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第1章 都落水,全湿身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1章 都落水,全湿身 “小姐,別去赏荷花,她们要构陷你,然后逼你嫁给不能人道的定北侯府世子严九战。” “您要是不肯,就逼你死。佳烟小姐,早就想至您於死地,您一定要小心吶!” 墙上的一幅粉色腊梅著急提醒。这些都是它晚上出来溜达无意间听到的。 其他画也是跟著点头,为主人担忧。 沉浸在美味点心里的沈安寧,终於被周遭嘈杂的担忧声拉回现实,手里捏著的半块桃花酥顿在空中。 刚才享受美食的表情,沉了下去,眼底有掩饰不住的难过,她抿了抿嘴。 “我知道了。” “小姐,別难过,我们帮你对付她。” 其中一幅锦鲤摆著尾巴,跃跃欲试。 沈安寧重生的这几天,发现自己画的画,只要滴上一滴自己的血,就能活起来,画上的內容还能自由行动,而別人却看不见,除非它们现身。 荷花池边,说笑的声音,时不时传进沈安寧的耳朵。 声音最大的当属继母带来的姐姐沈佳烟。 声音里充满张扬,显然以嫡长女自居。 祖母两天前,说她天生痴傻,不如修改族谱,让出嫡长女的位置给沈佳烟,而且沈佳烟比她大一岁,理应是嫡长女。 对外就宣称,沈安寧因先天不足,会在家祠为沈家祈福,度过余生。 沈老夫还安慰沈安寧,人一辈子能够平安顺遂,不经人世的苦,也是一种幸福。 要是以前的沈安寧会任由她们摆布。 可她都重生了,该是和他们算帐的时候,绝不会她们摆布。 沈安寧三年前丧母后,人就变得反应迟钝,单纯的像个七八岁的孩子,碍於画的一手好画,能为沈府赚银子,暂时还留著她。 只是大家都觉得,沈安寧因丧母悲伤过度,人变得痴傻了。 沈老夫人为此,整日唉声嘆气。 直到有一天一个女人带著孩子上门,老夫人喜出望外。 原来是当年和父亲订过亲,后来又不知所踪的娘家侄女季云嵐,並声称沈佳烟就是父亲的亲生女儿,当年她离开父亲时已经怀孕。 这也是清醒后的沈安寧从老夫人那里听到的。 他们还当沈安寧痴傻,所以私密的话也不避著她。 上一世,她默认了老夫人的建议入了家祠,永生不再出来,可继母季云嵐还是给她下毒,杀了她。 她口吐鲜血,喷满了自己的画,死相悽惨。 她死后成了四处游荡的孤魂野鬼,而沈府可以说是一飞冲天。 父亲把母亲嫁妆中一本厚厚的册子,给了沈佳烟。 沈佳烟如获至宝,拿著册子,治好了太子的肺癆,成为了太子妃。 可册子中明明还记载了如何预防治疗天花,沈佳烟却不拿出来救人。 无数百姓死於天花,宫中皇子皇孙也一样遭殃,独独沈佳烟的儿子安然无恙,成为了唯一的皇孙,十分得皇上宠爱。 沈府不仅成了皇亲国戚,还靠著母亲丰厚的嫁妆,做起了酒楼生意,富可敌国,分店开遍大盛国,其菜谱多来自母亲册子中的记载。 继母身体得沈佳烟调养,接二连三生了三个儿子。 老夫人乐的合不拢嘴,还是得靠她季氏一族,不像叶氏生个女儿就不下蛋了。 外祖家叶氏,因沈家揭发私藏兵器,竟而牵连进夺嫡之中,男丁全部斩首,女人全部没入教坊司。 父亲因揭发有功,一跃入了內阁。 叶氏全族男女绝望的望向半空,那绝望的眼神,飘荡著的沈安寧永远无法忘却。 她恼火,她恨,可她是个鬼,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著。 重生一次,沈安寧清醒了,她自是不同意修改族谱,让出嫡长女的位置。 这不,今日借赏荷花,她们又想出毁她名节的戏码。 沈安寧犀利的眸光劈向荷花池边嘰嘰喳喳的女子。 她们都是沈佳烟进京后,结识的好友。 沈安寧激动地抓起桌上的笔,奋笔疾驰,片刻,几个扛著锯子斧子的壮汉跃然纸上。 她咬破手指,朝画纸上滴了一滴血,內心的痛苦让她丝毫感受不到手指的刺痛。 “拜託你们了。”她默默道。 隱形壮汉们得令,立刻飞向荷花池,三下五除二就把荷花池边的护栏锯了,来一阵风就能吹倒。 再画一阵大风。 再画一个蜂窝。 等会就瞧好了吧!个个都落水湿身,名节的事,你们自己掂量。 做好准备,沈安寧大步朝荷花池而去。 蜂窝和大风紧跟其后,腊梅和锦鲤,也肃穆的迅速跟上,飘在沈安寧左右。 “为小姐助阵。” “哼,看今天谁敢针对主人。” “妹妹,你来啦!”沈佳烟笑著迎过来,身后跟著几名贵女。 沈安寧犀利的眼神,瞬间变得单纯迟钝。 “烟姐。” 表情保持天真。 沈佳烟差点一个白眼翻过去,“谁他妈的让你这么叫的。” “谁他妈的。”是沈佳烟穿越前在学校混跡的口头禪。 如今为保持贵女的仪態,只能在心里骂一骂。 大学退学那天,她穿越了。 之前不是教得好好地喊姐姐,怎么回事? 为了缓解尷尬,她用手指了指头,示意后面的人,沈安寧脑子有问题,不跟她计较。 后面人尷尬陪笑。 “安寧,你应该叫我姐姐。”沈佳烟刻意语气更温柔些。 “烟姐。” 沈安寧眨巴著清澈的大眼睛,依旧天真样。 沈佳烟顿时脸通红,是为压制心中怒火憋的。 “(⊙o⊙)哇,好美的荷花。”沈安寧突然激动地冲向荷花池。 跟在后面的沈佳烟露出毒蛇般的笑容。 “美?等会你就下去和它们作伴。” 沈佳烟给丫鬟递了个眼色。 丫鬟心领神会:“安寧小姐,那边的荷花更美,奴婢带您去。” “那边?” 那边没有护栏,青石板铺的路面还有湿泥和水。 沈安寧顺从的跟上。 沈佳烟见状放下心,傻子! 她瞄了一眼不远处,父亲沈一山正和严九战討论公事路过,时间把握的刚刚好。 沈一山看向荷花池,给沈佳烟一个肯定的眼神。 好了。 沈佳烟彻底放下心和贵女们又有说有笑起来。 “啊,扑通。” “啊,又一个扑通。” “扑通,扑通,扑通……” 沈安寧刚走远些,就听见身后下饺子的声音,转身只见风儿卖力的吹。 护栏齐刷刷倒下,扶著栏杆的女子一个个在尖叫声中落水。 还有在岸边做最后一丝挣扎的。 “走你。” 壮汉们一推。 扑通,都下去了。 蜜蜂倾巢而出,锥子般的扎向荷花池里的人。 情急之下,沈佳烟失態:“谁他妈的,害我。” “啪。”锦鲤一尾巴扇在沈佳菸嘴上,接下来就是十连扇。 沈佳烟连喊“救命”的功夫都没有。 听见荷花池的动静,沈一山忙不迭跑过来。 继母季云嵐慌不择路的从角落里出来。 “谁干的?” 她怒吼。 第2章 我是傻子,我就该听不见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2章 我是傻子,我就该听不见 “快下去救人。”季云嵐指挥著跑过来的小廝们。 小廝们迟疑不敢动步,尷尬的眼珠子直转。 炎炎夏日,女子都穿的轻薄,一下水,全紧贴身上,皮肤若隱若现,身材线条更是完美勾勒,让人不好意思直视,更別说下水救人,还要肌肤相贴。 那不得,勾得人內心的火,比这日头还毒。 季云嵐也反应过来,怒喝:“都退下。” 闻声,小廝们瞬间跑没影。 沈一山甩袖愤愤离去,不忘斜睨了严九战一眼。 各家丫鬟纷纷拿著树枝或竹竿,递给主子。 荷塘淤泥很深。 季云嵐招来全府的丫鬟,一起往岸上拉人。 活脱脱拔泥鰍的场景。 “沈安寧。”季云嵐突然想起今天她们的目標是谁,咬牙恨恨。 “你们沈府敢暗害我们。”上岸的女子指著季云嵐,怒斥。 季云嵐心砰砰跳,努力保持端庄的仪態,自言自语道:“难道是沈安寧,她见不得佳烟比她好,生出了歹毒心思,陷害你们。”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贵女们听到。 满身泥污的贵女们根本不信,出了事往一个傻子头上赖,全京城谁不知道沈安寧犹如七八岁的孩童。 季云嵐身边的丫鬟垂目,眼珠子转了转。 “夫人,奴婢昨日见安寧小姐在荷花池呆了半天,鬼鬼祟祟。” 季云嵐瞬间抽泣抹泪。 “安寧,真是辜负为娘的一片心,我待你如亲生,甚至超过佳烟。”季云嵐露出有苦说不清,后母不好当的哀伤。 “夫人恕罪,可奴婢讲的是事实。”丫鬟低头,跟著主子伤感。 给人感觉就是她们好心,被沈安寧当驴肝肺了。 季云嵐捂著胸口,语气虚弱:“去把安寧叫来,估计又是叶家人的意思,唉,总是不相信我,放一些人在府上,这下出事了吧!” 她此刻確实心痛,不过不是为了沈安寧而是为了沈佳烟。 沈佳烟被死狗般拖上来时,嘴肿的像猪嘴,蜜蜂还追著她蛰。 她心疼坏了。 季云嵐嘴上这么说,心里还在狐疑,叶家派来的丫鬟嬤嬤,她都派人盯著,没见什么异常啊! 怎么会栏杆全坏了? 转头沈安寧那边。 “哈哈,哈哈,好玩,好玩。”沈安寧抓起地上的泥巴,砸向严九战。 哼,你个登徒子,叫你来,你还真来,那边风景正好,你怎么不过去,来缠著我。 怕不是收了季氏母女的好处。 知道你身体有缺陷,可也不至於墮落至此。 严九战,左躲右闪,还是被溅了一身泥。 精致的下頜线,也免不了沾上泥点子。 他今日一身刺绣精美的华服,箭袖上绣如意云纹,腰间束玉带,更显身形,板正利索,泥水飞溅,衣摆飘起。 “大小姐,別闹了,我认输,认输。” 严九战哄小孩似的,举起双手。 “安寧小姐,夫人请您过去。”丫鬟没有福身行礼,而是挺直腰板喊。 一点尊重没有,我是傻子,就该听不见。 沈安寧继续砸严九战。 丫鬟再次高声道:“安寧小姐,夫人请您过去。” 沈安寧就当没听见,“好玩,好玩,不许躲。” 严九战倒是注意到了丫鬟,但是他早已闻到空气中不善的气息,后院之事还是不掺和的好。 刚才她们落水,严九战装作没看到,故意找傻安寧玩,没成想这丫头追著他打,要命奥。 不过,还好这傻丫头没掉下去,否则没人救,还不得真出人命。 季云嵐见丫鬟喊不动沈安寧,故意嘆口气,自己走了过来。 她身后跟著一个个泥人,只有脸上的泥水才擦完,露出点白。 “安寧,到娘这边来。” 沈安寧转身,阳光洒在身上,上好的缎面,浮光留影,衬得人光彩夺目。 她白皙单纯的脸上,忽闪著亮晶晶的大眼睛,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嘲讽。 “穿得那么好,沈夫人是真疼你,还作妖,真是歹毒。” “装单纯,哼!” 沈安寧听著议论,毫不在意。 是的,她是在装,你们也傻了装一个? 啊!那不是不能人道的严世子吗? 眾女发现沈安寧后面的人,集体失声,想尖叫又不敢。 严九战为救圣驾,伤了根本,当时血淋淋的,路人都看见了。 “见过,嵐姨。”沈安寧乖巧行礼。 “你叫我什么?”季云嵐惊得一个没站稳,幸好丫鬟扶住,两年多,死丫头从不喊她。 今日一开口,就喊她姨娘,真想一棍子打死她。 季云嵐想发火,可想到佳烟马上要举行及笄礼,之后便是议亲,还是得保持好温柔端庄的形象,先不跟这个傻子计较。 “嵐姨,你没和父亲拜堂,穿红衣,当然是姨娘啊!” 沈安寧眨巴著大眼,说的理所当然。 “你闭嘴。”沈佳烟肿著嘴怒喊。 其他贵女:“也太没规矩了,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她是个疯子。” 有人翻白眼,一起指责沈安寧。 季云嵐拦著沈佳烟,压著心头的火。 她先不跟死丫头计较称呼的事,脸色变得慈爱:“安寧,娘问你,昨天你来护栏边做什么?是不是有好玩的东西,能跟娘分享吗?” 沈安寧昨天根本就没来荷花池护栏边。 她灵机一动有了。 “是有好玩的,跟我来。” 沈安寧把季云嵐引向池边。 “扑通。” 几个隱形壮汉得沈安寧眼色直接把季云嵐推了下去。 “啊,啊,啊!”季云嵐尖叫。 忽地,头被壮汉摁在水里,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泥水。 “啊!娘。” 沈佳烟心疼的喊道。 好半天季云嵐才被沈佳烟和几个丫鬟拉上来。 “嵐姨,你还好吧!”沈安寧上前关心,泪水滑落,哭的像个孩子。 “我问你,是不是你叫人把荷花池护栏弄坏的?” 季云嵐气急,顾不上体面,直接问。 “我没有,嵐姨不能冤枉我。”沈安寧哭声变委屈。 “娘,今日先散了吧!”沈佳烟提议,她觉得太丟脸了。 “好。” 季云嵐带著沈佳烟,一一跟来的贵女道歉,並保证一定会调查出真凶。 贵女们也只能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灰溜溜的离开。 严九战也匆匆告辞,沈一山叫他来府上,也不说正事。 季氏母女换好衣服,沈家祠堂。 “跪下。”沈一山命令沈安寧。 “父亲不是我。”沈安寧委屈巴巴,就是不跪。 祖宗牌位要是能明辨是非,也不至於任由季氏害死她,沈家害死外祖家全族。 沈一山和季云嵐是没有证据,但是沈府上下,唯一跟他们会唱反调的就是沈安寧,护栏的事也一定跟她有关。 “你不承认,也没用,请家法。”沈一山:“今天非要打到你承认不可。” 沈安寧內心苦笑,她之前靠画画给府上挣名挣利,如今需要她嫡长女的身份,她不给,就要糟践她。 沈安寧被粗使婆子按住。 “给我打。” “我看谁敢打?”门外传来长公主的声音。 沈安寧鬆了口气,小腊梅送信还挺及时。 长公主除了收到沈安寧的求救信,还有严九战的敘述。 第3章 及笄礼別办了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3章 及笄礼別办了 听见长公主的声音,沈一山不仅不惊慌,还得意的扬了扬嘴角。 长公主这是生气了,我就说嘛,沈安寧画得那些东西,在普通人眼里还可看,可哪能入得了皇室的眼。 半月前,长公主听说京城出了个画画高手,可惜是个傻子,一打听竟是故人之女,甚是惊喜,便请到了府上想亲眼见识一下。 曾经长公主非常欣赏沈安寧母亲叶时宜的才华,二人因此成了手帕交。 亲眼看了沈安寧的画,长公主惊喜不已,真正遗传了她母亲的天赋。 本来长公主是担心沈安寧被继母欺负,有后娘就有后爹,可看沈安寧衣著打扮不像挨欺负的样,也就稍稍放了心。 原以为沈安寧遇到个好继母,不成想今日就收到求救信。 “死丫头,別动,一会让公主亲自收拾你。”沈一山撂下鞭子,走了出去。 长公主已经站在祠堂门口,威严肃穆。 沈一山提著衣摆,躬身跑过来。 “参见长公主殿下。” “参见长公主殿下。”季氏母女跟隨其后。 长公主嘆气,眼里充满愤怒,没用正眼瞧三人。 “本宫是来找安寧的,沈大人,去请安寧小姐出来一下。” 沈一山后背一紧,提到死丫头,长公主语气柔和,还亲切称呼“安寧”。 难道不是来找死丫头治罪的? 可他是长辈,怎么能去请一个晚辈呢? 沈一山给一旁的丫鬟递眼色。 “还是沈大人,亲自去请安寧小姐出来吧!”长公主语气不容置疑。 沈一山嚇得一激灵。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是,臣这就去。” 死丫头不会跟她娘一样是个麻烦货吧,当年叶时宜嫁给他后,三天两头往娘家跑,有时候还小住半月不回,太不像话。 还不让问为什么? 有一次他大闹,结果,皇后下懿旨,允许全大盛朝女子可隨时回娘家,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夫家不得干涉。 沈一山自觉男人的脸丟光了,对叶时宜厌恶至极。 进入祠堂,沈一山左右思量,沈安寧指定是个惹祸的东西,以后得来点恨的,永绝后患,不能像今日轻描淡写。 可沈一山不知,长公主最清楚叶时宜为大盛所做的贡献。 大盛新式兵器图全是叶时宜所想所画。 此等机密之事,自然不可告知沈一山,一旦泄露,后果不敢设想。 虽然没有告诉他,但是皇兄有提醒过他,好好待叶时宜,就是沈家对朝廷最大的贡献,子孙前途不可限量。 奈何沈一山却以此为耻辱,从不关心叶时宜的生活,要是但凡用点心相处,就算没明说,也能察觉,绝对不是干背叛他的齷齪事。 “安寧。” 沈安寧独自跟在沈一山后面出了祠堂,长公主焦急地上前,越过沈一山,握住沈安寧的手。 “参见公主。”沈安寧脸色发白,虚弱无力。 “安寧,大夏天的,你手怎么那么凉?”长公主焦急关切道。 沈安寧眼神天真无邪,又到她直来直去说话的时候了。 “长公主,是嵐姨让放冰水里,水里还有股味。” “公主,这不夏天太热,弄点冰水降降暑。味道是花香,还有护肤的作用。” 沈一山陪笑解释,又瞪了季云嵐一眼,竟整这些没有大用的法子,心不狠,怎么站的稳。 季云嵐默默垂眼,也跟著点头。 长公主自是不信:“端来我瞧瞧。” “那个被嬤嬤倒了,冰都化开,不凉快了。” 沈一山刚才察觉长公主对死丫头的態度温和,摸不清情况,保险起见,连粗使嬤嬤带盆一起从祠堂后门出去了。 “父亲撒谎,一点都不香,冷气直往手指里钻,然后钻到心里。”沈安寧用尽力气,据理力爭。 其实,她知道是季云嵐在冰水里下了毒,要废掉她的双手。 “那这样吧!沈大人和季氏,就不要出祠堂了,直到给本宫调製出一样的冰水。” 不用看,长公主也知道那水肯定有问题,而且是谋害安寧。 季云嵐脸色瞬间没了血色。 明天就是佳烟的及笄礼,总不能一直在祠堂里呆著。 “公主殿下,明天是长女的及笄礼,可否延后几日,特意调製確实需要点时间。”沈一山態度诚恳,请求道。 长公主故作狐疑:“长女,安寧才15,还没到及笄的年纪。” “是佳烟。” 沈一山小心道。 长公主神色淡淡:“奥,早闻沈大人对继女如同亲生,看来是真的。” “所谓及笄,就是代表一个女子成人了,可我听说今日沈佳烟邀请京中贵女入府赏荷花,却弄的个个落水,满身是泥,看来她没有一个成年女子的处事能力。” 长公主踱步打量著沈佳烟。 沈佳烟並不紧张,並不会像其他女子一样嚇尿了。 她一个现代校园混子,天不怕地不怕。 长公主继续道。 “所以沈大人,沈佳烟还得学一学怎么处事,什么是规矩,及笄礼暂时就別办了。” 不办及笄礼? 沈佳烟握紧了拳头,那她还怎么议亲嫁人。 穿越小说她也看过,穿过来的谁不是当了王妃,世子妃的。 这个老婆娘挡我前途,沈佳烟在心中暗骂。 从一见面到现在,沈佳烟眼中毫无敬意和惧意,长公主便已判定,此女顽劣之辈,上不得台面。 沈一山不敢反驳,今日赏荷花確实出了大叉子,还不知道那些人怎么议论沈府。 他躬身頷首:“公主殿下说的是,是微臣考虑不周。” “下不为例。 转脸。 “安寧,本宫去你院里瞧瞧。”长公主拉著可爱的沈安寧,身后跟著一群人浩浩荡荡朝清风院而去。 祠堂门口,长公主留了两个人,负责盯著沈一山和季氏。 沈一山和季氏见左右凶巴巴二人,只能默默的把自己关入祠堂。 清风院 长公主一路走来,只觉好远。 “安寧,你这小院,精致倒是精致,就是有点小,而且离主院太远。” 推开窗。 “离荷花池倒是很近,夏日荷花,波光涟漪,確实是一道好景致。” 沈安寧垂眸,可不,他们三住一起,像一家三口,把她搁在远远的池塘边。 “公主,您看我这院子好看不?花儿都是我亲手种的。”沈安寧保持天真烂漫的孩子表情。 繁花竞相开放,绿树成荫。 “好看,寧寧。”长公主笑著,眼底却满是怜惜,这孩子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 皇兄一直愧疚没给叶时宜一个合適的身份,导致被人误会。 不能再让安寧,做事又被人误会,一定得给她一个身份,大盛的栋樑之材,岂容他人指手画脚。 第4章 偷库房钥匙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4章 偷库房钥匙 祠堂里。 沈一山恼怒,叉著腰。 “不能再耗下去,得儘快解决了这丫头。”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递给季云嵐:“给她吃下去。” 沈一山是一刻也不想等,他面上愤怒,实则心中害怕极了。 今日种种跡象,像极了当年,皇后护著叶时宜,让他在京城丟尽了脸。 好在沈安寧傻了,即便有长公主护著,想得手应该也不难。 季云嵐接过纸包,犹豫的看著沈一山,他可是亲爹,真要这么快狠绝吗? 不会事后,后悔吧? 季云嵐犹豫是有道理的,毕竟是亲父女,万一哪天哪怕念起沈安寧一丝好,都会伤及她和沈一山的感情。 不能是她动手。 “一山,我胆子小,不敢。”季云嵐眼里满是胆怯,声音娇滴滴。 沈一山温柔搂过季云嵐的肩膀:“別怕,放心去做。” 他眼神漆黑幽深,仿佛著了魔。 只有季云嵐来做这件事,沈一山才感觉自己彻底从叶时宜的阴影里解脱出来,才能解心头之恨,否则永生只觉活在叶时宜的魔咒里,控制里。 季云嵐眉头轻皱,也不敢多言,把纸包收入袖中。 她进沈府有两年,一直没再怀孕,底气不足,还是不要正面和沈一山有意见不同。 她把头往沈一山的怀里钻了钻。 沈一山闷哼一声,心里舒坦了不少,还是季云嵐可人,叶时宜只会给他添堵。 清风院 沈安寧美美地睡了个午觉,慵懒又舒服。 “大小姐,你醒了。”丫鬟小春和嬤嬤李氏心疼的凑近。 “你们去哪了?”沈安寧眨巴著亮晶晶的眼睛问。 小春气哼哼道:“平时盯著我和嬤嬤就罢了,今日竟敢把我们关柴房,幸亏起了阵大风,把柴房窗户给刮开了,我们才从窗户爬出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们回来见沈安寧没事,而且午睡的正香,就安静地守著,没出声。 一阵风? 沈安寧反应过来,是她画的小风。 李嬤嬤无奈道:“小春,別说了,我们吃点苦没什么,大小姐没事就好。” 说这些干嘛,她家小姐又不懂。 李嬤嬤红了眼眶,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嬤嬤,別难过,一切都会好的。”沈安寧安慰,声音稚嫩。 李嬤嬤在心里崩溃大哭,碍於主僕,她不能表现出来。 她家小姐这么好,不就是单纯了点,个个都针对她,欺负她。 一切都会好的,沈安寧心中默念。 这一世,她得赶紧拿到母亲的书册,不能让沈佳烟得手。 放母亲嫁妆的库房钥匙在老夫人那,今晚她得去弄来。 本来钥匙是在她这的,只是前世她痴傻,被老夫人哄了去。 “啪!安寧个死丫头,竟然没事。”老夫人气得上气不接下气,在慈安堂摔茶盏,瓷片碎了一地。 “老夫人,莫动怒,终究是个痴傻的,以后再寻机会处理不难。反正她母亲的嫁妆在您手上,怎么著不亏。” 老夫人身边的刘嬤嬤阴森森道。 別跟她提叶时宜的嫁妆了,一堆的箱子愣是打不开,拿著那破钥匙有什么用。 “可是嫁妆箱子打不开呀!” 老夫人泄了一口气,眼里闪过无奈。 刘嬤嬤又阴惻惻的凑近。 “老夫人,我们可以寻一些能工巧匠试试。” “嗯,有道理。” “我就不信,没人打不开。” 老夫人咬牙狠狠,她最討厌叶时宜,嫁进沈府,跟个铁公鸡似的,一点不知道贴补府上用度。 她要买个好点的茶叶,都斤斤计较。 沈府底子薄,娶她干什么的?没点数吗? 其实,叶时宜也不是抠搜,老夫人钟爱的天雪茶一两得十两银子,一个月大概要花一百两。 她觉得又不是特別富贵之家,还是要节俭点,所以不建议老夫人喝天雪茶的开销从府里公帐走,实在想喝可以用自己的私库银钱购买。 老夫人气的晚饭都没胃口。 相反,沈安寧晚上吃的很香,因为晚上要干大事。 桌子上的美味肘子,是她让李嬤嬤悄悄拿著画,去换钱买的。 以前,沈安寧不知道为自己打算,府里给她吃什么,她就吃什么。 季云嵐给她冷饭,冷菜,清汤寡水,她也不吱声,傻傻的吃掉。 重生这几日,她使劲画画,卖钱,让自己吃的好点。 李嬤嬤只觉她家小姐总算开了点窍。 期待的夜幕降临,沈府的人都睡了。 沈安寧换了上夜行衣,带好面具,拿上迷药。 要说这些哪来的,就是这几日新买的。 “小姐,您要玩什么游戏?”丫鬟小春以为那些都是道具,沈安寧是要跟她玩,“小姐,莫急,我就来。” 沈安寧摇头,她不好跟她们解释太多,只要听她安排就好。 可怜的两人,跟著她吃了多少苦,挨了別人多少白眼。 “小春,嬤嬤,你们去娘亲的库房等我。” “小姐,半夜捉迷藏不妥。”李嬤嬤关切道。 好吧!她们误会了。 沈安寧眼珠子转了转,“你们背过身去,不许偷看奥。” 小春和李嬤嬤乖巧配合。 “我不说话,你们不许转过身奥。” “好。” “好的,小姐。” 沈安寧退后几步,吹了一点迷药。 五四三二一。 小春和李嬤嬤慢慢,瘫软倒地。 本来是想让她们去库房一起帮忙寻找,看来还得磨合一下,以后再相互配合。 沈安寧把她们往屋里拖了拖,又盖上薄被,悄悄关上门走了。 来到慈安堂。 先吹迷药,全部放倒,值夜的下人。 老夫人的钥匙就放在床头的盒子里,这是哄骗时告诉她的。 她说:“寧寧,最乖,祖母帮你收著,任何人都偷不去,瞧好,就是这个盒子,只有你和我知道。” 当时沈安寧还乖巧的点点头:“只有我们两个知道。” 在迷药的作用下,老夫人陷入沉睡,完全感觉不到,有人动了床头的盒子。 沈安寧顺利的拿到钥匙,临走,狠狠踢了刘嬤嬤一脚,整天斜著眼看她。 进入库房。 沈安寧点起一个火摺子,大大小小的箱子堆满了库房。 母亲的嫁妆真多,哼!上一世全便宜了沈佳烟。 哐哐。 光线昏暗,沈安寧脚踢到一个箱子,竟然是铁的,放眼望去应该都是铁箱子。 官家小姐不都是用紫檀木或者黄花梨的吗? 这是什么? 男人? 沈安寧弹了弹箱子上的灰,发现一个男人的头像,有手掌大,是四个箱子的一角拼出来的,不注意可能会被忽略。 母亲怎么把男人的样子烙在自己的嫁妆箱子上。 沈安寧仔细瞧了瞧,不认识,更不是她爹沈一山。 万一被仔细的人发现,这不就是自毁名声吗? 沈安寧赶紧把四个箱子挪开,防止被人发现。 第5章 在祠堂干什么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5章 在祠堂干什么 沈安寧想打开箱子。 “这是什么锁?”她用手拨了一下。 没有钥匙孔,只有六个汉字,用手一拨还能滚动。 沈安寧拨弄了一下。 掀掀箱盖,打不开。 看箱子上的灰尘,应该没人打开过。 她本来还担心,老夫人动用了母亲的嫁妆。 现在看来,老夫人也打不开,难怪刚拿了母亲钥匙那会,有一回气哼哼的从这库房出去。 可上一世,他们打开了这些箱子。 沈安寧回想她做幽魂飘荡时的记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那一天,沈一山带著季云嵐和沈佳烟在库房。 沈一山愤怒的砸了一通箱子,怒骂:“叶时宜,你死了都不给我留点有用的,我这辈子要你有何用。” 忽然,墙角的一个箱子倒了,只有那一个箱子被砸开,一堆书册倾泻而出。 想到此,沈安寧赶忙开始翻找。 果然在角落有个小点的箱子,只用平时她们用的锁锁著。 沈安寧撬开锁,箱子上面一层是四书五经,往下翻。 “对,就是这本。” 沈安寧震惊了,心里咯噔一下,就是上一世沈一山给沈佳烟的书册。 “你好好看看,这里写的都是什么?整天装神弄鬼。”沈一山不耐烦,把书册递给了沈佳烟。 沈佳烟接过书册,翻了翻,如获至宝,压抑著眼底的欣喜。 “父亲,我这就回去仔细研究研究。” “有人来啦!”沈安寧耳边传来锦鲤的声音。 沈安寧连忙把书册揣入怀中,熄了火摺子。 是巡夜的下人。 待人走过,沈安寧悄摸的出来。 走著走著,又路过了祠堂。 没办法,她的小院偏远,绕不开。 沈安寧瞪了一眼。 “呀!不能看,不能看。” 锦鲤忽闪著鰭捂眼睛,慌忙道。 “怎么了?锦鲤。”沈安寧问。 锦鲤:“他们在祠堂做小孩子不能看的事。” “他们在祠堂里干什么?”沈安寧忽地也想到了。 不会吧! 为了求证,她靠近了些。 就在这时,祠堂里传出了动静。 不知廉耻,在祖宗牌位面前干这种事,就这么等不急。 沈安寧咬牙道。 “就是,看我的。”小风嗖的一下,从门缝钻了进去。 “我也去。”锦鲤跟上。 “呼,呼,呼~” 一阵风。 祠堂里每个牌位前的油灯,相继熄灭,仿佛有鬼吹灭了灯。 季云嵐:“一山,一山,哪来的风,灯都灭了。” 沈一山没有听见,还在沉浸中。 季云嵐有点害怕,心想不会是得罪了祖宗吧。 沈一山迟疑的瞟了一眼周围,昏暗的祠堂里,只有倾泻而下的月光,洒在地面上。 “没事,生儿子要紧。” 季云嵐稍稍放了心。 適应了昏暗,加上还有月光,她也不再害怕。 叶时宜的牌位还在,在月光里,显得有点落寞。 “气死我了。”锦鲤气的越胀越大,“好你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锦鲤巨大的尾巴拍向沈一山。 “啊!哪来的鱼尾巴?”沈一山惊恐。 季云嵐也跟著尖叫。 沈一山把她护在身下。 大锦鲤又转过身,张开大嘴,要吃掉沈一山。 沈一山在地上不停地翻滚,来躲避锦鲤的大嘴。 锦鲤:“脏东西我才不吃,就是嚇嚇你。” “大仙饶命,小的以后不敢了。”沈一山跪地求饶。 难道真有祖宗显灵? 锦鲤扇了一下尾巴,瞬间消失。 季云嵐跪著爬向沈一山。 “一山,你说我们是不是得罪了祖宗,不该在祠堂做这事。” 沈一山:“我不信什么鬼神。” 纵然他刚才看的真切,一条巨大的鱼要吃他,他也不信。 “一山,你怪我吧!我也是心急,月事刚过去,算算日子,正是容易怀上的时候,就拉著你,你怪我吧!”季云嵐拉著沈一山衣袖,楚楚可怜。 沈一山最受不了,女子楚楚可怜的看著自己,他心都快化了,身体好酥,又怎么忍心责怪,而且她也解释了,也是不得已。 “不怪你,没事。” 搂著季云嵐,心里热乎乎的。 他想生儿子的事还得抓紧。 叶时宜只给他生了一个女儿,沈佳烟对外还只能声称养女。 以后他仕途发达了,家业还得有人继承。 想著想著,他就觉得身心疲惫,有点难受,脸色也不对起来。 “一山,你怎么了?”季云嵐问。 沈一山鬆开手:“该死,我可能被那条死鱼嚇著了,改天吧!” 他嘴上说改天,但心里隱隱觉得可能问题不小。 男人嘛!这方面总是要嘴硬的。 季云嵐下意识去捡衣服,一拿却发现都是一片一片的,只能拿一块胡乱的遮住胸口,套上早前脱掉的外衣,好歹不漏肉了。 “哈哈,不行了。”门外的小风,笑得左扭右扭的。 “夫君,我们出去换身衣服吧!”季云嵐提议,他们破衣烂衫的在祠堂,明天叫人看见了多丟人。 沈一山:“不行,长公主的人还在府上,不能出去,我到后门叫下人把衣服送过来。” 季云嵐:“听夫君的。” 沈安寧抱著书册,打了个哈欠,她该回去睡觉了。 明天又是一个艷阳天,她得养足精神。 祠堂后门,两道丫鬟身影来回,给他们换好了衣服。 天一亮。 “来人啊!老爷病了。”季云嵐在里面叫唤。 沈一山装出虚弱无力的样子,躺在地上。 “既然沈大人病了,就抬出来吧!沈夫人,你还是继续在里面调製那盆水。” 长公主府的人態度强势。 “这,这......”季云嵐被挡在祠堂里面。 “夫君,你跟他们说说,你病了,我得照顾你。”季云嵐眼里满是求助。 沈一山:“你就待里面,我叫下人伺候就行了。” 男人的面子,季云嵐也不能知道。 季云嵐有点不快,装病不就是为了出去吗?还不带她,唉,终究是半路夫妻。 没一会,大夫来了。 沈安寧嘴角抑制不住的笑。 第6章 就没见过圣旨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6章 就没见过圣旨 锦鲤都告诉她了,渣爹以后是不行了。 “父亲病了,我得去看看。”沈安寧拿起桌上的画,准备送给沈一山。 李嬤嬤感动的不得了,小姐多懂事。 昨晚她和小春在地上睡著了,还给她们盖上被子,担心她们著凉。 主院 大夫正给沈一山把脉:“沈大人是何时感到身体不適的?” 屋里就大夫和沈一山,其他人都被遣出去了。 大夫也是久经沙场,此刻並不惊慌,京城有点官职势力的人家,男人那方面有问题的多的是,就是不知节製造成的。 沈一山眉头紧蹙,他向来身体强壮,听大夫的意思怎么好像他病了很久似的,嘴巴努了一努,挤出两个字:“昨晚。” 见多识广的大夫都惊了,就一晚,就废了? 大夫脑海中已经在想像,是个多少人的场面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大夫我没事吧?就是有点小不舒服,没大事吧!” 沈一山自我感觉心里没底,想从大夫口中得到些希望。 大夫这才回过神,脸色变的凝重:“沈大人,肾气损耗严重,恐对子嗣有影响。” 他讲的比较委婉,直接点就是废了。 “昨晚,我受了点惊嚇。”沈一山耐心解释。 大夫心里翻了个白眼,编,接著编,受惊嚇是会损伤肾气,可也不至於一下耗损如此严重,直接废了自己。 面上他还是要婉转些。 “嗯,沈大人,老夫先给你开个方子,调理著。” “父亲。” 沈安寧清脆的声音传来,说著人已经进屋。 以前沈安寧傻了,也不愿主动靠近沈一山。 对她不好,傻子也明白一二。 下人一时也没想到沈安寧会有此举动,就疏忽了,等反应过来,沈安寧已经到沈一山面前。 沈一山嚇的,脸顿时红了起来。 “父亲脸怎么红了,不像是生病呀!”沈安寧扑闪著长长的睫毛,好奇道。 沈一山咳了一声:“为父確实有点不舒服,安寧有事吗?” “安寧,得知父亲病了,饭都没吃,连赶著画了幅画,想让父亲宽宽心,如此病能好的快点。” 说著沈安寧就展开了画卷。 一副锦鲤嬉戏图,大大小小有百条之多。 沈一山只看了一眼。 “咚。” 一头栽倒在地,凳子都打翻了。 大夫莫名其妙回过身,看了一眼百鲤图,又看了一眼地上的人。 怎么回事? 真被嚇著了? 可你看小鱼儿多可爱,哪里嚇人。 真是第一次见如此怪病。 “父亲,你怎么了?” 沈安寧瞬间大喊,就是不拉沈一山一把。 下人听见动静,左瞧瞧右瞧瞧才怯生生的进来,因为老爷吩咐过,没有吩咐不准进。 见沈一山真倒在地上。 下人们才七手八脚的拉他起来,又往床上抬。 大夫把了脉,確实是受了惊嚇导致晕厥。 扎好多针,沈一山才悠悠转醒。 又开了个方子。 “沈大人,近来还是得好生调养,不可再损耗精气,不可再受到惊嚇。” 老夫人闻讯赶来。 “这是怎么了?” 一进屋就白了沈安寧一眼。 沈安寧一直可怜的站在一旁,她什么没做,就会无缘无故遭人白眼。 “老夫人,沈大人他” 大夫还没说完,沈一山就, “咳,咳,咳,我没事。” 沈一山生怕大夫说出点什么。 大夫给了他一个“我懂”的眼神,继续道。 “沈大人,最近得好生调养。” “圣旨到。”一道尖细高亢的声音突然响起。 圣旨? 沈府一个小小的六品官,哪会入陛下的眼? 立府以来就没收到过圣旨,就没见过圣旨长什么样。 只收到过一回皇后娘娘的懿旨,还把沈府上下脸都打的乾乾净净。 沈一山一听圣旨,激动的立马坐起,应该是给老首辅的消息起了作用。 叶时宜一天到晚什么都瞒著他,肯定有鬼,首辅大人可不会放过任何可疑之处。 巴结上了老首辅,將来就是太子的人。 陛下已到暮年,朝中大臣都忙著站队,能上太子这条船,是多少人求不来的。 娶叶时宜一场,总得有点价值。 沈一山不顾老夫人的阻拦,强撑著晕乎乎的头,走在最前面,他要去迎接圣旨。 “安寧,你就在这呆著,回头父亲给你买糖葫芦。” 沈一山担心痴傻的沈安寧衝撞了宫里的人,事关他的仕途,可不能出叉子。 李嬤嬤不敢说话,只能瞪一眼沈一山的背影。 她家小姐,听话又懂事,跟她说一下该怎么做,明白的很,现在都知道攒钱了。 沈安寧装无知:“听父亲的。” 来到院里,扑通一声跪下。 “臣接旨。” 其他人跟著沈一山,也齐刷刷跪下。 宣旨太监是顺喜公公,皇上身边的大太监,宫里的老人。 顺喜公公站定,扬起下巴,俯视眾人,左右瞅瞅。 一句话没说,转身要走。 沈一山忙道:“公公,您不宣旨吗?” 顺喜立马转身,眼神锐利:“大胆。” 嚇沈一山一跳。 “大胆,沈一山,还不请沈安寧小姐出来接旨。” 沈一山懵:你一来就说找安寧不就好了嘛。 得了眼色,一个下人忙不迭去请沈安寧。 沈安寧款款走来。 “沈府嫡女沈安寧上前接旨。” “安寧接旨。”沈安寧彬彬有礼的跪下。 “安寧小姐,不必拘谨,没事的。”顺喜公公像安慰孩子一样,小声的安慰了沈安寧一句。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沈府嫡女,沈安寧秀外慧中,聪颖过人,画工了得,特许进宫,作嘉佑公主的伴读。” 臣女接旨。 “安寧小姐,起身吧!陛下等会派人来接您。” “谢公公,这是我画的竹子,送给您。” 沈安寧傻了之后有个习惯,就是会在广袖里藏一幅画,隨身携带。 “能得沈姑娘的丹青,是老奴的荣幸。”顺喜公公接过画,心中欣慰,“这孩子不挺好的吗?何苦虐待她。” 沈一山犹如晴天霹雳,差点又一头栽倒,这傻子还能当公主伴读? 等会不在宫里创下弥天大祸就不错了。 要是闯了祸,沈府上下都得跟著倒霉。 他真是瞎了眼,生这么个东西。 老夫人见儿子神情忧思,就自个上前:“公公有劳。” 塞了一包银两给顺喜公公。 “嗯,杂家提醒您一句,嫡女就是嫡女。” “多谢公公提点。”老夫人点头頷首。 顺喜公公走后,沈一山终究是没忍住,一口血吐了出来。 第7章 小公主,我不客气了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7章 小公主,我不客气了 沈一山被人扶著回屋躺下。 “一山,安寧要是在宫里闯祸可怎么办?要不叫佳烟跟著去?佳烟灵活,遇事还能化解,不像安寧是个愣头青。”老夫人在沈一山的床前嘆道。 沈一山摆摆手,佳烟又不懂宫里的规矩,她也不能去。 折了安寧,也不能连累佳烟。 没一会,宫里的马车来了。 小春和李嬤嬤给沈安寧好一顿打扮,一定要给嘉佑公主留个好印象。 以后看沈府谁敢欺负我们小姐。 沈一山看著两碗黑乎乎的药,咕咚咕咚喝了下去,眼睛都没眨,又换了身新衣,强撑著,看上去精神点。 他来到马车前。 “安寧,为父陪你进宫。” 沈一山决定和沈安寧一起进宫,等会闯祸的时候好第一时间撇清关係,不连累沈府。 “沈大人,陛下只宣了沈姑娘,您跟著恐怕不妥。”侍卫阻拦。 沈一山据理力爭:“是这样的,安寧她脑子有点问题,你们应该也有所耳闻,所以才让你们来接,宫里很多规矩她不懂,我去看著她点,別顶撞了贵人。” 侍卫一想,也有道理,之前確实听说沈府嫡女脑子不太好,犹豫了一下,便答应了: “这,那好吧!不过沈大人,你得自己走,本来以为只接沈姑娘一人,所以就派了一架小点的马车,坐不下两人。” 沈一山连忙点头:“我自己走,我自己走。” 隨即他坐了顶沈府的小马车,跟在皇宫马车的后面。 到了宫门口。 又是顺喜公公。 沈一山见顺喜公公在前面候著,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宣纸的时候喝斥他,现在还心有余悸。 他不是陛下的贴身太监吗?怎么跑这儿?叫个小太监来不就行了。 “沈姑娘,嘉佑公主可想见您了。” 见沈安寧来了,顺喜公公揣著拂尘,笑呵呵的上前迎接。 “有劳公公,我给您带了点心。”沈安寧礼貌递上,没有丝毫大小姐的架子。 “谢谢您嘞,沈姑娘有心了。”顺喜公公笑道。 看来,沈姑娘並非传闻中的痴傻,也不胡闹啊,还懂礼貌,就是眼神看起来太单纯,天真的像个孩子。 沈一山也屁顛屁顛跑过来,“公公,安寧不懂事,您多担待,我担心她闯祸,所以跟来看著。” 他又指了指脑袋。 顺喜公公不耐烦的朝他嘆了口气。 他看沈安寧懂事得很。 沈安寧无语,还亲生父亲,这不是败坏她的名声吗? “沈大人,没宣您,您不好进去,就在这候著吧!有事叫您。”说完顺喜公公径直前头带路。 沈一山顿在原地。 “可恶,要是小太监准让他进去。”沈一山没辙,頷首退后。 烈日炎炎,正当午时,沈一山觉得完了,叫他候著,走也不是。 守在宫门口,他得被晒死。 没一会他就汗流浹背,躲到马车里,可又觉得闷,坐立难安。 长长的宫道上。 顺喜公公给沈安寧讲宫里有很多好玩的、好吃的,她与嘉佑公主年纪相仿,一定会合的来。 走著走著,余光中,沈安寧好像看到一个熟悉的人,那不是严九战吗? 他形色匆匆,往里走。 顺喜公公察觉了沈安寧的目光。 “沈姑娘,那是严將军,听长公主说,昨日他还帮了您。” 帮我?他不是去府上害我名节的吗? 还有功了。 沈安寧面上微笑默认,心里暗暗道:“看我回头怎么装傻,整你。” 关雎宫 “嘉佑,一会沈姑娘就到了,你別再扔的满地都是纸,得给人一个好印象。”惠妃看著满地纸团,无奈道。 这已经是第十个伴读了,再留不住,真的找不到適龄的孩子了。 嘉佑公主噘著嘴,偏过头,就是不听。 “娘娘,沈姑娘来了。” “好好,那我先走了。”惠妃溜之大吉,她可不想丟人,生了个淘气闺女,只能先躲躲。 她恨不得让人说,不是她生的。 嘉佑公主又在纸上写起来,嘴里抱怨道:“难看死了。” 也知道自己写的字太难看,一气之下揉成团朝门外扔去,正好砸中了要进来的顺喜公公。 “哎呦,我的小祖宗,您消消气,沈姑娘来陪您了。” 沈安寧无语,和她年纪相仿?眼前明明就是个七八岁孩童,好吧,他们也把她当孩子了。 嘉佑公主抬抬眼,“你就是沈安寧?。” “臣女正是,见过公主。”沈安寧福身行礼。 “听说你画画不错,可否让我见识见识?”嘉佑公主挑眉。 她是不会画,墙上贴得都是她的鬼画符。, 不过,好的画她见得多了。 沈安寧休想骗她。 沈安寧从袖中拿出画卷:“公主,这是臣女的画。” 徐徐展开。 只见嘉佑公主不屑的眉眼渐渐放下,眼珠瞪的溜圆。 这,这,这。 沈安寧也自信的扬了扬嘴角。 突然,嘉佑公主反应过来。 她是公主,不能像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嗯,还行吧!” 嘉佑公主语气淡淡。 眼珠一转,会画的不一定会教啊,嘿嘿! 必须为难她一下,要不然还不得骄傲到天上去。 父皇又得数落自己是废物。 “那你教我画吧!” 沈安寧点头应下。 “这样拿笔。” 沈安寧刚一鬆手,就见嘉佑公主手歪了,还是別落笔了。 “等等公主。” 小公主,我不客气了。沈安寧暗道。 你一看就不是写字画画的料。 环顾四周的鬼画符,沈安寧確信只有傻子才能忍受这个主儿。 沈安寧给跟著她来的小腊梅使了个眼色,“按住她的手。” 小腊梅得令,好嘞! 瞬间控制住嘉佑公主握笔的手。 沈安寧假装整理了一下画纸:“公主可以开始了。” “我画出来的东西,还不嚇死你。叫我画梅花?我就画个糖葫芦满天飞,回头就怪你不会教,不咋地,父皇也不好意思数落我。” 嘉佑公主嘴角扯出一抹坏笑。 “公主往这。” “往那。” 嘉佑公主只觉手不受自己的控制,只听沈安寧的號召。 “哎对了,公主天赋异稟。” 沈安寧指挥著,不断夸讚。 小腊梅硬掰著嘉佑公主的手,龙行笔走。 嘉佑公主表情已经裂开。 没一会,一幅腊梅图活灵活现,比沈安寧是差了些,但比其他初学者好太多。 “我真的这么厉害吗?”嘉佑公主惊嘆自己的杰作,又望向沈安寧,眼神已变成崇拜。 “安寧姐姐,你真厉害。”嘉佑公主一把挽住沈安寧的胳膊,另一个手,愉快的和沈安寧击掌。 沈安寧只觉手骨刺疼,勉强微笑,嘶,击个掌那么大力吗? 后殿,紧张端著茶盏的惠妃,结巴道:“前面怎么样了?你去看一下。” 她想知道,丟人丟到哪儿了? “是,娘娘。”宫女应声而去。 片刻。 “娘娘,娘娘。”宫女一路小跑。 意识到又大事不好,惠妃一个没放稳,茶盏翻桌上,她立刻站起。 “沈姑娘还好吧?” 她的嘉佑不会有事,就怕沈姑娘被捉弄,估计这会沈安寧已经满头满脸是墨了。 宫女气喘吁吁道:“娘娘,大喜,公主和沈姑娘相处的特別好,这是刚画的。” 宫女递过画。 “这真是嘉佑画的吗?”惠妃捧著画,都快哭了。 宫女连连点头,“就是公主殿下。” “快,去见陛下。” 他们的嘉佑有出息了。 承明殿 大盛皇帝洛霆初与严九战,表情严肃,一筹莫展。 第8章 哪哪都有你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8章 哪哪都有你 北境又战败了。 “北戎的火凤確实厉害。”洛霆初端详著桌案上的飞鸟图案。 图案线条硬朗,简洁,像展翅的雄鹰,而头部又有孔雀一样的羽冠,气势如凤凰展翅。 “陛下,火凤速度极快,给士兵反应的时间太短,来不及躲避,这也是造成伤亡的一大原因。火凤所携带的火药倒是不如我们的火药杀伤力大。” 严九战眉头紧蹙,认真回稟。 按照火凤的战斗力,现在是四境最强的。 洛霆初头疼扶额。 “要是叶时宜在就好了,她一定能帮朕想出应对的法子。” 当初军中的火炮就是按照叶时宜的建议,修改了图纸,射程增倍,一时碾压各国。 “奥,对了,你去沈府可有收穫?” 严九战拱手:“叶氏书画等遗物在市面上价值极高,臣表示爱收藏,暗示沈一山可以把手头上叶氏的东西卖给我,以后仕途上会多有照拂。可是,他邀请臣去他府上,又一口回绝,说先夫人除了给沈安寧的嫁妆,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后来,沈府的荷花宴就出事了,都忙著救人,只是,臣觉得荷花宴的事是衝著沈安寧来的。就是当时一阵邪风,颳倒了围栏,让季氏母子人前出丑,沈安寧倒是没事。” “咚。”洛霆初一拳捶在桌案上,“好你个沈一山,与叶时宜不好好做夫妻,连带安寧也不放过。” 承明殿外。 “惠妃娘娘,陛下吩咐,有要事处理,不见任何人。”顺喜公公揣著拂尘,表情为难。 “那我等会。”惠妃拉著沈安寧往边上的阴凉处靠。 “嗖!” “父皇是我呀!” 惠妃只见嘉佑公主已经窜到承明殿里的柱子上,正朝里喊。 惠妃一阵头晕,踉蹌,她的祖宗,什么时候能收敛点。 嘉佑公主今年八岁,是洛霆初最小的孩子,中年得女,十分宠爱。 而嘉佑公主也不负这份宠爱,上房揭瓦,都是分分钟的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里面的洛霆初听见稚嫩的小声音,认出是嘉佑,温和道。 “快进来,外面热。” “母妃,父皇让我们进去。”嘉佑从柱子上滑下来。 惠妃迈著有点虚浮的步伐,不情不愿的进去了。 她是来给陛下报喜的,结果在殿门口就弄这齣,她都想掩面回去。 洛霆初:“顺喜,天太热,再加点冰。” 顺喜公公福身而去。 “父皇这是安寧姐姐教我画的,画的好不好?”嘉佑得意地扬著圆圆的小脸。 “你画的?”洛霆初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儿眨眼功夫就会画画了? “父皇不相信我。”嘉佑公主鼓著嘴,生气了。 洛霆初见状,立马改口, “相信你,相信你,不过画画是要经常练习,以后你得勤奋点。” 嘉佑公主乖巧点头。 “臣妾谢陛下,嘉佑与沈姑娘很合得来。”惠妃见洛霆初並没有因嘉佑的打扰而不悦,又喜上眉梢。 嗯! 洛霆初与严九战对视一眼。 “惠妃,你先带嘉佑去准备晚膳,安寧你留下,用了晚膳再回去。” 沈安寧頷首。 “臣妾这就去。”惠妃领著一蹦一跳的嘉佑公主,高兴地离开。 她如释重负,以后背后议论嘉佑的人就会少很多。 沈安寧瞄了一眼严九战,心里暗道:“怎么哪哪都有你。” “安寧,是九战跟我推荐你,给嘉佑做伴读,看来他没看错人。”洛霆初语气欣喜。 为了嘉佑的事,他其实和惠妃有一样忧心,沈安寧算是给他解决了一个难题。 “是你推荐的?”沈安寧咬了咬后槽牙。 他不知道嘉佑公主的情况吗? 纯害她。 我跟你无冤无仇,为何总要害我? 沈安寧面上勉强微笑,福身:“臣女喜欢和嘉佑公主玩。” 洛霆初:“哈哈,好,以后你就是嘉佑的伴读,不许反悔奥,嘉佑好玩的玩意最多。” 好吧!他们都当她是痴傻的,说话都这语气。 “安寧,你看看这是什么?”洛霆初又拿出火凤的图样。 沈安寧只看了一眼就移开目光,这是她能看的吗? 当傻子有时候也不错嘛,此等军国机密事,就这么直接的给她看了。 想到此,她觉得痴傻的样子得装好了,以后或许还能知道更多的事,嘿嘿。 沈安寧突然发现,痴傻还成了她的偽装术。 “皇上,这是鸟吗?” 沈安寧目光变得非常好奇,像个探索知识的孩子,心里在想,“这古怪玩意,怎么有点像母亲书册的图案,但又不一样,比母亲那个好看。” 洛霆初脑袋飞速运转,怎么说才能让沈安寧听懂。 有了,他点头:“对,是鸟,它飞得很快,而且做成玩具也能飞得又快又远,很好玩。” “安寧,想不想画一个样,然后做成小玩意和嘉佑一起玩?” “好啊!臣女喜欢小玩意。”沈安寧不得已,夹著嗓子道。 她仔细看了,洛霆初这个图样,是大致轮廓,內部细节很少,想做成会飞的玩意有点难。 母亲书册上的那个或许能帮忙。 沈安寧基本断定,朝廷是要做一种会飞的军器。 洛霆初神秘道:“安寧,这么好玩的东西,不能告诉別人,只能是我,严將军,还有你知道。等完全做好了,给所有人一个惊喜,嘉佑也不能说,好不好?” 沈安寧乖巧点头。 她自然知道这事的机密,换个人,都得用向上人头担保。 “沈姑娘,有什么需要儘管告诉我,一定全力配合。”严九战俊美的脸上,散发著十二分的严肃。 本来沈安寧对他十分反感,见他连带著周身气息都严肃起来,就稍微放下了点敌意,“在正事面前,还有模有样的嘛,严將军。” “多谢严將军,臣女尽力学会做这小玩意,看著可好玩了呢!”沈安寧頷首,语气稚嫩。 她明显感觉到皇帝鬆了口气,估计要是別人,他得时刻担心那人有没有二心,对一个孩童样的人,倒是放心不少。 宫门口 沈一山已经开始虚脱,站都站不稳,眼一翻,口吐白沫倒了下去。 第9章 今晚就动手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9章 今晚就动手 “儿啊!你怎么了?”沈老夫人听下人稟告,慌忙迎了出来。 只见沈一山一动不动被四个小廝抬著,两个抬头,两个抬退。 “老夫人,大人应该是中暑了。”隨行小廝道。 主院屋內 沈一山憔悴的躺著,大夫正在把脉。 “確实是中暑。” 大夫给扎了针,又开了药方。 沈一山慢慢醒来。 真是气死他了,就这么把他放宫门口,不闻不问。 咳,咳,一道女声传来。 季云嵐捂著帕子,由沈佳烟扶著进来,看上去脸色很是苍白。 “长公主的人让你出来了?”老夫人急切的问,她得確认別不是偷偷出来,惹出祸端。 季云嵐虚弱点点头。 祠堂闷热,热的汗水直流,她实在呆不住了,就用一盆冰水糊弄长公主的人。 结果,她们瞧都没瞧一眼真假,直接把一盆冰水浇她身上,就扬长而去。 长公主又何尝不知,她会作假,此番做法,只是想教训她一下,守好本份。 季云嵐出了一身汗,又被忽然浇了一盆冰水,瞬间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不由得哆嗦,渐渐的咳了起来。 “夫君,你怎么中暑了?不是说陪著安寧进宫了吗?”季云嵐边咳边关心道。 沈一山虚弱摆摆手,示意没事。 眾人离开,屋內只剩下沈一山和季云嵐。 “你得儘快动手。”沈一山道,他觉得沈安寧留著终究是个闯祸的。 季云嵐狠狠的点头,这两天的折磨,也让她下定决心,不再多想:“今晚就动手。” 暮色降临。 宫里灯火明亮,晚膳开始。 沈安寧和严九战一左一右,坐在嘉佑公主的两侧。 怎么跟个一家三口似的? 沈安寧隱隱觉得古怪,又不好说什么,只能往边上,挪了一点。 惠妃热情招呼他们吃这,吃那。 皇帝洛霆初並没有来,因为他很忙不仅仅是北境战败的事头疼,还有南方各州县正遭遇水患,受灾严重,此刻正在与內阁討论对策。 皇帝没来,只有惠妃母子,加上他们两个,而且在后宫。 明显严九战显得突兀。 “你用不著来吧!”沈安寧心想。 严九战也感觉到自己有点杵著难受。 可没办法,皇帝非要他来,说是照顾好沈安寧,其实还是担心沈安寧小孩子心性,背叛恐怕不会,但有可能泄露点什么。 他得时刻盯著。 “严將军,这杯敬你,谢谢你让我认识了安寧姐姐。”嘉佑公主端起茶盏,以茶代酒,郑重的要敬严九战。 惠妃苦脸,又不好阻拦,天呢!没一点女孩家家的样子。 嘉佑公主早就听闻严九战,身经百战,以一挡百的战绩,十分仰慕,要是能跟他学上一招半式的该多威风。 可是父皇母妃总是阻拦她接触武將,连跟侍卫学两招都不行,必须跟京中淑女为伴,学得娇娇柔柔的。 她受不了,所以之前的伴读都被她整的不行。 其实,她也没费多大功夫,抓一条蚯蚓,就能让她们尖叫地跑掉,真是一群胆小鬼。 “公主客气,都是臣该做的。”严九战恭敬的与嘉佑公主饮了一杯。 他介绍沈安寧当嘉佑公主的伴读,无非是觉得两个都是小孩子心性,或许合得来。 之前,找的伴读,虽年纪不大,但人却十分成熟,不適合。 而且,皇上听了长公主的建议,正不知给沈安寧一个什么身份,直接封郡主、公主,没点功劳,恐难服眾。 一个公主伴读倒不会,只要和公主合得来就行,而且还能让人忌惮,不敢隨意欺负。 他也是抱著试试看的心態,要是不成,再想別的法子。 沈安寧:都是你该做的,你拿我求荣? 隱身的小腊梅感到主子的不快,见严九战正要夹菜,使劲的掰严九战的筷子。 我让你夹。 夹不到,夹不到。 严九战的筷子却十分稳,稳稳的夹住了最爱的小葱拌豆腐里的豆腐。 小腊梅气得涨红了脸,花瓣更红了。 见状,沈安寧不由得瞳孔放大,对他没用? “他劲太大,我掰不动。”小腊梅悄声告诉沈安寧。 沈安寧眨眼:“嗯。” 愉快的晚膳结束,出宫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突然颳起了风,是小风。 沈安寧和她的小宝贝们盘算,和严九战硬刚掰力气是不行,得走点別的路子。 小风使劲吹,吹的刁钻。 严九战忽地感觉,发冠鬆了,连忙用手扶住。 沈安寧快上马车了,他得坚持目送一下,马上就好。 “严將军,再见。”沈安寧笑道,笑里带著嘲弄,回头就让你披头散髮,梳也梳不通。 “沈姑娘再会。”严九战挤出笑。 只见两道黑影护在沈安寧马车两侧。 陛下不放心派了暗卫,事关重大,是该多层保护。 他的发冠怎么感觉像不听话,撑不住了,见沈安寧一走,一个健步跳上马车。 还好有惊无险,要是在人家姑娘面前,散了头髮,也太不像话了。 他还有不能人道的名声,岂不是还害了沈安寧的名节。 想想都有点后怕,阵前衝锋也没那么紧张过。 一上马车,严九战瀑布般的头髮散了下来。 小风得意,更卖力的吹。 严九战马车帘子飞起,狂风肆虐,也没办法再束髮,索性回府再说,反正天黑也没人瞧见。 怎么感觉这风就追著他一个人吹。 马车在定北侯府门前缓缓停下。 小风对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转头去追沈安寧。 侍卫长赤行迎上来,一抬头,就被严九战的髮型惊呆了:“將军,你的头髮。” 满头乌髮乱作稻草,还的確插了根草。 没有镜子,严九战不觉得有多夸张,只淡淡一句:“一路来,风大,吹的。” 风吹的? 风能吹成这样? 怎么像被女子扯过一样,那也不可能,哪个女子敢扯我们將军的头髮。 赤行很是吃惊將军今晚的造型。 沈府 主院,季云嵐踱著步子,就等沈安寧的死讯。 沈一山端坐著,阴惻惻的眸子里,还来了精神。 第10章 头上有根草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10章 头上有根草 沈安寧一到门口,就被焦急等著的丫鬟小春和李嬤嬤扶了进去。 她们担心坏了,尤其眼见天黑了,人还没回来,揣测是不是哪儿做的不好,挨罚了,才迟迟未归。 “小春,嬤嬤,我没事。”沈安寧给她们一个安心的笑容。 “没事就好,小姐,你吃点水果。”李嬤嬤端出了切好的水果,她们姑娘知道挣钱了。 这几天伙食改善了不少,有鱼有肉,还有水果,不再是吃剩饭剩菜充飢。 “我先喝口水。”沈安寧在宫里半天拘著,水也不敢多喝,口渴的很。 “不能喝。”留在家的小锦鲤一尾巴打翻了沈安寧手里的茶盏。 小春还以为是小姐没端稳,担心她哭,连忙安慰:“小姐,没事的,奴婢给您换个茶盏。” “那里面有毒,你后母下的。” 沈安寧听见了小锦鲤的提醒。 “小春別碰,我感觉水有味道。” 小春和李嬤嬤警觉,端过茶水闻了闻,闻不出来。 可既然小姐说有味道,她们就得仔细,二人对视一眼,会不会小姐说的是其他问题,只是不会说,只会说有味道。 有可能。 她们拿了个银针放进茶水。 “啊,有毒。” 银针瞬间变黑,小春惊叫起来。 “肯定是他们干的。”李嬤嬤断定,不疼不爱就算了,现在都想要了小姐的命。 这么狠,有点出乎意料。 沈安寧一脸淡定,这么急要除掉她,可惜晚了,她重生了,你们没机会了。 收拾妥当,一夜无梦,沈安寧睡的很香。 主院。 沈一山和季云嵐一直熬到鸡叫三声,天快亮了,还没听到沈安寧出事。 “夫君,夏季闷热,不可能半天不喝水吧?” 沈一山实在太困了:“先睡吧!明天再找她算帐。” 偌大的沈府。 最后一个熄灯的是沈佳烟。 她在努力回忆现代学过的知识,恨死自己没好好上学,对什么都一知半解。 穿越过来后,没有她看过的小说里,女主展示本领,大杀四方的高光时刻,真是太憋闷了。 以前在校园混,她也是四方小有名气。 大学学的是医学专业,成绩不好,现在脑子里留存的知识少的可怜,还在不断忘记。 趁现在,把还记得的知识点,全给它写下来,省得忘光了。 挑灯夜写了几日,总算整理出一小册知识点。 在现代看来不起眼,可古人不懂,还不为她的能力所震惊? 沈佳烟得意道。 翌日,清早 沈老夫人就让人给沈安寧送来了新的布料,还有京城好吃的点心。 昨日沈安寧好好的回来了,说明在嘉佑公主那没出错,可以当伴读。 往日瞧不上沈安寧,也不能怪她,傻傻的,叫人怎么喜欢? 沈老夫人却不记得,她的天雪茶都是靠沈安寧的画,赚来的银子买的。 沈一山和季云嵐睡到日上三竿。 “还是母亲聪明,这就上杆子对安寧好了。”沈一山反应过来,他针对沈安寧,清风院的小春和李嬤嬤是叶府的人,自然防著他们,昨晚没成事也是可能的。 季云嵐给沈一山整理著衣裳:“夫君说的是,我们面上要对她好,才能取得信任,动起手来才十拿九稳。” “安寧不是一直想住她母亲的屋子吗?今日就给她搬过去,再给她配两个丫鬟。” “嗯,就按你说的安排。”沈一山穿好,理了理腰带,要走。 “夫君,我这几天容易受孕,晚上你早点回来。”季云嵐一脸娇羞道。 沈一山眉头突然皱起,真是的,感觉自己还是没信心,他藉口道,“大夫说我还得调养,下个月再说,也不急於一时。” 说完,径直出去,他去上值了。 他一个礼部主事,六品官,想往上爬,就得勤快点,机会不知哪天就来了。 季云嵐失落地扔掉手里的帕子,昨夜她想贴近都不让,今日又找藉口推迟。 这哪天能怀上孩子。 老夫人虽说是她的姨母,但她一直生不出孩子,一样会有怨言。 “外面怎么热闹起来了?”季云嵐闷头坐著突然听见外面好似很多人在说话。 “圆梅,外面什么事?” 季云嵐跟前的丫鬟圆梅进来回稟:“夫人,是嘉佑公主和定北侯府世子严九战来府上。” “怎么不告诉我?”季云嵐一听嘉佑公主,忙扶了扶髮釵,她得去露脸。 “老夫人说您昨天不舒服,就在屋里休息,不许我们告诉您。”圆梅回答。 沈老夫人確实担心季云嵐气色不好,引贵人不悦。 季云嵐提了提精神:“我好了,走,去看看。” 清风院 “安寧姐姐,我等不急要画画,就来府上找你了。”嘉佑公主看上去真的著急,自个就到桌案前,铺好画纸,笔已经握在手里。 这是一天就爱上画画了? 沈安寧不可思议地看著嘉佑公主。 严九战来干什么? 沈安寧看了看严九战的头顶,把头髮梳整齐废了不少功夫吧,內心有点想笑,鬢角明显扯掉好几根。 严九战察觉沈安寧在看他的头髮,疑惑:“头髮乱了?应该没有,小孩子敢乱说,捂你嘴。他今日头髮確实有点蓬鬆,都怪那邪风。” 沈安寧不解,他不应该去上朝或者去军营吗? 那只鸟她还没开始做,暂时不需要他帮忙。 沈安寧打量了一下严九战,穿得劲劲儿的,提著把剑干什么? “安寧姐姐,快点,我今天要画得更好看。”嘉佑公主催促。 沈安寧给了严九战一个不明朗的眼神,就去了嘉佑公主身边:“公主,你握笔的手放鬆些,线条会更流畅。” “好嘞!”嘉佑公主脆生答应。 手上没有了昨日的反劲,小腊梅握嘉佑公主的手画,就不那么费劲,画的確实比昨日更好。 “耶,我完成。严將军咱们可以开始了。”嘉佑公主跑向严九战,索要刚才的那把剑。 父皇同意了,只要她好好画画,就可以跟著严將军习武。 沈安寧:感情是拿她交差,主要还是想跟严九战习武。 不过,嘉佑公主確实不是学琴棋书画的料,不勉强。 清风院內。 剑风阵阵,严九战耐心教导。 嘉佑公主领悟极好,有模有样。 “安寧,安寧。”季云嵐喜悦尖细的声音传来,嘴都快咧到耳朵后了。 “刷。” 树叶纷飞。 一把剑直抵季云嵐脖颈。 第11章 打开母亲的院子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11章 打开母亲的院子 “啊!”季云嵐惊恐的尖叫。 “收剑。”听见严九战的指令,嘉佑公主侧身翻飞,稳稳落地。 “这位是嘉佑公主,武艺高超,您看见了吗?”沈安寧走近季云嵐。 季云嵐还惊魂未定:“看见了,看见了。” “你是安寧姐姐的继母?”嘉佑抱著剑问。 季云嵐这才回过神,福身:“参见公主,臣妇是安寧的继母,不过我视她如己出,如亲母女。” 嘉佑公主翻了个白眼,“如亲母女就住这?又偏又远又小的院子。” 不够她翻两个跟头的。 “公主,臣妇就是来告诉安寧,她母亲之前住的大院子,修缮好了,可以搬过去了。”季云嵐始终保持得体的微笑,反正沈安寧傻,她胡说也不要紧。 修院子?真能扯,沈安寧也故作欣喜:“那我们现在去看看吧,我很想娘亲。” 院子还在打扫,灰尘都没擦完,有点太明显。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季云嵐笑道:“等会去,母亲给你带了好吃的,先吃点。” 不等沈安寧回答。 嘉佑公主已经走出了清风院,严九战也顺势跟上。 他確实想去叶时宜的院子看看。 季云嵐出言阻拦,定没好事。 还是赶快过去。 见拦不住,季云嵐索性跟上。 片刻后,眾人来到一处,名叫流星院的陈旧院落。 荒芜的院子里,只有几个下人在打扫。 “沈夫人,这院子明明就没有修过,墙面已然脱皮。”嘉佑公主厉声道。 季云嵐眼珠子一转:“公主,修是修了,以前比现在更不如。安寧住过来后,再按照她的喜好改进。” 真是撒谎不眨眼睛。嘉佑公主白了季云嵐一眼。 “你先去忙吧,我想看看母亲的居所。”沈安寧想支开季云嵐,她不想让这个女人踏足母亲的地方。 嘉佑公主又给季云嵐一个不善的眼神。 季云嵐想留也不行,吃了一鼻子灰,只能訕訕离去。 回去,她得好好想想,怎么才人贏得沈安寧和她身边人的信任,否则下手太难了。 流星院 严九战四处观察,原来叶时宜住的院子如此简洁,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陈设。 院子里有一口井,严九战探头往下看了看,漆黑一片,有深不见底之感。 之后,他们找到一处库房。 “哇,太精美了。”嘉佑公主被满屋子的刀剑迷住了,这么多兵器。 严九战看了看,都是前些年,军营里新增加的样式,大多有叶时宜参与设计。 没一会,季云嵐又捧著凉茶水果来了,她得硬著头皮当好人。 “公主,严將军,日头要上来了,吃点瓜果。” “安寧,我派人给你搬东西,今晚你就能住这。” 荒废了许久的院子,杂草丛生,蛇鼠出没,就叫她住进来,安的什么心? “不,我还想住清风院,那里有刚种的花要照顾,你把流星院的钥匙给我就行。”沈安寧不搬。 而且院子大了,人多眼杂,妨碍她做事。 清风院,连下人都很少过去,不易泄密。 母亲的院子暂时锁著,想她了,就过来看看。 上一世沈佳烟开酒楼,那些受人欢迎的菜谱,是一字不差抄母亲的书册。 她要想站稳脚跟,必须有银钱傍身,为何不做点生意,开酒楼也未尝不可。 她要做的这些事,是万万不能让季氏知道,至少在未成功之前不行,正需要一个僻静之地,清风院偏僻却是非常適合。 “是你自己不想住大院子,这就不能说我这个继母苛待你。”季云嵐心想。 季云嵐扫视了一眼荒芜的院子,哪能住人,破旧的没什么好,就拿出了钥匙。 “安寧,这是流星院的钥匙,你收好了,別弄丟了奥。” “放心,我不会弄丟。”沈安寧微笑著说。 “沈夫人,这儿没事了,你回吧!”嘉佑公主閒季云嵐杵在这碍事,他们说话也不方便,便想支开她。 季云嵐尷尷尬尬的离开了。 她得去找沈佳烟。 嘉佑公主毕竟是小孩子,佳烟也才十六,说不定能合得来。 要是佳烟得了嘉佑公主的喜爱,不比沈安寧那傻子强的多。 “这孩子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把自己关在屋里。”季云嵐边走边嘀咕。 沈佳烟確实很忙,整理完了专业的医学知识,又忙活起了其他才能。 古代没有的,古人不会的,从衣食住行开始,全方位的对比。 她关起门,不让人知晓,到时候闪亮登场,一鸣惊人。 “佳烟。”季云嵐呼哧带喘的快步进来,语气却带著惊喜。 沈佳烟连忙收好自己的东西,她是穿越女,不能一下子让人发现很多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东西,包括季云嵐也不能,得慢慢渗透出来,否则別人得怀疑她的来歷。 “母亲。”沈佳烟平復一下情绪,亲切开门。 季云嵐喜上眉梢:“嘉佑公主来我们府上了,她才八岁,你去和她玩玩,要是能得了公主的青眼,以后沈安寧別想压你一头。” “嘉佑公主是个孩子,多大?”沈佳烟边问边盘算。 “对对对,8岁。”看沈佳烟有成算的样子,季云嵐有点激动,“嘉佑公主擅画,画的可好了,武功也不错,但是还在跟严將军学。” 沈佳烟嘆口气:“当皇家公主是风光,但也可怜,什么都得学,非要文武双全。” 才一个八岁的孩子,正是玩的时候,就被逼迫成这样,一大清早不睡觉,又是画又是武的。 她上学的时候最烦有人嘮叨她写作业呀!学习呀! 沈佳烟觉得此刻她是最理解嘉佑公主心情的人了。 被沈佳烟这么一说,季云嵐恍然明白过来,难怪嘉佑公主讲话那么冲,对人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 活的这么累,不得发泄一下。 季云嵐也露出同情的表情:“是啊!看似高高在上,风光的很,说不定每天都过的很幸苦。” 八岁,八岁,那是三年级的小学生啊。 三年级小学生最喜欢贴纸了。 “母亲,我准备一下,这就去,包嘉佑公主开心,以后天天想著找我玩。”沈佳烟信心十足,去屋里翻了翻,拿出个盒子。 “母亲,走吧!” 第12章 下毒?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12章 下毒? “我就不去了,你们年轻人玩。” 刚才嘉佑公主明显是赶她走,她可不敢硬往前凑。 季云嵐送了沈佳烟一段路,就回屋了,昨晚熬夜,正好去补觉。 锁上流星院,几人回到清风院。 “安寧姐姐,你这么厉害,教我写字吧!”又画了三幅画的嘉佑公主,算盘打地很响,她就想拿字画去惠妃那换能习武的时间。 “好啊!”沈安寧爽快答应,嘉佑公主目前的水平是,写得字是能让人认得,写个信,沟通是没问题,但是比不上精心练习书法的人。 奈何皇家要求高,优秀的人太多,嘉佑公主就显得差了许多。 放在普通人家,会写字已是不错。 老规矩,小腊梅拿著嘉佑公主的手写。 “哇,好漂亮。” 很快一幅漂亮的字呈现在眼前,嘉佑公主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真是她写的吗? 一旁的严九战也很吃惊,沈安寧是给嘉佑公主施了法吗? 怎么可能进步如此神速? 突然,嘉佑公主问:“安寧姐姐,你母亲的院子確实年久失修,不合適去住,那你要不要住主院旁边的东院?我刚瞧见,十分华丽。” 她觉得她安寧姐姐如此优秀,住清风院著实委屈。 要是沈安寧愿意,今日就替她撑腰,搬进东院。 沈安寧笑笑:“多谢公主关心,还是住这里好,我可以种好多好多的花啊。” 她有好多事要做,可得离季氏母女远点。 而且东院沈佳烟正住著,让她搬,不得死给你看。 叶时宜去世后,本来和母亲同住的沈安寧,確实搬到了象徵嫡女身份的东院。 可没多久,沈佳烟来了,沈一山就让她住到偏僻的清风院。 “可.....”嘉佑公主还想劝说。 严九战打断她。 “公主,还是听沈姑娘的意愿吧!” 严九战也发现清风院是个隱蔽的地方,有利於沈安寧探究火凤的事。 “参见公主。”一道不合时宜的女生传来。 沈佳烟毕恭毕敬的行礼。 “你是谁?”嘉佑公主语气淡淡,她猜测是沈安寧的继姐。 “臣女,沈佳烟,是安寧的姐姐。”沈佳烟乖巧答话。 果然是。 就是那个到处招摇以沈府嫡女自居的养女。 要压安寧姐姐一头,未免过於心急了。 荷花宴,害得眾贵女落水,她都听说了。 不过,她挺高兴了,那些贵女,整天娇里娇气的,母妃还说她们那样才像个女子,得学学。 气死她了。 掉荷花池里,去去娇气也挺好。 但是沈佳烟,一口一个姐姐自居,嘉佑公主有点烦,冷冷的问:“是亲姐姐吗?” 沈佳烟神色有点尬起来,小孩子来者不善,回头看我怎么收服你:“我们虽说不是一母同胞,却如亲姐妹。” “那就不是亲的,你应该说自己是养姐、继姐都行。”嘉佑公主脸色沉沉。 安寧姐姐的母亲去世没多久,你和你母亲就冒出来了,谁知道是什么来头? 出宫前,母妃都跟她说了沈府的情况,以便行事说话拎的清。 “公主说的是,这是臣女给您准备的礼物,很好玩的。” 沈佳烟不想废话,直接上礼物。 “哦?打开看看。” 见公主没牴触,沈佳烟刚被打压的情绪又高了起来。 “公主请看。” 沈佳烟把一张张上面有不规则图案的纸铺开,每张纸上大概有几十个图案。 又拿出一些只画了线的大图案,有花鸟鱼虫等。 “您需要把小图案揭下来,贴到大图案对应的位置,全部贴好,就会有幅有趣的图画。” 嘉佑公主確实没听过这么个玩法,有些好奇,天下小玩意她收集无数,没有这个。 好奇心的驱使下:“我试试。” 沈佳烟小心伺候著,心中窃喜。 一盏茶后。 “呜呜呜,我不玩了。” “撕不下来。” “贴歪了。” “撕不下来。” “贴歪了。” 嘉佑公主哭得梨花带雨。 沈佳烟急得满头大汗:“公主別急,慢慢来。” 沈佳烟手忙脚乱。 “沈姑娘,这个游戏要想玩的好,贴出精美的画,得事先练习一下,公主从未接触过,难免出错,今日就到这吧!” 严九战出言解围。 “公主,喝点茶水。”沈安寧端来凉茶,转移嘉佑公主的注意力。 “嗯。”小孩子泪眼汪汪,“我不想看见你,走开。” 沈佳烟不想放弃:“公主,臣女还有.....” “沈姑娘,公主发话了,还是赶快离开。”