎上了。” 许玉柔:“以前的事就当是劫难了,好在有小野,小野就是补偿给你们的福报。” “小野这个福报还是我强保下来的,不然也没有。” 许玉柔不知道还有这层內幕,罗茵说:“那时候都分手了,我女儿不想要孩子,我不想她孤单,想她有个念想,就让她生下来了。” 许玉柔看向小野。 这么漂亮可爱的孩子,差点就…… 许玉柔再次在心里对那对渣母子画叉又画叉。 什么人啊,这种人进地狱油炸还不够,得鞭刑三天三夜再油炸。 “都过去了,以后你们就都是好日子了。” 罗茵本来是个爱聊天的,又聊到心坎里了,热情邀请:“我们在二楼吃饭,要不要上去一起吃点?” “我吃过了,还要去赶飞机呢。” 走之前许玉柔握了握罗茵的手,宽慰道:“恶人有恶报,那家人迟早遭报应,你放宽心。” 许玉柔走后,小野又说不想玩海洋球了,罗茵带著他往二楼走,感慨了句:“微微姑奶奶一看就是明事理的人。” “也许,是吧。”小野含糊。 罗茵这才注意到:“你怎么又把墨镜带上了。” “造型。”小野臭屁笑,“外婆我帅吗?” “帅。” 是真的帅,不带滤镜的那种帅。 小野虽然长相隨南枳,但身上那股痞坏劲不像,以前罗茵还奇怪这气质哪来的,现在明白了,隨他爸呢。 想到这,罗茵突然问:“小野,你喜欢那个人吗?” 无名无姓的人,但小野知道她说的是谁。 “还行吧。” 罗茵:“行就行,不行就不行,什么叫还行。” 小野摘下墨镜,一双澄亮如星的眼睛似能洞悉一切:“外婆,你是在问我还是在问你自己呀?” 罗茵愣了下。 隨即失笑点小傢伙的额头:“就你机灵。” - 中秋过后,京西城迎来一波强降温。 罗茵带小野刚出小区门口,巴博斯稳稳停在他们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沈胤俊朗帅气的脸。 “阿姨,正好路过。您送小野吗,上来吧,开车几分钟就到了。” 他的“正好”充满心机,罗茵懒得戳穿,有免费车不坐白不坐,早上颳风怪冷的,別把小野冻感冒了。 送小野进幼儿园,出来的时候车还没走,一身出眾气质的沈胤立在车旁。 “阿姨,您还要去哪,我送您。” “不用了,菜市场走过去几分钟。” 沈胤不勉强:“那我先走了。对了,这几天降温,我这有条围巾。” 他从车里拿出纸袋:“顏色很適合您,天冷了正好能戴。” 罗茵没接:“无功不受禄。” “您带小野辛苦了,围巾不是贵东西,您收下我心里好过些。” 沈胤双手恭敬往前送了送,罗茵迟疑几秒,还是收了。 哼,不收白不收。 “阿姨这几天注意保暖,下次见。” 温和有礼,又细心礼貌,罗茵大清早心情不错。 等沈胤走后,她拿出围巾戴上,別说,还挺暖和,材质也亲肤柔软,不知道什么牌子,摸著反正挺贵。 罗茵对著停在路边的车玻璃照了又照,顏色衬肤色,心情更好了。 欣赏完把围巾放回去,这才发现袋子里还有一盒小蛋糕。 蛋糕包装精致严实,上面还贴了张小纸条。 【无糖的,您可以適当吃一些,希望您天天都有如蜜糖般的好心情。】 罗茵嘴角倏地飞了上去。 这人……花招可真多。 - 沈胤开车到小区地下车库,发信息出去。 【老婆,我到了/亲亲/】 没一会儿,南枳从电梯出来,坐上车边系安全带边说:“其实不用特意赶回来,我一个人可以。” 沈胤捏她的脸:“我怀疑我在外面的坏名声有一半是你的功劳。孕检这么大的事都不让老公来,医院的人怎么看你,又会在背地里怎么骂我这个渣男?” 南枳无语:“我的意思是你来回飞麻烦,孕检又不是没一个人去过。” 这话落下,车厢静謐。 南枳反应过来:“我不是那个意思……” “对不起。”沈胤抱住她,裹著心疼的嗓音发哑,“老婆,对不起。” “……”南枳说,“大清早的,不要搞这么煽情吧。” “嗯。”沈胤深吸一口气退开,“以后床上扇我,不煽情。” 南枳有点炸毛:“能不能不要一言不合就开车。” 沈胤大狗狗一样装乖:“好的老婆,以后不开车,飆车。” 南枳“啪”地打了下他的手,挺重的,把沈狗子大清早给打爽了。 第136章 交锋来得猝不及防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36章 交锋来得猝不及防 沈胤將南枳的孕期档案转到私人医院,预约的vip检查比想像的更贴心周到。 除了专业陪诊人员,还有个隨时待命、鞍前马后的孟珂俞。 虽然没有什么命需要他待,但他得跟著啊,如今沈胤是他大投资人,南枳就是大投资人夫人,可不得把两位金主伺候好了。 孟珂俞趁著沈胤跟医生聊孕期注意事项,一个人溜到吸菸室吸根烟提神。 刚摸出烟,孟夫人的电话打过来,一看是秒接乐了:“你这是才起来还是没睡啊?” “亲爱的母上大人,我已经起来很久了,打电话来什么事?” 孟夫人提醒他下个星期家里老人大寿,务必要回来,说完话锋一转:“上次听你说京西城有个喜欢的姑娘,都在京西城待这么久了,进展到哪一步了?” “凉了。” “进展到凉了……誒不对。”孟夫人说,“怎么会凉,你追人就这点本事?” 孟珂俞望著窗外被风吹得左摇右摆的树枝,幽幽嘆气:“有什么办法,別人有余情未了的前男友,感情基础摆这呢。” “感情基础就代表没新鲜感啊,你个新鲜货还打不过老货?”孟夫人鄙视,“你魅力不行。” 孟珂俞:“打不过一点。人家跟前男友已经怀上了,我起这么早就是陪两口子孕检来了。” 孟夫人听得咋舌:“你大爱得我都觉得陌生了。” “不大爱不行,经济命脉卡他们手上呢。” 孟夫人没明白这句,隨口问:“谁啊,还能卡你经济命脉?” 孟珂俞隨口答:“不就是……” 关键时刻,孟珂俞及时剎住车。 好险,差点说漏嘴。 胤哥的事没跟家里说自有他的理由,他要把胤哥的事捅出去,金主就不是金主,是丧主。 “说了你也不认识,別问了。” 孟夫人有种聊天聊一半,强行关闭对话框的感觉。 下午几位关係亲近的夫人喝下午茶,她说起这事。 “总感觉臭小子有事瞒著我,说一半留一半。” “孩子大了是这样,你別说二十几岁了,十几岁的时候日记本不也藏著锁著不让我们看。” 另一位夫人打趣:“要我说这些孩子最坦荡的就属玉柔家的,阿胤不藏事,反正有什么说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了,他向来天不怕地不怕。” 许玉柔嗔她:“故意笑话我是不是,说阿胤不服管,混世魔王一个。” “混世魔王怎么了,什么都摆檯面上说清楚,连不带怕的,气势和魄力比同龄人厉害一大截。” 许玉柔心底默默嘆口气。 是什么都摆檯面上说清楚,清楚得差点把寿辰宴给掀了。 孟夫人笑道:“是啊,敢想敢做,不瞒事,不背地里胡作非为就比大部分人强了。” 许玉柔听著,稍微有点安慰。 是啊,至少不瞒事,什么都跟家里说,就算掀桌子也说,她也不用费神去查逆子的事。 _ 沈胤负责的晶片项目渐渐进入正轨,他没之前那么忙,空下来的时间飞回京西城,对丈母娘各种渗透。 时不时送点鲜花,紫精灵鬱金香,康乃馨百合,馨香环绕。 他还特意去烘培馆做无糖蛋糕,天冷了送热燕窝,天气燥热就送空运来的进口鲜果。 罗茵不过无意揉下脖子,第二天护颈仪就送上门,对她爱吃的菜、忌口、爱好,甚至喜欢的短剧演员都有了解。 有时罗茵起个头,他就能顺著往下聊。 罗茵丈夫去世五年多,婚前婚后也忙於生计奔波没怎么浪漫过,倒没想到五十多了还被人宠了一波。 那短剧里什么霸总爱上绝经带孙的我,看著也不爽啊,还没她生活里过的爽。 小野看著,默默勾著小手指头算,大概三个月吧,哦不,也可能两个月,渣爹就能把外婆拿下,名正言顺地迈进大门。 唉,女人啊。 南枳把沈胤做的这些看在眼里,心情复杂。 “你做这些会不会……觉得委屈?” 同样的情况,沈胤拦下沈家一切反对,甚至不惜掀桌决裂,到南枳这,他就费心討好,哄著宠著。 其实,挺不公平的。 沈胤打开车载音乐,最近下载的胎教钢琴曲,家里已经有一个魔丸了,不能再生第二个魔丸,听点舒缓悠扬的旋律,净化净化心灵。 “委屈什么?”他问。 “我妈有点作,你会不会心里不舒服。我要听实话。” 南枳怎么想就怎么问了,太多矛盾误会是缺乏沟通造成的,她不想这些事膨胀到日后,变成隱患。 沈胤侧眸看她:“你是想问我会不会觉得烦,或者心理不平衡?” 南枳点头。 “不会。”沈胤神色难得的认真,“丈母娘把你养这么大,这么聪明漂亮,我做再多都抵不上母爱的十分之一,怎么会心里不平衡。” 南枳:“你们家也一样,把你养这么大。” 沈胤再次孝心大爆发:“许女士除了母爱,还有爱情,少我一份爱死不了,最多少活几年。” 南枳:……孝顺得让人无言以对。 可能那边的许女士感受到这份感天动地的孝心,这边话落不久,手机响起。 沈胤看一眼屏幕,接通,点开扬声器。 “许女士,我又忘记拉黑你了。” “……”隔著手机都能感觉许女士太阳穴突突跳,“跟你说正事。” “你父亲不小心摔了一跤,小腿骨裂住院,你跟……南枳抽空来看一眼。” “南枳啊,”沈胤故意拖腔带调,“叫她那你得亲自联繫她。” 许玉柔:“我这不是没號码。” “不用號码,她就我在旁边,开著扬声器呢。” 沈胤手机一转,对准南枳:“说吧许女士,她听得到。” “……” 交锋来得就是这么猝不及防。 第137章 无条件偏爱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37章 无条件偏爱 南枳几分无语看沈胤:“……” 零帧起手,都不带缓衝么。 显然那边的许女士也卡了壳,十来秒组织语言和情绪,轻咳两声开口:“南枳,沈胤父亲住院了,有空的话你看能不能来一趟医院。” 语调平平,听不出太多情绪,但已经是许女士能低下头的最大限度。 沈胤在许女士说话的时候手机转过去,修长的手指飞快切到备忘录打字:【求和呢,不过她態度不对,別顺她的意】 打完字让南枳看。 南枳神情复杂,垂帘听政呢。 南枳:“最近工作比较忙,没空。” “都国庆了还这么忙啊。”许玉柔语气软几分,“公司不是沈胤的吗,让他批假。” 沈胤敲字:【有假也不去,她让去就去?算老几?】 这话太过冒犯,也不像南枳会说的话,她简单加工:“有假跟手头忙工作是两码事,就算放假也要跟进项目。” 话到这其实就是拒绝了,但许玉柔还不死心,小小挣扎:“那你忙完这阵来?” 沈胤:【別迁就,不想去就直接拒绝】 南枳顿了顿:“不知道忙完是什么时候,不能给你確切答覆。” 沈胤手机转回来,气死人不偿命的调调:“怎么听不懂拒绝呢许女士,你以前可不是这么愚笨的人。” 那头静默片刻,许女士掛了电话。 南枳垂眸看著黑下去的屏幕,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太习惯拒绝好声好气求和的长辈?”沈胤捏起她下巴。 “有点。” 如果是外人,仇怨可以记一辈子,但他们毕竟是沈胤的双亲,血缘牵扯,掺杂了感情就没办法完全落刀无情。 沈胤还是那副混不吝的样子:“懟长辈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我第一次骂长辈也不太顺嘴,骂几次就顺了。” 南枳:“……” 沈胤就喜欢看她无语到呆呆的样子,可爱到人心里。 捏著她的脸:“不用有心理负担。错了就是错了,长辈又怎么样,父母又怎么样,仗著年长又有血缘就能欺负小孩了?” “许女士犯错就要付出代价,天底下没有说几句好话就让人原谅的事。” 南枳突然好奇:“我要是永远不原谅呢?” “那就不原谅。”沈胤说,“从我知道许女士乾的那些事,就没想过你原谅。” 南枳以前很难理解別人说的无条件偏爱。 现在懂了。 原来是这种感觉。 不管什么事,永远將你放在第一位,不计条件代价地追隨、拥护。 南枳捧起他的脸,轻轻將唇印上去。 沈胤喉结滚动,下意识的动作快於惊喜,握住她后颈,含住她柔嫩的唇,撬开齿关。 南枳本来想亲一下就撤,却是掉进狼窝,被沈胤一深再深地吻著,勾弄著。 最后还是她缺氧,实在受不了捶了他几下才鬆开。 “又是车里。”沈胤额头抵著她肩窝,呼吸沉热,“老婆,你是不是暗示我要换车了。” 谁也没比谁好过,南枳偏开脸平復呼吸,亲狠了,周围好像都是他的气息,浓烈包围。 “……你这已经是千万级別的车了,还换,换坦克吗。” 沈胤亲她脖颈:“坦克威风是威风,不好施展。” “施展什么?” 问出来南枳就知道自己落套了,在他黄言黄语前强行岔开话题:“国庆带小野去申城玩好吗?” “小魔……他又想作什么妖。” 南枳:“你对小野有偏见,不要他有个什么动静你就觉得他在作妖。” “是我偏见?” “不是吗?” 沈胤哂笑不语,行吧,老婆说是偏见就是偏见,谁让小魔丸太会装,把旁边的人都骗了过去。 小野是经常作妖,但这次真的没想作妖。 太奶奶说了,別玩太狠,把许女士玩死就不好了。 玩太狠不行,小打小闹的玩暑假已经玩得差不多了,没难度,没意思。 他去申城,就是想找微微姐姐玩。 国庆假第二天,南枳带小野到申城。 沈胤有工作的事要忙,国庆前就到了申城,飞机落地,他在出站口接到他们。 一大束娇艷欲滴的厄瓜多玫瑰放进南枳怀里。 小野撇撇嘴:“花招多。” 话音刚落,一把伯莱塔m92玩具枪落进小野怀里。 沈胤:“一比一仿真,混真枪里都认不出来。” 小野看看手里的枪,又看看渣爹,再低头的时候还是撇嘴:“哼,小恩小惠。” 后面这句显然比前面那句多了几分傲娇的亲近。 段源开车先送南枳和小野去商场,两个小傢伙约了去电玩城,沈胤还要赶回公司加班。 沈胤用平板处理邮件,再一抬头,发现不是去公司的路,车右转进了医院车道。 “怎么回事,光天化日的绑架老板?” 段源:“报告老板,是老板娘发了话。” 沈胤挑眉,反应过来:“谁给发工资,怎么还听她的了。” “给我发工资是你,但你是老板娘的狗,我亲耳听到你说的。” 段源补充:“还不止一次。” 沈胤拿平板敲下他头:“倒是很分得清大小王。” 病房里,坐在沙发上的许玉柔突然嘆了口气。 沈敬安签字的手一抖,钢笔险些滑出去。 “老婆,我们结婚快三十年了吧。” 这没头没尾的,许玉柔看他:“是啊,怎么了。” “我们也是相扶走过半辈子的人。”沈敬安合上笔帽,盖上文件夹,“有什么就说吧,我能承受得住。” 许玉柔更奇怪了:“你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干什么。” 沈敬安深吸一口气,做好十足心理准备:“我是不是查出什么病来了,如果是晚期你別瞒我,我受得住。” “……”许玉柔,“住院把脑子住坏了?谁说你晚期?” “不是晚期你总嘆什么气。老婆你不知道,你嘆一次我就心颤一次,你不知道你嘆了多少气。” “一段时间不见,难怪许女士明显见老,原来是嘆气嘆的。” 吊儿郎当的声音插进来,死气沉沉的许女士瞬间眼睛放光,蹭一下站起来:“阿胤,你们来了!” 沈胤单手插兜,迈著散漫步伐进来,站在床尾观摩了下自家老爹的石膏象腿。 “不错,看上去虎虎生威,挺有劲的。” 沈敬安忍著把文件夹甩过去的衝动:“你不气我,我更有劲。” 许玉柔望著门口,脖子都快伸得跟乌龟一样长:“南枳呢,怎么没一起来?” 沈胤:“她又没答应来。別看了,不会来。” “你都来了,她怎么不来。”失望是肯定的,失望之余还有点被下了面子的气,“我都亲自跟她说了。” 沈胤冷笑:“说了就得来?你以为你老几。” 许玉柔胸口堵气:“你就气我吧,把我气死了不碍你们眼,你们好双宿双飞。” 沈胤:“既然你愿望这么强烈,那就趁现在不冷不热……” “混帐东西!”沈敬安的文件夹还是砸了过来,“闭嘴,还嫌你妈被你气得不够。” 沈胤侧身躲过:“行吧,既然不欢迎我,我就走了。” “阿胤!”许玉柔急了,这好不容易来一趟,坐下来一杯水都没喝,“来都来了,多待一会儿再走。” “我说的你们不爱听,你们说的我也不想听。”沈胤把地上的文件夹捡起来扔床上,“別待会儿打起来,老沈这四肢不全的又痛失一肢。” 第138章 你拍个小野妈妈的照片给我看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38章 你拍个小野妈妈的照片给我看 沈敬安两眼一翻,靠著床头抚胸口,不说了,高血压有点上来了。 许玉柔:“好好好,我们不说,聊你爱听的总行了吧。你跟南枳最近怎么样?等她忙完工作你带她来申城玩几天,我提前在家里准备准备。” 沈胤讽刺笑了声:“当初是谁说南枳进不了沈家的大门。” 许玉柔面子掛不住,有点气恼:“我话都到这份上差不多行了,恃宠而骄也要有个限度。” 沈胤点点太阳穴:“许女士,看来你这还是没想清楚。” “等你想清楚再说吧,走了。” 许玉柔:“你人都来了,多陪陪父母不行啊?” “说起这个事。”沈胤走到门口回头,“我本来不打算来,要不是南枳派车送我到医院,我不会上来。” “你知道的,我遗传你们的不多,就一样隨了老沈,老婆说什么我听什么,所以以后討好我老婆才是重中之重。” 病房门关上,许玉柔丧气坐回沙发。 来了没待五分钟,走过场都没他走得快,最后还告诉他们,是因为南枳让他来才来的。 所以这话的意思是,南枳让他认父母他就认,南枳要不让他认,他是真狠得下心一辈子不认。 房间安静许久,许玉柔出声:“敬安,你说我……是不是错了?” 沈敬安不知如何安慰,很多事立场不同经歷不同,做的决定自然不同,他不忍心责怪许玉柔当年的强势干预,可如今的情况又把当年南枳受的委屈明明白白摆在檯面上。 “错也是过去的事了,我们……” 许玉柔抬起发红的眼:“你也觉得我错了?” 沈敬安求生雷达即刻启动:“不是,我的意思是事情都过去了,纠结过去不如想想以后怎么办。” “能怎么办,你也看见了,我都服软了,他们还是不依不饶。” “……”沈敬安谨慎不敢接话。 “自从阿胤跟家里闹翻,”说起这个,许玉柔声音带上一丝哽意,“他再也没喊过一声『妈』,开口闭口都是许女士。” 沈敬安为难挠下脑袋。 上千亿的项目都没这么伤神,左是她说的,右也是她说的,女人心海底针,至今他也没摸透许女士这根针。 “怎么不说话,哑巴了?”针还刺过来。 沈敬安心思百转,谨慎再谨慎地回话:“他们可能还在气头上,不然过段时间再说?” 许玉柔耷拉眉眼:“也只能这样了。” - 热闹喧囂的电玩城,两个小傢伙玩得小脸通红。 南枳將最后两个幣塞进娃娃机,运气爆棚,一发就夹了个星之卡比玩偶。 小野和微微一人背一个塞满娃娃的背包,心满意足地杀去奶茶店。 冰冰凉凉的水果茶进嘴里,两人满足地眯起眼,对视一眼发现同款表情,乐得仰倒在沙发。 奶茶店外面,刚去爱马仕订了两个包的孟夫人在商场里閒逛。 本来还没注意,但隔著落地玻璃,两个小傢伙笑得欢,那欢快的模样自动吸引目光,孟夫人看过去。 誒,这不是小野和微微嘛。 他们对面坐了个相貌昳丽的姑娘。 小野坐起来,朝那姑娘说了句什么话,看口型前两个字,应该是“妈妈”。 原来那就是小野妈妈,长得真漂亮啊。 难怪许玉柔提了几次想撮合她跟微微父亲,这相貌这气质,完全不输豪门千金。 坐那跟明星似的。 孟夫人想进去打个招呼,再一看两个小傢伙拉著她玩起了吸管游戏,笑得更欢了。 还是不进去打扰他们的欢乐时光了,孟夫人往前几步,靠著玻璃拦河给许玉柔打电话。 “玉柔,你说巧不巧,我在商场看见小野和他妈妈了。” 许玉柔还沉浸在逆子忤逆的鬱结情绪中,睡了个午觉也没缓解多少,声音蔫蔫的:“小野来申城了?那小傢伙,也是个没良心的,来申城也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 “小孩子不都这样,他又不是你孙子,怎么会记得给你打电话。”孟夫人心直口快惯了,说完才发现扎人心窝。 许玉柔:“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我的福气。” 孟夫人訕笑两声,转移话题:“我跟你说,小野妈妈长得是真漂亮,那种人群中一眼过去就醒目的漂亮。” “我还看见她陪两个孩子玩游戏,一看就是有耐心的人,几根吸管都玩得开心。” “你说这么漂亮又性格好的姑娘,小野父亲那家人怎么会瞧不上,集体瞎眼了吗。” 许玉柔:“何止瞎眼,心也瞎,那家人可能大脑欠费停机了,我要见著他们,就让他们肩膀用力把中间那颗痘挤掉,反正脑子不用留著也没用。” 孟夫人乐出声:“论嘴毒还得是你。” 许玉柔上次没见著小野妈妈有点遗憾,虽然她跟许司言没可能了,但还挺好奇一向眼光高的孟夫人都夸讚的人长什么样。 “你在那悄悄拍个照给我看,我看看到底多漂亮。” 孟夫人得了令,鬼鬼祟祟往后挪,正好店门口有个落地大玩偶,能挡住人。 孟夫人悄咪咪探出手机,咔嚓咔嚓拍了两张照。 第139章 友谊的小船翻啦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39章 友谊的小船翻啦 空中突然横过来一只手,將她手机盖下去。 “妈,最近迷上当偷拍贼了?” 孟夫人扭头看见是孟珂俞:“你怎么在这?” “你老公派我来考察一楼的商超,你又在干嘛。” 孟夫人嘘了声,示意他看里面:“帮你玉柔阿姨探探情报。” 孟珂俞望过去,定睛看清后整个人毛了下:“照片没发吧?” 孟夫人还没说话手机就被孟珂俞抽走了。 “誒,你抢我手机干什么?” 孟珂俞快速刪除照片,拽著孟夫人就走:“差点闯祸了你。” “什么?” 孟珂俞把人拉进电梯,到地下车库才把手机还给她:“幸好你没发,你要发了,你儿子的二期投资就泡汤了。” 孟夫人云里雾里:“你认识他们?” “何止认识。” “说话说完,谁教你说话跟便秘一样。” 孟珂俞打开车门:“別问,反正不能发,以后关於他们的一个字都別告诉玉柔阿姨,照片更是不能发。” “说重点。”孟夫人坐上副驾驶,皱眉,“我跟玉柔这么好的关係,为什么要瞒她?不是,这有什么好瞒的。” “你要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就知道为什么要瞒了。” “你倒是说啊,说得他们好像神仙下凡一样有什么特殊身份,他们到底是谁?” 孟珂俞犹豫了一会儿。 以他妈那不藏事,又跟许玉柔姐妹情深的德行,不把这事的利害关係说清楚,迟早捅到许玉柔那去。 “说可以,但先说好,你一个字都不能漏出去,不然我今年一年的项目都要废。” 孟夫人乐了:“整得还挺唬人,你妈我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什么事能嚇著我。” 孟珂俞:“小野父亲是沈胤,小野妈妈就是沈胤的前女友。” “什么玩意儿?!” 孟夫人的尖锐爆鸣差点掀翻车顶。 孟珂俞揉揉耳朵:“不是见过大场面,叫得我耳朵都聋了。” 见过大场面,但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 孟夫人犹如被雷劈中,一张口嘴在冒黑烟似的:“……你、你乱说的吧,这合理吗?” “昂,给你几分钟消化大场面。” 孟夫人捂著一下乱跳的心臟,气呼呼的呼吸喘不匀。 小野父亲是沈胤,沈胤是小野父亲。 也就是说,沈胤就是那个没主见的渣男妈宝男。 而许玉柔就是那个棒打鸳鸯、品行恶劣、瞎了眼盲了心、脑子有病、以后要遭报应的恶婆婆! 孟夫人久久回不过来神。 孟珂俞:“反正事是这么个事,胤哥瞒著家里什么都没说,他不说有他的道理,你別大嘴巴去说,他们家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惹恼了胤哥以后兄弟没得做,投资都没了。” “……” 孟夫人的脸蓝蓝绿绿丰富多彩,半晌憋出一句:“沈胤玩得可真大啊。” “他从小哪样玩得不大。”孟珂俞说,“五年前他们分手应该有误会,具体不太清楚。反正你管好嘴就对了,不然赚不到钱以后都没钱买包。” 一提心爱的包包,孟夫人立马手动给嘴锁上拉链。 不说,打死不说。 不过这事带给孟夫人的震惊不小,她缓了大半天才缓过来。 第二天接到许玉柔的电话,孟夫人几乎从沙发上弹起来。 虚的。 毕竟她直来直往惯了,没怎么瞒过事,瞒的还是这种惊天大事。 稳了好一会儿心神才接起:“玉柔。” “这么久才接电话,忙什么呢。” 忙著捋你们家那些事呢。 孟夫人心里嘀咕,嘴上回:“去院子里溜达了下,没听见手机响。” 许玉柔:“你种的洋桔梗开花了吧,带点来医院唄,我就喜欢你种的花,比外面买的还好看。” 孟夫人经常去医院陪许玉柔,这人吧,一心虚就不敢做不符合平常行为的事,只能应下。 精心包了一束洋桔梗去医院,看过沈敬安后,许玉柔拉著她去外面的小客厅喝茶聊天。 “昨天让你发照片你也没发,我真好奇小野妈妈长什么样,你给我形容形容。” 孟夫人屁股像长钉子一样,坐立不安,怎么还提那个事。 “就挺漂亮的……看著性格也好。” “难怪司言和微微念念不忘。”许玉柔再次感慨,“想要的人不能拥有,拥有的人又不珍惜。” 想著顺嘴就得骂一句:“那家人祖上积德,祖坟冒青烟才遇到这么好的儿媳妇,竟然不珍惜,真是福薄命薄的一家人。” 孟夫人訕訕:“啊……” 许玉柔:“老天爷快收拾那家人吧,恶人有恶报,就得早点报……” 孟夫人眼疾手快,拿起一块绿豆糕塞过去,堵住她的嘴。 慎言啊,姐妹。 许玉柔差点被噎著,艰难咽下绿豆糕:“你干什么,差点噎死我了。我说让那家人遭报应,不是我遭报应。” 孟夫人內心那叫一个煎熬,赶忙给她递水,把报应的话题揭过去。 “有个事我还挺好奇,沈胤一直没交过女朋友吗,结不结婚先不说,他长这么大不会连恋爱都没谈过吧。” “谈过,怎么没谈过。”许玉柔放下水杯,“二十八还没谈过恋爱,那不有问题?” “没听你说过。” “有什么好说的,分都分了。” “怎么分的?你给我说说,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许玉柔確实没把家里的事往外说,沈胤当年赛车意外的事也压了下去,只有他几个亲近的朋友知道。 可能是最近被沈胤的事搅得心烦,急需一个倾诉口,许玉柔把当年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孟夫人听完,沉默良久。 “他们都说我错了,可当时站在我的立场上我真错了吗。”许玉柔说,“我就沈胤一个孩子,他已经进过一次鬼门关了,难道还任由他为了所谓的爱情继续在鬼门关打转?” 孟夫人少见地没有站她这边:“话是这么说,但那次是意外,谁都想不到的意外,况且又不是那姑娘怂恿沈胤去赛车的,你给她扣锅就算了,怎么还把没发生的锅也往她身上扣。” “我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哪个当父母承受得住『万一』?” “没发生谈什么承受。”孟夫人说,“当时那种情况,你两头瞒就是不对,你应该让两人见面,吵也好分也好,都是他们的事,你关心太多控制太多反而成了恶人。” 许玉柔匪夷所思盯她十来秒:“你怎么回事,怎么句句向著外人。” “我不是向著外人,我是帮理不帮亲。”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第140章 转头就走,像下定某种决心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40章 转头就走,像下定某种决心 许玉柔冷脸几分:“你站著说话不腰疼,不是你儿子,当然不紧张不著急。” “如果是阿俞,就算我不同意他跟女朋友的事,我也会把他们叫出来当面说清楚,而不是背地里使手段。” 咔嚓。 友谊的小船当场断成两截,沉入海底。 许玉柔眉眼染怒:“我把你当朋友,你把我当什么,句句字字刺我,还嫌我不够糟心吗。” “我要不把你当朋友都懒得说。”孟夫人觉得这人真有点冥顽不灵,“错就错了,谁一辈子还没犯过错,错了就补救,能补多少是多少。” “杜阮玲!”许玉柔叫她本名。 孟夫人也是个有脾气的,说这么多听不进去算了,拎包起身:“反正劝你最后一句,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什么事都多留点余地,不至於日后跌太惨。” 沈敬安单腿蹦出房间,正好看见孟夫人离开,他在房间听见两人激烈说什么,像吵起来了。 “老婆。”瞧见背对他的许玉柔肩膀塌下去,他朝沙发蹦,“你们聊什么……你怎么哭了,你別哭,有什么跟我说。” 沈敬安手忙脚乱拿纸。 许玉柔气红眼,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错错错,每个人都来指责我错,没有一个人站在我的立场想一想,我也委屈的好不好。” 沈敬安心疼抱住她:“谁说的,我就站你这边。老婆不哭,待会儿又头疼了。” 许玉柔缓了好一会儿才平復,吸著鼻子问:“敬安,你站在局外人的立场来看这个事,我是不是错了,大错特错?” 沈敬安身形一僵。 早知道有这种送命题他就躺在里面装睡了。 “说话啊,”许玉柔捶他,“不准打马虎眼。” 这个这个这个,那个那个那个。 沈敬安喉咙乾咽,手心冒汗,心里盘算此时装腿疼的成功概率有多高。 手机这时响起。 救世祖一样的铃声。 许玉柔看一眼来电,嫌弃推开老登:“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去去去,进去。” 沈敬安噌一下站起来,一条腿蹦出两条腿的速度,还把门带上了。 许玉柔收拾情绪,接通小野的电话。 “你给我打电话啦?”小野那边听著空旷安静,像在洗手间,“我没听到。” 