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第1章 他是不是不行啊?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1章 他是不是不行啊? “喂,叫/床,会吗?” 窄小的木板床上,痞帅糙汉双手撑著,將娇艷嫵媚的女人囚在身下,姿势十分曖昧,只是两人中间隔著一层厚厚的被子,男人更是强撑著身体,连棉被都没碰一下。 阮听禾微微抬头,红唇几乎贴近男人的耳边,温热气息呼洒,酥软的声音再度轻柔响起。 “不会叫,摇床总会吧?” 阮听禾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不明白组织怎么派了个榆木疙瘩来当臥底? 从进房间开始,男人就只是把她塞进被子,然后撑著身体隔空压在她身上,然后就没动作了。 这不会是个处/男吧? 不都说男的对这种事无师自通吗? 难道是他不行! 阮听禾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男人那一看就沉甸甸的起伏上。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阮听禾意识到自己的越界,立刻闭上了眼,心里不断提醒自己。 阮听禾啊阮听禾,你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妈了! 都怪这男人长得太像她记忆里,四年前一夜欢好的对象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四年前,她因为协助警方破案,根据受害人的口述,画出了凶手的画像,因此被凶手报復,一刀捅死在回家的路上。 再次睁眼,她就发现自己穿越到了七十年代小农村,正掛在一个男人身上摇啊摇…… 她没有反抗,甚至激情回应了,因为她被下药了,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贪婪! 当时月光惨澹,她也只能隱隱约约看到男人的大致轮廓,醒来后人已经在家了,还发了几天的高烧,病了半个月才能下床。 她这副身体的爸妈说和她睡的男人是村长的儿子,原主的青梅竹马赵小刚,双方家长开始张罗婚事。 阮听禾前世学了二十年的画画,只看了赵小刚一眼,就知道他不是那个男人。 虽然月黑风高,但是那个男人高挺的鼻樑在她肌肤上摩挲过,她记忆犹新! 何况男人宽肩窄腰,八块腹肌在她身上起伏,有力结实的臂膀抱著她在小树林大战几百个回合。 绝对不是赵小刚塌鼻子、矮胖身材,说话都不利索,只会用一双色眯眯眼睛盯著她看的猥琐男! 村长势大,怀著身孕的阮听禾不好硬刚,只能假装答应结婚,然后徐徐图谋,终於在婚前成功脱离村子,自己在城里租了个小院子,靠著自己唯一擅长的画画,给国营饭店画菜单,给报社画插画,给工厂画板报,给公安画嫌疑犯通缉素描…… 辛辛苦苦四年,总算是把孩子拉扯大,日子也算是熬出头了。 三天前,公安同志找到她,希望她能偽装潜入,协助军方的臥底同志,传递信息。 酬劳丰厚,又是为国为民的好事,她毫不犹豫答应了。 她头上別著红色蝴蝶结髮夹作为信號,和其他女人一起被带进来,顺利被臥底同志带回了房间。 门口缝隙透进来的光影不对劲,擅长画画的她一眼就看出门外站著人偷听。 这才有了开头的一幕。 “门外有人在偷听。” 阮听禾才想起要提醒男人,“你要是什么都不做,我明天就出不去了。” 男人却没头没尾来了一句,“是你。” 他终於確认了,这个女人,就是当初那个缠在他腰上,一会喊不要,一会喊继续,事后对他始乱终弃,转头就嫁竹马的那个渣女! 可她好像不认得自己了。 或许她根本不在意那天晚上。 男人眉头紧皱,转而又染上几分愤怒。 她嫁的那个男人是废物吗?连女人都养不活!竟然要她出来做这么危险的工作! 门外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阮听禾侧目看去,就看到了门缝下伸进来半截手指! 她心叫不妙,外面的人不会是要趴地上准备偷看里面吧! 要是被发现她们在做假戏,她还能活著回去见孩子吗! 心一横,阮听禾翻身將男人压在身下,被子一掀,两人盖在了被子下面,她坐在男人的腰腹上,八块腹肌滚烫得像一块烙铁!烫得她浑身酥麻,整个人都变得燥热起来。 阮听禾挪动屁股,往男人大腿上坐,避开了尷尬的部位。 殊不知她挪动的时候,带给男人怎样的惊心动魄,那晚的记忆再次袭来,清晰的好像就在刚刚。 不行!她嫁人了! 炙热的心一下又冷了,连俊脸上都蒙了一层寒霜。 可惜被子里乌漆嘛黑的,阮听禾根本看不见。 阮听禾挪好了位置,双手撑著男人的胸膛,俯身凑到他耳侧,用仅有两人可闻的气声叮嘱。 “你没经验就乖乖配合我,我来当主导!” 你很有经验吗? 男人很想问,但他还没问题出口,耳边就传来嫵媚如猫叫的嚶嚀。 她坐在他的腿上轻轻摇晃…… 太撩人了!是个男人都忍不了! 然而沈阎的身体却越来越冷,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果然很有经验!是和她那个竹马练出来的吧!拳头不自觉握紧。 他后悔了,他当初就该负伤留在村里找到她,带著她一起走! 四年前,他和队友出任务受伤,借住在村里,却被人下药和她纠缠一夜。因为运动量太大,他胳膊上的伤口迸裂,必须立刻回部队进行最好的治疗。 等他伤势缓解再回到村子时,她竟然要结婚了! “把衣服脱了!” 阮听禾直接动手,將男人的花衬衫脱下,扔出被窝,原本遮得严严实实的被窝,因此露出了男人紧攥床单的手,青筋暴凸,因为用力而发白的关节…… 门外,趴在地上偷看的山猪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低声咒骂。 “妈的,这个女人真够浪的!把虎子那个小雏鸟都给爽翻了!” 另一个偷听的光头男一把揽过山猪的肩膀,“行了,这是大佬答应给虎子完成任务的奖励,特意给他找的新货!” “你小子要是想上,以后再找她,今天就別想了。” “哼,真是便宜那小子了!” 脚步声和对话声越来越远,阮听禾终於鬆了一口气,猛地掀开被子,大口大口喘著粗气。 她还是第一次主导……真不是人干事,也太费劲了! 她脸色爆红,不敢跟身下的男人对视。 只翻身下来,坐好,平息怦怦直跳的心臟,低声问:“虎子是吧,你有什么情报要我传出去的?” 沈阎心里堵著气,所以表情有些冷,迅速出戏,穿上衣服,手指沾了床头杯子里的水,在桌子上画地形图。 他一边画,一边低声跟阮听禾讲解。 两人凑得很近,此刻却没有半点旖旎气氛,面上只剩如出一辙的冷肃。 “这是红帮老巢的地图,你快速记一下,这是武器仓库,平时有四个人两组轮流看守,他们……” 第2章 在他身上留痕跡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2章 在他身上留痕跡 第二天一早,一夜没睡的两人早早就穿戴好,等著负责的人来带走阮听禾。 “昨晚的那些,你都记住了?” 他有些担忧,她要记住的不只是地形图,还有每个位置的防守人数,巡逻人数,武器种类…… 就算是他部队里经过记忆训练的同志,也未必听了一次就能记住。 阮听禾拍著胸膛冲他俏皮笑,“包的,我超专业!” 沈阎眉头皱的更深了,“不要隨便对別人这么笑。” 她不知道她的样子有多招人吗? 而且这里可没有人,全是畜生。 想到她一会儿还要在眾目睽睽下带出去,一路上不知道会被多少双眼睛盯著看,他只觉得烦躁不安,恨不得把她拴在身上,谁敢乱看就挖了谁的眼睛。 但他不能…… 压下烦躁,沈阎一把將人揽入怀里,埋头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狠狠吸了一口。 他的速度很快,快到阮听禾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鬆开了她。 “对不起,但你身上太乾净了,会引起怀疑。” 这是原因之一,还有一个原因是他想留下自己的標记,让外面那些虎视眈眈的人知道,她是他的,谁也別想动!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阮听禾腰软了一下,这男人实在太对她口味了。 停停停! 你们是不可能的!就算你想追,人家也不会愿意给你孩子当后爸啊! 阮听禾扯出一抹尷尬又不失礼貌的笑,“没关係,我懂得。” “你呢,要给我留痕跡吗?” 沈阎想起多年前那晚,她在他后背留下的抓痕,不免有些脸热。 “是哦,你也太乾净了!” 阮听禾心里想,不能吃亏!自己都被吸了一口,咬回去不过分吧? 而且,是他自己要求的!自己只是服从组织的安排!一切都是为了任务! 自我攻略了一番后,阮听禾双手攀上男人的肩膀,踮脚,红唇微启,在男人下巴上咬了一口,她没太用力,只留下浅浅的牙印,以及…… 晶莹透亮的口水! 阮听禾捂脸,又丟人了…… “我走了!” 她匆匆出门,门外负责接送的人刚好来到。 她像昨天一样,被戴上头套,和其他女人一起被带走。 其实红帮內部养了不少用来安抚帮会成员的女人,但家养的女人哪有外面的女人香? 特別是大佬还特意答应了要找个乾净的给虎子当奖励! 虎子,也就是沈阎,他站在楼上,一直盯著车走远,直到路过一头黄牛,绝尘而去,他才放心。 那头黄牛是组织的暗號,提示在那个位置,有他们的人。 红帮的老巢位置早就被组织掌控,只是內部信息太少,为了避免伤亡,这才派他混进来当臥底。 “虎子,昨晚很爽吧?你要是捨不得那个女人,可以留下来养在屋里。”山猪带著调侃的声音响起。 沈阎吸了一口烟,痞帅的脸上露出几分嫌弃。 “是不错,可惜被我弄脏了,你喜欢就拿去玩!” “靠,老子也不是什么女人都睡!” 原本还有几分兴趣的山猪一下子就没兴趣了,他跟虎子不对头,自从虎子进帮后,他事事不顺,处处被虎子压一头,他恨不得弄死虎子,虎子都嫌弃的破鞋,他要是拿回来穿,不就是承认自己低人一等? 另一边,阮听禾顺利回到城区某红灯区,这个红灯区的老板是红帮的人,早就已经被军方控制了。 將自己知道的都画下来写出来后,阮听禾被护送回家。 而红灯区当晚起了一场大火,死伤十几人,当然死的都是红帮的人,阮听禾在红灯区的假身份也上了死亡名单,等红帮反应过来就算追查,也不会查到阮听禾身上! 而且,有了內部信息,军方也不会给红帮追查復仇的机会! 车停在一个小院子门口,隔著墙能听到孩子嬉闹的笑声。 “阮同志,这次的任务实在太感谢你了!” “不客气!为人民服务!” 阮听禾敬了个礼,送走了军方的同志后,提著大包小包进了门。 她这次赚了不少钱,给孩子买了很多东西。 “大宝、二宝、三宝!妈妈回来了!” 阮听禾放下东西,微微蹲下身,张开双臂,怀里就撞进来三个小可爱。 大宝身上掛著小猪围裙,手里还拿著个大勺子。英气的小脸上掛著微笑,扬起的下巴带著几分骄傲,他需要夸夸! “妈妈!大宝好想你!大宝有乖乖照顾好弟弟妹妹哦!” 二宝身上脏兮兮的,肉肉的小脸上掛著两行泪,他是个小哭包,语气坚强中带著几分委屈。 “妈妈!人物肖像太难了,二宝画不好,呜呜……” 三宝可爱漂亮的小脸蛋透著几分苍白,她黢黑的眸子亮晶晶地盯著阮听禾,她小嘴张了张,只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阮听禾心里又暖又心疼,她的三个孩子懂事乖巧。 大宝人小鬼大很会照顾弟弟妹妹,二宝聪明好学,继承了她绘画的天赋,三宝软糯可爱,却因为她生孩子的时候营养不足,生三宝的时候没力气了,三宝在肚子里呆太久,差点没救过来。 好不容易活下来,却体弱多病,现在三岁了,还不会说话。 以县城的医疗水平,没办法医治。 所以她要赚钱,很多的钱,带三宝去大城市治病。 掌心一热,阮听禾才发现三宝在她手里塞了颗石头。 石头的外形就是很普通的石头,但它热乎乎的,就好像被火烤过。 阮听禾摸了摸三宝的小脑袋,柔声问她:“三宝,这是你送给妈妈的礼物吗?” 三宝乖乖点点头。 二宝帮忙解释:“妈妈,这是妹妹在屋里挖的哦!” “妈妈很喜欢,谢谢我的乖宝!”阮听禾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她抱著三宝吧唧一口! “妈妈,二宝也要亲亲!” “妈妈……” 二宝、三宝眼热的蹭蹭,阮听禾就抱著轮流吧唧。 昨晚一晚上没睡,阮听禾和孩子们玩闹一番后,吃饱喝足就躺床上了。 她做了个梦,梦里她竟然又回到了那个滚烫的夜晚,只是那个男人的脸变清晰了,竟然是虎子的脸! “我靠!怎么做这种梦!” 阮听禾猛地惊醒,发现自己竟然流鼻血了! 她找东西擦的时候,鼻血不小心滴在那块石头上,隨即眼前一闪,她回到了前世她的小公寓里! 两房一厅,所有的布置装潢,全都跟记忆里一模一样! 第3章 终於有金手指了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3章 终於有金手指了 难道她回来了?那她的三个宝贝咋办? 她在现代孤身一人,无牵无掛,在七零年代却有三个小宝贝,她捨不得。 就在阮听禾心忧时,眼前一闪,她又回到了简陋的七十年代小土房內…… “这难道是空间?传说中的穿越必备金手指?” 阮听禾快哭了,穿越四年!她终於有金手指了! 而且这金手指还是三宝给她挖到的!三宝简直就是她的小福星! 阮听禾再次回到空间,打开冰箱,还是满满当当的,东西也都没坏。 打开电视,一片雪花,打开平板,无网状態,但其他功能都能用。 一番尝试后,阮听禾確认了,空间里的时间是静止的,空间里没有网络,但是空间里的水电都正常! “妈妈!晚饭做好啦!你睡醒了吗?” 大宝的声音响起,阮听禾赶紧离开空间,开门就看到大宝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叉著腰仰头看她。 “妈妈,你以后不要再晚上去做工了,很危险的,大宝会很担心你。” “好,妈妈答应你!” 阮听禾轻易就承诺了,毕竟帮国家传递重要信息的工作,不是能隨便就能遇到的。 “妈妈,那晚上你可以继续给我们说亮剑的故事吗?” 大宝满是期待的小眼睛一眨不眨盯著阮听禾,阮听禾有些无奈啊,不知道大宝是隨了谁的基因,竟然会喜欢打小鬼子的故事! 二宝拉著妹妹从门后探出小脑袋,“妈妈,我和妹妹都要听白雪公主!” 大宝叉腰:“先听亮剑!” 二宝做鬼脸:“白雪公主!” “你一个男孩子听什么白雪公主!” “妹妹爱听,难道你要跟妹妹爭吗?” “哼!白雪公主就白雪公主,我做的饭不给你吃!妹妹可以吃!” “不要啊大哥!” …… 兄弟两日常斗嘴,三宝被逗得呵呵直乐,却发不出笑声。 阮听禾鼻子发酸,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都怪她没用,前世但凡是学点服装设计、美食、科研啥的,都不至於让她在这个年代混的这么差! 也不至於在这个年代的小县城赚不到钱带三宝去大城市看病! 阮听禾狠狠掐了自己一把,那个拋妻弃子,始乱终弃,拔那个啥无情,嘴上说要娶她,结果第二天就玩失踪的渣男! 呸!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自己这两天竟然还一直想起他! 自己真是犯贱啊! 就吃过一次肉,怎么就念念不忘了?真是个大馋丫头! 身材好的男人又不是死光了,虎子就不错! 忽地,又想起了和虎子做戏那晚,阮听禾摇摇头。 虎子虽然也不错,但他的工作太危险了,而且虎子好像那方面不太行…… “妈妈,你发烧了吗?你脸好红呀。” 二宝疑惑地扯了扯阮听禾的手指,阮听禾回神,又羞又恼,强行让自己住脑,乾饭去了。 晚饭很简单,就是把蜡肉和花生豆角放饭里一起蒸,对大宝来说简单轻鬆,对全家来说荤素搭配,营养均衡,关键味道是真的不错! 平时阮听禾不在家的时候,大宝就是这么做饭,或者从外面买吃的。 阮听禾在家有空的时候,就会自己做的丰富一点。 晚饭后,哄睡了三个宝宝,刚打算进空间继续研究,就听到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人爬墙进来了! 阮听禾赶紧从空间里拿出防身的电击棒,前世但凡她把这玩意带在身上,也不至於死得那么快! “你確定阮听禾那个死丫头不在家?” “她肯定不在,我昨天打听好了,她去给死人画像去了,没那么快回来,今天白天我还来了两趟,只看到三个赔钱货在院子里玩。” “那咱抱几个走?” “废话,当然三个都带走!阮听禾最宝贝这三个赔钱货了,只要我们用孩子威胁她,我不信她会不乖乖嫁人!” “哼,等她嫁了人,我们就把三个小的卖了,也能换不少钱!” “就是这个理!反正不能让娇娇她男人看到阮听禾和这三个野种!等娇娇当上军嫂,我们就发大財了!听说她男人在部队里,一个月有一百多块钱呢!” 两道熟悉的声音响起,阮听禾熟悉无比,正是原主那偏心眼的母亲李秋梅和父亲阮大山。 阮家又没有儿子,只有两个女儿,但阮大山夫妻俩偏宠阮娇娇,阮娇娇从小到大没干过粗活,阮听禾却当牛做马伺候一大家子。 原因很简单,阮听禾不是亲生的。 阮听禾长得太漂亮了,她画画多年,从骨相和遗传学来分析,也能確定她自己不是阮家亲生的。 阮听禾没打算去找亲生父母,一是这个年代信息落后,想要找到亲生父母太艰难了。 二是她本身就不是原主,找到亲生父母都不知道该如何相处。 三是怀孕、带孩子,实在没空也没钱去找亲生父母。 阮大山和李秋梅或许知道她亲生父母是谁,但要撬开他们的嘴没那么容易。 “听说隔壁县城有个资本家死了孩子,年纪跟死丫头差不多大,要是我们把死丫头送去冥婚……” 原本只是从空间拿电击棍的阮听禾,听到这番话后,毫不犹豫换成了菜刀。 想卖我孩子,还想卖我去冥婚是吧!我砍死你们! 她从黑暗中冲了出来,对著两人就砍过去。 “救命啊!来人啊!杀人啦!” 阮听禾一边大喊一边挥刀乱砍,她追著阮大山和李秋梅的手臂左一刀右一刀,砍的两人痛哭嚎叫,跪下求饶。 邻居们听到动静,已经有人来敲门了。 阮听禾狠狠牙,拿起阮大山带来的闷棍,给自己右手手臂来了一棍,不重,但她是易留痕淤青的体质,肌肤又娇嫩白皙,一下子就青紫一片,看起来十分骇人。 光是这样还不够,阮听禾把头髮、衣服都弄乱。 这才一瘸一拐跑到门口,开门,跌出来,失魂落魄,泪水婆娑。 “救命,救救我和孩子……” 第二天,公安局。 民警老陈做完笔录出来,就对上了软软糯糯的三小只。 “陈爷爷,我妈妈没有错,她只是为了保护我们。” “陈爷爷,能不能不要让妈妈蹲篱笆?妈妈还小,她不能没有我们的。” 三宝不会说话,只是小碎步跑到老陈公安面前,举起了两只粉嫩的小拳头伸进老陈腰上掛著的手銬里,仰著脑袋用哭红的眼睛看他。 “啊……啊!” 二宝翻译:“妹妹说要抓就抓她吧,她吃的特別少。” 老陈心都要化了,他一把抱起小宝,这三小只也算是他看著长大的了,阮听禾家里的情况他也一清二楚。 “小宝乖,你妈妈已经没事啦,她一会儿就可以跟你们回家了。” 三宝眼睛顿时亮了,她吧唧一下在老陈脸上亲了一口。 大宝二宝也一把抱住老陈的大腿,满脸激动。 “真的吗?陈爷爷,妈妈真的没事啦?” “当然,陈爷爷不会骗你们的,她写了保证书就能出来了。” 第4章 叔叔,你要老婆不要?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4章 叔叔,你要老婆不要? 审问室里,李秋梅和阮大山蹲在角落里,身上的伤已经被简单包扎。 “公安同志,凭什么她砍伤我们,她只用写保证书就可以走?我们还要被关一个月!” 公安同志白了他们一眼,“你们入室偷窃,还有理了?” 李秋梅不服气:“我们去自己女儿家,怎么就入室偷窃了?” “阮同志一个人辛辛苦苦生三个孩子,在医院快死的时候,怎么不说她是你们女儿?呸!” 而且阮同志可是局里的功臣!才给国家立了大功!敢欺负阮同志,真是不要命了! 公安同志的凶狠嚇得李秋梅和阮大山一阵哆嗦,只能埋下脑袋,再不敢多说一句。 等他们的亲闺女和女婿回来,一定要狠狠报復阮听禾一家白眼狼! 阮听禾很快写完了保证书,公安同志隨意扫了一眼,不免被惊艷到了。 局里的都知道阮听禾画画的本事很厉害,没想到字也写的这么好,雋秀工整,行云流水。 这么优秀的女孩子,当父母的不好好珍惜,真是瞎了眼! “阮同志,你可以走了。” 公安同志拿著保证书先出去了,阮听禾起身要走,身后却传来李秋梅愤恨的声音。 “阮听禾!你敢这么对我们,你就不怕我们把你跟野男人苟合,生下野种的事儿告诉公安,乱搞男女关係也是要坐牢的!” 阮听禾脸色一沉,抬手就想摔李秋梅耳巴子,发现自己手臂还伤著,才抬脚在两人身上踹了几脚。 “有本事你就说去!你们敢吗?正好查一查我当初是怎么被下药的,那晚的男人又是谁!” 果然,李秋梅和阮大山瞬间不吭声了。 “哼!孬种!” 阮听禾冷嗤一声,离开了审问室,出来就看到二宝掛在老陈身上撒娇卖萌。 看到阮听禾后,又立刻拋弃老陈,屁顛顛跑过来抱她的大腿。 “妈妈,你不乘哦!” 二宝撅著小嘴,一副大人模样教训阮听禾。 “对不起,是妈妈让你们担心了。” 阮听禾摸摸他小脑袋,环顾一圈,“二宝,你哥哥和妹妹呢?” “妹妹饿了,大哥带她去买包子吃。” 此时,街上,小宝双手捧著脸庞大的包子,啃一小口,斯哈一口热气。 被大宝牵著衣服上的蝴蝶结,小短腿慢悠悠跟著走。 忽然,大宝停了下来,小宝剎车不及,一脑门撞在哥哥的后背上,乌溜溜的大眼睛一下子被泪水浸满了。 “啊……” 她小小闷哼一声,探出脑袋,就看到哥哥停在了一个脏兮兮还浑身是伤的怪叔叔面前。 怪叔叔身上穿的破破烂烂的,沾满了血污,脸上鬍子拉碴的,眉头上有一道恐怖的新鲜伤疤,黑色的缝合线像一条蜈蚣,狰狞恐怖,凶神恶煞! 小宝只看了一眼,就嚇得缩回了哥哥的背后,小身板颤巍巍,害怕极了。 大白天见鬼啦! 哥哥怎么一点都不怕啊! 大宝不但不怕,还拉了拉怪叔叔的衣角,仰著头十分认真的问他,“叔叔,你要小孩不要?” 沈阎被问懵了,他只是在路边等队友来接,怎么就被小孩看上了? 不过这小孩长得真好看,五官看著还有些熟悉。 “叔叔,你要老婆不要?” 小孩见他不回话,又问了一句,只是这话怎么有点不对劲? 这小孩不会是在推销他自己和他妈妈吧? 还挺可爱的。 沈阎当臥底太久,身上的痞气十足,他只是抬手想摸一下小孩的脑袋,那架势却像打人。 阮听禾牵著二宝看到这一幕,嚇得心都快跳出来了,那个街溜子又高又大,一巴掌拍大宝身上,不得变肉饼啊! “住手!” 阮听禾张开双臂拦在大宝和男人之间,她秀眉拧起,气势汹汹的瞪著眼前的男人。 “哪来的人贩子,在公安局门口就敢作恶!” “嘖!” 沈阎原本要落在大宝头上的手,转而掐住阮听禾的下巴,微微抬起,两人身高差很多,站在一起,阮听禾才到他的肩膀高。 他微微弯腰,凑近了,逼著她把自己看清楚。 “才一起睡过,就忘了?” 阮听禾脸一热,也是看清楚这男人是谁了。 这才几天?他怎么从痞帅小哥变邋遢大叔了? 这浑身是伤,一脸的战损,不会是臥底身份被发现,被一路追杀逃到这了吧? 阮听禾下意识挣脱,抱著孩子拉开了距离。 她可以冒险,但孩子不能冒险! 那些黑帮的都不是善茬! “你,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 沈阎知道她的心思,解释道:“你不用怕,那些人都送去吃花生米了。” 阮听禾微怔,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她才把地图信息传出来多久?就一锅端了? 一辆小汽车缓缓停下,一张古铜色的圆脸从驾驶位的窗户探出。 “哥,走啦!” 沈阎上车,车窗关上,他的视线却始终落在那一大三小身上,眼神逐渐冷冽。 她和她老公的孩子都这么大了! 还生了三个! “哥,你认识阮同志啊?” 开车的宋开缘见沈阎一直盯著人看,忍不住好奇。 沈阎没回答,反问他,“你知道她?” “当然,她可是个名人,她画画很厉害!不过她应该不知道我。” 宋开缘是上面派来协助沈阎的臥底行动的,沈阎当臥底,他负责带队在外面打配合,前几天找阮听禾帮忙传递信息,就有他的参与,只是他的身份不方便露脸,所以阮听禾並不知道他。 “她有三个孩子?” “是啊,”宋开缘一脸八卦,“听说是三胞胎呢!太可怜了,孩子父亲死得早,她一个女人养三个孩子真不容易,不然也不会冒险帮我们办事了。” 沈阎猛地抬头,“她男人死了?” “是啊,听公安局的同志说的,真是个没福气的,这么漂亮的老婆,还有三个可爱的宝宝,嘖嘖。” 宋开缘还说了很多,沈阎却没听进去了,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老公死了! “哥,这次你立了大功回去,应该要结婚了吧?嫂子可是在军属院等了你好几年!” “你看过你儿子的照片没?嘖嘖,长得跟小猪似的,又白又胖。” “要不是当初任务紧急,你们也不至於孩子都那么大了,还没领证。” “不过打了结婚报告,也算是结婚了。你也是因为出任务的原因,才没有领证的。” “你放心,这事军属院里都知道,不会有人说你和嫂子孩子的坏话的。” 宋开缘巴拉巴拉停不下来,兄弟俩虽然出的是同一个任务,几年却说不上一句话,好不容易任务结束,他的话匣子就停不下来了。 直到…… “她不是我老婆,我跟她没关係,还有我暂时不回去。” “嘖嘖嘖,孩子都生了,还说没关係,渣男啊!” “等等?”一个急剎车,宋开缘不敢置信看著沈阎,“哥你刚刚还说啥了?你说你不回去?” 忽地,他又联想到了什么,脸色极其难看。 “哥,你老实说,那天晚上,你跟阮同志,真的什么也没做吗?” 第5章 沈阎找上门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5章 沈阎找上门 宋开缘眼见沈阎眉眼忽然变得柔和。 一时间脑子里电光火石,被自己的猜想整得快崩溃了,抓著沈阎的肩膀摇晃。 “哥,你不要想不开啊!你这次立了大功,回去肯定要往上升的!” “你怎么能和阮同志假戏真做呢?而且就一晚上而已,你就上癮了?” “虽然阮同志是长得好看,身材好,又很聪明,很有才华,孩子也很可爱,但是……” “她值得!”沈阎斩钉截铁打断他。 宋开缘一脸嫌弃,“但是你不配啊!哥,你有未婚妻有孩子!你怎么好意思让阮同志这么好的女人带著孩子给你当小老婆的?” “你不会是当了几年流氓,就真不要脸了吧!” …… 雨水淅淅沥沥,老巷院子里的鲜血很快就被冲刷乾净了。 织毛衣的王桂花手里不停挑著毛线,眼睛也不停地乱飘。 “小禾啊,你这屋太不安全了。” 她指著墙角长歪的老树,“你看那棵树,瘫子都能顺著爬进来!” “再看那破门,力气大的一脚就给你踹开了。” 她眼珠子一转,毛衣针在髮根挑了挑,贴过来用胳膊轻轻撞阮听禾。 “小禾啊,我娘家有个堂弟,年纪比你大一点,老婆跟人跑了,家里就一个八岁女儿,跟你般配得很!” “你的情况我也跟他家说了,你屁股大,一胎生三个,他们家就想要你这样的!” 阮听禾嘴角一抽,自从她对外宣称自己死了老公后,就隔三岔五有人来说媒,这个很少来往的邻居今天忽然上门赖著不走,她就知道有事! “桂花婶,你应该听说过吧?我平时专门给死人画像的。” “知道知道,我堂弟家不介意!谁没个死的时候呢。而且他家是给死人吹嗩吶的,跟你顶配!” 王桂花越说越激动,乾脆放下毛衣针,拉著阮听禾的手继续,“你听婶的,你一个女人带三个孩子太难了。家里没有个男人是不行的,像昨晚,多凶险啊?” “我那堂弟別的本事没有,养家的本事还有点,你嫁进去了什么都不用干,就生孩子,多容易?” 阮听禾猛地抽回手,声音冷了几分。 “桂花婶,你知道我孩子亲爸是怎么死的吗?” 王桂花微愣,摇头,大家都只知道阮听禾刚结婚就死了老公,被婆家赶出门,被娘家厌弃,一个人带著三个拖油瓶过苦日子,再多的详细信息,就没人知道了。 “我帮公安画了杀人犯的脸,杀人犯一气之下要杀我全家!孩子他爸就是被杀人犯砍了几十刀活活砍死的!” “你,”王桂花震惊地瞪大了双眼,“你天天去公安局,就是……” 阮听禾神秘兮兮地点头,“没错,我已经给几十个杀人犯画过脸了,有很多都还没抓到。今天老陈还提醒我最近要小心点,有个连环变態杀人犯已经知道我帮忙画像的事了。” “要不我和你堂弟明天就结婚吧?正好他能保护我和孩子。” 王桂花嚇得直哆嗦,脸色煞白地看著阮听禾,就像看这个死神。 “我忽然想起来,”王桂花弹跳起身,“我堂弟他不能生,他不適合你!” 看著王桂花落荒而逃的背影,阮听禾长长嘆了口气。 身后也连著响起三道细细的嘆气声,回头就看到三小只坐在小板凳上,每个宝都双手撑著下巴,无奈地看著她嘆气。 “唉,妈妈,你又嚇唬人。” 阮听禾摊摊手,表示她也很无奈,现在“给死人画像”的藉口已经嚇不走媒人了!只能再编一个咯。 “妈妈,我们的爸爸真的死了吗?”大宝忽然很认真问。 阮听禾不敢直视他,心里一阵犯虚,“死了,骨灰都扬了!” 三小只没有半点忧伤,他们从出生开始,身边就只有妈妈,所以对那个所谓的爸爸毫不在意。 但是,大宝想起昨晚的凶险,其实王桂花说的没错,妈妈太娇弱了,需要人保护。 他太小了,保护不了妈妈。 “妈妈,我给你找个爸爸吧!” 阮听禾笑了,“好呀,你们给我找个爸爸当你们爷爷!” “不是啦!”大宝抱著阮听禾的胳膊,小脸上无比认真,“妈妈,我们找个长得很凶,又喜欢妈妈,妈妈又喜欢的男人做爸爸,好吗?” “世界上哪有这样的人。” “有啊,街上那个坏坏的叔叔啊,妈妈你不喜欢他吗?” 想到那个男人,阮听禾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反射性回答。 “不喜欢,而且他也不喜欢我!你不要胡说了。” “他肯定喜欢妈妈,他看妈妈的眼神,就像小宝看到漂亮石头的眼神一模一样!亮晶晶的。” “不信,你亲口问他啊!” 大宝肉嘟嘟的小手一抬,指向门口的方向。 阮听禾隨眼看去,只见雨帘下,一把油纸伞被雨水拍得滴滴答答响,雨声下,男人嘴里叼著根草杆子,眉目冷峻,勾著的眼角带著几分痞气。 “你怎么在这!” 阮听禾不善地瞪著男人,他身上还穿著上午时的那身破破烂烂满是血污的花衬衫,脸上的伤口沾了水,染红的雨水顺著冷毅的脸颊滑落。 这么狼狈不知道找个地方好好养伤,上她家来干嘛啊? 不会是上次的任务有什么紕漏吧? 他来多久了?刚刚她和王桂花说的话,他都听到了? 阮听禾心思复杂地將人拉去厨房,“你到底干嘛来的?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你这样会给我造成困扰!” 主要是她有点心虚,一看到男人的脸就想到那个不可言说的梦。 “听说你画画很厉害,我想找你帮画个人。” 阮听禾狐疑,“以你的身份,想找个人画画还不容易?” “她是我妹妹,十五年前走丟,家里一直在找,但……” 沈阎从皮夹里拿出一张黑白的合照,“这是我妹妹走丟前拍的,只有这一张照片了。” 阮听禾仔细看了一下,照片应该是被水浸泡过,人像变得模糊。 只隱约看清合照里的小女孩穿著碎花裙,头上扎著蝴蝶结,咧著嘴露出一口漏风牙,笑得很开心。 旁边站著一个穿著西装,站得笔直的小男孩,可惜男孩脸的位置是损坏最严重的,连五官都看不清了。 小男孩和小女孩手牵著手,看起来感情很好。 第6章 把沈阎做成门神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6章 把沈阎做成门神 “你可以帮我吗?” 沈阎再次言辞恳切地询问,他確实很想找到妹妹,“对了,我叫沈阎,我妹妹叫沈念,只要你愿意帮我,不管能不能画出来,我都可以答应你任何请求。” 比如给孩子当后爹。 沈阎心里想的,阮听禾当然不知道,她首先想到的是小宝。 沈阎的身份一看就不简单,或许能帮她找到最好的医生给小宝治疗。 就算不能帮她找医生,给一笔钱也行。 一咬牙,一跺脚,不就是三岁画老吗?她没试过,还没听说过吗? 阮听禾接过照片。 “我可以试试,但我不敢保证。” “太好了,谢谢你,所以你想要我答应你什么?”沈阎忽然弯腰,额头几乎贴上她的。 他目光灼灼,好像要把人吸进去。 阮听禾猛地捂住狂跳的心口,该死,这男人是故意的吧?说话就说话,靠那么近干嘛? 不敢跟他对视,目光上飘,看见他额头上裂开的伤口,又红又肿,鲜血丝丝冒出。 她蹙起眉头,轻轻推了他一把,“等我画好画像再说,你快去医院吧,你这样子会嚇到孩子的!” “雨太大了。”沈阎无赖地往太师椅上一坐,窝著身不起来了。 往外看,好傢伙,淅淅沥沥的雨已经变成瓢泼大雨了! “你!”阮听禾无奈至极,“別死我家里!” 阮听禾不管他了,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锁好门,进入空间,將照片放好,余光瞥见医药箱,最终还是拿了出来。 不过二十一世纪的医药箱对现在来说还是太超前了。 阮听禾找了碗,將碘伏倒一点进去,带上纱布,出门。 沈阎和三小只正面对面坐著,一大三小面面相覷,谁也不说话。 画面有点诡异,阮听禾打断:“你们在干嘛?” “妈妈,他流了好多血,会死吗?” 二宝天真地指著沈阎脸上的血,只有好奇,没有害怕。 大宝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妈妈,他要是死了,是不是就不能做我们爸爸了?那可以把他做成腊肉,掛在门上当门神吗?” 二宝震惊脸:“这么大的腊肉掛门上,会被老鼠偷吃的吧?” 躲在大宝和二宝中间,缩成一小团,还用葵扇遮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水灵灵小鹿眼的三宝眨眨眼,似乎已经在想像沈阎变成腊肉的样子了。 阮听禾满脸无奈,“不行!” “啊,”大宝惋惜,“那太可惜了,要是坏人再来怎么办呢?” 小小的人儿愁得不行,俊俏的小脸都快皱成一团了。 阮听禾没好气问:“坏人来了关他什么事?” 大宝十分认真:“坏人来了,看到他凶凶的,就会很害怕,就不敢伤害妈妈和弟弟妹妹了。” “那养条咬人的狗也一样啊。” 二宝:“好像也是耶。” 三宝失落,咿咿呀呀。 二宝翻译:“妹妹说,那就没有爸爸了。” 阮听禾心里又软又酸,逃避性躲开了这个话题。 她推著三小只往外走,“好了,快出去吧,妈妈要帮坏叔叔上药了,你们在这看著,一会坏叔叔疼了,都不敢哭出来。” 三小只很乖,临走前还给沈阎比了个加油的动作。 “叔叔,你疼就哭出来吧,我们不会笑你哦!” 三小只走了,阮听禾才拉了板凳在他对面坐下。 “小孩子乱说话,你別跟他们计较。” “他们很可爱,你要给他们找个爸爸吗?” 阮听禾拿著面签的手顿住,警惕地看著他,“你想干嘛?” 沈阎察言观色,最终决定还是不要太直接,怕嚇到她。 “好奇,你不想说可以不说。” “哼,收起你的好奇心,没听说过好奇心害死猫吗?” 阮听禾勾勾手,“头低一点,太高了。” 即使两人都是坐著,他还是比她高了一大截。 沈阎温顺地俯身垂头,直到她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面庞。 近距离看,阮听禾才发现沈阎额头上的伤口很大,看创口应该是被刀砍的,光是看著伤口,就不难想像双方火拼时的激烈。 阮听禾心里一直都很佩服,那些为国家为人民,默默付出的英雄。 对沈阎的牴触又小了几分。 沈阎並没有错,错的是她…… 竟然做那种梦,还梦到了男主角是沈阎。 不然现在也不至於关係那么彆扭,明明应该是“过命的同志”关係! 清创消毒,上药。 “伤口这么大,为什么不用纱布包扎?” 沈阎看著认真帮他上药的阮听禾,目光不自觉柔和,在她身边,总感觉很放鬆自在。 声音露出几分慵懒,“这次受伤的人多,纱布有限。” 阮听禾拿出纱布,给他包上,她没有专业学过,所以…… 几分钟后,看著被包成猪头的沈阎,她忍不住笑出声。 沈阎摸著头上的大包,语气宠溺带著几分无奈,“阮同志的技术,很棒。” “那必须的!”阮听禾受之无愧,拍了拍他肩膀赶人,“雨小了,赶紧走!” “等等……”沈阎忽然捂著脑袋,“头还是好晕。” 又来!这演技,去面试短剧龙套都过不了! “你別想赖著不走,你要是实在走不动,我叫陈叔把你送回公安局!” 阮听禾態度坚决,沈阎知道自己是留不下来了,不过能进来看看她也很满足了。 起身刚要走,外面就传来了吵吵闹闹的声音。 “阮听禾!你还是人吗!你竟然报公安抓你爹妈!” 大宝飞快跑进来,“妈妈,是村里的人来了!” 阮听禾冷著脸起身,擼起袖子,一副要干架的模样。 “沈同志,你在屋里躲好了,不要出来!” 沈阎不爽:“为什么?我难道见不得人?” “我说不准就是不准!大宝,看好他,不准他出来!”阮听禾疾言厉色,语气不容拒绝。 她跟村里的关係属於是水火不容、水深火热,她不想任何人牵扯进来。 出门,反手合上房门。 迎面对上村长赵有钱,村长儿子赵小刚,以及村里的几个熟面孔。 阮听禾叉著腰拦在几人面前,“站住!谁准你们进我家的!你们也想去蹲篱笆子是吧!” 赵有钱怒喝:“你什么態度!我可是村长!还是你的长辈!” “我看你是老糊涂了!这里是县城,不是你的石头村!少在我这装大蒜,都给我滚出去,不然別怪我砍人了!”阮听禾毫不客气地嘲讽。 二宝麻利地递过来一把菜刀,然后迅速缩回小房间和妹妹团一起偷看。 第7章 村民来找茬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7章 村民来找茬 “你!”赵有钱气极,指著阮听禾,“你敢这么对我!好好好,我是管不了你了,但是你必须让公安把你爹妈放出来!” 村民:“没错,我们相邻几个村,都没有蹲篱笆的,你是想害我们全村都没脸见人啊!” “阮听禾,大山他们好歹是你父母,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这么做不怕天打雷劈吗?” “就是啊,他们就是想念孩子们了,才爬墙来看看孩子,你竟然拿刀砍人,还让公安抓人!” 几个村民在村长的带领下,纷纷颐指气使地教育阮听禾。 阮听禾气笑了。 “这么喜欢吃屎吃尿,你们自己去吃!我到底是不是阮大山他们的亲闺女,你们不知道?再敢招惹我,我就去告你们拐卖儿童!” “还有,我的户口早就迁出来了!我跟你们石头村,跟阮大山和李秋梅他们毫无关係!” “小禾苗,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阮大伯他们……” 赵小刚娘里娘气的话还没说完,冷冰冰的菜刀已经架在他脖子上了。 “你也给我闭嘴!我看到你就想吐!” 一看到赵小刚,阮听禾就噁心,就是这噁心玩意想当她三个宝贝的爸爸,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什么品种的癩蛤蟆,想得这么美! 最噁心的是,她无意间发现赵小刚竟然和村里的一个老鰥夫在牛棚…… 呕! 连牛都不放过的败类!噁心死她了! 亏得当初她为了逃离村子,还跟赵小刚演了一段时间的深情戏码! 那段日子简直就是黑歷史! “小禾苗,你、你別衝动,我只是好心想劝你,我知道你带著三个孩子日子过得很不好,脾气暴躁一点是很正常的,如果你愿意,我们家隨时……” “我让你闭嘴!” 阮听禾忍无可忍,菜刀猛地一砍,咔嚓一声,赵小刚手里的雨伞断成两截,大大的伞面落在雨水里滚了两圈,就好像掉的是赵小刚的人头一样,嚇得赵小刚两眼一翻,晕了。 “疯了,阮听禾你真敢动刀子!” 屋外一团混乱,屋內的沈阎早就坐不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村民的態度竟然这么恶劣!看来四年前他和队友借住的时候,这些村民的热情善良都是假装的。 沈阎想出去帮忙,奈何大宝一直抱著他的大腿,不让他出去。 “叔叔,你要乘哦。不然妈妈会生气的。” “我出去帮你妈妈。” 大宝眼睛亮了亮,他找爸爸不就是想有个人保护妈妈吗? 现在妈妈就是需要人保护的时候! 大宝缓缓鬆开手。 “不行。” 大宝摇摇头,又一把锁住沈阎的大腿。 他很想让叔叔出去保护妈妈,把坏人都打跑。 但是他不想妈妈不开心,他想起之前有一次,村长他们来闹事,想逼妈妈带著他们回村子照顾生病的外公阮大山。 妈妈不愿意,陈爷爷出面帮妈妈说话,结果村长他们竟然污衊陈爷爷和妈妈有一腿,所有人都对妈妈和陈爷爷指指点点,直到陈爷爷拔枪要抓人,这些谣言才平息。 后来妈妈一直跟陈爷爷道歉,妈妈愧疚的模样,大宝心疼坏了,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为什么?”沈阎不理解。 为什么阮听禾寧愿自己面对那么多人的刁难,也不愿意让他帮忙。 为什么大宝刚刚还说想有人保护妈妈,现在又不让他出去。 “因为坏人会说妈妈和叔叔有一腿。” 大宝认真地回答,然后又疑惑问,“叔叔,什么是有一腿?” 沈阎没法解释,他现在有些失落,原来她是怕別人误会她和他有一腿? 就这么不想和他有任何关係? 她老公已经死了,村里的人还这么对她和孩子们,她竟然还想著为那个死男人守节? 拒绝媒婆说亲,拒绝他的帮忙。 难道,就这么爱吗? “叔叔你快走吧……” 大宝拉著人往后窗走,他怕他会忍不住让叔叔去帮妈妈打坏人。 沈阎心里又堵又闷,看向门口的目光从受伤逐渐变成坚定。 四年前他得知她要嫁给心爱的人,他选择了放手。 如今好不容易重逢,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放弃,他不信自己会爭不过一个死人! “大宝,叔叔就在外面那辆小汽车上睡觉,要是有什么事,就喊叔叔帮忙,知道吗?” 大宝挠挠头,不理解坏叔叔为什么要在车里睡觉,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大宝知道了,叔叔再见!” 沈阎大长腿跨过窗户,走得飞快,很快上了一辆小汽车。 “哟,不要脸的沈队长回来了。” 宋开缘恨铁不成钢的声音响起,目光嫌弃地在沈阎身上来回扫射,最后落在他的头上。 “你这伤,是阮同志包扎的?” 沈阎习惯性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这是他当臥底的时候养成的习惯,一时半会还没改过来。 他没点火,就咬著,闭目养神。 宋开缘却靠了过来,仔细闻了闻。 “不对劲,这药不对劲,跟医院里的不一样,她说是什么药?” “没说。” “那你还敢乱用!”宋开缘著急,“你没啥不舒服的地方吧?” “很舒服。”沈阎闭著眼,脑海里是阮听禾温柔地给他上药的画面。 宋开缘手指抚摸在纱布上,“纱布也跟医院里的不一样,太细腻了,这不会是进口货吧?” “不对啊,”宋开缘摸索著下巴思索,“不是说阮同志为了养孩子,日子很拮据吗?怎么可能用得起进口货?” 忽然,他一把抓住沈阎的胳膊,脸色严肃问:“你说,她会不会是敌特?” 沈阎嫌弃,“她要是敌特,我能活著从红帮回来?” “有道理!”宋开缘恍然大悟。 “那咱先回了?” “不回,守著。” “你真爱上了?不然怎么一听说山猪逃了,就怕他来报復阮同志,冒著大雨也要上门来!现在还要在这守著!” “山猪认得她的脸。” “可是山猪不知道她还活著,还住在这啊!” 沈阎抿著唇,不说话了,宋开缘知道自己这个好兄弟是铁了心给阮同志当守护神了。 “行行行,作为兄弟,只能捨命陪君子了,你身上有伤,你睡吧,我替你盯著,保证阮同志一根头髮丝都不会少!” 也不知过了多久,宋开缘忽然激动起来。 “哥,哥,你看那群人!他们竟然被阮同志打出来了!” 宋开缘一边扒拉沈阎,一边趴在窗户上看热闹。 “嘖嘖,这么多男的,被阮同志一个女同志打得屁滚尿流,真是一群废物!” 沈阎缓缓睁开眼,他看向窗外的时候,那群人只剩下一个背影了。 要是他能看到赵小刚的脸,他一定会发现阮听禾当年要结婚的“老公”根本没死! 四年前,他赶回村子,远远看到阮听禾和一个男人谈婚论嫁,那个男人笑成菊花的脸,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第8章 大宝长得像沈阎小时候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8章 大宝长得像沈阎小时候 院子里,阮听禾收拾战场,得知沈阎跳窗走了,她也没在意,一肚子气的她更没有注意到大宝说沈阎在车里睡觉这件事。 三小很乖,知道妈妈应付那么多村民很辛苦,所以他们乖乖自己吃饭自己洗漱,没有让阮听禾操心。 晚上也没缠著要讲故事,早早就躺床上睡觉了。 阮听禾却一直辗转反侧,一会想著孩子爸爸的事,一会想著沈阎到底想干嘛,一会想著有了空间,她应该怎么发家致富。 不知不觉也不知道过来多久,终於是睡著了。 梦里却不安稳。 她又梦到了那个晚上。 “结婚,和我结婚。” 男人低哑的声音如咒语一遍又一遍,似乎还把什么东西掛在她脖子上了,只是她醒来后脖子上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后来,男人没再出现过,她为了逃婚,为了脱离石头村,拼了一切能拼的,差点一尸四命,终於逃出牢笼。 一路的挣扎和痛苦,她很少回忆,也从没跟其他人说过。 醒来时,浑身湿漉漉的,她出了一身的汗,跟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发烧了,低烧,脑袋晕晕乎乎的。 “狗男人!嘴里没一句真话!都是骗人的!” 说好了结婚,结果一觉醒来人没了,还差点害死她! 偏偏那时候村里什么人都有,下乡的知青,下放的资本家,还有借住的外来人员…… 原主虚弱的身体受困在阮家,她想找人都有心无力。 等她好不容易逃脱,恢復自由了,下乡的知青有回城的,下放的资本家有死掉的,借住的也早就走了。 她想找人就更难了。 她更是意识到,渣男是真的渣男,也就逐渐没有了找人的心思。 思绪混混沌沌的,阮听禾在空间找了退烧药吃,感觉並没有多好。 有了空间,就是不出门,吃喝也暂时不愁,她冰箱里满满当当的,够一家四口吃很久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阮听禾也不打算自己洗衣服,趁孩子不注意,將衣服都拿到空间的洗衣机里洗,又拿了画板和画笔给二宝用。 未来世界的画板和画笔,是这个年代的產品没法比的。 二宝爱不释手,见阮听禾在画人像,也尝试著画了好几次,结果就是哭了一次又一次。 “呜呜,妈妈,我为什么画不好人像,难道我不是妈妈亲生的吗?” 二宝抱著阮听禾的大腿哭,鼻涕眼泪蹭一裤腿,小鼻子小眼睛哭得红彤彤的,小身板一抽一抽,可怜极了。 阮听禾轻轻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 “胡说什么?你当然是妈妈亲生的!不然你画画怎么这么好呢?你只是不会画人物,但你画其他的东西很厉害啊。” 三宝拿著一张白皙的画纸递给二宝,“啊,啊,嗯!” 意思是让二宝画物品。 二宝摇摇头:“我不想画,这里所有的东西我都画过了。” 为了安抚二宝,阮听禾灵机一动,“二宝,妈妈这有一样东西你一定没画过!” 阮听禾从空间拿了小檯灯,正好现在天天下雨,天空昏沉沉的,光线比较昏暗,家里虽然通电了,但是电灯灯光很黄很暗,比点蜡烛没好到哪里。 小檯灯的光很亮,照射范围也很广。是前世她专门买来晚上画画用的。 檯灯打开,小屋里瞬间亮堂堂的。 三小只好奇的围著檯灯转。 “哇!妈妈,太阳被关在里面了吗?” “它暖暖的!好亮呀!” 屋內的欢声笑语被连绵的雨声冲刷,偶尔传出去三两声,足够沈阎失神很久。 因为一直下雨的缘故,阮听禾一家窝在家里三天没出门,也不会知道有人守了她们三天三夜,直到山猪被抓住的消息传来,那辆被雨水冲刷得鋥亮的小汽车才开走。 小汽车刚走,老陈就踩著自行车来了。 “小禾,有个活,你去不去?” 阮听禾从厨房出来,“陈叔,刚好饭蒸熟了,先吃饭再说吧!” “来不及了,那边还等著,你去的话,可以带饭路上吃。” “很著急啊?” “挺急的。” 老陈走进厨房,確定屋里没小孩,才压低声音解释。 “国营饭店的李管事家的小侄女脚滑落水淹死了,女娃娃没得葬祖坟,她家里打算一把火烧了。孩子妈捨不得孩子,求我找你帮画个像,留著当念想。” 阮听禾眉头蹙起,“女孩为什么不能葬祖坟?” 这什么破规矩?难道女孩就不是一家人吗? 老陈嘆息,“她们那老祖宗传下的规矩,外人没法管。这活你接的话,我们现在就去。” 怕阮听禾不接,老陈又劝。 “娃她娘有个亲戚是在沪市做医生的,听说他老师是国外很厉害的医学专家,普通人想找他看病都难,完事我让她给你介绍,你带小宝去找他看看。” 涉及小宝,阮听禾就没有不答应的! 何况她本来也打算去给小女孩画像的,总要给孩子母亲留点念想。 阮听禾用碗装了一碗饭,中间挖空,放了几块腊肉和青菜进去,再用饭填满按圆,一个简单的饭糰做好了。 用菜叶子包好,边赶路边吃。 直到晚上,阮听禾才回来,还带回来了女孩母亲给她的介绍信。 想到要给小宝治病,阮听禾紧张得睡不著觉。 她一共才有六百多块存款,其中三百还是她前几天冒险做臥底赚的。 太少了,给小宝治病还远远不够,光是一路上的花销,就不是一笔小数目。 在空间里搜颳了一圈,挑挑拣拣了几样可以拿到黑市卖的东西,加上这个院子,应该足够她和孩子们在沪市花销一段时间了。 到时候没钱了,她再想办法找工作。 钱的事想清楚了,一看时间已经凌晨三点。 反正也睡不著,阮听禾乾脆躲在空间继续给沈阎画他妹妹的画像。 阮听禾是第一次以小画大,毫无章法。 照片损坏严重,所以她第一步是先用素描的方式,还原照片里女孩的模样。 然后根据女孩的骨骼、肌肉厚度、五官形状等等来描绘女孩长大后的模样。 经过几天的努力,女孩长大后的模样已经有了雏形,现在就差一个收尾了。 她下笔丝滑,笔触细腻,两个小时后,一个娇俏可爱的女孩跃然纸上。 把画像小心收好,阮听禾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张被她復原的素描照片上。 她只画了女孩的素描像,没画男孩的。 反正距离天亮还有时间,阮听禾乾脆把小男孩的素描也画了出来。 只是…… 看著素描像上,男孩那张有些熟悉的脸,阮听禾愣了。 这,怎么有点像大宝? 第9章 老太婆讹钱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9章 老太婆讹钱 “一定是因为熬夜的缘故!” 阮听禾摇摇头,赶紧把酷似大宝的脸给擦掉,盯著黑白合照看了很久,竟然发现自己无从下手了。 她好像復原不出沈阎小时候的模样了! 脑子里全是大宝的脸蛋! “算了!”阮听禾扶额,“反正他只让我给他妹妹画像,又没让我帮他復原合照!” 正好天亮了,阮听禾交代孩子好好待在家后,直接去了公安局。 她没有沈阎的联繫方式,只能让老陈帮忙了,老陈很快找来了一个杵著拐杖的年轻男人。 “小禾,这位是李宝同志,在这次任务中腿部受伤比较严重,不方便挪动,所以暂时留在这养伤,你有什么可以跟他说。” “阮同志你好,这次任务真是多亏了你,我那些队友知道你记忆超群,都想见见你的真容呢,没想到让我先瞧上了!” 李宝头髮剃光了,黢黑的皮肤,笑起来像一颗滷蛋裂开了。 “能为国家和人民服务,是我的荣幸。” 阮听禾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哪里是什么记忆超群,也太夸张了,不过是通过图像来记忆罢了。 “对了,听说阮同志你想找人?”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嗯,你们队里是有一个叫沈阎的吧?”阮听禾不太確定当臥底的沈阎跟这些人是不是一个队的。 “你找沈哥啊,有什么事吗?要是小事情,我可以帮你解决。” “没什么,就是他让我帮他画了一幅画,我已经画好了,不知道该怎么联繫他。” 李宝面露难色,“这就难办了,沈哥昨天刚走了,听说是他的儿子住院了,家里让他赶紧回去。” 儿子?他竟然有儿子了! 阮听禾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后,心里没来由的难受了一下下。 不过她很快就想开了,本来就是萍水相逢的关係! “是啊,沈哥的儿子都三岁大了呢,嫂子长得也好看,也难怪沈哥著急回去了,要是我有老婆孩子在家里等著我回去,我就是爬我也要爬回去啊。”李宝语气羡慕。 阮听禾一点都不想听別人的家庭有多幸福美满! 她把画拿出来递给李宝,“麻烦李同志帮我把画转交给沈同志。” “画的什么啊?”李宝打开一看,是一个姑娘的肖像画,还有一张破损严重的照片。 阮听禾解释,“是沈同志的妹妹。” “妹妹?”李宝惊讶,“沈哥没有妹妹啊,我从来没听说过他有妹妹,他家里只有两个哥哥,没有女娃啊!” 阮听禾懵了一瞬,然后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一股无名火瞬间燃起。 好啊,原来是耍她玩呢! 她好像没得罪他吧?为什么要逗她玩? 难道他自尊心强,不喜欢被女人压?在记恨她当主导的事? 她也是被迫的好吗?还不是因为他跟木头人一样,不会叫又不会动! 除了这个,阮听禾实在想不到自己哪里得罪他了。 总不能是故意出难题来考验她的画技吧? 亏得她还给他包扎伤口,他就是这么“报答”她的! 越想越气,阮听禾一把抢回了画和照片。 “还是我亲自交给他吧!”她咬牙切齿说道。 最好別让她再遇到他! 阮听禾气冲冲走了,她要忙的事还多著呢! 以最快的速度去黑市卖了一些空间里的东西,又把家里能卖的都卖了,不能卖的全部放空间,有老陈帮忙,去沪市的一切手续都办得很顺利。 两天后,她带著孩子坐上铁皮火车。 这是她穿越后,第一次出远门,心里难免有些忐忑,也不知在前面等著她的,是危机,还是机遇。 孩子们就心思简单多了,一张张小脸上全是对新鲜事物的好奇。 “哟,小姑娘,带你弟弟妹妹去找亲戚吗?” 对面头上裹著蓝色碎花布巾的大妈忽然递过来一个苹果,“吃过吗?这是苹果,可好吃了,快拿去吃吧。” 苹果的芬香很勾人,三小只却只是瞥了一眼,摇了摇头表示拒绝,然后就各自玩各自的了。 他们从懂事起就被阮听禾教导,不要隨便吃陌生人给的东西,不要轻易跟陌生人走。 阮听禾搂著三个孩子,警惕开口:“谢谢你的好意,但是不用了。” 大妈解释:“姑娘你別误会啊,我不是坏人,我就是看三个孩子可爱,想起我家里的乖孙孙,这才想把苹果给他们吃的。” 阮听禾才不信,搂著孩子的手更紧了。 “真不用,孩子对苹果过敏。” 三小只齐齐点头,“嗯,过敏!” “呵呵,这样啊,那橘子吃吗?我这还有牛奶糖,可好吃了。” 大妈不死心,手在布袋里掏啊掏,摸出几颗糖和两个皱巴巴的橘子来。 阮听禾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直觉不好,手偷偷从空间摸出电击棒,放在了身后。 见阮听禾不再搭理人,大妈也没了耐心,眼珠子骨碌一转,確定没人注意到这边后,手里的翡翠鐲子猛地磕在座位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碎了。 “哎呦!我的传家宝啊!要了老命咯!你这小姑娘怎么这么坏啊!” 大妈忽然坐在过道上,捶胸顿足,指著阮听禾就嚎哭起来。 “大家快来看啊,我好心给小姑娘和三个孩子分吃的,她不肯要就算了,竟然打我,还把我的传家鐲子给打碎咯!这可是我们家十代单传的宝贝啊!” “不是我打碎的!”阮听禾冷厉反驳。 三小只也纷纷控诉,“不是妈妈打碎的。明明是你自己打的!” “大坏人,你坏!” “啊,啊……” 三宝小手叉著腰,气鼓鼓地咿咿呀呀著什么,只有二宝听得懂。 “妹妹,你骂得太脏了!”二宝无奈摇头。 “哎呦!”大妈一拍大腿,眼泪狂飆,“打碎了东西还不承认,欺负我老太婆没人帮咯!” “鐲子碎了,我也不想活了,你杀了我吧!” 闹剧很快引来不少乘客看热闹,不知真相的已经对著阮听禾指指点点了。 “这女娃长得人模人样的,怎么这么恶毒啊?连老人都欺负。” “这鐲子是翡翠做的吧?得多少钱啊?小姑娘怕是要把自己赔进去咯!” “你们看她年纪轻轻带著三个孩子,油光水亮的,该不会是资本家的孩子吧?” …… 真是哪里都有不分青红皂白的“键盘侠”啊! 老太婆见大家都在帮她,她的腰板挺得更直了,倒垂的三角眼得意地撇著阮听禾,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小姑娘,我也不为难你,你打碎了我的鐲子,你总得赔钱吧?” 阮听禾淡定道:“我没钱,要不还是报公安吧。” 第10章 她也是坏人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10章 她也是坏人 这老太婆一套操作下来如此熟练,肯定是个惯犯,在这之前不知道讹了多少人,公安一查就知道。 果然,老太婆听到要报警,急迫开口拒绝。 “那不行,就是一个鐲子的事,你把钱赔了不就得了吗?” 阮听禾反出空空如也的口袋,“你看我像是有钱人的样子吗?” “那你就把孩子先压在我这!你去筹钱!我管你是借钱还是卖血,总之你必须赔钱!” 老太婆说话的时候,贪婪的目光直直落在三小只身上。 阮听禾懂了,原来老太婆的目標是三个崽崽!这怕不是个人贩子吧! “不可能,麻烦谁能帮我叫一下安全员,我要报公安。不是我打碎的鐲子,別想让我赔钱!” 阮听禾態度强硬,说话的声音也尖锐起来。 这个年代,虽然吃瓜的人不少,但善良的人也很多,有人已经去找安全员了。 老太婆开始著急起来,“你叫人也没用!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马上就到站了,你跟我下车,把孩子押我这,等你筹到钱,我就把孩子还给你!” 她猛地站起来,一手扣住阮听禾的手腕,一手要去抱二宝。 阮听禾刚要反击,就有人先她一步,一把推开了老太婆。 是一个穿著旗袍,身段妖嬈的美妇。 “老人家,我刚刚看得清清楚楚,玉鐲明明是你自己砸碎的,你为什么非要污衊人家小姑娘?” 美妇呵气如兰,举手投足间带起的香风都把旁边的男人迷糊了,顿时就有三个坐得近的男人附和。 “没错,我也看到了。” “我没看到手鐲是怎么碎的,但我看得很清楚这位姑娘的手一直抱著孩子,根本没有可能去碰手鐲。” “对对对,我看就是这个老太婆自己弄碎了鐲子,非要讹诈小姑娘。” 舆论瞬间扭转,正好安全员赶来了,老太婆见事情不妙,转头就跑。 阮听禾想抓住她,手腕却被美妇一把抓住。 “好妹妹,算了,让安全员去抓人就行,你还有三个孩子要照顾呢!” 就这一耽误,老妇人就跑远了,在这不算宽敞的车厢里,安全员真的能抓到人吗? 阮听禾目光探究地打量起眼前这个美妇人来,她穿著刺绣精美的旗袍,脚下踩著黑皮鞋,拿著个白色的皮质手包,脸上浓妆艷抹,烫卷的头髮將她微胖的脸蛋修饰得很好看。 美妇人性格很爽朗大气,拉著阮听禾坐下。 “你呀,一看就是第一次出远门没经验的,你信不信你前脚追著人跑了,后脚就有人把你的孩子都抱走。” “啊?”阮听禾露出一副懵懂又后怕的模样,握著美妇人的手感谢不已,“我不知道~谢谢你拉著我,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客气什么?大家都是女人,出门在外就该互相帮助。我姓黄,你叫我黄姐就行,大家都这么叫我,对了,你叫什么啊?怎么一个人带著三个孩子坐火车?” “我叫沈禾,带孩子去大城市討生活。” 三小只齐刷刷抬头,瞪著迷茫的眼睛。 妈妈什么时候改姓沈了? 三宝对著二宝眨眨眼,小嘴巴张了张,似乎说了什么,二宝摇摇头,兄妹俩又一起看向大宝,大宝耸耸肩,表示他也不知道啊。 最后三小只默默垂下脑袋,紧紧闭上了嘴巴,只是粉嫩的小耳朵高高竖起。 妈妈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呢! 这时安全员回来了,他很遗憾地跟阮听禾道歉,他没抓到老妇人,因为在追捕的过程中,被乘客不小心绊倒,摔了一跤起来,就找不到老妇的身影了。 火车上人数眾多,要逐一排查已经来不及了,火车还有几分钟就要到站了。 阮听禾对此早有预料,所以没有为难安全员。 安全员走后,黄姐面露担忧道:“怎么会没抓到人呢?在车上还能让人给跑了啊!” 阮听禾笑笑没回答。 黄姐又说:“沈禾妹子,你要小心些,我看那个老妇人肯定还有帮凶在车上,她指不定会带人回来报復你。” 阮听禾立刻露出一脸害怕,“啊?那怎么办?” 黄姐:“车马上到站了,要不你带著孩子先跟我下车躲一躲?等过两天,我再给你重新买车票,我是前面苏城城里做手錶买卖的,你不用担心我是骗子。” 她抬了抬手腕,亮出那闪闪发光镶钻的手錶。 “好看吧?姐店里多的是,回头送你几个。” “好看,谢谢你黄姐。” 她一边跟黄姐閒聊,一边偷偷在二宝手心里摸了摸。 二宝眼睛精亮,立刻捂著肚子大声哭嚎。 “哎呦,我肚子好痛啊!妈妈,我要拉屎!” 大宝和三宝见状,也立刻学著大宝装模作样起来。 一时车厢里哀嚎不断,阮听禾趁机甩开黄姐,担忧地对三小只说:“可能是早饭吃坏了肚子,你们快去上厕所,別拉在裤襠里了。” 三小只一溜烟就跑没了。 黄姐就是想拦都来不及,只能在原地著急。 “哎呦,都要下车了,还上什么厕所?下了车再上啊!” 转眼,就看到三小只拉著之前的那个安全员回来。 “安全员叔叔,就是她!她是大坏人!” 黄姐脸色一僵,很快又扯出一抹假笑,“哎呦,你这孩子,我是你黄阿姨啊,刚刚还帮你妈妈打坏蛋呢!” 转头又对阮听禾说,“沈妹妹,你看这……孩子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啊?我刚刚明明是帮了你们,怎么就成坏人了?” 阮听禾冷冷看著她,“你和那个老妇人是一伙的吧,你也是个人贩子。” “你胡说什么?你这小姑娘,我好心帮你,你怎么还倒打一耙?”黄姐快速挤出几滴眼泪,作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你虽然用香水做了遮掩,但是你和老妇人身上的味道是一样的,有一股很淡的鱼腥味。” “这……”黄姐面露慌乱,“或许是我们都刚好吃过鱼呢?” 阮听禾继续:“你衣服上沾有不少动物的毛髮,顏色、长短都跟老妇人身上沾的毛髮一模一样。” 黄姐心虚地拍打身上沾的毛,试图把毛髮都打掉。 “可能我们家里有养了猫,这也不能说明我们是一伙的。” 安全员也疑惑问:“是啊小姑娘,你是不是误会人家了?她要是人贩子,刚刚为什么还要帮你揭穿老妇人呢?” 第11章 沈阎怎么在这?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11章 沈阎怎么在这? 阮听禾:“这就是人贩子的计谋,先找个人碰瓷骗你下车,如果你不上当,就让另一个人假装好人帮你一把,降低你的警惕性。” “各位,如果是你们,你们会怀疑帮过你的恩人是坏人吗?” 眾人交头接耳一番后都摇头。 “谁会怀疑自己的恩人呢?” “看她穿得这么富贵,长得也不像坏人啊。” 阮听禾摊手,“所以啊,她们就是用这种双簧戏码先骗取信任,然后再把人哄得乖乖跟著走。大家想一下,如果我带著孩子跟她下车了,到了没人的地方,我和孩子还跑得掉吗?” 眾人听了阮听禾的解释,恍然大悟,看向黄姐的目光也变得鄙夷起来。 黄姐还想狡辩,阮听禾可不给她机会。 “安全员,麻烦你先抓住她,她到底是不是人贩子,等到了公安局,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安全员觉得也是,刚要动手,黄姐忽然从手包里掏出一大把粮票,往空中一撒,顿时有不少乘客爭抢粮票,车厢一下就乱了。 黄姐趁机逃离,刚好车到站了,她迅速挤开人群窜下车,却在下一秒,被逼得举起双手,一步步后退,回到了车上。 只见她的额头前抵著一把手枪,持枪的男人头上带著帽子,身上穿著长款风衣,脚下踩著一双长筒皮鞋。 他一步踏入车厢,高大威猛的身体带来了强大的威压感,不少人都缩著脖子不敢动弹。 阮听禾眉头微微蹙起。 怎么是沈阎? 他不是赶回家看生病的儿子了吗?难道他家在苏城? 沈阎步步紧逼,把人逼到了角落,两个穿著公安制服的男人衝上车,三两下就把黄姐给绑了。 黄姐不甘心的瞪向阮听禾,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折在一个小姑娘手里! 