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第1章 卖黑料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1章 卖黑料 【排一下雷,女主是个对在意的人感情很细腻的人,这导致了她在对女儿的事情上很优柔寡断,不是一来就大杀四方类型。】 【女主前期也不会直接出现四处打脸,她更像是一座无人可捍的大山,静静的佇立在女儿身后,做她的靠山和后盾,让她自己成长,自己去將那些欺负过她的人打倒】 【雷很多,剩下的我放作者有话说!记得来看!】 【补充:修真界是母系氏族,女主的观点和蓝星不一样】 如果在看完排雷后还要顶著不適看下去,那我就真没招了 顺便放个【脑子寄存处 】(脑花爱好者看守版) ———— “你上次梦游把邻居家的吊兰用绳子绑起来,说要把它吊死的事情还记得不?” “有人出5万买了。” 听到经纪人的话,苏蓝知眼睛噌一下就亮了。 “这事我记得还有监控,让他再加5000,咱们把监控也给他!” 苏蓝知说著说著,眼睛又一亮。 “不加钱就不给,然后那段监控还能找別人再卖一次!” 苏蓝知眼里没有对自己黑料爆出去的害怕,满眼只有钱即將进入帐户的喜悦。 经纪人周琼云:.....看这该死的苏家,都把孩子逼成什么样子了。 而这一切,都要从十分钟前说起。 作为三天上了十二次热搜的全网最火女星,苏蓝知又一次刷新了最高记录。 【某当红女星竟深夜出现在....】 第十三次热搜在隔了三小时后横空出世。 “这得多少钱啊?” “保守估计七位数。” 苏蓝知的小平层里,她毫无形象的倒掛在沙发山,手里拿著手机,不时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周琼云端著两碗面从厨房一出来,看见的就是掛在沙发上嘴里还在发出怪叫的女人。 她嘴角微微抽搐,“不是所有的热搜七位数,是这一次的热搜七位数。” 本来还在怪笑的苏蓝知眼睛瞬间就瞪大了,她唰一下坐直了身体不可置信的看著那低级得不行的热搜。 “就这!?看起来像是十几前那种对家买的低级艷闻一样的热搜,七位数!?” 她的经纪人周琼云也有些唏嘘:“是啊,这都抵得上一个高奢品牌的代言费了。” “哪家高奢这么贵啊!”苏蓝知看著评论区那一排排的人机发言两眼一黑。 【花非花:天吶,大明星居然做出这种事!】 【炭烤茄子:这不是演我的星光的那个女三吗!】 【一只熊:听说娱乐圈很乱,没想到是真的!】 …… 苏蓝知有点喘不过气。 “就这!就这七位数啊!” 她在沙发上疯狂蠕动,像身上有蚂蚁爬。 周琼云以为她是被黑麻了,没想到下一秒苏蓝知拿起手机一阵操作。 一边操作一边振振有词。 “这百多万要是给我,我自己就能抖几个比这些模稜两可的假热搜更劲爆的黑料!” “老板老板看看我看看我……” 周琼云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她拿起手机点开最新一条热搜,果不其然—— 下面的最新消息被同个ip,同个头像id的小號不断刷屏。 【黑煤球:专业水军!价格公道童叟无欺,娱乐圈最权威机构!】 【黑煤球:不是踩拉,属实是这家同行业务水平有待提高!一眼黑!】 【黑煤球:滴滴滴,苏蓝知最新黑料,价格好说?o?o?】 【黑煤球:不是吧不是吧还有同行拿不到最新黑料只能靠编!水军ip都在同一个地方?!价格合適我能提供改ip的办法!仅限最先联繫的十人!先到先得!】 周琼云一言难尽的抬头看过去,对面苏蓝知手指飞快的在屏幕上跃动,甚至都快按出残影。 下一秒,苏蓝知动作顿住,周琼云低头,果然,刚刚还在几秒一条消息的黑煤球帐號没了。 黑煤球的帐號没了,但是眼前的黑煤球本人嘴角都要咧到脚后跟了。 苏蓝知埋头飞快的截图,忽然鼻子微动,转头看见周琼云放在桌上的碗眼睛一亮,动作迅速的窜到桌边。 一边跑一边还在截图。 “哇哇哇我想云姐你这一手阳春麵好久了!” 看著动作迅速但吃相优雅的苏蓝知,周琼云还是没忍住问到:“ 你真打算卖自己的黑料?” 苏蓝知咽下口中的麵条,扬了扬手机。 “这钱他们都能赚,我为什么不赚啊。” 周琼云手机里传来消息的震动,苏蓝知给她发了十几张聊天的截图。 全是刚刚联繫她,要买她本人黑料的消息。 “云姐,你处理一半我处理一半。” “要是诚心要就给他们一些黑料,要是不诚心就隨便给点得了。” 周琼云眉头紧蹙,但看著苏蓝知那表现出来出来的没心没肺的样子,微微鬆了一口气,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怎么样才算诚心啊?” 苏蓝知嘴角扬起一个大大的微笑。 “那当然是——看价钱啦!” 自从真千金苏思漫被找回来后,苏蓝知就基本和苏家决裂了。 而和京市的新晋世家苏家决裂的后果也十分明显,作为刚刚晋升二线,花了七年才真正半只脚踏入娱乐圈核心的苏蓝知被封杀了。 黑料铺天盖地的袭来,本来谈好的合同对方全部消失,而已经签了的全部解约。 而就这样,苏家还在中之间动了手脚,让苏蓝知背上了天价违约金。 周琼云看著抱著手机整理自己黑料的苏蓝知,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她不明白,即使不是亲生的女儿,但好歹朝夕相处了20多年,那家人怎么就做得这么绝,连一点活路都不给她。 就在周琼云伤感之际,苏蓝知脸色怔愣了片刻,將手机递了过去。 “云姐,你看这个。” ............ 星羽娱乐公司的附近,因为狗仔记者的蹲守造成了不小的堵车。 一辆计程车上,一个瘦弱的女人正拿著一张小小的身份证反覆观察,看车子半天没动静她好奇的探出头。 “哎呦大妹子,別看了,听说是附近有个大明星,一大堆人在人家楼下堵著的噢。” 司机师傅们都有自己的信息渠道。 师傅看著排成长龙的车流,摇了摇头。 “你不知道, 现在这些小年轻追星疯狂得嚇人噢!” “听说前段时间有个人跑人家明星的家里去,同吃同住好几个月才发现,嚇人得很哦!” 后座的女人看了看手机声音淡淡:“那种应该不是粉丝,应该是私生吧。” 司机没想到那个穿著朴素,和他老家村里那些老太穿的一样的大妹子居然还知道追星这些。 “就是就是,听说这种是犯罪嘞,我看就是那种犯罪分子偽装成粉丝,然后去犯罪,被逮了就说自己是粉丝,这样就可以减刑!” 女人,也就是从修真界回来,但是刚刚才觉醒记忆的殷长安煞有其事的点头。 她刚刚已经通过手机充分了解了现在的刑法,当了40多年文盲,骤然觉醒记忆,她的思维还有些混乱。 她19岁那年穿越到了修真界,勤勤恳恳修炼了600多年,最终成功飞升。 结果飞升那天,通往上界的天门死活不开。 她直接强行撬开了天门,但门后面不是修真界口口相传的仙界。 而是乌漆嘛黑的一片,而一个自称天道的圆球在那里等著她。 祂告诉殷长安,仙界是比修真界更高级的世界,而作为高级世界对接的下界却不止修真界一个。 这也导致了在一定时间內,修真界飞升的人数是有限制的。 而她殷长安,是异界灵魂。 简单来说,就是她不是本地户口不能享受当地政策。 所以直接被遣送了回来。 回到15岁的时候。 而她本人,因为在空间乱流里趁乱抓了一把土特產导致神魂受损,在修真界的记忆被封印。 直到今天,来京市参加一个亲戚家孩子的婚礼,看热闹的时候被推倒,一头撞到了桌子上。 阴差阳错间,让她记起了一部分在修真界的记忆。 第2章 直播综艺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2章 直播综艺 京市,星羽娱乐。 高跟鞋的声音重重的踩在走廊中,又急又重的啪嗒啪嗒声宣告了主人的情绪。 “蓝知这些年给公司带来了多少收益你们心里有数吧!这种落井下石的事情你们也做得出来!“ 周琼云猛的推开办公室的门,人还没过去,一叠合同已经重重的砸在了长桌上。 她对面坐著的男人慢条斯理的拿起文件看了一眼。 又看著气的手指都在发抖的女人,摊开手轻蔑一笑。 “不想做?没关係啊,违约金4千万,只要她能拿出这笔钱,什么都好说。” 周琼云被男人这副无赖的样子噁心得不行,她拳头握得死死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暴起,把男人大卸八块。 “周姐,我可以去。amp;amp;quot;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苏蓝知走进来,打断了这剑拔弩张的氛围。 她按住周琼云的手,眼里有委屈,但更多的是隱忍,她轻轻的对周琼云摇头。 高汉立看见来人,脸上瞬间绽开一个虚偽的笑:“哎呀,还是蓝知最识大体!” “我们星羽娱乐,公司与员工一体,怎么会害你呢!” “这个《桃源生活》可是邓导手下,当下最火爆的直播综艺,我们能拿到这个名额也是费了不少力的。” 说话间,他粘腻的眼神不断扫视著眼前的女人。 他可是知道的,这苏蓝知跟著周琼云可从来没有在一个酒局里待到结束过。 每次都早早就走了,在娱乐圈,这可是为数不多的乾净人。 以前作为公司的摇钱树,他不敢惹,但是自从真假千金的事传出后,雪花一般的黑料就围了上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苏家为了他们流落在外的小女儿出气呢。 有苏家那种豪门世家出手,被针对的苏蓝知基本直接就废了。 但他说得確实有一点实话就是。 现在点名苏蓝知要去的综艺,確实是知名导演名下,大火的综艺。 若是以前的苏蓝知,有流量有实力,確实可以拼一下。 但现在,这个黑料缠身全网嘲,陷入舆论漩涡的苏蓝知,根本没资格上这种国民级別的综艺。 据他所知,这是上面和苏家特地安排的,一场专门针对苏蓝知的鸿门宴。 苏家真正的小女儿也在,目的就是踩著苏蓝知上位。 让苏蓝知身败名裂,让那个真公主在娱乐圈一步登天。 俗话说的好,一鯨落,万物生,特別是在娱乐圈这个一个萝卜一个坑的地方。 不知道多少人盯著苏蓝知这个摇摇欲坠的大厦。 之后怕是曾经在苏蓝知身上的所有资源,大半都会落在那个苏家真千金身上。 男人想到这里,看向苏蓝知的眼神甚至带上了一丝怜悯。 外人不知道,他这个公司股东可知道得清清楚楚。 当初苏蓝知进娱乐圈,是一丝资源都没有,直接从底层一个人打拼上来的。 她一边上学一边跑龙套好几年,最后被扒出名校跳级毕业才小范围火了一把。 公司发现她会的东西很多,这才开始包装她千金大小姐的人设。 在真假千金爆出来之前,这苏蓝知可从来没有得到过那个豪门苏家的一点扶持。 结果那个什么真千金出来,苏家不仅直接放弃了她,还把她辛苦拼来的一切全部拿给了亲生女儿。 公司也收了不少好处,所以也是直接放弃了苏蓝知,一点公关都没有。 男人可惜又垂涎的嘖嘖两声。 这突然出现的不合时宜声音,直接点燃了周琼云的怒火。 她一脚踢翻办公桌,警告的看向她名义上的顶头上司,眼里的威胁不言而喻。 高汉立这才想起来,苏蓝知这么多年能清清白白乾乾净净的从各种局上脱身。 除了她坚持底线外,还因为她这个武力值爆表的经纪人。 高汉立刚刚还肆无忌惮的表情瞬间收敛,一脸訕笑的收回视线。 最后苏蓝知被周琼云拉出门。 周琼云像是发泄一样重重的把门砸上,隔绝了那噁心粘腻的视线,同时巨大的响动吸引了几个路过的员工。 但在看得到是苏蓝知,和她的经纪人周琼云时,都不约而同的移开了视线。 没有人想看到她的笑话。 星羽娱乐当初也是白手起家,靠著苏蓝知才有如今的规格。 甚至曾经在行业內也是一段佳话。 艺人与公司相互成就,公司百分之八十的流水都是苏蓝知一个人带来的,公司力捧苏蓝知一个人。 在星羽娱乐,苏蓝知一枝独秀。 公司顶层领导们可以为了利益放弃苏蓝知。 但他们这些受过苏蓝知照顾的普通员工虽然无力改变,但可以不落井下石,给对方一份体面。 感受到旁边人的手不自觉微微用力收紧。 周琼云看过去才发现,自家艺人低垂著头已经开始无声的落泪。 周琼云担忧的握住她的手:“蓝知......amp;amp;quot; 苏蓝知眼里满是痛苦不甘,拿著那份天价违约金的合同,身体微微颤抖。 似乎是不理解为什么家里人会对她这么狠,她感觉自己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揪起一般,隱隱作痛。 但眼底深处又埋著一丝她自己都没发现的释然。 狗仔跟拍了一路,但一直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拔的苏蓝知根本没有发现。 最后,是她的经纪人发现了一个躲在花丛的狗仔,这才一脸惊慌的带著她躲起来。 而在狗仔镜头里,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破碎又无助的苏蓝知在躲到安全的地方后就靠在周琼云肩上。 肩膀不住的抽动。 周琼云瞄了一眼:“收著点,別一会笑出声了。” 苏蓝知:“嘿嘿嘿好,嘿嘿嘿。” 等笑够了苏蓝知才坐直身子,翻看手里的合同。 “想踩我上位,还不严谨点,直播综艺,这是瞧不起谁呢!” 周琼云发动车子,“还不明显,人家就是没把你放眼里,但凡你对他们有点威胁,就应该把你塞能操作的录播里去。” 说著她一脸严肃的看向苏蓝知。 “你那个妹妹,到底什么路数?” 苏蓝知想到之前和苏思漫相处那段时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不足为惧。” 第3 章 名为科技的恐怖存在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3 章 名为科技的恐怖存在 在苏蓝知最后一个工作展开的前三天,她还在孜孜不倦的散发著自己黑料。 价格从100到一千万不等。 这一千万上限是苏家那边拉高的。 苏蓝知本来是想狮子大开口来个几十万,结果喊价一百万时多打了个零。 那边也不砍价,直接就定了。 这整的,苏蓝知原本准备的那些黑料一下子就不合適了。 她绞尽脑汁才找到一个,对现代社会女明星来说算是严重黑料的东西。 为了彰显性价比,苏蓝知亲手做成了ppt,简洁的页面让整个事件一目了然。 她甚至还贴心的標註了哪些点可以拎出来大黑特黑。 周琼云看著苏蓝知从压箱底的柜子里拿出几年前用的手机,將证据音频贴在ppt里。 没来由的一阵心酸。 特別是看著那个半小时前新起来的热搜,这个颇具年代感的桃色热搜,十有八九就是苏家父母亲手弄出来的。 为什么不是百分百確定,是因为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父母会给自己的孩子,给自己的女儿,买这种顏色热搜…… 即使不是亲生的,可是20年的感情不是假的啊。 她都能看出来的事情,苏蓝知肯定也一眼就看出来了。 周琼云没忍住打断她:“蓝知,国外的事情早就打理好了,虽然转移过去的资金不多,但足够我们两人生活了。” 苏蓝知专心致致的盯著电脑屏幕,头也没抬。 “云姐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你不用担心我,这对我来说没什么的。” “我早就习惯了。” 周琼云还想再劝些什么,苏蓝知毫不在意的点开上一个热搜给她看。 那是质疑她学歷造假的,不仅有理有据甚至还p出了她在中专学校的学生证。 是最近热搜里面最广为流传,看起来真实度最高的。 苏蓝知耸耸肩,“这个热搜是我大哥的手笔。” 说著她又点开最下面一个已经快掉出热搜榜的热搜。 上面是说她整容,逻辑链也十分清晰。甚至还有医院的证明,现场的目击者什么的一应俱全。 苏篮知点点那个医院开出的证明,“这个应该是我二哥弄的。” 几个热搜之间真假穿差,可信度瞬间提高。 网络上群魔舞,全是在討论她这个黑料满身的女明星。 苏蓝知將做好的ppt压缩发过去。 她弯弯眼角,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我的知名度还从来没有达到这么高过,不借这把火捞点,太对不起他们搭起来的高台了。” 文件发送成功的声音响起,周琼云看著苏篮知的脸,嘆了一口气。 作为和苏蓝知走到今天的人,她又怎么不了解苏蓝知呢。 她发过去的那些黑料確实是真的黑料。是她刚出道时公司花了大价钱买断的黑料。 是苏蓝知倒在行业知名导演的怀中,然后对方许诺要给她拿到某电影女主角。 苏蓝知现在亲手將这柄利刃送到了苏家的手中。 虽然时间过去了很久,但这件事情如果爆出来依旧能对她造成不小的衝击。 周琼云一个愣神之际,苏蓝知已经窜到了她面前。 “云姐快別閒著,整理整理我的那些有爭议的黑料,咱们打包卖!卖贵点!过了这几天,以后那些东西就不值这个价钱了。” 苏蓝知摩拳擦掌,准备干一票大的! 至於这些被爆出去的黑料,会不会把她的最后一个工作搅黄…苏蓝知根本不在意,这不是她该考虑的范畴。 因为她知道,为了苏思漫,苏家就算是砸钱硬砸出一个投资,也会將她送进那档综艺的。 她可是最重要的对照组,真假千金里面坏事做尽的恶毒假千金。 网上的腥风血雨没有波及到殷家村这种小村庄。 半坡的土地上。 殷长安动作嫻熟的翻著土地,明明是力气活,但她做出来就是格外的赏心悦目。 离奇的是她的身后,有一条大黄狗咬著种子口袋不远不近的跟在她的身后。 精准的把控著距离,將种子撒在挖出的坑里,然后把坑埋上,最后甚至还人性化的往埋好的土上面踩上两脚。 三天前殷长安记忆恢復后,便掏了一堆天材地宝砸在自己身上,將受损的神魂恢復。 才短短三天她就已经恢復得差不多了。 但让她感到奇怪的是,她的修为居然直接到了金仙境。 可是能用出的实力不过元婴。 她思索了许久,將这一切归咎於,此方世界灵气稀薄,不足以支持元婴以上修士,就如修真界,在那边的上限就是渡劫期,要想进步就只能开天门飞升上界。 一人一狗不多时便將原本荒废的土地全部重新开垦了出来。 殷长安看著井井有条的土地满意的摸了摸脚边的小土狗。 “乾的不错,小黄。” 被夸奖的小黄尾巴摇得欢快,殷长安將手放在狗头上,下意识想用缩地成寸回到山腰的小屋。 小黄狗靠在她脚边,已经做好了主人要用术法的准备。 但灵气的波动刚刚出现,下一刻又消失无踪。 小黄狗疑惑抬头,就看见殷长安一脸歉意的看著它,“差点忘了,这边世界没有修士。” “不能用术法,我们只能走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小黄疑惑的传音:“主人,这方圆五里都没有人烟,我们为何不能用术法?” “距离这么远,那些凡人根本看不见我们啊。” 殷长安:“你才甦醒,不知道这方世界的厉害。” “凡人们虽然肉体凡胎与与修真界的凡人无异,但是此方世界的人类早已发展出了名为科技的东西。” “那些科技能隔千里之外与人传音视物,无处不在。” 小黄狗小小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无处不在!??” 他的小脑袋四处张望,看著周围空旷的土地。 “可我没有感受到有人在注视我们啊?” 殷长安没有说话,只是手指微微向上一抬。 小黄狗眼睛顿时眼睛瞪得老大。 在上面! 它刚想抬头,殷长安便嘱咐道:“莫要做出与田园犬不符的动作。” 小黄狗一听这话,刚才抬起的头又老老实实垂下。 背著一个小竹筐老老实实一步一步的跟在殷长安身后。 那名为科技的东西,竟如此恐怖。 连他这种细枝末节的动作都会被察觉吗!? 主人的故乡也忒恐怖了点。 修真界的深渊里都没有这种,悄无声息但是却能把人紧紧盯住的东西。 这种感觉,让人,啊不,是让狗防不胜防。 小黄狗內心一阵后怕。 第4章 前尘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4章 前尘 自从殷长安恢復记忆以后,她就一直在筹谋前往另一个世界的事。 她在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了进步的空间,在修真界卷生卷死,她是不可能甘心停留在这个境界的。 灵气稀薄便代表无法修行,无法修行便无法飞升。 即使她现在是金仙境,拥有数十万年的寿命。 但若迟迟无法更进一步,陨落也只是早晚的事。 洞府里还有一堆她从时空隧道里薅的“土特產”,有那些东西供她研究,想必要不了几百年,她就能前往更高级的世界。 穿越到修真界时她已经19岁。 过了修真的最好年纪,但她一开始以为自己是穿越到了什么古代。 直到看见天上踩著仙剑飞来飞去的仙人。 那一刻殷长安的心中燃起了从来没有过的东西。 欲望。 强烈的欲望,几乎喷薄而出。 她想修仙!她想长生!她想被万人敬仰! 凡人想修仙最好的方式就是前往大一点的都郡。 那里的仙人时不时的就会举办什么测灵台。 只要有灵根,便能入仙门。 於是她拿上了穿越后攒下的所有钱,一头栽进了求仙的人群之中。 她运气好,刚到都郡便有一个宗门在招收弟子。 但她运气也不好,她到的地方才知道,那些仙门收的凡间弟子全部都是12岁以下。 据仙人们说,过了12岁再修仙,一般都成不了大器。 可是见过了仙人与凡人的区別,殷长安心中那团火,是怎么也灭不掉。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殷长安知道她是有灵根的,因为她每一次睡前都会陷入一种玄而又玄的境界,能看见空气中漂浮著五顏六色的光点。 她一开始以为自己是穿越后遗症,被梦魘著了。 但在,知晓这方世界有仙人的存在,再加上她一路与旁人的了解。 她已然知晓那些光点不是什么幻觉。 那是灵气! 她能看见灵气她也能吞纳灵气。 只要有灵根她为何做不得修仙者? 做不成宗门弟子那她便去做,散修。 没有门路那便走些野路子!误打误撞间还真让殷长安摸得了修仙的门槛。 此后的三年,她靠著旁人的一些模稜两可的信息。 酒馆中一些低阶修仙者所谓的修炼心得。 慢慢摸索出了自己的修炼门道。 创出了属於她自己的修炼方式和功法。 她取名为——女子功,她自己独创的! 后来,一次狩猎中她阴差阳错的救了被友人偷袭重伤的朝月。 在短暂的相处中,朝月也知晓了她的部分事跡。 聊天聊到功法名字时,朝月好奇功法的名字,当时22岁的殷长安还有些不好意思。 “我没读过什么书,取不出什么好听的名字,但我觉得它是我创造的就该叫女子功。” 一个模糊不清的回答,朝月一开始还以为她是不想说。 直到后来她问:“阿諦,你我相识这么久了,你也应该告诉我你的全名了吧” “我……” 殷长安,不,在那个时候她还叫殷招娣。 殷招娣沉默了片刻,看著朝月那张真诚的脸声音小了几分。 ”我…我不是在提防你,我只是…不是很喜欢我的名字。” “我的名字叫——” “殷招娣。” 从前的她不懂,但是日渐长大后她早已明白了这个名字的意思。 朝月那一刻才懂女子功的真正意思。 朝月在得知她无师门,无亲友,仅仅只靠旁人的三言两语便悟出自己的道。 一脸严肃的告诉他。 “什么过年纪不能成器,是那些小宗门的想法。” “像你这种,在大宗门之中,那是天才中的天才,是举全宗之力培养也不为过的天才!” 后来殷长安晕晕呼呼的变成了朝月的首席大弟子,也是唯一的弟子。 朝月教她读书识字,带她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让她领悟人生。 还为她取了一个新的名殷长安。 掌门师叔还亲自为她取了字,蕴。 从此她便不是殷家村的殷招娣,而是朝月玄尊的亲传弟子殷长安。 在朝月的教导之下,她之前修炼时的许多困扰被一一解开。 修为直线上升。 在她300岁成为渡劫期下第一人时她才明白,当时朝月那句“你是天才中的天才。”不是宽慰她的话。 500岁渡劫后期时,天才也只是见她门槛。 600岁渡劫强开天门飞升时,她就知道,此后千年,她的名讳將会一直流传修真界。 但是没想到,当时她渡劫时死活不打开的天门有猫腻! 她便被一脚踹回了她原来的世界。 变回了15岁的孩子。 此方世界灵气稀薄,人们侧重科技。 丟了记忆的她又重新走了一遍凡人殷招娣的半生。 但她只是丟了记忆,那几百年的习惯都还在。 所以18岁那天,她自己去派出所將名字改成了殷长安。 之后一年,她与一个进山採集植物样本的研究员相爱了,然后就是一个普通农村女孩的前半生。 结婚,生子。 运气不好的是,殷长安刚怀孕没多久,殷家村附近那带遭遇了泥石流。 她全家,包括长期在山上採集样本的新婚老公全没了。 只有跟著大部队去镇上卖蘑菇的她逃过了一劫。 想到这里殷长安心里还有些不是滋味。 那个男人,虽然是个凡人,但对她极好。 而且他还是殷长安的初恋! 但那时,她才回来几年,神魂没有得到蕴养。 就算把她埋了,她也不一定能记起修真界的事情。 可能初恋都是遗憾的吧。 殷长安又重重的嘆了口气。 门口的小黄一脸迷茫的看著殷长安。 主人要算天机,算出他们之后的生机,让她给护法,但是主人往那一坐就嘎嘎嘆气。 小黄狗迷茫,小黄狗惶恐。 夭寿了,不会他们没得活路了吧! 房间中的殷长安抬手,还没掐诀,突然一股心悸传来。 长安玄尊向来淡然的神色猛的一变。 她不可置信的看向空中飘著的淡红色丝线。 声音乾涩又带著震惊:“血脉?” 第5章 血脉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5章 血脉 血脉。 血脉? 血脉啊!? 殷长安此时完全懵了。 脑袋完全是浆糊状。 当年心魔拦截她的记忆,让她的记忆停留在还没有穿越之前,变成她爸妈让她滚回家帮她弟弟攒彩礼娶媳妇她都没有这么迷茫过。 血脉,她哪里来的血脉? 殷家往上十八代全部都化灰了吧,往下她那便宜弟弟死的时候似乎也没孩子吧。 那浓厚的血脉影响根本不像是七出之外的殷家亲戚。 只能是嫡系。 殷长安甩了甩混沌的脑袋,心里有一个不太成熟的猜想。 阵法腾空,殷长安位於其中。 小黄狗看殷长安脸色不对的时候已经老老实实的躲在了墙角。 血脉…… 是至亲血脉…… 是她的…… 女儿…… 殷长安的手没控制住猛的一抖。 女儿。 她的女儿!她哪里来的女儿? 舌尖被咬破,舌尖血飘在空中向著南方飘飘然而去,和那条只有她能看见的红线重叠。 她真有血脉存活於世间。 殷长安怔住了。 留在蓝星的孩子,必不可能是她成为修士后留下的,那只能是...... 不对,她是有过孩子的!! 殷长安突然想到一段记忆,那是泥石流后快一年时,她怀孕9个月。 当时她死活坚信她那个初恋没死,不愿意搬到新地址去,想等他回来。 后来掐著时间快临盆时,她去了镇上。 那天。 她早產了,因为神魂受损严重,还强行孕育了一个孩子,孩子快临盆那段时间她一直浑浑噩噩。 快到镇上时脑子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然后她重重的摔倒了。 是她的闺蜜林小美去看她,发现到处都找不到她。 发动全村人去找她,然后在小镇附近找到了昏迷的她。 下半身血淋淋的,没有看见什么孩子。 她们说可能是被山上的豺狼叼走了,那些年山上那些东西还挺多。 殷长安崩溃了好长一段时间。 现在新修的这两间小屋子后面除了她父母弟弟的墓,还有她那短命老公的。 加上一个小小的衣冠冢。 虽然那段记忆早已模糊,但作为修士,她有的是手段能拨动自己的时间线,探查过往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殷长安闭上双眼。 一条虚无的时间线开始浮现在眼前,波动然后往后退。 终於,殷长安找到了一段对她来说不太清晰的回忆。 在蓝星华国25年前的那天。 风和日丽,她穿著厚衣,挺著大肚子。 还有一个月临盆,但是她生怕出了意外,提前晃晃悠悠到了镇上。 然后在一个岔路口她突然栽了下去。 万幸,她倒下的地方有一片草笼缓衝了一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殷长安看见自己腿间流出了鲜血,然后一个小小的蜷缩著的孩子滑了出来。 脐带还连著,孩子就掉在了她的下方一点点。 被她无意识间一直蕴养著的孩子不像別的孩子刚出生时皱皱巴巴的。 那孩子浑身雪白,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 不哭不闹,乖乖的靠在殷长安的小腿边。 殷长安看的心下一软,伸出手想摸摸那个孩子,但手却从画面中间穿了出去。 她耐心的看著,看看到底是狼还是什么动物带走了她的孩子。 但出乎意料的是,带走她孩子的,是一个人。 一个看不清脸的人,抱走了她的孩子。 殷长安眉目间已经有了怒气。 即使在时间线上,殷长安都能看见倒在草笼上那个自己胸脯的巨大起伏。 现场的人不可能看不见。 正常人看见这副场景,第一反应应该是报警吧。 但是那个人却无视了明显还有气的她,抱走了孩子。 拐子,人贩子这两词瞬间席捲了殷长安的思维。 在那人离开后,不出十分钟,殷家村就有人发现了她。 殷长安看著消失在她时间线上的身影,脸黑得可以滴出墨。 退出时间线的第一时间,几个阵法啪啪啪的落到了这个狭小的屋子。 小黄狗被逼的贴墙站了起来,她一脸懵逼,不知道是谁惹了她的主人,但她会提前为对方默哀。 问就是,狗性本善,大善! 殷长安沉著脸,手上的诀掐出了残影。 那是她的血脉!敢对她的孩子出手,她但凡让对方善终,她就把玄尊之名给狗用! 在修真界修为越高的修士越不容易孕育子嗣。 虽然以前她本人从来没考虑过的这一块,但那是以前,现在她有了!! 至亲血脉的呼唤不容忽视,殷长安心中除了迷茫其实也有一丝欣喜。 漫漫修行长路,若有一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存在,对她来说也是极为幸运的。 在修行界待了数年,她的观念早已和现在蓝星人不同。 修真界什么师徒伴侣的关係,在母子或母女跟前都是要往后靠的。 因为血脉相连所以他们永远心意相通。 孩子的父亲也越不过母亲,甚至去父留子在修真界就如同喝水吃饭一般平常。 殷长安从诧异迷茫到最后的坦然接受,这些看似发生了很长时间,但在现实中也不过是两三分钟。 殷长安睁开双眼,心臟突然又不规则的跳动了一下。 那是她的血脉在呼唤。 小黄狗担忧的走到殷长安旁边,殷长安眼神里多了一丝柔和。 “小黄,和我去寻你的小主人吧。” 小黄点点头,但又马上猛的停住,眼睛瞪得老大不可思议的看著殷长安。 等会!什么!小主人!!? 殷长安掐诀,一道道灵讯在她眼前展开。 黄芪听到她主人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她三天后要来这边…” “小黄,你小主人似乎陷入了麻烦中,但是她好棒啊,她靠著自己跳出了泥潭。” “我好像醒得有点…太晚了。” 第 6章 对照组没谈拢?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6章 对照组没谈拢? 桃园生活是华国唯一一款直播综艺,因为號称全程直播,无剧本而从眾多综艺里杀出重围。 七天为一期,每一期在不同的地方录製,当然每一期的噱头都很足。 请的嘉宾也都是当时比较有爭议的演员爱豆什么的。 比如这马上要开播的第三季第二期。 很早就有人透出消息,这次会有一个素人参加。 大家都心知肚明那个素人是谁,不外乎就是是那位真假千金里的真千金。 而假千金当然就是现在正在被资本做局的苏蓝知。 桃源生活一点动態都没有提前放出,但是微博下面已经全是嗷嗷待哺的吃瓜群眾。 娱乐圈和豪门的瓜,长久以来都是狗血恋情的多,这次终於出现一个狗血亲情的,这谁不兴奋。 所有人都想让正主出来说两句,但这次无论参加桃源生活的嘉宾,还是桃源生活的节目组,所有人都像鵪鶉一样,主页一点动静都没有。 苏蓝知切小號库库吃瓜,其实她也想让正主出来说两句,她特想知道苏思漫到底是怎么想的。 想踩著她上位的方法有很多,为了这个上桃源生活是不是有点太冒险了。 桃源生活对於许多艺人来说,是机遇与危机同在的一款爆热综艺。 表现好了一招就爆了,表现差了回去就被雪藏。 因为是直播,不可控因素很多,谁也说不准会发生什么。 上一个前车之鑑就是当红小花叶舒蕾。 因为被爆出在片场霸凌別人,导致別人跳楼被全网抵制。 所以特意花钱上节目想洗白,结果和同组女嘉宾在做任务时,因为几个小动作又被扒出有暴力倾向。 结果越扒越有,节目还没录完就喜提一对银手鐲。 此事一出,让桃源生活的权威又上了一层楼。 即使是长期活在聚光灯和镜头下的演员爱豆们都有出错的时候,苏思漫一个纯素人,苏蓝知想不明白她的底气在哪。 如果说他们上的是那种录播综艺,苏蓝知还没这么多想法,可是他们现在上的这个综艺是现场直播啊。 想到苏思漫在家那个小白花样,苏蓝知就疑惑。 她不害怕吗?观眾又不像苏家人脑子不好。 她那些拙劣的小技巧,但凡是个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了,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 苏蓝知將自己的疑惑告诉了周琼云,没想到周琼云根本不担心。 “你怕她干什么,我们只收了上综艺的钱,又没收他们让你做对照组的钱。” “到时候你就正常表现,只要不爆雷,下了综艺就美美退圈咱们出国去发展。” 苏蓝知一脸懵逼。 “姐,你没收那个让我做对照组的钱?” 周琼云理所当然的往椅子上一靠,“当然了,一群抠鬼,这种葬送后半生职业生涯的事,你猜他们给多少?” 苏蓝知结合了一下市场价和她的身价,保守估计了一下。 “三千万?” 周琼云想到那边给的价,一个大大的白眼翻出来。 “想多了,人家就给500万。” 苏蓝知沉默了,买她黑料花的的钱都不止这个数了吧…… 苏家真脑子不好?五百万买她一个二线女星的后半生? 她没想到的是,苏家其实500万都觉得高了,是500万以下的时候周琼云连正眼都没给他们。 他们提到500万,才和周琼云说上话。 这500万苏家的意思是亲情价,能花几千万买黑料通稿来逼苏蓝知,结果要买断她后半生的演艺生涯时,抠抠搜搜拿几百万来糊弄。 还亲情价,给他们脸了。 这操作给周琼云噁心坏了。 但这话周琼云没给苏蓝知说,虽然苏蓝知表面不在意。 但是好歹也是相处了20多年的家人,她怎么可能会无动於衷。 苏蓝知是对他们死心了,但感情上哪有这么容易放下。 苏蓝知扯了扯嘴角:“那他们还花钱把我和苏思漫砸进桃源生活?” “哦,那是因为我给他们说考虑一下,然后一直没回復,他们可能默认我们同意了吧。” 苏蓝知:………… 苏家的公司到底是怎么开起来的。 “到时候不搭理她就行了,直播综艺多说多错多做多错。” 苏蓝知一脸敬佩的看著周琼云,连连点头。 听说这次去的地方似乎是一个山区,不知道具体在哪,苏蓝知只能未雨绸繆什么东西都准备一点。 虽然最后可能会被节目组没收一些,但是以她对桃源生活一直以来的了解。 节目后面一定有做任务,然后从自己带的东西里拿一些回去的环节。 京市,苏家。 苏和强看著手机上的热搜眼里满是不悦。 “这像什么样子!半夜三更去男人房间和人廝混!” 苏思漫担忧的看向苏母:“妈妈,姐姐那个时候好歹也是堂堂的苏家大小姐,她做这种事不会影响咱们苏家吗?” 听到苏思漫这话苏母林芳娟的脸色也垮了下来。 “別管她,她影响不了苏家,苏家也和她没有关係。” 林芳娟语言中的不在意与厌恶让苏和强微微侧目,他知道老婆和女儿的关係一直都不冷不热,但是他没想到老婆对蓝知是这种態度。 好歹是朝夕相处二十多年的孩子,他其实也没想到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为养女出气,他也知道这不过是他们的一个藉口。 一个逼苏蓝知妥协回家的藉口。 虽然抱错这种事,大家心里都清楚和当时同样年幼的苏蓝知没多大关係,但她作为既得利益者补偿一下又能会怎么样。 苏家一直不赞同她进入娱乐圈,最开始的时候还使了点绊子想让她知难而退。 只是没想到她最后能靠著几部小网剧出圈。 娱乐圈这一块苏家是一点都没有接触过,再加上后来苏蓝知名气大了,他们也不好操作了,就隨她去了。 苏思漫被找回来后,苏家也没想將苏蓝知赶出去,家大业大的又不差她这一口饭吃。 是苏思漫想进入娱乐圈,家里想让她把刚刚接到那几个国际代言拿出来,结果苏蓝知寧愿搬出去都不愿意拿几个代言来补偿一下苏思漫。 这不懂事的样子直接就惹怒了苏家人。 苏蓝知搬出去以后,他们下定决心要让她把这些年靠著苏家千金的身份吃进去的资源吐出来。 买热搜就是他们能想到的最简单快捷的方式,毕竟刚刚也说了,他们在娱乐圈没有任何的资源,砸钱是最为方便的。 既然苏蓝知不懂感恩,那就让她把在苏家得到的东西吐出来一部分,既然她並不愿意主动补偿被占了身份的苏思漫,那就让他们亲自来拿。 让她知道,离了苏家的社会有多险恶! 第7 章 纯情大亩林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7 章 纯情大亩林 苏和强看著热搜还是有些生气,他知道这是他们联繫那家水军公司捕风捉影发的,不是真实的,但他还是生气。 要是一点没做,人家能捕风捉影吗!! 他想了想还是联繫了刚刚联繫的那家公司。 【换一个能让她身败名裂的,不要这种。】 对面回得很快【这种是那种,您要说清楚诉求啊。】 【换掉热搜要加钱。】 苏和强脑袋突突的,他没想到和娱乐圈沾边的东西这么费钱,就这两天买热搜和水军出去的钱都一千五百多万了。 公司两个月的收益就这么库库两下没了。 【加,先把这个乱七八糟的热搜撤了!这种孤男寡女的不要。】 和苏和强对接的水军头头当场就乐了,但是他没表现出来,只是偷偷的和旁边的同事蛐蛐。 遇到个脑子不好的黑粉。 那条具有年代感的热搜在榜上呆了不到半小时就没了。 私底下一群眼睛雪亮的吃瓜群眾熟练的转移瓜田。 【这苏蓝知到底得罪了哪方资本了,这热搜黑的我看了都有点可怜她了。】 【没人关心刚刚那个热搜吗,我上班呢,点进去一看笑得肚子都痛了。】 【太有年代感了,那糊穿地心,看不清里面的人是男是女的照片太典了】 【哈哈哈你们没人关注那人机水军吗!】 【人机水军才是亮点。】 【天哪,你们说是那个演过xxx的苏蓝知吗!!(不是偽人)】 【噢,我的天哪,原来她居然是这样的人,我还差点就喜欢上她了(不是偽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偽人)】 【说实话,这热搜不如我花200块买的苏蓝知吃爆米花结果塞鼻孔里的黑料好看(不是偽人)】 【楼上细索(不是偽人)】 【求(不是偽人)】 【同求(不是偽人)】 苏蓝知围脖下面的评论全部反转,有人依旧在质疑,但更多的是一群乐子人来看热闹。 过犹不及这道理在哪都適用。 一开始有一两个爆料不知情的路人可能有八成的人会信,但两天十几个独家爆料,还个个上热搜,这但凡有点脑子的猹早就反应过来了。 他们正在亲眼目睹资本做局啊。 资本近在咫尺了都。 苏蓝知的知名度在圈內也就一个二线女星,但这波直接被送出圈。 这些曝光度若是以前,她求之不得,但是现在的苏蓝知直接无所叼谓了。 她已经捞到足够多的钱了,这辈子是饿不死她了,在国外的朋友什么都给她安排好了,之后只要顺水推舟被雪藏就好了。 但是此时的苏蓝知看见又一个横空出世的热搜脸色复杂。 “云姐,他们这个搞法,不会把我洗白吧。” 周琼云刚刚把税交完,闻言抬头看过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行大写加粗的红色字体。 【震惊!某当红女星隨手將垃圾丟在路边,导致狗狗食物中毒,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周琼云不可置信的又看了一遍。 “人性的扭曲?道德的沦丧?狗狗食物中毒是因为你丟了个垃圾?” “我看这是他们脑干的缺失。” 苏蓝知也无语得不行,自从苏家人亲自下场来给苏思漫“报仇”,她的粉丝都快突破1400万了。 要知道,之前她也就一千二百万左右的粉丝。 私信里少了那些污言秽语,更多的是好奇她究竟得罪了哪方资本。 苏蓝知此时应该是想笑的,但是她的嘴角怎么都扬不起来。 苏家確实算是资本,但她也想不明白她到底怎么得罪他们了。 就因为不把她辛辛苦苦赚来的资源给苏思漫? 那是她凭自己的努力一点一点撕扯过来的资源,她凭什么要给苏思漫。 补偿? 苏蓝知想起以前在苏家过的日子,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在苏家她的地位也就比家里养的几条狗高一点。 好日子没过过,抄家还要先抄她,她才不干。 不过苏思漫的出现也確实是让她鬆了口气。 她曾经在无数个深夜,在杂物间冰冷的铁架床上流著眼泪反覆问自己父母为什么不爱自己之类的问题,在苏思漫回来那天看见苏母和苏思漫抱头痛哭时一切都有了解释。 不是父母不爱自己,是因为不是她的父母。 至於亲生父母,苏蓝知没想过,她已经过了需要父母的爱的年纪。 她不知道,她新鲜出炉的亲妈,此时正在恶补育儿知识。 殷长安將整个小屋都翻新了一遍,她一边添置家里的物件一边在听书。 【父母与孩子的相处之道】 【青春期的孩子该如何相处】 【单亲妈妈怎么教育子女】 殷长安学的认真,一旁的狗屋里音乐的声音也没停过。 小黄狗趴在狗屋里,爪子下面是殷长安给她复製的手机,一张符籙贴在手机后面慢慢消散。 在快要消散之际她立马叼起手机到殷长安旁边,汪汪叫两声。 殷长安就会给她刷新一下复製符,手机又凝实了起来。 “小黄,你要好好学习这个世界的消息,到时候才不至於嚇到你小主人。” “汪汪!”是!主人! 小黄狗屁顛屁顛叼起手机进狗屋,然后打开小音符软体。 一个接一个的短视频又出现在眼前,小黄狗笨拙的点开评论区,嘴里又发出汪汪汪的怪笑。 殷长安:奇了怪了,这傢伙之前要她学习像是要上刑场一样,现在都乐在其中了? 殷长安不得不承认,现如今的手机確实是一个很便利的东西,市面上有的资料手机几乎都能查到。 她本想给小黄也买一个,结果付钱的时候才发现她没有钱了。 她的帐户里面只有七千块,是之前存来剩下的,因为在乡下一直没什么花销,所以她还没注意到具体的存款。 回来几天往家里添置一下小物件就已经花了个七七八八。 在修真界多年没有为钱烦恼过的长安玄尊,时隔几百年在自己的世界又一次感受到了这种窘迫。 但是这种窘迫不会持续太久,殷长安看著绿信里已经距离她只有十公里的定位,將一块暖玉从洞府里拿了出来。 想了想,她又加上了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 在看见山脚下出现人的身影时,她挥挥手取消了小黄狗爪下的手机。 狗不会玩手机这种常识她还是有的。 只是..... 殷长安不確定的回想了一遍,刚刚,她似乎在手机屏幕上看见了个腿黑黑的女人跳舞? 小黄在学什么来著? 其实,一开始殷长安在察觉她的孩子已经不需要“母亲”这个角色出现在她生命中时,她还一脸茫然无措不知该做什么。 对方的独立,与那份虽然摇摆不定,但確实想斩断亲缘的决心让她浑身发冷。 她不知那个孩子这些年遭遇了什么,也不知该怎么面对对方,只能通过血脉的感应知道那孩子如今过得勉强不错。 她在血脉最需要她的时候不在对方身边,而现在所有苦难都已过去。 她能感应到,即使她不出现,那孩子以后的生活虽然会小有摩擦,但更多的是一片坦途。 她已经不需要妈妈了…… 最后还是小黄狗一语点醒了自己钻入牛角尖殷长安。 “小主人还小,只要她踏上了修行路,这短短25年对她来说就不值一提了。到时候主人你就有几百甚至几千年的时间弥补小主人了呀!” “她的未来不仅可以上平铺直敘的一片坦途,也可以踏上修行后波澜壮阔的远征!” “她在主人的庇护下可以有风急浪高的挑战,有海阔天空的旷野,她在拥有漫长的岁月和撼动人心的力量后就会明白母亲一词的重量了!” “那时,即使是充满苦难的25年,她也会一笑泯之吧,主人当初踏入修仙路以后不也是这样吗?” “林少!林少你还好吧!”山脚下一阵喧譁打断了殷长安的思绪,她看过去,一个男人似乎是体力不支,摔在了地上。 看旁边人紧张的样子,那人应该就是领头人,嗯,殷长安看了一眼聊天框上的名字。 【纯情大亩林】 第 8章 狗仙饶命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8章 狗仙饶命 “小黄,去接客。” 殷长安话音刚落,一道土黄色的身影就已经窜出去老远。 殷长安看著小黄到了那群人跟前,便不再理会,转身將刚刚烧好的水倒入茶壶中,等待著来人。 一阵由远及近的救命声传来,山腰上一只大黄狗咬著一个一米八的成年男性健步如飞。 身后一群人狼狈的追赶,但山坡上的路不好走,两条腿的他们终究只能看著林少爷被一条土狗拖著往山上去。 而且那狗四条腿倒腾得飞快,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们似乎看见了林少爷被甩飞起来了。 被拖飞起来的林景辰只看到眼前的景色飞快后退,衣领把脖子卡得死死的,还有一条狗尾巴邦邦邦的打在他后背上,贼拉痛,痛得他一个一米八的壮汉此时已经开始迎风落泪。 “救命!!!!!!” “林少!!!!!” “救命!!!!!!” “林少!!!!!” “救命~~~~~~~~!!!!!” 殷长安看著被甩到她面前的,抱著她腿呜呜呜小声哭出声的壮汉。 “...............amp;amp;quot; 她看了一眼小黄,但小黄已经不在原地,已经速度极快的又跑了下去。 “狗大仙!!求求您放了我!!!我上有老啊啊啊!!!!!!” “大壮!!!!” 又一个壮汉被拽得飞起。 殷长安想起来,之前在修真界时小黄接人是用术法瞬移,但在她刚刚有一瞬间忘了,这里不是修真界。 还好小黄將人拖上来的时候给他们施加了防护,不然现在抱著她腿痛哭流涕的孩子就青一块紫一块的了。 她没考虑周全让人家受了惊嚇,殷长安想了想,还是没有一脚將人踹出去。 而是耐心等待了一会,让这孩子缓过来,顺便將刚刚准备的茶叶换成了带著灵气的清心茶。 不一会来的七八个人全部被小黄一个一个的运到了小屋门口。 一群大男人劫后余生,开始抱头痛哭。 殷长安等了一会有些没耐心听他们继续鬼哭狼嚎。 她看著抱著她腿,但是已经缓过神,就是不好意思站起来的男人。 “纯情大亩林,你好了吗。” 纯情大亩林也就是林景辰,忽然听到有人在念他的网名,刷一下就爬了起来。 不是,谁家好人大庭广眾之下把別人网名全读出来的啊!!! 林景辰站起来后就愣住了,他看著殷长安的脸,自己的脸上爬上了一抹诡异的红晕。 “小姐姐你好啊。” 殷长安微微一笑:“你好,纯情大亩林。” 林景辰:????? 在经过殷长安的解释,眾人这才反应过来,他们以为的狗仙,其实是人家养的小土狗后一群人脸色都带上了一抹尷尬。 刚刚被叼走的时候个个都哭爹喊娘的求饶,狗仙狗爹的叫。 看著此刻乖巧坐在院子里啃骨头的小黄土狗,所有人都沉默了。 谁家狗叼起一个一百多斤的壮汉健步如飞的啊! 但他们都没吭声,因为他们也发现了,除来衣服上沾了点灰尘,他们身上一点伤都没有,连点磕碰都找不出来。 狗哥绝对经验丰富! 林景辰带来的那群保安在院子里,坐在小马扎上端著茶水小口小口喝著。 林景辰本人则是跟著殷长安进了屋准备看玉,她不喜欢有太多人进入她的住所。 在屋里的林景辰接过殷长安递过来的暖玉,他其实一进屋就知道,这玉,绝对保真。 因为这屋里,价值连城的东西多得数不胜数! 简直就是个小型宝库!! 林景辰摸著手中上好的暖玉,表面是在看玉,实则已经开始头脑风暴了。 他之前无聊逛盐鱼软体的突然发现一个离他不到30公里的的商家。 没有开通商家资质,甚至开的帖子也只有几张图加一句话。 【价格面谈】 从小在玉石堆里打转的,他一眼就看出来图片里的玉是个好货。 图片上的玉佩,隔著图片他不敢確定玉的品质是不是图片里那样的,但那玉的雕刻绝对的大师级別! 所以玉的品质也很大可能不是什么孬的。 直到现在玉落在他的手中,他才明白。 不仅玉不是孬的,这人也不是孬的啊!!! 特別是眼前这个自称40岁的女人。 普通人保养得再好也不能40岁长得和20出头的小姑娘没区別吧。 离得近,他一眼就看出来眼前这个姐,包是原装的! 还有这通身的气质,这表面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却內里乾坤的小屋。 特別是门口那天生神力的土狗,他这是遇到传说中的隱世家族了啊! 华国一直有隱世家族存在,早些年隔壁樱花国打进来的时候,他们还和当时的一些道士联手杀了不少小鬼子。 这些华国都有记录的,后来太平了以后就没听过类似的东西了。 但是他太太爷爷是当时被隱士家族救下来的,还是个读书人。有关那段的事都被他写成小说当传家宝留下来了。 他们林家一直向上发展,有很大原因就是为了爬到一定地位接触到那一部分普通人接触不到的隱秘、 林景辰呼吸不小心乱了几拍,他注意到殷长安的眼神立马就扫了过来。 !!!!! 爷!爸!他林家机缘来了啊!!! 殷长安注意到眼前的年轻人眼睛滴溜溜的转不停,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可是这小子头顶一片金光,不仅有祖上荫庇,自身也有功德在身,不是什么心思不正之辈。 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根正苗红的后辈。 殷长安收回目光,將茶水倒上,等他看完出价,与这种人交易她放心,最多也就砍砍价什么的,商人嘛,她理解。 可她没有想到,她放心的林景辰此时不仅没有想砍价的意思,还满脑子都是怎么抱大腿。 没有一丝想正常交易的心思,甚至还想把身上的钱全部白送给她。 林景辰端正坐姿小心翼翼的询问:“前辈,啊不,姐姐能问一下您这块玉的来歷吗?” 林景辰只是想和殷长安交谈两句看看眼前的这位前辈是什么性格,这玉的来歷他当然是不怀疑的。 这屋里许多东西价值已经早就超过这玉了。 他语气十分小心,生怕惹殷长安不痛快,毕竟他也清楚,门口那些顺便抓来的壮丁保鏢连这位前辈的狗的打不过。 殷长安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祖上传下来的,你不用担心有什么纠纷,这玉我有处置权。“ 能正常交流!还性格温和,林景辰眼睛一亮。 “这块玉佩我这边能给到一亿两千万,您看如何。” 听到这个价格,殷长安挑眉认真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年轻人。 可能的年纪小,在谈判时身体还微微紧绷,脸上也有细密的汗珠,时不时就不自觉抿唇,看起来紧张得不行,但还在硬撑。 “你今年多大?” 第 9章 我想和您认识一下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9章 我想和您认识一下 殷长安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但林景辰回答得飞快,根本没觉得在交易的时候被问年纪有什么不对。 “我今年26了,还有三个月就27了。” 和她的女儿年纪相仿啊,殷长安周身的气质软和了两分。 林景辰回答完了想到什么又立马接上刚刚的话。 “您不用担心,財务这块我在家能做主的!” 能个屁,他老爹正值壮年,他大哥进公司几年把公司市值翻了几倍,是板上钉钉的继承人。 而且他大哥还在持续发力,现在的情况就是,家里有钱,但是每一份钱都有用处,总之和他关係不大就对了。 他刚刚开的是价是他全部的身家,他从小到大存到现在什么压岁钱零花钱股票理財全搭起来才有的一亿多点。 对於其他富家子弟,他这钱算是多的,甚至比好多中小型公司全部资金加起来都多得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可是现在在他面前的是,传说中的隱世家族啊! 顺便拉一个出来就富可敌国的存在。 现在突然卖手里的东西,而且又一个人住在这人跡罕至的林子里,指定是大佬出来办事然后现金流不够了。 要是能花点积蓄搭上这条线,林景辰一想到以后能接触到这种超凡存在,嘴角就怎么都压不下去。 殷长安看这孩子都紧张得嘴巴都开始抽抽,伸手將倒好的茶推了过去。 林景辰没有思考接过茶水就是一口闷。 殷长安愣了一下,她的茶壶其实是个小法器,有点类似现在的保温壶,而且效果比保温壶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水倒进去几天温度都不会变化,所以刚刚倒的茶水其实还是沸水。 但林景辰就这么一口闷了,果然,林景辰被烫得眼眶刷一下就红了。 看著林景辰满脸通红,眼泪都被烫出来还在硬撑著装淡定,殷长安还没说话呢,门口就传来了一阵犬吠。 两人看过去,就见小土狗倒在门口汪汪呜呜夹著叫,后脚不停的扑腾,他的脑袋对著房间,狗爪指著红成虾米的林景辰。 狗嘴都快咧到后脑去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在笑谁。 小黄本来只是想进来看看林景辰什么时候走,她有点思恋她的小手机了。 但是一来就看见这二傻子把热茶灌进去,然后从上到下的开始变红,小黄立马就想到了她刷到那个搞笑视频。 一个男人被整蛊,从脖子红一路红到天灵盖。 林景辰和里面的人一模一样,从脸红遍全身,她没想到还真有人能这么红的,太招狗笑了。 殷长安一个眼神过去,小黄狗一秒就翻身爬起来,乖巧嗷了一嗓子。 仿佛刚刚快要笑抽抽过去的狗不是她。 林景辰知道这狗有灵性,但是他此时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只感觉嘴里都有铁锈味了! 一道无奈的声音响起,“张嘴。” 林景辰下意识张嘴,一道冰凉进入口腔,嘴里的疼痛一下就消失。 他正要说话,殷长安提醒,”再含半分钟。“ 林景辰乖巧的点点头。 殷长安这下是真的无奈了。 她在修真界接触的都是些几千几百岁的老怪物,这就让她与幼崽相处的经验堪称零。 她没想到眼前这看起来的靠谱的买家不仅年纪小,还这么容易紧张。 他刚刚开的那个价格已经完全超过了那块玉的价值,甚至是她准备的第二块加起来也达不到这么高的价钱。 那块暖玉是她是凡俗界歷练除妖时,当时那个朝代的帝王给她报酬之一,当时灵石以外的东西她都不感兴趣, 是那皇帝实在太能劝了,所以她才隨便挑了几个精美的物件。 暖玉在那个王朝是稀罕物,而且雕刻它的人似乎也是人间的什么顶级雕刻师。 但是这块玉的体积偏小,价格就大打折扣。 据殷长安这段时间了解到的信息,这两块玉加起来最多八千万左右。 “这玉不值这个价格。”殷长安提醒他。 在林景辰的耳朵里却变了一个意思,变成了殷长安不想和他有什么其他的牵扯,在回绝他的示好。 林景辰刚刚回去的眼泪又被挤出来,天大的机缘在他眼前,他把握不住。 爷!爹!孩儿不爭气啊! 殷长安一看这小孩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就头大,不就是看走眼了吗,至於吗? 她有些害怕,她女儿不会也是这种性格吧,她没有和这种类型孩子相处的经验啊。 但殷长安不是会退缩的人,她已经做好准备,不论女儿什么样,她都一定会好好抚养教导她。 对她来说20岁,正是和幼童一样的年纪,当年她也是差不多是这个年纪被朝月捡回去的。 她回想著当初她见师傅师伯师叔他们,那些长辈对她的態度。 殷长安学著记忆中长辈的样子,嘴角微微勾出一个弧度安慰眼前的孩子:”没关係的,你还小,偶尔一次失误也是正常的。“ 林景辰不仅眼眶是红的,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脸又红了,不是害羞,这次也是憋的。 没救了!爷!爹!大佬嫌弃我办事不行了!!!!呜呜呜!!!! 林景辰被接连拒绝,內心泪流满面,但是他不敢在殷长安面前失態,据他所知隱世家族对於规矩都是十分看重的。 但他还是控制不住的头低垂了下来,好难过,如果是大哥的话,说不定就有办法让林家攀上这高枝了。 殷长安看著“羞涩”的林景辰,觉得小孩子也不是有多难对付嘛,她对后天和女儿的见面多了几分信心。 心情颇好的殷长安主动开口:“其实我也有一个和你年纪相仿的孩子。” 林景辰猛的抬头,不敢相信殷长安在主动和他閒聊,他以为惹大佬不开心了,他应该会马上被狗哥拖走来著。 但此时好奇心压过了他对隱世家族的畏惧,“您的孩子也和您一起吗?” 殷长安想起那血脉的呼唤,眼里多了一分內疚:“没有,因为我的疏忽,她从小就和我分开了,可能都不知道我这个母亲的存在。” 血脉可以让双方感受到彼此的状態,修士对这方面更是敏感。 而殷长安最开始之所以被影响其实是感受到了对方一直堆积的呼唤,就像消息延迟,她修为恢復才联网接受到那些延迟的消息。 她知道她的女儿早些年过的並不好,所以她才更不知道如何面对。 昨天她正要去找她的女儿时,算到那个孩子马上要来这边工作。 有工作说明她的孩子现在过的还不错,她也能感受到血脉的平和,所以才打算好好准备一下再去见那个孩子。 养孩子是很费钱的,她得將这些提前准备好。 所以才有了和林景辰见面这个事。 第十章 这资本可太好了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十章 这资本可太好了 林景辰一听这事就知道有內幕,但他没敢直接问內幕,而是转方向问了殷长安,“那您现在找到那个孩子了吗?” “我没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说,我家有点消息网,如果您需要的话我隨时可以提供帮助。” 殷长安笑笑:“那你呢,你需要我做什么?” 林景辰脱口而出:“我想和您认识一下!” 此话一出,不仅殷长安愣住了,就连林景辰也愣住了。 殷长安是他刚刚说隨时提供帮助时发现这孩子对她的態度有些奇怪,所以稍微诱导了一下,没想到得到了这个答案。 而林景辰则是没反应过来自己就这么水灵灵的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按他的打算,就算是要说,但他也有更多更妥帖的说法的! “哈哈哈好有趣的小辈,你扭扭捏捏好半天就是这个打算?” 殷长安直接笑了出来,她好久没有听到过如此.....单纯的想法了。 林景辰对於自己冒昧的说出心里话不自在极了。 他虽然心里一堆小九九,但是最真实的想法其实就是想和殷长安认识。 至於其他的,其实他根本不敢想,说是机缘,但是他其实打心底里没想从殷长安手里得到什么。 还是那个想法,他不配。 他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即使是通天梯放在他面前,他也不一定爬得上去,但能看一眼通天梯对於普通人来说就已经够够的了。 殷长安將另一块玉递过去,“两块一起,你再看看能给多少。” 林景辰还以为被直接拒绝了,但下一秒就见殷长安將手机也推了过来。 “你用我的手机给你打个电话,我不记得自己的电话號码,你也顺便把你的號码给我存著。” 林景辰欣喜若狂,小心翼翼的接过手机。 打开通讯录发现空空如也,眼睛噌一下亮起来,他是大佬入世的第一个狗腿子!!!!! 两块玉,林景辰付了她八千万。 殷长安並没有占他的便宜。 捏著新鲜出炉的钱,殷长安有些按捺不住的算起了她女儿的行踪。 在算出她们会在山河村相见时,殷长安挑了挑眉。 山河村就在殷家村的旁边。 两个村子本来不是挨著的,是后面发生山洪后,殷家村被淹没,山河村也被摧毁大半。 所以两个村子就合併一起,將新家建到了隔壁山下,因为山河村的倖存者比较多,所以沿用了山河村的名字。 山河村…殷长安带著小黄按照伊得地图上面的导航,很快便找到了那个村子。 没有她记忆里那么贫瘠,只是距离城镇稍微远了点。 她现在住的那个地方还是一条小小的山路,但是山河村这边的马路已经修的十分宽敞。 很多户人家面前家门口都停著小汽车。 殷长安刚到山河村,还没进村就被一个妇人发现了。 “长安!今天咋有空过来了?” 看到那妇人有些熟悉的眉眼,殷长安喊了一声,“林小美。” 林小美也就是那妇人,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我好歹比你大三岁,你叫我一声姐咋了,从小到大想听你叫声姐比登天都难。” 殷长安笑笑,“我就不叫,从小你每次闯祸都要我来收拾烂摊子,你哪有姐的样子。” 林小美是殷长安小时候的玩伴,也是当初她的闺蜜,当时她怀孕晕倒叫人去找的就是她。 林小美上前两步热情的挽著她的手向村里走去。 “你这保养的是越来越好了,瞧著像20多岁小姑娘一样,不会是咱们老村那边风水养人吧。” “你说我要不要也过去回去住一段时间。” 林小美想了想,又自顾自道:“哎,算了,我家那房子当时就被衝垮了我们又一直没回去,说不定现在那草都长得和树一样高了。” “对了,你要不要考虑搬过来住了,你一个人在老村那边又没得个照应。” “这边你家那个房子一直给你留著的,虽然有点大,你一个人住空了点,但是我可以经常陪你嘛。” “不用了,我还是习惯住老村那边。” 林小美突然挤眉弄眼的扯了扯殷长安。 “哎,你还放不下你那个初恋吗,这都多少年了,你也该为自己考虑考虑了。“ 殷长安无奈。 “早放下了,就是这么多年也习惯一个人了。” 殷长安熟悉了一下山河村,又回到了山间的小屋继续恶补如何与孩子相处的书。 两天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桃园生活官博终於不再装死,卡著凌晨12点发布了预告。 艾特了本期的嘉宾们。 除了6个常驻嘉宾外。 本期还有6个特邀嘉宾。 其中包括了刚刚出演了大爆款仙侠剧的流量小生龚奇白。 退隱多年的影后赵文珊。 正在转型演员的爱豆苏子卿。 前不久被爆假唱还到处给网友发律师函的歌手高源。 最近很火的被资本做局的假千金苏蓝知。 素人但是是豪门真千金的苏思漫。 就这“豪华”得不能再豪华的阵容,根本不用提前宣传预热。 自有穿梭在瓜田里的吃瓜群眾为他们自发宣传。 果然,虽然是录製当天的凌晨12点发的通告。 但不出十分钟,热搜前十已经有三条是桃源生活的话题了。 桃源生活的导演盛一致看著被他引爆的微博不禁发出桀桀桀的笑声。 这宣传他可一分钱没花,全是网友自发顶起来的。 一分钱没花这个要划重点。 那些花钱买起来的热搜和这个,完全没有可比性。 花钱买的热搜能有一半的人点进去就不错了。 但他这个可全部都是,网友自发给他顶的,里面的每一个数据都是实打实的真人。 节目组此时已经提前到了横川县。 几辆麵包车穿行在路上,向著他们本次的目的地山河村进发。 更多的东西早在几天前就已经有人来安排,他们本次只是將所有设备拖过去安装而已。 万事俱备只待明天开机。 盛一致已经想到了这一次的节目將是什么空前的盛况。 这一切离不开他们的天使投资人,苏氏集团。 不仅花重金砸了两个名额,而且这两人还自带了不小的热度,前期的宣传他们也是尽心尽力。 甚至还有最大的爆点,假千金苏蓝知的亲妈,也是苏氏集团花重金挖出来的! 苏氏集团钱也花了,人也出了,最后的热度由他们田园生活包了。 这不是天使投资人是什么! 盛一致坐在车上由衷的祈祷,这种好事再多来几次! 虽然那边要求有剧本,但手拿剧本的其实也就那个真千金一个人。 其他人又没有剧本,到时候发生什么他也控制不了啊。 毕竟他们这可是直播呀。 盛一致满足的看了一眼充足的预算。 果然还得是这些很少接触娱乐圈的资本。 一点心眼子都不和他玩。 谁说资本不好的,这资本可太好了! 第十一章 明星?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十一章 明星? 桃源生活正式开播的这一天。 殷长安也终於见到了她的女儿,只一眼她就確定,那就是她的血脉。 不过不是见的真人,而是在手机上的看的照片。 她本来只是有些许紧张,所以打开手机想再找找那些书籍来看看。 结果不小心误点微博的推送。 她一眼便看见了苏蓝知的照片。 明星? 殷长安点开有关苏蓝知的內容,铺天盖地的黑料便映入眼帘。 真假千金,学歷造假,整容,霸凌,虐猫,地下恋,背刺闺蜜,倒贴男明星…… 感觉全娱乐圈有的能詬病的,她都粘上了点儿。 但殷长安面色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她看著那些噁心的评论时,微蹙的眉心暴露了她的不平静。 她看面相就知道那孩子不是那种人,所以…是有人在从中作梗。 刚刚联上网,殷长安此时还不懂网络上的弯弯绕绕,她只是知道自己孩子正在被人欺负。 而且,因为接触网络的时间不长,她根本无法在眾多消息里面筛选出有用的消息。 思索片刻,殷长安打开了手机通讯录,找到其中唯一一个联繫人。 她果断选择找外援。 隨后,桃源生活直播综艺开始。 殷长安一边学习一边在家点开了综艺。 她摸不清苏蓝知的想法,而且女儿是公眾人物,她先按兵不动,想看一下苏蓝知的態度。 其实也是有点怂了,一想到要见到苏蓝知,她就莫名其妙的有些紧张。 【终於来了!我的八卦之魂已经饥渴难耐!】 【不是吧,苏蓝知这姐还真在啊?黑料都堆成什么样了还能上桃源生活 还资本做局呢,我看我们才被资本做局了吧。】 【这黑料多到我三天三夜都看不完,自我感觉其中里面起码一大半都是真的。】 【肯定是真的啊,就是有真的所以才要搞点假的来混淆视听嘛。】 【这种人还能上综艺节目,桃源生活你是真饿了。】 【我笑了,某影后不是为爱隱退吗!怎么,没钱又出来捞了?】 【当时拋下几百万粉丝要去追求她的爱情,嘖嘖嘖我还是喜欢她当年,桀驁不驯一心求爱的样子。】 【作为某影后曾经的粉丝我表示很失望,看你復出更失望。】 【我说某歌手最近怎么没发邀请函了,原来是要上节目洗白了。】 【来直播综艺洗白,当面假唱吗,那很囂张了。】 【我勒个逗啊,我哥哥和各位前辈站一起跟新兵蛋子似的。】 【你们就没人期待真假千金的修罗场吗。】 【呵呵,豪门千金上综艺,什么打算我不说。】 【已经开始怜爱我哥了,修罗场夹缝中求生存。】 直播镜头分为了6个小镜头和一个大镜头。 大镜头是桃源生活的常驻嘉宾们。 此时常驻嘉宾们已经到了山河村,节目组和村里商量好特地腾出了一个比较宽敞的乡村小別墅作为拍摄基地。 嘉宾们正有条不紊的收拾著房间。 因为房间已经被村民们提前打扫过,所以他们收拾起来十分省力。 大家其乐融融的聊著天,一直在强调非常非常的期待著新朋友们。 弹幕却直接戳破他们的偽装。 【真的期待吗。】 【你们说小狗骗人。】 【我看赵叔怎么像要哭出来了一样,哈哈哈】 【这一期节目效果太足了。】 【一想到这群人待在一起,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有没有人管管小周,他一个花瓶擦三次了,花瓶都要擦禿嚕皮了。】 此时只有大镜头的直播间有人,而其他六个小镜头空空荡荡,本期嘉宾都还没到。。 这就是直播综艺的一个不方便的点。 如果是录播,后期一剪辑就可以切到嘉宾入场,但直播就只能大家一起等。 差不多过了十分钟左右,才有一个镜头开始对焦晃动,正式开始拍摄。 一个戴著口罩,鸭舌帽几乎將脸盖住的高挑男生,出现在镜头內。 见镜头拍到他,他拉低口罩抬起帽子,露出漂亮的丹凤眼对著镜头晃了晃他拿到的任务卡。 是苏子卿。 直播间瞬间涌入大批女粉。 满屏的粉色弹幕飘过根本看不清发的是什么。 殷长安在直播界面上找到了弹幕开关,关掉以后苏子卿那张漂亮脸蛋又露了出来。 “好重的桃花劫。”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从她手臂边探出。 小黄狗看著屏幕中的男人,狗嘴里发出嘖嘖嘖的声音。 “这男的身上的桃花劫比合欢宗弟子都重。” “人才啊。” 殷长安轻轻一巴掌落在小黄狗故作深沉的狗脸上。 “狗不能说话的。” “嘿嘿。”小黄尾巴摇的飞起。 “主人你这不是把这方天地屏蔽了吗。” 殷长安摸了摸小黄的耳朵,“我怕你得意忘形在人前露馅了,这可不是在修真界,这里的狗要是会说话的话,会被拉去切片的。” 说话间,其余五个直播间里已经又出现了两个身影。 真千金苏思漫和被爆假唱的歌手高源。 两人都是坐的专车过来,刚好碰到一起。 但两人互相打过招呼后,便没有什么互动交集。 苏思漫很忙的招呼著助理,將自己买的奶茶分发给现场的工作人员。 而高源则是沉默的低垂著头,一副忧鬱青年的样子。 高源看出了苏思漫不想和他交流的意思。 毕竟他现在算是一个劣跡歌手,苏思漫这个富家真千金可是野心大得很。 看著一副温和有理,大方又亲民。 但现场全都是由她那个小助理来完成,苏思漫全程只在旁边动动嘴皮子。 高源心中嗤笑,虽然表面还是一副放空自己的样子,但心里的吐槽已经能绕八条街了。 他不屑的瞄了一眼苏思漫,就这还想踩著苏蓝知上位? 別节目没播出两天,就被苏蓝知两下弄死了。 当然,如果他们私下里签了协议当他没说。 高源面上不显,只是一味的沉默,维持著他的新人设。 苏思漫笑盈盈的看著助理將奶茶全部分发下去。 期间她又偷偷看了高源好几眼,做足了一副想搭话但又不敢的小女生样子。 高源想得没错,苏思漫压根就不想搭理他。 毕竟上辈子,高源可没有在桃源生活一举翻身。 来的时候是假唱歌手走的时候还背了个抄袭的罪名。 出了桃源生活后整个人便销声匿跡了。 这种人不值得她交往。 苏思漫拢了拢鬢间的碎发,恰到好处的露出纤细的脖颈,她看著镜头后面的工作人员,声音温柔都能滴得出水。 “请问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呀?” 工作人员闻言立马给出任务牌。 苏思漫接过任务牌,脸上的笑意在打开任务牌的那一刻,凝固在了脸上。 第12 章 影后赵文珊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12 章 影后赵文珊 苏蓝知和公司闹翻以后,公司將曾经配给她的助理司机全部收回。 现在留在她身边的只有一个周琼云。 苏家的本意是想让她孤立无援,但这正合了苏蓝知和周琼云的意。 看得出苏家应该是准备在在综艺中给苏蓝知来个大的。 所以无论是苏蓝知还是周琼云,在这个关头他们都十分警惕,一点不敢掉以轻心。 苏氏集团之前从从来没有接触过娱乐板块,而且手下的產业也都是实体为主的多。 对於网络这一块他们確实是新手上路,但是从苏蓝知最近得到的消息来看,苏家似乎正在进攻娱乐板块和网络之类的產业。 隨著他们对於这块的逐渐加深,也不知道会搞出什么么蛾子。 说来好笑,当初苏蓝知进军娱乐圈时。 苏家不仅没有向她提供任何帮助,甚至还在她出道初期的时候,给她使了不少的麻烦。 结果现在苏思漫想进军娱乐圈,她那个大哥苏慎??甚至都要把家里的生意往娱乐圈发展。 虽然苏蓝知很想感嘆,果然还是亲生的才有这待遇。 但是她不明白,以前苏思漫没回来之前,也没有人知道他们不是亲人啊,他们怎么就那样对她呢。 横川县是一个很小的县城,从市里到这边都只有几辆大巴车。 节目组並没有明確要求出行工具,所以其他嘉宾基本都选择了专车或计程车。 苏蓝知本来也打算打个车过去,但她在看见苏家司机也在横川县后,立马就改变了想法。 选择了乘坐大巴车前往。 不出意外,她到的时候已经是最后一个。 节目组要求两人一组同行。 而此时站在空地上等她的是—— 曾经的影后,赵文珊。 苏蓝知:好耶,没办法摆了。 苏蓝知本来的打算是,这个她在內娱的最后一个工作,这个节目表面是让明星们在忙碌的生活中慢下来,享受一下慢生活。 但它的直播性质又註定了,这就是一个搞事的节目! 所以苏蓝知是想偷偷摆烂,减少观眾对她的期待感。 同期的嘉宾一个比一个劲爆,真假千金而已,苏家肯定不会让大眾將目光长久留在她这个假千金身上,所以她只要不出挑,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就会少很多,这也是她和周琼云商量好的对策。 但是,苏蓝知看著认真研究任务卡的赵文珊眼里闪过一丝绝望。 苏蓝知现在25岁,但她16岁时就被一个导演挖去拍了一部电影,虽然是个小配角,没多少镜头。 当时那个电影的女主角就是赵文珊。她是见过赵文珊那精益求精的样子的。 后来即使是赵文珊退圈,但行业內依旧流传著她的传说。 导演夸一个演员敬业,最高级的就是“你和曾经的影后赵文珊差不多。” 最重要的是,赵文珊是她偶像! 工作人员递过来的耳麦里传来导演的声音。 “两人一组,自动和你最近的嘉宾组队,蓝知和文珊你们两个现在是一队的了哈。” “你们刚来,咱们的第一个任务也很简单,找东西,根据任务卡上的提示寻找宝藏。” amp;amp;quot;总共6个,你们只要到其中1个就行。“ 苏蓝知来之前做足了攻略,知道事情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赵文珊也是反覆观摩过节目,两人在听完任务后,同步转头看向镜头,一副导演不把话说完就不动的架势。 僵持了十几秒,导演的声音才又传来。 “当然,6个礼物代表了六种前往此次目的地的方式。” “最好的是专车接送,最差的是徒步过去。” “这是一个看运气的游戏,友情提示已经有一个宝藏被找到了。” 赵文珊和苏蓝知对视一眼,避开镜头,两人走到后面嘀嘀咕咕。 隨后两人非常满意的握了握手开始分头行动。 6个宝藏,但两人一组后就只有三个组,这里面的操作空间大著呢。 【不得不说黑料姐的顏值还是很能打的。】 【感觉赵文珊好像四年不见好像还和以前一样,有没有人扒一下她保养的秘诀啊。】 【你把网友当啥了,啥都能扒。】 【啊,扒不出来吗?你们是我带过的最差的一届网友。】 【不是找一个就行了吗,她们怎么分开走了?】 【你们去另一个直播间看看,苏子卿和龚奇白也分开了。】 【所以是有什么隱藏规则吗?】 【不知道啊,我看那个苏思漫和高源就没分开啊。】 【为啥不让真千金和假千金一个队啊,我来就是为了看这个的啊。】 【加一,节目组真是不懂抓眼球。】 【拜託,这不是说明桃源没有剧本吗,节目组肯定也想博眼球啊,但是嘉宾来的顺序他们又控制不了。】 在后台看著弹幕討论的盛一致,对於网友为他的辩驳十分赞同。 他得意的昂头,唉~话又说回来了~这个他们还真能控制~ 嘉宾落地的时间他们早就了如指掌,选择什么交通工具他们也是知道得清清楚楚。 只要给那边的经纪人通个气,他们上车的时间不就拿捏了吗。 节目组当然知道观眾想看什么,但是要是什么都顺著观眾来,那他们的节目还有什么意思。 顺便一个观眾都能猜到他们的下一步剧情,那就太无聊了。 虽然直播不可控因素很多,但是在可控范围內製造看点悬念甚至是遗憾也是一个合格的综艺导演该做的啊。 嘿嘿。 第13 章她在闹他在笑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13 章她在闹他在笑 苏思漫没想到蝴蝶效应会扇到桃源生活。 明明上辈子她参加的时候,安排的任务根本不是找东西。 而是找到节目组提前安排的人,让对方带自己去拍摄地,同时也没有分组的这个说法。 想到现场只有她和高源,苏思漫表情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就调整过来没让任何人发现。 除了一直拿余光瞄著她的高源…… 好傢伙,这女人还有两副面孔呢。 直到將任务卡拿的手里,高源才知道苏思漫那两张面孔是怎么来的。 他对於跟谁一组倒是无所谓,反正他来这里,公司那边给他的人设就是独美,其余的公司会给他搞定。 跟谁一组都不影响他发挥。 “高源哥,对於这些宝藏你有没有什么看法啊?” “……” “我们应该先去哪里找啊,这个地方这么大。” “……” “我们要不去东边看看吧。” “嗯……” 苏思漫得不到高源的回应也不觉得尷尬,脸上洋溢著刻意凹出的灿烂笑容。 她和高源一直保持著不远不近的距离 表面苏思漫一直喋喋不休的和高源交流,但实际上她根本没有想让高源回应的意思。 上辈子的高源就是这样,別人说十句话他不一定能回上一句。 但是现在的苏思漫已经不是上辈子的苏思漫了,高源虽然一直沉默寡言,但她看起来十分游刃有余。 往好处想,和高源在一起至少他不会抢自己的高光。 苏思漫这样想著,脸上的灿烂笑容真实了几分。 她首先带著高源去了上辈子节目组工作人员藏的地方,超级不经意的发现了蛛丝马跡。 然后在一个座位下面找出了一个红色包裹。 是宝藏,而且里面的出行交通工具是专车,是六种方式里面最好的一个。 苏思漫没忘记此时还有摄像头跟著。 她高兴得小脸微微泛起红晕,一脸惊喜的看向高源这个工具人,“高源哥!我找到了!是专车!” 高源:“嗯。” 如苏思漫所料,导演组通报的第一个找到宝藏的队伍就是他们。 恐怕此时她的直播间人数已经是最多的了吧。 苏思漫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高兴的一路小跑到高源旁边,举起手中的纸条。 “太好了,高源哥!我们是第一名誒。” 高源:“嗯。” 苏思漫根本不在意高源冷淡的回答,她在意的只是自己的表现。 高源这个背景板越呆越好 她虽然是素人,但是有豪门千金身份的加持,再加上有苏蓝知那个假千金做陪衬。 还有现在桃源生活,一来就在小游戏中拿下第一。 苏思漫自我感觉十分良好,对於高源这个完全没有贡献度的背景版也满意了不少。 就是这样,桃源生活就是她新人生的启程! 但是与苏思漫预想中大夸特夸的弹幕不同。 她和高源直播间的弹幕走向了一种诡异的方向。 【只有我一个人这么觉得吗。】 【楼上的你不是一个人。】 【俺也这么觉得。】 【哎你们打什么哑谜呢。】 【不是我怎么觉得有点想磕。】 【人之常情。】 【不是一个人啊都不是一个人啊,都磕都磕!】 【阳光话癆的小天使豪门千金x阴鷙沉默寡言的反差歌手,实在是很抱歉我先磕了。】 【反差?】 【网上到处发律师函,线下连视线都不敢和別人对上,你就说反差不反差吧。】 【你要这么说,那俺没话讲了。】 【我感觉不太对…我应该是有点话想说的……但是,emmm我先磕了。】 【你们真是饿了。】 【cp粉行为不要上升到正主,对了我先磕了。】 【高源是木头吗,人家女孩子那亮晶晶的眼睛里面写满了求夸,他就一句嗯。】 【高源:嗯(可爱,喜欢)】 【高源:嗯(宠溺的看著嘰嘰喳喳的小姑娘)】 苏思漫还毫无察觉,一边借著和高源说话的名义一边暗戳戳的表现自己。 “我还是第一次参加节目呢,好紧张啊。高源哥你紧不紧张呀,哎呀我差点忘了高源哥是歌手,这种节目一定参加了好多次吧。” “我会做饭还会做些小甜点,希望到时候去那边可以帮上忙。” “听说这次是一个很偏很偏的乡下?也不知道虫子什么的多不多。” “不过我认识一些草药,可以做驱蚊的香囊,到时候我给高源哥也做一个呀。” “哇,我们走了好远啊,专车到底在哪里啊,还好我一直有运动和锻炼,不然这一段路怕是要给我累死了。” 高源全程维持人设,嘴里时不时吐出几个单音节,嗯,啊,哦,好。 也不反驳也不询问,就让苏思漫疯狂表现。 这让苏思漫对这个工具人更满意了。 她已经想像的出此时弹幕上该怎么大夸特夸她了。 宝藏女孩说的就是她! 弹幕確实在疯狂滚动,大夸特夸。 不过夸的方向和她想的不太一样。 源来思你cp原地组成,弹幕此时已经被cp粉占领。 【好磕实在是好磕。】 至於苏思漫说了些什么內容,对他们来说已经不是很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在闹他在笑。 第 14章 林景辰,你想修行吗?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14章 林景辰,你想修行吗? 在半山腰上的小屋里,小黄狗看向殷长安。 “主人,这里真的没有修士吗?” 殷长安一脸凝重,没有回答。 因为她突然也不確定了。 在所有的认知里面都在告诉她,这个世界就是一个普通的,灵气匱乏的世界。 是科技当行的世界。 但那个什么真千金,让殷长安对这个认知產生了一丝怀疑。 这个世界真的没有修士吗。 女孩鲜活的肉体中住著的是一个,带著黑气的灵魂。 那个灵魂起码存在了四五十年左右,而且还沾染了不少因果业力,简单来说就是有人因为她,直接或者间接的害了人。 但此时镜头中那个女孩年纪不过20多岁。 殷长安站起身就要去山河村,她不能放任这么危险存在待在她女儿身边。 结果殷长安才站起来,小黄就突然抱住她的大腿。 “主人不能去啊主人!”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鬆手!……松爪!” 小黄狗紧紧抱住殷长安,狗头摇成拨浪鼓,“主人,这不对劲啊!” 殷长安:“我知道不对,所以才更要过去看看。” 小黄狗把手机用手机托起,重新点开了苏思漫的直播间。 “主人,这人是个凡人啊。” 殷长安快要控制不住一脚把小黄踢到太空的衝动。 “我知道。” 知道两字被她咬得极重。 感受到生命危险的的小黄识相站起来。 举著狗爪諂媚的捶在殷长安腿上。 “主人,这人有问题,但是她就只是一个凡人。” “您一金仙境,过去打草惊蛇把那玩意嚇死了,那咱们可就完了,不对,是小主人就完蛋了。” “她可是公共…额,公眾人物!” “而主人你还不了解小主人,要是小主人想考公怎么办。” “到时候因为主人捏死了一个疑似邪修的傢伙,影响你和小主人感情怎么办!” 小黄越说越认真,好像已经看到苏蓝知去考公,然后因为有一个有案底的妈,而政审不过的样子。 “主人!你不能去啊。” 殷长安一脸惊疑的看著小黄。 “这几天你真学了很多东西!?” 不是每天抱著林景辰给她的手机看美女跳舞!? 小黄拍拍胸脯昂起狗头:“那可不,我这几天学得那叫一个废寢忘食啊。” “主人你让我去,我看了几百集柯南了,经验丰富了不少,保准神不知鬼不觉把那傢伙灭的乾乾净净的,都没人会怀疑我。” “而且我去也不怕那傢伙跑了,毕竟没人会防备我一个小狗子~” 说著她还扭动了一下自己圆滚滚的屁股。 殷长安诡异的被说服了。 看著小小的黄色身影消失在山脚,她的目光落到了小黄留下的手机上,过了几秒又平静的移开目光。 抬手將手机用共通空间给小黄送了过去。 她是修士,无故击杀凡人必定会沾上因果,而因果缠身的人在渡天劫时会难上许多,她知道小黄是在担忧她。 殷长安嘆了口气。 这贫瘠的世界,能不能飞升都还是两说。 那点点因果,影响得了什么呢。 手机的消息提示响起,是林景辰发的消息。 有关她的女儿苏蓝知的消息。 殷长安一目十行將资料看完,周身的寒气都快凝为实质。 她看见调查说苏蓝知在往国外转移资產。 还有她的养母40岁生辰时她將一张存有一千万的卡一起包了进去。 那是她演艺生涯刚刚有起色时,一年三百多天,全年无休,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高强度的接工作,才存下来的一千万。 一口气全给了出去,而且之后的每个月都在往里面打钱。 打款时的备註,每一笔都是——欠款。 她在还他们养她时花的钱。 林景辰还专门调查了一下这些年苏家花在苏蓝知身上的钱。 苏家,能在京市算得上小豪门,在苏蓝知身上花的钱居然不超过300万。 她长到现在,从孩子长到亭亭玉立的25岁,身上甚至连一件超过十万的首饰都没有。 在重要场合她戴的都是苏夫人的首饰,结束后要还回去的。 殷长安瞬间就想到了寄人篱下这个词。 而且苏蓝知在苏家一个月生活费是两千。 殷长安都快气笑了。 2000在小县城確实算得上一笔巨款,但在寸土寸金的京市,2000也就只能让孩子不饿死。 更何况还是在豪门圈子。 苏家两个儿子从小读都都是贵族学校,一年光学费就快一百多万。 而苏蓝知,从小学就是在离家30多公里的公立小学上学。 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去学校,不然时间上来不及。 林景辰標誌了一段信息,红字加粗。 【曾经在苏家任职过的佣人说,小学时候的苏蓝知並不是每天放学司机都会去接她。】 【有时候司机嫌麻烦不去接,她就需要自己走4公里到公交车站,然后坐两个小时的公交车。】 【最后再走三公里回家,到家多半天都黑透了,苏夫人就会以她放学不回家出去鬼混为由,罚她不准吃饭。】 这是虐待。 殷长安眼里的杀意渐起,特別是在看见资料最后。 【前辈,好几位私家侦探在调查那位小姐的生平时,发现苏家那位夫人,25年前带著孩子拜访友人时,曾经路过横川县。】 殷长安是真的起了杀心,她已经在著手寻找苏家人的位置。 这时电话铃声响起,是林景辰。 殷长安接通了电话。 林景辰声音里带著钦佩:“前辈,那个我还有一份资料没发过来,里面视频太多了发得有点慢,您稍等一会。” “那位蓝知小姐好厉害!靠自己一个人硬刚苏家还有宋家!” 没听过的名字。 “宋家?” “对,在我后面发的资料里面。” “那位蓝知小姐19岁时和苏家关係不好,就一直在外面自己住。” “结果遇到了宋家的继承人宋时愿,我调查到的一个结果是说宋时愿当时被绑架失忆了,然后被苏蓝知捡到,两人谈了一年多吧。” “这个消息是当时绑架宋时愿的那边的人给我的,我不確定可信度,但是如果他们真的谈过,那这个消息的可信度就很高。” 林景辰斟酌了一下用词:“听说苏蓝知小姐当时的很多资深的老粉丝都知道她谈恋爱这个事。” “结果今年年初,这个恋情突然戛然而止。然后我这边就查到的宋家的宋时愿从今年开始,就莫名其妙的插手送苏蓝知小姐的工作,让她丟了好几个高薪代言。” 林景辰为了殷长安的拜託可谓是尽心尽力,他自己的,家里的,有一个算一个,几乎他能调动的关係全部动了起来。 虽然殷长安没有明说,但是他在看到苏蓝知照片的一瞬间脑子里面就一个想法。 这绝对是那位丟失的孩子啊! 林景辰又补发了一段视频过去。 “宋家上上个月还出手封锁了一段视频,那视频我也托人搞到了。” “內容大概就是宋时愿威胁苏蓝知小姐被他包…额是要求苏蓝知小姐做他的金丝雀,不然就把她的资源给別人什么的。” 半晌没有听到殷长安的声音,林景辰拿开手机看了一眼,通话仍在继续中。 他小心翼翼又试探的叫了一句:“前辈?” 殷长安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是他却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危险,当然,这个危险不是对著他的。 “林景辰,你想修行吗?” 林景辰:!!!!!!!!!!!!!!!!!!!! 第15 章你有时间简史吗?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15 章你有时间简史吗? 龚奇白和苏子卿是最先到的两人,两张帅气的脸一同框,就浅浅的爬上了热搜尾巴。 简单寒暄几句以后两人就以分开找效率更高为由分开了。 但其实,他们两个不愿意一起,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他们两个在上节目的前两天,有了cp粉。 不知道哪位鬼才,在豆音那边剪了一个cp向的视频,主角正是他们两个。 龚奇白拍的电视剧,苏子卿的舞台表现,这些毫不相关片段加在一起居然被人剪出了一段段甜度爆表的小短剧。 看得当事人两眼一黑。 他们都不敢想,在同一个节目里,那些粉丝能剪出什么花来。 所以两人私下里通过气了,这次节目一定要保持距离! 特別是龚奇白,不久以后还要和一个小花炒cp宣传新剧呢,要是大后方没处理好,人家到时候可不会简单放过他。 分开走的龚奇白四处寻找著,终於他看到了【日出东方】提示词在的地方。 从方位来说,刚好是他们领取任务卡的那个地方的东方。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而且那个摆摊出的风箏摊子上掛了好几个太阳样式的风箏。 龚奇白兴冲冲的跑过去。 “老板!那个,你们这里有没有別人放著,或者交给你们保管的东西?” 风箏摊子的老板是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妻。 老婆婆摆摆手,龚奇白以为是找错了,结果就听老婆婆道。 “被拿走了,你来晚了。” 一旁编风箏骨架的老爷爷笑盈盈的补充,“拿走东西的那个小姑娘可刚开心了,说是什么最好的砖车呢。” 对於能帮上別人,他们夫妻两个都很开心。 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老两口笑得开怀,但龚奇白脸上的笑容却消失了,最好的专车被拿走了。 他鬼鬼祟祟的看向跟著他的摄像。 “哎,哥你透露透露,剩下的还有啥啊。” 摄像摇摇摄像机,拒绝了他。 这也在龚奇白的意料之中,他撇撇嘴拿起任务卡研究了一会儿,又嘟嘟囔囔的去找线索了。 【这哥真的很想走捷径哈哈哈】 【知道专车被拿了,眼里的光都没了】 【笑死了,苏子卿那边也在研究日出东方。】 【心有灵犀?】 【一点通?】 【不是说分开效率快一点吗,1+1=0?】 【他们比其他队快了20分钟来,结果进度还没人家最后组队的两个女生快。】 【要和苏子卿碰上了!】 弹幕还在笑分开了才一会的两人要碰到了,结果龚奇白突然脚步一拐进了旁边的餐馆。 刚好与苏子卿擦肩而过,巧的是两人的摄像遇到还点头示意了一下。 但两人却完全没有发现对方。 弹幕都要被这巧合笑死了。 “南辕北辙…这啥意思啊,我是要去南边还是北边啊。” 龚奇白挠挠头,这成语的误导性有点强。 最后得出结论,去南边。 而苏子卿也在研究第二个成语。 他秀气的眉毛微微上挑。 “南辕北辙…要去南边结果往北边走了,赌一把吧,我往北边去。” “这样比较符合成语意思,而且要是在北边找不到我还可以看看北辰星拱。” 苏子卿看向摄像头,解释完了后就招呼摄像一路小跑。 又刚好,龚奇白从刚刚的餐馆后门向著南边一路走去。 苏子卿就从餐馆门前向北边走去。 cp粉直接开剪! 《山前屋后不相逢,遗憾终究拾不起》 《早知那一次是最后一次见面,我说什么也不会放开你的手。》 《咫尺无缘》 【不儿,你们这群磕cp的疯了啊,这是生活综艺,你们来这磕什么!?】 【啥都磕,太阴了。】 【我说你们真是饿了。】 【生活综艺怎么了,谈情说爱不也是生活的一部分吗。】 【你要不看看你在说什么。】 【没人关注一下剪辑那些大佬的技术吗,又快又稳又好,要不是在现场我真能磕上。】 【不说我以为是新出的什么小甜剧呢。】 【……只是cp粉为爱发电的產物吗?】 【把人骗进来杀啊?刚刚刷到新鲜出炉的视频,听说这边正在现场直播,赶紧跑过来看结果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这是生活综艺。】 【……】 苏蓝知和赵文珊两人还没分开的时候就已经確定了自己要找的线索。 两人平均分配,一人三个线索。 没有重复,这大大减少了她们的寻找时间。 虽然两人的直播间是黑粉弹幕最多的两个直播间。 但她们看不见,就不影响她们的操作和心態。 苏蓝知是第二个找到宝藏的人。 北辰拱星,在一个套圈的摊子上。 对著老板说笑话,老板笑了就给她五个圈。 苏蓝知:“一只迷路的蚂蚁问另一只蚂蚁:你都如何回蚁窝,你知道另一只怎么回答的吗?” 老板是个年轻人,听到苏蓝知的话愣了片刻然后唱了出来:“带著笑或是很沉默?” 老板本来没觉得有什么,但是对上苏蓝知那张憋笑的脸,没忍住笑了出来,苏蓝知立马眼疾手快的在旁边捡了五个圈出来。 然后一边套一边问老板:“你有时间简史吗?” 老板皱眉:“捡那玩意儿干嘛??” 然后又对上苏蓝知那偷偷藏不住的脸。 没憋住,死命往下压的嘴角不受控制的翘了起来。 苏蓝知又刷一下伸手,捞了五个圈过来。 第 16章 菜得狗都看不下去了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16章 菜得狗都看不下去了 十个圈下去,无事发生。 苏蓝知一脸严肃的站起来转身看向老板。 老板如临大敌,用尽全身力气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 “你知道超人为什么要穿紧身衣吗?” 这次老板没有反应过来,他下意识问道:“为什么?” 苏蓝知表情严肃,像在说什么很严肃的事情。 “因为,救人要紧。” 这次,面前的苏蓝知没有偷偷藏不住,而是一脸的认真严肃。 老板:......... 苏蓝知如愿的又拿到了五个圈。 【神经,害我莫名其妙笑了一下(扶额)】 【本来没觉得有什么好笑的,但看苏蓝知那张憋不住笑的脸我就没忍住。】 【她不会真的觉得很好笑吧……】 【看起来是的】 【就这还女明星呢 一点表情管理都没有】 【特意做这种表情来掩饰整过容吧,要不说桃源是洗白节目呢】 终於在苏蓝知扔第三十三个圈的时候,圈圈擦边碰到了“宝藏”。 节目组:“这不算,你得全部套中才能算。” 苏蓝知不干了,控诉,“你这是补充条款!你刚刚怎么不说!” “我不认同这种行为!” 节目组:谁管你认不认同。 就在苏蓝知和节目组据理力爭时,一只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小土狗晃晃悠悠的出现在了套圈摊子上。 然后路过那一堆圈圈伸头咬住一个圈圈,正正套在了苏蓝知半天都没碰到的宝藏上。 全场突然静默了两秒。 苏蓝知看向镜头,和后面的导演组对视。 “你们不会又要补充条款吧。” 导演组还没说话,苏蓝知鏗鏘有力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无耻!” 【哈哈哈哈菜得狗都看不下去了。】 【狗子:学著点】 【为啥要吵,因为除了刚刚那一下其他的圈连边的没碰到】 【哈哈哈不爭取一下她根本拿不到!】 【天降神兵!啊呸天降神狗救苏蓝知於水火。】 【这不会是节目组安排的吧?】 【安排人我能理解,安排狗子??就盛一致那狗不理能使唤动狗吗?】 【哈哈哈哈哈哈又想到了萌宠那期,盛导真的很不受狗子待见啊。】 最后导演组还是认可了苏蓝知的套圈,主要这不知道在哪跑出来的小黄狗把节目效果也拉满了。 小黄:深藏功与名。 她来老半天,从小主人问蚂蚁怎么回家就来了。 她在旁边的草堆里笑得直不起腰,结果狗都笑累了,抬头一看她小主人还没套中。 没办法只能略微出手,渡她小主人一劫。 看著苏蓝知开心的打开那什么宝藏,小黄晃晃悠悠离开了。 但没有完全离开,她只是躲在了镜头看不见的地方,偷偷跟著他们。 在修真界时她就一直有一个梦想。 成为殷长安身边德高望重的老管家,为此,她博览群书。 至於是什么书,不太方便透露。 总之,总结下来就是,成为德高望重的老管家有一个必不可少的磨练,照顾小主人。 因为所有德高望重的老管家都是出现在小主人出现危机或者迷茫的时候。 天空一声巨响,老奴闪亮登场! 但遗憾的是,修士孕育不易,而且殷长安是个修炼脑。 她本来以为这个崇高的理想今生是没办法实现了,但没想到峰迴路转。 她主人居然有了一个流落在外的沧海遗珠! 小黄理了理自己顺滑的毛毛,有些期待。 每个世界德高望重的管家都有些细微的差距,但还好,她已经吃透这个世界了。 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机会一脸欣慰的说出那句话。 “小姐终於笑了。” 小黄看了看抱著宝藏齜著个大牙的苏蓝知,嗯....... 小主人看起来十分的开朗,这话不合时宜。 那就那句! “你是小姐第一个带回来的男人。” 拿到宝藏的苏蓝知拆开以后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但並没有將东西交给节目组。 而就这么又揣回了兜里,然后毫不犹豫转身前往下一个怀疑的地方。 所有人都一脸懵逼,就连跟著她的摄像都愣了两秒。 “那个,苏蓝知老师?你找到什么了?” 接收到导演组的指令,跟拍摄像小声的询问出声。 苏蓝知:“没什么啊。” 眾人:谢谢,我们没瞎。 寻寻觅觅见苏蓝知又找到了一个宝藏。 凤凰棲梧。 梧桐是南方的树,所有她理所当然的的到了南边,然后在一家人家搭起来的鸡窝里找到宝藏。 隨后是日出东方,不出意外的扑空。 但是之前对其他人只是乐呵呵告知宝藏下落的老两口,突然一反常態的拉著苏蓝知聊了好一会。 像查户口一样从出生地一直聊到籍贯,就差让她把身份证背出来了。 苏蓝知差点没招架住,最后离开风箏摊子的时候手里还多了两个热乎的肉包子和一个漂亮的蝴蝶风箏。 包子是旁边卖早餐的阿姨塞给她的。 苏蓝知还以为这是节目组的安排,她离开的时候又转头看了过去,两个老人家正和那个阿姨说什么。 见她回头他们还对他挥了挥手,阿姨一拍脑袋,像是想起什么,接了一杯热乎豆浆就要给她拿过来。 苏蓝知见状赶紧摆摆手,然后逃似的加快脚步跑了。 镜头隨著她离开,拿著豆浆的阿姨爽朗一笑。 “哎呦,这娃子,和小时候的长安一模一样,一给她东西吃,她就急得摆手跑咯。“ “多大点东西,又吃不跨人。” 夫妻两人中的老爷爷探出头:“像,太像了,我记得那个时候殷老二家那个娃儿是不是怀了个孩子,最后没保住。” 老婆婆看著苏蓝知落荒而逃的背影回忆道。 “造孽得很,娃儿爹死了,一个人去镇上,结果早產在路边,我们去的时候人都快不行了。” 阿姨猜测道。 “我记得当时孩子都足月了,但是找到长安的时候她就一个人躺在那里。大家都以为娃儿著山上的豺狼叼走了。” “现在想起来还不对劲哦,要是豺狼叼娃儿走,当时招娣也血淋淋的一身味道,那豺狼为啥不吃她?” 最后她总结。 “最重要的是没看到娃儿尸体啊,一个足月的娃儿啊。” 此话一出在场的三个原本殷家村的人就坐不住了。 打电话的打电话,发信息的发信息。 看直播的殷长安没有接到他们的消息,但是一直看著苏蓝知的她认出了那三人。 殷家村七成的人都姓殷,这就代表他们基本都是沾亲带故。 而那三人,正好就是殷长安小时候比较亲近的几个长辈。 她的姨婆姨公和舅妈。 她本来是想慢慢来,看看苏蓝知的態度,毕竟那孩子是个有主意的。 但现在,神识外放,看见山脚下赶过来的摩托车和三轮车,还有好几个长辈和原来殷家村的村长。 她知道,这事瞒不住了。 第 17章 丟了的孩子找到了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17章 丟了的孩子找到了 苏家之所以砸大把的钱,让节目组把拍摄现场选在这个哪哪都不出眾的犄角旮旯,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在前两天正常直播,然后后面某一天玩游戏时突然提出真假千金的事,再引出这里就是假千金亲生母亲的家乡。 然后把那个为了让自己孩子过上好日子而偷换孩子的无知村妇叫出来。 让苏蓝知这个鳩占鹊巢的假千金身败名裂,让她內疚,让她无地自容。 她的亲生母亲是个卑劣的小偷,而她这个既得利益者享尽荣华富贵还不知感恩! 当然,要是她知道错了,愿意把她的东西全部补偿给苏思漫,他们家也会重新接纳她。 毕竟他们家大业大也不差她那一口饭吃,而且也是养了20多年的孩子了,他们也不是那种无情的人。 在山河村,桃源生活本期的大本营,正在没事找事乾的眾人突然注意到了外面的喧譁。 声音距离他们这个小別墅有点远,但是此时外面有点什么风吹草动都十分吸引人。 年纪最小的谢浣星率先跑出院子,她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奇怪的氛围了。 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录製桃源了,大家也早就熟得不能再熟了,但是今天所有人都不自在极了。 原因就是本期的嘉宾。 全部!都是有爆点的。 在娱乐圈的混的,手里多多少少都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所以他们知道很多別人不清楚的瓜。 表面的私下的,本期嘉宾算是桃源开播以来最重量级的一波,没有之一。 他们直接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冷淡了他们包会被骂,热情了当事人塌房的时候他们也要被牵连。 不冷不热是最下选,直播综艺,多少双眼睛盯著他们,他们的一举一动都会被过度解读。 到时候一个瞧不起人的帽子就给他们扣上来了。 所以一群人只能假装手足无措,虽然也確实有点手足无措了。 几人偷偷交换眼神,以前的嘉宾里好歹还有几个能处的,爆雷的就这么一个或者两个,但是!这一期全爆啊! 眼见谢浣星藉口跑出去了,他们也赶紧跑出去。 要死大家一起死!说不定到时候法不责眾对方塌房了他们人多就不被牵连进去了呢。 其中跑得最快的就是喜剧演员赵文周。 天天在桃源生活里嚷嚷著老胳膊老腿干不了活,藉机坑最小的谢浣星和第二的沈予深。 但此时他三步並两步直接超过了谢浣星。 谢浣星看著手脚比她这个年轻人还快的赵文周不可置信的喊了一声:“赵叔!” 然后就这一停顿,又被后面呼啦啦赶来的四人给超过了。 “你们!” 节目组反应过来,赶紧把固定镜头切了,摄影师们赶紧扛著摄像机跟著跑出去。 谢浣星的摄像,跑得飞起,在前面找半天没看见谢浣星的身影。 一回头发现谢浣星一脸幽怨的站在他背后看著他。 【隔著镜头都感觉了摄像师的尷尬】 【这群人刚刚还在尬聊,咋一听到动静就全跑了。】 【吃瓜是人类的天性。】 【哈哈哈哈赵叔咋是第一个啊,我受不了了】 【刚刚浣星那撕心裂肺的一声,我是真没绷住。】 【家人们谁懂啊,刚刚赵叔还说自己腰疼骗沈予深给他按腰】 【顺便骗了浣星给他泡了杯茶】 【赵叔:一骑绝尘!】 几人在走出別墅范围,看著不远处正在往拖拉机上爬的老者,还有已经出发的三轮车和正在点火的摩托。 作为主持人的乔安夏,社牛属性一下就上来了。 她从兜里抓了一把瓜子,走到旁边一个大娘旁边。 “姐姐啊,这是干啥呢,大家要去哪啊?” 大娘自然的接过瓜子,磕了两颗才回答她的问题。 “那些是以前殷家村的,听说是一个丟了好多年的娃儿,今天找到了。” 乔安夏:“哦呦!喜事啊!他们这是要去接那个孩子回来了是不?” 大娘摆摆手:“他们是先去通知人家家属,那家人现在只剩下一个了。” 旁边的几个人也凑了过来,见有人听她摆这些陈年往事大娘一高兴,倒豆子似的把她知道的事全说了。 在听到那个丟了孩子的那家人经歷如此曲折,所有人都一脸复杂。 特別是知道那家人,因为十几年前的山洪全家只剩下了一个人,他们一下子也不知道该说这是喜事还是坏事了。 “那家人现在就她家一家在那老村那边了,劝了好多次也不愿意搬过来,恋旧得很。” 眾人:人家全家都葬那边了,能不恋旧吗。 看著那步履蹣跚,在几个人的搀扶下才能上车的老者,乔安夏有些疑惑。 “那位老人家年纪这么大了,也要跟著过去吗?” 大娘:“那是以前殷家村的村长,那家人就是他弟弟家,他弟弟死得早剩下两个儿子,大的那个小时候发高烧,没人发现,等发现不对的时候人已经没了。” “小的那个就是山洪死的那个,现在全家只剩一个闺女。” 亲弟弟唯一的血脉,怪不得看著喘气都费劲了也要去。 弹幕上出现质疑剧本的声音,导演赶紧站出来表示他们对此不知情,让大家不要开死者的玩笑。 然后翻出了十几年前的新闻,表示这里真的发生过山洪,山河村是两个村子合併起来。 为什么要合併,当然是因为那场山洪带走了很多人的性命,剩下的人口组不成一个村子。 听到导演严肃的声明,弹幕瞬间乾净了不少。 其余嘉宾也一脸认真的祈祷他们亲人能早日团聚。 殷长安看著被青年男人背上山的老者,赶紧上前迎接。 “伯公!有什么话您打个电话我下山去就行了,怎么让您一大把年纪还这么折腾!” 说话间她不满的瞪了一眼她的堂叔,被瞪了一眼的堂叔挠挠头,他哪能扭得过自家老爹啊。 虽然他伯公也就90多岁,但作为一个凡人来说寿命已经快走到尽头了。 属於稍微一点风吹草动就会一命呜呼的那种。 她虽然600多岁,但是她正值青年啊。 前几天拨动时间线,她19岁前的记忆又重新走了一遍,当时的记忆和感情正清晰,所以她在面对曾经对她好的长辈不知觉的代入回了曾经的那种感觉。 殷安正颤抖著抓起殷长安的手,他眼睛已经看不清人了。 “安安啊,伯公对不起你.....amp;amp;quot; “你爹那个遭殃货给你取这个名字,伯公那个时候不晓得啊,你怀娃娃了,娃儿爹死了,伯公也没把你照顾好!” “你娃娃儿,你还记得不,那个不见了嘞娃儿!” 殷安正激动的要站起来,殷长安赶紧给他输送了一抹灵气。 殷安正缓了缓,感觉一直压在胸口的浊气好像散了不少。 眼睛也看的有点清楚了。 他看向殷长安的脸,声音带上了点哽咽。 “伯公对不起你,那个时候伯公以为你嘞娃儿著豺狗叼走了,伯公都没得去找!” “那个娃娃还活起嘞!安啊,娃娃还在!” “怪伯公!怪伯公没去找!” 说著他举起乾枯颤抖的手就要往自己脸上招呼。 跟著来的男男女女刷刷的就跪下,掰的掰手,压的压腿。 “爸啊!使不得哦!!” “大伯!” “爷爷!您不要这样!” “伯公,不怪你,不怪你。” 殷长安抓起殷安正的手,不让他有动作,看他气喘不上来就赶紧给他用灵气运气。 她记得,她伯公那个时候是村长,知道她不见了第一个带人找她的就是她伯公。 第 18章 是殷家村的娃!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18章 是殷家村的娃! 殷安正缓过来时,时间已经过去快小半小时了。 在听到殷长安前几天出去吃酒,结果就知道孩子还活著时,殷安正老泪纵横。 “吃喜酒那天知道的?这是你们娘俩的福报啊,你们母女缘不该断啊!” “长安....长安....好!好!好!” 殷安正连说了三个好。 “回去伯公就把娃娃名字上族谱了!” 女孩子也能上族谱是近百年来才有的。 几十年前的人普遍重男轻女,但殷家村这个山坳坳里的村子却不同其他地方。 他们不重男也不重女,重姓殷的。 因为抗战最严重那几年,殷家村的男丁基本都出去了,留下了一堆妇孺。 她们那个时候就一个念头,守好家乡,等男人们回来。 年復一年中,男人们还没回来,殷家村在改革春风还没吹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妇女能顶一片天的存在了。 那个时候,孩子无论男女都是很宝贵的。 只要是姓殷的,就是能传承殷家村的。 但她家是个例外,她娘是外面逃难来的,和她爹结婚后,她爹就变了。 甚至在生下她以后瞒著家里的长辈给她登记名字叫招娣。 因为殷家村没有类似的名字,所以她小时候不懂,直到跟著她堂姐上了几天学她才知道自己名字的意思。 那个时候他们都不知道登记的名字可以改,只以为登记上报了这辈子就只能这样了。 所以殷长安族谱上的名字都是殷招娣。 但除了她父母和弟弟,殷家村的其他长辈都是亲昵的叫她招招。 殷长安將跟著来的长辈们安顿好,房子太小了,好多人都是坐在院子里,但这样大家也都没有怨言。 只是嘰嘰喳喳的討论著他们殷家村遗落在外的孩子。 殷长安向几个关係亲近的亲戚简单说了她和苏蓝知的情况。 她的二姨婆直接拍桌子站了起来,满脸怒火。 “走!咱们全村一起去!我看他敢不放人!” “偷咱家的娃,还不好好对待!?管他什么苏家粉家的,咱们去把娃接回来!” 其他长辈也是带上了怒气:“咱们殷家的娃娃啥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对於殷长安,他们是看著她长大的,虽然她会在家里受委屈,但在村子里可没受过委屈。 就这他们都心疼她,听到她的孩子在外被养父母虐待,大家还没见面对那孩子都是心疼大於好奇了。 大苦瓜生了个小苦瓜。 她大姨眼眶都开始泛红:“在京市,就给那孩子2000块的零花?我家那姑娘在隔壁市,一个小破城市一个月都要两千才够花呢。” “我去过京市,那边隨隨便便一顿饭都是二三十,那还是十几年前的物价了,就那点钱,孩子能吃得饱吗?” “养不起还偷!杀千刀的!要是在咱们家,不说过得多好,起码孩子不会挨饿啊!” “那是咱殷家村的娃!哪有流落在外的说法!用钱用抢都行,得儘快把娃接回来,晚了说不定又受些什么委屈呢!” “大伯养老金还有十几万,要是他们家要抚养费,大伯能出多少出多少!” “么姨婆也有,別怕钱不够,咱就挺直腰杆去接!” “一把年纪了,我那钱又花不了多少,留点棺材本,其他的都拿去接娃娃。” 殷长安好说歹说才稍微打消了他们要去京市堵人的想法。 要堵也是她带人去,让长辈们一大把年纪去堵人,像什么话。 听到殷长安说苏蓝知的反抗计划后,殷安正坐了起来。 “长安啊,伯公有件事给你说。” “虽然你没有搬到下面去,但是伯公当时还是以你爹的名义划了一块地出来。” “后来国家来给我们建房子的时候,把那块地也建上了。” “这次娃娃们来,那个什么节目组租的房子就是那个。” 殷长安很快就想明白了,之前她一直没下去,所以那块多出来的地和房子算是村子里的。 但是她有了孩子了,那房子就要给她收拾出来了。 “那房子是你家的,租金晚点让你柱子哥给你打过来。” “你这里出门太不方便了,你习惯了,但娃娃可能不习惯,而且她还是什么大明星,肯定和你住不惯山上。” “你看等他们结束以后就搬下去吧。” “娃娃想去国外玩可以,但是不能被逼著赶著出去,背井离乡的哪有这么好混。” 殷长安点点头,没反驳。 “租金就不用给我了,给村里用来开支吧,这些年我都没下去过,房子全靠大家打理。” 她堂哥殷盛明不赞同的看著她:“长安,你知道那个是多少钱吗?可不是几百块,那是好几万呢!” 殷长安笑笑:”堂哥,我知道的。“ ”不过我有一个请求,到时候蓝知他们不是要进去住吗?我想让蓝知住在主臥,刚好我提前给她把房间装修出来。“ 在场的人的点点头,对这个要求没有异议。 什么主臥次臥,对他们来说就是大小房间而已,给节目组说一声的事。 在送別各位长辈后,殷长安打开了围脖,熟练的点进了苏蓝知的超话。 嗯....她的女儿喜欢什么呢......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爬上半山腰,走的时候一人手里拿了一罐茶叶。 如果小黄在的话就能认出来,他们手里的茶叶是殷长安在秘境里带出来的长寿茶。 对修士来说就加个一年半载的寿元,但如果作用对象是凡人,那最少五年起。 人间帝王常年寻找的长生丹,其中一个配方就是它。 而另一边,突然接到消息的节目组一脸懵逼:“这是房主的要求?” 导演的小助理来传话:“对,那边说要是不干,就不租给我们了。” 6。 他们才是被资本做局了。 导演仔细的询问:“就这一个要求?” 小助理想了想说:“房主说之后要装修一个房间,但是不会打扰我们,会在我们出外景的时候来。” “这样也不妨碍嘉宾们休息。” “我们不放心可以全程让人盯著。” “以表歉意他们愿意给我后续的租金打八折。 导演摸了摸下巴,確认道:“没了?” 小助理点点头:“没了。” 一旁的副导演疑惑:“房主不会是苏蓝知的粉丝吧?” 第 19章 专车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19章 专车 苏思漫和高源是第一个找到宝藏且出发的。 只是现在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一直嘰嘰喳喳凸显自己的苏思漫此时也闭上了嘴。 他们在节目组標註的地点找了半天,没找到疑似专车的存在。 最后还是导演组大发善心给他们指了路。 两人这才注意到和刚刚和他们擦肩而过好几次的---拖拉机。 高源懨懨的神情差点没绷住,但还好,他在经纪人的死亡凝视下绷住了。 苏思漫在心里骂了节目组几十遍,又哄了自己几十遍才让自己的笑容又甜美起来。 但看到拖拉机上的泥点子她还是没控制住,表情垮了一下。 弹幕被节目组这波操作逗得嘎嘎乐。 【谁懂看见拖拉机酱的救赎感。】 【俺们农村最高级別的座驾,嫩们就偷著乐吧!】 【这包是刚刚从从地里下来的,那层泥一看就不是一日之功。】 【桃源一如既往的真实】 【这是最好的专车.....那別的得是什么样子啊?】 【狠狠期待住了】 高源和苏思漫做足了心理建设,两人爬上拖拉机,看向摄影师对著镜头后面的节目组。 “我们准备好了,走吧。” 摄影师提醒道:“二位老师,这个要你们自己开。” 高源实在是憋不住了,顶著经纪人的死亡视线质问道:“这不是专车吗?专车不配司机!?” 摄影师听到耳麦里导演组的话,咽了咽口水,小声转达了一遍那边的话。 因为距离有点远,苏思漫和高源没听清。 苏思漫把手放在耳边,疑惑开口:“你刚刚说什么?” 摄影师视死如归,大声道:“导演组说!专车就是专门给你们找过来的车!” 苏思漫:......... 高源:.............. 弹幕一阵爆笑,【桃源生活-----专车】美美爬上热搜尾巴。 专门找来的车=专车。 有问题吗?好像没问题。 就是对於当事人来说有点损。 这下即使在直播镜头前,两人也表情管理失败了一瞬。 两人站在车厢上,和地上抬著摄像机对著他们的摄像师大眼瞪小眼。 【请注意,这不是静止画面。】 【请注意,这不是静止画面。】 【忧鬱哥好像抑鬱了。】 【强顏欢笑得好明显哈哈哈哈】 【忧鬱哥开拖拉机?想看。】 【豪门千金开拖拉机?想看。】 但是网友想看的画面一个都没发生。 因为这两人连普通驾照都没有,更別说是开拖拉机了。 高源看向苏思漫:“我就开过qq飞车。” 苏思漫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我初中的时候开过跑跑卡丁车。” 高源的经纪人咬牙切齿:“用两个手指开的车就不用说出来了吧!” 声音虽然小,但是被刚好从她旁边走过的苏思漫的跟拍摄像给收音进了直播间。 现场的两人面面相覷,摄像师在旁边悠哉悠哉,节目组看起来根本不会管他们的死活。 苏思漫想起那个为了节目效果能让60多岁的老艺术家徒手抓牛蛙跳太极拳的总导演,盛一致。 她合理怀疑,为了节目效果,要是开不了拖拉机,那傢伙是真的会让他们徒步十公里去拍摄地的! 苏思漫鼓起勇气:“我!” 高源一脸严肃:“不行!” 隨即他视死如归的看了一眼拖拉机的驾驶座,还没说话苏思漫斩钉截铁的声音就响起了。 “不行!” 他/她绝对不会让一个只开过qq飞车/跑跑卡丁车的人来开车的!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际,龚奇白和苏子卿走了过来。 就是两人明明的一起过来的,但是他们中间的距离宽得还能再塞下两个人。 四人见面,简单打了个招呼就互相询问找到得交通工具。 在得知苏思漫和高源找到的是专车,两人眼睛刷一下就亮了。 满眼都是对蹭车的渴望。 而得知龚奇白和苏子卿找到的是徒步,苏思漫和高源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在二人提出蹭车时,他们默默让出了身后的拖拉机。 “我会开!” 龚奇白把右手高高举起。 “我之前跑龙套的时候演过一个乡村剧,我当时演的就是开拖拉机的!” 龚奇白手脚麻利的爬上拖拉机的驾驶座,转头看著愣在原地的三人。 “信我,我真的行!” “你们信不信,咱们错过了拖拉机,盛导真的会让我们徒步十公里走过去的!” 此话一出,只要看过桃源生活前几季的,现在这一刻信谁就真的一目了然了。 龚奇白和苏子卿甚至没有对“专车”一词提出异议。 几人也爬上了拖拉机。 但是摄像师们没有跟他们一起,而是打开了提前绑到拖拉机上的摄像头。 龚奇白略带生疏的发动拖拉机,看著车厢上的三人提心弔胆。 这时苏子卿突然想到了什么:“那个,好像还有一队嘉宾是吧?” “咱们要不要等等她们?” 话落,其余人的余光的瞄向了苏思漫。 毕竟在场,明面上有爆的就是她们真假千金了。 另一边,苏蓝知在去匯合的点的时候遇到了正在找“西风残照”的赵文珊。 赵文珊看著苏蓝知手里的两个宝藏袋子,嘆了口气:“我只找到了一个,有一个被拿了,还有一个西风残照还没找到。” 苏蓝知拿出纸条,“没事,我们先看看有没有能用的。” 弹幕这才反应过来,这两个姐妹儿一来就打算钻节目漏洞了! 说让找宝藏,没说只让找一个啊! 苏蓝知率先拿出纸条。 一个滑板,一个自行车。 赵文珊手中的是摩托车。 两人看著这配置,一合计,就把滑板和自行车丟了。 也不找了,拿著摩托车的条子对著镜头晃了晃。 “我们决定交通工具了。” 【麻了,原来这才是这个寻宝游戏的正確打开方式吗?】 【运气不够努力来凑是吧。】 【唉,我咋感觉有点喜欢这组了。】 【两人往那一站,高知姐姐的那味儿就出来了。】 【不儿,你们这样显得其他两组很呆啊。】 【不不不,只有一组很呆。】 【苏思漫和高源那组一来就找到了最高级的专车,不继续找其他的也合理。】 【哈哈哈龚奇白和苏子卿那两倒霉孩子,找了三个,扑空两个最后拿了一个徒步十公里就哭唧唧的认命了。】 【苏蓝知,赵文珊:我命由我不由天!】 第20 章 苏蓝知,修车师傅都夸的技术?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20 章 苏蓝知,修车师傅都夸的技术? 苏蓝知跨坐在摩托车上,用尽浑身力气一下一下的踩著脚蹬。 她有想过节目组搞事情,从她们找到的宝藏里夹杂著滑板就看出来了。 但是在骑上摩托的时候她才发觉,她还是太年轻了。 节目组给他们准备的摩托车,不是现在市面上常见的摩托。 而是几十年前常见的脚蹬式摩托。 是得用脚使劲踩才能发动的摩托车,脚蹬启动的原理是通过用力踩下脚蹬,使棘轮与主轴上的自由齿轮嚙合。 带动齿轮旋转,將动力传递给离合器轮轂,轮轂再將动力传递给曲轴,曲轴带动活塞上下运动,使火花塞点燃压缩空气燃料混合物,產生爆炸,从而使发动机运行。 总之就是要用力蹬!苏蓝知瞪得浑身冒汗,这摩托就是没动静。 赵文珊因为穿的是裙子,这老式摩托又偏高,她跨不上去,所以只能在一旁干著急。 苏蓝知注意到她眼中的懊恼自责,直接將矛头转向节目组。 “说吧,这摩托是多少年的了。” 摄影师耳麦的传来道具老师高兴的声音,摄影师斟酌了一下,说得稍微委婉了一点。 “比你俩大一点。” 苏蓝知今年25。 赵文珊无语:“我今年39。” 摄像师上下移动了摄像机,表示她们的猜想没错。 两人看向一旁年纪比她们大的摩托,同时陷入了沉默。 赵文珊甚至都想把写著自行车的纸条捡回来了,但她看见苏蓝知突然蹲了下去。 ??? 同一时间,远在欧洲的林景辰一个鲤鱼打挺爬了起来,此时那边天还灰濛濛一片,入夜还没多久。 他拿著手机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嘴里忍不住的发出来了点原始的叫唤声。 房间门被一把推开,一个面容俊朗的男人一脸无语的看著站在床上像返祖了一样的某人。 “当女僕太久了变態了?返祖成猩猩女僕了?” 林景辰一把扯掉身上的女僕装。 “我已经不是刚刚的我了,以后也不是现在的我了!!!!” 安也:“................amp;amp;quot; 他不会把好友弟弟逼疯了吧。 可是,是这小子自己跑过来,说只要他愿意帮忙,就当牛做马伺候他的。 他只是要求他穿几天女僕装,还拍了不少照片而已,不至於吧。 林景辰跟峨眉山老表一样將手中的女僕装举过头顶甩动。 一边甩嘴里还一边发出哦哦的声音。 安也默默將房间门给带上,他现在要思考怎么给好友交代了。 明明也没怎么压榨,那小子怎么就变態了!? 安也刚刚转身,门又被啪一下打开,他被嚇得一激灵。 一回头,发现林景辰已经穿戴整齐,手里提著他的行李箱。 布灵布灵的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他。 “也哥!我要回国了!” 安也:“噢噢噢好好好。” 林景辰雄赳赳气昂昂的拉著行李箱向门口走去,完全看不出在三分钟之前他还是个穿著女僕装拿著鸡毛掸子在房间里忙忙碌碌的卑微女僕。 快到门口时他突然回头嘱咐道:“对了也哥,说好的我请你调查的那个女孩子,你不能和其他人说啊!” 安也:“知道了知道了,东西发你了我就全刪了。” 也不知道这小子是哪根筋不对,突然跑他这边来,哭爹喊娘的求他帮忙查一个女明星小时候的事。 而且还限制范围,小心翼翼的生怕查多了窥探到人家隱私。 二十多年前网络还不是特別发达,他这两天查那些东西查得心力交瘁。 要不是看林景辰为了这事都愿意穿女装给他拍照,看起来认真得不行,他是真不愿意干这麻烦活。 想到林景辰那小心翼翼的態度,安也怀疑怕不是以后林家的二少奶奶要定下来了。 他心里有一丝想告诉好友这个消息的想法,但想到手机里那堆照片。 蒜鸟蒜鸟,这事就隨孩子去吧。 看著林景辰火急火燎的样子安也本著人道主义隨口问了一句。 “你这么晚了,急著回去干嘛呢,啥事情不能明天再回去啊?” 林景辰兴奋得脸颊一直发红。 “修!仙!” 林景辰走了,但他掷地有声的修仙两字还迴荡在这宽阔的屋子里。 安也一直知道林家流传的那些书籍,小时候他的好友也被荼毒得不浅。 但是隨著年岁上来了,也清醒了。 想著刚刚林景辰的样子,安也连忙拨通了好友的电话。 下了国家反诈app的林景辰指定是遇到针对他这种迷信的诈骗局了。 一般遇到这种有针对性的骗局的时候,肾上腺素的分泌就会让人不冷静,所以在app提醒他的时候,他就会点击取消!! 一想到骗子可能还会诱导他把反诈app卸载,安也就急得不行。 “林砚清!!!!你弟弟出事了!!!” 诈骗头头殷长安还不知道她马上要被人找上门。 她此时面前摆了几个手机。 一个在放桃源生活,一个在学习育儿知识,一个在苏蓝知的各个粉丝群聊天,还有一个在桃子app购物。 手上还在进行简单的炼器。 神识强大的她同时进行几件事都还游刃有余。 她知道苏蓝知喜欢天蓝色,於是在购买布置房间的东西时有了挑选目標。 还有她手中已经成型的耳饰,是她准备送给苏蓝知的小礼物。 当然,这不是见面礼,见面礼还在筹备,她非常重视这件事,她想,她们的相认一定是一个宏大严肃的场合。 此时她的嘴角微微扬起,眼里有一丝骄傲。 因为苏蓝知在面对节目组的刁难,她靠著自己的能力完美的解决了。 现在弹幕听取蛙声草声一片。 【苏蓝知,修车师傅都夸的技术?】 桃源生活第一个挤进前十的热搜出现了。 第21 章 贴脸开大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21 章 贴脸开大 “你会修车?”赵文珊看著已经发动的老旧摩托声音里带著惊诧。 刚刚苏蓝知突然蹲下仔细观察了一会,一路小跑到了旁边的修理厂,借了一个小工具包过来。 三下五除二就將摩托车的零件拆了下来。 【黑料姐把车拆了?!】 【不会一会要赖给节目组藉机让他们换车吧。】 【呵呵,尽会耍小聪明】 【盛导会被她这种小把戏拿捏吗,那必然不会啊,一会就乖乖徒步吧。】 【服了,有个赵文珊是真看不下去,一点忙帮不上。】 【找半天有啥用,还不如人家小公主隨便一找。】 【可是她看起来有点东西唉,能拆这么快。】 【有啥用,搞破坏谁不会,我上比她拆得更快】 看苏蓝知一脸认真,一旁懵逼的赵文珊也反应了过来。 她没有质疑苏蓝知,而是蹲下来帮她递工具。 她不会修车,但她看苏蓝知熟练的样子就知道她不是花架子。 苏蓝知拿著一块她说不上名字的零件眉头微蹙,赵文珊问:“怎么了吗?” 苏蓝知有些为难:“这个曲轴不能用了。” 赵文珊左右看了一下,从苏蓝知手里拿过零件:“我去试试能不能找个新的。” 苏蓝知正想问,只见赵文珊头也不回的向旁边的修理厂跑去。 苏蓝知怔了怔,她不是没有想到修理厂,但是节目组一来就收了他们的行李和手机。 她们现在身无分文,刚刚她去借工具箱人家就有点不乐意,还是一个年轻一点的学徒看在摄像机的份上给了她一个小的。 苏蓝知直播间的观眾都没对赵文珊抱有期待,他们刚刚跟著苏蓝知一起过去,早就看到人家的老板的態度了。 老板明显是不上网的类型,根本没有明星滤镜。 就在苏蓝知將链条上的泥擦掉重新上到摩托上时,一个崭新的曲轮递了过来。 “你看看这个型號行不行,老板说那个型號已经停產了。” 苏蓝知一脸诧异的看著赵文珊,后面的修理厂老板。 老板提著一个巨大的工具箱,笑容满面的跟在赵文珊后面。 赵文珊直播间里涌上一群原本在苏蓝知直播间看她修车的人。 【不是!咋回事?赵文珊在哪拿的钱?】 【刚刚这老板不是还说忙得很吗?】 一直在赵文珊直播间的观眾沉默了好几秒,才解释道。 【这老板是赵影后的粉丝。】 【???????】 【她不是退圈好几年了吗?还有粉丝?】 赵文珊直播间的观眾更沉默了。 见苏蓝知那边一直没得到个答案的观眾越来越多,弹幕里都是在问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之类的话。 赵文珊直播间的观眾就像是掛机了一样。 一直没人说话。 赵文珊巔峰时期突然为爱退圈,除了道歉,什么理由都没有给她的粉丝留下。 所以很多粉丝都因爱生恨,要是她一直不復出就算了,他们最多就去她还没註销的围脖下面骂骂,但好死不死,这才不到四年,她就復出了! 这是对他们粉丝的背叛!!! 所以蹲在赵文珊直播间的黑粉,八成以上都是她曾经的粉丝。 从节目播出以来,他们就一直不留余力的黑她。 苏蓝知的直播间还有些路人会插科打諢的调侃,她本身也还有小部分固粉还在维护她。 但赵文珊,她的直播间可谓是真正的乌烟瘴气,戾气横生。 误入直播间的路人看到那些弹幕都不敢呆太久的程度,无他,就四个字,影响心情。 一直到刚刚赵文珊去修理厂找老板,他们都还在冷嘲热讽,说她不自量力什么的。 直到老板看见赵文珊时突然爆出的娇喝。 然后他们就看刚刚还一脸不耐烦的老板,一脸娇羞的躲在了小学徒身后。 小拳拳又重又娇的捶在了人家学徒背后,:“哎呀!!!那是我偶像!!” 【???????】 【什么??】 【不是说这老板不上网不认识明星吗?】 【恶寒!】 【赵文珊还有粉丝?请人来装的吧。】 【不可能吧,这家修理厂有些年头了,而且这可是桃源啊,他们来之前都不知道要在这里拍节目的。】 【质疑盛导?律师函警告!桃源无剧本!】 赵文珊也傻了。 直到给老板在他的蓝衬衫(新换的)上籤上名,又和修理厂的老板合影了好几次她才反应过来。 “你是我粉丝?” 老板小心翼翼的將衬衫折起来,看向赵文珊的时候又控制不住的蹦躂了一下。 “是的是的!我是看您的戏长大的赵老师!” 看老板这样子,所有人都信了,他真是赵文珊的粉丝。 见赵文珊愣住,老板还以为她不信。 连忙跑进他的休息室,抱出一个纸箱子。 里面是被包装收起来的光碟。 老板打开其中一个光碟声音激动:“赵老师您演的戏我家都有光碟!特別是{黄梅剑}!我和我老婆现在都还经常在看!!” 那是赵文珊演的第一部武侠片,已经是十多年前的片子了。 赵文珊能感受到老板的热情不似作偽,她声音有些哽咽。 “谢谢你喜欢我这么多年。” 老板侷促的搓搓手,但声音却一点不打颤:“我以后也会继续支持赵老师的!老师您演得特好!演的剧都好看。” “特別是前两年演的那个救人被陷害的警察,我看了好几遍,还每次看都会哭得稀里哗啦的!” 赵文珊:“那已经是四年前的了,我已经很久没拍过戏了。” 老板挠挠头:“这么久了啊,我和我老婆经常翻你以前拍的那些电视剧来看,还没觉得有多久呢。” “我儿子给我说您结婚了不能拍戏。” 听到老板说这个,赵文珊情绪一下子就低沉了下来。 “抱歉.......amp;amp;quot; ”我知道您有自己的生活,作为粉丝我会一直等你的!“ “你不怪我?” 老板疑惑:“怪你啥?虽然你是大明星,但大明星也是人麻,结婚了要照顾家庭这不是正常的吗。” 说著老板还连忙为自己正名:“我就是喜欢看您的戏!单纯的喜欢您的戏,您的私生活和您的戏又没有关係,我可不是那种不理智的粉丝!” 直播间不理智的粉丝被贴脸开大,吃了个满大的他们全部被加上了沉默buff。 第 22章 出发!山河村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22章 出发!山河村 在得知赵文珊的需求后,老板当即热心的表示不用钱,他免费给她们换零件,还附带维修技术。 赵文珊却拒绝了,她声音温和但態度强硬的要求老板原价算了一下价钱。 最后把帐单甩给了节目组。 “不是说好了,你们负责提供交通工具吗?既然是负责,就要负责到底啊。” 当然,这个要求被节目组拒绝了。 赵文珊声音淡淡的:“可是刚刚老板说了,如果零件有问题,开车的时候是有安全风险的,你们这样很容易构成刑事案件的。” 镜头后面的导演:。。。。。。 这赤裸裸的威胁。 不就是187块钱吗!他给了! 但是没有完全给,节目组最后商討下来只愿意给买新零件的钱。 赵文珊听到摄像师手机里导演扣扣嗖嗖算钱的声音,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听到店里传来支付宝到帐37元的声音,老板都没忍住吐槽了一句。 “你这老大真扣。” 盛一致:“誹谤!” 最后虽然没有付老板出来修车的钱,但热心的老板还是免费跟来了。 苏蓝知接过曲轴仔细看了一下,“可以的,能適配。” 说著她一阵捣鼓,將曲轴安了进去。 一旁的老板不知什么时候蹲到了旁边。 看见苏蓝知麻利的动作他有些吃惊:“可以啊小姑娘,这手法没少练吧。” 苏蓝知想起在修长厂做学徒的日子,笑了笑,“好久没上过手了,都有些生疏了。” 老板听到她这话,一副捡到宝了的样子:“你有没有兴趣来我店里?我给你开4000底薪,修车的提成给你5%,一个月至少一万以上。” 弹幕被这突如其来的boss直聘干蒙圈了。 好半天才有弹幕悠悠飘过。 【臥?】 【草?】 【哇!】 【草!】 .............. 【苏蓝知真会修车?】 【废话,人家车都发动了,全程在我们眼皮子地下修好的,你还有话说?】 【不是啊,我质疑的是她一女明星,为什么会修车啊?】 【我也想知道!!!】 【女明星会修灯泡会修水管我都不意外,但是会修车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 【小县城里面那个薪资,一般是给资深老师傅的,我汽修的,现在在老家一个月也就三千多点,提成根本轮不到我这种新手。】 【好久没上手了,也就是说苏蓝知以前经常修车?】 【你们扒一下吧,这我是真好奇!】 “开个一两个月应该是没问题的,但是以防万一两个月的时候最好去维修厂检查一下,因为这些零件有些年头了。” 老板检查完了以后还感嘆了一句:“这老古董都能淘来啊,现在回收厂都少见这么老的车了。” 听到这话苏蓝知和赵文珊幽怨的眼神透过镜头落在了镜头后的导演组身上。 赵文珊:“正常,这摩托和盛导年岁差不多,他能找到不奇怪。” 苏蓝知摸了摸掉皮的坐垫,又看了看镜头,没敢直接开麦,只是重重的嘆了口气。 弹幕还在疑惑苏蓝知嘆什么气,结果镜头挨近,看到了掉皮的坐垫,再联想到赵文珊刚刚的话,加上苏蓝知那意味深长的一眼。 瞬间明白了过来。 【点你呢盛导!】 【年纪大加禿头吗?怎么人身攻击啊她们两个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盛导禿头的事终於藏不住了】 【天天绞尽脑汁坑嘉宾,能有头髮才怪。】 【我又想到了上次录製的时候颳大风把盛导的假髮吹花书书头上的事】 【哈哈哈哈他真的超在意禿头的事】 【你们不要再提盛导禿头的事了!虽然他禿头了,但是禿头也是我们最爱的盛导,我们不会在意你禿头的,盛导】 【你也没放过他hhhhh】 盛一致看著满身反骨的两人,已经后悔把她们凑到一起了。 而此时的苏蓝知已经带上头盔跨上了摩托,赵文珊抓著她的手小心翼翼的斜坐了上来。 “抓紧了赵姐!” 在摄像头卡上摩托头以后,两人向修理厂老板告別,乌儿一声就走了。 中途还遇到了慢吞吞开著拖拉机的四人组。 礼貌打了个招呼,苏蓝知加大油门,当著四人的面又乌儿一声把他们甩在了后面。 高源从苏蓝知她们出现就一脸八卦的偷瞄苏思漫的脸色。 果不其然,苏思漫的嘴角带笑,但是抓拖拉机边缘的手已经泛白。 她精心准备的高奢小白裙已经在这一路,被拖拉机弄得这一块那一块的灰。 虽然大家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脏,但是苏思漫的小白裙格外明显。 而苏蓝知,虽然只是一身深蓝色的休閒服,戴上头盔骑上摩托居然有一种英姿颯爽的感觉。 真假千金初次对决!苏蓝知胜!高源心中暗戳戳道。 他甚至有些幸灾乐祸,之前苏子卿问要不要等苏蓝知她们时,苏思漫不愿意就算了,还把他扯出来当挡箭牌。 他都看见他经纪人那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了,指定是弹幕当时对他发表的言论不好。 按照导航一路前进的苏蓝知和赵文珊都看见了沿路设置的补给站,两人对刚刚阴阳盛导的一丝丝一点点愧疚直接消失了。 她们已经看出来了,节目组绝对是做好了有一组或者两组,更或者三组,他们全部人都徒步的准备。 要是她不会修车,要是其他两组凑不出一个会开拖拉机的人,这徒步不就来了吗。 在山河村等待已久的眾人也得到了工作人员的內部消息。 “一来就徒步十公里?盛导,你越来越变態了!!!” “不会把嘉宾都嚇跑吧?” “这么刺激?还好我不是这期嘉宾,不然我这老胳膊老腿直接嘎巴一下死哪里了。” “真徒步啊!?” 面对眾人的询问,盛一致保持了沉默,但,沉默就是默认! 这下一直呆在大直播间的观眾也呆不住了,他们要去看看,是那个倒霉蛋徒步了! 被谴责的盛一致一脸苦涩,他是准备了徒步,而且途中的补给站也不是免费给他们东西。 而是要回答问题,那些不太犀利但角度尖锐的的问题都被他找来放里面了。 而且也不是真的徒步十公里,在三公里的时候会有一个大放水环节让他们坐车过来。 但是!一个人都没有落到陷阱里! 他设计的第一个问答爆点就这么胎死腹中。 所以,一个流量男明星为什么会开拖拉机!!!! 一个二线女明星为什么会修摩托车!!!!!! 第23 章 你再说一遍在一堆神兽里选中我的事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23 章 你再说一遍在一堆神兽里选中我的事唄 殷长安感受著越来越近的血脉,缓缓站起身看向远方。 虽然山脚下只有大大小小的的灌木丛和矮木丛,但是她已经“看”到了那个骑著摩托的女生。 摩託疾驰而过,向著山河村而去。 苏蓝知突然感觉心臟一紧,她呼吸一滯,但很快就调整了状態,继续认真开车。 半山腰上,殷长安看著消失在转角的摩托,手轻轻的抚上了胸口。 血脉共鸣了。 殷长安久久不能回神,一个和她血脉相连的孩子和她离得这么近。 她向前跨了一小步,剎那间她就移动到了另一个山头,在山顶,她又看到了苏蓝知的身影。 老旧摩托发动机的嗡鸣声在这山坳里响彻,殷长安回忆起长辈对自己的照顾,有样学样的伸出手对苏蓝知的方向画了一个奇怪的符號。 “祝福你,我的孩子,@##¥¥¥%%w##¥#¥%%%##%……amp;amp;amp;amp;**…………amp;amp;*#“ 她嘴里吐出一串让人听不懂的话,那是修真界里传说中神界的语言。 修真界有一个习俗,每个新生儿都会在出生后的第三天接受来自身份地位崇高的长者赐福。 这样就算是那个孩子被神祝福过,日后会一片坦途。 殷长安在拜入朝月门下以后,朝月给她补上了这个祝福。 而现在,她又给她的女儿补上了这迟来25年的祝福。 抱著苏蓝知腰肢的赵文珊敏锐的察觉到了苏蓝知肌肉的变化。 ”蓝知?怎么了?“ 苏蓝知戴著头盔,听到了赵文珊的话,她提高了声音回復。 ”文珊姐!不知道为什么我刚刚突然感觉好开心!“ 殷长安听到了。 她感觉心里涌上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像是整个人被泡入温泉中,暖呼呼的。 怪不得修真界那些老怪物把血脉看得严严实实的,要是在修真界,她肯定也会把苏蓝知看得死死的。 谁要动她,她保证把对方杀得片甲不留。 在苏蓝知又一次消失在转角,殷长安这次没有再跟上去。 而是佇立在山间静静看了一会,转头回了小屋。 孩子有更宽阔的天地,作为母亲,她理应为她提供最好的资源。 在这边,她没有显赫的背景,雄厚的资產,实力为尊在这边也行不通。 但还好,她在林景辰口中得知了所谓的隱世家族。 以她的实力,在这方世界凭空捏造一个隱世家族並不难,就连底蕴,她也是不虚任何修真界的千年世家。 渡劫期大能,她有的可不是一个空飘飘的头衔。 在乡间马路上一路奔跑的小黄狗突然停住了脚步,她找了个草垛钻进去,盘成一坨,闭上眼睛,意识沉入了一个空间。 殷长安褪下了现代的衣服,穿上了一袭月白色的长衫,长衫的边缘部分镶嵌著银黑色的花纹,花纹中似乎有什么符號在流动。 及腰的长髮被一跟髮带绑住发尾,渡过了一百零八道天雷后她眉心出现了一道银色的竖型图案,其中隱隱有金色的电花。 她此时站在一道巨大的石门前,沉默不语。 “你来了。” 殷长安听著后面传来的动静,回头望去,一只比人高的熊蜂正向她缓缓靠近。 圆滚滚的熊峰停在她旁边 “汪汪!主人!” 虽然长的超大一只,但声音却是稚嫩的小女孩的声音。 殷长安:“已经回到本体了还汪汪叫啊?” 圆滚滚的熊峰明显还沉浸在角色扮演中,她嘿嘿一笑,身体停在原地但翅膀却扇得使劲。 黄芪使劲舒展了一下身体,半晌,她才靠著殷长安道:“这不是习惯了嘛。” 她可喜欢那个路边捡的身体了,和她一样黄黄的,还有能甩来甩去的尾巴。 就是性別不对,有个追追,害得她一进入那个身体就像个雄的一样。 “主人你要唤醒那群傢伙了吗?” 殷长安看著眼前的石门声音纠结:“当初承诺他们带他们上神界寻条生路,但我这次不知要在这边世界停留多少时间,我一定会等蓝知寿终正寢,但是我也一定会带她修行。” “少则500载,多则几千载,我想他们该有知情权。” “他们中有几位长者,似乎寿元所剩无几。” 殷长安嘆了口气:“此事,是我对不住他们。” 黄芪看著殷长安伸手推开石门,赶紧屁顛屁顛的跟上去。 她是殷长安契约的第一只妖兽,跟著她走南闯北300年,对於殷长安洞府中的这道大门她也有所闻。 殷长安是洞府极为特殊,自成一个世界,不仅在她还未筑基时就被开闢出来,而且一开始只有一间茅草屋大。 隨著殷长安修为提升这个洞府也越来越大,到她回到这个世界时,已经完全是一个完整的世界了。 这里面的一草一木都是她辛辛苦苦搜罗进来的。 此时她们就在世界的东方,这里有一个在修真界还未出世就被收进来的秘境。 里面有一群上古神兽遗留的血脉,为了不被修士奴役而將自身以及后代封印在秘境中。 本来想等族中出个大能,然后风风光光杀回修真界,没想到修真界灵气开始消散,为了维持世界,修真界的天道居然不认可他们了。 甚至连封印也摇摇欲坠,他们本来以为等封印破碎之时,就是他们被修士抓出去做奴隶之时。 没想到殷长安误打误撞闯了进去,在一段友好协商下,他们用整个秘境做报酬,请求殷长安带他们去往其他世界寻求一条生路。 以及为了不探知殷长安洞府的秘密,他们主动在进来的那一刻下了沉睡咒,只有殷长安本人能唤醒他们。 黄芪好奇看著这块陌生的地界,殷长安的洞府她早就逛遍了,这里是少数她进不来的地方。 殷长安在空地站定,手中结印,数道强大的气息冲天而起。 黄芪感受到了许多神兽的气息。 白虎,青龙,朱雀,玄武,白泽,应龙,重明鸟,九尾狐............ 黄芪眼睛噌的一下就瞪得老大了! 有这种逆天的神兽在手,她主人当初居然会选她做契约兽!!!!! 黄芪噌噌噌的窜到殷长安的背后。 感受到黄芪那毛茸茸的大肚子都快贴到自己身上,殷长安无奈,停下手中动作,转头看过去。 就看见黄芪顶著圆滚滚水汪汪的大眼睛,手脚並用的抓著自己半边身子。 可爱的娃娃音在她耳边响起:“主人主人,你再说一遍在一堆神兽里选中我的事唄~~~~~~” 第24 章节目组在偷咱们的车!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24 章节目组在偷咱们的车! 第一个清醒过来的是白虎族的族长,白禾。 在听了殷长安的话后,他並没有殷长安想像中的那样生气。 甚至还反过来恭喜她找到了自己的孩子。 “万年前我等其实都有心里准备了,修真界近万年都没出过飞升成功的仙人,虽然长安玄尊天资卓绝,但成仙之路何其危险,所以在沉睡之前我等已经做好了一睡不醒的打算。” “玄尊不必自责,能在接下来的时日里看看另一个世界的风光,也是我等的一件幸事。” 黄芪变成小小一只,趴在白虎族长的尾巴尖上,晃来晃去。 听到白禾的话,她疑惑道:“你们已经在这里沉睡了万年?” 白禾正欲点头,就见黄芪一脸疑惑的看向殷长安。 “可主人不是才600多岁吗?amp;amp;quot; 白禾晃来晃去哄孩子的尾巴一顿,“今夕是何年?????” 殷长安:“我渡劫那日是修真歷111289年。” 白禾声音猛然拔高,甚至有破音的趋势:“你三百年就从金丹期到渡劫期了啊!!!!????” 黄芪被这突如其来的虎啸震得晕倒在地,晕倒之前还记得操控著圆滚滚的身体朝殷长安的方向滚过去。 殷长安捡起小小的熊峰,动作熟练的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尘。 “是的,但是因为我原本不是那方世界的人,即使天劫过去了,最后还是没飞升成功。” “我记得你们族中似乎有几位寿元將近,但我在短期內可能不会离开这个世界,所以....抱歉。” 其他族的族人也悠悠转醒,但他们的脑袋还停留在白禾的咆哮上。 谁!?谁300年就渡劫了!? 白禾和其他族的族人解释时,殷长安就抱著黄芪在一旁等著。 然后她许久没有变化的脸色在眾兽的七嘴八舌下寸寸裂开。 因为修真界已经几万年没有出现过神兽,再加上他们这群神兽后裔一直没在外界出现过。 所以殷长安对神兽的了解是少之又少。 她一直以为当时把七成身家交给她,求她善待幼崽的那些老前辈说的寿元將近是只剩下几百年。 但没想到他们说的將近,最早的一个都还能在活一万三千多年。 殷长安:............. 长明鸟后裔明姬没注意殷长安的僵硬,她笑嘻嘻的走近殷长安,还拍了拍她的肩膀。 嘴里满是得意:“要不说我们是神兽呢。” “你就放心去养崽,我们跟定你了嗷。” 殷长安:.......... 苏蓝知骑著车穿行在乡间的马路上,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在翻过一座山后,突然感觉状態好极了。 而且吹来的风里似乎都带上了一丝夹这甜意的花香,世界好像一下子就美好了起来。 心臟扑通扑通的,跳得格外用力。 苏蓝知头盔下,嘴角微微勾起。 离她最近的赵文珊是最能感受到她心情的人,她能感受到前面女孩传来的愉快的气息,带得她也心情好了几分。 来找徒步的倒霉蛋的观眾,在滑过苏蓝知直播间时都停顿了好几秒。 头盔盖住脑袋看不见脸,但是即使是一身休閒服,都能一眼感觉到骑车的这个女生的酷帅气质。 背后一个穿著长裙的女生柔柔的靠在她身上,白皙的手拦在她的腰上。 女生专注的看著前方,身上还带著一股子鬆弛,但即使看不见脸都能感觉出来她似乎在开心。 【这姐姐是谁啊?感觉好帅!】 【你好,这是我的老婆姐!】 【这摩托声音好响!!】 【一个烂摩托拍出这种效果,黑料姐时尚女王的权威我后知后觉。】 【啊?这是苏蓝知?敲了,我刚刚准备粉一下的。】 【黑料都是假的,是资本的运作,苏蓝知宝藏女孩绝对值得入手!】 苏蓝知一个混跡娱乐圈几年的人,虽然这两年被疯狂打压,但是她能混到二线,粉丝还是不少。 即使是经过了轮番上阵的黑料,她的粉丝依旧还剩下三分之一。 所以她的直播间质疑很多,但一般情况下都还在可控范围。 苏蓝知和赵文珊是第一组到达本期拍摄地的嘉宾。 两人从摩托车上下来,看见了一堆人里坐著的盛一致,狠狠鬆了口气。 导演在这里,她们是真的到了! 六人组早就偷了手机来看直播,知道第一组的人马上要来,在门口整整齐齐的站成了两排。 “欢迎文珊老师!欢迎蓝知老师!!” 依旧整整齐齐。 苏蓝知和赵文珊被嚇了一跳,看过这么多期节目,可没有哪期节目在迎宾阶段就全员出来的。 还没搞清楚嘉宾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其中一个女孩就压抑不住笑,咕咕咕的笑了出来。 综艺老人赵文周立马接上,低头满地寻找:“什么动静,哪来的鸽子?” 鸽子谢浣星直接就笑了出来,常驻嘉宾和飞行嘉宾的第一次见面破冰就直接达成。 又整了活,又让初次见面热络了起来,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此时大家也算是勉强打成了一片。 “蓝知老师,偷偷告诉你,我们刚刚其实偷了一个手机来看直播。”花书书看向苏蓝知。 苏蓝知:“你们从哪看起的啊?” 周知辞嘿嘿一笑:“从你修摩托车那里看的。” 苏蓝知一脸深沉的捂脸:“本来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们相处,但看来现在是瞒不住了。” “好了,我摊牌了,其实我是维修大师。” 赵文珊坐在苏蓝知旁边,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我们的摩托车呢?” 年纪小,性子和谢浣星一样跳脱的沈予辞突然一拍巴掌。 “咱们这个地方出行什么的好像不太方便!有个摩托车不就方便很多了吗!” 乔安夏眼睛一亮:“对了!咱们这么没想到!后面盛导肯定会,咳咳咳,盛导我刚刚什么都没说哈!” 谢浣星闻言,下意识往外瞄了一眼,隨即一脸惊恐的站了起来,直接一个箭步往外跑去。 一边跑还一边急忙通知屋里的人:“不对!节目组在偷咱们的车!!!” “速救爱车!!!” 第25 章一体双魂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25 章一体双魂 谢浣星率先抱住了摩托车,其余人也站了出来,把摩托围在身后。 赵文周已经和导演组跳起来吵了。 “你说这是你的,你!你有什么证据!” 导演组一脸黑线。 “这是节目组的车!” 花书书力挺赵文周,紧跟他的脚步:”你们有证据吗!amp;amp;quot; 导演组不是第一次被这群像流氓一样的嘉宾拿捏了。 副导演钱衡挽起袖子,“那你们有证据说车是你们的吗!?” 乔安夏拉出苏蓝知:amp;amp;quot;当然!我们有人!连车的哪一块零件在哪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导演组看向苏蓝知,苏蓝知挑眉,似乎在等著打脸节目组。 钱衡和盛一致对视了一眼,他们又不是瞎子,之前苏蓝知拆摩托的手法有多熟练他们又不是没看见,才不眼巴巴的把脸伸出去给她打呢。 眼看导演组那边没话说,几个人赶紧把车推到院子里。 周知辞在兜里掏出他们刚刚偷回来的手机,贪心道:“咱们赶紧看看其他人到哪里了,拖拉机也不能还给他们!” 【嘉宾和节目组抢东西已经不是五五开了,这次成功了应该算是四六了】 【终於又让赵叔得逞了。】 【老人家真的很需要一个代步工具。】 【周知辞这个贪心傢伙还想抢哈哈哈】 【黑料姐滚出娱乐圈!】 【鳩占鹊巢,抢了別人的好日子还好意思上节目!?】 【我在直播综艺里看嘉宾看直播?】 才看了两分钟,节目组注意到嘉宾在节目中看直播时互动性不高。 立马就又把手机收了回来,眾人也是老老实实把手机还了回去,他们之前抢手机也是整活。 点评嘉宾的表现,搞点节目效果,但现在那几人在拖拉机上,又没什么特殊表现,特殊爆点。 他们这次是真的就单纯看一眼对方到那里了。 毕竟是比苏蓝知她们先行动,但是苏蓝知她们也已经到了好一会了。 拖拉机轰隆隆的声音在山间穿行,阵阵黑烟散在空中。 殷长安將手中的九尾狐幼崽轻轻一提,幼崽的三条尾巴就变成了一条。 看著满地乱窜的各族幼崽,她挨个挨个的遮掩著他们的形象。 也就是这个时候,轰隆隆的拖拉机来了。 幼崽们都被那个散发著声音还冒出难闻黑烟的铁盒子吸引了注意。 齐刷刷的趴在院子的边缘往下望去。 “玄尊。那个是什么呀?” “玄尊玄尊,那是法器吗?怎么没有灵力还这么难闻啊?” “玄尊,黑黢黢东西上的那几个是凡人唉!” “玄尊........amp;amp;quot; “长安玄尊!” “玄尊........” 殷长安耐心的回答他们的问题,一边用神识向下面打探而去。 距离近了她也感受得更清晰了。 拖拉机上的四个人,都是货真价实的凡人。 唯一异常的就是苏思漫,她並不是沾染了邪修的凡人。 她是一体双魂,但奇怪的是,殷长安发现,那两个魂魄都是苏思漫。 一个的普通且虚弱的正常魂魄,一个是业力缠魂,身上还带著时间的力量。 但除了这些,她又与普通人没什么区別,一体双魂没有给她的身体带来任何增幅,甚至让她比普通人要柔弱了不少。 殷长安给她打上標记便不再理会。 剩下的小黄会处理,她这样想著,不一会就看见一路狂奔追著拖拉机跑来的小黄狗。 “姨姨!是黄芪姨姨!” “姨姨!!!!” “黄芪姨姨!” 幼崽们嘶声裂肺的叫唤,引起了小黄狗的注意,他脚步一转,向著山上跑来。 幼崽们立马爬到屋子旁边的等著。 殷长安笑著將屏蔽法阵又扩大了点,幼崽们立马又跳下一个田坎,站在法阵的最边边。 黄芪姨姨已经告诉他们了,这个世界的凡人很厉害,会从特別特別高的天上看到他们。 要是和这个世界的动物不同,会被抓走切成一片一片的研究为什么不同。 “崽子们!” 幼崽们听到一个粗壮的男声,全部呆了一下。 一只带著黄里带红的小鸚鵡停在一只白色小老虎的头上,她好奇歪了歪脑袋。 声音里带著好奇:“黄芪姨姨?” 小黄狗的声音中气十足:“是我。” 小老虎疑惑的眼睛滴溜溜的转著,听到黄芪肯定的答覆,他恍然大悟。 “黄芪叔叔!” 黄芪毫不在意性別,无论这群幼崽叫姨姨还是叔叔她都照单全收。 一只白色的小鹿小跑到了殷长安旁边,殷长安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是白泽家的幼崽,还没获得传承,但正是求知慾旺盛的时刻。 殷长安解释到:“神魂附生是这样的,如果附身的是生物的身体,那对方的身体是什么性別什么声音都不会被改变。” 得到了答案的白泽幼崽又蹦蹦跳跳的跑到幼崽堆里去了。 看著玩成一堆的幼崽,殷长安却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苏蓝知。 那孩子小时候是不是也会这样好奇心旺盛,会有人像她一样耐心的对幼崽解答吗? 脚边,白虎族的小崽子发力时,身上的毛毛突然炸开,露出了圣兽白虎的的模样,殷长安无奈的弹了弹幼崽的额头。 重新遮掩了他的气息,又將重明鸟的崽子从青龙崽子的嘴里拖出来。 “不可以钻到哥哥嘴里睡觉!” 说著,她看了一眼身后的大山,嘆了口气,也不知道那群傢伙什么时候回来。 她是喜欢小幼崽,但一下子將30多只崽子丟在她这里,而且还是不同种族的幼崽。 她也是会伤脑筋的。 第 26章 徒儿你先起来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26章 徒儿你先起来 殷长安之前以为那群神兽寿元將近,本著人道主义,她应该让他们知道事情的起因经过,毕竟人家可是全族都交她手里了。 后来知道他们还能耗以后,殷长安本来想让他们继续沉睡。 但那群傢伙知道来了新世界以后就跃跃欲试的想出来看看。 殷长安想著这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就让他们自己隱身,將150多个神兽后裔全带出来了。 结果一出来,那群大傢伙就突然像是吸了一样,哭的哭笑得笑。 最后给殷长安说这里就是神界,感谢殷长安將他们带上来,他们要去探索一番。 殷长安又细细感受了一番,还是贫瘠的只有稀薄灵气的世界。 她有些怀疑那群傢伙是睡久了,一朝清醒,想找个藉口跑出去玩,顺便还能用这个藉口让她给他们照顾幼崽。 就在殷长安给朱雀幼崽餵灵泉时,几辆黑色的小汽车停在山脚。 林景辰提著大包小包,艰难的开始了他的爬山之旅。 殷长安注意到苏蓝知直播间里,有几个村民时不时就出现她的镜头中,都是熟人。 她唤来了黄芪,“蓝知那边有殷家长辈照看,你先留下照顾一会这些小傢伙。” 黄芪点点头,身后出现一个通往巨大蜂巢的通道。 “崽子们!来,姨姨带你们喝小甜水去!” 这次没人干扰,林景辰靠著自己的力量,拎著大包小包爬了快20分钟才爬到小屋门口。 “师傅!”林景辰见到殷长安,一个五体投地就扑在了殷长安面前。 殷长安:........... 她將林景辰扶起,一股灵气探入林景辰体內。 “你先冷静,虽说我有带你入道的打算,但是....amp;amp;quot; 殷长安突然顿住,不可置信的运行灵气又转了一圈。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火木双灵根,两条灵根的纯度都高达99.99%。 在修真界,这玩意儿叫天灵根,极品,还是炼丹师的极品配置! 殷长安看向林景辰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她本来在知道林景辰家世不菲,又知晓隱世家族时就有一个打算。 借著林家,將她的身份坐实,虽然她自己有实力,但凡人间的势力错综复杂,她又没打算在这世界留下太多的”超自然“的东西,改变世界的格局,所以能借势是最方便快捷的。 一开始是没有带林景辰修行的打算的,但是他尽心尽力为她收集苏蓝知信息的时候,殷长安发现他没有刨根究底的將苏蓝知所有资料找出来。 明明他有那个实力,但他还小心翼翼的避开了所有可能会窥探到隱私的消息。 殷长安脑子里就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 林景辰找上门来的那一刻,殷长安想的都是隨便教教,能入练气期多活几十年就行了,至於收徒那是完全没有考虑过。 直到刚刚,她探出林景辰的灵根。 她有一瞬间就理解了当初朝月玄尊,遇到她时,打破了自己几千年的原则,死活要收她为徒的心里。 暴殄天物,她不能做这样的事! “徒儿你先起来。” 就这灵根的纯度,就算是条狗,在这灵气稀薄的世界,只要入门,以后最少都能结出元婴! 毕竟这里只是灵气稀薄,並不是完全没有,所有修行绝对可行! 听说修真界丹宗的那个圣子,灵根纯度不过90%,但是在炼丹时不仅是成丹率,就连丹药品质都比其他炼丹师高上不少。 灵根纯度95%以上的,在修真界除了她,她还没遇到过別人。 天赋狗,他们都是天赋狗! 殷长安看向林景辰的眼神又和蔼了不少。 林景辰手上还掛著他带上来的束脩。 殷长安也知道这边世界的拜师和修真界不同,她略过了林景辰带来的其他东西。 接过了束脩里包含的东西。 这段师徒关係就这么草率的成了。 林景辰眼含热泪:“师傅!” 殷长安对於收了一个天资绝艷,可能会成为一代炼丹大师的徒弟十分满意:“徒儿!” 林景辰跟在殷长安的身后,一进屋就发现屋里的不同。 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整整齐齐的摆放著,像是他妹妹房间里那堆什么她哥哥的周边代言。 还有到处都有的海报杂誌,上面的人他认识,就是上次他请人调查的女明星,疑似他师傅女儿的人。 殷长安看他注意到了房间里的巨大海报,眼神柔然下来。 “她是苏蓝知,我失散多年的女儿,你应该叫她,师妹。” 林景辰:果然!!!!!!!!! 在山河村门口,原本整整齐齐的迎宾队伍又多了两人。 而且所有人都多了一个装备,赞助商提供的墨镜。 乔安夏:“你们知道吗,紫外线对眼睛的伤害是很强的,特別是需要长期暴露在室外时。” “不过现在好了,我们有了古斯丽墨镜,不仅完美的挡住了紫外线保护了我们的眼睛,而且这流畅的线条......amp;amp;quot; 苏蓝知感嘆,不愧是长期在直播综艺里的,好强的信念感。 直播综艺由於节奏不同於录播剪辑,节奏相比起来会慢很多。 比如他们等待嘉宾这一段,录播剪辑不超过五分钟他们所有人都熟了。 但是直播开始到现在,已经过了快一个小时,嘉宾都还没来完。 导演设计的爆点被他们完美错过以后,这一段就有点空白,只能靠嘉宾整活来维持热度。 即使是苏蓝知这种上过好几个综艺的人也不能保证自己会全程在线接梗整活。 但是6个常驻嘉宾做到了,而且每个人都人设鲜活,非常符合自己的人设。 就在念完gg词以后,几人终於听到了拖拉机的声音。 看到了姍姍来迟的四人。 苏子卿脸上带笑,但是注意看就会发现他一直在搓手。他在烦躁。 因为苏思漫那个大撒贝。 像是脑子有包一样,站在车厢里指挥龚奇白,死活不让龚奇白提速。 生怕把她摔死了一样。 一个只玩过跑跑卡丁车的人指挥人家开拖拉机,苏子卿和高源要不是镜头在车上,他们是真想翻白眼。 龚奇白看见门口的节目组也是狠狠鬆了口气,他都快被苏思漫烦死了。 不懂装懂,什么也不知道就在那里指挥他,偏偏他还不敢说什么,只能委婉的提醒她,让她坐好。 在苏思漫的强烈要求下,他们一群人像是乌龟爬一样,导航20分钟的路程,硬生生让他们开成了40分钟。 而被其他三人隱隱用视线谴责的苏思漫一下车就居然也重重的舒了口气,像是后怕一般拍了怕自己胸口。 龚奇白:............ 他以为苏思漫在凹人设,但是没想到苏思漫是真的在怕,准確来说是上辈子的苏思漫在害怕。 因为上辈子她就死在车祸中。 坐上那俩车前,开车的那人也是说他只会开一点点。 她以为人家只是谦虚,直到和一辆大货车相撞,那人死命的往一个方向打方向盘。 让她直接整个人暴露在大货车迎面而来的撞击中,最后都没记得踩一脚剎车。 第27 章 隨便碰人家继承人干嘛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27 章 隨便碰人家继承人干嘛 殷长安是五行混沌灵根,五条灵根的纯度都达到了惊人的100%。 她本来可以什么都学点做一个六边形战士,但她嫌弃炼丹炼器什么的耽误时间。 而且她在修正界呆的时间太短了,许多事务都只学了个皮毛。 但是没关係!她手里的传承多得数不胜数。 殷长安爱往秘境跑,秘境中有不少曾经的大能的传承。 一见到她就眼巴巴钻她洞府里面了,她偶尔会去看一眼,也和那些还带著一抹意识的残念们达成了协议。 她不一定会要那些传承,但她可以为他们寻找符合他们条件的人。 一进入洞府的某处,殷长安就看见了大大小小的的光球向她涌来。 “火木的天灵根,灵根纯度高达99.99%,符合你们要求的过来。” 殷长安挥手,挡住了试图直接將传承植入她脑袋的光球们。 本来蠢蠢欲动的光球们听到她的话,浮在空中停滯了片刻。 光球慢慢化成了一个一个的人型,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甚至还有兽型。 “长安丫头,你说得可是真的!?” 一个老婆婆眼里满是激动。 殷长安看向对方:“鸦枝婆婆,您不是植修吗,上次您还说只要木灵根的传承者。” 鸦枝摆摆手:“害,火木双灵根,那不也有个木灵根吗。” 一个妖嬈女修的虚影翻了一个白眼,“火木双灵根若成了植修,那就得压制他的火灵根,好好一个天灵根不就白瞎了。” 殷长安见烟时说话,赶紧又补充道,”那是我收的徒弟,是个男的。“ 烟时:“我的媚术又不挑人!” 殷长安:“不行!” 她想像不到林景辰那个老实的小伙子到处拋媚眼的样子。 一条黑蛇抬了抬眼帘,虽然心动天灵根,但他也知道火木灵根不適合练自己的杀道。 “吵什么,这灵根不就適合那群天天搓丸子的吗。” 被说是天天搓丸子的,传承炼丹的几个残念也不生气,乐呵呵的来到了殷长安面前。 “让让,都让让,你们挡住老夫了解传承者了。” “唉哟,你们怎么知道吾今日要有传承者了?” “晚点我会带我的传承者来看你们这群留守老人的。” “承让了承让了各位。” 传承炼丹术的残念一共有四位。 分別是擅长以火淬炼的祝言。 擅长提取精华的的壶及源。 擅长元素融合的离梟。 以及擅长创新的闞眾。 虽然他们擅长的包涵在炼丹的范畴,但能留下传承说明他们在擅长的那个方向是绝对的佼佼者。 这就和一个人会数学和一个人会数学並且用数学造出了火箭一样的差距。 能留下传承的人无疑都是某个时期的天之骄子,相关领域的引领者。 殷长安在说明现在的情况后,四个残念没有一个人后退。 祝言:“反正是你的徒弟,你到时候离开的时候能不带他?” 壶及源:“灵气稀薄而已,一个发展了万万年的世界会缺炼丹材料?” 离梟更是直接:“你这不是还有这么大一个世界嘛。” 算盘珠子直往殷长安脸上崩。 闕眾笑了笑:“新的世界,对我们都是一个新的挑战,没想到没了肉身后还能有这种奇遇。” 一只小熊猫跳到了殷长安肩膀上。 “我们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眼光,你既然能飞升一次,那就能飞升第二次第三次。” “你给了我们一个復活的希望,所以即使你不接受我们的传承,但就如同我们进入你的世界时的约定。” “你要有任何的疑虑都可以来问我们,就算以后我们有了传承者但我们的约定永远有效。” “对了,说了这么多,给我们找传承者的事,你也不要懈怠了啊。” 殷长安无语:“飞升三次什么的就算了吧。” “不过,这次在这边世界照顾我的孩子,停留的这段时间我会尽力给你们找传承者的。” 一直懒懒散散的小黑蛇直起了身子,“你的孩子,天赋如何?” 所有的残念都看向了她。 殷长安不好意思说自己怂得现在都没敢去苏蓝知面前和她相认。 她眼神飘忽隨便敷衍了两句就带著祝言四人出了洞府。 安置残念的位置又变得空空荡荡。 回到自己位置的残念们开启了自己的聊天频道。 【鸦枝:你们说五行混沌灵根的孩子会是什么样的?】 【安鱼:最少的个天灵根!】 【白戏说:希望是个极品的水属性天灵根,有一个半仙的娘,我都不敢想那孩子修行的路有多平坦。】 【十值:要是当初长安接受了我们其中一个的传承,那我们是不是已经復活了?】 【黑瀲:肯定的,600年飞升,在我那个灵气最充足的时候都没有过这种天才。】 