许玉柔:“你们不是来申城了吗,问问你们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不啦,我们明天就回去啦。” “这么快就走,不多玩两天,我还没见过你妈妈呢。” 小野小声嘀咕:“她又不想见你。” “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事我掛啦!” “別掛,我问你个事……”许玉柔心情纠结低落,“如果有一天你犯错了,那种已经过去很久的错,你会怎么办。” “错了先要承认错误呀。”小野童音清脆,“再想想为什么会错,怎么补救,以后怎么避免。” 许玉柔小声:“还有这么多步骤呢。” “当然!如果犯错隨隨便便算了,那每个人犯错说声道歉就好了,杀人犯也也不用坐牢,说对不起就好啦。” 许玉柔被懟得哑口无言。 小野:“错了就要认真对待,而不是敷衍道歉,为自己开脱,还暗暗指责对方不好,为什么不肯原谅。” 许玉柔捏著纸巾的手缓缓攥紧,像被人扔到四无遮挡的阳光下,將內心掩藏的自私阴暗全挖出来,无处遁形。 半晌,没听见许玉柔说话,小野脆声问:“是你犯错了吗?” 许雨柔蠕动唇,说不出那个“错”字。 “大人好奇怪哦。”小野大小人一样幽幽嘆气,“教育小孩子一套一套,恨不得把所有大道理都灌进我们脑子里,怎么自己的事就不会这些道理了呀。” 这天,许玉柔格外沉默。 沈敬安不知道她听了什么,身上像覆了阴影,灰濛濛的。 不过他不敢问,这腿还没好,別不小心踩雷把自己炸死了。 这么阴灰灰地过了两天,许玉柔这天吃完早餐,突然没头没尾来一句:“我约了莫夫人她们出去旅游玩几天,你一个人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啊。 许玉柔这几天喜怒不显,虽然没发脾气,但越平静越让人心慌。 沈敬安谨小慎微,连坐著都不敢挨太近,生怕她来一句挤著她隱形的翅膀了。 她要出去旅游,他可算能鬆口气。 但面上不能有喜色,不捨得的情绪拿捏得刚刚好:“虽然想你多陪陪我,但跟朋友玩也很重要。去吧,这有护工助理,没问题的。” 许玉柔转头就走,像下定某种决心。 _ 国庆小长假到最后一天,各地游客纷纷返城,京西城总算没有那么熙攘。 南枳用约了盛兮然的理由溜出门,跟沈胤吃过午饭后,去枫山公园看了会儿美如画的红色枫叶。 看完心血来潮想去逛逛母婴商场。 说来也巧,路上碰到孟珂俞。 孟珂俞正閒著不知道干嘛,硬要凑热闹跟他们一起逛。 沈胤肉眼可见地嫌弃,但架不住孟珂俞脸皮厚。 这个月份买小宝宝的东西还太早,好在母婴商场品类广,也有不少小野能用的东西,南枳这看看那摸摸,选得不亦乐乎。 孟珂俞也选得来劲,他没孩子,但亲戚家有啊,这些配色可爱,软萌萌的小东西看了就想买,买了拉回申城送家里小孩去。 沈胤兜里手机响,他看一眼是工作电话,推车往孟珂俞手边歪:“你推,我去接个电话。” 孟珂俞自己推了个大推车,要两只手才能稳住:“我这没手了啊胤哥。” 沈胤:“不还有嘴?牙口这么好不叼点东西不是浪费了。” 孟珂俞看著沈胤离开的背影,齜牙:“嫂子你看他,我牙口要真好第一个就咬他。” 南枳弯眸,接过推车:“还是我推吧,不要別人以为我们溜了条狗。” 孟珂俞:? 靠。 嘴毒这玩意儿通过亲嘴传染的吧。 南枳拿了个套手的小猫玩偶,动两下问孟珂俞:“这个怎么样,还挺可爱吧。” 孟珂俞对两口子的毒舌怀恨在心,拿过旁边像狼像狗的玩偶,敲小猫的头:“这个也带上,狗是胤哥,你俩一猫一狗,天天在被窝里廝杀。” 南枳:“……” 玩偶区靠近落地窗这边,许玉柔坐在刚停稳的车里,看见里面两人拿著玩偶打来打去,颇有打情骂俏的意味。 再看两人推的车,里面都是婴幼儿用品。 第141章 把她当姐妹,她竟然想撬墙角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41章 把她当姐妹,她竟然想撬墙角 许玉柔万万没想到会撞见这种场景。 她查到沈胤的行踪,下飞机就跟到这里,想来个超绝不经意偶遇,然后聊几句亲近关係再一起吃个晚饭,冰封的关係不就撕开口子了嘛。 可没见著沈胤,倒是看见南枳跟孟珂俞“打情骂俏”。 两人还一起选婴儿用品。 为什么要选婴儿用品? 难道南枳…… 许玉柔被自己这个想法嚇一跳。 如果是的话,孩子是沈胤还是孟珂俞的? 沈胤不会被好兄弟戴绿帽了吧? 几番荒谬猜测,再抬头,视野里没了两人踪影。 母婴商场有三层楼,纵深又长,琳琅满目的货架挡著,想找两人就得进店找。 这要进去撞见什么不该看见的,该说什么做什么,毫无头绪。 许玉柔这一磨蹭就磨蹭了半个小时,余光中地下车库突然驶出一辆车,孟珂俞的脸一闪而过。 “快快快跟上去!” 司机连忙打转方向盘,车跟了一段路,听见许玉柔突然说:“上去,追个尾。” “啊?”司机懵了,夫人这神操作是干啥呢。 “让你追就追,別废话。” “夫人,”司机知道沈家有钱,但也不至於这么个烧法,“那车挺贵的。” “你就轻轻碰一下,拿捏分寸。” 钱难赚屎难吃啊,司机丧著脸,拿出毕生车技,“砰”地轻碰上去。 孟珂俞正哼著歌,感觉车不正常晃动,停下车。 许玉柔拉开车门衝下去:“实在抱歉……誒,阿俞,是你啊?” 孟珂俞没想到会碰见许玉柔:“阿姨,您来京西城了。” “约了朋友过来玩两天。” 孟珂俞走到车尾查看情况,许玉柔快速扫车內情况,没有南枳的身影,只有后座放了一大堆婴幼儿用品。 “车没事,就蹭了点漆。”孟珂俞回头,发现许玉柔盯著后座的婴幼儿用品,“那些是我买来送给亲戚小孩的。” “这样啊。” 顿了顿,许玉柔试探:“你一个大男人还会选这些东西?是朋友帮忙选的吧。” 孟珂俞想到跟沈胤和南枳逛母婴店,南枳怀孕的事许玉柔肯定不知道,脸上闪过一丝心虚:“啊……是啊。” 他的心虚让许玉柔的怀疑更上一层楼,不管怎么说,一起逛母婴店,又拿两个玩偶闹来闹去,怎么看都有猫腻。 车只蹭点漆,孟珂俞不可能要赔偿,聊几句后开车走了。 许玉柔坐回车里,思绪百转千回。 要是撞见別人这种事,她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但关乎自己儿子,她不可能当没看见。 - 沈胤晚上送南枳回家,开车回溪岸壹號。 许玉柔站在车旁,夜风吹动贵夫人打理精致的头髮,眼睛盯著沈胤的车驶近,明显在等他。 沈胤当没看见,加速要过去。 逆子! 许玉柔招手示意他停车,另一只手拨通电话:“关於南枳的事跟你说,停车!” 南枳就像栓逆子的绳,一拉就停。 许玉柔心口发堵,见逆子迈步到跟前,没好气道:“一辈子死女人身上得了。” 沈胤挑眉:“你怎么知道我毕生梦想是死南枳身上。” “……” 许玉柔被逆子的高速车创不轻,卡了十来秒才说正事:“我问你,你知不知道南枳跟孟珂俞的事?” 许玉柔跟孟夫人是好友,沈胤不確定孟珂俞那傻大缺漏了多少东西出去,不动声色道:“您想说什么直说。” “我今天看见南枳跟孟珂俞在母婴商场一起选东西。”许玉柔同样在观察他表情,“我觉得他们关係不简单。” 当然不简单,孟珂俞那傻逼玩意儿之前还覬覦她老婆,想挖他墙角来著。 “这些我知道。”沈胤以为她说的是孟珂俞喜欢南枳的事。 “你知道?”许玉柔拔高音调,“你不介意?” “这有什么好介意的,”沈胤懒散靠著车身,“这不恰恰也说明了我老婆魅力无限,有的是人喜欢。” 许玉柔仿佛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自家儿子,这事……也这么豁达的吗。 沈胤瞧她表情大概猜到她不知道其他事,毕竟比起孟珂俞喜欢南枳的事,其他消息炸裂多了。 “没其他事我走了。” 许玉柔拽他衣袖:“不是,你就不吃醋?” 沈胤好笑:“你不是不喜欢南枳,关心这个会不会有点崩你恶婆婆的人设了。” “我哪里是恶婆婆了……誒你別走,多说两句要你命还是怎么著,我来京西城都没地方住,你不请我去家里啊……阿胤!” 沈胤走得利落乾脆,许玉柔慪一肚子闷气。 生完气,她反应过来个事。 沈胤没有反驳她的话,说明她猜得八九不离十,孟珂俞跟南枳真的不清不楚。 好啊,难怪孟夫人突然胳膊肘往外拐,一个劲地帮南枳说好话,原来她早就相中南枳当她儿媳妇。 她把她当姐妹,她竟然想来撬墙角。 太过分了! 沈胤跟南枳在一起这么多年,沈胤的初恋都是南枳,孟珂俞拿什么爭? 母子俩早就没安好心,估计就等著沈胤跟南枳散伙,在后面接盘吧? 不是,她说了不要南枳当她儿媳吗,他们就敢打主意。 许玉柔越想越气,要不是跟孟夫人闹翻刪了好友,她高低打电话去骂一顿。 - 国庆小长假过完,第一天復工难免心思涣散。 南枳上午没有工作状態,下午才勉强进入,处理完工作抬头,一看到了下班时间。 她开车驶出地下车库,依旧是下班高峰车流,车子在平常拥堵的路段慢吞吞往前挪。 南枳分神看沈胤发来的信息,余光瞥见前面车动了,轻踩油门,谁知前面那车虚晃一枪,猛地来了个剎车。 猝不及防,南枳车头碰上去。 问题不大,应该就蹭了点漆。 司机打开车门过来:“別堵在这吧,到前面不堵的地方再看。” 司机看著挺和善一人,南枳说“好”。 车过了拥堵路段,南枳跟著前面车靠边停下,打开车门下去,这时前面车的后车门也打开,下来的人竟然是许玉柔。 冤家路窄这句话此刻具象化。 南枳诧异过后很快道:“我报保险。” 许玉柔没有之前看南枳不顺眼的锐利锋芒,格外和善:“一点小问题就別走保险了,你动保险明年保费又涨。” 南枳心底奇怪许玉柔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听见她又道:“这样吧,你请我吃个饭就当赔车漆的钱了行不行?” 第142章 老婆,你学坏了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42章 老婆,你学坏了 南枳差点脱口而出那句“吃什么饭,吃互相下毒的饭吗”。 好在脑子转得比嘴快,憋回去了。 “比起吃饭,我觉得走保险更好。” 保险大不了出钱,一起吃饭可能出命。 她不认为许玉柔真心实意想跟她吃饭,事出反常必有妖,搞不好暗地里作什么妖。 许玉柔肉眼可见地失望:“就吃顿饭都不行吗?” 贵气十足的许女士抿唇,像下定某种决心:“那就我请你,就当……为之前的事道歉。” 南枳越来越觉得是陷阱。 没办法,太可疑了。 许玉柔抬不起头,更没办法直视南枳的眼睛:“你想吃什么都可以,你定。” 天色渐暗,灰蓝夜幕压下来。 南枳手扶著车引擎盖思忖片刻。 “行吧,我带路。” 答应了,许女士喜形於色,到车上握拳给自己鼓劲,这是好的开始。 这边车里。 南枳拨通沈胤电话。 “以为许女士回申城了呢,没想到还在京西城。” 南枳:“我不確定这饭有没有诈,先问问你。” 沈胤一早的航班回了申城,批文件的手不停:“放心吧,没诈,这是求和饭。” “求和饭?” “以我对许女士的了解,嘴硬又要面子,估计一下拉不下脸,所以搞这些小伎俩。” 沈胤看得透透的,还支招:“你扳回一城的机会来了,別错过。” 南枳挑眉,颇有沈胤平时的痞坏样。 沈胤跟有千里眼似的,低磁笑声通过听筒传来:“估计你早有整人的招了吧。” “老婆,你学坏了。” 南枳的车在一家苍蝇馆子停下。 苍蝇馆子讲味道,讲性价比,就是不讲环境,店铺面积不大,在门口支了几个大四角棚,跟路边摊没区別。 她们到的时候店內几个位置坐满,只能坐外面。 许玉柔表情变化几许,不確定问:“在这吃?” “是啊,不是你说的,地方我定,我就想吃这家的湘菜。” “湘菜啊。”许玉柔的表情更丰富多彩了。 她这辈子没吃过路边摊,大学都没跟同学去过,更別说后来。 这到处灰濛濛脏兮兮的,凳子桌子都覆了一层腻腻的油,在南枳的注视下,她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硬著头皮坐下,腿也不想碰凳腿,两条腿支好远。 再一看,包也没地方放,她上百万的包可不捨得沾油,只能放自己腿上。 南枳没问许玉柔吃什么,点了自己爱吃的。 许玉柔坐著动作幅度都不敢太大,生怕哪里碰了油,斟酌片刻开口:“南枳,趁著今天有机会,有些事我想跟你说清楚。” 南枳神情淡淡:“嗯。” “当年阿胤出事故,我知道消息那天急得差点晕过去,后来听说他比私赛的原因……我承认我的做法偏激了,我不为自己的行为辩解,我只是想告诉你,那时阿胤怕你担心给你打了信息,我知道你也联繫了他,手机在我这,你们的消息电话都被我拦截了。” 看得出许玉柔说这段话经过一番思想斗爭,捏著包的手指骨都攥成白色。 但这些南枳都知道了,所以反应很淡。 许玉柔没想到南枳没有生气,鬆了口气,继续道:“那时候给你看的照片是在阿胤在无意识的状態下拍的,他靠著椅背,拍完就躺回去了,他跟温语禾之间什么都没发生。” 南枳撩眼看她。 许玉柔顿时一激灵:“我知道这样很卑鄙,但我想不到用什么理由让你死心,温语禾这么说,我就这么……” 带著围裙的老板娘过来上菜,许玉柔止住话,一言难尽地看著摆上桌的几道被辣椒全面占据的菜。 “吃吧。”南枳动筷。 许玉柔没动。 南枳夹了一筷子泡椒牛肉:“你嫌弃可以不吃。” “不嫌弃。”许玉柔立马开口,为了表决心赶紧夹一筷子进嘴里。 瞬间就辣红了脸,猛灌几口矿泉水,缓了十来秒才咽唾沫问:“这有不辣的菜吗?” “没有。”南枳说,“老板一个湘城人,一个赣城人,连素菜都放辣椒。” 两个特能吃辣的人结成夫妻,菜做得不辣才怪。 许玉柔別的都能忍,唯独辣椒,她一碰就像冒火一样。 南枳没管她,一个人埋头吃,只是偶尔看过来一眼,眼神像在说,不是你说的吃饭?吃啊,怎么不吃。 许玉柔一咬牙,一狠心,闭著眼睛就是干。 半碗饭下来,许玉柔脸红嘴肿,额头上全是汗,脑袋像热水壶一样冒热烟。 吃完饭南枳买单:“饭吃了,追尾的事就当了了。” 许玉柔灌两瓶水也不顶用,还辣得斯哈斯哈:“哦好……嘶,你待会儿去哪,我们要不要……” 孟珂俞拉风的红色跑车停在四角棚前面,降下车窗:“阿姨好。” 说完看向南枳:“嫂子,吃好了吗,我送你回家。” 南枳:“我自己开了车。” “我在你后面跟著,得把你安全护送到家。” 许玉柔好不容易逮著机会,自然不想放南枳走:“就回去吗,时间还早,要不要换个地方坐坐?” 南枳起身:“追尾的事结清就可以了。” 许玉柔拦不住,只能眼睁睁看著南枳上车。 孟珂俞出发前手指抵太阳穴,朝许玉柔帅气告別:“阿姨,胤哥给的任务,我去送嫂子了,下次见。” 许玉柔听著孟珂俞一口一个嫂子,脑海中不禁飘过一句话—— 嫂子嫂子,哥哥不在归老子。 糟了。 家要被偷了。 她刚要叫住孟珂俞,肚子突然一阵绞痛,紧接著是排山倒海的便意。 许玉柔连忙抓住路过的老板娘:“洗手间在哪?” 老板娘早注意到这位气质出眾的贵妇人:“我们这厕所有点脏,你能上吗?” 都快拉裤兜了还有什么不能上。 “能能能,快带我去!” 便意来的太过猛烈,许玉柔因为著急步子迈得又大,“噗嗤”一声巨响—— 许玉柔这辈子没听过那么响的屁,让她更不能接受的是竟然是她放的。 那么响,响到嘈杂的人声都盖不住,周围几桌顾客都看过来。 谁能想到看上去矜贵优雅的贵夫人,一个屁能崩出地震的动静来。 许玉柔万念俱灰。 崩出来的是屁吗,不是,是她一辈子的顏面和自尊。 第143章 小野跟沈胤小时候像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43章 小野跟沈胤小时候像 许玉柔从没这样拉过,噼里啪啦像放炮一样。 回到酒店,第一时间衝去洗手间,拉了三四趟后肚子终於舒服些。 以为身体缓过这波劲了,快天亮的时候肚子又开始疼,许玉柔在床上翻来覆去被折磨得实在睡不下,捂著肚子起来换衣服去医院。 一通检查下来,问题不大,体內辣椒已经代谢掉,后续吃些护肠胃的药就可以了。 身娇体贵的许女士太紧张自己,人到医院可能有某种心理暗示,肚子也没那么疼了。 拿了药往外走,意外碰见罗茵,手里拎著一袋才买的零食。 “这么巧,你又来京西城玩了。”罗茵主动打招呼,注意到许玉柔手上的药,“你生病了?” “吃多了辣椒,肚子有点疼。” “我们这年纪可不能乱吃东西,比不得年轻人。”罗茵教別人头头是道,“以后你可不能吃太辣了,得学我,不能吃的东西坚决不吃。” 许玉柔有苦说不出,往旁边看:“小野呢,他没跟你一起?” “他才打完疫苗,陪诊带著去做体检了。”罗茵晃晃手里的零食袋,“我下来给他买点零食。” 小野做儿童体检,南枳预约了专业陪诊,省事省心。 许玉柔:“养个孩子不容易,方方面面都得照顾注意,辛苦你们了。” 罗茵习惯了:“自己外孙,又不是外人,辛苦也是应该的。” “明明是两边要负的责任,到头来都压到你们身上。”说起这个,许玉柔不免要骂几句,“那家丧天良的就真的不管不问?” 罗茵跟她算是一见如故,话也没藏著:“別说了,后来知道有小野了,这不,又跑过来说要复合。” “那个狗渣男还想复合?”许玉柔讽刺意味拉满地呵了声,“肯定是绕了一圈,发现还是小野妈妈最好,后悔了,加上又有小野,就更想挽回了,男人都这死德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罗茵神情复杂:“这样的吗,我觉得小野父亲好像没想像中那么不堪。” 许玉柔一看她就是个耳根子软的,有点怒其不爭:“你现在看著当然好,他想复合,那肯定方方面面都装得完美贴心,但感情不是一时是一世,你敢保证他以后都对你们好?” 罗茵:“……” 许玉柔:“我喜欢小野,把你当朋友才这么说,这事你可得把好关了,別隨隨便便鬆口。” 罗茵嘆口气:“跟你说实话吧,我是有些动摇,小野父亲对我们真是没得说,就像你说的,可能是装,装几个月也许没问题,但要他装几年,再有耐心的渣男也会露出真面目,我不会轻易鬆口。” “我最担心的其实不是这个,是小野奶奶那边。”罗茵说,“说到底是一家人,他奶奶那边不完全接纳他们,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许玉柔:“那个老太婆也后悔了?” “现在还没见著人,不过感觉是迟早的事,毕竟有小野。” 许玉柔冷笑:“孩子死了知道奶了,火车撞了知道拐了,鼻涕流嘴里知道甩了,兜兜转转发现还是你们好,得一个儿媳妇还白捡一孙子,她当然乐意。” 罗茵:“……我倒没想到这一层,那以后小野奶奶要找上门来,我该怎么应对?” 许玉柔想都不想:“拿扫把打出去啊。” “啊,这不好吧。” “我跟你说,这种老太婆心思最坏了,为达目的什么都干得出来。” 许玉柔说:“你看吧,到时候她上门肯定装,装自己悔过,装自己当年猪油蒙了心,隨便掉几滴眼博博同情,等你们心软鬆口,立马就原形毕露……” 话没说完,许玉柔肚子一阵咕嚕,便意来得猝不及防。 要死,又要拉了。 许玉柔夹紧屁股:“我要去洗手间了,下次有空再聊。” “哦,下次……” “见”字没说完人就跑没影了,罗茵闻著空气中的臭味,手掌在鼻前扇了扇。 心说这么有气质又贵气的夫人,怎么放屁这么臭。 - 许玉柔在洗手间一顿倾泻,蹲得腿都麻了,起身的时候趔趄扶了下厕所门。 有轻微洁癖的许夫人瞬间发毛,衝出去哗啦啦洗手。 “誒,你怎么在这呀?” 清脆的童声在身后响起,许玉柔回头,眼睛一亮:“小野,你体检做完了?” “没有,眼睛还没检查。” “你这眼睛没事吧,墨镜都戴这么久了,医生怎么说?”许玉柔看著他墨镜下的半张脸,突然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我看看你眼睛,到底怎么回事。”说著鬼使神差地伸手,要来摘小野的墨镜。 小野侧身躲开,许玉柔摸了个空,腿麻的感觉还没完全消散,脚下打滑,人眼见要摔,小野眼疾手快扶住她。 许玉柔洗手袖子是卷上去的,小野扶过的地方有异样,她抬起来一看,一团黑棕色黏糊糊的东西糊在手臂上。 她头皮瞬间麻了,屏住呼吸问小野:“……这是什么?” 小野看看巧克力化开的黏糊手掌,又看看许玉柔在崩溃边缘的脸,粲然一笑:“哦,这是屎呀,我不小心弄手上啦。” 啊啊啊啊啊! 许玉柔几乎是扑向洗手台。 “南明野。”陪诊护士喊小野。 许玉柔整个人处於半疯状態,满脑子都是屎屎屎,没听清小野的全名,自然也没注意小野的姓氏是“南”。 _ 许玉柔在洗手池前搓了十来分钟,恨不得搓下一块皮来,搓完还有心理阴影,总觉得身上臭臭的。 造孽了。 来京西城这几天,把攒了大半辈子的洋相全出完了。 她出了医院便马不停蹄飞回申城。 丟的人太多,总感觉路人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她得回申城缓缓。 沈敬安住院半个月后,从医院转回家休养,在家没待两天,他嫌家里办公不方便,拄著拐去公司上班了。 秋高气爽的好天气,朋友来家里找许玉柔赏鱼聊天。 “玉柔,你跟阮玲怎么了,吵架了吗?” 许玉柔不好意思说跟孟夫人翻脸的原因,家里那些事也不想第二个朋友知道,指责她的人够多了,她不想拥挤的指责之路再多一个人。 “没什么,就观念不合拌了几句嘴。” 都是一个圈子的朋友,多少能感觉到一些,朋友劝道:“找个时间约出来聊聊吧,都是小事,不至於老死不相往来。” 许玉柔心说就凭她想撬儿媳妇这事,这就不算“小事”。 “不说这些了,聊其他的吧。” 朋友也看出许玉柔不想聊,看著池中的锦鲤转移话题:“我上次来还是夏天,那会儿鱼还没这么大吧,不过几个月时间,看著都长了不少。我记得小野和微微还捞鱼玩来著,谁说鱼只有七秒记忆,我看那些鱼一见他俩就跑,真是怕了他们两个。” “尤其是小野,那横扫千军的样子,別说锦鲤,就是鯊鱼来了都得躲。有那么几个瞬间,我觉得他跟沈胤还挺像。” 许玉柔在想孟夫人的事,听到这么一句回神:“嗯?” 第144章 小野妈妈就是南枳对不对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44章 小野妈妈就是南枳对不对 “你不觉得吗。我记得沈胤小时候也调皮得很,这院子里哪些小动物没被他嚯嚯过。” 朋友指下旁边的香樟树:“上次我看小野爬树,小猴子似的,真像沈胤小时候,一躥就上去了。” “像吗。”许玉柔没注意。 “像啊,可能你天天看著习惯了不觉得,我们偶尔看一次,瞧著就是像,不信你拿阿胤小时候的照片出来看看。” 坐著也是坐著,许玉柔吩咐一旁佣人:“去把阿胤的相册拿来。” 沈胤不爱拍照,大部分照片是抓拍,爬树踢球,抓猫赶狗,调皮得一刻不得閒,每张照片背后都有一段生动回忆。 “你看这背影是不是很像。”朋友指著照片,“小野走路也这样,拎根木棍两条胳膊一甩一甩,拽得很。” 许玉柔本来不觉得,听她这么说,看著照片,脑海中浮现沈胤小时候的模样,觉得好像是有一点像。 “可能性格像吧,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大胆性格。” 朋友开玩笑:“你说小野会不会是沈胤流落在外的儿子啊。” 说完觉得这话太不过脑,赶忙道:“我乱说的,你別往心里去,沈胤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儿子。” 许玉柔心口漾起波澜,很快又归於平静,是啊,沈胤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儿子。 更不要说小野是他儿子,怎么可能。 朋友走后,许玉柔在院子里独自坐了许久,直到天色变暗,佣人过来叫她吃晚饭,这才回神,原来她一直在回忆。 耳边孩童嬉闹的玩乐声陡然停止,显得灰沉沉的四周格外寂寥。 许玉柔嘆口气,起身去餐厅。 胃口不好,满桌的菜也只吃了几口。 可能是朋友那几句话作怪,许玉柔捧著相册回房间的时候,突然很想给小野打电话,听听那小傢伙的声音。 手机刚拿出来,听见拐角佣人的声音。 “怎么坏了?你赶紧想办法修好,不然少爷回来肯定发脾气。”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坏的,今天收拾才发现。” “少爷房间一直是你负责,怎么才发现?不管怎么坏的,问起来肯定算你头上。” 许玉柔走出拐角:“什么东西坏了?” 两个佣人嚇一跳,负责沈胤房间的佣人支吾半晌才怯懦开口:“少爷房间的赛车模擬器,踏板歪了。” “踏板怎么会歪?阿胤的房间又没人进去过。” 许玉柔这么一说,佣人突然想起什么:“好像之前小野进去过。” “小野?” 佣人著急甩锅,也不管诬陷不诬陷,一口锅就往远在京西城的小野头上扣:“我看到小野从少爷房间出来,他可能好奇赛车玩了几把,不小心踩坏了。” 许玉柔不是刻薄僱主,但也不是什么听什么就信什么昏头僱主。 “去调监控来,看小野是不是进了房间。” 看两个月前的监控是个大工程,管家盯得眼睛都快变对眼了,许雨柔等得有些累了:“拿过来吧,我自己看。” 小野刚来沈家不熟悉,应该不会乱跑,拋去前面几天,许玉柔隨意点开一天监控。 运气真不错,一下就点中了,视频里小傢伙看见沈胤房间打开一条缝,好奇伸过小脑袋往里看,然后人就闪进去了。 大约半个小时,门再次打开,小野从里面出来。 进去的时候他脸上戴了墨镜,出来的时候墨镜摘了,露出完整的一张白净小脸。 等等。 许玉柔赶忙按下暂停键。 她第一次看清楚小野的全脸。 怎么那么熟悉…… 她滑动滑鼠,放大再放大,高清摄像头下,小野的五官越发清晰地展现在眼前。 小野怎么长得有些像南枳?尤其是那双眼睛,澄亮灵动。 许玉柔屏住呼吸,一个荒谬到不可思议,但又呼之欲出的猜测浮现脑海。 小野是南枳的儿子吗? 如果说小野是南枳的儿子,按小野的年龄算,南枳怀他的时候不就是跟沈胤在一起的时候。 也就是说,小野的父亲是沈胤? 不是。 这……可能吗? 许玉柔呼吸急促,突然有点喘不上气,一手握著滑鼠,一手按著胸口半天没动弹。 管家见状,上前一步道:“夫人,您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叫医生过来。” 许玉柔噌一下站起来,脚步匆忙往二楼走:“都別上二楼,我有事处理。” 许玉柔到房间关上门,平復了一会儿呼吸才拿出手机,拨號的时候手还有些抖。 这个想法太过荒谬,荒谬到像做梦一样,她迫切需要一个回答。 第一个电话打给沈胤,没人接,跟著又打了一通,还是不接。 逆子不接她的电话属於基操了,不接就不接。 许玉柔转打给沈老太太。 那边刚“餵”一声,她就急切道:“妈,您见过南枳也见过小野,您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小野长得像南枳?” 那边静默。 静了大约五六秒,老太太说:“像吗,我不觉得。” “像,我有眼睛看得到。”可能觉得不够,许玉柔强调,“非常像。” 老太太“哦”了声,语调平静到听不出任何异常:“像又怎么了,这世界像的人多了去了。” 许玉柔心臟乱跳,手心也在冒汗,直接问出那句:“小野妈妈就是南枳对不对?” 第145章 关於小野的资料,一项都不能漏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45章 关於小野的资料,一项都不能漏 “什么玩意儿?”老太太的诧异恰到好处。 许玉柔听她这样语气难免怀疑自己的猜测,难道老太太不知道,或者是她想错了? 老太太像能读心似的,继续道:“我知道你盼孙心切,但再心切也不是这么个心切法,別人家的孙子你瞎认什么,你要实在喜欢小野,就认他做个干孙子,分点股份財產啥的。” 许玉柔沉默片刻,再次试探:“您跟小野一家亲近,小野真不是南枳的孩子?” “说了不是,想要孙子洗洗早点睡吧,梦里啥都有。” 老太太说完就掛了。 许玉柔握著手机思绪凌乱。 以老太太跟小野家的关係,这种事不会弄错。 小野跟南枳长得像真是凑巧吗? - 沈敬安晚上有个饭局,结束回到家已经是十点多。 管家搀扶他到沙发坐好,吩咐佣人泡茶来,跟著报告家里的事:“先生,夫人去京西城了,让我跟您说一声。” 沈敬安蹙眉,又去京西城,这不才回来没几天怎么又去,不是,京西城到底有谁在啊。 “说了什么时候回来吗。” 管家:“夫人走得急,具体没说。” 沈敬安就纳了闷了,老太太、沈胤、许司言,现在又加上许玉柔,怎么个个都爱往京西城跑,这京西城有什么宝贝疙瘩不成。 许玉柔落地京西城,开机接到沈敬安一个小时前发来的信息,她回电话过去。 “玉柔,到底什么事,非得这么晚了还去京西城。” 许玉柔脚步不停:“別问,等这边確定了再告诉你。” 沈敬安有种人到中年的危机感,头顶突然痒痒的绿绿的:“你在那边是不是认识了什么朋友?” “没有。” 沈敬安又试探:“那边是有什么比申城更好玩的东西?” 许玉柔忙得很,没功夫跟他瞎扯:“都没有,这边忙完就回,没其他事我掛了。” “別掛。”沈敬安憋半晌还是把那句老脸一红的话憋了出来,“老婆,你从京西城回来还会爱我吗。” 许玉柔直接掛了电话,一把年纪了,也不嫌害臊。 坐上车,她第一时间联繫派出去的人:“查到了吗?” 那边回了话,许玉柔说:“儘快,所有关於小野的资料都要查,一项都不能漏。” 没得到確切消息前,许玉柔一颗心始终悬在半空中。 老太太说是那么说,但她不信。 老太太声名在外,信口开河、说谎不打草稿这种事信手拈来,老太太嘴就是骗人的鬼。 她谁都不信,只信自己查的信息。 这一晚,许玉柔毫无睡意。 直到凌晨两点,手机响的第一秒她就坐了起来。 派出去的人发来几份文件。 她深呼吸再深呼吸,做好十足的心理准备才点开发来的文件—— 小野全名,南明野。 