沈阎顺著她的目光,看到了带著孩子的阮听禾,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他吩咐公安:“你们先把人带回去。” 大长腿几步迈到阮听禾面前,“你要去哪?” 阮听禾语气敷衍,“关你什么事?” “你等我一天,我送你去,你一个人带三个孩子不方便。”沈阎牵著她的手要走。 阮听禾用力甩开,既然知道沈阎有老婆有孩子,她就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对沈阎有过界的接触。 “孩子的爸爸还在等我们,就不劳烦沈同志了。” 沈阎愣住,“孩子的爸爸?不是死了吗?” “死了,我就不能再找吗?” “额~”安全员不好意思地打断两人,“火车马上要开了。你们是要继续坐车?还是下车?坐车的话麻烦补一下车票。” 这里只是途径站,並非终点站,所以停留一段时间后就要继续开了。 阮听禾不再搭理沈阎,抱著三个孩子回到座位上。 沈阎蹙著眉头看了她好一会,最终还是下了车。 他得到可靠消息,有一伙以黄姐为头目的人贩子团伙这几天在苏城很活跃,据抓捕到的人贩子口供,他们这个团伙已经协作作案十几年,每在一个城市作案多起后,就会转移到另一个城市,行踪很难捕捉,刚巧妹妹失踪的那一年,这伙人就在沪市作案。 他怀疑妹妹的失踪跟他们有关,所以才匆匆赶到苏城,得知黄姐就在这趟火车上后,他就立刻带人在站台上等著了。 果不其然逮到了人。 火车缓缓启动,阮听禾抱著小宝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控制不住落在车外站台上。 只见沈阎和几个公安站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红姐拷著双手蹲在地上,她旁边是那个碰瓷的老太婆,旁边还有一个中年男人,应该就是那个协助老太婆逃跑的同伙。 阮听禾收回目光,提醒三小只。 “大宝、二宝、三宝,以后要记住了,对你好的人,未必就是好人,我们要透过外表去看內心,千万不要被某些人的外表给欺骗了。” 三小只小鸡啄米,“知道了妈妈。” 二宝攀著阮听禾的胳膊爬上了座位:“妈妈,我们有新爸爸了吗?” 大宝和小宝也期待的望著她。 阮听禾没想到自己刚刚糊弄沈阎的话,被三小只当真了。 她看著孩子们满是期待的眼睛,心软了。 於是在孩子们眼里的希望熄灭之前,承诺道:“如果有缘分的话,给你们找个新爹也不是不行。” “耶!” 站台上,沈阎吩咐完工作,抬头就看到车厢內,阮听禾不知在和孩子说什么,有说有笑的,跟刚刚面对他时的冷脸完全不同。 明明上次见面的时候,她对他的態度还算好的。 他不在的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她忽然这么討厌自己了? 没错,他在她的眼里看到了討厌。 宋开缘小跑著过来,对沈阎比了个大拇指的手势,“哥你太厉害了,我们果然在渔场抓到了其他的人贩子。被拐的妇女儿童也都救出来了。嘖,我们要是再晚一步,他们就要被渔船送走了。” 说完才发现沈阎的脸色不对,“哥,你咋啦?难道没抓到黄姐?” 黄姐是这一伙人贩子团伙里的头目,要是没抓到人的话,想调查所有被拐儿童妇女的名单就会很困难。 “抓到了。”沈阎冷淡开口,“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回去一趟,帮我查一下这几天她发生了什么事。” 宋开缘挠头,“她是谁?” 沈阎看了他一眼,“你说呢?” 宋开缘想了一下,只想到一个人,“行,我这就去!” “顺便查一下,这四年来,她遇到的所有事。” 宋开缘挥挥手跑走,表示他已经知道了。反正他最近在休长假,閒著也是閒著。 又过了一天,火车终於入站沪市,也是终点站,所有人都挤著下车。 阮听禾没有人来接,所以也不著急。 她等所有人都下去了,才背起登山包,包是前世买来爬山採风用的,没想到前世一次没用到,穿越后反而用上了。 背包里只放了食物、水和纸巾之类的轻便日常用品,其他的东西都存在空间里。 要不是怕两手空空没带行李会引起怀疑,她真是一点都不想带,全放空间里多方便! 阮听禾蹲下身,轻轻捏了下小宝的小脸蛋,柔声叮嘱她,“小宝,你要牵好哥哥的手,知道吗?” 小宝乖巧地点点头,嘴巴动了动。 二宝立刻翻译:“妹妹说,她会牵著大哥,不会让大哥走丟的。” 大宝举起牵著小宝的手,拍著胸脯保证。 “妈妈,我也会牵好妹妹的,我还会保护妹妹。” 二宝指著自己的小鼻子,“大哥,那我呢?” “你不是有妈妈牵著吗?要不我和你换位置?” “不要,我要牵著妈妈的手。”二宝双手抓著阮听禾的左手,撒娇地蹭了蹭,“妈妈,我保护你!” 阮听禾也摸摸他的脑袋,“二宝也很乖哦。” 第12章 入沪,救人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12章 入沪,救人 带著三个宝贝出门,而她只有两只手,没办法,只能跟宝宝们商量著轮流牵他们,但是三小只好像商量好了一样。 每次都是大宝牵著小宝,小宝牵著她,她牵著二宝。 这个队形从孩子会走路开始,一直到现在都没变过。 儘管兄弟俩每次都爭来爭去,最后都会维持最后的队形。 阮听禾知道,他们只是太懂事了。 大宝力气大,体格比二宝和三宝大了一圈,所以他自愿放弃牵妈妈的手,选择去保护妹妹。 小宝身体不好,被护在中间,免得让妈妈担心。 二宝乖乖在另一边牵著妈妈,时刻注意到妈妈的动態,还可以保护妈妈。 一大三小一串人下了车,大的明艷漂亮,小的乖巧可爱,刚下车,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不过这点注意力很快就被一声呼喊给吸引走了。 “来人啊,救命啊!有没有医生!” 循声看去,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一手抓著自己的喉咙,一手不断用手指扣著嘴巴,喉咙里发出呕吐的声音,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明显就是被东西卡住喉咙了。 而他的旁边是一个银髮老太太,著急得一边帮青年拍背,一边大声呼救。 可惜只引来了不少人围观,却没有一个能帮忙的。 青年因为窒息,已经开始面色发紺,眼球凸起,瞳孔扩散。 人命关天,阮听禾顾不得太多。 “大宝,照顾好弟弟妹妹。” 她牵著三小只过去,匆匆叮嘱了一句,就从青年的身后抱住他,双手抱拳扣在男人的腹部,前世学校有教过海姆利克急救法,所以她的动作很利索,几次按压下,青年嘴巴一张,一个圆滚滚的冰糖葫芦吐了出来。 阮听禾见状终於鬆了一口气,放开青年,青年“哇”的一声坐在地上嚎哭起来,嘴里还嚷嚷著“奶奶,怕怕。” 银髮老太太赶紧抱著他抹眼泪。 “我的乖孙哦,你嚇死奶奶咯,哎呦,你的手都流血了,你怎么这么用力咬自己啊……” “奶奶,阿泽好疼。” 阮听禾这才察觉不太对劲,这青年的智力不太像正常人。 小宝小短腿噔噔地跑过来。 “嗷嗷~”她伸出小手摊开,掌心里躺著一张草莓熊便利贴,一张兔子警官便利贴。 “这是……”老太太没见过这个,也不知道小宝想干嘛。 小宝见他们不拿,乾脆自己撕了一张,轻轻贴在青年流血的手指上,又撅著小屁股,对著青年的手指吹了吹气。 “呼呼~哇~”她做了个飞走的姿势。 二宝见一老一少还在懵逼,嘆著气帮忙翻译。 “我妹妹说,吹吹,痛痛就飞走啦!” 小宝点点头,又把另一张创口贴塞进青年的手里,然后小跑过来一把抱住阮听禾的大腿,仰著亮晶晶的眼睛看她。 这是在求夸奖呢。 阮听禾一把抱起她,“小宝真棒。” 她刚刚其实很紧张,担心青年会伤害小宝,不过她想起自己刚刚抱著青年做急救的时候,青年虽然一直挣扎,却没有踢她也没有打她,事后也只是坐在地上哭,並没有做出任何暴力行为,这才没有阻止小宝去送创口贴。 “姑娘,”老太太情绪缓和下来了,她站起来从兜里掏出几张大团圆,“刚刚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阮听禾很缺钱,但是看到青年傻乎乎的模样,以及老太太的满头华发。 看他们的穿著也很朴实,不像有钱人。 阮听禾实在收不下这个钱,这或许是她们奶孙俩的全部存款了。 “不用了,奶奶你还是带你孙子去医院看看喉咙吧,刚刚被卡了那么久,可能会有损伤。” 说完,阮听禾带著三小只转身就走了。 老太太看著手里的大团圆,心想这姑娘真是太善良了。 阮听禾才走出火车站,正愁著是先找个酒店住下来,还是直接去医院附近租房子住的时候,老太太竟然带著青年追了上来。 “姑娘,终於追上你了。”老太太喘著粗气,一把抓著阮听禾的手臂,生怕人跑了再也找不到。 “姑娘,你家住哪啊?我大孙马上来接我和阿泽,我们送你和孩子一程吧,火车站人多,不好打车的。” 老太太刚说完,就有一辆小汽车在几人面前停了下来,一个戴著眼镜的男人下车,一双锐利的眸子在阮听禾身上扫过,才接过老太太手里的行李。 “奶奶,我不是说会回乡下接你和阿泽吗?你怎么自己带著阿泽坐车来了?”男人责备的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和担心。 老太太白了他一眼,“哼,你这大忙人,几个月前就说来接我和阿泽!你来了吗?” “我……”男人面露愧疚,他实在太忙了。 “对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阿泽的救命恩人,”老太太拉著阮听禾介绍,“姑娘,你叫什么来著?” 男人用直白的目光打量阮听禾,阮听禾也不怂,大大方方看回去。 男人穿著休閒装,脚下踩著一双小皮鞋,身上有淡淡的消毒水味,脸颊到耳朵的位置还有两道浅浅的勒痕。 他是医生!消毒水味跟医院里每天都能闻到的一样,脸颊上的勒痕应该是戴口罩留下的。 阮听禾立刻得出了结论,她原本还想拒绝老太太的热情,现在看来,钱她可以不要,但是人情债或许用得上。 如果男人真的是医生,说不定可以帮到小宝。 於是她微微笑著自我介绍,“我叫阮听禾,奶奶你叫我小禾就好。” “好好好,我姓秦,你可以叫我秦奶奶,他是我的大孙子殷权,”秦奶奶指了指殷权,又指了指青年,“他是我小孙子,殷泽。” 阮听禾对殷权点了点头,以示问候。 “小禾,你家住在哪?我让阿权顺路送你,你带著三个孩子,在火车站可不好打车。” 阮听禾有意交好,就坦白了自己来沪市的目的。 “我是带孩子来沪市看病的,在附近找个酒店住就好。” “看病?”秦奶奶目光在三小只身上移动。 看到大宝时,大宝咧嘴笑著挥手,“秦奶奶,我是大宝。” 看到二宝时,二宝轻轻拉了拉秦奶奶的袖子,“奶奶,我是二宝,我画画很厉害哦。” 看到小宝时,小宝歪著脑袋眨眨眼,露出一口漏风小牙齿,“嗯嗯!” 秦奶奶愣了一下,她摸了摸小宝的脑袋。 “都是好孩子,”她看出了小宝的不同,因为阿泽的原因,她很能理解阮听禾的不容易,心里对阮听禾的感激的同时又多了几分怜悯。 第13章 入住家属院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13章 入住家属院 她拉著阮听禾的手,轻轻拍了拍。 “小禾,你带著孩子在外面住不安全,要不你去我家住吧,我家房子多。” 阮听禾不好意思地拒绝,“这太麻烦了,我……” 她话还没说完,秦奶奶就板著脸打断了她,“有什么麻烦的,你可是阿泽的救命恩人!而且我一看到你,我就觉得你亲切。要不是我们家生的全是男娃,我都要怀疑你是我们家丟失的乖孙女呢!” “就这么说定了!而且我这大孙子在医院里做主任,你带孩子看医生也方便!” “这……”阮听禾看了看三小只,她原本只是想让殷权记住她的人情,改天在医院碰到,也好走个方便。 没想到秦奶奶会这么热情。 见她犹豫,秦奶奶继续诱惑,“我们家住在家属大院,有保卫每天巡逻,大院里很安全的。你和孩子住在大院里,安全有保障!” “而且大院里有学校,我看你孩子也有三四岁了吧?以后读书还是交朋友,都很方便的。” “大院离医院也不远,骑自行车半个小时就到了。” 阿泽也挪过来软软地说:“姐姐,住。” 阮听禾回忆了一下前世学过的知识,1977年恢復高考,也就是明年,教育秩序重建,迅速起飞。 孩子们肯定是要读书的,而且秦奶奶说得没错,家属大院比外面安全多了,孩子在大院里,她可以更放心去赚钱。 “好,不过我不白住,我可以给租金。” “哪里用什么租金,房子空著也是空著。” “租金必须要,不然我还是住在外面吧。” “好好好,都听你的。” 秦奶奶见阮听禾坚决,最终还是答应以最低的市场价收取租金。 殷权全程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在奶奶面前,他说啥也没用。 只是他看著阮听禾的目光更淡漠了,他虽然是做医生的,但是他父亲在军区担任重要的职位,他的几个舅舅也都是军人,难免会被敌特盯上。 她,最好不是敌特! 上了车,殷泽坐在副驾驶上,秦奶奶和阮听禾带著孩子坐在后面。 阮听禾不是第一次在七十年代坐小汽车,却是第一次坐这么干净的小汽车。 本书首发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车內一点难闻的异味都没有,座椅和门窗都被擦拭得乾乾净净。 小汽车被保养得很好,看这个车型,价格肯定也不便宜。 她之前竟然还觉得秦奶奶和殷泽是穷苦可怜人,现在看来,最可怜的还是她和孩子们! 这殷家住在家属院,有车,有房,还有个医院主任…… 自己这是刚来沪市,就撞大运,遇到有钱有势的大户人家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小宝的治疗也会很顺利的。 阮听禾对未来充满了希望,不知不觉车已经进入了家属大院。 秦奶奶领著阮听禾和孩子来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木门吱呀一声推开,灰尘滚滚袭来。 阮听禾忙捂住口鼻,眼睛闭起来,三小只跟在后面有样学样,捂著嘴鼻好奇地看著屋內。 房间大概三十平大小,里面家具齐全,一张床,一个双开门衣柜,一张方桌,几张凳子,角落里还放著两个热水壶。 “小禾,你就带著孩子住这间房吧,可以吗?” 阮听禾很满意,这房子已经超过她的预料。 “当然可以,谢谢秦奶奶。” “你们不嫌弃就好,你先把行李放下,我带你看看其他的房间……” 接下来,秦奶奶带著阮听禾去了厨房,客厅,浴室…… “一楼左边那间房是阿权住的,我和他爷爷住右边的房间,阿泽住在我们旁边。二楼其他的三个房间,平时没人住,就是孩子的舅舅和姑姑来的话,会住几天。” “对了,小禾,你胆子大吗?” 秦奶奶忽然拉著阮听禾的手,有些担忧地问。 阮听禾懵了一瞬,“怎么了?” 她心想,总不能家属大院还闹鬼吧? “嗐,阿权从医院带了不少骷髏架子、骨头棒回来,他经常看的书也挺嚇人的,我就是怕你不小心看到会害怕。” “我们家和他外祖家都是当兵的,就他喜欢当医生,研究那些骨头架子,天天往家里带,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看著都害怕。” 阮听禾鬆了一口气,不管真的还是假的,她都不害怕,不然怎么给死人画像? 不过她猜,殷权带回来的骷髏和骨头,应该都是医用教材,大概率不是真的。 “我不害怕,其实我在老家的时候,经常给死人画肖像。” 阮听禾不打算隱瞒自己赚钱的本事,说不定以后还用得上,与其以后被发现,还不如现在主动交代了。 要是秦奶奶和殷家人介意,她现在找其他的住处还来得及。 出乎意料的是,秦奶奶竟然只是惊讶了一下,然后看著阮听禾的眼神更怜悯了。 她抱过阮听禾,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都带著心疼。 “好姑娘,你以前一定过得很艰难。没事,以后在大院里,秦奶奶罩著你!” 阮听禾眼眶微热,鼻子发酸,这还是她穿越后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温暖的怀抱。 老陈对她好,但男女有別,跟现在被人心疼地抱在怀里安抚,是完全不一样的。 阮听禾抬手回抱秦奶奶,喉头梗著说不出话。 “咳!”殷权冷硬的咳嗽声传来,打断了两人的拥抱。 秦奶奶瞪他:“咳什么咳?羡慕啊?奶奶也抱抱你?” “我给阿泽检查过喉咙了,没伤著。” 又对阮听禾说:“把你的身份信息交给我,我要拿去行政处做登记。” 阮听禾忙从包里摸出户口本和老陈帮忙开的介绍信。 殷权接过去看了一眼,皱眉,“怎么只有你和三个孩子的名字?其他人呢?” 阮听禾耸肩:“都死光了。” 秦奶奶听完,看阮听禾的眼神更心疼了。 而殷权对阮听禾的怀疑加剧,他必须查清楚这个女人的来歷。 他带著东西出门去。 秦奶奶无奈地嘆气,“这孩子性格这么冷淡,怎么找得到媳妇?明明他跟沈家小子一起长大的,沈家小子一天天不著家,都能娶到媳妇生个大胖小子,唉,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抱上曾孙孙!” 沈家? 这个家属院里也有姓沈的吗?不会这么巧吧? 念头刚起,阮听禾就赶紧摇摇头,自己真是魔怔了,同一个姓,也能想起不该想的人! “禾禾,你在家先收拾房间,我带阿泽去供销社买些东西,你有什么要买的?” 阮听禾摇摇头,“没有,等我收拾完再看缺什么,到时候我自己去买就行。” “好,那你有什么缺的,儘管跟奶奶说。” 秦奶奶叮嘱了几句,叫上殷泽,挎著篮子出门去了。 第14章 梅子过敏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14章 梅子过敏 阮听禾也没閒著,她找了块抹布,装了半桶水上楼。 孩子们坐了几天火车,已经累得在床板上睡著了。 她没吵醒孩子,而是把孩子一个个抱下楼,放在客厅的沙发上睡著。 回到楼上,开始打扫卫生。 她大多行李都放在空间里,表面上就只背了一个背包,要是现在就把其他行李拿出来,一定会引起怀疑,特別是那个殷权,看她的眼神就跟公安看犯人一样。 谨慎为妙,阮听禾打算先不把东西拿出来,有什么急用的可以先去供销社买,等找到机会,再一点点弄出来。 刚撩完蜘蛛网,大宝就揉著眼睛出现在门口了。 他声音还带著刚睡醒的沙哑,“妈妈,我帮你打扫。” 阮听禾抱起他狠狠亲了一口,“大宝真乖,不过妈妈一个人就可以咯,你下去和弟弟妹妹继续睡会吧。” 大宝摇摇头,“弟弟妹妹睡,我帮妈妈。” 见他坚持,阮听禾心里又暖又软,不过孩子已经这么累了,她可捨不得让孩子干活。 於是把大宝放下来,“大宝那么想帮妈妈的话,那妈妈想请你帮妈妈办一件事,好吗?” “妈妈,你说,大宝什么都会做!”大宝拍著胸脯骄傲地说道。 阮听禾从走廊往下看了一眼,確定秦奶奶和殷权兄弟还没回来,这才低声吩咐大宝。 “大宝,你去楼下守著,如果秦奶奶她们回来了,你就提醒妈妈,可以吗?” 大宝点点头,又伸手跟阮听禾要东西。 “妈妈,给我一本书,我在楼下看书。” 大宝心想,妈妈真笨,他要是什么都不做,只坐在那放风,殷权叔叔那么聪明,一定会怀疑妈妈在偷偷做坏事的! 拿了书,大宝下楼搬了个小板凳在院子里坐下,回头对著楼上的阮听禾比了个ok的手势,这是阮听禾教他的,意思是“可以了”的意思。 有大宝帮忙放风,阮听禾就大胆多了。 她关上房门,拉上窗帘,从空间里拿出扫地机器人,在还算平整的水泥地面上试了试,確定可用后,就放心交给机器人了。 柜子之类的家具,就只能亲自动手擦拭了。 柜子里有棉被,不过太久没用,不止一大股灰尘和霉味,上面还沾有一粒一粒的小黑点,也不知道是什么。 直接盖属实难顶! 阮听禾毫不犹豫把被套拆了,和床单一起放洗衣机里速洗,只需要十八分钟,被套和床单烘乾需要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后,东西还在空间里烘乾,秦奶奶她们就一起回来了。 阮听禾嚇得赶紧把光禿禿的被芯塞进衣柜,把机器人塞进空间,假装刚忙完的样子下楼。 “禾禾,你怎么一身汗?”秦奶奶看她一身汗,掏出手帕就帮她擦拭。 阮听禾心虚地笑了笑,“刚刚把房间打扫乾净,有点累。” “那你快去歇著,肚子饿了吧?我去给你们做饭吃!禾禾你有什么喜欢吃的?” 阮听禾哪能坐著等吃? “我现在已经好很多了,我帮著一起做饭吧?” 进了厨房,阮听禾掏出二十块钱,“秦奶奶,我现在还没有粮票,暂时只给你伙食费,可以吗?” 住在一个屋檐下,以后难免一起吃饭,所以阮听禾想著自己先出伙食费,等有票了,再把票补上。 秦奶奶却板起了脸,“禾禾!你是不是看不起我秦老太?” 这话太重了,阮听禾嚇得脸色一白,忙摆手,“没有没有,秦奶奶你怎么这么说?” “那你就別再跟我计较伙食费的事,你救了阿泽,我们家欠你的那是救命的恩情!我们已经收了你的房租,要是再问你要伙食费,我们还是人吗?” “可是,我们一家四张嘴……” “那怎么了?你就是一家十口人,我们家也养得起!禾禾,你总得给我们家一个报恩的机会吧?”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秦奶奶的真诚和坚定,让阮听禾没有再拒绝的理由,大不了以后她有粮票了,多买菜多做饭。 两人一起做饭,配合竟然出奇的默契,很快五菜一汤就做好了。 外婆红烧肉,丸子青菜汤,手撕鸡,清炒时蔬,红烧鱼,刀豆土豆。 全都是阮听禾爱吃的,秦奶奶也没想到会这么巧,因为这些也全是她和殷家兄弟爱吃的。 菜品不多,但是分量很足,在这年代已经是非常丰盛了。 饭菜上桌,秦奶奶拿出一个罈子。 “禾禾,你要喝点梅子酒吗?这是我刚刚去买东西时,家属院的老姐妹见我搬回来住,非要送的。说是自己酿的,度数很低,姑娘喝了只有好处!” 阮听禾闻到了酒香,前世她就喜欢喝各种果酒,奈何…… “不好意思秦奶奶,我和孩子们都对梅子过敏,不然我肯定要喝一点。”阮听禾很抱歉地拒绝,目光遗憾地从酒罈子上挪开。 秦奶奶却一脸惊讶,“你也对梅子过敏?我们家阿权也对梅子过敏,隨了他爷爷。” 阮听禾看了一本正经吃饭,连头都没抬一下的殷权,心说这確实很巧。 她心底甚至冒出一个荒诞的念头。 这面瘫一样的殷主任,不会是孩子亲爹吧? 念头刚出,阮听禾就否定了。 先不说四年前,殷权不可能出现在石头村,光是他的身板就对不上。 殷权身材很高大,但是他一身书生气息,戴著眼镜的模样很斯文绅士。 跟四年前那个野蛮的糙汉人设完全不符合。 与其怀疑殷权是孩子父亲,还不如怀疑沈阎呢! 应该是真的巧合而已。 殷权吃完就回医院值班了,秦奶奶要照顾殷泽,阮听禾主动包揽了收拾碗筷的任务。 三小只还想像以前一样帮忙,阮听禾却捨不得让他们受累,让他们先上楼把衣服找出来,一会排队洗澡。 收拾完碗筷,孩子们也下来了,阮听禾按著顺序给孩子一个个洗完澡。 再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了。 进空间检查了一下床单和被套,都已经烘乾了。 正好拿出来铺床,原来的被芯没法洗,她也不打算用,就从空间拔了棉被的被芯,塞进洗乾净的被套里。 沪市冷得快,昼夜温差大,晚上不盖棉被肯定冷。 只是床单太单薄了,明天必须先找个机会把空间里的羊毛垫拿出来。 也要去换点票,孩子的衣服也该换厚的了。 脑子里想著明天要做的事,不知不觉就睡著了。 半夜,一道高大的黑影抹黑上楼,直接朝著阮听禾住的房间来。 门锁被钥匙转动,吱呀,门打开,黑影朝著床扑来。 第15章 小贼竟是他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15章 小贼竟是他 就在这时,一道微弱的蓝色的光从门后亮起,黑影有所察觉,回身反击,却觉得腰腹一阵刺麻灼痛,全身过电,身体瞬间失控。 咚的一声重物落地声,嚇得阮听禾一个哆嗦,惴惴的心也隨之落地。 家属大院竟然会有贼! 幸好她被门锁拧动的声音惊醒,並迅速躲到门后,用电击棒电晕了小贼,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她打开手电筒照在墙上,借著光,先是看了一眼床上的孩子,还好他们白天太累睡得沉,没有被动静吵醒,不然一定会被嚇到的。 然后再看地上的小贼。 光束落在小贼的脸上,阮听禾傻了。 怎么又是他? 沈阎是在她身上装了定位器吗?怎么去哪都能遇到? 阮听禾蹲下身,气呼呼地在他脸上掐了一把,想要把人掐醒,下一秒手腕却被扼住。 她惊得低呼,下意识就想逃,却被拽著手腕一个趔趄,跌入男人的结实的怀里,红唇擦过男人的脸颊。 抬眼就对上了男人幽深的眸子,心臟疯狂跳动,几乎要从胸膛撞出来。 阮听禾坐起身,先发制人:“你怎么跟踪我?想偷什么东西就直说!用不著半夜来嚇人!” “我没跟踪你。”沈阎也没想到会在这遇到阮听禾。 “那你怎么……” 她质问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楼梯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声音越来越近,一束光带著秦奶奶的声音传来。 “禾禾,出什么事了?” 阮听禾慌张地站了起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让秦奶奶发现沈阎! “快躲起来!” 电光火石之间,阮听禾猛地將他拽起,藏到了门后。 秦奶奶也在这时候来到了门口,推门就要进来。 阮听禾赶紧先一步跨出门,顺手合上房门。 “秦奶奶,怎么了?” 秦奶奶担忧地抓过她的手问:“我刚刚起夜尿,好像听到楼上有什么声音,你这没发生什么吧?” 这年代的建筑隔音效果很差,一定是刚刚沈阎倒地发出的声音引起了秦奶奶的注意。 阮听禾忙摆手,扯谎道:“没什么,是我想起来上厕所,不小心碰倒了床边的热水壶。” “没烫著吧?”秦奶奶关切地问。 “没有没有,壶口塞得紧,没漏水。” “那就好,以后热水壶放远一点,要是孩子不小心碰到就不好了。” 秦奶奶叮嘱著,还想进屋去看看孩子,阮听禾赶紧拉著人往楼下走。 “秦奶奶,我憋得不行了,我们一起去上厕所吧。” 阮听禾特意拖著秦奶奶磨蹭了很久,生怕会被秦奶奶撞见沈阎离开。 等她慢吞吞回到房间,发现沈阎曲折一条腿倚在门口。 “你怎么还不走?” 她用气音低声说话,生怕再闹出点动静来吵到孩子和秦奶奶。 “我受伤了,有药吗?” 沈阎撩起衣角,腹部有一块红肿的皮肤,看大小…… 阮听禾指著那块皮,想到自己电的那一下:“这不会是……” “就是你弄的。” “这不能怪我吧?谁叫你不好好当人,非要当小贼!” “我真不是……” 屋內孩子忽然翻身,嚇得阮听禾赶紧扑他身上捂住他的嘴,掌心温热,又苏又麻,她示意他闭嘴后,指了指楼梯的方向,让他去那等著。 等他过去了,她才进房间,从空间里翻出烫伤药。 来到楼梯,他果然乖乖坐在那等著。 阮听禾把药膏塞给他,“涂了药赶紧走,要是被发现了,我可救不了你。” “我不走。”沈阎一边回答,一边打量著手里的膏药,“这药……” 阮听禾见他在看生產日期,嚇得警铃大作,一把抢回了药。 “这是我让人从海外带的药。”看到药膏上的產品信息,阮听禾鬆了一口气,还好都是外文,沈阎这个糙汉子应该不懂吧? 就算懂,就看了一眼,应该还没看到生產日期的那一行! 阮听禾后悔得不行,自己太不小心了。 要是被看到上面的生產日期在未来,她该怎么解释? 沈阎则想到了宋开缘说过的话,她身上確实藏有秘密,但他还是坚信,她不会是敌特。 只是她太单纯了,他相信她,別人却不一定。 要是被人看到了她的秘密,会很危险。 於是沈阎意有所指地说:“你这些宝贝还是少拿出来给人用,他们不配,只给我用就行了。” 阮听禾心虚得很,別说给其他人用了,她都不想再给沈阎用了。 不过拿都拿来了,现在收回去,沈阎肯定会怀疑。 於是她故作淡定地將手电筒光对准了他的腹部上的伤。 “你少废话,上完药赶紧滚。” “你要帮我?” “我那是怕你偷走我的宝贝!” 阮听禾傲娇地將挤满了药膏的手指狠狠按在他腹部红肿的皮肤上。 听他猝不及防地倒吸一口气,她手一抖,不小心又按了一下。 “你想谋杀?” “就一点点电伤,能要你命?你之前头上那么大一口子都能满大街跑。” 阮听禾心虚的放轻了力气,圆润的指腹在皮肤上轻轻摩挲,温柔的就好像有一片羽毛扫过。 这点伤对沈阎来说还真算不上痛,但他就喜欢逗她,想到进门时被她来的那一下,他忍不住好奇。 “我进门时,你用什么东西电我?” 阮听禾假装从口袋里摸出电击棒,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这个,也是海外带回来的。” 阮听禾给他示范了一下,“防狼防贼专用电击棒!不过你怎么一下就醒了?” “这点电量对小贼和色狼確实有用,对我,没什么用。” 沈阎在红帮的时候,曾被怀疑过是臥底,被关起来动用了各种酷刑,想逼迫他承认臥底身份,其中就有电击。 酷刑用的电击可不是阮听禾拿著的这种小玩具,而是一个把控不好就会要人命的那种电刑! 他全都扛下来了,这才洗清了嫌疑。 “那我以后要是遇到像你这样变態的贼,岂不是没活路了?” 阮听禾忽然担忧起来,她在想自己要不要再搞点厉害的武器藏在空间里。 “在家属院没有贼敢进来。”沈阎无奈,怎么还把他当成贼? “我真不是贼,我以前在这个房间住过一段时间。” “哈?”阮听禾有点懵了,这房子不是殷家的吗?沈阎怎么住过? 沈阎解释道:“我家也在家属院里,跟殷家是故交,现在时间太晚了,我回去会吵到家里人,就打算来这里將就一晚上。” 主要是他在苏城忙完后为了追阮听禾,一路赶回沪市,累得能倒头就睡,没有精力回去应付母亲和家里的那个女人,只想找个地方先睡一觉。 而他知道殷家长期以来都只有殷权在家住,其他人不是在部队,就是在乡下,这才打算来借住一晚。 他本来计划明天就动用人脉帮他找阮听禾的,没想到好巧不巧,住一屋了。 “原来是这样。” 忽地,她想起了什么。 “所以你不想回去吵醒你老婆孩子,你就来吵醒我唄? 第16章 他到底有没有结婚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16章 他到底有没有结婚 她三两下抹完药膏,抽回手,起身。 声音淡漠地赶人:“沈同志慢走,以后有事没事都不要再来了。” 沈阎懵了,怎么又生气了? 而且什么老婆孩子? “什么老婆孩子?”他抓著她的手解释,“我还没结婚。” “你结没结婚跟我没关係!你別搞得好像我在吃醋一样。”阮听禾一把抽回手,觉得自己每次一遇到沈阎,就会变得莫名其妙。 明明自己一直被他骗,怎么还每次一见到他就全忘了! 都怪他!有老婆有孩子还天天来撩她! 她这心思要是被沈阎知道了,沈阎一定会很无辜。 他只是站在那什么都没做,她就说他撩她! “你快走吧,我要睡了。” “等等,说清楚。”沈阎搂著人按在墙上,高大的身躯把她囚在阴影下。 “谁跟你说我有老婆和孩子的?” 阮听禾看他还在嘴硬,脾气也上来了,直接撕破了说。 “就你那个队友,叫李宝的。我去公安局找你,他说你接到你老婆的电话,说你儿子生病住院了,你就火急火燎赶回家了。” “你听他胡说!”沈阎想打死李宝的心都有了,看来自己不在队里太久,他们的日常训练还是太轻鬆了! “哼!”阮听禾娇哼了一声,別过头去不搭理他,显然还是不信。 沈阎无奈,只能低声哄:“我真没结婚,那个女人和孩子的事,我现在一下子跟你说不清。” 这事说起来,就得从四年前说起,要是阮听禾想起来他就是四年前那个男人,会不会一气之下不理他了 他不敢冒险,只能徐徐图之。 “用不著跟我解释,我没兴趣!” “你!”沈阎被她的傲娇惹得无可奈何,修长的手指轻轻掐著她的脸,掰过来与他对视。 “是我非要跟你解释,行吗?” 手电筒被误触开关,光灭了,一片漆黑,四周静得可怕。 她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却感觉到他那双灼热的眸子正在深情地看著她,烫得她口乾舌燥。 她狠狠咽了一下口水,伸手推他,“你快走吧,我真的要睡觉了。”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沈阎纹丝不动,“你还没跟我说,你为什么会住在这里,难道你要给孩子找得新爹,是殷权?” “我凭什么告诉你?” “別选他,他棺材脸,很没意思的一个人。” 阮听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当时就是一气之下隨口胡说的,谁知道还会遇到沈阎? 这要她上哪变一个孩子新爹来? 就在这时,楼下忽然传来女人尖锐的喊叫声。 “沈阎哥!沈阎哥!” 阮听禾嚇了一跳,忙弯腰从沈阎胳膊下钻了出来,她跑到走廊往下看,就看到院门外有个女人拿著手电筒往她的方向扫。 这年代的手电筒射程不够远,所以站在门口的阮娇娇只能看到二楼楼梯上站著一个人,看不清楚脸,但从身段看明显是个女人。 她刚从家属院巡夜的人那得知沈阎回来了,但没回家,而是去了殷家。 急匆匆赶来找人。 看到有个女人,阮娇娇一阵心慌害怕。 她等了四年的男人回来了,绝对不能被別的女人抢走! 她著急地一边拍打院门,一边大声喊,“沈阎哥,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快出来啊。” “妈和孩子都在家等你呢。” “沈阎哥,你开开门。” 阮娇娇的喊叫声很响亮,很快周围邻居纷纷亮起了灯,有不少人出门看热闹。 阮听禾的位置能看到门口女人的大致轮廓,有点眼熟,但是一时想不起来。 刚想问一下沈阎那个女人是谁时,回头就见沈阎已经不在楼梯里。 往下看,见沈阎脚步飞快地开门,出去。 不知道跟女人说了什么。 拽著人离开了。 阮听禾握著手电筒的手不自觉收紧,“呸,渣男!有家不回,还跑来我这碰瓷!” 气呼呼回到房间,发现三小只都醒了,正揉著眼睛睡眼惺忪地坐在床上。 大宝打著小哈欠问:“妈妈,发生什么事了?” 小宝指著地上,小嘴阿巴说著啥。 二宝:“妹妹说,她好像看到沈叔叔躺在地上,还搂著妈妈亲亲。” 阮听禾脸上一热,什么亲亲?那是意外!而且也只是擦过脸颊,算什么亲亲。 “小宝这是做噩梦了!”她转移话题,“小宝要不要喝水?” 小宝舔舔嘴唇,点点头,又摇摇头,小手捂著小肚子的位置,瞪著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委屈地看著阮听禾。 二宝刚要开口,大宝制止。 “不用翻译,我也能听懂!妹妹说她想喝水,但要先尿尿。” 阮听禾也看懂了,她张开双臂,小宝也朝她伸开双手,阮听禾一把將她抱了起来,小宝把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毛茸茸的脑袋在她颈窝拱了拱,深深吸一口气。 是妈妈的味道,还有沈叔叔的味道。 她不会错的,她就是看到沈叔叔了,可是妈妈为什么不承认呢。 “大宝、二宝你们要不要去厕所?” “要去!”兄弟俩异口同声,手脚麻利地下床,自己穿好鞋子。 “妈妈我帮你打电筒!”大宝殷勤地接过手电,走在前面照明。 二宝牙痒痒,该死的,又被大哥抢先了! 来到一楼,发现秦奶奶和殷泽也醒了。 秦奶奶关切地问她:“是不是刚刚的喊叫声吵醒孩子了?” 阮听禾点头:“嗯,不过孩子们尿急了,就算不被吵醒,一会也该自己醒了。” “那快去上厕所吧,上完回去继续睡,孩子的睡眠可一定要充足。” 阮听禾抱著小宝去上厕所,大宝二宝不让她帮,她就先抱小宝出来了。 见秦奶奶还没回去继续睡,乾脆问出自己的疑惑。 “秦奶奶,刚刚在门外大喊大叫的人是谁?” “应该是沈阎那个臭小子娶的媳妇,这臭小子在外四年没回来,一回来不往自家跑,跑我们家干嘛!还得小媳妇半夜还来找人。” “你刚刚有看到一个男人走出去吧?那就是沈阎,跟阿泽阿权一起长大的,在外面当兵。” “他已经好几年没消息了,也难怪家里的媳妇会这么著急来找他,等明儿我一定要好好说他几句,四年前怎么能一声不吭丟下怀孕的媳妇离家出走,一走就是四年的!” 阮听禾垂眸,眉头锁成一团。 脑子里有些混乱。 沈阎说他没结婚,没老婆。 可是李宝和秦奶奶又说他有媳妇有孩子,到底怎么回事? 沈阎已经没必要说谎,可是秦奶奶也不像在骗人。 总不能沈阎自己娶了个媳妇,媳妇还给他生了个儿子,他自己却不知道吧? 秦奶奶絮絮叨叨说著自己知道的,一抬头发现阮听禾魂不守舍的样子。 “禾禾,你怎么了?” 阮听禾打了哈欠,“太困了,有点出神。” “那赶紧回去睡吧。” 正好大宝二宝也上完厕所了,阮听禾带著三小只回房睡觉。 她还以为自己脑子里乱糟糟会睡不著,没想到脑袋碰到枕头,没一会就睡著了。 第17章 半夜来找沈阎的女人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17章 半夜来找沈阎的女人 因为走的速度太快,手电筒的光束在小道上一晃一晃的,就跟阮娇娇现在的心情一样,雀跃! 这个四年前她一眼就相中的男人,回来了! 而且还握著她的手腕,牵著她走! 他还是跟四年前一样英俊帅气,身材还高大健硕了很多,要是能被他……也不枉她守了四年的活寡! 阮娇娇脸热的陷入了自己的幻想,下一秒手就被甩开,男人的力气很大,她整个人因此趔趄几步,人撞在树干上,肩膀撞得生疼。 “呀,好疼~”她两眼含泪,可怜兮兮地望著沈阎,“沈阎哥,你弄疼我了。” 沈阎没有丝毫心疼,脸上的厌恶之情几乎要凝成实质。 刚刚要不是怕阮娇娇继续大喊大叫会吵醒孩子,他才不会碰她! “四年前我就让你滚,你怎么还敢待在这!” 四年前,他伤口撕裂被紧急送回沪市治疗,他让队友帮他去石头村接人。 等他满心欢喜从医院回来,却看到了阮娇娇! 他才知道队友接错人了。 他找阮娇娇对峙,后来又著急忙慌赶回石头村找阮听禾,撞见阮听禾跟其他男人谈婚论嫁,悲痛之下他接了潜入红帮当臥底的任务。 臥底四年,他只跟部队的人有隱秘的联繫,所以並不知道阮娇娇还留在家里。 直到任务结束,才从宋开缘那得知,这个女人不但厚著脸皮留在家属院,还生了个儿子,並对外以他老婆孩子的身份自居! 不管他如何否认,宋开缘都不信他。 因为四年前他向上打了结婚报告,又让队友接回阮娇娇,没有对外解释清楚真相,就消失了四年。 所以家属院和部队的,都一致认为阮娇娇就是他要娶的女人! 这次回来,他一定要解决掉这个麻烦! 阮娇娇被他凶狠的样子嚇到,眼角的泪珠要掉不掉,模样看起来可怜极了。 她哽著哭腔委屈巴巴道:“沈阎哥,我……” 沈阎懒得听她说话,大步朝著沈家的方向走。 看著他绝情离开的背影,阮娇娇手指紧紧攥著,暗暗咬牙。 “沈阎,你再討厌我也没用,孩子都生了,你只能是我的男人!” 沈家门口,沈母乔夏清牵著沈耀祖翘首以盼。 “儿子!”沈阎的身影刚出现,乔夏清就惊喜的跑过去,拉著人好一番检查,確定他没有缺胳膊缺腿,只额头上多了一道可怖的伤疤,这才放心。 “你个臭小子!四年了!你都不知道往家里捎口信吗?”她一巴掌拍在沈阎的胳膊上,声音有些哽咽,打完了,又心疼地揉了揉。 “妈没打疼你吧?” 沈阎搂著人的肩膀往屋里带。 “疼啊,我胳膊上的伤还没好。” “什么?你胳膊上还有伤?快给我看看!”乔夏清一听找著急了,將沈阎往沙发上一按,就要擼他的袖子检查。 沈阎忙阻止,“没有,逗你的。” “不信,让妈看看!” 乔夏清態度强硬,沈阎只能任由他折腾。 胳膊上確实没有新的伤疤,但是老旧的疤痕却纵横交错。 乔夏清看得触目惊心,却没办法去责怪沈阎,因为她知道,这些伤疤是沈阎的责任,也是他的勋章。 当兵的,哪有不受伤的? 终归是,回来就就好! 四年前,沈阎一声不吭走了,部队里的领导只说他去完成组织给的任务去了,却没说是什么任务。 搅得她日夜难安,噩梦连连,生怕哪天就听到噩耗传来。 她撇开脸,偷偷抹了把眼泪,看见沈耀祖在咬著手指傻站著,忙招呼他过来。 “耀祖,快来,喊爸爸。” 沈耀祖被养得又白又胖,像一座小山挪了过来,弱弱地喊了一声:“爸爸。” “儿子,这是娇娇给你生的,名叫耀祖。” 沈耀祖记得妈妈说过,一定要討好爸爸,只有爸爸开心,他和妈妈才能在沈家吃好的穿好的。 於是他伸手想去拉沈阎的手指,沈阎忽然抬手,躲开了他的触碰。 沈阎不想当这孩子的面说难听的话,现在也没心思应付这些糟心事。 他打著哈欠起身,“妈,有什么明天再说吧,我两天两夜没睡了。” 说著,还特意垂下脑袋,把黑眼圈懟到乔夏清面前,“您看,眼睛黑得像被打了一拳,你也不想你儿子明天顶著熊猫眼在家属院里丟人吧?” “噗嗤!”乔夏清被他逗笑,“就你还想当熊猫呢!快去睡觉吧,不过这次你可不能再给我玩失踪,我这很多帐等著找你算呢!” “是是是。” 沈阎应和著母亲,打著哈欠打开了自己的房门,却看到屋里被装扮得粉粉嫩嫩,到处都是女人和孩子的东西,显然自己的房间被人霸占了! “妈,这怎么回事?” 沈阎不觉得母亲会擅自做主,让人搬进他的房间住。母亲一直都知道,他最討厌別人碰他的东西了。 “沈阎哥,你千万不要怪妈,是我非要搬进你的房间住的,你要打要骂都衝著我来吧。” 乔夏清还没开口,阮娇娇就红著眼睛抢先一步把一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 她这么乖巧懂事的样子,看得乔夏清一阵心疼,也忙开口解释。 “这事不怪娇娇,是我做的决定。耀祖刚学会说话的时候,整天哭著闹著要爸爸,嗓子都哭哑了,你又不在家,我只能做主让娇娇带著孩子住进你的房间,孩子每天看著你用过的东西,睡著你的床,这才没有继续哭闹。“ 乔夏清知道自己没有经过沈阎的同意,就私自做出决定,肯定会让沈阎很生气。 可是她也没办法,当时孩子还那么小,刚学会说话,就一直问她爸爸在哪,他要爸爸。 刚开始还能糊弄几句,后来就一天天的又哭又闹,不吃不喝的,甚至发起了高烧。 她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在阮娇娇的提议下,答应让她们住进沈阎的房间。 “阿阎,我知道你和娇娇是因为一次错误才在一起的,但是你们连孩子都有了,你就试著接受娇娇和耀祖吧?” “而且,四年前是你让人去把她接回来的,你总不能把人接回来又不管吧?” 乔夏清苦口婆心,试图说服沈阎。可是沈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看向阮娇娇的目光更是鄙夷不已。 “四年前,我就跟你说过,孩子不是我的!我跟你没发生过任何关係!” 沈阎冷著脸,他已经给过阮娇娇脸面了,是她给脸不要脸,那就別怪他撕破脸了。 阮娇娇嚇得脸色煞白,四年前她找到沈阎,坦白自己怀了他的孩子的时候,他就是说的这番话。 还让她从哪里来的滚回哪里去。 可是她不甘心,在沈阎消失后,她就想方设法留了下来,还生下了耀祖,经过四年的努力,她也算是在家属院以沈阎老婆的身份站稳了脚跟。 她享受了四年有钱人吃穿不愁的好日子,每天在家属院里被那些女人吹捧,她绝对不要再回去当村姑! 沈阎的老婆,她当定了! 沈阎不承认没关係,反正都过去四年了,谁能证明孩子不是沈阎的呢? 而且只要沈家人承认,家属院的人承认就够了。 “妈,算了,我还是带著孩子走吧。” 第18章 四年前的真相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18章 四年前的真相 阮娇娇哽咽著说完,抱起耀祖就走,眼泪啪嗒啪嗒掉,模样看起来委屈又可怜。 乔夏清急得不行,想让沈阎挽留人,却见沈阎转身就进了他二哥的房间,房门拍得震天响,显然是真不想管阮娇娇母子两了。 没办法,乔夏清只能自己去追。 阮娇娇故意把脚步放得很慢,乔夏清追来的时候,她才走到院门。 “娇娇,这么晚了你能带孩子去哪?” 乔夏清拉著人不让走,见她满脸泪水,心里愧疚不已。 她这糟心儿子,怎么就这么渣呢!明明他从小到大都是很负责任的一个人,怎么遇到娇娇的事,就…… 唉! “妈,你就让我走吧,反正沈阎哥也不喜欢我,他甚至都不愿意承认和我在一起的那个晚上。” 阮娇娇掩著脸嚶嚶哭泣,好像真受了天大的委屈。 乔夏清安慰:“你別胡思乱想,阿阎让队友把你接到家属院来,说明心里还是有你的,你再给他一点时间。” “可是沈阎哥在外面四年,万一他已经遇到喜欢的女人了怎么办?” 阮娇娇想起在殷家看到的那个女人身影,她可不记得殷家有这么年轻的女人,说不定就是沈阎从外面带回来的小三! 不只那个小三要解决掉。 还有阮听禾和那三个野种也必须死! 当年,她和下乡的知青偷尝禁果,意外怀孕,知青却不原因负责。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个年代不能隨便打胎,她又一眼看上了在村里借住的沈阎。 於是设计给沈阎下药,再让阮听禾和沈阎滚床单。 事后她再冒名顶替阮听禾的身份,被沈阎的队友接回家属院。 没想到沈阎会发现她不是那晚上的女人,甚至记得阮听禾的名字!还要回村去找阮听禾那个贱人! 她没办法,只能骗沈阎说,阮听禾有心上人,两人青梅竹马恩爱两不疑,並且马上就要结婚了,不可能跟沈阎发生关係,那晚的人就是她阮娇娇,不是阮听禾! 沈阎不信她,非要自己回去求证。 她给爸妈打电话,让爸妈赶紧把阮听禾嫁人。 她的计划就是让沈阎看到阮听禾嫁人生子,沈阎这种人肯定做不出抢婚的事,到时候就只能乖乖回来和她结婚。 没想到沈阎確实没抢婚,却也没回来,而是消失了四年。 直到不久前,她得知沈阎快回来了,又给爸妈打电话,让爸妈赶紧把阮听禾和那几个野种解决掉,她要结婚,会带沈阎回村,绝对不能让沈阎和阮听禾再碰面! 算算时间,都过去大半个月了,爸妈不会还没把人解决掉吧? 也不知道给她回个电话。 “娇娇,你放心,我们家家风严明,绝对不允许阿阎做背信弃义的事,他既然和你有了孩子,就必须娶你,对你和孩子负责任!你放心,妈想办法帮你。” 乔夏清神色凝重,她本不想插手儿子的事,但乔夏清四年来一直温柔孝顺,还救过她的命,要是连她都不帮娇娇,娇娇该怎么办呢! “真的吗?”阮娇娇欣喜地回握住乔夏清的手,“谢谢妈,否则我和耀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跟妈还客气什么?好了,快带耀祖回去睡吧。” 阮娇娇犹豫:“妈,要不我还是搬出沈阎哥的房间吧?我可以住客房,住杂物房也行。” “不用,你就住那。” “那我都听妈的,妈你也快去睡觉吧。” 第二天一早,阮娇娇就带了一兜水果来到殷家。 她必须弄清楚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她才能放心。 “您就是秦奶奶吧?”阮娇娇夹著嗓子笑眯眯地打招呼,完全没有了昨晚大半夜在院门外大喊大叫的粗俗模样。 秦奶奶正在揉面,见到她来,仔细想了一番,才想起这张脸是谁。 “你是沈家那个小媳妇?” 阮娇娇羞涩点头:“嗯,我是沈阎哥的媳妇阮娇娇,昨晚就是我来喊门的,不好意思,我昨晚吵到您睡觉了。所以我特意买了水果来道歉,希望秦奶奶您能原谅我。” 她將水果递过去,红著脸继续解释,“我昨晚就是太著急见沈阎哥了,一时没顾及到大家都在睡觉,后来越想越愧疚,整晚都睡不著,要是大家不肯原谅我,我只能磕头道歉了。” 秦奶奶眉头皱起,这姑娘怎么话里话外怎么这么不得劲呢? 好像大家不原谅,就是在逼她下跪道歉一样。 她把水果塞回给阮娇娇,“道歉就算了,水果也拿回去吧。我们家属院的人还不至於为了一点小事就逼你下跪。” 阮娇娇脸一白,红著眼眶解释:“秦奶奶,您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奶奶” “秦奶奶!” “秦奶奶!” “秦奶奶!” 三小只和殷泽牵著手蹦蹦跳跳跑进来,围在秦奶奶身边吱吱喳喳。 “奶奶看!”殷泽將手里的纸递给秦奶奶看,“是我们家,是我们家!” 只见白纸上,是用铅笔画的一幅素描画,画中的內容正是殷家这个院子,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一模一样。 “秦奶奶,是我画的哦!我是不是超厉害的!” 二宝得意地用手指在鼻尖抹了一下,一副酷酷的样子。 秦奶奶惊喜,“二宝,你画画这么厉害!” “是妈妈教得好!” “秦奶奶你看,那个黄色的太阳是我的画的!” 大宝不甘心,指著画里的太阳邀功。 秦奶奶看向那个不圆,像被扯坏的麵饼的太阳,跟整幅画格格不入。 “大宝画的太阳也很好看,看起来就很好吃!” 大宝激动,“嗯嗯!我照著面荷包蛋上的蛋黄画的!” 小宝小拳头忽然举起来,葱白一样的小手指一根根张开,露出一个黑溜溜的东西。 秦奶奶惊诧地接过石头,声音有些激动,“这……这是……” 这不是她丟失的祖传吊坠上的那颗宝石吗? 她找了好多年都没找到,还以为是掉在外面了,没想到还能有找回来的一天! “小宝,你怎么怎么找到的?这可是秦奶奶的传家宝!秦奶奶找了它很久的!”秦奶奶激动地抱起小宝吧唧吧唧就是几口,小宝被亲痒了,齜著一口漏风牙直乐。 被冷落在旁的阮娇娇气的肺都要炸了。 该死的老东西,还有这群小东西,竟然敢无视她! 特別是这三个小的,越看越不顺眼,其中那个叫大宝的,眉眼间竟跟沈阎有点像! “秦奶奶!”阮娇娇忽然大声喊,“我昨晚好像看到你们家里有个女人,是你家的亲戚吗?怎么不见人?这几个小孩又是谁啊?” 秦奶奶正开心呢,忽然被人质问,老脸瞬间拉长。 “我说沈家的媳妇,你怎么还没走?想留下吃早饭不成!” 第19章 孩子们出事了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19章 孩子们出事了 这是被当成要饭的了? 阮娇娇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 她眼圈一红,哭著跑了。 殷泽挠挠头,疑惑道:“奶奶,那个阿姨为什么哭了?” 秦奶奶嫌弃道:“別管她。” 一个姑娘家家的,大半夜大喊大叫扰民就算了,还没规没矩地问东问西,那语气跟盘问犯人似的! 没大没小! 也不知道沈家小子怎么看上她的。 之前还羡慕沈家小子结婚早,现在是寧愿自家小子们单著也別找这样的搅事精。 就那做派,跟以前大户人家里的小妾似的! “秦奶奶,我买肉回来了。” 阮娇娇前脚刚走,阮听禾就拎著两条肉回来了。 “我看有韭菜卖,就买了一点,秦奶奶,韭菜饺子您和阿泽吃吗?” 秦奶奶看到她手里绿油油的韭菜,欢喜的过去接到手里看,又嫩又青,还有一股专属於韭菜的清香袭来。 “哎呦,真是韭菜,这季节可不容易买到!阿泽和阿权都老爱吃这一口了!不过阿权嫌吃了口臭,影响他的形象,这孩子,当了医生后,就是一身的毛病。” 秦奶奶乐呵呵说著,还用手掂了掂重量,“这有两斤吗?” “刚好两斤!再多的人不卖。” “够吃了,再包点白菜馅、芹菜馅的……” 秦奶奶顺手將传家宝石塞进口袋,擼起袖子继续擀麵。 阮听禾也没閒著,打发孩子们去院子里继续玩耍,她则堵了水池,装水,洗菜。 白菜芹菜最好洗,洗乾净放在一边先沥乾,然后才开始洗韭菜。 等到了剁菜的环节,阮听禾才发现人工剁菜有多难! 特別是剁肉沫! 简直不是人干的!偏偏这个年代的菜刀又重又盾,剁起肉来,胳膊都快脱臼了! 要是能用绞肉机就好了,她空间厨房里的绞肉机可是三百多块钱买的!还没用过几次呢! 有得用却不用,多浪费啊! “秦奶奶,我想起忘了买一样东西了。” 秦奶奶头也不抬问:“什么呀?” “虾米,小宝爱吃虾米鲜肉馅的饺子。” “供销社有的卖,你去吧,还有粮票吗?我再给你拿!”秦奶奶还以为阮听禾跟她说是因为没票了,赶紧擦手要回房拿票。 阮听禾拦下她,“票还有,就是我这手上都是猪油不好洗,要不您走一趟?” 秦奶奶看看她那因为洗猪肉而油光肥腻的手,觉得也是,这手上的油不好洗,油腻腻的出门去买东西太难受了。 於是她洗乾净手上的麵粉,围裙都没脱就往外走。 “行,我去一趟,正好给医院打个电话,叫阿权回来吃饺子。” 供销社里有电话可以租用,家里没安装有电话的,都是去供销社打。 这年头想要安装电话很不容易,电话可是稀缺资源,要安装还得各种申请,一串流程下来,很难办的,特別是家属院,审核更严格。 所以家属院里一共就两部电话,其中一部就在供销社,提供给大家使用,另一部属於军部內部电话,在行政处,不外借。 成功把秦奶奶支走,阮听禾看了眼在院子里玩得开心的三小只和殷泽。 合上厨房的门,然后从空间里把绞肉机拿出来,找插座…… 插进去前一秒猛地抽回手。 猛地一拍脑袋,“我真是傻了!绞肉机的功率那么大,现在的电路能顶住吗?我把肉带进空间搅碎也一样啊!” 阮听禾快被自己蠢死了。 赶紧把肉和绞肉机带回空间,把肉打碎,再出来。 前后也不过几分钟的事,简直不要太方便了! 等秦奶奶买虾米回来,就看到阮听禾已经在拌馅了。 她震惊地看著碎得很均匀的肉末。 “这……”她挖了一勺看,“你剁得这么快?” 阮听禾摸了摸鼻子,心虚道:“可能是以前剁习惯了,速度就快了一点。” 秦奶奶怀疑地看著她那纤细的胳膊,白白嫩嫩的,连块肌肉都没有,竟然干力气活这么麻利! 这以前是吃了多少苦啊! 秦奶奶越发心疼阮听禾了,甚至萌生出要认阮听禾当干孙女的想法。 她们殷家几代生的全是带把的,一直想要个闺女,可惜老天不作美,现在殷家都快成和尚庙了。 秦奶奶是越看阮听禾越喜欢,就好像阮听禾本来就该是她孙女一样。 她心下决定,等老头子回来,就和他商议认干孙女的事。 “妈妈,秦奶奶,阿泽哥哥说要带我们去篮球场玩!我们可以去吗?”大宝兴奋地跑进来,期待地徵求阮听禾和秦奶奶的同意。 阮听禾惊讶:“家属院里还有篮球场啊?” 秦奶奶:“有啊,还有桌球檯呢,不过孩子还小,等个子窜高一点,可以去打球。” “那好啊,”以前孩子们一直被圈在院子里,她忙著赚钱养家,孩子们几乎没什么活动,现在好了,在家属院里可以和其他孩子一起玩耍。 阮听禾无比庆幸自己在火车站选择了救人,而不是袖手旁观。 大概这就是好人有好报吧,让她遇到了秦奶奶这么好的人。 孩子们出去玩了,阮听禾和秦奶奶继续包饺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桌上逐渐被一个个饱满的饺子摆满。 忽然,一个大娘急匆匆地闯了进来。 “秦老太,不好了,你家几个孩子在篮球场跟人打起来了!你们快去看看啊!” 阮听禾匆匆赶去篮球场,远远就看到几个小孩正在用篮球不断往大宝身上砸。 大宝攥著拳头,张开双臂守护著身后坐在地上受伤的二宝和哭成泪人的小宝,一个篮球猛地砸中他的面门,脑袋被砸得偏向一边,却还是倔强地扬起下巴,丝毫没有退让。 鼻血流出,滴答滴答落下。 刺眼的红彻底把阮听禾点燃,“住手!” 她加快速度衝过来,拦在大宝前面,接住了再次砸来的篮球。 沈耀祖看到自己的球被拦截了,气呼呼地指著阮听禾骂:“你谁啊,敢拦本少爷的球!小心我让我爸爸打死你!” “那我就先打死你!” 阮听禾反手將篮球砸了回去,沈耀祖被砸中腹部,整个人往后倒,接连带倒了身后一片小孩。 他腹部脂肪多,身后又有人当肉垫,竟然还能爬起来,面红耳赤地继续骂人。 “坏女人!我要你和这几个野种都去死!” “野种”这两个字再次触怒阮听禾,她一把拎起沈耀祖,把他掛在树杈上,对著他的屁股就是啪啪一顿打。 沈耀祖上半身倒掛著,一米多高的高度几乎要嚇破他的胆子。 他清楚记得他將一直小猫从二楼扔下去时,小猫是如何脑浆开裂,血溅当场的。 他现在害怕极了,之前的囂张瞬间消散,只剩下惊恐和屁股上火辣辣的痛。 “放开我!放开我,呜呜,我不想死,我不杀你了……”沈耀祖哭嚎著求饶,可惜阮听禾根本不听,无情的巴掌连扇十几下。 直到沈耀祖被嚇得尿裤襠,腥臊味袭来,她才暂且放过他,但也没把人放下来,而是转身看向那些早就嚇傻的其他孩子。 这些孩子都是帮凶。 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阮听禾把篮球捡给大宝,“大宝,砸回去。” 大宝毫不犹豫地將篮球砸向那群熊孩子,熊孩子里有几个十来岁的,反应很迅速的转身就要跑。 阮听禾冷厉的声音响起:“谁敢跑,我就把谁掛树上打!” 那几个想跑的终於不敢跑了,甚至忍不住捂住了屁股。 “砸!”阮听禾把球捡回来给大宝。 大宝將球对准了每一个伤害过他和弟弟妹妹的孩子,狠狠砸了出去。 他准头很好,每一次都正中目標。 欺负过他和弟弟妹妹一次的,他就砸一次,欺负两次的,就砸两次。 秦奶奶跑得慢,等她和报信的大娘赶到的时候,大宝已经打完一遍了。 两人均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大娘转身又往沈耀祖和其他小孩家里报信去了,这事闹这么大,恐怕不好收场了! 秦奶奶则是先检查了三小只身上的伤势后,心疼的红了眼。 她没在家属院住几年而已,家属院的新一代小孩的性子,怎么就歪成这样了! 环顾一圈,没看到殷泽,再次著急起来:“阿泽呢?大宝,阿泽哥哥去哪了?” 第20章 阮听禾被家长们围攻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20章 阮听禾被家长们围攻 阿泽心地善良,如果他在,不可能不保护大宝他们。 秦奶奶担心不已,以前她就是因为阿泽跟普通孩子不一样,怕阿泽会被其他孩子欺负,才带阿泽回乡下住的。 现在阿泽长大了,她以为阿泽有保护他自己的能力了,才重新回来。 没想到才回来,就出事了! 大宝指著器材室的方向,“他们把阿泽哥哥骗进房子里,锁了门,不让阿泽哥哥出来。” 秦奶奶忙去开门,却看到阿泽昏迷在地不省人事,额头上又红又肿好大一块,她嚇得尖叫一声,哭喊著要叫醒阿泽,可是怎么叫都没醒。 事情闹这么久,保卫科的竟然像是才得知消息,姍姍来迟。 阿泽被送去医院,阮听禾和孩子们被带去了保卫科。 其他孩子的家长也被叫来了。 一个个看著自家孩子哭嚎的惨样,不由分说地就要衝过来打阮听禾,被保卫科的李科长拦了下来。 阮听禾也不是吃白饭的,只要她们敢动手,她就能反杀! 她能跟一整个石头村的村民干架,还逃出生天了,她现在就不会怕这些人。 她有一个秘诀,那就是打架的时候,如果她是弱方,那就逮著对方最弱的一个人往死里打,能打死一个不算亏,打死两个就赚了。 谁都会怕死,对方看她这不要命的架势,就会退缩。 她冷漠的眼神在这群家长身上扫过,最后锁定在一个刚刚赶到,穿著华丽,容顏姣好,明显跟其他人不在一个层次的年轻女人身上。 就她了,真打起来就先弄死她! 等等,这人不就是阮大山和李秋梅的亲生女儿,她的养姐阮娇娇吗? 她怎么在这呢? 阮娇娇现在的模样,跟原主记忆里的阮娇娇简直判若两人,要不是阮娇娇下巴上有一颗標誌性的粉痣,她都不可能一下子把眼前人和记忆里那个村姑对上號。 她记得自己刚穿越的时候,阮娇娇就失踪了,阮大山夫妻对外说阮娇娇闪婚嫁了个军人,隨军去了。 没办喜酒,一走就是四年,村里各种猜测都有。 没想到她真的嫁给了军人,还住进了家属院,现在还和她碰上了。 正好,打起来就新仇旧恨一起算了! “耀祖!你没事吧?” 阮娇娇心疼的一把抱住鼻涕眼泪一脸的沈耀祖,揉在怀里又是心又是肝的叫了好一会,才在沈耀祖的指控下,看向了阮听禾。 此时的阮听禾也不再是四年前那个瘦弱枯黄的小丫头,她现在肤白貌美,身姿窈窕,往那一站,像大户人家的小姐。 阮娇娇虽然觉得眼熟,却没把眼前人和记忆里的阮听禾联想在一起。 因为她自信,阮听禾那种低贱的丫头,一辈子也走不出山旮旯。 而且她已经吩咐爸妈解决掉阮听禾母子几人,所以更不可能想到本该死掉的人,会光鲜亮丽的出现在沪市,出现在家属院里。 “妈,我好痛啊,你快帮我打死那个坏女人!”沈耀祖用袖子擦了把鼻涕,凶狠地指著阮听禾说道。 阮娇娇在看清楚阮听禾明艷的美貌后,就已经恨不得亲自动手撕了阮听禾的脸了。 她绝不允许家属院有比她好看的女人存在! 只是她在家属院里一直都是温柔善良的人设。 现在再恨,也不能亲自动手,绝对不能让大家看到她泼妇的一面。 於是她泫然欲泣地对保卫科的李科长控诉。 “李科长,这事你打算怎么处理?我们的孩子被这个女人打成这样,你一定要替我们做主啊。” 其他家长纷纷附和,要求驱赶阮听禾。 “是啊李科长,这女人刚搬进家属院,就把大家的孩子打了,以后说不定连我们都打!” “她一个外来户,本来就不该住进家属院!快赶她走!” “赶她走太便宜她了,就该报公安抓去坐牢!” 愤懣的声音此起彼伏,阮听禾早就在打人的时候就做好了被赶出家属院的心理准备。 但是,她可以带著孩子走,却不能带著污名和委屈走! 她冷笑一声,“你们的孩子先联合一起霸凌欺辱我的孩子,我不过是帮孩子打回去,我有什么错?” “我的孩子才多大啊?三岁多,都没到四岁的年纪!就被你们这群孩子,最小的三岁,最大的十二三了吧?七八个孩子一起欺负我家三个小孩。” “我赶到的时候,他们还在轮流用篮球砸人!” 阮听禾义愤填膺,恨不得再把那群熊孩子绑起来再打一顿。 “我要是不打回去,我就不配做孩子妈!” 眾人被阮听禾懟的哑口无言,她们很多人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只知道自己的孩子被打哭了,没想到前因后果是这样的。 一时大半的人已经羞愧地低下了头。 可还是有人不服,阮娇娇更是委屈的指责:“就算是我们的孩子先动的手,那也不能说明是我们的孩子先做错的,谁知道你这三个野孩子做了什么惹他们生气啊。” 她一开口,就有家长跟隨,“没错,要不是你的孩子先做错事,为什么大家都欺负他们,而不是欺负別人?” “我家孩子天生就善良,不可能无缘无故欺负人!” 阮听禾气笑了,指著沈耀祖问:“小胖子,你说,到底是谁有错在先!你要是敢说谎,我把你剥皮抽筋掛树上风乾!” 沈耀祖被阮听禾嚇得一个哆嗦,他本来想说大宝他们先做错的,但是屁股上火辣辣的痛让他不敢再招惹这个彪悍的女人。 於是瑟瑟发抖道:“是,是我们错了,是我带著大家一起欺负大宝他们的。” 阮听禾:“你们听到了吗?” 阮娇娇恨铁不成钢,暗暗掐了沈耀祖一把,低声在他耳边训斥:“你胡说什么呢?我之前是怎么教你的!” 大宝吃痛,不敢得罪阮听禾,又不敢得罪亲妈,於是嗷的一声大哭起来。 阮娇娇暗骂废物,交代的事没做好,还好意思哭! 儿子靠不住,阮娇娇只能自己上了。 她做出一副委屈模样。 “这位小姐,你不要再嚇唬耀祖了,看把孩子都嚇哭了,你有什么怨气就衝著我来吧。” 她这番话一出,大家就都以为沈耀祖承认错误,是被阮听禾嚇的。 李科长被哭声吵得脑袋疼,一边是家属院的很多家属,一边是刚搬进来的殷家的亲戚。 他权衡一番,还是决定得罪殷家比得罪其他几家强,而且沈家的沈阎回来了,这小子立了大功,这次回来说不定能当首长。 沈耀祖又是沈阎的儿子,就算看在沈阎的面子上,他也得偏帮沈家。 於是低声劝诫阮听禾道:“这位同志,不管孩子们谁对谁错,都是孩子之间的玩闹,你一个大人参合进去,还打了那么多孩子,总归是不好,要不你道个歉?再配点礼物,这件事就过去了?” “而且你带著孩子借住在殷家,总不能替殷家得罪那么多人吧?到时候真被赶出去,你带著殷家远走高飞,留下的殷家要怎么跟邻居们相处?” 阮听禾攥紧了拳头,虽然不甘心,但是李科长有一句话说的没错,她可以搬走,她可以不管不顾,却不能替殷家得罪这么多人。 殷家已经对她很好了,她不能给殷家添麻烦。 可要她道歉认错,她又做不到。 就在她纠结万分,不知道要如何做的时候,眾人忽然让出一条道,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逐渐靠近。 “沈阎,你来了?” 李科长皱起眉头,沈阎来了,这件事恐怕不好解决了。 这小子从小就护短! 李科长担忧地看向阮听禾和几个孩子,心想著孤儿寡母要遭罪了。 就在这时,阮娇娇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喊他:“老公。” 同时,大宝向炮弹一样撞过去抱住沈阎的大腿,仰著脑袋清脆的声音响起:“爸爸!” 两道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的,顿时把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第21章 沈阎衝冠一怒为红顏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21章 沈阎衝冠一怒为红顏 他们刚刚没听错吧? 