【娇恋面:我师姐万年前的继承者3000年飞升,她不仅復活了,一身修为尽数恢復还跟著继承者上了神界!!!】 【孔千离:万年了你还耿耿於怀呢,咱们现在不也挺好的吗,在这方世界不必担心世界灵气不够了,隨即抽一个给我们灭了。】 【杨舟:急什么,跟著一个600年就飞升的天才大佬,復活不是迟早的事吗?】 回到现实世界的殷长安並不清楚残念们的小九九,她带著四人,用修为给他们渡了一幅能维持一小时的身体,带著他们见了林景辰。 林景辰坐在院子门口,紧张得心臟砰砰乱跳。 应该说是从殷长安问他想不想修行的那一刻就没停过。 一股带著草木清香的味道传入笔尖,林景辰听到一道好听的女声在自己的耳边响起。 “心跳的好快,我的继承人是有什么疾病吗?凡人就是脆弱。” 他还没反应过来,一座大山就来到了他的面前。 不,不是大山,是一个身材相当魁梧的男人。 男人一把將他拎起来,提到自己面前。 “闕眾,不要嚇到我的继承人了。” 一个年迈的老人杵著拐杖老人用拐杖戳了戳壮硕男人的手臂。 “祝言,你拎著我的继承人干嘛?” 壶及源和殷长安一过来听见几人的明爭暗斗。 她翻了个白眼:“一群不要脸的傢伙。” 殷长安正准备说什么,就看见壶及源挽起袖子,气势汹汹的就走过去了。 边走还边嘟嘟囔囔:“不要脸的傢伙,隨便碰人家继承人干嘛!” 第 28章 吾女蓝知亲启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28章 吾女蓝知亲启 “景辰,过来见过几位前辈。” 殷长安及时上前解救了快被分成几块的林景辰。 將几人说成了她那还没影的隱世家族的长老。 林景辰那是信得不能再信,头都要点出虚影。 殷长安这小屋有多大那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刚刚还空无一人,但殷长安转头就薅了四个人出来。 林景辰眼里的仰慕都快化为了实质。 缩地成寸?瞬移?空间通道?一想到他以后可能会学会这些,他的心臟就跳得更快了。 在听到要他选择其中一位作为副课业的老师以后,林景辰疑惑不已。 不能一起授课吗? 殷长安看出了他的疑惑,摇了摇头。 传承和普通的授课不同,传承是针对性的只能有一个目標,接受传承后残念的生死就绑在他的身上了。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他以后有大成就,残念还能获得一部分恩泽。 最好的结果就是他飞升后,残念会恢復生前的所有实力,真正復活,运气好还能直接一起飞升,运气不好也不过是晚几年飞升。 四人目光炯炯的盯著林景辰,在简单介绍了自己后殷长安就不让他们发言,为自己拉票了。 林景辰也纠结不已,殷长安只说了他有炼丹的天赋,其他的他也不了解。 对於修仙的概念,最多的就是来自网络小说。 在几人期待的目光中林景辰眼睛一闭,下定了决心。 他选择了杵著拐杖一脸“慈祥”的离梟。 “为什么!????”闕云不可置信的看著林景辰,她还以为他会选择祝言或者她。 祝言猛的站起来,目光沉沉:“小子,给我们个理由。” 壶及源看向离梟,严重怀疑这傢伙做了什么手脚。 殷长安也有些好奇他的理由。 突然感受到压力,林景辰咽了咽口水磕磕巴巴解释著。 “我感觉离长老长得像戒指老爷爷,给我一种亲切感。” 离梟没想到是这个理由,站起就仰天长啸,“我现在就是戒指老爷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amp;amp;quot; 其他三人:............. 闕眾一脸幽怨的开口:“老爷爷?你可知,离梟是我们几人中年纪最小的。” 林景辰:“啊????” 殷长安將一脸不平的三人送回洞府,转头就看见离梟呲著个大牙,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个缝。 巴掌砰砰砰的拍在已经呆若木鸡的林景辰身上。 他还没消化掉闕眾的话,看著杵著拐杖一脸慈祥的离梟脑袋发懵,什么叫年纪最小? 殷长安也没给他过多解释,就让他和离梟待在一起好好了解一下。 她则是隱身来到了桃源生活的录製地,山河村。 此时已经进行到了抽籤分发房间,苏蓝知在节目组的暗箱操作下顺利的拿到了二楼主臥的房间。 抽到最小房间的周知辞也满脸笑意。 ”这一季简直福利拉满了!” 其他人对他的话表示赞同,之前好几期的节目,也是在某个乡下,那个时候可没有山河村这个条件。 他们做任务回来抽籤一看,漏风的泥巴房,临时搭建的茅草屋,没电没窗户的盒子房,好不容易有间正常屋子,结果旁边是猪圈,臭得人半夜三更睡著了都要呕一下。 第一天的做午饭环节,食材是由节目组提供,但从下午开始就要嘉宾们自己去“赚”食材了。 虽然大家心里的想法多得快编出一本新华字典,但是表面上已经哥哥姐姐的叫起来了,好像是认识了很久一样。 苏蓝知获得了一个削土豆的任务,此时她正拿削皮刀蹲在垃圾桶旁边认真的削皮。 殷长安走到她旁边蹲下,用眼神细细的描绘著苏蓝知的轮廓。 苏蓝知心臟突然重重的跳了一下,她迷茫的抬头,看见只有摄像头在对著她,又低头继续削皮。 殷长安没有走开,而是用灵气在她体內转了一圈,顺便將她轻微的腰间盘突出治好了。 灵气入体那一刻,苏蓝知不知道是为什么,突然感受到了一阵委屈。 有点像是小时候,她的养母林芳娟给家里所有人都求了平安符,而独独忘了她时。 但又有点不同,苏蓝知现在有点想对眼前的空气倾诉那时的委屈。 苏蓝知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诡异的感觉,但她表面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依旧认真的削著土豆的皮。 殷长安將几道灵气打入她的体內,又看了她好几眼这才不舍的起身向著楼上主臥而去。 她布下一个消音结界,然后將房间里破旧的木板床收走。 別墅常年没有人住,只有村里办事时,有些外地来的亲戚没地方住才来准备將就一晚。 屋子里也就摆著不知道哪家淘汰掉的木板床,其他房间基本也是这样。 殷长安挥挥衣袖,房间一尘不染。 她一个眼神,原本长著霉菌甚至是墙皮都大块大块掉下来的墙一下子就变得崭新。 泛黄的老旧窗帘消失,淡蓝色带著白纱的新款窗帘被掛上。 一张带著天蓝色床幔的公主床落在正中,接著的地毯,梳妆檯,衣柜......... 房间自带的洗手间也被重新装修了一番,將浴缸安装好,殷长安又將提起准备好的衣物填满衣柜。 想到苏蓝知可能不会隨便动房间里的东西,殷长安取出一张白纸。 想到刚刚血脉共鸣时,她感知到的那一抹脆弱,殷长安落笔的手微微轻抬,白纸上原本是字的地方,滴上了一抹墨滴。 殷长安重新拿出一张白纸,这次写下的字体小了很多。 原本要落笔的几个字,不知为何变成了密密麻麻的的三页纸。 轻轻吹乾墨跡,殷长安动作生疏的將信纸装进信封之中。 最后郑重的在信封上落下了六个字。 【吾女蓝知亲启】 第 29章 极品紫晶灵石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29章 极品紫晶灵石 林景辰才和离梟简单的了解了炼丹的一些基础,离梟就哗一下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长老!?” 林景辰眼睛瞪得老大,下一刻脑子就传来了离梟的声音。 “小点声,老夫没聋。” 林景辰双手抬起扶在脑袋上,声音激动。 “您真是戒指老爷爷啊?” 离梟也从林景辰口中知道了戒指老爷爷的来由,他一想到是因为这个林景辰才从四人中选择他,他就遏制不住的想笑。 对这个所谓的戒指老爷爷的称呼也有了莫名的好感。 他用了一丝微薄的能量在林景辰手上幻化了一个看得见摸不著的朴素戒指。 “哈哈哈哈你就当老夫是吧。” “以后老夫就寄住在你的识海里了,只不过你小子还未踏入修行之道,这识海又小又挤,待得老夫浑身不舒服。” “一会你师尊回来了赶紧让她带你入道。” “要想炼丹不到炼气七层学会中级术法是不可能的。” 林景辰听著离梟的话,那未知的世界像是在他面前向他掀开了神秘的一角。 林景辰点头如捣蒜,认真的记录下离梟说的每一句话。 顺便让山脚下的保安將他带来的东西带上山。 殷长安不要,可他这做徒弟的不能不送。 都是些凡俗之物,对离梟来说没什么用处。 但在看见林景辰整理时他突然激动起来。 “小子!你手边那个!那个是什么!拿出来老夫看看!” 林景辰被嚇得手一抖,离梟赶紧钻出来接住往下掉的盒子。 看离梟这么紧张,林景辰也跟著紧张了起来。 “长,长老?这个东西有什么不对吗?” 离梟面色凝重,“小子,把这盒子打开。” 林景辰接过盒子,咔嚓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盒子自动缓缓打开。 红丝绒填满的盒子內部,一颗流光溢彩的宝石在正中央静静的躺著。 离梟凑近仔细观察,林景辰能清晰看见他眼里的错愕。 离梟看著盒子中的宝石,大脑一片空白。 “极,极品紫晶灵石?!” 在修真界,极品灵石稀少,只有在上品灵脉中经过漫长岁月后偶尔会孕育出那么一两块。 至於极品灵脉,修真界根本没有。 而极品紫晶又是在极品之上。 听说是一个因为某种意外,一个从上界掉下来的女仙拿出来的。 很少有人见过,但见过的人对此只有一个形容。 “只要见过极品灵石,那见到极品紫晶时就一定能认出。” 感受那股精纯的力量,离梟此时才知道那句话不是无故放矢。 “长老,这块石头有什么问题吗?”林景辰忐忑的问道。 这可是他送给殷长安的,要是有什么问题他得赶紧处理。 离梟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不,这东西没什么问题,甚至是顶顶好的东西。” 说著离梟一脸复杂的看向林景辰:“这东西你是在哪里得的。” 林景辰从离梟的態度里也得知了这块石头可能是他带来的这堆东西里,最具价值的。 他小心翼翼的將盒子放在了屋子中央的桌子上。 回想了一下这石头的来源。 “这应该可以说是我们林家的伴生石。” 离梟:嗯?????? 林景辰看他误会了赶紧解释。 “不是那种伴生石!是我林家的长辈,曾经有一位酷爱出海淘货。” “后来被海盗劫持了,將他扔进了海中,他抱著一块木板在海上飘了三天三夜。” “快不行的时候在一块礁石上看到了一块发著光的石头。” “他就想著自己死也要死得好看点,就抱著石头睡了一觉。” “结果一觉起来,头也不晕了,眼也不花了,浑身充满了力量。” “最后还被路过的船只救了回来,他一直坚信是那块石头救了他,不仅將石头供在祠堂奉做神石头,还要求我们林家嫡系的孩子出生时必须带上一块。” 离梟抓住了重点:“你家的传家宝你也送出来了?” 林景辰有些不好意思:“我之前的存款全用来买师傅的玉石了,我自己剩下的只有一些固定產不能直接套现。” “我想给师傅带点好东西来,但又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只能把这个带来了。” 在修真界,收徒一般是师傅给徒弟东西,徒弟就算要孝敬师傅,那也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离梟摸了摸林景辰的头。 孝,太孝了!方方面面的孝! 可惜不是自己的徒弟。 林景辰之前没想到还会有一个一对一的老师教自己,所有没准备什么。 他当即承诺:”长老,您也是我的老师!我不会厚此薄彼的!您的礼物我稍后就补上!“ 离梟眉开眼笑,他倒不是贪这些东西,只是这种被晚辈孝敬的感觉已经千年没体验过了。 至於那块极品灵石,为何一个灵气稀薄没有修士的世界会有极品灵石,那就是殷长安这个师尊该操心的事了。 贪心极品紫晶?他要是个人的时候可能会垂涎一下,但现在他只是个残念,哪有这么多小心思。 殷长安在別墅里看了苏蓝知好久,直到他们拿起篮子要去山河村后面的山脚捡蘑菇,她才恋恋不捨的离开。 而苏蓝知提著蓝子才走了两步,突然感觉心里空了一下,刚刚一直环绕的安心的感觉淡去。 她加快了脚步,想儘快完成任务,然后回到小別墅。 而殷长安离开的理由也很简单,她终於想起了自己刚刚收了一个便宜徒弟。 殷长安一边往回赶,一边找出了她曾经的一些收藏。 忘记准备拜师礼了。 將一个储物袋装满,殷长安又掏出来了两本心法,还有一个形状如同向日葵,但整体冰蓝色的令牌。 那是她成为大乘期时朝月给她炼製,让她收弟子用的弟子令牌。 她自己也有一块,弯月样式的,那是她成为朝月玄尊弟子那一年,朝月亲自给她连夜炼製的。 那时朝月以为她出去游歷百年可能会收弟子,就给她炼製了好几块。 只是在修真界一直到飞升,她都没有遇到那种一眼望去惊才绝艷到不收就感觉自己亏了的人。 第 30章 小怡?小姨?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30章 小怡?小姨? 苏蓝知跟著大部队到了山脚,十二个人就分开了。 苏蓝知扒了几张大叶子垫在篮子底下,又捡了一根细长的棍子扒拉路边的野草。 別看她样子做得足足的,但是其实她根本不认识蘑菇。 因为不喜欢吃蘑菇,所以她一向对蘑菇敬而远之,她能一眼认识的蘑菇大概就只有金针菇。 就在她牢记红伞伞白杆杆,吃了就要躺板板的口诀时,她找到了一窝朴素的蘑菇。 通体白色,菌盖圆润,菌柄细长。 苏蓝知眼前一亮:“这个像小白伞一样的蘑菇应该能吃吧。” 一朵一朵的小白伞被放入了篮子中。 跟拍的摄影师本来在近距离拍苏蓝知采蘑菇,但突然他看见了什么。 默默的拉开了距离,將周围的环境也拍了进去。 殷若莱是殷长安堂叔的老来女,是殷长安她们这辈年纪最小的一个。 她从她爸爸口里得知这次来他们村里的那群人里,有一个她堂姐的失散多年的孩子后,十分感兴趣。 大人们在之前就签了什么协议,不能打扰他们工作,但她殷若莱可没有签! 在知道她那失散多年的大侄女是谁后,她就一直偷偷摸摸的在附近晃悠。 她的大侄女长得特好看,和她那个一直住在山上的堂姐一样好看。 就是好像脑子有点不好。 她看著苏蓝知往篮子里装那种吃了就会吃席的蘑菇,小脸皱成了一团。 镜头中,苏蓝知单膝跪地一手扒开茂密的草丛,另一只手不断的在蘑菇处与篮子间来往。 而她身后的篮子旁边蹲著一个扎著小辫的小姑娘。 苏蓝知一边往里放,小姑娘一边往外拿。 一朵蘑菇进去了,下一秒就被拿了出来,又一朵进去了,被拿出来了....... 周而復始,就在苏蓝知將剩下的小蘑菇仔细掩盖好以后,一回头就看见自己空荡荡的篮子。 还有一个小姑娘无辜的大眼睛和她脚步堆起来的蘑菇。 苏蓝知:.......... 看向摄像,摄像师站在旁边,显然在拍她们两人,而且不知道拍了多久了。 苏蓝知:.......... 苏蓝知被气笑了,一个个的还挺沉默寡言。 “小妹妹你为什么要拿姐姐的蘑菇啊?” 殷若莱对於苏蓝知叫他小妹妹非常不理解。 她纠正苏蓝知:“你不能叫我妹妹。” 按照辈分,殷长安是她的堂姐,这个堂外甥女应该叫她堂姨。 但想到苏蓝知从小不在村里,而且她爷爷说了不能太急,她堂姐和大侄女都还没准备好。 殷若来绞尽脑汁思考怎么纠正辈分又不会让苏蓝知发现她是她堂姨的身份。 苏蓝知无奈的看著一脸纠结的殷若莱:“不叫你小妹妹的话,应该叫什么呀?” 苏蓝知以为这是小孩子对自我认同的阶段,耐心的等待著殷若莱告诉她,她的名字。 殷若莱想到了村里那些比她大的侄子侄女们都叫她小小姨,於是她一脸认真的告诉苏蓝知。 “你现在可以先叫我小姨。” “好啊,小怡,那小怡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把我的蘑菇拿出来吗?”苏蓝知还以为是不熟,所以小孩子不愿意告诉她全名。 殷若莱非常满意苏蓝知的上道,她指著地上的这堆蘑菇,一脸语重心长,像是以前那些长辈教育他们时一样。 “这些是不可以吃的,吃了会死掉。” 苏蓝知被嚇了一跳。 殷若莱拿著小木棍戳了戳旁边的蘑菇。 “我叔叔说这个是没命鹅子菇,全世界有很多人吃这个,然后死掉了。” 苏蓝知:“你叔叔是?” 殷若莱瞄了一眼摄像机的位置。 “你们不是刚刚才把我叔叔叫到那个大房子里吗?” 苏蓝知一下子就联想到了。 为了防止嘉宾们採到毒蘑菇,节目组请了一个据说是毕业於云大学院,就读菌物科学与工程专业的专业人士来给他们科普和检查。 苏蓝知拉起殷若来提起篮子后退了好几步,远离了那堆蘑菇。 她还认真的嘱咐殷若莱:“小怡,你一会千万別舔手啊,我这就带你找个地方把手洗了!” 殷若莱没想到这个表侄女刚见面就这么关心她,她昂起头,“我已经8岁了,不会再吃手了。” 说著她还拉著苏蓝知找到了条细细的小溪,两人蹲在那里认真洗手时弹幕终於找到了没命鹅子菇的真名。 【我说黑料姐运气这么好,赶来就捡这么大一窝蘑菇,合著是不能吃的啊】 【刚刚摄像拍到小怡捡蘑菇时给我乐坏了】 【两人跟流水线似的,一个放一个拿。】 【这个名字真不错,小怡,小姨哈哈哈哈】 【挖去,楼上不说我还没反应过来】 【绝了,神特么的没命鹅子菇,人家叫致命鹅膏!】 【你就说有没有鹅吧。】 【你就说有没有鹅吧。】 【你就说有没有鹅吧。】 【那位不知名叔叔好厉害的科普,我一个不吃蘑菇的都已经记住了没命鹅子菇!】 【我也!】 【我也!】 苏蓝知自己洗完了还担心殷若莱没洗乾净,又蹲到她旁边抓起她的手来了个七步洗手法。 殷若莱十分满意她这个新侄女。 “我带你去找菌子吧!” 她可是知道好几个秘密基地! 早点把篮子装满,早点回去,这样她的新侄女就不会再弄到有毒的菌子了。 有个蘑菇小百科跟著,苏蓝知很快就装满了篮子。 回去的路上她遇到了灰头土脸篮子空空的花书书。 花书书说她摔到了一片软土上,没受伤,就是脏了点。 见这么一会苏蓝知的篮子已经装满了她一脸羡慕。 殷若莱好奇的看著眼前灰头土脸的大人。 “新侄,咳咳蓝知啊,这个是你的朋友吗?” 苏蓝知看著装成小大人的殷若莱被可爱到了。 她从善如流的介绍两人。 “对啊,这是和我一起朋友,花书书。” “书书姐,这是我刚刚认识的朋友,小怡。” 花书书蹲下身子,向殷若莱打招呼:“你好啊,小怡~” 殷若莱眼睛微微瞪大了点。 她也叫我小姨唉。 第31 章咱家娃儿有没有想学的传承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31 章咱家娃儿有没有想学的传承 她也叫我小姨唉! 殷若莱清澈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花书书,有注意到了她和苏蓝之的同款篮子。 “你也要采蘑菇吗?” 花书书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对啊,但是我在这边转了半天还没有找到。” 殷若莱小小的嘆了口气,一副真拿你们没办法的样子。 “这里没有蘑菇的,太干了。” “算了,你们跟我来吧。” 说著她牵著苏蓝知就向一个方向过去,花书书也不蠢。 一下子就反应过来,苏蓝知的蘑菇怕都是小怡带她找的。 俩个直播间的视角重合,观眾一下就多了起来。 【哇去,我有种苏蓝知和花书书解锁了神秘npc的感觉】 【蘑菇仙人!】 【蘑菇杀手才对吧,一窝一窝都给人蘑菇全抄家了】 【其他人都还没开张呢,这两人就要回去了?】 【不回去怎么办,抄了这么多蘑菇全家,篮子都兜不住了】 【有没有谁能告诉我这里是哪里啊!我这菌子捡得太爽了!我想去!】 殷长安回到小屋,看到的就是一堆散落在地的礼物。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而一个虚影站在边缘,他的旁边是厥个大腚不知道在找什么的林景辰。 而屋內一块散发著精纯灵气的石头静静的躺在桌上。 殷长安没有理会两人,径直走了进去。 她脸上的神色微微一变。 极品紫晶灵石? 她將洞府里的极品灵石拿出来对比,果然,差距一目了然。 殷长安面色严肃,修真界的世界极品紫晶是仙人从上界带来的,那这个灵气贫瘠还不如修真界的世界这块又是哪里来的? 在林景辰的解释下,殷长安只觉得这个世界更危险。 又想到了那群一出来就撒欢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的神兽后裔,她沉下眸子。 “可能,我不该如此果断的对这方世界下定论。” 林景辰听不懂,离梟听懂了,但离梟觉得这些事情都是无关紧要的。 “长安呀,先別管那些不知道几百年后的事了,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快点带你徒弟引气入体吧,老头子我这边急著呢。” “对了,你再把你那洞府里长的那些低级药材拿出来点。” “炼丹炉!还有炼丹炉,我就要那个九霄竹灵鼎。” “我记得你在遇到鸦枝的那个秘境里捡了个灵火是吧,那个品阶太低了,你也用不著,你拿封灵瓶装点给我们。” “我想想,那个红枝叶拿几片,湾云灵液来两瓶,基础聚灵阵搞两个成品.......amp;amp;quot; 殷长安:........... 林景辰看离梟跟点菜名一样喋喋不休了快十分钟,他已经开始坐立不安了。 从一开始的期待到害怕,他小心翼翼的瞄著殷长安的眼色,生怕惹她不高兴被连人带魂丟出去。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殷长安在听完一长串“菜名”后,居然平静的点了点头。 然后掏出了两个小袋子递给了他。 “一个里面是给你的拜师礼,另一个是你跟著离梟长老学习炼丹要用的材料。” 林景辰:!!!!!!!!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储物袋!?”林景辰声音发抖,手也哆哆嗦嗦的。 离梟一巴掌拍了过去,他专门將手上凝实了,一巴掌打下去林景辰被打得嗷的一声跳了起来。 手上的储物袋差点飞出去。 “抖什么抖!炼丹的时候你要是敢抖,一步出错丹炉炸了就完蛋了!” 看林景辰一脸委屈,殷长安给他说话。 “离梟长老,消消火,孩子还小,而且他以前也没见过这些东西,激动了点也是难免的。” 说著她向林景辰招招手。 “过来,为师带你引气入体,那储物袋得用神识才能用,你现在还不能神识外放,打不开的。” 林景辰听到这话,激动的心终於平復了一点。 他走到殷长安面前,还以为殷长安要像小说里写的那样,教给他一段口诀或者一本功法,让他回去自己领悟。 但没想到殷长安的手轻轻搭在了他的天灵盖上,他还没反应过来。 突然一股温和舒服的感觉从天灵盖上从上而下的袭来。 他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但是他能感觉到一股暖呼呼的气流涌入身体中。 然后顺著经脉脉络游走,砰砰砰的声音在身体里面响起。 他的经脉在被那股气流打通拓宽。 要是有人此时问林景辰,“痛吗?” 林景辰的回答一定是痛!但是痛来的快去得也快。 他才感受到痛,下一秒,一股舒服的感觉又盖过了疼痛。 气流在他体內运行了三个周天,最后在確保他引气入体后又悄悄离去。 而盘腿而坐的林景辰还没发现,身体已经跟上了节奏,空气之中红色和绿色的灵气被吸入体內。 跟隨著刚刚气流涌过的地方,开始自我运转。 高级聚灵阵在运作,旁边八块高级灵石漂浮在阵法的边缘。 殷长安和离梟就在一旁静静的看著。 突然,离梟问了殷长安一句。 “你那孩子,如何。” 殷长安眼里闪过一丝淡淡的自豪:“天赋极高,先天寒灵体,极品变异冰灵根,灵根纯度100%。” “挖槽?”刚刚学了两句蓝星用语的离梟一脸见鬼了的表情看著殷长安。 殷长安皱眉:“不可在孩子面前爆粗口。” 离梟悻悻的看向林景辰,没敢告诉她,他就是和林景辰学的。 但是一想到殷长安的孩子那见鬼了的天赋,他又在心里偷偷的爆了一声粗口。 “长安啊,不会这方世界的人天赋都如此可怕吧?” 殷长安摇摇头:“我看过其他人,虽有灵根,但天赋如此惊人的只有景辰和我的孩子。” “其他人灵根纯度几何?” “普遍在70%左右。” 离梟没有说话了,他知道现在他说什么都是为殷长安徒增烦恼,毕竟林景辰还无建树,他还是个柔弱的魂灵残念。 属於残念的专属聊天频道一直滴滴滴响个不停。 偷瞄了一眼后,离梟实在被烦得慌,带著一眾留守残念的期待,他又开口了。 “那传承呢,咱家娃儿有没有想学的传承?” 第32 章 还有羞辱环节?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32 章 还有羞辱环节? “????”殷长安看向离梟,眼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谁跟你咱家娃儿了?那是她殷长安的娃! 她都还没和娃相认,这些傢伙就打起主意了? 真是big胆! 被凝视的离梟尷尬一笑:“哎呦,瞧我这记性,刚在辰小子识海里燉了锅汤,怕是要糊了,我先回去看看!” 离梟话还没说完,魂已经转眼便消失在房间中。 林景辰一睁眼就听到离梟这么一句话,他的手不自觉的抱住脑袋。 “师,师傅…离长老煲的汤会不会撒我脑子里了啊!?”那不得给他当场给他脑花烫成七分熟!? 殷长安:“?????” 离梟又快速钻出来快速钻回去:“你小子少誹谤我!” 林景辰嘿嘿一笑,他一睁眼就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最先感受到的就是视力,他虽然视力一直都不错,但是从他刚刚睁眼那一刻他感觉眼中的世界,色彩都要明亮了几分,连房樑上的细纹都能清楚入眼。 还有听力,只要认真听,他似乎还能听到屋檐下蚯蚓翻土的动静。 五感的增强让林景辰对他踏入修行之路的概念更加清晰。 他扑通一声,五体投地趴在殷长安跟前,声音里包含多种情感:“师傅!!!!” 殷长安看著地面上被搞出的三个坑,太阳穴突突的跳。 这死孩子使这么大劲干嘛? 殷长安直接將人滴溜一下提了起来。 “你已进入练体境五重,身体素质与之前天差地別,修行之事可先暂缓,你先將基础心法学一学。” “之后在学战技,选武器。” “是!!!!”林景辰声音洪亮。 一旁的离梟:死孩子吼这么大声干嘛。 林景辰恭敬接过殷长安手中的心法,他傻笑了两声。 “我还以为修行就是师傅丟给我什么修行基础让我自行领悟,然后等我自己引气入体了再来找师傅修行下一步呢。” 离梟不赞同道:“哪有那种当师傅的?” “修行难道不是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吗?” 离梟:“什么不负责任的发言,不想管还收什么徒弟。” 林景辰瞪大了眼睛。 殷长安给他细细讲了基础心法的运行,让他接下来的几天先自行修炼,巩固修为。 看林景辰渐入佳境,她將堂屋让了出来,走到旁边的小臥室,打开了手机。 变异冰灵根,和她的师尊朝月玄尊一样的灵根。 殷长安一边熟练的打开桃源生活的综艺,找到苏蓝知的的直播间,一边在洞府中寻出了朝月玄尊以前丟在她这里的功法什么的。 就在殷长安正蕴养刚刚做出的项炼时,外面正在修行的林景辰突然停住了动作。 殷长安看过去,林景辰举著手机正卑微的和谁说著话。 电话掛断,林景辰欲哭无泪:“师傅,我哥让我今天回海城去。” 噢,徒弟还有家人!殷长安差点把这事忘了。 她搜罗了几个凡人能用的灵药,装在玉盒里。 “去吧,里面是给你家里人的礼物,还有几个初级聚灵阵,不要忘了修行。” “遇到不懂的可以用手机联繫我,或者问离长老,他见多识广,会的东西不比我少。” 说完,不等林景辰反应,一脚就將他踹到了山脚下去,省了他下山的大半路程。 没看山脚林景辰哇哇乱叫,殷长安的目光又投向了手机。 此时已经的下午5点,距离综艺结束还有三个小时。 嘉宾们已经陆陆续续回到了小別墅。 有人抱著篮子喜笑顏开,也有人將篮子藏在身后眼神躲闪。 殷家村后面的几座大山养活了周围几个村的几代人。 山货奇多,也是附近村民们的一个不小的进帐。 特別是前两天刚下过雨,正是捡菌子的好时候。 节目组特地花了两万块钱包下了这座山一天。 期间在山上得的东西都算是他们的。 在看到好几个空篮子摆在桌子上,最眼前一黑的不是嘉宾们,而是—— “啊?!!!就这!??你们就这!!” 盛一致咆哮,拿著小喇叭的手都在抖。 因为全是野生的山货,所以山上刚摘的菌子不仅味道鲜,在外面卖的价钱也不低。 现在又是刚刚雨后,村子里还没人上过山。 盛一致还以为包一天山,不仅能做节目效果还能回回血。 顺便让节目组的大家吃顿大餐,尝尝鲜。 结果,看著桌上的篮子他眼前一黑又一黑。 他赶紧招呼一组工作人员,拿著容器两人一组去山上捡菌子。 他可是包天了啊!!! 能挽回多少损失算多少。 盛一致一边掏出计算器算数,一边招呼人上山挽回损失。 一边对空篮子的几人嗤之以鼻。 这一切,完全没有避著人。 空篮子的四人:………… 最后篮子不够了,直接有人来把他们面前的空篮子收走去挽回损失。 有意思的是,每个拿篮子的工作人员上来都有重重的嘆一口气。 憋笑的8人:噗呲。 一脸严肃的空篮子四人组:………… 不儿!怎么还有羞辱环节啊!有完没完!!!!! 【赵叔,你说句话啊赵叔】 【一小时前的赵叔:我不信这山上有蘑菇,节目组就是骗人的。】 【哈哈哈哈谴责了半天节目组结果发现是自己的问题我乐死人】 【也不是一个人的问题吧】 【是四个人的问题】 【沈予沈和谢浣星又是怎么回事】 【哈哈哈他们两个真信了赵叔的邪,以为山上没蘑菇,玩了一个小时】 【作为嘉宾组唯一一个没有捡到蘑菇的,小龚,我真的得说说你了!】 【太丟嘉宾组的脸了(指指点点)】 【別说孩子了,他起码还是找了,虽然一个没捡著,还把枯木上的干菌子当成灵芝捧著乐了半天】 【常驻嘉宾一半都覆没了(指指点点)】 【你们这些常驻嘉宾真是,丟撵!(指指点点)】 【盛导看见空篮子天的塌了哈哈哈哈】 【盛导看都不想看他们了】 此时同样在看综艺的殷家村眾人:……大山受了点皮外伤? 大山:没有这么严重。 第 33章 奇怪的粉丝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33章 奇怪的粉丝 事已至此盛一致只能寄希望到上山的工作人员身上。 一旁憋的满脸通红的年轻人接收到副导演的目光,轻咳了两声,站了出来。 “大家好,我是殷若衡,毕业於云大的菌物科学与工程,目前在京市南宜生物科技任职。受节目组相邀,担任本次的捡山活动的评委裁判。” 殷若衡穿著普通的白衬衫,带著礼貌的微笑,声音缓和平静,但是他俊逸的脸庞让人下意识忽略了他的穿著。 看著眼前的男人的脸庞,赵文周问出了现场所有人包括现场所有观眾的心声。 “您有没有进军娱乐圈的打算?” 殷若衡淡笑,回答没有。 道具师推出一块板子,上面写满了食材和价格。 一两蘑菇=一棵白菜。 一两蘑菇=一块豆腐。 二两蘑菇=一包盐。 半斤蘑菇=一桶油。 .......... 一整块板子被写得密密麻麻,盛一致看著十二位嘉宾嘴角勾起。 人多力量大,但是人多饭量也大,就他们手里的这些蘑菇根本换不了多少东西。 十二个人,就算光吃水煮大白菜都得吃三棵! 他的目光落在苏蓝知和花书书满到溢出来的篮子上,停顿了一下。 在看到空著手的四人,他又放下了心。 乔安夏看著以数量来换物资,她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 “咱们这么多人,一顿吃掉的东西可不是小数目。” 此话一出,大家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落在了赵文周,谢浣星,沈予深还有龚奇白的身上。 殷若衡微笑著补刀:“我会负责来检查大家带回来的蘑菇,避免大家误食不能食用的蘑菇或者是带著毒素的蘑菇。” 苏子卿低头看著篮子里半筐子红伞伞白杆杆的大蘑菇,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高源大大方方的推出自己的篮子,只有不到一半,但都是他认识的,问题不大。 赵文珊也將將篮子推出,也是半框,但她篮子底下可是放了个好东西。 苏思漫动作轻柔的掀开她盖在篮子上的叶子,满满当当。 只是她脸上的笑意怎么都不达眼底,因为她的旁边一左一右的正好站著花书书和苏蓝知。 她满满当当的篮子在旁边两个堆成小山的篮子旁边,视觉上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她表面乖巧的站在原地,好奇的看著大家的成果。 实则一直在偷偷看苏蓝知的篮子,她可是记得上辈子苏蓝知也是搞了满满一篮子,但其中三分之二全是毒蘑菇,剩下的蘑菇因为和毒蘑菇一直放在一起,沾上了毒,全部都不能用。 不能表现出来!苏思漫眨眨眼將幸灾乐祸的心思压下。 苏蓝知敏锐的察觉到了苏思漫的隱秘的视线,看著对方那副人畜无害小白花的样子,心里也有些疑惑。 这苏思漫长进了?光看她这一天的表现,根本找不到明显的破绽。 好似她就是这么个单纯无辜的性格。 苏蓝知的手指不自觉的摩擦了掌心的一道已经不明显的痕跡,她对苏思漫的警惕又上升了一个度。 而且... 在殷若衡开始检查蘑菇时,苏蓝知不经意的环顾了一下四周。 小別墅还是刚刚他们离开时的样子,带著一丝陈旧味道。 除了要入境的几个地方比较整洁带上了一丝人气,其他地方都表明了这个小別墅之前的荒凉。 没有变化,但是苏蓝知就是感觉少了什么,心里莫名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好像有人来了又走了,离別的思绪出现了一瞬间,让她的情绪不自觉低落了几分。 站在节目组后面的周琼云发现苏蓝知的不对劲,她以为苏蓝知是有什么东西落了,她赶紧打量著苏蓝知身上的装备。 髮饰,耳环,项炼,手炼,掛件.....好像什么都没掉?但是刚刚苏蓝知確实是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周琼云看看手机。 17点58分。 还有两个小时结束,她又按捺了下来。 而就在別墅里热热闹闹时,山河村的其他地方也相当“热闹”。 “怎么还要人脸认证?小封你会不会弄啊!?” “这粉丝团怎么还要申请噢。” “中中,你帮奶奶看看那个蓝知丫头是那个?帮奶奶关注一哈。” “音符视频上也有蓝知唉,我关注这个,什么叫营销號?啊?这不是蓝知丫头本人啊?” “哎呦搞不懂,我叫我家孙孙帮我搞。” 就在桃源生活播得热火朝天时,苏蓝知的围脖號多了百来个“奇怪”的粉丝。 有自称是叔叔粉的,阿姨粉的,奶奶粉的,爷爷粉的在一群年轻粉丝中短暂的冒了下头,又被淹没。 在小別墅的隔壁,是一个同款小別墅,但看样子明显比节目组租的那间新很多,可能是因为常年有人住著,房子没有隔壁腐朽的这么快。 林小美皱著眉看著桌子旁边的儿子,她旁边是同款表情的男人。 “这就打好卡了?你再拿你爸的手机演示一下,妈怕明天搞错了。” 殷高杰没有一点不耐烦,不仅拿他爸的手机演示了一遍,又將自己的手机拿出来,从关注到超话打卡,粉丝群打卡通通来了一遍。 看著自家老爸老妈挤在沙发上研究围脖,他鬆了口气。 堂妹是明星,真是甜蜜的负担。 这一幕在不同时间发生在山河村许多人户家。 殷家村旧址的半山腰上,殷长安看著切换到的大镜头脸上的表情有些纠结。 今天的节目在晚饭后应该就要结束了,但是晚饭....... 如节目组的预料,在换了几个必要的食材后,他们根本没有多余的蘑菇来换菜了。 桌子上七个篮子已经空空如也,只剩下了苏蓝知的蘑菇还没有开始兑换。 长桌上放著一桶油,一袋米,酱油,醋还有盐和两块五花肉。 就这么点东西掏空了他们七个人,还是在搭上了赵文珊找到的一棵小灵芝的份上。 不然肉都差点换不了。 乔安夏虽然是主持人,但她家里算是厨师世家,她也是桃源生活的厨艺担当。 “只要有半斤能吃的,我们就能换白菜和粉条,今天咱们就饿不著了!”乔安夏咽了咽口水,看起来有些紧张。 在经过他们內部的商量后,决定今晚就一道菜,东北大锅菜!猪肉燉粉条! 其他人也紧张得放轻了呼吸,除了一早就知道內情的苏思漫。 还有靠苏蓝知才抱上大腿的花书书,她根本不担心,毕竟她可是一篮子全过的人! 小怡还是太权威了。 第34 章 隱世家族提上日程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34 章 隱世家族提上日程 “猪肉白菜燉粉条!!!” “猪肉白菜燉粉条!!” 赵叔带著谢浣星和沈予深在旁边祈祷猪肉白菜燉粉条顺利出现。 三人手舞足蹈像在做法一样围著正在检查蘑菇的殷若衡转圈。 但是殷若衡一点没有被影响到,看著手里的牛肝菌他 微微挑眉,篮子里的蘑菇一层一层的摆放整齐。 牛肝菌下面是整整齐齐的鸡樅菌,数量还不少,垒得厚厚的。 和花书书一样,但是明显个头和质量上都略好一点。 一看就不是零散的隨便找的。 他脸上带著诧异,在確定里面没有可疑菇以后,將蘑菇放到了旁边的电子秤上。 “六斤七两,全部合格。” “欧耶!!!” “书书蓝知!你们太牛了!!” 飢肠轆轆的几人兴奋的看著一颗颗白菜被交易出来。 最后是一大把粉条和一把小葱。 还剩下4斤多蘑菇! 嘉宾们集体欢呼,在一片欢呼雀跃里,苏思漫蹦蹦跳跳,突然一把抱住了苏蓝知,脸上绽开喜悦。 “姐姐你好厉害!” 被苏思漫猝不及防抱住,苏蓝知脸上的笑微不可察的停顿了一下。 其他人也敏锐的察觉到了,但是没有一个人表现出一丝不对。 大家都假装什么都没听到,欢欢喜喜的討论剩下的蘑菇还能添点什么。 最后只剩下了苏思漫和乔安夏,还有龚奇白蹲在节目组的价格表前一脸认真思考。 因为乔安夏是桃源生活的御用大厨,苏思漫和龚奇白则一来就表明自己厨艺还行,可以给大家做饭。 其他人站在稍微靠后的地方七嘴八舌的討论著想吃什么。 苏蓝知没有刻意去搭话,后来和其他人说话的频率也降了下来。 她站在最外围,没有走开,也没有靠太近. 她的眼神不经意落到节目组工作人员那边,她的经纪人周琼云正在远离人群的角落,表情严肃的看著手机。 苏蓝知大概能猜到,因为苏思漫那句姐姐,她们真假千金的事又被翻出来了。 她眉头微微挑起,看著在板子前面对食材分析得头头是道的苏思漫。 没想到才几个月不见,苏思漫那拙劣的技术就已经升级了。 虽然还是有点用力过猛的感觉,但忽悠观眾是够了。 蘑菇全部交易出去,大家抱著食材进厨房时。 苏蓝知和苏思漫对上了目光,苏蓝知看见她眼里的势在必得,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又微不可察的笑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苏家敢放她出来在桃源和她打擂台…… 殷长安本来还在忧心苏蓝知晚餐就吃那些东西会不会不够。 正纠结要不要偷偷给她送点东西去。 结果下一秒就看见满屏的詆毁苏蓝知,拉踩两人的话。 【思漫真的是小天使啊,虽然流落在外这么多年,但是真千金就是真千金,骨子里的东西是改变不了的】 【要不是苏蓝知找外援作弊,明明我们思漫小天使才是找蘑菇最多的!】 【认识这么多蘑菇,还会做饭,还是被认证了的千金大小姐!圈里的又多了一个宝藏女孩!】 【思漫小天使wwww入股不亏!】 【有些人占了人家二十多年的身份资源,结果也就那样。】 【没办法,骨子里流的就是那种卑贱的血,鸭子混进天鹅群里依旧是鸭子(摊手)】 【假的就是假的,永远都成不了真的!】 殷长安虽然不是修无情道的,但是她自修行以来,已经很久没有让她情绪起伏如此频繁的时候了。 一条条弹幕飘过,像是小石子落入她的许久未动的幽潭中,一时间水花四溅,一道道杀意被溅起。 黄芪好不容易把一堆幼崽哄睡,精疲力尽的拖著皮囊从虚空里爬出。 看见的就是已经和废墟没有什么差別的房子。 她的主人坐在一片废墟中,手里拿著小主人的小卡片轻轻抚摸,手机飘在半空,里面正在播放著小主人参加的那个节目。 和小主人有关的东西都被保护得好好的,但是房子包括前几天才收拾好的房间都被震成了碎块。 黄芪在一片碎块块里看见了自己变成小碎块块的小狗屋。 黄芪不知道谁惹殷长安发这么大的火,但是她隱约感觉到应该是和小主人有关,她咽了咽口水,有些想爬回去继续带幼崽了。 “真千金?呵…” 黄芪听见殷长安毫无情绪的声音,浑身的毛毛炸了一下。 果然是小主人那边出事儿了。 她天天在网上衝浪,关於小主人那个真假千金的事也是知道个七七八八。 她尾巴甩了甩,有一瞬间想踩在那些幸灾乐祸的凡人的脑袋上大声的告诉他们。 “什么假千金!富二代!我小主人她可是这个世界唯一真仙的女儿!是仙二代!” 她跟著殷长安在凡间歷练,凡间富豪见过不知许许,即使是皇亲贵族在修仙者看来也不过是蜉蝣。 一个凡间富豪而已,实在搞不懂他们那莫名其妙的优越感是哪里来的。 黄芪见殷长安脸色越来越差,连忙跑过去关掉弹幕。 殷长安没有动作。 黄芪又勤勤恳恳的施法恢復房子。 直到屋顶重新落下,盖住了殷长安和一屋子的苏蓝知的周边。 殷长安的脸色都还没有好转。 黄芪想了想决定从根源上解决问题:“主人,我去山河村照顾小主人吧。” 殷长安收起情绪深呼吸了好几下。 “等等,把这个带著去吧。” 她拿出了一块令牌掛在黄芪的小狗脖子上。 牌子被毛毛盖住,黄芪就用爪子把牌子掏出来看。 上面是一个用小篆刻出的“殷”字。 殷长安指尖在身前轻轻一滑,一道裂缝顺著她指尖动作出现。 里面隱约可见一座规模不小的府邸。 “蓝星,华国的隱世修仙家族,殷家,是时候出世了。” 黄芪眼睛亮晶晶,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到时候小主人就是殷家唯一的少主!” 殷长安摸上毛茸茸的狗头,声音縹緲:“对,蓝知——我的女儿就是这个隱世家族唯一的继承人。” 隨著殷长安话落,裂缝中静静佇立的府邸突然动了起来。 一道道人影穿梭其中。 殷长安洞府里堆积成山的傀儡们全部甦醒陆陆续续涌入那间府邸。 修为最低的炼气七层,最高的只有一个渡劫初期的。 但在这个世界也够用了。 黄芪跳到裂缝前汪汪的叫了两声。 不多时一堆蜜蜂也跟著傀儡们入了府邸。 妖兽与傀儡相互配合,原本毫无生气的府邸焕然一新。 黄芪跳入裂缝,左右看看,突然甩出一个法器。 法器落到府邸旁边变成了一座有18层的高塔。 “家族怎么能少了歷练的东西。” 又往“家族”里丟了不少东西,黄芪这才满意的跳出裂缝。 “主人,你慢慢玩吧,我去照顾小主人了。” 殷长安催生花卉的手一顿,想说自己没有在玩,但黄芪一溜烟已经穿过了一座山跑不见了。 殷长安收回目光,没有再继续填充这个家族。 而是將上万株明显与本世界格格不入的灵植物裹上灵气向上一丟。 灵气会將它们带到华国的各个角落,顺便加速它们的生长。 隱世的家族出世,总是要有原因的。 比如—— 灵气导致的变化。 反正这个世界也有灵气,她只不过是让人类早点意识到这个力量而已。 虽然不知道其他隱世家族的情况,但殷长安觉得,在这个世界应该不会有超过元婴期的存在。 这是来自仙人的直觉。 第 35章 便当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35章 便当 “哥!我真没骗你啊!” “爸!爸!你信我啊!” “爷爷呢!奶奶你让爷爷来看我!告诉他我真的在修仙!奶你听到了没!奶我求你了!” “啊!哥你別踹我!我告诉你我现在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我还手你真的会死的!” “啊啊啊啊!哥!哥哥哥哥哥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离梟双手捂在脸上,但指缝却大大的张开露出他的两只眼睛。 看见林景辰被他爹和他哥按在地上混合双打,他嘴里不断发出“嘶~”“喔唷~”“呀!”的声音。 林景辰他爹看著死不悔改,一直嚷嚷著自己修仙了的逆子气得咬牙切齿。 八千万对他们家来说也就是一笔小数目,就算是被骗了也无伤大雅。 他们气的是林景辰居然把传家宝送出去了!送出去了! 送!出!去!了! 还搭上了自家库房里的不少好东西,就这么免费送给一群骗子了! 包括他前两天花重金在法国拍卖会上。拍回来的,唐朝的一对价值5.3个亿的古董花瓶。 越想越心痛,林富华拿起旁边佣人打扫卫生的鸡毛掸子,朝著林景辰的屁股就是一顿狂抽。 离梟一脸同情的看著林景辰。 因为他太虚弱,为了保护他,也为了不引起骚乱,殷长安给他下了禁制,除了林景辰以外,元婴以下几乎感知不到他。 元婴以上…要是有这种存在,殷长安早发现了。 一开始林景辰还举双手双脚赞同,还说要带著他出去玩遍海城还不买票。 导致了林景辰现在连个有力的证据都拿不出来,他说他有储物袋,要从里面拿东西证明自己的话。 被他暴怒的爹一把抢过,丟在了门口。 他说他而耳聪目明五感提升,要证明自己,结果被他常年练武的哥反手按在了地上。 他说有个戒指老爷爷跟著他,他奶奶满眼含泪声泪俱下让他清醒一点。 现在的情况就是,林景辰嚷嚷一句戒指老爷爷就挨他爸一巴掌,嚷嚷一句修仙就挨他哥一拳头。 而且因为已经练气五重的原因,身体素质好了不是一星半点。 他爸和他哥怎么打他都还在中气十足嚷嚷。 导致两人都以为是对方在放水,后面下手一个比一个重。 林景辰一开始还以为只是走个过场,虽然叫得跟杀猪一样,但其实他啥事儿没有。 直到这场“家法”持续了半小时以后,他的叫喊声的多了一丝惊恐一丝害怕一丝疑惑。 “爸!?” “哥!?” “等等!!!” “啊!!!” 离梟:………… 一个练气修士被两个凡人打得鼻青脸肿,吱哇乱叫。 虽然是因为他不会任何术法,而且也没敢还手,但是—— 离梟默默的移开了视线,真是,太丟人了。 林景辰哀嚎著被关进了一间没有窗户的杂物间里冷静。 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妇人一脸担忧:“辰辰这是遇到什么邪教了,他怎么被人骗著把护身石都拿出去了。” 林富华也一脸愁容:“砚清,你查到什么没有,到底是哪方势力对我林家出手。” 林砚清听著房间里弟弟断断续续的叫喊声,无力的扶额。 “对方是有备而来,我查到的东西应该都是对方放出的障眼法,只是表面上看这事儿和京市苏家有点关係。” “京市苏家?是哪个老牌家族我怎么没听过?” “一个靠著联姻勉强挤进世家圈子的新家族,也就这几年的功夫。” 梅霜冷听的自家孙儿在房间里。还在嚷著什么长老救命之类的,又是担忧又是后怕。 “都怪你爷爷,我早就说了那些书都该烧了烧了,要不是他死活要留著,还从小就给你们讲那一些鬼东西,景辰怎么会被人家下套!” 林富华和林砚清抿唇不语,毕竟他们以前也是对那些什么神秘莫测的隱世家族嚮往不已。 为此也是闹过不少笑话。 “小辰这段时间就让他在家里,谁都不许让他出去。” “至於其他的,阿清你就儘快去查吧,那什么苏家,先给他家製造点小麻烦,看看那个背后之人会不会出手。” 林砚清点点:“好的,爸。” 梅霜冷听著小孙子在里面自言自语的声音,眼里的担忧都快凝成了实质。 她红著眼睛拿出手机拨打了置顶电话,电话嘟嘟响了好几声才终於接通。 听到对面喂喂餵的声音 梅霜冷埋在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她咬牙切齿,怒气上涌:“你这搅家的死老头子,还不赶紧给老娘滚回家来!” 对於徒弟的惨状,殷长安略有所感。 但是她知道林景辰在家再危险也危及不到性命,所以也懒得管,有些事嘛,顺其自然便好。 此时的殷长安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了一件淡蓝色的围裙掛在身上,站在厨房中,及腰的长髮被盘起。 手机在窗台上斜靠著播放著桃源生活的综艺,而她本人正专心的將一颗炸的酥脆的肉丸子小心的放在饭盒中。 桃源生活第一天的的直播现在已经进入了尾声,嘉宾们都已经吃完了晚餐,在收拾著残局。 殷长安看到晚餐环节时,注意到了苏蓝知吃的东西很少。 当时镜头並没有对准嘉宾们的餐桌,但一直关注著苏蓝知的殷长安一眼便看到了。 苏蓝知的碗中的饭菜都太少了,本来就是一个小碗,一碗里面又几乎都是汤,上面飘著几块白菜,只有断断续续的粉丝夹杂其中。 为大家盛饭的人是在厨房帮忙的苏思漫。 她一句“我和姐姐最近都在身材管理,我们要少吃一点了~” 就將苏蓝知和她一起架了起来,不仅把分量减少到了小半碗,而且其中基本都是汤,根本不够一个成年人的摄入。 她知道苏蓝知不会当眾和她起口角爭执,给她和她背后的苏家人发挥的机会。 所以肯定不会反驳她的所作所为。 而对於苏蓝知来说,只是少吃两口饭而已,她根本不放在心上,笑著就接过了。 但是殷长安放在心上了。 在修真界,筑基以后修士基本就辟穀了,很少会进食。 可殷长安对此很不习惯,为此朝月还在她们的住所附近修起了一座小厨房。 直到飞升前夕,殷长安都还时不时的会自己下厨房做点吃的放在洞府中。 她对自己的厨艺还是十分有信心的。 她在外面的菜地里摘下了两个刚刚催生出来的圣女果,对著放在了饭盒的右上角。 看著圣女果拼出的小爱心形状,她满意將饭盒的盖子盖了上去。 一份营养丰富,美味简单的小便当便做好了。 殷长安手指轻点,饭盒从厨房中消失,隔空出现在了苏蓝知抽到的那间臥室中。 与一封飘著墨香的信件並排放在了桌上最显眼的位置。 手机中,桃源生活的直播还在继续,因为苏蓝知有意在镜头边缘晃荡。 这导致了在大直播间里很少能看见她的身影。 殷长安的视线从手机中离开,向著山河村的方向看去。 此时,山河村的边缘小別墅中,苏蓝知正拿著一块半旧不新的抹布擦著桌子。 直播间只能看见她模糊的背影 突然,她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手上动作一顿,一脸疑惑的看向身后。 什么都没有。 但是她回过头来时,好像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嘴角轻轻勾起。 往厨房洗手池走去时,脚步都莫名的欢快了几分。 看见苏蓝知小幅度的蹦蹦跳跳拿著抹布向著厨房走去。 殷长安不由的捂住心口,轻笑了一声。 “我家孩子真可爱?” 她好像有些理解,当初在修真界,为什么那些老傢伙一看见自家幼崽就一脸不值钱的样子了。 第36 章变了个人一样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36 章变了个人一样 天色渐晚,桃源生活的第一天就这么平淡无奇的过去了。 仿佛真的在贯穿初心,让嘉宾们慢下来好好生活。 但是无论是切片还是解说,只要沾上了《桃源生活》的热度,基本都是爆了。 不管参与的嘉宾还是吃瓜群眾都清楚的知道,第一日,只是桃源的开胃小菜。 和第一天导演组扮丑角打开氛围不一样,一般第二天以后就全是重点! 第一天没有看到任何的衝突爆点,但是没有人对此有质疑。 大家都坚信,在搞事情这一块,桃源生活的总导演——盛一致,还是非常权威的。 接下来几天,一定以及肯定会出现高能! 真假千金,假唱风波,退隱的真相,緋闻女友…… 一想到接下来几天他们要看到这么多,这么精彩的画面,一群人根本睡不著,库库在网上找人吃瓜衝浪。 围脖里有关桃源生活的热度开始节节攀升。 山河村,小別墅內。 山河村灾后重建的房子基本都是一个结构设计。 两层的小楼加上外面一个小院。 一楼二楼总共16间房间楼上九间,楼下七间。 因为没人住没规划,所以全部放上了床当臥室用。 女嘉宾们在二楼,男嘉宾们在一楼。 在吃完晚餐收拾完以后,距离8点第一天节目结束也就剩下了十几分钟。 这时沈予深提出了去下午分配的房间看看。 怀著激动的心,顶著颤抖的手,常驻嘉宾周知辞打开了距离最近的房间。 是一间客臥。 房间不算小,周知辞的黑色行李箱放在了门边。 他摸索著將灯打开,跟著他们的摄像师立马找到角度將房间全景收入镜头。 与才来的六人想像的不同,他们待的这小別墅修得好看,被收拾乾净以后有种淳朴的乡村特色的感觉。 但是臥室却是极简到了极简中的极简。 整个房间里只有一张旧旧木架子床,上面的床单似乎是节目组准备的。 上面还印有赞助商的logo。 周知辞小心翼翼的坐到床边,床並没有发出什么奇怪的声响,他一脸惊喜。 一开始得知这房子是閒置了很多年的,嘉宾们还都没有什么实感 毕竟被村里的人简单的收拾布置过了。 但进了臥室才发现,荒废多年几个字几乎贯穿了整个房间。 房间的窗户是木製的,窗户栏已经泛黑,看起来被腐朽得不轻。玻璃更是斑驳到完全看不清外面。 墙皮有大块大块脱落的跡象,虽然打扫过了,但那些已经掉落墙皮一眼就看出来了。 房间没有任何的柜子椅子之类的东西,只有一张明显不知道是谁家淘汰了,丟在这里的老旧木床。 最过分的是,窗户下面,甚至还有一根顽强的小草突破了水泥,坚强的扎根在了房间里。 当然,不止是一根小草,也不止只有窗户下有。 本期来的六个嘉宾瞬间噤声,知道环境恶劣是一回事,但面对环境恶劣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反观飞行嘉宾们的沉默,常驻嘉宾是真的发自內心的惊喜住了。 周知辞:“这真的是我的房间吗?我也有睡这么好房间里资格吗?” 其余几个常驻也七嘴八舌的说著这房间不错,节目组又做人了什么的。 看著常驻嘉宾们一脸满意的摸摸床单又摸摸被子。 发现床居然还是个好床以后,都纷纷感慨赚大发了。 刚来的几人面面相覷:…… 【没办法,连著好几期都快赶上荒野求生了,有个不灌风不漏雨还有床的房间已经算是中了上上签了。】 【那几个新兵蛋子直接石化了都哈哈哈】 【桃源玩的就是真实!】 【这期真不错,连床都是现成的】 【第一次来,请问之前的条件很恶劣吗?】 【木板门见过吗?晚上睡觉的时候就拆下来当床用,后半夜全靠在门外搭帐篷的节目组给他们放风。】 【或许你见过玉米芯子?床单往上一盖三个人就这么水灵灵睡一晚上。】 【山顶洞人听说过吗?第二季第三期他们就是。】 【……这些明星这么坚持到现在的】 【这期是真的很友好!】 龚奇白挤出一个看起来就崩溃的笑:“我去看看其他房间?” 他推开对面的房间门,依旧是同款房间,只是朝向不一样。 里面贴著黄色贴纸的行李箱正是他的“緋闻对象”,苏子卿的行李箱。 龚奇白呼吸一滯,立马眼疾手快的转身又推开一间房间的门。 然后就见他动作慌乱的將一楼的几间房间全部打开。 主打一个雨露均沾。 做完一系列动作以后他背对著镜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哎呀,这些房间居全部都是一样的。” 镜头依依扫过,所有房间都是一样的空荡一样的陈旧,里面除了一张空荡荡的床什么都没有。 一楼主臥也是一样的配置,只不过房间整体要大了点还带了一个不知道能不能用的卫生间。 花书书嘆了一口气,摊开手无奈道:“那不用看了,我们楼上应该也是这样。” 此时时间来到了晚上八点。 因为是直播一点都不能剪辑,所以为了保护嘉宾们的隱私,房间內没有设置摄像头,只在走廊和楼下大厅架上了镜头。 接下来跟拍摄像师就不会再跟著他们,但桃源生活的直播也不会完全关闭。 楼梯走廊的摄像头和楼下大厅的摄像头会一直开著。 也就是说之后嘉宾们出了房间以后依旧会被拍到。 这在桃园生活里面也算是一个小彩蛋。 按照惯例,之后节目组的成员们会退出別墅,嘉宾们稍作休息以后会自己到大厅,自发组织玩一些小游戏,也有时候会聚在一起处理工作之类的。 美其名曰让粉丝看见自己私下生活时不同的另一面。 一开始无论是嘉宾还是粉丝们都相当不適应,纷纷喊著这也太曖昧了之类的,但是这么几期下来大家已经早已形成了习惯。 在跟拍摄像全部撤离出去,只剩下別墅里早就安置好的摄像头。 苏思漫低头看著自己脏兮兮的小白裙,不自在的扯著裙子靦腆一笑。 “那我就先去房间换衣服啦,我有点太脏了。” 其他人也纷纷表示要回房间休整。 上楼时苏思漫好奇的打量著小別墅。 在发现哪些地方放著摄像头以后,便会会以不好意思的一个靦腆微笑。 苏蓝知的房间在走廊尽头。 她跟在谢浣星和乔安夏的背后,路过她们房间时会好奇伸头一看。 果然与楼下配置一模一样。 期间苏思漫还打开了一个他们没有抽到的空房间。 在探头进去看了一圈后,苏思漫对著镜头摊开手无奈摇头。 “真的全部都是一样的配置哎,连块板子都没有多余的。” 乔安夏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耸了耸肩:“盛扒皮可不会给我们一丝一毫的便宜占。” 说著几人便各自进了房间,苏蓝知是最后一个进房间的。 她在开门之前鬼使神猜的看了一眼苏思漫的位置。 苏思漫已经打开门进去,但不知为何没有將门完全关上,而是就这么站在门里看著苏蓝知的身影。 在发现苏蓝知在看看她时,她没有被抓包的尷尬,而是立马对著苏蓝知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 看得苏蓝知诡异的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苏思漫和上个月她们最后一次见面时的的感觉完全不同了,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一天相处下来,苏蓝知还会时不时的在她身上感觉到一丝威胁,让她十分不安。 一个人短短一个月变化怎么会这么大? 第 37章 房间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37章 房间 苏蓝知平静的收回视线,面无表情的推开房间门走进去。 如果了解苏蓝知的周琼云在这里就会发现,苏蓝知平静的表现下隱藏的是满满的不安。 苏思漫的表现已经完全超出了她们的预料。 她们身后已经没有了公司没有了任何兜底撑腰的存在。 而苏思漫的背后却是一整个苏家,一个刚刚晋升世家的豪门。 能在京市排进世家之流,即使是个末席,也是她们目前抵抗不了的存在。 苏蓝知和周琼云只是抢占了先机,提前准备好了撤离。 在她们的计划中从来没有和苏家硬碰硬的打算,她们都清楚,以卵击石得不偿失。 在她的印象中,苏思漫从被找回来的那一天,就只会耍些幼稚噁心的小手段,什么自己摔倒说是她推的。 往衣服上泼水泼顏料,然后说是她乾的。 每次都只会顶著一张楚楚可怜的脸一副受了委屈但又不敢说的样子暗戳戳告状。 而且演技极其拉胯,只有苏家那群心眼子偏到南天门的傢伙,才会一次又一次的相信她。 家里的佣人都看明白的事情,他们就跟降了智,从来不看监控,从来不信她,只一味的信苏思漫。 说她欠了苏思漫25年的人生。 苏蓝知想到之前的事,心底不安的同时也难免有些落寞难过。 明明早就不抱希望了的…… 轰! 苏蓝知抬头正想去床边坐下,但眼前的景象让脑袋里突然好像一阵轰鸣. 她看著眼前的房间,一脸不可置信的僵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只见房间整体以天蓝色为主,巨大的公主床正正的落在中央,奶白色的衣柜整齐整镶嵌在墙壁上。 带著一丝北欧风復古繁杂的巨大梳妆檯。 明亮乾净的窗户,水蓝色的纱帘静静的耷拉在两边。 一个小小的沙发坐落在窗户不远处,前面是一个小小的可爱风的圆形茶桌。 毛茸茸的沙发套子上面印著她最喜欢的小黑白配色的奶牛小猫。 小小的圆形茶桌上放著一本崭新的书籍,旁边是一个动漫人物的小摆件。 整洁如新的墙壁与其他房间的斑驳形成了鲜明对比。 但这温馨的房间却让苏蓝知忍不住的又后退了一步。 她的视线在房间里扫过,特別是一些死角,仔仔细细的观察。 她怀疑这是节目组搞出的什么新的东西来整蛊她。 毕竟其他嘉宾的房间和这房间简直就是天差地別,没点猫腻她是怎么都不信的。 苏蓝知小心的往前走了两步,没有发现明显的监控镜头。 踩上毛茸茸的地毯时,苏蓝知在心里小小的嘆了一口气。 她是真的很喜欢这个房间的风格,感觉完全是按照她的喜好来的。 但凡不是出现在桃源生活里,在其他地方看见她不知道得多高兴。 苏蓝知没有在房间里找到任何镜头,甚至死角也没有放过,但是还是没有什么发现 突然她的目光落到了梳妆檯上那个清晰巨大的镜子。 不会是传说中的双面镜吧? 苏蓝知疑惑的走到梳妆檯旁边,靠近梳妆檯时她才注意到梳妆檯上那个造型可爱的盒子。 像个便当盒——苏蓝知在心里想道。 她好奇的捧起盒子,盒子入手还带著一丝温热,里面好像装了什么东西。 苏蓝知还没反应过来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时,她的目光就落到了梳妆檯上的另一个东西。 一封信? 【吾女蓝知亲启】 上面的字样让她心底泛起一股奇怪的涟漪,但很快又被压了下去 苏蓝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东西,忍不住的將眉头微微皱起。 视线又在这个房间里巡迴转了一圈。 她紧抿紧嘴唇,低头看著信封,过了好半晌才有些不情愿的拿起信封。 苏家又想搞什么? 苏蓝知拆信封的手指略带一丝僵硬,她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表情,来应对不知哪里存在的摄像机 信封被拆开,苏蓝知慢吞吞的將信纸拿出。 只是当视线扫过信纸上的內容时,苏蓝知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就僵住了。 【蓝知 展信舒顏】 【很抱歉以这样的形式来和你交流。】 【但有些事不得不坦诚的告诉你,我是殷长安,是你的亲生母亲……】 【…………】 桃源生活的拍摄地,工作人员们全部退到了別墅之外,开始轮流值班。 没人发现一个矫健的黄色身影越过高高的围墙稳稳落在了別墅的空地上。 是用著小黄狗身体黄芪。 她没有贸然出现在苏蓝知面前,而是先用神识扫了一下周边,確定安全后她才跳到了一处围墙的上方。 那个位置离苏蓝知的房间有一点距离,但正对著苏思漫房间的窗户。 黄芪眼里流光一闪,房间里面苏思漫的一举一动便尽数落入她的眼中。 黄芪一脸严肃认真的开始分析。 目前来看对小主人威胁最大,最有可能搞事情的就是这个冒著黑气的双魂体了。 她!殷长安最得力的管家大人!会保护好小主人。 她会一直盯著这个奇怪的傢伙。 一直! 信封在被打开的那一刻殷长安就感知到了。 她默默的停下了手里的一切动作。 没有用神识,没有用任何探查的方法去查看苏蓝知那边的情况,她只是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等待著。 像等待著某种宣判。 等待著苏蓝知在知道她的身份以后的表现。 如果苏蓝知对她接受良好,那当然是皆大欢喜,但苏蓝知已经不是小孩了。 在华国她已经过了国家法定的结婚年龄了 她拥有绝对的选择权自主权。 如果她对殷长安表示抗拒… 那殷长安也是不会放弃的,即使是大人,妈妈也是可以照顾她的。 母女哪有不亲近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殷长安从来没有觉得时间有这么难熬,明明也才过去不到十分钟 但她感觉仿佛已经过了十几个小时一样。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期待纠结甚至有一丝的害怕。 害怕? 殷长安反应过来自己的想法时,莫名感到有些好笑 自从晋升到渡劫期以后她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情绪了。 突然手机叮咚一声响起 殷长安速度极快的打开手机,一道消息发了过来。 不是苏蓝知的好友申请。 是她那便宜徒弟的求救信息 【徒儿:师傅救救救救救命!】 殷长安手指轻轻一滑,將林景辰的消息划开。 除了林景辰的信息,没有任何好友申请。 又过了差不多快半个小时,殷长安难得的沉不住气了。 她站起身就要向著山河村的方向而去。 叮咚~叮咚~ 手机的消息提示音又一次响起。 屏幕亮起一条消息弹出。 【徒儿:师傅不用救我了,我又行了!】 一条消息紧跟其后。 【您收到了一条好友申请】 第 38章 林家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38章 林家 林景辰被林家人丟在杂物间里反省,而其他林家人则是在寻找“骗子”的踪跡。 林景辰害怕他们去找殷长安的麻烦,在听到外面没动静以后,顶著一张五顏六色的猪头脸艰难的爬了起来。 只见他动作熟练的从鞋底抠出一根细铁丝,摸黑到了门边,將耳朵贴在门锁附近,小心的操作著铁丝进入锁眼。 目睹这一系列动作的离梟:………… “你小子是正经人家的吗?” 林景辰声音嗡嗡的:“那当然了,我林家可是世代良民,只不过非常时候非常手段嘛。” “我也没想到我爸我哥上来就揍我,我还以为会走个过场让我狡辩两句呢。” 离梟换位思考了一下,如果是自家的弟子將家当,包括珍贵的传家宝全部拿出去送给一个陌生人。 其中还包括了不少他自己的珍藏,那他肯定会把那逆子丟在炼丹炉里练他个十几二十天,再拎出来大刑伺候一番。 想到这里,离梟不由的由衷感嘆道:“如果我是你父亲兄长,你还没进门的时候我就把你腿打断了。” 林景辰汗顏,没吱声,只是手上动作加快了不少。 咔噠一声,门锁被打开,林景辰肿成猪头的脸上一喜。 只要拿到储物袋,从里面掏出他师傅给她的东西丟在他爸和他哥的脸上!那他就清白了! 门被打开一个缝,林景辰趴在地上准备偷偷爬出去。 见他跟只大蟑螂一样,在地上偷偷摸摸的爬来爬去,离梟看得两眼一黑,眉心突突的跳。 最后决定眼不见为净直接回他的识海睡觉。 林景辰刚刚爬出房间,狗狗祟祟的爬到楼梯转角处。 他知道虽然他爸和他哥气上头了,但是不会隨意处置他的东西。 即使是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储物袋。 他的房间在三楼,此时去坐电梯明显不是明智之举。 林景辰左右观察了一下,没人!他手脚並用的飞快从往楼梯上爬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林景辰居然感觉这样上楼梯,比他用两条腿慢慢爬快多了。 他心下一喜,爬得更欢快了。 单手抬著电脑,正准备去书房找林富华的林砚清一打开房门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他看见自家弟弟像个异形一样速度飞快的在楼梯上穿梭,眼角微微抽动。 直到林景辰的身影消失在三楼,他才缓步向著书房过去。 在得知林景辰被下套,將家里库房洗劫了一遍,他第一时间就派人查了他的手机。 只不过得到的都是一些对方放出来的烟雾弹。 一个从小长在大山的中年妇女,会有那种价值连城的玉石? 林景辰那玉石拿回来的第一时间就放到了林家的拍卖行,经过专业的鑑定师和仪器检测过,確实是真货。 所以见查来查去都指向了一个连学都没上几年的中年妇女,他立马就想到了这是对方放出的烟雾弹。 他和家里人见林景辰全须全尾的回来以后,悬著的心才放下,对方目前只图钱,不图人。 他们决定胖揍林景辰的主要原因是,林景辰不仅丝毫没有察觉对方的打算,而且疑似被严重洗脑了。 一直嚷嚷著自己突破人类极限了,要去修仙了,以后就是神仙了。 心理医生正在来的路上,而且林家上下布满的监控,就在刚刚,林景辰房间也安上了监控。 有人会全程监视他,林砚清根本不担心他能在家又翻出什么浪花。 只是看著林景辰那手脚麻利的样子,他心里感嘆,爸爸还是太宠弟弟了。 看起来下手比他还重,但其实就是听个声响,林景辰还屁事没有。 而此时书房里,林富华看著电脑里的监控,三楼走廊上,一条身影正往林景辰的房间而去,像只巨型蟑螂一样速度飞快,爬得毫无停顿。 咻一下就钻进了一个房间。 他看林景辰像是一点没有受到伤的样子,皱眉,旋即又嘆了口气,语气十分无奈。 “砚清怎么还这么惯著这臭小子。” 林景辰进了房间,一下子就放鬆了下来,他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 得意的对著房间门昂起了下巴,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哼。 “还想困住小爷我?做梦!” 离梟开启了节能模式,只有上半身显现,他飘在林景辰旁边,瞥了一眼得意不已的林景辰。 幽幽道:“这么行刚刚怎么不敢站起来走两步。” 忘记了还有一个目击者,林景辰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这都是策略。” 他带回来的手机和储物袋被规整好放在了房间的桌子上,没有被动过。 林景辰急忙跑过去將东西拿回来。 离梟想到了什么,飘在空中开口:“等你练气七成就能炼化储物袋了,到时候无论它在哪里你都能感知到。” “而且被你炼化的储物袋只有你本人能用,除非你死亡,不然別人就算捡到了也打不开。” 林景辰眼睛一亮:“还有防盗功能!?这么好!” 离梟:“你还是先解决你家里的事,然后赶紧修炼吧,被两个凡人按著打,嘖,丟人。” “炼化储物袋,我就会,到时候你练气七层了我教你。” 林景辰站直了身形,声音洪亮:“谢谢离长老,我保证不辱使命!不辜负师尊和您的悉心教导!!” 离梟满意的点点头,正准备又给这小子喝点鸡汤时,突然他感受到了什么,脸上的笑意消失,一脸严肃的飘到了林景辰的床头。 那里正放著一个可爱的狐狸形態的小木雕,狐狸脖间还围了一条红色的绸缎当作小围巾。 林景辰看了一眼,想起了来歷,向离梟道:“那是我一哥们去泰国旅游的时候给我带的,说是什么大师开过光的,能招桃花的,我不信那玩意儿,但好歹是人家的心意,就一直放那里了。” 说完他才注意到了离梟脸色不对。 “长老?” 离梟指著木雕:“你用灵力输入进去试试。” 林景辰虽然懵逼,但也反应过来,可能这木雕不是平凡物件。 他生疏的控制著体內储存的灵力流出,向著木雕而去。 在灵气接触到木雕的一瞬间,林景辰突然听到了一阵尖利的叫声在脑海中响起。 一下子脑子就像是被劈开了一样,他鼻子口腔里渗出血跡,在感受到口中铁锈味的那一剎那。 他摔倒在地,眼前模糊的同时打开了通讯软体,找到了置顶,用上了毕生的手速,打出了一句话。 【纯情大亩林:师傅救救救救命!】 第39 章 女儿对我撒娇?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39 章 女儿对我撒娇? 书房里林家父子看著“自言自语”的林景辰脸色都不好看,林砚清更是吩咐助理赶紧把能调动的心理医生的叫过来。 然后继续看监控,旁边还有一个监控著林景辰手机的电脑。 监控中林景辰还在对著空气说话,但转头他又走到了床头那边,莫名其妙的对著床头柜上的摆件伸出手。 然后下一秒就见林景辰突然抱住脑袋脚步踉蹌了一下,一滴鲜血从鼻腔流出滴到地上。 隨后就像是脱力一样摔倒在地,嘴边也渗出了鲜血,在脑袋最后垂下之际他似乎用手机发了一条什么消息。 但林家父子俩谁都没有关注那个,在看到林景辰状態不对时,两人瞬间站起身,向著外面跑去。 “家庭医生!医生!!!快叫人来!!” “三楼!小辰的房间!快!” 房间里,离梟看著林景辰腰间的令牌发出温和的光,修復著林景辰被攻击的识海。 一道保护屏障围绕在他身旁,將人牢牢护住。 同时刚刚发动攻击的妖灵被禁錮在半空。 离梟没想到林景辰连这么一点衝击都扛不住,他见场面被殷长安给他的弟子令牌稳住,急忙钻进林景辰的识海。 还好,攻击被化解了九成九,相当於本来全力一拳的攻击变成了人家用小手指戳了戳你。 只是林景辰的识海壁太过脆弱,轻轻一碰就动盪不已,但还好没有什么损伤。 离梟拍了拍胸口,嚇死魂了,要是林景辰因为他出了什么事,殷长安绝对会把他打成扁扁的魂片片的! 被窥视的感觉消失,离梟看著已经从昏迷变成熟睡的林景辰,还没有来得及叫醒他,房间的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一群人呼啦啦的就冲了进来,为首的林家父子两人见到林景辰躺在地上生死不知,他们目眥欲裂,焦急的向著地上的林景辰衝上来。 “小辰!” “景辰!” 然后---- 被令牌展开的屏障弹开。 父子两人一个屁股墩坐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两个家庭医生也是同款屁股墩落在了他们的旁边。 面面相覷间,一个医生发现了只要动作轻柔,就能摸到围绕在林景辰周围的东西。 见两个医生一脸惊奇的摸著那看不见的屏障,林富华脑子还没转过弯,林砚清却是立马想到了之前林景辰的胡言乱语。 特別是注意到林景辰鼻尖发出的微微鼾声,他立马用手拐了拐林富华。 “这是我们林家研发的新科技,还在实验阶段,你们不要说出去。” 林富华依旧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听到大儿子的话下意识就开团秒跟。 “嗯对,这是还在实验阶段的东西,涉及企业的一些核心机密,景辰就是用的时候没注意累著了,你们不要声张,出去一会我会让助理给你们一份保密协议。” 听到涉及行业机密,两个医生立马就將手收了回来,见被包裹其中的林景辰不仅打鼾,还翻了个身继续睡,两个医生也没再多话退了出去。 等两个医生走了以后,林家父子立马替上了他们的位置,对著屏障上下其手,一边摸还一边喊林景辰的名字。 一旁的离梟:..... 这场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还好屏障隔绝攻击但不隔绝声音,林景辰在他爸爸和哥哥的“深情”呼喊下终於醒了过来。 在他意识清醒睁开眼睛的那一剎那,屏障消失,趴在屏障上的父子两人没了支撑,一下子摔到了林景辰身上。 身体素质提升了不少的林景辰倒是没受到多少伤害。 但昏迷前的场景还歷歷在目。 他一个鲤鱼打挺加咸鱼翻身將身上的两人抖飞出去,顺便还狠狠肘击了身上的“妖孽”。 “呔!!!!何方妖孽谋害小爷!我可是长安玄尊的亲传大弟子!敢碰我!我师傅一会就来把你打成沫沫炸成灰灰!” 然后他就看到捂著鼻子嗷嗷叫的老爹,和额头上顶著一个大包眼冒金星的老哥。 林景辰:哦豁。 而他口中会把人打成沫沫炸成灰灰的长安玄尊,此时正拿著手机手足无措。 【蓝铃轻响:你好。】 【蓝铃轻响:可爱小猫.jpg】 对於殷长安这种“老年人”来说,表情包这个东西还是有点太新潮了。 她之前还没恢復记忆的时候也不爱玩手机,手机对她来说就只是一个通讯工具而已。 所以在看到苏蓝知发的摇头晃脑的小猫咪錶情包时,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好可爱,像苏蓝知一样。 然后不自觉的带入苏蓝知摇头晃脑的向她撒娇。 再然后就有点不知所措了,她设想过好多种她们的第一次交流。 一直被家人苛待的苏蓝知可能会像个小刺蝟一样提防她警惕她。 经歷了很多的事以后,苏蓝知可能会平静的和她交流。 也可能会直接拒绝和她交流来往,还可能会好奇她,然后答应见面。 总之,她想了很多,唯独没有女儿对自己撒娇这一选项。 苏蓝知陷在柔软的沙发里,桌子上放著打开的便当盒子,她將一颗肉丸子放入口中。 在嚼第一下的就不由的幸福的眯起了眼睛,太好吃了! 不仅是肉丸,里面的竹笋炒肉都香得不行。 就连最简单的米饭也香甜软糯,让人食慾大开。 一边享受美食同时她也没忘记看著手边的手机。 聊天界面依旧只有她发出去的两句问候。 明明她加好友的时候对方很快就同意了,但是聊天时对方一直没有答覆。 只是聊天框上面一直反覆的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搞得苏蓝知也不由的忐忑了起来。 她其实在得知自己不是苏家的亲女儿,在看到苏思漫和苏家人抱头痛哭时她就找过自己的亲生父母。 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一直一无所获。 苏家人只是给她说,是她的父母爱慕虚荣,贪图荣华富贵才把自己的孩子和有钱人家,也就是他们苏家的孩子调换。 但是苏思漫的养父母也不是她的父母,苏思漫是他们买来的。 於是苏家人对她就更刻薄了,因为他们说,她的亲生父母不仅调换了孩子,而且还把他们苏家真正的千金卖了出去。 她的父母是可恶的人贩子,她和她的亲生父母都罪无可恕。 还好,那个时候她已经在娱乐圈站稳了脚跟,在察觉苏家人刻意的孤立排挤后立马就搬了出去。 之后她也找了一段时间,但依旧没有她亲生父母的消息,再后来她就没有再找过了。 但是刚刚那封放在房间里的信却打破了她这些年的所有认知。 苏蓝知又一次將目光投到信纸上,上面的字跡落笔沉稳,行距疏朗有致,笔锋锐利看著根本不像一个一直生活在乡下,没读过几年书的中年妇女写出来的。 正当苏蓝知思维发散的时候,聊天界面终於有了变化,苏蓝知急忙回神把筷子放下,拿起手机看过去。 【安:(语音7秒)】 第40 章 母女约见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40 章 母女约见 苏蓝知点开语音。 女人的嗓音清润温婉,语调平缓柔和如春日里的微风,温和绵长,裹著淡淡的暖意。 她说,【乖乖,对不起,是妈妈没有保护好你。】 叮咚~又一条语音进入手机。 她说,【妈妈好高兴能找到你。】 叮咚~ 她说,【对不起,妈妈来晚了,让你受了好多苦。】 叮咚~ 她说,【乖乖,妈妈爱你。】 叮咚~ 最后一条语音苏蓝知没有点开,她颤抖著手点开了通话,语音通话还没有响对面就已经接通了电话。 “蓝知?” 苏蓝知听到自己平静的声音:“你真的不是故意丟掉我的?” 殷长安没有一丝犹豫,她肯定的回答:“不是,你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我那个时候无时无刻不在期待著你的降生。” “蓝知,你是妈妈的女儿,妈妈爱你还来不及,怎么会丟掉你。” 苏蓝知没有说信不信,她声音依旧平静:“哦。” “蓝知,妈妈可以和你见一面吗?”殷长安的声音通过听筒传过来,声音放柔了,像是被晨雾浸过,轻飘飘的,语调放得极低,尾音轻轻往下坠,有一丝淡淡的哀求混在气息里,让人不忍拒绝。 苏蓝知没有说话,殷长安立马转移话题:“没事的,要是你没准备好也不用立马回復w......” “好。” 殷长安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苏蓝知的声音。 她愣了一下,苏蓝知以为她没听清又说了一遍。 “好,我们见面。” 在约好见面的时间地点后,两人互相道別,这时苏蓝知又问了一遍:“你那个时候真的不是...不要我了吗?” 殷长安的声音依旧坚定又温暖:“蓝知,妈妈爱你。” 电话掛断。 苏蓝知才发现她的裤子已经被眼泪打湿一大片。 (请记住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眼泪从她点开第一条语音时就没停过,苏蓝知眼前早就模糊一片。 她的手颤抖著不成样子,手机在手里滑下去好几次。 她努力克制著双手拨通了一个电话。 別墅外正在搭帐篷的周琼云看见来电人,立马钻进帐篷接过了电话。 “餵?蓝知,怎么了,是那谁来欺负你了吗!?” 苏蓝知的声音平静但有点紧绷:“没有琼姐。” 周琼云:“你在哭?!!怎么了!我马上过来!” 苏蓝知平静的声音终於绷不住垮掉。 她压抑著呜咽出声:“琼姐,我找到我的妈妈了,她说她没有丟掉我,她说她爱我,她一直期待我出生她很想我呜呜呜呜.......” 在苏蓝知断断续续的敘述里,周琼云终於搞清楚了事情的始末。 有一个自称是苏蓝知亲妈的女人出现! 还和她有了联繫。 周琼云是知道苏蓝知童年,包括后来长大独立以后都是怎么被苏家打击操控的。 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他们一直在pua她。 苏蓝知虽然一直在努力自救,但是有些被刻进灵魂里的底色不是她不想要就能彻底丟弃的。 她一直渴望著亲情。 周琼云曾经的一个进修心理学的同学在疏导过苏蓝知以后,给她打了一个比方。 “如果真的有一天,她的原生家庭將利爪插进了她的心臟,她会反抗,但她在反抗之前一定会问他们,『你们爱过我吗?』” “因为那是她內心最不甘心最渴望的东西。” 而现在,在他们和苏家对抗最紧要的一个关头,一个最特殊的女人出现了。 苏蓝知也肯定会怀疑,但是她也一定会对那个女人抱有希望。 听著哭得声音都在发抖的苏蓝知,周琼云面色凝重。 可是呢,如果那个女人是苏家安排来的怎么办? 要是那个女人是看在苏蓝知的身份来的怎么办? 要是她是个劣跡斑斑的人?要是她有个难缠的家庭? 周琼云知道这些苏蓝知肯定也想到了,但是她就是会赌一把。 她现在哭成这样就是她的答案。 周琼云也希望她能幸福,但是事实就是,在这个敏感的时候出现的女人八成是有所图谋。 不然为什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苏蓝知哭泣的声音渐渐小下去,周琼云听著她小声的抽泣想了个对她来说能把伤害降到最小的。 “在你们见面之前,我先替你去见一面。” 要是对方实在不堪,她提前知道了,也能让苏蓝知有个准备。 苏蓝知也知道周琼云的想法,她点点头,但是又想到这是电话对方看不见。 她又重重的嗯了一声。 听到苏蓝知那重重的鼻音,周琼云无奈:“你快好好调整一下状態,一会还有一个自主的直播,我怕那谁趁机刁难你。” “对了,你饿不饿,我看你晚饭就喝了点汤。” “刚刚和赵文周老前辈的助理聊了一会天,他说这个別墅也是可以钻空子的。” “我可以绕到別墅后面,没有镜头的地方用杆子从窗户那里给你传两个麵包过去。” 苏蓝知吸了吸鼻子,看著才吃了一半的便当盒子。 “不用了琼姐,那个,我亲妈提前给我放了便当在房间里。” 周琼云:?????? “对了,她说知道我要来还特意把房间装修过了。” 周琼云:?????? “她说,是她让节目组安排我在这个房间的,房间里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 周琼云:?????? 苏蓝知想到刚刚殷长安的话,说著说著笑了出来。 “那个,我那个妈妈还说,以防之后再出现今天这种情况,她明天给我弄个冰箱在房间里,给我放点吃的。” 苏蓝知的声音有了点力气,周琼云又听她说:“她刚刚给我发信息了,问我便当合不合胃口,要是我喜欢,之后几天她都偷偷给我送来。” 周琼云:?????? “不是?你在说什么梦话????” 你亲妈是大富豪还是女超人啊,在十几个直播镜头面前要给你开上小灶? 被灵力包裹的修真界灵草们以横川县为中心向外扩展。 近的已经落地生根,而远的还在灵气的包裹下晃晃悠悠向外飘去。 殷长安的灵气都是隨机包裹,让她哭笑不得的是其中一株笙花子,居然就落到了她门口的土地里,和她门口的黄瓜苗一起长著。 她刚刚用灵气催生黄瓜时,才注意到有一株黄瓜格外能吸收灵气,仔细一看才发现是笙花子。 她心情很好的又给它输了点灵气,笙花子是可以直接食用的灵植。 结的果子能让妖兽毛髮顺滑,人吃了也是同样的效果,对头髮很友好。 而且口感不错,外形像是桂圆,但吃起来脆脆甜甜的。 殷长安准备后天和苏蓝知见面的时候给她带上一点。 蓝知最爱吃这种甜甜的东西,她一定会喜欢。 想到这里,殷长安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特別是在看到苏蓝知刚刚发过来的消息。 【蓝铃轻响:便当很好吃!我全部吃完啦!】 【蓝铃轻响:图片】 配图一张吃得乾乾净净的便当盒子。 【蓝铃轻响:每天都做就不用啦,太麻烦您了,明天我会努力吃饱的!】 【蓝铃轻响:加油小猫.jpd] 第 41章 妖修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41章 妖修 海市,林家。 林景辰在肘击了自己老爹和老哥还没有遭到制裁的原因就在他的床上。 上面有一只被困住的黑气狐狸。 本来林富华和林砚清什么都没看见,但是那个傢伙一直挣扎还一直鬼叫。 离梟被吵得受不了了,就教他拿灵气烧烤,啊不是消耗,消耗那个傢伙。 结果在林砚清和林富华站起身准备对林景辰动手时,突然一下子就看到了床上不停尖叫扭曲的黑乎乎的一团。 根据离梟所说,是因为被消耗太多无法隱匿身形了才会被普通人看到。 然后林景辰终於得到了他回家以后的第一次狗叫权。 在听完他说的话以后,本来要是平时父子俩是绝对不会信的。 但是现在林景辰当著他们的面,在那个不起眼的小布袋子里刷一下掏出了一个一米长的旗子。 又刷一下掏出了一个巴掌大的小塔,当著他们的面变得巨大。 “赶妖旗和炼妖塔是配套的一对。” “你先用赶妖旗把那玩意儿收进去,然后把旗子插塔里,对,就是那个孔,哎呀你插歪了!扶正,收手!!!让你用灵气扶啊!” 离梟指导著林景辰使用法器,一人一魂手忙脚的好一会才將那个冒黑气的狐狸放进去炼化。 此时林家父子俩已经彻底没话说了。 林景辰將殷长安给他家里人准备的东西拿给他们。 “你们信了没!” 林富华和林砚清捧著礼物面面相覷,然后点点头。 林景辰擦掉之前流出的鼻血,一脸虚弱道:“臣妾此生,分明了!” 戏精附身的林景辰虚弱的样子,看得林砚清和林富华心里一下子就內疚起来了。 就在林富华想说什么的时候,只见刚刚还一脸虚弱的林景辰突然跳起来,不可置信的大叫道:“什么!?刚刚那个只是一个没多少力量的分身!?” “长老你没搞错吧!?它隨便一下子就差点让我爹白髮人送黑髮人了唉!” 林砚清看林景辰对著空气说话,这分钟也不觉得他脑子有病要联繫心理医生了。 而是提取出了林景辰话里的重点,恭敬的对著空气道:“这位....前辈?请问你们討论的是刚刚那个冒著黑气的东西吗?” “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出现在我们家里?对小辰有什么危害吗?” 林景辰幽幽道:“大哥,长老在你背后。” 林砚清和林富华动作同步的的转身:“不好意思,冒犯了前辈,我们凡胎肉眼看不见前辈的身形,还望前辈海涵。” 就站在林景辰旁边的离梟:.......... 他算是知道为什么刚刚回来的时候,他们揍林景辰的手法这么熟练了。 该,真该啊。 最后在离梟的科普下,林家父子几人才知道了那个诡异东西的身份。 妖修。 而且是会害人那种,他们刚刚收拾掉的只是人家一个被压製得没多少力量的分身。 就以分身的强度来说,那个妖修应该是达到了半步金丹的样子。 在被科普了修行等级的林富华咽了咽口水:“那它会回来报復我们吗?” 离梟:“我虽然没什么力量,但感知还是有一手的,我感觉到你们这个国家似乎对妖修压制很大。” “对方应该不会自己来,但要是派些小嘍囉来,练气期辰小子可以自己解决,筑基期他可以用他师傅给的法器,金丹?它自己都不是,更不要说使唤人来了。” “总之,问题不大。” 林砚清听到林景辰的转述若有所思:“在我们国家被压制?难道是.....amp;amp;quot; “建国以后不能成精!?” “建国以后不能成精!?” 林景辰和林砚清立马想到了网上流传的那句话,现在来看似乎不只是一句网络用语。 离梟:“有些国运强盛的国家確实会定下类似的条例,只要国运强大,在这个国家的范围內,就会降临新的法则。” 在知道对方的来歷以后,此时摆在林家面前的又是一个新的问题。 把这东西送过来的人。 离梟提醒了一句:“这狐妖的分身作用大概是在男女欢好时吸取男方的精气,不过还好辰小子你还是个童子,要是被吸多了可是很容易损害根基的。” 林景辰听到损害根基脸都白了,他赶紧给自家亲爹和大哥传话。 他急得要死,没注意到自己亲爹和大哥在听到他还是个童子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林景辰也不敢待在自己的房间,一想到那个邪门玩意在自己房间放了两年多他就瘮得慌。 於是在新房间准备好之前他就死皮赖脸的跟著林砚清去了他的房间。 林砚清在房间处理公司的事情,查那狐狸雕像的来源,林景辰就在旁边修炼。 林砚清看著弟弟在房间中盘腿修炼,衣角无风自动,心里微微有些羡慕。 修仙啊,他们林家人哪一个小时候不嚮往。 他本来都已经对这个事情无感了,但弟弟的出现让他平静的心又起了一丝涟漪。 隱世家族,居然就这么猝不及防的出现了。 修仙,居然真的存在..... 林砚清伸手捏了捏桌上的铃兰花的叶子,心里的燥气平静了几分,他又立马投身到了工作中。 本来不该在这个时节开花的铃兰,居然冒出了一个个小小的花苞,似乎要不了多久就会绽放。 偌大的房间里一边是努力修炼的林景辰,一边是冷静处理各种工作的林砚清。 窗外一轮圆月升起,在暗淡的灯光下,月光慢悠悠的洒了进来。 刚好,照到了那朵铃兰花上。 林景辰才刚刚踏入修行之路,还做不到一坐就是几个小时的程度。 在运行了几遍心法后他睁开了眼睛。 然后就看见离梟趴在他哥书桌旁边,聚精会神的看著他哥养的小盆栽。 “长老?您...” “嘘。”离梟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林景辰立马闭嘴,但安静了没几分钟他又閒不住了,挪到了离梟旁边,也跟著认真的看起了盆栽。 但是他眼睛都瞪痛了,也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 直到过了好一会,离梟问他。 “你哥是不是养植物养得很好?” 第 42章 桃源的夜间活动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42章 桃源的夜间活动 晚上9点半,桃源生活的嘉宾们都休整好了开始陆陆续续出现的大厅。 大家身上都换上了睡衣。 “睡前閒聊”,在这个简单的环节,曾经不知道有多少嘉宾栽在这里。 常驻嘉宾有两个一般情况下都不会参与这个环节。 一个是赵文周,作为嘉宾里年纪最大的,他的作息非常规律,一般九点多就睡了。 这是大家都知道的。 一直蹲守在直播间里的还有人表示八点过的时候赵叔出来接水,还招呼他们早点睡不要熬夜。 然后就是周知辞,作为歌手他有一个很奇怪又致命的点。 不能熬夜,只要一熬夜,他嗓子就废了。 这个也是大家都知道的,之前好几次节目必须得熬夜,他也没推脱。 结果第二天,像是嗓子里住了只鸭子一样,一整天都是嘎嘎嘎的。 所以参与的嘉宾就只有四个常驻嘉宾加六个飞行嘉宾。 飞行嘉宾们都来得挺早,不到九点苏子卿和苏思漫就先过来了。 因为都是姓苏,扯著什么500年前是一家的閒话两人还聊得十分投机。 不一会就姐姐弟弟叫起来了。 龚奇白本来是第三个出门的,但在客厅门口的时候他听到了苏子卿的声音。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听著里面就两个人的声音,龚奇白脚步一下子就沉重了起来。 手放在兜里按了几下手机,然后著急忙慌的接了个闹钟又躲回房间了。 在手机里看到楼下已经有人到了,苏蓝知正要打开行李箱拿化妆品出来遮住自己泛红的眼周,却看到了梳妆檯上摆放的得整整齐齐,还没拆封的化妆品。 有一些是苏蓝知代言过的,有一些是她在围脖给粉丝安利过的,还有一些..... 苏蓝知看了不由的肉痛了一下,那已经不是化妆品了,那是黄金。 一个小小的瓶子装的面霜,总共6克,官网售价3万七千。 50毫升的精华水,三万九千。 苏蓝知把她不熟悉的牌子一一拍照查找。 然后脸上的表情就变得十分精彩。 那个小小的梳妆檯上放了县城一套房。 那个牌子她只也听说过,【正朔】听说没有一点虚假宣传,说美白就真能美白,是淡斑就是真淡斑。 但是那个牌子每年往外售出的化妆品是限量的,据说是在被上层圈子包揽了。 网上一直有人在质疑,一直有人举报,但是他们一些消息灵通的人都知道个大概,人家那是货真价实的好东西。 也有人说有那钱不如去打两针,反正效果大差不差,但是说那话的人忽略了一件事。 打针会有副作用,但是那个化妆品没有啊。 苏蓝知默默对著梳妆檯上的东西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殷长安。 她还没有说话,对面的消息已经发了过来。 【安:我看他们都说效果还行,但是那边说库存只有这些了,你看看喜不喜欢好不好用,喜欢我让他们下一批做出来了先给你发一份。】 【蓝铃轻响:这些是?】 【安:房间里的东西都是给你准备的。】 【安:全部。】 苏蓝知直接愣在了原地,她看著殷长安发的第一条消息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正朔】啊,怎么说得像买烤肠一样。 是黄芪在网上衝浪的时候发现那个牌子,她发现里面含有淡淡的灵气,怀疑是华国这边的隱世家族的手笔。 然后用了一点小手段和对方的负责人在梦里友好交流了一番,然后达成了一个诡异的交易形式。 对方在睡前抱著產品睡觉,她在梦里把灵草交给对方。 这样一醒来双方的交易物品就变换了。 中级入梦术,在修真界时黄芪就经常用这招和凡人换东西吃。 【安:这是咱们家的小管家给你的见面礼之一。】 黄芪趴在墙体假寐,实则偷偷在玩手机,她看见殷长安说苏蓝知很喜欢她准备的见面礼,已经用上了。 眼睛噌一下就睁开了,尾巴甩出了残影。 欸嘿嘿嘿,小主人喜欢,那她就不计较那个丫头想坑她灵草的事情了。 明明她给的灵草灵气含量用来做那些化妆品都能做一大堆了,对方居然还想从她这里掏更多的灵草。 当灵草的大白菜吗! 想到殷长安洞府里她栽的那一堆一堆的灵草,黄芪尾巴甩甩,好吧,比大白菜多。 但是她也不会浪费的!那都是她以后要送给小主人的! 苏蓝知下楼时,除了龚奇白其他人已经全部到场了。 她穿著一套淡蓝色的睡衣,长发盘成了一个丸子头,她环顾了一圈,最后坐到了谢浣星旁边。 谢浣星在她过来时就一直盯著她,直到苏蓝知坐下她都还在盯著她。 乔安夏好笑的开口:“浣星,你一直盯著人家蓝知干什么。” 谢浣星此时已经忘记导演偷偷打电话交代自己的事情,她看著苏蓝知白里透红的脸一脸真诚的询问。 “蓝知老师,你这脸是怎么保养的啊!?求秘籍!” 苏蓝知被她渴求的眼神搞得一愣,手不自觉的摸上了脸。 她也是第一次用【正朔】的產品,虽然外面一直把它吹得神乎其神,连购买都得实名申请。 但是她还以为就算是效果再好也是长久使用的事。 没想到东西刚刚上脸没多久效果就出来了,她的皮肤那是肉眼可见的变得滑嫩。 苏蓝知连妆的不用上,之前因为苏家的事导致没睡好的黑眼圈也消了个乾净。 苏蓝知还以为自己的这点变化应该不会有人注意,结果一来就被谢浣星点了出来。 见其他人都朝自己看过来,苏蓝知佯装疑惑:“保养?我就是正常护肤啊,可能是因为我刚刚敷了个面膜?” “什么面膜!效果这么好,能不能把连结发我一下!”谢浣星看著苏蓝知的脸眼里的渴望都快流出来了。 “是我朋友送的,我也是第一次用,晚点我去问问她?”苏篮子不敢把自己用【正朔】的事情说出来,被苏家注意到了她就有麻烦了。 她下意识的不想让殷长安牵扯进她和苏家的那点烂事情里。 苏蓝知自己还没意识到,现在的她在潜意识里已经把殷长安和苏家有关係这一嫌疑排除了。 还好没一会龚奇白就来了,姍姍来迟的他將眾人的注意力又吸了过去。 在人到齐以后,花书书作为除了赵文周以外,在桃源生活最有资歷的人,简单说了几句欢迎他们的话,然后拿出了今晚的重头戏。 一副看起来平平无奇还旧旧的扑克牌。 但眾人看清她手里的东西后纷纷脸色一变。 第 43章 嘉宾,爆雷!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43章 嘉宾,爆雷! 小小的一叠扑克聚集了桃源生活从第一期到现在上一期来参加的嘉宾们的智慧(损色儿)。 见眾人脸色变化这么大,花书书也有些无奈。 这一环节本来应该是最后两天才有的,但是刚刚导演组突然临时通知要在晚上增加这个环节。 花书书此时是真的羡慕已经呼呼大睡的赵文周和周知辞。 赵叔,没你俺不中啦! 已经接到通知的乔安夏沈予深还有谢浣星表面都跟著变了脸色。 但其实心里知道,这是导演组想减员了。 为什么会有最后两天才玩这个游戏的传统呢,还不是因为要是一开始就把嘉宾爆雷,那后期节目不就没得拍了吗。 新来的几人面面相覷,苏蓝知仔细观察了一下苏思漫的神色,发现她眼里的惊讶不似作假。 她又悄咪咪看了一圈,没发现谁脸色特难看,心里也有些慌了,她不清楚节目组这是想整谁。 花书书晃了晃手中的扑克牌:“嗯哼~规矩都懂吧~” 大家纷纷都把手机放在了桌上围成一个半圆。 大冒险游戏,抽籤抽出一个“將军”。 將军一 一用各种小游戏来挑战在场的所有人。 输的人说一个数字,在扑克牌里抽出对应的牌,然后完成上面的內容。 最初的那几期,嘉宾们都抱著要把对方整死的心思。 写的惩罚是一个比一个歹毒。 什么在镜头面前公开相册,公开小號,公开视频软体小號的收藏。 给通讯录的第三个人表白,学大猩猩跳草裙舞,公开和前任的聊天记录。 有关手机的惩罚最歹毒的就是必须用私人手机。 如果说夜间閒谈是让观眾来找茬,那大冒险就是判了心里有鬼的人死刑。 龚奇白:“咱们今天才熟络了一点,晚上就玩这个游戏,是不是有点太曖昧了。” 谢浣星嘿嘿一笑。 “因为之前大家都知道后面会有这个游戏,所以有些人会提前准备,什么刪聊天记录啊,取消收藏啊,註销小號什么的,那太没意思了。” 沈予深点点头,附和道:“就是要打大家一个措手不及。” 乔安夏看见有人放手机时整个人脸色都大变了一下,她也猜到了第一个要被弄出去的人是谁。 节目组的帐篷里,本来应该轮流休息的工作人员全部都动员了起来。 技术组已经在连夜剪辑今天的直播,该p掉的p掉,马赛克库库往上打。 盛一致摸了摸自己的已经滑溜溜的头顶,咬牙切齿:“真被爆出来了实锤了?” 助理將平板递过来:“爆出来了,应该压不了多久了,现在各家动作起来了,那人演的几部还没发出来的戏现在全黄了,那几个导演在圈里到处找人补拍呢。” 副导演也被抓壮丁到了技术组那边一帧一帧的把人p掉。 “天菩萨,还好表现得一般,今天要用到的镜头不多,今晚应该能p完。” 別墅里苏蓝知看到了花书书披著的头髮下有什么东西微微反光。 她不动声色的坐直了身体,对马上要开始的游戏拿出了十二分精神。 据她了解,晚上的环节一般节目组都是不参与,就是为了让嘉宾自由发挥。 但花书书耳朵上的耳麦让她察觉了今天晚上的事情不会简单。 苏思漫看苏蓝知认真的样子心里不屑,再认真又怎么样,上辈子不也像个丧家之犬一样被赶出娱乐圈了。 没有苏家,她苏蓝知算什么东西。 苏思漫睁著无辜的大眼睛,像是等待游戏开场的小女生一样,眼里满是期待。 “我来之前就超期待这个游戏的!” 赵文珊笑笑:“我其实还有点怕抽到那种去敲別人门的,害怕被打。” 高源没有说话,但其实他脑子已经乱成了一团浆糊。 苏思漫看向旁边没有说话的苏子卿,“子卿老师你有没有害怕抽到的惩罚啊?” 苏子卿笑得有些勉强:“那种扮演动物,我有点不擅长。” 花书书拿出十张空白扑克,“来吧,把你们想到的惩罚写上前,我友情提醒哈,你们可能会抽到自己写的惩罚,所以写的时候要郑重哦!” 眼见大家都埋头写了起来,谢浣星偷偷摸摸看了一眼旁边苏蓝知写的东西。 “蓝知老师,你写的这个惩罚牌池里已经有好几张了。” 苏蓝知第一个將卡片塞进牌堆里,她无奈一笑,看起来笑得十分命苦。 “没办法啊,我玩游戏十玩九输,写个简单点的就当提前拯救自己了。” 乔安夏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感动道:“要是大家都和蓝知老师一样善良,咱们这个游戏哪能变成今天这个臭名昭著的样子。” “喂喂餵说的就是你小奇白!你写的那个!你是真不怕自己抽到啊!” 龚奇白合上笔嘿嘿一笑,“五十三分之一的可能,我哪有这么倒霉。” 因为第二次上这个节目的只能沿用以前写的,所以四个常驻嘉宾都没有动手。 只是在看到旁边嘉宾写的內容时,脸色会时不时刷新成一言难尽和一脸庆幸。 苏思漫轻笑一声歪头看向凑过去看她卡片的沈予深:“怎么样,我写的简单吧。” 沈予深点点头,但是没吱声。 “我记得以前也有嘉宾写过这个,我实在想不出来什么惩罚了,所以就浅浅借鑑一下啦。” 听到苏思漫这么说,花书书挑眉:“怎么说咱们的『简单卡』占比要超过『困难卡』了?” 沈予深一脸生无可恋:“书书姐你可別忘了,其他人写的可不简单。” 谢浣星也一脸同款表情摊在沙发上:“这世上还是坏人多啊。” 老演员抽籤桶又被端了上来,花书书:“因为咱们人多,所以今晚就玩三轮,来吧,看看今晚要上战场的將军是哪三位!” 黄芪趴在別墅二楼苏蓝知房间的阳台上,她的神识一直关注著一楼大厅的情况。 看见那个抽籤桶的情况,她歪了歪头声音带著无聊:“看来这號称最公平公正无黑幕的直播综艺也就那样嘛。” 第 44章 安放家族门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44章 安放家族门 殷长安难得的离开了家,她飞在空中,寻找著能放置“家族”的地方。 当然,不是一整块地,而是一个位置。 在卫星实时监控的国家,凭空出现一个占地不小的宅子,那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殷长安向著南方一路过去,最终,她停在了贵省的边界,拥有一百多万座山头的省份太適合放置“门”了。 最重要的离山河村那边不远,日后还能为曾经的殷家村补充一段来歷,提升殷氏家族曾经起源於华国的可信度。 “玄尊?”一道小小的声音响起,殷长安分神回了洞府。 在自成一个小世界的洞府內,有一片巨大的花海,花海中央是一棵参天大树,一个巨型蜂巢依树而存。 一只小狐狸乖巧的坐在蜂巢边缘,好奇的探头往外看去。 旁边一只熊峰提著用树叶裹成的容器,里面的在修真界里人们求而不得的帝王灵峰浆。 小小的熊峰才开神智,还不太懂变通,只是得了黄芪的命令让她给小幼崽们弄峰浆来吃。 见九尾狐的小幼崽醒了就赶紧拿了峰浆来让她吃。 小狐狸非常有礼貌的一直在拒绝,“谢谢,我吃饱了。” “谢谢你但是我真的不能再吃了!” “很好吃,但是我已经吃很多了。” “不要再往我嘴里塞了!我真的吃不下了!” 在看见殷长安那一剎那小狐狸身后三根毛茸茸的尾巴甩的飞快。 “玄尊!” 殷长安见她胸脯上沾了不少峰浆,伸手抱过她,给她清理了一下。 感受著又变得蓬鬆的毛毛,青月开心的抖动了一下身体,然后又看向提著峰浆眼巴巴看著她的小熊峰。 “谢谢你照顾我,峰浆很好吃,但是我吃太饱了不能再吃了。” 小熊峰睁著圆圆的大眼睛,一看就没听懂。 殷长安见两个小幼崽大眼瞪小眼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看向小熊峰,一道命令落下,得到具体命令的小熊峰这才退下。 看见小狐狸如释重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她有些好笑的解释道: “你黄芪姨姨躲懒,自己爱吃峰浆又不爱酿,在秘境里端了许多低阶的黄蜂妖兽,让他们给她酿蜜,那些妖兽阶级太低,不能直接交流。” 青月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 殷长安又问:“醒了多久了,怎么不下来看看,你黄芪姨姨在这附近放了许多好玩的东西。” 青月乖巧的盘在殷长安怀中。 “阿母说,这个洞府是玄尊的秘密,我们不能隨意跑动探究玄尊的秘密。” 殷长安轻笑了一声,又问到:“那要不要和我去外面玩一下。” 小狐狸尾巴摇得欢快,声音也欢快极了:“要!” 看著小狐狸在森林里撒欢,殷长安又继续著手安置“门amp;amp;quot;。 在门安置好了,也该回家了,青月跑到门的位置嗅了嗅。 “玄尊玄尊,这个和家好像!” 她说的家就是被神兽长老们隔离出来的秘境。 殷长安也用了同样的手法,將一个个浮空岛屿封印在了这个门后,说是一个小型秘境其实也不为过。 她能修行得这么快,其中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她这个金手指洞府。 洞府一般是元婴才会修出的特殊空间,与储物袋不同的是,储物袋修士死亡后,神识印记会渐渐消失,然后其他人可以隨意拿取里面的东西。 而洞府与修士灵魂绑定,如果修士死亡洞府就会破碎,里面的东西全部跟著破碎,甚至可以自爆形成能量旋涡將敌人捲入其中绞杀。 而且洞府算是一个隔绝天地的空间,里面可以还存放一些特殊能量。 而殷长安的洞府之所以能被称做金手指,是因为在她练气期就存在了。 一开始殷长安以为自己绑带了一个不大的空间。 但隨著她修为的提升,她发现空间居然会升级。 而且她能吸收一些破碎的秘境,让秘境融入其中成为她的空间。 在她晋升金丹那年,洞府里出现了一只像金乌一样的生物充当了太阳的角色。那时起她的空间不仅有山有水还有了阳光。 修真界每年都有不少秘境被过度开採后破碎,殷长安就去在他们彻底消散之前將其收入空间。 不知不觉,她的洞府就成为了一个可以自循环的世界。 那座岛屿就是她从洞府里挪出来的家族地基,周边还有上百座大大小小的漂浮岛屿。 漂浮岛屿在她的洞府里都快泛滥了,毕竟一般秘境都会自带一两座岛屿。 一开始黄芪还会给她打理,后来实在太多了,她就隨便找了角落堆起来。 看著已经开始井井有条运行起来的家族,殷长安欣慰一笑,收拾一下把东西丟出去,洞府里看起来整洁多了。 上千个傀儡在打理著家族,傀儡里面有打架缴获的,打折买的,自己练手做的,別人练手做的反正堆著堆著就攒了一堆。 殷长安觉得他们在自己洞府里走来走去的很瘮人,所以很多丟在洞府里就没启动过。 只有还是筑基,实力不够又爱打架那段时间销毁了不少,后来基本就没用过了。 因为后来她学会了炼器,不用再把傀儡丟出去自爆,她直接自创了五行炸弹。 比自爆快,还威力大。 她金丹时做出的炸弹能炸元婴,元婴时能炸出窍期,出窍期时能炸合体期......她又是剑修,总之在修真界修为比她高不了太多的都要避她锋芒。 当然,那种高很多的她根本不会去招惹。 抱著小狐狸一边飞一边回忆在修真界时的快乐回忆,她还有些悵然,不知她走后,她的师傅和师叔们会不会想她。 此时的修真界。 自从殷长安飞升后,各个家族门派已经张灯结彩欢歌乐舞好长一段时间了。 平时见都见不到的各家各派的渡劫期老祖欢聚一堂举杯畅饮。 “朝月啊,答应我们,以后收徒隨便收收得了,万万不可再收个这么逆天的徒弟了,听到没。” “哎呦,你不知道那丫头渡劫期以后我们过的都是些什么水深火热的日子哦!” “拿她那破剑天天削我家山头,打又打不过,偷偷说她一句当天晚上就杀到我床跟前了啊!” “我家养的灵兽被她蒸烤油炸燜,馋得我族中弟子修行时差点走火入魔啊!” “她去我宗的剑冢一趟,把八万灵剑贬得剑心破碎,死活不愿意出山啊,我们灵剑宗差点闭宗啊!” 灵剑宗的另一位太上长老想到他人生最耻辱的那一战,涕泪横流:“万剑归宗没剑来你们知道吗!老夫被那魔尊耻笑了两百年啊呜呜呜呜.....” “谁不是呢!” “难兄难弟!难兄难弟啊!” 朝月坐在中间猛灌一口酒,听到眾人的声音她猛拍大腿:“你们以为我过上好日子!自从我那徒儿修为赶上我以后,生怕我死她前头了,天天逼我修炼啊,天才地宝猛猛塞我嘴里,我不炼化就要被撑死,三百年硬生生把我从渡劫初期提到渡劫中期啊!” “我三百年没睡过一个囫圇觉了啊!” 眾人:.......感觉她在炫耀,但她又哭得太真情实意了。 第45 章 游戏,开始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45 章 游戏,开始 海市林家。 此时的林家,全家人都聚集在了后院的空地上。 林景辰在离梟的指导下手忙脚乱的在布置著他人生中的第一个阵法。 一台超大屏电视被佣人搬到了外面,电源接通,里面播放的正当下最火的直播综艺,桃源生活。 “看著点啊,要是我师妹被欺负了你们可都別吝嗇手里的关係啊!” 林景辰分心一下,完成了一半的阵法哗一下闪一下,看得林家人心里咯噔一下。 “哎呦祖宗你放心吧,我们都看著呢,出不了事情。” “大伯已经吩咐下去了,之后几个季度的代言全定这位苏小姐,你安心布阵吧。” “苏小姐我们看著,你別太担心,先注意安全。” “慢慢来,你別急,你师妹就是我们林家的贵人,我们这么多人看著你就放心啊。” 林景辰听到他们的再三保证,这才安心继续布阵。 贵省上空,殷长安一边往家赶,一边联繫不知道在哪撒欢的神兽们,一只手抱著嗷嗷乱叫的小狐狸,一只手打开平板继续看直播。 山河村桃源生活的录製地,別墅里嘉宾们正在游戏。 別墅外节目组因为嘉宾突如其来塌房正忙得团团转。 而山河村的的村民们在忙完了一天的活计以后,基本都在看同一个节目,桃源生活。 老年人和中年人们其实不太能看得进去这些真人秀,他们主要想看的是苏蓝知。 他们这个大家族流落在外的孩子。 要不是不追星,就凭苏蓝知这张脸,只要被他们看上一眼,那一眼就能认出来的。 她那灵动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眼白澄澈,瞳孔像浸了阳光的琥珀,与殷长安少女时的古灵精怪如出一辙, 五官完美继承了殷长安的优点,高挑的鼻樑,鼻尖带著点自然的粉,唇是恰到好处的樱粉色,唇形饱满却不厚重。 只要是熟悉殷长安的人,在看见她的第一眼就会怀疑她们的关係。 殷长安从小就长得出眾,特別是15岁张开以后,在乡下大家风吹日晒皮肤免不了粗糙黝黑时,她无论干多少活,在地里晒多久,一直都是白白嫩嫩的。 说她是十里八乡最好看的女娃子也不为过。 “好看,这娃子也好看,她爹妈都是好看人,怪不得她生得这么乖。”一个老人家看见镜头中乖巧的苏蓝知忍不住感嘆。 旁边的年轻男生好奇,“爷爷,我知道安安阿姨长得好看,那个早就没有了的姨父也长得好吗?” 老人想到以前的事,哈哈笑了出来,“长得不好看你安安阿姨看都不看他哦,你安安阿姨那个时候就喜欢好看的。” 此时变成山河村话题中心的苏蓝知正紧张的抽出第一支签。 签的末尾是蓝色,她鬆了一口气。 不仅是她鬆了一口气,所有为了她蹲守在直播间外的人都齐齐的鬆了口气。 抽籤桶传了一圈,最后定下的三个將军分別是花书书,沈予深和苏子卿。 花书书拿著签哀嚎一声,啪唧一下倒在沙发上不愿起来:“这么6个飞行嘉宾就中了一个啊,这游戏什么时候刷新的新手保护期。” 沈予深也重重嘆了口气:“我就说和运气有关的別叫我。” 苏子卿拿著签似乎有些无措,谢浣星见状安慰他:“没事的没事的,眼睛一睁一闭就过去了。” 直播间里涌进了大批听说第一晚就要玩“塌房游戏”的人,游戏还没开始弹幕已经嗷嗷待哺。 【妈呀,第一晚就玩这么刺激吗?】 【得吃得吃,直接打他们一个猝不及防!我老早就说了,那些嘉宾精得很,每次最后两天手机清得乾乾净净的,什么都扒不出来。】 【咋就一个新嘉宾抽到了將军,真有新手保护期?】 【我好好奇他们写了什么惩罚!】 【快开始!!!!!】 【绝了,要是像某一期一样才开始就搞走一个嘉宾那就好玩了。】 【黑料姐的手机里面绝对有货!】 【我想看抄袭哥的手机。】 【有些人往那一坐就让人没有想看的欲望。】 【怎么是书书和予深啊,这两人已经被扒得没有任何隱私了】 【我们和常驻嘉宾已经熟的如做了夫妻一般,简单来说我们已经对他们没兴趣了,能不能换成新嘉宾,没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和他们了解一下。】 三位將军的出征顺序是石头剪刀布出来的。 不知是不是故意,第一个被推出来的是苏子卿。 他的下位是苏思漫。 苏思漫跃跃欲试:“来吧,我准备好啦!” 苏子卿伸出手:“石头剪刀布?” “好啊!” 一局定输贏。 苏思漫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咳咳,那我来抽吧,23。” 花书书拿出牌,从上到下数到第二十三张。 【数出你左边异性的二十个缺点!】 苏思漫的左边是苏子卿。 “哈哈哈哈怎么感觉贏了又输了。”谢浣星直接不客气的笑出了声,其他人也没忍住跟著笑了出来。 在这个氛围下,说出来的话就不会很得罪人了。 苏思漫为难的看了一眼苏子卿一眼,苏子卿倒是很大方:“没事,来吧。” 苏思漫拿著牌,深吸了一口气:“对不起了子卿老师!” “苏子卿他啊路痴严重!怕小虫子!唱歌跑调!厨房杀手!不爱吃香菜!是游戏黑洞!反应慢半拍!拍照技术烂........” 苏思漫闭著眼睛不敢看苏子卿,但是嘴巴却一刻不停,一口气说了二十多个缺点出来。 要不是花书书急忙喊著够了够了她好像还能说得更多。 苏子卿无奈:“我怎么感觉你说的都是发自內心的。” 苏思漫捂脸:“我不是故意的~” 眾人又是一阵善意的鬨笑。 之后苏子卿一连贏了高源和乔安夏。 他们一个抽到围脖丑照九宫格和唱跳才艺。 当然唱跳的指定曲目也不简单,是神曲【忐忑】。 苏子卿看自己一直贏,终於放鬆了片刻。 然后在对上赵文珊时终於失手了。 赵文珊晃了晃自己的剪刀手:“断了你的连胜噢。】 苏子卿不在意的笑了笑,对著花书书道:“我输啦,我选17。” 花书书將卡牌翻过来。 【展示你与最近一位联繫人的20条聊天记录。】 第 46章 桃源做局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46章 桃源做局 【展示你与最近一位联繫人的20条聊天记录】 一个涉及部分隱私的话题。 本来因为还没轮到,所以懒懒散散靠著沙发靠背的几人唰一下子就坐了起来。 大家都被这个惩罚勾起了兴趣,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了苏子卿和他面前的手机上。 苏蓝知自从来了桃源以后就感觉自己状態简直像开了掛一样,精神饱满,耳聪目明而且很多细微的东西都能注意到。 她和其他人一起兴致盎然的看向苏子卿,看见苏子卿瞳孔瞬间收缩,又联想到了今晚这个游戏和几个常驻嘉宾的反应。 她算是想明白了今晚这个事,这就是一场针对某人的鸿门宴嘛。 苏子卿的动作缓慢,他看著自己的手机眼里满是挣扎,同时他不停的抿唇,眼神一直在向著门外飘去。 四月份,在贵省这边即使是初春也透著淡淡的冷意。 而没有装修完善的別墅当然是没有空调这种东西的。 所以嘉宾们一来就把一楼的窗户和门都关了起来。 门口就如同以前的每一期晚间一样,节目组没有一点动静都没有。 就这么“放任”嘉宾们自主游戏。 没有人打断这个过程,他期望的人也没来。 苏子卿磨磨蹭蹭的样子被大家收入眼底,苏思漫见状眼底眸光一闪,笑著开口为他解围。 “子卿老师,是涉及到工作了吗?” 苏子卿点点头:“嗯,刚刚经纪人还在和我说那个工作现阶段要保密。” 苏思漫一脸恍然声音还有些遗憾:“啊,这样子的啊。” 一般按理来说,此时就要有人接话,什么既然这样那就换一个什么的。 但在苏思漫说完以后,她发现在场的氛围一下就冷住了。 没有一个人吱声,让她的话不上不下的卡在中间有些尷尬。 苏思漫轻咳了一声看向花书书,花书书睁著无辜的大眼睛无视了她的信號。 苏蓝知本来还不確定她一开始看见的情况是不是眼花,但是看花书书现在的表现,她立马就確定了刚刚她確实没看错。 花书书在翻牌的时候动了手脚。 她和赵文周都是喜剧演员,但是她是赵文周带著入行的。 在成为喜剧演员前,她是一家小戏团的魔术表演师之一。 很多卡牌魔术其实没有这么多机关,最主要的技法就是速度,因为人的动態视力有限,只要动作够快很少人能看轻他们的手上动作。 所以经常看见牌隔空转移,穿透之类的,其实就是卡牌在移动时人的眼睛没有捕捉到移动过程,只看清了开头和结尾。 苏蓝知刚刚隱约看见了在翻牌时花书书的手奇怪的颤抖著动了一下,然后已经翻了大半的牌似乎在空中停留了一下。 现在想来应该是她在翻牌翻到一半时换掉了手下的牌。 苏蓝知看向花书书的眼神带上了一丝敬佩。 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搞动作没有一个人发现,真牛。 花书书被苏蓝知看得不自在的眨了眨眼睛。 她避开苏蓝知的视线,假装按了按眉心。 有些怀疑,她发现了?但是马上又打消了这个想法。 她这手吃饭的技术练了二十多年,即使进了娱乐圈她也时常在练习,平时根本没人看出她的破绽。 高源疑惑的偷偷看了一眼眾人,见大家都没什么反应,他的社会经验告诉他在这个时候说什么能缓和气氛。 但高额的违约金和已经见底的钱包提醒著他,他的人设就是少言寡语,他是一个游离於世界之外的看客! 他多说一句话,他的经纪人和公司处理起来就要贵一点! 高源想到这里,脑袋开始放空。 他旁边的赵文珊默默往另一个方向挪了挪。 垂下的眼帘里有一丝不可察觉的嫌弃,这孩子看起来脑子不太好的样子。 龚奇白感觉气氛不对,但是现在是他的緋闻对象在动手,他根本不敢说话眼神一直飘忽,生怕一个对视让那群cp粉又吃上了。 乔安夏,沈予深和谢浣星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等待著苏子卿的动作。 直播间里罕见的只有零星几条弹幕飘过,大家都被这个气氛搞得即紧张又期待。 苏子卿和最近一个联繫人聊天內容,到底是他说的要保密的工作,还是其他? “我去上个厕所!” 在所有人的注视中,苏子卿突然站起来,就要往厕所过去,手机被他攥进手中。 在大家一脸懵逼的时候,苏子卿抬脚就要走。 花书书摸了摸耳朵突然出声提醒:“手机不可以带进去噢~” 苏子卿勉强一笑:“啊抱歉,我忘了。” 看著苏子卿落荒而逃的背影,苏蓝知挑眉,心里也有些好奇,这苏子卿是干了什么。 待苏子卿的背影消失在转角,谢浣星才一副反应过来的样子:“唉?將军走了?” 赵文珊作为在娱乐圈混跡二十多年的老人,即使有几年的空白,但此时也已经看出了不对劲。 她对这个这两年才火起来的苏子卿不熟,但是就他刚刚的表现和桃源几个常驻嘉宾的表现来看,这个小男生怕是要不了多久就要没了。 这些嘉宾和总导演盛一致平时怎么爱护羽毛,怎么会出现在镜头面前把人架起的事,看来苏子卿不仅是犯事了。而且犯的事还不小。 隨著苏子卿的离开,花书书立马自告奋勇的站出来要先开第二轮,誓不让气氛掉地上。 这次给大家翻牌洗牌的变成了沈予深,见状苏蓝知小小的鬆了口气。 这次没有再出什么岔子,很快走完了第二轮。 苏子卿还没有回来。 第三轮,沈予深上阵。 他就如他自己说的,倒霉熊续集的主人公一样,一直在输,输了一把就耍赖三局两胜,那也一直输。 直到他和苏蓝知碰上,苏蓝知三局两胜,三局全输。 沈予深激动得拉著苏蓝知喜极而泣。 苏蓝知看著自己的手怀疑人生。 石头剪刀布为什么要出布!? 猜东西为什么都猜中了还要改!? 快速反应她怎么就突然抓空了一下!? 看著已经开始跳起庆祝舞蹈的沈予深,作为他的最后一个挑战对象同时也是首杀对象,苏蓝知眼前一黑。 最后她只能认命道:“我要抽倒数第七张牌。” “嗯?为什么?那当然因为七是我的幸运数字啊。” 第47 章 惩罚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47 章 惩罚 【给妈妈打电话说“妈妈我爱你”】 一晚上大家抽到的惩罚对於他们本人来说都相对简单。 即使是抽到公开小號,也大大方方的拿了出来。 第二轮花书书的那次,苏蓝知抽到了公开视频软体的收藏。 她打开手机放到镜头前,里面全是有些做饭视频。 对此她的说法是,因为经纪人不让她吃,所以为了沉浸式享受,她专门找那种从食材处理到品尝一起的视频来看。 这样就仿佛她自己做了还吃了,主打一个沉浸式。 听到这个回答的眾人:高!实在高! 第三轮的惩罚基本被沈予深一个人包圆了,苏蓝知也没想到自己会输。 她看著摆出卡牌,脸上的笑控制不住的凝固了。 负责抽卡的花书书在看清牌面时呼吸也不由得一顿。 这个条件对於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苏思漫来说都是轻而易举。 唯独苏蓝知。 她苏家决裂打擂台的事大家都清楚,打给她的养母,那不太现实。 而她的亲妈,据说是个人贩子,现在还没找到。 这个对於其他人简单得不能再简单都条件,唯独对於苏蓝知来说如登天。 当卡牌对著镜头展示后,弹幕空了好几秒,隨即爆发,密密麻麻的的弹幕瞬间淹没直播间。 花书书自知闯祸,不停的用手指敲击头髮下的耳麦,期待外面的人进来救场。 让花书书来发牌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这期桃源才刚起步,除了那个已经完全塌房的苏子卿,其他人都要留著。 她发牌,如果是很过分的牌面,花书书能偷偷换掉。 结果第三轮沈予深一直在包惩罚,花书书看热闹时一时间居然忘记了看牌,翻了这么一张牌出来。 如果说之前苏子卿那个时间,气氛是有点怪,那现在气氛就是直接冷掉了。 所有人脸上都没了笑,大家小心翼翼的看看镜头,又看看沉默的苏蓝知。 “唉呀,我的那个惩罚就是照著这个来的唉。” 苏思漫清脆的声音打破了这个僵局。 见其他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大大方方一笑,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欢喜。 “我当时实在想不出来要写什么,就想到了第二季的时候李通前辈写的这个,我觉得这个这个不算是惩罚吧。” “给妈妈表达爱,这明明就是奖励呀。” “姐姐抽的这个是李通前辈写的那个原版唉,嘿嘿好巧噢,我借鑑他的答案,姐姐直接就抽到了他的答案。” 在场的眾人倒吸一口冷气,勇,实在是太勇了! 见苏蓝知没有动作,苏思漫还一脸疑惑。 “姐姐你怎么不打电话啊?妈妈这个时候应该还没有休息的,她说她会在电视前一直关注我们的~” “姐姐一直不理妈妈,她好伤心的,她经常都在我面前说想你呢。” 苏蓝知脸色有些难看,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蜷缩。 注意到她泛白的指尖和僵硬的后背,赵文珊突然剧烈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amp;amp;quot; 其他人被嚇了一跳,见她脸色越来越红,急忙围到她旁边去。 “赵老师!?” “她被水呛到了,快给她顺顺气!” 一下子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苏蓝知抬头,刚好看到了赵文珊看向自己。 她一下子就愣住了,她看向对方欲言又止,赵文珊眼睛往桌上看了一眼,苏蓝知看懂了她的意思,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好不容易赵文珊缓了过来,她不好意思的捂著嘴巴。 “那个,实在太不好意思了,没注意,一下子就被呛到了。” 坐回自己位置的乔安夏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刚刚差点衝出去打120了。” 谢浣星坐在了她的旁边,轻轻的拍著她的背:“还难受吗文珊老师?” 赵文珊小口喘著气:“没事了,我再缓缓。” 她脸色还泛著不正常的红晕,赵文珊摸著脸向眾人道:“我好多了,那个我去洗手间整理一下吧。” 说到洗手间,她又像是才想起来一样有些犹豫的开口。 “那个,洗手间是不是有人?” 为了苏蓝知蹲守在直播间的,基本都知道她的情况。 她的粉丝们焦心得不行,自从那个真假千金的事情爆出来,苏蓝知丟掉的工作,面对的压力她们都看在眼里。 对方施加给苏蓝知压力,又到处买黑料泼脏水,还泄露了苏蓝知的好几个地址。 最严重的一次,苏蓝知本来要去参加一个商场的开业典礼,但是第二天却缺席。 晚上时,才被爆出来,因为住址被泄露,一个精神不正常的男人躲进了她家,试图猥褻她。 她反抗时將对方头打破,对方家里不依不饶让她赔钱。 而那个男人因为有精神病什么惩罚都没有,听到这个消息粉丝都炸了。 而苏家却买通营销號发了些ai换脸的清凉图片,说苏蓝知就是蓄意勾引,人家误会了她的职业才会去她家。 这和说她是卖的有什么区別?那次的风波直接引爆了大半个娱乐圈。 造女孩子黄瑶是最最下流噁心的事情,大半个娱乐圈的人都出来为她说话,才勉强让这件事平息。 如果那次没人发声,那以后他们被私生盯上,私生躲在他们家里,是不是也说明是他们勾引了对方? 大家也是自从那次事件以后才彻底確定,苏家根本就不在意苏蓝知,甚至可能是討厌她排挤她恨她。 虽然不清楚具体原因,但凡有一点感情,怎么会这么不留余地的要把人往死里整。 林家,得知事情来龙去脉的几人,脸上都是掩盖不住的震惊。 “好歹是养了二十多年的姑娘,就这么糟蹋!?” 山河村,那日在殷长安那里知道始末的殷家长辈们都急得团团转。 恨不得现在就衝出家门去村尾那个小別墅里把苏蓝知带出来。 “这么尽往人心窝子上捅刀子,他们这个是不是在针对我们家娃娃啊!” 已经回到横川县的殷长安此时隱匿著身形,就静静的佇立在山河村上方。 村尾的小別墅外,是桃源节目组搭起十几个帐篷,別墅的门窗处散发著暖暖的灯光。 “那就是玄尊的女儿吗?” 殷长安看见苏蓝知被那个问题难住,看见她被那个双魂体挑衅,看见有人帮她,她不知所措的不知说什么。 心里泛起点点苦涩,她回答青月:“嗯,那个就是我的女儿,但是我缺席了她的人生25年。” 青月不解,但是她感受到了玄尊的难受,自责。 她低头看著那个年轻的女孩,流淌著长安玄尊血脉的女孩,她能听到她们的血脉在共鸣,对方亲昵依赖但又在害怕。 害怕?青月小小的脑袋还不理解这么多情绪怎么会出现在同一对象身上。 但她想到了和她的母亲,一只漂亮的九尾狐,要是母亲25年不理她的话...... 青月皱起眉头,只是想想她就感到了孤单害怕。 她拍了拍殷长安托著她的手臂,十分郑重的交代她:“那玄尊以后要对她更好呀!” 第48 章 抓人.加更奉上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48 章 抓人.加更奉上 “那玄尊以后要对她更好呀! 小狐狸小小的爪子郑重的拍在殷长安的手臂上。 殷长安的视线始终没有从下方的苏蓝知身上移开,听到小狐狸的话,她才收回了视线,郑重的回应。 “当然。” 別墅內,被赵文珊这么一点出来,大家都不能当不记得了。 花书书的视线隱晦的在苏蓝知身上转了一圈,她摸了摸鼻子,再次开口声音里带上了担忧。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乔安夏连忙招呼在场的男生:“你们男士过去看看,我们女生不方便,我们在门口等你们。” 沈予深心里咯噔一下,他猛的抬头,和谢浣星,乔安夏还有花书书对上了视线。 “组织会记得你的!” “死道友不死贫道。” “加油!” 三人眼里传达出来的信息让沈予深天都塌了。 在场的三个男生去洗手间,女孩子们则是在外面表演焦急。 片刻后苏子卿自己走了出来,他摸了摸肚子:“抱歉抱歉,我可能有点水土不服,让大家担心了。” 大家当然知道这是藉口,但是没谁会提出来质疑。 一行人又回到了大厅。 在苏思漫开口之前赵文珊率先开口:“『將军』回来了,那是不是要接上之前的游戏啊?” 花书书:“当然啦,那我们就接上最开始的那个吧。” “可是姐姐是第三轮的最后一个了,要不先让她来?”苏思漫弱弱的举起手,小声发表自己意见。 听到耳麦里传来的催促声,花书书豪爽的摆摆手:“那就让蓝知来结尾嘛,先来后到,蓝知你有意见没。” 苏蓝知摇摇头:“我没意见。” 苏思漫还想说什么,乔安夏不经意间挡住了她的视线:“快快快,有人今晚可是一个惩罚都没吃到啊,我还等著苏將军大展身手呢!” 苏子卿笑得勉强,但是又没有之前恐慌。 他慢吞吞的拿出手机解说,打开通讯软体。 一堆带著红点点的头像瞬间出现在界面。 苏子卿反应极快的把手机翻过来,他没想到这么半天他的公司经纪人居然毫无动作。 同一时间,围脖的热搜推送出现在所有人的手机屏幕上。 放在桌上的手机几乎是同一时间亮起。 坐在苏子卿旁边的苏思漫是唯一一个看清苏子卿屏幕的人。 仅仅只是一瞥,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电话响起,各家经纪人的电话打了进来。 “那个我先出去接个电话啊。” “是工作,我马上回来。” “啊,我也是。” “我经纪人的电话。” “我老板。” 原本热闹的大厅一下子就只剩下了苏子卿一个人,他急忙打开手机,然后原本白皙的脸血色一寸寸褪去。 他完了。 蹲守在直播间的观眾们是最先看见推送的。 绝的是桃源生活的摄像头,在热搜爆出来,他们立马切了一块小屏幕出来。 那是走廊的一个摄像头拍下的,苏子卿的手机屏幕。 虽然不是很清晰,但是勉强能辨別上面的字。 【177/106/学生/清纯】 【165/98/摄影师/开放(色)】 【170/104/模特/(流口水)(色)】 ............... 一整页都是不同女性的聊天框。 #苏子卿睡粉# #当红偶像苏子卿哄骗未成年# #苏子卿pc# #受害者们的发声# 围脖被这波热搜衝击得瘫痪了好几分钟。 ............ 桃源也要被带上了热搜,盛一致急得跺脚。 这种烂七八糟的事情,他是不愿意沾上的。 眼看著桃源要被牵连上,许多的正义网友涌入直播间。 盛一致有了动作。 於是在网友们涌进进直播间,大家就看见导演諂媚的带著什么人走进了房间,他们还没开喷,一块黑布就盖上了摄像机。 满屏问號飘过。 “警察同志,在这里!嫌疑人就在里面!” 盛一致的声音鏗鏘有力透过镜头传来,接下来就是一阵乒呤乓啷的声音,夹杂著某人的痛呼声。 然后就是长久的安静。 一直到了晚上十二点,桃源的直播间终亮了起来。 剩下的嘉宾们拘谨的坐在沙发上,脸上都带著无措。 谢浣星:“好,好睏啊,我们是不是该睡觉了啊。” 一个个坐如针毡还要假装无事发生。 其余正在抠沙发的人听到谢浣星结结巴巴的话,立马齐刷刷的点头,头都快点出残影。 “对对对,是是是,该睡觉了!” “明天见啊明天见。” “晚安大家。” “晚安晚安!” 然后一群人同手同脚的消失在大厅。 前后不超过三分钟。 等了一晚上的观眾们:............. 看著苏蓝知进了房间,殷长安將一直亮著拨號界面的手机收起,向著家飞去。 黄芪的分身落在她的肩膀上,她感嘆道:“这方世界的嗯,帽子叔叔,真的好迅速呀。” “那个桃花劫两三下就被带走了,人还没到呢,证据都收集完了。” 殷长安也十分赞同,这就是华国速度。 桃源的录播在凌晨三点剪辑完成,没吃上热乎瓜的观眾衝进去一看。 【请问这是什么恐怖片吗?】 【和空气说话是不是有点诡异了?】 【两个人站这么远是?】 【是中间有个人。】 【???????】 【怎么连那谁拿的篮子都打马赛克啊哈哈哈哈】 【后期奥义:触之即码!】 【桃源又权威了】 【刷新最快戴银手鐲记录】 【好担心以后没人来桃源了啊】 【实在不行盛导收拾收拾和帽子叔叔那边合作下吧】 【感觉这期嘉宾也好可怜啊哈哈哈一个个都被嚇傻了吧】 【感觉有些人塌房都是有跡可循哎,之前那谁做个惩罚磨磨蹭蹭的一看就是有问题。】 回到房间的苏蓝知在床头摸索了一番,將殷长安给她写的信拿出。 最后一页上面的结尾赫然写著让她儘量和苏子卿保持距离。 【蓝铃轻响:您知道苏子卿会出事吗?】 苏蓝知此时对殷长安的身份升起了一丝忌惮。 殷长安貌似对她的身份喜好什么的都很了解。 但是她却对对方一无所知。 殷长安说的她的情况都是她的一面之词,如果真如她所说的。 她是土生土长的横川县人,没上过几年学,早年丧父。 家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她是在前两天去京市亲戚家参加婚礼,然后看见她的海报才发现她的踪跡。 那…… 这个房子可以说是村里集体盖的,但是这个专门提前为她准备的房间呢? 像大白菜一样被堆起来的【正朔】呢? 还有这个提醒…… 苏蓝知看著手机上的对话框陷入了沉默。 她说不准现在自己都心情是什么样。 她想听对方说什么呢…… 骗她了?还是没骗? 她真的是她的妈妈?还是说其实是她是宋时愿找来的。 至於对方会不会和苏家有关係。 不是苏蓝知瞧不起他们,是就凭他们一个靠裙带关係上位的家族,能搞来一堆正朔?这不扯吗? 原本刻意忽略的点此时像是尖锐的刺一样慢慢从心底长出。 苏蓝知將手机翻过来,她怔愣间一个微小的声音又在心底浮现。 【去看看吧,云姐也会帮你的,就去看一眼,她说她是妈妈唉…苏蓝知她说她爱你她曾期待你的出生…】 【就算是宋家找来的……可是要是他们找的真的是妈妈呢!】 【她会像別人家的妈妈一样抱你,摸著你的头问你今天吃饱了吗,她会像全天下的母亲一样爱著你……你看看这个房间,一个如此合你心意的专属於你的房间,她会花时间了解你的喜好,她会……】 【苏蓝知!】 苏蓝知机械的將信纸重新折好放入信封,塞入枕头底下。 她没有去看手机对方回的信息,而是就这么草草洗漱钻进了被窝闭上了眼。 等明天,明天晚上就见面了。 第49 章 京市一趟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49 章 京市一趟 【安:知道,我会看相哦~以后有机会教你呀~】 殷长安在黄芪的指导下给自己发的消息润了润色。 只是在消息发出去以后她看著那个波浪线有些怪怪的感觉。 “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这样聊天的?” 黄芪肯定的点头,“主人你还不信我,我可是衝浪小达人!” 但消息发出去好半天,一直没有得到苏蓝知的回覆,殷长安看黄芪分身的眼神越来越危险。 这时,小狐狸的声音响起,救了黄芪一条蜂命。 “唉!玄尊,我阿母说他们暂时回不来了,让我们先跟著你!” 接收到血脉传来的回覆,小狐狸迫不及待的將结果告诉殷长安。 殷长安:......好好好,玩疯了连娃都不管了。 黄芪的分身悄咪咪的想跑,被殷长安一把薅回来。 殷长安:“我要去一趟京市,家族已经落地,晚点你带著小崽子们过去,顺便学点本界的常识。” 黄芪的小分身连连点头,然后身形陡然变大。 小狐狸从殷长安怀里跳到大熊峰的背上,青月回头看向半空的殷长安,声音甜甜的:“玄尊一路平安。” “嗯,你们乖乖和黄芪阿姨待著,学习一些这个世界常识,以后就能和黄芪姨姨一起出去玩了。” 听到出去玩,小狐狸三条尾巴甩得飞快,“我知道啦!” 话落,殷长安已经消失在原地。 京市,苏家。 殷长安想找人的办法多的是,更何况对方和苏蓝知有不小的交集,密密麻麻的的因果线缠绕著。 有血脉的力量在,殷长安一到京市就找到了对方的所在。 此时的苏家別墅,静悄悄一片。 殷长安落在院子中,缓步向著房子走去。 她走得很慢,似乎是想在这些地方找到苏蓝知长大的痕跡。 但很可惜,什么都没有,这里没有一丝苏蓝知存在过的痕跡。 殷长安跨上旋转楼梯,手才刚刚搭上扶梯,她的脸色瞬间就变得阴沉起来。 她有些僵硬的看向手下的扶梯。 在扶梯与楼梯的衔接处,有一处几乎看不见的棕褐色痕跡。 血,苏蓝知的血。 轰!空气中传来一阵激盪。 在殷长安的眼中,此地的时间在飞速倒退。 回到了半年前。 “苏蓝知!你为什么要推思漫!你占著她的位置二十多年,妈妈不过是给她买了几件首饰补偿她,你就要將人从楼梯上推下去!?” 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抱著那个双魂体,一脸厌恶的看著被推坐在地上的苏蓝知。 苏蓝知嘴角咧开一个嘲弄的笑:“谁推谁呢,大哥,你是看见我推她了还是在楼梯上看见被摔死的苏思漫了?” 殷长安一眼看到苏蓝知脚踝的淤青,她的目光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你敢说要不是我刚刚过来,你不打算对思漫动手?” “大哥,都是我的错......amp;amp;quot; “思漫,你没错不要自责,有人嫉妒你想害你,那是对方的心思狭隘不正,怎么会是你的错。” 男人温声细语的哄完苏思漫,锐利的眼神又落在地上的人儿身上:“苏蓝知,你的教养呢,赶紧来给思漫道歉!” 地上的苏蓝知闭了闭眼,懒得和他二人纠缠,她借著栏杆的力爬起来。 苏思漫突然挣脱男人的怀抱,拿著几件首饰跑过来:“姐姐!你不要怪妈妈,她只是心疼我一直流落之外,连件像样能撑门面的首饰都没有。” “这些首饰我还没戴过,姐姐你先选几件吧。” 苏思漫上来力道极大的拉住苏蓝知,拉得苏蓝知直接一个踉蹌。 脚踝传来一阵剧痛,她下意识甩开苏思漫,殷长安伸出手要扶,但苏蓝知的身影从她的手上穿过去。 画面还在继续,苏蓝知的手还没碰到苏思漫,苏思漫手里的东西就撒了一地,她更是先痛苦的叫出声。 然后那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突然出手,將苏蓝知重重一推。 殷长安看见苏蓝知软软的倒在扶手处,额头上的血跡顺著脸颊滴落在地上时,她心臟骤然一缩,像被针扎了一下,细小的痛感顺著血管蔓延,连指尖都泛著麻。 幻景回溯到血液来源后就消失了,但是苏蓝知倒在这里的场景还一直浮现在殷长安的眼前。 殷长安只觉得万分心疼,想替她扛下所有,却什么都做不了,只剩满心的无力。 她来得太晚了....... 殷长安咽下满心的苦涩与滔天怒火,看向一楼大厅的全家福。 上面,没有苏蓝知。 偌大的苏家也没有苏蓝知快乐生活过的痕跡。 殷长安手指在空中虚虚一点,苏家所有人在睡梦中突然一个个表情痛苦。 又是几道手印结起,若是有人在附近,就能看见苏家上空被一道乌云笼罩。 整个別墅看起阴森恐怖。 苏家人,偷了她的蓝知还不好好对待,他们,死不足惜! 殷长安眼底是浓浓的杀意,但是她还是没有直接出手让那几人直接见阎王。 只这么简单的死去,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 她要让她们受尽折磨,失去所有,最后再由蓝知来决定他们的生死。 当然,如果苏蓝知最后原谅他们了,那她就悄无声息的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苏家甚至不配成为她们母女的隔阂。 殷长安眼底的杀意被掩盖,她面无表情的走出苏家。 一眨眼已经出现在了另一个更为豪华的別墅上空。 苏蓝知的前男友,失忆的宋家继承人,宋时愿就在这里。 在恢復记忆以后不仅立马和另一家的千金订婚,还一直骚扰苏蓝知,企图让苏蓝知做他的金丝雀。 他靠的就是这宋家的势。 “那就让他无势可靠。”殷长安声音轻飘飘的,一股煞气在她话音刚起时就冲天而起,將宋家牢牢包裹其中。 殷长安在京市绕了一圈,最后落在了一处四合院前。 林家的势很大,但是对即將出世的殷家来说,不够。 她的面貌变换,变得与家族中其中一个傀儡的外貌一样。 即使是凌晨两三点,但殷长安的身影刚刚出现的那一刻就有不下五道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才刚刚出现,前后不到一分钟,四合院的大门已经打开,一个头髮花白的老人坐在院子的正中央,抬眸看她。 那双眼睛极具穿透力,仿佛带著无形的重量,落在人身上。 殷长安静静的回望过去,声音如月光般平静又带著凉意,礼貌询道:“叨扰了,我来寻我家族的宝物,不知此间可否入內?” 第 50章 铺垫,借势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50章 铺垫,借势 殷长安没有想瞒著苏蓝知她是修行者的事情。 但要是她把那些东西写进信里,她估计当场就被苏蓝知拉黑了。 在现在的华国,她那样子说,看起来不是神经病就是恶作剧,对於苏蓝知,殷长安一直採用的政策都是徐徐图之。 生怕把自家女儿嚇跑了。 黄芪觉得麻烦,她想的是她直接出现在苏蓝知面前,然后当场表演一个小狗变熊峰!这样苏蓝知一定信。 这个提议被殷长安狠狠驳回了。 苏蓝知早就为她的以后做好了打算,她们的突然出现只会打乱她的计划。 因为刚刚恢復记忆的殷长安,社会身份不过是一个乡村妇女,在这个法制社会对苏蓝知起不到任何的帮扶。 而黄芪就更不用说,才甦醒的她连个身份都没有,只能披个小狗皮到处晃。 她们既然没有扰乱世界的意思,那在这个大数据监视下的新华国,她们就不能像在修真界一样,以实力为尊,用剑来讲道理了。 所以在遇到林景辰时,她们才会想到借势而起。 后来,黄芪又找到了这个疑似这个世界隱世家族的存在。 打探到国家与他们似乎有合作。 这无疑能让她们的计划加速进行,所以才会有现在这一出寻宝的大戏。 借的势越高,她们的影响力就会越大,而这其中还要分外小心,不能让国家对她们的好感度掉太低。 因为从了解来看,苏蓝知是一个很爱国的宝宝。 如果不是苏家和宋家欺人太甚,她也不想离开华国的。 “家族宝物?” 不停的有视线落在她身上,殷长安立於原地,神色淡然,只是在视线增加到一定程度时,微微皱了下眉,但还是没有发作。 “是,家里的孩子不懂事,被人用一袋吃食换走了那件宝物。” 殷长安伸出手,一大袋零食辣条什么的就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老者看见她手中的东西没有一丝轻视,反而激动到站了起来。 “储物戒?” 殷长安感觉落到身上的视线一下子就火热了起来,其中甚至还夹杂著一两道充满了恶意的视线。 她终於不耐烦的动手了。 一道威压以她为中心,除了站起的老者,周围其余暗中窥视的人全部被死死压在地上。 听到砰砰砰人落到地上的声音,老者的脸色一变。 殷长安依旧谦逊有礼:“在我们那边,这种暗中窥视的行为十分失礼。” “你也看到了,只要我想,你们所有人一起上都不是我的对手,深夜叨扰实属抱歉,但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来寻我家族的宝物而已。” 她上前走到门口,没有直接入內:“能否入內叨扰片刻?” 练气巔峰,最高修为的就是眼前的老者。 其余人修为最高的也就是一个练气四阶,还不如她那便宜徒弟。 老者也感受到了眼前人那深不可测的实力,他知道对方说的是事实。 在对方主动显露身形之前,他们引以为傲的探测与最新科技都没发现对方的踪跡。 要是对方真存了要他们命的心思,怕是他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阁下突然到访,我等无备,为求稳妥略加询查,冒犯之处,还望恕罪。” 老者对殷长安拱手作揖,没有为那群人说一句话。 他也拿不准对方的来意,但是看殷长安的样子,似乎不是什么喜怒无常的老怪物。 对方这个实力,也没必要编什么谎话来誆骗他们。 所以他暗中打了个手势后,恭恭敬敬的將殷长安迎进了屋。 殷长安看见了,但是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敢问前辈,您说的宝物是....amp;amp;quot; 韩至高,也就是老者恭恭敬敬的询问著。 他这短短的一路,头脑风暴,想遍了修行圈的所有人,他十分確定,他没见过眼前的女子。 华国的其他隱士家族他也多少有印象,但眼前这个女子绝对不是那几个隱士家族的人。 殷长安手中灵气变换,一个栩栩如生的羽毛虚影就出现在她手中。 ”凤凰羽。“ 殷长安没有当谜语人,而是快速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把韩至高听得一愣一愣。 “您是说,您家的孩子用入梦术与人以物换物,然后被人誆骗,用凤凰羽和別人换了一袋子辣条!?” 殷长安点点头:“族里脱离人世间已久,不知怎么的灵气动盪让家族禁地与现世连接上了,那孩子当时就在其中。” 说著殷长安也有些不好意思:“本来这交易之事,你情我愿,我们不该贸然上门,但那凤凰羽是修补封印的重要材料,族里也剩余不多。” 这是她和黄芪为对方下的一个套。 黄芪入梦时就是用的自己的声音,一口甜甜的萝莉音,而她也说过,对方似乎把她当成了某个隱士家族的小孩。 所以她们也就將计就计,黄芪“无意”中透露自己没有去过外面,让对方给她带外面的东西。 然后对某样东西情有独钟,把主动权交到对方手里。 期间对方从她手里得到的好东西会降低她的警惕性。 然后就是她顺理成章的为了一袋吃的將打了標记的凤凰羽交易出去。 这个计划顺利进行的当时,黄芪还嚷嚷著要给神兽幼崽们上课,內容就是天上不会掉馅饼,掉的都是陷阱。 接收到殷长安话里的重点,韩至高发现殷长安並不是那种有点实力就拽得二百八万,谁也不放在眼里的人,这让他胆子大了几分。 “敢问阁下的家族,是五大家族的哪一家?或者是十二小家族?” 殷长安疑惑:“五大家族?十二小家族?外面的势力已经这么多了吗?” 不是五大家族,甚至可能是更隱秘,很久没有出过世的家族。 韩至高偷偷提炼重点。 “是的,自战爭以后,虽然各个隱士家族依旧还在自己的地盘,但是华国都有记录。” “毕竟现在是数据时代,没有身份证件什么的,在外很不方便的。” 殷长安有些感嘆:“那看来现在的国家很好啊。” 隨即她在对方带著好奇期待的眼神中扬起了一个及淡的笑:“我是殷氏子弟,不过不用登记。” “因为先祖遗训:天下无大劫,吾族不得擅动。” 第51章 有更重要的事要办(加更)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51章 有更重要的事要办(加更) “因为先祖遗训:天下无大劫,吾族不得擅动。” 韩至高眼中眸光一闪:“隱士家族基本都有这么一条祖训。” “噢?那他们为何入世?” 殷长安手中掐诀,语气带著不解:“如是因为国家有难,那现在大难已过,国家呈一派欣欣向荣之景,他们为何不退?” 韩至高抹了把额头的毛毛汗,“现在科技发达,退,能退到哪里啊...amp;amp;quot; 卫星在天上一看就看得清清楚楚,他们拖家带口的能躲哪里去,还不如和国家合作,將利益最大化。 殷长安挑眉,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转而问道:“韩念慈是你什么人?” 韩至高老老实实回答:“是我的孙女,已经让人去叫她了。” 其实在刚刚殷长安说到以物换物时,他就有所猜测了。 因为韩念慈最近手里的好东西可不少,外人以为是他韩家的底蕴,家里人还以为她是和其他家族达成了合作。 现在看来,怕就是和眼前这位家里的孩子换的。 等了大概四五分钟,一个身材高挑,面容姣好的女人就走了进来。 她看见殷长安时並没有惊讶,似乎是早有预料。 她拿出一个特殊打造的容器,里面一个流光溢彩的羽毛正静静的漂浮其中。 “前辈,抱歉,我並没有想在小七手里骗取这个宝物的意思。” 韩念慈深深的对殷长安弯下了腰,语气诚恳。 “我拿小七当朋友,绝对没有想哄骗她的意思,我只是对她口中的这个神兽凤凰的羽毛感兴趣。” “本来是想观摩一下就还她的,但是从她將这东给我后,我就联繫不上她了。” 联繫得上就怪了,要是真让你还了,她还怎么来装。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殷长安接过羽毛,打量了片刻,確定东西没事她假装鬆了一口气。 看向韩念慈,这个【正朔】的创始人。 女人不亢不卑,身上的衣衫略显凌乱,明显是收到消息立马就收拾来了。 在一屋子练气修士里,她是为数不多的没有开始修行的。 黄芪能选中她,除了她的身份背景,最重要的是黄芪本身也对她有好感。 能让她一个灵感系妖兽有好感的人可不多。 用另一种说法来说就是,她们还挺有缘的。 殷长安看向韩念慈,她的声音淡淡的:“联繫不上是正常的,家族裂缝已经被族中长老控制住,短时间不会与现世有交集。” 韩念慈欲言又止,殷长安微笑:“你还有什么疑惑吗?” “小七她,她没事吧。” 殷长安脸上的笑意加重了几分:“她没事,只是被罚打扫祠堂几天而已。” 闻言韩念慈微微放下了心。 而一旁的韩至高发现,他似乎有些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了!? 什么叫和现世有交集? “阁下的家族不在现世?”韩至高没忍住问了出来。 殷长安眨眨眼,似乎有些不解:“家族又不出世为何要在现世?” ......... 殷长安在天亮之前回了家,接下来就是等结果,但是殷长安知道,最多明天,殷家的事情就会出现在国家高层的视野。 她之所以会有这个自信,那是因为她这一趟发现,华国的隱士家族似乎和她想像中的不一样。 韩至高,一个练气巔峰的修士,在华国居然是叫大宗师。 而最高级也就是大宗师,他们还不会任何的术法。 纯靠练气巔峰的身体素质碾压。 据他所说,大宗师在隱士家族也少见。 华国总共也才三十二位。 这里的灵气虽然稀薄,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据她的感知,这方世界能容纳的最高境界是元婴巔峰才对。 至於更多的情报殷长安没问,她相信后续他们会將情报给她双手奉上。 而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办。 挑选明天和她家乖乖女儿见面要穿的衣服! 在修真界的衣服全部pass掉,和这个世界的穿搭不契合。 她回到洞府,路过黄芪的蜂巢,黄芪已经通过她们的主僕契约回到了蜂巢。 此时正带著一堆小幼崽在蜂巢附近玩她搜罗来的玩具。 殷长安匆匆瞥了一眼,直奔此行的目的地。 百妖林。 嗯,黄芪取的名字,因为那个地方容纳了七十一种不同种族的妖灵妖兽。 而黄芪的目標是在那边养一百种不同的妖。 这些妖兽都是生性纯良,数量稀少实力还差。 在外面濒临灭绝,主动签了奴隶契约进入她的洞府中。 他们就一个要求,活著。 殷长安也没有苛待他们,划了一大块地方出来,每次吸收了秘境后都会让他们选一部分来填充他们的居住地。 殷长安走到一棵树下,眼前的树,树心被掏空了一半,掏成了一个树屋,有床有桌,殷长安送她的蘑菇小檯灯被安置在墙壁的角落,正散发这温暖的光芒照耀著这小小的房间,看起来十分温馨。 而它的主人是一只千丝云蛛。 此时整棵树都被五顏六色的蛛丝缠绕著,连旁边的树木也被掛上了蛛丝。 一只通体雪白的蛛娘正掛在树梢,她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一只巨大的蜘蛛。 雪白的长髮垂落与蛛丝融合,她的瞳孔里闪烁著光芒,连带著雪白的睫毛也带上了几分炫目。 几本花里胡哨的书漂浮在她的身边,隨著书页的翻动,一件件精美的华服便在一堆蛛丝里脱颖而出。 “雪娘?”沉浸在编织中的雪娘丝毫没有察觉殷长安的出现。 直到殷长安主动出声叫她。 一直忙碌的蛛女这才看见下方来人。 刷一下,从树梢掉落。 “玄尊大人!” 殷长安看著堆满了的储物袋和周边隨处可见的衣服有些头疼,“你这是把书里的衣服都做了一遍?” 雪娘点点头:“我还从未编过这些样式的衣裙,一时没忍住。” “玄尊大人,我在书中看到,此界还有其他的国家,那他们旧时候的衣裙样式也有保存下来了吗?” 殷长安拿出一本《西洋服装史(第二版)》。 “最近没有关注那些,但这个应该够你研究一段时间。” 说著殷长安看见了雪娘身后的一件衣服,好奇问道: “华国上下8000年的服饰你就研究完了?” 第 52章 咬鉤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52章 咬鉤 將雪娘的储物袋清空后,殷长安遭到了对方的驱赶。 看著已经沉浸在编织里无法自拔的雪娘,殷长安嘆了口气,她本来还想让对方给她挑选一二的。 在修真界她就几件法袍换著穿,根本不用考虑穿什么衣服的事,在华国这几年的衣服都是些耐脏的普通款式。 平时穿穿倒是还好,但明天可是她和女儿的正式见面啊!殷长安决定先自己选选,再去徵求一下黄芪的意见,虽然对方可能只会选黄的。 但回到现世的殷长安才打开储物袋就彻底忘了她本来的目的。 这个好,適合蓝知! 这个蓝知穿也好看! 这个她可以穿出去拍照! 这个她能穿著运动! 这套冥想时可以用! ....... 在给苏蓝知准备的储物袋又增加了一个后,天色已经蒙蒙亮。 早上七点,苏蓝知的闹钟响起,她眼睛还没睁开,但人已经站了起来。 缓了几分钟,她才缓缓睁开眼。 想到昨天发生的一连串事情,苏蓝知本来还有些混乱的脑子刷一下就清醒了。 苏思漫像变了个人一样,一点看不出之前在苏家哄骗苏家人那破绽满出的样子。 同一期的嘉宾苏子卿被抓,警方通告都发出来了,人彻底凉凉。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她亲妈找上门来了。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让苏蓝知刚刚甦醒的脑子停顿了一下。 苏蓝知打开手机,满屏都是各家媒体的推送,基本都是关於szq的报导。 通讯软体是她的私人帐號,里面有几个朋友的问候,有周琼云的的消息,还有昨天加的那个人的消息。 苏蓝知一一回復,只是在看到殷长安的消息时,她看著文字后面的波浪號,手停顿了片刻。 信息栏上的推送基本全是szq的事情,还有各个软体的垃圾信息以及一条一个小时前的银行卡流水变动消息。 苏蓝知还以为是什么会员扣款了,正准备清空消息栏时,她突然瞄到了一串密密麻麻的的零。 【x商银行】提醒:您尾號4546的银行卡於 4月 x13日 05时 24分发入帐 交易,金额¥100000000.00,交易类型:转帐 ,当前余额¥100007397.46。如有疑问请拨打客服热线 95xxx。 哈? 殷长安本来以为她甩下去的饵至少第二天才会有鱼咬鉤,但没想到天才蒙蒙亮黄芪那边就传来了好消息。 她在凌晨又对韩念慈使用了一次入梦术。 当时,韩念慈已经不在韩家的那个宅子里,而是被严密的保护了起来。 韩念慈终於又一次在梦里和“小七”再见。 “小七!你没事吧,都怪我,我本来想天亮就把那东西还你的,但是才几个小时就联繫不上你了。我差点急死,眼睛都不敢眨的守了那凤凰羽两天。“ 黄芪嘿嘿一笑:“我就说东西是真的吧,我小七从来不骗人。” 韩念慈被她这“没心没肺”的样子逗笑。 转头问起了今晚出现的那个人,黄芪假装的问了两句对方的穿著。 然后直接开演。 “能去现世拿东西,还温和有礼,爱笑...嗯~那应该是殷欢欢吧,家主在现世出事那几年,族中掌管两界境的就只有她们姐妹俩了。amp;amp;quot; 韩念慈:家主在现世出事!?这又是什么重量级的情报! 韩念慈不动声色的开始打听,黄芪就开始被套话。 “你是不知道啊,我们殷家几千年前迁出世界的时候有一支分支流落在外了啊。” “后来去找他们,但是当时我们才刚刚稳定,只能带殷家人走,可是他们说捨不得妻儿,捨不得夫女大半都留在现世。” “没招了啊,难不成真就不管了啊,所以每一任家主每隔几百年就要来看一眼这留在外面的这一支殷家人。” “出事?家主这么厉害怎么会出事!那是意外!谁知道那空间乱流一年来两次的啊!” “家主化作元婴跑出来了,但是当时没有意识的她被血脉吸引了,落到了殷家人附近,结果落到了一个妇人的身上,家主怕把人夺舍了,只能將自己化作那妇人的孩子,借那妇人的肚子重新降生。” “我怎么不知道,我可是族中小灵通!” 黄芪看韩念慈被震惊到,她眉毛飞起满脸得意。 “我刚刚还听到长老说家主恢復记忆不回来的原因呢!” 韩念慈鬼鬼祟祟的凑近,声音也不知觉压低:“是什么?” 明明没有人,但黄芪也学著她鬼鬼祟祟的压低声音:“是因为家主失忆的时候生了个女儿,前两天才刚刚找到!家主可稀罕了,怕人家不適应,还特意说要在现世多留一段时间呢!” 韩念慈:!!!!!!!! 最后黄芪抱著比她还高的零食和韩念慈依依不捨的告別。 “缝隙修补好了我就不能再来和你玩了,这次是长老特意让我来和你告別噠,念慈~我会记住你的~” 韩念慈抱著黄芪精挑细选的破烂从床上一下子蹦起,她声音激动:“我有对方的具体情报了!!!很重要的情报!!!!” 她此时正处於一个完全密闭的房间,其中一面墙是巨大玻璃,外面几十个人在关注著她的情况。 外面的所有人在看到突然出现在韩念慈手中的东西全部呆住了,呆了一两秒才反应过来检测数据,和將韩念慈放出来。 “没有任何能量波动!连源气也没有一丝动摇!” 韩念慈手中的东西被拿走检测,在检测完会还给她。 她则是被人带著,在经过一道道关卡后坐在了基地最高级別的会议室中,而和她一起坐在同一张桌上的几位都是在电视上才能看见的人物。 有人在专门记录她说的话,但她並没有在直接说自己得到的消息。 她手上连接著一台华国最先进的测谎仪,她则是描述著在梦境中发生的所有事。 隨著测谎仪在韩念慈说完【这就是所有的事情】后,依旧平静。 整个会议室不平静了。 第 53章 天道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53章 天道 林景辰在家搭上了一个测灵根的台子,因为离梟没有实体不能直接查看,所以他指导林景辰用储物袋里的东西搭出了一个傻瓜式测灵台。 只要站上前就能自主运行,缺点是要消耗灵石。 但这对於林家人来说就是小问题,林景辰直接將他爹的“伴生石”丟在凹槽里。 法阵启动,作为贡献最大的林富华第一个上! 代表火和木的晶石闪烁,然后亮起。 林景辰一脸严肃的看著阵法。 “长老,我看不懂。” 一旁排队交钱的林家人:......... 殷长安收到林景辰发的一个亿时,她正在催生之前撒出去的灵植。 在看到林景辰发消息说,是他给自家人测灵根的收费后,殷长安想撤回她对林景辰的初印象。 这小子不是不会做生意,是心太黑了,出去要挨打的。 孝敬给殷长安一亿,他还给自己剩下了手工费,给离梟留了劳务费。 从他那激动的语气,殷长安判断他赚了不少。 林景辰在最后,问了句师傅有时间吗? 在得到殷长安的回答后他就打了个视频过来,不过出现在镜头前的是离梟的大脸。 “长安,给你看个好东西!” 离梟一个眼神,举著手机的林景辰像是赶鸭子一样把他哥林砚清赶进阵法里。 淡绿色的晶石闪烁,隨后整个阵法被绿色笼罩。 单木灵根.....灵根纯度98%。 殷长安挑眉:“天灵根?” 离梟哈哈哈一笑,“长安,老夫看这方世界似乎盛產天灵根,我们那帮老伙计怕是有著落了!” 殷长安也有些诧异,现在这方世界的灵气浓度,有灵根不奇怪,但奇怪的是有灵根的人太多了。 而且品质都不低。 让一堆天灵根修到元婴然后陨落?那这世界对他们也太过残忍。 殷长安隱约好像想到了什么,但不確定。 但只是略微意识到了什么,殷长安就被盯上了。 刚刚还在拿著手机与离梟交谈,顺便將钱打入了苏蓝知的帐户。 她还没来得及告诉苏蓝知,如果这个工作让她不开心,那就不要做了,下一秒便落入了一片虚无。 在这里,殷长安的金仙修为完全没有被压制,但是她还是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 一袭红衣的朝月背著双刀站在她面前,她胸前还掛著殷长安第一次和掌门师叔学炼器时练出的哑声铃鐺,一个失败品,可是却因为是她第一次炼器的成果,朝月掛了600年。 朝月歪头看著她,叫她的名字:“长安。” 殷长安素手抬起,一柄泛著青光的长剑出现在她手中。 剑指的方向,是她对面的朝月。 殷长安的语调冷峭,每一个字都裹著寒气:“你是谁。” 殷长安的突然消失,让原本在她手中的手机重重落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在她消失的一瞬间,黄芪本体出现。 感受不到,什么都没有,要不是洞府还在平稳运行,黄芪都怀疑殷长安遭遇了敌袭。 黄芪捡起手机,通话已经掛断,四周没有一丝灵气波动。 只要想通过契约联繫殷长安,得到的回应只有一片空洞。 这种感觉....只有殷长安在修真界踏入仙门后有过。 被突然掛断电话的林景辰还有些摸不著头脑,离梟也懵了一瞬。 他还没来得及让殷长安將鸦枝叫出来,狠狠敲诈一顿呢! 殷长安看著对面的“人”只感觉浑身发冷,她感受不到对面这个东西的存在。 “朝月”似乎是不解她的动作,她像殷长安记忆中那样走到她旁边,亲昵的拍了拍她的头,声音带著一丝宠溺无奈:“怎么火气怎么大,是谁欺负我们家小长安了?” 期间殷长安完全动弹不得。 “朝月”还在嘀嘀咕咕说著朝月曾经对殷长安说过的话,而殷长安像雕塑一样举著剑,场面十分诡异。 这种无力的感觉让她想到了一个不算人的故人。 “天道?” 殷长安的声音响起,朝月的身形化作点点星光消失。 【你不喜欢】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但是殷长安却能理解。 之所以用这个样子和你见面,是因为你不喜欢天道这个身份。 眼前的天道不是修真界的天道,而是蓝星天道。 而且似乎是才诞生没多久。 蓝星的存在,以人类的猜测差不多有45.4 亿年,比修真界要多了40亿年,生存过不知多少的生灵,怎么会天道才诞生? 这个疑惑在殷长安脑中才起,一段奇怪的视角就出现在她脑海中。 一个类似天道的存在,像是玩养成游戏一样养著一群可爱的小虫子。 不对,殷长安仔细看去,那是...恐龙? 然后世界似乎与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一群奇怪的生物出现在了蓝星上,即使是巨型恐龙在面对他们时也毫无还手之力。 殷长安看不清那些奇怪的东西是什么,因为他们被打上了马赛克。 在最为强悍的三十多头恐龙被击杀后,那些东西离开了,没多久一颗颗陨石就向著蓝星而来。 蓝星一时之间生机断绝,祂守著已经“死亡”的蓝星过了很久,有一天终於撑不住消散。 然后视角开始转换,这次是殷长安熟悉的人类。 他们形成了一个个的部落。 被新生的祂看好的人拥有了普通人类无法使用的力量,他们被人称作,巫。 