南明野母亲那一栏的名字,赫然是——【南枳】 心臟猛地一缩,手机从手中滑落。 许玉柔几分茫然几分呆滯地盯著眼前空气。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南枳是小野母亲,也就是说她跟沈胤在一起的时候就怀孕了。 她明明可以母凭子贵,凭著肚子里的孩子別说五百万,就是五个亿,五十个亿沈家都得认。 沈家再不认可她,看在孩子的份上,该给的名分肯定会给,她明明可以轻轻鬆鬆过上豪门太太的富贵生活,可她选择的却是一声不吭地拿五百万走人。 沈胤说的那些话在耳边迴荡:南枳根本不屑进沈家的门,更不稀罕沈太太的位置。 原来沈胤说的都是真的,那些话不是为了维护南枳故意说的。 许玉柔捂住骤疼的胸口,难受得忽然有些喘不上气。 然而让她难受不止这些。 她想起小野和小野外婆说的话。 小野是南枳的孩子,也就是说,那个挨千刀的渣男是自家儿子沈胤。 而自己就是那个拆散儿子姻缘、恶毒心肠、以后要遭报应、死了下油锅还要鞭刑三天三夜的恶婆婆。 许玉柔眼前一黑,扑通倒进床里。 - 南枳晚上睡了好觉,精神奕奕起床上班。 上午两个小会,还有一些决策文件要过目,一忙就是一上午。 再看手机,沈胤给她发了信息,说来京西城了,一起吃午饭。 南枳乘电梯到地下车库,车库门旁边立著个人影,悄无声息的,嚇得南枳差点蹦出去。 许玉柔站在光线不足的暗处,整个人的状態怎么说呢,像熬了三个大夜没睡,又被鬼按著打了三天似的,阳气不足阴虚得很。 眼睛下面的眼袋都快掉到苹果肌那去了。 那么虚,但看南枳的眼神炙热有神,明显是在等她。 “南枳……” 许玉柔刚吐两个字,黑色巴博斯驶近,剎车停下。 沈胤长腿迈下来,似笑非笑:“这不许女士嘛。” 许玉柔要说的话卡在喉咙。 有些话跟南枳能说,但自家逆子在,就没那么容易说出口。 以逆子那张嘴的威力,当他的面认错跟鞭尸三天三夜再五马分尸有什么区別。 南枳察觉氛围怪异,扫一眼许玉柔:“没事的话我上车了。” “你们要去吃饭吗,要不要一起?”许玉柔可算找到切入点。 可逆子一句就把她的切入点堵了:“我们两口子跟您的关係还没好到能一起吃饭吧。” 许玉柔心塞。 沈胤揉揉南枳的头:“先去车上待著吧,我跟许女士聊几句,总来缠著你也不是办法。” 南枳上车,关上车门。 沈胤朝南枳骚气飞了个吻,这才扭头看向许玉柔:“你都知道了?” 第146章 小野,我是你奶奶啊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46章 小野,我是你奶奶啊 许玉柔诧异看他。 沈胤:“许女士,你那点心思都写在脸上了,不难猜。” 许玉柔听他这么说,更加確定小野的身份,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早就知道,知道了为什么不跟家里说?” “为什么要跟家里说。”沈胤反问。 “你早说跟南枳有孩子,我们就不会过多阻拦,现在好了,关係破裂成这样,南枳看见我就没笑过,我问你,以后我该怎么处理跟她的关係。” 沈胤扯唇:“你问我为什么不早说,那我问你,如果早说了,你心里又会怎么想南枳?是说她贪慕虚荣想母凭子贵,还是说她心机深知道几年前就开始布局?” 许玉柔哑口。 “你对南枳有成见,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会按自己的意思曲解一番,所以没有说的必要。”沈胤说,“如果不是你发现,我们根本没打算让你知道。” 许玉柔拔高声音:“你还打算瞒我一辈子,让我永远不认小野?” “对。”沈胤回答得毫无心理负担,“反正我跟家里没有关係,小野跟你们自然也没有关係。” 许玉柔本来就睡眠不足,这会儿被气得脑袋嗡嗡疼,闭眼缓了一会儿才好一些。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头低不下,她放软语气:“南枳当年怀孩子的事我不知情,如果知道我不会那样对她……” 沈胤打断她:“许女士,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你觉得南枳可以母凭子贵,凭小野稳稳坐上沈太太的位置,就算你们不接纳也必须接纳,因为血脉重要。” 沈胤单手插兜姿態散漫,神情却格外认真:“但我要告诉你,在我这从来就没有母凭子贵。如果有,也应该是子凭母贵,任何人都不及南枳重要,包括我自己。” “你还想母凭子贵?”他哂了声,“现在是我想父凭子贵,如果没有小野,我连南枳裙边都摸不著,我做梦都想嫁进南家。” 说完,沈胤上车离开。 独留许女士在原地凌乱。 车开出地下车库,南枳说:“许女士知道小野的事了。” 沈胤不意外,空出手捏了把南枳的脸:“谁说一孕傻三年,我老婆这不聪明著呢。” 南枳知道小野的身份瞒不了一辈子,发现是迟早的事。 她问:“以后怎么办。” “你照样过你的生活,就当没这回事。”沈胤哼笑,“想以后该怎么办的是他们,不是你。 ” 沈胤说得没错,如今面临大难题的是沈家夫妻,不是他们。 许玉柔思忖许久,决定先从小的下手,曲线救国。 下午五点,夕阳西沉,幼儿园外面站了许多来接孩子的家长。 许玉柔站在离大门最近的位置,伸长脖子翘首以盼。 隨著欢快的放学音乐声,背著书包的小奶糰子们排著队往外走。 “小野!”许玉柔一瞬间就锁定那个粉雕玉琢的小人儿。 小野听到声音抬头,看见是许玉柔,连忙去书包里摸墨镜。 墨镜还没摸出来,许玉柔已经迫不及待跑过来,蹲下身细细端详小野的脸。 那慈爱的目光,几乎要溢出水来。 好叭,看见就看见了吧,小野放弃拿墨镜。 “你怎么来了。”小野问。 许玉柔目光一错不错盯著小奶糰子,抬手摸他软嫩的小脸:“想来看看你。” 小野突然明白什么,別开视线,没说话。 一旁的老师问:“您是来接小野的吗?我没接到小野妈妈的电话,请问您是……” “我是小野奶奶。”许玉柔连忙说。 小野出声:“不是的,她不是我奶奶。” 许玉柔瞳孔微震,既著急又无措,手扶住小野肩膀:“小野,我是奶奶啊,爸爸没跟你说吗。” 小野抿唇:“他是他,我是我,你们的关係不要强加到我身上。” 许玉柔心口像堵了无数碎石,又疼又沉,明明是她的亲孙子,如今站在她面前却不认她。 此时此刻,许玉柔才恍然想起一件事。 小野好像从来没叫过她“奶奶”。 一次都没有。 许玉柔这边针扎般的难受感觉还没消失,听见小野声音清脆地喊:“外婆!” 跟对待她的反应截然相反,小野快乐小鸟似的扑进罗茵怀里:“外婆你来晚啦!” 罗茵瞧见许玉柔:“誒,你怎么来这了。” 知道真相的许玉柔如今面对小野外婆除了尷尬还是尷尬,身形僵硬几秒才想起,小野外婆应该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不然不可能还跟她打招呼。 这群臭崽子可真能藏事啊,把他们这群老的骗得团团转。 小野外婆不知道好啊,不知道就说明还有机会。 许玉柔收拾好情绪,转身朝她绽放出一个有史以来最友善、最灿烂的笑容。 “我正好在附近,顺路过来看看小野,小野还是跟以前一样可爱,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孩子呢,哈哈哈……” 罗茵愣了下:“……你心情很好啊。”笑得像朵喇叭花似的。 许玉柔几步上前,热络拉住罗茵的手:“看见你当然心情好,实不相瞒,第一次见你我就觉得一见如故,你看我们经常碰面不就是缘分么,我们是有缘分的两家人!” 热情过头就有点嚇人了。 罗茵默默收回手:“是缘分啊……没其他事我带小野回去了。” 许玉柔:“你开了车来吗,不然坐我的车?我反正没事。” 更嚇人了。 “不用不用,走回去也就几分钟,天气好走路当锻炼身体了。”罗茵反诈意识超强,生怕是什么新型骗局,拉起小野就走。 许玉柔望著一老一小离开的背影,心中万般不舍又揪心难过。 小野对她那么冷漠,甚至连一声“奶奶”都不肯叫,可外婆牵著他,他欢快地踩著夕阳一蹦一跳,连影子都是那么快活。 扎心。 难受。 可她又没脸怨谁。 都是她自己作的,如果不作,她如今的生活该多美满。 - 南枳以为许玉柔知道小野的事后多少会闹出点动静,可几天都平平静静。 星期六这天,她睡了个放假的懒觉,醒来已经是午饭时间。 小野跟沈老太太在爬行垫上组装枪枝,厨房传来篤篤篤的切菜声,空气中飘著蒸米饭的香味。 门铃声就是这时候响起的。 南枳去倒水喝,路过玄关,顺手就把门开了,然后跟门外的两位大眼瞪大眼。 没等她说话,罗茵从厨房出来,瞧见门外的人,诧异不已:“誒,你们这是……” 许玉柔深知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十分热络地朝里喊了声:“小野外婆!” “这位是我先生,我们路过就说过来看看,贸然来访没打扰你们吧?”说著赶忙拽下沈敬安胳膊,使眼色,快啊。 沈敬安像个送礼机器,连忙將两只手里的一大堆礼盒往屋里送。 罗茵更诧异了,虽然见过几次面,勉强算得上朋友,但也没到登门送礼的地步。 瞧著还都是贵重的礼。 “你们……”中国有句俗话,伸手不打笑脸人,还是送礼的笑脸,罗茵招呼两人,“先进来吧,枳枳,给客人拿拖鞋。” 许玉柔哪敢让南枳拿拖鞋,连忙道:“我们自己来。” 屋子里老太太跟小野看著这边,两人意味深长地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也没拆穿。 沈家夫妻换好拖鞋进屋,齐齐鬆了口气,这是好的开始。 可没走几步,穿著围裙的沈胤从厨房出来,隨意悠閒的家居模样仿佛跟这个家融为一体。 许玉柔心中暗喜,好小子,已经成功打入內部了。 只是没等她这股喜悦散开,沈胤一句话就让人汗毛倒立。 “稀客啊,怎么想到来这了。” 罗茵奇怪:“你们认识?” 沈胤清了清嗓:“隆重介绍一下。” 许玉柔一听整个人都毛了,拔高音调警告:“沈胤!” 沈胤混不吝扯唇:“我不介绍又该说我没良心,连祖宗都不认了。” 说著看向罗茵:“罗姨,介绍一下,这两位就是我父母,小野的爷爷奶奶。” 第147章 你说是小野奶奶就是?你看小野认不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47章 你说是小野奶奶就是?你看小野认不认你 空气像凝固了一般。 许玉柔后背僵直,紧张地咽了咽喉。 “原来你们就是小野的爷爷奶奶。”罗茵面无表情道。 她的语调太过平静,平静到许玉柔以为接受了,这事能轻轻揭过的时候,罗茵突然衝去阳台,捞了扫把就过来赶人。 “走走走!你们都给我走!” 许玉柔哪经歷过这种场面,一边躲一边朝老太太喊,试图让老太太出来帮忙。 “妈!您说句话呀妈!” 沈老太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耳朵,听不见听不见。 沈敬安身为沈氏集团董事长,何时被人这么驱赶过,实在忍不住,也喊了句:“妈!您帮帮我们!” 老太太耳朵捂得更紧了,根本不敢过来掺和战局。这俩完蛋玩意儿,自己滚犊子不够,还想拉著她一起滚。 罗茵气势汹汹地挥著扫把,皮笑肉不笑道:“不好意思了,是你说的,小野奶奶来了就拿扫把赶出去。” 许玉柔此刻恨不得穿回去扇自己一巴掌,不,是扇很多巴掌。 她嘴怎么那么贱呢。 许玉柔百口莫辩:“不是,我真的不知道小野是阿胤的孩子,亲家母,我是小野奶奶,不看僧面看佛面,你看在小野……” “谁是你亲家母!你说是小野奶奶就是?你看小野认不认你。” 罗茵又是一顿强势攻击。 两夫妻狼狈又尷尬,许玉柔实在没办法,只好拽住沈胤:“阿胤,你爸腿才拆石膏,还没完全好,你帮忙说两句。” 闻言,罗茵挥到一半的扫把紧急撤回,调转方向朝许玉柔挥来。 沈胤站在许玉柔侧前方,小腿挨了一下。 “我说了让你们走,不然我真不客气了!” 罗茵对著他们踩的地方一顿乱扫,逼得他们节节后退,沈胤也被拽著到了门口。 罗茵將几人彻底逼出门外,双手叉腰:“这次就算了,下次还来,挥向你们的就不是扫把了。” 许玉柔体面大半辈子,此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应对,都被人赶到这份上了,死皮赖脸再不走就不应该了。 “那我们走了……我们下次再来看小野……” “砰!”回应她的是罗茵的摔门声。 沈胤垂眸看许玉柔拽自己的手,嘖了声:“不帮忙就算了,怎么还绊我脚呢。” 这下好了,一家三口都关门外了。 门又唰地一下拉开。 罗茵將一堆礼盒拎出来,还有夫妻俩的鞋,绷著脸道:“不进来杵外面干什么?菜还等著你做呢。” 这话是对沈胤说的,罗茵说完就进去了,留了条门缝。 丈母娘到底还是心软。 沈胤朝许玉柔得意挑眉:“我要进去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美好生活了,您二位穿好鞋快走吧,以后没事別来拖我后腿,我这条路已经走得够艰辛了。” “誒……”许玉柔欲言又止,脸上写著“怎么你能进去,我们就不能进去”的不甘。 沈胤身上的围裙没摘,此时的围裙仿佛龙袍加身,闪闪发光:“没办法,现在这个家需要我,我是不可或缺的一分子。” “还有就是,”沈胤微微一笑,很扎心,“全靠同行衬托。” 同行的俩夫妻:“……” 门內。 处理完这些事的罗茵拎著扫把回头,杀气还未完全消散的她比刽子手还嚇人,沈老太太连忙腿一缩,背一直,忙不迭表忠心:“我跟沈胤爷爷真的是二婚。” 说完露出一个“打了他们就不能打我”的无辜表情。 罗茵不是是非不分的人,“嗯”了声,进厨房做饭去了。 这场闹剧闹的,罗茵看著是攻击方,其实也动了气,血压一直没下去过。 吃了降压药,以为休息两天就没事了,结果星期一醒来还是不舒服,在家自测了血压,確实偏高。 南枳上班去了,小野也去幼儿园了,她自己坐车去上次南枳安排小野体检的那家私立医院。 医生耐心负责,护士也温柔细心,她对那家医院的印象很不错。 从心內科诊室出来,罗茵拿著单子去血液检查科,刚出电梯,一行人吸引她视线。 南枳走在中间,左手边是两位陪诊护士,右手边是沈胤。 他们怎么来医院了,哪不舒服吗。 罗茵正要上前,突然一个小男孩躥出来,沈胤眼疾手快拉住他,听不清沈胤跟小男孩说了什么,只见他指了指南枳的肚子,面色严肃。 南枳侧身,这时一阵穿堂风吹来,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小腹隆起的弧度。 那不是变胖,如果胖不会只胖肚子。 罗茵脑子空了一下,怔在原地。 这是…… 没等她理清思绪,行人继续往前走。 罗茵把检查单往包里一塞,放轻脚步跟了上去。 第148章 那么早就暗度陈仓了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48章 那么早就暗度陈仓了 南枳做完抽血项目,跟著又去了b超室。 做完所有检查,他们拿著检查单回到產科门诊复诊。 医生说胎儿发育正常,说了一些孕期注意事项,沈胤认真记下,两人从门诊室出来。 南枳起初还有些担心避孕药对胎儿有影响,几次孕检下来结果都不错,医生也让她放宽心,说避孕药成分不会增加胎儿畸形风险。 南枳心情轻快,嘴角的微笑在跟罗茵对上视线后陡然僵住,下一秒唰地甩开沈胤的手。 恨不得跳开三米远。 已经晚了。 罗茵视线落在南枳小腹上,跟著看了眼诊室门口的医生资料,接著冷凝如冰的视线扫过某个罪魁祸首的脸。 然后一言不发,扭头就走。 “妈!”南枳连忙追上去。 沈胤大步跟上,扶住南枳手臂:“慢点跑。” 听见这句,罗茵脚步慢了些,几人一起进了电梯。 电梯轿厢里,氛围诡异安静。 南枳几次想开口,看见罗茵拒绝交流、冷冰冰的侧脸,话又憋了回去。 还是出去说吧,电梯里打起来不安全。 罗茵出了电梯往外冲,外面阳光明媚,南枳拉住罗茵:“妈,您停停吧,我走不动了。” 罗茵脸仍然绷著,但脚步停了。 “怀多久了?”她问。 沈胤看南枳一眼,上前侧身挡住她:“24周。罗姨,都是我的错,您要骂就骂我。” 罗茵算了下日子,倏然发笑:“好啊,那么早就暗度陈仓了。” “……” 南枳很难解释那晚的放纵和混乱,比起“一夜情”这种浪荡事跡,暗度陈仓好像更好听一点。 “为什么不做措施?”罗茵厉声问。 “做了,”南枳小声,“吃了避孕药,可还是……” 沈胤又移过来一点,將南枳严严实实挡在身后:“罗姨,都是我不好。” “当然是你不好!”罗茵恨得牙痒痒。 吃了药还怀,他的精子是短跑冠军吗,游那么快。 沈胤:“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您別生气,气伤身体就不好了。都是我不要脸,我缠著枳枳才会这样,她不想的,是我手段多花招多,全是我的问题,您要打要骂我都受著。” 南枳在背后拧他一把,他这是悔过认错还是炫耀? 罗茵当然生气,怒气冲冲地左右看,走去绿化带捡了几根枯树枝攥成一把。 这种打人最疼了,不伤筋骨纯疼,南枳小时候没挨过,但见邻居的小孩挨过,打得嗷嗷叫。 “妈,您別……” “你还敢护著他?”罗茵更加来气,朝沈胤的大长腿抽过去,“结婚证都没打就弄出两个孩子来,哪有你这么乱顺序的,看我不抽死你!” 沈胤站著纹丝不动任罗茵抽,还顺势拉了把南枳,示意她站远点,別被波及到。 罗茵丝毫不留情面,抽得刷拉刷拉响:“你是不吃亏,得了老婆又得孩子,枳枳多难?她生第一个的时候疼得哭了多久你知不知道?现在又让她生第二个。” “让你不老实,让你只会自己爽,看我不打死你!” 沈胤没有动,甚至像没有痛觉一般,只是转头看南枳的眼睛突然红了。 南枳跟著鼻尖酸了下:“妈,有什么回去说,在外面影响不好。” 想劝又不敢劝得太明显,怕罗茵更加生气。 罗茵恨铁不成钢:“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心疼他,你还心疼他,谁来心疼你?怀孕还瞒这么久,胆肥了你……” “咚”的一声,包磕到轮椅扶手又砸到地上。 沈敬安腿骨二次受伤,来医院重新检查固定,许玉柔推著沈敬安下楼,远远就看见花坛这边的人,本来是欣喜过来打招呼想刷刷好印象,谁知道听到这样的天大惊喜。 许玉柔愣怔几秒,隨即鬆了轮椅就衝过来:“南枳,你怀孕了?!” 沈敬安震惊得轮椅都不坐了,单腿站起来,他又当爷爷了? 南枳无奈扶了下额,今天大概是不宜出门,要乱成一锅粥了。 罗茵没想到会碰上沈家夫妻,手里的枯树枝对准许玉柔:“怀孕又怎么样?我告诉你,小野不是你们沈家的,肚子里的这个也不是!” 许玉柔惊喜得都有些语无伦次:“我知道……不是,这是好事,你有气先放一放,现在重要的是南枳……” 罗茵扔了枯树枝就走,懒得看沈家两夫妻的嘴脸。 南枳连忙追上去,沈胤紧隨其后,许玉柔拉住他手臂:“阿胤,南枳真的怀孕了?” 沈胤没回答,拽开她的手,越过他们走了。 夫妻俩站在原地激动又兴奋,这几天幸福来得太突然,一波接著一波,冲得人头晕目眩。 许久,沈敬安坐回轮椅,沉沉嘆了口气。 许玉柔心臟还在怦怦快跳,看他:“这不是大喜事吗,你嘆什么气。” “老婆,”沈敬安不忍责怪的,可事到如今又不得不说,“我们真的错了,大错特错。” 许玉柔瞬间心臟不快跳,嘴角回落,心情掉下去。 刚才不觉得,这会儿回过味来,罗茵一走,南枳和沈胤跟著就走了,连眼神都没给他们一个。 他们两个像被遗弃的苦命老人,周围沉寂安静。 恰好一阵风吹来,风和日丽的天竟吹得人身体发冷。 尤其是心,拔凉拔凉的。 - 罗茵一回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晚饭也没出来,还是小野把饭端进去,卖小野的面子才吃了几口。 南枳不是没想过进去跟她聊聊,可刚敲门,罗茵就说:“让我一个人静静行不行。” 罗茵身体不好,南枳不敢刺激她,静静也好,总比气晕过去好。 小野多精明的小孩,一到家就察觉到与往日不同的微妙氛围。 没等他去南枳那里套话,沈胤的电话先打过来。 小傢伙拿著电话手錶关上门,一线情报分享出去:“不好啦,家里出事啦。” 沈胤郑重叫他名字:“南明野。” 小野正色几分:“怎么了?” “交给你个光荣任务。” 小野对渣爹仍保持警惕:“休想坑我。” 沈胤先拋出诱饵:“想不想要弟弟妹妹?办好了就有。” 小野忍不住翻小小的白眼:“渣爹叔叔,你以为你想就会有吗。” “要是有呢。” “要是没有呢。” 沈胤:“没有给你当马骑。” 小野果然被拿捏:“我要骑到街上去,在家骑没意思。” “成交。” 没一会儿,小野噠噠噠跑出房间:“妈妈。” 他拉住南枳的手:“我们去楼下散步好不好?” 南枳看眼罗茵紧闭的房门,起身:“好吧。” 在家待著罗茵也不会出来,不如下楼走走,也许思绪会清明一些。 小野牵著南枳的手前脚刚走,门后脚打开了。 脚步声停在罗茵房间门口,轻叩了三下门。 罗茵有气无力的声音传来:“我说了让我静静,我不渴也不饿,別来问了。” 沈胤开口:“罗姨,是我。” 第149章 行动是最直观的答案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49章 行动是最直观的答案 没两秒,门唰一下拉开,罗茵怒目圆瞪:“你还敢来?” “罗姨,我错了。” 沈胤將手中的文件袋递出去:“您是枳枳最重要的人,您生气枳枳也不好过,请您再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罗茵没接:“这是什么?別以为说两句好话这事就算了,我不是枳枳,不是花言巧语就能糊弄过去的。” 沈胤將文件袋里的资料拿出来。 “这里面是我的全部资產,我跟枳枳提过,只要她肯点头,我的所有资產都归她,但她没要。现在我將所有资產交给您,日后如果我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您可以把我扫地出门,永远不让我见她。” “除此之外,里面还有两份成长基金,一份是小野的,一份是肚子里孩子的,枳枳生下孩子的那天会正式生效,基金里的钱足够两个孩子一辈子衣食无忧。” 罗茵看不懂那些密密麻麻的文件,只觉得这段话沉甸甸的,一时没吭声。 沈胤態度诚恳:“我知道这些没什么大不了,您和枳枳也不屑於这些,我不知道怎么跟您说我有多爱枳枳,如果感情可以物量化,那我对枳枳的爱,就是我的所有。” 空气静默片刻,罗茵开口:“我不是小姑娘,別以为拿一堆东西来糊弄糊弄我就会感动得找不著北。你敢给我就敢要,我要真要了这些东西,你不后悔?” “不后悔。”沈胤说,“律师就在楼下,只要您点头,他立马上来处理。” 这著实出乎罗茵意料。 有句话说得好,不要听一个人说了什么,要看他做了什么,永远不要被廉价的语言感动,毕竟那是不需要成本的。 行动才是最直观的答案。 敢拿全部身家来承托承诺,不是每个人都做得到。 罗茵看他:“是你自己说的不后悔,叫律师上来吧。” 沈胤没有糊弄罗茵,几分钟律师就上来了。 律师先將名片双手递给罗茵,然后將资產各项类目详细说明。 罗茵努力听,但术语太复杂有些没听懂,不过有一点她听明白了。 就是很多钱,非常非常多的钱。 多到嚯嚯不完的那么多钱。 罗茵嗯嗯应著听完,律师將签字笔递给她:“罗女士,你在上面签字,后续的转让公证我们会处理好。” 罗茵:“是不是我签了,沈胤的所有財產就归我了,他就变穷光蛋了?” 律师失笑道:“是这样,只要手续办完,资產就都在您名下了。” 罗茵落笔前最后一次抬头问沈胤:“我签了就没回头路,你要后悔现在还来得及。” 沈胤完全没有钱財散尽的苦楚,面上只有对未来生活的期待:“谢谢罗姨给我机会。” 罗茵捏紧笔,笔尖即將触纸的那一刻,她放了笔:“行了,让律师回去吧。” 罗茵不签,沈胤反而紧张,仿佛看见他跟南枳的结婚证插上小翅膀在离他远去。 “罗姨,我是真心的。” “没说你不是真心。”罗茵摆摆手,“我知道了,你也回去吧,早点休息。” 律师没有带走文件,沈胤走之前,郑重其事道:“罗姨,您要改主意了隨时联繫律师。我还是那句话,永远不后悔。” 门关上,客厅归於安静。 茶几上静静放著文件,文件上是律师的名片。 罗茵盯著那些东西,突然弯唇笑了下。 面对那么多钱,很难不笑。 不过她开心的不止是钱,还有对女儿未来的安心。 - 南枳回到家的时候,罗茵从房间出来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明星综艺正在玩指压板游戏,欢乐的笑声充斥整个客厅,是跟他们下去前截然不同的轻鬆氛围。 南枳走过去,看见茶几上放著电子血压计,主动打开话题:“妈,血压没问题吧?” “测过了,正常。” 也是怪,沈胤走后,罗茵测血压,血压神奇地降下去了。 原来有钱不止使鬼推磨,还能降血压。 “我带小野去洗澡。”罗茵语气温和,“你也早点休息。” 这一百八十度的態度大转变,让南枳不得不怀疑沈胤干了什么。 她回房间洗完澡,靠著床头给沈胤发消息。 南枳:【你跟我妈说什么了,怎么一下就把人哄好了。】 沈胤:【丈母娘不生气了?可能是我给丈母娘发的几张帅照起作用了,丈母娘不捨得跟我生气。】 南枳无语敲字:【你怎么不说你来了一段湿身热舞,魅惑人心。】 沈胤:【那可不行,我的湿身热舞只能跳给老婆看。】 南枳:【不想看你跳舞,只想知道你跟我妈说了什么。】 沈胤:【真想知道?】 过几秒,他的电话打过来,南枳接起。 “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比较想跟你探討另一个话题。” 南枳问:“什么话题。” “顶撞与包容。” 南枳一时没听懂:“什么意思?” 可能是夜晚的缘故,沈胤的声音从听筒传来显得格外低磁撩耳:“我顶撞,你包容。” “嗯?” 有一阵没被沈胤带高速,南枳慢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脸腾一下发热:“你能不能正经点。快说,跟我妈说了什么。” “什么都没说,你不信的话,可以当面来问我。” 晚上九点,南枳再想知道也不至於羊入虎口,何况沈胤几次不正面回答,就说明他根本没打算说。 南枳套了半天话也没套出有用信息,还反被撩出一身火。 她一个激素不稳定的孕妇,哪闹得过黄言黄语的沈胤。 掛了电话,南枳去洗手间换了条乾净內裤,顺便洗了把冷水脸。 刚到坐到床上,手机又响,她顺手接起。 沈老太太可云式的尖叫差点刺穿耳膜。 “枳枳,你怀孕了!” “你们竟然瞒了这么久?我还是不是你们最好的奶奶了?哼,我不爱你们了!” 第150章 追儿媳火葬场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50章 追儿媳火葬场 南枳哄著老太太:“您当然是我们最爱的奶奶了。有句老话不是说怀孕瞒三不瞒四,孕前期不稳定,所有我们谁都没说,今天要不是被我妈撞见,我们肯定第一个告诉您。” 老太太高兴了一丟丟:“就是说在今天之前,除了你们两个,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南枳在心中对暂时不能当人的几个朋友默念抱歉。 “当然,您肯定是第一顺位。” 老太太哄高兴了,说了句“明天早上我来看你”掛了电话。 听那语气,估计晚上睡觉做梦都会笑醒。 第二天老太太六点多就来了。 天都没亮透。 罗茵裹著睡衣出来开门:“我知道你很兴奋,但你先別兴奋,你年纪大了觉少,我们觉不少啊。” “你继续睡你的,早餐我来做。”老太太將一堆东西拎进屋。 罗茵没管了,盼重孙心切的人梦想成真又成真,卯著一股兴奋劲要大展身手,让她发挥吧。 南枳是被一声响亮爆炸声给炸醒的。 厨房的锅炸了。 罗茵看著一片狼藉的灶台,满脸憔悴:“应大姐,您想要我老命就直说,不用搞这么迂迴。” 南枳这回站老太太:“妈,您敢把厨房交给沈奶奶,应该是您想要我们一家人的命。” 老太太像极了犯错的小学生,手忙脚乱拿抹布补救:“我马上收拾好,你们去外面等著吧。” 罗茵上前接过抹布:“还是我来吧,锅炸了是小事,別把厨房炸了。” 南枳拉著老太太往外走,抚慰她不幼小的心灵:“没关係,人做自己擅长的事就好了。” 有些人天生跟厨房相剋,没必要硬融。 老太太有被安慰到,並要求更多安慰,问:“那我擅长什么事?” 老太太擅长的事是传播消息。 当小野知道妈妈肚子里还有一个小宝宝的时候,天塌了。 一直以为掌握一手信息的小奶糰子,得知自己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天又塌了一次。 他就说渣爹为什么那么篤定有弟弟妹妹,好啊,原来是早有计谋,给他下套呢。 小野气鼓鼓,並拒绝吃早餐。 南枳嘆口气,哄了老的,又哄小的,这一天天的。 “妈妈跟你道歉,不告诉你是因为有其他原因,不是故意要骗你。快把早餐吃了,不然去幼儿园要迟到了。” 小野小手抱胸,哼哼:“你就是信不过我,难道在你眼里我是不能保守秘密的人?” 他何止能保守秘密,他是太能保守。 最先知道渣爹是沈胤的就是这个小傢伙,硬是藏著谁都没说。 南枳:“这么算起来的话,你也很早就知道爸爸是谁,你没有告诉我,你也骗了我。” 小野顿时气势短下去。 南枳將牛奶杯往前推了推:“好了,妈妈去换衣服了,你快吃。” 