为什么大宝喊沈阎“爸爸”? 难道沈阎消失的四年,在外面又生了孩子? 再看看二宝和小宝。 眾人震惊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沈阎这小子在外面养小情儿,还生了三个孩子! 眾人像是吃到了大瓜,纷纷怜悯地看著阮娇娇。 阮娇娇也意识到了什么,她果然没有猜错,这个狐狸精一样的女人是沈阎的小三,三个孩子是沈阎的野种! 难怪回到家属院不直接回家住,而是去殷家呢! 原来是陪小三和野种去了! 她一双泪眼满是委屈地望著沈阎:“沈阎哥,他为什么喊你爸爸?那个女人是你在外面养的女人是不是!你们的孩子都这么大了!你对得起我和耀祖吗?难怪你一回来就要赶我和耀祖走。” 阮娇娇嚶嚶哭泣著,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身体软趴趴地倒在旁边妇人的身上。 她声泪俱下的模样把一眾人都哭心疼了,鄙夷的目光纷纷落在阮听禾和三个孩子身上。 “这年头当小三都敢上门了!” “可能以为生了三个孩子腰杆直了吧。” “你看她长那样,跟狐狸精似的,私下不知道勾搭了多少男人。” “你们还不知道吧,我儿媳妇在火车站工作,昨天看到她当眾搂殷泽那个傻子了,还做那种不要脸的动作!” “什么?她连个傻子都勾引?真不要脸!” 言语刻薄,指手画脚的那几个长舌妇,几乎就是那几家死活不肯认错的家长。 她们平时就跟阮娇娇走得近,现在更是为了帮阮娇娇出气,帮自家孩子出气,讥讽的声音一声接著一声。 阮听禾完全是被“沈阎的妻子是阮娇娇”这个信息给震惊了。 整个人呆呆站著,还没从这个巨大又惊悚的信息里缓过劲来。 “都给我闭嘴!”沈阎怒喝一声,冷冽的目光扫过眾人,“她……” 阮听禾不知道他想说什么,逃避似的开口打断:“大宝,你认错人了!他不是你爸爸!” 大宝委屈的攥紧了沈阎的裤腿,刚刚看到妈妈被那么多人欺负,他就想,要是有人能保护妈妈就好了。 刚好沈阎叔叔来了,他毫不犹豫衝过来,想让沈阎叔叔保护妈妈。 没想到沈阎叔叔竟然已经结婚了! 那个带头欺负他和二宝小宝的小胖子就是沈阎叔叔的儿子! 那个哭哭啼啼的坏女人是沈阎叔叔的老婆! 大宝发现自己做错事了,害的妈妈被这么多人骂。 沈阎叔叔脏了,大宝不想要他当爸爸了! 正好这时候,又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过来。 大宝灵机一动,鬆开沈阎,掉头往进来的人扑去。 “爸爸!” 殷权愣住,垂眸看著掛在腿上,一脸小珍珠可怜兮兮衝著他卖萌卖惨的小傢伙。 他是被奶奶命令回来帮助阮听禾母子四人的。 所以,就是让他回来给孩子们当爹? 他下意识要拒绝,可是目光触碰到大宝祈求的目光,他有些不忍心。 “大宝!” 阮听禾知道殷权本来就不喜欢她和孩子们,怕惹殷权不开心,赶紧一瘸一拐过来牵大宝。 眾人这时才注意到阮听禾左脚脚腕又红又肿,可她竟然一直没喊疼。 而一点伤都没有的阮娇娇,从头哭到尾。 “你受伤了!” “你脚怎么了!” 沈阎和殷权几乎同时开口,两人甚至同步上前一人一边拉住了阮听禾的胳膊,怕她摔倒。 殷权看著自己的手,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明明对阮听禾抱有怀疑和警惕,却在看到她受伤后,还是忍不住心头一痛。 这感觉就像她是自己很重要的人,捨不得她受伤一样。 难道这女人真有那么大的魅力?不但让他奶奶和弟弟都喜欢她,连他也不知不觉把她当成了自己人? 阮听禾抽回被沈阎抓著的胳膊,冷冷的看著他,“用不著你关心。” 沈阎手里空了,心里也一下子空了一片,他这是被嫌弃了? 都怪阮娇娇那个死女人!要是害他追不到老婆,他一定弄死她! 沈阎冷厉的目光扫过眾人,“今天,我要跟大家声明一件事!我和阮娇娇……” 他要说出真相?! 阮娇娇嚇得脸色煞白,忐忑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住口!”乔夏清气汹汹赶来就听到儿子要澄清的话,嚇得赶紧阻止。 阮娇娇鬆了一口气,可怜巴巴地来到乔夏清身边。 “妈,你终於来了,我和耀祖要被人欺负死了,沈阎哥不但不帮我们,他还嚶嚶嚶……” 话说一半就哭,剩下的一半让別人自己脑补,这是阮娇娇惯用的手段。 果然,乔夏清脑补出了沈阎为了小三,当眾羞辱阮娇娇和沈耀祖,甚至要拋妻弃子,宠妾灭妻…… 她气得不行,厉声训斥:“沈阎!你到底在做什么?从小到大我就是这么教你做人的?娇娇和耀祖才是你的老婆和孩子!” “阮娇娇她不是!今天我就是要说清楚……” “闭嘴!”乔夏清气狠了,一巴掌甩在沈阎脸上,俊毅的脸上立刻多了五根手指印,可见用尽了力道。 乔夏清打完也后悔了,手都在发抖,她抓著沈阎的手,声音愧疚:“阿阎,妈不是有心打你的,你……” 沈阎没管她,也没管脸上的疼,继续语气坚定的大声宣布。 “我跟阮娇娇没有发生过任何关係!四年前和我在一起的女人不是她,她是冒充的!她生的孩子也不是我的种!” 他声音洪亮,一口气说完,不给任何人阻断的机会。 乔夏清被气得眼前发黑,“沈阎,你怎么敢……” 为了阻止沈阎继续说下去,乔夏清两眼一闭装晕。 “妈!”阮娇娇扑过去接住乔夏清,满脸焦急,“妈你快醒醒,你別嚇我啊。” 又对沈阎哀求:“沈阎哥,妈晕倒了,你能不能先把妈送去医院?” 沈阎淡漠的站著,每次他妈想逃避,就用这一招。 他从小到大不知道见过多少次了,所以刚刚看到乔夏清晕倒的时候,他才一点都不著急。 他没有理会阮娇娇和乔夏清,继续道:“四年前,我让队友李宝帮我去接人,阮娇娇趁机假冒身份欺骗了李宝,跑到家属院来骗婚!” “我当年走得著急,没想到她会厚脸皮留下来,以我媳妇的身份生下孩子,还骗了大家这么久!” “今天,我沈阎郑重声明,阮娇娇不是我女人,孩子也不是我的!” “沈阎!”阮娇娇白著脸尖叫,“你太冷血无情了!” 阮娇娇惊惧交加,不知道该如何辩解,抱起嚇傻的沈耀祖,头也不回哭著跑了。 装晕的乔夏清装不下去了,忙醒来,追著跑。 “娇娇,你要去哪?你等等妈……” 第22章 沈阎给阮听禾撑腰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22章 沈阎给阮听禾撑腰 最闹腾的人走了,现场一下子陷入死静中。 阮听禾没想到自己吃上了大瓜。 原来阮娇娇是骗婚来的,刚刚她差点误会沈阎眼光差到喜欢上阮娇娇这种女人。 原主的记忆里,阮娇娇在村子的时候就勾三搭四,跟不少男人传过緋闻。 而且阮娇娇在村里就是小太妹一般的存在,仗著有男人喜欢,整天欺负这个欺负那个的。 原主更是从小被欺负到大。 可以说,阮娇娇这个女人,从骨子里就是个坏胚子! 这种女人怎么配当军嫂的! 还好,沈阎眼睛没有真的瞎。 “我和阮娇娇的事说清楚了,以后谁要是再说我和她有什么关係,別怪我不客气!” “现在该说说打架的事了,到底是谁先动的手,是你们自己说,还是我一个个问?” 他鹰隼般的目光扫过那群闹事的家长,家长们嚇得汗毛倒竖,纷纷想起了一些往事。 沈阎小的时候,他妹妹被邻居小孩推倒摔断了一颗牙,沈阎为了给妹妹报仇,把人小孩的一口门牙都拔了! 沈阎十五岁的时候,因为自行车被弄坏了,对方家里仗著有个首长亲戚,以势压人不认错不赔偿,沈阎就十几封举报信寄出去,搞得家属院被整顿了几个月!那个首长亲戚,现在已经查无此人了! 这小子从小就记仇又手段狠毒,真报復起来一点情面都不给! 谁要是被他惦记上,晚上睡觉都得两只眼睛轮流站岗! 这就是个阎罗王! 而且现在的沈家跟以前的沈家已经今非昔比,是他们都不能得罪,也不敢得罪的人了。 之前以为沈阎会帮阮娇娇和沈耀祖,她们才毫不犹豫站队阮娇娇,现在看清楚沈阎的態度,大家再傻也知道该怎么做了。 纷纷督促自家小孩把真相说出来。 “是我们先动的手,但是,是沈耀祖让我们这么做的!” “没错,是沈耀祖说大宝他们是野种,是来和他抢爸爸的。” “沈耀祖答应给我们分蛋糕吃,我们就答应和他一起欺负人。” “呜呜,我们错了。” 孩子们一个个哭著把真相说了出来。 这下算是彻底真相大白了。 至於沈耀祖一个三岁多的小孩,是怎么说出“野种”这种话的。 在场的只要不是傻子,都猜到是阮娇娇教的了。 “没想到阮娇娇平时温温柔柔一个人,私下竟然这么恶毒!” “就是,竟然还把我家孩子带坏了!” “她为什么这么做啊?难道是见別人长得比她好看?她就想把人赶走?” “肯定是怕沈阎被抢走唄,嘖,结果沈阎根本不承认她和沈耀祖的身份。” 隨著一声声议论声討阮娇娇的声音响起。 一个瘦高光头的小孩的家长率先站出来:“这件事是我们家的孩子做错了,我们会带礼物上门,郑重道歉!” 有人起头,其他家长也纷纷开口认错,小孩们更是被压著低头弯腰道歉。 当然也有一部分人一声不吭,偷偷带著孩子离开人群的。 很快,家长和孩子们都散去,李科长也鬆了一口气,不用昧著良心拉偏架。 阮听禾有些懵,沈阎刚刚是什么意思? 替她和孩子们撑腰吗? 她很清楚,如果没有沈阎,这些家长和孩子不可能这么轻易就道歉认错。 只是沈阎到底啥意思的,为什么要帮她和孩子? “阮同志啊,现在事情已经真相大白,孩子们和家长也都道歉了,这件事我们保卫科也有责任,你还有什么诉求儘管说,我会尽力弥补。” 阮听禾回过神来,蹲下身问孩子们:“大宝、二宝、小宝,你们想要什么补偿?” 三小只面面相覷,然后大宝二宝齐齐道:“我们想要他们跟阿泽哥哥道歉。” “这个肯定的肯定的。”李科长才想起来,这次受害的还有殷泽,那傻小子可是殷家的宝贝疙瘩。 他小心翼翼地看向殷权,殷家其他人不在,现在就是殷权当家做主。 “殷医生,你看……” 殷权是怎么也没想到,三小只唯一的诉求竟然是替阿泽討要道歉。 他冷硬的心变得柔软了一点,就像冷硬的冰块正在慢慢融化。 “阿泽的事,等我奶奶回来再说。但是李科长,阮听禾和三个孩子住在殷家,就是我们殷家的人,希望以后类似的事不要再出现,我父亲虽然年纪大了,部队里还是有他的位置!” 言语里的威慑之意明显,李科长抹了把冷汗,心里苦涩无比。 这家属院里全是大人物,他虽然是保卫科的科长,却没有啥话语权! 他谁也不敢得罪,他也很难办啊! 这事就不该让他们保卫科的管! 还是安排人多巡逻吧,以后不只要防小偷小摸的,还要防止孩子打架。 “殷大哥,阿泽他没事吧?”阮听禾想起昏迷被送去医院的殷泽,不免担忧起来。 “没事,他打不开门,就用脑袋撞门,结果把自己撞晕了。” “啊!”阮听禾惊呼,“那他怎么样了?” “轻微脑震盪,要住院观察。”殷权想起这个弟弟,也是忧心不已。 他那么努力学习医术,就是想治好弟弟,可是现在国內的医学水平实在太落后了。 “抱歉,”阮听禾很愧疚,“是我没看好孩子们。” 三小只也齐刷刷弯腰道歉:“对不起殷叔叔,是我们连累了小泽哥哥。” 殷权头大,“阿泽是我弟弟,为什么你们喊他哥哥,喊我叔叔?” 转头看向阮听禾:“还有你,你不知道教导孩子分辨辈分吗?你喊秦奶奶,他们也喊秦奶奶,到底谁跟谁一个辈分的?” 阮听禾挠头,尷尬的笑了笑,“抱歉,我没考虑过这些。” 现在想想也確实有点怪异。 她和孩子都喊秦奶奶,这辈分完全乱了。 於是纠正孩子们:“大宝二宝小宝,以后不能喊秦奶奶了,知道吗?要喊太奶奶。也不能再喊小泽哥哥了,要喊小泽叔叔。” 三小只迷茫的点点头,一切都听阮听禾的。 忽然,谁的肚子咕嚕嚕叫了起来,声音很响亮。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殷权,殷权尷尬的转过头去,“我值夜一晚上,到现在都没吃东西。” “家里包了饺子,有你喜欢吃的虾米猪肉馅,回去我给你煮。” 阮听禾说著就要牵著孩子走,一直被冷落的沈阎脸都黑成锅底了。 他的心上人在和他的兄弟很和谐的聊天! 他的心上人还知道他兄弟喜欢吃什么! 他醋得不行,一把抱起阮听禾,“你脚受伤了,我抱你回去。” 阮听禾只觉得天旋地转,然后就被公主抱了起来,一双结实有力的臂膀狠狠锁著她,她越挣扎,抱得越紧。 “別动,掉下去摔疼了我可不管!”沈阎低声警告,脚下迈出,大步朝著殷家走。 路过殷权的时候,还不忘了提醒他:“把孩子带上。” 这命令式的语气,令殷权忍不住翻白眼。 真是他的好兄弟! 二十几年了,这流氓霸道的態度还是没改,对他就算了,怎么还直接对阮听禾动手动脚的? 而且看他刚刚的態度,很有一种衝冠一怒为红顏的感觉。 殷权不禁摩挲下巴进入了某种猜想:大宝好像跟沈阎小时候很像,难道阮娇娇没说错,阮听禾真是沈阎在外面的女人?孩子也是沈阎的? “还不快跟上?我一会有事找你聊!” 沈阎回头没好气的使唤自己的好兄弟,对殷权是一点都不客气。 第23章 给她上药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23章 给她上药 “抱歉,”路上,沈阎忽然轻声开口。 阮听禾微讶:“你道什么歉?” “因为是我让李宝把阮娇娇接来家属院的,我四年前就该先將她送走,再去……”找你。 他还是不敢暴露自己就是四年前的那个男人,他怕她生气,再也不理他了。 阮听禾眉头轻挑,“你原本想让李宝去接谁?” 沈阎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接一个女孩。” “谁。”阮听禾隱隱有一个猜测,但是她需要得到证实。 “你们挡在门口当门神吗?”殷权嫌弃的声音忽然在他们的身后响起,“快走!” 殷权催促,他真的很饿,还要抱著小宝,两边衣角被大宝和二宝牵著。 他像一个人形牵娃神器! 这感觉太奇怪了。 他实在不適应和孩子相处。 进了客厅,阮听禾被放在沙发上,沈阎却没有抽身离开,而是蹲在她面前,双手抱起她受伤的脚,轻轻放在他膝盖上。 “疼吗?”看著白皙娇嫩的脚踝,此刻又红又肿,看得沈阎心疼,忍不住凑近了轻轻吹气,试图缓解阮听禾的疼痛。 阮听禾耳根一热,“不是很疼,你別凑那么近。” 相比於脚踝上的疼痛,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屁股上的又酥又痒的感觉才更折磨她好吧? 阮听禾想抽回脚,却被沈阎按著小腿不让动。 “別乱动。” 他转头,温柔的態度大转变,“殷权,你的药箱呢?” 身为医生,家里当然有药箱。 殷权把药箱拿过来,戴上手套。 “你要干嘛?”沈阎盯著他戴手套的动作,语气不善。 殷权將拉扯著手套,蹲下,要帮阮听禾检查伤口。 “当然是帮她上药。” 就在殷权的手要碰到阮听禾脚的时候,沈阎一把挡住了殷权的手。 “不用你,我来。” 殷权白他:“神经,你是医生吗?你会检查她的骨头骨裂或者骨折吗?你知道上哪个药?” 沈阎挤开他,非常篤定的回:“我会!” “你怎么会?”殷权疑惑。 沈阎已经抢走了他的手套,戴上。 “你当我这几年受伤的时候都是去医院处理?” “你……” 沈阎四年臥底任务是绝密任务,所以知道的人寥寥无几,殷权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但是能用四年才完成的任务,其中惊险可想而知。 殷权目光复杂地落在沈阎额头上还不算完全癒合的伤疤上。 这傢伙四年里又添了很多伤吧。 殷权退开身,任由沈阎帮阮听禾上药。 阮听禾无语,她还是觉得殷权更专业啊!沈阎你怎么连上药都抢? 不过,阮听禾本来也没打算让殷权先给她上药。 “殷权大哥,麻烦你帮检查一下孩子身上有没有伤。” 其实阮听禾之前打完那群熊孩子后,就简单给三小只检查过了,二宝和三宝受了些惊嚇,身上有一点擦伤,大宝身上有多处淤青,其他的暂时没发现。 不然她也不会和那些人掰扯那么久,早就先把孩子送医院去了。 殷权点点头,开始给三小只仔细检查。 如阮听禾检查的一样,都没什么大问题。 大宝胳膊上被撞了一块淤青,双手手臂上有各种擦伤挫伤。额头上肿了一个大包,好在没有头晕呕吐之类的症状,跟他说话,也对答如流,並没有內伤。 二宝膝盖上有磕伤,身上各处有轻度擦伤,眼角还掛著眼泪,委屈巴巴的还没缓过劲来,显然是被嚇得不行了。 三宝除了手掌有擦伤外,身上没有任何伤,看起来是被二宝三宝保护得很好,但是水汪汪的眼睛看得人心疼。 殷权记得小时候,医生说母亲肚子里的孩子是个女孩,他要有妹妹了,他日夜期盼,无数次在脑海里描绘妹妹可爱的模样。 结果,母亲生的是弟弟,还是个从小就惹他厌恶的弟弟! 自此,殷权就对妹妹没什么期待了,果然,母亲第三胎生的还是弟弟,就是现在的阿泽。 要是他有妹妹的话,肯定像小宝一样可爱。 没来由的心软,殷权拿出药,先给小宝上药。 大宝困惑:“叔叔,不是应该先给我上药吗?我伤得最重哦。” 大宝还晃了晃胳膊上的伤,指了指额头上的大包。 小宝也收回了手,嘴里咿咿呀呀说著什么听不懂,但意思明显是让殷权先给大宝上药。 大宝:“还是妹妹最懂事,不过我只是说说,我还能抗,献给弟弟妹妹上药吧。” 小宝摇摇头,又指了指二宝,意思是先给二宝上药。 二宝:“我不疼,哥哥伤得最严重,给哥哥上。” 孩子们的互相谦让,让三个大人心里都软乎乎的。 阮听禾张开双臂,温柔道:“妈妈也可以帮忙上药哦,你们谁要来妈妈这里?” 三小只蠢蠢欲动,眼睛亮晶晶的,都想让妈妈帮上药。但是又都在迈出去一步的时候收了脚。 大宝忽然来到沈阎跟前,“沈叔叔,你帮我上药吧。” 大宝还没忘记,沈叔叔当眾澄清了,那个坏胖墩不是他儿子,那个坏阿姨也不是他老婆。 沈叔叔还很生气地帮他们出气了。 他决定了,再给沈叔叔一个当他们爸爸的机会。 沈阎欣然点头,大宝喊的那声“爸爸”是他最满意的。 至于大宝后来又喊了谁爸爸,无所谓,他当没听到,反正他是绝对不会让阮听禾找其他男人给孩子当后爹的。 这个后爹,只能他来当! 二宝和小宝相视一眼,两小孩心有灵犀一般,小宝把自己塞进了殷权的怀里,二宝扑向了阮听禾。 一人负责一个小孩,没有谁先谁后,还算公平。 殷权药箱里的药全是这个年代最好的药,虽然效果未必有空间药箱里的好,但对普通的擦伤挫伤足够了。 只是,阮听禾万万没想到,小宝又又掏出了几个卡通创口贴。 当殷权和沈阎两人的目光都锁定在那完全不属於这个世界的创口贴上时,阮听禾心都快跳出来了。 不过她早有说辞,就怕这两人太精明了不行。 “呵呵,这个创口贴是我自己做的!” 殷权刚要研究研究,就被沈阎推著往外走。 “你不是饿了吗?赶紧去煮饺子!” 阮听禾忙站起来,“我去煮。” 沈阎把她按回沙发上,“你陪一下孩子,殷权他会煮!” 说吧,拉著殷权走了。 第24章 强吻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24章 强吻 厨房,桌上摆满了包好的饺子,放的时间有点久,已经有点风乾了。 沈阎和殷权两人什么也没说,默契地一人烧火,一人洗锅,好像这种打配合的事做过无数次一样。 他们也不知道都是什么馅的,就隨便抓。 等饺子下了锅,沈阎才开口。 “禾禾怎么会住在你家?你们是什么关係?” “嘖。你把我当犯人审呢?” “快说!” “行行行,事情是这样的……” 殷权简单把阮听禾在机场救了殷泽的事说了一遍。 “奶奶做主让她们住下的,怎么?看你对她的態度,真是你在外面的女人?”向来冷麵冷心的殷权说话忽然揶揄起来。 “不是。”沈阎否认,用手指了指心口,“是我心上人。” “呕!”殷权嫌弃做出呕吐状,“你真噁心!” 沈阎挑了挑眉,都是因为他跟混混们呆太久了,学了一些油腔滑调。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不过他说的也是大实话,阮听禾確实是他的心上人。 “那你家里那个怎么办?” “我会把她赶出去,她就是个骗子。”沈阎黑了脸,想起阮娇娇母子俩就犯愁,四年的时间,竟然让阮娇娇在沈家生根发芽了。 “那有点难了,阮娇娇救过你母亲的命,光是救命之恩,你就赶不走她……” 殷权又把救命的事简单给沈阎说了一遍,原来,四年前,沈阎消失后不久,乔夏清和挺著大肚子的阮娇娇在外面被混混围堵打劫,阮娇娇为了保护乔夏清,被混混拿刀砍伤,还差点流產了。 “她会那么好心?”沈阎嘲讽出声,对这件事是一点都不信。 殷权好奇:“你怀疑这件事是阮娇娇作假?” “她没表面上那么简单,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反正沈阎是绝对不相信阮娇娇是那种会捨命救人的好人。 真这么善良,就不会挺著个孕肚来家属院骗婚了。 “那孩子真不是你的?”殷权又问,不是他不信沈阎,实在是四年的时间里,所有人都已经默认了孩子就是沈阎的,沈阎忽然澄清说不是,谁都无法快速接受。 沈阎冷颼颼看他,“还是不是兄弟?你不信我?” “我信也没用,你家里人,还有家属院的人,会信吗?你怕是还不知道,阮娇娇这四年来在家属院里笼络了多少人心吧?” “你別看刚刚在保卫科的时候,大家都没有对你说的话提出异议,实际上心里指不定怎么想。你看吧,没有人会相信的。” 沈阎也头疼啊,他都当眾说清楚了,要是大家还不信,他能怎么办? “你有什么办法?” “亲子鑑定。” 沈阎满脸疑惑:“怎么鑑定?” 他对医学上的东西没啥涉猎,会处理伤口,完全是因为“久病成医”。 “就是將你和沈耀祖的血型、hla和多標记组合进行对比排查……”(ps:我搜了一下,这个时候还没有dna亲子鑑定的手段,这时候还处於遗传血清主导阶段,如果我写错了,还请宝宝们帮忙指出,谢谢。) “停!” 沈阎忙打出暂停的手势,“殷医生,你是觉得我能听懂你那些专业术语?” 殷权摊手:“反正很麻烦,而且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有很繁琐的申请程序。” “那你还说?”沈阎想打人了。 “我有办法帮你做,不过,我帮你了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你跟我还谈条件?” “亲兄弟明算帐。” “行!”沈阎咬牙,“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我要娶你妹妹。” 此话一出,两人都陷入了沉默,沈阎神色凝重,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出那句话。 “我会找到她的。”殷权像是自言自语,也像是对沈阎承诺。 “嗯。”沈阎也坚定地点头。 两人不再说话,默契地捞饺子。 饺子熟了后,就能大概分辨出里面是什么馅的。 发青发黑的是韭菜馅的,白色的是白菜馅,有点红色,明显从饺子皮上看出虾子的形状,那就是虾米猪肉馅的。 全部捞起来,分开装碟。 殷权不放心在医院的奶奶和弟弟,所以匆匆吃了几个饺子,就打包了要带去医院一起吃。 阮听禾想跟著去医院看看阿泽,被殷权和沈阎阻止了。 让她在家养伤。 孩子们吃饱喝足后,惊惧交加加上回到舒適的地方,很快就喀什眼皮打架,困得在沙发睡著。 阮听禾想抱他们上楼,奈何脚不爭气,连她自己爬楼梯都苦难,更別想抱著孩子了。 她一双杏眼狠狠瞪著沈阎:“你还不走?我和孩子要下午觉了!” 心想著这人快走吧,走了她才有机会从空间拿毯子给孩子盖上。 沈阎翘著腿躺在椅子上,“我也要睡下午觉。” “那你回你自己家睡啊。” 阮听禾说著伸手要去推人,却被沈阎抓著手腕往怀里一拉。 阮听禾猝不及防跌入他怀里,腰背被男人有力的臂膀缠上。 “放开我!”阮听禾撑著手想挣脱,却不小心碰到了不该碰的。 她触电般抽回手。 她惊恐地瞪著男人,面色爆红,声音发颤:“你……” 沈阎也没好受到哪里去,他只是想抱一抱她,没想到会被她控住死穴…… “別动!” 他声音沙哑,呼吸急促,缠著她腰的手臂却没有鬆开,而是搂著她一个翻身,將人囚在沙发上。 阮听禾下意思闭上眼,男人却忽然鬆开她,转身一手抱起一个小孩,大跨步往楼上去。 他脚步很快,像在赶时间。 不过两三分钟,就把三个孩子都抱上去了。 “谢谢你,我也上去休息了!”见他再回来,阮听禾红著脸跳著一条腿就要跑。 沈阎哪会放过她,长臂一捞,將她搂入怀里,腰上一紧…… “啊~” 她低呼一声,整个人离开地面的失重感嚇得她双腿挎上男人的腰,双臂紧紧搂上男人的脖子,纤细的手指死死揪著男人的后领。 她像一个小孩一样,被他抱在怀里,整个人掛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让她立刻想到了那个晚上。 心跳失控。 “你,你干嘛啊。” 沈阎没说话,抱著人往楼上去,他速度很快,阮听禾害怕掉下去,嚇得只能紧紧抱著他,將脑袋埋在他颈窝里。 耳尖却湿热的撩拨,阮听禾浑身一颤,抬头想骂人。 却被整个人压在楼梯的墙上,霸道的吻袭来…… 第25章 小宝诡异的梦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25章 小宝诡异的梦 “妈妈~”大宝脆生生的声音忽然响起,一只肉乎乎的小手在阮听禾眼前晃了晃。 “妈妈,你在想什么?脸为什么这么红?” 阮听禾回神,羞愤的捂脸。 都怪沈阎那个臭流氓! 亲完人就走,也没说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大宝伸长了手往阮听禾额头上摸了摸,小脸惊慌:“啊!妈妈,你发烧了!好烫呀!” “我没发烧!”阮听禾將大宝的爪子拿下,强迫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就当被狗啃了一口唄,老想著他干嘛啊? “可是妈妈你好热啊。” 大宝困惑,妈妈的脸又红又烫,眼角还湿湿的红红的,很难受的样子,不是发烧是什么? “我真没发烧!”阮听禾无奈的將大宝抱在膝盖上坐著,“大宝,身上还疼不疼?” 大宝摇头:“不疼了,他们力气小,大宝打他们更疼!” “大宝,以后不可以再一个人挡在前面了,知道吗?妈妈会很担心的。你和二宝、小宝都是妈妈的乖宝贝,你们在妈妈心里是一样的重要,你们谁受伤了,妈妈都很心疼。” “大宝强壮!”大宝拍拍小胸脯,“可以保护弟弟妹妹。” “可是大宝也只是一个小孩子呀,遇到危险也会害怕,被打了也会疼,大宝也是妈妈的宝贝呀。” 阮听禾轻轻捏了捏大宝的脸蛋,柔声给他解释。 “妈妈知道大宝想保护弟弟妹妹,但是妈妈想告诉大宝,大宝也很重要,大宝受伤了妈妈也会心疼。妈妈希望大宝保护弟弟妹妹的前提是,先保护好自己。” “妈妈,”大宝眼圈发红,小鼻子一抽一抽的,似要哭出来。 “妈妈没有怪罪大宝的意思,妈妈只是心疼大宝,妈妈希望大宝以后不要自己一个人抗在弟弟妹妹的前面。” 大宝抹泪,心里酸酸软软的。 从懂事开始,邻居叔叔婶婶,公安局的叔叔姐姐们,对他说过最多的话就是: 大宝长得比弟弟妹妹高大,以后要保护弟弟妹妹哦。 大宝你是哥哥,你要保护好弟弟妹妹哦。 大宝,你弟弟性子温软,你妹妹不会说话,作为哥哥,要照顾好弟弟妹妹哦。 只有妈妈,从来没有让他保护、照顾弟弟妹妹。 妈妈只会说:大宝、二宝小宝,你们要互相照顾。 妈妈要出去做工的时候,会说:大宝你会做饭,要负责弟弟妹妹的三餐。二宝你要帮忙洗菜摘菜烧火。小宝你要帮忙洗碗扫地,知道吗? 他们从小到大都是互相照顾的,只是他是三小只里最强壮的,又总被別人教育要照顾、保护弟弟妹妹,所以总是想做得更好,不想让妈妈担心。 现在妈妈说,他也是妈妈的宝贝,他受伤了妈妈也会一样的心疼。 他就觉得鼻子很酸,好想哭啊。 大宝一头扎进阮听禾的怀里,眼泪像断了的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二宝和小宝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醒了,这时也一起缠了过来抱著阮听禾埋头蹭蹭。 二宝愧疚地说:“妈妈对不起,哥哥对不起,二宝今天太害怕了,只会躲在后面,二宝以后也要保护哥哥和妹妹,二宝再也不害怕了。” 小宝小心翼翼扯著阮听禾的袖子,湿漉漉的眼睛巴巴地望著阮听禾,小嘴巴嗷嗷出声。 二宝反应:“妹妹说,她也错了,她不该等著哥哥们保护,她以后也要保护好哥哥。” 阮听禾红了眼,將三小只抱得紧紧的。 “大宝、二宝、小宝,妈妈今天说这些,不是要怪你们的意思,妈妈只是想让你们知道,你们每一个人对妈妈来说都很重要。” 三小只齐齐点头。 阮听禾继续柔声道:“今天你们做得都很棒,不过还可以更棒。” 三小只抬头迷茫,异口同声:“要怎么做?” “妈妈以前教过你们的,遇到坏人要怎么做?” 大宝举手:“要逃跑。” 二宝举手:“要喊救命。” 小宝举起小手,双指合併,做出打枪的姿势。 “没错,遇到危险,要逃跑,要呼喊救命,要让公安叔叔来抓坏人。而不是留下来和坏人拼命,知道了吗?” 三小只点点头。 阮听禾继续:“那如果以后再遇到今天这样的事,你们该怎么办呢?” 大宝:“我不跟他们打架,我带著弟弟妹妹逃跑,还有阿泽哥哥!” 阮听禾点点头,在大宝额头吧唧一下,“大宝很棒。” 二宝不甘示弱开口:“我也要逃跑!我一边跑,一边喊救命,把大人都吸引过来。” “二宝也很棒。”吧唧一口二宝。 一大二小转头看向小宝,小宝挠挠脑袋,愁眉苦脸。 “哎哎啊!”她摊摊小手,一脸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样子。 二宝“妹妹说,她不知道这里的公安叔叔住在哪里,怎么办呢?” 大宝认真道:“那就去找沈爸爸呀,沈爸爸也超厉害的哦。爸爸今天就帮我们骂坏人了!” “嗯!”小宝郑重地点头。 阮听禾无奈,之前还喊沈叔叔呢,怎么现在全改口叫沈爸爸了? “沈阎不是你们爸爸。” “咦?咿咿呀呀!”小宝不服气地撅起小嘴,嘴里咿咿呀呀的不知道说的啥。 阮听禾只能看想二宝,二宝却震惊得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问:“是真的吗?” 小宝点点头,还伸长了脖子在阮听禾脸上亲了一口。 阮听禾还是一脸懵,此刻的她很想质问老天爷,为什么只有二宝能听懂小宝的话?难道她这个亲生母亲不配吗? 大宝也很懵逼,扯著弟弟妹妹追问:“什么什么?” 二宝这才翻译:“妹妹说,她睡觉的时候看到沈爸爸和妈妈亲亲了,所以沈爸爸就是爸爸。” 阮听禾脸色爆红,支支吾吾道:“別,別胡说!做梦的是不能当真的!” 小宝又指指划划咿咿呀呀辩驳起来,没错,她那模样就像在辩驳。 二宝:“妹妹说她就是看到了,还看到了沈爸爸把妈妈压在墙上……呜呜呜!” 阮听禾一把將二宝的嘴掩上,不准他继续说。 “別胡说,这个梦不准再跟其他人说了!知道吗!” 三小只面面相覷,最后点点头。 阮听禾整个人都傻了,她非常確定她和沈阎……的时候,小宝在屋里睡觉,绝对不可能看得到她和沈阎做那种事。 难道真是小宝梦到的?那也太真实了,就好像小宝在现场看到了一样。 而且,上次沈阎半夜摸进她房间的时候,小宝也说看到了…… 她当时还以为是小宝被吵醒了,所以才看到她压著沈阎的画面。 如今想来,难道是真的做梦? 小宝的梦能梦到当时在发生的事!可是以前从来没发生过类似的事啊。 难道小宝只能梦到她和沈阎的事? 阮听禾沉下脸,不管真的假的,看来以后她都要离沈阎那个臭流氓远一点了,要是再被小宝梦到不该梦的就不好了。 “好了,这件事不准再提,你们身上的伤还疼不疼啊?妈妈帮你们换药。” …… 第26章 阮娇娇自杀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26章 阮娇娇自杀 另一边,沈家。 阮娇娇一边收拾行李,一边抽噎著落泪。 她已经收拾了大半天的行李了,行李袋都快装满了。 手上的速度越来越慢,眼睛偷偷瞥向门口的乔夏清,心里著急不已。 怎么回事?妈怎么还不阻拦我。 平时她每次受委屈,就用这一招,乔夏清每次都会好声劝阻,然后想方设法哄她开心。 “娇娇,谁欺负你了?妈帮你教训回去!” “娇娇,別哭了,妈带你去国营商场买新衣服,你想要啥妈都给你买!” “娇娇,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绝对不会让你走的。” “娇娇,不管別人说什么,你都是我乔夏清的儿媳妇,耀祖也是我们沈家的乖孙孙。” 然而,现在这些都没有,乔夏清就一直站在门口,没有阻止,也没有哄她。 阮娇娇心里一阵惊慌起来,不会乔夏清也要赶她走吧。 不行,她绝对不能走! “妈,”阮娇娇主动开口,“妈,你是不是也不相信我?觉得耀祖不是阿阎的孩子?” 乔夏清脱口而出:“我当然相信你,耀祖是我看著出生的,他就是我的乖孙孙!” 乔夏清想起当年,阮娇娇因为救她,差点流產,伤了身体,导致孩子还没足月,就早產了。 前两年,孩子还一直生病,好不容易才被她养得白白胖胖,她怎么捨得把这么好的儿媳妇和乖孙赶走? 只是儿子態度坚决,乔夏清害怕儿子会生她的气,怕儿子又玩失踪。 “娇娇,现在阿阎还在气头上,不如妈给你在外面租个房子,你带著耀祖先搬出去住吧?等时机成熟,我再把你和耀祖接回来。” 乔夏清用商量的语气劝说,这是她能想到最好的办法了。 阮娇娇顿住缓缓低下头,这是连乔夏清也想赶她走了? 一旦搬出去,她还能搬进来吗?凭什么她要搬走?该搬走的不应该是那个小三吗? 阮娇娇不服气,她绝不搬走! 既然乔夏清这个老女人做不出正確的决定,她就逼她一把! 再抬头时,她满脸悽然绝望。 “妈,谢谢你相信我,有你的信任,我和耀祖这辈子就算没白活了。” 阮娇娇忽然摸出一把剪刀,衝著自己的心口扎去。 乔夏清嚇得扑过去抢剪刀,“娇娇,你不要做傻事啊!” “妈,你就让我去死吧!我和耀祖活不下去了!”阮娇娇哭得撕心裂肺,握著剪刀的手却卸了力气,任由剪刀被乔夏清抢走。 乔夏清將剪刀扔出门外,搂著人安抚:“怎么就活不下去了?这不是有妈在吗?” “沈阎哥哥他不肯承认我和耀祖,他已经被那个小三迷失了心智,他不要我和耀祖了!妈!我该怎么办啊~现在家属院的人都认为我是坏女人,可我真的不是,我……” “妈,你还是让我死吧!” 阮娇娇哭著又要去撞墙,乔夏清狠狠搂著人不放。 “那个臭小子不认你,妈认!娇娇你放心,只要我不点头,谁也赶不走你!” 想起阮娇娇的救命之恩,想起四年的陪伴。 心软的乔夏清怎么都做不到忘恩负义,任由两条生命就此陨落。 “可是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有那个狐狸精在,沈阎哥不会答应留下我和耀祖的。” “那就把狐狸精赶走!你放心和耀祖继续住在家里,其他的事就交给妈吧!” 阮娇娇在乔夏清看不到的角度,得意地勾起了嘴角。 乔夏清去供销社花大价钱买了几罐麦乳精、几大包奶糖、猪肉…… 最后几乎花光了手里所有的票和上千块钱,买了供销社里的大半东西,逐门逐户去送礼,恳请大家把今天的事都忘了,就当没发生过,不要再乱传。 大家收了好处,看在沈家的面子上,纷纷答应不会再提这件事,何况孩子打架丟脸的事,他们本身也不想对外说。 这件事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平息下来了。 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只是大家对阮娇娇、沈阎和阮听禾之间的关係有了各种各样的猜测。 沈阎从阮听禾那离开后,就去了一趟医院,阮听禾脚受伤去不了,所以他是代替阮听禾和孩子们,去医院探望殷泽,並跟秦奶奶道歉的。 这件事真算起来,也是因他而起,他理应道歉。 等沈阎再回到家属院的时候,就听说母亲花了大价钱捂嘴的事了。 “看吧,我就说伯母不会让阮娇娇母子两走的。” 殷权开著车,对乔夏清的做法毫不意外。 沈阎头疼地掐著眉心,他全家就母亲耳根子最软,大户人家出身的母亲,结婚前被外祖一家保护得太好,结婚后又被父亲保护得太好,以至於她心思单纯善良,容易被人矇骗。 “当年抢劫的事,还能查吗?”他必须查清楚“救命之恩”的真相,如果阮娇娇真的救过他母亲,他可以不计较骗婚的事,给一笔钱把人赶走就算了。 如果救命之恩有假,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个肆意欺骗他母亲四年的女人! “查不了,当时没报公安。” 沈阎蹙眉:“这么大的事,没报公安?”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好像是阮娇娇心软,说那些抢劫犯也是走投无路才会作恶什么的,具体我不知,反正没报公安。当时你父亲和大哥二哥都不在,你母亲自己做的主。” 殷权一个外人,就更没有资格去调查了。 “这件事绝对不简单!” “过去四年了,你现在就是想重新调查,也不好查,除非能找到那几个抢劫犯。茫茫人海,你上哪找?我们连他们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我会找到他们的!”沈阎语气坚定,势必要找到真相。 殷权没劝,只说:“行,你有什么需要,儘管找我。” 车在岔路口停下:“到你家了,你老婆孩子还在等你回去呢。” 沈阎凉凉地瞪他,殷权投降,不再逗他:“行行行,不是你老婆孩子行了吧?那你也要回去啊,你家在那边!” “不去,噁心。”沈阎赖著不走,“我媳妇和孩子在你家。” 殷权无语:“你真不要脸,你和阮听禾到底怎么回事?” “不告诉你,”想起白天时的吻,沈阎心思荡漾,忽然觉得阮娇娇母子两继续住在沈家也不是不行,这样他就有理由不回家住了。 “你家楼上的空房间,我要住。”沈阎毫不客气地提要求。 “你沈无赖想住我家,我还能赶得走你?” 从小到大就是这样,在外面打架受伤了不敢回家,就赖在他家住。 出任务回来怕吵到家里人睡觉,也赖在他家住。 跟家里闹彆扭了,也来他家住! “上辈子欠你的!”殷权满脸无奈开车往自家走,“不过我事先说好了,虾米饺子没剩几个了,不准跟我抢!” “你一个大人怎么好意思跟孩子抢的?大宝也很喜欢虾米饺!” “他喜欢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孩子。” 说是这么说,到了吃饺子的时候,殷权还是把虾米饺子都让给了大宝,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此时殷权想到了另一件事:“说起来奇怪,大宝那三个孩子很多饮食习惯跟我和你很像。” “我儿子当然像我!”沈阎骄傲。 “你亲生的?” 沈阎愣住了,笑容消失,脑海里又浮现出四年前,他赶回石头村,却碰见阮听禾跟未婚夫谈婚论嫁的画面。 又想起了跟阮听禾相处的时刻。 孩子们很乖,就算不是亲生的又如何? 他已经认定了阮听禾,孩子们是不是亲生的无所谓,以后都得喊他爸爸! 第27章 她是自己人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27章 她是自己人 沈阎和殷权回来的时候,阮听禾正单脚在楼梯蹦躂。 沈阎闻到声就跑过来了。 阮听禾见到他的一瞬,还是忍不住耳根微红,想起这堵墙的事! “你別过来!我自己可以下楼!” “我抱你下楼。” 沈阎伸手要抱人,阮听禾扭著身躲避。 “真不用,我自己可以,我的脚已经没那么疼了。” “你说了不算。”沈阎將阮听禾拦腰抱起,四目对视,“搂著我,不然摔了我不负责。” “我不要,我自己能走。” 对上沈阎认真的眼神,阮听禾心慌地躲开,不敢对视,嘴硬地挣扎了一下,並没有获得自由。 沈阎快走两步,下楼梯就像坐跳楼机一样刺激,阮听禾嚇得只能紧紧搂著他的脖子。 瞥见他微微勾起的得意嘴角。 阮听禾瞪他:“你故意的!” “所以你要抱紧我。” 沈阎承认自己就是故意的,目的也直白地说出来。 阮听禾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无赖的人,没招了,只能侧过脸去不再看他。 刚到楼下,就遇到了殷权。 殷权眼神诡异地在两人身上打量,对沈阎的行为表示嫌弃。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连已婚有三个小孩的寡妇都不放过! 真变態! “放我下来!不然我咬你了!”阮听禾凑到他耳边威胁。 沈阎眉头挑起,抱得更紧了,一副“你咬我啊”的不要脸態度。 阮听禾气得牙痒痒,被殷权盯著看的感觉,实在太羞耻了,还是当著殷权的面! 殷权不会以为她是故意勾引沈阎吧? 手伸到沈阎背后,狠狠拧了一把。 微痛,甚至有点爽。 但沈阎还是把她放下来了,怕再抱著不放,她耳垂就要红得滴血了。 阮听禾跳著一条腿进厨房,“我去做饭!” “看够了吗?人都进厨房了!”殷权嫌弃不已,“要看就进去看!你不会是想让人一个伤员自己做饭吧?” 沈阎本来就要去,只是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他掏出一沓大团圆和一沓票,全部塞给殷权。 “我们一家的住宿费和伙食费。” 殷权想还给沈阎,沈阎已经往厨房去了。 一直到晚饭后,沈阎又抱著阮听禾上楼,还在她旁边的房间开始打扫卫生。 阮听禾才知道沈阎要在这住下来!而且还是住在她隔壁的房间。 “你家不也在家属院吗?你不能回自己家住?” 阮听禾很不理解,一想到沈阎要住在她隔壁,她就很不自在。 沈阎太敏锐了,有沈阎在旁边,她想偷偷使用空间里的电器都难。 比如现在,她刚洗完澡,想要进空间吹乾头髮都不行! 只能不停地用毛巾绞头髮,自从有空间后,她都很久没自己擦头髮了。 此刻的她怨气几乎凝成实体! 偏偏沈阎还一脸无辜在旁边逗三小只玩。 自从白天那件事后,三小只似乎更黏他了。 感觉宝贝们的爱被抢走了。 阮听禾酸溜溜道:“沈阎,天都黑了,你一个大男人一直呆在我一个寡妇房间,合適吗?你是没有自己的房间吗!” 沈阎像是没听懂她话里赶人的意思,“有啊,那咋了?” “你!”阮听禾气结,“你能不能回你自己房间去!我和孩子们要睡觉了!” 大宝:“妈妈,我还不想睡觉!” 阮听禾瞪眼:“大宝!” 大宝缩了缩脖子,乖乖对沈阎说:“叔叔,我们要睡觉了,你回去吧。” 沈阎看向二宝和小宝,两小只一起点头,默契十足,对他挥手。 “叔叔晚安。” “好吧。”沈阎摸了摸三小只的脑袋,“那叔叔回去睡觉了,要是想叔叔了,隨时喊叔叔过来哦。” 阮听禾拳头都硬了! 她房间是什么阿猫阿狗隨时都可以来消遣的地方吗! 她决定了,明天就要去供销社买一把新锁! 沈阎回隔壁了,阮听禾以为终於把这尊大佛送走了。 结果,沈阎又送来了尿桶,怕她半夜想上厕所又不好意思叫他。 送来了水果和牛奶糖,怕她半夜饿肚子。 送来了两壶热水…… 这是怕她半夜想洗个澡吧? 出奇的,晚上睡得很安稳。 一觉睡到大天亮。 阮听禾起来就发现脚踝的红肿彻底消失了,疼痛也减轻了很多,几乎可以下地行走了,就是用力还有点疼。 她起来的时候,孩子们都已经不在房里了。 楼下吵吵闹闹的。 阮听禾一瘸一拐来到走廊,就看到沈阎正在给三小只刷牙,把孩子弄得满脸的泡沫,逗得孩子们咯咯笑。 嘴角不自觉弯起,要是沈阎给孩子当后爹,也不是不行…… 只是他那天亲她之前,说的那句话是真的吗? 还是逗她玩? “我们结婚吧。” 四个字的温度似乎还停留在她耳边。 每一次想起,都忍不住心跳加速。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那天是心动的,不然也不会和他亲…… 咳咳。 她当时答应了吗?好像没有,但也没拒绝。 后来他还说了啥? 他说:“在你答应之前,我会一直追求你,直到你答应。” 唉! 阮听禾胡思乱想唉声嘆气。 她现在生活一团糟,哪有心思谈恋爱和结婚啊! 再说了,都还没谈恋爱呢,怎么就到结婚那一步了? 阮听禾决定不想了,万一沈阎只是一时兴起,过段时间就放弃了呢? 阮听禾没喊人,自己拐著脚往下走,却在楼梯口看到了本该在楼下陪孩子们的沈阎。 “你怎么在这!” “接你。” 他气息微喘,显然是跑上来的。 他难道时刻注意著楼上的动静吗?不然怎么知道她醒了?还及时跑上来接她? 不会真的是在追求她吧? 沈阎熟练的抱起她,“早饭白粥配鱼乾,可以吗?” “你还做了早餐?” “当然,你不相信我的厨艺?” 阮听禾怀疑的摇摇头,“毒不死人吧?” “我要是煮个白粥都能毒死人,那还拿什么枪桿子?直接给敌人浇白粥吧。” “呲!” 阮听禾被他逗笑,“主席说了,贪污和浪费是极大的犯罪,你要用白粥杀人,得浪费多少粮食?”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楼下,正巧李科长急冲冲跑进来。 “沈阎!沈阎!”李科长行色匆匆,一脸著急。 沈阎好心情被打搅了,脸色不太好,“什么事?” 李科长隱晦地看向阮听禾,欲言又止。 沈阎:“她是自己人。” 李科长才说:“你妈在供销社接了个电话后晕过去了!你~阮娇娇已经把人送去医院,你快去看看吧!也不知道电话里说了啥!” 一般,家属院里遇到这种事,都是家里有人在前线出事了。 而沈阎的父亲和大哥都在前线,要是真有人出事,恐怕…… 李科长不用明说,沈阎也猜到了这个可能。 他脸色发白,对阮听禾说:“我要去医院一趟,你有事就找李科长帮忙,他一定会帮的。” 李科长忙附和:“对对对,有什么事隨时找我。” 沈阎匆匆走了,阮听禾也没了心情,忍不住去猜测沈家出了什么事。 看李科长和沈阎的脸色,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第28章 沈阎妹妹死了?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28章 沈阎妹妹死了? 到了中午,阮听禾再次上药后,脚腕几乎感受不到疼了。 她閒不住,心里一直记掛著小宝的事,偏偏这两天因为受伤耽搁了。 乾脆揣上介绍信,带著三小只出门。 家属院外可以打车,就是贵。 阮听禾带著三个孩子刚出家属院的门,就有一个穿著绿色军装的年轻男人冲了过来。 “阮同志!”年轻男人笑盈盈地拦在阮听禾跟前,“阮同志,你要出门吗?我开车送你!” 年轻男人晃了晃手里的钥匙,笑容真诚。 阮听禾却警惕地问:“你是……” 年轻男人一拍脑袋,“哎呦,忘了说!我是李亮!沈哥是我以前的队长!今早沈哥特意来找我了,让我给嫂子当司机。” “是吗?”阮听禾半信半疑,觉得李亮有些眼熟。 李亮继续解释:“阮同志,其实我早就听说过你了,你画画超厉害对不对?之前那次剿灭行动,我也参加了。” 没有具体到那次行动,但阮听禾参与过的就一次。 阮听禾也终於想起来了,“你跟李宝是什么关係?” 李亮嘿嘿笑:“他是我弟弟,亲生的!不过他办事可没有我稳妥!嫂子你放心,你要去哪?我保证將你和孩子们安全送到!” “医院。” 阮听禾没矫情,带著孩子上了李亮的车,这车没有殷权的乾净整洁,但还算宽敞,车头前面还支著一个相框,正是李亮兄弟俩的。 长得確实有点像。 阮听禾彻底放心了,只是心里还有疑惑。 “李同志~” “唉,叫我李亮就好!阮同志別客气!” 阮听禾嘴角抽了抽,你叫我阮同志,我叫你李亮?合適吗? 不过她懒得纠结,继续问:“李亮同志,你刚刚是怎么认出我的?” 虽然之前她协助过剿灭行动,但是她確定自己没见过李亮。 李亮嘿嘿一笑:“我家就在家属院门口,家里刚好有车,所以沈哥让我多留意门口,要是看到最漂亮的女同志要出门,就开车送一送。” “额……”阮听禾略显尷尬,被夸最漂亮,该怎么回復? “谢谢,麻烦你了。” “不客气!”李亮很豪爽,一路上不只夸了阮听禾,还夸了三小只,嘴上就没听过,巴拉巴拉好像有无穷无尽的好听话要说。 阮听禾听了一路的彩虹屁,再听下去人都要飘了。 下车后,阮听禾想给钱,李亮说啥都不肯要,还要在医院附近等阮听禾和孩子们,隨时接送。 阮听禾没办法,只能带著三小只进了医院旁边的国营百货店,买了一块男士手錶,买了两坛好酒,一包花生,一罐橘子汽水,两袋水果。 光手錶就花了125块,其他的加起来也有30多块,顶普通家庭几个月的收入了。 票则是她跟秦奶奶换的,她没白要,花了钱换。 所以这一套下来,起码三百块。 而这,只是给医生的见面礼。 当然,花生和橘子汽水,被她投餵给李亮了,就当是车费和辛苦费了。 牵著三小子进医院,阮听禾先打听了殷泽的病房,她来得不巧,殷泽被带去做检查了,病房里只有秦奶奶。 阮听禾把一袋水果放下,把大宝二宝託付给秦奶奶,自己带著小宝去拜访介绍信上的医生。 “史医生!”阮听禾问了好几个护士,终於找到了人。 阮听禾將一封手写介绍信递给面前这位正在跟女护士调笑的年轻男医生。 对方看起来三十出头,梳著油亮的背头,模样还算端正,胸牌上写著“史天翔”三个字,前面的岗位被掛著的钢笔盖住了。 史天翔被打扰了,不耐烦抬头想骂人,却在看清楚阮听禾的脸后,秒切嬉皮笑脸。 “这位美女,你找我?” 阮听禾蹙眉,怎么感觉这个史医生有些轻佻? “史医生您好,我是你表姐介绍来的。”阮听禾又將介绍信递高了点。 史天翔终於接过去,粗略几眼后,脸色大变。 “你结婚了?你是来求我给你孩子看病的?” 史天翔语气很不好,也终於是注意到了阮听禾身边还有一个仰著脑袋天真的看著他的小姑娘。 这么漂亮,竟然结婚了! 史天翔兴趣失去了大半,“看不了,你找其他人吧。” “你看都没看,也没问症状,你怎么知道看不了?”史天翔的敷衍让阮听禾很不开心,她满心期待跑来沪市,就得到这么一个结果! 史天翔將介绍信扔给阮听禾:“我说看不了就是看不了,天生的哑巴治不了,懂了吗?” 阮听禾捏紧介绍信,“谁说天生的!她……” “闭嘴!”史天翔不耐烦了,他今天好不容易勾搭上新来的护士,还没说几句话呢,就被打断了。 以为又遇到一个极品,结果是生过孩子的。 他现在心情差得很,一点都不想听阮听禾说话。 “你赶紧带著你的小残废滚,真以为拿著一封我听都没听说过的亲戚写的信来找我,就能走后门,让我给看病吗?” “乡下来的就是没规矩!” 史天翔骂完,搂著小护士进了小房间,看都不再看阮听禾一眼。 阮听禾气得將手里的介绍信捏成团,狠狠朝著史天翔的后背砸去,可惜没砸中史天翔,砸中了从走廊拐弯过来的沈阎。 他一脸愁容,手里拿著几张化验单一直在翻看。 被砸中了都没注意,头也不抬地从阮听禾身边掠过。 小宝疑惑地扯了扯阮听禾的手指,小嘴巴张了张,不知道说什么。 阮听禾:“沈叔叔很忙,我们不去打扰他,好吗?” 小宝摇摇头,拉著阮听禾要去追沈阎,一副不去不罢休的模样。 阮听禾没办法,只能抱起小宝追去。 只见沈阎进了楼梯,一路往下,直到光线变暗,阮听禾才反应过来。 她们这是下了地下一楼! 她下意识停下脚,果然看到了门框上掛著的三个字。 “太平间?” 阮听禾疑惑更甚,沈阎为什么来这? 是谁死了? “呜呜呜!妹妹!你死得好惨啊!” 太平间里,忽然传出女人的哭声。 没听错的话,是阮娇娇。 阮娇娇的妹妹…… 那不是自己吗?难道阮娇娇还有其他妹妹? 不对,阮听禾忽然想到了沈阎让自己画的画像。 难道是,沈阎的妹妹? 脚下不受控地往里走,阮听禾怕小宝嚇到,但小宝鬆开她的手,小跑著就进去了。 阮听禾追进来,就看到小宝被沈阎抱著,小胳膊搂著沈阎的脖子,眼睛大胆地往床上的尸体看。 这孩子!怕人,但是不怕尸体!也不知道学了谁! 阮娇娇还在哭著,忽然看到阮听禾和小宝进来,哭声一下子就停了。 她愤怒地指著阮听禾:“贱人,你带著野种来这里干嘛!” 阮听禾没搭理她,而是仔细打量床上的尸体。 尸体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皮肤溃烂严重,几乎看不清楚长相了。 只是她头髮上別著的蝴蝶结很熟悉,跟沈阎给她的那张合照里小女孩头上的蝴蝶结一模一样。 “贱人!你快滚啊!都是你,一出现,就剋死了沈阎哥的妹妹!你就是个扫把星!” 第29章 死者不是沈念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29章 死者不是沈念 “这个贱人出现之前,一切都好好的!沈阎哥,你快赶走她和那个野种!她会害死我们所有人的!” 阮娇娇失智一样,直接把黑锅扣在阮听禾的头上。 阮听禾都被整无语了,真是张口就来啊。 她倒要看看沈阎要怎么做,他要是真相信阮娇娇的鬼话,把她当真扫把星,那他以后也可以滚了。 “沈阎哥,你快把她赶走啊!妈都被她害得住院了!难道你想让她害死妈吗?” 沈阎皱起眉头,烦躁地用手指掐著眉心。 他低声怒吼:“给我滚出去!” “听到没!让你滚啊!”阮娇娇得意地对阮听禾挥手,“你这种扫把星根本不配呆在沈阎哥的身边!” 她说著,就要去攀沈阎的胳膊,却被沈阎侧身躲开。 沈阎凌厉的眼神看著阮娇娇,再次愤怒道:“我让你滚!” 阮娇娇得意的嘴脸瞬间稀碎,她不敢置信地望著沈阎。 “沈阎哥,明明是这个贱人剋死了你妹妹,你为什么让我滚!” “阮娇娇,再搞封建迷信那一套,我亲自送你做坐牢!” 沈阎疾言厉色,阮娇娇嚇得一哆嗦,委屈巴巴地落泪。 “沈阎哥,你竟然为了这个贱人,要送我去坐牢!我要告诉妈!妈一定会赶她走的!” 阮娇娇抹著眼泪往外跑,却在门口遇到了乔夏清。 乔夏清脸色煞白,眼睛死死盯著床上女孩的尸体。 那只熟悉的蝴蝶结像一把刀刺痛她的心臟。 她身体摇摇欲坠,险些再次晕倒。 阮娇娇赶紧抱著她,趁机指著阮听禾告状:“妈,就是她这个扫把星害死了妹妹!” 乔夏清却像没听到一样,眼里不断涌出泪水,摇摇晃晃朝著尸体走去。 阮听禾看到这么伤心的一位母亲,实在不忍心。 “她不是沈阎的妹妹。”阮听禾说出自己的结论。 她在仔细看过尸体的脸后,就已经確认了。 这张脸,绝对不是她画出来的沈念的脸。 一直沉浸在悲伤的乔夏清忽然抬头,急迫地衝过来抓著阮听禾的手。 “你说什么?” 阮听禾被抓疼了,却没有甩开乔夏清,她知道乔夏清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在意女儿了。 她也是母亲,所以她理解一位母亲此刻的心情。 阮听禾再次肯定道:“她不是你失踪的女儿。” “你胡说什么!”阮娇娇急了,一把推开阮听禾。 阮听禾被推得踉蹌两步,险些摔倒。 阮娇娇拽著乔夏清的胳膊著急道:“妈,她就是妹妹啊,你看她戴著的蝴蝶结,跟你给我看过的一模一样!” “啪!”乔夏清一巴掌甩在阮娇娇脸上。 “你闭嘴!”乔夏清怒目瞪著阮娇娇,这还是她第一次对阮娇娇发怒,也是第一次打阮娇娇。 阮娇娇不敢置信捂著脸看乔夏清,“妈,你为什么打我?明明是那个贱人剋死了妹妹,你打我做什么!” 阮听禾冷笑:“愚蠢,我说这个尸体不是沈念,你非要说是,不打你打谁啊?你就这么希望沈念死了吗?” “可她就是死了啊!”阮娇娇不服,“她那个蝴蝶结就是证明!” “一样的蝴蝶结能证明什么?” “那是我亲自给念念做的蝴蝶结。”乔夏清目光再次锁定在蝴蝶结上,她多希望女儿真的没有死,可是蝴蝶结要怎么解释呢? 那可是她亲自给女儿做的蝴蝶结,这世上就这一个。 所以这真的是她女儿吗? 乔夏清眼底的希望被再次涌出的泪水熄灭。 “你怎么不说话了!贱人!”阮娇娇再次得意起来,“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恶毒!为了取悦妈和沈阎哥,竟然说这样的慌,你是想让妹妹没人认领回不了家,一辈子当孤魂野鬼吗!” 阮听禾皱眉,蝴蝶结是乔夏清亲自做的,说明蝴蝶结確实是沈念的。 可是这张脸完全没有沈念小时候的长相特点! “不对,沈念鼻樑很高,而这个女孩虽然皮肤溃烂,却能看出鼻樑又塌又短。” 阮听禾来到尸体旁,將自己观察到的异样说出。 “脸型也不对,沈念是可爱的圆脸,而这个女孩脸盘虽然又大又圆,却颧骨突起,额头凹陷,跟沈念的脸完全不符。 隨著阮听禾的指出,阮娇娇脸色难看,却还是嘴硬道:“那又怎么样?女大十八变,谁会跟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 阮听禾无语了,这是真不见阎罗不死心啊! 那她就让阮娇娇死心! “面相可以变,那牙齿呢?” 阮听禾指向女尸因为腐烂而外露的牙齿,乔夏清看清楚女尸的牙齿后,惊喜出声。 “不是念念!她不是念念!念念有两颗小虎牙,她没有,她真的不是!” “那那……”阮娇娇绞尽脑汁,还想辩驳什么。 沈阎已经厌恶开口:“阮娇娇,你就这么想让我妹妹死?” 阮娇娇摇头,哭著解释:“我没有,我……” 她下意识向乔夏清投去求救的眼神,以为乔夏清会帮她说话,却只看到乔夏清厌恶的眼神。 阮娇娇心慌不已,她知道乔夏清已经对她不满了! “对不起妈,沈阎哥,我、我只是太伤心了,被表面的东西欺骗。” “我真的没有要诅咒妹妹的意思,我只是太爱沈阎哥了,所以才会说出那些口不择言的话来。” 阮娇娇忐忑地抓著乔夏清的手,语气哀求:“妈,我是无心的,你要相信我,我心里是一直希望妹妹能活著回来的,我之前还去寺庙给妹妹求了平安福,妈,你相信我!” 乔夏清想起阮娇娇冒雨爬山去寺庙求平安福的往事,对阮娇娇的恼怒少了几分。 “你先回去吧,这里的事用不著你。”乔夏清脸色缓和,却暂时不想再看到阮娇娇。 阮娇娇泪眼望向沈阎,沈阎看都不看她一眼。 “好吧,对不起妈,对不起沈阎哥,我现在就回去面壁思过。” 她一步三回头,泪眼婆娑走了。 太平间终於没那么闹腾了。 乔夏清也冷静了很多,她態度大变,一改之前的冷漠和厌恶,语气和善:“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就认错女儿了。” 阮听禾只是以母亲的身份去同情另一个母亲,但不代表她要原谅乔夏清。 要是没有乔夏清对阮娇娇和沈耀祖的纵容,她的孩子们昨天就不会被欺负! “没我什么事,我先走了。”她这句话是对著沈阎说的。 小宝看看阮听禾,又看看沈阎,然后扭了扭身体,沈阎把她放下来,她立刻飞奔著小短腿跑到阮听禾身边。 “顺著蝴蝶结的线索,或许能找到沈念。” 离开前最后提醒了一句,阮听禾带著小宝头也不会走了。 乔夏清还在懵逼中,她大悲大喜,脑子一下子没转过来,疑惑地问沈阎。 “阿阎,她什么意思?” 沈阎解释:“如果蝴蝶结真是妹妹的,说明这个女尸生前跟妹妹有过接触,顺著这条线索找,或许能找到妹妹的踪跡。” 乔夏清惊喜,终於是反应过来。 “阿阎,快,快去找你妹妹!” 沈阎犯难,这具女尸因为腐烂导致面目全非,认不出真实身份,所以才会被当成他妹妹。 想要调查,就必须先確定女尸的身份。 “妈,你也先回去吧,我去公安局一趟。” “好好好,一定要找到你妹妹!” 第30章 殷权的后门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30章 殷权的后门 回到地面,阮听禾看著手里本来给史天翔准备的礼物。 “唉!” 她怎么带著这些东西进太平间了! 更让她烦恼的是,史天翔是个不靠谱的,她要给小宝看病,还得重新找医生。 不管如何,先在沪市的医院掛个號给小宝看看,实在不行,她在想办法找更厉害的专家。 她不是还有殷家这条人脉吗! 对了,她画好的沈念的图像还没给沈阎。 其实画像一直在她空间里,刚刚她本想拿出来给沈阎的,又怕引起怀疑。 谁会出门把画一直带在身上啊。 到时候解释不清楚。 等回家属院后,再把画拿给沈阎吧。 从空间拿出消毒喷雾,对著自己和小宝进行消毒后,才朝著殷泽的病房走去。 这时,殷泽已经做完检查回来了,大宝二宝正在和他玩跳绳子的游戏。 小宝跑过去也要一起玩。 秦奶奶看阮听禾手里的东西还在,疑惑:“没找到人?要不让阿权帮你找一下?” 秦奶奶是知道阮听禾今天来医院找医生给小宝看病的,她一开始就让阮听禾等殷权有空了,带她去找,阮听禾拒绝了。 没想到会碰壁。 阮听禾如实把找到史天翔后的事告诉秦奶奶。 秦奶奶气得拍桌子:“什么人啊!禾禾你放心,我让阿权举报他!这里是医院,不是他和护士勾三搭四的地方!还敢出言不逊羞辱人,这种人就不配做医生!” 秦奶奶疾恶如仇,说完就要去找殷权。 阮听禾赶紧拦下她,“算了秦奶奶。” 阮听禾现在只想找个医生给小宝看看,暂时不想招惹是非。 “好吧,你这孩子就是太善良了!”秦奶奶没办法。 “秦奶奶,阿泽检查结果怎么样?”阮听禾关心地问。 “没事,头也不晕了,还闹著要回家,唉来都来了,要不你让其他医生给小宝看看?”秦奶奶建议道。 阮听禾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她提了提手里的东西,“这不带著这些东西不方便吗?” 正常程序掛號看病,就不用送礼。 阮听禾把东西都放在床脚,呼唤小宝:“小宝来。” 小宝恋恋不捨地將手里的绳子交给二宝,她才挑了三个图案!还没玩够呢! 阮听禾揉了揉她脑袋,一把將人抱起,“好了,回家再玩!” 小宝点点头,把脑袋搁在阮听禾的肩膀,目光还锁在绳子上迟迟不肯移开,直到阮听禾抱著她离开了病房。 阮听禾在排队掛號,没想到沪市的医院这么忙! 所以,那个叫史天翔的,到底为什么这么空閒! 而且这个年代办事速度慢,阮听禾抱著小宝的胳膊都酸了,才前进了两位。 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排到她! “跟我来。”殷权的声音忽然在旁边响起。 阮听禾和小宝一大一小两个脑袋齐齐转过去,几乎一模一样的杏眼水灵灵看著殷权。 “愣著干嘛?跟我来啊!”殷权是受奶奶的命来帮阮听禾走捷径的。 这种事在这个年代很常见。 医院里没点关係,看病都困难。 阮听禾脚下还没动,小宝先对这殷权张开了双手。 “嗷嗷!”她衝著殷权甜甜一笑。 殷权手指动了动,差点就伸手去抱了,但那不符合他的人设! “嗷哦~”没得到抱抱,小宝眼里的光逐渐暗淡,举起的小手也缓缓放下。 阮听禾心疼,刚要安抚几句,怀里一轻,小宝被抱走了。 殷权尷尬的別开脸,“快走吧,慢死了!” 殷权大步离开,小宝枕在他宽大的肩膀上,得逞的对阮听禾笑得很甜。 阮听禾无奈了,小宝这个鬼精灵! 前几天还很害怕殷泽的,现在是暗中观察了殷泽几天,发现殷泽没有危险了,就开始展开卖萌攻势了! 小宝用这一招不知道俘获了多少叔叔阿姨的心! 她跟大宝不一样,大宝是想要什么直接上直接问。 她是先確定目標,暗中观察,然后猛烈出击! 有了殷泽这个后门,阮听禾和小宝很快见到了耳鼻喉方面的医生。 只是诊断结果並不理想。 国內现在的医疗条件,並不足以帮小宝治疗,甚至就算是国外的技术也不一定能治好。 “国外的医学技术比国內发达很多,你不用灰心。” 见阮听禾情绪低落,殷权难得开口安慰。 阮听禾没有灰心,因为她清楚的记得,在未来的世界,像小宝这种情况,完全可以治疗。 只是她担心病情耽误太久,会影响治疗效果。 “我不会放弃的。”阮听禾深呼一口气,重整情绪!对著殷权撤出一个不算难看的笑容。 “我在m国有点人脉,或许可以帮你问问有没有这方面的专家。” 殷权是外科医生,对小宝的情况算不上专业对口,所以没办法给小宝看诊。 “真的吗?谢谢你!”阮听禾惊喜,眼睛亮晶晶的,“殷权,你真是个好人!” “就当是偿还你就阿泽的恩情。”殷权彆扭地转身离开。 小宝的事也算有了新的希望。 阮听禾心情舒畅回到病房,秦奶奶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院的事了。 殷权在上班,没法开车送她们。 不过李亮的车还算宽敞,挤一挤也能坐。 只是刚坐上车,车窗就被敲响了。 一颗油腻的脑袋从窗户探了进来。 “嗨~又见面了。” 是史天翔! 史天翔一改之前的態度,此刻嬉皮笑脸的对车內的阮听禾招手。 “这位美女,我刚刚思考了一下,觉得想让我给你小孩看病,也不是不行。” 阮听禾被他的头油熏得想吐,正好小宝將自己的鞋子脱了塞到她掌心。 二宝:“妈妈,妹妹说,抽他!大坏蛋!” 阮听禾一鞋板对著史天翔的脸就抽去。 史天翔嚇得抽回脑袋,因为速度太猛,后脑勺还在车窗上狠狠磕了一下。 史天翔捂著脑袋跳脚:“你这女人!別给脸不要脸!” 要不是他意外看到她跟殷权走得很近,他才不会来找她呢! 殷权可是主任!他升职的事就还差殷权一个推荐信呢! 这才想著要是把阮听禾这个女人解决了,想要殷权写推荐信就容易多了。 没想到竟然会被用鞋底抽脸! 阮听禾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催促李亮:“李亮同志,开车吧。” 小汽车故意加大了油门,一股黑烟喷出,糊了史天翔一脸! 第31章 上门道歉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31章 上门道歉 回到家属院后,刚到殷家门口,就看到门外堆了一堆东西。 