严九战冷冷催促。 沈佳烟憋著火气出去了。 “笨死了,还公主,贴纸都不会玩。” 她没意识到,小学生喜欢玩贴纸,是玩的人多,形成了风气。 玩的人多才好玩。 而且上来就给新手,上有难度的,要贴出画,也不適合。 沈佳烟气哄哄的朝主院而去。 季云嵐的美梦被沈佳烟的抱怨吵没了。 “母亲,嘉佑公主分明是针对我们。” 季云嵐无奈点了点头。 “是啊!可我们要在京城落脚,就得忍一时。慢慢来,投其所好,对其他人也一样得投其所好,十个总该有一个能攀上吧!別灰心。” 季云嵐安慰沈佳烟。 “要准备午膳了,今日把厨房的拿手菜全都拿出来,定能让嘉佑公主喜欢。” 母女二人亲自盯著厨房,一道道精致的菜餚出炉,摆在眼前。 “母亲,你说嘉佑公主对我们这番態度,是不是因为沈安寧?”沈佳烟和季云嵐小声嘀咕。 季云嵐道: “她们同情沈安寧没了母亲,就觉得我们欺负她,可她们有没有想过,我们孤儿寡母的奔来京城也是千辛万苦。”季云嵐哀嘆无人理解。 可她的千辛万苦,不能靠践踏沈安寧,弥补啊!季云嵐是没法理解这点的。 季云嵐继续回忆痛苦的过往。 当初她离开沈一山也是迫不得已,那时沈一山只考上个举人,考进士年年不中。 父亲觉得沈一山没有前途,硬断了他们的姻缘,把她嫁给了一个七品老县令。 老县令去世后,她只能带著沈佳烟来投靠沈一山,毕竟是亲父女。 沈佳烟又靠近了点季云嵐:“母亲,別难过,我们母女齐心,將来一定有好日子过。眼下,女儿觉得,得把嘉佑公主和沈安寧分开,有沈安寧在,嘉佑公主看不到我们的好,总带著敌意。” “怎么分开呢?下毒?不合適。”季云嵐觉得沈佳烟说的道理,可该怎么做呢? 第13章 下毒很合適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13章 下毒很合適 沈佳烟眼珠一转,有什么不合適的,就下毒。 她在季云嵐耳边嘀咕几句。 “啊!这不合適。” 他们在一起玩,单独给沈安寧下毒,难免被怀疑,不容易得手,那都下毒呢?就不难了。 “富贵险中求,母亲。”沈佳烟阴狠狠道。 没一会,一盘晶莹剔透,看上去,十分美味可口的冰糖葫芦就做好了。 季云嵐端盘子的手都在发抖。 给公主下毒,她真不敢。 沈佳烟打量了一眼,唉,原主的母亲竟如此胆小,还能做成什么事? 还得是她这个天不怕地不怕。 “母亲,我自己端去就行,您装作没事就行。” “好,好。佳烟,你也得小心。”季云嵐哆哆嗦嗦地递过盘子。 佳烟这丫头胆子也太大了。 沈佳烟一把夺过盘子,磨磨唧唧的干什么。 片刻后,清风院。 “公主,糖葫芦是安寧最爱吃的,我特意做了些,平时我有做得不好的地方,还请公主和安寧指正。” 沈佳烟一副诚恳道歉的样子。 嘉佑公主侧眼瞧了她一下,这还差不多,初来乍到,当以和为贵,怎可上来就要骑人头上。 见嘉佑公主没有反对。 沈佳烟乖巧递上一串:“公主请品尝。” 嘉佑公主刚要伸手拿,忽地想到宫中的尔虞我诈,糖葫芦不会有问题吧? “你先吃。” 沈佳烟料到定会有此怀疑,她毫不犹豫,往嘴里送了一颗:“公主,真的很好吃。” “安寧,你也吃。” 沈安寧確实喜欢吃糖葫芦,前世他们哄骗她的画,就是用糖葫芦。 一串糖葫芦就能换一幅价值一百两的画,现在想想真是心痛死。 嘉佑公主看著精美的糖葫芦,咽了咽口水,她实在想吃。 想来也不会有问题。 她要在沈府出了事,沈府上下不得满门抄斩。 “看在糖葫芦的份上,本公主就不跟你计较贴纸画的事。” “都是我的错,公主您大人有大量。”沈佳烟一个劲的认错,眼底闪过得意。 嘉佑公主心里十分想吃,但面上吃起来还是慢条斯理的,不能让人看出她很馋的样。 沈安寧也觉得当著嘉佑公主的面,沈佳烟不敢胡来,便也吃了起来。 “严將军也吃一串?”沈佳烟递过去一串。 严九战頷首拒绝:“沈姑娘客气,我不爱吃糖葫芦。” 他言语冷淡,才不信沈佳烟会改过自新,就算糖葫芦没问题,他也不想吃。 沈佳烟保持微笑,不介意严九战的冷脸相对,目標又不是他。 冷冰冰的样,看著就不招人喜欢。 估计是不能人道,不敢与小姑娘靠近吧。 沈佳烟转脸有说有笑的跟沈安寧,还有嘉佑公主亲近,特意拉话茬。 场面一片热闹祥和。 沈佳烟掐著点,一刻钟后:“公主,府上准备了午膳,这会已经好了,还请移步前厅用膳。” “不了。”嘉佑公主一口回绝,本来她是准备呆一会就走的,可又想多写几幅字,多画几幅画应付父皇母妃,就耽搁下来了。 她们苛待安寧姐姐,现在的態度转好,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吃饭的好意就算了。 一听嘉佑公主拒绝,沈佳烟急忙道:“公主,府上的午膳是特意为您准备的,您就赏个脸,品尝一口。” “不用,我小孩子吃不太多东西,就別浪费了。”说完,嘉佑公主径直出门,沈佳烟上前伸手阻拦。 嘉佑公主眉毛一横。 “大胆,你敢拦本公主的路。”嘉佑公主呵斥,这也太没规矩了。 沈佳烟嚇得缩回手。 拦是拦不住了。 解药,解药。 沈佳烟慌了,得给公主服解药,等会发作沈府就完了。 本来想在用膳时,悄悄把解药放公主饭菜里,在毒发前给毒解了。 如此只有沈安寧一个人会毒发,先是犯困昏睡,顺势让人带回去睡觉,她们就可以和公主单独相处拉近关係了。 没想到,公主一点面子不给,不愿在府上吃饭。 “恭送公主。” “哼,没规矩。”嘉佑公主甩袖快步走。 沈佳烟急的就差飞起,一溜烟地跑到厨房,来不及喘气。 “母亲,您去拦一下公主。” 季云嵐一听,不好出事了,公主中毒,还没服解药,出府就完了。 “好好。”季云嵐应声跑出去。 隨意拿了一个礼盒,季云嵐终於追上了嘉佑公主。 “公主,您来一趟,府里蓬蓽生辉,略备薄礼还请笑纳。” 季云嵐双手奉上礼盒,顺便遮住慌张的脸。 有劳沈夫人,嘉佑公主利落接过礼盒要走。 还没看到沈佳烟的影子,季云嵐不知怎么拖住人:“公主,公主……” “沈夫人还有什么事?”嘉佑公主不耐烦,夏天的日头正大,不能在外面晒太阳吧! “臣妇,臣妇,佳烟。”季云嵐终於看到赶过来的沈佳烟。 沈佳烟撑著伞,提著食盒,快步过来。 “公主,艷阳高照,您打个伞,还有解暑茶,您喝一口再走。” 季云嵐忙奉上茶,她怎么也是一府夫人,公主也不好太驳她的面子。 “公主,您来一趟不容易,喝口茶吧!” 季云嵐声音恳求。 “唉。” 嘉佑公主嘆了口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端起解暑茶一饮而尽:“这下没事了?” “没事,没事。”季云嵐躬著身子,让开道,目送嘉佑公主。 门口。 “安寧姐姐,你是我的伴读,是不是该陪著我?”嘉佑公主问。 “安寧自然该陪著公主。”沈安寧福身道。 “那一起走吧!上车。”嘉佑公主伸手邀请。 沈安寧:“公主,午膳后,臣女准时进宫陪您。” 她也是偽装成一个孩子,正中午时,不喊饿是不对的。 何况她还得研究一下开酒楼的事,得有点自己的时间。 “我就知道你饿了,我也是,快上来,我们一起去吃。”嘉佑公主想著沈安寧帮她许多,连顿饭都没请,说不过去。 嘉佑公主拉了她一把,沈安寧轻盈的上了马车。 严九战骑马护卫在侧。 昨天陛下叮嘱他,现在他的任务就是呆在沈安寧左右。 沈府,前厅 季云嵐和沈佳烟慢慢品尝一大桌子的美味佳肴。 “今天太悬了,佳烟,以后得谨慎点。” “嗯,知道了,母亲。”沈佳烟边吃边应,“不过,也不是一点收穫没有,沈安寧不是也吃了。” 沈安寧。 季云嵐嘴里咬牙默念一遍,眼神阴狠。 毒药应该发作了,沈安寧撑不过今晚。 “圆梅,去盯著清风院的动静。”圆梅领命而去。 片刻后,又回来了。 “夫人,大小姐,沈安寧不在府上,门房说上了公主的马车,一块走了。” “什么?”季云嵐惊恐的弹起来,一个没站稳,跌坐在地。 第14章 沈府满门下狱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14章 沈府满门下狱 “母亲。”沈佳烟连忙去扶季云嵐,又吩咐道:“圆梅,派人盯著公主的马车,有什么动静及时回稟。” 圆梅疾驰而去。 “佳烟怎么办?沈安寧在公主面前毒发,不但死不了,还会怀疑到我们头上。”季云嵐眼泪直流。 沈佳烟倒是不慌:“母亲,出了府门,沈安寧毒发,跟我们有什么关係?说不定是哪个人看她不顺眼下的毒。就算怀疑我们,又没有证据,只要,咬死不承认即可,不能怎样。” 真的吗?季云嵐哭得泪痕连连,別荣华富贵没得到,早早送了命。 马车里。 沈安寧连打了几个哈欠后,实在撑不住眼皮,靠著马车壁昏睡过去。 “安寧姐姐,你睡著了?” 嘉佑公主还想聊天,这么快就睡了,看来是真的困。 她伸著脑袋,好奇地打量沈安寧的睡脸。 她发现安寧姐姐长的真好看,白净的小脸,水嫩水嫩的。 闭著眼睛,长长的睫毛像一把扇子铺开,真好看。 “咚!” “啊!安寧姐姐。” 沈安寧一头栽到嘉佑公主身上。 “安寧姐姐,你怎么了?” 沈安寧趴在她身上,给人感觉不对,感觉不到气息,像没喘气一样。 “停车。”严九战听见动静,叫停了马车。 “公主。” 严九战掀开车帘,探进脑袋。 “严將军,你快看看安寧姐姐,我感觉她生病了。”嘉佑公主有点著急。 严九战一个健步进入马车,人不像睡著了,倒是像昏过去了。 “公主,臣也觉得不对劲,不如先去看一下大夫。” 嘉佑公主语气急切:“好,赶紧的。” “驾。” 马车疾驰。 很快到了最近的医馆。 “大夫,快救人。” 嘉佑公主大喊。 严九战横抱著沈安寧往里冲,他感觉沈安寧的身子渐渐变得有点凉。 “好,人放这。” 大夫眼疾手快,让沈安寧躺下,开始把脉。 突然大夫眼睛睁大:“二位,这位姑娘中毒了,但老朽看不出是什么毒。还是儘快另请高明,否则撑不过今晚。” 嘉佑公主如五雷轰顶,“快,进宫。” 她要找太医院最好的大夫,给她安寧姐姐解毒。 暗卫快一步抵达皇宫,向洛霆初稟告了情况。 太医院已经严阵以待。 皇帝洛霆初和惠妃,在关雎宫,焦急盼著嘉佑公主的马车。 “父皇,母妃,快救救安寧姐姐。” 嘉佑公主带著人衝进来。 “快太医。” 沈安寧躺在床上,双眼睛紧闭,呼吸微乎其微。 太医切脉,眉头深锁。 片刻后,道:“沈姑娘中的不是剧毒,但是用量极大,所以刚毒发,就陷入昏睡。公主放心,太医院能解此毒,之后,沈姑娘安心调养,即可恢復。” 眾人舒了一口气。 嘉佑公主仔细回忆上午的事,她和沈安寧半天都呆在一起,没见吃什么东西,一直在教她。 直到,沈佳烟端来糖葫芦。 不对,糖葫芦有问题。 可恶的季氏母女,嘉佑公主握紧了拳头。 可她也吃了,怎么没中毒? “太医,你也给我把把脉,我和安寧姐姐吃了一样的糖葫芦,我怎么没中毒?” 太医仔细的给嘉佑公主切脉,左右思量后道:“公主,你也服了一样的毒,只是之后又服了解药,才没毒发。” 难道那解暑茶就是解药?怪不得拦著,非要我喝下,只是季氏母女没注意,她把沈安寧一起叫走了。 如果她今天没有叫上沈安寧,是不是明天就见不到她了。 她们想毒杀了安寧姐姐,好恶毒的季氏母女。 “什么?嘉佑,你现在有哪不舒服?”惠妃心疼的搂过嘉佑公主的头。 “母妃,我没有哪不舒服。” “真是胆大包天,来人把沈府上下所有人抓到大理寺审问。”洛霆初怒火衝天,连公主都敢害,无法无天。 “喂,喂,你们干什么?” 大理寺的人直接衝到礼部,不由分说,架走了正在上值的沈一山。 与此同时,一队人马,围了沈府。 季云嵐惊恐万分。 沈佳烟也慌了神,不查查?就直接抓人?还讲不讲道理。 沈府上下包括僕人在內,一共几十口人,全部抓起来送大理寺监牢。 沈老夫人拄著拐杖被推搡著出来,后面跟著,缩著头的季云嵐、沈佳烟母女。 “出什么事了?大理寺不能无缘无故抓人。” 老夫人刚才问季氏,季氏只顾著哭,也不说话,弄的她一头雾水。 沈佳烟自觉闯了祸,也不啃声。 “沈府,给嘉佑公主下毒,奉命捉拿凶手。” 大理寺卿陆易高声对围观群眾回应。 “敢给公主下毒,真是找死。” “听说嘉佑公主还是个七八岁的孩子。” “真是歹毒心肠。” 人群议论纷纷。 “听说嫡女沈安寧成了公主的伴读,不会继母嫉妒,下此毒手吧?” “奥,这就说的通了。” 议论的人都比较赞同这个说法。 那沈府满门下狱,就是活该。 囚车上。 “你们到底干了什么?”老夫人厉声质问,“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不说?” 季云嵐磕磕巴巴的把想支开沈安寧,单独討好嘉佑公主的目的说了一遍,如此下毒也是无奈之举。 “姨母,您別怪佳烟,她自己也吃了,刚解了毒,说不定对身体也有影响。 “蠢货货,两个蠢货。”老夫人懟著拐杖,气的上气不接下气。 “祖母,对不起,我也是心急了。”沈佳烟怯生生道,她还是对古代的世界缺乏了解,以为没有证据不敢抓人。 其他的不敢说,但大盛朝的大理寺,她確实不了解。 大理寺卿陆易,年纪轻轻,却是出了名的狠人,从大理寺监牢里走一趟,鸟儿都得脱层皮。 囚车里的三人,暂时放下个人分歧,商量等会怎么应对陆易。 宫里 沈安寧醒来,嘉佑公主和她一起吃著饭。 “我去趟大理寺。”严九战见沈安寧醒来能吃点东西,悬著的心终於放下。 他得去大理寺盯著,陆易与他不对付,別徇私舞弊。 第15章 他是太子殿下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15章 他是太子殿下 当年,武测,他们不分上下。陆易的梦想是进军营,征战四方,成为一代名將。 陛下却让陆易呆在大理寺,定了他领兵打仗。 此后,陆易见到他总是冷眼以待,不理不睬。 “大人,严將军来了。” 陆易身著圆领锦鸡纹样紫袍,腰佩金鱼袋,利索又霸气,负手而立。 “他来干什么?不见。” “陆大人,当时我在场,理应来配合大理寺查案。” 说著严九战已经进来,身形頎长。 两个硬核俊美男人的对视,充满了杀气。 有了严九战的敘述,陆易对沈府的情形有了一个更深入的了解。 其实,论公事,他们互相佩服。 陆易觉得严九战配得上將军的称號。 而严九战也认为,陆易这些年確实办了不少大案要案,能力可见一斑。 就是名声差了点,被人传的跟恶魔似的。 他也没嘲笑的资格,自己不也被到处传不能人道嘛! 沈府被翻个底朝天,没有找到一个可疑的瓦片。 关於毒药的来源,京城黑市,药铺都调查了,没有与沈府相关的。 沈老夫人,季云嵐,沈佳烟,都一口咬定没有做过。 处於,明知凶手就在眼前,却拿她们没办法的情形。 毒和解药是季云嵐从老家带来的,查来源根本不可能。 进京前,她就做好准备。 京城的后宅斗爭远比小县城的复杂,带点毒药,以备不时之需。 当时吃的糖葫芦和茶具,早已被销毁。 一连几天,陆易一无所获。 沈家因为没有靠山,陆易关著他们不放,朝中也无人替他们说话。 陆易就是故意不放人。 他查案最痛苦的事就是,没有证据,眼巴巴的见凶手,大摇大摆的走出牢房。 经歷过几回这样的事情后,他就决定,没证据,变著法的也不能绕了你。 凶狠的名声也渐渐传了出来。 沈府在牢里的人已经两天没吃饭了,没错,就是他吩咐的。 牢房里。 沈家的人,饿得有气无力。 “还有没有王法,没有证据就关著我们,还不给饭,是想饿死我们吗?”沈老夫人叫囂。 “母亲,他们不敢,就是想教训我们一下。”沈一山还是有点头脑。 沈佳烟已经蔫了吧唧的,她一个穿越女竟如此窝囊,都快饿死了。 “咳,咳,咳。” “殿下,这边请。” 只见穿著一身明黄色,绣著龙纹袍服,还裹著披风的年轻男子路过,正用帕子捂嘴咳嗽。 太子殿下? 沈一山嘟囔了一句,连忙跪好。 沈佳烟跪下时,偷瞄了一眼太子洛成轩。 他咳血了,是肺癆。 沈佳烟一个医学差生,能很快断定洛成轩是肺癆,主要原因是自己的父亲就是肺结核,所以很肯定,也导致家里硬要她读医学专业。 现代肺结核已经可以治好,不是难事,在古代可就不可能了。 不知道这位太子殿下能熬多久。 不对,她可以治。 他们这几日耗在大理寺,还不是因为没有靠山,才任人揉搓。 如果她治好太子的肺癆,那么以后沈府就有了靠山。 “父亲,太子殿下是不是肺癆?”沈佳烟问。 “嘘,不要妄议。”沈一山很谨慎。 老夫人白了沈佳烟一眼。 “我可以治,真的,父亲。”沈佳烟强调,“我知道有药能根治。” “真的?”季云嵐激动的凑过来,“一山,佳烟要是能给太子治病,我们就不用关在这里,治好了还有功。” 沈佳烟点头。 老夫人不屑侧脸:“拉倒吧!现在挨几天饿,还能出去,不至於丧命,要是给太子治出个好歹,命都没了。” “祖母,你信我。”沈佳烟请求老夫人信她,心里却暗道:“只能同富贵,不能共风险,不能就不能吧!可机会不能错过。” “有事,我一人担著,与你们无关。”沈佳烟保证。 沈一山盘算了一下:“那你可得想好了,出了事,別连累家里,等会我给你搭个线。” 他出面,治好了,沈府共荣;没治好,有言在先,沈佳烟一人担著。 “嗯。”沈佳烟一百个答应,心里暗骂:“无情无义。” 牢房那边。 “太子殿下,刺客就是他。” 洛成轩瞧了一眼刺客:“咳,咳,咳,嗯,杀了。” 之后转身离开。 路过沈一山的牢房。 “太子殿下,臣有事启奏。”沈一山瞅准时机,大声喊道。 他一个六品官,是没资格上朝的,平时也不写奏摺,能认出太子,主要靠结交其他官员得知些消息。 洛成轩停下脚步,转头:“你是?” “臣礼部主事沈一山,臣女沈佳烟或许能治太子殿下的疾患。” 洛成轩目光移向跪在沈一山旁边的沈佳烟,“你能治肺癆?” “臣女能治,殿下您的病可以根治。”沈佳烟说的非常肯定。 “大胆,敢在太子殿下面前信口雌黄。”太子身边的侍卫拔刀,喝斥。 洛成轩也觉得沈佳烟在胡说,普天之下,就没人能治好肺癆,遍寻名医,均束手无策。 不过,小姑娘如此夸下海口,可是在玩命,到底是谁派来的? 刺杀不成,又整这齣。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皇弟又作妖? 洛成轩示意侍卫放下刀:“沈姑娘,好大的口气,要是治不好怎么办?” “臣女愿用性命担保。”沈佳烟叩首。 “你一条贱命,就想换本太子的命,未免太便宜了吧!”洛成轩眼里闪著寒光,仿佛要刀人。 沈佳烟並不惧怕洛成轩的言语,反正他走投无路,放一番狠话后,还不得乖乖由她治疗。 “治不好,臣女任由太子殿下处置。” 沈佳烟再叩首。 洛成轩確实走头无路,身体越来越差,再无好转,他的太子之位估计也做不了几天了。 他扫了沈佳烟身后人一眼。 “你出来给孤治病,治不好,他们不准出来,包括沈一山。”洛成轩语气淡淡。 老夫人和季云嵐一听差点晕过去,本来撑几天就能出去,这下完了,出不去了。 老夫人自觉吃过的盐比沈佳烟走过的路都多,怎会不知,肺癆是治不好的。 沈一山也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他还要每天去上值,他的官位还在啊! 怎么成人质了? 第16章 新做了几身衣服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16章 新做了几身衣服 “太子殿下,臣还得去礼部上值,一直在这不合適。”沈一山苦笑求情。 洛成轩脸一拉:“嘉佑公主可是在沈府中的毒,你们脱不了干係。” “都解了呀!”季云嵐脱口而出。 他们怎么老说是嘉佑公主中毒啊,不应该说沈安寧中毒吗? 季云嵐跪爬上前,她得解释,再不解释,他们得冤死在大理寺。 洛成轩勾唇道: “这么说,你们確实给嘉佑公主和沈安寧下毒了。” 沈佳烟脑子一炸,原主母亲是有多蠢,这不就是告诉別人毒是她们下的,不打自招啊! 沈一山暗骂:蠢妇。 声称是嘉佑公主中毒,才能严惩他们,何况是真给嘉佑公主吃了毒药,就算是解了也不行啊。 光说沈安寧中毒,就变成清官难断家务事,变成后宅私事,不了了之。 还有他们怎么都护著沈安寧那傻子。 叶时宜,定时叶时宜。 想到叶时宜,沈一山就烦躁,就是她跟皇家的人走得近,现在他们都护著沈安寧。 “不,不。”季云嵐意识到说错话,连忙摆手,否认。 “別狡辩了,等会陆易来处置你们,把沈佳烟带走。”洛成轩甩著披风离开。 关雎宫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沈安寧几日一直住宫里,由专人照料,恢復很好。 嘉佑公主告诉她沈佳烟在给太子治病。 和前世一样,沈佳烟给太子治肺癆。 真是,在牢里,他们都能遇上。 可上一世,沈佳烟是照著母亲的书册给太子治的,现在她没书册也能治? 沈安寧將信將疑,要是治好了,她又是太子妃? 看来她得抓紧自己的计划。 她得出宫。 “公主,我身体好了,想院子里的花花和草草了,有事您隨时传我。” 沈安寧欲跟嘉佑公主辞行。 “不行,我不答应。” 嘉佑公主抱著沈安寧不撒手。 “安寧,不许胡闹。”洛霆初的声音传来。 “见过父皇,父皇,你不是也喜欢安寧姐姐吗?就让她住宫里唄!”嘉佑公主撒娇,眼神巴巴的。 “你安寧姐姐想花花草草了,想回去住,你拦著,就是己所不欲,而施於人。”洛霆初当然希望沈安寧儘快回沈府住。 在宫里人多眼杂,“火凤”的事得什么时候有进展。 嘉佑公主不情愿的嘟著嘴。 “嘉佑,我派了严將军护送沈姑娘,你放心。”洛霆初安慰道。 嗯? 嘉佑公主灵机一动:“我也去。” 她可以顺便討教一下武艺,还不用垫进去一张画,划得来。 “行。”洛霆初答应。 又是严九战,沈安寧无语。 她自己会走路,就算派人护送,宫里侍卫多的是,非要挑一个日理万机的將军,他很閒吗? 她记得前世,严九战一直在打仗,和北戎打的不可开交,好像就没有其他事。 怎么这一世改了,什么事不干,就盯著她,跟个跟屁虫似的。 研究兵器是机密她明白,可以监视她,就是跟的太紧了,应该是把她当小孩的原因。 没办法,自己装小孩,继续装傻子,只能接受如此细致的安排。 沈安寧不知道的是,晚上严九战没事,也会来沈府转悠,神不知鬼不觉。 他很急火凤的事,得早日有突破才好,目前沈安寧画的几幅兵器图,確实有叶时宜的样子,各部分比例掌握的精准完美。 他对沈安寧能突破火凤的信心,又增加了不少。 可是,碍於沈安寧是儿童心智,急不来,只能慢慢磨合沟通。 他在努力,但始终觉得沈安寧一直排斥他,一靠近,就感觉看他不顺眼。 沈安寧怎能看他顺眼,荷花宴那天,他是来英雄救美,未遂吗? 至少沈安寧是这么认为的。 沈安寧一想到这,就会谨慎起来。 严九战倒是猜测,可能是他久经沙场,杀气太重?嚇著孩子了? 宫门口 严九战已在等候,今日他头髮扎的很紧,很怕一股邪风鬆了发冠。 自从要经常和沈安寧相处,他时不时就得关注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不能嚇著小孩子。 衣著不能太冰冷,这不刚去做了几身新衣服。 今日穿的月白绣金纹就是,赤行还说这身,风度翩翩,玉树临风,很好看,像京城的公子。 小孩应该喜欢,见到还不得亲切的叫一声大哥哥。 “师傅。”嘉佑公主老远就喊,她私下认严九战为师傅。 “参见公主。”严九战道。 嘉佑公主打断他,“没人的时候不拘礼节,你是我师傅,哪有师傅给徒儿行礼的,快走吧,我等不及要试试新得的一把剑。” 在宫里,惠妃不让她舞刀弄枪的,得儘量做个淑女,省得被其他嬪妃嘲讽,说嘉佑太不像女子。 马车疾驰,车內。 “师傅,你今天怎么穿成这样?”嘉佑公主撇撇嘴,不太喜欢。 “我走的急,拿了件衣服就穿上,公主见笑了。” 严九战尷尬笑道,他有点懵,竟然嫌弃,小孩子不喜欢这风格? 唉! 沈安寧倒觉得严九战换了个风格,衣服挺好看,帅气了许多,真是一人千面,还不错。 严九战感觉到沈安寧的目光,没有嫌弃,反而是讚赏。 低落的心,一下子又提起来了。 嘉佑喜不喜欢无所谓,沈安寧瞧著好就行。 就说嘛!京城最大成衣铺老板的眼光怎么会有问题。 成衣铺老板眼光確实没问题,就是按照小姑娘喜欢的风格给严九战精心挑选的。 老板觉得顾客正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估计是看上哪家姑娘了,乐呵呵的忙活了半天,穿了他这身衣服,哪家姑娘都得喜欢,祝有情人终成眷属。 见沈安寧满意,严九战腰板挺的更直了,霸气侧漏。 回到清风院 嘉佑迫不及待的舞起剑。 只听见院中,刷,刷,刷的声响。 “安寧,现在空閒,我们一起做飞鸟吧?”严九战適时提起,边关昨日又传来急报,北戎时不时挑衅,不能再退让。 这是著急了? 她记得前世大盛在北戎的火凤面前吃尽了苦头。 “画的差不多了。”沈安寧脆生生道,她知道事態紧急,否则也不会盯的如此紧,派了暗卫保护,还加严九战时时守著。 在夜深人静时,她加班加点,对照北戎的火凤图,还有母亲书册上的飞鸟,精心设计。 第17章 我已经清醒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17章 我已经清醒 闻言,严九战十分欣喜,急切的看著沈安寧徐徐展开图样。 “严將军稍等,还差一点就好。” 半个时辰后。 “好了,严將军请看。”沈安寧道。 “內部结构,比例,都详细的呈现,复杂却很清晰。”严九战惊嘆,“安寧,你真是太厉害了”。 沈安寧滴过自己的血,活起来的飞鸟確实能飞,对比过,速度应该比北戎的火凤快。 但是她不能说,一切只能待做出成品试飞再看。 “严將军过奖了,能不能成还要看做出来的样品。”沈安寧平静道。 皇宫內,洛霆初拿到图样,讚不绝口,叶时宜要是在,也要为自己的女儿骄傲。 军器监,快马加鞭赶製。 外祖叶家正是在军器监任职。 外祖父、舅舅均在军器监。 外祖父叶正龙,见到图纸的那一刻,手不住的颤抖,这不就是女儿时宜画的吗? 他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可女儿確实去世了,或许是朝廷又另寻到高人了。 时宜太可惜了,年纪轻轻就去了,还丟下如今心智不全的外孙女安寧。 叶正龙老泪纵横,默默摸了一把。 没人告诉他是沈安寧画的。 出於对沈安寧的保护,无人知晓出自谁手。 沈安寧也是鬆了一口气,暗卫、严九战都不用盯著她。 她总算可以放开手脚干了。 面前画纸上,一幅精致的面具,栩栩如生。 扎破手指,滴上一滴血。 面具活灵活现。 “现身。” 面具出现在眼前。 沈安寧小心戴上。 “好看,真好看。”小腊梅,小风,小锦鲤异口同声道。 以后沈安寧要以这一幅面孔出门做生意,等赚到了钱,想去哪去哪,不用再看人白眼。 “小春、嬤嬤,你们进来。” 沈安寧喊了一声。 “小姐这。”李嬤嬤一进来就被沈安寧的打扮吃了一惊。 一身公子打扮,还带了个贵重的面具,“小姐的病莫不是加中了。” 李嬤嬤有种看不到生活希望的感觉。 小春憋了憋眼泪,“小姐,奴婢去换身衣服,跟您一起玩。” 沈安寧瞬间泪珠滚落,“有你们真好,只有你们不嫌弃傻里傻气的我。” “小春,不用了。”沈安寧摘下面具,“我已经清醒一段时间了。” “真的吗?”小春喜极而泣。 “难怪小姐您让我们卖画,攒钱,原来那时您就清醒了。”李嬤嬤抹泪,绝望的日子总算到头了。 “好了,別哭了,以后我们会过上好日子的。”沈安寧搂住二人。 “但是现在还不能让人知道我清醒了。”沈安寧认真道,“所以只有你们两个知道,对外,你们还像以前一样,替我遮掩。” “小姐,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小春关心道。 沈安寧晃了晃手里的面具;“我现在是京城富贵、帅气逼人的贵公子。接下来,我会带著面具,男儿打扮,出来做生意赚钱。” “嗯嗯嗯。”小春和李嬤嬤不住点头。 “小姐,您最近卖画的钱,差不多,可以买一个像样的铺子。”李嬤嬤又忙去屋里取了个包裹,银子都在这。 一个月后,明月小食。 “大家別急,排队一位一位来。”伙计喊道。 一大早,明月小食店门前排起了长队,都是冲皮蛋瘦肉粥来的,便宜又好喝。 明月小食正是沈安寧开的小食铺,提供一日三餐,刚开张就颇受欢迎。 不过,外人只知,是一个老太太开的。 而老太太正是李嬤嬤。 沈安寧现在没有多少钱,只能从小铺面做起,看著日日的盈利,心里也踏实不少,找到了根的感觉,每天都干劲十足。 老夫人,季氏,沈一山还在大理寺关著,府里没人找事,沈安寧更能全身心投入到铺子上。 “让一让,大理寺办案,都散开。” 明月小食门前排队的人,不得不散开。 陆易来了,谁敢说个不字。 沈安寧今日是食客,来店里吃饭。 店里有好吃的,她也不必在清风院再做饭。 听见外面的动静,她探出头。 “站住,別跑。” “啊!”黑衣人一把拽住刚探出头的沈安寧。 嚇得沈安寧尖叫。 “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沈安寧被黑衣人当作人质,刀架脖子上,慢慢后退。 陆易穿过协助抓捕的金吾卫,厉声道。 “秦勇,我知道是你,放下刀。” “少废话,给老子准备快马出城,否则我就一刀结果了这小娘们。” 黑衣人蒙著面,只露出两只恶狠狠的眼睛。 “大侠饶命,我有快马,你放了我。”沈安寧指了指旁边,她马车上套的马。 黑衣人瞟了一眼马,確实是好马,大理寺给他准备的马说不定有诈,这个应该没有。 “大侠,怎么样?我还有银钱。”沈安寧说著,把荷包往黑衣人身上塞。 “多谢姑娘。”黑衣人把沈安寧向前一推,一个飞身,驾著马车衝出人群。 金吾卫跟后直追。 “沈姑娘受惊了。” 陆易頷首致歉。 “我才不害怕。”沈安寧学小孩子的趾高气昂,她不能露馅,陆易负责沈家的案子,肯定了解过她。 陆易勾唇微笑,果然跟调查的一样,沈府嫡女沈安寧心智如孩童,难怪被后母欺负,差点一命呜呼。 正所谓无知无畏,她不知害怕歹徒,还给歹徒指路,塞银子,反而救了自己。 沈安寧的小动作,都被陆易尽收眼底。 “嗯,沈姑娘太勇敢了,请你吃颗糖。”陆易拿出隨身携带的糖果。 “谢谢啦!”沈安寧,接过糖,一蹦一跳的走了。 她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什么不能镇定面对的。 陆易朝沈安寧的背影,露出一个可爱的笑。 恶魔还会笑,人群里有人窃窃私语。 陆易並不在乎,他习惯了。 “大人,人抓到了。”金吾卫来报。 陆易走后,人群恢復了热闹。 明月小食,后厨。 “小姐,刚才嚇死我们了,要是有个好歹可怎么得了。”李嬤嬤像抱著自己孩子一样,搂著沈安寧,快哭了。 忙碌的一天,终於结束。 清风院,主僕三人,看著满桌的银两,开心的畅想未来。 “李嬤嬤,你必须拿出当家老太太的架势站在店里。”沈安寧笑哈哈道。 李嬤嬤现在穿得是富贵老太太的衣服,一时没適应,气势上还需要提升一下。 “沈姑娘在吗?”外面一道声音传来,是陆易。 大理寺这么晚来做什么? 第18章 见色起意?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18章 见色起意? 沈安寧开门,只见烛火映照著陆易稜角分明的脸庞。 陆易拱手:“沈姑娘,这么晚打扰你,是陆某有事相求。” 半个时辰后。 大理寺监牢,沈安寧与陆易並肩而行。 路过关押季云嵐的牢房。 沈安寧斜睨了他们一眼。 沈一山和老夫人见是沈安寧,立马扑过来。 他们实在受够了,坐牢的滋味不是人受的,晚上老鼠横行,嚇得无法睡觉。 指望沈佳烟,靠上太子,可一个月过去,迟迟没有动静。 他们都认为沈佳烟没戏了,被太子杀了也说不定,就说那丫头夸下海口,要出事。 “安寧,安寧。”沈一山声音淒婉。 安寧虽傻,但嘉佑公主喜欢。 她要是出言求公主,一定能放他们出去。 沈安寧停下脚步,回过身:“谁喊我?” “是我啊!安寧,安寧是爹爹,你过来。”沈一山满脸慈爱。 沈安寧眨巴著眼睛,看了看牢房里的三人,头髮乱糟糟,衣服脏兮兮,形容枯槁,都瘦了一大圈,乍一看跟换了个人似的。 “你是我父亲?不对,他怎么会在牢房里,你胡说。” 沈安寧像气哼哼的小孩一样离开了。有时候装傻真好,能很快的解决麻烦,现在当她是女儿了,可惜晚了。 “安寧。”沈一山伸手呼唤。 “安静,叫什么?”狱卒喝斥。 老夫人失望跌坐下去,安寧脑子不好,指望不上的,脸上干了的泪痕,又补上两行清泪。 几人来到审讯室。 刚进去,沈安寧就见右手边吊著一个黑衣人。 一看就是经过了一番酷刑,身上的黑衣被打烂,到处是血。 沈安寧的心突突的,好嚇人。 “沈姑娘,白天你离歹徒最近,可能確认这人就是挟持你的黑衣人。”陆易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一番审问下来,他感觉这人不是秦勇,虽然长得很像。 可眼前这位不像杀过人的人。 沈安寧頷首,她看了看吊著的人,就立马转身,大理寺果然如传闻中那般可怕。 她拿起桌上的笔,仔仔细细的画起来。 陆易在旁安静的看著。 片刻后。 一双眼睛画好了,跟真的一样。 “陆大人,白天劫持我的歹徒蒙著面,只能看到了他的眼睛,长这样。” 沈安寧把画纸举到陆易面前。 陆易接过,看了看纸上的眼睛,又看了看对面的人,来回几次。 他困惑,不是,眼睛一样的啊!难道这人就是白天的蒙面人? 见陆易一直蹙眉,来回比对,沈安寧想想还是直接跟他说吧! “他们眼睛不一样。” 陆易顿住:“可是他看不出,只觉好像,太像了。” “陆大人,他们眼皮纹路不一样。”沈安寧用笔指出来。 这么仔细?画像能这么仔细?不仅画工了得,还观察细致入微。 陆易眨了眨眼,心里惊嘆。 “也就是说,沈姑娘认为,这人不是白天的那个?”陆易再次確认。 沈安寧点头:“我肯定不是同一个人。” 抓错人了,又或是秦勇故意找人掉包自己。 天色更晚了。 “多谢沈姑娘,这么晚叨扰沈姑娘,陆某实在不好意思,刚才你还没来得及吃饭,我这让人打包了万福楼的菜,马上一起护送您回府。” 沈安寧頷首:“陆大人不客气,我把他的眼部特徵也画下,方便陆大人作对比。” “沈姑娘有心了。”陆易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漆黑的夜里,宫门口。 赤行焦急地张望,见到一个高大的黑影出来,忙道:“將军,你可出来了。” 洛霆初下了死命令,一个月,顶多一个月,必须把第一只飞鸟做出来。 纵然是威风凛凛的大將军,也得被关在军器监,不得出来。 见赤行焦急。 “出什么事了?”严九战问。 “白天,沈姑娘被大理寺追捕的犯人劫持,侥倖脱离危险。晚上不知为何,又被陆易带去大理寺了。” 一听沈安寧被陆易带走了。 “快。”严九战翻身上马,朝大理寺飞奔。 大理寺那个鬼地方是安寧能去的吗? 安寧是受了刺激才心智倒退,不能再受刺激。 陆易真是可以的。 “严將军,你別闯,我去通报,我去通报。” 侍卫拦不住严九战。 严九战剑眉竖起,眼神犀利,步履如风,大踏步朝审讯室而去。 好你个陆易,沈安寧一个小姑娘,你给她放审讯室问话,真是没人性。 严九战估计,陆易是带沈安寧来问关於歹徒的事,问话也属於例行常规。 但是陆易就不长点脑子,把小姑娘拘审讯室,又不是犯人。 “陆易。”严九战大喝一声。 只见微笑说话的陆易和沈安寧笑容僵在脸上,他们都听出了严九战的怒气。 陆易反应很快:“严將军,大晚上怒闯我大理寺干什么?” 严九战锐利的眸子瞪著陆易,“你问我?大晚上,你把沈安寧拘审讯室做什么?” 於公,沈安寧对大盛的军事贡献,不可取代。 於私,沈安寧是一个没了母亲,爹又不疼的可怜人。 他不能再让她受人欺负。 陆易淡淡一笑:“拘?我可没拘沈姑娘。” 陆易心里暗道:“在美女面前,定力也不怎么样?哪儿比我优秀,陛下非要选他,领兵一方。” 眼见误会了,沈安寧忙道:“严將军,陆大人请我来帮忙辨认嫌犯,不是审问我。” “真的?”严九战望向沈安寧,眼神温和了许多。 沈安寧像小孩子一样乾脆点头,“真的,严將军莫担心。” “走。” 严九战拉起沈安寧,撂下一句话就走:“自己抓什么人,不认得吗?” 还要沈安寧帮著辨认。 这么多年还死不服,他领兵打仗。 “走,跟上。”陆易竖起食指,示意,带著手下跟上严九战和沈安寧。 他为什么那么紧张沈安寧?见色起意?要是这样,定不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犯案。 將军强抢民女,也一样论罪。 第19章 良娣与郡主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19章 良娣与郡主 大理寺门口。 严九战对跟过来的陆易郑重道:“我会护送沈姑娘回府,陆大人不必跟著。” 陆易扬起下巴,毫不示弱:“沈姑娘是我请过来的,理应由我护送。话说,严將军,你来做什么?莫名其妙。” 严九战既不能说沈安寧对朝廷有重大贡献得保护好,也不能说自己同情沈安寧的遭遇,关心她,这有碍姑娘家的名声。 “嘉佑公主让我来的,沈姑娘是她的伴读,督促我保护好。你说你大晚上的把人带到大理寺,谁能不问问缘由?”严九战只能拿自己的徒弟出来挡了。 沈安寧甩开严九战的手,真是快把她手腕捏断了。 对严九战她是不放心的,小腊梅的话始终縈绕於耳:荷花宴,他是季氏阴谋里的一环。 沈安寧微笑上前:“陆大人,派两名金吾卫护送我就行。公务繁忙,严將军和陆大人都回吧!” “扑哧。”陆易笑了:“瞧见没,沈姑娘不要你送。” 陆易觉得沈安寧心智是像小孩,但是一个男人不善的气息,还是能感知的,看样子很排斥严九战。 今天沈安寧,他护送定了。 不仅今天,还有以后他都会注意著,严九战別想强迫人家姑娘。 在他眼皮子底下要是还发生强抢姑娘的事,那他大理寺卿的位置也可以不做了。 “沈姑娘,请,马车已经备好。”陆易强势的挡在严九战面前。 沈安寧无语,猜测二人是有过节,还弄的她左右为难。 心里嘆口气,沈安寧上了陆易准备的马车。 陆易和严九战一人一马,护卫在两侧,不时还眼神斗斗狠。 “有病吧!”沈安寧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都毛病兮兮的。 一路奇怪的护送,终於到了沈府。 沈安寧立刻跳下马车,结束尷尬局面:“严將军、陆大人请回,多谢。” 说完,沈安寧头也不回的迈进府门。 门房见护送沈安寧回来的一个是大理寺卿,一个是当朝大將军,都是大人物,忙不迭,点头哈腰的开门:“大小姐,您回来了。” 门口。 “严將军请。”陆易示意严九战先走。 严九战一脸不耐烦:“办案办入魔了。” 陆易那什么眼神,他是犯人吗? 严九战一甩衣摆,上马疾驰离开,消失在黑夜里。 翌日。 沈安寧吃著早膳,不禁想到,一个多月了,怎么没有沈佳烟的消息。 前世沈佳烟给太子治病,好的很快,没有一个月之久,便已见效。 这一世不同的是沈佳烟没了母亲的书册,难道出了岔子? “嬤嬤,掌柜的找到了吗?”沈安寧问。 李嬤嬤不能呆在明月小食,虽说乔装打扮了一下,但是万一被人认出来就不好了,尤其是沈府的人。 “大小姐,找了几个,等你过目。” “嗯,让他们在明月小食等我。” 突然,外面有锣鼓声传来,由远及近,声响越来越大。 “小姐,我出去看看。”小春年纪轻,小腿麻利的很,一下没了影子。 一会后。 小春气喘吁吁的回来。 “小姐,是,是他们。” “谁?” “是老夫人他们回来了,说沈佳烟被封为太子良娣,敲锣打鼓的回来了。” 不是太子妃,果然很多事情与上一世不同了。 “小姐,別生气,就沈佳烟的德行,等太子有了太子妃,一定会收拾她。”李嬤嬤安慰道。 沈安寧倒是不慌,“嬤嬤我不生气,只是往后,行事得更加小心。” “按照规矩我们得去迎接一下。” 沈安寧笑道,她收好要带的面具和男装。 “父亲,你回来啦?好热闹。”沈安寧天真无邪道。 都换了一身新衣的他们,没人理睬沈安寧。 沈一山眼高於顶,扬著下巴,半晌:“你姐姐现在是太子良娣,还不行礼?” 沈安寧眨巴著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打量起沈佳烟。 沈佳烟也轻咳一声,做足了姿態。 “你的头花好美。” 沈安寧真诚夸讚。 “放肆,见本良娣还不行礼。”沈佳烟瞬间露出凶狠之色。 “没脑子,没规矩的东西,来人。”沈一山怒道,“按住,安寧脑子不好,只能教她行礼。” 两个粗使婆子上前,按住沈安寧的肩膀。 沈安寧不跪,其中一个婆子狠踢了一下沈安寧膝盖后方。 沈安寧一个膝盖磕到地上,划破。 “老爷,老奴会慢慢教的,请您给点时间,谅解她脑子不好。”李嬤嬤跪地磕头求情。 小春也跪下:“奴婢,一定教会小姐行礼,求老爷放过这一回。” “哪来的贱奴,敢在主子面前撒野,拖下去。”沈一山又威严发话。 李嬤嬤和小春悽苦摇头。 “不,不,老爷,安寧是您亲生女儿,您给她点时间。” “放肆,奴才敢给主子做主了。” 沈佳烟咬著薄唇,语气狠厉。 “放肆,敢对郡主动粗。” 一道尖细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瞬间,押著沈安寧的两个粗使婆子被飞过来的赤行踹开。 砰! 砰! 全部倒地。 李嬤嬤和小春立刻跑过去扶起沈安寧,清理一下膝盖上的灰尘。 眾人齐齐转身,沈佳烟见是顺喜公公,立刻调整好表情,微笑道:“顺喜公公,这里没有郡主。” 顺喜公公客气福身:“良娣,马上宣读圣旨,您就知道了。” 隨即顺喜公公高声道:“沈府嫡女,沈安寧接旨。” “臣女接旨。”沈安寧跪在最前面,后面眾人齐刷刷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沈府嫡女沈安寧,教导嘉佑公主有方,特封为昭寧郡主,与公主义结金兰。” “臣女接旨,谢陛下隆恩。”沈安寧双手接过圣旨。 “郡主,您快起来,老奴来迟,让您受惊了。”顺喜公公躬身歉意道。 “公公,您客气,这是安寧的心意。”沈安寧从袖子里拿出装有金锭的袋子,塞到顺喜公公手里。 顺喜公公乐呵呵接过:“郡主客气,陛下安排了严將军接您进宫。” “顺喜公公,昭寧郡主刚才不知有没有受伤,还是先回清风院检查一下,再进宫,稳妥些。”严九战道。 “嗯,严將军考虑周全,杂家回头跟陛下回稟。”顺喜公公尖声道。 跟陛下回稟? 沈一山脑袋一紧,赶紧上前。 第20章 速度不行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20章 速度不行 “公公,府內教训奴才,就不用跟陛下说了吧!陛下日理万机。”沈一山一脸苦相乞求。 顺喜公公无奈嘆了口气:“沈大人,不是杂家多嘴,您还是得擦亮眼睛,女子不一定非要以色示人,才能出人头地。” 沈佳烟:你內涵我? 沈一山连连点头称是,多谢公公提点。 顺喜公公瞄了瞄沈一山的袖口,见沈一山无动於衷,心里暗道:“没眼力见。” 沈一山似有所感,给沈佳烟递眼色。 沈佳烟还在气顺喜公公的言语讽刺,可面上不敢显,宫里人心复杂,不可得罪。 她挤出笑容:“公公,一点心意,请勿嫌弃。” 顺喜公公微笑頷首,接过银子,一甩拂尘,大步离去。 清风院 沈安寧露出破皮渗血的膝盖。 小春正帮著清洗。 “小姐,真是太好了,以后您与嘉佑公主就是姐妹了,她个太子良娣见到你也得行礼,不就是个妾,哼!” 小春高兴地忘记自己磕得红肿的额头。 “以后见到她保持点距离,別耽误自己挣钱。”沈安寧现在满脑子就是挣银子,有了银子傍身才安心。 “对,我们跟著小姐,吃香的喝辣的。”小春高兴的像花一样。 客厅。 “嬤嬤。这是金疮药,您额头的伤得涂一下。”严九战拿出隨身携带的金疮药。 他一个武將,平时磕碰多,便隨身带著。 李嬤嬤忙后退几步:“严將军使不得,老奴过几天就好了。” “拿著吧!郡主要是受伤也能用。”严九战道,他不好进去,只能在外面猜测。 李嬤嬤开心收下,严將军人还行,就是传言太难听,不知道真假。 屋內。 “小姐,严將军给的金疮药,您试试,还让老奴也用,真是折煞老奴。”李嬤嬤就是想说严九战威风八面的將军,一点架子都没有。 沈安寧接过金疮药给自己涂了涂,又硬给李嬤嬤和小春涂伤。 她们俩为了她吃了太多苦头,她早就把她们当家人了。 清理好伤口后。 “严將军,我们走吧!別让公主等急了。” 二人並肩而行。 “郎才女貌,可惜了了。”李嬤嬤在后面嘖嘖。 上了马车。 “郡主。” 沈安寧打断她:“严將军,私下里还是叫我沈安寧吧!” “安寧,其实是陛下召见,关於飞鸟。” 沈安寧认真点头,“那我们快点。” 二人一路直奔军器监演练场。 洛霆初已在等候。 “臣来迟,请。” “无需多言,免礼。”洛霆初一脸著急,“安寧,照著你的图纸做出来,可速度不如火凤,可有改进之法?” 沈安寧頷首,之后围著飞鸟转著查看。 片刻后。 “陛下,能否请叶正监来,我想问他一些铸造方面的问题。”沈安寧道。 军器监最高职务是正监,正是由沈安寧的祖父叶正龙担任。 叶家几代人之所能负责军器监,皆因其家族出色的铸造手艺。 本来洛霆初不想让叶正龙知道是沈安寧画的图纸,免得他徒增伤感,可现在飞鸟出现了问题,没办法。 “好,叫叶正监来。” 没一会,叶正龙赶来,只见飞鸟旁驻足一个女子的身影,好像她的女儿叶时宜,丧女之痛涌上心头,刷的红了眼眶。 沈安寧见外祖父来了,便快步过来:“外祖父,我是安寧。” 叶正龙的眼泪终究是没有绷住,他转过头:“安寧?安寧,真的是你,你认得我了。” 沈安寧傻了以后,叶家人都不认识了。 叶家想接走她也不行,小住也不行,只能派小春和李嬤嬤去沈府照顾。 “外祖父是我,您別哭,我想问您几个关於飞鸟的问题。” “好,好。”叶正龙抹了把眼泪。 在飞鸟面前,沈安寧和叶正龙討论著,表情认真。 “陛下,根据外祖父的描述,內部结构均是按照我的图样做的。”沈安寧又左右查看起来。 她绘画图纸的时候,明明用自己的血滴过图纸,飞鸟比火凤还快,做出来后变慢了?材质和火凤也是一样的。 “这是什么?” 沈安寧发现飞鸟的头跟她画的不一样,或者说多了一个王冠,加这个无关紧要的东西干什么? 叶正龙解释:“北戎的火凤,造型方面好看些,加了羽冠更像凤凰,寓意深刻,我们想著加个王冠也更霸气,这只是个装饰,其他部分与图样没有半分误差,不会有影响。” 洛霆初也点头表示赞同。 这么重要的东西,总得有点王者气质。 说实话,沈安寧设计的飞鸟確实比火凤丑很多。 沈安寧也知道,本来她也想修改的,可后来她发现,母亲书册里飞鸟的造型不是无缘无故来的,而是像一种动物:鹰隼。 她翻越资料得知鹰隼飞行速度极快,收拢翅膀,缩紧身体,与眾不同的姿態,使得风对他的阻力极低,有利於高速飞行。 如此好不好看倒是次要的。 加了个王冠,增加了风的阻力,速度当然慢了下来。 “陛下,加了王冠,风的阻力变大,不利於飞行,速度自然慢下来,和放风箏是一个道理。”沈安寧道。 “这,安寧,你再想想別的法子。”叶正龙出来打圆场。王冠象徵皇上,说拆了就是大逆不道。 “陛下,我们可以试试安寧的法子。”严九战觉得沈安寧说的在理,飞鸟他不懂,可风箏他放过。 洛霆初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那就按照安寧的意思。” 王冠是外加的,拆除起来並不难,很快拿了下来。 由火炮助推。 再次试飞。 “陛下,英明,成功了。”叶正龙第一个欢呼,他刚才替外孙女捏把汗,说话得注意,不能得罪人,更何况是陛下。 洛霆初满意的点头,“安寧,你好样的。” “那我要十串糖葫芦。”沈安寧仰著小脸,微笑要求。 她刚才太像个正常的大人,必须补这一句,不露馅,更是让皇帝放心。 洛霆初笑道:“你还敢吃糖葫芦?” 上次差点要了你的命。 “哈哈,好,就十串糖葫芦,我让御膳房专门给你做。” “不过,朕觉得要取个霸气的名字。” 没了王冠,总得有个霸气的名字吧! 第21章 选太子妃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21章 选太子妃 “安寧,可有想法?” 洛霆初迈过头问沈安寧。 沈安寧又不是真傻,定名当然不能她来:“陛下,臣女想不到,只想快点吃上糖葫芦。” “哈哈哈,好,好。”洛霆初乐的合不拢嘴,用谁都没有用沈安寧放心。 洛霆初略一思索道:“鹰乃空中霸主,那就叫“飞鹰”。” “九战,叶正监抓紧督造,朕要看到效果。” 回到清风院已是傍晚。 洛霆初赏赐了许多金银珠宝首饰。 宫女排成两个长长的队伍,捧著进入了沈府,在清风院一一放好。 主院 季云嵐和沈佳烟看的眼红,愤愤不平。 “真不知道嘉佑公主喜欢她什么?” 沈佳烟很不服气地坐下,捏著帕子的手,一把拍在桌子上。 “佳烟,太子的病怎么样了?”季云嵐担心道,肺癆哪能治好,太子要有个好歹,佳烟怎么办? 提起太子,沈佳烟的表情温和了许多:“母亲,太子的病快好了,再吃一段时间的药就能好。” 真的吗?季云嵐不信:“佳烟,你什么时候学的医?” 她怎么不知道。 沈佳烟倒是自信起来,现代人的一星半点技术,就能吊打古人:“母亲,我以前看过一本医理的书,上面有写肺癆怎么治。” “唉,你也是冒险了,万一太子的病没有起色,可怎么好。”季云嵐想想都后怕,佳烟的胆子也太大了。 沈佳烟露出乖巧的笑:“母亲,女儿愿意冒险,出了事,大不了我把命陪给他;可要是治好了,你和父亲以后就享福了,没人敢欺负。” 季云心疼地摸著沈佳烟的脸:“傻孩子,以后深宫莫测,不可拿生命开玩笑。” 还是她的佳烟有用,治好太子的病,大功一件,可以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功劳,比那个卖傻討好嘉佑公主的沈安寧强不知多少。 简直不能比。 沈佳烟撒娇道: “知道啦,母亲,以后好日子多著呢!太子登基,我就是皇妃。自然得惜命。” 她觉得成为太子的女人后,可以说是前路一片光明。 母子俩畅想著未来的美好生活,有说有笑一晚上。 对於太子洛成轩,沈佳烟自认把握的住。 倒是沈安寧,竟然成了郡主,现在就压她一头,说不定是她以后最大的麻烦。 沈佳烟握紧了拳头。 如果荷花宴沈安寧名节尽毁,老夫人就可以顺理成章的给她安个嫡女身份,或许现在就不是太子良娣而是太子妃。 如今,对外她只是沈府的养女,身份低人一等,就算给太子治病,皇后看她的眼神里,还是有嫌弃之色。 只有除掉沈安寧,她成为沈府唯一的嫡女,才能身份高一等。 翌日。 沈一山和季云嵐难捨难分的送別沈佳烟。 从今日起沈佳烟作为良娣,得住东宫。 沈安寧在自己的清风院,並未去明月小食。 沈佳烟出来了,她们做事得隱秘一些。 以沈佳烟的性子,没有得势时,就十分囂张,现在有太子作靠山,欺压別人只会更甚。 记得,上一世,皇后最属意的太子妃人选是老首辅的女儿林甄容。 后来林甄容传出与二皇子洛成睿有染,给林家蒙羞,被送去了庵堂。 沈佳烟成了太子妃的不二人选。 “小姐,备选的掌柜都已在明月小食等候。”李嬤嬤回稟。 “嗯。” 沈安寧出门坐上马车,换成男儿装,戴好面具,一路来到明月小食后厨。 面试掌柜是搁著纱帘。 来的人看清帘子后面的沈安寧。 东家,我曾经在哪做过掌柜,或有什么打理铺子的经验。 来的人一一道来自己的经验。 沈安寧听了一圈下来,不行。 他们都是京城的,可能有错综复杂的牵连。 沈安寧需要一个背景简单的人,別谁家出个破事被牵连进去。 始终赚钱要紧,少沾麻烦。 “嬤嬤,还有应徵的吗?”沈安寧问。 “东家,还有一位,感觉不太合適。”李嬤嬤回道。 “叫他进来吧!” 只见进来的是一个衣著破旧,仿佛饿了几天没吃饭,蓬头垢面的中年男人。 “我叫邱中信,来自越州,有十年掌柜经验。” 邱中信衣衫破旧,饿的脸色发白,腰板却挺的很直,说话中气十足。 “越州,为何来离乡背井来京城?”沈安寧问道。 “越州受灾,酒肆茶楼纷纷倒闭,寻不到差事,想来京城某个生路。” 越州属於南方,今年雨水特別大,水灾严重,朝廷正在賑灾,沈安寧也有所耳闻。 他土生土长的越州人,家有一妻一儿,家庭关係简单,是个合適的人选。 之后,半个月不到,邱掌柜就让明月小食更有条不紊。 又过了一个月。 宫里要举行宴会。 沈安寧也受到了邀请。 出席宫宴的还有一些重臣以及家眷。 宫廷宴会,金碧辉煌,歌舞丝竹不断。 落座后。 “原来她就是林甄容。”沈安寧观察著坐在林首辅身边的女子。 沈佳烟坐在太子身边,柳叶眉,丹凤眼,望向太子更是媚眼如丝,粉色繁华襦裙,更添了几分娇嫩,脸上始终保持著微笑。 皇帝和皇后姍姍来迟。 一番行礼后。 洛霆初举杯:“北方捷报频传,朕心甚慰,更感谢眾爱卿的付出。” 眾人举杯,如今北戎被压制住,多亏了,军器监设计出“飞鹰。” “陛下皇恩浩荡。”一阵恭维后。 皇后笑眯眯开口:“陛下,今日太医复诊,轩儿的病已经痊癒了。” “好,哈哈,那是好事成双。”洛霆初笑道。 太子肺癆,周边各国都盼著大盛国体不稳,好趁虚而入。 如今洛成轩病好了,洛霆初也算放下心头一件大事。 闻言,沈佳烟挺了挺腰板,满脸期待,接下来肯定是夸她,然后是赏赐。 “陛下既然好事成双,也可三喜临门呢?”皇后笑意深深。 “哦?皇后第三喜是指?”洛霆初侧过脸问。 皇后笑意绵绵,看了一眼下面的林甄容:“陛下,轩儿之前因病耽误了选太子妃,如今康復了,婚事可以准备起来,这就是臣妾说的第三喜。” 什么? 沈佳烟意外,没想到,皇后对她的功劳只字不提就罢了,可恶,要卸磨杀驴吗? 还提了她最討厌的事:选太子妃。 沈佳烟挺直的腰板,跨了下去,默默的握紧拳头。 沈安寧则来回打量著林甄容对太子的態度。 咦? 第22章 反对议亲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22章 反对议亲 咦?时不时瞄一眼太子,看来林甄容早就喜欢太子,眼神都拉丝了。 她得多接触一下林甄容,沈佳烟应该最討厌林甄容吧! 或者说,谁是太子妃她就討厌谁,除了她自己。 沈安寧似有盘算。 “皇后说的是,不知皇后和轩儿可有中意的人选?” “陛下,林首辅之女林甄容,端庄大气贤淑,京中素有才女之名,臣妾以为可为太子妃人选。” 皇后当然满意林甄容,林首辅乃文臣之首,结亲之后,大大巩固了太子的地位。 “母后,我大病初癒,婚事还是稍后再议。”洛成轩出来反对议亲。 沈佳烟顿时鬆了口气,总算没白瞎,这些时日,使尽浑身解数。 为了保持身材,日日不敢多吃一口,饿的头晕眼花。 画本子看了几大摞,从身到心,极尽所能满足洛成轩。 而听到洛成轩拒绝议亲的林甄容,脸色一下沉了下去。 她的太子哥哥不喜欢她了吗? 他不是答应父亲要娶她为太子妃。 林首辅也是老脸一沉,他们拥护太子,是太子党。 太子竟然当眾驳他的面子。 他拥立太子,太子作为回报娶她闺女为太子妃,將来为后,不为过呀! 局面有点尷尬。 洛霆初倒是不觉得,他呵呵一笑:“皇后別操之过急,朕也著急,希望看到轩儿早日成家,不过,轩儿说的也有道理,身体刚好,还是先將养一段时间。” “陛下,皇后娘娘,妾身一定全力以赴,让太子的身体恢復的更好。” 再不出来说句话,快没人记得她了,沈佳烟逮著机会,立刻站出来。 “有劳沈良娣了。”皇后客气道,眼里却闪过厌恶,又怒瞪了太子一眼,轩儿一直愿意娶甄容,自从你来,轩儿对甄容的態度就变了,今日竟还一口回绝,定是你从中作梗。 沈佳烟福身,嘴角勾起一抹笑:“都是妾身该做的。” 气氛有点冷,洛霆初不开心,他举行这次宫宴是为了庆祝北境大捷,却被不情不愿的婚事搅和了。 沈佳烟发现了皇帝的不悦,眼珠一转道:“陛下,大盛四境安稳,百姓安居乐业,妾身提议大家展示一下才艺,庆祝国泰民安。” 此言正中洛霆初下怀。 “嗯,这个提议好。” “那谁愿意展示一下?” “妾身提议昭寧郡主,昭寧郡主绘画一绝,可否现场让大家见识一番?” 沈佳烟勾唇,沈安寧一晚上安安静静,不就是怕犯傻丟人,今天非把你揪出来。 “昭寧,可以吗?”洛霆初关心的问。 底下不少人已经在窃窃私语。 他们之前是见过沈安寧的画,確实不错,可也知道沈安寧的脑子有问题。 “別御前失仪。” “你看陛下还询问她的意见,应该会包容一二。” 就在大家猜测之际。 沈安寧说话了,“皇上,臣女愿意画,但得要太子哥哥和林姐姐帮忙。” 沈佳烟没安好心,不就想她人前犯傻,出丑。 前世沈佳烟曾在人前,让她学狗叫。 那时傻了的沈安寧,只觉小狗可爱,真的学了起来,引得人哄堂大笑。 皇后听见沈安寧的话,拧巴的脸,骤然转过来,暗沉的眸子亮了起来。 “林姐姐?” “就是甄容姐姐啊!”沈安寧闪著天真的眸光。 “哈哈哈,安寧,你说帮什么忙?”洛霆初大笑。 “皇上,我需要太子哥哥和林姐姐帮我摁著画纸。”沈安寧倒是理直气壮。 “哈哈哈哈。” 洛霆初又是一声大笑,“安寧,也就你敢提这样的要求。” 別人都是正常的,谁敢提。 谁敢让当朝太子,和首辅之女,打下手,还是同时打下手。 “父皇。”洛成轩见皇帝要答应,立刻跳出来。 皇后狠狠瞪了洛成轩一眼。 洛成轩不解的缩了一下。 “轩儿,你就帮你妹妹一下。” 洛成轩吃了一憋,他堂堂太子被当僕从使用,哼! 沈佳烟也是咬牙狠狠,阴毒的眸子盯著沈安寧:“你敢使唤太子,不把我放眼里,真是太放肆。” 林甄容眼疾手快:“臣女愿意帮安寧郡主。” 她想多靠近太子,最近因为治病,太子一直躲著她不见。 二人来到沈安寧面前。 桌案,画纸,顏料已备好。 沈安寧指挥二人,一会理画纸,一会递顏料,一会催促,快点,快点。 林甄容忙里有序,“太子殿下,我来。” 忙著、忙著,太子发现沈安寧画的是万里山河,大气磅礴,常人难以驾驭,令人惊嘆。 有人不自觉靠近:“郡主,真是天赋异稟。” 如此大好事,太子洛成轩一下忘记拒绝与林甄容议亲的事。 主动张罗起来,“安寧,画工真是一绝。” “看下顏料有没有不够的。” “备用的顏料都拿来。” “甄容这个,甄容那个。” 二人配合默契。 林甄容模样温良恭顺,此刻心里乐开了花,与太子夫唱妇隨,是她嚮往的。 沈佳烟见成轩、林甄容时不时靠在一起,直接气红了眼。 “沈安寧怎么还没犯病?” 沈佳烟努力平復了一下心绪,端起桌上的茶水,走到沈安寧面前:“安寧,喝口水吧!” 沈安寧停下笔,微笑去接茶水。 沈佳烟露出阴毒的眸光,故意手一歪。 “茶水撒到你的画上,毁了画,看你还怎么得瑟。” 茶盏滑落。 “呀!”眾人大惊失色,不好。 “啊!”沈佳烟也跟著尖叫。 叮!茶盏碰撞。 一直在安寧身边的嘉佑公主,稳稳接住茶盏。 “呼”,大家鬆了一口气。 “你故意的。”嘉佑公主冷冷道。 沈佳烟刚想张嘴辩解。 洛成轩走过来:“茶盏赶紧拿走,小心弄湿了画。” “过来。”嘉佑公主直接拖著沈佳烟,推到一边,“敢使坏,小心我的拳头。” 嘉佑公主挥挥拳头警告。 沈佳烟装无辜:“我没有。” “皇上,你看他们多般配。”皇后与皇上满意的欣赏著。 挥毫泼墨间,一幅万里画卷,徐徐呈现。 “不亏是安寧,“神笔”名副其实。”洛霆初讚嘆,“安寧,你要什么赏赐?朕都满足你。” 沈安寧眨巴著眼睛。 沈佳烟急火攻心,又跳出来:“安寧脑子不好,陛下,她听不懂。” “你放肆。”嘉佑公主叉腰指著沈佳烟。 皇后也帮腔:“沈良娣,不得无礼。” 陛下喜欢安寧,就是傻得也容不得他人说三道四。 第23章 为什么喜欢沈安寧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23章 为什么喜欢沈安寧 洛霆初缓缓开口:“沈良娣,沈府对你有养育之恩,岂能如此说安寧。朕看安寧只是心思单纯,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罚沈良娣禁足一月。” 听见要罚她,沈佳烟才稍微清醒,她刚才实在衝动,可是见洛成轩与林甄容肩並肩实在气人,还有都眾星捧月般围著沈安寧干什么? 眼下她只能退一步,幸好,府外还有母亲。 她忙跪地:“皇上教训的是,妾身失言,甘愿领罚。” “佳烟,你先回东宫。”洛成轩见沈佳烟失態,再久留恐怕惹出乱子。 “是。”沈佳烟娇滴滴地福身。 给她禁足? 得立刻通知母亲准备起来。 她没想到皇上如此袒护沈安寧,在她意料之外。 走出大殿,沈佳烟气得撕烂了帕子。 大殿內。 “朕想想,赏什么好?安寧明年就及笄了,这样,城南別院以后就是昭寧郡主府邸。” 洛霆初盘算,军器上以后还需要安寧,给她分府另住,有利於保密。 “安寧谢皇上赏赐。”沈安寧忽闪著圆溜溜的眼睛,开心道。 之后又是各家女子展示才艺,有跳舞,有弹奏。 歌舞昇平,一片欢乐。 暗夜里的东宫,黑沉沉。 书房里。 “去查一下,父皇,为什么喜欢沈安寧。”洛成轩吩咐抱拳跪著的黑衣人。 “是,殿下。”黑衣人领命而去。 洛成轩不信父皇会因为嘉佑公主和一幅画,就如此喜爱沈安寧,更何况还是个傻子,一定有其他原因。 沈佳烟被禁足在房间,她最担心的就是有別的女人靠近太子。 “太子殿下,良娣说她身体不舒服。”沈佳烟派贴身丫鬟紫荷去传话。 洛成轩也翻来覆去睡不著,总感觉空落落的,抱著枕头也不行,乾脆去看看佳烟。 他起身披件外衣。 “孤去看看。” 来到沈佳烟禁足的屋子。 “殿下,殿下,是你吗?你来啦!我感觉很不舒服。”沈佳烟娇得不像样子的声音传来。 “开门。” 紫荷四下瞧瞧小心的开门,洛成轩一进去,立刻关好门。 良娣禁足期间,还想这事,传出去得多难听。 烛火映照下,洛成轩只见沈佳烟脸上泛著红晕。 沈佳烟穿著单薄的里衣,半靠在床头,手捂著胸口。 “佳烟,你怎么这么烫?”洛成轩粗大的手掌,抚上沈佳烟红嫩的小脸。 沈佳烟一把抱住洛成轩。 香炉里烟燻裊裊,缠绕在一起,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她沈佳烟一定要死死把洛成轩栓在身边。 趁著天还没大亮,洛成轩又回到了自己的臥房,真的,没有佳烟睡不著。 一晚上的缠绵,总算去掉了內心的浮躁。 他终於可以踏实的睡去。 大病初癒,父皇也不要求他去上朝,正好舒服睡一觉。 沈府。 季云嵐一早就收到沈佳烟递出来的消息,得知了昨晚宫宴上女儿被责罚,如今还要禁足的事。 她一个做母亲的,怎能不替女儿分忧,尤其佳烟如此有出息,入了东宫,成了太子的人。 必须替她除去后患,无后顾之忧。 用了早膳,季云嵐戴上围帽,进了南风馆,不来点猛的解决不了事情。 老板热情招呼:“夫人,你要什么样的?包您满意。” 老板也是懂规矩的,来光顾的夫人都是有点来头的,保密是第一重要。 连他自己也不会去探究是哪家夫人。 挡著脸就挡著脸。 季云嵐摆出玩世不恭的坐姿,“都叫来我看看。” “好嘞,你瞧好了。”老板乐呵呵,拍了一下手。 门徐徐拉开,隔著若隱若现的屏风,只见一排宽肩窄腰在眼前。 那些人还时不时搔首弄姿,討好。 “换一批。”季云嵐没有挑到满意的。 “好嘞。”老板一拍手又换了一批,还是没有满意的。 “夫人,在京城,您挑不出比我这更好的了。”老板微笑道。 “我要瘦一点,像女子一样的。”季云嵐描述道。 老板疑惑,哪个夫人来不是恨不得挑最强壮的,甚至还有人带大夫来,把著脉挑选。 瘦不拉几的根本瞧不上。 老板迟疑,不是来砸场子的吧:“这,这。” 季云嵐隨即拿出一锭金子放老板手里。 “不是来砸场子的,是真要那样的。” “夫人,喝口茶,稍等。”老板笑呵呵离去。 没一会,带来了一个。 “夫人,请您过目。”老板躬身,伸出一个手邀请。 这个自从变瘦,一个月没接到生意,再没生意,得被赶出门了。 也不用屏风挡著,直接带到顾主面前。 老板一路交代过,好好表现。 季云嵐上下打量,腰细腿长,个头不高,跟个女子身形差不多,不错,就是她要找的样子。 “穿上女装,让我瞧瞧。”季云嵐说道,她也猜测这样的货色,在这种地方,是不好混的,多提点要求,老板也不会反对。 果然,老板依旧笑道:“夫人,稍等,马上好。” 老板內心嘀咕,今天是遇到个特別的主,口味不一般,面子和里子还不能一个性別的。 用里子,还得顾好面子,也算考虑周全吧! 反正有钱赚,他就陪著乐呵吧! 一盏茶没喝完。 “夫人,您瞧可满意?” 季云嵐嘴角扯出微笑:“很好,老板暂借我府上几日,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季云嵐又拿出两锭金子,放老板手上。 老板大嘴咧著,这主出手真阔绰。 他道:“夫人放心,南风馆规矩,不能泄露顾主半个字。” “很好。” 坏了规矩,他的南风馆在京城是开不下去的。 “夫人慢走。” 沈府后门。 一个嬤嬤领著几个丫鬟进入,南风馆的那位穿著丫鬟衣服,也在其中。 府上其他人只知,府里又从牙行买了几个丫鬟。 可不,现在沈府二个女儿,都有出息,多添丫鬟僕从,是肯定的。 季云嵐出了南风馆,换了身衣裳,就去首饰铺子逛,直到下午才回府。 假装逛了一天街回来。 第24章 今晚清风院得出事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24章 今晚清风院得出事 回府后,精神头十足的季云嵐,没有习惯性的小睡一会,往日下午她总要睡个养生觉,今日反而大张旗鼓地张罗起晚膳。 “安寧,封了郡主,又得封府邸,我们得好好庆贺一番。” 季云嵐忙前忙后的,笑呵呵张罗。 暮色降临,晚膳时间到。 “郡主,夫人特意为您准备了宴席,还请郡主移步。”圆梅到清风院请沈安寧。 小春本想直接撵走圆梅,可又为难。 在外人眼里,季云嵐可是个好继母,视小姐如己出,小姐傻的时候,都给穿上好的料子,穿金带银的。 可没人知道,回到府里,小姐就被苛待,被白眼、嘲讽。 老爷沈一山也是好名声在外,视养女如亲女儿,还给改姓沈、上族谱,现在外面已经盛传,因为老爷的精心培养,沈佳烟才入得了太子的眼,要不然一个养女怎么可能一步登天。 小姐要是不去赴宴,就会落下不孝的名声,还被人指责,刚当了郡主,连父母长辈都不放在眼里。 “小姐,你说怎么办?去了肯定使坏。”小春著急跺脚,季氏可真坏。 “小春,別急,没事。”沈安寧安抚道,“晚膳,我过去就是了,你去回一下圆梅。” “是。”小春不情不愿。 送走了人。 小春回来:“小姐,一会带著银针,她要敢下毒,我们告诉嘉佑公主。” “叫刚来的几个护卫,在暗处守著。”沈安寧吩咐,她得有自己的人,於是最近新买了几个身手不错的护卫。 她料想季氏不敢直接下毒,否则皇上肯定会追究沈府的责任。 但是季氏得知沈佳烟挨罚,肯定不会袖手旁观,估计想吃了她的心都有,至於怎么害她,沈安寧一时半会还想不到。 她还有小腊梅、小锦鲤,小风帮衬,等会她们,盯好季氏的一举一动。 沈府前厅。 一大桌丰盛的菜餚摆在眼前。 老夫人上座,右手边是沈一山季云嵐,左边是沈安寧。 “安寧,这是你爱吃,多吃点。”老夫人亲自给孙女夹菜,慈爱的笑容铺满整张脸。 “多谢祖母。”沈安寧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声音清脆。 “安寧真是祖母的好孙女。”老夫人满意的抚了抚沈安寧的头。 沈家出了个郡主,是她做梦也没想到的。 她之前是有点冷待这个孙女,可那也是没办法,痴痴傻傻的叫人怎么喜欢。 如今她能得皇家青眼,光耀沈府门楣,也不枉我们在她痴傻后的不离不弃。 沈安寧身体下意识想排斥沈老夫人的手,可还是努力控制住,任由她抚头,自己装出可爱样。 真是好笑! 她因丧母心痛,老夫人从没安慰过她,一直在她耳边唉声嘆气。 沈一山因不喜欢叶时宜,不去看她一眼,更別提安慰,父爱什么的。 一个女孩才十二岁,不疯才怪,疯了也被你们害死了。 要不时重生了,她就是一缕冤魂。 “安寧,清风院有点小,回头扩建一下。”沈一山眉间顶著慈爱,温和道。 他之前那么对沈安寧都怪叶时宜,叶时宜嫁过来十几年,除了给家里添乱,没挣得半点东西,一堆嫁妆还开不了箱。 本以为沈安寧也是个惹麻烦的主,没想到,得封了郡主,放眼整个京城,那也是独一份的恩宠。 沈府光荣,他走在人前,腰板也挺得起来,现在每天上下值,都有人跟他打招呼,往日那是看都不看他一眼吶! 沈安寧假笑应道:“父亲,不用扩建,安寧住的挺好。” “安寧,那就隨你,你哪天想改一下格局,也可以跟我说。”沈一山鬆了口气,可以少花一笔银子了。 虽然沈府名声大涨,但实际的银钱却没看见一个,薄薄的家底与声名不匹配啊! 能少花还是少花吧! 宫里赏赐给死丫头的,只见都进了清风院,也没见出来一个子,不应该交给主母打理吗? 沈一山心中有小九九,脸上还是和顏悦色的。 “吃,吃,多吃点。” 季云嵐也顶著大笑脸开口:“安寧,今日府里又买了几个丫鬟,回头给你院里添上。就算用不上,当摆设也行,你今日身份不同往日,不能慢待自己。” 沈安寧心里翻了个白眼:“我没慢待自己,没看到最近都胖了吗?” “我用不上,就不添人手了,都给你院子里吧!”沈安寧淡淡道。 人多眼杂,妨碍她赚钱。 而且季云嵐的人,还不都是她的眼线。 季云嵐苦著脸向老夫人求助。 老夫人自是会帮她。 “安寧,你是郡主,是沈府的顏面,也是皇家的顏面,不能再像以前一样自由散漫。何况多几个人,你们可以一起玩,回头再添置些京中的新玩意。”老夫人劝道。 一听有好玩的,沈安寧眼睛亮了亮。 “祖母真的吗?有好玩的?好啊!好啊!回头还有新姐姐一起玩对吗?”沈安寧天真的问,看来今晚季云嵐的注意是打在往她院里塞人上。 回头得好好挑刺,找个错处全给她还回去。 “对,安寧都说对了。”老夫人笑呵呵,抚了抚沈安寧的鬢髮,又瞥了一眼季云嵐,“学著点,你要知道怎么和安寧讲话,她才能听得懂。” 季云嵐歉意頷首:“儿媳明白。” 心里却不爽,真是世道变了,她还要学怎么和一个傻子说话。 “嗯。”老夫人转过脸,饭吃得差不多了,望著偌大的桌子,只有他们四个人,冷冷清清。 不由得嘆了口气,又瞥了季云嵐一眼。 “云嵐,你得抓紧,多生几个,要是能坐满一桌多热闹。” 一听这话,季云嵐不爽的心头,更睹了,饭都咽不下去,她每天喝药,药渣都堆成山了,还不努力吗? 她硬挤出一丝微笑:“母亲,我和一山都很抓紧。” 她这话也是催沈一山抓紧。 一顿饭,不咸不淡的吃完。 