祂將人类通过巫牢牢的掌握著,但被圈养的人类逐渐失去了创造的力量,文明停滯不前很久很久了以后。 又是一阵熟悉的撞击,熟悉的马赛克出现,击杀了所有的巫。 失去了巫的人类群龙无首,没多久极寒降临。 蓝星变成了一个冰球,极寒杀死了蓝星上的所有生命。 祂,也消散了。 视角再次出现时,世界还是没有生灵,於是祂创造了一个分身在世界游走。 一直漫无目的的寻找让分身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感到寂寞的她照著自己的样子捏出了新世界的第一个生灵。 而祂在发现这一情况后,化身成了拥有不同力量的先天神灵游走世间。 但最后那些化身全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他们被融入了世界。 在人类的文明发展到一定程度后,马赛克又出现了,这次是先天神灵的胜利。 同时先天神灵也损失惨重,但让祂感到高兴的是,先天神灵死亡后他们的躯体与神力居然会回馈天地。 可惜的是先天神灵陨落,祂也离消散不远了。 最终先天神灵因为伤势有些沉睡了,有些则是消散回馈天地。 而祂也渐渐虚弱最后消散,但祂很高兴,这次世界依旧充满著生灵。 祂没有输! 第54 章 信仰即是锚点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54 章 信仰即是锚点 神灵们消失后,人类並没有一蹶不振,而是努力的一代代人生存了下来。 没有毁灭,世界依旧生机勃勃。 又过了很久很久,新的视角诞生了。 这次的祂选择了静静的观察,但是当某个特別出色,心怀大爱的人类因为救人救世而死亡时,祂会赋予他们新生。 不是简单的復活,而是將自己的力量分出去。 那些人后来被世人称之为神。 神们拯救著世人,但是渐渐的他们发现,人类太过依赖神了。 祂发出了警戒。 神要与人保持距离。 於是在遥远的天空,人类目之不能及的地方,神们修建了自己的居住地,除了人类不能对抗的的危害,他们不会再轻易出手扰乱平衡。 然后....撞击出现了,这次是两波不同的马赛克,他们像蝗虫一样洗劫世界。 神们击退了一波,另一波马赛克就趁机疯狂的攻击著虚弱的神与世界。 神们为了保护世界,將马赛克与自己全部驱逐出了世界。 他们回不来了..... 而祂,也要沉睡了。 再次出现视角,是殷长安比较熟悉的年代,1877年。 人一直在內斗。 祂预感到了下一次撞击,人,抵抗不了。 是科技与科技的对抗,可是对方的科技依旧遥遥领先,他们必输。 祂不甘心,祂不要没有生灵的世界。 於是祂吞噬了一个破碎的世界想强大自己,但祂却在那个世界看见了希望。 人有办法可以比肩神! 1949年,世界爆发了第一波灵气。 一个充满希望国运强大的国家也在那一年建立。 祂的目光短暂的落在了他们身上。 后来就是年幼的祂在虚空四处搜罗著那些碎成渣的世界。 祂有预感,最多两次,要是失败祂就再也不会存在了。 殷长安沉默半响,问:“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 【强大,辛苦,保护】 你是世界目前最强大的生灵,这一路走来很辛苦吧,我也会努力让你们活下去的,我希望你到时候可以儘量保护其他生灵。 殷长安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她能感受到世界对她的接纳和毫无保留,这一切只是因为她是这个世界的生灵之一。 可是,殷长安从来没有打算停留在这个世界,在这里她永远不能更进一步。 在视角里,她看见蓝星之所以有这么多灵气,是因为现在的天道绑定了一个小世界,將对方的灵气抽到了这里。 那个小世界空有灵气,生灵都还是没开智的样子,天道也没有,这才让祂得逞。 但是这种世界能有多少呢?靠祂吞噬那些人家不要的碎片,每次就0.001%的加灵气,怕是没有个几亿年这里的上限根本都突破不了金仙境。 殷长安突然知道了世界的一角,有些头大,她从来不知道世界之间居然有斗爭,而且还如此残酷。 为什么修真界就没有听说过? 【小,弱,靠】 那个世界是中等世界,世界壁垒很弱,只能依靠更高级的世界,这种小世界不用参加战爭。 殷长安:........ 你看起来惨兮兮的居然还是高级世界。 但隨即殷长安反应过来,要不是上一次战爭被做局了,那拥有上万神明的祂不就是一个高级世界吗!? 金仙在这里都只是在百花园里浇水的小花仙子! 渡劫期--金仙境--玄仙境--地仙境--天仙境,虽然到达了仙境,但都是有寿命限制的。 而只有在突破天仙巔峰,到达“神”的境界,才可做到与天同寿! 在刚刚的视角一闪而过的天庭里,能看到神里等阶最高实力最强的为道君。 其次就是帝君,是大部分神仙能够达到的天花板。 后是真君,再是星君,神君,灵君。 只有达到神境,成为灵君,才能达到真正意义上的永生。 殷长安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她想要进步,那必须上高等世界,但是高等世界有这种世界之间的战爭。 就连女媧盘古这些上古的先天神灵都吃了不小的亏,又想到了拖著天庭才勉强將对方驱逐的的上万神明,殷长安感觉自己去了可能要完蛋。 【別怕,我,保护你们】 初生的世界因为之前几次半点好处没捞著的战爭,本源受损。 此时的全盛时期的样子还不如前几次半死不活时强。 虽然很不想说,但是殷长安还是打心底里觉得:这个世界没救了。 就在殷长安想婉拒祂时,一个女人出现在了虚空。 她穿著朴素的布衫,头髮用一块布包起。 眼神温柔的看著化出实体的天道。 殷长安:!!!!!!! 在將什么东西融入天道后,女人这才看向了殷长安。 “金仙?已经恢復这么多了吗?” 殷长安试探的喊道:“姮娥仙子?” 姮娥微微点头示意,殷长安大惊:“你们不是回不来了吗?” 姮娥笑笑,身形开始消散,殷长安这才意识到这不过是一道神力构成的虚影。 对方讚许的看著殷长安一身金仙修为。 殷长安听到对方声音清晰的回答传入耳中:“信仰即是锚点。” 神明们从来没有放弃过回家。 在意识到这点,殷长安眼里涌出了一丝火花。 她也不说拒绝的话了,转而问道:“下一次的战爭是什么时候?” 【五千四百七十三年后】 “我答应你,到时候会儘可能的保护生灵们。” 【我承诺,你】 我也承诺你,到时候会根据你拯救的生灵,將我剩余的力量赋予你。 得到回答,殷长安满意的笑了。 天道的力量,直接分化是先天神灵,赋予转化后最少是神明级別。 就算现在祂脆弱得不行,但是要是那些在外的神明哪天回来了呢?顺便带回一大波资源呢? 就像刚刚的姮娥仙子一样!她明显感受到了在对方將什么东西融入天道以后,世界灵气上升了0.5% 锦上添花她还不太行,但目前的状態雪中送炭她还是能做到的,区区五千年,她耗得起。 而且她手里还有一个底牌。 实在不行到时候她就直接跑路。 不过,在看见姮娥能短暂回来后,殷长安觉得她直接跑路的概率已经降到了四成。 殷长安有些垂涎的看了一眼散发著温和光芒的天道。 然后。 被送了回来。 殷长安看著瞬间转换的场景,一片橙黄。 她才出现就被黄芪抱了个满怀。 “主人主人呜呜呜你又被谁绑架了!人家担心死了~~~~呜呜呜呜好担心你~~~” 殷长安闷闷又带著一点思索的声音从她肚子处传出:“黄小芪,你是不是该减肥了?” 黄芪乾打雷不下雨的脸一僵,扭动的身体也不动了,抱住殷长安的手也鬆了。 “嘁,不解风情的女人。” 黄芪的本体消失,化作一只小黄狗,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屋子。 殷长安:????? 第55 章这是真回家了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55 章这是真回家了 黄芪气鼓鼓的来到了山河村,她决定两个小时不和殷长安说话。 她之前还已经透露了小主人是一个明星的事情,专门说给韩念慈听的。(实则国家)这事儿她也要两个小时不和殷长安说! 她给韩念慈的东西已经被检测完毕,就是炼器產物,是这个世界没有的技术。 韩念慈也得知“小七”刚升筑基期,已经是能活500年的存在。 只要华国高层有脑子,那就应该知道怎么对待她们这个真正的隱世家族。 现在小七已经失去联繫,他们最后的希望只有小七说的还留在现世的家族长和那个在现世华国长大的少主。 黄芪是灵感系妖兽,她的感知力在和殷长安契约后甚至能比肩仙人,哪怕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合体期。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像羽毛一样的的东西在苏蓝知身上扫来扫去,那是有人在调查她的底细。 周边的几个明星也是一样的待遇,只不过那羽毛扫过一遍就再没有出现。 不是笨蛋嘛,这么快。 黄芪悠閒的趴在房顶,看著下方正在心神不寧吃著早餐的苏蓝知,然后她余光一闪看见了一袭素色旗袍搭著披肩的殷长安缓缓向这边走来。 哼! 黄芪的尾巴甩来甩去,狗头扭开。 心中暗想,她要等殷长安给她道歉五次,啊不三次!她才会原谅对方。 然后等了许久,一直没听到殷长安叫她的声音。 黄芪扭头一看,殷长安已经和一个女人说上话了。 黄芪:!!!!!她真的生气了!真的啊!!! 桃源的直播才刚刚开始,此时嘉宾们刚刚做好早餐,在餐桌前吃饭。 因为昨天的一些事,今天的大家都有些话少。 (请记住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周琼云站在工作人员后面,看著镜头里乖乖吃饭的苏蓝知,有一瞬间她觉得,这综艺其实也挺好的。 除了违约就要赔四千万外,其他地方还有点可取之处,比如让苏蓝知这个不爱吃早餐的人也吃上了健康的早餐。 “你好,请问是蓝知的经纪人吗?” 一道温和的声音在人群后方响起,听到蓝知两个字周琼云下意识回头望去。 然后怔立当场,只觉眼前的世界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一个女人站在那里,她脸庞精致小巧肌肤白皙细腻,眉似春山含黛,眼眸中透著灵动的光芒,仿佛藏著星辰大海。 微微上扬的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给人一种温婉的感觉。然而,她的身上又散发著一种空灵的气质,让人觉得她遥不可及。 最最重要的是她和苏蓝知长得简直太像了!!!那眼睛,那鼻子,那嘴唇!简直就是复製粘贴! 孪生姐妹? 周琼云听到对方又问了一遍,她赶紧从人堆里挤出来。 她因为练武身形比一般女生高大一点,她急忙挡在女人面前,防止被人看到。 但奇怪的是,这么漂亮有气质的女人就在人群后面,大家也像是根本没看到一样,专注的忙著自己手上的事情。 “你好,我是蓝知的妈妈。”女人的声音让周琼云一惊一惊又一惊。 周琼云的嘴巴不知觉张大,她的声音里满是不確定:“您就是,阿姨???” 林小美隔老远就看见了浑身像是发著光一样的殷长安,走近了看殷长安更是精致到了头髮丝。 本来就好看的人儿突然这么一打扮跟仙女似的,她心里有了猜测,怕是今天这长安就要和她家那个娃娃相认了。 不然平时头髮都懒得辫的人,怎么会专门打扮得这么好看,这是怕在孩子面前印象不好啊。 一想到自己这小妹妹还有这种小心思,她就好笑。 见殷长安径直走到那一堆人里,叫了个人出来,她直接披上外套也走了过去。 那人她看著眼熟,像是之前看的视频里一直跟著小蓝知的保鏢。 她打断就准备要站在那里讲话的两人,压低声音:“长安啊,去我家,去我家聊。” 周琼云:? “您是?” 林小美捂著嘴笑了一下,自我介绍到:“我是小蓝知以后的乾妈~” 周琼云望著殷长安那张和苏蓝知七分像的脸,实在是说不出拒绝的话,半推半就的就跟著她们到了隔壁林小美家。 殷长安的声音如山涧缓缓流淌的溪水,让人不经意间就静下来听她说话。 在殷长安平静的敘述里,周琼云全程都是一副震惊脸。 万分之一的可能出现了,殷长安只是单纯殷长安,身后没有其他势力。 没有苏家没有宋家,甚至她根本就没有其他家。 看著殷长安那通身的气质,周琼云之前的所有猜测全部被推翻。 眼前的女人明显不是普通人,要是平时,周琼云肯定不会放鬆警惕。 但是她是蓝知的亲妈啊,她对著这张脸不自觉就放鬆了。 而且对方又不带苏蓝知回去嫁人,说出的话,字里行间都是要让苏蓝知继承家族什么的。 苏蓝知是她唯一的孩子,是被人恶意偷走的,虽然隔了25年,但看对方的意思明显是要追究到底。 而且已经在著手调查了! 她脑子就一个念头,苦尽甘来啊。 蓝知啊,泼天富贵也是要淹没你了啊。 刚刚殷长安让她们不要担心苏家和宋家,她已经百分百信了对方的话。 因为宋家的事,不光她们自己在掩饰,对方也不愿意这些事爆出去。但殷长安一个照面,就轻飘飘点出了宋家。 不用担心!哈哈哈不用担心。 苏蓝知亲妈,这个一看就是超级大富豪的人既然已经放话了,那她们还担心什么! 周琼云感觉自己瞬间神清气爽。 “长安阿姨,您是说您的手机丟了是吧,没事!我一会午休的时候就带蓝知来看您!” “您都来了还等什么晚上啊,一会就安排你们母女见面!” “您是不知道,蓝知这些年过的是什么苦日子噢!” 殷长安认真的听著周琼云说苏蓝知这些年的经过,有些东西资料还是不够具体。 就在两人说话的间隙,时间一点点流逝。在林小美招呼两人吃饭时,她们这才注意到时间已经来到了中午12点。 桃源的午休时间到了。 周琼云从沙发上弹射起步,在殷长安和林小美一脸的期望中郑重许诺。 “二位阿姨放心!使命必达!我马上把蓝知给你们带过来!” 周琼云激动得呼吸都急促了两分。 蓝知啊,咱们这次真的要站起来了啊。 刚刚林小美已经给她说了,等苏蓝知有空了,村里就开祠堂把她迎回去。 还要大摆宴席,给附近的几个村子都宣布她的回归,席面要用的猪都拖回来了! 整个殷氏家族都在盼望她回家。 这就是明晃晃的重视!是一个家族对她的重视!就这一点就比那苏家好了千万倍。 那破苏家谁爱待谁待! 之前她还说这山河村修得好是好就是太偏了点,现在,偏个锤子啊!这是苏蓝知的老巢! 她就说苏蓝知也不是什么运气好的人,怎么昨天就偏偏只有她找东西的时候被投喂,套圈遇到心软的小狗。 上山只有她遇到了神秘npc,捡了个盆满钵满。 呸呸呸,不是神秘npc,那是她的小堂姨! 整半天是回家了啊! 周琼云满面春风,走路都开始飘。 回家了回家了,这是真回家了! 第56 章 见面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56 章 见面 桃源生活的录製別墅里,嘉宾们已经做好了菜。 劳碌了一早上飢肠轆轆的眾人正要开饭,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那个蓝知老师,麻烦出来一下。” 一个镜头转到了门口处,周琼玉声音紧绷绷的:“抱歉,有点工作上的事情要处理一下。” 闻言眾人的脸色一下就精彩了起来,眼珠子滴溜溜的转著。 是什么工作要在节目录製的关头紧急叫停啊,怕不是什么好消息吧。 苏蓝知看周琼云绷起的脸,脸上的笑也淡了下去。 但她还是礼貌的和眾人和镜头说了一声。 目送著苏蓝知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口,眾人一下子就沉默了下来,大家只埋头吃著自己碗里的东西。 弹幕也纷纷猜测是不是第二天又要送一个嘉宾走了。 周琼云拉著苏蓝知往旁边没人的地方走去。 苏蓝知在跟著走了几步后,心也提了起来,“琼姐,是国外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吗?” 她自己的情况她最清楚,目前除了一个桃源,她哪里还有其他工作,不是被苏宋两家搅黄了就是因为黑料太多导致违约。 周琼云没有停下脚步,她的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喜悦。 “苏蓝知你听好了,不对,应该是殷蓝知!你发了!” 苏蓝知听到殷这个姓感觉有些耳熟,但是她没听懂周琼云说的发了是什么意思。 她正要问,周琼云却停下来脚步。 她们停在了一个小別墅前,门口两个女人正在翘首以盼,看见她时两人一脸喜悦的迎了上来。 苏蓝知的视线落在其中一个穿著旗袍,气质出眾的女人身上,那张脸.... 她的身份毋庸置疑。 苏蓝知愣住,一个温暖安心的怀抱將她环绕,像是生怕她不见一样,对方的手了牢牢的落在她的后背。 周琼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证实了她的猜测:“蓝知!她是你妈妈!” 殷长安没忍住红了眼眶,她还没说什么,就感觉到了肩膀一阵潮湿。 苏蓝知就这么直愣愣的被她抱著,眼泪大颗大颗的砸在她的肩膀处。 周琼云小心的挡在两人旁边,桃源已经开播两天,指不定就有哪家的站姐找过来了。 这里又四面环山,说不定哪棵树哪面山上现在就有人在上面猫著。 周琼云看苏蓝知哭得止不住,心里嘆了口气,还好,还好她妈妈不是假的,还好不是那些傢伙找来算计她的。 林小美站在一旁跟著抹泪,25年啊,还能把孩子找回来,真是祖宗保佑。 “走,外面凉,咱们进屋说,乾妈给你做了你爱吃的小排骨和炸肉丸子。” 林小美和周琼云一左一右的护送著两人进屋。 屋里空调开得足足的,一桌子饭菜还在冒著热气,闻著鼻尖的香气,苏蓝知很快的就调整了情绪。 她有些不好意思,一见面就这么情绪失控。 可是在看到那张脸时她实在忍不住,那一剎那她居然想到了苏思漫被领回苏家那天。 她顶著与林芳娟有几分像的脸进入苏家,苏家所有人都站了起来,那个向来对她疾言厉色的母亲,用她从来没看过的神色,激动的將不知所措的女孩揽入怀中。 两人抱头痛哭互相诉说著思恋与亏欠。 苏家人围在他们周围,只有她孤零零的站在不远处看著这一切。 殷长安拉著她的手,眼神贪婪又小心翼翼的落在她身上,像是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苏蓝知被她这態度搞得又是眼眶一红。 温情的时刻被苏蓝知肚子传来的声音打断,现在好了苏蓝知不止眼眶红,脸也红透了。 周琼云语气诧异:“美姨啊,你怎么做的基本都是蓝知爱吃的啊?你怎么知道她爱吃什么的?” 林小美见苏蓝知的目光也被桌上的菜吸引,她得意的一笑。 用著刚学到的新词解释到:“我可是咱们小蓝知的铁粉!” “快,咱们边吃边聊,蓝知肯定饿了,那遭殃的节目,一天就给怎么点东西,十几个人怎么吃得饱嘛。” 苏蓝知咬著口中的小排骨,听著林小美和殷长安给她说曾经的事。 周琼云也听得津津有味。 在听到殷长安一个人出门晕倒在路边时,两人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所以,我就是那个时候被捡走了?” 林小美一提起这个就来气。 “什么捡的!是偷的!!你不晓得,你妈妈那个时候一看就是晕倒了,一直在大喘气,隔老远都看得见她在喘气。” “而且我们去的时候你的脐带都还是热的!那遭殃的拐子,就是故意把你偷走的!” 苏蓝知口中的排骨落下,她睁大了眼睛。 殷长安说到:“自从发现你还在后,我就找你调查了你的养母,查到她25年前带著半岁的女儿曾经路过横川县。” 这下桌上的三人都不淡定了。 周琼云:“偷走蓝知的是那个苏夫人???” 林小美:“刚出生的娃娃和半岁的娃娃长得可不一样。” 殷长安看向苏蓝知,苏蓝知颤抖著嘴唇回忆起了一件事。 “我小时候,是在林家长大的,因为有个算命的说我命格特殊,和苏家相衝,要在外面养一年才能回去,” “所以我是长到一岁半才被抱回的苏家。” 周琼云也停下了手中的筷子,一个可怕的猜测在她脑海中形成。 “等一下,这么说,不会是那林芳娟把你抱回去以后怕苏家人发现,就放在她娘家养一段时间吧!?” 林小美一整个被这种狗血发展震惊住,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 苏蓝知也喉咙一阵酸涩,她声音乾涩的问到:“那,苏思漫呢?” “她是在高方县被一家不孕不育的夫妻用一千买来的。” 殷长安顿了顿:“那家夫妻是高知家庭,算是小资,对她很好。” 苏蓝知知道那对夫妻,一开始苏家开价五百万,她们都不同意让苏思漫回苏家。 后来是苏思漫主动回苏家,还给了他们八百万。 可是即使是回了苏家,苏蓝知都不止一次看到那对夫妻偷偷的来苏家看她,每次都给她带东西。 每次都拉著她说好久的话,有一次她还听到,对方承诺。 要是苏家对苏思漫不好,那他们无论怎么样都会带她离开。 苏蓝知不否认,那个时候,她嫉妒死苏思漫了,凭什么她拥有这么多的爱。 一双温暖的手搭在她的手上唤回了她的思绪。 殷长安眼底带著温柔:“蓝知,妈妈来了,以后妈妈也会对你好。” “那些伤害过你的人,妈妈都会处理,以后你只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 第 57章 母女坦白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57章 母女坦白 吃完饭后,林小美和周琼云十分有眼色的將空间让给了这对母女。 在两人离开后,苏蓝知看见了自己的手机漂浮了起来。 哈哈,乾妈做的饭太香了,吃太饱了晕碳,都出现幻觉了。 殷长安看苏蓝知没有任何表情还有些诧异,接受程度这么好? “妈妈,怎么啦?”苏蓝知看殷长安一直看著自己,她还有些不解,手抚上了脸以为的脸上有什么。 见她真的接受良好,殷长安笑了,她牵起苏蓝知的手:“妈妈有些事情要告诉你,我们去一个地方边走边聊好吗?” 这种小要求苏蓝知当然同意,然后原本坐在沙发上的她眼前一黑一亮,她落到了一个毛茸茸的怀抱中。 刚刚还只有她和殷长安两个人的房间,突然出现了第三道声音。 苏蓝知低头看见了自己腰间的疑似昆虫前足的东西,脑袋上方还有一道清脆的娃娃音。 “哈哈!我接住小主人了!” 苏蓝知僵硬的抬头看向她对面的殷长安。 “妈?” 然后水灵灵的晕倒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苏蓝知其实也就晕了几分钟,她睁开眼睛时率先看到的是殷长安温柔的眼睛,然后再是一只被吊起来的胖胖的熊峰。 感受到自己躺在殷长安的腿上,从来没有和妈妈有过这种亲密接触的苏蓝知诡异的想闭上眼睛再晕一会。 但殷长安已经看到她睁眼睛了。 就在她要爬起来之际,殷长安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一样,轻轻用力又把她按了回去。 殷长安的手轻轻在她头上抚过,“要是我再早一点发现你,我就可以带小小的你到处去玩,然后玩累了的小蓝知就可以像现在这样靠著妈妈睡觉。” 好让人嚮往的描述啊,但苏蓝知却觉得自己在嫉妒那个设想里小小的自己。 对上殷长安带著愧疚的眸子,她一个翻身將脸埋进了殷长安的肚子处,她怕殷长安发现她这种阴暗的心思。 过了好几秒,苏蓝知又刷一下从殷长安的怀里弹射起来。 “不对!刚刚....amp;amp;quot; 苏蓝知的话的在触及到眼前的景象后没了下文。 殷长安將愣住的苏蓝知拥入怀中,她的手轻轻的一下一下的拍著她的背。 声音轻柔:“蓝知,这就是妈妈想和你说的事。” 殷长安一米八的个子,在修真界不算高,但此时她整整高了苏蓝知一个头。 靠在妈妈的胸口,能听到妈妈的声音和心跳一起出现。 苏蓝知此时莫名的平静了下来。 刚刚说完话的殷长安感觉怀中的的小人呼吸变得绵长,没忍住笑了出来。 她知道苏蓝知已经听进去了她说的,但是因为太过放鬆又不小心眯了一下。 漫天的花海悄无声息的飞起,搭建成了一间温馨的鲜花房。被吊在树梢一直嘀嘀咕咕蛐蛐殷长安的黄芪也没了声音。 房间內,苏蓝知拉著殷长安的手睡得香甜。 什么修仙,什么隱世家族,她感觉自己应该震惊,但是靠在妈妈的怀里就莫名的很安心。 还有之前把她嚇了一大跳的大傢伙,她其实已经认出来了。 那双灵动的眼睛,她之前见过一次,她记得的,她帮了她。 只是,妈妈的怀里好温暖啊,让她一不小心的陷进去了,有妈妈在好像世界末日也不会害怕了。 一会...要和妈妈说...把她放下来....这是苏蓝知陷入深度睡眠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 外界,周琼云和林小美打开门看见了挽著手靠在沙发上睡著的母女俩,躡手躡脚的为二人盖上毯子,她们就退了出去。 殷长安的幻术十分逼真,两个相互依偎的幻象还会时不时做些小动作。 桃源那边现在也是午休时间,直播间里一片寂静。 而吃掉黄芪和殷长安丟下的鱼饵的国家部门,已经连轴转了十几个小时,所有人都在高强度的完成著工作。 生怕因为自己的一个疏忽,一条登天路就断送在他们眼前了。 在一堆疑似资料里,苏蓝知的资料摆在了最高领导人的跟前。 倒不是因为真假千金这事才关注到她,而是因为一笔大额流水。 这个大额流水经过了三个人,苏蓝知是最后一个。 发起人是海市林家的小儿子,他的身份没什么问题。 问题最大的是,中间那位。 殷长安。 细查下去他们发现的就多了。 一个农村妇女,前45年都没什么问题。 最近几天,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一笔一笔的大额花销,流水一样花出去。 农村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她花起来眼睛都不眨。 还有那个钱的来源,卖玉石? 往上数十代贫农的家庭哪来的这种东西。 变了个人,丟了个孩子,孩子还是明星,这很难让人相信是巧合。 最重要的是,她姓殷。 平静的午后,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情况下,有关苏蓝知的黑料一夕之间全部消失。 骂过苏蓝知的水军,要么人被抓走,要么公司被查。 苏家的几个重要项目被卡住,宋家也是一片动盪。 宋家家主早上突然旧病復发,底下的人一下子就乱了起来。 夺权的夺权,搞事的搞事。 宋时愿忙得焦头烂额,这时候还有噩耗传来。 他们家最近投资的几个海外项目被卡脖子了。 为他家开绿灯的官员还被擼了个乾净。 刚刚甦醒的宋家家主听到这个消息一口老血喷出。 为了维护这些官员,他宋家每年花了多少时间金钱,结果一个不剩了。 这无疑是断了宋家的两只手,让他们好长一段时间都缓不过来。 他们损失的不是那点钱,而是那些个位置! 用钱都买不来的位置与便利,就这么没了! 而他们家的噩耗还在一个接一个的传来。 因为不確定殷长安和苏蓝知的態度,在打击了一番后国家没有再出手,只是对方要想恢復那是不可能了。 韩念慈没有放弃联繫“小七”,黄芪一会就能听到她的呼唤,一会就能听到一声,本来因为嚇到苏蓝知被掛起来的她就烦。 在被骚扰十多次后,她单方面將对方屏蔽了。 蜂巢下方的鲜花房中,被列为国家重点人物的苏蓝知正睡得香甜。 而在洞府的另一边,一堆残念在黄芪那里得知殷长安带女儿进来了以后。 一群傢伙,先是整理了自己的仪容仪表,然后在隔壁薅了纸笔过来。 像写简歷一样,给自己吹的天花乱坠。 苏蓝知不会在这里久留,但是她可以把“简歷”拿出去慢慢挑选啊! 他们就期盼著苏蓝知能看上他们其中一个。 嗯,要是实在看不上也没关係,他们可以列个课程表,大家轮流教她! 以后出去吹牛,我教过某某神的女儿。 想想就感觉爽到了,至於殷长安能不能修到那种程度..... 她都不能,那谁还做得到? 第 58章殷家宗祠的小动静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58章殷家宗祠的小动静 美美睡了一个午觉起来的苏蓝知被黄芪抱著跟在殷长安的身后。 她一边听著黄芪的介绍洞府各处,一边用充满了崇拜的眼神看著殷长安。 妈妈,好厉害! 她脑中关於母亲的部分在被殷长安的形象一点点填充。 黄芪牢记某个著作里的內容,作为一个帅气的管家,从她出场那刻小主人就必须足不沾地! 本来她应该让苏蓝知坐她肩膀上的,奈何她是个溜肩,苏蓝知坐不上去,所以她只能退而求其次抱著苏蓝知飞。 想到这里黄芪还有些生气,她主人这个乡巴佬,什么都不懂就算了还想打她。 还好小主人明事理!黄芪克制著力气带著苏蓝知飞超过了殷长安。 苏蓝知一开始还有些怕,但是看殷长安一直在她旁边早就不害怕了。 这就和吊威亚差不多嘛,而且黄芪的动作很轻,比吊威亚舒服多了。 苏蓝知好奇的看著下方被分成一块块的地界,黄芪就在旁边给她解说。 那是什么秘境遗留下来的地界,有什么特產,有什么生灵。 殷长安的洞府一大半是洞府扩展以后的山水,另外一小半则是有些秘境残留的一部分。 黄芪一开始还兴致盎然的挑选合適的位置放置,后来发现根本放不完,就和那些浮空岛屿一样,顺便找了个地方堆起来。 看著下面五顏六色的地块,在上空看起来就像是拼好界一样。 黄芪介绍著介绍著还有些心虚,毕竟这是黄管家职业生涯里为数不多的污点。 直到苏蓝知兜里的手机闹钟响起她们才停下来观摩的脚步。 那是她本来定的午睡闹钟,闹钟响了就说明桃源下午的直播要开始了。 “要是不想去就不去,违约金这方面都不用担心,妈妈会处理好,你儘管去做,天塌下来,还有妈妈在。” 殷长安与黄芪並行,看向微微嘟起嘴的苏蓝知,眼神温柔又专注。 苏蓝知听到殷长安的话脑子一瞬间空白了一瞬。 以前,她身边能商量工作的人,只有周琼云,周琼云情况和她差不多。 她们身后空无一人,能兜底的只有自己。 所以每次商量什么事情,两人都是谨慎谨慎再谨慎,反覆思考做出某个决定后,导致的后果她们自己能不能承受。 苏家根本不用说,他们不背后捅她刀子就谢天谢地了。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告诉她,不用回头张望,有人会一直在你身后,做你最踏实的退路。 而且,那个人还是她的妈妈,对上殷长安鼓励的眼神,苏蓝知第一次清晰的感受到了背后从不是空无一人的感觉。 和妈妈沉甸甸的爱与守护。 “小主人,你还记得我刚刚说的吗,主人她是这个世界唯一的仙人。” “这世间没有人能够勉强你做你不喜欢的事。” 说完这两句话黄芪也安静了下来,和殷长安一起等待著苏蓝知的回答。 现在的苏蓝知无论做什么选择她们都能为她兜底。 以她的性格和过往来看,苏蓝知是喜欢华国这个国家的,而现在,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华国也成为了她的后盾之一。 这个结果,殷长安还算满意,毕竟比起单纯的忌惮,现在这个状態苏蓝知应该会更喜欢。 毕竟苏蓝知的围脖时不时就在发什么国家富强之类的,她真的是个很爱国的宝宝。 华国的修行环境奇怪,但他们要是表现得好,殷长安不介意提前引导他们先一步修行。 反正看天道的打算就是想让人类修行,到时候实在没法的情况下好歹能自保,不要死得太惨烈。 祂是想走偏门,將修仙与科技双线共同发展,以此来对抗下一次的世界战爭。 是个有搞头的想法,可惜实行得有点晚了,祂现在已经弱得不能为世界提供大量的灵气,只能靠“捡垃圾”和暂时回不来的神明们给祂时不时补给一下。 苏蓝知仔细的思索了一会,眼神坚定的看向殷长安。 “妈妈,我还是想做艺人。” 殷长安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没有质疑。 “好。” 苏蓝知是在洞府中引气入体后再出去的,她体质特殊,灵根也是顶顶好。 殷长安只是带她引气入体,她就在几个高级聚灵阵的加成下,直接突破了练气七层。 看著在平地上和黄芪比谁蹦的高的苏蓝知,殷长安的眼神跟著女儿转,满是藏不住的宠溺。 “妈妈!这就是修仙吗,我感觉我的身体变得好轻!” 苏蓝知一个飞扑,向著殷长安而来。 隨即被殷长安稳稳接住。 落入妈妈的怀中,苏蓝知嘴角的笑就没下来过,她开心的像个树袋熊一样掛在殷长安身上。 殷长安也不说她,还用灵气托著她,防止她掉下去。 一旁的黄芪:...... 以前她也这样掛过殷长安,结果差点变成黄芪(扁扁版)。 殷长安轻轻拍拍苏蓝知的背,“我先带你出去,晚点你工作结束了,我就去教你术法还有其他的东西。” 工作结束就又可以见到妈妈了!? 苏蓝知重重的点头:“嗯!” 黄芪:“我也去我也去!我去照顾小主人顺便盯著那个双魂体!” 苏蓝知疑惑的出声:“双魂体?那是什么东西?” 黄芪变成了小狗子,尾巴甩得呼呼响。 “忘记给小主人说了,双魂体就是那个啊!苏家的那个亲生女儿。” 苏蓝知瞪大了眼睛:“啊?” 现世的周琼云已经完全不再像之前一样战战兢兢的了,特別是在知道苏蓝知早上说莫名收到的一个小目標,是殷长安给她的以后。 她现在相当囂张,迟到扣钱?几个钱啊就敢说到她们家蓝知跟前来! 她悠閒的在村里和林小美閒逛了一圈。 不出半小时,山河村姓殷的人家都知道苏蓝知和殷长安相认了。 在知道周琼云是苏蓝知的朋友后,更是框框投餵。 周琼云是兜里揣著一袋瓜子出来遛弯消食的。 但回去的时候每个指头上都掛上了东西。 山河村虽然是两个村合併,但是因为宗祠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殷家的宗祠。 因为殷家是一个氏族,而山河村的人姓得五花八门,他们的长辈是几十年前逃难来这边的,大家来自五湖四海,在山河村建立之前互相都没什么关係。 就更不可能存在什么宗祠了。 而现在,山河村的其他人突然发现,殷家人在布置宗祠? 上一次他们殷家开族谱不是才过三年吗?没听哪家生娃了啊? 第59 章都在等你回来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59 章都在等你回来 在桃源即將开播的前十分钟,苏蓝知和殷长安才从洞府中出来。 自己自主运行了一圈灵气的苏蓝知一脸雀跃。 “妈妈,我感觉修炼了一会好像睡饱了八小时一样!我现在浑身有劲,感觉能犁十亩地!” 殷长安被苏蓝知的形容可爱到,她伸出手整理了女儿因为和黄芪玩,有些凌乱的的头髮。 “才开始修炼是这样的,因为每一次的修炼都是在引导灵力淬炼你的身体。” “后面你还要勤加修炼,夯实基础,这样后面你学其他的东西才会不吃力。” 苏蓝知乖乖的站著不动,享受著来自妈妈的关怀。 殷长安不是什么多话的人,但此时却对著苏蓝知却像是有说不完的话。 关於修炼,关於自身,关於工作.......她想將这些东西要注意的点都细细的交代给自家孩子。即使除了修炼方面,其他的苏蓝知也不太需要。 但苏蓝知也没感觉不耐烦,她反倒十分享受这份关怀,听著殷长安细细的交代,她感觉比修炼了十次还要舒服。 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殷长安看著又靠到自己怀里的苏蓝知,无奈一笑。 还是个孩子呢。 但这份温馨还是有结束的时候,距离桃源下午的直播正式开始还有三分钟。 苏蓝知喜欢明星这一职业,现在没有了诸多桎梏,她也不用刻意降低存在感了,她会认真对待每一份工作! 这是她在入行时对自己的承诺,也是对喜欢她的粉丝们的保证。 苏蓝知挽著殷长安刚刚走出门,看见的就是坐在门口大树下和她乾妈勾肩搭背聊得热火朝天的周琼云。 周琼云给林小美抖些圈里的秘辛,林小美和她说点村里的炸裂八卦,两人一副相见恨晚的知己样。 周琼云已经从一开始的跟著苏蓝知叫美姨,到现在一口一个美姐,直接升了一个辈分。 苏蓝知还有些疑惑,以往有关工作的事,周琼云都严谨得不行,几乎一点差错都没有,怎么现在她录製都要迟到了,周琼云还没有来提醒她? 忘了?苏蓝知才这么怀疑了一下,就看见聊的热火朝天的周琼云关了个闹钟。 林小美:“是下午有什么事吗?” 周琼云一脸无所谓:“没事,就是那个来咱们村录製的节目,下午要开了。” 然后继续和对方聊天。 看著两人脚下那一堆瓜子皮。 苏蓝知:......哦。 “唉!长安,小知,你们起来了啊!”林小美率先发现了从门口出来的母女俩。 苏蓝知乖巧回应:“嗯,我要去工作了乾妈。” 就在苏蓝知拉著和林小美依依不捨的周琼云正要离开的时候,看见了个熟人背著小背兜一蹦一跳的朝著她们这个方向过来。 周琼云比苏蓝知还积极的叫人:“嗨!小堂姨!” 殷若莱听到声音看了过来,然后眼睛一亮跑得更快了。 “漂亮大侄女!” 对於叫一个比自己小的孩子叫堂姨,苏蓝知对此没有任何的不適。 “小堂姨,你这是要去哪啊?” 殷若莱眼睛亮亮的,十分自豪的向她展示自己的小背篓。 “我要去小美姐家后面割草给猪猪吃!” 她背篓里放著一把小小的粉色镰刀和一双厚手套,小小的背篓对於成年人可能就是扯两把草就装满了。 但对於小孩子,还是要忙活一会的。 周琼云一下子就想到了什么,问到:“是不是前两天运到村子里那五头猪啊?” 殷若莱点点头,对於这个不认识但是声音很大的新侄女也喜欢。 “爷爷说要等到漂亮大侄女有时间了再让猪猪变成香香饭,所以这几天我爸爸他们都在山上割草餵猪猪。” 说著她骄傲的昂起了下巴:“我也割了很多给猪猪吃!” 周琼云捧场的鼓掌:“哇塞,小堂姨太厉害了!” 苏蓝知又一脸问號,感觉有点听不懂她们说的什么。 周琼云一脸感嘆的拍了拍苏蓝知的肩膀:“知啊,你记得你去年拍得那部家族戏不。” “你当时不是还说在那种家族里安全感爆棚,只可惜那种只有戏里有吗?” 在苏蓝知一脸莫名的神色中,周琼云指了指远处一座座挨著的房子。 “你马上就要有了~“ “一个氏族的亲人,你真的亲人,都在等著你回去呢。” 周琼云用肩膀撞了一下愣住的苏蓝知,挤眉弄眼的叫了她一声。 “听懂了没,殷,蓝,知~~~” 苏蓝知求助似的看向后面跟上来的殷长安。 在殷长安盛满笑意的眼睛里得到了肯定。 苏蓝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节目组的,她满脑子都是周琼云最后叫她的那一声。 殷蓝知。 殷长安,殷若莱,殷若衡..... 乾妈的丈夫叫殷国强,她的儿子叫殷沐阳,女儿叫殷婉月。 她们是一个家族的人,而她,也是! 殷,才是她本来该有的姓! “若莱的爷爷是你的嫡亲的大太爷爷,他知道你要来,一秒都等不住,前两天就去隔壁村拖了猪回来。” “请柬什么的都写好了,就差等你有时间,落了日期发出去。” “本来他身体这两年都快不行了,知道你要回来,被这好消息一衝,现在不仅身体是肉眼可见的好起来了,还把所有的活都揽了下来。” “老人家坚持一定要亲手操持你认祖归宗呢。” 林小美的话,让苏蓝知的眼泪来了又被逼回去,来了又被逼回去。 在这些情绪涌上来的时候,她已经很小心的避开镜头和人了。 但是还是没逃过没礼貌的摄像师在她背过身假装低头整理衣服时,突然弯腰给她来了个突脸。 黑漆漆的摄像机直接近距离面部拍摄,给她拍了个大写的特写懟脸。 正好拍到了她眼泪在眼眶里要掉不掉的样子。 苏蓝知:......... 苏蓝知直播间里前一秒还在嘻嘻哈哈的网友:........ 接收到导演组指令,並且一秒没犹豫就执行的摄像师:嗨? 第60 章 被爱就是会掉眼泪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60 章 被爱就是会掉眼泪 苏蓝知算是一个情绪比较稳定的人,在工作时很少带情绪。 除了有几次被喜欢了她很多年的粉丝送礼物,或者是在网上看见对方为她做了些什么,她才会忍不住。 但她情绪调节很快,一般过一会就好了,然后下班了抱著周琼云嗷嗷哭。 周琼云每次都调侃她,她不是调节成功了,是花了点时间存了个档。 周琼云看见镜头里睁著水汪汪大眼睛的苏蓝知无奈抚额。 没办法啊,她以前每次调侃苏蓝知,苏蓝知总是一脸正经的反驳她。 “被爱就是会掉眼泪啊!” 而这次,苏蓝知也感受到了很多很多的爱,但明显她还没存档成功就被发现了。 眼泪被摄影师这个动作一嚇,她还没反应过来,没了克制的泪花就抓著她长长睫毛滑了下来。 【噢!好一个美人垂泪!】 【嗯~宣~仙品~】 【黑料姐咋了?哭啥啊?】 【不造啊,我们今天又没骂她。】 【难不成是,看到我们昨天骂她了!?】 【什么黑料姐?你们没看官方发布的通告吗?】 【啊?】 【之前发黑料最狠那几个机构全部被抓了,官方查证下来发现他们引导过好多场针对別人的网爆】 【苏蓝知就是其中之一!黑料只是前菜,听说他们还有一个完整的计划,目的就是让她身败名裂再也不能出现在娱乐圈】 【哇去?真的!你们去围脖看热搜第一!官方下场整治了!!!】 【我就说现在的网络环境是有问题的!】 工作时间没有手机的其余嘉宾面面相覷,他们在苏蓝知离开一中午后偷偷拉群討论了一下。 一致认为苏蓝知可能等不到盛导安排她们真假千金打擂台了。 特別是苏蓝知回来以后,明显有些心不在焉,他们就猜到苏蓝知可能要提前退场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见不得的事被发现了。 想不干活了先吃个瓜。 而今天新来节目组的一个小助理目光一眨不眨的盯著苏蓝知。 手在手錶上噠噠噠的轻轻敲著。 早上到横川县的特別行动组接收到了消息,脸上的神色一下就严肃了起来。 【目標確定修行,最少武师以上】 华国的修行体系是从隱世家族那边统一的。 入门--武徒--武士--武师--大武师--宗师--大宗师 而早上的苏蓝知还是一个普通人,只是出去了一趟见了一个人就直升武师了? 即使是隱世家族,那也有点逆天了,在他们的了解里面。 华国的那些隱世家族绝对没有这种手段。 一个娃娃脸的女生盯著破译出的內容眸子微微闪动。 “你们忘了吗,上面给的资料里,人家可从来没说自己是宗师什么的。” “筑基,这词你们熟吧,知道是在什么体系里比较常见吗?” “修仙。” 房间里一阵寂静。 山河村里,得到了答覆的殷安正提笔,郑重的在一张张请柬上落下了日期。 【4月15日】 两天后,那天刚好是个吉日,两天又留足了外地的那些人回来的时间。 现在社会很多事,大家都喜欢用群发的形式来通知。 但殷家村一直保持了手写请柬的习惯,实在太远送不到的,也是写了请柬拍照发给对方。 殷若衡接过墨跡干了的请柬,他要將这些请柬送到隔壁村去。 他爸爸则是负责將另外的部分送到镇上。 她妈妈拍照將那些请柬发给远方的亲人们。 殷家长年保持著五年开一次族谱为族里新生的孩子上族谱的习俗。 那一天不管身处何方,只要是他殷家出去的人,没有特殊情况就必须到场。 而这次,情况不同。 苏蓝知是他们这个大家族里,几十年来,第一个被人偷出去的孩子。 在外吃尽苦楚,不知受了多少委屈,才找到的孩子。 桃源生活的嘉宾乃至工作人员都感受到了山河村突然忙碌起来的氛围、 但是人家自己忙自己的,也没影响到他们,所以也没有过问。 苏蓝知调整好了情绪,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录製节目,完成任务。 这搞得其他人也不好意思打著关心的旗帜来打探消息了。 盛一致没接到任何消息,但是他觉得苏蓝知的表现肯定有什么猫腻。 所以他把苏蓝知安排到了外面,避开了和其他嘉宾的接触,顺便將苏思漫安排到了附近。 苏思漫立了个全能人设,所以盛一致根本不怕她撂挑子。 苏蓝知抽到任务,帮村民完成一次早稻移栽。 而苏思漫就在她旁边,餵猪。 因为山河村没有人餵猪,所以没有猪饲料这种东西存在。 而是在曾经的牛圈旁边找了口不要的大锅,架了起来。 每天用玉米面和他们割的猪草加水煮上一大锅。 有时候还会剁几个去年的红薯跟著一起煮。 操作还是蛮简单的,就是因为有五头猪,所以工程量还蛮大。 看清她的“工作环境”苏思漫的脚步一下就沉重了起来。 本来这两天都是殷若衡在餵猪,但是她今天不是要出去送请柬嘛,於是就找了他两个堂兄弟。 结果谈话的时候被工作人员听到了,盛一致一听到还有猪餵眼睛都亮了。 有活做好啊!然后苏思漫就被派来了。 看著任务面板上的奖励的一块猪肉,想到昨天晚上她看到的到处都是夸她能干的言论。 苏思漫最终迈著沉重的脚步走了进去。 苏蓝知拿著任务牌走到了任务地点。 一块不算大的水田,一对老夫妻正戴著草帽挽著裤脚在里面插秧。 是熟人! 是昨天苏蓝知刚来桃源时,参加游戏遇到的那对卖风箏的老夫妻。 “婆婆!我来帮你们!” 苏蓝知记得当时殷长安给她提了一嘴,说她来的时候遇到的那三位都是殷家人。 那不就是她的亲戚嘛! 苏蓝知挽起裤脚,就要下水。 离田坎最近的婆婆急忙拉住她。 “哎呦乖乖,他们说派人来帮忙,怎么让你来了!这又脏又累的,一会把你衣服搞脏了。“ 苏蓝知还没说话,婆婆有些生气的看著跟著苏蓝知过来的工作人员。 “你们是不是欺负人!” 工作人员正要狡辩,只见婆婆手一指:“换一个来,这种又累又脏的她不能干,换那谁来。” 镜头跟隨著婆婆指的方向过去,后面正是抱著一堆猪草脚步沉重的苏思漫。 弹幕愣了一瞬,也想起了第一次见面时,他们就对苏蓝知特殊偏爱的情景。 【哈哈哈婆婆你別太爱】 【苏思漫:不儿???】 【对苏蓝知:乖乖哦~~对其他人:那谁】 【苏蓝知路人缘还挺强大】 【確实,在黑料爆出来前我一直都是她的路人粉来著】 【那现在呢?】 【现在是姐姐粉!蓝知宝宝啊!你受委屈了!那些机构坏坏,姐姐帮你骂他们了!】 第 61章 特警上门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61章 特警上门 苏蓝知拉著婆婆好一阵哄,婆婆才鬆口让她一起下田插秧。 穿上水鞋,苏蓝知在婆婆的搀扶下慢慢踩进了水里。 婆婆趁机压低了声音问她:“乖乖听说今天你和长安见面了?” 苏蓝知也压低了声音回应:“嗯今天见了,下午上班也是妈妈送我来的。” 婆婆闻言脸上瞬间绽开一个慈祥的笑,她欣慰的拉著苏蓝知拍了拍她的手连连说好。 听到苏蓝知叫她婆婆,她纠正道:“乖乖你要叫我姑婆。” 老爷爷拿著秧苗走到两人旁边悄咪咪补充道:“我是姑公~” 苏蓝知甜甜的叫人:“姑婆~姑公~” 扛著摄像机在田坎上罚站的摄像师急得团团转。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悄悄话!? “蓝知老师,你带一下这个。” 眼看著苏蓝知和老两口越聊越嗨,儼然一副要孤立他们的样子。 实在没招了的工作人员只能跑回大本营薅了个收音麦克风来。 苏蓝知不情不愿的把麦克风夹在领口。 嘴里还在嘀嘀咕咕。 “干活的时候戴这个好麻烦。” 苏蓝知虽然没有插过秧,但她学习速度快。 教两遍就插得像模像样的。 而且水田不大,三个一边聊天一边干活,没一会大半块田就被插完了。 “姑婆,你们还有其他的地吗?我帮你们一起插了!” 苏蓝知之前给殷长安说她感觉能犁十亩地是真没开玩笑。 她引气入体时殷长安给她搭的聚灵阵都是高阶聚灵阵。 而且还给她刻画了一个小型纳灵阵在体內。 这让还没学会一直吸纳灵气的苏蓝知,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也能下意识的吸收到灵气。 她现在真的是一身牛劲使不完。 她姑婆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毛毛汗,看见苏蓝知手脚这么麻利,第一反应不是开心。 而是心疼,这孩子在外面是吃了多少苦? 干起活来这么麻利。 他们殷家的这一代年轻孩子,几乎都没怎么下过地,看见苏蓝知站在烈阳下,手里拿著秧苗一脸“傻乐”。 老两口心里是真不是滋味。 “没了没了,我们就这么一块水田,平时种点两季稻子。” “这样每年都有点新米吃。” 说到这里,姑婆想到了什么。 “晚点我让你阿姨给你送点上车的新米去,你和你妈妈煮著吃,这新米和外面的米味道都不一样,好吃著呢。” 听到这话,本来刷得飞快的弹幕一下子就停了下来。 摄影师也是立马损损的,將镜头对准了苏蓝知的脸。 还贴心的放大了一下。 所有人都在注意著她的反应。 但是让她们失望的事,苏蓝知根本没有反应。 她还是一样的带著甜甜的笑,眼神都没有动一下。 “好~” 【有点东西在身上的】 【演技是在线的】 【搁我是做不到的】 【要是我,已经破防了的】 【婆婆心是好的】 在苏蓝知这边顺利进行的时候,她那素未谋面的师兄,此时已经被请进局子喝茶了。 因为不懂商业场上的事,所以他只能死皮癩脸撒泼打滚的求他大哥出手。 “哥~你弄他家啊~弄他们嘛~” “他们欺负死我小师妹了!” 林砚清揉了揉被吵到突突跳的太阳穴。 十分无奈的看著在他脚边滚来滚去的弟弟。 因为踏入修仙的原因,他现在已经不能一脚把他踹飞了,因为皮糙肉厚的林景辰在被踹飞以后会立马滚回来。 “不是我不出手,是那苏家现在已经是摇摇欲坠了,我再掺和一手,说不定他们就直接宣告破產了。” 林景辰听到这话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不可置信的抠了抠耳朵。 “哈?什么东西?他们不是京市新晋的世家吗,前两天还如日中天的要进军娱乐圈呢!” 林砚清嘆了口气:“你又查东西只查一半吧。” “你知道他们家是怎么发家的吗?” 林景辰当时的侧重都在苏蓝知身上,哪管得了他苏家是怎么发家的? 再说了,晋升这种东西,那不都是生意上的事吗? 见弟弟一脸懵逼,林砚清耐著性子解释道。 “他们苏家是靠和各大世家联姻起家的,他家一半的人都在京市或者周边世家的家里。” “男的也去啊?” “上门女婿没听过?” 林景辰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一个鸡蛋。 林砚清又继续:“那苏家应该是你师傅出手了,从凌晨开始不仅股票一路下跌,今天早上他们筹备了好久的项目也全部被卡。” “旗下的几个公司从產品到作风,负面新闻都爆了一天了。” 林砚清压低声音看著呆住的林景辰,“听说,苏家人今天都进了医院,原因不详。” 林景辰震惊,这绝对是他亲爱的师傅出手了啊! 林富华拿著文件签字,听到这里,他看著还一脸震惊加懵逼的林景辰嘆了口气。 还好当初聪明,没强行让这傻小子学金融插手公司的事。 “那苏家现在就一口气不上不下的在那吊著,应该是你师傅的意思,想让你那小师妹自己动手呢。” 掰得细细的餵到了嘴里,林景辰的脑子才消化掉这个事情。 他拍拳大悟,反应极慢又带著一丝恍然大悟:“噢~!” 林家父子:......还好没让他进公司。 从地上爬起来,林景辰拍拍屁股上不存在的灰就要走。 林富华:“你要去哪?” 林景辰理所当然道:“去库房拿点好东西给我小师妹啊。” 林富华捂住心口,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颤颤巍巍道:“去吧。” 结果一抬头,小儿子早就没了踪影。 他欲哭无泪的看向林砚清,林砚清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给苏蓝知小姐挑代言的事,我要去亲自把关,我先走了。” 林富华本来都要哭出来了,他知道林景辰別的不行,在看宝贝这一块却眼光毒辣。 他都要呜呜呜的哭出来了,结果拉开自己的抽屉,看见了殷长安送他们的萝卜大的人参,声音一瞬间就消失了。 而刚刚去库房锁定了目標,准备去买点好看包装抱起来的林景辰,刚刚走出家门,就看见了一队人高马大的特警向著他家走来。 他为了不挡著人家,往反方向跑了两步,结果惊恐的发现他一跑,刚刚还在走的特警全部气势汹汹的朝著他就来了。 林景辰:!!!!! 第 62章 这娃好啊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62章 这娃好啊 “你为什么要跑?” “他们追我我才跑的!” “老大!他跑了我们才追他的!” “胡说!你们不追我,我怎么会跑!” “你不跑我们怎么会追你!” 看著手下跟林景辰两人像小学鸡一样互啄,展临川无语住了。 他用手指关节轻轻敲了敲桌子,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將两人给镇住了。 高敬驍立马坐直身子目不斜视。 林景辰也跟著有样学样,只是当他目不斜视盯著坐他对面的展临川时,有些绷不住。 在他的视角里,身体带著些透明的离梟正抱著展临川的脑袋吭哧吭哧的在啃。 虽然残念没有实体没有口水,但是林景辰已经幻视对面坐得笔直的展临川满脑袋口水了。 他疯狂给离梟使眼色,离梟根本不鸟他。 展临川和高敬驍:? 这小子眼睛有问题?抽筋这么频繁? 嘴也一直抽抽。 展临川在报告上默默写加上了一句【目標人物疑似面部神经紊乱】。 写完这句话,他又一脸严肃的看向林景辰,这个踏上“仙途”的富二代。 “殷长安是你的什么人?” 离梟:咔嚓咔嚓...... 林景辰:“噗嗤!” 展临川:在挑衅我? 林景辰被请走调查是殷长安意料之中的事。 有林景辰在外面抗著,苏蓝知前期就能多点自己的时间,不被打扰。 而且有关修仙方面的,有林景辰和离梟在外面,国家有事肯定是优先找他们,这样她也能清閒一些。 她允许林景辰向外传授那些基本的东西,打的就是这个注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是她没想到,国家居然会直接挑明,在没摸清她底细的情况下就直接来横川县找她。 “殷女士,冒昧打扰了。” 殷长安回到半山腰的小屋,看见的就是带了两个人的李承锋站在房子不远处。 一回来殷长安就感受到了,山脚的车里有不下五十人,但他带上来的还真就只有两人。 殷长安挑眉:“你不怕我对你出手?” 李承锋爽朗一笑:“您要是想对我出手,我就算带一百个人上来也没有用啊。” 昨晚她的“族人”神出鬼没出入京市的视频,他们翻烂了都没看出什么门道。 殷长安看向他:“那你还敢来找我?” 李承锋收敛了笑意:“守土有责,护国有心,面对国家安危,生死早已不足掛齿。” 殷长安嘴角轻轻勾起,收了防护罩,微微侧身,手缓缓抬起对著屋子的方向:“李先生,请。” 两人一坐下,李承锋就开门见山的问了一个问题。 “殷女士,敢问您的家族,修的是仙吗?” 这么直接?殷长安古怪的看了一眼李承锋。 看懂了她眼神的李承锋,郑重的解释到:“殷女士,您的这个事情,对我们,对整个华国都很重要。” 殷长安来了兴致:“如果我说是呢。” 虽然已经掌握了一系列的证据,但从殷长安口中听到肯定的回答,还是让李承锋忍不住呼吸加重。 殷长安慢条斯理的抬眸看向对方,一只小小的飞行傀儡飞出,为二人斟茶。 李承锋克制著自己的声音里的激动:“这也是炼器產物吗? “是,比小七给她的那位现世好友的那些要高一级。” 李承锋心里对殷长安的警惕悄悄上升了一点。 她能在他面前说出这个事,说明对方早就知道他们將韩念慈带走的事情。 而这件事情,其实也就是昨晚,十几个小时前的事。 参与这件事的人,现在还全部都在底下基地里,所有电子设备都被没收,像陀螺一样忙个不停。 李承锋解释了一句:“只是借了小七姑娘给韩小姐的东西观摩了下,在看完之后已经还她了。” 殷长安没有说什么,而是端起茶杯示意他。 “家族今年新出的愈十茶叶,昨日刚给我带来的,尝尝。” 愈十?没有听过的名字。 不是蓝星本土的作物。 李承锋轻轻端起闻了一下,只是闻一下,就能感觉到头脑清明,他昨晚熬夜的疲惫都像要一扫而空一样。 好东西! 一口茶水入肚,李承锋已经瞳孔地震。 他早年的时候参与过几场战役,身上一直有几处暗伤。但这茶水一下去,他能清晰的感受到一直隱隱作痛的那些暗伤,痛苦在减轻! “听闻是在某个时期,疾病也是天灾的一种,是天对人的惩罚,而人类却为十种常见的疾病命了名,冒犯了上天,於是立马就有人陆陆续续生病。” “当时,一对姐妹为了救治族人,夜以继日的研究。” “最终,熟悉各类植物习性的姐姐培育出了一棵新品种的灵植,而熟悉药理的妹妹利用姐姐的培育成果做出了一剂灵药,將灵植药性发挥到了极致。” “刚好,能將当时肆虐的十种疾病完全治癒,於是人们將那棵树称为愈十树,那剂药为愈灵散。” “这便是植修与药修的起源,而这愈十茶就是愈十树分出的枝椏新长成的树苗。” 李承锋听得津津有味,在听到殷长安说完,他立马就追问道:“愈十茶是枝椏长出来的?那愈十树去哪里了?” 殷长安轻笑出声:“李先生,这就是一个传说而已。” 李承锋:你看我信吗? 但凡今天没亲眼见到殷长安,感受到对方那入深渊一般的恐怖实力,没喝到这比特效药还牛的茶水,他可能会信。 但问题是他看见了!喝到了啊! 在看到殷长安的第一眼,他就感受到了一股不可违抗的意志。 他的天赋特殊,能看出很多东西。 在他的感知里,对面坐的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浩瀚的星海旋涡。 只是靠近就能將他分分钟绞杀的存在,甚至可能都要不了一分钟。 但还好,对面的情绪一直很稳定,旋涡一直静静的运行著。 这代表对方对他没有恶意。 而他,不,应该说是整个华国高层都清楚是知道这是为什么。 要知道,在看到苏蓝知围脖和其他社交软体每年为华国喝彩,为华国庆生的动態几乎占了大半时,他们几个一大把年纪的老头子差点喜极而泣抱在一起欢呼。 爱华国好啊!蓝知这娃好啊! 第 63章 本地户口的优势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63章 本地户口的优势 殷长安站在苏蓝知身边,苏蓝知对华国的態度友好得不行,这和殷长安直接站他们华国有什么区別啊! 而且看她们的態度,殷长安和她身后的家族本来对现世的国家就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接下来就看他们怎么操作,让她们在现世的这段时间对华国有好印象了。 面对这种能洞悉一切的强者,真诚才是必杀技。 李承锋从隨身携带的手提箱里拿出几张薄薄的纸张,郑重的递给殷长安。 “我们华国,在战爭结束后就与隱世家族们达成了合作。” “我们给予他们便利,他们分享给我们功法供我们修炼。” “本以为我们是独此一家,但近几年我们发现了別的国家也有了类似的超凡手段。” “隔壁樱花国的忍者阴阳师,西方国家的巫师,猎魔人,甚至有人在印度看见苦行僧人对一个男人施行诅咒,然后那个男的没一会就真的皮肤脱落而死。” 要是在之前,殷长安可能还不太懂,但是和天道交流以后,殷长安对这些东西的出现有了一个明確的答案。 因为世界想要多出一个进化分支,但他的力量实在太弱,控制不了小的方向。 於是在逐渐灵气復甦的世界,世界开始自我演化,虽然是向著那个大方向而去。 但是细节上则是融合了当地的传说特色。 更何况在一闪而过的片段里,殷长安是看到在灵气最顶峰时,其他国家也有类似神明的生物。 只能说,是有点返祖的倾向了。 华国,当然是有修仙者的,但是在那一场战役中,整个天庭都被拖出去与另一个世界对打了,能留下来的东西肯定也寥寥无几。 好奇怪?好像在那一次战役中,她没看见西方的超凡生物或者神明。 【叛逃】他们叛逃了。 天道的声音突然响起嚇了殷长安一跳。 但反应过来殷长安又想到了一件事。 “你想我帮他们?” 不然这傢伙不会这么閒的偷偷看她。 天道没有再说话,但是殷长安已经明白了祂的意思。 她本来就有帮一把他们的打算。 手里的纸张上记录了国外的一些超凡存在,还有功法? 殷长安看了一眼李承锋,后者一脸真诚,脸皮厚得糖吃。 殷长安收回视线,看起了这本堪称简陋的功法。 部分是正常的,但有部分像是拼接上去的。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文盲去填唐诗三百首的空,写得满满当当,就是没一个对的。 这种怪异的感觉让殷长安眉头紧皱。 “修了这功法你们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李承锋面上一喜:“有的有的,修了这个虽然能延年益寿到150,但是年纪越大后遗症就越多。” “很多人都忍不住那钻心噬骨的痛,堪堪过了一百岁就自我了断了。” 在殷长安的模擬中,修了这个功法,后期经脉都像是毛线一样密密麻麻的的缠绕了起来。 时间越久缠绕得越紧,能熬过一百岁都算是心志坚定了。 她绞尽脑汁都想不出这种酷刑。 这玩意儿在修真界,拿出去她都要被当魔修打死。 “那你们怎么知道能活150岁的?” 李承锋解释道:“现在的五大家族之一的南宫家,他们前任家主天生没有痛觉,但是在150岁那年突然全身器官衰竭,从状態来看就是寿命尽了。” 殷长安:.......魔修! 重重的嘆了口气,殷长安提笔將这本功法从头到尾改了一遍。 李承锋看她的动作,心里有个小人激动得都快跳了出来了,但是他不敢有动作,生怕打扰了殷长安。 果然,脸皮厚得糖吃! 在改完功法后,殷长安突然发现一股功德降临在她的身上。 ? 功德的作用很多,最明显的就是,在修真界功德越多的人越不容易丧命。 而成神以后,除了修行,想要晋升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东西,那就是功德。 殷长安身上也有点功德,不过不多,是她在修真界里救下某些快要灭绝的生物时得到的。 而且每次都一丝丝一缕缕的给,能感觉对方的不情愿。 但刚刚,那一股精纯的功德突然落到她身上,殷长安脑中只有一个想法。 这就是本地户口的优势吗!? 亲爱的初生的可爱的小天道,她之前说话好像有点大声了,希望没有嚇到你。 【?】 【~~~~~】 这么好说话?!殷长安现在是真的体会到了本地户口的优势。 她掏出几本功法递给李承锋:“我再给你们几部功法,那些有副作用的就別修了。” 又是一股功德降下。 殷长安:此处就是吾的归乡!!! 最后李承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著离开了,殷长安一脸慈祥的看著他们远去。 没开玩笑,她感觉自己好像要修出功德金轮了。 殷长安抬头望天:“我会保护你的。” 自从在天道那里回来,天道像是给她开了后门一样,金仙的修为都不给她压制了。 实在不行她就踏破虚空去其他世界突破了再回来。 仙境,是有能力破虚空的,就是没有坐標容易迷失。 之前修真界天道能送她回来,就是因为她的灵魂带著坐標。 要是也有一个同等级的异界灵魂不小心来这个世界就好了。 这样她也能顺著人家灵魂上的坐標过去突破。 而且她洞府里那团闹腾的的傢伙也快要被炼化了。 殷长安缩地成寸,来到了山河村。 此时又到了晚饭时间,今天桃源生活的嘉宾收穫那叫一个惨澹。 眼看著又有人要饿肚子。 一直看直播的殷家人坐不住了。 昨天下午苏蓝知吃不饱的样子还歷歷在目,他们知道娱乐圈肯定的要欺负资歷浅的。 那苏蓝知肯定还会被委屈。 於是饭点时,提著东西在路上晃荡的村民就多了起来。 刚刚去井里打完水回来的苏蓝知看见几个人向她走来。 她本来想躲开,但是其中一个妇人喊了她的名字。 “蓝知啊。” 苏蓝知並不认识对方,下意识啊了一声。 然后一块带著温热的小酥肉就进了她的嘴里。 妇人小声:“我是你二伯娘。” 看摄影师在后面被几个人挡住,妇人又趁机给她塞了一口饭糰。 “快吃点,我看电视上,他们又没搞到吃的。” 摄影师绕开跟了上来,她二伯娘若无其事的就走开了。 苏蓝知心虚的躲开镜头加快脚步就往前走去。 然后一股霸道的香气顺著风袭来。 苏蓝知看见前面她姑婆和姑公挎著一个篮子过来。 她小堂姨从摄像师旁边走过,然后大叫一声:“你衣服勾到我头髮了!好痛!” 然后一块香气十足的辣子鸡被塞进了她的嘴巴。 她姑婆正举著筷子示意她快吃。 苏蓝知像小松鼠一样嚼嚼嚼,感受著嘴里的味道,好香,她从来没吃过这么香的小酥肉和辣子鸡。 当然,后面还有红烧肉,麻婆豆腐,炒土豆丝,芝麻糕,猪蹄,滷肉...... 花了点时间才回到別墅的苏蓝知將打来的水往厨房放下。 然后没忍住打了个饱嗝。 龚奇白安慰道:“我懂我懂,饿得慌了有时候就是会打嗝的。” 摸著衣服兜里鼓鼓囊囊,不知是那个长辈塞的一包花生和一袋炸肉,苏蓝知不敢看龚奇白那单纯的眼睛。 怪不得之前回来换衣服时,她姨婆特意嘱咐她穿一个衣服兜大的。 第64章 晚餐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64章 晚餐 晚上的饭菜是意料之中的清淡,这一天的吃法,吃得苏思漫都没有力气算计苏蓝知了。 大家越吃越沉默。 看直播的林小美:“还好蓝知吃饱了,不然一直吃些汤汤水水的,上吊都没力气。” 导演组吃著刚才镇上买回来的盒饭,看著一脸菜色的嘉宾们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要不明天把难度降低点?” 盛一致一脸高深的摇摇头,明天可是要搞事情的,计划不能改。 最多晚上的时候给他们送点宵夜,总不能真把人饿出什么好歹来。 苏蓝知中午是在林小美家吃的,作为“铁粉”的林小美一天没事的时候就抱著个手机,研究那什么围脖。 无意间还点进去了很多和苏蓝知有关的帖子,所以她对苏蓝知的喜好不说全部知道,但起码知道一半。 所以苏蓝知中午吃得十分开心,晚饭这顿就更不用说了,一路吃二三十个菜,都快给她吃撑了。 清汤寡水的白菜萝卜汤,正好给她收个尾。 “嗯,好吃,吃饱了!” 其余人:好敬业。 苏蓝知本来吃完饭就要回房间等殷长安,但是殷长安似乎突然有事要忙一会,说晚一点过来。 接到黄芪的传音,苏蓝知还有点失落。 她一脸惆悵的走到后门处,仰天嘆气。 “咕~~~~~~~~”一声绵长的咕声就这么闯入了她的耳朵。 她向著声音处看去,是谢浣星和乔安夏。 两人坐在石梯上,抬头望著后面院子里的李子树,肚子的咕咕声不绝於耳。 李子又小又青,看起来就酸涩,但是却把两个一天没吃饱饭的人看得直流口水。 “蓝知啊,你也来看看吧,看著就感觉人生有盼头了。” 苏蓝知:........ 谢浣星今年才19岁,不录节目的时候就是个能吃能喝,眼神清澈的大学生。 这两天因为大家各怀鬼胎,任务也没好好做,给她饿惨了。 中午做梦的梦到自己回学校,在最难吃的食堂里怒吃两小时。 谢浣星屁股往旁边挪了挪,给苏蓝知留出个位置,和她们一起仰望李子树。 门口的摄像只能拍到这边的三个背影,苏蓝知想了想也挨著她们坐了下来。 兜里的花生米和炸肉一会冷了她也不好去厨房处理,而且她也是吃饱了的。 还不如趁热和她们一起分了,拉著大家一起上“贼船”。 苏蓝知有预感,今天这种情况不会少。 今天她认了好多亲戚,反正节目组再怎么刁难她也不怕,饿又饿不著她。 干点体力活吧,她一天使不完的牛劲,根本不带怕的。 至於苏思漫会不会背后捅她刀子,苏蓝知想到今天晚上她那半死不活的样子。 捅刀子?先吃饱再说吧她。 谢浣星饿得想去喝两大海碗水填一下空虚的肚子,突然一股难以言喻的美味的味道飘了过来。 苏蓝知捧著塑料口袋装著的满满当当的花生米,手还在兜里掏著什么。 “啊..!”谢浣星兴奋得差点叫了出来,还好她旁边的乔安夏眼疾手快的捂住她的嘴巴。 比油炸花生米更诱人的炸肉就这么水灵灵的从苏蓝知口袋里掏出。 谢浣星小声的喊道:“义母!!!!” 乔安夏捂著嘴巴不让眼泪从嘴里流出:“姐,你以后就是我唯一的姐。” 赵文珊路过,才看清三人手里的东西,刷一下就被拉入伙。 “嘘嘘嘘!” 一块炸肉入口,赵文珊已经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 无论三人说什么,只一味的点头。 聚眾偷吃的动静,吸引来了赵文周,他探出个脑袋:“你们干啥呢?” 然后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他率先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挤到几人旁边压低声音哀求:“叔不说叔不说,你们给叔尝一块吧,求求你们了,叔一大把年纪了,经不起饿啊。” 几人就这么偷偷摸摸的背对著镜头吃完了一袋炸肉和一袋花生。 虽然还是有点饿,但是肚子里有了油水几人直接容光焕发。 不知道的以为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至於其他四位男生,大小伙子饿两顿没事。 至於苏思漫,苏蓝知笑笑,她不是在控制饮食吗? 桃源第二天的录製告一段落,大家拿回手机开始处理工作。 苏蓝知没有要处理的工作,但她也隨大流的跟著回了房间。 “妈妈!” “小黄说你出去忙去了,我还以为你要晚上才回来呢!” 苏蓝知靠著殷长安撒娇。 殷长安摸了摸苏蓝知的头:“你大太爷爷一定要请十里八乡做饭最好吃的那家的厨师过来,但是人家的车半路拋锚了,我和你堂哥去接一下。” 一说到关於后天认祖归宗的事,苏蓝知就有点紧张。 “到时候我在桃源这边请个假,然后我去那边,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忙的吗?妈妈,我还没有经歷过这种情况。” 殷长安笑著点点苏蓝知的额头:“你大太爷爷他们都安排好了,到时候你出个人就行。” “至於桃源,我们的商量是先不用请假。” 苏蓝知疑惑的抬头:“嗯?” “到时候,会单独为他们在角落人少的位置给他们安排几桌,大家的意思是这个事情是件喜事。” “本来就该广而告之,没什么要藏著掖著的,顺便也让他们也沾沾喜气。” “这事也不用你操心,你叔叔伯伯们会去和导演交涉,要是他们实在不来你在请假。” 什么事情都安排得妥妥贴贴,苏蓝知想到的问题,家族中的长辈早就先一步想到然后解决。 在交流了些后天认祖归宗的细节,苏蓝知也在殷长安的指导下开始了她的第二次修炼。 直播结束后,桃源生活的工作人员,除了部分要盯著镜头的以外大家都各自玩去了。 山河村虽然偏远,但这附近的风景却很不错。 盛一致也站到了外面伸了个懒腰。 同时他也看到了山河村的村口。 “怎么这么多货车?” 第 65章 会成为心魔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65章 会成为心魔 林景辰不知道为什么离梟要啃展临川,他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问。 但他实在是忍不住想笑。 然后就被定义成挑衅。 被展临川按在桌子上时,他发现对方误会了,於是急忙想解释。 努力的抬头却和扒在展临川头上的离梟对上了视线。 林景辰:“噗哈哈哈哈哈!” 展临川看著笑得浑身肌肉都在抖动的林景辰,彻底黑了脸。 就在林景辰要被暴捶的时候,离梟终於品完了。 “嗯~~我就说这个感觉熟悉,和十值那个老傢伙一个味道,先天至阴体,鬼修的好苗子啊。” “不愧是长安玄尊的老家,遍地都是宝。” 林景辰还是第一次听说修鬼的,听起来就阴风惨惨的。 不过还好最后林景辰还是没有挨打,因为她师傅说已经和国家达成了初步的合作。 让他隨便搞事情,师傅会给他兜底! 眼看著林景辰得瑟的將押送他的这支武警骂得狗血淋头。 一副翻身农奴做主人的样子。 离梟蹲在旁边看著掉在地上的手机,界面赫然就是和殷长安的聊天界面。 离梟左看右看,没在殷长安发来的消息里读出让林景辰隨便搞事情的意思。 当然,搞了事情还给他兜底,那就更是一点没有这个意思了。 看著蹬鼻子上脸已经开始训上特警队长展临川的林景辰,离梟是真害怕以后大家都能修炼了,林景辰被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 他开始思考,要不要去找殷长安洞府的那两个体修残念要点淬炼肉体的方子。 他很担心林景辰的安危,无他,实在是林景辰这贱嗖嗖的样子实在是太欠了。 就在林景辰已经开始逼迫展临川叫他大哥时,车子停了。 车门打开,林景辰拽得二五八万的走在第一个。 然后在看清车旁边站的人是谁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跪了下去。 华国的几位掌权人都在这里,就站在他面前。 他们现在位於海市的一个军事基地。 几个首长乐呵呵的看著林景辰,看得林景辰后背一阵阵的发凉。 而將一切都推给林景辰的殷长安,直到晚上苏蓝知睡著以后,她才突然想起自己的便宜徒弟。 將一丝神魂附在傀儡上,去看望一下他吧。 殷长安看著傀儡离开,转身回到了半山腰的小屋。 从储物戒里拿出后天要准备的东西的清单。 本来认祖归宗大办的宴席,应该是由族里出全部的钱,但是殷长安自己以私人的名义往族里捐了200万。 这钱都可以开几十次祠堂了。 所以这次的宴席,几乎的农村宴席里的顶级排面。 几乎什么都往贵的好的安排。 有几个年轻人提议租无人机来直播,因为苏蓝知是公眾人物,所以更要把这事情往网上发。 让大家都知道事情的始末。 而华国那边也给出了態度。 在当天下午,会有一支专门成立的专案组来调查她孩子被偷走这个事情。 当然,这也是要播出去的。 后续结果也会发在网上。 殷长安有意的想將这摧毁苏家的最后一击留给苏蓝知。 一开始只是因为尊重女儿的想法,但是相处下来,殷长安发现,苏家对苏蓝知的影响,比她想像的要深。 而且都是些不太好的方面。 苏蓝知时不时的就会被困进去。 比如在吃到她喜欢的东西时,她多数时候想到的都不是开心,而是在苏家因为这个东西被苛待的时候。 苏蓝知確实是一个出色的演员,因为她在无意识的情况下都一直在扮演著什么角色。 甚至她表现出来的性格,她的对人时的开朗,在银幕前的自信,都是演出来的。 从小被否定到大,要她如何自信开朗。 她长大以后搬出苏家,不是释怀了,而是已经麻木了。 不断的用那些痛苦酸涩的回忆刺激自己,一遍又一遍,直到痛苦没那么痛苦。 苏家,是她的心魔。 如果殷长安直接出手灭了苏家,苏蓝知可能当时会感觉轻鬆。 可这份来自苏家的枷锁不会被斩断,会在某一天捲土重来。 就像当初殷长安合体期时突然出现,差点让她栽个大跟头的心魔一样。 她以为有了朝月的爱护,有了一个宗门的照顾,她那不被爱著的前十九年就这么淡化了。 可是在她成为一方强者后,有关那时的记忆都不清晰以后。 她的心魔直接屏蔽了她的记忆,让她又变成了那个殷招娣。 父母的打骂,弟弟的谩骂与炫耀,不被爱的殷招娣只能每天在村里晃荡,在旁人嘴里得到两句关心,一份温暖。 但只要回到家,所有的温暖又都化作了一次次的打压贬低,拳脚。 他们指著她的脸说她不知检点,这么大年纪了还一天到晚在外面晃荡,一定是想勾引谁吧。 他们说她生来就是给她的弟弟当牛做马的,养她这么大就是为了卖出去给她弟弟换彩礼钱。 差一点,只差一点她那次就让心魔得逞了。 她很內疚自己没保护好苏蓝知,让她有了这么一个糟糕的前半生。 她那个时候是隔了一个世界,没办法亲手料理自己的心魔。 但是为了防止这苏家变成苏蓝知的心魔,她会按照朝月曾经告诉她的那样。 先让他们失去破釜沉舟的能力,但又不能完全碾碎他们的自尊。 只有那个时候他们动手,才会暴露自己的所有丑恶的一面。 然后,她会与她一起,用已经磨利的剑刃,用她自己的双手亲手斩碎梦魘。 要让苏家所有曾经让蓝知感受过压力的人,在她面前变得卑微可怜,摇尾乞怜的祈求她。 让他们曾经树立在苏蓝知心中的形象全部湮灭。 至於宋家,那就是顺带的事。 苏蓝知今晚睡前和她聊过。 当时就是喜欢上宋时愿那张脸了。 失忆时他是个小奶狗还有几分姿色,但是恢復记忆了以后..... 殷长安想到当时苏蓝知及其嫌弃的评价就忍不住勾起嘴角。 “油腻老狗还一天学別人装霸道总裁。” 第66章 时空通道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66章 时空通道 苏蓝知起床时殷长安已不在身边,但房间的小桌上正放著热腾腾的包子豆浆,还有一份青菜瘦肉粥。 一个若隱若现的阵法漂浮在食物下方,苏蓝知认识,那是她昨日缠著殷长安教她,但是还没学会的能让食物温度不流失的阵法。 美滋滋洗漱完毕,苏蓝知拿起还热乎的早餐吃了起来,入口味道让她想起了第一日来桃源那天吃的便当。 苏蓝知感觉像是被泡在蜜罐里,满足的情绪如糖浆一般裹满了胸腔。 要是被其他人看见了可能会说苏蓝知作弊开掛。 可谁让他们想搞事,把这一次的拍摄地点选择了山河村呢。 苏蓝知下楼时,心情很好的和正在摆弄镜头的盛一致打了个招呼。 但是在看到盛一致心虚的假笑,苏蓝知立马就意识到了什么。 早上人还没来齐的时候,嘉宾的手机是不用交给助理和经纪人保管的。 看著盛一致的神色不对,苏蓝知立马就给殷长安发了个消息。 【蓝铃轻响:妈妈!导演今天都不敢看我!我感觉他可能要搞什么事情!】 【蓝铃轻响:害怕小猫.jpg】 殷长安的消息马上就回復过来。 看见回復,苏蓝知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笑。 【安:別怕,妈妈在】 4月14日,天气晴。 今天是个大晴天,温度从早上就开始缓缓上升。 而今天节目组安排的嘉宾们早上的外景,是山河村山脚下的一条小河。 嘉宾们需要在这里搭建帐篷,寻找食物,来一场浅浅的露营。 节目组还贴心的给他们准备了烤鱼的架子,不要额外的代价。 这一操作让嘉宾直呼盛一致是个人了。 而就在殷长安当打开桃源生活没多久。 洞府就传来了一阵波动。 是她在时空隧道里薅出来的东西被炼化完成了。 殷长安一个闪身消失在了原地,出现在了洞府深处。 这个地方与她外面百花繚乱的洞府不同这里。 是少数在这个小世界里阳光普照不到的地方。 一团黑色星云被禁錮在半空中,但它並不是完全的黑。 黑里还带著点深蓝,里面星星点点的光电仿若星辰在流动。 当时修真界的天道在送殷长安回来知时,殷长安走在那长长的时空隧道中,一眼便看见了不同於静謐通道和通道外四处杀机的这个小东西。 它仿佛无视了时空隧道外那恐怖的乱流,处於不可选中的阶段。 像个调皮的小孩一样穿梭在各个乱流之间毫髮无损。 甚至有好几次,它居然能直接穿过构件成功的时空通道的壁垒,停留在殷长安面前。 这一片尽謐黑暗混乱的环境中,它仿佛是此地唯一的居民。 这小东西一看就不同寻常,所以在它第三次又穿过构建好的通道停留在殷长安面前时。 殷长安直接出手將它收入洞府中。 但才刚刚接触到它不到一秒,殷长安的神魂便被狠狠衝击。 但还好殷长安有洞府的存在。 她那些被衝击的七零八碎的神魂並没有直接消散在这片时空中。 而是全部被吸入洞府缓慢的蕴养著。 因为洞府的不同,殷长安的神魂在修真界可以说是天下第一人也不为过。 但即使这样也没扛过这个小东西的隨意一击。 殷长安当时能感觉到,那个小傢伙根本就没有用全力在攻击。 它似乎是十分清楚信任自己的实力,所以在殷长安出手的瞬间,只是隨手那么一下。 但它没料到殷长安体內的洞府,堪称一个完整的小世界。 甚至发展出了世界本源的存在,直接將它禁錮於此。 在殷长安失去记忆的这二十几年, 洞府小世界一直执行著殷长安的最后一个命令。 炼化它。 直到刚刚被彻底炼化的星云彻底失去了自主意识。 殷长安饶有兴趣的研究这手中这个乖巧的黑色星云。 在许多大能束手无策的时空间乱流里来去自如,还能在世界天道构建的时空隧道里穿梭。 隨手一击便能让她神魂破碎的存在,居然对於世界本源元束手无策。 黑色星云中遍布著大大小小的漩涡。 殷长安知道,那东西就是让神灵都略感棘手的时空乱流,每一个都是。 对於时空乱流的普遍解释是,它有百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会將你捲入其他未知的世界。 至於其他概率就是,在里面碎成块块算你实力强大,身躯堪比神明。 在里面碎成沫沫,算你底牌眾多能力强大,是一方世界的强者。 在里面灰都不剩,那就是被卷进时空乱流的常態。 一个时空乱流能让神明感到棘手,两个时空乱流能让神明感到巨大的威胁,三个时空乱流能让神明感到害怕。 而殷长安手里的这个小东西里,有数不清的时空乱流。 殷长安深深的觉得,就凭这个东西,以后就算真的有什么强大的世界入侵。 她就隨便丟两个乱流出去,那也是不稳稳得吃的啊! 因为殷长安的情绪一片愉悦,所以洞府里的植被一个个都开出了花朵,仿佛在跟著庆祝。 只是这个玩意儿除了放在她的洞府,但凡往其他地方一放,那都是灭世级的灾难。 殷长安没有贸然將这个东西拿到外界。 而是用洞府中为数不多的本源之力编织了一个高台。 殷长安飞到高台之上,將星云放置其中。 但没想到之前对这片星云极剧威胁的本源之力。 这一次並没有对它造成任何的禁錮。 反而本源之力还被星云吸入了其中。 殷长安在察觉本源之力被吸收以后的瞬间,將洞府的所有生灵移到了洞府的最边缘。 原本各自忙著手上活计的生灵们突然出现在一块地界,他们还一脸懵呢就感受到了大地的颤动。 “是玄尊出什么事了吗!?” “胡说什么呢!玄尊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她才不会出事!” 大意了,殷长安看著缓缓变换形態的星云,心中闪过数个策略。 洞府与她相生相伴,早就与她的灵魂密不可分,她只要一个念头,洞府中的所有东西都会移出。 她奇怪的是,明明感知到,洞府这片奇怪的星云有了绝对的压制,但不知道为什么,这片星云居然还能不经允许,吸取洞府的本源之力? 看著天空那暗淡下来的日光,殷长安將小型太阳移到了身边。 如果出现情况不可控的情况,那就毁了它,在她的世界她有绝对的掌控权,绝对不会让这东西留下一丝痕跡。 动盪只持续了不到一瞬,原本圆圆滚滚的心云像是被人捏住的橡皮泥一般,变长变扁变方形又被拉长。 似乎是感受到了殷长安的杀意,它迅速的变化,最终变成一个圆形拱门冷却了下来。 殷长安依旧能感觉到洞府对它的绝对压制,以及它的討好? 殷长安將变小的小型太阳握在手中。 向著拱门缓缓飞去。 一个崭新而稳定的时空之门出现在她的眼前。 殷长安挑眉戳了戳拱门的边边,拱门如同之前的植被一样,开出了一朵朵,黑色和蓝色带著星光点点的小花。 殷长安沉默了片刻,將洞府恢復原状。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种与世界联通的时空通道,似乎只有天道能建立吧? 第 67章 新世界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67章 新世界 神识探入其中。 通道的尽头,一个崭新的世界出现在她的眼前。 没见过的植被就这么静静的立在那头,勾引著殷长安。 殷长安:看一眼,我就去看一眼。 她传音给黄芪让她照顾好苏蓝知,又给苏蓝知发了一条消息说明有事外出一会。 顺手给她的便宜徒弟也发了一条。 而后,殷长安缓缓踏入时空通道。 她只进入过一次时空通道,能对比的只有上一次修真界天道构建出的时空通道。 这个通道明显比之前修真界天道构建的出的通道更为稳定。 一道不起眼,但实际触之即死的时空乱流从通道旁边飘过。 通道纹丝不动,甚至飘过的时空乱流还被削弱了一点。 殷长安想起上一次从时空通道中回来时,一个时空乱流仅仅只是靠近了些许,修真界天道构建出的通道就变扭曲变形。 洞府对时空之门的绝对压制,等於殷长安对这个时空之门的绝对控制。 时空通道只是確保了殷长安从本世界出门时的安全。 但若是想连接另一个世界,那必须由对方的世界同意,不然就会被视为入侵。 而能够直接被连接的世界,说明对方的世界还没有诞生天道。 没有天道的世界一般都是最低等等级的世界,而且还十分脆弱。 殷长安在通道中缓缓前行,期间经过了数十个时空乱流。 通道依旧纹丝不动。 走到通道尽头,一个崭新的世界在殷长安眼前展开。 在落地的瞬间,殷长安感觉到了世界对她的一阵压制,修为降到了金丹初期。 但是立马被她的通道抵消了部分,又弹到了合体初期。 她是知道一些上界入下界的基本知识的。 比如上界的仙人入下界,那他的能力便会被压制到本世界的最高境界,不会不会高於此界的生灵太多。 殷长安感受到通道的作用,眼里浮现出一抹亮光,被她捡到好东西了! 殷长安穿行在这个世界的上方,很快她发现,这个世界居然没有生物在地面上行动。 殷长安落在一处山巔,她强大的神识探入地底。 在感受到一阵微不可察的阻力后,成功探入地底深处。 地底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散发著蓝色光芒的的植被遍地。 一棵巨大的树木生长其中,浑身散发著悠悠的蓝光。 围绕著那棵巨大的树,一个个小小的建筑遍布。 好小。 这是殷长安在看到这个世界生灵的第一反应。 这里的生灵与其他世界差不多,虽然模样陌生但也能看出他们种类极多。 但无一不是只有巴掌大小。 明明世界的地面,与修真界和蓝星差不多,森林植物溪水山巔都是正常大小,只是模样种类不一同。 但在地底,所有的一切都仿佛缩小了一般。 殷长安围绕著这奇怪的世界又飞了一圈。 发现这个地底世界,那巨大的树木居然有整整五棵。 每一棵树的附近都居住著不同的生物。 明显最靠近那棵树木的种族,便是那片区域的掌控者。 这遍地的新品种植物让殷长安的收集癖瞬间就犯了。 她將地面上所有没见过的东西都一一取了部分放进洞府。 她金仙以后洞府又扩张了不少,那些地方都是空空荡荡。 在扫荡的地表,连海水都取了不少后,她便停了下来,观察著地底的那些小小的生物。 有点没招了,地表是真的一个活物都没有,连个单细胞生物都找不到。 海底一条鱼没有,但是在海的另一面是地底的“海”。 一片漆黑粘稠,里面的东西长得非常有碍观瞻。 但殷长安还是收了部分走,甚至为了照顾它们,还掏空了几个浮空岛放置那漆黑的“海水”和“泥土”。 顺便將地底的那些植被也带了部分进洞府。 她取的量都不多,没有引起任何地底生物的警觉。 就在殷长安以为这个世界就是这种运行方式时,一个小小的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是一个与人类极其相似的物种,但他头上长著两个绿色的尖角。 身后还有三条细细的尾巴。 他穿著破烂,正在被一群头顶开著不同品种小花的士兵追击。 这种场景,地底世界各处都在发生,但是让殷长安对他侧目的是-----这个生物爬到了地面。 殷长安的神识已经遍布这个世界不算大的世界。 所以她清楚的知道,这个小东西是第一个来到地面的物种。 这些小小的生物都有著各种各样的能力。 而这个长著绿色尖角的小东西他们种族的能力是可以在土壤中穿梭。 在殷长安看到的视角里,他们这个种族几乎都是种地的一把好手。 本来已经打算离开的殷长安因为这个小东西停留了下来。 顺便又顺手薅了好几种没见过的果子树进了洞府。 被她收入洞府中的生灵们井井有条的打理著殷长安乱丟乱放的植被。 在看见喜欢的植物,就会请擅长打理植物的种族帮他们分枝催生,带回去丰富他们的居住地。 除了有些光芒暗淡的日光,洞府其他的,与之前相比似乎並无变化。 那个长著尖角的小生物对地面上的巨大植物有些束手无策。 殷长安並没有出手干扰,而是就这么看著他一步步在地面上建立起了自己的居住地。 当然,殷长安能够这么悠閒的原因是,当她进入这个世界后她便发现这些小世界的时间流速,与大世界完全不同 就如华国古语里说的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一样。 华国的一天,在这个世界差不多是半年的时间。 而就在殷长安在新世界一边观察,一边扫荡的时候,蓝星华国山河村,桃源节目组今日的搞事已经开始。 就在嘉宾们在野外辛苦求生时。 一辆接著一辆,属於节目组的车开了进来。 每辆车上下来的人,若是让嘉宾们看见肯定会大吃一惊。 本来在户外直播间跟隨著嘉宾视野的观眾,突然被人提醒纷纷疑惑的跑回大直播间。 然后满屏的感嘆號便刷在了屏幕上。 从车上下来的人其乐融融的互相打著招呼,然后手脚麻利的將自己带来的东西放入这个小別墅中。 那生活的气息一下子就上来了。 节目组选的那块小河是附近基本没什么吃的,河里也没有什么鱼。 除了把帐篷搭起来,嘉宾忙活了一早上什么都没有。 眼看著一个个嘉宾饿得两眼发直,最后导演只能“十分恨铁不成钢”的让他们回了別墅。 一群人灰头土脸的回来时,看见的便是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饭菜。 还有齐齐站在门口等他们的人。 “妈?!” “爸你咋在这儿?” “姑姑你不是在国外吗?” “妈妈你是怎么来的!” “啊妈妈?” “大侄儿!?你咋在这儿!我姐不会也在吧?!” “爸爸!” “妈!” 来的人赫然便是嘉宾们的亲人。 而有趣的是,在场十一位嘉宾,来的人却只有十个。 当嘉宾们都围绕在亲人身边寒暄过后,所有人的目光又聚集在了唯一一个孤零零站在原地的人身上。 苏蓝知。 第 68章 (加更一)我怎么没收到消息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68章 (加更一)我怎么没收到消息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苏蓝知不慌不忙的看向盛一致。 “导演没联繫我的家人吗?” 盛一致看著后台飞速升起的数据心里乐开了花。 听到苏蓝知直接把矛头转向他,他也不急。 假装有些吞吞吐吐道:“这…我们是联繫了的,但是……” 他的话没有说完,留给观眾无限遐想。 苏蓝知当然知道盛一致说的联繫,一定只是联繫了苏家的人。 但她正要反驳之际,却在一堆工作员和家属里发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苏家老二苏慎??和苏家老大苏慎修。 她曾经名义上的大哥和二哥。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在看见两人时一股恐惧爬上了背脊。 苏蓝知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苏慎??见苏蓝知的目光落在了他和大哥身上,眉头紧蹙。 声音里带著疏离和淡淡的不耐:“我们是为了思漫来的。” 弹幕都在疯狂猜测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 而导演在得到首肯后默默的將镜头转到了身后两兄弟身上。 大哥苏慎修脸上掛著淡淡疏离的笑。 “我们確实只是为了我们的小妹妹,苏思漫来的,至於苏蓝知小姐.....” “我记得当初你说过,以后要和苏家两清?” “既然苏蓝知小姐觉得我们这个家配不上你,我们也不会舔著脸贴上去。” “只是希望你记住,不认家人是你的选择不是我们逼你的。” “是你亲手推开了所有真心对你好的人,只希望你日后別后悔当初的决定。” 苏蓝知要和苏家划分界限?养育之恩都不顾了? 在场所有人都被他这话里传达出的意思震惊到。 目光隱晦的往惨白著脸的苏蓝知身上扫去。 苏思漫靠在林芳娟的怀里“担忧”的看向苏蓝知。 眼底却明显的洋溢著一丝幸灾乐祸。 她假装不安的开口?:“大哥,二哥…可是姐姐她…” 林芳娟一脸淡漠:“漫漫,妈妈只想陪你,你也別勉强你大哥二哥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此时桃源生活的直播间人数已经迎来了开播以来的最高记录。 豪门“真相”让吃瓜网友们看得不亦乐乎 就在大家以为苏蓝知今天直接和曾经的家人对峙,落了下风,已经下不来台时,一道身影从人群中走出。 警告的看向苏家人和镜头,对视的那一刻,苏家人感觉一阵心悸。 “大小姐!我已经通知家主了。” 来人身著剪裁合身的黑色执事服,领口和袖口的蕾丝花边增加了一丝精丝质感。 修长的双腿被合身的执事服勾勒的更加笔直。 顶著一张冷艷高级,自带著生人物境气场的脸就这么闯入镜头,来到苏蓝知的旁边。 但她的目光看苏蓝知时却瞬间整个气场都变得温和。 来人赫然就是化成人形的黄芪。 她低头在苏蓝知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一分钟,主人马上到。” 苏蓝知一下便像找到了主心骨,感激的看向黄芪。 “小知!” “蓝知!”林小美和周琼云在工作人员后面急的团团转。 她们知道苏蓝知才不是他们口中的那种人。 由周琼云开路,林小美跟在后面,两人好不容易挤了进去,两步並三步跑到苏蓝知旁边,握住苏蓝知还在微微颤抖的手。 周琼云眼神恶狠狠的看向苏慎修和苏慎屿两兄弟。 “我呸!我家蓝知不认你们是对的!” “你们是怎么苛刻虐待我们家蓝知的,你们不知道?还好意思拿出来说,养育之恩?摸著你们良心问问养没养,再来问我们!” 她现在根本不虚一个破苏家,她昨晚就看到了苏家被搞的消息。 她前脚刚给殷长安告了苏家的小状,后脚苏家就被搞,怎么个事儿她还不知道吗? 还敢出来在苏蓝知跟前挑衅,周琼云压根就不虚他们了。 天塌下来有人顶著了,更何况大佬连宋家都一起搞了,搞个苏家天根本塌不下来! 被啐了一口的苏家两兄弟脸色难看,但是看见懟著他们脸的摄像机还是忍了下来。 林小美的目光移向了林芳娟。 “呸!我们老林家出了你这么个败类,我真是替你害臊!” “尽做些小偷小摸的事情,你以为不会被人发现吗!我告诉你人在做天在看,报应迟早要来的!” 黄芪目光锐利的扫过林娟。 那眼神看的林芳娟心里直发虚。 但是她转念一想,她怕什么? 25年前的事,就当时那犄角旮旯的乡下地方,连个监控都没有,要发现早发现了还轮得到今天! 一想到这里林芳娟也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 林小美和黄芪还有经纪人的出现又將弹幕风评逆转。 她们话的含金量也很高啊! 特別是黄芪那一身打扮气质,还叫苏蓝知什么? 大小姐!这是假千金其实又是別人家的真千金? 吃瓜群眾眼睛都看不过来,不知该相信哪边说的话。 黄芪看像呆住了的导演。 “盛先生,您说联繫了大小姐的亲人,可我们並没有收到任何关於您的消息。” “啊?” 盛一致还没搞清楚状况。 他也没有注意到,山河村的许多村民都围了过来,一副要包抄他们节目组的架势。 因为是直播,並不担心泄露的风险。 所以拍摄的时候不会刻意的驱赶,来围观看热闹的村民。 虽然他觉得这山河村的村民对於他们有点过於的关注了,每天都有不少人绕来绕去的在这附近看热闹。 比他们去过的其他乡下,要热情的多。 此时逐渐靠拢的殷家人真的有点气得牙痒痒,但凡这节目组和那狗屁苏家敢在再戳苏蓝知一句。 他们必然让对方知道,为什么强龙不压地头蛇。 那个偷了孩子,还虐待了他们家孩子的当事人就在跟前,他们恨不得现在就上去暴揍他们一顿。 但是顾及著苏蓝知还是个艺人,怕贸然上去,又给她招黑了。 看见苏蓝知刚刚脸色煞白的一瞬间,几乎在家里面坐著看直播的人就全部涌了出来。 在黄芪极具压力的目光中,盛一致的声音有点结结巴巴。 “那,那个,我,確实是,我们確实,是有联繫各位嘉宾的,额家人。” “是吗?我怎么没收到消息?” 一道声音在人群外传来。 殷家人见到来人,齐刷刷让出了一条道。 一旁的工作人员们也不明觉厉,跟著让了条道出来。 刚刚接到黄芪的消息,马不停蹄的就回来的殷长安冷著脸一步步走过来。 只是在看到殷长安的那一瞬间,都不用她们介绍,所有人都知道那就是苏蓝知的亲妈! 两人那张脸实在是太像了! 殷长安那张冷艷的脸和通身的气质,让见惯了大世面的盛一致心里咯噔一下。 只是那么一眼,他就知道今天这个台子的主角要变了。 林芳娟看见殷长安时整个人瞬间身体紧绷。 但是紧靠著她的苏思漫並没有发现。 因为她也震得浑身发凉。 苏蓝知的亲妈上辈子不是死了吗!? 听说是失踪,但失踪了20多年早就已经被確认死亡了! 但是那两张相像的脸实在是太权威,让人说不出一句质疑的话来。 殷长安走到苏蓝知身边,林小美周琼云和黄芪立马乖乖將位置让出。 苏蓝知被当眾搞得下不来台,本来没有任何想哭的意思。 但是当殷长安温暖的手握上她的手,温声告诉她:“別怕,妈妈来了。” 苏蓝知不知怎么的,眼泪一下子就蓄满了眼眶,眼前的景象一下子就模糊了起来。 “妈妈…” 第 69章 (加更二)绝不姑息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69章 (加更二)绝不姑息 现场一片死寂。 只能听到苏蓝知扑到殷长安怀里时发出的小声抽噎。 和殷长安温声安慰她的声音。 其他嘉宾的家人作为艺人家属,还能来参与节目的心里多多少少都有点数。 此时大家的目光在苏家和殷长安母女俩身上来回扫动。 见到这副场景,盛一致赶紧解释道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们工作人员的失误没有联繫到您!” 他没有在看见那张脸以后,跟个傻子一样问他们是什么关係。 苏家人此时脸色都不太好看,即使是在镜头前他们也难掩眉间的烦躁。 他们此行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扭转口碑。 从前两天开始苏家就样样不顺,昨天更是最重要的几个项目直接被卡住了大动脉。 还好苏思漫提醒了一下。 因为“手握剧本”所以她知道第三天时会请嘉宾亲人前来助阵。 所以他们早就商量好了,到时候让苏家人直接出现在镜头前。 这种不经常出现在外界视野的有钱人突然出现,网友们一定很好奇。 到时候他们在镜头前稍微隨便表演一下,那网友对他们家印象不就扭转了吗! 而且这样还能顺便拉踩一下苏蓝知。 一箭双鵰的事,苏家人当然是满口同意。 除了苏和强。 他倒也不是不想来,只是霉运上头拦都拦不住。 本来就因为走在路上被从天而降的花盆把脚砸伤了住院。 隨后又因为从床上下来的时候没注意 摔了下去,把手摔骨折。 他那个样子来了也发挥不了什么作用,还不如在医院好好养伤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苏家兄弟没有注意到自家母亲和妹妹那奇怪的神色 苏慎修沉著脸拿出了平时在公司时的上位者气质。 居高临下的看向殷长安:“你就是苏蓝知的亲妈?” 殷长安拍拍苏蓝知的背,根本眼神都懒得给他一个。 被无视了的苏慎修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前几年我们苏家费了这么大劲找你,当时你怎么不出现?是怕我们不要苏蓝知了?” 黄芪嗤笑一声:“找不到家主,那是你们的问题,一群废物。” 被说废物,苏慎??忍不住呛声:“呵,你以为苏蓝知还是以前那个光鲜亮丽的大明星吗?” “你现在出来想榜她,怕是有点晚了,她可没多少钱给你了。” “而且你一个偷换孩子,甚至將我们小妹卖出的人贩子,明目张胆的出现在人们的视野里会不会不太好啊。” 听到这话,殷长安才缓缓回头看向昂著下巴鼻孔看人的苏氏兄弟两个。 “我?偷你们孩子?” 苏慎??上前一步直直的看向殷长安。 “你当初不就是看我们家有钱,想让苏蓝知过上好日子才把我们两家的孩子调换了吗!” “而且你最后居然还把我们家小妹给卖了出去! “你个噁心的人贩…!” 啪!啪!啪!啪啪啪! 黄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上前就噼里啪啦扇了苏慎??几个嘴巴子。 在眾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已经用丝巾擦了手重新戴上了手套。 苏慎??从小到大哪里吃过这种亏,被人当眾扇巴掌,还是好几个!? 他猩红著眼转头就要放狠话时,却发现声音像是被堵在了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来。 他一脸惊恐的捂上自己的脖子。 可在场的眾人没一个看出问题,甚至弹幕还有人在嘲笑他。 【怎么刪的是脸,捂的是脖子啊】 【比姐姐巴掌先来的是姐姐的香气,他一定是在回味吧】 【想让姐姐也扇他脖子?痴心妄想!】 【少年的脸红胜过一切】 【美死他了】 殷长安摸了摸苏蓝知的头,示意她不要怕。 殷长安看向了镜头。 “確实,孩子被偷这个事情,绝对不可姑息。” 村外,一辆辆警车亮著灯,声音由远即近的开进了山河村,向著桃源的节目组而来。 开车的警员车速都拉满了。 不是说明天吗!怎么提前开团还不叫他们啊! 他们不会被大佬忘了吧! 殷长安幽幽看向林芳娟,与林芳娟的视线对了个正著 林芳娟的心猛的停了一拍。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直播收音都清楚的听清了殷长安接下来说的话。 “关於25年前,我的女儿被人偷窃这个事情,我绝不姑息!” “我殷家绝对不会放过那个人!” 黄芪整理了理手套不屑的看向一脸惊恐的苏慎??和沉下了脸的苏慎修。 “你们苏家那仨瓜俩枣叫荣华富贵?” “呵,我殷家在世间立足千年,从没人敢如此挑衅,敢偷我们少主,苏家,希望你们做好了付出代价的准备。” 殷家? 不止现场的人懵网上的网友也全部懵了 他们以为苏蓝知是假千金的事情被爆出来以后,她的好日子到头了。 结果她的好日子还在后头!? 有人开始在网上质疑殷家的存在。 但让他们感觉到可怕的是,消息才刚发出去立马便没了。 一开始还以为是被系统吞了,不信邪的网友又发了好几遍。 最后直接被官方警告然后一套丝滑的封號小连招。 网友:……哦豁~ 苏慎??捂著自己的脖梗,终於在脖子被掐得一片通红时,他发现自己又能说话了。 “阴家?我还阳家呢,眼技不错呀,是苏蓝知请你们来装的吧!” “不愧是在娱乐圈待过,什么时候都不忘记演戏。” 说著苏慎??看向黄芪,他很想骂两句对方,但是脑子还算清醒,还记得这是全网直播。 苏慎??咬牙切齿:“说吧,苏蓝知给了你多少钱,我苏家给双倍!” 自从黄芪跟了殷长安以后,很久没有遇到这种不要命一直挑衅的人了。 黄芪直接被气笑。 “怎么?你们苏家那几个项目拿下了?” 听到项目的事情,苏慎修目光瞬间凛冽起来。 “不过几个项目而已,苏家最不缺的就是钱。” 霸总味直接拉满,配上他那副好皮囊,网上还真有人表示喜欢上这个真正的“总裁”了。 在现场的周琼云嘖嘖两声,心里感嘆,还真和苏蓝知以前和她说的一样。 苏家,嘴硬得跟焊死了一样,天塌下来把他苏家人往那一放,唉,天都能戳两个洞洞。 但听到苏慎修这话,黄芪却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笑声。 不知为何苏慎修休突然感觉心神不安了一下。 同一时间,国家部门的人与面部心理学的一堆大佬正扎堆在一块巨大的屏幕前。 在飞快的逐渐帧分析了黄芪殷长安和苏蓝知的几人的表情后。 苏家本来是卡著的项目,不到三分钟彻底黄了 而从商的人都不是群脑中不灵光的人,相反他们对於风向变化特別敏感。 这一次国家出手没有遮掩,异常的明显,作为商人他们当然是要紧跟国家的脚步! 几分钟的时间苏家彻底孤立无援。 失去了所有合作方,好几个寧愿毁约也要跑。 苏慎??看向苏蓝知 他那个一身反骨的妹妹,此时像个乖顺的小绵羊一样,靠在那个陌生女人的怀中,眉目间满是依赖。 他看在眼中异常的刺眼。 “苏蓝知你瞎了吗?他们这么说你的哥哥和妈妈,你连话都不说一句吗?” 苏蓝知看著苏慎??两边明显已经开始红肿胀起来的脸,像个猴屁股一样。 苏慎??顶著这么个猴屁股训斥她,她是一点不觉得害怕,甚至有点想笑。 “苏先生別乱攀关係!我妈妈在这呢!” 林芳娟声音幽怨惆悵:“我早就说过…你就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 一道雄厚的男声突然出现,打断了林芳娟接下来的话。 “殷女士你好,我是这起25年前拐卖案的专案组组长!” “对於您提供的证据,我方確认证据属实,接下来由我继续调查!” “我一定会拼尽全力追查到底!给受害者和家属一个迟到但绝不会缺席的交代!绝不辜负大家的信任!” 第 70章 知星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70章 知星 【好了,我知道怎么选了!】 【大小姐!老奴追隨你一辈子!】 【专案组都成立了,说明人家提交的证据百分百保真啊】 【苏家和大小姐家没得比啊】 【可是怎么都没听说过那什么殷家?】 【?又被吞了???】 【(看破一切)现在懂了没】 【我敲!锅佳出手了?大小姐家到底什么来头!?】 即使是不能明著说,但网友吃瓜的热情半分不减。 网络上一个又一个的谐音梗出现,网友疯狂討论,虽然热度一直上不去,但是爱吃瓜的人总能在最底层找到帖子精准进入。 专案组的出现像一滴水掉入油锅引起了轩然大波。 將苏家之前所有的言论全部推翻。 苏家曾经说过,苏蓝知是被她爱慕虚荣的亲妈调换的。 而且她亲妈还是个人贩子,將他们真正的小女儿以一千块钱的价格卖了出去。 就在前两天,苏家还在网络上大放厥词,说一定会將这个人贩子找出来,送进去吃国家饭。 当时还一堆人在下面支持。 结果现在,有人告诉他们苏蓝知才是被偷走那个? 有人大胆猜测,是不是有人偷了两家的孩子来调换。 但又被部分眼睛尖的网友给反驳。 【我怎么感觉那个苏蓝知的亲妈说话的时候看的是苏家人啊?】 【还有那个女执事姐姐~她说的不是要让苏家付出代价吗?】 【不会是苏家乾的吧!】 【这一看大小姐家就比苏家有钱多了!不会是他们想让自己孩子过上好日子,然后换了孩子吧!】 【这也说不通啊,苏家那个小女儿不是被卖出去了吗?】 网上的网友纷纷猜测,但是感觉怎么都有点说不通,一群人急得团团转。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今天不把这瓜吃明白我今晚上我都睡不著了】 林芳娟自从专案组出现以后,她脸上血色唰一下就褪去,好半晌都没缓过来。 而苏家两兄弟更是被震惊得立在原地。 苏慎??不可置信的问道:“你们说苏蓝知是被偷走的?” 专案组组长刘志鹏,一脸严肃的回答。 “是的,经过调查,殷长安女士生產那日出了一点意外,苏蓝知女士就是在那时被恶意偷走。” 刘志鹏刻意的强调了“恶意”两字。 苏慎修看见在场的眾人看向他们的眼神都带著些许奇怪。 立马反应过来:“警察同志我们也要报案,我们家小女儿也是在25年前被人偷走了,那人还將苏蓝知和我们家的孩子调换了!” 脑子不蠢,知道在这时候將水搅浑。 將他们自己也摆在受害人的位置,这样之前他们在网络上的那些言论就能减少大部分的负面影响。 这样后续他们就可以对外宣称,之前的恶意猜测只是误会了。 因为他们也是受害人,在面对这种恶劣事件上,是有一些不理智了,但也是情有可原。 苏慎修算盘打得好,但是他没注意到他亲妈林芳娟那惨白的脸色。 刘志鹏隱晦的看向殷长安。 殷长安微微歪头看向了苏蓝知。 刘志鹏瞭然,静静等待著苏蓝知的回应。 得不到第一时间没有得到答案,苏慎??有些著急了。 全网直播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今天这场直播,要是没处理好,他都不敢想他苏家的股市要绿成什么样。 主要是本来就快要稳不住了。 “长官,这算是一起恶性事件吧,如果苏蓝知是受害人的话,那我们苏家也是受害人啊!” 直到苏蓝知微微点头,刘志鹏才鬆口。 “可以一起受理,我们已经掌握了大部分证据,最多明天就能將25年前的事真相大白。” “鑑於受害人职业的特殊性与个人意愿,到时候我们会將结果发布自官方帐號。” 他们现在这个就是揣著答案找证据,而且还是已经掌握了大部分证据的情况下。 上面几位对这件事情也十分上心,如果不出意外,其实今晚就能得到所有的结果。 但是为什么一定要说是明天。 那是因为明天是苏蓝知认祖归宗的大日子。 在那个时候一起將调查结果放上去,那效果不就更好了吗! 刘志鹏为自己机智点了个赞。 给苏家越多的希望,到时候他们摔得也就越惨。 这场案件的唯一受害人早已明了。 毕竟从头到尾受到伤害的只有苏蓝知一个人。 专案组在完成了自己的戏份以后就告辞。 盛一致感觉自己后背都润透了,他差点以为今天的节目又开展不了了。 苏蓝知早些年误打误撞进入娱乐圈时,她並没有想在圈里长久发展。 一开始只是想来赚一点快钱,因为群演替身的什么的都是当天就现结。 她外形不错,只要努力一天能接好几个手替,替身或者群演龙套之类的活,一天好几百。 但是没做多久,苏蓝知就因为那张漂亮的脸蛋小小的火了一把。 一开始苏蓝知並没有什么感觉,她甚至开心的原因是因为,火了以后她去当群演龙套时,工资会比以前稍微的高一些。 直到她有一次拍完一个有十多分钟镜头的舞女。 刚刚出剧组就遇到了一个自称是自己粉丝的小姑娘。 收到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束花。 小姑娘向她展示了她们的小粉丝团。 里面的大家每天都在毫不吝嗇的对她表示著喜爱。 慢慢的有越来越多的人喜欢她。 她会收到来自粉丝亲手做的手工小礼物,亲手写的长长篇幅,表达爱和关心的手写信。 拍戏时,会有人不管多晚都在等著她,只为了告诉她一声“好好休息你辛苦了。” 她们肯定她的一切,在她受到质疑时奋不顾身的为她衝锋陷阵。 在她情绪低落时,第一个发现不对的是一直关注著她的粉丝。 她总是想努力努力再努力来回馈一直喜欢著她的粉丝们,给她们呈上最好的荧幕效果。 但是明明是通过荧幕认识她的粉丝们,却在见了她以后,告诉她不要这么拼命,要好好爱自己要好好休息。 当有了大批的可爱的女孩子们,不计回报的爱著她后。 20岁的苏蓝知才终於有了第一次反抗苏家的勇气。 所以苏蓝知是发自內心的喜欢明星这个职业。 喜欢这个让她遇到了那么多可爱粉丝的职业。 如果不是苏家和宋家,在苏蓝知的设想里面,她应该会一直做明星,和她的粉丝们共同进退,直到生命的尽头。 虽然被宋家和苏家搞坏了名声,但是从很久以前一直陪伴著苏蓝知的那批粉丝並没有因此离开。 在最初的那个小小的粉丝群里面大家依旧很活跃。 每天都有纪律有组织的去反击黑粉,自发的四处在网络上寻找蛛丝马跡为她洗白。 所以即使是踏上了修行之路,当殷长安告诉她想做什么就去做时。 苏蓝知的第一反应就是。 她想要继续当艺人! 她想要继续回馈那些一直相信她的可爱女孩子们真诚而热烈的爱! 苏蓝知的粉丝们叫知星。 寓意蓝知是粉丝的星光。 可只有苏蓝知才知道,无论何时,粉丝才是一直指引著她的星光。 第71 章 认知植入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71 章 认知植入 殷长安倒是很想陪苏蓝知一起工作。 但是自从她回来以后,就一直在零零散散的收到一些奇怪的东西。 她能清楚的感知到那些东西,来自她刚刚才回来的新世界。 而且最主要的是,那个新世界似乎在和她的洞府建立联繫? 两边世界的流速不同,殷长安在这边即使没耽误多少时间,但是那边的时间却过得很快。 所以殷长安只能和苏蓝知说明这个问题,並表示她可能要回去一趟。 但今天的节目肯定不能留苏蓝知一个人,殷长安本来想的是找藉口出去,捏具分身回来。 但黄芪一直在旁边偷偷用灵力戳她的腰。 “蓝知妈妈一会…”殷长安刚开口就被戳两下。 她把黄芪的灵力打散,又继续想和苏蓝知说。 “一会妈妈用分…” 这次被戳的是胳膊。 殷长安:…… 修行以后能看见灵力波动的苏蓝知:(偷笑) 自从踏上修行以后,苏蓝知只要刻意集中精力,就能感知到殷长安的部分比较明显的情绪。 血脉相连不只是口头说说而已。 她十分体贴的拉著殷长安的胳膊。 “妈妈你可以先去忙,今天可以让黄姨陪我的~” 黄芪在心里面狂点头,但表面上只是带著微笑淡淡的点了一下。 据她衝浪这么长时间的理解来看,华国人就喜欢这一掛的。 高冷御姐又是女管家,她这不把那些网友迷的神魂顛倒。 她往哪一站!给苏蓝知倍长面儿! 听到殷长安要走,看著收视率盛一致还想挽留一下。 “额,那个咱们这是亲子档。” 黄芪可怜兮兮的看著苏蓝知。 苏蓝知没忍住给她辩驳了两句。 “黄姨是家里面的管家,要是我没有被偷,我应该是她看著长大的。” “我们本来应该是很亲密的!” “像家人一样!” 嗯嗯嗯嗯!!!!!!! 黄芪感觉她要被感动哭了。 这么动听的情话,她从来没听殷长安对她说过! 我们可是亲密的家人啊! 盛一致看著满屏同意的弹幕,无奈妥协。 他也不敢真的强迫殷长安留下来,或者是为难苏蓝知。 经过今天这一场,他算是看明白了。 苏蓝知才是这期节目,最不能得罪的人,没有之一。 “好吧!那欢迎黄女士加入桃园生活!” 黄芪摩拳擦掌,愚蠢的凡人们,是时候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是全能管家了! 本来是给苏家扭转口碑的高台,此时所有的聚光灯都打在了苏蓝知一个人的身上。 盛一致看了看银行卡余额,又看了一眼脸色黑的像锅底一样的苏家两兄弟。 默默將手机揣了起来走开了点,生怕他们来找他退钱。 没办法的,没办法的,他们可是直播。 发生什么意外,那太正常不过了! 只不过这个意外,实在是太让人意想不到了。 他记得当初苏氏当初砸钱让他们在这边开展节目时,有透露过。 苏蓝知的亲妈只是这附近的一个村妇而已。 想到殷长安那通身的气质,还有网络上网民们的反应。 和刚刚他的助理偷偷告诉他发生的事情。 他就只想说一句话,天凉苏破。 只希望到时候苏家破產的时候,不会把给他的钱要回去。 要了他也不会给的,他们可是签合同了呀! 第一次节目还没开始就已经赚了个盆满钵满。 到现在节目播出收视率提升,但其实,他也就赚了往常的两倍吧。 结果苏家还给他送钱,又送来打水漂。 看在钱的份子上,盛一致是真的有点同情苏家了。 离了他们,还有谁把钱当纸一样库库往他怀里送啊! 虽然对方有要求,但那不是全都凉了吗,一个没整成。 看著走到远处去打电话,浑身散发著低气压的苏慎修,他小小的嘆了一口气。 哎,都说了他们是直播~ 黄芪的出现堪称降维打击,盛一致准备的多种小游戏,完全难不倒黄芪和苏蓝知。 在她们一连將前期五个小游戏的冠军全部包揽其中,並且是断崖式包揽后,盛一致终於没招了。 宣布两人强制退赛,只能在一旁观战。 但是当嘉宾们有实在是过不去的关卡时,可以向她们求救。 此时对於比赛大家其实都有些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苏蓝知的身世。 弹幕也只有少数人在认真观看,绝大多数也都在討论这个。 那个神秘的不可说的殷家,不比那些什么时不时就爆出狗血八卦的豪门世家更有让人探究的欲望吗!? 看著节目开始,殷长安才和殷家人打了招呼离开。 她离开时空气中一阵灵力微微波动。 那是在三天前殷长安就设下的阵法,已经快要消散。 她没有时间一个一个向殷家人解释那么多东西。 於是她將她想要他们知道的东西都放进了阵法中。 在潜移默化中,殷家人会多出一段记忆。並且受阵法影响,他们不会质疑这段记忆。 篡改凡人的记忆是个很简单的事,只是殷长安怕伤害到他们的精神,这才选择了这种比较温吞的办法。 殷家的人在这三天內断断续续的將那些设定好的东西融入了自己的认知中。 【他们是殷氏家族的一支分支】 【殷氏家族是修仙家族】 【殷长安是当代家主的转世】 【殷长安正在逐渐的恢復记忆与力量】 【家族並未放弃过他们,只是因为某种原因不能长期与他们接触,只能几百年来看望一次】 【他们可以修炼】 【功法是家族代代相传的功法】 【殷家……】 ………… 一道道信息融入脑中,但殷家的人却没有任何的感觉,仿佛这就是他们一直知晓的真相。 再看见苏蓝知没事以后,殷家人又拿著手机退回了自己家。 一边修炼一边时刻注意著桃源那边的动静。 他们得抓紧修炼,听说明天蓝知认祖归宗的时候,本家那边会有人来… 蓝知啊,她不仅是他们殷家村的孩子。 也是家族的下一任继承人呢! 是个有出息的好孩子呢! 第 72章 你…脑子没问题吧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72章 你…脑子没问题吧 苏蓝知抱著一个彩色的玩偶看著苏思漫。 “我这个不是炸弹。” 苏思漫柔柔一笑:“我相信姐姐。” 盛一致的新游戏。 【交换炸弹】 11个玩偶里有一个炸弹,拿到的玩家需要將炸弹交换出去。 而每隔两轮,必须要交换一次。 可以自己选定交换对象,也可以拒绝,如果最后选到炸弹,他们身后的家人就要被惩罚。 苏思漫在殷长安离开后,也想通了。 说不定那就是苏蓝知找来的演员,全世界长得像的人那么多说不定她就正好遇见了呢。 现在网上不也在说某个明星和某个素人长得很像吗,而且这种例子还不在少数。 还殷家?她上辈子苏家就一点事没有,至於那什么殷家她更是从来没听说过。 要真有一个比苏家还要厉害的家族,那上辈子苏蓝知会灰溜溜的滚到国外去吗? 肯定是苏蓝知像她一样,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得知了今天会请家人们过来。 特意提前请人来撑场面。 她已经发现了,重生確实会改变一些东西,但是大方向的东西是不会改变的。 而苏蓝知之所以会整这么一出,不也还说明她就是还在在意苏家人嘛。 苏思漫脸上带著洞悉一切的淡笑。 第一轮,所有人都找好了自己要交换的对象,而苏思漫也乖巧的看向了苏蓝知。 她举起手中的小布偶:“姐姐我手里这个是炸弹哦。” 正在嘰嘰咕咕討论的眾人全部像是被扼住了脖子一般,僵硬的將头转向苏思漫。 赵文周一拍大腿:“哎呦,还是你们年轻人脑子好使!” ”大家都说自己不是的时候,你说自己是,那不正好让人分不清真假嘛,这波混淆视有想法,那我手里这个也是炸弹!” 沈予深没搞懂,但他紧跟赵叔脚步:“哦哦哦!我这个也是炸弹!” 见眾人都在帮腔说手里的玩偶都是炸弹。 苏思漫目光一眨不眨地盯著苏蓝知,不放过她任何一个微表情。 她伸手將玩偶背后翻了过来。 一个红色的叉在小玩偶的衣服下方 眾人:………… 苏思漫笑容甜美,又好像有些自责与为难:“可是姐姐…我身后是....妈妈啊。” “姐姐也不想...让妈妈受惩罚吧。” 那双无辜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这么直直的看著苏蓝知。 苏蓝知看向后方抱著胸,瞄了她一眼又平静移开,仿佛和她没有任何关係的林芳娟。 又看到了前面摄像机后面站著的苏家两兄弟,两人掛著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 苏蓝知心里十分疑惑,她有些不確定的看著苏思漫。 问出了一个现场所有人都想问的话。 “你…脑子没事吧?” 游戏提前结束的办法就是所有人都说出炸弹的所在。 而那个人身后的家人在受到惩罚以后,游戏就结束了。 苏思漫看著苏蓝知没有一丝动摇的样子,愣了片刻。 下一秒就见苏蓝知高高的举起手:“我发现炸弹了!” 然后苏蓝知又环视了一圈其他人:“你们不会要睁著眼睛说瞎话吧?” 刚刚拿到玩偶的眾人:…… 苏思漫一脸无措,眼眶红了起来,声音里满是被背叛的不可置信:“姐姐?”“ “苏兰知!你又欺负思曼!” 林芳娟猛的一拍桌子站起来,眼底翻涌著怒气,眉峰挑得老高,嘴角往下撇出明显的弧度,几乎要溢出火气。 苏家两兄弟也眼神阴鷙得嚇人眼神直勾勾的,带著点审视的锐利看向苏蓝知。 仿佛苏蓝知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 但还好,苏蓝知发现除了苏家那几个脑子不好的,其余人的表情都是一言难尽。 苏思漫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她手足无措的抱著玩偶:“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姐姐...我..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这样妈妈不就会受到惩罚了吗?” 见苏思漫的眼泪划过脸颊,林芳娟彻底忍不住了。 “苏蓝知!道歉!” “苏↗蓝↘知↗~道↘歉↗~~”黄芪长腿一伸,靠在椅子上,瘪著嘴用极其奇怪的腔调学了一遍林芳娟的话。 林芳娟一脸怒气的看向她。 黄芪挑眉,头微微歪著,眼底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语气慢悠悠的: “你以为你生叉烧的时候,把脑子流出去了,国家残疾人低保就要向你开放吗?” 林芳娟还没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黄芪又看向了苏思漫。 “虽然一直都看你不顺眼,但是有些话还是要和你说一下的。” “说起来我们家大小姐年纪还要比你小上半岁,你老叫她姐姐刻意攀亲戚就已经很噁心了,毕竟我们家一般教不出你这种蠢货。” “而且人家叫別人姐姐是把自己放在了妹妹的位置,你叫少主姐姐时,是把別人放在了智障的位置吗?” “我应该装看不见是你自己把那个炸弹爆出来的?还是应该装看不见你刚刚哭不出来掐了自己一下?” “我看过你当初的出生报告,我明明记得你妈確確实实扔的是胎盘呀?” “唉唉唉!”眾人一脸懵逼时,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盛一致。 他手足无措的伸手捂著摄像机。 生怕这祖宗马上说点什么,让他们直播间一下子就没了。 黄芪目光又扫到盛一致身后两个站著的男人身上。 “那边那两个胎盘是没发育好吗?眼睛都睁不开。” 眯起眼企图用气势让她闭嘴的苏慎修和苏慎喻:…………(有者宝宝反馈看不见那个字,所以这个名字改了以后都是苏慎喻不是??了) 和其他人一脸惊恐不同,苏蓝知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黄芪,眼神里充满了崇拜。 最后在黄芪鼓励的眼神里,苏蓝知看向了苏思漫 “玩不起別玩,把谁当傻子呢你!” 气势到位了,但伤害几乎为零。 黄芪无奈一笑,沉溺的抚著额摇了摇头。 大小姐还是没学到精髓,不过没事儿,长期在华国衝浪第一线的她知识储量够够的。 教一个大小姐那是绰绰有余,有空她就把这事提上日程。 黄芪从后方的等待位上站起身来,迈著修长的腿走到苏蓝知旁边。 “这个对你来说太难了,我现在教你一个更为简单的。” 听到这话,盛一致直接跳起来要上前拉住两个祖宗。 但被周琼云轻轻一拉一摁,坐到地上就起不来了。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著黄芪在苏蓝知耳边轻轻说了两句。 然后苏蓝知眼睛亮闪闪的看苏家俩兄弟。 “我会看相!我帮你们看看吧!” “嗯,感觉你们眉宇间有点发暗发绿,头顶更是冒著发绿带青的绿光。” “是不是股票跌爆了呀~” 语言上没有杀伤力只是诉说事实让对方破一下小防。 但就在苏蓝知话音刚落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苏氏兄弟两个人的手机就不停的震动起来 一个接一个的电话不停的打进来。 苏家股票跌至谷底的推送,全网都看见了。 【我一个从来不关注股票的人,为啥软体今天突然给我推股票啊?消息栏也是绿的?软体更新了?】 【不是吧?!她真会看一相!“】 【这是言出法隨!!!】 【知姐我以前骂过你是我不好我也是被那些狗东西蒙蔽了双眼知姐我上有老下有老求求你原谅我】 【天凉苏破!】 【啊?】 【骗你们的,天暖了也破】 第 73章 异族的信仰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73章 异族的信仰 苏家两兄弟连招呼都没有打,就匆匆离开了桃源录製的现场。 林芳娟和苏思漫也立马就意识到了是家里的生意真出了问题。 苏思漫泪眼婆娑的看向苏蓝知。 “姐姐,你怎么可以联手外人来针对家里!” 黄芪:“你以为我不会打你吗?” 想到黄芪框框扇向苏慎喻的那几个响亮巴掌,苏思漫瞬间噤声。 林芳娟走到苏思漫跟前,將她护在身后。 “怎么!你们还要打人?” 黄芪双手抱胸:“又不是没打过。” “嘴臭还不爱刷牙,就喜欢出来製造点生化危机,扇你们两巴掌,我那是为了拯救大自然。” 眼看气氛越发剑拔弩张,节目也没有办法正常录下去。 其他嘉宾和家人瑟瑟发抖的挤在一起,大气不敢喘。 眼睛从这边扫到那边 眼珠子滴溜溜转著,就是不敢吱声。 看没嘉宾出来调节气氛,盛一致只能颤颤巍巍的自己亲自下场。 “都小问题都小问题!大家不要吵了哈~” 就在桃源这边修罗场频频出现时,殷长安已经又回到了这个新世界。 她一来就看见了,最开始探出地面的,那个长著犄角的小生物。 他正向著一块石头做的雕像跪拜著。 殷长安仔细看过去,那个雕像好像有点像她? 而因为语言不通,殷长安一直没有搞懂他们说的话,但是此时此刻。 殷长安还隱隱感受到她居然明白那个小人的意思。 【我愿意献上一切包括我的世界】 殷长安:? 不是?这世界同意吗? 离得越近那股声音越来越清晰。 那真情实感的【我愿意献上我的世界】一直在殷长安耳边迴荡。 不知发生了什么,小人之前搭建的庇护所已经化作了一片废墟。 唯一完好的便是石头刻制的雕像和又开始穿得破破烂烂的小人。 殷长安之前看他那衣不蔽体,时时刻刻都在走光的样子,实在是有点不堪入目。 於是丟了块手绢下去,让他製成衣服。 后来她就回去了,也不知这期间发生了些什么。 那小人之前开垦的土地已经涨满了杂草。 他的旁边有一具烧焦的同类尸体。 原本还算有点肉的脸颊已经完全凹陷进去,似乎已经不吃不喝好长一段时间。 殷长安静静的看了一会儿,小人始终保持著跪拜的姿势什么都不做,只一味的向石像祈祷。 【我愿献上我的一切包括我的世界】 这一切让殷长安想到了一个很出名的科幻电影。 一个一直研究外星人的男科学家,喜欢他的同事十多年。 他们一起发现了来自外星文明的踪跡。 男科学家想接触外新文明,女科学家却认为能够做到穿梭宇宙的外星文明,是极其危险的存在。 並且女科学家还列举出来,许多对方文明具有掠夺性的证据。 最后他们统一了意见,一致认为不能接触对方 却没想到被国家否定了他们的想法。 於是二人带著外星人的信息及信息上面附带的坐標,开启了逃亡。 但女科学家却在逃亡过程中被追兵击杀。 万念俱灰的男科学家带著他们的资料回了基地。 最终在全世界的注视下,向著那道坐標发出了信號。 【我在这里,请儘快来我们的世界】 在信號的最后男科学家附上一句【我愿將我的世界献给你们!】 而现在那个长著小角的小人,与那个电影中的男科学家十分的相像。 失去了一切但又无力反抗的他,將希望寄托在了一个不知名的存在上。 甚至绝望的要將世界也搭上。 可惜殷长安没有想过要去搭理別的世界的发展。 他的诉求终究会落空。 而那一道道的奇怪力量,殷长安也大概摸了个清楚。 信仰,成为神明以后修炼所需要的东西之一。 一张手帕换来一个信徒? 殷长安收回目光,重新踏入通道中。 她又不是走香火道的,信仰对她来说在成神之前作用都不大。 而且异族的信仰,她也不是特別想要。 在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殷长安也不多逗留,直接回了蓝星。 一个异族怎么能耽误她陪女儿呢。 刚刚踏回蓝星地界,新买的手机连接到信號后就震动了起来。 “大爷爷?” “长安啊,你来宗祠这边看一眼,宗祠是布置好了,但大爷爷总感觉哪里不对。” 殷长安轻轻挪动,瞬间出现在宗祠外面。 “我现在就来看看。” 宗祠布置算是十分庄重,所有的东西都是普通物品里最上等。 如果要说不对的话,那就是—— 空间有点太小了。 一个插著阵旗的成品阵法出现在殷长安手中。 灵气输入其中,阵法瞬间把整个宗祠包裹。 从外看,宗祠依旧还是那个样子。 但內里的空间却变大了几倍。 又將许多物品置换成修真界带有灵气的物件后,殷长安才转头看向殷安正。 殷安正並没有觉得殷长安这一手,有什么不妥,他反倒觉得就该如此。 若没点通天手段,殷氏又怎么能叫修仙世家呢。 前几十年他们一直空有功法,却不懂如何修行,还是殷长安来了以后略微指点他们,才入了这修行的门道。 现如今殷安正修行,已经勉强能达到练气二层的程度,再加上殷长安之前给他的茶。 他的身体也不是之前那缠绵病榻的样子。 反而已经可以脱离拐杖,每天自己走上不远的路程。 “好好好,我就说之前感觉不太对的样子。” “明日咱们殷家村的人回来,本家那边也要来人,到时候都是要进宗祠的,这个大小才像话嘛。” “对了长安,本家那边有说要来多少人没?” 殷长安数了数合体期以上的空閒的傀儡数。 “108人。” 殷安正点点头:“嗯嗯,应该的,我们殷氏一族的少主回归,排场也不能整太小。” 第 74章 邀请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74章 邀请 彻底拿黄芪没招的盛一致只能提前开启了外景。 在外面嘉宾们分散的开,不用挤在一起。 这样发生衝突的概率就会小很多。 谢浣星和她妈妈往著村口的方向去,她们要去那边,拿节目组提前给他们放好的物资。 一路上看著忙得脚不沾地的村民,她们眼里写满了好奇。 谢浣星的妈妈拉住一个脚步匆忙的年轻人。 “小兄弟你们这是忙什么呢?” 殷禾洲本来想隨便搪塞过去,但是一扭头就看见了一架黑丫丫的摄像机。 他轻咳了两声,想起了明天主角的身份。 作为蓝知姐的族弟,他必不可能给蓝知姐招黑! “噢噢,阿姨您好,我们村明天是有一个认亲宴。” “家族里有一位流落在外很多年的殷家子弟被找回来了。” “大家都在帮忙布置会场呢。” 谢浣星恍然大悟:“哦!就是我们第一天来的时候听到的那个事情啊!” 谢浣星的妈妈也是一直看著直播的,她当然知道第一天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她听到这个好消息,也不由的跟著高兴:“哎呀!那真是恭喜啦!找回来就好啊,找回来就好啊!” 殷禾洲脸上掛著和煦的笑,“是的,听家里长辈说也邀请了节目组,到时候也请各位来沾沾喜气。” 目送著年轻人离开,谢浣星和她妈妈提起导演给他们准备的物资,两人脚步飞快的就往大本营赶去。 “”导演导演!听说明天村里认亲宴!会摆流水席还说请我们了!” 拿到请柬的盛一致还正在纠结呢,这到时候人多眼杂的,要是嘉宾出了点什么事情就不好了。 可是这种流落在外十几二十年的孩子被找回来,还要办认亲宴。 一个氏族的在主持的大事,那孩子肯定討人稀罕。 绝对很有看头。 到时候都不知道能赚观眾多少眼泪 盛一致纠结的不行。 而就在这时,谢浣星突然闯了进来,附近听到她话的嘉宾们也好奇的望了过来。 盛一致没办法只能將问题拋给嘉宾们。 “確实是请我们了,但这个得徵求你们的意见。” “看你们愿不愿意去。” 那可是吃席呀!谢浣星第一个跳起来把手举的高高的。 “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周知辞和他姑姑对视一眼:“我和姑姑还没参加过这种农村流水席呢,我们也有点想去。” 赵文周像是怀念一般开口:“那农村流水席我跟你们说,香的嘞,比好多大酒店做的都还要香,我也是几十年没去吃过了,想去。” “而且听说那孩子流落在外20多年,怕是吃了不少苦头,能找回来,还是在这个时候,我们肯定也想要去送一份祝福啊。” 龚奇白和高源其实不太想去那种人多眼杂的地方,但是看大家积极性都这么高,他们也顺从的加入了想去的队伍。 乔安夏和花书书刚刚从村子里回来,两人正嘰嘰喳喳说著什么。 一听到盛一致问她们,两人脑袋都快点出残影。 “刚刚来的时候我可看见了,村里布置得那叫一个隆重哦!过年的红灯笼都找来掛上了。” “找回来的那孩子肯定很受重视!” “很少有机会参加这种事情,我们也想去看看。” 苏思漫更是演技大飆,她一脸感嘆的靠在林芳娟旁边。 “我也是前两年才被家里找回来的,那种感觉我非常有感悟,所以我和妈妈也想去看看。” “为那个孩子送上一份真挚的祝福,恭喜他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苏蓝知一脸郑重:“关於这个,我肯定是要去的。” 作为主角,你们不去我也得去。 赵文珊:“我们肯定不能空手去,得准备个什么贺礼之类的吧。” 就这么一句提醒,桃源接下来的活动就变成了为明天参加认亲宴做准备。 活动从村里挪到了镇上。 夜晚的夜间活动也因为嘉宾们的亲人来访而取消。 苏蓝知待在房间里,一脸紧张的看著正在为她挑选服饰的黄芪。 “黄姨怎么办,我好紧张,不知道妈妈现在在做什么……” 黄芪让苏蓝知將之前殷长安给她准备,装满了衣服的储物袋全部倒出来,半个房间都差点被淹没。 黄芪一头扎进衣服海里,头也不抬。 “主人?现在好像是在彩排?” 苏蓝知机械的將黄芪递来的黄色外套往身上穿。 “彩排?” 黄芪点点头,“对呀为了明天的认亲万无一失。” 村里本来就因为来帮忙的人多,一会儿一个样。 经过一整个下午的布置,现在已经完全焕然一新。 苏蓝知感觉她第一次上红毯时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手心一直冒汗。 特別是从窗户往外看去,还能看见往常这个点已经熄了大半灯光的山河村里面,灯火通明。 隱约能听到一些嘈杂的声音夹杂著大家笑声。 不断的有货车从村口进入,將东西卸下后又开出村去。 周琼云给她留了一句【我去帮忙】就再也没有给她发过消息。 她发出去的消息也石沉大海,看起来那边真的很忙。 黄芪顺手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套殷长安给苏蓝知准备的首饰。 一套镶嵌著黄色宝石的首饰被她一件件套到苏蓝知身上。 苏蓝知反应过来以后才发现,虽然衣服什么的都很好看。 但是—— “怎么从头到尾只有一个色儿的?” “哪有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色儿的?这是明黄这是薑黄这是浅黄这是鹅黄……” 苏蓝知…… “那个…黄姨,明天我们要不还是穿得素净庄严一点吧。” 黄芪不满:“这黄色也可以很庄严啊。” 和她一个色儿还不够庄严吗!? 苏蓝知:“可是我觉得黄色有点太亮眼了,穿著黄色我一去不就是人群焦点了吗,还要进祠堂呢,这不合適吧!?” 黄芪不懂人类对一堆牌位的重视,但她还是顺从苏蓝知的意思,给她挑起了顏色比较寡淡庄重的衣服。 “那黑的白的和淡蓝的行了吧。” 第 75章 欢迎回家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75章 欢迎回家 彻夜难眠的不只是苏蓝知。 还有股票跌至谷底,一天亏损两个亿的苏家。 在医院躺著的苏和强將手里的报告,啪一下甩到苏慎修身上。 “所有公司都在亏钱就算了,你告诉我为什么商场也在亏!?” “別家在做活动抢流量?” “他们平时不抢吗!?” “京市的公司和商场亏损,你说我们家被搞了。” “那海市那边呢!?苏家在那边根本就没树过敌,你告诉我谁在搞!?” “是赵家钱家还是林家?人家看得上你那仨瓜俩枣吗!” 苏和强气的脑瓜子嗡嗡疼,他不过就是住了两天院,一下子公司就像是遇到泥石流了一样。 股票收益刷刷掉。 特別是他的大儿子,这种时候不在公司主持大局,居然信了那个找回来的小女儿的邪。 跑去直播综艺上露脸。 “你告诉我,你去露脸有什么收穫,是网上大家对苏氏的口碑扭转了,还是公司销量上去了? “啊!?说话!” 喀嗒一声。 vip病房的门被打开一个,穿著银色高跟鞋粉色长裙的女人走了进来。 “呵呵,大哥怎么这么大火气, 小修也不是什么都没收穫呀。” “他这不是在网上收穫了一堆女友粉吗,挺多人嚷嚷著要嫁给他呢。” 苏和强皱著眉:“苏千华你,不在你家伺候你老公,你到我这里来干什么?” 听到苏和强的话,苏千华脸上的笑意不变。 眼里闪过一丝恨意,但转瞬又被满眼笑意掩盖。 “我这不就是在家伺候好我老公了,才给你们苏家带资源出来了吗。” 她微微咬重了你们苏家几个字,但是房间里的三个男人谁都没在意。 听到苏千华说,带了资源。 苏慎喻有些急不可耐的询问道: “姑姑,姑父愿意出手帮我们了吗!” 苏千华皮笑肉不笑:“就算你姑父不愿意帮你们,你姐夫嫂子姑爷他们也不会束手旁观啊。” 说著她审视似的看了一眼,垂头闷著不说的苏慎修。 “小修啊,不是姑姑说你,最近怎么没看见你和韩家小姐联络了?” “要知道当初你爷爷把苏家传给你爸,可就是看上你这张脸了和你勾引那些世家大小姐的手段了啊。” 苏慎修恼羞成怒的看向翘著二郎腿,像打量货物一样打量他的苏千华。 苏千华继续陈述事实:“要不是当初你和韩家那位小姐谈上了,捡了两个人家不要的项目把你爷爷哄的不要不要的。” “这苏家家主的头衔能落到你爸身上吗?” “你可要继续努力啊,我看网上好多小姑娘嚷嚷著要嫁给你。” “可別让韩家小姐看见了,不然到时候人家生气了,你这几年的经营可就鸡飞蛋打了呀~” 苏和强打断苏千华:“別说这些有的没的,说吧李家愿意给我们什么资源,帮我们度过这次难关。” 苏千华露出一个绚丽的笑,看向她大哥。 “李家,可从不做亏本买卖,大哥你確定要这份资源吗?” 与苏家人彻夜难眠灯火通明一晚上通明的情况相比。 苏蓝知在后半夜的时候,在黄芪的强制下还是陷入了睡眠。 黄芪:还没学会吐纳代替休息,就给我乖乖睡觉啊! 除了昨天嘉宾们的家人来时,自带的一些食材,第二天眾人又恢復了清汤寡水的日子。 一碗白粥配上几颗花生,几人吃的津津有味。 赵文周:“淡点好啊清淡点好啊,不然一会儿还吃不下呢。” 其余人听这话连连点头。 而苏蓝知在早上九点时,向盛一致请了个假。 盛一致虽然疑惑,但是听苏蓝知说一会儿去村里就能看见她,也就应允了。 毕竟那边11点就开始,左右也不过就是两个小时的时间。 苏蓝知在黄芪的陪伴下,换上了昨日挑选的一套偏中式的淡蓝色和青灰色搭配的长裙。 她们才走进村,立马就有人过来拉苏蓝知。 “二伯娘,三姨。”苏蓝知甜甜叫人。 二伯娘带著苏蓝知往旁边的房子过去。 “快来快来,你表妹在外面给別人化妆的,让她给你化个漂亮的妆,顺便再编个头髮。” 殷家村的人在昨天晚上基本都陆陆续续的回到了村里。 此时整个村散发著一股生机蓬勃的味道,大家都穿著自己最正式的衣服有序的帮忙或者招呼提前来的客人。 房间里还有一个老熟人殷若衡。 他拿著一张流程纸。 一个捲髮的可爱女生看见苏蓝知,脸上的酒窝一下子就出来了。 “姐姐你好~我是殷禾轻~” “你好,我是苏蓝知,要麻烦你了。” “嗯呢~不麻烦哦~” 见苏蓝知坐下后,殷若衡走到了她的旁边。 知道她现在不方便看,就在旁边细细的给她说今天要走的流程。 “蓝知,正式的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殷若衡,按照辈分你得叫我一声堂叔。” “我给你说一下今天的流程表,记不住也没关係,全程都会有人带著你的。” “你放心,全程不会太久,主要是后面你要跟著长安姐和我爷爷还有其他的殷家长辈认人。” “有点像过年那个感觉,到时候长辈们会给你东西,你不要推辞接著就好。” “底下的小辈给你磕头,你就抽个红包给他们,红包长安姐那边也给你准备好了。” “只是听说本家那边要来人,我们不熟悉,但没关係,那边的人长安姐会给你介绍。” “还有今天临时接到通知,说是市里面几位领导也会来,不过他们不用你管。” “还有一点,听说长安姐收了一个徒弟,早就来了现在就在镇上等著一会儿过来。” “他年纪比你大本来商量著应该说是让你叫他师兄,但是后面被长辈们否决了。” “入师门这个事情本来讲究的就是先来后到不看年纪,所以最终商定他是你师弟。” “到时候你师弟那边来的人,由他给你介绍,但不会太多,那边只有你师弟的直系你需要认识一下。” 殷若衡继续叨叨说了很多,苏蓝知都认真的听著。 她表妹也是打出了12分精神来化这个妆。 苏蓝知本来底子就好,隨便上个淡妆提提气色也就好了,时间较久的在编发上。 殷若衡絮絮叨叨的,不光是纸上的,还有他想到什么也会仔仔细细的告诉苏蓝知。 说的差不多后,殷若衡將手中的流程表收起。 笑盈盈的看著已经收拾好了的苏蓝知。 “欢迎回家殷蓝知。” 將最后一个髮夹卡在苏蓝知的头上,她的表妹殷禾轻也一脸笑意。 “欢迎回家呀蓝知表姐~” 一个小小的人影在门口窜出。 “欢迎回家了!漂亮大侄女!” 殷若莱的身后跟了一群小萝卜头。 他们探出头,看著房间里长得跟仙女似的苏蓝知。 声音一个比一个洪亮。 “欢迎回家!漂亮姐姐!” “欢迎回家姐姐!” “欢迎回家漂亮姨姨!” “欢迎回家……” …… 第 76章 认祖归宗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76章 认祖归宗 桃源的嘉宾本来还担心去的时候人太多,太挤,农村的这种活动指定是人挤人。 结果到了才发现整个村庄早已大变样。 一个穿著漂亮长裙的女孩注意到了他们这一群不算少的人,女孩胸口別著一个淡青色的家族纹章。 她眼里並没有看见明星的那种激动,仿佛面对的就是几个平常人。 “你们是蓝知姐姐那边的吧,仪式马上开始,你们的位置在这边。” 眾人跟隨引导走过去,这才发现宾客们的位置被安排的井井有条,並不会出现拥堵,人挤人的情况。 这让他们小小的鬆了一口气。 就连跟来的工作人员也安排了不算狭窄的站位。 虽然位置比较靠后,但好的是对方居然连摄像师他们的位置也安排上了。 来的嘉宾,包括弹幕一直看著的观眾都无一不感嘆,山河村在这方面的妥贴 只不过他们有点搞不懂,为什么对方说他们是蓝知那边的? 苏蓝知难道有什么隱藏任务,提前来帮忙了? 前来的宾客陆陆续续被安排到各自的位置上。 四处忙碌的殷家人也慢慢聚集到了宗祠的中心位置。 他们看著旁边出来没见过,但个个面容姣好气质非人的“人”。 心中瞭然,这必然就是本家那边的来人了。 虽然看著冷冰冰的但是你要是对他们笑,对方也会友好回应一笑。(仅限殷家人) 安排好的位置中间留出了一条宽阔的大道。 雄厚的钟声在十一点准时响起。 殷家目前辈分最高的几位长辈率先在眾人的注视下走入宗祠。 在这严肃的氛围下所有人都默契的噤了声。 而桃源节目组在看到他们村请了其他媒体前来直播,还有无人机拍摄以后,也默默的將摄像头从嘉宾的脸上移开,对准了中间。 殷安正先是感谢了一番眾人的前来。 客气寒暄过后,仪式开始殷安正接过旁边人递过来的已经点燃了的三柱香。 他举起三炷香正对天地。 “列祖列宗在上,各位宗亲安好!今日祠堂生辉、香火鼎盛,乃我殷氏一族大喜之时!“ 这庄严肃穆的一幕,通过直播传到外界,就连桃源那边的弹幕也跟著慢了下来。 殷安正酝酿著早已打过无数次的腹稿,在眾人的注视中眼框带上了一丝红。 但声音依旧洪亮稳定。 ”今,我族失散二十五载的族中女儿----殷蓝知!歷经风霜终寻根归宗,重回先祖庇佑、宗亲环绕之地。” “此刻吉时已至,谨以诚心告慰先祖,恭迎亲人归家!!!!” 浑厚的钟声敲响,三声过后。 殷家与殷蓝知同辈的男男女女出现。 他们呈护送姿態,將女孩送入红毯。 旁边桃源的嘉宾脑袋宕机了一瞬。 花书书压低声音看向旁边的乔安夏: “什么殷蓝知?他们家的孩子和苏蓝知老师的名字好像啊?” 乔安夏想到早上就不见人影的苏蓝知。 又想到她那莫名其妙出现在兜里的油炸花生和炸肉。 但她没有將话说的太满:“我怎么感觉.....好像不只是像啊?” 当摄像头扫到女孩正脸时,桃源摄像师手都抖了一瞬。 旁边的几个嘉宾更是当场惊呼出声,只是在面对其他宾客的目光时,又赶紧悻悻的將嘴捂上。 直播间里更是满屏的感嘆震惊。 与此同时,几个国家官號纷纷下场发文庆祝,殷氏家族寻回了失散多年的孩子。 毫无防备的围脖直接瘫痪。 殷蓝知手心冒汗,但在兄弟姐妹们的护送下,最终有惊无险的走到了宗祠跟前。 殷长安穿了一身和她身上配色十分相像的衣裙。 眼里满是慈爱,轻轻伸出手,为自己的女儿戴上了殷氏家族的族徽。 带著她,一步一步缓缓踏入殷氏宗祠。 像殷家那些孩童上族谱时,要由母亲抱著他们叩见先祖一样,殷蓝知第一次入宗祠。 也是由殷长安带著她。 在宗祠里,走过看著不长但走起来比想像中要远的路程。 在所有殷家人善意或好奇的目光中,殷长安带著她走到了殷安正面前。 殷安正一脸欣慰的看著向他走来的母女俩,將手中的香递给殷蓝知。 高声道:“请殷氏蓝知上前,敬奉香烛,叩拜列祖列宗!!!” 殷蓝知接过香,在所有人的注视中走进了殷家宗祠,摆放著列祖列宗牌位的供奉区。 此时因为微博的瘫痪,所有人看见消息的人都闯入了桃园生活的直播间。 將他们所在的直播软体已也一度干至瘫痪。 但还好,他们背靠大软体有经验,后台不过花了一两分钟便修復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现在大脑已经不会运转了,你们有没有看见啊?微博瘫痪的前一分钟是谁在发帖祝贺?】 【我看见了!我以为我眼花了】 【我的老天奶,这姐要一步登天了呀】 【蓝知!这次要幸福!】 【豪门假千金其实是超级豪门的真千金!我在洋柿子里都没看过这么爽的!】 【苏家真耽误人!】 殷安正:“一拜先祖恩德,护佑后裔寻根有路!” 殷蓝知郑重的向著祠堂內鞠躬,跪是不能跪的,她一个金仙之女,这一跪怕祖宗都不安寧了。 殷安正:“二拜宗族情深,助力亲人团聚有期!!” 殷蓝知转身,面对殷家人,鞠躬。 殷家人齐齐拱手还礼,连几岁的孩子都像模像样的作揖。 殷安正:“三拜血脉相连,从此扎根故土、生生不息!!!” 殷氏族人们:“血脉相连!扎根故土!生生不息!” 殷家人的声音穿过宗祠,旋绕在山河村上方。 殷蓝知强忍眼中汹涌的泪水,像宣誓一般,声音鏗鏘有力。 “血脉相连!扎根故土!生生不息!” 三柱告慰先祖的香,被插入祖宗牌位前。 来做客的宾客们无一不感觉胸腔中泛起激盪。 这,就是宗族吗? 听著宗亲们整齐的祭拜声,才真切感受到 “宗族” 不是书本里的名词。 是跨越数十年、牵连百余人的厚重联结,瞬间被这份传承的力量击中,让人莫名震撼到失语。 殷安正的声音还在继续:“各位宗亲,血脉是割不断的纽带,岁月是磨不散的亲情。” “今日殷氏蓝知认祖归宗,既是先祖护佑,亦是宗族同心之果。” “从此往后,殷蓝知便是殷氏一族正式成员!” “愿宗亲们互帮互助,携手同心,共护宗族兴旺,家人安康!!” 几位头髮花白的老人共同请出族谱。 殷安正,提笔,殷若衡上前,將刚刚在场殷家人共同磨出的墨呈上。 “列祖列宗在上,各位宗亲见证!” “今日,殷蓝知归族认祖,我执笔蘸墨,要將她的名讳郑重载入殷氏族谱 —— ” “这墨,是族人数二十年的牵掛磨就。” “这纸,是先祖传下的血脉根脉。” “这字,是跨越二十五载的团圆见证!” 殷安正的每一笔都写得认真又仔细。 写完后他搁笔。 几位族中长辈,將族谱面向眾人。 “族谱添名,血脉归位!” 外面鞭炮声响起,礼花与鞭炮齐鸣。 前来祝贺的宾客们纷纷开始鼓掌。 桃源的几人一脸呆滯的看著被簇拥在人群中间,脸上带著发自內心笑容灿烂的苏蓝知。 不对,现在应该叫殷蓝知! 苏思漫直接呆住,做不出反应,就在她好不容易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要带著林芳娟上去理论。 她要在镜头下质问苏蓝知,为什么要做出这种背叛苏家的行为! 明明上辈子根本没有这些!乖乖的像丧家之犬一样被赶出娱乐圈!赶出华国! 將她的资源都让给她不好吗!!! 而老早在旁边等著一切结束的专案组在发现两人动作不对时。 直接上前,拦住两人。 “林芳娟女士,你涉嫌偷窃儿童,贩卖儿童!跟我们走一趟吧!” 第 77章 带走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77章 带走 仿佛是提前商量好的一样。 在场的所有媒体,所有直播镜头瞬间齐刷刷的对准了林芳娟苏思漫母女俩。 林芳娟还没反应呢,苏思漫就跳了出来。 “你们在说什么东西!?” 专案组耐心的又將话说了一遍。 “林芳娟女士涉嫌偷窃儿童贩卖儿童,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苏思漫声音激动的反驳:“你说我妈是人贩子!?”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妈可是苏氏集团的夫人!” “人贩子!?苏蓝知她妈才是人贩子!?” “慎言。”一个刚刚走出宗祠的傀儡一来就听到了苏思漫侮辱他们的主人。 核心机制瞬间被启动,苏思漫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捂住了口鼻。 不是不让人说话吗干什么不让人呼吸啊!!! 不能呼吸的苏思漫瞬间像是突发恶疾一样,伸出手在空中胡乱的抓扯著什么东西。 其他人见状赶紧退开,生怕被她赖上。 刚刚还好好的,突然就这样,不会是受什么刺激了吧。 当然亲妈是人贩子,还被当著这么多媒体的面爆出来,这个事情还是很让人受刺激的。 眼看著苏思漫不像是演的,而且马上就要失去意识,林芳娟这才慌乱了起来。 大声的反驳:“我没有!你们有什么证据吗?想要抓人可不是你们一句话句的事!” “在我的律师来之前你们谁也別想动我一根指头!” 刘志鹏拿出缉捕令:“林女士你的犯罪证据我方已全部掌握,你还是乖乖跟我们走吧,不然我们动手伤到你就不好了。” 苏思漫刚刚重新呼吸上新鲜空气,听到的就是这么一句话。 她也顾不上思考刚刚是怎么回事,紧紧抓住林芳娟的手臂。 “妈他们污衊你!你等著我马上给爸打电话!” 刘志鹏才懒得跟她们掰扯,刚刚说那两句是因为有直播摄像头在,为了让吃瓜群眾吃的更清楚而已。 而且在他说完这几句话以后,官方通报也出来了。 与往常的只有一个书面通报不同。 这一次甚至有一个非常详细的证据链在下方。 各大直播间中,涌动的弹幕非常稀少。 此时的吃瓜群眾,全部都打开了那个官方给出的证据链,逐字逐句的分析观看。 【我的妈,真有人会这么恶毒对自己的亲生孩子下手吗】 【趁別人早產的时候將孩子抱走,將母亲丟在那儿不管不顾这真的不是谋杀吗?】 【我怎么感觉那殷蓝知的妈妈早產也是和苏家脱不开关係啊?】 【为什么前一秒卖了自己的孩子,后一秒还要去偷別人的孩子?】 【我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苏思想和殷蓝知相差半岁!?】 【这个怎么了?】 【宝妈们应该都知道吧,半岁的孩子和刚生出来的孩子差距有多大】 【对啊!你看他们说因为算命说,殷蓝知和苏家命格相衝,所以把殷蓝知带回去以后,放在了她外祖家养了一年多?】 【外祖不就是林芳娟娘家吗!!她家也在包庇?】 盛一致只感觉眼前一黑一黑又一黑。 桃源生活虽然算是娱乐圈中的事故高发地段。 但也从来没高发到这种地步啊。 先是那个szq,虽然现在圈內已经查无此了,据说已经吃上了稳定的国家饭。 那这个林芳娟又怎么说!? 他是直接整了个人贩子来上节目啊! 盛一致感觉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 他就说苏家怎么会无缘无故给他送这么多钱。 原来都是在这里等著他! 所有命运的馈赠都在案中標好了价格……他要碎了。 官方做事还是十分有分寸。 在带走林芳娟时还特意解释了一番。 此事件殷蓝知是纯纯的受害者,顺便恭喜她能找到自己的家。 苏思漫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这些超出了她认知范围的东西,上辈子明明什么都没有! 上辈子她虽然在桃源生活的表现没达到预期, 但也算是中规中矩。 再加上后面苏家给她的属於苏蓝知的大批资源,她在娱乐圈也勉强混了个脸熟。 只是最后嫌弃娱乐圈太苦太累,所以回家联姻去了。 ”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苏思漫忍不住的喃喃自语。 桃源的其他人脑子比她清醒多了。 此时见苏思漫跌坐在地半天没爬起来,也没一个人来扶她。 这个时候根本不敢和她產生任何交集。 她妈可是人贩子!是官方认证的人贩子啊! 大家忍不住猜测,这个事情苏思漫知道吗?如果知道,那她也太恐怖了吧! 苏思漫也清楚的知道,林芳娟在大庭广眾之下被警察带走这件事情。 无论后续是真是假,但是此时她已经完蛋了,在桃源她是待不下去了。 但没关係,她进一步是娱乐圈的新星,但退一步她依旧是苏家的大小姐! 就在她思考怎么完美脱身时。 一阵冷冽的白樺树香传入她的鼻尖。 一只骨骼分明的手轻轻地搭上了她的肩膀。 好听的男声在她的耳边响起:“能站起来吗?” 苏思漫抬头眼神一下子就有些迷离了。 苏思漫发誓,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即使是在花团锦簇的娱乐圈。 周围的人也在看清那张脸的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脑子里不住的蹦出一个词,妖孽 苏思漫情不自禁的伸出手。 却在即將触碰到对方的衣角时,感觉身体被一阵大力拉起。 对方將她扯了起来,苏思漫红著脸声音夹得细细的:“谢…谢谢……” 在看清男生脸上掛著的笑,苏思漫又是一阵晃神。 她看见男生伸出手向著她的脸颊而来。 脸上的红晕更盛,但是却怎么也捨不得往后退,躲开那只好看的手。 而是心里涌出了一阵期待,期待对方的触碰。 但是那只手指却落在了她的肩膀处,一根手指抵著她,將她往后一推。 力道之大让她连连后退好几步。 青暇有些不悦的看著眼前的人类。 “能站起来就赶紧走开,今天可是少主的重要日子,没事往这坐著挡路干嘛。” “敢在这里闹事,小心我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哈? 殷蓝知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但是此时的她被眾人簇拥著,根本分不出心神来看。 殷家长辈们送的东西都比较硬核。 不是金手鐲就是金项炼,要不就是金釵金耳环金戒指。 在老一辈的观念中似乎只有黄金才是最保值贵重的东西。 殷蓝知心里感动,她能感受到整个家族对她的重视。 打起了12万分的精神和她的大太爷爷还有妈妈一起认识殷家的人。 殷家人后面还有一大堆人等著她去见。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殷蓝知的错觉,人数似乎在增多? 这看起来小小的宗祠外院,怎么感觉人越来越多,但好像还能装得下? 第78 章 仙境出手,灵气復甦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78 章 仙境出手,灵气復甦 殷蓝知只能感觉到祠堂外院的人越来越多。 而掌控整个空间的殷长安能清清楚楚的感知到。 那百来个一来就溜出去玩的神兽们全部回来了。 150多尊神兽化浩浩荡荡的化作人形闯了进来。 虽然他们一来就將孩子丟给她不管不顾。 但是看看在今天是殷蓝知的认亲宴的份上,她忍了。 附身在傀儡身上的残念们站在殷家人的后面,紧张的等待著殷蓝知过来。 他们准备的礼物下面偷偷卡了一张自己的“简歷”。 之前没给出的,这一次绝对不能错过! 出来以后他们才知道,离梟每日的炫耀不是专门编出来馋他们的。 殷长安的故乡对比修真界来说天才確实很多。 甚至听说,万里挑一的天才这里都能挑出14万! 但再多的天才又怎么比得上眼前这个。 先天寒灵圣体+极品冰系天灵根+灵根纯度百分百+她妈是金仙。 就前面先天条件,就已经够逆天的了。 属於打两个高级聚灵阵让她躺里面睡觉都能吸灵气的程度。 变异灵根虽然不能和五行灵根同时出现,但论单挑,同级別时,其他灵根绝对不是变异灵根的对手。 除非是像她妈那种五条灵根纯度平衡得可怕,还满值的混沌灵根,还能將五种不同元素的灵气融合在一起扔著玩的剑修。 残念们蠢蠢欲动。 冰灵根不能炼丹?胡说八道,控制火候这方面,不是能用异火代替吗! 冰灵根不能炼器,有异火啊! 冰灵根不能种植?极寒之地的灵植少了吗? 冰灵根修杀道?你倒是非常的行。 修鬼道?也不是不可以。 符修,还能专门绘製出冰系符咒,这行也非常行。 剑修,那简直就是她的舒適区。 佛修,有她妈在,也不是不能走! 变异灵根还是太全能了,他们已经隨时做好被苏蓝知看上,一步登天的准备了! 残念们暗搓搓的一个挤一个,想比其他人先凑到殷蓝知面前去。 就差跪著抱著她的大腿求她选自己了。 在见完殷家村的眾人后,下一批就是殷氏家族的人。 他们的名字都是由黄芪取的。 在黄芪和殷长安给他们的设定中。 他们是殷氏家族的新一代,也就是说他们的辈份都低於殷蓝知。 所有他们只需要自我介绍就可以。 但殷长安不知道黄芪给他们设定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设定。 一个外表看起来40多岁的中年儒雅大叔,在殷蓝知到他面前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少主啊!我们终於找到您了!少主!” 有他开头,剩下的傀儡们也像是被激活了什么开关。 齐刷刷的单膝跪在了地上:“恭迎少主回宗!” 外面等候的人听到声音,纷纷將脑袋探出来往里面看去。 离得最近的首先是国家派来的人,他们无一不是修行之人。 所以他们能感受到那群齐刷刷跪下去的人,身上散发的恐怖气息。 而现在那些无论去每哪个国家任职,都能被供起来的存在,现在却向一个年纪不大的女明星低下了头颅。 少主!? 国家的人立马意识到,殷蓝知对殷氏家族的重要性比他们想像的要高了不止一个等级。 她不仅是当代家主的唯一子嗣,甚至刚刚找回来就已经確定,她直接就是下一任的继承人吗!!? 其他直播间里的网友不清楚殷氏家族的在华国的定位。 有人纷纷调侃著龙王归来,好尬什么的。 直到…… 殷长安甩出一块令牌飞到半空。 她的声音清晰的传到了现场的每一个人,甚至是观看直播的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吾族嫡脉少主殷蓝知,流散多年,今已归宗。少主仙姿卓绝,天赋异稟,即日起执掌族中要务,统御玄修一脉。” “凡我宗族子弟,皆需恭敬侍奉,违者以族规论处!望各界同道,共贺少主荣归,共谋仙途盛事!” 一道白色光晕以殷蓝知为中心向外扩散。 全国各地都在同一时间看见了一道白色的光从地面掠过。 速度极快,一眨眼便消失不见。 【我觉得好像有点不对】 【请问我刚刚在上班的路上看见一朵花从花坛里冒出来前后不超过十秒钟甚至那朵花还在发光我应该过去看看嘛】 【我家农村的我正坐在坎上看直播呢,突然之间我感觉地里的庄稼一下子就长高了?】 【那个白色是什么东西?刚刚从我脚下过去了?不对,我在哈市啊!?】 【等一下等一下这个有点超出我的认知范围了我先想想】 【这,这是特效吗?】 【这是直播啊大哥】 【所以这是直播特效吗】 【你身边没有东西发生变异吗】 【我养的富贵竹刚刚挠了一下我的头算吗】 吞纳灵气使用灵气似乎是修真界每个拥有灵根的人天生就会的东西。 而在蓝星,灵气就仿佛是空气一般,存在但无人使用。 甚至是植物动物都无法主动吸收。 对此,蓝星天道给出的解释是,【还不够】 世界储存的灵气还达不到本世界的最低標准所以,还不能够开启修行之道。 而殷长安刚刚那手,就是强行激活了处於华国地界的灵气。 功德铺天盖地向她袭来。 但殷长安知道这不只是因为她激活了这片区域的灵气。 而是因为她在激活灵气之前所做出的计划。 蓝星对本地户口实在是太友好了,她不能保证带著殷蓝知去其他世界以后,还有这么好的福利。 所以在得到那个被她全权掌控的时空通道后。 她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蓝星的附属下界似乎是有点少了。 她记得之前看的,在蓝星养“巫”的那个时候,蓝星的附属下界多达1200个呢。 只可惜那次输了以后,部分世界毁灭,部分世界被胜利方带走了。 那些小世界甚至是中等世界,迟早都是要被其他高等世界吸纳。 为什么就不能被蓝星吸纳呢? 蓝星现在確实是弱了点,但是孩子在外面还有几万神明会供养祂嘛。 以后还是会长大的。 【灵气復甦】这一词条是被国家顶上去的。 主要是根本瞒不住。 殷长安前期撒出去的灵植长相太过奇特,只要出现不是有异相就是有异香或者异响。 分分钟就被人发现,然后发到了网上。 还有本地植物的异变,突然变聪明能听懂人话的动物。 和嚷嚷著自己能看见空中光点的人们,在网上求助。 这事情根本瞒不住。 韩至高得到国家授意,前来参加认亲宴的同时,打探对方的情况。 但就在刚刚,国家让他问问殷长安这一手的想法,催的跟要命一样。 可是他也不敢闯殷家的祠堂进去。 因为仪式还没有完,他只能在外面焦急的等待著殷家那位少主,在长辈的陪同下出来与他说句话。 第 79章 如你所期望那般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79章 如你所期望那般 黄芪化做一个小萝莉一蹦一跳的走到了韩至高的身后。 “念慈今天没来吗?” 韩至高被嚇了一跳,但他马上就发现这个不到他大腿高的小孩子他居然完全看不透。 他谨慎的问道:“您是?” 黄芪甜甜一笑:“我是小七啊。: 韩至高!!! “小七”似乎非常不適应仰著头和別人说话。 於是她往后一坐,像是坐到了什么东西上,然后就凭空飞起与韩至高平视。 “我本来想给她一个惊喜的,她没来吗?” “念慈……在后面来了。” 韩至高斟酌语言,他本来想是韩念慈没过来。 但是在发现小七出现以后,国家那边已经立马安排將韩念慈连忙送往横川县。 小七点点头,然后又开始透露一些他们想知道的消息。 “现世的灵气真是稀薄啊,也难怪你这这么大年纪了还是炼气巔峰。” 韩至高作为华国数一数二的大宗师,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惋惜他的天赋。 他不过60岁就能达到大宗师境界,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天赋。 