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第1章开局废太子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章开局废太子 【义父们,脑子寄存处!】 【本书低武世界!不会修仙!】 ......... “嘶~头好痛!” ⊙w⊙ 苏云猛地睁开双眼,挣扎著从金丝楠木拔步床上撑起身子。 环顾四周,檀木博古架上错落陈列著青瓷玉瓶,鎏金香炉中裊裊升起龙涎香,落地屏风上工笔绘著松鹤延年图。 满屋极尽奢华的古典陈设,无一不彰显著三个字——“高、大、上”! 这哪里是剧组临时搭建的景棚? 分明是座实打实的古代宫殿! 什么情况? =????(??? ????) 不会走错片场了吧? 苏云作为娱乐圈三线小演员,刚结束新戏拍摄,在杀青宴上被投资方轮番灌酒,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可眼前除了这些古色古香的东西,既看不到摄像机,也没有剧组的其他人。 我不是在做梦吧? 他狠狠掐了自己一下。 “好痛!” 靠,不是在做梦! 他喵的,小爷不会穿越了吧! 我去,这种好事也会发生在我身上,太爽了! 他应该是穿越到了古代,就眼前房间的奢华布置,他的身份应该不低,还好没有穿越到乞丐身上,非得哭死不可。 低头瞥见身上明黄色绣著金龙的锦袍,苏云两眼放光。 (⊙o⊙)!! 臥槽!这可是只有太子才能穿戴的服饰! “老天爷,我爱死你了!” 狂喜瞬间衝上心头,嘴角不受控地疯狂上扬。 別人穿越个世子王爷,他直接空降太子之位? 这波血赚! 忽然,脑袋像被塞进一团乱麻,密密麻麻的记忆劈头盖脸砸下来。 前一秒还在迷糊,下一秒苏云就像看了部快进的人生纪录片。 原主的身世、过往经歷、宫廷琐事,全跟自动播放似的,一股脑钻进他的脑子里。 等记忆慢慢理顺,苏云总算搞清楚状况。 自己確实穿越到了古代,但跟歷史课本里讲的完全不一样。 他所在的王朝叫大庆王朝,原主前些日子被废,现在就是个失势的“前太子”。 他把接收的记忆像整理乱文件似的归拢了一下,发现武者等级分得挺清楚。 从低到高是三流、二流、一流,再往上是宗师、先天大宗师。 每个境界分前期,中期,后期,巔峰。 三流武者:气力稍强,招式初成。 二流武者:內劲小成,身法灵活。 一流武者:內劲大成,招式精妙。 宗师:內劲化境,举手投足皆可伤人。 先天大宗师:武道巔峰,真气如潮。 苏云苦笑著摇头,满心的期待瞬间凉了半截。 原以为踩中穿越的爽文剧本,却不想天崩开局。 当今庆帝膝下共有十子两女,苏云是皇长子,又贵为嫡出,靠著“出身早、生母尊”的先天优势登上太子之位。 可其他九个兄弟与他年岁相仿,个个摩拳擦掌覬覦储君之位。 太子之位被废,就少不了那九个兄弟在背后搞鬼。 自从被废后,原主整天借酒浇愁,结果把自己折腾没了,这才让他穿了过来。 说起来,苏云的日子从十五岁就不好过了。 那时候,他的母亲,也就是皇后突然生病去世,死得不明不白。 大家都觉得这事有蹊蹺,皇帝也派人彻查,可最后什么都没查出来,时间一长,这事就没人提了。 没了母亲,苏云整个人都变了,书不想读,武不想练。 好在顶著太子的头衔,再加上外公镇国公撑腰,日子还算过得去。 镇国公手握兵权,在军队里威望极高。靠著外公的保护,苏云顺顺噹噹长到现在。 可惜他实在不是练武的料,折腾到现在,才勉强摸到三流武者的门槛。再看看其他兄弟,个个都达到了二流境界。 庆帝对他失望透顶,恨铁不成钢。 好景不长,镇国公带兵抵御蛮族入侵,兵败身死。没了这棵大树,苏云在朝廷里的处境越来越难。 九个兄弟明里暗里使绊子,再加上妃子们在庆帝耳边说坏话,大臣们也跟著起鬨。 庆帝这才决定废太子,重新选储君。 毕竟,大庆的太子不能是一个无能之人。 就这样,一纸圣旨下达,废了苏云的太子之位,封为秦王。 原先当太子时,他背后靠著外公镇国公这棵大树,底下一帮老臣也认嫡长子继承皇位的死理。 可现在树倒猢猻散,外公战死沙场后,他就成了其他兄弟的眼中钉。 九个弟弟没一个省油的灯,谁都想当太子,只要他还活著,朝中支持嫡长子继位的大臣就会时不时搬出祖宗规矩,在朝堂上闹得庆帝心烦。 苏云掰著手指头算,自己现在没权没势,武道修为三流垫底,身边能用的人也没有多少。 要是不想办法,迟早得被人搞死。 他烦躁地一拍脑袋,重重嘆了口气,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 桌上还摆著没喝完的酒瓶子,酒气熏得人头疼。 “这下可怎么办?怎么刚穿越就摊上这种烂摊子?” 他皱著眉头,满脑子都在琢磨怎么才能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虽说顶著个秦王的名號,可谁都知道,这不过是个空架子,根本没啥用。 忽然,外头传来脚步声。 一个侍女端著盘子走进来,瞧见苏云醒了,赶忙说:“殿下,您醒来了,奴婢为您准备了醒酒汤。” 苏云抬头一看,是自己的贴身侍女沈灵儿。 这姑娘眉清目秀,是母亲留给他的人,也是他信任的人之一。 “灵儿,辛苦你了。” 苏云有气无力地说。 沈灵儿把汤碗放下,认真劝道:“殿下,您別再这么消沉下去了,要是皇后娘娘还在,看到您这样得多伤心啊。您一定还有机会翻身的。” 苏云勉强笑了笑,点点头。 “多谢灵儿,我心里有数了。你先下去吧,我想静静。” 沈灵儿乖巧地应了一声,放下醒酒汤就退了出去。 第2章直升先天大宗师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章直升先天大宗师 房间里。 苏云垂头丧气地揪著头髮,愁得五官都快拧成一团。 穿越前不过是个跑龙套的三线小演员,平日里背背台词、演演配角就算工作,哪经歷过真实的朝廷权谋和生死暗算? 看著雕窗欞外摇曳的竹影,他心里直发苦。 “老天爷,好不容易穿越一回,好歹给我个外掛救命啊! 人家穿越的主角哪个没金手指! 这不是必备福利吗?” “系统哥,在不在? 给点反应啊! 亲爹,別玩我啊!” t^t 话音刚落,一道清脆的电子提示音在脑海炸响。 “叮!系统加载中……” 苏云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大笑道。 ヾ(●′▽『●)ノ “哈哈哈!我就知道! 穿越者的福利怎么会少得了我!” “叮!系统加载完成!” 机械音在苏云脑海中炸响,紧接著一道声音响起。 “尊敬的宿主,编號9527,很高兴为您服务!” 苏云眼睛一亮,立刻追问。 “九五二七,介绍一下系统功能!” “宿主,本系统为签到召唤系统,每周一次签到,每月一次召唤。” “每周签到可隨机获取物资、兵器、丹药、功法,甚至成建制的军队; 每月召唤则能从华夏歷史长河中,召唤文臣、武將、江湖侠者等人物为您效力。” 苏云满意点点头,眼中笑意渐浓。 比起动輒需要完成任务才能获得奖励的系统,这签到+召唤的模式简直不要太友好。 “宿主,本系统还设有商城,通过杀敌或充值都能获取积分,用来兑换各类物资。” “杀敌能得多少积分?充值又是什么比例?” “击杀普通士兵可获十积分; 三流武者一百积分; 二流武者五百积分; 一流武者一千积分; 宗师级一万积分; 大宗师则是十万积分。 至於充值,一两白银可兑换一积分。” 苏云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按照这个比例,击杀一个三流武者就能换百两银子,若是能解决几个二流对手,瞬间就能积累一笔不小的財富。 更重要的是,这意味著他不需要完全依赖签到和召唤。 只要有钱,就能在系统里兑换资源。 只是不知道商城里的东西定价如何,若是连一颗疗伤丹药都要天价,那杀敌积分恐怕也不够塞牙缝的。 苏云默念,“打开系统面板”。 眼前骤然浮现出淡蓝色的光幕,最上方赫然是简洁的属性面板: 【人物:苏云 身份:大庆秦王 修为:三流前期 积分:0】 (评价:小垃圾,在暗流汹涌的皇室斗爭中如风中残烛,隨时可能被碾碎。) 看著刺眼的“小垃圾”评价,苏云嘴角抽了抽,系统说话还真直白。 苏云心念一动,系统商城的页面瞬间在眼前展开。 界面內琳琅满目,兵器甲冑、战马粮草、丹药分门別类罗列。 他快速扫过价格栏,目光突然定在粮食分类的最上方。 大米:1积分/1000公斤。 这个价格让他瞳孔骤缩。 要知道在大庆,一两白银在丰年也只能买一石(约60公斤)大米,遇上灾年价格能翻三倍。 而系统里一两白银兑换一积分,相当於能用一两银子买下整整一千公斤大米,足足是市场价的十六倍还多! “这哪是商城,简直是移动粮仓啊......” 兵器类的价格:制式军刀:1积分/把。 精铁盔甲:50积分/套。 相当於五十一两银子就能武装一个披甲士兵。 这个价格足以让任何人眼红。 片刻后,苏云退出系统商城。 商城里面东西的价格实在太划算,比外面市场上便宜差不多十倍。 光是倒腾物资,就能赚大钱,轻轻鬆鬆发大財。 有了钱和粮食,招兵买马就不是难事,拉起一支大军也不在话下。 “有钱能使鬼推磨,有粮能让万人隨。” 如今的大庆,內忧外患。 国內不太平,有反贼闹事,江湖上的门派也不安分,还有世家大族,为了利益明爭暗斗。 国外更是强敌一堆。 北边住著蛮族,经常南下抢东西。 东北方向的大梁国,一直对大庆的地盘虎视眈眈。 西域三国,时不时在边境搞点小动作。 南边的百越,部落之间经常起衝突,还会骚扰大庆边境。 东边隔著海的东瀛国,也不是什么善茬,倭寇时不时就来沿海地区劫掠。 大庆就像被一群饿狼围住。 苏云突然想起什么,冲系统喊道:“有没有新手礼包!” “检测到宿主需求,新手超级福利大礼包发放,是否打开?” 他翻了个白眼:“感情我不问就藏著掖著啊?打开!” 剎那间,系统提示音连响—— 【恭喜宿主获得: 极品洗髓丹x1:可伐骨洗髓,重塑经脉根基。 先天大宗师升级卡x1:直接提升至先天大宗师境界,无任何后遗症。 百毒不侵体质:免疫世间万毒,毒素入体自动消融。 杀手组织『罗网』】 苏云瞳孔骤缩,手指几乎颤抖。 先天大宗师! 还有罗网这种传说级杀手组织!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狂喜:“九五二七,先天大宗师升级卡现在能用吗?” “隨时可使用。” “宿主,建议您先服用极品洗髓丹,剔除体內杂质后再使用升级卡,方能最大限度激发潜能。” 苏云頷首,指尖微动,一颗龙眼大小的丹药凭空出现在掌心。 丹体呈紫金色,表面流转著细密的丹纹,浓郁的药香刚一逸散,就让他的头脑瞬间清明,连宿醉的头痛都消散无踪。 “系统显示这丹药价值百万积分?” 他咋舌,这相当於百万两白银,足够武装十万军队了。 他果断把丹药吞入腹中。 剎那间,一股滚烫的能量席捲四肢百骸,经脉仿佛被重锤敲开,剧痛让他闷哼出声。 下一秒,皮肤下渗出黑褐色的粘稠杂质,带著刺鼻的腥臭味。 “噗——” 他猛地喷出一口黑血,身体却轻得像能飘起来。 洗髓完成后,苏云只觉得浑身脱胎换骨。 原本沉重的四肢变得轻盈灵活,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连带著脑子也清醒不少。 下一秒,就被一股酸臭熏得差点背过气去。 “我靠!什么玩意儿这么臭!” 他低头一看,身上的锦袍竟糊满了黑褐色的黏腻污垢。 那味道跟埋了十年的臭鸡蛋拌泔水似的,熏得他嗓子眼直犯噁心。 他急忙衝进偏房,幸好木桶里的水还在,“扑通”一声就栽了进去。 搓洗半个时辰后,他才哆嗦著站起来。 水面上漂著的秽物看得人头皮发麻,而他低头瞅见自己的身体时却愣住了。 原本因习武留下的粗糙疤痕全没了,小腹上八块腹肌轮廓分明,皮肤白得透光,手指摸上去滑溜溜的,比女人敷了珍珠粉的脸还细嫩。 “嘶……这洗髓丹怕不是给我换了层皮?” 他捏了捏胳膊上的皮肤,突然乐出声来。 “我现在这身段顏值,怕是能去勾栏院当魁头牌了!” 说著还故意挺了挺胸膛,水珠顺著腹肌沟壑往下滚,看得他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赶紧捞起浴袍裹上。 苏云换上一身新衣裳后,迫不及待的盘坐在软榻上。 “系统,使用升级卡!” 指令刚下达,一股磅礴的力量突然在体內炸开。 苏云感觉无数细小的暖流顺著经脉乱窜。 他的修为开始蹭蹭往上涨,原本停滯不前的三流境界,眨眼间就突破到二流,紧接著是一流。 力量不断在体內匯聚,苏云咬紧牙关,只觉得五臟六腑都被这股力量撑得生疼。 当修为达到宗师境时,他的头髮无风自动,身上的衣物也被鼓胀的气劲撑起。 终於,在一阵剧烈的震颤后,这股力量慢慢平息下来。 苏云长舒一口气,他已经踏入了先天大宗师的境界。 他试著运转真气,只觉得气海丹田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湖泊,举手投足间,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 第3章赵高、罗网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章赵高、罗网 苏云尝试著抬起手,目光落在桌角的茶盏上。 心念微动间,那只青瓷茶盏突然被一股无形力量托起,滴溜溜转了两圈后稳稳飞到他掌心。 这正是先天大宗师才能做到的“真气外放”,从前他连想都不敢想。 他握了握拳,指节发出轻微爆响。 突破前的自己在三流境界挣扎,如今仅凭肉身力量就能碎石裂木,更別提浑厚的真气加持。 “现在的我,一只手就能碾死过去的自己。” 据他所了解,大庆王朝明面上也只有五位先天大宗师。 两位是朝廷柱石,三位隱於江湖宗门。 如今的他,已是武道巔峰的存在,大庆第六位先天大宗师。 接下来,苏云像个刚拿到新玩具的孩子,对著屋里的笔墨纸砚玩得不亦乐乎。 茶盏、镇纸、甚至墙上掛的宝剑都被他用真气托著飞来飞去,嘴里还模仿著武侠片里的招式念叨。 “这隔空取物……不知道能不能挡子弹?” 他突然想起电影里火云邪神徒手接子弹的画面,咧嘴一笑。 以现在先天大宗师的反应速度和真气强度,別说接子弹,就算用真气凝出护盾硬抗巴雷特估计也没问题。 总算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如今有了系统和大宗师修为,原本必输的棋,该重新洗牌了。 现在,他要重新上桌。 隨后,苏云的目光锁定在最后的奖励——罗网。 光是听到这个名字,他的心跳就不由自主地加快。 罗网可是曾经令整个江湖闻风丧胆的杀手组织,鼎盛时期旗下杀手遍布天下,从街头混混到朝堂大员,只要出价合適,就没有他们完不成的暗杀任务。 组织內等级森严,以天、地、玄、黄划分杀手实力。 每一级又细分甲乙丙丁四阶。 “系统,打开罗网属性面板!” 【罗网组织: 人数:一万人 首领:赵高 (宗师后期修为,擅长权谋算计与毒药炼製,曾为秦朝中车府令。) 天字杀手(6名):宗师前期,各怀绝技(六剑奴:真刚、断水、乱神、魍魎、转魄、灭魂) 地字杀手(50名):一流武者,精通追踪与潜伏,配备玄铁匕首 玄字杀手(100名):二流武者,骨干力量。 黄字杀手(500名):三流武者,负责各地情报网。 附属力量: 死士营(1000人,忠诚度100%,可执行自杀式任务) 情报阁(下设密探2000人,每日更新江湖与朝堂动態) 药庐(配备炼药师100名,可炼製淬毒兵器与疗伤丹药) 据点:天下十二州三十六郡,暗桩共100处,人员满配,含地牢、兵器库与信鸽传递系统。】 苏云看到数据,满意的点点头。 罗网首领赵高,那可是歷史上翻云覆雨的权宦。 “宿主,系统召唤的罗网组织已同步激活所有附属设施,无需额外筹建。” 系统提示音刚落。 苏云便看到地图面板上的据点地图瞬间亮起,从江南水镇到塞北关卡,密密麻麻的暗桩標识如同蛛网覆盖大庆疆域。 他忍不住低笑出声。 “连兵器库和信鸽系统都配齐了?这系统简直是贴心保姆。” 罗网自带的情报阁、死士营和遍布州县的暗桩,让他瞬间拥有了覆盖全国的眼线。 朝廷最牛的皇城司也就几万人,还得受多方掣肘,跟罗网比不了一点。 光是罗网里的七名宗师级高手,一个宗师后期的赵高,六个宗师前期的天字杀手,就足以让各方势力忌惮。 “系统,把罗网的赵高和六剑奴召到我房间,其他人按编制分配到各地据点,总部就设在京城外的大青山!” 苏云果断下令。 “指令確认,正在召唤核心成员。” 话音未落,房间內光影一闪,七个身影凭空出现——为首的赵高身著黑色官服,脸色阴鷙,身后六名剑客腰佩形制各异的长剑,正是传说中的六剑奴。 他们单膝跪地,齐声道。 “罗网首领赵高/六剑奴,参见主公!” 几乎同一时刻,大庆十二州府的官道、驛站、酒楼里,成百上千个身著便服的男女悄然现身。 有的化作商旅住进客栈,有的扮成杂役混入官府,巨大情报正以大青山为中心,无声无息地铺向大庆每一个角落。 赵高抬眼望向苏云,“主公,罗网已按您的指令就位,天下情报,三日內必能尽收眼底。” 苏云走到窗边,望著城外的大青山,嘴角扬起笑意。 “赵高,你和六剑奴留在王府听用。” “传本王命令:罗网需在三月內打响名號,要让江湖人闻风丧胆。” “属下遵命!” 赵高垂首应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苏云目光一沉:“从今日起,给本王盯紧那九个好弟弟——他们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哪怕放个屁都要报上来。 另外,想办法往皇宫和禁卫军里安插人手,越多越好。” “主公放心,三日之內必有眼线渗透进去。” 忽然,一股强大真气从苏云身上爆发。 赵高七人如遭雷击,这才惊觉眼前这位主子竟是先天大宗师! 要知道他们虽是系统召唤而来,却也清楚大宗师级武者在这方世界的分量。 他们本以为苏云只是个王爷,却没想到这看似文弱的主子竟是武道巔峰的大宗师! “希望你別让本王失望。” “属下定不负主公所託!” 赵高恭敬道。苏云散去威压,淡淡道。 “记住你的话。” 赵高七人躬身行礼后,如鬼魅般消失在王府迴廊。 苏云推门而出,深吸一口气,感受著经脉中奔腾的真气,只觉四肢都透著酣畅淋漓的舒展。 就在这时,廊下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沈灵儿走了过来,抬头望见苏云的瞬间,整个人像被定住般僵在原地。 她揉了揉眼睛,又往前凑了两步,盯著苏云的脸半晌说不出话。 往日里殿下虽贵为王爷,眉宇间却总带著几分病气,肤色也略显苍白; 可此刻站在阳光里的人,墨发如瀑,面如冠玉,连眼角的细纹都像是被晨露熨平了,尤其是那双眼睛,亮得像淬了星子,周身散发出超绝的气质。 “灵儿,傻站著做什么?” 苏云挑眉笑道,下意识摸了摸脸颊。 沈灵儿猛地回过神,几步衝到苏云面前,仰著小脸上下打量:“殿下!您……您这是怎么了?” 苏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被看出大宗师修为了? 正要开口叮嘱,却听小丫鬟指著他的脸,语气里满是惊嘆。 “您这皮肤怎么变得跟上好的羊脂玉似的?还有这气质,跟换了个人似的!” 看沈灵儿满眼放光的模样,他忍不住逗她:“怎么,认不出本王了?” “不是认不出,是不敢认!” 沈灵儿掐了把自己的胳膊,又指著苏云的脸颊。 “您是不是偷偷吃了宫里的美顏丹?奴婢上次见淑妃娘娘用了半颗,皮肤也没这么透亮!” 她突然压低声音,眼睛亮晶晶的。 “殿下,您就告诉奴婢嘛,到底用了什么宝贝?奴婢保证不告诉任何人,就偷偷用一点点……” 苏云看著她一脸“求分享”的迫切神情,哭笑不得。女人的关注点果然永远在奇奇怪怪的地方。 他无奈地摇摇头,伸手弹了弹小丫鬟的额头。 “小脑袋瓜里都装的什么?没吃药。” 沈灵儿捂著额头,还不死心地追问。 “真的没吃药?那殿下您用的什么面脂?奴婢瞧著您眼下的青黑都没了……” 第4章狼卫,神秘鬼面人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章狼卫,神秘鬼面人 大青山。 皇城外十里的一处群山,山势连绵起伏,森林密布,平日里连猎户都懒得踏足这片阴森地界。 此刻山外官道上,七道黑影正贴著地面飞掠。 赵高与六剑奴脚下生风,捲起的落叶还没落地,人已窜出里许远。 从王府到大青山脚下不过一顿饭功夫。 很快,七人在一处覆盖著藤蔓的山壁前停下。 赵高屈指在岩壁上敲了三下,“咔噠”一声,藤蔓后竟滑开一道石门。 门內是向下延伸的石阶,越走越宽,行至百丈深处,豁然开朗——足有千丈见方的山洞內灯火通明,照得如同白昼。 洞內分设兵器库、刑房、情报阁等区域,上千名身著玄色劲装的杀手正各司其职。 “都停下!” 赵高踏上中央石台,声音不大却传遍整个山洞。 正在忙碌的杀手们齐刷刷单膝跪地,看向中央石台。 “奉主公之令!” 赵高朗声道,“罗网即日起需达成三件事:其一,三月內打响罗网名號,要让江湖闻风丧胆。 其二,摸清九位皇子的府邸布防与心腹名单,严密监视一举一动。 其三,皇城司与禁卫军的渗透计划,由断水、转魂二人牵头执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上千张冷峻的面孔。 “主公说了,办得好,人人有赏;办不好……” 杀气瞬间笼罩整个山洞,“便去死士营报导!” 话音刚落,台下上千名杀手齐声回应。 “遵令!” 赵高满意地点头,挥了挥手:“散了,都下去准备吧!” 眾人纷纷散开。 赵高负手立於山洞崖边,望著下方忙碌的罗网杀手,忽然转头看向身旁的真刚。 这位身形魁梧的剑客身披玄甲,腰间“真刚”剑泛著冷冽寒光,稜角分明的面容上满是肃杀之气。 “真刚,主公把我们召唤到此方世界,这可比当年的大秦更有意思。” 赵高眼中闪过一丝阴鷙的笑意。 “罗网要成为这方世界的阴影主宰,你有没有信心?” 真刚猛然抱拳:“首领!当年在咸阳城,我们能让六国贵胄闻风丧胆;如今有主公的支持,属下有十足把握!只要您一声令下,就算是这大庆皇宫,属下也能取了皇帝老儿的项上人头!” “好!好!” 赵高仰头大笑,黑袍在山风中猎猎作响。 “我赵高既要做江湖黑暗中的王者,更要让大庆朝堂的每一个角落,都在罗网的阴影下战慄!” 他猛地转身,目光扫过六剑奴。 “断水、转魂负责渗透皇城司,其他人隨我返回秦王府!” “诺!” 六剑奴齐声应命。 赵高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曾经在咸阳城,他是只手遮天的中车府令;如今在大庆王朝,他要再度成为搅动风云的幕后黑手。 ......... 皇城。 大庆王朝的心臟,堪称古代世界的超级巨城。 其占地面积广袤无垠,常住人口多达三百余万,城墙高耸入云,由青石垒砌而成,城楼上旌旗飘扬,彰显著王朝的威严。 作为政治、文化与经济的中心,皇城坐落於中州腹地,四通八达的官道从这里辐射向天下各州。 大庆王朝疆域辽阔,共辖十二州。 东西南北四方各设两州,中原核心区域占四州,每州下辖三郡,总计三十六郡。 这片广袤的土地上,生活著將近十亿人口,从江南水乡的鱼米之乡,到北方的一马平川,再到中原腹地的繁华城镇,构成了一幅宏大的王朝画卷。 城东陋巷深处,一座掛著绸缎庄幌子的灰砖大院寂静无声。 后院柴房下的密室里,烛火摇曳著映出两个黑影。 左边那人戴著青铜狼首面具,腰悬锯齿短刀,衣摆处绣著暗金色狼爪纹——正是江湖中闻之色变的“狼卫”杀手组织成员。 狼卫作为江湖中最神秘的杀手组织之一,从无人知晓其创立者是谁,也没人清楚他们的总部究竟藏在何处。 这个组织仿佛是一夜之间冒出来的,行事作风狠戾至极,任务执行时往往心狠手辣,动輒便將目標灭门,绝不留活口。 凡是被狼卫盯上的人,几乎很难有逃脱的可能,他们如同跗骨之蛆,会用尽一切手段將目標彻底抹杀。 江湖中传言狼卫拥有宗师级杀手,但从未有人真正目睹过。 在江湖杀手组织的排名中,狼卫位列第三,而排在它前面的,正是令人闻风丧胆的血杀楼和烟雨楼。 儘管排名並非顶尖,但其行事的残忍与隱秘程度,却让不少江湖人谈之色变。 “主人有令,栽赃秦王的行动必须三日內启动。” 右侧黑衣人声音嘶哑,脸上覆著铁製鬼面,“龙袍与密信已备好,你需趁夜潜入秦王府,將证物藏入书房暗格。” 狼首杀手冷哼一声:“秦王府守备严密,岂是说进就进?” “这点早有安排。”鬼面人拋出一枚铜哨,“戌时三刻,王府西角门当值的侍卫赵虎会吹此哨为號,他已收了我们一千两黄金,会带你潜入。 记住,书房第三块地砖下有暗格,密信要放在里面。” 狼首接过铜哨掂量了下,眼中闪过疑虑:“赵虎可信?万一事发……” “他妻儿已在我们手上。”鬼面人语气冰冷,“若敢反水,过两天就能在护城河里见到他全家的尸体。” 他上前一步,铁面几乎贴上狼首面具,“主人说了,这次行动只许成功。去年那批办事不力的狼卫,如今坟头草已经长满。” 一股寒意从狼首脊樑窜起。 他连忙单膝跪地:“狼卫誓死完成任务!请主人放心!” “最好如此。” 鬼面人甩袖走向密室深处,在石壁上连按三处凸起,“轰隆”一声,石墙裂开一道暗门。 门后竟是条幽深地道。 狼首望著鬼面人消失在地道拐角,握紧了腰间短刀。 他知道,这趟任务若成,便是丰厚的赏赐;若败,便是挫骨扬灰的下场。 烛火突然猛地一跳,照见他面具下扭曲的嘴角。 为了活下去,別说栽赃一个秦王,就算是把皇帝拉下马,他也敢干。 地道尽头,鬼面人掀开一块青石板,露出一座院子的枯树影。 他掏出怀里的鸽哨轻吹,片刻后,一只灰鸽从夜空俯衝而下,脚上绑著染血的布条。 展开一看,上面只有三个字:“已就绪”。 鬼面人冷笑一声,转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 夜幕降临。 秦王府里灯火一盏接一盏亮起来,巡夜的侍卫们举著灯笼,每隔一刻钟就在府里转一圈。 书房里,苏云半躺在太师椅上,手里翻来覆去摆弄著一块帝王绿翡翠,碧绿的顏色在烛光下泛著幽幽的光。 现在罗网已经全面铺开,要不了多久,全大庆的消息就都能传到他耳朵里。 在古代,消息就是命,尤其是他现在这个处境。 皇城里不知道多少人盼著他死。 就在数个时辰前,他或许还会因暗处的杀机而彻夜难眠。 可现在不一样了,成为先天大宗师后,他心里特別踏实,底气足得很。 別说来几个刺客,就算有人带兵包围王府,他也能应付。 他甚至盼著那些暗处的敌人早点动手,然后將其一一干掉。 便宜老子把他这个太子废了,说白了就是嫌他没本事,还想搞九龙夺嫡那套把戏,把他当棋子耍。 苏云定要让庆帝后悔。 以前他还盼著当太子、接皇位,现在没这个念头了。 庆帝不给,他就抢皇位,做皇帝! 第5章栽赃嫁祸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5章栽赃嫁祸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伴隨著赵高的声音传来。 “主公,赵高求见。” “进来。” 苏云將翡翠搁在案上,抬眼时正见赵高推门而入。 他躬身行礼,“主公,罗网已按您的指令行动。” 苏云满意的点了点头。 “很好。” “罗网要成为天下最锋利的刀,人不够可不行。你即刻著手扩招,市井流民、江湖散修,只要有天赋,尽数收入麾下。” “就算是皇帝身边的御前侍卫,若是合心意,也能想办法挖过来。” “诺!” 赵高单膝跪地。 “从今日起,你便是王府大管家,统领內外事务。” “属下定不负主公所託!” 