南枳换完衣服从房间出来,小野站在门边,转身抱住她的腰,软乎乎的小脸贴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妈妈,我生气是假的,开心才是真的。” 南枳摸摸小奶糰子的头:“其实我最怕你不能接受。” 小野怎么会不接受,他可太接受了,一想起就要有弟弟妹妹了,他就开心得想在地上打滚。 “妈妈,肚子里的是小弟弟还是小妹妹呀?” 沈老太太好奇问:“你想要小弟弟还是小妹妹?” 小野想了想:“都可以,不过只有一点不想。” “哪一点?” “我不想肚子里的宝宝也叫那个人爸爸。”小野说著澄亮的眼睛眼巴巴望著南枳,“妈妈,小宝宝的爸爸是其他人吧?” 南枳:“……” 沈胤起床就结实打了个喷嚏。 可能昨晚一个人睡太孤单,著凉了。 刚想给南枳发个信息卖卖惨,手机响起,顺手就接了。 “阿胤。” 许玉柔打来的电话:“这几天我想了很多,以前都是我不好,连你父亲都说了我,我真心知道自己错了。” 沈胤拉开手机佯装看一眼:“是不是打错了,这些不该对我说。” “你帮我转达不行吗。” 沈胤薄凉笑:“头一次见认错道歉还要人转达的,没诚意就不要为难自己做,南枳也不差这一句没诚意的道歉。” “不是我没诚意,南枳根本不理我,更不要说接我电话了。” 沈胤靠著岛台喝水,声音比凉水还凉:“现在知道我追人追得多辛苦了?要不你给我使那么大一绊子,我早老婆孩子热炕头,搞不好三胎都有了。” 许玉柔悔啊,悔得肠子都青了:“我现在该怎么办。” “自己想去。” “看来母子一场的份上,就不能传授点经验?” “我的经验你可用不著,你一没我帅,二没我身材好,我能不要脸色诱,你能吗。” “……” 说起这个,沈胤又想起个事:“还有,我追老婆追得辛苦就算了,你们一个个还在我的追妻路上砸石头,生怕砸不死我。许司言早就知道我在追南枳,他还不要脸纠缠,恐怕你也没少在背后出损招吧。” 许玉柔脊背一僵,一个屁都不敢放了。 最近的爆炸信息太多,一时没想起这个。 原来南枳就是许司言爱而不得,微微时常掛嘴边、喜欢到心里的人。 所以她一直在把自己儿媳妇往外推,差点推成了侄媳妇? 许玉柔眉心驀地一疼,被迴旋鏢给扎的。 幸好啊幸好啊,幸好许司言跟南枳没成,不然以沈胤的脾气別说不喊“妈”,估计这辈子都不会见她。 许玉柔在不幸中找到一丁点万幸,隨即想到,微微跟他们的关係不是很好吗,誒,这不就是个很好的切入点。 周末,微微来京西城找小野玩。 微微提前两天通过电话,南枳在机场接到微微。 两个小傢伙凑在一起就开心,一路兴奋地嘰嘰喳喳,一直到饭店。 南枳点过菜后,跟小野在玩手指游戏的微微突然抬头:“枳枳阿姨,我可以加一道花胶鸡汤吗?” “当然可以。” 不知道是不是微微来过这家饭店,点的花胶鸡汤格外好喝,南枳连喝了两碗。 微微吃饭的间隙问:“枳枳阿姨,你觉得汤好喝吗?” “好喝,你点得真好。” 微微绽放笑容。 周末只有两天假期,微微星期六上午来,星期天下午要返回申城,不然赶不上第二天的课。 微微去机场前,南枳带他们吃饭,微微又加了一道汤,这次是羊肚菌鸽子汤。 南枳装了一碗汤,喝第一口的时候顿了下。 她没表现异常,照常跟两个小傢伙吃饭聊天,只是在吃饭途中出去了一趟。 一左一右两个包厢,左边包厢应该是朋友聚餐,人很多,热闹透过门板传出来。 她走到右边包厢,很安静。 南枳抬手敲了两下门,不等里面回应,握住门把直接推开了门。 许玉柔来不及躲藏,对上南枳的视线。 第151章 这个病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51章 这个病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空气沉默。 南枳视线扫过桌上跟他们一样的羊肚菌鸽子汤。 许玉柔訕訕起身:“……好巧啊。” “你没必要做这些。”南枳说。 许玉柔善意的笑容还没完全舒展开,嘴角僵住。 南枳:“你费劲心思跟微微来京西城,亲手燉汤让我喝,你这样我並不会觉得感动。” 许玉柔不像沈胤有色相勾引,她没別的长处,就煲的一手靚汤,喝过她煲汤的人没有不夸的。 她想用这个打开一条跟南枳的和好之路,没想到第二天就被识破了。 许玉柔说不清尷尬多还是愧疚多:“没想你感动,就想你多喝点汤,毕竟你现在是一个人吃,要供两个人的营养。” “我母亲很会煲汤。”南枳说,“而且我觉得她煲的汤更好喝。” 这话多少有点下面子了,换作其他人,许玉柔早把桌掀了,好心煲汤还不领情,可面对南枳,她竟然一点怒意都没有,只觉得无奈难过。 “南枳,以前的事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你想要什么补偿儘管开口,只要我能做的,一定满足。” 南枳:“没必要,我也不需要补偿。” 许玉柔寧愿她说几句难听的话都好:“我错了我认,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南枳,你能理解我的对吧。” 南枳直言:“你在道德绑架我吗。” 许玉柔哑口:“……” 这两口子,一个比一个嘴厉害。 “我可以理解你作为一个母亲的立场,”南枳说,“但我理解不了你的行为。” “还有一点,我认为大人的事怎么样也不该牵扯到孩子,微微虽然小,但她心思细腻敏感,麻烦不要让她做这些事了。” 南枳离开后,许玉柔跌进椅子,长长嘆了口气。 沈胤说他追妻之路困难重重,她的追儿媳妇之路又何尝不是艰难险阻。 _ 京西城进入深秋,连著下了几日淅沥沥的秋雨。 一场秋雨一场寒,气温直线下降,罗茵稍不注意保暖,肩膀的老毛病就冒出来,晚上疼得睡觉都不安稳,吃了止疼药也不管用。 罗茵本来是自己去医院,南枳这几天有点孕吐反应,胃也时不时胀气,顺路一起去看看。 到了医院,沈胤陪南枳去產科门诊,罗茵不想在医院待太久,兵分两路自己去骨科。 南枳:“妈,我陪您一起去。” “我又不是小孩子,有什么好陪的。”罗茵说,“我这三天两头往医院跑,次次要你陪,你还要不要上班了。行了,这不有陪诊陪著我,我过去了。” 罗茵的肩膀是毛病了,一受寒就疼,没多严重,来医院就是来查个安心。 人就是这样,日子好了,命就看得重了。 医生让她先做个胸部ct,私立医院人不多,结果出得很快。 医生拿著ct片看了许久,也没跟罗茵说什么,只是打了个电话出去。 很快另一名穿白大褂的医生进入诊室。 罗茵隱隱不安,忍不住问:“医生,我怎么了?” “您稍等。” 后来的医生胸牌写著“呼吸內科主任”,反覆確认几次ct片后,问罗茵:“您家属来了吗?” 罗茵心里咯噔一下。 不安的感觉扩大,手指攥在一起:“有什么跟我说就行,我能承受住。” 医生:“您先別紧张,只是这个情况有些复杂,需要跟您和家属说清楚。” 罗茵肩膀的疼痛蔓延,好像半边身子都麻了,半晌,她才僵硬拿出手机。 沈胤接到电话的时候,南枳正好进洗手间,他在外面等待。 南枳洗完手出来,沈胤接完电话,手机放进裤兜,面色如常。 南枳:“怀孕就是这样,总想上厕所。” “辛苦老婆了。” 南枳盯著他宽肩窄腰的身材,又看看自己逐渐发圆的腰腹,突然心里不平衡:“子宫怎么不长男人身上。” 说著想起以前看过的新闻:“等人造子宫技术成熟,就让你怀孕生孩子。” 沈胤丝毫没有牴触,甚至有一丝期待,挑起眉:“想让我生几个?” “你想生几个?” “跟你的话,”沈胤目光缓慢滑过她胸前的曼妙曲线,“想生一个足球队。” 一个足球队11个人,孕期带生,就算不停歇也得生十几年,他可真敢说。 “你记得你今天说的话。” “嗯,”沈胤顺杆爬,“时间紧任务重,老婆你也记得狠狠蹂躪我,千万別让我閒著。” 又来又来。 南枳捶他一拳,脸颊发热地往前走。 沈胤大步跟上:“妈做完检查回去了,给我打过电话了。” “你跟我妈的关係倒是进展神速。” “那当然,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不要脸,”南枳没忍住白他一眼,“我妈知道莫名其妙当丈母娘了吗。” 沈胤笑著揉下她的头:“迟早的事。现在回公司吗,我送你。” 南枳请了半天假来的医院,这边检查完要继续回公司处理工作。 沈胤送她到莱瑞楼下,目送她走进电梯,这才转动方向盘,返回医院。 罗茵坐在呼吸內科诊室外面的长椅上,手脚冰冷。 “罗姨。”沈胤大步走来。 罗茵起身,腿麻的缘故人跌了下,沈胤稳稳扶住:“我在,您別担心。” 罗茵点头:“进去吧,医生在里面。” 待两人坐定,医生看向沈胤:“这位是您儿子吧,家属来了,情况就跟你们说清楚。” 医生將ct报告单推过来:“检查结果显示罗女士肺部患有特发性肺间质纤维化,这个病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第152章 「南枳只有一个母亲,我也只有一个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52章 「南枳只有一个母亲,我也只有一个南枳。」 从诊室出来,罗茵突然没了力气,在长椅坐下:“我歇会儿再走。” 沈胤在她身边,静静陪伴。 “沈胤。”罗茵叫他。 “罗姨,我在。” 罗茵目光盯著对面白墙,声音很轻:“枳枳从小是个懂事孩子,比起很多叛逆期把父母气得七窍生烟的孩子,她真的像个小天使一样。” “家庭给她的其实不多,但她回馈给我们的很多。五年前,如果不是她坚持再坚持,我可能就熬不过那一关了。” “我觉得吧,我这几年的寿命是老天施捨给我的,要收回去其实也合理,我就是放心不下她。” 此时何种语言安慰都是苍白,甚至承诺在生命面前都显得轻飘,沈胤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陪著罗茵,听她面带微笑地回忆了许多以前的事。 最后她说:“沈胤,这事就不要告诉枳枳了,她怀孕了,受不了刺激,我会接受治疗,你想办法帮我瞒瞒。” 沈胤面上闪过纠结:“罗姨,我们不该瞒著枳枳。” “我知道为难你了,可我了解枳枳,如果你还想孩子平安出生,这事就听我的。” 罗茵像哄女儿般的语气,只是这次哄的人是沈胤:“乖,听话。” 南枳听到罗茵要出去旅游还挺诧异,罗茵自从那次大病后,习惯窝家里,平常的活动轨跡就是固定的几个点,幼儿园、菜市场,牌友家,最多哪有免费领鸡蛋的活动,她会去领一趟鸡蛋。 “怎么,就准你们年轻人这瀟洒那瀟洒,不准我出去玩?”罗茵神采奕奕,甚至比平常的状態还要好。 “哪有,您愿意出去玩当然好,只是我工作走不开。”南枳说,“不然您等等,等我手头的项目结束,我休年假跟您一起去。” “我才不要跟你去,出去玩当然要跟我的老闺蜜去啦。” 点到名的老闺蜜,沈老太太咧嘴笑了下,细看能看出那笑有几分勉强:“正好,我也想出去玩。” 罗茵都安排好了:“你就安心上你的班,这事我跟沈胤说了,她会安排阿姨照顾你和小野的起居饮食,花了钱的肯定比我细心周到。” 几人之间配合得太天衣无缝,南枳没有起疑,隔天罗茵就收拾好东西,说要去暖和的亚城,还特意买了大墨镜和大草帽。 两位洋气老闺蜜,身穿深秋的装束,戴著热带风情的草帽墨镜,顶著一身格外辣眼的混搭风,高高兴兴去机场了。 南枳送她们去机场,目送两人走进安检口才转身离开。 - 医院。 草帽墨镜搁在白色被子上,从坐下起罗茵就像霜打的老白菜似的,蔫了吧唧。 沈老太太安慰道:“你別太悲观,现在医学发达,什么病治不好。” 罗茵提不起一点精气神:“別安慰我了,这病我了解过,没办法完全治癒,只能延缓疾病进展,就是拿药吊著,晚点死。” 老太太哑口,只能转移话题:“阿胤去找医生谈治疗方案了,怎么还没回来,我去看看,你有事叫护工。” 沈胤在入院前已经將所有都安排好,老太太走到医生办公室门口,听见半掩的门里沈胤的声音。 “以你们的意见来看,最好的治疗方案是什么?” 呼吸內科主任跟院长还有几名专攻內科的医生都在,主任道:“肺纤维是不可逆的,罗女士如今病情到了晚期,肺功能严重受损,最好的方案当然是肺移植,只是现在肺源紧张,要排到罗女士,恐怕那时候已经晚了。” 每年需要器官移植的病人千千万,除了排队,还要匹配,有些运气不好,匹配到闭眼的那一刻也匹配不上。 沉吟片刻,沈胤问:“活体匹配呢?” 主任:“活体风险比较大,再来就是看身边有没有愿意的,不过亲人匹配的成功率会高一些。” 沈胤从医生办公室出来,看见站在门外沉默的沈老太太。 他嘖了声:“老太太怎么还听墙角呢。” 沈老太太拉著他闷头往前走,一直走到走廊尽头的空病房才停下。 “我都听见了。” 沈胤单手插裤兜,吊儿郎当的样:“那该夸您听力好?一把年纪了还听力这么厉害,真棒。” “你还笑得出来,”老太太打他手臂,“你知道这事的严重性吗。” “知道啊。”沈胤说,“我又不是萧亦辰那二百五,脑子不好使。” 听他如此轻飘不在意,老太太的眼泪一下就飆出来:“不是我自私,是这事真的太危险,你也听医生说了,活体捐赠的风险不是一般高,你可能上手术台,人就下不来了,就算手术成功,也会有各种后遗症……” 沈胤收了散漫神色,手指揩掉老太太的泪:“好了,这么大年纪了还掉眼泪,也不怕別人看见笑话。” 老太太赌气拍掉他的手:“別一口一个年纪大,我是年纪大,但你可能还死我前头。” 沈胤:“那您记得给我多烧点元宝纸钱,我到下面还要当富三代。” 见老太太眼泪滚得更凶,沈胤不敢再开地狱玩笑,正色道:“还没匹配上呢,就算配上了我也不一定会死,哭坟哭早了。” 老太太扯他的袖子擦眼泪,还报復性地把流出来的清涕擦他袖子上,沈胤额角青筋跳了跳,看在她老梨花带雨的份上,忍了。 “要是配上了呢,要是真死了呢。”老太太问。 “死了帮我看住南枳,她要敢跟其他男人结婚我做鬼也不放过她。” 老太太气得又是一锤:“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说的是正经的,我能死,但不能看南枳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沈胤看眼湿乎乎的衣袖,彻底放弃这件衣服:“好了,如果能配上是不幸中的万幸,不是该哭是该笑才对。” 老太太吸著鼻子,半晌才把那句话说出来:“就不能不配吗,沈家就你一个孩子。” “南枳也只有一个母亲。”沈胤说,“我也只有一个南枳。” 这话落下,老太太沉默。 “好了,哭成这样別回病房了。”沈胤心態倒是好,还刮老太太鼻子,“不然罗姨以为没得治,嚇都把她嚇死。” 门外,罗茵贴墙站著,无声抹掉眼角的泪。 第153章 交代「后事」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53章 交代「后事」 沈胤一下午没看见人,直到晚上才出现在医院。 罗茵让沈老太太回去了,大晚上的,总待在医院不好。 好在沈胤请的护工是个健谈的,陪著罗茵聊天聊地,倒也不显得无聊。 “沈胤来了啊,”罗茵招呼他坐,“吃点提子,才洗的,甜得很。” 沈胤在床边坐下,將文件袋递给罗茵:“罗姨,您打开看看。” 这文件袋罗茵可太熟悉了,她床头柜里还放了一个呢。 “不要你的钱,你这份心我知道了,我要想签的话那天就签了。” 沈胤往前推了推:“不是资產转让,您打开看看。” 罗茵打开来,文件开头是“信託基金”几个大字。 “这份是专门给南枳的信託基金,每个月会定时往她帐户匯钱,还有紧急储备资金,您不用担心她以后的生活。” 罗茵看著某个数字后面跟的一串0,轻声嘆气的同时,眼眶也湿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喜欢把钱往外送。” “罗姨,一辈子很长,我没办法在短时间內向您证明我会永远对南枳好,我暂时能做的只有这些。” 他诚恳且认真:“我希望您放心,也安心。” 罗茵不想哭的,她也不是爱哭的性格,却被惹得频频想落泪,沈胤递来纸,她抹了一把眼睛。 “你母亲以前说,你想复合自然方方面面都装得贴心完美,还说男人都这死德性,特別会装,让我別轻易鬆口。” 猝不及防被自家母亲狠扎一刀的沈胤:“……” 罗茵:“现在我这个情况,就算你是装的,我也认了。沈胤,枳枳生两个孩子不容易,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她。” 丈母娘像是同意了,又像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同意,沈胤说不上高兴还是不高兴,只是没想到哄丈母娘的路上还有许女士这么多“功劳”。 可真他的好母亲。 沈胤心里默默记下许女士的帐,郑重应下:“罗姨,您放心,我一定对枳枳好。” 罗茵靠著床头交代其他“后事”。 “还有,你得跟小野把关係搞好,父子终究是父子,总不能见面就掐,等你老了,像我一样有个三病两痛的,还是得孩子在身边,养儿防老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沈胤自己就是儿子,养儿到底能不能防老,他比谁都清楚。 心里这么想自然不会这么说,应下:“小野从出生起我就没带过他,父爱这一块確实有缺失,以后我会尽力弥补。” 罗茵安心了,一副就算立刻撒手人寰也安心的表情。 沈胤:“罗姨,其实您不用交代这么多,医生跟我说了,您这病问题不大,动完手术就好了。” “什么手术?” “肺移植。”沈胤说,“您身体各方麵条件符合手术標准,只要等到合適的肺源就可以了。” 罗茵突然激动:“我不手术!就做保守治疗,能活多就活多久,大不了就死,反正我也活够了。” 沈胤哄著:“罗姨,您不想陪小野和枳枳肚子里的孩子长大吗,既然有机会我们就试试,我陪著您。” 罗茵异常坚决:“不要。这事没得商量,如果一定要动手术,我立马死给你看。” 沈胤:“……” 罗茵说著也软下语气:“沈胤,几年前那场手术差点要了我的命,那滋味太难受了。我一把年纪了,真不想再遭那样的罪了,就保守治疗,我一定好好配合。” 罗茵坚持不肯手术,沈胤没再劝,也没停下配型流程。 配型要综合评估多方条件,流程复杂,本来两周的配型时间,被沈胤硬压到五天出结果。 老天並没有眷顾他们,沈胤的配型结果不匹配。 沈胤没有在京西城多逗留,当天便带罗茵转到申城附一医院,特意请了国外的专家过来会诊。 罗茵感动记在心里,只要不手术,治疗还是积极配合,毕竟她也想活,想看到南枳的第二个孩子出生。 罗茵在高级病房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沈胤就来了,陪她去专家会诊。 刚到门诊一楼,人群突然骚乱。 正是星期一医院人流最密集的时候,一乱一整个不受控,罗茵惊呼往外跑,跑得太急,沈胤一下没拉住。 跟著有人喊起来:“有刀!他有刀!” 沈胤连被人踩了好几下,挤得人都不稳了,还第一时间拨开人群找罗茵。 一个双眼暴凸,一看就精神不受控的疯男人隨机抓了个路人,锋利的刀抵在路人脖子上,大喊:“把院长给我叫来!我妈死在你们这,你们要给我妈偿命!” 碰上医闹了,医闹抓了个倒霉鬼,而那个被抓的倒霉鬼就是罗茵。 罗茵想哭都没地儿哭,双腿发软差点瘫下去:“我也是快死的人了,抓我干什么,我又不是院长。” “闭嘴!”疯男人又喊,“五分钟,院长不来我就杀了她!” 以疯男人为中心,形成一个五米內无人的半包围圈,就算看热闹也没人敢走太近,生怕被波及到。 只有沈胤站在疯男人对面,面沉如水:“你给你妈討公道,抓我妈干什么。” “少废话,要你妈活命就赶紧把院长叫来!” 不用沈胤去,自然有人通知,沈胤紧紧盯著疯男人的刀,一刻不敢鬆懈。 院长急匆匆从电梯跑出来:“有话好好说,你先放了她,她是无辜的!” “她无辜我妈就不无辜?死在你们医院就得有人偿命,给我妈手术的刘医生,你让他来,让他当我的面自杀,下去陪我妈!” 院长满头大汗:“刘医生休年假去外地了,这一时半会儿也叫不回来,你別激动,先放了人,有话好好说。” 疯男人自有自己的一套理解公式,突然发狂:“我妈命都没了,他还有心情出去旅游?你们都去死吧!” 眼见情形不受控,千钧一髮之际沈胤毫不迟疑將手机砸出去,精准砸中疯男人的眼睛,谁都没想到会有反应如此之快的一下,同时沈胤衝过去,將罗茵用力一扯。 疯男人捂住半边疼痛的眼睛,下意识將刀反手刺过来。 “哧啦——” 刀锋划开布料,刺裂皮肉。 第154章 丈母娘把你卖给我了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54章 丈母娘把你卖给我了 沈胤进治疗室处理伤口前,罗茵都是嚇懵的状態。 旁边有个护士一直陪著她:“阿姨,您儿子好厉害,那种情况一般人都反应不过来,要不是他,后果不堪设想。” 沈胤出其不意的迅速一击,给赶来的保卫科找到攻破口,一窝蜂扑上去按住疯男人。 护士递了杯温水给她。 罗茵回神:“……他不是我儿子。” “不是您儿子?”护士诧异,“我们都以为是您儿子呢。当时他不顾安危衝过去,要不是他挡著,那刀恐怕就刺到您身上了,他真的拿命在护著您。” 温水透过杯壁將温度传出,罗茵握著一次性纸杯,突然绽放笑容:“以前不是,现在是了。” “啊?”护士没听懂。 罗茵:“女婿也算儿子。” _ 沈胤从治疗室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 罗茵连忙起身:“阿胤,怎么样?” “没事。”沈胤手臂包著纱布,想把袖子放下来遮挡,但衣袖破了,放也无济於事,“缝了几针,问题不大。” 怎么会问题不大,硬生生挨一刀,一胳膊都是血。 罗茵眼眶发红:“下次別做这么危险的事了,不然我怎么跟应大姐交代啊。” 罗茵要出事,沈胤跟南枳更交代不了。 他笑道:“行,下次我跑快点,您也多练练,跟上我的步伐。” 医院保卫科跟民警过来做完笔录后,沈胤跟罗茵前往会诊室。 会诊室里,国外专家已经跟医生简单开过会。 之前那位院长也在,一见是沈胤,连忙上前握住他的手,表达了滔滔不绝的敬佩和感激之情。 沈胤没有做大英雄的梦,收回手:“先谈治疗方案吧。” 院长本身也是主攻內科,看过病歷后,有些疑惑:“肺间质纤维化是慢性病,罗女士半年前做过体检,那时候什么都没发现吗。” 国外来的那个金髮碧眼的医生说:“我们接触过这样的病例,也是突然形成,任何病都有特例。” 院长点头,也是,医学病例本就多样,所以越大的医院接触的奇怪病例越多。 沈胤抬头看向外国医生,突然提出假设:“会不会是误诊?” 谁都没想到这一层,医生们面露诧异,院长才经歷医闹的事,对“误诊”两个字格外敏感。 “不会吧,ct片怎么会出错。” 为了照顾外国医生,全程都是用英文交流,罗茵听不懂他们在嘰里咕嚕说什么,只看见医生表情多样,扯扯沈胤的衣角:“阿胤,我是不是没救了?” 说出这句话她都想哭。 沈胤握下她的手:“说什么呢,您长命百岁。” 说完看向院长:“没有什么会不会,重新复查一次,確定了再谈治疗方案。” 罗茵得知要重新检查,天塌了。 本来就以为要死了,这下好了,有种黄土直接埋胸口的感觉。 沈胤没说误诊的可能,怕给她希望又来一记失望,她更承受不住,只说申城医院不承认其他医院的检查结果,要重新检查。 罗茵默认沈胤是为了安慰她,心已死。 好在沈胤从头到尾陪著她,连检查的护士都夸:“阿姨,您儿子一看就是个孝顺儿子。” 孝顺是个孝顺孩子,只是她快死了。 一通检查全部做完,所有结果出来已经是傍晚。 转机就在这个傍晚。 几位医生连带院长將两张影像资料对比来对比去,誒誒誒了几声,不对啊,这分明就是两份不同的胸片。 沈胤將罗茵支走,蹙眉问:“確定吗?” 本来確定的,他这么问院长突然又不確定了。 保险起见,院长决定再查一次ct,他亲自跟。 罗茵的天又塌了。 先不说病怎么样,再这么做下去,她怕自己没病死,都先被ct的辐射射死。 可问沈胤还是什么都不说,只是不停安慰她,说再等等。 夜幕降临的时候,第二次ct出结果。 这次確定了,是误诊。 罗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掐了把大腿:“你们说什么?!” 院长重复了一遍。 罗茵坐在椅子上半晌没反应,连呼吸都好像停了。 她都打算跟阎王爷见面了,结果阎王爷一脚把她踹出来。 这不就是白捡了一条命?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罗茵拽起沈胤就走。 “阿胤,申城最大最好的蛋糕店在哪?带我去吃,我要吃最贵最好的蛋糕!” 罗茵捡回老命要好好对自己,可蛋糕上来又不吃了,只望著漂亮的蛋糕开始哭。 哭得眼泪鼻涕流,止都止不住。 人到生死那一步,突然很多事就想通了。 想以后干什么,活好现在不才是最重要的? 管以后怎么样,现在能爽一天是一天。 沈胤给南枳和两个孩子买了够他们一辈子衣食无忧的基金,就算以后谈不好,离了散了,南枳也不会一无所有。 再说了,沈胤这孩子多好。 长得帅又身材好,腿长屁股翘,就冲他一发入魂这个劲就知道身体好,枳枳跟他在一起幸福又性福,不亏。 沈老太太得知是误诊,在家里朝东方叩拜,手划的是十字,嘴里念叨的是“多谢菩萨保佑”。 反正中西神佛都感谢到了。 第二天晚上,老太太在机场接到两人。罗茵一身闪亮新装,还特意烫了个洋气头,不打扮不知道,这打扮起来丝毫不比豪门夫人逊色。 “人逢喜事精神爽。”老太太真心高兴,“走,老姐带你吃夜宵去,今天我们熬大夜,熬他个三天三夜,让身体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罗茵笑容就没落下去过:“改天,今天我得回去先报个道,还有事没处理。” - 南枳没想到前几天还说要在亚待几个月,捨不得亚城暖和天气的罗茵,突然就回来了。 精神那叫一个神采奕奕,抱了好久南枳,还一个劲地亲小野,好像怎么亲都亲不够。 “妈,您是不是中大奖了?”南枳不得不怀疑这精神状態是中了几百万。 “比中大奖还高兴。”罗茵拍拍她的肩,“去送送阿胤。” 南枳:? 没等南枳说话,人已经被罗茵推出门。 南枳扭头看立在身旁的男人:“你给我妈灌什么迷魂药了?” 平常防三防四,生怕回来晚了一不留神家里白菜就被猪拱了,今天竟然主动把白菜推出去。 沈胤搂过她的肩:“我这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南枳不信:“你不会拿钱砸我妈了吧。” “丈母娘在你眼里是这么肤浅的人?” 南枳:……不是吗。 南枳被沈胤带到车上,还没说话,男人身影压过来,挡住眼前光亮,侵略十足的气息將她全面笼罩。 沈胤捏著她下巴抬高,像品尝美味点心,一点点碾磨她柔软的唇。 南枳有点懵:“你在我妈眼皮子底下这么胡作非为,就不怕我妈提刀来砍你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沈胤吻得轻,却带著属於夜晚的情慾,撩得人面红耳热,“是丈母娘把你卖给我了。” 第155章 要名分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55章 要名分 怎么可能。 南枳才不信罗茵会卖了她。 放在口袋的手机嗡嗡震动,南枳一只手抵住他,另一只手划开屏幕。 罗茵:【我会带小野睡觉,不用著急回家。】 沈胤眼尾瞥见,很轻地笑了声,整个人以更侵略的姿態下压。 “兔妈妈把小白兔交给大灰狼了,你猜小白兔今晚还回不回得了家?” 小白兔…… 小白兔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 滚烫气息压下,在静謐私密的空间全方位掌控。 唇舌相缠,轻而甜腻的吟声跟男人低喘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充斥整个车厢。 兔入了狼口,没被吃干抹净算狼还有一丝理智。 南枳顶著番茄似的脸跑了,如果不是跑的动作稍显彆扭,倒真看不出发生了什么。 沈胤隔著车窗,眼眸深浓地看著仓皇逃跑的身影,唇角勾著得意骚气的笑。 而后,慢条斯理抽了张湿巾,一点点细致认真地擦掉手指的润.滑。 - 莱瑞上下都知道沈胤被撤职,后来又復职,虽然他很长时间没来公司,但关於他的传说一直都在。 甚至有人脑补出一部被打压,又绝境反击的商业恶斗。 不得不说,沈胤是有野心,又有手段的。 於是沈胤许久未露面的第一次会议,下面的管理层个个屁股夹紧背挺直,谨言慎行,生怕被阎王老板抓住紕漏,一脚踹出管理层。 但跟破天荒的,沈胤心情特別好,还是如沐春风的那种好,目光时不时投向某个方向,嘴角掛著藏都藏不住的笑意。 散会后,南枳接到电话,让她去一趟总裁办。 意料之中。 会上就不老实,那眼神毫不遮掩,生怕別人看不出两人不清白。 南枳从电梯出来,文舒玥笑著打趣:“你最近吃什么了,养得水嫩嫩的,像成熟的水蜜桃。” 南枳:“你不如直接说我胖了。” “是有一点,不过我觉得刚刚好,之前太瘦了,现在多好看,鲜嫩多汁得我都想咬一口。”文舒玥说,“难怪沈总开会一直在看你。” 南枳差点被口水呛著:“……哪有。”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你没发现?”文舒玥一脸明察秋毫的侦探样,“他何止是看,我感觉都想吃了你。