鸡蛋、青菜、猪肉、腊肠…… 都是一些吃的。 “门口怎么这么多东西?谁放的?”秦奶奶疑惑地看向阮听禾。 阮听禾摇摇头,“我出门的时候还没有。” 就在这时,一串混乱的脚步声朝这边传来,抬眼看去,就看到一个三四十岁的妇人,连拖带拽地带著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朝这边快步走来。 “殷家老太太!”妇人来到跟前,面上露出憨厚中带著点尷尬的笑容。 阮听禾不认得她,但她拽著的那个孩子是昨天欺负三小只的其中一个熊孩子。 梁雅丽將儿子往前推了推,厉声训斥:“愣著干啥,道歉啊!” 男孩双手揪著身前的衣服,怯怯地抬头先看了眼阮听禾,见阮听禾只是淡淡看著他,並没有要打人的架势,这才鬆了一口气。 对著殷泽和三小只鞠躬,垂著脑袋道歉:“对不起。” 阮听禾几人还没给出反应,梁雅丽先怒了,一巴掌拍在小男孩屁股上。 她怒声道:“对不起什么,把话说清楚!你爸可是上战场打坏人的英雄,怎么你道个歉都说不好!” 男孩被打得瑟缩了一下,眼泪啪嗒掉在脚尖上。 接下来就听到他大声喊:“对不起!昨天是我做了错事,我不应该欺负阿泽哥,不该欺负大宝二宝小宝!” 梁雅丽趁机递上礼物,是一只沉甸甸的猪蹄,和一包用油纸包著的东西,虽然看不清里面是什么,但能闻到是烧饼的味道。 梁雅丽愧疚道:“女同志你好,我叫梁雅丽,这是我儿子张小龙。” “昨天打架的事,我也是下工回家后才知道,这孩子平时被他奶奶惯坏了,分不清好赖,被人当枪使!” “不过做错了就是做错了!孩子交给你们,是打是骂隨便!给他留口气就行!” 阮听禾抬起巴掌,狠狠朝著小男孩落下。梁雅丽嚇得瞳孔收缩,双手紧紧攥著衣角,却没有出手阻拦。 显然她是真心来道歉的,也是下定了决心把小龙交给阮听禾教训。 就在巴掌要落在孩子头顶时,阮听禾收回了手。 “秦奶奶,这件事你看怎么办?” 有长辈在,阮听禾自然没有做主的意思,她刚刚也只是想试探一下樑雅丽的诚意。 秦奶奶心疼地看了眼殷泽额头上的纱布,虽然阿泽伤得不轻,但是阿泽是被关起来后自己撞的,是被哪个孩子关进去的也不好查了。 眼前这个张小龙顶多算是个帮凶。 於是问殷泽:“阿泽,你昨天被欺负了,你想打回去吗?” 殷泽单纯地摇摇头,“不打,会痛痛。” 秦奶奶嘆气,阿泽就是太心软太善良了,才越发让人心疼。 “那你愿意原谅小龙吗?”秦奶奶又问。 殷泽迷茫地看向三小只,似乎没听懂原谅是什么意思。 三小只也疑惑的看著阮听禾,似乎在等她替她们做决定。 阮听禾对三小只说:“你们自己的事,自己决定吧。” 三小只看著身前虽然比他们大了很多岁,却害怕得瑟瑟发抖的张小龙,最终点点头。 “我们原谅你了,但是以后你不准再欺负其他小孩。” 张小龙抬起满是泪水的脸,“我再也不敢了。” 殷泽有样学样,乐呵呵道:“我们原谅你了,但是以后你不准欺负其他小孩!” “嗯嗯!”张小龙哽咽地点头,小心翼翼去看他的母亲。 梁雅丽鬆了一口气,“谢谢你们不怪小龙,我回去一定好好罚他!不准他吃饭!” “小孩子还是要吃饭的。”阮听禾不赞同道。 “是是是,那我就罚他……”梁雅丽纠结,不知道该罚什么了,平时孩子做错了,她不是打就是骂,不然就是不准吃饭。 除了这些,还能罚啥啊? 大宝眼睛一亮:“罚他做作业!” 梁雅丽疑惑:“作业?” 二宝回答:“就是练字,还有学拼音,可难了。” “什么?”梁雅丽惊讶,“这么小的孩子就要认字了?” 她家小子,別说认字了,学都没上过几天。 大宝骄傲地仰起小下巴,“那当然,我已经认识三百个字了呢!二宝差了一点,才认识一百多个,小宝最厉害,五百个多!” 只是小宝不会说,但是她会写,特別厉害。 这下不只梁雅丽,连秦奶奶都震惊了。 三岁多的小奶娃娃,竟然认识这么多字! 梁雅丽当即做了决定,“老太太,女同志,你们看,我平时上工忙,孩子他奶奶又不会教育孩子,小龙的性子都快养歪了,你们看我能不能让小龙来和你们家的孩子玩?” 这是殷家,阮听禾做不了主,看向秦奶奶。 秦奶奶想要孩子们多一点朋友,自然答应:“行啊,不过丑话我说在前面,你家小龙要是再学那些恶霸的行径,我可要赶人。” “好好好,我绝对不让他再学坏了!” 梁雅丽开心不已,现在家属院的学校还没有恢復,別人家里都有大人教导孩子读书识字,偏偏她家老爷子死得早,男人在前线,她和自家婆婆都不识字。 所以孩子这么大了,还没认字,她都怕孩子以后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就是想当兵都当不了! 这下好了,心头重事有了著落。 “这样,我让小龙给你们打扫卫生三个月!就当是赔罪了!你们別拒绝!孩子做错了必须惩罚,不然下次还会错!” “还有,咱小龙的学费也不能少!不能让孩子们白教。” 梁雅丽掏出一沓大团圆,看样子有四五十块。 一股脑塞给阮听禾:“阮同志,你必须收下!不然我半夜爬墙进来放你床头!” 阮听禾嘴角抽抽,要不要这么嚇人? “那我就收下了。”阮听禾把钱收下,然后分给三小只,这是孩子们赚的学费,理应给孩子。 梁雅丽又从兜里掏出一盒雪花膏。 “还有这个,这是昨天沈家送上门的,我婆婆收了,现在我把东西给你们!以后我们家跟沈家势不两立!” 秦奶奶虎著一张脸说:“用不上,以后大家该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我们殷家跟沈家是几代人的世交,还不至於为了这点小事断绝关係。” “至於禾禾……”秦奶奶意味深长地看向阮听禾,她从殷权那听说了沈阎对阮听禾的不一般,心想说不定以后谁才是沈阎媳妇呢。 那个阮娇娇一看就不是啥好东西,沈阎那小子还不至於眼瞎! 秦奶奶都不介意,阮听禾一个借住的外来户,怎么好破坏殷家和沈家的关係。 至於她和阮娇娇母子两的矛盾,那是私人恩怨。 跟其他熊孩子的仇,她当场就报了,要是其他家长想来找茬,她隨时奉陪。 阮听禾很给面子道:“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只希望孩子们以后和平相处。” “和平相处好,和平相处好!”梁雅丽是最希望和平相处的,当即对阮听禾的大度识趣欣赏不已。 “那我们家小龙回去吃饭后,就来找你们家孩子玩。” 梁雅丽將猪蹄和烧饼塞给阮听禾,转身走了。 第32章 燉猪脚和清汤麵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32章 燉猪脚和清汤麵 “这些东西,不会也是道歉的礼物吧?”阮听禾指著门口堆积的东西猜测。 秦奶奶嫌弃:“一个个把东西房门口什么意思!想堵门啊?” 秦奶奶对这些人的態度很不满。 好在,她们还没挪开堵门的礼物,就又陆陆续续有家属带著孩子上门道歉了。 她们有的人礼物已经放在门口,是懒得拿来拿去才放在那的。 有的是提著礼物来的。 每个人表面上都带满了诚意,真真假假无从分辨,不过是真的如昨天承诺过的,上门道歉认错。 只是有梁雅丽在前,这些家长们就敷衍很多了。 等人都走光,门口还有些礼物没人来认领。 显然是打算人不来,礼物到了就行的。 秦奶奶嫌弃的一脚踹到旁边,“进去吧!” 几人进了屋,每个人身上几乎都掛满了东西,吃的喝的用的,啥都有。 秦奶奶看著都头大,“猪肉都串起来熏干了留冬天吃吧。” 阮听禾赞同:“好啊。” 她本来还想说做成咸肉也可以储存,后来一想,现在的盐还挺贵的,燻肉更实惠。 至於剩下的蔬菜鸡蛋豆子瓜子啥的,全部能放进厨房。 有个別送的是家用的东西,比如竹篮子,竹簸箕。 看起来像是自家手工做的。 中午直接燉猪脚吃,用的双喜高压锅,柴火大火烧十几分钟,锅就上气了。 锅盖上的限压阀呼哧呼哧转著圈冒著热气,气流里的香味越来越浓。 这时候转小火慢燉。 把麵条擀好,小青菜洗乾净。 阮听禾用手扇了两下热气,闻了闻,能闻到浓郁的猪脚和黄豆的香味。 “可以吃!” 阮听禾整个锅端到院子里,叮嘱孩子们:“千万不要碰这个锅,知道吗?很烫的。” “好的!” “知道了妈妈妈!” “姐姐我也知道了!” “嗷嗷~” 阮听禾得到了所有人的回应,才转身进屋去洗锅烧火。 等她再出来,就看到几个孩子虽然没有碰高压锅,却离高压锅三米远围成一圈,对著高压锅吹起。 风不大,呼呼的吹气声倒是挺大的。 阮听禾好笑地问:“你们在干嘛啊?” 二宝举手:“妈妈,哥哥说高压锅要凉了才可以打开,猪脚味道好香啊,我们想吃。” “所以你们就吹气,想让高压锅快快冷下来?” “嗯嗯!” 二宝点点头,鼓著腮帮子继续吹。 阮听禾过去每个人摸了一把脑袋,“好了,知道你们馋坏了,妈妈有办法降温,你们去玩吧。” 小宝摇头,小粉舌忍不住舔唇,小手拉著阮听禾的手摸自己的肚子,渴望地看著阮听禾。 二宝:“妹妹说,肚子里的馋虫要跑出来了。” “嗤!那妈妈可要马上餵饱小馋虫才行!” 阮听禾手伸进口袋,实则伸进空间,拿出四个葡萄,是她前世生前买的一串阳光玫瑰,没吃几个就穿越了。 现在冰箱里还有大半穿,因著空间有保鲜功能,所以葡萄一直很新鲜。 她不是第一次拿给孩子吃,所以三小只在看到葡萄的时候,兴奋地蹦蹦跳。 “是好吃的葡萄!” “妈妈,你上次不是说吃完了吗?” 阮听禾没回答孩子的疑惑,而是叮嘱:“你们先吃葡萄,老规矩,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哦。不然下次就没得吃了。” 三小只乖巧点头,阿泽不懂,但是他一直都是三小只干啥,他就干啥,也乖乖点头应是。 “好了,先吃吧,妈妈煮个面就能吃猪脚啦!” 高压锅的限压阀已经完全降落,阮听禾將高压锅放在水龙头下,放小水浇温。 进厨房。 烫了小青菜,煮了麵条。全部捞出,分到三个大碗三个小碗里。 秦奶奶昨晚在医院陪护没休息好,刚眯个把小时,就被香味吵醒了。 简单洗漱一下就来帮忙,“这么快就做好了?我来帮你!” “高压锅用来燉猪脚了,所以我煮了麵条,猪脚汤一烧就能吃了。” “行啊,吃麵条好。”秦奶奶对吃的不挑剔。 一顿下来,每个人肚子滚圆。 “禾禾啊,你之后打算怎么办?”秦奶奶忽然问。 阮听禾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她什么意思。 秦奶奶拉著她进了房间。 “给小宝治病恐怕要不少钱,你打算找个工作吗?”秦奶奶说完又怕阮听禾误会,忙解释,“秦奶奶我没別的意思,就是我看你做饭挺好吃的,你想不想去医院食堂当厨师?” 阮听禾没想到秦奶奶是想给她介绍工作,要知道这年头想要找份工作是很艰难的。 可见,秦奶奶是真的想帮她。 阮听禾虽然做饭还行,但是打工的工资太少了。 不足以支撑她和三个孩子的生活支出。 而且她还要给小宝治病,一个月几十的工资肯定不够用的。 她说出自己的计划:“我打算找一份翻译或者跟画画有关的工作。” 秦奶奶惊讶:“翻译?你还会外语?” “会一点英语。”前世英语是必学课程,她的英语一直不错。 “可是,”秦奶奶为难,“翻译的工作不好找啊,很严格,在其他城市还好,在沪市恐怕没空位。” 这就跟沪市的歷史有关了,沪市会英语的人並不少,所以翻译英语的人不少。 “你还会其他语言?” 阮听禾想了想,摇头,心知翻译这份工作是干不了了。 唉,她之前的城市太小,翻译工作很少,只有偶尔的兼职。 现在来了大城市,还是做不了翻译的工作,因为会英语的人太多了。 难!太难了! 果然还是得靠画画! “那找份画画老师的工作吧。”秦奶奶思索著,然后又自己摇了头,“不好找啊。” 看到秦奶奶真心为自己的事烦恼,阮听禾心里很感动。 上天对她还是很眷顾的。 穿越后,她一直遇到贵人。 老陈是,秦奶奶也是。她们都在为她的事操心。 “秦奶奶,你放心吧,我有办法的,大不了重操旧业,给死人画像。” 秦奶奶欲言又止,沪市的照相馆行业已经很发达,遗照已经很少有素描的了。 她不好让阮听禾灰心,只能鼓励她:“没错,我们禾禾这么厉害,一定有办法的!” 忽地,她想到了什么,“禾禾,你等会!” 秦奶奶匆匆出门,进了殷权的房间,带了一本书回来。 “禾禾,你看这本书上的画,能恢復吗?” 秦奶奶翻开书,只看到这是一本医学书籍,里面全是人体器官剖面图,只是很多图都被墨水弄脏了,很多细节都看不到了。 “这是阿权从海外带回来的,他宝贝得很,结果一次不小心弄洒了墨水,毁了。他嘴上说没事,心里不知道多心疼呢。” “我昨天在医院,还听到他跟人打听,想买一本新的,从海外买了送回来,要几千块呢。” 阮听禾翻了翻,別说,这画面实在太刺激了。 一般人未必接受得了这些器官解剖图,特別是人体器官的! 秦奶奶也是听阮听禾说过她不害怕,才给阮听禾看的。 阮听禾摇摇头,“没办法直接恢復,除非有另一本完整的做参照。” 毕竟她没见过原图,很多画像细节被黑墨遮盖,没办法復原。 “这好办!家属院里我知道谁有,我借来给你看!” “你放心,你要是能画出来,我让阿权给你钱!” 秦奶奶撂下两句话,匆匆走了。 第33章 禾禾是福星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33章 禾禾是福星 秦奶奶很快借回书本。 阮听禾从空间拿出她吃饭的傢伙…… 白纸和画笔。 找到被污染的对应页面。 书本被墨水污染最严重的主要有三页纸。 一页是人体呼吸系统剖面图,其中气管支气管树完全被污染,只剩下一串外文字了。 好在这个不难画,有原图就能轻鬆復原出来。 较难的是肺泡解析图,围绕肺泡的毛细血管网络,肺泡囊,这两个主要部位的顏色丰富,细节繁多,下笔必须谨慎,不可有差错。 第二页是整个人体的剖面图,这个倒是简单很多。 第三页是男性和女性生殖系统……主要污染的是男性生殖系统剖面。 原本以为很有难度的阮听禾,在確定了画面內容后,竟然觉得太简单了! 这跟她读书时候对著苹果画画有什么区別? 阮听禾为了復原书本,是按照原图一比一的比例进行作画的。 画完后,再把图案剪贴到被墨水污染的部位。 除了最严重的三页纸,她还简单修补了其他受损的文字和一些小图案。 整本书修復下来,只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 “太好了!禾禾,你怎么这么厉害!”秦奶奶看著復原的画像,虽然看不懂,但是她就觉得画得好!就跟印在上面的一样! 阮听禾被夸得都快不好意思了。 “什么厉害?”殷权刚回到家,就听到自家奶奶在夸人。 正好奇,就看到了奶奶手里的书! 他脸色大变,快步过来,“奶奶,你怎么拿我书?” 他没有责怪的意思,主要是怕这本书再次损坏。 “给你、给你!看你宝贝的!”秦奶奶没好气地將书还给他,“翻开看看,看奶奶有没有弄坏你的宝贝书?” “奶奶,我不是那个意思。” “少废话,打开看看吧。” 秦奶奶见他手上不动,就亲自帮他翻开书页。 在看到原本被墨水污染的画面,此刻被一张纸覆盖,上面精妙復原的解剖图案。 殷权惊讶的一页页翻开。 全部復原了! 虽然缝缝补补的样子有点丑,可是上面的画像丝毫没有差错!也没有影响观看! 甚至於上面的外文解析都没有错误。 外文字跡工整流畅,跟列印的没啥区別。 殷权再次被震惊,“这怎么回事?” 秦奶奶笑吟吟把阮听禾拉到身前,“是禾禾帮你画的,怎么样?还行吧?” 殷权惊愕,“你画的?” 阮听禾有点心虚,毕竟这本书的主人是殷权,而她並没有经过主人的允许就在书上动手动脚。 “抱歉,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在书页上贴纸,不过我这个纸很容易撕下来的,你要是不喜欢……” “我很喜欢。”殷权打断她,“谢谢你。” 这本书对他意义非凡,不只是知识,还承载著他在海外学医时的回忆。 “嘴上说谢谢有什么用?”秦奶奶瞪他,“你真要感谢禾禾,就那点实际行动出来!” “小宝的事,我会儘快帮你,但还是需要时间。”殷权郑重承诺。 阮听禾欣喜,之前在医院的时候,殷权就说过会帮她,但跟现在不一样,在医院的时候,殷权说的是“或许可以帮问一问”,现在说的是“会儘快帮忙”。 態度不一样,说明殷权是真的放在心上了。 “谢谢你殷权大哥。” “你谢他干啥,那是他该做的!禾禾可是我们家的福星!” 秦奶奶拉著阮听禾细数起来,“禾禾救了阿泽,又帮你恢復了书本里的图像,还帮我找回了祖传的宝石!” 秦奶奶说著,从兜里拿出那颗捂了两天的宝石。 殷权惊讶地拿过来看,还真的是记忆里的那一颗黑色宝石。 阮听禾摆手:“这宝石是小宝找到的,不能算我的功劳。” “好好好,反正你和小宝、大宝、二宝都是我们家的福星!” 秦奶奶乐呵呵的,心里生出一个念头来,不过还得等老大夫妻俩回来商议后再决定。 殷权却想起了一件事,“听说你確认了医院的那具尸体不是念念。” 当时他正在做手术,还没空去验证,等他忙完,就得知阮听禾已经確认了尸体不是沈念的事。 后来他去看过尸体了,確实不是沈念。 只是他是凭藉直觉,毕竟那具尸体腐烂严重,很多信息已经没办法直观观察到了。 可是阮听禾能一眼就看出来! 阮听禾点头:“嗯,沈阎给我看过他和他妹妹小时候的合照,她们长得不一样。” “你怎么知道她长大后的样子是什么样?”殷权怀疑。 阮听禾想了想,觉得给殷权看看那张画像也行。 “你等会!” 她小跑著上楼,假装是去拿画了。 再下来时,手里拿著那张模糊的合照,以及她画好的十八岁的沈念的素描画像。 在看到画像中的少女时,殷权瞳孔皱缩,抢过画质,目光紧紧锁在少女的明亮的眸子上。 “这是我照著图片里的女孩模样,画出的十八岁时的模样。”阮听禾简单解释。 殷权眼角微红,手指落在女孩的轮廓。 他只一眼,就觉得画像里的少女,就是那个小时候黏在他身后的小女孩。 “你怎么做到的?”他再一次对阮听禾改观。 阮听禾挠头:“这个解释起来,有点繁杂。” 阮听禾正在斟酌措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时,秦奶奶开口道:“繁杂就不说了,反正说了他也听不懂,懂了也学不会!” “禾禾啊,”秦奶奶再次感嘆,“你这本事太厉害了,是不是只要看一眼那个人的小时候,就知道他长大以后的模样呢?” “没那么夸张……” “怎么就夸张了!这可是大本事!”秦奶奶越发欣赏阮听禾了,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块闪闪发光的金子。 “所以,你能復原那具女尸的容貌吗?”殷权忽然认真地问。 阮听禾呆愣了一下,怎么话题又跑到尸体去了? “可以。”她早就在医院的时候就在脑海里描绘过女尸的容貌,想要画出来並不难。 这种给腐尸画像的事,她做过好几次。 “沈阎果然没骗我。” 殷权喃喃了一句,阮听禾没听清,“什么?” “沈阎让我回来接你去公安局给女尸画像。” 他在医院忙完后,就去了公安局,他是除了沈家人外,最想找到沈念的人。 但是沈阎说蝴蝶结的线索断了,因为公安局排查后,还是没办法確认女死者的身份。 找不到死者身份,就没办法调查蝴蝶结的事,也就没办法顺藤摸瓜查找沈念的下落。 於是沈阎就让他回来接阮听禾,说阮听禾能给死人恢復容貌。 他抱著怀疑的態度回来的。 阮听禾眨眨眼,“那他怎么不自己回来接我?” 第34章 给女尸画像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34章 给女尸画像 “他亲自下河捞东西去了。” 具体是什么东西,殷权没有细说,直到上了车,出了家属院。 殷权才说:“发现尸体的那条河里,还发现了其他尸体。” 阮听禾惊骇得白了脸,“是连环凶杀案?” “目前还不能確认,所以需要你帮忙。”案子的事,殷权知道的也不多。 两人匆匆来到公安局,刚入门,就闻到了刺鼻的尸臭味,公安局里的每个人都面色凝重。 “殷医生,”宋队长看到殷权,立刻迎了过来,隨著他靠近的,还有越来越浓烈的尸臭味。 殷权忍不住皱眉,他一个习惯了各种气味的医生,都一时接受不了。 却看到阮听禾只是皱了皱鼻子,淡定得像鼻子失灵了一样。 正常女生,不得又吐又怕吗? 宋队长热情道:“这位就是沈阎说的可以给尸体画画的小姑娘?” 阮听禾点点头:“您好,我叫阮听禾。” “阮同志您好,我叫宋贵,你也可以叫我宋队长!事不宜迟,你跟我来吧,这次的尸体有点多,你要是接受不了,可以隨时退出。” 阮听禾以为所谓的有点多,就是两具尸体或者三具尸体。 直到进了停尸房,看到摆满的白布,以及几乎能把人熏晕的臭味。 她再也淡定不了了。 这起码有十几具尸体了吧! 从兜里拿出一个n95口罩,戴上。 宋队长瞪大了双眼,“这是什么口罩?” 殷权也疑惑地摇头,“我没见过。” 阮听禾已经走向挨著门口的一具尸体,掀开白布,是一具完全陌生的尸体。 “这里灯光太暗了。”阮听禾都想拿出自己的小檯灯了,这光线实在影响观察。 宋队长手一挥,就有两名公安进来把阮听禾面前的尸体抬到外面空地。 可是外面的天也黑了,拉了几个灯泡,才让光线明亮起来。 阮听禾逐渐进入工作状態,她速度很快,隨著一具具尸体抬出来,一个个女子的容貌跃然纸上。 一直到天亮,阮听禾才画完最后一张。 她来到前厅,摘下口罩,环顾一圈,只看到宋队长一个熟面孔。 宋队长见她像在找人,主动解释:“殷医生让我转告你,他回去休息了,今天白天有手术。” 阮听禾点点头,问:“沈阎呢?” “还在河边。” 阮听禾惊讶:“难道还有……” 宋队长脸色难看,“不確定,河道很长,还在搜查,我等你画完,也要去现场帮忙了。” 要不是他水性不好,沈阎又坚持非要亲自下水,他也不会回局里协助阮听禾画像。 “阮同志,辛苦了你一晚上,你一会吃个早餐,我让人先送你回去休息,晚上可能还需要你的帮忙。” “好。”阮听禾没有拒绝,脑海里翻过女孩们一张张痛苦扭曲的脸,她心里很压抑,也想帮公安儘快找到凶手。 为什么说是凶手呢? 因为她发现了关键性证据。 阮听禾抽出其中三张图像,“宋队长,这三个女孩的画像无法復原,她们的面部骨骼缺失了,缺口很像,可能是同一个凶器导致的。” “不过我也只是猜测,具体的还要你们的法医来確认。” 阮听禾没把话说满,毕竟她也只是个画像的。 宋队长拿起画像对比了一下,还真是有相似的地方。 他万分感激:“谢谢你阮同志,你真是帮了大忙了!等案子破了,我一定会把你的功劳上报给领导!” “能帮到你们就好。”阮听禾打了个哈欠,肚子也咕嚕嚕响了起来。 宋队长忙道:“阮同志,要不先去我们食堂吃个早餐?” 阮听禾摇头,身上又是汗味又是尸臭味,黏黏糊糊实在难受。 她要是这样子回家,肯定会嚇到秦奶奶和孩子们。 “宋队长,不知道你们这有没有洗澡的地方?我身上的味道有点重。” 宋队长一拍脑门,“我咋把这事给忘了,有的有的,我还让女同志给你准备了换洗的衣服。” 说完,宋队长又露出为难的脸色:“不过,我们队里几乎都是男的,所以没有分男女浴室,不知道你介不介意……” “不介意,能洗澡就行。” 阮听禾没那么讲究,她在小县城里的时候,也经常用公安局里的浴室,那也是男女共用的浴室。何况,她只是借用浴室,並不是真的要在浴室里洗澡,她是想借用浴室做遮掩,躲进空间去洗澡。 “那就好,我这就带你去。” 局里的浴室在值班室里,房子很简陋,只有两张床和一张桌子,浴室就更简陋了。啥也没有,连个水龙头都没有。 宋队长把人送到后,就去厨房让人提了一桶滚水,两桶冷水来,让阮听禾自己混著水温洗。 水放下,人走了。 阮听禾本想反锁休息室的门,结果发现这锁是坏的,根本没法锁。 桌子和床是钉死的,想把桌子拉过去顶著门都不行。 想起宋队长说过,白天没人会来休息室,阮听禾放心了很多。 合上休息室的门,进入浴室,她没有打算用这些水洗澡,所以也没有混水温,直接进入空间,美美的洗澡去了。 半个小时后,前厅。 沈阎和几个公安一身狼狈回来。 副队长揽著沈阎的胳膊招呼:“沈阎同志,辛苦了一晚上,饿坏了吧?走,我带你去吃食堂。” 一个小公安脸色煞白,嘴角还沾著呕吐物。 他是吐了一晚上,又吐了一路回来的。 “副队长,你现在还吃得下啊?” 副队长心大:“有什么吃不下的,又不是第一次见尸体。” 小公安似乎又想起了尸体的惨样,衝出去继续吐了。 沈阎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倒不是因为尸体,而是因为这个案子的凶残。 已经捞出十七具尸体,河里可能还有没捞出来的。 数目如此庞大! 年龄都是十七八岁的女孩。 他很难不担忧妹妹会不会也在受害者之中…… “副队长,局里有休息室吧?”沈阎身心疲惫地问。 “有啊。你小子,不会是想去休息一下,又继续回河边帮忙吧?” 沈阎確实是这么想的。 副队长跟沈阎是老队友关係了,副队长年纪到了,退役后就当上了公安。 两人的关係很熟悉,所以彼此之间还算了解,这也是沈阎为什么能这么顺利就参与到这个案子来的原因。 副队长拍拍他的肩,安抚道:“也行,那你去休息吧,就在后面铁楼梯上去就是休息间了。你也別直接睡,我让人给你送两桶热水,你先洗个澡吧。” 副队长带著其他兄弟去乾饭了。 沈阎先去上了个厕所,才找到休息室。 休息室里空荡荡的,但是浴室里有三桶水。 沈阎疑惑:“这么快就把水送来了?” 没多想,沈阎脱了衣服,洗澡。 而此时在空间里泡澡的阮听禾,泡了半个小时,水都换了好几次了,闻著身上没味了,总算是心满意足的准备出来。 看著脏兮兮的衣服,她才想起自己忘记把队长给她的衣服带进来了! 衣服用一个袋子装著,还该在休息室浴室的墙上! 她总不能穿自己未来世界的衣服出去吧。 还是直接光溜溜出空间,换上队长给的衣服吧。 第35章 女流氓阮听禾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35章 女流氓阮听禾 阮听禾一个闪现出来,脚下一滑,身体失衡撞上一堵滚烫的肉墙! “谁!” 正在闭著眼洗头的男人就要睁开眼睛。 阮听禾嚇得心臟骤停,连忙躲回空间。 阮听禾不敢相信自己刚刚乾了啥! 她竟然!光著身子对沈阎投怀送抱了! 好在她反应快,在发现浴室有人后,就立刻闪回了空间。 “也不知道沈阎看到了没……”阮听禾捂上火辣辣的脸,浴室里的画面就像印刻在脑子里一样,不断重复,越来越清晰。 清晰到她甚至能想起男人身上的每一块肌肉,每一片肌肤,甚至…… 阮听禾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只觉得身上也火辣辣起来。 沈阎的身材也太有料了! 她刚刚好像不小心在他胸肌上按了一下…… 要不还是再泡一会澡吧! 阮听禾整个人潜入浴…… 外面,浴室里。 沈阎伸出去的手什么也没抓到。 他衝掉头上的泡沫,睁开还有些刺痛的双眼。 他洗头的时候不小心把泡沫弄进眼睛里了,所以才闭上了眼睛。 就那一瞬间,他感觉有什么软乎乎的东西撞进他怀里。 他迅速出手去抓,结果什么也没抓到。 “难道是幻觉?” 他手掌覆上自己的胸口,仔细感觉。 没错,他很確定,刚刚有一只手在这里停留过。 很软,很温暖。 不可能有鬼。 那就是人! 沈阎俊冷微沉,一双锐利的眸子扫视浴室里的一切。 墙上掛著一代衣服。 他打开检查,是一套女人的衣服,有淡淡的洗衣粉味道,洗乾净还没穿过的。 可是浴室里並没有其他人的踪跡! 浴室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一道手掌宽的缝。 总不能是有谁跑进来恶作剧摸了他一把吧? 沈阎迅速冲洗乾净身上的泡沫,穿好衣服,提著那袋女装往外走。 他很快找到在食堂吃饭的副队长。 “什么?你说有个女人去浴室摸你?” 副队长惊得嘴里的肉都掉了。 其他公安也一脸惊骇,其中一个年轻的公安颤抖著声音说, “不会是水里的冤魂跟著你回来了吧?” 此话一出,连副队长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別胡说!建国后不许成精,少在这宣传封建迷信!” “那总不能是有女色魔跑进公安局里了吧?” 沈阎摇头:“她的速度很快,我没抓到她,甚至没碰到她。” 副队长一拍桌子,“我看你就是一晚上没睡,出现幻觉了。怎么可能有人摸了你一把,还能在你眼皮子底下逃跑的?” 其他公安纷纷点头:“没错,如果不是女鬼,那就是你出现幻觉了。” 沈阎也开始自我怀疑起来,可是,他打开袋子。 “那浴室里有一套女人的衣服。” 副队长脑袋凑近袋子看,“咦,这不是王大婶的衣服吗?” “谁在叫我?”正在收拾桌子的王大婶听到自己的名字,忙抬起头来。 她是食堂的厨娘,除了给大家做饭,平时还会帮公安局打扫卫生。 副队长冲她招手:“王大婶,你来,看看这是不是你的衣服。” 王大婶一边在围裙上擦手,一边瞅那衣服。 人还没走近,就认出了。 “是我的啊,大半个小时前,你们队长找我借的,说是要给一个姓阮的女同志穿。怎么在你们这?” 沈阎抬眸:“阮听禾?” 王大婶思索了一会,答:“好像是这个名字,听说她昨晚一晚上给尸体画像,身上都是味,就借衣服洗个澡再回去。” 副队长用胳膊肘撞了撞沈阎,“沈阎,女流氓不会就是这位阮同志吧?” 沈阎想起了什么,他当时好似確实闻到了一丝丝只有阮听禾身上才有的香味。 可他摇了摇头:“不是她,应该是我出现幻觉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提著那袋衣服走了。 回到浴室,水桶的位置没有变,休息室乾燥的地板上也只有他一个人进出的脚印。 沈阎將衣服掛回墙上,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 阮听禾洗完澡,又给自己煮了碗苗条吃。 “一个小时过去了,沈阎总该走了吧?” 阮听禾决定拼了,她戴上帽子,戴上口罩,穿著睡裙,一手电击棒,一手狼牙棒。 如果沈阎还在外面,她就电他,电不晕就用狼牙棒揍他! 反正她戴著帽子和口罩,就算沈阎醒了找她对峙,她也可以否认。 反正又没看到她的脸。 总之,不能暴露空间的秘密。 好在,阮听禾出来时什么人也没看到。 “还好还好!”她拍著胸脯鬆了一口气。 而且浴室里还有三桶水,两桶冷的,一桶滚烫的。 “嘖嘖,还知道把水还给我!” 用水桶堵住门。 换上宋队长给她准备的女装,假装刚洗完澡的样子,出门。 下楼。 “阮听禾。”沈阎忽然从楼梯后走出。 阮听禾嚇了一跳:“你干嘛啊!嚇死我了!” 沈阎看著她滴著水珠的头髮,“你洗澡了?” 阮听禾一阵心虚,眼珠子乱飘,手指不自觉摸上鼻尖。 “当然啊,也不知道是哪个浑蛋,我就去上个厕所,回来发现我的水被偷用了!还好那个浑蛋又打了三桶水还给我。” 沈阎目光幽深地望著她,“下次不要再外面洗澡。” 阮听禾耳根一热,想起了不该想的画面。 “关你屁事啊!你不也在外面洗澡吗” “我在外面洗澡,又不会有女流氓偷看!你说,对吧?阮同志!” 沈阎意味深长地看著她。 阮听禾心虚的別开眼,“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打了个哈欠,绕开沈阎往外走。 “好睏好睏,我要回去睡觉了。” 沈阎追上去,“我送你回去。” “不要,”阮听禾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你熬了一晚上,疲劳驾驶很危险的,你不知道吗?” 沈阎抿了抿唇,想说自己不困。 但阮听禾態度坚决:“你不是还要协助破案吗?跑来跑去多浪费时间?你就在公安局休息吧。宋队长安排了人送我回去。” “对了,你妹妹的画像,不是那些尸体的,是我之前答应给你画的。” 阮听禾將画像和照片一起交给沈阎,“这就是你妹妹十八岁时候的模样了,你看看吧。” 沈阎拿过图像,视线落在熟悉的那两颗虎牙上。 是他妹妹,没错了。 只是他很意外,“我以为你画的是合照上的她。” 阮听禾迷茫:“我画的就是她啊。” “我是说小时候的她!”沈阎指了指照片上的沈念。 阮听禾瞪大了双眼,“你原本是想让我画小时候的她?” “嗯,我是想让你帮我恢復合照里她的模样,没想到你竟然能画出她长大后的模样。”沈阎被阮听禾的才华惊喜到了。 阮听禾则快哭了,感情是她自己自作多情瞎忙活了! “谢谢你。” 沈阎忽然一把抱住阮听禾,“谢谢你帮我画出妹妹长大后的样子,这对我很有帮助。” “那,那就好,虽然是我擅自画的,但是你答应我的事,可不能反悔!” “当然,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阮听禾满意地挑眉,“行吧,不过我现在还没想好,你先放开我吧,我真要回去睡觉了,不然秦奶奶和孩子们也要担心我了。” 第36章 你怎么不去死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36章 你怎么不去死 “什么?” 供销社里。 阮娇娇咬牙切齿,几乎要把手里的电话捏碎。 “妈!你们怎么连个废物都解决不了!还把自己弄进去了!” “啊!烦死了!事情办不好,还好意思问我要钱!” “啪嗒!”阮娇娇掛上电话,扔下一块钱气冲冲走了。 她怎么都没想到,乡下的爸妈没能把阮听禾和那三个野种解决掉,还让人给跑了! 而且还是来了沪市! 忽地,阮娇娇看向从家属院门口走进来的女人。 明明穿著又长又宽的灰蓝色衬衣,下面穿著一条臃肿的碎花长裤。 又土又丑的乡巴佬穿搭,还带著三个拖油瓶。 凭什么勾的沈阎哥不肯回家! 等等! 阮娇娇忽然想到了什么,跟她差不多的年纪,还带著三个拖油瓶。 难道…… “阮听禾?”她忍不住一把拽住从身旁路过的阮听禾,狐疑的目光从上至下打量。 阮听禾嫌恶的甩开她,“你有病啊?” “你真的是阮听禾!”阮娇娇不敢置信地瞪著阮听禾,回忆起从小到大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那个阮听禾。 她不是应该胆小软弱,见到人的时候,连头都不敢抬吗? 她不是应该瘦弱乾瘪,风一吹就倒吗? 而且,爸妈在电话里明明说过,阮听禾为了养三个野种,一天干几份工,还天天给死人画像,又老又丑,身上还有尸臭味吗? 可眼前这个身材窈窕、面容明艷的女人是谁? “不,不可能,你绝对不可能是阮听禾!” 阮听禾看著阮娇娇一会惊讶一会摇头瞪眼的样子,赶紧拉开了距离。 多少有点病在身上的! 她还是离远一点吧! 快速往殷家走,阮娇娇没有阻拦,而是转身跑去了行政处。 几分钟后,阮娇娇满面惊悚出来。 “真的是阮听禾那个小贱人!” 阮娇娇攥紧了衣角,指甲几乎要把衣服戳烂! “你怎么不去死啊!你怎么敢带著小贱种追到沪市来的!” 阮娇娇气得自言自语,气得浑身发颤,眼角发红,几乎要喷出火焰来。 “休想抢走我的沈阎哥!这个军嫂只能我来当!” 阮娇娇恶狠狠地看向殷家的方向,心里的慌张和愤怒逐渐冷却。 以她对沈阎的了解,如果沈阎知道阮听禾生的三个孩子是他的种,他一定不会放任他们住在殷家,而是带回来,当眾宣布孩子的身份。 可是沈阎没有,说明沈阎还不知道孩子的真实身世。 而阮听禾应该也还不知道沈阎是那晚上的男人,不然早就赖上沈阎,带著孩子嫁进沈家了,而不是对外宣称是寡妇。 “呵呵。”阮娇娇失声笑了出来,“蠢货!活该一辈子当我的垫脚石!” 两个滚过床单的人,面对面都认不出来彼此! 不是蠢是什么! 既然现在认不出,那就永远不要认了! 阮娇娇冷静下来后,心思敏捷,瞥向行政处门口外墙上掛著的邮箱,上面贴了三个字“投诉箱”。 “阮听禾,你最好识趣的自己滚,否则,別怪我心狠!” 另一边,阮听禾回到殷家,意外的是家里竟然没有人! “大宝、二宝、小宝!”她大声呼喊著。 院子里依旧静悄悄的。 她皱著眉头往客厅走,“秦奶奶、阿泽?” 还是没有回应。 “难道是出去了?” 阮听禾担忧地环顾四周,孩子们不可能一声不响就出去的。 果然,她在茶几上找到一幅画。 上面画了家属院的地图,一个蜿蜒的箭头在道路上打著方向。 从殷家,一路延伸到家属院大门,出门,左拐,然后纸张角落是一栋大楼,上面写著国营商场。 纸张翻面,后面写著端正的一行字。 “妈妈,太奶奶带我们去国营商场玩哦!” 知道去向,阮听禾鬆了一口气。 她上楼,打算补一觉再说。 结果刚进房门,就被三双小手紧紧抱住了。 “妈妈!你终於回来啦!” “妈妈!我好想你啊!” “嗷嗷!” 阮听禾低头,就看到三小只仰著粉粉嫩嫩的小脸蛋,用一双双亮晶晶的眸子眷恋地望著她。 小宝不服地扯了扯二宝,“嗷嗷嗷啊!” 二宝扶额,“好吧好吧,我帮你翻译。” “妈妈,小宝说她梦到……” 不等二宝把话说完,阮听禾嚇得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 她脑海里是在浴室里坦诚“相见”的画面! “別胡说!梦里的事都是假的!知道吗?” 二宝乖巧地点点头。 小宝则困惑地眨了眨大眼睛,是假的吗?可是妈妈身上的衣服跟梦里一模一样啊。 算了,妈妈说是假的就是假的吧。 “你们两个撒娇精!还要霸占妈妈多久!”被冷落的大宝愤愤地撅起小嘴,不服气地抱起双臂。 小宝冲他嘻嘻笑,大宝立刻泄气了。 “好吧,那就让你们先霸占一会妈妈!” 小身影往楼下跑,“妈妈,我给你端饭!” 大宝很快端著一大碗热腾腾的腊味饭上来,“妈妈快吃,我一直放在锅里温著哦!还暖的,秦奶奶做的腊味饭超好吃。” 阮听禾宠溺地摸了摸他脑袋,接过碗,纠正他,“大宝,是太奶奶!” 大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又叫错啦!” “大哥真笨!我就不会错!妈妈,我画的画你看到了吗?我是不是没叫错?” “当然,”阮听禾点了点二宝的鼻尖,“就是你怎么能骗妈妈?不是说和太奶奶去国营商场了吗?” 二宝撅起小嘴,“二宝没骗妈妈,我们本来要去的,但是我们怕妈妈回来会想我们,我们就不去了。” “不过,太奶奶答应我们,会给我们带糖果!” 小宝屁股一撅,一扭,將二宝推到旁边,她自己双手双脚扒著阮听禾的大腿往上爬。 阮听禾知道粘人的小宝想要抱抱,於是坐下,把饭放在桌子上,抱著小宝香香。 小宝任由她亲吻,才抓起筷子,戳了一块腊肉要餵阮听禾。 “啊~” 圆润的小手指抓著筷子颤颤巍巍的,那块腊肉抖啊抖,都快掉了。 阮听禾一口吃掉,拿走筷子,“妈妈自己可以吃,小宝陪著妈妈就行。” 小宝苦恼地看了看自己的小肉手,无声地嘆了口气。 都怪她太小了,筷子都拿不住,不然就可以给妈妈餵饭了! 忽地,她眸子晶亮,攀著阮听禾的大腿滑了下去,跑了。 阮听禾不知道她又去干嘛了。 第37章 乱搞男女关係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37章 乱搞男女关係 “妈妈!泡脚!太奶奶说用薑片泡脚,可以消除疲劳!” 大宝搬来一个铁盆,提起热水壶要倒水,阮听禾知道他力气大,但怕他被热水烫到,忙接过水壶,自己给自己倒水。 大宝又提来一壶冷水,让阮听禾自己调水温。 “妈妈,要热一点才行哦。” “知道了,我的大宝!”阮听禾乖乖按著大宝说的做。 调好水温,大宝又要帮她脱鞋。 阮听禾忙自己脱了鞋子,把脚放进去。 热乎乎的温度包裹双脚,疲惫感得到缓解。 大宝从兜里掏出几片姜扔进去,蹲在水盆旁。 “妈妈,我帮你按摩!” 阮听禾一手捞起大宝,她难能真让三岁大的小宝贝给她按摩啊! “好啦,妈妈怕痒,不用你按摩,你乖乖的吧。” 大宝有些不甘心,妈妈那么辛苦,他真的好想帮到妈妈。 “那妈妈,我给你找睡衣和毛巾!” 大宝不够高,只能先搬来凳子,打开衣柜,从里面找衣服。 这时,小宝也回来了。 她手里拿著一个勺子,重新爬上阮听禾的大腿,“啊嗷嗷!” 她得意地舀起一勺饭递到阮听禾嘴边。 二宝看看大哥,又看看小妹。 委屈得眼睛都红了。 他怎么这么笨?都不知道要怎么討妈妈开心! 指甲不自觉掐在手背上,这双手除了会画画,就只会做一些简单的家务活。 可是,他看看光洁的地面,看看整齐的床铺。 唉,他好笨呀!什么也不会,妈妈会不喜欢他了? 阮听禾心有所感,果然看到二宝红著眼圈缩在旁边掐自己的手。 “二宝,你帮妈妈画个东西,好吗?” 二宝精神一振,抬起亮晶晶的眸子,期待地望著阮听禾。 阮听禾一边吃饭,一边说:“画蝴蝶结,可以吗?” “可以妈妈!”二宝抱起自己的小画板,拉了个小凳子在阮听禾面前坐下。 “一个蓝色的蝴蝶结,像妈妈的手掌这么大……” 她也是刚刚才想到,似乎很一半以上的女尸身上都有蝴蝶结,这太巧合了,或许是破案的突破口。 不管是为了正义,还是为了帮到沈阎,她都想儘快找到真相。 二宝画人物不行,画物体的速度比阮听禾还快狠准。 寥寥几笔,就能根据阮听禾的口述,將蝴蝶结復原出来。 每次看到二宝画画,阮听禾都不得不感嘆,天赋这种东西,真的太令人羡慕了! 等阮听禾吃完饭,二宝已经画了十一个蝴蝶结出来。 全部跟阮听禾在尸体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就好像小宝亲眼见过一样。 “二宝,太棒了!” 阮听禾忍不住捞过二宝,狠狠香了一口。 “二宝,等你殷叔叔或者沈阎叔叔回来,就把画给他们,知道吗?” 二宝董事的点点头,“二宝知道了。” 这时的阮听禾,眼皮都要打架了。 打著哈欠要收拾碗筷和水盆,却被三小只拖著来到床边。 “妈妈,你睡觉,盆里的水大宝可以倒。大宝力气很大!” 二宝举起小手:“妈妈,我可以洗碗!” 小宝急得跺脚,小嘴咿咿呀呀的,抢著要去洗碗。 阮听禾看著孩子们打闹,眼睛缓缓合上。 梦里,她遇到了一个白鬍子的老神仙。 她问:老神仙,我是不是生了三个小天使? 老神仙说:不是天使,是恶魔。 然后她把老神仙胖揍了一顿,她的宝贝们就是小天使! 最后,阮听禾被神仙压在五指山下,巨大的山峰压得她喘不上气。 她猛地睁开眼,就看到哪有什么山峰,那有什么五指山! 只有三个小猪趴著她身上呼呼大睡! 阮听禾无奈地將三小只从身上搬走,轻轻塞进被窝里,搂著孩子继续睡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阮听禾想起宋队长跟她说过的事,忙起身下楼。 秦奶奶正在院子里缝补衣服,“禾禾,醒了啊?饿吗?锅里温著菜。” 阮听禾还不饿,直奔主题问:“秦奶奶,有人来找过我吗?” 秦奶奶摇头:“没有啊。” “那殷大哥和沈阎回来过吗?” “没有,你找他们有事?” “嗯,有几张画要给他们。”阮听禾拿出蝴蝶结画像。 秦奶奶猜测:“是沈阎小子要用的?” “算是吧。”阮听禾也不確定这到底有没有用。 秦奶奶立刻神色严肃起来,“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呢,要不然,让小亮送去。” 小亮,当然是指李亮了。 “会不会太麻烦李亮同志了?” “不会,走,我和你一起去!”秦奶奶抓著阮听禾的手就往外走。 谁知,刚到了门口,就看到三个男人朝著这边走来,身后还跟了不少看热闹的。 其中一个阮听禾还认识,正是保卫科的李科长。 阮听禾直觉不妙,这群人不会是来找茬的吧? 果然,为首的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的高瘦男人,打量阮听禾一番就说:“你就是阮听禾?我是家属院行政处的干事崔爱国,经过调查確认,你的身份信息不完整,麻烦你回答我们几个问题。” 阮听禾看到他手里拿著一个本子,上面赫然写著她和三个孩子的信息,跟她之前给殷权拿去登记的一模一样。 秦奶奶一把將阮听禾拉到身后,护在她跟前,“什么信息不完整?殷权不是把她的户口什么的,都拿去给你们做登记了吗?” 面对秦奶奶,崔爱国的態度好了很多。 “老太太,我可不是故意为难,她和三个孩子的信息確实不完整。三个孩子的父亲名字没有写清楚,甚至连姓氏都是跟她姓阮。这……” 阮听禾站出来解答:“孩子父亲死了。所以我没写他的名字,孩子也是跟我姓的。” “那孩子父亲姓什么?哪里人?怎么死的?你们的结婚证呢?” 崔爱国死咬不放,似乎非要问出个姓甚名谁来。 阮娇娇从黑暗里走出:“该不会是未婚先孕,乱搞男女关係生下来的三个野种吧?” 此话一出,不少跟来看热闹的人都用鄙夷的目光打量阮听禾。 “你过来。”阮听禾对著阮娇娇勾手。 “来就来,你还能堵了我的嘴巴,不让我说话吗?”阮娇娇从人群后走出,直接来到阮听禾面前,“我也是说出大家心里的疑惑罢了。” “他们要不是野种,你为什么遮遮掩掩的不告诉大家你死鬼男人的名字?孩子为什么不跟孩子父亲姓?” “我看,他们就是你乱搞男女关係生下来的野……” “种”字还没出口,阮听禾的巴掌就先落下了。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阮娇娇脸颊迅速肿起,鲜血从嘴角溢出,她用舌头顶了顶大牙,鬆了! “你!贱人!你敢打我!” 阮娇娇发疯要衝过来廝打阮听禾,阮听禾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反手又是两巴掌打在阮娇娇的另一半脸上。 “谁说我孩子没父亲?他们的父亲就是……” 第38章 我要追求阮听禾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38章 我要追求阮听禾 “是谁?” 阮娇娇急迫地问,因为她很確定阮听禾就是未婚生子,还用下药的事威胁村长和她爸妈,逼迫他们帮她说谎,对外宣称她已婚死了老公。 实际上,她就是未婚先孕,根本没结婚! “你说啊!你不会是要说孩子是沈阎哥的吧!” 阮娇娇想好了,阮听禾要是敢说孩子是沈阎的,她就掐死阮听禾,谁也別想抢走她现在拥有的一切! “呵呵,”阮听禾冷笑出声,“你这么关心我孩子的父亲是谁,不如你给大家先说说,沈耀祖又是谁的野种!” “你胡说什么!”阮娇娇像被踩到尾巴的猫,“耀祖当然是沈阎哥的孩子!” “哦,是吗?我怎么记得沈阎当眾澄清过,沈耀祖不是他孩子?” 阮听禾不喜欢自证,想利用孩子的事来对付她?那她就以牙还牙! 此话一出,眾人的注意力又转移到阮娇娇身上,在场很多围观的,都同样围观过那天的闹剧。 “阮娇娇怎么回事?沈阎都不承认和她发生过关係,也不承认沈耀祖,她怎么还有脸留在家属院里?”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她闹著要自杀才留下来的。” “什么?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她还哭著求乔夏清挨家挨户送礼,让我们闭口不再提那晚上的事呢!嘖嘖。” “你收了礼物,你怎么还提?” “唉,我说啥了?我刚刚没说话啊!” 周围交头接耳的议论声,像一个个巴掌恶毒地扇在阮娇娇的脸上。 她浑身颤抖,恨不得把这些人都毒哑! 该死的,收了封口费还到处乱说!全是贱人! 等她嫁入沈家,一定要让她们全都磕头认错! “你们都给我闭嘴!沈阎哥只是跟我闹脾气,才不肯承认孩子的,以后他一定会承认的!” 阮娇娇坚信,只要给她时间,她一定能收服沈阎,就像她以前收服那些臭男人一样! 男人都一个德行,只要上了床,就会对她死心塌地! 等她赶走阮听禾,沈阎的心思就会回到她的身上!她再找个机会生米煮成熟饭,还怕沈阎不跟她结婚吗? “大家不要被阮听禾带偏了,现在我们討论的是她的问题!她还没回答崔干事的问题呢!” 崔干事这时候也大声道:“安静都安静,阮听禾,请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阮听禾早有准备,自然不会怕被调查孩子父亲的事。 这些,老陈都已经为她办好了。 “崔干事,我的孩子……” “崔叔!”车灯扫射,一辆摩托车从黑暗中疾驰而来,扫尾,稳稳停在崔爱国前面。 沈阎关了车灯,“崔叔,我有事要跟你说。” 崔爱国是看著沈阎长大的,两家关係也不错,这次来找阮听禾,也是收到了举报信,怕沈阎被阮听禾给骗了。 两人来到没人的角落,沈阎才说:“崔叔,我在追求阮听禾。你不能赶她走。” “什么?”崔爱国蹙眉,“你喜欢她?沈阎,你个臭小子別是被美色迷了眼,叔告诉你,选老婆不能只选好看的,內在……” “叔!”沈阎阻止他,“她很好,她的作风也没有问题,她確实死了老公,我就是证人,你要是不信,你可以打电话给她家乡的公安局问清楚。” 崔爱国还是不赞同,“可是她有三个孩子。” “那又怎么了?三个孩子都很乖,我很喜欢,我就是要给孩子们当后爹。” “你!”崔爱国恨铁不成钢,“那也不行,你家里不会同意的,你爸一直希望你能找个根正苗红,能和你一起扶摇直上的媳妇,不是让你找个寡妇!” “禾禾她根正苗红啊,她在乡下的时候,一直帮公安破案,之前还协助我完成了危险的任务。她这样还不够根正苗红吗?” “她一个女人能破什么案?”崔爱国丝毫不信,只当这小子色令智昏。 沈阎从皮夹外套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您自己看看吧。” “这是什么?”崔爱国疑惑地打开,在看到文件標题上的几个大字后,脸色大变。 “这,这么大的案子?” “嗯,因为有了禾禾的帮助,才一天的时间,已经確定所有受害者的身份。” 崔爱国著急起来就要打沈阎,“这么大的案子,你怎么把档案拿回来了!你这臭小子!” 沈阎躲了一下,“叔,別打別打,我就是顺路回来吃个饭,顺便拿回来给禾禾签个字。” 阮听禾的画像提供了很大的帮助,也是非常重要的证据之一,所以阮听禾需要在上面签字,证明这些画像是出自她的手。 就好像法医,需要在法医档案上签字一样。 崔爱国鬆了口气,“你少参与公安局的事,我知道那里头都是你的前队友,但是你……你別忘了,你是当兵的,不是公安!少不得被人拿了把柄告你一状!” “这您大可放心,我现在在休假,我只要不犯法,谁也管不著!” “你!”崔爱国没招了,这小子从小就不听管教! “叔,禾禾的事……” “算了算了,你都亲自替她证明她是死了老公,不是作风不良了,我能说什么?但是,你和殷家的,必须替她作保,要是她做出什么败坏我们家属院名声和风气的事情来,可別怪叔不给你面子!” “是,我作保!” 於是,等崔爱国背著双手回到殷家门口时,他无视了眾人吃瓜的目光,直接宣布。 “事情已经查清楚了,一切都是误会,是有人写了恶作剧的投诉信污衊阮听禾同志。” 阮娇娇不服,可是沈阎在这,她不敢再冒头,她怕沈阎一言不合又当眾羞辱她! 说不定还会直接將她扔出家属院! 乔夏清不在这,没人能护她,她只能先闭嘴了。 “好了,都散了吧,要是谁看到乱写投诉信的,隨时来跟我举报!我倒要看看是谁给组织的的工作乱添麻烦!” 崔爱国招呼著大家散场,围观者三三两两都走了。 阮娇娇再不甘心,也只能躲在阴暗的地方瞪著那双死鱼眼了。 “阮听禾!你以为你留下来了就能跟我抢沈阎哥吗!这么缺男人是吧!我帮你!” 第39章 绣花针和破洞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39章 绣花针和破洞 “走吧。”阮听禾把孩子们託付给亲奶奶后,主动来到沈阎身边。 “去哪?”沈阎疑惑。 阮听禾更疑惑:“你不是回来接我去公安局继续画像?” “不用画了,河道五公里內都搜寻过了,没有发现其他受害者。” “那就好,”阮听禾鬆了一口气。 “签个字,”沈阎將文档递给阮听禾,直接翻到需要签名的那一页。 阮听禾很熟悉流程,毕竟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白天是因为以为晚上还要去继续画像,宋队长才没让她直接签字的。 “好了。”签下名字,阮听禾又拿出那几张蝴蝶结的画像,她刚刚从二宝那拿过来的。 “这个给你,或许能帮到忙。” 沈阎翻看几下,困惑道:“这些是……尸体身上的蝴蝶结?” “嗯,几乎每一具尸体身上都有。” 阮听禾点到为止,更多的就不说了,相信公安和沈阎都会想到其中的关键。 沈阎帮忙打捞了不少尸体,也注意到过蝴蝶结,却从来没有多想,现在经过阮听禾的提醒,他脸色凝重起来。 这是一条很关键的线索! “禾禾,你真聪明!”沈阎狠狠抱了阮听禾一下,戴著文件匆匆走了。 阮听禾回头就看到三小只掩著嘴巴在偷笑,殷泽一脸迷茫,秦奶奶眼神复杂。 殷泽:“姐姐,你和沈哥为什么要抱抱?” 阮听禾脸一热,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沈阎那个臭流氓非要抱她,她都还没反应过来! “阿泽哥哥你好笨啊。” “笨蛋!都说是阿泽小叔叔!不是哥哥啦!” “我忘了嘛!大哥你怎么能打我!你別跑,我要打回来!” 二宝追著大宝跑了。 “嘻嘻嘻!” 小宝追在后面嘎嘎笑。 殷泽一脸莫名其妙,他怎么什么都听不懂呢? 不过看到孩子们在追逐打闹,他也笑著追了上去,一时一大三小在院子里玩起了老鹰抓小鸡的游戏。 秦奶奶凑过来意味深长地问:“禾禾,你觉得沈阎那个臭小子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我跟他不熟!” 阮听禾滚烫著一张脸,匆匆躲进屋去了。 秦奶奶看著她的背影摇头嘆息,禾禾很好,沈家小子也很好,可是这两人真想走到一起,却没那么容易啊! 不用再去公安局帮忙,阮听禾晚上就轻鬆很多了。 她白天补了觉,晚上一点都不困。 抱著画板下了楼,在院子里画画。 这是她不知道第几次,想把那晚上的男人给画出来。 要是让她找到那个死渣男,她一定要狠狠揍他一顿! 知不知道他爽的那一个钟,给她的人生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阮听禾越想越生气,笔尖唰唰唰快速游走在白纸上,很快,一个男人的轮廓出现。 “禾禾,你画的是沈阎吗?” 秦奶奶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阮听禾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画板上的男人竟然变成了沈阎! 魔怔了吗! 自己刚刚明明是在想渣男,怎么想著想著就想到沈阎去了。 她赶紧用橡皮擦掉。 尷尬的解释:“哈哈,晚上睡不著,隨便画画。” 看到秦奶奶手里拿著的裤子和针线,顺势转移话题。 “秦奶奶,您这是要缝衣服?” “是啊,”秦奶奶抖开裤子,把裤腿膝盖位置的一个破洞展示给阮听禾看,“也不知道阿泽是怎么弄的,这么大一个口子。” “明天再补吧?晚上的光线太暗了。” 画画还好,穿针引线实在有点费眼睛! 秦奶奶不在意道:“没事,反正也睡不著,阿泽最爱穿这条裤子了,万一他明天想穿没得穿,又要闹脾气了。” “秦奶奶,你等我一会。” 阮听禾放下画笔,上楼把檯灯拿下来。 开关打开,周围瞬间被点亮了几十个度! 秦奶奶震惊地看著她手里如同太阳一样明亮的檯灯,“这么亮?” 她忍不住伸手抚摸檯灯,竟然还感觉不到烫。 像家里的灯泡,点亮了,就会有温度,而且会越来越烫。 可阮听禾手里的檯灯,不烫,而且也没插电。 “这么亮!得是多好的电池啊?” 她也是见过用电池就能亮的檯灯的,但没见过这么亮这么好的! 阮听禾尷尬笑笑,她能说吗?她这个檯灯是充电,不是拆换电池的那种…… 本著说多错多的道理。 阮听禾最终只说:“我也不清楚,是我之前帮一个异乡人画画,她送我的。” 嗯,快递小哥亲自送上门的,对这个年代来说,可不就是异乡人吗? 她这么说也不算说谎了。 “真好!要是我们国家也能生產……” “当然能!我们国家的生產能力只会越来越强,未来的產品只会越来越好!” “是是是!”秦奶奶乐呵呵地把檯灯还给阮听禾,“有这么亮的灯,晚上干啥都不费劲了。” “那是!” 阮听禾小有得意,她空间里还有很多大宝贝呢,只是怕现在拿出来嚇著人! 见秦奶奶已经开始穿针线了,阮听禾想到三小只这几天天天跟阿泽一起玩闹。 阿泽的裤子都破了,孩子们的衣服指不定也有破损。 於是她將孩子们这几天换洗的衣服都拿出来检查,果然发现有不少损坏。 “秦奶奶,我来和你一起!” 阮听禾用的是她空间里的针线,绣花针又细又尖,跟秦奶奶手里那根又粗又盾,屁股还大大的碳钢针完全不一样。 线也不一样,这年代的线,常用的多是深色和白色的线。 不是没有其他顏色的线,是太贵了,不如黑白色便宜好用。 秦奶奶看著阮听禾手里的针线,再次被震惊到了。 阮听禾笑道:“也是別人送的!” “你这针好,不会留下好大一个屁股洞在衣服上!” “我这还有,给你几根?”她买了一整盒,长的短的什么样的都有,在拼夕夕上买九块九一盒针十几卷线,包邮到家! 阮听禾抽出几根送给秦奶奶,秦奶奶也不客气:“那我就收下了,以后娃的衣服我帮你补!” “等等!”秦奶奶忽然看到阮听禾在针上穿了一根蓝色的线。 “这衣服是黑色的,你用蓝色的线缝补出来太明显了。” 阮听禾手上动作不停,“这个洞太大了,直接缝会皱巴巴的。我打算在上面绣一个小动物。” 她翻出一件小宝的裙子,裙摆上有一只白白胖胖抱著胡萝卜啃的小兔子,很是可爱。 “您看,这就是我绣上去的。” 把裙子翻了个面,另一边能看到一个很大的动。 秦奶奶再次震惊了:“禾禾!你这手艺太好了!我之前还以为这个兔子是裙子上本来就有的!” 第40章 五角钱一个小动物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40章 五角钱一个小动物 “一开始也不好,练多了就会了。” 她以前也只是会简单的缝补,后来有了孩子,为了哄孩子开心,给孩子们製造惊喜。 她才在孩子们破损的衣服上缝上动植物。 当然,一部分原因是她太穷了,买不起新衣服,只能缝缝补补又一年…… 后来有了空间,她不再拘束於黑色白色的针线,绣出来的动植物也活泼了很多,就更得孩子们喜欢了。 “你给孩子们做得这么好,阿泽知道后要哭了,我给他弄得这么丑!” “要不我教您?” “好呀!” 说干就干,阮听禾开始教秦奶奶在缺口上绣上动植物。 秦奶奶的天赋比阮听禾想像的要强多了。 秦奶奶的针法又快又准,锈完一只兔子,阮听禾才得半个兔脑袋! 不过秦奶奶也有短板。 那就是她只会照猫画虎,不会自己创作,准確地说,她自己绣出来的动物,没有阮听禾的那么可爱生动。 “我给你画出来,你再照著绣就好了!” 阮听禾寥寥几笔,就在纸上画了一只小猪佩奇。 秦奶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真的是一只猪?长得还挺別致!”秦奶奶只觉得有趣,但这对小孩来说確实致命的吸引。 第二天,殷泽穿著小猪佩奇的裤子在院子里蹦蹦跳跳,就看得出他有多喜欢了。 阮听禾以为只是一件很小的事,却没想到孩子们去溜了一圈回来后,家里就来客人了。 “阮同志!”梁雅丽抱著好几件小龙的衣服上门。 身后还跟著哭红了眼的小龙。 “你能不能教我在衣服上绣小动物?”梁雅丽也不绕弯子,进门就直奔主题。 “啊?”阮听禾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突然就来找她教这个了? 梁雅丽无奈地將小龙拉到前面,“还不是这孩子!见你们家大宝他们衣服上都有小动物,连殷泽裤子上都有一只小猪!一只小兔子!” “孩子们在一起玩,就他没有,就哭著回家让我给他弄一个上去。” 梁雅丽摊开衣服,只见胸口上横七竖八一团线。 “我这……手笨!实在做不来!” 说罢,梁雅丽又从兜里掏出两块钱,“我也不让你白教,我给钱。” “你放心,我学了只给小龙绣,不会传给其他人的。” 梁雅丽家不算有钱,能拿出两块閒钱用在这些花哨的东西上,完全是出於对孩子们的宠爱。 要知道她一个月的工资,也才二十块钱! 阮听禾把钱推了回去,“不用钱,我教你。” 本来也不是什么传家秘籍…… 是个有点天赋的,多看几眼就能自己琢磨出来。 奈何!梁雅丽是真没有一点天赋! 她照著阮听禾给的图画绣,也绣不出小动物的模样来。 最后她乾脆全部往桌上一放,“阮同志!要不你帮我绣吧!多少钱你儘管说!” 阮听禾想婉拒,秦奶奶却替她答应了。 “好呀,不过外面给人缝衣服,破洞得五分钱,换领子换袖子,得七八角钱,咱这个针线、人工、布料,加起来怎么也得要五角钱一个小动物!” 秦奶奶直接帮阮听禾算起价格来,阮听禾自己却震惊了。 这么小一个东西,得五角钱? 是不是太贵了? 她想开口说不要钱,就一个小动物而已,却被秦奶奶一个眼神按了回去。 梁雅丽咬咬牙,最后还是一拍大腿答应了:“行!” 她將五角钱和衣服一起给阮听禾,“就先弄一个!” 说罢,她手掌在小龙头上一顿揉搓,“臭小子,你这个月的零花钱没有了!你现在后悔也没用!” “不后悔,我就要小动物!” 小龙眼神坚定,然后怯怯地来到阮听禾跟前,仰头巴巴地看她。 “阮阿姨,我可以要一只小羊吗?” 阮听禾脑海里立刻出现喜羊羊的模样,点头:“好啊。” “谢谢阮阿姨!” “臭小子!怎么不见你谢谢你亲妈我!”梁雅丽吃味。 小龙转身去抱梁雅丽大腿:“谢谢妈!” “好了,那我先带孩子回去了,我一会还要去上工!” 梁雅丽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人一走,秦奶奶就拉长了脸,“你刚刚是不是不想要钱啊?” “嗯,就一只小动物,顺手的事。” 秦奶奶点了点她额头,“你啊你!有钱不赚你傻啊!而且你现在免费给小龙绣了,后面要还有其他小孩要你帮忙,你怎么办?” 阮听禾这才反应过来,不怪她没心眼,实在是她这两天黑白顛倒,整个人很混沌。 而且,孩子们刚跟家属院的其他小孩闹过矛盾。 那些小孩的家长还不至於厚著脸皮来求她免费帮忙吧? 然而,阮听禾还是太单纯了! 当天她给小龙绣了喜羊羊后,第二天,又有好几个家长带著孩子上门,刚开始是想让阮听禾免费,甚至还打起了感情牌。 说啥不打不相识,以后都是好朋友的。 以为阮听禾会为了孩子服软。 结果,阮听禾啥也不用说,秦奶奶一张巧嘴全懟了回去,根本轮不到阮听禾开口。 最后是想要继续绣动物的,都留下了钱。 小孩子就是这样,看到新奇好玩的东西,別人有的,那他也必须有,不然就又哭又闹。 几天过去,几乎大半家属院的孩子都穿上了绣了小动物的衣服。 “切,就这玩意也要收五角钱!外面找个绣娘都不要这么多钱!” 阮娇娇气呼呼地站在树下一边嗑瓜子,一边吐槽。 “外面绣娘確实不贵,现在手工活不值钱!厂里还有用机器直接打花样的,一天能打好几百件!” “所以我说那些人就是傻!被骗钱了还当人好心呢!”阮娇娇这几天日子算不上好。 自从沈阎那番话后,家属院的人嘴上不说,对待她的態度却大转变。 有时候跟她说话还阴阳怪气的。 偏偏乔夏清因为沈念的事,根本没心思照顾她的心情。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阮听禾! 该死的,她要的药也不知道有货没!定金都交出去好几天了! 阮娇娇脸上的幽怨藏都藏不住,有个一只没插话的大妈忽然开口。 “別人傻不傻我不知道,我就知道早上有个纺织厂的经理去殷家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来请阮同志去厂里上工的。” 现在的工作岗位非常难得,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家属整天在家属院里说閒话了。 此话一出,引起了一波小轰动。 “什么?纺织厂的经理来干嘛啊?” “不会真想让阮听禾去纺织厂帮工吧?她能干啥啊?细皮嫩肉的,一天才能干多少活!” “要不我们去看看?” 几个吃瓜群眾纷纷动身往殷家去,没人注意到阮娇娇阴沉的脸! “一群烂货!吃了我的瓜子,却给那个贱人捧场!” 阮娇娇气得跺脚,她等不及了,现在就要去黑市催一下她要的药! 第41章 卖设计图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41章 卖设计图 殷家。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捧著三小只的衣服,翻来覆去地看上面的小动物。 已经看了好一会了。 阮听禾不急,就是有点惊讶。 这事怎么传到纺织厂去了? 她手里还攥著男人给她的名片,上面写著朱修文,纺织厂经理。 这男人上门先是一番自我介绍,然后就是想看孩子们的衣服。 “好!太好了!”朱修文手指抚摸在小动物上,一边嘖嘖称讚。 “真是栩栩如生!新奇有趣!难怪梁雅丽一个劲跟我夸!” 朱修文终於放下衣服,从袋子里拿出一件小孩冬衣,大概七八岁孩子穿的,展开,衣角的位置上有一道手指长的切割口。 “姑娘,你看,”朱修文將切割口撑开,竟然能穿过去一个手掌,“这么大的口子,能用这种办法修补吗?” 对方上门带了礼物,態度也一直很好,还是梁雅丽介绍来的。 阮听禾自然以礼待之。 “可以。” 朱修文激动起来,“真的?那你觉得应该绣什么好?”