但此时在这个神秘的小七面前,他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韩至高假装不经意提起:“刚才殷家主一出手,我仿佛感觉周边灵气浓郁了不少呢。” 小七一脸自豪:“那当然,你们世界的灵气如同一摊死水,而家族传承时引发的天地异象足以將你们这方世界的灵气激起起波盪。” “哼,可便宜你们了。” 这段对话通过韩至高身上的设备传入国家高层的耳中。 不止韩至高本人怔愣住不知说什么,就连国家高层那边也全部震惊到无以復加。 有人试探问道:“我们国家灵气復甦了?” “我好像確实能看见空气中漂浮的红色光点。” “我看见的是绿的和红的。” “我看见了蓝色的,这些难道就是是灵气吗?” 而喜讯还在一个接一个的发生。 才修行了一天殷长安改良过的功法,和她提供的其他功法的人纷纷报上喜讯。 “不知为什么,昨天我们才踏入门但今天我们就已经达到练气三层了!” 这种情况不是个例。 华国几乎因为这个奇妙的变化,瘫痪了一瞬。 而听说引发这个变化的源头,就在几个小小的直播间中? 听到这个传闻,大家都纷纷拿起手机点开了热度最高的那个连结。 因为殷家被两个字被做了特殊处理所以没有人发的出去。 但殷蓝知的名字却在热搜榜节节攀升。 不出十分钟,整个热搜榜便全是殷蓝知的名字。 只要一搜今日变化,今日异象弹出的必是殷蓝知的名字。 殷家人在殷长安说完那段话以后,也紧跟著单膝跪地。 於情他们是殷蓝知的长辈,於理他们是殷家子弟,理应臣服於殷氏的族长於少族长。 但宾客们却被殷家人这反应搞得摸不著头脑。 作为异变的中,心他们能感知到的东西是最明显的。 当那光芒从身上掠过时,他们只感觉身体轻了许多,很多的小毛病与不適好像都被带走。 路边的杂草莫名拔高,地里的庄稼直接进入丰收。 不说殷蓝知一整个懵逼,就连带著好几个人一起在外面等著她的周琼云都呆住了。 说要继承家业,没说是仙家啊啊啊啊啊!! 得到周琼云消息就马不停蹄赶来,想给殷长安一个惊喜的几个粉丝都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往前走。 “那个…知知她…以后还混娱乐圈吗?” 殷蓝知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看著哗啦啦跪一地的眾人和自己身上散发著温度的家族徽章。 徽章散发著不一样的光彩,明显与其他的家徽不同。 “妈…妈妈?” “流程里面好像没有这个……” 她不是才认祖归宗吗?怎么这么大个家,就要交给她了? 外面他们请来的地方媒体直播间和桃源的直播间全部崩溃。 几亿人同时涌进一个直播间,即使是华国现在最大的视频平台也还没有做好迎接这种流量的准备。 没有了地方待的网友们,开始四处在各个软体上肆虐。 有了傀儡实体,偷偷拿著手机在后方衝浪的几个残念窃窃私语。 【要不说这是玄尊的老家呢,这乐观程都和她一样】 【你看这个人,那养的竹子都挠他脑袋了,他还在网上说他养得好呢!】 【这个人生病了他养的猫给他倒水,他不觉得诡异,他反而转头髮到了网上说以后养老有望了?】 【这些异象就发生在他们身边,离他们这么近他们怎么不跑哇?】 【哎这个,我刚刚看到一句!遇事不急先发朋友圈!】 【发完就死?】 【灵气復甦又不会死】 【感觉这方天地天才……嗯…多是多,就是都有点不太惜命,有点害怕啊】 殷长安的这波激活並不是只从她自己这个方位为起点。 而是激活了她当初扔下去的几万颗含有大量灵气的种子。 从几万个点扩散,华国领土虽然大但是不到三分钟全国便已经实现了灵气復甦。 至於其他的国家。 殷长安身份证上都还是个华国人呢,那肯定是要先让华国扎稳脚跟,才轮得到其他国家。 神明的背叛並不代表西方人民的背叛。 天道意识虽然青睞华国,但是也没有想放弃其他人类的打算。 但殷长安既不是修苍生道也没有心怀天下的大爱。 她也是有私心的,而让国家先行便是她的一部分私心,也是殷蓝知之前与她提起过的。 殷蓝知:“如果有一天全世界人民都能修行了,那我还是想让华国人先行这一步。” 殷蓝知当然能感受到活跃起来的灵气,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妈妈的手笔。 而因为灵气的骤然活跃,她又是处於整个灵气旋涡的中心起点。 加上她那特殊的体质与纯度100%的灵根。 在一呼一吸间灵气便主动纷纷涌入她的身体。 “唉?妈妈?我好像练气巔峰了,刚刚那个是…妈妈让灵气復甦了吗?” 殷长安扣住殷蓝知的手,將她体內还有些乱窜的灵气全部梳理一遍。 她看向在门口探著头的几个国家派来的修行人士。 告诉殷蓝知的同时也是告诉国家。 “灵气復甦,但如你期望那般,目前只有华国区域。” 听到这话的国家高层。 蓝知!!!!!!我们不会让任何人忤逆你!!!!! 第 80章 与各方势力见面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80章 与各方势力见面 成功“认证”殷氏少主之后,殷蓝知还是要继续走流程。 不过这次不是她去见別人。 而是別人恭敬的等著她点头示意才能到她的面前。 残念们顶著殷家傀儡的皮,占了先机。 殷长安假装没看见他们藏纸条的180个小动作。 “蓝知,这是我们殷家的各位长老。” 殷蓝知拱手:“各位长老好。” 白戏说:“唉唉唉,少主多礼了!” 十值:“少主果然是一表人才啊,不愧是家主的孩子!” 鸦枝:“少主,这是老身的一番心意,恭喜少主与家族母女重逢。” 闕眾:“少主,我们跟隨家主多年,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这是我的资料,少主若是对炼丹一道感兴趣可隨时找我。” 其他正准备拍马屁的残念:!!!!! 大家不是说好先寒暄几句的吗!?你怎么突然上了! 闕眾看著一眾残念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嘴角上扬。 特別是看见殷蓝知好奇的打开她的“简歷”时。 眼里的得意都快溢出来了。 她用眼神无声的传达自己的意思。 【谁跟你们约定好了,先到先得懂吗?】 殷长安並没有制止他们的小动作,见殷蓝知对所谓的炼丹师感兴趣她也没有阻止。 她並不会阻碍殷蓝知学习一些“副业”。 但她也不会让殷蓝知绑定任何的残念。 不是对残念们有意见,而是殷长安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背负上什么使命。 按理来说,残念的传承只有相互绑定了以后才能毫无保留的传授对方。 但是,別忘了,要不是殷长安收留他们。 在修真界,他们最少要被打散一半。 每个进她洞府的残念都与她立下了誓言,在她需要时,会毫无保留的传授他们所拥有的知识。 所以殷长安其实比较倾向於,用残念们之前做的“课程表”。 先简单让殷蓝知熟悉所有的职业技术,然后再让她挑选喜欢的方向,让被选中的残念来教学。 殷长安本人倒也是会一些技术,但是在修真界时,她察觉到了一些不对。 后面便摒弃了那些东西,专心修炼剑道,將剑道练到极致。 有朝月在后面支援著她。 即使殷长安不怎么炼丹炼器,但她还是有用都用不完的丹药法器符纸…… 殷长安在修真界时,如此著急的飞升,就是因为她吸收各个秘境时,得到了许多旁人不知晓的信息。 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些被打散,回归天地的残念。 到不被认可的神兽。 还有採集到一定程度,不会像古籍记载一样隱匿百年又重新出现,而是直接消失与天地间的秘境。 种种跡象都在表明,修真界正在逐渐“负担”不起这么多东西。 长此以往,修真界可能会在未来的某一天进入传说中的末法时代,仙路断绝。 到时候修真界便再无前进的可能。 她那不努力的师尊可能也会因为无法飞升,寿元耗尽,只能等死。 不过,她这也算是失败了。 没有飞升到修真界的直属上界去,到时候捞都没法捞她师尊。 在她找到修真界坐標前,只能希望她师尊努力点,早日飞升吧。 这样,说不定以后世界与世界发生战爭时,她们还能再见呢。 殷蓝知收礼收得手软,她对“殷家长老们”说的十八般武艺十分感兴趣。 但此时不是研究的好时机。 她仔细的將东西收起放好,残念们见她这么上心,嘴都要咧到耳朵根了。 残念之后的是一百多位神兽,他们各派出了一位代表。 殷蓝知听到对方的来歷眼睛蹭一下就亮了。 她目光炯炯的盯著眼前的代表,小心翼翼的询问。 “您真的是青龙吗?” 青龙,龙华的人形是一个健壮的中年男人,他点点头,见殷蓝知似乎对龙族十分感兴趣便主动开口。 “吾儿托玄尊照看,少主要是感兴趣,可让玄尊將他带出。” “隨便玩。” “啊?”殷蓝知被最后嗓三个字哽了一下。 看著眼前一脸严肃的男人,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青暇眨了眨漂亮的桃花眼:“少主,我们九尾狐的幼崽也好玩,我家孩子端茶倒水什么的都会,您也可以隨便玩。” “我家孩子虽然话不多,不过她长得好看。” “我家娃会跳舞!” “我家玩能在空中一直旋转著飞!” “少主您隨便玩!” 听到这群神兽像是幼崽贩子一样,殷长安捂住了殷蓝知的耳朵。 “妈妈和这些不负责任的爹妈不一样,蓝知也还是个幼崽,咱不听这些昂。” 说著她瞟了一眼许久不见踪影的神兽们。 眾兽眼神飘忽。 殷长安带著殷蓝知往外走去,路过他们时 丟下了一句。 “我有事问你们,都先別走,晚点在洞府里见。” 宗祠外面,是蓝星的各方势力。 官方,五大隱世家族与十二小家族,商界的几位顶级幕后人,与一些不在明面上的势力。 能在官方那边得到她们放出去的消息,並且能过来的,几乎都是华国的顶尖势力。 这些人不乏在教科书或者某些排行榜上鼎鼎有名。 此时他们的到来没有引起的骚乱的原因,就是身上贴的一张粗製滥造的符纸。 至少在殷长安眼里那张符是这样的。 殷蓝知没有深度学习过符纸这一块,但是之前殷长安给她介绍过。 她手里也有不少殷长安给的高级符。 这猛然在外面看见了这种与修仙有关的东西,苏蓝知还蛮感兴趣。 她定定的看了一眼离她最近的女人手臂上符纸。 女人有些骄傲的站直了身体,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 是他们这群人花了大价钱从国家手里搞出来的。 没搞到这东西的人连来参与的机会都没有。 殷蓝知还不会画符,但是她已经看过很多高级符了。 这群人身上的符纸与之相比,实在是,跟鬼画符没什么两样。 殷蓝知收回视线,然后小小的遗憾的嘆了口气。 她还以为外面有什么好东西呢。 眾人:………… 有…有这么差吗? 第81 章 少主的第一次决策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81 章 少主的第一次决策 那些在外界身份骇人的几位,殷安正不认识。 殷长安也不认识,只能他们自己上前介绍。 殷蓝知看著眼前只在电视上见过的几位,他们態度和蔼。 为了一个小小的认亲宴不远万里来,即使没有受到什么特殊对待,但是每个人都表现得没有一丝不妥。 对殷蓝知表面就像是亲戚家的小孩一样,什么承诺都在往外说。 “谢伯伯家有个酒的代言人一直选不到合適的,蓝知啊你看看有没有兴趣?” “阿姨一看蓝知就感觉有缘,刚好,姜阿姨家的公司有个化妆品的全线代言,蓝知要是有空来看看~” “恭喜回家了蓝知,我是你成阿姨,阿姨之前还去过的新戏发布会呢,我家那小子,你合作过的,他手里有整了几个什么s级的大爆款,晚点阿姨让他拿来给你挑挑。 “我是吴阿姨,蓝知乖乖,可算是苦尽甘来了,阿姨在国外有个服装设计的工作室.......amp;amp;quot; 眾人清楚的知道今天的主角,只和殷长安简单打了个招呼就把重心放在了殷蓝知身上。 他们也知道,面对传说中的修仙世家,他们能拿出来的东西都上不了台面。 对方根本就看不上,所以只能趁现在討好。 殷蓝知从小在现世长大,好没有太多时间去了解那股庞大家族的底蕴。 他们趁现在拿出来的东西才勉强能让她侧目。 但凡过一段时间,估计他们就没有什么东西能入对方的眼了。 殷蓝知听著他们亲切有带著一丝討好的话,知道她现在得到的一切,都是来自后方的殷长安。 但在一堆热情的奉承中,殷蓝知感受到了一丝陌生。 她开始下意识的想后退,然后寻找殷长安的踪跡。 一只温暖的手稳稳的落在她的后背,对上殷长安的笑顏,殷蓝知感觉那股刚刚縈绕起来的一丝不安转瞬即逝。 “你要是不喜欢这种感觉,妈妈一会就把他们有关我们家的记忆全部消除。” 殷长安说这话时,目光柔和的看著殷蓝知,脸上还带著暖心的笑,根本没有避著人。 殷蓝知有些惊喜:嗯!!? 听了个正著的眾人:嗯???????????? “师,师尊?师姐?我们也要吗?” 在后面抱著几块极品紫金灵石的林景辰小心翼翼的举起手。 他身后的林家人也投来略带惶恐的目光。 那不当场变成蒙古人啊!? 殷安正假装看不见眾人向他投来的求救目光。 一溜烟从人堆里窜出去,招呼后面的人到山河村的空地去吃饭。 本来被震撼到,发现不对的人们还不愿意离开,就在这时一只青色的鸟突然出现在上空,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所有人只愣了片刻,隨后,大家继续脸上带著兴奋的神色討论。 但討论的內容依然从刚刚的异象,仙人什么的变成了,殷家村的这次的排场有多大。 花的钱有多少,请的人有多少...... 亲眼目睹这一切的眾人:啊!!!!???? 就连桃源生活的那群人好像都忘记了殷蓝知,几人说说笑笑的走在最后面,由殷家人带著他们去入座。 “谁该记得,记起多少,全由你来定。” 紧张忐忑视线落在殷蓝知身上,殷蓝知知道这是妈妈在让她习惯做这些抉择。 但是她也说不准该怎么办,她想让全世界都知道她是妈妈的孩子,是殷家的孩子。 可是...... 殷蓝知的目光落到远处,周琼云和三个女孩子在那边。 她修为上去以后能清晰的听到她们的谈话。 “知知终於幸福了。” “我就说知知这么好的女孩子,就应该做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琼云姐,知知以后还混圈吗?” “哎呀,我怎么这么笨,知知以后要继承那种豪门,肯定不能继续当明星了吧。” “这应该是我们最后一次为知知拍照了吧。” “那一定拿出我们的毕生所学拍得好看一点!” “知知刚出名时,有家媒体给她拍了张丑图,当时公司还不管她,那时候我看见她跑到我们粉丝见面会的桌子下面躲著偷偷来著。” “那个爱哭鬼,要是最后一次没拍好,一定会不开心。” 那是她最早的几位粉丝,当时粉上她时都还是学生,转眼几年过去了,她们不仅是知星的管理,还自学了摄影ps,成了她的站姐。 殷蓝知早些时候,很多出圈的神图都是出自她们的手。 她是真的不想离开她们,要是没有她们,也不会有现在,在毫无势力帮扶就有勇气硬抗苏宋两家的殷蓝知。 在殷长安没有出现前,是知星们一点点用爱织就了现在的殷蓝知。 就在殷蓝知不知如何抉择时,旁边跟著国家人员过来的那群人才是真正的坐立不安。 他们混到今天这个地步,最害怕的不是没钱也不是生意公司家族出问题。 那些都是可以挽救的,他们最害怕的是消息闭塞。 国家那边才有点风声,他们就花了大代价来这一趟。 要是被抹去记忆,那他们不仅这一趟白来了,也会彻底失去先机。 对方的这种身份,明显超出了世界许多。 要是在这种关键的时刻失去了记忆,那他们可以说是会造成迄今为止最恐怖的损失。 有人想出口劝两句殷蓝知,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一只巨型青鸟从殷家祠堂走出,它是青鸞的后裔之一,它的天赋神通是能影响人的思维,从而决定对方能说什么。 此时它正向殷家以外的人用了神通【缄令:口不可言】 它的身后,在殷家祠堂外院待著的是,化作原型的神兽们,巨大的身形,威严的气息无一不诉说著他们的强大。 在他们前方,还有换上了长袍的的“殷氏族人”。他们衣衫统一,胸前是殷家的家徽,只是手边或者是腰上掛的配饰各不相同。 有小鼎,有扇子,有锤子有笔有剑...... 外面的人看里面看不清他们的脸,只能感受到来自那道小门里散发出的无尽的威压。 他们一动不动静静的佇立在那,等待著殷蓝知的回覆。 甚至给了眾人一种错觉,仿佛只要殷蓝知一声令下,那群恐怖的傢伙就会从那小小的祠堂倾巢而出,分分钟覆灭蓝星。 在殷蓝知思考的这几秒钟,几乎整个华国高层都停止了运转。 他们没有任何发言的权力,只能抱著从殷长安那里死皮赖脸求来的东西等待著殷蓝知的----- “最后审判。” 第 82章 封印记忆?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82章 封印记忆? “高层那边怎么说?” 殷蓝知记得她以前看过类似灵气復甦的小说。 灵气的復甦代表著世界格局的变化,格局变换一般都夹杂著混乱。 她很喜欢自己脚下的土地。 不希望国家控制不住局面的情况,她是修士还是殷长安的孩子,她肯定会没问题。 可是她的粉丝都是普通人,要是国家控制不住局面,第一批倒霉的肯定是普通人。 殷长安眼里闪过一丝欣慰,在遇到犹豫不决的事情。 能主动开始寻求外界的帮助,这是苏家在她心里淡化的表现。 这种时刻以后会出现得越来越多,到时候苏家就会越来越不值一提。 国家那边怎么说? 国家那边在听到殷蓝知问这个话的时候,欢呼声都快把屋顶掀翻了。 殷蓝知! 好宝!!! 你就是华国的神!!!! 现在网上一片混乱,学校公司工厂几乎全被灵气復甦的消息衝击。 很多人都觉得自己就是天命之子,罢工休学,就是要去深山老林开始修仙。 而国家虽然在尽力控制局面,但已经开始有人高喊实力为尊,要开始自立为王。 刚刚开了灵智的动物植物们,除了智力,其他的地方並没有变化,武力值依旧还是原样。 短短几分钟就已经开始有人说出吃什么补什么,开始对城市的流落猫狗下手。 在灵气復甦后出现伤亡前,殷长安停止了时间。 在天道的纵容下,本来只可以停止半小时的时间被拉长到了一小时。 殷长安一个抬手,刚刚还远在千里之外的三位国家的最高话事人突然出现在了殷家祠堂前。 他们还没来得及警戒,看见的就是被定格的韩至高等人。 时间的流逝消失,唯一和他们一起出现在这时间夹缝中的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是殷长安和殷蓝知。 祠堂內的神兽和傀儡们让出一条道。 殷长安摸了摸殷蓝知的头髮。 “国家怎么想,让他们来亲自给你说吧。” 李承峰,赵国强,南山海:!!!!! 三位最高话事人突然出现在眼前,还离得这么近,殷蓝知呼吸都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她握住殷长安的手疯狂用眼神传递消息:妈妈!下次不要这么突然了!!!!给她个做准备的时间啊! 殷蓝知在心里疯狂做建设,我是我妈的孩子,我妈是全球唯一的仙,我还是殷家的少主,我代表了整个殷家,我不能怂,我不紧张我不紧张...... 李承峰激动的看著殷蓝知,好孩子啊,心中有国家! 赵国强也感觉眼眶湿润,有这种把国家放在心里的年轻人,华国何愁不强大! 南山海作为三人中年纪最大的,他表现得最为沉稳。 “蓝知同志,华国有你,华国有幸!” 殷蓝知好不容易给自己建设好,一来就听到大长老给她说这种话。 脸刷一下就红了。 “那,那个,不是,是我妈妈厉害...” 殷长安笑笑:“灵气復甦是天道所向,我只不过是提前让华国境內提前一步。” “蓝知热爱这个国家,而我在失去记忆期间也是在这个国家平安度过,先世界一步灵气復甦,是我们母女俩给华国的礼物。” 其实三人在一开始灵气復甦时就有所推断,灵气復甦的恐怕是世界发展到一定程度必然会出现的情况。 这些年,他们在空气中检测的越来越多的特殊力量应该就是灵气在增加。 只是这些力量能被检测,却无法捕捉,但近几年他们能在一些特殊植物里提取出部分的。 【正朔】就是特殊植物的边角料做出的,虽然表面是韩家在掌控著,但其实幕后的唯一老板是国家。 提前领先其他国家全面开启灵气復甦,这份礼物实在是太贵重。 而殷蓝知在拥有了一般人一辈子都触摸不到的东西后还惦记著国家,惦记著与她结过善缘的人。 实在是有情有义。 要不是怕嚇到殷蓝知,南山海其实还有一非常大胆的想法。 他要把位置让给殷蓝知,让殷蓝知来做华国的大长老! 但他一点不敢说,据他查到的消息,他觉得自己要是开了口,这个可爱的小姑娘起码当天就能拉著她妈妈逃跑。 殷蓝知清清嗓,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威严一点。 “各位,时间暂停的时间有限,我想我们还是儘快商议一下,有关灵气復甦,华国是怎么想的。” “请。” 殷长安看著强装淡定,但一直拉著她不鬆手的殷蓝知。 可爱,想抱一下~ 殷长安並没有参与他们的商议,她坐在殷蓝知旁边就一个作用,做她的外置胆子。 她发现只要她在旁边,殷蓝知不仅条理清晰,而且面对三位国家话事人也丝毫不会怯场。 但只要她离得远了,殷蓝知就像是漏了气的气球,说话声音也变小,有一种理直气也不壮的感觉。 发现殷长安在逗她,殷蓝知就可怜巴巴的撒娇:“妈妈~~” 这样,殷长安就没辙了,只能乖乖的坐在她旁边,做她的外置胆子。 “全国的记忆封锁?这么多人,这么大的范围?”殷蓝知皱眉。 殷长安点点她的手臂:“妈妈可以哦~” “將开了灵智的动植物暂时关起来?全国这么多......” 殷长安戳戳她的腰:“完全难不倒妈妈哦~” 殷蓝知担忧:“工程量会不会太大了,妈妈会不会累到?” 殷长安:“华国的地界对妈妈来说很小哦~” 她的洞府放十个八个华国都还有不少空余。 天道弱小,导致蓝星的体积缩水,可能日后蓝星会扩大。 但是现在的蓝星对於殷长安来说,確实小。 神识轻轻鬆鬆能覆盖全球。 坐在祠堂內的几人感觉什么都没发生,没看见那种惊天动地的施法过程,殷长安甚至都没有动手。 就听见她说。 “记忆封锁完成了,只有达到筑基才会记起关於今天,关於灵气復甦的事。” 殷蓝知抱著殷长安的手臂:“妈妈好厉害!” 震惊於殷长安强大的三人:其实他们也想叫妈妈!!! 第 83章 更改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83章 更改 华国希望能给他们三个月的发展时间。 在此期间,群眾关於灵气復甦的这部分记忆会暂时的被模糊掉。 因为国家必须要走在群眾之前,这样才能將局面控制住。 否则光是那些自命不凡的人就会引起不小的爭端。 虽然国家方面有其他手段,但是要是全国各地都出现这种情况,不免会发生伤亡。 而有些行走的五十万,以前一直放任著,但如今华国进入关键时刻,他们必然要先出手將对方拔出。 殷长安这手礼物太突然,他们还没做好这方面的准备。 所以只能在现在能跟殷蓝知商量的时候提一嘴。 他们算是看出来了,殷长安其实根本就不在乎他们的死活。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殷蓝知。 她在意的是殷蓝知的想法。 不明確殷蓝知对苏家的態度,所以將苏家整个半死就是不给人家一个痛快。 感觉殷蓝知是真的喜欢艺人明明星这个职业,所以全网直播给她造势。 他们局里的人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发现苏宋两家身上的异样。 人可以倒霉,但是倒霉到一天喝水三次,每次都被抢个半死就不对了。 人可以精神恍惚,但全家都嚷嚷著见鬼了,这八成就是真的见鬼了。 也是注意到这些,发现殷长安肯定动手了,国家才火速跟上。 要是让殷长安一个人把这些人收拾完了,那他们不就没有在对方面前露脸的机会了吗。 “功法会免费下放下去,但是只能下发一半。” “每次晋升就必须来登记记录,筑基金丹元婴每一级都必须在国家部门过了明路查了生平,才能得到后续的部分功法。” 殷蓝知点点头,国家考虑確实要周全一点。 要是心里没鬼的普通民眾,对於这些要求肯定不会反感。 大数据的时代,他们的身份信息早就对国家透明了。 而且实时登记確实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也能让国家对自己境內的强者有了解管控。 至於开了灵智的那些小东西,也必须由经过一系列的检查看守,得到国家的认可才能开始修炼。 华国对於异族妖修的压制,对於他们来说是十分绝对的。 有【建国以后不能成精】这一条列死死压制,妖修们在华国境內要是得不到官方认可。 连吸纳灵气都费劲。 “时间快到了。” 殷长安提醒在库库补充条款的三人,三人这才发现,殷长安燃起的香,已经烧到尾。 还没来得及说一下结束感言,三人一个眨眼,发现自己又回到了最高基地的会议室。 底下的其他人还维持著吵得不可开交的样子。 外交部长正高高抬起腿,又要踩上椅子和国防部长掰扯。 秘书长捏著一个茶杯盖,茶杯被创飞在空中。 能看见飞出的茶水和茶叶在半空停滯著。 赵国强听著脑子里的倒计时,赶紧把空中的茶杯拿起来,將飞出的茶水又重新装回杯子里。 时间恢復的那一剎,办公室瞬间堪比菜市场。 眾人吵得不可开交,激进派嚷嚷著要赶紧镇压已经开始要扰乱社会的那些民眾。 保守派觉得不应该將武力用在镇压自家民眾的身上。 世界要变革,华国应该先收復失地! “肃静!” 南山海一开口,会议室一下子就静了下来。 他的目光锐利,一张刚刚在殷家列出的单子拍在桌上。 “事情已经有了变化,托蓝知丫头的福,华国有了提前三个月的准备时间。” “这期间,我们必须將一切准备好!” 李承峰看著眾人一脸懵逼的样子开口:“蓝知那孩子,是个好孩子,她开口说服了她妈妈帮华国这一次。” “我们之前的猜测没错,蓝星最后就是会灵气復甦。” “而让华国提前领先世界其他国家开始復甦,是蓝知给华国爭取来的天大机缘!” “那孩子心里有祖国,我们也不能辜负她的期望!” “具体事项晚点开会时再告知各位,现在大家要做的,就是將我们列出的计划无条件执行!” “南天门计划!正式启动!” 山河村,殷蓝知刚刚参与了一个改变华国的未来的重大决策会议。 在三位长老走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干了什么。 胸腔里砰砰乱跳的心臟,提醒著她,她刚刚几句话决定了华国未来的走向。 “妈妈!我,我刚刚,我怎么就这么说出来了!?” 她不懂如何治理国家,但是她刚刚提出的建议,居然全部被採纳了? 她还给殷氏一族的人爭取了获得华国通行证的机会! 黄芪以后就能和她一起去外面的任何地方了! “你黄姨很开心,说以后要和你一起去剧组拍戏,要做你的全年助理呢。” 其实黄芪说的是要做经纪人,但经纪人要对接工作,对接粉丝什么的。 黄芪除了殷长安和殷蓝知,她平等的看不起这方世界所有比她弱的人,所以让她和那些凡人接触,她是绝对不会干的。 华国的所有人,只感觉自己十分兴奋,像是绑定了神豪系统一样。 感觉得跑外面果奔三圈才能冷静下来的样子。 但是又不知道自己在兴奋什么? 敏锐的人感觉自己似乎是忘记了什么能让他们逆天改命的事情。 迟钝的人在想不起来具体事以后,又按部就班的生活去了。 网络上有关灵气復甦的事情,国家没有直接全部清除。 而是將已经发出去的东西,稍作修改【如果灵气復甦了,现在的你最想做什么?】 因为是国家发的,所以网络上那些残存的帖子就变成了带著#国家妈妈#灵气復甦#之类的標籤。 殷家认亲的直播也被剪掉了部分有神奇手段的部分。 但没有完全刪除,那些被刪减的部分在华国彻底稳定下来后会再次出现。 而网络上的某修仙世家变成了某超级豪门,疑是华国隱世家族! #小康s家,偷换某超级豪门世家的孩子!# #豪门背后是另一个更大的豪门!# #某女星被爆假千金被赶出家门,但实际却是某隱世家族的少主!# #恭迎少主归宗?某小门小户真耽误人!# #京市s家夫人偷窃孩子,贩卖自己亲生孩子!真相究竟如何?# #人贩子死刑!# 第84 章 印象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84 章 印象 林芳娟以为专案组说的掌握证据,应该就是些模稜两可的猜测。 她確保,那个时候她的所有行动都没人发现。那个监控都没有普及的时候,他们能有什么办法去查25年前的事情! 她倔强的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双手被拷著,嘴里就一句话。 “你们这是非法囚禁,在我的律师来之前,我不会说一个字。” 她自信的以为专案组的人员拿她没有办法。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没有说话,林芳娟开始有点坐立不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墙壁上的掛钟走秒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清晰。 林芳娟开始频频的望向一直在查看资料一句话不说的两个警察。 终於,在她开始真正的惴惴不安后,门开了,一个娃娃脸的女警察站在门口。 “两位,辛苦审讯了,可以换班了。” 林芳娟被这长久压抑里唯一的发声源吸引,下意识跟著看过去,只是一眼,她瞬间汗毛直竖。 林芳娟在大庭广眾之下被抓,当时还在全网直播。 对於忙得焦头烂额的苏家父子来说,不亚於雪上加霜。 三人必须像陀螺一样一刻不停的高速运转,才能让苏家不被彻底击垮。 连苏慎喻这个学医的,都被拉来顶上。 只不过顶上的地方有点奇怪。 “韩小姐目前已经离开京市,最快也要明天才能回来。” “这公孙家,虽然不在京市,但我在韩小姐的口中听过她的名字,她家的势力不会低於韩家,我听著韩家小姐在说起她的时候都很恭敬。” “据说,她喜欢那种斯文看起来文雅弱不禁风的男孩子,慎喻,你外貌不差,稍微收拾一下,我一会送你去欧玫朵酒店。” “我已经搞到公孙小姐的房间號了,你一定要一举拿下,如果不行你也不要引起对方的不喜,要快速离开听到了吗?” 苏慎喻不习惯的扯了扯身上有些透明的白衬衫。 苏慎修立马制止:“这衣服的材料特殊,容易坏,你小心点。” 苏慎喻知道大哥的意思,他虽然不愿意极了,但看著躺在病床上还在不停打著电话的父亲。 和哥哥一晚上就憔悴得不成样子的脸。 苏慎喻屈辱的咬了咬牙:“哥,我去,但这个事情你千万不能让思漫知道。” 和苏家焦灼的情况相比,苏家算是比较轻鬆的就是苏思漫。 什么都不能做的她,只能硬著头皮跟著桃源的那群人坐到了殷家准备的席面上。 “连我们的位置都有唉!?”工作人员小声惊呼。 与他们想的农村大席不一样。 山河村的中心空地几乎被利用得十分合理。 桌子上放著宾客们的名字或者代表的地方。 桃源生活的嘉宾们分到了一张两张挨著的桌子。 旁边工作人员的四张桌子刚好能挡住他们。 如此贴心的安排,对方肯定是费了心思。 还以为会被忽略的工作人员看著桌子上的牌子都有些感动。 【桃源嘉宾】 【桃源工作人员】 整整四张大桌,对方说宴请桃源,是真的连他们这些工作人员都算进去了。 直播已经恢復,盛导招呼摄影师们將摄像机架在嘉宾们的桌子附近,也不管了。 一向活跃,从早到晚就在期待著要吃席的谢浣星此时整个人都是呆住的。 赵文周:“干啥呢干啥呢,蓝知老师的认亲宴,你们一个个一副灵魂出窍的样子干哈呢!” “蓝知老师找到了亲生母亲,咱们要为她高兴!” 花书书大脑重新启动:“对啊!蓝知老师好不容易找到亲生母亲,咱们应该替她高兴啊。” 赵文珊:“我和蓝知几年前就认识,她是个十分出色的演员,没有后台就这么一步步打拼到今天,今天能来亲眼见证她找到爱她的亲人,我还有些感慨呢。” 她们的记忆被修改,但是那份震惊的情绪还在胸腔流转。 她们知道那个殷家绝对不是什么普通家族,苏家和他们一比,怕是丝毫没有可比性。 看一直没有说话,脸色刷白的苏思漫就知道,怕是在今天之前,对方都不知道殷家的底细。 想起之前苏夫人一来,苏思漫那矫揉造作的劲,还有他们对殷蓝知的態度。 由此就能推断,殷蓝知在苏家的处境怕是一直都不好。 赵文珊突然开起这个头,在场的人也不管苏思漫的死活了。 直接一脸担忧又好奇的询问:“啊?蓝知老师之前都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娱乐圈打拼吗?” “那个谁家不是说,他们给了蓝知老师很多帮助吗?” 赵文珊一脸唏嘘:“蓝知老师跑了6年的龙套,要是那谁家真的帮了,能让她干这么久龙套吗?” 高源震惊,震惊到完全忘记了自己的人设。 “对啊!那谁家一出手就是一个爆火综艺的名额!要是真帮了,蓝知老师在娱乐圈混著几年怕是早就上一线了啊!” 谢浣星:“我记得我姐姐退圈前给我说过,蓝知老师以前在横店做替身,一天跑十几个剧组,可辛苦了。” 大家此时都翻出了曾经殷蓝知没有后台的证据,聊得十分起劲。 最后龚奇白像是感嘆又像是疑惑的询问道:“那谁家不是说蓝知老师靠他家拿了不少资源吗?哪呢?” 铺垫了半天的眾人咬牙切齿,这么重要的话居然就这么被这小子抢著说了! 最话少的周知辞:“你们说,蓝知老师当年是被偷走的,那他们家为什么要偷蓝知老师啊?” “难道是看上了蓝知老师家的钱?” 这话在今天以前,一直都是苏家在说,不过对象是殷蓝知和她那未曾谋面的亲妈而已。 他们一直宣传是对方贪图苏家的富贵,所以才调换孩子什么的。 但现在,明显是殷家势大,那谁贪图谁家富贵还真不好说。 眾人:!!!他们怎么没想到从这里切入!? 周知辞不是迟钝得一批吗!?怎么让他先拍上这个马屁了! 几人不断的引导著舆论,完全不管和他们同坐一桌的苏思漫的死活。 而所有人的话题中心,殷蓝知,正在和她新交的朋友聊天。 “韩念时?好熟悉的名字,你和苏家苏慎修认识吗?” 第 85章 新生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85章 新生 韩念时是和韩念慈一起来的。 和不能修炼的韩念慈不一样,她异於常人的修炼天赋几乎奠定了她就是韩家下一任家主的事实。 但她在韩家却唯独亲近韩念慈这个姐姐。 在听说韩家將韩念慈交给国家做什么调查,还在闭关的她马不停蹄的就出来了。 这次也是她强烈要求跟著韩念慈一起。 在路上她听著韩念慈一直小心的交代她,心里虽然警惕这突然冒出来的殷家。 但其实还是觉得韩念慈有些夸大其词,这殷家可能就是一个底蕴丰富的隱世家族。 直到她在脚踏上山河村的土地那一刻,就感受到了一道道无比强大的气息静静的盘踞在这个小小的村子里。 而她一直以为的那个走了大运的女明星,身上更是让她看不穿。 一个照面,她就知道,对方年纪比她小,但实力却比家中的大宗师爷爷要强! 她的態度瞬间转变,丝毫看不出一开始还有的一点轻视。 殷蓝知见黄芪搭理了韩念慈,才多看了韩家姐妹俩一眼。 而韩念时是个十分会抓住机会的人,她与殷蓝知的视线碰上那一刻,立马绽开笑顏走到了她的跟前。 简单两句话,殷蓝知对这个韩念时的印象就不错。 只是她听著韩念时的名字,思索片刻,还是觉得有些耳熟。 “你和苏家苏慎修认识吗?” 韩念时脸上笑意没有丝毫的变化,她关注著殷蓝知的神色。 “苏?慎修?” 看清殷蓝知眼底闪过的情绪,韩念时眨了眨眼。 “啊,是有这么一个人一直缠著我,还是挺贪心一男的。” 殷蓝知:“贪心?” 韩念时长嘆一口气,有些无奈:“是啊,你不知道,仗著七八年前救过我一命,一直纠缠我。” “我当初为了报答他,可是给了他不少的资源,这几年也陆陆续续给他和他家送了不少的东西。” “我以为我在还他的救命之恩,结果前段时间才发现人家的目標是我。” 说著韩念时还一副十分头疼样子。 “这几年给他家送的东西起码都有二十多亿了,我这命是越来越值钱,他还一直想在我身上在捞点,搞得我家里人都对我不满上了。” 见殷蓝知一副才知道的样子,她还开了个玩笑。 “当初人家绑匪绑我的时候都才要了五个亿呢,早知道好不如让我家里拿钱买我的小命了~” 殷蓝知已经確定,眼前这个韩念时就是苏慎修常常在家提起的韩小姐。 但在苏慎修的口中,韩念时是对他有意思才一直帮扶他。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就是在几年前,殷蓝知才高中时,苏家老爷子身体开始不行。 苏家人为了夺权爭得不可开交,买凶杀人都发生了好几起。 要不是她当时在家里地位极其低下,恐怕她也得被卷进去。 那段时间的苏家和地狱也没什么区別。 最后是苏慎修攀上了这个韩小姐,给苏家拉了两个大单。 然后在知道这个消息以后,苏老爷子硬是强撑著身体爬起来。 立了遗嘱,將苏氏传给了苏和强。 遗嘱中明確的点名了,苏氏给苏和强,但以后他必须要传给苏慎修。 这一切,只是因为眼前这个笑顏如花,说话让人如沐春风的风趣可爱的“韩小姐”。 殷蓝知根本不用去分辨她的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 她只是隨口跟著对方的话感嘆一句。 “啊,他居然是这种人啊,那也太过了吧。” 什么都不用说,只是她隨口的一句,她知道聪明的韩念时会怎么选择。 这就是,她的特权,妈妈给她的特权。 从她失去一切,只能灰溜溜的带著周琼云躲到国外,苏家花了两个月。 而让她拥有了至高权力,国家权贵都要小心揣测她的意思,她的妈妈只花了半天。 而这,只是开始。 “生命的长度会稀释错误的浓度。”这是作为长生种的黄芪,在她昨晚忐忑不已的害怕今天出差错时,隨口的一句话。 她当时有些似懂非懂,但是当殷长安隨手掀起华国的灵气激盪时,她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她可以短暂的困在苏家曾经为她编织的笼子里。 因为曾经的她无论怎么努力,苏家都是她撼不动的高山。 但是现在,她是殷长安的女儿,她有能力破开笼子,苏家也不再是高山。 殷蓝知的目光落在韩念时的不远处。 那些在外面叱吒风云的大佬们,看起来和普通人一样。 他们小心翼翼的聊著天,不敢隨意的向旁边的那群人搭话。 旁边留出了一个真空地带,殷长安,黄芪,周琼云,那些她还不熟的族人,那些说著摸不著头脑的话,但是热情的给她塞了不少好东西的叔叔阿姨,她那脑子不好但是见面就要给她磕一个的便宜小师弟.... 他们都在前方等著她。 殷蓝知礼貌的和韩念时告別,她提起有些长的裙摆。 像一只活泼的蓝青色蝴蝶,扑向了自己的新生。 “妈妈!” 在殷家到底是什么级別的豪门这个问题上,网友们已经吵了上万层。 主要是一直没人扒出殷家的一点消息。 殷家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但是国家那边对她家的態度又曖昧得过分。 詆毁是没人敢詆毁的,能让国家这种態度的,九成九是有什么特殊贡献。 他们只是一群好奇又可爱顺便还关心实时的可爱网友(自封),又不是行走的五十万。 直到山河村那边的大席都开了,他们还是一点关於殷家的蛛丝马跡都没找到。 有些人都急得爬到暗网去悬赏信息了。 然后企图在直播里找到一点线索的网友暗戳戳的躲在桃源直播间里。 盛一致看著后台稳定增加的人数,和与人数完全对不上的弹幕,疑惑的將手机推给技术组。 “是不是后台刚刚修復,又出了什么故障?” 技术老师看著盛一致后面,传菜的人端著的比脑袋还大的龙虾眼神呆滯。 “出了,出了好大的事虾!” 盛一致皱眉:“你这是什么口头禪?” 说完他才发现和周围的人都一脸呆滯的看著他的后面。 他不解的转头,与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对上。 盛一致:!!!!! 第86 章 准备开始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86 章 准备开始 守在直播间的网友们上一秒还一个个装高冷。 下一秒看见席面上的菜时,一个个眼睛都看直了。 所有人在开开心心的搂上了这豪华大席,除了苏思漫。 她脑中只迴荡著两个字,完了。 她有预感,这个突然冒出的殷家,不仅会毁了她,也会毁了苏家。 殷蓝知不知道苏思漫內心的煎熬,此时她正在殷长安的引导下,进阶筑基。 练气跨入筑基,就是凡人彻底蜕变踏上仙途的第一步。 因为境界提升太快,所以本来应该是水到渠成的一步,殷蓝知选择了让殷长安引导她。 將体內的灵气,不断压缩吸收又压缩..... 万年寒玉,四十九株极寒属性的万年灵植,冰属性的高级灵石布的聚灵阵,冰鮫的鮫珠幻化出极寒之岭的地界...... 被挡在法器外的残念和神兽们嘖嘖称奇:“一个极品冰属性的天灵根加先天寒灵体本身就是一加一大於三的存在。” “练气升筑基还在这条件下巩固,拿出来不得单挑金丹期?” “玄尊的师尊是冰灵根,她不知道存了多少冰灵根適配的天材地宝。” “我感觉蓝知这孩子突破怕是会比长安玄尊快!” “说不准,长安玄尊当初可是在无人指导的情况下自创功法,自创了一道五行混沌灵根的修行方法出来,即使蓝知再有悟性,能越得过她那逆天的妈?” “我看啊,蓝知以后唯一的坎坷怕就是在这个世界经歷不了什么歷练。” 关於日后殷蓝知的歷练,其实殷长安早有打算。 她是不可能將殷蓝知一直护在羽翼下的,修行之路,总是要自己出去闯一闯的。 缺乏了实战光有实力,在日后的战爭中,是要吃大亏的。 殷蓝知盘腿坐在万年寒玉上,她感觉自己体內的灵气更加活跃了。 殷长安的五彩斑斕的灵气在她的体內,像鸭妈妈带小鸭子下河游泳一样,带著殷蓝知的灵气在体內不断的淬炼她的肉体。 期间还会轻轻整合一下有些散开的灵气,殷蓝知满心满眼的信任著她的妈妈。 乖巧的顺著殷长安的动作做。 先天寒灵体与无垢仙体齐名,唯一不同的是先天寒灵体的修行环境十分苛刻。 而无垢仙体不需要挑环境。 殷长安布置的这个空间可谓是寒灵体修行环境的顶配。 她能感觉到殷蓝知顺利的踏入筑基。 然后修为开始忽高忽低。 最高是能达到筑基后期,然后又慢慢压下来,上去,又下来。 灵力越来越凝实,虽然才筑基初期,但能发挥出的实力远远不止筑基初期。 外面还等著的人几乎都知道有关修行的事。 但对於他们来说,修行就是將肉身修炼到极致。 不仅艰苦,老了也不得安寧。 所以他们会在家族里挑选出一批来进行修炼,但不会全族的修行,除了那些隱世家族。 而现在他们一个个两眼放光的看著什么也看不见的阵法。 將肉身修行到极致,说白了最后还是一个凡人,被枪打了还是会噶掉。 但殷家,修的不是肉体,她们修的是华国人一直追寻的修仙! 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是没一个人移开了目光。 在旁边那群“殷家人”的口中,他们已经知道了,殷蓝知正在筑基。 筑基啊! 御剑飞行啊! 华国第一个现在修行还踏入筑基的人啊! 只要筑基,那就是已经脱离了凡人的范畴。 听说能筑基不出意外的话,能活三百年! 就在他们满心期待焦急的等待时,华国那边有了动作。 华国从上到下的开始通知。 从企业到学校到社区....要確保所有人下载一份文件,並且照著上面的东西练习。 国家態度非常强硬,连发几个通知。 此时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5点,很多人都有空拿起了手机。 然后看见的就是国家的信息。 甚至还特意发了简讯。 华国人在积极响应国家號召这块,还是很迅速的。 虽然不理解,但是一个个手比脑子快,字都还没看完文件都已经下载一半了。 华国官方看著后台下载次数已经达到了9亿多次,而且还在持续上升。 紧迫感稍微减轻了一点。 而打开文件的民眾们看著密密麻麻的的字脑子一下子就不会运转了。 这內容怎么奇奇怪怪的? 感觉不太科学? 而且.... 【殷氏锻体术】????? 这个殷氏不会是他们想像的那个殷吧? 华国投放了练气五重以前的修炼功法。 为的就是先让华国人先练起来,然后在此期间他们会將五十万们处理掉。 至於留在华国的外国人,已经开始进行驱逐。 在一些小心翼翼的消息在网上冒头时,立马就被刪掉。 华国民眾在其他方面可能不是那么敏锐。 但在揣测国家意图上,他们还是十分默契。 这么大的动作下去,除了一开始有人在网上发问,后来大家的发言都变成了清一色的【小心五十万】。 第一批被突然遣返回国的外国人,一脸懵逼。 他们拿到手机的第一时间就是在网上控诉华国的“恶行”。 而平时他们骂都骂不过的华国网友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渐渐越来越多的外国人加入了这场声討。 【给你们道个歉行了吧,一天天小气吧啦的】 直到某个华国人发了这么一条回復。 其他华国人不语,只是一味的点讚。 华国的动作很快被其他国家发现。 他们也是立马反击,开始將在他们境內的华国人遣返。 海外的华国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呢就开始受到驱逐。 他们想上网寻求答案,看见的就是华国发的通知。 【关於为海外同胞回国提供支持与协助的通知】 一目十行看完,他们就品出了一个意思。 海外的同胞们,速归!回不来我们来接!速度! 看见通知的华国人,根本不用当地政府说什么。 一个个的麻溜的就收拾东西买票跑了。 没票的,国家当天就派飞机来了。 以为反击成功,要开始谴责华国先不厚道的其他国家:?????? 第 87章 动机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87章 动机 在看守所几个小时,每次来审讯的人都不同。 让林芳娟崩溃的是,他们来了什么也不问,往那一坐就是一两个小时。 时间越久,林芳娟的情绪就越崩溃。 到6点时,门开了,不是换班,这次开门的是第一次来的那个娃娃脸的女警,林芳娟对她的印象十分清晰。 那个女警像是看都没看见她,就对现在审讯的两个警察说道。 “走吧,完事了。” 完事了?她什么都没说,他们也什么都没问,怎么就完事了! 想到几个小时前从门口一闪而过的身影,让林芳娟本来就已经濒临崩溃的神经彻底断裂。 她大声尖叫:“是不是那个见人给你们说什么了!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她都是骗你们的!” “当年的事她什么都不知道!!她说的全是假的!” (请记住????????s.???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两个警察看起来根本不信她的话,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毫不在意的开口问道。 “噢,那你说什么是真的?” 林芳娟突然安静了下来,然后她就看见俩警察拿起东西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仿佛刚刚隨口问的,就真的是隨口一句。 “我要见律师!” 娃娃脸警察耸耸肩:“就算是你把律师事务所搬来,你的遗弃罪也是逃不掉的。” “看不出来嘛,你们这些有钱人家居然这么冷血,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丟。” 林芳娟又沉默了下来,仿佛刚刚歇斯底里的人不是她一样。 她在赌,赌对方没有证据不敢对她这个苏家夫人怎么样。 “唉,孩子不是......也不知道苏先生知不知道这个事。” 林芳娟听到这句话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 整个人僵在原地,耳畔嗡嗡作响,所有的思绪都被瞬间抽空,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震惊蔓延开来。 林芳娟不可置信的看著被关上的门,那漆黑的门和安静下来的空间仿佛在嘲笑她这几个小时的坚持。 林芳娟几小时前看见的人,正是她二十五年前去拜访的朋友。 她的高中同学,但从那一次以后,她再也没有和对方联繫过。 肖春理做完笔录出来,被警察带著往外走,路过关著林芳娟的房间时,警察的脚步慢了下来。 刚好让肖春理和林芳娟对视。 看著林芳娟那盛满怒火的眼神,肖春理心虚的遮住脸。 当年的事,林芳娟给了她五十万让她出国,但是她实在是捨不得老公孩子,也不敢拖家带口的去陌生的国外。 所以只是带著一家躲到了乡下,哪里想到,前面二十五年都平安过来,现在被翻出来了。 林芳娟一看肖春理那个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那个见人一定是把她知道的事情都抖了出去。 专案组知道还有些具体內容她们没有证据证实,但是看见肖春理的供词他们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总结。 千言万语只化作了一句。 贵圈真乱。 苏思漫当初被认回家的契机,就是她去苏氏的商场打工,然后被苏家二少爷苏慎喻发现对方和她妈妈年轻时十分相像的脸。 最后苏慎喻將苏思漫和林芳娟的头髮送检,赫然发现,她居然和林芳娟是母女。 然后一查,殷蓝知与苏家居然没有关係!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她养父母一个月快两万的退休金,她却看上了苏氏那边一个月三千不到的工作。 但这里面肯定有林芳娟的手笔。 专案组尽职尽责的將得到的消息总结,在没有证据的部分適当留白,让网友自己发散思维去脑补。 “小王,这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大写加粗一下。” “苏思漫与苏和强经证实,无,血缘关係。” “嘖嘖嘖,林芳娟的初恋娶的老婆出轨了苏和强?这京市圈子这么小吗?” “圈子嘛,绕来绕去就是那些人,你看,这林芳娟不就出轨了她初恋嘛。” 乱,实在是乱。 刘志鹏看向肖春理的供词。 【因为那个孩子长得一点都不像苏家人,所以林芳娟来找我。】 【因为我家那边以前有很多人贩子,她想假装让人贩子把孩子偷走。】 【她早就找好买家了!我不知道她找的谁,但是应该不是什么穷苦人家,因为我晚上的时候看见她抱著那孩子说,她给她找了个好去处。】 【她没有成功,因为我们那边的人贩子早就被抓完了。】 【她让我假装把她的孩子偷走,放到我们家那边的小路边,然后她去找。】 【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只记得她走那天,眼睛红红的,要不是那些事是她让我乾的,我还真以为她有多捨不得那个孩子呢!】 刘志鹏:“林芳娟离开的路线可以不经过横川县,但是,是什么原因促使她专门绕路去了一趟那边。” “还这么准確的找到了在路边晕倒的殷女士?” 整件事专案组已经摸得差不多了,唯有这点,他们找不出任何的依据。 见整件事情的脉络唯有一块空白,刘志鹏下了命令。 “继续攻克对方的心理防线,在今晚十一点前,我们要交出一份完美的答卷。” “是!!!” 苏思漫中途逃走了,在吃到一半时,什么都没吃,就光被眾人阴阳,她终於忍不住逃了。 在殷蓝知的地盘,她根本待不下去! 大家偷偷对视一眼,又假装若无其事的閒聊。 晚饭过后,殷家人还请了当地的歌舞团。 巨大的篝火在空地上,大家手拉手围绕著篝火欢歌。 音乐声和欢笑声縈绕在山河村上方经久不息。 期间,完成了筑基的殷蓝知也加入了进来。 桃源那群人都是有点绝活在身上的,歌舞团的人后面被他们几个挤开。 九人就这么水灵灵的占了人家的台子。 网友调侃【这一台子的明星,在外面得花多少钱才能请到啊!】 但也有看得透的人反驳。 【能给这种超级豪门表演,你以为能有多少次这种机会?】 【你们忘了国家妈妈疯狂安利我们的那个东西上,写的是谁家的名了?】 殷蓝知感觉她好久好久没有这么放鬆过了,只是单纯的跟著音乐围著篝火起舞就很开心。 身边没有明枪暗箭,不用提防任何人,她能放声大笑,与她的亲人们一起嬉戏打闹。 她的妈妈就在她的身边。 大家为了庆祝她与亲人重逢而来。 女孩绚烂的笑容被她的几位粉丝收入眼底。 因为爱,所以她们的镜头格外有温度。 那常年克制的脸上绽开的明艷笑顏,被她们一点点全部记录。 那份纯粹的欢快与放鬆,极具感染力,让人忍不住也跟著扬起嘴角。 她们看著突然靠近的漂亮脸蛋,才刚按下快门。 就听到她们喜欢了多年的女孩带著笑意的声音响起。 “我的快乐,也想和你们分享!” 山河村的这场热闹的盛宴一直持续到了凌晨才渐渐散去。 而镜头前的观眾,也陪他们一直闹到了凌晨。 不过是在网上,玩的是电子狂欢。 第88 章 逐渐Q弹的鱼肉们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88 章 逐渐Q弹的鱼肉们 苏家知道林芳娟被抓,他们不是没有出手捞人。 但是他们每一次出手都会被打回来。 试探两次公司又被狙击,没办法,只能先稳公司。 关键是那群狙击他们公司的企业,在以前都是仰仗他们苏家鼻息的傢伙。 这帮傢伙联手,但是又没有完全联手。 每次搞得他们以为苏家要完了,他们就內斗起来,留给苏家一个喘息的机会。 苏家父子一开始还怀疑是不是故意的,但后面发现他们真的为了一点利益爭得死去活来,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回到苏家的苏思漫一看见苏家人就红了眼眶,她扑进大哥苏慎修的怀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苏慎修虽然疲惫,但还是耐著性子安慰著苏思漫。 “大哥,姐姐她就是故意的!她报假警把妈妈关起来,然后利用桃源的热度在山河村搞了这么一个认亲宴。” “她就是觉得现在咱们家腾不出手,所以才挑这个时候,你看网上都这么说咱们家的!” 苏慎修:“认亲宴?” 苏思漫抹了抹眼角的泪花:“是啊大哥,姐姐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和山河村那边的那些刁民有了联繫!” “她还专门请了个和她长得像的演员来演她妈妈!” “明明之前姐姐的帐户已经没有钱了,但是她不知道做了什么,居然让山河村的人配合她,搞了好大一个认祖归宗的排场!” “为了让我不好过,姐姐她居然做了这种牺牲,大哥,你一定要劝姐姐,不要让她为了报復我就这么...这么自甘墮落。” 苏慎修听到苏思漫的话,眉头皱起,脸上出现一丝厌恶。 他知道苏思漫肯定是受了委屈。 “和苏蓝知长的像的那个不一定是演员,当初我们就是查到她那个亲生母亲在那边,才让节目组过去的。” “要不是家里出了事,现在苏蓝知和她那个亲妈应该是人人喊打了。” 听到苏慎修的话,苏思漫呆住:“我们家查到的?” 苏家查到的不应该是一条失踪信息吗!? 苏思漫被苏慎修推著去房间休息。 苏慎修还在安慰她:“就是一个没读过几年的村姑,等家里过了这段时间,我们有的办法收拾她们。” “上次你说的事家里已经解决了,苏蓝知跑不掉的,她在国外的那点资產我已经让朋友给她冻结了。” 说著苏慎修还沉溺的摸了摸苏思漫的头髮。 “好了小公主,你先去休息,哥哥不会让你的委屈白受的。” 苏思漫还想说什么,但是苏慎修已经接著电话走远了。 她感觉苏慎修和她说的好像哪里不对,但是看苏慎修那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又说不出什么质疑的话。 难道那个所谓的殷家只是纸老虎? 事情太多,苏思漫只感觉脑子乱成浆糊。 网络上的也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她隨便刷了几下,发现有关殷家和殷蓝知的消息都几乎没了。 心里稍微安定了点,要是那殷家真有什么了不起的,网络上还会这么安静? 关於林芳娟的消息也没了,一定是苏家出手了。 这说明一切都还在苏家的掌控之中。 又想到在山河村那几个明星对自己的冷嘲热讽,苏思漫眼底漫上戾气。 等过了这段风口,她一定会让那几个傢伙知道什么人不该惹! 得出结论,苏思漫放下手机,拿起睡衣走向了浴室。 负责苏家一家子网络监管的部门:深藏功与名。 苏家现在就像是被放在案板上翻来覆去被反覆捶打的鱼肉。 等他们肉质逐渐变得q弹以后就由华国装盘,呈给他们最尊贵的客人,殷蓝知。 宋家也是同样的道理,不过他们对於宋时愿的捶打角度就刁钻了点。 他们要逐渐的引导他,让他最后发现有根救命稻草在眼前。 然后顺著线索一路过去,发现这根救命稻草的另一头是殷蓝知! 此方案来自连夜熟读了数百本虐文小说的某组长的秘书。 详细的具体方案一出,专门负责实行的这一个小队里面的男性成员,很长一段都再没再敢谈恋爱。 在国家疯狂捶打苏宋两家时,其他的方案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著。 海外的同胞,国家给出了三天的撤离时间。 回不来的就去求助当地大使馆,但是必须要快,因为三天以后大使馆那边也会撤离。 在外面有稳定工作的还在犹豫,在外留学的学生就已经摸到官方帐號下面了。 【妈妈妈妈妈妈我上学咋办!】 【国家:回】 【收到!!!!】 这一对话被广泛传播,已经有人开始猜测,华国可能对当前世界的格局不满很久了,他们研发了绝对能制胜的武器。 华国可能要发动战爭了! 华国不语,只是一味的清除国內的五十万。 你家的,他家的,清完这家清那家,一个都不放过。 对於那些不愿意回来的。 华国:都行。 这一幅不管不顾的样子,真的嚇到了许多小国,嚇得他们纷纷站队。 其余大国则是疯狂喊话华国,让华国对自己的行为做出解释,不然他们就会当作华国企图挑起战爭。 要对他们进行制裁! 华国埋头库库就是对家里一顿收拾,两耳不闻国际事。 而也有人担忧,断了与国外的一些合作,但国內確实是缺少那些资源,短期还好,长期下去肯定不行。 就在为此伤脑筋时,李承峰接到了殷蓝知的电话。 “李叔叔,我妈妈说有一个全新未开发的世界在她手里。” 李承峰:嗯!!??? “她说要是华国一个月后能派出一万个筑基修士,她就带你们去开发那边。” 李承峰:!!!!!! 殷长安本来是晚上带著殷蓝知修行,但是修到一半,她想到那个时间流速不同的世界。 於是她带著殷蓝知和黄芪就过去了,想让二人长长见识。 结果一去,还是老地方,但是她看见的不是长角小人的庇护所。 而是满世界都是自己的雕像。 那个当初嚷嚷著要將世界献给他的小人,正站在一座繁华的高塔上,高塔之上,也放置著一座殷长安的雕像。 第 89章 只有恨的种族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89章 只有恨的种族 小人身上穿著的是幽蓝色的长袍,与地底的那五棵巨型大树是一样的顏色。 是只有一方地界的掌控者们才能穿的顏色。 殷蓝知和黄芪正商量著要去这个新世界的哪里玩。 她们手里拿著一方水境。 殷长安是神识覆盖这个世界,所以她幻化出的水境能观察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 两人正兴冲冲的说著话,突然感受到了旁边的空气瞬间降温。 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意瀰漫。 殷蓝知和黄芪面面相覷,偷偷看向了殷长安。 殷长安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底的杀意却越来越浓。 顺著殷长安的目光看过去,两人瞬间倒吸一口冷气。 地面建筑中,那个最醒目的高塔上,一个小人正拿著藤条编织的鞭子狠狠的抽向一个雕像。 鞭子上绿色的汁水溅在雕像上,像是雕像在流血一般。 而雕像的脸,正是她们旁边的殷长安。 黄芪一脸惊恐。 殷蓝知回过神来,抽出殷长安送她的长剑就要过去。 “该死的丑东西!我杀了他!” 殷长安的神识看到的东西更多。 这个世界地表的五分之一已经被小人掌握。 在他掌握的地界內,隨处可见的殷长安的雕像。 但那些小人视雕像为不祥之物。 他们將所有的倒霉不幸的事全部发泄在雕像上。 走路被绊倒了,抽雕像一顿,东西坏了,抽雕像一顿,偷东西被逮到了,找个雕像抽一顿....... 殷长安拦住殷蓝知,她轻轻抬手,存在於这个世界的雕像全部化为空气。 正在发泄的小人们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就感觉一根无形的鞭子落在自己身上。 脚下的土地里全是小人们的哀嚎。 殷长安看见,地底也有不少傢伙瘫在地上嚎叫。 十秒过后,对著雕像发泄过的小人,体內生机散尽。 这个世界八成的小人死亡。 黄芪將始作俑者带到面前。 那个曾经跪拜过殷长安的长角小人。 殷蓝知看见这个傢伙,气得满地的找细鞭子要给他抽回去。 殷长安看著黄芪抓上来的小人,一脸慌乱的他哪还有刚才那副得意的样子。 小人知道自己的处境,嘰嘰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 能感受到他的恐惧,应该是求饶的意思。 黄芪感知到的结果让她对於手里的这个生物多了几分厌恶。 小人见“巨人”不说话,心里的恐惧让他开始口不择言。 依旧听不懂,不过看他的神情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殷长安用了同样的手法,小人痛苦的哀嚎著求饶著失去了生机。 殷蓝知一脚將那座高塔踹垮。 “什么东西啊!” 黄芪皱眉:“这个世界的生灵简直莫名其妙。” “他们似乎是从来不会反省自己,每当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就会推给別人。” “这些生物之间没有莫名其妙的爱,全是莫名其妙的恨?” 殷长安看到那些刚出生没多久的幼崽,一脸怨恨的盯著空气,隨手將他们也灭了。 在她出手以后,殷长安感受到了这个还没有意识的世界,对她发起了投降申请。 她都要被气笑了,她一开始完全没有想对这个世界出手。 甚至带殷蓝知和黄芪来,也只是想带她们来这种没见过的世界玩一会就回去。 结果一来就看见了这么一出,当著她乖乖女儿的面,她的雕像被人鞭笞! 她原本只是杀那些动过手的生物,但是他们的幼崽从出生就记事。 还恨上她了?爱恨,就去地狱和他们的父母一起恨吧。 轻柔的风飘过,將这段时间的情报带给殷长安。 殷长安知道了她走后的事情。 那个小人祈求了她很久,后来发现她没有回应以后就开始怨恨她。 然后回到了地底,召集了一些和他一样的小人,在地面组建了部落。 期间有什么不顺的事情就会怪她的雕像,然后疯狂发泄。 他反抗成功后,占领了地面,將地底想上来的军队打得节节败退。 然后地底那群傢伙觉得是小人经常带著的雕像有问题。 是雕像导致了他们的失败,也怨恨上了。 殷长安:....... 她已经很久没有想骂人了。 当她接受世界的道歉后,殷长安发现眼前的时间突然就停滯了。 殷蓝知和黄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向她伸出了手,但是晚了一步,世界意识出现了。 祂看起来像一张白纸,没有思维没有意识,不能交流。 给殷长安一股臣服的感觉。 一个弱小世界的臣服,殷长安不需要。 但是当世界意识出现以后,她们脚下的世界一下就变透明了。 地底有不少东西还保留著色彩。 殷长安一眼就看出那些东西的作用与价值。 明明以前都没有见过!? 电光火石间,殷长安有了一个猜测。 她不会是?被迫侵略了一个世界吧??? 世界所有有价值的东西都任她这个胜利者挑选? 为了印证猜想,殷长安將光芒最亮的五棵树拿走了三棵。 伴隨著幽生树一起来的,还有三股不算小的世界本源。 殷长安还能预知到这些东西没了以后,世界发生什么。 这个世界的体积会缩小,生物会再减少三成,有许多动植物会直接灭绝。 以后再出生的小人体內的力量会变小。 部分会直接能力消失。 至少需要上千年的时间休养生息,而且还不是恢復,只是修养。 殷长安瞭然,原来,蓝星就是这样被削弱的啊。 对方在胜利后拿走了不少的本源力量,所以蓝星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入生物灭绝。 但蓝星作为一个高等世界,所以能多次恢復,眼前这个世界,她要是再拿走剩余的两棵树。 怕是直接就会毁灭,脆弱的屏障摇摇晃晃,连她的一击都抵不住,更別说其他世界。 结算完毕,时间恢復,殷蓝知抓住妈妈的衣角。 “妈妈,我刚刚好像感受到了奇怪的东西在附近。” 连殷蓝知一个筑基都能察觉到对方的存在。 由此可见,这方世界弱成什么样子了。 安抚了殷蓝知两句,殷长安还想带她去逛一下这个世界。 下一秒就扫到了地底那些倖存者聚集。 他们满脸愤怒的指著画著雕像的纸张。 似乎在声討。 殷长安看著对著奇怪小花拍照的殷蓝知。 “蓝知,喜欢这里吗?” 殷蓝知一脸开心。 “喜欢!这里虽然没什么灵气,但是空气特別好!还有好多没见过的植物,这里的树也好大!我刚刚还和黄姨说我们要在这里建一个树屋呢!” 殷长安眯起眼睛:“那到时候,让华国来这边开发一下怎么样。” 第 90章 退圈?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90章 退圈? 一个没有开发过的新世界!? 华国高层只用了零点一秒就接受了这个消息。 他们前一秒还在发愁的事情,下一秒就这么水灵灵的解决了。 这完全是瞌睡来了就给他们送来了,两米宽已经铺好枕头的大床,还顺手把他们抱上去,唱了一曲摇篮曲哄睡。 办公室的里画风突变,上一秒:委婉点。 下一秒:离就离! 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不一样的好处还是很多的,只是那种小世界的灵气稀薄得几乎没有。 在那边对於修行没有一点益处,不然那必然算是一个大型的洞天福地。 殷蓝知开开心心的和妈妈度了个长假,回来一看天都才刚刚亮。 桃源歷经千帆,依旧不忘初心九点准时开播。 弹幕都在关心,殷蓝知还来不来。 嘉宾们看不见弹幕,但是导演看得见啊。 他也想问,殷蓝知还来不来。 昨天他算是看明白了,苏家的算盘是彻底落空了。 而且还得罪了一个比苏家厉害得多的家族,偷鸡不成蚀把米。 国家发的那个【殷氏锻体法】,这个殷,百分百是殷蓝知的殷啊! 这狗苏家,踢上铁板了,还连累了他! 只要是看过殷氏锻体法的,加上国家昨天那一波动作。 华国人谁都看得出来,他们华国要单飞了! 而且国家一大早就在督促民眾“锻炼”。 没入门的可能不太懂,但入了门的都体会到了其中的奥秘! 只是在面对一些人真诚的发问时,大家都非常默契的让对方好好“锻炼”。 同时,他们也对这个拿出这个锻体法,出来没听过的家族充满了好奇。 目前他们知道的唯一了解的途径,就是殷蓝知这个一直在大眾视野的艺人。 知星们这一天上网才是真正体会到了上网当皇帝的感觉。 以往她们还要四处安利自家正主,但是今天,一堆人追著她们问有关殷蓝知的事情。 殷蓝知的围脖粉丝破亿时,知星们发文庆祝,然后发现只要带上了殷蓝知標籤的话题,那点讚瀏览是刷一下就上去了。 而且知星们也是修行速度在华国较快的一批。 別管,和她们家蓝知有关的东西,她们高低要非常给力的支持一下! 在殷蓝知从豪门大小姐变成超级世家豪门的大小姐以后。 表面看知星们基本就在网上横著走了,但实际私底下都在討论,蓝知以后还会不会混娱乐圈。 她们这些一直留下来的老粉基本是看著殷蓝知一步一步走上来的。 也知道最开始,她就是为了赚钱才进的娱乐圈。 她们有点忐忑,但一边又为殷蓝知找到自己的亲人高兴。 很多人守在桃源直播间,询问殷蓝知的下落。 但这些人里却没有一个知星。 嘉宾们携带家人一个个出现在大厅。 周知辞,乔安夏,赵文周。 谢浣星,高源,花书书。 龚奇白,赵文珊。 知星们好似已经猜到了结局,在一个个有关殷蓝知的帖子下,在殷蓝知几天没有动静的围脖下留言。 【山水一程,有幸相伴。谢谢你出现在我的青春里,给我带来那么多快乐和力量。开启新的旅程吧,带著这份勇气和热爱,奔赴更广阔的天地,愿你往后余生,平安喜乐,自由如风,想做就做,无憾无悔.......】 【舞台落幕,新程开启,愿你所求皆如愿,所行皆坦途】 【陪你走过的那些年,是青春里最明亮的光......】 【愿你在没有镜头的日子里,被世界温柔以待,做喜欢的事,见想见的人,永远热烈明亮】 【感恩相遇,后会有期】 就在知星们满含热泪,一字一句的將心里的祝福发出去以后。 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从边缘摄像头那里弹出来。 殷蓝知鬼鬼祟祟的声音响起:“妈妈,我们好像迟到了。” 一道温润的女声小声出谋划策:“是吗?要不我们翻墙,从后门进去?” 两人虽然动作隱秘,但也被一直看著各个分镜的工作人员注意到。 工作人员没有声张,而是默默的將那个边缘的摄像头,调到了大屏幕旁边。 刚刚发完eom文案,还有点伤心的知星们,一来就看见了,殷蓝知鬼鬼祟祟的拉著漂亮妈妈。 两人悄咪咪的往围墙那边挪,像是真的要去翻围墙。 【殷蓝知!站住!】 【你要带著穿著旗袍的漂亮妈妈去!干!嘛!】 【死丫头你是迟到了啊!?】 【完了,我现在去刪除我刚刚发的那些话】 【晚了,已截图】 【鹅鹅鹅笑发財了,殷蓝知的粉丝们搞这么伤感,结果正主是迟到了】 【谁剪的伤感小视频!我眼泪都出来了!】 【正主说退了吗你们就伤感上了哈哈哈哈】 【殷蓝知:迟到 粉丝:感恩相遇,不负韶华再见了我的爱人】 【哈哈哈哈有人因为迟到被粉丝开除星籍了】 还不知道被看见了,还被开除星籍的殷蓝知还在隱藏。 和虽然知道被发现了,但还是在配合著殷蓝知隱藏动作的殷长安,两人磨磨蹭蹭终於挪到了墙头。 就在殷蓝知想让殷长安躲著飞过去的时候,她听到了来自导演的小声呼唤。 “蓝知老师~” 她一回头,发现导演在门口对她招手。 其他嘉宾也探出脑袋在门口好奇的看著她们。 摄像头更是好几个直接转了过来。 她僵硬的扭头,看见了殷长安笑吟吟的脸。 “妈妈,他们什么时候发现我们的!?” 殷长安:“我们刚刚来的时候。” 殷蓝知:........ 躲了个寂寞。 弹幕都被殷长安吸引,主要是她那身气质,即使有所收敛。 但往那里一站还是根本让人移不开眼睛。 虽然大家都知道她是谁,但是殷蓝知还是要正式的介绍。 她面对镜头,亲昵的挽住殷长安的手臂。 声音里带著藏不住的雀跃。 “这位,是我的妈妈~” 殷蓝知说话时尾音微微上扬,语气轻快又带著依赖。 嘉宾们鼓掌欢迎。 殷长安也友好的和眾人打招呼。 “大家好。” 而这时,盛一致看殷蓝知紧紧贴著殷长安,一副生怕殷长安被抢走的样子。 他转动滚动著实时弹幕的屏幕对著眾人,喊了一声。 “蓝知老师,你看这个!” 第 91章 苏家覆灭前夕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91章 苏家覆灭前夕 “蓝知老师,你看这个!” 殷蓝知毫无防备的看过去。 屏幕上弹幕刷得飞快,但是內容都是清一色的。 【妈妈妈妈妈妈】 【妈妈看我】 【我是妈妈的小狗!】 【妈妈我是你失散多年的二女儿哇!】 【麻麻~~~~】........ 整个直播间听取妈声一片。 殷长安:? 殷蓝知气鼓鼓的瞪著屏幕。 “不!许!” “这是我的妈妈!” 然后弹幕整整齐齐的变化。 【小气鬼】 【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比如混凝土伴火鸡面时下雨把隔壁绵羊的智齿变成了苹果之类的。 我知道你看不懂,但你只要知道最后的结果就是,你妈妈就是我妈妈就行了】 【妈妈妈妈妈妈,我就叫。】 【妈妈你看解解~不像窝~窝就不会芥末凶凶~】 【劝你別太自私,妈妈是大家的!】 【妈妈妈妈....】 殷蓝知擼起袖子就和弹幕吵了起来。 嘉宾们憋得肩膀都在抖。 观眾就是看见了殷蓝知一副妈宝女的样子在故意逗她。 结果吵著吵著两边胜负欲都起来了。 眼看弹幕人多势眾,殷蓝知委屈巴巴的告知。 “妈妈~他们欺负人!” 殷长安好笑的掐了一把殷蓝知气鼓鼓的脸。 然后看向屏幕,劝架:“不可以欺负我家乖乖噢。” 弹幕一下子乖巧起来。 【好的妈妈!】 【没问题妈妈!】 【听妈妈的!】 周琼云接到国外的朋友的电话时,正和黄芪抱著大肘子在林小美家看直播, “云!不好了,你和蓝知转移过来的资產全部被冻结了!” “我打探过了,是蓝知那个养父母家乾的!” “可恶的傢伙,他们什么时候盯上这边的!” 周琼云听著好友义愤填膺的声音,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 直到听到苏家的名字她才反应过来。 对方说的是她和殷蓝知之前往国外转移的资產。 零零总总差不多五百万的样子。 后面卖黑料的钱还没来得及转移过去。 周琼云这两天早就把那三瓜两枣的给忘乾净了。 她被破天富贵迷了眼,哪还记得起那丟丟钱。 听到是因为苏家,周琼云虽然飘,但是立马意识到一个事情。 要是殷蓝知这次来没有遇到殷长安,没有遇到殷家人。 那在综艺里苏思漫绝对要搞么蛾子,就算殷蓝知有所防备,但前天那种亲子环节绝对是逃不过。 然后苏家在切断她的后路。 那殷蓝知的结局八成就是被强制留在国內,背上苏家为她准备的几千万违约金。 苏家早就知道她要跑,还像是猫抓老鼠一样將她赶上桃源,不只是为了给苏思漫做对照组。 而是要降低她们的警惕,將注意全部放在桃源上。 然后偷偷断了她们的后路,让她们再也爬不起来。 周琼云一想到苏家在她们不清楚的时候,就织了这么大一张网来对付殷蓝知,瞬间手里的肘子都不香了。 黄芪看向一下子就愁眉苦脸的饭搭子,“怎么了?” 周琼云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以后,就感觉自己手里的大肘子突然飞起,落到了旁边她的碗里。 黄芪拽起周琼云。 “走!天凉了!我看这苏家该破產了!” 周琼云星星眼:“黄姨~你好帅!” 黄芪感受到有关苏家那种衰败的味道,不出意外,苏家连今晚都撑不过。 她不得赶紧去掺一脚。 突然想到了什么,黄芪挤眉弄眼的看向周琼云。 “小周,你去昨天你带来的那几个小姑娘那里借个东西来唄。” 宽敞的迈巴赫后排空间里,韩家姐妹调出车上的屏幕。 打开桃源生活的直播间。 看见和一眾明星一起玩游戏的殷长安,两人怎么看怎么彆扭。 “现在的大佬都这么...朴实无华吗?”韩念慈的脑海中还在循环播放殷长安一个眼神就让华国灵气復甦的画面。 韩念时的目光则是落在了镜头內的殷蓝知身上。 “不是大佬朴实无华,她只是在陪她的珍宝。” 不像很多古板家族对於娱乐圈有意见。 殷家那种百年甚至是千年大家族,本来应该更古板才对,但在殷长安身上就一点看不出她对於其他事物的喜恶。 她的眼里只有这个刚找回来的孩子,对於殷蓝知的一切决定,她有著十足的把握兜底。 甚至是会考虑她的意见,为她铺路。 家族的孩子基本不会有进娱乐圈的。 但从今天起,这个不成文的规矩怕是要打破了。 韩念时的私人手机响起,她离开了山河村才把手机开机。 一开机就看见了苏慎修发的让人想入非非的照片。 韩念时的眼神连个变化都没有,因为她一直记得殷蓝知的话。 她承认苏慎修是她几个男友中最得她喜欢的,无论是相貌还是对她的了解都很得她意。 但,她可不会为了一个男人去冒风险得罪殷蓝知。 她常年在跟著老爷子修行,对外界的了解不多,特別是娱乐圈。 但是她姐去山河村之前就给她说过,殷蓝知和苏家宋家都有不小的纠葛。 刚刚还將所有事都给她掰开讲了个清楚。 苏家在京市,已经是被做局的瓮中鱉。 这个瓮,是华国高层和京市所有消息灵通的家族打造的。 她们韩家为了爭这个出力的资格也费了不少心思。 苏慎修的消息又弹出,这次是打探她回京市的时间。 【慎修:阿时,你今天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 韩念时反手拉黑刪除一条龙。 顺便通知下去,收回韩家给苏家的一切。 让韩家陷入危险的事情她做不到。 苏慎修看著大大的红色感嘆號脑袋瞬间宕机。 他和韩念时认识以来,韩念时从来没有刪过他。 苏慎修没有用自己常用的號码,而立马换了一个手机號打过去。 “餵~”韩念时懒洋洋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无异。 苏慎修声音哽咽:“阿时,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韩念时声音冰冷:“我刚交的新姐妹,不喜欢姓苏的呢。” 万万没想到的原因,一时间让苏慎修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呆愣:“谁?” 韩念时:“你也认识,不过听说,你之前一直在欺负她。” 韩念时的语气虽然平淡,但却让苏慎修后背一凉。 跟了对方这么多年,他知道,这是韩念时要对人出手的前兆。 第 92章 破產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92章 破產 苏慎修还没从接到韩念时的追杀令的震惊中走出来。 下一秒手机里就收到了今日的热搜,要是平常他肯定看都不看。 但是今天的热搜,苏氏集团的名字一直在其中。 苏慎修下意识点进去,看见的就是关於林芳娟的报导。 据悉....林氏夫人与初恋情人....將与情人的孩子以看望友人的藉口带出..... 在返程路上...將因早產而昏迷路边的殷女士的孩子偷走.... 殷女士的家人找到昏迷的殷女士,前后不超过十分钟...... 每个字他都认识,但是怎么组合在一起他就看不懂了? 苏慎修的第一反应是造谣,他还在想苏家的公关怎么回事,怎么让这种內容发出来了。 下一秒他看见了发布这个內容的机构。 官方。 网上已经彻底炸开了锅。 【因为阅读速度过快,所以当我意识到我看见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家人们cpu给我干烧了】 【所以,苏家刚找回来那个真千金根本不是苏家的人?】 【苏家夫人生的,算她半个怎么样。】 【所以这是一个豪门夫妇互相戴绿帽的故事。】 【呜呜呜没人注意到最后吗,就差十分钟,十分钟的时间让我们蓝知和家人硬生生分开了25年!】 【人贩子!】 【既然要把自己的孩子送走,为什么又要偷別人孩子!】 【噁心!】 苏慎修看著苏家的產业下面,铺天盖地的恶评。 他们都在让苏家给出交待。 苏慎修又返回去看官方的通报。 上面清清楚楚的写了,他爸爸妈妈早年是怎么各自出轨。 最荒谬的是,他们的出轨的对象还是一对夫妻! 然后她妈妈生下了苏思漫,又因为苏思漫长得像她的出轨对象而去偏远地区把她丟了。 苏慎修感觉无比的荒谬,他回忆著苏思漫的长相,和全家都挺像,但似乎唯独没有和他爸有特別相似的点。 当时林芳娟还和他们说过,女人就是要像妈妈多一点。 他们还一点都没怀疑。 这个衝击让苏慎修短暂的忘记了刚刚被韩念时甩的事。 但马上,他就接到了秘书的电话。 “大少爷,不好了,老爷刚刚看见新闻晕倒了!” “还有韩家突然撤走了注入公司的资金,公司的资金炼快要断了!” 苏慎修面色凝重,此时他明白,在华国,短期內已经没有了苏家的容身之地。 他正思考宣告破產,能留多少留多少,全家先去国外避避风头。 秘书听不到对面的回覆,声音都带上了崩溃。 “大少爷,您快点来公司吧!二少爷被一个男人丟在咱们公司门口了!” 苏慎修猛的站起身,“什么!?” 公孙蓉坐在车里看文件,车门被拉开,一个男人坐上来,拍了拍手。 “可恶的苏家,居然派个男人来侮辱小爷!” 公孙厉咬牙切齿,他和公孙荣接到家族消息。 华国出现了一个修仙世家,他们马不停蹄的赶到京市,结果那什么修仙世家没见著。 就见一个被几大家族围攻,还坚持了好几天的苏家。 然后!公孙厉回房间休息时,就看见了一幅他感觉自己多看两眼都要长针眼的场景! 想到这里公孙厉恨不得把对方再揪起来揍一顿。 但一想到对方那轻轻一碰就碎的衣服,他又觉得膈应。 公孙蓉对於自己哥哥像身上长跳蚤了一样扭来扭去的动作视若无睹。 她翻看著资料,在看到某些地方时,面部表情会微微丰富一些。 公孙厉好奇:“他家到底是怎么个事?惹得爷爷都要让咱们亲自过来,不会和那什么修仙世家有什么关係吧。” 公孙蓉將资料递过去:“苏家,不仅偷了那个修仙世家的少主,还虐待打压对方,把人逼得要出国躲藏,又断了人家在国外的后路。” 少主一词代表什么,没有人比他们这些世家子弟更清楚了。 公孙厉震惊得张大了嘴巴,“对方脾气这么好?” 公孙容目光扫过窗外:“脾气好不好我不清楚,但对方一定十分重视那位少主。” 猫抓老鼠一样玩著苏家,暗地里拔去苏家这只小老鼠的小爪子,等苏家彻底失去反抗能力后。 就是那位少主亲手报仇之时。 “我们来得巧,今晚,有好戏看了。” 山河村。 桃源的直播,盛一致没再搞什么么蛾子,他甚至主动提起了官方的新闻。 让嘉宾们现场吃瓜。 惊呼声一声比一声高,殷蓝知窝在殷长安怀中。 “妈妈,苏思漫不是苏家的女儿!?” 殷长安:“对啊,她是那个小偷的女儿,但不是苏家的。” “妈妈你早知道了!?” 殷长安点点头。 殷蓝知想问殷长安怎么不告诉她,但是看殷长安一副稀鬆平常的样子。 她突然想到了黄芪之前给她说过的,在修真界子女一般都是跟著母亲的。 所有在看见苏家兄妹几个和林芳娟的时候,殷长安应该是觉得那是正常的。 殷蓝知偷偷靠近殷长安小声问道:“妈妈,那苏家兄弟是不是苏和强的孩子啊?” 殷长安回想片刻,说道:“是的哦,只有双,苏思漫不是。” 她不是很理解大家对这件事的震惊,在她看来女人的身体是她自己的。 生不生孩子,和谁生孩子那是她的自由。 第 93章 苏家人消失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93章 苏家人消失 这种劲爆的瓜,让眾人吃得津津有味。 而殷长安却注意到,关於林芳娟为什么扔了孩子以后还要偷走殷蓝知这一块,没有给出具体解释。 看来是,正常的法律手段没有奏效啊。 殷长安准备让黄芪去一趟,突然发现黄芪已经不在山河村了。 扛著相机的黄芪和周琼云蹲在苏氏集团的楼顶,两人正在欣赏她们的战果。 里面有苏和强翻著白眼晕倒的瞬间,有苏慎喻上一秒还娇羞坐在酒店房间,下一秒被爆衣然后拖出酒店的狼狈样子。 还有苏慎修跪在一辆豪车前拦车,然后被一个女人狠狠踩在地上,却不敢反抗的窝囊样。 周琼云发挥了自己的职业素养,盘腿坐在天台就开始p图。 顺便联繫了好几家媒体。 虽然她们现在不缺钱了,但和殷蓝知这几年疯狂囤钱,已经成了习惯。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嘛。 苏思漫在家彻底放鬆睡了个昏天暗地,她是被一阵喧譁吵醒的。 苏思漫不悦的拉开房门。 “不是说过我在休息吗!”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正在拆家的工人愣了愣。 旁边盘算著能將別墅里剩下的东西拿出去的佣人们也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苏家居然还有人。 苏家不厚道,中午宣布破產以后就直接甩手跑路了。 公司的员工,別墅里的佣人,在接到通知时,苏家人已经跑没影了。 他们的工资理所当然的是被欠著了。 在找不到苏家的情况下,他们只能在银行上门之前变卖公司和別墅的东西,填补自己的损失。 能有一点算一点。 “苏思漫?”在苏家担任园丁的一个男人不確定的喊了一声。 苏思漫眉头紧蹙,不满的看向闹闹哄哄的一群人。 他们怎么敢叫自己的大名!? 昨晚还恭恭敬敬的叫她思漫小姐,今天就敢直呼她大名了!? 苏思漫厉声询问:“管家呢?” 她倒要好好问问看,管家是怎么管理下面这帮人的。 抱著一个贗品花瓶在二手平台上和买家拉扯还价的管家突然被点名。 一脸懵逼的上了楼梯,就看见穿著睡衣双手抱胸的苏思漫。 “思漫小姐?” 苏思漫架子摆得十足:“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看苏思漫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管家不禁心里疑惑,这苏家不是跑完了吗?怎么这刚找回来备受宠爱的二小姐还在!? 难不成苏家有什么后手! 可是…… 看著被搬空了一半的別墅,管家心里咯噔一下。 苏家不会后面回来清算他们吧!? 但是確实是他们先宣布破產,而且不愿意把工资结给他们啊。 他们这样做都是为了维护自己的权益! 苏思漫见管家没有反应,不耐烦的拔高了声音:“我问你怎么回事?” 反正以后也再不可能在苏家继续干下去,管家心一横。 “还能怎么回事,当然是因为苏家不给我们发工资所以我们才这样做的!” 听到这话,苏思漫还有些不可思议:“苏家不给你们发工资?” 一群人围了上来,虎视眈眈的看著苏思漫。 这让苏思漫心里有些发怵。 但她还没搞清楚事情是怎么回事。 理直气壮的喊道:“发工资的事情你去问財务啊!” 厨房的几位阿姨反驳:“能找得到我们早就去了!” 苏思漫直接被气笑,就因为找不到財务,拖了他们一天工资他们就要在家里搞出这些动静。 明明知道她在休息,他们就是故意在挑衅她。 等大哥回来她一定要让这些傢伙全部滚蛋! “我苏家这么大一个家族,会欠你们那点工资?” 见苏思漫一点不虚,佣人们面面相覷搞不懂苏思漫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苏思漫见眾人不说话翻了个白眼,一群眼皮子浅的傢伙。 “说吧,差多少我给你们发了。” 回苏家这两年苏斯漫手里也有不少钱。 根本不差那点给他们发工资的钱。 听见苏思漫愿意给他们发工资,大家脸上都带上了喜色。 能直接拿钱谁会来卖他家的这点破烂。 家里值钱的东西早就被苏家人转移,剩下的都是一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 太大的物件银行又肯定是不会让他们动。 他们这么多人,就算把苏家能卖的东西卖空,最后一个人能有一半工资就不错了。 如今有苏思漫愿意给他们发工资,他们当然是100个乐意。 苏思漫回到房间拿出她刚回家时苏和强给她的卡。 那张卡里这两年陆陆续续攒下了1800多万。 还有两百万,是在她刚回来时,因为没有安全感,所以苏家给她的零花钱她都立马转到了她在养父母那边读书时办的卡里。 她拿起苏家给她准备的卡转了两次帐没成功。 见那群不知好歹的下人看向她的眼神变得奇怪,苏思漫立马换了一张卡转帐试试。 还好这次转出来了。 她嫌一个一个的转帐太麻烦,让管家统计一下所有人的工资。 她则坐在旁边用手机给苏家人发消息。 苏家相亲相爱的一家人里一片寂静。 苏思漫连发了好几条消息都没有人回。 就在苏思漫心里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时,管家递过来了一张计算了所有人工资的纸条。 “思漫小姐一共1972800元。” 苏思漫质疑:“190多万!?” 管家解释苏家的工资都是在进来之前就谈好的。 管家厨师还有家庭医生这一类的工资都偏高平均有十多万。 佣人平均工资也都一两万。 再加上连丁司机保安这些杂七杂八的总共就是190多万。 苏思漫心中庆幸,还好那张卡里还有两百多万,刚刚够。 她大手手一挥將190多万划出去,让管家分发。 得到了报酬的佣人们花花喜喜的离开,整个別墅瞬间空荡下来。 苏思漫这才意识到,这群人拿了钱就走了。 她怀疑,他们不会是恶意辞职集体罢工什么的,所以苏家才卡他们工资的吧 那她不就是好心做坏事了!? 苏思漫赶紧打电话给苏家人,但意料之中的一个人的电话都没打通。 林芳娟还在监狱里面联繫不到。 苏思漫烦躁的在手机联繫人里面一通划拉。 突然,她的手机像是刚刚联网一样。 几个软体的通知消息噼里啪啦的滑了进来。 苏思漫一脸懵逼的看著手机屏幕上不停涌动的信息。 马上…她就在最新的通知里面看见了有关苏家和林芳娟的消息。 【苏氏宣布破產】几个字就大喇喇这么刺进了她的眼睛。 第 94章 永远的兄妹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94章 永远的兄妹 一艘前往公海的邮轮缓缓行驶著。 苏慎修站在甲板上,看著岸边的景色慢慢远去。 苏慎喻杵著拐杖一瘸一拐的走到他旁边:“大哥,你看什么呢?” 苏慎修望著大陆的方向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在栏杆上。 “在看,妈妈什么时候到。” 苏慎喻猛地一愣,瞳孔微缩,手里的拐杖差点没拿稳。 “妈妈不是被关起来了吗?” 见苏慎修不语,他想到了什么。 “哥!你不会花钱在华国劫狱吧!?” 在华国劫狱,不说成功率有多低,最主要的是...... “你以后不打算让苏家回来了吗!” 苏慎修焦躁得不行,手指敲击频率不知觉加快。 “我倒是想回来!可我们得罪了韩家又得罪了比韩家地位还高的公孙家,回去华国?回去找死吗!?” 一提到公孙家,苏慎喻就想到那种无力反抗的屈辱感,像冷水浇头,从头凉到脚,胸口闷得喘不过气。 他好不容易接受了自己要靠身体去討好一个女人的事。 结果没想到开门的时候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那男人还狠狠揍了他一顿。 想到对方轻轻一碰自己身上衣服就碎得不成样子时,对方看自己眼神。 还有他身后那一群人戏謔的调笑。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自尊被放在地上狠狠摩擦,那种深入骨髓的屈辱,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说因为他得罪了那个什么公孙家,苏慎喻能知道原因。 但是韩家又是什么时候? “韩家?哥,你惹韩家那位小姐生气了?” 韩慎修不耐烦的扭开头:“鬼知道那个老女人发什么疯 。” 他去找她,结果韩念时不仅狠狠羞辱了他,编了个什么新姐妹来搪塞他,还纵容她新养的男宠挑衅他! 韩念时已经说了,苏家要完蛋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出手。 苏慎修根本不敢等,立马断尾求生,即使还什么都没安排好,但他不敢赌。 只要有钱,去了国外,凭他的实力,苏家在国外东山再起也就是时间问题。 就在他这么想著时,一艘渔船晃晃悠悠的靠近了邮轮。 林芳娟从甲板下面爬出来,看见苏慎修和苏慎喻瞬间激动得眼泪掉了出来。 “儿子!慎修!慎喻!” “妈!” 他们谎称自己母亲失足掉了下去,喊来了人將林芳娟捞到邮轮上。 底下的“渔夫”压低帽檐,用著不太熟练的华国话道:“苏大少,订单,结束。” 苏慎修还没回復,就见渔船摇摇晃晃的又往回开了回去。 此时他们已经距离大陆很远,快要离开华国境內了。 劫后余生的林芳娟抱著苏慎喻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慎喻,你怎么搞成这样了!谁打你了。” 苏慎修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她看向林芳娟:“妈,他们是怎么救你的。” 林芳娟擦掉眼泪回忆。 “他们一大群人,在看守所换班的时候在外面引起了骚乱,趁警察都出去的时候,就有人来把我带了出来。” “我不知道他们这么操作的,把我塞进后备箱里我就晕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在渔船上了。” 苏慎修若有所思,林芳娟左看看右看看,没有看见想见的人。 她抱著一丝希望问苏慎喻:“慎喻,思漫呢?” 苏慎喻沉默的看向苏慎修,他的沉默让林芳娟逃出华国的喜悦直接消失无踪。 她不可置信的又问了苏慎修一次:“慎修,你妹妹思漫呢?” 苏慎修避开林芳娟的视线:“妈,她不是苏家人。” 这是苏和强的意思,苏和强其实连林芳娟都不让他们管。 是他偷偷抱著侥倖心理在暗网上发布了一个限时三小时的任务。 他本来以为有限时,又在华国境內,可能根本不会有人接。 但没想到发出去就被秒接,对方还承诺接到人再付尾款,没接到也会给他说明情况。 林芳娟脸色凝滯了片刻,她知道,她的那些事已经被苏家人知道。 但转瞬间她的眼神又变了,她定定的看向苏慎修。 “她是你妹妹!” 苏慎修:“可是妈,她根本不是...!” 啪! 林芳娟一巴掌打在苏慎修的脸上。 “妈你干什么!”苏慎喻大惊,杵著拐杖赶紧拉住林芳娟。 林方娟又看向了苏慎喻:“你也觉得思漫不是你妹妹?” 苏慎喻回答得很快:“妈!我没有这么觉得。” 林芳娟看向大儿子。 “不是他苏和强的种又怎么样?你们是从我肚皮里钻出来的!你们就是兄妹!” “怀胎十月的是我,受尽孕期不良反应的是我!开膛破肚把你们生出来的还是我!” “他苏和强快活一场以后什么都不用承受,他凭什么管我肚子里出来的孩子是谁的!?我生的就是我的!” “苏慎修你记住,你可以不管思漫,你可以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放弃她,但就是不能因为她不是你妹妹!” “她和你们一样!在我的肚子里待了十个月,她就是你的妹妹!” “你姓苏,不是上天让你姓苏,也不是苏和强让你姓苏,是你的妈妈!我!我选了那个男人,你才有这个姓。” “我当初甚至可以让你姓李姓王姓张!” 见苏慎修捂著脸呆愣住,林芳娟心疼的抚上她刚刚打过的地方。 “所以,慎修,不要再说因为思漫不是苏家人所以不是你妹妹这种话了,你们都是妈妈最爱的孩子。 “你们是兄妹,是因为你们的血脉都来自妈妈。” “记住了吗。” 苏慎修哑声回应:“好,妈,我记住了。” 第 95章 邮轮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95章 邮轮 华国境內,一艘渔船平稳的靠岸。 高壮男人在一支部队的注视下动作麻利的走下船。 拿下头上的帽子,宽大的草编帽下露出一张老实憨厚的脸。 “嘿嘿,报告长官!俺圆满完成任务!” 带著浓厚东北口音的声音从男人口中发出。 要是苏慎修在就能一眼认出,那个男人赫然就是刚刚送林芳娟上邮轮时,说著蹩脚华语的男人。 华国境內,那个不怕死的敢这么大胆,又是劫狱又是將人平安送走的。 那必然只有华国自己。 要知道华国可是唯一一个各国僱佣兵避之不及的国家。 而关押林芳娟的看守所,大家正其乐融融的打扫著鞭炮过后產生的垃圾。 地上那一堆灰扑扑红彤彤的残骸就是林芳娟说的骚乱源头。 在林芳娟被“救”走以后,他们的任务就圆满完成了。 此时,华国所有知道其中门道的人物,他们的目光都齐齐落在了那个小小的直播综艺节目上。 他们无比好奇,殷家人要怎么做。 在法律层面上,苏家已经垮了,明面上他们已经堵死了苏家在华国东山再起的任何可能。 按照对方的意思將对方赶到了公海,那个三不管地带。 苏家人这次上的邮轮是齐家的,眾所周知齐家是混黑起家,所以他家的邮轮上发生什么都不为过。 此时齐家邮轮上的管事看著长长的名单两眼一黑。 “一船的祖宗啊!?” 这次船上的宾客全部都非富即贵,带来的保安加起来比轮船工作人员和宾客加起来还要多。 高家的小公子,霍家的小公主,陈家掌权的父子俩,公孙世家的姐弟,南家的老爷子,王家的大小姐....... 但凡有一个在这趟邮轮里出事,管事敢保证,这趟邮轮的工作人员包括他,一个都吃不了兜著走。 他额头冒出的冷汗直接打湿了好几张卫生纸。 “去!通知船上的人,把这一船的人都给我当老佛爷供起来!谁敢惹出乱子別怪老子心狠手辣!” “人家就是让你吃屎,都要给我乖乖跪在那把屎吃完了!” 手下听到他这话有些迟疑:“李管事,咱们好歹是齐家的....要是被外人这么...是不是有伤齐家脸面啊?” 李管事將名单甩手下的脸上,一脚踹过去。 “脸面?你要是惹了这船上的任何一个人!齐家都要被你牵连!到时候你以为三爷会放过你们?” 手下捂著肚子看清名单上的名字脸色一变。 邮轮內部发生的这一切苏家人一无所知。 只是看著这来来往往的安保感嘆:“不愧是齐家,有这安保力量,我们就放心多了。” 苏慎喻看著换了衣服坐在甲板椅子上,眼神空洞看著海平面的林芳娟。 “妈,你別担心妹妹,咱们在那边扎稳脚跟以后有机会就回去接她。” “苏家没了,但是她养父母那边还在的,当初他们拿了咱家几百万,思漫又是他们唯一的女儿,他们不会不管她的。” 林芳娟嘆了口气:“我担心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还好思漫是个聪明孩子,她肯定会照顾好自己。” 说著林芳娟掩下眼底的情绪:“你们爸在那个房间?带我去见他。” 听到这话,苏慎喻第一反应是看向旁边的苏慎修。 苏慎修:“妈,爸的手和脚都受伤了,一直在房间里待著,现在可能睡著了,晚点我再带你去吧。” 他们背著苏和强把林芳娟救出来的事,苏和强还不知道。 联想到苏和强在看到报导时的反应,苏家两兄弟根本不敢把林芳娟领过去。 林芳娟听出他的搪塞之言,不满的瞪过去。 而在高层的豪华套间內,平时聚都聚不齐的各个豪门世家的掌权人或者是继承人都靠在窗边,饶有兴致的看著下方甲板上的母子三人。 一个个眼神里满是探究,虽然苏家被查了个底朝天的资料就在桌上大剌剌的摆著。 但是这也耐不住他们想吃瓜的心思。 华国境內,桃源生活的直播已经结束,殷家那位新鲜出炉的少主肯定要来。 她们要怎么来?开船追过来?直升机?还是像传闻中那样! 御剑飞行!? 来了又要怎么对付苏家人?这对他们来说是一个了解对方手段的绝佳时机。 是手段柔和还是手段毒辣,这是最能辨別对方性格的时候。 没有人在意苏家的最后结果,因为他们早就清楚。 苏家只要上了这船,他们就不可能下去了。 能让华国在国內配合演戏劫狱,还有那个足以改变华国在国际上地位的【殷氏锻体法】。 他们对这个突然冒出的修仙家族,一无所知但又了解颇多。 今天这艘船上的所有人,除了苏家,他们都是为了殷家,为了殷长安与殷蓝知而来。 云家的大小姐轻飘飘一点,她的围脖號就多了一个金光闪闪的前缀。 【与知观星·鸽微】 在眾人都在观望时,她早就混进了殷蓝知的粉丝圈。 才砸了几千万下去,她的粉丝等级就已经是知星里的断层第一。 不仅获得了一个粉丝群的管理权限,还有了殷蓝知经纪人周琼云的联繫方式。 云清微勾唇一笑,早些年的时候她开小號衝浪,刚好看见了一个新人女演员。 被她的切片视频吸引,顺手加了粉丝团,主要是因为那张脸太合她的审美。 所以她时不时会关注对方的一些消息,没事的时候也会追追对方的剧。 结果前两天殷蓝知的消息传入京市,她居然在里面看见了那张她看多少次都会被惊艷的脸。 她就说!整个京市的上层圈子,谁有她好运!!!! 一个京市几位世家小姐们拉的群,里面有人在发隔著玻璃拍的苏家人。 她们语言里有对殷家的好奇,忐忑。 还有对怎么才能和殷蓝知搭上话的担忧。 云清微丝毫不慌,她现在可是殷蓝知的头號粉丝,就凭这个,她秒杀这艘船上的所有人好吗! 记住!是,所有! 云清微暗爽的翘起二郎腿,隨即端起桌上的红酒轻轻一抿。 转头看向了窗外。 正好看见了突然出现在窗外,御空而行的一群人。 第 96章 斩心魔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96章 斩心魔 殷长安,殷蓝知。 黄芪,周琼云,林景辰,殷安正和三位殷家长辈。 白虎族白禾,青龙族龙崖,玄武族归尧,朱雀族红空若,圣兽四族的族长。 鸦枝,黑瀲,娇恋面,杨舟四位残念代表。 千丝云蛛雪娘,雷风狼继山,黄石人鱼族欢河,炎树精地藻,跟隨殷长安最久的四位大妖王。 二十一人凌空而立,他们此行只有一个目的。 斩断少主心魔! 周琼云被黄芪带著,林景辰被白禾扛著。 殷家的四位长辈脚下是一件飞行法器,上面刻印著殷家的家徽。 殷蓝知则是跟在殷长安旁边。 “蓝知,你知道要怎么做吗?” 殷蓝知眼神坚定:“妈妈,我知道。” 她想起前两天,在桃源的录製现场,她明明已经是一个练气七重的练气士,居然还会在看到苏慎修时感到害怕。 明明当时她已经拥有了比他更强的实力,甚至有无数的宝物能轻轻鬆鬆取掉他的性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但是那个时候她居然生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 在苏家,她最怕的人是苏慎修,其次是林芳娟。 这两个人给她的阴影是她试图摆脱苏家时,如何都不能的摆脱的噩梦。 因为从她记事起,对这两人的恐惧就是刻在了骨子里。 林芳娟会从大大小小的的事情上打压惩罚她。 对当时还几岁的她灌输她就是废物,什么都干不好,不配和他们做家人的思想。 林芳娟是苏蓝知从小到大的精神枷锁。 而苏慎修对她就是肉体与精神上的双重折磨。 苏家有一个地下室,是苏家“家法”中的一项。 而幼小的殷蓝知小时候一半的时间都是在里面度过的。 將她关进去的不是苏家父母,而是她的大哥苏慎修。 一开始只是没有光,进去几次殷蓝知安慰自己睡著了就好了。 后来发现殷蓝知不害怕时,苏慎修开始往里面加东西。 最初只是一些小虫子,后来是老鼠,无毒的蛇...... 初中时,因为她提出要住校,惹了林芳娟生气,苏慎修直接往里面丟了条毒蛇。 那一次她的右手差点没保住。 她至今还记得当时刚刚高中毕业的苏慎修,在所有人都离开后,站在她的床跟前,警告她。 他的眼神比那条毒蛇还要阴冷,语气中没有一丝因为他的原因导致自己住院的愧疚。 阴惻惻道:“要是再不听话,下次没的就不是你的手了,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 当时小小的殷蓝知抱著颤抖的手,眼泪流了满脸但却不敢哭出声,只能在他威胁的目光中语不成调的保证自己以后会听话。 那个眼神,后面做了许多次心理治疗都还会出现在她梦中。 殷蓝知握著殷长安给她的代表殷家的令牌,脸上的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她知道怎么做的,她一直都知道的。 云清微看见半空被围在中间的女孩,脑袋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 那是,殷蓝知。 她低头看向手机,明明一分钟前经纪人都还在粉群里发了她的下班照。 怎么现在就出现在公海了!!!! 20点03分。 桃源都才关播啊喂! 三分钟从华国贵省到公海吗!? 而且,在空中!? 但是当云清微想看得更清楚时,那些人就像来时一样,剎那间又消失无踪。 邮轮上还是一片岁月静好。 苏家人在返回房间时收到了来自主办方的邀请函。 苏慎修接过白金邀请函,却看到了一个从旁边匆匆离开的侍从托盘上的黑金邀请函。 不止他看见了,苏慎喻和林芳娟也看到了。 黑金邀请函的档次明显比他们手里的白色邀请函要高档不少。 没想到在一座邮轮上,他们都被分了三六九等。 苏慎修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 但思及他们现在的处境,苏慎修还是没有爆发。 甚至在送邀请函的侍者离开后,他还安慰了愤愤不平的苏慎喻两句。 “虽然我们知道自己家的情况,但是在外人眼里只有宣布了破產的苏氏,在这些圈子里捧高踩低的事你还见得少吗?” 苏慎喻嘟囔:“也不知道那韩家的老女人抽什么疯,要不是她突然撤资我们苏家又怎么会走到今天这步!” “还连个像样的藉口都拿不出,还新姐妹,京市哪家小姐她不认识!我看她就是想趁机跟著瓜分苏氏!” 苏慎修没有反驳弟弟的这番话,因为他也是这样想的。 “可你们苏家那三瓜两枣的我还真瞧不上啊~” 韩念时从走廊尽头走出来,戏謔的看著苏家母子。 她本来是要去三楼找云清微,没想到却在这里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对方还在蛐蛐她? 苏家人一脸见鬼的样子。 “韩念时!你居然追到这里来了!” 韩念时:........ 谁稀罕你们苏家那点东西.... 看著苏家人那副防备的样子,韩念时觉得有些好玩。 “你们防备的对象不应该是我吧。” 苏慎修垮著脸:“你什么意思?” 韩念时秉著死者为大的心思好心给旧情人提醒一下,反正就算说了他们也跑不掉。 “我说的不喜欢苏家的姐妹可不是编出来骗你们的噢~” 公孙家。 苏家兄弟两个瞬间就想到最有可能的一个人。 “温馨提醒,她也在这艘船上噢。” 苏慎修看著韩念时那刺眼的笑,又想起了她对自己的羞辱。 声音冷了几个度:“那还多谢韩小姐提醒了。” 韩家这些世家,他们的家族与华国有千丝万缕的关係。 虽然在华国有一定的地位,但是他们这些家族继承人或者重要成员是不能隨意出国的。 只要到了国外,管他什么韩家公孙家,那也拿他们没办法。 韩念时见苏家人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就知道,他们怕是猜错人了。 就在她恶趣味的想提前嚇唬他们时,目光与走廊另一头的一群人对上了视线。 无形的压迫感让她微微张著嘴但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苏家人也发现了后面来人。 他们转过身,与被簇拥在中心的女孩视线相撞。 那双他们曾经无比熟悉的眼睛,在看向他们时。 涌盪著杀意。 第 97章 教训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97章 教训 “苏蓝知?”苏慎喻微微瞪大了眼睛,不明白他这个妹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让他感到不舒服的是殷蓝知看向他们的眼神。 那种....看死物一样的眼神。 “你怎么会在这里!”苏慎喻的態度算不上好,在他眼里殷蓝知此时出现在这里的理由似乎只有一个。 嘲笑他们! 苏家一朝破灭,多少人在看他们笑话,其中最高兴的指定就是苏蓝知这个白眼狼! 苏慎喻不耐烦的表情才出现在脸上,啪! 一个无形的巴掌扇上他的脸上,苏慎喻当场被打飞起来。 牙齿混合血水喷在走廊地上,他本就浑身是伤,这一下直接让他的脸也带上了伤。 脱臼的下巴,脑中的嗡鸣,摇晃的地板.....一切发生得太快,等痛觉传到脑中时苏慎喻连哀嚎都带上了血沫。 黑瀲抬起眸子:“对少主不敬,该死。” “苏蓝知?!”苏慎修没看清是怎么回事,但是他的弟弟在他旁边被袭击了。 他的矛头第一时间就指向了静静站著的殷蓝知。 “我姓殷。”殷蓝知的声音平静清晰的传入苏家人的耳朵中。 “什么?”苏慎修没有关注桃源的后续,所以不清楚殷蓝知的意思。 但观看了全程的林芳娟知道,特別是在看到殷蓝知旁边的女人,她呼吸一滯。 那个女人的脸还和25年前一样,在山河村因为人多,她离得远,所以她以为是对方化妆技术好。 但现在面对面看,她才发现,对方就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想到那人说的话,林芳娟只感觉后背发凉。 “你改姓了!?”苏慎修连苏慎喻受伤的事都拋诸脑后,声音猛地拔高,看向殷蓝知的眼神里满是怒火。 可惜,这怒火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两柄飞刀驀的出现在离他眼球几毫米的地方,再近一点就能直接戳进去了。 苏慎修整个人僵住,走廊一下子就安静下来。 林芳娟颤颤巍巍的捂住苏慎喻的嘴,不让他的哀嚎叫出来。 “再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不介意帮你剜了它们。”殷蓝知连声音都没有起伏,好似只是说什么无足轻重的小事。 但那两柄飞刀却像是在印证她的话一样,在苏慎修的眼睛前速度飞快的转了个花刀,在苏慎修的鼻樑上划出一道口子。 苏慎修想后退,可身体像是灌了铅,牢牢的定在原地。 他脑子已经乱成了浆糊,但又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苏慎修颤抖著声音:“蓝...蓝知...” 他求饶的话没有说完,一道高大的身影就隔绝了他望向殷蓝知的视线。 白禾扫了苏家人一眼,来自圣兽的目光让几人感觉膀光有些失灵。 他们只见那个恐怖的男人恭敬的对著殷蓝知微微俯身。 “家主,少主,请。” 韩念时见殷蓝知临走时对她微微頷首,心情大好。 只是这份好心情在看见苏慎喻身下的水渍时瞬间减少了一半。 她嫌恶的后退,看苏慎修鼻樑的伤口在汩汩冒血,而他还一脸呆愣。 林芳娟跪在地上抱著苏慎喻低著头,看不出神情,但是她一直发抖的身体暴露了她的恐惧。 韩念时抬手看了一眼时间,抬脚就要走,不过临走前她“好心”踹了一脚苏慎修,提醒他。 “宴会马上还有二十分钟就开始了,你们最好按时到大厅噢。” “不然一会我只能去甲板上餵鯊鱼的时候顺便看看你们了~” 苏慎修已经顾不上韩念时对他的羞辱,刚刚生命被威胁的情景还歷歷在目。 他感觉得到,殷蓝知已经不是他们能隨意拿捏的了。 甚至对方要是想报復他们,那和捏死一只蚂蚁也没什么区別。 滴滴答答落到地板上的血跡提醒著他,这是公海,要是殷蓝知真想对他们动手..... 但苏慎修心里还有一丝侥倖,这是齐家的船,齐家黑白两道都有人,一半世家不会去招惹他们。 他们就像一群疯狗,惹上了就算不会伤筋动骨,但是很麻烦,因为对方会一直追著咬。 可现在韩念时的话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在上船之前,虽然仓促,但他也打探过,这次的航行计划里根本没有什么特殊的宴会! 韩念时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不去就是一个死! 苏慎修看向满嘴血的苏慎喻和一脸惶恐的林芳娟。 “妈,苏蓝知的家,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林芳娟眼神躲闪,不敢直视苏慎修的眼睛。 她怀里的苏慎喻也察觉到了不对,他紧紧握住自己被打飞出的牙齿。 艰难的叫了一声:“麻...” 林芳娟看著两个儿子脸上的血跡,身形一下就佝僂了许多。 “妈,对不起你们...” 距离宴会开始还有十三分钟。 殷蓝知懒散的靠在这艘邮轮最豪华的套间內。 她的对面坐著一个十分乾瘦的男人,男人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 “殷小姐可否透露,要如何惩治那家人?” 殷蓝知欣赏著雪娘给她做的网上最火的美甲,漫不经心道:“齐三公子,不该问的事,少问。” 齐三也就是齐升铭轻咳两声,“抱歉,是我僭越了。” 殷长安和黄芪一到这里就隱去了身形,说是有事。 但殷蓝知知道,妈妈就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和她在一起。 她是想全权放手让她自己处理掉苏家人。 坐在窗台上的黄芪看向拿著手里库库拍殷蓝知的殷长安。 “主人,咱还有必要躲吗?小主人绝对是知道我们就在房间里吧。” 殷长安將手机里的照片保存解释道:“那是两码事,知道和看见是不一样的。” “对了你刚刚感受到林芳娟的思绪了吗?” 说起这个黄芪脸上的神色就严肃了起来。 “有,她在看到主人的一瞬间联想到了一个人,但是我感知不到对方的信息,像被什么东西阻挡了一样,看来只能搜魂了。” 殷长安眉头微微皱起,能阻碍黄芪的存在? “那就等蓝知那边结束,直接搜魂。” 第 98章 宴会开始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98章 宴会开始 苏和强杵著拐杖站在窗边,看著外面一望无际的大海,心里复杂。 苏家从一个三流家族好不容易爬上豪门世家的尾巴,他们苏家三代人,花了二十多年的时间。 结果在面对那些真正的世家,连半天都撑不过。 人家一句话,就让他们连滚带爬的跑路。 苏家的风光就只持续了不到一年,想到这里苏和强自嘲的笑了一声。 门锁转动的声音打断了正在伤春悲秋的苏和强。 他不悦的回头,看见的就是满脸狼狈的苏慎修和苏慎喻。 还有他们后面的,林芳娟。 苏和强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已经涌到喉间的话卡住。 “你们把这贱人救出来了!!!?谁允许的!” 林芳娟本来还情绪低落,一听到苏和强的声音和他的话拳头一下子就捏紧了。 本来要说话的兄弟两个也被苏和强这巨大的质问声吼得愣了愣。 “你个老匹夫,凭什么不让我儿子救我!?” “想等老娘被关起来,你好去找你那狐狸精小情人是吧!” 苏和强听著林芳娟居然还敢理直气壮的质问他,气得拿著拐杖的手都在抖。 “我找情人?你个贱人居然还倒打一耙!你给我戴了这么多年绿帽!还和那个男人纠缠不清,把孩子都生下来了!你说我???” “要不是回不去,我一定把那孽种弄死!” 听到苏和强威胁的话,林芳娟直接一脚踹在苏和强的好腿上。 本来就瘸腿的苏和强猝不及防的被她踹到地上。 他拿起拐杖就要打过去,但被林芳娟躲开,还被她拿桌上的杯子砸了一下。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丝滑,等苏家两兄弟反应过来把人拉开时,苏和强脑袋上已经肿起了一个大包。 跟著玄武归尧来监视苏家人的周琼云:.....拍不过来根本拍不过来,苏家的戏码还是太过精彩了。 听到父母互相咒骂,苏慎修脸色难看极了。 “够了!你们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苏和强猛的拍桌:“闹!?老子和她闹!?她给你们老子戴了二十多年的绿帽,你们还向著她?” 林芳娟立马反驳:“放你的狗屁!亚哥二十四年前就去世了!你別污衊人家!” “亚哥亚哥,人都死透了你还在恋恋不忘,他倒是拍拍屁股死了,留別人老婆给他生儿育女是吧!” “我说你以前对蓝知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怎么那个孽种一回来你又是送股份又是带她出去结识你的人脉。” “你狼子野心!你想把我苏家给你和周亚的女儿分一杯羹,林芳娟,你好毒的心肠啊。” “我告诉你,你最好把那孽障藏好点!不然等我腾出手了第一个弄的就是她!” 林芳娟听到这话突然低笑出声。 “腾出手?我们还能不能下这艘船都是一个问题,你还想腾出手?” 苏和强这才理智回笼,將目光投向了站在旁边的兄弟二人。 他们脸上的血污已经是已经被处理过的,只是看著狼狈。 苏和强一开始看见林芳娟,便先入为主的以为是兄弟两个为了救林芳娟搞得自己一身狼狈。 但仔细看,他们身上的伤,都在脸上。 苏慎修鼻樑上的伤口像是利器割伤。 而苏慎喻就严重多了,直接破相,身上还隱隱有股子难闻的味道。 平时活泼的小儿子,在进来这几分钟居然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慎修,慎喻,怎么回事?”苏和强没有询问林芳娟,而是將目光投到了兄弟两个身上。 就在苏慎修要解释时,门突然被敲响。 “客人您好,宴会还有十分钟开始,请各位儘快准备。” “迟到的后果你们不会想知道的。” 距离宴会开场还有三分钟时,除了苏家的人,几乎整艘船上的客人都已经到齐。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服务生来来往往。 二层和三层的围栏边,大家都有序的按照家世自己確定位置。 一楼的大厅也是有些人满为患,不过就算有些拥挤眾人还是把中间的位置留了出来。 宴会开始的前一分钟,喧闹的声音渐渐小去。 只听见那凭空出现的巨大时钟,秒针转动的声音。 在秒针转动过半后,现场的人连呼吸声都开始刻意压低。 他们的目光在小心的落在高台上。 高台上凭空出现了一个王座。 不知是什么材质的墨色木纹如流云缠绕,边缘鎏金的纹路顺著椅身弧度蜿蜒,既不张扬,又难掩贵气。 扶手雕刻成展翅欲飞的瑞兽,眼珠嵌著暗红宝石,在宴会厅的灯光中流转著冷冽的光。 隱蓝知穿著简单的便服,动作隨意的斜靠在上面,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著。 左右两边各出现四个黑衣人,如同那时钟和王座一样都是突然出现。 要是在平时,他们这些人可能还会以为是特效,但能上这艘船的谁都不是蠢货。 这可是国家认证,国家都在抱大腿的修仙家族。 四位看起来年纪不小的老者出现在时钟下方。 秒针走到最后。 现场的人开始偷偷在心里倒数。 十。 九。 八。 七。 六。 入口处,服务生打开门,四道身影出现。 人群中出现了不少的嘆息声。 他们其实还挺想看看苏家迟到的下场呢。 苏和强坐在轮椅上由苏慎修推著,他一来就发现了现场诡异的气氛。 明明人群中有不少的熟面孔,但是他却觉得他们的眼神陌生得可怕。 而且在邮轮上,一般只有身份达到一定程度才能上楼,但此时二楼和三楼的围栏边几乎每隔一段距离就站了一个人。 就在苏和强打量著这诡异情况时,突然发现进来以后,他的轮椅一直没有停。 “慎修!”苏和强压低声音叫苏慎修的名字。 但是轮椅还在前行,缓缓向著空出来的场地进去。 眼见要走到无人的中心位置,苏和强皱眉,回头用没受伤的手抓住苏慎修推轮椅的手。 “慎...” 他的声音在看到身后三人的表情时突然卡住。 跟在他身后的三人表情扭曲惊恐,苏慎修更是脸上青筋都爆了出来,像是在用尽全身力气克制什么。 苏和强听到苏慎修颤抖著用牙缝挤出一句话。 “爸..我控制不住自己...” 第 99章 以其人道,还治其人身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99章 以其人道,还治其人身 隱蓝知站起身,缓缓走下高台,踩的是空气,但是落脚的每一步的是稳稳噹噹。 殷家是四位殷蓝知的长辈站出。 “京市苏家,暗行偷换之举,窃殷氏血脉少主,坏殷氏根基,犯家族禁忌!” “请天枢法堂开,审此逆天恶行!” 四人將手中的令牌拋出,一道裂缝自半空撕裂开。 围观的人一眨眼的功夫,身边的场景就已经变换。 他们来到了一片浩瀚的星空中。 但是活动的范围被缩小,而且看不清周围人的脸。 苏家人倒是能清清楚楚的看见。 甚至连对方细微的动作都能看清。 最重要的是,他们能看见不断的有人加入,而且对方还坐上了最前排的位置! 那些人不是普通人! 苏家人不可置信的看著突然变换的环境,他们的世界观里並没有修行这一个选项。 “全息投影?”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殷蓝知走到四人面前。 “林芳娟,二十五年前你把刚出生的我从妈妈身边带走,害我和妈妈分別二十五年!” “在苏家我过的什么日子你们应该都清楚吧。” 苏和强立马找到机会插话:“蓝知!爸爸不知道这些事情啊!” “爸爸平时只是工作太忙,但是对你们都是一视同仁的!你哥哥他们有的爸爸从来没有少过你一分啊!” “爸爸根本不知道林芳娟那贱人搞的这些事情,爸爸一直都是拿你当亲生女儿疼的!” 林芳娟见苏和强要將所有事情推到她头上,一股邪火瞬间烧起。 “苏和强!你敢说你什么都没做!?” “你送什么东西给她了!?你送才初中的她上年纪比你爸还大的男人的床吗!” 一股淡淡的花香縈绕在几人的鼻尖,苏家人突然开始旁若无人的互相拆底。 因为林芳娟不喜欢苏蓝知,所以苏慎修和苏慎喻有样学样。 在发现每次他们欺负了苏蓝知,林芳娟会开心会夸奖他们以后,他们的下一次欺负就会更加变本加厉。 苏和强表面不怎么管家里,实则整个苏家都在他的掌控下,他纵容著家里这奇怪的氛围。 甚至时不时也会加入。 他会刻意的当著殷蓝知的面销毁她那一段时间在意的东西。 比如闯入苏家的一只流浪猫,殷蓝知每天都在偷偷餵它。 过了一个月,因为殷蓝知“不听话”,那只小猫被当著她的面打死丟在了垃圾桶里。 她喜欢的玩具被破坏,她表现得爱吃某一道菜,那道菜从那以后就不会出现在餐桌上。 苏和强从来没有打骂过她,但他的行为比身体的伤害还要让人窒息。 苏家每个人对她的“磨练”都是十分刻骨铭心的。 在殷长安的施法下,除了她们母女俩,其他人都听不到苏家人在歇斯底里的说著什么。 殷蓝知面色平静,在苏家人嘈杂的声音中调试著法器。 她越是平静,穿著黑袍的殷长安身上的杀意也就越重。 殷长安的躁动让他旁边的神兽们大气不敢出。 说得差不多后,吵得面红耳赤的苏家人突然停下。 他们不可置信的捂著自己的嘴,不敢相信自己在这种情况下,居然抖露了这么多自己的“罪行”。 殷蓝知脚尖轻点,身体轻飘飘向后飞去。 “苏家罪行陈述完毕,申请罪行审判开始。” 整个空间的星辰开始不断的变化,眾人还沉浸在这如梦似幻的场景內时。 这个空间开始被緋红染上。 一道空灵威严的声音响起。 【枢法堂判决成立。】 【堂中之人罪行確认。】 【刑法一:以其人道,还治其人身】 【处决,即刻执行!】 苏家人惊慌的大叫,呼喊著殷蓝知的名字。 但马上就被地面钻出的锁链捆绑。 四个黑色的十字架拔地而起,四人被结结实实的掛在上面。 一道华美的镜子出现在正中,从中钻出一对双生子。 弟弟一袭红衣,眉间一抹硃砂痣尽显妖嬈,一白一红的瞳孔轻颤,瞬间四个一模一样的镜子出现在苏家人的眼前。 姐姐一袭白衣双眼紧闭,她轻轻抬手,镜面照出苏家人的样子。 姐弟俩微微依靠著,镜子上出现一幕幕场景。 “轮迴镜灵,得令。” “判决。” “执行。” 眾人不知觉的前倾身子,有想看清镜子內容的,有想看轮迴镜灵的。 殷蓝知的视线落在镜子中,一伸手,隔空捞出了一把泛著月白色光芒是丝线。 “他们的梦魘,由我来编织。” “我当时的无助痛苦,他们要一点点尝过一遍。” 失去了记忆的苏家人在轮迴镜里走过了一生,再次睁眼时他们的气质从內而外的发生了改变。 唯唯诺诺的林芳娟,一睁眼就在掉眼泪的苏慎喻,重度抑鬱的苏和强,和明显神志不清的苏慎修。 隨著他们的记忆復甦,几人的眼里的恐惧开始增多。 惩罚不会让他们在轮迴中学到东西,他们有的只是在受到伤害时的痛苦。 一个人打了你一巴掌,你还他一巴掌这並不代表公平。 因为一开始你没有想打他的。 所以在知道还会有第二轮轮迴时,苏家人求饶的声音环绕在整个空间之中。 听著他们说自己会死什么的。 殷蓝知笑著安慰他们,“不会的,你们看我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轮迴一生,对外界来说不过一分钟。 在外界看来苏家人不过是眼睛一睁一闭就过去。 因为轮迴镜里的时间流速太快,他们根本看不清其中的內容。 只知道他们现在经歷的都是曾经他们对殷蓝知做的。 看他们出来时的状態就知道他们当时有多畜生。 轮迴镜的使用条件是对方的寿命,四次之后肉眼可见的苏家人的头髮开始出现花白。 脸上的皱纹出现,皮肤也变得差了许多。 甚至在现世的记忆回归后,他们恢復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痛苦不能让人进步,让人进步的是积极快乐一直孜孜不倦进行著自我救赎的你自己。 一个人好是因为她本来就拥有美好的品格,但很明显,苏家人並不具备这点。 只是在挨个进行了一遍他们自己曾经对別人做过事,他们那些美好的记忆就已经救赎不了他们了,他们在被打压被控制被伤害的痛苦中无法自拔。 殷长安心臟密密麻麻的的泛著疼,她的目光落在眼神坚毅的殷蓝知身上。 残念之一的白戏说正弯腰在她耳边说著什么,殷蓝知伸出手尝试著新玩意。 即使苏家人在经歷的痛苦就是她当初的亲身经歷,但她的目光丝毫没有动摇。 当初的殷蓝知,也只是靠著网络上那些素不相识的人一句句鼓励就走出了对她来说宛如地狱的苏家。 只是听闻她的部分消息,殷长安也很早就感受到了,她的坚毅远超旁人。 【刑法一:结束】 【刑法二:偿还】 【执行】 第100 章 殷蓝知的標准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100 章 殷蓝知的標准 【等价代偿,殷蓝知失去的东西,將在你的身上取出同样价值的物品偿还。】 【註:一切以殷蓝知的標准为標准。】 林芳娟茫然的抬起头,她是苏家人里第一个在经歷了四次轮迴镜后清醒得最快的。 脑海中响起的声音让她想起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是他们家的审判现场。 补偿殷蓝知?殷蓝知失去了什么? “爱,我失去了来自至亲的爱。” “我失去了承欢母亲膝下的机会,我失去了一个快乐的童年,我最爱的妈妈失去了她怀胎十月生下的我,她的痛苦也是我的痛苦。” 爱? 苏家人眼里满是迷茫,爱要怎么还? 漫天的星辰围绕在殷蓝知身边,它们轻轻拂过殷蓝知的脸庞,照亮了她眼底的麻木与泪光。 殷长安几乎快克制不住自己,她想立马就到殷蓝知身边,將那个脆弱的孩子拥入怀中。 但是她的动作隨著殷蓝知在第三惩罚上写下文字时停住了。 【余生请时刻牢记你们的罪孽】 后面一个48小时的倒计时跟著出现。 在惩罚记忆最清晰时,去死! 第二刑法的执行,没有特殊道具的出现。 作为天枢法堂的召唤者,殷长安感觉自己的体內被抽空了大半的灵气。 漫天的星辰落入地面,时间的长河与命运的交织线在虚空若隱若现。 星辰化作的点点星光穿行其中,其余人只看见这让人震撼又美丽的一幕。 殷长安看得更清楚,苏家人的命运线与时间线在被拨动。 天枢的审判认可了殷蓝知的诉求。 体內的灵气哗哗减少,殷长安手中的极品灵石变成了一秒消耗品。 最终,在殷长安的灵气见底时,整个天枢法堂微微震盪。 林芳娟的眼神瞬间清明。 她是林家的独女,家里有一个大哥,但大哥是一个十足的妹控,她是林家的掌上明珠全家的团宠。 但此时有一股陌生的记忆在与她的记忆融合,脑子时不时传来级刺痛让两股记忆越来越清晰。 另一份记忆里她在刚出生就被一个满脸横肉的女人与她的女儿掉包。 她从小就跟著那个女人一起住在最差劲的贫民区。 转身的困难的房间住了一家五口人。 而她作为最瘦小的一个孩子,每天在家被哥哥姐姐们捉弄,在学校被同学欺负。 因为她不是亲生的所以那个胖女人从来不管她的死活,甚至是希望她早点死! 因为家庭原因,她的成绩一直不好,在高中就輟学。 后来她在外面打工的时候,遇到了林父。 她被认回了家,但是那个占了她位置的女生与她简直就是现实版的白天鹅和丑小鸭。 她被培养得很好,高贵典雅知书达理,在18岁就已经提前获得了知名大学的毕业证,与一身毛病的林芳娟完全的天壤之別。 林家父母嘴上说著会补偿她,但是他们的偏爱嫌弃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林芳娟记忆中会无条件包容她的家人,在另一个记忆中將那份疼爱完完全全的给了另一个女孩。 她疯狂的摇头,想將那份记忆甩出脑海,但根本无济於事。 她甚至能感受到那份记忆的真实性超过了她原本的记忆。 【林芳娟判决执行完毕】 那是天枢的判决,在外界,所有事情已经被改变。 林芳娟记忆里的父母已经彻底属於另一个女孩。 林芳娟看著自己身上的华贵衣物变成网上十几块布料。 她常年花著大价钱保养的皮肤变得粗糙,手上厚厚的老茧让她清楚的意识到了这个刑法的內容。 爱,殷蓝知失去了爱,来自至亲的爱。 她也失去了这一切。 殷长安在孩子出生就与殷蓝知母女分离,她也在一出生就与妈妈分开。 殷蓝知在童年受尽他们的压迫,她就在同样的年纪受尽苦楚。 一切都变了! 从头就变了! 旁边的苏家三人也没好到哪里去。 时间线的变动引发了一系列的变化。 苏和强再也不是和她自由恋爱。 他们是家族的弃子,是联姻都够不上的隨意凑对。 而且婚后对两个儿子也是非打即骂。 得不到家族支持的两人要啥啥没有,正所谓贫贱夫妻百事哀。 苏慎修和苏慎喻的成长是在父母的爭吵互殴中起来的。 他们也没有像得到大批优秀教育资源的倾斜那样成功,两人努力到最后,一个大专一个二本。 苏思漫也不再是林芳娟和她初恋情浓至深时的產物,而是林芳娟为了攀附周家用的一步险招。 最让四人崩溃的是,他们清楚的记得在第二轮判决开始前的所有事情。 清楚的知道那被改变的时间线是怎么回事。 两条时间线都十分的清晰,每当他们因为不愿意相信动摇时,都会有一道声音提醒他们事实。 而在场的旁观者们也清清楚楚的接受到了这份消息。 能轻易改变一个人的命运!所有人都开始躁动。 如果说一开始他们的目的是结交殷家的话,那现在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快跑! 有多远跑多远! 失去了他们最为看重的十分地位权力,甚至现况还比不上刚刚逃出华国的时候。 苏家人的精神一直在崩溃。 但是第三道判决已经生效。 他们的思维会一直维持著最敏捷的时候,清醒且清楚的记得这一切。 直达48小时后死亡。 看著被放下的苏家人瘫坐在地上,一会哭一会笑,时不时暴起咒骂对方。 又在下一秒抱在一起互相安慰,安慰时又突然指责某人。 殷蓝知就这么静静的看著他们。 直到苏家人终於在混乱中想起解决的办法。 他们跌跌撞撞的扑向殷蓝知,却在离她两三米的距离被一道无形的墙壁拦住。 四人跪在那边,用尽了毕生的诚意道歉。 一个个不留余力的巴掌扇在自己的脸上,求饶认错的话一句接一句。 第 101章 殷蓝知的心思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101章 殷蓝知的心思 林芳娟求殷蓝知不要收走林家夫妻对她的印象,求她让林家夫妻记起她这个女儿。 “我爸妈他们没有我不行的!他们是世界上最爱我的人,你不能这么残忍!” 苏和强求殷蓝知不要改变他在苏家努力的这么多年。 “我从初中时就在努力!几十年来为了苏家奉献了这么多,他们凭什么否认我!不可以蓝知,你救救爸爸,爸爸知道错了,爸爸以后一定不会再犯了!” 苏慎修和苏慎喻则是不能接受自己在他人眼中是两个废人。 见殷蓝知的目光甚至没有完全落在他们身上,对方似乎完全不在意他们,反而开始有些放空。 苏和强崩溃了,他死死的掐住林芳娟这个罪魁祸首的脖子。 “都是你!你偷人就算了,你还偷別人家的孩子!要不是你我们苏家怎么会遭这种罪!” “要不是你在家带头释放出那种信號,我们怎么会这么对待她!是你!是你毁了我!” 苏慎修和苏慎喻在经歷了轮迴镜与等价代偿后已经没有精力在去管他们的动作。 两人机械的一遍遍哀求著,祈求著殷蓝知能给予他们一丝怜悯放他们一马。 他们记得他这个小妹妹最是心软,所以他们一个表现得比一个可怜。 但是他们忘了,在苏家是他们一点点用言行告诉了殷蓝知,心软是最没用的东西。 就在林芳娟濒临窒息时,一股大力掀翻了压在她身上的苏和强。 【余生请时刻牢记你们的罪孽----47小时52分21秒】 在这期间,没有任何的手段能杀死他们,除非殷蓝知“原谅”他们。 在“余生”的时间,他们的痛苦会一直清晰,且精神不会崩溃。 要一直清醒,惩罚才算有效。 黄芪看著已经彻底按耐不住闪到了殷蓝知旁边的殷长安嘆口气。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还说要全程隱身呢,天枢法堂都还没散,主人就等不及了。 她晃了晃殷长安留给她的小塔,里面封印的妖魔碎片嘶吼著。 黄芪看向抱著脑袋嗷嗷叫的苏家人,殷蓝知的报復是精神上的打击。 而殷长安为他们准备的是肉体的折磨。 让他们母女分离整整二十五年,她哪会轻易饶了他们。 殷蓝知一脸惊喜的扑到殷长安怀中,声音软软的叫道:“妈妈~” “我还以为你要晚点才回来呢。” 见殷蓝知有了动作,苏家兄弟和苏和强立马扑到透明屏障上,试图引起她的注意。 殷蓝知牵著殷长安的手一顿,她缓缓转头看向苏家人。 示意了殷长安后她走到边缘,蹲下,与苏家人平视。 在苏家人亮起希望的眼神中,语气冷淡:“做错了事,就要受惩罚,这不是苏家的家训之一吗?” 苏家哪来的这么多家训,这不过是他们对曾经的殷蓝知动手的藉口。 殷蓝知脸上扬起了在面对殷长安时才有的乖巧微笑。 但声音却没有温度,像寒冬里的冷空气,吸入肺腑都带著刺骨的凉。 “不要再说那些噁心的话来求饶了,我听得都快吐啦,你们就乖乖的接受来自上位者的惩罚不好吗?” “这一切都是你们自找的呀,听说你们让人冻结了我国外的资產,还放话要送我去哪个合作方的床?” “我在国外的房產附近最近多了好多专门拐卖漂亮女孩的黑帮组织,听说有人给了他们一笔钱,让他们在半个月后对我动手。” “是谁指使的他们,好难猜啊~” “本来你们的余生应该很长的,可是一想到我差点就陷入这么危险的事情里,我就彻夜难眠啊,一想到你们会活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对我抱著恶意。” “我就好难受,所以,请你们乖乖去死好吗?” 苏家人在听到殷蓝知细数他们最后一段时间对她布下的天罗地网时,提起的心一下子就死了。 殷蓝知在和殷长安相认前,她对於苏家的恐惧是下意识的。 但在见识过母亲的强大,那份恐惧已经消散得差不多。 可是在从其他人口中得知修仙者最大的敌人,心魔。 它会无孔不入,甚至连一些早已淡去的记忆都会衍生出心魔时,她第一次在殷长安的陪伴下失眠了。 她才刚踏上和妈妈的一起的道路,她不想落下! 那天晚上她的噩梦变了,在梦里依旧有苏家,不过是苏家变成了她的心魔的噩梦。 不可以,她好不容易才抓住了幸福! 殷蓝知掩住眼底的情绪,甜甜的扬起笑,拉著殷长安向著反方向离开。 她们转身轻轻一跃,身姿轻盈的落到了“护卫们”的中间。 在眾人的注视下,她们被八名身形高大的护卫小心护送著就要退场。 这时林芳娟突然翻身坐了起来,她声音沙哑但又尖锐,像是被用力吹动的破风箱。 “你们就不想知道我当初为什么要抱走苏蓝知吗!” “只要你们恢復我父母家人对我的印象,把那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养女弄走,我就告诉你们所有事情!” 这是她的最后底牌,当初在看守所,她说了很多,唯独这一点她一直没说。 殷长安果然停住脚步。 在看见殷蓝知警告又带著杀意的眼神,林芳娟战慄了一下,但还是不退缩。 在殷长安转头的一瞬,殷蓝知的眼神又变得无辜茫然,林芳娟在心里暗骂,但不敢说出来。 她本以为以这件事为筹码,殷蓝知和殷长安起码会感兴趣。 但是她显然低估了殷长安的手段。 殷长安轻笑一声:“放心,不会把你忘了的。” 就在她话落时,一道笑嘻嘻的声音在四人头顶响起。 “这么迫不及待吗,放心,我的搜魂技术很好的,一定不会漏掉一点。” 四人抬头望去,只见一只巨型黄蜂倒著趴在透明墙壁上,毛茸茸的脑袋正正的对著下方的几人。 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们,特別是林芳娟。 殷蓝知与殷长安挽著手消失在这片天地之间。 整个空间开始消散,就像来时一样,一眨眼眾人就回到了邮轮上。 高台上空无一人,要不是在会场的中央,苏家父子顶著那老態龙钟的样子一副精神恍惚又一下子清醒,他们还就以为刚刚那是幻觉了。 用寿命启动的轮迴镜,修改命运线的代价偿还,两份分割明显的记忆..... 这诡譎莫测的手段让眾人集体沉默,他们心中羡慕嚮往但又警惕。 要是殷家对他们出手,他们有能力自保吗? 就在眾人忧心不已时,一道弱弱的声音从一楼角落传出。 “那个....林芳娟呢?” “她好像不见了。。。。” 第 102章 影响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102章 影响 在外界,苏思漫打车来到了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 因为双魂体的原因,她的记忆並没有被影响。 苏家人集体消失,她的电话消息都石沉大海。 而且在佣人们走后,银行的人很快就来了,他们根本不听她说话。 直接就把还穿著睡衣的她赶了出来。 还好她卡里还有十多万,她打车去了附近最近的商场,花了九万多以最快的速度全身上下配了一套新的。 虽然比不上她在苏家那些定製服装,但也勉强够了。 一股不安縈绕在苏思漫的心头,她找了个咖啡厅坐著,在手机上搜索著关於苏家的消息。 但她能找到的只有苏家旗下各个公司的丑闻,还有一条苏氏集团的宣布破產的的消息。 除此之外,她什么具体的消息都搜不出来。 不安的感觉越来越重,苏思漫强忍著镇定一个一个的又拨通了苏家人的电话。 关机,不在伺服器,通话中.... 总之,一个电话都打不通。 苏思漫心里焦急,她不知道苏家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突然宣布破產,又怎么会突然就联繫不上。 明明昨晚苏慎修还在和她说什么都不用担心,他们会处理好一切。 就在她焦急万分时,她看见了关於林芳娟的报导。 【据调查.....不是苏家的孩子,林某亲手將苏某卖给了.......】 一个刚刚晋升仙的修行者,用她的力量来扭转时间,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天枢法堂是世界意识的一个投影,对於殷长安这个与祂达成交易的世界最强,祂十分乐意为她和她的孩子主持公道。 一个人的命运轨跡影响的范围非常大。 所以苏家人的在现世正处於存在与不存在的夹缝中。 对他们有些许浅薄印象但命运线没有交织的人就没有改变。 但如至亲好友之类的影响就非常大。 比如林家父母,在命运轨跡里被推出的林家的养女,比如苏家的发展史中代替了苏和强扛起苏家的苏千华..... 世界线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把自己扭上了正轨。 要是殷长安再强一些,这个洗牌就会很彻底,但她毕竟才刚升仙。 要知道,在神明盛行的时候,她在天庭能混一个女官就不错了。 就比如十万天兵天將听起来似乎像是炮灰一样,但如果告诉你,站在你面前的是十万个修行了千万年的仙人呢? 在以前,要想考上天庭的编织,金仙是最低的要求。 而要想考入军队编制,最低也得是玄仙境。 殷长安看著李承峰发来的旁敲侧击的询问,无奈的看了一眼上空。 这是怎么判定的,国家和苏家不算交集甚多吗,怎么把他们漏掉了。 蓝星天道:已读不回。 殷蓝知挽著殷长安的手嘰嘰喳喳的讲著苏家人刚刚的表现。 满脸的求夸奖。 殷长安没有说自己就在看台上从头看到尾,而是配合的適当的表现出吃惊疑惑的小表情。 殷蓝知最常表现出的就是人畜无害的一面。 对粉丝对朋友对山河村的殷家人,对殷长安。 她会为了別人对她的好掉眼泪,可对於伤害她的人,她也不会手软。 她对外自信活泼开朗幽默,永远积极向上。 可她的內心深处一直有一股狠劲,让她在面对苏家面对铺天盖地包裹她的恶意时,心底永远有一点力量在支撑著。 所以她才没有被苏家的击垮。 苏家人自己体验四分之一的压力后出来都会恍惚性格大变。 但苏蓝知在那种环境下依旧保持著自己的性格,甚至能让苏家人掉以轻心让她撕破牢笼逃出去。 这就足以说明她的坚韧,她的顽强,她的聪慧优秀。 殷长安时常在想,如果殷蓝知出生在修真界,那天骄榜的榜首一定是她们母女俩换著坐。 殷蓝知敏感但又果决,她很感性,但她不会被感性裹挟。 她的理智永远高於感性。 如果在以前,她可能还会因为苏家对她不好而难过,一边难过一边头也不回的跑。 但在殷长安出现后,她幡然醒悟。 那些人根本不是她的亲人,而是她不幸的源头。 所以在接过殷长安给予她的权力与力量后,她的果断超乎殷长安的判断。 “妈妈会不会觉得我太冷血了太过分....” “在惩罚过他们后还要杀了他们....” 殷蓝知发现殷长安有一瞬间的走神,她脸上的表情一下就淡了,声音也有些犹豫害怕。 殷长安发现殷蓝知情绪不对立马停下了脚步,认真的看向她的眼睛。 “妈妈觉得蓝知做得很好。” “妈妈只是想到在审判的时候,蓝知必须要反覆回忆那些不好的记忆,妈妈很心疼我的宝贝。” “要是妈妈再早来一点,要是再早来一点就好了。” 殷蓝知不敢看殷长安自责的眼睛,她猛的栽进殷长安的怀中。 声音闷闷:“不晚,一点都不晚,妈妈什么时候来都不晚。” 只要来了就好..... 在殷长安和殷蓝知这边上演温情档的时候,苏家人正在被一只断了手臂的妖魔按在地上摩擦。 就是字面意思上的摩擦。 被关在塔里的妖魔几百年没见过生面孔,而且苏家父子几个还很好玩儿。 按一下就叫一声,打一下也叫,戳一下也叫,像三个声控小玩具一样。 要知道恐惧也是妖魔的食物之一。 三人被一群奇形怪状但又缺胳膊少腿的妖魔围在中间。 恐惧的气息在看清每一只妖魔的长相时就猛的拔高一下。 乐得几百年没吃过东西的妖魔排著队的来嚇唬他们。 三个散发著诱人香气的美味小甜点,吸引了越来越多的妖魔。 在【余生】的枷锁下,三人既不会死也不会精神失常。 而在塔的最上层,黄芪煽动翅膀,用出了吃奶的劲,在撬林芳娟的记忆。 第 103章 真相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103章 真相 林芳娟经过黄芪的“友好科普”已然了解了搜魂的作用。 反抗会死! 她被绑在一块平坦的石头上,嘴里塞著一块破布。 在石床上睡得好好的突然被丟到角落的妖魔。 嗯??? 但在黄芪的眼神威胁下,没一只妖魔敢抗议出声。 只敢在心里偷偷蛐蛐:可恶的黄色胖蜜蜂!跟了个好主人了不起啊! 瞧她吃得圆不溜秋的样子,都快飞不起来了吧! 察觉到恶意的黄芪:“big胆!!!谁在蛐蛐朕!” 在蓝星华国上网当了几天的网络皇帝,黄芪现在最见不得別人忤逆她。 几只妖魔对视一眼。 【差点忘了这大胖蜜蜂是灵感系妖兽】 【溜了溜了】 【一会把她惹急了她又去告状】 “你们说谁胖呢!还有谁说我只会告状了!!!” 在黄芪破防的质问声中,几只妖魔簌簌的钻入旁边的柱子,顺著柱子躲到了其他层。 顶层一下子就只剩下无能狂怒的黄芪和被妖魔嚇晕了一秒又醒的林芳娟。 “差点忘记了,你晕不掉,那搜魂的时候你只能全程清醒了,可能会很痛。” “但你放心,我下手不会轻一点的。” 林芳娟死命挣扎,疯狂的摇晃没有被固定的脑袋。 按了两下都是扑空,按不到林芳娟脑袋的黄芪:...... “嘻嘻,其实我是嚇唬你的,搜魂不用肢体接触也可以。” 林芳娟动作猛的停下,转头就看见黄芪圆滚滚的身体靠近她。 “你自己把脑浆摇匀了我才好动手嘛~” 林芳娟:!!!!!! 搜魂的过程十分痛苦,一般为了得到某个情报的搜魂都是要快狠准。 不然对方的神魂可能就会因为承受不住直接碎裂。 但是,林芳娟身上有bug啊。 黄芪快速扫荡了一遍,林芳娟只感觉像是有脑袋里安置了一个绞肉机一样。 好不容易停了下来,“绞肉机”又突然启动,对著一个点集中的绞。 林芳娟:“唔!!!!” 我招!我什么都招!!!!!! 没撬开那一段明显有问题的记忆,黄芪脸上的神色一下子就严肃了起来。 她身上翅膀上的纹路组成了一个繁杂的法阵,通过主僕契约与共生契约,她的力量被猛的拔高一截。 渡劫大后期。 没有经过天雷的淬炼,这是她肉体能达到的最高修为。 黄芪蹬著八字腿,大喝一声:“我还不信了!” 林芳娟不停的呜呜呜,试图用眼神传递消息。 我招!我都招! 你倒是问我啊!问啊! 啊啊啊啊啊啊!!!!! 黄芪师傅又开工了。 短短一分钟,林芳娟晕了二十多次。 渡劫后期都搞不定的铁板。 黄芪没招了,给在邮轮豪华包间里扮演新手宝妈哄小婴儿(殷蓝知)睡觉的殷长安发去了消息。 十秒钟后,出现在塔顶的是殷长安的一具分身。 黄芪:就知道。 她主人和小主人互相哄著对方,已经哄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但还好分身的实力也有金仙境。 黄芪腾出位置,让殷长安的分身出手。 一分钟过去,那块铁板纹丝不动。 殷长安的分身同时与本体做出了蹙眉的动作。 金仙境也不行,什么设下封印的人是高於她至少两个境界。 金-玄-地-天,再往后就是神境的灵君,神君,星君..... 都不用数后面的,成为仙以后她明显的感知到了仙与人的区別。 跨境战斗在现在这个境界已经不现实了。 除非她把已经变成门的星云掏出来。 玄仙她就可能打不过,地仙想都用想,天仙更是没得说。 而林芳娟身上居然有天仙或者以上的修为的神仙留下来的手段。 殷长安的目光像是x光一样上上下下的扫视著林芳娟。 49岁的普通中年人类妇女。 除了锁住一片记忆的那块东西,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在黄芪和殷长安沉默的注视里,林芳娟的下巴喀一声脱臼了。 因为她想把嘴里的破布吐出去。 “我嗦!我什么都愿意嗦!尼门倒素问啊!” 黄芪:“我还是比较欣赏你刚刚桀驁不驯的样子!” 林芳娟两眼一黑,她根本没有桀驁不驯过!明明就是这个蜜蜂精不给她机会! 挨著殷长安分身嬉皮笑脸的黄芪感受到林芳娟带著怨念的控诉,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 当场骂了回去:“你个人精!!” 林芳娟根本不敢反驳。 殷长安和黄芪还没问,林芳娟就已经猜到她们想知道什么。 为了不让自己再上酷刑,她倒豆子一样將那段带著奇幻色彩的记忆说了精光。 “我在准备回家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说你的孩子有大气运,我一开始是不信的......” “他一念咒语我就看见你倒了下去....” “........” “我记不清他的脸了,只记得他长得很普通,是那种丟在人堆里都找不出来的。” “.......” 黄芪听得紧张兮兮的抓著殷长安分身的衣角。 听到对方说一些她觉得匪夷所思的事时,还配合的发出吸气声。 而殷长安的分身则是静静的听著,將所见所闻与本体共享。 在確定自己没有遗漏的部分后,林芳娟小心討好的看向了二人。 黄芪:“她没有说谎,全是真实的。” 林芳娟鬆了一口气。 殷长安的分身:“本体说,不排除她的这部分记忆被修改过,” 林芳娟的心又提了起来。 殷长安的本体在“哄睡”了殷蓝知以后就站到了甲板上。 她抬头望向一望无际的天空,漫天的星辰比刚刚更亮了点。 “倒霉孩子,你被人盯上了。” 星空最亮的星星快速闪烁,像是在认同她的话。 殷长安的嘴角没有弧度,任谁来都能看出她在生气。 她真的非常,非常,非常生气。 从一开始天道给她看那些东西时她就发现了一点不对。 蓝星在最开始的战爭里输得太快了。 几乎是碾压式的失败。 后面的战爭也处处透露著不对劲。 特別是上一次的世界战爭,两个世界一起来,这不是作弊是什么。 让林芳娟带走殷蓝知的存在有神的实力。 是重开的蓝星本身暂时达不到的高度。 所以,那个人的身份只有一个。 卑鄙的入侵者。 第 104章 再见神明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104章 再见神明 入侵者用了一种天道意识都察觉不到的手段停留在了蓝星。 这样他就可以一直向另一个世界提供蓝星的具体坐標。 而且他来这里的时间恐怕还不短。 世界战爭是隨机的,基本在一个世界入侵成功另一个世界,无论成不成功他们的坐標都会变化。 就是为了避免战败方被胜利方追著杀。 但是明显对方已经找到了规避这个规则的手段。 一个不知发展了几百亿年,经过了多少战爭的世界找到了蓝星这个刚出生的新世界。 他们已然把蓝星视为了囊中物。 而殷长安这个突然空降的全服榜一引起了对方臥底的注意。 他可能是碍於某些规则不能伤害蓝星人,而殷长安又是一个潜在的威胁。 虽然当时的她什么都不会,力量被封印。 但殷蓝知准確来说是她在渡劫以后怀上的孩子。 那就是仙体孕育的仙胎。 仙胎与母体的共鸣某些层面来说,是会引起一些好的反应的。 比如,让殷长安在不知不觉间提前记起曾经的记忆。 坐实榜一的位置,顺便將榜二培养起来。 但蓝星对所有生灵都十分重视,他可能前脚出手导致一个生灵出问题,后脚就暴露了。 但蓝星生灵与生灵间发生的事天道意识就不会管。 所以她利用林芳娟的贪婪让殷蓝知提前诞生,然后將对方带走,让她们母女分开。 而且对方还封锁了殷蓝知的仙体血脉,让她和一个普通人一样。 可惜他低估了殷长安的恢復速度,按照她的损伤程度,正常情况没有个几百上千年的蕴养她都好不了。 而那个时候血脉被封锁的殷蓝知八成已经正常死亡,蓝星察觉不到,殷长安也不会发现有人动了手脚。 可是她有一个已经出现了世界核拥有了本源之力的世界,一个小型世界的全力蕴养让她才二十多年就恢復了。 之前殷长安以为殷蓝知是和她一样被天道压制,所以没激活血脉,但现在她发现了不对以后很快就联想到了其他。 就凭一些零散的消息,殷长安推断,对方在蓝星桎梏颇多,而且可以被蓝星天道驱逐甚至是杀死。 但问题就是,在下一次世界战爭来临之前恐怕不会轻易再露面了。 在蓝星苟了最少三十亿年,躲过了两次毁灭性的生物灭绝,殷长安完全猜不到对方的藏匿手段。 他甚至能躲过远古神明和拥有了完整系统的新天庭的探查。 殷长安看著天空一颗一晃一晃的星星,一个头两个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还玩!收你来了你不知道。” 蓝星天道:【嚶。】 委屈巴巴。 殷长安:傻子。 “下次有神明回来叫我一声,这事我没头绪。” 她势必要把那个卑劣的入侵者找出来千刀万剐,不单是为了蓝星。 最重要的是对方做局让她们母女分离,而且打的还是让她们永远不会见面的打算。 她现在拿对方没办法,不代表一直拿对方没办法。 蓝星还小经验不足,她就去其他世界问。 她不信神明之间没有联繫,守护蓝星神神有责。 那些神仙活了这么久,而且又在外流浪这么久,说不定就有某个神仙知道找到对方的办法呢。 蓝星天道:【!】 下一秒殷长安瞬间被传送走。 眼前的场景一下就变了。 “哈哈哈这是花果山的山顶?小傢伙你还蛮上道的嘛!” 眼前不再是上次的一片虚无,而是幻化出了一座高山,瀑布声潺潺,微风拂过的感觉都是那么真实。 “咦?” 殷长安还没反应过来这山清水秀的山顶是什么地方,就看见天道化作了一只可爱的小猴子,掛在一只穿著凤翅紫金冠、锁子黄金甲的高大威猛的猴子臂弯。 祂乖巧的抱著一个大桃子啃著。 仅一秒双方就了解了对方的信息。 异界进修回来的女仙,现蓝星的榜一。 天生石猴破混沌,大圣威名震九天,神通盖世无人能及的美猴王,跨老幼国界圈粉无数的 ——齐天大圣! 殷长安:活的偶像!!!! 孙悟空:呦!留子啊,少见唉! “你就是姮我仙子说的小仙啊,居然还是从外面回来的?不错嘛!” 果然,神仙之间是有联繫的。 殷长安:被大圣夸了,暗爽。 “小仙殷长安,见过大圣!” 孙悟空爽朗一笑:“哈哈哈长安是吧,不必多礼,俺们不在的时候辛苦你守住蓝星了!” 殷长安:“必不辱使命!” 蓝星天道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 祂劝殷长安留在蓝星时,又是画饼又是发工资的,怎么孙悟空一说,她就应得这么快? 虽然见到偶像很激动,但殷长安还是没忘了正事,她不確定孙悟空能待多久,所以语速极快的说明了她的来意。 孙悟空猜到天道把她带来肯定有事,但没想到居然有关入侵者的。 “果然,太白那老儿猜得没错,咱们世界里有对方的內鬼。” 殷长安疑惑:“天庭已经发现了?” 孙悟空点点头。 “当初咱们那一战输得太冤,其实对方的实力比起我们,差了一点,我们本来是可以贏的。” “但对方似乎是十分清楚我们的实力,知道入侵会失败,所以前期就只是一直消耗我们。” “然后联合了一个恶界,在我们被消耗得差不多时动手,企图全歼蓝星的整个神明体系。” 果然,在外流浪的神明知道的消息已经比当初还在蓝星时要多得多。 但听到陌生词汇,殷长安没忍住问了一句:“恶界?” 孙悟空对殷长安这个孩子十分有耐心,他解释道:“恶界一个专门猎杀高等世界生灵的世界,恶界与普通世界不同,他们的世界是由世界残骸组成的。” “在恶界的生灵几乎都是其他世界放逐的生灵,他们突破不了正常世界,只能在世界与世界撞击时从裂缝里一同进入。” 殷长安:Σ(っ °Д °;)っ 但孙悟空的后面一句话也同样让她震惊。 “战爭后期,西方的部分神明也加入了他们。” 那岂不是说那个恶界的生灵全是高等神明的实力!? 第105 章 入侵者是西方神明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105 章 入侵者是西方神明 “部分神明?那其他神明呢?” “死了,被那些叛逃的神杀死了。” 殷长安:!!!!!! 说到这里孙悟空的脸上带上了气愤与悲痛。 “那一次,咱们天庭也被背刺,白白死了不少神明。” 修士除了寿元耗尽那种,其他非正常死亡的时候都有机率復活。 而且復活的手段五花八门。 殷长安觉得修行了万万年的神明们应该也会有类似的手段吧。 但孙悟空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严肃的一字一句的告诉她:“在世界战场,禁止一切手段的復活。” 他有一种感觉,日后这小仙可能是蓝星下一次世界战场的主力,甚至是首领。 所以他必须要將这事告知她,免得像第一次参加战爭时那些轻敌仗著復活手段多就白白送命的神仙一样。 在毫不知情就被寄予厚望的殷长安大惊,死了就是死了?她好久没有体会到这种只有一条命的情况了。 殷长安陷入了沉思,要是到时候对方又故技重施,拖一个恶界过来,她能在一群高级神的眼皮子底下带人跑路吗? 这是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长安,你听好了。” 孙悟空伸手拍了拍殷长安的肩膀,三根冒著金光的猴毛出现在她眼前。 “俺老孙看得出你对那个將你们母女分离的入侵者的愤怒。” “但现阶段你万万不可莽撞行事。” “盘古与女媧大神他们当初都在那个傢伙手上吃了亏,咱们经过这万年的调查,猜测对方已经融入了蓝星,所以才能逃过天道的探查。” “他现在的身份极有可能是西方神明,虽然不能动用全力,但如果你惊动了他,说不定对方可能会放弃潜伏的计划与你鱼死网破。” 殷长安闻言有些不甘心,但她又清楚的知道西方的即使是个閒神也是位列神格,能调动天道法则,真要打起来她也占不著好。 “这三根猴毛能抵御三次致命攻击,你一定要好好活著,俺会將你的发现告诉其他人,既然对方盯上了你,还冒险出手。” “说明在他看来,你的影响力让对方有了危机感。” “换一个思路想,再怎么说对方也是与女媧大神一个时期过,他的眼光指定差不了。” “俺们现在在外面的收益要比待在蓝星好,能帮助小蓝星恢復得快一些,在下一次战爭前祂最少要恢復到曾经的一半,不然我们就毫无胜算。” “下次回来的时候老孙给你带其他世界的特產,你可一定要来啊....” 孙悟空拔了猴毛后身形就开始消散,殷长安接过三根猴毛。 她还有很多问题想问对方,蓝星天道在之前几乎被打成了碎片,新生的祂知道的又只有核心的战爭部分,关於其他的祂基本给不出什么答案。 但殷长安看著已经看不出猴型但还担心她安危的孙悟空,最后只吐出了一句。 “大圣,你们在外保重!” 孙悟空消失,花果山的山顶景色变化。 变成了玄灵宗朝月与她居住的青蜀山的山顶。 刚刚的小猴子也变了样子,又化作了朝月的样子。 一袭红衣的“朝月”伸手扯了扯殷长安垮下来的嘴角。 殷长安无奈的打开祂的手:“你能不能別变我师尊,本来就难受想找师尊,你这样让我更难受了。” 天道变的朝月笑了笑,殷长安看著那贱贱的笑,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殷长安:更想师尊了。 “你就是这样哄骗他们在外面打工哄你的是不是!” “朝月”眨眨眼。 殷长安的声音一下子就小了:“送我回去吧,我会想办法把那傢伙找出来的。” 说著殷长安看向弹胸口铃鐺的“朝月”。 “要是我找到那傢伙,你有没有把握把保护我的同时把对方先揍一顿再赶出去。” 天道肯定了最后一个要求。 能赶出去,但是不一定能揍对方一顿,而且不一定能护住殷长安。 殷长安微微皱眉:“你全程盯著都不行吗?” 【弱,饿,嚶】 殷长安狠狠皱眉:“装什么傻白甜!” 回到现世的殷长安反手拨通了李承峰的电话。 既然对方觉得她有威胁,那就肯定会一直关注他。 孙悟空说的有一个点没有错,对方是女媧大神他们那个时期过来的。 那么她觉得有威胁肯定不单单是觉得她的实力有威胁。 况且在对方眼里,一个小小的金仙,在实力上能构成什么威胁。 那就一定是其他的! 至於具体是什么,殷长安觉得她可能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李承峰半夜三更接到电话的时候人都还是懵逼的。 但在看到来电人时,整个人一个激灵就彻底醒了。 只是在听到殷长安的话时他脑子又一下子就懵掉了。 殷长安要求促进科技与修行?这就是他们华国现在一直在做的啊。 等等,刚刚殷长安说了什么! 殷氏家族不回去了? 殷长安的声音淡淡的,丝毫不觉得她丟了个什么样的炸弹下去:“顺应天意,殷氏会全力推进蓝星灵气復甦。” 全力,这两字一出李承峰一下子就不用睡了,他以为因为殷蓝知的关係,华国白嫖了这么多功法和资料还有一波灵气復甦已经赚得盆满钵满了。 没想到重头戏居然在现在! 但殷长安提了一个让他感觉匪夷所思的要求。 “帮我查25年前入境华国的外国人。” 曾经的蓝星就仿佛一汪清澈的水,所有能量波动一目了然。 而突然回归的殷长安和那个隱藏起来的西方神明就是其中两团醒目的墨点,只要稍微有动作蓝星天道就会察觉。 所以当时对方一定是正规途径以一个人类的身份进入的华国。 而对她动手时因为就在殷长安的旁边导致气息被混淆。 殷长安是一个过了明路的墨点,在殷长安的旁边借她的力量隱藏,所以天道对於对方的小动作才没有察觉。 时间太久不能確保能找到所有人,而且其中还有偷渡的,不记录在案的,找起来会十分费力。 但殷长安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丝机会。 再过几天华国就要进入全国封锁的状態不能出也不能进。 而华国的灵气復甦將会在那一刻达到顶峰,对方一定会想办法过来,要是有了初印象確定起来就容易多了。 一个有经验有资源的留子回界,对不怀好意的臥底的最大威胁是什么? 当然是传授自己的知识,推动自己的世界快速发展。 第106 章 老师,那我们是npc吗?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106 章 老师,那我们是npc吗? 华国高层自从殷家出现以后已经连著三天两夜没有合过眼了。 但幸好他们有了殷长安给的功法,没有副作用那种。 开始修行以后,他们不至於熬点夜就不行,所以直接变身天选高级牛马。 好不容易腾出了几个小时来休息,殷长安又放下这么一个炸弹。 被窝都还没睡暖和的眾人又麻溜爬了起来。 一推开会议室的门赵国强就急忙开口问道:“老李!怎么回事,是不是蓝知那丫头出什么事了!” 李承峰看了一眼满满当当的办公室,几乎所有高层都在了。 大伙都如临大敌的看著他,知道大半夜突然的召集肯定是有什么非常紧急的事情。 李承峰也不藏著掖著,直接把刚刚殷长安给他说的话如数传达。 首先,是那个神秘莫测的修仙家族要现世,殷长安的意思是顺应天意。 也就是说这事儿极有可能是那虚无縹緲的世界意识向她们传达了什么。 殷家就像远古时候的巫,强大的实力让她们拥有著能沟通天与地的能力。 而推动蓝星的灵气復甦就是世界意识给她们的指令之类的。 殷长安其实並没有给李承峰透露太多,但聪明的人都是一点就透。 李承峰將与殷长安的谈话说完以后。 立马就有人提出了另一个重点。 “殷女士要求我们查25年前入境的外国人?” “25年前刚好是蓝知那丫头出生被偷走的时候,不会是有外面的人在其中搞鬼吧!” 南山海沉思:“大概率可能就是,审讯林芳娟的人递交上来的报告你们看了吗?” “所有的问题在审讯时多多少少能看出端倪,唯有关於她为什么会突然绕道去山河村这一点。” “就连催眠都没让她开口。” 司法部的部长是一位面容清冷的年轻女性,她刚刚从上一任部长手里接过担子立马就遇到了华国的灵气復甦。 关於林芳娟的案子,也是她一手跟进的。 凌越想起林芳娟被催眠时奇怪的状態,提出自己的观点。 “会不会那个林芳娟的背后之人也是修仙者。” 听到凌越的话眾人也品出了点东西。 “而且对方的修为应该和殷女士差不多,所以她才会找不到,让我们来找!” 凌越看向自己的老师:“南老,我怀疑对方当时对殷女士出手但是却没有伤她性命,极有可能是有什么限制。” 高层里没几个年轻人,他们考虑的事情稳妥广泛,但却不如接触过各种修仙小说或者影视的年轻人跳脱。 杨星辰作为凌越的秘书,这几天可谓是废寢忘食,把市面上的修仙小说都看了个七七八八。 有她作为凌越的“知识储备”,凌越总结得就越精確。 一般这种会议杨星辰他们秘书是不能进来的,但是谁让她在从小就“饱读诗书”,她在小说上的造诣可以说已经超越了这屋里的所有人。 在凌越的示意下,她拿出了一份连夜总结的报告分发给眾人。 这份报告在一个周以前,但凡她敢写出来那都是要被关精神病的程度。 但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灵气復甦,大家都在翻阅古籍但查不出什么的情况下,她的这份看似无厘头的报告就精確多了。 