赵高抱拳行礼,转身退出书房。 .......... 一转眼,时间就来到了第二天。 上午,沈灵儿急匆匆跑来催苏云去上朝,可苏云却赖在王府压根没动弹。 以前的苏云,不管遇上啥事儿,每天早朝必定准时到,就算被废了太子之位,也一天不落地往朝堂跑。 沈灵儿瞅著苏云这副懒洋洋的样子。 难不成殿下这回真打算彻底躺平、破罐子破摔了? 朝堂上。 庆帝扫了眼秦王空著的位置,眉头微皱。 “秦王呢?怎么不见人影?” 殿內一片寂静,没人接话。 前些日秦王就算被贬,也必定规规矩矩站班,今儿个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没来就算了。” 庆帝甩了甩袖袍,语气满是不耐烦。 在他眼里,这个被废的儿子早就是弃子,来不来都一样。 二皇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朝身旁三皇子递了个眼色。 三皇子心领神会,压低声音道:“大哥怕是知道自己没盼头,乾脆摆烂了。” 两人对视一眼,无声地笑了。 “哼,失势了就这德行。” 七皇子冷哼一声,“连最基本的君臣之礼都不顾,真是自甘墮落!” 几位大臣互相对视,心里各有盘算。 有人暗暗摇头,觉得秦王这下彻底凉了。 “陛下,臣有本奏……” 隨著中书令开口,话题总算转移,可殿內的窃窃私语却没彻底消散。 朝会临近尾声。 礼部尚书王承业突然跨出一步。 “陛下!老臣斗胆进言,立储君一事关乎国本,不宜再拖延啊!” 此言一出,下方皇子们瞬间挺直腰板。 他们虽表面沉稳,心里却炸开了锅——谁不想趁著苏云失势,抢到储君宝座? “可不是么!” 户部侍郎趁机附和,“几位殿下各有所长,早些定下储君,也好让天下臣民安心吶!” 这话看似恭维,实则暗戳戳给庆帝施压。 庆帝端坐在龙椅上,指尖轻叩扶手,目光扫过蠢蠢欲动的儿子们。 老二的野心、老三的算计、老七的急躁…… 九个儿子確实都有两把刷子,文能治世,武能镇边,可也正因如此,才更让他头疼。 “此事不急。” 庆帝慢条斯理道。 “太子之位乃国之根本,容不得半点差错。朕还要再细细观察,谁能担得起江山社稷,自然心中有数。” 他话音落下,朝堂瞬间安静如鸡,皇子们脸上堆满笑意,心里却暗暗较劲。 看来考察还没结束,得赶紧再刷一波存在感! ........ 皇城西北角。 一座看似荒废的土地庙下,暗门无声开启。 杀手戴著青铜狼首面具,猫腰钻进密道。 潮湿的墙面上爬满青苔,火把摇曳的光影里,时不时窜过几只硕大鼠影。 密室內瀰漫著一股腐木与铁锈混杂的气味。 杀手目光一扫,便锁定了正中央的檀木箱子。 他快步上前,打开箱子。 只见一件金丝龙袍叠得整整齐齐,旁边压著一封密信。 “好手段。” 杀手冷笑一声。 这物证做得滴水不漏,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洗不清通敌谋逆的罪名。 他迅速將龙袍塞进特製的防水油布包,又把密信贴身藏好,转身时顺手吹灭烛火。 杀手离开密室后,在土地庙等待天黑。 直到最后一缕霞光消失,他才离开土地庙,混入熙熙攘攘的夜市人流。 皇城的夜市灯火通明,街道上的行人来来往往,好不热闹。 杀手在黑暗中隱匿前行,三转两拐便来到秦王府西门外。 西门的灯笼在夜风中摇晃,两个侍卫手持长枪,在门口警戒。 戌时三刻。 赵虎急匆匆跑来,额头上还沾著汗珠 “兄弟,换岗时间到了!” “咦,怎么就你一个?” 留守的侍卫皱眉打量。 “另一个人肚子有点不舒服,蹲茅房呢,待会儿就来。” 赵虎拍了拍对方肩膀,语气熟络。 “你先去歇著,这儿有我顶著。” 等那侍卫走远,赵虎迅速摸出铜哨。 “咻——咻——” 吹出两声短哨。 墙根阴影里,杀手如同黑豹般窜出。 “跟我走,快!” 赵虎二话不说,拽著杀手闪进角门。 穿过堆满杂物的迴廊,他摸出一套侍卫服扔过去。 “换上!书房在最东边,路上別出声。我们只有半刻钟时间,要是被巡逻队撞上——” 他没说完,杀手已经利落地套上衣服。 两人快速疾行,转过九曲迴廊,书房已近在咫尺。 与此同时。 王府主厅里,苏云瘫在软乎乎的太师椅上,翘著二郎腿喝茶。 赵高笔直地站在旁边。 突然,苏云“啪”地把茶盏往桌上一放,眉头一皱。 他现在可是先天大宗师,整个王府就跟装了监控似的,刚才分明有个陌生的气息溜了进来! 这股气息带著二流武者的气息,绝不是王府里那些普通侍卫能有的。 “赵高,王府进老鼠了。” 苏云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 赵高一愣,“主公!属下这就带人去抓!”说著就要往外冲。 “慌什么!” 苏云抬手拦住他,懒洋洋起身,“先看看这老鼠想搞啥名堂。偷偷摸摸溜进来,胆子不小啊!” 说完,他双手抱胸,慢悠悠往书房方向走去。 赵高赶紧小跑跟上。 ........ 书房外。 赵虎像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眼睛不停地瞟著四周。 屋內,杀手手脚麻利地掀起地砖,把裹著龙袍的油纸包和密信塞进暗格,又迅速把地砖盖好。 “搞好了没有?” 赵虎急得直跺脚,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 杀手推门出来,冲他比了个“走”的手势:“撤!” 两人贴著墙根就往王府外溜,生怕慢一步就被人发现。 赵虎长舒一口气,心想这次总算是神不知鬼不觉。 可他压根没发现,书房外不远处的假山后,苏云和赵高正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赵高,这王府里有內鬼啊。” 苏云眯起眼睛,冷笑一声。 “刚才那个穿侍卫服的,不就是西门的赵虎吗?待会把他抓来,本王倒要问问,他收了谁的好处!还有,派人跟上另外一人。” “遵命!” 赵高应声领命,脸色阴沉。 他刚接手王府事务,居然就有人敢在眼皮子底下搞鬼,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另一边,赵虎慌慌张张跑回西门岗位。 同个班的侍卫瞪著他。 “赵虎你跑哪去了?刚才喊你都没影!” “肚子突然疼,上茅房去了!” 赵虎扯了个谎,心里却七上八下,总觉得后背发凉。 杀手翻墙逃出王府后,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他一会儿贴著墙根小跑,一会儿突然停下,猛地回头张望。 確认四周没人后,又立刻换个方向狂奔,连翻好几道墙,瓦片都没踩出一点动静。 但他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盯上了。 三道墙之外,灭魂戴著银色面具蹲在屋顶上,黑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撇了撇嘴。 “小样,在我面前玩这套?” 灭魂脚尖一点,轻飘飘地追了上去。 看著前面跑得气喘吁吁还强装镇定的杀手,灭魂冷笑一声。 “跑吧跑吧,待会有你好看!” 第6章识破阴谋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6章识破阴谋 书房里。 苏云翘著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慢悠悠地转著手里的玉扳指。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主公,赵虎已带到!” 赵高的声音隔著门传来。 “进来。” 苏云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赵高一脚踹在赵虎背上,直接把人甩在地上。 赵虎摔了个狗啃泥,膝盖在青砖地上磕得生疼,抬头一看苏云冰冷的眼神,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赵虎是吧?” “小、小人正是赵虎!” 赵虎磕磕巴巴地回答,额头不停地冒冷汗。 “本王倒想听听,你为啥吃里扒外?给本王个解释。” 苏云把玉扳指重重拍在桌子上,嚇得赵虎一哆嗦。 赵虎“砰砰”磕头,额头都磕出血来:“王爷饶命啊!那些人把我妻儿老小都抓走了,要是我不照做,他们就......就......” “你不会真以为,帮他们干完事,你家人就能平安回来吧?” 苏云冷笑一声,眼里满是嘲讽,“说!谁派你来的?带进王府的人想干什么?” “王爷,小人真不知道啊!我就负责把人带进来,其他的啥都不清楚!” 赵虎哭丧著脸,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苏云气得一拍桌子,站起来指著赵虎骂道:“赵虎,本王平时好吃好喝供著你们,你就这么报答我?” 他转头看向赵高,眼神一冷:“处理乾净。” “是,主公!” 赵高跨步上前,掌心凝聚內力,“啪”地一声重重拍在赵虎天灵盖上。 赵虎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子一软,直挺挺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拖出去,餵狼。” 苏云冷冷丟下一句。 赵高拎著赵虎的尸体刚出门,他就皱著眉头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书架上的古籍整整齐齐,其他物品,乍一看根本没被动过。 可直觉告诉他,那人冒著天大的风险闯进来,绝不可能白跑一趟。 “怪了......” 苏云突然瞥见一块青砖缝隙里沾著点新鲜的泥土。 他蹲下身,仔细观察。 “原来在这儿!” 苏云用力抠住砖缝,猛地一掀。 “咔嗒”一声轻响,暗格露了出来。 他瞳孔骤缩——自己的书房,居然藏著个从没见过的机关! 苏云拿出油纸包打开,只见里面一件龙袍和一封信。 他抽出压在下面的信纸。 “秦王苏云与大梁密约”几个字映入眼帘,信里连交易的粮草数目、兵力部署都写得清清楚楚,末尾还盖著偽造的私印! “好手段!” 苏云气得把信纸摔在桌上。 “栽赃谋反的死罪......这手笔,也就我那群好弟弟们干得出来!” 苏云隨手一扬,將明黄龙袍收入空间。 幕后黑手好手段,布局如此縝密。 “如果不出意外,明日早朝就该发难了。 私藏龙袍、勾结敌国,隨便哪一条扣在头上都是死罪。 庆帝最恨背叛,就算是亲生儿子,恐怕也会毫不犹豫举起屠刀。 皇家哪有什么父子情? 正想著,房门“吱呀”轻响,赵高悄无声息闪了进来。 “主公,尸体已经处理乾净。” “你看看这个。” 苏云把密信甩在桌上。 赵高展开扫了两眼,倒抽一口冷气:“嘶!这分明是要把您往死里整!一旦被陛下发现,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九个弟弟......” 苏云冷笑一声,“本王太子之位刚被废,他们就等不及了。吩咐罗网,把几人的一举一动都盯死了。对了,跟踪杀手的人安排好了吗?” “灭魂亲自去了!”赵高保证道,“那可是罗网头號杀手,就是掘地三尺也能把幕后主使挖出来!” “没那么简单。”苏云摇摇头,眼中闪过一抹寒光,“敢设这种局的人,怎么会轻易暴露?杀手说不定也是被蒙在鼓里的棋子。” “不过没关係,明日早朝,看那些跳樑小丑怎么表演!” 赵高握紧拳头:“主公放心,罗网定会查清真相!” 苏云微微頷首,抬手示意他退下。 ........ 城东老巷深处。 一间不起眼的灰瓦宅院里,杀手闪身钻了进去。 他警惕地左右张望,確定无人跟踪后,才轻手轻脚閂上门。 灭魂蹲在隔壁屋顶,目光死死盯著那扇木门。 整整三条街,这杀手愣是没露出半点破绽,没绕路、没留暗號,甚至连个眼神交流都没有。 “倒是个老手。” 灭魂舔了舔嘴角。 他不再犹豫,足尖轻点,如鬼魅般飘落在墙根下。 屋內传来杀手脱衣的声音。 突然,杀手后颈汗毛倒竖,一股寒意直衝天灵盖! 他猛地翻身抓起短刀,还没来得及转身,“噗”的一声闷响,一根银针穿透门板,精准扎中他后颈大穴。 杀手双眼一翻,直挺挺栽倒在地,手里的短刀“噹啷”掉在青砖上。 灭魂推门而入,踢了踢杀手的后背:“反应倒挺快,可惜......” 他单手拎起杀手的衣领,像拎麻袋似的扛在肩上,身形一闪便消失在浓稠的夜色里。 ......... 王府地牢。 空气中瀰漫著腥臭味,油灯在潮湿的墙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杀手被铁链吊在刑架上,脑袋无力地耷拉著。 灭魂端起木桶,“哗啦”一声,刺骨的冷水劈头浇下。 杀手猛地呛咳著醒来,浑浊的视线刚对上赵高阴沉的脸,牙齿就下意识一咬——却咬了个空。 “省省吧。”赵高冷笑一声,“你牙缝里的毒药,早被我们抠乾净了。”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绑架我!” 杀手嘶哑著吼道,眼中满是惊恐。 “有趣。”赵高上前两步,“刚从王府离开就失忆了?藏龙袍、放密信,这活儿干得挺利索啊。” 杀手瞳孔骤缩,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他明明检查了三遍路线,翻墙时连瓦片都没碰响,怎么会...... “谁指使你的?” 赵高挑起杀手的下巴。 “不知道!” 杀手把脸一撇。 “嘴硬?” 赵高朝灭魂使个眼色。 灭魂狞笑一声,从腰间掏出个布包,里面密密麻麻插满长短不一的骨针。 第一根淬毒银针刚抵住杀手耳后,悽厉的惨叫便撕破地牢的死寂。 一刻钟后,杀手浑身颤抖如筛糠,指甲缝里渗著血,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我...我说!是鬼面人!我是狼卫杀手,所有人都只认『主人』的暗號,没人见过他真容...求你给个痛快!” 赵高与灭魂对视一眼,果然如主公所料,此人並不知道幕后者。 “留著也是废物,送他去见赵虎。” 话音未落,灭魂的铁掌已狠狠拍向杀手天灵盖,闷响过后,尸体瘫在血泊中抽搐。 “传令下去。” 赵高吩咐道,“罗网严密监视九个皇子。另外,给我查狼卫的所有据点!” 灭魂单膝跪地。 “属下遵命!这次定要把幕后黑手揪出来!” 第7章弹劾秦王谋反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7章弹劾秦王谋反 翌日。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墨色的天幕还未完全褪去,清冷的月光与微弱的晨光交织在一起。 皇宫朱雀门外,早已是一片忙碌景象。 文武百官身著整齐的朝服,在朦朧的夜色中匆匆赶来,等待早朝召开。 在古代,当官绝非易事,而在大庆更是如此。官员们每日天不亮就得起床,顶著睏倦,精心整理好官服,佩戴好象徵身份的配饰,匆匆用几口简单的早饭,便要快马加鞭赶往皇宫。 即便遇上颳风下雨、严寒酷暑,也绝不能有丝毫懈怠。 庆帝勤勉,每日雷打不动召开朝会,就是为了及时了解天下大事,掌控朝堂局势。 这也使得朝中官员们常年过著“起得比鸡早”的日子,连睡个懒觉都成了奢望。 此刻,朱雀门前,皇子们站在最前方,个个精神抖擞,表面上和顏悦色地相互寒暄,实则眼神中暗藏锋芒,都在暗自打量著彼此。 文官们身著华丽官服,整齐地站在一侧,低声议论著近日的政事,时不时还会瞥向皇子们,眼中满是揣测。 武官们则身披鎧甲,身姿挺拔地立於另一侧,沉默不语,周身散发著肃杀之气。 大庆的皇子不用非得参加朝会,但最近这段时间,没有一个皇子敢缺席——谁都想在皇帝面前好好表现,毕竟太子之位只有一个,大家都爭得头破血流。 而且大庆有规矩,皇子没被册封之前,不能离开京城。至於什么时候能被册封,全看皇帝意愿,有些皇子到死都没等到册封的旨意。 和歷史上其他朝代不一样,大庆对藩王管得特別严。苏云能被封为秦王,还是庆帝为了堵住天下人的嘴。毕竟苏云没犯什么大错,把他太子之位给废了。 庆帝为了堵住天下悠悠之口,平息眾人的议论,才给予秦王的封號作为弥补。 卯时三刻。 隨著“吱呀——”一声巨响,厚重的朱红宫门缓缓向两侧推开。 守在宫门前的太监尖著嗓子喊道:“文武百官——覲见!” 官员们纷纷整了整官袍,鱼贯而入。 另一边,秦王府內,苏云早早掀开锦被,翻身坐起。 他推开雕木门,晨风卷著露水的清香扑面而来,天边的朝霞把云层染成了橘红色。 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下筋骨,苏云抬脚往主厅走去。 “殿下,今儿怎么起这么早?” 沈灵儿端著铜盆从迴廊转角出来,见苏云精气神十足的模样,忍不住好奇问道。 “宫里待会儿该来人传召了。”苏云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口,“去准备些清淡的粥,再煎两个荷包蛋。 “奴婢这就去!”沈灵儿福了福身,小跑著往膳房去了。 苏云刚在主厅太师椅上坐下,赵高便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沉声道:“主公,昨夜审问那杀手,他只知道幕后之人叫『主人』,隶属狼卫杀手组织。人已经处置了。” “狼卫?”苏云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江湖三大杀手组织之一,胆子倒是不小。敢接这趟活儿,就得有把命赔进去的觉悟!赵高,传令下去,把狼卫连根拔起。也该让江湖人知道罗网的名號!” “诺!”赵高抱拳应下,“属下已安排密探全撒网,只要摸清狼卫据点,立刻发动突袭!” 苏云满意地点点头,目光落在赵高身上。 这人做事滴水不漏,既能心狠手辣审讯敌人,又能思虑周全布置眼线——难怪歷史上能得秦始皇重用。 要不是系统召唤来的角色忠诚度拉满,换作旁人,手握这么大的情报网,任谁都得提心弔胆。 ........ 金鑾殿里。 文武百官整齐站成两排,九个皇子也都规规矩矩站在前头。 庆帝坐在高高的龙椅上,整个人看起来特別憔悴。他今年六十岁了,按说身为一流武者,身体应该很硬朗才对,可实际上,他头髮鬍子全白,脸上皱纹又深又密,背也有点驼了。 这些年朝廷麻烦事一桩接一桩,內有各地灾荒、官员贪污,外有敌国时不时挑衅。庆帝每天都得操心这些破事儿,常常忙到半夜。再加上年轻打仗时留下的旧伤时不时发作,时间一长,身子骨就垮了。现在瞧著,就像一盏快熬乾的油灯,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一旁的太监尖著嗓子唱喏:“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丞相刘百川整了整官袍,出列躬身道:“陛下,南边叛军又在江州地界滋事,烧杀抢掠,百姓流离失所……”他话音未落,龙椅上的庆帝已重重咳嗽起来。 “这帮逆贼!”庆帝喘著粗气,浑浊的眼珠里迸出怒意,“去年刚剿过一波,如今又死灰復燃!王爱卿,”他转头看向兵部尚书王天,“你说,该如何是好?” 王天跨前一步,抱拳朗声道:“陛下,叛军屡剿不绝,皆因地方官剿抚失当!臣请旨,调拨京营两万精兵南下,定斩叛贼首恶,缴其器械粮草,再派能吏安抚地方,方可永绝后患!” 他声如洪钟,显然早有准备。 庆帝听罢,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缓缓点头道:“王爱卿所言极是。传朕旨意,著王天为平叛大將军,即刻调拨京营两万兵马南下,务必三个月內肃清叛军!所需粮草器械,著户部全力筹措,不得有误!”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记住,剿匪之余,更要安抚百姓。” 隨后,其他大臣相继匯报各地灾情、赋税等事务,朝堂上一片肃然。 忽然,御史中丞李辉猛地出列,袍袖一甩跪倒在地:“陛下,臣有要事启奏!” 庆帝抬了抬眼皮:“讲。” “臣要弹劾秦王苏云——谋反!” 此话一出,如惊雷炸响金鑾殿,满朝文武先是一震,紧接著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来。有人倒抽冷气,有人皱眉摇头,连九个皇子都忍不住交换了意味深长的眼神。 庆帝原本半闔的眼睛瞬间瞪大,龙袍下的手紧紧攥成拳头:“你说什么?!” 李辉声音洪亮:“陛下明察!臣昨夜收到密报,秦王苏云私藏龙袍,还与大梁勾结图谋不轨!此事事关重大,臣不敢不报!” 他余光瞥见皇子们各异的表情,心中暗喜——只要扳倒苏云,自己便是首功之臣,往后朝堂之上,谁还敢轻视他这个御史中丞。 “空口无凭!”礼部侍郎突然站出,“御史台弹劾需有实证,李大人可有物证?莫要因一己私慾,构陷皇室宗亲!” 李辉叩首在地,声音陡然拔高:“陛下若不信,可即刻召秦王入宫对质!那龙袍与密信就藏在秦王府里,陛下派皇城司一搜便知!” 庆帝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宣秦王苏云即刻入宫!”又猛地转向司礼监太监,“传朕旨意,著皇城司指挥使亲率卫队,去秦王府搜查!” 金鑾殿內鸦雀无声,皇子们有的面露窃喜,有的故作震惊。 大臣们心知肚明,这事多半是有人陷害秦王。可谁都不敢吭声——现在事情还没查清楚,万一真的从秦王府搜出龙袍和密信,那谋反的罪名就算坐实了。到时候帮秦王说话,搞不好自己也得跟著遭殃。 庆帝这人向来多疑,寧可错杀也不放过。就算秦王是被冤枉的,只要证据摆在眼前,庆帝为了稳住局面,多半也会先把他办了再说。 所以谁都不想当出头鸟。 第8章朝堂爭锋相对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8章朝堂爭锋相对 秦王府。 苏云翘著二郎腿坐在主厅太师椅上,慢悠悠地品著茶。 幕后黑手费尽心机把证据藏进来,就是想在朝堂上给他下套。 今天肯定有人跳出来搞事,庆帝也一定会派人来抓他对质。 赵高笔直地站在一旁,眼神警惕地盯著外头。 没等多久,门口侍卫扯著嗓子喊:“宫里来人啦!” 话音刚落,一个尖嗓子太监带著十几个皇城司的衙役大步走进来。 太监堆起假笑,弯腰行礼:“秦王殿下,陛下宣您立刻进宫。皇城司奉旨搜查王府,看看有没有违禁物品,还请殿下行个方便。” 苏云不慌不忙站起身,说:“行,我这就跟你们走。”说完迈步往王府大门走去。 太监见他配合,立刻一挥手,扯著尖嗓子下令:“都给我仔细搜!每个角落都別放过,尤其是书房,重点查!” “得令!” 皇城司眾人答应一声,立刻散开翻箱倒柜。 太监满意地点点头,小跑著跟在苏云后面。 ........ 金鑾殿。 庆帝斜倚在龙椅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著扶手,面无表情,谁也猜不透他在想啥。 苏云藏龙袍、勾结大梁,他压根不信。 要是苏云真有谋反的心,他安插在各处的眼线早该报信了,皇家密探又不是吃乾饭的,怎么可能半点风声都没有? 可他必须摆出严查的架势。 要是真从秦王府搜出赃物,那他只能“大义灭亲”。 当皇帝的要是优柔寡断,迟早是个死穴。 就算苏云是亲儿子,该下手也得下手。 “秦王殿下到——” 殿外太监的唱喏声刚落,苏云已撩起蟒袍下摆,大步跨进金鑾殿。 他走到丹陛之下,不卑不亢地拱手一揖:“儿臣苏云,见过父皇。” 庆帝指尖叩了叩龙椅扶手,浑浊的目光直勾勾盯著他:“秦王,御史中丞李辉弹劾你谋反,说你私藏龙袍、勾结大梁。这事,你作何解释?” 苏云眉峰微挑,语气坦荡:“父皇明鑑,绝无此事!儿臣怎会做那谋逆之事?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若父皇不信,可等皇城司搜查结果出来,是非曲直自见分晓。” 朝中眾大臣见秦王苏云神色淡定,言语间毫无慌乱,心里都暗暗嘀咕:看来这事儿未必是真的。 礼部尚书率先出列,他曾是原太子党羽,与已故镇国公同属一派,此刻拱手道:“陛下,秦王殿下孝顺,怎会行谋逆之事?定是奸人构陷!” 话音刚落,又有两名文官紧隨其后,纷纷替苏云辩解。 镇国公虽已去世,但他麾下的派系仍有人在朝中盘踞,自然不会坐视苏云被陷害。 紧接著,两名武官也站出来,拍著胸脯担保秦王绝无反心! 这副景象让站在皇子队列中的几人暗暗咬牙。 苏云在军中与大臣中竟有如此根基,若不趁早除掉,他日必成大患。 这也正是他们非要置苏云於死地的根本缘由。 二皇子苏定往前半步,脸上掛著看似关切实则暗藏锋芒的笑:“父皇,儿臣並非想落井下石。可秦王刚被废去太子之位,心里难免有怨气……这万一被有心人挑唆……” 他故意拖长尾音,眼神扫过苏云时闪过一丝得意。 四皇子甦醒跟著附和,双手一摊道:“二哥说得在理。人心隔肚皮,秦王平日里看著忠心,可谁能保证私下没想法?毕竟皇位诱惑太大了。” 两人一唱一和,语气里满是怀疑。 其他皇子虽然没开口,但眼睛都死死盯著苏云,有的幸灾乐祸,有的等著看好戏。 二皇子苏定,陈贵妃之子,背后靠著江南陈家。 陈家世代经商从政,江南官场,大半都以陈家为首。 四皇子甦醒,李贵妃之子,西南李家是千年世家,手里有田有矿还有私兵。 至於其他皇子,背后也都有母家撑腰,虽然势力没这两家大,但也都在暗中较劲。 苏云忽然抬眼,目光如刀劈向老二。 “老二,陈家在江南囤粮抬价时,可曾想过百姓饿死街头?如今倒有閒心议论本王?” 他话音一转,又看向老四,嘴角勾起抹冷笑,“老四,西南李家私铸铜钱,……”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本王虽无太子之位,却也是父皇亲封的秦王!轮得到你们两个人指手画脚?” 此话一出,如惊雷炸响,惊得满朝文武倒抽冷气。 秦王也太大胆了吧,竟当眾掀陈家和李家的老底! 满朝文武谁不知道陈家囤粮、李家铸钱? 只是没人敢戳破这层窗户纸。 谁都不想没事找事,惹恼了这些手握实权的世家。 庆帝心里更是清楚,可他从不开口追查。 只要这些家族不谋反,贪点钱弄点权,他只当没看见。 地方上的安稳还得靠这些世家大族撑著。 当皇帝哪有那么容易? 不是想杀谁就杀谁,想干嘛就干嘛。 得让各方势力都尝到甜头,他们才肯死心塌地跟著你。 不然谁愿意白干活? 要是连底下人都不听指挥了,这皇帝的位子也就坐到头了。 苏定当场炸毛,:“苏云!你少血口喷人!陈家何时囤粮抬价了?你有证据吗?” 他转向庆帝,“父皇明鑑,大哥这是狗急跳墙,故意污衊!” 甦醒也沉不住气,手指著苏云颤声道:“老大!你自己屁股不乾净,反倒泼脏水?李家世代忠良,岂容你如此詆毁!”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爭得面红耳赤。 苏云却抱臂冷笑:“有没有证据,一查便知。你们若真没做过,何必这么激动?” 他语气轻蔑,眼神扫过二人时满是不屑。 “够了!”庆帝猛地一拍龙椅,殿內瞬间鸦雀无声,“老二、老四,都给朕退下!” 他盯著苏云,眼神复杂难辨,“老大,有些话少说。” 二、四皇子虽心有不甘,却不敢违逆圣旨,只能恨恨地瞪了苏云一眼,退回到队列中。 金鑾殿內气压低沉,所有人都盯著殿外,只等皇城司搜查的结果。 不多时,皇城司指挥使武义满头大汗地衝进金鑾殿,跪地叩首:“陛下,秦王府搜查完毕!” 