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姑娘,你放心,我不白让你帮忙。”朱修文怕阮听禾误会,先自己解释起来,“是这样的,这是我们成弟弟的服装加工厂的新品,下个月就要交货了,却不小心割了一道口子。重新生產已经来不及了。所以想问问你有没有办法。” 他弟弟不顶事,一出问题就只会哭著求他帮忙。 他就这一个弟弟,只能帮忙解决烂摊子。 “事成之后,我可以给你钱!价格你来开!”朱修文很大气,他是带著诚意来的。 对方这么爽快,肯给钱,阮听禾必须赚啊! 她自己检查了衣服的口子,脑海里闪过很多图案。 这个口子又长又细,必须用很长的东西做遮掩,或者用很大的东西遮掩,偏偏又是给小孩的冬衣,那就需要逗趣可爱一点的。 阮听禾喜欢一边动脑子一边动笔。 隨著脑海里的图案出现,一幅幅画像也出现在画板上。 翘起尾巴的猫、追捕蝴蝶的狗…… 朱修文惊艷地瞪大了双眼,都太有意思了! “你是怎么把这些狗啊猫啊的画这么好的?跟活的一样!太好了,我全都要了!”朱修文看了都喜欢,別说小孩子了! 朱修文拿出一份合同,显然早有准备,“这些我都要了,你写个价,咱们现在就把合同签了!但是这些画以后就不能给別人用了!” 阮听禾没想到对方这么爽快。 她之前有想过卖服装设计图,但她发现她没有设计的天赋! 怎么也没想到画衣服上的图案也能换钱。 不过这种也就沪市这种大城市有机会了。 朱修文见她这样,就知道她也拿不定主意。 “这样,我按精品服装图案的价格给你,20块一张买断,怎么样?小姑娘,这可不少了,要不是我著急用,你也是帮了我大忙,我是不用掏这笔钱的!” 20一张对现在的阮听禾来说已经很多! 要知道,她前世在现代的时候,给作者画小说封面!才五块钱一张!说多都是泪! “可以!”阮听禾接过合同,签字。 说不定这次合作愉快,以后还有机会继续合作。 她需要钱!很多很多的钱! 双方都是爽快人,迅速签完字,一手交钱一手交画。 於是,等那群吃瓜群眾赶到,就看到朱修文掏了一沓大团结给阮听禾。 看著就有百来块! 可把这群吃瓜群眾惊呆了。 “姑娘!以后有需要,我还找你!” “行!” 阮听禾把人送走,立刻就有大妈凑过来八卦。 “阮听禾,纺织厂的经理给你钱干什么?” 阮听禾没打算隱瞒,这些人看见了她收钱的画面,她要是遮遮掩掩,指不定又传出什么噁心人的谣言,她不怕,但怕谣言伤害孩子。 於是解释:“他找我帮忙画画。20块钱一副,你们要画吗?” amp;amp;quot;什么!amp;amp;quot;眾人又是一阵唏嘘,瓜子都不香了。 “什么画啊,这么贵?” “就是我给你们孩子绣在衣服上的动物。” “就那些猫啊狗的,竟然要20块钱!” 有人不信,“阮同志,你就別骗我们了,那东西我们5角钱就让你绣上去了。” “是啊,別是骗了纺织厂经理,给我们闯祸吧!” “就是这个价!”阮听禾不耐烦了,“我只收你们5角钱,是因为大家都住在家属院里,而且我没有卖给你们版权,你们只能看,不能拿去卖,否则就是侵犯我的版权!” “而刚刚那位老板,20块买断了版权,懂了吗?” 眾人面面相覷,似懂非懂。 阮听禾嘆气,挥挥手进屋去了。 今天她卖了7幅画,赚了140块钱。 必须给孩子们安排一顿好的庆祝一下! 而另一边,黑市。 阮娇娇盖头遮脸,鬼鬼祟祟地在小巷子里穿梭。 很快来到一个抖著腿抽水烟筒的男人面前,男人嘴角有一颗很大的黑痣,上面还有很长的毛。脸颊上有一道不算明显的疤,看起来四五十岁。 她伸手:“有毛痣!我要的药呢?” 有毛痣对著她吹了一口烟,“还没拿到货,你急什么?” “怎么那么慢!”阮娇娇生气,“你们收了我那么多钱!这点事都办不好!一群废物!” “呸!”有毛痣往阮娇娇脚边吐了一口老痰,凶悍的脸拉长,“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你想死吗!” 阮娇娇脖子一缩,“你凶我干嘛!我每个月给你们那么多钱,说几句还不行了!” 有毛痣捏了捏袋子里的烟,又快抽光了! 这个女人还得留著,才能每个月拿到钱。 “那种药药从其他地方弄,你想要就等著!你实在著急,可以用其他药代替。” 阮娇娇眼睛一亮,“什么药?” “给猪用的,要不要?” “要!她就该用猪用的药!”反正四年前用的就是给猪用的!“但是给人用的那种,我也要,你们速度快一点!” 猪的药就给阮听禾用。 人的她留著自己用! “行,给钱吧。” “什么?还要钱?我这个月不是给你很多了吗?” “你想要拿药就得给钱!” 遇上无赖,阮娇娇只能乖乖掏钱。 第42章 黑市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42章 黑市 手里突然多了一笔钱,这是个好机会。 把孩子们託付给秦奶奶,阮听禾就打著出门採买过冬要用的东西为由,出门去了。 刚到门口,李亮就端著饭碗追来了。 李亮还没忘记沈阎叮嘱他的事,要给阮听禾当司机。 阮听禾婉拒,借了一辆自行车。 想要找黑市並不难,只需要在国营商场门外观察,会有引路人的。 果然,她在国营商场外站了一会,就有个戴著帽子的少年跑狗来搭訕。 少年约十四五岁,身瘦体长,皮肤有些蜡黄,看著就营养不良。 “姐姐,想买东西啊?” “嗯,但是我忘了带票。”阮听禾故作为难。 “那好办!”少年一听她这话,就拉近了距离,低声说:“姐姐,我知道哪里买东西不要票,你要去吗?” “你放心,那个地方很安全,就是黑市,你听说过吧?”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阮听禾找的就是黑市!能不知道吗? 於是她跟著少年走了。 七拐八绕的,很快就来到了一个城中村小巷市。 道路不过展臂宽,墙角三三两两站著男的女的,有的身边带了货,有的没有。 时不时有遮掩严实的客人路过,看货,合適就买下带走了。 “姐姐,到了,你想买什么?我帮你找啊?”少年殷勤地询问。 “不用了。”阮听禾掏出两角钱递给少年,她不知道沪市黑市的行规是给引路人多少辛苦钱。 在小城市,一般都是给几分钱,毕竟这活不累,你不带路,也会有其他人带路。 几分钱已经足够了。 但是沪市是发展先驱大城市,几分钱怕是不够,她就给两角。 別看两角钱少,这年代的猪肉才七角钱一斤! 少年惊喜地接过钱,“姐姐,我就在外面路口,有需要隨时找我啊,我还能帮你找到板车拉货!” “行啊!我一会买好东西,就找你帮忙。” 少年眼睛又是一亮,“那我就在巷子外面等姐姐!” “可以,你帮我弄一辆板车。我要买很多东西。” 少年笑容忽然消失,靠近了几分,拉低了声音提醒:“姐姐,你要买很多东西的话,要小心黑市里一个叫有毛痣的男人。” 阮听禾挑眉:“有毛痣?” 什么怪名字! 少年继续:“他可不是啥好人,他出的货都是害人的,平时还喜欢跟踪抢劫那些有钱的客人。” “姐姐,”少年语气担忧,“要不我跟著你吧?你买很多东西,肯定会引起他注意的。” 这是个好孩子。 但阮听禾根本不打算买东西! 她就是来踩踩点,然后把空间里的东西拿出来,假装是自己买的,带回家属院去。 要是让少年跟著,她不好操作。 於是拒绝道:“不用了,你去给我弄板车吧,我隨便逛逛。” “那好吧,姐你可要小心!” 少年走后,阮听禾才开始閒逛起来。 她空间里还有不少好东西,以后缺钱了,就来这里变卖。 缺什么东西,也可以来这里买。 大概拐了三个弯,就来到了黑市最里面。 迎面就对上了一个嘴角有一颗巨大长毛黑痣的男人。 下意思的,阮听禾觉得这个男人就是少年说的“有毛痣”。 男人赤裸裸的目光直直盯著阮听禾看。 阮听禾浑身不自在,假装什么也不知道,隨便找一个自行车的男人问价。 聊了几句,以价格不合適,转身就走。 “这娘们身段真好,就是看不清长相,老大,要不请过来喝口茶?”一个猥琐的声音响起,是有毛痣身边那个独眼男说的。 “少给老子惹事,我刚刚得到消息,几年前抢劫伤人的事,现在又被翻出来查了,你们几个最近都给我安分点!” “哪件事?” “不就是那个有钱老女人的事吗?听说她儿子回来了,要重新查那件事!” 阮听禾脚步加快,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一直出了黑市,又拐进了一个无人小巷子。 等了一会,確定没人跟来后。 她才从空间里將早就打包好的东西拿出来。 找到少年,让他用板车帮忙推回家属院。 少年看著瘦,却很有力气。 而且他竟然有十七岁了! 閒聊间,阮听禾得知他是个孤儿,每天就靠著给人引路,帮人送货赚点小钱生活。 “姐,我叫二狗子,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儘管找我!” 阮听禾以后少不了要经常去黑市卖货换钱,有二狗子帮忙也不错。 而且,她现在就想弄清楚一件事。 她在黑市的时候,路过有毛痣的时候,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二狗子,我现在就有件事想问你。” 二狗子认真起来:“什么事?只要我知道的,我都告诉你!” “你知道有毛痣除了打劫別人外,还干什么买卖吗?” “听说他还卖药,”二狗子思索了一会,神秘兮兮说,“他什么药都能搞到,杀人的都有!” 阮听禾头皮发麻。 她在有毛痣身上闻到的味道,跟阮娇娇身上的香水味一模一样。 是巧合? 还是阮娇娇真的找过有毛痣,还从他那买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药? 不会是想要毒杀她吧? 阮听禾心情复杂,一路上再没说话。 到家属院后,给了二狗子辛苦费,又细心叮嘱。 “我问你的那些话,你不要告诉別人。” “姐你放心,我嘴巴很严!” 二狗子帮忙把货搬到院子里,然后推著板车走了。 秦奶奶在院子里洗菜,看到这么多东西,忍不住擦乾手上的水渍跑过来帮忙。 “怎么买了这么多?” 阮听禾解释:“都是平时要用的东西,迟早都要买的。” 秦奶奶从麻袋里掏出绒毛厚毯子,惊愕不已:“这,这么柔软的毯子,又厚又沉,得多少钱啊?” 阮听禾要说是在国营商场买的,秦奶奶肯定不信。 所以她凑到秦奶奶耳边,半真半假道:“在黑市买的。” 这年代的黑市,就是后时代的淘宝。 什么东西都可以买得到。 所以秦奶奶並不震惊黑市能有这种宝贝卖。 只是她还是很不赞同道:“那种地方你还是少去!很危险的!要是被抓到也会很难办!” “是,我错了,我去的时候也没想到会是那种地方。我当时在国营商场门口,有个小孩跟我说有卖便宜货的地方,我就跟著他去了,没想到……” “唉,算了,下次不要再冒险了。” 第43章 礼物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43章 礼物 “好!”阮听禾答应得乾脆,“我还给您带了好东西!” 阮听禾拿出一个按摩枕,“秦奶奶,您看这个,按摩枕!晚上枕著它睡觉很舒服的!” 前世她因为画画,导致腰椎颈椎都不太好,买了各种各样舒缓腰椎颈椎的宝贝。 很多都没拆封,这个枕头就是其中之一。 “这我不能要!”秦奶奶一听“按摩枕”这个名字,就觉得是贵重的东西,赶紧推拒了。 阮听禾直接把枕头塞她怀里,“秦奶奶,你真要跟我客气,那我以后也不找你帮忙了。” “那不一样,我帮你的都是小事,再说小泽……” 阮听禾知道她又要提救命之恩的事了,忙打断。 “秦奶奶!你不要我就送给別人了!我让孩子们喊別人太奶奶去!” “那不行!”秦奶奶赶紧抱紧了按摩枕。 主要是她真的很喜欢阮听禾和三个小孩,孩子们只能喊她一个太奶奶! “我还给殷大哥和小泽准备了礼物。” 阮听禾拉开一个麻袋,半个身子探进去翻找。 终於是找到了两个小盒子。 “这个是钢笔,给殷大哥的,这个是阿泽的。” 正好三小只和阿泽在外面玩闹回来了。 阮听禾直接把礼物给阿泽,“阿泽来,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殷泽打开盒子一看,是两双漂亮的袜子,一双黄色,一双蓝色,纯棉的,又软又暖和。 前世有一段时间流行糖果色。 於是阮听禾买了一大袋糖果色的各种袜子。 阿泽现在的脚,能穿进去阮听禾尺寸的袜子。 殷权喜欢得不行,当即脱了鞋就套袜子。 还想光著脚在地上踩,被秦奶奶阻止了。 三小只看的眼睛都直了,他们也想要顏色很好看的袜子。 阮听禾將孩子们搂过来,“妈妈也给大宝二宝小宝买了袜子,但是呢,这些袜子太大了,你们的脚丫子又太小了。” 三小只眼睛一亮一灭的,跟装了情绪开关一样。 “等妈妈把袜子改小一点,再给你们穿,好吗?” “太好了妈妈!大宝超爱你哦!” “二宝最爱妈妈!比大宝多一点!” “啊啊啊!”小宝不会说话,记得手舞足蹈,乾脆抱著阮听禾的胳膊,吧唧一口亲上去,彰显自己的爱並不少。 “好了,妈妈还有一件事要你们帮忙!” 三小只立刻正经起来,身板挺直,双手贴在大腿两侧,一副听候命令的模样。 “小龙的妈妈,也就是你们的梁雅丽阿姨,帮了妈妈一个很大的忙,妈妈也买了礼物送给她。” 阮听禾拿出一副耳钉,是用卡纸装著的。 “你们帮我拿给她,好吗?” 三小只看著卡纸上精致漂亮的耳钉,眼珠子都看直了。 “妈妈,上面是美人鱼的眼泪吗?”二宝困惑地指著耳钉上的珍珠。 “这不是美人鱼的眼泪,这是普通的珍珠哦。就是从蚌壳里挖出来的珍珠。” 这是最普通最便宜的珍珠,她前世在精品店买的,才几十块钱一副耳钉。 大宝挠头:“珍珠不就是美人鱼的眼泪吗?妈妈你说的故事里就是这么说的呀!” 阮听禾扶额,童话故事害人啊! “好了,那只是故事,你们快去送礼吧。” 小宝赖著不动,指著那几个大麻袋,“嗷呜~” 二宝:“妹妹说想看里面有什么。” 於是原本要走的大宝也停了下来,全盯著麻袋看。 没办法,阮听禾只好继续往外掏东西。 剩下的就是她前世的一些冬天的衣服,毛巾,洗漱用品,鞋子…… 反正能拿的,都拿出来了。 而且上面的生產標识,產品详情全被她用顏料涂过,无法分辨具体信息。 这算是过了明路,以后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用了。 秦奶奶看得眼睛都直了。 “禾禾,这花了多少钱?” 阮听禾早有准备:“不多,就一百多块,那个人著急出货,我就全都要了。” 秦奶奶半信半疑,阮听禾继续忽悠,“他说他家里破產了,要全家搬去那个什么亚什么的国家,发展新事业,这些东西带不走,就都不要了。” “不会给你带来什么麻烦吧?”秦奶奶担忧地问。 “不会!您放心吧!” 秦奶奶还是不放心,叮嘱道:“那些太惹眼的,你放在房间里用就行了,平时出门记得上锁,別让有心人做文章了!” “好,我知道的。” “嗯,要是有人问,你就说是老婆子我帮你弄来的东西,千万不要说是去了那种地方买。” 阮听禾没想到秦奶奶会如此为她著想,不禁鼻子发酸,心里暖洋洋的。 她抱住秦奶奶,“秦奶奶,你真好。” “哼哼,觉得我好,就叫奶奶,我可是把你当亲孙女疼的!” “好,谢谢奶奶!奶奶你最好了!” “知道就好!快把东西搬上去吧,我让阿泽帮你,他力气大。” 在殷泽和三小只的帮忙下,东西很快就全部搬上去了。 把孩子们打发去给梁雅丽送东西,阮听禾就立刻將空间里更多的东西拿了出来,假装是从外面一起买回来的。 床上用品全部换新的,原本那个被套硬邦邦的,她实在盖得难受。 换下来也没扔,用麻袋装好塞回柜子和那个旧棉被一起。 没有弹簧软床,就用毛绒厚垫。 再把空间里的窗帘拆了,换到臥室里。 拉了一块窗帘布將房子隔出一个单独的空间来,换衣服或者干什么私密的事,把帘子拉上就行了。 水泥地面铺上巨大的一块地毯,孩子们平时坐地上玩,也不会冻脚冻屁股,更不会把衣服弄脏。 棉拖、小皮靴、袜子、围巾、毛衣、呢子大衣、帽子…… 全部拿出来,留一些自己要穿的,其他的全部打算拆了,做成孩子的衣服。 另外,她把可推动的全身镜也拿了出来! 这年代的镜子太小了,她用了几年都没习惯。 等孩子们回来的时候,房间已经从一个简陋的房子,变成了一个温馨、舒適的房子! 孩子们喜欢得不行,脱了鞋子在地毯上蹦躂,爬上床打滚,躲在窗帘后捉迷藏。 “妈妈!你是仙女吗!你是不是把童话故事里的公主房变出来啦!” “魔镜魔镜!请问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吗?奥,你说是啊!” 第44章 梁雅丽懟人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44章 梁雅丽懟人 孩子们对房间里的新装饰充满了好奇,在房间里玩得乐不思蜀。 阮听禾喊他们下楼玩,他们都不想去。 没办法了,阮听禾只能叮嘱他们別打碎镜子,不要把吃的带上床。 自己下去了。 刚到楼下,就看到梁雅丽匆匆上门来。 “阮同志!阮同志!”梁雅丽一见到人,脚下生风来到阮听禾面前。 看她一脸著急,阮听禾不禁问:“怎么了?难道又出了什么事?” 梁雅丽小心翼翼从裤兜里拿出摺叠好的手帕,打开,里面赫然是阮听禾送的珍珠耳钉。 “阮同志!你看这耳钉是不是你的?” 阮听禾迷茫,“咋了?” “欸!刚刚你家三个小娃娃把这个拿给我,说是送给我的。我猜可能是孩子们拿错了,这么贵重的东西,我赶紧亲自还回来了。” 她本来想当时就拒绝孩子们的,但又怕孩子们弄丟了,只能先收下,然后亲自送回来。 “没有拿错,这是我让孩子们拿去送给你的。” 阮听禾把东西推了回去,解释道。 梁雅丽震惊了:“这……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我做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朱经理是你推荐来的吧?你帮我做了一笔生意,这算我给你的酬劳。” “我就隨口跟他说了一嘴,生意能谈成,也是因为你手艺好。我可没帮上什么忙,再说之前孩子……” “孩子的事就不要再说了,现在他们是朋友。” 阮听禾分得清好坏,小龙那孩子就是被人带歪了,现在改正就好。 “那也不能收你这么好的礼物。”梁雅丽又把耳钉往阮听禾手里塞。 阮听禾没要,“我这还有很多呢,你就收下吧,我还想著以后你能多给我介绍一些生意呢。不过我只会画画,其他的生意也做不来。” 话都到这份上了,梁雅丽看看耳钉又看看阮听禾,见阮听禾执意不拿回去。 “行!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你放心,以后我一定帮你多留意!” “那好,以后你也別叫我阮同志了,就叫我名字吧。” 一直被叫同志,阮听禾始终不习惯。 梁雅丽摆手:“那不成,多不礼貌!你不喜欢我叫你同志,那我叫你听禾妹子!” 总比一直叫同志好。 於是她答应:“行,那我叫你雅丽姐!” “好好好,我就喜欢你这样性子爽利的,比沈家那个女人討喜多了!你跟我说,我今天下工回来的路上,看见她遮头遮面回来,也不知道干啥去了。” 阮听禾心头一跳,所以她鼻子果然没闻错,阮娇娇果然也去了鬼市,还找了有毛痣买东西。 “听禾妹子?你在想啥呢?人都愣了!” 梁雅丽担忧地拍了拍阮听禾胳膊。 阮听禾回神:“没什么。” “嗯,那我先回去了,家里还等著我做饭。” 梁雅丽刚回到篮球场边上大树下,就被拦下来了。 “梁雅丽,你怎么又去找那个寡妇了?你被忘了她打过你儿子的!还逼著你上门道歉!” 说话的是祝大娘,儿媳妇死得早,独自一个人在家属院带孙子,平时跟阮娇娇最要好,天天盼著想要阮娇娇这样的儿媳妇。 前几天悄摸摸带著孙子逃离保卫科,至今都没道歉的就有她家。 除了祝大娘外,还有两家,余家媳妇挺著个大肚子,张小妹拿这个小镜子往脸上扑粉。 余媳妇贪小便宜,平时经常从阮娇娇那分到好吃的,她的大儿子七岁,经常跟沈耀祖玩。 张小妹二十岁出头,穿著光鲜亮丽,涂脂抹粉,父母早亡,嫂子隨军,她非要留在家属院,不肯隨军去吃苦。身上穿的几乎都是阮娇娇送的二手货。是阮娇娇的头號狗腿子。 “唉我说祝大娘,我爱跟谁好就跟谁好,你管得著吗!” “我呸!谁要管你,一家子上赶著给人当奴才的蠢货!” “呵呵,”梁雅丽鄙夷瞪著祝大娘,“你天天给阮娇娇送吃送喝的,真想给她当老妈子啊?她喝过你一口汤啊?你不会真以为她那样的人会给你儿子当老婆吧?” “你!”祝大娘被气得捂著胸口直喘气,她私心確实是想让阮娇娇嫁给她儿子,给她孙子当后妈。家属院很多人都知道她的心思,但从来没有人敢当面戳穿她! “我说小龙她妈,你怎么能忤逆长辈!你还懂不懂孝道?” 余媳妇挺著个大肚子站出来,“而且大娘说你也是为了你好,你不想想阮听禾一个寡妇带著三个孩子混进家属原来是干嘛的,你也不怕她勾引你男人!” “我呸!我看你是怕你自己男人被听禾妹子迷住吧?嘖,阮娇娇天天往你家去,你怎么不怕她抢你男人?上次过节,你男人回来的是偶,我还看见阮娇娇摔倒往你男人怀里扑呢!” “你胡说!”余媳妇怒声反驳,“娇娇她是不小心的!她心地善良,怕我怀孕吃不饱,什么好吃都留给我!” “是啊,不然怎么把你餵得跟猪一样!” 以前余媳妇也是標誌美人一个,越来越胖,加上生孩子,现在已经又胖又油腻,脸上还长满了痘。 “你!”张小妹放下镜子刚要说话,就被梁雅丽打断了。 梁雅丽:“你闭嘴!你是不是要说阮娇娇送你衣服首饰脂粉,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梁雅丽將珍珠耳钉戴上,“瞧见了吗?听禾妹子送我的!包装都还没拆得新货!” 又指著张小妹手里的脂粉盒子:“再看看阮娇娇送你的,都见底了,才送给你。” 指著张小妹的衣服,鞋子:“裙子拉线了,鞋子开裂了,才送给你!” 张小妹脸色爆红,“这些都是巧合!有很多东西都没坏的!” “那你说,有一件是她没用过就送你的吗?” “她……”张小妹想了半天,竟然想不到。 “当然有啊,我捨不得拿出来穿而已。” 她嘴硬地撇开脸,“你別以为这样就能离间我们!娇娇对我们有多好,我们自己心里知道!” 梁雅丽白眼一翻:“切!” 她哼著小曲走了。 张小妹见大娘和余媳妇都黑著一张脸,忙说:“你们不会被梁雅丽几句话就说忽悠了吧?娇娇姐再怎样,不都比阮听禾那个只会打你们小孩的寡妇强?” “而且,我跟你们说,那个寡妇是爬上了傻子的床,才被留在殷家的!你们要是不信,明天等著看好戏吧!” 第45章 阿泽变傻的原因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45章 阿泽变傻的原因 晚饭后,阮听禾拉上帘子,在帘子后面把大羽绒服拆了,改成小的。 沪市比她的家乡冷太多,胡说还会下雪,她必须先准备好预冬的东西。 羽绒服可比棉衣暖和多了。 一直熬到半夜,阮听禾才上床睡觉。 刚进被窝,小宝就一股脑儿往她怀里钻,两只小手跟铁钳一样紧紧攥著她胸口的衣服。 小眉头皱巴巴的,眼角还掛著泪珠子。 这是做噩梦了? 阮听禾搂住小宝,轻轻拍著她的后背,试图安抚她。 小宝却忽然张开双眼,看到是她后,小嘴巴一瘪,红著眼在她胸口蹭。 阮听禾柔声问:“小宝是不是做噩梦啦?不要怕,妈妈会保护小宝。” 乱糟糟的后脑勺晃了晃,发出“哼哼”的鼻音。 阮听禾心软得一塌糊涂。 “不怕不怕~” 手掌一下一下轻轻抚过小宝的后背。 抓在胸口的小爪子慢慢鬆开,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这是又睡著了。 阮听禾没有立刻把小宝放下,而是继续给她拍拍背,过了十几分钟,確定孩子真的熟睡了,才將小宝放回床上。 也不知是做了什么噩梦,这么害怕。 阮听禾胡思乱想著睡著了。 第二天醒来,吃过早餐后,阮听禾开始画画。 朱经理的事给了她启发。 她是不会画服装设计、珠宝设计那些,毕竟她没有专业去学过设计学。 但她会画各种动植物和各种各样的云纹、几何图案啊。 她可以给服装厂投画稿,给轻工业画贴纸图案,比如碎花裙上的花朵样式,旗袍上的暗纹,水杯上的印花,床单上的几何图。 但凡卖出一张,也够普通人打半个月的工了。 画了十张图,时间已经到中午了。 秦奶奶一大早就带殷泽去医院复查了,回来的时候,阮听禾刚煮好午饭。 见秦奶奶脸上掛著笑,一脸欢喜的样子。 阮听禾关切问道:“回来啦?检查结果怎么样?” 秦奶奶激动地拉过她的手,“禾禾,谢谢你。” 阮听禾迷茫眨眼:“啊?” 她做啥了吗?她好像什么也没做啊。 “医生说阿泽的情况有好转了!他以前见到人都害怕,就只敢粘著我和他大哥,现在他敢说敢笑,遇到好奇的,还敢问陌生人!” “他在慢慢走出那个封闭的世界!” “唉,我也不怕告诉你,阿泽小时候是很正常,很聪明的一个小孩,后来出了一件事,才变成那个样子。” 秦奶奶回忆起过去,神色逐渐沉重。 阮听禾不禁好奇:“他发生了什么事?” “阿泽五岁的时候,亲眼目睹了他母亲跳楼自杀,然后就变成这样了,医院说这是受到惊嚇,得了癔症。” “唉,他是不愿意接受事实,把自己封存在悲剧发生之前了!” 阮听禾明白了,不禁心疼起殷泽来。 五岁的殷泽,目睹了母亲的跳楼自杀。 多残忍的画面,难怪会受到刺激,心智只停留在小时候。 “阿泽的母亲,为什么要自杀?” 秦奶奶嘆气,一脸恨铁不成钢,“都是我那个废物儿子害的!” 话到这份上,秦奶奶也没打算瞒著阮听禾。 “他从小玩到大的一个战友,为了救他死了,他心存感恩,就把队友怀孕的媳妇接回家属院住。” “春娘心地善良,把人当亲姐妹对待。” “后来,那个女人生了个死胎,竟然污衊是春娘害她!我那个蠢儿子竟然还信了!” 阮听禾震惊的瞪大了双眼,这剧情怎么如此熟悉? 跟她前世看过的那些小说里的设定很像啊? 压榨自己的老婆,却接济兄弟的老婆! 自己老婆说啥都不信,兄弟老婆一哭他就著急! 呸!妥妥的渣男啊! “那后来呢?”阮听禾小心翼翼地问,直觉春娘的死跟那个兄弟老婆有关。 果然,秦奶奶继续道。 “后来我教训了卫国一顿,卫国意识到错误,把人送走了,答应会跟春娘好好过日子。” 阮听禾疑惑地挑起眉头,有些意外这么轻易就把人送走了。 “接下来几年一切都很正常,春娘还怀上了阿泽。” “直到阿泽五岁的时候,卫国又把那个女人带了回来过年!原来这些年那个女人一直在隨军,卫国一直接济著她,外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卫国的媳妇!” “春娘就是那时候,从楼顶跳了下来。” “阿泽亲眼瞧见了,嚇得高烧昏迷了大半个月,醒来后什么也不记得了,还把自己封闭起来,不跟外人说话,看到谁都害怕,智力也一直停留在八岁的时候。” 秦奶奶提起往事,气得捶胸顿足,浑浊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都怪我,我那时候在乡下守著老爷子的坟头,不肯回家属院住,不然也不会……” 阮听禾忙按住她的手,“不怪您,您也没想到会这样。” 听秦奶奶的意思,就是殷卫国表面答应把人赶走,实际是把人带去隨军,直到阿泽出生,长到五岁,才没再隱瞒家里,再次把人带回来。 確定了,真的是个大渣男! “报恩的方式有那么多,为什么非要把人养在身边?” 这样对得起死去的兄弟,对得起妻子和孩子吗? 阮听禾实在理解不了这样的脑迴路。 秦奶奶也不理解:“他说那女人性子软弱,没人护著会活不下去。” 阮听禾气笑了,那个女人是易碎品吗?不捧在手心就会碎? 呸!死绿茶! 阮听禾確定了,这绝对是渣男配绿茶! “媳妇都被气死了,他不会还没把那个女人赶走吧?”阮听禾大胆猜测。 不出所料,秦奶奶摇头道:“没有,他不觉得是那个女人的错,觉得是春娘胡思乱想,钻牛角尖。” 果然! 阮听禾气得拍大腿,她就知道! “他是不是到现在都还把人带在身边护著?” 秦奶奶苦笑一声:“我老了,我是管不住他了。” “阿泽被嚇傻后,天天被其他孩子欺负,而且一到晚上就害怕地尖叫,我只能带他回乡下养病。” “那时候阿权也不过十几岁的孩子,他一个人住在家属院里,心里一定很恨我这个奶奶吧。” 说到最后,秦奶奶声音哽咽,泪水滴滴答答不受控地落在阮听禾的手背上。 此刻的秦奶奶,自责,愧疚,难过…… 阮听禾忍不住抱住她,像哄小宝一样轻轻给她拍背。 “都过去了,一切都会好的。” 秦奶奶哭了好一会,用袖子擦乾眼泪,强扯出一抹笑。 “让你见笑了。” “说啥呢?您可是我亲奶奶!谁敢笑你,我打谁去!”阮听禾俏皮地举起拳头。 秦奶奶被她逗笑,两人缓和了一下情绪,这才去找孩子们。 第46章 小宝又做噩梦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46章 小宝又做噩梦 却发现阿泽孤零零的蹲在屋檐下,双手抱著膝盖,一双眼睛水汪汪地看著在院子里玩耍的三小只,模样可怜兮兮的。 “这是咋了?”阮听禾疑惑地走向三小只。 “你们怎么不跟阿泽小叔叔玩了?” 二宝举手:“妈妈,是妹妹说,阿泽小叔叔是坏人,会欺负妈妈,我们不要跟他玩了。” 阮听禾惊讶地把小宝带到面前,“小宝,你为什么说阿泽小叔叔是坏人呢?” 小宝想起了什么,忽然面色惊恐,两颗珍珠说掉就掉,小嘴巴一咧,咿呀咿呀一边说一边哭。 阮听禾是半句也没听懂啊,只能求助地看向二宝。 二宝面色凝重:“妹妹说,她昨晚做梦梦到阿泽小叔叔欺负妈妈了,他把妈妈压在床上……” 阮听禾嚇得一把捂住二宝的嘴巴,惊骇地看著他和小宝。 “不要胡说!” 二宝:“我没胡说,妹妹就是这么说的。” 阮听禾皱眉,本想说是梦而已,但一想到小宝之前做过的梦。 小宝似乎能梦到现实里发生的事。 难道昨晚的是什么预知梦吗? 谨慎起见,阮听禾压低声音道:“那你们仔细说说,到底是什么样的梦,小声些说,不要被太奶奶听到了。” 三小只点点头,阮听禾无奈,“大宝你点什么头,你又不会翻译。” 大宝垂下脑袋,他为什么不能听懂妹妹说话?他们不是三胞胎吗?老天爷不公啊! 小宝手舞足蹈说著什么。 二宝翻译:“妹妹说,天黑了,阿泽小叔叔被坏女人骗喝了一颗糖。妈妈被叫去了一个小房间,阿泽小叔叔就在里面,一看到妈妈就把妈妈扑倒了,对著妈妈拳打脚踢,然后又自己去撞墙,一脸的血,可嚇人了!” 阮听禾听得面色发白,这会是预知梦吗? “那个坏女人是谁呢?小宝认不认识啊,她长什么样啊?”阮听禾诱导小宝说出女人的身份。 小宝咬著手指思索了一会,指著一个方向:“嗷!” 是篮球场的方向。 二宝:“妹妹说是坏孩子的妈妈。” 阮听禾心里有了答案:“是那天喊沈叔叔老公的那个女人,是吗?” 小宝点头,“嗷嗷呜~” “妹妹,不准说脏话!”二宝点了点小宝额头,“妈妈说,坏孩子才会说脏话!” 小宝嚇得捂住了小嘴巴,瑟瑟地看著阮听禾。 阮听禾反正也听不懂小宝到底说了啥脏话,就当不知道了。 现在更重要的是,她要预防梦里的事发生。 一回头,却发现阿泽不见了。 阮听禾忙去问秦奶奶:“奶奶,阿泽呢?” 秦奶奶无奈道:“他刚刚跟我说,他要去找小龙玩。然后就自己跑出去了。这孩子,出去玩也不知道叫上大宝他们。” 阮听禾皱眉看看天色,大中午的,应该不会开始吧? 如果真是预知梦,应该会是天黑后的事。 她回到院子,跟三小只商量:“你们可以继续跟阿泽小叔叔玩吗?他是被坏女人骗吃了女巫的毒药,才会伤害妈妈的,你们看他平时,连一只小蚂蚁都不敢踩死。” 三小只面面相覷,回想了一下平时阿泽的样子。 “而且啊,小宝是福星,小宝梦到的事只要告诉了妈妈,就不会发生哦。” 阮听禾还不確定小宝的梦到底能不能预知,所以她需要验证。 如果真的有人想害她和阿泽,那她决不轻饶! 小宝似懂非懂地点头。 二宝和大宝见妹妹都点头了,他们才答应:“好吧,只要妹妹愿意和小泽叔叔玩,我们就和他玩。” “嗯嗯,我们都听妹妹的。” “真乖,妈妈去小龙家把他们叫过来和你们一起玩,这几天都不准往外跑,只能在家里玩,知道吗?” 谨慎起见,还是让孩子们呆在家里比较好。 三小只乖乖点头。 阮听禾抱起小宝:“小宝,你带妈妈去小龙家,可以吗?” 小宝用脑袋蹭他,指著门口,示意出发。 大宝和二宝也想一起去,被阮听禾留在了家里。 出了门,阮听禾才跟小宝说:“小宝,一会你要是看到梦里的那个房子,就跟妈妈说,好吗?” 小宝眨眨眼,忽然指著前面的一个房子,“咿呀!” 阮听禾顺著她的手指看去,“你知道那个房子在哪里?” 小宝点头,阮听禾就顺著她指的方向走去,很快就来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 这不是篮球场吗? 小宝指著一道熟悉的门。 阮听禾看著门上掛著的牌子:休息室。 “小宝梦到的房子就是这个房子吗?” 小宝伸长了脖子,从玻璃窗户往里面看,確定后又点点头。 阮听禾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保卫科巡夜人员歇脚的休息室! 她梦里不可能无缘无故来这里,肯定是有人约她来的。 结合小宝的梦境,只有一个合適的人选,那就是阮娇娇。 “小宝真棒,帮助妈妈找到了梦里的小房子,回家后妈妈就给你奖励,小宝想要什么呢?” 小宝舔舔嘴,小馋猫的模样招人得很! 阮听禾:“小宝是不是想吃葡萄啦?” 小宝眼睛一亮,小鸡啄米般点头。 “那好,回去就给小宝吃葡萄。” 她空间冰箱里还有最后一点阳光玫瑰,就全给小宝了吧。 “我们先去找小龙和阿泽小叔叔,小宝,给妈妈指路!” 母女俩很快来到小龙家,一大一小正在用黑炭在地上乱画。 看到小宝和阮听禾后,两人均是眼睛发光,小龙扔了碳跑过来要拉小宝的手。 “小宝!你是来找我玩的吗?” 小宝把手撇开了,皱著小眉头看他黑黢黢的手指。 “你嫌弃我手脏?我现在就去洗手!” 小龙乐呵呵去洗手了。 阿泽眼底的光逐渐熄灭,然后垂著脑袋继续乱写乱画。 仔细看,能模糊看出是阿泽自己的名字。 看来这几天阿泽也有用心学字。 阮听禾夸讚道:“这是阿泽的名字吗?写得真好。” 殷泽得到了夸讚,嘴角弯起,却没有抬头,而是继续在地上重复写著自己的名字。 笔画顺序不对,字也不工整。 但是他每一笔每一画都很用心。 阮听禾再次夸讚:“阿泽写得越来越好了,我们回去给写给奶奶看吧?好吗?” 阿泽猛地抬头,小心翼翼地看小宝,委屈道:“我不会打姐姐。也不打小宝,不打二宝,不打大宝,我很乖的。” 他声音里带著祈求,也像是在承诺。 小宝想起妈妈说的话,主动伸出小手。 阿泽眼睛一亮,窜起身来牵小宝的手。 然而他的手也黑魆的,一下子就把小宝的手抹黑了。 小宝看著脏兮兮的爪子,小嘴一瘪,眼睛一红,哇地哭出声来。 殷泽嚇得手足无措,急忙忙道歉:“对不起小宝,我不是故意的,小宝你不要哭,你不要哭。” 他又伸手要替小宝擦眼泪。 阮听禾忙抱著小宝躲开了,这要是把小宝的脸蛋也弄脏,怕是会哭一天。 “好了,小宝不哭,小叔叔坏,我们把他也弄脏,好吗?” 阮听禾从地上捡起两块黑炭,小宝犹豫了一下,捏在手心里,很快两张小手全是黑乎乎的。 阮听禾以为小宝会找阿泽报仇,没想到小宝竟然七年对她伸出了魔爪! “嘻嘻嘻!”小宝做坏得逞,看著阮听禾被抹黑的脸蛋嘿嘿直乐。 阮听禾佯装发怒:“好呀,小宝,你敢在妈妈脸上摸黑炭!妈妈也要摸你的小脸蛋!” 小宝嚇得挣脱下来,撒丫子往外跑。 阮听禾慢慢地追在后面,小宝被追得咯咯笑。 殷泽见状也追了过来,“小宝,我保护你!” 小龙刚洗乾净手,发现他们都弄脏了手追著玩闹去了。 看看手,又看看碳,一咬牙抓起两把碳也追了出去。 第47章 给猪配种的药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47章 给猪配种的药 一个小时后。 秦奶奶看著院子里排排站的两大四小,佯怒道:“好玩吗?一个个搞得跟个小花猫似的,怎么洗得乾净?” 几个小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根本憋不住笑。 阮听禾垂著脑袋,肩膀一抽一抽地忍笑。 “还有你,多大的人了,还跟孩子们胡闹,把头抬起来,让大家都看看!” 秦奶奶点了点阮听禾的脑袋。 阮听禾缓缓抬头,露出倒八字的眉毛,巨大的黑嘴唇,脸颊上两坨黑色小乌龟。 “你!”秦奶奶看她这样,气得没眼看,“你照个镜子自己看看吧!” 得了赦令,阮听禾赶紧跑了。 秦奶奶又看向其他人,“小宝,你的猫鬍鬚,谁画的?” 小宝捂著无罪,摇头,一副不会出卖朋友的架势。 其他几个有模有样捂上嘴,秦奶奶没招了,一挥手。 “醒了,都去洗乾净再来吃饭!” 午饭之后,阮听禾约了李亮开车送她。 她要去给各工厂送手稿。 大概是身边跟著个当兵的,阮听禾的手稿全部发了出去,至於能不能拿到订单,就看运气了。 回到家属院时,天已经黑了。 看到孩子们和阿泽还在院子里学习,她鬆了一口气。 白天出门前,她特意叮嘱过,这几天不准出去玩,只能呆在殷家院子里。 她甚至提醒了秦奶奶三次,差点引起秦奶奶怀疑了。 阮听禾刚要进门,身后却响起阮娇娇的声音。 “阮听禾,你还要继续假装不认识我吗?” 阮娇娇穿著一身红色的裙子,红唇烈焰,披头散髮,站在昏黄的路灯下,跟个女鬼似的。 “我应该认识你吗?”阮听禾语气嘲讽。 阮娇娇慍怒:“当然!我可是你姐姐!要不是我爸妈好心收养你,你早就死在河里了!” “是收留,还是拐卖?你们一家子真把我当傻子啊?” “你胡说什么!”阮娇娇面露惊慌,“真是个白眼狼!我爸妈当年就该让你淹死在河里!” 阮听禾都懒得搭理她,迈步要进屋。 阮娇娇却急了,“等会,你就不想知道四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吗?你不想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阮听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来了。 所以在小宝的梦里,她就是这样被骗去休息室的吧? 可是阿泽明明还在院子里。 “我没兴趣,你可以滚了。” 阮听禾的毫不在意让阮娇娇著急地一把抓住她胳膊,“你不想知道,你孩子就不想知道吗?” 这是威胁!如果阮听禾不上鉤,她就会用这一招对孩子下手。 孩子们一定会想知道父亲是谁,说不定会被阮娇娇骗去哪里。 “你要怎样才肯告诉我?”阮听禾决定將计就计。 敢来招惹她,就要做好被报復的准备! “你跟我来,我自然会告诉你!” 阮娇娇自以为拿捏了阮听禾,得意地率先迈开步伐。 “你要带我去哪?” 阮听禾很快意识到,这不是去休息室的路。 难道因为殷泽一直不出门,所以阮娇娇改变了计划? 不管如何,阮听禾绝对不会让阮娇娇的计谋得逞。 她偷偷从空间拿出电击棒。 然而,阮娇娇一路上都没有动作,只带著她在家属院里乱走。 直到阮听禾不耐烦了,“你到底要带我去哪?不说我就回去了。” “马上就到了!” 阮娇娇这才带著阮听禾来到了保卫科的休息室。 “你孩子的父亲就在里面,你自己进去看吧。” 阮听禾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急迫地来到门边。 抬手就要推开门的时候,忽然停下。 “你跟我一起。” “不要,那是你男人,又不是我男人!” “那算了,”阮听禾摊手,“我其实也不是很想知道,我会给孩子们找一个新爸爸,比如沈阎那样的,有了新爸爸,孩子就不会想找那个男人。” 沈阎的名字一出来,阮娇娇就急了。 她愤怒地瞪著阮听禾,“我就知道,你想要抢我的沈阎哥!” “是你的沈阎哥非要缠著我。” “你!”阮娇娇跺了跺脚,来到门口,“我跟你一起进去行了吧!” 她心里盘算著,等开了门,她就把阮听禾推进去,锁上门。 到时候阮听禾就再也抢不走她的沈阎哥了。 门一开,阮娇娇就双手朝著阮听禾推去,结果腰上忽然传来一阵刺痛。 她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两眼一闭,昏倒在地上了。 屋內,殷泽看到阮听禾进来,两眼发光地扑过来。 阮听禾差点就给他也来一下电疗。 还好殷泽扑过来的同时开口了,“姐姐!阿泽怕!” 一听这语气和台词,就知道殷泽没有失去理智,还是那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乖阿泽。 阮听禾带他出了休息室,问他:“阿泽,你怎么被关在里面?” 阿泽委屈巴巴道:“是一个阿姨,她偷偷告诉我,说姐姐出事了,我来救姐姐。” “那你怎么不知道叫奶奶和大宝他们一起帮忙?” 阿泽瘪嘴:“她不让我叫,说我叫了就不带我来救姐姐。” “阿泽,以后遇到这种事,一定要找其他人帮忙知道吗?” “嗯嗯!”阿泽弯腰,毛茸茸的脑袋垂在阮听禾面前,这是在求抚摸。 阮听禾摸摸他脑袋,继续问:“那个阿姨有没有给你吃什么东西啊?” 殷泽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黏糊糊的糖果,“给了这个,我记得姐姐说不可以乱吃別人给的东西,但是我不吃,她就不带我去救姐姐。” “我只好假装吃了,含在嘴里,等她不注意的时候,吐出来装进口袋里。” “姐姐,我是不是很聪明?” 阮听禾很惊讶於阿泽的聪明,这孩子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导致智商一直停留在五岁的时候,那他现在的成绩一定不会比殷权差。 “阿泽超聪明的,回去姐姐给你奖励!” 殷泽眼睛晶晶亮:“真的吗?太好了!阿泽有奖励咯!” “嘘!”阮听禾忙制止他的欢呼。 阮娇娇敢下这种毒手,必须受到惩罚。 “阿泽,把糖果给我吧,我要给里面那个坏女人吃。” 阿泽摇头,“姐姐不要,我自己来。” 阿泽雄赳赳进屋,把糖果往阮娇娇嘴里硬塞。 弄完后,还把手里的残留在阮娇娇的袖子上擦了擦。 “姐姐,我们走吧。” 阮听禾:“嗯嗯,阿泽还记得带你来这里的那个阿姨长什么样吗?” 阮娇娇一直带著她在家属院转圈,所以骗阿泽出来就是阮娇娇的帮凶。 殷泽摇摇头,“很丑,不认识。” 阮听禾无奈:“那下次你看到她,记得告诉姐姐,好吗?” “好!” 两人刚走没多久,阮娇娇终於醒了。 她浑身燥热,嘴里有一股怪味,“呸!” 一颗化得只剩下绿豆大小的药丸在地上滚了一圈。 看清楚是啥后,阮娇娇天塌了。 这不是她买来的,给猪配种的药吗? 第48章 阮娇娇被捉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48章 阮娇娇被捉 怎么在她嘴里? “呕!”她用手指扣喉咙,可惜什么也没吐出来。 反而身上的燥热感越来越重,意识逐渐迷离,双腿忍不住拧在一起乱蹭。 不行,她不能留在这,一会张小妹就会带人来抓姦。 她绝对不能这个样子被发现。 阮娇娇强撑著站起来想往外走,外面却传来了急促杂乱的脚步声,一束束手电筒光射来。 “李科长!你们相信我,我真的听到休息室里传来了奇怪的声音,好像是一男一女在做那种事!” “真是太不要脸了,偷情都偷到保卫科的休息室来了!这是根本不把你们保卫科放在眼里啊!” “等抓到了那对乱搞男女关係的狗男女,一定要把人狠狠打一顿再送去坐牢!” “简直就是败坏我们家属院的风气!损坏我们的名誉!” 张小妹兴奋地在前面领路,带著一群人气势汹汹的往休息室来。 屋內,阮娇娇慌得浑身一颤,无头苍蝇一样在屋里乱窜,试图找到可以躲避的地方。 衣柜是上锁的,桌子下藏不住人,窗帘太短,只有床底了! 她弯下腰想躲进床底,发现里面臭袜子、蜘蛛网啥都有,迎面还对上了一只蟑螂,嚇得她差点尖叫起来。 为了不被抓住,她硬著头皮挤了进去。 手不小心碰到一坨软烂的东西,一股腐烂的味道袭来,她险些吐了。 呼啦啦一串人挤了进来,阮娇娇嚇得捂住了嘴巴和鼻子,生怕呼吸太重会引起注意。 “你们看!”张小妹进门后看都没看,就指著床说,“我没骗你们,就是有一对狗男女……” “哪有人!”李科长黑著脸瞪张小妹,“张小妹!你把我们这么多人从家里骗过来,有意思吗?” 眾人本来以为能看到热闹,没想到啥也没有,也纷纷指责起来。 “张小妹,你怕不是想男人想疯了?凭空幻想那些男女事来忽悠我们!” “我就说吧,咱们家属院怎么可能有人乱搞。” “李科长,张小妹戏弄大家,不能就这么算了,我拉屎拉到一半就被骗来了。” “是啊是啊,这不只是在骗我们大家,也是在损坏我们家属院的名声。” 一个人没吃到瓜,怒火都撒在张小妹的身上。 张小妹急得跺脚,“不可能啊,不可能的!” 她明明按照娇娇姐的计划把事情办妥了的! 娇娇姐去骗走阮听禾,她把那个傻子骗来,等傻子吃的药发作,事情就成了。 难道是娇娇姐没把阮听禾骗进来?那个傻子也趁机跑了? 可是娇娇姐去哪了? 怎么计划没成也不告诉她一声! 李科长是最生气的,“张小妹!你开玩笑都开到我们保卫科来了!” 张小妹被吼得浑身一抖,“我真没说谎,我真听见了!” “那你说,人呢!人在哪?你今天要是找不出人来,我就给你哥打电话!让他接你去隨军!省得在家属院搞事!” 李科长最近心情很不好,先是小孩子打架,属於是保卫科管理不当,害得他挨了处分,写了两千字的检討书和保证书! 正一肚子火呢,张小妹竟然把玩笑开到他头上来了! “我真的没骗人。”张小妹都快哭了,她才不想去隨军,听说在一个海岛上,与世隔绝,想逛街都难! 而且还会有颱风,有海啸,每年都要死好多人的。 她死都不要去隨军!她要留在沪市,嫁给有钱有势的男人,在这当富太太! “你没骗人,你倒是把姦夫淫妇找出来啊!”有人不耐烦道。 张小妹跺脚:“找就找!人肯定在这!” 床底下的阮娇娇浑身潮红,捂著口鼻的手逐渐酥软,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忍不住了。 体內的渴望如潮涌出,一寸寸吞噬她的理智。 “嗯~” 她不禁嚶嚀一声,双腿也不受控地纠缠在一起,一不小心就踢到了床板。 张小妹听到了,她兴奋地指著床底:“在床底下!在床底下!我听到了!” 阮娇娇急得想破口大骂蠢货,红唇张开,却是又一声婉转的喘息。 这下所有人都听到了。 李科长更是如临大敌,难道真的有人在保卫科的休息室里乱搞? 那他这个科长还能继续干吗?在他眼皮底下竟然出了这么齷齪的事! “把人抓出来!” 李科长一声令下,立刻就有两个壮硕的妇女伸手进床底捞。 也不管里面是谁,抓到人就往外面拽。 此刻的阮娇娇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呼啦一下就被拽了出来。 她下意识捂著脸,可还是被人认了出来。 “阮娇娇?怎么是你?” 李科长狐疑地看著眼前的阮娇娇,眉眼迷离,整个人红得跟煮熟的大虾似的。 “天啊,怎么是她?难道沈耀祖真是野种?” “我早就说过她不是啥好人,看她一天天穿得花枝招展的,到处勾引男人。” “她不会真的跟男人在这……” “肯定啊,你们看她的衣服,扣子都解开了!嘖嘖!” 群眾就是不嫌热闹大,家属院的群眾更是自詡三观正,此刻看到阮娇娇这样,只觉得丟了家属院的脸,指责和厌恶的声音此起彼伏。 阮娇娇不堪羞辱,两眼一闭装晕。 眾人又把目標对准了床底,“姦夫呢?快把人揪出来!” 壮硕妇人趴地上往里面瞅,“咦?没有人了?” “什么?没有男人?那阮娇娇一个人躲在床底下干什么?” “不可能没有姦夫的,你看阮娇娇那副样子,而且张小妹不是听到男女欢好的声音了吗?” “没错,姦夫可能听到声音就跑了,阮娇娇来不及穿衣服,只能躲到床底下。” “必须把姦夫揪出来!我们家属院不能有这样的蛀虫!” 人民群眾气焰高昂,势必抓到姦夫才肯罢休。 李科长抓起桌子上的水壶,打开塞子,里面的水已经透凉了。 他毫不心软对著阮娇娇的面门倒水,哗啦啦的水冲刷在阮娇娇的脸上,很快原本还算精致的妆容,此刻已经红一块黑一块,確实跟女鬼差不多了。 阮娇娇也再装不下去,尖叫著坐了起来。 不过她装晕的时候,想到了应对的办法。 第49章 那就报公安吧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49章 那就报公安吧 她故作一副迷茫的样子:“咦?我怎么在这?大家怎么都看著我?” 李科长蹙眉:“你怎么在这,你自己不知道吗?我问你,跟你在这约会的男人是谁!” “男人?没有男人啊,我只是吃太饱了,出来消消食。” “呵呵,你消食你能消到床底下去?”李科长根本不信。 阮娇娇捂著脑袋,一副很痛苦回忆的样子。 “我想起来了,我不小心撞破了阮听禾和一个男人在这里面做那种……那种事,我想跑,却被人从后面打晕了。” 说话间,还给张小妹使眼色。 张小妹立刻道:“没错,我记得我看到的狗男女明明是阮听禾和殷家那个傻子!娇娇姐一定是因为撞破了姦情,才被打晕塞进床底的!” 眾人面面相覷,一时不知道相信谁。 李科长也半信半疑问:“这又跟阮听禾和殷泽什么事?” “李科长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看错,就是阮听禾和殷泽在这屋里苟且!娇娇姐一定是被他们打伤扔床底的。” “对了,之前不是有人看到过阮听禾在火车站,抱著殷泽做那种事吗?” 张小妹脑子好像忽然就转过来了一样,急迫地把屎盆子扣到阮娇娇和殷泽身上。 这时,有知情者站出来作证:“没错,这件事我也听说了,据说那个姿势太特別……唉,我说不出,我做给你们看吧!” 那个知情者是个女的,此时一把抱住另一个女的,搂著人从后背拱啊拱。 做完后,两个妇人都红了脸。 其他人更是倒吸一口气,这姿势,也太曖昧了吧! “天啊,难道阮听禾真是来给殷泽做媳妇的?” “秦老太还说是亲戚,可我打听过了,她们分明就是在火车站才认识的,根本不是什么亲戚。” “我看秦老太分明是找了个寡妇来给殷泽当媳妇,不过也是,殷泽那个样子,正经女孩谁嫁给他啊?” “这么说阮听禾確实適合殷泽,死了老公,带著三个孩子,长得又好看,听说还很会做生意。” 眼看著话头转了个风向,而且越说越离谱。 阮娇娇和张小妹不禁得意起来。 虽然计划出了紕漏,但是她们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行! 只是阮娇娇心情刚放鬆,刚刚被冷水压下去的慾火又焚烧起来,整个人难受得像被千万只蚂蚁啃食。 她暗暗掐了自己一把,提醒自己绝对不能当眾失態。 “李科长,既然事情已经弄清楚了,我可以先走了吗?我头好痛,身上也湿漉漉的。” 她把姿態放得很低,可怜巴巴地哀求李科长。 李科长拒绝:“不行,事情还没弄清楚。” 阮娇娇急地咬唇,狠狠瞪了张小妹一眼。 张小妹立刻道:“怎么还没查清楚?就是阮听禾和殷泽在这里私会!被我和娇娇撞破了!她们就把娇娇打晕逃跑了!” 李科长还记得上次差点冤枉阮听禾和三个孩子的事,事后沈阎还私下来找他一番“劝戒”。 从那之后,他是再也不敢马虎办事了! 这次说啥也不会隨便了结,必须查清楚! “光是你们两个说没用!这事还要问问阮听禾和殷泽怎么说,你们当面对质,我倒要看看真相到底是什么!” 张小妹一听到要当面对质,惊慌地抓住阮娇娇的手,“娇娇……” 阮娇娇生怕她乱说话,厉声打断:“你闭嘴!” 她现在难受得要死,恨不得隨便扑倒一个男人! 偏偏这个蠢货张小妹还一点忙都帮不上。 “科长,我们在这。” 阮听禾、殷泽和秦奶奶在人群后听半天好戏了。 三人来到人群前。 李科长直截了当问:“阮听禾,你和殷泽刚刚在哪?” “当然是在家里啊,不过后来听说要抓姦什么的,我们就一起跟著来看热闹了。”阮听禾一脸认真的回答。 “殷泽,你说。”李科长又问殷泽。 殷泽早就被阮听禾叮嘱过,此刻也说:“在家,玩碳!” 又指了指阮娇娇,“抓姦!坏女人!” 他举起的手黑黢黢的,掌心里还握著一颗黑炭。 李科长嫌弃地躲开半米远,生怕被糊一身黑。 “不可能!你们说谎!我亲眼看到你们在这屋里做那种事!”张小妹急红了脸,她知道事情闹大了,必须有人承认错误。 而错的只能是阮娇娇和殷泽。 阮娇娇也站起来劝说:“阮听禾,你就承认了吧,我不会计较你们把我打晕塞进床底的事。我知道你们那时候也是因为被撞破姦情,一时慌张才会下黑手的。” “承认什么?我们清清白白!有什么好承认的?倒是你阮娇娇,”阮听禾靠近了几步,手指勾起阮娇娇那还没扣好的衣领子,“你这副样子,才更像在这里偷奸的人吧?” “你胡说!我没有!”阮娇娇急了,手忙脚乱扣好衣领子。 “我呸!”秦奶奶实在听不下去了,对著阮娇娇就来了一口,“老婆子我总算是听明白了。” 她手指来回指著阮娇娇和张小妹:“敢情是你阮娇娇自己偷男人,被抓了个现行后,就想把这个屎盆子扣到我们家禾禾和阿泽身上!” 眾人看向阮娇娇,衣衫凌乱,面色潮红,媚眼如丝,一副事后的娇媚姿態。 而阮听禾呢,穿著得体,淡定如茶,面不红气不喘地,怎么看都不像是刚刚偷过情的人。 再说殷泽……还在傻乎乎地玩黑炭! 这样的一个智商有问题的男人,懂做那种事吗? 怀疑的目光再次落在阮娇娇身上。 阮娇娇慌乱地扯著张小妹:“张小妹你快说啊!你看到的人是阮听禾,不是我!” 张小妹频频点头:“没错没错,我看到的就是阮听禾!” 阮听禾反问她:“你说你看到了我,你能为你自己说的话负责吗?” “当然!”张小妹挺起胸膛硬著脖子跟阮听禾对视,自以为只要一口咬死,阮听禾就完了。 “那就行,李科长,我们报公安吧,让公安来查,要是查出谁说谎害人,就让那个人去坐牢吃枪子!” “报公安”三个字一出,几道否决的声音同时响起。 李科长沉著脸道:“不行!这事闹到公安局去,我们家属院还有脸面吗?” 重点是,他这个保卫科科长的位置还能坐得住吗? 第50章 阮娇娇被赶出家属院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50章 阮娇娇被赶出家属院 “不要!”阮娇娇心虚的手心都开始冒汗了,一旦报公安,让公安查到有毛痣的身上,当年的事就瞒不住了! 她只是想害阮听禾嫁给殷泽,没想把自己的终身幸福也搭进去! “要不这件事就算了吧,”她做出一副和事佬的模样,“只要阮听禾和殷泽结了婚,这就是小两口的私事了。” “没错没错,绝对不能报公安!”张小妹本来就心虚,现在更是被嚇得浑身颤抖。 她想起了她哥有一次受伤回来,胳膊上好大一个血窟窿,一大块肉都没了,养了很久才养好。 她哥说,幸亏子弹打在了胳膊上,要是打在脑袋上,整个脑袋都要碎成豆腐渣了! 阮听禾看她这样,冷笑一声:“你怕什么?公安只会抓做了坏事的人,比如那些给別人下毒,诬陷別人清白的坏人,这种人一旦被抓住,会被……” 阮听禾竖起两根手指,做成枪枝的手势,对准了张小妹。 “嘭!”阮听禾大喝一声,嚇得张小妹浑身一抖。 “不,不,”张小妹想想出自己脑门被枪子打爆的画面,嚇得双腿一软,哭著认错,“我不要吃枪子,我不要死!” “张小妹!你闭嘴!”阮娇娇被她这副模样嚇得想衝过来捂住她的嘴,却被阮听禾一胳膊肘撞开了。 阮听禾继续恐嚇:“你不想吃枪子,你就告诉大家真相。” “我说,是娇娇姐让我这么做的。” “张小妹,你……呜呜呜!”阮娇娇话到一半,就被阮听禾一手勒住脖子,一手捂住嘴巴。 张小妹现在整个人都处於嚇傻的状態,竹筒倒豆子一样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娇娇姐怕阮听禾抢走沈阎哥,听到了火车站的传言后,就想给阮听禾和殷泽下药,想让她们苟且被抓姦,那样她们就只能结婚,再也不能抢沈阎哥了。” “只是不知道哪里出了错,在房间里的人变成了娇娇姐。” “呜呜呜,我真的没有害人,我只是想要一双没穿过的小皮鞋。” 没错,张小妹答应帮忙的条件,只是想要一双没被阮娇娇穿过的小皮靴。 阮听禾有心把事情闹大,“下药?什么药?哪里来的药?” 张小妹再也撑不住,哇地一声痛哭起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了。” 阮听禾放开阮娇娇,阮娇娇身体一软,倒在了地上,两眼一闭,再次撞死。 一切都暴露了,她已经没办法再狡辩了,唯一的办法就是装晕。 阮听禾可不惯著她,“李科长,家属院里进了不明不白的药,这件事必须要查清楚的吧?这次只是想害我和阿泽,下次呢?是不是就要毒杀国家栋樑了?” 李科长神情严肃道:“没错!必须查!” 这家属院里可都是住著前线战士们的亲人!过年过节的时候,战士们回来团聚,但凡有人下毒谋杀,都是国家的损失,到时候吃枪子的就是他全家了! 装晕的阮娇娇气的差点要真晕过去。 这事就没完了吗? 她只能醒来,“李科长,不用查了,药是我买的给猪配种的药!就一颗!我没想害人,我就是怕失去沈阎哥。” 李科长头疼了,闹来闹去,结果又是女人爭风吃醋的事! 上次是沈耀祖怕大宝二宝三宝抢走他的爸爸沈阎,就联合其他小孩一起欺负人。 现在阮娇娇也为了沈阎,联合张小妹害人。 沈阎这臭小子还不如不回家属院呢! “对不起!”阮娇娇知道事情败露,她已经没有狡辩的机会了,只能端正態度,祈求所有人的宽恕和原谅。 “是我的任性,差点害了人,我等了沈阎哥四年,他却为了一个女人不肯承认我和耀祖,我也是没办法了,才会做错了事……” 她一鞠躬一抬头,脸上就掛满了泪水,一副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模样。 单薄的身板在夜风中摇摇欲坠,整个人因为强忍著药性,浑身透著粉红和诱人的媚態。 以至於男人女人都心软起来。 “唉,她也挺可怜的,等了四年的男人不要她了,她能不著急吗?” “或许沈耀祖真的是沈阎的种呢?不然她怎么敢带著孩子住在家属院四年的!” “我要是她,我也得疯!男人不要她了,还要赶她和孩子走。” “喂,你们真是墙头草,一式一样的,之前还相信沈阎,现在又相信阮娇娇。” “那你说孩子到底是谁的?” “谁知道啊。阮娇娇非说是,沈阎非说不是,到底是不是啊!” “现在是孩子的问题吗?现在是阮娇娇下药害人清白!这件事要怎么处理啊!” 一时之间眾说纷紜。 李科长也是头大,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了。 就在这时,崔干事背著手走进来了。 李科长像看到了救命,忙道:“崔干事,您终於来了!” 崔干事抬手,阻止他继续说,“整件事我已经听说了,我会处理的。” 李科长鬆了口气,有人处理就好! 崔干事凌厉的目光扫过眾人,最后冷冷落在阮娇娇身上。 “阮娇娇,我原本以为你是个好的,配沈阎那个臭小子,是他的好福气!” 阮娇娇眼睛一亮,以为崔干事是来帮她的。 结果下一秒就听崔干事语气冰冷道:“可是你做的这些事实在太令我心寒了!我已经查清楚,虚假投诉信也是你写的!加上今晚上的事,你的行为已经破坏了我们大集体的团结!” “崔叔,你帮帮我,我只是太爱沈阎哥了。”阮娇娇慌乱地恳求。 “哼,你说啥也没用!看在夏清的面子上,你走吧,你要是不肯走,我们就只能报公安了!做了坏事,是必须要付出代价的!” 崔爱国的意思很明显了,不想走,就去坐牢! “不要!”阮娇娇身体一软,瘫倒在地,整个人如坠冰窟,这次是真的哭了出来,“崔叔,你再给我一个机会,耀祖他还那么小……” “离开了家属院,你们死不了!但是进了公安局,你们能不能好好活著我就不知道了!” 崔爱国抽回被阮娇娇抓著的裤腿,“李科长!你带人去把她送回沈家,等她收拾好东西,明天一早就赶出去!她要是不肯走,就报公安来抓人!” 阮娇娇很快就哭著被李科长拖走了。 崔爱国这才看向阮听禾:“阮听禾,你是这几件事的受害者,我知道你或许对我给阮娇娇的处罚不满意,你放心,我会从其他地方补偿你。” 阮听禾確实很不满意,所以现在也没说话。 崔爱国继续道:“家属院里的学校年后就会恢復教学,我做主特批你的孩子在学校上学,並让阮娇娇赔偿你三百块钱,你要是不满意,条件儘管开!” 阮听禾听到可以让孩子在家属院里上学就心软了。 家属院里的学校,一般只有家属的孩子才能上,而她和三小只目前的身份是借住的亲戚。 而且她也不想事事都麻烦殷家。 反正崔干事已经一锤定音,自己不如趁机多要点好处。 於是她开口:“我还要一辆自行车,我记得阮娇娇有一辆。” 崔干事见她没有狮子大开口,爽快答应:“好!我明天让人把自行车送去殷家。” 第51章 她救过我的命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51章 她救过我的命 殷家。 秦奶奶一声不响走在最前面,等人都进了院子,又亲自关上院子的门。 “禾禾,到底怎么回事?” 不久前,阮听禾匆匆把她叫去看热闹,虽然现在“真相大白”了,但她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阮听禾本来就没打算隱瞒,只是之前情况紧急,没时间解释。 “阿泽,你去把手洗乾净,然后找大宝他们玩。” 之前太匆忙,没来得及让殷泽把手里药物残留洗乾净,只能让他抓了一颗碳在手里遮掩味道和药跡。 等殷泽一走,阮听禾才將事情的真相全盘托出。 “天杀的!这种事她们都做得出!也不怕老天爷一道雷劈下来劈死她们!”秦奶奶气得浑身颤抖. 阮听禾怕她气出个好歹来,忙安抚:“彆气彆气,我们也没吃亏,阿泽把那颗药塞回阮娇娇嘴里了,现在阮娇娇不但要赔钱赔东西,还会被赶出家属院。” “而且她体內的药可能还没解,今天晚上的事还没结束呢!” 秦奶奶一下就泄气了,兴趣盎然问:“那种药有解药吗?” “应该没有,不然她早就吃了。” “那她今晚岂不是必须找个男人?” “嗯,她那种人不像是会硬抗的。”而且硬抗能不能扛得住还不知道呢。 秦奶奶想到了什么,忽然脸色大变,“糟了,她不会对沈阎那小子下手吧?禾禾,你快去救沈阎!” 阮听禾被推著往外走,“沈阎那用得上我去救啊,十个阮娇娇都不够他打的,而且他也不在家属院,阮娇娇想下手也要找得到人啊。” 秦奶奶还是不放心:“万一沈家小子刚好今晚回来呢?可不能让他真被祸害了!” 阮听禾被推出了门,“秦奶奶,我一个手无寸铁的,我去了我也帮不上忙啊,而且我已经让能帮上忙的人去盯梢了。” “谁?”秦奶奶这才收了力气,“男的女的?” “就是李亮啊。” 秦奶奶很是疑惑:“你什么时候让他去盯梢了?” “就刚刚看热闹的时候,秦奶奶你没注意到李亮一直站在我们旁边吗?” 秦奶奶摇头,“唉,我当时气都气死了,哪有功夫看旁边是谁啊。” “反正您就放心吧,我拜託了李亮今晚帮忙盯梢,而且还有保卫科的在呢。” 沈家。 阮娇娇软著一双腿跌跌撞撞进了屋,是嚇的,也是药效影响。 “妈~” 阮娇娇直接开了乔夏清的房门。 乔夏清这几天因为女儿的事一直心绪不寧,每天就呆在家里看著女儿小时候的衣服发呆。 被阮娇娇的忽然闯入嚇了一跳,她抚了抚心口,声音乾涩。 “娇娇,怎么了?” 注意到阮娇娇的状態不对,抬手要扶阮娇娇坐下,阮娇娇却撒气般躲开了乔夏清的手。 “妈,他们要赶我和耀祖走!” 乔夏清惊得站了起来,“谁要赶你们走?是不是沈阎那臭小子?你放心,妈说了会帮你的。” “不是他,是家属院的那些人,崔干事、李科长,他们都帮著阮听禾,他们要我和耀祖明天就搬走!” 阮娇娇声泪俱下,好不可怜。 乔夏清皱著眉头,一脸困惑:“他们为什么要赶你走?你是我沈家的儿媳妇,关他们什么事?” “因为我做了错事,妈,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害怕失去沈阎哥了。” 阮娇娇知道在那件事迟早会传到乔夏清耳朵里,所以她没必要再编造谎言,只需要一口咬定,她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沈阎就够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阮娇娇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陈述自己的罪证。 一直守在门外的李科长听不下去了,什么叫他和崔干事要帮著阮听禾赶阮娇娇走啊? 明明是阮娇娇自己做错了事! 愤怒的李科长猛地推门进来。 “夏清!这件事我必须跟你说清楚,事情是这样的,阮娇娇她和张小妹设计陷害……” 李科长迅速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事到如今,他对这个阮娇娇也是厌恶至极。 以前他怎么没发现这个女人这么能作呢?尽会闯祸惹事!给他添麻烦! 刚刚那番话的意思,怕不是还想把黑锅甩在他和崔干事的头上! 所以,不止今晚的事,李科长还顺便把投诉信的事也说了。 “事情就是这样,阮娇娇她屡次害人,继续留在家属院只会败坏我们的风气,带坏我们家属院的其他同志!所以我们一致决定,她必须搬走!” “娇娇!”得知真相,乔夏清不免失望,“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妈!”