关於真假千金这种戏码,找古籍最多找点野史出来,什么狸猫换太子之类的。 但是!她熟读西红柿文,江江文,起起文,湘湘文,企鹅阅读文......... 她能找出几百个例文来,灵气復甦也是同样。 她的报告中甚至总结出来一份灵气復甦会对现阶段的世界造成什么影响的大概推断。 一时间办公室里只剩下了翻阅纸张的声音。 第一个看到最后的外交部的部长,陈斯年。 他看到苏家近25年的发展史,那堪称诡异的运气时,有些疑惑,但看到杨星辰的猜测加实际情况辅证,苏家80%的可能是窃取了殷蓝知的运气。 几乎在看到这部分的人都做了一个动作,翻到前面看一眼,然后又看一眼后面,肯定的点点头。 有道理! 之间-----这个?嗯?有道理!!! 但是在看到最后时他有些质疑的看向喝茶的凌越,用眼神传达了一个信息。 这靠谱吗? 资料的最后是杨星辰唯一一个可能性在60%以下的猜测总结。 殷蓝知可能是传说中的位面之女。 位面之女另一个经常出现在大眾里名称是,女主角。 凌越正想说,这最后一个几乎是完全的猜测,没有任何的辅证。 但她旁边的杨星辰推了推眼镜,十分肯定的回应了陈斯年。 “陈部长,刚刚这项猜测成立的可能在30%。” “但是。” 杨星辰指了指桌上放著的李承峰与殷长安刚刚的谈话记录。 “在这通电话后,这个猜测完全可以达到60%的可能。” 赵国强看得云里雾里,下意识问道:“怎么说?” 杨星辰在一眾大佬的注视下拉出了角落里的一块板子,拿起笔开始写写画画。 “我们猜测殷女士的修为在元婴以上,甚至更高。” “这个修为在修真小说里也是一方大佬的存在,那她都没办法找到对手起码与她实力相当!” “而对方在殷女士最虚弱的时候居然没有趁人之危,而是用了一种迂迴得不能再迂迴的办法带走殷蓝知小姐。” “一个元婴修士,能抵几百个大宗师的人,他是做不到杀死一个昏迷的孕妇和刚出生的婴儿吗?” 眾人像是在上课的小学生被老师提问,想了一下集体摇头。 但杨星辰却不赞同的敲了敲板子:“不,他就是做不到!” 眾人:????? 杨星辰:“因为在一个位面中,女主在故事开始前是绝对杀不死的!” 眾人:!!!!! 猝不及防!不可思议!醍醐灌顶!恍然大悟!瞠目结舌!瞳孔地震! 陈斯年弱弱举起手:“老师,那我们是npc吗?” 第 167章 梦中情师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167章 梦中情师 关於顛覆了华国高层三观的那场会议,殷长安毫不知情。 她迅速整理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以后,一把抓起了和周琼云林景辰裹在一起熬夜追剧的黄芪,丟回了山河村,顺便附带了一份任务清单。 抱著一桶爆米花的林景辰和周琼云一脸懵逼,就一秒钟的时间,刚刚还和他们裹著毯子的吃零食追剧的胖熊蜂,啪一下就没了。 连求救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走的时候都在持续著上一秒的表情,眥这个大牙嘎嘎乐。 虽然感觉自己什么都没做错,但是在看见殷长安出现在眼前时。 两人瞬间有种上学时在学校偷偷干坏事被教导主任抓包的感觉。 周琼云挺直腰杆声音洪亮:“报告阿姨,蓝知的工作上的事情我已经全部处理好了!” 举著鸡爪没有干活,无所事事了一整天的林景辰声音就要小了很多。 “师傅,我就是嗓子不舒服,放点鸡爪进去挠一挠,一不小心就挠了一晚上。” 专门来通知两人要抓紧时间修炼的殷长安:嗯? 她看向林景辰,因为有她帮忙引气入体所以已经达到了练气七层。 而周琼云是灵气復甦以后才开始修炼,比殷家人晚了几天。 不过天赋还行,有殷蓝知给她开小灶已经弯道超车超过了蓝星上开始修行的其他人来到了练气四层。 两天,练气四层放在其他世界已经可以归到绝世天才那一掛。 但这是蓝星,自从第一波灵气爆发过后,在天道意识的意志下,蓝星人的身体早已经不同。 他们天生就是为了修行而生。 练气期在修真界,晋升是时间很多时候都要比筑基到金丹的时间久。 不仅是练气期有十个阶段,更是因为期间不仅要淬炼自身,还要淬炼识海之类的,算是一个打磨自己到最好状態的时间。 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提高筑基的机会,对,只是机会,因为有些天赋不好的人大概率是一辈子都跨不去这仙与人的天堑。 但蓝星人不同,他们的练气期就仿佛是傻瓜模式的新手教程。 只要学会吐纳灵气,花上点时间修行,进入筑基只是时间的问题。 在修正界几百年难遇一个的特殊体质,在蓝星虽然也少见,但殷长安已经看见好几个了。 还是那句话,万里挑一的天才,光华国就有十四万。 听到殷长安是来督促两人修炼,林景辰一下子就放鬆了。 放鬆下来以后他还顺便问了一句:“那要不要去叫师姐也一起啊?” 然后收穫了殷长安和周琼云一言难尽的眼神。 “你师姐修行比你晚,但已经筑基成功了。” 林景辰:坏了,忘记他师姐那老天爷追著餵饭的天赋了。 林景辰尷尬的挠挠头,立马跑到旁边盘腿坐下:“这就修这就修,师傅你放心我一定爭取赶上师姐的脚后跟!” 周琼云也立马盘腿而坐,殷蓝知给了她少好东西,前期修炼的资源那是够够的。 但殷长安却叫住了她。 “小云你等等。” “蓝知说你家以前是开武馆的?” 周琼云点点头:“对,小时候家里有个武馆,但后来没学徒了就改成麵馆了。” “我就是因为天天在麵馆练拳法打烂桌椅被我爸赶出来,才遇到蓝知的。” 殷长安看著周琼云露出的四肢上面流畅的肌肉线条,想到殷蓝知之前开玩笑说。 她能在娱乐圈这几年没什么糟心事,很大一部分都是靠周琼云一拳一拳打出来的。 她问:“那你还想继续学拳法吗?” 周琼云眼睛一亮:“想啊!我一直都在练习从来没有懈怠过。” “上次蓝知还在和我说等我们去国外了以后她送我去学泰拳,等我容纳华国与泰国的拳法就回来手撕苏家那群小瘪三!” 看著周琼云做出一个撕开空气的动作,殷长安笑了:“那苏家人没了你还学不学。” 听出殷长安话里的意思,不仅周琼云眼睛噌一下就亮了,连在旁边的修炼的林景辰也偷偷睁开了一只眼睛偷看。 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凝聚。 男人虽然身形高大,却是身著一袭月白色的长衫,手中白玉扇一开一合。 加上他那张美得雌雄莫辨的脸上带著的苍白,乍一看妥妥的病弱美人。 甚至男人说话时都带著一丝气若游丝的感觉,但他的话里內容却让人诧异。 “小姑娘,你好,我是殷家长老,孔千离。” “是一名拳修。” 林景辰看向一旁晒月亮的离梟,又看向了孔千离,嘴比脑子先行。 “啊?看著不像啊?倒是像那种一拳打了能哭很久的。” 说完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林景辰恨不得把自己的嘴缝起来,他在房间里眾人的视线下捂著嘴一点点蜷缩身体。 就差找个缝隙钻进去了。 林景辰缩到了桌子下面逃避。 殷长安:听说在家老挨打,原来是因为这个。 周琼云:我勒个不珍惜生命,大胆开麦! 躺得好好的离梟:......... 他就说找炼体的方子这事情拖不得..... 孔千离倒是一点没在意林景辰的冒犯。 他將扇子打开在胸前轻轻摇晃了几下,一脸病弱笑容的看著周琼云。 “曾经也有不少修为比我高的剑修因为我的外貌轻敌,被我一拳打爆了脑袋。” 尽说这些血腥的话,还特意指明剑修,殷长安斜了孔千离一眼。 病歪歪站著的孔千离瞬间站直了身子。 周琼云的眼睛从孔千离出现时就没离开过对方。 在听到对方的外貌居然也是一种战略时,她眼里崇拜的光都快溢出来了。 她刚开始跟著殷蓝知时,並不是经纪人,她的职位的保鏢。 是后来殷蓝知被当时的经纪人背后捅刀子,想送她上某个大佬的床以此来换资源时,她发现了不对,勇闯会所把苏蓝知救出来后,才在殷蓝知的操作下成为对方经纪人的。 漂亮的脸蛋在娱乐圈总是招人惦记的,跟著殷蓝知以后她对於这一点认识得更加清晰。 但殷蓝知信她,她就不会辜负她的信任。 穿著漂亮好看的衣服时,对方总是会因为她是女孩子而轻敌,所以她才能一次次再各种饭局上突然爆发嚇对方一大跳,然后美美带走殷蓝知。 后来即使大家对她这个金刚芭比有了防备,但是已经晚了。 她彪悍能打且情绪不稳定,一沾酒就隨时爆发爱把人踩在脚下的名声已经在圈里传遍了。 而孔千离这副病怏怏,但能一拳锤爆以战力著名的剑修的脑袋的样子。 简直就是她周琼云的究极理想!完美契合的梦中情师! “长老!求求你一定要教教我!” 在听到孔千离能一拳干碎別人脑袋时,躲在桌子下面的林景辰充满悔恨的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离梟:丟银! 第108 章 原谅苏家人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108 章 原谅苏家人 公海的海面迎来第一缕阳光时,殷蓝知早已经坐在了邮轮的甲板栏杆上。 感受著空气中湿咸的海风,还有与华国活跃灵气截然不同的稀薄灵气,她尝试了一下吐纳。 只一个周天,周围的灵气就消失无踪,过了半分钟才缓缓开始恢復。 而且冰灵根作为水灵根的变异灵根,她对於游轮下的的海面有著一股超乎常理的亲和力。 蔚蓝色看似平静的海面下,是许许多多海底生灵的迁徙。 它们不论种族,大批大批的成群结队的向著一个方向过去。 东方,华国的海域。 “看来蓝星自然生灵的感知也很强嘛。” 殷蓝知正在发呆,听见声音,一脸惊喜的回头,跳下栏杆。 “妈妈!” 殷长安看著欲言又止的殷蓝知问道:“有心事?” 殷蓝知有些犹豫,支支吾吾。 殷长安耐心的等待著,母女俩站在甲板前面,迎著海风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殷蓝知才用著微小的声音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喃喃:“妈妈,我想原谅苏家人。” 她知道殷长安听得见。 殷长安也没有明知故问,而是给予了殷蓝知肯定。 “好,你的所有决定妈妈都支持。” “妈妈会不会觉得我太冷血了。” 殷长安心下瞭然,原来殷蓝知支支吾吾的是想说这个。 “宝贝,不是所有的伤害都能被弥补,妈妈知道你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能让你做出这个决定,只能说明当初他们已经以家人的身份成了彻底的施暴者。你只是解决了一群对你造成过伤害的施暴者。” “这是他们的因果,你不需要自责。” 殷蓝知问殷长安会不会觉得她冷血,但殷长安的回答是她不需要自责。 殷蓝知低头看著海面,掩住了眼底的嘲讽。 自责?她才不会。 苏家人的养育之恩她已经用超出了十倍的钱还给他们。 既然没有血缘,那他们本来也就没有关係。 如果不是林芳娟这个小偷,他们本不该有任何关係。 一群没有关係的陌生人对她进行了长达数年的欺凌,她才不会对他们自责。 特別是在回到母亲身边后,这种她做梦都想不到的生活。 母亲那如初日一样温暖的將她牢牢护在其中的爱。 让她在每次不经意间想到过去时总是不甘心。 如果不是林芳娟,她本该从小就拥有这一份幸福。 林芳娟该死,苏家人助紂为虐也该死! 她只是担心殷长安在发现她这种阴暗的想法以后,不知会怎么想。 大概率是包容吧,但要有那么万分之一的机率会觉得她一点不念旧情不是个乖孩子呢? 殷蓝知的手微微握紧,像是在攥住这来之不易的幸福,这份幸福她不敢赌,哪怕一点。 “蓝知,你猜猜你师祖的口头禪是什么?” 殷长安捞了一条银白色的小鱼悬浮在发著呆的殷蓝知眼前。 “什么?”在气泡中翻腾的小鱼,差点用力过猛从气泡里掉出来,尾巴不小心甩了点水在殷蓝知的鼻尖。 冰冰凉凉的触感嚇了她一跳的同时也打断了她的思路。 殷长安笑著將小鱼拋起,一个术法下去,小鱼就脱离了水源在空中肆无忌惮的游来游去。 “我辈修士,只讲究一个念头通达。” “谁让你念头不通达,那就解决他。” 这句话不仅是朝月的口头禪,也是贯彻整个修真界的真理。 念头不通达到时候滋生心魔就完蛋了。 所以你经常会看见修士们做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有些时候让人无语但也没人说他们的举动有病。 问就是,不做念头不通达。 比如在殷长安合体期时带师叔的徒弟们出去玩,就曾经撞见了佛离庙的新任佛子死活要还俗去娶一个凡间女子。 面对一堆大能的劝导,他只用了一句话杀死比赛。 “此生如若不能娶瀧娘,我必执念縈怀,难破桎梏定。” 简单说就是娶不到她我念头就不通达。 而后他们就躲在一旁看见佛离庙的僧人们將那佛子乔装打扮一番丟下了凡间界。 然后用了0秒选出了新佛子。 之后还对当时围观的殷长安等人追捕了好几年。 对外说的是:“玄灵宗弟子与佛离庙弟子有误会在身,每每思及词,那位弟子便胸次鬱结,辗转难释,所以才寻那几位弟子来解决那个误会。” 但当天目睹的人都清楚,佛离庙的那群禿子是因为自家丑事被看到了,他们不得劲儿。 一想到殷长安他们看了全程还在外四处游歷,生怕他们把那事说出去,一想到就浑身刺挠。 於是花了十几年將当初看到那个场景的师弟妹们一一拐走,灌了他们好几斤特调的遗忘露,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忘记那小段记忆。 当时看见几个师弟妹们肚皮鼓鼓的翻在地上时,玄灵宗是要问责他们的。 但是对方甩了一堆天材地宝来做补偿,一脸满足的告诉眾人,误会已了灵台澄澈了。 补偿得太多了,当事人在知道只是一段关於人家糗事的记忆后当场表示了原谅。 那些东西的价值可能都快超过他们那个落跑佛子的价值了。 所以,由此可见念头通达在修真界何其重要。 而朝月更是其中的佼佼者,虽说殷长安在后面被评为超越朝月,青出於蓝。 但別忘了,在那之前朝月已经几千岁了,她纵横修真界的时间比殷长安久得多、 殷长安知道殷蓝知心思细腻,如果贸然提出让她不服就去干。 说不定殷蓝知还会陷入自我怀疑,比如质疑自己是不是太过温吞让她不满意了之类的。 所以殷长安一般情况下不会提出让她做某某事之类的话。 而是在殷蓝知对她展现出某个方面时再慢慢引导她。 殷长安將怀里的露出角角的儿童心理学往里塞了塞。 继续用著鼓励的眼神看著殷蓝知。 就像曾经朝月带著年幼的她去偷叔祖养的灵鸡时一样。 【就是那只尾巴尖是白色的鸡啄你脑袋了是吧!】 “他们对蓝知做了很过分的事是吧。” 【去!报仇!想揍它就去!下手轻了师尊帮你打,下手重了咱们今晚就吃烤鸡。】 “去吧,按你的想法让自己舒心,如果需要妈妈帮忙就摇响妈妈给你的铃鐺。” 【別怕!要是被你叔祖发现,天塌下来还有师尊在你前头顶著!】 “无论事情变成什么样,妈妈永远都站在你身后,永远能为你兜底。” 第 108章 她凭什么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108章 她凭什么 邮轮的废弃库房里,苏慎修和苏慎喻挤在一起,苏和强挤在一个角落看眼神空洞。 而林芳娟找了个能看见外面的缝隙坐下。 “呵呵呵呵还好你没带思漫来,苏和强我替亚哥谢谢你了~” 苏和强一开始还会被她的话激怒,可是经过了一个晚上的折磨,他早已经心如死灰。 別说是林芳娟这两句话,就算是周亚站在他面前感谢他替他养女儿他可能都不会有波动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只有要逃跑的心思。 殷长安和殷蓝知轻轻挥手就夺走了他引以为傲的一切。 他的家世他的成就他努力经营了大半辈子的苏家,一想到苏家的人都只以为他是一个一事无成的草包。 就如同他们曾经对殷蓝知做的一切一样。 而他那大学没毕业就被他送出去的妹妹现在是苏家家主,取代了他的所有成就。 他就感觉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呼吸都开始困难,但转瞬这种感觉就消失了。 是那个什么审判..... 不!那根本不是什么审判!是诅咒!是世界上最恶毒的诅咒! 是只要殷蓝知“原谅”他们,他们就会死的诅咒! 林芳娟看著脸上表情变换精彩的苏和强,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现在知道害怕了?那你当初出轨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不过其实我应该谢谢你,毕竟你当初要是不出轨,我就不会去捉姦,不去捉姦我怎么能和压哥重逢呢。” 她捧著肚子笑得癲狂,像是疯了一样。 但房间里的人都知道,她没有疯,她甚至比以往四十多年更为清醒。 因为这是审判的一部分。 他们所有人的会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是怎么对待殷蓝知,然后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受的每一分折磨都是在还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妈!你把思漫带走就算了,你到底为什么要把苏..殷蓝知带回来!” 苏慎修抱著脑袋,看著笑得眼泪都出来的林芳娟,一脸死气。 但语言间还充满了埋怨。 林芳娟听到苏慎修的话,声音一下子就停了下来。 她扫视了一圈,发现苏家父子几乎都是一样,他们在埋怨她把殷蓝知带回来苏家。 “我为什么要带她回去?” 林芳娟语言尖锐的反问,见三人的神色中始终带著对她的埋怨,林芳娟一下子就冷静了下来。 “我要是不带她回去,你以为你们能过这二十多年的好日子?” 林芳娟声音平静:“苏和强,你没忘记二十五年前国家颁布新政策时苏家的情况吧。” 苏和强声音吶吶:“那年,苏家被同行排挤爸和叔被做局...” 林芳娟:“苏家被套了40个亿背在身上,你们苏家人有一个算一个,平摊下来一人也是几个亿!那可是二十五年前的亿!” 苏慎修和苏慎喻那个时候还小,根本不记事。 苏慎喻还是第一次听说家里有过这种歷史。 “那关你带殷蓝知回来什么事情。” 林芳娟嘴角扬起一个嘲讽的笑:“我带她回来以后,不到半年苏家不仅摆脱了那个局面,还更上了一层楼。” “你们不会以为是你们苏家自己努力吧。” 见三人还没听懂她的意思,林芳娟觉得他们三个简直是春竹中的春竹。 “殷蓝知是带著大气运的人,她出生时世界都在为她庆祝,是她,是她用气运滋养了整个苏家。” 林芳娟想到那个男人给她看的那冰山一角眼里都带上了迷离。 “枯木逢春见过吗?百鸟朝凤见过吗?朝霞云雾为她接生见过吗!我都见过!就在殷蓝知出生时,全世界都在为她庆贺!” 知道殷蓝知的妈身份不寻常,但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听林芳娟说起关於殷蓝知的事。 苏慎喻看著平静到让他陌生的林芳娟。 “那你为什么要对她那样?” 如果不是林芳娟表现得对殷蓝知这么过分,甚至暗示他们只要对殷蓝知不好,她就会开心的夸奖他们。 他和哥不一定走到今天。 苏和强浑身发凉,他的枕边人带了一个这种人物回来,但却一声不吭的瞒著所有人。 放任他们这么虐待她,甚至自己也加入其中。 她那个时候在想什么? 父子三人看著林芳娟想听到她的回答。 但却见一直低著头的女人,被白里掺黑像枯草一样的头髮挡住的脸上,滑落了一滴滴水滴。 林芳娟的眼泪大颗大颗的砸下来。 她的声音里有不甘有嫉妒有厌恶,唯独没有懊悔。 “我为什么这么做?你怎么不问问为什么她殷蓝知出生就是天之骄女?而我的孩子出生就要背负几个亿的债务!” “凭什么她浑身是宝,全世界都爱她!而我的孩子丟在路边差点冻死,什么都没有!” “他说她是天道的宠儿,不能伤害她,我偏不信!在回去的路上我就把她掐得青一块紫一块,也没见什么天谴来找我啊!” “我的思漫只能在小县城里的廉价房子里长大,而她殷蓝知却能在几百平的大別墅里享受著十几个佣人的伺候。” “每一次去看望思漫,看她在那里受苦,我就不甘心!” “她殷蓝知凭什么!凭什么从出生就要尊贵一点,凭什么那种能只手遮天的大人物来了也只敢让她早產!不敢动她一个手指头,凭什么她就能处处压我家思漫一头!” 嘭! 仓库门被人一脚踹开。 飞起的门板重重的镶嵌在林芳娟的旁边。 殷蓝知逆光站在门口,缓缓收回脚。 居高临下的看著狭小房间里的四人,最后和眼底充满的恐惧与不甘的林芳娟四目相对。 殷蓝知昂著下巴,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 苏家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消失无踪。 她身上穿著殷长安为她缝製的蓝粉色现代风法衣。 身上戴著的首饰是殷长安亲手为她炼製的法器。 高高的马尾里蓝白的髮带飞扬。 髮带尾巴处绣著两个娟秀的字【知知?】 筑基期的威压散发在这个小房间里,让四人感觉阵阵窒息。 殷蓝知挑眉,像是在陈述事实,又像是在挑衅。 一字一句回答了林芳娟刚刚的问题。 “就凭我妈是殷长安,而我,是她的孩子!” 第 109章 苏家下线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109章 苏家下线 “就凭我妈是殷长安,而我,是她的孩子!” 殷蓝知鏗鏘有力的声音在苏家人耳边响起。 来人的样子让他们不由得愣住。 女孩那志得意满的模样与她第一次在娱乐圈混出一点名堂时一模一样。 只不过当时是在某个奖项的领奖台上,现在是在这个豪华邮轮的废弃仓库门口。 当时苏家看见她那副模样时,第一反应也是心头驀的一沉,殷蓝知要脱离他们掌心的恐慌一下子就蔓延开。 现在也是一样。 但不同的是,当时他们採取了措施试图將她拖回苏家的深渊,而现在只能眼睁睁看著她破茧重生。 在苏家人惊恐的目光中,殷蓝知嘴角掛起大大的弧度。 “你来做什么!”林芳娟咬牙切齿,她是几人当中唯一一个已经彻底放弃了生的人。 在见过那堪称酷刑的搜魂以后,她已经彻底想明白。 殷长安根本不是她表面那样看起来那样,她对与殷蓝知百般迁就是个慈母,但那仅限於殷蓝知。 殷长安手上绝对是见过血的,他们的一条命对她来说恐怕还不如螻蚁。 在殷长安手下被搜魂时,她清清楚楚的看见了对方眼底对她生命的漠然和丝毫没有掩饰的杀意。 她一定会不得好死。 就算殷蓝知放过她,殷长安也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横竖都是死,林芳娟现在是彻底摆烂,她靠在墙壁上根本不给殷蓝知一点好脸色。 苏家父子明显还没看透这个事实,他们惊恐之余心底还带著一丝希望。 明明可以放任他们自生自灭,但殷蓝知还突然出现在这里,这是不是说明他们还能交谈。 能谈就有戏。 苏家父子三人討好的向著殷蓝知爬过去。 苏和强:“蓝知啊爸爸知错了,爸爸就是被林芳娟猪油蒙了心,是我的疏忽让你受委屈了,我知道现在说再多解释的话都没用,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我会用行动证明我真的改了!” 苏慎喻声音颤抖,明显是昨晚的经歷让他十分“难忘”:“小妹,是我们苏家对不起你,我诚恳地向你认错,但我们都是被林芳娟蛊惑了才对你做那些事情,现在为难也接受所有该承担的后果,以后一定引以为戒,谨言慎行,你再给我们一个机会吧!” 苏慎修看起来十分痛苦,他哑著声音:“蓝知对不起,我错了,之前是我太衝动被林芳娟挑拨才会对你做那些事情.....” 看著跪在她面前懺悔的苏家父子,殷蓝知脸上的表情丝毫未变。 她微微歪头看向一言不发的林芳娟,苏家父子几乎是將所有的事情都往她身上推。 “你呢?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林芳娟看著三人闭上眼睛移开了视线,她知道人性就是如此的丑恶。 苏和强她是一早看清楚了的,在听到他卑微求饶將事情全推到自己身上时,她其实早就料到。 但苏慎修和苏慎喻,她心中一阵阵酸痛,闭眼將即將涌出的眼泪逼回去。 林芳娟看向这个她一手带大也一手害大的孩子。 “说了你就会放过我们吗?” 殷蓝知甜甜一笑:“当然不会。” 林芳娟看见苏家父子那如遭雷击的样子,心中浮现一丝快意。 “那你来干嘛?” 一道结界覆盖住整个房间,殷蓝知脸上的笑更加真心实意。 不过说出的话却让四人绝望。 她说:“我来,原谅你们了。” 【判决三:余生请时刻牢记你们的罪孽----31小时45分31秒】 在这期间,没有任何的手段能杀死他们,除非殷蓝知“原谅”他们。 在“余生”的时间,他们的痛苦会一直清晰,且精神不会崩溃。 林芳娟一愣,但是早有准备的她相比惊慌失措的苏家人来说她显得镇定多了。 见林芳娟一副安然等死的模样,殷蓝知又想起了殷家的叔叔阿姨们给她说的事。 当初发现孩子没了以后殷长安不吃不喝好几天,好几次去送饭的婶婶她们在家找不到她。 一找就发现她抱著那些为她准备的小衣服,晕倒在给她立的衣冠冢前。 殷蓝知眼底的冷意渐深,让她这么痛苦,让她的妈妈这么痛苦!林芳娟凭什么在临死前还这么淡然! 殷蓝知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恶意:“別怕,你们一家人都会整整齐齐,一个不落的。” “包括苏,思,漫。” 殷蓝知如愿以偿的看见了林芳娟淡然的面具破碎。 “你有什么冲我来!思漫她什么都不知道!” 殷蓝知挑眉:“你確定苏思漫什么都不知道吗?” “我初中时,在天盛一中,和苏思漫还做过一年的同班同学呢,虽然她可能不记得我了,但我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她身上那些价值不菲的奢侈品呢。” 林芳娟面如死灰,想说什么,但最后却低下了头卑微声音嚅囁的说了一句:“求你,放过她。” 其实,殷蓝知骗她的,她的初中不在天盛一中,她和苏思漫当时也没有过交集。 只是在初三毕业时去他们去天盛参加活动,远远的看过被眾星捧月的苏思漫。 在感受到苏家人的生命气息彻底消散后,殷蓝知让周琼云提前结束了她的修炼。 周琼云一脸疑惑的听从殷长安的话,走到了邮轮的底下。 越走越偏,杂货几乎堆满了整个过道。 她正疑惑殷长安叫她来的用意时,听见了什么东西撞击,把杂物推倒的声音。 “谁?!” 周琼云警惕的望过去。 就见这个时候本应该在房睡觉的殷蓝知脚步带著踉蹌的站在她的前方。 她脸上血色尽退,神情恍惚。 周琼云心里一紧,急忙跑过去接住差点摔倒的殷蓝知。 “蓝知!你怎么了!” 殷蓝知想到刚刚那一幕幕,一直紧绷的神经微微鬆懈,然后乾呕出声。 出生在和平年代,即使苏家人每每折磨她时,她都会设想他们的死亡。 但真正的四条生命在眼前消散,那一驀还是让她感觉胃里阵阵泛酸。 “云姐,苏家的人...都死了..” “我报仇了呜呜呜我替欢欢报仇了,我替丹子报仇了...” “我有真正的妈妈了,我妈妈很厉害,把我也变得很厉害很厉害,我们以后再也不会被欺负了。” 欢欢是曾经闯入苏家的小猫,被打死时还不到半岁。 丹子是她的上一任助理,因为她那段时间“不听话”所以苏家人找人来嚇唬她,在她参加庆典的路上埋伏她。 而在他们精心策划的车祸中,苏蓝知確实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只是耽误了庆典。 但负责开车的陈丹却被严重撞击颅內出血,还没到医院就没了。 也是在那以后,在苏家眼中她变得越来越“不听话”。 所以有了苏思漫做藉口后,他们更加心安理得,打著弥补苏思漫的由头想断了她在娱乐圈的路乖乖回到苏家任他们摆布。 第 110章 敬业这一块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110章 敬业这一块 殷蓝知进入娱乐圈以后,这一路走来的苦,受到的刁难那些莫名其妙的恶意一半都是来自於苏家。 在她微末时刁难,在出名后暗搓搓的使绊子泼脏水,这些事情发生时,一直陪在她身边的人是周琼云。 所以那些话说给周琼云来听,对现在的殷蓝知来说最合適。 审判苏家人时,周琼云也在场,她知道苏家人48小时后必死的结局。 但没想到殷蓝知会特意提前来终结他们。 在听到殷蓝知哽咽的话,她也喉间发紧。 她抱著殷蓝知的手紧了紧,两人互相依偎著眼泪一滴一滴砸在这昏暗的仓库。 她们反抗了很多次,虽然苏家管不著网络这块,对娱乐圈几乎没有涉猎,但他家亲家多。 他的亲家们遍布各行各业,而且无一不是世家之流。 她们拼了命收集的证据发不出去,往上递交也递交不上去。 世家盘枝错节的关係网密密麻麻的笼罩在她们身上。 让她们传递不出一点有关苏家的负面消息。 又因为殷蓝知的身份,她想网上结交那些世家的关係,借他们的势力。 但只要苏家一发话,根本没有人会理她。 所以这些年她们只能在娱乐圈不断的往上爬,增强自身的影响力,让苏家不敢动作太大。 让试图对她动手的人都要掂量掂量,这桩买卖划不划算。 但是现在,因为殷长安的出现。 局势呈压倒式的反转,殷蓝知不仅翻身成为了主导者,而且站在了他们够都够不到的高度。 连国家都要对她让步。 邮轮上各个世家的人不是一晚上没睡就是天亮了才眯了片刻。 昨晚发生的事对他们的衝击实在是太大了。 一个个的坐到了天亮还感觉自己是在做梦。 他们知道华国的天要变了,但是没想到是异变啊! 那个国家下发的殷氏锻体法,已经有结论出来了。 是比以前华国那些隱世家族手里还要好的东西。 延年益寿,御剑飞行,修仙纪元即將到来! 而殷蓝知,据可靠消息,是华国目前除了她那个牛得没边了的妈妈以外第一个晋升筑基的修士。 筑基啊!已经不是普通人的境地了! 一群人感觉脑瓜子嗡嗡的,但又无比的兴奋。 就在这时,时间来到了华国时间早上九点。 几乎是同一时间,所有人的手机发出提示音。 是他们之前关注的桃源生活直播开始的提醒。 眾人兴致缺缺,没有殷蓝知在,谁还去关注一个直播综艺啊。 但在看清节目放出的封面时,又一脸懵逼下意识点了进去。 那是今天的一个抓拍,几个嘉宾排排站在门口一只手拿著杯子一只手拿著牙刷,睡眼惺忪的洗漱。 殷蓝知就站在乔安夏和花书书的中间。 在看到这张封面的时候,所有人脑子里就一个念头。 【不是吧姐妹儿?这么敬业的!?】 嘉宾的亲人已经退场,只剩下了几位嘉宾在忙忙碌碌的做著早饭。 看著殷蓝知面色如常的在节目里面和其他嘉宾聊天干活,这些世家的人面面相覷一个都说不出话。 华国第一人啊!你在用你那双拿剑的手干什么!切青菜!!?? 好一手漂亮的剑花!啊不对应该是菜刀花..... 有点对修仙去媚了,说真的...... 见殷蓝知在录节目时遇到专门来看她的粉丝,还饭撒了一波。 眾人:........ 有点太敬业了,真的.... 敬业这一块,殷蓝知还是太权威了。 甚至有人想钻进屏幕里拽著殷蓝知的衣领,狠狠的把她摇醒,然后质问她:“你怎么还不忘本!” “求你忘一下本吧!” 要是他们能修仙,那绝对拽得六亲不认,拽得他爹妈都不认的程度。 但他们无声的吶喊完全没有透过屏幕传到殷蓝知这里。 她依旧认真的做著自己的事。 她已经和周琼云商量过了,以后她也不会退圈,只是会减少工作的时间。 知星们不散她就不会辜负她们。 在山河村的三位跟殷蓝知最久的粉丝是第一批知道这个消息的。 她们眼眶红红的在社交软体上发布了一条让外界的人摸不著头脑的一个动態。 【我们蓝知这个仁义!】 【配图:殷蓝知的背影】 华国最多三个月,最少二十天就要正式开启修仙纪元。 她作为妈妈的女儿,殷家的少主绝对不能落后。 所以她的重心会放在修炼上,她以后不仅要做蓝星筑基第一人。 还要做结丹第一人!结婴第一人!化神第一人! 大家都明白华国要变了,但除了五十万们在网络上异常活跃以外,正常人都秉著多说多错,不是埋头苦修就是在网上那些探究国家的动作的帖子下装谜语人。 有异变的动植物由社区统一管控,有主人的在確认无害以后会和主人签订一个短期的保密合同然后归还。 无主的就收编。 因为据殷家那边的人说,在灵气復甦的第一时间就觉醒的,一般都是很有天赋的。 相当於动植物界的天才。 而且有国家的法则压制,没有在国家这里登记过了明路的动植物们被压制时几乎不会有太大建树。 隨著国家越来越强,国运越来越旺盛,法则的压制只会越来越强。 这就有效避免了动植物们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变强然后伤人。 要想修炼就要来找官方登记获得许可。 如果想离开华国,华国也不会制止,但以后想回来就难了。 在外是一滩搅都搅不起的灵气,在华国灵气活跃得几乎是把人淹没的程度,聪明的小东西们都知道怎么选。 在外的华国人已经回了八成,剩下几乎都是回归意愿不强,或者还在观望。 华国又发了一遍通知,表示在过了明晚十二点以后华国將不对外开放后,只有一小波观望的人回来了。 剩下的有人是不信华国会干出闭关锁国这种事,多数都是定居国外或者在国外有了事业不愿意回国的。 对此华国表示,隨你们的便。 第111 章 真正的桃源生活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111 章 真正的桃源生活 桃源的嘉宾表示,自从殷蓝知认祖归宗以后,他们也跟著过上真正的桃源生活。 盛一致平时拿捏他们,一般都是从衣食住行出手。 但这次盛一致真的可以说是误闯天家了。 想用他们的行李威胁他们,但是! 殷蓝知家里听说有一个超级牛的裁缝。 不拘什么款式穿搭,衣服做得又快又好。 而且因为堆积太多,殷蓝知正愁怎么处理的时候,看到了连著两天没有换衣服的谢浣星。 在经过对方的同意后,他们收穫一堆新衣服。 无论是版型设计布料通通不输他们以前穿的一些高定大牌。 当天几人就无视偷偷拿了他们行李箱要挟他们做任务的盛一致,美美举办了一场服装秀。 馋得屏幕前的观眾纷纷喊话殷家那位神秘的设计师,跪求她单开一个品牌卖衣服。 而盛一致想用食物拿捏他们的事也完全不管用。 因为山河村那些老人根本见不得好不容易找回来的殷蓝知受一点苦。 盛一致前去交涉,换来的是几个七八十岁的老人家,抹著泪花说他们家蓝知以前吃了多少苦。 殷蓝知一看盛一致把她爷爷奶奶公公婆婆们搞哭。 刷一下闪现就过来了,然后一群人抱头痛哭。 那些已经过去了苦难日子对於真正心疼殷蓝知的人来说,什么时候提起都会心酸。 【眼睛尿尿了】 【婆婆们是真的心疼我们家蓝知啊呜呜呜】 【呜呜呜不哭不哭以后就有很多人来爱蓝知宝宝了】 【显赫的家世,宗亲们的疼爱,温柔强大的妈妈,殷蓝知!你真的苦尽甘来了!】 【明明幸福已经降落在蓝知身上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会为她掉眼泪】 【因为被爱本来就会掉眼泪】 【盛一致!你!把!她们!弄哭了!】 【盛一致!道歉!】 【太过分了吧,人家只是想关心好不容易回家的孩子而已,导演这么凶干什么】 盛一致给自己喜提一场小小的网爆,最后承诺不阻碍山河村的人投餵殷蓝知才算结束。 但殷蓝知和她的长辈们都不是那种不通人情世故的人。 殷蓝知出门总能带上好吃的回来投餵其他嘉宾。 嘉宾们会躲著盛一致,但完全不会躲著镜头,在盛一致的无能狂怒中,节目效果拉满了。 周知辞花椒过敏,所以殷蓝知每次带回来的东西里,有时候会单独的备出一份。 这让大家都意识到,殷蓝知带回来的东西都不是顺带剩下的,而是对方专门给他们准备的。 嘉宾们感动得一边吃一边哽咽。 盛一致的餿主意一个比一个多,在下午嘉宾们去村里遛弯帮一些老人家做事时,他偷偷派人把嘉宾们的被子打湿。 企图以此来拿捏他们,但没想到殷蓝知转头就给殷安正告状。 傍晚天色快暗下来时,一群嘉宾跟在殷安正后面可怜巴巴的告状。 “太爷爷~就是他,趁我们去村里帮大家干活的时候把我们被子打湿了~” 赵文周虽然年纪是嘉宾中最大的,但是他也自来熟的跟著殷蓝知叫人。 盛一致:....... 干节目这么久,第一次遇到嘉宾投靠地头蛇的。 “你们只要好好做任务,我们会把新被子给你们送来的,老村长你们当初可是答应我们不会干涉咱们节目组拍摄的啊!” 盛一致试图唤醒殷安正的良知。 嘉宾一听这话瞬间紧张的看向殷安正。 殷安正点点头,笑眯眯道:“这个当然。” 盛一致得意的看向一脸颓败的嘉宾们。 但马上他就笑不出来了。 殷安正接著道:“但我记得在节目正式开拍之前,我们还签了一个补充协议吧。” “在不影响你们节目的拍摄下会小小的对房子进行一下装修。” 盛一致眼珠一转想到了藉口,婉拒:“但是当时说的是嘉宾们出外景的时候,现在天都这么暗了,他们得回来录节目了啊。” “可是,为了庆祝我们家蓝知回来,村里今晚准备了一个篝火晚会,也是为了感谢节目组將蓝知带回山河村,想在你们离开之前好好感谢你们。” 殷安正说得诚恳,盛一致却知道他们的打算,篝火晚会可能是之前就准备的,但这临时装修就绝对是临时起意。 他们一走,指定就有人去把湿被子换了。 但人家都说了是专门为了感谢他们节目组,盛一致正在为难的时候,看见了梳妆打扮的山河村的男男女女们拿著五顏六色的花环过来。 一大群人热情诚恳的邀请他们,实在是.... 拒绝不了! 盛一致乐呵呵的戴著花环和其他人一起走了。 桃源的嘉宾们还以为只是殷安正的託词,没想到他们真的准备了一个篝火晚会。 在殷安正可靠的视线中,几人也撒丫子跑去玩了。 太快乐了,这才是真正的桃源生活!这里才是桃源! 他们终於不用跟著盛一致到处荒野求生了! 而蹲在殷蓝知直播间的观眾才是开了上帝视角一样。 因为其他殷家人和她聊天一点都不藏著掖著,他们老早就猜出今晚还有一场狂欢。 只有一心干坏事的盛一致没注意到殷蓝知直播间的异常。 因为在发现盛一致搞事以后,他们一致对外在直播间当谜语人,不让盛一致通过弹幕知道。 整个节目组,导演包括嘉宾都是以为殷家人只是给他们换一床被子。 盛一致甚至还打算在明天故技重施,山河村不能天天,时时刻刻都有晚会吧。 明天嘉宾们要想好好睡午觉就得按他的剧本来! 但所有人都没想到,殷安正说的小小装修,是把整个小別墅全新部翻重装。 第 112章 天道的小九九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112章 天道的小九九 殷长安收到了来自蓝星天道的一大批功德。 她看著一脸清澈的天道,想到了现在的某一个群体。 大学生。 就是这股没经过社会毒打,一脸清澈愚蠢的样子,整天乐呵呵,说什么都相信的劲儿。 完全一模一样。 要不说,孩子隨妈呢。 祂也不怕殷长安卷功德潜逃了。 殷长安提出一个提议,祂就跟人傻钱多的傻大款一样,刷一下先把款给拨了。 殷长安沉默。 殷长安嘆气。 “唉....” “你要是再强大一点就好了。” 没有嫌弃,全是感慨。 天道:【?】 天道:【(枯萎的玫瑰)】 殷长安:“有空多去捡点垃圾,別什么都看。” “天道请远离人类的网络。” 天道也没有发表意见,祂淡淡的,丟下一个白色光球就遁了。 与榜一的日常维护结束! 殷长安接过突然出现在手中的光球,她在上面感受到了仙力。 凉凉的,还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见过。 光球在她的手中散开,里面的东西飘在空中然后开始变大。 “月纱?” 由仙力与最接近月亮中心的月华编织而成的月纱。 殷长安没见过,但在那东西打开的一瞬间她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了这件东西的信息。 与之一起出现的还有一张温婉的面庞。 居住於月亮上的仙子,姮我仙子。 这是她托蓝星天道送给殷长安这个新晋榜一的见面礼。 殷长安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做什么反应。 对方只是说她欢迎她回家,除此之外什么都没说。 没有趁机说让她保护蓝星,让她帮扶天道之类的话,就如同大圣一样。 大圣在知道她与幕后之人有交集以后,也没有说要让她做些什么。 只是交代她,要保护好自己,还將能够替死的救命毫毛直接拔了三根送她。 蓝星的神仙们把拯救苍生为己任,但他们也从来不会以自身想法要求他人。 能力越大不代表责任越大,即使殷长安是蓝星现在的最强者。 但在他们眼里,殷长安並不是理所当然的就要保护蓝星,她依旧自由。 他们可以与蓝星同生共死一起破碎,但不会要求別人也和他们一样。 殷长安感觉心里暖暖的,她沉默了好一会。 “电视里不都说神仙会为了情情爱爱毁灭世界吗?” 啪! 她猝不及防的被打了一下后脑勺。 那熟悉的力道! 殷长安回头,天道化作的朝月正双手叉腰气鼓鼓的瞪著她。 “知道了,我不质疑上一任天道的眼光了。” “你別老变我师尊,她不喜欢別人学她。” 【~】 变这个打你,你不会还手。 殷长安:......... 一个比殷长安脑袋还大的桃子被丟过来,殷长安疑惑的接过。 她疑惑的抱著只是个头比较大的凡桃:“嗯?” 【孙悟空说可以让你去花果山玩。】 天道的意思传递过来。 殷长安挑眉:“神仙们的住所不是当时被那群入侵者毁了吗?” 天道没有解释,而是將殷长安纳入了一个空间內。 这里飘荡著许许多多的残骸。 是当初天庭破灭以后,当时的天道用尽最后的力量保留下来的神仙们的住所。 有些已经开始被修復了一点,有些则是因为一直没有维护残骸开始碎裂。 蓝星上的凡人被保护得很好,但神仙们却损失惨重。 有一块风水宝地已经被修復了一座山的大小,那就是传说中的花果山。 山的旁边是一些大大小小的的小土包。 可以看出只有那片土包才是最初被抢救保留的花果山土地。 其他的都是后面孙悟空带东西回来修復的。 “那些是花果山当时被入侵时被杀害的小猴们吧。” 没有回应,但殷长安知道那就是。 几颗不知从那个世界带回来的桃树將那块地界包围其中。 金乌的蛋壳碎片在那里充当著太阳。 殷长安看得心中沉闷。 天道感受到殷长安的情绪有些心虚。 孙悟空的意思是想给殷长安看看他刚从其他世界逮回来的一棵变异桃树。 那桃树结出的桃子可以变成任何味道的水果,是蓝星没有的新鲜物种。 而殷长安是唯一一个留在蓝星能进去的人,他就是想得瑟一下。 结果天道存著自己的小心思,祂直接把花果山的背面转给殷长安看。 企图让她以另一种方式“参与”那场大战。 一块白色银灰色土壤上面的长著一棵只有小指粗细的树苗超级不经意的飘过殷长安的旁边。 是月宫的残骸。 殷长安想起华国的神话。 她心里咯噔一下:“常曦女神呢?” 常曦这位上古女神,月亮的孕育者和管理者要是在,月宫的恢復怎么会这么慢? 果然,天道给她传讯让她心里的不安落实。 【月亮的神明只剩下了姮我与阿尔忒弥斯】 殷长安怀著沉重的心情问道:“阿尔忒弥斯是背叛者吗?” 【是】 姮我是月宫的仙子,但阿尔忒弥斯是拥有神格的神明,而其他能与之抗衡的神明已经全部消散。 要是下一次对方回来爭夺月亮的归属权,姮我不一定能贏。 神话中的月各不相同,但因为都是诞生於天道的分身,所以每个地区的月亮的控制权是分开的。 当时那些上古大神出现时,蓝星可不止现在这个大小。 东西方几乎是隔了两个蓝星这么远。 分割两块大陆的也不是海洋,而是虚无与混沌。 相当与除了天道之外,两边的世界都以为只有自己。 天道就这么双开两个大號,甚至时不时还开几个小小號。 世界神明越来越多,越来越完善。 本来在高等世界里祂都排上名次了。 但架不住针对祂的那个发展得太久,战力多太多了。 就算祂的上古神能一打一百,但抵不住人家一直车轮战。 而且对方作弊手段相当嫻熟,祂获得了一个十分惨烈的胜利。 但是对方应该给祂的战利品一个没有。 世界本源,復活的名额,对方世界的强力战力,对方的附属世界...... 什么都没有,上上次的那位天道,是被白白消耗死的。 上一次也是,对方消耗完就跑,看起来没输没贏但其实蓝星输了个彻底。 战力全部被架空,光消耗,一点没补充。 殷长安当然看得出天道的小九九,这是她见过最接地气的天道。 以前的天道几乎不会对某个生灵特殊照顾,在祂们的眼里,生灵都是一个样。 即使是圈养巫的那位。 三只蚂蚁和一个人类的生命,祂们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多的。 但是眼前这个几乎是使出了全部手段,又是媚外面打工的神明们,又是天天在她这里刷存在感的。 “我知道你是想將全世界的生灵化作战力,但你太弱了干涉不了。” 天道没有反应。 殷长安抱著桃子,大大的桃子圆润饱满一看就是精挑细选过的。 殷长安的手紧了紧,平静的提前给天道打预防针:“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但是我会尽我所能,算是回馈我的出生地。” 刷一下,一大把功德落在她身上。 第 一百章 打算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一百章 打算 “好了送我回去吧,替我谢过大圣好意,花果山我下次再来。” “现在我还是先回去看看华夏修仙学院的进度到哪里了。” 手机联网的一瞬间,殷长安收到了来自黄芪的一条短讯。 【黄上:学院地址和学院建筑已经確定,主人你要来確认一下吗?】 就在黄芪的信息发来的一瞬间,天道刷一下就又散一波功德。 一半在殷长安身上,一半落在了参与本次工程的人身上。 黄芪还不到仙境,对於级別最高的天道意识的馈赠心有所感,但又有点模糊。 【黄上:主人,我刚刚感觉我的脑袋有点痒。】 【安:脑袋痒就挠。】 【安:地址发我,我过去看看。】 【黄上:噢。】 很快,华国选定的地址发到了殷长安的手机上。 殷长安留了一具分身在山河村看著殷蓝知。 然后本体消失在原地。 她顺著坐標来到了学院的选址,那是一大片险峻的山林。 夜深人静时,但此地却灯火通明。 黄芪化作人形,靠在身后的裂缝边边。 裂缝里面是已经修建完毕的学院建筑。 融合了她和神兽们对修真界的一些了解,还有华国官方派来的一眾设计师的意见。 辉煌大气的建筑佇立在裂缝中的浮空岛上。 华国的一眾设计师包括几位元老围著一张布局图吵得面红耳赤。 要考虑后续修真以后的便利设计,还要留出以后科技与修真结合的发展成果的放置位。 华国这两天几乎是在被殷长安和黄芪拖飞起来了。 对方的进度实在太快,他们只能配合配合再配合。 还好人多,让他们在面对殷长安黄芪的高速飆车时勉强能跟得上脚步。 期间也是让他们意识到了修士那不可思议人力量有多惊人。 而参与其中的神兽和残念们也对华国人类所展现出的名为科技的力量震惊。 那些外表奇特的东西,內里结构比炼器產物也差不了多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而且凡人几乎毫不费力的就能催动。 重要的是那些超出凡人力量许多的机械,居然可以量產。 还有他们比较在意的,殷长安之前一直说著嚇唬黄芪的东西。 叫“真理”的武器。 威力更大的他们没时间去见识,但那些穿著花花绿绿的人类身上携带的小“真理”,他们倒是感受了一下。 毫无灵气,轻轻扣动名为扳机的物件就能发射出堪比筑基巔峰的全力一击。 虽说还不能破开金丹修士的罡风罩,但筑基巔峰以下几乎躲不过。 可惜的是,要是不能瞄准要害,几乎打不死修士。 安鱼是残念中唯一一位倖存的器修。 她对於这些不需要灵气催动就能器物十分感兴趣,主动提出了要观看华国怎么研究修真与科技相结合。 殷长安到时,大家都在忙碌。 虽然事情繁多,但是她注意到了华国的三位首长还是来了这里。 也是,全国第一所修真院校诞生,他们不来才奇怪。 殷长安的突然出现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 在见到这位殷氏修仙世家的家主的真容的一瞬间,眾人都不由自主的放轻了呼吸。 这可是蓝星修仙第一人啊!传说中能移山倒海的大能。 和华国神话中的仙是一个级別的。 殷长安直径走到几位元首跟前,开门见山:“第一批进入学院的学生可以是华国的军队,但你们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之后学院会面对全国招生。” 南山海点点头,对於殷长安愿意让国家的军队先行一步,说明对方对於华国还是比较满意。 南山海:“这是应该的,华夏修仙学院理应属於华夏人民。” 但殷长安却否决了南山海的这句话。 她平静的说明:“不,华夏修仙学院会设定入学门槛,如果考核不过,就不予收录。” 之后暂且不说,但目前对於殷长安来说,最重要的是,她要一个收罗华国天才的机会与场所。 天才之所以被称为天才,那是因为他们在某一方超乎常人。 学习与修炼会比普通人快上很多。 蓝星天道创造了一个这么好的条件,她不可能放过。 她要以最快的速度打造出第一批修真学生,推动世界修真文明的发展。 然后得到更多的功德前往其他世界晋升玄仙,以此晋级她的洞府世界。 洞府世界是她以仙之身搏神之力的唯一胜算。 她要把那个入侵蓝星算计她们母女的臭虫彻底拔除。 为了报仇,也为了蓝星。 这与南山海他们想得不一样,他们以为殷长安说的全力帮扶是要带著全华国的人一起修行。 三人面面相覷,但立马就调节了心理。 殷家已经帮助了华国太多,他们不应该有这种理所当然的想法。 就算著学校修出来到时候只让殷家的子弟上.....那他们大不了就死皮赖脸的求点名额! 让华国乃至蓝星平静的度过灵气復甦的动盪期,是他们华国高层与其他国家高层的责任。 殷长安给他们的东西已经够多了。 黄芪满意的点点头,看著三位元首的神色缓和了许多。 临时搭建的长桌上放置的布局图飘起,落到殷长安的手中。 粗略扫了一眼,布局整体和谐有序,一看就是华国那边的手笔。 还有许多专业的註解,殷长安没仔细看,她拿出笔在西北角划了一块空地。 “这里没有要放置的建筑吗?” 设计师是一位江姓老爷子,他坐在轮椅上,由他的孙女江暮黎推著上前。 “女士,这块地界我们的粗略打算是要暂时留著,后期建造一个新的院系。” 殷长安好奇:“什么院系?” 赵国强清了清嗓子:“灵能炼器科技融合工程学,简称:灵械学。” 安鱼从赵国强身后探出头:“就是炼器与科技的融合学科。” 安鱼选的傀儡体是与她生前体型一样的傀儡。 瘦瘦小小的小姑娘样子,毕竟她身体死亡时她才十六岁。 虽然后来靠著与一个女孩子共生达成了炼器师的巔峰成就,但那具身体始终不是她本来的身体。 跟別说对方为了独占那些成就,还用了诛魂阵將她诛杀。 要不是她的成就影响了修真界后续炼器界的发展,修真界天道把她捞了回来,估计世界上都不会有人记住她这个炼器界贡献力与影响力最大的炼器师了。 好吧,其实被捞回来了也没人记得。 在寻找传承者的漫长岁月中,她的仇人早就因为跟了个厉害的伴侣而飞升。 那些属於她的成就也被冠以对方的名讳流传了下去。 在时间的流逝中,安鱼从一开始得满腔怒火,誓要將对方拉下神坛的雄心壮志中逐渐躺平。 残念还不如魂体,连羽毛都拿不起,更別说炼器。 寻寻觅觅万年,她的要求一降再降,却始终没有找到合適的传承者。 失去了目標和兴趣,安鱼躺了几万年。 那些年她结识的残年们死的死,死的死,死的死。 她本来以为她也逃不过回归天地时,突然遇到了殷长安这个天才。 所以她的目標已经从安详的躺平等著天道抹去她的存在,变成了让殷长安做她的传承者。 前几天又短暂的变成了让殷蓝知做她的传承者。 现在,她被殷长安用仙力附著在了有实体的傀儡上。 而且在这个世界,她好像在华国的那些人身上找到了她的新目標。 久违的拿起了铁块,安鱼感受著手中的重量,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殷长安。 “玄尊大人~我可不可以也去学院啊。” “去那个灵能炼器科技融合工程学!” 第一百零一 章 残念们的新选择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一 章 残念们的新选择 殷长安看著十几张老脸用著安鱼同款的期待渴望表情,眼角忍不住微微抽动。 虽然知道眼前这群人最大的也不过七十来岁,但在修真界看惯了年轻靚丽的脸,她总是带入不了眼前的这些人其实只是群大孩子的心理。 “当初你们跟著我时我就说过,我不会干涉你们的任何决定。” 眾人瞬间像是得了大人首肯可以一起玩耍的小孩子,围成圈圈手拉手就蹦了起来。 “耶!” “耶!” “耶!” 江升延坐在轮椅上也没逃过,她孙女江暮黎和老友一边抓著一个,把他也拉著转了起来。 今晚能出现在现场的无一不是华国高层精挑细选的家世清白对国家有过实际贡献的专家。 他们虽然年纪大了,但经过几天的修炼基本都达到了练气一二层。 转起圈圈来一个个比还没修炼的脆皮大学生都要有力。 殷长安扭头看向其他残念。 “你们呢?我已经是仙境,可以让你们短暂的附著在傀儡上,如果你们暂时不想找继承人,也可以先好好感受一下这个新世界。” 一个从来没有思考过的角度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眾残念一时间都不知如何选择。 烟时举起手:“长安,那我可以自己出去玩的时候给自己找继承人吗?” 殷长安看见后面疯狂点头的三位元首,应道:“当然可以,但一定要给对方说清楚还要对方同意。” 李承峰三人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经过一天的相处,他们已经摸清楚了这些殷家长老的情况。 他们处於一种很玄妙的情况,似乎必须迫切的找一个弟子然后倾囊相授。 而且对方在不经意间展现的那些知识让他们馋得两眼放光。 他们不敢想要是对方將那些知识尽数传给华国,那他们得少走多少弯路。 找!必须找啊!找华国的,最好找个军营里的! 安鱼的探索欲望其实就是华国的那几位专家故意给她激发的。 他们刻意在安鱼面前说些她似懂非懂的专业理论,吸引对方的注意。 然后在对方询问时拋出一些简单但立马能看见结果的理论实验。 最后在引出他们的最新研究成果。 果不其然,这个热心的小长老立马就来了兴趣要和他们专研。 华国的效率高效得可怕,就在残念们决定在现世逛逛时。 一对穿著军装的姐弟就拿著摄像机过来了。 听到马上就可以拍证件照半个小时就能拿到华国的专属身份证,还一条龙给他们开通了一系列的便利,殷长安幽幽的看了一眼三个元首。 得到的是三个假装很忙的背影。 殷长安飞到空中,按照他们整理好的设计图,开始往外放浮空岛。 林景辰被黄芪逮来帮忙,他正在御兽系的建筑里刻御兽系的牌匾。 突然感觉一阵颤动,一抬眼发现刚刚还明亮的天空变成了黑夜。 是现世,是他师尊殷长安正在移动岛屿。 “师尊!”林景辰开心的挥挥手。 殷长安闻声看过去,第一眼看见的不是林景辰灰不溜秋的脸。 而是他手下雕刻得差不多了的牌匾。 宽长的牌匾上面龙飞凤舞的写著【御兽系】三个字。 与御兽系的四大主院上的神兽相衬托,只是牌匾的两边突兀的出现了两只胖嘟嘟的熊蜂。 还是对称的。 殷长安:...... 然后仔细一看,炼丹系的丹炉上面,花纹中间是一只胖嘟嘟的熊蜂嗅花。 炼器系的锤子上也有...还有音修系的长笛上....符修的符面上画的...剑修系的剑穗编的都是一只熊蜂...... 殷长安有料到黄芪会夹带私货,但她没想到黄芪带得这么多。 见殷长安的视线落在他刻的牌匾装饰上,林景辰莫名的心虚,伸手试图挡住那只大大的熊蜂。 殷长安眼里涌上无奈,但更多的是宠溺。 “没事,刻吧,对了,把她的小肚子刻得圆一点。” 林景辰嘿嘿一笑:“保住完成任务!” 黄芪不知在哪看的,手工的才是最贵的,所以在她发现自己毫无雕刻天赋以后。 立马就找到了林景辰这个大学报过木雕课的拥有木灵根的天灵根。 虽然不务正业但是外面副业极多的林景辰当场表示。 “黄姨,你看人真准!” 一个庞大且是华国第一个的修真大学,华夏修真学院从选址到建设再到落实建立成功,总共花了不到20小时。 虽然里面的软装还没完善,但就凭他们这个效率,那不就是分分钟的事情嘛。 就像山河村那边一样。 一个傀儡按照手中的图纸,三两下就把整个別墅翻新重建。 临走时还顺手催生了一下院子里的鲜花,和栽种的果树们。 让效果变得和图纸上一模一样。 丝毫不管別人看到四月柿子掛枝,桃子结果,葡萄成熟会怎么想。 当然,別墅后面的那棵掛著青涩李子的李子树也完全成熟散发著酸酸甜甜的果香。 傀儡不懂,傀儡只是按照指令將房子布置成了图片中的样子。 今晚的篝火晚会嘉宾和工作人员都玩得十分开心,甚至还在大家热情的招呼下喝了点果酒。 一路上,除了重新拿起摄像机不说话的摄像师,大家一路都是欢声笑语。 吃饱了玩爽了住得又舒服,必须要再重申一遍,这才是真正的桃源啊~ 而不是盛一致安排的漏风桃源,兼职绝地求生。 大家的欢声笑语持续了一路,一直没停过。 直到----- 远远的就看见了变得花团锦簇的別墅。 第 一百零二章 新的房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一百零二章 新的房 “果酒度数百分百?” 走在最前面的赵文周语气里满是自我怀疑:“同志们,我好像有点醉了,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了!” 花书书伸著手一步一步向前摸索过去,她小心的挪动脚步,生怕撞到这幅逼真的“画”。 在一群人震惊又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花书书摸到了小別墅边。 一把揪住了垂下来的藤蔓。 “真的?” 花书书的声音一出,所有人都窜了过去。 “啊啊啊真的?!” “怎么回事!?盛导!” “不是幻觉?” “我的天!你们看院子里面!” “盛导!这是怎么回事!” 盛一致也跟著眾人四处摸四处看,听到嘉宾们问他,他也一脸迷茫:“我也不知道啊。” 沈予深胆子大,第一个推开了別墅的大门。 里面最中心是围成u字型的沙发,是节目组布置的客厅拍摄场地。 看起来布局都没有变。 但是仔细一看沙发上套著的白色套子,变成了淡蓝色的碎花套子。 原本空空荡荡的长桌上摆放上了一瓶素雅的白色百合花。 旁边是几个装满了零食水果的漂亮盘子。 地上也铺上了一块超大地毯。 而那些开始破败的墙壁也洁白如新,楼梯扶手都换了一个新样式。 整个房子焕然一新。 在沈予深的后面,眾人的眼睛都看直了。 他们的脑袋在走错和没走错之间左右摇摆,最后在看到客厅时发出了点差点让直播间被抬走的感嘆句。 在盛一致的优美华国话中,眾人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这不会就是太爷爷说的小小装修吧!!!!!” 乔安夏靠近墙壁,使劲吸了吸鼻子:“这不是刚刷的墙吗,怎么什么味道都没有?” 殷蓝知眨眨眼,解释道:“家里研究的新型漆吧,应该是没有甲醛的。” 谢浣星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抠楼梯上的瓷砖,瓷砖纹丝不动。 刚好又听到殷蓝知的解释,她一脸震惊的看向眼神飘忽的殷蓝知。 “咱们才出去不到三小时,这瓷砖就贴得这么牢,也是你家的新產品?!” 殷蓝知背著手低下头,不去看眾人的视线。 “应该也是吧。” 周知辞指著后面大开的后门,沈予深和赵文周捡起地上掉的李子一口下去,眼睛都亮了。 “那予深和赵叔吃的李子也是你家的新科技?” 殷蓝知正要点头,突然想起来那李子树是一直种在后面。 她点头的动作一顿,硬生生把点头的动作做得像是卡壳的机器人。 “哎呦这个甜噢!”赵文周吃了一个没够,又低头在在地上捡了一个大的,在衣服上擦了擦放进口中。 沈予深:“叔你少吃点,你刚刚不是还说人家是打了激素的吗?” 赵文周:“这一口下去嚼嚼嚼我就知道嚼嚼嚼刚刚冤枉了老李嚼嚼,它这绝对是凭自己的本身结的果子嚼嚼嚼。” 看见他们两个已经吃上老李的果子,其他人也呼啦啦的窜了过去。 然后一群人也不管这房子的变化了,纷纷开始品鑑这个他们看著长大的老李。 乔安夏:“谁懂啊,老李早些时候它还是个小李,一眨眼就长大了。” 龚奇白:“老李这两天这两天太阳没白晒啊,进步这么大。” 高源一脸忧鬱:“是啊,在我们没看见的地方,它已经成长了这么多。” 赵文珊看了一眼殷蓝知跟著訕笑的表情,也跟著调侃。 “孩子就是这样的,稍微不留神就长大了。” 他们现在一个个都快好奇死了,但是他们从殷蓝知的反应中也看出了一个事。 殷蓝知对於別墅翻新的,事情心里是有准备的,就是准备得有点少。 殷家肯定不会害他们家的这个继承人,所以他们不用探究太多。 跟著殷蓝知吃香的喝辣的就行。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豪门继承人,能让国家都下场给她撑腰的。 他们恐怕离了这期综艺,以后连和人家说句话的资格都没有了。 既然无害,那就只要享受就好了,想在娱乐圈混得久,讲究的就是一个难得糊涂。 嘉宾们倒是不急了,熬夜看直播的观眾就急坏了。 【別吃了你们別吃了!】 【你们倒是关心一下这突然大变样的房子啊!】 【吃吃吃就知道吃!房子都人偷了换一个新的了还吃】 【装修x 把原来的房子丟了换新的√】 【原来真相是这样!?】 【那旧的房子去哪里了?】 【旧的当然是放转转上卖掉了】 【楼上收了多少】 【我真没招了,四月初吃李子门口还有熟的桃子和葡萄,山河村是温室大棚来的?】 【没有甲醛还乾的快的漆,蓝知大小姐你催催你家让他们先上架一点吧!】 观眾们的关注点不一,但是心里已经默认这就是殷家的钞能力。 那神奇的锻体法,他们才锻炼了两天身体就发生了变化。 那拿出这个东西的殷家,有一些市面上没有的技术好像也不是什么难接受的事情。 盛一致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此时的他还没想到这预感具体是什么事情。 自从两个嘉宾接连退出,剩下的顽强的经过了“桃源神秘力量”的筛选的飞行嘉宾们口碑也开始往好的方向去。 没有证据,但是他/她可是在桃源挺到了后期啊! 桃源权威的淘汰赛让眾人对它的信任又高了一个高度。 网络上甚至流传出了一句话。 【强烈建议艺人出道以前先来桃源走一圈】 盛一致的不好的预感在赵文周提出要回去休息时达到了顶峰。 果然,在眾人一脸期待的目光中,推开的房间门后。 是一个装修堪比五星豪华大酒店的房间。 而床上的被子是这一期的赞助商,一家高奢家装里最贵的一款。 官方公布的价格在7万左右。 盛一致看著直播间里突然冒出的赞助商官方。 【哇啊~感谢蓝知宝宝家对十一家居的大力支持~】 【温馨提示:此款床单建议乾洗,不能沾太多水噢~】 【手动@盛导~】 【ps:我知道你看见了】 直播间里的观眾开团就跟纷纷跟著手动艾特盛一致,然后还要补上一句。 【亲爱的盛,我们知道你在看】 盛一致悬著的心终於死了。 第 一百零三章 摊牌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一百零三章 摊牌 盛一致的算盘直接被打破。 吃的拿捏不住,穿的拿捏不了,现在连住所都脱离了节目组的掌控。 房间里那些东西,他要是去弄坏了他都不敢想要赔多少钱。 他现在正是要送七十岁父母亲上学的年纪,家庭的重担让他根本不敢挑战自己的钱包。 盛一致一咬牙,忍了。 反正也就最后两天,下一期他一定让嘉宾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荒野求生! 苏思漫蹲在一栋居民楼的楼下,手机上连接著在路口扫的充电宝。 她看著桃源黑下来的直播间,浑身发凉。 不是看到了什么,而是真正物理层面上的浑身发凉。 意识到苏家人丟下她跑了时候,她最先是不敢相信,多方求证。 然后是嚎啕大哭,最后天色暗下来才想到了她养父母家。 他们对她这么好,肯定会接纳她。 苏思漫还有些庆幸,当初听了林芳娟的话,拿了五百万给他们买断这段关係。 最初她还没重生的时候她还对养父母感情不错,一直偷偷摸摸见面,虽然后来她重生了拒绝了好几次他们的见面要求。 但是她已经想到了怎么解释,全部推给苏家就好了,就说是她被苏家控制了,苏家不让他们见面。 但是苏思漫在楼下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她的养父母回家。 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苏思漫本来心里还很乱,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在打了个喷嚏以后,突然变得很困。 苏思漫在一片黑暗中漫无目的的行走,然后她的眼前开始出现一些光点。 最终,一片蓝色雪花在她面前化作了一道门。 苏思漫跟隨意识伸手推开这道带著丝丝凉意的门。 门后是苏家的后花园,一个穿著红色礼服画著精致妆容的女人站在那里等她。 女人转身,那张高级的脸赫然就是殷蓝知。 “你对我最深的印象是我获得最佳女配角的时候?” 殷蓝知拿起手中的奖盃,声音里还有些怀恋的感觉。 苏思漫原本浑浑噩噩的脑子在看清对方脸的一剎那变得清晰。 这是梦! “对,这是你的梦。”殷蓝知在花园的石桌旁优雅落坐。 参加活动多了,在穿上礼服时下意识就装起来了。 她伸出手示意苏思漫坐她对面。 但苏思漫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一直在掐自己的大腿。 感觉不到痛,她真的在做梦,可是意识到了这点以后,这个梦却没有一点要醒过来的意思。 “没有用的,虽然是你的梦,但是发起者是我,除非过了3个小时,不然你是做不到主动清醒的。” 初级入梦术,时限最多就是三小时,但其实决定权是在双方手中,两人都可以隨时撤出梦境。 殷蓝知只是修为较高所以能锁定梦境一段时间,但她就是要绝了苏思漫想逃的念头。 殷蓝知的话,让苏思漫感到了恐惧。 她警惕的问道:“你想做什么?” 殷蓝知非常诚恳:“我只是单纯的想和你聊聊,放心,在这里我什么都做不到,也伤害不了你。” 听到这话,眼见真的醒不了,苏思漫才一脸凝重的坐到殷蓝知对面,只是坐下后偷偷往后挪远了点。 殷蓝知:真好骗。 见苏思漫坐立不安的,殷蓝知直接开门见山的问她:“你不是想知道苏家人的去向吗?” 苏思漫看向殷蓝知,没有在对方的脸上看出什么。 她的话到嘴边又打了个弯:“我和他们又不是一家人,我管他们做什么。” 殷蓝知挑眉:“你看见林芳娟的新闻了啊。” 苏思漫却没有顺著她的话说,而是突然很篤定道: “你不是苏蓝知!” 殷蓝知:“我本来就不是苏蓝知,我真正的姓是殷,我是殷蓝知。” 苏思漫像是突然想通,眸底闪过一丝篤定的锐利:“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真正的苏蓝知,从来不会直呼我妈的大名。” 殷蓝知被这没头没脑的指控砸得发懵,眉峰微蹙,缓缓溢出一声带著困惑的单音节:“嗯?” 苏思漫却像是攥住了確凿的把柄,语速陡然加快,一字一句都带著不容置喙的篤定,继续列举她的证据。 “苏蓝知对我妈和家里人他们,从来不会是这种云淡风轻的无所谓態度!就算她把情绪藏得再深,我也能看见,每次他们误会她的时候,她眼底的难过!” “而且,她有病,我去找过她的心理医生。” 她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肯定。 “她对家人,从来都抱著一种病態的执念,那是刻进骨子里的在意!” “所以。” 苏思漫盯著殷蓝知的眼睛,掷地有声:“就算苏家把她逼到走投无路、退无可退的死境,她也只会逃跑。” 上辈子的苏蓝知就是这种人!明明都快一无所有了还在期待著苏家人会良心发现实施她一点可笑的爱。 殷蓝知的脸色唰一下沉了下来。 但苏思漫却以为是她揭穿了对方,对方才恼羞成怒了。 苏思漫虽然害怕,但是还是稳住了,她强装镇静:“说吧,你是谁,原来是苏蓝知去哪里了?” 殷蓝知沉著脸嗤笑一声:“呵,你们重生的想的事情都这么天马行空吗?” 重生两字像是破空而来的利剑,突然插在苏思漫的命门。 苏思漫猛的站起身,看著殷蓝知那张带著阴沉笑意的脸,一时间只感觉浑身血液都开始凝固。 殷蓝知在殷长安和她说苏思漫的不对劲时就有过这方面的猜测。 虽然上学时候她没看过什么小说。 但是这几年娱乐圈的热播剧几乎都是小说改编,理所当然的,为了解读人物她也是接触了不少的小说。 一体双魂表面上看可以说是外来灵魂的入侵,算是穿越的一种。 但是另一个魂体是苏思漫本人,还是一个经歷过时间的本人。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未来的苏思漫回到了现在的苏思漫的身体內。 这玩意在现在有一个非常適合的形容词,重生。 而苏思漫的反应也说明了她的猜测完全正確。 殷蓝知本该开心的,但此时的她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苏思漫能如此篤定地质疑她,恰恰说明,在上辈子的记忆里,她就是这般模样。 殷蓝知承认,自己確实不正常。 她羡慕那些拥有美满家庭的人,那股艷羡在心底疯长成燎原的野火,烧得她理智尽碎,甚至滋生出蚀骨的嫉妒。 也正因如此,她对苏家人才会生出那样一种近乎扭曲的包容,带著连自己都唾弃的、病態的期待。 哪怕后来她察觉到这份执念的可怖,主动找了心理医生求助。 也不过是让她始终清醒地认知著自己的偏执,却像被无形的枷锁缚住,根本无力將这毒瘤连根拔除。 当时,心理医生曾给过她两条路。 其一,是她的家人能心甘情愿,予她一份梦寐以求的温情,將这空洞的执念填满。 其二,就是她的家人亲手將她的念想碾碎,让她对所谓的 “亲情”,彻底死心。 但苏家每次出手,要么在把她逼入绝境时,莫名其妙地留一线生机。 要么总能搬出冠冕堂皇的理由,將所有的行动都粉饰成 “都是为你好”。 这种低级的欲擒故纵的手段,恰恰掐住了她的死穴。 每当病情发作,那些刻意留下的温情假象,便会化作蛊虫钻进她的脑海,让她不受控制地闪过 “他们其实是爱我的” 念头。 苏家以一份扭曲的 “亲情” 为饵,硬生生吊著她的病,让她在清醒的痛苦与自欺欺人的希冀里反覆沉沦,不得解脱。 所以那时心理医生给出的两条路,她没有一条能走得通。 可苏思漫偏偏忘了最关键的一点,殷蓝知的病,从头到尾,都只围绕 “家人” 二字而生。 当苏家人 “家人” 的身份轰然崩塌,当那份虚假的血脉羈绊彻底失效的那一刻起,他们將要面对的,便不再是那个被执念困住、处处妥协的殷蓝知。 第 一百零四章 破碎的梦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一百零四章 破碎的梦 在苏思漫惊恐的注视下,殷蓝知將一块拇指大小的石头朝她丟来。 她怕得浑身发抖,手却不听使唤地接住了。 碰到那石头的瞬间,苏思漫像被烫到一般猛地將其甩开—— 石头却在这一刻绽开,化作一片浮动的光幕。 昏暗狭小的房间里,处处透著破败。她最牵掛的那几个人,正狼狈不堪地蜷缩在其中。 “爸!妈!” 她差点喊出声,却在殷蓝知目光扫来的剎那死死捂住嘴。 “你……你想用这个威胁我?”苏思漫强撑著挺直脊背,声音却掩不住颤抖,“別白费力气了!我和苏家的关係你早就清楚,我根本不是苏家人。” 殷蓝知眉梢微挑,双手一摊,神情似笑非笑:“是吗?那可真是可惜了——他们直到最后,都还在念著你呢。” 苏思漫正要反驳,光幕中的画面却骤然揪紧了她的心。 那个从来优雅高傲的贵妇人,此刻正卑微地跪在地上,朝著看不见的某处不断磕头。她头髮散乱,衣衫脏污,却用尽全力把所有的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 “让我下十八层地狱也好……让我父母永远忘记我也好……我只求求你,放过思漫……” 苏思漫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身世,是在小学六年级。 那个衣著华贵的女人蹲在她放学必经的路口,一见她便泪如雨下。 后来她才明白,这位亲生母亲从未缺席过她的成长。 她从小运气爆棚、受尽身边人宠爱——根本不是因为幸运,而是林芳娟用金钱一点点铺就了她的路。 每一个对她微笑的人,每一份看似偶然的礼物,背后都是亲生母亲小心翼翼的布局。 因为某些“不能告诉她”的原因,她暂时不能回家。 於是苏思漫从小就拥有两个世界:一个是养父母家平淡的温暖,另一个是林芳娟用金山银山堆砌的云端。 她从未缺过爱,也从未缺过钱。 直到某天,她在电视上看见殷蓝知踏入娱乐圈后星光璀璨的模样。 那一刻,嫉妒像毒藤缠绕心臟。 身边这些零碎的宠爱,怎比得上站在高台上受万人瞩目? 她什么都想要。 凭什么殷蓝知能顶著本该属於她的身份,活得如此耀眼?连她身边的朋友都会偶尔提起那个名字,语气里带著羡慕。 明星?只要她撒娇,母亲隨时能给她大把资源。 可她偏要殷蓝知的一切——因为那原本就是她的! 而此刻,她那无所不能的母亲,正跪在尘埃里,对著她们从未放在眼中的人,哀哀乞求。 只为换她一条生路…… “妈妈那么好……怎么可能背叛爸爸……”苏思漫喃喃自语,仿佛要说服自己般摇著头。 在她心里,林芳娟几乎是一个完美的幻影:富有、美丽、温柔、谈吐优雅,既是豪门女主人,又有自己的事业,娘家显赫,更是將全部的爱都倾注给她…… 她拼命捂住耳朵,不想再听光幕里传来的哀求。 泪水终究溃堤而出。苏思漫抬起通红的眼睛,瞪向殷蓝知: “你为什么要发那些东西污衊妈妈!她和爸爸感情那么好,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她用力抹了把脸,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如果你想要苏家千金的身份……我还给你!只要你把爸爸妈妈带回来,我可以让他们对外宣布——你也是苏家的女儿!” 殷蓝知像是听到了什么极有趣的话,轻轻嗤笑一声。 “我认祖归宗那天,你不是也在山河村亲眼见证了吗?” 她偏了偏头,眼中浮起几分戏謔,“怎么这么快就忘了,我已经找到了真正的家人。” “苏家?呵。”那声轻笑像一根细针,刺进苏思漫耳中,也刺破了一些她拼命想掩埋的记忆。 那些乡野之人,怎配与苏家相比……这念头尚未成形,被封存的画面却已汹涌回潮。 殷蓝知站起身来,她身上那袭红色礼服如烟似雾般消散,转瞬间化作认祖那日的蓝青中式长裙,衣袂流淌著月华般的光泽。 她轻轻旋了半圈,提裙看向苏思漫——后者因情绪剧烈震盪,连周围的梦境都开始颤动、龟裂。 “想起来了么?”殷蓝知的嗓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的身份。” “世间唯一金仙之女,千年世家唯一继承人。” “苏家?”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我只需一句话、一个眼神,就有无数人爭抢著將他们的消失,当作献给我的投名状。” “你还觉得——苏家对我来说,很重要吗?” 她向前走了半步,裙摆如静水微漾。 “我爱的,从始至终都只是我的『家人』啊。” “苏家没了这层身份,我就再无没有桎梏了。” 她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淬过寒冰的刀,静静悬在了现实与梦境的交界处。 “你的重生,似乎什么都改变不了呢。” 苏思漫跌坐在地,隨著记忆的復甦,梦境的天空绽开一道又一道裂痕,碎片簌簌落下。 而殷蓝知却在此刻,轻飘飘地投下最后一枚惊雷。 “不过,关於林芳娟的事,我还是要澄清一下。” “那些报导,句句属实。”她语气平静,像在敘述今日天气。 “而且,早在林芳娟出轨之前,苏和强已在外面有了两名私生子。” “是他纵容情人,在林芳娟生下苏慎喻不久后便上门挑衅。直到那时,林芳娟才知道——苏和强在外的『家』,不下四五处。” 殷蓝知顿了顿,想到什么,眼中掠过一丝荒谬。 “其实,你该感谢苏和强的某位小情人。” “要不是她把苏和强迷得神魂顛倒,把私生子带回家中,说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兄弟』,还要与苏家兄弟分家產……你母亲差一点,就打掉你了。” 梦境彻底碎裂的前一瞬,苏思漫看见殷蓝知眼底浮起一丝极淡的怜悯,静静望著如坠冰窟、浑身冰冷的她。 “所以,你以为幸福美满的豪门父母其实就是两个烂人褻瀆婚姻,用利益来掩盖他们烂透了关係而已。” “苏家已经没了,但我不会对你出手,这是我对一个母亲临死时还拼命护著孩子的——最后一点尊重。” 第一百零五 章 绑架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五 章 绑架 桃源的节目明天就正式画上了句號。 在上节目之前,她还是一个被豪门针对,只能一边小心应对,一边做著隨时离开自己故土的准备的黑料女星。 苏家强势的介入,公司的背刺,高额的违约金,网络上铺天盖地的黑料..... 最恐怖的是,苏思漫重生,提前堵死了她唯一的退路。 在节目开播的第一天,她装著若无其事,警惕又有惊无险的度过了她的第一天。 但是在当天晚上,她推开了房间的门,走进了提前精心准备的房间。 从那时起,她的人生就被改写了。 不,按照黄姨的说法,应该是她的人生是回到了正轨。 解决了苏家,殷蓝知就感觉到了黄芪说的那种爽爽的感觉。 类似与夏天把自己蒙在被子里,热得不行时突然掀开的那种爽。 浑身都舒坦,爽得她连修炼都静不下心了。 既然睡不著,殷蓝知也不勉强自己,打开房门她准备去逛逛晚上的山河村。 別墅全部翻新以后二楼也全部变了个样子。 別墅翻新后,二楼也已焕然一新,外观原本就是参照小洋楼风格建造,內部装饰也延续了欧式极简的基调。 就连走廊两侧悬掛的画作也…… 【蒙娜丽蜂】 ???? 殷蓝知不可置信的定睛看过去。 《戴珍珠耳环的熊蜂》 《向日葵·熊蜂版》 《星月夜·熊蜂》 殷蓝知:........ 她有点不敢期待由黄芪牵头建造的学院了。 楼梯扶手雕刻著精致的花纹,仔细看去,就会发现那纹路里藏著一只只圆滚滚的熊蜂身影。 黄芪將她那些小小的“私货”,藏进了每个细节里。 殷蓝知抬头望向天花板,本想平復心情,却一眼瞥见嵌入式照明灯罩上隱约浮现的花纹——那轮廓,分明又是一只熊蜂。 妈妈说得果然没错,黄姨啊,果然是一只细心到骨子里,连细节都充满巧思的蜂。 就在殷蓝知朝著感应到她、正微微泛红的摄像头挥了挥手,准备下楼时—— 她听到一阵压抑的哭声。 筑基之后,她的五感早已超越凡人界限,因此她听得清清楚楚,那哭声来自赵文珊的房间。 那位曾经的娱乐圈標杆,在这次的节目中也一直扮演著成熟稳重的大姐姐角色照顾著所有人。 殷蓝知脚步顿了顿。 作为踏入这个圈子后接触的第一位前辈,她一直很欣赏赵文珊。在这次节目里,对方也多次有意无意地替她解围。 可她们的关係,似乎还没到能半夜谈心那份上。 她抿了抿唇,打算装作没听见,面色如常地继续朝楼梯走去。 可就在靠近楼梯口时,她的脚步却猛地停住了。 没有丝毫犹豫,殷蓝知倏然转身,快步走向赵文珊的房门。 “文珊姐!开门!” 语气里带著罕见的急促。 深夜守著设备打盹的工作人员被收音器里传来的动静惊醒,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画面中殷蓝知正急切地拍打著赵文珊的房门,他连忙把睡著的导演摇醒。 房內,正在通话的赵文珊听见拍门声一怔,对面显然也听到了动静,匆匆说了一句便掛断了电话。 开门时,赵文珊装作刚被吵醒的样子,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试图遮住那双通红的眼眶。 但殷蓝知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偽装。 没等赵文珊开口,她已经连人带门一起推了进去,反手將门关上。 这一幕让原本睡意朦朧、正盯著监视器的盛一致等人瞬间清醒。 前任影后与如今最炙手可热的新晋女星兼最年轻的新晋资本,三更半夜,独处一室,举止仓促—— 但凡性別换一换,今晚热搜就要炸了。 流量开始飆升,身边工作人员窃窃私语,纷纷猜测发生了什么。 殷蓝知不是没分寸的人。她明明穿著外套和运动鞋,起初也是往楼下走,显然是打算出门散步。 是什么让她突然调头去找赵文珊?她们私下的交情,已经深到这种地步了吗? 盛一致急得在原地打转,心里直后悔——怎么就没在嘉宾房间里也装个摄像头! 他有种预感,殷蓝知这一举动背后,绝对藏著大新闻。 而把门关上的殷蓝知確实说了一个大新闻。 她看著一脸错愕看著她的赵文珊,开门见山: “你女儿被谁绑架了?” 赵文珊这下是真的怔住了。 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却有些发颤:“蓝知,你在说什么……” 她有个女儿,在圈內不是秘密。 当年第一段婚姻她大方官宣,结婚生子都没耽误事业,粉丝们甚至对那位神秘的“姐夫哥”颇有好感,时不时还会提醒她多顾家。 后来和平分手,不少人还惋惜过。 所以当她毫无预兆地宣布第二段婚姻时,粉丝们都有些发懵。 还没来得及反应,紧隨其后的就是她“为爱退圈”的公告。 没有预告,没有解释,她就那样消失了。 茫然无措的粉丝甚至以为她遭遇不测,网上掀起过一阵“寻找赵文珊”的热潮。 直到一位海外粉丝在海边偶遇带著孩子玩耍的她—— 那一刻,这位曾经的影后,口碑彻底崩塌。 “文珊姐,你千万別听那个男人的!” 殷蓝知握住赵文珊的手,指尖微凉,语气却斩钉截铁。 殷蓝知突然回头的原因就是听到了赵文珊的电话。 一个男人在用她女儿威胁她。 对方提出要赵文珊在明天的节目进行时,当著直播镜头,毁了自己的脸,最好是用开水造成那种不可逆的伤害,不然就要对她女儿出手。 女儿被绑、对方是男性——这两点都被殷蓝知说中。 赵文珊望著她那双清澈而关切的眼,本就混乱的心绪瞬间决堤。 与此同时,一个念头猛地闪过,殷蓝知如今的地位和身份……说不定,她真有办法? 赵文珊本来不想牵连旁人,可一想到女儿可能面临的危险,所有的顾虑都被碾得粉碎。 “蓝知……” 她反手紧紧攥住殷蓝知的手腕,眼泪终於滚落下来,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你能不能……帮帮我?求求你……” 第 一百零六章 他有病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一百零六章 他有病 殷长安很满意。 她站在主院的最高处,俯瞰著自己拼装的华夏修真学院。 青瓦白墙,雕樑画栋,灵气繚绕,由修真界与华夏文明相结合,虽然时间有些赶,內部还没完全填充,但外部却透著一股子基建狂魔的朴实感。 完美。 殷长安掏出手机,对著自己的杰作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拍了一圈,发给了远在山河村的殷蓝知。 殷蓝知的学籍號都给她准备好了。 零零壹。 以后名震各大世界的华夏第一修真学院的第一个学生。 殷蓝知的名讳將与学院共同响彻诸天。 只是图片还没传过去,对方的对话框就闪了消息过来。 【妈!十万火急!江湖救急!】 一连串的感嘆號,配上一个急得团团转的小猫表情包。 殷长安挑了下眉。 这孩子,闯祸了? 不过,有问题知道找妈,她心里还有些开心。 【怎么了宝贝?】 对面几乎是秒回。 【不是我!是文珊姐!她的女儿佳琪被人绑架了!】 赵文珊? 殷长安脑子里过了一下这个名字。 哦,想起来了,是那个几年前因爱退圈的前任影后,长得温温柔柔,身上缠著一朵十分顽强的烂桃花。 在节目里很照顾殷蓝知,听说当初殷蓝知刚进娱乐圈那会儿,也没少受她照顾。 是个好人。 对方的女儿被绑架了? 殷长安捏著手机的指尖顿了顿。 同为母亲,这个词瞬间就戳到了她的某个点。 殷长安回了两字。 【安心。】 学院內一群人像乡巴佬一样在学院里四处摸索。 虽然建造和设计他们都跟著出了不少力,但是这一布局灵气一覆盖几乎就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了。 一时间现场只剩下蛙声一片,外加上手机拍照的咔嚓声音。 南山海正准备询问殷长安“开学”的具体时间。 就见刚刚还在顶峰站著的人不见了。 他疑惑的拉住了抱著一堆小蜜蜂指示牌布置绿化的黄芪。 “黄管家,殷家主这是去哪里了?” 黄芪疑惑的啊了一声,一脸你眼睛没事吧的嫌弃样。 “主人那不就在那里吗。” 南山海顺著黄芪的目光看过去,依旧是建筑的顶峰。 殷长安一只手拿著手机,一只手的臂弯里夹了个人。 身后还串了一个男人,是真的串,用一根钢筋刺穿了男人的肩膀,然后把人掛在空中。 !!!!????? 南山海一眨眼,人又没了。 南山海看著已经飞远的黄芪,又看了一眼空空荡荡的房顶。 死眼!叫你眨! 山河村的別墅內,殷蓝知听著赵文珊的絮絮叨叨脸上满是震惊。 事到如今,赵文珊也没什么好隱瞒的了,她唯一的希望,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知道她佳琪被绑架,还特意来阻止她的殷蓝知。 她用三句话就把事情交代了个大概。 “是霍期。” “我的前夫。” “他绑架了佳琪。” 赵文珊像是打开了某个尘封已久的开关,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 “我们结婚前,他对我很好,真的……所有人都夸他,说他温柔体贴,尊重我的事业……” “直到……直到佳琪出生,我准备復出,一切都变了。” 赵文珊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幼儿园的老师,开始给我打电话。说佳琪身上有伤,问她,她就哭,一提到爸爸就躲。” “我当时就留了心眼,偷偷在家里装了监控,然后就发现了他经常在我不在家时带著佳琪去库房。” “库房里,有一条通往地下室的楼梯。” 赵文珊说不下去了,捂著脸痛哭起来。 泪水从指缝里涌出,提起曾经赵文珊的眼里依旧满是自责:“他怪佳琪,他说,他以为有了孩子就能留住我,就能让我安心待在家里……可我还是要回復出,他说佳琪没有用,留不住我的心……” pua,控制狂,病態占有欲,现在还加一条“用孩子当工具结果发现工具不好用就迁怒工具”的顶级渣属性。 这哥们不去申请个“世界人渣多样性非物质文化遗產”都屈才了。 殷蓝知突然觉得她那前男友与这个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我发现以后,要和他离婚,但是他一直用自杀威胁我。” “后来是他父母出面,才逼著我们『和平』分手。条件是,我不能对外透露任何关於霍家和他的一句坏话,不然……我就再也见不到佳琪了。” 殷蓝知听明白了。 这就是典型的豪门养出个废物疯批,爹妈跟在后面擦屁股的戏码。 但是殷蓝知记得离婚事件过去以后赵文珊明明过了一年多的正常日子。 赵文珊扯出一个难看的笑:“我本来以为霍家能一直控制住他,但是霍家低估了霍期,他就是个疯子。” “他用药物控制了他爸妈,將他们送到养老院,又找人把他的亲哥哥撞成了半身残疾。” “在彻底掌控霍家以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绑了我去结婚,后来又把我和公司的合约用钱卖断,然后登录我的帐號宣布我要为『爱』退圈。” 说到“爱”时,殷蓝知都能感觉到赵文珊的咬牙切齿。 “为了骗过当初找我的粉丝,他还找人整容成我的样子,带著佳琪出去玩,製造我还很幸福的假象……” 殷蓝知目瞪口呆,所以,这才是当时红极一时的影后退隱的真正真相!? 赵文珊的手微微颤抖。 “去年我好不容易和他哥哥里应外合把他赶下台,明明霍逸说过他已经死在非洲那边了.....” 赵文珊的声音有些崩溃:“所有人都说他死了!可他为什么会回来!为什么!” “我这次上节目,就是佳琪鼓励我的,她说她喜欢看我在舞台上发光的样子……可我才刚出来……” 赵文珊泣不成声。 殷蓝知心疼地抱著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整容替身,豪门內斗,假死脱身,非洲副本…… 这剧情,狗血里带著点刑侦,刑侦里又带著点玄幻。 “所以,这个霍期,有病啊?” 凭空出现的女声让赵文珊和殷蓝知都愣住了,两人齐刷刷地转过头来。 看见的就是虽然人不在,但是远程听完全程的殷长安突然带著一大一小出现在房间中。 脸上带著淡淡的嫌弃。 “怪不得一路像神经病一样对著空气发情。” 已经失血过多开始走马灯怀恋他绝美爱情的霍期:......... 第一百零七 章 演技这一块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七 章 演技这一块 “妈妈!” “妈妈!” 全程懵逼的赵佳琪突然看见自家母亲,像是瞬间找到了依靠,一路上一言不发的她猛地挣脱殷长安的手,朝著赵文珊飞奔过去。 而殷蓝知看到殷长安出现,整个人也一下子明媚起来,原地轻盈跃起,像个归巢的雀儿般扑进母亲怀里,声音又甜又亮:“妈妈!你来啦!” 殷长安稳稳接住自家这只“大型掛件”,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才把人温柔地放回地面。 自从察觉到殷长安其实很享受这种亲昵的肢体接触后,殷蓝知就彻底不掩饰了,一有机会就要贴贴。 殷长安心里欢喜,殷蓝知也乐在其中。 所以黄芪才会说她们母子俩互相哄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对此殷蓝知难得的反驳过她。 “这叫母女之间的——默、契!” 赵文珊本来以为,就算殷蓝知家再神通广大,能有办法救她的女儿回来,那最少也得是明天了。 但她没想到,前后不过五分钟。 “妈妈!” 一声带著哭腔的、稚嫩的呼唤,让她浑身一震。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衝过去,將那个小小的、温暖的身体紧紧接住。 失而復得的狂喜淹没了她所有理智,她抱著女儿,感受著女儿真实的体温和心跳,哭得泣不成声,根本顾不上去想殷长安突然出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直到,一个虚弱又繾綣的男声响起。 “珊珊……” 赵文珊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通红的眼睛,僵硬地转过头。 不远处,霍期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態悬在半空中。 一根粗大的钢管从他的一边肩膀穿过,將他整个人钉在了空气里。 他面无血色,气若游丝,却还是固执地朝她伸出手,那副深情款款的样子,仿佛不是刚乾了绑架亲生女儿的畜生行径,而是在演什么生离死別的苦情戏。 赵文珊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下意识地將女儿的小脸按进自己怀里,用整个身体挡住了那道令人作呕的视线。 霍期那双自以为深情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受伤。 他声音虚弱,每一个字都透著被辜负的委屈:“珊珊……你不信我?” 殷蓝知和殷长安对视一眼。 母女俩的脑电波在同一秒达成共识。 这男的,果然有大病。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都快凉了,都被串成串了,还能演出那种苦情男主的感觉。 “信你?信你什么?”赵文珊终於开了口,她的声音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憎恶, “信你是个杀人犯,连自己亲爹亲妈都不放过的人渣吗?还是连自己女儿都要利用的贱人?霍期,你让我噁心!” 她怀里的小女孩佳琪也探出半个脑袋,怯生生地,却又用尽全身力气喊道:“我討厌你!我绝对不会帮你!我不要让妈妈跟著你,妈妈和你这一起一点都不好!” 霍期被这两句话刺激得,本就惨白的脸又白了三分,出气多进气少,眼瞅著就要去见阎王了。 殷长安看向赵文珊,语气十分民主:“你看这玩意怎么处理?是直接送他一程,还是我把他丟远点?虽然丟远点他也是个死,但好歹能死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不脏你的眼。” 殷长安说得轻描淡写,又补充了一句:“刚刚我去救人的时候,他一见面就抄著这根钢管想杀我,我这人脾气好,不喜欢跟人计较,所以就顺手用他手里的东西把他串起来了。” 殷蓝知一脚踹在钢管上,霍期痛得叫出了声。 “居然敢对妈妈动手!”虽然知道殷长安不会有事,但是殷蓝知就是生气。 想著想著殷蓝知又是一脚,后面这一脚的力度之大,直接把霍期眼里的深情干碎。 为了防止血滴下来弄脏地板,殷长安甚至贴心地在钢管上附加了一个消除血液的法术,主打一个环保无污染。 赵文珊捂住赵佳琪的耳朵,虽然霍期不是人,但好歹是赵佳琪的生身父亲。 “让他自生自灭去吧,不要脏了殷女士的手。” “等等。”殷蓝知拦住了赵文珊她。 “文珊姐,你就这么让他死了,太便宜他了。” “而且,你想不想……把泼在你身上的脏水,全都还回去?” 赵文珊愣住了。 她好不容易重回娱乐圈,却因为霍期之前在网络上顛倒黑白的抹黑,名声一落千丈,几乎到了全网抵制的地步。 就算有欣赏她的导演愿意递出橄欖枝,也要顾忌她那群庞大又疯狂的“粉转黑”粉丝。 没人想自己的作品还没开播,就被负面舆论冲烂。 殷蓝知看向已经失去意识的霍期。 “我们可以把霍期丟到山河村外面去。然后,我们俩就装作很著急的样子,从这里跑出去。” “刚好,我刚刚进你房间时,应该是被走廊的摄像机拍到了,估计盛导他们现在在外面应该十分好奇我们在房间里发生了什么。” “我们只要一个现场,然后等节目组的人跟过来,正好可以让他们,还有直播间里观眾看到那一幕。” “到时候,曾经的真相,由你亲口说出来,才最有分量。” 计划敲定。 殷长安自告奋勇地承担了“舞台布景”的任务。 “等妈妈信號,你黄姨经常做这种事,妈妈看著已经会了点。” 在学院里拿著大剪刀把绿植修剪成熊蜂样子的黄芪突然打了个喷嚏,感觉有什么重重的东西落到自己背上了。 她左右看了看,什么都没发现,又继续转头她的修剪大业了。 殷长安话音刚落,她整个人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赵文珊:“……” 她呆滯地看著殷长安消失的地方,又呆滯地转头看向殷蓝知,终於还是没忍住,问出了那个憋了很久的问题。 “蓝知,你妈妈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这神出鬼没的,是仙女下凡还是国家秘密武器啊? 殷蓝知神秘地笑了笑,吐出几个字:“是一个超级,非常好的妈妈。”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等你把国家前段时间推广的锻体法练到后面,就知道了。” 赵文珊:就说国家抱上金大腿了。 一朵晶莹的雪花悠悠飘落,落在了殷蓝知伸出的手心里。 殷蓝知看向赵问珊。 “文珊姐,准备好了吗?你復出的第一场。” 赵文珊看著她,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 仅仅几秒钟,两人光速入戏。 “砰!” 房门被猛地撞开。 赵文珊双眼含泪,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崩溃和绝望,她踉蹌著,嘴里喃喃著:“我做不到……蓝知,我真的做不到……” 她甚至没看殷蓝知一眼,就疯了一样衝下楼。 “文珊姐!你別这样!”殷蓝知紧隨其后,脸上是教科书级別的焦急和担忧。 两人一前一后衝到別墅大门,正好和一群没睡,在研究走廊摄像头的节目组工作人员撞了个满怀。 “赵老师?殷老师?你们这是?”盛一致一脸懵逼。 赵文珊却头也不回,拨开人群,朝著村外的某个方向狂奔而去,那背影决绝又悲壮。 殷蓝知停在门口,急得直跺脚,一副想解释又顾忌著什么不敢说的样子,最后她一咬牙,什么都没说,也跟著赵文珊跑了出去。 节目组的人在原地愣了足足半分钟。 盛一致最先反应过来:“还愣著干什么!出事了!快!摄像、收音,都跟上!” 凌晨三点,“桃源”的直播间炸了。 【桃源突发状况】的词条,爬上了热搜的尾巴,並且还在持续上升。 一堆跟著节目组第一视角衝出村子的观眾们,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幅极具衝击力的画面。 村外的一片空地上,一个男人(霍期)人事不省地倒在冰冷的草地上。 而赵文珊,正跪在不远处,怀里紧紧抱著她的女儿佳琪,哭得肝肠寸断,不能自已。 紧接著,殷蓝知焦急又清脆,並且因为奔跑而带著喘息,却又保证了每一个字都咬字清晰的惊呼声,通过收音麦,传遍了整个直播间。 “什么!绑架佳琪威胁文珊姐的……居然是你前夫!” 第 一百零八章 赵文珊真相大白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一百零八章 赵文珊真相大白 那一声惊呼,无比清晰地透过摄像机传遍了整个直播间。 “什么!绑架佳琪威胁文珊姐的……居然是你前夫!” 殷蓝知的声音像一枚投入静水的石子,激起的涟漪瞬间淹没了所有观眾。 跟著跑来的工作人员僵在原地,直播间弹幕出现了长达数秒的真空——每个人都懵了。 前夫?赵文珊的前夫?哪一个? 赵佳琪仰著小脸,泪珠滚落,完美继承了她妈妈那足以乱真的演技,瞧著可怜极了:“对不起妈妈……爸爸说他要回来,再把你关起来,还要打断你的腿……我害怕他又要把你锁进那个小屋子,才自己跑出来的……” “我不是故意让爸爸抓住的……呜呜呜……” 赵文珊本就惊魂未定,一听这话,泪水涌得更凶。 她紧紧搂住女儿,手一下下轻拍著那颤抖的小小脊背:“不怕,不怕,妈妈在这儿了,妈妈来了……” 盛一致发现事情不对,急忙从后面赶上来,话还没出口,远处红蓝光芒交错闪烁,嘹亮的警笛声撕裂了夜晚的寧静。 盛一志:“……” 等等!等等等等! 他这做的可是个休閒田园直播综艺啊!不是普法栏目,更不是刑侦纪实啊! 但从警车上下来的身影,彻底打碎了他最后的幻想。 是真正的警察。 甚至还有些眼熟——似乎就是前两天来带走林芳娟的那几位。 盛一致反应极快,一把扯下自己的外套,唰地罩住了摄像机镜头,又急急挥手让收音师退远些,卡在那个“听得见却听不真切”的微妙距离上。 “警察同志,这……这是?”他心里知道今晚的事绝不小,可还是得问一句。 刘志鹏面容严肃,指挥著同事將地上昏迷不醒的霍期抬上警车,隨后示意赵文珊和赵佳琪也上车。 殷蓝知毫不迟疑,跟著钻了进去。 临关门,她还探出头,格外认真地补了一句:“警察同志,这男人以前就囚禁过文珊姐,现在又绑架亲生女儿,罪名能叠加吗?” 刘志鹏正色道:“具体量刑要等法院判决。但请放心,法律绝不会姑息这种目无法纪的暴行。” 殷蓝知仿佛鬆了口气,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然后“嘭”地一声,顺手关上了车门。 刘志鹏:“……” 姐,我还没上车呢。 节目组最先抵达的几名工作人员作为目击证人,也被请上了另一辆车。只剩扛著被外套蒙住的摄像机、在原地凌乱的盛一志,以及后面陆续赶来、茫然失措的眾人。 而此时的网络上,早已彻底沸腾。 天天“炸开”的网友表示自己快“炸麻了”,可每一次,他们都不得不再次被点燃。 怎么爆出的消息一个比一个骇人?这“桃源”综艺是自带什么揭露真相的玄学吗? 最受衝击的,莫过於赵文珊那些“粉转黑”的老粉丝。 许多资深粉都曾见过幼年佳琪的模样。虽然当年才三四岁,现在已经十一二岁,但五官轮廓依稀可辨,尤其那份灵动的神態。 最让他们脊背发凉的,是孩子口中那些破碎的词句。 “关起来”、“打断腿”、“锁进小屋子”…… 囚禁play? 不不不,这玩意哪是小说里面写的什么play!!? 放在现实,这不完全就是囚禁,是暴力! 赵文珊当年那份突如其来的退圈声明被重新翻出,字字句句被反覆揣摩。 就连她昔日所属的公司也罕见发声,证实当年她確在准备新戏期间突然失联,隨后解约手续皆由邮寄完成,本人从未露面。 “人没有到场”这几个字,重重砸在每个人心上。 早年海外粉丝偶遇赵文珊带女儿游玩的照片也被逐一翻检。 终於,某位眼尖的大粉用“显微镜”发现了一张照片的细节,照片里的“赵文珊”的左手小指,有著不自然的、轻微的外翻。 那是骨折癒合后留下的痕跡。 而赵文珊的公开履歷中,从未有过相关记录。 將事件推向最高潮的,是在殷蓝知方面的推动下,霍期的身份被彻底扒出。 豪门公子,结婚时间线与赵文珊初次婚姻完全吻合,后又离奇“离婚”——此事当年仅在小范围圈子內流传。 紧接著,便是霍家一连串“意外”,霍氏夫妇先后遭遇变故,霍家长子亦突逢严重车祸……霍期顺理成章接管家族。 更有匿名圈內人透露,霍期接管霍家以后,便对外一直宣称自己“已婚”。 时间点,恰恰与赵文珊宣布“为爱退圈”之后重叠。 细思极恐。 不不不,这玩意粗思也恐啊! 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多的巧合! 就在赵文珊等人在派出所配合调查时,网络上的討论已衝上热搜前三。 凌晨六点,一行人被警车送回山河村。 別墅灯火通明,所有留守的嘉宾都等在那里,面带忧色。 在眾人温暖的安慰与陪伴下,赵文珊终於当著镜头的面向大家说明了当初的那段真相。 而殷蓝知低头看向手机屏幕,最新一条来自殷长安的消息让她耳根悄悄泛上一抹薄红。 【最爱的妈妈:今晚的最佳导演是:妈妈的宝贝小蓝知~】 第 一百零九章 剑修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一百零九章 剑修 赵文珊带著睏倦的赵佳琪,小姑娘忙了一夜,早就在赵文珊说故事时,倚在母亲怀里昏昏欲睡。 看到小姑娘那副强撑困意的样子,嘉宾们就提议回去补个觉——至於睡不睡得著,就另说了。 殷蓝知表面上也跟著大家回了房,但刚刚一关上门的一瞬间,身影就悄然消失在了屋內。 过了几秒后,殷蓝知出现在別墅的正上方。 她正被殷长安带著,御剑飞行在华国上空,前往华夏修真学院。 其实殷长安本来可直接將她带去,但殷蓝知筑基之后,选定了她的主修之道。 她选择了和母亲一样的路:剑修。 殷蓝知轻轻踩在剑身上,抓著殷长安的腰,动作小心又克制。 她恶补了不少修真小说,里头都说,剑修的剑犹如伴侣,所以她对脚下这柄剑格外小心,几乎踮著脚尖。 殷长安察觉了她的异样,低头问:“蓝知,怎么了?站不稳吗?” 话音刚落,脚下的剑就变宽了一尺。 殷蓝知抓著殷长安的衣角,小声道:“不是……我是想,这剑跟著妈妈这么多年,一定很重要吧?” “嗯?”殷长安没看过那些小说,对这个说法有些不解,但还是温和答道,“確实,每一柄剑对剑修而言都很重要。” 想到女儿即將成为剑修,殷长安觉得此刻正是传授常识的好时机。 於是她素手一挥——霎时间,上百柄形態各异的宝剑环绕在她们周围,剑光流转,气息凛然。 “作为剑修,领悟属於自己的剑法至关重要。而驾驭不同的剑,发挥其特性,也是剑修战法多变的关键。”殷长安徐徐道来。 殷蓝知睁大了眼睛:“这些……都是妈妈的剑?” 殷长安点头:“嗯,这些都是我从修行之初至今,所积累的几柄最强的宝剑。” 几柄?殷蓝知还没从震惊中回神,只见殷长安再次挥手——这一次,上万柄宝剑如星河般铺展开来,剑意交织,几乎遮蔽天光。 殷长安的声音清晰传来:“没有万柄剑,何以称剑修?” 在华国的修真小说里,常有一个说法:剑修都很穷。 这个倒与修真界的剑修如出一辙。 因为每经一战,便需耗费大量天材地宝与灵石修復爱剑。 剑修们又多追求完美,战时剑如臂指,战后连一丝划痕也要修復完美。 而修真界的剑修宗门之所以地位超然,正是因为他们坐拥了数座剑冢。 他们门下的弟子在拜入宗门之中,通过考验之后,就可以前往剑冢进行类似於灵力认证的仪式。 灵力认证以后,就可以引动剑冢共鸣,施展“万剑归宗”时,甚至能借调宗门古剑。 那些剑修宗门万年底蕴在那里。 隨隨便便就能掏出几万柄灵剑。 而且修为越高,能调动的灵剑就越多。 有些天赋上佳或者运气好的弟子,还可以召唤那些剑冢之中的剑灵扛把子。 那些生了剑灵的绝世名剑,砍起人来,一个比一个猛。 殷长安所在的天下第一宗当然也有剑冢。 只是比不上专修剑道的宗门那样庞大。 说起这个,殷长安就想起了曾经她出去歷练时,和一某个剑宗的弟子產生了一点小摩擦。 两人纠缠了好几年,最后谁也不服谁。 最后两人终於决定堂堂正正地打一架。 只不过在对战之前,殷长安偷摸带上了他们宗门之中嘴巴最毒的小师妹,偷偷跑进了对方的剑冢里去。 一夜之间说得万千灵剑“剑心破碎”,不仅当时那一次,对方万剑归宗叫不出他们宗门里的剑,好长一段时间他们宗门的弟子都叫不出来。 而且后面殷长安还用了同样的办法,去了另一个剑宗的剑冢里面,效果十分斐然。 不过那时候,她已经渡劫后期,不是偷偷摸摸去的了。 但是这种办法殷长安短时间內不打算交给殷蓝知。 如果真的一定要教的话,她应该会选择让黄芪来说这个事情。 而且还得把其中的主人公换一个才行,嗯……就说是她师尊乾的吧。 殷长安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她面上一点都看不出来。 “剑修除了精研剑法、磨练剑技,还必须通晓炼器,这样才能隨时保持灵剑最佳状態。” 殷长安继续细数:“炼丹也必须有所涉猎,炼丹的调和之法可用来蕴养灵剑,而且有些丹药也可以用在灵剑身上。” “符籙也不能落下,某些剑,在剑身刻上符文威力可以翻倍。” “阵法更要修习,剑阵之本靠的就阵道。” “修真四艺,缺一不可。所以剑修的修行之路,註定要比旁人更卷上几分。” 殷蓝知听著殷长安的碎碎念,眼中既有嚮往,也有些许懵逼。 她还以为剑修只需要学习用剑什么的,就能像那些小说里面写的,拿著剑大喊一声,一剑霜寒十四州,然后把人劈成八半什么的。 虽然好像选了一条很难走的路,但殷蓝知並不后悔选择剑修——她一定要成为让妈妈骄傲的孩子。 她是世间唯一真仙的孩子,她也绝对不能落后。 不过,她也对教导殷长安的那位师长感到好奇:“妈妈,师祖也是剑修吗?” 殷长安摇头轻笑:“她是刀修。刀和剑虽然同源,奥义却大不相同,但一样需四艺为辅。一会到了学院,我可以为你演示一下刀法与剑法的区別,你再仔细感受。” “不是师祖带妈妈进门的吗?那妈妈后面为什么选了剑修呢?” 殷长安略作沉吟:“可能是天性使然吧。最开始我隨你师祖学的確实是刀法,可我最先领悟的却是剑意。” 从刀法中悟出剑意——当天她就被掌门师叔带到她们玄灵宗的剑冢去了。 只看了一遍,她就学会了玄灵宗的基础剑法十二式。 然后还领悟出了新的剑意。 引了当时玄灵宗剑冢里的一大半灵剑纷纷来投靠她。 导致后来她和她师尊打了好几年的工,才勉强把空了一半的剑冢填上。 说来也很奇怪,她一直学什么都很快,但一学到有关剑道的东西,却仿佛是与生俱来一般。信手一挥,便已窥见巔峰之境。 母女二人就这么一边赶路一边閒谈,剑光破云,逕往学院而去。 学院里面。黄琪得到了殷长安的首肯,已经將华国送来的第一批学生安置到学院內部。 原本的安排是由他们准备好的教学傀儡进行前期授课。 那批傀儡当中有不少当初是为了某些专业辅助而炼製的傀儡。 教导他们这群初学者绰绰有余。 但一直在旁边晃荡的那群残念却不乐意了。 一群人鬼鬼祟祟地跟在安鱼后面。 凭啥安鱼能当导师,不仅享受殷长安的优待,还能享受华国的特殊对待。 他们可看见了,他们都才拿到身份证,安鱼的名字就已经掛在华国官网的“院士”一栏! 华国来人见到他们,就恭敬一句“长老好”。 见到安鱼,那一个个的,一张老脸都要笑出褶子了,不仅一口一个“安院士”,还承诺了安鱼不少好东西,全是他们没听过的新奇玩意。 这怎能忍?以前在殷长安洞府里,安鱼就仗著年纪大,跟著殷长安的时间久。 老是以年龄资歷来说道他们,现在都到了外面,来殷长安老家,大家都能自由行走了。 结果她又多出一重身份,別以为他们没看见,刚刚他们都只能开两枪的那个什么小手枪。 安鱼现在还拿到一把升级版的大,能一直打的,士可忍孰不可忍! 於是,当殷长安带著殷蓝知落地时,只见之前一袭月白长老袍的残念们,已经个个套上了白大褂。 正乐呵呵地享受著华国眾人的簇拥与追捧。 特別是那群人嘴里的彩虹屁,跟连珠炮似,又响又亮,还不带重样。 殷蓝知好奇地踮脚张望,想看看是哪几位“院士”,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华国的院士都是什么地位,那可都是做过大贡献,教科书上的人物,殷蓝知想著还有些激动。 將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殷长安:……… 也行吧,省了她后面编教材的麻烦。 第一百一十 章 殷蓝知的天赋是掛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 章 殷蓝知的天赋是掛 殷长安寻了片空地,决定给新晋小菜鸟殷蓝知上一节修真界入门公开课,主题是《论剑修与刀修的爱恨情仇》。 在修真界,剑修讲究一个“帅”字当头——剑诀一掐,御剑飞行,白衣飘飘,那叫一个仙气儿。剑光一化十、十化百,布个剑阵能把对手控到怀疑人生,攻防一体,技巧拉满,全是细节。 刀修就不一样了,突出一个“莽”字。刀法大开大合,专治各种花里胡哨,信奉“一力降十会”。 近身肉搏,范围横扫,主打一个伤害爆炸。 两者无分高下,皆是斩向长生路上重重劫难的一柄利刃。 殷长安找了块空地,给殷蓝知现场演示区別。 殷长安单手持长剑,身形一晃,剑尖挽出数个剑花,整个人飘逸得不沾半点人间烟火,完美詮释了什么叫“仙气飘飘,高不可攀”。剑法轻灵,点到即止,主打一个优雅和技巧。 殷长安收剑,看著满眼星星眼看著自己的殷蓝知,满意的给自己点了个赞。 然后她换上了双刀。 画风突变。 如果说刚刚是仙女下凡,现在就是屠夫进城。 她双手握刀,大开大合,每一刀都带著要把空气劈开的凶悍气势,动作简单粗暴,突出一个力拔山兮气盖世。 殷长安本来只想隨便展示几下,让这丫头有个概念。 谁知道,殷蓝知在原地呆站了几秒后,竟然真的学著她的样子,捡起了地上的木剑。 殷长安手里没閒置的真刀真剑,因为在修真姐时殷长安的原则就是:剑,自己用;刀,上交给师父。 她正在给殷蓝知锻造的新手长剑还在炉子里没出锅,暂时只能玩木质青春版,安全第一。 殷长安好抱臂旁观,准备看看这孩子的模仿能力。 只见殷蓝知回忆著她之前的动作,一招一式地比划起来。 起初,动作还有些生涩僵硬,小学生做广播体操似的。 可慢慢的,味道就不对了。 在模仿殷长安那套灵动剑法时,殷蓝知一个轻巧的转身格挡,本该是飘然后退,借力打力。可她的手腕却猛地一沉,木剑带著一股蛮横的劈砍意味,硬生生砸了下去。 那动作,充满了刀法的霸道。 殷长安:“?” 还没等她想明白,殷蓝知又换上了木刀。 模仿著那套狂放的刀法,一记势大力沉的横扫,在即將挥到尽头时,刀身却不可思议地一转,化刚为柔,带起一阵轻盈的风,巧妙地卸掉了多余的力道。 那里面,分明藏著剑法的灵巧。 殷长安的脑子嗡的一声。 剑法如笔,细密勾勒天地法则,以技入道。 刀修如斧,粗暴劈开前路荆棘,以力证道。 剑与刀,本就同根生,一个以巧破力,一个以力破巧,互相克制,又暗含互补。 修真界不是没人想过“我全都要”,搞刀剑双修,但那难度堪比一边高考一边奥运会——修行侧重和道心几乎背道而驰,极易精神分裂,成功者万里无一。 可现在,她看到了什么? 一个连灵气都才刚刚摸熟练的纯新人,一个刚刚才看完一遍演示的白纸,竟然在无师自通的情况下,把两种截然相反的道韵给揉到了一起? 这已经不是天赋异稟能解释的了。 这是开掛!这是官方外掛!gm亲自下场送装备了属於是! 就在殷长安世界观受到剧烈衝击,cpu快要烧了的时候,两道黑影以突破音障的速度从洞府里飆射而出。 “呜哇哇哇哇——!” “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两声堪比救护车的尖锐长啸,然式和黑涟两尊两米多高的傀儡“咚”、“咚”两声,精准无比地一人抱住殷长安一条腿。 两个猛男外形的傀儡,此刻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死死焊在了殷长安的裤腿上。 “老大!我的亲老大啊!”然式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著,“我求求你了!我真求你了!就让少主跟我们学吧!” 黑涟紧隨其后,用一种发现史前宝藏的激动声线喊道:“太强了!老大,这天赋强的没边了都!咱少主这不就是天生的修罗种子、杀戮圣体吗?这要是学了我们的道,那以后出门不得嘎嘎乱杀,杀疯了都!砍人就跟砍瓜切菜一样,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殷长安:“……” 她低头看著腿上掛著的两个巨型掛件,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以火箭般的速度飆升。 然式和黑涟,是她庇护的眾多残念中,最让她头疼的两个。 一个修杀戮道,一个修修罗道,俩都是以杀证道的狠人。 天天在生死边缘蹦迪悟道。 不是在被人追杀,就是在去惹事然后被人追杀的路上。 用现代话总结:职业作死大师,两个究极乐子人。 擅长嘲讽拉满,逼人暴怒动手,然后他们再爆种反杀,顺便喊点“我命由我不由天”的经典台词。 纯纯修真界最有病的一群人。 本来这俩倒霉蛋已经放弃復活的希望了,想著附在傀儡身上当个保安也挺好,打打杀杀几千年,累了,毁灭吧。 ——才怪! 在看到殷蓝知展露出刀剑双修天赋的那一剎那,他们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dna狠狠动了! 这不就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完美传人吗! 既有剑修的刁钻,又有刀修的蛮横,这要是学了他们的作死大道,那得是多大的乐子啊! 然式还在哭天抢地:“老大我保证!倾囊相授!我把我压箱底的《挑衅一百零八式》和《作死三百六十五招》全都教给少主!保证三年出师,五年闻名,十年让整个蓝星听到她的名字都绕著走!” 殷长安脸一板,无情拒绝 “没门!” 两个傀儡的哭声一顿。 “窗户都没有!”殷长安补充道,“你们俩清醒一点!蓝知从小在华国长大,是遵纪守法的华国优秀公民!五好青年!” 她试图跟这两个乡下来的战爭狂人讲道理:“在这儿,你们就算半夜把人裤衩偷了掛门口当横幅,人家也就是报警处理,谁跟你玩修真界追杀三个月那套?” “別人只会觉得你有病!然后把你送进精神病院!” 然式和黑涟呆住了。 他们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感觉自己的道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击。 不能快意恩仇,不能生死搏杀,那修行的意义何在? 殷长安看著他们俩那副“我的世界观崩塌了”的傻样,继续补刀: “而且,蓝知的心性更適合逍遥道、苍生道或者守护道。你们专业不对口救別来沾边了!” 说完,她抬起腿,毫不留情地一脚一个,將两个两米高的傀儡踹飞出去。 “嗷!” “呜!” 两个大傢伙滚成一团,摔在远处的草地上。 殷长安理了理被他们抓皱的裤腿,拉起还处於状况外的殷蓝知,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了蓝知,別理这两个疯子,咱们回去研究一下你的情况。” 只剩下然式和黑涟两个傀儡,孤零零地坐在地上。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抱在一起,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哭嚎声。 “三千年啊!” “整整三千年啊!” “好不容易出了这么一个绝世好苗子啊!” “我们的道……怕是真的要断了啊……” “呜呜呜呜呜……” 空旷的后山,只留下两个失传手艺继承人的悲鸣,闻者伤心,见者……想笑。 【oi!小鬼~(气泡音)(叼著玫瑰出现)今天打开书架有没有被咱家的新封面美一大跳啊~(超绝低音+拋媚眼)】 第 一百一十一章 丟了就拿回来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一百一十一章 丟了就拿回来 华国的建设速度简直开了八倍速,计划表更新得比手机推送还快。 当一大堆新政策悄咪咪融入国家蓝图中时,外面的网友还沉迷在那套全民发放的“神奇锻体法”里,打卡比上班积极。 直到某个大学寢室里,几个学生在深夜臥谈时发现了华点,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这些发现捅到了网上。 最先被掛出来的,是他们学校金字招牌的“航天科技学院”,一夜之间,名字变成了“星际科技学院”。听起来逼格是高了,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接著是建筑系,凭空多了一个新学院,学院的选址图都还是个问號,招生简章上却白纸黑字写著,部分专业要求“土木*根”。 一时间,全网的土木老哥都懵了,这年头学个建筑还得先变异成植物人是吗? 几乎所有知名大学的传统学院,都神不知鬼不觉地分化出了一个个画风诡异的分院。 名字遮遮掩掩,招生条件奇奇怪怪,连分院地址都写著“暂未规划,敬请期待”。 更离谱的是,国家忽然宣布要建一座史上最大的图书馆,用来“寄存歷史”。 吃瓜网友一脸懵:啥歷史啊?现有图书馆装不下了?难道是在上下八千年里发现了往前还有八千年?? 连黄芪都好奇了,她看著设计图上那座堪比大学城面积的建筑,忍不住问:“你们国家的歷史,不都有地方存吗?这规模……是要把盘古开天到昨天晚饭的记录都塞进去?” 朱教授望著眼前傀儡与工程机械协同作业、肉眼可见“拔地而起”的建筑雏形。 这位在学术界德高望重的老人,此时眼眶有点发热。 “如果,我是说如果,能將我们国家上下八千年,所有遗失的、被篡改的、散落的歷史都找回来,这里就能填满三分之二。” “而剩下的三分之一是留给变革期间,科技与修真的融合每一步我们都要如实记载,给我们的后人一个真实的记录。” “假设,要是我们这代人没有完成,那我们的后人也该知道这段歷史。” 他声音有些沙哑,“日后世界再怎么变,只要歷史还在,华国人就知道自己的根在哪儿。” “世界未来会怎么变,我们不知道。但只要歷史的根还在,无论风雨如何,华国人就永远都能找到回家的路。” “有歷史,才有根,才不会变成隨波逐流的浮萍。” 黄芪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在妖兽的世界里,传承刻在血脉里,出生即携带,觉醒即继承,压根没有“断代”这回事。 不过想到殷长安之前扔给她的那堆歷史书,黄芪还是诚恳地说:“你们已经很厉害了,蓝星四大古国,就你们传承得最完整。” 朱教授一听,鼻子更酸了:“不……我们对不起老祖宗,很多歷史被篡改过,还有很多文物……流落在外,损毁遗失,我们到现在都没能全部找回来、修完整。” “找东西?”黄芪耳朵一竖,“这个我擅长啊!丟了啥?在哪儿?” 助理默默递过来一个平板。 黄芪低头一看,沉默了。 她又抬头看看朱教授,再低头看看平板,表情逐渐迷惑:“……你管这叫『丟了』?” 平板上,一张张高清图片,一段段详尽的视频,连文物的具体地址,所属博物馆的名称,甚至出行路线攻略一应俱全。 这不明明白白摆在那儿吗?? 朱教授苦笑:“可我们……拿不回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黄芪更困惑了:“为什么拿不回来?” 说著,她隨手在空中一划—— “嗤啦。” 空间应声裂开一道黑色的缝隙。 缝隙的另一端起初是一片混沌的虚无,但隨著黄芪对照著平板上的图片和视频,在脑海中锁定坐標,那片虚无中,渐渐浮现出一个灯火通明、人流如织的大厅,看起来像某个海外博物馆。 看装潢,赫然就是某个世界顶级博物馆的展厅。 “这!这是!”朱教授也顾不上伤感了,他一个箭步扑过来,差点把脸贴到裂缝上,死死盯著对面的场景眼睛瞪得老大。 在来来往往的游客之间,他一眼就认出了好几个魂牵梦縈的,带著浓郁华国气息的古文物! 黄芪觉得裂缝有点小,又隨手把它撕得更大了一些,大到足够一个人钻过去。 扭头问:“要哪件?我给你掏过来。” 朱教授声音发抖:“能……能全要吗?” ------------- 当国家层面在闷声干大事,准备给世界来点小小震撼的时候,网上关於国家这些“骚操作”已经吵翻了天。 但《桃园生活》这档慢综艺的嘉宾们,还得继续在镜头前扮演著岁月静好,对外界一无所知的模样。 毕竟,谁也不敢在直播里公然討论国情,除非是想提前体验一下铁窗泪。 国情?什么国情?我们只知道种田和做饭。 只不过今天,节目里多了个小小临时嘉宾:赵佳琪。 这孩子也算是过了明路,加上昨天才经歷了被亲爹绑架的惊魂一刻,大家一致同意让她留下,在妈妈身边好好缓一缓。 反正节目录製也到了最后一天。 蓝知本来是要回来参加最后一天的告別录製的,但因为她那个堪比外掛的修炼天赋,被她妈殷长安强行扣在了新开的学院里。 与一帮残念一起专门为她商討独一无二的教育方针。 对於殷蓝知的缺席,节目组那边收到的官方解释是“回去处理家族事务”。 桃源节目组:……这理由,谁敢不同意? 不过收官日的告別活动,有个人就显得格外“突出”——高源。 来盘点一下这季的嘉宾: 一个在第一天晚上就光速喜提银手鐲(szq)。 一个偷鸡不成蚀把米,真相大白后直接消失(苏某某)。 一个昨晚直播洗白,隱隱有翻红跡象(赵文珊)。 一个本来有点花边新闻,但是在某人出事以后公司直接花大价钱给他刷乾净了(龚奇白)。 一个更是重量级,直接原地飞升成了资本,继承了百亿豪门(殷蓝知)。 就剩高源,不高不低地吊在这儿。 说他没事吧,他身上还背著“假唱”的嫌疑; 说他有事吧,到现在也还好好的呆在这里。 其他嘉宾表面笑嘻嘻,內心疯狂os:这哥到底是清白还是塌房?我们该怎么演?在线等,挺急的! 网上舆论也分裂了,一部分人觉得他能撑到现在还没凉透,说不定真有隱情。 更多人则在疯狂@盛一致:“盛导!快发力!是黑是白给个痛快!” 盛一致看著后台挠头,我也想知道啊!但这玩意儿又不是抽卡,我想出ssr就能出! 真不是他想有就能有的啊! 之前那几位嘉宾的瓜,纯属是巧合他妈给巧合开门,巧合到家了! 眼看著广大网友越催越上头,盛一致灵机一动,决定把皮球踢出去,让他们自己来问! 於是,节目的最后一个告別环节,临时改成了弹幕问答。 最开始,问题拋给其他几个常驻和飞行嘉宾时,弹幕还算正常,一片和谐。 可轮到高源这里时,屏幕上突然诡异地清空了一瞬。 全场一愣:卡了?bug了? 结果下一秒,一个id顶著“高源宇宙第一帅”金牌粉丝牌的百万粉头子,悠悠地飘出了一句话。 【他们不敢乱说话,害怕律师函拌饭。】 高源:“..........” 你以为你顶著我粉丝的牌子,我就不会给你发律师函了吗!!!!! 第一百一十二 章 桃源 落幕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二 章 桃源 落幕 【我作证,我是广省的,我害怕律师函伴肠粉】 【我作证,我是京市的,我害怕律师函伴烤鸭】 【我作证,我是贵省的,我害怕律师函伴洋芋】 【我作证,我是新省的,我害怕律师函伴拷饢】 【我作证,我是云省的,我害怕律师函伴菌子】 ......... 眾人想笑又不敢笑,只能用尽全身力气去压制嘴角。 高源扯出一个勉强的笑:“你们没有什么想问我吗?” 【问了你又不说】 【问了你又不说实话】 【问了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框我们的】 谢浣星仅靠面部肌肉实在是压不住嘴角了,她假装用手撑脸,实则偷偷用手指把嘴角拉下来。 高源本来就是一个不怎么藏得住表情的人,所以公司给他的要求也只有让他少言寡语,儘量少做表情当个听话的木头人之类的。 公司高层都没人期待他能演个什么討人喜欢的人设出来。 所以在看见高源已经开始夸下来的脸,他经纪人的心一下子就凉了。 完蛋。 【你要给我们发律师函了吗?明明我们什么也没做!】 【如此小心谨慎居然也没逃过高某人的毒爪吗!】 【不要哇,我还是个学生!要是我收到了大明星的律师函,我的父母会怎么看待我,我的同学们会怎么羡慕我!】 【遇到你们这群网友之前,我简直是在乱阴阳怪气】 然后他们看见高源突然站起身走向了显示器,伸出了手。 弹幕一片问號,但此时现场的显示屏上已经空空荡荡。 高源,他把弹幕关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周知辞同为歌手,之前和高源有过几次合作,他们还勉强算是说得上话。 见眾人面面相覷但是没人吱声,他犹豫的看向了一脸平静坐回沙发的高源。 “源哥,你这是?” 高源此时又开始表演他的忧鬱人设。 他带著三分忧鬱,五分平静,两分淡淡的人机感开口:“我不知道怎么回他们。” “所以我就把他们的消息都刪了。” 现场突然陷入一片死寂。 盛一致默默的在后台又把弹幕打开。 这次弹幕没有在阴阳怪气他了,只有对高源这一举动的震惊。 【所以他刚刚是把我们手动禁言了!?】 【我的老天鹅】 【遇到你之前我简直是错怪自己了】 【聪明得不像人】 【不回闹挺,回了也闹挺,看不见就不闹挺了。】 【碰到你之前,我简直是在乱聊】 【高某人这个聪明】 【我故意挑衅都想不到这个办法】 见高源抿嘴不语,盛一致又转动了他的小脑筋。 “哈哈哈,看来是咱们弹幕太热情了,高老师一时之间不知道回哪条了。” “热情”的弹幕上缓缓飘过一堆【????】 盛一致:“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开启连线模式,挑选一位幸运观眾来代表大家提问吧。” 然后他笑嘻嘻的在一堆连线中,挑选了每天蹲守在高源直播间的一个比较眼熟的id。 眼熟代表对方的发言频率比较高,而且说的话比较让人“眼前一亮”。 高源的心一下子就提起来了。 “喂喂餵听得到吗!”一道粗獷的男声从直播间里传出。 高源看著他黑粉头头的头像框在显示屏上麦圈闪动。 刚悬著的心嘎巴一下就死了。 “喂!高源!你之前假唱的时候,帮你真唱的那人是谁?我感觉他的声音比你好听多了。” “我要去粉他!” 不愧是专业的黑粉,小嘴一叭叭就说些让对方下不来台的话。 高源侧过头不去看镜头。 “我说话你怎么不看?高源!你盐津虾吗!?” “噢不对,我在连麦,高源!你怎么不回答我!你尔朵龙吗!” “作为一个歌手,盐津虾可以,但是尔朵龙是不是有点不正常。” “原来是残疾了,怪不得会假唱。” 现场的其他嘉宾眼神飘忽,不敢看屏幕,也不敢看高源。 这位幸运观眾的嘴,已经属於管制刀具了。 但谢浣星和花书书两人就坐在高源旁边,两人一不小心就会瞄到高源紧抿的唇。 看起来有些可怜。 在这么多人面前和黑粉吵起来?那太掉价了。 不理他?一看盛一致就是故意的,肯定不会轻易把人弄走。 就这点时间也不知道对方还会说什么话来攻击他。 “喂喂餵高源,你心虚成这样了?连正面回应都不敢了?你这种人还是早点退出娱乐圈吧。” “你只有假唱吗?当小孩说拉了的时候一般都拉一裤襠了,你不会还有点其他的被你们公司捂著吧?” “让我猜猜,你的那几首新歌真的是你写的吗?感觉和你一点都不搭啊。” “说句话啊,不会是被我戳中心理了不敢说了吧。” “喂喂喂,我手机都快没电了,这不是连线问答吗,那谁怎么一声不吭的,导演!导演!!” 就在盛一致准备来稳住场子的时候高源终於忍不住,扭过头看著那闪动著麦圈的头像框,对著对方开始了他的反击。 “富公噢~~~~还有手机玩。” 高源身后的公司高层和正在现场看到了高源转变的经纪人眼前一黑。 高源黑粉的嘴堪称管制刀具,那他们以为高源本人就差了吗? 果不其然,下一秒高源对著直播间就开始妙语连珠。 盛一致听著耳边的鸟语花香愣了片刻,反应过来去关直播间时,已经晚了。 【您的直播间涉嫌低俗言语 已封禁】 桃源的告別直播提前结束了。 不过后面的录播还是剪辑了出来。 高源坐在沙发上小口喝著杯子里的水,对著镜头认真的解释。 “关於假唱,我只能说我是清白的,但是由於我签了保密合同,在对方塌房前都不能拿出证据,所以我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一句话,根本没带思考就这么说出来了,信息量极大。 当天的热搜,高源包揽其中三分之一。 剪辑的录播中还有彩蛋,是远在家中的殷蓝知的一段视频。 不过其中让观眾们感到震惊的,在殷蓝知对著镜头说话快结束时。 一个穿著制服的男生举著一个超大的鼎哭著喊著“师姐救命!”从她的背后跑了过去。 然后他们就看见了殷蓝知一脸焦急的扭头大喊“师弟!” 在最后花得看不清的视频截图中,隱约可见男生似乎在被一只白色的小动物追著咬。 第一百一十三 章 归家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三 章 归家 华国高层发现事情不对时,那座海外博物馆的“失窃案”早已在国际上掀起轩然大波。 赵国强原本坐镇后方统筹工程,接到紧急匯报后匆忙赶到现场。 空地上,人们三五成簇围成圈,地上静静躺著、倚著、臥著无数器物,像一场无声的集会。 一道违背常理的裂缝,幽幽悬在半空。 一只圆滚滚、黄茸茸的熊蜂,正努力將大半身子探进裂缝中,身后,一群白髮苍苍的老教授,个个面色涨红,紧握拳头,用气音低喊著:“使劲…快碰到了…就差一点……” 然后,在眾人克制的低呼中,那只胖乎乎的熊蜂用前足紧紧夹著一块比她自身大上数倍的青白玉石块,一点点地从裂缝里退了出来。 玉色沉静,纹饰神秘,跨越时光依然庄严。 【良渚大玉琮】 高48.3厘米,存世最高、饰纹层数最多的良渚玉琮,被誉为“世无其二”的至尊礼器。 国强瞳孔骤缩,脚下像灌了铅。 他一步步走近,听见黄芪清脆的声音带著轻鬆的骄傲响起: “搞定啦!那个博物馆里所有属於我们的东西,都拿回来了。” 她说,拿回来。 因为这些,从来就属於华国。 祖先留下的骨血与文明,怎能在异国的玻璃罩后陈列百年,就换了姓氏? 即便今日黄芪不动手,总有一天,他们也要堂堂正正,接它们回家。 修建这座“图书馆”,本就是为了铭记与回归。 殷长安选择了华国,无论未来世界如何顛覆,此刻,华国已走在世界的前面。 几位老教授注意到了赵国强,脸上霎时浮起侷促与不安。 未经任何外交程序,他们便自作主张,恳请黄芪出手。 理智上说,这或许莽撞,可情感却如决堤之水。。 尤其当那道裂缝对面,仅仅咫尺之隔,那些本应安放在故土殿宇中的珍宝,正默然立於异国的灯光下,陌生的人潮间。 一位刚刚响应號召、举家归国的老教授,抱著小孙女站在裂缝边缘。 小女孩望向对面熙攘却无一熟悉面孔的展厅,忽然小声问: “爷爷,我们都回来了,它们……会不会想家呀?” 孩童一语,击碎所有犹豫。 “天大的责任,我们这群老骨头来顶!” “恳请黄管家……带瑰宝们,回家。” 於是有了眼前这一幕。 见教授们下意识用身体护住她,黄芪从人缝里钻出脑袋,眼睛弯弯: “呀!三首长来得正好!我给它们都上了保护术法,暂时露天放著也不怕风雨,你快安排人妥善安置!” 眾人还要爭著揽责,赵国强却已上前一步,面向黄芪,郑重地、端正地行了一个军礼。 “我代表华国,感谢黄女士,护送国宝——归乡。” 过了好一会。 远方正勾勒教育蓝图的殷长安,忽然心念一动。 磅礴的仙力被引动,循著契约奔涌而去——追溯、覆盖、鑑定…… 她身影一晃,已出现在施工现场附近。 前方空地上,人们手挽著手,结成一个巨大的同心圆。 数个繁复的金色阵法在地面与空中层层叠叠,交相辉映,疾速旋转。 圆心的位置,站著赵国强。 作为华国领导者之一,他周身隱约縈绕著这片古老土地的厚重气运与脉络。 阵法上空,更多玄奥符文明灭闪烁,光纹流转的核心,力量来源於一枚悬停的、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茧——那是黄芪全力催动的形態。 轰! 一道温和却浩瀚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玄妙的气息如水银泻地,瞬间漫过华夏山河,隨即以不可阻挡之势,向著更遥远的疆域蔓延、覆盖。 黄芪的力量迅速枯竭,当覆盖范围达到半个蓝星时,阵法开始触及她的生命本源。 然而未等抽取,一道更为磅礴温和的仙力便通过主僕契约汹涌注入——是殷长安留下的后手,也是她此刻毫无保留的回应。 “还不够。” 殷长安心念微动,开放全部联结。 覆盖范围骤然暴涨,速度倍增,精度亦无限细化! 范围覆盖——追溯——鑑定——確认目標——锁定——召回!!! 所有漂泊在外、铭刻著华夏印记的文化遗產,在这一刻,与阵法中央那磅礴国运同频共振,发出跨越山海的呼唤。 结阵的眾人,恍惚间听见了无数细碎而清晰的迴响。 深埋异邦冻土下的青铜鼎破开尘封的闷响,沉眠於幽暗深海千百年的瓷瓶拂过水流的轻吟,秘藏於私人保险库中的古画捲轴展开时细微的簌簌声,以及警报骤响、异国语言惊怒交加的嘈杂…… 无数声音交织、迴荡,最终,匯成一片越来越响、越来越统一的潮声—— 那是风的声音。 是掠过塞北荒漠、江南水乡、中原厚土的,故乡的风声。 “看……天上!” 忽然,有人抬起头,颤抖著指向天空。 “回来了……” 所有人抬起头。 天际,流星如瀑。 不,那不是流星。 “它们……回来了——!” 那是一道道拖著淡金色光尾的“归客”,划过湛蓝天幕,从世界的各个角落,向著这片土地匯聚而来。 那是被打上民族烙印却被迫远离的游子,是先辈留给后世未曾断绝的叮嚀。 天空被无数归来的文物温柔覆盖,阳光被过滤成一片神圣朦朧的金辉。 无人惊慌,唯有泪流满面。 殷长安静立一旁,望著这些於她而言或许古老的器物。 它们或许陈旧,或许残破,却承载著一个民族跌跌撞撞走来的全部歷史与温度。 这些,是华国之所以为华国的证明。 金光渐敛,阵法渐息。 一件件器物,如同归巢的倦鸟,轻盈而安稳地落向早已准备好的、柔软的承载面上,纤尘不惊。 黄芪从光茧中脱出,落地时踉蹌了一下,晃了晃有点晕的脑袋,隨即望向殷长安,露出一个疲惫却灿烂无比的笑容。 殷长安轻轻点头,目光掠过那些无声落泪的人们,最终望向湛蓝如洗的天空。 起风了。 是带著故土气息的、温暖的风。 ——华国的瑰宝们,欢迎回家。 第一百一十四 章 不服,来战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四 章 不服,来战 那堪称神跡的异象,漫天金芒如星河倒卷,划破苍穹,自然被整个世界看在眼里。 无数镜头疯狂追逐著那违背物理法则的“流萤”奇观,影像以爆炸式的速度席捲全球网络。 对此,华国没有沉默。 几乎在同一时刻,遍布海內外的数个华国官方帐號,同步置顶了一份《文化遗產召回计划》公告。 文字清晰,措辞平和,甚至带著一丝理所应当的温和:部分文物此前或由私人收藏保管,请持有者凭有效证明联繫,我国愿支付合理保管费用。 这不是计划,更非预告。 而是尘埃落定后的通知。 华国以一种近乎霸道的姿態,向世界宣告:属於我们的,我们拿回来了。 以一种当前科学无法解释、无法拦截、甚至无法理解的方式,悉数召回。 当官方帐號晒出那些安然归位、宝光粲然的文物高清大图时,国內网络陷入了短暂的凝滯。 隨即,炸开。 妈!您搁家坐著,喊了一嗓子,那些被抢走偷走骗走百十年的国宝,就……自己长翅膀飞回来了!? 【外网已经瘫痪了,那群土包子hhhh】 【那帮老外cpu干烧了哈哈哈!】 【笑死,,没见过真神跡吧?嚇鼠了吧!】 【求求了,先別搞抽象了!本土华国人也要被嚇鼠了好吗!】 【我恨不得一天上25小时网追赶咱妈的网速,结果发现咱妈自己开了10g。】 【科技已经发展到这地步了?怪不得之前有人说咱妈拿菸头烫过外星人屁股……】 【原来小丑是我自己,我以为大家在玩梗,结果抽的是我。】 【原来『菸头烫外星人屁股』不是段子?小丑竟是我自己!】 【下次!下次灵气復甦御剑飞行,请务必给我留个剑位!祖国妈妈!】 指挥中心內,赵国强刷著飞快滚动的弹幕,笑得见牙不见眼:“瞧瞧,我说什么来著?咱们的崽,心大著呢!” 李承峰没反驳,只是眉间带著忧色:“这究竟是好事,还是……” 南山海注视著实时监测的全国网络动態。 在清除了那些潜伏的“五十万”之后,网络上已鲜少有人刻意挑起对立。 华国人有疑惑,有震惊,但在响应国家號召这件事上,几乎是刻进骨子里的本能。 极强的民族凝聚力,正是构筑这个世界上最团结国度的基石之一。 “这很好,”南山海缓缓道,“说明孩子们,信任这个国家。” 他们看见异象会惊疑,会不安,可一旦知道那是国家所为,瞬间便能安心。 这信任,千金难换。 外网在经过短暂的死寂后,迅速掀起了滔天巨浪。 多个国家迅速抱团,组建“討伐”联盟,措辞激烈地指控华国的“星际盗窃”行为。 索赔!必须为在各国造成的“集体恐慌事件”支付天价赔偿! 透明!必须將这项覆盖全球、无视防御、指哪儿拿哪儿的“超级技术”无条件公开,交由“国际社会”共同监管研究! 隔壁的岛国第一个跳出来,熟稔地架上道德高炮: 【倭国:华国独占技术,是在阻碍全人类文明进步!】 以漂亮国为首的西方联盟更是言辞激烈,指控华国破坏世界和平,企图发动战爭。 先有大规模撤侨,后有公然“劫掠”,华国的“狼子野心”已昭然若揭。 国內网友当然满肚子问號,等著听自家官方详细解说。 可当视线转向外网,看到那一片片裹挟著傲慢、恐惧与贪婪的联合声討时—— 所有问號,瞬间被拉直成了嘆號。 干他! 而华国官方,稳如泰山。静静看著一个接一个国家跳出来表態,直到超过八成的“主流声音”都站到了对立面。 然后,在那份最初的公告下方,更新了一条简短的“补充说明”。 没有长篇大论,没有外交辞令。 言简意賅,中心思想就四个字: 【不服?】 【来战。】 这简短到极致的回应,像一颗冷水滴进滚油。 又像是一面陡然竖起的战旗。 有了国家定调,华国网友瞬间找到了统一的“弹幕”。 在西方联盟的威胁帖下,在那些对华国大放厥词的评论下,刷起整齐的队列: 【不服?来战!】 在那些叫囂赔偿、索要赔偿和技术的评论下,复製粘贴: 【不服?来战!】 在污衊“强盗行径”的帖子下,先冷静反驳: 【物归原主,天经地义。贼喊捉贼,要点脸面。】 然后,补上那句: 【不服?来战!】 强硬。 前所未有的强硬。 华国这前所未有的强硬姿態,让一眾叫囂者猝不及防。 这完全不符合过往“抗议-谴责-严正交涉”的套路,让许多习惯了华国低调作风的对手一时茫然。 真打?玩真的?核捆绑不要了?全球经济不要了?疯了? 联合国安理会其他四常的紧急热线几乎被打爆,闭门会议一场接一场。 华国一贯的態度是不惹事,但绝不怕事。可大家心照不宣的底线是:彼此发展水平大抵相当,更有核武相互制衡,形成恐怖平衡。 可如今,平衡器似乎……被华国单方面拆了。 华国一反常態,其中必有蹊蹺。 尤其是那诡异莫测的文物召回手段,各国最顶尖的探测设备,从光学卫星到重力感应,从能量雷达到空间波动监控,在“流萤”飞起的全程,没有捕捉到任何异常信號! 它就像一场集体幻觉,但文物真的消失了,又真的出现在了华国的展厅里。 会议上,有人喉结滚动,声音乾涩地提出一个假设: “今天,华国召回的,是死物。是文物,是古籍。” 他环视在场同样面色发青的同僚。 “如果……明天,这技术稍微偏移一下目標呢?” “比如,定位到某个……活体坐標?” “比如,在座诸位的……办公桌,或者……臥室?” “或者,在座诸位的……项上人头?” 会议室內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一股寒气从每个人的尾椎骨窜上头顶。 恰在此时,一段外网插曲的简报被送了进来。 在华国官方公告评论区,一位泡菜国网友上躥下跳,不仅重复著“技术共享”的道德绑架,更一口咬定华国是“窃取了某国的外星科技”,行径卑劣。 一位华国网友的回覆被高赞顶起: 【急了?我们的技术不仅能取物,下次调试一下参数,说不定能把某些人脖子上的玩意也『共享』回来。让那『被窃国』来试试,看是他的嘴快,还是我们的『快递』快?】 紧接著,监控显示,华国某个重量级官方帐號,在这条回復下,悄然点了一个赞。 停留了大约两秒。 然后,取消。 简报读完,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脸色,已经不是难看,而是惨白。 外网上,之前还喧囂无比的声討浪潮,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骤然掐住了脖子。 之前的种种喧囂叫骂,瞬间熄火。 指挥中心,赵国强看著屏幕上那截“点讚-取消”的监控记录,以及外网陡然诡异的平静,摸了摸下巴,乐了: “哟,手滑了。” 第 一百一十五章 从不是无根之木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一百一十五章 从不是无根之木 当占据外网的华国网友成片成片的悄然下线时,诸国起初並未在意。 直到所有华国官方帐號,在同一时刻,统一换上了肃穆的纯黑头像。 那些还想施展怀柔手段、迂迴试探的国家,终於发现,华国所有的对外交流渠道——无论是外交照会、经贸热线,还是网络接口——都已悄然闭合。 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公告,悬在所有平台的顶端: 【若有任何问题,欢迎隨时前来諮询。】 配图,是华国从未公开过的一款新型空天战机,流线型的机身泛著冷冽的幽光,背景是深邃的星空。 諮询? 你说的諮询是正经諮询吗..... 是不会动手那种吗?你说啊! 外网上,侥倖残存的声音开始窃窃私语,有人阴惻惻地翻起旧帐: 【呵,闭关锁国?忘了百年前的教训了?结局只会重演!】 他们在含沙射影,试图刺痛那个古老的伤痕。 他们以为华国选择了“看不见”。 但他们错了。 外网的一切,华国內部看得一清二楚。只是,不再回应。 国內网络群情激愤,无数声音吶喊著要“打过去”请战之声不绝於耳,眾人恨不得立刻衝锋陷阵。 就在这激昂的浪潮中,国家最高指令,再次以不容置疑的姿態下达。 《殷氏锻体法》完整版,面向全民公开。 並强制要求:每位公民,每日修炼时长,不得低於三小时。 哀嚎瞬间压过了愤怒 学生、上班族、各行各业的人看著公告,几乎眼前一黑。三小时?平日里挤点休息时间都难如登天! 质疑声还未掀起浪花,紧隨其后的补充通知便已抵达全国每一所学校、每一个企事业单位: 【特殊时期,全面调整作息。学业、工作时长削减,一切为《锻体法》修炼让路。】 这是一级战备状態的延伸,是最高级別的战略准备。 一个专用的国家app强制安装到每一台个人设备,实时记录修炼数据。 当日未达標者,记录直报系统,当天便有身穿制服、气息沉凝的社区人员上门……辅导。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在殷蓝知的粉丝群里,眾人也在一片插科打諢中討论著这突如其来的剧变。 直到,殷蓝知的经纪人周琼云突然出现,发布了一条置顶通告: 【根据『国家锻体记录app』数据,率先將《殷氏锻体法》修至第十重,並领取到后续功法的前100名粉丝,將获得由@殷蓝知 赠送的『华夏第一修真学院』入学资格。名额:100/100。】 粉丝群:???!!! 短暂的死寂后,是火山喷发般的沸腾。 而真正让全民將“修炼”二字从“抽象调侃”扭转为“严肃现实”的,是一则看似普通的网友留言: 【咱这架势……是真要全民修仙了?那我可得选剑修,帅是一辈子的事!(狗头)】 往常,这种言论只会淹没在玩梗的浪潮里。 但这一次,国家官號赫然现身回復,语气平静如常: 【可以。国家不会限制任何合理的发展方向。】 那一天,后来被《修真纪元通史》郑重记载为——“灵启之日”。 当绝大多数华国人开始以前所未有的认真態度,沉心修炼《殷氏锻体法》后,奇蹟发生了。 近七成的修炼者,在某个玄妙的时刻,“看”到了——空气中流淌的、无处不在的、宛若生命本源般的莹润光点。 灵气! 顶级世界子民沉睡的先天灵觉,轰然甦醒。 华国,在无声中,踏出了全民修真的真正第一步。 幕后,殷长安已带著殷蓝知,悄然离开了初建的学院。 她们跟隨圣兽白虎的后裔——白禾,来到崑崙山脉深处一处绝壁之前。 白禾割破指尖,蕴含神兽气息的金色血液滴落岩壁,复杂的古老纹路次第亮起,一道仅容血脉开启的秘境门户,无声洞开。 这里,是圣兽白虎离开蓝星前,为后世血脉留下的真正传承之地。 秘境之中,圣兽白虎离去前留下的传承熠熠生辉。 也是在这里,殷长安才从白禾口中得知,她带著出来的这些神兽居然都是蓝星神兽们的后裔。 但也不是直系,是神兽后裔与神兽分开以后又诞生的后裔。 “多谢玄尊,带我族重归故土!”白禾单膝跪地,姿態是前所未有的肃穆与感激。 “所以,其余眾人,也都找到了各自先祖的传承秘境?”殷长安若有所思。 白禾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点了点头。 他们的传承记忆只有在修真界的起始,但大家都隱隱约约知道他们真正的祖先是来自一个无比强大的上界。 那天一来就感受到最为纯净的血脉召唤,一激动,就把娃丟殷长安那里。 后来感悟传承时,眾神兽更是没有空管娃,所以直接假装想不起来全丟给了殷长安。 直到前几天幼崽们说殷长安的娃要回归,他们才急匆匆回去。 还好,殷长没有计较他们丟娃的事情。 她的目光,已投向秘境深处。那里,一座古朴的祭坛正在运转,光华流转。 祭坛上,殷蓝知正与一名身著虚幻白虎战鎧、气势如山如岳的英武男子交战。 男子——白虎战神的一缕传承幻影,將实力压制在与殷蓝知相当的筑基期,手中战刀挥舞间,虎啸隱隱,每一式都蕴含著撕裂苍穹的霸道与百兽之王的威严。 所施展的刀法却刚猛暴烈,带著最原始的狩猎与杀伐意志。 是修真界未曾有过的品级,独属於蓝星上古的传承。 “既然你们的祖先是来自蓝星,你们又怎么会出现在修真界。”还混得被开除了界籍。 白禾闻言,反而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回归蓝星后,身为神兽后裔,他能清晰感知到殷长安身上那独特而崇高的天道眷顾气息。 “天道……未曾告知您么?” “嗯?”殷长安挑眉。 白禾神色肃穆,带著源自血脉深处的自豪:“玄尊可还记得,修真界最古老的神话开篇?” 殷长安回忆道:“传说,修真界本是一条漂流於混沌中的『天河』,受混沌生灵蚕食,岌岌可危。后有一位无上女神降临,分天河之水与河床,天河水上升为天,天河床下沉为地,方有世界雏形。而其麾下眷属,更是筑起守护世界的壁垒让修真界独立出了混沌。” “这只是流传最广的版本,並非全貌。”白禾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在我族最古老的传承记忆里,那位女神以河床神泥塑造成千上万生灵,其中最得她喜爱者,形態与她近似,即为『人』。然初生之人虽有灵智,躯体却孱弱,难敌天地间凶兽妖植。” “於是,女神引天河之水,化入人族血脉,为其开闢经络,点化灵根,使人族得以纳天地灵气,踏上修行之路!修真界远古时期大能辈出,近古却日渐衰落,根源便在於人族血脉中代代传承的『天河之水』——亦即最本源的灵性,在血脉代代传承中不断稀释。” 捏土造人,引水赋灵…… 殷长安心中一震,某个不可思议的猜想呼之欲出。 但殷长安还是不敢往那个方向猜测。 见殷长安还没懂,白禾憋不住了。 他直接开口: “那位女神,人首蛇身,执掌造化!她的追隨者、最初的眷属,便是蓝星四象神兽的直系始祖!” “玄尊!您还不明白吗?!” “人首蛇身,摶土造人,引水赋灵!她是-------我们的女媧娘娘啊!” “我们就是那批直系后裔的子嗣!我们的祖先和始祖们现在还在和女媧娘娘在外漂泊。” “他们不是故意要把我们留在修仙界的,他们只是不想我们跟著他们漂泊.....” “就像他们的始祖,当年为了抗击入侵蓝星的异族,將我们的祖先託付给女媧娘娘一样……他们只是想给后代博一线生机!” “漂泊,征战,庇护……这是刻在所有蓝星生灵血脉最深处的宿命与荣耀。” 白禾泪流满面,朝著秘境深处那尊巍峨的白虎虚影,深深拜伏下去。 秘境中,白虎的刀啸与殷蓝知的剑鸣激昂交错。 殷长安站在原地,望著祭坛上女儿挥刀时隱隱带起的白虎煞气,又仿佛透过秘境,看到了那无垠混沌中。 永不回首、为人族与后裔血战不息的蛇身女神与神兽先祖,还有万千神明们的身影。 沉默良久,她轻轻吐出一口气。 原来,这条修真路,从不是无根之木。 每一个蓝星生灵的血脉深处,都烙印著一段失落的神话,与一份沉甸甸的……洪荒遗泽。 宿命的齿轮,从未停止转动。 第一百一十六 章蓝星原生子民的天赋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六 章蓝星原生子民的天赋 顶级世界的原生子民的天赋不仅让殷长安暗自咂舌,就连那群整天嚷嚷著要扒拉绝世天才当衣钵传人的残念们都沉默了。 应华国请求,来到修仙学院的第一批学员,是他们层层筛选出来的——家世清白、忠诚可靠、来自各行各业的顶尖精英。 正式开课前,除了尊重个人意愿,最关键的环节当然是天赋灵根检测。 问题就出在这儿了。 不知道是华国的选拔机制歪打正著,还是华国人天生就是修炼的好苗子。 在他们自己原先的测试里,这些人只是“略有天赋”。 可到了殷长安亲手搭建的专业级检测台上,测出来的东西就有点嚇人了。 殷蓝知:先天冰灵体——变异顶级冰灵根——灵根纯度100%——灵气亲和度100%(顶级)——修为-筑基中期(67%) 林景辰:无特殊体质——火木双灵根——灵根纯度99%——灵气亲和度97%(顶级)——修为-练气九层(98%) 周琼云:先天武体——火灵根——灵根纯度95%——灵气亲和力92%——修为-练气五层(95%) 高台观测区,孔千离当场就激动了,啪啪直拍旁边人的后背,拍得砰砰响:“那个!先天武体!我的!我的继承人!!!” 旁边几个体修残念气得牙痒痒,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话:“那!还!真!是!恭!喜!你!了!啊!” 孔千离笑得见牙不见眼,故意拱火:“哎呀,同喜同喜!希望各位道友也早日找到心仪的传人哈~” 那贱兮兮的样子惹得一眾残念恨不得一人一脚把他踩在这观望台上,扣都扣不起来。 与他相比,离梟就低调多了,他深知,作为年纪最小的残念,他谁也打不过,而且后面他还得给人家要方子保他继承人一条狗命。 所以一直以来最为活跃的他,此时看著林景辰的99纯度和97亲和力也不敢说什么炫耀的话。 直到下一个官方人员上台,检测结果一出,原本还算克制的残念们瞬间炸开了锅。 陆明轩:暗影灵体——变异暗灵根——灵根纯度91%——灵气亲和度80%——修为-练气三层(72%) 残念堆里,一直沉默寡言的白戏说“噌”地跳了起来:“我的!这个是我的!谁都別抢!” 擅长幻术的娇恋面一把將他按下去:“去你的!暗灵根配幻术才是天作之合!这苗子明明更適合我的路子!” 烟时挤出来:“我看这小子也是风韵犹存,来修行媚术正好!” 话音未落,一只大脚横插进来,把前面三人都扒拉到一边:“他眼神里有煞气,手上肯定沾过血!天生就是修杀道的好料!” “滚蛋!你们懂什么!暗灵根的隱匿特性和我这一脉的秘术才是绝配!” 眼瞅著快要从口头爭执升级成全武行,一道静音结界及时罩住了这片区域。 下方,殷长安瞥见眾人的注意力都被测灵台吸引,悄悄鬆了口气。 还好她有先见之明,把那群傢伙关在上面的观测台上了。 不然打到下面来,她们家族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苏婉儿:灵水回体——水、木、土三灵根——灵根纯度:水90%、木95%、土89%——灵气亲和度89%——修为-练气四层(33%) “这个我来教!!!”一直乐呵呵看热闹的植修残念鸦枝,直接站到了栏杆上,眼睛放光。这灵根配置,简直是量身定做的灵植大师苗子! 连灵根纯度都像是专门定製的。 “杀道!这冷静劲儿,適合杀道!” “幻术!她心思细腻,练幻术肯定进境神速!” “你们瞎了吗?这姑娘温婉可人,修习媚术定能別开生面!” 张青雨:狱杀脉体——变异风灵根——灵根纯度90%——灵气亲和度90%——修为-练气六层(11%) “杀道!这就是为杀道而生的!” “未来的修罗道尊!我的!” “风灵根和我御香一脉才是绝配!都闪开!” “玄尊!殷玄尊!我要这个!这个必须给我!” 下面的检测进行了多久,上面的观测台就“热闹”了多久。 华国送来的这三百人,几乎每一个放到修真界,都是能让各大宗门打破头爭抢的优质天才。 其中更是出了四个身负特殊体质的——这放在修真界,那是千年都未必能出一个的绝世奇才。 哦,其实还有一个,检测结果显示是【?????】。 殷长安推测,可能是她那套源自修真界的专业设备,无法识別蓝星本土孕育出的、修真界未曾记载过的特殊体质。 后续会对那位军人进行专项研究,確定体质类型並命名。 华国方面看到那些奇怪的前缀,心里也大致有数了。 最早安排上去的这几位,修行速度確实比同期伙伴快出一大截。 即便別人灵根纯度更高,修炼进度也赶不上他们。 原来根子在这儿——人家有“特殊体质”这种外掛。 三百人里出四个特殊体质,其余人也天赋上乘。对於这群在修真界苦等几百年都难觅佳徒的残念来说,这无异於老鼠掉进了米缸,饿狼闯进了羊群! 三十多个残念,人手一份小本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心仪对象的名字。 “不愧是长安玄尊的老家啊!太得劲儿了!我们这群老傢伙总算是有点盼头了!” 一群贪得无厌的傢伙,不敢自己把名单交给殷长安,便迂迴战术,偷摸哄骗殷蓝知,让她转交“心愿单”。 “这样,就算长安玄尊要发火,对著小蓝知也发不出来嘛。”一群傢伙蹲在栏杆后,美滋滋地打著算盘。 看著对老古董们的小算盘一无所知、乖乖把名单送过去的殷蓝知,观测台上的残念们齐刷刷蹲下,用栏杆挡住身形,心虚得不行。 正在瀏览天道传来讯息的殷长安,接过女儿递来的纸。 目光一扫,好傢伙,瓜分盛宴。 华国送来的三百號人,一个不落,全被瓜分得乾乾净净,名单上人名反覆重叠。 她无语地望向观测台方向,虽然隔著结界,但仿佛能看见那群蹲著的身影。 “醒醒,人家是华国派来进修的,学成之后要回去建设祖国的!不是你们的私人珍藏后备军。 “你们这跟选妃似的,一个个划拉到自己名下,是想干嘛?挖人家墙角吗?” 【抱歉宝宝们,因为停电作者今天的进度有些赶不上,早上只能暂时先更新一章,剩下的晚点发,抱歉影响了宝宝们的阅读体验,为了弥补宝宝们,今天晚点发两章!】 第 一百一十七章 学院日常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一百一十七章 学院日常 残念们的“心愿单”被殷长安无情打回。 而作为学院的大师姐,殷蓝知光荣上岗,成了这批年纪比她大上一轮的“师弟师妹”们的修真启蒙导师。 学院扎根华夏,自然带著浓厚的本土特色。 最显眼的,就是广场中央那块自带温热气息的巨型石碑。 这可不是装饰品,上面可以按照刻录的规则来对进入学院的学生进行排名。 想上榜?光修为高可不行,得“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少一项,综合评分立马给你拉下来。 不过石碑榜只显示前50名,后面的只能在自己手机app里查。 目前高居榜首、名字金光闪闪的,正是殷蓝知。 第二名是林景辰,但他这排名水分很大——全靠修为分死撑,和第三名的张青雨就差一分。 对此,石碑之灵(如果有灵的话)的评价似乎已经体现在了排名逻辑里:修为之外,您其他项大概是不及格。 直白一点就是说林景辰“德智体美劳”一个都不及格。 林景辰:“……?” 他盯著石碑,內心咆哮:都修仙了还搞综合素质测评?!这合理吗?! 排在第四的,是位研究古文字的老教授,沈非修。 他捋著鬍子,看著原地跳脚的林景辰,笑眯眯道:“小友,即便踏入仙途,但你我也仍是华国之人,当遵纪守法,全面发展啊。” 林景辰不服:“我怎么不守法了?明明是这破石头针对我!再说了,『美』这项我怎么就不及格了?我长得不够帅吗?!” 沈非修教授沉默了一下。 他记得“美育”好像指的是审美情操、艺术修养、心灵內在美那些……似乎不单指脸。 但看林景辰已经趴到石碑底座旁,试图跟石头讲道理外加软磨硬泡求加分的样子,他决定还是不解释了。 这孩子,明显听不进去。 沈教授摇摇头,转身准备去文修部报到,还没找到代步的仙鹤,就听身后传来一声悽厉的哀嚎: “不——!!!” 嚇得老爷子一哆嗦。 还好开始修炼了,心臟够强健,搁以前非得当场躺下。 回头一看,只见石碑上的排名变了。 林景辰名字后面,赫然多了个闪烁的红色標记:【德-2】。 紧接著,就听见林景辰悲愤的控诉:“乱丟垃圾?!那是我刚炼的丹药不小心掉出来了!不是垃圾!” “你这石头讲不讲理啊!!!”他一边吼,一边手忙脚乱去捡那些不小心从兜里掉出来的黑色丸子。 看著自己的名次掉到第三,和他师姐又拉开一大节,林景辰当场破防: “破石头你纯粹是个魂淡!!!” “师姐——!这石头欺负我!呜呜呜……”林景辰抱著他的丹药,哭得像个烧水壶成精,一路呜呜呜儿的跑去找殷蓝知告状了。 但他一边跑他怀里丹药还一边噗嗤噗嗤往下掉的丹药碎渣。 这一切被石碑无情的记录,那个【德-2】一直闪,眨眼功夫,林景辰的名字已经掉出前十开外。 目睹全程的沈非修教授:“......” 真不敢想那孩子要是回头看见自己的排名会哭成什么样子。 学院逐步走上正轨,第一批“科班出身”的华国专业修士即將新鲜出炉。 殷长安这边,功德又涨了一小波,还额外收到一份来自天庭的“快递”。 【一炉仙丹(太上老君特製)】 备註:服用一粒,即刻增加500年精纯修为,无副作用,童叟无欺。 殷长安:“嗯……嗯?!!” 无副作用?直接加五百年?! 蓝星天道淡定的声音传来:【当然。】 老君出品,必属精品。 这炉仙丹共十粒,总计五千年修为。 在修真界,最高品的十阶丹药,撑死也就能加五十年修为,还得看概率,副作用更是嚇人,不是寿元將尽还没希望晋升的老怪物根本不敢碰。 殷长安看著后面附赠的东西,瞬间悔恨捂胸:“我恨啊!当年为什么没好好学炼丹!!!” 老君不仅送了丹,还附赠了好几篇丹方,有古籍里的,也有他流浪诸天时新琢磨的。 最贴心的是,老爷子连“平替”方案都写好了——註明了用蓝星现有灵植替换原材料的法子,虽然效果可能打点折,但给殷长安“练手玩”是够了。 仙丹丹方啊!可惜殷长安后来一心扑在剑道上,炼丹术早荒废了,至今停留在五品水平,达不到练仙丹的水平,连仙丹的简易版十品丹药都练不出来。 她只能含泪(和一点点心痛)把丹方转交给专精丹道的几位残念,嘱咐他们务必吃透,然后教给华国的学生们。 老君赐方,肯定不只是让她“练手玩”这么简单。 华国的神仙嘛,格局大著呢,就算在外漂泊,也一定心系蓝星人族。 殷长安这么想著,果然又收到一小缕功德。 她欣慰地点头:看,猜对了吧。 与此同时,某个不知名世界。 一位正忙著普渡当地眾生来换取该世界本源之力的白髮老仙人,忽然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 他愣了愣,隨即恍然,笑眯眯地捋了捋长须: “看来是大圣提过的那小丫头收到我的礼物了。” “不知她喜不喜欢那几个丹方?上个世界找到的那个能让服用者长尾巴的方子,可是有趣得紧吶!” 第一百一十八 章 前男友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八 章 前男友 殷蓝知收到宴会邀请时,整个人有点懵。 发来请柬的居然是华国官方。 他们要公开拍卖第一批“修真科技”结合的炼器成果,让那些世家明白华国这段时间的动作。 受邀的几乎全是国家高层、各大世家和资本巨头,目的简直写在脸上——就是要从这些“大户”口袋里掏钱。 毕竟以后用钱的地方海了去了,现在让他们花点“小钱”换点面子,顺便支持国家大计,岂不美哉? 殷蓝知翻了翻手里烫金的请柬,有点纠结。 想去吗?有点想,去见见世面也好。但有必要吗?好像也没有,有这时间不如多练两套剑法……没错,她现在完全是个“修炼脑”,卷得比她妈当年还狠。 刀剑双修,时间本来就比別人紧。 刚想把请柬丟到“不重要”文件夹里,一张白色小纸条从夹层中滑落,飘到她膝上。 纸条上就一行列印字:【宋家亦在受邀之列。】 宋家? 