誒,你说沈总是不是看上你了?” 南枳加快脚步:“不要传播这种不实言论。” 办公室的门这时拉开,沈胤閒散靠著门,显然对南枳的话不满意,不轻不重嘖了声,幽怨吐出两个字:“渣女。” 文舒玥不该耳背的时候偏偏耳背:“沈总,您说什么?” 南枳抬手把沈胤懟进办公室:“沈总您找我什么事,是上周的项目计划书吗……” 说著砰一下关上门,隔绝文舒玥的视线。 沈胤揽著她的腰压到墙上,手掌隔在后腰跟墙之间。 “还不承认自己是渣女,亲了我睡了我,还怀了我的孩子,如今连关係都不肯公开。” 南枳手抵住男人的胸,怕他在办公室胡来:“亲你睡你怀孩子都是那一晚的事,早过去了,別拿出来做文章。” 沈胤摆出一副你既然要讲道理,那我就好好跟你讲一讲的样子。 “以前的事不说,那昨晚呢,享受了我的服务怎么说。” 南枳的脸腾一下热了,脚指头在鞋子里蜷缩:“……又不是我自愿的。” 沈胤:“不是自愿的你发出那种嗯嗯啊啊的可爱声音干什么。” 南枳庆幸没有第三个人在,不然煮熟的虾都没她红,恼羞瞪他:“你放屁!哪有那种声音。” “不承认?”沈胤摸出兜里的手机,“还好我录音了。” 南枳大惊,抬手抢手机,沈胤右手扔左手,南枳急得拽他手臂,听见他突然嘶了声。 “怎么了?” 沈胤將左手往身后放:“没什么。” 南枳不確定他哪里受伤,不敢再拉他手臂,直接抬手解衬衣扣。 “你这女人,又想渣我?不过大白天的,你的好同事就在门外,这样是不是不大好。” 沈胤嘴上这么说,表情却是十分享受南枳的宽衣解带。 南枳检查胸腹没伤口,將衬衣往后一拉,露出左手小臂缠的纱布。 “怎么受伤的?” “见义勇为救了个阿姨。”沈胤真话说得像假话。 南枳不知道伤得重不重,小心捧起手臂:“疼吗?” “心疼了?” 可能是经歷过父母差点双双离世,南枳对受伤生病格外敏感,闷著脑袋没吭声。 “心疼就快点给个名分。”沈胤说,“昨天还是这只受伤的手伺候的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等你公开关係了。” 南枳心底的心疼瞬间化作轻烟飘走,放开手:“怎么没劳动死你。” “这是嫌我昨天服务没到位?”沈胤什么话都能接,且接得你哑口无言,“早说我就用嘴了,我舌头可没受伤。” 南枳一脚踩下去,左右重重碾两下,转身要走,被沈胤捞著腰拉回来:“把我踩爽了,不准走。” “放手,不然我喊了。”说完觉得这不是给无赖机会吗,改口,“再闹以后不来了。” 沈胤老实鬆开她,將她垂落的髮丝勾到耳后:“总威胁我最怕的事。” “不想被威胁就老实点。” “我这还不老实?”沈胤睨她粉润的唇,“丈母娘都同意了,放古代我早三媒六聘上你家提亲,大花轿子把你娶回家了。” 第156章 名分嘛,都是自己爭来的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56章 名分嘛,都是自己爭来的 之前有沈家的事压著,又有丈母娘的压力摆在这,沈胤一身骚浪克制著。 如今沈家的事告一段落,丈母娘也点头同意,沈胤有种敞开了、撒开了要大举进攻的感觉。 好在南枳没被她绕进去:“古代是古代,现代是现代,放古代像你这种没成亲就把人拐上床的登徒浪子,要被乱棍打死的。” 沈胤视线缓而意味深长地滑过她胸前饱满:“枳枳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跟这种人聊黄,永远聊不过。 南枳转身要出去,他拉住她手腕:“老婆,什么时候给我名分?” “太快了。” 沈胤挑眉:“说哪方面?” “……”南枳没忍住斜他一眼,收回手出去了。 沈胤衬衣还敞开著,也没管,走到沙发躺下去,衣衫不整,活脱脱一风流公子哥样。 没多久,他坐起来笑了声,慢条斯理將衬衣扣好。 老婆说快,哪快?他哪都不快。 名分这东西,等脸皮薄的老婆给,得等到猴年马月去。 老婆不给,就自己要。 名分嘛,都是自己爭来的。 - 快下班的时候,南枳听到办公室外面有雀跃欢呼的声音。 跟著手机响了,文舒玥发来信息:【沈总说请组长以上职务的员工聚餐,我没开车,下班等等我,我们一起去。】 难怪外面有欢呼声,沈胤请员工聚餐,还编了个特別冠冕堂皇的理由,说他一段时间不在公司,公司还能运转得如此好,多亏每一位员工的付出。 所以请组长以上的员工聚餐,不参与聚餐的员工就发奖金红包。 白白有钱拿,可不乐嘛。 不过比起聚餐,干嘛不都发钱算了。 跟老板吃饭有什么好吃的,拿钱才是真的爽。 南枳吐槽归吐槽,聚餐该去还得去。 文舒玥坐上副驾驶,聊到多日不见,回归就喜气洋洋的老板身上。 “我估计沈总好事將近了吧,你是没看见他今天一天的状態,好像给颗种子马上能开出灿烂的喇叭花。” “是开出菊花吧。”南枳隨口接。 “为什么?” 因为菊花是黄色的,特別符合沈胤的色调。 南枳嘴上含糊:“形容男人是菊花都是讚美。” 文舒玥卡两秒反应过来,笑得猛拍大腿,嘎嘎乐。 “还得是你啊枳枳。”她擦掉眼角的泪,“不过我觉得沈总不是那一掛的,今天我看他心情好,就顺嘴问了句,你猜他怎么说?” 南枳:“……” “他说跟深爱的前女友终於有进展,未来丈母娘也同意了,最重磅的消息是,他跟前女友不仅有个儿子,现在肚子里还怀了一个!” 南枳收回刚才的比喻,沈胤不是菊花,他就是喇叭花,大喇叭花,什么都往外说,两人那点事都被他倒豆子倒完了。 说著文舒玥都感嘆:“靠,这比小说还跌宕起伏。” “不过话又说回来,都这样了前女友还没完全接受沈总,不给他名分,沈总有点惨啊,我觉得那姑娘也有点渣,枳枳你说是吧。” “……” 卡两秒,南枳说:“扶手箱里有金梅姜,你吃点吧。” “还是枳枳最好了,记得我爱吃金梅姜。”文舒玥朝她隔空亲亲两下。 不是她好,是再不拿东西堵上文舒玥那张嘴,她该堵心了。 沈胤定的餐厅不远,整个厅都包了下来,桌上放的酒都是几万一瓶的拉菲。 壕气尽显。 沈胤一露面,所有人都站起来,爱巴结和吹嘘拍马的那几个恨不得铺红地毯撒花瓣迎接就好。 沈胤却是脚尖一转,朝南枳这桌走来。 南枳:? 按理说,沈胤应该坐公司高层那一桌,到他们这桌都是小卡拉米的来干什么。 但老板做事哪有什么该不该,他爱坐哪坐哪,就是坐餐桌上蹺二郎腿吃,下面的人也得供著。 南枳两边都坐了人,沈胤淡扫一眼,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 一桌的人受宠若惊又紧张。 南枳旁边的运营部组长悄悄压低声音:“南枳,你说沈总坐我们这桌,是犒劳还是鞭打?” 桌上就南枳一个放鬆:“是脑子抽风吧。” 组长震惊看她,在桌下比了个大拇指:“不愧是干过总裁助理的人,果然胆识过人。” 老板也敢骂。 以为沈胤的“小动作”到这就没了,谁知没坐两分钟,这位大老板忽地蹙眉,说了句:“这里对著空调吹不舒服。” 这话出来,立马有人让座:“沈总,您坐我这,我这不对空调吹。” 沈胤目光扫一圈,落在南枳旁边,笑得斯文亲和:“那就麻烦你换座位了。” “不麻烦不麻烦。”被选中的同事犹如中彩票,端著酒杯屁顛顛就换了位置。 南枳毫不意外。 不过没关係,他坐他的,她吃她的。 从沈胤坐下起,她浑身上下就透出拒绝交流的气息。 同桌有想跟老板套近乎的,无奈坐太远,看南枳的眼神简直是恨其不爭,心中吶喊上啊,这么好的机会不珍惜,要是他早马屁拍上天了。 聚餐开始,第一波应酬小能手开始活跃气氛,很快大家就喝开来。 这桌的碰杯结束,立马有其他桌的过来敬酒。 沈胤以身体不適不喝酒,但架不住下属热情,他喝茶他们喝酒,一轮接一轮,敬完酒已经是半个小时后。 沈胤没喝酒,但一副喝了酒的样,胳膊閒散搭在南枳身后的靠背上,像猎人圈定猎物,隱隱透出几分占有欲。 南枳起初没发现,一直在低头吃菜,直到桌上几个同事频频投来视线,她这才注意到。 南枳小声咳一下,放下筷子,脚挪过去踢了下他。 以为他会懂意思,谁知他竟然毫无避讳地看过来,还一副自然到不能再自然的口吻问:“南枳,你踢我干什么?” 第157章 那腰一看就嘎嘎有劲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57章 那腰一看就嘎嘎有劲 视线刷刷刷扫射过来。 南枳没喝酒,脸却热得像喝了酒一样,装镇定:“不好意思,不小心踢到了。” “哦,你腿长,不小心也正常。” 这话南枳没法接,只能继续当鸵鸟,可沈胤偏偏不让她当,一双醉人的眼眸盛染碎光,直勾勾盯著她侧脸。 生怕別人看不出来吗? 南枳暗暗咬牙,好在他那双深情眼晃得人五迷三道,同桌几个女同事被晃得小鹿乱撞,其中一个大著胆子问:“沈总,您无名指一直戴著戒指,是搭配还是有別的含义?” 沈胤抬起左手,戒指在灯光下散发银亮光泽:“这个啊,是情侣戒。” 感情八卦最让人好奇,眾人纷纷竖起耳朵,女同事充当嘴替:“沈总您有女朋友了?是上次那位红鞋美人吗?” 问完才发现嘴快了,恨不得咬掉自己舌头,哪个上司喜欢別人八卦自己私事。 谁知沈胤竟然没动气,还饶有兴致地问:“红鞋美人?” 大老板今天亲民得过分,眾人来了劲,有人调出那张酒店大堂的照片,沈胤衬衣大敞,怀中抱著香软美人,那双莹白匀称的腿配小红鞋,要多漂亮有多漂亮。 沈胤嘶了声。 调照片的同事以为老板要发火,惊出冷汗连忙要收手机,却听见沈胤说:“这么好的照片怎么没人发我?马上发过来。” 眾人:哈? 没想到八卦懟正主脸上,正主不但不生气,还一副可以深入探討的样子,气氛瞬间变活跃,问题接二连三冒出来。 “沈总,您女朋友就是她吗?” “你们谈多久了,怎么从来没见您带她来公司?” “她是明星吗,我们猜了好久,各路明星网红的腿都对比了,就是没猜出来是谁,好好奇啊。” 南枳默默將腿往桌子下面藏。 沈胤好说话不止一点,像酒精中毒了一样,有问必答。 “现在还不算正式女朋友,我在追她。” “她不是明星,但比明星好看千万倍,在我心里没人比她漂亮。” “没公开是她不愿意,虽然我很想,但得尊重她的想法。” 啊啊啊。 女同事们磕疯了,激动得想捶桌:“难怪那天您要用风衣把她包起来。不过沈总,您情侣戒指都戴了,真的没確定关係吗?” 沈胤反问:“你说的確定关係是到什么程度?” “就是……”女同事胆子再大提到成人话题也有些羞赧,“成年人谈恋爱不就那些。” 拥抱亲吻啪啪啪,恋爱三件套。 “哦。”沈胤瞭然,没搭话,却是突然看向南枳:“南枳你怎么看?” 她怎么看?她拿眼睛看。 眾目睽睽下,感觉答什么都会被带坑里,南枳花一秒想到对策,手“不小心”撞倒果汁杯。 “啊……不好意思。”果汁几滴溅身上,她连忙起身,“我去洗手间处理下。” 想坑她,没门。 她不待在这,管他们说什么都与她无关,听不到就当不存在。 南枳估摸沈胤会在洗手间门口堵他,算著时间没出去,没一会儿手机响。 沈胤:【掉坑里了?】 南枳:【你不讲武德。】 沈胤:【我没公开,都是他们猜的。】 【你那没公开跟公开有什么区別,就差把我身份证號码念出来了】 南枳打完一串字又刪掉,这句质问不是又给他提供新思路吗。 她重新敲字:【別堵我,暂时不想看到你。】 沈胤向来听话又不听话,这句倒是听了,没再发信息过来。 南枳回到座位的时候饭局接近尾声,不见沈胤的踪影,同事说沈总有事先回去了。 就走了? 不会被她的话伤到了吧。 文舒玥跑过来:“听说沈总在你们这桌聊了感情生活,有这种八卦为什么不叫我?我悔啊,早知道就坐你们这桌了,站著吃也行啊!” 南枳:“……吃完了吗,吃完了回去吧。” 文舒玥对於没参与八卦这事捶胸顿足,一直捶到上车,南枳一句话不搭,有关沈胤的事一律不听不接话。 启动车子驶出停车场,文舒玥念叨的话一停,突然誒了声:“那不是沈总吗。” 沈胤站的位置太过醒眼,从停车场出来的车都能看见,頎长挺拔地立在路灯下,灯光如银辉洒下,跟拍海报似的。 “沈总。”文舒玥从副驾驶探出头,“您怎么在这,还没回去吗?” 沈胤抬头,深幽的眼眸被路灯照得有几分孤寂的意思:“司机家里有事还没来,没车回去。” 文舒玥扭头看南枳。 老板没车,她们又正好开车经过,这种情况不把老板请上车,就相当於明牌告诉文舒玥“老娘我要跟他避嫌”。 南枳说:“沈总,我可以送您。” 沈总以非常正当的理由,姿態悠閒地上了车。 文舒玥憋一肚子八卦,当然不会放过这天赐良机,从前排扭过身:“沈总,怎么没让您前女友来接?您现在不是在追她吗,这么好的机会要把握啊。” 沈胤虚心求教:“怎么把握?” “您就说喝醉了,装不舒服想让她来接。” “她要知道我没喝酒呢?” “知道啊。”文舒玥思索,餿主意一个赛一个,“您就装肚子疼,说消化不良,反正想看见她,看见她就百病全消。” 一个敢说,一个敢听,沈胤拿出手机:“我试试。” 几乎信息发出的同时,车內音乐突然炸响,正好掩盖南枳手机的微信提示音。 “嘶——”文舒玥耳朵炸得嗡了下。 “抱歉。”南枳紧急关小音乐,“想放首歌来听,没想到声音这么大。” 车停在红灯路口,要等两分钟,南枳摸出手机,假装无聊刷短视频,偷偷將手机调成静音,然后扔回包里。 沈胤在后座耸肩:“她不回信息,也可能看见了不想回。” 文舒玥继续指导:“那就换个思路怎么样。” 沈胤:“展开说说。” 文舒玥喝了酒,不但上脸还上头:“沈总我说了您別生气,就是建议哈。” “肯定不生气。” 酒壮人胆大,文舒玥目光放肆在沈胤脸上身上扫视:“沈总您条件这么好,只要您肯色诱,绝对没问题。” “是吗?”沈胤显然来了兴趣,“色诱有用?” “当然有用!”文舒玥拍胸脯保证,“用我阅男无数的经验保证。” 沈胤看向驾驶位的人:“南枳,你觉得有用吗?” 文舒玥替南枳回答:“你问枳枳肯定没用,她对男色不感冒。” 说完想起什么又翻口:“不对,枳枳也对男色感冒,就是要对她的胃口。” “她喜欢什么胃口?” “小奶狗。枳枳最喜欢小奶狗了,最好是那种青春男大,看起来就嘎嘎有劲的。” 沈胤身子往后靠,语气淡下几分:“是吗。” “是啊……” 南枳紧急叫停:“玥玥你別瞎说。” 文舒玥以为她不好意思:“沈总又不是外人,嘿嘿,今晚我们是朋友。” “再说我也没瞎说,你不有段时间很迷偶像剧的那个谁来著,天天刷他的跳舞视频,说他超会扭,每一下都扭进你心里,那腰一看就嘎嘎有劲!” 第158章 酸溜溜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58章 酸溜溜 “是吗。”沈胤又问了一句。 一句比一句冷。 文舒玥刚要说话,南枳扬声打断:“玥玥,送你到小区哪个门?” “西门。” 南枳踩下油门,如果此时能配表情包,必然是那个电视剧里面目狰狞开车的表情包。 好在文舒玥家不远,几番提速,总算把这位喝点酒就嗨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姐妹送走。 “拜……”文舒玥第二个拜字还没拜出来,南枳的车就提速走了。 文舒玥打个酒嗝,嘟囔:“我是鬼吗,怎么生怕我追似的呢。” 车上。 后座静悄悄。 不是在生气就是在作妖。 南枳屏息凝神,目不斜视,专注开车,送走一个鬼还有第二个鬼。 后座的鬼,哦不,后座的人突然开口:“停车。” 南枳握紧方向盘:“停车干嘛?” “胃不舒服。” 南枳提醒:“刚才你们『密谋』的时候我也在。” “真的不舒服。” 南枳慢慢踩下剎车,靠边停下。 刚想问他要不要去医院,后座伸过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压在她脖子上,没等她反应,男人悄无声息压下,额头朝她下巴的方向吻下来。 这个姿势有点怪,倒著的。 吻完就撤开,他薄凉问:“喜欢奶狗?” 南枳眨眨眼,这个角度看沈胤还蛮新奇,下顎线格外清晰,唇形好看,上唇有明显唇峰,唇中央还有个微微凸起的唇珠。 沈胤被看得喉结滑动:“別以为不说话,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 “你嘴唇好漂亮。”南枳突兀来一句。 沈胤唇角很轻地往上翘了下,又紧急压平:“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 南枳视线上移,定在男人凸起的喉结上:“你喉结也好漂亮。” 沈胤唇角倏地飞上天,压都压不住,语气却还在装冷:“还有吗。” 要哄。 要她花言巧语地哄。 南枳澄亮的眸子一弯:“身材也好,连我妈都说好。” “哪里好。” “比例好,像模特一样。” “不够。”他说,“具体哪好。” 南枳一点就通:“腰好。” 沈胤:“比小奶狗好?” “比他会扭?” “一下下能扭进你心里?” 南枳:“……” 车內醋酸味蔓延,全方位覆盖车载香水的味道。 早说会酸成这样,刚才吃饭就不吃那碗酸汤鱼了,这会儿酸得牙疼。 “你要理解,那是一年前说的话,那时候我不知道会再遇到你。”她解释。 他曲解:“你的意思是,如果遇不到我,你就会找小奶狗。” 不然呢,难道单身一辈子? 南枳:“当然不会,我要找早找了,不至於单身五年。” 沈胤眉眼鬆动。 南枳捕捉他的表情,继续按自己的节奏走:“其实我也没那么喜欢看,只是看见那个男演员就想到我们谈恋爱那会儿,他像你,但没你帅。” 沈胤盯她几秒,舌尖倏地抵腮,暗爽的表情藏不住。 南枳抬手摸下他的脸:“现在可以回家了吗?” “亲会儿再走。” 南枳手指慢慢划过男人脸颊,划到喉结处,在那块硬挺上按了下。 “不嘛,我不想在这。”她几分撒娇的意味,难得一见娇软语气勾得人骨头软,“回去好不好?我觉得在熟悉的地方……会亲得好一些。” 绝杀。 沈胤瞬间血液激盪。 “下车。” “嗯?” “我来开。” 沈胤是赛车手,多年不赛车技术还是在线,如果不是考虑到南枳怀孕,车估计能飈出残影。 车轮摩擦地面,停得稳当又显急促。 沈胤解开安全带,正要倾身往副驾驶压,车门砰砰两下。 沈胤不管,满脑子都是南枳香软的唇,可车门又砰砰砰,硬是打断他的动作。 “妈妈!你在里面吗?” 一声清脆到不能再清脆的童音,穿过车门而来。 沈胤扭头,看见车窗下方毛绒绒的小脑袋,还有站在几步远笑眯眯的罗茵。 他脸黑下半寸,余光瞥见南枳得逞的笑,额角青筋鼓跳:“南枳,你玩我?” “沈总,”南枳在他胸口拍两下,“兵不厌诈,再见。” 说完,推开车门下车。 沈胤深吸一口气,降下车窗:“罗姨。” 罗茵:“我正好带小野出来买东西,枳枳说快回来了,我们就等著她一起回家。你回去注意安全,早点休息。” 沈胤幽怨的视线滑过南枳的脸。 “嗯,谢谢罗姨。” 一家三口往小区里面走,蹦蹦跳跳的小野蹦出去几步回头。 “渣爹叔叔,你怎么还不走呀?是开不动车了吗?” 南枳把小野的脑袋转过去:“再问小心屁股被打。” 小野咯咯咯笑起来:“渣爹叔叔看起来好惨,我好开心。” 沈胤看著他们离开的背影,无语到气笑。 行,他算知道了,南枳玩他,跟玩狗没区別。 _ 南枳怕沈胤报復她,第二天硬是在办公室躲了一天,哪也没去。 文舒玥快下班的时候来找她,分享八卦:“枳枳,你要不要去趟总裁办?肯定让你眼前一亮。” 南枳如今躲都躲不及:“去总裁办干什么。” “看看格外不同的沈总。”文舒玥花痴式捧脸,“没想到沈胤不穿西装,穿休閒装那么好看。今天我看见他,还以为哪来的青春男大……” “誒,男大,枳枳,是昨天我们说的对他有启发吗,难道沈总前女友也喜欢青春男大?” 南枳:“……可能吧。” 文舒玥:“对,肯定是这样,谁能不爱青春男大啊!” 话音刚落,外面听见有人叫了声“沈总”,文舒玥立刻弹站起来,抓过桌上文件:“南副总监,这里有几个数据不太对,麻烦再核对一下。” 沈胤站在办公室门口,白t打底,浅蓝色卫衣,下身是灰色工装裤,连髮型都是偏少年感的造型,一整个青春气息扑面而来。 又帅又奶。 “沈总,”文舒玥一点摸鱼痕跡找不到,“我来送文件,您也下来了。” “没事到处逛逛。”沈胤说。 公司那么多部门不逛,偏偏逛到市场部,文舒玥忽然觉得哪怪怪的,没等她细想,沈胤看向南枳,问她。 “我今天帅吗?” 第159章 谁再舔她谁是狗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59章 谁再舔她谁是狗 南枳脑子空了下。 文舒玥空两下。 南枳反应还是比较快,露出自然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帅啊,刚才文助理还提了一嘴,说您今天让人眼前一亮,文助理,你说是吧。” 文舒玥生怕摸鱼被批:“啊……是是是,送文件提了嘴。” 沈胤瞧南枳那不走心的样,嗤声:“夸得真敷衍。” 不然呢,还要跳起来三百六十度托马斯迴旋花样夸吗。 南枳下巴朝外面办公区抬:“您看多少同事在看您,审美是主观的,但您的帅是主观和客观都一致承认的。” 这总不算敷衍了吧。 文舒玥悄悄朝南枳比个大拇指,以前没看出来她这么会拍马屁呢。 沈胤被夸爽了,单手插兜点头:“你们忙吧,我走了。” 他一走,文舒玥猎狗一样凑上来:“我怎么觉得哪不对劲。” 南枳面不改色:“改行当警犬了?也行,你这顏值起码能混个犬花。” 文舒玥扔了文件,作势要掐她:“是不是有事瞒我?” “瞒你什么。” “你跟沈总……” 南枳呼吸屏了下。 文舒玥:“是不是私下有联繫?他让你教他怎么追人了?” “……”走势突然拐弯,南枳顺势,“这都被你发现了。” “我就知道。”文舒玥一脸明察秋毫,“我说怎么昨天提小奶狗,沈总今天就换风格,还特意过来意问你的意见,原来你私下当他的感情顾问。” “枳枳,你可以啊,瞒著所有人跟老板搞好关係,等升职的时候惊艷所有人。” “……” 南枳有时候感谢文舒玥神奇的脑迴路。 沈胤变奶狗,不止造型变,连说话语气也变,撒娇卖嫩,不过仅限对南枳。 微信也会发一些可可爱爱的表情包,甚至为了证明自己腰好,不知从哪学了一段模子舞,扭得那叫一个雪月风花、骚气横生。 別说,沈胤跳舞还挺有天赋,要不是知道他是太子爷,南枳都怀疑他是不是在夜店干过。 南枳看得喉咙发乾,受不了地盖上手机,喝了半杯凉水后,拿起手机,轻点屏幕,將那段视频保存。 “南副总监。”有人敲门。 “请进。”南枳息屏盖手机。 进来的人是品牌部总监:“上次我们说的『ai健康助手』代言人敲定了,过来跟你说一声。” “最后定的谁?” “钟麟舟。” 南枳愣了下,这么巧的吗。 品牌部总监看她反应,以为她不满意:“我们集体研究了几天,觉得他跟健康助手的契合度很高,钟麟舟口碑和形象都不错,问了也有档期。你说代言人我们品牌部定就行,所以没跟你商量,你要觉得不行,我看后续怎么协商。” 南枳没有觉得不行,实话实说,钟麟舟很適合当代言人。 “选他很好,辛苦你们跟进了,后期需要我们市场部配合的隨时开口。” ai健康助手是近半年的重要项目,要在智能领域抢一杯羹,前期的宣传和流量很重要。 钟麟舟选秀出道,一直不温不火,直到去年出演一部都市爱情剧爆红,凭藉小奶狗的式的可怜演技快速圈了一波姐姐粉。 南枳也上头追过一段时间,只要刷到他的视频就忍不住点进去,差点没从坑里爬出来。 文舒玥得知代言人是钟麟舟,瞪噔噔跑过来:“枳枳,这不巧了吗,你的小奶狗来了!” 南枳左右扫一圈,確认没有沈胤的身影,也不会突然从哪冒出来,这才道:“哪是我的小奶狗,他是姐姐们的小奶狗。” “別管谁的,反正追星成功了。”文舒玥揶揄撞她,“可以啊,会假公济私了。” “请苍天辨忠奸。”南枳说,“代言人是品牌部定的,之前我都不知道是谁。” “无所谓了,能见到小奶狗就好,记得帮我要签名。” 如果不是工作需要,这段“敏感时期”,南枳寧愿不见什么小奶狗。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话说回来,本来也没什么,正当工作躲躲缩缩反而显得有猫腻,她大大方方的,该走什么流程就走什么流程。 项目推广和宣传需要市场部和品牌部共同合作。星期五,品牌部让南枳一起去摄影棚看代言拍摄。 南枳刚到摄影棚,口袋的手机响起。 她拿起看一眼,沈胤发的信息,正好品牌部总监过来跟她说工作的事,她把手机放回口袋,没回信息。 总裁办公室。 沈胤靠著老板椅,將手机举高,眼睛盯著屏幕,有信號啊,为什么收不到老婆的信息呢。 文舒玥进来就看见老板一副等信息等不到的痴汉样,忍不住问:“沈总,您还没追到呢。” 沈胤將手机扔到桌上,冷哼:“仗著我喜欢她,把我当狗玩,想理就理,想不理就不理,把我当什么了?谁再舔她谁是狗。” 文舒玥心中暗嘆沈总有骨气,下一秒,听见男人道:“市场部交上来的营销方案有问题,让南副总监来一趟,我亲自带她改。” 文舒玥:“南副总监和品牌部跟代言拍摄去了,等她回来我通知她。” 沈胤蹙眉:“什么拍摄还要她亲自跟。” “准备上线的ai健康助手,而且您不知道,代言人是……”文舒玥发现嘴快了,紧急剎车。 沈胤眉蹙更深:“说话说一半,要不要工资也拿一半?” 文舒玥连忙:“算是小八卦,怕您不爱听。代言人是钟麟舟,就是去年爆火的那个小奶狗。” 沈胤对“小奶狗”三个字敏感得一碰就警觉。 “钟麟舟就是南枳喜欢的那个小奶狗?” 文舒玥惊讶:“您怎么知道。” “咚——” 摄影棚里,工作人员举著补光板经过,不小心撞到南枳,南枳手里刚打开的矿泉水砸到地上。 水花四溅,裤脚溅湿一边。 工作人员连连道歉,南枳说没事,刚要翻包里的纸巾,一只冷白修长的手伸过来,送来一叠纸。 “谢谢。”南枳抬头发现竟然是钟麟舟。 钟麟舟:“赶紧擦擦吧,小心感冒。” 说著吩咐一旁的助理:“借个吹风机来。” 南枳再次道谢,钟麟舟漂亮的桃花眼一弯:“不用这么客气。你是莱瑞的南副总监吧,来之前听他们说了,没想本人比他们说的还要漂亮。” 南枳当商业吹捧了,客气回一句:“你本人也比上镜更帅。” 助理拿来吹风机,南枳肚子不太方便,只能坐在椅子上翘起脚吹裤腿。 钟麟舟见状,主动蹲下身:“我帮你吧。” 话音刚落,摄影棚门口掠进一股冷风。 南枳下意识抬头,跟进来的沈胤对上视线。 第160章 你对我的爱就这么短暂么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60章 你对我的爱就这么短暂么 吹风机嗡嗡的声音吵耳朵,南枳突然有种被“捉姦在床”的侷促感。 沈胤面无表情迈步进来,挡在钟麟舟侧前方,伸手要拿吹风机。 “沈总,”南枳手躲了下,视线往旁边扫,“您怎么来了?” 打招呼是假,避嫌是真。 还有其他莱瑞的同事,都看著呢。 沈胤本就不美丽的心情更加雪上加霜,臭著脸,隨手指个莱瑞的女同事:“你帮忙吹。” 钟麟舟目光在两人之间打个转,笑容多了几分意味深长:“是我冒昧了。” 沈胤:“知道冒昧以后就注意,多大人了还不懂边界感。” 这话多少有点不客气,但钟麟舟没动气,只问:“请问你是……” 同事提醒:“他是我们老板,莱瑞总裁,沈总。” 钟麟舟诧异,没想到莱瑞总裁这么年轻,瞧这一身青春洋溢的打扮,不知道的还以为哪来的大学生。 “沈总,第一次跟莱瑞合作,以后请多指教。”钟麟舟伸手。 沈胤处於礼貌浅握一下:“工作吧。这么閒,难怪项目推进得比我太奶走路还慢。” 总裁大人发话,眾人不敢懈怠,纷纷忙起来。 南枳吹乾裤腿,起身要去摄影那边,沈胤压著她的肩坐下去。 “去那边挤什么,揣个崽到处跑,在肚子里就开始培养体育精神会不会早了点。” 好在都忙去了,旁边没人,南枳问:“你来干什么。” “我不能来?” “你来他们都紧张,工作不进状態。” “我又不吃人。” “老师也不吃人,但你考试的时候老师站你旁边盯著,你不紧张?” 比喻都打这份上了,沈胤还无动於衷:“你一个劲地赶我走,让我合理怀疑你要给我织帽子。” 南枳无语,呛回去:“是是是,天冷了给你织帽子,顏色喜欢什么,绿色的好不好。” 沈胤气笑,伸手要捏她的脸,被她喝住:“沈胤。” 沈胤收回手,身服心不服:“就会凶我。” “不想凶回公司去,要么老实待著,別影响拍摄。” 沈胤坐到椅子上,双腿交叠:“好,一定不影响老婆工作。” 沈胤倒是真没影响,当个透明人,只是那双眼睛,隨著南枳的身影移动,她到哪视线就到哪。 如果南枳跟钟麟舟距离稍微近点,目光立马警惕,像极了领地不容一丝侵犯的狮王。 南枳算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如芒在背”。 再盯下去,恐怕她背上会印出“沈胤专属”四个大字。 她从兜里拿出手机,发信息:【回公司去。】 沈胤:【不回。】 南枳:【同一句话我不想说两次。】 沈胤:【呵。】 沈胤:【威胁我?我是怕老婆的人?】 南枳再回头,椅子上的人走了。 上午拍摄结束,休息两个小时,下午还要拍短片。 南枳简单吃完午餐,找个清净的地方睡了半个小时,醒来听见门那边有人在说话。 她没有听墙角的意思,但那人第一句话就留住准备起身的她。 “换代言人?你没听错吧,都拍了一半,好端端的为什么换人。” 那边骤然压低声音,后面的话听不清。 南枳坐在沙发上给品牌部总监打电话,无风不起浪,没理由突然冒出这样的话。 那边没接电话。 南枳走出去,迎面碰到钟麟舟的经纪人,拍摄的时候见过。 经纪人显然憋一肚子火,碰见南枳就发飆:“合作明明谈得好好的,说换人就换人,这么没有契约精神做什么生意,早点倒闭算了!” 南枳一头雾水:“我没接到换人通知,你说清楚怎么回事。” 经纪人恼火的视线上下打量她:“还在这装上了,为什么换人你不是最清楚?你跟你们公司沈总有一腿吧?先不说钟麟舟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就算有也是私事,公私不分,沈总就是这样当管理者的?” 