阮娇娇一阵心慌,如果连乔夏清也不要了她了,那她就真的没机会了! 她双腿一弯,嘭的一下跪在乔夏清面前。 “妈,我知道错了,您再帮我一次吧?我想留在您身边好好孝敬您,耀祖也不能离开您啊!” 想到沈耀祖,乔夏清最终还是心软了,她放低了姿態,对李科长恳求道, “李科长,您看这件事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耀祖他才三岁多,那么小的孩子,从小就跟在我身边,我实在是不放心让他到外面吃苦啊。” 李科长毫不犹豫拒绝:“不行,崔干事亲自拍板定案的这个决定,谁也改变不了!” “那我去找崔干事说。”乔夏清跟崔干事是几十年的交情,她相信只要她亲自求情,崔干事会给她几分脸面的。 阮娇娇欣喜:“对,妈,你快去帮我求情,我真的知道错了,除了赶我出去,他们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不用去了,要不是崔干事看在你的面子上,阮娇娇已经被送去公安局了,又怎么可能只是赶出去这么简单?” 李科长毫不客气地浇灭了两人的希望,他跟乔夏清夫妻也算是几十年好友了,看她如此心软,忍不住提醒她。 “夏清,我们都知道你自己呆在家属院里,很想要有人陪著你,可是你也要看清楚对方是什么人啊,阮娇娇她……” “你不要说了!”乔夏清冷著脸打断了李科长劝诫的话,“不管娇娇做了什么,我相信她都是有苦衷的。她救过我的命,我相信她本性不坏。” 李科长见她油盐不进,只能长嘆一口气,出去了。 不过他並没有回家,而是和两个治安员一直守在沈家大门外,绝对不给阮娇娇再搞事的机会。 第52章 阮娇娇必须搬走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52章 阮娇娇必须搬走 李科长一走,阮娇娇就不死心地跪行到乔夏清面前。 双手紧紧攀附著乔夏清的裤腿,“妈,我求求你,你帮帮我吧,你一定还有办法的,对吗?” 乔夏清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你先起来,让我想想。” “我不要,你不答应帮我,我就不起来了。”阮娇娇撒娇耍赖,抽抽嗒嗒的样子,引起了乔夏清的回忆。 她的宝贝女儿,小的时候也是这样,喜欢抱著她的腿撒娇耍赖,每次她都忍不住心软。 如今也一样,儘管撒娇的人不是她女儿。 她將人拉起来,按在座位上,严肃地问:“娇娇,你老实跟妈说,你到底为什么一直针对阮听禾?” 阮娇娇当然不能说实话,而且她早就编造好了谎言。 “我,我听说沈阎哥要娶那个寡妇当媳妇,还要给人当后爸!” “什么?”乔夏清惊得站了起来,“他要娶谁?” “就是阮听禾那个带著三个野种,还跟殷家兄弟不清不楚的寡妇!” 阮娇娇不断重复“寡妇”和“野种”,就是要提醒乔夏清,阮听禾只是一个烂货,根本配不上沈阎! “妈,沈阎哥这么优秀,怎么能娶那种女人?所以我才想方设法,想把阮听禾赶走,想让她儘快找个人嫁了,免得祸害沈阎哥啊!” “妈,我知道我做错了事,可是我也是为了沈阎哥著想,我太爱他了!” “妈,求求你了,你帮我想想办法,我真的不想走啊。” 阮娇娇一遍遍哀求,眼泪就没停下来过。 乔夏清想起儿子上次对阮听禾的维护,不禁担忧起来。 他儿子不会真看上阮听禾了吧? 可是他和娇娇已经有儿子了啊! 不行,她乔家家教严谨,沈家更是世代清正,沈阎绝对不能做出拋妻弃子的事来! “好!我答应你。”乔夏清心下决定,“我现在就去打电话,让阿阎马上回来,他这么聪明,肯定能帮你想到办法的。” “不用打了。”沈阎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这两天为了案子的事,他几乎没合过眼,此刻眼底乌青,下巴上的胡茬子也长了出来,看起来有些不修边幅。 不过他身上没有任何异味,衣服也乾乾净净的。 “儿子!”乔夏清先是惊喜,隨后又忐忑地问,“有你妹妹的消息了吗?” 沈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倒茶狠狠喝上几杯。 冷漠的视线落在阮娇娇身上,阮娇娇浑身发冷,被盯得很不自在,只能求助乔夏清。 “妈~你刚刚答应我……” 乔夏清只能先放下女儿的事,“阿阎,娇娇今天出了点事,你……” “妈,我不会帮她的,她必须走。” “可是……” 乔夏清还想说什么,沈阎却再次打断:“妈,你要是想找到妹妹,就把她赶出去。” “为什么?”乔夏清迷茫,“你妹妹的事跟娇娇有什么关係?” 沈阎不著急解释,只是凉凉地望著阮娇娇。 乔夏清立刻明白他的意思。 “娇娇,你先回房休息吧,你的事我会尽力的。” 阮娇娇不想休息,她也想知道沈念的事跟她有什么关係! 有什么是她不能听的? 可惜乔夏清根本不给她机会,把她丟下后就匆匆带著沈阎回了自己的臥室,房门一关,彻底杜绝了她知道真相的机会。 偏偏这时候,她体內压制著的药性再次猛烈袭来,没有人盯著她看,她也不需要再忍著了! 正好沈阎回来了,这也是她的一次好机会! 阮娇娇轻手轻脚打开了沈阎住的那个客房门,將自己剥了个精光,红著娇躯钻进了被窝里,羞涩地幻想著等沈阎回房后,她们…… 乔夏清臥室內,乔夏清迫切地抓著儿子的手追问。 “阿阎,你快说,到底怎么回事?难道阮听禾她知道你妹妹在哪?” “她不知道妹妹在哪。” “那你什么意思!”乔夏清焦躁不已,“你妹妹到底在哪里!” 沈阎按著她在床上坐下,“妈,你先冷静,禾禾她確实不知道妹妹在哪,但是……” 沈阎拿出照片和画像,“禾禾能照著念念小时候的照片,画出妹妹长大后的样子。” 沈阎之前一直忙著从案子里寻找妹妹的线索,所以照片和画像也一直留在身边。 要不是忽然接到李亮的电话,知道家属院里出了大事,他也不会这么著急回来。 乔夏清颤抖著手拿起照片和画像,实现在照片上的小女孩和纸张上长大后的女孩来回看,眼泪逐渐浸湿了眼眶,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滑落。 “是念念,这一定是念念。” 手指轻轻抚摸过少女的眼睛,这双眼睛几乎跟她的一模一样。 她猛地抹掉眼泪,紧张地抓著沈阎的手腕,“阿阎,有了这张画像,是不是很快就能找到你妹妹?” 沈阎原本也是这么想的,但是调查了几天后,他发现没这么简单。 “不能,”他知道母亲会失望,但还是如实说,“这只是正常情况下妹妹长大后的样子。” 乔夏清惊慌起来:“什么意思?什么叫正常情况下?你妹妹她当然会正常的长大!” “妈,你听我说,你先冷静。” 沈阎將乔夏清搂紧,用宽大的胸膛给予母亲安全感。 等了好一会,乔夏清才冷静下来,“你说,你说清楚。” 沈阎继续:“那具女尸的身份我们已经查清楚了,並且在她家里找到了她的日记本。” “她叫宋莱,从小被拐子抓走,她在拐子窝里认识了一个失忆的小女孩。两人成了好朋友,后来拐子谈好了买家,要把她们分別卖掉,所以她们互相交换了信物,约定长大后还做朋友。” “那个蝴蝶结,就是那个小女孩给她的信物,她一直戴著,希望有一天能和好朋友重逢。” 乔夏清立刻明白过来,“那个失忆的女孩,就是你妹妹,她是被拐卖了,她,她被拐卖了……” 乔夏清崩溃大哭,她无法想像自己的宝贝女儿被拐走后都经歷了什么,后来又被拐卖到了哪里。 而被拐卖的孩子,会经歷什么? 没有人能知道! 难怪沈阎说,画像里是沈念正常长大后的样子。 可是人会因为环境而改变的。 她见过从人贩子手里救出来的小孩,有的被打得面目全非,有的被折断手脚,挖点眼睛。 那她的念念呢? 乔夏清不敢想想,她的念念会遭遇什么! 第53章 孩子是我亲生的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53章 孩子是我亲生的 “阿阎,一定要找到你妹妹,一定要找到她!”乔夏清颤抖著哀求。 “妈,我会的。我一定找到妹妹。” 儿子的郑重承诺让乔夏清心定了几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阿阎,你刚刚说阮听禾能帮我们找到你妹妹,要怎么做?” 沈阎翻开那本蓝色封皮,封面上印著兰花暗纹的笔记本。 脑海里也闪过了其中一篇日誌里的片段。 “妈,宋莱在笔记本里描述了那个买家的样貌。” “你的意思是?让阮听禾帮我们把买家的画像画出来?” 沈阎点头:“没错,她能画出念念长大后的样子,说不定也能按照文字描述,画出买家的画像。” 乔夏清立刻激动起来:“那还等什么,你快去请她帮忙啊!不管多少钱,不管她有什么要求,我们都可以答应!” 沈阎却一动不动,“妈,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想请她帮忙,就必须把阮娇娇赶走。” 乔夏清一时没转过弯来:“为什么?” “因为阮娇娇三番两次害人,教唆自己的孩子去打別人的孩子。” “写虚假的投诉信去给別人添麻烦。” “下药算计,损害別人的名声。” “妈,如果你是阮听禾,你会帮助包庇凶手的人吗?” “我……”乔夏清想说自己没有包庇,阮娇娇也不是什么凶手,可是阮娇娇做的那些事,跟杀人又有什么区別? 终究是害了人! “对不起,是妈错了,妈只想著她救过我的命。” 乔夏清是真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如今她以阮听禾的角度去思考问题,就会发现阮娇娇的行为確实过分了。 “那就不要再包庇她了,让她带著沈耀祖走吧。” 乔夏清垂下眸子,“可是耀祖他……” “妈!”沈阎语气加重,“你真不信你儿子?我说过很多次了,他真的不是我儿子!” “我信你也没用啊,四年过去了,谁能证明呢?” 乔夏清也很为难,一边是救命恩人,一边是亲生儿子,她相信儿子,就对不起阮娇娇的救命之恩,相信阮娇娇,又怕儿子寒心。 “而且我信你,別人会相信你吗?四年啊!不是四天。你別看家属院里那些人很多都是看热闹的,实际上心里不知道如何编排你呢。” “还有你部队里的,你那些队友,你父亲,你哥,他们的战友,全都知道阮娇娇是你媳妇,沈耀祖是你儿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现在你一句她们不是你媳妇不是你儿子,你以为就能解释清楚的啊?” 乔夏清一个头两个大,这都叫什么事啊! “我会证明的。”沈阎半真半假道,“我有办法能证明沈耀祖不是我亲生的。” 乔夏清好奇:“什么办法?我告诉你,我们家可不兴那些神神鬼鬼的。” 沈阎当然也不信鬼神,但他没打算把自己的计划说给乔夏清知道,免得被阮娇娇提前知道了。 “反正我有办法,不是神鬼办法,是能让所有人信服的办法!” “真有这种办法?” 沈阎:“当然有。” 乔夏清沉默了,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后忽然道:“就算耀祖不是你的儿子,那也一定是其中出了什么误会。我相信娇娇不是故意的。” 沈阎拳头硬了,这幸亏是他亲妈,换做其他人,他已经一拳头过去了。 才四年,到底被阮娇娇灌了什么迷魂汤! “儿子,妈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如果没有娇娇,妈四年前就死了!” “嗯。”沈阎心想,救命之恩的事也必须查了! 不管真假,他都必须亲自查清楚! 真的,他可以报恩,但是用其他方式。 假的,他会让阮娇娇知道欺骗他母亲是什么后果! 到时候都不用他动手,他爸,他哥都能把阮娇娇撕了。 “还有!”乔夏清忽然严肃起来,“儿子,你是不是喜欢那个阮听禾?” 沈阎坦然道:“没错,我喜欢她。” “不行!”乔夏清脸一下就黑了,“妈不是看不起她和她的孩子,只是你值得更好的啊,儿子!” “妈,其实你心里就是觉得禾禾她配不上我,你就是看不起她。” “我……”乔夏清不可否认,“好,我承认,我是觉得她配不上你,但我绝对没有看不起她!我作为一个母亲,我想要我的儿子找一个好老婆,我有什么错?” “那你还非要我跟阮娇娇那种祸害人的在一起?” “额……” 乔夏清又被儿子一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了。 “妈,放下你的偏见,只要你好好了解禾禾,你会喜欢她的,別忘了,你还要求她帮忙呢。” “我求她帮忙,那我也不能把儿子送给她啊!她有三个孩子!你真要给她孩子当后爹?就算我同意,你爸也不会同意的!” “我爸没你古板!”沈阎站起身,准备离开。 乔夏清却不服:“我怎么古板了?我就是不想让你给別人养孩子怎么了?你连你自己都养不明白呢!还替別人养孩子!” 沈阎回头无奈看她:“妈,如果孩子是我的呢?” 为了不让母亲继续搞事,沈阎决定说一个善意的谎言。 反正亲生不亲生的无所谓,他已经决定好了,既然认定了阮听禾,那阮听禾的孩子就是他的孩子,他会对他们像亲生的一样对待! 所以,说是亲生的,也没毛病。 却不知这给乔夏清多大的震撼,“你,你说孩子是你的?那三胞胎都是你的?” “不然呢?你不觉得他们长得很像我?” 乔夏清仔细回忆起来,打群架那天她没怎么细看孩子,如今想想,竟然完全想不起来孩子的长相。 “那她怎么对外宣称死了老公?” “那是因为她在跟我赌气,我四年前突然去做秘密任务了,让她一个人带著三个孩子过苦日子,她生我的气。” 沈阎原本只是想编个谎言骗母亲,怎么感觉越说越像这么一回事了? 不管,就当他说的都是真的吧! “那那……”乔夏清彻底慌了,“那你四年前让你队友李宝去接的女人,难道是……” “没错,就是她,我要接的一直都是她,只是李宝那个蠢货,把阮娇娇错误地接了回来,我当时发现接错了人,就赶回去找禾禾了。只是……” 只是他去晚了。 当然,这些他是不会告诉母亲的,他继续胡诌:“只是我临时接了紧急任务,任务结束后,我就立刻去找她了。可是她生我的气,现在都不肯认我。” “妈,这件事你千万不要跟她提,我怕她会更生气。” 实际上是怕谎言穿煲啊! “那,那我明天去看看孩子和她,总能行吧?” 第54章 阮娇娇扑错人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54章 阮娇娇扑错人 “隨便你,只是四年前的事……” 乔夏清不耐烦:“我知道,不要提,免得她生气嘛!” 沈阎总算是鬆了一口气,“也不要过分打扰她,妈,你也不想把你儿媳妇嚇跑吧?” “知道了知道了。” 乔夏清嘴上应答著,心里却保持怀疑態度。 他儿子真有那本事?一次搞出三胞胎来? 她们乔家、沈家两个家族祖上可都没有这么厉害的。 儿子该不会是因为太喜欢那个阮听禾,才故意说谎骗她的吧? “儿子,你不是有办法能確定孩子是不是你亲生的吗?你给那三个孩子测过?” 沈阎下意识回:“不用测,那就是我的孩子!” 乔夏清看他这样,心里更怀疑了。 於是坚决道:“你说了不算,反正你能证明耀祖不是你孩子,就一定有办法证明那三个孩子是你亲生的。拿出能让所有人信服的证据来。” “妈~” “叫妈也没用!妈也是为你好。” 沈阎头疼了,难道他也要给三小只和他做一份亲子鑑定吗? “行,我知道了,我回去休息了,几天没睡个好觉。” 沈阎逃避式打著哈欠往外走,乔夏清著急问:“儿子,你还去殷家住? “嗯。” “你又不是没有自己的家,整天往別人家去像什么话?”乔夏清很不满意,儿子回来后,都没好好跟她吃过几顿饭! 明明是她亲生的儿子,现在整得跟別人家的儿子一样。 沈阎疲惫地看她:“妈,我为什么不在家住,你不知道吗?” “明天娇娇就搬走了,你总可以搬回来住了吧?” “不行,我还要追媳妇,住在家里不方便。” 这下乔夏清无话可说了,明天她倒要去看看,阮听禾到底有什么魅力,把他儿子迷得神魂顛倒,连家都不肯回了! “好吧,你长大了,我劝不住你了,但是你也不能什么也不带就去別人家住吧?好歹多带几件衣服,现在天气越来越冷了,也不怕冻著你!” “你等著,我去给你拿!” 不等沈阎回答,乔夏清就匆匆往沈阎之前住的客房去了。 房间內,阮娇娇缩在被窝里,早就被药性折磨得难耐失控,夹著双腿扭来扭去。 听到开门声的瞬间,她浑身一个颤慄,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召唤,整个人不顾一切飞扑过去。 两条胳膊掛在对方的脖子,一条腿攀著对方的腰,赤果果的娇躯掛在对方身上扭来扭去,不断用软绵的部位去撩拨点火。 滚烫的舌头扫过对方的耳垂,性感的声音带著撒娇的语气。 “沈阎哥,我好想你啊~” 乔夏清被刺激得鸡皮疙瘩爆起! “阮娇娇!”她惊悚地大呵一声,猛地將缠在身上的阮娇娇推开。 开灯,乔夏清捂著心口贴在墙上,就见脱得光禿禿跟年猪一样的阮娇娇在地上滚了一圈,又黏黏糊糊扑了上来。 “沈阎哥哥~” “你別过来啊!”乔夏清嚇得下意识要往外跑,却想起儿子还在外面呢。 於是她停了下来,“阮娇娇,你给我清醒一点!我是你妈!” 阮娇娇却像是没听到一样,“沈阎哥哥!我好想要啊~” 她嘟起红唇亲过来。 乔夏清一阵恶寒,抬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 阮娇娇脑袋被打偏到一边,清醒了几分。 在看清自己刚刚又抱又亲的人是乔夏清后,刚要说点什么,又被乔夏清啪啪啪几个巴掌打了过去。 直打得阮娇娇眼冒金星,天旋地转,跌坐在地。 乔夏清气得双手发抖,掌心都打红了。 她气汹汹的瞪著阮娇娇,“清醒了吗!看清楚我是谁!” 阮娇娇捂著红肿的脸,泪水连连看清了乔夏清的脸。 “妈,你怎么在这?不是沈阎哥……” “阮娇娇!你就算喜欢我儿子,你也不能……”乔夏清指著她不著寸缕的身体,又失望又羞愤。 阮娇娇才想起自己没穿衣服,忙扯过被子遮住自己。 “妈,你听我解释……” “闭嘴!”乔夏清现在一肚子气,她无法想像如果刚刚进来的不是她,而是她儿子或者其他男人。 那样的后果,她不敢想像! “妈我刚刚不是故意的,我就是……”阮娇娇心慌得不行,缠著被子爬过来要解释。 “你不要再说了。”乔夏清后退几步,“我知道你是不想搬走,才想用这种办法让阿阎帮你,可是你也……” 乔夏清最终是说不出“不知廉耻”这种重话来。 “算了,你好好收拾收拾,明天先搬出去吧。” 刚刚发生的一切,完全顛覆了乔夏清对阮娇娇的印象。 她没有再给阮娇娇解释的机会,也是怕自己会心软。 直截了当关上房门。 沈阎在院子里啃狗尾巴草,看到乔夏清出来了,啃得更起劲了。 “怎么还吃草了,是不是肚子饿了?”乔夏清担忧地问。 “不饿,戒菸。” “你还学抽菸了?”乔夏清不满地蹙起了秀眉。 沈阎坦白道:“做任务的时候学的。” “赶紧戒掉,抽菸对身体不好。” “已经在戒了,不然你看到的就是烟,而不是狗尾巴草!” 沈阎这几天一直很烦躁,差点就又捡起来抽了,还好他自控能力不错,每天换著草啃,硬是忍了下来。 “那就好,你快回殷家去休息吧。”乔夏清虽然很不舍,但想到屋里还有个光著的,只能催促儿子往外走。 沈阎疑惑看著她空荡荡的手:“不是给我拿衣服?” “拿什么拿?你都四年没穿了!全都长霉了!等我给你洗乾净再送过去!” 沈阎可不信她的鬼话,不过也没戳穿,更不好奇。 “那我走了。” 沈阎出门,看到李科长带著人还守在门口,打了声招呼,就往殷家去了。 半道遇到了李亮,李亮打著哈欠靠在树干上昏昏欲睡。 沈阎玩心起,用狗尾巴草扫李亮的鼻子。 “哈秋!”李亮结结实实打了个喷嚏,抬手去抓狗尾巴草,看清了面前的人,立刻条件反射地挺直了身板,规规矩矩行了个军礼。 “队长!”他声音洪亮,眼睛炯炯有神,生怕一不小心惹了这个阎罗王的不满,就要罚他加练! 第55章 阮娇娇终於走了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55章 阮娇娇终於走了 沈阎被他的认真逗笑,“行了,我早就不是你队长了。说说吧,你在这干什么呢?餵蚊子啊?” “阮同志让我盯著沈家,特別是盯著阮娇娇,要是看到她找男人,就去通知她。” “找男人?”沈阎困惑。 李亮说:“阮娇娇吃了给猪配种的药,阮同志说她晚上肯定忍不住要找男人。” 沈阎似乎猜到为什么他妈忽然就赶他走,还没给他拿衣服了。 大概是阮娇娇躲在他住的房间里,结果被他妈撞见了吧。 “哥,你刚是从你家里出来的,难道你……”忽地,李亮惊愕地看著沈阎。 “胡说啥!”沈阎一个暴栗敲在李亮头上,“我还没饿到飢不择食!” “嘿嘿嘿,”李亮摸著脑袋被打疼的位置傻笑,“我也觉得沈哥眼光没那么差。” “行了,你继续盯著吧,不过有李科长带人守著门口,她做不出什么事来。” 至於要怎么接触药性? 沈阎就不关心了,爱咋咋吧,別死他家里就行。 来到殷家的时候,灯都已经灭了。 沈阎没有去吵醒任何人,提了两桶冷水去冲了个澡,回屋躺下,秒睡。 殷家人人睡得香甜,沈家就不一定了。 乔夏清辗转反侧,一会想著女儿的事,一会想著儿子说的话,一会又想到阮娇娇。 阮娇娇就更没得睡了,药性持续发展,而且越来越强烈。 就好像她不发泄出去,这个药性就过不去了一样。 她好不容易等乔夏清熄了灯,想偷溜出去找个男人。 结果就看到李科长带著人在门口支了个桌子,三个人在打牌呢! 出又出不去,泻火又没法泻。 阮娇娇怕自己迟早被欲望的火苗烧死,只能一咬牙把自己泡进了水缸里。 冰冷的水让她冷静了很多,燥意减退。 可她一出来,那股邪火又烧起来。 她只能继续泡回水缸里。 如此反反覆覆一晚上,她终於如愿以偿发烧了。 次日,天刚亮起来,李科长就收了桌子,敲响了沈家的大门。 乔夏清习惯早起,听到声音忙来开门。 “夏清大妹子,我来送阮娇娇了。” 乔夏清敛眉,“这么早吗?耀祖还没醒,她们的东西也没收拾完。” “没事,我们帮她!” 李科长一晚上没睡,现在脾气谈不上好。 乔夏清长嘆一口气,没有再阻止。 折腾了一晚上,好不容易能睡上觉的阮娇娇,才睡著,就听到房门砰砰作响。 她用被子捂住耳朵,敲门声还是没停。 沈耀祖被吵醒了,一肚子起床气,隨手从床头抓了样东西就往门砸去。 只听“砰”的一声,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阮娇娇猛的惊奇,眼神定定地落在门口被砸得四分五裂的手錶上! 那可是她最贵重的东西了! 进口的外国货!她求了好久,乔夏清才买给她的,她平时都捨不得戴! “沈耀祖!你干了什么!” 她嘶吼一声,压制了一晚上的坏脾气瞬间爆发,一把揪起沈耀祖,按在大腿上,对著他的屁股就是一顿揍。 屋外几人听到了动静,怕闹出人命,赶紧踹开了门。 就看到阮娇娇披头散髮,身上汗涔涔白惨惨的,把溜圆的沈耀祖揍得嗷嗷哭叫。 李科长当下脸色就沉下来了,一挥手,就有人上去把母子两分开。 乔夏清看到阮娇娇如此狼狈惨白的模样,担心问:“娇娇,你怎么一晚上就颓败成这样了?” 阮娇娇惨然一笑:“妈,你还会心疼我吗?” 那模样真是又悽惨又可怜,乔夏清都快不忍心了。 李科长却率先开口:“別在这卖惨了!你就是死了,今天也得离开家属院!” 他熬了一晚上,可不能白熬了。 全家属院的人都盯著他呢! “你们几个,帮她母子俩收拾行李。” 李科长一声令下,手下的动作很快,十几分钟就把阮娇娇母子俩的东西都收拾好了。 “等等,自行车不用搬,一会直接送到殷家去。” 阮娇娇此刻被高烧烧得脑袋一团浆糊,整个人迷迷糊糊的,没有力气去阻止,只能一味地落泪,试图博取乔夏清的怜悯。 可惜,在乔夏清的心里,女儿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昨晚的画面现在还梗在乔夏清的心口,昨晚她洗了好几次耳朵! 至今想起来又有一股噁心感袭上心头。 “娇娇,你先搬出去住吧,好好冷静下来,不要再做出格的事情来了!” 特別是害人和自荐枕席的事! 乔夏清將一个厚厚的信封塞给她:“这里面有三百块钱,够你和耀祖生活很久了。你放心,你就住在我一个朋友家的房子,我已经打电话跟她说过了,房租什么的我都谈好了。” “你带著耀祖安心住著,別再胡思乱想了。” “妈~”阮娇娇很不甘心,可是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自己昨晚还对乔夏清做了那种事。 乔夏清现在一定很嫌弃她。 不如就先搬出去,再找机会回来,她这么聪明,总是有办法的,大不了,再救乔夏清一次。 “你听话!” “我知道了妈,我会带著耀祖好好过日子的。之前是我想岔了,以为只要赶走別的女人,沈阎哥就会回到我身边。” “我做错了,我会好好反省,好好做人的。” “妈,再见。” 阮娇娇抱起沈耀祖,头也不回快步离开。 李科长带著人帮她扛行李。 路上,两旁站了不少看热闹的人,阮娇娇不敢抬头,只觉得浑身被盯得难受。 迟早有一天,她是怎么被赶出去的,就要如何被请回来! 她要让这些人,都后悔现在这样对她! 这边阮娇娇母子俩刚被“送”出家属院,那边阮听禾就得到消息了。 阮听禾正在给三小只试穿外套,李亮把消息匯总给她。 “她走的时候,路都走不稳,看人的眼神却嚇人的恨!以后怕不是要报復你!”李亮回忆起来,都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他只在敌人那里看到过这样怨毒的眼神。 阮听禾不以为意:“就算没有这些事,她也恨我。” 第56章 蝴蝶结凶案真相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56章 蝴蝶结凶案真相 李亮困惑:“为什么啊,难道就为了沈哥?” 阮听禾抬眸,认真道:“她是我义父义母的养姐。” 李亮这下是彻底震惊了,他得知了什么惊天的秘密! “她不恨我,我也要恨她的,比她恨我还要恨几万倍!”阮听禾昨晚又做梦了。 她梦到原主小时候,因为长得好看,被阮娇娇推进了火堆,想要毁掉她的脸,幸好被阮大山看到了,阮大山把她从火里及时拎了出来。 不是阮大山心善,而是他说:你毁她脸干嘛?长得好看长大了才能卖更多的钱给你攒嫁妆! 阮娇娇想害原主不是一次两次,梦里的画面,只是冰山一角。 就算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原主报酬! “为什么啊?”李亮弱弱地问,“不回答也没关係!” 阮听禾可没有替阮娇娇隱瞒的义务,“她从小就欺负我,好几次险些要了我的命。” “她竟然比我想像的还要恶毒!还好,她被赶出去了,不然她肯定还要做坏事害你!” 李亮拍著胸脯鬆了一口气。 阮听禾却摇头:“她不会甘心的,她会想方设法回来。” 不过,阮娇娇敢回来,阮听禾就敢送阮娇娇一份大礼! 不是说沈耀祖的父亲是沈阎吗? 那她就亲自画一画,沈耀祖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 事实上,阮听禾也曾尝试过很多次,想根据三小只的样貌,来推画出孩子亲生父亲的容貌。 只是她好像著了魔一样,怎么都画不出来,每次画到五官的时候,就会无从下手。 脑海里还会同时蹦出那天晚上打野战的画面。 把她搅得七荤八素! 不过画三小只的父亲画不出来而已,画別人的亲爹,还是没问题的! 不过不著急,这么好的礼物,当然要慢慢准备! 李亮不知道阮听禾心里的打算,此刻正在替阮听禾著急呢。 他脑子笨,想不到办法,只能去找沈阎了。 “沈哥,你说那个阮娇娇会不会回来报復阮同志!” 沈阎刚睡醒,在房內做伏地挺身,听到这番话,抬头看了李亮一眼。 “你这么关心禾禾?喜欢她?” 李亮嚇得膝盖一软,差点给他沈哥跪了。 沈哥每次用这种语气说话,都要罚加练! “没没!”李亮赶忙否认,“我就是替沈哥你担心!” “沈哥,那个案子怎么样了?有念念的消息没?” 大家都是家属院里一起长大的,李亮自然也把沈念当自己的妹妹。 提到案子,沈阎神色都认真了几分。 他做完第两百个伏地挺身,起身,身上竟然乾乾爽爽,没有一点汗不说,还脸不红气不喘的。 可见两百个伏地挺身对他来说,就跟吃饭拉屎没什么区別。 “不想回去睡觉,就做两百个伏地挺身,看看你现在都成瘦猴了!还扛得动枪吗?” 沈阎嫌弃地扫视兄弟一番。 李亮万万没想到,他沈哥还是这么狠! “我这就回去睡觉!哈哈!” “睡醒把两百个伏地挺身补上,要不是看你现在太瘦,最起码要做一千个!” “哥!我的亲哥啊!”李亮尖叫起来,“你刚刚也才做两百个!” 沈阎凉凉地看他,“我身上不能有汗味,她会不喜欢。” “你……” 李亮认栽了,灰溜溜地回家补觉去了。 沈阎换了套衣服,带上日记本下楼。 正好,阮听禾也给孩子们试好了衣服,把还不太合適的地方標记了出来,打算等会就改一改。 “禾禾,我有件事求你帮忙。” 沈阎不喜欢兜圈子,直入主题。 阮听禾挑了挑眉,没回答,沈阎就把笔记本打开,给她看关键的那一篇日记。 上面简单描述了一个男人的穿著打扮和外貌特徵。 “可以。”阮听禾只看了一眼,脑海里就有那个人的画面了。 沈阎惊喜,“你能帮我画吗?这对案子很重要。” “可以,但是要等我把孩子们的衣服改好。” 每次来找她,就是让她帮忙,把她当啥了? 而且她以前给死人画像,人家都得给钱的! 自己帮沈阎画了那么多,现在一分钱还没看到! 阮听禾心里是有点不爽的。 沈阎像是能看穿她一样,掏出了一个信封。 “五百块,是你帮破连环凶杀案的报酬,这里面有三百块是公安局给你的,有两百块是受害者家属答谢你的。” 阮听禾没著急拿钱,而是问:“案子破了?” “破了,凶手抓到了,还得是你帮了大忙,我们根据蝴蝶结的线索,很快查到了一个照相馆老板身上,並且在他的地下室,找到了很多女孩戴著蝴蝶结的照片。” “他用免费拍照的办法,诱骗女孩去照相馆,把人杀害后又偷偷拋尸。” 阮听禾料想到凶手可能是个变態,所以没有太多惊讶。 只是她还有疑惑:“杀人动机是什么?” 就算是变態,也会有动机的。 “他为什么要杀害戴蝴蝶结的女孩?” “他女儿喜欢戴蝴蝶结,被流氓侵犯杀害了,从此他就得了心魔,觉得凭什么死的不是別人,而是他女儿。” 所以,他就杀了所有戴蝴蝶结的女孩。 残酷的真相被说出,阮听禾心情复杂。 有的人淋过雨,会给所有人撑伞。 而有的人淋过雨,会把所有人的伞都折断。 这就是人性。 知道了真相,阮听禾也算是了了一宗心事。 “戴著我妹妹蝴蝶结的那个女孩叫宋莱,她小时候跟我妹妹一样,被人贩子拐卖……” 沈阎將查到的关於沈念的线索跟阮听禾也说了一遍。 “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帮我画出买家的画像。” 阮听禾伸手,沈阎识趣地將笔记本递给她。 仔细再看了一遍笔记本上的內容后,阮听禾摇头:“太少了,笔记里只说那个人很瘦,脸长长的,眼睛很细很长,眉毛很粗,嘴唇很厚,穿得很破烂,衣服缝缝补补很多补丁,草鞋上全是泥巴,一口老黄牙说话的时候,味道能熏人。” “这样的人太多了。” 阮听禾拿了纸笔,笔尖在纸张上翩然起舞,不过两三分钟,一个男人的画像就出来了。 “你看,这样的人是不是很常见?” 十几年前,又瘦,又穷,牙齿又黄的人比比皆是。 沈阎蹙眉:“那需要什么?” 第57章 二宝赚钱了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57章 二宝赚钱了 “要更多的信息,组合起来。”阮听禾提醒,“你们不如先把人贩子抓了,或许能知道更多信息。” 沈阎犯难:“宋莱的养父母已经去世,没办法查到他们是从哪里卖的她,拐子的线索断了。” “不会啊,笔记本里有线索。” 阮听禾翻到了描写沈念被“领养”的那一页。 “你看这,”阮听禾指著其中几行字,“那天,我一晚上都没睡著,听著火车呜呜的声音,我想妹妹是不是已经被带去了新家?” “火车!”沈阎一下子抓住了重点。 他之前被买家的信息吸引了所有注意力,根本没有留意其他的。 阮听禾讚赏点头:“没错,这个拐子的窝点能听到火车路过的声音,说明在火车轨道附近。” “而且,”阮听禾又指著其中一处,“宋莱提到了她闻到很重的桂花香,下雨的时候,雨水会把桂花衝进她被关押的地方,说明桂花树就在拐子窝里。” 將笔记本交给沈阎,“宋莱是个很细腻的女孩,她的日记里肯定还藏有更多的信息,你们回去仔细翻阅吧。” “只是,”阮听禾话头一转,“只是十几年过去了,不知道拐子的窝点还在不在那里。” “查一查就知道了!” 沈阎收起笔记本,宽大的手掌忽然在阮听禾的脑袋上揉了揉。 “禾禾真棒,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说罢,他像怕被打一样,逃也似走了。 阮听禾握紧了双拳,咬牙切齿瞪著那远去的身影。 “沈阎!” 把她当小孩呢!揉她脑袋干嘛啊! 她又不是大宝二宝小宝! “妈妈!”二宝旁观了半天,这时靠过来拉了拉阮听禾的袖子。 阮听禾秒切温柔脸,“二宝,怎么了?” 二宝指了指阮听禾手里的信封:“妈妈,给沈叔叔画画,可以赚很多钱吗?” “算是吧,因为妈妈帮了他很大的忙。” “那二宝可以帮他吗?二宝也想赚钱!” 二宝最近很鬱闷。 大哥会帮忙做饭,小宝帮秦奶奶找到了宝石。 只有他,是一个小废物,只会画画,什么忙都没帮上。 如果给沈叔叔画画可以赚钱的话,他也要给沈叔叔画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当然啊,二宝上次帮妈妈画蝴蝶结,还记得吗?” 阮听禾从信封里拿出三张大团结,“看,这就是二宝帮沈叔叔画蝴蝶结的报酬哦。” 二宝眼睛瞬间亮了,大宝和小宝也纷纷围过来,羡慕地看著二宝手里多了三张大团结。 “妈妈,这些钱真是我赚的吗?”二宝觉得手里的钱热乎乎的,让他从脚趾头兴奋到头髮丝去。 “当然啦,二宝超棒的。” “耶!我赚钱咯!”二宝兴奋地原地转圈圈,然后又扑进阮听禾怀里,“妈妈,钱给你!” 二宝將三张大团结全部还给了阮听禾,竟然一点都不留下。 阮听禾想了想,觉得这么多钱留在小孩手里也不安全。 於是她收下了钱,从自己的钱包里拿出了五角钱。 “那妈妈先帮二宝保管,等二宝需要花钱的时候,妈妈再还给二宝。二宝先拿著五角钱,可以去买自己喜欢的东西。” “二宝不可以再拒绝妈妈哦,不然以后妈妈不让你帮忙画画了。” 二宝这才乖乖收下五角钱,迷茫地看向大哥和妹妹。 此时,大宝和小宝羡慕得眼睛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哥哥,妹妹,我们买什么好呢?” 大宝傲气的扬起下巴,“我不要,我要自己赚钱!” 小宝舔了舔嘴唇,压下了对糖果的嘴馋。 “嗷嗷!” 二宝眼珠子一转,“那等哥哥赚到钱,也给我买糖吃,妹妹赚到钱也给我买糖吃!” 三小只达成共识,又手拉著手商量要买什么好吃好玩的了。 阮听禾找到两张粮票交给二宝,“好了,你们去供销社再选吧!不过不能吃太饱,一会该吃不下饭了!” “好咧!” “知道了妈妈!” “哇哦!” 三小只携手蹦蹦跳跳走了。 阮听禾將钱放进空间,將孩子们的冬衣改完。 时间一晃就过去一个多小时了,孩子还没回来。 倒是意料之外的人先来了。 乔夏清手里提著几个大礼盒,鲜红的盒子,里面放了什么不知道,但肯定不便宜。 阮听禾对这位维护阮娇娇的沈夫人没什么好印象,儘管她是沈阎的母亲。 直觉是来找她求情,让她放过阮娇娇的。 她假装没看到人,转身往屋里去。 乔夏清却快走几步绕到她面前。 “小同志!”乔夏清尷尬的笑了笑,“我是沈阎他母亲,我今天来……” 不等她把话说完,阮听禾就淡漠的打断:“沈阎不在这,秦奶奶带阿泽去医院复查,你有事改天再来。” “我不是找他们的!”乔夏清著急解释道,“我是来找你的。” 阮听禾心道,果然如此! “如果你是来给阮娇娇求情的,可以不用白费功夫了,我不会原谅她。” 乔夏清没想到阮听禾竟然会这么想她! 不过也不怪阮听禾,毕竟全家属院的人都知道,她乔夏清確实对阮娇娇宠溺过分了点,在这之前就有过上门送礼的歷史战绩! “我不是给她求情的。” 阮听禾挑眉,“那你是替她来道歉的?” “不是,我是来感谢你的。” 乔夏清昨晚想了一晚上,忽然就想清楚了很多事。 她欠阮娇娇的救命之恩,是她自己的事,她可以出钱出力去报恩,却不能让阮娇娇仗著自己的势去害人。 她意识到阮娇娇敢在家属院里做这么多错事,都是仗著有她的宠溺和维护。 “也是来给你道歉的,”乔夏清忽然郑重地弯腰道歉,“是我的纵容,导致了娇娇的肆无忌惮。如今她被赶出家属院,也是她咎由自取,你是受害者,你原不原谅她,都是你的选择和权力。” 阮听禾有些意外,乔夏清竟然这么清醒? “小同志,我也不求你能原谅我,只是想恳求你,帮帮我的女儿。” 提到女儿,乔夏清眼圈不禁红了起来,“我的女儿她是个很乖很善良的女孩,她不该遭遇拐卖……” 第58章 光速打脸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58章 光速打脸 眼看著人就要哭了起来,阮听禾可不会安慰人,忙开口道,“找人的事,沈阎已经跟我说了,我能帮的我会帮的。” 乔夏清惊讶地看著阮听禾,这个女孩长得漂亮,明媚,几句话的交谈,可以看出她性格坦率,为人恩怨分明,是个很好的姑娘。 完全不是阮娇娇说的什么狐狸精、心机重的寡妇…… 自己之前真的错了,竟然差点就被阮娇娇的三言两语去判断一个人。 难怪儿子会喜欢,这样的姑娘谁不喜欢啊。 可惜,她已经嫁过人,还有三个孩子。 要是儿子真的没有骗,孩子真是她的亲孙子就好了。 没错,虽然沈阎一再重复,他就是阮听禾“死去的老公”,孩子也是他的。 但乔夏清还是抱著怀疑的態度,特別是现在看清阮听禾的漂亮和真性情后。 更觉得儿子是因为太喜欢阮听禾了,才编谎言来骗她这个老母亲,甚至真的要给別人的孩子当后爸! 唉,被爱冲昏头脑的儿子咯! “妈妈!我们回来啦!” 循声看去,就看见一个巨大的竹篓飘了进来。 往下看,才发现是大宝双手托抱著竹篓,竹篓很大,他双手抱不过来,竹篓很高,以至於竹篓把半个他都遮住了,只能看到大腿以下的部位。 那竹篓沉甸甸的,完全看不见路的大宝却跑得飞快,巧妙地跨过门槛,绕开挡路的凳子。 准確无误地朝著阮听禾跑来。 从乔夏清旁边经过时,乔夏清清楚的看到了竹篓里满满当当的莲藕! 比小孩大腿还粗的莲藕! 她惊骇地看著大宝將竹篓往桌子上一放,嘭地一下,桌子都被压得晃三晃。 大宝白嫩的小脸从竹篓后面仰了起来,一张令乔夏清无比熟悉的脸赫然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手里拿著的礼物咚咚咚落在地上,袋子里的水果滚出来,在地上转圈,装上小石头才停了下来。 “他……” 乔夏清不敢置信的盯著大宝看,大白天,强光线,大宝无比清晰的脸逐渐跟她记忆里小小的沈阎重合。 这也太像了! 其他人或许已经不记得沈阎小时候的模样了,可她却记得一清二楚啊! 她不会看错的,这分明就是沈阎小时候的翻版! 那天晚上她是瞎了眼吗?怎么只顾著担心阮娇娇,连这孩子的脸都没认真看一下? 但凡她多看一眼,认真看一眼! 她也不至於连亲孙子都不认识啊! 乔夏清感觉自己的脸有点火辣辣的,她刚刚还在心里想,儿子一定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才骗她说孩子是他亲生的。 万万没想到,打脸如此之快! 儿子没有骗她,大宝真是她亲孙子! 那二宝和小宝也…… 巨大的惊喜袭上心头,乔夏清期待的看向门口的方向。 果然,就看到两个小泥娃娃步履蹣跚地走了进来,脸上、衣服上糊满了泥巴,二宝甚至连头髮都像是用泥巴洗过一样,风一吹,硬邦邦的一头泥巴头髮。 阮听禾嚇得飞快跑过去,一手捞一个。 “怎么回事?怎么弄成这样了?” 二宝缩著脖子垂著脑袋不敢说话,小宝直接闭上了眼睛,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又来这一招!” 阮听禾无奈至极,这兄妹俩,每次闯祸都用这一招。 “大宝,你来说。” “来咯!”大宝乐顛顛跑过来。 “妈妈,弟弟妹妹趁我不注意,偷偷下水塘挖莲藕去了!” 阮听禾打量了一番大宝,大宝虽然身上也有不少泥巴,但是比二宝小宝两个泥人好多了。 “那你呢,你怎么没下?” 大宝指著桌子上的竹篓:“我收竹笋去了,就一会功夫,他们就下塘了!” “阿嚏!”小宝忽然打了一个带泥巴的喷嚏,打断了母子俩的对话,也引起了阮听禾的注意。 阮听禾虽然很生气,但更多的是心疼。 “好了,先去洗个热水澡,晚点再给我老老实实交代!” 一手一个牵著二宝和小宝,二宝和小宝故意走得慢慢的,趁阮听禾没注意,两人在她身后对视一眼,小宝伸舌头俏皮的做了个鬼脸,二宝用另一只手对她比了个大拇指。 大宝看到这一幕,就知道小宝是故意打喷嚏打断妈妈对他的盘问。 等妈妈忙活完,气就消一大半了。 將孩子送进浴室,见乔夏清还留在院子里,甚至一直盯著大宝看。 阮听禾不禁警惕起来:“我要给孩子洗澡了。” “要我帮忙吗!” 乔夏清下意识的热情,显得更嚇人了。 阮听禾用怪异的眼神看她,以为她是为了沈念的事,想討好自己。 “不用,你女儿的事我会尽力的,但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无辜的她,和一直不放弃寻找的沈阎。” “好好好,我知道,谢谢你!你真是个好姑娘!” 乔夏清现在是越看阮听禾越满意。 “你一个人给孩子洗澡忙不过来吧?我帮你!”乔夏清还不死心,她想好好看看二宝和小宝。 那两小只弄得太脏了,看不太清楚容貌。 她现在恨不得把三个孩子搂在怀里,好好看看她的乖孙孙们! “不用了。”乔夏清的过分热情令阮听禾有些不爽了,这只会让她心生怀疑。 乔夏清遗憾的將袖子放了下来,她不敢再强求,怕惹怒了未来儿媳妇,以后连见乖孙孙的机会都没有了。 “那,那我在这等阿阎回来,可以吗?” 她退而求其次,不能帮忙带小孩,留在这总行吧? 阮听禾能说啥? 殷家和沈家是世交。 她只是一个借住的,总不能真赶人吧? 没有再说话,拿了孩子换洗的东西,给三小只洗澡去了。 浴室很大,阮听禾找了块布帘子,用夹子把布帘从中间隔开。 小宝自己一边,二宝和大宝一边。 一人一桶水。 “二宝、大宝,你们两个先自己洗著,要把身上的泥巴洗乾净知道吗?妈妈先去帮你们妹妹洗头髮,她头髮太长了,全是泥巴,再不洗就不好洗了。” “好的妈妈!” “知道了妈妈,我会督促弟弟好好洗乾净的。” 大宝拍著小胸脯担当起了大哥的责任。 第59章 下塘捞宝贝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59章 下塘捞宝贝 等阮听禾掀开帘子去了另一边,大宝立刻贼兮兮的凑到二宝耳边,满是好奇的问。 “弟弟,水塘里好玩吗?” 大宝也想下去玩,但他当时还在跟卖莲藕的討价还价,一转身,两个小的就跑水塘里去了。 等他买到莲藕,又怕下塘后,会有人偷他的莲藕,只能在岸上眼巴巴的看。 那水塘的水被放得很乾净,只留了厚厚的一层淤泥。 很多大人和小孩都在里面摸螺捞鱼捉虾。 二宝和小宝个子矮,又没啥力气,刚下去没走几步就摔倒了。 被大人发现后,直接拎上了案。 生怕他两被淤泥给埋了。 二宝乐呵呵,“超好玩!我还……” 话到嘴边忽然停住,他鬼灵精怪的伸长脖子,去听到帘子的另一边在洗澡的哗啦啦水声,才拉著大哥靠近了些。 压著声音说:“我还抓到了好玩的。” 说著,他从满是泥泞的兜里掏出了一块手錶。 用水把手錶冲乾净,发现手錶已经破破烂烂,连表芯都露出来了。 大宝有些失望:“它坏了。” “坏了也有用,我还没画过手錶。” 大宝:糟糕!忘了弟弟是个画痴。 见哥哥兴致缺缺,二宝又想起另一件事。 “我们回来的时候,我听到有人说水塘里发现了一条毒蛇!李科长叔叔还没回来,现在没人敢下去抓呢!” 大宝眼睛一亮! “抓到后会给钱吗?” 二宝想了想,点点头又摇摇头:“不知道呀。” 大宝却在心里下定了决心。 他也要赚钱! “你们两个在嘀嘀咕咕什么!” 阮听禾听到这边没有什么水声,怕他们不肯乖乖洗澡,赶紧过来看一眼。 两小只嚇得忙抓起毛巾,往自己身上带水。 阮听禾越发觉得没有花洒是如此不方便,要不然找个机会,让工匠做一个花洒? “乖乖洗澡,遇到洗不掉的,就叫妈妈,知道吗?” “知道了妈妈!” 两小只吐了吐舌头,开始给对方戳被。 阮听禾回到另一边,却看到小宝蹲在脏兮兮的衣服前,一双被她洗乾净的小手,此刻又沾满了污泥。 小脸上也重新染上了泥巴。 “小宝!” 阮听禾叉腰,无奈的盯著小宝看。 小宝嘻嘻一笑,从衣服兜里掏出了一颗又圆又大的石头。 “你又捡石头了?” 小宝摇头,用水冲赶紧“石头”上的泥巴,一颗光滑圆润的大珍珠! “这是珍珠?”阮听禾不敢置信,拿过来放在手里摆弄一番,“真是珍珠,还是均匀的紫色,哪来的?” 小宝拉著她就要往外走,阮听禾忙把人捞了回来。 “洗完澡再说!” “嗯呢!”小宝点头,像一个布娃娃般,任由阮听禾摆布。 洗乾净了头髮,其他地方就好洗了。 阮听禾给她擦乾身上的水渍,“自己可以穿衣服吗?” 小宝点头,给自己比了个大拇指。 “真棒!”阮听禾夸讚一声,亲一口,小宝乐呵呵穿衣服去了。 来到另一边,大宝自己把自己洗乾净了,二宝身上还有些泥,特別是头髮上。 “大宝可以自己穿衣服吗?” 大宝用力拧乾毛巾,“妈妈,我可以!” “那去吧,妈妈要帮你弟弟洗头髮。” 大宝速度很快,穿好衣服和小宝一起出来,就看到乔夏清傻傻盯著他们的竹篓里的莲藕看。 大宝立刻小跑过去,“你要干嘛!要买莲藕吗?三角钱一斤哦!” 小宝眼睛都瞪圆了,大哥也太会做生意了! 她们五角钱买了十斤莲藕! 大哥三角钱一斤往外卖! 把人当傻子吗? “好呀!”大宝主动跟乔夏清说话,乔夏清別提多开心了,“我全都要了!” 她当即就从钱包里掏钱。 小宝小嘴巴也张圆了。 这果然是个傻子吗? 大宝看看莲藕,又看看她递过来的钱,摇头:“不行,我还要跟妈妈和弟弟妹妹商量一下。” “可以,我什么时候都要莲藕!” 大宝挥挥手,霸气十足道:“那你先回家等我们消息吧。” 乔夏清捨不得走,她还没好好看看小宝和二宝,也没跟她们说过话。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三番两次害我们家禾禾的阮娇娇她妈啊!” 秦老太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只见她带著殷泽,提著一个篮子走了进来。 一双浑浊却不失锐利的眼睛嫌弃的盯著乔夏清。 乔夏清脸上臊得慌,“老太太,我是来……” “我管你是来干嘛的,哼,真当我们家禾禾没人撑腰吗?” “我不是,我……” “还不快走!要不是看在你男人和你公婆的面上,我已经让阿泽把你扔出去了!” “咱大院里就你读书最多,却一点脑子都没长!” “什么阿猫阿狗都当宝贝宠著!” “还放出来害人!” 秦奶奶嘴上不留情面,“还差点害了我们家阿泽!阿泽还不够惨吗?连他都放过!” “真是该天杀的玩意!” 秦奶奶连珠炮没个停,乔夏清面色越来越红,全是臊的。 她深深鞠躬:“对不起,是我没看管好阮娇娇,我错了!我会改的!老太太您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少废话,快走!” 直白的赶人,乔夏清脸皮再厚,也待不下去了了。 心里不免怨恨起阮娇娇,可一想到她救过自己的命,又不想恨她。 乔夏清觉得老太太骂的对,她书读得最多,怎么就不长脑子呢? 到底要怎么才能把阮娇娇和阮听禾之间的关係处理好? 一面是救命恩人,一面是给她生了三个乖孙孙的未来儿媳妇! 等等! 大宝他们肯定是儿子亲生的。 那儿子就绝对没有骗她。 那……沈耀祖真的是野种吗? 乔夏清苦恼得头疼,看来她要找阮娇娇好好谈谈了。 阮听禾给二宝洗完澡出来,见乔夏清不在了,秦奶奶和阿泽回来了。 “走亲戚怎么样?” “唉,还能怎么样!我们去的不是时候啊!”秦奶奶一边嘆气,一边坐下给自己和阿泽都倒了一碗茶。 阮听禾疑惑:“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阿泽他舅舅家的邻居,突发疾病死了,唉不提了,这怎么一竹篓的莲藕?买这么多吃得完吗?” 阮听禾也很无奈啊:“是孩子们弄回来的,也不知道要这么多干嘛。” 大宝:“是我们买的,五角钱!买了十斤!” 秦奶奶惊愕:“这么便宜啊?要票吗?” 二宝:“不要票!是那边的水塘里的,大家都可以买!” 秦奶奶听懂了,主动给阮听禾解释:“咱家属院里有一个大水塘,里面一直种有莲藕,规矩是收晚藕了。” 第60章 买莲藕的理由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60章 买莲藕的理由 “那些莲藕都是家属院里自己种的,隨便收点钱给种藕的当辛苦费。” “只是,”秦奶奶很是疑惑,“你们几个小的,买这么莲藕吃得完吗?” 二宝说:“我们去供销社看过了,五角钱可以买的东西太少了。” 大宝接著道:“没错,只有买莲藕可以买最多!十斤哦!” 小宝小鸡啄米的附和。 秦奶奶和阮听禾都恍然大悟起来,原来三小只是想用五角钱买最多的东西,而刚好莲藕五角钱能买到十斤,是他们能买到最多的了。 阮听禾细心教导:“虽然可以买最多的莲藕,可是你们可以以买牛奶糖,买云片糕,买小风车,买很多好玩好吃的东西啊。” “没错了,”秦奶奶也跟著说,“你们呀,可不能看莲藕重,就买啊。” 三小只面面相覷,最后一起摇头。 “我们就想要莲藕,五角钱才能买20颗的大白兔奶糖,我们一下子就可以吃完。”大宝掰著手指数。 二宝接棒:“而且还要花粮票,买莲藕就不用。” 小宝伸长了双手,比了个大大的圆,小嘴巴配合的长成圆形。 “哇哦!” “妹妹说,可以买这么多莲藕!” 二宝一边翻译,也一边张开双臂比了个跟小宝差不多大的圆。 阮听禾和秦奶奶相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里看到了无奈和宠溺。 此刻的阮听禾无比庆幸,三小只没有拿三十块钱去买莲藕,不然今年都吃不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那大宝二宝小宝,你们想怎么吃莲藕呢?” 大宝不假思索道:“妈妈做什么都好吃!” 小宝激动的挥动小手,二宝开口:“妹妹做什么我们就吃什么!妈妈,我什么都喜欢吃!” 阮听禾被哄得开心,又问秦奶奶:“秦奶奶,你和阿泽有什么想吃的?” 秦奶奶笑道:“都行都行!你要做什么?我来帮你!” 两人进厨房前,不忘叮嘱:“你们几个不准再乱跑了,刚洗完澡,再弄脏了晚上不准跟妈妈一起睡哦!” “知道了妈妈,我们保证不去玩了!” “妈妈,我们就在客厅里学大字!” “咿呀呀!” “阿泽小叔!我们去学字吧!” 三小只簇拥著殷泽进了客厅,阮听禾才放心,和亲奶奶一起做饭。 红烧肉燜莲藕,一碟青菜,凉拌莲藕。 秦奶奶年纪大了,吃得少,也不太爱吃肉。 家里的饭量大的,就只有阿泽和大宝了。 阮听禾和二宝小宝吃的都很少。 所以三碟菜刚刚够吃,不需要给殷权准备饭菜,他经常不回来的,而且医院食堂包吃三餐。 吃饭的时候,崔干事上门了。 他如约送来了三小只上学的举荐信,上面盖了大红章,还签了崔干事的大名。 这件事算是彻底稳妥了。 “还有一件事,你跟殷泽在火车站的事,现在私下还是有人乱传,既然你说你那时候是在救人,你可以证明吗?” 这才是崔干事上门的主要目的。 “毕竟我们可都没听说过,有什么救人的办法,需要做那样动作的。” 崔干事不希望再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传言,要是阮听禾能自证清白最好。 阮听禾还没说话,秦奶奶先炸了,“怎么?救了人还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我老婆子亲自作证还不够吗!禾禾那天就是在救阿泽!要不是禾禾帮阿泽把卡在喉咙的糖葫芦弄出来,阿泽就出事了!” 秦奶奶气得拍桌,一双怒目狠狠瞪著崔干事,“你要是吃饱了没事干,放下东西就赶紧走吧!老婆子我看著你就烦!” 老太太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崔干事,显然是被接二连三的糟糕事给折腾没了脾气。 崔干事也不恼,“老太太,我这也是为了大家著想,要是她那种办法可以当眾示范给大家看,以后大家就知道该怎么救人了!咱家属院里每年都有几个孩子被卡喉咙的,去年还有一个没救回来。” 阮听禾没想到还出过人命,想想海姆利克急救法现在大概还没传到国內来,如果自证清白的同时,还能救到更多的人,也不是不行。 “行,我答应你。” “好!那我这就去宣布这件事,晚上你到篮球场那边,当眾给大家演示一番,最好是说一下其中的原理。” 崔干事撂下一句话,匆匆走了,生怕阮听禾反悔,更怕老太太从中阻挠。 秦奶奶也坐不住了,“禾禾你放心,我不能让別人欺负了你去,我这就给阿权打电话让他回来给你作证!” 说罢,秦奶奶也风风火火出门去了。 阮听禾心想,多一个医生给自己作证也行,说不定殷权在国外见过这种救人的办法呢。 要是殷权能把这种急救办法宣扬出去更好。 (ps:这个我特意查过,1974年海姆利克急救法才在国外被正式发表到医学报刊上,1976年在国外还处於早期阶段,並没有传到国內。如有错漏,请宝子们指出!谢谢!) 转眼就到了晚上,很多人连晚饭都没吃,就已经聚集在篮球场上了。 篮球场上用电线拉了几个灯,大家从自家搬来了板凳,排排坐著一边嗑瓜子,一边閒聊著。 阮听禾带著孩子们刚出现,梁雅丽就小跑著来到她面前。 “听禾妹子,別紧张,放心大胆的干!姐相信你!” “谢谢你雅丽姐。”阮听禾一点都不紧张,不过还是对梁雅丽的鼓励很感激。 这么多人质疑她的时候,梁雅丽还选择相信她。 “谢什么谢?咱俩啥关係啊?你可是我大妹子!” 梁雅丽一边说著,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块糖,“给你,这是巧克力,我特意跟厂里的领导討要的!说是吃了能能量满满!信心满满!” 阮听禾看了眼那指甲大小的巧克力,像是从某一块巧克力上掰下来的边角料。 光是这一点,都要卖很多钱。 梁雅丽一定费了很多心机,才帮她要到的。 阮听禾没有拒绝她的好意,將巧克力扔进嘴里。 还挺甜!就是口感肯定是跟后世的巧克力没法比了。 “真好吃。”阮听禾夸讚道。 “好吃就行!”梁雅丽咽了咽口水,拉著阮听禾在一条板凳上坐下,“来,你跟我一起坐,谁敢说你什么,我帮你骂回去!” “那天晚上也就是我不在,不然我一定把阮娇娇和张小妹骂得狗血淋头!” 第61章 差点死了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61章 差点死了 阮听禾的到来,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崔干事也不拖拉,见她来了,就拿了个大喇叭,“都別吵!下面就请我们的阮听禾同志上来给大家讲解一下火车站救人的办法!” 阮听禾走上临时搭建的舞台,感受著舞台下各种各样的目光。 鄙夷、好奇、戏謔、期待、欣赏、担忧…… 她淡定地从崔干事手里接过喇叭。 “各位,我叫阮听禾,我初到沪市的时候,在火车站遇到了被糖葫芦卡住喉咙的殷泽。” 阮听禾一边回忆,一边平静的说出事情的所有经过。 “当时殷泽已经呼吸困难,情急之下,我用了海姆利克急救法对他进行了急救。” 崔干事好奇:“什么海什么?” 不只是崔干事,舞台下的眾人也议论纷纷。 “好奇怪的名字,这不会是忽悠我们的吧?” “我听都没听懂,是咱国家的语言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切~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还不是隨便她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不懂就闭嘴吧,显得你们长嘴了是吗?”梁雅丽气鼓鼓站起来,叉著腰就骂。 崔干事也忙招著手控场:“都安静,听阮听禾怎么说。” 阮听禾一直等到舞台下没声了,才继续。 “海姆利克急救法是国外的一种专门急救气道异物梗阻的急救方法。” “比如那天殷泽的情况,用这种急救办法就很管用。” “雅丽姐,上来一下。”阮听禾对梁雅丽招手。 梁雅丽立刻爬上舞台,“啥事啊妹子!” “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你来扮演阿泽。” 梁雅丽毫不犹豫道:“好啊。” 说著,都不等阮廷说话,她就立刻做出被东西卡住喉咙,呼吸困难的模样。 “救……救命~” 她嘶哑著嗓子喊救命。 別说,戏还挺真的。 阮听禾从后面抱著她,给大家表演海姆利克急救法的操作。 她一下一下抱动梁雅丽,那个动作確实说不上文雅。 十来下后,阮听禾鬆开了梁雅丽,继续拿著大喇叭说:“我那天就是这样救下了殷泽。” 崔干事瞭然点头,两个女的做这个动作,都觉得有点怪异,何况是一男一女,难怪会被人误会。 阮听禾郑重其事说:“我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救人,对我来说,什么都没有生命重要。” “如果你们命在旦夕,你会在意医生是男的是女的吗?” “现在医院给妇人接生的,还有男医生呢。” “我只是救人,我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 阮听禾说完最后一句,全场寂静了一瞬,然后有一道鼓掌的声音响起。 “你说得很好。” 殷权一边鼓掌,一边走到舞台的前面。 “没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时代在进步,我们的思想也应该进步!” “说的好!” 是专门用於 有人大喝一声,更多的掌声隨之响起。 只是,响声过后,还是有人提出了质疑。 “生命是很重要,但是这不能证明刚刚那个奇怪的姿势,是在救人啊。殷权你是医生,你刚刚看到了吧,你告诉我们,刚刚那是在救人吗?” 殷权沉默了一会,如实回答:“我没见过这样的救人办法。” 祝大娘一下子就激动了:“我说啥来著!说的那么好听,结果根本就不是救人!” 殷权脸一下就沉了,“我只是说我没见过这样得救人办法,並没说阮听禾没救人!” “切~反正我不信!” 沈阎这时候叼著一根草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双手插兜,看起来吊儿郎当得。 “你爱信不信!还有嘴对嘴救人的办法呢,你见过吗?” 殷权也说:“没错,嘴对嘴的办法,在医学上叫人工呼吸急救法。” 此话一出,不少人跟著附和,连崔干事也点头。 “没错,人工呼吸这个我也听说过,还见过。” 沈阎:“所有啊,你们没听说过没见过,就可以否认它的存在吗?” “没……”李亮跑出来想大声支持,结果一著急,被水果糖卡住了喉咙,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呃呃……” 他喉咙里发出怪异的声音,眼看著都要因为呼吸困难而翻白眼了。 有人反应过来给他拍背,这是所有人的第一反应。 然而,拍了几下,还是没能帮李亮把东西吐出来。 阮听禾在舞台上记得大喊,“用我教的办法!快!” 殷权毫不犹豫从后面一把抱住李亮,他完美復刻了阮听禾刚刚在舞台上教学的每一个动作。 只用了三下,一颗水果糖就从李亮的嘴里飞了出来。 直接打在祝大娘的脸上。 殷权鬆开李亮:“怎么样?能呼吸了吗?” 李亮面色缓和,惊喜万分:“我好了!我没死!嚇死我了,我刚刚差点就死了!喉咙像被人掐住,一点气都呼吸不上来!” 他劫后余生说著自己的经歷,然后猛地跪下,给阮听禾和殷权磕头。 “救命之恩不敢不报!以后我李亮就是你们的人了!” 殷权无奈:“你是国家的人,是你们李家的人,可不是我的人!” 李亮失望,然后转身又期待的望著阮听禾,阮听禾刚要说什么,两人之间就被一大堵肉墙挡住了。 沈阎:“別说那些虚的,给钱就行了。” 李亮嘴角抽抽,很想说不给钱行不行?他可以当牛做马啊! 他的小钱钱还想存著以后娶媳妇呢。 但是队长的目光也太冷了! 李亮最终弱弱道:“我一会亲自把钱送上门!” 经过李亮这一出,几乎所有人都相信了阮听禾说的急救办法,只有平时跟阮娇娇要好的那几个,还在嘴硬。 但当別人说:你不信你就试试,看阮听禾能不能把你救回来。 给一句话给堵回去了。 谁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赌啊。 “其实想要证明我说的办法有没有用,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你们谁在米国有人脉的,可以打电话让人打听一下,现在米国是不是有这种急救办法正在被推广。” 殷权诧异看著阮听禾,看她如此信誓旦旦,难道真的是米国最新推广的急救措施? 可是他还没有收到任何信息。 阮听禾是怎么知道的? 第62章 大宝打蛇,小贼上门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62章 大宝打蛇,小贼上门 殷权原本对阮听禾卸下的防备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 他匆匆离开,他必须打电话出国,確认一下这件事的真假。 崔干事笑著道:“不用了,我们相信你,你说的办法刚刚已经当眾奏效了。” 隨后,严肃的看著舞台下所有人,“从今天开始,谁再敢乱传阮听禾和殷泽的谣言,就別怪我不留情面!” 眾人想到了阮娇娇的后果,纷纷表示不会了。 只有祝大娘、余媳妇偷偷溜走了。 为什么没有张小妹?因为上次的事后,她哥亲自打电话回来,严厉批评,並威胁她再敢闹事,就把她送回老家。 意思是,连隨军都不让她去,只会送回连个亲戚都没有的老家去。 张小妹被嚇得不敢出门,生怕又出什么事,害她被赶回老家。 阮听禾以为自证清白后,这件事就结束了。 结果崔干事又拉著她,请她把海姆利克急救法教给所有人。 阮听禾担心有人乱用这个办法救人,乾脆就留下来,仔细给大家讲解一番。 她前世上学的时候,有专门的安全课教过。 现在也不过是照搬她学到的,对她来说没啥难度。 此时的她,並没有注意到,三小只的身影偷偷消失在了人群中。 寂静的水塘边,三个小小的身影缓慢移动著,手里话拿著一个不算很亮的手电筒。 “大哥,我们去哪啊?”二宝缩著脖子,有些害怕。 小宝倒是好奇地东张西望,像是出来寻宝的一样。 大宝从兜里拿出一个弹弓,“我们去打蛇!” 此话一出,二宝和小宝都嚇得瞪圆了眼睛,双脚也不走了,还缓缓往后退。 小宝:“咿咿呀呀啊!” 二宝:“妹妹说她饿了,我带她回去吃饭!” 大宝:“你们是不是害怕!” 小宝挥挥手,叉著腰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二宝扶额:“妹妹你別装了,你双腿都打摆子了!” 往下看去,才看到小宝的两条小短腿在左右摇晃。 “这么怕啊?”大宝拧著小眉头,“那你们先回去吧。” 二宝拉住大宝的袖子,“大哥,你也別去了吧,那是毒蛇!” 大宝昂起胸膛:“蛇有什么好怕的?你们忘了,以前有一条蛇爬进我们家,还是我打死的呢!” 二宝和小宝相视一眼,还是摇摇头,二宝继续劝:“可是这次的蛇很大的,连大人都不敢抓它。” “你们两个笨蛋!”大宝抬手在弟弟妹妹额头上点了点,“你们的大哥我跟他们能一样吗?我比他们厉害!” 见实在劝不住,二宝只能咬咬牙说:“好吧,那我和你一起去!” 小宝一把抱住了大宝,眼睛水汪汪的,但是已经没有了害怕。 意思很明显,她也要去。 “算了,你们先回去,我自己去打蛇!” 他要赚钱! 正说著呢,就听到水塘里传出细细簌簌的声音。 大宝立刻用手电筒照去,就看到一条蛇在泥泞的水塘底扭动著常常的身体,正在朝著他们的方向移动。 小宝嚇得捂著嘴巴,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惊骇,却没有半点退缩。 二宝紧紧抓著妹妹的手,大气不敢喘,只默契的接过大宝递过来的手电筒。 大宝拿起弹弓,对准了蛇。 嘭! 打中了蛇的脑袋,蛇在地上弹跳了一下,落地后更迅猛地朝著这边移动。 “嗷嗷!”小宝发出声音。 二宝立刻翻译:“打七寸!” 大宝的弹弓立刻对准了蛇的七寸,蛇移动的速度很快,而且一路上有草叶和荷叶的遮挡,手电筒的光线还特別暗。 