季云嵐始终保持笑脸。 老夫人对这点还是比较满意,她这个娘家姨侄女还是拎得清的,不能再冷待沈安寧了,得收起那点嫉妒心思。 老夫人不知季云嵐笑得是,今晚清风院得出事,从此沈安寧清白扫地。 第25章 不用勾引吧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25章 不用勾引吧 老夫人急著要孙子,沈家再出几个好儿郎,將来沈府或许是侯府,或许是將军府,贵不可言吶! 饭后,沈安寧走在青石小道上,初秋的风,凉爽宜人。 闻著风中的桂花香,整个人舒爽了不少,饭桌上的烦闷一扫而空。 刚踏入院门,就见左右齐齐站著的两排丫鬟。 这就是季云嵐送来的人。 沈安寧边走边打量她们。 “参加郡主。”丫鬟们齐声道。 沈安寧微笑著:“免礼。” 小春给她搬个椅子,坐下。 “那你们一个一个说一下自己叫什么名字,会玩什么游戏?” 果然是个傻的,就知道玩,南风馆的那位,混在队伍里,打量沈安寧。 一个个介绍过来,都是只会洗衣做饭,绣花都不会。 季云嵐什么意思,都给她粗使丫头。 看来是粗使丫头便宜,买来给她装面子的。 到南风馆那位了。 按照季云嵐的指示,他得博得沈安寧的喜欢,得到进入房中伺候的机会。 他夹著嗓子道:“奴婢,会玩好多游戏,有翻花绳,踢毽子,还会打马吊、蹴鞠。” “你会这么多?在哪学的?”沈安寧故作惊喜,急不可耐的问。 那人眨了眨眼。 他也不能说入馆后学的,编:“奴婢家贫,都是看別人玩学的。” 他装出可怜兮兮样。 “好,下一个。”沈安寧突然道。 那人还在等吩咐,没想到直接下一个人,被嚇一跳,嘴里嘀咕:“果然是个神经病,一惊一乍的。” 他扭捏的回原位。 沈安寧倒是注意著他,因为就他会玩游戏,季云嵐的眼线跑不了:“不是,她走路怎么一扭一扭的,又不是伺候男主子,不用勾引吧!” 沈安寧有点没眼看,这勾谁呢? 季云嵐找的眼线不会还有特殊癖好吧? 都介绍完了,该沈安寧挑她们刺了。 今晚不把她们赶出去,沈安寧睡不安稳,一个不能留。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小春,我渴了,让她们给我倒茶,一个一个来。” 沈安寧靠在梨花木圆椅里。 第一个丫鬟:“小心翼翼的端著茶盏过来。” “啊!砰!” 连人带茶盏摔了一地。 小春喝斥:“这点事都干不好,滚出去,到门外站著。” 第一个丫鬟灰溜溜的站到院门外。 接下来,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全都端著茶盏,走路不稳,摔倒在地,一样都被赶出了院子。 躺在地上绊她们的小腊梅,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 “嘿嘿。” 到了南风馆那位,他很奇怪,怎么就齐刷刷摔倒,地上也没有东西啊! 就算地上有东西也难不倒他。 沈安寧和小春,只见一个人端著茶盏,迈著舞步,手上还做著舞蹈动作,摆弄著茶盏,一跳一跃,一个转圈的朝她们过来。 他故意避开刚才其他丫鬟摔倒的位置,防止自己摔倒。 那些夫人可喜欢他这套了。 “不好,绕开了。”小腊梅一个眼疾手快躺到来人脚下。 “啊!”一声尖细的嗓音直衝云霄。 妖嬈的舞者瞬间倒地。 正好摔在沈安寧脚下,飞出的茶盏差点砸到沈安寧。 震惊之余,小春厉声喝斥:“大胆,敢谋害郡主。” 沈安寧装大哭:“坏人,坏人。” 她用袖子抹著不存在的眼泪。 “主人,主人,不好,不好。”小腊梅惊叫,它躺在那人脚下的时候看到了什么? 惊诧之后,它反应过来。 沈安寧装哭,听著小腊梅匯报:“主人,他是男人,我看见了,在他脚下的时候。” 男人? 沈安寧脸色骤变,季云嵐还真喜欢在名节的事上做文章:“小春,把她绑起来。” 男人挣扎。 几个护卫从暗处飞身而出,眨眼见,男人便被五花大绑起来。 隨后,沈安寧在小春耳边,耳语了几句。 小春瞪大了双眼,领命而去,一会后,端著一碗茶水出来。 护卫帮著掰开男人的嘴,小春一骨碌把整碗茶水倒了下去。 “端不好茶水,只能我端一碗,请你喝了。” 男人被茶水呛得的不住咳,自觉喝了什么东西,又使劲往外吐,奈何茶水已经下肚,想吐是吐不出来了。 沈安寧做在椅子上吃点心,她有点饿,晚上虚情假意的饭菜,她吃不下,也不敢多吃,怕季云嵐下了东西。 肚子早就饿了。 她在等,等药效发作。 一刻钟后。 五花大绑的男人开始脸色潮红。 就是这个时候。 “把他丟到主院。”沈安寧在小春耳边道。 小春告诉了几位护卫。 只见五花大绑,像根细麵条一样的男人,被护卫左右提溜著,像拎小鸡仔一样,拎出了院子。 门口的丫鬟们嚇得面如土色,她们不会一会也被这般对待吧! 主院。 强顏欢笑一晚上的季云嵐有点累,便早早洗漱上床,准备睡觉。 沈一山还在对著烛火看书,自从祠堂那晚后,一到晚上他就紧张,这会想靠看书缓解紧张的心情。 季云嵐细白的双手,慢慢抚上他的肩头。 晚上老夫人催生了,他总不好再拒绝她,生孩子又不是她一个人的事。 感受到季云嵐柔软的双手,沈一山不由得身体一紧。 他也想生儿子,如今沈府大有前途,要是有儿子,家族將来必定兴旺发达。 可是,可是,他没信心,面对季云嵐他有点有苦说不出。 “夫君,早点安歇吧!”季云嵐柔声的不像样子。 沈一山心头一颤,再说话,声音也哑的不像样子:“好。” 他勉强微笑,转身搂著季云嵐的肩膀,往床边走去。 季云嵐单薄的寢衣,香气悠悠,曼妙的身姿若隱若现,让人很难不遐想。 她今晚即便有点累,也得强撑著。 片刻,躺在床上的二人,静悄悄,毫无动静。 沈一山睁大的双眼,缓缓闭上,他睡著了,装的。 他实在有心无力,吃了药也不见起色。 季云嵐气不打一处来,一个骨碌翻身背对著沈一山。 辗转反侧,她怎么也睡不著,真是烦,还有南风馆的那位也不知道有没有成事,南风馆来的,可是任什么贞洁烈妇也顶不住。 等传出去,郡主风流,可不管她这个继母什么事。 第26章 以后继续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26章 以后继续 季云嵐睡不著,索性起身,月明星稀,正是快意人生之时,可惜她不能感受。 她想去清风院听听动静。 初秋的夜,並不冷。 单薄的寢衣外,她只披了一件锦缎披风,打开门,微风一吹,十分飘逸。 季云嵐刚走了两步。 一个人影从旁窜出。 “唔,唔。”有人捂住了她的嘴,直直的朝旁边厢房拖去。 她拼命挣扎,也挣脱不开。 进了厢房,她被死死按在床上。 “不许出声,否则你名声不保。”那人压低声音道。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季云嵐这才发现,此人便是她从南风馆带回来的808號。 “你怎么在这儿?”季云嵐瞪大了双眼。 在药物的作用下,808號已经不能回答她的问题,眼神迷离,意识陷入魔化,只剩下无尽的疯狂。 季云嵐开始还反抗,后面便没了挣扎。 跑不掉,还反抗什么,她忙了一天本来也没多少力气反抗。 一轮潮水接著一轮潮水,她开始主动配合。 讲真的,她真的心智沦陷,毫无半点抗拒的能力。 他们真的真的厉害。 两个时辰后,808终於喘著大气,清醒过来,翻倒在一边。 季云嵐坐起,想扇他一巴掌的力气都没有。 她积攒许久的躁动,一下子被抽乾,十天半月该不想了。 缓了口气,她只剩下愤怒的眼神:“你怎么敢对我?” 808倒是不紧不慢,还要凑过来:“夫人不满意吗?夫人应该许久没有。” 季云嵐紧了紧衣服,还是扇出了没有力气的巴掌:“別忘了你们的规矩。敢胡说小心你的狗命。” 808依旧嬉皮笑脸:“沈夫人放心,我不会说,不过,昭寧郡主是发现我是男人,才给我灌了药,放你院里。夫人不用担心我说什么,该担心如何应对昭寧郡主才是。” “现在我带你从后门走,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其他的不要你管。” 扔她院里又如何,她又没看见人,说不定自己跑走了。 这是一种合理的可能性。 季云嵐可以自圆其说。 而且她买的就是丫鬟,沈安寧说是个男人,完全可以说是她自己带进来的。 明亮的月光下,两道身影摸到了后门。 人出去,关上门,季云嵐鬆了口气,没事了。 门外,808刚走两步就被人截住。 “你刚才办的不错,以后继续。”蒙面人扔给了他一代银子,消失在黑夜里。 “以后还有钱挣?这可是他的老本行,行,成交。” 808掂了掂沉甸甸的钱袋子。 季云嵐慌忙回到主院,把不能直视的厢房床单收了起来,换上乾净的,自己又去洗了个澡,去去身上的气味,重新喷上香粉,睡了回去。 沈一山打著小呼嚕。 季云嵐白了他一眼,背对著睡。 她实在累的不行,沉沉的睡去。 清风院 “小姐,黑九来报,事情已办妥。”小春跟沈安寧回稟。 黑九不知是沈安寧的注意,只觉小春为了护主是真的厉害。 不过,这继母真是狠毒,放个男人,男扮女装,害人清白。 人傻已经够可怜了,都不知爭抢。 继母还不能放人一条生路,现在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活该。 关起门。 沈安寧嘱咐小春盯著季云嵐,但是不要拆穿季云嵐,都是她咎由自取。 她的好父亲,还睡的正香,头上已经绿油油了,还不知。 “是,叫她总想害別人的名声。”小春愤慨道。 桌上放著一沓银票,都是最近赚的。 “嬤嬤,我盘算著再开几家饭庄。” 李嬤嬤现在主要看著明月小食的事。 她肯定的点头:“小姐聪慧,再开几家饭庄也不是难事。” 討论了一会,开新铺子的事,李嬤嬤突然想起一件事:“小姐,严將军,天天到明月小食吃饭,有时候没空来,就让他身边的赤行来打包。” “现在他跟邱掌柜,连伙计都很熟悉吶!” 沈安寧微微凝眉:“他认出了你?” 李嬤嬤摇头:“没,应该没有,老奴都没和他打照面,他问过邱掌柜东家是谁?” “邱掌柜只说,听说东家在外地,他也没见过。” 当掌柜的肯定眼神灵活,那日沈安寧隔著纱帘,不让他见真容,他就知道,別人问起,什么都不能说。 “嬤嬤,不管是什么原因,他经常去明月小食,我暂时就不去了,免得被发现。你也別去,暂时都交给邱掌柜。” 沈安寧思量道。 因“飞鹰”她接触严九战后,发现他是个不苟言笑,冷肃的人,表面上不像浪荡公子,荷花宴那日,他可能是中了父亲和季云嵐的圈套。 但是严九战为什么来沈府?之前没见严九战与父亲有交集,而且当日来去匆匆,没听说有什么事。 她把严九战砸一身泥,父亲也没怪她,或者提上一嘴。 严九战应该有所耳闻母亲,毕竟军中器械大多是母亲设计改良的。 难道父亲拿母亲当藉口,邀严九战前来? 按照他们的计划,她会落入荷花池。 府上没有会武功的,想快速救人不可能,只能是严九战出手。 到时候,他们放出流言蜚语,她不得不嫁给身体残缺的严九战。 如果不嫁,为了沈家的清白,她只能自戕。 左右她没退路。 后来,事情没像他们计划的那样发展,落水的反而是沈佳烟眾人。 计划失败,父亲心虚的不提严九战一字。 果然是久经沙场的將军,很聪明,当日他只和她玩闹,不惹事上身,还保名声。 她误会他了? 记得“飞鹰”图样一出,严九战就跟消失了一样。 沈安寧不知严九战没联繫他,是因为被关在军器监。 她断定。严九战对她没有非分之想。 但是最近严九战一直去明月小食,形跡可疑。 这一世她得打个漂亮的翻身仗,不允许有任何差池。 她要谨慎为上,严九战的事,她先暗中观察。 定北侯府。 赤行双眼无神的看著桌上的饭菜:“將军,明月小食的饭菜再好,也架不住天天吃,咱们能不能换家酒楼?” “不行,我没空去,你就去。”严九战严肃道。 第27章 陆易跟屁虫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27章 陆易跟屁虫 明月小食有几道菜,他吃过。 那是,有一回叶时宜和他们討论图样,一直到深夜,大家都饿了。 几个男人哪会做饭,做出来的也就自己凑合吃,不敢拿给別人吃。 当时叶时宜在,更没人敢出来献丑,只能干挠头。 叶时宜瞅了瞅他们后,便去厨房忙活起来。 半个时辰后。 几个小菜便新鲜出炉,都是大家没见过的菜色,或者没见过的做法。 大盛朝时期,並没有炒菜,还是蒸煮的吃法。 严九战和几个人吃到撑,实在好吃,蘑菇还能炸著吃。 大盛时期的人,炒菜和炸是普通人家做不到的,太费油。 油盐都得省著吃,拿来炒菜太浪费,蒸一下填饱肚子就行。 叶时宜不属於这个时代,来到这个时代就是嫁给沈一山那天。 她还没搞明白原主为什么喜欢沈一山。 沈一山就露出了无情贪婪的真面目。 叶时宜更不可能给他做饭,一心想怎么回到自己的时代。 所以知道叶时宜会做那样饭的人,就严九战他们。 “將军,要不你表明身份,看那掌柜的敢不说,说不定还上杆子巴结你呢。”赤行灵机一动道。 “就你能。”严九战一掌拍在赤行的脑袋上,“人家不说,肯定有自己的原因。” “嘶,好疼。”赤行揉著脑袋:“那您还问?不是为难人吗?” 严九战给了他一个白眼,他也不想探查別人的隱私,可关乎边境的安定,朝廷的安危。 他不能大意。 会不会有第二叶时宜,她忠於谁?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得知道。 他没有害人之心,但防人之心不可无,要是个十足的坏蛋,又具备叶时宜的能力,岂不是个大祸患。 北戎的“火凤”到底是谁做出来的,至今还没头绪。 严九战猜测其人能力应该不比叶时宜差很多。 皇帝也日夜担心,到底是谁造出了“火凤”。 赤行说不动严九战换饭菜,只能换个话题:“將军,我看陆易就是魔怔了。” 最近一直有大理寺的人跟踪他们,还不隱蔽,堂而皇之的。 “陆易。”严九战嘀咕一句,大理寺的人敢堂而皇之的监视他,除了陆易也没谁了。 “是不是从大理寺救沈安寧之后就这样?”严九战道。 赤行狠狠点头:“对呀!就是从那晚开始,跟个跟屁虫似的,要不告诉皇上,陆易这样做像话吗?都是为朝廷做事,他什么意思?” “沈安寧是不是在明月小食被劫持的?”严九战突然想到什么,他被关在军器监製造“飞鹰”,就让赤行暗中保护沈安寧。 赤行以为严九战要怪他没保护好人:“將军,当时秦勇一个手快抓过沈姑娘,也巧了沈姑娘刚探出头。其实,沈姑娘不自救,我肯定豁出去救,哪想沈姑娘面对秦勇镇定自若,还能和秦勇说话,成功脱困,换作其他姑娘早就打哆嗦了,更別提说话了。” 沈安寧是死过一回的人了,能不镇定嘛! “將军,你要罚就罚吧!到底是我没保护好沈姑娘。” 赤行眼神坚定肃穆。 严九战舒了口气:“我没要罚你,最近沈安寧怎么不去明月小食了?” “对呀!”赤行一拍脑袋想起来了,“將军,你不在那会,沈姑娘天天去新开的明月小食吃东西,最近一次没看到。” 沈安寧没去明月小食是因为沈佳烟和季氏从大理寺出来了,不能被她们发现自己开铺子,巧了也避开了严九战。 叶时宜是在沈安寧十二岁的时候去世的,所以严九战认为沈安寧吃过叶时宜做的那些菜。 那她去明月小食,是怀念叶时宜。 怎么又不去了? 严九战不明白,决定试探一下:“明天去明月小食打听一下之前沈安寧爱点什么,打包带去沈府。” 翌日,天光大亮。 沈一山起床直接去上值,见季云嵐还睡著,不由得鬆了口气,终於不用在早上腻歪他了。 他轻手轻脚的走出了房门,没有吵醒季云嵐。 季云嵐睡的很沉,日上三竿,才悠悠醒来,浑身好疼,昨晚她老胳膊老腿,被来回摺叠好几次,腰也快扭断了,但是那带来的隱秘的感觉,现在还挥之不去。 想著想著,她控制不住的扑哧笑出声,脸上泛起了欢愉后才有的红晕,低著头內心还在回味那感觉。 “夫人,早膳要端进来吗?”圆梅听见屋里的动静,回稟道。 夫人没起床,早膳都是时刻备著的。 “我不吃了,咱们出去逛逛。”季云嵐心情十分舒畅,她想到应付沈安寧的法子了。 沈安寧肯定觉得她一夜风流,现在起不来床,只能假装生病。 季云嵐又一想,沈安寧懂什么,一个傻子哪懂男女之事,人间这等美事她是不懂了哦,也体会不了的。 昨晚把人送到她院子里,肯定是李嬤嬤那个老妇的注意。 老寡妇就是会看人哈,竟然被你识破了。 想看到她今日理亏的样子吗?不可能。 她也不装病。 她要去逛铺子,买首饰,表现的十分幸福,开心,没事发生。 还是那句话,人放我院子里,我又没看到,他自己跑了。 这是沈安寧计划的说辞漏洞。 季云嵐走到门口,正好碰见严九战。 “沈夫人。”严九战客气道。 “呦,严將军嘛!是来找安寧的吧!我正好有点事要出门,照顾不周,还请担待。”季云嵐笑呵呵道。 严九战頷首:“没关係。” 季云嵐一扭一扭的走了。 “將军,怎么感觉沈夫人不对劲?”赤行跟上严九战的脚步,小声道,他不敢说看起来有点妖媚,不似之前看到的枯黄模样,那会没有一点精气神。 “我没注意。”严九战道,他脚步匆匆,往清风院而去。 “嘖。”他家將军看不到旁人。 沈安寧到底什么魔力?提溜著他家將军转。 清风院。 “小姐,不好了,严將军来了。”李嬤嬤看见严九战,调头就跑来回稟沈安寧。 真是,昨晚提了他,今日就来了。 沈安寧正吃著明月小食的饭菜。 她和李嬤嬤不能露面,叫黑九去买的。 “快,快,藏起来。”沈安寧手忙脚乱的让李嬤嬤端走饭菜,藏到屏风后面,再用东西盖住。 第28章 妾想討好她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28章 妾想討好她 她还不知道严九战为什么总吃明月小食的东西。 赶紧藏好。 藏好饭菜,沈安寧整理一下仪容仪表,端坐著。 “郡主。”严九战拱手道。 “严將军,不是说了吗?私下里叫我沈姑娘或者沈安寧就行。”沈安寧急忙道。 “嬤嬤,给严將军倒茶。” 严九战頷首坐下:“多谢嬤嬤。” 李嬤嬤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喘,生怕被看出点什么。 “严將军是带了新的玩意吗?”沈安寧先开口。 “安寧,我今天带了京中最时兴的吃食。”严九战示意赤行打开。 赤行把食盒放桌上,缓缓打开盒子,沈安寧瞬间瞳孔放大:“明月小食的东西,还都是她爱的,天呢,肯定是店里伙计告诉他的。” 沈安寧调整好表情,微笑道:“严將军,这是明月小食的东西吧?安寧之前也去吃过,很好吃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严九战细心观察,注意到了沈安寧眼里闪过的光。 “我也喜欢吃,最近我经常去吃,怎么没看到安寧你去?”严九战微笑著问道。 沈安寧眨眨眼,她再去,怕被人发现那铺子是她开的。 “奥,吃腻了,过段时间再去。”沈安寧胡诌了个,看起来合理的理由。 赤行表示深有同感,终於有人能理解他了。 “是这样,本来想请安寧,明天一起去店里吃的,那改日吧!”严九战温和道,他已经发现线索了。 沈安寧不好意思道:“严將军客气了,安寧暂时不想去吃。” 出了清风院。 “將军,这就走了?你不多坐会?”赤行笑道,整天沈姑娘,沈姑娘的,来了怎么马上又走了。 也快中午了,留在沈姑娘这吃个饭,还可以换换口味。 “我已经没事了,总不能赖著不走吧!”严九战无语的看著赤行。 赤行:就不能假装一下? 马车里。 “沈安寧在撒谎。”严九战思索著。 赤行好奇凑近:“真的?沈姑娘可是有点。” 赤行指了指脑袋。 严九战点头:“可是,她看到明月小食的东西,明明俩眼放光,十分想吃,嘴上却说吃腻了。” “而且,我闻到她屋里有饭菜的香味,跟明月小食的一样。” “你闻到了吗?” 赤行略微回忆一下:“难怪,我拎著食盒刚进屋,还没打开,就闻著味了,当时我还奇怪食盒是坏了吗?饭菜味都出来了。” “原来沈姑娘刚吃过明月小食的饭菜。” 严九战篤定道:“所以沈安寧肯定在撒谎。” 赤行不解:“沈姑娘干嘛藏著掖著。” “她,心,虚。”严九战一字一顿道。 “你暗地里盯著她,最近我们別去明月小食。” “嗯。”赤行点头,沈姑娘一个小孩样,要藏著什么? 清风院 送走了严九战。 沈安寧道:“嬤嬤,严九战打听不到明月小食的东家,找到我这,是不是怀疑我?” 李嬤嬤倒是觉得:“小姐,我们得冷静,就当严將军確实是来给您送好吃的,没別的事。” “嗯。”沈安寧重重点头,她先心虚,疑心,反而会被看出破绽,“刚才他没发现什么吧?早知不藏著了,就吃个东西,怎么了?” “严將军来去匆匆,应该没发现什么。”李嬤嬤道。 过两天,我们就正常去明月小食吃东西,一个忠实的食客而已。 就算严九战天天跟著我,也没什么大不了。 沈安寧这样想。 下午,逛了半天街,买了一堆首饰的季云嵐兴高采烈的回来了。 为了证明自己没被沈安寧害到,她主动去清风院。 “安寧,我听说了,母亲给你的丫鬟都笨手笨脚的,这样,回头都发卖了。”季云嵐笑道。 她买的那些丫鬟,是为方便那人混进来,现在事没成,肯定得发卖了,给沈安寧添什么丫鬟。 郡主又怎样,至少还在沈府,还在她眼皮底下,那就得压她一头。 沈安寧眨巴著圆溜溜的眼睛:“我这用不上,你可以用,看起来力气都不小,干活肯定好。” 那些都是粗使丫鬟,確实合適,沈府也是需要添些人手,有些老嬤嬤干不动了,还在强撑,很辛苦。 季云嵐假笑道:“安寧,你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能省就省点。” 她这两天花的太多,尤其南风馆那位,花了她好几锭金子,帐面回头还得想办法平了。 那些人都是季云嵐带过来的,她不管,沈安寧也不好插手,更何况她们中大多为了季云嵐,给过她白眼。 沈安寧冷冷道:“我要去玩了,你回吧!” “敢赶我走。”季云嵐瞬间收了笑脸,眸光阴狠。 如今沈安寧是郡主,她还不敢乱来,否则非摔在这,回头沈一山回来罚你跪祠堂,哼! 季云嵐没办法,只能生闷气,愤愤离开。 哼!她好著呢,別想害她。 季云嵐走后。 “嬤嬤,你怎么看?”沈安寧问道。 李嬤嬤躬身,严肃道:“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和那样的人鬼混,还不以为耻,招摇过市。” 沈安寧欣赏著眼前的花,细细地浇著水:“你看她面色滋润,泛红,怕不是乐在其中。” 这一世她可不会手软,给她送什么,她就一模一样的还回去。 天高云淡,东宫里。 “气死我了。”沈佳烟得知季云嵐计划失败,大发雷霆,摔碎了好几副茶盏。 她被禁足,还出不去,浑身难受,无处发泄。 等解了禁足,非把沈安寧碎尸万断。 暮色降临,黑夜里,太子洛成轩又悄悄进入沈佳烟的屋子。 他离不开她,否则辗转反侧,睡不著。 一见面,二人便著了。 幔帐浮动不停。 一个时辰后,洛成轩浑身的躁意去了大半,舒服了。 沈佳烟一袭薄纱寢衣,香肩半露,侧歪著。 一只手还不老实的把玩洛成轩的发,娇娇滴滴道: “殿下,安寧才华横溢,陛下又那么喜欢她,妾身想討好她,可在府邸时,安寧老是对我有很大的敌意,总觉得妾抢了她的父亲,可妾真没有。” “人之常情,你母亲是继母,沈安寧当然对你们有意见,別放心上。”洛成轩摸著沈佳烟白皙娇嫩的肩膀安慰。 沈佳烟露出难过的眉眼:“陛下如此喜欢她,妾害怕因为自己的原因,她会对殿下不利。” 洛成轩一个翻身,宽大的胸膛,罩住娇小的人儿。 第29章 太子送礼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29章 太子送礼 洛成轩勾唇微笑,颳了一下她的鼻子:“不用害怕,父皇岂是她能影响的,你还是担心接下来的自己吧!” 沈佳烟:“啊!” 幔帐浮动,如海浪般,一下比一下有力的拍打著岸边。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沈佳烟有点后悔,最近为了拴住洛成轩,药量放得大了点。 她一会哭,一会求饶。 可一切都不受她掌控。 洛成轩自以为病好了,把以前极力克制的都补回来,一直到后半夜才厌足睡去。 他不担心父皇受沈安寧挑拨。 这么多年了,谁不是父皇手中的棋子?他也是。 棋子就棋子,只要能登上那至高无上的皇位,暂时当个棋子也无妨。 天亮时分,洛成轩离去。 沈佳烟抬起高傲的头颅,拢了拢鬆散的衣襟,昨晚她这么说,是想借太子的手对付沈安寧。 洛成轩比她们有能力,一旦他想对付沈安寧,恐怕沈安寧死无葬身之地。 洛成轩是储君,他不会放任一切可能的威胁,嘴上说不担心,实际上可能这会已经开始动手了。 沈佳烟呆在洛成轩身边后就发现,他表面上兄友弟恭,实际上他的皇弟们都被揉搓著。 衣服没穿好,沈佳烟就开始抄写女戒,禁足一个月不得拿出点诚意。 她准备抄写一百遍女诫,向皇后娘娘,表示已经知错,不敢再犯的诚心。 东宫书房。 洛成轩听著黑衣人的稟告:“殿下,已查到“飞鹰”的图样是沈安寧绘製。” “什么?” 洛成轩吃惊,她一个傻子还真能耐了。 “军器监我们的人透露,非常確定。”黑衣人肯定道。 难怪父皇这么喜爱沈安寧。 就说嘛!父皇堂堂帝王,怎么会在一个傻的像无知小儿一样的人身上花时间。 洛成轩在书房来回踱步思量接下来的对策。 沈安寧与沈佳烟不睦,他宠爱沈佳烟,定然也对他有意见。 可宫宴上,沈安寧叫他帮忙,没看出来对他有丝毫成见,还一口一个太子哥哥。 既然如此,沈安寧能为父皇所用,又为何不可为他所用? 沈安寧有天赋异稟的能力,如果能为他所用,那他將是如虎添翼。 下午,沈安寧正在小院的躺椅上摇著,感受秋日微风的舒爽。 “小姐,东宫来人了。”小春回稟。 沈安寧还没坐起身,就听见一道尖细的声音道:“参见昭寧郡主。” 是一个太监,后面跟著两队宫女。 “公公,何事?”沈安寧道。 公公笑呵呵道:“昭寧郡主,太子殿下惊嘆您宫宴上的万里画卷,特意备了礼物送您,望郡主喜欢。” “哇,太子哥哥太好了。”沈安寧幼稚的像个孩子一样,衝过去。 盒子一个个打开。 她无视装著金银珠宝的盒子,只对著都是小玩意的盒子,连连“哇,哇,哇。” 公公乐呵呵的解说每个小玩意的名字,玩法。 “公公,这个赏你了。”沈安寧拿起两个银锭子直接塞公公手里。 “多谢郡主赏赐。”公公嘴快咧到耳朵根了。 郡主是孩子气了点,还是很懂事的。 等到人都离开。 沈安寧看著摆满屋子的礼物:“嬤嬤,把金银珠宝都兑成银子,存入钱庄,这些小玩意,我就留著玩了。” 目前,银子是她最需要的,有了钱,天南海北都不用愁了。 她新铺子內饰还在添置中。 太子送来这些,正好可以帮她加快一下进度。 “小姐,你说太子送来这些,是不是要跟您交好?”李嬤嬤一边整理著礼盒,一边道。 沈安寧把玩著手里的小老虎:“他只是看陛下的面子。” 沈安寧现在只以为太子洛成轩是看皇帝的风向行事,哪天皇帝討厌她了,別说太子不理她,落进下石的人多著呢! 东宫洛成轩得知沈安寧开心收下他的东西后,十分满意。 他的阵营即將多一个人。 不过,他还有另一件头疼的事,林甄容。 他实在不喜欢林甄容,往时,因为身体不好,又不想林首辅站別人的队伍,所以才默许了这件事。 现在,他身体好了,那么眾兄弟中,就没人能取代他,父皇已经没有理由换掉他,林家亲事,他得拒绝。 至於林首辅,断然不会因为儿女私情,而放弃他,去冒险站別人的队。 “殿下,皇后娘娘叫您过去。” 凤仪宫 “太子,你糊涂,怎么能当场拒绝与林家的婚事?”皇后恼怒的瞪著洛成轩。 洛成轩蹙眉:“母后,我不喜欢林甄容,我知道你要说看在林首辅的面上。可如果我是靠林首辅,將来他会不会倚老卖老,不把我放在眼里。” “母后都知道,可將来的事谁也说不准,林首辅在文臣中一呼百应,他的女儿嫁给谁,都意味著谁又壮大了在朝堂上的实力,你不能把这些让给你虎视眈眈的弟弟们。”皇后焦急,娶一个女人有什么难的。 “母后,这件事我会想出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您就別管了。”洛成轩拂袖而去。 “你。”皇后指著洛成轩离去的背影,手直抖。 “娘娘。”一个姑姑从后面出来。 皇后气呼呼道:“对我的话充耳不闻,你去做吧!” 几天后。 洛成轩收到林甄容的邀约,意思就是见个面,以后就以兄妹相称。 洛成轩欣然赴约,心想:“还好你先想清楚了,否则只能送你去庵堂,他不娶的,別人也不能娶,这么做还能打击林首辅一党。” 林首辅,在朝中盘根错节,他登基也会將之除去,论公还是论私,他都不能娶林甄容。 同时林甄容也收到太子的邀约,大致意思就是,我想娶你,对宫宴上的话表示歉意。 林甄容欣喜的把信捂在胸口,就说,太子哥哥还是喜欢她的。 几天后的万福楼包间。 林甄容怀著无限憧憬,早早等候在此。 楼下人来人往,沈安寧带著小春和李嬤嬤来尝万福楼的新菜式。 人影攒动间,沈安寧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太子。 太子来这做什么?沈安寧好奇跟上,一路尾隨到包间。 门开的一瞬间,沈安寧看到里面坐著的是林甄容,一脸春样。 第30章 可惜了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30章 可惜了 宫宴上,太子话里话外就是表示不喜欢林甄容。 这会又约上了? 沈安寧瞧著林甄容少女怀春的表情,有点不可思议。 皇家的人就这么表里不一。 面上说不喜欢,私下里又约。 包间內。 洛成轩刚坐下,就感觉不对。 林甄容表情羞涩。 不是说以后做兄妹吗? 敢骗我。 洛成轩漆黑的眸子里,蕴满怒气,他想一走了之,转念一想又不对。 给他的信是別人写的,是要促成他和林甄容,恐怕这酒里已经下了药。 是母后,或者是母后和林首辅一起。 不管是谁,那他今天就提前解决这事。 “太子哥哥,我给你倒一杯。”林甄容温柔道。 洛成轩打量著她,端起酒杯一口喝了下去,实际全抹袖子上。 他估计周围有皇后的人,不拿到结果,是不会罢休的。 几杯酒下肚,林甄容已毫无招架之力。 软绵绵的躺在洛成轩怀里,白皙的脸上緋红一片,眼神迷离。 “妹妹,別怪我。” “此事今天就作个了结吧!” 你不是喜欢我吗? 我就满足你。 衣带落地,半个时辰后。 门外皇后的人满意离开。 洛成轩撇了一眼一片凌乱,昏睡的林甄容。 他得去找个人替代他。 透过窗户,洛成轩扫视著下面的男子,本想隨便打晕一个人。 嗯?那不是他二弟吗? 刚走进来的洛成睿进入洛成轩的视线,他这个二弟最大的爱好就是吃,今天算是来著了。 一箭双鵰,与人人都认定的太子妃人选苟且,二弟以后也抬不起头做人了。 洛成轩吩咐了一下暗卫。 没一会,假扮小廝的暗卫架著仿佛喝醉的洛成睿,进入包间,放在林甄容身旁。 洛成轩避著人,从万福楼的侧门离开了。 在楼下吃饭的沈安寧时不时看向包间,直到看到二皇子被人架进包间。 她恍然明白,上一世林甄容为什么会和洛成睿传出有染。 上一世应该也是洛成轩不愿这门亲事,起了害人之心,难怪林甄容突然被送去庵堂。 一会小二发现,此事就会传出去。 沈安寧急忙去包间。 小春和李嬤嬤不问缘由,忙跟上。 进入包间,三人惊呆了。 洛成轩个畜牲,沈安寧心里暗骂。 林甄容你看错人了,他比你想的要恶劣一百倍,亏得宫宴上还想撮合你们。 李嬤嬤帮林甄容整理衣服时,看到一片血红,惋惜道:“这姑娘可惜了。” 林甄容穿好衣服。 暗处的黑九才出来把洛成睿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包间,把人放在走道上,泼了盆水,转身离开。 “谁泼我?”醒来满脸水的洛成轩叫喊。 无人应答。 只好自己爬起来,抹了抹脸上的水,看著万福楼的新菜,又忙去排队了。 洛成睿只记得自己突然晕倒,后来就是一脸水,怎么就晕倒了呢? 他也不清楚。 “估计一会就醒了。”沈安寧道。 三人悄悄关了门,下楼吃东西。 林甄容出了这样的事,肯定不想让人知道,她们也別在旁边了。 万福楼门口。 “將军,沈姑娘在里面。”赤行道。 盯了几天,沈姑娘算是露头了。 严九战在热闹的人群中看到了沈安寧,瞧了一眼桌上的菜,都是万福楼的新菜,她什么时候好这口了,到处吃吃喝喝。 “安寧,方便拼个桌吗?” 这么巧?沈安寧眸中闪过诧异。 “可以,严將军客气。”沈安寧挤出微笑道。 担心沈安寧先吃完,严九战让小二有什么上什么,好一起吃。 桌上真是单纯討论美食。 余光中,沈安寧看见林甄容避著人,慌忙离开。 “严將军,你也在啊!”一道声音忽然传来,只见洛成睿走了过来。 他毫不客气:“小二,菜放这桌。” “昭寧,你没意见吧!” 洛成睿认出沈安寧就是父皇刚封的郡主,昭寧郡主。 沈安寧依旧保持微笑:“二殿下客气,请坐。” 谈起吃,洛成睿那是一把好手,他最爱好多人一起吃饭,这不就挤过来了。 他自来熟。 “这道新出的西红柿燉牛肉,有点酸了。”他品了一口,“不如明月小食的秘制牛腩。” “昭寧,我还是叫你安寧吧!亲切点。安寧你觉得呢?” 沈安寧吃一口就知道万福楼这道所谓的新菜其实是模仿明月小食的秘制牛腩。 差了不少食材,煮牛肉的时候,没放八角。 做西红柿汤汁的时候没放糖提鲜。 口感自是差了很多。 明月小食的每道菜,她都仔细对过菜谱,与母亲记录的是否有出入,修改了是否好吃, 她自己试吃满意了才会推出售卖。 问她怎么样? “確实不怎样,少放点糖,不甜腻,又提鲜,更好吃。”沈安寧道。 “嗯,原来如此,安寧,没想到你这么懂吃的,以后有好吃的,叫你一起。” 洛成睿仿佛找到了志趣相投之人。 一顿饭,大家吃菜品菜,不亦乐乎。 边吃边聊,等结束,已经是傍晚。 夕阳的余暉,映照著严九战頎长的身影,吃的太多,决定散步回府。 “到底是谁开的明月小食?” 这个问题一直在他脑海里縈绕,叶时宜已经去世,肯定不能是她开的。 可有些菜,除了吃过叶时宜做的,就是现在的明月小食。 “不会是沈姑娘吧!”赤行大胆猜测。 “你说沈安寧?”严九战道。 赤行理所当然道:“將军,你看今天沈姑娘和二皇子关於菜品討论的很是在行,开个铺子都够用了。” 赤行又转念一想。 “可她小孩心智,也不太可能去开铺子,做生意。” 吃了这顿饭,再联想沈安寧之前的心虚,要不是沈安寧脑子不好,严九战基本认定明月小食就是沈安寧开的。 “明月小食官府登记的是谁的名字?”严九战问。 “查了,大理寺阻挠,说除非办案需要,否则任何人不得查他人隱私,。”赤行一脸无奈,“將军,陆易怎么老跟你过不去。大理寺就这么閒?这等小事也管,我看之前別人查,他们也不管,就是针对您。” 第31章 非他不嫁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31章 非他不嫁 “当年陛下选我,没选他去领兵,这么多年他一直不服。”严九战也有点无语,陆易堂堂七尺男儿,心眼子也太小了。 “原来如此。”赤行若有所思,以后行事得甩掉大理寺的人,不是不犯案,就任由他们跟著。 “记得,没查清楚之前,別让任何人动明月小食。”严九战道。 “属下明白。”赤行立正领命,几天没吃明月小食的菜,又有点想了,正好可以吃。 晚风徐徐,沈安寧也好久没那么开心了,有酒有肉,有三五好友相聚,真是人间一大幸事。 话说,洛成睿一点没皇子的架子,彻彻底底的美食狂热爱好者,不是皇子身份,她可以把他当个不错的朋友。 林府。 “无法无天了,光天化日竟做出这等事。”林首辅大发雷霆。 林首辅得知太子在万福楼对自己的女儿做的事,气的不行。 宫宴上,不是说暂时养身体,亲事再议吗? 他那时觉得太子是被沈良娣迷惑了,之前明明答应娶甄容,自从沈良娣入了东宫。 太子的態度就变了。 他还在忍,等沈良娣的新鲜劲过了,甄容一样嫁过去。 太子登基,甄容为后,他能是首辅,实现三朝首辅的理想也不是不可以。 林甄容一直哭哭啼啼:“父亲,您说怎么办?太子不等我醒来,提前走了。” 林首辅一锤桌子:“这个登徒子,提了裤子还想不认帐。” 太子比他想的要无耻。 他为什么这么对甄容? 毁了她的清白,还想不认帐。 意思他不要甄容,也不能让她嫁给別人是吧? 太子是厌弃甄容吗? 不,太子是衝著他来的。 现在肺癆好了,翅膀又硬起来了,不想听他的意见了。 太子是要打压我。 洛成轩此举,確实让林首辅重新认识了他。 “首辅大人,人证有了,万福楼的伙计可以作证,是太子殿下,后来还扶了不省人事的二皇子进去,没想到昭寧郡主看见了,把二皇子拖了出来。” 负责调查的人来稟。 “原来是昭寧郡主帮我。”林甄容激动道,怪不得她醒来时,衣衫整齐。 她记得失去理智前,衣衫已经被扯的满地都是。 “甄容,为父必须让御史台参太子一本,太子人品卑劣,我看东宫的位置他能做几时。” 他是文臣之首,动动手指,就可以保证太子日日被弹劾,东宫他恐怕也住不了了。 “不,父亲,我已经是太子的人,此事要是说出去,我就不能嫁给太子了。”林甄容拦著林首辅。 林首辅气的牙痒痒,指著林甄容:“你到现在没骂他一句,还想著嫁给他。” “你別拦著我,他如此对你,就是没把我放眼里。” “父亲。”林甄容跪下哀求:“我喜欢太子,非他不嫁,你不要对付他,你要尽心辅佐他。” “你,你是要气死我。”林首辅一脚踹开林甄容。 女儿满脑子就是那点情爱,完全没意识到太子是要对林家动手。 他绝不会任由太子壮大,他可以辅佐其他皇子,把太子拉下马。 不敬他之人,將来登基,还不把林家满门抄斩。 “首辅大人,宫里来人了。”下人来稟。 “谁?”林首辅还气喘著。 “是皇后身边的秦姑姑。” 皇后?他去会会,看这对母子作什么妖?没有他的辅佐,太子想顺利登基不可能。 秦姑姑开门见山道: “首辅大人,皇后娘娘说了,小儿女两情相悦,木已成舟,还望林姑娘安心备嫁。” “这一对凤釵,是娘娘特意给林姑娘的。” 原来是皇后的手笔,太子不喜欢甄容,她担心夜长梦多,老夫站了別人的队伍对太子不利,就出此下策。 林首辅理顺了这里的缘由,缓和一下激动的情绪,和皇后联手,也是保住自己地位的一个法子。 “还请姑姑转告皇后娘娘,请娘娘放心,小女会安心待嫁。” 屏风后的林甄容激动不已,皇后喜欢她,太子只是一时被沈良娣迷惑,而且,而且情动之时,太子好疯狂。 想起欢愉之情,林甄容脸上陡然染上红晕。 她羞涩的跑回闺房。 黑夜,阴沉沉的东宫。 “殿下,外面没有流言。” “怎么会这样?”洛成轩很意外。 晚上他让人出去打听,却没听到外面有传林甄容与老二的流言。 来人回稟:“万福楼的伙计说,见到昭寧郡主去过包间,拖出一个人。” “下去吧!” 黑衣人消失。 洛成轩心慌的扶住椅子,是沈安寧坏了他的事。 他一定得娶林甄容了,逃不掉。 沈安寧知道了他的事,灭口吗? 换做旁人,洛成轩肯定毫不犹豫的灭口了。 可她是沈安寧,会做“飞鹰”的沈安寧,那可是决定了大盛命运。 將来她的作用或许超过任何一个女人,不能杀。 怎么办? 沈安寧不是傻子吗? 洛成轩想到这,鬆了口气。 万一傻子口不择言呢?明天他得去试试沈安寧的態度。 心烦意乱,洛成轩去找了沈佳烟。 “殿下,有心事?”沈佳烟擦了擦身上的汗水。 她总觉得洛成轩今日疯狂中带著极大的愤怒。 她一直咬著牙,感觉少了往日的柔情,估计洛成轩是遇到事了。 “母后,非要让我娶林甄容。”洛成轩不耐烦道。 狂风暴雨之后,依然不能让他冷静。 沈佳烟勾唇一笑,指尖划过洛成轩结实的胸膛。 她並不意外,等解了禁足,就去收拾林甄容 她柔声道:“我知道,先拖著唄!” 洛成轩嘆气:“拖不了了,婚期已经定在十日后。” 黑衣人走后没多久,她就收到皇后给他下的死命令,必须十日后大婚。 此事已经稟告皇上。 如果他不同意,那他在万福楼德行有失的事,就会被朝臣弹劾,捅到陛下那。 沈佳烟得知洛成轩万福楼的事失败后,握紧了拳头。 又是沈安寧坏她好事。 心里气愤,面上还是表现的温和,她要拴住洛成轩的心,不能哭哭啼啼,得替他解忧,事情没成,洛成轩倒是被皇后拿捏了。 她悠悠道:“殿下,林甄容入了东宫,一切还不是你说了算?。” 沈佳烟如丝的眉眼,透露著阴毒。 “嗯,”还是佳烟有主意。” 第32章 暂时不会说出去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32章 暂时不会说出去 洛成轩本来还担心沈佳烟跟他闹,没想到如此宽容大度。 林甄容就算嫁给他,他和沈佳烟还始终是一条心。 佳烟没有强大的娘家依靠,他也不用忌惮。 翌日。 洛成轩便装来沈府找沈安寧。 他不敢召沈安寧去东宫见他,担心有人发现端倪。 万福楼的事,他细细盘算了。 林甄容嫁给他,林家就不会乱说。 只剩下沈安寧知道此事。 洛成轩摘下围帽。 “太子殿下?”沈安寧见来人是洛成轩,惊讶道。 洛成轩强撑著微笑:“安寧,这是个蒙面游戏,你刚才没认出我,好不好玩。” “好玩,好玩。”沈安寧连忙拍手,却很快察觉太子眼中的心虚。 是怕她说出万福楼的事,来试探她了。 那她得配合好,否则小命就得交待在太子手上。 沈安寧主动拉著太子玩游戏。 太子强顏欢笑的陪著。 一转眼,快晌午了,洛成轩確认沈安寧对他一点异样的眼光都没有,放心了些。 可为了保险起见,他想再试探一下,请沈安寧去那个包间。 “安寧,孤请你去万福楼吃饭可好,都点你最爱吃的。” 沈安寧自觉今天是得顺著太子的意思了,“好啊!好啊!万福楼的菜可好吃了。” 可好吃了? 太子嚇得一惊,“安寧什么时候去吃过?” 他阴惻惻的问。 “嗯,嗯。”沈安寧故作思考状,掰著手指算:“五天前去过。” “安寧確定是五天前?”洛成轩问。 沈安寧点头:“对啊!我不会数错的。” 洛成轩很满意,他连昨天去过万福楼都能记错,也是没谁了。 沈安寧心里翻了个白眼,陪你演的真累,放心,至少暂时不会说。 沈安寧高高兴兴地和洛成轩来到万福楼。 “安寧,我叫人预留了包间,这边。”洛成轩指著包间的方向。 沈安寧內心瞬间黑掉,这还是人嘛? 你昨天在里面做了什么不知道吗? 今天还带她来同一个包间,恶不噁心。 奥,是来试探她的。 她慌什么,做坏事的又不是她,更何况她连鬼都做过。 沈安寧神色如常,任由洛成轩仔细观察自己。 既然来了,她就狮子大开口了。 沈安寧点了一大桌子的菜,胡吃海喝起来。 万福楼不愧为京城第一酒楼,確实有两把刷子。 她之前嫌贵没点的菜,今天全点上,確实不错,虽然模仿她明月小食的几道菜不乍地。 看沈安寧只顾著吃喝,完全不觉得再次进这包间有异样的感觉,洛成轩笑道:“安寧,可来过这里?” 沈安寧连忙摇头:“没来过,包间要另外给钱,我才不给。” 洛成轩笑著点头:“安寧说的对,不给。” 沈安寧果然是个傻的,可为什么能设计出复杂的“飞鹰”? 这个问题,他不是没考虑过,为此他还问过太医以及宫外的大夫。 结果,全都告诉他,有些人在某方面虽不正常,但可能在其他方面有超乎大多数人的天赋,会相当擅长某样东西。 洛成轩认为沈安寧应该就是这种情况。 欢快的吃完饭。 “太子殿下,我还得去逛逛。”沈安寧扬著小脸道。 “那孤就不送安寧了。”洛成轩笑著道。 他可算安心了。 现在只剩下沈安寧和小春,总算鬆了口气。 “他是来確认,我会不会把昨天的事说出去。” “啊!那也太噁心了,还进同一个包间,我浑身起鸡皮疙瘩。”小春道,满脸鄙夷。 “嗯,我们去逛逛,散散噁心。”沈安寧带著小春到处閒逛。 “小姐,小姐,你快看。”小春像见鬼似的,拉了拉沈安寧的袖子,往后躲,“我们还是快走吧!” “怎么了?”沈安寧看著小春。 小春伸出食指,小心的指了指左前方。 顺著手指的方向看去。 原来是808。 “小姐,我们回头去道观上个香,去去晦气,怎么老遇见脏东西。刚才太子已经够噁心她们的了。” “嗯,我们绕道走。”沈安寧往右边而去。 南风馆的人,白天当然没事做,可以出来休息一下。 走著,走著。 嗯?那不是季云嵐吗? 她最近可真爱买首饰。 沈安寧视线跟隨著季云嵐,发现808很快跟了过来,在季云嵐的后面。 原来是搁这儿“偶遇”吶。 看来808还是有用的。 几天没消息,本以为808没能耐拿下季云嵐,没想到还有戏。 他们干这行的,不听话就是没命的事,死了也没人管。 黑九威胁他,他只能照做。 “小春,有好戏看了,跟上。”沈安寧猫著腰道 小春跟在后面,当时是小姐让她告诉黑九这么做的,事情有成效。 噁心也想看。 一路尾隨到一个巷口。 主僕二人猫著腰偷看。 只见。 “夫人,可还记得我?” 季云嵐被拦住去路的人,嚇一跳。 “大胆。”圆梅上前喝斥,被季云嵐拉了回来。 “圆梅,你去边上守著,我跟这人单独说几句。” “还找我做什么?你忘了规矩?出了门就不认识。”季云嵐压低声音道。 规矩?在南风馆没生意才是要命的事。 他无缘无故消瘦下去,在里面已经混不下去,还讲屁规矩。 混不下去,出来不得饿死。 正好有人威胁他,必须继续和季云嵐。 那他就继续,不用为吃饭发愁。 808魅惑一笑:“夫人,你不想我?” 季云嵐急了:“你想干什么?那次只是阴差阳错,我本没那个意思。” 午夜寂寥,她是回味过,但是不能想那事,也不能再做那事。 “夫人误会了,我不想干什么,就觉得夫人是大好人,愿意伺候夫人。”808一幅卑微样。 “滚。”季云嵐怒道。 “夫人。”808一把拉住季云嵐的手腕,夹著嗓子道。 季云嵐仿佛触电一般,打了个冷颤。 该死的,她骂了自己一句,都怪沈一山冷落她,现在如此把持不住。 808眼中闪过得意,你扛不住了。 他凑近季云嵐滚烫的耳边:“明天我等你,在......” 他把自己在馆外的住处告诉了季云嵐。 季云嵐心快跳出嗓子眼,木木的站在原地。 第33章 老夫人藏人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33章 老夫人藏人 808鬆开她的手腕,走了两步,带著狡黠的笑,回头望了季云嵐一眼。 季云嵐像触电般,迅速低下头。 继母真是没抵抗力,沈安寧“嘖嘖”。 季云嵐在外面吹了好久的风,平復了心绪才回府,刚进府门,迎头就遇到老夫人身边的刘嬤嬤。 “夫人,老夫人叫您过去。”刘嬤嬤道。 季云嵐不由得蹙眉,又叫她,估计又是催生的事,怀不上也不是她一个人的错。 最近沈一山都不碰她,怎么生儿子。 “知道了,马上去。”她不耐烦道。 慈安堂 刘嬤嬤正在给老夫人斟茶。 “老夫人,人一会就带来,前凸后翘,壮实,一定能生儿子。” 老夫人最近一直让李嬤嬤去牙行,寻觅好生养的女子。 “如今沈府受陛下重视,没个男丁怎么能行?” 她的好姨侄女整天就知道往外跑,逛街买东西,享乐。 给沈府添丁才是正事,好吗? “母亲。”季云嵐一幅乖媳妇样进来。 她没儿子傍身,面上也硬气不起来。 老夫人耷拉著眼皮:“云嵐,不是我说你,你整天往外跑,什么时候能安心在府里怀上孩子?” 季云嵐一脸为难,怯生生道:“一山,他最近不碰我,从祠堂那回后就是这样。” 说起祠堂,老夫人就来火。 “你糊涂,在祖宗面前,你们如此行事,能不出事吗?”老夫人是信鬼神的,肯定是祖宗看不下去了,才冥冥中让一山不碰云嵐。 “母亲,眼下您要不劝劝一山?”季云嵐道。 老夫人嘆了口气:“云嵐,你也別怪我。两年多,你都没怀上,也不是最近的事,我打算给一山纳几个通房,你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地位会受威胁,她们都是我从牙行买的,肯定越不过你。” 季云嵐一听要给沈一山找通房,立马不乐意,通房越不过她? 要是生了儿子,不就越过她了。 老夫人不会让好不容易有的孙子顶著庶出的名头。 季云嵐出生商贾之家,商人地位低。 只要老夫人愿意,越过她不是难事。 “母亲,牙行买得上不得台面,人还是我来找吧!。”季云嵐大度道,她直接反对,自己就得背负上妒妇的名声。 老夫人欣慰点头:“当家主母就要能容人,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 交给她办? 先拖著吧! “祖母。” “安寧来啦!快坐。” 老夫人脸上堆起了笑容。 季云嵐没好气的白了老夫人一眼,真势利。 “太子殿下赏赐了人参,想著给祖母送来补补身子。”沈安寧笑著把装有人参的盒子递了过去。 “也给你一盒。” 沈安寧瞥季云嵐一眼,小春递过去一盒。 没名没姓的季云嵐听著心里很不舒服,拉著脸。 可叫沈安寧喊她一声母亲,沈安寧不愿意,对三番五次要她命的人,叫不出口。 老夫人倒是高兴的很:“云嵐,快拿著,你看安寧多孝顺懂事。” 一根人参而已,老夫人立马就说她懂事,不再是不懂规矩的傻子了,真是好糊弄。 季云嵐心里来火,却不敢发,只能面上挤出一丝笑容:“是啊!安寧越来越懂事了。” 沈安寧来送这趟礼是必要的,外面人都知继母对她好,祖母疼爱她。 最近宫里赏赐不断,她得了太多的好东西,不拿出来点,传出去得说她不孝了。 都是做表面功夫的,沈安寧送完东西,就立马告辞了。 见沈安寧走远。 老夫人神秘兮兮道:“云嵐,你以后对她好点,她才能拿出更多的好东西。” 宫里赏赐那么多,老夫人早就惦记上了。 “是。” 季云嵐总觉得和老夫人话不投机,不像往日能促膝长谈,便道:“母亲,一山快下值回来了,我去看晚膳准备的怎么样了。” “去吧!”老夫人笑眯眯点头,端起钟爱的天雪茶品了一口。 “老夫人,那牙行那女子还留不留?”刘嬤嬤问道。 老夫人眼里掠过一道狡黠:“一会人送来,就搁我这儿,別让人知道,沈府子嗣事关重大,云嵐三十多了,这么久怀不上孩子,终究是不如十八九的小姑娘。” “是。”刘嬤嬤福身。 晚霞映红了天。 余暉洒在沈安寧俏丽的身上。 她悠閒的在院子里散步,画面静美。 她的新铺子又开张了,生意红火。 她会隱在幕后,做那游山玩水,肆意江湖的女子。 或许途中会遇到良人,那他们就找个依山傍水的地方,携手一生。 此刻季云嵐一双嫉妒发红的眼睛,正盯著沈安寧,仿佛要刺破这精美的画面。 “云嵐,你在看什么?”沈一山回来了。 “奥,今天有晚霞,特別美,我一时看出神了。”季云嵐微笑转身,“晚膳好了,我们走吃吧!” 刚才面对著晚霞,她心里默默念叨,望早日能怀上子嗣。 今天的晚饭,她稍微加了点料。 她也是无奈,希望在药力的作用下,夫君能忘记在祠堂那晚的惊嚇。 跟她好好做夫妻。 一顿饭后,沈一山刚放下筷子,老夫人那边的刘嬤嬤就来了。 “大人,老夫人请您过去。” 母亲喊他,沈一山自是不用问缘由,也得过去。 孝顺,孝顺,就是要多顺著点。 “我这就去。” 沈一山擦了嘴,大步朝慈安堂而去。 季云嵐有点著急,她可是下了药,等会要是在慈安堂发作,老夫人得说她不守妇道。 “一山,我也去。”她得跟著,儘快把夫君带回来。 “夫人就不用去了,老夫人有要事找大人,估计是公事。”刘嬤嬤胡诌个理由,伸出胳膊阻拦季云嵐。 公事? 不让她去? 就去,非去不可,等会她偷偷去。 看看究竟是什么事还瞒著她。 沈安寧现在是郡主了,姨母都开始跟她离心了。 表面上。 “公事呀!那我一个妇道人家就不去了。”季云嵐假笑道。 刘嬤嬤福身而去,跟在沈一山的身后。 慈安堂。 “母亲,你找我?”沈一山进来道。 老夫人笑容和蔼:“一山坐,喝口茶。” 茶里她放了料,今晚得成事,最好一举得孙。 第34章 子嗣重要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34章 子嗣重要 沈一山喝了口,放下茶盏。 “多喝点。”老夫人也端起自己的茶盏劝道。 沈一山乖乖喝了几口。 “母亲,您找我有什么事?” 老夫人笑眯眯道:“我想你给我写幅字。” 季云嵐耳朵贴在窗外。 就写幅字? 不是说公事吗? 就知道有猫腻,还好她跟来。 “隨我来。” 老夫人领著沈一山往里间走,越走越香。 给人一种曼妙的感觉。 “你就写十个福字。” “儿子知道了。”沈一山頷首,走到书桌前,提笔准备写。 “大人,我给你磨墨。”一道细柔的女声传来。 沈一山抬眼,曼妙的身姿已经杵到眼前。 他咽了咽口水,看向老夫人。 老夫人点头示意,隨即出去,关紧房门。 外面季云嵐跟著屋內的动静转移位置,她极力竖起耳朵,却始终听不见什么,心里很是著急,又不甘心离开。 直接衝进去,肯定被老夫人遮掩,看不到真相。 季云嵐在外面焦急的到处贴耳朵,试图听见点东西。 屋內。 沈一山明白老夫人的用意。 沈府子嗣重要,他能理解母亲的安排。 母亲是云嵐的姨母,想来云嵐知道了也不会胡闹。 可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身体不行。 他没信心。 他目不斜视,儘量別让女子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心里还念叨,写福字,保持疏离感。 女子自是老夫人都交代过的,知道得努力表现,並不介意疏离。 刚写完一个福字,沈一山就感觉內心燥热,脸也很烫。 怎么回事? 沈一山拿笔的手已经不稳。 母亲给他下药了。 他渐渐猩红的眼睛,望向女子,忽地將人打横抱起。 毛笔滑落。 季云嵐在外面快急死了,这都多久了,夫君该发作了。 老夫人该发现了,还不派人找她,之后训斥她? 左右踱步不知该如何的时候,季云嵐被一道娇声惊住。 里面在...... 她的好姨母表面上答应,纳通房的事交给她,背地里如此安排,是不信她。 季云嵐跌坐在地上,听著里面此起彼伏的声音。 那道只在她耳边想起过的声音,如今在別的女人耳边响起。 她受不了,心被猛的一戳,好疼。 夫君不是被惊嚇后,心里过不了那道坎吗? 怎么这会行了? 原来是对著她不行。 季云嵐的心仿佛被掏空,失魂落魄的回到主院。 老夫人抱孙心切,已经顾不上她们是亲戚了。 她怎么就怀不上,她气愤地锤了锤自己肚子。 吃了多少药,看了多少大夫,都说身体康健。 可身体康健,怎么就怀不上孩子。 季云嵐內心在嘶吼,两股泪水如柱。 哭了半晌,她握紧拳头,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慈安堂 动静未停。 一次叫水后,其实沈一山已清醒不少。 失去的理智已经找回。 他惊嘆於刚才的表现。 他可以的,非常可以,非常可以。 可人儿,比季云嵐丰腴。 离上次受惊下,已经过去几个月,沈一山的心早已快憋死。 他一个翻身,沉沦下去。 月上柳梢头,今晚他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沈一山在慈安堂,足足待了两个时辰。 老夫人很满意。 主院 哭够了,心也破碎的季云嵐已经睡了。 有点愧疚的沈一山,探头探脑的进屋,发现季云嵐已经睡了,鬆了口气。 他拎起桌上的茶壶,直接往嘴里倒,刚出汗太多,还是渴。 喝了水,舒服了,他躡手躡脚的掀起被子,上了床,躺了下去。 清晨阳光和煦。 季云嵐先醒,不是她起得早,而是沈一山起的晚。 她没好气的瞥了沈一山一眼:“累的吧!” 隨即推了沈一山一把:“夫君,该起床了,再不起,上值要迟了。” “奥,奥。”沈一山感觉有人推他,立马睁开眼,醒了,揉揉眼:“云嵐,还好你叫我,怎么就睡过了。” 云嵐现在还不知道,但是他得从现在开始哄著,等知道的时候,不至於闹起来。 季云嵐也装作无事人,贴心道:“夫君,上值辛苦,这才多睡会。” 沈一山终於打破这几个月来夫妻间的沉默:“不辛苦,你操持家更不容易,等我休沐,我们一起去郊外骑马。” “好。”季云嵐笑著答应。 沈一山走后,季云嵐立马变了脸。 当年他们是硬生生被父亲拆散,如今可是你主动弃我於一边,就怪不得我了。 她要赴今天的约。 吃完早饭,精心打扮一下,今日的季云嵐看上去像个二十岁的小姑娘。 马车左拐右拐,来到一处確实非常隱蔽的房子。 见四下无人,季云嵐扣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 对上的就是808勾起的红色唇角和一双笑意满满的桃花眼。 季云嵐被一把拉进去。 轰!门紧实的关上。 在房顶上看了一会的黑九,飞身离去。 清风院 黑九跟小春即將细细道来。 “知道了。”小春捂著耳朵跑了,事情成了就行。 她又不是大老爷们,跟她那么多干什么。 黑九也奇怪,如此大事,小春真能做这么大的主吗? 人人都说主子痴傻,他怎么觉得就有点小孩子气,聪明又善良。 给他们开的价钱是同行的双倍,吃穿都是上等的好。 不像传闻中的没规矩,也不打骂人呀! 沈安寧真痴傻的时候也確实不打骂人,都是沈佳烟造谣。 那时的沈安寧被她耍的学狗叫,趴地上捡肉丝吃,被人嘲笑后,可怜的瑟缩成一团。 要是想她们不笑,沈安寧就得拿一幅画给她们。 黑九想了想,见有人来,又隱蔽起来。 “参见郡主。” 是皇后身边的秦嬤嬤。 看著后面箱子,又有好东西。 “嬤嬤免礼,请你吃点心。”沈安寧伸手拿一块递了过去。 “多谢郡主赏赐。”秦嬤嬤恭敬道,“郡主,这是皇后娘娘给郡主的头面,都是京城最时兴的,一共五套。” “多谢皇后娘娘。”沈安寧福身谢过。 五套头面,价值千金,皇后也真捨得。 “郡主,皇后娘娘十分想您,想请您进宫说会话。”秦嬤嬤微笑道。 沈安寧眨巴著可爱的大眼睛:“安寧也想皇后娘娘,我得打扮一下去。” 秦嬤嬤告辞之时,小春塞了袋银子给她。 秦嬤嬤笑纳,郡主人好,身边的人也懂事。 第35章 多子多福图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35章 多子多福图 凤仪宫 皇后笑的很开心,太子马上大婚。 林家就会视太子为唯一的辅佐对象,不会摇摆。 洛成轩的太子之位,再无人能覬覦到。 沈安寧刚到凤仪宫。 林甄容也前后脚的到了。 “安寧,甄容,本宫找你们来,就是拉拉家常。”皇后微笑道。 皇后明面上没说,但在心里已经视孩童心智的沈安寧为福星。 陛下喜欢她,没多久北境就连连大捷。 她刚认识甄容,就无意间救了她。 她已经知道,万福楼那日,要是没有沈安寧,计划就会失败。 轩儿真是太狠了,怎能如此对甄容,提起裤子就走。 林甄容也很殷勤,一个劲夸沈安寧。 没有沈安寧,她就算不死,也永远抬不起头做人。 沈安寧也沉浸式玩起来,二位是把她当恩人了。 其实吧! 宫宴上,她拉著太子和林甄容一起,就是为了气沈佳烟。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只是没想到,林甄容对太子如此痴情。 太子做那样的事,她还嫁,一句怨言没有。 真不知道太子哪里好。 “太子来啦!”皇后老远就欢喜道。 午膳时辰到。 皇后今日让洛成轩过来用膳,就想促进一下他和林甄容的感情。 自万福楼事后,他们一直没见面。 皇后担心直接等到洞房花烛那日,太子会不会耍性子,冷落了林甄容。 洛成轩一进殿,一眼就看见沈安寧和林甄容二人,差点气竭。 不对付沈安寧,是她还有用,可也不想无缘无故看见她。 林甄容他更不想见,就是个东宫摆设而已。 “太子殿下。”沈安寧故意摆手打招呼,不想看见我吧!是不是看见我,就想起万福楼的事。 洛成轩咬著牙,挤出笑容:“安寧,也在啊!东宫还有一些小玩意,回头送给你。” 沈安寧开心拍手:“太好啦!又有的玩了,多谢太子殿下。” 要是能一起送点金子就更好了,沈安寧心里暗道。 在沈安寧的欢声笑语中,气氛没那么紧张了。 沈安寧心想:“我暖场已经尽力了。” 饭桌上,皇后把太子和林甄容往一起凑。 林甄容一脸待嫁女儿的羞涩。 洛成轩只好配合,为了走上那至尊之位,他忍了。 饭后。 “轩儿,你和甄容去御花园走走。”皇后提议,“我还想向安寧求幅画。” 洛成轩只好硬著头皮和林甄容並肩去御花园。 皇后使了个眼色,秦嬤嬤就福身出去了。 她得知道太子和甄容单独在一起处的怎么样。 回过头。 “安寧,本宫想向你求一幅多子多福图,可好?”皇后问道。 沈安寧满口答应:“好啊!臣女现在就为皇后娘娘画。” 皇后笑的呵呵,沈安寧做事就是乾脆,还迅速。 “来人,伺候郡主作画。” 隨即一大帮人入殿,拿纸的拿纸,捧顏料的捧顏料,还有拿笔的。 沈安寧安心作画,出了一角,皇后都惊嘆不已,安寧真是天赋异稟。 沈安寧心里清楚,皇后要作此画就是寓意太子要多子多福。 可祝福这种东西,都是嘴上说说,图个喜庆,没人真会关心到底有没有起作用,有没有带来多子多福。 所以她也就不滴血了。 滴了血,皇后的愿望就能实现,可太子的人品真配得上多子多福吗? 陛下皇子眾多,论人品,太子哪有人品,远不及德才兼备的五皇子洛成棋。 娶的林甄容吧,满脑子就是爱惨了太子,如此不理智的人,別说將来母仪天下,就是眼前的太子妃能不能做好,都难说。 他们子嗣的事,沈安寧就不打算操心了。 御花园里。 秦嬤嬤远远的观察著太子和林甄容。 “太子哥哥,这是我新绣的荷包,花香宜人,闻著很舒服。” 林甄容见洛成轩眼下乌青,猜测是晚上没睡好,便拿出刚做的香囊,闻著沁人心脾,可以助眠。 洛成轩哪是睡不好,是沈佳烟在一旁,他只想那个,不想睡觉。 沈佳烟在禁足,林甄容也想趁此机会,修復与洛成轩的感情。 其实,洛成轩对她从没什么感情,都是利用而已。 病好了,想甩了她,又没甩掉。 他勉为其难的收下香囊,现在还不能把林首辅逼急了,逼急了他置林甄容不顾,捅出万福楼的事就不好了。 万福楼的事本想一箭双鵰打击林首辅、扳倒老二,现在却成了林家拿捏他的把柄。 洛成轩握了握手里的香囊,攥成了拳头。 见状,秦嬤嬤回去稟告了皇后:“娘娘,香囊收下了,可老奴瞧著太子殿下还是冷冷的对林姑娘。” 皇后欣赏著多子多福图,不紧不慢道:“慢慢来,一下热络起来有点难。” 都怪沈佳烟,给太子看病就看病,看著看著还看床上去了。 御花园一圈回来。 “轩儿,甄容,这是本宫让安寧给你们画的多子多福图,希望你们早点有孩子,多生几个。”皇后道。 “多谢皇后娘娘。”林甄容一脸羞怯。 是沈安寧画的,又是母后送的,谁也不能得罪。 洛成轩开口道:“安寧的画工还是一样如神来之笔,多谢母后。” 他得明里暗里和沈安寧打好关係,也要让別人知道他和沈安寧关係好。 父皇喜欢沈安寧,他和沈安寧关係好,父皇也会对他青眼有加,也会觉得大盛后继有人延续大盛的强大繁荣。 “好,好。”皇后连声道:“成婚后,希望你们相亲相爱,互相扶持。” 在凤仪宫应酬了半天,洛成轩回到东宫,已经天黑。 他烦躁的鬆了松衣领,黑压压的东宫里,他钻进了沈佳烟禁足的房间。 夜晚的皇宫,如同神秘的巨兽,威严霸气,又令人捉摸不透。 承明殿的灯还亮著。 洛霆初批改著堆如小山的奏摺,四下无一人。 “查到了?”洛霆初问,並没有停下批阅奏摺的手。 一个穿著异样盔甲的人从隱秘处飞出,单膝跪拜叩首:“陛下。“ “太子殿下在军器监的眼线已经告诉他“飞鹰”是昭寧郡主设计;” “二殿下,依旧每日寻觅美食。” “三殿下,在追求御史刘大人的女儿刘菲儿。” “四殿下,依旧刻苦习武,经常入军营切磋。” “五殿下,依旧刻苦读书,鲜少与人来往。” “六殿下,七殿下,八殿下......” 听完匯报,洛霆初眸子里蕴满了怒气,他的儿子们不是你爭我斗,不干实事,就是只知吃喝玩乐。 “你只管匯报,不要干涉他们。” 洛霆初握著全局的手,紧了紧。他还没死,他们急什么。 第36章 过上了贪官的日子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36章 过上了贪官的日子 从皇后那回来,沈安寧累坏了,画画很幸苦的,她大口大口吃著满桌子的饭菜。 “小姐,您慢点,別噎著。”李嬤嬤在旁端著茶水。 沈安寧边吃边得空道:“你不知道,中午没吃饱,竟陪他们活跃气氛了,回头还画画,消耗太大。” “小姐,林姑娘来了。”林甄容一出宫门,就直奔府邸拿东西。 沈安寧只见林甄容身后的小廝抬著个大箱子进来。 果然是首辅,出手就是不凡。 “安寧。”林甄容叫的亲切,“这点东西,您別客气。” 林甄容这个大箱子里,就放了一个小玩意在上面,下面全是银两。 沈安寧都惊了,瞳孔牟地放大,这不就是贿赂贪官的手笔吗? 上面放点不值钱的,吃的或玩的,下面全是真金白银。 她也过上了贪官的日子,嘿嘿。 沈安寧心里乐呵。 林甄容还教她小玩意怎么玩,她根本不想玩,不想知道怎么玩,好吗。 林甄容看她不会,还越发细心教她。 沈安寧看林甄容一脸傻样,唉,何苦还傻傻的爱著太子。 她就没点別的人可喜欢吗? 一转眼到了大婚那天。 “母后,为了以后太子妃和良娣能好好相处,妻妾和睦,解了佳烟的禁足吧!这是她抄的百遍《女诫》,可见诚心悔过。” 洛成轩一袭红衣,躬身捧著百遍女诫。 皇后脸上的喜庆瞬间消失,眼睛通红,冒著愤怒的火焰。 那个沈佳烟就那么好吗? 沈佳烟携恩图报,不,是携恩威胁。 杀了她,別人会说皇家没良心,过河拆桥。 不杀,这人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太子今日大婚,吉时快到了,去迎新妇吧!”皇后压抑著怒火道。 洛成轩一动不动:“还请母后为儿子的后院和睦著想。” 皇后都气笑了,和睦? 有沈佳烟在和睦得了? 禁足期间,夜夜魅惑太子,別以为她不知道。 洛成轩杵著,今日不放了沈佳烟,他就不去和林甄容成亲。 皇后无奈,愤怒道:“好,就依你,放了她。” 洛成轩这才离开。 皇后头疼扶额。 “秦嬤嬤,安寧来了吗?” “你去看看,到哪了?” “是。”秦嬤嬤福身离去。 只有沈安寧来了。 皇后才像吃了定心丸。 没一会,秦嬤嬤笑著来稟:“娘娘,昭寧郡主来了。” “参见皇后娘娘。” 沈安寧彬彬有礼,像个乖孩子。 “安寧来啦!快到本宫身边来。”皇后急忙招手。 “皇后娘娘,我给你带的。”沈安寧举著剔透通红的糖葫芦。 “好,好。”皇后快落泪了,“安寧一会你和本宫一道走去婚宴。” “嗯。”沈安寧脆声答应。 她也开开眼界,见识下皇家婚宴。 红毯从东宫一直铺到宫门口。 东宫掛满红绸,红灯笼,放眼望去全是红,喜庆无比。 沈安寧和长公主、嘉佑公主坐在一起。 长公主前段时间一直病著,闭门谢客。 沈安寧去,也不见,说怕过了病气。 长公主是和亲回来的,地位比普通公主尊贵,可惜如今孤身一人。 太子大婚,出席的,除了皇室宗亲,还有满朝文武。 场面非常盛大。 在一片祝福声中完成了婚礼仪式。 皇后嘴都咧到耳朵根了。 洛成轩不情愿的配合著。 盖头下的林甄容是抑制不住的喜悦,她终於如愿以偿,嫁给了心爱的人。 新郎新娘送入洞房。 喜宴开吃。 “大家不必拘谨。”皇后笑道。 没一会,大家就相互敬酒,热络起来。 “郡主,敬你一杯。”严九战走到沈安寧面前。 他得和沈安寧多多相处,以后军中器械换新改良的时候。 沟通会更顺畅,默契更多些。 严九战倒是希望和沈安寧成为朋友,就是不知道怎么向前迈一步。 沈安寧以茶代酒:“严將军征战沙场,应该是我敬你。” “师傅,我也敬你一杯。”嘉佑公主也端起酒杯,“也感谢安寧姐姐,帮我。” “严九战在干什么?”坐在一边的陆易看见,互相敬酒的三人,嘴里嘀咕道。 离得远,他看不清,索性拿著酒壶,端起酒杯,走了过去了。 “呵呵,严將军,咱们也喝一杯。”陆易笑道。 陆易总觉得严九战对单纯的沈安寧图谋不轨,还好有郡主身份保护,要是普通人家的女儿,怕不是早就掳进府了。 严九战心里无语,陆易怕不是有病,到哪都盯著他。 严九战瞥著嘴和陆易乾杯,由於用力过猛,酒水飞溅。 “安寧。”二皇子洛成睿笑呵呵地端著一碟菜走了过来。 接著围著的几人,又討论起饭菜。 病刚好的长公主也被他们活跃的气氛感染,嘴角始终带著笑。 陆易不懂美食,硬是夹在他们中间,就想知道严九战要干什么。 看那么多人围著沈安寧,皇后笑道:“陛下,你看安寧多討人喜欢。” “嗯。”洛霆初也微笑点头,眼里却闪过一丝阴鷙。 老二在干什么?他和严九战、陆易关係很好? 洛霆初声不可闻的嘆了口气。 此时,洞房里,衣服散落一地。 “殿下,你轻点。” 林甄容娇小的声音里带著哀求。 洛成轩仿佛没听见一般,没有半点怜惜。 嫁给我是吧? 这下你满意了? 满意吗? 洛成轩心里发泄著不满。 他像一头疯狂的狮子在驰骋。 林甄容痛苦的抓住被子,却还是疼的叫出了声。 闻言,洛成轩嘴角勾起了邪恶的笑,浑身爆发出更大的力量。 就这么过了一晚上。 翌日,清晨。 林甄容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我应该去给太子妃请安,对吧?”沈佳烟对著铜镜,细心打扮。 她可比林甄容美上一百倍。 宫女紫荷回道:“是。” 沈佳烟得意的扬著下巴。 洛成轩早上跟她描述了昨晚的情形,让她早点过去请安,才有看头。 呵呵! 不知道,平时金尊玉贵的首辅嫡女,现在还能爬得起来不? 沈佳烟脑子里幻想出,把脚踩在趴著的林甄容头上的画面。 “哼!” “紫荷,我们去给太子妃请安。” 沈佳烟搭上紫荷的手,妖妖嬈嬈的走了出去。 抢我太子妃之位,让你生不如死。 第37章 你敢泼我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37章 你敢泼我 “啊!” “哪来的奴才敢泼我?” 沈佳烟刚迈进太子妃寢殿,就被一个嬤嬤端著盆水,泼了一身,艷丽的妆容下,头髮滴著水,衣服湿透,紧贴在身上。 “良娣,这般有失礼仪,还请重新梳妆后再来给太子妃请安。” 说话的正是林甄容的陪嫁嬤嬤,邹嬤嬤。 “你,您敢泼我?回头我告诉太子,看不责罚你。” 沈佳烟一跺脚,扭身出去。 “小姐,那沈良娣被老奴泼回去了。”邹嬤嬤福身道。 林甄容並不知道邹嬤嬤要这么做。 “嬤嬤,以后我还得和沈良娣好好相处,毕竟太子也不希望看到妻妾不和睦。” 林甄容一边擦拭著身上的伤口,大多是被洛成轩咬的,一边温和的对邹嬤嬤道。 邹嬤嬤一脸严肃,躬身道:“首辅大人选老奴陪您进宫,就是担心小姐受欺负。小姐放心,有皇后娘娘在,有首辅大人在,不必对那个沈良娣处处忍让。” “小姐,您看看您身上的伤,太子殿下是一点也不怜惜您。” 邹嬤嬤眼里透著心疼。 “別告诉父亲。”林甄容穿好衣服,叮嘱道。 邹嬤嬤轻轻嘆了口气。 林甄容望向悬掛著的多子多福图,心想有了孩子就好了。 “殿下,你看太子妃身边的人也太跋扈了。”沈佳烟跑去洛成轩跟前撒娇道。 洛成轩眉间韵著心疼:“烟儿,孤陪你去换衣服。” “嗯。”