南枳绕几个圈听明白:“你是说沈总换的人?” “不然呢,他不点头谁敢换。” 南枳拧眉,拨通沈胤的电话:“你在哪?” “一楼休息室。” 原来他没走,南枳说:“马上过来,二楼化妆间这边。” 经纪人听她近乎命令的语气,冷笑道:“你们情人拈酸吃醋,倒霉的是別人,跟你们莱瑞合作真他妈倒了血霉。” 南枳眉眼泛冷:“嘴巴放乾净点。买卖不在仁义在,把脸撕破就拼不起来了。” “还他妈谈仁义,你们有仁义吗,他妈的死恋爱脑公私不分,我待会儿就发文曝光你们!” 一口一个他妈的,南枳也不客气:“有病就去打狂犬疫苗,別一张嘴在这汪汪汪,再敢说一句脏话別怪我拿马桶水给你漱口。” “你们毁约还有理了?” 毁约没理,但南枳气势不能输:“就事论事,骂人就是不对。再说了我还没接到通知,事都不明朗你就在这骂来骂去,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你也配说沈总?” 经纪人涨红脸:“你没接到通知我接到了,姓沈的亲自说换人!” “你放屁!”要是別人南枳还不会这么肯定,她对沈胤的人品足够自信,才不信沈胤会因为吃醋这种事断人事业。 他是混,但不是混蛋。 “沈总才不是公私不分的人。” 空气传来一声愉悦轻笑。 沈胤靠著楼梯栏杆,也不知道听了多久,见她们看过来,抱歉点头:“不好意思,太爽了没忍住。枳枳你继续,会说多说,我爱听。” “……” 合著上来当观眾的。 南枳没好气:“过来。” 沈胤像只收到主人召唤的犬,立马摇著尾巴来:“我家枳枳好棒,今晚奖励棒棒糖吃。” ……去他的棒棒糖。 南枳指著经纪人:“她说你公私不分,把钟麟舟换了,你大声告诉她,到底换了没。” 沈胤大声:“换了,我亲自换的。” 啪啪。 南枳听见自己脸被扇了两巴掌。 特別响亮。 南枳睁著懵圈又错愕的眼看他,恨不得扇他两巴掌。 他真干公私不分的事了? 就因为她说喜欢小奶狗,就打击报復? 经纪人瞬间打了鸡血一样:“你看你看,我说了吧,我哪个字说错了?碰到你们真他妈……” 沈胤手里拎了瓶矿泉水,抬手扔过去。 “你该庆幸你是女人,不然砸你的就不是矿泉水了。” 强大的摄人气场下,经纪人的气焰扑哧一下灭了。 沈胤眸光淬冰般冷:“我家枳枳我都捨不得说一句重话,谁给你的狗胆敢骂她?” 南枳脑子乱,不可置信看他:“为什么要换人,因为我说喜欢小奶狗?” 沈胤面对她寒冰瞬化,好笑捏她的脸:“刚才还相信我的人,怎么又不信了,你对我的爱就这么短暂么。” “……” 沈胤:“人是我换的,但不是因为你,是因为姓钟的变態摸我屁股。” 第161章 名分指日可待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61章 名分指日可待 南枳:? 经纪人:? 空气凝固中透著一丝诡异尷尬。 沈胤冷嗤看经纪人:“装什么装,姓钟的是个基佬你不知道?还在这叫上屈了,狗喊狗叫前先搞清楚姓钟的干了什么。” 经纪人错愕又憋屈,上下打量沈胤。话说回来,沈胤確实是钟麟舟喜欢的那款,长相权威身材顶,可…… 没什么可不可的,这种事要传出去,钟麟舟的星途就毁了。 经纪人梗著脖子:“胡说八道什么!你不要为了给自己毁约找藉口就瞎编乱造,我告诉,这是誹谤,我们可以告你!” 沈胤嗤声:“头次碰到想跟我打官司的。” 经纪人:“別以为有权有势就了不起,我们不怕你,没证据就是誹谤。” “什么样的算证据,”沈胤说,“非得他插我屁.股里了才算证据?” 说著委屈巴巴看旁边:“枳枳,有人覬覦我屁股,我快保护我。” 经纪人结实噎了下。 南枳:“……” 虽说话糙理不糙,但这也太糙了。 沈胤懒得在这浪费时间,手机一转,一段录音清晰记录钟麟舟的猥琐勾引。 经纪人哑口无言。 沈胤可委屈了,好像哪家被人欺负的小娘子,拉起南枳的手:“他们都是坏人,总想打我主意,但是你放心,我的屁股只属於你一个人,其他人一根毛都別想看。” 说完看向经纪人,柔弱可怜的样子一扫而光,眼神冷沉得像阎王附体:“法务部会找你们,不是喜欢打官司?陪你们慢慢打,打到姓钟的什么时候退圈什么时候完。” 经纪人趔趄一步,腿软差点跪了。 沈胤懒得再给一个眼神,牵著南枳离开。 南枳走到半路收回手,还特意加快脚步拉开距离。 沈胤不爽,名分要不到,天天避嫌快避成陌生人了。 一到楼下,他快走几步上前拽住南枳手腕,將人拉到拐角的隱蔽处。 今日风轻云朗,阳光透过树叶落下斑驳光影,被风吹得摇曳晃动。 “不开心。”他说。 这样风和日丽的天气,香樟树下,一身青春气息的沈胤,颇有几分校园青涩的感觉。 南枳弯唇安慰:“发生这样的事谁都都不想,別鬱闷了。” 沈胤眸子盯著她:“不够。” 小狗委屈了,南枳抬手摸摸他的头:“要不我帮你骂他?” 沈胤趁机打击报復:“你眼光真差,粉个变態,你说他是变態。” “……” 沈胤见她不说话,无理取闹:“你不说就是还喜欢,你果然心里没我,任何人都可以排我前面,早知道这样,就让我一个人待著好了,不用安慰我。” 明明在香樟树下,飘的却是浓郁茶香。 沈胤:“他不但摸我屁股,还勾引我。我说我有老婆,他说他就喜欢人夫,地下情最刺激了,保证不让你知道。” 南枳忍不住了:“真是个变態。” “以后还喜欢他吗?” “谁会喜欢一个变態。” 沈胤爽了,不枉费他贡献屁股让“敌人”揩油,忽地余光瞥见什么,眉梢微挑,低头拱进南枳脖间。 “还是不够,我难受。” 被男人伤害过的沈胤真难哄,南枳默默嘆口气:“还要我怎么做?” “你亲我。” 南枳:“不要得寸进尺。” 沈胤小狗一样鼻尖蹭她:“不是你粉什么小奶狗我就不会来,不来就不会被揩油,我屁股的清白没了,我不乾净了,你不该负全责吗。” 他总能把歪理说得理直气壮,不依他亲一下估计也走不了。 南枳抬手捧住男人的脸,踮脚仰头,將唇慢慢贴上去。 本来只想亲一下就撤,唇刚鬆开,沈胤手掌按住她后脑勺,加深这个阳光簇拥的吻。 南枳嗯嗯两声推不开,沈胤揽住她的腰转个半圈,让那边的人更清楚地看见他吻的人是谁。 赵恬是莱瑞的员工,今天跟著来摄影棚,没想到下楼买个东西会碰见这种事。 沈总跟一个女人深情接吻……接吻的人竟然是南、南副总监! 妈呀!她是不是撞见了传说中的隱秘办公室恋情。 难怪南副总监在助理岗干得好好的要调到市场部,他们是要避嫌,不让其他人知道。 那她撞破这个惊天秘密会不会被灭口? 这时,沈胤忽地瞥来一眼,浑身上下散发出“嗯你没看错”“对就是你想的那样”“看到什么就说什么”“传播速度越快越好,传播范围越广越好”的暗示气息。 可赵恬接收到的却是—— “哪个部门的不合时宜地出现在这里”“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里要有数”“要是敢泄露一个字等著家人来收尸”等等信息。 赵恬一股寒意从脚底躥到天灵盖,嚇得手脚冰凉麵色煞白。 她好不容易度过实习期拿到莱瑞的高薪offer,她要赚钱养家里的猫主子,她不能失业,更不能死啊。 这事她一定烂在肚子里,大炮来了也別想轰开她的嘴。 沈胤看那姑娘忙不迭跑走,一副急不可耐要分享八卦的样子就知道这把稳了。 想起名分指日可待,沈胤回去路上心情大好,连下车都乖得没过多纠缠南枳。 南枳回到家,一开门就见罗茵捧著一盒饼乾在沙发上喜滋滋吃。 “妈,控糖,別总跟小孩似的要管。” 罗茵这次理直气壮:“这是无糖粗粮饼乾,我能吃,隔壁邻居特意做的,味道真不错。” “隔壁来新邻居了?” “是啊,房子空几年了,上个星期搬过来的,我遇见几次聊得投缘,今天就给我送手工饼乾来了。” 罗茵指下茶几另一个盒子:“那是给你和小野的,奶酪玉米片和水果蛋糕。” 第162章 小野魔丸又上线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62章 小野魔丸又上线 南枳拿了块玉米片,確实好吃。 没有外面成品的商业糖精感,能吃出原材料十足好,香醇酥脆。 小野回来也吃了水果蛋糕,一个劲地说好吃。 罗茵爱孙心切:“这么喜欢吃,我明天问问怎么做的,外婆做给你吃。” 第二天,秘方没討来,罗茵拎著点心蛋糕又回来了。 “邻居说閒在家没事就爱做些点心什么的,做了家里又吃不完,正好我们帮忙吃。” 多会说话的好邻居家,送东西来吃,还说成是“帮忙吃”,不让人觉得拿人手短。 南枳说:“新邻居这么好,我们也买点东西给他们送去,礼尚往来。” 后面几天,除了蛋糕点心,邻居偶尔还会送些有机蔬菜和水果。 邻居的原话是,亲戚正好做有机农產品的生意,在城郊有个產业园,时不时会送蔬菜水果过来,送的多,家里吃不完浪费了,所以分给邻居一起吃。 远亲不如近邻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南枳作为回礼,去商场买了一条羊绒围巾和一套高端茶具。 佣人郑姐將东西拎回来,许玉柔喜出望外,一条平常配货才会瞟一眼围巾,此时看了又看,摸了又摸,稀世宝贝似的。 “枳枳眼光真好,你看这配色,多衬我。”许玉柔对著镜子围上,笑得合不拢嘴。 沈敬安坐在一旁看文件,有句话忍著没说,平常出面送东西都是郑姐去的,南枳以为郑姐才是邻居,要送也是依照郑姐气质送的,咋顏色又衬上她了。 还有就是,也不知道是谁,几个月前还对南枳横眉竖眼的,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这才过多久,態度180度大转弯,大名都不叫,亲亲热热叫上小名了。 许玉柔察觉他腹誹的表情,以为他嫉妒,更嘚瑟:“哎呀,送我的是围巾能天天戴,你那套茶具可就不行了,总不能天天捧著套茶具跑吧。” 沈敬安无言片刻,转移话题:“老婆,你这么默默地做东西送东西,南枳都不知道是你,这样没意义啊。” “你懂什么。”许玉柔不好意思说她出面送南枳肯定会拒绝,“我这叫方式方法,先抓住他们的胃,再某一天让他们不经意发现,他们一感动,效果翻倍,这事不就成了。” 沈敬安听著有几分道理:“阿胤教你的?” 许玉柔撇撇嘴,指望那个逆子教?逆子不朝她扔石头都不错了。 她自己悟的,追人嘛,道理大差不差,死缠烂打就对了。 - 下午,罗茵去幼儿园接小野回家。 刚进小区就看见邻居郑姐,热情打招呼:“郑姐。” 郑姐一惊,第一反应是提醒许玉柔赶紧躲,回头就见旁边空空荡荡。 誒,刚才人还在,怎么咻一下就不见了? 夫人好身手。 罗茵没看见,毕竟年纪大了眼神没那么好,小野却是瞥见一道身影闪走,澄亮的眼睛睿智眯了眯。 郑姐跟罗茵打招呼,笑眯眯看小野:“小野,昨天的蛋糕喜欢吃吗,还想吃什么儘管说,我都能做。” 小野仰著白软的小脸:“前天的芝麻饼好吃。” “那做芝麻饼。” 小野一副才想起来的样子:“哦,不对,前天的是海棠酥。” 郑姐尬了下,她只负责送,毕竟不是亲手做,没太留意每天的东西。 “瞧我这记性,是海棠酥,我记错了。” 小野狡黠得像只小狐狸:“你没记错,是芝麻饼,我想起来啦!” 郑姐:“……” 这孩子怎么还溜人玩呢。 晚上,南枳加班没回来吃饭,罗茵在收拾碗筷去厨房,小野閒得无聊,打开幼儿园的书包翻啊翻。 “外婆,我可以去隔壁玩吗?” 罗茵从厨房冒出头:“怎么突然要去隔壁,別打扰人家休息了。” “不会噠!”小野將手中的摺纸举高,“我在幼儿园做了手工,妈妈说要礼尚往来,我把手工送过去。” “那你送完就回来,记得戴电话手錶。” “喔!” 小野捧著四六不像的摺纸出门了。 彼时,许玉柔和沈敬安正在吃晚饭,听到门铃响,郑姐走过去看监控屏幕,连忙回头:“夫人,小野少爷来了!” 许玉柔差点被汤呛著,赶忙拉住准备夹菜的沈敬安:“还吃什么吃,快躲啊!” 沈敬安没吃饱啊:“我们在自己家为什么要躲?” 小野在外面喊:“有人在家吗,我是小野呀~” 许玉柔抢过沈敬安的筷子一扔:“少废话,敢坏我计划,饶不了你。” 沈敬安无奈往房间走,许玉柔拽他去洗手间:“万一小野要参观房子怎么办?躲卫生间。” 那边人躲好,郑姐马上打开门。 “郑奶奶,”小野声音脆甜,“我做了手工送给你!” 郑姨接过歪歪扭扭的摺纸:“你吃过饭了吗,没吃的话要不要进来吃点?就是家里有点乱,没收拾……” “没关係噠,”郑姐话没说完,小野就行云流水地换上拖鞋往里走了,“我可以进来坐吗?” 郑姐:“……” 问得过於多余了,人不是已经进来了。 小野穿著自带的拖鞋,一点没有去別人家做客的侷促,自如得像自己家,在客厅溜达来溜达去。 看见餐桌上摆著饭菜,两双筷子两个碗,他狡黠的眼睛一弯:“哇,郑奶奶你家好大好漂亮呀,我可以参观吗?” 郑姐心说不愧是祖孙,夫人预判了他的预判。 “当然可以,你隨便看。” 两边房子的面积差不多,都是三室两厅,布局有点不一样,小野从主臥溜达到次臥,再溜达到书房。 见小野要推洗手间的门,郑姐赶忙道:“洗手间有人,小野你去別的地方看吧。” 推也推不开,洗手间从里面反锁了。 小野返回客厅,郑姐端来新鲜出炉的点心,陪著他吃了会儿。 又一会儿,小野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郑姐想起夫人和先生还困在洗手间,怪作孽的,话里有话道:“小野,你出来这么久外婆不会担心吗?” “不会啦,我给外婆发了信息。” 说著,小野也注意到:“誒,洗手间的人怎么还不出来,不会掉坑里了吧?” 郑姐訕訕:“应该不会吧。” “不一定哦,这么久没出来很危险的。” 小野踩著拖鞋噠噠噠跑过去,关心敲门:“哈嘍,里面的人还在吗?” 里面的人哪敢出声。 小野还要敲门,郑姐连忙按下他的手:“没事,里面的人便秘,待会儿就出来了。” “屁股便秘又不是嘴巴便秘,为什么不说话呀。”小野有理有据並表示担忧,“这么久不出声,不会晕倒了吧?” 说著“呀”的一声:“晕倒的话头朝下掉进马桶里,会吃到屎的。” “不会在里面吃屎了吧!” 第163章 当面撬墙角,当她死了啊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63章 当面撬墙角,当她死了啊 为了证明没吃屎,里面的人憋不住,瓮声瓮气,几乎听不出原音地回了句:“在洗澡。” 跟著就是哗啦啦的水声。 小野露出放心的笑容:“没吃屎就好。” 门那边。 许玉柔突然打开花洒,沈敬安没来及躲,淋一身。 他一六旬老登瞬间冷得一激灵,鼻子发痒:“阿——” 许玉柔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 “扑——” 沈敬安这辈子第一次把喷嚏忍回去,呛得他咳嗽,咳嗽也不敢咳大声,闭著嘴憋得满脸通红。 好在没一会儿,郑姐在外面敲门:“夫人,小野少爷走了,你们可以出来了。” 二十分钟后,洗过热水澡的沈敬安穿著厚外套仍在打喷嚏,喝著热茶感慨了句:“也是我们大意,其实第一次见小野就该猜到他是阿胤的孩子。” 这磨人的路数是一模一样,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许玉柔滤镜八百层厚,无脑维护:“还不是你蠢,听到我说洗澡还站花洒下面,怪谁。” 郑姐將小野送的手工摺纸拿过来。 “夫人,这是小野少爷送的。” 折得歪歪扭扭,许玉柔一下判断不出形状:“这是花?” 沈敬安:“哪有花是这样,这是……这是扇子吧?” 郑姐说:“小野少爷说折的是船。” 也就尬了一秒,许玉柔立马道:“对啊,这不就是船吗,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你看折得多好。” 郑姐:“……” 夫人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沈敬安比较客观,实在夸不出来,拿过纸船看有没有其他地方值得夸。 翻过来,看见船底画了什么东西,仔细辨认,画是两只王八。 王八船? 许玉柔盯著一双王八不解:“画两只王八是什么意思?” 沈敬安:“这是比喻的什么吧。” 许玉柔恍然大悟:“我知道是什么了。” “你看啊,千年王八万年龟,小野画两只乌龟是希望我们长命百岁福寿延绵。” 沈敬安啊了声,想认同,但又觉得实在牵强。 许玉柔拿过纸船,加深分析:“你再看啊,小野送的是船,这代表什么,代表他希望我们长命百岁又一帆风顺!” 郑姐再次:“……” - 沈敬安第二天就回申城了。 嘴上说公司的事多不能一直待在京西城,其实多少有点“逃难”的感觉。 他有种预感,小野可没表现出来的那么单纯可爱,那小傢伙蔫坏,跟沈胤小时候一个样,能磨掉人半条命。 周末。 许玉柔去商超买做蛋糕的原材料。 结完帐让商超工作人员送货上门,无东西一身轻地打算去奢品店逛逛。 刚从电梯出来,迎面跟孟夫人碰上,她旁边站著孟珂俞。 多年好友吵过架后陷入僵持冷战,谁都不愿理谁,谁先低头就好像认输一样。 许玉柔瞥了眼,没做声,不明情况的孟珂俞主动打招呼:“誒,玉柔阿姨,您又来京西城了。” 许玉柔朝他点下头:“在这住一阵,我还有事,先走了。” 从头到尾没有跟孟夫人说话的意思。 人走后,孟珂俞奇怪道:“妈,您跟玉柔阿姨不是关係最好了?怎么这次见面恨不得把对方当透明人一样。” “我们闹掰了。” “闹掰?”孟珂俞乐了,“你俩加一起都一百多岁了,怎么还跟小学生一样搞绝交。” 孟夫人瞪他一眼,把那天友谊小船怎么翻的告诉他。 孟珂俞很是欣慰地摸摸自家老母亲的头:“看不出来,杜女士还挺正义,没有无脑帮闺蜜。” 孟夫人:“我是就事论事,她自己意识不到错误还怪別人,三观不合就不硬合了,又不止她一个朋友,哼。” 孟珂俞摸摸鼻子,心说是不止一个朋友,但最交心的朋友就是许玉柔了。 难怪说在申城无聊,要跑京西城来玩,原来是没好朋友一起玩了。 “哦,既然您跟玉柔阿姨闹掰了,有个事我也告诉您。” “什么事?” “我不是跟您说有个喜欢的姑娘,后来跟前男友复合那个,”孟珂俞说,“她就是沈胤的前女友。” 孟夫人愣住:“你没开玩笑吧?” “我像开玩笑吗。如果不是胤哥,其他人我会这么轻易放弃?我才不管什么复合不复合,谁抢到归谁的。” 孟夫人努力消化。 也就是说孟珂俞喜欢的姑娘是沈胤的前女友,许玉柔一直瞧不起的那个姑娘? 消化完,孟夫人问:“你很喜欢那姑娘吗?” “不知道什么算很喜欢,反正一眼就挺心动的。” “这种事怎么不早跟我说。”孟夫人怒其不爭,“早跟我说,我肯定帮你。” 孟珂俞感动在心间:“还是我老妈最好。走,儿子给您买个包去。” 就有这么巧,刚才还互相不搭理的两人,又在dior碰上。 两位贵妇人昂著高贵的头颅,不看对方也不走,这种时候,谁先走谁像输家,不管怎么样,气势得拿捏住了。 两边的sa各自服务顾客,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妈妈”,两位贵妇人同时扭头。 “南枳?”许玉柔看到南枳和小野立马眼睛放光。 孟夫人同样眼睛放光,口型无声问孟珂俞:是她吗? 孟珂俞点头。 孟夫人心底呵了声,什么闺蜜不闺蜜,在儿子面前什么闺蜜情都靠边站,何况她们已经不是闺蜜了。 孟夫人一个箭步上前,热情拉住南枳的手:“你就是小野妈妈,你叫南枳对吧,早就想认识你了,今天这么巧碰上,都是缘分。来,你选个包,阿姨送你!” 许玉柔:? 什么玩意儿? 当她的面撬墙角,当她死了啊。 第164章 往事不堪回首,多的是黑料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64章 往事不堪回首,多的是黑料 孟珂俞没想到自己老母亲这么莽,连忙上前介绍:“南枳,这是我妈,你可以叫她杜阿姨。” 南枳只是来商场买双平底鞋,隨便挑家店竟然这么热闹,这会儿被孟珂俞母亲拉著,走也不好走。 “杜阿姨。”她叫人。 小野很上道,跟著喊:“杜奶奶。” “哎!”孟夫人应得那叫个喜气洋洋,“小野乖,想吃什么待会儿都给你买。” 许玉柔听得心里酸溜溜,小野还没叫过她“奶奶”呢,別人倒是先享受上称呼了,於是很做作的、十分刷存在感地在旁边咳了两声。 小野当没听见,忽略她的存在感。 许玉柔扎老心了。 孟夫人瞧南枳是越瞧越喜欢,亲女儿似的拉著她的手:“別跟我客气,阿姨都叫了,选个包当见面礼。” 许玉柔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她用得著你送见面礼?她想要什么我不能买,她就是想要这家店我都给她盘下来。” “哟~”孟夫人阴阳怪气斜过去一眼,“有些人怎么还有两副嘴脸,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说著笑眯眯看南枳:“南枳,我跟有些人不一样,我从头到尾就喜欢你,阴阳脸那种事我可做不出来。” 许玉柔肺快气炸了,这就差摆明说她以前不满意南枳,背地里说坏话了。 “杜阮玲,我警告你別乱说话!” 孟夫人拍著胸口佯装害怕:“我好怕怕哦,我胆子小你別嚇我。” 小野眼见战事打响,拉著南枳的手在沙发坐下,一副悠閒看戏的样子,还礼貌跟sa说:“阿姨,有橙汁吗,两杯,谢谢。” 沉浸在吃瓜的两位sa连忙说有,速拿饮品速回,生怕慢了错过好戏。 许玉柔少有不体面的时候,尤其是在公眾场合,可这会儿被孟夫人气得不轻,包一扔一副要干架的样子。 “南枳和小野是我们家的家事,轮得上你一个外人在这嚼舌根?” 孟夫人反唇相讥:“这算什么嚼舌根,我说的是事实,你敢说不敢认?又不止我一个人听见,其他人也听见了。” 往事不堪回首,那些话要传进南枳耳朵里,许玉柔別说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追不回自己儿媳妇。 许玉柔满脸涨红,心虚得根本不敢回头看南枳的脸,只能炮火往孟夫人身上轰,比揭老底是吧,两人闺蜜多年,多的是黑料。 “杜阮玲,別以为就你清高没污点。当年联姻,你结婚前一夜还跑去私会前男友,你以为你是什么好鸟!” 孟珂俞震惊:“妈,您还有这等风流韵事?” 孟夫人脸上一阵红白,妈的,破罐子破摔了是吧,好啊来就来,谁怕谁。 孟夫人袖子一挽,叉腰对线:“是,就你是好鸟,以前瞧不上南枳,知道有小野后火速变脸,这么会变脸,怎么不去申请变脸非遗?” 许玉柔五官扭曲了下:“比厉害还是厉害不过你,你跟前男友好那会儿还一脚踏两船,你说不同类型的谈起来才带劲!” “……”孟夫人咬牙,“我那是年轻不懂事,比你好,一把年纪了还拎不清,破坏儿子好姻缘!” 许玉柔:“年轻不懂事,那结婚后呢,念念不忘前男友还一起出国旅游的人是谁?” 孟珂俞震惊一波又一波,老妈的感情生活好多姿多彩啊。 那边沙发,南枳表面淡定喝橙汁,实际耳朵竖得老高,好精彩的瓜,看来留下来是对的。 孟夫人重重闭下眼,再睁眼眼里起了杀意:“许玉柔,你一口一个家事,家事什么家事,你看小野认你吗,叫你『奶奶』吗?你这辈子恐怕都听不到这声『奶奶』了!” 绝杀。 绝对的绝杀。 许玉柔体面尽失,在眼泪涌出的前一刻快步跑去另一边,背影狼狈可怜。 孟夫人大鬆一口气,贏了。 她整理下失態的头髮,昂起胜利的头颅,看向一旁两位sa。 工作经验丰富的两位sa秒懂她的意思:“夫人放心,我们什么都没听到。” 孟夫人点头,坐到沙发上,享受胜利果实般拉住南枳的手:“南枳,別跟我客气,喜欢什么自己挑,反正有人买单。” 孟夫人手一指:“孟珂俞赚了钱,让他买。” 孟珂俞:“……” 另一边。 许玉柔坐在试衣间的沙发上,委屈抹眼泪。 太坏了,杜阮玲真是太坏了。 字字扎心,句句捅刀。 这会儿想都不要想,肯定拉著南枳的手在那亲亲热热装好人。 等等。 孟珂俞也在,这波好印象要被她刷上去了怎么办,那可是她的儿媳妇和孙子啊。 许玉柔连忙擦掉眼泪,十万火急给沈胤打电话。 “沈胤,你再不来家就要被偷了!” 沈胤就在附近,来得很快。 孟夫人正在帮南枳选鞋,贴心认真地给意见。 “玲姨。”沈胤过来打招呼,扫了眼南枳脚边的鞋,“谢谢您帮我老婆选鞋,您费心了。” 说著抽出烫金黑卡给一旁的sa:“所有东西刷这个卡。” 哦豁,正主来了。 孟夫人不抢著买单了,她对许玉柔有意见,对沈胤可没意见,多少从孟珂俞嘴里知道些以前的事,可怜了这俩孩子,要不是许玉柔作,早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许玉柔见沈胤来了,像输光的赌徒突然多出一箱钞票,有底气地从那边过来,脸上斗志昂扬写著“瞧见没,底牌来了”。 孟夫人呵了声,小人得志。 她不跟小人一般见识,站起身:“沈胤你陪著逛吧,我有点累,先跟阿俞回去了。” 母子俩走出门店,沉默的孟珂俞终是发自內心的灵魂一问:“妈,您跟我说实话,我是不是我爸的亲儿子。” 孟夫人捶下他的背:“说什么鬼话,你当然是你爸的亲儿子。” 孟珂俞一口气没松完,听见孟夫人又补一句:“我做过亲子鑑定。” 第165章 別下毒,出了事我跟你妈要坐牢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65章 別下毒,出了事我跟你妈要坐牢 店內。 南枳选了两双鞋,沈胤单膝下蹲,將新鞋套在南枳脚上,脱手的时候还不忘给自己谋福利,指腹在瓷白的脚背上摩挲而过。 南枳碍於人多,不然肯定给他一脚。 许玉柔见沈胤都做这份上,也积极想表现自己,伸手接sa递过来的手提袋,南枳伸手挡了下:“我自己来。” 许玉柔尷尷尬尬且有些沮丧地收回手。 沈胤眼尾睇了眼,没有多少对老母亲的同情,毕竟自己淋过雨,对別人也淋雨这事没多大感觉。 “走吧。”他拿过南枳手里的手提袋,牵住她的手,“去吃饭。” 小野牵起南枳另一只手,和和美美的一家三口。 如此和美,更显后面的许玉柔形单影单,孤独可怜。 小野突然回头:“一起吃饭呀,你不吃饭的吗?” 许玉柔惊喜抬眸,对著小傢伙澄亮的眼睛差点喜极而泣,呜呜呜,还是她小乖孙最好,他是全世界最最最好的乖孙。 南枳闹不懂小野突然邀请许玉柔是为什么,就当小傢伙心地柔软看不得別人落单了。 大人的事不牵扯小孩,小野发话,南枳没说什么。 餐厅就在商场五楼,坐下点完菜,气氛一度怪异。 南枳不会主动跟许玉柔说话,许玉柔想说话,但一时找不到话头,绞尽脑汁在那想。 小野倒是挺自如,等菜的间隙晃著小短腿哼了一首歌后,跳下椅子说要去看外面的热带鱼。 他屁股一翘,沈胤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起身跟出去。 小野人没走出几步就被沈胤拎住命运的后脖领。 “別下毒,出事了我跟你妈要坐牢。” 小野不满瞪他:“我才不会下毒,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这小混球样,跟他小时候半斤八两,沈胤一哂:“说吧,这次又跟服务员要什么,芥末还是辣椒,或者去洗手间装一杯马桶圣水?” 小野气鼓鼓,臭渣爹竟然猜中了。 他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啊。 沈胤手指弹下他额头:“老实点,你妈在呢,小心你小混蛋的样子暴露,以后就不是妈妈的乖宝宝了。” 对哦,不能让妈妈觉得他是坏宝宝。 小野收起恶作剧的心思,乖乖回了包厢。 包厢的氛围依然没好到哪去,许玉柔试图跟南枳聊天,得到的都是冷淡回应。 直到上菜,饭菜香味跟碗筷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氛围才稍显缓和一些。 许玉柔观察南枳爱吃的菜,默默记下,这时听见小野脆声开口:“这个菜好好吃哦,妈妈,这是什么菜,回去我想让外婆做给我吃。” 南枳看一眼:“灌汤黄鱼,不过这菜很复杂,外婆应该不会做。” “怎么会,外婆是超人,她最厉害了,什么都会做!”小野提起外婆,眼睛里都是亮闪闪的星星。 许玉柔听得心口泛堵,外婆是超人,那她这个奶奶是什么,什么时候小野提起奶奶会像提起外婆一样眼冒崇拜的星星。 小野还在夸:“上次我想吃狮子头,你也说很难,可外婆还是做给我吃了呀,超好吃的!” 南枳试图打消他的念头:“狮子头跟这个菜的复杂程度差了不止一点,外婆真的不会。” 沈胤瞥一眼那边的腹黑小崽子,鼻腔轻哼了声,给南枳夹一大块鱼腹肉:“別操心了,这菜他吃得上。” - 许玉柔又去了趟商超,把灌汤黄鱼的原材料都买齐了。 怕一次不成功,还特意买了多份材料,有备无患。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进厨房。 郑姐:“夫人,您想吃什么跟我说就行。” “我自己做。” “您確定?” 许玉柔平常只做甜品蛋糕,最多煲汤,其他菜可没沾过手。 当知道许玉柔要做的菜是灌汤黄鱼,郑姐倒吸一口冷气。 別说许玉柔,就是她这个厨房老手,看到那么复杂的製作过程都没把握拿下,考验刀工又考验耐心。 是什么让许玉柔如此不自量力地要做灌汤黄鱼? 这就相当於学渣拿支笔,扬言要考麻省理。 但夫人斗志昂扬要做,郑姐不可能泼冷水。 连续三天,许玉柔都泡在厨房里。 第四天。 郑姐拎著千辛万苦做好的灌汤黄鱼来到隔壁,正好罗茵接小野放学回来。 “你看时间赶得多好,我多做了条鱼,还热乎著呢,小野赶紧吃。” 罗茵:“这怎么好意思,平常送点心水果就算了,还给我们送菜来。” “不说见外的话,我喜欢小野,给他做吃的乐意。” 