一下子就失去了蛇的踪影,只有风中细细簌簌的爬行声越来越近。 三小只都紧张了起来,忽然,大宝对著某个方向,一颗石头飞射了出去。 那片草忽然大范围翻动起来,又一颗石子弹射进草丛,这下子看到了一个蛇头高高抬起,然后坠落。 保险起见,大宝又射了两颗石头,直到草丛彻底没了动静。 二宝惊喜道:“大哥,太棒了!你怎么知道它藏在那里呢?” 大宝用大拇指摸了一下鼻子,“我聪明唄!” 小宝崇拜的眼睛亮晶晶的,完全忘了之前的害怕。 二宝:“大哥,我们要去拿蛇吗?” “不拿,你们去叫大人,我守著它,万一它装死,我还可以给他两弹!” “那你要小心啊,不然妈妈要揍我和妹妹的!” “放心吧,一条小蛇。” 二宝和小宝手牵著手,晃著手电筒光跑了。 大宝打开了另一个手电筒,觉得太费电了,反正他也不怕,就把手电筒关了。 过了一会,草丛里还是一片平静,大宝终於確认,那条蛇没有装死,是真的死了。 他大胆的走过去,用树枝扒拉,很快將一条遍体鳞伤的蛇挑了出来。 蛇身都快被他打断了,死得不能再死了。 “哥,要不还是算了吧?” “算什么算?你可是贼,你怕什么怕?又不是第一次偷东西!” “可是这里是当兵的家属院,要是被发现了,我们打不过的。” 两道声音伴隨著很轻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大宝一下就警惕起来了,他身形一晃,躲进了一棵树的后面。 一高一矮两道身影逐渐靠近,他们手里拿著一个小电筒,灯光比大宝手里的还要弱十倍,只能面前看见路的那种。 “你怕个屁啊,我都打探清楚了,他们都在篮球场那边开会,一时半会不会解散的。” “可是……” 高个子的还想说什么,矮个子的忽然跳起来,在高个子的头上打了一巴掌。 “蠢货!再不进点货,哥两个都要饿死了!你想死別拉著我!” “哥,我们可以偷普通人家啊,没必要偷家属院的。” “你懂个屁啊,你忘了那个小娘们说的话吗?这里面住了一户超有钱的,家里只有一个老人,一个傻子,一个年轻女人,还有三个小奶娃。” “这么好下手的一家子!只要我们偷成了,这辈子都不用愁了,这不比去偷那种小门户好多了?” 大宝嘴巴张得老大,手指指著自己的鼻子。 老人,是指秦奶奶吗? 傻子是阿泽小叔? 年轻女人就是妈妈咯。 那他和弟弟妹妹不就是三个奶娃娃? 这是来偷他们家的啊! 第63章 关门打狗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63章 关门打狗 “叔叔!” 大宝忽然从树根后走了出来,抽抽嗒嗒的掉著眼泪珠子,可怜巴巴的望著两个小偷。 两个小偷被嚇了一跳,警惕地问:“小孩,你自己在这?” 大宝哽咽道:“我,我手电筒坏了,我怕黑,呜呜,叔叔,你们能带我回家吗?” 大宝就將手电筒藏在了树根后面。 大宝怕两人不答应,又自报家门道,“我家很有钱的,只要你们肯送我回家,我一定让我太奶奶给你们很多钱。” 一听到前,两个小偷就来了兴致。 “哥,”高个子弯著腰凑到矮个子耳边低声说,“这小子说他家里很有钱!不如去他家吧?” 矮个子瞪他:“你懂什么?万一他家里很多人呢?你打得过?还是去只有老弱病残的那家好。” 大宝耳朵很灵,把二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天真无邪地走过来,“叔叔,我妈妈也会很感谢你们的,还有我的弟弟妹妹和小叔叔。虽然小叔叔傻傻的,但是他也有很多零花钱。” 大宝就查把自己就是那“老弱病残”的一家子直白的告诉两个小偷了。 小偷再傻,也听出了其中的巧合。 矮个子眼睛贼亮,问大宝:“你说你家里有太奶奶,有妈妈小叔叔和弟弟妹妹,怎么没说太爷爷爸爸?” 大宝垂眸,一脸悲伤:“太爷爷不在家,爸爸死了,只给我们留了很多很多的钱。” “哥、哥!”高个子激动地用胳膊撞小个子,“这小孩子的家好像就是我们要找的那家。” “我还没傻!”矮个子也隱隱兴奋,“今天真是踩到狗屎运了!这都能让我们遇到!” 矮个子做出一副大好人的姿態:“小孩,你还记得你家在哪吗?” 大宝点点头:“我记得,但是路太黑了,我害怕,我不敢自己走。” 矮个子揉揉大宝的脑袋:“別怕,叔叔们送你回去,你给叔叔指路,好吗?” 大宝毫不犹豫点头,露出一抹天真无邪的笑容。 “太好了,叔叔,谢谢你们。” “那我们快走吧。” 矮个子说著还想把大宝抱起来,大宝躲开了,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叉著腰说:“不用叔叔抱,大宝可以自己走!妈妈说男孩子要坚强!” 矮个子没有多想,“好啊,那你自己走,不过要走快一点,叔叔一会还有事要忙。” “好哦!那你们要帮我照明,不然我看不到路!” “可以,你走多块我们都跟得上!” 矮个子心想,越快越好!等他搜刮完所有財物,他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要是时间充足,说不定还能开开荤! 一个死了老公的寡妇,滋味一定不错! “走吧!我家在那边!” 大宝看到了矮个子脸上噁心人的表情,他看不懂,只觉得討厌。 等他把人引回家,就来一个关门打狗! 要不是他怕弹弓来不及打两个人,他才不会把他们带回家呢! 而且他还给弟弟妹妹留了记號,他们看到后,一定会带人回家抓小偷的! 大宝为了拖延时间,故意带著小偷绕远路。 “怎么还没到?”矮个子不耐烦了。 大宝才指著殷家的方向:“到了呀!我家就在那里了。叔叔你们放心,我会让妈妈给你们好多钱的。” 看到了目標小楼,两个小偷心情大好。 大宝將人领:“我妈妈她们去篮球场了,她们很快就会回来,叔叔你们隨便坐啊。” 小偷两个对视一眼,朝大宝扑过去,想把大宝控制住,大宝早有准备,一边往外跑,一边用弹弓射击。 他的准头很好,第一下打中了矮个子手里的手电筒。 灯泡一下就炸了。 光消失,整个院子陷入黑暗中,伸手不见五指,完全看不到人。 大宝得意:“你们两个小偷!还想偷我家!我要抓你们去蹲篱笆!” “妈的!臭小子!敢算计我们!老二,给我抓住他!” 矮个子大喝一声,抹黑朝著大宝说话的方向衝过来。 大宝偷偷往门口挪动。 他经常在院子里玩,就是闭著眼睛,都知道门口在哪。 而矮个子一动,他就立刻分辨出对方的方向。 弹弓拉满,又一颗石头飞出,准確击中了矮个子的小腿。 “哎呦我的脚!”矮个子痛呼一声,抱著脚蹲了下来,“是谁打我!给老子站出来!” “嘻嘻!当然是我啦!”大宝得意的扬起下巴,才发现太黑了,对方根本看不见。 矮个子不信:“怎么可能?你就一个小破孩。这么黑,你用什么能打中我!” “当然是用弹弓啦,蛇那么小的东西,我都能打中,何况你这么大一个蠢货!” “妈的!老二你还发什么呆!快给我抓住他!” 老二现在就是睁眼瞎,两只手在空中乱摸,慌的一批。 “哥,我什么都看不到啊,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他敢说话,大宝就瞄准了他。 大宝:“轮到你了!大高个!” 砰! 石头击中高个子的膝盖,高个子痛呼一声直接摔倒在地,抱著膝盖打滚。 “啊,好痛,我的脚,哥,我的脚被打断了!” “废物!”矮个子咒骂一声,“还得靠老子自己!” 矮个子感觉没那么疼了,站起来朝著大宝的方向扑过去。 “小野种!老子一定要打断你的手!” “老野种!有本事你就来!” 大宝挺著矮个子急促的呼吸,越来越近。 他退到院门,就在矮个子马上要扑到他面前时,手上一松,两颗石头飞出,准確落在了矮个子的另外“两条腿”上。 “啊!” 一声惨叫撕破黑夜,传出老远。 矮个子捂著裤襠倒地,又哭又嚎,跟过年要杀的猪差不多了。 此时另一边。 水塘旁边,一眾人正困惑的看著空空如也的周围。 “二宝,你哥哥真的说在这里等你们吗?” 二宝挠头,也是一脸疑惑:“是啊。” 小宝也点点头,指了指大宝之前站著的位置,又指了指蛇的草丛。 二宝说:“当时那条蛇就在那个草丛里被哥哥打中了。” 李科长过去拨开草丛,有血,却没有蛇。 有人不禁猜测:“不会是蛇装死,把大宝骗过来后……” “闭嘴!”崔干事呵斥那人,“少在这胡乱猜测!” 李科长:“要不然我们四下找找?” 忽然小宝又指著一个方向,正是大宝之前藏身的树根。 第64章 人渣,我打死你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64章 人渣,我打死你 二宝惊喜:“妹妹,你说哥哥在那?” 二宝衝过去,只发现了死掉的蛇和关著的手电筒。 “大哥回家了!” 他看著被故意摆成一圈的蛇,已经手电筒指著的方向。 这是他们三兄妹的暗號,画个圈,再画一个箭头,就是他们要去的方向。 不等眾人回应,二宝就牵著小宝和阮听禾,朝家的方向跑去。 李科长一脸迷茫:“这……崔干事,我们怎么办?” “去看看吧,如果真是毒蛇,就算被打死了,也不能被小孩拿去玩!” 於是,一眾人又呼啦啦的朝著家走。 才走到一半路,就听到了惨绝人寰的叫声。 眾人惊愣一瞬,隨即撒丫子朝著殷家跑。 “大宝,你在干嘛!” 阮听禾赶回来,就看到殷家的院门紧闭著,大宝站在门口中间,双手拉长了弹弓的弹带,正笔者一只眼睛瞄准了什么。 大宝手一松,石头飞出,竟从门缝里飞了进去。 又是一声惨叫声从屋里传出。 其他人赶到刚好看到这一幕,不敢置信的看著大宝。 崔干事直接上来问:“大宝,你弹弓这么好?” 大宝得意:“哼!” 他会走路的时候就会玩弹弓了! 只是后来妈妈怕他打到人,就给他没收了。 李科长疑惑:“不对啊,你这么厉害,怎么之前被沈耀祖他们欺负这么惨?” 大宝骄傲的嘴角瞬间撇了下来,幽怨地瞪著李科长。 “那是因为我那时候没有弹弓!” 而且那时候他要保护弟弟妹妹,对方人多欺负人少。 他们又是还初来乍到,不敢反击惹祸,怕给妈妈和殷家惹麻烦。 直到后来阮听禾来给他撑腰,让他反击,他才敢用球打回去。 后来,他就偷偷製作了一个新弹弓,隨身带著保护自己和家人。 秦奶奶急得跺脚:“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快进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我们家怎么会有陌生人的声音!” 李科长这才带著人进去,很快把两个小偷捉了出来。 阮听禾看看他们,又看看大宝,“大宝,说说看,这怎么回事。” 大宝添油加醋道:“他们是坏蛋,我在水塘边打死了一条蛇,刚好撞见他们偷偷摸进家属院,还说要偷钱拐小孩!” “你们別信那个小鬼头胡说!”矮个子狡辩,“我们兄弟俩就是太饿了。” “听说这里有一家人全是老弱病残,就想偷摸进来借点钱话。” 高个子脑袋忽然也灵光起来,“没错,我们只是借钱,会还的!” 大宝想起自己之前偷听到了,叉著腰气呼呼大声揭穿他们。 “妈妈,他们说是一个女人告诉他们的,说我们家全是老弱病残,让他们来偷钱,还要卖掉我和弟弟妹妹!” 三个孩子就是阮听禾的软肋,此刻她一听大宝说两个小偷是来拐骗小孩的,拳头就更硬了。 衝过去揪著矮个子的衣领子,啪啪啪就是几个巴掌下去。 “偷钱是吧?拐小孩是吧?我打死你!敢欺负我家孩子!敢惦记我家的钱!” 有保卫科的人抓著两人,阮听禾打得很顺手。 打完矮个子,又去打高个子。 “我阮听禾最討厌的就是你们这种拐妇女小孩的人渣了!我今天就打死你们!一群垃圾!” 原本还只是看热闹的很多观眾,一听两个小偷不只是偷钱,还想拐小孩。 家属院里谁家没有几个小孩的? 谁家的小孩不是全家的心肝宝贝? 小宝忽然拉著二宝,在他耳边咿咿呀呀不知道说了啥。 只见二宝眼睛亮得发光,忽然大喊:“哥哥妹妹,我好害怕,他们不会卖了我们后,就卖其他小孩吧?” 说著还给大宝使眼色,大宝灵机一动,附和道。 “当然啊,他们能摸进家属院一次,就能摸进来两次,这次要卖我们,下次就不知道要卖谁了。” “好危险啊,要不然我们还是回老家吧,这里一点都不安全。” 小宝嗷呜一声哭了起来,二宝跟著哭,嘴里还喊:“我不要离开妈妈,我不要被拐卖,呜呜~” 小孩的哭声像一把火,烧断了乔夏清的理智。 想到被拐走的女儿,她恨不得手里有一把刀! 她的女儿也一定这么害怕,一定这么哭著喊著不要离开她。 可是女儿还是被拐走了! 乔夏清越想越气,她脱了一只小皮鞋,懟著小偷的脸就是一顿揍。 “人渣!人渣!拐走我的念念!我打死你们!” 有了乔夏清,其他家里有小孩的也纷纷衝上去拳打脚踢。 崔干事和李科长怕闹出人命,忙让人阻挠。 等两个小偷被拯救出来时。 两人已经被打成猪头,看不清容貌了。 大宝一点都不心虚,因为他说的是实话! 这两个小偷跟他回来的路上,竟然嘀嘀咕咕说,要吃掉妈妈!要拿他最爱的妈妈开荤! 还说他长得细皮嫩肉的,弟弟妹妹肯定也好看,商量著偷完钱就把他们抓走卖了换钱! 他们说的很小声,以为他听不见! 哼哼,其实他听得一清二楚! 虽然他不知道开荤是什么意思,但是想吃他妈妈,想要卖掉他和弟弟妹妹,就是不行!就得挨揍! 这种大坏蛋,肯定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就该打死他们! 二宝和小宝也偷偷收了眼泪,捏紧了小拳头,发誓他们也要变得更强大,不能让任何人欺负自己和家人! 崔干事看著不省人事的两个小偷:“大家都散了,回去看看家里有没有少东西。” 面对阮听禾说:“你们一家也要小心点,小偷说的也不错,你们家確实是老弱病残,等明天天亮,让后勤部的,派人来给你们修一下墙和门,加固一下防护。平时也该多来这边巡逻,多看顾著点。” “至於这两个小偷,你们放心,我们会把他们送去公安局严惩!” 阮听禾提醒:“別忘了提醒公安,要查清楚在幕后指使小偷的那个女人。” 崔干事赞同的点头:“你说的没错,只要是想危害我们家属院安全的,都必须剷除!” 崔干事一走,其他人有都散了,回家检查存款去了。 第65章 捡到证据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65章 捡到证据 只乔夏清还没走,她抹掉眼角还没干涸的泪。 “今晚嚇到你和孩子们了吧?” 她一改以前的態度,现在慈眉善目的像自家长辈。 阮听禾还真不习惯,她敷衍回答:“没事,反正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了。” 乔夏清的心提了起来:“难道你们以前还遇到过?” 二宝摊手:“是呀,以前经常有坏人想欺负妈妈和我们!” “什么?经常?” 乔夏清一阵脑补,看著阮听禾和孩子们的眼神越来越心疼。 “都怪沈阎那个臭小子!” 没有尽到一个当父亲的责任! 大宝环顾一圈,才发现没有沈阎的身影。 他记得之前在篮球场的时候,明明又看到沈阎叔叔的啊。 怎么不见了呢? 那沈阎叔叔一定没看到他刚刚英勇的画面。 唉,还以为可以让沈阎叔叔评判一下他打弹弓的技术好不好呢! 听说当兵的玩枪可厉害了。 他以后也想当兵。 不知道他玩弹弓这么好,玩枪会不会也很好呢? 要是沈阎叔叔在就好了,就可以问问他了! 唉! 大宝唉声嘆气,小宝像是看穿了他的疑惑,扯了扯二宝的袖子,二宝秒懂。 主动解释:“我们去找妈妈的时候,听说沈阎叔叔又赶回公安局查案子去了。哥哥你还想让他给我们当后爸吗?” 大宝迷惑,不是大家一起都这么想的吗? 二宝神神秘秘说:“妹妹说,沈阎叔叔太忙了,都没空保护妈妈和我们,要不然还是换一个吧。” 小宝点头,咿咿呀呀许久。 二宝听完很愤怒:“妹妹还说,她梦到沈阎叔叔快死了。” 大宝震惊:“真的吗?” 小宝又点点头,然后摇摇头。 二宝:“妹妹说沈阎叔叔流了很多血。” 大宝蹙起小眉头,唉声嘆气。 难道真的要另外找一个人当爸爸啦。 此时,阮听禾和乔夏清对这边的对话一句没听到。 因为她们同时注意到地上有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 正是之前两个小偷站著挨打的地方。 阮听禾把东西捡起来打著光仔细看,是一个珍珠髮夹,女人的东西,还有点熟悉。 “这个髮夹,是阮娇娇的吧?” 阮听禾清楚记得,她在阮娇娇的头上看到过。 “看来阮娇娇就是幕后指使小偷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真凶咯。” 阮听禾早有所料,现在更是证据確凿。 乔夏清也认出了髮夹,她不敢置信,“或许是巧合?” 阮听禾將髮夹收进口袋,对这个到现在还想替阮娇娇辩护的女人,彻底失去了耐心。 “沈夫人对阮娇娇真是信任,请回吧,很晚了。” 阮听禾忽然的冷漠,让乔夏清瞬间清醒过来。 “小阮,我……” 阮听禾懒得听她说,招呼三小只:“你们三个,还不快进屋!” “好咧妈妈!” 三小只携手进屋,院门嘭地关上。 乔夏清尷尬地站在原地。 她好像又把事情搞砸了。 她明明是来跟未来儿媳妇打好关係的,怎么又搞砸了呢! 可是一想到阮娇娇救过她的命,她还是不敢信,阮娇娇会是那样恶毒的人。 难道自己真看错了人? 阮娇娇走之前,明明答应她不会再犯错的! “不行!我一定要去问清楚!” 屋內。 秦奶奶已经带著阿泽把屋里屋外检查了一遍,特別是殷权的房门锁,確定了没有被破坏,才鬆了一口气。 阿权的房间里有很多他自己的宝贝,要是少了或者坏了,他一定会很伤心的! “禾禾,你也快带孩子去检查一下,有没有少东西!”秦奶奶叮嘱阮听禾道。 阮听禾刚要答应,大宝就邀功般道:“不用检查啦!我们家绝对没有丟东西!” “我把他们骗来家里后,就打伤了他们的脚,关上门,他们想跑都跑不掉,跑一下我打一下!” “这招叫关门打狗哦!” 二宝:“是不是也叫瓮中捉鱉?” 小宝张牙舞爪,指了指水缸。 大宝挠头:“妹妹是不是说引君入瓮?” 小宝讚赏的给大宝比了个大拇指。 阮听禾板起脸,冷冷的扫视三小只。 “妈妈平时教你们这么冒险了吗?” 三小只脑袋一缩,得意瞬息消散,只剩下怂了。 “还偷偷去打毒蛇是吧?” 大宝秒怂道歉:“对不起妈妈,是大宝错了,不该自作主张去打蛇。” “还有呢?” 大宝想了想,“不该骗小偷回家。” 阮听禾:“继续。” 大宝挠挠头,想不到了。 阮听禾:“弹弓怎么回事?” 大宝偷偷將弹弓藏到身后,“对不起妈妈,我偷偷做了个弹弓,但是我保证不会乱打的,我只用它打坏人,保护弟弟妹妹和妈妈。” 阮听禾看他小心翼翼承诺的样子,心软了。 “好吧,念你是初犯,这次就原谅你了。但是,要罚你写一百字的检討书!” “好的妈妈!” 阮听禾看向二宝,二宝立刻站出来,掰著手指头数。 “妈妈我错了,我不该和哥哥一起去打蛇,不该丟下哥哥一个人,不该让妈妈担心。” 阮听禾讚赏点头:“不错,二宝想要什么样的惩罚?” 二宝想都没想回:“跟哥哥一样,写一百字的检討书。” “很好,小宝。” 小宝站出来,用委屈巴巴的眼睛看著阮听禾。 阮听禾:“装可怜也没用,小宝也要写检討书。” “唉!” 小宝小小的嘆气,和哥哥们一起去写检討了。 回到房间后,大宝刚写了两个字,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站了起来。 “糟了!我打死了蛇,还没问保卫科要钱呢!” 二宝:“是哦!蛇还被他们拿走了!” 大宝:“那怎么办?” 小宝摊摊手,指了指纸笔,又指了指外面黑魆魆的天空。 二宝:“妹妹说我们要先写检討书,等天亮了,我们再一起去要钱。” 大宝不甘心的点点头。 他想好了,要是明天拿不到钱,他就带妹妹去保卫科门口哭。 让所有人都知道,保卫科李全是骗小孩的坏人。 三小只不是第一次写检討书了,这对他们来说並不算难。 不过半小时,就写好了完全不一样的检討书。 以前他们写过一模一样的,还骗妈妈说那是三胞胎的心灵相通。 结果被妈妈罚写五百字的检討书! 原本他们只是写一百的…… 现在是根本不敢作弊互相抄袭了,各写各的,也是越来越熟练了。 第66章 被怀疑是敌特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66章 被怀疑是敌特 第二天一早,阮听禾本想亲自將证据髮夹送去公安局,没想到殷权却回来了。 看他那样子,眼底乌青,面色暗沉,无精打采的样子,像一晚上没睡。 殷权確实一晚上没睡,他是凌晨四点才赶回来的。 他给国外的医学教授打了半宿的电话。 终於確定了阮听禾说的那个“海姆利克急救法”是真实存在的,是1975年才被正式命名,现在还处於推广的阶段。 目前,国內还没有引入。 所以他还不知道。 可是他都不知道的东西,阮听禾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现在趁奶奶还没起床,殷权直截了当的问了。 “阮听禾,你是怎么知道海姆利克急救法的,这种急救办法並没有传入国內。” 阮听禾早就知道会被问道这件事,所以她早有准备. “是一个外国人教给我的,当时我被食物卡住喉咙,他就是用的这种办法救了我,后来还把这种办法教给我了。” 殷权半信半疑:“你怎么会认识外国人?” “当然是为了赚钱,我一个女人带著三个孩子,为了赚钱,我什么都干。” 阮听禾信口拈来,果然,谎话说多了,就习惯了! “比如给外国人做翻译,给外国人画画。” 殷权:“你英语很好?我听奶奶说过你之前想找一份翻译的工作。” 阮听禾摊手,一脸无奈:“一般般,自己乱学的,可惜一个萝卜一个坑,我这种半吊子的水平,肯定是找不到翻译的工作了。” “確实找不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阮听禾无语,“你不能说些鼓励人的?” “你是找不到翻译的工作,但是有一份工作应该很適合你。” “什么工作?”阮听禾一下就来了兴趣。 “敌特。” 殷权话里有话,一双冰冷的眸子紧紧锁在阮听禾身上。 阮听禾生气:“你什么意思?你是怀疑我是敌特?” “你是吗?” “我当然不是啊,我要是敌特,我出门被车撞死!”阮听禾前世今生最討厌的就是敌特了,她怎么可能是敌特! “殷权,你可以骂我不是人!但你不能骂我是敌特!你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 阮听禾气呼呼地瞪著殷权,真不知道这男人是怎么把她当成敌特的,就因为她会外语?会海姆利克急救法? “你,你真是气死我了!” 阮听禾是真的生气,转身就走,不想再理殷权了。 殷权见她这么生气,不禁自我怀疑起来,自己是真的冤枉她了? 可是她身上真的太多秘密了。 不知道怎么了,看阮听禾这么生气的样子,他竟然有些心软和后悔。 自己或许真的错了,不该什么都没查清楚,就怀疑她。 有她和孩子们陪著奶奶和阿泽,这个家才难得有了人气,阿泽的病情也在好转。 自己不该怀疑她的。 “等等,”殷权拦在她前面,“抱歉,是我太多疑了。” “哼!” 阮听禾转过身去,不理人。 殷权不知该如何道歉,绞尽脑汁终於想到了一件事。 “我们医院今天会有一个病人来复查,他的情况跟小宝有点像,他是出生的时候难產导致的失明,最近却逐渐恢復了视力,今天会来医院復验视力,你要去看看吗?” 阮听禾一下就转了过来,难掩激动问:“他怎么治好的?” 殷权摇头:“好像是找了个很厉害的中医,具体我不知道,或许你可以亲自去问问他。” 他也是才知道的消息,原本昨晚就想告诉阮听禾的,结果被海姆利克急救法的事给耽误了。 “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她抓著殷权的手臂就往外走,殷权打了个哈欠,困得不想动,看阮听禾这么激动,又不好让她失望。 於是带她上了车,刚要发动,就听阮听禾问:“你是不是疲劳驾驶了?” 殷权一下没反应过来:“啊?” “你是不是很久没睡了?现在很困很想睡觉?” 殷权还以为她见自己困,想贴心的让他先回去休息呢。 没想到阮听禾说的是:“那你到后面座位休息吧,我来开车。” 殷权:? “愣著干嘛?我会开车的,你放心!” 殷权还是没让开:“你怎么会开车?你怎么什么都会。” “你不会又要怀疑我吧?沈阎没给你提过?我在我家乡那边,经常帮公安局办事的,跟著他们进进出出的,会开车不是很正常?” “那你有驾驶证吗?” 这下轮到阮听禾傻了。 也没人告诉她,在1976年的沪市开车还需要驾驶证啊。 殷权又打了个哈欠,“还是我开吧,就这点路,我还顶著的,我经常在医院做手术就是两三天不睡。” 阮听禾还是有点担心,殷权却已经发动了车,根本不给阮听禾机会。 知道劝不住了,阮听禾忙说:“你等会!我有点东西还没拿!” 说罢,匆匆下车,进了厨房,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包咖啡粉。 冲泡,端上车。 “给你,喝了提神!” “这是咖啡?”殷权闻著浓郁的咖啡香味,不敢置信的看著阮听禾。 “怎么?你不会又怀疑我是敌特了吧?在沪市想弄点咖啡喝,不难吧?” 確实不难,沪市外国人多,咖啡还是有受眾的。 殷权就喝过不少,这对提神醒脑確实很有帮助。 他没有客气,喝了一大口,味道竟然比他喝过的咖啡好喝很多,味道也醇香很多! 他没有追著问是在哪里买的,省得又把人惹生气了。 “顺路的话,能不能先送我去一趟公安局?”阮听禾摸到了口袋里的硬物,才想起另一件正事。 “什么事?”殷权隨口一问,他还不知道昨晚家里来了小偷的事。 “昨晚有两个小偷摸进家属院,想偷我们家,还想拐卖孩子们。” 殷权握著方向盘的手捏紧,他的沈念就是被拐子拐走的! “小偷呢?抓住了?” “当然,已经被送去公安局了,但是我捡到了一样证物。” 阮听禾將珍珠髮夹给殷权看,“那两个小偷提到过,是有一个女人怂恿他们来偷东西的。这应该就是那个女人送他们的。” 第67章 阮娇娇无罪释放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67章 阮娇娇无罪释放 殷权看了一眼,“是阮娇娇。” 他没见过阮娇娇戴这个髮夹,毕竟一年到头也见不上几次面。 但是他唯一能想到,会找人报復阮听禾的女人,就只有阮娇娇了。 “我见过她戴这个髮夹。” “抱歉,因为我不经常在家住的原因,不能保护好家里,如果我在家的话,他们就不会敢上门。” “跟你没关係,她是衝著我来的。” “我给你减免一半的房租吧。”殷权忽然道,“就这么说定了。” 房东非要给她减免房租,那她能咋办呢? 当然是答应咯,大不了从其他地方补贴给秦奶奶和阿泽。 两人一路无话,很快就到了医院。 殷权亲自带著她去找那位今天来复诊的病人。 那人是个中年男人,三十八岁,出生时因为难產导致的眼盲。 家里小有资產,从小到大也不断找过很多医生,中医西医都有,更是这家医院的常客,可惜一直都没治好。 半年前,他不在来医院,消失了。 直到昨天才再次出现,他的眼睛竟然恢復了!特意来医院做復明检查,但昨天他要找的医生休假,所以才会今天又来。 阮听禾想给他红包,求他告知医治的方法。 那人不缺钱,也同情每一个跟他有同样遭遇的人。 知道小宝的情况后,感同身受。 “帮我治病的是一个归隱的老中医,他的针灸术一流,配上草药外敷內服,给我治疗了半年不到,我的眼睛就逐渐能看到光了。” 中年男人现在都还难以克制的激动,他那双几十年没使用过的眼睛,闪烁著灼灼光明,那是希望和喜悦。 “那个老中医或许也能治疗你的小女儿,只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只是什么?”看到中年男人忽然面露难色,阮听禾紧张不已。 “只是他性格很古怪,平时只肯给人看普通的感冒发烧,轻易不给看疑难杂症。我当初也是献上了祖传的舍利子,才求得他帮忙。” “如果你想求他帮你女儿治病,恐怕是给钱还不够。” 阮听禾苦著小脸:“可我没有舍利子,也没有古董。” 不知道空间里的那些未来產物,能不能帮上忙? 阮听禾胡思乱想著。 “別急,这件事我们慢慢想办法。” 殷权想,实在不行,自己帮她一把,家里总还是有点古董的,与其留著被那个女人祸祸完,不如拿去帮小宝。 那么乖巧的孩子,他也很喜欢,就当是为了哄奶奶和阿泽开心,也值得了。 两人各有心思,从中年男人那得到了老中医的地址后,又是一番感谢,才离开。 殷权本来还想送阮听禾回家,但阮听禾要去公安局一趟,看他这么累,就没麻烦他。 自己搭了公车去公安局。 刚进来,就看到阮娇娇坐在凳子上,悠閒地喝著茶。 也不知道现在案子进展如何了。 阮听禾立刻上前,“宋队长,家属院小偷的案子是你负责吗?我这里有很重要的线索。” 阮听禾將那个珍珠髮夹交给宋队长。 “宋队长,这个髮夹,我只见过阮娇娇戴,而跟我有仇的人也只有她。” 阮听禾直截了当的指认阮娇娇,敢让小偷上门打她孩子的主意!她绝不会放过阮娇娇。 然而,宋队长拿过髮夹,很遗憾的对阮听禾说,“案子已经破了,幕后的女人不是阮娇娇。” 阮听禾震惊:“什么意思?难道你们抓到人了?” “没有。” 宋队长把阮听禾拉到角落,仔细给她解释。 “我们接到案子后,对小偷进行了审问,再根据你们家属院李科长的口供,我们也初步將嫌疑人锁定在阮娇娇的身上。” “所以我们把她叫来公安局,和两个小偷见面了。” “但是,经过小偷確认,阮娇娇不是那个幕后指使他们去偷窃的女人。” 阮听禾皱眉,“可我在沪市,就只跟阮娇娇有仇。” 至於家属院其他熊孩子的父母,还不至於为了那点已经过去的小事,引狼入室闹这么大! 宋队长也很为难:“虽然我很相信你的话,也对阮娇娇有所怀疑,但是证据不足,我们实在……” 阮听禾捏著手里的髮夹:“有这个也不够吗?” 宋队长摇头:“这个髮夹,阮娇娇头上正带著,而据我们调查,她只有一个这样的髮夹,所以你手里的,不是她的。” 不可能不是阮娇娇! 阮听禾相信自己的直觉,也相信自己对阮娇娇的了解。 这件事就是阮娇娇做的! “阮同志啊,这件事没有实质的证据指向阮娇娇,我们也只能放人了,不过你放心,我们会尽力寻找那个幕后指使的女人。” 宋队长安慰一番,去忙了。 阮听禾捏紧了珍珠髮夹,几乎要將它捏碎。 阮娇娇这时候走过来,“妹妹,是不是很失望啊?” “就是你,对吗?” 阮娇娇拉近距离,几乎贴著阮听禾的耳朵,压低声音挑衅道:“就是我打扮成另一个人去收买他们的,你能奈我何?你敢在公安局打我吗?” 阮听禾冷笑,一把推开了她,“我怎么会打你呢,我可是三好公民。” 在公安局打不了你,出了公安局呢? 率先离开了公安局,阮听禾没有走,而是找了个隱蔽的角落。 等阮娇娇一出来,她就立刻偷偷跟在后面。 一直跟著阮娇娇来到了一幢三层高的筒子楼。 楼下有一个穿著端庄文雅的女人正在跟乔夏清喝茶聊天,沈耀祖在旁边地上坐著玩玩具。 女人文质彬彬的,一身的书生气息,很像一个女老师。 阮娇娇看到乔夏清,激动地冲了过去。 “妈!你是来看我和耀祖的吗?” 那女人识趣地站起来:“那夏清,你和你儿媳妇慢慢聊,我该回报社了。” “走,我们回房里再说。” 乔夏清拉著人进了房间,沈耀祖也被带了进去。 阮听禾对乔夏清的好感度又降了几分。 果然乔夏清答应把人赶走,只是权宜之计。 说不定等她帮忙把沈念找回来的时候,也是阮娇娇被接回去的时候。 阮听禾左右环顾一番,確定这个点大家都在忙,没有人在家,才悄悄来到房门口,侧著耳朵偷听。 “娇娇,我问你,那两个小偷跟你有关係吗?” 第68章 搬空阮娇娇家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68章 搬空阮娇娇家 “妈,您怎么能怀疑我?”阮娇娇一脸受伤,泫然欲泣。 乔夏清不免放软了语气:“小偷身上有你的珍珠髮夹!我认出来了,那就是你的!” 阮娇娇忙从头髮上拿下来髮夹:“妈,你是说这个吧?我一直戴在身上啊,怎么可能在小偷那里?” “这个髮夹还是您当初和我一起去买的,就买了一只。” 確实当时只买了一只,她当时把自己化妆成丑女,去见那两个小偷,明明给了钱,两个小偷还非要她头上的髮夹。 她为了让小偷安心办事,就把髮夹给他们了。 事后怕出意外,就去黑市拜託有毛痣弄了个一模一样的髮夹。 有毛痣虽然最近不敢离开黑市替她办事,但在黑市里,他还是有点用处的。 “这……” 乔夏清接过髮夹,仔细看,发现確实是她和阮娇娇一起去买的髮夹,这个款式还是她当时亲自给阮娇娇挑的。 “妈,您还是不信我吗?我刚刚被公安叫去问话了,公安已经查清真相,还我清白。” “您要是不信的话,”阮娇娇挤出两滴悲伤的泪,“您可以去公安局问!” “要是您还坚持认为那件事是我乾的,就打死我吧!让我给阮听禾赔罪!” “呜呜,”她抹著眼泪嚶嚶嚶哭起来,“就因为我做过错事,就要把所有坏事都算在我头上吗?” “可是我都离开家属院了,到底还要我怎么样,难道真要我去死吗?” “那我现在就去死好了!” 说罢,阮娇娇竟然朝著墙壁撞去,乔夏清嚇得一把拉住人,轻易就把人拽了回来。 “娇娇,是妈错了,妈不该不相信你,不该误会你。” 乔夏清懊恼,自己真不该因为一个髮夹就以为阮娇娇是幕后推手。 “妈?”阮娇娇泪眼婆娑,“您真的相信我?” “当然。” “那就好,要是连您也不信我,我还活著有什么意思,您是我在沪市,最亲的亲人了。” 阮娇娇抱紧乔夏清,在乔夏清看不到的视角里,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阮听禾通过门缝看得一清二楚。 嘖嘖称奇,难怪乔夏清会被阮娇娇糊弄四年,这段位,一般人都识破不了吧? 何况阮娇娇还是乔夏清的救命恩人。 阮听禾忽然觉得,乔夏清也挺可怜的,被阮娇娇一直戏弄利用。 “好了娇娇,我给你带来了好东西,你和耀祖这两天在这里,住得还好吗?” “你別看这里比不上咱家属院,这周围几家住的都是读书人,只不过因为……很多人都下放去了。” “你谢阿姨一家更是书香门第,祖上出过二品大员的!捐出了几乎所有的財產,才留了下来。正因为如此,才会住在筒子楼里。” “你呀,这段时间带著耀祖好好跟人相处,耀祖也到学认字的时候了……” “至於你和阿阎的事,以后再说吧,阿阎他確实是不喜欢你,你们之间,当初真的……” “妈!”阮娇娇忍不住打断。 乔夏清这態度,明显是相信了沈阎的话,不想要她和耀祖了。 她怎么可以! 阮娇娇握紧了双拳,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这个老女人!果然,只要遇上她儿子,不管是什么救命恩情、四年陪伴、亲孙子,全都得靠边站! 她努力了四年!在沈阎面前,真要功亏一簣? 不,她不甘心! 在想到办法之前,阮娇娇决定先不提这件事,真撕破了脸,以后就不好办了。 “妈!不说那些了,我好饿,我们去国营饭店吃饭吧?您不知道,耀祖这两天太想您了,饭都不肯吃,都快饿瘦了!” 乔夏清得的注意力一下被转移走,好歹是宠爱了四年的孩子,得知他不吃不喝,顿时心疼坏了。 “哎呦,耀祖啊,你不好好吃饭怎么可以?走,我们去吃好吃的!” 两人抱著沈耀祖出来,阮听禾提前躲了起来。 等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阮听禾拿了髮夹开锁,轻鬆就打开了。 这开锁技术,可是她在石头村练出来的。 进到阮娇娇的房间。 “本来想打你一顿的,但是一直没找到机会,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了!” 衣服鞋子包包还有帽子?虽然阮娇娇穿过的,她很嫌弃,但是这些衣服也能拿去黑市卖不少钱! 就算不卖钱,扔了或者捐给穷人,都比留给阮娇娇强! 首饰珠宝?全部拿下! 被子被褥、水桶水盆镜子…… 所有眼前看到的,包括乔夏清送来的礼物,全部收进空间! 最后只剩下一张床板了。 空间是在没地方摆了,不然阮听禾也得给她收了! 收完东西原本是想走的,但是心里还是堵著一口气。 阮听禾最终又找了个隱蔽的地方,蹲守著。 大概过了一个钟,阮娇娇大包小包拎回来一堆东西,沈耀祖也吃得肚滚溜圆,满面油光。 两人春风得意地开门,然后…… “啊!!” 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响起。 阮听禾躲在隱蔽处偷笑,“阮娇娇,这次我只是拿走了你房间里的东西!下次你再敢害人,別怪我连你身上的也扒了!” 看到了满意的一幕,阮听禾打算走了。 就在这时,之前那个穿著文艺的女人骑著自行车回来了。 她刚下车,就匆匆赶到阮娇娇门口,“怎么了?叫什么?出什么事了?” 阮娇娇却衝出来,一把抓住女人的胳膊,“是你,是你对不对!” 谢月一脸迷茫:“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了?” “是你偷了我屋里的东西!一定是你,只有你有这个房间的钥匙!” 谢月被她抓得胳膊疼,用力挣扎,“你放开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隨著谢月的下工,这时候也有不少邻居下工回来了。 听到动静,纷纷跑过来看热闹。 “不知道我说什么?你自己看!大家都来看看!” 阮娇娇猛地將房门打开到最大,让屋內的情景被所有人都看到。 眾人看著空荡荡只剩下一张床的房间,不禁倒吸了一口气。 “这是怎么回事?屋里怎么只有一张床了!” “不对啊,我早上上工的时候看见屋里的东西还在的。” “难道是有小偷!” 阮娇娇指著谢月大骂:“她就是那个小偷!我刚刚回来开门的时候,门锁是好的,说明偷东西的人是用钥匙开的门!” “这家的门锁只有我和她有钥匙!不是她还能是谁啊!” 第69章 变卖阮娇娇的资產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69章 变卖阮娇娇的资產 “这位太太刚刚回来,哪有时间偷你的东西?” 阮听禾从隱秘处走出来,手里还抓著一把瓜子啃,妥妥的吃瓜群眾。 “没错,我和谢月一起回来的,她根本没时间偷东西!” “谢月一个女人,也偷不了那么多东西啊!” 在场的大多都是谢月的邻居,对这个温柔的女人印象很好,当然是相信谢月的。 阮娇娇逐渐意识到不对劲,谢月这个连一桶水都提不动的女人,还真不可能一顿饭的时间就把她的东西都偷走。 那会是谁呢? 阮娇娇忽然看向吃瓜看戏的阮听禾,“是你!是你偷的对不对!” “你没事吧?污衊別人行不通了,就来污衊我?” “不是你偷的你来这里干嘛?” 阮听禾往她身上呸了一口瓜子壳,“当然是来看你被赶出家属院后,住在哪里啊。” 谢月困惑:“什么叫赶出家属院?她不是因为小孩子打架,才主动搬出来的吗?” 阮听禾挑眉,没想到乔夏清和阮娇娇竟然没告诉谢月真相。 那就让她来当这个好人吧! “当然不是,是因为她儿子沈耀祖带坏家属院的小孩,欺负弱小。” “因为她阮娇娇偽造投诉信污衊我乱搞男女关係。” “因为她想给我投毒下药。” “三条罪证件件確凿,才被赶出家属院的。” 眾人听完,倒吸一口冷气,看向阮娇娇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谢月更是脸色难看:“你竟然做过那么多坏事!” 阮娇娇矢口否认:“我没有,你別听她胡说八道!” 阮听禾耸肩摊手:“我是不是胡说,各位隨便找个家属院里的人打听,就知道了!” “不用问了,我相信你!”谢月果断相信了阮听禾,因为她刚刚才被阮娇娇污衊偷窃。 对阮娇娇彻底没了好感,只剩下厌恶。 “阮娇娇,你这种品德败坏的人,不配住在我家里,你给我滚!” 阮娇娇不甘心:“我不走!不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別想赶我走!” “好啊!那就报公安,让公安去查到底是谁偷了你的东西!”谢月缓过神来,脑子也清明了很多。 “要是查清楚不是我偷的,我一定让你后悔今天对我的污衊!” 谢月是个傲气的,容不得任何人污衊她的清白。 当即就让两个邻居,拽著阮娇娇往公安局去了。 阮听禾没再跟著去看热闹,也不担心会查到自己身上。 谁能想到她有空间呢? 现在又没有监控,当时又没有人看到。 阮听禾心念一转,想到了个更有意思的报復阮娇娇的办法。 第二天一早,她给自己戴上口罩和帽子后,找到了二狗子。 二狗子一眼认出她,以为阮听禾又要去黑市买很多东西。 “姐!这次想买啥?还要用板车吗?” 阮听禾:“不急,你知道有其他黑市吗?” “有啊,不过离这里比较远。” 阮听禾:“远一点没关係,你带我去吧,上次那个黑市里已经没有我想要的东西了。” 又画了一个多小时,才来到另一个黑市。 “二狗子你先回去吧,我自己隨便逛逛。” 二狗子很聪明,知道阮听禾这么说,就意味著不需要他帮忙送货了。 识趣地拿了领路钱和车费离开。 阮听禾没著急去黑市,而是在附近找了个没人角落。 从空间找到阮娇娇衣服、鞋子、首饰、帽子,全部换上。 再用一条丝巾蒙面,往镜子前一站,不看脸的话,还真挺像阮娇娇的。 既然阮娇娇敢办成別人的样子去收买小偷。 那她为什么不能办成阮娇娇的样子,去变卖“家產”? 便装结束,来到人多的地方。 故意撞到一个看起来就不太好惹的女人。 “你干嘛!走路不带眼睛吗!”女人凶神恶煞一把扯住阮听禾。 阮听禾一把甩开她:“撞你怎么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你撞了人就得道歉!” 阮听禾学著阮娇娇高傲自大的態度:“我呸!还想让我给你道歉!你不就是想要钱吗?” “一角钱够了吧!”阮听禾將一角钱甩在女人脸上,气焰囂张。 女人很想硬气的说不要,可是,那可是一角钱! 够她吃两碗阳春麵了! 不要白不要! 她气哼哼捡起钱,就发现对方已经走得无影无踪了。 阮听禾绕了一圈,最后才进入黑市。 这个黑市比上一个小很多,一条街就看到头了。 不过这样也好,人越少,越多证人。 她先是把阮娇娇的首饰拿出来,变卖。 这种贵重的东西不要票,阮听禾又故意打折出售,在黑市这种地方很快就被抢光了。 等人散了,她又拿出衣服鞋子开始卖。 就这样,卖了一批,就假装去拿货,然后接著卖下一批。 不过是一个上午的功夫,就把从阮娇娇那买的所有东西都卖光了。 仔细一算,竟然卖了一百多块钱。 顶普通人打工大半年了! 这笔钱阮听禾拿得心安理得。 阮娇娇找小偷来偷她家,她不过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换回自己的衣服后,阮听禾直奔那个老中医家的地址。 “老板,来玩牛腩面!” 阮听禾找了个麵店坐下,等老板煮好面端过来,才打听道, “老板,这附近是不是有个很厉害的老中医?” 店老板热情回答:“什么很厉害,就只会看一些感冒发烧跌打损伤的。” “这样啊。” 阮听禾若有所思,看来那个中年男人没有骗她,老中医不轻易给人治疑难杂症,否则附近的居民怎么会不知道他有这本事呢? “小姑娘,大病重病,还是得去医院看,医院那是西医,比中医厉害多了。” “哦哦。”阮听禾敷衍应付了一句,快速吃碗麵,放下钱,走了。 老中医的家不难找,门口掛著个“药”牌。 门没有关,阮听禾直接走了进去,就看到一个七八十岁,鬚髮苍白的老爷爷正在给一个咳嗽的男人诊脉。 诊完后,一言不发,直接抓药,递给男人。 男人问:“多少钱?” 老中医竖起三根手指,男人立刻掏出三角钱放在桌上,提著药走了。 阮听禾心想,这个老中医似乎不太喜欢说话! “老爷爷您好!”阮听禾態度恭敬,微微弯腰算是对长辈的敬意。 老中医苍老的眸子微抬,“小姑娘,你没病。” 第70章 大宝二宝闯祸了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70章 大宝二宝闯祸了 阮听禾震惊,这老中医这么厉害?只看了她一眼,就知道她没病? 她的態度越发恭敬了,“老爷爷,我是来替我女儿寻医问药的。” “怎么不把她带来?” 阮听禾尷尬笑笑:“出来办点事,没带她。” 总不能说她是临时起意,卖完东西后发现老中医的地址就在附近,所以顺便来打探一下老中医的喜好,以便她决定送什么礼物吧? “是这样的,她……” 老中医抬手,打断:“把人带来再说。” “抱歉,那我明天把她带来,可以吗?” 老中医提醒她:“我只会看感冒发烧,跌打损伤,她要不是这些病,就不用带来了。” 阮听禾心一沉,直接从空间里拿出她最贵的收藏——一套紫砂壶茶具。 那还是过年超市大抽奖的时候,她的战利品特等奖! 人生最幸运的一次! 本来想留著做纪念的,现在只能拿出来当礼物了。 要是能治好小宝,別说是一套紫砂壶茶具,哪怕是掏空空间,她都愿意。 “老爷爷,这时我祖上珍藏的紫砂壶茶具,只求您能……” 话没说完,又被打断了。 “什么茶不茶的,我不爱喝茶,不看病就走吧。” 老爷爷开口赶人,阮听禾不敢得罪人,只能先走了。 她决定了,等明天她就带小宝来,一次两次不行,多来几次也能刷刷存在感,还能打听清楚老爷爷除了舍利子外,还喜欢什么礼物。 而且小宝那么可爱,万一老中医被小宝可爱到,一高兴就答应帮小宝治病了呢? 离开了老中医的家,阮听禾顺道去国营商场,把孩子们过冬的棉鞋也买了,阮娇娇的钱不花白不花! 回到家时,三小只正坐在地毯上数钱。 两张一块钱在那数来数去,大宝数完二宝数,二宝数完小宝数…… 连阮听禾回来,都不热情迎接了。 阮听禾好奇地问:“哪里来的钱啊?” 大宝得意道:“是我们打蛇和捉小偷的钱!我们磨了两天,他们才把钱给我们!” “是李科长给你们的?” “嗯吶!可惜只有两块钱,还没有二宝画画赚得多!” 二宝赞同道:“没错,给得太少了!要是沈叔叔是科长就好了,他一定会给很多!” 阮听禾无奈:“两块钱已经够买很多东西了,不要贪心!” 虽然她也觉得李科长抠门了一点。 一条毒蛇!两个小偷! 竟然就给了两块钱! 不过钱少也有个好处,就怕给太多,孩子们以为可以赚到大钱,以后就会经常去涉险。 打毒蛇和抓小偷的事,她只希望出现这一次,以后都不要再出现了。 想想都让人后怕。 “妈妈,你吃饭了吗?太奶奶在锅里热了饭,大宝给你端上来?” 大宝说著就要往外跑,被阮听禾一爪子拎了回来。 “不用了,妈妈不饿。” 才出了一大碗牛腩面没多久,饿才怪呢。 “你们今天怎么不去找小龙玩?还有阿泽小叔叔呢?”阮听禾一边脱外套换鞋,一边隨口问话。 二宝唉声嘆气:“唉,小龙妈妈生病了,小龙要照顾他妈妈。” 阮听禾惊讶,梁雅丽前两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生病了? 好歹算是她在沪市为数不多的朋友,阮听禾打算去探望一番。 “妈妈要去小龙家探望雅丽阿姨,你们要去吗?” “去!” 三小只迅速爬起来,自己开始穿衣服。 忽然,一直放在桌子上的檯灯掉了下来,落在阮听禾的脚边。 阮听禾弯腰去捡,三小只动作忽然顿住,紧张兮兮看著阮听禾。 阮听禾挑了挑眉头,不对劲,这三小只的情况很不对劲! 阮听禾拿起檯灯仔细看,什么都没看出来,但是三小只的態度很明显有问题! 於是她故意提高音量,“这个檯灯怎么……” 她把尾音拉得很长,果然,三小只紧张加剧,隨著阮听禾的视线一一扫过。 二宝眼圈一红,快哭了。 “妈妈对不起,是我让哥哥拆开了檯灯。” 拆开过? 阮听禾再次仔细检查檯灯,完全没有被拆开过的痕跡。 “拆它干嘛?” 二宝弱弱的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摺叠成小方块的纸递给她。 “是我想知道檯灯里面长什么样的,我就让大哥把它拆了,我还把它画了下来,妈妈,你別怪大哥,大哥是为了帮我,檯灯才会坏掉的!” 阮听禾按了按开关,果然没亮。 二宝的眼泪珠子已经冒出来了。 “妈妈,你打我吧!是我弄坏了檯灯,它装好后就不亮了!” 阮听禾拿著檯灯往帘子后面走,“你们在这等我,不准偷看!” 到后帘子后,阮听禾把檯灯拿进空间,插上电源。 檯灯再次亮起。 果然是因为没电了! 回到现实,空著手走出来。 “妈妈,”大宝站起来,一副小男子汉的模样护在弟弟前面,“是我拆的,不怪弟弟,要不是我帮他拆,他自己肯定拆不了。” “是我弄坏了檯灯,要打就打我吧!” 二宝抹了把泪拉住他:“不怪大哥!是我,是我非要他拆的!” 大宝的眼睛也红了,一副做错事等待惩罚的模样。 阮听禾刚要说什么,小宝也衝过来抱著她的大腿,仰著小脸蛋,对她摇摇头。 “啊啊吖!” 阮听禾摸摸她脑袋:“好了,妈妈谁也不打!” 阮听禾给二宝擦掉眼泪,“檯灯没有坏,只是没电了,等充满电就会亮的。” 二宝愣了一下,然后激动地问:“真的吗?” “当然,妈妈什么时候会骗你?妈妈已经把它拿去充电了,等晚上我们就可以继续用檯灯啦!” “耶!檯灯没有坏!” “耶耶耶!” “啊啊啊!” 三小只抱在一起,兴奋的转圈圈。 “別开心的太早,除了檯灯,还拆过什么,老实交代了吧。”她双手交叉抱胸,她太了解三小只了,这绝对不会是第一次拆家具! 只不过是这次檯灯没电了,他们以为是弄坏了,才会这么心虚,被她发现了端倪。 转圈圈瞬间停下,三小只尷尬的看向阮听禾。 第71章 二宝的金手指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71章 二宝的金手指 阮听禾:“说吧。今天之內说出来,我不怪你们。” 大宝弱弱抬起小手指,指了指收音机。 阮听禾走过去,按了收音机的开关,还能转动,声音也清晰正常。 “没坏?” 大宝小有得意:“这个简单,我修得好!” 檯灯他也试图修了,奈何怎么都不亮! “你还挺骄傲?还有呢?” 大宝摇头,“没有了妈妈?家里没什么可以拆的了。” 阮听禾想了想,好像还真是。 总不能拆桌子拆柜子吧?仅有两件高科技就是檯灯和录音机了。 空间里倒是多,但几乎没拿出来用过。 “拆来干嘛?” 二宝举手:“也是我让大哥拆的,我想看看里面,想画。” 二宝就喜欢画各种各样的物品,现在画外表已经不能满足他了。 “画呢?”阮听禾伸手。 二宝爬上床,从枕头底下翻出几张画纸。 一张画著收音机的外形,加上內部结构解析图! 一张画著檯灯的外形,以及內部结构解析图!细致到里面的电路板…… 一张画著一个机械手錶,同样是外形图搭配內部拆解的结构解析图,不过这个手錶的图案不完整。 可是翻到下一张,却发现手錶的图被填补完整了! 缺失的那部分竟然画了出来。 阮听禾眯起眼睛,不敢置信的问二宝:“二宝,这个手錶呢?” 二宝又从床底下拿出一个用碎布抱著的破手錶,跟画里的一模一样,只是画里把缺失的部位填上了。 阮听禾有一种直觉,这个手錶原本就该是画上那样的。 “二宝,你怎么知道这个手錶坏的地方长这个样子呢?” 二宝挠挠头,“不知道,我就是觉得它应该长这样。” 阮听禾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二宝该不会也觉醒了啥金手指吧? “在这等著我!” 她进了帘子后,从空间里拿出一个闹钟。 “大宝,进来。” 大宝钻进来,困惑的看著阮听禾,以及她手里的闹钟。 “妈妈,这是什么?” “是时钟。”是二十一世纪生產的闹钟! 阮听禾把闹钟给大宝,“把它拆了。” 大宝有些不舍,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看的时钟,长得像一只小猪。 “拆吧,以后这个时钟就送给你们了!” 大宝惊喜,手上动作很快,很快就把闹钟给拆了。 零件七零八落的。 阮听禾拿起其中一块,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啥东西的东西,收好。 “好了,你拿出去给你弟弟,不准告诉他丟失的是什么东西,让他自己琢磨琢磨。” 二宝和小宝看到时钟,都喜欢得不得了,得知被弄坏了,小宝鼻子一皱,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阮听禾忙安慰:“別哭,不准哭!时钟没坏,只是被妈妈取走了一部分,只要二宝能把缺失的部分画出来,我就把东西还给你们。” “大宝不准透露任何消息!否则没收时钟!” “咿呀!”小宝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二宝,眼底的期待过於明显。 大宝紧紧闭著嘴巴,“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 二宝看看阮听禾,又看看可怜兮兮的小宝,以及闭口不说话的大宝。 “我不知道……”他弱弱的说,“我害怕。” “不用害怕,就算画不出来也没关係,时钟依旧是送给你们的,只不过就只能是个坏时钟咯。” “嗷嗷!”小宝用脑袋在二宝胳膊上蹭,撒娇卖萌。 二宝握紧小拳头,“妹妹放心,我一定给你一个好的时钟!” “那你们还去小龙哥哥家吗?” 阮听禾看三小只很快拿著时钟在地上研究,不禁问。 大宝看弟弟妹妹那么入神,於是牵著阮听禾的手,“妈妈,我跟你去,弟弟妹妹在家。” “也行,省得你心软告诉你弟弟妹妹!” 下楼,准备了几个鸡蛋,阮听禾就带著大宝去梁雅丽家了。 还没进门呢,就听到了梁雅丽激烈的咳嗽声,以及呼唤的声音。 “妈!妈,给我倒杯水!” 然而,梁雅丽的婆婆不但没去倒水,看到阮听禾来了后,她还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房门嘭的关上,显然是不想管梁雅丽的死活。 阮听禾敲门进去,就见梁雅丽脸色苍白躺在床上,额头上还冒著一颗颗冷汗。 “雅丽姐,你等会,水在厨房吧?我去给你倒!” 阮听禾进厨房倒了水回来,梁雅丽已经强撑著坐了起来,还在不断咳嗽。 “你递过来就好了,別凑太近,我还发著高烧,怕传染给你,我已经让大宝出去了,小孩子体质弱。” 阮听禾往外看,就看到大宝在院子里蹲著看蚂蚁。 “雅丽姐,怎么不去医院看看?” “没事,这点小病退烧了就好了,没必要废那个钱!” 阮听禾皱眉,“那不行,生病哪能不看医生不吃药呢。” 梁雅丽苦笑,“我也不怕你笑话,我婆婆趁我生病,把我的钱都搜走了。” “什么?”阮听禾震惊,这世上还有这种恶婆婆? “唉,没事的,我早就习惯了,她就觉得自己是一家之主,什么事都给她做主,我上次拿走了她的雪花膏,不让她跟阮娇娇来往,她觉得面子过不去,现在才会故意跟我作对。” 平时梁雅丽的婆婆不是不想跟梁雅丽斗,是体格差太多,打不过也骂不过,这才一直憋著一口气。 现在梁雅丽生病了,她就起神威了! “等我好了,我就把钱拿回来,你放心,她就嘚瑟几天!咱家还得靠我伺候她呢,她不敢真让我一直病著的,就是想让我受点罪!” 阮听禾是看不懂这样的婆媳关係了,还好她有孩子没老公没公婆,不然不敢相信日子得多难熬。 “我有药,想给退烧吧?” 阮听禾空间里確实有退烧药,比现在的药效果好很多。 梁雅丽却拒绝:“不用,你家里人多,留著以备不时之需吧。我抗一下就好了,就是可惜厂子那边要请几天假了。” 阮听禾见劝不动,只能问:“那小龙呢?” “他刚刚挨他奶奶骂了,估计这会在房间里哭呢,你让大宝带他出去玩吧,那,”梁雅丽指著一个房门,“就是他的房间。” “行,那我先走了。” 反正说啥也劝不动,不如直接行动。 阮听禾让大宝去叫了小龙,回到殷家。 找到红糖,用汤勺刮下一层糖粉,用热水泡开。 再把退烧药扔进去。 “小龙,把这碗糖水拿回去给你妈喝,她要是不喝,你就说以后没我这个朋友了。” 小龙闻著糖水的香甜,眼圈一下就红了。 “谢谢你阮阿姨,你比我奶奶还好。” “傻孩子,快去吧。” 小龙跑得飞快,红糖水却一点都不撒。 这是个好孩子。 第72章 喜欢什么直接搬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72章 喜欢什么直接搬 晚上,阮听禾辗转反侧,怎么都想不到自己这点存款能买到什么好古董。 想要討好老中医,没有古董怎么办呢? 总不能拿她那在后代原价不过十来万的紫砂壶去跟人换一件古董吧? 而且普通的古董,也比不上舍利子啊! 於是这晚上,她在梦里不断送礼给老中医,不断被老中医赶出去。 “啊!” 梦里的阮听禾被推出去,一个屁股蹲跌坐在地上。 现实里的阮听禾惊呼一声,在柔软的床上坐了起来。 她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明明只是做梦,却觉得身心疲惫。 还坐在地毯上给闹钟画画的二宝紧张地爬上床,“妈妈,你做噩梦了吗?妈妈,不要怕,二宝保护你!” 二宝一把抱住阮听禾,小小的身板像一个小太阳,温暖著阮听禾。 阮听禾心绪缓和很多,她温柔地摸了摸二宝的后脑勺。 “妈妈没事,二宝还在画画吗?” 两人分开,二宝小脸上满是苦恼,“妈妈,这个好难,万一我画不出来怎么办?” 阮听禾宠溺道:“二宝画不出来也没关係的,二宝已经很厉害了!” “不行,我一定要画出来!”苦恼瞬间散去,小小的脸上只剩下坚韧。 “那二宝要加油哦!妈妈相信你!” 阮听禾换好衣服,“二宝,你大哥和妹妹去哪了?” “在下面种花,太奶奶说院子里光禿禿的不好看,就跟人要了一些花回来种。” 阮听禾出门往下看,果然看到一大两小正撅著屁股在院子里玩泥巴,秦奶奶在厨房门口洗菜,是不是叮嘱他们要挖深一点,不要把根弄坏了。 “秦奶奶,马上冬天了,现在种能成吗?”阮听禾趴在栏杆上问。 秦奶奶抬头看她,“没事,就让孩子们玩,种不活等春天再种,反正这些花根不种也是要扔的。” 阮听禾下楼,一边洗漱,一边听秦奶奶继续解释,“这些花草是崔爱国家里挖出来扔的,我捡回来给孩子们种著玩。” “崔干事家里种了很多花?” “是啊,他平时就爱折腾这些花花草草,家里种的到处都是!这不是家属院里发现毒蛇了嘛?他媳妇担心那些花草藏蛇,就让他全清理了。” “他能答应啊?” “能不答应?”秦奶奶语气揶揄,“你別看他在外面威风,在家里还不是得听他媳妇的!” 阮听禾没想到崔干事那样看起来很严肃的人,有养花这种温吞嫻静的爱好,还是个妻管严! “禾禾,你有啥喜欢的花?去他家直接搬!” 阮听禾想了想,忽然就想到了一个很关键的点。 她记得老中医家里,也养了花,只不过好像都是兰花。 要是她投其所好,送兰花,能不能行? “秦奶奶,”阮听禾语气急迫,“崔干事家里有种兰花吗?” “有啊,你想要啊?我带你去拿!” 秦奶奶是个行动派,拉著阮听禾就往外走。 来到崔干事家,崔干事真正心疼地看著大家一盆一盆花往外搬。 “媳妇,清掉一半就好了吧?总要给我留点!” 他媳妇身材丰腴,一脸的富贵相,此刻翘著二郎腿坐在门口吃橘子,对於崔干事的请求,丝毫不心软。 “不行,有一条毒蛇就肯定还有其他的毒蛇!你把家里弄到到处都是花花草草,毒蛇藏里面你都不知道!” “不会的,我每天都打理。” “就是你每天打理才不安全!”崔媳妇手腕一甩,橘子皮砸崔干事脸上,“咬著你怎么办呢?要死人的!那可是毒蛇!” “我……” “你別说了,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你的!必须清理了!” “就留5盆,行吗?我就要我的牡丹和兰花!” 要不是现场人多,崔干事都想跪下求媳妇了。 崔媳妇看到乔夏清和秦奶奶,忙招呼,“老太太来了,还喜欢什么?我让老崔给你挖!” 崔干事脸色难看,“媳妇,你真狠!” 不但要送走他的花花草草,还要让他亲自挖! 崔媳妇得意地吃著橘子,“行了,就让你留两盆花,行了吧?去挑,剩下的全部要搬走。” 崔干事站在心爱的花面前,挑挑拣拣出五盆,又挑挑拣拣出两盆,剩下的咬咬牙,再也不敢多看一眼,生怕会捨不得。 阮听禾一眼就看中被崔干事挑剩的三盆花,两盆兰花,一盆牡丹。 她喊不上花的品种,只觉得崔干事这么喜欢,肯定不是凡品。 “崔干事,这三盆花,卖吗?” 崔媳妇:“卖什么卖?直接拿去!” “那不行,这花不是拿来自己种的,我想拿去送人。” 她的意思很明显,她拿去送人,万一崔干事哪天后悔了想要回来,可是要不回来的。 崔媳妇沉默了,她是不想让家里种那么多花,所以让家属院的人来搬回去种,这样她男人哪天想看那棵花,就上哪家看去。 哪怕是种死了,也是死在家属院里。 要是送了人,就真再也看不见了。 阮听禾也是看出了夫妻两的心思,於是提出自己的筹码。 “我可以花钱买,或者那东西换也行。” 客厅的门敞开著,阮听禾一眼就看到了茶几上的紫砂壶茶具。 “我有一套紫砂壶茶具,没用过的,拿来换这三盆花,可以吗?” 在后世,某些兰花的价格不比紫砂壶低,甚至有天价兰花。 所以,阮听禾不觉得用一套紫砂壶茶具换几盆花会亏。 崔干事来了兴趣,反正花也留不下了,不如看看紫砂壶茶具,媳妇总不能不让他喝茶吧! “什么样的紫砂壶茶具?” “您等会,我回去拿!” 阮听禾小跑回殷家,假装是从家里拿出的茶具。 回来时,崔干事一眼就被紫砂壶惊艷到了。 “这……这工艺真好!” 崔干事捧著装紫砂壶的盒子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这是哪个大师做的?” 崔干事伸手想拿起来看看,在马上要碰到时,想到这还不是自己的,立马就停下了手指。 阮听禾哪里知道是什么大师做的,她根本不懂! 第73章 追查到阮娇娇就是小偷?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73章 追查到阮娇娇就是小偷? “我不知道,这也是別人送我的,崔干事喜欢的话,这套茶具就换给您了。” “你不后悔?”崔干事自认为自己这三盆花同样价格不菲,特別是那盆兰花,是他花了几千块钱买的! 到现在他都没敢把真实的价钱告诉媳妇,就怕挨揍呢! 在这年代,几千块钱都够普通工人打十年工了! 但是兰花和牡丹这种花卉,容易死,很少有人会捨得花钱去养的。 紫砂壶就不一样了,好歹是个物件,哪怕不当宝贝供著,哪来泡茶也不亏! 他就怕阮听禾后悔啊! 阮听禾笑道:“不会后悔,换吗?” 崔干事一拍手:“好!换就换!” 阮听禾把紫砂壶套盒给崔干事,崔干事拿在手里爱不释手,眼睛都挪不开了。 恨不得立刻就去泡一壶茶试试。 阮听禾看著三盆花,有些为难。 两盆兰花还好,不算大盆,牡丹花的花盆却非常大,她自己搬肯定搬不动! 崔媳妇无奈地看著自己男人那丟了魂的样子,推了推他胳膊。 “別盯著紫砂壶傻乐了,你去帮小姑娘搬一下花!” “好好好,知道!”崔干事就要去先放好紫砂壶的时候,李亮急匆匆跑进来了。 “阮同志阮同志!”李亮气还没喘匀,抓著阮听禾就要往外走,“快跟我走。” “去哪?发生什么事了?”阮听禾迷茫地跟著走了几步。 李亮边走边说:“刚刚沈哥打电话回来,让我请你去公安局帮忙画像!” 阮听禾心里有谱了,大概是沈阎抓到了人贩子,叫她去帮忙画买走沈念的买主画像。 “你別急,我还要回家拿画板和纸笔!” “啊,那我们快回去拿!” 秦奶奶看著两人马上都要出门了,忙喊:“既然要回去,就顺便把花搬回去啊!” 阮听禾才想起花的事,硬是把李亮拉了回来。 於是李亮搬大的,阮听禾和秦奶奶搬小的。 刚好。 回家放下画,拿上作画的工具,出发。 来到公安局的时候,竟然看到了阮娇娇和谢月。 “阮同志,你先在这等一会,沈哥他们还在审问犯人。”李亮搬了个椅子来给阮听禾坐。 阮听禾也不著急,正好吃一会瓜。 只见那边,阮娇娇烦躁地问宋队长:“你把我叫回来,是不是已经找到证据证明就是谢月那个老女人偷走了我的东西?” 谢月气得浑身颤抖:“阮娇娇!你还敢污衊我!明明是你自己贼喊捉贼!” “你什么意思?你说我自己偷走我的自己的东西?呵呵,你有病吧!” 阮娇娇只觉得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竟然说她自己贼喊捉贼! 宋队长一脸严肃:“根据我们的调查,就是你自己卖掉了你的那些东西!” 阮娇娇愣住,“什么意思?” 宋队长拿出一条手串,“这是你的吧?” 阮娇娇拿过来看了一会,“没错,是我的,你在哪找到的?” 宋队长:“经过我们的调查,有人昨天看到你在黑市把这些东西卖掉了!” “我?”阮娇娇指著自己的鼻子,“你说我昨天去黑市把我自己的东西卖掉了?” “没错,我们找到了不少目击证人,根据她们的描述,不管是衣著还是其他,都跟你极其相似。” 宋队长也没想到这个案子会这么顺利,轻易就找到了线索和证人。 “不可能!我昨天带著我儿子住在酒店里!根本就没有出去过!而且,我为什么要偷我自己的东西拿去卖?” 谢月嘲笑:“为了污衊我唄,你不会以为你这样自导自演一齣好戏,你就能搬回家属院住吧?” 没错,在谢月看来,阮娇娇就是不甘心住在她家里,想要搬回家属院,所以自导自演一出被偷空家当,再污衊她,让乔夏清只能把阮娇娇接回家属院住。 “你胡说八道!我没有偷我自己的东西!” “都有人看到你在黑市卖你的那些破烂了!你还想否认!” “不是我!”阮娇娇尖叫著否认,快被逼疯了。 宋队长拍拍手,就有公安带出来两个人,一男一女。 