庆帝猛地坐直身体:“结果如何?” “回陛下,王府上下翻了个底朝天,书房暗格也撬开了,”武义顿了顿,朗声道,“没有发现任何龙袍或密信!” “什么?!”御史李辉当场傻眼,踉蹌著后退半步,脸色惨白如纸。他指著武义尖叫:“暗格?你们搜了书房暗格吗?肯定是你们没搜仔细!” “李大人慎言!”武义冷眼一瞪,“皇城司办事从无疏漏。您是在质疑皇城司,还是想诬陷秦王?” 李辉喉头一紧,瞬间闭嘴。 皇城司掌管詔狱,得罪他们等於给自己挖坟。 他瘫坐在地,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完了,被幕后主使当枪使了! 殿內一部分大臣们暗暗鬆了口气,看向苏云的目光多了几分复杂。 苏云踏前一步,声如洪钟:“父皇!李辉身为御史,不思忠君报国,却凭空捏造谋逆大罪诬陷皇子,此等行径若不严惩,日后朝堂人人自危,大庆律法何在?” 李辉膝行两步,额头撞得地板咚咚作响:“陛下!臣听闻消息时心急如焚,只想为陛下分忧,绝无陷害秦王之意!” 庆帝眯起眼睛:“你的情报从何而来?” “这……”李辉喉结滚动,“是有人將密信和地图……”话未说完,庆帝抓起案上奏摺狠狠砸下,奏摺砸在李辉身上。 “蠢货!连个送信人都查不清楚,就敢在朝堂妄言谋逆?”庆帝怒喝,“你当朕的江山是儿戏?!” “陛下饶命!臣……臣愿戴罪立功!” 苏云冷笑一声:“李大人这张巧嘴,倒是把诬陷说得冠冕堂皇。”他转向庆帝拱手,“恳请父皇秉公处置,以正视听!” “来人!”庆帝猛地拍案,“將李辉剥去官服,打入天牢!三日后三司会审!” 李辉被拖出大殿时,官帽歪斜,玉带散落,活像条被拔了毛的鸡。 朝堂眾人看著这滑稽又狼狈的一幕,没人肯为他说半句好话,只在心底冷笑。 这蠢货,分明是被人当刀使了,把御史台的脸都丟尽了。 庆帝目光依次扫过皇子们的脸。 他重重咳嗽两声,撑著龙椅缓缓起身:“退朝!” 隨著“吾皇万岁”的呼声落下,文武百官鱼贯而出。 有人忍不住回头望向苏云,却见他神色从容,全然没了往日太子时的谨小慎微。 曾经那个在庆帝面前唯唯诺诺的皇子,此刻周身竟透出股凌厉的锋芒,像是把蒙尘的宝剑终於出鞘。 “可惜啊……” 有老臣摇头嘆息。 镇国公已死,苏云太子之位被废,就算他变得再锋芒毕露,没了靠山,想重登太子之位、问鼎皇位,也不过是镜水月罢了。 第9章御史李辉身亡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9章御史李辉身亡 苏云转身往殿外走,刚出殿门,二皇子苏定和四皇子甦醒就黑著脸追了上来。 “苏云!你刚才在朝堂上血口喷人,別以为这事就完了!” 甦醒嘴角扯出抹阴笑:“老大,你现在没了太子身份,別太囂张。真把我们惹急了,有你好果子吃。” 苏云眼神冷得像冰:“怎么,被戳中痛处了?” 他扫过两人铁青的脸,忽然低笑出声,“刚才在朝堂没说够?” 他往前半步,逼得苏定下意识后退:“你们俩想玩,本王奉陪。有什么阴招损招,儘管使出来,最好一次弄死本王,不然下次,就该轮到你们死。” 苏云撂下狠话,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苏恆和甦醒僵在原地,眼睁睁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宫道拐角,半天没回过神。 苏定盯著空荡荡的宫道骂了句脏话:“靠!这还是以前那个老大吗?” 他刚才被苏云那眼神扫过,后颈竟莫名冒冷汗。 那眼神狠得像要吃人,跟悍匪没区別。 甦醒咽了口唾沫:“二哥,他刚才……好像真敢弄死我们。”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疑。 记忆里的苏云虽贵为太子,却总带著几分温吞,就算被他们暗地里使绊子,也顶多皱皱眉忍下。 可今天这副不要命的狠劲…… “妈的,镇国公一死,他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苏定咬牙切齿,拳头攥得咯吱响,“不行,得赶紧告诉母妃,老大留著迟早是祸害!” 甦醒点点头,望著苏云消失的方向。 第一次觉得这个被废的老大,如此的陌生。 ......... 秦王府门前,苏云翻身下马,隨手將韁绳丟给侍卫,大步往府里走。 刚到大厅门口,沈灵儿就迎了上来,眼眶微红:“殿下,陛下突然召您进宫,皇城司的人又把王府翻了个遍,可嚇坏奴婢了!” 苏云摆摆手,语气轻鬆:“没事了,都解决了。” 他见沈灵儿还蹙著眉,又补了句:“放心吧,小事一桩。” “没事就好!” 沈灵儿鬆了口气,伸手想替他整理衣袍,又怕不妥,手悬在半空顿了顿,“奴婢这就去给您泡壶菊茶压压惊。”说完快步往厨房去了。 这时赵高从廊下走来,低声问:“主公,朝堂上情况如何?” 苏云走进大厅,隨手解下腰间玉带:“是御史李辉弹劾的,但他连幕后主使是谁都不知道,明显是被人当枪使了。” 赵高低声道:“主公,罗网已加派人手追查鬼面人,那廝在京城地界活动,料想逃不出我们的眼线。” 苏云頷首,以罗网的能力,找到鬼面人轻而易举。 “李辉那蠢货在朝堂上咬本王,这口气必须出。你去办了他,让他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 赵高眸光一闪:“主公,杀李辉或许能钓出幕后之人。” 他顿了顿解释道,“李辉身为御史中丞,绝非草包。敢单凭一封信就弹劾皇子谋逆,要么是写信之人他认识,要么是背后有人拿他的把柄要挟。他在朝堂上不敢供出送信人,分明是等著幕后主使救他。” 苏云猛地抬眼。 赵高说得没错! 御史台的老狐狸哪个不是人精? 李辉敢这么做,必定是被捏住了七寸。 他忽然想起李辉被拖走时那惊慌失措的眼神,心中冷笑:“你是说,杀了李辉,幕后主使会以为他死前招供了?” “正是!”赵高躬身道,“只要李辉一死,那人定会疑心自己暴露,届时难免露出马脚。” 苏云指尖重重叩在桌案上:“好!就按你说的办。让罗网动手,做得乾净些,再放出风声,就说李辉在天牢里乱咬舌根。” 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本王倒要看看,是哪个躲在暗处的老鼠,敢动到本王头上来。” ........ 后宫。 初云殿外,雕樑画栋在烈日下泛著鎏金的光,檐角铜铃被穿堂风拂得叮咚作响。 苏定匆匆赶来。 门口侍卫齐刷刷抱拳:“二殿下!” “母妃在殿內吗?” “回殿下,娘娘正在內殿歇著。” 苏定点头,快步而入。 大殿內,鮫綃帐低垂,陈贵妃身著月白色蹙金襦裙斜倚软榻,羊脂玉般的肌肤在纱幔后若隱若现,细腰堪堪一握,水葱似的指尖正捏著颗葡萄往红唇里送。 她身侧两名侍女分立左右,左边的揉著肩颈,右边的轻摇湘妃竹扇。 见苏定进来,陈贵妃凤眼微抬,尾音带著慵懒:“定儿,今日怎么有空来本宫这儿?” “母妃,儿臣有要事相商!”苏定快步上前。 陈贵妃漫不经心地摆摆手:“你俩退下吧。” 侍女们福了福身,退出殿外。 “说吧,什么事情?”陈贵妃半撑起身子。 苏定压低声音:“母妃,今日朝堂上出大事了!御史李辉弹劾秦王谋反,可皇城司搜遍秦王府,愣是没找到半点证据……” 他语速飞快,將朝堂上的情况一五一十全抖了出来,最后咬牙道。 “苏云临走前还放狠话,说要让儿臣和老四好看!” 陈贵妃听闻后,先是挑眉,隨即嗤笑出声。 “哦?这废太子倒是长本事了。” 话音陡然转冷,“一个被废的太子,没了镇国公撑腰,还能翻起什么浪?定儿你记住——” 她忽然坐直身子:“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在陛下面前立稳脚跟,摆出仁厚恭谨的样子。太子之位空著一日,你就要全力以赴。” “陛下迟迟不立皇后,就是防著外戚坐大。陈家能给你铺路,但路怎么走,要看你自己。” 苏定下意识攥紧拳头,额角渗出细汗。 他太清楚母妃的手段。 当年宫中那位贤良淑德的淑妃,不过是挡了母妃的路,不出半月就“染疾”暴毙。 此刻陈贵妃盯著他的眼神,就像盯著件必须雕琢成功的玉器,若有差池…… “记住,別再为废太子分神,要是没有拿下太子之位,陈家的资源、本宫的心血,岂不是都餵了狗?到时候……” 她没说下去,只意味深长地勾起嘴角。 “儿臣明白!定不负母妃和陈家厚望!” “回去吧。苏云的事,本宫会在陛下面前吹吹风,让他儘快就藩离京。” 她的眼神愈发阴冷,“皇城里有规矩护著他,出了京城,荒郊野岭的,隨便一场『意外』就能要他的命。等他一死,原先那些太子党没了主心骨,自然会四处找新靠山,这时候你可得抓住机会。” “是,母妃!儿臣都记下了!” 苏定恭恭敬敬行了个大礼,倒退著退出殿门,直到宫门在身后合拢,才敢长舒一口气。 陈贵妃望著儿子离去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 她表面是宫里最温柔和善的贵妃,平日里总爱施捨財物给宫人,还常带著嬪妃们抄经礼佛,外人提起都夸她贤德。 可实际上,她是个为了权力不择手段的人。 当年皇后突然暴毙,看似是急症,实则是她买通太医、安排宫女投毒,前前后后谋划了一年。 本以为皇后一死,凭著皇帝对她的宠爱,自己能顺理成章当上皇后,儿子也能名正言顺爭太子位。 谁知道庆帝从此再也不提立后这事,摆明了是防著她和陈家势力做大。 这口气她憋了很多年。 ........ 夕阳西下。 橘红色的余暉给皇城的琉璃瓦镀上一层金边。 街道上渐渐热闹起来,挑著灯笼的商贩吆喝著冰葫芦、桂糕,马车与行人穿梭其间。 大庆没有宵禁,百姓们晚上能隨意出门,夜市的喧囂一直能持续到后半夜。 毕竟白天忙著做工务农,只有晚上才有空逛街消费,勾栏瓦舍里的说书声、酒楼飘出的菜香,把这座都城的夜晚衬得格外鲜活。 而在皇宫外的天牢深处,一间阴暗潮湿的牢房里,御史李辉蜷缩在稻草堆上。 他透过巴掌大的铁窗望著渐渐沉下去的夕阳,脸上全是灰败。 身上的官服早已被扯得破烂,手腕脚踝锁著冰冷的镣銬。 “一定……一定会来救我的……” 他喃喃自语,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那封弹劾苏云的密信,是有人从门缝塞进他书房的,字跡和当年提拔他的“贵人”一模一样。这些年他靠著对方暗中扶持步步高升,虽没见过真人,但也能猜到。那行文风格、那拿捏人心的手段,分明就是吏部侍郎张衡! “吃饭了,吃饭了!” 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昏暗的光线下,一个狱卒端著托盘走进来,托盘里的糙米饭还冒著热气。 李辉早已饿得头晕眼,抓起饭碗就往嘴里扒拉,米粒掉了满襟。 突然,狱卒压低声音,语气冰冷:“李大人,大人有令,要你上路。” 李辉手一抖,饭碗“哐当”摔在地上,他连滚带爬地跪地磕头,额头撞得石板咚咚响:“好汉饶命!我什么都没跟人说!求你回去告诉大人,我保证守口如瓶,绝不出卖他!” 他声音发颤,指甲抠进稻草里,“我知道是张侍郎!只要他救我出去,我愿意给他当牛做马!” “晚了。” 狱卒冷笑一声,手掌快如闪电般拍向李辉后心。 李辉瞳孔骤缩。 “张衡!你个狗东西……敢灭口……” 话没说完,就被一股巨力震得口吐鲜血,直挺挺倒在稻草堆里,双眼圆睁著没了气息。 狱卒,也就是假扮狱卒的乱神,拍了拍手上的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没想到还真诈出来了,吏部侍郎张衡。” 他弯腰探了探李辉的鼻息,確认断气后,迅速將尸体拖到阴影里,又把摔碎的饭碗踢到角落,这才转身关上牢门,像没事人一样大步走出天牢。 黑袍在夜色中一闪,很快消失在巷口。 第10章好戏,开场了!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0章好戏,开场了! 秦王府。 院子里的灯笼亮起来了,昏黄的灯光洒在地上。 后院的荷都快谢了,在风里摇摇晃晃,远处还能听见打更的声音。 书房里,赵高急匆匆走进来。。 “主公!乱神把事办妥了!李辉临死前,喊出幕后黑手是吏部侍郎张衡!” “啥?张衡?” 苏云惊讶道:“那个天天把『公平公正』掛在嘴边的老傢伙?” 在他印象里,张衡在吏部干得勤勤恳恳,朝堂上人人夸他,连皇帝都总表扬他。 谁能想到这看著老实的老头,居然在背后搞小动作! “要不要现在带人把他抓起来?省得夜长梦多!” 苏云摆摆手,慢悠悠坐下:“先別衝动。李辉刚死,我们又故意放话说他在牢里乱咬人,张衡现在肯定慌得一批。” 他眼睛一转,狡黠地笑了,“安排人死死盯著他,看他都跟谁偷偷联繫。能让张衡冒险出头,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靠山!” “属下马上安排!” 赵高点头,转身离开。 苏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嘴里嘀咕。 “张衡就是个小嘍囉,背后大鱼还没露头呢。” 他放下杯子,眼神发亮 “行啊,这场好戏,开场了!” ......... 天牢。 过道里瀰漫著潮湿腥臭的味道,油灯在墙缝里明明灭灭。 巡夜的狱卒举著火把,踢踢踏踏走到李辉的牢房前,扯著嗓子喊:“李大人!该查房了!” 牢里静悄悄的,只有墙角老鼠乱窜的窸窣声。 狱卒凑到铁栏杆前一看,李辉直挺挺躺在稻草堆上,双手还保持著抓挠胸口的姿势。 “装什么死!” 狱卒踹了踹铁门,见人没反应,心里“咯噔”一下,慌忙掏出钥匙开门。 臭味扑面而来,狱卒举著火把凑近,差点嚇得摔了火把。 李辉七窍发黑,嘴角还掛著凝固的血沫,眼球凸起,死不瞑目! “死人啦!出人命啦!” 他连滚带爬往外跑,鞋都跑掉了一只。 监狱长黑著脸衝进牢房,用脚尖踢了踢李辉的尸体。 这御史上午才被关进来,连审都没审就死在牢里,传出去还得了? 他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咬牙道:“立刻封锁消息!备马!老子要进宫面圣!” ......... 御书房外。 夜风裹著几片落叶“簌簌”吹过。 值夜的侍卫握著长枪,沿著宫墙来回踱步,时不时警惕地看向四周。 书房里,庆帝皱著眉头翻看奏摺,翻几页就重重嘆口气,像是被什么事愁得不行。 他身边站著个瘦高个太监,叫李东,是宫里资格最老、权力最大的太监头子。 庆帝对他那是一百个放心,宫里宫外不少事都交给他办。 说起来,李东伺候过两任皇帝,一直没被换掉。 外人只知道他是皇帝跟前的红人,却不知他是先天大宗师后期的强者,一身修为深不见底,皇帝对他非常倚仗。 这些年,敢在宫里闹事、打探的人,要么莫名其妙失踪,要么突然暴毙。 根本没人见过他动手,见过的都已经死了。 此刻,李东垂著手站得笔直,眼睛盯著地面,像根木头桩子似的安静候著。 忽然,庆帝把奏摺往桌上一扔,苦著脸对李东说:“李公公,朕坐这个皇位几十年了,可大庆的烂摊子越来越难收拾。你说……朕是不是压根就不是当皇帝的料?” 李东赶紧弯腰赔笑:“陛下这话可折煞老奴了!这些年您宵衣旰食,天天熬夜批奏摺,头髮都熬白了。这天下乱成这样,真不怪您啊!” “你別哄朕。”庆帝摆摆手,嘆了口气,“朕心里清楚得很,世家大族占著良田,江湖门派作乱,还有那些叛军三天两头闹事。” 他想起朝堂上的事,越说越气,“今天老大在朝堂上说得没错,那些豪门大族,仗著祖宗留下的基业,根本不把朝廷放在眼里!” 庆帝一拍桌子:“李公公,你派人去敲打敲打江南陈家、西南李家,让他们老实点!要是还不收敛,朕可不会再留情面!还有平南王赵志,这人心思野得很,你多派几个眼线盯著他!” “老奴明白!”李东赶紧点头。 庆帝往后一仰,瘫在龙椅上,脸色阴沉。 说实话,要不是朝廷还得靠这些世家大族帮忙撑场面,他恨不得现在就带人抄了他们的家。 世家大族盘根错节,关係网错综复杂,牵一髮而动全身。 上次有个御史弹劾江南陈家偷税,第二天全家就莫名其妙染上怪病死了,查都没法查。 他刚登基那会儿,大庆就已经是个烂摊子。老皇帝晚年糊涂,把国库折腾得见底,边疆还总被外敌骚扰。 这些年他拼命补窟窿,又是裁军又是减税,可世家大族该囤粮的囤粮,该养私兵的养私兵,根本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全国十二个州,十亿老百姓,这么大的地盘,这么多人,管起来比登天还难。 人一多,麻烦事儿就跟著来。 有人吃不饱饭要闹事,有人想当官走歪路,还有人偷偷加入叛军。 “陛下,天牢监狱长韩正求见!” 御书房外,太监的尖细嗓音响起。 庆帝回过神来,往常过了戌时宫门落锁,若非十万火急,臣子绝不会深夜求见。 “宣。” 雕木门推开,韩正大步进来,“扑通”跪地。 “陛下!御史李辉在天牢暴毙!尸首七窍流血,后心有掌印,分明是被人……” “砰!” 庆帝一巴掌拍在案桌上。 “上午刚押进天牢,晚上就横死?当朕的天牢是摆设!” “先是构陷秦王谋反,如今杀人灭口,这是要把朕的脸面踩在地上碾!” 殿內空气瞬间凝固。 “好啊,好得很!” “李公公,命皇城司即刻彻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遵旨!” 李东躬身应下。 韩正退下后。 庆帝突然压低声音,眼中闪过狠厉。 “李公公,让暗卫也动起来,不管查到哪个,朕绝不姑息!” 暗卫,皇族手中最锋利的“影子之刃”。 这支神秘莫测的组织隱匿於大庆王朝的阴影深处,虽仅有千人规模,却个个身怀绝技。 有人擅飞檐走壁窃听机密,有人精通毒术暗杀於无形,更有武道宗师坐镇。 暗卫自孩童时便被秘密培养,经残酷训练筛选,抹去过往身份,只认皇帝为唯一效忠对象。 多年来,暗卫的行动从未留下痕跡。 外人根本不知道,皇族手中有这么一个情报机构。 李东匆匆离开御书房后,穿过几条偏僻的宫道,在一处不起眼的杂役房后停了下来。 这里看著就是个堆放扫帚和旧灯笼的地方,墙皮都掉得斑斑驳驳,但他伸手在墙上某个砖缝里按了按,“咔嗒”一声,一道暗门缓缓打开。 顺著狭窄的石阶往下走,是一间灯火通明的地下室。 屋里摆满了密密麻麻的木架,上面全是綑扎好的竹简和写满字的羊皮纸,墙角还掛著各种地图。 几个黑衣人戴著面罩,正低头整理情报,连李东进来都没抬头。 这里就是皇族最隱秘的暗卫总部。 “陛下有令,全力彻查天牢命案。” 李东找到坐在案前的暗卫首领,简明扼要地交代任务。 首领没说话,只是重重一点头,转身就朝旁边的黑衣人比划手势,眨眼间,七八个人影一闪,从密室另一侧的地道消失了。 出了暗卫总部,李东又马不停蹄地赶到皇城司。 皇城司衙门看著普普通通,门口站著几个卫兵,却是京城最厉害的执法机构。 他直接闯进指挥使的屋子,传达庆帝的旨意。 武义领命,迅速组织安排人员。 第11章首次签到,玄甲铁骑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1章首次签到,玄甲铁骑 翌日清晨。 东边天际刚泛起鱼肚白。 皇城街道上已经热闹起来,早点摊飘出包子油条的香气,挑著担子的小贩吆喝声此起彼伏。 皇宫大门外,文武百官正排队等著上朝。 突然,一个消息像炸雷般在人群里炸开。 昨天刚弹劾秦王的御史李辉,竟然死在了天牢! “天牢是什么地方?铜墙铁壁啊,怎么可能说死就死?” “肯定是有人想杀人灭口!这也太不把陛下放在眼里了!” 大臣们交头接耳,眼神里全是震惊和不安。 人群中的吏部侍郎张衡却像被钉住了似的,面无表情,实则心里慌得一批。 李辉死了? 这到底是谁干的? 天牢守卫森严,能神不知鬼不觉动手的,绝非一般人。 难道是自己的计划暴露了? 前排的皇子们站得笔挺,眼神却像长了鉤子似的,在彼此脸上来回扫。 这事儿闹得也太大了! 天牢可是皇帝眼皮子底下的地方,御史前脚弹劾秦王,后脚就死了,这不是明摆著打皇帝的脸吗? 现在正是皇帝挑太子的关键时候,谁都想在老爹面前好好表现,结果突然出了这档子事。 平时大家背地里使点小绊子、耍点小手段也就算了,现在有人直接把皇帝当空气,简直是在玩火! 九个皇子心里都在打鼓,偷偷观察其他人的反应。 有人在想,到底是谁攛掇李辉弹劾秦王的? 这事儿要是查出来,不管幕后黑手是谁,肯定要倒大霉!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金鑾殿內,朝钟声沉闷地响过,文武百官垂首而立。 往常庆帝还会偶尔插句话,今儿个却全程阴沉著脸。 大臣们匯报著公事,声音都比平时低了八度,谁也不敢往李辉的事上扯。 谁都清楚,此刻触皇帝的霉头,跟在火药桶上蹦躂没啥区別。 庆帝指尖敲著龙椅扶手,听著底下嗡嗡的奏报声,心里很烦。 李辉死在天牢,这事儿像根针狠狠扎在他心上。 皇城司和暗卫连夜查探,到现在连凶手的毛都没摸著,这让他头一次觉得,自己坐在这龙椅上,好像连眼皮子底下的事都管不住了。 “连皇城都这样,这天下……” 他越想越烦躁,疯狂脑补。 满朝文武里,谁最可能下这毒手?老二背后的江南陈家?还是平南王那些人想藉机搅乱朝局? 无数张脸在他脑海里闪过。 可他唯独没怀疑到秦王头上。 ......... 皇城司。 中央大厅內。 武义攥著腰间令牌来回踱步,內心烦躁。 天牢守卫森严,九重铁门、三班轮岗,却让杀手如入无人之境,这简直是在抽皇城司的脸! “大人!城西哨探回报,天牢方圆三里的商贩、流民全问遍了,连只野猫的动向都摸清了,愣是没半点线索!”一名统领擦著额头冷汗衝进来。 武义猛地转身:“荒唐!京城眼线密密麻麻,能让个杀手杀完人还全身而退?” 他捏紧拳头,指节泛白。 若不是顶尖高手,绝不可能避开所有暗桩;可若是一流杀手,怕是早就乔装成市井百姓,混进茫茫人海了。 “陛下这次盯得紧,查不出来,咱们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武义一拍桌子,“都说说,你们觉得谁最可疑?” 大家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有人说肯定是皇子们干的,毕竟李辉弹劾秦王,最得利的就是其他想爭太子之位的皇子。 “诸位,”一人压低声音,“皇子们正值夺嫡关头,李辉弹劾秦王,若有人趁机杀人灭口,既能断了陛下查案的线索,又能嫁祸……” 话音未落,大厅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武义琢磨了一下,觉得有道理,当下决定派人盯著各个皇子府,看他们最近有没有反常举动,顺便把朝中那些可能掺和这事的大臣也一併监视起来。 突然,有个下属开口:“头儿,会不会是秦王?毕竟李辉当眾弹劾他,他杀人灭口也说得通。” 武义皱著眉想了想,轻轻摇头。 秦王已经被废了太子之位,杀李辉也挽回不了局面,实在没必要冒险。 但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下令。 “派人盯著秦王府,寧可多费点功夫,也不能放过任何线索!” .......... 秦王府內。 晨曦透过雕窗欞洒在青砖地上,苏云刚洗漱完毕,便见沈灵儿端著食盒走进大厅。 案几上摆著水晶肘子、翡翠烧卖和一碗热气腾腾的鸽子蛋羹。 他拿起银筷刚夹起块烧卖,就朝侍立在旁的赵高扬了扬下巴:“外头什么动静?” 赵高躬身压低声音:“皇城司今早全员出动,指挥使武义亲自带人封了天牢周边。听说陛下得知李辉死讯时,大发雷霆。” 苏云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了擦嘴角。 “武义那傢伙倒是手脚麻利。” 他放下筷子:“李辉死在天牢,明摆著是打皇上的脸。皇城司查得越急,这潭水才越容易浑,幕后者就越容易露出马脚。” 他忽然抬眼看向赵高,“秦王府周围有没有多出来的生面孔?” “方才奴才瞧著,街角卖葫芦的换了个人,眼神总往府里瞟。”赵高低声道。 苏云笑了笑,“意料之中,定是皇城司的人。” “必须儘快把那个鬼面人抓住!” 赵高立刻挺直腰板,应道:“是!属下这就加派人手,一定把他揪出来!” 赵高转身离开大厅。 苏云慢悠悠吃完最后一口鸽子蛋羹,咂咂嘴感慨:“灵儿这手艺真是绝了,比以前吃的那些预製菜强太多,原汁原味的才叫舒坦。” 撂下银筷起身,他晃悠进书房。 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每周签到已刷新,是否签到?” “签到!” 苏云眼睛一亮,头回签到能给啥宝贝? “叮!恭喜宿主获得一千名玄甲铁骑!” “玄甲铁骑?!” 他揉了揉耳朵,確认没听错后,心臟砰砰直跳。 那可是传说中一人一马皆披重鎧、能衝垮万人军阵的王牌骑兵! 玄甲铁骑,重骑兵,古代战爭机器中的绞肉机! 这支部队由唐太宗李世民亲自打造,成员皆是从各军中精挑细选的猛人,据说选拔標准比选拔特种兵还离谱。 不仅得能开三石硬弓、骑马如履平地,还得精通十八般兵器,简直人均“特种兵王”。 他们最出名的战绩,当属虎牢关之战。 当时李世民仅率3500玄甲铁骑,硬是把竇建德十万大军打得人仰马翻,以一当三十的恐怖战斗力,直接改写了歷史走向! 更离谱的是,这支部队的装备堪称古代“黑科技”。 人穿明光鎧、马披具装鎧,连战马眼睛都罩著铁护目镜,活脱脱中世纪欧洲骑士的“东方老祖宗”。 武器更是顶配,马槊、横刀、强弩一应俱全,衝锋时就像移动的钢铁洪流,搁现在妥妥是装甲部队的既视感! 不过话说回来,这么牛的部队却有个致命弱点——烧钱! 打造一副具装鎧的费用,够普通百姓吃穿十年,养一支千人玄甲军,国库怕是得被吃空。 也难怪这支部队只在李世民手里曇一现。 后世皇帝看著帐单直摇头:“这谁养得起啊!还是老老实实搞步兵算了!” 第12章大买卖、渠道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2章大买卖、渠道 苏云內心无比激动。 一千玄甲铁骑! 这可不是普通的骑兵,在古代战场上,他们就像开了外掛的存在。 普通士兵拿的是木枪竹盾,玄甲铁骑却是人和马都裹著厚重铁甲,手里的长枪能把盾牌都捅穿,衝锋起来就像钢铁洪流。 几万普通军队站在面前,分分钟被冲得七零八落。 点开属性面板。 【兵种:玄甲铁骑 人数:1000人 修为:三流武者 装备:人马俱披重型鎧甲,配备马槊、横刀、强弩 特长:高速衝锋、破阵突击、远程压制 战力评价:精锐中的精锐】 看著属性面板,苏云忍不住咧嘴笑了。 全员三流武者的底子,这可太顶了! 普通士兵打个把小时就累得手软脚软,武者的体力和耐力却强得多,砍人跟砍瓜切菜似的,打半天都不带喘粗气的。 再说这玄甲铁骑的装备,一套人马鎧甲加起来足足七八十斤,相当於背著两个成年人打仗! 普通士兵穿上走两步就直不起腰,三流武者却能驾著战马来回衝杀。 战场上一衝一撞全靠体力顶著,没点真功夫,早被鎧甲压得瘫在地上了。 紧接著,苏云开始犯难了。 玄甲铁骑可是重骑兵中的巨无霸,人高马大不说,每匹马都得占三个普通马厩的地,秦王府这点地方根本塞不下! 要是真召唤出来,一千號人披著铁甲在府里晃荡,別说皇城司的密探了,连街头卖豆腐的都得瞅出不对劲。 “算了算了,”他摆摆手打消念头,“先搁系统待著吧。” 毕竟养玄甲铁骑比养十支普通军队还费钱,光每天的精饲料和鎧甲养护就是天文数字,眼下没地盘,硬召唤出来纯属给自己添堵。 等哪天有需要了,再把这群移动坦克放出来也不迟。 苏云退出系统空间后,靠在雕椅背上,陷入思索。 他现在要想办法多搞钱,白银就相当於积分。 什么东西最赚钱! 两个字——盐铁。 