罗茵中国式推託两下,收了菜,招呼郑姐进屋坐。 小野没客气,洗了手就坐好开始吃。 郑姐问:“小野,好吃吗?” “好吃!”小野不吝嗇夸奖,也不吝嗇提要求,“我还想吃佛跳墙!” 哎呀小祖宗,还点上菜了,你可真不客气。 罗茵赶忙捂上他的嘴,訕笑:“他就隨口一说,没別的意思。” 郑姐笑:“没事,我平常就爱做吃的,有人吃才是幸福。佛跳墙是吧,没问题。” 罗茵都不知道哪来的天降好邻居,跟许愿食谱似的,想什么有什么。 看著盘子里汤汁金黄的鱼:“这鱼不好做吧,看起来挺复杂的。” 郑姐保持微笑:“还好。” 好吗,一点都不好。 许玉柔十根手指,五根战损,手背还有两个烫出来的泡,实在是惨,她的手从出生起就没遭过这么大的罪。 不过她只关心小野吃得怎么样,郑姐一回来就迫不及待问:“小野说怎么样,他喜欢吃吗?” “吃了大半条呢,肚皮都撑圆了。” 许玉柔像拿了厨艺金奖一样想落泪,不容易,这三天太不容易了。 郑姐於心不忍:“夫人,以后还是我做吧,您这手……” 许玉柔眼神坚定得像入党:“不行,这是我的诚意,现在的每一分诚意都是以后的机会。” 说著注意到她说的关键词:“『以后』?小野还说了什么。” 郑姐:“……小野少爷说想吃佛跳墙。” 许玉柔眼前一黑。 五根贴著创可贴的手指隱隱作痛,另外五根也瑟瑟发抖,仿佛能预见悲惨的命运。 点菜就算了,点的还都是高难度菜。 这是,不给人一点喘息机会啊。 第166章 渣爹又装上了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66章 渣爹又装上了 罗茵隔三差五能收到菜,都是热乎地送过来,然后接受小野新一轮点菜。 点到后面罗茵脸皮厚都有点扛不住,跟南枳商量再送点什么过去,不然心里过意不去。 南枳特意下班转去商场,买了一套放鬆腰背的按摩仪。 小野一听妈妈要去隔壁送礼,噌一下站起来:“妈妈,我也去!” 真好,又有乐子玩啦。 南枳不知道小崽子一肚子的鬼点子,按响隔壁的门铃。 门內一顿兵荒马乱。 许玉柔著急往洗手间躲,手不利索门还差点夹到手指。 郑姐站在门边汗顏,感嘆不容易,全心全意付出还要偷偷摸摸,夫人何曾这么狼狈过。 门打开,南枳微笑將按摩仪送上:“您平常太客气了,也不知道送什么,这个牌子同事推荐说很舒服,希望您用得上。” 郑姐收了东西,客气一句:“要不要进来坐会儿。” 真就只是客气。 但小野没当客气,熟练將他的小拖鞋摆在地上,换上进屋:“好呀!我最喜欢来郑奶奶这里玩了!” 没想进屋的南枳:“……” 没办法,总不能把小野强行拎出来,他这不客气的性格简直跟沈胤如出一辙。 南枳跟著进去,郑姐泡来一杯花茶,给小野拿的鲜牛奶,邻居间客套聊了几句。 小野不参与聊天,房子的布局他很熟悉,小身影一晃就不知道去哪了。 “小野?”南枳转头没看见人。 “妈妈,我想上厕所。” 郑姐一听,立马起身过去,小野每次来都盯洗手间,这是跟洗手间槓上了不是。 洗手间的门打不开,小野夹著腿一副很急的样子,郑姐说:“洗手间有人,小野你去主臥的洗手间上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外面的洗手间就在主臥门旁边,小野不放心地说:“妈妈你就在这等我哦,哪都不要去。” 南枳莫名有种守门的感觉,等小野嘘嘘完出来,眨巴大眼睛问:“洗手间的人这么久还没出来,她又便秘吗?” 南枳赶忙捂他的嘴。 这嘴怎么跟沈胤一样不让人省心。 郑姐尬笑:“是便秘,老毛病了。” 小野扒开南枳的手,很是关心的语气:“便秘要治哦~我看电视说大便不拉就会在体內吸收,那就等於在吃屎啦!” 南枳一手捂住毒死人不偿命的小嘴,一手拉著小野火速离开。 “不打扰你们休息,我们先回去了。” 总算送走大小两尊佛,许玉柔从洗手间出来,虚弱扶门框:“小野来两回我吃两回屎了,在里面待著我都觉得嘴里有味儿了。” 郑姐:“夫人,不然挑明说吧,这一天天躲著也不是办法。” “还有两个月过年,扛过这两个月再说,好好表现,爭取一家人一起过年。” 许玉柔那语气,像极了服刑人员说好好表现,爭取早日出狱。 被小野那么一捉弄又一捉弄,许玉柔更加谨慎,非必要一般不出门,主要採买都由郑姐出面。 以为这样够稳了,谁知还是暴露了行踪。 听到门铃响,郑姐习惯先看监控屏,看清外面站著的人,瞬间不淡定:“夫人夫人!” 一听这声音,许玉柔就惯性要往洗手间躲,郑姐说:“不是小野,是少爷来了。” 沈胤来了? 许玉柔顷刻散了躲藏的心思,沈胤那死精死精的,没十足把握不会来敲门。 门打开,沈胤毫不意外看见郑姐。 “您倒思虑挺周全,还知道从许家调人。” 这话跟许玉柔说的,小野在沈家住过,以防万一许玉柔不敢调沈家的佣人,所以从许家调了郑姐过来。 瞒得过小的瞒不过大的,一家人,个个都是精明鬼。 沈胤在沙发坐下,閒散叠起腿,视线落在许玉柔贴创可贴的手上。 “不容易,许女士也算用心良苦了。” “少来挖苦我。”许玉柔没好气,“你但凡帮我说几句好话,我也不至於这么艰难。” 沈胤学她的语气:“您但凡几年前不作,我也不至於追老婆这么艰难。” 许玉柔梗住。 自作孽不可活这句话,她算是深刻体会到了。 “谴责的话我不爱听,要谴责找你爸去,他听的少,狂风暴雨別只对我一个人刮,也去刮刮他。” 沈胤哼笑:“我才没功夫搞谴责那一套,我就过来看看。” 他视线扫过餐桌上才出炉的蛋糕胚和一盘估摸是实验的菜,没动几筷子,旁边压著写意见的本子。 “这么刻苦用功,许女士明年应该能拿个厨神大赛的金奖吧。” 许玉柔:“……你少阴阳怪气。” 沈胤起身:“行吧,那我就不打扰许女士钻研厨艺了。” 许玉柔不放心嘱咐:“我在这的事千万別给我捅出去了,不然我饶不了你。” 沈胤不置可否,迈著散漫的步子换鞋离开。 转头去了隔壁。 今天放假,沈老太太也在,正跟小野玩游击战呢,小野手一转,枪口对准沈胤。 罗茵在厨房,南枳在房间,俩父子装都懒得装,沈胤握住黑漆漆的枪桿,垂眸睨小脑袋瓜。 “最好一枪能崩死我,不然下一个死的人就不知道是谁了。” 小野冷酷眯眼:“最好別让我当兵,不然发了真枪看我崩不崩你。” 罗茵端著切好的水果从厨房出来:“来吃水果,刚才我试了点,这哈密瓜可甜了。” 沈胤瞬间和顏悦色,慈父一般摸摸小野的头:“小野这么小就展现非一般的好枪法,以后枪途无量。” 小野笑眯眯也装:“你也很厉害,这么会当靶子,以后一定是个好枪靶。” 目睹两父子秒变脸的沈老太太:“……” 罗茵看著父慈子孝的画面打心底高兴,虽然以前没感情,但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嘛,你看这不就培养起来了。 几人围著茶几吃水果,罗茵说:“邻居送的水果是真好,甜又多汁,我让她给我买的联繫方式也不给,说要什么跟她说就行,你说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好的邻居。” 沈胤突然顿了下:“您说谁送的?” “住隔壁的邻居啊。”罗茵看他反应奇怪,“怎么了,邻居不止送水果,还经常送点心和小野爱吃的菜过来。” 沈胤眉头有些为难地皱了下,过片刻才像下定决定般看向罗茵:“罗姨,隔壁住的人是许女士,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不管怎么样都不能骗您,所以我要跟您坦白。” 小野歪嘴冷笑了声。 渣爹又装上了,呵。 第167章 你觉得委屈,南枳不委屈吗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67章 你觉得委屈,南枳不委屈吗 “我在这的事千万別捅出去了。” 这是许女士的原话。 转头沈胤就把她卖了。 卖得彻彻底底。 小野看破懒得说破,卖自家老母亲刷丈母娘的好感度,渣爹简直狗出花。 沈胤语气自责又抱歉:“罗姨,我不知道许女士会住到这边来,如果对您的生活造成困扰,我向您道歉。” 罗茵神情复杂,心情更为复杂。 哪有造成什么生活困扰,带来诸多便利还差不多,可这些“便利”都是一直瞧不上自家女儿的人给的,这感觉就像吃了一只苍蝇,吐不出又咽不下,糟心。 - 许玉柔今天做了木瓜燉雪蛤和巧克力薄脆蛋糕。 郑姐动作熟练打包,拎上准备送去隔壁,一拉开门,愣在原地。 许玉柔听见开门声,半晌没听见关门声,喊了声:“郑姐,你是不是忘关门了?” 郑姐的声音听上去飘忽:“夫人,不然您来看一眼,门是关……还是不关。” 许玉柔走过去,看清楚的瞬间头皮麻了下。 想跑,但来不及跑了,罗茵迎面看见她,旁边站著卖妈求荣的叛徒沈胤,后面还有沈老太太和小野。 许玉柔面上还算镇定,內心早已崩盘。 她就知道沈胤那混帐玩意儿要害她,她也是亲妈滤镜太重,居然觉得沈胤会听话,没提前防他一手,她悔啊。 罗茵脸上没什么表情:“我们谈谈。” 许玉柔回神,连忙招呼:“那进来坐。” 罗茵:“就在这说。” “……也行。”许玉柔看郑姐一眼,郑姐会意要去倒茶,罗茵说,“不用了,我说完就走。” 许玉柔直觉没好话,儿子靠不住,求助般看沈老太太。 老太太立马看天花板,看墙壁看门,就是不看她。 许玉柔:“……” “我是才知道隔壁住的是你,如果我早知道,那些东西我不会要。如今吃也吃了,没办法吐出来,你列个单子,该是多少是多少,我转给你。” 罗茵没有多余情绪,但平铺直敘的语气多少显得疏离。 许玉柔侷促搓著手:“我做这些没有要钱的意思。” 罗茵注意到她伤痕累累的手,想起那些复杂的菜,倒是有些意外,还以为她只是吩咐其他人做,没想到她是亲力亲为。 “我知道,你也不缺钱。我过来是来告诉你,以后不用做这些,为难自己也討不到好。” 许玉柔说不出的沮丧,但她知道都是自己作的报应,怪不得谁。 缓了缓道: “南枳怀孕了,小野也还小,我想著这些年都没照顾过他们,能做一点是一点,只要他们吃了,知不知道是我做的都不重要。我知道这些在你看来有些多余,但我是真心想对他们好。” 话到这份上,多少该动容了,罗茵却是话锋一转:“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 “什么?” 罗茵:“你以前说小野奶奶兜兜转转肯定还是觉得南枳好,毕竟得一儿媳妇又白捡一孙子的事谁不乐意。到时候就上门掉几滴眼泪装悔过,装作好奶奶的样子尽职尽责,等我们鬆口了,保证原形毕露,让我千万別心软。” 许玉柔如遭雷劈。 她、她有说过吗。 谁知道曾经的迴旋鏢一鏢接一鏢,还鏢鏢致命。 沈老太太嫌弃嗐了声,心说这不长心的玩意儿,怎么还给自己挖那么大一坑呢。 罗茵扯唇像笑了下:“这些我都记著呢。清单记得算,不要到时候又说我们家吃了你的拿了你的贪慕虚荣,我们家背不起那么大的锅。” 说完罗茵转身回去了。 沈老太太隔空点两下许玉柔:“你也真是不长心,咋倒豆子一样什么都往外说。” 小野不想走,沈胤按著他的小脑袋手动转圈,跟老太太说:“热闹看完了,把小鬼带回去。” 许玉柔抽掉线的提线木偶,突然没了精气神。 那样子,像是下一秒要哭出来。 沈胤悠閒跟在身后,还说风凉话:“想哭就哭,这没外人,我保证不说出去。” 许玉柔心底的怒火可算找到发泄对象,气怒瞪他:“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 “我这是在帮你,许女士。” “帮我?我整个计划都乱了,你帮个屁帮!” 沈胤按著她的肩在沙发坐下,自己坐对面:“你的计划是什么,一直当默默无闻的田螺婆婆,等到时机成熟再跳出来,告诉他们所有好吃的都出自你手,让他们感动然后原谅你?” 许玉柔:“……你猜到了还坏我计划。” “你的计划有个最大弊端没发现吗。”沈胤说,“一切都是『你以为』,你所有好意都是自我感动式的,你以为的好,在別人眼里不一定好。” “就像五年前,你用你觉得『为我好』的方式干了什么,后来又怎么样了,你忘了?” “你在这付出,在南枳一家人看来却是带有欺骗性质,这种不坦诚的感动很难打动人。” 许玉柔嘴唇蠕动几下,无话反驳,他说的好像有道理。 半晌,她才出声:“那我有什么办法,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许玉柔心高气傲了一辈子,第一次这么低头討好人,到头来还告诉她討好错了。 “委屈吗。”沈胤问。 许玉柔红了眼眶:“你说委不委屈。” “小野今年四岁快五岁了。”他突然说。 许玉柔不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抬眸看他。 沈胤靠著沙发,薄薄的眼皮微垂,开口嗓音染上一丝心疼的沉哑:“南枳怀小野的时候我不在身边,很多次她都是一个人拿著孕检单穿过医院走廊。” “哪个怀孕的女人没有老公陪,可她只有一个人,我都不敢想她经过那些夫妻时心里在想什么。” “后来小野出生,她自己也不过是个才毕业没多久的小姑娘,却要一夜之间成长为妈妈,扛起养育小野的所有责任。” “那些我应该在的时刻我都不在,你觉得委屈,南枳不委屈吗?” “因为你的专断独行,我们五年没见面。这丟失的五年,南枳独自承受了多少痛苦,小野又失去了多少父爱,这些谁能弥补?” 第168章 男人的黑丝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68章 男人的黑丝 许玉柔眼泪滚出眼眶。 不是替自己委屈,是愧疚是难过,是无地自容。 眼泪像断线的珍珠,止都止不住。 郑姐听了也动容,抹掉眼尾的泪给许玉柔递纸巾。 沈胤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又问:“现在还委屈吗?” “不委屈了。”许玉柔吸著鼻子哽咽,“我哪有资格委屈,我太不是人了。” 说著又补一句:“我死了要下油锅。” “知道错就好,油锅就算了,您这扑腾劲別溅得地府工作人员一身油,受工伤。” 沈胤要赶去丈母娘家吃晚饭,最后收个尾:“南枳委屈了五年,你这才多久,按等量时间算折腾你五年也合理,所以慢慢熬吧,熬到哪天拨云见日了,算你走运。” 许玉柔抬起泪眼婆娑的眼:“要是熬不到拨云见日呢?” 沈胤:“那算你活该。” 许玉柔:“……” 越发觉得命苦,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生这么个气人的逆子! - 许玉柔没再送东西过来,南枳那天没在第一现场,但也大概知道罗茵说了什么。 隔壁恢復之前无人居住的状態,安安静静,许玉柔被戳穿待在这也没意思,应该是回申城了。 十二月下旬,京西城下了入冬的第一场雪,纷纷扬扬。 整个城市一觉醒来银装素裹,带来冬日浪漫的同时也带来交通不便。 沈胤不让南枳开车,在地下车库等她。 南枳刻意避开下班时间,拖了半个多小时才下来。 沈胤閒散靠著黑色巴博斯,一身深灰大衣,內搭一件高领黑色针织衫,帅得灯光似乎都格外偏爱他,髮丝盈著碎光。 南枳突然想到网上的梗,脱口而出:“今天穿了男人的黑丝啊。” 沈胤缓缓挑眉:“男人黑丝?” 南枳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拉副驾驶的门要跑。 沈胤抓住她的手顺势放到小腹上:“跑什么,聊会儿再走。” 男人温热的体温传到手心,隔著衣服也能感觉蕴藏力量的紧实腹肌,南枳一下没捨得收回手:“聊什么。” “什么叫男人的黑丝?” 南枳不看他,耳根悄悄红:“你自己上网搜。” “我有老婆精灵,为什么还要自己上网。” 南枳知道他不问出个究竟不会罢休,视线在他敞开的大衣前掠个来回:“……就你穿的这个,黑色修身这个。” 沈胤低头看一眼:“哪也没露,这也算?” “你懂什么,就是要这种感觉。针织衫贴在身上,胸肌鼓鼓囊囊,往下线条又收紧,勾出腹肌和窄痩的腰身……” 说得自己都有点口乾舌燥,她赶忙补一句:“不是我说的,网上这么解释的。” 沈胤似笑非笑睨她娇俏泛红的脸,低头凑近:“那你喜欢吗?” 这种时候,很难说违心的话,南枳小幅度点头:“还可以吧。” “喜欢就多看看。” 沈胤脱了大衣,把大衣披到南枳肩上。 他的衣服只到他小腿,到南枳身上就几乎落地。 男人的气息將她全方位包围。 沈胤拉起她的手,很是大方带她“参观”自己的身体,从微鼓的胸肌摸到壁垒分明的腹肌。 “手感怎么样,没让你失望吧。” 可能男人的大衣保暖性太好,南枳脸都要烧起来:“別闹,这是停车场。” “意思是换个地方闹?” 南枳几分无语,脑子想撤离,但手好像有自己的想法,流连忘返的,还没忍住还捏了下。 沈胤性感闷哼一声。 “y 了。” 南枳像被蛰了手,咻一下收回,沈胤揽过她的腰,低头亲她的唇。 南枳整个人裹在大衣里,衬得她小小一只,跑又跑不掉,被动地接受男人慾气满满的吻。 同事逃避家里相亲,特意晚下班,磨蹭到楼层都要关灯了才下楼,谁知刚出电梯就看见如此炸裂的一幕。 同事整个人都麻了。 沈胤突然掀掉南枳身上的大衣,扔到车顶,跟著搂住南枳的腰转个半圈,將她压到车身上。 南枳像快闷死的人呼吸到新鲜空气,趁换气的间隙推他:“……够了。” “不够。” 沈胤拉著她的手环住自己的腰,哄道:“宝宝乖,让老公再亲会儿。” 不多亲亲,怎么让那边的人看清楚,消息怎么散播出去? 上次那个不知道是嘴太严还是没看清,硬是一点消息没走漏。 沈胤不是没想过找她,但那天人跑太快,他压根没看清,莱瑞那么多员工,总不能跑去一个个问。 这次总会出错了吧。 翌日。 同事从上班起就心神不寧,像便秘了一个星期的人,憋了坨大的又不知道去哪拉,可难为死她了。 中午,同事去茶水间缓解便秘心情。 门外响起脚步声,她抬头,对上沈胤的眼睛一个冷激灵,仿佛老鼠对上猫,不敢动,完全不敢动。 沈胤开门见山:“昨天都看见了吧。” 同事心想果然,下一秒脑海闪过电视剧里无意听到秘密的小宫女被杀人灭口投尸枯井,腿一软就要跪。 沈胤又说:“怎么不说出去?” “啊?”同事扶著台面,三分迷茫三分不解,还有四分生死未卜的惊惧。 沈胤点下她手里咖啡杯:“喝这么多咖啡,脑子应该也清醒了。听著,南枳,市场部的南副总监,你昨天看见我亲的人就是她,这么说清楚了吗。” “清、清楚了。” “那下一步知道怎么做了?” 同事cpu高速运转,在沈胤引导加鼓励的眼神中骤然一道惊雷劈下,劈开她混沌的思绪。 同事突然有预感,接下来的一句话会直接决定她的职业命运。 她高考都未如此谨慎过,胆大心细地揣摩圣意:“……沈总是要我说出去?” 沈胤露出一个“孺子可教”的表情。 “设计部的是吧,我知道了。” 沈胤走后,同事哐当一下放下咖啡杯,捂住怦怦乱跳的小心臟。 妈呀好险,差点就错过一次升官发財的机会。 进莱瑞这么久,总算轮到她啦! 同事顿时神清气爽,正要放一首喜气洋洋的“好运来”烘托她此时的兴奋心情,茶水间进来一个人。 同事定睛一看,南副总监? 第169章 沈英英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69章 沈英英 南枳带上茶水间的门,同样开门见山:“我知道你看见了,我查了监控。” 同事:? 这两口子轮番上阵是什么意思? 南枳昨天余光瞥到一抹模糊身影,不確定,今天去安保部查了才知道。 “我跟沈总的关係有点特殊,暂时不想公开,会影响工作。” 南枳从口袋拿个小方盒出来:“听说你喜欢这个牌子的首饰,送你的,希望你喜欢。” 她没有说太多,点到即止,“封口费”都送到了,同事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同事站在原地凌乱,她知道什么意思,但她不明白啊。 天知道这两口子搞什么鬼,一个要喇叭,一个要哑巴。 同事定神理了理思绪。 现在的情况是沈总要公开,但南副总监要维持地下恋状態,两边是完全不同的意见,那关键来了,听谁的? 再往深层想,如果沈总想公开,他大可以直接公开,他没有,而是借別人的嘴,这说明什么? 他不敢。 他怕南副总监。 他惧內。 已知条件很清晰,那结论自然也清晰,当然是听南副总监的。 对,抱紧南副总监的大腿才是真大腿! _ 沈胤在群里蹲了一天,为了第一时间吃到自己的瓜,还特意弄了个小號,混进公司八卦群。 可是清清静静,没有一丝波澜。 嘖,那人不会在想什么措辞让瓜更加精彩呈现吧。 沈胤耐著性子又等了一天,还是风平浪静。 八卦群里唯一的瓜是某个同事遛狗的时候,自家小母狗被骑了,询问怎么索要赔偿。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八卦。 沈胤鬱结的眉头紧锁,心想自己的八卦再怎么不炸裂也不可能不如一条狗。 难道是混错群了? 正好文舒玥进来送文件,沈胤抬头问:“最近公司有没有什么新闻?” 文舒玥:“沈总您指哪方面?” “八卦流言什么的,有吗?” 文舒玥诧异沈总怎么突然关心起八卦,努力回想:“好像没有。” 小母狗被骑这种八卦应该不是沈总想听的。 沈胤身子往后靠,摆手:“知道了,出去吧。” 办公室归於安静,沈胤盯著天花板看了会儿,倏地坐起来。 靠天靠地不如靠己。 一条爆炸的小道消息横空出世,公司各大八卦群像烫油里倒进一瓢水,全部炸开了锅。 南枳一头扎在工作里,压根没看手机,快下班的时候,文舒玥来找她。 “枳枳!大新闻特大新闻!” 南枳合上文件:“收復台湾啦?” “那是迟早的事。”文舒玥激动得满面红光,“今天的大新闻是关於沈总的!” 南枳顿住:“什么新闻?” “据知情人员爆料,沈总一直在追求的人,就是那个揣了崽还不肯给他名分的渣女,不是,美女,是公司內部人员!” 南枳呼吸停滯两秒,僵硬“啊”了声。 “……还有这种事呢。” “哇塞你不知道,现在所有人都在吃这个瓜!没人工作,连保洁阿姨都没时间换垃圾袋!” 全民吃瓜到这份上。 南枳咽了咽乾涩的喉,从文舒玥传达的消息中可以得出,散布消息的人只散了一半,没有明確指向谁。 南枳稳了稳心神问:“谁说的?” 文舒玥解锁手机,快速滑到那条消息。 英英:【我有个超级大八卦,快憋死我了,有人想听吗?】 后面跟一排:【工作暂停,吃瓜先。】 【拉屎暂停,吃瓜先。】 【骂前男友暂停,吃瓜先。】 英英:【我知道沈总在追的人是谁了,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她就是我们公司的人。】 【什么?!】 【你再说一遍?公司竟有如此臥虎藏龙之人!】 【谁?谁是沈总的新娘?我滴妈,我现在好激动,想盪树藤想尖叫想拉一坨香蕉粑粑给前男友吃!】 爆料的英英突然没话了,任群里的人把她@烂了,也不出来。 南枳把手机还给文舒玥:“这英英是设计部的?” “不是吧,设计部的我都有微信里,没这號人。”文舒玥说,“不过也有可能是谁的小號,毕竟爆料嘛,谁敢用大號。” 南枳对號入座想到那个姑娘,没想到收了她的手炼还大嘴巴,属实是人品不怎么样了。 文舒玥手机碰下南枳:“你说这人是谁,沈总能看上的人估计长得也挺好看,还怀孕了,这范围一下就缩小了。” 南枳吸肚子:“是啊。” 文舒玥手掌托脸:“我有感觉,这人离我们很近,搞不好还经常见面。” 南枳拿笔改已经改过的文件,很忙的样子:“可能吧。” “枳枳,你有怀疑的人没?” 南枳不敢抬头:“没有。” “我也暂时没头绪。”文舒玥眼一眯,“不过没关係,反正真相会浮出水面。” 这瓜在公司持续两天都是爆炸状態。 甚至成立了收集情报小组、分析小组和总结小组。 那劲头,当年用来搞学习,考清北都没问题。 南枳谨小慎微,甚至下班不敢坐沈胤的车,自己坐电梯到地下车库。 拉开车门的时候愣了下。 沈胤一派閒散坐在驾驶位上。 南枳砰一下关上车门,做贼似的左右看看,確定四周无人快速绕过车头钻进副驾驶。 “开车。” 沈胤得令一脚油门踩出去,直到过了红绿灯,南枳鬆了口气,这才想起问:“你怎么开的车门?” “偷了你的备用车钥匙。” “……” 偷偷摸摸的事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南枳反而不知道说什么了。 “这段时间避著点吧,有人爆我们的料了。” “啊?”尾调上扬,沈胤表现出来的诧异刚刚好,“谁爆料?” 看样子他还不知道,不过也正常,沈胤又不在公司八卦群。 底下八卦疯了也传不到顶层办公室去。 南枳把爆料的事说了,沈胤眉头紧锁,似也在替她烦恼:“谁这么无聊。” “不知道,”南枳说,“不过我猜是设计部的同事,那天我们在地下车库被她看见了。” 车在红灯前停下,沈胤拉过她的手,一脸为她排忧解难的知语花表情:“要不要我把人揪出来,给你出出气?” 第170章 他只是要名分,又不是要天上的星星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70章 他只是要名分,又不是要天上的星星 “不用了。” 这事不能怪別人,怪就怪自己大意,南枳说:“吃瓜这种事,等热度下去就没人关心了。” 热度会下去吗。 下去不了一点。 热心同事还把之前的小红鞋美人图调出来,开始在公司排查。 好好一公司,见面不说“你好”,打招呼的方式全成了先撩裤腿。 好在是冬天,大部分人穿了保暖秋裤,光溜溜的腿不多,排查来排查去也没排查出什么来。 文舒玥碰到南枳就分享一手“调查情报”,南枳从最开始的紧张到淡定,已经可以面不改色地跟文舒玥分析这位神秘美人是谁。 “真能藏啊,这么扒都没扒出来。”文舒玥吃著蔬菜沙拉,想起什么,噗嗤一声乐出来,“要我说还財务部的猛,財务总监直接贴脸开大,问沈总那位是谁。” 南枳捏著筷子:“沈总怎么说?” “沈总说家里那位不让公开,你是不知道,我就在旁边,第一次在沈总脸上看见那种狗狗一样的委屈表情。” 那种表情,別人不常见,南枳可经常看见。 当天下午,公司八卦群出现新词条。 【沈总不是狼,原来是委屈想公开的大狗狗。】 【哪位美人这么屌,沈总的名分都不给。】 【不然说钓系美人最勾人,就这样,钓著沈总,把他钓成翘嘴鱼!】 南枳喜提“钓系女王”的称號。 - 包厢灯光流光溢彩,劲歌热舞气氛火热。 沈胤到的时候一群人都玩开了,打牌的打牌喝酒的喝酒,还有一对在角落打啵。 “你可算来了。”萧亦辰作为寿星十分不满,“再不来我生日都要过了。” 沈胤將礼物拋给他:“又是一年老光棍,这种事也用不著大张旗鼓庆祝。” 萧亦辰心梗了下,哪壶不提开哪壶,算了算了,看在自己过生日的份上不跟他计较。 “就你一个人,嫂子呢?” 沈胤同样送他一个“哪壶不提开哪壶”的眼神,抬手指下角落:“啃得差不多了,让他们去楼上开个房,这地方小施展不开。” 萧亦辰摆摆手,让人安排两位去楼上施展,回头看沈胤,忽然乐了。 “我知道了,嫂子不理你,你没名没分所以看不得別人恩爱。” 幸灾乐祸的嘴脸,孟珂俞也加入:“这么久了还没混上位,胤哥,你不行啊,你是不是有什么隱疾被嫌弃了?没事,男科我有认识的厉害医生,保证妙手回春。” 沈胤不冷不热扯唇,拍下孟珂俞的脸:“行不行你现在把裤子脱了,试试不就知道了。” 都不等孟珂俞牴触,沈胤自己先犯噁心:“算了,下不去这个屌。” 萧亦辰笑出鹅叫,沈胤摸了根烟弹他脸上:“你更下不去,长得丑。” 笑声戛然而止,萧亦辰愤愤:“好歹我过生日呢,胤哥你也太不给面子了。” 沈胤晃著酒杯,灯光落在高挺眉骨上,衬得他越发风流多情:“不然你搞个直播跳生日脱衣舞?我保证给面子刷大火箭。” 说起直播,旁边有两三个人在看直播,边看还边模仿,是最近很火的“敬自己”。 萧亦辰见沈胤盯著看,来兴致:“不然我们也拍一个?” 孟珂俞只要是出镜活动都感兴趣:“来来来,搞不好一夜红了,导演都上门来找我拍戏,那我得调子拿高点。” 萧亦辰嫌弃:“还没喝呢先醉了?” 说著还是拉比较正常的沈胤:“来,胤哥我们拍。” 沈胤兴致缺缺:“不拍。脑子有问题才拍这种东西。” 这一晚,一段视频以星火燎原之势席捲整个京西城。 包厢昏暗灯光下,男人醉眼迷离,微红的眼尾似哭过,又似在哭的边缘。 他轻轻吸下鼻子,冷白手指提起一杯酒。 “第一杯,敬深爱了七年的我。” “我们虽然阴差阳错分开那么久,但你不在我身边的每一天我都爱你,我从没有哪一刻放弃过找你。” “第二杯,敬每一天更爱你的我。” “在用尽所有办法都找不到你的时候,我试图放下你不想你,可第二天睁眼,我发现根本放不下,我只会比前一天,更爱你。” “第三杯,敬没名没分的我。” “我找到你了,我终於能牵起你的手,虽然现在没名没分,但我相信总有一天,属於我的名分会给我。” “没关係,我会一直等,等到你完全接受我的那天。” 男人那双看狗都深情的眼隔著屏幕,透出如水雾蒙蒙的委屈感,看得人酸涩难忍,又夹杂这丝丝恋爱的期待和甜意,伤感的情歌背景音更是將情绪烘托到另一个高度。 没有人不被这样一段视频打动。 网际网路盛行的时代,足够权威的一张脸,足够深情的一双眼,足够让人动容的一段话。 一晚,直接火出圈。 夜猫子纷纷现身评论区。 【我作证是真的!他是我们公司总裁,有钱有顏没想到还这么深情,我哭了,希望公司报销纸巾费用。】 【真有这么好的男人存在吗,呜呜呜,都要睡了还惹我哭。】 【大妹子,这爱你谈不明白,起开让我来!】 【喝酒的喉结杀我,我得绝症快死了,让我先来。】 【快死就別凑热闹了,別人表白呢,肯定就是心里只有她,求求了,给他个名分吧!】 【同求,让我前男友跪下来求。】 【他只是要名分,又不是要天上的星星,给他吧!】 