沈佳烟娇声嗯道,挽起太子胳膊往自己的屋里走。 屋內。 “我要你亲自帮我换。”沈佳烟娇滴滴地摇著洛成轩的手腕。 洛成轩勾起眉眼,“你个小坏蛋。” 之后便往里面而去。 洛成轩帮她解湿了的衣带。 沈佳烟嘟著嘴道:“昨晚你竟然和她。” 洛成轩顿住,隨即哄道:“那能怎么办?现在林首辅和母后同气连枝,表面功夫总得做做。” “你吃醋啦?” “哼!”沈佳烟撒娇似的哼了一声。 湿漉漉的衣衫都褪下。 “啊!你干什么?” 之后就是幔帐浮动一个时辰。 “孤要向你证明,我对你才是真心,其他都是逢场作戏。” 沈佳烟完全失去力气。 洛成轩颳了刮她的鼻尖,帮她掖好被子:“我该陪她去给母后请安了。” 沈佳烟嘟嘴:“早点回来。” 屋外。 “小姐,你看大白天的如此,真是放肆。” 林甄容梳妆好,等洛成轩一起去给皇后请安,却见了刚才的一幕。 “嬤嬤,我们往那边走走,別让太子看见了。”林甄容不想被洛成轩看到,说破了,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邹嬤嬤不情不愿的跟著,“小姐,你太仁慈了,对恶人,就得用非常手段。” 洛成轩寻得林甄容一起走后。 沈佳烟半截衣衫半靠榻上。 “良娣,沈府来人了。”紫荷带著个丫鬟进来。 沈佳烟微微坐起身,是圆梅。 “紫荷,你退下吧!估计是母亲想我了,才叫人来。” 紫荷福身出去后。 圆梅著急贴近沈佳烟。 “大小姐,夫人得知您解除禁足,就马上叫我过来了。” 圆梅小声絮叨了半天,原来是母亲拿沈安寧没办法。 沈佳烟在圆梅耳边耳语了几句。 圆梅吃惊的瞪大眼睛,但也只能点头。 说完后,二人又表演了一番思母之情给外面的紫荷听。 沈府 季云嵐听了圆梅的描述,惊慌地站起,又坐下。 佳烟有太子作依仗,这么做也不是不行。 接下来的几日,季云嵐血红要吃人的眼睛经常透过主院的窗户恶狠狠地盯著清风院。 她都联繫好了。 清风院 “小春,有日子没去明月小食了,今天就別在院里做饭了。”沈安寧带著小春,坐上马车,离开沈府。 沈安寧走后,季云嵐也出了门,不过戴了围冒遮掩。 沈安寧打算饱餐一顿后,再以顾客的身份,去巡视一下名下的其他铺子。 根据赤行的消息,严九战成功地在明月小食偶遇了沈安寧。 “安寧,这么巧。” 沈安寧刚坐下点好菜,严九战就出现在眼前。 这几个月相处下来,严九战的规规矩矩,甚至有点清冷,让沈安寧对他已经没了最初的反感。 “严將军,也来这吃饭啊!”沈安寧微笑道。 “对,这里的菜不错。”严九战没好意思说出拼桌的话。 就这么二人,不远不近搁了两张桌子吃了起来。 外面的街角里。 季云嵐咬牙狠狠,攥紧了帕子:“怎么严九战也在?” “喂,老娘们別骗我们,骗我们就拿你开刀。”一个彪形大汉恐嚇季云嵐道。 季云嵐忙解释:“我没骗你们,我告诉你们,那个人是以一敌百的大將军严九战,得等他离开才行。” “以一敌百?”大汉瞄向严九战的方向。 “严將军,我们去逛逛,就先走了。”沈安寧吃完,出了明月小食。 一个高大的將军,吃饭好慢。 她一个姑娘家都慢条斯理的吃完了。 严九战頷首。 “將军,人走了,怎么办?”坐在严九战对面的赤行小声问。 严九战脸一板:“一口把这些都吃掉,不许浪费。” 赤行:“啊!” 二人狼吞虎咽,吃掉了饭菜,出来寻沈安寧。 哪里还有沈安寧的身影。 街面上来来往往的都是人,找起来也不容易。 赤行:“將军,这会肯定很难找,明天我再去沈府蹲著,看沈姑娘要干什么?我再通知你去偶遇。” “偶遇你个头,快找。”严九战拍了赤行一下。 找了一会还是没有沈安寧的身影,姑娘家会去的地方都找了,没有。 赤行:“將军,告诉你个好消息,大理寺的人被我们甩了,喏,瞧那俩傻样,一个劲的往那边跑。” 严九战抬眼望去。 “你才傻,那时大理寺发现什么,再追捕人,我们过去看看,有没有要帮忙的。” 严九战功夫了得。 很快就追上了,大理寺要追的马车。 一个飞身站在了车顶。 车夫勒紧韁绳,停下车。 大理寺不由分说,掀开窗帘,却只见几个粗獷的大汉,挤在一辆马车里。 “大人,没有,可我们明明看见两个姑娘被拖上了这辆马车。” 第38章 沈安寧被土匪掳走了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38章 沈安寧被土匪掳走了 车夫闻言,忙回道:“大人,车里没有姑娘。” 陆易围著马车转了一圈,没问题。 “放行。” 严九战无语:“陆易,你一天天的能不能办案?不是抓错犯人,就是乱怀疑人。” “严將军,军营很閒吗?不懂不要瞎说,我看那些人像土匪,不得谨慎点,万一绑了谁家的姑娘呢?”陆易反驳道,眼神淡淡。 角落里,紧张捏把汗的季云嵐鬆了口气。 哼!沈安寧你完了。 是死,是活,你都完了。 从土匪窝里出来,谁说的清。 佳烟给她出得注意就是好。 她扶了扶头上的髮釵,又照了隨身携带的镜子,逼著人群而走。 今天耽误了,808该等急了。 想到808,季云嵐脸上立刻染上红晕,谁也比不上他。 前十年,嫁了个老头县令,苦死她了。 这跟沈一山再续前缘没三年,又被嚇坏了。 真是倒霉。 808真是让她享受到了人世间极致的感受。 一晃就是下午,季云嵐满脸享受地出了808的地方。 时间差不多了,她让人在外面散播,沈安寧被土匪掳走的消息。 “啊!昭寧郡主被土匪掳走了?” 人们议论纷纷,消息传播开来。 一直找不到沈安寧的赤行,听到沈安寧被土匪绑了的消息,飞速回稟严九战。 他们第一时间到大理寺报案。 陆易捶桌悔恨,那辆马车肯定有问题。 他猜的没错。 沈安寧和小春刚出明月小食没多久就被人打晕。 土匪听说这次绑的是郡主,觉得要发大財,出动了很多人,偽装成老百姓赶集,好掩护同伴离开。 陆易检查马车时,沈安寧和小春正被她们放在马车的夹层里,昏睡过去。 此时,季云嵐和沈一山也假模假样来大理寺报案。 “大人,外面都传安寧被土匪掳走了,我不信。”季云嵐哭的梨花带雨。 沈一山表情悲伤道:“陆大人,外面传言不知真假,但已经快傍晚了,还没见安寧回府,我这个当父亲的心急如焚,还请陆大人找找安寧。” 陆易一直黑著脸,不会又是你们吧? 上次没毒死沈安寧,这回提前来他这恶人先告状。 “可有收到绑匪索要赎金的字条。”陆易冷冷道。 季云嵐摇头,这也是她最不放心的地方。 按照他们的计划,土匪索要赎金的字条早该送到沈府了。 怎么这会还没送到? “陆易,你先审著他们,我去稟告陛下。”严九战说著转身离开。 没人比他清楚陛下有多重视沈安寧,或者说沈安寧对陛下有多重要。 还要稟告陛下。 季云嵐一听慌了。 沈安寧不就是一个单纯的傻子吗? 陛下不就是没见过稀奇的,来了兴致,当个宠物,有那么重要吗? 沈一山:“陆大人,我们不是犯人,不要一直审我们。你还是先去救安寧。” 陆易扬著下巴,俯视二人:“救?救谁?你怎么知道沈安寧出事了?说不定就是多逛会街呢?” “对,对,我不知道,我也是关心则乱,陆大人,我们就是关心则乱。”沈一山慌忙解释。 陆易直觉二人脱不了干係,冷冷道:“把他们关起来,侯审。” “陆大人,你抓受害人家属,没天理,罔顾王法。”沈一山愤怒道。 佳烟受太子宠爱,他也有了底气,比上回敢叫囂,声音大了许多。 陆易京城有名的恶魔,还用跟你废话,一个眼色,只见二人被推搡著关了起来。 承明殿。 “放肆,光天化日,大街上绑人。”洛霆初拍著桌子愤怒道。 “九战,你从京郊大营带人,去黑风山救人,敢动安寧一根头髮,黑风山所有人凌迟处死。” “是。”严九战出了宫门,骑马直奔京郊大营。 黑风山 “小姐,我们是遇到土匪了。”小春焦急道。 她们俩被关在一个狭小的屋子里。 “小春,別急。”沈安寧並不慌张。 她记得前世黑风山抵过朝廷好几次剿灭,一直都在。 大当家的年纪並不大。 “大当家,这个郡主貌美如花,可做压寨夫人。” 坐在虎皮座椅上的年轻男人,翘著腿,把玩手中的小刀。 “是吗?走去瞧瞧。”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出重金,请她绑人的。 以前都是他们去强抢。 等会还能收一份赎金,有双份银子可拿,不错。 “哐。” 门被打开了。 一束光照的沈安寧刺眼。 “果然是个美人儿。”大当家斜眼看了一下沈安寧。 小土匪直接扔了纸笔过来:“给家里人写封信,让送一万两过来,否则就等著撕票。” 沈安寧嘴角勾笑,才一万两,以为有多少呢? “能多给我几张纸吗?”沈安寧道。 小土匪:一张够了。 “二位有所不知,我多给几个亲人朋友写信,他们都会送银两来,你们拿到的可能不止一万两。” “呦,胆子很大啊,不哭不闹,挺顺从。”大当家正脸瞧了过来。 这位郡主可比前几天抢得周富商家的女儿淡定多了。 “给她。” 大当家道,想看沈安寧玩什么花样。 再玩花样,也没有从黑风山逃出去的女人。 她接过一沓纸和笔,背对著二人,神笔游走。 片刻后,她咬破手指。 一张张逼真的银票呈现在眼前。 沈安寧转过身:“给,这里是二万两,肯定比我扣嗖嗖的家人给的多。” 小土匪不可置信的接过银票,瞪大了双眼,仔细检查。 “大当家,真的。” 大当家高傲的瞥了一眼银票。 “郡主隨身带这么多银票?” 沈安寧笑道:“你们绑我之前没打听清楚吗?家里是继母掌家,爹爹又不疼我,哪会赎我,我担心他们偷我的钱,就把钱带些在身上,你们要更多,我回去给你们拿,他们都骂我傻子,你们觉得我傻吗?我待人友好,一点都不凶,是不是对你们很好?” 此刻,沈安寧也得维持住傻子人设,可別出去后,被人发现她不傻了,那第一个对她动手的就是皇帝陛下。 沈安寧一顿输出,小土匪都懵了。 大当家也是觉得小姑娘语出惊人。 绑之前是打听了,有人出钱买郡主的命。 说是昭寧郡主,就是一个傻子,现在看来是真傻。 估计是家人顾他们除掉这个碍眼的。 皇帝封的郡主,一个封號而已,想封多少封多少,又不是亲生的。 “大当家,不好了,朝廷带兵围了黑风山。”小匪来报。 第39章 欢迎来到黑风山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39章 欢迎来到黑风山 围了黑风山? 大当家犀利的眸光看向沈安寧,厉声道:“去会会。” 大当家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出去,小匪立刻跟上。 夜黑风高,山顶和山下火光透亮。 山下火把围成圈,堵住了黑风山的出入口。 “大当家,他们说,敢动昭寧郡主一根头髮,我们都得凌迟处死。” 大当家站在望风台,瞧了一眼山下的情形,轻蔑一笑,明知故问道:“顾我们的人,怎么说来著?” 小匪猥琐道:“说郡主是傻子,可以隨便玩,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玩腻了就扔了。” “嗯,说的不错,所以告诉他们,等郡主把本大爷伺候舒服了,再说放人的事。”大当家坐在刚搬来的虎皮椅上,嘴里叼著草,完全不把山下的人放眼里。 黑风山什么地形,朝廷有计划地围剿他们数次,都没成功。 今日匆忙来救人,想攻下黑风山,绝无可能。 山下。 “严將军,他们如此出言侮辱郡主,我们现在就打上去,杀他个片甲不留。” 副將们都是铁血男儿哪能忍得了,纷纷怒道。 严九战握紧拳头,双眼猩红。 “我们是来救人的,黑风山易守难攻,强攻不仅损失人马,还耗费时间,耽搁越久郡主就越危险。” “所以等会,你们正面进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儘量拖住土匪更多的兵力,和他们周旋。我带几个人,从小道潜入山寨,救郡主。” 末將遵命。 没一会,只见山下兵马异动,直衝山上而来。 望风台上。 “大当家,你看他们衝上来了。”小匪急忙道。 大当家不慌不忙地吐掉嘴里的草,懒洋洋道:“这回总算有点血性,还以为朝廷都是软蛋呢。” 之前围剿他们,鬼鬼祟祟的样,都不敢往山上冲,打两下就成缩头乌龟了。 “走,让兄弟们准备好傢伙事,来多少宰多少。” 大当家大摇大摆走下望风台。 没一会,土匪们也举著火把,严阵以待。 “大胆匪徒,没有尿性,欺负一个弱女子,有本事冲我们来。” 副將喊话。 “呦呵。还有不服的。” 大当家讥讽道:“那就先拿下你们,当下酒菜,给我打。” 小匪们仗著地形优势,举高临下放箭。 匪徒进攻,他们就躲。 “就这几个人吗?几只破箭吗?”副將继续言语挑衅。 大当家目光变得锐利,“原来来了个不怕死的,兄弟们都给我上。” 匪眾聚集,对著不知是佯装衝上来的官兵狠打。 另一边,严九战几人在放倒几个土匪守卫后,已经摸进山寨。 找了一圈,没发现沈安寧。 之后,一个漆黑的小屋,引起了严九战的注意,悄悄靠近后,偷过缝隙。 “安寧。”他看到了,小声喊了一下。 “小姐,是严將军。”小春先发现了严九战,激动地推了推已经睡著的沈安寧。 大半夜的,她真困。 她不怕,她能给土匪製造银票,暂时不会有事,等睡好了,明天再说。 沈安寧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定睛看了看,果然是严九战。 “严將军,快带我们出去。”小春扒在窗户上急急道。 “好,你照顾好安寧。” 门锁瞬间被劈开。 严九战几人冲了进去。 严九战见沈安寧还坐在地上,以为不能走路,直接打横抱起:“安寧,我带你出去。” 沈安寧挣扎:“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她刚才睡觉腿压麻了,才没有立即起身。 “走去哪啊?郡主。” 大当家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当我黑风山玩呢?进个人能不知道? “安寧,他身后没几人,我一个人就能对付,他们几个在后面护著你,你不要惊慌害怕。” 严九战道,他一个飞身而起,却只见小屋瞬间出现一道铁门。 砰的一声关上。 他被挡了回来。 与此同时,小屋的地面开始动,没等人反应,地板被拉开。 他们直直掉了下去。 “哎呦!”沈安寧被摔个屁股蹲。 “撕,好疼。” 该死的土匪,还有机关,沈安寧暗道。 “严將军,欢迎来到黑风山。” 大当家悠长而嘲讽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严九战环顾四周,他们掉进了一个铁皮围成的暗室里,只有屡屡微光,透过头顶上的地板缝隙,照进来。 “安寧,別怕,有我在他们无法靠近你。” 一脸哭像的小春深深点点头:“严將军,有你在,我们就不怕那些土匪胡来。” 沈安寧没吱声,严九战是能保护她们,可怎么从这里出去呢? 严九战飞起,试了试,撞不开。 土匪不可能一直关著他们,只要一打开,他就能打出去。 山林间。 朝廷官兵和土匪还在周旋。 “大当家,要不我们杀了严九战,那该多威风,他可是碾压四境的大將军,要是败在大当家的手下,以后大当家您的威名,令人闻风丧胆啊!” 小匪道。 “你懂个屁。”大当家扇了小匪头一下。 “去通知他们,让朝廷准备十万两,来赎严九战。” “大当家高明,杀了多没意思,让人知道威名赫赫的大將军被绑了,要赎金,才诛心。”小匪恭维道。 “那郡主呢?” 小匪问。 “当然是做压寨夫人。”大当家邪魅一笑道。 “去,告诉他们,小爷即刻与郡主成亲?还要大摆筵席,让所有人都知道” “大当家威武,哪个山头也没有娶过郡主当夫人,以后他们都得服您。” 暗室里。 沈安寧冲外面喊:“我还有银票,快来拿。” 她又画了些。 “大当家,要不要?” 大当家淡淡道:“告诉她,银票就不必了,等著当黑风山的夫人吧!” “郡主,大当家说了,让您安心等著当他的夫人。”守卫冲暗室里面喊道。 “无耻。”小春对著外面骂。 “好啊,啊,啊!”沈安寧答应道。 话没说完,嘴巴就被严九战捂住:“郡主,不可答应他们,你知道夫人是什么意思吗?” 沈安寧故作天真:“知道啊!做了夫人,就可以像嵐姨一样,在府里管教人。不用挨欺负。” 不用挨欺负? 严九战心里一阵心疼,安寧都被季云嵐折磨成这样了。 第40章 新娘子是严九战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40章 新娘子是严九战 沈安寧是有自己的盘算,答应了才能从这铜墙铁壁出去,才有逃出去的希望。 要不然,没有外面人的营救,自己怎么衝破铜墙铁壁。 “大当家,郡主答应做您夫人。” “果然是个傻的,什么都能答应。”大当家保持玩世不恭的笑。 一直到天明。 山中周旋的双方都十分睏乏。 洛霆初得知严九战被困,山匪头子还要娶沈安寧。 当即命军器监,出动“飞鹰”,非炸平黑风山不可。 “陛下,臣恳请前去黑风山围剿。”陆易躬身道。 “父皇,儿臣愿领兵前去。”洛成轩也主动要求前去。 洛霆初略微思索了一下,看向洛成轩的眸子暗了暗。 之后,沉稳道:“救人要紧,一定要確保安寧的安全,这样,你们两个一起去。” 两个时辰后。 太子洛成轩、陆易抵达黑风山,除了更多的官兵,还有威震四方的“飞鹰”。 “原来,这就是传闻中的“飞鹰”,果然不同凡响。”大当家居高临下,俯视著山下。 “大当家怎么办?他们有“飞鹰”。”小匪慌张道。 此刻,大当家才稍微收敛了一下玩世不恭的表情:“让兄弟们隱蔽起来,我们手上有严九战和昭寧郡主,他们不敢直接轰炸过来。” “大当家,为防万一,您要不先和郡主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他们不认也得认您这个郡马爷。” 小匪道。 “煮你个头。”小匪又挨了一拳。 “小爷,不稀罕朝廷的狗屁头衔。” 大当家咬牙道。 他就是跟朝廷作对,才当了山匪,怎么能接受他们的虚名。 告诉山下那群废物,没有十万两,休想见到严九战。 山下,洛成轩收到土匪的字条,直接扔地上。 “敢威胁孤。” 陆易要是不在就好了,他就直接轰山头了。 以严九战的身手保护沈安寧不成问题,但这么做又显得他鲁莽。 於是他转头问陆易:“陆大人,可有什么法子?” 陆易眉头紧蹙道:“殿下,大理寺曾调查过黑风山大当家。” “其人名叫:崔威,武举屡次不中,之后上山为匪。” “此人有个特点,就是十分敬重去世的人。您看这漫山遍野的坟头,都是他默许埋的。” “一般土匪占据的山头,不让老百姓下葬。殿下,或许我们可以偽装成送葬队伍,进入山寨。” “嗯。”洛成轩点头。 隨即陆易带几个人,准备去买些白布把自己裹上,走到半路却听到小號声。 那不是现成的送葬队伍吗?混进去不就行了。 几人把白色的里衣外穿,看上去一身白,头脸也低下去,遮挡起来。 陆易几人跟在送葬队伍后面走著,见时机成熟,用金吾卫的铁鉤,从峭壁处进入了山寨。 “严九战个废物,这不就上来了吗?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陆易总是在觉得贏严九战一次时,就无比兴奋。 “呦,大理寺最帅的少卿,人称什么来著,恶魔陆易,稀客稀客。” 大当家崔威拍著手,嬉笑著走过来。 “都来喝我和昭寧郡主的喜酒啊!” “请,请。” “少废话。”陆易愤怒,一剑刺过来。 只见崔威后退两步,一张铁网砰的挡在陆易面前。 “陆大人,既然不是来喝喜酒的,就请回吧!” “崔威。”陆易大喝一声。 大当家悠悠转身:“崔威已死,我现在是黑风山大当家。” “你还是个习武之人,曾参加武举,如今都不敢正面和我比试,难怪当年屡次不中。”陆易讥讽道。 “你。”崔威像受了刺激,直接一掌抓过来。 铁网开启,鹰爪直朝陆易脖颈而来。 陆易一拳对上。 二人对打,尘土飞扬。 陆易有把握,贏崔威没问题。 现在就怕这小子,还有机关,猜测严九战就是中了机关。 果然,崔威要落下风了,一个手有异动。 陆易正准备假装落败,却见崔威身后出现一道红色的身影。 “大当家,郡主梳妆好了。” 二人停手,只见眼前一身红衣新娘,顶著盖头。 崔威一个手快,一道机关开启,陆易几人被几张大网罩住。 陆易示意几人稍安勿躁。 他刚打量了一下新娘子,怎么不像沈安寧,比沈安寧又高又壮。 不管如何,能先进入山寨再说。 陆易等人被扔进关沈安寧的暗室。 山寨前厅,掛满红绸。 眾小匪见大当家来了,纷纷道:“恭喜大当家,贺喜大当家。” 崔威一脸喜气,“今儿个,大伙就喝个痛快。” 严九战、昭寧郡主都在他手上,现在又添了个大理寺卿陆易,有“飞鹰”又怎样? 轰一个试试? 暗室里。 陆易打量著眼前的人:“你是严九战?” “嘘!”沈安寧示意他小点声:“我是沈安寧。” “奥,那个新娘子是严九战。”陆易道,“郡主是怎么做到那么逼真的?” “贴了个麵皮而已。”沈安寧简单一句。 她刚才背对著严九战,迅速画了两张麵皮,滴了血,逼真现身。 贴在脸上一般人认不出。 陆易惊嘆:“郡主技艺高超,看不出破绽,您要是犯个罪,陆某可能抓不住。” 沈安寧撇了他一眼:“陆大人,你武艺高强,洞察力惊人,怎么不去造反?” 那干不干坏事,就看一个人良心;没一技之长的照样害人,比如季云嵐。 小姑娘真会懟人,陆易吃了瘪。 眼见天色已晚,洛成轩在山下等的不耐烦,心里只想,“飞鹰”一下轰个乾净算了。 什么大將军,大理寺卿,什么天赋异稟沈安寧,都死了,照样有人能替他们的位置。 让他在这荒郊野外等,秋天的蚊子还真毒,咬了他好几个包。 洛成轩右挠挠、左挠挠。 他之所以主动前来,就想见识一下“飞鹰”的威力。 殿下,有人来。 “谁?” “殿下,是我。”沈佳烟裹著个黑色的披风,拿开帽子,露出白净的小脸。 第41章 两箭扎屁股上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41章 两箭扎屁股上 “你们把帐篷扎上。”沈佳烟指挥后面的侍从。 片刻,帐篷扎好。 “殿下,我们去帐篷里吧!”沈佳烟娇柔的挽起洛成轩。 “还是我可人儿。”洛成轩颳了一下沈佳烟的小鼻子。 二人笑著进了帐篷。 “殿下,我帮你涂点驱蚊的药水,看你这包,妾会心疼的。” 沈佳烟沾著药水给洛成轩擦拭,低著头,露出白皙的脖颈。 洛成轩一把把沈佳烟薅进怀里:“还是你最知孤的不容易。” 沈佳烟娇羞带怯:“殿下,你弄疼我了。” “一会更疼。”洛成轩在她耳边吹气,压抑著声音道。 沈佳烟一下耳根红透。 “討厌,殿下。” 沈佳烟挥著小粉拳,假装挣脱又挣不开的样子。 她娇声道: “殿下,我是担心安寧的安危,所以急著前来,让我在东宫等,实在夜不能寐,替妹妹担忧,你说入了土匪窝,出来还能有层好皮?” 听说皇帝连“飞鹰”都动用了,她怕沈安寧真完好无损的被救出来。 所以前来就是要確保一件事,沈安寧不死的话,名声也得毁了。 已经一天一夜了,她不信土匪没有近沈安寧的身,还是完璧。 大夫她都带来了,就是一定要確认这件事。 “你真的心疼沈安寧?”洛成轩问。 沈佳烟我见犹怜的点头:“妹妹,虽然对我有成见,在府邸时处处针对我,但我不计较,我是姐姐,该包容她,理解她丧母难过。” “也是,沈安寧可能因为丧母之痛,所以针对你,不过,你现在入了东宫,她想针对也见不到你,而且孤护著你,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洛成轩搂过沈佳烟的肩膀。 继室子女哪有好当的,人家嫡出的肯定为难你。 沈佳烟娇弱的埋进洛成轩宽大的胸膛。 “陆易还没回来?”洛成轩从帐篷里出来:“去探一下。” 吩咐完,他转头钻进帐篷。 半个时辰后,探子回来:“稟殿下,还没有陆大人的踪影。” 洛成轩没有出来,只吩咐道:“天黑了,点火做饭吧~” 他声音有点沙哑。 帐篷內。 “可人儿,让我疼疼你。” 没一会,只见帐篷浮动。 兵士们只能目不斜视,不敢看,不敢听。 他们这位太子殿下就那么爱良娣吗? 出任务,还想...... 他们不知崔威早就派人下山,离他们越来越近,准备给他们一个出其不意的打击。 山上,已是晚饭后,酒足饭饱之时,该入洞房了。 崔威並为喝醉,关键时刻,他得清醒著,清醒地见证一雪前耻的时刻。 他武举屡次不中,不就是京城皇亲贵胄子弟占了名额吗? 这会你们的郡主成了我胯下的女人,看还有什么骄傲的。 崔威猛地掀开盖头:“郡主,我会轻轻疼你的,別怕。” “呦,眼神还挺凶。” “嘿嘿,等会就凶不了了,恐怕得欲仙欲死的爱上小爷。” 崔威伸出手指去勾新娘的下巴。 严九战直接抓起崔威的手腕,一个反手拧断。 “啊!”崔威惨叫,也挣脱不开。 郡主还会武功? “郡主,你先鬆开我。”崔威求饶。 打情骂俏未免下手有点重。 严九战不鬆手,还把他往外推。 “银票,银票,我还给你,洞房花烛夜,总不能让你夫君睡外面。在柜子里,本来就当你的嫁妆的。” 崔威想到郡主把银子看的重,不惜隨身携带重金,还给她估计就好了。 严九战押著他。 崔威打开柜子,拿出沈安寧给的两万两银票。 严九战一把拿过银票。 “郡主,你鬆开我。”崔威嬉皮笑脸道。 严九战担心露馅,一直没出声,不管崔威怎么叫唤,直接用簪子抵住他的脖子,往门外押送。 外面的小匪见大当家被郡主当人质,也不敢轻举妄动。 崔威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好,郡主是来真的,没看出来,郡主武功这么高。 严九战一直押崔威到暗室。 崔威打开暗室机关,只见铁皮暗室上升,直至与地面齐平。 沈安寧、陆易顺利出来。 崔威哈哈大笑:“你们两个大男人,竟要靠郡主一个女子搭救,真是丟脸。 一会功夫山顶的土匪都已缴械投降。 山下,摸进洛成轩营地的土匪並不知情,正猫著腰在树丛里,等待时机杀他们个错手不急。 “大哥,你看那。”一个眼尖的小匪指了指角落里的帐篷。 大哥一脸鬍子,看见帐篷浮动,眼放金光:“还有比大爷更馋的,公干也要带著女人。” “给我箭。” “哈哈!” 鬍子大哥,搭起三支箭,拉弓,瞄准,放。 三支箭直直扎向帐篷。 “啊!” “啊!” “啊!” 洛成轩的惨叫声传来,同时伴隨著沈佳烟的尖叫声。 “护驾,护驾。”兵士们乱作一团。 树丛里的土匪赶紧撤退,大鬍子土匪更是笑的合不拢嘴,“护驾?” 用这个词,不是皇帝就是太子。 皇帝都年过半的老头,不会还有这么大的癮吧?而且他们大盛朝的皇帝可不昏庸,那就是太子。 皇帝老儿派他来到,他跑这玩女人来了。 三箭有他受的了。 接著土匪转移方向,又放了带火油的箭,燃烧著的箭不断向营地飞来。 放完箭他们就跑,山沟沟里根本抓不住。 营地惨叫连连,火光冲天。 洛成轩屁股上扎了两箭,还有一箭扎背上了。 “殿下。”沈佳烟挪开洛成轩。 “殿下,你怎么样?”沈佳烟急道。 洛成轩痛的说不出话,咬牙挤出几个字:“穿,衣服。” “好。” 沈佳烟手忙脚乱之时,帐篷被飞过来的火苗点燃。 “啊,著火了。”沈佳烟尖叫。 没办法,逃命要紧。 沈佳烟披著单薄的寢衣,把洛成轩直直往外拖。 “快,来人,来人吶。” 有兵士忙过来,一起把洛成轩往没著火的地方拖。 洛成轩脸朝下,啃了一嘴泥。 沈烟带过来的大夫,根本不会看这么严重的箭伤。 只折断箭尾,扎进肉里的还得等洛成轩回去,让太医取出来。 洛成轩缓了缓心神,怒喊:“给我用“飞鹰”朝山上轰,炸死山匪。” 第42章 不肯换脸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42章 不肯换脸 得令,兵士们用火炮助推,一架“飞鹰”搜的腾空而出。 顿时,山顶土匪的山寨火光冲天,瓦片、树枝乱飞。 “谁他妈的放“飞鹰”的”陆易怒骂,他刚要点信號弹,告诉太子,成功了,结果就被炸飞。 还要他反应快,一个飞扑滚了下去,才没伤到。 他们刚出山寨,准备往山下走,就听见身后巨大爆炸声。 还好走的快,否则都被炸成肉酱。 太子也太不是东西了,不顾他们的死活。 大晚上,踏著荆棘,一路磕磕碰碰,终於到了山下。 山下一片狼藉。 见太子趴在地上,陆易快步跑过去:“殿下,您怎么了?” “陆大人,有山匪下来,射箭,放火、伤人,殿下中了三箭,情况严重。” 沈佳烟伤心道,不停抽泣。 “快,送殿下回去治伤。”陆易招呼兵士过来,抬洛成轩。 沈佳烟並没有忘记自己前来的主要任务,就是坐实沈安寧已经被山匪凌辱的事。 她焦急跑到沈安寧面前,见沈安寧穿著一袭嫁衣,嫁衣上还破了好几个口子,心中一阵窃喜,就说嘛! 山匪窝是什么地方?进去了,还不得,每日出入你房间百人。 呵呵,心中一阵奸笑。 面上,她可是表现的心疼至极:“妹妹,你还好吧!我特意带了大夫来给你瞧瞧,要是哪儿有个不舒服,好快点治。” 隨著沈佳烟的手示,大夫上前。 还贴著沈安寧面膜的严九战一直不说话。 沈安寧担心被揭穿,跑过去给了陆易一脚,暗示他去解围。 大夫躬身客气一下,便硬要把脉,就在伸出手的一瞬间,被一把剑柄挡住。 “把脉就不用了,我们一直守著沈姑娘,自然没问题。” 陆易道,他目光冷寒。 京城大小人物谁没听过陆魔头的名號,大夫嚇得哆嗦一下,收回了手。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沈佳烟眼底闪过更得意的光芒,一定是出事了,连陆易都出来阻拦。 面上,她转悲为喜:“妹妹,没事就好,真是幸运,有几个女子从山匪窝里出来是完好无损的。” 严九战盯著沈佳烟,眼底淬满了冰,啪!左右就是两巴掌。 沈佳烟忙双手捂住,瞬间红肿的脸:“妹妹,你打姐姐?” 好又按一条不敬长姐的罪名。 严九战接著又是一巴掌。 掌力巨大,扇得沈佳烟瞬间,眼泪直流。 “你。”沈佳烟脸疼的说不出话。 小春眼疾手快,上前喝斥道:“良娣,不敬郡主,还污衊郡主。” 沈佳烟要辩解,她没有污衊沈安寧,不让大夫检查,不就是不想让人知道已不是完璧之身。 “我。” 沈佳烟,刚吐一个字,又一个巴掌忽闪过来,嚇得她直接坐地上。 沈安寧冷眼旁观,打的好,正好借严九战的手劲用一用,要是用她的手还打不出如此力道。 “大人,都收拾妥当,可以出发了。”兵士来报。 陆易大喊一声:“出发。” 一群人浩浩荡荡向城內而去。 陆易骑马领头。 之后依次是太子车驾,沈安寧、严九战、小春一辆马车。 再后面就是士兵押解著山匪,崔威被一根绳子栓著双手,拖著。 沈佳烟伺候在太子身旁,眼神阴森。 沈安寧敢打她,什么时候这个傻子变得如此胆大包天。 以前学狗叫的时候,那叫的可欢了,丝毫不敢违背她的意思。 今日见了鬼了。 一行人走著走著,突然,崔威狂叫。 “啊,啊,狗屁伯府,狗屁承恩伯府,抢我武举名额,明明不是我的对手,耍阴招,狗屁皇亲贵胄。” 崔威嚎叫著诉说冤屈,朝即將路过的承恩伯府吐吐沫:“我呸,我呸!”。 灯火通明的夜市,人们纷纷,驻足观看,好奇议论。 承恩伯府? 就是那个中了武举第三名的承恩伯世子李再勇? 原来是耍阴招贏的。 怪不得,只领了个九品官职,在军中负责养马。 原来是没真本事。 陆易也没有阻拦崔威的叫唤,崔威打不过他,並不代表一点实力没有。 或许李再勇就是抢了人家的名额。 还能不让人家喊冤吗? 回头把李再勇也提到大理寺审审。 最近承恩伯四处打点,就想让李再勇升一升官。 马车里。 “严將军,你撕下麵皮,我们换过来吧!”沈安寧道。 严九战笑而不语,看了她良久:“我不撕,我就是沈安寧,休想鱼目混珠。” 沈安寧白了他一眼道:“快到沈府了,你还不换?” 严九战傲娇起来:“不换,安寧这张脸更好看。” “严將军,別逗了,马车都停了,不换,我顶著你的脸,怎么进沈府?” 沈安寧催促道,心想:“严九战怎么回事?学她装傻?” “郡主,沈府到了。” 陆易亲自过来提醒,就想里面严九战和沈安寧准备好没有,外面可簇拥著好多人看著。 陆易想著高低人们得议论郡主一下了,毕竟从山匪窝里出来,清白有嘴也说不清。 他脸色凝重。 与此同时,沈佳烟轻纱拂面,急不可奈的从马车上下来:“殿下,我送一下安寧,毕竟是我妹妹,马上就回来。” 洛成轩轻轻嗯了一声,佳烟把她当妹妹,她却把佳烟脸打肿,就算是傻子,孤好了也要惩戒她一下,姐妹一场,如此无情,甚至是大逆不道。 马车里。 “我先下,你別动。”严九战拦著沈安寧。 “严九战,你,我不想住你臭烘烘的將军府。”沈安寧小声道,心想:“男人住的地方,味肯定大。” 严九战给沈安寧一个命令的眼神,就像军令一样,嚇得沈安寧缩了缩。 :“我不叫你,你不准出来,否则明月小食別想开。” 沈安寧这下真哆嗦了,他怎么知道明月小食是她开的。 真的被惊住了。 见沈安寧听话,严九战才一个纵身跳下马车。 人们好奇张望,郡主到底有没有被山匪给侮辱了。 甚至有人已经开始嘆息,又一个姑娘毁了,可恶的山匪。 郡主身手挺好啊! 直接跳下来。 “妹妹,山匪娶你这事,作不得数,回府別伤心。” 沈佳烟小碎步跑过来,声音里饱含心疼。 严九战直接给她一个饱含杀气的眼神。 “妹妹,你別生气,姐姐也是心疼山匪糟践你。”沈佳烟不依不饶,嘴上心疼,眼底闪过得意。 这么多人看著,沈安寧你完了。 “砰。”严九战直接一脚,踹开沈佳烟。 第43章 你真行了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43章 你真行了 她这么说,就是明著毁安寧的名声。 人群里惋惜声更大了,都断定沈安寧被山匪给凌辱了。 沈佳烟纵然被踹到地上,眼神还是十分得意,她马上就可以看沈安寧的笑话了。 沈安寧从此抬不起头做人了。 严九战向人群抱了个拳,然后道:“多谢各位相亲的关心,郡主自是安然无恙。” “怎么是男人的声音?” 沈佳烟勾起唇角,暗道:“沈安寧,看你能装神弄鬼到几时,哼!” 当著眾人的面,严九战缓缓撕下麵皮。 他得当眾揭麵皮,为沈安寧证清白。 “啊!是严將军。” “確实是严將军。” 严九战再次抱拳行礼:“对,是我严九战,郡主。” 严九战喊了沈安寧一声,伸出手,做出请的姿势。 沈安寧缓缓出了马车,撕下仿严九战的麵皮:“多谢大家关心,如果一张脸,能换得剿灭山匪的时机,本郡主愿意冒险。” 这是严九战教她说的, “也多谢严將军、陆大人护我周全。”这是沈安寧自己想说的,发自內心的感谢,不是他们以身涉险,后果不敢想。 本来她决定自己说自己是清白的,別人爱信不信。 清者自清。 沈安寧没想到,严九战如此细心的为她名声考虑。 “严九战,还你小爷我手腕。”崔威在后面叫喊。 “哈哈,哈哈!” 被新娘子掰断的,哈哈。 人们指著崔威嘲笑。 也有大胆的朝沈佳烟淬一口吐沫。 “放肆,敢吐我。”沈佳烟气哄哄的回到洛成轩身边。 午夜降临,最忙的当属大理寺。 同时,灯火通明的还有承明殿的帝王。 洛霆初听了异样盔甲卫士的匯报,掀翻了桌上的奏摺。 “混帐东西,差点炸死了安寧他们,而自己因和沈良娣廝混,差点丧命。” 大理寺。 “陆大人,安寧回来了,山匪也抓了,我们也该回去照顾安寧。”沈一山道,脸上哀伤,一副十分心疼安寧的样子。 陆易回过身:“照顾?” 季云嵐急急道:“对呀!陆大人,安寧从没见过山匪,肯定受了惊嚇,我们当父母的得守在她身边,照顾她。” 陆易贴近季云嵐,冷冷道:“昭寧郡主,没受到惊嚇,还帮我们擒住了山匪,是个勇敢的女子。” “那怎么可能?”季云嵐脱口而出。 陆易反问:“怎么不可能?” “没受伤?”季云嵐追问。 陆易勾唇微笑:“听上去,沈夫人希望郡主受伤啊!” “不不。” “没有、没有。” 季云嵐和沈一山同时摆手否认。 “蠢妇。”沈一山暗骂。 “没有就好,放人。”陆易大手一挥。 沈一山和季氏千恩万谢出了大理寺,没吃点苦头能从大理寺出来,实属不易。 “跟著他们。”陆易吩咐手下。 他不信季云嵐没问题。 他就没看出来,季云嵐能盼著沈安寧好。 沈一山和季氏回到沈府,沈安寧早已睡下。 “老爷,我们去看看安寧吧!”季云嵐著急道。 她得確认沈安寧怎么样了?是不是被山匪糟践的半死不活了。 她觉得陆易巴结皇家,偏袒沈安寧,不会说实话。 陆易的话不可信。 沈一山倒是不急,脱下长衫:“都睡下了,明天再看吧!我们也睡吧!陆易不是说了嘛,安寧没事。” 安寧没事,他也就不用操心了。 再跑一趟清风院,天该亮了。 季云嵐想坚持,又担心沈一山怀疑她,只能无奈作罢。 二人静静的躺下。 没一会,季云嵐背对著沈一山侧身睡。 季云嵐实则睡不著,她可是花了重金给山匪,不確认沈安寧的伤情怎么行,根本不想睡,就等著天一亮衝到清风院。 午夜静謐。 没有了在大理寺的紧张,放鬆下来的沈一山身体一紧,突然想到,慈安堂里让他大展雄风的女子。 不是半夜,他现在就想过去...... 沈一山不由自主心跳加快,有点难自持。 他默默转头看向季云嵐。 伸手过去,他有点愧疚。 他偷偷背著她与別的女人忙著生孩子,將来知道了,会不会伤了他们的感情。 他能与那个女子可以,为什么和季云嵐不行? 沈一山感觉今晚的状態不同往日,或许他好了呢? 或许在那个女子的帮助,他消除了心结。 他想试试,如果真好了。 他也不用躲著云嵐,还能促进他们之间的感情。 掰过季云嵐的肩膀,装睡的季云嵐知道他要干什么,心里暗道:“不行,別丟人显眼。” 她假装配合,慢慢转醒。 她没有需求,饱的很。 808给她的满足,是十年来无人能及的满足,隱秘的感觉,无法言说。 没一会。 嗯? “你真行了?” 季云嵐配合著。 沈一山很惊喜自己的表现。 大珠小珠落玉盘。 好几个来回后,才消停。 季云嵐无感,像吃了根木头,索然无味。 沈一山满意之中也觉得有点欠缺,怎么就少了某种合得来的感觉。 他和那女子是如此贴合,怎么在云嵐这找不到,好像往日也没有。 真是人与人不同,虽然也是两条腿。 沈一山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有人妻妾成群? 因为每道菜味道不同,而且还有可能差別很大。 他也感觉季云嵐刚才像一条死鱼,可见这段时间的冷落,確实有伤夫妻感情,以后得好好培养。 季云嵐被折腾累了,一下沉沉睡去,感觉不到已经日上三竿。 等醒来顾不上吃早饭,就去找沈安寧。 “圆梅,你个死丫头,也不知道喊我一声。” 圆梅嚇的缩了缩,以前喊过一回,她被打了十大板,从此再也不敢喊季云嵐起床。 季云嵐匆忙赶到清风院,才知沈安寧不在。 “人呢?” “夫人,郡主被召进宫了。”圆梅回道。 进宫?她就装吧! 看能硬撑多久? 她第一次和808,差点要了半条命,之后又假装逛了半天街,真是累的一步走不动。 回头她看,沈安寧得坐著轿撵进清风院,脚还有力走路?还不双腿打颤。 季云嵐以己度人,想的自觉很有道理。 肚子“咕嚕”叫了一声,她好饿,又疲累,都怪沈一山,大半夜来什么劲。 还突然好了,看来慈安堂,藏的那位有点本事,这都能治好。 第44章 陛下,臣愿意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44章 陛下,臣愿意 季云嵐吃著早膳,想著她见不到沈安寧,但是佳烟可以。 佳烟可以在宫里走动,帮她去看一下沈安寧。 季氏被关在大理寺,並不知沈佳烟也去了黑风山。 东宫。 “啊,啊,啊” 连连传来太子的惨叫声。 该死的山匪箭上还有倒刺,拔得时候疼死他,现在换药涂药一样疼的半死。 “殿下,殿下,你忍忍。”沈佳烟眼里噙著泪水,握紧洛成轩的手。 “良娣,沈府来人了。”紫荷通传。 沈佳烟抹了把泪,出去见了圆梅,一会又回到洛成轩身边:“殿下,母亲送了些点心来。” “沈夫人有心了。”太子还以为是关心他的伤势。 实则,季云嵐就是找个普通藉口,好让圆梅告诉沈佳烟,看一下沈安寧被山匪糟践成什么样。 沈佳烟本想直接告诉圆梅,沈安寧没事,可转念一想,大夫又没瞧过。 严九战贴个麵皮假扮沈安寧还不是维护沈安寧的名声,欲盖弥彰。 既然沈安寧进宫了,她得去瞧瞧。 凤仪宫 太子妃林甄容正在给皇后请安:“给母后请安。” “甄容,起来吧!”皇后亲切的语气里,带著疲累。 皇帝已经跟她说了,洛成轩在黑风山受伤並不是剿匪所致,而是和沈良娣廝混才让山匪有机可趁。 林甄容是爱惨了太子,可也不傻,昨夜见沈佳烟和太子一起回来,就知道他们在一起。 “母后,这是母亲差人送来的老参,儿媳知母后操持后宫不易,特意送来给母后补补身体。”林甄容献上人参,还附带了许多其他珍贵补品。 皇后微笑道:“林夫人有心了。甄容,母后特意调教了两名宫女给你,你带回东宫,好帮你一二。” 两名宫女躬身道: “青儿,见过太子妃。” “蓝儿,见过太子妃。” 她们表情严肃,眼里满身刚毅。 林甄容自觉,自己断是成不了这般女子。 “多谢母后。” 皇后看林甄容性格太过温柔,拿捏不住沈佳烟;又满心满眼的都是太子,只知顺从太子,却不知拿捏男人的心。 如此这般下去肯定不行。 沈佳烟的胡作非为不能继续,必须有人管束。 青儿、蓝儿可以代替她对付沈佳烟。 “甄容,你等会,我还叫了安寧,她这会在陛下那,一会过来。”皇后道。 林甄容听是沈安寧要来,心里自是高兴,算是她和太子的媒人呢? 当然沈安寧要是知道,肯定不认这个媒人。 承明殿 “安寧,朕给你两个暗卫,负责你的安全。”洛霆初道。 沈安寧想拒绝,有了暗卫,她还怎么做生意。 护卫她可以自己顾两个,不用皇宫里的吧! 她余光瞄了一眼严九战。 严九战一脸板正,仿佛没瞧见沈安寧的窘迫。 严九战暗想:“求我啊!明月小食的老板,小心等会我把你捅出来。 “谢陛下。”沈安寧不能拒绝洛霆初给暗卫,只能谢恩。 停顿一下,沈安寧又道:“陛下,除了暗卫,臣女还想严將军空閒时能护卫臣女,严將军武艺高强,如此臣女也不怕再遇到山匪。” 她语气里充满害怕。 严九战心想:“算你聪明。” 不由自主扬了扬嘴角。 沈安寧这么说,主要是想到,严九战昨天拿她做生意的事嚇唬她,却没有说出去,又那么细心保护她的名声。 或许严九战这次还能帮她。 等严九战在她左右时,她就有藉口让暗卫休息。 如此避开暗卫,她照样做她的生意,赚银子。 听到沈安寧的请求,洛霆初只觉,这孩子被山匪嚇坏了,想多个人保护才安心。 严九战一路护送她回来,估计对他最放心。 可严九战是一国大將军,哪有时间给沈安寧当护卫? “陛下,臣愿意护在昭寧郡主左右,確保她的安全。” 严九战见陛下犹豫,有点慌,不能再端著架子,还是自己表明心意的好。 他好不容易有靠近沈安寧的理由,不能白白错过,何况还是安寧主动提出来的,他更得把握好。 自己往跟前凑了半天,都没大效果,这次一定不能错过。 洛霆初是有点意外,大將军身段放得很低嘛! 不过最近,因为“飞鹰”的震慑,虎视眈眈的四境国家,確实老实了许多。 严九战也没之前那么忙,既然想给安寧当护卫,那就当吧! “九战你没意见,朕就允了。” 二人出了承明殿。 沈安寧微笑道:“严將军,明日,可有空去明月小食吃东西?” 她想知道,严九战怎么確定明月小食就是她开的。 严九战微笑頷首:“有空。” “那多谢严將军,我还得去凤仪宫一趟,就告辞了。” 说完,沈安寧转身就朝凤仪宫而去。 严九战目送了一会才离开。 他以后和沈安寧相处好,最好成为无话不谈的朋友,那军营里的兵器改良工作就会顺利许多。 有了好的兵器,將士才能少牺牲。 凤仪宫 “给皇后娘娘请安。”沈安寧作揖道。 “安寧,快起来。”皇后一脸心疼,还好没被山匪伤著。 “安寧,本宫让人准备了些安神静气的补品,回头多喝点。” “安寧,这一份是给你准备的。”林甄容又拿出了一个盒子。 她们都觉得沈安寧肯定嚇坏了,得寧神静气。 沈安寧当时是很紧张,但还不至於被嚇坏。 这么多好东西,她就不客气收下了。 “谢娘娘,谢太子妃。” 皇后见沈安寧眸子依旧如往日般清澈,便笑道:“安寧,御膳房新做的糖葫芦,可要尝尝。” “有糖葫芦,太好了。”沈安寧开心道。 皇后和林甄容也眉开眼笑。 就在这时,秦嬤嬤快步跑进来。 “娘娘,不好了。” 皇后蹙了蹙眉:“怎么了?” 秦嬤嬤道:“嘉佑公主,在凤仪宫门口,把沈良娣给打了,现在还骑在沈良娣身上不肯下来。” “去看看。”皇后道,之后缓缓起身。 沈安寧一手拿两个糖葫芦,跟在皇后身后一起朝门口而去。 她的好学生嘉佑公主,这么猛吗? 第45章 有没有你们的事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45章 有没有你们的事 她们还没到门口,就听到。 “叫你鬼鬼祟祟的。” “啊!公主,我没有。” “嘉佑住手。”皇后怒道。 嘉佑公主还骑在沈佳烟身上不下来:“母后,她在宫里鬼鬼祟祟的游走,宫中女眷就连宫女也不会是这般姿態。” “沈良娣不在东宫照顾太子,到处游走干什么?”皇后冷冷道,表情十分严肃。 沈佳烟趴在地上,嘴角已经红肿渗血,委屈道:“皇后娘娘,家母早上差人来送点心,告知妹妹进宫了,我就想著来见妹妹,敘敘姐妹情,正好一起吃点心。” 皇后用手帕揉了一下鼻子,暗道:“惺惺作態。” “嘉佑,你干什么?”惠妃拿著竹竿跑了过来,关雎宫离凤仪宫有点距离,这会才到。 “看我不打你。” 惠妃刚举起竹竿,皇后就道:“住手,嘉佑是调皮了些,但是说的话也不无道理,带回去教育吧!” 沈佳烟眼底怒火在熊熊燃烧,欺人太甚,偏袒偏到家了, 惠妃:“是,皇后娘娘,都是臣妾的错。” “走。” 嘉佑这才从沈佳烟身上下来,惠妃拉著她往关雎宫而去。 惠妃没有儿子,就嘉佑一个女儿,皇后自是不担心,对她们母女也有所宽容。 沈佳烟咬著牙,扶著腰,从地上爬起来。 点心已经摔烂。 “沈良娣,没什么事,就回去吧!把身上的伤处理一下。” “对了,既然嘉佑提到,你的仪態不端,等会给你找个教习嬤嬤,学习一下。” “沈良娣,没在入东宫之前,学礼仪规矩,主要是时间仓促,本宫没想到,你一夜之间,就上了太子的床,连礼仪规矩都来不及学。” 向著別人就算了,还骂她,沈佳烟肺都快气炸了。 最后,皇后道:“去吧!” 凤仪宫的大门轰得关上。 沈佳烟治好了太子的肺癆,此恩太大,皇后不能一板子打死她,只能细细磋磨这个魅惑太子的女人。 沈佳烟扶著腰,颤颤巍巍的朝东宫而去。 “有你们求我的时候。” 她发誓。 “敢如此欺辱她,不就是她没有强大的娘家作依仗嘛。” 当晚,沈佳烟就一身黑斗篷出了东宫。 沈府。 “父亲,女儿纵然有恩於太子,可也免不了被她们欺辱,唯有沈府强大了,她们才会有所顾忌。” 沈佳烟道。 沈一山默不作声的坐著。 季云嵐瞧著沈佳烟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心疼的不行:“老爷,你想想办法,再这样下去,佳烟会没命的。” “我治好了太子的病,又有太子的荣宠,她们嫉妒女儿,就想除掉女儿。直接杀了,人家会说皇家无情,过河拆桥,所以现在就细碎折磨女儿。” 沈佳烟越说越激动,胸口不断起伏。 沈一山一筹莫展,终於出声了:“可为父给首辅大人递消息,外加送礼,都被一併退了回来。” “说我疑神疑鬼。” “什么消息?”沈佳烟道。 “就是我怀疑叶府有问题,叶时宜总是回娘家,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沈一山很篤定,但是没证据,光凭直觉林首辅不信。 沈佳烟略一思索便道:“父亲,你不能再指望林首辅。现在林首辅肯定觉得我夺了她女儿的宠爱,哄著皇后对付我。” “您当初巴结林首辅,无非是想站太子这边,將来有从龙之功,您的官职好升一升,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我入了东宫,林首辅横竖看您是不顺眼,您得换个队伍。” “三皇子洛成熙怎么样?他跟御史大人走的近,而御史刘大人,最討厌林首辅,隔三岔五就弹劾他。” “可佳烟,太子要是知道了怎么办?”沈一山担心两边下注,出了事,两边都討不到好。 “父亲,太子那边你不用担心,有我在,我可以说,是故意去探听三皇子消息的。”沈佳烟道。 “容为父好好打算一下,急不来。” 沈一山道。 季云嵐倒是急了:“老爷,你这是长远打算,眼下呢?总不能任由,佳烟被她们折磨。” “那就不能再出手,我问你们两个,安寧被山匪掳走,有没有你们的事?”沈一山蹙眉道。 沈安寧没有得罪过谁,无缘无故就能被山匪掳走,他不信,肯定有人从中作梗。 而最討厌安寧的就是眼前的二人。 “没有。” “有。” 季云嵐慌忙否认。她担心沈一山见沈安寧如今贵为郡主,起了疼惜之心,所以不能承认。 沈佳烟倒是淡定承认。 当初没告诉父亲,是担心他有惻隱之心,万一坏事,就不好了。 如今事情已过,父亲乐不乐意,都已经做了。 她实际是他的亲生女儿,不能把她怎么样。 眼下有大事要做,这又算得了什么。 “真有你们的事?”沈一山恼怒,“你们胆子也太大了,敢去招惹山匪。” “山匪是朝廷屡次通缉围剿的对象,和山匪联手,被人知道了,得掉脑袋,再大的恩,也抵不了,佳烟,你知不知道。” “你们就不能换个法子?安寧她傻人有傻福,侥倖逃过一次,还能逃过十次?” 他怎么就和叶时宜,生了个孽障,越长还越像她母亲,真是看一眼都烦。 所以沈安寧被救回来到现在沈一山都没去看一眼。 闻言,季云嵐和沈佳烟都鬆了口气,原来没对沈安寧起惻隱之心。 “父亲教训的是。” “夫君,说的对。我们也没想到她还能从山匪窝里出来。” “今天在宫里,没见沈安寧有异样,表面看不出来,看来只能找大夫確认她有没有被山匪糟蹋。”沈佳烟道。 “找大夫的事,你们计划好告诉我,看有没有漏洞。另外,山匪有没有见过你们的样子?”沈一山问道。 “没有。我是蒙著脸的,找中间人我又怕多一个人,多一分走漏风声的风险,所以就亲自去接头的。”季云嵐道。 “嗯,没见过,就好,现在陆易正严加审问那帮匪徒。你们这段时间什么都別做。” “佳烟,你劝著太子,对林甄容好点,暂时也不要对安寧做什么?要做什么,也得经过我,不可鲁莽行事,知不知道。” 沈一山一本正经道。 关係得缓和一下,整天针尖对麦芒,不是长远之事。 三人达成一致,沈佳烟趁著夜色离开。 “云嵐,我去看看母亲,最近她有点不舒服。”沈一山努力压制著心中的燥意,他有两天没去慈安堂了,著实想那女子。 这回那个劲突然就上来了。 “好的,夫君。”季云嵐也识相,这么晚都要去慈安堂,那女人到底是什么妖物? 不是说从牙行买的吗? 第46章 半夜都要来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46章 半夜都要来 老夫人已经睡下,听说沈一山半夜都要来慈安堂,心里十分满意。 “让燕儿好好伺候。”老夫人吩咐道。 “是,老夫人,燕儿这个月没来月事。”刘嬤嬤回道。 老夫人惊喜:“是嘛?那明天找个大夫给她把把脉,是不是有喜了。” 说著话。 慈安堂的侧室里已经传出动静。 老夫人怀著对抱孙子的憧憬,美美睡下。 侧室里。 没有言语,上来就是一阵狂风暴雨。 喘息之际。 “你叫什么名字?”沈一山哑著声问道,他一直没问她的名字,主要是自己没信心。 如今,他在季云嵐面前都能克服恐惧,信心倍增,应该是好了。 “小女子,周灵燕。”声音稚嫩娇柔。 十八岁女子的声音就是好听。 “好名字,果然很有灵性。” 灵到帮他治好了病。 汗如雨下。 静謐的侧室,只有二人的喘息声。 还时不时有周灵燕无法承受的声音。 季云嵐一直等到天明,也没见沈一山回来。 呵,她自嘲一笑,心伤透了。 不是让她消停,不要对付沈安寧吗? 挺好,清閒了也好。 季云嵐对著镜子梳妆起来,沈一山閒她老,可喜欢她的人有的是。 她刚从大理寺出来,808就找她,十万个离不开她,现在连银子都不要,只为能见到她。 清风院。 “小姐,你说严將军会不会出卖我们?”小春担忧道。 沈安寧嘟嘴,思量了一下:“暂时没有出卖我们,所以今天约他,想知道他究竟怎么想的。” 沈安寧出府门时,正好碰到了也要出门的季云嵐。 “见过郡主。”季云嵐先道。沈一山叫她们表面和善点,整天脸上横鼻子瞪眼,一点城府没有。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季云嵐也会对她这般好態度,甚至很恭敬。 沈安寧依旧冷淡道:“不用客气,你还是叫我沈安寧吧!” 季云嵐主动让开路,让沈安寧先行。 马车里 “黑九那怎么样?”沈安寧问。 小春回道:“黑九说,808已经照做了,给季云嵐免费。” “嗯,808的费用你让黑九给双倍,一定要吊住季云嵐,黑九的月钱也涨一下。”沈安寧道,她被山匪掳走,不是季氏母女的事,不会有旁人。 透过马车的帘子。 沈安寧见季云嵐马车的走向,就知道又是去找808。 很好。沈安寧勾起嘴角。 明月小食,严九战已早早在等候。 他猜沈安寧约他,就是想知道,知道了明月小食是她开的,想做什么。 “严將军,我订了雅间,我们去雅间吃吧!”沈安寧微笑道。 外面人多嘴杂,可不是说事的地方。 严九战欣然答应,跟他想的一样,找个无人的地方才好说。 雅间里,上了一桌子好菜,一半是沈安寧爱吃的,一半是严九战来店里经常点的。 “安寧,你真是厉害,连我来店里吃过什么都记得那么清楚。”严九战夸道。 “对呀!严將军如此大官,光顾我这小店,伙计们不得尽点心。”沈安寧边吃边道。 她还是表现的像个孩子,不能连傻子的偽装也被严九战拆穿。 沈安寧自顾自吃著。 “那严將军是怎么知道这店是我开的?我可是天才少女,虽然她们骂我是傻子,但我不认,非要做出一番事业来。” 沈安寧语气倔强。 好吧!傻子都说自己不是傻子。 严九战笑了一下,夹著菜道:“安寧,你这店官府登记的是田大壮所开,对吗?” 沈安寧笑道:“然后呢?” 严九战去查官府的登记一开始被陆易给拦了。 可太子婚宴后,陆易觉得严九战对沈安寧没有恶意,又放鬆了对他的警惕。 趁此机会,他正好查到了田大壮的名字。 “田大壮是你身边的李嬤嬤的老伴。”严九战道。 沈安寧勉强笑道:“算严將军聪明,被你猜对了,我开店,你没意见吧?” 严九战不忘吃著,淡淡道:“我没意见,还会继续帮你保密,只要安寧经常请我来这吃饭就行。” “那行,严將军一定要保密奥,要不然继母又要害我,陛下也不能说,要不然就不疼安寧了。”沈安寧露出可怜的表情。 “安寧放心,我一定会保密,陛下那也不会说。”严九战认真道,爹不疼,娘又不在的孩子真不容易。 现在她恐怕只能感受到陛下给她的一点疼爱。 沈安寧自是不能让陛下知道,连陛下的暗卫都得防著。 皇宫是一个复杂的地方,得注意。 “可是安寧,田大壮不是死了吗?”严九战好奇道。 “我打听了一下,有叶府的老人说,李嬤嬤进叶府后没多久,田大壮就死了,成了寡妇。” “没死,就是和离了,李嬤嬤逢人就说他死了,那是气的,后来又和好了,现在好著呢。”沈安寧道,“李嬤嬤说,田大壮年轻时,特別笨,干活不行,连家都养不了,就丟下和离书走了。辜负了嬤嬤的感情,把嬤嬤气坏了,所以嬤嬤就说他死了。气是气,这么多年,嬤嬤也没再找,这不三年前回来了,嬤嬤又同他好了。” 沈安寧见过田大壮,確实老实巴交的,胖胖的,一幅憨厚样。 严九战若有所思的点头,也不知道田大壮靠不靠谱,现在也没有合適的人替换,暂时先这样吧! “安寧,好马不吃回头草,你还是小心点。”严九战关心道。 沈安寧也有顾虑,真想自己有第二个身份。 “严將军,我会小心的。”沈安寧微笑道。 吃完饭,沈安寧又提议去逛逛。 严九战欣然陪同,今天特意穿的宝蓝绣金线花纹的外衣,很適合逛街,风度翩翩的。 沈安寧以严九战陪同为藉口,让暗卫休息去了,正好藉机巡视一下自己的铺子。 几天没来,心里放不下。 除了明月小食,她现在还有一间胭脂铺、一间成衣铺,还有一间饭庄。 沈安寧刚巡视到胭脂铺,就见几名女子在里面嘰嘰喳喳的討论买哪款胭脂。 她收回了迈进去的脚。 她们就是前世跟沈佳烟一起,逼她学狗叫的几人。 第47章 欠安寧两万两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47章 欠安寧两万两 “严將军,我突然想逛点別的。”沈安寧转头朝严九战,挤出一丝尷尬的笑容。 “好。” 严九战见沈安寧脸色难看,瞥了一眼里面,难怪,是荷花池落水的几个。 当日,可是沈佳烟请去的贵客。 “见过昭寧郡主。” 身后尖细的声音响起。 沈安寧不用看,就能猜到是谁,刑部尚书之女徐曼宜。 本想避开,还上杆子追上来。 沈安寧也不客气,扬起下巴,蔑视道:“免礼。” 徐曼宜眼里露出不悦,暗到:“还真把自己当郡主了,陛下只不过是看在嘉佑公主的面子上,嘉佑公主顽劣,没人愿意跟她玩,这傻子倒捡了个便宜。陛下不得已封的而已,哼!” 面上,徐曼宜还是保持得体的微笑,说道:“郡主,我们刚买了胭脂,都是上好的,您试试。” 徐曼宜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盯著沈安寧,傻子懂什么胭脂,等会还不把自己涂得跟鬼一样,能让人笑死。 她特意打开胭脂盒,杵到沈安寧跟前。 从最浅的粉色渐变到正红。 如她们所料,沈安寧手指缓缓伸向最红的正红。 徐曼宜身后已经有女子捂嘴笑,等会沈安寧的脸得比猴子屁股还红。 倒是有一个女子没笑,邹著眉头,看著沈安寧,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沈安寧怎么可以蠢成这个样子,都封郡主了,还是个软柿子,別人叫你干什么都不敢反抗。” 沈安寧也注意到了她,御史刘大人之女刘菲儿。 前世刘菲儿嫁给了三皇子洛成熙。 洛成熙备受太子打压,夫妻二人整日生活在担惊受怕中。 就在沈安寧手指即將触碰那艷红的胭脂时,她给小风使了个眼色。 只见,一阵风直直把胭脂盒都吹翻到徐曼宜的脸上。 顿时,徐曼宜脸上粉一块,红一块,白一块,还不如猴子屁股好看。 “啊!” 徐曼宜尖叫:“哪来的风?” 眾女乱作一团,替徐曼宜擦脸。 严九战嘴角上扬,憋著笑:“看来,安寧真是傻人有傻福,连风都帮她,只是这邪风怎么似曾相识,和那次吹他头髮的邪风一样,吹的刁钻,难道他以前得罪过沈安寧?” 没有吧!严九战想不起来了。 “徐姑娘,赶紧回去洗洗吧!”说完沈安寧转身就笑,终於轮到她整她们一回了。 徐曼宜气急败坏:“沈安寧,你。” 一跺脚,只能回府。 刘菲儿望著沈安寧的背影,不禁笑了一下,看来传言沈安寧是“福星”,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沈安寧走著走著,就看到了不远处的一品阁,京城最大的成衣铺,不是她那间小小的成衣铺可比的。 她转身要进去,却见严九战停下了脚步,眨巴著尷尬的眼睛。 严九战不想进去,他为了沈安寧看他顺眼,新衣服都是在这里买的。 “严將军,不进去吗?”沈安寧问道,怎么严九战的脸还微微红了。 “这不是严公子吗?”一品阁老板见是大客户,老远就迎了出来,“严公子,我们又出了新品,您进来瞧瞧。” 严九战客气頷首。 沈安寧左右打量著二人,他们认识。 看来严九战经常来这买衣服。 “姑娘,请。”老板笑道。 “今日是这位姑娘来看衣服。”严九战对老板道。 老板笑道:“姑娘,女宾区,这边请。” 只见一个女子过来,招呼沈安寧前去看衣服。 严九战在外面等。 “严公子,您之前定製的那几身已经做好,隨时可取。”老板道,严公子不让他们送府上,都是自己来取。 严九战点头:“回头我让人来取。” “严公子喝茶,估计要等会了。”老板道。 严九战刚喝一口,就听老板说:“严公子,我怎么说来著,给您挑的衣服,包姑娘喜欢。你看你们多般配。” 闻言,一口茶水差点呛住严九战:“老板,误会了,我们只是朋友。” “对,朋友,朋友,我懂。”老板怀著狡黠地笑走了。 他和沈安寧般配? 她跟个傻子似得,全靠运气躲过奸人陷害。 不般配,不般配。 唯一对的选择,就是让他护卫她。 沈安寧选他时,他已经明白是利用他,好避开陛下的暗卫。 陛下多疑,確实不能什么都让陛下知道。 利用就利用吧! 他不也有所图嘛!图沈安寧以后在兵器改良上,多上点心。 兵器进步一点点,或许就能少牺牲许多將士的性命。 半个时辰后。 沈安寧开心的拎著几身衣服出来了。 她如今有钱了,一品阁的衣服也可以隨意挑了。 买得不少,果然是隨身会带两万两银票的人,出手就是大气。 说到两万两,严九战有点头疼。 在黑风山,崔威明明把两万两银票给了他。 等下山他想给沈安寧时,却发现是两张白纸。 是崔威用了障眼法?骗过了他? 不对呀!他当场检查过,確实是真真的两万两,怎么就成两张白纸了? 遇到小偷了? 严九战弄不清楚,只觉欠沈安寧两万两。 沈安寧没问银票的事,是不是觉得被“飞鹰”炸没了。 一下没了两万两,还能大手大脚花钱,看来明月小食確实赚钱。 他欠沈安寧的两万两,得凑一下才有,一时半会拿不出来。 他总不能直接从府里拿吧! 出了一品阁,沈安寧又去了自己开的成衣铺,逗留了更久的时间。 看来安寧更喜欢这家成衣铺,严九战心想,回头他改在这买衣服。 两万两的事,他想了想,还是决定跟沈安寧说。 损失两万两,肯定心疼,本来追回来了,又被他弄丟了,真是。 严九战很是自责。 他决定换个说法。 “安寧,你是不是给了崔威两万两?”严九战问道。 “是的,可惜拿不回来了。”沈安寧故作惋惜道。 其实,离开黑风山之时,她就让自己画的银票隱身。 別人看就是白纸一张。 造假钱可不是小事,不能流通出来。 “安寧,你別难过,其实,两万两追回来了。”严九战这么说,就是不想让沈安寧难过。 “但是,我太忙,忘了放哪了,回头找到给你。” 闻言,沈安寧一惊,他拿回了那假的两万两。 他现在应该看到的是白纸吧! 还要还给我? 不会以为自己弄丟了, 要拿自己的银子还我? 人品这么好的吗? 我能这么坑人吗? 第48章 她怀了,再换一个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48章 她怀了,再换一个 怎么说也是黑风山的救命恩人,就不坑了。 沈安寧调整成惊喜的表情:“真追回来了吗?” 严九战点头,眼里闪过无奈,恨自己怎么把银票弄丟了。 “那多谢严將军,你救了我的命,银票就不用还了。”沈安寧开心道。 严九战:“不,安寧,一码归一码,救人是我的责任。银票还是要给你。” 沈安寧想了想,也是,堂堂將军怎能吞了受害人的银两。 那就先答应吧!再想別的法子。 “那严將军,你慢慢找,找不到就算了。”沈安寧微笑道。 这么隨意?严九战很意外。 两万两都不在意?够军中很长一段时间伙食费啊! 转念一想,不对。 唉!安寧脑子不好使,对钱多钱少不懂,要不然也不会隨身揣著两万两银票。 想到此,严九战也算理解了沈安寧的言辞。 “你放心,一定找到还你。” 沈安寧苦笑,还硬装,你要还就还吧! 陪沈安寧逛了一天。 严九战只觉沈安寧有钱了,吃穿用度都是上好的。 他也为她感到高兴。 孤苦伶仃的小姑娘终於翻了身。 他更得守护好沈安寧的这份財富,不能被恶人覬覦。 以后有了银钱傍身,就算因为傻,没人肯娶,小姑娘也不至於过得艰难。 定北候府。 “將军,一品阁的衣服送来了,您看一下。”赤行道。 严九战大致看了两眼,衣服是不错的,就是沈安寧更喜欢另一家的。 “赤行,你明天去衣雅阁再做几身。” 严九战道。 赤行:“衣雅阁?將军,衣雅阁是刚开的,不一定好。” 严九战蹙眉:“叫你去,你就去。” 赤行訕訕离去。 每次穿一品阁的衣服都是去见沈安寧。 换家店是要穿出去给谁看? 將军以前从不花里胡哨,现在怎么跟花孔雀开屏似得,整日打扮的那叫一个俏。 不过,也是到了该找个將军夫人的时候了。 就是將军这“不能人道”的名声怎么去掉呢? 光说没人信啊! 而且人家姑娘为什么要冒险,信你。 真替將军担忧啊! 闢谣跑断腿啊! 书房里,严九战对著白纸沉思,怎么是白纸? 沈府。 沈安寧刚进府,就见一个大夫从老夫人的慈安堂出来。 “小春,有人病了?” 小春摇头:“没听说有谁生病。” “走去看看。”沈安寧径直朝慈安堂而去,手里只拎了个食盒。 其他东西先让人送到清风院。 上次她送人参主要是衝著季云嵐而去。 最近季氏这么辛苦,不补补,怕应付不了808。 今天嘛!就不用了,打包了巡视饭庄时,没吃完的点心。 一会给她的好祖母吃。 “祖母。” 沈安寧脆声道。 老夫人正笑得开心,见到沈安寧,瞬间变成勉强的微笑。 “安寧,来啦!” “祖母,我带了点心给您。”沈安寧打开食盒。 老夫人眼里闪过不悦,给她带这些东西有什么用,一点不值钱。 宫里赏赐那么多,不知道拿出一点孝敬长辈。 “安寧,真乖。” 老夫人面上和善。 “祖母,有什么开心事?刚安寧进来见您笑得很开心。”沈安寧眨巴著清澈的大眼睛问道。 老夫人故作神秘,“这是惊喜,以后才能让大家知道。” “可是祖母,刚在院子里,看见了一个大夫,从您这齣来。安寧担心您的身体。” 沈安寧担忧道。 老夫人脸色变了变,不是让避著人走吗?怎么被这死丫头碰上了。 她笑道:“大夫给我瞧了,说祖母身体好著呢!” “那安寧就放心了。” 沈安寧离开慈安堂,立刻让暗卫盯著慈安堂。 两名皇宫来的暗卫休息了一天,真觉昭寧郡主的差事好当,此刻,精神头十足的朝慈安堂隱去。 惊喜?什么惊喜?沈安寧得提前知道。 夜幕降临。 沈一山如约而至慈安堂。 燕儿太有诱惑力了。 季云嵐轻嗤一声,“姨母竟如此对她。” 沈一山对自己的夜不归宿,也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母亲不舒服,陪伴在侧,不知不觉就睡著了。 不舒服? 那我就让你真不舒服。 你个老虔婆,老不死的,和母亲是亲姐妹,竟然不帮她。 慈安堂。 老夫人笑道:“一山告诉你个好消息,燕儿有了。” “有了?”沈一山难以置信。 “对,今天大夫刚把过脉,刚一个月,暂时不能说,等坐稳了胎,再公开。”老夫人笑道。 “那太好了,我去看看燕儿。”沈一山急不可耐。 沈府终於要有新的生命降临,求子有望了。 老夫人跟在后面看著,她看出沈一山对燕儿的迷恋,这个时候,可別做出格的事。 一番关心后,老夫人拉著沈一山出来了。 “她怀了,我给你再换一个,人已经备好了,就在后面。” “母亲,我,我还是想和燕儿,暂时不想和別人。” 沈一山道。 老夫人白了他一眼:“我就知道你死心眼,你看看那些妻妾成群的,人家早就儿孙满堂,像你这个年纪,孙子都抱上了,儿子都考状元了。” 沈一山垂眸。 “母亲说的是。” “你要是心里过不去,就把这个喝了。”老夫人推来茶盏。 又是催情的药,沈一山自是知道,一饮而尽。 后面內室。 香气裊裊,纱幔朦朧。 青衫半退。 沈一山感觉药劲上来了,推门而入。 理智已经无法支配四肢。 乌山云雨,香汗滴滴滑落。 沈一山喘息著,自觉亏大了,耽误了这么久没儿子,原来个个都比季云嵐好。 他清醒了,却比中药时,更沉沦。 老夫人听著女子无法抑制的娇声,知道事情又成了,露出了满意的笑。 清风院 两名暗卫不知道怎么把清风院的春景跟单纯的郡主说。 郡主听得懂吗?他们疑惑。 暗卫一明和红十在沈安寧面前面面相覷。 “你们都看见了什么?”沈安寧问。 第49章 赌坊门前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49章 赌坊门前 一明,戳了戳红十,因为红十是女卫,比较適合说。 红十结巴道:“沈大人在慈安堂生儿子,其中一个女的已经怀上,另一个女的今天刚来。” 沈安寧眼里闪过一丝清亮,原来如此,大孙子就是老夫人的惊喜。 隨即她开心道:“赏,我要有弟弟了,是喜事。” 小春给他们一人一锭银子。 “谢郡主赏赐。” 一明和红十不可置信的出去了。 昭寧郡主真是天真。 沈一山一点不疼她,她也不记恨,还替人家开心。 关上门。 “小姐,老夫人竟偷偷摸摸在慈安堂给你父亲藏女人,何不光明正大的纳进府?” 小春对老夫人的做法,吃惊又无语。 沈安寧微笑道:“父亲这么久没有子嗣,老夫人也是顾忌,万一府里妻妾成群,生不出一个儿子,那不得遭人笑话。她这么做也是顾及府中的顏面。” “奥。”小春帮沈安寧搬著帐本。 沈安寧今天巡视了一圈,现在再盘一下帐本。 “小春,李嬤嬤呢?”沈安寧问道。 小春回道:“嬤嬤的老伴病了,回去照顾一下。” 田大壮生病了。 “明天送点补品去,缺什么回来跟我说。”沈安寧道。 转念一想,沈安寧又道:“我亲自去一趟。” 毕竟田大壮是她铺子名义上的负责人。 “好的,小姐。”小姐脆生道。 小姐那么好一人,却没生在一个好的府邸,糟了那么多罪。 小春想著就气愤,突然她想起:“小姐,你说大理寺什么时候能查到是谁买通山匪绑您?” 陆易不是很行吗? 这回怎么拖拉起来。 沈安寧停下算帐的笔:“再等等吧!” 季云嵐不会让山匪看到她的脸,查起来確实难,需要时间。 主院 季云嵐望著慈安堂的方向,失神,已是半夜,估计沈一山今晚又不回来了。 到底是什么风情万种的女人如此吸人魂魄? 当年她和沈一山情竇初开之时,也没这般沉沦。 再这样下去,她在沈一山心里的位置,又能存多久呢? 万一慈安堂里的女人,再生个儿子出来。 她在沈府还有什么地位可言。 季云嵐难以入眠,喝了口茶水。 “呕,呕,呕。” 季云嵐茶水都吐了出来,还一直作呕。 直觉告诉她,她怀了,和当年怀佳烟时的情形一样。 肯定不是沈一山的,而是808的. 就说老东西不行,换个年轻她马上就怀了。 季云嵐只慌了一瞬就冷静下来,这孩子来的太及时了。 她要是生下儿子,就是沈府嫡子。 老夫人藏的女人,休想盖过她。 可最近沈一山就碰过她一回,不行,她得缠著沈一山,多来几回。 这样说怀上就更顺理成章。 翌日天刚亮。 沈一山有点疲惫的从慈安堂回来。 季云嵐瞧了一眼,心知肚明,估计一夜没消停。 沈一山虽然累,但为自己的战绩骄傲。 新来的那年轻,清醒的体香,更让他欲罢不能。 情动之时,他真切闻到。 季云嵐可不管他累不累。 “夫君。”她娇滴滴攀上沈一山的脖颈。 沈一山知道她的意思,可大白天的不好。 “你最近夜里都不回来,咱们都疏离了。”季云嵐眉眼如丝。 沈一山想拒绝,可又觉得愧疚。 他瞒著季云嵐在慈安堂,终究是对不起她。 他道:“云嵐,晚上的。” “不行。”