在古代,盐铁价格堪称“暴利之王”。 寻常百姓家买盐,不过手掌大的一包粗盐,就得上半两银子。 品质好些的精製盐,价格更是翻了十倍不止。 换算下来,一斤盐的价格能抵得上普通农户家半个月的口粮钱。 而铁製品更是稀缺,一把寻常的铁锄头,就要二两银子,要是打造兵器的精铁,那价格更是高得离谱,一两精铁的价格能换三石白米。 可在系统內,盐的价格却非常低。 一积分就能兑换一千公斤! 苏云心算飞快,按照市面上的盐价,这一千公斤盐能卖出上万两白银,足足一万倍的利润! 更別说铁了,系统內的价格对比起外面,简直像是白送。 要是能把这些物资倒腾出来,分分钟暴富。 盐铁生意在古代都是官府牢牢攥在手里的摇钱树 。 这事儿搁別人身上是难题,可他是谁? 亲王的身份摆在这儿,只要不做得太张扬,倒腾点私盐铁器,哪个官府敢真来管? 但关键是怎么把货铺出去。 眼下各地盐铁生意早被世家大族捂得死死的,想插足非常困难。 突然,他眼前一亮。 罗网眼线遍布十二州,上到州府大员,下到乡野地痞,就没有他们摸不透的门路。 让罗网出面跟各地商会、走私团伙搭线,把系统里低价弄来的盐铁偽装成“海外货”“私矿產出”,往世家大族的渠道里一塞,凭罗网的手段,分分钟就能把货变成白的银子! “就这么干!”苏云眼里闪过精光,“罗网本就是刀尖上舔血的买卖,让他们兼职做点『正经生意』,既能洗钱又能扩渠道,简直一举两得!” 没一会儿,赵高收到召唤后,急匆匆来到书房。 “主公,是否有要事吩咐?” “赵高,本王有笔『大买卖』要交给罗网。” 赵高瞳孔猛地收缩。 罗网作为情报杀手组织,平日里乾的都是窃听密报、渗透敌营、暗杀的勾当,如今竟要涉足生意场? “盐铁。”苏云吐出两个字,“本王有渠道弄到大量优质的盐铁,想借罗网的手卖给各地商会。” “各地世家大族的盐铁转运点,只要罗网能撬开一道缝,银子就会像潮水般涌来。” 赵高沉思片刻,瞬间明白了其中门道。 罗网虽是暗处的刀,但想要扩张势力,最缺的就是真金白银。 若能用盐铁生意养著,不仅能招兵买马,还能用利益把各地地头蛇绑上同一条船。 “主公高明!”他兴奋道,“用生意铺路,既能给罗网洗白身份,又能让眼线渗透到商会、鏢局这些消息集散地。到时候……” “到时候,整个天下都是罗网的耳目。” 苏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先让罗网先从江南漕帮下手,他们最缺私盐渠道。 记住,生意要做得隱秘,但分红要给得豪爽,那些江湖人,最吃这一套。” 赵高躬身领命,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若是用赚来的钱购置更多飞鸽、训练暗桩,不出三年,罗网的情报网就能从十二州蔓延到边疆。 到那时,大庆地域內无论任何风吹草动,都將逃不过罗网的眼睛。 ......... 夜幕降临。 皇宫琉璃瓦在暮色中泛著冷光,唯有御书房的窗欞透著暖黄灯火。 庆帝將最后一叠奏摺推到案边,揉著太阳穴。 “陛下,松泛松泛吧,龙体要紧。” 贴身太监李东,將温热的参茶递上前。 庆帝接过茶盏,却没喝,只是望著案头堆积的明黄奏章苦笑:“李公公啊,你说这天下怎么就这么难管?不是想著谋反,就是阳奉阴违,朕难道待他们还不够宽厚?” 李东內心透亮,可这种话哪敢接? 说多错多,乾脆低著头装哑巴。 “陛下,老奴就是个伺候人的,哪懂这些大事……  ” “罢了,”庆帝摆摆手,呷了口参茶。 “暗卫和皇城司那边,有动静没?” “回陛下,武义指挥使带著人把京城翻了个遍,” 李东赶紧回话,“天牢周围都设了卡子,连耗子洞都掏过了,估摸著……快有消息了。” “快有消息?” 庆帝猛地把茶盏摜在桌上,“李辉死在天牢都一天了!朕的暗卫和皇城司,养了一群饭桶吗?” “敢在朕眼皮子底下杀人,简直是骑在朕脖子上拉屎!查!就是把京城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人给朕揪出来!” 第13章选封地——西凉郡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3章选封地——西凉郡 “陛下息怒! 武指挥说了,皇城司上下就算拼了命,也必给陛下一个交代!” 李东赶紧躬身劝道:“陛下消消气,太医叮嘱过您不能动怒,伤身子呢。” 庆帝深吸一口气,挥挥手道:“罢了,这事儿你去盯著点。” “奴才遵旨。” 李东刚应下,御书房外忽然传来脚步声,紧接著就听小太监高声通传:“陛下,陈贵妃娘娘求见!” 庆帝眉头一挑:都快三更天了,她来做什么? “让她进。” 雕木门“吱呀”推开,陈贵妃提著食盒款步而入,福了福身:“臣妾给陛下请安。” “免了。” “这么晚过来,除了送吃的,总还有別的事吧?” 陈贵妃脸上的笑意僵了僵,上前打开食盒,里头是几样精致的蜜饯和莲子羹。 “陛下您都半月没去初云殿了,臣妾想著您爱吃这口桂蜜饯,特意做了些……” 看著她殷勤的样子,庆帝心里直犯嘀咕。 两人做了几十年夫妻,他还能不清楚? 无事献殷勤,指不定藏著什么盘算。 “行了,別绕圈子,到底有什么事,直说吧。” 陈贵妃脸上闪过一丝尷尬,低头轻声道。 “陛下,朝堂之上有人诬陷秦王,臣妾听说后整夜都睡不安稳。 苏云那孩子从小是臣妾看著长大,性子纯善,如今先是被废了太子之位,又遭人这般诬陷……” 她抬起眼,眼眶微红,“朝堂暗流汹涌,总有人盯著秦王。臣妾思来想去,不如让他儘快就藩,离开京城这是非之地。反而能安安稳稳过日子。” 话里话外都是关切,可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鷙。 看似是让苏云“避难”,实则一旦出了京城,没了皇帝庇护,在封地那些早已被世家渗透的势力手里,苏云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庆帝听完,半晌没吭声。 確实,祖制规定,亲王册封两月內就得离京就藩。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苏云如今没了太子身份,又接连被捲入 诬陷谋反、天牢命案,留在京城,既是各方势力明爭暗斗的靶子,也容易让朝堂猜忌。 陈贵妃见皇帝沉默,又轻声补了一句:“陛下,京城风风雨雨太多,云儿性子老实,不如早早去封地,好歹能落个清净。” 庆帝心里冷笑。 这女人打著为孩子好的幌子,心思倒也不难猜。 不过她说得也在理,与其让苏云留在京城,被人当枪使、当箭靶,倒不如提前打发去封地。 “明日早朝,朕会下旨让苏云提前就藩。”庆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你费心了,回去吧。” ......... 翌日清晨。 苏云被內侍引至御书房时,庆帝正对著摊开的舆图凝神。 案头硃砂砚旁放著一卷明黄圣旨,边角已用镇纸压好。 “苏云,”庆帝指了指舆图上密密麻麻的州郡,“朕准备让你提前就藩,封地自己选。” 苏云目光扫过江南膏腴之地,最后指尖重重按在地图最北端的西凉郡上。 庆帝惊讶道。 “西凉?那地方常年兵荒马乱,你选那里做什么?” 他原以为苏云会挑富庶的江南之地,却没想这被废的儿子竟盯上了块烫手山芋。 “父皇,西凉虽苦,却是抵御蛮族的门户。儿臣想去那里屯兵,练兵,让边地百姓能睡个安稳觉。” 最主要的是,天高皇帝远。 这话若放在一个月前,从还是太子的他口中说出,庆帝只会当是冠冕堂皇的场面话。 可此刻苏云眼神里的篤定,竟让他一时语塞。 废太子的经歷,倒像是把钝刀磨出了刃。 “也罢,”庆帝挥了挥手,“既然你执意要去,朕准了。三日后,礼部会备好就藩文书。” 在大庆朝,藩王虽可在封地养兵镇守,但实际养兵规模普遍有限。 封地不大,赋税有限,养兵需耗费巨额粮餉。不少藩王为保体面,甚至要靠变卖家產维持军餉,自然不敢扩编。 养兵越多,封地百姓负担越重,极易引发民怨。一旦激起民变,朝廷既能以“治理不善”为由削藩,又能名正言顺收回兵权。 多数藩王寧可做个清閒富贵王爷,也不愿冒此风险。因此,朝廷根本不怕藩王拥兵,前提是,你得养得起。 钱粮,对苏云来说,那都不叫事,要多少有多少。 ...... 朝堂上。 早朝开始后,大臣们纷纷开始匯报情况。 最后,庆帝目光扫过阶下文武:“眾卿家,今日有件要事宣布。” 殿內霎时寂静。 庆帝顿了顿,开口道:“秦王苏云,著令三日后提前就藩西凉郡。 礼部即刻按亲王规製备办文书、仪仗,户部拨银五万两作为就藩用度,兵部……” “陛下!”礼部尚书突然出列,“西凉乃苦寒边地,蛮族环伺,秦王金枝玉叶,岂能……” “王爱卿多虑了。”庆帝抬手打断,“秦王自愿前往西凉镇守边疆,此乃为国分忧。朕意已决,眾卿不必多言。” 户部侍郎嘴角噙著浅笑,上前一步拱手。 “陛下圣明!秦王殿下年少有为,定能在西凉造福百姓、震慑蛮夷。臣请旨,著令沿途州府备好粮草,確保秦王殿下一路顺遂。” 他话音刚落,几个与陈家交好的官员纷纷附和,殿內顿时响起一片“陛下圣明”的山呼。 苏云站在丹陛之下,垂眸听著百官议论。 “谢父皇隆恩。” “儿臣定不负父皇所託,守好西凉门户。” 庆帝看著阶下这个曾被自己厌弃的儿子,此刻竟觉得有些陌生。 他挥了挥手:“退朝吧。苏云留下,朕还有话说。” 文武百官退尽,大店里只剩父子二人。 庆帝走到苏云跟前,伸手拍了拍他肩膀,语气难得带了几分嘆息:“老大,你別怪朕心狠。大庆现在內忧外患,內忧外患、贪官横行,朕废太子也是没办法的事。你性子太软,能力也中庸,要是太平盛世,朕肯定把皇位传给你,可眼下这烂摊子……” 这话听著是解释,实则字字都在戳苏云脊梁骨。 换做以前的苏云,或许真会黯然神伤,但现在的他,不过是冷笑一声。 这便宜老子今天嫌他没本事,却不知道苏云已经有了改天换地的底气。 等庆帝转身离开,苏云盯著皇帝的背影。 “瞧不起我?行,等著瞧。 等我在西凉站稳脚跟,带著铁军杀回京城,到时候你就知道,谁才是真正能坐稳皇位的人!” 第14章抓捕鬼面人,审讯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4章抓捕鬼面人,审讯 秦王府门前,苏云翻身下马,玄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 守门侍卫刚要上前接过韁绳,他已大步流星往府內走。 “殿下!”沈灵儿抱著一叠文书从小径跑来,“陛下今早召您入宫,没出什么事吧?” 她望著苏云沉肃的脸色,心里咯噔一下。 “灵儿,三天后本王要去封地就藩,你可愿同往?” “啊?”沈灵儿手里的文书差点掉在地上,“怎么这么急?按祖制不是还有一个半月吗?”她踮脚凑近,压低声音,“是不是朝堂上有人进谗言了?” “是父皇想让本王早些去。”苏云顿了顿,吐出三个字,“西凉郡。” “西凉?!”沈灵儿惊得拔高了声调,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殿下您没听错吧?那地方北边挨著蛮族,常年打仗不说,春天颳风沙、冬天冻掉耳朵,遍地都是逃犯和马贼,根本不是人待的地儿啊!这哪是就藩,分明是……”她猛地捂住嘴,眼里满是不平。 “是本王自己选的。”苏云打断她。 “您选的?”沈灵儿彻底呆住,伸手就想去探他额头,“殿下您是不是发烧了?西凉郡那种鬼地方……” “去不去?”苏云挑眉,嘴角却藏著一丝笑意。 沈灵儿跺了跺脚:“去!殿下去哪儿,灵儿就去哪儿!不就是穷点乱点吗,奴婢跟著殿下,还怕那些马贼不成?” 她转身就往內院跑,裙摆扬起一阵风,“奴婢这就去收拾东西,把您的玄冰蚕丝被和宝贝都带上!” 看著她风风火火的背影,苏云靠在廊柱上轻笑。 这小丫头片子,倒是比自己预想的更胆大。 这时,赵高大步走过来。 “主公,有重要事情匯报。” “说!” “罗网密探找到了鬼面人的地址。” “好,干得不错,立马抓捕,带到王府地牢,本王亲自审讯” “是,主公!” 赵高领命,转身下去安排。 苏云露出微笑,鬼面人!本王倒要瞧瞧,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 城南外。 贫民窟里,到处都是歪歪扭扭的破房子。 墙皮大片大片地往下掉,露出里头发黑的土坯,有些屋子的房梁都歪了,拿几根木头勉强支著。 路上污水横流,垃圾扔得到处都是,苍蝇嗡嗡乱飞,老远就能闻到一股又酸又臭的味道。破布帘子和褪色的床单掛在竹竿上,被风吹得哗啦哗啦响。 一间快塌的茅草屋里,住著个中年男人。 他头髮乱糟糟的,沾著草屑和脏东西,脸上灰扑扑的,穿的粗布衣裳补丁摞补丁,还沾著油渍和泥点,脚上趿拉著一双露脚趾的破草鞋。 谁能想到,这个看著像乞丐的人,竟是狼卫在京城的负责人——鬼面人。 他天天混在这群乞丐和流民中间,靠著这副穷酸模样打掩护,任谁都不会怀疑他。 但就算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过猎人的眼睛。 罗网密探顺著鬼面人出现的点,找到了他。 真刚带队来到茅草屋外,大手一挥,十个黑衣杀手瞬间將茅草屋围得水泄不通。 蹲在墙角煮野菜的中年男子,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 他早察觉到这几日总有人在附近晃悠,没想到还是著了道。 真刚踹开摇摇欲坠的破门,门板“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扬起灰尘。 他居高临下打量著这个浑身散发酸臭味、指甲缝里嵌满黑泥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中年男子却往破被上蹭了蹭手,露出討好的笑:“这位大哥,我这屋子又破又脏,您走错地儿了吧?” “找的就是你。” 真刚一步一步逼近。 男人往后缩了缩,后背抵到发霉的土墙,喉结上下滚动:“大哥说笑了,我就是个討饭的,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认错人?” “狼卫京城主事鬼面人,藏头露尾这么久,也该现现真身了。” 男人咧嘴笑了,“这位爷,您怕是听了什么谣言,我连饭都吃不饱,哪是什么狼卫啊!” 真刚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既然你不是,看来是找错人了。” 话音未落,他掌心翻涌的內力如惊涛骇浪般拍出。 中年男子瞳孔骤缩,整个人贴著墙面翻滚。 “能躲过我一掌,倒是小瞧你了。” “狼卫的一流高手,扮乞丐还真委屈你了。” 中年男子见自己暴露,质问道,“你究竟是皇城司的走狗,还是禁卫军的鹰犬?” 他余光扫过四周围拢的黑衣杀手,暗自盘算突围的机会。 “我是谁不重要。” 真刚冷笑一声,身形突然消失在原地。 中年男子只觉眼前黑影一闪,后颈已被铁钳般的大手扣住,浑身內力瞬间被封。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 自己好歹也是一流高手,完全没有还手之力,这人至少是宗师级別的存在! 还未等他挣扎,真刚掌缘重重劈在他后颈。中年男子眼前一黑,瘫软在地。 真刚隨手一挥:“带回去,主公等著问话。” ......... 秦王府。 地牢里瀰漫著腐臭的霉味,墙缝里渗出的水渍在地上匯成黑色的小水洼。 中年男子被铁链吊在刑架上,脑袋无力地垂著,凌乱的头髮盖住了半张脸。 “哗啦!” 一桶冷水劈头盖脸浇下,男子剧烈咳嗽著抬起头。 等视线逐渐清晰,他猛地瞪大了眼睛。 面前站著四五个人,最前面穿著玄色蟒纹锦袍的年轻人,赫然是被废的秦王苏云! “秦王?怎么会是你!” 他下意识地挣扎,铁链哗啦作响。 作为狼卫在京城的负责人,他自认对皇室动態了如指掌,可眼前的场景完全顛覆了认知。 一个刚被剥夺太子之位的王爷,居然有这等实力。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刚才一招制住自己的黑衣高手,分明是宗师级人物。 难道这位看似落魄的秦王,一直都在装傻充愣,把真正的底牌藏得滴水不漏? 苏云踱步到刑架前,“狼卫京城主事,总不能一直用『鬼面人』这个代號吧?本王想听听你的真名。” 鬼面人猛地抬头,乾裂的嘴唇扯出一抹狞笑:“秦王殿下想知道的,恐怕不止名字吧?” 他盯著苏云身后真刚抱臂而立的身影,喉结滚动著,“能让宗师级高手甘为驱使……殿下藏得可真深啊。” “少废话。” 苏云喝道,“你幕后的主子是谁?” “说出来,本王给你个体面的死法。” 第15章平南王——赵志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5章平南王——赵志 地牢里,火把“噼啪”炸开火星,照得中年男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他被铁链吊在刑架上,脑袋倔强地扭向一边:“哼,別白费力气,我一个字都不会说!” 苏云皱起眉头,伸手捏了捏眉心。 “本王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你叫什么名字?背后的主子是谁?” 中年男子咬著牙,腮帮子鼓得老高,硬是一句话都不吭。苏云盯著他渗血的嘴角,冷笑一声:“行,有骨气。希望等会儿动刑的时候,你还能这么硬气。” 说完冲赵高使了个眼色。 赵高立马明白了主子的意思,扯著嗓子喊道:“真刚!把他的嘴撬开!” 真刚往前跨了一步,骨节捏得“咔咔”响,脸上不带一丝表情。 中年男子看著真刚逼近,额头上的冷汗顺著下巴往下滴,眼神里闪过一丝害怕,可还是把嘴闭得死死的。 真刚抄起通红的烙铁,火星子直往下掉,在地上烫出一个个黑坑。中年男人被铁链吊著,一看这架势,脸都白了,拼命往后躲,铁链晃得哗哗响。 苏云把玩著玉佩,冷笑道:“都说狼卫能扛刑,我倒要试试真假。” 烙铁刚凑近,男人就开始拼命挣扎,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吼声。真刚一把卡住他下巴,用力一掰,“咔嚓”一声,男人的嘴被强行掰开。火星溅到嘴角溃烂的伤口上,疼得他闷哼一声,血沫顺著嘴角往下流。 “说不说!” 真刚弹了弹烙铁,烫人的铁屑落在男人脚背上,瞬间冒起白烟。男人疼得浑身发抖,头髮全被冷汗浸湿,却还硬撑著冷笑:“休想!” 真刚二话不说,直接把烙铁按在男人肩头的旧伤上。皮肉烧焦的味道混著血腥味,熏得人喘不过气。男人疼得身体绷成弓,脖子上青筋暴起,硬是把惨叫咽了回去,死死咬著嘴唇直到渗血。 “有点骨气。” 真刚隨手扯下墙上锈跡斑斑的铁鉤,火苗舔舐著鉤尖。中年男子瞳孔骤缩,剧烈挣扎著想要躲避。 灼热的铁鉤猛地刺入他的大腿,皮肉被烫得滋滋作响,男人瞬间发出悽厉的惨叫,脑袋猛地后仰,双眼因剧痛几乎凸出眼眶。 还未等他缓过神,真刚又拿起一把带著倒刺的匕首,狠狠划开他的后背。 每一道伤口都深可见骨,倒刺將皮肉生生撕开,鲜血如泉涌般喷洒在地上。 中年男子疼得浑身抽搐,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像扭曲的蚯蚓。 赵高见状,諂笑著上前:“主公,就算他的嘴在硬,罗网也有办法让他开口,还没有人,能够顶住罗网的刑罚。” 苏云微微頷首,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地牢里,真刚的刑罚愈发残酷,铁针刺入指甲、盐水泼洒伤口……各种手段轮番上阵。 悽厉的惨叫声不断从地牢深处传出,令人毛骨悚然。 苏云看到眼前的场面头皮发麻。 他虽贵为皇子,可这种实打实的残酷刑罚,还是头一回见。 从前在话本子里读到的刑罚描写,跟眼前这场景比起来,简直像小孩子过家家。 要是换作他,怕是早就投降。 再看那个中年男子,浑身没一块好肉,指甲都被拔得见了骨头,还能硬撑到现在,不愧是一流高手。 换作寻常人,早被折磨死了。 真刚又举起一把带倒刺的钢刷,中年男子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喉间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我……我说……” 真刚隨手把钢刷一扔,不耐烦地咂咂嘴:“早说不就完了?非得受这份罪。” 他拍拍手上的血污,转身拿布擦起了刑具。 苏云快步走过去,盯著眼前血肉模糊的中年男子。这人身上没一块好皮,伤口还在往外渗血,说话都直喘气。 “我叫梁山,是狼卫在京城的负责人。”梁山咬著牙,声音又弱又哑,“狼卫背后的主子...是平南王赵志。” 苏云心里“咯噔”一下。 让人闻风丧胆的狼卫杀手组织,背后竟是平南王。 平南王赵志,大庆唯一的异姓藩王,战功赫赫。 他常年驻守南疆,率三十万铁军抵御百越各部侵袭,边关战事无往不利,朝堂之上无人敢轻视半分。 手握重兵、节制两州赋税的他,权势之盛堪比皇族,连京城的王公贵胄见了他的旗號,都得绕道而行。 更令人忌惮的是,赵志本身便是宗师级强者,一柄玄铁重剑使得出神入化,传言曾单枪匹马冲入敌营,取敌將首级如探囊取物。 赵家扎根南疆数十载,田庄商铺遍布八郡,私军家丁逾万,儼然是独立於朝廷之外的“小朝廷”。 后宫中,赵淑妃是赵志胞妹,十皇子的生母。 苏云盯著梁山追问:“你说的话当真?平南王是幕后主使,嫁祸本王?” 梁山喘著粗气:“该说的都说了,信不信隨你。” 苏云又问:“十皇子参与了吗?他知道你们的计划不?” 梁山摇头:“十皇子啥也不知道。这事全是平南王一手策划的,他就是想除掉你,再把事赖到二皇子和四皇子头上。” 苏云这才明白过来:平南王这招太狠了,简直是“一箭四雕”! 既除掉了他这个废太子。 又能嫁祸给二皇子和四皇子。 还能借扰乱朝堂,浑水摸鱼。 最后再把自己的亲外甥十皇子扶上位。 他早听说平南王不老实,没想到野心这么大! 要是真让他把十皇子捧上去,恐怕大庆的江山都得改姓了。 紧接著,赵高走到刑架前。 “说吧,狼卫在京城的据点,具体位置。” 梁山瘫在铁链上,虚弱道:“西市醉仙楼地下室、北巷废弃的铁匠铺……” 他每说出一处,赵高便用硃砂笔在羊皮地图上重重標记。 核对完最后一处,赵高收起地图,快步走到苏云身侧:“主公,他交代的与罗网查到的情报分毫不差。京城周边的狼卫据点,总共是六个。” 苏云微微晗首,眼底腾起冷芒:“罗网这次办得不错。让六剑奴带队连夜清剿,一个活口不留。” “遵命!” 赵高躬身领命,转身时嘴角勾起一抹狠笑。 “先留著他的命,接著审,看还有没有藏著掖著的。” 苏云皱著眉交代完,转身快步走出地牢。阴冷潮湿的空气黏在身上难受,他一路回到书房,刚坐下喝口热茶,赵高就跟了进来。 “主公,都安排妥当了,罗网今晚就动手端掉那些据点。”赵高弓著背匯报。 苏云点点头,突然又问:“你说,这梁山会不会是故意栽赃平南王?” 赵高挠挠头,想了会儿才说:“还真不好说。狼卫向来神神秘秘的,外头压根没人知道他们幕后老板是谁,不排除梁山胡说八道的可能。” “这样,你派人把吏部侍郎张衡抓来审审,他大概率知道。”苏云敲了敲桌子。 “明白!”赵高应了一声,又咬牙说,“要是真查出平南王是幕后黑手,属下立刻派人去取他性命!” 苏云摆摆手:“別衝动。平南王本身就是宗师级高手,再加上他在南方当了这么多年土皇帝,想杀他的人数都数不清。可他到现在还活得好好的,估计王府里藏著先天大宗师,贸然动手只会吃大亏。” 赵高点头说:“主公说得对,我马上派人盯著平南王府,一举一动都不放过。” 苏云靠在椅子上,冷笑一声:“对付平南王,不用我们自己动手。朝廷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只要把证据送到皇城司手里,庆帝肯定发火。到时候,庆帝自会收拾他,斩断他的爪牙。” 赵高赶紧拍马屁:“主公这招太高明了!借庆帝的手搞他,我们不用担风险,还能出一口恶气。” 苏云握紧拳头,眼神狠厉:“这笔帐我记下了。等时机成熟,我会让平南王知道招惹本王的代价。” 第16章深夜廝杀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6章深夜廝杀 夜幕落下。 皇城街道灯笼一盏接一盏亮起,像撒了满街的星星。 青石板路被照得暖黄,人挤人地热闹。 绸缎庄伙计抖开云锦,流光闪闪,引得贵女们停下脚步。酒肆飘出烤肉香,小二举著木盘跑来跑去,嗓门扯得震天响。 街角火把一亮,杂耍艺人开始玩火球,影子在墙上晃得飞快,小孩们又笑又跳,拍红了手掌。胭脂铺前,姑娘们踮脚挑口脂,笑声一串接一串。 再往前走,夜市里全是摊子。 猜灯谜的掛著彩纸,套圈儿的吆喝不停,小吃摊飘出焦香、甜香。 在皇城外的树林里,两百多个罗网杀手齐刷刷站好。 此次行动是灭掉狼卫的六个据点,任务由六剑奴分別带队,目標只有一个:不留活口。 队伍里有十二名地字杀手、二十四名玄字杀手,剩下的都是黄字杀手。 地字和玄字杀手负责衝进去动手,黄字杀手守在外围,防止有人逃跑。 真刚往前一站,目光扫过眾人:“听好了!这次行动分六组—— 断水带一队去城西,端掉西市醉仙楼地下室的据点; 乱神带第二队,目標是城北巷子深处的废弃铁匠铺; 魍魎负责城南,去捣毁码头边的粮行仓库; 我亲自带队,去城外东山脚下的破庙; 转魄带人去西边山口的客栈; 灭魂最后一组,目標是城南五里外的农庄。 记住,不管里面有多少人,一个都不能放跑!” “是,明白!” 两百多號人齐声大喊,声音惊飞了树上的夜梟。 真刚大手一挥:“出发!” 队伍立刻散开,像六条黑蛇钻进夜色里。 六支队伍就这么各自朝著目標摸过去,树林很快又恢復安静,只有风声掠过树梢的响动。 ......... 半个时辰后,真刚带队摸到东山破庙外。 月光下,庙门歪斜的匾额上爬满青苔,檐角悬著的铜铃被风吹得轻轻摇晃。 他抬手示意眾人停下,压低声音:“地字两人跟我从正门进,玄字分两组包抄后墙,黄字守住四周,露头就杀。” 话音刚落,十二名地字杀手已无声抽出长剑,剑尖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真刚一挥手,最前头两人猛地踹开庙门。 “吱呀——” 腐朽的木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庙里顿时响起兵器出鞘声,十多个黑影从樑柱后窜出,正是狼卫杀手。 “来得正好!” 真刚冷笑一声,长剑划出半道弧光。 一名狼卫挥刀劈来,他侧身躲过,手腕翻转,剑尖精准刺入对方咽喉。 狼卫瞪大双眼,还没发出声音就瘫倒在地。 四周瞬间刀光剑影,罗网杀手配合默契,两人一组缠住对手,专攻下盘与要害。 “小心暗箭!”一名玄字杀手突然大喊。 只见屋顶瓦片飞落,三名狼卫居高临下射出弩箭。 真刚旋身挥剑,剑气激盪间將箭矢纷纷格开,同时足尖点地跃上房梁,剑锋直取放箭之人。 寒光闪过,狼卫脖颈喷出鲜血,尸体从屋顶坠落。 眨眼间功夫,狼卫杀手全部横尸当场。 真刚用剑挑起地上狼卫的令牌,隨手拋给身后队员:“检查尸体,一间房都別漏。” 眾人迅速散开,寻找有没有漏网之鱼。 直到黄字杀手来报外围无异常,真刚才甩了甩剑上的血:“撤!” 另一边,断水带领的队伍如鬼魅般贴著西市高墙潜行。 醉仙楼后厨飘出的油烟味里,混杂著若有若无的铁锈腥气。 他抬手示意眾人停下,指了指墙角的狗洞:“玄字杀手从排水口潜入地下室,地字跟我从酒窖正门突入。