第171章 谁能找到朝夕相处的同事是老板娘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71章 谁能找到朝夕相处的同事是老板娘 南枳是被电话吵醒的。 周末难得睡懒觉,看到来电號码还懵了下。 “周末你九点起来?求求你对自己好点吧。” 盛兮然说:“我不是才起来,我是压根没睡,睡不著,憋到这时候才给你打电话算我厉害。” “怎么了。” 盛兮然甩了个视频连结过来:“好了,我承认我为渣男落了几滴泪,是我不对。不过话说回来,他那张脸,在床上哭肯定带感吧。” 南枳听得一头雾水,都什么跟什么。 点开连结看视频。 三分钟后,盛兮然在那头喊:“哈嘍?別告诉我你感动哭了。” “没有。”南枳脸上没有表情,关掉视频,“起来吃早餐了,你也快睡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她如往常一样起床洗漱,平静得像视频跟她毫无关係。 要出房间的时候沈胤的电话打过来。 男人应该刚睡醒,嗓音沙哑,语气却透著惊慌失措。 “枳枳,我才看见视频,我昨天喝醉了,不知道怎么会拍那个,萧亦辰那傻逼发的,我马上联繫人撤视频,你別生气。” 他语速很快,像极了害怕主人责怪的大狗狗。 南枳:“我没生气。” 那边像是大石落地,呼出一口放鬆的气:“你真没生气?” “没有。” 这也不能怪沈胤,喝醉的人不闹事,只是借著酒意说出心里话,就是不知道怎么视频就传到网上,更不知道怎么就火了。 快节奏的时代,热度来得快也去得快,明天其他娱乐八卦盖下来,热度就下来了,不用太放心上。 南枳走出房间,看见罗茵跟小野俩脑袋凑在一起,不知道在看什么。 “早餐在锅里保温,你赶紧吃。”罗茵头都没抬。 南枳將早餐拿出来,吃了一个奶黄包往这边望,两人还在看。 看什么这么津津有味。 “妈,你们看什么。”南枳走过来。 小野抬头,忽地小大人似的嘆了口气,南枳好笑:“你嘆什么气。” 小野给她一个“妈妈你栽了”的眼神,撇撇嘴跑开了。 南枳莫名,再看罗茵:“妈,你哭什么。” 罗茵抹掉眼角的泪,朝她招手:“枳枳,你过来。” 南枳走近,这才看清手机屏幕,原来看的是沈胤那段出圈视频。 太火了,同城的手机估计都刷到了。 难怪小的幽怨,老的感动。 “我还以为你俩早在一起了,看了视频才知道,原来他还没名分。”说著罗茵乐了,“你俩的事再不定下来,你这孩子都要生了,到时候出生叫他什么,前男友叔叔?” 南枳尬了下:“妈,您就別取笑我了。” “不是取笑,有正经事跟你说。” “您说。” “你还记得上次我出去旅游的事吗,后来又回来了。” “记得。” 罗茵说起这事还是感慨无限:“那次旅游是假的,其实我瞒著你在医院,那时候查出来我得了肺纤维晚期。” 南枳瞳孔骤缩,罗茵赶忙:“是误诊是误诊,你別紧张……哎哟你这样子嚇得我说话都不敢停一口气。” 南枳几乎瞬间手心就冒出冷汗,那半秒惊惧足够令人害怕:“后来呢,您复查了吗,確定没问题?” “复查了,阿胤亲自带著我做的检查,里里外外都检查了。菩萨保佑我没事,但那个事也让我知道阿胤是个好孩子,我想明白了很多事。” 罗茵说:“当时误诊医生建议最好的治疗方案是移植,器官排队排不上,阿胤二话没说做了配型,如果配型成功,他会毫不犹豫捐赠。” “说实话,有些亲骨肉都做不到这份上,他不是我亲儿子,但甚似亲儿子。他命都能豁出去,不是因为我,是因为你。” 罗茵拉过她的手拍了拍,母亲的温度全在掌心:“枳枳,他跟我说遇见你是他的福气,其实你能遇见他,也是你的福气。同意你们俩的事,不是因为小野或者肚子里的孩子,我是真心认可他,放心把女儿交给他。” - 沈胤把有关视频刪了。 他並不多想出名,只要南枳能看见就行。 可周末南枳都没联繫他,他不免心慌,老婆是不是生气了? 沈胤心神不安,星期一早上买了一大束鲜花放在副驾驶,开车来接南枳上班。 没碰上南枳,先碰上罗茵和小野。 “罗姨。”沈胤下车拉开车门,“上车吧,我送你们去幼儿园。” 幼儿园两分钟就到了,下车时沈胤顺口问:“枳枳还在家?” 罗茵: “枳枳一大早就去公司了,没跟你说吗。” 小野扭过头来做鬼脸:“妈妈不要你啦,渣爹叔叔要哭啦!” “別听他瞎说。”罗茵把小脑袋扭过去,“我送小野进去了,你去上班吧,我自己走回去就行。” 沈胤开车去公司的路上,左眼一直跳。 跳得人一颗心七上八下。 如果这次弄巧成拙把南枳惹毛了,不知道要哄多久才能哄好,革命战斗十余载,可別一朝回到解放前。 公司市场部。 同事以为自己来得够早,没想到南枳早在办公室,打过招呼后,南枳去茶水间拿酸奶喝。 同事盯著南枳脚上的鞋晃了下神。 这红色鞋子怎么看著那么眼熟。 南枳从茶水间出来,迎面碰上兴冲衝过来要八卦出圈视频的文舒玥。 “我先喝杯咖啡提提神,我们好好聊聊沈总的美男落泪。” 文舒玥摆弄咖啡机,南枳靠在一边喝酸奶。 “枳枳,那视频你看了没,看得人想落泪啊,连我妈都感动哭了,说我要碰上这样的好男人,保证给我系上蝴蝶结打包送过去。” “看了。”酸奶快喝完了,南枳嗦著吸管发出空瓶的响声,文舒玥看过来,视线陡然定住。 “枳枳,你这戒指……” 南枳神色自若,扔掉酸奶:“很久没戴了,今天看到就拿出来戴了。” “不是,”文舒玥一把抓住她的手,“你这戒指怎么跟沈总的……” 说著余光瞟见什么。 她下意识低头,看见南枳脚上穿著一双带钻的小红鞋。 脑子有几秒是宕机状態。 这鞋她可太熟了,天天八卦研究照片里的红鞋美人,如今却穿在南枳脚上。 难道…… 她以一种迟缓地、不可置信的状態抬头,对上南枳昳丽精致的脸。 像一把大锤子猛地在脑袋里敲了下。 “你……”文舒玥咽了咽口水,“你就是沈总的前女友?” 南枳笑而不语,没否认。 文舒玥呼吸停滯,下一秒,她小心又迅速地伸出手,贴上南枳的小腹。 宽鬆衣服下,小腹是超出她身材该有的隆起弧度,好巧不巧,肚子里小宝宝像是要证明自己的存在,飞脚踢了一下。 文舒玥屏气收回手,十分淡定地说著不淡定的话:“你捂下耳朵,我要尖叫了。” 谁能想到朝夕相处的同事是老板的前女友? 她每天像瓜田里的猹上躥下跳,想尽办法要查的未来老板娘竟然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啊啊啊!这太魔幻了! 第172章 作得老婆不肯见他了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72章 作得老婆不肯见他了 南枳配合捂住耳朵:“你叫吧,我做好准备了。” 文舒玥啊啊啊可云式地癲了十来秒,脑海突然划过一道白光。 “等等……你怀孕了,也就是说那个一夜情对象是沈总?” 南枳微微挑眉,文舒玥再次可云上身:“难怪你每次从沈总办公室出来脸都红润得那么漂亮!你是沈总前女友,你们破镜重圆,你们暗度陈仓,你们一晚dododo个不停……” 南枳手动给她闭麦:“可以了,再说下去就是传播色情.淫秽了。” - 南枳脚上穿著水钻小红鞋,无名指戴著跟某人同款的白金素戒。 一个小时,市场部来来回回不停有其他部门的人来,热闹得像菜市场。 个个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八卦写在脸上,但这事实在敏感,来了一拨又一拨人,也没人敢贴脸开大直接问南枳。 搞不好是老板娘,谁嫌命长敢舞到正主面前? 南枳办公室的门敞开著,她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接受四面八方的目光。 像某种“公开”。 潜伏在八卦群的“英英”很快吃到自己的瓜,先是不確定愣了下,跟著爽得抵腮。 而后嘴角倏地飞上去,脚尖点地將真皮座椅转两个圈,心情也跟著愉悦飞扬地转圈。 老婆肯给他名分了。 沈胤骚气包一样拍了张无名指的照片发过去。 【听说有人跟我戴了同款戒指,是谁啊,好难猜啊。】 南枳过了会儿才回信息:【你想表达什么。】 沈胤:【公司上下都在猜我们的关係,但不是我说的,是有聪明人猜出来了。】 南枳反问:【那个聪明人是英英吗?】 南枳:【沈英英。】 沈胤面色骤变,蹭一下站起来。 糟糕,身份暴露,潜伏失败。 南枳听到手机震动,看了眼,调成静音没接。 “开会。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字?” 市场部开部门小会,眾人心思哪在会议上,吃瓜的心蠢蠢欲动,听南枳这么说个个嚇得背脊挺直。 別说,不愧是两口子,凶起来的样子都一模一样。 总裁办公室,沈狗子眉头紧锁。 文舒玥进来送报表,沈胤寄託希望看她:“你跟枳枳是不是很熟?” 装都不装,直接叫上小名了。 文舒玥回答:“还可以。” “我惹她生气了,不接我电话,你帮我求求情。” 文舒玥一脸未消化又来一波衝击的表情:“……怎么求?”没思路啊。 “办好了年终奖翻倍。” 文舒玥瞬间有思路:“沈总!我愿为您和枳枳的爱情保驾护航,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一个小时后,文舒玥回来復命。 那样子瞧著不像成功,鵪鶉似的缩头缩脑,连看都不敢正眼看沈胤。 沈胤眉蹙更深:“不是保驾护航,怎么一副船翻了的样子。” 文舒玥:“沈总,原谅我无能,求情没成功,枳枳还让我带几句话。” “说。” “您確定要听。” 沈胤正烦闷:“不说也行,这个月工资也別要了。” 扣打工人的钱就相当於要打工人的命,文舒玥瞬间挺腰直背,报仇雪恨的语气:“沈总您让我说的,那我就说了。” “枳枳说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你这么脸皮厚的,从小號放消息到故意放视频,连环招一套接一套,还好意思装不知情。” “这么茶,以后家里不用买茶,自己在浴缸里泡泡,隨便泡出一浴缸茶水。” “她还说她茶叶过敏,所以最近別见了,免得熏出一身包。” “以上是枳枳的原话,一字不差。”趁沈胤没发飆,文舒玥拔腿就撤,“没事我先出去了。” 办公室归於安静,沈胤摔进沙发,垂著眼看无名指的戒指。 名分的事才有一点眉目,把老婆惹生气了。 还是不好哄的那种。 “最近別见”是指多久,一个星期,还是一个月? 沈胤大狗般呜咽一声,將脸埋进抱枕。 早知道不作了,这下好了,作得老婆不见他了。 夜幕低垂,过了下班时间半个小时还没动静,谢应维敲门进来:“沈总,还有其他事吗?” 沈胤双眼无神盯著天花板,声音也没劲:“你下班吧,没事了。” 沈胤不大想动。 反正回去也是孤零零一个人,在哪待不是待。 一个人在空寂寂的办公室又待了半个小时,直到整栋大楼都静下来,沈胤捞起外套走出办公室。 原本打算送南枳的花还在副驾驶,人都见不著,更不要说送花了。 下车的时候他把花拿上,本来想扔垃圾桶,想了想又捨不得,还是拿回家吧。 上楼,指纹解锁,“滴”的一声门打开。 原以为迎接他的是如往常一样的黑暗空寂,开门却被温暖明亮扑了一脸。 进贼了? 沈胤將花放在玄关柜上,隨手捞了根门边的高尔夫球桿。 放轻脚步往里走,拐过玄关,厨房传来动静。 他望过去,食物香气飘散的厨房,女人背对他,正將义大利面夹进盘子里。 灯光暖泻而下,將她的周身轮廓镀上一层浅金色,几缕碎发垂落脸颊边,梦幻得不真实。 听到身后动静,南枳回头,跟他对上视线。 “好心来你家做晚餐,回报我的是高尔夫球桿,不太客气吧。” 沈胤低头笑了下。 下一秒,球桿“哐当”落地,他几步过去抱住她:“干嘛嚇我。” 南枳:“就准你搞小动作,不准我也来一下?” 沈胤鬆开她,视线缓而曖昧地滑过她胸前起伏。 怀孕后她身上长了点肉,除了肚子外,肉都非常听话地长在该长的地方,穿著宽鬆衣服也遮不住曼妙曲线。 南枳及时打断他的颅內淫秽,將盘子往他手里一放:“先吃麵。” “怎么不等我回来我来煮。” “等你回来都要饿死了。” “还不是因为你,”他哼道,“以为你真不想见我了,我难过得肝肠寸断,泪流成河差点把办公室淹了。” ……满嘴跑火车。 南枳说:“那是你活该。” 沈胤一脸爽到的表情:“被老婆骂都好有感觉。” 南枳无语:“吃不吃,不吃倒了。” “吃,当然要吃。” 沈胤目光又一次意味深长掠过,何止吃麵,还要吃別的。 第173章 说,把那几个字说出来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73章 说,把那几个字说出来 南枳没做太复杂的食物,两碗肉酱义大利面。 沈胤吃得很快,吃完抱胸坐在对面,用一种打量猎物的眼神圈定南枳。 南枳有点吃不下去:“能不能別用那种眼神看我。” 他厚脸皮反问:“哪种眼神?” “……”南枳到底没他不要脸,“转过去,不许看。” “行。”沈胤格外好说话,“我去洗澡,你安心吃你的面。” 走出去两步又倒退回来:“別跑。不然抓回来加倍罚。” 南枳耳根莫名热:“洗你的澡去。” 南枳吃完面,两个盘子顺手洗了,从厨房出来沈胤还没洗完。 男人洗澡这么细致的吗,南枳等了会儿,人还没出来。 “沈胤?” 她往房间走:“你洗完没?” 没听见回答,倒是听见“咚”的一声,像什么东西落地。 南枳快步过去,隔著浴室的门板问:“怎么了,你没事吧?” “没事……” 声音听上去可不像没事,南枳屈指叩门:“別逞强,我儘量不笑话你。” 沈胤难受得像是笑都笑不出来,哑声:“撞到了,起不来。” 南枳握住门把,没想到一下就把门推开了,没等她反应,男人泛著潮气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將人轻轻一拽,撞进男人胸膛。 又骗人,南枳恼怒瞪他:“不是说撞到了?” 沈胤扬唇:“撞到我心上了。” 南枳这辈子走过最多的路就是沈胤的套路,上手揪他:“怎么不撞死你。”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嘶——” 没多疼,是爽,沈胤垂眸睨胸前泛起的一抹红:“前奏都不来就直接进主题,会不会太快了。” 南枳这才发现,狗男人没穿衣服。 就下身围了条浴巾。 还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南枳想起里面是真空就浑身紧绷,推他:“骗子,放开我。” 沈胤竟然听话放开了,但下一秒,將南枳整个人提起来,放到铺了乾燥浴巾的洗手台上,双臂撑在两侧,將她牢牢禁錮在方寸之间。 “我很好奇,为什么突然公开。” 男人潮热的体温源源不断传来,熏得南枳脸热:“不是你又放小道消息,又发卖可怜视频促成的吗。” 沈胤盯著她微颤的睫毛:“我这点小伎俩要有用,我们早生八胎了。” 南枳垂眸,呼吸也变轻,他的气息太浓烈,像勾魂的药,勾得人想放纵沉沦。 “不说?”沈胤低头,亲她发红的耳朵,“给机会不说,待会儿两张嘴都没机会说了。” 南枳痒,躲开:“你能不能別什么事都刨根问底,留点神秘感不行吗。” “不行,”他咬词曖昧,“我就喜欢坦诚相对。” “……” 沈胤手搭上她的腿,热气瞬间向四面八方蔓延。 “看来今天嘴很硬,不用点手段是撬不开了。”他低头咬住她脖间的软肉。 沈胤不紧不慢。 他一向这样,开势汹汹,真正开始又慢条斯理,一点点细致地將视觉触觉拉到极限,欲.望吊至最高点。 他吻到锁骨,咬住宽领毛衣往旁一拉,露出肩膀的雪白滑腻。 “你知道的,我撬嘴功夫一向厉害。”沈胤简直是个身怀绝技的男妖精,沉热气息扑在她锁骨下方,將那块瓷白肌肤染出漂亮緋色。 南枳抬手抓住他的肩,呼吸发紧:“……別……我说,我说行了吧。” 沈胤流连忘返地抬起头,哑声:“长话短说好吗,宝贝。” “我知道你当年赛车出事的事了。” “上次我妈误诊的事我也知道了。” 曖昧氛围戛然而止。 像按下电影的暂停键。 南枳看著沈胤眼中的欲.色渐渐褪去,漫上一层难以解读的情绪,像自嘲,也像悽然。 “所以给我名分是看我可怜,还是感激?” 南枳怔了下,没想到他会这么想。 沈胤没得到答案,似乎也不太想听答案,退开要走。 南枳情急抬腿勾住他的腰。 沈胤停住,但没转身:“南枳,我是喜欢你,但我不是没底线。” 南枳:“转过来。” 沈胤骨头硬了半秒,转身:“干什么。” “靠近点。” 沈胤硬骨头碎成渣,低头。 南枳抬手捧住他的脸,將唇贴上去,温柔描绘他的唇。 “你猜猜我早就知道了,为什么没有早『感激』你。” 心臟在胸腔骤停一瞬,接著如鼓般擂动,沈胤直勾勾地盯她,紧张又激动地等她说。 南枳忽然笑起来:“你好笨哦。” 沈胤反守为攻捏住她后颈,强势掠夺她的呼吸,哑声道:“说,把那几个字说出来。” 南枳才不说:“自己想。” 沈胤是狼,他从来不是狗。 宽领毛衣褪下的时候,南枳惊捂已经捂不住,他执著:“说不说。” 南枳是犟种,他邪肆扬了下眉。 手指挑开肩带。 拨开內內。 虎口托起弧度。 浴缸水波浮动,几个字几乎是从南枳喉间溢出:“还没……洗澡……” 沈胤將她打横抱起,边吻边向浴缸走。 南枳身体软乎乎,轻飘飘,再回神时,人已经浸在温热浴缸里。 这样的“坦诚”出乎她预料,她的身体也不如未怀孕时曲线玲瓏,这使她或多或少有些不自在,湿漉的手掌抬起,试图阻挡男人视线。 “……不许看。” 沈胤闷笑。 身形下压的同时挡住头顶的光亮,却挡不住浴缸里流淌绸缎般的肌肤光泽。 细腻绵密的吻落下,低磁嗓音裹著欲也裹著认真:“很美,真的。” “宝宝,我从没见过你这么美的样子。” 如果说南枳以前是风中摇曳的花枝,颤著风情,那她现在就是花朵后长出的果实,犹如一颗鲜嫩多汁的水蜜桃,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事实上也是这样。 这样的她,他从未见过。 美得惊心。 想一口,接一口地咬下去。 咬出满嘴甜.腻。 这样的体验实在新奇,新奇到男人手指在水中如灵活的鱼穿.梭其间,南枳也忘了叫.停。 直到…… 她双眸盈润,修长脖颈向后拉出漂亮弧度,手指抓住他手臂,软腻喉咙溢出三个字。 “去床上。” 第174章 「说你喜欢我。」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74章 「说你喜欢我。」 上床前沈胤抱著她给她吹乾头髮。 浴缸里的举动实在出格,南枳没想会那样,却被他哄著勾著…… “乖,放鬆。” “宝宝好乖。” 男人手指拨开她紧咬的唇,低笑:“別忍著,我喜欢听。” 水波荡漾。 热气氤氳中,南枳感觉自己是艘晃荡的小船,在浪涛中浮浮沉沉。 画面在脑海中循环播放,南枳羞得从头红到脚。 头陷入柔软枕头的那一刻,她才勉强找回一丝理智,蜷缩腿想把自己包起来。 “不行……我怀孕了。” 沈胤握住她纤白脚踝,单膝跪在床上,哑声轻哄:“宝宝,我会轻.轻的。” 说著俯身,一寸寸细致吻过。 南枳像朵娇艷欲滴的玫瑰花,缀著水,颤著蜜。 “宝宝,好甜。” 沈胤抬头,緋红的唇瀲灩水色,南枳意识迷散地往下看了眼,顿时羞得想把自己包起来。 他笑得浪荡又性感。 “我家宝宝怎么这么甜。” 南枳有点气不过,气狗男人花招多,他起来时软绵绵给了他一巴掌。 沈胤爽到了。 “再来。” 南枳真就又给了一巴掌。 “不够,再来。” ……这人有毛病啊。 南枳有求必应,又打过去,沈胤哑声笑:“宝宝真乖。等你打完就轮到我了。” 疼痛来袭的那一刻,南枳所有感官都颤了下。 她没有过其他人无法比较,但再没比较也知道沈胤“天赋异稟”,至少於她而言是。 此时更是有过之无之不及。 南枳眼泪一下飆了出来。 沈胤察觉到。 俯身吻她眼尾的泪:“我慢慢好不好。” 从开始的难忍,到后来,悠晃在温柔海洋里。 沈胤像恶劣的猎手,圈定猎物还要戏玩猎物。 关键时刻,他停下:“说。” 南枳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眼尾洇湿泛红:“……说什么。” “说你喜欢我。” 南枳咬著唇,倔强偏开脸不看他。 “说喜欢我宝宝。我想听你说喜欢我。”他格外执著,磨著,哄著,“你说,我就给好不好。” 南枳简直欲哭无泪。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 “……喜欢。” “喜欢谁?”他是混蛋,混蛋在床上更混蛋,“说完整,也给你完整。” “……喜欢你。”南枳难耐蜷腿,“沈胤,我喜欢你。” 沈胤呼吸停滯一瞬,下压吻她:“我也爱你,南枳。” 后面,他恶劣加倍。 第二次的时候,抱有目的地磨著,问她:“可以公开吗?” 南枳意识混沌,还有什么不答应。 他又问:“可以发朋友圈吗?” 南枳没有思考能力,不管他说什么,都是胡乱点头。 结束是几点她不知道,只记得沈胤抱著她清洗过后,碰枕头就睡了。 迷糊间,沈胤一下下吻著她的唇,亲一下,说一声“我爱你”。 这一觉,几乎是昏死过去。 南枳醒来时臥室昏暗,拉了遮光窗帘不知道是几点,她下意识摸手机,却感觉异样。 卡顿几秒,反应过来的她羞恼得几乎要尖叫。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 南枳要退开,沈胤手臂温柔不失强硬地揽著她:“乖,再让我待会儿。” “沈胤!”南枳咬牙切齿,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滚开,你都待一晚上……” “不够。”沈胤嗓音带著晨醒的哑,像砂纸磨过耳朵,“永远都不够。” 南枳从头红到脚,手肘撞他:“你再这样……以后我不来了。” 听著要气哭,沈胤后退,隱秘又微妙地一声轻响。 在静謐的房间无法忽视。 南枳这下真气哭了。 沈胤把她转过来,吻她眼尾的泪:“老公错了,不哭了好不好。” 南枳吸著鼻子:“怎么有你这样的人啊。” 沈胤抱著她,满足喟嘆:“太舒服,像泡在温水里。” “你还说!”南枳捶他揪他打他,“闭嘴!” 她越打沈胤越笑:“不敢太用劲,还不让我在余韵里好好回味?” 看南枳气到眼睛又红,他收敛混蛋样,亲她额头:“好了不说了,我去准备早餐。” 沈胤从房间离开,南枳全身的热度才慢慢消退。 床单换过新的,但昨晚的动情气息似还在周围縈绕,南枳浅浅吐出一口气,伸手拿床头柜的手机。 看看別的转移注意力。 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调的勿扰模式,南枳点开微信的那一刻,信息像雪花一样漫天扑过来。 南枳懵了两秒。 点开上方的公司群,群里一片@她的信息,都是齐刷刷的恭喜。 文舒玥私聊她:【呜呜呜虽然你骗了我,但我还是好高兴,高兴你找到自己的幸福。你也別太心安理得,记得骗我的愧疚,升职加薪的事第一个想到我,老板娘,我爱你!!】 南枳滑动群里消息,终於知道这地球爆炸似的动静是为什么。 沈胤发了朋友圈。 昏暗光线下,两只手十指相扣,无名指戴著同款对戒,手下是压出褶皱的被子。 文案只有四个字:【我和南枳】 南枳竟然不意外沈胤会干这种事,默默熄屏,下床洗漱。 一动,又忍不住在心里骂狗男人。 这就是他所谓不敢太用劲? 南枳穿上沈胤让人送来的新衣服,走出房间闻到勾人食慾的香气。 “早餐刚送来你就出来了,我家宝宝时间卡得这么棒呢。”沈胤闭眼夸。 某处还隱隱不適,南枳摆著冷酷脸过去,坐下吃早餐。 沈胤早餐没吃几口,尽盯著南枳看了,南枳忍了没忍住:“我又不是馒头,看我能饱?” 沈胤从善如流:“馒头不能看饱能吃饱,昨天吃了两个大馒头,不饿。” 南枳卡顿两秒,反应过来羞恼抓起桌上的水煮蛋就要砸,沈胤握住她的手,拿走手里的蛋,顺势在她掌心亲一下。 “大清早有蛋给你摸不摸,这会儿又摸上了。乖,晚上摸老公的。” 第175章 渣爹叔叔不欢迎我,我才不进去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 作者:佚名 第175章 渣爹叔叔不欢迎我,我才不进去 南枳彻彻底底无语。 “不吃了。” “好好好,不逗你了,我闭嘴。”沈胤做个嘴上拉链的动作,“你乖乖吃,我去公司了。” “我也去。” “你去什么。”沈胤意味深长往下瞥一眼,“那舒服了?在家休息吧,我批假了。” 南枳真的不理他了,三句不离黄。 沈胤换了套正式到堪比新郎的西装三件套,意气风发出门了。 从迈进莱瑞大门那刻起,迎面而来的每个人,看到的就是一位浑身上下散发出“我有老婆了”“老婆超爱我”“欢迎以后来参加我们婚礼”的骚包总裁。 甚至面对送祝福的员工,会超绝不经意將领口拉开一点,露出喉结旁漂亮的“小草莓”。 同事们对视一眼,表面淡定,內心早已尖叫吶喊。 文舒玥跟著骚包老板每个部门都去溜达了一圈,溜到后面文舒玥已经熟悉流程。 老板通常是,微笑、抬手秀戒指,以及拉领口露吻痕。 一套动作下来,谁还不知道两口子甜蜜恩爱,你儂我儂。 南枳人在家中坐,信息从天上来。 文舒玥:【枳枳,我好像能理解你为什么不想公开了,现在飞过公司的苍蝇都知道你们恩爱,恨不得叼坨屎给你们当新婚贺礼。】 文舒玥:【沈总一直这么骚包吗,天吶,今天算我长见识了,原来一个人要到名分能炫耀到这份上。】 南枳扶额。 她没在公司,但能想到沈胤在公司是怎样一套骚气做派。 小野打来电话:“妈妈,你在渣爹叔叔那里吗?” 昨晚南枳没回家,小野想给妈妈打电话,被罗茵拦下,小野气呼呼骂著渣爹睡著了。 南枳:“妈妈在公司上班呢。” 她撒了个小谎。 小野哼哼撒娇:“妈妈我好想你啊,你今晚会回来吗?” 南枳正要说话,门口传来动静,骚包本骚走过来:“跟谁打电话,又是恭喜我们的?” “妈妈!”小野气成小河豚,“你跟渣爹学坏啦,你骗我!” 小傢伙的声音太有穿透力,沈胤拿过手机:“还没断奶?快五岁的人了,又不是小蝌蚪,能不能別一天天找妈妈。南枳是我老婆,你长大找自己老婆去,別天天黏著我老婆。” 说完掛了。 “誒——”南枳无语,“你多大了,跟一个几岁的孩子计较。” “他几岁就想抢我老婆,这种坏心思不早日扼杀在摇篮,以后还得了。” 南枳懒得理他,他一堆歪理说也说不过,起身倒水喝。 沈胤跟过来,她拿水杯他就动作曖昧地贴著她的手臂一起拿,她喝水,他就用狼盯兔子的眼神看她红润水光的唇。 南枳想到昨晚某些画面,脸腾一下热起来。 放了杯子要走,被沈胤揽著腰捞回来。 “老婆。” 他低头吻她粉嫩的耳垂,她偏头躲开:“不行。” “为什么,”他问,“那里还疼?” 南枳服了,不是疼不疼的问题,哪有才吃过又吃的道理,不要消化的? “反正不行,不然我回去了。” 沈胤鬆开她:“好吧,虽然我很想,但我尊重老婆的意思。” 南枳兔子逃命似的跑了,果然不能给男人开荤,特別是这种尝过荤腥后又素寡一段时间的男人,要起来无休无止。 沈胤深眸看著躥进房间的背影,喉间溢出低笑。 没关係,只要人在,他有的是技巧和手段,磨得老婆嗯嗯嗯。 今天又是个美妙的夜晚。 沈胤心情颇好,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正好晚餐送到。 南枳不算饿,隨便吃了点,抬头闻到空气中瀰漫幽淡冷香。 “你不是才洗完澡,喷什么香水?” “有吗,”沈胤坐到她旁边,顺势把人提到腿上,“我闻不到,老婆你鼻子敏感,再好好闻闻。” 南枳知道自己上当,扭腰要下去,沈胤手臂圈著她:“別动,起反应了。” 南枳恼瞪他:“你是泰迪吗?” “只对你一个人是泰迪。” 南枳无语了,推不开他还被捏住下巴吻过来。 沈胤对她身上的敏感点比谁都了解,一捏一揉,她就软了半边身。 “宝宝乖,我知道你累,不用你动。”沈胤边吻边哄,手掌捻磨白嫩肌肤,抱起人正要往臥室去。 “叮咚叮咚——” 门铃急促响起。 南枳回神,连忙推他:“有人……” 沈胤:“不管。” 这时候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妈妈!”清脆童声响起,跟著是砰砰砰的拍门声,人不大,力气不小,拍得一室旖旎烟消云散。 “妈妈你在里面对吗,我是小野呀,妈妈快开门!” 南枳从沈胤身上下去,沈胤冷呵了声,比天王老子还难缠的人来了。 南枳边整理头髮衣服边调整呼吸,走过去打开门。 小野背著小书包站在门外,沈老太太站在旁边,触到沈胤杀人般的眼神,老太太咻地別开视线,满脸写著:別看我,你儿子要来,要怪就怪你儿子。 小野抱住南枳撒娇:“妈妈,我好想你啊,你有渣爹叔叔就不爱我了吗?” “妈妈当然爱你。”南枳俯身亲他软乎的小脸。 沈胤看得不爽眯眸,他亲到一半被打断,小鬼一来就亲上了,呵。 小野拉住南枳的手:“妈妈,我来接你的,我们回家吧。” 沈胤拉住南枳另一只手,低眸看满肚子坏点子的小鬼:“问过我了吗,就敢带我老婆走。” 小野人小气势足:“她是我妈妈!” “她是我老婆。” “我就一个妈妈!” “我也就一个老婆。” 两父子针锋相对,谁都不让谁,老太太这时发挥作用,出面调和:“一人少说一句,就一个南枳,总不能劈成两瓣吧。先进去,我们进去说。” 沈胤勉强妥协:“进来吧。” 小野:“我才不进,我是来带妈妈走的。” 他要走立刻会带南枳走,进屋还有一丝转圜余地,沈胤给他一个“你最好別作妖”的眼神。 “怎么,我这三百多平米的房子容不下金枝玉贵的小野少爷?” 小野哼了声,眼睛气势相当地乜过去:“渣爹叔叔不是你说的吗,我再来你这就把我从窗户扔出去。” 小野委屈巴巴晃南枳的手:“妈妈,渣爹叔叔不欢迎我,我才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