殷蓝知愣了一下,好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哦,宋时愿那个宋家啊。 最近事情又多又杂,她都快把这位“初恋”给忘了。 等等。 为什么官方送来的正式请柬里,会夹这种私人意味浓厚的纸条? 有疑惑,解决疑惑。 殷蓝知直接拿起手机,对著纸条和请柬“咔嚓”一张,配上个简洁的【?】,发给了她的专属对接人——杨星辰。 杨星辰,正是“渣男处决计划”的执行总监(临时头衔),和殷蓝知对接的宴会的事情自然归她管。 看到殷蓝知发来的问號,她立刻勤勤恳恳地发过去一份关於宋家的近况匯总,特別用红色加粗標明: 宋时宴將现身宴会,正四处寻找能救宋家於水火的“贵人”。 殷蓝知看著屏幕,缓缓打出一个:【?】 宋家……还活著呢? 殷蓝知原本以为,国家在处理苏家的时候,会顺手就把宋家也给收拾了。 这倒不是她自作多情,而是以殷长安展现出的实力,完全值得国家花这点心思来示好。 对话框那头,杨星辰的消息噼里啪啦弹出来,字里行间透著一种压抑不住的搞事兴奋: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这不是特意把渣男留给您亲自处理嘛!/狗头】 【我们小小地……给他透了个风。】 殷蓝知挑眉:【?】 杨星辰憋著笑打字:【告诉他,宴会上有位“贵人”,能救宋家。】 殷蓝知:【谁?】 手机那端,杨星辰终於没忍住,对著屏幕发出“桀桀桀”的反派式低笑,手指飞快: 【当然是蓝知小姐您啊!】 殷蓝知握著手机,消化了好几秒。 哦——搞事情是吧? 她看了眼宴会地点,默默计算了一下来回时间。 嗯……其实也耽误不了多少修炼。 她忽然也挺想看看,当初卡她资源卡得那么顺手的宋时愿,如今发现唯一的救命稻草居然是她时,会是什么表情。 “行,我去。”殷蓝知爽快答应,顺便在心里给官方的“人性化服务”点了个赞。 这事儿,她没告诉殷长安。 一来,殷长安正忙著为前往高级位面晋升做准备,二来……宋时愿?他也配见她妈?渣男不配拥有这种排面。 殷长安这次晋升底气十足,身上功德攒了一大把,还有老君送的仙丹,几乎可以“无痛升级”。 从金仙到地仙,运气好甚至能直衝天仙。 只是通道不太稳定,无法精准定位没去过的世界,她只能一次次尝试。 也正因前途未卜,她才没带上殷蓝知。 所以她完全不知道,自家闺女正准备去收拾那个遗留的“烂桃花”。 消息不知怎么走漏了,林景辰、周琼云,还有那只九尾狐青暇瞬间进入亢奋状態。 “必须闪亮登场!气死那个姓宋的!”周琼云想起当年被截胡的资源就咬牙切齿。 虽然那些钱对现在的殷蓝知来说不算什么,但对当时的她,真是救命钱。 於是,接下来的半天成了“殷蓝知造型紧急作战时间”。 林景辰负责搜集当下顶级世家千金的穿搭风向(主要靠刷社交软体和骚扰残念里一位据说曾引领修真界时尚的仙子残魂)。 周琼云则是在殷长安给殷蓝知准备的一堆衣服储物戒里寻找適合的礼服和珠宝。 青暇……青暇主要负责蹲在沙发上指手画脚:“那件太素!这件不够贵气!哎呀你们人类审美真让狐著急!” 最终,在宴会开始前十分钟,一行人卡点抵达会场。 殷蓝知身著一袭月白色改良旗袍式礼裙,裙摆缀有暗纹流苏,走动间似有星光流转——这是一件能抗元婴一击还附了微光阵法的法衣。 长发半綰,插著一支碧玉簪,簪头嵌著颗能寧心静气的清心石。 妆容清淡,但眉眼间的灵气与隱约透出的筑基期威压,让她即便站在角落也引人注目。 宴会设在京郊一座新修缮的古典园林式建筑內,分上下两层。 一层是普通世家与富豪圈,二层则专为真正的权贵准备——光有钱不够,还得有权有势,或者……有“特殊身份”。 殷蓝知一行人的邀请函直通二楼。 他们在二层栏杆边的雅座落座,居高临下,能將一楼景象尽收眼底。 “听说,”周琼云晃著果汁杯,压低声音,“华国为了『安排』宋时宴,连邀请函都没给他正式的。他是死皮赖脸求著一个曾经的生意伙伴带进来的。” 林景辰幸灾乐祸:“那个伙伴也是得了授意才敢带他吧?官方这波操作,杀人诛心啊。” 殷蓝知没说话,只是用灵力稍稍增强目力,扫视著下方陆续入场的人群。 灯光忽然暗了下来,悠扬的弦乐四重奏响起。 宴会正式开始。 主持人登台,开始介绍今晚拍卖的“修真科技融合首批成果”——能自动调节温度的“恆温法衣”、附有清洁阵法的“除尘玉佩”、可微弱聚集灵气的“初代聚灵手环”等等。 东西不算高级,但象徵意义远大於实用价值:这是入场券,是表態,是向核心圈靠拢的敲门砖。 一楼眾人正襟危坐,神情严肃。他们都知道,这场拍卖背后,是最近国家一系列大动作的冰山一角。 谁能拍下,谁就能获得更多信息,甚至……接触那个神秘“修仙学院”的机会。 而二楼,殷蓝知几人边吃点心边閒聊,完全是在看戏。 “开始了开始了,”林景辰兴奋地搓手,“看哪个冤大头……啊不是,看哪位有缘人先出手。” 就在会场大门即將关闭的最后一刻,几个人影匆匆挤了进来。 灯光虽暗,但修士的目力非同寻常。 几人一眼就看见了跟在几个中年男人身后、点头哈腰赔著笑的宋时宴。 他看起来……变了很多。 记忆里那个总是西装笔挺、眉眼带著几分优越感的青年,如今脸色憔悴,眼下泛青,虽然依旧穿著西装,但面料和剪裁都大不如前。 他小心翼翼地跟在引路人身后,目光急切地扫视全场,像是在寻找什么救命稻草。 进入会场后,他迅速溜到一个既能观察全场又不显眼的角落,拿出手机对比著什么,显然在对照“贵人”的信息。 浑然不觉,二楼乃至一楼不少知情人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都带著毫不掩饰的戏謔与玩味。 “他真信了能找到『救星』啊。”周琼云嗤笑。 殷蓝知喝了口灵果汁,酸甜冰凉的口感让她舒服地眯了眯眼。 “那就让他好好找找。” 她也很好奇,当希望彻底破灭时,这位曾经骄傲的宋大少,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宴会,才刚刚开始呢。 第一百一十九 章 月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九 章 月 合適的连接点並不好找。 殷长安试了几十个世界坐標,最终能成功建立稳定通道、允许真身进入的,不过四个。 还都是些“小世界”甚至“微小世界”,上限低得可怜,对她晋升毫无帮助。 连续穿梭对殷长安自身损耗不大,但对临时构建的时空通道压力不小。 她能清晰感觉到通道的稳定性在下降,再折腾下去,万一在虚空里迷路就麻烦了。 “不行,效率太低。”她果断掐断了又一次尝试。 就在她琢磨著怎么“卡bug”时,一直默默围观的蓝星天道似乎感应到了“榜一大姐”的烦恼。 下一秒,殷长安只觉得眼前一花,四周骤然陷入一片绝对死寂。脚下传来奇异的触感,低头一看——坑坑洼洼的灰白色地面。 她,被天道直接“提”到了月球表面。 头顶是深邃无垠的星空,眼前,一颗被幽暗包裹的蓝色星球静静悬浮,美得惊心动魄。不远处,一个方头方脑的小机器人正吭哧吭哧地在月壤上爬行,身后留下一串孤独的辙印。 太安静了。不是静謐,是死寂。 脚下的月球,早已是一具失去所有生机的残骸。 殷长安知道这段过往。上古时期,月亮並非孤星,而是由常曦神女所生的十二位月神轮流值守。 每月一位升空,其余在神境休沐,体系井然。 然而那场浩劫中,异族来袭,常曦被捲入,她的孩子们为救母纷纷出战,却尽数被撕碎陨落。 为稳住蓝星潮汐不至於崩溃,濒死的常曦用最后的力量,护住了最小的孩子——也就是如今脚下这具残骸——將其锚定在轨道上。 此后再无月神轮替,只有这冰冷的星骸。 后来的月宫也只是太阴星君建立在月亮投影上的一个宫殿,並没有直接建立与月亮残骸之上。 亲眼看见自己的孩子们死在自己眼前,殷长安都不敢想当时的常曦神女是抱著什么样的心思护住自己其中一个孩子的尸身。 她当时真的是不敌才被打得神格破碎,再无復活的可能吗? 可能,只是因为看著孩子们死在自己眼前,她的心也跟著死了,所以才会与那些异族同归於尽吧。 月的起源者已逝,后来的月神太阴星君与其御者望舒也已消散,如今与月尚存一缕联繫的只剩下了月宫的打理者,姮我仙子。 “唉。”殷长安嘆了口气,心情更鬱闷了,“本来找不到合適世界就烦,现在看了更觉得没干劲。” 原本打算用“月球悲歌”烘托一下气氛、顺便卖个惨激励她的蓝星天道:【!!!???】 剧本不对啊!这时候不该是“悲愤化为力量”吗? 天道赶紧变回朝月形態,“嗖”一下把殷长安又拉回了虚空,生怕这位大佬真摆烂不干了。 而此刻,华国某航天监测中心。 几名工程师盯著“嫦娥四號”传回的实时图像,集体石化。 画面里,一个身著飘逸古装、周身隱约有微光流转的身影,正站在月壤上,好奇地瞥了探测器一眼。 又將栽到坑里努力向外爬的小机器顺手捞到了平地。 她没穿任何太空衣,甚至头髮丝都在真空中微微拂动,看起来……水灵灵的,特別自在。 “不、不是……这位家主,就这么……上月球『散步』去了?” 负责人声音发颤。 他们不知道,殷长安是真没留意那个小机器人会实时拍照回传。 她的注意力,已经被天道殷勤展示的“家底”吸引了过去。 大多数世界诞生后,便固守原处,因为诞生地通常最適宜成长。 但蓝星的诞生地早被洗劫一空,流落在外的孩子们暂时回归,靠的也是蓝星人类的信仰锚定坐標,无需担心迷失。 因此,这些年孱弱又不被重视的蓝星天道,反而像个在诸天缝隙里捡破烂的流浪汉,偷偷积攒了不少“垃圾”——其中就包括好些它根本不敢靠近的大世界坐標。 【去试试这两个】 光球雀跃地推送出两个能量反应极强的坐標点,看起来对殷长安信心爆棚。 【高级世界!里面肯定能让你晋升的】 殷长安捏著坐標,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与危险。 高级世界,意味著资源、机遇,也意味著那里可能存在修为远高於她的存在。 此去祸福难料,时间流速差异也未可知。 得回去跟蓝知说一声,她心想,活著回来她有把握,但完整还是残缺,可就不好说了。 心念一动,血脉牵引,位置確认,降临。 下一秒,殷长安的身影自虚空中淡去。 当她再度凝实身形时,耳边是悠扬的宴会背景音,眼前是衣香鬢影、觥筹交错。 拍卖似乎刚结束,正进入自由交流的环节。 殷长安一眼就看到了躲在巨大盆栽后面、探头探脑满脸兴奋的周琼云、林景辰,以及……一只把九条尾巴蜷成毛球、眼睛发亮的白毛狐狸? 她女儿殷蓝知则在不远处,正与韩念慈、韩念时两姐妹低声交谈,侧顏沉静。 但殷长安敏锐地察觉到,场中有一股微妙的、看戏般的氛围在流动。 不少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瞥向同一个角落,眼神里带著玩味、讥誚,或纯粹的吃瓜好奇。 那个角落站著的人,殷长安有印象。 宋时愿。 更让她挑眉的是,此人头顶气运已经晦暗近乎熄灭,如风中残烛。 按理说,运势低糜至此,根本挤不进这种气运交织、非富即贵的场合。 他能在这里,本身就是个“意外”。 再看看角落里那三个快把“搞事了搞事了”写在脸上的傢伙,以及场內部分人那毫不掩饰的戏謔目光…… 殷长安瞬间瞭然。 哦,“杀人诛心”局。 这法子……她怎么没想到?还挺损。 与此同时,宴会监控后台。 一个身材娇小的女生正紧盯数块屏幕,手里拿著对讲机,压低声音,语速飞快地指挥: “对,b3区的侍者,你过去,用『不小心』把酒洒在他鞋上,態度要看似抱歉实则敷衍……” “刘家那小子呢?让他『不经意』路过宋时愿附近,『刚好』听到他在打听『能救宋家的贵人』……表情到位!” “悻悻走开,脸上带点忌惮!让他感觉那种大落大起的感觉。” “现在,让王总『恰巧』过去和蓝知小姐打招呼,態度要恭敬,非常恭敬!让宋时宴看见!对对对!他眼睛亮了,他觉得他找到『贵人』了!这个情绪落差铺垫完美!” 女生激动地握拳,对著屏幕里的宋时愿那重燃希望的脸,露出了“计划通”的灿烂笑容。 而这一切,刚刚降临、神识扫过全场的殷长安,尽收眼底。 她站在光影交织的宴会边缘,看著这齣精心编排的“现世报”,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就...还挺好玩的。 第一百二十 章 剧本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 章 剧本 殷长安就那样静立在宴会厅边缘的光影交界处,一身与现场格格不入的简素道袍,周身气息却完美融於环境,仿佛她本该在那里。 她的目光扫过全场,將每一处细节尽收眼底。 盆栽后,周琼云正用手机偷拍宋时愿那张从灰败到重燃希望、再到忐忑不安的脸,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林景辰一边警惕地望风,一边低声吐槽:“嘖,你看他那样子,真以为蓝知会帮他?当年卡资源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 那只九尾狐——殷长安认出那是青暇的化身——正用爪子扒拉周琼云的裙摆,毛茸茸的脸上写满“给吾看看!让吾也乐呵乐呵!”的急切。 而月白礼裙的少女正微微侧首,倾听身旁韩家姐妹的私语,唇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仿佛对角落里那场针对某人的“凌迟”毫不知情。 但殷长安注意到,她手中把玩的灵玉杯,其內液面漾开的涟漪,正与她心跳的节奏微妙吻合。 她在等待。 殷长安心下瞭然。 这场戏,蓝知並非被动参演,而是默许甚至引导了剧本的走向。 宋时愿站在宴会厅不起眼的角落,掌心沁出冰冷的汗。 昂贵的西装此刻像一层沉重的壳,勒得他喘不过气。 他能感觉到四周投来的视线,那些目光並非善意, 可他没办法,宋家完了。 父亲昨夜在书房枯坐到天明,电话拨出去,回应只有冰冷的忙音或更冰冷的敷衍。 所有曾经称兄道弟的关係,一夜之间蒸发。 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几乎將他溺毙。 “目標进入预设区域,情绪监测:绝望主导,伴有微弱期望。” 杨星辰在后台盯著多维数据屏,声音平稳,手边还放著好几本最新的虐文。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启动阶梯式羞辱第一阶段:物质层面否定。” 很快,一名侍者“不慎”將开胃小点掉落在他擦得鋥亮的鞋面上,酱汁溅开一小片污渍。 道歉敷衍至极,周围传来低低窃笑。 宋时愿脸色白了红,红了又白,弯腰自己擦拭,西装裤料摩擦的声音细微,却像在耳边放大。 他將翻涌的怒气压回心底。 告诉自己不能惹事,不能引起任何负面注意,他必须找到那个“贵人”。 紧接著,两位名媛“路过”,香水味浓郁,对话飘来: “那就是宋家的?脸皮真厚,还敢露面。” “听说他家不仅资金炼断了,好像还牵扯了些不乾不净的旧事,正在被暗查呢……” “怪不得一股晦气。” 旧事?暗查?宋时愿心猛地一沉,寒意窜上脊背。 父亲从未提过还有什么“旧事”……但此刻细想,家族崛起过程中那些模糊地带,突然变得清晰而狰狞。 难道…… “第二阶段:社会关係剥离,同步植入『希望锚点』。” 杨星辰打开另一本虐文,同时切换频道。 “a组,让殷小姐进入他的主视野,强化其被簇拥、被尊敬的场景印象。” 宋时愿强迫自己从混乱的思绪中抬头,目光下意识搜寻。 然后,他看到了。 不远处的环形沙发区,几位平日里他需仰望的世家子弟、新贵权要,正眾星拱月般围著一位年轻女子。 她坐在主位,身姿挺拔却鬆弛,月白色的礼裙简单至极,却仿佛將周围所有华服都比了下去。 连韩家那对眼高於顶的姐妹,都在她面前言笑晏晏,姿態甚至称得上热络。 是她!一定就是她! 宋时愿的心臟狂跳起来,绝望中骤然迸发出炽热的希望。 如此年轻,却能让这些骄矜的权贵子弟折节下交,必然身份非凡! 那通身的气度,一看就不单单是权势或財富堆砌出的骄矜,而是一种更本质的、居高临下的平静。 仿佛她所在之处,自成一方世界。 是她!一定就是她! 他努力想看得更清楚些,但角度所限,又被往来人群遮挡,始终只能看到模糊的侧顏和那截优雅白皙的脖颈。 “第三阶段:创造接触条件。清场,降低干扰。”指令下达。 围著殷小姐的人群恰到好处地散开,有人去取酒,有人被熟人叫走,她身边短暂地空了出来。 她似乎对著一件拍品图册略有兴趣,微微垂首细看。 而看著这一切的宋时愿浑然不觉,自己正一步步踏入一个精心编织的戏剧里。 每一个“偶然”,每一次“羞辱”,每一点“希望”,都是剧本上標註好的节拍。 就是现在! 宋时愿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翻腾的情绪,整理了一下本已十分平整的衣襟,迈步向前。 脚步有些虚浮,像是踩在云端。 他能感觉到更多的目光聚焦过来,针扎一般,但他眼里只剩下那个月白色的身影。 他忽然想起近期那些玄之又玄的传闻,关於“特殊学院”,关於超越常理的力量…… 一个更惊人的猜测浮现:难道她,就是那种“机缘”的获得者?甚至……就是其中的核心人物? 宋时愿眼底的狂热更加热切。 距离在拉近。 五步、四步、三步…… 殷蓝知似乎才察觉到有人靠近,从图册上抬起头,侧身,目光转了过来。 那一刻,时间仿佛被拉长、凝固。 宴会厅璀璨的水晶灯光流泻在她脸上,將那张清丽绝伦的面容照得清晰无比。 眉眼依旧,却褪去了记忆中的青涩与偶尔闪过的惶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淬炼过的沉静,沉静之下,是深不可测的幽潭。 宋时宴的脚步猛地钉死在原地。 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然后疯狂倒流,衝上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乾乾净净,留下刺骨的冰冷。 苏……蓝知? 不,不对。 中间人说,是“殷小姐”。 殷……蓝知? 第 一百二十一章 少上点网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一百二十一章 少上点网 殷长安在高处,静静看著这一幕。 她看到女儿在宋时愿踏入三米范围时,几不可察地调整了一下坐姿,从完全的放鬆,转为一种含蓄的、带著审视意味的挺拔。 她也看到了宋时宴眼中那份混杂著卑微、急切与最后一搏疯狂的亮光。 有趣。她心想,这局布得確实精细,连猎物的心理路径都算计得毫釐不差。 只是不知道,蓝知会如何收尾? 无数碎片化的信息在脑海中爆炸般拼合。 被他玩弄於股掌之中的前女友,近期隱约听说的、与国家最机密项目相关的“特殊人才”,父亲曾提过一嘴的神秘世家的的孩子遗失的八卦.... 被国家把控信息的他们得到的信息都只有部分,有关殷蓝知的信息被瞒得死死的,宋家根本无从知晓。 原来,“殷小姐”就是她。 原来,他拋弃、利用、践踏过的那个女孩,如今已站在了他需要仰望、甚至需要乞求的云端之上。 荒谬。绝顶的荒谬。 巨大的震惊之后,是排山倒海的难堪、恐惧,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唾弃的、卑劣的希冀——既然是她,看在旧情的份上,哪怕只是一点点…… “殷、殷小姐……”他的声音乾涩嘶哑,几乎不像是自己的。 殷蓝知看著他,眼神平静无波,没有惊讶,没有怨恨,甚至没有久別重逢该有的任何情绪。 就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一个……不小心走到她面前的、无关紧要的路人甲。 “有事?”她问,语调平直。 这彻底的漠然,比任何憎恶的眼神或嘲讽的话语,更让宋时宴如坠冰窟。 他准备好的所有说辞、所有卑微的恳求、所有关於“旧情”的暗示,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全都溃不成军。 “好久不见。”他几乎是机械地在打招呼心底却一片冰凉。 “嗯。”殷蓝知极淡地应了一声,算是听到了,目光却已转向他身后走来的侍者,仿佛他的存在还不如一杯新递来的果汁值得关注。 宋时宴脸上最后一点强撑的镇定也碎裂了。 难堪、羞愤、绝望,还有一丝被彻底无视的愤怒,交织衝撞。 他猛地踏前一步,声音因激动而拔高,甚至有些扭曲:“蓝知!是我啊!宋时愿!你看在以前……” “宋先生。”殷蓝知打断了他,声音依旧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淡疏离,“我们认识?” 四个字,轻飘飘的,却像四记重锤,狠狠砸在宋时宴心口。 他张著嘴,后面的话全部噎在喉咙里,脸涨得通红。 “如果我没记错,”殷蓝知微微偏头,似乎在检索记忆,语气平淡得像在討论天气。 “前段时间,似乎是有个姓宋的人,在我被苏家打压的时候,提出用『陪伴』换取『帮助』。” 她顿了顿,看向宋时宴瞬间惨白的脸,“那个人,是你吗?” 没有疾言厉色,没有控诉。 却让宋时宴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他想否认,想辩解,但对著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谎言的眼睛,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时他篤定她走投无路,篤定她会屈服,言语姿態中的轻蔑与施捨,他自己都记得。 “看来是了。”殷蓝知从他的反应中得到了答案,轻轻頷首,仿佛只是確认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么,宋先生,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站在我面前,要求我『看在以前』?”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 宋时宴踉蹌后退,周围那些聚焦的目光此刻仿佛化为了实质的火焰,灼烧著他的皮肤。 他完了,宋家也完了。不是败给商业对手,不是败给政策变动,而是败给了昔日被他踩在脚下、如今却需要仰视的……因果。 “我……我……”他语无伦次。 “送宋先生出去吧。”殷蓝知不再看他,对悄然上前的工作人员吩咐道,“他似乎不太舒服。” 礼貌,周到,却也是最终的驱逐令。 两名工作人员一左一右,半搀扶半强制地將失魂落魄的宋时宴带离。 他没有挣扎,像个被抽走了脊樑的木偶,眼神空洞。 经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寂静无声,只有无数道目光,无声地见证著一场迟来多年的、无声的陨落。 后台,“导演”杨星辰看著监控屏幕上宋时宴彻底崩溃的特写,以及殷蓝知全程平静无波的侧脸,长长舒了口气。 对著通讯频道低声说:“『认知重构』与『因果了结』剧本,执行完毕。目標社会性人格已確认瓦解。” 宴会厅很快恢復了热闹,仿佛刚才那场短暂的对峙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插曲。 但所有人都明白,宋家这个名字,连同它最后一点体面,已经隨著宋时宴被带离的身影,彻底葬送在了今夜。 殷蓝知却轻轻舒了口气,脸上並无太多快意,反而有些淡淡的疲惫。 报復並不会带来真正的快乐,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斩断该断的因果。 就在这时,她心有所感,驀然抬头,望向宴会厅那个不起眼的角落。 殷长安对她微微一笑,传音入密:【我家小宝演技真好~】 殷蓝知眼睛一亮,惊喜之色溢於言表,也传音回去:【妈妈您怎么来了?不是说在找晋升的世界吗?】 【正要走,来跟你道个別。】殷长安的身影在原地缓缓变淡。 【此行去两个高级世界,归期未定,时间流速也可能不同。】 【照顾好自己,有事就找长老们和神兽叔婶们,你黄姨也会陪著你。】 【你乖乖修炼,妈妈会儘快回来。】 【妈!】殷蓝知急急向前一步,却又停住,千言万语化作一句,【万事小心,一定要平安回来!我等你!】 【好~】殷长安最后看了眼女儿就收回来视线,再看她怕她会捨不得这好不容易才团聚。 光影彻底消散,仿佛她从未来过。 只有殷蓝知知道,母亲来过,又走了,走向更遥远、更危险的未知。 她握了握拳,將那一丝担忧压入心底。 “蓝知,怎么了?”韩念慈注意到她片刻的失神,关切地问。 “没什么。”殷蓝知摇摇头,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只是忽然觉得,今晚月色应该不错。” 窗外,夜空如洗,一弯残月清冷高悬。 而此刻,虚空之中。 “我不在的时候,就拜託你不要让那个入侵者靠近蓝知了。” 【yes !!!sir.!!!!!!】来自天道的超大声。 不用殷长安说,祂也会这么做的。 对於神明们来说,蓝星人族的信仰是他们的锚点,但祂知道,对於殷长安来说,这个出生就与她分別的女孩才是她的锚点。 殷长安已捏碎一枚坐標,身影没入流光溢彩的时空隧道。 蓝星世界中只留下了一道极其无语的声音。 “求你,少上点蓝星的网......” 第 一百二十二章 蓝星的气息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一百二十二章 蓝星的气息 华国单方面孤立全世界的事情还在国际上发酵,而华国內部,除了特別检测国外动向的部门,其他人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关注那些动静了。 用广大网友的话说:“锻体术第几层了?引气入体成功了没?还有空衝浪呢?” 就连前阵子“文物回归”牵扯出的某些监守自盗的大瓜,都没能掀起太久的水花。 群眾们態度明確:该查查,该办办,我们坚决支持!但……练功真的停不下来啊! 大家只能趁著修炼间隙——比如吃饭喝水、等灵气运转完一个周天的空当——赶紧上社交平台刷两句,表明立场。 要追的热点太多,一个话题下能留句话,已经很给面子了。 毕竟,练气期还没法完全辟穀,饭总是要吃的。 再说了,就算將来能辟穀,以华国人刻在dna里的吃货属性,也不可能放弃美食。 官方最新统计显示,目前自主觉醒並明確找到自身“道途”的人里,人数最多的类別就是——厨修。 “修仙是真好啊!”网络监管部门里,一位头顶重新变得“鬱鬱葱葱”的中年工程师,一边噼里啪啦敲著代码,一边感慨,“以前连轴转三天我得进医院,现在?几十个小时而已,精神抖擞!” 他是部里修为拔尖的几位之一,也是变革后工作时长记录的保持者。 刚刚因为过於“努力”,还得到了部长特意从研发部討来的奖励——一颗能让头髮“枯木逢春”的灵果。 如今他皮肤紧致,眼神清亮,配上这头浓密如大学时代的秀髮,走出去说自己是应届生都有人信。 说起这个,工程师还有些奇怪,这么修仙哪哪都能调整变好,就这头髮一点不带变化。 殷长安离开后,华国进行了一次全国范围的灵根普查。 用的是根据她留下的测试法器原理,批量仿製的“灵根检测仪”。 至此,华夏修仙文明,正式进入全民时代。 但普查结果却让官方有些意外,全国有灵根者比例颇高,但其中约30%的人,灵根属性显示为【未知】。 专家们推测,这恐怕和之前学院里那位特殊体质未能识別的军人情况类似。 后来经过残念们和研究院共同鑑定,那位军人的体质被命名为【黑客】——能在特定条件下穿梭於信息洪流,既能快速脱离战斗,也能高效截取情报。 这是一种典型的、因蓝星科技文明与修真文明並行碰撞而诞生的“非传统体质”。 有了更专业的指导(虽然指导者们经常心態爆炸),华国对修真体系的开发与应用开始狂飆突进,速度快到让那些见多识广的残念们都直呼:倒反天罡!! 简直是!邪修!!! 要不说之前拿著一个乱涂鸦的半成品都算不上的修炼册子还一个个的都能修炼到大后期。 那经脉打结堵死了就跑出去与其他国家的超能人士打架,然后垮一下自爆,自己解脱的同时还不忘拉其他国家的人下水。 一群魔修! 华国搭建的修仙体系,与修真界传统模式相似却又迥异,带著鲜明的本土特色。 因为太过鲜明,导致一群被花言巧语骗来打工的残念们怨声连连。 时不时的就罢工,一问原因就是:不想老了还晚节不保变成邪修。 就在殷长安离开约一周后,殷蓝知突破了。 金丹期。 突破发生在九尾狐一族的传承秘境中,在与一道上古九尾虚影的激烈对战里,水到渠成,一举凝丹。 消息传来,还在练气巔峰苦苦挣扎、迟迟未能筑基的林景辰,一脸生无可恋地瘫在炼丹房里。 他对著正在捣药的离梟残念,发出了灵魂拷问:“老师……我这辈子,还有希望追上师姐的背影吗?” 离梟抬起头,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气:“孩子,听我一句劝,別拿你师姐当目標。” “为啥?”林景辰不服,“不就灵根纯度比我高1%吗?” “1%?”离梟摇摇手指,一脸“你还是太年轻”的表情。 “你可知,你们这个世界,与我们曾经所在的修真界,底层规则已有不同。” “此处几乎人人身具灵根,天赋普及率堪称恐怖。但即便如此,目前检测到的灵根纯度最高值,也就是99%,和你一样。”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说出一个在残念小圈子里流传已久的观点:“而灵根纯度达到100%的,目前只有两个人——你师尊,和你师姐。懂了吗?” 林景辰张了张嘴,似乎明白了什么。 离梟语重心长地补充道:“所以啊,別跟她俩比,她俩……严格来说,不太算正常人类的修炼范畴。” “啊?” “我们的私下都说,別人是人体內长了灵根,她俩,那是灵根上……隨便长了个人。” 林景辰:“……噢!” 恍然大悟中带著深深的震撼与释然。 而那位刚刚被“开除人籍”的殷蓝知,对此一无所知。 她正提著一柄比她还高的玄铁阔刀,游走於各族神兽对她开放的传承秘境之间。 当初神兽与残念们同殷长安立下契约,承诺会提供帮助。 可殷长安一直没怎么动用这份资源。 如今得知殷蓝知需要实战磨礪,各族立刻热情承接了这项“陪练”任务。 土生土长的蓝星人,搭配本源相系的远古神兽传承,適配度满分。 就是殷蓝知那“练不死就往死里练”的劲头,时不时让负责看顾的神兽家长们心惊肉跳。 没办法,他们只好每次派几只自家幼崽在旁边守著,美其名曰“学习观摩”,实则主要任务是到点就提醒。 “蓝知姐姐!该休息啦!” “蓝知姐姐!吃饭时间到!” 此刻,玄武族秘境中。 殷蓝知手中阔刀如黑色旋风般轮转,硬撼下一波沉重的土系衝击后,刀身骤然分解,化作六柄寒冰长剑激射而出,瞬间布成一道森冷的简易禁錮剑阵。 而她本人则已悄无声息地换持双刀,身影如鬼魅般切入—— 轰! 玄武试炼幻影,溃散。 “哇!蓝知姐姐好厉害!”旁边围观的小玄龟们开心地拍打著爪子。 殷蓝知收刀,气息微喘,脸上却带著畅快的笑意,与围过来的小神兽们一一击掌。 还不够。 她要变得更强,强到足以並肩站在母亲身旁,而非只能望著她的背影远去。 妈妈……你现在,一切都好吗? 而被女儿牵掛的殷长安,此刻却並未抵达目的地。 她在光怪陆离的时空通道中停下了脚步,面露纠结,望向了通道外侧。 那里,悬浮著一个正在缓慢被侵蚀、本源不断流失的小世界。 它並非遭受外敌入侵,更像是自身陷入了某种衰败的绝症。 让殷长安驻足的原因是——她在那小世界脆弱的世界屏障上,感受到了一丝极其微淡、却绝不会错认的…… 属於蓝星的气息。 殷长安挑了挑眉,眼神里满是狐疑。 蓝星天道……在外头还有这种花花场子? 不能吧?那傢伙看著挺老实本分的啊…… 她看了看通道前方的璀璨出口,又扭头瞅了瞅旁边那奄奄一息、透著股熟悉感的小世界。 脚步,诚实地、一点一点,朝通道边缘挪去。 “咳,反正都看见了……”她小声嘀咕,说服著自己,“不搞明白,念头不通达,影响道心啊。” 下一秒,她身影一晃,已然偏离主通道,朝著那残破的小世界潜行而去。 第一百二十三 章 魔王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三 章 魔王 小世界的屏障已经完全失效了。 到处是窟窿和裂痕,像块被隨意丟弃在世界边缘的破抹布,勉强维持著形状,却早已失去了防护功能。 殷长安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悄无声息地穿了过去。 眼前的景象,堪称末日。 焦黑的土地龟裂蔓延,天空布满暗红色的诡异纹路。 更扎眼的,是悬浮在高空中的无数攻击机关——那些造型粗獷、布满尖刺和炮管的金属造物,正持续不断地向大地或偶尔掠过的飞行生物倾泻著能量光束。 殷长安眯眼细看,发现那些机关驱动的能量,正直接从这个世界本就稀薄的空气中抽取,一边消耗著世界的本源,一边持续破坏著它的结构。 典型的竭泽而渔式毁灭。 而下方焦土上,零星散布著一些聚集点,似乎是本土生灵最后的避难所。 他们蜷缩在简陋的掩体后,眼神麻木而绝望。 殷长安心念一动,身形幻化,变成了与那些生灵相似的模样——皮肤覆著细密的灰蓝色鳞片,头髮像一丛丛乾燥的海藻贴在头皮上,破旧的衣物勉强蔽体。 她收敛所有气息,向著最近的一处聚集点靠近。 还没真正走近,一股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情感洪流便衝击著她的感知。 恐惧、绝望、怨恨……其中占比最重的,竟是一种深沉到骨子里的懊悔。 仿佛这群人集体做了什么无法挽回、令他们日夜悔恨的错事。 殷长安挑眉,兴趣更浓了。 这群土著……干了啥天怒人怨的事,能悔成这样? 她心里升起一个荒诞的猜测。 该不会,把这世界糟蹋成这样的元凶,就是他们自己吧? 可一个能诞生生灵、发展到这个规模的世界,怎么可能没有世界意识? 那相当於一个活人没有灵魂,概率微乎其微。 然而殷长安的神识扫过整个世界,確实没有捕捉到任何世界意识活跃的痕跡。 奇怪。 她不再迟疑,对著这个约六十人的小聚落,轻轻屈指一弹。 无形的涟漪盪开,以她为中心,方圆百米內的时间流速骤然变得极其缓慢,近乎停滯。 聚落里的人们维持著上一秒的姿態,凝固在原地,连空气中飘浮的尘埃都静止了。 殷长安走到一个看起来像是首领的鳞片人面前,伸出食指,轻点其眉心。 搜魂术,发动。 海量的记忆碎片涌入她的意识。 这个世界,名叫“卡是是”。 在十几年前,这里並非如今这副炼狱景象。 有蓝天绿野,有城镇村庄,虽然文明程度不高,但也算生机勃勃。 改变一切的,是“魔王”。 而让殷长安眼皮一跳的是——根据这首领的记忆,那位带来毁灭的“魔王”,是他们亲手召唤来的。 召唤? 殷长安心里那点怪异感更浓了。 这种跨世界召唤,需要极高的能量层级和精准的坐標定位,一个连世界意识都似乎隱匿的小世界土著,哪来的这种本事? 她耐著性子,继续“翻阅”记忆。 很快,她“看”到了那位“魔王”的形象。 不是想像中的狰狞怪物,也不是能量聚合体,而是一个……与蓝星人类几乎一模一样的存在。 黑髮,黄肤,五官端正。 在这首领早期的记忆片段里,那位“魔王”初临此界时,並没有带来破坏,那是一个相当温柔的人。 给殷长安的感觉反而是像个……热心过头的志愿者? 帮助村庄驱逐袭扰的魔兽,救出被掳走的少女,传授更先进的农耕技术,甚至手把手教他们製作水车、堆肥。 当时,这些土著尊敬地称他为“勇者”。 殷长安看著记忆里那位“勇者”蹲在田埂边,认真比划著名如何给作物分垄的画面,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走到哪儿都不忘种田的执念……绝对是华国人,没跑了。 可问题来了,这样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甚至致力於帮助本土文明发展的“勇者”,是怎么变成如今这副毁灭世界、被土著恨之入骨又悔之不及的“魔王”的? 记忆碎片在此处开始变得混乱、扭曲,充满了恐惧和不解。 似乎转变发生得非常突然,且原因成谜。 殷长安收回手,解除了时间停滯。 聚落里的人毫无所觉,继续著他们绝望的日常。 她又换了几个聚落,找了几个看起来像话事人的土著,如法炮製。 得到的核心信息基本一致。 魔王是他们召唤来的,魔王曾经很好,魔王后来疯了,世界被他毁了,他们很后悔。 但这无法解释根本矛盾。 殷长安决定去源头看看。 她身影一闪,出现在高空,靠近那些正在无差別攻击的金属机关。 这些造物工艺粗糙,但结构有种诡异的实用主义暴力美学。 她绕著其中一个缓缓旋转的炮塔飞行,神识细细扫描。 突然,她在炮塔底部一个极其隱蔽的、被管线遮掩的角落,发现了一道刻痕。 不是魔法符文,也不是本土文字。 是一个手工刻上去的、线条有些歪斜但无比熟悉的图案——五角星。 刻痕很深,边缘甚至有些毛糙,看得出刻下它的人用了很大的力气,仿佛……怕自己忘记什么重要的东西。 殷长安凝视著那个五角星,指尖轻轻拂过刻痕。 就在这时—— 一道能量束毫无徵兆地从侧面袭来,速度不快,能量波动也很温和,不带杀意,更像是一种……试探性的打招呼,或者警告。 殷长安甚至没转头,只是微微侧身,能量束便擦著她的衣角射向了远方虚空。 她这才好整以暇地望向来袭方向。 不远处,一道漆黑的身影不知何时悬停在那里。 那是一副覆盖全身的厚重盔甲,造型狰狞,头盔上竖起两根细长尖锐的犄角,关节处有暗红色的能量纹路流动,整体散发著冰冷、沉默而危险的气息。 殷长安的神识扫过去,却被那盔甲表面一层微弱但异常坚韧的力量挡住了。 那力量的感觉……她眼神微凝,是世界本源的气息,且带著某种守护或隔绝的意志。 这盔甲,被世界意识的力量加持过。 殷长安看著对方,忽然用字正腔圆的华语开口,语气带著一丝玩味的试探: “勇者?” 第 一百二十四章围观世界意识被爆锤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一百二十四章围观世界意识被爆锤 她清楚地看到,对方那覆盖著面甲的头颅,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虽然隔著盔甲,但那瞬间细微的肢体僵硬和能量流的紊乱,没有逃过她的感知。 果然,听得懂。 看来那所谓的“召唤”,不仅把人弄过来了,还打包附赠了语言通晓能力。 从土著记忆看,这位“魔王”一直用本地语言交流,从未说过华语,但显然,母语並未遗忘。 殷长安对他更好奇了。 一个流落异界从“勇者”墮落为“魔王”的华国同胞? 这经歷写进小说里都得是主角配置。 她正琢磨著是礼貌问询还是乾脆把人“请”过来好好聊聊时,那副漆黑的盔甲里,传出了一道极其沙哑、乾涩的声音,像是生锈的齿轮在强行转动,吐字也磕磕绊绊: “你……你就……长……这样?” 殷长安低头看了看自己此刻幻化的形象——灰蓝鳞片,海藻头髮,破衣烂衫,標准土著难民款。 嗯,对方问的显然不是这副临时捏的外表,而是……种族。 看在他刚才那一击还算“友善”的份上,殷长安决定坦诚一点。 她心念一动,身上幻化的鳞片、海藻头、破衣服如同潮水般褪去,显露出原本的模样——黑髮如瀑,白衣胜雪,容顏清绝,周身自带一股不染尘埃的仙灵之气。 然而,对面的反应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期。 只见那漆黑盔甲猛地一震,仿佛受到了巨大衝击。 紧接著,盔甲里的人发出一声痛苦到极致的、嘶哑的嚎叫,双手猛地抱住头盔,开始疯狂地捶打自己的脑袋或者说头盔。 “啊啊啊啊啊——!!!” “你又窥探了我的记忆!!!” “该死!该死!该死!!!” 他一边吼叫著意义不明的话,一边像失控的疯子一样,抡起覆盖著甲片的拳头,对著面前的空气就是一顿毫无章法的暴打。 那动作狂暴、混乱,充满了某种积压已久的愤怒和崩溃。 殷长安:“……?” 她微微后撤半步,脸上难得露出了些许错愕。 神,神经病? 但下一刻,她眼神一凝,发现了异常。 那盔甲男暴打的並非纯粹的空气。 在他拳头挥击的轨跡上,空间隱隱扭曲,有极其细微的、与这个世界同源的本源气息被震盪出来。 他在攻击……这个世界的“存在”本身。 或者说是那已经藏起来了的世界意识。 殷长安饶有兴致地抱起胳膊,悬浮在半空,看著这位確定是老乡的“魔王”发疯。 事情,好像变得比想像中更有趣了。 好一会,这人才停下来,他猛地转向殷长安,沙哑的声音里透著一股怪异的执著: “你是……修仙者?” 殷长安:“嗯。” “啊啊啊啊啊——骗子!大骗子!” “我的世界根本没有修仙者!你现在连编瞎话都这么敷衍了吗!该死的!该死的!” 砰砰砰!砰砰砰! 世界意识被暴捶出身影。 空气扭曲震盪,道道金色涟漪被迫显现、凝聚。 一个背后伸展著光翼,形容狼狈的类人形出现在两人眼前。 殷长安:哇哦,一个长著翅膀的女鸟人。 世界意思察觉出殷长安的想法,顶著魔王的拳头,一边吐出金色的口水一边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纠正: “我、是、女、神!” 去你的鸟人! “还、有!” 她猛地偏头,吐出一口……闪著淡金色微光的液体。 “这、是、神、血!” 去你的金色口水! 说完,又结结实实挨了魔王一记老拳,光翼都歪了一只。 殷长安不知从那掏出一杯冒著热气的茶,细抿了一口。 又摸出一碟灵气四溢的瓜子,优雅地嗑了一颗,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看著被暴打的“女神”。 世界意识被家暴,真是活久见。 她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世界意识会被打成这个样子。 一点都不体面。 不如他们蓝星的天道,以前碎成沫沫的时候都体体面面的走的。 她当然没有丝毫出手干预的打算。 打人的可是蓝星华国老乡。 看这小伙子之前在別人记忆里多淳朴善良一孩子,现在变得这么疯疯癲癲,肯定有原因啊! 指不定就是这自称“女神”的鸟人(划掉)世界意识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缺德事。 秉持著“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以及“华国人不打无理由之架”的基本原则,殷长安觉得,自己安静吃瓜,就是对老乡最大的精神支持。 终於,在一阵叮咣五四的金属交响乐后,勇者……或者说魔王阁下。 顺手从旁边那无差別攻击的机械造物上掰下来一根粗壮的金属管,“砰”地一声,给那金色身影来了个物理与能量层面的双重暴击。 终於,鸟人被打成了血雾。 金光炸裂,身影溃散,化作漫天飘飞的淡金色光点,慢悠悠地浮沉,场面竟有几分淒迷的……破碎感。 世界,暂时安静了。 只剩下魔王沉重的呼吸,以及他默默走回那台被他拆了一部分的机械旁,埋头继续捣鼓的窸窣声。 那专注的背影,仿佛刚才发狂暴揍“女神”的不是他。 殷长安看著一下子就安静下来,重新在那大块头旁边捣鼓的魔王老乡友情提醒了一下。 “还没逝噢。”只是化成了血雾,但世界意识本来就是无形的,殷长安能感觉到对方只是回归了无形。 给祂一点时间又能凝聚成刚刚那鸟人样子。 除非彻底把世界物理毁灭或者抽了祂的世界本源,不然对方是不会死的。 果然,在殷长安解释完以后,刚刚飘得像慢动作一样的金色血雾一下子就散完了。 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感觉。 殷长安好整以暇地拂了拂衣袖。 只感觉自己这趟偏离主航道,真是来得值回票价。 这剧情,可比预想中精彩多了。 第 一百二十五章 熟悉的力量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一百二十五章 熟悉的力量 “你怎么还活著?” 盔甲里传出疑惑的声音,带著点难以置信的茫然。 殷长安脸上那抹从容淡笑,瞬间凝滯了一剎,隨即又缓缓漾开,只是眼底的温度降了些许。 她抬眸,目光落在对方狰狞的头盔上,声音轻柔,却带著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我做了什么,让你產生了我脾气很好的错觉?” 没礼貌的小鬼! 盔甲下传来几声闷闷的、近乎淒凉的低笑:“我故土的……修真者?哈哈……哈哈哈……” 笑声乾涩,混杂著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看在你让我想起了些……很久没想起的往事的份上,我就儘量让你死得痛快点吧。” 话音未落,黑色身影原地消失,下一瞬已鬼魅般出现在殷长安面前,覆盖著甲片的巨掌携著风雷之势,直扼她的咽喉! 殷长安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端著茶杯的手腕,极轻、极隨意地向上抬了抬。 “嗡——!” 一股无形无质、却沛然莫御的力量场骤然生成。 男人雷霆万钧的一抓,仿佛撞上了一堵绝对无法逾越的高墙,硬生生僵停在离她脖颈仅半尺之遥的空中,连带著他整个人都像被瞬间冻结,凝固在半空,动弹不得。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殷长安好整以暇地抿了口茶,另一只空著的手,握拳,收於腰侧,然后—— 平平无奇地一拳递出。 没有炫目的光华,没有撕裂空间的尖啸,甚至没有带起多大的风声。 只是朴实无华、清晰可见的一拳,结结实实地印在了那狰狞头盔的面门正中。 “砰——!!!”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 头盔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一个拳印,蛛网般的裂纹瞬间遍布其上。 盔甲表面暗红纹路疯狂闪烁,试图修復,但修復的速度远远赶不上破坏的蔓延。 巨大的衝击力让男人的头颅猛地后仰,整个人如同被无形巨锤砸中,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向后激射! 殷长安缓缓收回拳头,白皙的指骨关节处,沾染了几点刺目的猩红。 她低头看了看,隨意地甩了甩手,那几点血跡便消散无形。 “知道什么是体修吗?”她抬眼,望向远处踉蹌稳住身形、头盔破损处正缓慢渗出鲜血的男人,语气平淡得像在询问天气。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透过破损的面甲,死死“盯”著她,那目光里充满了震撼与难以置信。 他赖以横行、甚至能压制世界意识的盔甲力量,在这轻描淡写的一拳面前,竟脆弱得如同纸糊! 殷长安:“我师叔就是。” 男人:“……?” 下一秒,天地倒转! 一股无法抗拒、无法理解的磅礴巨力轰然降临,男人只觉得周身空间骤然变得如同凝固的钢铁,將他死死禁錮。 然后,这股力量拖拽著他,如同陨星般从高空笔直坠落! 穿过一道炙热的能量时,他身上的力量瞬间被压制到,零! “轰隆——!!!” 地面剧震,烟尘冲天而起。 待尘埃稍散,只见坚硬无比、堪比精钢的焦黑岩层上,被硬生生砸出一个清晰的人形凹坑。 男人呈大字型深嵌其中,盔甲多处扭曲变形,暗红纹路明灭不定,已然失去了所有行动能力。 世界,安静了。 只有远处那些无意识运转的攻击机关,还在发出单调而规律的充能嗡鸣。 殷长安拂了拂衣袖,身形飘然落下,停在凹坑边缘,垂眸看去。 嵌在石头里的“魔王”似乎彻底昏死过去,气息微弱。 而他身上那副散发著不祥气息的漆黑盔甲,此刻正发出细微的“咔咔”声,甲片开始鬆动、脱落。 那股属於世界意识、曾经保护他也禁錮他的力量,正如潮水般从盔甲缝隙中飘散出来,化作点点淡金色的微光,在空气中盘旋、匯聚。 光芒越来越盛,逐渐勾勒出一个熟悉的轮廓——背生光翼,身姿曼妙,正是刚刚被打散不久的“女神”形象。 卡是是世界意识:“………” 祂看著坑底昏迷的男人,又看了看坑边好整以暇、正用审视目光打量著自己的殷长安,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试图挽回一点身为世界意识的威严: 【勇者啊,感谢您解放了我们的世界,驱逐了这带来灾厄的……】 话没说完。 “錚——!” 数道清越的剑鸣响起,四柄由纯粹灵力凝聚、光华璀璨的灵剑凭空出现,瞬间钉在“女神”四周的虚空。 剑身震颤,无数细小的符文流转连接,形成一个光华熠熠的透明立方体囚笼,將祂牢牢封锁在內! “女神”试图振翅,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在这囚笼面前竟被完全隔绝压制!祂惊愕地抬头,看向殷长安。 不对!没有那个能使用並扭曲祂力量的小鬼作为媒介,祂堂堂世界意识,怎么会被有形之物困住?! 殷长安没有理会祂的震惊,只是微微蹙眉,目光穿透那具光芒凝聚的躯体,落在了“女神”的核心深处。 那里,有一点极其微渺、却异常纯净坚韧的幽蓝光芒,正缓缓流转,散发出一种让殷长安感到无比熟悉、甚至血脉相连的气息。 “你体內的东西……”殷长安缓步上前,指尖轻轻划过囚笼的光壁,眼神变得锐利如刀,“好眼熟啊。” 与此同时,她手中那柄一直未曾出鞘的本命灵剑“听心”,剑身之上,悄然浮现出一串古老、繁复、蕴含著莫大威能的淡金色符文。 符文流转,隱隱与那囚笼中“女神”体內的幽蓝光芒產生了某种极其微弱的共鸣。 前往高级世界,蓝星天道会不给自家劳苦功高、带回无数珍贵的濒危动物和技术人员的榜一,一点傍身的底牌吗? 当然不可能,祂还指望著对方回来继续扶贫呢。 当那属於顶级大世界的浩瀚气息,哪怕只是一丝,从殷长安剑身的符文中流露出来时,被困在囚笼中的卡是是世界意识,整个“人”猛地一颤! 那是……更高层次、更本源的压制!是螻蚁面对苍穹时的本能战慄! 逃!必须逃! 可囚笼坚不可摧。 “小偷。”殷长安的声音冷了下来,斩钉截铁。 她终於明白那熟悉感从何而来了。 那点幽蓝光芒,分明是蓝星的世界本源! 虽然相对於浩瀚的蓝星本源海而言,这点分量微乎其微,可能就像一个人无意间掉落的一根头髮,甚至只是发梢分叉被剪掉的一小截。 但对於眼前这个本源已经接近枯竭的中级世界而言,这一丝来自顶级世界的本源,无异於滔天洪流,足以让它“吃撑”,其效果堪比吞噬了另一个同等级的世界! 关键是,卡是是世界与蓝星之间,並无任何天然或人为的稳定连接通道。 而蓝星天道现阶段,是绝对不可能主动將任何一丝世界本源赠予外界的——祂自己还在努力恢復呢。 所以毫无疑问,眼前的这个世界,盗取了蓝星的东西。 是什么呢? 殷长安的目光落到已经恢復意识,正呆愣愣看著空中被锁住开始求饶的“女神”的男人身上。 第 一百二十六章 骗局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一百二十六章 骗局 秦延青此刻大脑一片混沌。 身体每一处都在剧痛,骨骼仿佛散架重组,破损头盔下的视野模糊不清。 但他依旧清晰地看到了——那个一直高高在上、冷漠注视著他挣扎沉沦的“女神”,此刻正被几柄光剑锁在半空,显露出从未有过的惊慌,甚至……在求饶? 祂也会害怕?也会露出这种脆弱的表情? 秦延青愣住了。 在他漫长的、与这世界意识纠缠对抗的岁月里,即使被他用那副诡异盔甲吸收了大量力量,即使被他无数次捶打消散,“女神”看他的目光也永远平静无波,带著一种近乎残忍的篤定。 因为祂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秦延青觉醒得太早了,还没有得到“永生”。 任他现在如何挣扎,如何强大,不过百年,终將化为黄土。 届时,他吸收的所有力量,连同他的愤怒与绝望,都將重归世界,成为祂的养分。 他一直都知道。 所以他才更恨,更疯,更不惜一切地想要在彻底消散前,拖著这个世界一起毁灭。 秦延青痴痴地望著半空中疯狂求饶的“女神”,破损面甲下,嘴角咧开一个扭曲的弧度,似笑似哭。 殷长安瞥了他一眼,指尖微弹,一道莹白的初级治癒术灵光洒落。 秦延青体表那些被揍出来的淤青、裂口飞速癒合,骨骼归位。 她下手有分寸,本就是皮肉筋骨的外伤。 “祂对你做了什么?”殷长安问,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秦延青耳中。 秦延青的目光依旧死死钉在“女神”身上,仿佛要將那光翼身影看穿、焚毁,连身上的疼痛消失都未曾察觉。 直到殷长安再次开口,他才猛地一颤,缓缓转过头。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像一张被揉皱后又勉强抚平的纸,麻木之下是深入骨髓的疲惫与空洞。 但当他开口时,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血块: “祂骗我……”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眼眶瞬间猩红,“骗我……亲手杀了我姐姐。” 即使极力维持著表面的麻木,提起这两个字,他全身仍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我……本来有个家。爸妈,姐姐,很普通,但很好。” “姐姐……特別特別好。我以为日子会一直那么过下去。” “可是后来,姐姐失踪了。”他眼底是一片死寂的痛。 “爸妈辞了工作,找了她七年……什么都没找到。” “二十年前,我高中毕业,去兼职的路上……我看见了姐姐失踪那天戴的头巾!就掛在一个巷子口!” “然后,一个自称『系统』的东西,在我脑子里说话。” 秦延青看向那瑟缩的“女神”,眼神淬毒。 “祂说,只要我完成祂发布的任务,就能满足我一个愿望。” 殷长安的目光也隨之落向那心虚得几乎要把光翼蜷缩起来的世界意识。 “祂说,只要我来到这个世界,打败『魔王』……” “祂就能让我姐姐回来!!!” “可祂扭曲了我的认知!在战场上,在我眼里,那个『魔王』……只是一头只会咆哮攻击的、丑陋的怪物!我杀了它……我把它撕碎了!!!” 他猛地抱住头,指甲深深抠进头盔的裂缝,声音变成了绝望的呜咽:“可是后来……我从这个世界贵族手里缴获的留影水晶里看到……看到……” 后面的话,他再也说不出来,整个人蜷缩下去,压抑的哭声从盔甲缝隙里漏出,混合著铁锈般的血腥味。 殷长安沉默著,已然猜到了真相。 那个被他亲手斩杀、以为能换来姐姐归来的“魔王”,正是他苦苦寻找了七年的至亲。 而她也大致明白了,眼前这个名为“卡是是”的世界意识,究竟用了何等卑劣的手段,窃取了蓝星的本源。 感知到殷长安那几乎化为实质的杀意与瞭然,“女神”再也顾不得求饶,光翼疯狂拍打,试图衝破剑笼,哪怕拼著本源受损也要逃离! 然而,晚了。 殷长安抬手,那柄铭刻著淡金色符文、流转著蓝星天道气息的长剑听心,化作一道冰冷刺骨的流光,无视了“女神”最后的挣扎与瞬间爆发。 精准无比的一剑刺穿了那团凝聚著世界意识核心、正中央闪烁著幽蓝光芒的光源! 投降的意志不断发起,但殷长安无视了那铺天盖地的投降申请。 “嗡——!!!” 世界发出无声的哀鸣。 大地震颤,天空的暗红纹路剧烈扭曲、崩解。 构成“女神”身躯的光芒疯狂溃散,如同被戳破的水泡。 同时,一股精纯却已近枯竭的世界本源之力,被长剑以及殷长安洞府的力量强行牵引、吸纳。 这个世界的最后一线生机,正在飞速消亡。 殷长安的声音冰冷彻骨,迴荡在崩解的天穹之下: “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人贩子。” 她已拼凑出残酷的真相。 卡是是世界意识不知以何种手段,定位到了蓝星,並跨越虚空,带走了那个身上天然携带著蓝星气运与本源眷顾的女孩。 祂不需要强迫,只需诱导女孩为这个世界“奉献”——或许是利用她的善良,或许是许诺某些虚幻的希望——便能悄无声息地汲取她身上那属於顶级世界的、磅礴而珍贵的馈赠。 那女孩若不离开蓝星,將来必是栋樑之材,能反馈给母星更多。 因此,蓝星天道才会提前给予眷顾与本源烙印,护她顺遂成长。 显然,女孩后来察觉了异常,她反抗了,甚至试图逃离。 作为顶级世界的子民,她的力量在这个“卡是是”世界堪称降维打击。 於是,走投无路又贪婪至极的世界意识,將目標转向了女孩在蓝星的血亲——秦延青。 祂利用姐姐对弟弟可能残存的感应与保护欲,更利用弟弟不惜一切也要找回姐姐的执念,精心编织了一个“勇者斗魔王”的残忍骗局。 一举两得,既除掉了反抗的“麻烦”,又吞噬了第二个蓝星子民身上的气运与潜能。 殷长安剑尖微震,加速抽取著所剩无几的本源,语气森然,“你是怎么知道蓝星坐標的?” 第一百二十七 章 临时权限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七 章 临时权限 卡是是世界意识残余的意志闪烁,沉默抵抗。 但祂身上来自蓝星的残存力量已经给出了殷长安答案。 “像你这样,偷偷摸摸窃取蓝星子民和本源的小世界,还有多少?”殷长安再问,手下毫不留情。 女神面目扭曲,一串契约之力封住了祂的口鼻,制止了祂的声音。 殷长安见状也不再留手。 “滋啦——!!” 濒临彻底消散的卡是是,残余的怨毒与不甘猛地聚集,试图凝聚最后的力量,发动最恶毒的诅咒,哪怕同归於尽! 殷长安眼中寒光一闪:“一个上限堪堪元婴期的破落世界,也敢放肆?” 金仙修为,倾注於本命灵剑的含怒一击加上顶级世界的规则余韵,会是何等光景? 答案在现场。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道极致凝练、仿佛能切开混沌的煌煌剑光,一闪而逝。 那团勉强凝聚、试图反扑的世界意识残余,连同它最后依附的那片空间,被无声无息地、整整齐齐地——从中劈成了两半。 如同热刀切开冷却的油脂。 光芒彻底黯淡,崩解,化为最原始的能量尘埃,缓缓飘散。 失去了世界意识这最后的“粘合剂”,本就支离破碎的卡是是世界,开始了加速的崩塌。 天空碎裂,大地沉陷,规则哀鸣著走向终结。 殷长安收剑,看著眼前迅速归於虚无的景象。 对著那正在消散的意识低语,又像是在对自己確认: “给你坐標的……是躲在蓝星的那个畏首畏尾的叛徒吧?虽然不知道它到底把蓝星的坐標给了多少像你这样贪婪的窃贼……” 她转身,望向已经停止哭泣、呆呆看著世界终结景象的秦延青,声音清晰而坚定: “但没关係。” “我们能找到第一个,就能找回第二个、第三个……所有被你们用这种骯脏手段拐走的孩子。” “一个,都不会少。” 在她身后,卡是是世界最后一点存在过的痕跡,伴隨著世界意识那无尽的悔恨,彻底归於永恆的寂静与黑暗。 而原地,只留下殷长安傲然而立的身影,以及一个失魂落魄,精神恍惚的中年男人,秦延青。 “笨死了,被人钻了这么多空子还只知道捡垃圾。” 殷长安的对著听心说,应该说是对著它身上的符文说话。 听心不满的发出嗡鸣,听到殷长安解释不是说它,它才开心的附和殷长安对那刻在它身上的符文说话。 【笨死了,说你。】 刚刚捡到一个好东西,开心的一路狂奔逃命的蓝星天道收到殷长安的留言突然整个球卡了一下。 然后开启自我检测,发现了它最不注意的满是海洋的一小块屏障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像是蟑螂咬过一样的痕跡。 【!!!!!!】尖锐爆鸣!!!!! 秦延青缓缓蹲下身,抓起一把焦黑的泥土。 触感粗糲如沙,在指缝间簌簌滑落,没有半分土壤应有的润泽与生机。 土,死了。 他抬头环顾。龟裂的大地,黯淡的天空,崩解的建筑残骸。 以及周围那些刚刚还悬浮攻击、此刻已沦为扭曲废铁、轰然坠落的机械造物……一切都在无声地宣告著同一个事实。 卡是是,死了。 彻彻底底,乾乾净净,连一丝挣扎的余烬都没剩下。 他为之癲狂、为之耗尽十数年光阴、甚至不惜將自身异化成“魔王”也要达成的目標——毁灭这个囚禁並欺骗他的世界。 就在他眼前,被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同乡”,轻描淡写地,一剑了结。 如此轻易,如此……荒谬。 天空中,那些曾如达摩克利斯之剑般悬在眾生头顶、无差別倾泻火力的金属巨兽。 因失去了世界本源的能量供给,纷纷化作沉重的残骸,砸落在地,堆积成一座座寂静的、扭曲的坟墓,將他们包围。 “你……是怎么做到的?” 秦延青的声音乾涩,带著浓重的困惑与茫然。 他挣扎著站起身,破损的盔甲发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 在他姐姐留下的藏於昔日宫殿废墟中的“逃离日记”里,清晰地记载过类似的行为。 她曾找到这个世界的核心,倾尽全力,一剑斩下。 结果是大陆板块移位,南北分离,形成了如今的地貌。 世界被劈开但世界核心毫髮无损,甚至她的力量还被世界吸收。 同样是“劈开世界”,为何姐姐的一剑只改变了地形,而眼前这人……却直接终结了一个世界的“存在”? “世界,有世界的游戏规则。” 殷长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將手中那柄流淌著淡金色符文的长剑横在身前。 剑身微鸣,那些符文仿佛活物般缓缓流转,散发出一种超然於万物之上的、近乎“规则”本身的气息。 她自身修为虽已至金仙,拥有诸多的大神通,但从本质而言,她依旧是“世界內的生灵”。 一旦踏入其他世界的主场,或多或少都会受到该世界规则的压制与排斥。 世界与世界之间可以互相吞噬、融合或征战,但在通常状態下,世界的本源与至高意识(天道),与生活在其內部的普通生灵,仿佛处於两个截然不同的“图层”。 普通生灵的力量,很难直接触及並摧毁世界的“根本”。 用蓝星更通俗的话来解释,这就好比游戏里的玩家再强大,也很难直接修改游戏伺服器的底层代码——除非,你拥有特殊的“权限”,或者……足够影响游戏公司的“资本”。 “所以,”殷长安指尖拂过剑身上那来自蓝星天道的馈赠,“我借用了『规则』本身的力量。” 蓝星天道给予她的,正是这样一份临时的、珍贵的“权限”。 让她得以在短时间內,调动一部分属於“天道”层级的规则之力。 儘管如今的蓝星尚未完全恢復,但其作为顶级世界的位格与底蕴仍在。 面对卡是是这样本源枯竭混乱的中低级世界,这股力量便具备了降维打击般的效力。 即便是面对更强大的高级世界,至少也能为她爭取到关键的逃脱时间。 世界的游戏自有其铁则,但身为榜一,偶尔氪金获得一些超越版本的临时体验卡,挤进原本不属於玩家的管理层圈子……也合情合理。 秦延青曾长时间穿戴那副由世界意识力量铸就的盔甲,对那种超然、本源的力量並不陌生。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此刻縈绕在殷长安剑身上的,正是同源但层次更高、更纯粹磅礴的“世界之力”。 只是,那力量中透出的浩瀚与温暖,与他曾接触的卡是是的冰冷与扭曲截然不同。 “这力量……”他喃喃道,破损面甲下的目光紧紧盯著那些符文,“是来自……蓝星吗?” 他离开故乡时,还是个未曾触及任何超凡之力的普通少年,自然无缘感受母星天道的伟力。 可此刻,这股全然陌生的力量,却奇异地勾起了他灵魂深处某种沉寂已久的、源自血脉与根源的悸动与熟悉感。 仿佛漂泊太久的游子,终於在无尽的黑暗里,嗅到了来自故乡风中的,那一缕微弱却无比清晰的气息。 第 一百二十八章 我们能回家了对不对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一百二十八章 我们能回家了对不对 一团温润柔和的光晕,悄无声息地飘落,轻轻覆在秦延青残破的盔甲上。 那是被听心吸纳、又经殷长安之手分离出的一缕精纯能量,源自蓝星本源,却已剔除了所有掠夺而来的杂质,只剩下最本初的滋养与抚慰之力。 殷长安垂眸,看著掌心长剑上微微跃动的淡金符文,仿佛聆听著无声的讯息。 片刻,她抬眼看向秦延青,代为传达: “祂说,『这是给你的补偿,我的孩子,你受苦了。』” 这个“祂”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那缕本源能量如同拥有灵性,毫无阻碍地融入秦延青枯竭的躯体。 然而,就在完全融入的剎那,异变陡生。 能量竟自然而然地一分为二,一部分沉淀於秦延青体內,温暖著他近乎冻结的经脉与灵魂。 另一部分却仿佛受到某种无形却强大的牵引,化作一道微光,倏地没入虚空,朝著某个方向疾驰而去! 殷长安:“???” 她神识瞬间铺开,循著那微光消失的方向急速蔓延。 下一刻,她的表情凝固了。 血脉,是世上最神奇、最坚韧的纽带之一。 它承载著记忆、情感,乃至某种超越个体、近乎规则般的共鸣与连结。 它能创造出无限可能,也让至亲之人之间的力量,天然便带有同源的印记。 姐弟之间,也是如此。 那缕来自母星的本源之力,循著秦延青血脉中最深刻的呼唤与羈绊,自行分流,去往了他在此界唯一的血亲——那个他本应该早已经失去的姐姐。 也是直到此刻,殷长安的神识才穿透重重阻隔与偽装,看清了被秦延青以某种秘法、小心翼翼藏匿於这片破碎世界极深之处的存在。 她一直以为在远处的秦延青的分身居然是一个女人。 那是一具由世界本源催生的世界树枝干精心雕琢而成的躯体,轮廓纤秀,长发如瀑。 半个鲜红的心臟裸露在空荡的胸腔中微弱跳动。 躯体被安放在一个由极寒之地最核心的万年冰晶雕琢而成的冰棺中,而冰棺所在,是一个深深掩埋於地底、以某种暗红材质垒砌而成的古老祭坛。 祭坛被层层封印与隱匿阵法笼罩,气息与外界近乎隔绝。 冰棺中女子的容顏,与眼前形容枯槁、眉宇间却依稀可见当年清俊模样的秦延青,有著七八分相似。 殷长安缓缓收回神识,看向秦延青的目光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撼: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在那个世界意识的眼皮子底下……试图復活你姐姐?” 这不仅仅是大胆,简直是疯狂。 復活逝者,尤其是在一个对亡者灵魂与存在有著严密规则的世界里,其难度超乎想像。 最难的並非重塑躯壳或聚拢残魂,而是確保歷经生死轮转、跨越时空归来的依然是那个人,而非一个拥有相似记忆的空壳。 更何况,这一切还要瞒过几乎无所不知、掌控世界本源流向的世界意识。 秦延青自己能与之对抗、甚至反向侵蚀,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早期“女神”为了快速催化他这个工具成长,主动分割了一部分权限给他,才让他有了反制的机会与力量。 可已经死亡、並且是死於他手的秦顏安,绝无可能获得这种权限。 一旦被世界意识察觉她在被秘密復活,等待她的必將是彻底的抹杀,连一丝存在的痕跡都不会留下。 殷长安实在好奇,他究竟是如何做到,在抽取世界本源种世界树、盗取天地至宝极地冰核。 可能还搜颳了无数其他珍稀材料的过程中,竟然没让那个贪婪又敏感的世界意识发现端倪? 秦延青望著殷长安眼中的震惊,那常年被麻木、怨恨与疯狂笼罩的脸上,竟缓缓扯出一个极淡、却带著一丝孩子气般狡黠与骄傲的笑容。 “祂……后来很怕我。” 他声音依然沙哑,却少了些死气。 “所以,我用我自己的血肉,筑成了那座地下祭坛。我经常……没什么事就在祭坛上,用祂那些尚未完全墮落的子民作为祭品,一遍遍召唤祂,质问祂,折磨祂……” 他顿了顿,笑容里掺入一丝冰冷的讽刺: “久而久之,那里就成了祂最厌恶、也最想避开的地方。连同我和姐姐曾经居住过的这片宫殿区域……祂都懒得多看。” 血肉筑坛? 殷长安心中一动,神识再次扫过那深埋地底的祭坛。 果然,那看似焦黑粗糙的壁垒上,浸透了一种熟悉的生命气息,与秦延青同源。 某些破损后又修补的地方,顏色暗红髮黑,纹理诡异……那分明是凝固的、属於他自身的血肉组织。 为了隱蔽,为了爭取那一线渺茫的希望,他竟將自己也化作了祭坛的一部分,以自身的气息与“污染”,为姐姐的归途,硬生生在世界的注视下,开闢出一片“盲区”。 殷长安沉默地跟在他身后,朝著宫殿深处走去。 路上,她的神识细致地扫过秦延青如今的身体。 四肢的皮肤,比起躯干部位,显得苍白细嫩一些,像是后来重新生长出来的。 能调用部分世界之力,拥有强大的自愈甚至断肢再生能力,倒也合理。 只是不知,为了构筑那座血肉祭坛,他究竟使用了自己多少次。 秦延青似乎很久没有与人这般平静地交谈过了,他走在前面,步伐有些迟缓,声音断断续续,却执著地诉说著: “在蓝星的时候……我们家后面有棵老槐树,夏天姐姐总爱在下面看书……妈妈做的糖醋排骨,我和姐姐能抢著吃完一整盘……爸爸的自行车后座,以前是我和姐姐轮流坐……” 那些久远到几乎褪色的记忆碎片,此刻却异常清晰地从他乾涩的喉咙里流淌出来,带著遥远的、属於阳光的温度。 终於,他们停在了一片更为狼藉的废墟前。 昔日或许恢弘的宫殿,歷经战火、时光以及方才世界的彻底崩解,早已面目全非,连一堵完整的墙壁都难以寻觅。 秦延青却仿佛回到了熟悉的地方。 他怔了怔,努力从记忆深处翻找出在蓝星、在华国时,人们是如何待客的。 他有些笨拙地走到一旁,从倒塌的乱石中,拖出两块相对平整、厚重的石板,並排摆放在一处稍平整的地面上,用手拂去上面厚厚的灰尘。 他转过身,对著殷长安,做了一个略显僵硬却诚挚的“请”的手势,声音依旧沙哑,却有了些许活气: “你……先坐。我去……接我姐姐。” 殷长安看著那简陋的“石椅”,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眼中重新燃起微弱光亮、却依旧遍体鳞伤的男人,没有半分嫌弃,微微頷首,轻轻落座。 秦延青转身,走向那片废墟中央某个不起眼的凹陷处。 那里,正是通往地下血肉祭坛的隱秘入口。 就在他即將踏入的前一刻,脚步却再次顿住。 他背对著殷长安,肩膀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他慢慢转过头。 常年被浑浊死气与疯狂占据的眼眸深处,那抹被蓝星本源气息唤醒的微光,此刻亮得惊人,带著一种近乎脆弱的小心翼翼,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希冀: “我们……能回家了,对不对?” 殷长安迎上他的目光,斩钉截铁,给予了一个清晰而温暖的答案: “当然。” 回家。 回到那片给予他们生命、眷顾,也正等待著游子归来的蓝色星辰。 第 一百二十九章 復活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一百二十九章 復活 【写得忘了情发了恨,写到3000字才想起来要分章,但是已经有点来不及了,所以直接二合一给大家端上来了】 秦延青抬著寿棺出来时,殷长安最先关注到的是。 秦顏安胸腔的半颗心臟与他的半颗心臟共同跳动的频率。 心臟供血,而四季树的身躯中只有稀薄的树汁。 所以,秦延安身上流淌的鲜血,也是来自於秦延青。 很聪明的做法,用至亲血脉作为最根本的锚点与识別码,牢牢锁定这具新生的躯体。 未来復活仪式进行灵魂注入时,便能最大限度地排斥其他可能趁机侵入的不速之魂或残余的世界恶意。 棺中的秦顏安面容平静,胸膛微微起伏,仿佛只是陷入深眠。 只是口鼻间没有呼吸应有的白气,这具身体目前只是精密地模擬著生命机能,等待真正的“火花”將其点燃。 “灵魂呢?”殷长安问。 她不相信秦延青筹划至此,会遗漏最关键的一环。 秦延青將冰棺小心地放置在相对平整的地面上,闻言,一只手沉默地按在了自己的心口。 没有犹豫,指尖泛起微光,嗤啦一声,竟直接刺入皮肉之中。 片刻,他掏出了三颗约莫鸽卵大小色泽温润,內部仿佛有星云流转的奇特晶石。 他的眼神复杂至极,痛苦懊悔与一丝微弱的后怕交织:“我当时……不知道魔王就是姐姐。不管她说什么,我都听不进去……像个被设定好的傀儡。” 他凝视著掌心的晶石,声音低了下去,“所以姐姐……她很早就为自己准备了后路。这三颗承载她灵魂碎片的心核,是她与我的……最后一战前,悄悄放置在战场边缘的。” 他抬起头,眼中泛起血丝,那杀意並非针对眼前任何人,而是指向那已消散的罪魁:“她明明……比我强太多太多。可她知道,她对我下不了死手。” 姐弟两个都不是甘心被摆弄的蠢人啊。 殷长安瞥了一眼虚无的某处,仿佛在衡量时间。 此行偏离主航道已耗费不少工夫。 “將你姐姐唤醒吧,”她乾脆道,“我送你们回蓝星。” 不料,秦延青脸上却露出了明显的窘迫与为难。 “怎么了?” “我……”秦延青低下头,有些难以启齿,“我还太弱了……接触不到真正牵引稳固灵魂的层面。” “这些年来,我能做的只是用血脉和祭坛温养她的身体,保存好这些心核,防止世界意识察觉……但要安全无误地將姐姐的灵魂重新引入躯体,我……做不到。” 弱? 殷长安略感意外。 虽然不清楚卡是是世界的力量等级具体如何换算,但以修真界標准粗略衡量,秦延青此刻的状態,能量层级大约相当於元婴期修士。 元婴修士,已然初步触及神魂奥秘,怎会完全无法操作灵魂层面的事宜? 或许是他所学体系不同,又或许是那世界意识早年有意限制,只赋予他破坏与战斗的权限,而未开放更精深的灵魂法则。 殷长安也不多问,直接走到冰棺旁。 “罢了,晶石给我,我来。” 秦延青没有丝毫迟疑,反而像是卸下了千钧重担,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感激与期盼,將三颗温润的心核奉上:“谢谢您!” 为一个合適的躯壳注入预先保存完好的灵魂,对殷长安而言並非难事。 她指尖泛起柔和清光,依次轻点三颗晶石。 晶石表面光华流转,內部星云般的物质被轻柔地引导而出,化作三缕轻盈如烟、却蕴含著清晰生命印记的淡银色光流。 她单手结印,一个简易却稳固的灵力结界瞬间成型,將光流笼罩其中,隔绝一切外界干扰。 隨后,她操控著三缕灵魂光流,如同编织最精细的丝线,开始有条不紊地融合。 过程平稳,灵魂碎片彼此吸引、拼接,逐渐显露出一个完整而坚韧的魂体轮廓,其面容与棺中女子一般无二。 就在融合完成,殷长安引导那完整的淡银色魂体,缓缓沉向冰棺中秦顏安眉心的剎那—— 异变陡生! “嗯?”殷长安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 不是来自灵魂或躯体的排斥。 而是一种更宏大、更底层,仿佛来自脚下这片死寂世界“尸体”本身的……微弱悸动。 她的神识瞬间扫过整个卡是是世界残骸。 找到了。 在地心深处,那原本应该隨著世界意识彻底消散而变成绝对死寂的世界核心残渣里,竟然……冒出了一丝极其微弱、却无比顽强的“绿意”。 不是真的植物,而是一种概念上的“生机萌发”。 如同在彻底化为灰烬的焦土之下,有一颗未被烧尽的种子,凭藉某种不可思议的执念或残存的本能,颤巍巍地,顶开沉重的死灰,探出了一点嫩绿色的芽尖。 卡是是……这个世界,或者说,某种基於这个世界残骸的“新东西”,正在以这种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方式,试图……復甦? 不是之前那个充满贪婪与恶意的“女神”意识。 那傢伙確实被殷长安一剑连同世界根本一起斩灭了。 这更像是世界“存在”本身,在彻底消亡的边界上,一种近乎本能的想要“活下去”的微弱脉动。 非常微弱,如同风中残烛。 但確实存在。 殷长安诧异地望向冰棺。 秦顏安的睫毛轻颤,如同冰封湖面初绽的裂痕。 与此同时,一股极其隱晦却不容错辨的波动。 正从她新生的躯壳深处散发出来,丝丝缕缕,与脚下这片正在死亡却又诡异地冒出生机的卡是是世界残骸,產生了某种深层次的、缓慢而坚定的连接。 她又瞥向旁边激动得浑身发抖、涕泪横流的秦延青。 先前她还觉得卡是是这世界意识纯属活该,逮著一家子往死里薅,贪婪又愚蠢。 可此刻,看著正在与世界残骸建立的联繫的秦顏安,再看看她这个为了復活姐姐敢抽世界本源、筑血肉祭坛、把世界拖入末路的弟弟…… 殷长安心中,竟对那已消散的“女神”生出了一丝微妙的……怜悯? 怪不得卡是是当初那么急不可耐,甚至不惜编织最残忍的谎言,也要借秦延青之手彻底处理掉秦顏安。 这姐姐哪里只是反抗? 她根本是已经开始与卡是是爭夺这个世界的控制权了! 而且看这能自发牵引世界残存本源共鸣的架势,她生前恐怕已经成功了一大半。 若是任其发展下去,假以时日,这卡是是的“天道”究竟姓卡,还是姓秦,还真不好说。 结果卡是是自作聪明,弄来个救兵弟弟。 结果发现不对的秦延青根本不走姐姐和平演变的路线,改走暴力拆迁流,硬生生把世界拖到了崩溃边缘,疯狂消耗世界本源来搞破坏和復活仪式。 如果……再给秦延青一些时间,让他自行找到安全融合灵魂的方法,等到他姐一睁眼,姐弟联手,一个掌控权柄,一个负责拆迁…… 卡是是怕是连苟延残喘的机会都不会有,真就得彻底、乾净、迅速地完蛋了。 殷长安一时间心情复杂。 蓝星人……是不是有点太精彩了?流落到这种小世界,要么混成毁灭世界的魔王,要么混成篡夺天道的预备役。 她自己混到修真界,也成了几千年来飞升第一人,金仙修为。 这水土是不是太养boss了点? 她默默祈祷,希望其他那些可能被类似手段拐走的蓝星同胞,在各自流落的小世界里,至少……能过得平安顺遂点吧。 虽然看眼前这姐弟的案例,这希望似乎有点渺茫。 就在这时,她脚边焦黑的土地上,一小丛嫩绿得几乎刺眼的草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啵”一声钻了出来,轻轻摇曳。 而冰棺里的秦顏安,依旧维持著那种將醒未醒、与世界深层律动隱隱共鸣的状態。 殷长安看了一眼手中长剑上跃动的符文,又估算了一下自己寻找合適晋升世界的时间。 她不能再等下去了。 她果断並指,从听心剑身流转的淡金符文上,小心翼翼地抠下最小最稳定的一枚。 那符文离剑后,化作一枚温润的玉珏状光印,飘落到秦延青手中。 “这个你收好。” 殷长安语速加快:“你姐姐正在与这世界残存的根本建立连接,这个过程无法强行打断,也未必是坏事。等她彻底融合掌控,甦醒过来,你就用这个联繫我。届时,我再来接你们。” 秦延青握著尚带余温的光印,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焦急:“您……您现在要去哪?不能等姐姐醒来吗?很快的,我感觉……” “放心。”殷长安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带著令人安心的力量,“我说了会回来接你们,就一定会,我从不失言。” 她目光扫过那丛嫩芽,又落回秦顏安身上:“你姐姐此刻的状態,或许是她的机缘,也是你们未来回家的另一重保障,安心守著她,適应你们……可能获得的新身份。” 秦延青看著她不容置疑的神情,知道再追问便是强人所难。 他將满心的慌乱与不舍用力压下,重重点头,看向冰棺中气息逐渐平稳深厚的姐姐,又抬眼牢牢看向殷长安,声音哽咽却清晰: “殷姐姐……您一定要回来接我们。” 他知道,眼前这位强大而神秘的同乡,是他和姐姐跨越无尽虚空重返故土的唯一灯塔与希望。 殷长安頷首,不再多言。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正在死寂与新生间诡异平衡的破碎世界,以及世界中这对命运多舛却坚韧无比的姐弟。 身影一晃,便化作一道流光,衝破世界残骸稀薄的外壳,重新没入那浩瀚无垠、星光流淌的时空通道之中。 目標,依旧未变。 只是心中,又多了一份待履行的承诺,与对蓝星老乡们彪悍生存能力的全新认知。 卡是是与那个高级世界之间的时空距离,比预想的要近得多。 殷长安脚尖在流光溢彩的通道壁垒上轻轻一点,身形如电,飞速穿梭。 临近目的地时,她迅速收敛气息,神识如网般撒向通道出口外那片浩瀚世界的边缘。 很快,她锁定了一处看似荒僻、山脉连绵的区域。 世界屏障的波动平缓,无明显排斥。 一出通道,她身影微晃,便已悄无声息地落在一座高耸山脉的背阴山谷之中。 脚踏实地的瞬间,她仔细感知——修为运转自如,灵力吸纳顺畅,天地间仿佛不存在任何针对外来者的压制或排斥。 可以晋升。 但正是这份顺畅,让殷长安心头反而升起更深的警惕。 此方世界的法则包容性如此之强,意味著其底蕴深不可测,能承载的力量上限恐怕远超她以往认知。 这里的强者……究竟达到了何等境界? 她不敢大意,立刻运转秘法,將周身澎湃的金仙气息层层收敛、偽装,最终显露出不过金丹期的修为波动。 隨后,她看似隨意地在山林间漫步,实则神识已如最精细的梳子,將方圆百里每一寸土地、每一缕气息都反覆梳理了数遍。 无人。 或者说,没有人注意到这片区域。 百里之外,倒是有几处气息彪悍、妖力冲天的妖兽部落盘踞,但它们似乎各有领地,对这座贫瘠的山峰並无兴趣。 让殷长安暗自心惊的是此界的灵气浓度。 即便只是这样一座看似普通的荒山,空气中游离的灵气之浓郁、之精纯,竟是她过往所歷诸界总和的百倍!呼吸间,灵力便自发涌入四肢百骸,无需刻意吐纳,修为都有微微增长的趋势。 “这便是高级世界么……”她喃喃低语,心中对蓝星未来完全恢復后的盛景,生出了更多的期待。 而比高级世界更为浩瀚的顶级世界……光是想像,便让她感到一种战慄般的嚮往。 確认安全无虞后,殷长安不再犹豫。 心念一动,周身偽装尽去,金仙修为轰然全开!与此同时,她挥手间,隨身洞府光华大放,无数宝光冲天而起! 上万件品质各异的法宝、阵旗、灵材如星河泻地般飞射而出,按照早已演练过无数次的方位精准落下。 第 一百三十章 开始渡劫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一百三十章 开始渡劫 区域封锁大阵起!隔绝內外气息波动,混淆天机。 聚灵吞海阵起!疯狂汲取方圆千里灵气,形成灵力漩涡。 周天防御大阵起!层层叠叠的光罩將山峰护得固若金汤。 幻海迷踪大阵起!光影交织,虚实变幻,纵有路过者也难窥究竟。 更有专门针对雷劫的避雷金针、吸雷宝葫、化劫神木等天材地宝,被精心布置在阵眼关键之处。 晋升是目的,而藉此机会,以高阶世界的精纯灵气和天道雷劫为“炉火”,將这些隨身多年的法宝、灵材重新淬炼、提升品阶,更是一举两得! 短短小半个时辰,这座原本荒芜的山峰,从远处看,已然变成了一座宝光氤氳、符文流转的珠宝架子。 各色光华交相辉映,灵气浓郁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当最后一枚阵旗落下,方圆百里天地尽在殷长安掌控之中。 她深吸一口那几乎化为灵液的空气,翻手取出一只玉瓶,毫不犹豫地將瓶中数颗老君所赠、蕴含著精纯修为的仙丹尽数倒入口中! “嗡——!” 功德金轮自她脑后浮现,缓缓旋转,洒下无尽祥和玄妙的光辉。 功德之力並非直接提升修为,而是以最温和、最本源的方式,辅助炼化那磅礴得足以撑爆寻常金仙的丹药之力。 灵力反而成了辅助,確保药力流转至每一处经脉窍穴。 这种奢侈到极致的晋升方式,放在以往,殷长安连做梦都不敢想。 药力化开,功德加持。 她体內的修为如同解开了所有束缚的洪流,开始以恐怖的速度节节攀升!金仙初境、中境、后境……圆满! 心境修为?此刻已不重要。 对於现在的殷长安而言,唯有实实在在的足以应对未知危险的实力,才是首要! 金仙壁垒,一触即破! “轰!” 冥冥中一声巨响,並非来自外界,而是源於她自身道基的升华与蜕变。 金仙圆满的修为没有丝毫停滯,直接冲入了下一个玄奥境界——玄仙! 几乎就在她破入玄仙的同时,原本晴朗的高天之上,风云突变! 厚重如墨的劫云以山峰为中心,从四面八方滚滚而来,层层堆叠,遮天蔽日。 云层之中,紫金色的雷光如龙蛇游走,沉闷的雷声带著毁灭与重生的无上威严。 天劫,来了! 然而,殷长安体內的修为攀升速度,竟比劫云匯聚的速度还要快上一线!玄仙初境、中境、后境……圆满! 那瓶仙丹与功德金轮配合的效力,实在太过霸道。 她感觉灵力依旧澎湃,还能继续。 毫不犹豫,功德金轮旋转得更急,將她包裹在一片璀璨的金光之中。 “咔嚓——!” 体內仿佛又有一道更坚固的枷锁被挣断!玄仙壁垒,破! 地仙之境,成! 劫云似乎被这接二连三的突破激怒了,翻滚得更加剧烈,范围疯狂扩张,顏色从墨黑转向暗紫,又泛起令人心悸的血红。 雷光不再是游走,而是开始凝聚成一颗颗令人头皮发麻的雷球。 殷长安来不及细细体会地仙的玄妙,一鼓作气,將剩余药力与功德催发到极致。 地仙初境、中境…… 终於,在劫云彻底成型、第一道雷霆即將劈落的剎那,她周身气息轰然一震,衝破了最后的关隘! 天仙! 磅礴的威压不受控制地扩散开来,又被周天大阵牢牢锁住。 感受著体內远超金仙时期千百倍的力量,殷长安眼中精光爆射。 “可惜……这次晋升,根基稍显虚浮,只能稳固在天仙中段左右。”她心中掠过一丝小小的遗憾,但立刻被严肃取代。 没时间可惜了。 她抬头,望向那已经笼罩了整片山脉、厚达不知几千里的恐怖劫云。 云层之中,金、紫、红三色雷光交缠闪烁,彼此共鸣,散发出毁灭性的气息。 金仙晋玄仙、玄仙晋地仙、地仙晋天仙——本该分三次降临的三重大境界雷劫,因为她突破得太快太猛,被天道判定为连续挑衅。 看那劫云的架势,雷霆之威恐怕已远超寻常三重叠加。 不將她里里外外连同那些法宝阵法一起劈上个七七四十九天,怕是没完。 殷长安將功德金轮召回,置於身侧缓缓旋转。 柔和而恢弘的金色光晕瀰漫开来,將她周身数丈映照得一片祥和。 功德深厚者,受天地眷顾,寻常雷劫確会酌情减弱。 她抬眼望去,那厚重得仿佛要压垮苍穹的劫云,在功德金辉的映照下,边缘处似乎……真的淡薄了那么一丝。 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面对这因连续突破而激怒天道叠加了不知多少倍威能的三重混合雷劫,这点功德带来的情面,无异於杯水车薪。 殷长安撇撇嘴,倒也不意外。 她反手將灵剑听心插入身侧山峰之巔。 剑身轻颤,其上那来自蓝星天道的淡金色符文微微闪烁,蓄而不发。 这是她准备的另一张底牌,或者说……最终保命的流氓手段。 若真到了山穷水尽,肉身濒临崩溃连功德都扛不住的最后关头,她便不再压制剑中符文,全力激发那属於顶级世界蓝星的、一丝纯粹的天道气息。 届时,对於此界的天道而言,就不再是一个生灵在渡劫,而是一个异界天道的力量。 突兀强横地侵入本土,哪怕只是极小的一缕,也足以引发世界规则的剧烈排斥和警惕。 那场面,想必极为热闹。 趁此界天道注意力被这入侵事件吸引,雷劫可能產生混乱或短暂停滯的瞬间,她便可抓住那一线生机,远遁千里。 代价嘛,无非是这次雷劫渡得不完整,最后几道最关键的淬体炼神之雷劈不下来。 根基或许会受些影响,但只要命还在,以后……找机会再回来挨劈就是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雷劈,殷长安思路非常清晰。 一切布置妥当,她深吸一口气,眼中最后一丝杂念尽去,只剩下纯粹的专注与昂扬战意。 恰在此时—— “轰隆隆——!!!” 劫云终於酝酿到了极致,一声仿佛开天闢地般的巨响震彻寰宇! 漫天厚重的云层彻底合拢,將方圆千里化作一片没有星月的绝对暗夜。 唯有云层深处,那交织闪烁的三色雷光,如同末日巨兽的狰狞眼眸,死死锁定著下方山峰上那渺小却璀璨的身影。 殷长安周身功德金光如水波般荡漾开来,將她托起,悬於半空,衣袂飘飘。 她仰首直视那毁灭的源头,清叱一声: “来吧!” 仿佛是回应她的挑战。 “咔嚓——!!!” 暗夜被一道极致的光明粗暴撕裂! 那已不能简单称之为雷霆,而是一道凝聚了无上毁灭意志、粗达百丈、色泽暗金近黑的恐怖光柱! 没有丝毫试探,第一击,便是灭绝性的杀招! 光柱未至,那磅礴如星陨压顶的毁灭威压已然降临。 殷长安身周的功德金光剧烈荡漾,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响,竟被压製得向內收缩了数尺! 她瞳孔微缩,却不退反进,双手猛然结印! “周天御极,万法归元——启!” 山峰之上,那上万件法宝、数百重阵法,在这一刻同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光华! 第 一百三十一章 苏思漫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一百三十一章 苏思漫 苏思漫躺在自己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小屋里,没开灯,屋子里一片漆黑。 她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手机连著充电线,屏幕的光是房间里唯一的光源。 她固执的一遍遍刷著手机,指尖因为用力有些发白。 网上像过年一样热闹。 所有人都在討论“修仙”、“锻体”、“引气入体”。 她一开始以为又是什么网络新梗,直到前天出门,亲眼看见一个男人单手把一辆拋锚的小汽车抬到了路边。 周围没人尖叫,没人拍照,甚至没人多看一眼,仿佛那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她拉住一个路人问,对方诧异地看她一眼,然后热情解释:“体修啊!力气大点正常,妹子你还没开始练《基础锻体术》吧?赶紧去社区登记领手册啊!” 体修?锻体术?登记? 苏思漫脑子嗡嗡作响。 世界变了,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彻底变了样。 可她为什么什么都没收到? 没有社区通知,没有街道宣讲,手机里找不到別人说的那个全民修真服务app,连新闻推送都乾乾净净——除了那些她看不懂的、热火朝天的討论。 她像个被遗忘在旧时代的幽灵,隔著无形的屏障,看著另一个世界狂欢。 疯狂刷了两天手机,她终於拼凑出一点线索。 一切的源头,指向一个名字——殷蓝知。 看到那三个字的瞬间,苏思漫浑身冰凉。 她当然知道殷蓝知,更清楚苏家和殷蓝知之间,早就是解不开的死结。 所以,改变世界的东西是殷蓝知拿出来的,是殷蓝知那个神秘的母亲带来的。 那么……国家是不是也放弃她了? 一个能改写国运的奇蹟,和一个毫无价值、甚至带著污点的普通女人,选谁放弃谁,答案简直不用想。 苏思漫躺在黑暗里,盯著天花板上模糊的纹路。 这套小房子,是她最后的容身之所。 半个月前,苏家倒了,树倒猢猻散,她无处可去,只能回到这里,她从小和养父母住的地方。 她在门口蹲了好几天,没等到人。 直到一场大雨后发高烧,晕倒在楼道里。 不知道是哪位邻居通知了她的养父母。 再醒来时,人已经躺在熟悉的床上,额头上贴著退热贴。 101看书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养父母坐在床边,见她睁眼,明显鬆了口气。 那一刻,苏思漫恍惚以为,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 直到养母开口,声音很平静,却像一把钝刀子,慢慢割开她最后一点侥倖。 “漫漫,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你不是我们亲生的?” 苏思漫张了张嘴,想辩解,想撒娇,想像以前一样矇混过去。 但她看著养母的眼睛,所有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养母从来不会问没把握的问题,她既然问了,就是已经知道了答案 建立在谎言上的关係,如同泡影一般轻轻一碰就碎。 房间里沉默了很久。 最后,养父母站起身,他们的背影在门口的光里,显得疲惫而决绝。 “房子留给你,我们……要去別的地方了,你……好自为之吧。” 门轻轻关上。 曾经温馨的家,瞬间只剩下冰冷的四壁和满屋回忆。 但是那些回忆此刻想起来,却因为她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而莫名染上了算计的味道。 她又没有家了,这次是真的,什么都没了。 苏思漫很清楚,如果这场席捲全国的变革真是殷蓝知带来的,那自己绝不可能从中得到任何好处。 修仙?她怕是连门槛都摸不到。 国家……已经放弃她了。 她撑著沉重的身体爬起来,走到客厅,打开电视。 调到从不看的新闻频道。 就像很多年前,她无意间在某个颁奖礼直播里,惊鸿一瞥看到那个穿著火红长裙像玫瑰一样耀眼夺目的女孩站在领奖台上一样。 这一次,她在国家新闻频道里,又看到了那张脸。 依旧是明媚夺目,只是眉宇间褪去了曾经的青涩,多了几分沉静与自信,还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由內而外的力量感。 女孩站在几位经常在新闻里见到的领导人身边,从容不迫地说著什么。字幕清晰地打出一行字: 【华夏修仙学院首任大师姐,华夏修真第一人,金丹修士——殷蓝知】 金丹修士……原来不是玩梗。 世界真的变了,变得面目全非,而站在浪潮之巔的人,是她最不想看到的那一个。 苏思漫的眼睛死死盯著屏幕里殷蓝知的脸,指甲掐进掌心。 忽然,她看到了什么,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新闻画面里,殷蓝知发言结束,微微欠身,走下讲台。 镜头没有立刻切走,在她即將走出画面的边缘,一个穿著简单衬衫牛仔裤面容清秀的女孩,拿著一个小本子快步走到她身边。 两人在镜头角落停下,低声交谈了几句,姿態熟稔。 那张脸……那张脸! 苏思漫浑身血液都凉了。 她记得!上辈子,就是她! 是她后来的生活助理——高韵年。 那时她在娱乐圈混不下去,准备回家联姻,对外招聘一个生活助理。 几个候选人里,她选中了高韵年,因为对方说曾是她的“资深粉丝”,了解她的喜好,眼神也真诚。 那天她要去和联姻对象见面,家里司机临时闹肚子。 高韵年说她有驾照,只是很久没开,手生。 苏思漫还笑著鼓励她:“没关係,慢慢开”。 就是那一天,那辆车,在路口被一辆失控的大货车迎面撞上。 剧烈碰撞、翻滚、玻璃碎裂的声音瞬间淹没了一切。 濒死的剧痛中,一些模糊的画面碎片般闪过——驾驶座上,高韵年死死握著方向盘,脸上除了恐惧……为什么还有一丝扭曲的怨恨? 那段被疼痛和死亡恐惧掩埋的记忆,此刻在苏思漫脑海里骤然清晰。 她猛地抓起手机,手指颤抖著在搜索框输入“高韵年”。 只有一个名字,自然搜不出什么。 她不死心,又点开殷蓝知相关的社交帐號,在最新的官方通报评论区里,一条条往下翻。 忽然,她手指停住。 一个顶著蓝色天空头像、id叫“韵年知星”的用户,在一条关於殷蓝知早期经歷的科普长文下,留下了很长一段评论。 文笔细腻,情感真挚,字里行间全是对殷蓝知的心疼与敬佩,末尾还贴了一张手绘的q版殷蓝知练剑图。 是她!一定是她! 她根本不是自己的粉丝!她接近自己,是为了报復! 报復甦家逼走殷蓝知,报復自己……雇凶灭口。 她查到了,她没有证据,所以她用了最极端的方式,用一场意外,为殷蓝知报仇。 苏思漫瘫在沙发上,手脚冰凉,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电视里,殷蓝知和那个清秀女孩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画面中。 新闻进入了下一个环节。 她呆坐了很久,才慢慢起身,从当初从苏家带出来的那个名牌包包夹层里,摸出一个很小的银色u盘。 指尖摩挲著冰凉的金属外壳,苏思漫苍白的脸上,缓缓浮起一点近乎癲狂的笑意。 殷蓝知。 就算你现在高高在上,但从前做过的事,就能一笔勾销吗? 第 一百三十二章 心气散了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一百三十二章 心气散了 殷蓝知接到苏思漫被拘留的消息时,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今天她恰好在京市。 她资助多年的一个小女孩在最近的全民灵根普查中,被检测出极为罕见的【万蛊毒体】。残念中那位出身精通蛊毒的月覆雪前辈欣喜若狂,认定这是天赐的衣钵传人,说什么也要收徒。 可那女孩因为过往一些极其不好的经歷,对陌生人戒心极重,几乎到了应激的地步。 任凭月覆雪和其他工作人员如何劝说展示诚意,女孩只是蜷缩在角落,一声不吭,眼神里全是抗拒和恐惧。 没办法,他们只好把殷蓝知请来。 这些年,殷蓝知一直是女孩最主要的资助人,只要有空就会去看她,带她吃饭,陪她说话。 女孩心里,殷蓝知和周琼云是少有的可以靠近的自己人。 殷蓝知费了些功夫,才让女孩稍微放鬆,勉强答应先跟著月覆雪学习基础知识,不必立刻拜师。 刚把女孩安顿好,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收到了苏思漫的消息。 一看关押地点,哦,巧了,就在马路对面的看守所。 殷蓝知揉了揉眉心,还是走了过去。 跟著警员七拐八绕,在一间询问室的角落里,看到了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抱著膝盖的苏思漫。 她穿著普通的棉布裙,头髮有些凌乱,低著头,整个人缩在椅子与墙壁的夹角里,像只受惊后躲进壳里的蜗牛。 殷蓝知站在门口,看著那身影,一时有些无语。 “你又闹什么?” 她声音平静,没什么怒气,更多的是一种疲惫的困惑。 她已经放过苏思漫了,只要对方安安分分做个普通人,她们完全可以此生再无交集。 这又是闹哪一出? 听到她的声音,苏思漫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却把脸埋得更深,没有抬头。 她手里紧紧攥著的那个银色u盘,是当初苏家四处搜罗黑料时买下的“珍藏”之一。 里面最重磅的一段视频,清晰地记录了殷蓝知当年是如何討好地倒进某位知名导演的怀里。 苏思漫未必不知道,这东西在如今的殷蓝知面前,可能根本掀不起风浪。 但她就是想发出去。 哪怕只能像一根微不足道的刺,扎进少数看到的人心里——看啊,你们捧上神坛的殷蓝知,当年不也为了资源,做过这种骯脏交易? 她不要殷蓝知身败名裂,她只要她不再“完美”。 可她没想到,视频发出去后,热度確实炸了,却並非她想像的那种。 不到十分钟,在一眾评论中,有人贴出了一个连结。 点进去,是一个微博帐號,头像是蓝天白云,id叫【韵年知星】。 是苏思漫上辈子那个生活助理,高韵年。 高韵年放出了完整版的视频,以及……另一个角度的记录。 镜头摇晃,能看出是偷拍。 画面里,同样是那个酒会包厢,同样是那个肥头大耳的导演,可他动手动脚言语骚扰的对象,根本不是殷蓝知,而是当时还只是个剧组打杂小妹的高韵年! 那位导演的手不规矩地搭在年轻怯懦的高韵年肩上,声音压得低,威胁却清清楚楚透过录音传来: “听说你妈在市一医院?脑瘤?陪我一次,医药费我全包,还能请最好的主刀。要是你不识相……別说娱乐圈,整个京市治这病最好的医院,你一家都別想进。” 然后画面一晃,有人被拉开。 是殷蓝知。 她並非如剪切版那样“倒进怀里”,只是借位坐到了导演旁边的沙发空位上,顺势將嚇呆的高韵年从那只手下推了出去。 接著是高韵年踉蹌跑出包间的背影。 后半段视频,视角换了,像素更高,像是另一个设备拍摄。 高韵年离开后,导演脸色不悦,但目光转到殷蓝知脸上,又露出那种令人作呕的笑,伸手想去碰她的脸。 下一秒,那只手被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牢牢攥住! 穿著利落西装套裙的周琼云出现在旁边,她一手扣著导演的手腕,一手拿起桌上满杯的酒,仰头一饮而尽,眼神带著刻意装出的迷离,扫过全场。 满场骚动。 殷蓝知同时从沙发上一弹而起,动作乾脆。 周琼云反手就是一记闷拳,狠狠打在那导演脸上! 视频到这里,切换成高韵年现在的自拍镜头。 她举起自己的身份证,眼眶发红却语气坚定: “我,高韵年,在此为殷蓝知小姐作证。如果没有她当年仗义出手,我不知道那晚会遭遇什么,我的母亲……也可能早就没了。” 镜头旁边,一个面容淳朴略显侷促的中年妇女也学著女儿的样子,笨拙地挤进画面。 手里也举著身份证——只是拿倒了。她不太明白具体要怎么做,只是下意识觉得,像女儿这样亮明身份,说的话会更可信。 她学著女儿的样子,对著镜头,用带著口音的普通话认真说: “我、我是年年的妈妈,就是当年躺在医院的那个。” 女人声音有点抖,但很清晰:“我谢谢殷蓝知小姐……真的谢谢。” “那时候,是她出钱送年年出国,也是她想办法把我转到国外的医院……年年后来在国外读书的学费,大半都是蓝知小姐悄悄垫的……她还给年年介绍了挺好的工作……我个农村妇女,没啥文化,能活到今天,年年能好好在我身边,能好好长大,都亏了殷小姐…………都得谢谢蓝知小姐……” 说著说著,女人情绪激动,似乎想要跪下道谢,旁边的高韵年没有阻止,也跟著跪了下来。 母女俩对著镜头深深弯下腰。 “未知全貌,不予置评。以上所有视频均真实可考,欢迎技术鑑定。” “蓝知姐姐,谢谢你。” “蓝知小姐,谢谢你啊。” 一场来势汹汹的抹黑,不到半小时,不仅被锤得粉碎,反而变成了对殷蓝知人品的一次全方位有图有真相的褒奖和感恩。 那些u盘里其他零零散散真偽难辨的黑料,此刻在围观群眾眼里,也全成了殷蓝知早年不易的证明,只让人更加心疼。 而苏思漫自己,因为恶意造谣,散布不实信息,尤其是在殷蓝知身份特殊事关重大的情况下,视频发出不到半小时,就被警方依法带走。 坐在看守所里,她本来还存著一丝“至少噁心到她了”的扭曲快意,结果负责问话的警员大概是想让她死个明白,还好心的把后续网络反转网友力挺,高韵年母女公开致谢的整个过程,一五一十讲给了她听。 苏思漫听完,最后一点心气也散了 她连最后那点自欺欺人的安慰都没了。 她也想嘶吼,想质问,想用最恶毒的话咒骂殷蓝知,把所有的怨恨和不甘都发泄出来。 可当殷蓝知真的出现在栏杆外,平静地看著她时,那些翻腾的情绪,突然就卡在了喉咙里。 不一样了。 她清楚地感受到,一切都不一样了。 殷蓝知就那样站在那里,什么都没做,甚至没什么特別的情绪,可苏思漫清晰地感觉到,她们之间已经隔著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那是力量,地位,心境乃至生命层次的全然不同。 如果不是今天自己这场愚蠢的闹剧,她这辈子,可能连再见殷蓝知一面的资格都没有了。 这个认知,比任何辱骂和失败,都更让她感到彻骨的冰冷和绝望。 殷蓝知看著角落里那个蜷缩颤抖,连头都不敢抬的身影,最后只是几不可闻地嘆了口气。 “好自为之吧。” 她转身离开,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渐渐远去。 询问室里,只剩下苏思漫一个人,和她手里那枚已经毫无用处冰凉刺骨的u盘。 这一次,她是真的,什么牌都没有了。 第一百三十三 章 老乡救命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三 章 老乡救命 殷长安最终没能扛过最后那几道天雷。 准確说,不是没扛过,而是压根没敢继续扛。 她的修为此刻稳稳停在了地仙境巔峰。 就像经验槽已经彻底灌满,只差临门一脚渡劫认证,就能顺理成章踏入天仙境。 可问题就在於,这“临门一脚”的雷劫,她现在是真的接不住了。 之前准备的法宝阵旗,要么已经在连绵不绝的雷霆下彻底损毁,要么像那些专门吸纳雷电之力的法器,早已“吃”得饱和透顶,再多一丝雷力都要撑爆。 她甚至在洞府里紧急开闢了一小块完全封闭的独立空间,用来暂时储存炼化不及的天雷余威。 可眼下,那块空间也已被暴烈的雷光塞得满满当当,隱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再往里塞,怕是整个洞府都要跟著遭殃。 连她体內那独一无二的混沌灵根,其中开闢出的特殊能量海,原本平衡流转的五行本源之力,此刻也硬生生被持续灌注的雷系能量挤占了大半。 肉身经脉更是被淬炼或者说轰击到了某个临界点——力量是满的,但淬炼转化需要时间消化。 就像一块烧红的铁胚,需要反覆锻打冷却才能成钢,若只是一味疯狂加热捶打,结果只能是“砰”一声,炸成碎片。 本来,在雷劫连绵不绝的轰击下,殷长安感官都有些麻木了,並未立刻察觉这细微的危机。 直到下一道明显在酝酿、气息恐怖了数倍的天雷即將劈落前—— “咻!” 一根金光灿灿的毫毛,突然自她怀中自行飞出,在她身侧幻化出一道模糊却桀驁不驯的虚影!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头戴凤翅紫金冠,身穿锁子黄金甲,一双火眼金睛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隨即消散。 大圣予她的三根救命毫毛之一!此物唯有感知到持有者濒临真正致命的危险时,才会自行激发示警! 殷长安心头一凛,瞬间清醒。 抬头望向那在劫云中翻滚迟迟未落却威压越来越重的最后雷光——这绝对不是在正常“考核”。 这分明是察觉了她外来者的身份,在憋个大的,想趁机把她这个异数彻底抹除! 溜! 殷长安当机立断。 挥手间,地上所有阵法残骸、破损法器、乃至只剩个旗面的布片,统统被她扫入洞府,半点不留。 就在那道酝酿到极致、顏色已化为混沌初开般灰黑色的恐怖雷柱即將劈下的电光石火间—— 她全力催动了听心剑身內,那缕属於蓝星天道的符文力量! “嗡——!” 一股迥异於此界天道、带著顶级世界浩瀚威严的气息骤然爆发,虽只一瞬,却如冷水入沸油。 果然!那道眼看就要劈落的混沌雷柱,在半空中猛地一滯,內部能量剧烈衝突、紊乱,竟自行崩散了大半威能,化作漫天无序的细小电蛇四溅! 趁此界天道被这突如其来的“异界气息”干扰、劫云规则出现短暂混乱的剎那,殷长安身化流光,將速度提升到极致,头也不回地朝著远方天际疯狂遁去! 然而,让她心惊的是,这场持续了大半个月、动静惊天的雷劫,早已引起了此界修士的注意。 儘管她布下了层层隔绝阵法,此刻雷劫区域外围,依然影影绰绰聚集了不少气息强横的身影。 此刻见她突然衝出,气息虽强却明显带著雷劫后的虚弱与仓促,不少人眼中精光一闪,竟毫不犹豫地纵身追来! 殷长安丝毫不敢停留,更不敢在此界眾目睽睽之下直接打开时空通道——那无异於告诉所有人“我是外来肥羊,快来抢”。 她只能將地仙巔峰的速度催发到极限,在这片辽阔到难以想像山川壮丽灵气扑面的高级世界中亡命飞遁。 身后追兵如附骨之疽,其中天仙气息不在少数,甚至隱约有几道疑似神明境界的意念遥遥锁定了她! 各种遁术、秘法乃至砸出去拖延时间的符籙法宝几乎用尽,却始终甩不掉那越来越近的追兵。 就在她咬牙,准备扔出最后几个压箱底的五行混元爆裂珠,拼著受伤也要製造混乱时—— 身侧空间无声无息地裂开一道缝隙,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將她拽了进去! 殷长安想都没想,反手就是一记蓄势已久的万剑归宗!无尽剑气如洪流般轰向裂缝深处。 “stop!stop!哎哟臥槽!!” 一个清脆却带著怪腔调的女声气急败坏地响起。 只见一个穿著粉色飘逸长裙容貌温婉秀丽的女孩,被这突如其来的剑气洪流追得上躥下跳。 裙摆都被凌厉的剑风划破了好几处,屁股上更是被一道漏网的剑气“嗤”地戳出个小洞。 听到那声古怪的“stop”,殷长安心念一动,漫天剑气骤然悬停,齐齐指向那女孩,蓄势待发。 “你是谁?”殷长安警惕地看著对方,神识扫过——修为比自己高,至少是天仙以上。 而且能悄无声息地在这片稳固的空间中开闢临时裂缝,手段不凡。 女孩捂著屁股上的小洞,疼得齜牙咧嘴,原本温婉的形象碎了一地,她哀怨地瞪著殷长安:“老乡!你下手未免也太狠了吧?!我这可是救你哎!” 老乡? 殷长安瞳孔微缩,警惕更甚,周身剑气嗡鸣。 女孩却毫不在意她的敌意,居然大喇喇地就在这处临时开闢的虚空裂缝里坐下了,揉了揉后背,嘴里哎哟不停:“哎呦我的屁股,哎呦我的老腰……不行不行,你得赔!今天你不赔我点精神损失费,这事可过不去!为了把你捞进来,我的保命底牌都在外面那群老不要脸的眼皮子底下用了!亏大了我!” 看著女孩这副毫无高人风范、甚至有点赖皮的样子,殷长安心中那根紧绷的弦莫名鬆了一丝。 这做派……这语气…… 她忽然福至心灵,试探著开口,用了最纯粹的汉语:“你……是蓝星来的?” 女孩正揉著腰,闻言猛地抬头,眼睛唰地亮了,像是听到了最亲切的话语: “你知道蓝星?!我就说!你肯定也是!对不对!我刚才看见了!你扛雷的时候,旁边是不是站著大圣的虚影?!就那一闪!哎呦我的天哪,你可太出息了!你还认识大圣?!有空介绍我也认识认识唄!” 她一下子蹦起来,也顾不得疼了,凑到殷长安面前,两眼放光:“我跟你讲,我可是齐天大圣的忠实粉丝!我从小就看他故事长大的!哎呦我去,你太得劲儿了!居然能拿到大圣的毫毛!” 这激动劲儿,这用词…… 殷长安听著这极其耳熟的口音,再看著对方那身极具欺骗性的温婉粉色长裙,迟疑道:“你……东北的?” 女孩一听,更来劲了,一巴掌拍在殷长安胳膊上没敢用劲,笑得见牙不见眼:“哎呦老妹儿!听出来啦?可不咋地!我辽省那旮沓的!缘分吶!” 她亲热地拉住殷长安的手,瞬间完成了从神秘援救者到热情老乡的转变:“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白雪,来这破……啊不是,来这九寰大界旅游,啊不是……嗯,反正有些年头了。” “老妹儿你咋称呼?刚来就搞这么大动静?牛啊!” 殷长安看著眼前这位画风突变的粉裙老乡,一时不知该作何表情,只能道:“殷长安。” “长安?好名字!大气!”白雪竖起大拇指,隨即又贼兮兮地压低声音,“那什么……大圣的签名照,你有门路不?” 殷长安:“……” 第一百三十四 章 时光仍在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四 章 时光仍在 殷长安从白雪口中,终於搞清楚了这个高级世界的基本情况。 此界名为【九寰大界】,確为一方浩瀚无匹的高级世界。 其结构特殊,共分九层,如同九重嵌套的天地,越往上,灵气越浓郁,法则越完善,资源也越珍稀,据说第九层甚至有直接通往更高维度或特殊秘境的入口。 她们现在所处,正是这九寰大界的第九层边缘地带。 而白雪来到这里的方式,与殷长安猜测的略有不同。 她並非直接被九寰大界绑架,而是先被九寰大界下属的一个小世界。 类似於修真界,最高能容纳渡劫期修士,渡过天劫后便能飞升至此。 她在那个小世界一路修炼到渡劫巔峰,歷经天劫,才“飞升”到了这九寰大界。 说到这里,白雪脸上那总是带点戏謔的笑容淡了下去,露出底下真实的悵惘: “我当时可天真了,以为成了仙,就能找到路回家了……哪知道,回家不光要实力,还得有门牌號啊!” 她嘆了口气,语气难得正经:“你不知道,老妹儿,我刚到天仙那会儿,头铁,试著往外闯过……差点让外面那乱流和时空风暴给搅成沫沫!从那以后,我就老实了。” “只能先在这九寰混著唄,慢慢找机会。”她转头看向殷长安,眼里带著好奇和期盼,“对了,你咋来的?也不知道咱啥时候能回去……” “我家就我一根独苗,老爹去得早,就剩我老娘一个人,也不知道她这些年咋过的……” 她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蓝星的事,说起她家那个小县城,说起她妈做的酸菜燉粉条,说起她上学时的糗事……语速很快,像是要把积压了太久的话一次性倒出来。 但她刻意绕开了一个最核心也最不敢深想的问题。 这么多年过去了,在她感知里至少是仙生漫长,蓝星变成了什么样?她牵掛的那个人,还在吗? 殷长安安静地听著,从她鲜活的语言风格和提到的细节来看,她確实是个地道的离乡未久的蓝星年轻人。 等到白雪一段话告一段落,殷长安直接问道:“你被拐走时,在蓝星是哪一年?” 白雪愣了一下,眼神有些恍惚,但答案却脱口而出,清晰得像刻在骨子里:“2018年3月12號,下午4点左右。” 她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没成功。 “那天……是我妈生日。我刚毕业,拿了第一份工资,买了个小蛋糕,特意蹲在她从地里回来的路上,想给她个惊喜……” 她没再说下去,但殷长安已经能想像出那个画面。 一个满怀喜悦和期待的年轻姑娘,在某个平凡的春日午后,突然被不可抗拒的力量拽离了她的世界,连同那份未送出的蛋糕和祝福。 “你知道我来的时候,”殷长安看著她,声音平稳,“蓝星是哪一年吗?” 白雪脸上的肌肉绷紧了,她试图维持一个轻鬆的表情,却显得十分勉强: “百、百年了吧?几百年?总不会是……千年、万年?我该不会都成上古传说里的人物了吧?还是说,我回去得管现在的年轻人叫老祖宗?” 殷长安摇了摇头,吐出三个字:“2025年。” “……” 白雪脸上所有强撑的表情,在瞬间凝固破碎。 她周身那活泼灵动的气息,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抽走,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呆呆地看著殷长安的嘴唇,像是没听懂,又像是听懂了却无法理解,喃喃地重复:“二……零二五?” “对,从你失踪到现在,过去了7年。”殷长安清晰地补充。 “七……年?”白雪下意识地抬起手,像个刚学数数的孩子,笨拙地掰著手指,眼神空洞。 “2025……我妈……我妈今年才五十多……华国人,现在都能活八九十岁呢……她才五十多……我……我……” 眼泪毫无徵兆地涌出眼眶,顺著她温婉的脸颊大颗大颗滚落。 不是悲伤,而是一种巨大的近乎荒诞的衝击,混杂著难以置信,狂喜,后怕,以及瞬间席捲全身的让她微微颤抖的庆幸。 她本以为已错失千载光阴,故乡早已沧海桑田,至亲化作黄土。 却原来,她日夜煎熬的漫长仙生,於故乡而言,不过短短七载春秋。 “谢、谢谢……”白雪猛地抬手抹了把脸,声音哽咽,却努力想挤出一个笑,“老乡,谢谢你……谢谢你告诉我这个。” 她深吸几口气,像是要把翻腾的情绪压下去,眼神重新聚焦,带上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急切和光亮: “你……你接下来有啥打算不?这儿不能久留,那帮老傢伙鼻子灵著呢!” 不等殷长安回答,她一把拉住殷长安的手腕,拽著她往这临时虚空裂缝的另一头走去。 “走走走!我先送你去个地方!第八层!那帮老鬼肯定想不到你敢往下跑!你可以在下面先猫一阵,避避风头!” 她手忙脚乱地掏出一枚雕成苹果状的精致玉符,塞到殷长安手里:“这是我的通讯玉符,你拿好!等风头过了,咱们再合计怎么……” 就在她急著要把殷长安推出裂缝,送往下方第八层时,殷长安却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稳稳地制止了她的动作。 白雪愕然抬头。 殷长安看著她通红却亮得惊人的眼睛,声音不大,却带著令人安心的篤定: “不用躲,我可以直接带你回家。” 第 一百三十五章 分別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一百三十五章 分別 “我能带你回家。” 殷长安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平地惊雷,直直砸进白雪的耳朵里,震得她心神俱颤。 “回……回家?”她怔怔地重复,仿佛没听懂这两个字组合在一起的含义。 “对。”殷长安脸上带著安抚的浅笑,语气肯定。 “我是自己找到路过来的,也能自己回去。我有蓝星的確切坐標,也有跨越虚空返回的方法,如果你愿意,现在就可以跟我走。” 这一连串清晰无比的话,如同最珍贵的礼物,砸得白雪头晕目眩,几乎站立不稳。 “啊?我……回家?” 她像是个突然被塞了满怀糖果的孩子,巨大的惊喜让她手足无措,只会呆呆地看著殷长安,眼眶又开始发酸。 过了好一会儿,剧烈的心跳才稍稍平復,理智慢慢回笼。 殷长安又耐心地给她讲了讲如今蓝星的现状,尤其是关於神话復甦异族入侵以及全民修仙的初步展开。 白雪听得时而拍案叫绝(虚空裂缝里没案,她拍自己大腿):“俺就说嘛!咱华夏老祖宗留下的东西,那能是假的?!那些龟孙子,就知道玩阴的!” 听到殷长安描述的反击和现状,她又连连点头,最后咬牙切齿,“回家!必须回家!等回去了,非把那些臭虫的祖坟……啊不,把它们挫骨扬灰一万遍!” 激动过后,她忽然想起什么,抓住殷长安的胳膊:“等等!长安,你刚才说……你还能再回来?” 殷长安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对,这次晋升被九寰大界的天道察觉了,它好像不太乐意被我当成升级工具。要不是大圣的毫毛示警,那一下要真劈我身上,我可能都撑不到你来救我了。” “我就说!”白雪一听就炸了,“这破天道抠门又小心眼!你是不知道,百年前我救了他们这边一个差点灭族的族群,你知道它最后给了我多少功德吗?三点!就三点!落到我手里,我不拿个放大镜都找不著!抠搜得没边了!” 殷长安深有同感:“我之前去的另一个小世界,那儿的意识也抠得很。” 两人顿时找到了共同话题,对著“抠门天道”这一现象狠狠吐槽了一番,最后一致得出结论:还是家里(蓝星天道)好,虽然碎了点,但大气! 然而,出乎殷长安意料的是,吐槽完后,白雪却坚定地摇了摇头,拒绝立刻跟她回去。 她脸上绽开一个异常明亮甚至带著点野心的笑容: “以前总想著,人在屋檐下,得苟著点,细水长流,慢慢筹谋。现在不一样了,长安,我知道我能回家了,有退路了!” 她眼神灼灼,像是燃起了两簇小火苗:“那以前忍下的气,结下的梁子,看上的好东西……是不是该去清一清算一算掏一掏了?” “再说了,咱们家现在不是正百废待兴,搞全民修仙吗?资源肯定缺!我不能空著手回去啊!苦了谁也不能苦了自家!” 她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全民修仙啊!我要是在蓝星,那不得乐疯了!以后大家体质好了,寿命长了……让我妈再等我两年!等我在这边搞完事业,风风光光回去,嘿,那不就是小说里写的什么……嗯,什么富贵还乡吗?多带劲!” 说著,她开始哗啦啦地从身上往外掏东西——储物戒、储物袋、储物手鐲、储物项炼……几乎所有能装东西的法器都被她摘了下来,在地上堆了一小堆。 “这些,长安你先帮我带回去!”她快速分拣著,“这一半,是给我妈的,里面都是我觉得她能用上会喜欢的。” “这一半,麻烦你转交给国家,算我一份心意。剩下这些杂七杂八的,你自己留著用,或者看著处理!” 她豪气干云的一挥手:“我把储物袋清空了,才好去装新的嘛!这次,看我不把九寰大界的好东西,给它……嗯,合理合规地交流一些回去!” 殷长安看著她掏出来的三十多件各式储物法器,神识粗略一扫,里面天材地宝、灵矿奇珍、丹药符籙堆积如山,许多连她都未曾见过。 她也没客气,直接挥手將这些小山收入自己的洞府。 正如白雪所说,洞府里的资源虽能支撑华国初期修仙,但谁会嫌资源多呢? 她注意到,给白雪母亲的那个储物法器,是个外形酷似实心黄金大手鐲的东西,显然是白雪自己精心炼製的。 里面的东西分门別类,摆放得整整齐齐,甚至还有几件凡人也能使用的温养身体的低阶灵物和精美首饰,足见用心。 投桃报李,殷长安也从自己洞府中取出不少保命、隱匿、防御的顶级法宝和丹药,塞给白雪。 甚至犹豫了一下,將大圣所赠的三根救命毫毛,分出了一根,郑重地交到她手里。 两人就在这临时的虚空裂缝里,像两个即將远行的伙伴,你塞给我一点,我塞给你一点,反覆叮嘱,气氛热烈又温馨,冲淡了离別的愁绪。 最后,殷长安准备动身了。 白雪脸上洋溢著发自內心的灿烂无比的笑容,用力挥手:“长安!下次你来,我保证让这抠门天道老老实实服服帖帖地给你把劫渡了!让它劈都不敢多劈一下!” 殷长安也笑了,郑重承诺:“你也保重,我一定会儘快回来接你。” 她尝试將剑身上所有属於蓝星天道的符文都剥离下来给白雪护身,但最后一部分核心符文仿佛与剑身彻底融合,无法移动。 白雪连忙摆手:“够了够了!这些已经够用了!以前是没退路才忍气吞声,现在?哼,看我不把那些老东西的库房……啊不,是和他们进行友好交流,连地皮都给他们颳走三层!” 没有太多伤感的告別话语,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殷长安转身,踏出裂缝,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激活了早已准备好的坐標,开启了返回蓝星的时空通道。 幽蓝深邃的通道在她面前展开,另一端的光景遥远而模糊。 白雪踮起脚尖,努力地朝通道深处望了好一会儿,虽然什么也看不清。 殷长安:“老乡,我走了!” 白雪声音带著笑:“老乡!,记得告诉我妈,我过得很好,特別好!” “嗯!” 通道入口的光芒骤然收缩,殷长安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其中。 九寰大界这一侧,空间恢復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白雪低头,看著手中殷长安塞给她的依旧散发著温润灵光的各种法宝,以及那根轻若无物却重若千钧的救命毫毛,真实感才汹涌而来。 不是梦。 她真的遇到了老乡,知道了回家的路,並且……即將开始一场酣畅淋漓的“返乡筹备行动”!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一步踏回那即將消散的虚空裂缝。 下一刻,她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九寰大界第九层那无边无际、古木参天的原始森林中。 白雪伸手,轻轻拍了拍身旁一棵不知生长了几千年的虬结古树。 这树在灵气充沛的九寰大界或许不算稀奇,但此刻,她感受著身上一百多个空空如也的储物戒指,平平的嘴角,缓缓勾起勾起一个邪恶的笑。 “等著吧,这次,老娘连块地皮……都不会给你们剩下。” 第一百三十六 章 下一站——家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六 章 下一站——家 殷长安跨出时空隧道,稳稳落在之前標记过的卡是是世界坐標点。 隧道里没感觉时间怎么流逝,但出来一看,这边果然也过去大半个月了。 秦家姐弟动作挺快,已经在原来那片废墟上搭起了一栋简易但结实的小屋,暂时安身。 殷长安气息刚降临,屋里嗖嗖窜出两道身影。 “殷姐姐!” “恩人!” 秦延青和秦顏安衝出来,脸上都是压不住的激动。 明明之前十几年几十年都熬过来了,偏偏这最后半个月坐立难安,度日如年。 秦顏安的身体是后来用世界树重塑的,加上她早早就拿到了卡氏氏的“永生”权限,看起来依旧是二十出头青春靚丽的模样。 殷长安修为高深,容顏常驻,也是年轻面貌。 於是,在场三人里,唯独年龄最小的秦延青,看起来……年纪最大。 卡氏氏世界意识当初防他防得紧,只给力量不给寿命,他的时间是实打实流淌的。 加上常年心力交瘁自我折磨,当初不到二十岁被拉来,如今外表已是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模样,眉宇间带著沧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殷长安目光一扫,就看到小屋后面那一排排正咕嘟咕嘟冒泡的……可疑容器。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她好奇地走过去。 只见几个石锅里熬著浓稠的绿到发黑的诡异液体,散发出一种难以形容的混合著腐败植物与某种生物腺体气息的恐怖味道。 最边上那锅,甚至还有一条没完全煮化的蜥蜴尾巴在汤汁里浮沉。 秦顏安一脸愁容地嘆气:“哎,这不快回家了嘛。我就怕咱爹妈一看,小弟长得比他们二老还成熟,一下子接受不了,再嚇出个好歹来。” 她指了指那锅最绿的,“这是我找到的方子,据说以前卡是是最爱美的斑斕族的祖传秘方,护肤效果嘎嘎棒!” 秦延青站在一旁,脸皱成了苦瓜,一副视死如归又不敢反抗的表情。 殷长安默默后退半步,决定不再深究这个可怕的话题,生怕秦顏安下一秒就安利一下她。 但是不问也没逃掉,秦顏安一脸认真的看著殷长安:“恩人你也来点?我看你风尘僕僕的……” “咳,那个!”殷长安迅速转移话题。 “收拾收拾,咱们准备回家了。” “回家?!” 这两个字像开关,秦家兄妹瞬间被点亮。 刚才那点愁云惨雾一扫而空,激动得手忙脚乱,碰倒了旁边的空罐子也顾不得。 好在他们东西本就不多,不到一分钟,两人就背著小小的行囊,眼巴巴地站到了殷长安面前。 殷长安如今有蓝星天道力量在身,视野与常人不同。 她能看到秦顏安身上延伸出许多普通人看不见的银色丝线,与脚下这片卡氏氏的土地深深缠绕。 她想起关键问题,“……这个世界,你们打算怎么办?” 如今的卡是是星球,体积大约是蓝星的一半,八分陆地两分海。 隨著秦顏安甦醒並融合部分权柄,世界开始缓慢復甦,最原始的单细胞生命已经重新在海洋中出现。 秦顏安闻言,手中凝聚出一柄半透明的法则镰刀,作势就要朝那些与自己相连的银线砍去:“碍事的东西,不要了,就让它在这里自生自灭吧。” “等等。”殷长安拦住她。 “要不……咱打包带走?” 秦延青挠了挠头,看著脚下庞大的星球,又看看殷长安身后那仅供一人通过的幽蓝通道入口,满脸问號: “这……咋带?这么大个球,离开起源地,怕不是刚进虚空就被时空风暴搅成星际粉尘了吧?” “我最近升级了,空间还行。” 殷长安稍微估摸了一下,晋升地仙后,洞府空间又拓展了好几倍,灵力包裹测算一番——嗯,塞下这个中小型星球,刚好差不多,就是可能有点挤。 秦顏安眼睛一亮:“能带走?那感情好!我以前跟卡是是抢控制权,主要是想用星球天道的身份寻找回家的路。” “现在路有了,这身份就不重要了。但能带回去当然好!废物利用,交给国家填海造陆,这么大一块,够咱们国土再往外拓展一圈了吧?” 说干就干,殷长安迅速清理了一下洞府里不必要的杂物,主要是把之前堆放的“老乡赞助物资”归置整齐,三人退到通道边缘。 殷长安运转灵力,一股无形的磅礴力量温柔而坚定地包裹住整个卡是是星球。 唰! 眼前那颗灰扑扑中透著点点绿意的星球,瞬间从虚空中消失。 秦顏安身形微晃,感到自己与卡氏氏本源相连的力量瞬间被一股更宏大更威严的上级气息压制,有点不太舒服。 但那压制感虽然严厉,却並无恶意,她只当是星球被压缩进特殊空间后的正常反应。 “走了!”殷长安招呼道。 三人一步踏入返回蓝星的时空通道。 终於,终於要回家了! 通道內流光溢彩,景色奇幻。 殷长安一边引路,一边抓紧时间给两人科普蓝星现状——神话復甦异族入侵,全民修仙启动修仙学院成立……听得秦家兄妹心潮澎湃,又感慨万千。 走著走著,殷长安突然停下脚步,神色严肃起来。 她运转灵力,在前方一段看似平平无奇的通道壁上,勾勒出一道醒目的红色光圈。 “注意!前面这块区域。” 她指著光圈:“时间流速很快!就算在通道里也不能完全免疫。过这段的时候,拿出你们最快的速度,別犹豫,衝过去!” 这是她晋升地仙后才清晰感知到的规则。 上次经过时她就觉得不对劲,明明只走了几分钟,出来后却发现蓝星时间过去了小半个月。 这次在九寰大界已经耽搁了不少时日,她可不敢再磨蹭了,万一蓝星那边一晃过去好几年…… 她心里还有个隱约的猜测:这片区域附近,绝对藏著一个对时间规则影响极大的特殊世界。 不过现在不是探索的时候,她默默记下此处的坐標。 “准备好了吗?”殷长安看向两人。 秦顏安和秦延青重重点头,各自运转力量,周身灵光涌动。 “三、二、一——冲!” 三道流光以极限速度划过通道,瞬间穿过那道红色光圈標记的危险区域,带起的尾跡在扭曲的时间规则中拉出短暂的残影。 刚一通过,殷长安立刻掏出一件与蓝星时间同步校准的法器看了一眼,鬆了口气: “还好,只过去了两天。” 她回头望了望那片看似平静却暗藏玄机的通道区域,又看了看身边归心似箭的姐弟俩,脸上露出笑容。 “走吧,下一站。” “家。” 第 一百三十七章 回家~~回家~~~~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一百三十七章 回家~~回家~~~~ 临近蓝星,穿过最后一层时空屏障时,三人耳边忽然飘来一阵模糊却魔性的歌声,越靠近越清晰: 【回家~回家~】 【有爱就不怕~~】 殷长安脚步一顿,面无表情。 只见前方通道出口处,一个柔和的光球正上下浮动,旁边还悬浮著一个……迷你立体环绕音响? 光球隨著节奏左右摇摆,仿佛在蹦迪。 秦延青惊恐地戳了戳自家姐姐,压低声音:“姐,那那个发光还带bgm的球……是个啥新型法宝?” 秦顏安仔细感受了一下那磅礴而熟悉的温暖气息,眼眶一热,脱口而出:“妈——?!” “滋啦——” 音响骤停。 光球猛地一僵,仿佛汗毛倒竖(如果它有的话)。 下一秒,嗖地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出口方向,只留下一串渐弱的疑似丟球了的尷尬电波余韵。 殷长安扶额,深深嘆了口气。 她真的,求求了,到底有什么办法能让自家这位天道……少上点蓝星的网,少刷点视频? 她还以为对方当时说什么“辛苦了我的孩子”,起码他们回来的时候祂会来点感人的。 就像忽悠她和大圣他们时一样,结果祂抗了个音箱就来接人了。 全场感人的只有歌词....... 通道出口开在京市郊外一处人跡罕至的荒山上空。 秦家姐弟前一秒还在面面相覷,震惊於那颗落荒而逃的光球,下一秒,脚下通道彻底消散,三人已稳稳立於半空。 还没等他们感慨终於到家,一道颇为凌厉的剑光便破空而来,直劈三人面门! 秦延青下意识想挡,却见那剑光飞至近前,如同撞上无形墙壁,散成了漫天光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紧接著,又是数道剑光呼啸而至,这次目標明確——直指他们前方不远处一个凌空而立的短髮女生。 而发出这些剑光的,是一个穿著蓝白相间样式熟悉的校服,扎著高马尾的清秀女孩。 两人在空中腾挪闪转,剑招往来,打得颇为激烈,完全没注意到旁边多了三个观眾,更没在意刚才那道迷路的剑光。 秦延青瞪大了眼睛,扯了扯秦顏安的袖子,语气带著一种奇异的兴奋: “姐!快看!那是我母校的校服!我小学妹啊!我小学妹在拿剑砍人!这就是全民修真吗?太……太有活力了!” “什么砍人,那叫切磋,正规比试懂不懂。” 秦顏安嘴上纠正,眼睛却亮晶晶的,同样看得津津有味。 虽然在卡是是见过更宏大的超凡场面,但回到故乡,看到穿著熟悉校服的后辈用飞剑过招,那种新奇与亲切感难以言喻。 殷长安只瞥了一眼,便看出胜负將分。 那校服女孩灵力消耗过度,已是强弩之末。 她转向秦家姐弟,语气温和:“你们认得路,能找到亲人吧?” 两人齐刷刷点头。 “那好,我便不送你们了,离开一个多月,我得先去找我女儿了。”提起殷蓝知,殷长安的眼神不自觉地柔软下来。 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去时,下方的比试也到了尾声。 果然,校服女孩身形一晃,御剑都有些摇摇欲坠,显然灵力即將告罄。 对面短髮女生见状,也放缓了攻势。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比试將平和结束时—— “老己——!!!”校服女孩突然仰天一声大叫,声音悽厉,“我赌的可是咱们下个月的生活费啊!饭卡里就剩八毛五了!!!” 话音未落,她周身气息陡然一变! 原本清澈乌黑的瞳孔深处,骤然晕开一片不详的猩红,丝丝黑气自眼尾蔓延。 半空中的殷长安和秦顏安同时出声,语气里满是诧异: “魔种?” “心魔?!” 只见那校服女孩,或者说被某种东西暂时影响了的她一叉腰,对著空气咬牙切齿,声线都变了调,带著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气恼: “哼!我说昨天你怎么突然大方,非要请我喝山月居清心悟道茶……原来是最后一顿!散伙饭是吧?!” 紧接著,她表情又是一变,猩红褪去些许,换上一种带著心虚的討好,用同样的嘴巴,捏著嗓子说: “哎呀~说什么呢老己~我那不是心疼你修炼太辛苦嘛~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啦?咱们可是一体的呀~” 下一秒,凶悍表情回归,怒斥:“连自己都算计!姬弯弯,你还是个人吗?!” 她们的对手,那位短髮女生张晓,早已收剑而立,双手抱臂,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无语表情,对著空中翻了个白眼: “打什么打,打个锤子!打你一个,还得买一送一跟你老己打。” “你们这些跟心魔处成闺蜜的,我真是服了!怎么就我家那位老己,成天我一鬆懈就想对我挖心掏肺,琢磨著怎么篡位呢?!” 半空中,殷长安听得一愣一愣的,感觉自己的修真常识和大脑皮层一起被强行抚平了。 等等……什么老己? 那玩意儿不是心魔吗?! 心魔想对你挖心掏取而代之,那不是它的天职和本职工作吗?! 那边那个跟心魔討价还价还能吵起来的才是大大的不对劲吧?! “那个和魔种……呃,和心魔相亲相爱的,才不正常吧!!!!” 秦顏安用力掐了一把旁边同样傻愣愣的弟弟,说出了殷长安的心声。 在卡是是,他们將滋生內心阴暗伺机夺舍的鬼魅称为“魔种”。 与修真界的心魔本质相同。 那都是需要严加防范全力斩除的大敌!哪见过这种……相处模式? 下方,姬弯弯和她体內的老己似乎达成了某种內部共识,猩红褪去,她喘著粗气,衝著张晓摆了摆手:“不打了不打了,今天状態不佳,生活费分你一半……剩下的我得留著跟老己吃饭。” 张晓撇嘴:“得,又是我贏得不痛快。” 一场本以为会以传统方式结束的修真比试,最终以这种极其不传统甚至有些荒诞的方式落下帷幕。 原本打算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女儿的殷长安三人,硬生生被这齣意料之外的新时代修真校园情景剧给钉在了半空,一时间忘了挪步。 所以……现在的蓝星年轻修士,都已经开始和心魔……友好相处了? 那她之前和心魔斗智斗勇,花好几年才把对方揪出来砍得碎碎的算什么?算她手法精湛吗? 殷长安突然觉得,自己离开的这一个多月,家里好像……进化得有点过於迅猛了。 第 一百三十八章 华国的变化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一百三十八章 华国的变化 殷长安和秦家姐弟的目的地都是京市。 三人没飞出多远——准確说,刚起飞没多久,就被拦下了。 一位穿著笔挺新式警服,脚踏灵能悬浮板的年轻女警御空而来,拦在三人前方,態度礼貌但公事公办: “您好,三位。监测显示你们的飞行路径未在公共御空管理处登记,请出示一下御空资格证和相关备案记录。” 秦延青和秦顏安下意识齐刷刷看向殷长安,他们俩纯属跟著大佬飞,压根不知道还有这规矩。 殷长安沉默了两秒。 御空资格证?她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东西。 结局可想而知。 三人被请去附近空中交通管理站喝茶了。 倒不是他们跑不掉。 以三人的修为,尤其殷长安地仙巔峰的实力,面对一个筑基期的执勤警员,想走简直易如反掌。 但问题是,这小警员代表的是官方,是这片他们刚刚归来的心心念念的故土的新秩序。 秦延青和秦顏安对视一眼,立刻收起所有神通,老老实实、甚至有点新奇地跟著走了,脸上写满了“配合调查,做个守法好公民”。 殷长安见状,也只能把直接闪人的念头按下,默默跟了上去,只是在心里嘆了口气,顺手给殷蓝知发了条简短的传讯:“被交警拦了,在京西空管三处,晚点回去。” 去管理站的一路上,秦家姐弟的嘴巴就没合上过,哇声此起彼伏: “哇塞!那、那是悬浮汽车吧?!我小时候科幻作文里写的就是这个!”秦延青指著空中井然有序无声掠过的流线型车辆,眼睛发直。 “哇塞!咱们国家现在都发展到这地步了?!这完全就是我小时候看的科幻电影现场啊!” 秦顏安也是目不暇接,看著下方错落有致融合了古典园林与未来感建筑的街区,还有远处几个踩著飞剑说说笑笑掠过的学生,满脸不可思议。 “御剑飞行上学……我当年做梦都不敢这么梦!” 就连殷长安,也不由自主地被这焕然一新的景象吸引了目光。 她才离开一个多月,怎么感觉华国一下子从“灵气復甦起步阶段”,直接快进到了“灵气科技融合初代”? 这变化速度,简直比某些修真界的时间秘境还夸张。 秦延青按捺不住好奇,凑近殷长安,压低声音,兴奋又忐忑地问: “殷姐姐……咱们国家……不会连机甲都有了吧?”他比划了一个夸张的手势。 “就那种,很大、很帅、能变形、带粒子炮的……” 殷长安听到这陌生词汇,愣了一下,隨即从某些现代影视作品的记忆碎片里找到了对应形象。 她本来想下意识地说“没有吧”,但目光扫过空中那些充满科技感的悬浮载具,以及远处几栋建筑外墙上流动的仿佛实时演算的巨型灵能符文屏……她迟疑了。 旁边带路的小女警闻言,奇怪地瞥了他们仨一眼,语气带著点试探: “你们三位……该不会是灵气一復甦,就找个地方闭关埋头苦修,今天才出来吧?” 她打量著殷长安过於年轻却深不可测的容貌,以及秦家姐弟那与时代略微脱节的兴奋劲,修为挺高,就是对新常识好像不太熟。 秦顏安反应很快,立刻笑著点头,半真半假地说:“是啊警官,闭关挺久了,刚出来,好多新规矩都不懂,给您添麻烦了。” 小女警恍然,態度更和气了些:“原来是这样。那一会儿配合做个简单记录备案就行。咱们华国这一个月变化可太大了,日新月异,你们可能需要花点时间適应適应。” 秦延青不死心,又追问道:“那机甲呢?咱们真有机甲了吗?” 小女警左右看了看,忽然眼睛一亮,指著远处几栋造型奇特正在搭建中的建筑群:“喏,那边,灵能协同外骨骼机甲研究所,据说在联合攻关。快了,听说军方那边很快就能列装试用版。” “等他们用上新型號,淘汰下来的初代机,说不定过几年咱们警务系统或者民用市场也能申请呢。” 秦延青:“哇哦!!!” 秦顏安:“哇哦!!!” 殷长安看著弟妹俩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也被感染:“……哇哦。” 到了管理站,殷长安的手续办得飞快——虽然她没有御空资格证,但殷蓝知那边显然已经打了招呼。 加上她修为深不可测,记录仪直接爆表,负责的修士態度十分客气,简单录入信息,便礼貌表示可以离开了。 还贴心附赠了一份《新时代公民基础行为规范与灵气安全使用指南(精简版)》。 殷长安惦记著女儿,没等秦家姐弟,打了声招呼就先走了。 她刚走出管理站大门,一道熟悉的剑光便如流星般从天而降,速度之快甚至在空中留下了短暂的音爆云。 沿途几个空中交通监控点红光闪烁了一下,却没有任何拦截动作。 飞剑在几乎贴到地面的瞬间灵巧滑走,一道俏丽的身影轻盈跃下,直扑殷长安怀中。 “妈妈!”殷蓝知把脸埋在母亲肩头,用力蹭了蹭,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依恋,“妈妈妈妈,我好想你啊!” 殷长安心都软了,抬手轻轻抚摸著女儿柔顺的长髮,眼底满是温柔:“妈妈也很想你。” 母女俩温存地说了一会儿话,殷蓝知便迫不及待地拉起殷长安的手:“妈妈,走!我带你去看看我们在京市的新家!” 重逢的喜悦让殷长安完全忘记了刚才一同“落网”的秦家姐弟。 而此时的管理站內…… 年轻的记录员看看电脑屏幕上调出的资料,又看看面前眼神清澈態度配合,但修为高得让他心惊肉跳的秦延青和秦顏安,表情有点裂开。 “秦延青,秦顏安……你们確定,身份证號码没错?”他反覆核对。 姐弟俩齐齐点头,一脸真诚。 记录员的目光移回屏幕,上面清晰显示: 【秦延青:失踪人口,报失时间3年零4个月。直系亲属持续寻找中,悬赏未撤。】 【秦顏安:失踪人口,报失时间10年零7个月。直系亲属持续寻找中,悬赏未撤。】 资料下方,还有一个醒目的红色按钮:【一键联繫家属及原办案单位】。 一个失踪3年多,一个失踪超过10年……突然一起出现,修为高得离谱,对现代社会常识一脸懵懂,还说是闭关刚出来…… 记录员的手有点抖。 他隱约觉得,这两位的修为,恐怕比那位公认的华夏修真第一人,天榜榜首金丹期的殷蓝知……还要高出不止一个档次。 比金丹高……那难道是传说中的……元婴?甚至更高?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那个红色按钮。 这事,已经不是他这个级別能处理的了。 另一边,殷蓝知带著殷长安,来到了她在京市的新家。 一座由国家特批地皮由黄芪亲自设计督造的中式四合院。 青砖灰瓦,飞檐翘角,庭院深深,古树参天,將现代居住的舒適与古典雅韵完美融合,灵气氤氳,一看就是风水绝佳的宝地。 “妈妈走后,空气中灵气浓度越来越高,”殷蓝知一边引著殷长安参观,一边解释道,“很多地方的妖兽开了灵智,不服国家的统一管理和秩序约束,联合起来搞了不少事情。我平时除了学院的事,有空就会去各地帮忙劝劝架。” 她指了指这座精致阔气的院子:“这些房子,算是国家给我的劳务费之一。类似的落脚点,我在二十个主要的省都有。以前……没什么安全感,现在觉得,有这么多家,感觉踏实多了。” 以前总说建国以后不许成精,其实没有明文规定,更多是早年一些影视作品影响下的管控氛围形成的潜在规则。 但天道眼中,万物有灵。 植物动物天生有修行之能,开了智,有了七情六慾,自然会对这种无形的禁錮感到不满,所以才闹出那些乱子。 殷蓝知脸上露出轻鬆的笑意:“不过现在好啦!前两天,上面正式动用国运,结合天道规则,重新明確了相关律令。” “虽然核心精神还是维持秩序保护民眾,但不再是模糊的不许,而是清晰的如何管理如何引导,如何共生。” “並且公开宣布,不愿意接受华国现行妖兽管理条例的,可以自行离境。愿意遵守规矩融入社会的,可以申请正式的华国特殊居民身份凭证,享受相应的权利和义务。” 一听到身份凭证,殷长安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想起被自己忘在管理站的秦家兄妹。 失踪人口,突然回归,修为异常……他们的身份凭证,怕不是早就失效了? 见母亲神色有异,殷蓝知关切地问:“妈妈,怎么了?” 殷长安三言两语把秦家姐弟的情况说了。 殷蓝知惊讶地瞪大眼睛:“世界绑架人?不对……那他们就是失踪多年的黑户加不明高阶修士?我记得大长老开会时提过,对於没有清晰来路记录、修为又高的陌生修士,需要重点报备和观察来著……” 殷长安眨了眨眼,难得露出一丝心虚:“我……完全忘记这茬了。” 把人带回来,然后隨手丟给交警(空管)……好像是不太厚道? 殷蓝知想了想:“好像確实有点……不太妥当。我赶紧给上面打个电话说明一下情况吧,別让人误会了。”她转身去找通讯器。 就在这时—— “砰!!!” 一道明黄色的身影撞碎窗户,准確地说是穿过了特製的可自动开合的灵能窗欞,炮弹般冲了进来,带起一阵狂风和漫天飘飞的……绒毛? “主人!!!你终於回来啦!!!”熟悉的带著哭腔的嚎叫声响起。 下一秒,殷长安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上半身被一片极其柔软厚实且……异常庞大的毛茸茸彻底淹没。 熟悉的触感,但似乎……规模暴涨? 黄芪正激动地试图用脑袋蹭殷长安的脸,却因为体积问题,更像是在用整个前胸进行毛茸茸覆盖式攻击。 黄芪正准备说点什么潸然泪下的话,就听到殷长安带著几分真诚的疑惑: “黄芪……你是不是……又胖了?” 正沉浸在主人归来的感动中,酝酿著情绪的熊峰,动作猛然僵住。 第一百三十九 章 华国回归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九 章 华国回归 得知秦家兄妹已被妥善安顿並与家人取得联繫后,殷长安放下心来,在女儿殷蓝知的带领下,正式开始熟悉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新世界。 她当前的头等大事居然是,考个御空资格证。 其他身份证明国家都能特事特办,但御空资格证里包含了一堆新时代空中交通法规公共安全条例灵力波动规范等等,必须本人学习並通过理论考核。 反正都要学,殷长安决定乾脆一步到位,直接考了。 对於修士强大的神识而言,学习这些文字信息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也正因如此,华国的基础教育体系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义务教育从九年压缩到了三年。 这可不是偷工减料,而是地狱式压缩! 学生需要在三年內学完过去九年的知识量,但每天在校时间反而缩短近半。 剩下的时间?自由支配,用於修炼巩固,或者自行预习更高阶的內容——主打一个自律给你自由,卷得飞起。 以前那些让人头禿的数理化,背到崩溃的文史哲,现在对开了神识外掛的修士学生们来说,看一遍就能记住。 当然,记住和理解运用是两码事,所以老师的口头禪也与时俱进。 从“现在不好好学习,將来考不上好大学/找不到好工作”变成了: “现在不好好打基础,以后连功法秘籍都看不懂!阵法符文都算不明白!炼丹火候都控不好!等著走火入魔/炸炉/被阵法反噬吧你!” 现在,一个小城镇里,往往只设一所集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於一体的“综合修真基础教育学校”,资源高度集中。 而大学却依然独立存在,只是学制和內容全变了。 本科动不动就是八年制,十二年制,十五年制,而且招生不限年龄,真正活到老学到老。 殷长安好奇大学里的老师都是什么人。 殷蓝知翻出自己的初级炼丹师资格证示意: “想在大学教课,得有双证,一个是专业高级资格证比如高级炼丹师,高级炼器师等,再加上教育部颁发的修真教育教师资格证。” 殷长安若有所思:“那考专业资格证的最终考核谁把关?” 殷蓝知补充:“各领域的终极考核评委,基本都由家族里的长老们担任。” “那群傢伙……混这么开?”殷长安有些意外。 正瘫在柔软沙发里咔哧咔哧炫薯片的黄芪一听这话,立马坐直了: “何止是开!主人你是不知道,那群残念老爷子老太太,现在可是华国的顶级香餑餑!年薪这个数!” 她夸张地比划了一下,“单位是小目標!还是税后!” 华国在修仙领域几乎是一张白纸,自行摸索成本太高。 当这群现成的来自修真文明的“行业泰斗”愿意倾囊相授时,官方简直喜出望外。 在残念们负责传授传统修真知识体系的同时,华国的科研力量全力投入修真科技融合的魔改研发。 传统与科幻激情碰撞,这才创造了一个月换一座城的基建狂魔+科技爆炸奇蹟。 也正因內部实力飞速夯实,华国才在一个多月后,重新上线,恢復了与国外的部分联繫。 说是恢復联繫,其实也不完全准確。 当初华国突然“锁国”,不仅是为了內部筛查清理,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正如某位高层所言:“收復歷史失地,也很重要。” 表面上闭关谢客,实际上对外的监控从未鬆懈。 以静制动这段时间,一份名单悄然成型——上面罗列的,正是那些跳得最高叫囂最凶。对华国极不友善的国家和势力。 不是嚷嚷著要打吗?行啊。 你们的国土,我们可以笑纳了。 一个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对某些习惯了傲慢与偏见的人来说,足够让他们遗忘——华国,曾是蓝星五大话事人之一。 当网络上那些幸灾乐祸、催促“华国药丸”的言论甚囂尘上时,那个被他们认为即將自我了断的东方国度,其官方帐號,突然平静地,更新了。 熟悉的帐號,熟悉的语气,只是这次,多了一个闪闪发光的新前缀认证:【华夏修真文明事务部·官方】 华国【修真版v】 : @漂亮国官方,听说你想打?来战。 紧接著,评论区再现经典名场面。 无数沉寂许久的华国ip,如同潮水褪去后又以更汹涌的姿態捲土重来,头像一个个亮起,队列整齐,刷屏如虹: 【@漂亮国官方,来战!】 【@漂亮国官方,来战!+1】 【@漂亮国官方,来战!+身份证號】 【楼上保持队形!@漂亮国官方,来战!】 【战术后仰.jpg 我就问,还有谁?@漂亮国官方,来战!】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哎不对,少年不穷而且一个月就河西了,嘻嘻。@漂亮国官方,来战!】 平静的文字,炸裂的效果。 网络,瞬间沸腾。 第一百四十 章 全球灵气復甦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一百四十 章 全球灵气復甦 华国这发展速度,完全超出了殷长安和蓝星天道的预期。 蓝星的情况就像在垒一个巨大的柴火堆。 蓝星天道这些年拼命往里面添柴,然后撒下些火星子,让部分人类提前觉醒。 本来按部就班,这些火星想燃成燎原大火,没个几百年想都別想。 可殷长安来了。 她不是火星,她是直接把隔壁炉子烧得正旺的炭火整盆端了过来,啪一下丟进了柴堆里. 火,瞬间就窜起来了! 虽然她当时主要点燃的是华国这片区域,但蓝星是个整体,一个地方烧得旺,別处自然也被烘热了。 以后还要对抗外敌,光靠华国一家单打独斗也不是蓝星天道的想要的。 全球几十亿人,华国现在属於是开局就拿到了满级攻略,別的国家还在新手村研究这灵气到底是个啥的时候,华国已经快把修真科技树点出星舰风格了。 在世界变革这场开卷考试里,华国已经遥遥领先,有了足够底气应对任何变化。 而此时,殷长安並不在蓝星地表,她带著殷蓝知,来到了月球表面。 她离开的这段时间,蓝星天道不知从哪个旮旯又“捡”回来一件同级世界遗留的虚空秘宝。 这宝贝一落地,直接让整个蓝星的灵气浓度原地拔高了三层楼! 蓝星现在能容纳的修士上限,已经从元婴期飆到了大乘期,活脱脱一个发育良好的中型修真世界。 殷长安现在要做的,就是当那个点火人,用她的力量,彻底激活蓝星所有区域的灵气,完成真正的全球灵气復甦。 庞大的仙力自她身上涌出,如同最轻柔的光纱,缓缓覆盖向脚下那颗蔚蓝色的星球。 殷蓝知站在母亲身边,眼睛一眨不眨,见证著这即將顛覆整个世界歷史的一刻。 当仙力完全包裹蓝星的瞬间,在殷长安眼中,朝月的身影再次浮现。 天道本无形,祂常以人心中最掛念的形象示人。 “朝月”站在那里,意味著蓝星天道正注视著这里。 “朝月”对殷长安甜甜一笑,微微頷首,示意可以开始了。 殷长安张开的五指,轻轻一握。 轰——! 仿佛按下了某个沉睡巨人的开机键,蓝星上安静蛰伏了无数岁月的灵气,瞬间被全面激活沸腾! 全球灵气復甦,正式开始! 殷长安看著身边一脸慈爱望著蓝星的“朝月”,忍不住感嘆:“你这傢伙,运气是真好。” 先是一个灵气足但没意识的白板小世界送上门,又是“捡垃圾”捡到虚空至宝,现在还刚好有她这个能推动全球升级的“工具人”…… 不过想想天道以前碎成渣的惨样,这运气到底是好是坏,还真难说。 殷蓝知站在旁边,內心震撼无以復加。 用仙力包裹整个星球,对妈妈来说居然如此举重若轻! 她暗自估量,自己现在金丹后期,全力施为大概能覆盖一两座城市。 要达到妈妈这种包星级別……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正想著,殷蓝知忽然看到什么,下意识揪紧了殷长安的衣袖:“妈妈!蓝星……!” 殷长安望去,只见那颗蔚蓝星球在汹涌灵气的激盪下,开始微微颤抖。 在她们眼中是轻微颤动,但对地表生灵而言,意味著翻天覆地的剧变。 殷长安看向旁边一脸悲天悯人相的“朝月”,总觉得这表情有点怪怪的。 这念头刚起,朝月形象噗地一变,又成了那个圆圆的光球。 ——天道无形,你看见的,只是你心里认为它该有的样子。 地震、海啸、火山喷发……灾难意味著伤亡。 但天道的声音响起,平静中带著一种超越情感的绝对理性: 【灵气復甦,世界升格,本就伴隨动盪与阵痛。此乃必然。】 殷长安收回目光,拍了拍女儿的手以示安慰。 既然是天道这么说了,那就没办法了。 其实一开始激活华国灵气时,她就感觉到地底山脉中那些被压制不甘的躁动,是她强行按下了那些声音。 不过她一点不担心华国,就算世界翻个面,以华国如今的全民修真基础和基建实力,自保绰绰有余,损失绝对可控。 在两人注视下,蓝星像吹气球一样,开始肉眼可见地膨胀变大! 地表上的人们感受更直观。 大地轰鸣,平地起高山,高山变丘陵! 沿海城市首当其衝,几十层楼高的巨浪裹挟著海中刚刚开智凶性大发的鱼虾蟹贝拍上岸。 海洋生灵似乎格外受天道偏爱,殷长安清晰感知到,不少海洋生物一开智就是金丹修为,深海老怪尤其多。 但很快她就明白了。 隨著蓝星体积膨胀到原来的两倍,陆地与海洋面积变成了五五开。 哦,原来是补偿套餐,因为挤占了人家的生存空间,所以在个体实力上给海洋生灵找补回来。 这场全球范围的大地牌拉伸运动,让许多国家伤亡惨重,基础设施瘫痪。 唯独华国。 虽然有伤亡,但远比预估的少。 甚至因为土系修士数量庞大且训练有素(註:华国灵根普查显示,土、木、水三系灵根者占比极高),大部分房屋在晃动中就被土系修士们用灵力扶住了。 世界暂时平稳后,人们落地,看著原本挨著的两栋楼突然隔了十几米远,全都一脸懵: “唉?我家对门呢?我那么大一个对门呢?” 最新传回的卫星图更是让全球譁然。 原本形似雄鸡的华国版图,在新增的陆地被隔开的海域,以及从海底隆起的全新附属大陆簇拥下,赫然变成了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 没错,就是凤凰!旁边还多出了好几块以前不存在的新大陆板块,仿佛星球自己长出了翅膀和尾羽。 这场席捲全球的剧变,正式宣告蓝星彻底告別纯科技时代,迈入“修仙为主,科技为辅”的崭新纪元。 海量功德金灿灿地涌入殷长安体內,浓郁得连旁边的殷蓝知都蹭到不少,修为隱隱又有鬆动。 殷蓝知望著远方那熟悉又陌生的星球,眨了眨眼:“妈妈,蓝星……还是蓝星吗?” 殷长安想起之前蓝星天道给她看的那些古老记忆碎片,肯定道:“是,它只是变回了它很久以前,更强大更完整的样子。” “而这,还只是我们母校復甦的开始。” 殷蓝知没再说话,目光却愈发坚定。 她心里暗暗发誓,她会变得更强,强到足以守护妈妈,守护母星! 第 一百四十一章 平时分,很重要。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一百四十一章 平时分,很重要。 而此刻的华国,画风清奇。 动盪刚有平息的苗头,华国境內已经恢復了七七八八。 被重点阵法保护的建筑完好无损,普通居民楼在土系修士和开了灵智,主动帮忙的本地动植物协作下,迅速恢復原貌,成了精的穿山甲负责打洞稳固地基,树精用根系固定土壤。 一片热火朝天欣欣向荣之象。 反观其他国家,还在和自家成精后脾气暴躁的动植物,以及各种地质灾害斗智斗勇。 黄芪领著一大群神兽组成“国际友好救援团”,正前往各国进行“人道(兽道)主义援助”。 路过某个岛国时,黄芪掏出了小本本,跟在翻译凌越身后。 这个岛国面积倒是变大了点,但四面环海,前期被海啸和海洋怪物衝击得够呛。 最诡异的是,从海里爬出来的不是什么正经精怪,而是一群长得隨心所欲充满克系风格的“异形”! 四条腿半边脑袋的鱼,长著人手的章鱼,浑身流著粘液的不明生物……盘踞在废墟上,无法沟通,只会无差別攻击人类。 凌越,华国外交部的部长,金灵根剑修,实力在国內能排进第二梯队。 因为黄芪嫌学外语麻烦但又接了任务,她就被派来当隨身翻译兼保鏢。 凌越一剑削掉一只怪物的脑袋,闻著空气中瀰漫的恶臭,用剑尖戳了戳还在抽搐的无头躯体,眉头紧锁: “黄芪前辈,確认过了?真的只有这个国家有这玩意儿?” 黄芪用神识又扫了一遍,脸上露出嫌弃:“確定一定以及肯定!就这儿独一份,跟开了怪物盲盒似的,还是隱藏款。” 凌越从储物袋里掏出几个特製密封袋,用灵力隔空抓起部分残肢塞进去,里三层外三层包好,才收回袋中。 “我有个猜测……得带点样本回去研究。”她看向远处更多蠕动的黑影。 黄芪歪了歪头:“这国家活人倒还剩一些,但他们那个首相……好像没了。没看到和国运相连的气息唉。” “咱们后续接收的时候,还得现找几个管事的,有点麻烦哦。” “对了你刚刚说猜测?这些东西你有眉目?” 林悦嘆了口气,隨即回答黄芪的疑问,解释道,“这些东西,不像魔,不像妖,怨气重但又非怨灵……我怀疑,跟这个国家以前持续往海里排放的核废水有关。” 超標辐射 + 灵气復甦变异,可能就催生出了这种特色產物。 黄芪愣了一下,恍然大悟:“往海里倒垃圾了?难怪!全世界就这儿剩的人最少,连高层都快团灭了……嘖嘖。” 她抬头看了看那片被异形和绝望笼罩的岛屿,又看了看远方正在快速恢復生机凤凰展翅的华国轮廓。 天上一轮月亮依旧不变,静静的掛在那里。 黄芪拍了拍手,指了一个方向。 “那边人多,走吧,赶紧让这岛国变成华国的县城,我还要回去和主人还有小主人吃饭呢。” 凌越提起剑点点头,迅速跟上。 灵气復甦,是进化,是机遇,是新时代的开启。 显然,也是一场迟到已久的……大清算。 天道这考卷,可从来不是瞎出的。 平时分,很重要。 一些平时分不及格的国家很容易就在这场变革中消失无踪。 黄芪站在一块断壁上,看著下方吱哇乱叫的一群人,他们正被一只流著绿色浓汤,只剩下半边脑袋的章鱼追赶。 黄芪本来是要救他们的,但他们中有一个男人突然跳出来,嘰里咕嚕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甩了一张小人过来。 一来就炸了黄芪一脸灰,伤害是没有的,但是挑衅是写脸上的。 那个男人的体內有灵气的存在,不过稀少得连练气一层的达不到。 黄芪见他那跳大神一样的动作就知道,他就是这个国家的“火种”。 倭国的超凡存在,阴阳师。 能联通阴阳之人,具有支配鬼怪力量什么的。 听起来蛮厉害的,黄芪有点生气对方拿灰撒她,但確实好奇这种没见过的体系。 黄芪按捺下去一脚踢飞这个男人的心思,站在旁边看对方出手。 但不到三分钟,黄芪的脸上就写满了无语。 弱得要死。 喊得还凶。 像是华国那些道士的手段,而且还不是精通那种,像小孩子偷学还没学明白。 步骤多了,威力小了。 对章鱼怪造成了-1的伤害。 拿块石头砸下去都能-5...... 凌越在倭国的另一边找人,黄芪只能掏出手机,打开翻译软体。 一字一句的说:“我是华国来的,你们要是想活命就臣服在我脚下!” 【滴!识別失败,请再来一次!】 黄芪没意识到是她手里的普通手机连接不上网的原因,她又字正腔圆的说了一遍。 就在她说第二遍时,下面的那个阴阳师已经因为一直挑衅章鱼怪被触手缠绕呼吸消失。 【滴!识別失败,请再来一次!】 “不可能!我的普通话难道不包准吗!?” “我前天才考的二甲!” “我是华国来的,你们要是想活命就臣服在我脚下!” 【滴!识別失败,请再来一次!】 黄芪,气急眼了怒骂道:“智障软体!我可是考到教资的人!你敢说我普通话不包准!” 【滴!识別失败,请再来一次!】 在黄芪和翻译槓上的这几十秒的时间里。 下方章鱼怪在吸收了那个阴阳师之后体型一下子就暴涨,噁心的绿色粘落到了地上变成一个个和它长得相似的小章鱼。 黄芪是感知系灵兽,但是她之前一直感知不到这些怪物的情绪。 可是就在那些长相奇怪的小章鱼落地后,她听到了。 一个母亲的悲鸣。 黄芪沉默的看著下方四散逃开的人群,章鱼怪没有继续追逐,而是停在了原地,“慈爱”的看著那些小章鱼。 只剩下半边脑袋的章鱼身上有了生物的气息。 黄芪看向后方提著一串人飞过来的凌越。 她凌越问:“这个国家的人往海里排放的核废水?到底是什么?” 第 一百四十二章 94%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一百四十二章 94% 华国还真不是那种爱趁火打劫的主儿。 相反,他们实打实地抽调了人手和资源,日夜兼程赶往各国灾区进行援助。 当然,流程上还是给了选项。 愿意归顺华国成为附属区或行政单位的,那属於內部事务,资源和扶持力度直接拉满,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而那些头铁,坚持要独立的,华国也没撒手不管,一视同仁提供基础人道援助。 主打一个“格局打开,仁义之师”。 华国高层会议室里,灯已经亮了好几轮。 一面巨大的光幕悬在墙上,实时投影著全球地图。 每当有国家或地区超过80%的民眾意愿归附,且领导层签了投诚协议书,那块区域就会噗的一声,变成醒目正宗的五星红旗同款中国红。 开会的大佬们表面上正襟危坐,討论著“灾后重建与星际防御协同发展纲要(草案第十一版)”,眼角的余光却总忍不住往光幕上飘。 