黄字守死前后巷口,有苍蝇飞出来都给我射成筛子。” 踹开酒窖木门的瞬间,霉味混著血腥气扑面而来。 断水踩著腐朽的木板步步逼近,忽听得暗处传来机括声响,冷笑一声:“就这点伎俩?” 长剑如白蛇吐信,瞬间挑飞三支弩箭,火星溅在酒罈上发出“噼啪”脆响。 “藏头露尾的鼠辈。” 断水的剑尖挑起滚落的酒罈,猛地甩向暗处。 隨著一声闷哼,四名狼卫杀手被迫现身,短刃泛著淬毒的幽蓝。 “狼卫就这水准?” 他斜睨对手,手腕轻抖划出三道虚影,剑锋擦著对方耳际掠过,削下几缕髮丝。 “杀!”玄字杀手从排水口跃出,与狼卫缠斗成一团。 断水却抱臂倚在樑柱上,看著己方以一敌三仍游刃有余,嗤笑道:“早听说狼卫號称杀手之王,合著是靠吹牛皮上位?” 话音未落,一名狼卫瞅准空隙扑来,却被他反手扣住脉门,膝盖重重顶在对方后心。 “啊——” 狼卫惨叫著瘫倒在地,断水用剑尖挑起他的下巴:“就这点能耐,也敢接我一剑?” 寒光闪过,对方喉间喷出血柱。 当最后一名狼卫被玄字杀手刺穿心臟,断水用尸体的衣襟擦净长剑,啐了口唾沫:“真晦气,脏了我的剑。收队。” ........ 转魄领著队伍摸进城西山口的客栈时,檐角灯笼在夜风里摇晃。 她抬手止住眾人,低声道:“地字杀手从二楼破窗而入,玄字守住楼梯口,黄字把客栈围个水泄不通,敢逃的,腿先给我射断!” 踹开二楼房门的剎那,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屋內烛火骤灭,黑暗中传来此起彼伏的兵器出鞘声。 转魄冷哼一声,手中双剑旋舞。 “藏头露尾的东西?” “一起上!” 隨著狼卫头目一声令下,十名杀手挥刀扑来。 转魄身姿如蝶,双剑交错划出银弧,寒光闪过,一名狼卫手腕被削,短刀“噹啷”落地。 “就这?” 她踩著对方脚面欺身上前,剑尖抵住咽喉,“狼卫的名声,怕不是钱买的?” 玄字杀手与狼卫在后院激战正酣,转魄却閒庭信步般拨开缠斗的人群。 见一名狼卫正欲从狗洞钻出,她甩出一枚银针,精准钉入对方膝盖:“想跑?腿断了再爬!” 那人惨叫著瘫倒,她走近用剑挑起对方下巴:“瞧这怂样,也好意思叫杀手?” 当最后一名狼卫被割喉倒地,转魄甩了甩剑上的血珠,撇嘴道:“还不如街边的混混有骨气。” 她踹了踹狼卫头目僵硬的尸体,嗤笑道:“就这点能耐,也配和罗网作对?” 第17章灭狼卫据点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7章灭狼卫据点 北巷废弃铁匠铺。 乱神摩挲著手中弯刀,冲身后使了个眼色:“地字杀手拆后墙,玄字守住前门,黄字给我把巷子两头钉死!” 隨著“轰隆”一声巨响,地字杀手撞塌半面土墙。 铁铺內突然爆起十多道黑影,狼卫杀手甩出的铁链带著尖刺破空而来。 乱神怪笑一声,弯刀划出诡异弧度,铁链竟被生生斩断:“嚯!这是拿晾衣绳当兵器?” “一起上,宰了这群杂碎!”狼卫头目怒吼著挥斧劈来。 乱神侧身躲过,刀锋擦著对方耳畔削下半边耳朵:“急什么?阎王殿还没开始营业呢!” 他反手一刀扎进对手腰间,抽出时故意搅动刀刃,看著狼卫痛苦扭曲的脸嘖嘖摇头:“嘖嘖,这就叫疼?真没出息。” 战斗愈发激烈,玄字杀手与狼卫在狭小空间里近身搏杀。 乱神却踩著尸体跃上铁砧,居高临下冷眼看著:“狼卫的招牌不会是从地摊上捡的吧?这手脚还不如街边耍把式卖艺的!” 话音未落,一名狼卫趁乱偷袭,他头也不回,刀柄狠狠砸向后脑,將人砸得脑浆迸裂。 当最后一名狼卫被乱神用铁链勒断脖颈,他將尸体甩在地上,踢了两脚还在抽搐的躯体。 他弯腰捡起半截断裂的狼牙棒,用力掰成两截:“下次找个铁匠好好打把兵器,別拿烧火棍糊弄人!收队,太没劲了!” 与此同时,灭魂带领一队人马,悄无声息地朝著城南五里外的农庄逼近。 夜色深沉,农庄里只有零星几点灯火,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孤寂。 灭魂抬手示意眾人停下,眼神冰冷如霜,低声说道:“地字杀手从正门强攻,玄字杀手分两路从两侧包抄,黄字杀手守住农庄四周,一个活口都不许放。” 话语简短而狠厉。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隨著一声令下,地字杀手如鬼魅般迅速接近农庄正门,猛地踹开大门。 门轴发出吱呀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农庄內的狼卫瞬间警觉,抄起武器冲了出来。 灭魂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一名狼卫挥舞著大刀朝著灭魂砍来,灭魂身形一闪,轻鬆躲过,反手一剑刺向对方腹部。 狼卫吃痛,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灭魂看著对方,讥讽道:“就这水平,也敢出来混?回家种地去吧,省得出来丟人现眼。” 战斗愈发激烈,狼卫们虽然奋力抵抗,但在罗网杀手的凌厉攻势下,渐渐难以支撑。 灭魂在人群中穿梭,所到之处,狼卫纷纷倒下。 “狼卫也不过如此,简直是一群乌合之眾,不堪一击。” 灭魂一边战斗,一边不屑地嘲讽著。 当最后一名狼卫倒下,灭魂擦了擦剑上的血,冷冷地扫视了一圈战场:“收拾一下,我们走。” 眼神中满是对狼卫的轻视与不屑。 ........ 魍魎带著队伍来到城南码头边的粮行仓库。 仓库外守卫森严,狼卫们手持武器,警惕地注视著四周。 魍魎嘴角掛著阴森的笑容,低声对身旁的杀手们说:“地字杀手从正面吸引火力,玄字杀手趁机从后方突袭,黄字杀手封锁码头,別让他们有机会乘船逃跑。” 地字杀手们率先发动攻击,喊杀声顿时响起。 狼卫们立刻反应过来,与罗网杀手展开激战。 魍魎瞅准时机,带领玄字杀手从仓库后方悄悄潜入。 仓库內,狼卫们正在搬运货物,看到魍魎等人闯入,顿时惊慌失措。 魍魎怪笑著说:“哟,这是在忙活什么呢?是准备跑路吗?可惜,你们没机会了。” 一名狼卫头目怒吼道:“杀了他们!” 魍魎闻言,笑得更加张狂:“就凭你们也配说这话?一群跳樑小丑。” 魍魎手中的双鉤挥舞,寒光闪烁,所到之处,狼卫们纷纷受伤倒地。 “什么狼卫,我看就是群废物?” 很快,仓库內的狼卫就被全部消灭。 魍魎看著满地的尸体,轻蔑地“切”了一声:“真是无趣,还以为能有点挑战性,结果这么快就解决了。走吧。” 说罢,带领队伍转身离开。 短短一个时辰,罗网的六支队伍就把狼卫六个老窝全端了。 两百多个狼卫杀手,不管躲在哪儿都没能逃过一劫,全部被杀。 罗网动手又快又狠,进据点、杀人、撤离,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因为动静小、速度快,周围的人压根没发现。 ......... 秦王府外,夜色如墨。 漫天乌云遮蔽了星月,唯有偶尔掠过的夜风,捲起庭院里枯叶沙沙作响。 王府的宫墙高耸,將外界的喧囂隔绝在外。 书房內,烛火通明。 案几上摆放著西域进贡的鎏金烛台,八根红烛同时燃烧,將整个房间照得亮如白昼。 苏云半倚在紫檀木太师椅上,满脸愜意。 “叮!斩杀二流武者,+500” “叮!斩杀三流武者,+100” “叮!斩杀普通杀手,+10” “.........” ....... 苏云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看著系统面板上不断跳动的数字,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罗网每斩杀一名敌人,他便能够获得积分。 当最后一条消息落下,他在心中快速计算起来:二流武者二十个,共得10000积分;三流武者五十个,共得5000积分;普通杀手一百四十个,共得1400积分。 总计16400积分! 一积分等於一两银子,也就是说,今夜他不费吹灰之力,便收穫了16400两白银。 苏云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茶水入喉,暖意从胃里蔓延开来。 这种躺著就能收穫財富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来” 赵高推门而入,躬身行礼,恭敬道:“主公,罗网六支队伍已按计划覆灭狼卫六大据点,我方无一人折损。” 苏云挑眉轻笑:“不错,比预想的还要利落。罗网这次干得漂亮,不愧是罗网。” “传令下去,按三倍例赏。” 苏云起身走到窗边,望著外头沉沉夜色,“今夜参战的弟兄,每人加发十两犒赏银。” 赵高眼中闪过一丝暖意,再次俯身行礼:“谢主公体恤!罗网上下定当以死相报。” “弟兄们得知主公如此记掛,定会更加效命。” 苏云转身,烛火照亮他嘴角的笑意。 这些由系统召唤而来的杀手,並非冰冷的杀人机器,同样有血有肉。 他们会为同伴挡刀,会因奖赏欢呼。 第18章杀张衡,证据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8章杀张衡,证据 第二天。 太阳缓缓从东边升起,橘红色的光晕洒在青石板路上。 街道上渐渐热闹起来,早点摊前飘出阵阵香气,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挑夫们肩扛货物匆匆而过。 一切都如往常般平静祥和。 突然,北巷传来一声悽厉的尖叫,打破了清晨的寧静。 一名买菜的妇人跌坐在地,手中的菜篮散落一地,她指著废弃铁匠铺里横七竖八的尸体,脸色惨白,浑身颤抖:“死人了!死人了!” 周围的百姓纷纷围拢过来,看到眼前血腥的一幕。 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惊呼声、议论声不绝於耳。 “这死的都是什么人啊,看著穿得一模一样的!” “昨儿晚上一点动静都没听见,难不成是半夜遭的毒手?” “哎哟这也太嚇人了,就在咱们住的地儿!” “该不会是得罪了什么厉害人物吧?这下手也太狠了!” “谁这么大胆子啊?连官府都没提前察觉,莫不是江湖上的杀手组织火併?” “赶紧离远些吧,別待会儿惹上麻烦!也不知道衙门能不能查出个所以然来。” “这年头,在京城都没安全感了,这事儿肯定得闹大!” 有人赶紧跑去报官,不一会儿,皇城司的官兵们手持长枪,如临大敌般封锁了现场。 武义接到消息后,快马加鞭赶到北巷铁匠铺。 他翻身下马,走进铺子,看到满地的尸体。 只见这些死者身著统一服饰,身上伤痕整齐利落,显然是死於训练有素的杀手之手。 还没等他仔细查看,又有传令兵疾驰而来:“大人!西市客栈、城南农庄、城东铁匠铺等五处地方,均发现大量尸体!” 武义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一脚踢翻身旁的木箱,怒喝道:“岂有此理!竟敢在天子脚下,无声无息地犯下如此大案!” 他握紧腰间的佩刀,“狼卫?杀手组织?如此规模的行动,我竟然事先毫不知情!” 他猛地转身,对著身后的衙役怒吼道:“立刻彻查!所有可疑之人,一个都不许放过!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敢在京城搅风搅雨!” “是,大人!” 眾人大声回应,迅速开始封锁现场。 皇城司官兵如潮水般散开,將整条北巷围得水泄不通,警戒线外挤满了探头探脑的百姓。 一队官兵挨家挨户盘问,另一队则用银针查验尸体伤口,试图找出毒药痕跡。 还有人將死者隨身物品一一登记造册,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跡。 武义站在巷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看著官兵们有条不紊地排查,心中却愈发烦躁。 狼卫六个据点藏得极深,连皇城司安插的眼线都未能探查到確切位置,可这伙神秘杀手不仅精准突袭,还能做到片甲不伤、不留活口,这份情报网与行动力,简直骇人听闻。 “大人!其余五处现场传来消息,死者均为狼卫,作案手法如出一辙!”一名传令兵单膝跪地,大声匯报。 武义猛地踹飞脚边的碎石,碎石砸在墙上发出闷响:“蛰伏多年的狼卫说灭就灭,这伙人到底什么来头?” 若任由这股势力在京城扎根,日后怕是连陛下的安危都难以保障! 想到此处,他大声下令,“传令下去,所有城门严加盘查,过往商旅逐一验明身份!再调集暗桩,彻查近三月京城突然出现的江湖帮派、神秘商队!” 他咬著牙,眼中满是怒火,“不管你们藏得多深,我武义定要把你们揪出来!” ........ 皇城西巷的张府静悄悄的。 吏部侍郎张衡就住在这里,高墙深院,夜里连灯笼都透著几分威严。 子时刚过,天上飘著几朵薄云,把月亮遮得忽明忽暗。 张府书房的窗户还亮著灯,张衡正坐在书桌前,皱著眉头看公文。 突然,一阵微风卷著几片落叶从窗缝钻进来,他下意识抬头,还没看清怎么回事,脖子就被人死死扣住。 两个黑影不知什么时候进了屋子,动作快得像两道闪电。 左边那人伸手捂住张衡的嘴,右边的直接用绳子捆住他手脚。 张衡瞪大了眼睛,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两个杀手几下就把他扛在肩上,离开书房。 前后不过眨眼间工夫,书房又恢復了安静。 蜡烛还在烧,火苗轻轻摇晃,却不见半个人影。 门外的守卫压根没察觉异样,还在打著哈欠来回踱步。 谁也不知道,堂堂吏部侍郎,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不多时,张衡被丟进一间黑咕隆咚的密室。 地上泼来一盆冷水,冻得他一激灵,猛地睁开眼。 密室的火光晃晃悠悠,照出赵高阴沉沉的脸:“张大人,你好啊。” 张衡被捆在木椅上,浑身湿透,头髮耷拉在脸上。他拼命扭动身子,扯著嗓子喊:“你...你是谁!快放开我!我乃朝廷命官,敢动我,陛下饶不了你!” 赵高慢悠悠绕著他踱步。 “指使李辉嫁祸秦王的事,张大人打算装糊涂到什么时候?” 张衡脸色瞬间煞白,眼神躲闪:“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血口喷人!” “梁山都招了。”赵高突然停步,俯下身盯著他的眼睛,“鬼面人,平南王...这些词,张大人不陌生吧?” 这话一出口,张衡像被抽走骨头似的,瘫在椅子上,冷汗顺著下巴往下淌。 见他不吭声,赵高朝手下使了个眼色。铁链哗啦作响,刑具在火光下泛著冷光。 张衡嚇得腿都软了,声音带著哭腔:“我说!我全说!” 他哆哆嗦嗦把怎么和梁山勾结、平南王怎么指使的,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赵高一边听,一边用笔在纸上快速记录。 等张衡说完,赵高收起纸,拍了拍他肩膀:“辛苦张大人了。”转头对杀手使了个杀的手势。 杀手会意,捂住张衡口鼻。 下一秒,张衡就没了动静。 一刻钟后,两个黑影翻进张府。 书房內,杀手蹲下身子,从怀中掏出一封早已准备好的“证据”,纸张边缘刻意揉皱,还沾著几点墨渍,仿佛是在慌乱中匆匆写就。 他將遗书平铺在书案上,用镇纸压住边角,又取来张衡常用的狼毫笔,在砚台中蘸满墨汁,虚握笔桿,在遗书上添了几处不自然的顿笔,模擬出临死前颤抖的笔跡。 隨后,另一人搬来木凳,將没了气息的张衡架上凳子,双手熟练地將麻绳绕过房梁,在他脖颈处打了个死结。 为了让上吊的假象更逼真,杀手刻意调整绳结位置,在张衡脖颈处勒出红痕,又让他的脚尖虚虚点地,做出挣扎蹬翻凳子的姿態。 临走前,他们环顾四周,確保没有遗漏任何破绽。 打翻的砚台、凌乱的纸张、歪斜的凳子,配合上吊的尸体,整个书房儼然成了一处自杀的现场。 確认无误后,两人吹灭烛火,如夜梟般翻窗而出,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之中 。 第19章庆帝暴怒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9章庆帝暴怒 秦王府。 赵高来到书房,看到苏云正歪在太师椅上喝茶。 他赶紧压低声音匯报:“主公,张衡那边办妥了。遗书、证据、现场都布置得像自杀,明天一早他府上的人准能发现。” 说著从袖筒里掏出几张纸,正是张衡交代罪行的笔录:“这是他招的口供,连同偽造的书信,已经悄悄放在他书房暗格里了。” 苏云放下茶盏,点头道:“干得不错。张衡一死,等庆帝看到那些东西,肯定气炸了。” 他摆摆手,一副懒得操心的样子,“这事不用再管,让他们自己窝里斗去。” “大后天我们就动身去封地,把王府上下收拾利索,车马粮草都准备好。” 苏云起身走到窗边,望著外头灯火通明的皇城,慢悠悠地说,“这场戏就让他们接著演,我们远远瞧著就行。” 赵高点头应下:“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说完起身快步离开书房。 ......... 第二天。 一大早,丫鬟小翠像往常一样抱著洗脸水去书房。 张侍郎向来爱在书房歇觉,说是晚上批公文方便。 她轻轻推开房门,刚喊了声“老爷”,手里的铜盆“哐当”掉在地上。 屋里一片狼藉,书案上洒满墨汁,镇纸下压著张皱巴巴的纸。 再往上看,张衡吊在房梁下,脚尖耷拉著。 小翠瞪大了眼睛,脸色煞白。 “啊——” 叫声惊动了整个张府。 管家第一个衝进来,看到这场景也愣住了。紧接著夫人跌跌撞撞跑进来,刚喊了声“老爷”,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下人们手忙脚乱地扶夫人、掐人中,有人反应过来,撒腿就往衙门跑,边跑边喊:“出人命啦!侍郎大人上吊啦!” 皇城司里,武义皱著眉头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捏著一叠调查报告。 桌上的油灯都快烧尽了,他一夜没合眼,满脑子都是狼卫被杀的案子。 正想著,一名官兵急匆匆跑进来:“大人!吏部侍郎张衡...在书房上吊自尽了!” 武义“蹭”地一下站起来,“胡说!好端端的怎么会自杀?” 他顾不上整理衣服,抓过披风就往外跑,翻身上马直奔张府。 一路上越想越气。 狼卫据点被屠、京城暗流涌动,如今张衡突然暴毙,这接二连三的变故,分明是有人在搅动朝局! 到了张府,现场已经被官兵围得水泄不通。武义拨开人群衝进书房,一眼就看见吊在房梁下的张衡,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快步上前,仔细查看尸体和周围的痕跡,又抓著管家问:“昨晚可有异常?” 管家嚇得直哆嗦:“回大人,啥动静都没有啊...” 武义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突然弯腰捡起地上的遗书。 刚看两眼,脸色就变了。 上面写著勾结江湖势力、陷害皇室的事。 这时属下又捧著个木匣子过来:“大人,暗格里还搜出这些书信和帐本!” 武义翻开帐本,手都开始发抖。 这些证据要是真的,牵扯的可都是天大的事! 他把东西往怀里一塞,大喊:“备马!” 转身就往皇宫跑。 这事儿必须立刻稟报庆帝,晚一步都可能出大乱子! ....... 御书房內 。 庆帝猛地掀翻案上奏摺,青瓷笔洗摔得粉碎。 “混帐!平南王太放肆了,竟敢在朕眼皮子底下搞事情,还圈养杀手组织,他是要造反吗?” 武义站在一边瑟瑟发抖。 谁能想到镇守南疆的王爷,竟在京城布下如此庞大的杀手组织。 庆帝突然转身,在武义面前站定:“武卿,你说朕……要不要现在就杀了平南王?” 武义嚇得浑身一哆嗦,膝盖差点发软跪下去。 这哪是问话,分明是送命题! 平南王手握重兵,要是说错半个字,自己这条命怕是保不住了。 而且他知道,庆帝根本捨不得动平南王——没了南方驻军,朝廷拿什么守住江山? 平南王手握南方三十万大军,边关战事吃紧时全靠他震慑外敌,一旦动手,不仅南方必乱,北方的蛮族、西域定会趁机进犯。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说话!” 庆帝突然踹翻脚边的矮凳,震得武义浑身一颤。 冷汗顺著脊背往下淌,他在心里疯狂盘算:若劝杀,日后平南王起兵造反,自己必成替罪羊;若劝留,难保庆帝迁怒…… 电光火石间,他重重叩首:“陛下圣明,此事……事关江山社稷,容臣……容臣不敢妄言!” 死寂笼罩御书房。 庆帝盯著跪地的臣子,忽然泄了气般跌坐在龙椅上。 “朕坐拥万里江山,却连个王爷都动不得……这皇帝,做得真窝囊!”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化作一声嘆息。 良久,庆帝撑著额头坐直身子,眼中重新燃起冷芒:“罢了……暂时不能撕破脸皮。” “狼卫必须剷除,与平南王勾结的官员,一个不留!” “至於平南王……且让他再蹦躂些时日!” 武义如蒙大赦,“臣领旨!定將狼卫余孽一网打尽!” 武义跨出御书房门槛,后背的冷汗把官服都浸透了。 他伸手扶住廊柱,腿肚子还在打颤。 刚才要不是咬紧牙关没乱说话,这会儿脑袋怕是都保不住了。 庆帝那眼神像刀子似的,问杀不杀平南王的时候,屋里空气都凉颼颼的,他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说错半个字。 缓了好一会儿,武义才顺著迴廊往外走。 皇帝看著威风,其实也不好当,平南王手里握著兵,说杀也不敢杀。 可这烂摊子还得他来收拾,接下来有的忙了。 皇城司得把京城官员翻个底朝天,查谁跟平南王勾肩搭背。 想到这儿,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光是列名单就得熬好几个通宵,更別说派人盯梢、收集证据了。 “但愿这次能顺顺噹噹的........” 武义小声嘟囔著,紧了紧官袍,快步往皇城司衙门走去,这会儿太阳都快落山了。 今晚又是个不眠夜。 第20章皇城司行动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0章皇城司行动 不多时,武义的黑马停在衙门前。 他翻身下马,韁绳隨手甩给官兵,大步走进衙门。 刚进大堂,他就扯著嗓子喊道:“击鼓!召集所有统领!” 三通鼓响后,十来个身著官服的统领匆匆赶来。 武义站在大厅中央,脸色阴沉:“都给我听好了!即刻起,分两路行动! 第一路,摸清全国狼卫据点,將其剷除,一个不留! 第二路,彻查京官,凡是跟平南王有书信往来、银钱交易的,通通给我揪出来!” 话音未落,人群里就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大人,这……全国据点?”一名络腮鬍统领抹了把脸,“我们这点人手……” 另一个白面统领也苦著脸插话:“总部三百余人,查书信得翻內阁卷宗,银钱流水要调户部帐册,这没个把月根本查不完啊!” 武义大喝道,“少废话!平南王养杀手、构陷亲王,皇帝陛下龙顏震怒!查不出来,你们的脑袋都得搬家!” “狼卫被屠了六个据点,张衡蹊蹺自杀,下一个出事的地方在哪儿?你们担得起吗?” 统领们面面相覷,有人偷偷揉著发酸的肩膀。 这两天本就没睡过囫圇觉,眼下又来这么个大活。 角落里传来小声嘀咕:“得,这下又要住在衙门了,婆娘怕是要把休书都写好了……” “可不是,上次回家孩子都不认识我了!” 武义冷笑著扫视眾人:“嫌累?嫌苦?嫌掉脑袋的买卖不好做?” “不想乾的,现在就滚!但敢在关键时刻掉链子,我把你们通通送进大狱!” 大堂瞬间鸦雀无声。 统领们齐刷刷挺直腰板,齐声吼道:“卑职等定当效死!” 这时,传令兵气喘吁吁地衝进来。 “报、报告大人!灭掉狼卫六个据点的……是个叫『罗网』的组织!他们在现场留下了蛛网形状的铁牌!” 武义一脸懵逼。 “罗网?哪来的组织?” 大堂里的统领们也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像潮水般涌来。 江湖上何时冒出这样一股势力? 能一夜之间端掉狼卫六个据点,手段之狠辣、行事之隱秘,连皇城司都没收到半点风声! “tmd!”武义突然一脚踹翻身旁的太师椅。 “狼卫还没清乾净,又来个罗网!这世道是要翻天了?” 他来回踱步,心里翻江倒海。 平南王、狼卫、罗网,暗处的势力像雨后春笋般冒出来,偏偏他这个皇城司指挥使,却像个瞎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立刻去查!” 武义猛地转身,怒喝,“查罗网的来歷、据点、背后主使!把他们给我找出来。” “是,大人!” 眾人齐声领命,转身离开大厅。 武义攥著拳头站在大厅里,脸色比锅底还黑。 他看著手下匆匆离开的背影,气得一脚踢飞脚边的太师椅,椅子当场散架。 “当我们皇城司是摆设?” 他咬牙切齿地嘟囔著,“隨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在眼皮子底下搞事,这脸都丟到姥姥家了!” 他在原地转了两圈,越想越憋屈。 皇帝要是知道连个江湖组织都查不明白,还不得把他脑袋拧下来?朝中那些老狐狸肯定又要在背后嚼舌根,说皇城司废物。 想到这儿,他狠狠拍了下桌子:“必须得找陛下加人加预算!不然以后谁都敢骑在我们头上拉屎!” 另一边,皇城司的兄弟们接到任务后,一个个也都气不打一处来。 有人一边往腰上別飞刀,一边骂骂咧咧:“狼卫还没收拾乾净,又冒出来个罗网,真当我们是吃素的?” 还有人往嘴里塞了块乾粮,扛起长枪就往外走:“这次非得把这些孙子一锅端了,不然以后出门都抬不起头!” 整个皇城司大院里,脚步声、骂骂咧咧声乱成一团。 大家心里都憋著股火。 平日里威风凛凛,在皇城横著走,结果被人当软柿子捏,这口气谁咽得下去? 一时间,皇城街道上全是穿黑衣服的皇城司的人。 他们三个一群五个一伙,有的在茶馆酒肆打听消息,有的挨家挨户敲门查户口,连街边摆摊的小贩都被问了个遍。 大街上到处能听见“哐哐”砸门声,还有人扯著嗓子喊:“见过这个铁牌子没?见过赶紧说!” 老百姓们都躲在街边看热闹,交头接耳地议论。 “你瞧见没?皇城司的人跟疯了似的,这是出啥大事了?” “听说是江湖上出了个厉害的杀手组织,把狼卫都给灭了。” “可不是嘛,今儿个我还听说吏部侍郎张大人上吊自杀了,这世道,一天一个样!” 几个在城门口卖烧饼的小贩凑在一起嘀咕:“这些当官的闹归闹,可別耽误咱们做生意啊。” 正说著,一队皇城司的人骑著马“噠噠噠”跑过去,扬起的灰尘扑了眾人一脸,大家赶紧捂著鼻子躲到一边。 “这是要把京城翻个底朝天啊!” ........ 秦王府,一片忙碌景象。 十多辆马车在院子里排成长龙,车辕上套著膘肥体壮的高头大马,正不耐烦地刨著蹄子。 僕人们扛著大包小包来回跑,有人抱著被从角门出来,肩膀上还搭著两床羊毛毯子;有人推著装满陶罐的木车,车轮碾过青石板,“吱呀吱呀”响个不停。 沈灵儿叉著腰站在台阶上,手里攥著张长长的单子。 “赵叔,粮食再装两袋!路上保不准遇上大雨,耽搁了行程可不行!” 她冲正在搬麻袋的老管家喊完,又扭头叮嘱旁边的丫鬟,“绣春,把王爷的狐皮大氅找出来,西凉郡冷得很,別冻著了。” 后院传来“砰砰”的敲打声,几个木匠正在加固马车底板。 “这趟路不好走,石头子儿能把车轴顛断。”领头的木匠一边往车軲轆上缠粗麻绳,一边念叨。 