女的正是阮听禾假装成阮娇娇碰瓷的那个女人,当时她还故意甩了对方钱,就怕对方记不住自己。 还好,一切如计划进行。 女人一过来就指著阮娇娇:“昨天就是她在黑市附近鬼鬼祟祟的,还撞到我了!” 男人也说:“没错,是她,那条手串是她亲自卖给我的,真不是我偷的!” 男人也是真的想哭,他只不过是想贪便宜,才去黑市买手串想送给媳妇当礼物。 没想到刚送出去,就被公安看到了,还说是赃物!直接把他带公安局来了。 “你们肯定是谢月找来污衊我的吧!我昨天什么时候见过你们了!” “我们就是见到了,不过那时候你用丝巾遮著脸。” “呵呵,遮著脸你们还敢说是我!你们凭什么认定那个人就是我!万一是別人冒充的呢?” 阮听禾翘著二郎腿,吃瓜很快乐。 心说,没错,就是我冒充的! 宋队长问:“那你昨天去哪里?我去你住的酒店问过,你早上出去后就一直到晚上才回来,你儿子还是酒店服务员帮餵的饭!” 阮娇娇心一慌,她昨天还真去黑市了。 只不过她去的黑市,跟阮听禾去的不是同一个罢了。 她去找有毛痣,想让有毛痣帮她设法回到家属院住。 前天她被谢月赶出来后,她就给乔夏清打电话了,然而乔夏清说啥也不愿意让她回去住。 只让她先带著沈耀祖找个酒店住下来,等乔夏清重新给她们找个房子租。 阮娇娇不甘心,都这样了,乔夏清竟然还不肯让她回去。 她忍不住了,她想回家属院!也必须回家属院!这才急不可耐地去找有毛痣想办法。 “阮娇娇,回答我,你昨天去哪了!” “我,我就乱逛,能去哪。”她心虚的模样只要是个人都看得出有问题。 宋队长挥挥手,一男一女被带走了。 “现在就三个选择,第一,你说清楚你昨天到底去哪了,去干了什么,有没有证人。” 第74章 阮娇娇气炸了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74章 阮娇娇气炸了 “第二,你承认就是你卖了你的那些东西,你冤枉了谢月。” “第三,你什么也不用说,这个案子我们会继续查下去,自然会查清楚你昨天到底干什么去了,也会查清楚小偷到底是谁。” 阮娇娇要是不心虚,就会选择第一或者第三,然而她昨天才和有毛痣商量了一天要如何给乔夏清蛇下套,真让公安去查,她还有活路吗? 查到有毛痣身上,有毛痣会弄死她的! “算了!就当我倒霉!东西我都不要了!案子也不用查了!” 阮娇娇认栽了,以为自己不追究就可以不用再调查,转身就要走,却被谢月一把抓住了手臂。 “你说不查就不查?被你冤枉的人是我!你损坏了我的名声,侮辱了我的人格!这件事我不会罢休的!” 谢月对宋队长说:“宋队长,麻烦你继续查下去,我的诉求是必须抓到小偷,还我清白!” “不查了!”阮娇娇心虚著急,“我说不查了你听到了嘛?就当小偷是我,行了吧?” 谢月冷笑:“不行,你污衊了我。” “那你要怎么样?” “当眾跟我道歉。” “对不起!” “我说的是在我家门口,当眾跟我道歉!” “你別太过分,我妈可是乔夏清!你们不是朋友吗?你这样对我,你就不怕我妈生气!” 两人爭执起来,宋队长都看得打哈欠了。 “呵,我还要找她算帐呢,什么东西也敢往我家里送,真把我家当垃圾站了!”谢月都气得想跟乔夏清断交了。 宋队长掏了掏耳朵:“你们別吵了,这个案子到底要不要继续查?” 谢月:“当……” “不查!”阮娇娇打断,“我去你家门口跟你道歉,行了吗?” 谢月知道自己再继续调查,只要阮娇娇不承认,这个案子只会一直拖下去。 不如见好就收,反正就算查到是阮娇娇贼喊捉贼,也不能让她坐牢,最多就是批评几句。 “行,今天傍晚,等大家下工回来,我在家等著你!” 谢月撂下一句话,转身往外走时,才看到坐在墙角抖腿的阮听禾。 “咦,小姑娘,是你!”谢月惊喜地大跨步来到阮听禾面前,“那天我还没谢谢你帮我说话呢!” 阮听禾心虚一笑,心说,你被阮娇娇冤枉,正是因为我啊! 要是再不帮你说话,我成啥了我! 虽然我也没料想到,阮娇娇那个蠢货竟然会污衊谢月! “应该的应该的。”心里活动再多,面上阮听禾还是很和善地笑著和她握手。 “你叫什么名字啊?对了,我叫谢月,是报社的。”谢月一改之前对阮娇娇的厌恶態度,现在的她显得温柔有礼。 “阮听禾,其实我也住在家属院,跟阮娇娇有仇,那天是故意去看她笑话的。” “那巧啊,我跟她也有仇!早知道她是那样的人,我都不让她住我的家的!” 这时,李亮终於又冒出来了,“阮同志!里头快好了,咱进去吧!” 谢月在报社干久了,对新闻的敏感度很高。 当即就好奇地问:“是有什么事吗?需要我的帮忙的话,隨时开口!那天你帮了我,我理应帮回你的!” 阮听禾:“没事,谢谢你的好意。” 李亮也解释:“阮同志是来帮忙的,前段时间的无名女尸案知道吧?就是咱阮同志帮忙画出了所有死者的容貌画像,案子才……” “李亮!”宋队长脸色难看地看过来,“让你多嘴了!” 李亮脖子一缩,才反应过来自己一时口快说了不该说的。 他往里面跑,“阮同志,我先进去,你快点进来呀!” 阮听禾不好意思一笑:“那我,先去忙了?” “好好好,抱歉,是我妨碍你们了,下次我再好好感谢你!” 谢月往外走,越想越觉得这件事不简单,正好现在报纸头条还缺一个热门新闻! 要是能报导无名女尸案的一些破案细节,肯定能大卖! 谢月一走,阮娇娇也填完了自述供词,被宋队长检查后,交了罚金,离开。 看到阮听禾,她气呼呼衝过来就要打人。 阮听禾抓住她手腕,反手就一巴掌抽过去。 “啊!”阮娇娇惊呼,“你敢打我!” “是你先要打我的,我只是正当防卫!” “你!”阮娇娇打不过,只能捂著脸看向宋队长他们,“你们就不管吗?她在公安局就敢打人!” 宋队长和其他公安一声不吭,跟没看到没听到一样。 一个是协助公安破案的人才,一个是贼喊捉贼自导自演的麻烦精,是个人都知道站哪边。 阮听禾將阮娇娇拉过来,贴著她耳朵低声说:“你猜是谁假冒你去黑市卖东西?” 阮娇娇瞳孔瞪大,“是你!原来是你!” “就是我,你能奈我何?” 这句话让阮娇娇无比熟悉,不就是那天在公安局里,她跟阮听禾说的吗? 那时候她很得意,得意阮听禾明知道是她怂恿小偷去偷家,却没有证据指向她。 现在位置互换,她成了那个明知真相却无能为力的人! 阮娇娇不服气也没用,她刚刚已经签了认罪书和自述供词,承认了是她自己自导自演,自偷自卖! 阮听禾看她脸色忽青忽白,简直不要太爽了! 推开无能狂怒的阮娇娇,阮听禾往公安局里面走。 轻车熟路来到审讯室,就看到沈阎和副队长正在审问一个很肥很壮的男人。 男人满面横肉,一脸凶相,看著就不是啥好人。 阮听禾敲了敲门,副队长主动起身让位。 阮听禾进去坐下,她什么都不用说,只管把画纸铺好,把笔削好。 沈阎等她准备完毕,才说:“现在可以说了吧?” 男人猥琐的目光上下扫射阮听禾,“长得还挺好看的,嘖嘖,就是你帮公安破的女尸案?” 阮听禾抬头,看他一眼,没回。 “少废话!快说那个买家到底长什么样!”沈阎猛地拍桌,男人却没被嚇到,反而更囂张了。 “你急什么?我答应你的,只要让我看看是何方神圣协助公安破的女尸案,我就把你们想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你现在见到人了!” “还不够,你让她靠近一点,我要仔细看看!” 第75章 谁耍谁流氓?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75章 谁耍谁流氓? “你找死!” 沈阎衝过去棒棒就是两拳砸在男人的脸上。 男人嘴角流出鲜血,却还是笑眯眯看著阮听禾。 阮听禾抬眸跟他对视,又不是第一次面对面给犯人画像,比眼前人还要变態的犯人见多了。 她没有惧怕,只有对这种垃圾的嫌恶。 “你也有女儿吧?” 阮听禾忽然开口,男人笑容僵住,眼神有些躲闪。 “你说什么?哈哈,我怎么可能会有女儿!一群只能给我卖了换钱的玩意儿!” 男人放声大笑,明显是想要掩饰什么。 阮听禾视线落在男人的手腕上,“你手腕上有用笔画手錶的痕跡,虽然你洗掉了,但是还有一层浅浅的痕跡。” 只见男人的左手手腕上,確实有几道很浅的痕跡,根本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偏偏阮听禾只凭藉这几笔凌乱的痕跡,就猜到了那之前画的是手錶。 没办法,常年画画的人,对每一样物品的轮廓实在太熟悉了。 男人下意识捂住手腕,“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是我以前的纹身!没洗乾净而已。根本不是什么手錶。” “能在你手上画手錶的人,一定是个天真的人,而且还是个受你宠爱的人,所以我猜,这是你孩子画的,但是我刚刚还不確定是男孩还是女孩。” “所以我故意问你是不是有个女儿,你的反应告诉我,你就是有个女儿。” 男人彻底慌了,“我没有女儿,你別胡说!” 副队长都惊呆了,“行啊!没想到小姑娘你真有两把刷子!” 沈阎与有荣焉,看著阮听禾的目光也是藏都藏不住的喜欢。 “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未来媳妇。 阮听禾见男人心理防线已经崩溃,继续道:“你在拐卖其他女孩的时候,有想过你的女儿吗?” 男人垂下眸子,不作声。 “你猜,你坐牢后,你的女儿,会不会也走上那些可怜女孩的路?” “不可能!”男人应激反驳,“不可能!” 阮听禾冷笑:“是吗?所以你是把她交给了你很信任的人?干你们那一行的,还有信义吗?” “与其帮你养女儿,不如卖了换钱。反正你坐牢又不会知道,说不定哪天你就死在里面了,谁还会在意你女儿是生是死啊?” 男人双拳紧紧握起,眼珠子疯狂转动,不断回忆著自己和女儿的幸福过去,回忆著自己跟好兄弟的每一次默契做恶。 不会的,他们出生入死几十年,不可能会背叛他! 阮听禾见他还在撑,只能下猛料了。 “你不是很好奇我吗?那你应该是知道,我帮助公安画了所有女尸的画像吧?不管她们腐烂成什么模样,我都可以画出来。” “所以你现在知道我的能力了,你放心,要是哪天遇到你女儿,我也会……” “你闭嘴!” 不等阮听禾把话说完,男人就愤怒的嘶吼一声,两个沙包大的拳头更是狠狠砸在桌面上。 阮听禾知道对方已经彻底破防,也是时候回归正轨了。 “只要你乖乖配合,国家会帮你找到你女儿。” “当然你也可以沉默,赌你的好兄弟会不会卖掉你女儿。” 男人已经冷汗涔涔,他可以死,但是他的女儿不能受到伤害! 他换位思考,如果是他好兄弟进去了,好兄弟把女儿託付给他,他会真的好好对待对方吗? 他不会!能卖了换钱的东西,干嘛要费钱供养呢? 相通这些,他只觉得冷汗涔涔,汗毛倒竖! 他清楚知道那些被女孩会被卖给谁,会经歷什么,卖出去的惨,卖不出去的更惨! 毕竟女孩没有男孩好卖,卖不出的,就打残了当乞丐去討钱,或者去做街头表演,甚至去做暗鸡。 脸上的血色层层褪去。 男人双手发颤,“我,我配和你们!但是我要见我的女儿!我要先见到她!” 阮听禾收拾画具,知道这趟是白来了。 接下来也没她事,沈阎亲自送她出来。 “你在这坐一会,我送你回去!”沈阎把人按在凳子上,“我去拿点东西就来!” 没一会,沈阎就扛著一辆自行车出来。 “走吧!” 阮听禾下巴都要惊掉了:“你让我等你,你就开这个送我回去?” “不可以?” “那我们为什么不一起坐李亮的车回去呢?” 沈阎瞥了李亮一眼,李亮立刻说:“哎呀!我一会还有事,我暂时还不回去。” 沈阎摊手:“你看,他没空,还是我送你吧,你要是不喜欢自行车,我再去弄摩托车,或者李亮的车也行,你喜欢哪个?” 阮听禾看著李亮一副快哭的模样。 无奈道:“那骑自行车吧,正好我沿途看看沪市的风景。” 阮听禾侧身坐上车,“我这样坐,你拉得动吧?” 沈阎回头对上她揶揄的目光,“別小瞧我!抓好別掉下去就行!” 阮听禾一手抓著车座,一手抓著沈阎后背上的衣服。 沈阎大长腿撑著自行车,抓著阮听禾的双手搂在自己的腰上。 “这样抓才不容易摔!” 阮听禾摸到指腹下坚硬的腹肌,不禁脸热,下意识想要抽回手,却被沈阎用力按著手背。 “你不会真想摔倒,然后讹上我吧?行,反正都要养你一辈子的。” “你说什么?” 沈阎没回,脚下一蹬,自行车窜了出去。 阮听禾身体惯性往后仰,嚇得双手紧紧箍在沈阎的腰腹上。 她能清晰感受到,腹肌在召唤她…… 咳咳,反正他忙著骑车,应该不会注意到吧? 摸都摸了,不摸仔细了,怎么对得起自己? 阮听禾假装无意,手掌隨著沈阎的呼吸和骑车的律动,上下游移…… 一块,两块,三块…… “数清楚了吗?”沈阎忽然剎车,回头,按住她作祟的手。 阮听禾脸上滚烫,“数什么,谁数了?” “没数?” “当然没有!” “行!”沈阎好笑地问,“要不要伸进去数?” 阮听禾猛地缩回手,“你,你耍流氓!” “嘖,是,是我耍流氓,我不该用我的腹肌去蹭你。” 沈阎转回去,重新踩动自行车,这个话题就此结束,阮听禾的脸却越来越烫,耳朵更是红得快滴血! 第76章 摩托车惊险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76章 摩托车惊险 “沈阎哥?”在路边缓慢行走的阮娇娇,突然看到沈阎骑著自行车从旁边经过,惊喜地追著跑。 “沈阎哥!你等等我!沈阎哥!” 沈阎像是没听到一样,反而骑得更快了。 阮听禾回头看了眼还在狂奔的阮娇娇,搂著沈阎的手用力拍了拍,“喂,叫你呢!” 沈阎淡淡道:“哦。” “就这样?你不打算停下来等等她?她跑得鞋子都快冒烟了!” “等她干嘛?不熟,很烦。” 沈阎光是听到阮娇娇这个名字就烦躁,也不知道殷权那边进展怎么样了。 什么时候可以做那个亲子鑑定。 说起亲子鑑定…… 沈阎不自觉放慢了速度,想起前几天他跟他妈谎称大宝二宝小宝是他亲生的。 他妈要求他给三小只也弄一份亲子鑑定的事。 这件事他还没想好应对之法。 “不熟她还叫你哥啊?”阮听禾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句话有多酸。 沈阎听了却很开心,“你也想叫吗?” “谁想了?沈同志!好好骑你的车!” “先別说她了,影响心情,不如说一下小宝的事,我听殷权说你要找一个老中医给小宝看病?” “嗯,”提到小宝,阮听禾情绪低落了些,“西医这边暂时还没消息,想先试试中医。” “你打算给老中医送什么礼物?上一个送的可是舍利子!要是没找到合適的礼物,我家里有几件古董,我回去就给你搬。” 沈阎语气淡淡的,就好像在说晚上一起吃个饭。 可是古董啊!说搬给她就搬? “別了吧,我可没钱买古董!” 沈阎:“谁说要收你钱了?送你的。” “不行,无功不受禄,送礼的事我自己想办法。” “怎么就无功不受禄了?你帮我找妹妹,我送你几件古董怎么了?反正摆在家里也是落灰。” 那些古董是沈家祖上一代代传下来的,也算得上传家之宝了。 但在沈阎看来,什么都比不上阮听禾和三个孩子。 “就这么说定了,回去我就给你搬!” “不行!” 情急之下,阮听禾猛地跳下了车,沈阎嚇得赶紧剎车,回头看她,“你怎么跳车了?没受伤吧?” 阮听禾只板著脸瞪他:“我说,不要,你要是敢硬来,我以后都不帮你了。” 她是帮忙找沈念了,但是沈阎也一直在帮她。 如果没有沈阎,她一时半会也接不到公安局那么大的单子,那可是五百块啊! 后面还会有更多的钱。 不只是赚钱的事,还有很多,上次孩子打架的事,被举报的事,海姆利克急救法的事。 每一件事都有他的帮忙。 真算起来,或许自己还欠沈阎的。 见她態度强硬,沈阎只能无奈道:“好吧,那你先自己试试,实在不行再让我帮忙,行吗?” 这次阮听禾没有墙再强硬拒绝,因为未来的事,她无法確定。 “嗯,其实我今天用一套紫砂壶茶具,跟崔干事换了几盆花,那天我去老中医家求医的时候,看到他家里也养了不少花。” “紫砂壶?那你可以跟我换啊,我爷爷最喜欢紫砂壶了,他要开心,家里的古董都换给你!” 沈阎一边说著,一边伸手去拉阮听禾,阮听禾没躲,被他拉著坐会车上。 “別再跳车了,很危险,还好我刚刚骑得不快!” “哼!”阮听禾別过脸去,但双手还是自动抱住了沈阎的腰。 重新出发,话题继续。 “老中医也不一定喜欢古董,舍利子跟古董还是有区別的。” 阮听禾也是想开了,没有古董就送別的,別的还不行,就频繁刷好感,总归是有办法的! “你说得对,回头我帮你查一下老中医有什么特殊的喜好,你什么时候去送花?我送你和小宝去。” “不用了吧。”阮听禾觉得沈阎太忙了,再者说,他们又不是啥关係,沈阎没必要处处帮她。 “你怎么总是跟我这么客气?”沈阎有些不满,脚下瞪车的速度都变慢了。 正说著话,忽然摩托车的轰鸣声袭来,一辆摩托车飞驰著朝他们撞来。 速度太快,带著自行车根本没法躲。 电光石火之间,沈阎抱著阮听禾往后扑去,落地之前一个转身,將阮听禾护在了胸口,而他后背落地,硬生生当了肉垫。 摩托车將自行车撞飞,却没有停下来,而是一个掉头,对准了阮听禾和沈阎。 开车的是个男人,脸上掛著一块布,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凶狠的眼睛。 他不断拧著油门,呼哧呼哧的烟囱声像在对阮听禾和沈阎挑衅。 “我只要这个女人的命,不想死就给老子滚开!” 男人粗哑的声音响起,阮听禾很確定,自己没听过这把嗓子,可是对方竟然是衝著她来的? 除了阮娇娇,她还得罪过什么人吗? “谁死还不知道呢!” 沈阎忽然对著男人撒出去一把沙子,飞身而起,双手如铁钳搬死死扣住车头双把手,手腕猛地发力,脚尖绷直,横扫而出,精准恨戾地揣在男人下巴上。 砰! 男人猝不及防被踹飞落地,遮面的布掉了,只能匆匆捂著脸,狠狠瞪了沈阎一眼,转身就跑。 另一辆摩托车出现,载著男人飞奔逃离,很快消失在视线里。 沈阎动了动肩膀,淡定地回来拉阮听禾。 “没受伤吧?” 阮听禾才从刚才的惊惧中缓过劲来,“没事,你呢?受伤了吗?” “哎呦,好疼,我好像受伤了。” 沈阎忽然转过身去,“你帮我看看,我后背是不是受伤了?” 入目就是一片血红,阮听禾脸色都白了。 “好多血!你受伤了!” 原来是刚刚摔落的地面上有一块突起的石头,很尖很锋利,上面还有血跡。 要不是沈阎护著她,被石头撞破身体的就是她了。 “抱歉,是我连累了你。” “不是你。” 阮听禾愧疚的眼睛都红了,“当然是我,他是衝著我来的,是我害了你。” “不是你,”沈阎手指在她额头上点了点,“平时挺聪明的,怎么现在这么笨?” 第77章 沈阎受伤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77章 沈阎受伤 阮听禾有点懵,挥开他的手,“什么意思?” 沈阎引导她:“你回忆一下,最开始,那摩托车是朝著谁撞来的?” 阮听禾眨眨眼,开始回忆,当时那辆摩托车从侧面衝出来,直奔…… “你!他的目標是你!” “没错,他一开始要撞的人是我,而不是你。” 阮听禾懂了,“所以他刚刚是故意那样说的,想让你以为他的目標是我,然后放鬆警惕。” “嗯,应该是人贩子的同伙,我断了他们的財路,他们自然不会放过我。” “那些人穷凶极恶,你在外面要小心。”如果是其他人,阮听禾或许会劝他不要再插手人贩子案件的事了。 毕竟沈阎也不是公安。 但是对方是沈阎,沈瑶要找妹妹,找了十几年,不可能在有线索的时候放弃。 而且错的不是沈阎,是人贩子,该退缩,该躲起来的也是人贩子。 阮听禾心疼的看著他后背逐渐放大的红。 “我们先去医院看伤吧?你这个伤必须好好处理。” 说著,她看了眼被撞烂的自行车,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沈阎扶起摩托车,试了试,还能用。 “上来,我带你。” 阮听禾有些排斥,这毕竟是刚刚差点害死她和沈阎的凶器! 但现在除了骑摩托车,他们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 只能上车,这次她不敢再抱沈阎,怕碰到他后背上的伤口。 沈阎也没强求,他也怕背上的血跡污染了阮听禾。 摩托车的速度很快,加上这里离医院很近。 两人很快来到了医院,刚巧就碰到了殷权。 “怎么回事?”殷权一眼就看到了沈阎衣服上的血跡。 “被疯狗撞,摔的。”沈阎不太在意,这种情况他经歷过无数次,在每一次任务中,想害他的人多如牛毛! 阮听禾却很紧张:“殷权大哥,你快带他去检查一下,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骨头,他是摔地上的时候,被一块尖锐的石头撞了。” “跟我来。” 殷权把人带回他自己的办公诊室。 “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检查,要是有小石头在里面,必须取出才能上药。” 沈阎看了眼阮听禾,开始慢吞吞解扣子。 阮听禾下意识看著他脱,如愿看到了八块腹肌,和结实的胸膛。 如她摸到的一样,非常有料! 殷权镊子和药都拿好了,发现他还没脱完,不耐烦催促,“你手也断了吗?这么慢!” 阮听禾忽然回神,对上了沈阎意味深长的目光。 就好像在问她:“好看吗?” 阮听禾耳根一热,“我出去等你!” 匆匆出门,朝著公厕的方向跑,用冷水洗了好一会脸,温度终於降下来了,才长呼一口气出来。 要不说今天倒霉呢?一件事接一件事的,一个人渣接著一个人渣的! 刚出来就碰到从男厕出来的史天翔! 史天翔看到阮听禾也是一愣,反应了好一会才想起阮听禾是谁。 “是你!你是来找殷权的?” 阮听禾不想理他,直接走人。 史天翔却不依不饶追过来,“小姑娘,脾气不要这么大嘛,上次的事我跟你道歉,还不成吗?” “你不是要给你女儿看病吗?我帮你!” 阮听禾停下,厌恶的看他:“上次没被鞋底板抽够?现在还想再来一顿?” 史天翔立刻想起那天被阮听禾啪啪啪打脸的记忆,明明已经过去了很久,脸上却好像又痛了起来。 “臭娘们!你真以为我打不过你?別给脸不要脸!” 阮听禾嘲讽:“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吧?结果这次见面,还不是眼巴巴的贴上来?你自己有脸吗?” “你!今天老子就给你点顏色看看!” 史天翔气得浑身冒火,早忘了阮听禾跟殷权熟悉的事了,现在只想好好教训阮听禾一番。 他一把抓住阮听禾的胳膊,拽著人往自己的诊室走。 “等老子把你办了,我看你还怎么囂张!” 阮听禾拧起了眉头,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討人厌的医生。 在她前世今生见过的所有医生里,几乎全都是救人救命的白衣天使,就算有那么几个脾气差態度不好的,也没有像史天翔这样恶劣的! 这种人渣设定的医生,她只在新闻和电视剧里看到过! 没想到穿越后,竟然让她遇到了! 这种垃圾也配当医生! 她之前轻易饶过他,他还敢来招惹,那就別怪她不客气了! 阮听禾顺从地跟著史天翔进了他的诊室。 史天翔还以为她是屈服了,正得意呢,就被阮听禾一电棍给电得翻白眼,直至躺了下去。 阮听禾对著他狠狠来了几脚,还不解气,看到这张脸就噁心。 戴上手套,脱了他自己的鞋子,在他脸上狠狠就是几十个鞋底板抽下去,直抽得阮听禾手软了,史天翔的脸也肿成了猪头。 脸颊上甚至印上了一个很明显的鞋印,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乌龟壳。 这可不就是个乌龟王八蛋吗! 只是这样还不够,阮听禾这次必须写投诉信! 在桌面翻找纸和笔的时候,无意间翻出一个本子。 里面竟然清晰的记载了他是如何坑蒙拐骗强迫等等,各种手段睡病人,睡护士的! 有些名字还打勾,有的打叉。 打勾的,后面標明了受害者的“优点”,例如身材好,只会哭不敢反抗。 打叉的,后面標明了受害者的“缺点”,太主动了,没意思。 阮听禾越看手越痒。 只是十几个鞋底板和一封举报信,还是太便宜这个浑蛋了! 这种垃圾就应该去蹲大狱! 拿著书直奔殷权的诊室。 刚好殷权已经在给沈阎包扎伤口,看到沈阎连右手胳膊都吊起来了,不禁担心。 “你的手也受伤了吗?” 殷权:“轻微骨折!还好不是在旧伤上骨折,不然这条手臂要废了。” 阮听禾惊讶:“还有旧伤?” “四年前,他……” “没事!”沈阎嚇得忙打住,生怕殷权说出四年前他手臂受伤的事。 要是阮听禾想起那晚上的男人是他,一定会生气的! “一点点伤,算不得什么。” 沈阎眼神警告殷权,不准再说! 第78章 史天翔牙都被她打掉了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78章 史天翔牙都被她打掉了 阮听禾想到沈阎工作的危险性,会受各种各样的伤很正常,她没有追问,也没有多想。 “你拿的什么?”沈阎注意到阮听禾手里拿著的东西。 阮听禾原本是想给沈阎,让他顺便交给宋队长的。 但是想到这个年代对女性的严苛,要是这份名单被公开,她们能承受得住吗? 其中不少人还是被威逼胁迫的。 阮听禾改了主意。 “没什么,是我刚刚拿出来,想把那两个开车撞人的匪徒画出来,结果发现纸太小了。” 她將笔记本放进包里,隨口敷衍。 沈阎和殷权没有怀疑。 殷权:“我这里有大的空白纸张,你要用吗?” 阮听禾摇头:“不用了,我刚刚还做了一件事……” 反正等史天翔醒来,她打人的事也瞒不住,不如直接跟沈阎和殷权坦白。 “什么事?”沈阎担忧,刚刚阮听禾进来的时候,他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我刚刚上厕所遇到史天翔了。” “谁?”沈阎不认识。 殷权倒是很快在脑海里找到了这个人,他对这个人印象特別不好。 溜须拍马,油腔滑调,只会討领导开心,实际上没什么本事的废物。 “他怎么了?”殷权问。 “他想占我便宜,还拉我进了他的诊室。” 阮听禾淡定的说著这件事,像一个事外的看客。 沈阎却听得拳头紧握,青筋暴突,转身就要往外走。 “他在哪!” 阮听禾还没反应过来,殷权就一把抓住了沈阎。 “別衝动!”殷权劝道,“先听阮听禾说完。” 阮听禾迷茫:“你不会是想去揍他吧?不用去了,我已经把他揍得连他妈都不认识了!” “啊!” 正说著话,外面就传出一声尖叫。 阮听禾三人出去看,就见鼻青脸肿的史天翔从他自己的诊室爬出来,还一边爬一边吐血,那模样要多惨有多惨。 殷权嘴角抽了抽,“这是你打的?” 阮听禾摊手:“一时没忍住!” 沈阎无所谓:“没事,打就打了,你要是没打够,我和你一起再打他一顿!” 殷权无奈:“你们把医院当什么地方了?要打也是等他出了医院后,套麻袋再打。” 阮听禾竖起大拇指:“没想到殷医生这么狠!” “看不惯那种垃圾败坏医院的名声罢了!” 这时,史天翔已经被人扶了起来,周围也吸引了不少人来围观。 “史医生,你怎么被打成这样了?” 史天翔一张嘴,血就流了出来,嚇得扶著他的人差点没把他扔出去。 “史医生,你还受了內伤吗?要不要立刻送去急救啊!” 史天翔抬起手,“不用,咳!” 隨著他咳嗽一声,一颗牙齿吐在他的掌心。 原来他是被打掉了大牙才出这么多血的。 扶著他的人鬆了一口气,“那你怎么被打成这样的?是谁打的?要报公安吗?” 史天翔指向阮听禾,“是她!是她!” 眾人惊骇地看著阮听禾,怎么都不敢想像这个看起来明媚漂亮的女人,竟然会下这么狠的手。 阮听禾袖子一擼,大步过来抬手就是啪啪两个巴掌甩在史天翔的脸上。 “就是我打的!打你都是便宜你了!你这种人就应该去坐牢!” 眾人一脸懵,扶著史天翔的人更懵。 “这是什么情况?”那人问。 阮听禾指著史天翔的鼻子给大家解释:“我刚刚从厕所出来,遇到了他,他看我长得好看,竟然对我耍流氓!” 史天翔急了,“你胡说!明明是你求我给你女儿治病!你想勾引我!” “你真不要脸!你以为我没证据吗?” 阮听禾抬起手,露出胳膊上的几条明显的手指印。 “大家请看,这就是这个狗东西刚刚强行拽我进他诊室的时候留下的手指印!” 阮听禾举著手在眾人面前走了一圈,让每个人都看清楚她胳膊上的证据。 “谁要是还有疑惑,隨时可以拿史天翔的手掌来做对比!看看这到底是不是史天翔的手指印!” 史天翔没想到自己也没怎么用力,怎么会留下这么深的手指印? 而且这么久了,还没消退? 他不知道的是,阮听禾是易留痕的体质,三分力度也能在她身上显现出十分力度来。 史天翔现在只怀疑是阮听禾故意弄出来的痕跡,“不可能,我根本没那么用力拽你!” “所以你是承认你拽我进你的诊室了?” 史天翔脸一白,“你给我下套!” “各位,他已经承认了,是他非要拉我进他诊室,相对我耍流氓,我情急之下才打的他!” 这时扶著史天翔的人不满道:“就算他对你耍流氓,不也没耍成吗?你用得著把人打成这样?” “哦,所以我应该任由他摆布?任由他欺负?对付这种臭流氓,我不该反击吗?” 那人被懟得脸色难看:“我是说你下手太狠了!你一个女人当眾嚷嚷被人耍流氓,你名声还要吗?也不怕被人嫌弃!” 阮听禾气笑了:“我是受害者,別人为什么要嫌弃我?该被嫌弃的难道不是对妇女耍流氓的人渣吗?” “就算你是受害者,这种事说出来也不光彩啊!你不要脸面,你家里人,你的孩子也要脸面啊!” 那人一句接著一句,其他围观者里,也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是啊,遇到这种事不躲起来哭,竟然还敢当眾嚷嚷给所有人都知道。” “她把人打成那样,真的只是被拉进去那么简单吗?怕不是已经失身了吧?不然多大的仇要下这么狠的手?” “你们看她长成这样,狐狸精似的,还穿得花枝招展,不就是出来勾引男人的吗?现在又装什么贞洁烈女。” “我觉得她说得没错啊,凭什么要把错怪到受害者身上?明明错的是犯罪犯法的恶人!” “小姑娘!我支持你!” 一时各种声音四起,有支持的,有猜疑的,也有鄙夷的。 阮听禾只觉得她没有公开女孩子们的名单,是正確的选择! 流言蜚语会害死人。 人心对女人的偏见更是一座大山! 第79章 她爽了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79章 她爽了 如果这些指指点点落在那些女孩身上,她们承受得住吗? 不,或许她们已经在人群里,承受著这些流言蜚语了。 今天,她就要告诉她们,她们没有错,错的是史天翔,是那些作恶的人! “我的家人不会因为这种事嫌弃我,她们只会心疼我!” 阮听禾响亮有力的声音响彻整个走道。 “如果他们嫌弃我,指责我,那他们就不配做我的家人!” “家人和朋友,应该是互相保护,互相体谅的,如果不是,那就只会是陌生人,是敌人!” “我长得好看不是我的错,我被人欺负了也不是我的错!凭什么怪我?” “那些现在指责我,觉得我错了的人,希望你出门小心,別被人一刀捅死了!” “到时候我会说,错的不是凶手,是你非要出门,是你长得惹人嫌,是你自作自受,是你罪有应得!” “你被捅死那是你活该!谁要你嘴巴臭!” 阮听禾鏗鏘有力的每一句,都是对著那些指责她的人说的。 其中不少人已经被她说得脸色惨白,那个扶著史天翔的,更是恼羞成怒。 “你这小姑娘,你怎么诅咒人呢!” 阮听禾冷笑:“我诅咒谁了?我被欺负了,他们说我活该,是我不该反抗,就该忍著受著!” “那我觉得他们出门被人捅死,也是他们活该,他们就该受著,忍著,最好是死之前给凶手磕个头,感谢凶手结束了他们三观不正,人斜影歪的一生!” “你!”那人气极,指著阮听禾说不出话来。 阮听禾直面对著他,“怎么?你这么维护史天翔这种人渣流氓,不会是跟他是同类吧?” “你们惺惺相惜?” “还是说你没有女儿,没有媳妇,没有妈?” 那人直接被气得大喘气,捂著心口一副被快被气死的模样。 阮听禾可不想当眾把人气死,於是炮火对准了其他人。 “在场的家里都有女人吧?不管是母亲,姐妹还是女儿媳妇,试想一下,如果她们被人耍流氓了。你们也能像今天这样说风凉话吗?” 眾人彻底沉默了。 阮听禾继续大声说:“最后,我要告诉所有女性,领导说了,女人能顶半边天,我们没什么好害怕的!” “谁敢欺负我们,我们就打回去!” “谁敢骂我们,我们就骂回去!” “错的又不是我们,凭什么要我们承受痛苦和拋弃?” 此话一出,不少女人都红了眼,袖子下的拳头更是紧紧握著。 有个女护士站了出来,红彤彤的眼睛直直瞪著史天翔! “我要报公安!史天翔他对我耍流氓了!我要让他坐牢!” 有一个人站了出来,就有其他人站出来。 虽然最后也只有三个人,但是也足够了。 史天翔怎么都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他下意识地悄悄往后退,想要逃离现场。 “你还去哪?” 阮听禾阴冷的声音响起,史天翔嚇得拔腿就跑,身上的伤都不觉得疼了,只想马上逃离。 阮听禾脱下挎包,团成一团,朝著史天翔的后脑勺狠狠砸去。 只听“嘭”的一声,史天翔被砸倒在地。 还想爬起来,后背就被阮听禾一脚踏住了。 “跑什么跑?坐牢去吧!人渣!” “你放开我!” 史天翔拼了命的挣扎,竟然真的从阮听禾脚下挣脱站了起来。 “贱人!你敢害我,你也別想活!” 史天翔不知何时手里拿著一支钢笔,朝著阮听禾的脖子扎来。 阮听禾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腰上一紧,被人拦腰搂著往后拉,后背跌入结实有力的胸膛。 “沈阎?” 阮听禾惊愕,他什么时候跑到自己身边来了? 电光火石之间,沈阎已经一把抓住了史天翔的手臂,狠狠一拧,咔嚓一声,史天翔的手臂应声脱臼,整条胳膊软软下垂著。 尖锐的钢笔也跌落在地,滚了几圈,被殷权用帕子抱著捡了起来。 史天翔愣了一下才抱著胳膊惨叫哀嚎。 “啊,我的手!” 这可比阮听禾打他那几十个鞋底板痛多了。 然而,他叫得再惨,现在也没人敢再帮他说话,甚至被指指点点的人,已经从阮听禾转移到史天翔身上。 “你是谁!你凭什么打我!我要报公安!我要让你们这对狗男女都去死!” 史天翔已经痛迷糊了,张口就来。 沈阎冷漠道:“我是你活爹!” 阮听禾额头黑线都出来了。 她甚至怀疑,沈阎是不是也是穿越的? 还是说“我是你活爹”这句话经久流传? 这年代就有了? 不过史天翔的那句话倒是提醒了阮听禾。 她怎么还在沈阎怀里! 她们当眾搂搂抱抱的,难怪史天翔会误会了! 她忙从沈阎怀里出来,“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 沈阎只觉得怀里一空,温香软玉跑了! 他脸色更难看了,一把揪起史天翔,拖著人走。 “跟我去公安局!” 殷权急得想骂人:“喂,你的手还要不要了!刚给你包扎好,现实是使劲的时候吗!” 阮听禾也是这才注意到,沈阎原本掛起来的右手,刚刚抱了她,现在还揪著史天翔走。 她也担心起来:“沈阎,你的手还受著伤,我们还是等公安来抓人吧。” 沈阎换左手抓人,然后做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哎呀!手好痛!看来以后吃饭洗澡,都要有人帮忙了。” 这话,分明是说给阮听禾一个人听的! 阮听禾想翻白眼了,她真是多余关心! 捡起挎包,阮听禾检查確定那个本子没有丟失才鬆一口气。 这么重要的东西,还是放在空间吧。 她把手放进挎包,假装在翻东西,实际上把写了女孩子名字的笔记本放进了空间。 最终,他们还是打电话去公安局,等人亲自来抓走史天翔。 这期间,医院的院长亲自来了解了情况,当场对史天翔进行了开除处置,並吊销医生资格证。 就算以后史天翔坐牢出来,也不可能再在任何卫生院、医院做医生了。 就算他想自己开个诊所,也办不下来资格证! 医院还做主,將史天翔剩下的工资,分给那三个站出来指证的女孩和阮听禾,阮听禾没要,她实际上没有受到任何伤害,还打爽了。 第80章 他好烫啊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80章 他好烫啊 等公安来抓走人,沈阎顺便让公安把那辆摩托车给开回公安局当证物。 他和阮听禾一起坐殷权的车回去。 三人回到家属院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远远就看到三小只和阿泽排排蹲在门口,看到有车来,四人兴奋的跑过来迎接。 殷权怕伤到孩子们,赶紧把车停下,阮听禾下车,三小只就抱了过来。 “妈妈你去哪了!” “妈妈我好想你!” “呜呜嚶!” 阮听禾一天的坏心情瞬间散去,她揉了揉三小只的脑袋,“宝贝们乖,等妈妈进屋再跟你们说,好吗?” 现在天气越来越冷了,特別是晚上,外面的冷风呼呼的,吹得她打哆嗦。 在三小只的簇拥下,阮听禾回家去了。 “哥!”殷泽还没走,趴在驾驶位的窗户上往里面看,手指还不断拍打著车门。 殷权目光变得柔和,摇下车窗玻璃,对殷权柔声道:“阿泽,你先进去,哥把车停好就来。” “好!” 阿泽很听话的回去了。 沈阎一脸幽怨的下车,“都有人等,就我没有!” 殷权无语:“你回自己家不就有了吗?”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沈阎嘆气,没有说话,进屋去了。 殷权嫌弃,“自找的!” 屋內,秦奶奶正在煮饭,见人回来了,也迎了出来。 “都回来了?先坐著,晚饭马上就好!” 看到连殷权都回来了,秦奶奶忙又回厨房去加快了速度。 阮听禾洗洗手跟孩子们说:“你们先等会,妈妈去帮太奶奶做饭,晚点再陪你们玩,好吗?” 大宝:“好!我也要帮太奶奶干活!” 二宝举手:“二宝也去!” 小宝小短腿跑了起来,眨眼睛已经钻进厨房帮忙了。 阮听禾也进来帮忙,人多力量大。 大宝烧火,二宝吹风,三宝加油打气。 不过十来分钟,就摆桌上饭了。 刚好殷权和沈阎他们也放好了东西。 眾人围坐在一起,难得人这么齐整,桌子被包围得水泄不通,几乎人挤人。 “这桌子还是太小了,改天把杂物间里的大桌子搬出来,不然等孩子大一点,就坐不下了!” 秦奶奶一边感嘆,一边给大家分筷子。 阮听禾平时不觉得桌子小,现在是真觉得挺小的。 特別是旁边挤著的人还是沈阎。 他像一个大暖炉,贴著他的位置,烫得阮听禾浑身不自在! “是该换大桌子了。”阮听禾往左边小宝身边挪了挪。 可是小宝这孩子不知咋了,平时力气小小的,也特別喜欢和阮听禾贴贴。 这次却一个用力撞过来,阮听禾猝不及防被撞倒,半个身子贴在了沈阎身上,沈阎左手还顺手扶了她的腰一把。 她嚇得挺直身板,再看三小只,对上了三张笑眯眯的小脸蛋。 阮听禾对著他们眯了眯眼,等晚上睡觉再好好教训他们! “快吃吧,都是你们喜欢吃的!再不吃饭菜都要冷了!早知道你们今晚都回来吃饭,我就把暖锅拿出来了,天冷了,吃暖锅才好吃!” 阮听禾疑惑:“什么是暖锅?” 秦奶奶惊讶:“禾禾你没吃过暖锅吗?” 秦奶奶的脑海里,此刻正自动脑补阮听禾从小到大吃不饱穿不暖,连暖锅是啥都不知道的可怜过往。 二宝聪明的问:“是不是火锅呀!” 秦奶奶:“火锅?” 大宝解释:“就是把锅架在火上烧,想吃什么菜就往里面放什么菜!” 秦奶奶一拍手:“是这个意思!原来你们老家那叫火锅阿?” 阮听禾也是听懂了,“嗯,我们叫火锅,所以秦奶奶你们这是叫暖锅?” “是阿,不过不是放火上煮,是一个炉子,里面放火红的碳。” 阮听禾懂了,不就是前世的炭火火锅吗? 她之前也有给三小只做过火锅,不过锅底是猪骨头,菜也少得可怜,主要是三小只吃的少。 她几乎是一个人在框框吃,也挺没意思的。 而且她捨不得钱买炉子,是直接用炒菜的锅当火锅用的。 体验感真不太好。 那时候她还没觉醒空间,空间里可是有一整箱的火锅底料呢! 辣的不辣的都有! “咱家有暖锅吗?” “有阿!” “那我们明天就吃暖锅吧!” 她已经馋的恨不得现在就吃暖锅了,不过今晚的饭菜都已经上桌,不可能再打火锅吃! 秦奶奶赞同道:“行阿,那我们明天就吃暖锅!阿权、沈阎小子,你们明天也要回来吃饭阿。” “咦?”秦奶奶忽然注意到沈阎没拿筷子吃饭,视线落在他的胳膊上,惊呼出声,“沈家小子,你胳膊怎么了?” 沈阎笑著回道:“没事,一点小伤,你好大孙非要给我吊起来。” “阿权让你吊起来,那肯定伤得不轻!你这左手怎么吃饭呢?要不我给你找个勺子?” 沈阎可不想用勺子吃饭,他忙拒绝:“不用了,奶奶,我左手也疼。” 他抬起左手,上面果然有一小块擦伤。 秦奶奶担心不已,“伤这么重啊!阿权,你餵沈阎吃饭!” 殷权毫不犹豫拒绝:“不要。” 虽然拒绝了,却没有揭穿沈阎左右只是小伤,不影响使用勺子的真相。 秦奶奶知道殷权性子执拗,说不帮肯定就是不帮了。 於是说:“要不我餵你吧,你小时候我也给你餵过饭的!还给你洗过澡呢!” 沈阎忙拒绝:“不用不用,还是让阮同志餵我吧?” 阮听禾瞪他,她就猜到! 沈阎厚脸皮继续哀求:“可以吗?阮同志,我好饿啊,要是再不吃饭,我可能要晕倒了。” 要不是亲眼看著沈阎又是暴打歹徒,又是骑摩托车,后来还揍了史天翔一顿。 她都要信了他的鬼话! 不过沈阎的伤多少也是因为她,她总不能冷血无情吧。 “可以!” 拿起沈阎的筷子,夹了一块大肥肉,递到沈阎的嘴边。 “啊~吃口肉,好好补一下!” 沈阎毫不嫌弃,长嘴,一口把肥肉咬了。 阮听禾都替他腻,不过想想他这么大的块头,不吃点油腻的,都没力气干活! 接下来阮听禾没有故意为难他,一口饭一口菜餵他吃了几口,还会问他要吃哪个菜。 第81章 谁才是亲生的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81章 谁才是亲生的 次日一大早。 阮听禾是被吵吵闹闹的声音吵醒的。 楼下,秦奶奶正在指挥著殷泽和殷权將大桌子抬出来,就放在院子里。 秦奶奶把暖锅往桌子上一放,也只是占用了一点点地方。 “哎呦,暖锅有点小咯,咱这么多人,一人一筷子都不够吃的。” 秦奶奶比划了一下暖锅,越看越不满意。 阮听禾对著楼下招手,“秦奶奶,要不我们再去接一个吧?到时候一个做白汤,一个做辣汤。” 秦奶奶一拍脑门,“我咋没想到呢!你们几个小的都能吃辣,做个辣烫也好!” “我这就去找人借一个,你们两个也別閒著,把桌子擦乾净,再把生碳拿出来晒一下,要是潮润了就不好烧了,烟还多!” “禾禾,你先带著孩子们洗漱,锅里燜了面,你什么时候想吃了就吃。” 阮听禾笑眯眯答应:“好咧!” 殷权无语:“奶奶,我才是您亲孙子!” “切!谁让你不是个姑娘!我就稀罕小姑娘!看到你们几个臭小子就发愁!” 秦奶奶嘀咕一句就要出去去借暖锅,沈阎忙喊住她。 “奶奶,不用去找人借了,我家里有。” “那敢情好,”秦奶奶也是想起了这一茬,“那你快去吧,再拿点碳!这一家子没我在,都没人捡炭的!” 平时家里烧火,都会用铁钳將灶台里的红碳捡出来,放进一个罈子里,再盖上盖子,断了空气的进出。 罈子里的红炭就会慢慢熄灭,留下黑炭。 等天气冷了,可以用来煮暖锅吃,也可以烤手暖和。 不过秦奶奶不在这住,家里都没人捡碳,只有一些陈碳和秦奶奶回来后新捡的。 肯定不够用。 阮听禾带著孩子洗漱好,殷权已经出发去医院了。 沈阎回去拿暖锅,一去不回。 阮听禾就带著孩子吃燜面。 麵条弹牙葱香,十分开胃。 阮听禾一个人就吃了两小碗,孩子们一人一碗也是吃的肚子溜圆。 吃完早餐,阮听禾怕自己不会照料兰花和牡丹花,打算今天就带小宝去找老中医。 她直接去找了李亮,李亮二话不说就把车开来了。 还帮著把花搬到后座里。 “李亮同志,谢谢你啊,一直麻烦你帮忙。”阮听禾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这没啥!你可是我嫂……” 李亮话到一半急忙剎车! 阮听禾疑惑:“什么?” “呃,”李亮尷尬得挠头,“我是说你可是我沈哥特意叮嘱要好好照顾的!” “阮同志真想感谢,就谢沈哥吧。” 千万不要谢我啊!我怕沈哥再让我做几百上千个伏地挺身! 他胳膊现在都还酸呢! 李亮心里一番腹誹。 阮听禾笑著道:“你们都是大好人!都得谢!这样,晚上你也一起来吃暖锅吧?” 李亮看到摆在院子中间的大桌子,已经桌子上摆著的暖锅,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也很久没吃暖锅了! 天凉了,要是来一口!多爽! “那我就不客气了!”李亮心想,沈哥不至於为了一口吃的,罚他吧? “行,就这么说定了!” 阮听禾心里盘算著空间的冰箱里,还有好几包火锅丸子,到时候一起拿出来吃了。 正想著食材的事,秦奶奶就把一叠粮票和钱塞给了阮听禾。 “给,正好你们开车出去,顺便就在外面的国营小菜市多买点菜回来!晚上暖锅烫著吃!” 阮听禾没跟秦奶奶客气,这么多人一起打火锅,她一个人可负担不起。 当然她也不会让秦奶奶一个人出这个钱和票。 將大宝和二宝交代给秦奶奶,阮听禾就带著小宝上车了。 刚出了门,还没走到家属院门口呢。 就被沈阎拦停了。 沈阎对著李亮招招手,李亮一脸懵逼下车。 下一秒,沈阎就上了驾驶位,开著车走了。 李亮懵逼,追著车跑:“哥?我还没上车呢!” 沈阎:“不用你去,在家里帮忙吧。” 阮听禾看著他灵活开车的左手,“你这手也能吃饭吧?” 沈阎好不心虚道:“左手使不了筷子。” “勺子呢?” 沈阎:“也使不上!” 阮听禾扭过头去不看这个厚脸皮的! 却发现怀里的小宝有些不对劲。 “小宝,怎么了?晕车吗?” 小宝摇摇头,情绪很低落。 小宝知道今天是要带她去看老医生,所以不开心。 因为以前每次妈妈带她去看医生后,妈妈都会伤心很久。 小宝想说自己不去看了。 可是她说的话,妈妈听不懂,而且妈妈那么努力,她不想让妈妈失望。 小宝情绪低落地抱紧了阮听禾的脖子,將小脑袋埋在她颈窝,蹭蹭。 感受到小宝的不安,阮听禾不禁將小宝抱得更紧了。 “小宝別怕,妈妈给你讲故事听好吗?” 小宝点头,眼里多了几分生气和期待。 “从前,有个小灰兔,她从小的梦想就是当一个很厉害的女公安……” 阮听禾柔声细语说著故事,小宝逐渐听入了迷,连开车的沈阎都对阮听禾说的故事来了兴趣。 他忍不住时不时转过头来看她。 她脑袋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好像每次和她在一起,都能发现新惊喜。 她就像一棵小太阳,只要靠近他,就能感觉到生机和温暖,让他难以自控。 小宝不知不觉睡著了,阮听禾单手抱著她,让她以为在自己怀里睡觉。 她口乾舌燥地看了一眼车头上的水杯,是她特意带上车的,就怕路上渴了。 可是她现在够不著,一旦伸手去拿水,就会吵醒小宝。 只能失望的看了眼水,只是这么一眼,就被沈阎察觉到了。 沈阎把右手从掛脖纱布里拿出来,阮听禾见状,要不是怕吵到小宝,真想骂他。 这手是真不想好了? 受伤还一次次乱用。 结果下一秒就看到沈阎伸长了右手,將水杯拿走,单手拧开了拧盖,递给阮听禾。 阮听禾惊讶的看著面前的水,温热的水蒸气冒出。 他又是为了她! 阮听禾接过水,喝了几口,沈阎把水拿回去,拧好盖子,放好。 一套操作无比熟练,就好像他这样子伺候过很多人。 阮听禾的好心情忽然就有点不好了。 他不会真的这样悉心伺候过很多女人吧? 第82章 小宝在看什么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82章 小宝在看什么 鼻子忽然被点了一下。 阮听禾回神,看到沈阎意味深长的目光。 他嘴巴张了张,无声说了句什么。 他说:“想什么呢?” 阮听禾也用唇语回:“关你屁事!” 沈阎宠溺一笑,再次发动汽车,继续出发。 三人很快来到老中医家外面的街上。 停好车,阮听禾看著车內的花发呆。 小宝下车的时候就醒了,揉著惺忪的眼睛环顾四周,对陌生的环境很是好奇。 阮听禾无奈道:“都怪你,不让李亮跟著来,现在水来搬花?” 沈阎擼起袖子:“当然是我搬。” “不行!”阮听禾拦住他,“你的手真不能再乱动了!你还想不想好了?” 沈阎无所谓道:“只是小伤!” 阮听禾:“不行!你要是不听我的,晚上我也不给你餵饭了,你自己吃去吧,反正你能得很!” 沈阎毫不犹豫將袖子擼了下去,將右手套回掛脖绑带里。 “哎呀,手疼,可能真搬不了了。” 阮听禾白他,“刚刚不是很厉害吗?” “我去找人帮忙搬花!” 隨便花点钱就能找到人帮忙,沈阎从不担心没人搬花。 沈阎很快就用十分钱请了一个看起来就力气很大的男人来帮忙。 男人一手抱一个花盆,剩下的一个,沈阎左手抱著。 来到老中医家,大门依旧开著,只不过这次里面没有其他病人在看病。 老中医正在院子里炮製中药。 阮听禾礼貌的打招呼:“老先生您好,我又来打扰了,这是我的女儿小宝。” 小宝笑眯眯的对老中医挥手,小嘴巴张了张,却没说出话来。 老中医的目光在小宝身上停留了一瞬,又继续炮製药材了。 阮听禾也不尷尬,“我上次来看见您院子里种了不少花,刚好,我家也有几盆花,不知道您喜不喜欢。” 老中医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赶人。 “不喜欢,都拿走。” 沈阎蹙眉,“您没看,怎么知道不喜欢?” 老中医看了沈阎一眼,看到了他受伤的胳膊和额头上的伤。 “看你是个当兵的,我就直白说了,你们以后不用一直拿东西来了,我全不喜欢。” “可是上次舍利子……”阮听禾一著急就说了舍利子的事。 老中医停下手里的动作,“舍利子不是我喜欢。” 他浑浊的眸子看向院子角落里的一个光滑小板凳,就好像那里坐著一个人似的。 他看的不是板凳,看的是坐在板凳上的人。 小宝忽然挣脱了阮听禾的手,小跑来到板凳旁边,蹲下,一双亮晶晶的眸子看著凳子上方,也像是在看一个人。 阮听禾嚇得心头一跳,忙过去拉小宝。 “小宝,干嘛呢?” 小宝指了指凳子上面,咿咿呀呀比划一番。 阮听禾似懂非懂,老中医却忽然生气了。 “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沈阎想说什么,搬花的人却开口。 “你们还是走吧!” 阮听禾和沈阎对视一眼,看著盯著凳子发呆的老中医,最终还是选择先离开。 小宝被阮听禾抱著,小脑袋搁在她肩膀上,一脸古怪的看看凳子,又看看老中医,直到出了门,再也看不到。 “早知道你们是来找怪老头,我就早点阻止你们了。” 搬花的人说著,把花放回了车上。 阮听禾疑惑:“为什么这么说?” “怪老头前几年死了老伴后,脾气怪得很,你们要不是感冒发烧跌打损伤那种小病,找他只会討他烦!” 沈阎动了动受伤的胳膊,“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来看跌打损伤?” 搬花人笑笑:“你们要是看这种小毛病,用得著用花吗?我也是认得出,你们花盆里的花,外头卖老贵了!” “也就是有钱人才养得起!” 沈阎把钱给了,继续问:“那你知道老中医为什么会收舍利子,却不肯收其他花吗?” 搬花人想了想,“可能是因为他老伴是病死的?听说舍利子能治病!不过都是传说罢了,舍利子真能治病,就不会隨便被人送来送去了。” “他们老两口也是可怜的,怪老头的儿子以前也是个会医的,后来上战场再也没回来,老婆子得知噩耗后就病倒了,一直被怪老头用药吊著命。” “唉,最终还是只剩下怪老头一个人,他们一家子治病救人却没有得到好报啊!” 搬花人感嘆一番后,摇头晃脑走了。 再次被拒绝,阮听禾心情很抑鬱。 沈阎安慰道:“別灰心,中医行不懂,不是还有西医吗?” “是啊,还有西医!”阮听禾鼓起劲来,殷权已经帮她联繫海外的专家了,大不了再等等,总是有办法的! 小宝吧唧一下在阮听禾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指了指自己,小手比了个大拇指。 阮听禾被逗笑了,“小宝是说你超棒的吗?” 小宝点点头,又亲了阮听禾一口。 这次指了指阮听禾,也比了个大拇指。 阮听禾心底的阴霾彻底消失,“小宝是说妈妈也很棒吗?” 小宝点头如啄米。 沈阎:“小宝,那沈阎叔叔棒不棒?” 小宝看他,摇摇头。 笨死了!这么久了还没当上她爸爸!废物小饼乾! “扑哧!”阮听禾被逗笑。 沈阎故意板起脸,“叔叔那里不好?” 小宝嘆气,一脸的嫌弃。 “行了,你跟小孩较真啥?我们快去买菜吧,你知道国营菜市场在哪吗?” 沈阎给她开车门,“当然知道。” 回到家属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三人没有在外面吃饭,回来已经饿得飢肠轆轆。 秦奶奶以为他们会在外面吃,就没有留饭。 阮听禾也懒得煮了,从空间拿了两包泡麵和宝宝奶粉。 小宝吃奶粉,她和沈阎吃泡麵。 阮听禾是撕掉包装拿出来了,原以为沈阎会像以前一样问泡麵的来歷,但沈阎这次什么也没问。 亏得她还想好了措辞,比如:给別人画画,別人送的。 “那两个骑车的歹徒,我已经画好了,一会拿给你。”阮听禾一边吃一边说。 沈阎疑惑:“你什么时候画好的?” “昨晚,孩子们睡著后。” 第83章 火锅食材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83章 火锅食材 “你熬夜画的?以后不要熬夜了,白天再画也来得及。”沈阎这才知道她眼底的乌青是因为熬夜画画导致,不免心疼。 “没事啊,反正我也睡不著。” 说著,目光落在沈阎用筷子卷泡麵吃的动作上,“你真不会用左手使筷子?” 沈阎將卷好的泡麵塞进嘴里,囫圇吃完,这面实在太香了! “真不会,我能骗你?” “你骗我的还少吗?”阮听禾没好气拿过他手里的筷子,“你等著。” 她跑上楼,再下来时候手里拿著一个叉子。 “你用这个吃,这样查起来再转几圈。” 阮听禾一边解说一边给他示范,“这样比你用筷子好。” 沈阎卷著面,嘆气:“用叉子也没有你餵我好。” “吃你的吧!不吃给狗吃!” “什么好吃的?”就在这时,李亮闻著味进来了,看到碗里香味的来源后,馋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他挤著沈阎坐下,“沈哥,给我来一口。” 沈阎可不给他吃,低头凑到碗边,用叉子扒拉,没几下就把面吃完了,端起碗仰面喝汤,咕嚕咕嚕几下,汤也见底了。 李亮:“哥!你一口都不给我留啊!” 沈阎:“没了,下次赶早!” 李亮可怜巴巴看向阮听禾。 “她碗里的你也想吃?”沈阎一把扣住李亮的后脖子,“別看了,没你的份,开车送哥去公安局!” 阮听禾画的画像一共有三张,两张是歹徒蒙著面得,一张是第一个歹徒不小心掉了面纱后的样子,虽然他很快跑了,阮听禾还是看到了他的容貌。 只需要一眼,她就能记住。 有时候阮听禾自己也很鬱闷,自己这么厉害,怎么就记不起来那晚上男人的容貌了? 都怪天太黑了! 药性太猛了! 一直等阮听禾和小宝吃饱,二宝和大宝才缠上来。 “妹妹,你们去的菜市场好玩吗?” 二宝大宝很聪明,见阮听禾回来后没有提起小宝治病的事,就猜到这次又失败了。 所以他们只问菜市场的事。 小宝想起菜市场里的见闻,开始咿呀咿呀说著。 大宝一脸懵逼等著二宝翻译。 阮听禾任由他们自己聊去,她则將买回来的食材分类。 牛肉、猪肉、鱼肉、羊肉全部切片,简单醃製去腥。 鱼头鱼尾鱼骨头单独剔出来,一会煎黄了,可以留著明天用开水煮,煮出来的汤又白又香,加点嫩豆腐和小白菜,简直绝了! 除此之外还买了海带、白螺、豆腐果、腐竹、金针菇、凤尾菇、大虾、牛百叶,这些都很好处理。 白螺放水桶里吐沙,海带泡水去盐,腐竹泡软、金针菇和凤尾菇洗乾净撕开,牛百叶用草木灰泡洗乾净,大虾先用水养著,等要吃的时候再挑掉虾线,那样更鲜美。 趁著没人,把空间里冻著的火锅丸子全部拿出来,倒在碗里。 反正她去菜市场的时候,为了找时间作弊,买到一半的时候,特意让沈阎拿著东西带著小宝先回车上。 她再去买点別的。 要是晚上被问起,她就说这些丸子是她单独去买的时候,从另一个买菜大妈手里匀的。 丸子先解冻,到时候洗乾净装盘就行。 除了这些,家里本来就有不少菜。 家里的土豆都小小的,最大的才鸡蛋大小,削皮后只能切成三片。 上次没吃完的莲藕也还有,洗乾净切片就行。 另外还有几棵大白菜,还想吃別的青菜的话,可以到供销社买。 用了一个多小时,阮听禾才把所有食材都洗乾净切好,用防尘罩把它们盖起来。 想了想,乾脆把火锅底料也拿了出来。 一包牛油辣锅,一包菌菇锅,她把底料挤到碗里,然后把包装袋一把火给烧了。 打算去供销社再买点其他青菜,免得大家吃大白菜会腻,接过就看到秦奶奶乐呵呵的挎著个篮子回来。 “禾禾,看,这是什么?” 秦奶奶掀开篮子上盖著的布,露出了里面白白嫩嫩的豆芽。 阮听禾眼睛都亮了,“豆芽!哪来的?” 她去菜市场的时候本来也想买,但是她去晚了,豆芽卖光了。 她刚刚洗菜的时候还在遗憾没有买到豆芽呢。 这可是火锅必吃! “是崔家媳妇给的,她自己用黄豆发的,长得真好!回头我也自己发来吃!” 虽然天气冷了,但是要发豆芽还是有办法的,把豆子泡水后盖起来,放在温暖的灶台,它就能发芽。 “太好了,豆芽打火锅超好吃的!” “我就猜到你会喜欢!你这是要去哪?” “我没买什么青菜,打算去供销社看看。” “別去了,一会我带你去串门,各家都种有青菜,我们去借一点。” 阮听禾有些不好意思:“这会不会不好?” “这有啥?大家都是邻居,多来往才能把关係处好,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你带一兜糖过去,分给大家吃。或者等来年春天,我们也种了菜还给他们。” 阮听禾想想也是这么个意思,邻居之间必须多来往,才能增加感情。 她以后还要在家属院住很久的,以前不愉快的事都过去了,以后要好好相处才行。 “好,那我去拿大白兔奶糖!” 阮听禾匆匆拿了糖,就跟秦奶奶又出门了。 去借菜可不真的只是借菜那么简单,这家聊聊,那家嘮嘮,等两人挎著一篮子青菜回来的时候,已经傍晚时分了。 阮听禾也是溜了一圈回来,才知道自己协助公安破了大案子的事在家属院传开了。 现在大家都对她充满了好奇和敬佩。 大家似乎都忘了之前的不愉快。 “哟,你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啊?”秦奶奶才注意到满桌子被处理好的食材。 “嗯,我著急吃,就全处理好了。” “瞧你馋的!你中午吃的少,现在先別忙了,剩下的教给我,你去和孩子们玩一会吧。” “那怎么行?”阮听禾说著就要戴围裙。 秦奶奶一把抢走围裙,戴自己身上,“去去去,怎么?看不起我老太婆?就洗几个青菜,我还能洗不好?” “那好吧,”老太太这么坚持,阮听禾没有再强留,刚回到楼上,就听到二宝崩溃的声音。 “呜呜,我真的画不出来老奶奶鬼!” 第84章 小宝能看见鬼? 七零养姐夺姻缘,我带三宝炸翻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84章 小宝能看见鬼? “二宝,你在说什么?” 阮听禾怀疑自己听错了,二宝怎么会忽然要画老奶奶鬼呢? 这世上哪里有什么鬼。 一定是她听错了! 二宝抬起头来,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和委屈,模样看起来可怜极了。 看到阮听禾,他小嘴一瘪,哭了出来。 “妈妈,我画不出来,呜呜。” 阮听禾也终於看清了画纸上一个老奶奶轮廓的画像。 只是五官一点都没画,上面有密密麻麻的小黑点,显然是犹犹豫豫不知道从哪里下手画导致的。 阮听禾忙把二宝搂进怀里安抚,“二宝不是要画时钟吗?怎么忽然画起人了?” 二宝抱著阮听禾蹭了蹭,將眼角的泪珠蹭掉,才委屈道:“妹妹说有一个老奶奶鬼,我们都还没见过鬼呢,所以我想画出来一起看看。” 阮听禾心头一跳,把小宝搂过来,“小宝,你在哪看到了老奶奶?” 小宝推了推二宝,二宝主动解释,“妹妹说是在你们今天去的那个老爷爷家里,有一个老奶奶坐在角落的凳子上。” “怎么可能!”阮听禾震惊地看著小宝。 她这小宝贝难道还能看见鬼不成? 不对啊,以前小宝经常跟她去给死人画像,参加过不少白事。 要是小宝真能看见鬼那种东西,肯定早就见过了,也不会现在才说出来。 阮听禾觉得其中有什么误会,“小宝,你是不是看错了?” 小宝摇摇头,又扯了扯二宝。 二宝篤定道:“妹妹说她没看错,就是有一个老奶奶坐在凳子上,手里还摇著一把蒲扇,喜欢笑眯眯地看著老爷爷。” 阮听禾越听越是汗毛倒竖,这怎么有点瘮人呢? “小宝,那你除了看见过老奶奶外,还看见过其他人吗?” 小宝眨眨眼,有些疑惑妈妈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点了点头。 阮听禾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她小心翼翼环顾四周,问:“那你看到这周围有什么老爷爷老奶奶或者漂亮阿姨吗?” 阮听禾急得,秦奶奶说过阿泽的母亲就是在这楼上跳楼自杀的! 小宝不会天天看见死去的阿泽母亲吧! 小宝点头,阮听禾差点嚇得瘫坐在地。 她自我安慰: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 相信科学! 相信个屁啊! 她都穿越了!还觉醒了空间! 这世界上还有科学可言吗? 看阮听禾脸色越来越难看,三小只都担忧起来。 大宝抓著她的手关心问:“妈妈,你怎么了?你出了好多汗。” 阮听禾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再次问小宝:“那,小宝都看到了谁啊?” 小宝掰著小手指开始数:“……” 阮听禾忐忑等著二宝翻译,二宝等小宝数完了,才说:“有秦奶奶、阿泽小叔叔、殷权大叔叔、沈阎叔叔……” “等等,”阮听禾觉得不对劲,“小宝你说你在这看到的那些人就是这些?” 小宝点点头,阮听禾鬆了一口气。 所以说不是鬼,是人,小宝没看见鬼就好了。 “小宝,你是不是听到搬花的叔叔说,有个老奶奶喜欢坐在墙角的板凳上,所以你就想像出那里有个老奶奶啊?” 这是阮听禾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 谁知,小宝又摇摇头,指了指阮听禾衣服上的绣花。 那是一株玫瑰花藤。 “啊啊!” 二宝:“妹妹说,是梦里看到的。” 小宝手舞足蹈描述著自己的所见所闻。 二宝脸上逐渐染上愤怒! 等小宝说完,二宝责怪道:“妹妹!你之前怎么不说清楚!害我以为你说的是鬼!” 阮听禾急忙问:“二宝,到底怎么回事?” “妈妈,妹妹说她是在梦里看到的老奶奶,那个老奶奶喜欢坐在凳子上摇扇子,还喜欢织毛衣,对老爷爷总是笑眯眯的,可是后来老奶奶死了。” 阮听禾终於是懂了。 所以这次又是小宝梦到了?应该是在去老中医家路上的时候睡著那段时间梦到的。 这次不是预知梦,而是梦到了过去。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小宝梦到的东西都跟她息息相关。 她很需要老中医的帮忙,所以小宝梦到了老中医死去的老伴。 不过为了確认梦境的真实性。 阮听禾决定把老奶奶的画像画出来。 “二宝,你把小宝看的老奶奶长什么模样告诉妈妈,妈妈来画。” “嗯嗯!老奶奶她……” 二宝开始一边回忆小宝之前说过的,一边转述给阮听禾听,有忘记的,小宝还会隨时提醒。 大宝一直安安静静在旁边看著。 他不会画画。 他也听不懂妹妹的说的话。 每次这种时候,他都难以控制地失落。 阮听禾有所察觉,她笑著对大宝说:“大宝,妈妈肩膀好酸啊,你力气大,帮妈妈按一下?” 大宝眼睛一亮,立刻跑到阮听禾身后。 “妈妈,我帮你按按!” “谢谢大宝,大宝真棒,在外面可以保护弟弟妹妹,在家里可以帮妈妈干活,还可以给妈妈按摩。” 大宝心里美滋滋的,妈妈夸他了! 他心想,虽然他不会画画,也不会翻译妹妹说的话,但是他可以保护弟弟妹妹和妈妈。 对!他要越来越强! 这样妈妈和弟弟以后可以一直画画,不用为了赚钱吃苦。 妹妹也不会再被人欺负,谁再敢喊妹妹小哑巴,他就打谁! 单纯的大宝一下子就被哄好了。 而阮听禾也很快画出了一个老太太的画像来。 她坐在靠墙的椅子上。 瘦弱的身体微微有点佝僂,怀里抱著一团黑色的毛球,手里捏著两根毛衣针正在织毛衣。 满头银丝梳得整整齐齐,身上穿的衣服乾净整洁,手指挑起额间的碎发,抬起的眸子里满是柔情和慈善。 光看面向,就觉得她是个超级慈祥温柔的老人,给人一种亲切感。 阮听禾放下笔,问小宝:“小宝,是这个奶奶吗?” 小宝手指在老奶奶脸上划过,最后点了点老奶奶的鼻子。 阮听禾不懂,二宝则拿起笔,在老人笔尖上点了一个小黑点。 二宝:“妹妹说这里有一颗痣。” 阮听禾再次震惊,小宝连这个都梦得一清二楚吗? 如果梦里的老奶奶就是老中医去世的老伴,那小宝也太牛了! 阮听禾忍不住搂过三小只,挨个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