嘿,又红一块! 哎呦,那个小国觉悟挺高,秒投啊! 意料之中,五常里另外几位老熟人——漂亮国毛熊国等,虽然被天灾捶得够呛,但架子还在,死死绷著没变色,一副我还可以再抢救一下的倔强。 反倒是不少中小国家,红得那叫一个乾脆利落,堪称秒速投诚。 会议间隙,眾人正热议如何抓住灾难后的战略机遇期,爆兵攀科技,以应对不知道哪天就会上门的,不爱友好访问的外星友人。 李承锋盯著全息地图,眉头拧成了麻花。 他手指点著大洋上一块被孤零零甩开面积变大却离华夏本土更远了的岛屿。 “倭国那边……什么情况?按理说这种四面漏风的岛国,应该是重灾区中的重灾区。棒子国都弃暗投明了,漂亮国现在自顾不暇,他们怎么还没动静?” 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是啊,为啥?这不符合逻辑啊! 李承锋直接拨通了前线特殊加密通讯。 光幕闪烁两下,接通了。 画面那头是派驻倭国任务小队的队长凌越,背景音有点嘈杂,隱约还能听到奇怪的嘶吼。 “首长好!”凌越对著镜头敬了个礼。 南山海压了压手:“小凌啊,辛苦。那边具体情况怎么样?民眾……情绪还稳定吗?” 凌越一听,脸上顿时露出一种混杂著离谱同情和这活儿真难乾的复杂表情。 会议室眾人心里一咯噔,难道倭国还藏了底牌?有高人? 只见凌越默默把镜头一转—— 画面外是堆积如山的废墟和蜷缩在一起、面如土色的民眾。 画面內……一只体型堪比重型卡车毛茸茸的熊蜂,正操著一根不知从哪拆下来的巨型金属杆,像赶集市上不听话的鸭子一样,把一堆长得极其隨心所欲充满克苏鲁风味的“海鲜变异体”往某个凹陷处驱赶。 那些怪物嘶吼著,张牙舞爪,但对黄芪手中那根闪著微光的杆子和她本身散发的威压似乎颇为忌惮,只能不情不愿地挪动。 凌越的声音適时传来,带著点无奈的匯报腔: “报告!倭国这边情况……比较特殊。由於歷史遗留的核废水原因,周边海兽变异出了独一无二的赛博克苏鲁风格。” “灵气復甦全球升级过程中,倭国高层……几乎被重点关照.......团灭了。” 会议室一片寂静。 国运庇护下,高层全灭?这概率在別的国家几乎等同於中彩票——还是头奖那种。 凌越继续道:“现在找不到一个能拍板定调的话事人。中层骨干也损失惨重。目前剩下的这些变异海鲜,数量比岛上活人还多出好几倍,而且……” 她顿了顿,镜头给了黄芪一个特写,黄芪那张毛脸上,居然带著点……复杂的怜悯?“黄芪前辈似乎觉得它们……也挺惨。” 自作孽,不可活。 会议室里眾人脑中同时闪过这句老话,心情复杂。 南山海沉吟了足足十秒,目光扫过光幕上那块依旧灰暗的岛屿,又看了看画面中那些惊恐的民眾和诡异的怪物,最终沉声道: “启动特殊程序,对剩余倖存者发起全民意向投票。同意率超过95%,我们就接下这个烂摊子,进行管制与重建。低於95%……你们任务完成,按计划撤回。” 对其他国家的归附门槛是80%,但对倭国……有些歷史伤疤尚未结痂,有些现实孽债尚待清偿,这个標准,必须更高,也理应更高。 “是!” 凌越得令,立刻和一名队员合力展开一个直径半米的可携式大型通讯兼民意收集法阵。 两人站定,灵力灌注,法阵瞬间光华大盛,无形的波纹扩散开来,覆盖了整个残破的岛屿。 每一个倖存倭国民眾的眼前,无论老幼,都凭空浮现出一面柔和的光幕,上面是清晰的汉字和华语提问,但他们瞬间就理解了其中含义: 【是否自愿归附华夏,接受管辖,以换取生存保障与未来重建机会?】 【a. 愿意(拥抱新生) b. 拒绝(直面命运)】 有人瞬间崩溃,大骂华国卑鄙无耻趁火打劫。 也有人在这一片末日景象中陡然清醒——现在这局面还有能力,有心思来打劫的,才是真·大腿啊! 不抱紧难道等著被怪物拖走吗? 由於倖存者数量锐减,每一票都显得至关重要。 数据面板上的百分比像过山车一样剧烈起伏,牵动著岛上无数人的心。 两分钟后,数字才开始像蜗牛爬坡一样,缓慢而艰难地向上蠕动。 最终,数字定格在——94%。 就差了1%%。 “不——!!!” 岛屿上,绝望的哭嚎和咒骂声响彻废墟。 被凌越小队临时保护起来的民眾纷纷扑倒在地,用生硬的华语肢体语言乃至一切能表达的方式哀求。 “求求你们!救救我们!” “不要放弃我们!我的孩子……” “再给一次机会吧!” 黄芪蹲在离人群稍远的地方,看著那些被它赶到角落暂时安静下来,却依然散发著痛苦,混乱与绝望气息的变异海兽,沉默得像一块石头。 她不喜欢这个国家曾经对海洋对生灵的所作所为,但她也能分辨,眼前这些跪地哀求的倖存者,尤其是能在这场天灾+海祸,复合型大清洗中活下来的老弱妇孺,未必是大奸大恶之徒。 可是…… “对不起……一定很痛吧?很难受吧?”一个细弱却清晰的声音,穿透了嘈杂的哀求。 一个小女孩从人群边缘怯生生地挪出来,她不顾大人的拉扯,来到了黄芪身边。 她一步步靠近那些安静下来的扭曲怪物,用稚嫩的带著哭腔的倭语说著:“川奈子以前……有试著告诉那些大人,不能往海里倒脏东西……小鱼会生病的……可是川奈子太小了,没人听我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甚至伸出小小的脏兮兮的手,想要去触碰一只相对安静外形如同融化蜡烛般的“鱼”。 黄芪轻轻地用屁股尖顶开了对方:“小丫头,退后。这些东西现在浑身都是混乱的辐射和怨力,你这小身板碰一下,这条胳膊就別想要了。” 小女孩被顶开,以为蜜蜂神兽不许她道歉,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却还是执著地看著那些怪物。 黄芪看著她清澈眼眸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真诚愧疚和悲伤,又看了看角落里那些因痛苦而无声扭曲的变异体,忽然明白了什么。 能在这场堪称天道清算的浩劫中存活下来,並且心中仍怀有如此纯粹歉意与悲悯的…… 或许,正是这个民族里,那些曾经微弱如萤火却始终未曾完全熄灭的良知与善念? 他们活下来,未必是幸运,或许只是……天道留下的一线微光,一个见证,或是一个可能? 第 一百四十三章 洗牌完成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一百四十三章 洗牌完成 全民投票,首相签投名状,这一幕在华国周边许多小国接连上演。 卫星地图上,原本五顏六色的国家板块,如同被滴入一滴浓烈的硃砂,开始逐一晕染成纯粹而醒目的中国红。 华国的行政版图像活过来一般,悄然向外生长,新的省份,特別行政区不断诞生。 就连那块一度僵持的岛屿,在经歷了一番数据波动和人心挣扎后,最终也彻底染上了那抹红色。 隨著最高决议通过,【倭国】之名从蓝星官方版图和教材中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三个崭新的汉字——樱花县,归属:华夏。 至此,蓝星格局尘埃落定。 什么五常?那已经是上个版本的老黄历了。 新时代的扉页上,只有一行加粗烫金的大字:华国,蓝星唯一指定话事人。 紧隨其后的是一连串画风突变的公告,刷屏全球(仅存的)网络: 【华夏修真学院·全球招生简章(附:汉语四级速成班连结)】 【我们的目標是星辰大海计划启动!诚聘星际探索员,五险一金包吃住,业绩好分星球!】 【灵能科技联合研发中心掛牌成立!道友~你也不想你的研究成果永远发不了《自然》吧?】 曾经空有顶级世界位格实力却严重拖后腿的蓝星,在歷经憋屈沉淀和一场酣畅淋漓的灵气版本大更新后,终於把装备和等级勉强凑齐。 拥有了一支能走出新手村对著宇宙喊一声“还有谁”的初级队伍。 而这一切的首席搬运工——殷长安,刚刚结束一轮高强度跨界作业。 她打开空间门,把华国选出的修士送往某个一直疯狂挑衅殷长安的小世界中。 閒著没事干一天到晚恨来恨去,不想活就做点贡献再死。 蓝星天道一开始是懵圈的,自家孩子怎么整天往別人家后院跑?哦,是去捡(划掉)交换资源啊,捡就捡吧。 什么?有一个刚觉醒的小世界哭著喊著要当祂这个牛得没边了的顶级世界的附属星,求包养? 蓝星天道暗爽:你还挺有眼光的,也行吧,家里不差一双筷子。 反正来了祂也不会养的,在祂的主力军们回来之前就跟著祂三天饿九顿吧。 附属星还上贡了土特產?挺懂事。 直到祂例行检查那棵附属星进贡的界树幼苗时,蓝星天道猛地一顿! 小世界的本源之力! 虽然只有一丝,但精纯无比! 这玩意儿是能当土特產隨便送的吗?! 刚被收编意识还迷糊的小世界天道,虚弱地传来一道断断续续的意念: 【主、主星……拿著吧……我主动给……总比……被刮完……好……】(信號中断,能量过低,进入强制节能休眠模式)。 上一个把它刮到濒临关机的是谁? 殷长安战术性抬头望天,眼神开始左右漂移,假装研究天花板上的防御阵法纹路。 蓝星天道,悟了! 一道闪电劈过祂的认知!祂作为世界意识,受到诸多限制,不能隨便发动“世界级战爭”去抢(划掉)收集资源。 但殷长安可以啊!她不是世界,她是拥有部分世界权限的个体户! 她的行动,在虚空法则里顶多算个人探险或文明交流,够不上世界战爭的级別,但效果……有时候比战爭还好使! 一个危险刺激但听起来就让道心跳加速的新业务模式,在蓝星天道心中疯狂滋生。 这简直是可持续发展零成本(天道自己不出力),高回报的完美路子!就是不知道殷长安愿不愿意……长期接单? 蓝星天道暗搓搓地切换形態,又变成了朝月的模样,悄然出现在训练场边缘。 而刚刚结束一轮跨界协作总算能喘口气的殷长安,正在自家修仙学院的露天训练场上,验收宝贝女儿的修炼成果。 她將实力精准压制在金丹巔峰,与殷蓝知见招拆招。 剑光如雪,身法如风,殷蓝知对灵力的掌控时机的把握,剑意的领悟,都已远超凡俗。 十几招过后,殷长安翩然收势,看著眼前气息微喘却目光灼灼的女儿,眼中的满意和骄傲几乎要满溢出来。 天才,她的蓝知,和她一样是真正的不掺任何水分的绝世天才。 不仅仅是天赋,更是那份心性毅力与灵性。 “妈妈,我最近对【冰魄剑歌】第七式雪落无声有些新的想法,感觉可以和水系遁法结合,您帮我看看……” 殷蓝知收剑,迫不及待地分享感悟,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子。 殷长安微笑著点头,正准备细细指点,忽然心有所感,嘴角的笑容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训练场边缘,朝月(蓝星天道限定皮肤)不知何时倚栏而立,双手拢在袖中,对她露出了一个堪称明媚灿烂,甚至隱隱带著点……諂媚和期待的笑容。 殷长安:“……” 突然有种,被大型舔狗(划掉)被天道盯上的,不祥预感。 第 一百四十四章 特殊个体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一百四十四章 特殊个体 殷长安是个非常特殊的bug。 作为生灵,她却能完美承载並使用天道层面的规则之力,还能在世界之间反覆横跳。 这放在诸天万界都属於超规格的存在。 仙境修士大多能撕开空间,一头扎进虚空。 但扎进去和能活著抵达目的地,是两码事。 虚空里那些不讲道理的乱流、潜伏的“规则怪物”(可以理解为宇宙级野生动物),就算是四处流浪捡垃圾的蓝星天道见了,都得掂量掂量,该怂就怂。 但殷长安不一样。 她有专属vip通道,还是无限次畅行卡! 她能驱使这个通道,精准开往任何她知道坐標的世界。 这一点,连蓝星天道都只能干瞪眼。 天道虽然也能开门,但那就像给人开个狗洞,自己这大块头星球本体是过不去的,连化身都走不远。 这既是限制枷锁,也是保护。 当地的天道只能送走自家本土生灵去串门或留学,而且还接不回来那种。 蓝星天道那点“危险的想法”——让殷长安去別的世界“友好交流”(零元购)——被殷长安乾脆利落地拒了。 不出所料,殷长安拒绝主动入侵別人的世界。 她是修仙界玄灵宗出身,根正苗红的正道魁首,长安玄尊。 她的行事有她的准则和底线,或许未来某天,她会因某些事改变看法,但此时此刻,她的剑锋只为守护与正道而鸣。 蓝星天道只能委委屈屈地缩在一边,看著殷蓝知兴高采烈地收拾行囊。 殷长安要带女儿去另一个世界歷练了。 那个世界是蓝星天道以前跑路时瞥见过的,一个法则气息与殷长安出身的中小型修真界有点相似的地方。 不过当时路过,那世界就已经一副电量不足,即將关机的衰样,现在不知道凉透了没。 一个快嗝屁的世界,蓝星天道没啥兴趣。 祂试图安利殷长安去个资源富饶的高级副本,顺便带点土特產回来,结果被殷长安一个眼神瞪了回来,附带一句:“想都別想。” 蓝星天道不死心,在它漫长,对它自己来说可能不算长的岁月里,殷长安是唯一一个被它记录在案的特殊物种。 用笼统点的话说,她就像是世界法则中的一个异数,一个能自由使用天道之力的白嫖怪(划掉)天道级外掛携带者。 五行混沌,生生不息。 她身上那种独特平和却蕴含著无穷潜力的力量,让蓝星天道恍惚间想起了一位故人——一位早已最早出现的化身神明。 那位神明格外偏爱人类,所过之处,文明的火种便会燃起。 尝试忽失败,蓝星天道的光球形態噗地一下,散成了漫天光点,消失不见。 不过,在消散前,祂的目光在殷蓝知身上停留了许久,意味深长。 殷长安特殊,特殊到甚至有点失控。 可能是因为成长经歷,她与蓝星本源的羈绊並不算特別紧密,像一只隨时可能飞走的凤凰。 但殷蓝知不一样。 蓝星天道能清晰地感知到,在那孩子冰冷的灵根与凛冽的剑气之下,涌动的是何等磅礴纯粹的生机! 她是新时代诞生的“人类模板”,是在祂都没注意的情况下自然诞生的属於蓝星的气运之女,是受到这片星辰眷顾的孩子。 未来,她或许就是引领蓝星文明对抗外敌走向星海的关键人物。 蓝星天道默默记下了这笔长期投资。 以后她也会是天道的“亲闺女”!!!! 殷长安才是真正的天使投资人,当之无愧的榜一,自己扶贫蓝星就算了,养的孩子还是个顶顶好潜力股。 嘿嘿,祂根本不亏。 第 一百四十五章 炼丹才能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一百四十五章 炼丹才能 林景辰得知师尊有意带他和师姐殷蓝知前往异世界歷练时,认真思考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师尊,师姐。”他挠了挠头,笑容里带著点不好意思。 “我的实力在蓝星都排不上號,要是去了別的世界,万一出点啥状况,我妥妥就是个拖后腿的战五渣啊。” 他很有自知之明。 没有师姐那种老天追著餵饭吃的悟性,单挑战斗力也平平。 他师尊带师姐出去,是因为蓝星已经无法提供更高层次的磨礪了。 而他呢?纯粹就是去见世面,性价比太低。 殷蓝知闻言,认真道:“师弟,在外我和妈妈当然都会护著你的。” 一向跳脱的林景辰此时却沉默了片刻。 殷长安有些意外:“怎么?不信师尊能护住你?” “不!我信!”林景辰猛地抬头,眼神清澈。 “我相信师尊,也相信师姐。但我更清楚,师尊这次出行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让师姐寻求突破。我不能……也不能耽误师姐的正事。”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我在蓝星,还有很大的成长空间。所以师尊,师姐,你们放心去吧,我……我留守!” 他知道自己和师尊的缘分始於何时——在师姐殷蓝知与师尊相认之前。 也就是说,他入门比师姐还早那么几天。 他也清楚,师尊当初收下他,多少有点新手教学关卡的意味——他是师尊接触华国修仙界的第一个样本,天赋尚可,心思纯良,加上当时师尊因师姐之事对他印象不错,种种巧合之下,才成了这个幸运儿。 没有特殊体质,修炼比不上官方那群人,炼丹天赋在学院里也不算顶尖,比起炼丹部门祝言长老那位被寄予厚望的传人,他这点水平確实不够看。 感受到徒弟身上那股微妙的低落,殷长安正想开口,却见林景辰的情绪忽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师尊!师姐!你们就放心出去浪……啊不是,出去歷练吧!” 他脸上瞬间阴转晴,甚至握拳做了个加油的手势,“您给我留的那些修炼资源心得玉简,修炼录像,够我琢磨到金丹后期了!等你们下次回来,我指定给你们炼出七品丹药当零嘴!说到做到!” 林景辰越说越激动,好像他这个刚刚考上初级炼丹师证的菜鸡,已经真的能炼製七品丹药了一样。 看著转眼又蹦躂到一旁,乐呵呵开始架丹炉哼著小调准备开炼的林景辰,殷蓝知无奈地笑了笑,对殷长安低声道: “妈妈,学院里优秀的人越来越多,特別是炼丹部那边。师弟作为您的亲传弟子,压力其实不小。” “太多眼睛盯著他了,其中不一些自詡天赋不错的人。前阵子我突破金丹那会儿,师弟才堪堪筑基中期,网上还开了不少帖子討论『林景辰到底配不配当长安玄尊的徒弟』……”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殷长安眉头一皱:“閒的?作业太少了还是修炼太轻鬆了?” 她当初收林景辰,固然有对方是她最早接触的天灵根且心思纯良踏实肯乾的因素,但归根结底,是看对了眼缘。 虽然有最初那么一丝观察样本的考量,但总体对这个徒弟是满意的。 殷蓝知见母亲不悦,连忙挽住她的胳膊:“妈妈彆气,听我说完。其实这事……对师弟来说,还是好事。” “嗯?”殷长安挑眉。 殷蓝知想起那段时间的事,表情变得有些微妙,混杂著好笑和无奈: “我当时刚突破,闭关巩固了几天,不知道这些风波。等我出来时,发现师弟居然因为在网上跟人激情对』,把之前的鬱结之气全发泄出去了,精神头反而好了。” 殷长安:“……” 还有这种操作? “而且,”殷蓝知压低声音,带著点分享秘密的笑意。 “因为闕眾长老因为不满师弟当初选择离梟长老不选她,老爱刁难嗯...老爱让师弟试炼一些,比较『创新』的丹方,师弟被逼得自己研发了好几款用蓝星本土灵植改良的丹药。” “不仅成本打下来了,而且因为他当时的心境原因,导致成品效果还……挺別致。” 殷长安好奇:“他炼了什么?” 殷蓝知掰著手指数:“有让人暂时长出两根舌头说话自带混响效果的双语丹。” “有一骂人就会不受控制噘嘴唱《热爱105°c的你》的素质净化丹。” “还有让人打字时,眼睛自动变成斗鸡眼防止沉迷网络的健康用眼丹……” 殷长安:“…………” 该说不说,在剑走偏锋这一块,林景辰確实是有点天赋在身上的。 因为林景辰坚持要捣鼓他那见不得人的新丹药,不让师尊师姐围观。 殷长安和殷蓝知拿著他炼的一些效果不明的丹药,被他赶出了炼丹房。 母女俩並肩在学院里漫步。她们即將远行的消息已经放出,只等几位亲近之人来话別,便要动身。 走到那块標誌性的学院综合排行榜石碑下时,殷长安一眼就看到了女儿那高悬榜首金光闪闪的名字。 然而,目光往下扫去,却不见了林景辰的名字。 “嗯?你师弟呢?”殷长安有些疑惑,“我上次离开时,他不是排在第二吗?” 殷蓝知眨眨眼,眼神开始飘忽: “可能……可能是石碑的计算方式……近期优化调整了吧?” 她试图维护一下师弟岌岌可危的形象,没敢直接告诉妈妈真相。 前几天,林景辰误食了自己新炼的加了过量醉仙灵莓的试验品丹药,半夜酒劲上头,跑到石碑底下。 先是叉著腰对著石碑激情输出三小时,从“凭什么我炼丹炸炉要扣素质分”骂到“食堂阿姨今天少给我打了块肉”。 后半夜酒意更深,又抱著冰冷的石碑开始深情告白,念叨什么“石兄啊只有你懂我”“咱们相依为命”之类的胡话…… 於是,第二天,他的德育分数被扣得惨不忍睹,成为了开院以来的第一位素质分是负数的学生。 就算修为分再高,也救不回那暴跌的平均分,於是他的名字就这样……暂时从榜单上消失了。 殷蓝知望天,决定把这个秘密对殷长安保密一下,不然林景辰绝对会因为败坏师门形象被她妈妈从学院大门踹到山脚下。 第 一百四十六章 离家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一百四十六章 离家 一只仙鹤扑棱著翅膀,精准降落在石碑附近,歪头看了看那边温馨的母女俩,然后清了清嗓子,用清脆的带著方言的声音喊道: “玄真大人!有您的快递——超大件儿!” 一个被红色大牡丹印花蕾丝布,裹得严严实实的巨大包裹,品味相当復古且鲜明,被仙鹤用爪子轻轻推了下来。 殷长安抬手,一股柔和的力道稳稳托住。 包裹还没拆开,殷蓝知就皱了皱小巧的鼻子:“好香啊……像是姨婆她们上次给我炸的酥肉和红薯丸子的味道!” 殷长安用神识轻轻一扫,笑了:“不是像,是就是。” 殷家村那边,因为接触修行比大多数华国人早,即使年纪大了,凭藉著蓝星人的好底子和不算差的天赋,也有一半人踏入了筑基期。 殷蓝知在外忙碌期间,时不时会抽空回去看看。 每次回去,村里长辈们都把她当自家小孩儿宠,恨不得把全村好吃的好玩的都塞给她。 殷蓝知自己的储物空间里,现在还整整齐齐收著几个姑公编的活灵活现的草蛐蛐什么的。 以及村里侄子侄女辈的小豆丁们送的,用野花和小彩布拼贴的鲜花衣和小花帽。 还有其他人塞给她的好多漂亮的小玩意。 她专门腾了个地方收藏这些饱含心意的艺术品。 跟著包裹来的,还有一张小小的叠成纸鹤模样的传音符。 殷长安注入一丝灵力,纸鹤舒展,里面传来殷家村长辈们带著浓浓乡音的,有些絮叨却无比温暖的叮嘱,仿佛他们就站在面前: “长安啊,知知,在外面要记得按时吃饭,別学那些小年轻瞎减肥!累了就回家啊...” “村里今年新酿的桂花米酒可甜了,给你们留著呢!” “咱村现在种的灵米,颗粒又大又白,煮饭喷香!知知不是爱吃锅巴嘛,三舅婆特意用新米给你炕了好些,焦黄酥脆的,就放在包裹最底下那个蓝布包里,记得吃,別放坏了!” “在外面注意安全,平平安安的比啥都强……” ........ 母女俩安静地听完,殷蓝知眼眶有些发热。 殷长安看著她,柔声问:“要再回去看看吗?时间还来得及。” 殷蓝知却摇了摇头,声音有些闷: “不回去了……我怕回去了,走的时候,姨婆她们又要难过。” 老人家们情感丰富,每次她回去,他们是最高兴的,杀鸡宰鸭,热闹得像过年。 可每次她离开时,他们眼中的不舍和担忧,也最是浓烈。 他们既想多留她几天,又比谁都清楚,作为华国的“第一人”,她肩上担著什么,未来要去面对什么。 更何况这次更是要去往另一个未知的世界。 明明有手机可以视频,但他们却选择了这种单向的无法即时回復的传音符……或许,也正是怕在实时通话里,会忍不住说出挽留的话吧。 “蓝知——!”一声清亮的呼喊由远及近。 只见周琼云御使著一个看起来像放大版会飞的棋子的球形法器,咻地一下躥了过来。 她脸上作战服上还沾著些许灰尘和草屑,显然是刚从某处救援现场赶回来。 “接著!”她手腕一抖,一枚掌心大小凝实如黑玉的棋子飞向殷蓝知。 殷蓝知伸手接住,立刻感受到其中蕴含著一股炽热而坚韧的凌厉意念。 “里面是我最近悟出的一缕不灭拳意!”周琼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虽然你可能用不上,但万一遇到难缠的傢伙,丟出去嚇唬嚇唬人,或者当个一次性炸弹使,应该挺好用!” 两个好友四目相对,无需多言,一切尽在不言中。 周琼云又看向殷长安,收起玩笑神色,认真道:“阿姨,你们一路小心。” 殷长安微笑著頷首。 周琼云操控著那颗滑稽又实用的球形棋子法器掉头,就在准备加速离开时,她忽然又回头,衝著殷蓝知眨了眨眼,用播音腔般夸张的语气喊道: “我们华夏的排面!人形自走希望发电机!天塌下来你先顶著的那个高个子!华夏之光!殷蓝知同志——!” 一串让人脚趾抠地的中二度爆表的头衔脱口而出。 “你可也得给我全须全尾地回来啊!注意安全!爭取下次见面,你就是传说中的元婴期老怪……啊不,元婴大帝了!我看好你哦!” 殷蓝知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又羞又恼地瞪著她:“周!琼!云!” 回应她的,是球形法器猛然加速、留下一道灵气尾跡,以及周琼云那逐渐远去的得逞的哈哈大笑声。 这傢伙! 就在殷长安携著女儿,一步踏入泛著幽蓝波纹的时空通道入口,身影即將被光芒吞没的剎那—— 一道极其细微却无比清晰的意念,轻轻点在殷长安的神魂深处。 是蓝星天道。 这次,祂没有化身,只是最本源的沟通。 【我將一部分引导与接引的权柄,暂予你】 【若在彼界……遇到流落的属於蓝星的孩子】 【可否……代我,带他们回家?】 没有强制,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属於“家”的期盼,和一份沉甸甸的託付。 殷长安的回应让扭捏的蓝星天道鬆了口气。 她说:“好。” 蓝星天道和她“认识”起,她就没有食言过, 处於蓝星地界通道的光芒彻底闭合,將母女二人的身影送往未知的彼方。 第一百四十七 章 世界信息偏差太大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一百四十七 章 世界信息偏差太大 殷长安和殷蓝知落地的地方,是个小山村的荒僻后山。 脚一沾地,殷长安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她当初记下这个世界的坐標,是因为隔著时空都嗅到了一丝修真界的熟悉味道。 本以为怎么著也该是个正经的修真小世界,结果一来就感觉不对劲。 这地方的灵气,稀薄得简直离谱! ……比当初还没通电的蓝星还要贫瘠好几个档次。 虽然她的时空通道自带免压制光环,能让她保持修为不掉线,但殷长安还是一来就把境界压到了元婴期。 不是她想装低调,实在是这个世界……太脆了,脆得跟快过期的薯片似的,嘎嘣脆。 她要是敢用真实修为咣当一下砸下来,这世界分分钟就能给她表演一个原地散架,死给你看。 它已经是个掛在破碎边缘资源枯竭隨时可能变成蓝星天道捡的那种小碎片了。 在这种地方,殷蓝知怕是得不到什么正经的生死歷练了。 看著旁边正兴致勃勃、连石缝里一株没见过的蔫巴小草都要蹲下来研究半天的女儿,殷长安在心里嘆了口气 罢了罢了,就当是……带娃来一场异界乡村深度游? 体验一下不同世界的风土人情好了。 既然这个世界还能给她熟悉感,说明它祖上確实阔过,有过修真文明。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管现在还剩下多少家底,总该有点痕跡留下。 殷蓝知显然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在蓝星那种灵气富氧舱里修炼惯了的身体,骤然跑到这灵气稀薄高原,自主吸纳灵气的本能反而让她有点缺氧般的难受。 她立刻停止了功法运转,疑惑地望向母亲。 殷长安回望她,母女俩只是一个眼神交匯,殷蓝知就懂了。 这次歷练没得玩了。 但也是没办法的事,隔著世界屏障,在正真去到那个世界之前,谁也不知道能开出什么。 她的神识迅速扫过山脚下那个炊烟裊裊的小村庄,然后麻利地从自己的异界旅行生存包里,翻出几件风格朴素、毫无灵光波动的衣物。 三下五除二就搭配出了一套和本地村民画风高度一致的皮肤。 第一次跟妈妈出门跨世界旅行,她可是做足了攻略和准备的! 殷长安则展开了更为浩瀚磅礴的神识,如同无形的涟漪瞬间掠过整个星球,顷刻间便將此界的状况摸了个底朝天。 她掌心浮现出一个缓缓旋转的微缩星球影像,上面地貌山川,城池分布,练势力划分都粗略划了出来,这个世界的情况清晰可见。 “这个世界的人类,还保持著修行的习惯。” 殷长安语气有点微妙:“但因为灵气太稀薄,他们每一次突破都难如登天。炼气三四层……在中等规模的城市里,就能算是一方小高手了。” 她的神识覆盖更广,探查也更细致,看到某些情况时,脸色变得更加古怪。 “离我们最近的一个……嗯,修仙宗门。” 她顿了顿,似乎在確认什么:“里面居然有三位……筑基期的..老祖。” “啊?”殷蓝知以为自己听错了。 “筑基?老祖?” 这两个词分开她都懂,合在一起怎么就透著一股子荒诞的陌生感? “这……这世界的词条组合是不是有点问题?” 但也正因如此,才格外凸显了这个世界的贫穷。 “我们现在落脚的这个地方,在这个世界被称为中州,是五块大陆里实力最强,高手最多的地方。”殷长安补充道。 “啊?”殷蓝知的关注点瞬间被带偏,眼睛一亮。 “那……那我是不是可以在这里横著走了?” 殷长安被女儿这清奇的脑迴路逗笑了:“嗯,理论上,你现在过去那些宗门,他们得恭恭敬敬叫你一声……金丹老祖。” 想到来之前周琼云那傢伙还在嚷嚷什么华夏之光,逆境希望,现在又听到妈妈调侃“金丹老祖”,殷蓝知的小脸唰地一下垮了下来,气鼓鼓的看向满眼笑意的殷长安:“妈——妈——!” 两人迅速偽装成一对衣著简朴相貌清秀的农家母女,收起所有不凡气息,有说有笑,主要是殷蓝知在说,殷长安在含笑听,从后山小径走了下来。 平心而论,这方世界祖上的底蕴或许还有点残留。 虽然估计没什么拿得出手的珍稀天材地宝了,但那些散落在各门各派、能已经残缺不全的功法典籍,倒是值得一看,就当是收集不同文明的知识化石了。 无论是殷长安还是殷蓝知,对这个世界本身都没抱什么特別的企图或想法。 在殷长安的感知中,这个世界甚至有一大半的普通民眾,已经完全不知道修仙者的存在了。 修真文明的火种,在这里已经微弱如风中残烛。 可以预见,假以时日,当最后一批知晓修行能够修行的火种彻底熄灭,这个以修仙为文明基调的世界,便將迎来它真正的终结。 等待著它的,似乎只有慢慢冷却最终湮灭於虚无这一条路。 至於时间?或许只是迟早问题。 这种陷入深度沉睡甚至濒死的小世界,应当……没有能力跨越虚空去蓝星偷孩子吧? 殷长安不太確定地用神识又细细扫了两遍整个世界,確实没有发现任何带有蓝星本源气息的人。 倒是意外发现了另一个让她颇为诧异的存在—— 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 而且,居然不止一个? 殷长安的目光不由得凝住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三角恋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一百四十八章 三角恋 小小的世界,本源都快枯竭了,居然还硬撑著孕育了三个气运之子? 这简直是在找死,这个情况下,那些天道之子根本成长不起来,回馈不了世界。 殷蓝知的神识覆盖范围远不及母亲,无法直接看到那么遥远的情景。 但凭藉著母女间特殊的血脉共鸣与灵力连结,她能短暂共享殷长安视野中某些片段。 殷长安原本正全神贯注地提取分析这个世界的底层信息和气运流向,表情严肃。 然而,通过连结传递过来的女儿的关注点,却与她截然不同,且十分清奇。 “哇塞——!”殷蓝知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拉著殷长安袖子的手都晃了晃:“妈妈你看!异世界也流行霸道王爷爱上我的剧本唉!” “嗯?”殷长安一愣,从严肃的世界观察中抽离,顺著女儿神识共享的焦点望去。 那是一座热闹城池的茶楼,说书先生口沫横飞,底下百姓嗑著瓜子听得津津有味,议论纷纷。 话题中心,正是他们所在王朝一位年轻王爷的爱情故事。 “要说咱们三王爷,那可是万里挑一的痴情种啊!” 一个老汉嘬著茶摇头晃脑:“那何家的小姐何媛媛,不过一介商户之女,竟能得王爷如此青眼,为了她,连圣上亲口赐婚的郡主都敢拒!嘖,这得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旁边大娘接话,语气满是羡慕:“可不是嘛!听说王爷不仅铁了心要娶何小姐为正妃,还觉得亏欠了郡主,专门寻了块世间罕见的血魄寒玉作为补偿,送给郡主了呢!如此重情重义,又这般专一深情,真是难得!” “就是就是!”眾人附和。 不过,角落里也有压低的声音嘀咕:“我咋听人说,那块血魄寒玉,好像是何小姐她祖母留给她唯一的东西……” 但这声音很快被更大的议论声盖过: “瞎说!她一商户女,家里能有什么王爷都难寻的宝贝?就算是她的,那她抢了郡主这么好的姻缘,给点补偿不是天经地义?” 殷长安对这种凡人界的爱恨情仇宅斗八卦实在提不起兴趣。 可殷蓝知却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开始自行脑补剧情。 “我敢打赌!”殷蓝知压低声音,眼神狡黠。 “这个何媛媛和那个王爷的剧本,绝对是那种虐恋情深,替身文学或者王爷的白月光竟是我自己之类的!我看那个王爷,八成就是……嗯,海王。” “想两头通吃,既要白月光,又放不下心头硃砂痣。” 殷长安被她这番现代网络词汇轰炸得有点无奈,但看女儿兴致勃勃,便也配合地指了指影像中皇城的方向,语气好笑道地: “那我赌……王爷和商户女...他们是真爱?” 她刻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带著点自己也觉得好笑的意味。 “我也要赌!我也赌!” 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突然从殷长安的洞府里探了出来,黄芪睁著圆溜溜的眼睛,耳朵竖得老高,显然偷听了半天. “我赌!我赌那个王爷和郡主才是官配真爱!那个商户女……嗯,听起来就像话本里那种偽装小白花的恶毒女配!” 三人对视一眼,默契都地没有动用神识或神通去深入查探这桩八卦的真相细节。 有时候,保留一点未知和猜测,反而更有趣味。 “成交!”殷蓝知笑嘻嘻地一拍手。 “等我们逛过去看看,就知道谁猜对了!” “输了的人……”黄芪眼珠一转。 “负责接下来一个月的零食採购!” “可以。”殷长安頷首,眼中也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紧绷的世界探查氛围,被这意外的轻鬆插曲冲淡了不少。 旋即,三人身形如清风般一闪,便从这小小的山村边缘彻底消失,朝著那最偏远气运之子所在的五州之一,瞬移而去。 远处村口玩耍的孩童揉了揉眼睛,不確定地望著刚才仙女站过的地方,空空如也。 “咦?刚才明明有两个特別好看的仙女姐姐啊……怎么没了?”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再看,还是什么都没有。 愣了几秒,小嘴一扁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迈开小短腿就往家跑:“娘——娘——!狗蛋他肯定把我眼睛打坏了!我看见仙女又看不见了呜呜呜……” 而此时,殷长安三人,早已在数百里之外。 第一百四十九 章 藏起来的宝藏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一百四十九 章 藏起来的宝藏 三人原本並未將此事想得太过复杂,只当是个旅途中的小小调剂 可刚踏入此界皇城,殷长安与黄芪的神色便骤然凝重。 连修为最低的殷蓝知也感到了一丝说不出的违和。 这里,仿佛蒙著一层看不透的纱。 “怎么感觉……好像有层纱蒙在眼睛前面?刚才还没有的。” “不是纱。”殷长安的声音带著一丝罕见的凝重。 “是此界天道规则的障壁,天道的规则正在这里紧密运转。” “祂在……刻意遮蔽某些东西。” 黄芪眯起小眼睛:“嚯?都穷得叮噹响了,临死前还不忘给自己藏点私房钱?这方天道在这儿藏了什么好东西,这么见不得人?” 殷长安尝试用神识深入探查,却发现置身於此界规则之下时,连她的感知都被巧妙地扭曲蒙蔽了。 她看到的东西可能並不完整,甚至可能被误导,而她自己却难以察觉。 若非亲身降临至此,隔著世界壁垒观察时,根本发现不了这里的异样。 这让情况变得微妙起来,他们不知道此界天道在这里具体藏了什么,更不知道这样的藏宝地……究竟有几个。 殷长安取出蓝星天道给她的,蕴含著一丝顶级天道之力的淡金色符文,以之为滤镜,重新审视整个世界。 片刻后,她收回符文,眉头锁得更紧。 “三个,此界天道用仅存的力量,构筑了三处这样的绝对屏蔽区。几乎把所有的余粮,都耗在了这三个地方。” “哇……”殷蓝知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暂时压过了那点不適:“这个世界到底藏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殷长安看著手中那枚符文边缘明显黯淡了一丝的痕跡,心中警醒。 蓝星天道给予的力量有限,用一点少一点。 她先前因此界贫瘠而有所轻视,实属不该。 下次探索未知世界,必须更谨慎,这天道滤镜该用就得用。 收起符文,黄芪咻地一下缩成巴掌大小,跳上殷蓝知的肩头,像只精致的毛绒掛件。 殷长安母女也早已换上了与此界风格相近的服饰,打算低调潜入。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两人刚走到城门口,就因为没有户籍和交不出入城费被守城兵卒拦了下来。 无奈之下,母女俩对视一眼,默契地施展了个小法术,身形如水波般荡漾,瞬间隱去,大摇大摆地从守军眼皮子底下飘进了城。 一入皇城,那股来自世界本源的压制感便清晰了起来。 殷长安的神识探查受到了明显限制。 此界天道对此地的防护,堪称破船还有三千钉,严密得有些反常。 虽然法则至上,但她们进来了就另说了。 “找到了。”殷长安语气平淡,带著一丝冷意。 祂藏起来的『宝藏』之一,不出所料,正是她们此行的目標之一,也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此方皇朝的三王爷,萧墨衍。 “萧、墨、衍……”殷蓝知小声念著这个名字,眼神古怪。 “这名字……果然很有霸道王爷强制爱男主角那味儿。” 三人运气极好,刚进城没多久,就在一条繁华主街上,与那位气运之子迎头撞上。 黄芪站在殷蓝知肩头,戏精上身,用只有他们能听到的、刻意压低的播音腔开始现场解说: “观眾朋友们,现在向我们走来的,是本次『异世界观察』的一號种子选手,本世界气运之子之一,凡间皇朝的尊贵皇亲,三皇子兼王爷——萧!墨!衍!同时,他也是我们赌局中的关键人物,三角虐恋的男主角!看他矫健的步伐,冷峻的侧脸,周身散发著……嗯?” 黄芪的解说戛然而止。 殷蓝知脸上的好奇瞬间冻结,转而染上了一层薄怒。 殷长安也微微眯起了眼睛。 她们看到的,並非气运之子意气风发的出场,而是一幅令人极度不適的画面。 她们运气“好”得过了头——刚进城,就撞见这位气运之子正带著那位商户女何媛媛逛街。 剧情俗套得令人发笑。 在首饰铺中,何媛媛看中一套头面,掌柜却为难地说那是郡主预定的,换一套,亦然。 连指三套,答覆如出一辙。 何媛媛强忍怒气质问:“你们铺子里,哪件不是郡主预定的?” 掌柜脸上堆起轻蔑的笑:“郡主吩咐了,只要您看上的,便都是她预定的。” 话音未落,那位郡主本人正巧从二楼现身。 何媛媛气恼地与她对质,下一秒,本该去酒楼会友的萧墨衍却忽然折返,踏入店中。 郡主瞬间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指控何媛媛抢夺她的心头好。 於是,眾目睽睽之下,萧墨衍二话不说,扬手便给了何媛媛一记耳光。 “看清你自己的身份。” 何媛媛当眾受辱,脸颊红肿,眼泪在眼眶中倔强地打转:“萧墨衍,我不欠她什么,你……我也不嫁了!” 萧墨衍眼中极快地掠过一丝慌乱,但在郡主添油加醋的啜泣声中,那丝慌乱立刻被更大的怒火取代:“何媛媛!你何时学会了这般以退为进的下作手段?!” 他伸手想要强行拉住何媛媛,何媛媛本能地挣扎反抗,却彻底激怒了他。 萧墨衍竟全然不顾这是人来人往的大街,直接用上武力,三两下粗暴地反剪住何媛媛的双手,像对待一件货物般,强硬地要把她塞进旁边王府的马车。 何媛媛拼命挣扎,换来的是更粗暴的对待。 精心梳理的髮髻散乱,衣裙在拉扯中变得凌乱不堪,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周围不乏猥琐的指点和调笑。 在这个礼教森严的皇朝,女子当眾披头散髮,衣衫不整,是极大的羞辱。 然而,让殷长安彻底动怒的,並非这表象的欺凌。 她的神识穿透了那具躯壳的遮掩。 何媛媛体內的灵魂……不是原装的。 那灵魂的气息虽然微弱到近乎湮灭,但殷长安绝不会认错。 那是属於蓝星的气息!纯净,却正被某种污浊的力量疯狂侵蚀,粘合禁錮! 这个被当眾拖拽,羞辱的女子,也是被从蓝星强行掳掠而来的同胞! 怪不得!怪不得此界天道要耗费所剩无几的力量,在此地设下屏蔽! 是怕被找上门来啊! 狗东西! 就在殷长安眼中寒光骤起,准备抬手的剎那—— “砰!!!” 一道身影比她更快! 殷蓝知已是怒不可遏,什么赌局什么观察,全被她拋到了九霄云外。 她身形如电,瞬间出现在萧墨衍身侧,裹挟著金丹修士怒意的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这位“气运之子”的腰侧! 萧墨衍连哼都没哼出一声,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破风箏,横飞出去七八丈远,轰地撞塌了街边一个卖炊饼的摊子,尘土飞扬,直接没了声息。 黄芪也从殷蓝知肩头跃下,轻盈地落在瘫软在地,眼神空洞的何媛媛身边。 她的感知更为敏锐,接触的瞬间,脸上的表情彻底被震惊和怒火取代。 “长安!”黄芪的声音带著颤音。 “这姑娘的灵魂……被切割过!用极其恶毒阴损的手法,切成了好几块不完整的碎片,再用类似污秽魂胶的玩意儿强行粘合在这具身体里!” 殷长安的神识也彻底確认了这一点。 何媛媛的灵魂光芒黯淡,布满了不规则的裂痕,被黑色的粘稠的负面能量如同最劣质的胶水般,强行“粘”在並非原配的躯壳內。 灵魂都碎成这样了,按理说早该消散了,可她竟然还活著…… 以这种扭曲破碎的方式,“活”著。 第一百五十 章 爸爸妈妈会带我回家的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五十 章 爸爸妈妈会带我回家的 何媛媛的挣扎浮於表面,眼里却是一片死寂的麻木。 她早已习惯了。 攻略任务里,这样的场面她经歷过太多。 没关係的,她不觉得痛的,此刻的伤害不过是一场铺垫,等这个男人日后看清那女人的真面目,愧疚就会翻涌成攻略值上涨的养分。 何媛媛,再忍一忍,再演一会儿......一切都是为了攻略值。 她正一遍遍在心底重复著安慰自己,可是手腕越来越痛,旁边那些指指点点的声音越来越大声。 何媛媛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强迫自己不去听不去看。 【我在演戏我在演戏,他们都是群演是npc.....】 就在萧墨衍一脸不耐的扯著和媛媛要將她拉上马车时,一道身影忽如月色破云般降临。 那双死死钳住何媛媛的大手,骤然鬆开了。 一件银黄色的披风携著风声落下,厚实的面料將她彻底包裹,也隔断了所有npc刺眼的目光。 世界倏地暗了下来。 她跌进一个怀抱。 好暖。 何媛媛心头掠过一丝陌生的颤动。 可长期的惯性让她立刻转向另一种可能—— 【系统,系统!这是我的新攻略对象吗?他提前出场了?】 依旧没有回应,只有脑海里那串数字,冰冷地悬掛著。 她抱紧自己,小小的身体完全隱在斗篷的黑暗中,竟生出些许许久违的安全感。 系统还是没有回来……都怪她。 都怪她上一次任务失手,没能替那位攻略对象挡下毒箭,导致目標死亡,攻略值清零,系统才会被关禁闭。 只要她能攻略这个人,只要拿下萧墨衍……系统说不定就能回来了。 环抱的双臂不自觉地收紧。 这时,她听见了声音——並非预想中攻略对象的低沉嗓音,而是一道清凌凌的女声。 同时,一双温暖的手轻轻覆上她的肩头。 “別怕,没事了。” 何媛媛怔怔地抬头,突然发现四周变得很安静。 明明他们刚刚还在大街中央像猴子一样被围观著,但现在突然一下子就变了个地方。 刚才一直抱著她的,並非什么攻略目標,而是眼前这位救下她的少女的母亲。 殷蓝知蹲在她面前,眼中满是关切。 何媛媛的髮簪早在拖拽中脱落,长发凌乱披散,衬得那张呆滯的脸愈发苍白脆弱。 “我把那人打跑了。”殷蓝知语气柔和,一边说,一边用指尖为她梳理打结的髮丝。 灵力悄无声息地流转,很快便綰起一个清爽的丸子头。原谅她,她也只会这个了。 “你叫什么名字?媛媛?……何媛媛?他们是这么叫你的,对吗?”殷蓝知的声音更轻了些,像是怕惊扰什么:“媛媛,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何媛媛愣住,小声囁嚅:“不是……你们带我来的吗?” 殷蓝知不动声色地靠近了些:“不,我不是问这个。我是说,你是怎么从蓝星,来到这里的?” 蓝星两个字,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捅进了记忆最底层的锁孔。 何媛媛整个人僵住了。 她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看向面带温煦笑意的殷长安,又看向眼神关切的殷蓝知,声音发颤: “你们……你们也是从蓝星来的?”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突然伸手死死抓住殷蓝知的手腕,眼中涌起混乱的急切: “你们怎么来的?你们的系统呢?回去很难的……我的积分只够我自己回去……系统,我的系统它——” 系统? 殷蓝知与殷长安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看来,那个所谓的“系统”,便是绑架她的元凶。 在何媛媛断断续续,语无伦次的敘述中,三人脸上的温和笑意一点点褪尽,最后彻底冻结。 因为她们听到何媛媛说,她被带走时,只有十三岁。 而那个自称“系统”的天道,掠夺她气运的方式,是塑造出一个又一个气运之子,让她去攻略,以此抽取她身的气运,以及灵魂深处那份属於蓝星的特殊能量。 何媛媛说,她已经“攻略”了九十八个对象。 再完成两个,她就能回家了。 十三岁就开始了。 攻略。 九十八个。 殷蓝知的指节捏得咯咯作响,眼底仿佛有冰冷的火焰在无声燃烧。 而她的灵魂残缺是因为某些时候她会因为喜欢上某个人而拒绝攻略,所以系统会帮她剥离情感。 殷蓝知看著说著话说著话就停住,眼睛里时不时会浮现出孩童般天真的何媛媛。 忍不住红了眼眶。 混蛋!混蛋!根本不是什么感情剥离! 是灵魂切割,是为了让正缓缓长大的何媛媛永远保持孩子心性,不让她长大,让她是思维模式永远固定。 本来何媛媛被抓来的时候年纪就还小,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她接触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这个天道偽装的,会说些花言巧语的“系统”。 她理所当然的会依赖这个唯一知道回家的路的自称系统的傢伙。 她不需要多高超的技术,因为那些天道之子在她付出的感情中得到他们想要的以后,就会换下一个人。 也就是她所看到的“攻略成功”。 攻略一个人想要三到五年,她本来应该已经算四五百岁了,但是那个天道为了不让她脱离掌控,硬生生撕了她的灵魂,磨灭她的成长痕跡。 让她一直维持十几岁的思维。 何媛媛只知道自己攻略了98个人,但是对於相处细节,地点什么的完全没有记忆。 看著她还天真的为“系统”说话:“是我请系统给我剥离情感的,这样就不会心痛了。” 殷蓝知和黄芪哭成了泪人。 怎么能....怎么能... 怎么能这样对一个孩子..... 在蓝星,在华国她都才上完小学..... “我没有忘记很多事情,我都记得的!” 何媛媛声音有些急切的证明自己:“我爸爸叫何伟军,我妈妈叫李雪梅!” “我家?太久了我有点忘了,不过只要找到我爸爸妈妈我就能找到家了!” “他们会带我回家的!” 说到家,何媛媛的眼睛又开始聚焦,里面迸发出让人心疼的光。 第 一百五十一章 元旦特辑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一百五十一章 元旦特辑 【元旦特辑,於剧情线无关】 12月31號,特殊又平凡的一天 蓝星的各个国度已经恢復了正常运转。 各国一开始发现在这种连环大灾难下,居民的死亡人数居然远远低於他们的预估。 有人被破天的洪水捲走几十公里,回来居然只是脑袋晕晕乎乎的,有人掉到了十几米深的裂缝中不仅活蹦乱跳还救了不少人。 渐渐的奇怪的事情越来越多。 他们之前瞒得死死的少数超凡存在越来越多,已经达到了十个人里能找出7人的程度。 在月亮的照影下有控制不住变成毛茸茸的狼人嗷嗷乱叫的,有长著黑色翅膀的倒著睡觉的吸血鬼,有自称是女巫的女孩们,还有叫囂著要和女巫延续正统血脉的男性巫师天天引发暴乱..... 苦行僧,阴阳师,天使,渐渐的就连没有觉醒血脉的普通人都开始会使用各种各样的能力。 力大无穷,会喷火,会喷水,能变成小动物,能听懂动物说话..... 按照以往的他们的尿性,这些常年被灌输自由至上的傢伙不闹个天翻地覆是不会收场的。 但是现在他们都老老实实的,在网上说话也十分客气。 原因就是在觉醒能力之前,他们已经看见了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他们现在確实很牛,但是对比他们之前看见的能推走洪水,拉动地面裂缝使其合拢,可以使唤那些可怕变异怪物的华国人来说,根本!不够!看! 他们之前一直自詡自己是什么世界第几的大国,现在已经完全不敢露头。 华国,已经是当之无愧的第一,无论是国土面积还是人员实力。 甚至有人在看到华国的一系列政策以后还会偷偷埋怨他们自己的国家。 当初为什么不加入华国! 蓝星现在的通用网络就是华国网与其他。 对的,就是其他,一些不让自己国民崇华媚外的国家。 他们死活不愿意接受现实,不让自己国家的人接受来自外界有关华国信息的国家坚持用的小眾网络。 在灾后的重建完成以后华国已经恢復正常秩序几个月了。 上班上学工作学习修炼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的。 至於为什么能修炼以后还要老老实实的上班,对此,华国的一位在三线城市勤勤恳恳工作月月拿全勤的剑修有话要说。 “不上班就没有钱,你知道我的宝贝灵剑一个月的保养费多少吗?不上班我吃西北风没关係,反正三块钱一颗的辟穀丹能让我一个星期不吃饭,但是!我的宝贝灵剑它能吗!!??” “能???” “就凭你这冷冰冰的话我就知道,你根本不是剑修!” 对老实上班这一事,同为三线城市,刚刚退休但又回归职场的李女士也有话说。 “你別看我一个月退休金和工资加起来快一万五,但是这点钱根本不够用,而且国家在全民寿命提升以后就有规定,150岁以后,之前交的退休金就没了。” “以后还不知道会是怎么样,我家妞妞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让孩子饿著了。” 记者有些震惊的看著眼前这资料上写著56岁的奶奶:“您还有个老来女啊?” 李女士想起家里的小孩,脸上的笑容深了几分。 “对啊,前年妞妞在我们小区垃圾桶里捡吃的,天天被物业赶,我实在是不忍心就把它接回家了。” “原来是养女啊,不对!什么!?还有这种事?” 李女士想起以前自家孩子的可怜样子还有些伤感,但转眼她又热情的掏出手机。 “不过现在妞妞被我养的可好了,我给你看看它的照片。” 记者探过头去看手机。 画面中一只胖乎乎的奶牛猫正懒洋洋的躺在摇摇椅中愜意的晒太阳。 往旁边一划,是一个十几秒的视频。 变成人型的小女孩踮起脚在厨房扒拉在灶台边缘看著案板上被灵值醃製著的鸡腿流口水。 尾巴和耳朵有节奏的一晃一晃,声音脆脆的:“奶奶,我明天去社区帮忙还能再得一个赤红灵,我们可不可以用它来做小鱼啊,妞妞想吃赤灵燉鱼了。” 记者:噢,原来是御兽的,怪不得政策一改立马就回来上班了。 总之,国家改革以后並没有因为灵气復甦而减少用人成本,相反,需要用人的地方更多了。 而且急需有一技之长的修士。 所有人都卯足了劲的去学习自己適合或是感兴趣的,许多的国家单位前期的要求那叫一个低。 虽然对大眾来说还是有点吃力,但是除了国家单位,其他一些很不错的公司也开出了不少的好东西。 而且当初一张桌子一张床,一天20个小时都往死了备考的那群人在修仙以后,已经完全能达到一天学24小时了。 甚至有人为此学出了心魔,但是结果却是他们变成了一天学48小时...... 让同期备考的人直呼作弊。 后续又推出了边工边读的政策,以前的大学学歷现在还能用用,但是以后的新型大学一定才是新世界的通用证。 考!!!不限年纪!那就考!!80岁正是闯的年纪,怎么就不能当大学生了! 学生很多,但是也有人注意到了教师这一块的空缺。 国家限时专家讲座,有教资的可以直接去挑选感兴趣的科目然后考新的。 那就去!!!!考!!! 就和十几年前一样,不读教育学这一块的人很少有人了解,在最开始那几年,很多学教育的大学生,他们都是毕业直接发教师资格证的。 现在几乎就是回到了十几年前,国家最缺人才的时候,什么福利政策都库库往外放。 略有些兵荒马乱的两个月后,整个社会的运转高效运作了起来。 而那些新来的什么马来省,朝省之类的几十个省,虽然有华国的政策帮扶,但因为华国的人手在同时支援几十个不算小的省市所有进度比华国慢了不少。 最近一个月才堪堪恢復了曾经的社会秩序。 而现在,拿著华国身份证的他们都有些期待又忐忑。 因为,他们马上要在这个重建以后的世界,以一个新的身份,和半个世界的人一同度过属於华国的特殊节日。 第 175章 元旦特辑二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175章 元旦特辑二 【读者小宝们元旦快乐!!!作者一定是最早给大家说元旦快乐的人嘿嘿嘿】 这一天,华国主国度的人突然发现那些后来加入他们的人,居然提前了两天放假!!!??? 主国度的一群上班族开始破防。 【不是!都一个国家了,还搞这种!你们快说后面要调休补回来!】 【不,我们放假不需要,补?】 【有没有天理了!!!】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因为,我们,需要时间来学习】 【学什么?】 【包饺子!!我正在和母亲学习怎么包一个美丽的饺子!】 【有点辣!不是做年糕吗?我和家里人在做年糕,】 【元旦!是我们第一次在平安后与你们共度的佳节!希望大家都快乐!马上要明年了!】 主国度的一群本来因为上班怨气满满的人看著评论区那些顛三倒四,天南海北的新华国人们发的话充满了期待,原本要发疯的话一下子就消失了。 华国在之前就有所准备,而且灾后重建也十分迅速,他们差点忘了,其他那些归顺的其他国家很多都才刚刚恢復正常的秩序。 之前华国开始过节上班时,他们许多人都还只能挤在一个帐篷里领著救济粮,等待华国带人去帮他们重建家园。 很快那个评论区的画风就变了。 【我录了一个包饺子的视频,有很多种包法,感兴趣的可以去看看】 【哇!你是如此的善良美丽!饺子居然可以变成如此可爱!!!】 【馅料也有很多,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 【我做了一个馅料的种类,大家可以看看有没有自己喜欢的】 【太好了!我实在是受不了韭菜的味道,我有救了!!!你是我的天使!】 【年糕上面可以撒蜜汁糖浆!不一定要辣椒!】 【是吗?我试试.....好吃到我的眼睛在流水!我爱甜年糕!】 【什么饺子?怎么全世界都在包饺子?我刚杀了三只鸡回来!元旦不是要吃鸡的全家吗???】 【楼上ip正確】 殷长安带著殷蓝知出现在山河村门口时,刚好被骑著猪的殷若莱撞上。 “安安姐姐!大侄女!” 殷若莱年纪虽然小,但她是变异风灵根,灵根纯度96%,是山河村第5个成为筑基修士的殷家人。 最近她正在死磕基础教育的考试,企图早点毕业去考华夏修真学院。 因为姓殷的缘故,她可以不用经过筛选就直接去考试,考上了就能和殷蓝知做校友,为此,才刚过九岁生日的她十分努力。 殷蓝知看著殷若莱身下的猪有些疑惑。 “小堂姨?我们走的时候你不是才选定以后要做医修吗?改御兽了?” 殷若莱拍了拍粉嘟嘟的大猪,大猪屈下脚,方便殷若莱下来。 殷若莱跑到两人中间,一手拉著殷长安,一手拉著殷蓝知往村里走。 顺便回答殷蓝知的问题:“不是啦,大胖是爷爷买回来吃的,爸爸做了体修以后吃饭越来越多,所有爷爷就直接去隔壁村买了大胖。” “买回来的时候还是一个普通猪猪,结果爸爸去印省那边支援回来,大胖就生出灵智了。” “生出灵智的动物都不能吃了,本来大胖要交给镇上的,但是它死活要在村里的猪圈里,一拉它就哭,所以就留在我们这里了。” “平时它就自己去山脚下找吃的,还能找点灵植什么的回来呢。” 闻言殷长安仔细看了一眼默默跟在她们后面的大胖。 黄芪在殷若莱说话的时候就跑了出来,正翘著二郎腿躺在大胖的背上。 胖嘟嘟的猪的瞳孔中带著一抹金光。 殷长安不確定的又看了一遍。 “妈妈?大胖有什么不对吗?” 殷长安看著殷若莱和殷蓝知的眼睛,实话实说:“大胖体內有一丝返祖血脉觉醒了,所以它才开智就要留在村里。” “八成是它的血脉作祟,让它觉得村里有它喜欢的东西。” 殷若莱眼睛亮亮的:“安安姐,大胖返祖的血脉是什么?” 黄芪一下子翻身坐起来,在殷若莱期待的目光中,笑得前仰后合。 “它觉醒的是寻宝鼠的血脉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殷若莱震惊大胖是猪和老鼠的后代时,在村口练舞的林小美发现了她们。 “长安!知知!你们回来了!” 这一嗓子喊下去,村里呼啦啦的窜出一堆人。 “知知!哎呦我的心肝,怎么瘦这么多。” 胖了三斤的殷蓝知:“啊??” “长安,这次回来待几天啊,今晚跨年,明天元旦,今晚伯伯组织了个烟花秀,你们在家多待两天哈!” “我就说今天左眼皮一直跳,是我家知知要回来了。” “姨婆上次给你们寄的炸货爱吃不?刚好元旦明天包饺子,姨婆给你们多包点下次去外面还能吃点家的味道哈~” “知知姐!我练气七层了!明年我就能去学院了,我也要像你和安姨一样做剑修!” “知知啊.....” “安安,来.....” 在殷家人的簇拥中,刚回来的殷长安和殷蓝知被拉到村里接受了一番热情的拷问。 没错,她们就是卡著时间专门回来的。 刚好在那边的事情告一段落,又刚好华国时间正好是年底最后一天。 还能赶回来跨个年。 这晚,那些整晚整晚修炼的人们,都出了门,聚集在公园或者当地特色建筑附近。 殷长安和殷蓝知和殷家人坐在篝火边,黄芪好奇的趴在殷蓝知的头顶,看著远处忙忙碌碌摆著什么的几个人。 刚刚殷蓝知说那个是她几个爷爷叔叔搞出来的新型烟花,据说还拿了什么奖。 她十分不理解,现在大家坐在这里就是等待到下一年的倒计时,然后看烟火秀。 其实以前殷长安提过一嘴烟花,黄芪一直以为这是一个把人打炸开的形容词。 她刚刚来的时候还以为华国被邪修入侵了,人们已经要把人打炸开来庆祝跨年了。 倒计时--10 9--- 8--- 7--- 6--- 5-- 4-- 3-- 嘭! 2-- 嘭! 1!!!! 嘭! 巨大的时间投影翻页2025/12/31变成了------ 2026/01/01 嘭!刚刚的最早发射的小点火花达到一定高度譁然炸开。 漫天彩色烟花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绽放。 黄芪爬到殷长安的肩膀上,她一屁股坐下来,没有用灵力而是单纯的大声道:“臭长安!你放的烟花一点都不好看!还是你老家这个漂亮!” 每次炸开的烟花都不一样,让黄芪十分期待下一个炸开的会是什么顏色,什么样子。 是圆圆的炸开的雪花,还是炸开以后还会不停的炸开小圈的持久型.... 又或者是会转圈圈画画的小调皮。 最后的超大烟火几乎快把这片土地照成了白昼。 “哇~~~~~~” 黄芪一眨不眨的这些烟火,小小的脸上满是震惊。 殷长安想笑她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但转头看见殷蓝知也是这副样子。 她举著手机对著夜空正在和自己的粉丝直播。 她的粉丝里面有一些城市没有烟花秀,有一些则是没空去看烟花什么的,於是她开了直播,让大家一起看山河村的烟花。 直播间的弹幕也是哇声一片。 “新的一年开始了!愿大家年年岁岁常康健,岁岁年年常相见!马年星河绚烂,所见即所愿!” 殷蓝知靠在殷长安身边笑得甜美,殷长安也微微歪头看向了镜头。 目光温和带著祝福的味道,像是跨越了时空看向了对面屏幕后面的大家。 “大家,元旦快乐哦?” 第 一百五十二章 破碎的灵魂无法弥补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一百五十二章 破碎的灵魂无法弥补 何媛媛的时间,不多了。 即使殷长安她们及时阻止了这个世界濒临崩溃的天道继续抽取她的灵魂本源,也为时已晚。 被拿走的东西太多,而这座苟延残喘的世界,早已是强弩之末。 祂靠著榨取何媛媛身上那份来自蓝星的眷顾之力,才勉强维繫至今。 那些力量,早已被消耗一空,点滴不剩。 殷长安用一百零八枚聚魂铃,配合自身浩瀚神识,將这个世界里里外外角角落落筛了好几遍。 没有用。 空空如也。 属於何媛媛的魂魄碎片,一丝一毫都找不到。 殷蓝知看著怀里睡得沉静,甚至微微打著小呼嚕的女孩,眼眶忍不住泛红。 “妈妈……怎么办?” “她还这么小……她爸妈要是知道了……”她声音哽咽,不敢再说下去。 黄芪身上笼罩著一层柔和的银黄色光芒,如同最温暖的烛火。 光芒笼罩下,何媛媛无知无觉。 黄芪正拿著一个毛茸茸类似小粉刷的奇特灵器,动作轻柔到极致,一点一点地,试图刷去女孩灵魂表面那些深入肌理的灰暗黏著的“污渍”。 “不行……刷不掉,浸染太久了。” 黄芪的声音难得透出焦躁,它换了好几种不同属性的“清洁剂”,甚至尝试了用她的本源去啃,最终也只勉强让几片最边缘的残魂碎片,显露出一点点原本应有的微弱的纯净光泽。 对於修士而言,肉身损毁並非绝路,只要灵魂尚存,总有办法重塑。 可若是灵魂本身已支离破碎,无法拼回完整的“自我”,那么即便强行復活,诞生的也绝不会是原来的那个人。 当殷长安空著手从屋外走进来,眉宇间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时,黄芪和殷蓝知心里便已明了结果。 何媛媛的生命,已如漏尽的沙,走向终末。 即使用最顶级的宝物温养,最多也只能再延续几年光景。 房间里一片沉寂。 就在这时,床上许久未曾安睡的何媛媛,睫毛颤了颤,悠悠转醒。 她眼里先是迷茫,隨即想起了一切,怯生生却努力乖巧地挨个叫人:“蓝知姐姐,黄芪阿姨,长安阿姨。” 三人立刻敛去沉重,脸上绽开温柔的笑容。 殷长安坐到床边,握住女孩冰凉的小手,声音放得极柔:“媛媛,告诉阿姨,你原来的身体……在哪里?” 何媛媛愣了一下,眼神开始放空,仿佛在记忆的迷雾中艰难搜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吞吞地不太確定地开口: “我……我记得,好像是在一个攻略世界……那个男主,他黑化了,把我关了起来……然后,系统说为了让我能继续任务,就把我和身体……分开了?” 拙劣到可笑的骗局。 殷长安三人瞬间听出了其中的扭曲与阴谋——哪里是什么系统救援? 分明是这个贪婪又濒死的世界天道,在將何媛媛的气运与蓝星赋予的力量蚕食殆尽后,开始覬覦她这副“容器”本身! 剥离身体,分裂灵魂,用她的存在作为修补世界漏洞的材料! 建立在无辜者痛苦之上才能维繫的世界……真该死! 何媛媛记不清是哪个攻略对象,也说不清具体情形。 殷长安不敢用搜魂术。 女孩现在的魂魄脆弱得像一层薄冰,任何来自外界的刺激都可能让她彻底消散。 但总有人或东西会记得...... 殷长安心念一动。 一直静静悬浮在她身侧的听心,剑身之上那些淡金色的符文猛然间光华大盛,如同被激活的星辰。 长剑发出一声清越嗡鸣,无需殷长安握持,它自行在空中挽出几个凌厉而优美的剑花,剑光如水银泻地。 下一秒,它化作一道流光,錚地一声,剑尖向下,狠狠刺入地面! 没有巨大的声响,只有一道细微却深邃的裂痕,如同被裁开的纸张,在剑尖触及之处无声蔓延开来。 裂痕边缘,流转著与剑身符文类似的蕴含法则的光芒。 通道,开了。 第一百五十三 章 血肉之上的宗门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五十三 章 血肉之上的宗门 霜寂剑化作一道幽蓝流光,势如破竹,直贯地心深处,最终锁定了一团蜷缩沉睡的黯淡光球——辉昂世界的天道。 与此同时,殷蓝知和黄芪正用最轻柔的灵力与哼唱,哄著何媛媛残留的脆弱意识: “乖,再睡一会儿,睡醒就到家了……” 殷长安身形微晃,已出现在那沉睡的天道之前。 寻常手段触碰不到这种法则聚合体,但她指尖泛起一层极淡的源自蓝星天道的微光。 顶级世界的位格压制,在此刻就是最万能的钥匙。 “嗡——!” 沉睡的辉昂天道猛然一颤,一股精纯的能量让祂瞬间狂喜! 祂误以为是自己留的后手已经將何媛媛灵魂完全搞到手。 何媛媛没了,祂就再去偷一个!祂不会消亡! 然而这喜悦连两秒都没维持住,下一秒,还没和世界重新建立完善连接的辉昂天道就感觉到了一股毫不掩饰的杀意。 很近! 祂还来不及反应,一只覆盖著淡蓝微光,无法抗拒的手,就已经牢牢捏住了祂的核心! 带著同为天道规则的气息! 殷长安的气息隨著连接建立,节节攀升。 辉昂天道瞬间明白了——不是祂的计划成功了!是猎物的家长,找上门了! “滋啦——!!!” 光球疯狂震颤,发出惊恐的嗡鸣。 试图调动整个世界法则將这群不速之客排斥碾碎! 然而,那足以在界內呼风唤雨的法则之力,撞上殷长安三人周身那层淡蓝色的薄薄光晕时,如同冰雪遇沸油,悄无声息地消融了。 顶级世界,降维打击,哪怕只是一丝气息。 【你们……是蓝星派来的?!】辉昂天道拼命传递著求和信息,光球忽明忽暗,像坏掉的灯泡。 【误会!都是误会!我愿意把何媛媛还给你们!我臣服!我愿意当蓝星世界的附属星!从此跟蓝星绑定同生共死!!!!】 祂知道蓝星被盯上了,可能用不了多久就会破碎,可祂要是不臣服怕是过不去偷窃对方种子的这一关了! 殷长安眼神冰冷,指尖蓝光更盛,属於蓝星天道的力量如同最精细的手术刀,开始强势切入辉昂天道的核心法则之中。 【附属星?你也配?】 “咔嚓——咔——”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辉昂天道感觉自己对世界的绝对掌控权,正被一股蛮横霸道的力量强行剥离! 祂惊恐万分,却连挣扎都做不到,只能不断发出哀鸣:【不……不要……求求你……我只是想活下去……不想变成虚空垃圾……我偷……我拿到世界种子……只是想延续……】 天道与世界本为一体,强行剥离,尤其在双方都虚弱时,近乎与死亡没什么区別。 祂自私,它贪婪,但祂也只是……想活啊!!!! 殷长安不为所动。 藉助蓝星之力,她精准地找到了辉昂天道记忆中,当初偽装成“系统”,诱骗何媛媛的那部分意识与法则结构,手腕一抖—— “嗤!” 如同抽丝剥茧,一团混杂著虚偽,算计与恶意的黯淡光雾被强行扯了出来。 剩下的天道意识顿时萎靡到只剩一缕微光,被殷长安隨手封进一个特製的灵力玻璃瓶里,像封存的萤火虫。 另一边,殷蓝知和黄芪已经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艘……画风清奇的交通工具。 那是一朵巨大的金光灿灿的,花瓣能开合的机械向日葵飞船。 两人小心翼翼地將沉睡的何媛媛意识体挪进中央花蕊处的生態舱里,动作轻柔得像在安置易碎的梦境。 回家!但她们要带完整的何媛媛回家! 而那些曾经所谓掠夺何媛媛气运的“气运之子”们…… 殷长安神识扫过,发现其中一半竟还活得挺滋润,有修真有成开宗立派的,有混成妖族一方霸主的,还有人族里德高望重的。 看著这些建立在掠夺之上的“成功”,殷长安只觉得一阵反胃。 杀?当然要杀!。 但只是付出生命,未免太便宜这些帮凶了。 他们应该得到更匹配其罪业的“回报”。 在剥离出的系统记忆里,殷长安看到了一个特殊案例。 那是极少数的,没有直接肉体折磨何媛媛的攻略线。 系统给何媛媛加载了读心术,让她不由自主地对那位对她千般好,温柔又体贴的气运之子心生爱意。 而对方的攻略值也是涨得飞快,一年刷满。 然后系统就安排何媛媛去“攻略”下一位了。 结果,何媛媛刚走,上一位气运之子转头就黑化了,头顶100%黑化值追来。 系统在旁边煽风点火:“看,他多爱你!爱到发疯!” 於是,囚禁、强迫、精神摧折……最终,在系统贴心提供的“用攻略值兑换新身体继续任务”的选项下,绝望的何媛媛自愿交出了自己的本源身躯。 因为她不能让任务一直停滯不前,她还要回家。 “黑化?” 殷蓝知听完母亲的讲述,提著那柄比她还高的玄铁阔刀。 “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品种的渣滓,也配谈黑化。” 三人带著何媛媛,面色冰寒,径直杀向此界中州。 “轰——!!!” 殷蓝知凌空一刀,狂暴的刀气直接將眼前云雾繚绕,仙鹤齐飞的巍峨山门,连同上面的“风云宗”三个鎏金大字,劈成了两半。 碎石纷飞,护山大阵连警报都没响完就彻底熄火。 风云宗,此界中州第一势力。 何媛媛的那位“特殊”攻略对象,便是宗內的金丹中期的老祖,因为他年纪轻轻就达到了金丹,是未来最有望成为元婴修士的大佬,所以他的身份地位甚至凌驾於宗主之上。 因何媛媛本源身躯的蕴养,这附近灵气浓郁得几乎化液,草木都比別处葱蘢几分。 殷长安带著何媛媛,直奔其身躯被供奉隱藏的核心之地。 黄芪和殷蓝知则是直接在外面清场。 “嘭——!” 黄芪化作人型,抡著一柄比房子还大的灵力巨锤,像拆迁队进了沙盘模型。 所过之处,亭台楼阁,练功场,炼丹房……统统化为齏粉。 烟尘滚滚中,殷蓝知的阔刀连削开了几座山峰。 风云宗,是建立在何媛媛的血肉之上,它们本来就不应该存在。 在躲开了上百道凌厉的攻击后,殷蓝知一路后退。 最后她落到了黄芪举起的大锤上。 居高临下,阔刀指向下方匆匆赶来又惊又怒的十二位白衣“仙风道骨”的长老,声音清脆却寒彻骨髓: “哟,都来了?拿我家孩子身体堆出来的修为,用著可还顺手?气色不错啊,诸位……老、不、死的?” “妖女放肆!” “毁我山门,拿命来!” 长老们怒喝,剑光法宝齐出,然而眼神却因为殷蓝知那看似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不由自主地飘向被他们护在中间的那位。 白衣白髮面容俊逸出尘,周身灵气氤氳,仿佛不食人间烟火,正是风云宗的定海神针。 那位靠著“特殊机缘”稳坐老祖之位,享受著最优渥资源与供奉的—— 微澜仙君。 此刻,这位仙君看著一片狼藉的宗门,和空中那杀气腾腾的两人,俊美的脸上,毫无任何情绪变化。 第一百五十四 章 身躯残骸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五十四 章 身躯残骸 在风云宗的地底深处,殷长安並没有看到何媛媛的身体。 准確来说,她没找错地方,也找到了原本放著何媛媛身体的地方。 可那个地方被重重树根覆盖。 粗壮虬结的根系如同贪婪的血管,深深扎入石台。 殷长安的目光凝固在根系缝隙间。 那里,卡著一小段不完整的手骨,苍白,脆弱。 与周围深褐色的,充满生机的树根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何媛媛的身躯已经被吸收殆尽,肉眼能看见的,只剩下了那一点点破碎的手骨。 殷长安眼中盛满怒火,她一挥手凌厉的剑气斩出,那些粗壮的根茎应声而碎。 碎裂的残枝尚未落地,便被凭空燃起的火焰吞噬,化作飞灰。 而剩下的石台之上,那些根系消失后,残留著几片早已褪色腐朽的衣衫碎片,破碎的珠宝,和一些看不出形状的骨头碎块。 殷长安取出一个素白的灵玉盒,俯身,极轻,极缓地將石台上所有属於何媛媛的残留之物,一点点拾起,放入盒中。 自始至终,她沉默著。可那沉默之下,却仿佛压抑著翻涌的怒火。。 一个曾经会笑会闹,鲜活温暖的小姑娘,最终留下的,只有几片即將消散的灵魂碎片,和这玉盒中轻得几乎没有重量的…… 殷长安看向身旁安睡般无知无觉的何媛媛,紧握的手猛然攥紧。 轰——! 整个风云宗地下,在无声的震怒中被彻底引爆。 风云宗炸了。 冲天火光之中,殷蓝知毫髮无损的站在火焰中,烈焰非但未影响她分毫,反而让她手上的阔刀染上了火焰。 笨重的阔刀並没有影响到她轻盈的身姿,刀光一闪!那位一直神色漠然高高在上的微澜仙君,一条手臂齐肩而断,飞向空中。 在一群风云宗弟子惊恐的目光中,黄芪双手的大锤重重合併。 这位中州最年轻的天才仙君的胳膊化为了一摊血水。 他终於慌了,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真实的慌乱。 自从得到何媛媛的身躯,一切顺遂,力量攀升,他已太久未曾受过如此重创,更未曾被如此碾压。 眼前的两个女人是怪物! 风云宗的宗主是个头髮花白的老者,眼见风云宗即將被夷为平地他慌张求饶。 “二位仙子!且慢动手!” “不知我风云宗何处得罪,竟惹来如此大祸!我们愿倾尽所有赔偿!恳请仙子……高抬贵手,放我宗门一条生路!” 殷蓝知手中的阔刀收起。风云宗掌门心里一喜,以为有了转机。 还有得谈就好! 然而他嘴角刚想扯出一点討好的弧度,便彻底僵住。 只见殷蓝知手中,一柄通体剔透散发著刺骨极寒的长剑缓缓凝结。 她眼中的杀意,未曾削减半分。 长剑发出一声清越嗡鸣。 霎时间,上百柄形態各异,灵光湛湛的飞剑凭空显现,如受召唤般呼啸著飞向风云宗边界各处,剑光交织,形成一座巨大的牢笼。 “冰封万里,剑阵,起。” 殷蓝知的声音比剑锋更冷,她剑尖直指狼狈不堪的言微舟。 “今日,我来替我们家的孩子,何媛媛。討个公道!” 宗门內肆虐的火焰尚未熄灭,而火焰未及之处,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出厚厚的冰霜。 刺骨的寒意渗透每一寸空气,身处其中的人只觉灵力滯涩,运转艰难,如坠冰窟。 冰火两重天的地狱! 言微舟在狼狈躲闪极寒剑气时,脑中混乱地闪过许多画面。 微澜仙君本名言澜舟,在遇到何媛媛之前他只是一个凡间乞丐。 每日艰难的乞討求生,因为生了个好皮囊他每次要到的东西总是比其他乞丐更多。 久而久之,他遭到了城中乞丐们的排挤。 在被赶到城外破庙中过夜时,他遇到了狼群。 那天,他本来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可有一个仙女救了他。 他听她身边的人叫她“將军夫人”。 那般高贵美丽的人,竟然对他这样一个泥地里的螻蚁伸出了手。 他不自觉的跟在了她的背后,何媛媛发现了他,还没有驱赶他! 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笑盈盈看向他,她问:“小乞丐,你跟著我作甚?饿了” 那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她救了他的命。 她还给了他两个热乎乎软绵绵的白面馒头。 还有一个机会! 他听到了至高无上的“那位”的声音! 【长得不错,下一个人选就是你了。】 后来,当何媛媛以孤女身份拜入风云宗,怯生生地站在他面前时,她以为那是初见。 殊不知,言微舟早已在“那位”的调教下,將她研究得透彻。 一个无依无靠渴望温暖的孤女,骗起来,最简单了。 他扮演著温柔可靠的师兄,一步步引导,看著她沉溺於虚幻的情爱与归属感中,心里却在冷笑。 一切都很顺利,顺利得让他几乎忘形。 当何媛媛的力量和身躯终於被他彻底掌控时,狂喜几乎衝垮他的理智。 他只能紧紧握住那只已无生机,却蕴含著磅礴力量的手,伏在她沉睡的躯体边,肩膀耸动,將压抑不住的扭曲的笑,偽装成悲伤的哭泣。 果然,如“那位”所言,何媛媛的躯体成了取之不尽的灵源。 风云宗藉此从一个无名小派崛起为中州第一,而他言微舟,也得以洗炼灵根,一举突破金丹,成为人人称颂的绝世天才。 他本该一直这样风光下去!他怎么会败?怎么会像条狗一样在地上翻滚逃命! 他看到了周围那些平日里对他毕恭毕敬的长老们眼中,此刻除了恐惧,竟隱隱流露出一丝……看笑话? “你到底是谁?!”言微舟嘶声怒吼,拼命催动灵力,躲开一道几乎將他冻僵的剑气。 时间过去太久了。 除了当初一起参与那场血腥“献祭”的寥寥数人,谁还记得风云宗地底埋藏著什么? 谁还记得“何媛媛”这个名字意味著怎样的养分? 而他,作为何媛媛曾经的道侣,分得了最大的一份好处,也最不愿想起这个名字。 他疯狂回忆何媛媛生前的人际。 一个孤女,除了围著他这个师兄转,后来渴望一个微澜长老的夫人的虚名,哪还有什么厉害的朋友?哪还有什么靠山? 殷蓝知的剑,没有给他更多思考的时间。 寒光一闪,彻骨的冰冷瞬间蔓延。 言微舟甚至没感到疼痛,只发现自己突然矮了下去。 他的双腿自膝盖以下,已化为晶莹的冰雕,隨即断裂跌落在地。 他重重摔在已成废墟的山门瓦砾之中。 那柄散发著寒意的长剑,悬停在他眼前,剑尖离他的眉心,不过毫釐。 一时间,所有正在剑阵与寒冰地狱中挣扎,试图逃窜的风云宗门人,都僵住了。 连他们视若神明的金丹仙君都如此惨败,他们还能逃往何处? 死寂之中,殷蓝知冰冷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我是谁?” 她看著脚下如烂泥般的言微舟,又抬眼,扫过那些惊惶的面孔,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我是何媛媛的家人。” “你们拿了这么多不该拿的东西,是时候该连本带利还回来了吧。” 第一百五十五 章 世界,认罪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五十五 章 世界,认罪 辉昂小世界的人们,在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日子里,脑海中毫无徵兆地炸开了一道冰冷宏大且毫无感情的声音。 是来自他们的世界! 只是....那不是神諭的启示,也非交流的低语。 那是一份——认罪书。 属於他们这个世界的“意识”,正在向所有子民,坦白一桩持续了数百年骯脏到极致的罪行。 声音陈述著..... 辉昂世界,早已枯竭,本该在命运的轨跡上无声坍缩,归於死寂。 然而,他们的世界意识没有选择尊严地消逝,而是用最卑劣的手段,窃取了一颗来自其他丰饶世界的“种子”。 那並非无主的天地灵物,而是一个被精心挑选出的,拥有无限潜能的无辜灵魂——一个孩子。 世界意识將这个孩子偷来。 以谎言为网,以虚假的温情与回家的期望为饵,开启了对她的恶行。 这便是一场漫长而残忍的凌虐与榨取,用她的生机,她的气运,她灵魂本源的力量,为这个行將就木的世界强行续命。 脑海中流淌过那些具体而微的下作手段..... 如何编织幻境让她深信不疑,如何引导所谓的“天命之子”接近她,骗取信任后再行背弃与掠夺。 如何在她灵魂最脆弱时设下禁制,一点点抽取她的生命精华,如同敲骨吸髓…… 许多正在田间劳作,市集买卖,宗门修炼,宫廷议事的辉昂人,动作猛然僵住。 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寒从脊椎窜上头顶,隨后是翻江倒海的噁心。 有人直接弯腰呕吐起来,胆汁混合著无法置信的惊骇。 他们赖以生存的阳光,流转的灵气,日渐稳固的法则…… 他们脚下这片土地能够延续至今的繁荣,竟然全部建立在对一个陌生孩子持续数百年的折磨与掠夺之上? 这认知比任何魔功邪法都更令人作呕。 冗长而令人极度不適的认罪陈述结束后,那声音没有丝毫情感波动地宣布: 辉昂世界,认罪。 同时,一份长长的名单,直接烙印在每一个辉昂生灵的识海深处。 那是一个个参与了这场针对种子的欺凌,欺骗榨取行动的“被选中者”名单。 名字浮现的瞬间,与之对应的影像也强制性地在所有人眼前展开。 某个凡人国度金碧辉煌的议政大殿上,正值壮年,深受爱戴的宰相大人突然发出一声悽厉不似人声的惨叫。 在周围大臣与侍卫惊恐万状的注视下,他体面的官服下鼓起无数脓包,皮肤迅速溃烂流脓,不过几个呼吸,便彻底融化为一滩腥臭污浊的血水,浸透了光洁的金砖地板。 识海中的声音冰冷补充:参与者,其今日权位,尽数窃取自“种子”之生机。 画面切换。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妖族圣山,一位德高望重曾讲道天下的大能,正於洞府中闭关,周身霞光繚绕。 下一刻,霞光变为漆黑的业火,自他七窍中喷涌而出,將他连同元神一起烧灼成虚无的灰烬,连一声哀嚎都未能传出。 魔域深渊,一位以残忍嗜杀著称的魔王,正在欣赏新收罗的“藏品”。 忽然他庞大的魔躯如同风化的沙雕,寸寸碎裂,最终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只留下满殿噤若寒蝉的魔眾。 而名单上最多的,赫然是各大洲那些顶尖宗门里,名声显赫被无数修士仰望的天之骄子,清冷仙君们。 他们或在秘境探险中“意外”获得上古传承,或於瓶颈之时顿悟突破,或天生灵体备受天地钟爱…… 此刻,这些光环被无情撕碎。 有人正在论剑台上与人比试,剑光驀然失控反噬,將主人绞成碎片。 有人於静室打坐,灵气突然暴走,经脉尽断而亡。 更有人走著走著,便无声无息地化为了一捧飞灰,隨风散去。 名单中亦有一些早已作古的凡人,但他们的灵魂並未安息。 此刻,无论这些灵魂身处冥府何方,都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拖拽出来,在眾目睽睽的下,承受著最为彻底的惩罚——魂飞魄散,永恆寂灭。 强制性的“直播”在整个辉昂世界所有生灵的脑海中同步进行。 最初是茫然与震惊,隨后是得知真相后深入骨髓的噁心与负罪感。 而看到那些曾经高高在上,光鲜亮丽的加害者以如此悽惨可怖的方式死去魂灭,剩余的,便只有无边的恐惧。 这恐惧,无比正確。 因为在这一次次循环播放的惩戒影像中,那个作为一切起因和核心的“种子”女孩的面容,始终模糊不清,未曾显露。 只在所有惩戒画面终结时,所有人的视线被强行拉高、拉远,他们“看”到了一个背影。 一个身著素衣,手持长剑的修长背影,孤立於无尽的虚空之中。 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这个即將倾覆的世界,只是平静地,朝著辉昂世界的方向,挥出了一剑。 一道朴实无华,却蕴含著寂灭意志的剑光,缓缓推进,他们看到自己世界的屏障在那剑光下如同蛋壳般脆弱,开始崩塌。 辉昂……要没了。 世界,要毁灭了。 这一切,都源於他们世界的自作自受。 那个被他们世界折磨了数百年的“种子”的家人,找来了。 她们来復仇了。 一个无法抑制的念头,不由自主地浮现在每个辉昂人的心底: 如果遭遇这一切的,是他们自己的女儿、妹妹、珍视之人……他们会如何? 答案鲜血淋漓,呼之欲出——碎尸万段,亦难解其恨。 殷长安的洞府中心处。 殷长安泛著幽蓝色光芒的纤细手掌,正漫不经心地捏著一团不断扭曲试图挣扎的暗淡光晕。 那是辉昂世界最后残存的一丝本源意识。 她的力量携带了蓝星的力量,正持续而缓慢地消磨著这团意识,同时又將这消磨的过程,连同之前那些认罪与惩戒的信息,强制性无差別地“播报”回辉昂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看清楚,听明白。” 殷长安的声音平静无波,却透过世界屏障,清晰地迴荡在每一个濒临崩溃的辉昂生灵灵魂深处。 “你们能苟延残喘至今,呼吸的每一口空气,吸收的每一缕灵气,仰仗的是什么?” “而动了我们家孩子的人,又该是什么下场。” 第一百五十六 章 雕刻的身体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五十六 章 雕刻的身体 辉昂世界的血腥终末和绝望播报截然不同。 在殷长安的洞府的某处临时打造出的“雕刻台”上,正进行著一场温柔而细致的雕刻。 黄芪正对照著殷长安从辉昂世界记忆中提取出一幅画像,与殷蓝知一同,极其小心地处理著面前一堆光华流转的天材地宝。 画像上的女孩,有著圆润可爱的脸颊,眼睛明亮如星,笑起来嘴角有浅浅的梨涡,灵动而充满生气。 那才是何媛媛原本的模样,而非她现在正在用的那具被塑造得苍白柔弱,带著病態美的躯壳。 “辉昂世界给的那具身体,沾染了太多污秽与因果,不要也罢。” 殷蓝知低语,指尖流淌出柔和的灵力,引导著一块莹润如羊脂的养魂木,將其塑造成最精微的零件,填充进正在成形的躯壳內部。 她们的材料珍贵得足以让许多大宗门疯狂,即使是资源不算匱乏的修真界。 曾在某个奇异小人世界得到的数截世界树枝干,此刻被炼化成躯体的主体框架与外壳,蕴含著磅礴而温和的生机。 养魂石被打磨成一双清澈的眼眸雏形,仿佛能映照灵魂。 最为温和滋养的阴槐柳与固魂花被炼化成晶莹如玉的骨骼,確保灵魂寄居时的安稳…… 她们曾承诺过,要將何媛媛的身体带回去。 如今那具躯体已消散。 那么,她们便亲手为她雕琢一具全新的。 黄芪的雕刻技艺出神入化,那带著一点点婴儿肥的可爱脸颊在她手下逐渐变得栩栩如生,每一分弧度都透著记忆中的鲜活。 殷蓝知则负责以灵力贯通所有部件,让这具新躯体不仅形似,更內蕴灵韵,能够很好地温养与承载灵魂。 殷长安的身影悄然出现在空间內,她將何媛媛那碎得粘合不上的灵魂缓缓注入新躯壳的眉心。 片刻后,那具闭著双眼的精致躯体,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由於灵魂的残缺与长久被剥离的痛苦,何媛媛並不能很好地操控身体的每一个动作,眼神初时也有些懵懂的迷茫。 但当殷蓝知体贴地在她面前凝出一面水镜,让她看到镜中那张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属於自己原本样貌的脸时,那双养魂石琢成的眼眸,倏地亮了起来。 一种纯粹的毫无阴霾的喜悦,在她脸上绽放。 “太好了……” 她的声音还有些生涩,却充满欢欣:“这样……我就不怕回家的时候,爸爸妈妈,爷爷奶奶,还有外公外婆……会不认识我了。” 三人沉默地看著她。 她们谁也没有告诉她真相。 这並非她真正失而復得的身体,而是一件精美绝伦的“魂器”。 她残破的灵魂如同风中残烛,在这具躯壳中也支撑不了太久。 她之所以动作迟缓操控不灵,並非因为刚“醒来”,而是灵魂本源即將耗尽的徵兆。 不忍心。 看著这张重新焕发童年光彩的脸上露出如此开心的笑容,她们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殷蓝知默默取出了一架早就备好的,铺著柔软垫子的轮椅,推到何媛媛身边。 温声道:“媛媛,先坐这个,我们慢慢適应,好不好?我们带你回家。” “回家!” 何媛媛的眼睛更亮了,她努力地有些笨拙地配合著,被殷蓝知小心抱到轮椅上坐好,脸上是全然信赖与迫不及待的灿烂笑容。 “好!我们回家!” 殷长安抬手,在虚空中划开一道稳定而光明的通道,另一头隱隱传来熟悉的世界气息。 她將殷蓝知,黄芪和坐在轮椅上的何媛媛送至通道口。 “你们先过去,” 殷长安的声音依旧平稳,目光在何媛媛雀跃的背影上停留了一瞬,又看向自家女儿和黄芪:“我还有点事要处理,隨后就到。” 殷蓝知与黄芪对视一眼,心中对殷长安要去做什么,已有隱约猜测。 但看著前方何媛媛充满期待毫无阴霾的侧脸,她们將疑问咽了回去,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殷蓝知低声道:“妈妈,我在家等你。” 黄芪拍了拍胸脯:“放心吧,我肯定把她们两个安全护送回去!” 目送三人的身影稳稳踏入通道,光芒流转间消失不见,殷长安脸上的温和迅速褪去,归於一片沉静的冰冷。 她转身,一步踏出,空间转换。 眼前,已非虚空,而是一座……死城。 浓烈到化不开的血腥味几乎凝固了空气,断壁残垣间,尸体堆积如山,有修士,有凡人,有士兵,有妇孺…… 鲜血匯成了暗红色的小溪,在破碎的街道上肆意流淌。 整座曾经繁华的城池,此刻寂静得只剩下风声呜咽。 唯一的活物,在城池中央那原本金碧辉煌,如今却染满血污的皇宫大殿前。 一个浑身浴血,气息却只有筑基后期的女修士。 她坐在台阶上轻轻摇晃著脑袋哼著歌,她的旁边是一具穿著龙袍早已身首分离的无头尸身。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隨……” “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 殷长安御空而立,衣袂未沾半点尘埃与血气。 她认出了这首歌谣,来自蓝星,是一首流传颇广的童谣。 她来这里也是因为听到了这首歌。 但眼前这个女修士,身上瀰漫的气息分明属於辉昂世界,且没有蓝星人那种独特的灵魂烙印。 似乎终於察觉到上空投下的目光,女修士停下了哼唱。 她缓缓抬起头,染血的脸上一片麻木。 当她的视线聚焦在殷长安身上,看清那御空而立的身姿。 深不可测的气息..... 以及那隱约与之前世界播报中那道灭世剑影重合的轮廓时,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但出乎意料的是,她脸上並未浮现出辉昂世界其他人那种极致的恐惧或憎恨。 相反的,在那片麻木与血污之下,她极其缓慢地有些僵硬地,对著殷长安,扯出了一个……甚至可以称得上友好的弧度。 浅浅的,而且很僵硬。 像是努力回忆如何微笑的弧度。 殷长安落在她面前不远处,目光扫过满城尸骸,最终定格在女修士脸上,面无表情地问道: “你和何媛媛,是什么关係?” 听到何媛媛这个名字的瞬间,女修士整个人轻轻的颤抖了一下。 她像是被这个久远到几乎被遗忘的名字击中了,愣了很久,很久。 血色与麻木从她眼中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切的怀念。 “何..媛媛……” 她喃喃重复,声音乾涩得像是沙砾摩擦。 “好久……好久没有人,提起这个名字了。” 在殷长安静默而锐利的注视下,女修士抬手,用还算乾净的袖口內侧,胡乱擦了擦脸上的血污。 试图让那个友好的笑容更清晰些。 她看著殷长安,眼中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 “你……认识她吗?”她轻声问,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力气。 停顿片刻,她深吸了一口满是血腥味的空气,看著殷长安,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带著温度的笑。 “她啊……” “是我的母妃......” 第 一百五十七章 寻亲塔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一百五十七章 寻亲塔 修士对於血缘的特殊感应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帮助了上千名被拐孩子寻到自己的亲人。 虽然需要金丹以上的修为才能准確定位,但华国官方设立的寻亲机构配备了一种特殊机械,可以让筑基中期修士的修为短暂的提升到金丹境界。 寻亲塔外,第七扇门的区域內,几条长队缓缓移动。 排队的多数是一家老小紧挨在一起,围著队伍中那位代表全家的筑基中期亲人,低声交谈,语气里满是紧张与期盼。 从练气到筑基,对如今的蓝星人不算太难,但筑基之后,修炼便慢了下来。 筑基初期到中期就得花上大半年的时间,他们已经找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明確的希望,又怎么甘心再等上几个月。 儘管这点时间,与过往漫长的寻觅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此刻排在队伍中的人,几乎都是每户人家中修行天赋最好的那一个,举全家之力,用资源快速堆出的筑基中期。 他们的修为难免虚浮,而身旁的家人,在全国平均修为练气六层的情况下,更是大多都只有练气四层甚至更低。 李雪梅站在队伍中段,身旁是她的丈夫,公公婆婆,以及自己的父母。 她的灵根纯度达到了较为罕见的92%,所以在消息出来时,两家长辈立马就决定要用全部资源来先將她堆上筑基中期。 他们家的孩子,已经失踪五年了。 这五年,两家人几乎跑遍了大半个华国,却始终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自从孩子不见以后,何家与李家的每一个人,都没能睡过一个安稳觉。 尤其是那天本应去接孩子放学的李柴高——李雪梅的父亲。 他只是那天去接何媛媛时,突然想到早上何媛媛说好久没吃学校后面的那家烤鸭了。 他就绕了点路去买了一只烤鸭,就耽误了四五分钟,就这四五分钟的时间,何媛媛一出校门就找不到了。 这些年,他无时无刻不在自责。 要是他早早的就等在学校门口,他家媛媛就一定不会出事..... 一只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握住了他。 李柴高回过神,迎上亲家,女儿和女婿关切的目光,他用力抹去眼角的泪花。 “亲家,別自责了,”何媛媛的爷爷声音沙哑。 “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政策好了,咱们一定能找到媛媛!” “爸,不怪你,真的不怪你。”李雪梅哽咽道。 李雪梅没忘记女儿失踪那天父亲坐在一袋打翻的烤鸭边,无助的在警察局嚎啕大哭的样子。 那是媛媛最爱吃的…… 她不怪父亲,她只恨那些夺走孩子的人。 想到在能够修行之前,他们曾在父亲的枕头下翻出一整瓶安眠药,李雪梅的眼眶就止不住的泛红。 差一点,她就在失去女儿后,又失去父亲。 还有公公婆婆。 两位老人从农村来,在重男轻女的乡间,他们只有丈夫一个儿子。 媛媛出生时,李雪梅还曾担心老人会失望,会对孙女不好,但他们没有。 他们对孙女疼到了骨子里。 孩子失踪后,老人掏出了压箱底的积蓄,只说: “我们老了,以后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隨便找个地方埋了就行,重要的是找到媛媛。” 这几年几个老人和他们四处奔波,本来就不好的身体更是又差了好多,因为想节约钱去找女儿,他们每次生了病都偷偷藏著掖著。 要不是能够修行以后他们的身体好了很多,估计要不了几年他们这个家也就散了..... 五年了。 他们找了整整五年。 前方出口处,有人喜极而泣,攥著一纸地址,全家匆匆奔赴远方;也有人哭到昏厥,被家人搀扶著抬出——那通常是得到了孩子已不在人世的噩耗。 李、何两家人紧紧握著手,互相支撑著,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些肝肠寸断的身影。 他们家媛媛,一定还活著!就在在某个地方,等著他们去接她! 队伍缓缓前行,很快,李雪梅就站在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半开的球体之下。 她在亲人们无声的注视中,伸出手,按向一处凹陷。 指尖微痛,一滴鲜血被机器吸取。 脚下,两道繁复的阵法交错亮起。 李雪梅的气息开始攀升——筑基中期、筑基后期……金丹! 寻源阵法,启动。 球型机械內部,泛起微红光芒的符文逐一点亮。 李雪梅依照练习过无数次的方法,开始催动血脉的力量。 她的父母……不是。 她的堂亲表亲……也不是。 时间点滴流逝,李雪梅的心越来越慌。血脉之力不断催发,又不断消散於无形。 远方,那些与她血脉相连的亲人们似有所感,血脉被轻轻拨动一下又消失。 他们知道,一定是李雪梅一家进寻亲塔了,感受到这一切的这些亲人都在心中默默祈祷: 拜託了。 一定要找到媛媛啊。 然而,符文的光芒逐渐黯淡,阵法停止运转。 李雪梅,依然没有感知到何媛媛的存在。 身后,两家父母和丈夫何伟军脸上的血色,已经在不算漫长的等待中褪得乾乾净净。 这个结果意味著什么,他们早在了解寻亲塔时,就已明白。 ——意味著他们寻找的那个人,已不在人世。 李雪梅在身后人的轻声催促中,颤抖著转过身。 只迈出一步,便双膝一软,向前跪倒。 幸亏后排那家人急忙扶住了她。 何伟军这个一米八的汉子,几乎是踉蹌著衝过来,同家人一起,將瘫软的李雪梅搀到一旁。 李雪梅浑身冰冷,嘴唇哆嗦著,重复著破碎的字句:“媛媛……没了……我的媛媛没了……” 一家人相拥著,蜷在墙角,哭得撕心裂肺,几乎站不起身。 悲慟的哭声淹没了四周,但无人出声制止。 因为谁也不知道,下一个崩溃在那,哭得肝肠寸断的会不会就是自己....... 寻亲塔的特殊通道內,殷蓝知推著一个轮椅,依照指示七拐八绕,停在了第七扇门前。 门內,五个经改造的共鸣球正在缓缓运行。 就在她踏入的瞬间,殷蓝知还没找到人,轮椅上那个一直目光呆滯,宛如瓷娃娃的女孩,就忽然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她有些僵硬的將头缓缓转向了一个方向,一直没有聚焦的瞳孔慢慢恢復了一点光彩。 第一百五十八 章 瑶光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五十八 章 瑶光 【出现了!不知道怎么分章的二合一!】 “她是我的母妃。” 女修在殷长安长久的注视下,直起身来。 她轻轻一脚,將身旁那具无头的君王尸骸踹下高耸的台阶,仿佛踢开一块碍眼的石子。 她转过身,面对殷长安,那双沾著血污却异常清澈的眼睛里,带著一丝小心翼翼的的希冀: “那个被祂们偷来的『种子』……是她吗?” 殷长安看著她眼中那份难以错辨的期待,缓缓点了点头。 “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 女修骤然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死寂的宫殿里迴荡,带著释然与悲凉,“她那样乾净美好的人,怎么可能是从这个骯脏,充满腐臭淤泥的世界里诞生的……哈哈哈……” 只是笑著笑著,她的笑声渐渐低了下去。 殷长安听见一声极轻的,带著哽咽的呢喃:“妈妈啊……” 最初,殷长安並未完全確定这女修的身份。 因为眼前的女修,身上没有丝毫何媛媛的气息或血脉印记。 但是辉昂世界的语言里,也没有“妈妈”这个称谓。 即便她偶然听过何媛媛哼唱蓝星的歌谣,也不该如此自然地將“母妃”与“妈妈”联繫起来。 何媛媛被辉昂的天道洗脑这么久,应该也不会隨便相信一个陌生人,告诉她关於母星的事情。 她真的是何媛媛的孩子? 是某次掠夺与伤害后被迫留下的子嗣? 可她身上寻不到半点蓝星的血统痕跡。 若是在何媛媛失去躯体后所生,也不该完全没有何媛媛的气息。 似乎看穿了她眼中的疑惑,女修开口道:“我是母妃的孩子,但……又不是。” 她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我是这个世界的意识,抽取了我这具身体的父亲,也就是这个国家皇帝的一滴心头精血,孕育出来协助他们的东西。” 女修低低地嗤笑两声,满是自嘲:“我的存在本身,就是这个世界为我母亲精心编织的最大骗局,最恶毒的枷锁。” 她望向殷长安,眼中闪烁著寻求共鸣的微光:“这个世界,是个彻头彻尾的垃圾场,对吧?” 语气竟带著几分孩子气的求证。 “当然。”殷长安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从殷长安目睹何媛媛遭遇的那一刻起,这个结论便已烙入心底。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女修脸上绽开一个近乎灿烂的笑容。 只是那笑意未曾抵达眼底,反而显得空洞:“你是她的家人……那你也是从那个更美好的世界来的?” 提及更美好的世界时,她竟下意识地拍了拍心口,流露出一种后怕般的庆幸,“还好……还好……她来自那样好的地方……” “她还活著呵呵呵.....” “呵呵呵他们黄泉路上都再看不到她一眼......” 她的思绪似乎因杀戮与压抑而有些混乱,言语开始跳跃。 殷长安打断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修怔了怔,认真思索了片刻,才回答道:“我叫无妖。” 殷长安:“无妖?姓无?” 无妖声音低落:“我没有隨这个身体的父亲姓,也……不配隨我母亲的姓。所以,我为自己取了这个名字——无妖,无根无凭,非人非妖。” 话音刚落,她眼底倏地掠过一抹猩红,神智仿佛又有些飘忽,喃喃自语:“可她给我取的名字,是瑶光……她说,瑶光之雪,纯净无瑕。” “我知道,我不配的……她说在她的故乡,瑶光是象徵美好的星辰……我更不配了……” “从我被创造出来那一刻起,就是一场谎言。” “她感受到的胎动,承受的分娩之痛,所有身为人母的喜悦与煎熬,都是这个世界为她量身定製的幻象。” 自称无妖的女修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讽刺的弧度:“你知道吗?我时常感到庆幸,庆幸我的母亲来自那样高层次的世界。” “正因为生命本质的差距,这个噁心的世界根本无法让她真正受孕,他们才没办法用一个流淌著她真正血脉的孩子,去彻底捆绑掌控她。” “自我有意识起,脑子里就有一个声音,日夜不休地嘶吼......它想让我和我的『父王』一样,去伤害我的母亲。” 无妖像是想起了什么,抬手轻轻按住心口,缓缓坐回那被血浸透的台阶: “可我怎么会忍心?我的母亲……我的母亲是那样好的一个人……” “她那么单纯,美好,善良.......她会抱著我,唱我从未听过的像梦一样温柔的只属於我们俩的童谣。” “她是那样毫无保留地爱我……她偶尔向我透露关於她故乡家庭的点滴,听起来是那么快乐。这些虚偽骯脏的东西,怎么配沾上她的衣襟?” “我的母亲……她是这污秽世间唯一的月光那么温柔,那么明亮,他们怎么敢!怎么敢这么对她!!!” 听到这里,殷长安明白了。 无妖是辉昂世界窃取何媛媛气运的副產品之一,或许是觉得仅靠掠夺“气运之子”还不够,才催生了这个孩子的存在。 但世界意识大概没料到,这个被催生出的“工具”竟能挣脱它的控制,出了独立的意志,甚至悄无声息地踏上了另一条修行之路。 她以惊人的毅力,在这灵气枯竭的末世挣扎修行至筑基后期,离金丹仅一步之遥。 这需要何等炽烈而绝望的执念,一个无背景的孤女硬生生在那些垄断修行资源的宗门中撕下一块肉,这其中的艰辛又能有多少人知道。 独自倾诉了许久,无妖才像是忽然回过神来,带著歉意看向殷长安:“抱歉,在你审判他们之前,我先动了手。” “我本还想让他们多受些时日折磨……但我怕再不动手,就没机会亲手了结这一切了。” 她指的是殷长安对名单上那些“参与者”的处决。 殷长安目光扫过那具滚落台阶的尸身,语气平静:“无妨。罪孽得到清算便好,谁动手,並无区別。” 无妖却轻轻摇了摇头:“只是他们得到报应吗?” 顿了顿,她眼中戾气翻涌如潮:“自我记事起,我的父王便以爱为名,对我母妃行尽伤害之事。他固然可恨,但这场欺凌中却远不止他一人。”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向阶梯旁另外几具尸体:“我的母妃是皇后。但你看,颖贵人,一个小小的七品贵人,都敢剋扣她的用度吃食。” 指尖移向另一侧:“那是马贵妃。我母亲大半的苦楚都拜她所赐,她像得了失心疯,一日不折辱我母亲,便一日不得安生一样。” 无妖一一细数著那些曾將恶意施加於她们母女身上的人,声音不高,却字字淬著寒意。 数到最后,她忽然停了下来,周身凌厉的气势如潮水般褪去,声音变得轻柔而縹緲: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把她带走了...她那么好的人,早就该离开这个骯脏的地方。” 殷长安静默良久,夜风卷著血腥味拂过她的衣角。 她终是低声问:“你……想和她一起离开吗?” 无妖愣住了,隨即坚定地摇头:“她的未来就应该洒满阳光,铺就星辰。辉昂世界的这些污秽与罪孽,就该如你让我们看到的结局那样,彻底化为齏粉,一点尘埃都不该去纠缠她,玷污她的新生。” 殷长安还想再说什么,却在对上无妖那双清澈决然的眼睛时,所有话语都哽在了喉间。 她是真的深爱著她的母亲,正因深爱,她才绝不允许自己在母亲即將奔向光明时,以这副姿態出现,勾起母亲任何关於灰暗过往的记忆。 哪怕只有一丝可能。 她之前或许並不確知何媛媛尚存,她拼命修炼,忍受孤寂与痛苦,只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亲手斩断这一切。 如今,知道母亲有了更好的归宿,她便了无牵掛。 “您是妈妈的家人,那请让无妖斗胆叫您一声,阿姨。” “阿姨。” 无妖看著她,忽然绽开一个异常明净的笑容:“让我和这个骯脏的世界一起,彻底消失吧。” “这样,妈妈才能真正自由。” “不要让她知道我的存在。我知道那个一直躲在暗处操控妈妈的傢伙,会定期模糊她的记忆,如果她从前不记得我……那以后,也请永远不要向她提起我。” 殷长安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翻手,掌心托出一枚氤氳著微光的玉球。 里面封存著十八道足以撕裂虚空,彻底湮灭此时的辉昂小世界的凛冽剑意。 只需一丝灵力激发,就足以將辉昂世界彻底劈碎,化为虚空中无法拼凑的尘埃。 无妖小心翼翼地接过,如同捧著世间最珍贵的宝物,脸上露出孩子般纯粹的感激:“阿姨,谢谢你。” 就在殷长安打开通道,要离开之际她鬼使神差地回头望了一眼。 抱著光球站在尸山血海与废墟之间的无妖,正开心地朝她挥手告別。 那一瞬间,逆著身后破败宫殿倾颓的阴影,她脸上绽放的乾净笑容,竟与辉昂世界记忆深处,最初时何媛媛无忧无虑时的模样,重合了七八分。 殷长安心中那股闷堵之气更重了。 这一切悲剧的根源,都在於那个人贩子般卑劣的辉昂世界。 站在通道边缘,她取出封存著辉昂世界一丝残存意志的玉瓶。 一缕七彩流转,看似美丽却蕴含著焚尽万物之威的火焰,自她指尖跃入瓶中。 “啊——!!!” 悽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啸从瓶中爆发,那道意识在火焰中疯狂蜷缩挣扎,却又虚弱一分。 与此同时,下方满目疮痍的辉昂大地上,传来更深沉的结构崩裂之声,山峦倾塌,海洋倒灌,规则开始瓦解。 火焰持续灼烧,尖啸声越来越微弱,终至奄奄一息。 殷长安面无表情地將瓶口彻底封死,手腕一振,玉瓶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射入下方两块正在缓缓合拢,如同世界最后门牙的巨岩缝隙深处。 隨即被崩落的亿万顷尘土彻底掩埋。 “和你苟延残喘的世界,一同归於寂灭吧。” 最后一丝不甘的哀嚎与玉瓶一同被永恆的黑暗吞噬。 殷长安最后望向远处,无妖的身影在崩毁的天光中已变得模糊,但她高高举起那枚玉球的姿態,却异常清晰。 下一刻,被封存的毁灭剑意,轰然爆发。 殷长安收回目光,决然转身,步入通道深处。 身后,传来世界根基被层层斩断,存在本身被彻底抹除。 无声却震撼灵魂的轰鸣,以及那道世界意识最终消散前绝望到极致的悲鸣之音。 无妖……她说自己不配做何媛媛的孩子,是世界编织出的针对何媛媛的骗局,但又一直矛盾以何媛媛女儿的身份维护著她。 她深深爱著她的母亲,当她用尽全部力气反抗施加於母亲的命运,当她以决绝的姿態完成这场悲壮復仇与自我牺牲时。 她就已经是了,殷长安相信,何媛媛也一定是这样认为的。 而且在她做这些之前何媛媛就一定是认可她的。 不然何媛媛就不会给她取这个名字。 “瑶光”——一个浸染著母亲故乡星辉与无尽美好祝愿的名字。 这场悲剧的始作俑者从来不是她。 这场悲剧的罪魁,也从来不是她。 她勇敢地反抗了,並在自己认知的范围內,为保护母亲,清算仇敌而战。 她已用自己全部的生命与意志,对试图掌控她们母女的人,进行了最勇敢最彻底的反抗。 何瑶光。 殷长安没能带回她的人,但她记住了这个名字。 她和她的母亲一样,都是这无尽星河中,勇敢善良而坚韧的光。 她们从未做错任何事。 错的,是那些充满贪婪的世界,是潜伏在暗处操弄命运的蛀虫。 殷长安沉默地行走在通道之中,眼底有冰冷的暗芒闪过。 这次回去,定要將那躲藏在蓝星的“臭虫”,彻底清扫乾净。 【瑶光】文学作品中常被用来指代璀璨的星光。 但【瑶光】在古代占星学中,象徵祥瑞与权威。 北斗七星被视为天帝的车驾,摇光作为北斗的末端之星。 象徵著【杀伐】【决断】与【守护】。 常与军事,权谋相关联,被认为是主掌兵戈的星曜.......... 第 一百五十九章 家人相见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一百五十九章 家人相见 殷长安还没到蓝星时,蓝星天道就带著一丝遗憾,將那个她早已隱约预感到的答案,传递给了她。 天道可以无中生有,创造全新的灵魂,却无法將已彻底破碎的魂魄重新拼回最初的完整。 若由祂强行修復何媛媛那残存无几的魂灵,最大的可能,是催生出一个拥有全新人格的意识——那將不再是何媛媛。 而是一个占据了她过往记忆碎片的陌生人。 这与夺舍何异?不过是一个有意识的侵占,与一个懵懂新生的覆盖之间的区別罢了。 对这个结果,殷长安心中早有准备。 逝去的终究难返,强行挽回的,往往已非当初。 更何况,何媛媛剩下的魂魄实在太少太碎。 ............ 蓝星华国,都城,寻亲塔內。 李柴高的脸色在人群的悲泣声中,一点点灰败下去。 他是全家修为最低的那个,至今仍停留在炼气一层后期,迟迟未能突破。 並非他不努力,正相反,他几乎是拼了命地在修行。 只因为,他学会了一门极为冷僻甚至被寻亲塔谨慎標註为“高风险、低成功率”的禁术。 血脉相渡。 这门法术,能將自身苦修所得的修为,渡给至亲血脉。 代价是施术过程中,超过六成的灵力会白白消散,且对施术者根基损耗极大,稍有不慎便会反噬自身。 成功率,不足一成。 可李柴高学会了。 他不声不响,咬著牙,一遍遍揣摩那艰涩的法诀,忍受著灵力逆冲经脉的剧痛。 每当他感觉自己的修为已经突破至下一层时,他就会立刻找到女儿李雪梅,握住她的手,將那来之不易的微弱力量渡过去。 灵气復甦已有一段时日,旁人或多或少都有进益,唯有他,修为宛如凝固,始终在炼气一层徘徊。 家人不是没有劝过,妻子心疼,亲家担忧,女儿更是哭著求他別再这样。 可他总是摆摆手,笑得有些侷促:“我年纪大了,修不上去的,给雪梅正好,她天赋好,早点到筑基,就能早点找到媛媛……” 他本身心臟就有旧疾。这病若在寻常凡人身上,足以致命。 但只要能修行到炼气三层,经过灵气彻底淬体,便能不药而愈。 可他从未给自己这个机会。 每一次微小的进步,都立刻变成了女儿修为基石的一部分。 或许是因为踏入了修行门槛,灵气潜移默化的滋养,那要命的心臟病近来似乎缓和了些,没再剧烈发作。 以至於此刻,当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耳中嗡鸣如潮水涌来,眼前开始发黑时,竟一时没反应过来是旧疾捲土重来。 周遭,亲人们因绝望而爆发出的悲慟哭声掩盖了他的不適。 李柴高只觉得浑身力气被瞬间抽空,腿一软,踉蹌著向后跌坐下去。 呼吸……变得好睏难。 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冰冷的巨石,每一次吸气都扯著心臟剧痛。 视线开始模糊,重影...嘈杂的哭声仿佛隔了一层厚厚的水幕,变得遥远而不真切。 就在意识即將被黑暗吞噬的边缘,他恍惚看见,在他们一家身后不远的地方,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 一个穿著简单粉色长裙的少女,安静地坐在轮椅上,长发如墨,垂至腰际。 她正呆呆地,望著他这个方向。 那眉眼……那轮廓…… 李柴高混沌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好像……好像他家媛媛啊……如果媛媛还在身边,平安长大,大概……就已经长大了,是这个模样吧…… 一丝清凉温润的灵气,不知从何处悄然钻入他几乎停滯的经脉,轻轻拂过他抽痛的心臟。 李柴高猛然吸进一口气,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 他呆呆地,与那轮椅上的少女对视著。 少女似乎行动有些不便,她双手撑著轮椅扶手,极其缓慢,甚至有些笨拙地,试图站起来。 那动作生疏得让人心疼,仿佛还不习惯使用这具身体。 像……太像了……那蹙眉的神態,那微抿的嘴唇,简直和他女儿李雪梅年轻时,一模一样。 少女终於站稳了,她微微踉蹌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朝著他的方向,迈出了一小步。 又一步。 距离拉近了。 李柴高瞪大了眼睛,近乎贪婪地注视著少女的脸庞,每一处细节都不肯放过。 像,真的太像了,这眉眼,这鼻子…… 少女停在了他面前几步远的地方。 她看著他,嘴角缓慢,有些费力地,向上弯起一个弧度。 那双清澈的眼眸也弯成了月牙,里面映著他苍老而震惊的脸。 然后,她张了张嘴,声音很小,有些生涩,却像一枚投入寂静深潭的石子,清晰无比地,敲在李柴高的心上: “外……公。” 李柴高整个人僵住了,仿佛变成了一尊石像。 旁边,正相拥著哭到几乎脱力的一家人,所有悲声在这一剎那戛然而止。 像是被按下了静止键,他们齐刷刷地扭过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李雪梅脸上泪痕未乾,新的泪水却又疯狂涌出。 她看著那亭亭玉立的粉色身影,看著那张朝思暮想了五年,只能在无数噩梦与美梦中浮现的脸,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踉蹌著,几乎是连滚爬地扑向少女,颤抖的手伸到一半,又猛地停住,生怕眼前只是一触即碎的幻影。 “媛……媛媛?” 她声音嘶哑破碎,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全身力气,“是……是你吗?是我的媛媛吗?” 在全家九双眼睛不敢眨动的注视下,轮椅旁的少女,何媛媛,有些艰难地、却异常坚定地,抬起了自己的手臂。 然后,轻轻...轻轻地,握住了李雪梅那只僵在半空颤抖不止的手。 她抬起头,望向母亲泪流满面的脸,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慢慢蓄起了水光,然后,她再次开口,声音依旧生涩,却带著融化一切寒冰的暖意: “妈……妈。” 轰——! 这两个字,像惊雷,又像甘霖,瞬间劈开了笼罩在这个家庭上空长达五年的绝望阴云,淹没了所有理智。 是媛媛! 是他们家的媛媛回来了! 对啊……五年了,他们的孩子,也该长大了……长大了,就该是这样的,就该是这样漂亮,这样美好的姑娘…… 巨大的狂喜,如海啸般席捲了每一个人。 他们再也克制不住,小心翼翼却又无比紧密地將何媛媛围在了中央。 她的妈妈李雪梅不敢用力抱她,生怕让孩子疼了一点,但又不敢鬆手,生怕她像无数次梦中那样消失不见。 她的爸爸何伟军一直掐自己的手臂来確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等手臂青青紫紫一片了才敢小心翼翼的抚摸她的头顶。 外婆和奶奶颤抖著手,想去摸何媛媛的脸颊,又怕碰疼了她。 爷爷和外公站在稍外圈,不停地用手背抹著汹涌而出的泪水,嘴角却咧得再也合不拢。 “媛媛……我的媛媛……” 李雪梅抱著失而復得的女儿,哭得浑身发抖,仿佛要將这五年缺失的所有拥抱都补回来。 旁边排队等待的人们,有些傻眼了。 他们明明亲眼看见这家人在寻亲测试后,陷入了彻底的绝望,怎么转眼间……孩子就自己出现了? 是寻亲塔的机器出了故障?还是…… 他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和女孩同时出现在附近的殷蓝知。 当看到这位被誉为华夏第一人的金丹修士,將食指轻轻抵在唇边,对他们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时,所有疑惑和喧譁,瞬间平息了下去。 难道……是这位神仙般的人物,亲自出手找回来的? 这个猜测让许多排队者眼中瞬间燃起了炽热的希望之火。 殷蓝知沉默地看著那些骤然亮起的充满期盼的眼神,心中微涩。 她明白他们在想什么,但她无法给出虚假的承诺。 等何媛媛一家在工作人员轻声引导下,相携著离去后,殷蓝知面向第七扇门前所有等待的队伍,声音清晰而沉稳地传开: “我知诸位心中所想。但很抱歉,今日之事,实属万中无一的巧合,无法复製。” 她看到,许多人眼中的光芒,隨著她的话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被更深的焦虑和失望取代。 殷蓝知不忍,终是补充了一句:“大家……可以看看官方新发布的通知。” 说完,她身影微晃,便消失在了原地,留下原地怔愣的人群。 很快,有人反应过来,急忙掏出手机,点开寻亲机构的官方页面。 置顶第一条,加粗標红的公告標题,赫然在目。 当看清內容时,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每一个字都认识,可组合在一起,却让人难以置信,甚至感到阵阵寒意。 【紧急通告:关於跨世界恶意掳掠事件的初步说明及已寻回人员公示(第一批)】 內容触目惊心。 第 一百六十章 被逮了个正著的小偷!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一百六十章 被逮了个正著的小偷! 有未知世界意识,通过非法手段,从蓝星绑架了大量人口,多为儿童及青少年,亦有部分成年人…… 世界意识窃取本源与气运……已成功营救並確认身份者名单如下…… “天啊……” 队伍中段,一个年轻男生突然低呼出声,指著名单上的一个名字,手指都在发抖。 “秦延青?他……他是我高中同学!失踪几年了!听说之前他家姐姐也早就失踪了好多年!他家一家长期在很多节目上寻亲的!” “原来……原来是被別的世界绑走了?!” 他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荒谬与后怕,隨即又被名单上另一个名字带来的惊喜淹没: “他姐姐!他姐姐的名字也在!也找回来了!” 窃窃私语声在队伍中蔓延开来,震惊、恐惧、茫然,但更多的,是一种在绝境中突然窥见庞大真相与一丝渺茫希望的复杂战慄。 原来,他们的孩子,可能並非消失於人海,而是落入了更遥远更可怕的未知之中。 但,也有人在努力,在更高的层面,试图把他们带回来。 希望並未完全熄灭,只是前路,似乎比想像中更加崎嶇而漫长。 “某些世界会偷偷从蓝星绑人”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全球。 虽然官方一再强调“这只是极少数个案,受害基数不大”。 但对於那些曾经因家人离奇失踪而心灰意冷的家庭来说,这无疑是一道刺破黑暗的光。 至少,他们又重新找到了一点支柱——至少,他们的亲人可能还在某个地方的渺茫希望。 而真正点燃全网的,是华国在殷长安归来后,发布的一条措辞强硬,信息量爆炸的公告: 【华夏修真文明事务部公告】 【关於组建【归途】特別行动探索队暨紧急社会招募通知】 原因是刚刚他们发现有一个小世界居然绑走了一名华国少年。 他们要在五天之內,把人接回来。同时向外界招募筑基后期修士,只要通过考核,就能加入探索队。 要求: 筑基后期及以上修为,心性坚定,服从指挥,有团队协作精神。 福利: 探索贡献积分(可兑换高阶功法、法宝、丹药)、国家特殊津贴、荣誉勋章,及一次与殷家长老们面对面交流的机会(限考核优异者) 这一切,都源於殷长安回来时的一段插曲。 因为蓝星的坐標一直在移动,殷长安回来时,有一段是新的路。 就在她快要抵达,已经能看见那颗蓝色星球时,她突然感觉到蓝星天道正快速靠近。 她本以为对方是心情好,还专门来接她。 结果,在殷长安的注视下,蓝星天道拖著蓝星,砰的一下,撞上了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小世界。 也是这一撞,对方的屏障破了一个口子,殷长安这才发现,那小世界上有一抹很浓的蓝星气息。 看来在蓝星路过这边时,藏在內部的叛徒也没停手,又协助这个小世界绑了一个人。 只不过这次,一直有所防备暗搓搓加强防护的蓝星天道直接发现了,当场杀了回来。 殷长安立刻將通道开到两个世界相接的地方去看看情况,一过去就看见了一个手捧鲜花的男生嗷嗷大哭。 “滚啊!谁要给你拯救世界?!救你的世界,我的世界怎么办?!我女朋友怎么办?!!” “我们恋爱长跑七年!七年!!我刚单膝跪地,戒指都掏出来了,她眼泪都在打转了,眼看就要说『我愿意』了!!” “该死的狗东西!!放我回去!!!让我回去结婚啊——!!!” 男生穿著已经有些皱了的西装,手里还死死攥著一束已经蔫了的玫瑰,正对著空气无能狂怒,看起来已经被绑来有一段时间了。 下一秒,他猛一抬头,看见了悬浮在飞羽世界上空,那熟悉到让人想哭的蓝色星球。 他愣了一秒,然后爆发出更大的音量,跳著脚拼命挥手: “妈——!!!妈我在这儿!!我被绑架了!!我是蓝星人!编號9527……啊不是,身份证號xxxxxxxxxxxxxxx!快捞我!!我女朋友还在等我呢!!!” 蓝星天道庞大的意志笼罩著飞羽小世界,威压恐怖,把后者嚇得“瑟瑟发抖”,世界屏障都起了涟漪。 但让殷长安疑惑的是,刚刚撞得小世界连翻几个跟头的蓝星天道,並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直接开启世界战爭。 蓝星天道有些憋屈地传了道消息给她:【因为之前被入侵过,现在有类似保护期的规则。如果主动开战,保护期就会失效,到时候隨时可能被別的世界入侵,包括那个一直虎视眈眈盯著这里的那个傢伙。】 殷长安:…… 怪不得这小天道以前老想忽悠她去小世界搜刮,自己却不动手。 明明以祂顶级世界的位格,即使实力不行,但强行收拢小世界对祂来说也不难。 两个世界距离不算远,但蓝星旁边有好几股看似平静,实则危险的时空乱流缓缓旋转,像在无声警告。 殷长安將通道移动到小世界內部,伸手一捞,把下面疯狂挥手的男生抓到了身边。 男生一眼认出了殷长安,开心得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他清楚的知道之前他的处境,他根本拿对方没办法。 差点,差点他这辈子就完蛋了,离家千里万里又千万里,被关这里给人贩子打黑工。 殷长安看了一眼在蓝星威压下不敢动弹的小世界,又看向旁边已经窜到她的通道里,化成了朝月模样子的蓝星天道。 “她”正咬著嘴唇一脸“我好气但我不能发作”的气鼓鼓的样子。 “朝月”可怜巴巴地看著她,满眼委屈,简直要憋屈死了。 明明抓了个现行,现在却不能动手。 要搁以前祂强大的时候,这种小世界能当陀螺抽。 殷长安心里也憋著一股火,她本来就因为辉昂世界的事情情绪不佳。 但突然看到师尊的脸,即使知道对面是蓝星的天道,但她还是驀的心下一软。 她看向旁边那个抱著花一脸后怕,哭得嗷嗷叫的男生。 她思考片刻,把他拉了起来。 男生也就是张毅,突然被拎起来,有点懵。 但是下一秒,他就看见大佬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严肃的告诉他: “小伙子,世界有个任务要交给你。” 飞羽小世界的天道已经诞生了意识。 作为一个发展了许久的小世界,祂攒够了资本,正要向中型世界晋升。 之前那个顶级世界(蓝星)路过时,那个世界里的一个生灵,向它提出了一个诱人的交易。 如果让祂自己晋升,无论成功与否,要花多久都不好说。 但如果能从那个顶级世界里偷到一丝能量,哪怕只有一点点,祂的晋升不就十拿九稳了吗。 对方甚至承诺会帮祂绑人。 诱惑太大了,飞羽世界当时就心动了,直接答应。 祂鋌而走险,用交易者提供的方法,捞了一个气息纯净,当时情绪能量爆棚的蓝星人类过来。 还在思考怎么骗那个生灵让他心甘情愿为自己做贡献,没想到,那个明明已经跑远了的顶级世界,突然杀了个回马枪! 一个猛子扎了回来,巨大的蓝色星体直接把祂撞飞离诞生点好远一段距离。 飞羽世界嚇得差点当场就要跪了,整个世界都嚇麻了。 万幸,正如那个牵线的生灵所说,这个顶级世界顾虑很多,並没有直接开战掠夺他。 只是把祂偷来的“小种子”带走了。 飞羽刚把提到嗓子眼的本源咽回去,鬆了口气…… “咻——啪!” 那个刚被带走的“小种子”,又从一条稳定的通道里掉了下来,精准地摔在它世界核心不远处,还滚了两圈。 飞羽世界:“???” 张毅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西装上的灰,气势十足地指著天空(世界意识的方向)大喊: “敢绑架我?你完蛋了!我这就叫我妈来救我!知道我妈谁吗!顶级世界大佬,蓝星是也!!” 飞羽世界还没反应过来,一股裹挟著蓝星天道浩瀚气息的威压,便陡然降临! 殷长安的身影出现在祂的世界本源附近,长剑直指核心,声音冰冷: “卑劣窃贼!竟敢盗取我蓝星本源,绑架我界生灵!真当我蓝星无人?!” 与此同时,地上的张毅突然像突发恶疾,“啊”的惨叫一声,捂住自己的双臂,直挺挺地栽倒在地,嘴里悽厉呼喊: “啊——!好痛!我受伤了!我要死了——!” “好、好强的反噬!我的经脉!我的丹田!这世界……有毒!祂伤害了我!前辈……为我做主啊!” 演技略显浮夸,但情绪绝对到位。 殷长安眼中寒光更盛,剑尖逼近一分,声音带著怒意: “竟敢如此伤害我蓝星子民!蓝星,必让你付出代价!” 飞羽世界:……????? !!!!!!!! 啊!什么鬼!!!!!! 礼仪之邦讲究师出有名。 你別管这名怎么来的,你就说有没有吧。 第 一百六十一章 玩偶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一百六十一章 玩偶 蓝星与殷长安给了飞羽小世界五天时间——准確说,是给蓝星自己五天时间集结人手。 飞羽小世界一直负隅顽抗,不愿像其他小世界那样臣服。 祂似乎从那个叛徒那里得到了某些“確切”的消息,有所依仗,以为蓝星不敢对祂动手。 对此,拥有殷长安这个特殊存在的蓝星天道则是无声地笑了。 猜对了,但只对了一半! 你不主动给?那我们自己来拿,可就没什么轻重好讲了。 张毅被留在了飞羽小世界。 但他的心境已彻底转变,从最初那个无能狂怒的受害者,摇身一变成了等待故土前来营救的“公主”。 因为他是被主动请进这个世界的,身上的世界坐標异常鲜明。 有他在,即便飞羽世界有些难以琢磨的逃脱手段,也会分分钟被蓝星锁定。 就像在一片绝对的黑暗中,大家都摸不清彼此的位置,而携带著两界清晰坐標的张毅,活脱脱就是一个散发著刺目光芒的巨型灯泡,时刻向母星报告著自己的方位。 飞羽小世界完全明白蓝星要做什么。 但祂跑不掉...... 根本跑不掉!!! 祂从未离开过自己的诞生点,在虚空中移动的经验几乎为零。 而身后紧追不捨的蓝星,却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 更別提那个之前被它掠夺过来的小种子,此刻像个甩不掉的狗皮膏药,死死扒在祂身上。 “不要脸……”飞羽世界的意识里,第一次冒出这个词来形容一个高等级世界。 但追逃之中,飞羽世界渐渐停下了慌乱的脚步。 紧隨其后的蓝星也保持著一段距离,停止了追逐。 蓝星天道静静观察著。 当祂发现对方开始散发出一股破罐子破摔般无所谓的气息时,瞭然,但却依旧默不作声。 飞羽世界的算盘打得很简单。 只要不是两个世界间你死我活的掠夺战爭,对方最多也就搜刮点表面的资源。 只要祂的世界本源还在,恢復就只是时间问题。 身处飞羽世界的张毅,是最先察觉到世界变化的人。 他本身已有筑基中期修为,但在周围空气一阵微不可察的震盪后,他隱约感觉到,这个世界对他的限制在变大。 不仅仅是对他一个人。 飞羽世界为了不让蓝星的生灵降临后,能以最强的实力肆意搜刮,它选择了强行压制自身世界的实力上限,硬生生压低了几个大境界。 即便这个操作会导致祂本世界所有生灵的实力同步大幅度衰退。 但,祂胜在人多。 这算盘打得不错,可惜祂想错了一件事。 之前携带著蓝星天道气息,直接降临祂世界本源的殷长安。 飞羽世界大概以为,那只是蓝星天道临时赋予的权限。 通常世界生灵能承受这种权限的时间,不过几十秒。 祂乒桌球乓一顿操作,蓝星天道就在一旁静静看著,暗搓搓评价:很常规的做法,但……太常规了。 尤其是和殷长安那个超標的存在相比。 殷长安的通道,可是能无视世界限制的。 她身在规则之內,却又常常跳脱规则之外。 蓝星天道活得比飞羽世界久远得多,即便以数几十亿年的时光计量,祂也敢打包票——这样的生灵,祂只见过殷长安一个。 她的特殊,毋庸置疑。 就在蓝星紧锣密鼓筛选开荒人选时,殷长安却没有参与其中。 她先是跟著殷蓝知去探望了秦家姐弟。 秦家姐弟团圆后,便加入了国家机构,最近正参与一个填海造岛的工程,地点在一个十分遥远的海域。 不是华国选的,而是他们马上要建交的海族选定的地点。 在人家修房子,肯定要按人家的要求来,他们华国就是这么讲道理。 毕竟,礼仪之邦嘛。 那个被拖回来属於秦顏安的卡是是小世界,在她有意的控制下,只剩一缕微弱的生机吊著命,满目疮痍,始终未能诞生智慧生命。 对蓝星而言,卡是是已无营养可言,祂的价值早已被秦顏安姐弟压榨殆尽,归於己身。 但对正处於高速发展中的华国,它的用处就不一般了。 確定他们生活得不错后,殷长安又和殷蓝知来到了何媛媛的家。 何媛媛的情况与秦家姐弟不同。 她不像他们那样拥有另一个世界的完整修炼体系知识,灵魂受损严重,连日常生活都显得迟缓。 殷长安踏入何家,首先注意到的,是一间仍带著稚气的少女房间。 墙上贴著些过气明星的海报,布局整洁,却定格在五年前的时光里。 何家人一直没动过房间的陈设,生怕女儿回来会不习惯。 幸好,这份小心翼翼的守护没有落空。 得知何媛媛的情况不容乐观后,她的家人没有放弃,反而修炼得比以往更加勤勉。 这次向外探索的招募,他们全家都报了名。 “修仙……真的太神奇了。”李雪梅曾红著眼眶对殷蓝知说。 “它能治好那么多病,能让普通人变得像超人一样……怎么会治不好我家媛媛呢?” “一定是我们还不够强,一定是我们还不够厉害。” 即便在第一轮初选中,除了李雪梅勉强过关,其他人全被淘汰,他们依旧没有放弃。 殷蓝知再次踏进这个小小的家,只感觉一股生机重新灌注了这里。 上次来时,虽然屋子乾净,却瀰漫著一股死寂的沉鬱。 而现在,李雪梅脸上带著真诚充满希望的笑容。 “殷小姐,殷女士,媛媛知道你们要来,可高兴了。”李雪梅引著她们走向一扇贴著粉色装饰的房门。 门一直是开著的,为了让何媛媛隨时回头都能看见家里人。 何媛媛似乎没听到外面的动静,正专注地坐在一台小巧的缝纫机前,低著头,缓慢而认真地做著什么。 她的动作还有些生涩,却透著一股寧静的执著。 李雪梅看著女儿的背影,眼里满是温柔: “媛媛以前就喜欢做手工。她的那些工具,我们一直好好保养著...她昨天还不记得怎么用呢,今天就想起来了……太好了。”说著,眼眶又微微泛红。 殷长安悄声上前,蹲在何媛媛旁边。 她能感知到,何媛媛的灵魂状態与之前相仿,在一堆专门温养魂魄的天材地宝作用下,正勉强与她那具精心打造的躯体缓慢融合。 看著她已然能灵活操作的手指,殷长安心中稍安。 但下一秒,当她看清何媛媛手中正在製作的东西时,整个人微微愣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何媛媛才从那种全神贯注的状態中脱离。 她注意到房间里的几人,抬起头,露出一个带著些许害羞的靦腆微笑。 “长安阿姨,蓝知姐姐,你们来啦。” 殷长安的目光落在那玩偶上。 何媛媛也注意到了她的视线,轻轻抱起那个尚未完全完工的玩偶,举高一些,好让殷长安看清楚。 与此同时,她像是下意识的动作,很自然地用另一只手,在玩偶的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如同在哄一个孩子。 殷长安没有直接问出心中的震动,而是换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媛媛,你之前就很喜欢做这种小玩偶吗?” 何媛媛这次回答得没有太多犹豫,她自己似乎也有些新奇: “我以前做的都是小熊、小兔子那种动物玩偶。还是第一次做……人形的呢。” “怎么会突然想做人形的玩偶?”殷长安轻声追问。 旁边,殷蓝知和李雪梅都察觉到了殷长安对这个人形玩偶超乎寻常的关注。 但何媛媛却没发觉,她將玩偶抱回怀中,又微微晃了晃,动作温柔。 “我也不知道。” 她低下头,看著怀里的小人:“但是我感觉……我很喜欢她,所以很自然地,就做出来了。” 殷长安凝视著何媛媛怀中那个穿著黑色上衣,红色可爱小短裙的q版玩偶。 巧合的是,何媛媛特地在玩偶左边额角的位置,用针线绣出了一个特殊的形状,像是一颗痣。 不过不是普通的圆点,而是一颗小小的红色的爱心。 殷长安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殷蓝知却敏锐地捕捉到了母亲平静之下那一丝几不可察的情感波动。 “这样啊。” 殷长安看著何媛媛亮晶晶的眼睛,温和地问:“很可爱的小人,你有给她取名字吗?” 何媛媛用力点了点头,眼里闪著光,那是属於创造者的纯粹喜悦。 她抱紧这个从她手中诞生,一针一线都凝聚著她心血的q版小人,声音清晰而柔软: “有名字,她叫瑶光。” “何瑶光。” 第 一百六十二章 送行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一百六十二章 送行 营救计划正式出发的前一天。 所有通过严格筛选和紧急特训的队员,都將前往传说中的殷家,搭乘特殊通道前往目標世界。 对於这个神秘堪称华夏最强的家族,每个人都怀著兴奋与好奇。 海市国际机场。 刚大学毕业但又在准备重新考大学的女孩高芳芳,眼泪汪汪地拽著自家小妹的袖子,絮絮叨叨怎么也不肯鬆手。 “……到了那边要听领队的话,不要乱跑,找到地方先报平安……” “打不过一定要跑,千万別逞强……每天都要用玉符传讯回来,不然我会担心死的……” 看她这架势,旁边一位同样来送行的阿姨忍不住劝道: “妹儿,你家妹妹能被选上,实力肯定有保证,別太担心啦!这次是国家带队,人多势眾,听说那位金丹大圆满的华夏第一人也会亲自去,指定不会出意外的!” 高芳芳把能交代的都翻来覆去交代了好几遍,才万分不舍地鬆开手,眼巴巴看著小妹走向安检口。 听到阿姨的安慰,她更难受了: “都怪我实力不济,在第二轮筛选时就被刷下来了……这才让我家小妹一个人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阿姨看这姐妹俩感情如此深厚,正想感慨两句,就听见高芳芳带著哭腔又说:“我家小妹一出生就跟了我,今年才两岁半……我们还从来没分开过这么远……” 阿姨:“……?” 两岁半? 她愣愣地转头,看向安检口那个身高目测起码一米八,长相清秀乖巧正一步三回头的女孩。 两岁半……一米八?! 阿姨还没从这离谱的信息中缓过神,就见那快要消失在安检通道尽头的女孩忽然转过身,用力挥了挥手,声音清脆地喊道: “妈妈!我一定会好好保护自己的!你別太担心!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睡觉,好好吃饭哦!喵~!” 喵——? 阿姨彻底石化在原地,眼睁睁看著那一米八的两岁半女孩消失在通道那头。 她僵硬地转回头,看向旁边眼眶通红一脸儿行千里母担忧表情的高芳芳,声音发飘地问: “你……你家小妹,大名叫什么啊?” 高芳芳吸了吸鼻子,理所当然道:“就叫小妹啊。” 阿姨:“……???” 不是!谁家好人给猫取名叫小妹啊?!!! 而且那小猫……它怎么能一化形就一米八啊?!! 她家那小泰迪化形才不到一米五!看看別人家的孩子......回去还是得给加钙片! 这一幕,在华夏各地的机场,高铁站,汽车站反覆上演。 许多主人与自家开启灵智的灵宠一同报名,但往往因为天赋差异,最终只有灵宠入选或者主人入选。 主人入选的,一般还有家里人照看。 而宠物入选的,这次就只有它们自己了。 灵气復甦前,这些毛孩子多半被主人精心呵护在家,很少独自远行。 灵气復甦后,不通人类世界复杂规则的它们,更是与主人形影不离,感情日益深厚。 如今,自家孩子第一次出远门,就是去执行如此重要且充满未知风险的任务,无数家长揪心得不行,送別场面堪比大型亲子分离现场。 当然,也有幸运的家长与孩子双双入选。 在前往殷家集合点的路上,隨处可见不放心的人类修士频频叮嘱身边兴奋难耐的伙伴。 而那些灵宠伙伴则大多处於“初次出差”的亢奋状態。 时不时就控制不住,冒出一对毛茸茸的耳朵,或者一条欢快摇摆的大尾巴。 还有些一边走一边开花发芽,有主人在的,主人就在后面跟著捡它们掉下来的花和叶。 没有主人的,自己一边走一边分出藤蔓或者根须,边走边捡。 毕竟当初灵气刚刚復甦时它们都被带走过,想跟主人回家,那道德与法治必须主宠都得学满才行。 素质这一块,拿捏得死死的。 经过层层严密的身份与安全检查,眾人终於抵达一处隱秘的山谷入口。 喧囂声瞬间平息。所有人都屏息凝神,望著眼前这处看似普通却莫名让人感到威严的深邃山谷。 一步踏入,仿佛穿过了一层无形的膜,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没有想像中的亭台楼阁,琼楼玉宇。 抬头望去,蔚蓝的天空中,竟漂浮著数座大小不一绿意盎然的悬空岛屿!云雾繚绕其间,宛如仙境。 在引导下,眾人站上指定的平整石台。 下一刻,石台微微震动,隨即平稳上升,载著分成数批的队员们,朝著最大也是最中心的那座主岛飞去。 当踏上主岛坚实的土地,许多人忍不住发出低低的惊嘆。 岛上前方开阔的广场上,站立著许多他们只在新闻里,学术期刊封面上见过的熟悉面孔。 那些在灵气復甦后,以其深厚学识推动华夏修真研究与科技飞跃的顶尖学者,理论奠基人。 平时光顾著敬佩他们的研究成果,很多人几乎忘了,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的身份——殷家族人。 这里,就是殷蓝知真正的家,那个神秘而强大的殷家。 谁能想到,当初在娱乐圈被一个小豪门逼得步履维艰,几乎要被排挤出去的二线女星,真实身份竟是这样一个庞然大物流落在外的少主? 更让无数华夏人自豪的是,他们国家能在灵气復甦后迅速领先全球,背后最大的推手之一,就是殷蓝知的母亲。 队伍中,有好几个殷蓝知的资深粉丝。 当他们看到前方通道入口处,那道清冷挺拔正在协调事务的熟悉身影时,心臟都快跳出来了! 激动归激动,没有一个人敢在这种场合贸然上前打扰,只能死死拽著同伴的胳膊,用眼神疯狂交流。 殷长安在广场正前方,亲自维持著通往飞羽世界的稳定通道。 数位气息渊深的残念长老负责按名单分批引导人员进入,而殷蓝知则守在通道另一端,负责接应和初步整队。 就在人员输送即將完毕,最后一批队员快要穿过通道时,一直神色沉静的殷蓝知忽然转过头,看向后面磨磨蹭蹭的几人。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清晰可见的笑意。 她声音不大,带著点调侃,清晰地传入几人耳中: “咦?昨天还在微博上嚷嚷著要给我投票,把我送上人气榜第一的,不就是你们几个的id吗?怎么今天到了跟前,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难道……我今天魅力值不够,吸引不到你们了?” 几个小知星瞬间呆住,隨即难以置信的狂喜淹没了他们! 偶像……偶像居然记得他们!记得他们的id!甚至还看了微博?! 看著自家偶像那带著笑意的眼眸,几人激动得差点原地蹦起来。 之前那点拘谨和紧张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被记得的幸福感。 先一步落地正在熟悉环境的先遣队员们,被身后通道突然衝出来的几个人嚇了一跳。 这几个人是刚刚磨磨蹭蹭走在后面的体修。 此时他们周身气血旺盛,摩拳擦掌,眼神灼灼,一副迫不及待要大干一场的模样。 “咋、咋了这是?” 一个队员小声嘀咕:“看这气势……不像是来救人的,倒像是要来暴打绑匪一顿啊?” 几乎在同一时间,飞羽世界本源力量匯聚的核心区域附近。 狂风呼啸,能量乱流四射。 张毅死死抱住一棵扎根於本源附近的参天古树,整个人被风吹得头髮狂舞,像片风中的叶子。 可他那双手臂却如同铁铸的一般,牢牢箍住树干,纹丝不动。 他扯著嗓子,对著无形的世界意识大喊,声音在狂风中有些破碎,却异常坚定: “想——都——別——想——!” “现在想把我弄走?晚——了——!” “你居然敢把我囚禁在这里!!!!” “在我家的人来接我之前,我!绝!对!不!会!离!开!这!里!一!步——!!!” 因为受限於规则,无法直接用世界之力將这个狗皮膏药弹开,只能用颳风,轻微地震等方式试图劝退他的飞羽世界意识:“……” 囚禁?谁囚禁谁啊!!!! 祂感受著那个死死扒在这里的无赖人类,再感知一下那已经稳定建立正不断涌出蓝星生灵气息的通道…… 太无耻了!这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头,但凡用在正道上,比如用在祂准备好的“天命任务”上,祂不就早晋升成功了跑路了吗!啊! 第 一百六十三章 初战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一百六十三章 初战 和飞羽小世界的意识斗智斗勇、死缠烂打之时,蓝星派出的先遣部队已全员著陆完毕。 最关键的是,他们的修为,没有受到任何压制。 队员们身著最新型號的复合材质防护服,手持高精度能量与环境探测仪,一落地便迅速展开行动。 他们从腰间那一长串储物袋中取出各种工具,没错,是一串。 储物技术在华国早已普及,价格从亲民到高端不等,但超大容量的顶级空间装备仍需严格审核。 而此刻队员们配备的,正是国家特批的最高规格储物袋。 华国虽未明言,但意图已再明显不过,救人的时候不小心带了点东西走......不过分吧。 这支队伍的行动模式,如同经过精密计算的蚁群,朝著世界中心方向推进。 所过之处,堪称寸草不留。 遇到珍稀植物,整株带走。 发现特殊矿物,连岩层一起挖开。 若是土壤灵气异常丰沛,他们甚至能掏出专业工具,將大片地皮直接铲起,留下一个个整齐的深坑。 飞羽世界的原住民,在世界意志的模糊驱使下集结起来,试图抵抗这群入侵者。 但当他们赶到现场时,看到的却是一幅令人迷惑的景象。 一群衣著古怪的傢伙,正拿著各式各样类似农具矿镐的工具,埋头在地面上砍砍挖挖,身后留下大片被翻搅过的土地。 “可恶的异乡人!竟敢如此践踏破坏我们的世界!” 一名身材高大背生双翼的雄性羽族战士怒不可遏,高举手中镶嵌著雷晶的长矛,率先出手。 “雷霆之力,听我號令!將这些该死的虫子,劈成焦炭!” 他全力催动被世界压制后仅存的微薄魔力,一道细弱的电弧噼啪一声,从他矛尖窜出,歪歪扭扭地射向队伍边缘。 队伍最外侧,一片类似竹林的植被旁。 一个化作人形,高高胖胖的灵兽正撅著屁股,试图把一株发光的竹子连根拔起。 突然,它感觉后背靠近肩胛骨的位置,传来一阵轻微仿佛静电划过绒毛般的酥麻感。 “嗯?” 它动作一顿,一脸茫然地直起身,扭著脖子往后看,又笨拙地隔著防护服挠了两下。 “奇了怪了……咋感觉像有虫子扯我的毛呢?痒酥酥的。” 他环视一圈,但周围只有它和自家饲养员。 而饲养员正在旁边专心致志地挖一种会发光的草籽,屁股撅得老高。 “乖崽,发啥呆呢?快点干活!” 饲养员头也不抬,习惯性地用哄孩子的语气催促:“早点弄完收工,回去给你弄盆盆奶喝!大盆的!加量管够那种。” 乖崽防护服下的圆耳朵下意识动了动,但隨即,那张毛茸茸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非常擬人化,带著点嫌弃的白眼。 哼,还当他是以前那个傻乎乎,给盆奶就乐半天的幼崽呢?它早就变聪明了! 饲养员正忙活著,突然感觉腰后被戳了戳。 他一回头,就对上了自家乖崽那双此刻写满了睿智与不信任的眼睛。 “你说儿豁。” 饲养员:“……” 不远处,偷偷摸摸放完“大招”就躲回岩石后面观察的羽族先遣小队,脸上的表情集体从愤怒转为凝重。 “可恶……都怪世界將我们的实力压製得太低!” 为首的羽族战士咬牙低语:“这点微末力量,怎么和那些异乡人抗衡?” 旁边一名较为年长的羽族沉吟道:“不对……世界压制是针对所有外来者的。我们的实力削弱,他们的实力按理也该被削弱才对,除非……” 他眼中精光一闪:“他们的强悍之处,根本在於肉体本身!” 此言一出,眾羽族恍然大悟! “我看他们一直在地上行走,很多人甚至像低等的蜥蜴人一样四肢著地爬行!” “原来是一群地爬虫!” “对付不会飞的地爬虫,那可是我们羽族与生俱来的优势!就算他们皮糙肉厚,只能被动挨打,又能扛多久?” 自觉勘破了敌人弱点的羽族战士们士气大振,不再隱藏。 他们纷纷展开背后形態各异的巨大翅膀,在气流鼓动中腾空而起,准备对下方那群埋头挖地”异乡人发动打击。 哼,高贵的翼族,天生克制这些地面爬虫!就算你们肉体强横,面对来自天空的持续打击,又能撑到几时? 正在专心执行刮地皮任务的蓝星先遣队队员们,忽然感觉头顶光线一暗。 眾人下意识抬头。 “我嘞个……大鸡翅啊!!” 一只保持著拉布拉多形態,没完全化形的灵兽,看得口水滋一下就从嘴角喷了出来,在空中拉出一道闪亮的银丝。 它旁边的主人眼疾手快,一把捏住了它的嘴筒子,尷尬地朝旁边队友笑笑: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出门急,忘记给它带足零食了……给孩子饿出幻觉了。” 飞羽世界派出的这第一支拦截部队,是羽族中地位中上的破橙之羽部族。 该族擅长风与雷系的远程魔法攻击,最醒目的標誌便是那一对橙黄如烈焰的巨大翅膀。 此刻他们逆光悬停,双翼展开,铺天盖日,气势十足。 破橙之羽的战士们看著下方那群全部抬头仰望,仿佛被他们高贵身姿震慑住的异乡人,心中不免泛起得意。 低等的地面种族,初次见到他们羽族翱翔天际的英姿时,大多都是这种反应。 然而,逆著光看向天空那排排人形生物的蓝星队员们,经过刚才那只拉布拉多的真情流露的惊呼后,此刻脑子里盘旋的念头空前统一: 我嘞个大鸡翅啊! 有些印象,一旦形成,就再也改不掉了。 殷蓝知率领的核心小队此时已与先遣队主力匯合。 他们是通过殷长安的特殊通道直接降临的,没有和被绑架的张毅取得联繫,因此尚不清楚这个世界为了以量取胜,不惜压低整个位面力量层次的骚操作。 所以,当他们清晰感知到头顶上那群扑腾著翅膀,能量波动微弱得可怜的鸟人时,心中实在提不起半点警惕。 弱。 太弱了。 战斗力跟一群会飞的大鸟没啥区別。 不,应该说,除了多了一对翅膀和类人外形,跟鸟也没啥本质区別。 儘管对方的弱小的有些反常,让部分队员怀疑是不是陷阱,整体依然保持著高度警戒。 但当那些鸟人凝聚出可怜巴巴的小风刃、细电弧,如同挠痒痒般落下时…… 高度警戒的队伍中,一位火系法修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出手了。 他想著先来个范围法术驱散一下,顺便炫个技,震慑对方。 然后…… “轰——!” 一团直径不过两米在他看来只能算热身烟花的赤红火球在半空中优雅绽放,热浪微拂。 紧接著,一个浑身焦黑冒著青烟的影子,直挺挺地掉了下来,啪嗒一声落在队伍旁边,还抽搐了两下。 全场瞬间安静。 连空中正准备发动第二轮攻击的破橙之羽战士们,也僵住了。 在短暂的死寂后,发出了惊恐的尖啸。 “撤——!!快撤——!!!” 他们调转方向,拼命扑打著翅膀,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仓皇失措地朝著来路逃去,队形散乱,再不见半分刚才的高贵与优雅。 那位火系法修自己都愣住了,保持著施法完毕的手势,看看地上那只烤鸟,又看看自己毫无法力过载跡象的手掌,一脸茫然。 旁边,一位连剑都才刚刚拔出一半的剑修,缓缓转过头,用饱含谴责,失望以及你抢我人头,还把鸟全嚇跑了的复杂目光,盯住了他。 其他队员的目光也齐刷刷聚焦过来。 法修在眾人无声的注视下,欲哭无泪: “我……我真没用力啊!就是个起手式,二段爆裂还没放呢!我们法修出手,不都讲究个华丽丽的前摇吗?!” “这真是前摇的烟花!” 一百六十四 章 反扑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一百六十四 章 反扑 就在飞羽小世界惊恐地发现,降临的蓝星生灵实力竟然完全没有被压制时,事情还不算太晚。 蓝星的主力部队並未远离最初的降落点,损失的战力也尚在可控范围。 祂立刻解除了之前为以量取胜而施加的世界压制。 羽族战士们的力量瞬间恢復至巔峰,再次集结,扑向那群仍在刮地皮的异乡人。 与此同时,飞羽世界的意识化做一朵瑰丽却带刺的幽暗玫瑰,无声无息地漂浮到张毅身边。 无数粗大狰狞的荆棘凭空出现,在他四周唰唰穿刺挥舞,带起阵阵阴风,试图製造心理压力。 一开始,张毅確实被嚇了一跳。 但很快他就发现,这些荆棘看似嚇人,却总在即將碰到他时微妙地拐弯或消散。 对方根本不敢真的伤他。 於是,他乾脆摆烂了,抱著古树不撒手,隨祂怎么嚇唬。 飞羽世界见物理恐嚇无效,转而开始精神攻击。 祂幻化出张毅记忆中看过的各种恐怖片形象,在他周围鬼哭狼嚎,吱哇乱叫,阴森的气息瀰漫开来。 张毅:笑死,他根本不怕……才怪!!!!!!!!!!! 他最怕鬼了!他快嚇哭了好吗! 但就算腿肚子发软,他也死死咬住牙关,不愿意在绑匪面前露怯。 他虽然没胆子但是浑身都是骨气! 张毅把脸深深埋进粗糙的树皮里,拒绝面对那些魑魅魍魎。 直到飞羽世界不做人地幻化出某部家喻户晓的经典恐怖片里,某姨的形象,並且那阴惻惻的,仿佛贴著耳朵的冰冷气息真实传来时—— 张毅的腿彻底软了,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要决堤。 “阿毅……” 一个熟悉到灵魂深处的声音,带著急切,穿透了那些虚幻的鬼哭狼嚎,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张毅浑身一震,以为自己精神压力太大出现了幻听。 “阿毅!张毅!” 女友那股熟悉令人安心的气息伴隨著呼唤迅速靠近。 张毅猛地將脸从树干上拔出来,睁大眼睛。 果然!他看见他的女友简安睫,手持一柄近两米长的长枪,正以惊人的速度劈开沿途的荆棘与幻象,杀气腾腾却又目標明確地朝他衝来! “宝宝——!!!” 积攒了许久的恐惧,委屈,思念,瞬间化为汹涌的泪水夺眶而出。 张毅看著简安睫手起刀落,將围在他身边的妖魔鬼怪砍得七零八落,眼中的崇拜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星星溢出来。 最后,他终於鬆开了这棵相依为命许久的古树,像只受尽惊嚇终於找到庇护所的小动物,一头扎进了女友坚实温暖的怀抱。 简安睫一手稳稳揽住哭得稀里哗啦的张毅,一手將长枪鏗地一声顿在地上,枪尖直指空中那朵诡异的玫瑰: “敢从老娘手里抢人?我看你真是活腻歪了!” 飞羽世界不能主动驱逐自己“邀请”来的高阶生灵,本想用恐嚇手段逼他自己同意离开。 这样祂就能动用底牌,將蓝星生灵排斥出去,然后趁机遁入虚空。 虽然不一定跑得掉,但总有一线希望。 祂不能主动伤害张毅,这也包括了同样和他一样来自高阶世界的其他蓝星生灵。 生命层次与世界位格的压制摆在那里,未经“许可”,祂世界的规则很难对更高层次的存在造成有效伤害——除非,开启世界战爭。 但一个小世界向一个顶级世界主动开启战爭?无异於蜉蝣撼树,自取灭亡。 所以祂的目標一直很明確:逃,儘量减少损失地逃。 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祂派去拦截的世界生灵,面对实力未受丝毫压制的蓝星探索队,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即使实力恢復至巔峰,甚至形成局部的人数优势,也往往是一边倒的溃败。 经常出现一个蓝星修士追著一群羽族战士打的荒诞场面。 这就是顶级世界与小世界之间,最核心的,质的差距。 飞羽世界统治种族最引以为傲的翱翔天际优势,在能御空而行,甚至拥有更高级飞翔血脉的蓝星修士面前,荡然无存。 高级飞翔血脉......比如那个金髮蓝眼,展开洁白羽翼时能引发名为天使血脉压制的傢伙。 还有长条条长著翅膀自称返祖腾蛇血脉的某个兽型生物....... 超过七成的资源被高效搜刮,大量精锐生灵战死,飞羽世界的本源已肉眼可见地衰弱下去。 以至於祂甚至没及时发现,简安睫这支脱离大部队的斩首小队,已经势如破竹地杀到了祂的核心区域。 一股强烈到极致的不甘与怨恨,席捲了整个飞羽世界。 所有诞生於此的生灵,都感受到了世界意识的悲鸣与愤怒: 明明……明明蓝星自己也是强弩之末!为何还能如此轻鬆地碾压我? 我世界歷经百年培养的战士,为何敌不过他们刚刚觉醒的修士? 我精心挑选,寄予厚望的“气运之女”,还未长大,还未绽放光芒,就被那个只会放烟花的法修隨手一道火矢击杀……如此轻鬆,如此荒谬! 在极致的屈辱与毁灭的恐慌驱动下,飞羽世界的意识,在癲狂中做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为致命的决定。 嗡—— 一股奇异而宏大的规则波动,横扫整个世界。 所有身处飞羽世界的蓝星人,无论正在战斗,搜刮还是救援,脑海中同时响起一个冰冷威严,不容抗拒的宣告: 【世界战爭,已开启。】 秒通过对决申请的蓝星抹了一把祂根本不存在的虚汗:呼~还好同意得快,差点就让对方有机会反悔了。 第 一百六十五章 战爭开…结束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一百六十五章 战爭开…结束 刚刚降临飞羽世界的殷长安,脚步微微一顿。 她抬头,望向风云骤变的天空。 一个小小的光球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边。 一人一球沉默地对视了片刻。 殷长安轻轻嘆了口气,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语重心长:“亲爱的小天道,看清楚了。如果以后,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们也遇到了类似的绝境,你可千万別犯这种傻。” 小光球上下跳动了两下,仿佛在用力点头,表示赞同。 殷长安听著脑海中那正式宣战的规则之音,这是她第一次亲身参与世界战爭,但她的心中却无半分激动,反而有些复杂。 她又强调了一遍,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认真: “记住,活著才是最重要的,苟活也是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切记……一定要稳重。” 蓝星天道的光芒闪烁了几下,传递出清晰的意思:【我现在就在很努力地贯彻这一行动准则!】 所以祂之前明明抓了现行也只敢憋屈地撞一下对方,不敢真开战,不就是因为祂慎重嘛! 那种脑袋一热,將自己置身於危险境地,呵,祂才不干这种蠢事呢。 蓝星先遣队说到底只是世界內的生灵而已,之前的掠夺行为,最糟糕也不过是將飞羽世界的表面资源搜刮殆尽。 在没有世界战爭规则加持的情况下,即便强如殷长安,受限於自身层次,也难以直接从世界本源层面进行大规模掠夺或摧毁。 她能抽取的本源,可能连三分之一都不到。 而蓝星,显然不会一直停留在此地。 所以,飞羽世界本是有机会存活下来的。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哪怕刚刚,祂若果断放弃抵抗,命令生灵退避,將损失降到最低,然后默默舔舐伤口,等待蓝星离开,未来未尝没有重新发展的可能。 可祂选择了最极端也最不理智的一条路。 主动向一个体量,层次远超自己的顶级世界,发起了世界战爭。 这就像一个刚出生还站不稳的婴儿,挥舞著玩具,向一个全副武装经验丰富的成年人发起生死决斗。 黄芪双手抱胸,一脸深沉地站在殷长安旁边,俯瞰著下方。 因为世界战爭开启正疯狂燃烧本源以增幅己方生灵,做最后困兽之斗的飞羽世界。 听到殷长安的比喻,她摇了摇头不赞同道: “还是有区別的。” 殷长安:“嗯?” 黄芪:“刚出生的小婴儿,才不会处心积虑去偷別人家的孩子,还打算敲骨吸髓。” 殷长安默然片刻,点了点头。 “是这个理。” 八百名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蓝星探索者,攻打一个已经资源枯竭士气崩溃。本源受损的小世界,结果是什么? 结果是:因为人太少,对方的人数眾多导致打扫战场和接收战利品的速度太慢。 以至於当蓝星那边留守的人们在听到世界战爭开启以后,过了好几个小时,才听到最后的结果。 【世界战爭,已结束。】 【获胜方:蓝星】 相隔几小时,所有蓝星生灵的脑海中,再次响起了那冰冷宏大的规则之音,內容已然不同。 前一秒还在埋头工作,修炼或討论拐卖事件的蓝星人,集体愣了一下。 网络上,相关话题的帖子瞬间爆炸式增长,全球各地的人们都在惊愕地討论: 【不是!之前的那个什么战爭开始,大家都听到了?】 【我服了,我以为是我走火入魔了的幻觉…】 【你们一个个嘴是铁桶啊?那么大道声音在脑子里面响起来,你们一声不吭的】 【谁知道啊,我家心魔天天在我睡觉的时候,在我脑子里面唱死了都要爱,我都脱敏了】 【真有什么战爭吗?】 【不知道啊,国家也没说,不会是外星人打进来了吧?】 【被菸头烫到屁股的外星人,带著100万兵马攻回来打我们了?】 【不一定,说不定人家外星人就是用屁股抽华子呢?】 【感觉是恶作剧,技术挺高啊,能直接脑播那种】 【楼上你直接点名幻修不就得了】 【太假了,要是我们来搞,肯定发那种什么【神豪系统已绑定,进度10%...50%...80%...抱歉,系统错误,绑定用户错误,即將脱离,感谢使用】这种才好玩嘛!】 【加一哈哈哈哈】 【你们修幻术的心都黑】 而对此毫无准备,同样不知情的国家在一大堆询问中,两眼一黑,不是…这也没人通知他们啊! 对於这个世界的人们而言,那仿佛只是两句短短的恶作剧玩笑一般。 不仅完全没有影响到蓝星,甚至战火的硝烟都还没有飘起。 被宣战的世界中的99.9% 的生灵,连对方的面都没看到。 战爭,开始了。 也,確实结束了。 迅疾得,让绝大多数人甚至来不及反应,便已尘埃落定。 蓝星手法嫻熟地收取著对方世界中有价值的物品。 在殷长安的眼中,她可以看见,整个飞羽小世界肉眼可见的开始缩水。 乾涸的海洋、消失的陆地板块、地底矿脉直接凭空消失,许许多多的构成世界的资源,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空气中存在的与灵气十分相似的能量,直接被蓝星猛地抽走八成。 直到最后,这个小世界一直活跃的天道意识消失。 不是沉睡,而是彻底的消失。 失去了本源的世界会在往后的日子中逐渐失去孕育生灵的能力。 在不久后的將来,祂会完全变成在虚空中漫无目的漂泊的一颗死星。 运气好还能留一个躯体,成为某个星河系中的行星。 在那个星河系晋升的时候,能喝点汤。 重新变成一颗能孕育生命的行星,再慢慢重新演变为世界。 运气不好,那些漂浮在虚空中的残渣碎片就是它的结果。 这就是战爭失败后的结果。 而轻鬆贏下这场胜利的先遣部队,此时正站在一块空地中。 他们看向领头的殷蓝知,几乎没有人的脸上是有笑容的。 他们知道,他们的母星正在合理地收取战爭胜利后的战利品。 