不远处,厨娘带著小丫头们往罈子里装咸菜,酱香味混著醋味飘得满院子都是。 马车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箱子,有的贴著“衣”“被褥”的纸条,有的印著“药材”“烈酒”的红章。 “行了行了,別磨蹭”沈灵儿挥了挥手里的单子,“日落前必须把东西都装车,大家加把油!” 话音刚落,院子里跑动的脚步声更急了。 第21章 烟雨楼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1章 烟雨楼 “殿下,车都已经装好了,明日可以准时出发。” 沈灵儿小跑著进了书房,把手里的单子递给苏云,“吃的用的、兵器药材都按您说的备齐了,连路上换的马料都装了十车。” 苏云放下手里的书,笑著说:“辛苦了,灵儿,你下去休息吧。” 沈灵儿前脚刚离开,后脚赵高就来到书房,压低声音说:“殿下,皇城司那边有动静了。武义带著人满城查访,听说庆帝大发雷霆,下死命令要剿灭狼卫。” 苏云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著扶手:“就让他们折腾去。张衡死了,平南王的把柄捏在庆帝手里,这会儿皇城司查得越凶,朝堂就越乱。” 他抬眼看向赵高,“你回去收拾收拾,明早准时出发。” 赵高点头应下:“是!属下这就去准备。” 说完转身离开,书房里又安静下来,只听见窗外传来僕人们搬运东西的吆喝声。 ........ 烟雨楼。 大庆第一杀手组织,令江湖中人闻风丧胆。 没有人见过楼主真容,甚至连楼中杀手的真实身份,也如烟雨般縹緲难寻。 组织內流传著这样一句话:“见烟雨者,死。” 传闻烟雨楼始建於一百年前的乱世,初代楼主是位身负血海深仇的神秘剑客。 他以“取命换命”为宗旨,在江湖中悄然织就一张庞大的暗杀网络。 组织內部等级森严,以“风、雨、雷、电”四使为首,麾下分设“青竹”“红枫”“玄冰”“赤焰”四堂,各掌刺杀、情报、毒术、机关之职。 最底层的“暗子”如同棋盘上的弃子,只知执行任务,却永远触碰不到组织核心。 让烟雨楼真正名震天下的,是三十年前那场惊心动魄的刺杀先天大宗师。 当时江湖公认的一名武学泰斗在闭关突破时,被一柄淬毒短刃刺穿后心。现场只留下半幅残破的《烟雨图》,画上烟雨朦朧的楼阁旁,题著一行血色小字:“烟雨无痕,命如螻蚁”。 此事震惊江湖,无数门派倾尽全力追查,却始终找不到任何线索,反倒接连有数位高手离奇暴毙,自此再无人敢与烟雨楼为敌。 杀手们执行任务时,会佩戴刻有烟雨楼徽记的青铜面具,面具分三级,银色为初阶,金色为精锐,而传说中的紫金面具,整个组织不超过五人持有。 完成任务后,杀手会在现场留下特製的油纸伞,伞面撑开时呈现水墨烟雨图。 更令人忌惮的是,烟雨楼从不问僱主身份与缘由,只认黄金与秘宝。 朝廷高官、江湖巨擘、富商大贾,甚至皇室宗亲,都曾是他们的僱主。 有人说,烟雨楼背后站著神秘的皇室血脉;也有人传言,组织掌握著足以顛覆大庆王朝的惊天秘密。 但无论真相如何,在大庆江湖中,“烟雨楼”三个字,就是悬在头顶的一柄无形利刃。 皇城西街,有座不起眼的绸缎庄,门脸掛著褪色的“云锦阁”招牌,平日里只做些散客生意。 谁也不知道,后墙那扇贴著“库房重地”的木门后,藏著通往烟雨楼据点的密道。 密室內点著幽幽的油灯,十几个戴著青铜面具的杀手围坐一圈。 最前方站著的杀手戴著黄金面具,暗红色披风上绣著水墨楼阁图案。 那是精锐杀手的標誌。 “听说了吗?狼卫六个据点一夜之间全没了。” “京城据点,就这么被人灭了?” “可不是!”另一个杀手敲了敲桌子,“我今早去探过,现场乾净得很,连血腥味都没剩多少。墙上面刻著蜘蛛网的图案。” “罗网……”黄金面具杀手终於开口,声音沙哑,“这名字听都没听过。能悄无声息端了狼卫,怕是比我们烟雨楼还狠。” 屋內顿时安静下来。 有人皱著眉头琢磨,有人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匕首。 做杀手这行,最怕遇到摸不清底细的对手。 “会不会是哪个大势力养的暗桩?”一个年轻杀手怯生生地问,“我们接任务时,也得小心別撞了他们的线。” “哼,同行是冤家。”另一个杀手冷笑,“要是挡了我们財路,管他什么罗网铁网,照杀不误!” 黄金面具杀手抬手示意眾人安静:“都別瞎猜了。上头吩咐下来,先摸清罗网的底细。记住,没有命令,谁都不许轻举妄动。” 他扫视一圈,面具下的目光像刀子:“烟雨楼能活到现在,靠的不是衝动,是小心。” 忽然,密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带著红枫堂专属暗纹披风的杀手疾步而入。 “大人!刚接到暗桩传信,有人下了生死令——暗杀秦王苏云!” 室內骤然死寂。 戴著黄金面具的杀手缓缓起身,“再说一遍?” “是!秦王明日离京前往西凉郡,僱主出价一万两黄金!” 红枫堂杀手从怀中拿出密函,“这是定金三成,黄金已存入城西万盛钱庄。” 黄金面具下传来低沉的冷笑:“不愧是皇室血脉,价比天高。” 红枫堂杀手压低声音:“大人,这单……” 密室內的空气仿佛凝固。 “接单!传令青竹堂即刻查探秦王车队路线,赤焰堂准备火雷暗器。”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此等数十年难遇的肥单,必须接!” 眾人一听,满脸兴奋,开始议论起来。 “一万两黄金!按规矩咱们能拿四成,这一单抵过去三年!” “老子要在江南买座园子,雇十个厨子天天变著样做菜!” “想得美!”旁边戴青铜面具的杀手嗤笑一声,“就你那赌鬼德性,怕是拿到钱就往赌场送。我可听说上回你接完单子,不到半月就输得底裤都不剩。” “这次不一样!”灰衣杀手急得跳脚,“秦王身边能有多少护卫?咱们烟雨楼出手,还不是手到擒来!” “哼,说得轻巧。”角落里传来冷笑,一名身材消瘦的杀手把玩著淬毒匕首,“秦王出行必定带足精锐,你以为是杀街边的小混混?” “怕什么!”另一个杀手吼道,“只要黄金到位,天王老子我都敢捅!” “行了!” 黄金面具杀手重重一跺脚,密室內瞬间安静下来,“现在不是分赃的时候。都给我记住,谁敢擅自行动坏了规矩,別说提成,命都保不住!” 他扫视一圈,目光落在几个蠢蠢欲动的杀手身上,“尤其是你,灰老三,再敢提赌场半个字,下次任务就让你当诱饵!” 灰衣杀手缩了缩脖子,嘟囔道:“知道了知道了……不过大人,事成之后,能不能多给我一点?我娘在乡下看病,实在……” “闭嘴!任务完成再说!” 黄金面具杀手转身走向密室深处,“青竹堂、赤焰堂的人跟我来!其他人立刻回去待命!” 眾人迅速散去。 第22章秦王离京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2章秦王离京 翌日。 天刚蒙蒙亮,秦王府后院的二十多辆大车已经装得满满当当,一百名侍卫齐刷刷站在院子里等著出发。 苏云坐在大厅里,呼嚕呼嚕喝著小米粥,手边摆著两个热腾腾的肉包子。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马蹄声。 一辆镶金嵌玉的华丽马车停在王府门口,车帘一掀,走下来个穿著淡粉色襦裙的小姑娘。 苏鈺今年十岁,梳著双丫髻,头上戴著珍珠串成的髮饰,脸蛋红扑扑的,眼睛又大又亮,像浸了水的黑葡萄。 “大哥!”苏鈺衝进大厅,一把抱住苏云的胳膊,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你真的要走啊?” 苏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笑道:“傻丫头,大哥去封地就藩,很快就回来。你在宫里要乖乖听母妃的话,別再偷偷溜出去了。” “我不管!”苏鈺晃著他的胳膊,“你走了就没人陪我放风箏,没人帮我教训那些欺负我的小太监了……”说著说著,眼泪吧嗒吧嗒掉了下来。 苏云掏出帕子给她擦眼泪,轻声哄道:“等大哥回来,给你带西凉最漂亮的绸缎,再抓几匹会跳舞的小马驹。你呀,好好学规矩,等大哥下次回来,保准把你夸成大庆第一乖公主。” “真的?”苏鈺抽著鼻子,睫毛上还掛著泪珠,“那你说话可要算数!” “当然算数!”苏云颳了刮她的鼻子,“快回去吧,一会儿母妃该担心了。” 苏鈺恋恋不捨地鬆开手,从袖兜里掏出个绣著小老虎的荷包塞给他:“这个给你,里面是我求来的平安符,路上一定要带著!” 说完,她又红著眼圈看了苏云一眼,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马车缓缓离开,苏鈺还扒著车窗拼命挥手。苏云站在门口望著远去的马车,直到看不见影子。 苏鈺是他看著长大的,两人关係特別好。记得苏鈺刚会走路时,总爱跌跌撞撞扑进他怀里,奶声奶气喊著“太子哥哥”;后来稍大些,她便缠著苏云教她骑马射箭,即便摔得膝盖青紫,也只是噙著泪倔强地说不疼。 一旁的赵高上前一步,提醒:“主公,时辰到了,该出发了。” 苏云望著空荡荡的王府大门,最后扫了眼朱红门楣,轻轻点了点头:“嗯,出发!” 他撩起马车帘子坐进去,车厢里摆著沈灵儿准备的软靠和毛毯。 此次离京除了苏鈺,没有人来给他送行。 人走茶凉,树倒猢猻散。 车队缓缓驶出城门,两千多里路,马车沿著官道一路北上。 苏云算著日子,照这速度,得熬上半个月才能到西凉郡。 ......... 皇宫。 御书房里,太监总管李东弓著腰,小声说:“陛下,秦王卯时就带著车队出城了,这会儿怕是已经走了十来里路。” 庆帝正批改奏摺的手顿了顿,抬头往窗外看了眼,灰濛濛的天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 他轻轻“嗯”了一声,把硃砂笔搁在砚台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他身边带的人够不够?路上的补给……”话没说完又咽了回去,挥挥手说:“算了,让礼部再拨些银两所过去。” 李东心里明白,陛下嘴上不说,心里到底是惦记著秦王。 当初废太子的时候,满朝文武都在背后议论,说陛下心狠。可谁又知道,为了稳住这万里江山,皇帝老子也有难处。 庆帝盯著案头的奏摺,嘆了口气:“云儿从小就听话,去了西凉郡,好好当他的藩王吧……” 要是苏云这会儿在这儿,肯定得冷笑一声。 当初一脚把他从太子位踹下来,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可不就是应了那句老话,皇家最是凉薄,说变脸就变脸。 后宫,初云殿,陈贵妃正对著铜镜簪。 听见心腹宫女小桃轻手轻脚走进来,她头也不回地问:“秦王走了?” “回娘娘的话,卯时刚过就出城了。”小桃凑到跟前,压低声音。 陈贵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做得乾净?” “乾净!”小桃忙不叠点头,“娘娘放心!雇烟雨楼的事儿,下单的人已经处理乾净了。事成之后,存进钱庄的钱,准备让城外的乞丐去办,绝对查不到我们头上。” “好。”陈贵妃站起身,冷笑道,“只要苏云死在半道上,那些成天嚷著『嫡长子继承』的老顽固,看还有什么话说!” 她走到窗边,望著远处的宫墙,眼神变得狠厉,“等苏定当上太子,我看谁还敢在后宫议论我们母子!” 小桃赶紧赔笑:“娘娘英明!有了太子之位,以后这后宫还不是您说了算?” 陈贵妃伸手捏了捏小桃的脸:“就你嘴甜。去,让人把苏定叫来,本宫要叮嘱他几句。等苏云一死,该拉拢的大臣,可得抓紧了。” .......... 与此同时,四皇子、六皇子和八皇子也没閒著。 他们早就各自在王府里偷偷叫来自己的心腹,安排杀手在苏云去封地的半道上动手。 老四是个心眼多的。 在他看来,只要苏云一死,朝廷肯定乱套。到时候大家顾著查凶手、抢地盘,他就能浑水摸鱼,偷偷发展自己的势力。反正只要能把水搅得越混越好,他就有机会。 老六和老八则是铁了心要对付二皇子。 现在二皇子是太子热门人选,背后还有陈家撑腰,势力大得很。 要是不把二皇子拉下马,自己根本没机会爭太子。所以这次派人劫杀苏云,他们打算把黑锅全扣在二皇子头上。只要让皇帝和大臣们怀疑是二皇子下的手,就能狠狠挫挫他的锐气。 三个皇子各怀心思,都觉得自己算盘打得精。 秦王出发没多久,三人找的杀手就分別出发了。 老四雇的是一个江湖帮派,帮派领了银子,抄近路往苏云车队必经的山道赶。 老六和老八则大价钱请了两个小有名气的杀手组织。 他俩反覆交代杀手动手的时候,一定要故意留下跟二皇子有关的东西,比如他府上的玉佩、家丁的腰牌。 杀手们收了钱,连夜带著偽造的证据,往苏云车队的方向奔去。 第23章民不聊生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3章民不聊生 两日后,苏云的车队驶出中州地界,踏入云州境內。 可刚进入这片地界,车窗外的景象就让他皱紧了眉头。 官道旁隨处可见衣衫襤褸的流民,不少人背著破包袱,牵著面黄肌瘦的孩子,一步一挪地往前走。 路边的村落更是悽惨,好多房屋只剩断壁残垣,田地里荒草丛生,偶尔能看到几个老人在地里扒拉著什么,像是在找能吃的野菜。 苏云掀开窗帘仔细看,发现好些流民怀里还抱著卖身契,上面按著手印,显然是把儿女卖给了人牙子。 有个抱著婴儿的妇人坐在路边哭,身边还跪著个五六岁的小姑娘,扯著她的衣角喊饿。 不远处,几个穿著绸缎的管事正催著佃户交租,佃户跪在地上磕头,说今年遭了旱灾,实在交不出,管事就挥手让家丁抢粮,把佃户家最后一点存粮都装上了马车。 隨行的侍卫见惯了皇城的繁华,此刻也忍不住嘆气:“殿下,云州这儿的地主太狠了,好地全被他们占了,老百姓没田种,只能卖儿卖女交税。前儿个路过一个村子,听说有户人家为了凑够田赋,把刚满十岁的儿子卖给了矿山做苦工……” 苏云沉默著放下窗帘。 他知道大庆土地兼併严重,可亲眼见到百姓被逼到这地步,还是觉得心口发堵。那些世家大族占著千顷良田,佃户们却连口饱饭都吃不上,为了活下去,只能卖掉最后一点活路。这世道,对穷人来说,真是连喘口气都难。 马车顛簸著继续往前。 苏云坐在车里,看著窗外流民蜷缩在路边的身影,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这些都是大庆的子民,可世家大族们拼命抢地,就是在挖大庆的根基。 总有一天,他要把这些蛀虫连根拔起,重塑这世道。 “叮!每周签到已刷新,是否签到!” “签到!” “恭喜宿主获得大米一千万石!” 话音刚落,苏云的意识立马进入系统空间。 好傢伙! 只见空间里密密麻麻全是米袋,堆得像小山一样。 好在空间够大,这么多米也只占了个小角落。 他目瞪口呆,一千万石大米是什么概念? 要知道,一石米约合一百二十斤,一千万石就是十二亿斤! 按现在的粮价,能买下大半个云州! 在古代,粮食就是命根子,有了这么多米,能救活多少人?能拉起多少队伍? 两次签到都收穫惊人,那每月一次的召唤,又会带来怎样的惊喜? 马车內,沈灵儿转头就看见苏云脸色阴沉得嚇人。 她往苏云身边挪了挪,轻声问:“殿下,是不是又想起路上那些流民了?” 见苏云没吭声,她嘆了口气,从包袱里摸出块干饼递过去:“您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这世道苦的人太多了,您再生气也不能把自己憋出病来。” “那些世家大族……”苏云刚开口。 沈灵儿点点头,接著他的话说:“奴婢知道,他们就像趴在大庆身上的蚂蟥,吸老百姓的血。可您现在急也没用。” 她掰下一小块饼塞进苏云手里,接著说:“殿下,您先把西凉经营好,让那儿的老百姓吃饱饭,有衣穿。等您在封地站稳脚跟,再徐徐图之。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苏云猛地转头看向沈灵儿,眼中满是惊讶。这些条理清晰、务实通透的话,竟会从这个总爱嘰嘰喳喳的小丫头口中说出。 平日里她总爱缠著自己要吃,撒娇耍赖的模样还歷歷在目,此刻却像换了个人,用最直白的言语,把复杂的局势说得明明白白。 苏云愣了好一会儿,重重点头:“你说得在理!饭得一口口吃,急不来。” 沈灵儿心里暗暗鬆了口气。 跟在苏云身边这些年,她最清楚这位殿下的性子。 看著温和好说话,骨子里却比石头还倔,认准的事儿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这次苏云决定去西凉当郡王,表面上是被贬边关,可她总觉得没这么简单。 队伍中,赵高、真刚、灭魂、乱神、魍魎,五人骑著马走在后面。 断水,转魄留在了京城,主持大局,对皇城司与禁卫军进行渗透。 赵高望著路边啃食树皮的流民,开口道:“看看这云州的惨状,世家大族圈走十成良田,百姓连糠麩都吃不上,当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真刚冷哼道:“当年七国混战也不过如此。那时虽有战乱,但百姓好歹能守著一亩三分地。如今大庆表面太平,权贵却把人往绝路上逼。” 灭魂眼神阴鷙:“前日路过李家庄,老族长带著全家投河自尽,只因交不上新增的『护田税』。这税银转头就进了官府的私库。” 乱神突然笑出声,笑声里满是嘲讽:“七国纷爭至少摆在明面上,现在这些世家,吃著百姓的血肉,还打著『为国为民』的旗號!依我看,大庆比战国更荒唐!” 魍魎沉默许久,突然指向远处:“瞧,那几个孩子在啃观音土。战国时再穷,还有野菜可挖。现在连草根都被刨光了……” 赵高勒住韁绳,目光扫过眾人:“断水和转魄在京城盯著,等殿下在西凉站稳脚跟,挥军南下,便是清算之时。这些蛀虫,一个都逃不掉!” 五人对视一眼,眼底皆是狠厉。 ........ 画面一转。 黑风林里阴森森的,枯树枝杈像无数只鬼爪子,在风里晃来晃去。 地上铺满厚厚的烂树叶,一脚踩下去直冒黑水,还散著股霉味。 时不时传来“扑稜稜”的怪声,不知是猫头鹰还是什么野物。 黑风林是云州去青州的必经之路,三十多个烟雨楼的杀手藏在林子里。 领头的杀手戴著个黄金面具,一流高手。剩下的杀手大多戴著青铜面具,有二流的,也有三流的,都握著刀躲在树后、草丛里。 “大人,打听到了!”一个小杀手气喘吁吁跑过来,“下午秦王的车队就要过黑风林!我们埋伏在这儿,保准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黄金面具杀手点点头,伸手比划:“你俩带人守住东边,你们两个看西边,其他人藏在林子里,听我信號动手!” 说著,他摸了摸腰间的短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第24章猎杀时刻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4章猎杀时刻 同一时间,黑风林外又悄咪咪来了三拨人。 四皇子派来的江湖帮派有五十多號人,领头的疤脸大汉扯著嗓子指挥:“把毒箭都准备好!老周带兄弟藏在西北坡,等车队一进林子就放火箭烧马!记住,逮著秦王往死里打!” 手下们立刻乒桌球乓搬起油桶,往枯草里倒火油。 六皇子派出的杀手们穿著夜行衣,像猫一样溜进西南角的竹林。 为首的独眼男人压低声音:“听好了,我们只要秦王的命,其他人別管!把削尖的竹桩埋在马车必经之路,再撒上石灰粉,等他们眼睛一睁不开,就上去补刀!” 眾人默默点头,开始用匕首挖坑。 八皇子这边则派了三十个精壮汉子,扛著大石块藏在半山腰。 络腮鬍的领队指著山下的小道:“等车队走到那块大石头下面,就把石头推下去!记住,先砸马车,再衝下去砍人!谁要是放走了秦王,回去没好果子吃!” 汉子们弓著腰,把几百斤重的石头一点点挪到崖边。 黑风林实在太大了,四伙人各自藏在不同角落,谁都没发现对方。 烟雨楼的杀手在正中间布置机关,四皇子的帮派在西北点火,六皇子的杀手在西南埋竹桩,八皇子的人在半山腰推石。 枯藤缠绕的老槐树上,几片枯叶簌簌掉落,露出树干缝隙间藏著的黑衣人。 他眯起眼睛,將杀手的布置尽收眼底。 片刻后,林间树梢接连闪过黑影,七八名同样装束的人如同鬼魅般出现。 各自掏出特製的薄绢,將观察到的陷阱位置、人员分布快速绘製標註。 “东边火油、南边竹桩、西边毒箭、北边落石。” “四拨人马互不干扰,倒像是约好似的。” 隨后,他们如狸猫般在树杈间腾挪,未发出半点声响。 约莫半盏茶功夫。 黑风林边缘传来马蹄声,罗网密探们翻身跃上备好的快马,快速返回,准备向赵高匯报情况。 ......... 一个时辰后。 罗网密探回到队伍中,翻身下马背,连行礼都顾不上,径直衝到赵高面前。 “首领!黑风林有四拨人埋伏,布置了毒箭、火油、滚石,具体身份尚未查明!” 赵高点了点头。 他早料到会有人动手,却没想到会有四伙人。 “多少人?”他沉声道。 “约莫一百五十人!烟雨楼三十人,江湖帮派五十人,另有两拨杀手各三十余人!” 密探继续说,“他们各自占据四个方位,似是互不察觉。” 赵高不再多问,大步走向苏云的马车。 车帘掀开的瞬间,他压低声音:“殿下,黑风林有四伙杀手,共约一百五十人设伏。” 苏云冷笑道,“好啊,看来有人已经等不及了。赵高,杀无赦,一个不留。问出背后的指使者 ” “是,主公!” 赵高站在四人面前,指著地图上四个红圈:“真刚去东南,灭魂西北,乱神西南,魍魎半山腰。各自清乾净,別留活口——哦,除了带头的,得留著问话。” 真刚把剑从鞘里抽出来半寸,寒光闪了闪:“早等著了,这些日子赶路憋坏了,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灭魂舔了舔嘴角,眼里透著兴奋:“江湖帮派?正好试试新磨的刀。上次杀那伙人不过癮,这次人多,够砍一阵子。” 乱神往手上吐了口唾沫,搓了搓:“埋竹桩?还想用石灰粉?等会儿让他们自己尝尝被埋的滋味,看他们还嘴硬不硬。” 魍魎一直没说话,这时候突然笑了声:“半山腰推石头?行啊,等会儿我把他们一个个扔下去,让他们也体验体验飞的感觉。” 赵高摆摆手:“別磨蹭,动手利落点。” 四人应了声,转身就走,神情轻鬆,猎杀时刻到了。 以四人宗师修为,对方就是一群小卡拉米。 ......... 东南林子里。 烟雨楼的杀手们正攥著兵器屏息等待,忽听身后传来“咔嚓”一声脆响。 有人踩断了树枝。 “谁?!” 青铜面具杀手们猛地回头,只见真刚抱著胳膊站在十步开外,腰间长剑还未出鞘。 “你是谁?” 真刚咧嘴一笑,突然身形一晃,眾人只觉眼前残影闪过,最前排的三个杀手便捂著脖颈栽倒,鲜血从指缝里汩汩往外冒。 “敌袭!”黄金面具杀手终於反应过来,怒吼著拔刀:“结阵!” 二十多个青铜面具杀手慌忙围成圆圈,刀光交错成盾。 真刚却慢悠悠绕著圈子走,时不时伸脚勾倒一个,或抬手拍飞迎面砍来的刀。 他的动作看似隨意,却总能在毫釐之间避开杀招,像猫戏老鼠般逗弄著这群人。 “你到底是谁?!” 黄金杀手额头冒汗,他看清了对方的路数,绝非寻常一流高手。 真刚突然停步,指尖在剑鞘上轻轻一弹,“噌”的一声,长剑未出,气劲已震得最近的五个杀手兵器脱手。 “罗网,真刚。” 他淡淡开口,手腕翻转,长剑终於出鞘。 一道剑光闪过,剑气飞射而出,瞬间斩杀一名杀手。 “宗、宗师?!” 黄金杀手震惊道,脸色惨白如纸。 青铜面具杀手们彻底慌了,有人腿一软跪倒在地,有人尖叫著四散奔逃:“敌人是宗师!快跑啊!” 真刚却不著急追杀,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如鬼魅般在林间穿梭,每次落地都精准堵住一个杀手的去路。 他故意放慢速度,看著那些人在绝望中绕圈,听著他们哭爹喊娘的求饶,然后一剑斩杀。 最后只剩黄金面具杀手跌跌撞撞往林外冲,背后突然传来冰冷的剑锋触感。 他僵在原地,听真刚在耳边轻笑:“別急著跑啊,是谁下的单,还没说呢。” 黄金杀手梗著脖子,恶狠狠地瞪著真刚:“要杀便杀!想从我嘴里套话,做梦!” 他紧抿著唇,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样,心里早把应对的戏码过了百遍。 无非是先受些皮肉苦,等对方没耐心了,说不定还能找机会拼个同归於尽。 真刚没接话,甚至没多看他一眼,手腕轻抖,长剑“噌”地收回半寸,又猛地刺出。 “噗嗤——” 剑锋精准地穿透黄金杀手的咽喉,血沫顺著伤口汩汩涌出。 黄金杀手瞳孔骤然放大,嘴里嗬嗬作响,双手徒劳地抓向脖子,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瞪大眼盯著真刚,那眼神像是在咆哮:我操!剧本不对啊!不应该先严刑拷打吗?不应该逼问几句吗?就算不耐烦,也该骂两句再动手吧? 他到死都没明白,这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江湖上哪有这样的?抓到活口不问话直接杀?这也太不讲武德了! 真刚抽出长剑,甩去血珠,瞥了眼倒在地上的尸体:“骨头硬?在罗网面前,硬骨头只会死得更快。” 他转身便走,懒得再看一眼。 对付这种油盐不进的杀手,浪费唇舌才是蠢事。 第25章轻轻鬆鬆碾杀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5章轻轻鬆鬆碾杀 灭魂悄没声地摸到西北坡时。 那伙江湖帮派的人正围在一起閒聊,有几个还在打趣等会儿怎么分赏钱。 “喂,你们的火油,借点用用?” 灭魂的声音突然响起,三十多號人嚇了一跳。 领头的疤脸大汉反应快,吼道:“哪来的杂碎?敢坏四爷的事!” 灭魂没动,就站在那儿看他们拔刀。有个愣头青举著刀衝过来,他胳膊都没抬,脚尖轻轻一挑,地上的石子飞出去,正打在那小子膝盖上。“嗷”的一声,人直接跪了,刀插进土里直晃悠。 “一起上!”疤脸大汉喊著,自己却往后缩了缩。二十多把刀砍过来,灭魂像遛狗似的绕著树转,时不时伸脚绊一下,或者伸手夺过刀扔出去。 有个傢伙的刀被他抢了,反手就架在自己脖子上,嚇得脸都绿了,手直哆嗦。 “你到底是谁?”有人带著哭腔问。 灭魂笑了笑,突然抬手一掌拍在旁边的大树上。 “咔嚓” 一人粗的树干应声断裂,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土。 “宗、宗师?!”疤脸大汉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混江湖几十年,哪见过这本事?刚才还想著杀人,现在满脑子就一个字:跑! “快逃啊!是硬茬子!”不知谁喊了一声,人群跟炸了锅似的往林子里钻。灭魂慢悠悠跟在后面,谁跑得慢就给谁后脑勺一下,倒下的人连哼都没哼一声。 最后就剩疤脸大汉被树根绊倒,趴在地上直磕头:“大侠饶命!我就是个跑腿的!” 灭魂踩住他后背,把刀架在他脖子上:“谁派你们来的?” “不、不知道啊!”疤脸大汉哭著说,“就一个蒙面人找的我,给了一箱银子,说杀了秦王有重赏,別的啥都没说!” 灭魂看他嚇得尿了裤子,不像撒谎的样。 “咔嚓” 刀乾脆利落抹了脖子。 他吐了口唾沫:“废物,问不出啥用。” ......... 画面一转。 西南角的竹林里,六皇子派来的杀手们正蹲在竹桩旁擦石灰粉,忽听头顶传来“哗啦”一阵响 乱神踩著竹枝盪了下来,手里的链子枪“啪”地抽在旁边的竹竿上,整根竹子应声弯成了弓。 “哟,埋竹桩呢?”