季云嵐撒娇,现在离上值还有一段时间,来得及,何况她只要沈一山敷衍一下。 来真的,他又不如808. 季云嵐委屈起来:“天才亮,人家新婚夫妻,谁不是睡到日上三竿。” 日上三竿。 沈一山老脸一红。 怀著心中对季云嵐的愧疚,半推半就间也就从了。 事后,季云嵐给沈一山喝了碗人参汤,最近可得坚持住,別倒下。 沈一山欣然接受,他也是享了齐人之福,勾了勾嘴角,上值去了。 “將军,你来赌坊干什么?” 站在长乐赌坊门前,赤行好奇道。 严九战带上面具,淡淡道:“赚钱,还安寧。” 他想了想,只有这个法子能一天挣到两万两。 “好吧!” 赤行也够替將军倒霉的,银票竟然丟了。 “大,大,大。” 赌坊里叫喊声嘈杂。 严九战转了一圈,玩了几把骰子,贏了几十两,这赚钱也太慢了。 忙一天也挣不到两万两,纯浪费时间。 “公子別玩了,这娘们肯定有猫腻。”一道声音传来。 寻声望去,原来是承恩伯世子李再勇。 他不好好养马,跑来赌钱。 坐在李再勇对面的是一位以轻纱覆面的女子。 若隱若现,只见眉眼,已让人陷进去,很美。 严九战站在后面看了两局,有挣头。 “没钱就別浪费本姑娘的时间。”女子悠悠道。 “你。”李再勇憋的眼睛通红,“紫烟,我会再来的,你等著我。” 贏光紫烟的钱,就可以抱得美人归。 最近不知多少男人想一亲芳泽,拼命往上凑。 严九战可不想贏光她的钱,他只要贏两万两就行。 李再勇愤然起身。 严九战一甩衣摆,缓缓坐下。 “公子请。”紫烟柔声道。 严九战礼貌頷首。 发牌比大小,严九战连输三局。 紫烟眉眼间尽显得意,“这位公子,如果再输,摘下面具,可免下一局的赌资。” 严九战的面具遮住了眉眼,可清晰的下頜线,滚动的喉结,让紫烟很想看看严九战的脸。 她断定是个帅的。 赤行翻了个白眼,暗道:“信不信,我挑了你的面纱。” 严九战不予理会。 “紫烟姑娘,赌局里没有这条,请发牌。” 紫烟挑了挑眉,“继续。” 前面三局,严九战已经摸清牌面的套路,甚至知道紫烟什么时候出老千。 该他贏了。 紫烟亮牌,眉眼笑的弯弯:“公子,该你了。” 围观的人也屏住呼吸,这一局输了,可是两万两。 严九战亮牌后,扬起嘴角:“紫烟姑娘,我贏了。” 紫烟眉眼微动,愿赌服输。 严九战起身要走。 “不许走。”赌场打手拦住了去路。 紫烟柔声道:“公子,不继续玩吗?” 第50章 得换身份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50章 得换身份 赌场贏钱不让走,都这样,尤其他今天还想贏大钱,更不会让他走。 “不玩了。” 严九战轻功而起,瞬间飞身出了赌坊,再一个飞身不见了踪影。 赤行紧隨其后。 赌场一群粗野的打手根本不是严九战的对手,此时更是见不著严九战的影子。 “紫烟姑娘。” 打手回来跟紫烟躬身稟告。 紫烟抬手:“你们不用管了。” 跑?紫烟眼里闪过狡黠,往哪跑。 “將军,你可真厉害一把贏了两万两,什么时候教教我?” 赤行道。 “教你个头,你要是敢去赌坊,我第一个打断你的腿。”严九战拍了一下赤行的头,严肃道。 赤行立马求饶:“不敢,我说著玩的,將军,你这么厉害,怎么不赔紫烟姑娘多玩几把?” 严九战:“玩什么?下一把她该出老千了。” 赤行竖起大拇指,“將军,佩服。” “別嘰嘰喳喳的,那是不是安寧?”严九战看到一个姑娘的身影进入了街巷。 二人往前跑了几步。 “將军,就是沈姑娘。” 赤行伸头张望肯定道。 “走去看看,正好把这两万两还给她。” 严九战快步跟上。 前面沈安寧和小春拎著食盒,补品,朝李嬤嬤和田大壮的居所而去。 “安寧。”严九战脚程快,靠近时喊了声。 沈安寧回头,“是严將军啊!” “找到了,刚正好看见你,想著赶紧还你,別回又丟了。” 严九战递过还热乎的两万两银票。 沈安寧用力扯出一抹笑:“严將军,之前不是说了不用还嘛。” “一定得还。”严九战直接把银票拍在沈安寧的手上。 沈安寧尬笑著,只能收下银票。 哎呀!真是让严九战出血了。 “安寧,你来这,有事?”严九战问,这边的街巷,都是普通百姓居住的。 贵府里的小姐,可不会来这种地方。 沈安寧道:“田大壮病了,我来看看。” 奥?他病了。 严九战本就担心此人会不会靠不住,正好一起去看看。 “安寧,你带了不少东西,我和赤行帮你拎过去。”严九战指挥赤行赶紧去接过小春手里的东西,自己则拿过沈安寧手里的食盒。 “多谢严將军。”沈安寧欣然接受,多个人也好,正好帮她把把关,田大壮此人到底如何。 目前看严九战还是信得过的,尤其是硬要还这两万两。 没一会,到了一所老屋门前。 小春叩门。 李嬤嬤开门见是沈安寧,很吃惊:“小姐,您怎么来了?” 忙迎了进去。 又悄摸的看了看门外,確保没人,才关上门。 “嬤嬤。田叔怎么样了?”沈安寧问道。 “这,这。”李嬤嬤为难,她没想到沈安寧会亲自来,本来想等老伴养好伤,这事就算过去了。 沈安寧追问:“嬤嬤怎么了?” 李嬤嬤犹豫了一下,还是跟沈安寧说实话吧! “小姐,老头子被人打了,一开始我以为是他笨手笨脚摔的,就说病了,省得被人笑话蠢。” “可老头子非说是人打的,开始我不信,昨天发现有人在屋子周围鬼鬼祟祟的,我才信。” “是谁知道吗?”严九战道。 “不认识,我们也没得罪过什么人,老头子就是偶尔上街,买点米菜,也不和人来往。” 李嬤嬤难过道。 沈安寧关切道:“嬤嬤,带我们去看看田叔吧!” 里屋,胖胖的田大壮趴在床上。 “老头子,大小姐,来看我们了。”李嬤嬤带著感动的哭腔。 大小姐来了? 田大壮,扶著床沿要起来。 “田叔,你別动,伤哪里了?”沈安寧道。 田大壮指了指后背:“腰。” 严九战过去掀开衣服,骇人的血口子,触目惊心。 “嬤嬤,田叔伤的很严重,看大夫了吗?”严九战问,眼里运起怒气,到底谁干的? “严將军,老奴去抓了药,吃了,这两天好点了。”李嬤嬤道。 严九战皱紧了眉头,“不行,得找个好大夫看,幸亏现在天气转凉,要是夏天可能会腐烂。” “赤行,你去京郊大营叫个军医来。” 赤行领命而去。 李嬤嬤忙道:“严將军使不得,我们哪能劳烦军医。” 严九战温和道:“嬤嬤別担心,医者仁心,不分贵贱。” “严將军,他们打田叔,是不是因为安寧?”沈安寧难过道。 沈安寧猜测有人知道了田叔的身份,所以出手伤人。 “安寧放心,我会查清楚的。”严九战保证道。 那些人肯定是衝著沈安寧来的。 “嬤嬤。不是还有人鬼鬼祟祟盯著你们吗?你假装不知道,我会查他们。” 李嬤嬤难过的脸上,欣慰的点点头。 三天后。 在明月小厨雅间。 “安寧,查到了,是万福楼,他们见明月小食生意好,抢了他们的生意,所以买通关係,查到明月小食的老板是田叔,就打了他。”严九战道。 沈安寧想了想,说道:“万福楼不会信田叔就是老板。” “对,所以才鬼鬼祟祟,在田叔家门前,想知道真正的老板是谁?” 严九战认真道。 “估计他们很难想到是你。” 沈安寧点头:“但是田叔的身份不能再用了,继续用,田叔有性命危险。” 万福楼能成为京城第一酒楼,也是有来头的,谁挡他们的財路就要谁的命。 “安寧,要不我找个可靠的下属身份给你用?”严九战提议,万福楼是不敢动他的下属的。 沈安寧沉思片刻道:“不行,我再想想。” 她不想严九战搅和到她的事情上来。 大將军本来就树大招风。 要是被人知道其下属或者与其相关的人,哪怕是佣人,店铺数间,日进斗金,叫人怎么想? 皇帝不得以为严九战要造反。 其实沈安寧已经想到一个法子,就是去黑市上造个假身份,自已以另一幅面孔出现。 “快,走看看。” “快。快” 忽然听到街面上人声嘈杂,沈安寧掀开窗户:“那不是大理寺的方向吗?” “陆易又在干什么?”严九战跟沈安寧一起张望,“安寧,我去看看,正好问一下黑风山的山匪审完了没?” 第51章 你俩打一架,我瞧瞧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51章 你俩打一架,我瞧瞧 没一会,大理寺门前的空地上围满了人。 陆易翘著二郎腿坐著:“你俩打一架,我瞧瞧。” 李再勇满脸怒气道:“陆大人,您怎么能让我跟一个山匪比武?” 知道陆易最近剿灭了黑风山,这都囂张到玩山匪了,玩就玩唄,抓他来干什么。 他刚准备了些银两,要去长乐坊找紫烟姑娘,就被抓来这。 陆易拖著声道:“山匪?你仔细瞧瞧,老熟人了。” 崔威这几天大牢蹲的,浑身邋遢,头髮乱糟糟,一綹一綹的打结,像个野人。 李再勇走近,左看看右看看。 “看什么看。老子崔威不认识了?”野人般的崔威怒喝道。 李再勇嫌弃的往后跳了几步。 “认识了吧!打吧!”陆易道。 崔威挥拳过来,今天非打死这瘪三不可。 “停。”李再勇立即后退喊停。 崔威根本不听,一拳砸在李再勇的脸上。 李再勇朝陆易身边跑。 陆易抬手示意,崔威这才停下脚步。 只见一个金吾卫提著锣。 “哐,哐,哐”几声。 顿时周围安静下来,然后高声道:“当时人崔威认为当年武举李再勇弄虚作假,才贏了他,如今给他们再次比试的机会,以证虚实。” 闻言,李再勇差点气背过去,还不如挨崔威几拳算了。 陆易是真一点不给承恩伯府的面子。 “陆大人,当年是当年,现在……”李再勇想解释,却被陆易一脚踹飞。 “少废话,打贏了再说。” 李再勇颤颤巍巍起身迎战,当年打不过,现在也一样。 空地上,李再勇被崔威一拳一脚打的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人群后看热闹的严九战勾起一抹笑,好你个陆易,真行。 没一会,李再勇就被打的倒地不起。 陆易拍拍手,比武结束。 视线穿过人群,陆易看到了严九战,这廝怎么又和沈安寧在一起。 太子婚宴上,和他喝了两杯,刚觉得他是君子,转脸又盯著人家姑娘。 都不能人道了,还盯著人家小姑娘。 严九战和沈安寧走了过来。 陆易不满地开口:“严將军,找郡主何事?” 严九战一噎,怎么说话的。 几天不见,还学会了管閒事,我和沈安寧在一起,还要跟你说? 沈安寧闻著了火药味,这两人什么过节,就不能放一放,非要放在她眼前表现。 “没什么事,路上碰巧遇到。”沈安寧假笑打圆场。 奥,没事。 没事就好,可別被这廝给骗了去。 “郡主,一会审崔威,可想一起?”陆易道。 沈安寧可是见识过陆易审人的,皮开肉绽,血肉横飞,还是算了吧! 她道:“陆大人,我就不去了。” “安寧,你先回去,我去看看崔威会说点什么。”严九战道,山匪的案子事关沈安寧,他正准备问问陆易,有没有查到背后之人,今日来了,正好去看看崔威怎么说。 陆易挡住严九战:“严將军,难道怀疑我的办案能力?” 陆易坏笑,他入不了军营领兵,你也別没事就能进大理寺。 “那坐等陆大人的消息。”严九战拱手道 我不怀疑你的能力,你都走火入魔了,对他也神经兮兮的。 沈安寧准备去万福楼一趟,会会这个生意场上的对手。 “严將军,我去趟万福楼吃点东西。” “我陪你一起去。”严九战不放心,不確定万福楼是不是已经知道明月小食就是沈安寧开的。 “將军。”赤行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昨夜有人夜袭京郊大营。” “严將军,既然有急事就去忙吧!”沈安寧道。 “要不等我回来,你再去万福楼?”严九战建议。 沈安寧微笑道:“严將军不必担心,一会让一明和红十陪我去。” 严九战思忖了一下,“也行,那安寧自己还是小心点。” 有两个皇宫暗卫保护,安全上不会有问题。 小春陪著沈安寧往回走,路过明月小食时。 沈安寧朝里头看了一眼,瞬间惊诧:“那不是沈佳烟吗?” 还打包了不少吃食。 沈安寧拉著小春躲到僻静处,等沈佳烟走远才出来。 她到明月小食的后厨,换上男装,带上面具,叫来了邱掌柜。 李嬤嬤不在,她只能亲自问。 “邱掌柜,刚才那女子打包的菜品是哪些?” 邱掌柜一一道来。 沈安寧听了眉心直跳,沈佳烟打包的几个菜品,恰好是母亲书册上记载的。 不偏不倚,没有一个多余的。 沈安寧顿感不妙,不管沈佳烟要做什么,她都得提前做好准备。 “邱掌柜,这几天明月小食歇业,工钱照发。” “是,东家。”邱掌柜躬身道,“那女子还说菜好吃,想见一见东家。” 沈安寧背后的双手抓紧了些:“知道了。她再来问,你就说东家远游去了。” “好的,东家。”邱掌柜只觉不会是东家以前相好的找上门了。 东家现在避之不及。 隔著纱帘,他也能看出,东家风度翩翩,在外行走难免会被女子盯上,尤其今日这种妖艷的。 这种妖艷的女子,放得开,胆子大,这都追上门了。 不过,他一个打工的,心里知道,但嘴上不能乱说,老实干好自己的活。 沈安寧装扮未卸,改去黑市。 黑市在长乐坊的地下。 “公子,根据您的要求,三日后可做好,现在得交三千两订金,取拿之日,再付三千两尾款。” “成交。”沈安寧道。 离开长乐坊,马车上她换回女装:“小春,通知一明和红十在万福楼隱蔽。” “是,小姐。” 隨即小春放飞了马车里的一只鸽子。 沈安寧告诉暗卫不用隨时跟著她。 一明和红十又不放心,只能约定以鸽子传递信號。 片刻后,沈安寧的马车徐徐停在万福楼门前。 伙计一如既往的热情招呼:“小姐,您是要包间还是堂食?” 听到包间,沈安寧不由自主的瞥了一眼上面,噁心的洛成轩带她见识他放浪之地。 “堂食。”沈安寧客气道。 好嘞!堂食两位。伙计高声道。 “安寧,你又来啦?”一道男声响起。 第52章 殿下,她不傻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52章 殿下,她不傻 沈安寧转头,只见二皇子洛成睿屁顛屁顛的跑过来。 “巧啊!二殿下。”沈安寧微笑道。 洛成轩不客气的坐下:“安寧,你怎么不来万福楼吃东西,我经常来的。” 沈安寧当然不来,万福楼哪有明月小食好吃,突然她想到,便问:“二殿下,你说明月小食的秘制牛腩好吃,也未见你再去啊!” 嘿嘿,洛成睿笑道:“那边確实好点,可我两天不来万福楼吃饭,心里就想的慌,想的难受。” 沈安寧笑道:“二殿下,安寧今天请客,你想吃什么儘管点。” “好嘞!安寧,我跟你就不客气了。”洛成睿指著菜单,跟小二一通比划。 洛成睿很喜欢沈安寧,跟沈安寧在一起,完全不用多思多虑,小孩就是好相处。 片刻后,一大桌子菜上齐。 沈安寧慢悠悠的吃著,閒散的洛成睿更是愜意,难得有人愿意陪他吃饭。 “我去洗一下手。”沈安寧起身。 “嗯。”洛成睿满嘴塞著肉道。 沈安寧要去茅房。 小春跟在后面伺候她家小姐。 茅房在僻静处。 一路过来,沈安寧顺便观察一下万福楼的里面。 万福楼能成京城第一酒楼定然有它的与眾不同。 走著走著,越来越静。 “殿下,你轻点。”一道喘息的娇声传来。 沈安寧忽的脸一红。 小春也察觉到不能入耳的声响,红了脸:“小姐,快走。” 却发现胳膊被沈安寧拉住。 “嘘。” 沈安寧示意小点声,拉著小春,猫著腰靠近那传出娇声的房间。 这声音她熟悉。 透过窗户纸,沈安寧只见床帐浮动,似要散架。 真是,都被縵帐遮住,也不能確定是谁。 小风该你表演了。 只见忽地一阵风吹开了幔帐。 “啊,啊!”女子忙去扯被子,往身上遮。 沈安寧看清了,是沈佳烟和洛成轩。 怎么,东宫呆不下他俩,跑这野。 为不惊动他俩,让他们继续,小风及时撤回。 沈安寧贴著耳朵,画面她是不需要看的,只想知道他们在背后会说点什么。 “殿下有风。”沈佳烟娇喘著道。 洛成轩满不在乎:“別怕,乖。” 沈佳烟见幔帐又稳稳放下,心又放的开了,叫的人灵魂发颤。 “殿下,不会有人发现我们吧!”沈佳烟担忧道。 洛成轩狠狠道:“这儿没人,就算谁看到,再像上回那样说出去,孤非扒了他的皮。” 上回他与林甄容在包间的事,这帮兔崽子竟一五一十的说了出去。 洛成轩说的兔崽子就是万福楼的人,连个伙计都当不好,还不该死吗? “乖,你要是担心被人知道,那你在东宫,就不能把孤往林甄容屋里推,害得我们跑这尽兴。” “討厌,殿下,还不是为了你,我老是霸占著你,林首辅又得想法子针对你。”沈佳烟挥著已经无力的小粉拳。 外面,听墙角的沈安寧有点不耐烦,能不能说点有用的。 听著沈佳烟暖心的话,洛成轩浑身血液翻涌,一浪高过一浪。 沈佳烟的纤纤玉指,用力的抓著被子,她在努力克制浪潮的衝击,努力保持清醒,不能失去理智。 她要在洛成轩到最高点时,问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来了,来了,沈佳烟感受到了。 她也快不行了,用最后一丝清醒问出了自己想问的问题:““飞鹰”是,是,谁设计的?” 哼哧,哼哧。 沈安寧。 洛成轩哼哧之际,沈安寧的名字脱离口而出。 沈安寧在外面瞳孔地震,太子也不是纯变態,还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沈佳烟得到了答案,双手玉指一松,不管不顾的沉沦,包洛成轩满意,不像那个没用的林甄容,每次鬼哭狼嚎,说太子伤到她了,不怜惜她。 屋內终於没了动静。 “殿下,我们吃点东西吧!特意打包来的。” 沈佳烟单衣吊带,撩起幔帐。 “我不吃明月小食的东西,什么贱民敢跟孤抢生意。”洛成轩眼里运著怒气。 “你才贱民。”沈安寧在屋外暗骂。 沈佳烟则夹起菜,哄道:“殿下了解对手,才能解决它。” 万福楼交给东宫的银两少了三成,洛成轩大发雷霆。 为了安抚洛成轩,沈佳烟亲自跑一趟,竞爭对手明月小食。 不去不知道,一去嚇一跳。 她从现代穿越而来,竟看到了现代的菜餚,还八大菜系。 她篤定有另一个穿越者,细细琢磨。 沈佳烟回想起在黑风山炮火满头飞的场景。 她嚇坏了,如今看著明月小食的现代菜餚,她想起来了。 飞鹰。 “飞鹰”外型太像现代的战斗机,只是古代没有信息化,还只能用火炮作动力助推“飞鹰”。 “飞鹰”是沈安寧设计的,难道明月小食也是她的? 她也是穿越者,借用痴傻的原主身体。 难怪屡次谋划都失败了,原来她不傻。 沈佳烟入神的思量著。 “你刚才问“飞鹰”是谁设计的做什么?”洛成轩冷冷道,朝廷机密之事,不是她一个后宫妇人可以打听的。 感觉到洛成轩生气了,沈佳烟这才回过神,屈膝俯身,玲瓏有致的线条,尽收眼底:“殿下,妾身不是有意打听,而是有其他发现。” “什么发现?” 沈佳烟不好说自己是穿越者,那样,洛成轩会不会以为她是怪物,便道:“殿下,明月小食可能是沈安寧开的。 “不可能,沈安寧是有点绘画天赋,但做生意就她那痴呆的头脑,根本玩不转。”洛成轩立刻摆手道。 沈佳烟还在想,她推出的特色菜以及“飞鹰”的外形,是同一个时空的东西。 怎么解释时空呢? 有了。 “殿下,传闻有一本书,同时记载了这些菜系以及“飞鹰”的外形,所以我怀疑明月小食和“飞鹰”的设计者是同一个人。” 沈佳烟道。 “那就是沈安寧有那本书。”洛成轩道,“这么说沈安寧就是明月小食的老板,难怪田大壮死活不肯说出背后的东家,我们忽略了沈安寧。” “殿下,我们被她骗了,以为她傻,其实一点都不傻,明月小食,可以说日进斗金。”沈佳烟道。 “完了。”沈安寧忙跑掉,她的偽装被沈佳烟发现了。 第53章 沈安寧慌了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53章 沈安寧慌了 洛成轩一锤桌子:“好你个沈安寧,竟敢骗我们,父皇要是知道了,第一个收拾你。” 沈佳烟露出得意毒辣的眸光:“沈安寧,你完了,太子彻底恨上你了,虽说是穿越者,可在这个皇权时代,得罪天家,你一样死无葬身之地。” “殿下,你消消气,不想吃我们回东宫小厨房做。”沈佳烟妖妖绕绕的贴著洛成轩道。 “好,就你最懂孤,佳烟,你今天可是立了大功,回头奖赏你啊!”洛成轩颳了一下沈佳烟的小鼻头,“赏什么好呢?要不晚上我去你那。” “好啦!討厌。”沈佳烟推开洛成轩,她今天不想了。 洛成轩確实是个持久的。 也就她能坚持到最后,换做旁人,早晕厥过去。 晚上还是算了,歇歇吧! “殿下,晚上您还是歇在太子妃那吧!要不然太子妃要生气了。”沈佳烟楚楚可怜道。 “佳烟,只有你理解孤的痛苦。”洛成轩暖心的搂紧沈佳烟。 林甄容跟个死木头一样,太无趣。 沈佳烟埋在洛成轩怀里,眼里又多了几分得意,晚上她又可以听到林甄容被折磨的痛苦声了。 太子那方面有多变態,只有她能过过招,其她人,呵,等於凌迟一般痛苦。 “安寧人呢?这么就不回来。”洛成睿慢悠悠的找过来。 没人,就先上个茅房,吃的太撑了。 上完茅房,洛成睿鬆快了许多,刚踏出茅房,就听道:“殿下,你赏我当下最时兴的头面吧!” 洛成睿收回了,踏出去的一只脚,透过缝隙,他看到了。 太子和沈良娣,出了门,还搂搂抱抱,原来是在这野战呢! 等洛成睿回去,沈安寧已经端坐著了,表面端庄,內心慌乱。 沈安寧慌了,东宫知道了她的底细,定不会留她生路。 “安寧,你这么久没回来,我去寻你了。”洛成睿道。 沈安寧尷尬一笑:“二殿下,不好意思,我肚子有点撑著,不舒服,就多呆了一会。” “啊,安寧,你不舒服?我送你回去吧!”洛成睿关心道。 沈安寧捂著肚子,假装难受的点了点头:“不劳二殿下,我有马就在门口。” “好,安寧,那你小心。”洛成睿目送被小春扶著的沈安寧。 马车里,沈安寧坐直了身子,她可没病。 她得再去黑市一趟,催一下,能不能儘快拿到假身份,可暗卫跟著,著实不方便,只能先回府。 大理寺审讯室。 “崔威,已经给你正名,现在可以说了吧?是谁让你绑昭寧郡主的?” 陆易厉声道。 “一个女的,但是蒙著面,不知长什么样。”崔威道。 “不说是吧!那些都是你的好兄弟是吧,来人全部拖去用刑。”陆易指著关著的小匪。 这几天崔威处处护著小弟,还是个讲义气的。 “等等。”崔威喊道,动他可以,动兄弟们不行。 “怎么说?”陆易缓缓道。 “二把子。”崔威喊了声。 只见一个小匪从匪眾里出来。 “告诉陆大人,那女的是谁?” 他们干这行的,顾主都不愿露面。 不知顾主在哪?万一拿不到剩下的酬金怎么办? 所以他们一定会打听到顾主住哪,敢不给酬金,直接绑了。 二把子道:“那女的住在沈府,但是一直蒙著头巾,確实没见到长相。” 要是敢不给酬金,直接去沈府蹲点。 “再见到,你可能认出来?”陆易问。 二把子道:“能。” 这就好办了,去把季云嵐抓来。 沈府有几个女人,陆易还是知道的,老夫人老胳膊老腿的肯定不可能,只剩下季云嵐。 陆易手下东来得令而去。 此时,沈安寧已经回到清风院。 “一明和红十,今天万福楼的菜好吃,赏你们的。” 沈安寧高兴道,给两名暗卫一人一锭银子。 “谢郡主赏赐。” 一明和红十眨巴著眼睛,郡主很喜欢打赏啊!菜好吃,跟他们也没多大关係呀! 唉!郡主心智不全,他们也只好默默收下,不敢多说话,万一郡主听不懂,跟他们急眼,岂不是惹事。 沈安寧笑道:“別客气,你俩帮我去买十串糖葫芦。” “是郡主。” 支走了一明和红十,沈安寧仔细回想在万福楼沈佳烟说的话。 她记得前世,沈佳烟说她是穿越女,是来自一个更先进的时代。 她对母亲的东西如此熟悉,难道母亲也是从她那个时代穿越而来? 应该是了。 难怪不看母亲的书册,也能治好太子的肺癆。 沈佳烟如此篤定是她,无非就是旁人或者其他地方,没有这些稀罕物,如果其他地方有呢? 想到此,沈安寧立刻叫上小春:“去明月小食。” 马车里她迅速换好男装,戴上面具。 片刻后,明月小食里,沈安寧如风度翩翩公子坐著。 “邱掌柜,越州是你的家乡,你一定很熟悉当地的风土人情,如今灾情已过,你觉得在那里明月小食的菜可能依旧受欢迎?” 闻言,邱掌柜眼中一喜,东家是要在越州开分店,要是这样就太好了。 他回越州既能赚钱又能天天见到妻儿。 “东家,越州人不喜辣,我们店里,不辣的菜品在越州会很受欢迎。他们没有吃过这些口感,除了新奇,也是真好吃。” 沈安寧微微点头:“邱掌柜在越州有不少认识的同行,我想把明月小食的部分菜品传到越州。这样,你拿这五道菜谱,即刻赶往越州,分五家店给,每家一道菜,教会他们怎么做。” “啊,不是开分店,就这么教会別人?东家可要收取费用?”邱掌柜不可思议,开店菜谱是不会隨意传的,尤其有特色菜谱,更是得保密不外传。 沈安寧道:“不用,邱掌柜照做就是了,我是喜欢美食之人,希望好吃的东西,能跟更多人分享。” “这是幸苦费。”沈安寧拿出一袋银子。 “东家,这太多了。”邱掌柜难为情道,当初知遇之恩无以为报,哪能东家叫做点事,就谈钱,还这么多。 沈安寧笑道:“邱掌柜我也不白给,我是有要求的,你要让这些菜,在越州小有名气,做不到可不行。” 第54章 我怀孕了,断了吧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54章 我怀孕了,断了吧 “路途遥远,我会安排快马给你,並派人暗中保护你,。” “多谢东家,东家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邱掌柜底气十足,他一直对明月小食的八大菜系,崇拜有加,他的眼光从没错,越州人一定喜欢。 邱掌柜一直觉得东家想法异於常人,而且神秘,可能他是遇到什么高人了。 干这几个月,赚了不少银子,正好回去和老婆孩子热炕头,他们也眼巴巴的想他。 沈安寧这么做,就是要扰乱沈佳烟的判断,越州一样有这样的菜,相隔千里,那里也有穿越者? 接下来,沈安寧又马不停蹄的赶到黑市。 “这里是一万两,我现在就要。”沈安寧语气冷肃。 “公子,这么急,且等老朽跟上头匯报一下。”老者道。 “要多久。”沈安寧问。 “两刻钟。”老者道。 沈安寧点头。 片刻后,长公主府。 “要的这么急,知道他是谁吗?”长公主端著茶盏,悠悠的吹了一口。 老者道:“还不知。” 来黑市的,都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是谁。 做黑市生意的老板,自然也是不多问。 可不问,並不代表不知道,他们会做后续跟踪,假身份作何用? 长公主思量了一下,便道:“给他,查好用在何处。” “是,长公主殿下。”老者躬身而退。 旁人做黑市生意或许只能闭眼不去问顾客干什么。 但手眼通天的长公主,要想知道假身份用在何处並不难。 两刻钟后。 沈安寧顺利拿到假身份,从此他就是萧郎,萧玄澈。 之后,沈安寧去官府登记,把明月小食的老板由田大壮改为萧玄澈,包括她的其他几家店铺,同时註册一个商行,诚意商行。 註册商行,把生意做复杂化,涉及各种行业,包括茶叶,香料等等。 沈佳烟你慢慢查吧! 原来穿越女本就知道母亲书册上记载的东西。 她以后得防著沈佳烟这点。 做完这些,沈安寧悬著的心放下了许多。 马车里,她换回女装,又是个柔柔弱弱的女子。 回到沈府,只见府门前围满了人。 外层是围观群眾,里面则是大理寺东来领著的人。 “你们要干什么?”老夫人大喝道。 如今一个孙女是太子良娣,一个孙女是陛下亲封的郡主,她这点底气还是有的。 东来恭敬又冷肃的说道:“老夫人,沈夫人季氏极有可能是和山匪勾结之人,还请老夫人请季氏出来,配合大理寺的调查。” “不可能,休要血口喷人。”老夫人一口否决,暗道:“你们为了结案,就想找个替罪羊,正好云嵐是继母,说出別人也信会继母谋害嫡女。” “小姐,他们要抓季云嵐,可季氏去找808了,您说怎么办?” 小春对沈安寧悄声道。 沈安寧淡淡一笑。 看来陆易真审出了幕后指使者就是季云嵐,她也在小春耳边嘀咕几句。 小春就挤出人群,给几个乞丐塞了些碎银子。 乞丐自是心知肚明,他们整日混在街头,对有些事门清。 只见一个老乞丐上前道:“官爷,您是找这府夫人吧?我知道在哪?” 东来頷首:“麻烦带路。” 东来带著人,齐步跑,只听见盔甲撞击的声音。 老夫人气的跺脚,这个季云嵐一天到晚出去逛街,也是个不省心的,竟和山匪有勾连。 “老夫人,刚他们说,知道了夫人在哪。”刘嬤嬤道。 “不行,不能让他们带走云嵐,备车。”老夫人急急坐上马车,跟了上去。 季云嵐一旦被带走,坐实了沈府勾结山匪的名声,將永无翻身之日。 她还未出生的大孙子,不能就这么断了前途。 “快,快,马上派人去通知佳烟,还有一山。”老夫人又叫人去找这两人。 此刻,808的住所里。 季云嵐靠在808的肩头。 “乖,怎么了?”808夹著嗓子,关心道。 季云嵐转脸,满眼伤感。 “我怀孕了,以后恐怕不能来你这了,断了吧!” 她也知道和808不能长久下去,否则早晚被人发现。 她也是和沈一山一时置气才如此,正好趁著怀孕,把关係断了。 “孩子是我的吗?”808突然严肃道。 “不是。”季云嵐立刻否认。 808把脸贴近季云嵐:“我不信,我们天天在一起,怎么不是我的,还是你不知道是谁的?” “不,我知道。”季云嵐大声道,她怀个孩子不知道是谁的,当她是有多乱。 808压抑著声音,贴的更近了:“你天天和我在一起,怎么就確定是他的?” 季云嵐被威压的有点喘不过气:“我,我。” 她两行清泪溯溯流下。 “乖,不哭,说实话,我会负责的。”808抚著季云嵐的脸庞。 负责?多么温暖的一句话,多久没从沈一山的嘴里出来了。 季云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这些日子她受了多少委屈。 亲姨母的老夫人,亲自为夫君藏女人。 夫君面对著她,食之无味。 他们年少时的情与爱,就这么当然无存了吗? 没有儿子,她在府里的威信,一日不如一日。 半晌,季云嵐吐出三个字。 “是,你。的。”她哭的梨花带雨,握著808的手道:“但一定得安沈一山头上,將来我们的儿子才能继承沈府家业。” 808舒了一口气,搂著季云嵐的肩膀更紧了,他温柔道:“乖,你应该早跟我说,昨天你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还以为没让你满意呢。” “我是孩子的父亲,是你以后的依靠,你不能不跟我说。” 808拉出男人的架子,虽然与他的夹子音不太匹配。 “嗯嗯。”季云嵐哭著点头,最近她像风中飘零的落叶,此刻才觉得心有了落脚的地方。 808替她擦去泪水。 “你叫什么名字?我们的孩子暂时不跟你姓,但我想他的名字里有你,有你这个亲生父亲。”季云嵐淒楚道。 808瞳孔微缩,干他们这行的竟还有出头的日子。 “我姓张,名至宝。” “好,至宝。”季云嵐又泪眼婆娑起来。 “不哭了。”张至宝哄著,动情的吻上了季云嵐的唇。 第55章 紧抓衣袖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55章 紧抓衣袖 季云嵐紧紧抓住男人的衣袖,就像抓住了心中的依靠。 “我怀孕了。”季云嵐呢喃。 张至宝依旧捧著她的脸:“乖,我会轻点的。” “嗯。”季云嵐闷哼一声。 二人顺势倒了下去。 衣服满天飞。 至宝没有敷衍过她一次,每次都是那么用心。 这回確实更柔缓了。 季云嵐没了顾虑,也放的开了。 至宝这么温柔的一个男人,怎么就沦落到南风馆了,可惜。 老夫人跟在东来后面,越走心越纠的慌,一会路过青楼,一会路过赌坊的。 这条街也不是正经人该来的地方。 云嵐怎么也是个官家太太,逛街能逛到这边? 路越走越窄,终於在一处普通的宅院停下。 老乞丐道:“就是这。” 他们可是经常看到沈夫人出入。 东来示意,直接破门而入。 老夫人根本不相信季云嵐会在里面。 “母亲,发生什么事了?”沈一山故作不知,他知道肯定是大理寺查到了什么,才来抓季云嵐。 老夫人嘆气:“他们怀疑云嵐勾结山匪,怎么可能?真是大理寺也欺负小门小户的人家。” 沈一山眼底闪过异色,陆易是暴力了点,但他要抓人,十有八九查到了。 他可以放弃季云嵐,但是沈府不能顶著勾结山匪的名声。 那就得救季云嵐。 “云嵐,怎么会在这乌烟瘴气的一条街?”沈一山道,他不信。 “就是。现在大理寺越来越不靠谱了。”老夫人淡淡道。 “佳烟,知道吗?”沈一山问。 “我派人通知了,现在还没来,也不知道在忙什么?”老夫人恼怒了。 “我去看看,云嵐肯定不在,说不定又在哪买首饰。”沈一山往东来跟前挤。 云嵐最近迷上了买首饰,他是知道的,不会在这种地方。 其实,沈佳烟已经到了,正在隱蔽处的马车里。 她不能让沈府背上勾结山匪的名声,那样在东宫更没地位了, 所以母亲不能去大理寺。 母亲真会在里面? 不管了。 搭箭拉弓,她已经派弓箭手在隱蔽处,等会一开门,只要是季云嵐就放箭。 也別怪她心恨,原主母亲確实又笨又胆小。 屋內。 正在最后衝击的张至宝听见外面有动静,立刻翻身,打开了扇后门就跑。 他们干这个的,为了防止抓包,都早早留好后门,一有风吹草动,跑的比谁都快。 眯著眼,抓紧被子,无法自持的季云嵐,还在等待至极的高点,却感觉到身上没人。 人呢? 她睁开眼,只看到一扇还没关好的后门。 发懵的她,只听“砰”的一声,门被人踹开。 季云嵐胡乱扯被子遮住自己。 “是季氏,带走。”东来严肃道。 季云嵐摇头:“不,不,我不是。” 此刻她知道事情败露,要是自己不是季云嵐就好了,也不是沈府的人,她只想守著张至宝这个温柔的男人过日子。 “云嵐,真是你。”沈一山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衝进来。 季云嵐一个劲的哭道:“不,不,我不是。” 她真想不是。 “季氏穿好衣服跟我们走吧!”东来冷冷道。 季云嵐胡乱的朝自己身上套衣服。 沈一山心凉了半截,这是个什么屋子? 一看就是一个男人住的地方。 “你竟然背著我勾搭野男人?”沈一山怒火中烧,一巴掌扇在季云嵐的脸上。 季云嵐边哭边穿衣服。 “你个不知廉耻的东西。”沈一山又去撕扯季云嵐。 “沈大人冷静。”东来让人拉住了沈一山。 沈一山嘴里还在不停的叫骂:“你个贱人,贱人。” 闻声赶来的老夫人,见衣衫不整的季云嵐,亦是震惊:“云嵐,真是你,你怎么在这儿?” 见老夫人来,季云嵐怒吼道:“都是你逼的,都是你逼的。” 如果说她与张至宝第一次是误打误撞,那后来她也是克己復礼,不愿的,偏偏老夫人慈安堂给沈一山藏女人,气愤之下,她应了张至宝的约,才走到了这一步。 “你,我何时逼过你,胡说什么?”老夫人爭辩道,气的上气不接下气。 “哈哈,你整天要我生儿子,生儿子,不是逼我,是干什么?” 季云嵐狂笑后又怒斥。 “我现在怀了,是你的,是你的,沈一山。” 她得喊出来,安在沈一山头上。 可看这凌乱的床铺,谁信呢? “我呸,你睡野男人,还说孩子是我的。”沈一山叫骂。 老夫人气的捂著胸口,感觉特別不舒服,隨即倒了下去。 季云嵐露出阴狠的笑,这下你是真不舒服了,她在老夫人的茶水里动了手脚。 终於不用假装生病,让沈一山去慈安堂,然后和別的女人欢好。 “母亲,母亲。孩儿不孝。”沈一山怒吼,挣脱,跑到老夫人面前。 老夫人先被抬了出来,送上马车,沈一山跟在身旁。 他不想管季云嵐的死活,死女人放荡,还勾结山匪,回头一份休书甩她脸上。 她做的事,与沈府无关。 佳烟有太子护著,不会有事。 沈佳烟不知为何老夫人竖著进去横著出来,这事回头再问,只要出来的是季云嵐,必须一箭要了她的命。 没一会,季云嵐被架了出来。 瞄准,放箭。 一直箭直直地朝季云嵐的胸口飞来。 就在要射中的一瞬间。 “哐”陆易飞身而出,打掉了飞向季云嵐的箭。 东来给他递信,说人不在沈府,他就赶了过来,防止出岔子。 沈佳烟气得扯了帕子,该死的陆易,不单不巧出现了。 沈安寧见季云嵐被逮著正著,扯了扯嘴角,从僻静处离开了。 “一明,刚才的箭是谁放的?”沈安寧问。 “回郡主,是沈良娣。” “她为什么要放箭?”沈安寧故作天真。她当然知道沈佳烟是要季云嵐的命。 一明和红十又无语,就感觉跟小孩子没法解释这个问题。 在他们看来,沈良娣动手,无非是不想自己有个丟人的母亲活著。 不过沈良娣也真的够狠。 红十努力想了一下,解释道:“郡主,沈良娣估计是箭法不好,差点射到人。” 沈安寧乖巧点点头。 “红十姐姐讲的好,赏你了。” 第56章 火烧军营,为了见你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56章 火烧军营,为了见你 沈安寧递过一锭银子,放红十手心。 她眼珠一机灵,又道:“一明,你看的准,这个赏你了。” 又递过一锭银子给一明。 郡主真爱打赏,什么事都赏,这都是他们份內事啊! 拿著吧!多说回头郡主再不高兴。 郡主脑子不好,不知道该什么。 季云嵐如同游街一般走著,突然一个流浪汉模样的人撞向她。 “只要你不认,会有人救你。” 这是沈佳烟让传的话。 季云嵐灰暗的眸子一亮,是佳烟。 谁都会拋弃她,但佳烟不会。 她望向围观的人群,寻觅到沈佳烟正望著自己,回应式点点头。 季云嵐很是伤心,见人来,张至宝说都不说一声,直接跑了,真是男人都是无情的。 她的青梅竹马沈一山是,张至宝也是。 京郊大营。 昨夜被人袭击,火攻,四处都有被烧焦的痕跡。 倒是没有人伤亡。 “將军,没见过这种箭鏃。”赤行拿著残留的箭头打量。 远处的山林间紫烟姑娘正勾唇坏笑:“原来是你,严將军。” 在长乐坊时,她就发现对方手部虎口有茧,应该是常年练剑所致,一步一行,有军营训练有素的架势。 她当时就猜测,来人是军中之人,加之气度不凡,应该也是有官职在身。 所以昨夜火攻京郊大营,他一定会出现。 “姑娘,这么做被长公主知道会不会不好?”侍女担忧道。 紫烟眉眼上挑:“你不说谁知道,不用这个法子,我怎么知道那人是严九战,走吧!来日方长。” 营中。 “此箭鏃穿透力竟比我们军中的还好。”严九战仔细观察手中的箭头。 赤行:“到底是谁夜袭大营?” 来人仿佛没什么目的,看上去就想放把火。 “將军,在附近林子里,搜到了这个。”一个士兵进来,呈上一片布料。 紫色的一片薄纱,还附著香气。 这香气,他闻到过,长乐坊,紫烟,而且这片衣料就是她当日身上所穿。 赤行吃惊道:“是紫烟姑娘,她是什么人?敢夜袭大营。” “去,长乐坊。” 长乐坊依旧如常,烟雾繚绕,赌徒疯狂。 严九战发现对弈的牌桌上却不见紫烟。 他左右查看,突然一阵白烟,挡著视线,有人拉了他一把。 “严將军,是我啊!” 紫烟贴过来。 白烟围绕,仿佛仙境中走来的紫色仙子。 “你为什么要袭击京郊大营?”严九战厉声道。 紫烟微微一笑,眉眼如勾,柔声道:“你又不肯摘下面具,我只能出此下策,引你出来,以这样的方式认识。” 严九战眼底蓄满冷意:“军营乃重地,岂可儿戏?” “嗯”,紫烟闷哼一声,伸出半截白玉般的手臂,要攀严九战的脖颈。 “砰” 就在要碰到严九战之时,严九战脚踹了过去。 紫色仙子般的紫烟,瞬间倒地,髮丝凌乱,破碎感十足,暗道:“原来不是个怜香惜玉的。” “跟我去大理寺。”严九战冷冷道。 “哈哈哈。”伴隨著笑声,紫烟一甩衣袖,消失了,“严將军,看来咱们的缘分还需要时机,再会了。” 严九战骂道:“疯女人。” “將军,將军。”赤行拨开白雾,终於找到了严九战。 “紫烟跑了。”严九战愤怒道,大步流星往外走。 赤行紧跟其后:“將军,我听见了,她喜欢你。” “哼!”严九战轻斥一声,“给你要不要?” “不,不敢要。”赤行直摇头。 这姑娘也太疯狂了,为了见中意的男人,都能火烧军营,他受不起。 “將军,那不是沈夫人季氏吗?”赤行突然看到大理寺押著季云嵐走过来。 “嗯,看来陆易是查到了,山匪绑安寧,就是季云嵐的阴谋。”严九战道。 那不是沈安寧的马车吗? 严九战,看到更远处,沈安寧的马车朝另一条路上拐。 她是来看季云嵐被抓的,这下心里应该好受点。 严九战摸了摸袖中的箭鏃,他得去找沈安寧。 “將军,你去哪?”还在看热闹的赤行,反过来连忙跟上。 “安寧在那边。”严九战又加快了脚步。 在哪?我怎么没看见。 赤行左右张望。 看著自家將军的背影,赤行无语,这魂没被紫烟勾走,倒是追著昭寧郡主去了。 慢点,魂都快追不上你的脚步了。 看来到了他家將军桃花盛开的季节了。 严九战很快追上了沈安寧的马车。 “安寧,我有事找你。” 马车停下。 沈安寧掀开车帘:“严將军,什么事?” 看严九战形色匆匆,沈安寧估计京郊大营的事不小。 “请你吃糖葫芦。”严九战道,紫烟不知是何人,还有箭鏃与眾不同,暂时不能让別人知道,只能藉口请安寧到隱蔽处说话。 “好的。”沈安寧高兴下车,严九战表情焦急,看来是不方便直说,得换个地方。 一明:那我手里的十串糖葫芦,算怎么回事? 郡主让他俩去买糖葫芦,回府就不见郡主踪影。 好不容易,在府门前碰到郡主,又遇到大理寺抓捕季云嵐,一路来,还没吃呢? 红十也乾瞪眼。 说了郡主会不会发火,多吃几串糖葫芦也要管。 陛下可是说了,万事以郡主开心为第一。 她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吧! 愿意和严將军吃就和严將军吃。 “安寧,借一步说话。” 下马车后,严九战把沈安寧叫到边上。 “我有重要的事,请你帮忙,但不方便被外人知晓,去明月小食吧!” “沈佳烟可能发现,明月小食是我开的,怕她捣乱,这两天歇业。”沈安寧道。 严九战:“这么快就怀疑你?” “对。”沈安寧只一个字,什么穿越的,没法解释。 沈府也不能去,两个暗卫还在,不能让他们知道蛛丝马跡。 “对了,我们去衣雅阁,我一个朋友开的。”沈安寧提议。 严九战:“你朋友?” 他没听说过,沈安寧还有什么朋友。 “信的过吗?” 沈安寧拍著胸脯保证:“绝对信得过。” 严九战自是不信,回头会会沈安寧的这位朋友。 “行。” 沈安寧朝一明摆手:“我和严將军去吃糖葫芦,你们回府吧!” 第57章 敲你一笔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57章 敲你一笔 衣雅阁的雅间里。 “严將军,什么重要的事?”沈安寧问。 严九战:“你的那位朋友,我能先见一下吗?” 沈安寧眼珠一转:“他不在京城,到处游山玩水。” 不在京城,也好。 严九战拿出箭鏃。 “安寧,你可,能给我画个图纸,我想做出一样的,这款穿透力更好。” 沈安寧拿过箭鏃,有火油的味道,应该是昨晚夜袭的人留下的。 这个比军中的还好,看来对方来头不简单。 “包给你画好。”沈安寧笑道。 “嗯,有安寧帮忙,我就放心了,我们去吃糖葫芦吧!”严九战温和道。 沈安寧微微一笑:“不了,一明帮我买了十串,马上回去吃。” 她可没忘。 严九战瞧周围全是光彩夺目的衣服,也不知道安寧喜欢什么样的,之前一样买了一套,每天总是为穿哪一套发愁。 要不现在让沈安寧帮著挑一套,好知道她的喜好。 严九战一用內力,咔嚓,肩膀开线了,炸开个口子。 嗯?沈安寧听到声响,好奇回头打量。 严九战捂著肩膀,尬笑道:“不好意思,我衣服坏了。” 沈安寧狐疑:“坏的真是时候,在衣服店里坏了,一点不用愁。” “那严將军,你挑件合適的换上。” “安寧,你帮我挑一套,我不知道选哪套。”严九战忙接话,諂媚笑。 要她帮著挑? 威风凛凛的大將军,得穿的干练一点,顏色稳重些的,才对。 嗯,她偏不挑这些。 沈安寧扫了一眼陈列的衣服,然后道:“那套吧!可好看了。” 严九战顺著手指的方向看去,妈呀!也太红了吧! 正红的。 安寧喜欢这样的?喜欢艷的? 严九战不情不愿的走过去,看款式还可以,就是这顏色著实受不了,可安寧喜欢。 如果第一次帮他挑东西就拒绝,以后怕不好相处。 人家可是二话没说,一口答应帮绘图纸, 他扭扭捏捏就太不像话了。 “我试试。” 没一会,严九战一身红衣,出来。 沈安寧瞪大了双眼,我是想捉弄他一下,他怎么穿的那么好看,跟个新郎官似的。 “安寧,怎么样?”严九战原地转了一圈。 沈安寧想说不好看,让他脱下,好换个丑的。 可又想,她是卖衣服的,赚他一笔大的也未尝不可。 她道:“严將军穿这身,十分帅气。可再挑几身,换著穿,比如这些。” 沈安寧直接指了右边的一面墙衣服。 原来安寧喜欢这么多款式和顏色,那就放心了,不用穿这身红了。 严九战鬆了口气,“掌柜的,这边的一样给我一套。” “好嘞,这位公子,一共十套,您確认一下。” “嗯,包好。”严九战点头。 “將......,公子。”赤行进来差点没认出严九战。 “马车备好了。” 將军是要成亲吗?穿成这样。 严九战也觉得浑身不自在,怎么穿的跟小倌一样。 “我再换一身,再走。” 换了一身暗紫色的,严九战感觉舒服多了。 沈安寧又赞道:“这套也好看。” 可不,她店里的都得夸一下,今天真是敲了严九战好大一笔。 严九战也觉得收穫很大,终於知道安寧喜欢他穿什么样的衣服。 赤行跟后面拎著一大包衣服。 真不理解。 他家將军以前,一个月就两套衣服换著穿,现在府里的衣服快堆成山了。 这套红色的真买啊! 將军是不是跟沈安寧呆一起久了,也变得神神叨叨的。 “严將军,今天大理寺抓季云嵐的时候,沈佳烟要一箭射死季云嵐。”马车里,沈安寧道。 严九战:“这是灭口,连自己的母亲都不放过。” “严將军,你说沈佳烟会不会再去大理寺杀人?”沈安寧道,她篤定,季云嵐会在大理寺出事,然后山匪的事就此结束。 “赤行调头,去大理寺。”严九战道。 暮色降临,大理寺灯火通明。 “我没有勾结山匪。”季云嵐嘶喊著。 “哈哈,老娘们,你还没有,承认吧!”小匪们调笑道。 她得咬紧牙关不说,佳烟一会就来救她。 何况山匪並未见过她的脸。 想到这些,季云嵐心神稍微稳定点:“陆大人,臣妇没有勾结山匪。” 陆易冷冷道:“二把子。” “嘿嘿,老娘们,別说你今天衣衫不整,露皮露肉,就是当时你裹的严严实实,我也认得你。”二把子声音粗獷。 季云嵐拢了拢,已经被扯破的衣衫:“你胡说。” “你大爷我,听声就能知道是你,根本用不著看你这老丑妇,何况我们兄弟都跟踪到沈府了。”二把子扬著下巴道。 “你说谁老,谁丑?你全家老丑。”季云嵐愤怒道。 “大人,他们血口喷人,您不能信啊!” “太子殿下到。”一道高亢的声音响起。 “参见太子殿下。”眾人行礼。 季云嵐露出欣喜的微笑,佳烟来救她了。 “免礼。”洛成轩神色平和。 “陆易,季氏是沈良娣的母亲,给她带点吃食,来看看她。” 沈佳烟哭哭啼啼:“请陆大人,网开一面,让妾身给母亲送顿饭。” 她亲自来送这顿饭,了解这场母女缘分。 “殿下,季氏与山匪有勾结,不可为之网开一面。”陆易道。 洛成轩:“陆大人说的对,孤只是陪佳烟来一趟,並没有要你轻判的意思。” “季氏纵有千般错,毕竟母女一场,送顿饭而已。” 陆易頷首,让开路,不是来阻挠他审案的就行。 沈佳烟淒淒哀哀走到季云嵐跟前:“母亲,这么晚了,还没吃饭,女儿味您。” 季云嵐双手被锁住,只能靠人餵。 “佳烟。”她想说,“救她。” 却被沈佳烟眼神挡了回去,示意这会不是说话的地方。 季云嵐心领神会。 “母亲,我餵您。” 季云嵐张开嘴要吃,突然一个飞鏢过来。 “啊!”沈佳烟惊叫著,连饭带勺都打翻在地。 “你吃什么吃?你配吃饭吗?” 一道清脆的女声传来。 第58章 我要活著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58章 我要活著 只见沈安寧与严九战,並肩走了进来。 “见过太子殿下。” 严九战一飞鏢阻挠了餵饭。 洛成轩眉头紧促,眼里闪过不悦。 “免礼,安寧和严將军这么晚来是为何?” “太子殿下,季云嵐气得祖母昏迷不醒,也没吃饭,她就不能吃,我得盯著她。”沈安寧气鼓鼓道。 老夫人被季云嵐气倒,正好拿来当藉口用一下。 闻言,太子鬆了口气,他还以为沈安寧发现了什么,可终究是打乱了他的计划,眼里全是不悦。 “安寧,说的对。”洛成轩哄道。 他又小声道:“太子哥哥是不是对你最好?” 沈安寧没死在黑风山,完好无损的回来了,他只能再次拉拢,成为自己的人。 如此天赋异稟的人,不能被任何人利用,除了他。 沈安寧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还是乖巧点头:“嗯。” 洛成轩直起身,高声道:“季氏不招供,不准给饭。” 季云嵐一听差点晕过去,不是来救她的吗? 到现在没吃饭,早就饿的不行了。 “佳烟。”她小声道。 沈佳烟给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季云嵐才稍稍安心。 洛成轩又俯身,小声跟沈安寧道:“安寧,可满意?” 沈安寧嘟著嘴,点头。 “那让严將军护送你回去可好?”洛成轩温和道。 沈安寧摇头:“不好,我要太子殿下送,太子殿下对我最好。” 沈安寧得拖走洛成轩和沈佳烟,他们来指定是灭口的。 季云嵐还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以为是来救自己的。 这一计已经失败,洛成轩只好回去,另想办法,那就送安寧回去吧,顺路拉近一下关係。 他微微一笑:“那孤亲自送你回府。” 转身之时,严九战给陆易一个眼神。 待人都走后,陆易检查了一下饭菜,难怪严九战要阻挠沈佳烟,原来里面有毒。 难道山匪之事,牵扯到东宫,特意来灭口。 如果这样今晚也不会消停,太子直接派杀手来也可能。 “大人,季氏晕过去了。”东来回稟,“大人,一顿不吃就能饿晕过去?也太夸张了。” “饿的晕了?哈哈,我看这骚娘们吃的饱的很。” 山匪调笑。 “肃静。”东来喝斥住了嬉皮笑脸的山匪。 “东来,叫大夫。”陆易道,“他担心沈佳烟饭菜下毒不成,用了其他的法子。” “是。” 没一会,一个老大夫过来,替季云嵐把脉,他点点头,肯定道:“大人,她怀孕了,身子虚弱,才晕了过去。” 老大夫没好意思说,是房事太频繁透支了气血,才虚弱的。 “没其他问题?”陆易想知道季云嵐有没有中毒。 老大夫摇头,没有,他扎了针让季云嵐甦醒。 “东来,去弄点饭给她。”陆易吩咐。 按照大盛律例,孕妇有罪也得等生下孩子再执行。 “不,不,我要吃佳烟送的。”季云嵐去够地上食盒里,还剩下的精美菜餚。 大理寺给她吃的肯定没这个好,她还怀著孩子,得吃点好的。 陆易一脚把食盒踢到角落里。 “陆大人,那是太子殿下让佳烟送的。”季云嵐愤怒道。 “我劝你说实话。”陆易冷冷来了一句。 季云嵐梗著脖子,她是不会说的。 “嗯。”陆易努努嘴,示意她看墙角。 季云嵐缓缓看过去,只见吃了饭食的老鼠,已经直挺挺的四脚朝天。 她不敢相信的顿住。 “你还是吃这大理寺的粗茶淡饭吧!”东来递给她一碗饭。 “不,不,佳烟不会这么对我的。”季云嵐捂著嘴大哭。 “赶紧吃吧!”东来把饭碗放地上。 “季氏,如实招来,多吃点保住孩子,你还可以多活一年。”陆易道。 季云嵐扑通跪地: “不,大人,我不要活一年,我要活下去,我的孩子出生不能没有娘。” 陆易摸了摸下巴:“那要看你的表现了,带去独立审讯室。” “好,好。”季云嵐如蒙大赦,端起地方的饭碗,就刨,狼吞虎咽的吃起来,“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得活著。” 佳烟个没良心的。 求老天保佑,肚子里的是儿子。 山匪不乐意了,去独立审讯室,不让人看,是什么意思。 “大人,你不能贪图女色,就在这审,公开公正。” “大人,她一把年纪,你也看得上。” “大人,放我出去,给你找十八的,包您满意。” “东来,把他们臭嘴堵上。”陆易喝道,现在案子已经涉及东宫,他得单独听听季云嵐会说什么。 “大人,老娘们你也看得上。” “唔唔唔。” 山匪满口污秽的嘴被堵上。 他陆易怎么也是玉树临风,目前还没有哪家姑娘入的了他的眼。 独立审讯室里。 季云嵐迅速扯掉自己的衣服。 “你干什么?”东来大喝。 “我会好好表现,伺候大人的。” 东来嫌恶的转过脸,命令道:“赶紧穿上,大人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季云嵐又小心翼翼的拢好衣服。 “大人他什么意思?” 东来无语,蠢女人一个还想为非作歹,皱褶眉解释:“大人,要你说出真相。” “大人。”陆易阔步进来。 他严肃道。 “季氏,把你知道的说出来。” 季氏慌忙道:“说出来,就可以不死吗?” “我还怀著孩子,陆大人,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我可怜不了你,能不能活,就看你说的是不是真的。”陆易凝视著季云嵐,冷声道。 其实,不管涉不涉及东宫,季云嵐是活不了的。 他这么说,只是想季云嵐说出真相。 季云嵐连忙道:“我保证每个字都是真的。” “那就说说吧!”陆易嘆了口气,现在这么可怜兮兮样,当初又何苦踏出那一步呢。 “是,是沈佳烟给我出的注意,说找山匪绑了沈安寧,沈安寧不死也毁了。左右完了。” 季云嵐认真道,眼里全是对生的渴求。 陆易垂眸,跟料想的差不多:“口说无凭,怎么证明是沈良娣指使的你?” “我的丫鬟圆梅可以作证,是佳烟亲口对她说的。”季云嵐立刻道。 “圆梅是你的贴身丫鬟,跟隨你多年,別人可以说她是为了维护你,才指正沈良娣的,还有其他证据吗?”陆易道。 “圆梅不算。” 季云嵐眼珠子转了转:“有件事说出来,怪难为情的,有点丟人。” 陆易依旧冷麵:“说吧!” 第59章 她来月事了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59章 她来月事了 季云嵐也是动了脑筋的。 她想到这件事也能跟沈佳烟扯上关係。 她道:“就是山匪狮子大开口,府里银子不够,我从佳烟的聘礼里拿了点。” “我知道私自动用女儿的聘礼,有点丟人。” 当时在南风馆花的太多,她確实手头紧张,想著以后再填补上。 现在事情没办成,还被抓了。 佳烟怕她把她供出来,所以急著来灭口了,好狠的心吶。 陆易认真的听著,摸索著手指。 这就算丟人了?放在清正的人身上或许算,但放在你身上不算丟人,不算大事,都能外面睡男人,这点事算什么。 陆易思量著,东宫给沈佳烟的聘礼。 “聘礼。” 见陆易不发话,季云嵐急了,“大人,这算不算?” 当然不算,聘礼是你私自拿的,沈佳烟可以一口咬定,完全不知情。 沈佳烟不仅仅是一个得宠的良娣,还是太子的救命恩人,治好了肺癆,真是恩大於天。 季云嵐的指正,搞不好就成了別人口中的攀咬。 但是沈佳烟今晚急著在审讯前灭口,说明一定跟她有关。 沈佳烟跟太子关係太过亲密,指正沈佳烟,可能还会被有心之人拿来做文章说是太子所为。 自从太子身体康復,其他皇子明面上消停了不少,如果山匪之事牵扯东宫,估计不少皇子又坐不住了。 至於太子到底有没有参与其中,暂时还不知。 陛下和皇后都不喜沈佳烟,可以先探探他们的口风,或许能找到突破口,而且涉及东宫,他们理应知情。 “季氏,你安心养胎,会把你移到孕妇看守室。”陆易起身离开。 “大人,我要活著。”季云嵐喊道。 “別喊了,安心养胎。”东来叫人拉住季云嵐。 季云嵐顿时伤心落寞,早知道留下证据,沈佳烟也跑不了。 月黑风高,沈府门前。 沈安寧入府后。 严九战和太子的车驾分別朝不同的方向而去。 严九战自是回府,带著一大摞衣服。 而在月光下行驶的太子车架,慢下了脚步。 “乖,是不是不顛了?”洛成轩抚著沈佳烟的小脸。 沈佳烟挽著洛成轩的手臂,靠在他的怀里。 柔声道:“嗯,这下好多了。” 她来月事了,马车一顛簸,肚子就难受,还隱隱作痛。 “殿下,今晚没弄死她,万一把我供出来怎么办?” 沈佳烟楚楚动人的脸旁,映照著月光,带著丝丝可怜。 洛成轩蹙了蹙眉:“乖,你也是,怎么能替她出主意。” 感觉到洛成轩的不悦。 沈佳烟贴紧了些,身子更柔弱无骨起来:“殿下,妾愚笨,以后不敢了。” “以后什么都得和我商量。”洛成轩强调。 “是,妾知道了。”沈佳烟声音又娇又可怜。 洛成轩舒了口气,闷哼一声,他被沈佳烟撩的心痒痒,压抑著嗓子道:“好了,孤也没有怪你的意思,反正你和季氏来往,也没留下证据,就算说是你指使的,也不能怎样,今晚孤就派人做了她。” “嗯,多谢殿下疼爱。”沈佳烟白玉细藕般的双臂攀上洛成轩的脖颈,柔弱无骨的身子,像吸盘一样,吸著洛成轩。 清风徐来,车帘被吹起,一轮圆月掛在枝头。 马上就中秋了。 马车里气氛曖昧。 洛成轩再也无法保持太子的仪態端坐,一把搂紧沈佳烟。 沈佳烟脸娇羞一红,把头埋了下去。 “都跟孤这么久了,还害羞?”洛成轩已经开始轻喘。 沈佳烟呢喃道:“人家来月事了,不方便伺候殿下。” “佳烟,我。”洛成轩抵著她的额头,吻上红润的唇瓣。 沈佳烟想挣扎,却被抱的更紧。 她来月事了,不能如此不管不顾,心一横,推了洛成轩一把。 嗯? 洛成轩瞪著沈佳烟。 “妾,不是那个意思。”沈佳烟嚇的立刻否认自己的拒绝。 洛成轩刚不怪她勾结山匪,这会要是硬拒绝,会不会一生气,把她给送大理寺。 想到此,她娇娇地道:“殿下,马车里太硬,担心伤了殿下的膝盖。” 洛成轩转怒为喜,勾唇邪魅著笑:“就知道你小东西可人。” “前面,有个凉亭,我们去扎帐篷吧!”沈佳烟想,或许下车吹一下凉风,洛成轩的火就下去了。 “就你点子多。”洛成轩颳了一下沈佳烟的鼻头。 “好,停车,去凉亭扎帐篷。”马车徐徐停下。 几个侍从立刻忙活起来。 片刻后。 “殿下,帐篷扎好了。”一个小太监道。 清风明月,洛成轩甚至满意今晚的景色,心中更是激动。 沈佳烟几乎是被拖著走。 在东宫总是有人盯著,避讳这日子,那日子的,这儿没有。 没一会,帐篷剧烈浮动。 侍从只以为沈良娣太得宠,虽然有点太大胆。 这是和太子在一起以来,沈佳烟没享受而是非常痛苦的一次。 她不敢不顺从,还一如既往的配合。 洛成轩过於激动,力道倍增。 沈佳烟只能紧紧抓住衣角,红著眼眶。 她不敢哭,怕洛成轩不高兴。 伸手不见五指的角落里。 “嗯,这个沈良娣有点东西。” 说完,一穿著黑色披风的人离开,隱在了黑夜里。 回到东宫已是后半夜。 “太子妃,这沈良娣也太不像话了,怎能隨意出入宫闈。”邹嬤嬤愤恨道。 林甄容擦拭著身上的伤:“没想到太子殿下,还这么爱她。” “小姐,您不能再不管了。”邹嬤嬤实在看不下去,太子每回来小姐屋里,都把小姐弄伤,啃的、咬的,扭伤,青一块紫一块。 说句大不敬的,这还是人吗? 林甄容微微垂眸,长睫轻颤,忧伤道:“嬤嬤,慢慢来,最近太子基本在我这,再给他些时日,或许就没那么喜欢沈良娣了。” 邹嬤嬤一脸不信,还不知道憋著什么坏呢?要是真有回心转意的意思,干嘛如此伤我们家小姐。 “小姐,皇后娘娘不是给了您青儿和蓝儿吗?让她们去看看,沈良娣大半夜的干什么?或许能找到她勾住太子的原因。” “要是能找到这其中原因就太好了,她的太子哥哥或许就能清醒,回心转意,不会受沈佳烟的蛊惑。”林甄容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 第60章 我掌中馈?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60章 我掌中馈? 青儿和蓝儿悄悄靠近沈佳烟的房间,发现她正在沐浴。 洛成轩已经累到,沉沉睡去。 热气蒸腾,沈佳烟小脸红扑扑的,正舒服的闭著眼。 她得好好洗洗,別留下病根,以后还要生皇嗣。 看这情形,青儿和蓝儿也知道,太子和沈良娣肯定在外面也那个了。 她俩悄悄查看。 “这是什么?哪来的血衣?” 血衣理开之后更震惊了,因为血都集中在襠部。 这是来月事也那个了,真是太荒唐了。 她俩拿走沾了血的衣裤,稟告给林甄容。 林甄容哭泣不止,她的太子哥哥竟好这口,难怪和她那个的时候,不停的啃咬她,原来是不满意。 青儿和蓝儿自是匯报给皇后。 翌日,清晨。 沈安寧对著铜镜,在眼上滴几滴水,长长的睫毛上沾满了水珠,配上悲伤的眼神,像哭了。 走出来时,隱蔽著的一明与红十面面相覷。 郡主怎么哭了? 完了,他们昨天吃了郡主的糖葫芦。 昨晚,见沈安寧迟迟未回,诱人的糖葫芦都快化糖了,索性他俩就给吃了。想著郡主已经和严將军吃过了,应该也不想吃了。 昨晚沈安寧回来是打算吃的,省得浪费,见桌上没有,也就没问,估计被吃掉了,就算了。 暗卫是听主子差遣的,这会他们也不能擅自离岗去买东西,只能硬著头皮承认。 二人从天而降,单膝跪地,抱拳行礼:“郡主,对不起,糖葫芦是我们吃的,您別哭了,好吗?这会去买可以吗?” 嗯?沈安寧只疑惑一瞬,便想:“ 那我就顺便把自己当小孩宠了奥。” “没关係,原来你们也喜欢吃糖葫芦,太好了, 那去买二十串,给我留两串,其他的你们分了吧!”沈安寧俏皮道。 二十串,也太多了吧! 昨天吃多了,现在牙还好酸。 这是把一个卖糖葫芦的全包了。 不行,不能惹郡主哭,二十就二十。 “遵命郡主。” 一明领命而去。 “红十姐姐,你怎么不去?”沈安寧问,她做的事,最好別让暗卫知道太多。 红十抱拳行礼:“郡主,一明一人就可以,我留下来保护您。” 沈安寧暗道:“我就要支开你们,別知道的多了,去陛下那乱说,陛下可是个疑心鬼。” “不行,你俩一起吃的,就得一起去。”沈安寧嘟起倔强的小嘴。 “是。”红十郑重道。 迅速跟上一明。 郡主开心就好,怎么个脑迴路不重要。 况且,跟著郡主,挣了不少银子,可一定得顺著她的意思。 他俩走后。 沈安寧忙道:“小春,水。” 被这么一耽误,眼上抹的水都干了。 小春连忙端过盆,又朝沈安寧眼上滴了些水。 “好了,我们可以去慈安堂了。”沈安寧笑道。 老夫人昏迷刚醒,她是孙女应当去看看,可又哭不出来,只能用这个法子。 慈安堂 老夫人有气无力的靠在床头,脸色苍白,跟前站著两个陌生的女子。 “见过祖母。”沈安寧道。 “安寧来啦!”老夫人缓缓转过头。 沈安寧假装擦著眼上的泪水:“祖母,您怎么了?” 老夫人深深的嘆了口气,季云嵐实在太伤她的心了,让她给一山纳妾,结果自己去找野男人。 “安寧,祖母没事,就有点不舒服,过几天就好了。” 对著沈安寧,老夫人挤出一丝笑容,她可不能让沈安寧看了笑话。 郡主又如何,还不得,对她敬爱有加。 她是长辈,就算有做得不到的地方,当小辈的也不能斤斤计较。 沈安寧也配合的笑了笑:“祖母没事就好,这些补品给您补补,会好的快些。” “嗯,安寧真是个好孩子。”老夫人勉强笑道,心想:“也不拿出点真金白银,公中亏空,早上才知都被季云嵐挪用了,差点没气死她。” 沈安寧,则是笑意不达眼底。 还没事,她已经让小春从大夫那打听到了,老夫人中的是某种秘药,是秦楼楚馆才有的。 用量过大,气急攻心之时,一下晕了过去。 正常中了这种药,人会异常亢奋,会梦游,会春梦无限。 “祖母,您怎么好端端的不舒服?安寧希望您长命百岁。”沈安寧关切道。 老夫人瞬间眼神阴暗,还不是季云嵐个贱人。 昨晚大夫说中药,沈一山就在季云嵐的首饰盒里搜出了还剩下的药。 大夫行医几十年第一次遇到老太太中春药的。 下毒的人真是阴毒又下流。 老夫人咬牙狠狠,给她下药,还是下三滥的药,是在噁心她吗? 没错,季云嵐就是这么想的,整天给她夫君找女人,也让你尝尝缺男人的滋味。 “安寧,祖母也不知道啊!” 她一个傻子,也不用编理由,隨便唐塞一下就好。 “那祖母,您好好休息,我走了。” “安寧,別走,我给你介绍一下。”老夫人道,“这是周灵燕,你以后喊周姨娘。” 还有一个陌生的女子,老夫人没介绍,因为还没怀上沈府的大孙子。 “见过郡主。”周灵燕忙道,眼里满含恭敬和微笑。 沈安寧暗道:“人如其名,挺机灵的哈,不像季云嵐那个蠢货,针对她都赤裸裸的硬来。” 既如此,她也客气点:“周姨娘。” “唉,还是安寧懂事。”老夫人蜡黄苍白的脸上浮上了笑容。 安寧一直不肯喊季云嵐,倒是喊了周灵燕姨娘,这个家算是有点规矩了。 沈安寧暗道:“要你夸,只是客气一下好吗?周灵燕什么秉性还有待观察。” “祖母,您休息。”沈安寧又要走。 “唉,安寧。”老夫人又叫住她。 然后就是不住的嘆气。 沈安寧自觉没好事。 “刘嬤嬤,把帐本拿过来。”老夫人嘆道。 “唉!” 接著刘嬤嬤捧著一本厚厚的帐本过来。 “老夫人。” 刘嬤嬤捧著,老夫人一页一页的翻著:“安寧,你看这是府中帐本,是执掌中馈大权才能看的,你看这些红的,都是季云嵐不会算帐导致的,你得给她算好了,变得不红。” “安寧,你明年就及笄了,得学起来。祖母想,沈府中馈暂时交到你手上,由你执掌,也是你的荣耀。” “你要是把帐都平了,有了会算帐的本事,以后也能嫁个好人家。” “我掌中馈?” 第61章 趁火打劫还差不多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61章 趁火打劫还差不多 真有老夫人的。 在她看来,她是痴傻的,这是糊弄她拿出银子平帐。 这么多標红的,看来季云嵐是挪用了不少。 真当她是傻子,就这么赤裸裸的出“平帐”二字。 “平帐”是不可能的,趁火打劫还差不多。 见沈安寧不说话,老夫人又笑著道:“安寧,你拿银子平帐,別人都会夸你是个好姑娘,说不定还有人上门求娶你呢?” 老夫人眼底却满是阴毒,你要是不听长辈话,就放话出去,你是个不孝女。 忤逆长辈,估计出门別人都得离你远远的,傻东西。 沈安寧內心轻斥了一声。 別人是头被门夹了吗?恐怕只会说她真傻,拿银子补亏空。 稍微思量了一下,沈安寧乖巧道:“可是,安寧没学过算帐,怕算不好。” 老夫人见有戏,笑道:“安寧,算帐很简单的,你现在要做得就是按照標红的数量,把银子放到公中。” “它们都不红了,这帐就对了,你就做得好。” “至於写帐本,会有人帮你的,你不用担心。” “真的吗?”沈安寧眨巴著天真的大眼睛。 “真的。”老夫人慈爱的笑道。 只要沈安寧答应掏银子出来就行。 “多谢祖母抬爱,那中馈的对牌钥匙给我吧?”沈安寧直接伸手过去。 这帐嘛! 有什么难平的,她已有对策。 “呦,还知道要对牌钥匙。”老夫人和刘嬤嬤诡异又嘲讽的对视一眼。 “好,就说安寧是个好姑娘。”老夫人把钥匙拍在沈安寧手上。 “安寧,你什么时候拿银子过来?” 催的这么紧? 沈安寧乖顺道:“祖母,我得好好数数自己有多少银两,想来明天就可以。” 老夫人满意的点点头,明天还行,正好来得及还各家店铺的帐。 季云嵐买东西,银子不够,就记帐。 老夫人已经收到几家铺子催收的帐单,有的已经拖欠些时日,不能不还了。 想起季云嵐,老夫人恨恨的握紧拳头,真后悔让这个女人进府。 叶时宜是抠搜,不肯拿银子出来,但不乱花钱败家啊! 早知叶时宜去世后,给一山明媒正娶个夫人。 都怪她当初以为亲姨侄女,会和她一条心,不会跟她对著干。 娶新妇还得调教,搞不好天天和她作对,自然没有季云嵐亲。 没想到季云嵐是个败家的东西。 “刘嬤嬤,把我那翡翠玉鐲拿来。”老夫人道,“安寧,这是祖母一直想给你的,喜欢吗?” 沈安寧看了一眼,哪有什么成色,骗小孩呢?给小孩子过家家玩的吧! “祖母,这个不好看,我要这只手鐲。”说著,沈安寧直接上手,去薅老夫人手上的祖传鐲子。 “餵。”刘嬤嬤激动出声。 老夫人因为生病虚弱,哪有沈安寧反应快,还没来得及缩回手,鐲子已经到沈安寧手里。 老夫人一瞬间黑脸,又立刻转晴,因为明天沈安寧就会抬银子过来,平掉公中的帐。 她强装笑容,说道:“安寧,喜欢就拿去。” “呵呵!” 沈安寧笑的开心:“多谢祖母疼爱,安寧去数银子了。” “去吧!”老夫人看著沈安寧跑开的背影,脸再也掛不住了。 她那只鐲子可是祖传的。 唉!以后还得想办法要回来。 回清风院的路上。 小春急忙道:“小姐,老夫人也太过分了,直接问你要银子平帐,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小姐,你不能答应。” 小春急得脸都涨红了。 沈安寧停下脚步,淡淡道:“谁说我要拿银子出来?谁欠帐谁还。” “那小姐,你有主意了?”小春担忧的问。 小姐虽然说正常了,谁知道会不会又犯糊涂。 沈安寧贴著小春的耳朵,笑道:“等晚上,你就知道了。” 说完,对小春的耳朵眼吹口热气。 “小姐,你,你捉弄奴婢。”小春撒腿就去追沈安寧,主僕二人一路打打闹闹。 老夫人在阁楼上看著这一幕,甚是满意,还是傻子好使唤。 宫中,承明殿。 “陛下,夜袭京郊大营的是长乐赌坊的紫烟姑娘,人还没抓到。”严九战稟道。 洛霆初威严肃穆的高坐著:“她为什么要袭击军营?” 严九战吞吞吐吐:“她,她,她。” “她什么她,快说。”洛霆初催促道。 “臣去长乐坊找她,她说看上微臣了,为了引起微臣的注意,才这么做。”严九战难为情道,“陛下,这是她的藉口,臣跟她交手,被她撒毒烟逃脱。” “给我继续查,一定要查到此人。”洛霆初神情严肃。 “陛下,臣还有一事。” “说。” “紫烟用的箭鏃比军中的箭鏃穿透力更强。”严九战道。 洛霆初不由得紧张,猛地起身,哪来的乱臣贼子。 “安寧呢?” 严九战拱手道:“臣给安寧看过箭鏃,她正在画图样,或许军中的箭鏃也可以改良的更好。” “嗯。”洛霆初点点头,“你做的不错。” “你和安寧一定要做出更好的箭鏃。” 严九战頷首:“臣一定全力以赴。” 洛霆初来回踱了几步,若有所思道:“安寧做得事要保密。” “臣明白,所以並没有请安寧去军营察看而是把箭鏃带了出来。”严九战道。 “嗯,不错,你可以私下演练箭鏃的穿透程度给她看。”洛霆初肯定道。 “是。” 沈安寧如此天赋异稟之人,得保护好。 一想到,沈安寧被掳到黑风山,差点丧命,就想杀人。 “去传陆易?”洛霆初恼怒道,山匪的案子怎么还没呈报,很复杂吗?还要他问。 顺喜公公忙道:“陛下,陆大人一早就在殿外候著,不巧比严將军晚一步。” “让他快点进来。”洛霆初蹙眉道,接著又温和道: “九战,你回去和安寧好好沟通一下,她小孩子心性,你多包容点,她人是很聪明的。” “臣遵旨。”严九战拱手离开,正好和陆易擦肩而过。 二人对视一眼,陆易瞬间感觉很不好。 第62章 一起罚跪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62章 一起罚跪 他与严九战之间,在陛下这,他就像个不得宠的孩子。 果不其然,陛下舒展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参见陛下。”陆易道。 “山匪的案子如何了?”洛霆初冷冷道。 陆易瞧了眼顺喜公公。 顺喜公公心领神会的出去了,不是他能听的。 “说吧!”