可当他们清楚地感知到空气中能量骤然消失,脚下湿润的土地变得如同焦炭一般,不再適合任何作物生长。 那些被他们击败,被关在一个大型牢笼中,刚刚还在和他们叫囂的羽族们,脸上是肉眼可见的衰败。 他们的寿命上限降低了很多。 这一切,让亲自参与了这场掠夺战爭的人们有些手足无措。 甚至有人想到了母星。 他们以后也会遇到这种单方面碾压的掠夺战爭吗? 如果不慎失败后,他们世界的灵气也会被拿走,他们的修为会直接降低。 好不容易得到的寿命上限若猛然消退,那多少人会因此而死亡? 殷蓝知从殷长安口中得到过关於世界战爭的一些真相。 她知道下面这群人的想法。 他们是带著救援任务来的,没有人想將一个世界赶尽杀绝。 800人中还有一些大学生,只是因为参加了救援之后能拿几个学分,他们就来了。 他们的培训內容中,甚至都没有杀戮这一项。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 他们也没有料到这么一个不被蓝星放在眼中的小世界,会反抗得如此激烈。 作为宣战以后,距离战场最近的一批蓝星生灵。 他们若是不反抗,不推进,那么在对方那来势汹汹的进攻中,出现伤亡的必然是他们。 在刚刚那场单方面的杀戮与战爭中,衝到最前方的是队伍中训练有素的军人,和那些在军队待过的人。 殷蓝知也用尽了全力,大家都默契地將那些年纪较小的孩子们护在后面。 可在这几小时的攻守战中,为了活下来,为了保护自己谁的手上没沾过血…… 刚刚在旁边哇哇吐的那一群人,也已经回过神虽然他们的眼中还满是茫然、后怕。 但此刻,他们的目光也不自主地追隨到了站在他们最前方的那个人身上。 他们的领队,殷蓝知。 第 一百六十六章 新坐標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一百六十六章 新坐標 飞羽世界的战斗尘埃落定。 但硝烟与血腥气尚未完全散去,残破的羽翼与折断的武器散落四处。 许多初次经歷如此残酷跨世界战爭的蓝星队员,看著眼前的景象,面色苍白。 握著法器的手仍在微微颤抖,一些心志稍弱者,道心已然动摇。 殷蓝知走到眾人前方。 她的衣角染著些许污跡,气息却依旧稳定。 她扫视著这群不久前还是普通人、学生、上班族的同伴,缓缓开口,声音清晰而平静,穿透了战场上残留的喧囂与死寂: “我知道,对今天在场的许多人来说,这可能是如同地狱般的一天。” 她的目光很坦率,带著理解。 “我们当中的很多人,在蓝星时,或许连一只鸡都没有杀过。” “我知道你们现在感到的,不是兴奋,而是后怕、迷茫、惶恐……甚至是自我怀疑与厌恶。” 她顿了顿,语气加重,“这很正常。” 她指向旁边那些被集中起来的羽族残骸,也指向更远处那些被俘获,仍用仇恨或恐惧眼神望过来的飞羽世界生灵。 “这些生物,单论个体,对於我们或许不算极强。” “但他们人数眾多,配合阴毒,惯於偷袭。若非我们早有准备,神识始终警惕……” 她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未尽之意——伤亡,本可能无法避免。 此次作战,殷长安与黄芪因实力层次过高,受飞羽世界利用战爭初期的规则所限,无法直接出手。 整场战役的现场指挥与大部分压力,实际落在了殷蓝知肩上。 “我想请大家看看他们,也想想我们身后。” 殷蓝知的声音带上一丝沉凝:“如果我们今天在这里失败,如果让这些精通配合,手段诡譎的异族侵入我们的世界……即便国家能以最快速度反应压制,但在那之前呢?” “谁又能保证,在我们亲人居住的街道、孩子上学的路上、普通人安然入睡的家中,不会因为某一次来自阴影的偷袭,而瞬间破碎?” 她看著眾人,眼神锐利而诚恳: “你们经过层层选拔,实力远超蓝星普通人,又接受了最紧急的特训。面对突发状况,你们至少知道该如何应对,有力量可以反抗。” “但我们的同胞呢?那些在和平中长大,在灵气復甦后也只是按部就班生活修炼的普通人呢?当恶意突然降临,他们有多少反应的时间?” 人群中,一些队员的眼神开始发生变化,从纯粹的自我谴责,慢慢转向思考。 殷蓝知的声音柔和了些,却更加有力。 “所以,请不要因为在这场他们主动挑起,我们被迫应战的战爭中,为了保护自己,保护身后的世界而不得不夺取生命,就陷入无尽的自责。” “在这场战爭中,如果我们没有反抗,没有胜利……那么在不远的將来,因此流泪甚至失去生命的,就可能是我们的父母、爱人、朋友,或者某个与我们素不相识、却同样值得守护的同胞。” 【世界与世界的碰撞,远比想像的频繁。正在復甦,正在变强的蓝星,如同一块逐渐散发出诱人香气的蛋糕,必然会引来眾多覬覦者。】 【为了保护我们的家园,为了保护与我们共同呼吸的所有人,战爭有时……无可避免。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尽全力去贏。一次,又一次。用一次又一次的胜利,让我们的世界不断强大,强到让所有暗中窥伺的目光,都感到畏惧,再也生不出伸手的勇气!】 殷蓝知这番结合了现实剖析与心理疏导的话,在一定程度上安抚了队员们激盪的心绪。 然而,他们並不知道,这番话的“核心精神”在被蓝星天道截取转化,並传递迴蓝星所有生灵的深层意识中时,被“加工”了一番。 殷蓝知原意重在理解与减轻负罪感,强调自卫的正当性与保护的意义。 但到了蓝星天道这里,经由某种更高层面的意志授意,基调被微妙地调整。 变得更具激励意味。 殷长安站在不远处,自然察觉到了这缕细微的规则波动与意识传导。 她脸上露出一丝诧异,看向旁边。 蓝星天道此刻並未以光球形態存在,而是化作了一个毛茸茸圆滚滚的白色糰子,正被抱在一名突然出现的男子怀中。 那男子身姿挺拔,容顏俊朗非凡,额间一道坚痕,隱隱有神光內敛,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额心之上,那道闭合的竖纹。 昭示著他显赫的身份:清源妙道真君,二郎神,杨戩。 而蓝星天道那番加工后的话,显然是在这位神君的默许乃至授意下,才如此传递给蓝星眾生的。 殷长安只隱约捕捉到杨戩对蓝星天道低语中的几个关键片段: “找到了……祂的一个同伙。” 蓝星的神明们长久未归,难道仅仅是因为回不来吗? 以信仰为锚点,他们本可投射力量,获取坐標。 游歷虚空万载,他们真会毫无跨越险阻的手段? 能回来,却无一神明归来,原因何在? 此刻,二郎真君杨戩的出现,指间无意识地轻揉著怀中毛团天道的软毛,眼神却冰冷锐利。 那森然的杀意並非针对在场任何一人,而是直指他口中那个同伙。 殷长安心中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 她忽然觉得,只要不出意外,蓝星天道这傢伙的前途都要亮得让人睡不著觉了。 杨戩垂眸,看著怀中因为被揉得很舒服而发出细微咕嚕声的天道糰子。 即使知道对方这是假象,但是面对这个自己看著成长起来的天道,杨戩的声音还是软和了几分。 “我会设法,引那同伙主动对你发起世界战爭。” 他顿了顿,提出条件:“贏了之后,我要一个復活名额。” 蓝星天道糰子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传递出同意的意念。 祂甚至很上道的把刚刚拿到的奖励拖到近前,传达意思: 【隨便拿,只是因为飞羽世界的级別太低,获得的奖励復活的名额不足以支撑一位神將的復活,所以还要辛苦你了~】 对於天道这番示好,杨戩没有多言,只是默默加重了揉搓毛团的力道。 仿佛在藉此平息心中翻涌的杀意与焦灼。 隨后,他抬眸,目光落在了静立一旁的殷长安身上。 那目光深邃,带著审视,也有一丝极淡的认可。 “你,很好。”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殷长安微微一怔,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的问候或是询问,就见杨戩抬手,朝她轻点一下。 一道微光没入殷长安眉心,是一个复杂的空间坐標印记。 同时,一块泛著幽蓝寒光,散发著惊人锐金之气的不知名金属矿髓,咚的一声落在她脚边,显然是顺手给的见面礼。 做完这些,杨戩的身形便如同水纹般荡漾开来,瞬息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 来去如风,杀意凛然,却又对故乡天道显露出一丝难得的温和。 殷长安看著脚边价值连城的寒铁髓,又摸了摸眉心微凉的坐標印记。 有些无奈地转头看向恢復成莹白光球形態的蓝星天道。 “刚才那位……是二郎显圣真君?” 光球上下浮动,表示肯定。 “他要復活名额……” 殷长安想起杨戩眼中那深藏的,与冰冷杀意並存的痛楚与急切,心中已有所猜测,“是为了……” 光球的光芒柔和地闪烁了一下,传递出三个清晰的字: 【哮天犬。】 第 一百六十七章 秦家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一百六十七章 秦家 当蓝星所有人得知,他们派出的营救队伍竟然在短短几小时內,与一个完整的世界爆发並结束了战爭时,一种难以言喻的紧迫感,悄然缠绕上每个人的心头。 更让他们心神震盪的是,这是他们人类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被动的接收到,来自脚下这个世界本身的意志传达关於世界战爭的警示与通告。 第一次收到来自世界的消息,就是战爭。 甚至连灵气復甦这种巨变,世界都未曾有过类似警醒。 这次的异常警示,本身就意味著不同寻常的危机。 或许,下一次所谓的战爭,就会像几分钟前结束的那场一样,猝不及防,直接降临头顶。 秦顏安和秦延青姐弟,並非第一次与世界意志打交道。 在被掳掠的岁月里,他们或多或少感知过那些小世界意识的贪婪与冷酷。 但此刻,与自己血脉源头的故土家园的世界意志建立这种直接的沟通,感受却截然不同。 “世界战爭……”秦顏安低声重复,与弟弟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他们心中早有模糊的猜测。 当一个世界陷入枯竭,它续命的方式,绝不可能只有偷窃这一种卑劣手段。 否则,虚空中的其他世界是如何存在,如何壮大的? 世界与世界之间,必然存在更主流更常规,的解决资源矛盾与晋升需求的方式。 现在,答案揭晓了——世界战爭。 那些曾绑架他们,绑架何媛媛的世界,无一不是自身发展缓慢,晋升艰难的存在。 它们通常需要漫长时光才能向更高层次迈进。 而其中一种晋升方式,便是引导界內文明发展到足够强度,然后以整个世界为战舰,发动对其他世界的掠夺战爭。 吞噬对方的本源与资源,完成自身的进食与升级。 至於那些既没实力也没胆量发动正规战爭的小世界,则选择了更卑劣,也更苟且的路径。 比如绑架秦家姐弟,何媛媛那样的世界种子,窃取气运与潜力。 亲身经歷过异世界,见识过其他世界生灵生存法则的秦家姐弟,在收到世界通告后,心绪更是难以平静。 世界战爭……那意味著全民皆兵,无处可逃。 一旦被入侵,对方根本不会给你任何准备时间。 可能世界意识刚刚发出警戒,下一秒,来自其他世界的精锐杀戮者,就已经出现在蓝星的某个城市角落,某条寻常巷陌。 他们自己並不太害怕。 毕竟在卡是是那种鬼地方秦顏安经歷过百多年风雨,秦延青也在磨难中迅速成长。 他们真正担心的,是家中那对好不容易盼回儿女的老父母。 两个苦了大半辈子的小老头,小老太,才刚尝到一点团聚的甜味。 一家团圆,日子刚有盼头。要是真出什么意外……他们不敢想。 项目负责人看出了姐弟俩明显的心神不寧,体谅的给他们提前放了假,正好连著周末。回去好好陪陪家人。 回家的路上,秦顏安和秦延青路过了好几个新近併入华国的特別行政区。 秦顏安在被绑架前曾到过这些地方,那时叫出国,现在只能算出省。 秦延青则在姐姐失踪后,家境逐渐窘迫,从未真正踏出过国门。 此刻,他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姐姐身后,听她如数家珍地介绍著这些新省份的特產,手里很快就被塞满了大包小包——都是要带回家给爸妈的。 秦父秦母在灵气復甦后,曾寻了份勉强餬口的工作。 后来儿女归来,国家考虑到他们家庭的特殊性,又为老两口在体制內安排了一份清閒却有意义的工作,让他们能与子女在同一个系统內,心里更踏实些。 只是秦家姐弟因能力特殊,出外勤的时候更多。 两口本可以跟著儿女调岗,却说什么也要坚守现在的岗位,说不能辜负国家的心意,要脚踏实地。 当秦顏安和秦延青提著大包小包推开家门时,秦母正提著菜篮准备进厨房。 看见儿女,她脸上瞬间绽开惊喜的笑容:“顏安?延青?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饭还没做好呢。” 说这话时,秦母眼底漾著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幸福。 这样平常的对话,是她过去十几二十年里,连做梦都不敢奢望的场景。 自从秦顏安失踪,这个家就像被抽走了主心骨,摇摇欲坠。 待秦延青也紧接著失踪后,秦父秦母的世界彻底崩塌,好几次都已走到崩溃边缘。 甚至,灵气復甦初期,绝望到顶点的他们,甚至曾想过吞药了结。 或许是命不该绝,就在药片即將入口的剎那,秦顏安学生时代在小摊上淘来的那台老旧收音机,突然滋滋啦啦地响了起来,断断续续传出关於殷蓝知和殷玄尊的新闻,以及国家隨之推出的特殊寻亲政策。 那微弱而失真的声音,像一道劈开黑暗的闪电,给了他们最后一丝縹緲的希望。 他们颤抖著放下了药片,决定再等等,再等等看。 秦母看著手脚麻利往家里搬东西的儿女,眼眶微微发热。 还好,他们等到了。 天知道那天接到官方电话,说找到孩子时,他们老两口差点晕过去。 在交通管理站看到並排坐著,乖乖等他们的姐弟俩时,两人几乎是扑过去的,眼睛都不敢眨,生怕是幻觉。 他们的孩子,一定在外面吃了很多苦……每次想到这点,秦母心里就揪著疼。 那天重逢的场景,直到现在,她回忆起来都还觉得像踩在云朵上,轻飘飘的不真实。 “秦延青!你怎么把杯子放地上了?”秦顏安皱著眉喊道。 秦延青一脸懵:“啊?这不是花盆吗?” 秦顏安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个爆栗:“这是刚买的马克杯!上面印著平安喜乐看不见啊!” 这一幕,像极了多年前,这个家还未支离破碎时,几乎天天都会上演的,带著烟火气的温馨拌嘴。 秦母在一旁看著,乐得合不拢嘴。 她擦了擦手,笑道:“顏安,延青,妈今天又买了新鲜的排骨,给你们做糖醋排骨,好不好?” 秦顏安立刻挤进小小的厨房,像小时候一样靠在妈妈身边,脸上是毫无阴霾的灿烂笑容:“妈你最好啦!我就馋你做的这一口!” 妈妈做的小排骨,她想了一百三十多年。 但这话她从未说出口,怕说出来,妈妈会难过。 妈妈不会在意她那一百多年在异界如何风光甚至一度掌权,只会心疼她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熬过了那么多孤寂痛苦的日夜。 关於那些失踪的岁月,秦父秦母问过,但姐弟俩谁也没细说,只是扑在父母怀里,用撒娇岔开话题。 可做父母的,看到孩子们的反应,又怎会猜不到? 必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过得极不好的艰辛的时光,才不愿提及。 於是,后来他们再也不问了。 一家人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將那沉重的过往轻轻掩埋,只珍惜眼前的每分每秒。 秦延青大喇喇地瘫在客厅旧沙发上,姿態放鬆。 他的容貌经过殷家那位擅长此道的娇恋面长老调整,已恢復成十七八岁少年郎的模样。 无论在外经歷了多少风雨,被拐走时,他终究还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 那些在异世界被强行偷走,扭曲生长的时光,怎么能算作他真正活过的人生轨跡? “妈,我爸呢?”秦延青环顾四周,隨口问道。 话音未落,咔噠一声,房门打开。 秦父手里提著一个硕大精致的蛋糕盒,笑吟吟地走了进来。 秦延青愣了一下。 今天不是爸爸生日,不是妈妈生日,也不是姐姐生日...那这蛋糕…… 秦父把蛋糕盒放在桌上,小心打开。 洁白的奶油蛋糕上,用巧克力酱栩栩如生地裱画著一个q版动漫人物。 那是秦延青学生时代,最喜欢的一部热血番的主角。 秦延青呆呆地转过头,望向墙壁上的掛历。 在今天的日期格子里,有一个用蓝色原子笔画下的,歪歪扭扭却笑容灿烂的火柴小人,正静静地看著他。 啊…… 他已经几十年,没有给自己过过生日了。 久到……自己都几乎忘了这个日子。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衝上鼻腔,直逼眼眶。 他想笑,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撇,视线瞬间模糊。 最后,他瘪著嘴,带著浓重的鼻音,看向正在偷笑的秦顏安: “老姐……刚才我提回来的那些,我花钱买的土特產里面……不会……有给我的生日礼物吧?” 秦顏安脸上的笑容一僵,隨即故意做出夸张的震惊表情:“啊!你怎么知道的?” 秦延青的眼泪终於没忍住,砸了下来,声音哽咽得厉害: “你以前……给我买礼物……就老是这么干……让我花钱...还让我自己提一路……” 姐姐从小就这样,总是骗他当苦力,但他费力搬回家的一堆东西里,总藏著给他的惊喜。 秦父秦母看著斗嘴的儿女,相视一笑,悄悄抹了抹眼角。 小小的客厅里,瀰漫开糖醋排骨的诱人香气,混合著奶油的甜腻,以及一种失而復得,弥足珍贵的温暖。 窗外的世界或许危机四伏,战爭的阴云或许正在天际聚集。 但此刻在这个平凡的家中,只有歷经劫波后紧紧相拥的团圆,和一颗被小心翼翼捧回,重新开始跳动的心。 灯火温暖,饭菜飘香,失而復得的团圆,胜过世间一切。 第一百六十八 章 思恋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六十八 章 思恋 殷蓝知带著队伍返回蓝星,在华国指定地点降落时,前来迎接他们的,除了后勤人员,还有一批早已等候在此的专业心理医生。 这几百名队员中,除了少数曾经歷过真实战场,心理素质过硬的退役军人或特殊部门人员状態尚可外。 其余绝大多数,都被心理医生们温和而坚定地带离,进行必要的心理疏导和干预。 首次参与如此残酷直接的跨世界战爭,直面生死与毁灭,对许多不久前还是普通人的队员来说,衝击远超想像。 林景辰站在殷家古朴恢弘的建筑旁,看著殷蓝知眉宇间难以掩饰的疲惫,小心地凑上前: “师姐,你……还好吧?” 徵集探索队员那两天,他恰好闭关衝击金丹,未能报名。 等顺利出关,队伍早已出发,让他懊恼了好久。 殷蓝知轻轻摇头,示意自己无碍。 林景辰递过来一个样式朴素的储物袋: “这是云姐托我带给你的。” “她本来非要亲自过来接你,但漂亮国那边不知道捅了什么篓子,搞出个棘手的缝合怪,事情闹大了,在国际上向我们紧急求援。云姐带队过去处理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殷蓝知接过储物袋,神识向內一扫,嘴角不禁微微扬起。 里面塞满了各式各样,带著鲜明地域或文化特色的物件小玩意儿。 有带著古老符文的石刻碎片,有縈绕著微光的异国钱幣,有造型奇特的木雕或陶偶…… 灵气復甦后,许多歷史悠久的国度中,一些承载著岁月或集体念想的旧物,悄然孕育出了微弱的灵性。 周琼云满世界执行任务,遇到这些有点意思的东西,就忍不住收集起来,像个到处捡亮晶晶石头的小孩子。 殷蓝知想起,周琼云这收集癖其实由来已久。 当年刚刚跟著她时,为了凑齐她的某套绝版官方周边里缺失的那一张小卡。 她不惜偷偷花高价从其他粉丝手里求购。 结果后来发现殷蓝知当时其实並没有这么火,那一套她找不到的小卡,殷蓝知手中有一大把。 怒亏好几千,偷偷吃了一个多月的馒头,殷蓝知才发现不对劲。 林景辰的目光又落在趴在殷蓝知肩头睡得正香甚至发出轻微鼾声的黄芪身上,疑惑道:“师尊呢?没一起回来?” 殷蓝知的神色正经了些,低声道:“妈妈去之前那个世界了,接人。” 大战在即,虽然尚不清楚对手的具体底细,但多一份强大的助力总是好的。 特別是白雪,她的实力与殷长安不相上下。 若有她在,蓝星此战的胜算,无疑能增添一份沉甸甸的砝码。 两人正说著话,官方的工作人员引领著一位衣著红袄子,神情间带著些许侷促却又满眼期盼的中年妇女,走进了殷氏家族的范围。 面对眼前宛如仙家府邸般的亭台楼阁,悬浮山峦,妇女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不断四下张望,似乎在急切地寻找著什么。 杨秀娟看到了殷蓝知,脸上的紧张顿时化开,绽出一个真诚而感激的笑容。 上次殷长安亲自登门送去白雪的消息和物品时,殷蓝知也陪同在侧,她还记得这个气质清冷却待人温和的姑娘。 殷蓝知快步迎上前,握住杨秀娟有些粗糙的手,笑容温暖: “杨奶奶,您来了。” 她隨即向林景辰介绍:“这位是杨奶奶,白雪阿姨的母亲。” “杨奶奶,他是林景辰,是我的师弟,我妈妈的徒弟。” 林景辰连忙过来打招呼:“杨奶奶好!” 互相介绍完后,殷蓝知转向杨秀娟,声音放得更柔: “回来时,妈妈说要去接白雪阿姨。我想著,不如请您过来和我们一起等。这样白雪阿姨一到,你们母女就能第一时间相见了。” 杨秀娟听到白雪要回来这几个字,眼圈立刻就红了。 她今天特意换上了一身压箱底的好衣服。 那是当初殷长安转交的,白雪不知在哪个世界为她亲手炼製的法衣。 用料是她根本认不出的天材地宝,触手温润,隱有光华流转,一看便知绝非凡品。 最让她心里又暖又酸的是,她家那妮儿,竟还细心地將这仙家法衣的样式,做成了她最熟悉最喜爱的红底碎花袄子的模样。 此刻,她抚平衣袖上並不存在的褶皱,既紧张又满怀期待,声音都有些发颤: “蓝知啊,我家妮儿……她什么时候能到啊?” 当初从殷长安那里得知白雪的下落时,杨秀娟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的女儿,不是失踪,不是遭遇不测,而是被卷到了某个遥远得无法想像的世界。 殷长安转交的那个储物手鐲里,东西塞得满满当当。 除了一些她看不懂但感觉极为珍贵的材料丹药,最让她揪心的,是那一叠叠的信。 起初的信,字跡还算工整,带著点强撑的活泼,絮絮叨叨写著: “今天学会了引气入体” “这里的果子长得奇怪但还挺甜” “妈妈我好像变厉害了一点”…… 可越往后,字跡越发潦草,內容也越发简短。 越来越少提及自身处境,翻来覆去,只剩下力透纸背的寥寥数语: “想家。” “想回家。” “妈,我想你了。” 信件没有日期,杨秀娟不知道,她的女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有力气写下那些轻鬆的日常,只剩下最核心最痛苦的思念在煎熬。 她问过殷长安,那个世界的时间,是不是和家里不一样。 殷长安当时沉默了一下,只是说:“等白雪回来了,您可以亲自问她。” 可杨秀娟哪里需要等答案?她翻看著鐲子里的东西,心里早已一片冰凉。 有些信件,纸张脆弱得一碰就碎,化成了褐色的碎末,那是漫长时光氧化留下的痕跡。 角落里还塞著几个密封的小盒,里面是她女儿初到异界时,可能觉得新奇或好吃,心心念念想带回来给妈妈尝的东西。 可打开一看,里面的食物早已乾涸龟裂,硬邦邦地黏在盒底,顏色漆黑。 像极了荒废几十年的老宅灶台上,被遗忘的碗里风化成石块的残羹。 她只是五年没有见到女儿。 这五年,杨秀娟觉得自己活得人不人鬼不鬼,全靠著一个白雪万一哪天回来了,家里不能没人的念头,像个游魂一样,一天天机械地撑著。 她不敢深想,自家那个从小娇气,在外工作两天就要跑回家腻著她的,仿佛永远没长大的孩子。 突然被拋到一个完全陌生,举目无亲的世界。 十年?二十年?还是像那些信纸和食物所暗示的,更久? 没有认识的人,没有熟悉的路,甚至连口合胃口的饭菜都吃不上。 她一个人,是怎么捱过那些漫漫长夜,那些望不到头的四季轮迴? 她会不会害怕得整夜哭泣?会不会生病了没人照顾? 会不会……受了委屈,却连个可以诉说的人都没有? 这些问题像钝刀子,日夜切割著杨秀娟的心。 此刻,她攥紧了身上女儿亲手做的红花袄子,望著殷家上空那稳定而神秘的通道入口。 眼神里交织著即將重逢的狂喜,和深不见底的心疼与后怕。 等待的每一秒,都被拉扯得无比漫长。 第一百六十九 章 冰璃世界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六十九 章 冰璃世界 殷长安再次踏入九寰大界时,白雪给她的信物瞬间亮起,在她掌心急促搏动,发出微弱却清晰的指引。 她没有急於引动天雷渡那未竟之劫,而是毫不犹豫地循著那缕微光,跨越了大半个第九层天地。 最终,她在一个幽深荒僻的峡谷裂缝深处,找到了藏匿於此的白雪。 只是眼前所见,与她预想的重逢景象截然不同。 白雪的半边身子,几乎与嶙峋的石壁生长在了一起。 她的下半身,並非人类的双腿,而是化作了无数苍翠却带著焦黑伤痕的藤蔓与枝干。 深深扎入岩石缝隙,汲取著稀薄的灵力维繫生机。 她脸色苍白如纸,原本灵动的眼眸紧闭,直到感知到熟悉的气息迫近,才艰难地掀开一丝眼缝。 看清来人,白雪乾裂的嘴唇努力向上弯了弯,挤出一个几乎看不出弧度的笑容: “长安……你…来....接我了。” 殷长安握著信物的手骤然收紧。 一股冰冷的怒意瞬间窜上脊背,又被她死死压住。 她疾步上前,目光扫过那些与岩石共生,流淌著淡绿色汁液的肢体,声音绷得像拉紧的弓弦: “谁干的?” 没有等待回答,她立刻从储物空间里取出最上品的疗伤丹药,一把一把小心地餵入白雪口中,同时將精纯温和的灵力源源不断渡过去。 丹药化开,磅礴的药力暂时稳住了白雪溃散的气息。 她脸色稍微好转了些,看著殷长安阴沉得几乎滴水的脸色,反倒勉强侧了侧头,试图用轻鬆的语气安慰: “咳……都是小事。你別看我现在这副样子惨兮兮的……这说明,那群老东西下手越狠,反而证明我拿到的东西,足够让他们伤筋动骨,心疼得滴血了。” 她笑著,眼神里有一丝狡黠与骄傲,儘管这骄傲此刻显得如此脆弱。 看著她强撑的笑脸,殷长安眼前却瞬间闪过那个守在凋敝村庄里,眼神麻木空洞的妇女身影,杨秀娟。 整个村子因政策搬迁,几乎空无一人,唯有她固执地守著老屋,不肯离开,只因害怕她的女儿有朝一日归来,会找不到家。 前去送信物和消息的那天,殷长安曾握著杨秀娟粗糙的手,对她保证:“杨阿姨,我会把白雪,完完整整地带回来。” 可现在…… 殷长安的目光落回白雪身上,看著她枝干断裂处渗出的,不属於人类的淡绿色血液,为她输送灵力的指尖,几不可察地微微颤抖。 白雪毫无所觉,依旧用带著点炫耀的语气,断断续续地讲述著: “长安,你走的这段时间,我可没閒著……我把九寰大界那些道貌岸然的老傢伙的库房,差不多搬空了一半!那些以前欺负过我的眼高於顶的傢伙,我也挨个报復回去了……你看……” 她吃力地用目光示意旁边堆成小山的各色储物袋和储物戒指,那些都是从敌人那里缴获的战利品。 “这些东西……我感觉,起码够养活一个小世界几十年了……还有好多稀有灵植的种子,我全给薅来了……都带回去,种在咱们家……” 她说著说著,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因为她终於注意到,殷长安自始至终的沉默。 那双总是沉静如深潭的眼眸,此刻翻涌著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沉重的让她心慌。 “长安?” 白雪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 殷长安抬起眼,目光深深望进白雪那双即便此刻仍努力保持明亮的眼睛里,她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迴避的分量: “白雪,你的身体呢?” “你从蓝星带出来的……原本的身体。” 白雪脸上的笑容,僵硬地凝固了。 她当然知道殷长安问的是什么。 那具由父母赋予,承载著她最初记忆与情感的,来自蓝星的肉身。 看著殷长安严肃到近乎沉重的神色,白雪心中那些翻腾被她刻意忽略的酸楚与不甘,几乎要衝垮强装的镇定。 她別开眼,手臂带著植物的僵硬感,故作轻鬆地拍了拍殷长安的手臂: “哎呀……想成为强者,总要付出点代价嘛……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殷长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她,目光里有不容闪躲的追问,更有深切的痛惜。 沉默的对视持续了片刻,殷长安垂下眼眸,继续沉默地为她处理伤势,动作更加轻柔,仿佛对待易碎的琉璃。 白雪看著她低垂的,紧抿的唇线,心中那股暖流与酸涩交织的感觉更甚。 她在关心她,真的在为她难过,她们是来自一个故乡的家人。 这认知让白雪一直紧绷的,用来武装自己的那层外壳,出现了一丝裂痕。 就在殷长安的手,不经意间触碰到她下身那些冰冷坚硬的枝干时,白雪终於开口了。 声音不再偽装轻快,而是带著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藏著一丝的不甘与颤抖。 “我的身体……丟了。” “丟在九寰大界的下界,冰璃小世界。” 殷长安动作一顿。 白雪继续说著,语调平直得像在敘述別人的故事: “那个世界,从一开始將我掳走,就没安好心。它给我……设定了一个大女主的剧本。” “我在那里,用著最稀薄的资源,却诡异地总能碰巧突破,將修为提到了那个世界的顶峰。” “但我在那里认识的所有人,最终都会背叛我。宗门视我为叛徒,举派追杀。昔日好友在我背后捅刀。就连我一度最信任视为依靠的师尊……也在我最虚弱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给了我致命一击。” “我曾经以为,我是靠著恨意与回家的执念,靠自己一步步爬了起来,完成了对那些人的復仇……很励志,对吧?” 她扯了扯嘴角,笑容里满是自嘲。 “直到我渡飞升天劫,生死一线,魂魄將散未散之时,我才看清了真相。” “我所有的努力,所有的仇恨,所有的目標……都是冰璃世界为我写好的剧本。” “最终的目的,就是让我在登临巔峰,渡劫的那一刻——”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乾涩。 “生死道消。” “將一身苦苦修来的修为,连同我的生命与魂魄,彻底回馈给它那片早已枯竭的天地。” 听到生死道消,回馈天地这几个字,殷长安低垂的眼眸中,剎那间掠过一道森寒杀意。 这些世界……这些卑劣的世界! 它们从未將被掳来的蓝星人视为平等的,有血有肉有思想的生灵。 在他们眼中,她的同胞只是工具,是燃料,是可以隨意设定程序,榨乾最后一点价值的消耗品! 白雪的声音將她从翻涌的杀意中拉回: “我太笨了,长安。” 她的声音轻得像嘆息:“直到我仅剩的一缕残魂侥倖逃脱,躲藏在暗处,亲眼看见我死后……” “原本灵力近乎枯竭的冰璃世界,仿佛瞬间回春。而我那具坠落大地的尸体所在之处……凭空生长出一条品质极高的新灵脉……” 她闭上眼,浓密的睫毛颤抖著,终於说出了那个残酷到令人作呕的真相: “我才明白……” “我从来不是什么天命之女。” “我只是它精心挑选,耐心培育的……最高级的一团肥料罢了。” 峡谷中一片死寂,唯有风雪掠过石缝的呜咽。 第一百七十 章尚方宝剑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七十 章尚方宝剑 白雪向来乐观的脸上,此刻却笼罩著一层淡淡的自嘲与黯淡。 显然,回忆起发现真相的那一刻,即便过了这么久,那份被彻底愚弄,被当成养料算计的憎恶,依旧能轻易挑起她的情绪。 殷长安细致地修復著她枝干上那些深浅不一,显然被多种歹毒武器或术法留下的伤痕。 灵力所过之处,焦黑褪去,裂纹弥合,但那种被伤及本源的虚弱感,並非一时能够消除。 注意到白雪骤然低落的情绪,殷长安指尖微动,轻轻戳了戳她腰间一根较为柔韧的翠绿枝条。 “那后来……你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 腰间传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痒意,那根被戳中的枝条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般,唰地一下挺立起来,在殷长安面前左右摇摆,像根海草在跳舞。 白雪还在旁边配音:“像一棵海草海草~” 逗得殷长安忍不住的轻笑了一声。 白雪看著殷长安笑了,脸上重新扯出笑容: “吃了这么大一个亏,我怎么会甘心就那么不明不白地化成灰,去滋养那个噁心的世界?” 她语速稍快,带著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反击的快意。 “冰璃世界以为我神魂俱灭,对我彻底失去了防备。我仅存的那一丝神魂,侥倖逃脱,虚弱得几乎要散了。” “当时,我感应到不远处有一片正在復甦的古老森林,灵气相对浓郁,就拼尽全力飘了过去,最后……找到了这棵刚刚萌发灵性,却还未真正诞生自主意识的千年古柳。” 她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回味。 “我趁祂灵智未开,几乎没什么反抗之力,就附在了祂的身上,將自己彻底偽装成一个刚刚诞生,懵懂无知的草木精怪。” “我的神魂本质远超这柳树,又有意收敛压制,隨隨便便就骗过了冰璃世界的感知,嘿嘿。”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祂以为,我只是祂那片森林里,一个运气好得了点造化的小东西。” 说起后面的事,白雪脸上才露出几分畅快笑意。 “重新开始修炼,顺利得不可思议。那本就是我自己的身体神魂所蕴含的资源与力量,我对它熟悉得就像呼吸一样。” “冰璃世界后来察觉过几次不对劲,但几番探查,都没能揪出我这个异数。” “最后,靠著之前四处躲藏时悄悄埋下的后手,以及一点运气,我在祂眼皮子底下,重新修炼成了一方大妖!” 白雪说到兴奋处,甚至呲了呲牙,露出一口小白牙,有种孩子气的得意。 “我渡劫飞升之前,特意干了件大事!我把冰璃世界里几个主要种族之间潜藏的矛盾彻底引爆,挑起了连绵不绝的大战!” “那个世界本就资源匱乏,战爭一起,消耗更是恐怖,世界意识不得不分出大量精力去维持平衡,压制战火。” 她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殷长安:“我就是趁祂最忙乱,注意力最分散的时候,引动了飞升天劫!” 殷长安听到这里,有些疑惑:“既然祂一直没发现你的真实身份,为何渡劫还要如此大费周章,这般小心?” 白雪神秘一笑,手心一翻,五枚顏色各异却內蕴著令人心悸的纯粹本源波动的灵石,静静地悬浮在她掌心。 殷长安目光一凝。 作为五行灵根俱全的修士,她瞬间辨认出,这绝非普通的五行灵石,其中蕴含的力量层次和精纯度,简直…… “看不出来吧?” 白雪笑容里带著狡黠与自豪:“这不是灵石。这是——冰璃世界的五行灵源。” 金、木、水、火、土。 “我偷走了支撑祂世界五行循环的核心本源之一。” 白雪语气平淡,却字字惊心:“没了这些东西,冰璃世界的五行之力会大幅度紊乱衰减,根基动摇。” 她收起灵源,继续道:“不仅如此,我还顺手捲走了不少其他好东西。” “冰璃世界有个习惯,祂会在各个种族中选定最强大的个体作为代表或守护者,同时也会將某些特定重要的法则或能量,凝聚成类似核心的东西,存放在特定之处,作为相应力量的源泉或锚点。” 殷长安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五行几乎是构成世界的基础法则框架。 冰璃世界將五行之力凝聚成如此具象化的灵源,必定是作为世界的重要支柱,藏得极其隱秘。 既然白雪连这个都拿到了,说明她起码也找到了不少其他的核心。 一旦失去这些东西,对世界的打击不亚於抽掉房子的骨架,轻则元气大伤,重则直接导致世界等级跌落。 白雪看著掌心隱去的灵源虚影,即使已过去数百年,眼中依然闪烁著大仇得报般的解恨光芒。 “我是从冰璃世界飞升上来的。但据我所知,在我飞升之后的几百年里,冰璃世界……再也没有任何一个生灵成功渡劫飞升到九寰大界。”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著一丝嘲讽: “我上来后,偶尔还能从那些看门狗嘴里听到点消息。” “他们说,冰璃世界与九寰大界的连接通道越来越不稳定,已处在解除连接的临界点。” 这说明什么?说明世界在急剧衰退。 正在从一个小世界,向更孱弱的微小世界,甚至……向毫无生机的死界滑落。 殷长安敏锐地捕捉到她话中的一个词:“看门狗?” 白雪点点头,露出嫌恶的表情:“就是九寰大界这边,专门蹲守在各个飞升接引台附近的势力。” “下界有人飞升上来,动静不小,他们就仗著修为和地头蛇的身份,专挑我们这些刚上来人生地不熟,实力也低微的新人下手,美其名曰引路费,保护费……其实就是勒索,噁心透了。” “我刚上来的时候,也吃过这闷亏。因为他们背后有本地势力撑腰,我之前一直没找到合適的机会报復,不过……” “上次跟你分別,知道能回家了,我心里最后那点顾忌也没了。临走前,可是好好回报了他们一番。” 殷长安听到这里,忽然问了一个关键问题:“这些看门狗,或者他们背后的势力,有能力定位並前往与他们有连接的特定下界吗?比如……冰璃世界?” 白雪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殷长安会问这个。 她仔细回想片刻,点了点头:“好像……是可以的。” “我在冰璃世界的时候,就经常听到传闻,有上界仙人偶尔会降临,虽然限制很大,待的时间也不长,但应该是有这种通道和手段的。” 殷长安轻轻拍了拍白雪已经恢復了些许柔软的手,眼神沉静: “砍了祂。” 白雪彻底愣住了,茫然地眨眨眼:“啊?砍……谁?” 殷长安眼中的森然杀意,终於不再掩饰,清晰闪过。 “砍了冰璃世界。” 摧毁一个世界……对她而言,並非第一次。 但白雪却是第一次亲耳听到有人用如此平静如此篤定的语气,说出这样惊天动地的话。 她整个人都呆住了,傻傻地看著殷长安,仿佛没听懂这句话的含义。 直到—— 殷长安抬手,虚虚一握。 一柄古朴无华,却仿佛承载著无尽星空与厚重大地意志的长剑,在她掌心缓缓凝实。 剑身之上,流淌著属於蓝星顶级世界的,浩瀚而威严的法则气息。 仅仅是存在於此,就让周围的虚空隱隱震颤,发出不堪重负的低鸣。 白雪的目光,从最初的懵懂呆滯,到死死地一瞬不瞬地,凝固在那柄剑上。 慢慢地,她那双总是盛满乐观或狡黠的眼眸深处,一点难以置信的光芒骤然亮起,隨即越来越盛。 “尚,尚方宝剑!!!” 第 一百七十一章 仙宫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一百七十一章 仙宫 在一个庞大世界的体系中,如何精准定位並连接与之相关的下位小世界? 对於已然发展成熟的九寰大界而言,这並非无解的难题。 他们早已研究出相对稳定的方法。 当下界有生灵成功渡劫飞升,两界规则產生共鸣,上界资源自然向下界进行短暂馈赠时,便能捕捉到其间形成的稍纵即逝的规则通道,加以稳固和標记。 这样便可在之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內,维持一个虽然不稳定,却可勉强通行的临时通道。 但冰璃世界,已经数百年没有生灵飞升了。 九寰大界与它之间那本就脆弱的官方连接通道,早已因长期閒置和能量枯竭而彻底关闭。 算是一种从规则层面上被遗忘。 白雪站在九寰大界那古老而空旷的飞升台上。 她闭上眼,身后虚影浮现。 不再是那棵与峡谷石壁共生的伤柳,而是一株生机勃勃,华盖亭亭的巨大柳树虚影。 枝叶舒展间,流动著与冰璃世界本源同出一脉的独特气息。 她双手结出繁复玄奥的法印,指尖灵光流转。 身后的柳树虚影隨之摇曳,发出沙沙轻响,仿佛在与某个遥远的存在进行著无声的呼唤。 飞升台沉寂的基石,竟开始发出微弱的光芒,与柳树虚影的波动產生时强时弱的共鸣。 突然,共鸣猛地增强! 一道不稳定,仿佛隨时会断裂的幽暗缝隙,在飞升台中央被强行撕开,隱隱通向未知的深处。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白雪额角渗出细汗,脸色更白了几分,眼中却亮起胜利的光芒。 她回头对殷长安笑道: “通道是关闭了……可他们大概忘了,还有我这个从根到叶,从魂魄到如今这身木头,都完完全全打上了冰璃世界烙印的本地特產!” “用我自己做钥匙和路標,总能撬出他们世界的的后门!” 殷长安利用洞府世界的本源强行留住了这个在消散边缘的通道。 世界的力量注入,感知到同样力量的通道变得稳定。 飞升台异常的动静终究引来了附近的看守者。 几道强横的神识迅速扫来。 殷长安不再耽搁,一把拽住消耗过度的白雪,两人身形一闪,便没入那刚刚撑开尚未完全稳定的幽暗缝隙之中。 强行以自身为媒介,共鸣並撕裂早已关闭的界域通道,对本就重伤未愈的白雪而言负担极重。 一进入通道,她便控制不住地小口喘息,浑身发软,几乎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靠在了殷长安身上。 通道內光怪陆离,时空感错乱,並不平稳。 “长……长安。” 白雪咬著牙,声音虚弱却带著狠劲:“一会儿……砍它的时候……让我……也来两刀!” 殷长安將她搂得更紧些,周身灵力涌动,护住两人,同时催动通道加速滑行。 “行。” 殷长安应得乾脆,语气里甚至带著点哄孩子似的认真: “一会儿你横著劈,我竖著劈,咱们俩配合,把它砍得碎碎的,拼都拼不起来那种。” 听著这明显是为了安抚她而说的有点幼稚却格外解气的话,白雪苍白的脸上笑容绽开,重重应了一声:“嗯!” 通道確实不长,但越往深处,震盪越剧烈,四周壁垒明灭不定,仿佛隨时会坍塌。 这清晰表明,另一端的冰璃世界,连维持这样一个最低限度临时通道的规则之力,都已捉襟见肘,濒临极限。 当两人终於衝破通道尽头,踏足冰璃世界的土地时,一股强烈的规则压制感瞬间降临。 白雪脸色一变,立刻察觉到了不同:“我们的修为……被压制到金丹巔峰了?” 通过这种非正常渠道强行进入,受到世界规则的本能压制並不奇怪。 但让她心惊的是,冰璃世界,一个曾经能孕育出无数渡劫期大能的修仙世界,如今的世界层次,竟然已经衰落到连容纳元婴修士都如此勉强了吗? 殷长安没有浪费时间感受这份压制。 一落地,她神识微动,立刻捕捉到了此刻所处的精確空间坐標。 下一刻,她拉住白雪,周身空间规则微微扭曲。 属於殷长安自己的,能够短暂跳出当前世界规则限制的特殊通道,无声开启。 两人身影没入其中,仅仅一个呼吸的转换,再次踏出时,已稳稳站在了冰璃世界的另一处。 这一次,那股令人不適的压制感消失了。 天仙后期的浩瀚威压与地仙巔峰的凛冽气息,毫无保留地重新回归她们自身。 殷长安没有丝毫犹豫,磅礴的神识如同水银泻地,毫无阻碍地向整个世界铺展开去,瞬息间便將冰璃世界的现状尽收眼底。 所见景象,让她眉头微蹙。 整个世界,几乎看不出曾经是一个辉煌修仙文明的痕跡。 目之所及,多是凡尘王朝,农耕渔猎,灵气稀薄得可怜,偶有修炼者,也多在炼气期打转,筑基已属凤毛麟角。 唯有一处,显得格格不入,异常扎眼。 那是一片相对广阔的蔚蓝海域,中央矗立著一座被强大阵法层层隔绝,云雾繚绕的巨型岛屿。 岛屿明显被分为上下两层,中间以高耸入云,仿佛通往天界的玉石阶梯相连,阶梯中段没入厚厚的云层。 云层之上,隱约可见琼楼玉宇,雕樑画栋,灵气氤氳,与下方凡俗世界相比,堪称一片遗世独立的仙宫。 而在这仙宫范围之內,筑基期修士竟比比皆是,甚至能感应到几股金丹期的气息波动。 岛屿下层,则聚集著大量炼气期修士和一些身具灵根,却修为低微的凡人。 更让殷长安在意的是,那仙宫所在的核心区域,散发出的气息波动……竟让她感到一丝莫名的熟悉。 不等她仔细分辨,身旁的白雪已经浑身一震,死死盯著那个方向: “那里……是我身体陨落,最终化作灵脉的地方。” 殷长安立刻握住了白雪瞬间冰凉的手。 那手上传来的细微震动,泄露了主人此刻翻江倒海的心绪。 “別急。” 殷长安的声音平静而篤定,带著一种能安定人心的力量: “我们去看看。属於你的东西,我们一样一样,全部拿回来。” 话音未落,她已向前迈出一步。 缩地成寸。 两人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无视了空间距离,直接出现在了那座海外仙岛上空,悬浮於那片华丽宫殿群的正前方。 岛上那些用来隔绝窥探,迷惑感知的层层迷阵,防护法阵,在殷长安和白雪此刻的眼中,简直如同孩童用纸糊的玩具,脆弱可笑。 殷长安甚至没有做出什么攻击姿態,只是隨意地抬起指尖,朝著下方那笼罩全岛的复合大阵轻轻一点。 嗡——! 一声轻微的破碎的脆响传开。 那耗费了岛上修士无数心血与资源构建的庞大阵法体系,连一丝抵抗都没能做出。 便从被殷长安指尖点中的那一点开始,迅速蔓延出无数蛛网般的裂痕,隨即嘭地一声轻响,彻底化为漫天飘洒的灵光碎屑,消散在风中。 阵法破碎的动静,终於惊动了岛上的主人。 “何人胆敢擅闯我冰璃圣地?!” 一声蕴含著惊怒的暴喝从宫殿深处传来。 数道流光疾射而至,显露出十几道身影。 为首的是几名鬚髮皆白,气息在金丹期中算是深厚的老者,后面跟著一些中年或青年模样的修士,个个衣著华贵,面容倨傲。 然而,当他们的目光落在空中那两道身影,尤其是看清了白雪的面容时,所有的愤怒与倨傲瞬间凝固,化为了见鬼般的骇然与难以置信。 “白……白雪?!”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还活著?!” 为首一名紫袍老者眼珠子几乎瞪出来,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了调。 旁边一名老嫗手中的拐杖都在颤抖。 “妖孽!定是妖孽幻化!或是域外天魔偽装,意图坏我冰璃根基!” 第 一百七十二章 白雪,携至亲家人在此——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一百七十二章 白雪,携至亲家人在此—— 在一群人因震惊与恐惧而陷入死寂的氛围中,白雪却微微怔了一下。 她的目光扫过下方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这群人身上的修为气息,几乎无一例外,全都死死地卡在了金丹巔峰的瓶颈。 其中几位,她记忆尤为深刻。 那可是曾经只差临门一脚便能渡劫飞升,在冰璃世界呼风唤雨的老怪物。 如今,竟也狼狈地跌落至此等境地。 修为的巨大鸿沟,使得他们根本无法准確感知殷长安与白雪的真实境界,只觉得那威压深不可测。 他们的恐惧,此刻更多地聚焦於殷长安。 那个隨手一点便让他们视若屏障的护岛大阵灰飞烟灭的陌生强者。 看她与白雪並肩而立,姿態亲昵,关係显然非同一般。 这未知的强援,才是最令他们恐惧的变数。 而白雪,心念电转间,却是想到了另一层。 她忽然向前轻盈地踏出一步,地將殷长安挡在了自己身后。 同时,她抬手,青白色的柔和灵力如水波般在她面庞上流转。覆盖。 下一刻,那张原本属於白雪的清丽容顏,如同水中的倒影被石子打散,再聚合时,已然换了一副截然不同的模样。 一张美得极具侵略性,妖冶艷绝,眼角眉梢都仿佛染著桃色烟霞的脸,出现在眾人眼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殷长安的目光在这张新面孔上停留了片刻,心中掠过一丝奇异的熟悉感。 这脸……怎么有点像她当初还没和蓝知相认时,在娱乐圈资料里瞥见过的某几位以妖姬或魅惑形象著称的女明星的混合优化版? 这张脸对殷长安而言,只是陌生中带点似曾相识的既视感。 可对於下方那一群冰璃世界的人来说,却无异於平地惊雷! “青……青夏女帝?!” 曾经领了背叛任务,亲手在白雪背后捅过刀子的某位师妹,声音尖锐得几乎刺破耳膜。 那张脸,那周身縈绕的属於顶级草木大妖的独特妖气与威仪。 他们至死都不会忘! 那是数百年前,最后一位成功飞升的修士,出身冰璃世界的妖族至强者,被尊称为“青夏女帝”的绝代妖修! 青夏女帝……是白雪?! 下方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脸上血色尽褪。 他们太熟悉白雪了,那是他们一手培养,一路算计,最终献祭给世界的完美养料。 他们也无比熟悉青夏女帝,那是冰璃世界在回春后诞生的天之骄女。 是引领妖族崛起,甚至一度促成各族和平的传奇领袖,是他们曾试图拉拢、敬畏、乃至嫉妒的对象。 但从未有人,將这两个身份联繫在一起过! 白雪,在他们认知里,是出身乡野被雪霜真人捡回来的孤儿。 是仿佛受天道垂青实则被天道算计,短短数百年便登临渡劫巔峰,最终却“意外”陨落,身化灵脉滋养世界的悲情天才。 她的存在,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他们这些知情者和执行者心知肚明。 而青夏女帝,则是白雪死后,冰璃世界灵气短暂復甦时期,於一片古老森林中孕育而出的天生地养的妖灵。 她扎根於那片土地数百年才诞生灵智,血脉纯正,来歷清晰,是土生土长无可置疑的冰璃之子。 在她活跃的那几百年里,他们中的许多人都曾与之有过或深或浅的交往,交易,甚至爭斗,却从未察觉出半分异常! 青夏女帝甚至曾致力於调和种族矛盾,推动和平协议,一度被尊为世界的稳定剂与希望。 只是在她飞升之后,那脆弱的和平迅速崩解,战火重燃,资源加速枯竭,世界等级一路下跌…… 他们一直以为,那是他们自己內部倾轧,贪婪无度酿成的苦果,是天道对战爭的惩罚。 直到此刻,看著空中那张在白雪的清丽与青夏女帝的妖冶之间自如切换,笑靨如花的脸庞,所有人脑中那根断裂了数百年的线索,猛地被接上了! 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如同毒蛇骤然缠紧了他们的心臟! 让他们更加疑惑的是,白雪,或者说青夏女帝似乎根本不在意他们的惊恐,甚至不担心他们会突然暴起发难。 她身姿轻盈如羽,竟从那位恐怖大能的身边飘然离开,径直落到了他们近前,距离近得几乎能看清她长睫投下的阴影。 她的面容依旧在两种截然不同的绝色之间微妙地变幻交融,带著一种戏謔的玩弄猎物般的从容。 然后,他们听到了那轻快得如同老友重逢寒暄般的声音,带著笑意,却字字如冰锥: “別这么紧张嘛,跟见了鬼似的。” ”我一直……都活得好好的呀。” “我们以前,不是还相亲相爱,同舟共济过吗?嗯?” “猜猜看,我这次回来……是想干什么呢?” 最后一句尾音微微上扬,仿佛带著孩童般的纯真好奇,却让所有人脊背发寒。 不等任何人做出反应,或许是恐惧已让他们失去了反应的能力。 曾经白雪的师尊,那位道貌岸然给予她致命一击的雪霜真人,眼中狠色一闪,竟抢先出手! 他手中的长剑爆发出刺目的寒光,带著他金丹巔峰的全力以及一丝扭曲的疯狂,直刺白雪心口! 这是数百年前,他做过的事情。 他以为,同样的事情,在对方鬆懈时,或许还能成功第二次。 然而—— 白雪甚至连眼皮都懒得完全抬起。 她只是隨意地,朝著那道袭来的剑光,瞥去了一眼。 那一眼,平淡无波。 噗——! 一声沉闷仿佛熟透西瓜破裂的轻响。 雪霜真人前冲的身影骤然僵在半空,他脸上的狠厉还未散去,便凝固成了惊愕与茫然。 紧接著,他整个人,连同手中的宝剑,瞬间崩解成数截不规则的血肉碎块! 血雾混杂著內臟碎末,如同下了一场猩红的雨。 噼里啪啦地坠落下方蔚蓝的海面。 蕴含著修士灵气的血肉,立刻吸引了深海之中蛰伏的凶残异兽,海面下暗流汹涌,传来令人牙酸的咀嚼与爭夺之声。 白雪甚至没有多看那滩血雾一眼,只是轻轻抬起手,掩住唇角,仿佛在遮掩一个不合时宜的哈欠。 她眼中流转的,是毫不掩饰的不屑。 “嘖。” 她轻轻摇头,语气带著点无奈,仿佛在责怪一个屡教不改的笨学生: “同样的招数……我什么时候,中过第二遍了?” 在剩余所有人因这场面而僵化,惊恐的注视下,白雪缓缓抬起了双手。 翠绿的光芒在她掌心流淌生长。 无数柔韧而充满生命力的柳条藤蔓凭空滋生,迅速缠绕交织。 最终化形成一柄通体碧绿,縈绕著草木精元的藤蔓长剑。 剑尖,自然而然地垂下,遥遥指向他们身后那片耗费无数心血营造,象徵著最后权柄与奢华的仙宫建筑群。 与此同时,她身后一直静立如山的殷长安,也终於有了动作。 那柄蕴藏著灭世之威的长剑再次显现,在眾人绝望的目光中,迎风暴涨,变得无比巨大。 剑身铭刻的法则纹路光芒流转,承载著更高级天地的审判意志。 白雪手中的藤蔓长剑,与殷长安那擎天而立的法则巨剑,剑尖同步,稳稳地指向了同一个目標。 白雪的脸上,依旧掛著那抹明媚甚至堪称甜美的笑容。 仿佛只是在邀请好友共赴一场期待已久的盛宴。 然而,她那双曾经盛满乐观或狡黠的眼眸深处,此刻唯有森寒与死寂。 她红唇轻启,声音不大,却如同索命恶鬼的耳语,清晰地钻进每一个倖存者的灵魂最深处: “別猜了。” “我回来,是来拿回属於我的东西。” “顺便……也送你们一份礼物。” “送什么呢?” 她歪了歪头,做出思考的样子,眼中恶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啊,就是以前……你们合伙送给我的那个呀。” 她微微停顿,欣赏著下方那一张张因极致恐惧而扭曲变形,涕泪横流的面孔。 然后,用最轻柔,最悦耳,也最令人绝望的嗓音,宣判了最终的结局: “现在,该我回礼了。” “白雪,携至亲家人在此——” “请诸位……” 她与身后殷长安的剑意,在这一刻达到了完美的同步,杀机冲天而起,锁定下方一切! “——赴死。” 第 一百七十三章 世界意识甦醒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一百七十三章 世界意识甦醒 两道剑意,自殷长安与白雪所在之处轰然爆发,冲天而起! 殷长安手中那柄长剑,剑身之上原本內敛的幽蓝色光晕此刻炽烈绽放。 散发出纯粹而浩瀚,与冰璃世界本源截然不同的,属於某个遥远顶级世界的独特规则与威压。 这股陌生的,高高在上的世界气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不仅激盪著现实,更深深刻入了灵魂层面。 殷长安灵魂深处与蓝星紧密相连的印记,以及白雪魂魄最底层,那几乎被磨灭的故土烙印,同时被这股来自母星的顶级世界气息唤醒、共鸣。 发出无声却震撼的颤鸣。 下方那群正惊恐四散,各施手段试图逃命的修士们,在这股源自灵魂的共鸣波动扫过时,脑中仿佛有惊雷炸响,一瞬间福至心灵,骤然明悟! 白雪……在他们的认知里,一直是个无根无萍的孤儿。 是被雪霜真人捡回来的幸运儿。 她从未提及过去,他们也从未深究,只將她视为天道赐予冰璃的礼物或工具。 然而,刚刚白雪那句轻飘飘的携至亲家人,此刻却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他们混乱的思绪上。 她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在她被冰璃世界算计,绑来之前,她是有家的! 她来自另一个世界! 而现在……她故乡的人,跨越了难以想像的时空阻隔与凶险,找到她了! 眼前这个气息恐怖,隨手便能碾碎他们一切抵抗的女人,就是来自那个未知,能孕育出白雪这般天骄,甚至气息比九寰大界更令人敬畏的…… 故乡世界! 就在这明悟带来的更深层绝望蔓延之际,另一股庞大而衰弱的意志,也被那顶级世界的陌生气息猛然惊醒。 早已陷入沉睡,正被动的缓慢地將自身推往另一个低能量层次苟延残喘的冰璃世界意识。 祂如同被踩到尾巴的垂死野兽,骤然睁开了眼睛。 当祂看清那幽蓝剑光中蕴含的,与祂掠夺来的种子,白雪同源,却浩瀚磅礴了无数倍的世界本源气息时,一种源自位格差距的本能恐惧,瞬间淹没了祂残存的意志。 嗡—— 一股来自世界根基的剧烈震颤与尖锐警兆,如同最悽厉的丧钟,在所有冰璃世界生灵的灵魂深处轰然炸响: 【逃——!!!!】 逃? 这个字眼充满了世界意识自身都难以控制的惊惶与绝望。 下方的生灵们,尤其是那些修仙者,在接到这源自天地的终极警告时,更是魂飞魄散。 他们施展出毕生所学,遁光、符籙、秘法……化作一道道流光,向著四面八方,向著自认为安全的角落疯狂逃窜。 可这又有什么用呢? 他们能逃出这个世界吗? 答案清晰而残酷——不能。 他们就像被困在即將倾覆的巨轮上的蚂蚁,无论怎么挣扎,最终的归宿都已註定。 与此同时,白雪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伸展双臂,仿佛在拥抱这方即將毁灭的天地。 一股无形的吸力自她周身散发,一个蓝色星球的模样的符文通过殷长安的剑意传递到她的额间。 残留在冰璃世界各处,那些原本由她身躯转化,散逸出去滋养或者说被窃取的本源之力,如同听到了君王的召唤。 化作星星点点的翠绿微光,从山川,从地脉,从那条以她尸骨为核心的仙宫灵脉中剥离。 如百川归海般,匯聚向她的掌心。 那具原本的肉身已无法取回,彻底融入了此界。 但其中蕴含的能量,经过数百年消耗,竟还勉强残存了最后一丝精粹。 最终,在白雪掌心凝聚成了一颗拇指大小剔透晶莹的琉璃小球。 她低头看著这颗凝聚了自己过往血泪与屈辱,也凝聚了最后力量的小球,眼神复杂,隨即將其紧紧握住。 也就在这一刻,殷长安与白雪对视一眼,默契已达巔峰。 殷长安的手稳稳覆在白雪握剑的手上,两人灵力,意志乃至那被引动的蓝星天道气息,彻底交融。 斩! 並非斩向任何具体的生灵或建筑。 那裹挟著蓝星顶级世界无上意志的煌煌剑光,凝练如一线,超越了物质与能量的界限,无视了空间与时间的阻隔。 以一种玄奥莫测的方式,朝著冰璃世界核心最本质的规则本源,最脆弱的那一点。 决然斩落! 冰璃世界发出了无声的濒死的尖啸与挣扎。 在剑气临体的最后剎那,祂不甘地调动起最后一点残存的权限,妄图將这两个带来毁灭的闯入者强行排斥出自身界域。 然而,殷长安与白雪进入此界后,重新走了一遍殷长安那跳出常规世界规则的特殊通道。 冰璃世界基於自身规则体系的排斥之力,对她们而言,如同清风拂过山峦,毫无作用。 第一剑,斩碎了虚妄与表象。 剑光映照之下,殷长安与白雪看清了冰璃世界在失去那些被白雪带走的五行灵源等核心后,是如何苟延残喘至今。 祂本应早已降级,滑向微小世界的深渊,但祂没有。 当世界资源再也无法支撑一个中级世界的体面运转时,祂做出了最残忍的选择——杀鸡取卵。 那些曾经被祂寄予厚望,耗费资源培养出的高阶修士,一个个成了祂维持自身不坠的补品。 天劫变得诡譎而致命,秘境化作吞噬生命的陷阱,悄无声息间,一位位大能“意外”陨落。 他们苦修千年万载,夺天地造化凝聚的一身精纯灵力,在魂飞魄散后並未重归天地循环,而是被世界意识强行吸纳,化作延缓自身崩溃的续命丹。 白雪飞升九寰大界时,飞升台洞开,九寰大界曾按照惯例降下福泽,嘉奖培养出飞升者的下界。 可惜,当时的冰璃世界已被白雪掏空了太多核心本源,那点来自上界的赏赐如同杯水车薪,仅仅勉强支撑了十年左右的体面。 而那十年里,再无第二位修士能触摸到飞升的门槛。 白雪身躯所化的那条灵脉,成了祂最后也是最稳定的心臟与能量源。 可盘踞其上的修士们,却如同附骨之疽,只知道贪婪地汲取,不知反哺。 隨著世界核心层次实质性的降级,后续诞生的生灵资质一代不如一代,修炼愈发艰难。 而原先那群被“青夏女帝”暗中动过手脚的精英们,在失去上升通道后,內耗加剧。 几十年对他们漫长的寿命而言不过弹指,但对在枯竭边缘挣扎的世界来说,每一天都是死亡倒计时。 祂不甘心就此彻底跌落,於是变本加厉,开始有意识地收割。 但活下来的聪明人渐渐窥破了天机。 祂精心布置的天材地宝现世异象,再也吸引不到贪婪者前赴后继。 於是,祂换了一种更直接、更残酷的方式。 强行限制所有生灵的修为上限! 任凭你天资绝世,奇遇连连,到了某个节点,便是绝路。 无数勤勉修士道心破碎,意志消沉,甚至走火入魔。 他们崩溃时逸散的庞大灵力与生命精元,再次被世界悄无声息地吸收…… 就这样,一点点,一寸寸,冰璃世界在屈辱与绝望中,亲手葬送了自己孕育的文明,榨乾了最后一滴潜力。 最终,祂放弃了维持中级世界的最后一丝体面。 祂將白雪身躯残留的能量作为基石,设定好世界降级后的大致框架与规则,然后,如同力竭的伤兽,陷入了漫长的沉睡。 在祂的计算中,再过几百年,当最后一名修士陨落,新生生灵体內不再出现灵根,祂便能平稳地降级为一个普通,无魔或低魔的小世界。 有白雪的能量兜底,总不至於突然暴毙,或许……还能有渺茫的未来。 然而,计算之外的存在,来了。 白雪回来了。 第一百七十四 章 不甘与世界一同消融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七十四 章 不甘与世界一同消融 那个她带来的女人,身上充盈著顶级世界的气息。 那是与白雪同源,却浩瀚威严了无数倍的,她故乡的味道。 更让冰璃世界意识战慄的是,那女人身上隱隱传来的,並非普通生灵的波动,而是……属於“天道”层面的,更高位格的压迫感! 那个女人握住了白雪的手。 两人的力量,意志,连同那引动的顶级世界威能,完美融合。 然后,挥剑。 这一剑,超越了生灵对世界的所有认知。 不斩山河,不灭眾生,而是以无可违逆的姿態,直接越过了一切表象与防御,精准无比地,斩在了冰璃世界天道意识最核心,最本质的存在之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的轻响,在所有尚存意识的生灵灵魂深处响起。 冰璃世界的意识,碎了。 支撑世界存在的根本规则开始瓦解,维繫万物运转的本源力量开始溃散。 天空出现狰狞的裂痕,大地失去依託开始震颤、崩解,海洋沸腾倒灌…… 整个世界,从存在的层面,开始走向不可逆的虚无。 下方那群先前还在疯狂逃窜的修士,隨著世界本源的破碎,他们赖以施展神通法力的天地灵气瞬间被抽空。 一个个像是下饺子一般,灵力尽失,惨叫著从空中无力坠落,跌入下方因世界崩坏而变得狂暴混乱的怒涛之中。 白雪悬浮在逐渐破碎的虚空背景下,看著自己微微颤抖的手,又瞥了一眼下方那些迅速被海浪吞噬的身影,撇了撇嘴,转头看向殷长安,眼中带著不解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鬱闷: “长安,为什么……我好像不能完全调用那股天道的力量?” 她摊开手掌,掌心似乎还残留著刚才那浩瀚力量的余温,却又空空如也。 “上次你给我的那个护身符文也是,我不能主动激发它,只有当他们攻击触及我灵魂核心时,它才会被动反击。” 殷长安对此也微微蹙眉,她原本以为,能够借用並承载蓝星天道的力量,是因为自己身为蓝星生灵,与故乡本源有著天然深刻的联繫。 可白雪同样来自蓝星,论修为境界甚至比她还要高出一个层次,为何会出现这种差异? 方才两人合力,与蓝星天道气息共鸣,试图共同挥出那至强一剑时,殷长安清晰感知到,白雪只能被动地承载和引导那股天道之力。 如同一个精妙的导体,却无法真正驾驭和融入。 仅仅两三秒的全力共鸣引导,便让白雪面露吃力之色,灵魂层面传来不堪重荷的震颤。 最后,还是殷长安紧紧握住她的手,以自身为主导,才真正挥出了那决定性的一剑。 这奇怪的现象,让殷长安也感到疑惑。 她沉吟片刻,摇了摇头:“我也不知確切原因。” “或许……与你曾在其他世界转生,灵魂与肉身都经歷过重塑有关?” “又或者,蓝星天道的力量,对承载者有某种我们尚未知晓的独特要求或契合度?” 她看向白雪,眼神认真:“此事,等回去后,或许可以问问咱家的天道本身。” “祂还挺好说话的。”魅粉很牛。 殷长安完全没有往自身方向去猜测,毕竟,用天道的力量在外面横著走,她也是第一遭。 亲眼见证一个世界在自己面前彻底崩解、归於虚无,是一种言语难以形容的震撼。 白雪趴在殷长安维持的稳定通道边缘,双手紧紧抓著无形的边界,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著下方。 那个曾经將她作为棋子,作为养料算计了百年,而她自己也用尽手段报復了百年的冰璃世界,正在崩塌,解体。 而这一切,是在她来自故土的家人帮助下完成的。 儘管身体依旧虚弱,灵力枯竭,但白雪的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是盛著两簇燃烧的星火。 將下方世界毁灭时最后的余光与动盪尽数吸纳进去,璀璨得近乎灼热。 她看著,一动不动。 內心深处,长久以来盘踞的不甘与无力感,此刻正被眼前的景象一点点冲刷,抚平。 她报復过冰璃世界,用尽心思,甚至不惜重塑身份,潜伏数百年,偷走核心,挑动战爭。 可那些手段,在她自己看来,终究不过是些小偷小摸的伎俩。 每一次得手后的畅快背后,都藏著更深的不甘。 因为她知道,这些伤害並非致命。 她连最后飞升时,都不敢暴露白雪的真实身份,只能顶著青夏女帝的皮囊悄然离去。 而最让她意难平的,是她的身体。 那具由母亲十月怀胎,歷经分娩之痛带来人世,承载著最初的血脉记忆与无尽母爱的血肉身躯。 它化作了滋养这个罪恶世界的灵脉与能量。 她拼尽神魂的契合,抢回来的那点稀薄精粹,与失去的整个血肉之躯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那是母亲给予她的,独一无二的珍宝。 他们凭什么窃取?凭什么使用? 所以,她一直不甘心。 像一个被夺走了最珍贵宝物,却只能眼睁睁看著强盗用宝物逍遥快活的孩子,那种憋屈感深入骨髓。 然而修为越高,对天地规则领悟越深,她便越清醒地认识到生灵与世界意识之间那道近乎绝望的鸿沟。 即便她日后强大到足以用蛮力將冰璃世界轰成齏粉,只要其核心的天道意识未被彻底斩灭,它便能蛰伏,逃逸。 甚至可能裹挟著她身躯所化的能量,在虚空中另觅他处重生。 到那时,茫茫万界,她將连仇敌的踪跡都无处寻觅。 復仇,似乎成了一个无解的死局。 直到……她无意中救下的老乡,殷长安的出现。 这个来自同一片故土带著同源温暖的家人,成了破局的唯一钥匙,是回家的希望也是她绝望的復仇之路上,最终等来的那份公道。 殷长安静静立於通道一侧,並未催促。她只是抱著剑,身姿挺拔如松,沉默而稳定地守候著。 她在等待,等待白雪看尽这场迟来的终局,等待她心中那块压抑了数百年的巨石,被眼前的景象彻底碾碎,消融。 时间在虚空中缓缓流逝。 直到下方那失去了所有屏障,彻底暴露在混沌虚空中的世界残骸,被一股恰好路过,狂暴无序的时空乱流捲入。 撕扯,搅拌,变得更加支离破碎,再也看不出丝毫原有的形態与痕跡时。 白雪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垮下来,仿佛卸下了一副背负太久的无形枷锁。 她缓缓地吁出一口气,那气息悠长,仿佛吐尽了数百年的冰霜与尘埃。 然后,她转回身,看向殷长安。 脸上没有了之前的亢奋,不甘或冰冷的恨意。 只剩下一种风暴平息后的平静与澄澈。 她的嘴角微微弯起一点弧度,很淡,却异常真实,像是云层缝隙中终於漏下的一缕阳光。 “长安。” “我们走吧。” 她拿出那颗她收回来的能量,眼中堆起笑意: “回九寰大界。我帮你……把那个耽搁了太久的天劫,给渡了。” 第一百七十五 章 我妈还在等我,对吧?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七十五 章 我妈还在等我,对吧? 殷长安的天仙天劫,渡得异常顺畅。 或许是因为身旁有白雪这个对天劫规则乃至能量都门儿清,甚至能巧妙引导分散劫力的特殊“本地人”存在。 更关键的是,整个过程並未引起此界天道意识的额外关注。 白雪的气息完美地融入其中,像一层天然的保护色。 天劫的能量,对於白雪而言,仿佛成了某种可被抽取和疏导的独特资源。 殷长安能感觉到,当最狂暴的雷劫落下时,总有一部分威力会被白雪以一种玄妙的方式引走,使得劫难虽气势恢宏,落在她身上时却更像一场严酷却有序的淬炼。 殷长安盘膝坐於白雪临时开闢的隔绝外界的虚空之中,闭目调息。 天仙中期那磅礴而崭新的力量,如同汹涌却逐渐归顺的江河,在她经脉与丹田中奔腾沉淀,最终归於稳固与圆融。 渡劫的动静自然不小,虚空之外,早已有大批九寰大界的修士闻风而来,或好奇,或敬畏,或心怀他念,守候在侧,试图一窥究竟,甚至可能打著恭贺或结交的旗號。 但殷长安与白雪对此毫不在意。 待殷长安气息彻底稳固,两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 白雪指尖灵光流转,在虚空中轻轻一划,並非向上,而是向下。 通道悄无声息地连接到了九寰大界的第八层。 金蝉脱壳。 当两人身影没入通道,出现在第八层某个不起眼的角落,並再次开启通往蓝星的归途通道时,外面那些守候者大概还在琢磨著如何拜见这位新晋的天仙。 踏上那通往故乡的蓝色光晕通道时,白雪的脚步甚至有些迟疑,她转头看向殷长安,眼中带著一丝如梦初幻的不確定: “长安……我们……真的就这么……可以回家了?” 这一切,顺利得让她有些恍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数百年的挣扎,潜伏,算计,无数个日夜的思念与绝望,那具永远失去的身体,那些深入骨髓的不甘…… 復仇的终章,竟是以这样一种近乎平静的方式落下?回家的路,就这样畅通无阻地展现在眼前? 殷长安停下脚步,转过身,稳稳地握住了白雪微微发凉的手。 她的目光沉静而有力,看进白雪眼底那层不確定的薄雾。 “不顺利。” 殷长安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白雪,你吃的苦,你受的难,你走过的每一步,都刻著不顺利。” “这一路,我们走到这里,一点都不顺利。” “你的顺利,是用数百年的血泪和坚韧换来的。” 白雪听著,鼻尖猛地一酸,眼眶瞬间泛起一片压抑不住的猩红,但她飞快地眨了眨眼,將那股湿意逼退。 她反手紧紧握住殷长安的手,用力摇头,声音带著哽咽,却又努力扬起笑容: “顺利的,长安。自从遇到你以后……一切都开始顺利了。” 她上前一步,给了殷长安一个紧紧的,感激的拥抱,仿佛要从这个同乡好友身上汲取更多直面过去的勇气和走向未来的温暖。 两人並肩,走在流光溢彩的归家通道中。 周遭是时空扭曲的瑰丽景象,前方是越来越清晰的故乡气息。 途中,殷长安想起一事,好奇问道: “以你的修为底蕴,在九寰大界应当足以尝试衝击更高神位了吧?为何一直停留在天仙境界?” 白雪闻言,轻轻嘆了口气,神色间掠过一丝复杂: “我的修为是够了,但功德还远远不够。在九寰大界,真正的神只有九位,分掌九重天闕,是与此界本源紧密相连,受规则承认的至高存在。” “其余者,即便力量强大,也只能算是偽神或仙尊。这不仅关乎功德与修为,我总觉得……是这个世界本身,容纳不下,或者说,不需要那么多真正的神明。” 殷长安微微蹙眉:“如此说来,天仙巔峰,便是此界修士的普遍极限了?” “那倒未必。” 白雪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从袖中摸出一块令牌,递给殷长安看。 令牌通体纯白如玉,触手温润,但中心雕刻的图案却透著一股森然肃杀之气。 九柄造型各异的长剑,剑尖共同刺入一颗栩栩如生的心臟。 “修炼到我们这般地步的,谁又甘愿永远屈居人下?” 白雪把玩著令牌,语气轻快却意味深长:“既然世界只需要九位神明,那如果……上面的位置空出来了呢?” 她抬眼看殷长安,笑容灿烂得有些晃眼: “弒神会,就是这么来的。古今往来,有这个念头的人不在少数,但大多单打独斗,成不了气候。面对那些积累了无尽岁月香火愿力,与世界规则深度绑定的真神,个人的力量太渺小了。” “所以……我就把他们聚集到了一起。” 殷长安接过令牌,感受著其上传来的隱晦而强大的联结气息。 再联想到之前在冰璃世界看到的那些,心中隱约有了猜测。 她看向白雪,语气带著一丝不確定:“这个弒神会……和你,是什么关係?” 白雪嘻嘻一笑,將令牌轻巧地拋起,又稳稳接住,眉梢眼角都写满了快夸我的小得意: “被你猜到啦?我是创立者之一哦,嗯……算是主要的发起人和联络人吧。” 她眨了眨眼,忽然压低声音,带著点分享秘密的雀跃: “知道我为什么能把我们从渡劫的虚空,直接金蝉脱壳到第八层吗?” 殷长安想了想:“因为……第八层离得近?或者空间壁垒较薄?” “错啦!” 白雪捂住嘴,笑得像只成功偷到小鱼乾的猫:“是因为——第八层现任的那位神明,是我当年亲手帮忙,推上去的。” 殷长安一下子愣住了,下意识追问:“那你为何……不自己坐那个位置?” 白雪立刻撇了撇嘴,脸上写满了嫌弃: “才不要呢!要想成为九寰大界认可的神明,除了修为,最关键的是海量功德。” “而赚取功德的途径,无非是拯救世界庇护苍生那一套。” “当拯救的次数够多,受惠的生灵自然会將信仰寄託於你,香火愿力匯聚,最终与这个世界產生无法割捨的深层联繫,被牢牢绑在这里。” 她的声音重新变得轻快起来,甚至带著点小骄傲:“哼,我才不要留在这个世界拯救他们的人呢。他们的神明,谁爱当谁当去。我可是要回家的——” 她顿了一下,声音不自觉地柔软下来,带著无尽的思念: “我妈还在等我呢。” 第 一百七十六章 蓝色星球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一百七十六章 蓝色星球 白雪脚步变得轻快,甚至一蹦一跳地走到了殷长安前面几步。 她望著通道前方那越来越浓郁的,令人心安的气息,仿佛已经能闻到故乡的风。 可走著走著,她突然停下了脚步。 雀跃的身影僵在原地,然后,她慢慢地,有些迟疑地转回身,看向殷长安。 那张总是带著笑或狡黠的脸上,此刻露出了一种近乎脆弱的小心翼翼。 她望著殷长安,嘴唇动了动,像是在积蓄勇气,终於轻声问道,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长安……” “我妈……她还在等我,对吧?” 从殷长安找到她,告诉她可以回家,再次回来相见后,白雪从未主动,正面地问过这个问题。 即使知道蓝星时间只过去了三五年,可谁知道这三五年里,会不会有什么无法预料的变故? 她不敢问,怕那个答案不是自己期待的。 加上后续一系列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她也似乎有意无意地將这个最深的恐惧搁置,忽略。 直到此刻,回家的路真真切切地铺在脚下,故乡的气息扑面而来,那份被压抑了太久的不安与渴望,才终於衝破心防。 殷长安停下脚步,目光没有丝毫闪避,她看著白雪眼中那强压的忐忑,用最肯定的语气回答: “对。” “她在等你。”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她一直在等你。” 白雪用力快速地眨了几下眼睛,將那瞬间汹涌而上,几乎要夺眶而出的滚烫泪意狠狠逼了回去。 只是她无意识地,反覆摩挲著手指的小动作,泄露了內心翻江倒海的不平静。 “我都跟她说过了……让她別等。” 她声音低了下去,带著回忆的微哑: “可她每次都喜欢……搬个小凳子,坐在村口那棵老榕树下,望著路。” “搞得我后来放假回家,都不敢提前告诉她到家的时间,怕她等太久,每次都只能偷偷提前回去,想给她个惊喜。” 她顿了顿,长长的睫毛垂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可是有好几次……我明明已经提前很多,悄悄回去了。却还是看见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就站在那棵榕树下。” “长安。” 她抬起头,眼眶又红了,这次没有掩饰,直直地看向殷长安,像个迷路后终於找到方向,却害怕家门已变的孩子:“你说……她会不会怪我?” 没等殷长安回答,她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声音越来越轻,带著浓浓的自责: “从小她就说,我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宝贝,她很爱我。我的身体……是她用她的身体孕育的,是她给我的,最珍贵的礼物。” “可我不爭气……我把它弄丟了……” “她会不会……很生气?会不会骂我呀?” 她问得小心翼翼,仿佛真的在担心母亲的责备。 但殷长安听懂了。 白雪不是在害怕母亲骂她。 她是在害怕——害怕母亲知道这一切后,会心疼她。 她知道母亲一定会心疼,会为她遭受的苦难而心如刀绞。 可她当时无能为力,她没有办法保护母亲给她的这份最珍贵的“礼物”,也没有办法阻止母亲为她心疼。 这份认知,比任何责备都更让她感到沉重与愧疚。 越是接近通道的出口,越是能感受到那股温暖,包容,令人灵魂战慄的熟悉气息,白雪的脚步反而越是迟缓、沉重。 近乡情怯,莫过於此。 终於,视野尽头,那抹魂牵梦縈的湛蓝色,如同最深情的眼眸,缓缓映入眼帘。 那颗美丽的蓝色星球,静静地悬浮在深邃的虚空背景中,旁边是温柔相伴的银白月球。 故乡的轮廓,如此清晰,如此真实。 白雪的脚步,猛地钉在了原地。 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轻微,仿佛怕稍微重一点,就会惊碎眼前这美好得不像真实的画卷。 她站在通道光芒流转的边缘,如同站在梦与现实的交界线上,痴痴地望著那颗星球,望著那片她曾经以为再也回不去的天地。 过了许久,她才极其缓慢的微微侧过头,看向身旁一直静静陪伴的殷长安。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一场易醒的梦: “长安……” “这……是梦吗?” 正在月球表面执行既定作业的官方太空人团队,此刻正进行著一项意义非凡的尝试。 以精纯灵力构建护体屏障,逐步替代传统笨重的太空衣。 自从殷长安曾现身月球,展现过肉身横渡虚空的可能后,这个构想便在许多华国科学家心中生根发芽。 只是过去受限於整体修为境界与灵力储备,进展缓慢。 而此番蓝星贏得那场世界战爭,获得的丰厚战利品令全球灵力浓度显著攀升,不少天赋卓绝的华国修士藉此契机,修为突飞猛进。 这项研究,也终於迎来了新的突破。 白雪从连接两界的通道中一步踏出,静静悬浮於月球轨道之外。 她没有立刻归乡,而是近乎贪婪地,一寸寸地凝视著眼前那颗缓缓旋转的湛蓝色星球。 那蓝色,比她记忆中任何图片,任何想像都要深邃,都要鲜活。 她一点点地靠近,神识与目光同时细致地描摹著大陆的轮廓,海洋的纹理。 “好像……和我在学校课本里背过的地图,有点不一样了?” 她喃喃自语,带著一丝不確定的困惑。 其实,那些具体的形状在她漫长的异界岁月里早已变得模糊,只是一种朦朧的感觉。 大陆板块的分布,似乎与她残存印象中的不太一致。 “是灵气復甦引起的吗?” 她转过头,拉住殷长安的衣袖,像个急於得到答案的好奇孩子,指著那些变化: “那里,那里……长安,那里真的是我们的家吗?整个……都是吗?” 第一百七十七 章 平凡的日子中的惊喜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七十七 章 平凡的日子中的惊喜 殷长安特意將通道出口设在近地轨道,就是为了让白雪能亲眼,完整地看到如今的蓝星。 用神识感知终归隔了一层,唯有这直观的视觉衝击,才能真正將故乡二字,重新烙印回游子的心底。 那磅礴的,无法言喻的震撼,確实冲淡了些许盘踞心头的近乡情怯与伤感。 白雪甚至渐渐放鬆下来,眼中多了几分新奇与雀跃。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竟直接在殷长安的储物袋里摸索起来,掏出了一套包装精致的化妆品。 然后,就在这无垠的虚空背景下,她盘起腿,仿佛坐在自家梳妆檯前,对著殷长安凝出的一面水镜,手法熟练地给自己上起妆来。 粉底、腮红、眼线、口红……步骤一丝不苟。 “哎,你別说。” 她一边画,一边嘖嘖称奇。 “这东西真好用!粉质细腻,上脸服帖,比我以前用的那一百来块一套的学生党必备可强多了!” 语气熟稔得仿佛她从未离开过这个购物需要比较价钱的平凡世界。 殷长安看著她专注的侧脸,唇角泛起温柔的笑意:“那当然。这可是我女儿代言的顶级线。” “哦——!” 白雪眼睛倏地亮了,手上动作却没停:“就是你总提起的小蓝知,对吧?哎呀呀,一会儿一定要让我好好见见咱家这位大侄女!大明星呢!” 她语气里充满了与有荣焉的兴奋: “说真的,我以前还在电视上看过她刚出道时演的电视剧呢!虽然就看了几集……但咱家孩子就是爭气!真爭气!” “行~” 殷长安笑著应承:“蓝知也早就说,很想见见你呢。夸你一个人在外,能靠自己修行到如今境界,特別了不起,也很爭气。” “嘿嘿。” 白雪终於画好了最后一笔口红,对著镜子抿了抿唇,满意地笑了,语气里带著点小骄傲:“那可不!咱华夏的娃娃,走到外面,什么时候丟过面儿了?” 两人这轻鬆如闺蜜閒聊的氛围,与周遭冰冷死寂的太空形成了奇特的对比。 她们丝毫未曾察觉,不远处月球表面上,那座庞大科研建筑的观测窗后,几双瞪得滚圆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粘在她们身上。 月球上的太空人,或者说,正在试验灵力太空衣的修士们。 他们並不能长时间不依靠设备暴露在太空中。 以灵力覆盖全身形成保护层的想法理论上是成立的,但在近乎真空,温差极大,辐射复杂的太空环境中,灵力的消耗速率,维持稳定性,应对突发状况等都还需要海量的数据支持和一次次实地验证。 但无论如何,蓝星人未来不依赖外部装备、仅凭自身畅游星海的梦想,已清晰地照进了现实。 此刻,正在紧张记录各项灵力波动数据的几人,猝不及防地就看见了那黑天鹅绒般的深邃背景中,一道散发著微光的通道无声开启。 紧接著,他们熟悉的那位殷长安前辈踏出,而她身边,紧跟著另一位气息同样深不可测,甚至隱隱不弱於前者的陌生女子! 更让他们目瞪口呆的是,那位陌生女子竟在虚空中……掏出化妆品开始补妆? 还和殷前辈聊起了家常? 白雪给自己换上了一身符合她记忆中符合年轻人审美的休閒卫衣和长裤,又利落地將一头如瀑青丝挽成了清爽的丸子头。 灵力微调下,她的面容更贴近了她记忆中,刚刚毕业去外面上班不久时,那副青春朝气,略带青涩的模样。 做完这一切,她心情极好,甚至有余暇朝著月球方向。那几个在大玻璃窗后僵成雕像的同胞,热情地挥了挥手,绽开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 直到看见那几位僵硬地,几乎同手同脚地也抬起胳膊回应时,白雪才心满意足地收回目光,一把拉住殷长安的手,声音里充满了迫不及待的欢欣: “长安!走啊!我们回家了!” 殷长安看著她从妆容到衣著再到髮型的精心准备,眼中掠过一丝瞭然与欣慰。 她没有点破这份近乡情怯背后的小心翼翼,只是含笑点头,手指在虚空中再次轻轻一点。 新的通道应念而生,光芒柔和。 两人並肩踏入。 仅仅两步跨越。 眼前的景象瞬间切换,从冰冷浩瀚的宇宙星空,变为了一片灵气氤氳,亭台楼阁错落有致的古典园林——殷家族地。 脚步刚刚踏上坚实的土地,白雪的身体便骤然僵住。 她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磁石牵引,死死地定在了前方不远处。 殷长安顺著她的视线望去。 只见开阔的草坪上,支起了好几个冒著裊裊烟气的烧烤架,空气里瀰漫著食物炙烤的诱人香气。 林景辰,离梟正在忙碌的控制火候烤著串。 林景辰现场用零植做调料,那夸张的手法,霸道的味道,调出的香气让旁边的一堆神兽幼崽哇声一片。 而那一堆残念们也是难得的休假全部回来,大家聚在一起討论著自己变成华国牛马的苦日子。 特別吐槽身边都是邪修这一事! 而殷蓝知正为一杯橙汁加入晶莹的冰块,正弯腰递给坐在藤椅中的杨秀娟,还贴心地插好了吸管。 杨秀娟乐呵呵地接过,布满岁月痕跡的脸上笑容舒展,似乎还在夸讚殷蓝知的手艺。 画面温馨而平常。 就在杨秀娟接过杯子,习惯性地將吸管凑近唇边时—— 她的动作,毫无徵兆地顿住了。 仿佛冥冥中有根弦被拨动,仿佛血脉深处传来无声的呼唤。 她像是被某种无法言喻的力量牵引著,缓慢地带著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茫然与期盼,鬼使神差地转过了头。 目光,越过裊裊的烟火气,越过谈笑的人群,直直的,准確地,落在了通道出口处,那个僵立著的身影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凝滯。 杨秀娟手中的橙汁,冰块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眼睛难以置信地睁大,瞳孔深处倒映出那个她朝思暮想的身影。 “……妮儿?” 第一百七十八 章 回家真好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七十八 章 回家真好 白雪跌入那个久违的无比熟悉的温暖怀抱时,整个大脑嗡地一声。 所有的思绪所有的防备,所有在异界摸爬滚打练就的坚硬外壳,都在这一瞬间被无形的剪刀咔嚓剪断。 露出了底下最原始,最柔软的芯子。 杨秀娟压抑著哽咽充满思念的声音就在耳边:“妮儿啊……是我家妮儿,是我家雪雪回来了吗?” 白雪抬起手,指尖微微颤抖,想抱住妈妈,又怕这只是个过於真实的梦,一碰就碎。 动作僵在半空,像卡住的木偶。 那个在心底呼唤了千百遍,在无数个绝望或孤独的夜晚反覆咀嚼的词,此刻堵在喉咙口,沉甸甸的,怎么也吐不出来。 直到杨秀娟那双因常年劳作而带著薄茧,略显粗糙的手指,极其轻柔地抚上她的脸颊,拭去那不知何时滚落的冰凉泪珠。 白雪抬眸,对上了妈妈的眼睛。 那双眼里有难以置信的狂喜,有失而復得的小心翼翼,更有跨越了漫长时光,从未褪色分毫的。 纯粹的爱。 轰——! 心里那座苦苦支撑了几百年的堤坝,在这一眼下彻底崩塌。 积压了太久的恐惧、委屈、思念、庆幸…… 所有复杂到难以言喻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妈——!” 白雪声音嘶哑破碎,带著浓重的哭腔。 她紧紧攥住杨秀娟的衣角,仿佛抓住唯一的浮木,把脸埋在妈妈肩头,放声大哭。 不是仙女,不是天仙大能,只是一个在外漂泊太久,终於找到归途的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杨秀娟的眼泪也瞬间决堤,但她像过去无数个哄女儿入睡的夜晚一样。 一只手稳稳地环住女儿,另一只手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声音哽咽却无比温柔: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妈在呢,妈在这儿呢……不哭了啊,乖……” 殷长安一行人默契地后退,给这对跨越时空重逢的母女留出最私密的空间。 看著紧紧相拥,哭得浑身发抖的两人,殷蓝知不知怎的,心里也涌上一阵酸涩。 下意识地往殷长安身边贴了贴,然后像只寻求安全感的小兽,非要挤进妈妈怀里。 殷长安瞭然,微笑著將她揽住,轻轻抚摸她的头髮。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妈妈。” 殷蓝知把脸埋在母亲胸前,闷闷地说:“我们以后……再也不会分开了,对不对?” 殷长安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眼中是毫无保留的爱意与坚定:“对。妈妈保证,咱们母女以后再也不分开了。” 殷蓝知这才抬起头,深深吸了口气,仿佛要將妈妈身上的气息牢牢记住。 结果一睁眼—— 嚯! 正对上一排圆溜溜亮晶晶,写满了好奇的大眼睛! 神兽幼崽们不知什么时候悄咪咪凑了过来,整整齐齐趴在旁边的花坛边沿,石墩子上,小脑袋叠罗汉似的,正津津有味地围观。 黄芪手里举著一个快化了的抹茶冰淇淋,吸溜吸溜吃得正欢,见状,眼一弯,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所有人听见的声音小声嘀咕: “嘖嘖嘖,羞羞羞!都多大人了,还要妈妈抱抱~~” 殷蓝知:“……” 她还没来得及脸红,就见旁边一道残影掠过—— “咻——砰!” 黄芪连人带冰淇淋,化作一道优美的拋物线,精准地飞出了十米开外。 以一个脸著地的姿势,栽进了旁边的灌木丛。 那圆滚滚的屁股上,赫然多了一个清晰无比的脚印。 殷蓝知:“……” 好的,那点不好意思瞬间烟消云散,甚至有点想笑。 就在这略带混乱又充满生活气息的嬉闹中,白雪和杨秀娟的情绪也终於平復下来。 杨秀娟擦了擦眼角,脸上重新掛起笑容,拉著还有些抽噎,眼睛红肿的白雪,走到眾人面前。 “来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闺女,白雪。” 杨秀娟语气里满是骄傲,又带点习惯性的谦虚:“孩子性格有点內向,不太爱说话,以后还得靠大家多照应著点啊。” 白雪適时地露出一抹乖巧、靦腆、甚至带著点怯生生的微笑,配合地点点头。 活脱脱一个刚刚回家,害羞怕生的邻家女孩。 在场除了杨秀娟,修为最低也是金丹起步能清晰感受到白雪修为是何等浩瀚的眾人:“……” 啊??? 谁照顾谁? 我们吗? 看著白雪努力扮演柔弱內向小绵羊的样子,殷长安轻笑一声,觉得……还挺有趣。 为了感谢大家(以及掩饰內心那点恶趣味?)白雪主动请缨,要为接下来的露天烧烤添点硬菜。 只见她身形一闪,再出现时,脚下已经踩著一只体型堪比小型客机,羽毛流光溢彩,一看就非凡品的巨大鸟形魔兽尸体。 她挽起袖子,正准备给这大傢伙拔毛处理,殷长安走过来,伸手戳了戳她的肩膀。 “嗯?”白雪疑惑回头。 殷长安没说话,只是朝身后指了指。 白雪顺著方向看去—— 一个圆溜溜光乎乎,像个大號珍珠的小球,正漂浮在半空。 小球上方,对称地长著两只短短的,像q版漫画里一样的小手手,正抱著一个更小的金灿灿的光球,慢悠悠地晃动著。 虽然没有五官,但不知为何,白雪就是从祂身体的微倾角度,莫名读出了歪头好奇观察的意味。 “啊!” 白雪眼睛瞬间亮了,从魔兽尸体上轻盈跳下,凑到小球跟前:“好可爱!这是什么?长安你新做的灵宠吗?还是什么新型通讯法器?” 天道没有主动释放气息时,內敛得如同凡物。 白雪只当是殷长安的什么新奇手段。 殷长安默默扶额,言简意賅:“……咱家小天道,来给你送功德了。” 白雪当初让殷长安带回来的东西,被用在蓝星发展上,有了很大的贡献。 但由於当时白雪並没有在蓝星,所以功德没有直接落到她身上。 而在感知到白雪回来后,蓝星天道也没有像是公事公办一般,直接把功德撒了就算了而是专门抽空来亲自给祂的新榜一发礼品了。 仿佛为了印证殷长安的话,那圆球对著白雪,发出了一声与其威严身份极度不符的,软绵绵的: 【唧~】 殷长安:……??? 脑袋上缓缓冒出三个问號。 这又是什么新皮肤的音效包? 白雪却更兴奋了,双手合十,星星眼:“啊!祂还会叫!好可爱!!!” 殷长安看著努力用两只小短手抱著金色功德小球,试图递过来的天道光球。 再看看一脸被萌化了的白雪,內心只剩下巨大的无语凝噎。 行吧。 天道为了“收买”(划掉)感谢这位实力强劲新回家的孩子,也是煞费苦心。 知道白雪当年离开蓝星前,就特別喜欢这种圆润可爱,带点卡通元素的小东西,特意擬態成这样来刷好感度。 果然,套路虽老,但管用。 大方(送上功德)又可爱(皮肤选得好)还迷人(会唧唧叫)的小天道,成功让白雪这位天仙巔峰的大佬沦陷。 看著白雪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牵起天道小球那两只虚幻的小短手,一脸郑重地承诺: “以后要是有哪个不长眼的世界敢来欺负咱们家,我第一个衝上去保护你!”时…… 殷长安在心里默默感嘆:手段了得。 功德交接仪式在一种异常和谐,甚至有点幼稚的氛围中顺利完成。 蓝星天道小球完成任务,按理该功成身退了。 但祂没像往常那样咻一下消失。 而是抱著已经送出去,但被白雪塞回来的一小撮果子,用小短手挥了挥,又在原地转了两圈,才慢悠悠地飘高,一步三回头,充满了……依依不捨? 当然,依依不捨主要发生在它和白雪之间。 殷长安抱著胳膊,面无表情地看著这齣深情告別。 直到那小球飘到足够高的地方,忽然光芒一闪,形態再变—— 朝月那张充满侵略性又带著慵懒的脸,带著些许可怜巴巴的神情,出现在半空。 祂眨了眨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视线精准地投向殷长安,声音柔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长安,你也会保护我的,对吗?” 殷长安:“……” 对著这张脸,拒绝的话实在有点说不出口。 她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最终,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 “……嗯。” “朝月”的脸上瞬间绽开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那笑容里纯粹的高兴,甚至让殷长安的嘴角也跟著,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光芒彻底消散,天道离去。 白雪:家里这个,在魅粉这一赛道上,確实牛! 白雪感受著身上的功德,在九寰世界那边,她想得到这么多,没个千年几乎攒不到。 这下她对於殷长安给她说的家里天道大方算是有了实感。 回家真好,有妈在,有家在,连天道都……挺有意思。 第 一百七十九章 天道启示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一百七十九章 天道启示 殷长安简直像一只停不下来的陀螺。 刚把白雪带回蓝星,安顿尚未周全,便又带著她去查看何媛媛的情况。 白雪以自身草木大妖对生灵与魂魄的敏锐感知,仔细探查了何媛媛的状態。 良久,她沉默地收回手,对著殷长安,几不可察地地摇了摇头。 她也没有办法。 何媛媛被消耗掉的力量与灵魂本源,实在太多了,多到触目惊心。 那並非简单的损伤,而是近乎被掏空。 一个人手上若被划开一道伤口,只要周围组织尚且完好,生机尚存,伤口总能从两侧或深处开始,慢慢癒合结痂,再生。 可何媛媛不同,她那仅存的灵魂碎片,就像漂浮在无边黑暗中的几颗孤星,彼此距离遥远,光芒微弱。 无论它们如何努力地试图延伸连接,中间那巨大的,被掠夺一空的虚无地带,都让癒合成了一个遥不可及的奢望。 力量可以重塑,躯体可以再造,但灵魂本源的根本性缺失与割裂,是任何外力都难以弥补的深渊。 李雪梅一直紧张地站在一旁,眼中那抹小心翼翼的期盼,在看见白雪摇头的剎那,黯淡了一瞬,被清晰的失落覆盖。 但她深吸一口气,那失落竟如潮水般快速退去,转而被一种更为坚韧的,近乎执拗的振作取代。 “没事的,我们……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 她声音有些沙哑,却努力扬起一个笑容,目光扫过床上安静坐著的女儿,又看向殷长安和白雪,眼中忽然闪烁起一种近乎虔诚的光亮。 “而且,天道……已经给了我们新的指示。” “新的指示?” 殷长安与白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对!” 李雪梅用力点头,语气带著一种抓住救命稻草般的篤定与热切:“天道启示,只要在即將到来的那场世界战爭中,取得巨大卓越的贡献,我们就可以用这份贡献,去换取一个……特殊的,能让媛媛重生的机会!” 她重复著重生二字,仿佛这两个字本身就能带来无尽的力量。 “世界战爭的奖励,是游离於常规规则之外的。” 李雪梅复述著她理解的信息,眼中光芒更盛:“正因为超越了寻常规则,所以才能成为高等级世界……最珍贵,也最不可思议的馈赠。” 殷长安闻言,心中却是一沉。游离於规则之外的机会? 作为亲身参与过世界战爭,与蓝星天道有过深层沟通的存在,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等“奖励”的份量何其沉重,获取的条件又何其苛刻。 这所谓的“机会”,恐怕远非李雪梅想像中那么简单。 然而,当她看向李雪梅时,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眼前这个母亲,身上正焕发著一种近乎燃烧的生机与昂扬的斗志。 那是在漫长绝望中忽然窥见一缕微光时,迸发出的、不惜一切也要抓住光的决绝。 这光芒虽然可能建立在某种未必完全明晰的认知上,但它支撑著这个濒临崩溃的家庭,支撑著李雪梅自己继续走下去。 在白雪无声的注视下,殷长安最终只是几不可闻地嘆了口气,轻轻地摇了摇头。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白雪瞬间领会了她的意思,也默默闭上了刚刚微张,似乎想说些什么的嘴。 两人礼节性地与李雪梅又交谈了几句,便告辞退出了房间。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走廊里光线柔和,空气安静。 白雪走了几步,忽然又停下了。 她眉头紧锁,在原地站了两秒,猛地转身,快步回到何媛媛的房门前,抬手,轻轻叩响了门扉。 李雪梅很快再次打开门,脸上还带著未散去的希冀与疑惑。 白雪没有多言,直接从自己的储物空间里取出一颗东西。 那是一颗约莫指甲盖大小,表面布满玄奥天然纹路的种子。 它的顶端已然裂开一道细缝,探出一点近乎透明的嫩芽。 种子周身散发著一种寧静到停滯的,能抚平灵魂躁动的气息。 “这是昏睡眠的种子。” 白雪將它放在李雪梅掌心,声音清晰:“將它置於媛媛枕边,以灵力缓缓激发。它散发的力场,能强制引导一个人的灵魂进入最深层的,近乎毫无消耗的沉眠状態。” 李雪梅愣住了,低头看著掌心那颗温润却蕴含著奇异力量的种子,又猛地抬头看向白雪。 她嘴唇翕动,眼中瞬间涌上复杂的感激,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哽咽: “谢……谢谢您。” 她何尝不知,蓝星天道口中的贡献与机会,必定是千难万险,希望渺茫如星火。 可这是她们眼下唯一能看见的,通往女儿身旁的路。 哪怕这条路布满荆棘,尽头可能仍是悬崖,她也必须去闯,去拼。 这是她身为人母,能为孩子抓住的,唯一可能的光。 “谢谢您.......” 她重复著,將种子紧紧攥住,贴在心口,眼中的光芒更加炽烈而坚定:“我一定会努力的。无论多难。” 白雪抿了抿唇,没有回应这份感谢。 她的目光越过李雪梅的肩膀,望向房间內。 何媛媛似乎被门口的动静吸引,已经坐直了身子,正朝这边望来。 接触到白雪的目光,她有些懵懂地,却极其纯净地,露出了一个毫无阴霾的浅浅笑容。 那笑容乾净得刺眼。 白雪脑海中瞬间闪过殷长安曾向她简述的,这个女孩经歷的那些非人折磨与掠夺。 一股难以言喻的滯闷与刺痛猛地攥住了她的心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极其短促的气音:“嗯。” 然后迅速转过身,几乎是逃离般地,大步离开。 走廊另一头,殷长安正静立等待。 她眉宇间,那枚常人难以察觉的法则印记,正流转著一抹极淡的幽蓝色微光。 她正在与蓝星天道进行著某种无声的沟通。 感应到白雪带著一身压抑气息走近,殷长安结束了沟通,幽蓝微光隱去。 她没有多问,只是抬手,利落地在身侧划开一道稳定的通道,率先迈步走了进去。 通道內光影流转,暂时隔绝了外界。 死寂般的沉默持续了几秒。 然后,白雪咬牙切齿的声音,带著仿佛从地狱岩浆中淬炼出的恨意,在殷长安身后低沉地响起,一字一顿,砸在寂静的通道壁上: “……那些拐子世界……” “……全都该死。” 殷长安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背影挺拔如剑。 但她周身原本平静的气息,瞬间降至冰点,一股森然凛冽足以冻结灵魂的杀意,如同出鞘的绝世凶兵,无声地瀰漫开来。 她想起了那个导致她与殷蓝知母女分离,让蓝星无数家庭支离破碎的罪魁祸首。 想起了何媛媛纯净却空洞的笑容。 想起了秦家姐弟压抑的过往。 想起了白雪失去的肉身与数百年的挣扎。 想起了更多尚未被找回,或许正在某个角落承受苦难的同胞。 她的声音比万载玄冰更冷,比斩破虚空的剑锋更利,在通道中清晰迴荡: “对。” “它们——” “都该死!” 第一百八十章 世子之爭,向来如此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八十章 世子之爭,向来如此 华夏第一修真学院,目前在校生规模已突破三万人。 作为全球首所,也是唯一一所所有专业课程均与修行体系深度绑定的高等学府。 华夏第一修真学院这个名號,理所应当地掛上了全球第一的前缀。 不过,与其他顶尖学府不同,华夏修真学院的招生范围,严格限定於华国主国度的疆域。 即便是早已归顺的特別行政区居民,目前也无法报考。 对此,境內境外,无人敢有微词。 不仅国內民眾视为理所当然,就连国际社会上某些惯於指手画脚的声音,在这个问题上也默契地保持了安静。 蓝星天道偏爱华国,早已不是秘密。 而华国在这份独一份的偏爱下,也確实爭气。 他们表现出的综合国力,文明发展速度与全民修行素质,更是將这种偏爱体现得淋漓尽致。 活脱脱像是班级里那个天赋异稟,勤奋自律,遥遥领先,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学霸班长。 让其他同学连追赶的念头都生不出几分。 其他国家心里不是没有嘀咕,可一看华国如今展现出的整体武力层级和国民平均修为,又把话默默咽了回去。 出乎很多人预料的是,预想中华国趁机扩张吞併的场景並未发生。 蓝星上约三分之一的陆地,依然由原先那几个国力较强的国家分治。 虽然华国稳坐头把交椅,但不妨碍其他国家在天下第二的位置上暗自较劲。 於是,在国际舞台上,便出现了一幅奇景。 其他几个大国彼此间明爭暗斗,摩擦不断,力求爭当第二。 而华国,却像一个庞大而沉稳的家族中,那位最令人省心,也最受倚重的嫡长子。 安然居於首位,目光似乎已投向更辽远的星辰大海,对脚下的些许纷爭兴趣缺缺。 国外网友甚至惊恐地发现,以前那些在网络上火力全开,连他们发个省略號都要被解读为“甩籽”並惨遭输出的华国网民。 他们突然变得异常包容大度,甚至带著点难以言喻的慈祥??? 无论外网发表何种论调,哪怕是明显的挑衅或酸言酸语,华国网民的反应往往出奇地平和,甚至带著你高兴就好式的迁就与敷衍,几乎是一边倒地顺著他们说。 可这种诡异的和谐,反而让习惯了激烈对抗的他们浑身难受。 这种感觉,就像蓄满力的一拳狠狠砸进了蓬鬆的棉花堆,无处著力。 甚至像是掉进了软绵绵却挣脱不开的陷阱,即便不动,也感到浑身使不上劲,憋屈又无力。 而国內,华夏网民自从明確感知到天道偏爱后,也確实是整体风气也出现了微妙的突变,一个个將温良恭俭让刻进了dna。 那种一反常態,人人自觉端著,言行举止力求高雅得体的氛围,让刚刚接触人类社会自詡已混成“资深衝浪选手”的残念与神兽们,给整不会了。 他们有种学海无涯,刚准备下海,却发现海水被抽乾了的茫然感。 以前网上隨便一点小事都能吵上几百楼,辩个几天几夜的盛况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诡异的和谐与互相礼让。 大家却仿佛一夜之间悟透了爱与和平,变得谦让、理性、充满正能量。 直到某日,境外两国为了一块资源地爆发局部衝突,战火波及平民及附近生灵。 消息传来,临近战区的华国公民迅速自发组织起来,以人道主义救援和和平劝諫的名义前往 边境,展开人道救援。 他们的行动高效、专业,且……形象极其突出。 当相关报导传回国內,看著画面中那些身著剪裁得体的制服或华丽便装,髮型一丝不苟,连表情都管理得恰到好处,在战火硝烟中依旧保持著得体微笑与悲悯神態的同胞。 他们凹著造型正一脸“悲悯”地救助伤患並“诚恳”劝说双方首领。 一群残念和神兽们终於福至心灵,嗅到了熟悉的味道。 他们找到正在炼丹房,连背影都透著端庄的林景辰询问。 林景辰慢条斯理地控著火,云淡风轻地来了句:“世子之爭,向来如此。嫡长贤名,岂在攻城掠地?” 不久,青鸟从远方传回消息: 那群成功斡旋,阻止了战爭扩大的华国修士,身上或多或少,都收穫了一缕天道赐下的功德金光。 那是世界意识对其善行的认可与嘉奖。 残念神兽们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怪不得之前华国高层內部那些嚷嚷著时机已到,何不一统的最近怎么都没声儿了。 怪不得全民突然开始素质飆升。 怪不得对外姿態变得如此宽容大度…… 在世界意识这位“至高家长”的注视下。 在天道明晃晃的偏爱背景下,如何巩固並提升这份偏爱? 粗暴的武力征服或许能得地,却未必能得“心”。 而展现出远超其他兄弟国家的文明素养、道德高度、责任感与友爱精神,无疑更能贏得“家长”的讚许与青睞。 要是没有旁边那些不太听话,时常犯错的参照组,又如何能凸显出华国的谦逊有礼,团结友爱,真诚善良呢? 看透了这一点,这群原本有些懵懂的网络新生代神兽残念们,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精神,重新审视那些获得嘉奖的华国人所发的帖子与访谈。 果然,字里行间,看似在为战乱波及的无辜生灵哀嘆,呼吁和平,实则处处暗含对比与彰显。 【看,我们在做什么,他们又在做什么?】 【这便是文明与野蛮的距离。】 【心怀天下,方显担当。】 要不说华国语言博大精深呢? 若非他们已经在华国网络深水区扑腾过一阵,恐怕还真看不透这层包裹在大义之下的含蓄而高效的炫耀。 崇明鸟的后裔明姬,看著镜头前那个正在接受採访的女修。 对方连睫毛都闪著灵光,腮红打得恰到好处让她看起来多了丝妖媚但又不显妖嬈。 怀抱长琴,眉眼含笑嘴角轻扬,每一帧都美得像精心构图的画卷。 后面还有穿著白色长袍的男生行走之间都透著股清冷剑仙的范。 还有旁边那字正腔圆刻意压低的低音炮声音:“你没事吧,美丽的女士。” 明姬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出了正在看报导的一群人的心声:“一群装货!” 旁边,刚刚结束一炉丹药炼製,正穿著飘逸飞鱼服,慢条斯理用玉盘盛装丹药的林景辰闻言,轻轻甩了甩他那用髮胶打理得一丝不苟,在丹房光影下甚至微微反光的额发,正色道: “明姬前辈,此言差矣。我华夏礼仪之邦,仁爱之心发於內而形於外,向来如此,何来装字一说~” 恰在此时,一股浩渺而威严的意志似有若无地扫过此方天地,那是世界意识偶尔投来的“目光”。 感受到这缕注视,庭院中或坐或臥的一眾神兽与残念们,一眾残念与神兽面面相覷。 他们眼神里写满了我信你个鬼,但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懂得都懂的无语表情。 得了,啥也別说了。 现在的华国,就是卯足了劲,要靠著那群不太成器的兄弟们的衬托。 在这位天道大家长面前,可著劲儿地刷好感度呢! 宫斗都斗到脸上了他们这群没跟上时代的老傢伙才反应过来。 第 一百八十一章 找救兵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一百八十一章 找救兵 透露蓝星天道会上蓝星网络的殷长安满意的看著现在的网络风气。 她刷著殷蓝知的超话十分满意,现在上面全是夸奖之类的。 虽然以前也没什么人乱说话了,但殷长安感觉他们现在说的才是真的。 对!她家孩子就是这么优秀! 就是要这么和谐才好嘛。 旁边黄芪变成原型正在撒泼打滚:“啊啊啊啊啊怎么还有净网的啊!!!” “现在上网都没意思了!!!臭长安!都怪你!” “天道上网就上网唄!人家天天捡垃圾回家放鬆一下怎么了!” “臭长安!告状精!” 黄芪滚到殷长安旁边狠狠撞了她一下,但殷长安纹丝不动甚至还踹了她一脚。 被踹开的黄芪又蓄力撞了回来。 殷长安一把揪住她的后颈,没揪住...... 黄芪像一条狡猾的泥鰍一样轻轻一扭就从她手里划出去了。 黄芪还在哀嚎她的游戏搭子变得跟个偽人一样一点都不好玩了。 突然她感受到了殷长安带著审视的眼神,將她上上下下的扫视了几遍。 黄芪一下子变回人型,双手抱胸跳到花瓶后面:“你你!你想干什么!我就是抱怨两句!” “抱怨都不行了吗!!” 黄芪以为殷长安是嫌她吵想揍她一顿,但她没想到殷长安看了自己的手一眼又看了她一眼,十分真诚道: “小黄,你是不是应该控制一下体重了,我都抓不到你的后脖颈了。” 黄芪:!!!!!! “臭长安!这是第三次了!!!!!” “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殷蓝知回家时正好撞到了哭得跟个烧水壶一样乌儿乌儿跑出去的黄芪,和一脸懵逼站在原地的殷长安。 “黄姨感知力太强,说不定是感受到妈妈的一些你自己都没察觉的情绪什么的了。” 殷蓝知顿了顿诚实说到:“妈妈,黄芪作为你唯一的灵兽搭档,她已经有些跟不上你的脚步了。” “我有几次都有看到她不敢上前与您並肩。” 黄芪情绪敏感殷长安一直都清楚,但最近事情实在是太多,压得她都有些喘不过气。 殷长安听著殷蓝知话,一愣。 她似乎確实是很久没有感知过黄芪的情绪了。 以前她的身边除了朝月就是黄芪陪她最久,因为契约,她们时不时就会感知到对方的情况。 但她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与黄芪共鸣过了。 这还是第一次殷长安和黄芪出现这种情况。 黄芪作为和她在修真界一路杀出来的灵兽,她的实力其实在殷长安吞掉老君送来的丹药之前,与她差別並不是太大。 只有两个小境界的差距。 但是后来殷长安的修为上去了,去的世界连她都不能確定能全身而退,黄芪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和其他人一起留守在了蓝星。 最近一次的同行也没有待太久,因为何媛媛的事就提前回来了。 看著殷蓝知关心的目光,又感受著跑到不知是哪片海域去生闷气的黄芪。 殷长安迷茫了一瞬。 她追寻实力的初衷...... 在遇到生命中那些重要的人之前,她只是想长生,想得到力量能自主支配属於自己的强大力量。 自由自在的长生。 后来她想和那些对她好的人携手,一直一直互相陪伴著走下去。 她拼了命的修炼,百年之间连眼睛都不曾闭上片刻,跑遍修真界....... 不就是因为察觉修真界的衰败,想先自己打开一条路然后给她师尊开后门吗? 蓝知,是她生命中的美好意外。 她现在努力的修行就是为了护她周全,护她周全.....不是为了长久的陪伴吗? 黄芪...... 当初在魔界捡到她时,她们一起躲过了不下百次的暗杀,她说,等从魔界出来,她就以身相许,她们要一直相互陪伴著走到再也走不动的那天。 她们是主僕,是搭档,也是挚友。 时间其实过的並不快,但是殷长安在回忆起来蓝星以后的事情后,她猛然发现,她现在走的路和当初在修真界最后的那段日子何其相像。 她將身边那些她重要的人甩在身后太远了。 她就连和蓝知的相处也像是忙里偷閒一般。 她在拥有了“门”之后,变得太过谨慎了。 因为她见过了更大的世界,所以她在面对那些未知时,她下意识的將她们拦在了门外。 这不是保护,这是轻视。 她的成长从来不是在一帆风顺中起来的,如果不是那些一次次的死里逃生,她成长不起来的....... 顾虑.....殷长安从来不是单枪匹马,因为实力强,她之前下意识揽过了太多的责任。 可明明之前她在修真界就不会,她的顾虑会有师尊接手。 师尊解决不了的还有师祖!师祖解决不了的就整个宗门来!她都不是一个人横衝直撞长大的,她现在怎么就会想著要独揽一切呢? 蓝星不是只有她,现在还有白雪,还有外面不知许许的神明,还有正在成长的天道! 殷长安突然脑中一根弦一下子就理直了。 遇到问题,解决问题,其他的,等解决不了再说! 殷长安將殷蓝知揽入怀中:“宝贝,我们一直有一个藏得很深的敌人在家里。” “现在,初步判断对方是一个有著神格的神,妈妈打不过他,而且很大可能对方一碰就会跑,我们连抓都抓不到他。” 殷蓝知还是第一次从殷长安嘴里听到这个事,陌生的西方神明,人贩子星球的幕后黑手...... 听到殷长安说她没有办法,殷蓝知並没有慌,因为她听得出殷长安的口吻,那不是迷茫无力。 果然,在说完一切后,殷长安目光炯炯的看向她。 “妈妈带你和你黄姨一起,我们去外面找救兵!” “啊?” 殷长安將她记得的工作,什么学院的家族的都安排了一遍,一时间没想起来的......那肯定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蹲在一处礁石上生胖气的黄芪突然感受到了殷长安的气息。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啪唧一下,就被剎不住车的林景辰推进一个通道。 黄芪正要骂人,就看到林景辰一脸激动的拽著她的前足尖:“黄姨,咱们要去找大圣了!” 黄芪:!!!!!!! “什么!大圣!我是他的粉丝!我一晚上就看完了他的剧还有书!!我超爱他的!!” “臭长安!你怎么不早说!我都还没减肥,没有最好的状態怎么见我的新偶像啊!!!!” 还没和黄芪说上一句话就又被控诉的殷长安,嘴角慢慢的掉了下去。 白担心了!这个乐观的蜜蜂精。 黄芪回头对殷长安吐舌:“略略略,你个人精,我和大圣一个色儿你嫉妒了吧~” 殷长安:.......幼稚鬼。 第 一百八十二章 救兵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一百八十二章 救兵 在某个不知名的中级世界的尽头,一道身影正与此方天道交易著什么。 下方是世界生灵之间相互搏杀的硝烟战火,隨著战爭的愈演愈烈,此方天道的力量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最终,祂率先妥协。 那身影立於云巔,轻笑一声,接下这份世界意识的“委託”。 他一身锁子黄金甲映著天光,凤翅紫金冠两道长翎刺破流云,探手从耳中拈出一点金光,隨意一拋。 那金光见风就长,化作擎天巨柱。 他单手握住,鲜红的披风在身后如火焰般静止。 没有蓄势,只是隨意地朝下一按。 棒身触及大地的剎那,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隨即,大陆的脊樑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一道笔直的金线沿著大陆中轴炸开。 金光所过之处,山峦如沙堡般向两侧倾倒,地火如鲜血般从裂痕中喷涌而出。 他手腕微转,棒身只是轻轻一压,再向两侧一分。 大陆便顺从地裂开了。 不是崩塌,而是像被无形巨手掰开的麵饼。 新生海峡两侧的断面光滑如镜,映出天空和他漠然的身影。 海水迟了一瞬才疯狂涌入,形成两道永不停歇的万丈瀑布,水雾蒸腾如天地倒悬。 他收棒,那灭世巨柱缩回绣花针大小,没入耳中。 鲜红披风这时才猛地一扬,猎猎作响。 海在脚下怒吼,风在裂谷间哀嚎。 他转身离去时,云层中只留下一道笔直的空痕,像是天空也被那根棒子划开了伤口。 “哇~~~~~~” “哇~~~~~~” “哇!!!!!!” “哇!!!!”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正欲离去的身影被这一连串的惊呼声缠住了脚步。 金色身影顿了顿,足下祥云稍滯,转回身,火眼金睛朝著声音来处扫去。 原本空无一物的世界边缘,不知何时开了一道狭小得可怜的空间裂缝。 此刻,那裂缝里,正严丝合缝地卡著三个毛茸茸的脑袋,六只眼睛瞪得溜圆,正直勾勾地盯著他。 “啊啊啊他在看我!” “胡说!明明是在看我!” “你们別挤我啊!妈妈救命!” 被灼热目光聚焦的孙悟空:“……” 他挑了挑眉,目光越过那三个吵吵嚷嚷的小脑袋,精准地落在了最边上那个最为镇定的身影上。 殷长安对上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灿金色眼眸,脸上没有丝毫偷窥被抓包的尷尬或慌乱。 她甚至十分自然地抬手,將那三个还卡在裂缝里互相推搡的傢伙提溜了出来。 然后,她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大大方方地朝著那道金色身影挥了挥手,脸上绽开一个清爽又带著点久別重逢般熟稔的笑容,声音清越: “好久不见啊,大圣~” 孙悟空:“…………”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抬手挠了挠脸颊,看看眼前这四个气息与这方世界格格不入,却又莫名透著一股理直气壮劲儿的小傢伙。 尤其是领头那个笑得一脸无害的殷长安,脑门上几乎要冒出实质性的问號。 片刻之后。 孙悟空盘腿坐在自己那朵標誌性的筋斗云上,单手支著下巴,表情是一言难尽的微妙。 他的筋斗云此刻正载著四位不请自来的客人。 黄芪和林景辰像是两个第一次进城的土包子,正满脸新奇地左摸摸,右蹭蹭,研究著这传说中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的神物。 嘴里不时发出“哇哦”,“好软”,“真的有温度誒”之类的惊嘆。 筋斗云似乎被摸得有些不耐烦,云气涌动,故意顛簸了一下,精准地將这两个过於好奇的傢伙甩到了云头最前方,让他们坐在前台吃冷风。 殷蓝知则安静相对而言许多,她正抱著自己那台不知何时塞进储物袋的专业相机,对著这方仙气繚绕的天地,进行著全方位多角度的猛拍。 最让她激动到手指微微发抖的,是那张刚见面时,她与孙悟空並肩而立背后是浩瀚云海的合照。 她一边检查著成像,一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音量兴奋地嘀嘀咕咕:“传家宝……这张一定要裱起来当传家宝……” 孙悟空看著这几个在自己地盘上毫不拘束,甚至有点反客为主的小傢伙闹腾。 那双惯见风云,锐利无匹的眼眸中,竟也难得地浮现出一丝近乎慈和的,带著点好笑的笑意。 这些孩子身上有种他许久未曾感受到的,属於家乡的鲜活与朝气。 不过,他的目光最终还是落回了那个从一开始就最“靠谱”,此刻正悠閒打量著四周云海仙山的殷长安身上。 笑意微微收敛,金眸中透出几分探究与瞭然。 “小长安。” 孙悟空开口,语调慢悠悠的:“如果俺老孙没记错的话……咱们前脚刚在蓝星打过照面吧?” 他前脚才回了趟蓝星,还给殷长安带了个小礼物呢,后脚这个本该在家猥琐发育的小傢伙,就这般悄无声息地闪现到了这个距离蓝星十分遥远的世界。 饶是大圣见多识广,此刻也有点摸不著头脑。 首先,他可以百分百排除是蓝星天道派遣他们过来的可能性。 因为这几个小傢伙来得实在太乾净了。 在她们踏出那个空间通道之前,不仅是他这位以神识敏锐著称的大圣没有丝毫察觉,就连此方世界的世界意识,也完全没有泛起半点涟漪,发出任何预警或阻拦。 而不同世界的天道之间,若想开闢稳定的官方通道,面对那些已经诞生了自我意识的世界,绕不开的一个铁律就是。 必须得到对方世界意识的明確许可。 无声无息,未经许可,直接降临…… 孙悟空上下打量著殷长安,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总语气带著点调侃,又有点抓包的玩味:“你们几个……这是偷渡来的?” 殷长安取出了一套看似普通,却隱隱流动著灵光的茶具。 她手法嫻熟地引动空中稀薄却纯净的仙灵之气,沸水冲茶,动作行云流水,顷刻间,一杯清茶便已泡好。 她双手捧著,恭敬却不显卑微地递到孙悟空面前。 “大圣,请用茶。” 孙悟空挑眉,接过那杯茶。 杯沿凑近,一股清冽中带著熟悉温润气息的茶香裊裊钻入鼻尖。 这香气……他眼中金光微闪。 殷长安適时开口,声音平和: “灵气復甦后,华国境內发现了一株濒死的古茶树,经全力救治才得以存活。“ ”蓝星天道说……那曾是天宫蟠桃园旁,某位仙子照看的灵根遗种。这是那茶树復甦后,採摘烘焙的第一批新茶。” 她抬眼,看向孙悟空:“大圣喝著,可还觉得熟悉?” 孙悟空低头,看著杯中澄澈碧绿的茶汤,那熟悉的,仿佛带著故园清风与旧日云霞的香气丝丝缕缕,勾起了些许遥远模糊的记忆。 他抬眼,看著殷长安那平静中带著一丝期待与“算计”的眼神,不由失笑,摇了摇头。 这丫头,先用偷渡嚇他一跳,再用故土之茶来打感情牌,故意將心思摊给他看呢。 他將杯中茶一饮而尽,感受著那股温和的暖意与熟悉的余韵在喉间化开,然后放下茶杯,金眸直视殷长安,收敛了方才的隨意,正色道: “茶不错,有几分旧时味道。” “不过。” “先说说,你们到底是怎么溜进这沽奥世界,再说说是有什么事要俺老孙帮忙的吧” 第一百八十三 章 交谈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八十三 章 交谈 黄芪这只乡下蜜蜂精,哪里见识过世界屏障之外的凶险,什么时空漩涡,时空乱流,对她来说都只是长安偶尔提起的陌生词汇。 殷蓝知和林景辰同样缺乏这方面的直接体验。 两人在听到孙悟空提及这些危险时,眼中虽也掠过惊诧后陷入了沉默的思索,显然在迅速评估著这些看似遥远,实则可能近在咫尺的威胁的可怕程度。 被筋斗云甩到前头灌了一肚子凉风的黄芪,此刻小脑袋被吹得晕晕乎乎。 她甩了甩头,下意识抓紧了身下柔软却稳固的云絮,扭头看向孙悟空,眼神里还带著蓝星神话故事薰陶出的,本能的信赖与崇拜: “那个时空乱流,连大圣您也没有办法应对吗?” 在她朴素且深受蓝星文艺作品影响的认知里,齐天大圣几乎是无所不能的代名词。 孙悟空闻言,眉梢微微一挑,没有直接回答。 他心念一动,脚下筋斗云速度骤增,猛地向上方一个轻盈抬升。 跨过了一道温和却坚实的世界屏障。 霎时间,周遭景象变幻。 他们已然来到了此方世界的边缘地带。 一股宏大而淡漠的意志扫过,是此界的世界意识被惊动。 但在发现来者是祂选定的盟友孙悟空后,那股注视便如同潮水般悄然退去,未加阻拦。 孙悟空手中的金箍棒隨心变化,化作一根细长的金杆。 他手腕一抖,那金杆便如灵蛇般探出,精准地勾住了黄芪,殷蓝知,林景辰三人的后衣领,將他们如同串糖葫芦般拎了起来。 三人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身体一轻,紧接著,脑袋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却又极其巧妙的力道,轻轻推出了那层世界屏障之外。 仅仅是一点点,刚好够他们的视线越过边界。 下一剎那! 三人眼中的景象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剧变! 方才在世界之內仰望,还是浩瀚无垠,星光璀璨的寧静宇宙。 而此刻,屏障之外,呈现在他们眼前的,却是一片光怪陆离,极度混乱的真实虚空! 那些原本看似静止或规律运行的星辰,在屏障之外看去,竟是一个个形態诡异,大小不一,缓缓旋转或狂暴肆虐的能量漩涡与乱流! 它们像宇宙的伤疤,又像贪婪巨兽张开的嘴,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吞噬与毁灭气息。 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最近那个漩涡的具体形状。 嗡! 脚下的筋斗云骤然收缩!从一片足以驰骋的宽阔云毯,瞬间缩成了仅能勉强容纳五人立足的微型平台! 与此同时,孙悟空手中金杆一划,虚空裂开一道缝隙,他带著几人一步踏出,彻底脱离了世界屏障的庇护,真正置身於那混乱无序的虚空之中! 方才看著遥远的那个巨大漩涡,此刻感觉竟仿佛近在咫尺! 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怖吸力猛地袭来,其中还混杂著某种粘稠沉重,仿佛能冻结灵魂与思维的诡异力量! “啊!” 黄芪三人只觉浑身一紧,魂魄都仿佛要被那股力量从躯壳里扯出去! 若不是孙悟空反应极快,在金杆上附著的力道猛地一收,如同钓鱼甩竿般將他们瞬间拽回。 重新丟回世界屏障的安全范围之內,他们毫不怀疑,自己当场就会被那可怕的漩涡吞噬撕碎,连一点渣滓都不会剩下! 重新跌坐回恢復原状的筋斗云上,黄芪殷蓝知&林景辰三人脸色煞白,抱著嗡嗡作响,仍残留著恐怖吸力幻痛感的脑袋,眼神呆滯,久久无法回神。 方才那一瞬间直面虚空恐怖的体验,远超任何言语描述或想像,深刻烙进了他们的灵魂深处。 孙悟空看著三人这副模样,摇了摇头,转而一脸不赞同地看向殷长安,语气带著长辈式的教诲: “长安,有些险恶,光靠说是没用的。得让孩儿们亲眼见见,亲身感受一下,他们才能真正记住,知道哪些地方去不得。” 殷长安神色肃然的点点头:“大圣说的是。此事確是我疏忽了,总想著將他们护在羽翼之下,却忘了有些风雨,必须亲自经歷方能成长。” 孙悟空见她听得进去,脸色稍霽,一拍大腿,將话题转回正事: “行了!你方才说的事,俺老孙心里已经有数了。” 他眼中金光闪烁,带著几分惊奇与感慨:“没想到啊,长安你竟有如此奇遇,能穿行诸界,还能归乡……既然有这条路子,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他看向殷长安,神色认真了几分,確认道:“你確定你那门开启往来,对你自身没什么特殊的,不可逆的消耗?比如折损灵魂本源,或透支寿命根基之类的?” 殷长安摇头,语气肯定:“完全没有,消耗的只是寻常灵力,恢復即可。” “好!” 孙悟空摸了摸下巴,眼中精光连闪,片刻后,忽然咧开嘴,露出了一带著三分狡黠七分跃跃欲试的笑容:“既然如此,那这事儿就更有趣了!” “俺老孙与那些曾经在天庭共事过的老伙计们,也確实有段时日没好好聚聚了……正好藉此机会,热闹热闹!” 殷长安眼睛倏地一亮:“天庭的同僚们?大圣是说……” 几个闪烁著微光蕴含古老气息发名讳,从孙悟空指尖逸出,悬於空中。 他看著殷长安,叮嘱道:“你既已能安然返回蓝星,便去问问天道,查查这几个老伙计如今流落到了哪些世界,把坐標弄清楚。” 说罢,他大手一伸,拍了拍旁边还晕乎乎抱著脑袋的黄芪,又看了看逐渐恢復神智的殷蓝知和林景辰,对殷长安爽快道: “至於这三个小傢伙,你放心,就留在俺老孙这儿!別的不敢说,若论起歷练这一块。” 孙悟空嘿嘿一笑,金眸中闪过自信: “俺老孙可是……极有心得的!” 第 一百八十四章 双马尾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一百八十四章 双马尾 殷长安独自返回了蓝星。 去时一行人浩浩荡荡,归来时却只余她孤身一个。 然而,她心中並无半分將徒弟女儿与挚友留在陌生异界的忐忑不安。 相反,一种奇异的坚实无比的安全感包裹著她。 跟在大圣身边,比跟在她自己身边,还要安全稳当得多。 一踏出通道,重返蓝星界域,殷长安便清晰地感知到,一股浩瀚而熟悉的意志瞬间锁定了她。 蓝星天道,即刻察觉了她的归来。 这一瞬间的被察觉,让殷长安对顶级世界天道与顶级以下世界天道的实力差距,有了无比具体而深刻的认知。 她曾穿梭过的那些小世界,多数是濒临衰败,资源枯竭虚弱存在。 唯一称得上高级的,便是她前去渡劫的九寰大界。 面对那些世界的天道,她所掌握的能跳出常规规则的通道,在某种程度上甚至可以屏蔽对方的感知。 但在真正的顶级世界面前,比如蓝星,这通道的神异便大打折扣。 它更像一个便捷但无法完全隱匿的特殊出入口,一露头,便会被此界至高无上的意识精准捕捉。 顶级以下,通道几近无敌,顶级以上,通道仅算快捷。 殷长安心中明悟,也暗自坚定了念头。 在蓝星整体实力恢復到足够程度,以及她自身修为强悍到新境界之前,绝不轻易踏足与蓝星同阶甚至更强的顶级世界。 还未等她多做思量,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量便將她包裹。 眼前景象流转,下一刻,她已被蓝星天道提溜到了月球的最边缘地带。 这里並非寻常意义上的月表,而是月球作为天体与虚空规则交界的模糊地带。 冰冷,死寂,却又流淌著某种玄奥的边界之力。 蓝星天道此刻並未显化人形,依旧以那团温润光球的形態悬浮著。 而在祂前方,正消化著一团散发著微弱银辉,形態不规则的巨大残骸。 那似乎是另一颗来自不知名世界的“月亮”的碎片,虽然早已破碎,却仍蕴含著纯净的月之气息。 儘管蓝星自己的月亮如今只剩一个依託信仰的空壳躯壳,但吸纳这些同源的残骸,依旧能为蓝星的月之规则补充力量。 滋养蓝星上所有修行与太阴,月华相关道途的生灵。 殷长安没有耽搁,立刻將孙悟空给予的那份名单,以及对应的身份特徵,逐一清晰道出,询问蓝星天道,是否知晓这些古神当前流落世界的坐標信息。 蓝星光球微微闪烁,没有半分迟疑,立刻给出了肯定的回应。 【知晓。】 但紧接著,一道清晰的意念传来,带著一种近乎刻板的原则性。 【坐標涉及彼方世界与神明自身,属其私密。需得其首肯,方可告知。】 作为大家长,蓝星其实十分尊重家里孩子的意愿。 就比如祂不会强求殷长安用她的特殊通道来为蓝星做些什么,也不会强制她为自己贡献之类的。 殷长安闻言,非但不觉得麻烦,反而对蓝星天道的好感又上升一些。 不经意间感受到殷长安心思的蓝星天道:嘻嘻,拿捏~ 就在蓝星天道的光晕流转,准备循著冥冥中的联繫,去询问那些流落各界的古神意愿时。 殷长安抬手,从怀中取出了几页看似普通实则蕴含著淡淡虚空道韵与一缕至刚至阳斗战气息的纸张。 “大圣的手书。” 她將纸张递向光球:“劳烦询问时,一同带去。” 她很清楚,自己虽为蓝星生灵,但毕竟资歷尚浅,与那些神明素未谋面。 仅凭自己或蓝星天道的一面之词,未必能请动那些可能正有要事在身的存在专门返回。 但孙悟空愿意为他出面,以祂的名號与情谊为她作保相邀,这份沉甸甸的面子,让殷长安心中涌起浓浓的暖意与感激。 等待回音的间隙,殷长安望著眼前静謐消化月骸的蓝星天道,心中盘旋著另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她斟酌著开口,语气带著一丝凝重: “关於那个一直潜伏在暗处的入侵者……” “我们虽推测他因忌惮而压制实力,连你也未能完全看透其根底。” “可若真到了图穷匕见被我们逼急的时刻,他狗急跳墙,用上某些压箱底的,未知的禁忌手段……” 她顿了顿,问出了最核心的担忧: “届时,我们家的神明们……能確保將他彻底留下,不让他遁走或造成不可控的破坏吗?” 蓝星天道的光球闻言,轻轻飘近,伸出无形的手,拍了拍殷长安的头顶。 祂没有传递出任何具体的情绪或话语,但殷长安却清晰地读出了一种意味: 孩子,你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那意念中,並无轻视,反而带著一种歷经无尽岁月见证过真正辉煌的,內敛的骄傲。 那可是……上一次轮迴,祂倾注心血,精心培养出的登临世界之巔的顶尖战力们啊!!!! 殷长安仿佛“听”到了未尽之语。 这份源自古老辉煌的,沉静而强大的自信,如同定海神针,瞬间抚平了殷长安心底最后一丝犹疑与不安。 她的心,彻底安定了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转换了思路,问起另一个关键: “那个入侵者,在蓝星潜伏如此之久,实力底蕴必定极深。他的偽装和隱匿能力如此出眾,我们该如何防备他最后关头用出些意想不到的……” 话未说完,蓝星天道的光球忽然急促闪烁了一下,一股带著明显嫌恶与无语情绪的信息流,不由分说地塞进了殷长安的脑海! 首先弹出的,是一个极其鲜明的形象。 长长的双马尾。 殷长安:“???!!!!!” 她猝不及防,被创了一下,正想骂这个看似老实的光球两句。 没事让她看蟑螂干嘛!!! 紧接著,第二段具体的信息传来: 【入侵者是一只蟑螂】 一只普普通通,但生命力极其顽强的……蟑螂。 殷长安瞬间沉默了,仿佛石化般僵在原地。 半晌,她才缓缓一字一顿地,用混杂著呆滯,难以置信的嫌恶的语气,艰难地確认道: “你……你说他前几次躲过世界重启,生灵毁灭的大劫……” “是因为……他变成了一只……蟑螂???” 蓝星天道的光球用力上下晃动(点头!)。 传递出的情绪无比复杂。 有愤怒,有憋屈,更有一种说出来都觉得丟人的强烈鬱闷。 殷长安彻底呆住了。 嫌弃、荒谬、噁心、不可置信……种种情绪在她脸上交织变换。 他们居然是被一只……蟑螂算计的? 被泄露坐標被同一个世界反覆入侵。 被偷走的那些应该成为世界之种的孩子,都是一只蟑螂乾的!???? 就在这时,蓝星天道的光晕忽然平稳下来,一道清晰温带著好消息的意念,驱散了空气中那诡异的沉默与噁心: 【收到一位神明的確切回信。】 【对方已应允,並提供了当前所在世界的稳定坐標。】 【你可以去接她们回家了。】 第 一百八十五章 织女星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一百八十五章 织女星 殷长安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忐忑,从通道中一步跨入这个全然陌生的世界。 眼前的景象,瞬间摄取了她的全部心神。 天地之间,充盈著一种难以言喻的瑰丽与梦幻。 並非寻常的云霞,而是无数种色彩交织流淌,变幻的烟霞。 如同最上等的轻纱与最绚烂的顏料被打翻融合,又由一双无比灵巧的手重新织就。 整个世界,山川、河流、平原、峡谷,都笼罩在这片流动的五光十色的烟霞之下。 朦朧而神圣,生机勃勃又静謐安寧。 而她此刻,正悬浮在这片浩瀚烟霞的上方。 下方,一位身著白衣,容顏清丽绝俗,气质温婉的女子,正安静地悬浮在烟霞的源头。 她素手轻抬,纤指如兰,一种玄奥的韵律被轻轻勾动。 她汲取的,竟是天空中一颗正在缓缓燃尽,走向衰亡的类太阳恆星最后的光与热。 那原本可能狂暴毁灭的能量,在她指尖化作最柔顺的丝线,被编织入漫天烟霞之中。 这些烟霞替代了阳光,以一种更温和更持久,损耗最小的方式,將能量均匀播撒向大地的每一个角落。 霞光之下,无数奇形怪状显的此界原住民的生灵,正扛著类似农具的东西。 他们开垦山地,引水灌溉,一派井然有序辛勤耕耘的景象。 若非那些生灵形態特异,殷长安几乎要以为自己误入了某个蓝星古早时代,百姓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农耕画卷。 就在这时,一道轻柔得几乎感觉不到重量的云纱,如同有生命般,悄然飘至殷长安身侧,似乎想要亲近,又带著试探。 殷长安心中一凛,本能地拔高身形,手中长剑瞬间显现,剑芒吞吐,蓄势待发! 然而,就在气势即將爆发的剎那,她又硬生生止住了。 因为从那云纱之上,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一股纯粹而柔和的善意。 还有一股极其熟悉,源自蓝星本源的温暖而亲切的气息! 云纱轻旋,其上悄然显现出一道身影。 那是一位身著如水般湛蓝纱衣的少女,或者说,是保持著少女姿態的存在。 她眉眼温柔,周身縈绕著星光与云雾的气息,对著殷长安柔柔一笑,声音空灵悦耳: “孩子,莫怕。” 她的笑带著一种天然的亲和力:“我是织女三。” 殷长安闻言,愣了一瞬,隨即立刻收敛剑势,依礼致意,並报上自己的名號与来意。 但心中疑惑却更甚。 织女?蓝星家喻户晓的牛郎织女传说,她自然知晓。 可“织女三”? 似乎看出了她的困惑,织女三掩唇轻笑,轻轻抬手。 只见天空中那些穿梭不息、编织著烟霞的轻柔云纱,隨著她这个动作,竟齐齐一滯,暂停了飞舞。 紧接著,殷长安感觉到,一道道目光从四面八方投注而来。 一道、两道、三道、四道…… 每一道目光都带著神的威仪与审视,却又奇异地不让人感到压迫,反而有种被轻柔包裹的感觉。 这些目光来自烟霞深处,来自这个世界的各个角落。 转瞬之间,四道飘逸出尘的身影,各自乘著一缕独特的云纱,如同九天仙子降临,轻飘飘地落在了殷长安附近。 她们容貌各异,却都美丽非凡,气质或温婉,或灵动,或嫻静,或活泼,身边皆围绕著色泽与质感略有不同的轻纱。 如同她们身体的一部分,隨呼吸微微起伏。 看著这五位气质相近,职权似乎也相通的女神,殷长安下意识问道:“不知几位神明,可都是织女?” 她甚至冒出一个念头。 莫非织女在天庭,並非特指一人,而是一个类似纺织司的职类统称? 但这个想法很快被否决。 因为那位自称织女二的女神笑著摇了摇头,而织女三与其他几位女神....渐台二,渐台三等相视一笑。 她们並未多言,只是默契地移动身形,各自占据了一个玄妙的位置,她们身上散发出同源却又略有差异的星辉与云雾气息。 在烟霞中隱隱勾勒,连接…… 一幅微小却清晰无比的星图,在殷长安眼前缓缓成形,星辉闪烁,道韵流转。 殷长安瞳孔微缩,脱口而出:“这是……天琴座!” 那位一直垂眸编织,气质最为沉静温雅的女子,也就是主导编织此界烟霞的那位。 此时终於將手中最后一片绚烂的霞光云纱铺满世界的边缘。 她轻轻舒了口气,转过身,面向殷长安,脸上带著笑容,声音如清泉击玉: “是的,我们本是天琴座的星宿,並无什么惊天动地的特殊权能。” 她目光望向远方,仿佛穿透了无尽虚空,回到了蓝星的夜空。 “是凡间那广为流传的传说,是无数代人真挚的信仰与美好的想像,將那些原本不属於我们的职责与故事,一点点赋予了我们,烙印在我们的神格之上。” 织女二接过话头,声音清脆,带著些许感慨:“於是,我们渐渐成为了编织云雾的女神...纺织业的庇护者....,后来又成了故事里情侣、妇女、儿童的保护神……” “当然,最出名的,还是成为了那个几乎每个蓝星孩子都听过的,关於离別与守望的故事——牛郎织女中的女主角。” 渐台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人们的信仰与愿力,强大而纯粹。他们所赋予的权柄,是真实不虚的。” 渐台三轻轻挥袖,收拢下方世界中一块沾染了新鲜雨露的轻纱,將其铺向另一片略显乾涸的土地。 她轻嘆一声:“不过,在那个故事里,与我们隔著那条银河相望的另一位主角——天鹰座的河鼓二,即牛郎星,可就没我们这般好运了。” 殷长安静静地听著,心中的震撼如同涟漪般一圈圈扩散。 她知道某些神明的力量与信仰息息相关,但如此具体地听到信仰塑造神职的过程,还是第一次。 原本只是北天银河中一个较小的星座,几颗普通的星宿,却因为后世人类一个悽美传说的广泛流传与持久信仰,竟获得了如此具体而强大的特殊权柄。 从最初可能只是象徵性的编织云雾,到后来几乎成为纺织与情缘的具象神祇,甚至在传说中拥有了“天帝之女”这般尊贵的身份,儘管她们坦言並非如此。 传说虽非事实,但信仰所凝聚的权能,却是实打实地加诸於她们之身。 而与她们仅隔一条银河的牵牛星,天鹰座河鼓二,因为在同一个故事里,被塑造成了一个朴实甚至有些被动並无特殊神通的普通人间男子形象。 因此並未从这庞大的信仰洪流中获得多少额外的实质性的权柄提升,至今仍只是北天银河中一位安分守己的小小星宿神。 看著眼前这五位因蓝星人类的美好愿力而晋升,如今又在此界以编织之术延缓世界衰亡、庇佑眾生忙碌的女神。 殷长安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妙感觉。 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回蓝星后,定要好好查查那些耳熟能详的神话故事。 其最初的源头与后来的演变,究竟隱藏著多少类似这般信仰造神或传说赋能的奥秘。 五位女神似乎已完成了对此界今日的编织与维护。 她们收起神通,身边轻纱微敛,一同聚拢到殷长安身边。 离开持续施法的状態,她们脸上都露出了轻鬆而真切的笑意,望著殷长安的眼神充满了欣喜与期待。 “在这个世界耽搁太久啦。” 织女一语气轻快,带著一丝如释重负。 “一直没找到能有效帮助母星恢復的契机或宝物,我们也好久好久没有回去过了。” “是呀。” 织女三眉眼弯弯,接口道,声音里满是憧憬:“托长安你和大圣的福,这次终於又能回去,亲眼看看母星的晚霞,感受故乡的风了。不知如今的晚霞,是否还像记忆中那般绚烂?” 渐台二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往事,抿嘴笑道: “记得天庭未碎星河尚在时,大圣还曾特意跑来,向我討要一匹用清晨第一缕穿透云海的朝阳织就的髮带,说是要配他那身新得的锁子黄金甲……可惜,霞光刚织到一半,变故突生,我再也没能亲手將那髮带交给他。” 她的声音渐低,带著一丝遥远的遗憾,但很快又被即將归乡的喜悦冲淡。 五位女神相视而笑,周身云霞轻绕。 那笑容里,有对过往的淡淡追忆,有对故土的深切思念,更有对即將踏上归途的无限欢欣。 第 一百八十六章 我们的家乡吗.....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一百八十六章 我们的家乡吗..... 殷蓝知立在一片无垠的湛蓝海域之中,脚下是唯一一块露出水面的孤寂礁岩。 她手中的阔刀正与一位海中生灵激战正酣。 刀光与水流交织,发出沉闷的撞击与撕裂声。 殷蓝知將阔刀横亘身前,硬生生接下了对方连续三四波刁钻而汹涌的攻势。 每接下一击,她脚下的礁石便崩裂一分,持刀的手臂传来阵阵酸麻。 终於,在一次全力格挡之后,她感到內息猛地一滯,经脉中奔流的灵力出现了短暂的断层。 “呼……哈……” 她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单膝重重跪倒在湿滑的礁石上。 另一只手死死撑住插入石缝的阔刀刀柄,才勉强没有整个人瘫倒下去。 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咸涩的海风灌入喉咙,带著火辣辣的疼。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尝试了几次,想要借著刀的力量重新站起,但酸软无力的双腿和仿佛灌了铅的手臂让她一时竟难以做到。 对面的对手是一位位拥有一条流光溢彩鱼尾的少女。 她见状立刻停下了所有攻击动作。 漂亮的尾鰭在水中灵巧一摆,一个透明而坚韧的水泡便在她身下生成。 她轻盈地坐上去,控制著水泡飘到殷蓝知身旁,那双如大海般清澈的眼眸里没有丝毫胜利者的得意,只有纯粹的关切。 “阿知?” 她声音清脆悦耳,带著海潮般的韵律:“你还好吗?是不是太勉强了?” 殷蓝知闭了闭眼,努力调整著紊乱的呼吸和內息,额前碎发被汗水粘在皮肤上。 过了几息,她才睁开眼,看向近在咫尺的人鱼少女,声音有些沙哑: “还……可以。只是力竭了,歇会儿就好。” 人鱼少女闻言,眉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由衷地讚嘆道: “你今天又进步了!真的!这进步的速度,比我那个被誉为族中百年一遇天才的阿弟还要快!” 殷蓝知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她伸出手,搭上人鱼少女主动伸来的,带著些许凉意却十分稳定的手,借著对方的力道,终於有些摇晃地站了起来。 “是花河你教得好,你的刀法……” 她顿了顿,眼中流露出钦佩与思索:“我从未见过如此奇诡又精妙的刀路。完全是为水中战斗而生” “发力方式,角度,借水势的巧劲……与陆地上的刀法截然不同。” “单论其在水中的强悍与適应性,我感觉……甚至不亚於我曾有幸见识过的,我家乡某种唯有特定神兽血脉才能习得的传承古刀法。” 听到殷蓝知如此高的评价,名为花河的人鱼少女高兴地轻轻甩了甩绚丽的鱼尾,海面上盪开一圈圈愉悦的涟漪。 “我们海族在海中用的刀法,当然和陆地上不一样啦!” 她语气轻快,带著点小小的自豪:“当初天神大人选中我,让我来教导你的时候,我可担心了呢!毕竟从来没有一个陆地种族的生灵学过我的刀法,我生怕你適应不了水下的阻力光还有那些借力打力的诀窍。” 说著,她手指轻点,一个更大更稳固的透明水泡从殷蓝知脚下升起,温柔地包裹住她,將她带离了那片已经一片狼藉的礁石孤岛。 缓缓向著不远处一座更为广阔、似乎还在微微呼吸震颤著的巨大海礁飘去。 坐在舒適的水泡里,花河好奇地凑近了些,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水泡壁,引得殷蓝知也跟著微微晃动。 她睁著那双充满探究欲的大眼睛,问道: “阿知?你和天神大人来自同一个地方,对吧?” “你们的家乡……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呀?我真的好想知道!”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嚮往:“到底是怎样一个辉煌强大又不可思议的世界,才能孕育出像天神大人那样……嗯,那样仿佛无所不能、又带著点……嗯,特別有趣的人物!” 她的目光落在殷蓝知虽然疲惫却难掩坚毅的脸上,补充道: “还有你!听天神大人说,你才25?放在我们海族,这个年纪的崽崽,都还是需要阿母亲自衔在嘴里日夜小心呵护的幼崽。可你已经这么厉害,这么能吃苦了!” “所以,你们的故乡,你们的家乡……一定也超级厉害,超级了不起吧?” 面对花河那双盛满了纯粹好奇与惊嘆的眼睛,殷蓝知一时间竟有些语塞。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太多画面,太多感受,交织在一起。 她该从何说起呢? 沉默了片刻,殷蓝知望著远方海天一色的壮阔景象,轻轻开口。 声音里带著一种复杂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明晰的感慨: “我们的……家乡吗?” 第一百八十七 章 世界战爭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八十七 章 世界战爭 殷长安依照坐標,开启通道前往接引第二位神明。 通道开,一股迥异於以往,沉重而暴烈的气息便扑面而来,让她瞬间警醒。 这个世界,极不寻常。 一踏入,她便洞悉了此界的状態,这是一个进阶顶级世界失败的高级世界。 其失败的原因,也几乎一目了然。 在祂衝击最关键阶位,规则重塑本源跃升的紧要关头,遭到了另一个早已覬覦祂许久的顶级世界的精准狙击与掠夺。 这是殷长安第一次亲眼目睹两个庞然大物之间,近乎势均力敌有来有往的世界战爭。 目光所及,疮痍满目,法则紊乱。 两个世界的生灵,有些是主动入侵。 有些则是被战爭漩涡捲入。 交错地分布在对方的地界上,疯狂地掠夺著一切可被定义为“资源”的东西。 灵气,矿脉,生灵精魄,乃至破碎的规则碎片。 空气中瀰漫著浓得化不开的血腥,硝烟与一种世界垂死挣扎般的悲鸣。 在这里,相遇即死斗。 无需言语,甚至无需看清面容,只要感知到对方身上那与自己世界格格不入的异种气息,最直接,最猛烈的杀招便会瞬间爆发! 殷长安的身影刚在通道口凝实,甚至还未完全踏足实地,三道凌厉无匹携带著不同世界本源特性,达到神明境界的恐怖攻击,便已从三个刁钻的角度,撕裂空间,向她轰然袭来! 太快,太狠! 殷长安心中一凛,几乎本能地就要祭出最强防御,並酝酿反击。 然而,就在她气息勃发,属於蓝星顶级世界的独特道韵与规则波动下意识盪开一丝的剎那—— 那后续本应接踵而至更加密集的攻势,竟诡异地……停滯了? 不,並非完全停滯。 来自她降临的这个主世界方向的攻击,明显出现了迟疑减弱甚至收束的跡象。 而来自入侵世界方向的攻击,虽然依旧凶狠,却也似乎因这突如其来的第三方气息而出现了瞬间的判断凝滯。 殷长安来不及细想这诡异的变化,趁此间隙,她毫不犹豫地祭出一件隱匿法宝,身形盪开来,迅速隱没於混乱的能量背景与破碎的地形之中。 混乱,是她对此地的第一印象。 两个世界的法则在此碰撞湮灭,扭曲,形成了无数狂暴的能量乱流与空间陷阱。 强大,是她对这两个世界的评价。 那些正在廝杀的生灵,每一个散发出的气息都磅礴得令人心悸。 他们隨手一击,放在中型或小世界,都足以引发大陆板块崩裂,海洋倒灌的天灾。 但在此地,那些看似毁天灭地的攻击余波,落在脚下这片饱经摧残的大地上时,竟能被世界本身的规则与厚重底蕴悄无声息地吸收化解大半。 只留下深浅不一的伤痕,而非彻底的毁灭。 这就是高级世界与顶级世界的底蕴! 它们能孕育出如此强大的个体,其自身结构之稳固本源之雄厚,也绝非其內生灵能够轻易摧毁。 这与那些脆弱的中小型,微型世界截然不同。 殷长安屏息凝神,藏身於一片被法则乱流半遮掩的巨型陨坑边缘,心有余悸。 她似乎……直接掉进了双方將领级別的高端战场! 在这里交手的生灵,其修行体系似乎与她所熟悉的修仙之道不尽相同,更偏向某种与星辰,战爭,杀戮规则深度绑定的原始蛮横路径。 但无一例外,他们的气息,没有一个低於地仙境界! 看著那些动輒撕裂百里虚空,引动星辰虚影对轰的凶残攻击。 殷长安暗自计算,若是自己正面承受,能否接下? 答案清晰而残酷,不能。 她的实力虽有奇遇拔高,根基也算扎实,但面对这些不知活了多少纪元在血与火中淬炼出的真正老怪物。 无论是战斗经验,规则理解还是力量积累,她都显得太过稚嫩。 期间,殷长安能清晰地感觉到,儘管她已经隱匿得极为小心,法宝也全力运转,但依旧有数道强横无匹的神念,如同探照灯,在她藏身之处扫过,甚至短暂停留。 奇怪的是,这些神念的主人,无一来自入侵世界,似乎都源自她降临的这个主世界。 更奇怪的是,他们仅仅是注视,並未將她揪出,也未发动攻击,甚至……隱隱有种默许她存在的意味? 直到—— 轰隆!!! 又一次剧烈的世界碰撞发生!虚空被蛮横地撕开更大的口子,更多属於入侵世界的强悍生灵,涌入这片已经饱和的战场! 压力骤增! 也正是在这更加混乱的时刻,殷长安的隱匿,终於被入侵世界一方真正的精锐所察觉! 数道饱含杀意与贪婪的冰冷神念,锁定了她! 几乎在同一时间,数道远超之前的恐怖攻势,不再有任何试探,直接向著她藏身之处覆盖而来! 不再是之前的误伤或波及,而是明確的猎杀! 然而,就在这些攻击发出的瞬间,这个主世界的数位强大生灵,竟似有意无意地调整了战局,释放出干扰性的力量,或是直接出手拦截了部分攻向她的攻击! 虽然杯水车薪,但那份偏向与掩护的意图,在生死搏杀的战场上,显得如此突兀而清晰! 一个名字,瞬间划过殷长安的脑海。 她此行来接引的对象! 太白金星! 第一百八十八 章 太白主兵戈,主杀伐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八十八 章 太白主兵戈,主杀伐 东有启明,西有长庚。 《史记·天官书》明载:“太白主兵戈,主杀伐。” 最初的金星之神,並无具体人形,是以星之概念,太白星耀的形態存在的星宿神,其神格核心属性便是战爭与凶兆。 后来,隨著时代变迁,尤其是道教兴起,其形象逐渐人格化为一位鹤髮童顏,仙风道骨,手持拂尘,身背天书,面容和蔼的男性星君形象。 神职也拓展为掌管人间 金银铜铁玉石,五金之属,陶冶铸作。 兼管畜牧,气象。 形象趋於温和睿智,战神的標籤被悄然淡化。 无论是从大圣的描述,还是殷长安自身的印象中,太白金星都应是一位慈祥睿智的温和老者。 但此刻,身处这片纯粹由杀戮掠夺,战爭构成的血色炼狱,感受著此界生灵对蓝星气息那微妙的掩护。 殷长安第一时间唤醒的,却是深埋於神话源头的那个最初设定——凶神!战神!主掌战爭,杀伐,兵戈的太白金星! 一位能通过星辰运行轨跡,亮度与顏色变化,直接预示並影响人间战爭吉凶的星辰神明! 即便后来被赋予了更多平和职能,其战爭本源,岂会轻易磨灭? 被发现了! 念头电转间,殷长安知道自己不能再完全依赖隱匿。 对方显然已经將她这个异数列为必须清除的目標,围剿之势已成! 噗——! 儘管竭力闪避格挡,一道刁钻阴毒的灰色光束还是擦过了她的左臂。 护体灵光如同纸糊般破碎,左臂齐肘而断!剧痛传来,殷长安闷哼一声。 她毫不犹豫地反手掏出一个玉瓶,將其中数颗流光溢彩的丹药尽数倒入口中。 磅礴的药力化开,断臂处血肉疯狂蠕动,骨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接续。 她额角渗出冷汗,眼神却愈发锐利。 前方,七道散发著滔天凶煞之气的身影,已然呈扇形將她隱隱围住。 他们放弃了原本正在追击的此界將领,转而將全部杀机锁定在了她身上。 这些存在的气息,皆在天仙巔峰之上,却又未达到真正神明的永恆不朽之境,可称之为准神或神將。 殷长安心中明镜似的。 对方突然改变目標,联合围剿,多半是因为她身上那纯净的属於蓝星顶级世界的本源气息,让他们忌惮。 战意,如同被点燃的烈火,在殷长安胸中轰然升腾! 她虽无意捲入这场世界战爭,但对方既已亮出獠牙,形成围杀之局,她也绝不会坐以待毙! 鏘!鏘!鏘!…… 数柄形態各异,却同样吞吐著凌厉剑芒的长剑,凭空浮现,环绕在她周身,发出清越激昂的剑鸣,与主人心意相通。 五行流转,剑气冲霄!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杂念,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七位围剿者中,气息相对最弱,站位也稍显突出的一角。 就是现在! 身形如离弦之箭,不退反进! 殷长安手持主剑,身隨剑走,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化作一道撕裂虚空的惊鸿,直刺那名气息稍弱的敌方神將! 五行剑阵,起! 绝杀之势,成! 风行剑法第三式——乘风起! 剑光分化,五色流转,金之锋锐,木之生机,水之绵长,火之暴烈,土之厚重! 瞬间构成一座玄奥的微型剑阵,將那名神將笼罩其中。 同时,风助剑势,她的速度在原有基础上再次暴增,剑尖一点寒芒,仿佛匯聚了周围的光与杀意! 被选为目標的那名神將,起初眼中还带著一丝对低境界者的本能轻蔑。 围剿此女,更多是出於对那与某位强敌相同的奇异世界气息忌惮,和首领的命令。 然而,下一瞬,他对上了殷长安那双眸子。 那里面,没有他预想中的恐惧,绝望或慌乱。 只有一种近乎纯粹的战意。 一种踏入险地,挑战强敌的兴奋。 以及…… 一丝连殷长安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对於印证自身所学於生死间寻求突破的隱隱期待。 “??????” 第 一百八十九章 秒杀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作者:佚名 第 一百八十九章 秒杀 殷长安已经很久没有和同级別的对手交手了。 在九寰大界时,面对追兵,她只做了一件事——跑。 对方当时几十上百人,她可没有那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蠢念头。 但此刻不同。 眼前只有七个人。 七道强横的气息將她围在中心,压迫感如实质的墙壁从四面八方碾来。 可殷长安握剑的手很稳,甚至指尖能感受到剑柄传来的细微而雀跃的嗡鸣。 不是恐惧。 是兴奋。 她身边悬浮的七柄长剑,连同手中的本命剑听心,都在共鸣轻颤,像是久困於鞘的凶兽,终於嗅到了血与铁锈的味道。 交手只在瞬息之间。 第一剑碰撞的剎那,被锁定的那名將领脸色就变了。 剑锋上传来的不是蛮力,而是一种极其刁钻层层递进的震盪,直透护体仙罡,震得他手臂发麻。 “联手!” 他低吼一声,再不敢托大。 其余六人身影闪动,攻势如潮水般从不同方位捲来。 可殷长安在他们出手的前两招里,就已看清了虚实—— 这七人气息虽强,彼此间的力量流转却存在微不可察的滯涩与空隙。 目光交匯时带著审视与提防,而非战友间的信任。 是临时拼凑的联盟。 心念电转间,她身法骤变。 脚下踏出玄奥步韵,整个人如风中柳絮,在漫天攻伐的缝隙间轻盈穿梭。 五行剑阵隨她心念拉扯变形,始终將她护在阵眼。 而那十二枚早已悬浮在侧的五行炸弹,此刻骤然亮起刺目光芒。 金青蓝红黄,五色光华疯狂旋转压缩。 “去!” 她清喝一声,其中三枚化作流光,不是分散攻击,而是尽数砸向最初那名將领! “嚯——!”那將领惊怒交加,撑起护身法宝。 光芒爆开,五行灵力紊乱撕扯,將他周身防御炸得明灭不定。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而就在这电光石火般的破绽里,殷长安的身影如鬼魅般贴了上去。 听心剑上,一抹翠意盎然,却令人心悸的“生机”剑意吞吐不定。 “万剑,归宗。” 並非虚指。 上万柄剑影,凭空而生,如暴雨梨花,將那將领周身空间彻底封死。 蕴含生机的剑意无孔不入,钻入他体內。 “呃啊——!” 那將领突然发出悽厉惨叫。 侵入体內的生机並未破坏,反而以恐怖的速度催发他的一切肌体活性,经脉膨胀,灵力暴走,肢体不受控制地抽搐。 这诡异的生机,竟成了最致命的枷锁,將他死死钉在原地。 “混蛋!还不过来!”他目眥欲裂,朝周围嘶吼。 另外六人眼中忌惮之色更浓,竟无一人第一时间上前。 就在这一瞬的犹疑里。 殷长安手中的听心剑,剑意由“生”转“烈”。 暴虐的赤红火焰自剑锋燃起,顺著那生机剑意留下的通道,轰然涌入对方体內! 生机为柴,烈焰为焚。 內外交攻之下,那將领的护体仙罡如琉璃般破碎。 剑光再闪,快得只剩残影。 轻敌內訌,加上殷长安这完全不合常理诡变百出的战斗方式,竟真让她在合围之中,硬生生撕开了一道缺口。 血光迸现。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將领,已然化作一蓬淒艷血沫,缓缓飘散。 死寂。 剩余六人盯著那团尚未落地的血雾,脸上再无半分轻视,只有凝重与隱隱的骇然。 他们终於彻底明白,眼前这个气息与他们所恐惧的那个“存在”相连的,表面修为似乎低於他们的生灵,究竟有多么难缠。 殷长安微微喘息,抬手召回悬浮的剑阵与剩余的九枚五行炸弹。 光球环绕,映得她染血的脸庞明明灭灭。 双方对峙,杀机在沉默中沸腾,新一轮的围攻一触即发。 六人力量鼓盪,法宝光芒接连亮起。 殷长安指诀暗掐,听心剑低鸣,剑阵再次开始旋转。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呜——! 悽厉的破空声仿佛要撕裂人的耳膜,一道缠绕著雷霆的流光,以蛮横无比的姿態,悍然砸入战场中央! 那是一柄巨大无比的流星锤。 锤头尚未落地,恐怖的罡风已然如实质的海啸般向四周炸开! 首当其衝的六名將领,甚至连惊愕的表情都来不及做出,护身仙光便如纸糊般碎裂,整个人被无可抗拒的巨力狠狠拍进地面! 轰隆——!!! 地动山摇,烟尘冲天而起。 待尘埃稍落,只见方才六人站立之处,只剩一个巨大,边缘焦黑的深坑。 坑底隱约可见几抹不成形状的残破光影,正在缓缓消散。 一锤,六名天仙巔峰,灰飞烟灭。 一道如山岳般巍峨身披白色重甲的身影,踏著翻滚的烟尘,一步步走来。 他每落一步,大地便隨之低沉震颤。 头盔下的目光如冷电,扫过战场,最终落在有些发愣的殷长安身上。 那目光中的凛冽寒意,在触及她周身的蓝星气息时,旋即化成一个带著安抚的笑意。 他开口,声如闷雷,滚滚迴荡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 “敢动我故土的孩子……” “你们,真是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