乱神晃著链子枪,枪头在地上拖出火星,“这玩意儿扎人疼不疼?要不你们先试试?” 二十多个杀手嚇得蹦起来。 为首的精瘦男人认出他腰间的罗网令牌,脸“唰”地白了:“是罗网的人!快……快动手!” 可没人敢上前。 乱神把链子枪甩得呼呼响,枪尖擦著一个杀手的耳朵飞过,钉进旁边的竹子里。 那杀手顿时瘫在地上,手捂著耳朵直哆嗦,血顺著指缝往下滴。 “来啊,不是要埋竹桩吗?”乱神一步步往前走,脚故意踩在他们埋好的竹桩上,“咔嚓”几声,削尖的竹片全被他踩断了。 有个杀手壮著胆子从背后偷袭,他头都没回,反手一甩链子枪,枪尾正中那人胸口,人直接飞出去撞在竹丛里,没了声息。 “跑!快跑!”精瘦男人终於反应过来,这人根本不是他们能对付的! 杀手们跟没头苍蝇似的往竹林深处钻,慌不择路地踩进自己挖的陷阱里,“哎哟”惨叫声此起彼伏。 乱神在后面慢悠悠地追,看谁陷在坑里就用枪挑断谁的腿筋:“別急著死啊,刚挖的坑,不多躺会儿?” 有个想爬树逃跑的,被他一枪勾住脚踝,“噗通”摔下来,正好砸在自己埋的石灰粉上,眼睛瞬间肿成了核桃,在地上滚来滚去哭嚎。 最后只剩那精瘦男人被链子枪缠住了脖子,像拎小鸡似的被乱神提在半空。 “说,谁派你们来的?” 乱神手上一使劲,枪链勒得他脸发紫。 “是……是六皇子!”精瘦男人咳得撕心裂肺,“我认得下单之人!以前在我这下过单,就算他换了衣服,我也能听出他声音!” 乱神挑挑眉,猛地鬆手。 精瘦男人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喘气,就被一枪刺穿了心口。 “早说不就完了?” 他啐了口,链子枪一收。 精瘦男人听到乱神这话,眼睛瞪得老大,心里把乱神骂了千百遍。 你他妈早说问这个啊!老子刚才被勒得差点断气,还以为要先扒皮抽筋呢!早知道这么痛快,何必遭那罪?这杀千刀的,问完就杀,连句废话都没有,简直是畜生! 可他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眼皮越来越沉,最后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早知道会是这结局,刚才还不如咬舌自尽,至少落个痛快,也不至於死得这么憋屈。 乱神哼了一声,“六皇子啊,行。” 估计老六也没料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在他看来,苏云这次肯定活不成,所以压根没想著进行偽装,派去下单的是最信得过的人。 哪想到偏偏就被认了出来。 ......... 画面再一转。 半山腰的崖边,老八派来的杀手们正攥著石块等信號,忽觉后颈一凉。 魍魎不知何时已站在他们身后,手里把玩著块碎石。 “石头搬得挺卖力啊。”他声音又轻又飘,像贴著耳朵吹气。 三十多个精壮汉子浑身一僵,有个正搬石头的手一抖,几百斤的石块滚下去,砸在谷底发出轰隆巨响。 络腮鬍领队猛地回头,刀还没出鞘,就见魍魎身形一晃,像片叶子似的飘到他面前。 “你……”他刚吐出一个字,手腕就被捏住,只听“咔嚓”一声,刀“哐当”落地,整条胳膊以诡异的角度弯著。 “啊——!” 惨叫声刺破林梢。 其他人这才反应过来,举著刀乱砍。 魍魎却不接招,专挑他们脚下的碎石踢,汉子们纷纷被绊倒,摔得鼻青脸肿。 有个想从背后偷袭,他头也不回,反手一肘撞在对方心窝,那人捂著肚子缩成一团,嘴里吐出酸水。 “鬼……是鬼!”有人嚇得魂飞魄散,扔掉刀就往山下跑。 魍魎脚尖一点,踩著他们的肩膀追上去,时不时伸手扯住跑在最前面的,像扔麻袋似的甩回崖边,撞在其他人身上滚作一团。 剩下的人彻底疯了,有的跪地磕头,有的抱著头哭嚎,还有的竟想跳崖逃生。 魍魎慢悠悠地捡了根藤蔓,像套牲口似的把他们串在一起,看著他们在藤蔓上挣扎扭动,嘴角勾著抹冷笑。 最后只剩络腮鬍领队被藤蔓勒得满脸通红,魍魎蹲在他面前,用刀背拍著他的脸:“说吧,谁派你们来的?说了,让你死得痛快点。” 领队咬著牙瞪他,血沫子从嘴角溢出来:“要杀便杀……老子……什么都不会说!” 魍魎也不逼,就那么一刀刀割他的裤管,刀刃贴著皮肉游走,嚇得他浑身抽搐,冷汗把衣服浸透了。 折腾了半个时辰,刀上沾了不少血,却没伤到要害,可领队杀手硬是咬著牙没鬆口。 魍魎嘖了声,一刀刺穿他的心口:“骨头倒硬,可惜没用。” 他扯断藤蔓,看了眼崖下堆积的尸体,转身没入密林 第26章断水杀六皇子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6章断水杀六皇子 官道上,车轮滚滚,队伍如一条黑色长龙,不疾不徐地向前走。 真刚第一个策马赶回:“稟报统领,东南方向已清剿,带头的死士没开口。” 赵高“嗯”了一声,目光扫向林间。 片刻后,灭魂提著个血淋漓的人头回来,隨手扔在地上:“西北那伙人,只知道僱主是个蒙面人。” 魍魎隨后出现:“半山腰的那伙人,啥都没问出来。” 赵高点点头。 他早料到会是这样,敢对秦王动手,怎会不把尾巴扫乾净? 就在这时,乱神哼著小调回来了。 “搞定。西南那伙人,是六皇子派来的,领头的认得他。” 赵高眼中闪过一丝锐光,缓缓点头:“总算不算白跑一趟。” 他转身径直走向苏云所在的马车。 “殿下,”赵高的声音隔著车帘传来,“黑风林的四伙人已肃清,其中一伙,查出来是六皇子派的。” 苏云听到赵高的话,眉头一挑,脸上难得露出几分惊讶。 没想到老六这么心急。 六皇子苏见,长著一张白净脸,看著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书生,对谁都客客气气的,说话轻声细语。外人提起他,都说六皇子仁厚隨和,连宫里的小太监都爱跟他打交道。在皇城里头,他的名声一直不错,谁都觉得他是个没野心的閒散王爷。 可苏云知道,老六看著无害,肚子里的弯弯绕比谁都多,下手更是黑得很。对皇位的心思,他藏得深,却从没断过。 暗地里拉拢了不少官员,他母族虽说势力不算顶尖,却也在拼尽全力帮他铺路,就盼著他能爭到太子之位。 苏云指尖在膝头轻轻敲了敲,眼神沉了下来。 赵高上前一步,压低声音:“下一步,要不要对……”话没说完,他便停住了,目光示意苏云。 苏云自然明白他未说出口的话。他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赵高不再多言,躬身行礼后转身离去,脚步轻快,显然已明白该如何行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苏云靠在车壁上,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內心冷哼一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老六,既然你急著做这齣头鸟,那我便成全你,送你早点上路。 另外三伙人,他不用想也知道,大概率是其他几个“好弟弟”或他们背后的母族手笔。 一旁的沈灵儿將对话听在耳中,秀眉微蹙,轻声开口:“殿下,真没想到六皇子竟是这样的人。平日里看他温文尔雅,待人谦和,谁能想到会暗中……。” 苏云抬眸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车窗外飞逝的树影上,语气平淡:“皇位,从来都让人著迷。坐在那个位置上,能號令天下,能定人生死,多少人为此熬白了头,赔上了性命,也未必能摸到边。一旦沾上这念头,再温和的人,也会变得面目全非。” “老六不过是藏得深了些,可骨子里的贪念,和其他人没什么两样。” 赵高领命后,迅速写下密信:“杀六皇子”。 他將信纸仔细折成小方块,塞进一个细竹筒里,又从笼中抓出一只信鸽。那鸽子通身墨黑,眼如赤豆,被他轻轻抚摸著背羽,显得十分温顺。赵高將竹筒系在信鸽的腿上,抬手一扬。 信鸽振翅飞起,盘旋两圈后,径直朝著京城的方向疾飞而去,翅膀划破长空,很快便成了一个小黑点,消失在天际。 .......... 大青山深处。 罗网总部內,人影穿梭,脚步匆匆却井然有序。 往来的黑衣人有的捧著堆叠的竹简,有的低声交换著暗语,墙上的飞鸽传信不断被取下,又有新的情报被迅速递往各处。 那只从官道飞来的信鸽“扑棱”一声落在鸽舍,负责情报传递的黑衣人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鸽子,解下腿上的竹筒,看了眼標记后,立刻捧著密信往深处走去。 穿过几道暗门,他来到一间石室內:“大人,首领急件。” 断水正擦拭著一柄短刃,闻言抬眼。 他接过密信,拆开竹筒抽出信纸,四个字映入眼帘。 看完后,他將信纸凑到烛火上点燃,看著纸灰飘落,缓缓点了点头。 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杀皇子,这活够劲,有挑战性。 他就喜欢这种能搅动风云的差事。 夕阳慢慢落下去,天边染成一片橘红色。 皇城的街道上,人渐渐多了,卖小吃的摊子摆了起来。断水穿著一身普通百姓的粗布衣裳,混在零星的行人里,慢慢往六皇子府的方向走。他眼睛四处看了看,心里盘算著,等天黑透了就动手。 此时,六皇子府里,苏见正坐在大厅的椅子上,手里把玩著一个茶杯,眉头紧皱。 他心里一个劲地嘀咕:那事儿到底成没成啊?情况咋样了?也没个消息回来。 越想越烦躁,他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咚”的一声,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 天黑透了,皇城街道上的灯笼次第亮起。 偶尔有巡夜的禁军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又渐渐消失在巷尾。 断水如一道影子,悄无声息地滑过六皇子府的后墙。 他足尖在墙角的青苔上轻轻一点,身形便如柳絮般飘起,越过丈高的围墙时,连檐角的铜铃都没惊动半分。 府里的护院正靠在廊柱上打盹,却丝毫没察觉头顶掠过一道黑影。 穿过园时,他踩著假山石的阴影,避开巡逻的护卫。 六皇子府的书房亮著灯。 断水贴在窗欞外,借著纸窗的缝隙往里看:苏见正背对著门口,站在书架前翻找著什么。 他指尖沾了点唾沫,轻轻点在窗纸最薄弱处,悄无声息地戳出一个小孔。 隨后抽出一根细如髮丝的银针,从孔里探进去,精准地挑开了门閂。 “咔噠”一声轻响。 断水推门而入,脚刚落地,便已欺到苏见身后。 苏见似乎察觉到什么,猛地回头,嘴里刚要喊“谁”,就见一道寒光扑面而来。 他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烦躁瞬间被极致的惊恐取代,嘴巴张得老大,却连半声呼救都没发出来。 断水的短刃已经划破了他的喉咙,切口平整利落。 温热的血溅在书架上,染红了几册古籍。 苏见瞪大了眼睛,身体软软地倒下去,撞在书架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断水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转身走向窗口。 府里的侍卫正在院外巡逻,耳朵微动,似乎听到了书房的动静,刚要靠近,却见一团黑影从窗內跃出,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里。 等他们衝进书房时,只看到倒在血泊里的六皇子,早已没了气息。 而断水此时已出了皇子府,混进夜色中的街道。 他摘下斗笠,隨手扔在地上,身影很快匯入往来的人流,仿佛从未出现过。 第27章武义欲哭无泪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7章武义欲哭无泪 “有刺客——!” “不好啦!六殿下遇害了——!” 悽厉的喊声从书房里炸开,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 六皇子府瞬间乱成了一锅粥,侍卫们提著刀疯了似的往书房冲。 “殿下!殿下!” 领头的侍卫踹开书房门,看到地上的血泊时,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他们这些人吃的是皇子的俸禄,守的是皇子的性命,如今主子死在眼皮子底下,这可不是掉脑袋能了结的事,弄不好整个家族都要被牵连。 “天塌了……天塌了啊……” 有个年轻侍卫瘫坐在门槛上,脸色惨白如纸,手里的刀“哐当”落地。谁能想到,一向安稳的六皇子府会遭此横祸?那位温文尔雅的殿下,怎么就突然没了? 婢女和奴僕们挤在廊下,嚇得浑身发抖,有胆小的已经哭出了声,却又不敢哭太大声,只能捂著嘴呜咽。“是真的吗?六殿下他……” 有人颤声问,眼里满是不敢相信,可书房里飘出的血腥味不会骗人。 管家毕竟见过些场面,他强压著心头的恐惧,扯著嗓子吼道:“都慌什么!守住各自的位置!谁也不准乱跑!” 他一边指挥侍卫封锁前后门,让所有人不得进出,一边抓过一个小廝,往他手里塞了块令牌:“快!立刻去皇城司报信!就说六皇子府遇刺,殿下……殿下薨了!” 小廝接过令牌,手一抖差点没拿稳,连滚带爬地衝出府门。 他不敢停歇,拼了命地往皇城司的方向跑,嘴里念叨:“快……再快点……” 夜色里,他像只慌不择路的兔子,撞翻了路边的菜摊,惊得几只夜犬狂吠不止。 不过半炷香的功夫,皇城司的朱漆大门已在眼前。 “开门!快开门!” 他扑到门前,双手拍得门板砰砰响,“六皇子府……六皇子府出事了!快通报大人!” 守门的卫兵见他衣衫凌乱,又看了看他手里的令牌,脸色骤变,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往里跑去通报。 皇城司大殿內,灯火通明。 武义端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阴沉。 都过去数天了,罗网的消息依旧杳无音讯。就像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一般,查遍了城內外的客栈、密道,甚至拷问了几个惯於藏匿凶徒的地头蛇,竟连半点线索都没摸到。 “废物!一群废物!”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將茶盏重重墩在案上,茶水溅出大半。 如今皇城司上下三班倒连轴转:一边要逐一对京中官员府宅进行筛查,核对行踪、盘查下人,闹得朝野上下人心惶惶;另一边还要追查凶手。 武义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只觉得胸口堵著一团火。 再查不出头绪,恐怕连他这个皇城司统领的位置,都要坐不稳了。 忽然,大厅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著明显的慌乱。 一名卫兵冲了进来:“统领!六皇子府派人来了,说有天大的事要报!” 武义心里“咯噔”一下,內心升起不好的预感,感觉有大事发生了。 他强压著心头的悸动,沉声道:“把人带进来!” 片刻后,那名六皇子府的小廝跌跌撞撞地衝进来,膝盖一软就跪在了地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武……武大人!六皇子……六皇子他……在府中遇害了!” “什么?!”武义猛地从太师椅上弹起来,茶盏“哐当”落地,摔得粉碎。 他盯著小廝,眼睛瞪得滚圆:“你再说一遍?” “六殿下……被人杀了!就在府里的书房!”小廝哭喊道。 武义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他踉蹌著后退一步,扶住案几才勉强站稳。 真他妈倒霉! 前有罗网搅得皇城司鸡飞狗跳,如今六皇子竟直接在府中被人杀了?这可是皇子!是金枝玉叶! 他眼前阵阵发黑,心里把所有能骂的都骂了个遍。 这到底是哪路煞神,非要逼死他不可? 前一件事还没头绪,后一件事就捅出了天大的窟窿,这差事简直没法干了! 武义捂著额头,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欲哭无泪啊! 这一次,別说是保不住职位,怕是连项上人头都悬了。 他望著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廝,只觉得心彻底沉了下去,一片冰凉。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武义猛地回过神,胸腔里的怒火压过了慌乱,他猛地一拍案几,厉声喝道:“传我命令!” “第一,封锁六皇子府周边所有街道,禁止任何人出入,违令者格杀勿论!” “第二,调三百精兵即刻赶往六皇子府,接管府內守卫,所有下人、侍卫一律原地待命,不得擅自走动!” “第三,让仵作带上傢伙,跟我走!” “第四,派人立刻进宫,將此事稟报陛下!” 卫兵们不敢怠慢,轰然应诺,转身便往外冲。 武义深吸一口气,抓起掛在墙上的佩刀,狠狠瞪了一眼地上的小廝:“带路!” 话音未落,他已大步流星往外走去。 三百精兵很快集结完毕,跟在他身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著六皇子府的方向赶去。 ........ 皇宫,御书房內灯火通明。 庆帝端坐於御案之后,手中捏著一本奏摺,眉头微蹙,似乎正为奏摺上的內容烦忧。 案几上的龙涎香裊裊升起。 御书房外,总管太监李东刚从皇城司报信的人那里得知消息,內心掀起惊涛骇浪——六皇子竟在府中遇刺身亡?这可是天大的事! 他在廊下徘徊片刻,权衡再三:此事关係重大,瞒是瞒不住的。毕竟皇子遇害,乃是动摇国本的大事,陛下有权第一时间知晓。 李东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衣袍,轻手轻脚地走进御书房:“陛下,奴才有事稟报。” 庆帝抬眸:“何事?” 李东咬了咬牙,硬著头皮说道:“陛下,皇城司急报……六皇子苏见,於今夜在府中遇刺,已……已薨逝。” “啪——” 庆帝手中的奏摺猛地拍在御案上,发出一声巨响。 “你说什么?!” 庆帝的声音如同寒冬的惊雷,带著滔天的怒火,“老六……死了?在他自己的府里?!” “是皇城司刚刚传来的消息,武义统领已带人赶去,正在彻查……” “废物!一群废物!” 庆帝怒不可遏,一脚踹翻了身边的龙椅,双目赤红,周身散发出骇人的戾气,“朕的皇子,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被人杀了!皇城司是干什么吃的?!禁军是干什么吃的?!” 御书房內的空气瞬间凝固。 庆帝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盯著李东,冰冷道:“传朕旨意,武义若查不出凶手,就让他提头来见!” 第28章皇城炸开锅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8章皇城炸开锅 次日。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夜色尚未完全褪去。 一则如同惊雷般的消息便已在皇城炸开——六皇子苏见昨夜在府中遇刺身亡。 消息像长了翅膀,迅速传遍大街小巷,茶馆酒肆尚未开门,早起的巡捕、商贩便已在私下里窃窃私语,脸上满是震惊。 消息传入各皇子府时,更是掀起了轩然大波。 其他八位皇子听闻此事,无不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我去,这到底什么情况?” “老六怎么会被人杀了?难不成是……其他兄弟动的手?” “府里防卫森严,怎么会让人得手?未免也太不安全了……” 眾皇子心中各有盘算,都暗自猜测著凶手是谁。 是为了爭夺储位痛下杀手?还是老六得罪了什么了不得的势力? 但无论真相如何,老六的死像一盆冷水,浇醒了所有人。 他们猛然意识到,这场储位之爭早已不是暗地里的勾心斗角,而是真的会流血、会出人命。 “不行,得赶紧加派人手。” 苏定当机立断,立刻召来管家,“即日起,府中守卫加倍,昼夜巡逻不得间断,任何陌生人不得靠近半步!” 其他皇子也纷纷效仿。 一时间,各皇子府都忙了起来,增派人手、加固防御,连府里的婢女小廝都被严格盘查。 皇城开始了轰轰烈烈的搜捕行动。 武义带著皇城司的人在六皇子府翻了个底朝天,仵作验尸的结果很快出来。 六皇子被利器割喉而死,伤口利落,显然凶手是个行家。 侍卫们沿著府內外的墙根、树梢、丛仔细排查,希望能找到凶手留下的蛛丝马跡,哪怕是一片衣角、一个脚印也好。 禁军也被调动起来,在皇城的大街小巷布下关卡,对往来行人逐一盘查,尤其是那些形跡可疑、携带兵器之人,更是被反覆盘问。 茶馆酒肆、客栈妓院,但凡能藏人的地方,都被翻查了几遍,一时间人心惶惶,百姓们非必要不出门,连平日里最热闹的大街都冷清了不少。 庆帝还下了严旨,命大理寺、刑部与皇城司三司会审,儘快查出凶手。三位主官不敢懈怠,日夜泡在卷宗堆里,將与六皇子有过交集、有过嫌隙的人挨个筛查,京中官员人人自危,生怕被牵扯其中。 这场搜捕行动声势浩大,几乎动用了京城一半的兵力,可连著两日过去,依旧毫无进展。 凶手就像凭空出现,没留下任何有用的线索。 皇城司內,武义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他靠在皇城司的柱子上,望著外面忙得团团转却毫无头绪的手下,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太他妈难了! “这叫什么事啊!” “罗网的影子没抓到,倒先摊上皇子被杀的破事!凶手跟个鬼似的,来无影去无踪,老子查了三天,连根毛都没摸到!” 当皇城司首领这么多年,他经手过的大案要案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从未像现在这样无力。 上有庆帝的雷霆之怒,下有满城百姓的议论,他就像被架在火上烤,每一分每一秒都坐立难安。 “妈的,拼了!” 武义咬了咬牙,决定赌一把。 他要对皇城来一次彻底的清扫,搞一场严打。 不管是街头的混混、巷尾的帮派,还是那些平日里偷鸡摸狗的泼皮,全部抓起来拷问!就算抓不到真凶,也得摆出点动静给陛下看。 可他清楚,皇帝给的时间不多了,期限眼瞅著就要到了。 要是还找不到凶手,他这条小命怕是难保。 武义眼神闪烁了一下,一个念头在心底滋生:实在不行,就找个替罪羊。从死牢里挑个穷凶极恶的死囚,给他安个“杀手”的罪名,再偽造些证据,总能糊弄过去。 到时候把人一交,好歹能暂时平息陛下的怒火,保住自己的脑袋再说。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狠厉之色,转身对著手下吼道:“都给我精神点!把城里所有不安分的东西,全给老子抓起来!” 武义命令下达后,皇城司的人如同潮水般涌上街头,开始大规模抓人。 不管是平日里在街角敲诈勒索的混混,还是收保护费的帮派分子,甚至连几个偷偷摸摸倒卖禁品的商贩,都被一网打尽。 官兵们踹开赌坊的门,掀翻了烟馆的桌子,將那些醉醺醺、牌气冲天的泼皮无赖一个个按在地上。 一番清洗下来,城內的风气骤然一变。 街头巷尾再看不到閒逛滋事的閒汉,晚上出门的百姓也敢走夜路了,连孩子们都敢在巷口玩耍了。 “抓得好!早该管管这些杂碎了!” 有商贩看著被押走的混混,拍著大腿叫好,之前他的摊子不知被这些人讹了多少回。老百姓们见少了滋扰,无不拍手称快。 可那些被抓的混混和帮派分子却恨得牙痒痒。 在牢里又哭又骂:“武义这个狗东西!抓不到真凶,拿我们撒气!” “等老子出去,非拆了他皇城司不可!” 只是他们被关在牢里,喊破了喉咙也没人理会,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地盘被抄,兄弟被抓。 ........ 烟雨楼总部。 藏在某城池一处不起眼的巷弄里,是一座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两层木楼,门口掛著“布庄”的幌子,与周边的店铺混在一起,毫不起眼。 若不是知情人,绝难想到这便是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组织核心所在。 此刻,木楼深处的密室里却气氛凝重。 分部在黑风林全军覆没的消息刚传回来,桌上的茶杯被总楼主一掌震得粉碎。 “废物!一群废物!” 总楼主声音低沉,眼底却翻涌著怒意。 分部派出的数十名杀手,其中不乏拥有一流武者实力的黄金杀手,竟无一生还。 根据传回的现场勘察结果,所有尸体的致命伤都出自同一人之手,手法乾净利落,绝非一流武者能及。 绝对是宗师级高手! 他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著,忽然笑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兴味:“秦王苏云身边,竟藏著这样的人物?看来这位废太子,藏了实力啊。” 总楼主猛地抬手,对身旁的副手吩咐道:“传令下去,动用所有眼线,全力调查秦王!我要知道他的真实实力,更要查清楚那个宗师高手的来歷,是他自己培养的死士,还是从哪里请来的帮手!” “另外,烟雨楼的仇,必须报。杀了我们这么多人,若是半点反应都没有,江湖上的人会怎么看?只会觉得烟雨楼怂了!” 副手躬身领命,转身离去。 总楼主指尖捻著一枚黑色令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对著空无一人的密室缓缓开口:“秦王苏云,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將令牌轻轻拍在案上,眼中闪过一丝自负的光芒:“我倒要看看,你的实力究竟有多强。这样吧,给你一个机会。 若是你能躲过烟雨楼的三次袭杀,我便下令,从此放弃对你的暗杀。” 这话里带著十足的自信,仿佛三次袭杀已是定局。 要知道,烟雨楼自成立以来,派出的杀手从无失手,多少江湖名宿、朝廷重臣,都栽在了他们的连环刺杀之下。 至今为止,还没有人能在烟雨楼的三次精心策划中全身而退。 第29章幽州西凉郡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9章幽州西凉郡 幽州。 地处大庆十二州最北端,幅员辽阔,是十二州中面积最大的一州。 它北接蛮族部落,东北与大梁国隔江相望,堪称大庆的北境门户,常年驻有重兵防御,时刻警惕著外敌动向。 幽州地形复杂多变,既有连绵起伏的崇山峻岭,也有广袤的平原,只是平原多为黑土,气候严寒,无霜期短,农作物难以生长,农业向来贫瘠。 境內河流虽多,却因纬度高,冬季冰封期长,航运不便,经济自然也跟不上大庆各州。 恶劣的环境磨礪出幽州人剽悍的民风,男子多善骑射,性子豪爽却也带著几分野性。 但也正因如此,加上地广人稀、官府管辖难以深入,使得境內土匪马匪横行。 