洛霆初道,神神秘秘,陆易这小子就是毛病多。 “陛下,季云嵐说是沈良娣指使她的,当晚,太子殿下陪同沈良娣给季云嵐送了有毒的饭菜,幸亏发现及时,没有误食。” 陆易这么一说,洛霆初就明白了,为什么不书面呈报。 牵连上东宫了。 太子真是让他不省心,之前操心他身体,现在身体好了,还是不省心。 无论太子知不知情,有没有指使,只要说出来有牵连,就会被人做文章。 “季云嵐立刻问斩,其他山匪按律处置,匪首崔威问斩,下去吧!” 洛霆初头疼扶额。 “陛下,季云嵐怀孕了,按律得等一年后处置。”陆易道。 “那就等她生完孩子,下去吧!” 洛霆初现在只想暴揍一顿太子。 陆易纹丝不动,继续道: “陛下,崔威当年武举遇不公,被承恩伯世子李再勇顶替,李再勇当革职入狱。” “嗯,可以,下去吧!” 洛霆初已经不想搭理陆易,陆易今天是主动来找他,准没好事。 终於送走了陆易。 陆易大步走出大殿:我就是不受待见,对严九战全是好脸,对他从没好脸色。 洛霆初立马坐直了身子:“顺喜,召皇后前来。” 顺喜公公领命而去。 凤仪宫。 “放肆,简直无法无天。”皇后听了青儿和蓝儿的稟告,大怒不已。 沈佳烟敢在月事期间魅惑太子。 “母后,息怒,甄容以后会多劝諫太子的。” 皇后恨铁不成钢的看了林甄容一眼,这姑娘性子太软了。 不是碍於林首辅,早给东宫塞个厉害的侧妃,好整治一下沈佳烟。 “皇后娘娘,陛下召您过去。” 皇后调整了一下仪容,朝承明殿而去。 “陛下。” 皇后见洛霆初脸色灰暗,说话也是小心翼翼。 “皇后免礼。” 洛霆初道,隨即开门见山。 “把季云嵐肚子里的孩子打掉,立刻问斩。” “东宫沈良娣不能再留。” 都是祸害太子的东西,得除乾净。 打掉季云嵐肚子里的孩子不是难事,可除掉沈佳烟却没那么容易。 皇后若有所思道:“陛下,若现在沈佳烟死了,別人会以为与季云嵐勾结山匪案有关,一样牵连太子。” 肯定有人会说,就是太子指使的,才处死沈佳烟。 “皇后说的不无道理,那沈良娣该怎么处置就交给皇后了。”洛霆初表面上没说什么,实际上,已经默许皇后使用各种手段。 “臣妾遵旨。”皇后已领会。 “儿臣,见过父皇。”太子洛成轩道。 洛霆初的脸更冷了。 他不信洛成轩与山匪案无关,甚至觉得他就是主谋。 因为洛成轩知道是沈安寧设计的“飞鹰”。 太子专宠沈佳烟,安寧不喜沈佳烟,自不会喜欢太子,更別说听他的话,所以太子必须要除掉她,以免沈安寧帮衬其他皇子,与他分庭抗礼。 “跪下。”洛霆初大怒。 洛成轩莫名其妙的跪下,不知发生了何事,昨晚他睡得很香,一夜无梦,早起精神头十足。 皇后怒瞪著他。 洛成轩意识到有事发生,虽不知是何事。 立刻先认错:“父皇,儿臣哪有做得不对,您儘管罚。” “罚?你说,你跟山匪案有没有牵连?” 洛霆初指著洛成轩的鼻子,怒不可遏。 “没有,儿臣没有。”洛成轩立刻否认,又不是他指使山匪绑沈安寧的,真是冤枉。 他只是帮佳烟去除掉季云嵐。 下毒没成,之后又派杀手潜入大理寺监牢,竟没找到季云嵐。 真不知道,陆易把她关哪里了。 “可季云嵐说,买山匪绑沈安寧,是沈佳烟的主意。”洛霆初气势威压过来。 季云嵐竟然供出了沈佳烟,还有没有点母女情份。 “我不知情。”洛成轩也是实话实说。 他確实不知道沈佳烟要山匪去绑沈安寧。 “那你和沈佳烟去大理寺毒杀季云嵐干什么?灭口吗?”洛霆初吼道。 洛成轩眸子一沉,看来父皇都知道了。 他想了想道: “父皇,佳烟以有这样的母亲而感到蒙羞,所以就想送她一程。她独自去,陆易肯定不给她进,我陪著去就能进。” 洛霆初猛的锤了一下桌子。 “沈佳烟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吗?”皇后愤怒道,这个妖女真是把太子迷糊涂了。 “父皇,母后,息怒,佳烟说的有理,有这样的母亲,还不如没有,另外,我真的跟山匪没有关係。”洛成轩爭辩道。 “滚出去,去门口跪著,不准起来。”洛霆初怒吼。 洛成轩只能去门口跪著,早知不陪佳烟去了,这下父皇误会他跟山匪有关。 “陛下,您现在罚跪轩儿,別人还会说山匪之事真和太子有关。”皇后道。 “那皇后说怎么办?怎么处置这个蠢货。”洛霆初以前觉得太子还算聪明,还能打听出“飞鹰”是沈安寧设计的,也算有点头脑。 怎么现在一点脑子没有。 “陛下,轩儿成这样,都怪那个沈佳烟。 臣妾刚得知,沈佳烟不知廉耻,月事期间魅惑太子,不如叫来一起罚跪,让人知道沈佳烟有多不知廉耻,把轩儿罚跪的原因也能归於沈佳烟这事。” “沈佳烟便没了名声,之后,臣妾也好处置她。” “好,把那个妖女叫来。”洛霆初恨不得立刻杖毙沈佳烟。 东宫 “我的衣裤呢?” 沈佳烟四处找昨晚带血的裤子。 她起得很晚,一方面月事期间,身体確实不舒服,另一方面昨晚还被太子折腾了,太累。 用了膳,缓了缓,整个人才感觉好点。 这才想起,昨晚的血裤得处理掉,还有那个帐篷,也染了不少血。 昨晚趁著夜色帐篷被放在角落里,现在还在。 可衣裤呢?不会是宫女拿去洗了吧? “哎,你们什么人?”沈佳烟正疑惑之时,一群人闯入。 第63章 一锤子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63章 一锤子 “沈良娣,皇后娘娘请您去一趟。”皇后身边的秦嬤嬤道。 沈佳烟撅著嘴,皇后没事找她干嘛!还来这么多人。 想起沈一山的叮嘱,暂时要偃旗息鼓,缓和关係。 於是,沈佳烟笑著朝秦嬤嬤手里塞了锭银子:“嬤嬤,辛苦,我这就去。” 秦嬤嬤不悦的收下银子,还算你识相,可惜今天的罚是免不了了。 “良娣,请。”秦嬤嬤道。 沈佳烟扶了扶头上的釵环,笑著出了门。 而刚才跟秦嬤嬤来的其他人,则没有离开。 他们奉皇后之命搜查沈佳烟的房间,因为皇后怀疑沈佳烟用了什么腌臢之物,才魅惑住了太子。 “嬤嬤,这不是去凤仪宫的路,不是皇后娘娘找我吗?”沈佳烟问道。 秦嬤嬤淡淡道:“良娣,娘娘此刻不在凤仪宫。” 走著,走著,沈佳烟断定是去皇帝的承明殿。 叫她去承明殿? 沈佳烟隱隱感觉不好,估计是被季云嵐连累了,皇后这是嫌弃她有个如此不堪的母亲。 刚太子被叫进宫,应该也在,等会不管发生何事,都得牢牢抓紧太子。 只要太子的宠爱在,其他的都不是事。 远远沈佳烟就看到承明殿前跪著个人,仔细一看,那不是太子吗? 连太子都挨罚了,看来,她今天是逃不过一顿罚。 进了承明殿。 皇后直接叫人把带血的衣裤扔到沈佳烟面前。 “沈良娣,你月事期间还和太子行房事,太没规矩。”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沈良娣看了看地上的衣裤,本来紧张的神色缓了缓,还以为多大的事呢? 她道:“妾身知错了,甘愿领罚。” “去和太子一起跪著。”皇后冷冷道。 沈佳烟頷首退出,跪到了洛成轩身侧靠后一点。 她小声道:“殿下,是我不好,连累了你。” 洛成轩並不生气,反而小声安慰道:“乖,不怪你,你做的没错,可惜没除掉季氏,父皇以为我和山匪有牵扯才罚了我。” 沈佳烟明了,这才是罚他们的真正原因,什么月事行房,哪用得著罚太子。 没一会,血渍斑斑的帐篷也被抬了来。 他们没找到媚药。 沈佳烟勾了勾嘴角,你们怎么会找到,我是个穿越者,有自己的空间药箱。 “伟哥”你们吃过吗?神不知鬼不觉,只要一小片就可以。 看著污秽不堪的帐篷,洛霆初怒拍桌案:“这个放荡的女人。” 皇后连忙道:“陛下,息怒,此事就交由臣妾处理。” 洛霆初脸色难看,挥了挥手,准了。 皇后福了福身,然后对著殿外道:“来人,把这些全部扔外面,让人看看,以儆效尤。” 又对秦嬤嬤吩咐道:“消息放到各宫。” “是,娘娘。”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宫里嬪妃全都知道,沈佳烟月事期间惑乱太子的事。 不少人假意路过,来瞧个真切,全都嗤笑一声才离开。 “就这么著急上杆子吗?” “治病救命的恩人,恐怕急著要孩子,急浑了头。” 一直到傍晚时分,皇后確认宫外的重臣女眷也已知晓。 时候到了。 “传皇后娘娘懿旨,沈良娣月事期间,不恪守礼节,魅惑太子,应褫夺良娣封號,打入冷宫,但念及其治好太子肺癆,重轻处罚。沈良娣需在教习所,学习规矩,直到合格为止。” 顿时,宫內宫外都炸了,如此不懂规矩的女人,皇后娘娘就这么轻轻过了。 换做旁人,一个六品小官的女儿,还不直接杖毙。 没办法,谁让人家救了太子,有恩於皇家。 皇后娘娘也是有苦难言啊! “听说皇后娘娘都气病了。” 没错,皇后回到凤仪宫就称,病了。 “听说,太子也被罚了。” “是啊!太子以前从不碰女色,克己復礼,现在这样都怪那个沈佳烟。” “为了这点小事,陛下都罚跪了太子,是罚的重了,男人三妻四妾的多了。” “是啊!罚沈佳烟就行了,太子那么好,只是一时糊涂,也不用罚那么重。” “陛下看重的储君,当然要求高,又不是凡夫俗子。” 宫內外的议论,正是皇后想听到的,她要让所有人对沈佳烟厌弃。 暮色降临,天渐渐黑了。 沈佳烟气恼的跪著,这点事至於么。不过以后行事还得小心。 承明殿,已经有大臣开始为太子求情。 “陛下,为了这点事,不至於罚太子殿下,而且太子殿下大病初癒,不能再伤了身体。” “陛下,太子就一妻一妾,连规制的一妻二妾都没达到。” 洛霆初听了半天,也觉得差不多了,再继续罚洛成轩,有心之人又该怀疑其他原因了,虽然他罚太子的本质是跟山匪有牵连。 “那就跪到晚膳后吧!” “陛下英明。” 沈府。 天彻底黑透,还起大风了。 眼见要下雨,府里也没有人走动。 沈安寧把玩著手里的锤子,她要开始动手了。 “小姐,这是要?”小春不解的问。 “跟我走。” 没一会,他们来到一处库房门前。 “小姐,这是季云嵐的私库,不是公中仓库。”小春提醒道,她以为沈安寧要连夜清点公中仓库,现在走错地方了。 “找的就是季云嵐的私库,要不然她欠的债谁还?”沈安寧道。 小春明白了,深深的点了点头,小姐果真不是糊里糊涂接手中馈的,而是已有成算。 “小姐,你真厉害。”小春由衷的讚美道。 沈安寧又观察了一下四周:“一明和红十没来吧?” “没,他俩按照您的要求去盯著慈安堂了。”小春道。 沈安寧点点头,那就好,这俩人还怪好,主打就是一个听话。 一明和红十也很无语,没事就让盯著慈安堂,也没什么好看,就是天天晚上的活春宫。 沈一山可是真行,天天到天明。 他俩都看腻了,还有那娇喘声,又响起了。 想想昭寧郡主真可怜,估计是被他们磋磨怕了,现在没事就让他们盯著慈安堂。 那边沈安寧一锤子,砸开了锁,打开了季云嵐的私库。 第64章 吐血了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64章 吐血了 也是大大小小的箱子,堆了一库房,陪嫁真不少。 “啊!小姐,箱子是空的。”小春惊诧道。 嗯? “黑九,打开所有的箱子。”沈安寧道。 嘁哩喀喳,黑九一会就打开了所有的箱子。 有的箱子还有点东西。 “小姐,这些东西凑活凑活还能换点银子。”黑九道,不免替沈安寧担忧,不够还债。 老夫人这回真是坑到小姐了。 唉!连亲孙女都坑,什么人。 季云嵐可真败家,陪嫁都花的差不多了,估计给南风馆那位不少。 “把现银先点一下拿走,剩下的首饰,布料明天全部拿去当了。” 沈安寧边数著银两边说。 “小姐,要是这些不够还怎么办?”小春嘟著嘴道,气愤季云嵐扔了个烂摊子。 沈安寧道:“肯定不够,帐本上飘红的都平不了一半。”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別担心,沈府到底是官宦之家,家业还是不少的,肯定能还上,用不著用我的银子。” 沈安寧给小春一个安心的眼神。 小春想,不会是半夜去撬老夫人的私库吧? 好像撬也不是不行。 沈安寧到觉得,她要大赚一笔了。 “小姐,都装好箱了。”黑九来稟。 “好,先抬到清风院。” “小姐,开始落雨点了。”小春在门外用手试了试。 “那我们加快点。” 三个人合力,一起把几个箱子抬回了清风院,这也是季云嵐所剩不多的嫁妆。 等挪完箱子,大雨倾盆而下。 秋天的雨打在身上真凉啊! 承明殿前。 洛成轩淋了雨,冷的直咳嗽。 洛霆初到底是不捨得,很是心疼。 可说好的吃了晚膳再起来,不能食言吶! 谁知道,天忽然下雨了。 早知道直接让他起来了。 顺喜公公感受到了帝王的烦躁,他这点眼色还是有的,猜是心疼太子了,便道:“陛下,外面下雨了,还是叫太子殿下起来吧!” “陛下,奴才刚听到太子殿下咳嗽了。” “那就让他起来吧!” 洛霆初声音浑厚,烦躁的气焰下去了。 顺喜公公知道自己猜对了,忙拿著伞冲了出去。 “太子殿下,陛下让您起来。”顺喜公公撑著伞。 大半天,洛成轩腿早已跪麻了,和沈佳烟搀扶著,颤颤巍巍的起来。 “砰。” 一瞬间,洛成轩直直的倒了下去。 “陛下,陛下,太子殿下晕了过去。”顺喜公公忙进殿稟告。 “宣太医。”洛霆初急忙道,別真伤了轩儿。 洛成轩被抬进了承明殿內。 “血,血。”顺喜公公惊叫起来。 洛霆初只见洛成轩手心有血,这是咳血了,顿时紧张起来,后悔不已。 沈佳烟一直说太子肺癆治癒了,怎么可能? 天底下就没听说有人治好肺癆的。 沈佳烟对此倒是早有预料。 她虽有空间药箱,但对怎么用药把握不住,谁让她上学时,不好好学呢。 她给洛成轩治病,也是瞎子过河,摸著走,费了不少时日。 还好古人不懂,还把她捧得很高,放现代患者家属得闹了。 太医来把了脉,確认太子肺癆有復发的跡象,另外就是確认太子身体虚的厉害。 皇后听说洛成轩病倒,冒雨赶来,满脸心疼。 虚的厉害,都是沈佳烟这个小妖精闹腾的。 可眼下,肺癆復发,可如何是好? “沈良娣,你不是说太子肺癆彻底好了吗?怎么又復发了。”皇后质问道。 沈佳烟怯怯的福身:“皇后娘娘,妾身没想到太子肺癆如此严重,按道理,確实是该好的,当时太医院也是一致认可。” 沈佳烟知道,肺癆,在现代要根治不復发,也是需要复杂的过程。 当时之所以早早下结论,一是为了救沈府眾人出大理寺,她好风光进东宫;二是,对自己的医术没信心,她不觉得自己能根治。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皇后道。 沈佳烟福身:“妾身可以继续为太子殿下治疗,可能难以痊癒,但不影响寿命和子嗣,看上去跟好人一样,不会像以前一样病殃殃。” 她用的药都是现在治疗肺结核最有效的药,压制住太子的病情是没问题。 至於根治,她也不会啊! “最好如你所说,太子有个三长两短,沈良娣你也得跟著陪葬。”皇后怒道,她怀疑沈佳烟有根治的法子,为了保住自己的荣华地位,却故意不拿出来。 “太子殿下是妾身的天,妾身一定全力以赴。”沈佳烟淒楚道,眼底倒是闪过一丝阴毒。 如今这情况,对她来说反而是好事。 皇后还敢罚她吗?恐怕要太子妃之位也得给吧! 沈佳烟从袖中的空间药箱,拿出一粒白色药片,给洛成轩服下。 片刻,洛成轩转醒。 皇后心疼儿子,內心却是落寞的,她的儿子以后要被一个女人控制著,想想就恨。 大雨滂沱了一夜。 天一亮,沈府就挤满了人。 “开门,欠债还钱。” 他们都是季云嵐赊帐的铺子,本来是可以再等等,可听说季云嵐都被大理寺抓了,还等什么,赶紧要钱。 几个人不停的砸门。 慈安堂。 老夫人催促道:“赶紧去找安寧,她银子准备好了没有?” 刘嬤嬤急忙往清风院跑,正好碰到沈安寧抬著大箱子小箱子往外走。 见此情形,刘嬤嬤阴沉的脸有了笑容:“小姐,正好有人来府里要帐,我拿了去还,省得闹下去,被人看笑话。” 看笑话,沈府上樑不正下樑歪,被人看的笑话还少吗? 沈安寧倒是不恼怒,微笑道:“刘嬤嬤別急,安寧去门口还,这都准备好了。” “好的,小姐。” 她一个老婆子也嫌丟人,不去也好。 小姐真是傻,这种事也往身上揽。 刘嬤嬤一溜烟的跑了。 门房徐徐打开沈府大门。 “还钱。” “还钱。” “呦。” “是郡主。” “参见郡主。” 他们知道沈安寧是个痴傻郡主,也没多害怕:“郡主,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沈安寧故意哭丧著脸道:“大家別急,马上还钱,这银子不够,安寧会当了自己的东西还给大家。” “不,不对呀,郡主,我们不是要你还,是要沈府还。” 一群大老爷们,见不得一个小姑娘在这,好像他们欺负她似的。 沈府真的卑劣,让一个痴傻的小姑娘出来应付他们。 第65章 你以什么身份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65章 你以什么身份 沈安寧打开箱子道:“大家按帐单,一个一个来拿。” 几人只能嘆气排好队,沈府真不是人。 就说一个继母怎么可能对她好,都是假的。 有后娘就有后爹,亲爹跟乌龟似得不出头。 老夫人还是季氏的姨母,怪不得这会躲著不出来。 季氏被抓时,还和姦夫在床上呢。 眾人议论纷纷。 沈安寧安静地听著眾人的议论,大家终於知道亲爹、祖母,继母的嘴脸了。 一千两,两千两,五千两等等。 五千两一副头面,季云嵐真捨得啊! 怪不得被抓时,有人说她戴的头饰可贵了,可能就是这个。 为了808也真是豁出去了。 没一会,现有的银子就分完了。 拿了银子的,也只能替沈安寧嘆口气离开。 还有没拿到银子的。 “大家放心,这几箱东西,马上抬去当了。” 都是季云嵐的物件。 沈安寧道,她脸上悲伤,眼里却闪过赚钱的喜悦。 “黑九,全部拿到诚意商行当了,多少钱都当。” 黑九也配合著悲伤,心里却在想:“小姐,还挺聪明,要不然真的被坑惨。” 沈安寧的诚意商行,下面的当铺。 她已经通知了,把价格压到最低,当的那么急,只能便宜了。 眾人又是一阵惋惜,堂堂沈府,还不如一个傻子明事理。 要钱的都在门口坐等。 慈安堂 老夫人问道:“前面怎么样了?” 刘嬤嬤已经差小丫鬟打听到了:“老夫人,安寧小姐,现银不够,又拿了东西去当,这会正在等当回银子还钱。” “嗯。”老夫人满意的点点头。 安寧,痴傻就是好控制。 一个时辰后,黑九气喘吁吁的跑回来,递上银票,“小姐,就只能当这么多。” 一万两的东西才当了五千两,只够季云嵐一副头面的。 她这一倒手,诚意商行赚了五千两,也就是她赚了五千两。 真是开心。 “今日就这么多了,剩下的请大家宽容几天再来,钱一定还,沈府不会跑了。” 沈安寧保证道。 眾人散去。 沈安寧回到清风院,终於可以露出肆意的笑容。 “小姐,你真是太厉害,这一反一復,竟赚了那么多。”小春高兴道。 沈安寧笑道:“必须的,这才是零头,还有大头在后面呢?” 慈安堂 老夫人听说沈安寧把要帐的打发了,甚是高兴。 就是怎么还没还完,还有欠帐? 季云嵐这个贱人到底欠了多少钱。 老夫人一想到就气。 安寧不是有钱吗?宫里赐下的,还有別人送的,她看见抬了许多进清风院啊! “刘嬤嬤,怎么还不够?”老夫人皱著脸问。 刘嬤嬤躬身道:“老夫人,季云嵐欠的实在太多,一副头面五千两啊!您想想。” 老夫人若有所思:“可是安寧不是有很多宫里的赏赐吗?还不够填季云嵐的花销?” “这,老奴不知,不过,老夫人,您不用担忧,安寧小姐已经在眾人面前保证了,钱一定会还。”刘嬤嬤一字一顿道,“可能还得当点东西。” “嗯,她答应还就行。”老夫人满意道。 突然,她想道:“我给她的那个鐲子不能当,你去跟她说一声。” 过阵子,她还得要回来。 “是。” 清风院。 “刘嬤嬤有事吗?”沈安寧收住喜悦,淡淡的问。 “郡主,老夫人让我告诉您,昨天她给您的鐲子不能当。”刘嬤嬤道。 沈安寧乖巧道:“那是自然,祖母给我的东西哪能当,安寧一定会好好保存的。” 还不能当,想要回去啊!没门。 定北侯府。 严九战正在选衣服,今天穿哪套去见安寧呢? “將军,不好了,听说早上一群人去沈府要帐,是郡主拿银子还的。”赤行稟告道,他在外面吃个早饭,听人说的。 “肯定是被逼的,说郡主当场都难过的哭了。” “什么?去沈府。”严九战一个大步跨出门。 沈府。 “小姐,严將军来了。”小春忙跑进来道。 沈安寧立刻眉眼下垂,表现出不开心的样子。 “安寧,是不是他们逼你替季云嵐还帐?”严九战义愤填膺道。 沈安寧委屈点点头,对桌上的糖葫芦丝毫没有兴趣。 “是沈一山?”严九战问。 沈安寧委屈摇头。 “是老夫人,严將军,你看这帐本。”小春也气愤这件事。 严九战翻了一下帐本,更气愤了:“这帐竟让你平,真是没天理了。” “是啊!是啊!就欺负我们小姐单纯。”小春大声回道。 “我去找老夫人。”严九战拎著帐本就奔慈安堂而去。 今天非把银子要回来不可。 路上,赤行劝道:“將军,你替沈姑娘出头不合適,您是以什么身份呢?” “这是人家的家事。” 严九战不管不顾的走著。 “將军,你这一去,有碍沈姑娘的名声。” 嗯? 闻言,严九战这才停下脚步。 赤行继续劝道:“她们不是讲理的人,您这一去,非给你安个与沈姑娘勾搭成奸的名声不可。” “我进宫去。”严九战自觉刚才衝动了,转念一想,告诉陛下。 安寧是郡主,陛下替她出头,理所应当。 赤行挠头:“將军一向冷静自持,怎么一提到沈安寧,就衝动的像个孩子,真是,差点拉不住。 清风院,沈安寧也舒了一口气,严九战再往慈安堂去,得叫一明和红十齣手了。 还要替她出头,我们这么熟吗? 他要是真去了,老夫人不得让严九战娶她。 娶她,严九战倒不亏,她可亏大了。 他不能人道啊!一辈子守活寡吗? “小姐,严將军直接走了,帐本也拿走了。”小春没追上人。 “没事,回头我问他要。”沈安寧道,他要是把帐本弄丟了,叫他赔钱。 宫里,洛霆初听了严九战的敘述,直接颁了道圣旨。 沈府,慈安堂一直盯著清风院的动静。 “严將军来过了?”老夫人好奇道。 “是的,不过,眨眼功夫又走了,行色匆匆。”刘嬤嬤道。 老夫人鬆了口气:“严將军一国將军,军务繁忙,哪能管后院这等小事。” 她刚开始还担心严九战因与安寧交好,会多管閒事呢! 现在看不过如此。 第66章 圣旨到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66章 圣旨到 “圣旨到,沈府眾人接旨。”顺喜公公高亢的声音想起。 老夫人撑著病体,由刘嬤嬤扶著,以最快的步伐前来。 肯定又是安寧得了皇上的喜爱,来赏赐呢! 从伴读到封郡主,赏赐都不少,这回不知又赏什么? 朝堂复杂看多了,估计皇帝就喜欢安寧的单纯样,季云嵐败掉的又能补上来了。 沈府家业还是不受影响的。 可惜,沈安寧是女子,而且是个头脑不好的,要是个聪慧的男娃就好了。 “老身接旨。”老夫人率领眾人叩首,接旨。 顺喜公公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清了清嗓子,大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詔曰,沈府罪妇季云嵐欠下巨债,沈府老夫人季氏不应让昭寧郡主替其还债,有失公允,即刻令老夫人归还昭寧郡主替还的银两,另,抄写佛经百遍。。” 闻言,老夫人惊骇,严九战是去替安寧请陛下做主的。 她没想到,陛下重视沈安寧到此地步,一个傻丫头到底有什么本事博得陛下疼爱。 “臣妇接旨,谢主隆恩。” 老夫人只能咬牙接旨。 “老夫人,早上昭寧郡主垫付了三万两,还请即刻归还,杂家好回去交差。” 顺喜公公催促,陛下担心她们又骗昭寧郡主,所以一定要看著老夫人还银子。 老夫人拿什么归还,无非就是开自己的私库。 死丫头皇帝厚待你,也不知道给府里分忧,还去告状,真是养不熟。 养一条狗还知道替主人看门,养你这么大就是这么回报的? 没良心。 老夫人在心里暗骂沈安寧。 沈安寧脸上淡然,內心狂喜,又能赚一份老夫人的。 来到私库,老夫人颤抖著手,钥匙插了三下才插进钥匙孔,她的银子啊! 心痛,真是比割肉还疼。 “老夫人,杂家也是很忙的,带了人帮您一把。” 说著,顺喜公公抬手示意几个小太监。 几个小太监迅速上前,不由分说打开箱子,数银子。 老夫人看著一箱箱数好,往外搬的银子,脸皱成了核桃。 她的心再滴血,该死的季云嵐花那么多。 一盏茶后,三万两银子已清点出来。 “抬走。”顺喜公公厉声道,“老夫人,请留步。” 老夫人苦苦望著远去的银子,这买天雪茶够喝好几年的。 清风院 “郡主,您看银子要不要放钱庄,安全些。”顺喜公公担忧道,他担心前脚他刚走,后脚银子又被老夫人哄骗去。 “公公说的对,安寧回头就去放钱庄。”沈安寧有种伸冤后的喜悦。 顺喜公公又拿出一个贴子:“郡主马上就是中秋了,宫里设宴,皇后娘娘邀请您进宫过中秋。” 沈安寧接过贴子,脆声道:“多谢皇后娘娘。” 沈安寧又抓起手边箱子里的银锭塞了几个给顺喜公公,见者有份嘛! “公公,中秋快乐,多吃几块糖和月饼。” “哎呦,我的小主子,多谢您的赏赐。”顺喜公公乐呵呵接过银子,他看沈安寧真是哪哪都好。 懂事,人情往来也会,不就是不会勾心斗角,没有心机嘛! 傻傻的,我看你们才傻。 顺喜公公走时,叮嘱一明和红十提醒郡主存银子,千万別忘了。 顺喜公公走后,沈安寧关上门。 “哇,白花花的三万两,真是诱人。” 沈安寧赏心悦目的转著圈掂量,回头全存诚意商行的名下。 老夫人真是出血了呀! 慈安堂 老夫人一回去直接跌坐在床上,躺下去也没力气起来。 三万两啊!那可是三万两啊! 她的心头肉哎! 一旁伺候的刘嬤嬤阴森道:“安寧小姐,大晚上哪能看住银子,指不定被人偷了呢?” 嗯?此言一出,老夫人来了精神,清风院那犄角旮旯,一点大的地方,没人守著,偷个东西容易的很。 “嗯,那晚上叫人把三万两搬回来,安寧要是找,就说被贼人偷了。” 老夫人拜拜手,让刘嬤嬤去办,她得休息一下,刚才真被打击的不轻。 沈府门前。 沈安寧刚把银子搬上马车,就见严九战骑马过来。 “严將军?” 沈安寧惊喜道,她还得好好谢谢他,请了圣旨,帮她赚了三万两。 “安寧,我陪你一起去。”严九战调转马头,他是来看沈安寧拿回银子,还难不难过。 看样子精神头不错,那就陪她去存一下银子,再吃一顿,坏心情就能彻底消散。 一个时辰后,三万两全都存到了诚意商行名下。 沈安寧不由得在心中感嘆,萧郎我今日又赚了三万两。 “安寧,已经晌午了,我们去万福楼吃点东西吧!”严九战邀请道,剑眉星目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听到万福楼,沈安寧有种作呕的感觉,太子和沈佳烟疯狂的场景浮现眼前。 “严將军,换一家吧!老吃万福楼都吃腻了。”沈安寧提议,眼底闪过对太子的厌恶。 “嗯,嗯。”严九战想了想有点为难,他一个对吃穿不仔细的人,也不知哪有美食,只知要请贵客就去万福楼,显的重视。 顿了一下。 “你的明月小食什么时候开呀?” 沈安寧眯著眼笑道:“快了。” 邱掌柜已经来信告诉她,明月小食的那几道菜,在越州特別受欢迎。 再等等,在越州的名气越大,她在京城再开,沈佳烟就很难挑剔,难不成越州的都是穿越的。 严九战挠头,尬笑:“我不懂美食,除了万福楼,我也不知道哪家好吃,安寧,你定。” 他箱,沈安寧跟个小孩子似的,肯定会吃。 “那好吧!就去那家。”沈安寧用手一指,是她开的饭庄。 目前还没上母亲那个时代的菜餚,她只是依著自己的口味,改良了一下大盛朝的菜餚,主打一个辣。 她喜欢吃辣的。 “好,听你的。” 半个时辰后。 “安寧,这么辣?”严九战一幅俊顏辣的扭曲,脸颊泛红。 “哈哈哈,严將军,你不能吃辣啊!”沈安寧笑道,“我听说边疆战士有时为了取暖,会吃点辣,时间长了都很能吃辣呢。” 严九战辣的说不出话,直摆手,半天来一句:“我不行的。” “我知道你不行。” 第67章 你的月事要过了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67章 你的月事要过了 说完,沈安寧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感觉不对。 她应该说:“我看出来了,我看出来你不能吃辣了。” 怎么就脱口而出,知道他不行。 哎呦!这脑子想什么呢?真是一天天长大,有怀春的心思了。 赶紧默念:清心寡欲,清新寡慾。 听见沈安寧说他不行,严九战辣红的脸更红了。 不,他行的,哪里看出他不行了? 估计都是听人说的。 捨命陪君子,严九战勉强吃完了这顿饭。 出了门,赤行只见自己將军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似的。 不是,像中了媚药? “將军,你还好吧!”赤行都过来搀扶了。 严九战一把甩开他的胳膊,喝斥道:“上车。” 他也感觉到脸上的滚烫,还是上车避一下,让人看见了还以为他喝多了。 误以为安寧在一个醉汉旁边,影响多不好。 “安寧,我先送你回府。” “不用。”沈安寧笑道,太好笑了,脸怎么可以红成这样。 “有一明和红十在,严將军放心。” 今天为了护送银子,一明和红十也跟来了。 严九战红红的头脸,頷首道:“路上慢点。” 沈安寧笑著摆手,严九战有种被整蛊的搞笑。 回到,沈府。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沈安寧又让一明和红十去盯著慈安堂,这是他们的专属任务。 没一会,她和小春就溜出了沈府。 为了便於行走,二人乔装成男子。 晴朗的天,不用装傻,无人盯著的感觉真好。 沈安寧出了府门,伸了个懒腰。 “小姐,不,公子,我们要去干嘛?”小春问。 沈安寧摺扇一开:“当然是秦楼楚馆晃悠晃悠。” 小春:“啊?” “开玩笑啦!我就是隨意逛逛。” 她要透透气,生活中没人疼爱的日子,多少还是憋闷的。 小春舒了口气,那就好。 中秋了,街上的市集特別热闹。 沈安寧左看看右看看,好吃的,好玩的,真多。 “月饼,月饼,公子,您尝尝。”一个摊贩请沈安寧品尝月饼。 听说中秋宫宴前,会举行做月饼活动,皇后娘娘並没对她提及,只是让她去吃宴席,估计是担心她做不好。 確实,皇后担心沈安寧做不好,被人嘲笑,又到处传傻子还出来丟人现眼。 摊贩非常热情,月饼有几箩筐。 沈安寧接过月饼,尝了一口,不错。 甜而不腻,还不掉渣。 “老板,我买点。” 沈安寧买了一些,刚想走,又发现,这么好吃的月饼,却无人问津。 “小姐,寻常人家是自己做糖饼,祭月、赏月,看起来跟这个差不多,正好省点钱。” 小春是穷人家的孩子,从小也只吃过母亲做得糖饼。 跟这个差不多? 沈安寧摇头,差很多,或许是卖相没特色,人们觉得很普通,连尝也懒得尝,真正吃起来还是不错的。 她到马车上,用笔画了几个精致的圆形图案,里面包含“福”、“团圆”等字样,又回到月饼摊。 “老板,你可以按照这个图样做一些,或许会好卖点。” 老板接过沈安寧手中的画纸,左右上下看了看:“公子画的好,卖不出去可怎么办?” “老板,你先做五斤,卖不掉算我的,这是定金,卖的好,也得给我留一斤。” 沈安寧道,去宫里总得带点东西,就这月饼还不错。 见有保障,老板自是乐意:“好嘞!” “明儿个,我就在这等公子。” 沈安寧点头离开,继续逛大街。 左拐右拐,转过几条街巷。 嗯? 一角落里的马车,怎么在晃动? 还有女子的声音:“別急,先下车吧!” 沈佳烟? 沈安寧对这个声音太熟悉了,她这会的调调和在万福楼的一样。 只见两个带著斗笠的人从马车上下来。 看来是沈佳烟和太子,这两人不会又出来野了吧! 东宫真的装不下他们了吗? “小姐,別管閒事。”小春猜是哪家姦夫淫妇勾搭到了一起。 “是沈佳烟。”沈安寧道,“跟上去看看。” 他们如此出来,肯定不想让人知道,所以也不会带护卫。 洛成轩和沈佳烟確实没带护卫,吸取上次教训,防止他们去皇后那告状,乾脆都不带了。 二人进入了一个宅子。 “黑九,拉我进去。”沈安寧小声道。 黑九不知是太子,只好奇,郡主怎么还好捉姦这口。 好就好吧!今天谁摊上谁倒霉。 黑九一个轻功飞起,提溜著沈安寧和小春就进了宅子。 里面的男女正急著胡乱扯腰带。 “为什么非要急著出来?您的病才好转,別这一弄再咳血。”沈佳烟边手忙脚乱边问道。 洛成轩一样手忙脚乱,同时呼吸加速:“再等几天,你的月事要过了。” 黑九在外听的一头黑线,变態,纯变態。 沈安寧倒不以为意,她留意到沈佳烟说洛成轩病了,咳血? 不是说沈佳烟治好了太子的肺癆吗? 还咳血? 原来没治好。 有了第一次,沈佳烟后面也很难抗拒洛成轩的要求。 半推半就之间,幔帐慢慢浮动。 洛成轩仿佛在品尝一道美味。 沈佳烟疼也不敢喊,只能配合著。 没一会,她也理智全无,在东宫还怕有人听墙角,得收著点,淑女点。 在宫外,太子的私宅里,不会有人盯著。 可以放开了。 二人声响很大。 时不时,直接“啊,啊,啊” “走。”沈安寧无语,就不能说点有用的。 三人刚要走,就听见里面道:“中秋宫宴,我一定会討母后欢心的。” 沈佳烟道。 “嗯,母后喜欢你,就不会再刁难你。你准备怎么做?”洛成轩喘口气道。 “一种神奇的月饼。”沈佳烟俏声道,“现在不能说,等做好了,第一个给你尝尝。” 沈安寧装傻吧!你就装吧!即便是穿越者,你也没机会展示。 展示了,別人就知道你在装傻,到时候可是欺君罔上的罪名。 哼! “好,別说话了,耽误事。”洛成轩吻上了沈佳烟的唇。 “走,走。”沈安寧三人猫著腰,黑九带她们翻墙离开。 黑九算是听明白了,怪不得小姐不喊人来捉姦,原来里面是太子和沈良娣。 確实得罪不起。 京城官宦人家的宅地会扎堆,出来后,沈安寧看了看旁边的刘府,是御史大人家。 有了,沈安寧除了有小风,小锦鲤,还有很少出场的大蜂窝,主要是战斗力太强的缘故。 瞬间,只见一道灵光现,一个大蜂窝迅速飞进了太子的私宅。 第68章 再偷回来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68章 再偷回来 蜜蜂也顺便去刘大人的府邸转转。 “殿下,外面怎么天黑了。”沈佳烟只感觉光线昏暗了许多。 不是吧!他们才一个回合,就天黑了,没感觉有这么持久呀! 洛成轩还想再来,却感觉屁股被什么咬了,好疼。 沈佳烟侧头看了一下,惊呼:“殿下,有蜜蜂。” 蜜蜂?洛成轩下来,他的院子是有人打扫的,看见蜂窝会弄掉。 “啊,啊!蜜蜂,外面全是蜜蜂。”沈佳烟嚇的躲到洛成轩的身后。 外面黑压压的全是蜜蜂。 还在不停的朝屋子里钻。 洛成轩道:“快穿衣服。” 钻进屋的蜜蜂越来越多。 “殿下怎么办啊!”沈佳烟急哭了。 “衝出去。”洛成轩打开门,只见门外也是蜜蜂盘旋,忽地又把门关上。 “佳烟,带好围冒,走。”洛成轩拉著沈佳烟往门口而去。 相邻的刘府。 “夫人,不知哪来的蜜蜂,这么多。”管家道。 刘夫人站在门外,指挥道:“赶紧把院子里的都赶走。” “夫人,怎么了?” 已是傍晚,御史刘大人正好下值回来。 “老爷,院子里好多蜜蜂,没法待。”刘夫人道。 老夫妻正抱怨哪来的蜜蜂,就见隔壁门轰然打开,衝出二个被蜜蜂环绕的人。 叫你戴围帽,该小风上了。 小风呼的一吹,围帽掀飞。 “太子殿下?”御史刘大人,好奇的走过来,想確认一下有没有看错。 沈佳烟捂著脸。 蜜蜂还是不停的朝二人脸上扎。 洛成轩躲不急,疼得受不了了,大喊:“刘大人,是我,快,快赶走蜜蜂。” 刘御史捡起地上的围帽,给洛成轩戴上,心想:“蜜蜂怎么不咬我,府里也没有人被蛰。” “这蜜蜂有意思,专门蛰他俩。” “这偷偷摸摸的样,不蛰他们,蛰谁。” 看热闹的人中有人议论道。 黑九:真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一定要你们在人前露脸不可,唉!我朝的太子殿下竟是个变態,竟喜欢在女子月事期间行房,听说沈良娣待字闺中时,总是欺负郡主,之后爬了太子的床气焰更甚,如今这般遭遇也是活该。 “太子殿下,请上马车。”刘御史不慌不忙道。 人群:原来是太子殿下,散了,散了,別回头报復我们。 洛成轩咬著牙上了马车,暗道:“好你个刘御史,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一口一个太子殿下,你是想让所有人知道吗?回头母后又得骂自己。” 一直看热闹的沈安寧笑了,明天刘御史的奏摺得有多长,不敢想啊! 回到沈府已是傍晚,夕阳的余暉金灿灿的。 “郡主,慈安堂有动作,刘嬤嬤秘密调派人手,准备夜行衣,可能对您不利。”一明一本正经的回稟道,盯了这么久终於不用看春宫图,来了一回正事。 果然是在皇宫的暗卫,这回话都上档次。 还,有动作,秘密调派人手?用词就是不一样。 沈安寧眉眼微动,之后脆声道:“怕不是要偷东西吧!” 她猜老夫人是想把三万两偷回去。 “郡主,我们一定会守好院子,不会丟一针一线。”红十认真道。 “好的,一明哥哥和红十姐姐这是赏你们的。”沈安寧笑道,一人给一锭银子,又分了几块月饼。 “中秋团圆,提前吃块月饼。” “多谢郡主赏赐。”二人跟机器一样齐声道,郡主说什么就是什么,就怕一反驳再惹小孩子不开心。 按道理他们应该说:“郡主,我们不敢当哥哥姐姐的称呼。” 推辞的话,客气话,是一样不敢说。 唉!郡主乐意就好,啥也別说了。 二人下去后,沈安寧对小春招了招手,耳语几句。 小春恨恨点头,仿佛心中十分痛快。 逛了一天街,沈安寧確实有点累,吃了晚膳,就去眯著,睡了一会感觉舒服多了,活动一下筋骨开始干活。 她拿起画笔,没一会,一条条大小不一的蛇,跃然纸上,仿佛跟真的一样,滴上一滴血。 蛇儿们全都活了过来。 一切就绪,就等鱼儿上鉤了。 慈安堂,心疼了一天的老夫人,终於盼到了天黑,她非得从傻丫头那把三万两拿回来。 夜黑的深沉,待到伸手不见五指时,刘嬤嬤带著几个家丁,穿著黑色的衣服,出动了。 他们摸黑靠近清风院。 “都记住了吗?是三个箱子。”刘嬤嬤再次强调。 几个家丁点头肯定,之后推开清风院的门,溜了进去。 “小姐,他们来了,果然是衝著咱们来的。”黑灯瞎火的,小春小声道。 当然是衝著她们,老夫人有动作,肯定是为了心头上的三万两,谁也没三万两重要。 “嗯。” 黑暗里,主僕二人盯著进来的人。 清风院不大。 没一会他们在一个閒置的房间里,找到了老夫人的三个大箱子。 “就是老夫人的箱子。” 白天,沈安寧去钱庄存钱时,换下了老夫人这沉重的箱子,改用轻巧的箱子装。 这老箱子,估计是老夫人陪嫁时装过来的,真沉啊! “打开看看,確认一下银子在不在。”其中一人道。 “好。”刚要打开箱子,就听见:“谁啊!” 小春开门出来,左右张望。 几人嚇得一动不敢动,屏住呼吸。 是小春的声音。 “啊!”小春假装打了个哈欠,又回屋了。 感觉没动静,几人才动起来。 “赶紧抬走,免得被发现。” “嗯。” 几人迅速抬走箱子,出了清风院。 沈安寧淡淡一笑,睡觉去了。 没一会,慈安堂的灯火亮起。 “老夫人,箱子已抬回来。”刘嬤嬤回稟,语气狠厉,仿佛吃了沈安寧才甘心。 “嗯,不错。”老夫人起身,抚摸著箱子,没错。 “打开。”老夫人道,她要清点一下,有没有少。 死丫头,到底有没有动过她的银子,敢拿走一锭银子,非打断她的腿。 “是。”刘嬤嬤慢慢掀开沉重的箱盖。 “啊啊啊!”刘嬤嬤受了惊嚇一鬆手,沉重的箱盖落下,夹住她没来得及收回的手。 “我的手。”又是一声惨叫。 第69章 捕蛇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69章 捕蛇 “怎么了?”老夫人急忙问。 刘嬤嬤捂著流血的手,痛苦道:“里面,里面有蛇。” 有蛇? “来人,拿网子来。”老夫人道。她倒是不慌,清风院偏僻,有蛇鼠出没也是正常,钻她箱子里了,拿个网子给网出去就好。 沈安寧刚被逼让出东院给沈佳烟,住到清风院时,確实被蛇嚇过好几回。 有一回甚至掀开被子,一条赤练蛇正朝她吐信子,嚇得腿都软了。 那段时间,她和小春还有李嬤嬤每天检查一遍院子的各个角落,確保没蛇,才敢睡觉。 后来,田大壮弄了个驱蛇的粉末,才彻底解决了清风院的蛇鼠隱患。 那时她跟老夫人,还有沈一山说清风院有蛇,不能住。 他们还劝她说:“要热爱小动物,你和它们多接触,就不会咬你,还会把你当朋友。” 这说的还是人话吗? 野生动物又不是杂耍团经过训练的动物,野性十足,不咬人才怪。 那杂耍团的还用笼子关著呢! 三年前,她才十二岁,作为她的亲祖母,亲生父亲,就看著她与蛇鼠同住。 现在好了,送你们三箱蛇,好好做朋友吧! 家丁不敢上手,用铁铲去撬箱盖。 另一人已准备好网兜,就是捕鱼的那种,等会一看见蛇,就罩住。 箱盖轰的被撬开。 竖起的网兜还没落下,家丁嚇得连连后退。 “蛇,全是蛇。” 老夫人张望了一眼,瞬间惊叫:“啊,快走。” 满箱子的蛇,在盖子打开的一瞬间,四处乱串。 老夫人和几个下人,灰溜溜的往外跑,找到一个偏僻的小房间,躲了进去。 “银子呢?怎么全是蛇?”老夫人恼怒道。 “老夫人,会不会是安寧小姐乾的。”刘嬤嬤道。 老夫人咬著薄唇,恶狠狠道:“她那个蠢货,痴傻的东西,哪知道这些,肯定是她身边的人。” 刘嬤嬤道:“李嬤嬤?” “肯定是那个老寡妇出的注意,她要替叶时宜护著安寧。吃了熊心豹子胆的老寡妇。”老夫人怒骂。 她三万两,何时能回来,真是心痛死了。 此刻,慈安堂內室。 沈一山和新的小妾正你浓我浓。 “嗯,嗯。”女子娇声不断。 香汗滑过白皙的锁骨。 “夫君,夫君,我快不行了。” 纤纤玉指,扶著沈一山的手臂。 “亲乖乖,我也是。”沈一山挥汗如雨,汗珠滴落。 落在女子起伏不断的洁白胸膛上。 沈一山对这个也很满意。 他来了。 暴风骤雨停歇,只剩下呼哧带喘的两人。 女子嫩白的玉指摸索著,准备擦一下汗。 嗯?什么东西? 凉凉的,滑滑的。 像一根没有温度的腊肠。 蠕动。 女子惊觉不好,坐起身。 蠕动的黑影让她断定。 “蛇,蛇。” 女子指向床边的蛇。 沈一山也一惊,果然是蛇。 二人跳下床,点了灯。 “啊!”地上四五条蛇在游走。 “来人,来人。”沈一山大喊。 “老爷,院里闹蛇,您穿上这个。”一个裹得厚实的家丁递过厚棉衣,蛇是咬不穿的。 沈一山和女子仓皇逃了出来。 周灵燕住西厢房,听见动静起身,才知闹蛇。 慈安堂,下人都忙著捕蛇,动静很大。 沈安寧听见慈安堂的吵闹,翻了个身,睡得更熟了。 翌日。 沈安寧眼上抹好水,朝慈安堂而去。 老夫人肯定认为她们藏了银子,得洗脱这个嫌疑。 “祖母,祖母,你可得替孙女做主。” 闹了一夜没睡好,精神不济的老夫人,顶著黑眼圈,看见沈安寧脸色更差了几分,心砰砰跳的厉害。 她暗道:“银子都被你们藏起来了,跑这嚎什么丧。 面上,她还是好祖母。 “安寧,发生什么事了?” 沈安寧边抹著眼上的水,边哭腔道:“祖母给我的银子不见了,啊,我好难过,祖母你得帮安寧找出来。” 老夫人眼底运满怒气,暗道:“安寧不知道银子藏哪儿了?” “难道是李嬤嬤怕安寧说出去,故意没告诉她?” 老夫人阴毒的眼珠一转,有了:“安寧,那祖母帮你找,肯定跟哪个小玩意一样,在哪个角落里。” 她正好趁机搜一下清风院,银子肯定在里面。 三万两,就李嬤嬤和小春是运不出去的。 老夫人起身,眼底有散不去的阴毒,搀著沈安寧,带上慈安堂所有的丫鬟,朝清风院而去。 进了清风院,老夫人阴毒的瞪了李嬤嬤和小春一眼。 按照沈安寧的吩咐,这时候李嬤嬤和小春只要垂头装顺从就行。 二人像木桩一样顺从,站著一动不动。 垂著的眼皮底下,全是对老夫人的不屑。 沈安寧还是手下留情了,没让蛇咬他们,只是嚇嚇而已。 “安寧,放心,祖母一定帮你找出来。”老夫人笑容慈爱,眼里却爆满血丝。 丫鬟们一拥而上,四处寻找,连老鼠洞都翻了。 半晌后。 “老夫人,没找到。” “没找到。” “没找到。” 没有,难道遭贼了?还是个养蛇的贼? 清风院没有他们院子坚固,贼人確实容易得手。 老夫人面如死灰。 沈安寧立马擦拭著没有泪水的眼睛,委屈道:“祖母,怎么办啊?” 老夫人握紧拐杖,报官吗? 还是算了,沈府在京城闹的笑话已经够多了。 光一个季云嵐就够人家笑的了。 她咬咬牙,三万两就当拿买平安了,沈府还是得安顿些,別整天出事。 “安寧,肯定是哪伙贼人偷的,祖母一定把他们抓住,放心。” 老夫人安慰著沈安寧,抓贼就算了,沈府马上有孙子出事,就別再整事了。 “嗯嗯。”沈安寧乖巧点头,止住了哭声,认定是別人偷的就好,跟她没关係。 突然,她又哭了。 老夫人急道:“安寧又怎么了?” 第70章 还有钱没还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70章 还有钱没还 “祖母,还有钱没还?”沈安寧哭不出来,只好打个嗝配上。 “什么钱没还?”老夫人蹙眉问。 沈安寧:就是季云嵐欠的债还没还清。 闻言,老夫人脚步往后一顿,一阵眩晕,季云嵐到底在外面欠了多少钱。 沈安寧还在呜哇呜哇。 当著那么多人的面,老夫人不好开口让沈安寧拿皇家的赏银出来,只能说:“安寧別哭了,祖母会想办法的,放心。” 沈安寧,这才真停下来。 你想办法就好,別来找我。 老夫人躬著身子,垂头丧气的回到慈安堂。 “刘嬤嬤,之前皇家赏赐很多,刚才你们看到安寧放在哪了吗?”老夫人阴著脸问。 她想,回头沈安寧要是不肯拿出来替季云嵐还债,就派人晚上去偷。 清风院个破院子,进出还不容易,晚上那门一推就开。 “老夫人,没见有存放钱財的地方。”刘嬤嬤福身道。 “没有?不可能,肯定藏哪儿了。”老夫人自是不信,又全怪李嬤嬤头上。 又骂人家是老寡妇。 刘嬤嬤想了想又道:“老夫人,会不会已经花了?您发现没有,最近安寧小姐穿的戴的都是上好的,一天一个花样。听说还经常出去吃,连万福楼都去吃。” “哼!”老夫人愤怒道,“死丫头,还是个花钱大手大脚的,真不知天高地厚,花完了,我看你喝西北风。” 刘嬤嬤阴森的笑道:“老夫人,回头来您这哭鼻子。” “哈哈,门都没有,这些年没饿死她,就是看在能画得一手好画的份上,往后她要是好吃懒做,奢侈浪费,那就饿死吧!” 老夫人冷笑道。 清风院,沈安寧品尝著昨日买来的月饼,確实好吃。 吃著吃著,她噗嗤笑了起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小姐,你乐什么?”小春好奇道。 沈安寧勾了勾手指,贴著小春耳朵:“你说沈佳烟今日会怎样?” 小春也笑了:“呵呵,恐怕得杖毙。” 沈安寧摇摇头:“未必,顶多责罚一下,太子的病没根治,还需要她续命。” “啊!”小春气恼,这大恶人也太难除。 “那你还笑。” 沈安寧:“死容易,活著更难。” 她死过一回,死了不痛不痒,活著却是不容易。 沈佳烟为了身份地位,月事期间,即使不情不愿,还得伺候太子,也是她自找的。 今天她慢慢熬吧! 宫里,承明殿 “陛下,我们皆知太子肺癆康復,归功於太子侧妃沈良娣,可沈良娣不可携恩胡来,整天与太子廝混。” 刘御史递上厚厚的奏摺。 洛霆初看著长长的奏摺,气得拍案而起,他和皇后辛苦为太子挽回名声,撇清与山匪的牵连,都白做了。 大街上与沈佳烟廝混被逮个正著。 大庭广眾之下,得多少人知晓太子不务正业。 “陛下,不能任由沈良娣蛊惑太子,您和皇后娘娘已经对她够宽宏大量的了,不能再纵容下去。” 林首辅第一个站出来,说道。 赶走沈佳烟,太子和甄容才有恢復到从前的可能。 洛霆初紧紧撰著奏摺,他恨不得的杀了沈佳烟。 可杀了她,轩儿也活不了多久。 没一会,洛成轩被请到了大殿之上,气氛紧张,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便道:“父皇,儿臣知错,以后会和佳烟注意的。” 洛霆初拍桌怒道:“注意?一而再再而三,是可忍孰不可忍,现在就让沈良娣乖乖当回医女,不可近你的身。” 当回医女? 眾大臣面面相覷,直接打入冷宫啊!杖毙啊! 可洛成轩还是不同意,激动的不停咳嗽:“父皇不可,不可啊!” 沈佳烟是他的最爱,是他的心头好,怎么能只做医女。 血,血。 有大臣惊呼。 眾大臣看著太子手心咳出的血,瞬间明白皇帝为什么留著沈佳烟了。 原来太子的病未好。 洛霆初头疼道:“沈佳烟並没有根治太子的肺癆,现在沈佳烟正用药治疗,效果不错,正常看不出来有病。” 这在大盛朝也算医学奇蹟了。 他也不多求什么了,轩儿能活下去就好。 朝堂上,各派大臣互相对视,原来太子不是铁板一块。 他们支持的皇子还是有机会挣一挣的。 病没好?林首辅脑子一炸,別太子没登基就死了,那他岂不是功亏一簣。 “来人,把太子关禁闭,每日沈医女诊治必须有人在旁。”洛霆初厉声道。 太医院悄悄告诉他,太子和沈佳烟无节制的廝混,亏虚太大,也是导致这么快发病的一大原因,必须把他俩分开。 “退朝。”洛霆初离开龙椅时,瞪了刘御史一眼,这事就不能私下说吗?非要弄朝堂上公开。 东宫。 “你们干什么?”沈佳烟惊呼。 宫女太监们根本不听她的呼喊,径直拿走所有太子侧妃的一应归置。 只留下空荡荡的房间,和一床被褥。 “大呼小叫,成何体统,掌嘴。”皇后带著人进来,厉声道。 “啪!” “啊!” “啪!” “啊!” …… 直到沈佳烟趴地上起不来,嬤嬤们才住手。 皇后冷厉开口:“沈医女,奉劝你还是好好给太子治病。太子若有个三长两短,你也別想活。太子要是身体大有好转,本宫自是不会亏待你。” 沈佳烟眼底藏著不服,看来只要在这大盛朝一日,她和太子就绑在一块。 皇后自然希望太子好起来,若是让其他皇子得了皇帝青眼,她这个凤位也是坐不稳。 既然如此,她们还是有共同的利益。 沈佳烟立起身体道: “臣女,一定全力以赴救治太子殿下。” “嗯,这两个嬤嬤留给你,有什么事,跟她们说就行。”皇后转身离去。 沈佳烟只有太子这一条路可走,她相信沈佳烟当下还是会认真给太子治病。 留下两个嬤嬤,主要是盯住他们,別治著治著又跑到床上去。 不知羞耻。 凤仪宫。 林首辅秘密求见皇后。 “娘娘,太子病情爆出,不利於储位稳固啊!”林首辅道。 皇后气得嗓子都哑了:“我何尝不知,所以对沈佳烟只能恩威並施。” “她能给太子续命,恐怕终身得绑在一起。” 皇后看了一眼林甄容。 林甄容心如刀绞,“母后,我不是容不下她,而是她不能整天魅惑太子。” 林首辅道嘆气:“常言道,相夫教子。沈佳烟没有一点相夫的样子。” 林甄容嘴上大度,其实內心已经崩溃,她和太子哥哥回不到从前了。 只觉胸口一阵犯堵,晕了过去。 “甄容,你怎么了?”林首辅心疼的抱著地上的女儿。 第71章 怎么跟还愿似得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71章 怎么跟还愿似得 “快,宣太医。”皇后急忙道。 太医匆匆赶来。 片刻后。 太医紧张的神色缓和,“恭喜娘娘,太子妃已有两个月的身孕。” “真的吗?”皇后大喜,“本宫有孙儿了。” “恭喜娘娘。”林首辅道。 林甄容激动的流下两行热泪,她有太子哥哥的孩子了。 承明殿 “轩儿有孩子了。”洛霆初放下手中的奏摺,激动起身。 轩儿为储君,又被肺癆所困,本担心他后继无人,现在好了。 太子妃怀孕,要是个男孩,他就有皇长孙了。 “是啊,陛下。”皇后喜气洋洋道,隨即若有所思。 “陛下,臣妾有一担忧,沈良娣医术高超,担心她嫉妒甄容,对她下手。” “嗯。那就把她移出东宫,严加看管,轩儿好也就罢了,不好拿她陪葬。” 洛霆初厉声道。 “陛下英明,让沈佳烟住莲花斋如何?莲花斋远离东宫,又僻静,也正好洗刷一下她身上的浊气。”皇后认真道。 莲花斋是祭祀仪典前净身、戒欲之所,让人放下杂念,变得清心寡欲。 洛霆初无奈允准,怕是轩儿一辈子都离不开这个女人。 东宫。 沈佳烟正在给太子治病,肺结核的药不能停。 她学业不精,就这么治著,不根治,也能控制住病情。 旁边站著两个凶神恶煞的嬤嬤,死死盯住沈佳烟。 休想勾搭太子纵慾。 “沈医女,皇后娘娘为了您能精心配药,研究太子殿下的病情,特准您以后住莲花斋。”秦嬤嬤带著几个宫女进来道。 沈佳烟起身,瞧著这架势,不答应是不行的。 “秦嬤嬤,莲花斋太远。”躺在床上的洛成轩虚弱道。 他要天天看到沈佳烟。 秦嬤嬤一脸严肃:“殿下,是皇后娘娘的意思。” “沈医女,请吧!” “佳烟,別走。”洛成轩努力的喊了一声。 沈佳烟微笑转身:“殿下,臣女会每日来替殿下诊治,很快就会和正常人一样。” 莲花斋。 沈佳烟一进去就有一种压抑的感觉,没有鲜亮的顏色,只有衣著灰僕僕的下人,来回走动。 她住的房间,如同寺庙的厢房。 “该死的皇后,又整得哪出?非要让她住这里,她们也算一条船上的人啊!” 回头得弄清楚。 凤仪宫 皇后留林甄容用膳,还叫了沈安寧。 沈安寧的多子多福图真是灵验,甄容这么快就怀上了。 “安寧,甄容怀孕了,本宫要跟你分享这份喜悦。” 沈安寧看了一眼林甄容溢满幸福的脸,为洛成轩那样的男人生孩子,还觉得幸福? 好吧!傻丫头,你开心就好,以后有孩子傍身也好。 沈安寧笑道:“恭喜皇后娘娘,恭喜甄容姐姐。” “安寧姐姐。” “参见母后。” “嘉佑来啦!正好一起用膳。”皇后笑道。 嘉佑公主是听说沈安寧进宫了,就第一时间赶了过来,身上的小鎧甲还没脱。 惠妃已经发现离开沈安寧,嘉佑根本不会画画,字写得还是平淡无奇,她已经放弃了。 乾脆隨了嘉佑的愿,去习武,也不逼她学琴棋书画了。 最近,嘉佑都没叫沈安寧入宫,又见这身女將军打扮。 看来陛下和惠妃终究还是妥协了。 “安寧,中秋宫宴前有个做月饼仪式,你想参加吗?你不用担心做不好,我会派人帮你。”皇后想了想还是跟沈安寧说了。 由她派人帮著,谁也別想笑话沈安寧。 如果不跟安寧说,有心之人还是会嘲讽她被区別对待。 她不想她的福星事事被区別对待。 到时候各家贵女都会参加。 沈安寧微笑回道:“皇后娘娘,我不会做月饼,就不参加了。” “好,好,但是安寧你得陪本宫去,可以品尝一下她们的手艺。”皇后笑道,每逢宴会,总有人作妖,带著沈安寧就觉得安心。 皇后坚持她去,沈安寧不好一再推辞,笑道:“太好了,多谢皇后娘娘,安寧又可以吃好吃的了。” “我也去。”嘉佑公主道,身后的宫女正替她扶著长枪。 “奥?嘉佑你是要做月饼?”皇后问,往年嘉佑从不参加。 “我不会,就是跟著安寧姐姐去吃,母后您同意吗?”嘉佑声音清脆,她担心有人害沈安寧,得跟著。 “可以,母后准了。”皇后笑道,嘉佑公主不是个搬弄是非的主,去了不打紧。 而且,陛下一个月都没去惠妃那一趟,又没儿子,她还是可以容的下她们母女的。 出了宫。 沈安寧顺道,让黑九去摊主那拿月饼。 摊主千恩万谢,说自从印了祥云福字,买得人很多。 “多谢你家公子。” 黑九:不客气,祝你生意兴隆。 黑九拎著月饼回来,暗道:“小姐,傻人有傻福,给摊主带去了好生意。” 回到清风院。 沈安寧刚坐下,就有一个太监带著一队人来。 “郡主,这是皇后娘娘赏给您的。” 又有赏赐。 “多谢皇后娘娘。” 在皇后看来,她实现了抱孙子的愿望,理性赏赐沈安寧。 太监走后。 “小姐,皇后真大方,一下就赏这么多金银珠宝。”小春小声道。 “是啊!”沈安寧想,怎么跟还愿似得。 慈安堂,一双贪婪的眼睛正盯著这边。 “老夫人,宫里又送赏赐来了。”刘嬤嬤阴森道。 老夫人道:“来的正好,今晚都去给弄来。” 刘嬤嬤福身。 哪个贼人,今天也不会有她快。 暮色降临,直到天黑透。 刘嬤嬤又带著人悄摸靠近清风院。 沈安寧冷笑:“祖母要是真缺钱,也可以找她想法子,偷偷摸摸的干什么。” 一明和红十就在暗处看著这一撮鬼鬼祟祟的人。 没想到,一府祖母竟专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偷都偷到自己孙女头上了。 郡主要不是得了陛下和皇后的喜爱,真不敢想生活会是什么样? 估计被磋磨的不成人样。 刘嬤嬤用裹著纱布的手,悄悄推开清风院的院门。 “跟上,快。” 她这回亲自来,以免出岔子。 “哎呦,什么东西? 第72章 老奴中邪了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72章 老奴中邪了 刘嬤嬤被提前放好的石头拌了个大马趴,好疼! 她齜牙咧嘴,儘量不敢出声。 贼眉鼠眼的看了看四周,没动静。 她继续往里走,傻丫头睡的挺沉。 为了確保不失手,不闹出动静,老夫人还给他们准备了迷香。 靠近沈安寧的房间后,把窗户纸戳开一个小洞,刘嬤嬤指挥其中一个人,往里面吹迷烟。 “可恶。”坐在树上的红十气愤道,竟敢对郡主用迷香。 这还是亲人吗? 真是能要你命的,总是最亲近的人,防不胜防。 一明和红十对视一眼,同时拔剑,刷的一下,树上的叶子飞起,如刀锋般冲向几人。 嚓,嚓,嚓。 刘嬤嬤只觉脸像被刀子拉了一样,好疼。 天太黑,她看不到,其实脸上被树叶划的竟是血口子,滋滋往外冒血。 这秋天的落叶打在脸上,怎么那么疼,不行,差事要紧。 她捂著脸,忍著疼,咬牙道:“多吹点,省得中途醒了。” 屋內,沈安寧看著徐徐飘进来的迷香,只觉讽刺。 重活一世,她努力变的更好,夜深人静之时,內心深处也想得到亲人的认可。 父亲嫌弃她,祖母虚情假意,曾经她以为是自己不够优秀,可如今看来, 那些不爱你的人,並没有因为自己身份的提高而喜欢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想吸你的血,甚至想得到更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颗偏了的心,是怎么都改不过来的。 吹完迷香,刘嬤嬤往后走,宫里的赏赐应该就在里面,她断定。 只是今晚走路,怎么一步一个跟头。 她刚爬起来走一步,又不知绊倒什么,又摔了下去。 真是磕死她了。 她这般辛苦办差,老夫人一定会更重视她。 没空看自己腿脚肿成什么样,先拿到东西再说。 果然是个傻的,门锁都没锁好,轻轻一拉就开了。 这回她得確认好,不能再抬一箱子蛇回去。 打开箱子,果然是宫里的东西,金光闪闪。 刘嬤嬤都快流哈喇子了。 “快,搬走,都搬走。”刘嬤嬤指挥道,说不定老夫人还能赏她一二。 就在他们要搬时,一条鞭子嗖的打过来。 “哎呦。”刘嬤嬤疼得捂著老脸。 其他人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 有人?刘嬤嬤四处张望。 没人吶! 真是见了鬼了。 “还愣著干什么?赶紧搬吶!”刘嬤嬤又催促。 又是一鞭子打下来,直接把她甩翻在地。 “谁?”刘嬤嬤这下真扛不住了。 还是没看见人。 她爬起来,只见一张纸片人出现在眼前。 “啊!” 刘嬤嬤惊呼,其他人以为见著鬼,直接跑了出去。 “亏心事,真不能干啊!” 屋內。 “夫人,您放过我吧!回头老奴给您多烧点纸钱。”刘嬤嬤跪地叩拜。 叶时宜去世后,一直阴魂不散的跟著她,晚上老做恶梦。 “哈哈哈哈!”纸片人发出诡异的笑声。 “夫人,您別跟著我,我只是一个下人,都是老夫人让我乾的。”刘嬤嬤乞求道。 “让你干什么?”沈安寧学著母亲的声音。 刘嬤嬤磕磕巴巴道:“让我,让我偷小姐的钱財。” “还有呢?不说,我就天天跟著你。” 刘嬤嬤想了想,叶时宜的鬼魂是三年前就跟著她,跟现在的事没关係,难道是那件事? 可也是老夫人让乾的,干嘛找她麻烦。 她还是说清楚吧!以后別来找她。 “夫人,什么事都是老夫人让我乾的,三年前也是。” 沈安寧:难道母亲的突然离世跟老夫人有关? 刘嬤嬤继续道:“是老夫人下的砒霜,我只是端给你,当下人的不敢不听吶!她用不了你的嫁妆,就怀恨在心,下的毒手。” 沈安寧握紧拳头,原来是老夫人毒杀了母亲。 沈安寧收了纸片人,泪如泉涌。 母亲去世了,她的世界从此失去了温暖。 老太婆,你不得好死。 刘嬤嬤见纸片人消失,以为显灵了,连滚带爬的出了清风院。 “小姐,您可別把老夫人当祖母了,她给的东西,不能吃,也不能碰。”小春急忙道。 “先夫人肯定只是以为是婆媳矛盾,没想到会下死手,才中了老夫人的毒。” 沈安寧点点头,失魂落魄的回屋。 她失去了最爱她的母亲,每每想起,悲痛欲绝。 慈安堂 刘嬤嬤血淋淋的跪著。 “怎么回事?”老夫人质问道。 刘嬤嬤不敢说碰见叶时宜的鬼魂了,说了,万一叶时宜再跟著她怎么办? 她哭丧道:“老夫人,清风。” 她想说清风院的坏话,转念一想也不行。 说沈安寧不好,叶时宜还是不会放过她。 “老夫人,老奴中邪了,一晚上走一步摔一跤,他们都看见了,你看我这脸都磕烂了。” 刘嬤嬤抬起血淋淋的脸。 “怪嚇人的,赶紧去上药。”老夫人嫌弃的后退。 刘嬤嬤真跟中邪似的。 可恶,没拿到银子,要债的来,她可不想动用自己的私库。 翌日,清早。 沈安寧刚用完早膳。 “小姐,严將军的贴子,邀您去京郊骑马。”小春道,打量著沈安寧的神情。 严將军怕不是看上小姐了,追求的够直接,上来就去骑马。 不行,他一个身体残缺之人,小姐怎么能嫁他。 “小姐,您要不拒了?”小春试探道,昨晚沈安寧想先夫人哭了很久,要不今日就在家歇著不出门了。 沈安寧打开贴子,上面画了一支箭鏃,看来是关於那个箭鏃的事。 她画是画好了,就是不知道穿透力有没有那个好。 小春瞥了一眼贴子,天呢! 还画个箭,咦! 威风凛凛的大將军,还会整小儿女把戏,一箭射中你的心呀! 好肉麻呀,小春不由得抱了抱自己的胳膊。 “小姐,別去了吧!昨晚陪你抓贼,我们都没睡好。”小春撒娇道,她得拦住小姐。 “严將军有重要的事,我得去,你帮我画一下妆,盖住黑眼圈,要精神点的。”沈安寧认真道。 小春內心:啊!崩溃,小姐被骗了。 还重要的事?这不明摆著约人家姑娘出去。 还去京郊,这么远,是要干什么? 第73章 好大一个帐篷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73章 好大一个帐篷 小春心一横乾脆问吧:“小姐,严將军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沈安寧挑选著髮釵,淡淡道:“没有啊!你想什么呢?他有事找我。” 完了。 小姐都替他打掩护了。 “那小姐,你知不知道他身体不好。”小春想说严九战不能人道。 沈安寧看著小春,认真道:“严將军身体很好,骑马打仗厉害的很。” 小春,她不是那个意思啊! “这个好看吗?是不是更精神点。”沈安寧对著铜镜比划著名髮釵。 “是,这个更精神点。”小春敷衍道,小姐第一次为一个男人打扮。 严將军各方面都不错,不赌也不好色,就是谁让他身体残缺呢? 这就不能怪她们翻脸无情了,虽然之前帮过小姐几次。 估计那也是有目的的接近吧! “李嬤嬤,小姐,要出门,我们一起去吧!” 多叫一个人,而且是老人,看你好意思,严將军你还是守好礼仪。 李嬤嬤笑道:“你们年轻人去吧!” 她得留下来收拾院子,这两天被慈安堂的贼人都弄翻乱了。 哎呀!李嬤嬤。 小春跑到李嬤嬤跟前,挽著胳膊,小声道:“那个严將军约小姐去骑马,我看没打什么好主意。他身体又那个,你知道的。” 李嬤嬤停下手里的活,左右思量,她不信严九战是那种人,给老伴田大壮看伤的军医可说了很多严將军在军营的故事。 爱兵如子,英勇无畏,是个正直善良的好人。 不过,小姐毕竟是女子,跟男子走的太近,总归要注意点。 多个人在,也能少点是非。 “严將军不是那种人,不过,我还是跟著吧!京郊远,多带点吃的,我去准备。” 小春:哎,好嘞! 还是嬤嬤懂,小姐还年轻,很容易被小情小爱迷住,而且昨晚想先夫人,今天来个男人一安慰,完啦!一下成入了心的人。 小春没事跟嬤嬤们一起嘮嗑,对这方面还是略微学到了一点东西。 “嬤嬤,小春,我们走吧!”沈安寧最后照了一下铜镜,確认黑眼圈被盖住了,才走。 小春:哎呦,我的天,別照了,除了严將军,还有別的优秀男子,比如今年的新科状元裴进就不错,而且不用上战场出生入死,可以恩恩爱爱一辈子。 沈安寧是不想有人看见她的悽苦样。 生活,还是要自己坚强勇敢,不疼爱你的人,永远不会疼爱你。 沈府门前。 赤行:“將军,怎么这么久还不出来?不像沈姑娘的性格呀!” 往日,沈姑娘就像个孩子一样,蹦蹦跳跳的出来了,可不作啊。 严九战也好奇,沈安寧今天怎么了? 早知提前一天下贴子,他也是唐突了。 都怪自己逞英雄,不能吃辣,非要吃,抱著茶壶,喝了一天的水,跑了一天的厕所,才好些,把正事都耽误了。 “不急。”严九战淡定道。 赤行无语,暗道:也不是你的性格,以前你可是说过,身边有女子会误事,遇到危险,还得分出精力保护,索性身边连个伺候的婢女都没有。 这下好了,没事上赶著见沈安寧,套近乎,还买一堆华丽花哨的衣服。 沈姑娘是不错,但脑子有问题,也不能当侯府主母啊! 这事闹的。 月老牵的什么线,有没有看清楚。 “严將军。”沈安寧快步走来。 赤行这才回过神,嗯? 化了妆容,还打扮了一下。 就这利索的步伐,还像以前的沈姑娘。 他家將军也是精致打扮了一下啊,脸上因为昨天吃辣起的疙瘩,今天硬生生用匕首给颳了,流血又上药给盖住,说是男子汉大丈夫怎能怕吃辣。 要他看,就是怕沈姑娘嫌弃他脸上有痘,回头不好看。 春花开的可真艷吶啊! “安寧,请。”严九战彬彬有礼,请沈安寧上了马车。 今天沈安寧出来的那么慢,不会对他有意见吧! 好不容易攒下的交情,可別没了。 他可得注意点。 小春眼底闪过不屑,装,还装,对人家有意思就是有意思。 马车使向京城郊外。 东宫,洛成轩拉著一晚没见的沈佳烟。 “佳烟,你在那住的还习惯吗?” “哼,哼,哼!”两位嬤嬤提醒。 沈佳烟忙收回手,她在莲花斋一夜竟翻身打滚,床太硬怎么睡的著,哪哪都不如东宫舒服。 瞟了两位盯梢的嬤嬤一眼,她怯怯道:“殿下,您安心养病,臣女住的习惯,您不用担心。” 沈佳烟觉得不能根治太子的肺癆也是好事,他们可以永远绑在一起。 不过,当下,她倒是希望洛成轩赶快好起来,她的日子也能好过点。 从洛成轩对她渴望的眼神里,沈佳烟依然对把握太子有信心。 她平时给洛成轩看病,先是假意把脉,然后把肺结核的药掺在常见的补药汤水里送服,儘量不让这个朝代人发现太多。 “殿下,今日好多了,药还是正常服用。”沈佳烟一本正经道。 洛成轩的气色確实好了不少,摆现在已经治好了。 沈佳烟今日一进东宫,就觉得气氛森严。 她借著把脉,在洛成轩手心比划:“东宫有事?” 洛成轩笑道:“太子妃怀孕了,母后很开心。” “恭喜太子殿下。”沈佳菸嘴上恭喜,心里却暗道:“怪不得让她搬出东宫,怕她害林甄容吧!” 她在洛成轩手心里比划了两个字:“留吗?” 她不信洛成轩会让林甄容生下孩子。 他们在一起时,洛成轩跟她保证过,要生也要她先生。 洛成轩眸光闪过惊诧,他惊诧沈佳烟的大胆,隨即又变的深沉,朝沈佳烟点了点头。 就是留的意思。 母后训斥了他很久,今后一切行事都是为了稳固储位。 林甄容有了孩子,对他有利,就得留。 竟然是“留”,沈佳烟努力克制胸中的不满,到底还是看重了林甄容的身份。 她要是个嫡女,也不会落得如今境地,该死的沈安寧,一个傻子占著嫡女身份有什么用,哪个男人会要你,嫁都嫁不出去。 古代女子不就是要嫁的好,给娘家增光添彩吗?你嫁不出去,还增什么光添什么彩。 不行,她得固住洛成轩的宠爱,想办法打掉林甄容的孩子,以后再有女人靠近太子,每人餵一颗毓婷。 京郊。 “好大一个帐篷。”小春吃惊,没见到一匹马。 不是说来骑马吗? 第74章 就不该挣那快钱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74章 就不该挣那快钱 “安寧,马车顛簸,你先休息一下,我让人搭了帐篷。”严九战微笑道。 “严將军客气了。”沈安寧頷首,她昨晚没睡好,这会確实想休息一下再说箭鏃的事。 撩开帐篷,映入眼帘的是五顏六色的吃食。 各色精致的点心,秋天各种香甜的水果,少不了糖葫芦。 “安寧,这是秘制辣酱,等会烤肉的时候,你尝尝。”严九战一一介绍著。 请小孩子办事,就得多弄点,才哄的住。 吃的开心,顺便也能把事给办了。 沈安寧看见烤架已经架起来。 不是来说箭鏃的事?是来露营野炊的? “安寧,你尝尝,一早就叫你来,真不好意思,离午膳还有一会,先吃点垫垫肚子。”严九战用小盘子每样夹了些,递给沈安寧。 赤行和小春的脸同时呆若木鸡。 小春垂著眼:严將军,挺会哈。 赤行:没眼看他家將军那諂媚样,搁著带孩子呢? 沈安寧笑著接过,把她当孩子照顾了,挺细心。 小春暗道:小姐,你矜持点,別笑了。 吃起来也不错,沈安寧满意点头 “严將军,这挺好吃,你也吃呀!” 沈安寧脆声道。 “好。”严九战道,看来沈安寧对他突然的邀请没生气,那就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过了一会。 严九战开口道:“安寧,关於我请你帮忙的事,今天得给你演练一下,光说还是不行。” 果然是箭鏃的事,就说嘛,严將军哪有閒情来野炊。 “好啊!” 沈安寧道。 就在离帐篷不远处,有一个巨大的围挡。 “安寧,你进来,我给你演练一下。”严九战道。 赤行:小春,我们就別进去了。 赤行是可以进去的,但顾著小春,就说都別进去了。 小春皱眉,站回原地,“什么事是她不能看的?” 不会占小姐便宜吧? 从前的日子过怕了,小春习惯性地担心別人会欺负沈安寧。 赤行看出小春的不悦,淡淡道:“放心,我家將军是正人君子。” 小春瞪圆了眼睛反驳道:赤行侍卫,你误会了,我就是担心小姐照顾不好自己。 他们都还以为小姐脑子不好使,她这么说合情合理。 她担心小姐被迷惑,瞧,刚才对著严將军笑的多开心,看不下去。 不残缺的好男儿多的是。 围挡內。 严九站已经搭箭拉弓,瞄准靶心。 紫烟是谁?还不知道,他们行事得低调些。 沈安寧站在身后仔细看著。 想知道这个夜袭大营的箭鏃到底有多厉害。 三箭齐发,正中靶心。 二人走过去查看。 “安寧,你看,这个箭的穿透力,比我们军营里用的还强。”严九战拔出两只箭作对比。 一支是紫烟残留的箭,一支是军营里本来使用的。 沈安寧点点头。 严九战又拔出第三支箭,这支也是紫烟的,一样穿透力比军营里的好。 “严將军,箭鏃的图样我已经画好了。”沈安寧在桌案上徐徐展开,为了便於测试威力如何,她还画了箭杆,已经滴过血。 她自己在清风院试验了,感觉挺厉害,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厉害。 灵光一线,画上的箭飞起,直衝靶心。 沈安寧沉下眸光,认真的盯著。 严九战不明白沈安寧在做什么,只见沈安寧目不转睛的盯著远处的靶心。 瞬间,画上的箭,深深扎入靶心。 沈安寧跑过去查看,没有比夜袭大营的箭厉害,就比军营里的箭强一点点。 “严將军,我设计的这款不如这个。”沈安寧认真道。 严九战眉头深锁,仔细对比图样:“安寧,何出此言?图上箭鏃的造型和细节都和她这个一样,要不我让人做出来,试验一下,只看图恐怕不行。” 沈安寧若有所思的问道:“根据她的样子改进,穿透力確实有所提高,但不明显。” “箭鏃都是铁质,材料並无差別。”严九战思索著,“要不还是先做个样品出来。 沈安寧不好反驳,更不能说她有让画上东西活起来的本领。 她只道:“可以。” 严九战暗道: “看来,还得从紫烟哪里著手。” 自从上次赌坊之后,紫烟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要是能抓到紫烟,问问她这箭鏃从何而来就好了。 “夜袭大营的人可有抓到。”沈安寧问。 严九战蹙眉摇头。 “这些人为何而来?”沈安寧好奇道,自从上次袭击之后就再无动静。 严九战有种被问倒的感觉,还冒出丝丝心虚。 都怪紫烟那荒唐的理由。 什么为了知道他是谁? 说出去都没人信,还臊得慌。 早知不去赌坊挣那两万两的快钱,问老母亲借一下也行啊! 对著沈安寧,他又摇头,有点乖,“不知。” “这些人跟消失了一样。” “不管怎样,安寧还是谢谢你,我这边会继续查夜袭大营的人。” “严將军,有需要儘管开口,不过要准备好好吃的奥。”沈安寧没有表现出忧国忧民的样子,她的傻子人设不能崩。 “好。”严九战爽快答应,箭鏃的事没解决,倒是发现沈安寧很乐意帮他,以后得多多来往,逢年过节都得想著她,搞好交情。 “在烤肉。”沈安寧闻到肉香,快步跑出围挡。 小春:小姐,你可出来了。 沈安寧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没事。 小春一早上,神神叨叨,她已经看出来,是误会她和严九战了。 她怎么可能会喜欢严九战? 严九战长得倒还行,可身体不行啊! 这哑巴亏可不能吃。 “严將军,小姐,肉有的可以吃了。”李嬤嬤走过来道。 “好啊!我们走吃吧!”沈安寧笑道,在外人眼里,她只是进行了一次愉快的野炊。 从京郊回到沈府,已是傍晚。 马上就是晚膳时间。 凤仪宫。 皇后却无心吃饭。 她听了嬤嬤们的匯报,太子身体虽有好转,但对沈佳烟太过专情。 太子將来是帝王,怎能对一个喜爱魅惑主子的女人用情至深。 如今太子妃怀孕,没人伺候太子,正好选个品行端正的女子入东宫,也省得太子一天到晚想著沈佳烟。 选谁呢?刘菲儿? 第75章 一定得撮合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75章 一定得撮合 刘御史为人刚正,教女有方。 刘菲儿在眾贵女中品行、仪態都是十分出眾,性子还比甄容强硬。 要是她入了东宫,时常劝诫,太子一定会走上正轨。 而且刘菲儿嫁给太子,那刘御史就会维护太子,不会一点小事就拿出来弹劾。 轩儿和沈佳烟出去廝混,说到底就是男女之事,不涉及朝堂,刘御史有点大动干戈了。 中秋宴,她得好好安排一下。 “娘娘,陛下来了。”秦嬤嬤通传。 皇后立刻打起精神,上前行礼:“参见陛下。” 陛下,同她老夫老妻的,也就初一十五来她这,这是老祖宗订下的规矩。 意思后宫佳丽再多,也不能忽视了皇后。 今天破天荒来,皇后很激动。 洛霆初脸上附著疲倦:“皇后免礼。” 皇后见皇帝状態不好,便递上参茶:“陛下,入秋了,喝口参茶补补。” “嗯。季云嵐还没斩首,是没机会吗?”洛霆初问。 皇后难为道:“陛下,是臣妾无能,大理寺陆易看管太严,一时还没得手。” “不过,臣妾已经想到法子,中秋宴,会早早把陆易请到宫里,藉机让人在大理寺动手。” 这点事犯不著愁眉苦脸吧!皇后暗道。 “嗯。”洛霆初喝了口茶,深深的嘆了口气,缓缓道:“北戎递上国书,他们的大皇子要求娶我大盛朝的公主。” 皇后明白了,原来皇帝是为此事烦闷。 皇帝不开心的时候,得先顺著他的心气儿说:“陛下,嘉佑才八岁,怎能去和亲。” 洛霆初唯一的女儿就是嘉佑公主。 “所以,朕来找你商量,如何解决此事?”洛霆初缓缓道。 皇后想了想道:“臣妾可以认一个义女,作为公主嫁到北戎。” “不行。”洛霆初摆摆手。 “国书上说了,北戎知晓只有嘉佑一个公主,且年纪尚幼,可以先定下婚约,等及笄再行夫妻之礼。” “可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朕就嘉佑一个女儿,不想她远嫁北戎。” 皇后听了,確实是一个头疼的问题。 “陛下,如今“飞鹰”能碾压四境,可否拒了这门亲事?”皇后语气同样难过。 洛霆初吐了一口气,缓缓道:““飞鹰”虽强,但论人力,財力这些综合实力,北戎不可小覷。” 北戎出產矿石,金银铁矿眾多,財力雄厚,若故意联合其他小国,不断的挑起战事,拖著大盛的发展啊! 这可真难,总不能平地蹦出一个公主去和亲。 和亲,和亲,皇后转念一想,便道:“陛下,长公主曾和亲北戎,要不请她来商议,看是否有对策?” 长公主刚吃完晚膳,就被请进了宫。 “阿辞,你可有什么办法?” 阿辞是长公主的小名,小时候洛霆初都是这么叫她。 “皇兄,北戎就是知道嘉佑在您心中的分量,才执意要求娶。”长公主道。 “我在北戎时,大皇子还是个孩童,从小就很顽劣,虐待宫人,虽然过去十年了,但人的秉性很难改,阿辞觉得,即便皇兄捨得,他也不是一个好的夫君人选。” “谁嫁过去都是毁了一辈子,就像阿辞当初。” “但阿辞有皇兄庇佑,在北戎没有如今强大时接了回来,换做其他人,可能就没那么幸运。” “那阿辞是觉得,要拒了这次和亲?”洛霆初问。 长公主垂首:“是的。” 洛霆初陷入沉思,那就会战事再起。 北戎蛮夷之地,打了就跑,不断滋扰边境,著实可恶。 翌日,中秋宴前的做月饼仪式即將开始。 眾贵女美不胜收,打扮的娇嫩无比,粉色的襦裙,隨风微微摆动。 每人都准备了精致的食材,准备一展身手。 皇后携沈安寧,还有嘉佑公主姍姍来迟。 有人见沈安寧在皇后身侧,有的很吃惊,吃惊皇后竟喜欢不太正常的沈安寧;还有的就很鄙视,比如刑部尚书之女徐曼宜。 她轻斥一声,“不就仗著嘉佑公主喜欢你嘛!没人想要那个顽劣的喜爱,除了沈安寧你这个傻子。” 皇后则是满意的瞧了一眼刘菲儿,仪態端庄,很是出挑,胜过一眾女子。 不远处的男宾席,等会匿名评选出今年最受欢迎的月饼。 严九战透过屏风看见沈安寧也在。 陆易顺著他的视线望去,轻斥了一声,“喜欢就大方求娶,偷偷看人家干什么。” 唉!想来也是,可惜了。 严九战身体残缺,沈安寧又是个傻的,幸亏画的一手好画,否则真的很难活下去。 可是,身体不行,还盯著人家,不会是个色鬼吧?然后欺负沈安寧傻,占人家便宜,换个女子直接给你一巴掌。 陆易眼珠一转,有了,贴近严九战道: “严將军,我有一个远房表妹,长得特別美,闭月羞花,十分仰慕你的威名,不知能不能进府伺候?不要名份。” 闻言,严九战立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弹了弹衣袖,离陆易远点,郑重道:“陆大人,何曾见过我身边有女子伺候?” 確实没见过,谁知道府里有没有藏著。陆易笑著继续道:“所以严將军你需要身边有人伺候,我远方表妹十分貌美。” 严九战白了陆易一眼,转过脸,不想搭理。 陆易:装的挺正。 严九战扫了一眼,上次阴阳怪气的徐曼宜也在,他是担心沈安寧遇到麻烦。 男宾席还有一个位置空著,是太子的。 有人猜测太子肺癆復发,不会来了。 “太子,什么时候来?”皇后小声问秦嬤嬤。 秦嬤嬤悄声回道:“沈医女,正在给殿下问诊,一会结束就来。” “嗯!” “大家开始吧!”皇后宣布。 贵女们忙活起来,都想拔的头筹,崭露头角。 片刻后,宫人通传:太子殿下到。 “轩儿,来了。”皇后高兴的张望,今日一定得撮合太子和刘菲儿。 只高兴一瞬,皇后的脸便拉了下来。 “她来干什么?” 皇后看到洛成轩身后,提著食盒的沈佳烟,顿时怒气上涌。 第76章 头筹是沈医女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76章 头筹是沈医女 “参见母后。” “拜见皇后娘娘。” 皇后黑脸:“她来做什么?” “母后,沈医女,也做了月饼,想请大家品尝。”洛成轩道。 皇后暗道:”她什么东西,根本没资格出现在这里。” “轩儿,你过来?”皇后语气严肃,招呼太子上前。 “你忘了我跟你说的?你今天主要是引起刘菲儿的注意。” 刘菲儿是个性子倔的,刘御史也不是好说话的,冒然让她嫁给太子,恐怕不行。 洛成轩躬身:“儿臣没忘,一定让母后满意。母后是天下女子表率,就给沈佳烟一个就会吧!” “罢了,但是你不许眼睛搁沈佳烟身上。”皇后提醒道。 “儿臣知晓。”洛成轩頷首,態度谦和。 今日洛成轩的態度,让皇后十分满意,以后再有刘菲儿的劝诫,一定会越来越好。 洛成轩瞧了刘菲儿一眼,便去了男宾席。 他嘴角一勾,“也是个绝色。” 沈佳烟提著食盒,站在一边,无人问津,自感十分淒凉,再看沈安寧,和嘉佑公主有说有笑的吃著东西,恨的指甲掐进了肉里。 她倒好,穿越过来,靠装傻卖萌,就博得郡主身份,真是不劳而获。 她付出了那么多,甚至忍著痛,月事期间伺候太子,到头来,什么都没有。 你最好一直傻,否则就是欺君之罪。 沈佳烟去查了明月小食的主子是谁,竟不是沈安寧,由田大壮改成了萧玄澈。 萧玄澈又是谁? 她还没查到,现在又被困在宫里,一时半会也没机会出去。 还得从洛成轩身上突破。 皇后根本不拿正眼瞧沈佳烟,只顾欣赏这贵女们一块块出炉的月饼。 “母后,儿臣,最近习得一套枪法,想一舞,助兴。”嘉佑公主道。 “是吗?母后很期待呢?”皇后笑道。 嘉佑頷首,退后。 红缨长枪,威风阵阵。 凌空飞起,越过池塘,成群的锦鲤追隨而去。 “好。”十岁的九皇子拍手称快。 隨即其他人跟著鼓掌,皇后也满意的点头。 嘉佑好身手,巾幗不让鬚眉。 贵女中曾经当嘉佑公主的伴读,被整的落荒而逃的承恩伯嫡女李含霜,不屑嘀咕:“没一个女子样,粗野的很。” 严九战对徒儿的表现十分满意,频频点头。 洛成轩百无聊赖的吃著东西,喝著茶,无意间,瞥见三皇子洛成熙朝女宾席张望。 洛成轩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哦,三弟也喜欢刘菲儿? 他不屑的看了洛成熙一眼,暗嘆,马上刘菲儿可就是他的人了。 三弟你就別想了。 时间到,一道锣声响起。 各位贵女都停止做月饼。 各色精致的月饼,被均匀分盘,送到皇后和男宾席。 秦嬤嬤特意告诉洛成轩,哪个是刘菲儿做的。 洛成轩拿起吃了一口,嗯,不好吃,不如佳烟做的。 面上,他却表现的十分满意。 得了秦嬤嬤的稟告,皇后满意点头,喜欢就好。 “皇后娘娘,这是臣女做的,不敢与各位比较,只是臣女的一片心意。” 沈佳烟打开雾气繚绕的食盒。 她的冰皮月饼,得放冰块保鲜,也衬得仙气飘飘。 这是什么呀? 五顏六色的。 有人好奇。 沈佳烟做了粉白渐变的桃桃乳酪味,橙黄相间的杨枝甘露味,还有紫色的紫薯淤泥味以及蓝白相间的杨梅乳酪味。 色彩斑斕。 皇后从未见过,也不想吃沈佳烟的东西,可若拒绝品尝,有失母仪天下的风范。 可沈佳烟是擅用药的,万一下了什么药,怎么办? 皇后瞧了瞧下面的人,笑道:“沈医女,做的月饼,精致特別,本宫也请大家都尝尝。” 实际上,她就不吃了。 沈安寧瞧了一眼,原来是吃货母亲书册上写的冰皮月饼,看著確实诱人。 听了皇后的话,沈佳烟激动福身,都尝尝,那她今天就要大放异彩了。 她手脚麻利得给每位贵女分食月饼。 “沈医女,我们这边也分点。”洛成轩喊道。 皇后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又让秦嬤嬤去提醒,一定要说刘菲儿的最好吃。 沈佳烟拎著食盒,又到男宾席,一一分食。 “嗯,这个月饼从未见过,口味特別。” “不错,好吃。” “好吃,好吃,好吃。” “娘娘,他们一致认为沈医女做的月饼好吃。”一个太监来回稟。 皇后手里的帕子攥得更紧了,这个沈佳烟,总是能出其不意,能治轩儿的病,还能做如此特別的食物,身上有点本事,难怪勾得轩儿魂不守舍。 她要是个安分的也能成轩儿的助力,可惜是个不安分的东西。 皇后极不情愿宣布这个结果。 沈佳烟眼里都是得意,皇后你当著眾人的面,可不好偏私。 就在皇后拖延之时,洛成轩走了过来,站到刘菲儿身边。 “母后,刘菲儿做的月饼最优。” 皇后舒了口气,眼底儘是满意:“太子,怎么说?大家可是认为沈医女做的最好吃。” 沈佳烟暗道:“洛成轩,关键时刻,你拆什么台。” 洛成轩拱手,隨即道:“刘菲儿的虽没沈医女做的,花色好看,但口感更好,甜而不腻。” 洛成轩也想不出什么理由了,因为沈佳烟做的的確最好。 为了母后满意,为了等会刘菲儿心悦他,他也只能说甜而不腻,跟人似的,长得確实甜,又透著清纯,可不是不腻吗? 洛成轩看向刘菲儿,却见刘菲儿深色淡淡。 她站出来道:“太子殿下过誉了,臣女自愧不如,自认没有沈医女的月饼好。” 沈佳烟得意的撇了一眼刘菲儿。 “嗯。”端坐在上首的皇后,对刘菲儿更满意了,如此才能劝诫太子。 她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撮合刘菲儿和太子,这个月饼的头筹就是给了沈佳烟也无妨,她还是个医女。 皇后起身:“菲儿过谦了,本宫也很喜欢你的月饼。沈医女胜在她的月饼之前从未有人见过,那今天的头筹是沈医女。接下来,就是宫宴前的御花园赏菊花。” 菊花开尽更无花,金秋的菊花,就显得无比珍贵。 “菲儿姑娘请。”洛成轩伸手邀请。 “太子殿下客气了。”刘菲儿冷冷道,和一群女子径直离去。 远处三皇子洛成熙注视著刘菲儿的背影。 这一切都被沈安寧看在眼里。 第77章 染上媚药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77章 染上媚药 沈安寧思量著,看来太子又没安什么好心。皇后好似也在撮合太子和刘菲儿。 可上一世,刘菲儿嫁给了洛成熙,夫妻和睦。 不管如何,今天都不能让太子伤害刘菲儿。 皇后要选侧妃,也不看看自己儿子什么德行。 沈安寧与刘菲儿前世今生都没有交集,前世別人捉弄她,也不帮她,只是冷冷的旁观,还会给她白眼。 前世沈安寧被毒死后,沈一山就让人用一个破布口袋把她的尸身扔到了乱葬岗。 是刘菲儿叫几个家丁,挖了个坑,把她的尸体掩埋了,埋好还冷冷扔下一句话:“若有来生,愿你是个正常人。” 沈安寧想著,承你吉言,我现在很正常。 走在通向御花园的路上,沈安寧儘量往前,靠近刘菲儿。 “刘姑娘,你做的月饼好好吃,能不能教教我?”沈安寧找话题搭话。 刘菲儿侧过脸,淡淡道:“不能。” 暗道:“ 你一个傻子,还是少掺和事。 暂时有嘉佑公主护著,就安心吃好喝好。” 沈安寧不管气氛的冷淡,直接挽上了刘菲儿的胳膊。 她感觉到不大和人亲近的刘菲儿,身体有那么一瞬的僵直不自然。 “菲儿姐姐,你的月饼里是不是加了桃花粉,原本油腻的月饼却因桃花淡淡的香,添了份淡雅之感。” 沈安寧微笑道。 闻言,刘菲儿放缓了脚步,看了看沈安寧,暗道:“这傻子,除了会画画,对吃还有点懂。” “你说对了。”刘菲儿道。 沈安寧继续道:“那可以跟我说说具体怎么做吗?回去我试试,做好了请你吃,做的不好麻烦再教教我。” 沈安寧非拉著刘菲儿嘮嗑。 刘菲儿:“我们很熟吗?” 跟个姐妹似的拉著我。 沈安寧今天就要死死的拉著她,她已经能感觉到背后太子洛成轩那饿狼般的眼神。 不是,皇后就是叫他这么去和女子相处的? 沈安寧无语,转念又觉得不奇怪,皇后当初不就是这么对林甄容的嘛! 直接下药,生米煮成熟饭。 这次沈安寧有点冤枉皇后了。 皇后是真心想让洛成轩身边有个贤內助。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林甄容太无脑,皇后很难指望她。 男子都走在后面,洛成轩也不好一头扎进女子堆里找刘菲儿。 可他的药已经下了,就在刚才站在刘菲儿身边时。 媚药已经撒到刘菲儿身上。 沈安寧挽著她干什么,等会染上媚药就麻烦了。 洛成轩著急,离开队伍,抄小道,提前到御花园等。 女子们一到御花园,就被各色菊花惊艷到,四散开去。 “哇,今年还有七色菊。” “好大的龙勾菊。” 一旁观察的洛成轩:“沈安寧怎么还在刘菲儿身边,有什么好聊的。” 他阔步上前:“刘姑娘,母后叫你。” “谢太子殿下告知,臣女这就去。”刘菲儿福身道,转脸又叮嘱沈安寧:“还有一道工序,回来跟你说。” 沈安寧脆声道:“好的,菲儿姐姐。” 刘菲儿朝皇后的凤仪宫而去。 沈安寧瞥了眼洛成轩,暗道:“这变態在这就好,別想和刘菲儿凑一块。” 洛成轩抬脚要走,沈安寧立马叫住他。 “太子殿下,你看这菊花。” 洛成轩哪有心思看菊花,瞥了一眼:“好看,孤还有公务,先走了,安寧好好玩吧!” 洛成轩扭头就走。 “你有公务?”沈安寧望著洛成轩离开的方向,確认跟刘菲儿反方向,才放心。 皇宫的花確实惊艷,品种各异,有些是宫外见不到的。 沈安寧细细赏著。 嘉佑公主扛著长枪坐在御花园的奇石上,她对赏花不感兴趣,偶尔比划两招,想著怎么突破一下武艺。 片刻后,沈安寧觉得脸颊发烫,像著凉发热了一样。 来时还好好的,没生病呀! 不对,她那方面有感觉,有人下药。 下的是春药。 沈安寧极力克制,往凉亭去,同时对嘉佑招手。 嘉佑公主沉迷没领悟的招式,並未看到沈安寧对她招手。 一直担心有贵女捉弄沈安寧的严九战,见沈安寧弓著腰,往边上去,不免想道:“安寧怎么了?哪不舒服吗?” 严九战跑了过来。 “安寧。” 听见严九战的声音,沈安寧更觉难以控制:“该死,他过来干什么?” 严九战见沈安寧小脸红扑扑的,不对劲。 他想扶沈安寧一把,可男女有別。 转头想寻个合適的人,就见坐在奇石上的嘉佑公主。 严九战一踢脚下的石子。 石子直直的飞向嘉佑公主。 感觉到危险,嘉佑公主长枪一横,挡掉了石子,也看见严九战正在对她招手。 纵身一跃,一个飞身来到严九战和沈安寧面前。 “师傅,有何吩咐?” 嘉佑公主郑重道。 “嘉佑。”沈安寧一把扶住了嘉佑公主。 “安寧姐姐,你怎么了?”嘉佑公主急道。 “快,快去找刘菲儿,凤仪宫。”沈安寧估计又是皇后故技重施,要促成刘菲儿和太子。 她刚才吃的和大家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她靠刘菲儿太近。 难道刘菲儿身上被人撒了药粉? 刚才除了她,就是洛成轩靠刘菲儿最近。 沈安寧认定,是太子和皇后合谋。 嘉佑公主一看沈安寧的脸色,就知道中了下三滥的药,皇宫金碧辉煌下的阴损手段,她见的多了。 “师傅,安寧中药了,別声张,我带她去母妃的关雎宫,你去找刘菲儿。” “快,刘菲儿可能也中药了。”沈安寧往最坏的方向想,催促道。 “什么?”严九战飞快离去,刚才他一直见沈安寧挽著刘菲儿,估计是那个时候,安寧染上了下三滥的药。 去凤仪宫的路上。 “菲儿。”洛成轩猥琐的拦住了刘菲儿的去路。 刘菲儿严肃道:“太子殿下有何赐教?” 刘菲儿听父亲刘御史哀嘆过,说大盛朝的太子烂泥扶不上墙。 加上频频传出太子和沈佳烟廝混的事,著实令她对这位大盛朝的储君无感,甚至厌恶。 此刻见洛成轩眼神猥琐,更是觉得噁心。 见刘菲儿態度冷淡,洛成轩直了直腰,道:“孤確实有事要和刘姑娘说,可否借一步说话?” 第78章 惠妃为难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78章 惠妃为难 “不用,太子殿下就在这说吧!”刘菲儿冷淡道。 呵呵! 洛成轩不说话,只是呵呵笑。 因为他知道刘菲儿药发作了,脸上红晕尽显。 刘菲儿催促道:“太子殿下,若无事,臣女就先走了。” 洛成轩轻点一下头,暗道:“看你能走几步。” 这种媚药粉,只要撒在人身上就能起作用,可是他费了不少劲才弄到的。 果不其然,刘菲儿刚走几步,就感觉不对劲,视线有点模糊,脸颊烫的厉害。 她扶著额头,极力控制著体內血夜的翻涌。 她中药了。 “呵呵。” 身后洛成轩奸邪的声音传来。 “原来是你。”刘菲儿意识到,是洛成轩乾的。 她努力往前走,却挪不动步子。 “菲儿,別挣扎了,让孤疼疼你。”洛成轩像看著自己网中的小兽,不慌不忙地靠近,细细咀嚼征服的感觉。 “无耻。”刘菲儿眼睛猩红,怒骂道。 “敢骂孤。”洛成轩瞬间变脸,眼神凌厉。 “骂的就是你。”刘菲儿呼吸已经变的急促。 “你,放肆。”洛成轩愤怒地拖起刘菲儿往最近的听雨阁走。 刘菲儿挣扎,想喊救命,却怎么也发不出声。 听雨阁。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洛成轩把刘菲儿扔到床上。 此时,她已经意识混乱,燥热的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对,就是这个劲儿。”洛成轩邪恶的眼神盯著刘菲儿。 因为沈佳烟每次都很配合,这个药还没用过,今日一用真如说的那样带劲。 听雨阁外。 “严將军,你在找什么?”三皇子洛成熙,看严九战四处张望,便问道。 严九战语气急切:“我找刘菲儿。” 看严九战紧张的表情,洛成熙不由得担心:“菲儿,怎么了?” “快找,回头跟你说。”严九战急道。 “好好。”洛成熙道,菲儿可別出事,我还没跟你表明心意。 “碰。” 听雨阁传来花瓶碎裂的声音,是刘菲儿碰翻了床尾的花瓶。 严九战毫不犹豫的踹开听雨阁的大门。 只见太子还在调笑:“快,趴下。” 刘菲儿脱得只剩里衣。 “菲儿。”洛成熙惊呼,拿起衣服替刘菲儿遮挡。 “皇兄,你在干什么?” 洛成轩调笑的脸一下收了起来:“三弟,我与菲儿姑娘,情投意合,还请你出去。” “嗯,嗯。”刘菲儿难以抑制的声音传来。 “三弟,你看是不是。”洛成轩笑道。 “太子殿下,刘姑娘应该是生病了。”严九战拱手道。 洛成轩不以为意,“严將军,这是我与刘姑娘的私事,轮不到你插嘴。 洛成熙急道:“皇兄。” 严九战挡在太子的面前,对洛成熙道:“带刘姑娘走。” “严將军,你管的太宽。”洛成轩斥责道,他是打不过严九战的,只能以身份压人。 “快走,避著人。”严九战道,闹的人尽皆知,刘菲儿的名声受损。 “严,九,战。”洛成轩无能怒吼。 洛成熙用外衣裹著刘菲儿往外走。 刘菲儿还在胡乱撕扯。 严九战一个手刀打晕了刘菲儿,用衣服盖住刘菲儿的脸。 “去关雎宫。” 洛成轩一脚踢翻了凳子,他也吃了药,此刻无处发泄。 “太子殿下。”一道温柔的女声传来。 洛成轩抬眼望去,是沈佳烟。 沈佳烟靠冰皮月饼拔得头筹,却还是被人孤立。 但她不在乎,她眼下的目標就是抱紧洛成轩的大腿。 “太子殿下,发生什么事了?”沈佳烟贴进洛成轩的胸膛。 “没事,没事,我的可人儿。”洛成轩收了收愤怒的情绪,抚摸著沈佳烟的脸,接著抱起沈佳烟上了床榻。 “你是孤最好的解药。” 声音呢喃。 幔帐浮动,动作粗野。 虽然很疼,沈佳烟內心还是得意的,有太子的宠爱,她还是会回到东宫的。 关雎宫。 沈安寧和刘菲儿直直的躺著。 沈安寧发作失去意识之时,是被嘉佑公主打晕的。 “这可怎么办?中秋宫宴马上就要开始了。”惠妃著急踱步,她们要是不出现,就会被人怀疑,到时皇后太子,添把火,她们名声都会受损。 洛成熙心疼的看著刘菲儿,皇兄怎能如此荒唐,差点害了菲儿。 严九战別过脸,眨巴眨巴眼睛,他感觉不能看沈安寧,这小脸怎么那么好看?唇瓣红润红润的。 他使劲掐自己一把,想什么呢?清醒点。 “母妃,把她们放冷水里,说不定能行。”嘉佑公主道。 “你以为是你,皮厚,这秋天放冷水里,不得得风寒。”惠妃觉得这法子不行,要是给她们冻病了,怎么办。 “那就不去吃宫宴,有什么好吃的。”嘉佑公主无所谓道。 “你懂什么?等会皇后带著人来,发现两个中药的在我这,不得说是我下的药。”惠妃为难。 “三殿下,严將军,你们先去宴席,你们在这,她们又那样,要是有人来,说不清。” 二人躬身告辞,去宴席。 按道理,惠妃也得去宴席,可又不能不管这两人。 她走了,沈安寧和刘菲儿被人发现,连个圆场的人都没有。 中秋宴席那边。 大家陆续入座。 沈佳烟以太子的病需要隨时照看为由,伺候在侧。 出了听雨阁,几日未亲近的二人,都很饜足,此刻也能心平气和的。 床榻之间,他们已经商量好了,准备揭发刘菲儿进宫携带媚药,结果自己中了。 丝竹声声,歌舞昇平,大殿內一片团圆祥和。 皇帝和皇后姍姍来迟。 看著几个空位,皇后环视四周。 沈安寧呢? 还有刘菲儿呢? 皇后小声吩咐了一下秦嬤嬤。 秦嬤嬤立刻到洛成轩身边恭敬道:“太子殿下,娘娘问,刘菲儿姑娘呢?” 洛成轩在秦嬤嬤耳边嘀咕,秦嬤嬤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 清冷端庄的刘菲儿怎么可能携带媚药进宫。 “所以嬤嬤,母后看走眼了,现在刘菲儿不知躲在哪个角落不敢出来呢。”洛成轩最后道。 他的媚药不与男人合,是解不了的。刘菲儿你等著出丑吧! 第79章 啊,我的脸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79章 啊,我的脸 皇后听了秦嬤嬤的转述,瞳孔放大,她不信。 她端详著自己的儿子,是你,是你给刘菲儿下药。 皇后小声吩咐秦嬤嬤去宫里找人,务必先人一步找到刘菲儿。 沈安寧和惠妃母女也没来,先去惠妃宫里看一下。 秦嬤嬤福身而去。 严九战眼见情形不对,站出来道:“陛下,安寧,贪玩,困了,嘉佑公主说带她去关雎宫小睡。” “无妨。”洛霆初能理解,小孩子嘛!估计惠妃母子在照顾安寧。 宴席正式开始。 三皇子洛成熙魂不守舍,一直在担心刘菲儿。 洛成轩则嘲讽的看著他。 “三弟,还真在乎刘菲儿。有软內好啊!” 他才能拿捏的住。 关雎宫 惠妃用毛巾冷敷沈安寧和刘菲儿滚烫的额头,也不知道醒来会不会好点,希望她们儘快熬过去。 太子也太荒唐了。 “娘娘不好了,秦嬤嬤带著人来了。”宫女来稟。 惠妃理了理衣襟,定了定慌乱的心,走了出去。 “惠妃娘娘,不知昭寧郡主和刘菲儿姑娘可在您这?”秦嬤嬤躬身道。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她们母女没去宫宴,大概率就在她这。 按照严九战的吩咐,惠妃镇定道:“安寧,困了,在我这睡会,结果陪她一起来的刘姑娘也睡著了。” 秦嬤嬤眼珠提溜转,说沈安寧玩累,睡了,她信;说刘菲儿一个大家闺秀,又不像沈安寧不正常,怎能不顾礼仪,隨心所欲的睡著。 进宫赴宴是多大的荣耀,就是再困,正常人也会撑著,肯定有事。 刘姑娘不会真中药了吧? 她躬身道:“惠妃娘娘,皇后娘娘十分疼爱昭寧郡主,而且刘姑娘进宫突然见不著人,十分担心,您让老奴看一眼,好回稟皇后娘娘。” 惠妃强作镇定,微笑道:“那是自然。” 她已经给沈安寧和刘菲儿盖好被子,很像睡觉的样子,而不是晕厥。 惠妃领著秦嬤嬤等人朝內寢走去。 “啊,我的脸。” 惠妃正要撩开帘子,就听见里面大叫,是沈安寧。 她的脸怎么了? 她们醒了,可就遭了,二个姑娘家中了媚药,传出去名声不好。 惠妃掀帘子的手,轻轻放下。 对著秦嬤嬤,尬笑道:“嬤嬤,你知道安寧她这儿有问题,我先进去看看。” 惠妃说著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秦嬤嬤却严肃道:“娘娘,老奴就是个奴才,没什么见不得的。” 秦嬤嬤执意要和惠妃一起进去。 惠妃慢吞吞的掀帘子,实在不行她就晕倒在秦嬤嬤身上,正想著时。 突然,帘子被人从里面掀开,沈安寧跑了出来。 脸上好几个大包。 “惠妃娘娘,我的脸被蚊虫叮咬,红肿起来了。”沈安寧委屈道。 她刚才昏迷,她的大蜂窝著急,直接上去蜇了一口,想试试自己的蜂毒能不能帮主人解毒。 三只蜜蜂蛰了之后,发现沈安寧有好转的跡象,於是就接二连三的上去蛰,想帮沈安寧儘快解毒。 为了主人的脸不被蛰烂,它们套著同一个地上蛰。 在別人看来,只见沈安寧脸上渐渐鼓起了红包。 沈安寧甦醒后,身上也不发烫了,媚药解了。 只可惜死了好多蜜蜂,蜜蜂是直直的从她眼前消失。 沈安寧立马让蜂窝放出蜜蜂,用蜂蛰的方法帮刘菲儿。 可蜜蜂们扑上去蛰后,却没见刘菲儿有好转的跡象,原来对刘菲儿没用。 沈安寧猜测对她有用,是因为蜂窝是靠滴了她的血成型,所以对她有用。 听见外面的动静,知道惠妃为难,她才有那一声大叫:我的脸。 来让惠妃放心。 惠妃脑子飞速运转,也不明白,哪来的蚊虫,根本没有啊! 沈安寧又道:“刘菲儿,脸也被蚊虫咬的肿了起来,我们还怎么去宫宴啊。” 刚才见刘菲儿没好转,蜜蜂又飞扑上两拨。 刘菲儿的脸真是被蛰很了。 秦嬤嬤暗道:“真的吗?” 她掀开帘子,直接钻了进去。 不会是刘菲儿中了媚药,躲起来了,宫里哪能允许这种污秽的东西存在。 皇后虽不信是刘菲儿自己携带媚药进宫的,但事情必须查清楚,才能一证清白。 惠妃算是转过弯了,有藉口了,她安抚沈安寧:“安寧別急,蚊虫咬了,不宜露面,陛下会理解的。” “嗯嗯。”沈安寧乖巧点头,隨即又急道:“可是刘姑娘,被蚊虫咬的都高烧了。” “怎么会这样。”惠妃故作吃惊,衝到刘菲儿的床头,心想:“皇后和太子从哪弄的媚药,还毁人脸。” “刘姑娘,刘姑娘。”惠妃关心的呼唤两声后,对秦嬤嬤道:“宫宴那边我隨你一起去陛下那请罪,是我的疏忽,没及时发现刘姑娘被蚊虫叮咬的如此严重。” 隨即惠妃厉声喊道:“嘉佑,嘉佑。” 嘉佑公主在院子里耍抢,听见母亲喊她,一个飞身,飞了进来,稳稳落在秦嬤嬤的脚上。 她都准备好了,秦嬤嬤要是发现什么胡说,就揍扁她。 “哎呦。”秦嬤嬤吃痛。 惠妃无视秦嬤嬤,直接吩咐道:“赶紧送刘姑娘回府,我去跟陛下请罪。” 刘菲儿回府治疗,名声自可保住。 “儿臣遵命。” 秦嬤嬤想阻拦,嘉佑踩著秦嬤嬤的脚又用力了几分,疼的秦嬤嬤想喊叫。 可她一个奴才哪能在主子面前大喊大叫,只能使劲憋著,说不出话。 “秦嬤嬤,我们走吧!”惠妃使劲拉住秦嬤嬤,快步往外走。 “我也去。”沈安寧跟上,她得顶著这张脸,去证实就是被蚊虫咬了。 宫宴上,举杯同贺。 惠妃在洛霆初的身侧作揖半蹲,衣著素雅,端庄温柔道:“陛下,刘菲儿被蚊虫叮咬发高热,臣妾已让嘉佑护送回刘府,是臣妾照顾不周,请陛下责罚。” “皇上,你看臣女的脸,一个包,两个包,三个包......”沈安寧数著,抱怨。 洛霆初扑哧笑了出来:“你这脸上都快赶上七星连珠了。” 沈安寧脸上妥妥的七个大包,排成一队,还真有点像。 “陛下,都是臣妾的疏忽。”惠妃自责道。 “起来吧!秋天蚊虫多,也不能怪你,入座吧!”洛霆初,觉得沈安寧和刘菲儿招蚊虫,都过敏了。 “派个太医,去刘府。”洛霆初吩咐道。 第80章 我直接倒地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80章 我直接倒地 沈安寧算了算,太医赶到刘府的时间,够刘御史夫妇,为刘菲儿遮掩的。 太子洛成轩斜睨了一眼沈安寧,是你,是你想出蚊虫叮咬的法子给刘菲儿遮掩的。 沈安寧感觉到不善的目光,知道是太子,暗骂:“齷齪。” 惠妃贴心的为沈安寧用轻纱拂面,安寧虽不讲究,可毕竟是姑娘家,满脸的包还是得遮住。 轻纱拂面,月朦朧,严九战只看了沈安寧一眼,就立马收回目光,坐直身子。 这丫头今晚格外好看。 皇后倒是鬆了一口气,肯定是太子乾的,刘菲儿为了名声,遮掩了过去,幸亏有安寧帮忙。 要是闹到人前,太子承不承认,对他影响都不好。 皇后调整了一下心情,笑道:“陛下,这是今年各家贵女做的月饼,您尝尝。这是沈医女做的,从未见过,十分新奇,拔得了头筹。” “嗯。”洛霆初满意点头,又仔细看了看沈佳烟的由冰块保鲜,看起来仙气飘飘的冰皮月饼。 “沈医女的月饼,確实与眾不同,赏。” 儿子的命靠人家续,纵然討厌,也得恩威並施。 “谢皇上赏赐。”沈佳烟翘起得意的嘴角,暗道:“沈安寧,你给我等著,太子一辈子都得和我绑在一起,不愁无翻身之日。” 洛成轩今日没有得到刘菲儿,心中气愤难耐,还没哪个女子敢拒绝他。 他不善的盯著沈安寧,小傻子,总是跟孤作对,今日就让你难堪。 洛成轩阴阳怪气道:“安寧,今日中秋团圆,父皇最疼你,你可有带礼物给父皇?” 洛霆初本不在意沈安寧带不带东西给他,但是被洛成轩一说,又有点小期待。 他那么喜欢安寧,安寧会不会有回应呢?没有也能理解,只是还是会有点小失落。 洛霆初微笑好奇的又期待的瞪著沈安寧。 沈安寧暗道:“太子,你好意思针对我,不该谢谢我为你遮掩吗?闹出来大家都不好看。” 沈安寧福身:“皇上,臣女带了月饼。” “哦?是吗?”洛霆初笑的惊喜,安寧知道他对她好。 洛成轩轻斥一声:“她竟然知道带东西。” 本想沈安寧不带东西,就显得无情,父皇可是对她一百个好,顶多用脑子不好解释,可还是会被人看不起,说她上不了台面,增加別人的嫌恶。 父皇的心情也会受影响,以后对沈安寧好的时候,就会多掂量一下。 洛成轩眼底满是愤恨。 沈安寧打开食盒,奉上。 “嗯。”洛霆初满意道:“安寧,你的月饼也很精致,上面还有吉祥话。” “是自己做的?” 沈佳烟暗道:就算是自己做的也不敢承认,害怕別人发现她不傻唄。 等她拿到切实证据,证明沈安寧不傻,到时沈安寧你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沈安寧福身:“臣女从街上买的。” 坐在下面的徐曼宜捂著鼻子,嘀咕:“竟然买市井之物,糊弄皇上。” 洛霆初倒不介意,他插起一块,准备放进嘴里。 “父皇,儿臣也想尝一下安寧买的月饼。”洛成轩突然站起身,微笑道,眼底却闪过阴毒。 洛霆初点头,难得太子不嫌弃市井之物,好事,最近总算看到太子的一个优点了。 沈安寧:真不想给你吃。 洛霆初吃起来,讚美道:“不错。” 让他想起当皇子时,经常乔装逛街市的情景,有烟火气。 洛霆初还想吃第二口,只见太子直直的倒了下去。 洛成轩:我直接倒地,沈安寧你有十张嘴巴也说不清。 “太子。”皇后喊道,慌忙下来。 同时,洛霆初震惊站起。 “快宣太医。”皇后急道。 沈安寧无语,她一直余光瞧著太子,那口月饼都没咽下去,想毒也毒不到你,装什么装。 洛成轩也想真吃,好演得逼真些,奈何一想到是市井之物,就难以下咽,只能堵在嘴里。 “沈安寧,你竟敢谋害太子。”刑部尚书之女徐曼宜凶巴巴道。 沈安寧理直气壮,脆声道:“皇上也吃了,我也吃过,都没事,你休想冤枉我。” 徐曼宜轻哼:“这傻子,还能说两句完整的话。” “我看看。”比太医更快的,当然是在场的沈佳烟医女。 沈佳烟靠近一瞧,原来太子是装晕,一点都不逼真。 哪就来的真一点。 沈佳烟从袖子里的空间药箱,拿到用於消毒的红汞,趁著检查,淋在太子的嘴边。 “啊!” 然后她惊呼后退。 “不好,吐血了。” 沈安寧也惊了,还吐血,恐怕是肺癆犯了,想赖在她头上。 沈佳烟阴毒的撇了沈安寧一眼,“这回你有嘴也说不清。” “陛下,太医来了。”顺喜公公领著太医,连滚带爬的跑进来。 太医给洛成轩把脉,又检查了食物,也给洛霆初切了脉,均无毒。 而且太子脉象稳定,不像哪有不適。 沈安寧:就说是装的吧! “陛下,臣女確实没有下毒。”沈安寧认真道。 “朕相信你。”洛霆初沉稳道,他自己吃了没事,太子吃一口就晕倒,肯定是太子因为肺癆导致不能食用月饼。 沈安寧指尖划出一道蓝光,从大蜂窝里放出蜜蜂,“太子无德,休怪我不客气,也替刘菲儿教训你一下。” 两只蜜蜂嗡嗡两圈,通过衣服缝隙,钻进洛成轩的裤子里。 只一瞬间。 “哎呦啊。”洛成轩捂著襠部弹起。 眾人皆惊:“好了?” “太子殿下,您哪不舒服?”太医询问道。 望闻问切,他瞧著太子,这回是真哪不舒服。 洛成轩憋著疼,直摆手:“没有,没有。” 他努力站起来,忍著疼:“父皇,儿臣,不知刚才怎么了。” 洛霆初认真道:“你以后別吃月饼了。” “儿臣一定谨记。”洛成轩拱手。 又阴毒的睨了沈安寧一眼。 算你走运,不知哪来的虫子,不偏不倚咬了他那。 沈安寧暗道:你再不醒来,接著蛰你,哼! “陛下,大理寺著火了。”一个太监慌忙进来通报。 洛霆初意味深长的看了皇后一眼。 第81章 亲了严九战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81章 亲了严九战 皇后轻轻摇了摇头,不是她。 她是让人今晚趁著陆易不在给季云嵐喝落胎药。可没让人放火烧了大理寺啊! “陆易,你去吧!”洛霆初道。 宫宴散去。 承明殿。 “陛下,我只是让人给季云嵐喝落胎药,而且送药的人已回稟,確认季云嵐喝下,大理寺起火应该是另有原因。”皇后急忙解释。 “那刘菲儿是怎么回事?”洛霆初问,神情严肃。 皇后看皇帝表情严肃,眼里蕴满怒气,有点慌张,“臣妾想让刘菲儿做太子侧妃,就督促太子今日多和她相处,没別的。” 关於媚药的事,她还没弄清楚,暂时不提。 “没別的?”洛霆初质问。 皇后慌忙道:“没有。” “太子给刘菲儿下药,欲行不轨,你可知?”洛霆初怒瞪著皇后。 “臣妾真不知。”皇后欲哭无泪,她可没让太子这么干。 轩儿也太荒唐了,刘菲儿又不是林甄容。 林甄容本就心悦於你,而刘菲儿又不喜欢你,只能慢慢相处,不可操之过急。 转念,皇后跪下,恳求道:“陛下,是臣妾教子无方,还请陛下责罚。” “责罚?有用吗?眼下还得看刘御史的態度,他是个硬骨头,要是闹到朝堂之上,他这个太子也別当了。” 洛霆初撂下话,拂袖离去。 皇后跌坐在地上,她最怕的就是这一天。 皇上儿子很多,可另选继承人,可她只有洛成轩这么一个儿子。 长长的宫道上,沈安寧脚步急促,她得去看看刘菲儿。 阴惻惻的太子洛成轩宫宴上没能给沈安寧难看,这会正在角落里盯著沈安寧。 洛成轩一个示意,一个人影闪现,直接踹飞了沈安寧。 “哼,摔不死你,也让你躺十天半个月。” “叫你给刘菲儿遮掩,否则爆出来,刘菲儿碍於名声今晚就得入东宫,乖乖伺候他。” 说到,刘菲儿,那媚药是解不了的,等著刘御史来求孤解吧! 哈哈! 洛成轩囂张的想著。 就在沈安寧被踹飞快要落地之时,一道身影飞来,稳稳的接住了她。 一阵风吹起,二人衣摆飘飘欲仙,如神仙眷侣,在风中旋转。 “安寧,你没事吧!怎么走的那么急,差点没追上你。”严九战看著今晚圆月下,沈安寧俏丽的脸,语气不自觉的温柔了许多。 四目相对,沈安寧极力控制著心中的羞涩。 他还怪好看,优美的下頜线,真想摸一把。 哎呀!想什么呢?沈安寧马上推开严九战。 角落里的太子,吸了吸鼻子,风中吹来这香味,不就是他的媚药吗? 沈安寧当时挽著刘菲儿,肯定是染上了,她怎么没事? 应该是染上的量少,效果不好,但还是有一点。 瞧,她看严九战的眼神,含情脉脉,多少媚了点,不似往日的纯真。 “要不把你和刘菲儿一起捆到东宫,孤一起帮你们解。严九战可帮不了你,他可是个残废。”洛成轩邪魅勾唇,幻想荒唐的场景。 沈安寧的媚药確实被蜜蜂们解了,只是她也到了少女怀春的年纪,加上老和严九战接触,感受著他的照顾,確实有点幻想嫁个男人,好好爱她,照顾她。 “我急著去看刘菲儿,所以脚步比大家快些。”沈安寧解释道。 “我也正有此意,当时是我先踹开门,这就去给刘菲儿做个证,她是清白的。”严九战郑重道。 “嗯。” 二人在长长的宫道上疾步而走。 月色朦朧,沈安寧没看清台阶,一个踩空,直直要摔下去。 “安寧。” 严九战一个眼疾手快,当人肉垫子,垫在沈安寧的身下。 沈安寧因为衝击力,倒在了严九战身上,温热的嘴唇不受控制的触碰到了严九战冰冷的唇。 二人瞬间瞪大了双眼。 沈安寧嚇的赶忙起身,假装无事发生。 “那个,那个,我们快走吧!”沈安寧磕巴道。 严九战也轻咳一声,缓解尷尬,沈安寧温热柔软的唇的触感,让他不由自主的抿了一下唇。 严九战自觉太不男人了,好丟人,还好是晚上,要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怎么能对天真单纯的沈安寧动不该有的心思。 平復一下心神,他立刻道: “嗯,你脚没事吧!” 沈安寧也很慌,於是假笑著回道:“没事,无事。” 天呢!她竟然亲了严九战,以后还怎么见面,白天得躲著他走。 还好这黑灯瞎火的晚上,能遮掩她的尷尬。 路上,严九战还是不放心,琢磨著,沈安寧会不会说他猥琐,登徒子。 於是边走边解释:“安寧,我是个有担当人,有责任心的人。” “严將军,我们还是赶紧去看刘姑娘。”沈安寧打断他,什么有担当,有责任心,接下来是要说跟他好? 然后又说你脑子不好?只能当个妾室?顶多贵妾? 拉倒吧! 就是想多个女人而已,新鲜感而已。 就算你真的很好,我也不能选你啊!当一辈子的活寡妇吗? 她的私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宫门口。 三皇子准备好马车,正急切的朝宫门里张望。 “安寧,严將军你们可来了?”洛成熙急不可耐。 “三殿下,有事?”沈安寧问。 洛成熙急道:“我请你们和我一起去刘府。” 错过今晚,他怕一辈子见不到刘菲儿。 刘家会怎么处置刘菲儿呢?让她削髮出家还是入家祠一辈子不出来,他不敢想。 “殿下莫急,我们正要去看刘姑娘。”严九战道。 三个坐上马车直奔刘府。 刘府。 刘御史一脸怒气对太医道:“有劳太医请回,府上女医已经给菲儿看过了。” 太医悻悻离去,搁谁能不生气,好好女儿进宫,接过抬著回来。 太医走后。 “老爷,菲儿情况不好。”刘夫人哭诉道。 府上女医给刘菲儿看过了,此药无法解,除非立刻与男人成亲洞房。 刘御史握紧拳头。 “太子敢谋害我女儿,我这就进宫参他,他这个太子別想做了。”刘御史抬脚就往外走。 “老爷。”刘夫人拉住他,“说出去,菲儿以后还能嫁给谁啊?” 刘御史甩开刘夫人:“那就不嫁了,在家,我们养她一辈子。” 第82章 救刘菲儿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82章 救刘菲儿 “不,老爷。”刘夫人无奈的拉著刘御史,她也不知道怎么办? 她的菲儿就这么没了,好好的人,进宫一趟,回来就没了。 “刘夫人,菲儿姐姐,可有婚配?或者心仪之人。”嘉佑公主问道。 “没,没有。”刘夫人哭道,“菲儿,性子清冷,没有心仪的人。” “公主,你帮忙想想办法。”刘夫人急的都求起了八岁的嘉佑。 嘉佑公主满脸难过,暗骂:“该死的太子。” “刘夫人,您请起,我们都会陪著菲儿姐姐度过难关。” 她也只能说句安慰人的话,办法是真没有。 “夫人,小姐要醒了。”丫鬟见刘菲儿眼皮在动,立刻回稟。 “母亲。”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刘夫人立刻进屋,只见女儿眼神迷离,喘息不对。 这可怎么是好? “菲儿,你冷静点。” 刘夫人抱著女儿哭。 “我可以再打晕菲儿姐姐吗?”嘉佑公主问医女。 “没有必要。”医女摇头,“公主,打晕看似安静,但是体內药性还在发作,一样伤害身体,重则丧命,轻则丧失心智,变得疯癲。” “啊!”刘夫人崩溃大哭,“我的女儿啊!” “哼!老夫非杀了这个畜生。”刘御史气势汹汹,朝门外衝去,他今晚就大闹皇宫,让人尽皆知,太子是个什么东西。 门口。 洛成熙跳下马车,只见刘御史来势汹汹,“刘大人。” 他直接,单膝跪地,拱手抱拳。 “三殿下是来替太子求情的吗?”刘御史愤怒道。 “那大可不必,你一个皇子跪老夫,岂不是折煞老夫。” 洛成熙躬身道:“刘大人,我是来看菲儿的,她怎么样了?莫要责罚她。” “呵呵!” 刘御史冷笑:“老夫是非分明,不是我女儿的错,岂会胡乱责罚。” “刘大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进去说吧!”严九战道。 唉!刘御史愤恨甩袖,让开了路。 “安寧姐姐,菲儿姐姐状况不好。”嘉佑公主见沈安寧来,立刻跑过来,难过道。 “怎么大夫没解药吗?”沈安寧问,即便是春药,很多大夫也是能解的。 嘉佑公主摇头,小声道:“此药邪门,解不了,除非,除非成亲。” 什么? 洛成熙要往里冲,被严九战拦下:“殿下,您冷静点。” “不,菲儿不能嫁给太子。”洛成熙怒吼,“菲儿,你还好吗?”。 听见洛成熙的声音,刘菲儿更是难以控制,努力捂著耳朵。 听见男人的声音,会加剧药物的反应。 刘大人猛捶桌子;“你们看看,把菲儿害的,妄为储君。” “刘大人,是我和三殿下救的刘姑娘,她是清白的。”严九战也只能用这么苍白无力的话劝慰。 沈安寧也不知道说什么,他们来,本想大夫解了药性,他们再证明刘菲儿是清白的,此事也算过去了, 哪知此药大夫解不了。 “刘大人,我愿娶菲儿为妻。”洛成熙拱手道。 刘御史直接侧过脸,他知道洛成熙一直追著菲儿。 可女儿一直没表示,这时候他替女儿答应,回头再怨他,怨他就算了。 万一夫妻不睦,成了一对怨偶,不如不嫁。 “刘大人,我诚心迎娶菲儿,一生一世只有她一人。”洛成熙又单膝跪地。 “三殿下,你起来,老夫受不起。”刘御史除了觉得洛成熙没有大志向,其他还算好,品行端正,没有不良嗜好。 可菲儿在这样的情况下嫁过去,就怕以后在府里低人一头。 左右不好。 “呕,呕。”內寢,刘菲儿开始呕吐。 女医:“小姐,情况加重,缓解的药喝下去也没用了。” “啊!”刘夫人用种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的感觉。 沈安寧仔细回忆著前世,她再次確认前世洛成熙只有刘菲儿一人,於是,恭敬道:“刘大人,三殿下,品行端正,是个值得託付的人。” 刘御史这才转过脸,“三殿下,老夫担心,菲儿清醒后,不愿这亲事,你们不成了一对怨偶吗?” 洛成熙立刻举手发誓:“刘大人,菲儿清醒后,如果不愿嫁,我也绝不强迫,但是现在,我要她好好活著。” “刘大人,人命关天,你就答应吧!只要菲儿姐姐愿意,安寧愿和她做一辈子的好姐妹。”沈安寧道,总比死了疯了好,而且前世洛成熙確实不错,虽然没有建功立业,但顾家,心疼妻子,是个良配。 “对,我们都是菲儿姐姐的朋友,三皇兄,你要是敢辜负菲儿姐姐,我的长枪可不长眼。”嘉佑公主道。 洛成熙:“嘉佑说的对。” “老爷,这都是命。”刘夫人鬆口,先救下菲儿再说。 “唉!”刘御史埋头走了出去。 眾人退出,屋內只剩下洛成熙和刘菲儿。 沈安寧和嘉佑公主没有回去,夜色已深,刘夫人安排她们住下。 屋內。 洛成熙心疼的抱著刘菲儿。 刘菲儿用仅存的意识抗拒,她知道也听到刚才他们说的,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 她不想连累洛成熙。 她要真嫁给洛成熙,从此他们兄弟反目,一直不参与朝政的洛成熙会成为恶毒太子的眼中钉。 洛成熙不放手,极尽温柔道:“菲儿,你不说,我都明白,之前,我天天装和你偶遇,早已把你的一举一动刻在心里,你一个眼神,我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刘菲儿的眼泪簌簌而下。 洛成熙轻轻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夜,他极尽温柔。 沈安寧无心睡眠,中秋的月亮格外圆,格外亮,希望他们夫妻同心,相伴一生。 她也挺后怕的,还好大蜂窝帮她解了毒。 “不困啊!”沈安寧倚著窗子,听见一道声音传来。 “严將军,你不是回府了吗?” 严九战轻功而下,坐到窗前。 他是担心沈安寧在刘府住不惯,所以又折回来看看。 果然是没睡,小孩子睡觉认床。 沈安寧其实就想看看月亮,今晚,太子意图陷害她谋害,要是没有皇帝的偏爱,此刻她估计在大理寺了。 严九战从怀里掏出个东西:“你的月饼,挺好吃。” “糖葫芦是给你带的,去夜市买的,你尝尝。” 沈安寧笑著接过,这傢伙挺会哄人,是个小姑娘都得动心。 “谢谢!” 二人望著刘菲儿房间的灯熄了,知道没事了。 “你也吃一串。” “好,我们一人一半。” 吃著聊著。 “严將军,你在这儿呀?” 花好月圆,赏月的俊男美女,突然听到陆易的声音响起。 第83章 赐婚圣旨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83章 赐婚圣旨 严九战没好气,陆易个跟屁虫。 陆易暗道:我就知道你对沈安寧不轨,自己残缺之身,也不知道坚持什么。 “大理寺的火谁放的?”严九战淡淡道。 陆易轻蔑一笑,“你问我?你不知道吗?” “给你看个东西。” 陆易拎出一个腰牌,晃了晃。 “认得不?” 严九战自然认得定北侯府的腰牌。 “侯府的腰牌,怎么在你手上?” 陆易冷冷道:“火灾现场凶犯留下的,所以我连夜赶来抓你。” 严九战跳下窗台:“陆大人,火不是我放的,但是会全力配合大理寺的调查。” “那严將军走一趟吧!”陆易淡淡道,转身时又给沈安寧一个別信他的眼神。 沈安寧不信,严九战好好的放火烧大理寺干嘛? 沈安寧小憩了一会,天就亮了,和嘉佑公主在院子里聊天,没一会,就见洛成熙一脸倦容的走出来。 “菲儿,怎么样了?”沈安寧关切的问。 “菲儿,没事了。”洛成熙刚说完,直接晕了过去。 “喂,三皇兄。”嘉佑公主一个健步过去,力大如牛的她,拉住了洛成熙。 “快叫女医。”刚过来的刘夫人,忙喊道。 “怎么了?”刚梳好髮髻的刘菲儿听见动静,走了出来。 “三殿下晕了过去。”沈安寧道。 刘菲儿忙扑过去:“三殿下,三殿下。” 她声音虚弱,脸色苍白。 女医给洛成熙把了脉,拱手道:“三殿下,初经人事,遇上烈性药,有点过度,吃点滋补的食物即可。” 刘夫人:没想到,整天追著菲儿是真心的,不是紈絝子弟闹著玩的。 “快去,把刚燉好的汤端来。”刘夫人急忙吩咐下人。 “安寧,谢谢你,没有你,后果不敢想。”刘菲儿激动的握著沈安寧的手。 沈安寧淡淡一笑:“那你可愿嫁给三殿下?” 刘菲儿一下被逗笑了,害羞的点了点头。 沈安寧嘴上笑呵呵,心里却不是个滋味,往后的日子,有太子的针对,不容易啊! “父亲呢?”刘菲儿环顾四周。 刘御史今日告假,没去上朝,女儿被害成这样,还上什么朝。 “菲儿,我在。”刘御史见女儿好了,红著眼眶,躲在角落里,可从没有人,见过他哭。 他揉了揉眼,走了过来。 “父亲,此事不要去朝堂说可好?说出来,也落三殿下的面子。”刘菲儿道。 刘御史无奈点点头,三殿下也是男儿,说出来,有心之人不得笑话他。 刘御史也是第一次这么憋屈,往日谁作奸犯科,他是一个也没放过,必须参他一本。 “菲儿,你和三殿下能夫妻和睦,为父也就不求其他了。” 承明殿 洛霆初得知刘御史没来上朝,脸上有点掛不住,太子真是让他丟尽脸面。 他都准备好,今天挨刘御史一顿骂。 竟然人没来。 昨晚他连夜审问了太子,太子非要刘菲儿嫁给他,一番逼迫之下,才知那媚药根本无药可解。 孽子。 也不知道刘府怎么样了? 洛霆初匆匆应付了一下早朝,便下朝了。 “顺喜,宣安寧进宫。” 洛霆初是这样想的,安寧昨日能帮刘菲儿遮掩,今日先通过她问问刘府的情况。 顺喜从小春口中得知沈安寧昨天留宿在了刘府,就马不停蹄的赶过去。 沈安寧正在和刘菲儿敘话。 “郡主,陛下口諭,宣您进宫一趟。” “公公,我这就来。”沈安寧起身,给刘菲儿一个安心的眼神。 承明殿。 “安寧,见过陛下。”沈安寧福身。 “快免礼。”洛霆初勉强的笑,在他看来,安寧肯定不知其中厉害。 沈安寧刚一抬头,只见旁边的桌案上,摆满了小孩子的吃食。 最耀眼夺目的还是她最爱的糖葫芦,其次是五花八门的点心,桌案两头还插著彩色风车。 这是哄她呢! “安寧,来,这都是朕给你准备的,喜欢吗?”洛霆初笑道。 “嗯。”沈安寧脆声答应,像小孩子一样拿起一块点心,就往嘴里送。 这是要问她什么吧! 吃人嘴软,她尽力而为吧! “来,坐。”洛霆初像话加长一样,慈祥和蔼。 沈安寧开心坐下,认真吃著。 洛霆初急不可待的问道:“安寧,你菲儿姐姐好吗?” 他刚才听顺喜说,见著刘菲儿和沈安寧在有说有笑的聊天,心里放心了不少,就是这件事怎么收尾呢? 刘御史今日没来上朝,亮出的態度很明显,是要他给个说法。 沈安寧暂停吃东西,眼珠子转了转,天真道:“菲儿姐姐,很好,还和三殿下吃了早膳。” 沈安寧想,我这么说你应该懂了吧! 洛霆初点点头:“好,就好。” 原来是老三救了刘菲儿,之前让异甲士盯著诸位皇子,就跟他匯报过,洛成熙整日追著刘菲儿。 看来他们情投意合。 沈安寧没停止吃,皇宫里做的点心还不错,她顿了一下,暗道:“皇帝,都明白了,也不知道表示表示,宽宽刘御史的心,看来还是她先开口吧!” “皇上,三殿下与菲儿姐姐很般配,可以给他们赐婚吗?” 洛霆初本想等老三来,给他们择个良辰吉日完婚。 老三怎么自己不来呢? 洛成熙昏倒,在刘府刚转醒,还在休息,顺喜去了也没见著。 他直接给他们赐婚? 洛霆初倒也觉得很好,等老三来问,赐婚就不值钱了,这事必须给刘御史足够的面子,否则这老小子心里的火下不去。 他想了想笑道:“安寧,说的对,这就擬旨。” “嗯,太好了,菲儿姐姐可以当王妃了。”沈安寧得给刘菲儿多爭取点,多一重身份,今后的日子也好过点。 “王妃?” 那得有封號。 诸位皇子还没封號,刘菲儿嫁给老三,顶多是皇子妃。 洛霆初吐了口气,这事皇家理亏。老三又毫无作为在身,乾脆封个王,抬一抬身份,也算给刘御史一个交代,再压一压太子的气焰。 片刻后,赐婚圣旨擬好。 “安寧,你把这些都带上,那风车,朕也有参与一起做,都拿上。” “你跟顺喜一起去宣读赐婚圣旨。”洛霆初温和道,刘御史没大闹,真是万幸。 “好的。”沈安寧开心答应。 第84章 我去救阿战啊!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84章 我去救阿战啊! 刘府。 “菲儿姐姐。”沈安寧提著裙摆跑在最前头。 刘菲儿只见沈安寧左右的宫女,提著好大盒点心,还有风车,不由得笑道:“安寧,你这是?” “快,都放下,菲儿姐姐,你等下。三殿下,你俩站一起哈。” 沈安寧比划了一下,好嘞! 洛成熙被逗笑了:“安寧,你要玩过家家?” 沈安寧摇摇头,看著洛成熙和刘菲儿十分般配,又满意的点点头。 他们不明白沈安寧的意思,就听见。 “圣旨到。”顺喜公公,高亢又带著喜悦的声音传来。 刘御史和夫人也出来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刘府嫡女刘菲儿,钟灵毓秀,端庄贤惠,才貌双全,此乃女子中的典范。 特赐为三皇子妃。三皇子洛成熙品行俱佳,是个有担当的好男儿,封荣王,加封刘菲儿为荣王妃,择日完婚,钦此。” 眾人谢恩。 “刘大人接旨吧!” 刘御史淡淡的接过圣旨,这事这样已是最好的结果。 “恭喜刘大人。”顺喜公公一脸喜气洋洋。 “公公客气。”刘御史不咸不淡,菲儿要是没遇到良人,这辈子就废了。 “公公,给你,沾沾喜气。”沈安寧用袋子装著点心,加银子,塞给顺喜公公。 顺喜公公笑道:“郡主哎!您真可爱,刚陛下又夸您是福星。” “刘大人,杂家就不打扰了,您看这喜事该操办起来了。” 刘御史頷首。 送走了顺喜。 刘菲儿激动地握著沈安寧的手道:“安寧,你是真福星,没有你。” 刘菲儿又要说那些话,被沈安寧打断了。 “別说了,你现在是荣王妃了,荣王,荣王妃好看吗?” 洛成熙乐的合不拢嘴,他追刘菲儿的时候,真的不敢想有一天真能娶到她。 “此生有菲儿一人足矣。” 二人相视一笑,饱含满满的爱。 洛成熙没想到,父皇能给他封王,除了太子,他是皇子中第一个封王的。 东宫。 “大胆,放肆,封荣王。”太子边摔各种瓷瓶,边乱喊乱叫。 “殿下,您消消气。”沈佳烟尽力拉著洛成轩。 林甄容在养胎,皇后命令她不准靠近太子。 太子肺癆復发,担心对胎儿不好。 洛成轩咬牙切齿道:“竟然阴差阳错的让那个废物得到了刘菲儿。” 洛成熙从不参与朝政,也就成了不少人眼中的废物皇子。 “殿下,吃了您的药,她就是个破鞋,那就是个捡破鞋的。”沈佳烟劝道,眼里全是恶毒。 太子没成事,又是沈安寧的干预。 闻言,洛成轩终於停止摔东西,喘著粗气: “对,就是个破鞋和捡破鞋的。” 沈佳烟恶毒的眼珠一转,她不能再拖了。 现在她只是个医女,出宫都不行,她还是得告诉洛成轩。 之前不说,是想靠自己的能力去办,然后给洛成轩一个惊喜,说不定她还能顶了林甄容的位置。 可眼下,只能跟洛成轩共同商议。 她思量道: “殿下,我觉得沈安寧在装傻,不是真的傻。” “不可能。”洛成轩一口否决,他可是听说沈安寧曾当著眾人的面学狗叫。 瞧,她那天真无知的眼神,就是个傻子。 “殿下,你听我说。” “之前我们查到明月小食的东家是田大壮,而田大壮是沈安寧贴身嬤嬤的老伴,会不会是沈安寧只用田大壮的身份开的铺子。田大壮被万福楼的人打了后,沈安寧肯定是怕露馅,於是明月小食的东家就换成了一个叫萧玄澈的人,殿下只要查到萧玄澈,一切不就清楚了。” “还有都说沈安寧傻,脑子不好,你看哪件事她吃亏了,反而处处妨碍您。” 听了沈佳烟的一番分析。 洛成轩渐渐冷静下来,对呀!她傻怎么事事都对她有利? 父皇母后都念著她的好。 那不是傻子能做到的。 “佳烟,不管她傻不傻,先查,就从这个萧玄澈开始。” “碍了孤的道,傻不傻都得死。” “父皇要是知道你装傻骗他,会是第一个杀你的人。” 想到此,洛成轩又得意的大笑:“哈哈哈哈” 大理寺 严九战掂量著手里的腰牌。 “严將军,你还有何可说的?是不是你指使人,火烧大理寺。” 不同於审別的犯人,对著严九战,陆易略带了嘲讽。 “陆大人,起火点在孕妇看守监,有没有可能凶手是衝著她们来的?”严九战蹙眉道,“季云嵐呢?” 嫁祸给他,而看守监里唯一与他有关的就是季云嵐。 陆易道:“成功得被你烧死了,你是不是为了沈安寧,嫌她死的太慢,所以放了把火。” 严九战给陆易一个白眼:“我杀她,还要放火?” 他潜进大理寺,陆易都不一定发现。 “不管怎样,我都得抓你,请吧!”陆易打开牢房的门。 “好,依你。”严九战主动走了进去。 “希望你快点查明真相。” 跨擦,牢房门锁上。 走出牢房,东来忍不住问: “大人,您真觉得严將军是凶手?” “不是他,没见著没用刑吗?”陆易拖著声道。 东来:您还敢对严將军用刑? 正如严九战所说,他想要进大理寺,还用放火?岂不是多此一举。 凶手另有其人。 “去把严將军被我关起来的消息,泄露给沈安寧。”陆易勾起嘴角,他要看看沈安寧是不是真喜欢严九战,看他们最近相处也不排斥。 还花前月下吃东西,半夜的。 他们不会是那种只要灵魂契合,不图身心快活? 反正他做不到,那就试试沈安寧。 京城一处不起眼的阁楼上。 “姑娘,严九战被抓了。” “这个榆木脑袋。”紫烟嗔怪道,他没看到腰牌上系的紫色缎带吗? 想不到她?我长得不好看吗? “谁在哭?让她闭嘴。”紫烟听到女子的哭声更是烦躁。 “回姑娘,是季云嵐,她孩子流產了,正伤心呢!” 紫烟淡淡道:“把她嘴堵上。” 紫烟隨即下楼。 “姑娘,您要去哪里?主人要您最近低调点。”侍女问道。 “我去救阿战啊!难不成真让那个不识好歹的陆易关著。” 第85章 认出你了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85章 认出你了 清风院 “小姐,大理寺把严將军关起来了,说是他放的火。” 小春是从一个路人那听来的。 “不可能是严將军放火。”沈安寧肯定道。 小春:“我也觉得不是。陆大人,怎么能隨便关人呢?不是说他铁面无私,这回是不是草率了。” “陆易和严將军可能有过节,你没看,一见面就掐。”沈安寧道。 “小姐,严將军平时对我们不错,要不去看看?”小春问道。 “不,不去。”沈安寧立刻拒绝,她突然想到昨天晚上,一下摔在严九战嘴上的情形,太羞耻。 “小姐,你脸怎么红了?”小春略显惊讶。 “有吗?没吧!”沈安寧没感觉。 “您自己照照。”小春拿过铜镜,对著沈安寧的脸。 哎呦,真红! 真是太羞耻了。 “吃多了,快给我倒杯水。”沈安寧捂著肚子,藉口去榻上躺著。 小春忙去倒水。 话题也就岔开了。 沈安寧觉得以后都不好意思见严九战,怎么就把人给亲了。 午后时光悠閒,沈安寧躺在榻上舒服自在。 “郡主,老夫人准备卖掉一些沈府的田產,还季云嵐的旧债。”暗卫一明和红十来报。 沈安寧点头道:“不问我要银子就行。这是给你们的。” 沈安寧给一明和红十,一人扔一个福袋,不用看就知道里面装著银子。 “谢郡主。”二人齐声道。 真是每次见郡主就有赏,这一年干下来,赏银不得是他们月俸的几倍。 一明和红十走后。 沈安寧和小春悄悄出府。 诚意商行,沈安寧戴著精致的面具,身著男装。 “这是沈府要卖的田產?”她问。 “是的,东家。”管事回道。 “全收了。”沈安寧淡淡道,老夫人恐怕做梦也没想到,这些田產竟到了她手上。 商行的事处理完,已是暮色时分。 沈安寧准备换回女装,突然想到,她可以女扮男装去大理寺看严九战,那也不尷尬了。 “小春,把鬍子给我。” 沈安寧摘下面具,粘了八字鬍,左右照照很逼真,像个清瘦的青年男人。 小春:“小姐,您这是?” “我去看严將军。”沈安寧摺扇一打,很像那么回事。 去看严將军,还要这身打扮?真面目不能见吗? 都老熟人了,还乔装干什么? 小春不明所以,乖乖的跟在沈安寧身后。 大理寺 “昭寧郡主来看严大將军了吗?”陆易大剌剌的坐在宝座上。 东来:没有。 陆易勾唇浅笑,看来严大將军的一番情意要错付了。 唉!沈安寧单纯,估计也理解不了,严九战的男人想法。 大理寺监牢,沈安寧塞了一袋银子给狱卒,又听说是来看严將军的,也就没阻拦。 “严將军,赤行侍卫长托我给你带点东西。”沈安寧递上一个食盒,谎称道。 “你是?”严九战好奇打量。 沈安寧笑道:“我和赤行是朋友。” 严九战笑了笑,“好,谢谢你,跟赤行说我没事,不用担心。” “嗯。”沈安寧重重点头,確实严九战不像有事,还一股风轻云淡的样子,那就放心了。 “那我就告辞了。” 严九战笑著頷首,望著离去的背影,暗道:“安寧,这是玩的哪一出?当他没认出她吗?” 严九战笑著,吃著点心,小孩子还怪喜欢装神弄鬼的。 “点心好吃吗?严將军。”一道温柔的女声传来。 是紫烟,严九战警惕起身,观察四周。 紫烟从暗处缓缓走来,柳叶眉丹凤眼,朱唇轻启,昏黄的烛光下,媚態万千。 “你来做什么?”严九战冷厉道。 紫烟柔声道:“我来当然是救你啊!” “你看著腰牌上的紫色缎带,没想起我?太让人伤心了。” “火是你放的。”严九战怒道。 “对呀!”紫烟拖著声,娇娇柔柔的说道。 “为什么?” “呵呵呵,你还不是我男人,不能告诉你。” 紫烟媚眼如丝。 “想不想娶我?” 看著妖媚的紫烟,严九战本来愤怒的脸,转而笑了笑:“娶你?我是一个废人,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要是不知道,尽可去打听。” “我知道,可我对你这副姿容,欲罢不能,怎么办?”紫烟妖嬈道。 “相信也没有其他女子愿意嫁你,以我的姿色,嫁你绰绰有余。可好?” “陆易。”严九战怒喊。 “別喊了,他听不到。”紫烟细长的指尖欲触碰严九战的胸膛。 “什么人?拿下。”陆易飞身出拳。 紫烟对了一掌,洒出白色粉末,脱身消失。 陆易是听狱卒稟报,有个男人来看严九战,隨即就赶了过来,原来是个女人。 “是紫烟,夜袭京郊大营的也是她。”严九战蹙眉,认真道。 陆易打开牢房门,“严將军,此女好似喜欢你。” 严九战蹙眉道:“陆大人,別东拉西扯的,她的轻功在你我之上,上次也被她逃了。” “不好,安寧。”严九战突然想到,紫烟会不会去对付沈安寧。 “餵。”陆易带著人不由分说的跟上。 街角的拐弯处。 狂风四起。 “哈哈哈,小娘子。”紫烟飞进马车,直接掐住沈安寧的脖子。 小春大喊:黑九,黑九。 “別喊了,人已经被我放倒了。”紫烟得意道,她跟踪了一路,竟发现给严九战送点心的是个女子。 “你敢对郡主动手。”小春喝斥。 “呵呵,郡主?”紫烟笑的猖狂,“那郡主穿成这样,来见严將军,是怕別人知道吗?偷偷摸摸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有姦情呢?” “说,是不是喜欢严將军?” 沈安寧被掐的喘不过气,直摇头。 紫烟稍稍鬆手,谁喜欢严九战,严九战喜欢谁,都得杀掉,是她的喜好,也是主上的意思。 沈安寧护著脖子,咳嗽:“严將军,差,差我十串糖葫芦,说今日归还今日却未还,我是来要的,之前答应他的点心,我也带到了。” “奥,原来你就是傻子郡主,沈安寧啊!”紫烟倒是听过。 倒是可以放她一马。 紫烟飞身而出。 “紫烟。”严九战一掌把紫烟拍倒,在空中向后翻滚两圈,才勉强落地,站稳。 “上。”陆易一声令下,紫烟被团团围住。 严九战去马车里看沈安寧。 “安寧。” “紫烟有没有伤害你?” 沈安寧摇头,脖子上红痕尽显。 第86章 为你挡刀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86章 为你挡刀 “这药,你先涂上,我们先离开这里。”严九战替代车夫,驾起马车飞驰。 “想跑?”紫烟轻功了的,甩开陆易的人,飞身上了马车顶,震得马车四分五裂。 严九战转身接住沈安寧。 “安寧,別怕。” 紫烟一剑直直朝沈安寧刺来。 严九战翻身护住沈安寧,剑直接扎在严九战的后背。 “啊,严將军。”沈安寧真是嚇傻了,她惊叫道。 紫烟冷脸,拔剑离去。 看来严將军是钟爱傻郡主。 她得跟主上匯报,男男女女的情爱,別妨碍了大业。 严九战后背的血汩汩而出。 沈安寧慌忙扯下衣服的一角,给严九战摁住伤口,血还是止不住的流。 她手足无措。 “陆大人。”她喊,眼泪簌簌而下。 此刻陆易带的人,才跟上来。 “快,抬严將军回府,通知军医。” 一个时辰后,定北侯府。 军医道:“严將军伤口很深,流血过多,幸亏没伤及要害,再多半寸,恐伤及性命。” “什么?军医,战儿会不会留下后遗症。”严老夫人拄著拐杖,由嬤嬤扶著,探路进屋,眼睛却空洞无神。 军医:“老夫人放心,后遗症不会有,但得將养几个月,才能康復。” “好,那就麻烦军医了。”老夫人摸到床边,握著严九战的手。 “战儿。” 老夫人老泪纵横。 满身血污的沈安寧走到老夫人跟前,歉疚道:“严老夫人,对不起,是严將军帮我挡了这一剑。” “母亲,歹人是冲我来的,害得安寧牵连其中,您別怪她。”严九战苍白的脸,虚弱道。 严老夫人曾听严九战提起过沈安寧,命途多舛,如今已是孩童心智。 她试探著握起沈安寧的手:“孩子,嚇坏了吧!” “没,没。”沈安寧哭了出来,她从没听过长辈这么温柔的语气。 军医:“老夫人,严將军,三日內不能离人,一旦发热一定要及时处理,我会一直守在这,还请多安排些人轮值,中途不能瞌睡。” “好,老身听凭军医安排。”老夫人頷首。 “文燕,你去安排一下人手。” 大丫鬟文燕,福身而去。 闻见,沈安寧身上的血腥味,老夫人慈爱道:“孩子,跟我来,去我院里换身衣服。” “谢谢老夫人。”沈安寧扶著老夫人。 屋內。 老夫人翻出了一身衣服:“郡主,府上没有年轻女眷,这身衣服,是我年轻时候裁製的,就穿过一次,你看合不合身。” 这身衣服清丽素雅,沈安寧纤细的身材换上,正合身。 原来老夫人年轻时,也是身材高挑纤细。 现在虽然年纪大了,依然可见五官精致,看来年轻时也是个大美人。 “老夫人,安寧穿著合身。”沈安寧道,暗自观察老夫人的眼睛。 “郡主,在看我的眼睛吗?”老夫人通过气息感觉到了。 “老夫人,您的眼睛,是怎么看不见的?”沈安寧问道。 呵呵,老夫人呵呵一笑,並不难过。 是替老將军挡了贼人一剑。 贼人一剑梭在我的双眼上,当时就看不见了。 老夫人道。 看老夫人表情,她与严老將军的感情很好。 “郡主。” “老夫人,您以后就叫我安寧吧!”沈安寧打断道。 “嗯,好,夜深了,今晚就在侯府歇息,明天我派人送你回去。” 老夫人以为沈安寧儿童心智,夜里睡觉害怕,就安排她和小春睡耳房,离的近,夜里有事她能照顾到。 深夜,大家都已睡下。 沈安寧点灯,借著耳房里的纸笔,画了幅画,那是一双明亮的眼睛。 沈安寧想,她画的东西可以活起来,画幅眼睛,说不定也可以。 她咬破手指滴上血,一双眼睛活灵活现。 蓝色的灵光划过指尖。 “去吧!”沈安寧道。 眼睛飞向老夫人的床前,靠近她的脸,最后融进了眼窝。 突然,沈安寧头晕目眩,她扶著床沿躺下。 从未这样弄过,看来对自身还是有影响的。 希望对老夫人有用,沈安寧十分疲累,沉沉的睡去。 翌日,老夫人的院子里喜鹊叫喳喳。 老夫人悠悠醒来,只见不是平时一贯的黑暗,而是一片模糊。 她揉揉眼睛,感觉润润的,眼前的事物也变得清晰起来。 她能看见了? 不是在做梦吧! “许嬤嬤,文燕。”老夫人喊道。 二人齐齐进屋:“老夫人。” 老夫人指著前方:“那是青花瓷瓶?” 嗯? 许嬤嬤和文燕顺著老夫人的视线望去,又吃惊回看老夫人。 “是,是青花瓷瓶。”二人齐声道。 “老夫人您能看见了?”文燕问道,她感觉老夫人今日的眼睛特別明亮。 “是,是的,我能看见了。”老夫人確认不是在做梦,惊喜道。 她立刻下床,走到院子里。 院子里的银杏,一树金黄。 抬头,天上有鸟飞过,划出优美的弧线。 “我能看见了。” “老夫人能看见了。” 府里丫鬟们嘰嘰喳喳,消息很快传开了。 耳房。 “小姐,您醒醒。”小春已经喊了沈安寧好几声,就是叫不醒。 这在人家府上,不兴睡懒觉的。 沈安寧就是不行,仿佛睡的很沉。 老夫人高兴的进来,她要告诉安寧眼睛能看见了。 “安寧。”她喊道。 “老夫人,不好意思,我家小姐还睡著。”小春急忙愧疚道。 老夫人笑道:“无妨,无妨。” 小姑娘不认床,睡的好,就多睡会。 等醒了,再告诉她。 老夫人仿佛看到了新世界,不断的用眼睛到处看,满脸笑容。 环顾四周,看到桌案上有一幅画,老夫人走近,想瞧个真切。 是一双眼睛。 再看桌案旁的铜镜,画的不就是她这双眼睛吗? 老夫人难以置信,又看看沉睡的沈安寧。 京城都传陛下亲封的郡主是福星,难道是。 难道是真的有灵。 老夫人似有所感,是安寧帮了她。 安寧还在睡?不会是昨晚帮她出了什么岔子。 “文燕,快叫府医过来。” 片刻后,府医赶来,给沈安寧切脉。 小春一脸焦急,小姐这是怎么了? 府医认真切脉后道:“老夫人,郡主她气血消耗过多,我给她扎一针,醒来后,得多进滋补的汤,方可恢復。” “好,许嬤嬤快去准备,把我那人参拿出来燉上。”老夫人红了眼眶,心疼的握著沈安寧的手。 这孩子为了帮她,竟损耗了自己的身体。 “小春姑娘,你也莫急,就让郡主在府上多住几日,调养好身体再回去。” 第87章 奥,是你的风流债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87章 奥,是你的风流债 针扎后,沈安寧悠悠转醒。 只见眼前杵著老夫人明亮的大眼睛。 她笑了,抬起眼皮。 她成功了。 “安寧,你感觉怎么样?来喝点参汤。”老夫人端著碗,餵沈安寧。 沈安寧確实有点疲乏,微笑道;“我没事。” 喝完参汤,沈安寧缓了缓。 老夫人屏退左右后,认真道:“安寧,是不是你帮我治好了眼睛?” “不是,是老夫人您吉人自有天相。”沈安寧微笑否认。 她不图回报,而且也不能让人知道,她有这本事。 都来用,岂不是要耗死她。 “安寧,你就別否认了。”老夫人拿出画。、 “是你画的吧!” “早就有人说,你的画有灵气。” “老身会替你保密的,你不想多说也没关係。” 沈安寧装糊涂,笑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严九战毫不犹豫的把她护在身下,挡了紫烟的剑,能帮到她母亲,也算一点回报了。 “嗯,安寧,你气血损耗,大夫说得调养,就在府上多住几日,沈老夫人那我会派人去说。” 严老夫人慈爱道。 定北侯府不是沈府可比擬的,能听到严老夫人传话,她那偏心的祖母不得激动的挑起来,这是多看得起她。 嗯,沈安寧乖巧点头。 多住几日就多住几日,嚇嚇她那个心眼偏到天上的祖母。 “老夫人,我去看看严將军。”沈安寧下床穿鞋。 “好,早上军医说一切都好。”老夫人道。 那边,严九战双眼紧闭,伤口是真疼。 正小声的“嘶,嘶,嘶。” “將军,郡主来了。”赤行小声提醒。 严九战立马静声,装的像无大碍一样,他的男子气概不能有失半分。 昨天沈安寧肯定嚇坏了,他再表现的痛苦,岂不是更嚇著她。 “严將军。”沈安寧脆声道,“你可有哪不舒服?” 严九战扬了扬嘴角:“没,没哪不舒服,过几日就能下床走动了。” “那你小心点。” “其实紫烟是要离开的。”沈安寧解释道,她得把情况讲一下,便於调查。 “结果,你来,就打起来了。” 赤行暗道:郡主,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意思他家將军活该挨一刀,可是差点丟了命。 赤行不在场,不能理解沈安寧所说。 严九战示意赤行:“你先出去,关上门。” 赤行:將军护人护傻了,还一点不生气。 “紫烟跟你说什么了?”严九战有点不自在,紫烟这个邪魅的女人,肯定没好话。 沈安寧其实也羞於启齿,但他们不都认为她孩童一般的存在,那就直说无妨:“紫烟確认我不喜欢你,就放开我了,结果,你一来,她又急眼了。” “她是不是喜欢你。” “真是差点被喜欢你的女子害死。” 严九战笑道:“我不是挡了剑吗?” “你出去別提这个人,我们正在调查她的来歷。她满口胡话,你可別信。” 沈安寧淡淡道:“我信不信的不要紧,你没死就行,知道你受伤,她没来看看你?” 严九战没好气:“她什么来歷,敢闯侯府。” 沈安寧想想:“也是。” “安寧,你为什么扮成男子去大理寺看我?”严九战问。 “你一开始就发现了?”沈安寧反问道。 严九战憋著不敢笑,一笑伤口扯的疼,他扬著嘴角道:“是的,你的扮相太好笑了。” “对,我扮成那样,逗你玩呢?”正好有理由,沈安寧就顺著说。 这一剑,把误亲严九战的羞涩,也给刺没了。 沈安寧见严九战,也没有不自在,没想到这人还挺不错的。 “母亲的眼睛能看见了,她说是你带来的好运。”严九战道,下一句是,母亲让他好好照顾沈安寧。 他有点说不出口,感觉曖昧。 將心比心,他把沈安寧当亲妹妹。 沈安寧微笑道:“是老夫人有福气。” 门外。 赤行:见过老夫人。 老夫人张望:“这关著门是?” 赤行也不能理解:“老夫人,將军有话和郡主单独说。” “那我不打扰了。”老夫人笑眯眯的走了。 屋內传来声音。 “你这衣服挺好看。”严九战道。 沈安寧:“是老夫人给我换的。” 赤行无聊的听著,突然瞪大双眼:“陛,陛下。” 洛霆初示意別出声。 隔著门,洛霆初负手而立,身子不由自主的前倾,耳朵似有靠近。 赤行站得笔直,暗想:陛下,竟喜欢听墙角。 里面传来:“你知道这件衣服有什么故事吗?”严九战问。 沈安寧:“不知道。” 严九战的声音传来:“是母亲与父亲相识的第一天,母亲穿的正是这件。” “砰!” 洛霆初猛得推开门,神情严肃。 赤行跟在后面,暗道:“將军你討论什么衣服,毕竟是郡主,又不是你妹妹,这下陛下不开心了。” “陛下。” “陛下。” 严九战与沈安寧齐声道。 严九战咬著牙要起身。 “別起来,礼数就免了。”洛霆初摆手,他是听说贼人刺杀安寧,严九战挡了一剑。 什么样的贼人敢对安寧动手? 安寧对军中器械改良做出了巨大贡献。 难道是谁走漏了风声,要把安寧灭口? 洛霆初放心不下,便亲自前来。 陆易说严九战伤情严重,差点丧命。 他看这有说有笑的,哪像要要了命的。 倒是安寧,脸色苍白,肯定是受了很大惊嚇。 她哪见过这场面。 “紫烟是何方人士?要刺杀安寧。”洛霆初得亲自了解一下。 严九战:“陛下,紫烟是冲我来的,波及安寧,是意外。她轻功极好,不易抓住。” “冲你来是为何?”洛霆初道。 严九战摇头。 沈安寧福身道:“陛下,紫烟本来要掐死我,一直问我,喜不喜欢严將军,我说不喜欢,她就鬆手走了,结果碰到严將军赶来,然后就打起来,紫烟看我也不顺眼了,直接杀过来。严將军就身负重伤了。” 严九战急得,挤眉弄眼:沈安寧,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洛霆初,奥了一声。 “原来是九战你的风流债,差点害了安寧。” 严九战急得直咳嗽:“不是这样的,陛下,紫烟这个女人,满口胡言,但是我感觉她背后有人,来头不简单。” 第88章 如果沈安寧入东宫呢?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88章 如果沈安寧入东宫呢? “奥,那就交给陆易去查,你安心养伤。” 转头。 洛霆初又对沈安寧道:“安寧,法华寺的高僧进宫,昨天,你肯定嚇坏了,等会正好跟朕回宫,听听诵经,安定一下心神。” “谢陛下。”沈安寧福身。 洛霆初打量了一下,沈安寧身上的衣服。 这就是严老將军与夫人一见钟情的衣服? 一点也不好看。 说著,洛霆初余光睨了严九战一眼,別消想安寧,纵然安寧有点不正常,也不能嫁给你这个残缺的。 有朕在,一定会给她找个真心待她之人。 隨即,洛霆初温柔又慈爱道: “安寧,昨天事发突然,住侯府也有诸多不便,你进宫和嘉佑住几日。” 然后就是一对宫女捧著衣物头饰进来。 “安寧,你去换上。” 沈安寧福身离去,身后跟著一队宫女。 “参见陛下。”严老夫人徐徐进屋。 洛霆初见严老夫人,双目清明,无需人扶,诧异道:“严夫人,眼睛能看见了?” 严老夫人欠身,微笑道:“托陛下的福,老妇一觉醒来,就能看见了。” 洛霆初狐疑道,:“严夫人双眼当年受得可是外伤,不是体內失调,怎么可能一下好?是不是遇著神医了?可否让朕见一见。” 严老夫人笑道:“什么都瞒不过陛下,都说安寧是福星,昨夜她临时在我的耳房睡一宿,第二天,老妇的眼睛就好了。” 这么神奇? 见洛霆初不信。 严九战道:“陛下,母亲,信奉神灵多年,这东西真的很难讲,臣也是觉得不可思议。” 嗯,洛霆初点头,暗道:“你们最好没欺君。” “陛下,安寧体虚,府医瞧过了需要滋补,所以老妇留她在府上多住几日。”严老夫人道。 “夫人有心了,等会安寧去宫里住几日,膳食滋补,还请夫人放心,御膳房会做好。”洛霆初眼底闪过锋芒,再住几日,安寧怕不是成了你儿媳。 “陛下。”沈安寧换好衣服,一身白色拖地红梅百水裙,配蝴蝶金釵步摇,宽宽而来。 清水出芙蓉,美又不失贵气。 严九战看一眼,立刻转过头,这傻子打扮一下,还挺好看。 赤行撇了自家將军一眼,呵,男人。 “好,安寧,走吧!。”洛霆初大步迈出,走在前头,像护著自己精贵闺女的老父亲。 “恭送陛下。” 老夫人目送了一会,暗道:“安寧,什么时候再来?” 关雎宫。 惠妃小心翼翼的摆放著点心,叮嘱道:“嘉佑,你拿的时候轻点,別到安寧面前都晃坏了。” “母妃放心,我会像拿手里的枪一样稳。”嘉佑郑重道。 惠妃边忙边嘀咕:“还好没伤著安寧。” “母妃,你快点。我著急去见安寧姐姐。”嘉佑催促道。 陛下驾到,顺喜公公高亢尖细的声音响起。 嘉佑嘆了口气:“父皇干嘛卡这会来检查他的功课。” 嘉佑的功课,跟別人不一样,不是识文断字,而是武术。 洛霆初已经接受这个武痴女儿。 ”嘉佑,你看谁来了?”洛霆初笑著进来。 嘉佑定睛一看,隨即惊喜道:“安寧姐姐。是安寧姐姐。” 一把衝过去包住沈安寧,因为力道太大,沈安寧差点没站稳。 “安寧姐姐,你没事就好,我正要去看你,吃的都准备好了。” 嘉佑拉著沈安寧的手,一蹦一跳得进屋。 严九战:你都不来看看为师,在陛下不允许的时候,我可是做了你很久的地下师父,太没良心了。 “参见陛下。”惠妃福身作揖道。 “免礼。”洛霆初一僚衣摆坐下。 “等会你陪安寧去莲花斋听法华寺高僧诵经,昨天肯定嚇著小丫头了,去静静心神。” “臣妾遵旨。”惠妃道。 莲花斋。 皇后双手合十,嘴里祷告著,为北方的百姓祈福。 京城才中秋刚过,北方已经大雪飘飘。 今年北方雪很大,百姓受灾严重,食物短缺,冻死饿死了很多人。 莲花斋一处偏僻的厢房里,沈佳烟眼神阴鷙。 “原来萧玄澈不仅有明月小食,还有诚意商行,名下產业眾多。” “但是没人真正见过他,连京城商会的重要活动也不去。” “既然萧玄澈不愿主动现身,那就逼他出来。” 沈佳烟透过小窗,看向正堂中虔诚祈福的皇后。 或许只有更大的权势才能让萧玄澈现身。 那是谁? 视线收回之时,扫到门口有人进来。 是惠妃、嘉佑公主,还有一人。 那不是沈安寧嘛? 沈安寧无比端庄贵气的打扮,让沈佳烟一下没认出。 眨眨眼才確认是沈安寧。 她如今过的倒好。 可她就是沈一山的嫡女,如果当年沈一山和季云嵐没有分开,她就是板上叮钉的嫡长女。 不,她现在也是,她就是沈一山的亲生女儿,季云嵐又不是妾。 她就是嫡长女,不用沈安寧让出身份。 她就是沈家族谱上的嫡长女。 沈佳烟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凭什么她要受尽委屈。 吱呀一声,门开了。 “殿下?”沈佳烟见洛成轩进来,吃惊道,又忙去关上门。 洛成轩一把抱住沈佳烟:乖,想死你了。” 他嗅闻著沈佳烟。 沈佳烟不耐烦的推开洛成轩,这是她第一次反抗。 什么太子,一天竟想这事,她入东宫也是有抱负的,不是他掌中的玩物。 洛成轩微微蹙眉:“你怎么了?” 沈佳烟又转怒为喜,柔声道:“殿下,你就这般委屈我?在这香薰火撩的地方。” 洛成轩又过来从后面搂住沈佳烟,在她耳边剐蹭,温柔哄道:“佳烟,等孤登基了,封你做贵妃,不,封你做皇后。” 沈佳烟內心轻哼:“你再不討得陛下欢心,太子的位置都难保,还想登基,做梦。” 面上,她却笑道:“那我就先谢过殿下了。” 洛成轩一个横抱,抱著沈佳烟朝床边而去。 沈佳烟勾著洛成轩的脖子,媚眼如丝,她已经感觉到洛成轩强烈的身体反应。 这会说话,更能入耳。 她道:“殿下,如今沈安寧颇受陛下喜爱,我们也得多討陛下欢心。” 洛成轩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棲身而上,宠溺道:“你说的对。” 啃著沈佳烟的脖颈,呢喃道:“乖,你有什么法子吗?” 沈佳烟噗嗤笑了一声:“如果沈安寧入东宫呢?” 第89章 不捐款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89章 不捐款 洛成轩停下动作,“孤对那个傻子不感兴趣,玩起来无趣。” 沈佳烟白皙细长的手指抚上洛成轩的背,娇声道:“殿下,我们之前不是討论过,沈安寧极有可能在装傻,她不傻,一定能伺候好殿下。 您想,陛下喜欢安寧,可別人都认为安寧脑子不太好,嫁人不容易,您要是肯收了她,陛下肯定会对你刮目相看。” 洛成轩闷哼一声,他想到:“父皇之所以喜欢沈安寧,应该是她设计了“飞鹰”,皇家哪有无缘无故的宠爱。” “因为刘菲儿的事,沈安寧肯定不肯入东宫,难不成下药?”洛成轩反问道。 “不,您去请赐婚圣旨,以显重视。在外人看来,当今太子,愿意娶一个傻女,也是功德一件,您是陛下的亲儿子,陛下不会不给你添这个声名的机会。话说回来,殿下,您又没做错什么,无非都是对女子的情爱,不影响大局,陛下会为你这个储君的未来考虑的。” 沈佳烟温温柔柔的说著。 洛成轩倒是来了信心: “那是,朝政上的事,父皇向来对我满意。” “乖,別说话了,我们抓紧时间。” 沈佳烟娇柔闷哼一声,满意的沉沦下去。 看来太子对她的话上心了。 渐渐地幔帐浮动起来。 那边皇后见沈安寧来心里升起不悦,是她坏了刘菲儿和太子的好事。 太子下药是不对,但是这事,沈安寧你不该插手。 “见过皇后娘娘。”沈安寧福身。 惠妃:“见过娘娘。” “平身吧!”皇后眼皮耷拉,神情肃穆。 真是陛下喜爱沈安寧,惠妃也跟著沾光。 她们不知道皇后在,突然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沈安寧和惠妃寻到一个角落坐下,反正能听见诵经就行了。 佛堂两侧整齐坐著法华寺的僧人,翘著木鱼,虔诚诵经,余音绕樑。 没有任何杂音。 沈安寧见皇后態度冷淡,不似往日,也不奇怪。 救了刘菲儿,影响她的利益了。 真是深宫之中,为了利益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半个时辰后,沈佳烟和太子,终于归於平静。 沈佳烟靠著窗户,依偎在洛成轩怀里,腻腻歪歪:“殿下,你看。” 洛成轩顺著沈佳烟手指的方向看去,问道:“那是谁?” 沈佳烟轻笑一声:“殿下不认识了?” 洛成轩摇了摇头。 “那殿下觉得那女子美吗?”沈佳烟勾唇。 洛成轩仔细瞧了起来,“呦,哪来的美人?” 隔著窗户纸,若隱若现,更添神秘的朦朧美。 身姿曼妙,小腰盈盈一握。 小小的侧脸,长睫微闭,双手合十,聆听经文,端庄大气。 “想不想要?”沈佳烟蹭著洛成轩的脖子。 洛成轩勾了勾嘴角,他还没吃过这种类型。 刘菲儿端庄矜贵,却没这般小巧。 小巧的姿態激起了他的霸占欲。 他幻想,那种时候,岂不是可以,完全把她笼罩在身下,极大满足他的欲望。 沈佳烟见洛成轩眼睛都看直了,轻笑一声:“殿下,你想知道她是谁吗?” “是谁?”肉眼可见,洛成轩眼底的慾火。 “呵呵。” “她就是安寧吶,殿下不认识了?” “嗯?沈安寧?不可能。”洛成轩又转过头去瞧。 只见沈安寧转脸。 “真是沈安寧。”洛成轩惊嘆,他刚才还在为沈安寧进东宫膈应,此刻膈应荡然无存。 沈佳烟一把薅过洛成轩的衣领:“殿下,是不是可以请旨赐婚,让沈安寧入东宫?” 洛成轩搂著沈佳烟的腰,“乖,你真是给我出了个好主意。” 沈安寧是设计“飞鹰”,颇通军械,可以说是天赋异稟。 这样的人怎么能,肥水流到外人田,当然,得留给他。 更重要的是,她极有可能不傻,而且姿容昳丽,收了她也不膈应。 莲花斋香火之气裊裊,在宫里的几日,沈安寧每天就是滋补,听听诵经,陪著嘉佑练武悠閒的打发时光。 承明殿。 “陛下,夏季越州抗洪,北境又连连征战,现在已无力賑济北方的雪灾。”户部尚书周正稟道。 洛霆初单手抵著下巴,“內阁有什么想法?” 林首辅躬身,缓缓道:“陛下,我们可以倡议京城富庶的商户捐款捐物,救灾北方。” “嗯,让京城的商会组织一下。”洛霆初道。 “陛下,北戎求亲的人,不日將抵达京城。” 林首辅继续道。 “先观其品行,求亲一事再议。”洛霆初头疼,他是不可能將嘉佑嫁到北戎。 既然长公主说大皇子从小品行顽劣,那就挑出他的毛病,回绝求亲。 几天后,小春藉口送东西,在宫里见到了沈安寧。 “小姐,京城商会倡议捐款,咱们商行捐多少?您拿拿注意。” “而且,商会邢会长非要见您。” 小春小声道。 “这个款不能捐。”沈安寧语气坚定。 小春:小姐,不行啊!其他商行都捐了很多,有公告。 “我这就出宫。”沈安寧知道前世,也是北方雪灾,京城商户纷纷捐款,可最后捐的钱並没有花在灾区老百姓身上。 她只见北方横尸遍野,失去至亲的人们,在坟前哭泣,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並没有人去救济。 回到清风院。 沈安寧拿出一张地图:“小春,按照计划,此刻我们商行賑灾的粮食应该到这。” 沈安寧指著地图上的秦州。 再过三日,我们的粮食就能抵达受雪围困的重灾区,乐州。 “小姐,原来你已有打算。”小春激动道,“可是,邢会长那边怎么办?” “小姐。”李嬤嬤快步跑进来。 “嬤嬤,什么事这么急?”沈安寧起身。 李嬤嬤气喘吁吁道:“小姐,我刚才路过商行,邢会长和商会的其他人正好到了商行。” “我靠近听了听,说非要见你。商行管事说您不在,可邢会长不依不饶,非要坐等。” 沈安寧踱步思量:“小春,你乔装一下去通知帐房,象徵性的捐一些。” 此次谁贪墨賑灾款,得给他揪出来。 “好的。”小春飞奔而去。 第90章 揭面具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90章 揭面具 诚意商行。 邢会长端坐正中央。 “会长,我们东家爱游山玩水,这会真不在。”管事急急道。 他也確实只知道这些。 东家神龙见首不见尾,来了也是隔著纱帘安排事。 邢会长眼高於顶,大声道:“今儿个,捐不捐款都行,但一定得见到萧东家。” “不捐损得是商行的名声。” 没一会,帐房陈先生来了。 陈先生鬍子花白,看著年逾六十,他客气拱手道:“前些日子,商行得知捐款事宜,已飞鸽传书告知东家。今日得信,知东家具体捐款数额,帐房已准备好,马上就去府衙登记募捐。” “本会长今日来是见萧东家的。”邢会长赖著不走。 诚意商行对面马车里。 沈安寧一身利索男装,戴著面具,掀开车帘的一角,观察著邢会长。 “他是来闹事的。”沈安寧断定。 “小姐,我们跟他无冤无仇。”小春蹙眉道。 无冤无仇? 诚意商行生意越发成规模,他肯定想从这捞好处。 而见不到我,在他看来就是诚意商行的把柄。 如果我一直不出现,他可以鼓动其他商户一起排挤我们。 “小姐,那你这是要去见他?” 沈安寧点头。 “他要的是好处,不是我长什么样,强龙不压地头蛇,先用利益稳住他。我们的生意还需要时间去成长。” 沈安寧下了马车,摇著摺扇。 “刑会长,久仰久仰。”沈安寧抱拳,笑道。 刑会长奸笑呵呵道:“萧老板,大伙想见你一面真是不容易。” 沈安寧頷首:“刑会长,鄙人喜爱游山玩水,没和大家多接触,还请见谅。” “无妨,无妨,以后可得和我们多聚聚,传授一下生意经。”刑会长笑道,与此同时给了旁边的隨从一个眼色。 那隨从得令而去。 沈安寧和他们聊著生意上的事。 东宫。 “殿下,萧玄澈现身,正在诚意商行,被刑会长拖住。”隨从道。 与此同时,长公主府。 “公主,买身份的萧玄澈被堵在诚意商行。” 长公主点头,萧玄澈自从买了身份,生意越做越大,今日倒要看看他的真面目。 诚意商行,太子和沈佳烟先到一步。 “参见太子殿下。”眾人齐刷刷行礼。 “沈佳烟也来了。” 沈佳烟万福楼和太子欢好之时,就说她不是傻子,还认定她是穿越女,只是没有实证。 看来,她和太子已经查过发现田大壮更名为萧玄澈,今日来就是想弄清楚萧玄澈的身份,是否与沈安寧有关。 沈安寧察觉沈佳烟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 沈安寧让出主位,给洛成轩落座。 “萧老板,带著面具,大家还是不认识你啊!”洛成轩说到。 沈安寧拱手:“太子殿下,鄙人相貌丑陋,出来行走,以面具遮脸,不想嚇著大家。” “哎呀,萧老板,我们都是出来做生意,又不是看样貌,你就拿下来让我们认识一下,今后大家生意上或有往来,你老挡著脸,没诚意啊!”刑会长望著眾人道。 跟他一起来的人,也频频点头附和:“是啊!萧老板,我们都不知道你长什么样,今后还怎么做生意。” 在隔间的小春急得直搓手,原来,刑会长今日唱这齣,是受太子唆使。 沈安寧则不慌,再囉嗦,让蜂窝把你蛰成猪头。 她笑道:“诸位今日看了我的丑脸,今后萧某哪还有脸见大家,自卑啊!” “萧老板,太子殿下的面子也不给?只是让你摘个面具而已。”刑会长收起笑脸,露出凶像。 沈安寧頷首:“太子殿下,请恕草民难以从命。” 暗道:“再废话,塞你一嘴蜜蜂。” 洛成轩脸沉了下去,猜测莫非你真的与沈安寧有关,不肯露脸。 气氛陷入了紧张。 “萧老板,太子前来是为了募捐一事,怎么扯远了。”沈佳烟笑著插话。 “募捐一事,我们诚意商行责无旁贷,已经准备好银两。”沈安寧道。 “那就好,萧老板说了那么多话,喝口茶水。”沈佳烟隨手从桌上的茶壶里倒了盏茶,端到沈安寧面前。 她阴毒的望著沈安寧。 沈佳烟见沈安寧不接茶盏,阴阳怪气道: “萧老板,不会这么不给面子吧!” 旁边也有人议论,大家初来乍到,萧老板竟如此不给情面。 沈安寧知道不喝这盏茶,以后在京城的生意,恐怕做不下去。 但是沈佳烟端的茶水,说没动手脚她是不信的。 沈安寧指尖划过灵光,接过茶盏,微笑道:“姑娘说笑了,鄙人正好有点喝。” 沈安寧端起茶盏一饮而尽,看似在喝,实则全倒小腊梅嘴里了。 小腊梅顿时晕了过去,沈安寧也感应到心头一丝刺痛。 果然茶水动了手脚。 沈安寧假装扶额,仿佛中了毒。 沈佳烟勾起嘴角阴毒的笑。 沈安寧学著小腊梅的样子倒了下去。 “揭开他的面具。” 沈安寧听见洛成轩冷冷的声音。 “在京城还敢跟孤装神弄鬼。” 沈佳烟伸出手,指尖滑上沈安寧的面具,暗道:“好细腻的皮肤,应该是个俊朗的。” 刚才,那句姑娘叫的她心都酥了,好久好久没人叫她姑娘了。 沈安寧的蜜蜂已经准备好了,今日非蛰你个对穿。 “慢著。”突然一道中年女声传来。 是长公主。 长公主是想让萧玄澈成为自己的人,所以得救他一次。 “太子,你怎可如此勉强別人?” 洛成轩起身缓缓道:“姑姑,您有所不知,这位萧老板不以真面目示人,却在京城有著庞大的生意。不得不防啊!他不肯自己摘,我也只能出此下策。” “太子不可,今日之事若传出去,有碍你的名声。”长公主神情严肃。 洛成轩轻笑,在长公主耳边嘀咕道:“姑姑不说,谁会知道?难不成萧老板因孤看了一眼他的脸,还要去告御状?” “揭开。” 沈佳烟心一横,可伸出去揭面具的手仿佛被什么叮咬,生疼,她下意识的缩回。 “殿下,他面具上有刺。”沈佳烟捂著流血的手指。 沈安寧没让蜜蜂现身,只是暗暗的蛰了沈佳烟一口。 “太子,把人交给我,一定让他摘了面具,还能全了你的名声。” 长公主道,或许萧玄澈的脸没什么,但是太子给人下药,闹到朝堂上影响不好。 洛成轩只能气鼓鼓答应:“那就交给姑姑了。” “把萧老板抬进屋。”长公主吩咐道,眼里闪过暗芒。 第91章 沈安寧赔不是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91章 沈安寧赔不是 屋內。 沈安寧双眼紧闭,在想怎么应付长公主。 “萧老板,你可以醒了。”长公主声音浑厚。 沈安寧:完了,长公主发现她装的。 她缓缓起身:“多谢长公主殿下搭救。” 长公主反问:“萧老板认得本宫?” 沈安寧真想给自己脑袋一巴掌,说漏嘴了。 她转了转眼珠,拱手道:“太子刚喊您姑姑,想必就是为了大盛和亲北戎的长公主,坊间都很崇拜您,草民亦是。” “既然如此,萧老板可否摘下面具,容本宫看看?”长公主语气淡淡。 如果长公主知道她是沈安寧,那很快陛下就会知道。 陛下个疑心鬼,还不得一辈子把她看死了。 “长公主殿下,草民貌丑,骇人,担心嚇著您?”沈安寧坚持道。 长公主轻哼一声:“你和田大壮什么关係?” 萧玄澈名下的產业,开始的那部分,用的可是田大壮的名字。 “还请公主恕罪,草民一开始给了田大壮银两,用了他的身份,现在没有关係。”沈安寧道。 “是吗?”长公主一抬手。 只见田大壮和李嬤嬤被丟了进来。 沈安寧下意识身体前倾,只一瞬间又收了回来。 长公主语气狠厉,“他们偷了公主府的东西,既然他们和萧老板没关係,人我就带走处置了。” “如果萧老板愿意坦诚相待,我也可以网开一面。” “李嬤嬤,你是昭寧郡主身边的老人了,背著主子,做不该不做的,安寧她不罚你,本宫也得罚你。” 李嬤嬤直点头:“公主,是老奴贪图钱財,才把身份借给萧老板用,但凭公主责罚。” 田大壮也跟著磕头。 沈安寧有点诧异,长公主还有如此强悍的一面,周身气场威压。 她若对眼前的事,置若罔闻,李嬤嬤和田大壮肯定得挨罚。 长公主打量著萧玄澈,他要是不管这二人,就是个忘恩负义,不可用之人,得让他消失。 若是管了,还是个讲义气之人,可用。 “还请公主殿下网开一面。”沈安寧拱手道。 李嬤嬤和田大壮吃惊瞪大双眼,意思不可。 皇帝要知道你不傻,就是欺君之罪。 沈安寧慢慢拿开面具。 “呕,呕。”长公主只瞧了一眼就噁心的乾呕。 脸上什么东西? 黑黢黢,密密麻麻一片,肉乎乎的。 见状沈安寧立刻戴上面罩,愧疚道:“惊了公主殿下,还请公主责罚。” 长公主呕著嗓子,直摆手,示意:无妨。 “辛苦姑姑了。”洛成轩拍著手进来,他刚才並没有走。 他可不信长公主,要是离了场子,隨便拿个人糊弄他怎么办。 沈佳烟也捏著鼻子进来,暗道:“萧公子气宇不凡,怎么脸上长这么噁心的东西。” “见过太子殿下。”沈安寧规规矩矩道。 洛成轩:“免礼萧老板,看来孤刚才真的为难你了。你也挺聪明没喝下那茶水,是不是全抹衣服上了?” “让太子殿下见笑了。”沈安寧再次躬身。 又道:“公主殿下,能否放了田大壮他们,毕竟帮过草民,拿了公主府的东西,草民愿意帮还。” 长公主干呕后,缓了缓才好:“放了,下去吧!” 沈安寧朝门外招手,小春得令。 没一会,几个小廝抬著两个箱子进来。 是本来准备给刑会长的好处。 沈安寧歉疚道:“草民惊扰了太子殿下和长公主,这点就当草民赔不是。” 沈安寧打开箱子,全是明晃晃的银锭,这哪是赔不是,妥妥的巴结。 “萧老板客气了,孤就是路过。”洛成轩笑道。 沈安寧頷首:“今后还望二位殿下照佛。” 长公主和太子离开后。 被放了一直守在外面的李嬤嬤衝进来哭道:“小姐,你的脸怎么了?” 沈安寧笑道:“没什么。” 她拿开面具,依旧是光洁白皙的脸蛋。 “嬤嬤,我这面具里装了点东西,嚇嚇他们。” 其实,那黑黢黢,肉乎乎的是蜜蜂的屁股。 它们密密麻麻挨在一起,屁股朝外,著实能让人起一层鸡皮疙瘩。 小春也进来,带著哭腔:“小姐,太惊险了。” “別担心了,让后厨备好酒菜,我们去里间,不醉不归。”沈安寧笑道。 经此一事,说不定那个傻太子还能为她所用。 半个月后。 天气转凉,沈安寧披著白色狐裘披风,提著食盒,准备去定北侯府看望严九战。 半路上,她遇到了提著长枪的嘉佑公主。 “安寧姐姐?”嘉佑公主见是沈安寧的马车,不禁喊道。 “嘉佑你在忙什么?”沈安寧道。 嘉佑公主曾和沈安寧说好,在外面就叫她嘉佑,不准喊公主。 嘉佑公主笑得很开心,一脸自豪:“父皇给我安排差事了,你看,负责监管賑灾粮。” “安寧姐姐,你去哪?还带著吃得。” 嘉佑公主伸头瞥见马车里的食盒。 “我去看一下严將军,不知伤养的如何了?” 此刻,一道男声传来:“唉,等你们去看我,真是猴年马月啊!” 严九战走了过来。 他在府里呆不住,今日是背著严老夫人,偷偷溜出来的。 最近商行太忙,沈安寧就没去定北侯府:“严將军见谅。” 她道。 沈安寧提著食盒下马车。 快晌午了。 嘉佑公主已经饿了,今日干活,饿的快。 “安寧姐姐,那边有个空地,我等不及吃你的东西了。” “好的,哈哈!” 三人朝空地的石桌而去。 坐定,沈安寧刚拿出吃食。 赤行就提著个大食盒过来:“將军,老夫人知道您出府,派人送了饭。” “安寧,我们一起吃吧!”严九战拿出饭菜。 “严將军,我吃过了,尝尝你这个点心吧!”沈安寧拿起一块桂花酥,眼前都是来来去去运粮食入库的独轮车。 “賑灾粮就这些?好少。” 沈安寧喃喃道,前世捐的款一半都被贪了,只拿出一半购买粮食。 “安寧姐姐,这还少?”嘉佑公主鼓囊著嘴巴道。 嘉佑一个宫里长大的孩子,对这些是不懂。 这些粮食都运到遭受雪灾的百姓手上,或许能將就过个冬天。 但是这些粮食一路上,会被层层盘剥,到百姓手上寥寥无几,会有很多人被饿死。 “听说捐款有三十万两?买这点粮食当然是少。”沈安寧隨口道,三十万两是她放出的话,据她观察,京城大小商行、商户捐款不会少於这个数字。 “你从哪听说的?”严九战道,如果沈安寧说的是真的,那岂不是一半被贪了。 “走大街上听人说的啊!”沈安寧装作豪不在意道。 第92章 需要帐册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92章 需要帐册 严九战许久没出府,自然没听过这等传言。 其实传言,就是沈安寧放出的。 马上还会越传越烈。 到时自会有人跳出来弹劾此事,要么是个正直的人,要么就是没拿到好处的人。 果然,路过的行人,有人指指点点。 “这点粮食够吗?” “三十万两买这点?” “怕不是被贪了。” 严九战望著来往的人,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刘御史。 “刘大人。”严九战走了过去。 “唉,唉!” “刘大人为何嘆气?” 刘御史嘆道:“严將军,老夫听闻捐款三十万两,只买了很少的粮食,特意过来看看。” “这么点,再运到灾区,恐怕所剩无几,百姓得有多少被饿死,这就上奏陛下彻查。” “刘御史,光凭传闻恐怕不行,要是有捐款帐册,彻查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严九战道,他蹙眉,谁贪了百姓活命的钱粮。 沈安寧听著他们的谈话,需要帐册,或许可以从刑会长下手。 东宫。 太子阴暗的书房。 “这十五万两够打造重金鎧甲多少套?” 黑衣人回道:“殿下,够装备一千人。” 才一千人。 洛成轩重重的锤了一下桌子。 他什么时候能有能力自保,不用整日担心父皇会换储君。 隔日,京城商会。 “萧老板,幸会幸会。”刑会长见沈安寧来,老远客气相应。 太子特意叮嘱他跟萧老板搞好关係。 刑会长暗道:看来萧老板给太子殿下不少,出手很大方啊! 沈安寧抱拳拱手:“刑会长,客气,今日来是给会长您致歉的。” “抬上来。” 只见两个箱子稳稳落地。 “刑会长,我这脸?”沈安寧说著要去摘面具。 刑会长眼睛放光的盯著箱子,这得多少银子,太子都不管萧玄澈长什么样,他又关心什么? 而且听说黑黢黢,密密麻麻超级噁心。 “萧老板,別,上次是我不对。”刑会长立刻制止沈安寧。 沈安寧笑道:“刑会长,都怪我,没生的一幅正常的容貌,给您赔不是了。” 说著,沈安寧打开了其中的一个箱子。 新月楼的头牌,明月姑娘。 刑会长刚才满眼的金光,此刻变成了绿光。 明月姑娘,一身薄纱,嫵媚动人。 明月姑娘还是处子之身,刑会长盯了好久,都没能排上与明月喝茶的队。 没想到,这会人就到眼前了。 沈安寧又打开另一个箱子,满满当当的银子。 刑会长直言:“好,好。” 连银子都不想看,只盯著明月姑娘。 沈安寧勾唇微笑:“刑会长,改日我们再敘。” “好,好,好。”刑会长说著,脸却对著明月。 沈安寧一打摺扇,阔步离去时,明月给了她一个意会的眼神。 刑会长就交给她了。 沈安寧回到沈府,天色已不早。 慈安堂阁楼上,老夫人品著天雪茶,蹙眉道:“那死丫头,越发没规矩了,到哪就住人家府上,成何体统。” 沈安寧被叫到老夫人跟前。 “祖母。” 沈安寧福身。 老夫人拉著脸:“安寧,出门在外,別一贪玩,就住人家府上,人家嘴上不说,心里会说你没规矩,也会说我这个祖母没教好你。” “祖母,严老夫人不是派人告知你了吗?”沈安寧道,她这个祖母什么时候教导过她,真好笑。 “严老夫人,是传话了,那是人家客气,你还真住人家府上啊。”老夫人不耐烦道,死丫头整天穿金带银,不见给她半分好处。 严老夫人肯定送你东西了,也不见拿出来孝敬长辈。 看著老夫人势利的眼睛,沈安寧从袖中拿出一个盒子。 “祖母,这是今年新到的天雪茶,孙女给您买来了。”沈安寧递上,乖巧道。 老夫人瞬间眼睛冒光,“安寧,你最懂事了。” 老夫人欢喜接过天雪茶。 沈安寧已经把老夫人看透了,只要有点好处,把孙女卖了也行,刚才还跟她谈规矩,真好笑。 果然,老夫人笑道:“唉!也不能怪你,严老夫人没有女儿,你没事可以多去陪陪她,住上几日也无妨,但得跟我说一声。” 这又可以住人家府上了? 沈安寧无语。 “安寧,中馈钥匙还在你手上,如今季云嵐的帐也还清了,你也学会了打理中馈,钥匙还是放祖母这,別弄丟了。”老夫人道,眼里闪过算计,她要把季云嵐的私库併入公中。 “好的,祖母。”沈安寧拿出中馈钥匙,她本来就准备要还的。 沈府这幅空架子,还是交给老夫人吧! 老夫人拿了钥匙,就朝库房而去,看著公中库房没少什么,暗道:“死丫头,掌管中馈也不知道往自己口袋里弄点,真是傻子一个。” 接著,她就急不可耐的朝季云嵐的私库而去。 “怎么回事?” 老夫人发现私库的锁都掉在地上。 刘嬤嬤推开门,打开箱子,全是空的。 老夫人怒吼:“怎么回事?遭贼了?” 刘嬤嬤想说,会不会是沈安寧偷的,又怕叶时宜半夜来找她,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摆脱那个鬼魂。 她想了想道:“老夫人,我们报官吧!” “报官,又让人看笑话。”老夫人嘆道。 而且,如今她都能和定北侯府严老夫人搭上话,沈府可不能传出不好的事。 “把安寧叫来。” 沈安寧又被叫了过去。 “祖母,是我砸的锁,季云嵐欠人家钱,当然要变卖她的东西还。” “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老夫人气恼。 沈安寧理所当然,脆声道:“您不是让我掌中馈吗?” “季云嵐私库东西都变卖了,还不够还?”老夫人质问。 “对呀!季云嵐花钱如流水,私库里都没变卖出多少银子,我还贴了。”沈安寧道,想叫她拿银子填窟窿不可能。 老夫人头疼扶额,季云嵐真是丟人,花钱养南风馆的小倌。 死丫头也太大胆了,直接砸库门,还好中馈钥匙拿回来了。 周姨娘要是生个男孩,沈府这个空架子怎么交到她手上。 田庄还被她卖了部分,填补季云嵐的空缺,真想把这个女人大卸八块。 不行,得给儿子沈一山说一门正儿八经的亲事,而且对方一定要富。 第93章 一起过冬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93章 一起过冬 当晚,诚意商行,昏黄的灯光下。 “萧老板,这是帐本。”明月姑娘轻鬆道。 “明月姑娘手段了的,这么快就拿到了。”沈安寧笑道。 “萧老板过奖了,这会那老东西正做春梦呢,能否把玉佩给我。”明月伸出手。 沈安寧把玩著手中的玉佩,“明月姑娘,你寻这玉佩,有什么故事吗?” 明月皱眉:“萧老板,我已经做了我该做的,请把玉佩还我。” “好吧!”沈安寧把玉佩稳稳的放在明月的手心。 明月转身离开。 沈安寧感觉到明月浑身的杀气,不会是去寻仇家吧! 一个姑娘牺牲色相,在新月楼做头牌,估计有迫不得已的苦衷。 改天去捧捧场。 当晚沈安寧就派人將帐本送到了刘府。 刘府。 刘御史还在秉烛读书。 “何人送来的?” 家丁摇头。 刘御史翻开帐本,一页,一页,越看越气,“岂有此理,京城商会竟然私吞了一般的捐款,足足有十五万两。” 翌日承明殿上,洛霆初大怒。 “北方百姓忍飢挨饿,这些蛀虫竟侵吞救命钱。” “北方灾情如何了?” “陛下,根据地方官的奏报,就在施粥救济,要断顿闹民变的时候,京城诚意商行路过,把收购的粮食,送给了当地,暂时稳住局面。” 隨即还在春梦里流哈喇子的刑会长,被陆易带著人从被窝里拉出来。 “陆大人,您抓我做什么?” 陆易冷冷道:“去了就知道。” 大理寺的哀嚎声响彻云霄。 “我招,我招。”刑会长满脸是血,求饶。 承明殿。 “陛下,是太子殿下,拿走了捐赠的十五万两。” 上次太子有勾结山匪的嫌疑,陆易提前告知了皇帝。 这次陆易实在太气愤,直接一针见血,直指就是太子。 “去把那个孽子给我叫来。”洛霆初怒不可遏。 隨后太子跪在洛霆初面前:“父皇,都是儿臣財迷心窍,儿臣这就把银子如数奉还。” 他承认贪財,父皇是不会重罚他的。 养兵之事,可千万不能走漏风声。 “下不为例。” 洛霆初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刚才还怒火滔天,这会就这么算了,到底是亲儿子。 贪点银子还回来,就算了。 沈安寧得知是太子,只以为洛承轩不仅好色,还贪財。 虽然迟了点,好在北方灾区百姓有口饭吃,能熬过这个冬天。 临近年底,明年皇商的名单该定下来了。 洛霆初翻著大盛在名在册的大商人名单。 他想起了诚意商行。 诚意商行还上不了这个名单。 “来人,明年宫里衣著服饰的採买就交给诚意商行。” 先从小生意试试诚意商行的能力。 清风院。 “小姐,恭喜你,成了皇商。”小春激动的看著宫里递来的册子。 上次诚意商行及时送粮到灾区,已受了褒奖,这回又被纳入皇商的名单。 沈安寧觉得財富到来的同时,身上的担子也重了。 “小春,今天立冬,我们去逛逛街,买点冬酿酒。” 秋收冬藏,又逢上节气,街上人很多,裹著厚厚的棉衣,脸上却多了份閒暇。 气氛热闹。 “冬酿酒,好喝的冬酿酒。” 沈安寧闻著酒香伴著桂花香的冬酿酒,真是太香了,此酒不醉人,但是那种带来的幸福感却能醉一整年。 “老板来两坛。” “好嘞。” “哎呦,大盛还有如此標誌的小娘子。”不远处裘衣裘帽打扮的一主一仆朝这边打量。 沈安寧和小春拎著酒,没走几步就被拦住了去路。 “嘿嘿,小娘子。” 沈安寧抬眼,打量了一眼对方的穿著,原来是北戎的人。 “放肆。”小春喝斥。 “我就放肆了怎么著?”来人要去勾沈安寧的下巴。 “砰!” “哎呦。” 北戎的人被一飞脚揣在地上。 严九战稳稳挡在沈安寧的面前。 “你是谁?”地上的男人连滚带爬起身。 严九战负手而立:“北戎大皇子,请自重。” “殿下,他是严將军。”一旁的僕人小声提醒,他们来出使前经过训练,大盛重要人物的画像,都认过。 “原来,你就是严九战。”北戎大皇子白盛,惦著手里的匕首。 “严將军,这位小娘子本王喜欢,可否送给本王?” 严九战眼里淬著冰:“大皇子,她是陛下亲封的昭寧郡主,惊扰郡主,不利於两国邦交,还请给郡主道歉。” 僕人拉了拉白绪的衣襟,本来他们以为是普通百姓家的女子,弄来玩玩就算了,没想到是个郡主,还是少惹事。 “对不起了,昭寧郡主。”白绪眼皮耷拉,没有诚意的走了。 “安寧,你別怕。”严九战转身。 沈安寧微笑摇头:“我没事。” “今天立冬,母亲让我来寻你,一起过冬。”严九战温和道。 过节最怕冷清,沈府的情况他们是知道的,沈老夫人不会和沈安寧热络的过节。 乾脆到侯府过冬,母亲天天念叨安寧。 沈安寧也想严老夫人了,第一次见面就让她感受到久违的长辈的温暖。 那种温暖慈爱,让她身心瞬间变得柔软,放鬆,不用绷著神经。 上次感受这份温暖还是母亲在世时。 见沈安寧来,严老夫人激动的过来握住沈安寧的手。 “安寧,你可来了,我早就想你了。” 沈安寧也握著严老夫人的手:“老夫人,安寧贪玩没来看您,还请见谅。” 沈安寧一个姑娘家,不好经常跑侯府,而且侯府上下也没见著女眷。 严老夫人领著沈安寧朝主厅走去。 远远沈安寧就听见,热闹的说话声。 “参见昭寧郡主。” 侯府有这么多人?沈安寧上次来都没看到。 “大家,別客气,叫我安寧就行。” “来,我给你介绍。”老夫人拉著安寧坐上首。 “九战我就不介绍了,这是严子安,我的二儿子。那是严意,我的小女儿。” “这边二房家的,二老夫人前些年过世了,她有一子二女,严九文和夫人罗氏,大女儿严静,小女儿严姝。” 大家一一跟沈安寧问好。 沈安寧从未这么高高在上,有点不自在,始终保持好端庄微笑。 第94章 嘉佑对战武士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94章 嘉佑对战武士 沈安寧在严府过了个其乐融融的立冬。 离开严府坐上马车。身后是罗氏瓜子脸上一双阴惻惻的眼睛。 “严府这么多人,真热闹。”小春开心道。 沈安寧喝了冬酿酒有点微醺:“上次来,我是没看见那么多人。” 刚和大家聊天得知,严子安平时在书院读书,今天立冬休息,才回来。 严意去姑姑家小住,也才回来。 严九战受伤,二房一个没出现,不是老夫人亲生的,能理解,加上老夫人那会眼睛看不见,估计也会疏离。 几天后。 万福楼。 白绪和隨从吊儿郎当的在喝茶,吃点心,手里还拿著牙籤剔牙。 “听说了吗?” “昭寧郡主去了趟定北侯府,严老夫人失明的眼睛,一夜之间就能看见了。” “知道,立冬还特意请了昭寧郡主过去。” “看来昭寧郡主真是有福气之人。” “陛下封她为郡主后,对北戎的战事就连连胜利,没有失败。” “有些人啊!就是天生的福星,谁欺负她,就会立马遭报应。” 万福楼吃饭聊天的人,你一言我一语。 提到北戎,白绪的耳朵更是竖了起来。 他撂下牙籤:“原来昭寧郡主如此神通广大。” 三日后。 关雎宫 惠妃在抹著泪。 “嘉佑,母妃捨不得你去和亲。” “母妃,此事未定,暂时不必担忧。”嘉佑安慰道,她要去会会北戎大皇子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嘉佑提上长枪就朝承明殿而去。 整个皇宫,除了侍卫暗卫,就她能携带兵器,走来走去,无人阻拦。 为了欢迎北戎使团,承明殿偏殿设宴。 作陪的有文武大臣,还有皇子们,皇帝皇后坐在上首。 “大盛陛下,此次前来求娶嘉佑公主,可否让嘉佑公主前来见上一见。” 北戎使臣道。 这是白绪要求的,要不是美女,可不行。 “我来了。” 洛霆初还没说话,就见嘉佑公主手握长枪立在大殿门口。 父皇跟她说了,儘量表现的更顽劣,比平时还顽劣一百倍,好让北戎大皇子打消和亲的念头。 长抢落地的声音,震的白绪身子一缩。 嘉佑公主轻蔑一笑,都说北戎蛮夷,彪悍,怎么大皇子这么胆小。 白绪瞅了一眼嘉佑,立刻满脸厌恶,这是女的? 他有听说大盛的嘉佑公主才八岁,可没听说如此彪悍。 彪悍的北戎多的是,不稀罕。 他要换人。 “父皇,儿臣听闻北戎武士,战力惊人,可否允许儿臣与之切磋一二。”嘉佑公主声音粗獷。 洛霆初假装不耐烦:“嘉佑,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比什么武,粗俗。” 北戎使团前来,肯定是要耀武扬威一下,高大粗壮的武士就立在白绪的身后。 白绪暗道:“黄口小儿,还敢挑衅我大戎武士,回头把你打得稀巴烂。” 他道:“陛下,嘉佑公主还是个孩子,胜之不武,还是另择他人迎战我北戎武士吧!” 洛霆初扫视一眼高壮的武士,嘉佑不是他们的对手。 他缓缓道:“谁愿意迎战北戎武士?” 严九战要是之前没受伤,洛霆初还是很有底气的。 可严九战差点被捅个对穿,身体还需恢復,其他人迎战,他信心不足。 “我来。”陆易一身劲装,一个平移到了中央。 “嗯,那就陆易你吧!”洛霆初装作不在意输贏。 陆易暗道:“陛下,您能不能对我有点信心。” 殿內不是比武的地方。 陆易飞身而出。 武士像个僵硬的妖怪,迈著沉重的步伐跟在后面,身形確实比陆易高大许多。 陆易志在必得,他要在陛下和外国使团面前证明自己。 瞧著武士的笨拙举动,他还是有信心。 比试正式开始,一个回合下来。 陆易的拳脚力道,对武士来说就像挠痒痒,没什么杀伤力。 严九战见陆易吃力,心中亦是著急,陆易像鸟儿一样围著武士盘旋,却伤不到他。 嘉佑公主气氛,握著长枪,重重捶地。 洛霆初暗道:“我的汉白玉地砖又碎了几块,唉!” “他怎么生了这么个好女儿。” 汉白玉地砖的裂缝一直碎到严九战脚下。 严九战瞥了一眼,又回过脸,突然,他想到了。 拳脚伤不了武士,但是兵器可以,长枪可以。 武士没陆易灵活,只要拿兵器,就算对方有兵器,也不会是陆易的对手。 严九战在嘉佑公主耳边耳语几句后。 “停,停,停,你俩打著玩呢?”嘉佑公主叫停了比武。 洛霆初又假装愤怒:“嘉佑,你胡闹什么?” 嘉佑公主高声道:“父皇,这比武不好看,得真刀真枪才好看。” 陆易有点气喘吁吁,瞥了一眼武士,这玩意怎么跟铁疙瘩似的,光耗费他力气,不见半点伤。 白绪捂著嘴和隨行使臣说笑:“大盛的大理寺卿挥的是女子的小粉拳吧!” “捶的我心窝痒痒。” “哈哈哈哈!”北戎使团窃窃私语嘲讽。 “你们笑什么?”嘉佑公主怒喝。 “我的公主,我没笑没笑。”白绪控制不住自己上扬的嘴角。 “哼,我来。”嘉佑公主一怒之下飞到武士面前,小小的人儿扬著下巴,也看不清武士的眼睛。 武士太高了。 师傅跟她说了,只要她够灵活,速度抢在武士之上就能贏。 她想想也是,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严九战替她捏把汗,“我让陆易拿兵器,我又没让你上,衝动的徒儿。” 洛霆初想制止,也来不及了。 白绪则贱兮兮道:“小公主,你拿兵器,不公平。” 武士则拱手道:“殿下,黄口小儿,让她十招也无妨。” “好,好。”白绪拍手,“小公主,等会不许哭鼻子。” 嘉佑公主怒声道:“大皇子,你还是让他拿兵器吧!否则输了,说我胜之不武。” “好大的口气,给我上,不要客气。”白绪被激怒。 “呀啊!”武士嘶吼,打出铁拳。 嘉佑公主抱著长枪,侧身对著武士,扬著下巴,文斯不动。 惠妃偷偷躲在角落里看,眼泪簌簌的流,“嘉佑你快躲开啊!” 沈安寧安慰道:“惠妃娘娘,嘉佑聪明,是不会吃亏的。” 惠妃心里没著落,叫来了沈安寧,心里有个支撑,否则走路都迈不动道。 要是嘉佑走了,去和亲,她也不想活了。 第95章 我要娶昭寧郡主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95章 我要娶昭寧郡主 武士的铁拳就要触及嘉佑。 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只一瞬间,嘉佑就像被打飞了一样,弹到半空中。 武士:哈哈哈。 武士大笑,挥舞著粗壮的手臂。 洛霆初:“坏了,这丫头逞能,这下吃亏了,都是他惯的。” 白绪:“小公主,你摔下来,別喊疼啊!” 空中的嘉佑轻蔑一笑,她只不过是配合了武士拳法力道的走向,表演一下而已。 他这一拳,大概就是这么个走位吧! 惠妃嚇的抱紧了沈安寧。 “嘉佑。” 她在心里呼喊。 严九战倒是略显沉静,他是知道嘉佑的水平,不可能一拳都接不住。 就在眾人以为嘉佑要摔惨了的时候。 空中的嘉佑公主,一个迅速转身,迅如疾风,直插武士的后背。 “奥。” 武士只奥了一声,往前踉蹌一步,一点血都没有。 嘉佑看著武士后背绽开的皮肉,似感奇怪,一用力长枪往下滑,划开一个大口子。 是假皮。 眾人皆惊。 武士愤怒,嘶吼,疯狂退掉身上的假皮,握紧拳头又朝嘉佑打来。 一个小孩,他怕什么。 嘉佑后退两步,飞身越过武士的头顶,一抢又刺向武士的后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这回是,真血肉,鲜血汩汩而出。 武士暴怒失去节奏,拳头乱挥。 嘉佑轻悄悄,在他身上划出一道道血口子。 惠妃抹著泪站直身子。 洛霆初等人露出欣慰的笑。 陆易跑到严九战耳边低语:“不能怪我,他们穿假皮作弊。不过,还是你聪明,看出了他们反应迟钝。” 严九战轻轻笑了笑,陆易是在挽尊,他道:“本来我是想让你拿长枪对战的,谁知嘉佑一怒之下上去了。” 陆易:是吗?多谢严將军看得起。 说话间,武士摇摇晃晃,满身血口子倒下了。 嗖! 嘉佑的长枪直接杵到了白绪的脸上。 “小孩,你想干什么?”白绪嚇得往回缩头。 “竟敢弄虚作假,你有何脸面来大盛求亲。” 嘉佑怒喝道。 “哼,看你这野蛮样,本殿下才不要你。”白绪高傲的转过脸,他喜欢温柔婉约的,北戎全是嘉佑这样的悍妇,他一个也不喜欢。 “最好是这样。”嘉佑用冰冷的长枪拍了怕白绪的脸。 等嘉佑离开,白绪才壮著胆子道:“放肆。” “还请大盛陛下,莫怪,我们此次是诚心来求亲的,不是打打杀杀,所谓武士,不过是给大家逗个乐子。” 北戎使臣出来解围。 “对,本殿下诚心诚意求亲,嘉佑公主却把我们的人打成这样。本殿下决定不娶她了。” 白绪叫嚷著。 洛霆初鬆了口气,角落里的惠妃和沈安寧也鬆了口气。 “我要娶昭寧郡主。” 白绪的声音更大了。 “什么?”洛霆初,瞬间眸光锐利,大盛的女子,他娶谁都有的商量,哪怕是嘉佑,他也忍痛动摇过。 但是求娶沈安寧,绝对不行。 角落里的惠妃也怔住了。 “安寧,他胡说的,陛下那么喜欢你,是不会同意你嫁去北戎的。” 惠妃连忙安慰沈安寧。 沈安寧倒是不慌,陛下,当然不会同意。 要不是觉得她傻,估计陛下,得盯她跟盯眼珠子一样,又怎会放她走。 洛霆初尬笑道:“大皇子,昭寧郡主,並非朕的亲生女儿,配不上大皇子的身份,她只是一个六品小官的女儿,是得了嘉佑的喜爱,朕才给她一个郡主的封號,並无其他。” 白绪暗道:“管你谁的女儿,大盛的福星,他必须娶走,也给他带点福气,有没有用,都不能落別人手里。” 面上,白绪语气诚恳:“大盛陛下,前些日,街上偶遇昭寧郡主,一见倾心,嫁到北戎,一定会好好待她。” “陛下,昭寧郡主曾因丧母受了刺激,心智如孩童,恐怕不宜嫁人。”严九战语气冷肃,不容置疑。 白绪一脸吊儿郎当,暗道:那就拿她当福星供著。 “大盛陛下,我对昭寧郡主一见钟情,自然能包容她的缺点,如孩童也不要紧,那本殿下就找一群孩子陪她玩。” 白绪坚持道。 洛霆初脸色几变,最后变得温和,他缓缓道:“大皇子,昭寧郡主怀念亡母,离开大盛对她来说,是巨大的刺激,朕不同意。” 洛霆初甩袖离开,这个理由毋庸置疑,北戎大皇子若执意坚持,也会遭人詬病。 角落里,惠妃拉著沈安寧的双手,激动道:“我说的吧,陛下是喜爱你的,是不会同意你嫁去北戎的。” 沈安寧笑著点头,別说嫁去北戎了,皇帝能不能让她离开京城都不好说。 “哼!” 嘉佑从白绪跟前经过,晃了晃冰冷的长枪,休想打她安寧姐姐的注意。 陆易瞥了严九战一眼:不宜嫁人?你是想据为己有吧!盯到你好几次粘著沈安寧。中秋夜,还一起赏月。 严九战回视:陆易又犯病了,瞧那不正经的眼神,我没特殊癖好,谢谢! 宴席散去,东宫 沈佳烟例行给太子检查、服药。 最近洛承轩的气色確实好了起来,人也壮实些,毕竟有嬤嬤们盯著,不能房事,確实有利於养精蓄锐,也就上次莲花斋偷摸了一次。 沈佳烟陪著洛承轩散步,晒太阳,嬤嬤们远远的看著,不在床上就好。 “北戎大皇子要改娶昭寧郡主。”洛承轩道。 “可是殿下,我们之前商议要沈安寧入东宫,您怎么看?”沈佳烟说话时,神情变幻莫测。 討厌的沈安寧,嫁去北戎也好,在东宫看著也是碍眼。 要不是她竟是“飞鹰”的设计者,东宫也不想要她。 搁现代就是一个精神病,特別擅长某样东西而已。 沈佳烟想知道太子的態度。 “父皇是不会让沈安寧嫁去北戎的。”洛承轩道。 一个天赋异稟的人才,纵然是孩童心智,是疯子,父皇也不会放人。 “那殿下,您现在就去求赐婚圣旨,让沈安寧入东宫,也解了陛下的难题。”沈佳烟娇柔道,又一把挽住了洛承轩的胳膊,就感觉沈安寧要抢了她的男人。 沈安寧要知道得噁心一天吃不下饭,太子是什么样的变態,她还是知道的,连女子月事期间都不放过。 远处的嬤嬤们咬牙狠狠,嗤之以鼻:不安分的东西。 第96章 发现红金石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96章 发现红金石 “这下不行了。严將军当场解为,说沈安寧受了刺激,不宜嫁人。暂时是请不了赐婚圣旨了,就算要沈安寧入东宫,也得等北戎使团走了。”洛承轩道。 严九战? 沈佳烟思量著,当初她和季云嵐策划的荷花宴,不就是想让严九战毁了沈安寧的名节。 如今沈安寧有能耐又怎样?一样可以毁了她的名节。、 陛下看重的是她的能力,又不是名节。 毁了名节,她也不用嫁入东宫,一辈子困在京城,为皇家效力,像狗一样呼来换去。 真嫁入东宫,她也不高兴。 沈佳烟通过明月小食的现在菜餚,断定沈安寧就是穿越女,只是她很难跟现在的人说清楚。 反正沈安寧不是真傻,入了东宫,爭权夺利,定会影响她和太子的关係。 毁了她才是唯一的出路,嫁给谁都是祸患。 一条毒计在沈佳烟的心中暗暗滋生。 半月后,皇帝和皇后会率领皇子公主,以及宗室所有人,到莲花斋祈福,沈安寧这个福星必定也在,而法华寺的高僧都在。 哼!沈佳烟在心中轻哼。 她摩挲著袖中的药丸,情不自禁的勾唇。 客栈里。 北戎使团一行人,正在商议对策。 “大皇子,大盛陛下今天丝毫没有犹豫,就拒绝了求娶昭寧郡主的请求,看来大盛陛下也是相信福星之说。” “所以本殿下一定要娶昭寧郡主,她叫什么来著?”白绪挖著耳朵道。 使臣:“她叫沈安寧,沈府一个小小的门第,陛下却如此重视,看来似有猫腻,要娶她大盛陛下不会轻易鬆口。” “哈哈,那就生米煮成熟饭。”白绪邪魅一笑。 使臣:大皇子,我们打听了,昭寧郡主確实是受了刺激,脑子不太好,心智不全,这么做恐怕不妥。” “那怎么办?”白绪不耐烦,“限你们三日內想出办法。” 沈府门前。 “今日多谢严將军出言相助,安寧確实不想嫁人。”沈安寧福身谢道。 “安寧,客气了,我们也是朋友,朋友有难当然会帮。北戎大皇子品行不端,不是可嫁之人。”严九战长身玉立,语气篤定。 沈安寧道:“安寧,也很討厌他。” “嗯,近来,北戎使团在,你就在府里少出来。”严九战关切道。 沈安寧点头:“安寧也是这么想的。” 回到清风院。 小春气恼:“北戎大皇子就那德行,还好意思求亲。小姐,您別嫁。” 沈安寧笑道:“我想嫁,陛下也不会同意的。” “那就好,陛下还挺靠谱。”小春思忱著,小姐,病早好了,总要嫁人的。 老是装傻怎么嫁的出去。 “小姐,您以后有什么打算?我是指嫁人这方面。” 沈安寧收敛了笑容,她得想办法从京城脱身,再去遇良人。 “小春,我想以后离开京城,去游山玩水,要是能遇到志趣相投之人最好。” 小春有点泄气,“那是什么时候?別等成老姑娘了。” “不会的。”沈安寧握起小春的手。 “那不管怎样,小姐,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小春道。 “好,到时给你寻个好婆家。”主僕二人说笑著。 大街上。 “你个小贼哪里跑?”北戎护卫把一个小贼按倒在地。 小贼手里的包裹散落,滚出一堆褐红色石头。 小贼求饶:“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小的不知道这石头重要,只是贼不走空,我顺手拿了个东西,还给你,还给你,放了我吧!” 哼! 小贼话音未落,就被一刀抹了脖子,血溅一地。 好多人围观,路被堵了。 “前面怎么回事?”严九战刚从京郊大营回来。 赤行上前查看后回稟:“將军,根据围观的人说,是一个贼偷了北戎的东西,被当街杀了。” “去看看。”严九战跳下马,北戎使团太猖狂。 府衙的人已经在处理尸体。 见严九战来,回稟道:“严將军,此人王六,是个惯犯,进去好几回了,就是不改,家里也没人了,回头找个地埋了,说是北戎人杀的。” “嗯,你们正常上报。”严九战要走。 “这是个好东西。”一个老者的声音传来。 “老铁头,你不会眼花了吧!这是块石头,不是铁。”路人道。 “就是,王六偷了几块石头把命给丟了,这粗糙的石头能有什么用。” 老铁头得意道:“你懂什么?几十年前,我偶然遇到过几块,放进铁矿石一起冶炼,打出来的铁,轻便而且强度更好,说了你们也不懂。” 老铁头举著褐红色石头,边走边端详,很是得意。 “跟上去。”严九战对赤行道。 一破旧的铁匠铺里。 老铁头像看宝贝一样:“就你了,隨即把褐红色的石头仍进赤红的烈焰中。” 他年纪大了,准备打最后一把刀珍藏,之后就不干了。 “你们是哪的人吶?” 老铁头看见门口观摩的严九战和赤行。 严九战拱手:“老人家,刚才听您说这石头和铁一块冶炼,刀的强度会更好?您能否给我们讲讲。” “嗯,终於有个识货的。”老铁头捋著鬍子。 “这叫红金石,老头我年轻时,翻山越岭遇到过,偶然发现的,打制出来的刀,比之前的更轻便,用著趁手的很。” “那您觉得这个是用什么冶炼的?看著像铁却比铁强度穿透力都好。” 严九战拿出紫烟留下的箭鏃,今天在京郊大营,他们照著沈安寧的图样做出一模一样的,穿透力是比之前有改进,但还是不如这个。 “嗯,我瞧瞧。”老铁头,举起来看了看,又顛了顛分量。 “轻,嗯,轻。”老铁头掂量著:“年轻人,按照这个大小,如果是纯铁打造,分量没那么轻。” “那会不会是加了您说的这个红金石?”严九战问。 老铁头:“有可能,不过,红金石罕见,老头我也不保证造此箭鏃的人,加的就是这个,其他东西也未必。” “多谢,老人家告知。”严九战拱手道。 赤行递上一个银锭。 ”天冷了,添几件棉衣。”严九战告辞。 第97章 去给明月姑娘捧场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97章 去给明月姑娘捧场 “將军,您这么急要去哪?”赤行快步跟上。 “去找安寧。”严九战边走边说。 赤行:去找安寧,每次都是急的不行,沈姑娘又不得跑了。箭鏃的事有眉目了,路上还是可以慢慢走的。 片刻后。 沈府院墙外。 “將军,见沈姑娘,干嘛不走正门?搁这感觉鬼鬼祟祟的。” 二人望著高於头顶的青瓦白墙。 “你懂什么?跟上。”严九战一个飞身,翻进院子。 赤行也跟著落地:“將军,还好沈姑娘靠荷花池住著,没什么人看见,否则该议论您了。” 暗处一明和红十冷冷的瞧著,互相对视一眼:严將军怎么不走正门,像个翻墙入室的登徒子。” 严九战估计北戎使团也在注意著沈府,他若大摇大摆的进出,北戎大皇子岂不是误会他和沈安寧。 他那句“不宜嫁人”就会不起作用,反而污衊是他要娶沈安寧才这么说。 所以最好来无影去无踪。 清风院。 小春端著绣箩出来,一抬头,眼前一个男人:“啊!” 小春惊叫,她站在台阶上,与赤行齐高,直接把绣箩扣赤行头上。 “一明,红十,救命。” 她喊。 “误会了。”坐在银杏树上的一明和红十对视道。他俩自是纹丝不动。 “小春,是我,赤行。”赤行掀开箩筐,扯著头上胡乱缠著的绣线。 “赤行?” 小春定睛一看。 “赤行侍卫,真是你。” “还有严將军。” 严九战从后面走来。 “我来找安寧有事商议。” “小春怎么了?”听见动静的沈安寧跑出来。 小春嘟囔道:“小姐,他们来,一点声音也没有,嚇死人。” 赤行笑嘿嘿:“不好意思啊!有急事。” “安寧,我们进去说。”严九战道。 小春要跟进去,被赤行拉住:“帮我头上线摘乾净。” “好吧!你们干嘛不走门?”小春扯著线道。 赤行笑道:不知道,將军的意思。 “嘶,好疼。” 小春:“一根绣针扎你头上了,没事,拔了。” 赤行:“你也太恨了。嘶,嘶。” 一明和红十朝小春摆摆手,证明刚才他们没误工,没偷懒。 屋內。 “严將军这么说,紫烟和箭鏃可能跟北戎有关?”沈安寧道。 “红金石什么样?可有带来。” 严九战:“散落的一块被老铁匠仍炼炉里了。不过,北戎使团还有,他们此次携带红金石前来,定有目的。应该很快会提出来。” “红金石,是一种矿石,难道北戎想卖给我们?”沈安寧猜测。 “有这个可能,北戎生活物资匱乏,即便红金石有大用途,也不能当饭吃,他们得换取实打实的物资。”严九战道。 沈安寧准备弄点红金石来。 二人说完了正事,严九战解释道:“安寧,我们翻墙进来,是不想北戎知道,眼下,你別接触任何男性,一旦被北戎知晓,拿来做文章,就会逼你和亲。” “好,多谢严將军替安寧考虑。”沈安寧頷首。 二人隨即翻墙而走。 “嘖,嘖,看不出来严將军挺会。”树上的一明讚嘆。 红十:“你说他俩合適吗?” 一明摇头:“不知道,不过,看样子,精神层面上可以,你看他们多聊的来。” 红十:唉,你们男人就別嘲笑严將军了。 一明作闭嘴状。 灯火通明的晚上。 沈安寧换上面具,穿上男装,她又是萧老板了。 “小姐,严將军不是说,別出去吗?万一碰见北戎的人怎么办?”小春劝道。 沈安寧声音故作浑厚:“严將军是说沈安寧不能出去,又没说萧老板,我现在是男子,怕什么?走,去给明月姑娘捧场。” 她还要请明月姑娘帮个忙。 “不,別了小姐。”小春满身写著拒绝。 就算扮成男子,也不能隨便去青楼啊! “一明和红十回来了?”沈安寧问。 “那倒没有,您叫他们去慈安堂,他们肯定去盯著慈安堂。小姐,新月楼,是青楼啊!”小春道。 沈安寧:“我知道,现在你我都是男子,不怕。” 沈安寧硬拉著小春出了府。 新月楼,花红柳绿,楼上姑娘们捏著香帕,笑嘻嘻的揽客。 一方香帕,忽忽悠悠的飘落下来,正好落在了沈安寧的怀里。 “嗯哼,公子。”楼上丟香帕的女子妖妖绕绕的。 沈安寧对著她頷首一笑,大步迈进了新月楼,衣著光鲜的她,瞬间被姑娘们左右围住。 “哎呦,这不是萧老板吗?”新月楼的妈妈咧著红唇过来。 “萧老板,可有看上的姑娘?” “萧郎,萧郎,选我。” 左右的姑娘撒娇。 沈安寧摺扇一指台上蒙面抚琴的明月。 妈妈露出一个难为的表情:“萧老板,明月姑娘今儿有主了。” “就是那位。” 原来是北戎大皇子,穿著大盛朝的服饰。 “妈妈,不要紧,我只想听听明月姑娘的琴音,回头给我单独弹一曲就行,不抢人。”沈安寧道,直接塞给了妈妈一个金锭。 妈妈难为的表情,又变为笑脸。 “萧老板,好雅兴,改日您早点说,一定让明月姑娘陪您。” 妈妈一摇一扭的走了。 台上的明月看到了沈安寧,她水眸流转。 沈安寧点头示意,是来找她的。 明月低垂著的眉眼,在眼角处露出了笑意。 沈安寧寻个位置坐下,观察白绪。 白绪一个劲的叫好,眼睛看明月都直了,如此细腻温婉的姑娘,在北戎不好弄到。 一曲结束,明月离去,她得按照妈妈的要求单独给沈安寧弹一曲。 “喂,怎么走了?”白绪,追了上去,“明月姑娘,今晚你可是我的。” 明月福身:“公子,稍等,我去换件衣裳。” 明月径直回房,沈安寧已经在了。 “萧老板,有何吩咐?”明月玉指抚上琴弦。 沈安寧本想今晚让明月去客栈偷红金石,没想到白绪在这点名找明月。 如此,明月分身乏术,还怎么偷红金石。 要不改日。 “萧老板,不瞒您说,那个人最近天天都来缠著我。”明月道。 “我可以出台,帮你拿到你要的东西。” 沈安寧犹豫了一下道:“明月,我知道你还是清倌人,会派人保护你。” 明月莞尔一笑:“萧老板,记得我是清倌人就足够了,不用担心我。” 第98章 莲花斋要出事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98章 莲花斋要出事 片刻后,明月换了套衣服,迎面就碰上白绪。 她笑道:“白公子,楼你规矩多,放不开,奴家陪你回去可好?” “好啊!好啊!”白绪喜出望外。 客栈內。 使臣:“大殿下,您不可把青楼女子带回来,万一被大盛的人知晓,求亲一事恐怕难成。” 白绪不耐烦,“少废话,那个昭寧郡主不是傻子吗?她懂什么?我是把她当福星娶的又不是女人。” 白绪搂著明月进屋。 窗欞上映照著明月优美的舞姿。 外面,沈安寧带著商行的护卫,盯著,要是有意外,就衝进去救人。 午夜降临,白绪房间的油灯熄灭。 一盏茶后,明月裹著黑披风出来,论偷东西,她无敌。 “萧老板。”明月递上一个包裹,“假的已经换上。” “多谢你明月,这是给你的。”沈安寧递上一匣子金子。 明月笑著看她,慢慢接过,“萧老板,客气了。” 她转身要消失在黑夜里。 “明月姑娘。”沈安寧叫住她。 明月顿住脚步。 沈安寧道:“凭你的本事,不用在新月楼那种地方。” 似感明月忧伤。 明月一下红了眼眶,並未转身:“萧老板,希望我们后会有期。” 之后径直朝前走。 “有什么困难,到诚意商行找我。”沈安寧大声道,她感觉到明月有不肯说的痛苦事,可她就是不说。 几天后,沈安寧终於寻到了老铁头的铺子。 “老人家,用这些红金石,全部打造这样的箭鏃。” 老铁头眼睛放光,这么多,此生他也就见过两块,“公子,之前也有个年轻人来问红金石。” “是吗?我不清楚。”沈安寧道。 接下来好几天,沈安寧都在老铁头的铺子,专心学习锻造箭鏃。 终於成功了,沈安寧拿到箭鏃时,对老铁头的手艺讚嘆不已。 回到清风院。 沈安寧收好箭鏃。 “小姐,宫里的贴子。” 沈安寧打开一看,原来是明日,帝后要在莲花斋祈福,皇室所有人以及朝廷重臣都会去。 前世,莲花斋祈福可是闹出了大事,其中一个叫慧净的法师竟和承恩伯府的李含霜有染,被抓个正著。 李含霜是娇滴滴的小姐,羞愤自尽了。 翌日,沈安寧一身素雅,进宫。 莲花斋里,诵经声绕樑,不绝於耳。 诵经,跪拜后,今日眾人都在莲花斋,吃素斋。 沈安寧注意到那个叫慧净的法师,贼眉鼠眼,出家人脸上没有慈悲,反而油光满面的。 不是什么好人。 李含霜被嘉佑捉弄过,不对付,自然也连带著不喜沈安寧。 其实,今日来的女子不多。 各宫嬪位是不可以参加的,来的女子,都是正房,嫡女,公主。 她们刚好坐一桌。 前世这一桌人,是有当时的太子妃沈佳烟。 今日因为林甄容怀孕,皇后又特別在意这胎,就没让她来。 吃斋饭时,作为医女的沈佳烟,陪在太子左右,说她那治肺癆的药,要在饭前吃。 “妹妹许久不见。”沈佳烟过来,主动与沈安寧搭话,她面色清淡,不復往日的浓妆艷抹,仿佛真的接受了一番洗礼。 沈安寧从没喊过沈佳烟姐姐,今日也不会,前世今生都是生死仇人,她道:“太子殿下要紧,你还是去殿下身旁伺候吧!” “多谢妹妹提醒,这是我刚绣的桂花荷包,送给妹妹。”沈佳烟態度谦虚到尘埃,双手奉上荷包。 好似,沈安寧不接受,就是太不像话。 別人会说,不管怎样都是姐妹,做妹妹的怎能如此让姐姐下不来台。 沈安寧自是不会相信沈佳烟。 沈佳烟得意时,都要踩死她,现在她一无所有,估计恨不得要她立刻死。 沈安寧指尖划过灵光,伸手去接荷包,可手还没触及荷包,荷包就裂开了,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是小腊梅用自己的枝丫划开的。 “不是说,桂花吗?怎么都是枯树叶。”嘉佑公主插话。 沈佳烟大惊,荷包怎么会无缘无故裂开,真是见了鬼。 “对不起妹妹,姐姐笨手笨脚没做好。” 她假装惊慌道歉。 沈安寧不理她,继续观察李含霜,李含霜到底是得罪了谁,前世被害成那样? 沈佳烟暗道:“別看这堆枯树叶,也是放了迷情香的,价值不菲。” 她的计划该怎么进行? 她伸手去捡地上的枯叶和碎末,正好瞧见了李含霜,一双水眸,默默的注视著太子的后背。 与此同时,一直关注李含霜的沈安寧也发现了。 原来,前世作为太子妃的沈佳烟发现了李含霜对太子有情愫,所以害她与慧净法师有染,好断了对太子的念想。 是沈佳烟乾的。 猛然沈佳烟蹲了下去,像个可怜虫一样捡拾著地上的枯叶。 不少贵女,嬉笑她。 沈佳烟低著头,遮住了她那一双阴毒的眼睛,捡著捡著,乾脆跪下来捡。 不少女子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暗道:“怎么跟个狗似的,就差摇尾巴了。” 李含霜喜欢太子,最討厌沈佳烟缠著太子的样子,都医女了,看太子的眼神还直勾勾的,真不知羞耻。 自己的出身,简直比她高出百倍千倍,入东宫也未尝不可。 李含霜假装筷子滑了,一团米饭,直接掉在了沈佳烟面前,暗道:“吃吧!” 像狗一样。 沈佳烟並不气恼,就在刚才她想到了继续完成计划的法子。 任由別人嘲笑,她假装捡树叶,把袖中的迷情香,直接撒到沈安寧身上,还有李含霜,叫你喜欢太子。 还有刚才嘲笑她的女子。 撒好迷情香。 沈佳烟在起身时,故意头磕到桌子,弄出响动,好引起太子的注意。 果不其然。 “佳烟,你怎么在桌底?”太子洛承轩走了过来。 无人害她,甚至不熟,自然不吱声,没有解释的道理。 沈佳烟楚楚可怜,纤细的手指揉著头:“殿下,我送给妹妹的荷包突然坏了,散了一地不好,就想著捡起来。” “起来吧!安寧,她是你姐姐,你怎能如此为难她?”洛承轩嗔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