他们或盘踞在深山老林,或活跃在官道沿线,时常劫掠商队、骚扰村落,连官府的粮车都敢动手,让歷任幽州刺史头疼不已。 西凉郡就杵在幽州的最北端,像块被遗忘的破布,直接跟蛮族的地盘接壤。 蛮族的骑兵隔三差五就会越过边境线来劫掠,抢粮食、掠人口,闹得鸡飞狗跳。 久而久之,城里的百姓要么逃了,要么就学著舞刀弄枪,日子过得提心弔胆。 这儿比幽州其他地方乱上十倍不止,说是三教九流的聚集地都算客气。 逃犯、马匪、走私商、甚至还有蛮族的细作,全都窝在这片地界。 酒馆里隨时能看到拔刀相向的汉子,街角的阴影里总藏著不怀好意的眼神,连官府的衙役都懒得管閒事,平日里缩在衙门里喝酒。 王法?法律?在西凉郡就是个笑话。 只要你手里有刀、兜里有钱,就能横著走;要是没这两样,就得夹著尾巴做人。 说是整个大庆最荒凉、最没规矩的地方,一点都不为过。 这天,幽州的官道上,一支队伍正在快速前进。 正是苏云一行人。 经过十来天的日夜兼程,他们终於踏入了幽州境內。赵高勒住马,凑近苏云的马车稟报:“主公,我们已经进入幽州地界了。” 苏云应声掀开马车帘子,站在车辕上极目远眺。前方是一片一望无际的黑土地;而另一边,是连绵不绝的大山,山峦起伏,宛如一条沉睡的巨龙,横亘在天地之间。 “殿下,这地方也太……荒凉了吧。”一旁的沈灵儿裹紧了身上的披风,看著沿途稀疏的村落和贫瘠的田垄,忍不住小声说道。 这些天赶路,他们一路向北,明显感觉到环境越来越差,村庄越来越稀疏,路上的行人更是寥寥无几,连空气都带著一股凛冽的寒意。 苏云的目光却紧紧锁在那片黑土地上,內心忍不住直呼“发了”。 黑土地可是肥力最旺盛的土壤,由腐殖质长期积累而成,透气性好、保水性强,简直是老天赐予的耕种礼物! 只是这个时代,由於没有耐寒高產的种子,人们对黑土地的利用几乎为零。加上气候严寒,传统作物难以存活,导致这片宝地一直被閒置,成了无人问津的荒原。 苏云嘴角微微上扬。 一旦解决种子和耕种技术的问题,將这片黑土地开发出来,幽州绝对能成为大庆的巨大粮仓。到那时,这里的荒凉定会被改变,贫瘠也將成为过去。 “这块地,是一个巨大的宝藏,是老天爷给大庆的宝藏。” 沈灵儿听得云里雾里,眨巴著眼睛,心里忍不住吐槽:什么鬼宝藏?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除了土就是山,难不成地底下还藏著黄金不成?就算有黄金,挖出来也得费老劲吧,哪比得上江南的鱼米之乡舒坦。 她实在按捺不住好奇,追问道:“殿下,这黑土地到底有啥宝贝啊?光禿禿的,连棵像样的庄稼都没看见。” 苏云笑了笑,没直接解释,只道:“以后你自然会知道的。现在我们继续赶路,別耽搁了时辰。” 这时,赵高上前一步,请示道:“主公,咱们要不要先去幽州城见见刺史?毕竟到了他的地界,打个招呼也好。” 苏云摇头:“不必了。我们直接去西凉郡就藩,没必要绕路。” “是,主公!” 赵高转身吩咐队伍加快速度。 马车重新启动,车轮碾过官道,朝著更北的方向驶去。 ........... 西凉城。 作为西凉郡的郡城,占地不算小,城墙是用当地的青石砌成,足足有五丈多高,墙头上还砌著箭垛,远远望去透著一股粗獷的厚重感。 主要就是为了防备北边蛮族的突袭,所以看著不怎么精致,却异常坚固。 郡守府坐落在城中心,是一片不算奢华的院落,门口的石狮子缺了个耳朵,朱漆大门也有些斑驳。院子里种著几棵老槐树,风一吹,叶子哗哗响。比起京城的府邸,这里透著一股简朴气息,毕竟地处偏远,財力有限。 在大庆,地方官场制度是按“州—郡—县”三级来划分的: 州:最高长官为刺史,掌管一州军政大权(边疆各州因防御需要,刺史可兼掌兵权),下设別驾、长史等属官,协助处理民政、司法等事务。 郡:长官为郡守,受刺史管辖,主要负责本郡民政、赋税、治安,下设郡丞、功曹等,分別管理文书、官员考核。 县:长官为县令(大县称县令,小县称县长),掌管一县行政、司法、税收,下设县尉负责治安捕盗,主簿负责文书档案。 另外,军权和行政权是分开的: 地方上的刺史、郡守、县令,只管行政上的事,手里没兵权。 军队由专门的將领管,像驻守各州的將军、各郡的校尉,他们只负责打仗、守边疆,不管地方上的民生琐事。 军和政互相不掺和,也互相监督,这样一来,就不容易出现有人手握大权、不听朝廷號令的情况。 郡守府大厅內,郡守马有德翘著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著一枚玉佩,旁边的郡丞田林则来回踱步,眉头紧锁。 “这秦王要来西凉郡就藩,真是奇了怪了。”田林停下脚步,语气里满是不解,“这地方鸟不拉屎,又冷又偏,还得天天防著蛮族,他放著京城的好日子不过,跑来受这份罪?” 马有德嗤笑一声:“谁知道呢。不过这地方是好是坏,跟咱们没关係——关键是他来了,会不会碍咱们的事。” 两人在西凉郡当了十来年主官,早已把这里经营得像自家后院,跟本地的地主、世家大族勾连在一起,靠著苛捐杂税、剋扣军餉大肆敛財,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说是土皇帝也不为过。 田林忧心忡忡:“我就怕他是来搞事的。毕竟是皇子,哪怕是被赶出来的,手里多少有点权。万一他想整顿吏治,断了咱们的財路……” “怕什么?”马有德猛地坐直身子,脸上露出不屑,“一个废太子罢了。他要是识相,乖乖跟咱们合作,本官还能施捨他点好处;要是敢不合作,我让他在西凉郡连一天安稳日子都过不上!” 他拍了拍桌子:“一个外来者,还想翻了天不成?西凉郡上上下下,从城门官到各县小吏,哪个不是咱们的人?他就算想动,也找不到能用的人手。” “离了咱们,他连饭都未必能吃上。”马有德越说越得意,“本官还真不把他放在眼里。” 田林听他这么一说,心里的顾虑消了大半,连忙点头附和:“大人说得是!是属下多虑了。这西凉郡,还轮不到一个外来的王爷做主。” 第30章签到秦锐士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0章签到秦锐士 官道上,车轮碾过碎石子,发出规律的顛簸声。 苏云半躺在马车里,靠著软垫闭目养神。 “叮!本周签到已刷新,是否签到!” 苏云心头一喜——又到了每周最期待的时刻。 想起上一次签到,系统奖励的竟是一万把锄头,当时他还忍不住吐槽了几句,实在有些失望。 毕竟前两次签到都很给力,锄头確实显得有些平平无奇。 “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秦锐士两千人。” 哦耶,这次签到质量很ok。 秦锐士!那可是战国时期秦国最精锐的部队。 秦锐士选拔极其严苛,士兵不仅要身披三重甲,头戴铁盔,还要能拉开十二石的强弩,负重半石行军百里仍能保持战力。 他们军纪严明到近乎冷酷,战场上悍不畏死,刀光所及之处,敌军往往望风披靡。 据说当年秦国与六国交战,秦锐士常以少胜多,硬生生凭著这支铁军踏平六国,打出了“齐之技击不可遇魏之武卒,魏之武卒不可敌秦之锐士”的威名。 如今一下子得了两千名秦锐士,这可不是普通的兵卒,而是能顶得上一支精锐军团的战力! 不说以一敌十,就算对上数倍於己的蛮族骑兵,也未必会落下风。 点开属性面板。 【兵种:秦锐士 人数:2000人 装备:头戴鶡冠,身披黑色盔甲,手持长戟、秦剑,背负强弩与三十支箭矢,腰悬乾粮袋与水囊。 特长:山地作战如履平地,正面列阵坚不可摧,长途奔袭耐力惊人,弓弩精准度冠绝当世。 战力评价:冷兵器时代步兵巔峰。】 苏云看到属性,满意地点点头。 如今他手中的力量,算上之前签到获得的一千玄甲铁骑,再加上刚到手的两千秦锐士,正好达到三千人规模。 一千重甲骑兵负责衝锋破阵,两千精锐步兵稳住阵脚,这样的配置堪称豪华。 整个西凉郡的守军满打满算也不过三千人,还多是些疏於训练的士兵。就凭自己手下这三千精兵,足以横扫整个西凉郡,別说镇住场子,就算彻底掌控局势都不在话下。 “看来计划可以提前了。”苏云眼中闪过一丝锐光,“抵达西凉城后,第一步就是拿下郡守府,掌控西凉城的兵权和政务。站稳脚跟后,再利用黑土地发展农业,积累粮草,同时扩编部队……” 一步步的规划在脑海中清晰起来。 ......... 黑虎寨。 盘踞在西凉郡西北的黑风大山深处,寨墙依山而建,用巨石和原木垒砌,藏在密林险峰之间,地势极为险要。 寨中马匪足有近三千人,个个凶神恶煞,手里多拿著弯刀、长矛,还有上百匹战马,是幽州地界排得上號的五大马匪势力之一。 黑虎寨马匪无恶不作。 不仅劫掠过往商队,连附近的村落都敢洗劫,粮食、財物、牲畜,甚至年轻女子,只要看上的,没有不敢抢的。老百姓提起黑虎寨,无不咬牙切齿,恨得牙根痒痒,却又敢怒不敢言。 官府曾多次对其清剿,但都没有用,次次损兵折將,到最后,官府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们在山里横行。 黑虎寨的寨主叫黑麻子,脸上一道从眼角划到下巴的疤痕,看著格外狰狞,一流武者。 传闻他早年是某个宗门的弟子,后来不知犯了什么错被逐出门墙,才流落至此落草为寇。 但很少有人知道,黑麻子的真实身份,其实是黑莲教安插在北境的眼线。 他靠著黑莲教暗中接济的粮草和兵器,才把黑虎寨经营得越来越壮大,而黑虎寨劫掠所得的財物,也有大半通过秘密渠道流向了黑莲教。 黑莲教,大庆境內最猖獗的逆贼组织,其根源可追溯到前朝覆灭之时。 当年前朝被推翻,旧臣宗室死的死、逃的逃,其中一批心有不甘的残余势力,暗中集结起来,以“光復前朝”为幌子,创立了黑莲教。 他们利用民间对大庆的不满、对苛政的怨懟,以及底层百姓对安稳生活的渴望,用“入教可得庇佑”“黑莲现世,天下太平”之类的说法蛊惑人心,吸纳教徒。 教內等级森严,行事诡秘,从不在明面上活动,却在各州郡都安插了眼线,甚至与一些马匪、帮派勾结,暗中积蓄力量。 他们不仅煽动百姓闹事,还时常策划暗杀官员、劫掠官粮等事,试图动摇大庆的统治根基。 朝廷对黑莲教向来是格杀勿论,多次下令围剿,却因他们行踪不定、教徒遍布各地而难以根除。 话说回来。 黑虎寨大厅內,火把噼啪作响。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酒气和汗臭味,地上散落著啃剩的骨头和破酒罈。 黑麻子敞著衣襟,露出胸前狰狞的刺青,大马金刀地坐在正上方的虎皮大椅上,手里把玩著一柄弯刀。 下方两侧各坐著四个当家,个个面露凶光,胳膊上、脸上满是刀疤,一看就是亡命之徒。 “妈的,这日子没法过了!”二当家一拍桌子,粗声骂道,“再没进项,手底下的兄弟就得喝西北风了!今儿个必须定下,明天就去抢!” 黑麻子眼皮抬了抬,声音沙哑:“说说,去哪抢?” 三当家立刻凑上前:“要不咱们去趟青石县?那县城虽小,但最近刚收了秋粮,县太爷的库房里肯定有货。” 四当家摇头:“不行,前阵子刚抢过,县里加强了防备,再去就是自討没趣。” 五当家眯著眼道:“我听说南边有条商道,有批药材要运过西凉郡,值不少银子。就是路途远了点,得绕路。” 几人七嘴八舌地爭论著,核心无非是去哪抢钱、抢粮食、抢女人。 如今黑虎寨的日子確实不好过。近三千號兄弟要吃要喝,还要分赃,开销极大。 可这段时间,过往的商队越来越少。 商队寧愿绕远路走其他地方,也不愿从这地方过。 “再等下去不是办法。”黑麻子猛地拍板,手里的弯刀插在桌案上,“明天一早,二当家带五百人去趟柳河村,那村子靠著河边,秋收后家里肯定有余粮;三当家跟我走,去截那条药材商道,其他人守寨!” 四个当家齐声应下,眼里都泛起贪婪的光。 对他们来说,抢,才是活下去的唯一办法。 第31章马匪来袭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1章马匪来袭 “大当家的,来活了!” 一名小头目快速衝进大厅,脸上又惊又喜,跑得满头大汗。 黑麻子眉头一挑,从虎皮椅上直起身子:“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快说!有屁快放!”二当家不耐烦地吼道。 小头目咽了口唾沫,急声道:“兄弟们在西边官道上侦查,发现了一支车队!足有二三十辆马车,排场不小,还有百来个官兵护送呢!” “哦?”黑麻子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嘿,真是想什么来什么!”二当家一拍大腿,兴奋地站了起来,“百来个官兵,这护送的,指定是值钱玩意儿!” 三当家也搓著手,满眼贪婪:“二三十辆马车啊……就算不是金银,粮食、布匹也值不少钱!这下兄弟们的酒钱有了!” “等等,”四当家皱起眉头,不像其他人那样激动,“百来个官兵护送,会不会是官府的重要物资?万一有诈呢?” “诈个屁!”二当家瞪了他一眼,“西凉郡的官兵是什么德行你不知道?一群废物!別说百来个,就是再来百个,老子也能砍得他们哭爹喊娘!” 黑麻子没说话,手指在刀柄上轻轻敲著:百来个官兵,確实不算什么,但敢走西凉郡的官道,还带这么多马车……要么是真傻,要么就是有恃无恐。 可转念一想,寨里快断粮了,就算有诈,这趟也得去。 他猛地站起身:“二当家、三当家,各带八百人,跟我走!四当家、五当家守寨,等咱们回来分赃!” “好嘞!” 眾人齐声应和,个个摩拳擦掌。 片刻后,黑虎寨里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大当家要带咱们去劫一支车队!二三十辆马车呢!” “真的假的?那不得有好多银子?” 马匪们一个个从窝棚里钻出来,脸上的倦意一扫而空,眼里冒著绿光,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妈的,可算有活干了!再閒下去,老子的刀都要生锈了!”一个满脸横肉的马匪扛著弯刀,吐槽道。 旁边一个瘦高个马匪啐了口唾沫:“前阵子去青石县抢的那点粮,早就见底了。这趟要是能捞著好处,老子高低得换把新刀,再去山下窑子里爽一把!” “就你那点出息?”有人嗤笑,“要是抢著金银,老子直接买个婆娘回寨,不比窑子里的强?” “都別废话了!”一个小头目扯著嗓子喊,“大当家有令,带好傢伙,一刻钟后寨门口集合!迟到的没份!” 马匪们顿时忙活起来。 有几个懒汉被同伴踹了一脚,也慌忙爬起来找自己的兵器,嘴里嘟囔著:“急啥,还能跑了不成……” “少他妈废话!”踹人的马匪骂道,“这趟要是黄了,看大当家不扒了你的皮!前阵子没抢著东西,老子都快忘了肉味儿了!” 每个人脸上都写著急不可耐,仿佛那支车队已经成了囊中之物,只等著他们伸手去拿。 寨门口,马匪们乱糟糟地集结著,有人还在互相打闹,有人已经翻身上马。 对他们来说,这不过是又一次寻常的劫掠。 黑麻子站在高处,看著底下乌泱泱的人马,冷哼一声:“都给老子精神点!抢了车队,人人有份;要是掉链子,老子剥了他的皮!” 一声令下,一千六百多名马匪跟著他衝出山寨,朝著官道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匪们顺著山道往下走,队伍拉得老长,像一条黑色的蛇蜿蜒在林间。 而在前方两里外的一处山坳里,两个穿著粗布短打的汉子正蹲在岩石后,观察情况。 两人是赵高安排在前方探路罗网密探,专门负责侦查沿途动静。 “头儿,你看!”其中一人猛地拽了拽同伴的衣袖,朝黑虎寨方向努了努嘴。 另一人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看清那浩浩荡荡的马匪队伍,脸色微变,低声道:“是黑虎寨的人!看这架势,足有上千人,像是要下山劫掠。” 两人对视一眼,脸色凝重。 为首的密探当机立断:“你在这儿盯著,看他们往哪个方向去,我立刻回去稟报主公!” “好!”同伴应声,继续监视。 那名密探则不敢耽搁,转身就往苏云队伍的方向疾奔。 不多时,密探就回到了队伍,找到赵高,急声道:“赵首领,黑虎寨的马匪下山了,足有上千人,看方向……像是冲我们来了!” 赵高微微点头,立马走到马车旁匯报:“主公,黑虎寨的马匪出动了,约有上千人,正往咱们这边来。” 苏云闻言,缓缓点头。 黑虎寨的名声,他这一路过来听了不少,说是十恶不赦的毒瘤都不为过,劫掠村庄、残害百姓,手上不知沾了多少鲜血。 “黑虎寨……”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既然碰上了,正好为民除害。” 说罢,苏云心中默念,“召唤玄甲铁骑,投放到前方山道。” 下一刻,一千名玄甲铁骑凭空出现在前方山道上。 他们个个身披乌黑髮亮的重甲,连马匹都罩著铁甲,只露出一双双锐利的眼睛,手持马槊,腰间悬著横刀,犹如一尊尊移动的钢铁堡垒。 领头的將领勒住马,手中长枪猛地向前一挥,枪尖直指前方,暴喝一声:“玄甲军,隨我杀!” “杀!杀!杀!” 一千道吼声匯成一股洪流,震得林间飞鸟惊起。 玄甲铁骑催动战马,如同一道黑色的铁流,朝著马匪的方向衝去。 隨后,苏云又把两千秦锐士召唤出来,让他们去端黑虎寨的老巢。 两千秦锐士,个个身材结实,身上穿著鎧甲,头上戴著铁盔,只露出一双双精神的眼睛。 他们在罗网密探的带领下,顺著小路往黑虎寨赶。 一行人速度很快,没多久就钻进大山,朝著山寨杀去。 另一边,黑虎寨的马匪们已经下了山。 一千多號人乌泱泱地挤在官道上,队伍歪歪扭扭,毫无章法。有的土匪敞著怀,嘴里叼著草根,吊儿郎当地甩著鞭子;有的扛著锈跡斑斑的刀枪,眼神涣散地东张西望;还有几个醉醺醺的,被同伴拽著往前走,嘴里还哼著荤段子。 整个队伍稀稀拉拉,活脱脱一群乌合之眾。 黑麻子骑马走在最前面,回头看了眼乱糟糟的队伍,低声骂了句“废物”,却也懒得管束。 反正对付百来个官兵,这群人足够了。 他勒住马,指著前方一处坑洼地带:“都给老子藏好!就在这儿设伏!等车队过来,听我號令再动手!” 马匪们这才稍微收敛了些,七手八脚地钻进路边的灌木丛和土坡后,有的趴在沟里,有的躲在树后,手里紧紧攥著兵器。 黑麻子则带著几个心腹藏在一块巨石后,盯著前方的官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已经想好了,等车队进入伏击圈,先放箭打乱阵型,再衝出去一顿砍杀。 第32章一边倒屠杀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2章一边倒屠杀 “噠噠噠——” 密集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起初像是雨点打在石板上,很快就变成了闷雷轰鸣,震得地面都在微微发颤。 躲在坑洼地带的马匪们顿时慌了神,纷纷探出头张望,面面相覷。 “啥情况啊这是?”一个马匪揉著耳朵,一脸茫然,“动静也太大了吧?” “难道是打雷了?可这天看著挺晴的啊……”另一个马匪抬头望了望天,嘴里嘟囔著,心里却莫名发慌。 “屁的打雷!这是马蹄声!”有经验的马匪脸色变了,“听这动静,最少几百匹马,而且跑得飞快!” 黑麻子也从巨石后探出身,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声音太不对劲了。 就在这时,前方山路的拐弯处,猛地出现了一片黑压压的骑兵身影! 正沿著官道全力衝刺,速度快得惊人,铁甲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整个队伍如同一道黑色的铁墙,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压了过来。 这一幕,让所有马匪瞬间傻了眼。 “我操?!”一个马匪手里的刀“哐当”掉在地上,眼睛瞪得像铜铃,“这……这是啥?” “不是说好了来抢劫的吗?”有人结结巴巴地喊,声音都在发抖,“这骑兵哪冒出来的?!” “他娘的,这是重骑兵啊!”有识货的马匪失声尖叫,“人披甲,马也披甲!这他妈是重甲骑兵的配置啊!” 黑麻子所在的位置看得最清楚。 对面上千骑兵,清一色的重甲。 这等阵容,別说他们只有一千多人,就算再来一万,也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怎么会有重骑兵?!” 黑麻子脑子里一片空白。 马匪们彻底乱了套,有的嚇得瘫坐在泥水里,手里的兵器掉了都不知道。 有的想爬起来跑路,腿却软得像麵条。 还有人哆哆嗦嗦地张弓搭箭,可手抖得连弓弦都拉不开。 “跑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马匪们顿时炸开了锅,尖叫著、哭喊著,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哪还有半分刚才的囂张气焰。 “杀!一个不留,杀无赦!” 玄甲铁骑的领头將领看到前方四散奔逃的马匪。 他手中长枪直指敌阵,吼声如同惊雷炸响。 “杀!” 一千名玄甲骑兵齐声怒吼,声浪直衝云霄。 战马四蹄翻飞,猛衝出去,朝著马匪席捲而去。 马匪们早已魂飞魄散,哪还敢停留? 一个个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发疯似的四散逃命。 他们恨不得爹妈多给生两条腿,只恨自己跑得太慢。 可两条腿终究跑不过四条腿。 玄甲铁骑的速度太快了,转眼间就追上了落在后面的马匪。 领头的骑兵手中马槊一挥,寒光闪过,一个跑得最慢的马匪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挑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没了声息。 “噗嗤!” “咔嚓!” 刀光剑影闪烁,玄甲骑兵如入无人之境。 有的马匪想转身反抗,刚举起刀,就被迎面而来的横刀劈断手臂,紧接著被马蹄踏碎了胸膛。 有的想往路边的树林里钻,却被紧隨其后的骑兵追上,马槊从背后贯穿,钉在地上。 混乱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射箭!”。 骑兵们迅速从马鞍旁摘下强弩,搭箭、拉弦、瞄准,动作行云流水。 “咻!咻!咻!……” 密集的箭矢如雨点般射出,带著破空之声追向奔逃的马匪。 跑在最前面的几个马匪应声倒地,箭头穿透了他们的后背,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別杀我!我投降!” 一个马匪嚇得“噗通”跪在地上,双手抱头,浑身抖得像筛糠,“我再也不敢了!饶命啊!” 然而回应他的,是一柄呼啸而来的横刀。 刀光闪过,鲜血溅起,求饶声戛然而止。 玄甲骑兵脸上没有丝毫波澜,铁蹄从尸体上踏过,继续追杀逃敌。 这些马匪手上沾满了百姓的鲜血,早已不配活在世上。 地上很快堆满了尸体,横七竖八,死状悽惨。 有的被马蹄踩烂了头颅,有的被马槊穿了胸膛,有的中了数箭,早已气绝。 血腥味混杂著泥土的气息瀰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剩下的马匪彻底崩溃了,连逃跑的力气都快没了,眼中只剩下纯粹的恐惧。 他们终於明白,面对这支如同钢铁洪流般的重骑兵,反抗是找死,逃跑也是死,跪地求饶更是死路一条。 “大当家的!现在咋办啊?!” 黑麻子身边的心腹脸色惨白,声音都在发颤,眼睁睁看著前面的马匪像割麦子似的被重骑兵砍倒,腿肚子都在打转。 “还能咋办?!撤!给老子撤!”黑麻子猛地回过神,对著身边的人嘶吼道,“赶紧回山寨!这次老子栽了!” “妈的!没想到官府竟然能动用重骑兵!” “奇了怪了……这队重骑兵到底从哪儿冒出来的?” 黑麻子一边策马往山林方向冲,一边脑子里乱成一团,“幽州边关的边军老子都打过交道,压根就没这號重骑兵!西凉郡那点破守军更不可能有这阵容!” 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近。 黑麻子不敢再想,只知道现在再不跑就彻底完了。 他虽是一流武者,寻常时候以一敌百不在话下,可眼下这情况根本不一样。 对面是上千身披重甲的骑兵,配备强弩,这等阵容,別说他一个一流武者,就算是宗师来了,怕也討不到半分好处。 “快!往山里钻!进了林子他们重骑兵追不上!” 黑麻子嘶吼著,调转马头衝进路边的密林,身后的心腹也连滚带爬地跟了上去。 玄甲铁骑一路追杀,將试图钻入树丛的马匪一一斩杀。 惨叫声在山谷中此起彼伏。 黑麻子仗著对地形的熟悉和一身过硬的功夫,钻进了密林深处,成了唯一的漏网之鱼。 其余的马匪则没那么幸运。 无论是慌不择路的散兵,还是抱团顽抗的小股势力,都在玄甲铁骑的衝击下土崩瓦解。 当最后一个土匪被斩杀,满地都是马匪的尸体,兵器、杂物散落得到处都是。 玄甲铁骑以零伤亡,斩杀马匪一千六百余人,简直是一边倒屠杀。 战斗结束后,领头將领抬手示意收兵,玄甲铁骑迅速整队,沿著来时的路返回。 第33章灭黑虎寨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3章灭黑虎寨 官道上,苏云坐在平稳行驶的马车內,脸上洋溢著笑意。 “叮!斩杀一名敌人,+10积分。” “叮!斩杀三流武者一名,+100积分。” “叮!斩杀一名敌人,+10积分。” “叮!斩杀三流武者一名,+100积分。” “........” 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此起彼伏。 玄甲铁骑每斩杀一名马匪,对应的积分就会自动匯入他的帐户,就这么一会功夫,积分已经跳涨到了两万四千多。 苏云扫了眼系统面板,加上之前积攒的数目,如今总积分已经突破四万。 黑虎寨马匪作恶多端,如今不仅为民除害,还能换积分,一举两得。 马车外突然响起密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带著一股慑人的气势。一千名玄甲铁骑正朝著队伍快速奔来。 王府的侍卫们顿时警觉起来,纷纷拔刀出鞘,带头的队长更是厉声大喊:“戒备!全体戒备!停止前进!” 队伍瞬间停了下来,侍卫们围成一圈护住马车,个个面色凝重。这支骑兵来路不明,看这衝锋的架势,绝非善类。 “我的天……”有侍卫看清对方的装备,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手里的刀差点没握住。 全都是重骑兵!人披重甲,马罩铁鎧,连脸上都罩著护面,只露出一双双冷冽的眼睛。那盔甲泛著乌沉沉的光,一看就不是凡品,比他们见过的任何军队装备都要精良。 “这……这是哪路兵马?”有人低声嘀咕,声音发颤。 “看这制式,不像是朝廷的正规军……”队长眉头紧锁,手心全是汗,“这阵容,真要衝过来,我们这点人根本不够看,一个衝锋就得全交代在这!” 侍卫们心里个个打鼓,紧张得后背冒汗。他们虽说是王府精锐,可跟这种武装到牙齿的重骑兵比起来,简直像是拿木棍对阵钢刀,毫无胜算。 就在这时,马车门帘掀开,苏云走了出来,扬声喊道:“都不要慌,是自己人!” 听到这话,王府侍卫们紧绷的神经才骤然鬆弛下来,一个个长舒一口气,手里的兵器也慢慢放下,但看向玄甲铁骑的眼神依旧充满了震惊。 苏云走下马车,来到队伍前面。 只见一千名玄甲铁骑已经停在前方,动作整齐划一地翻身下马,“哐当”一声单膝跪地。 领头將领抱拳躬身,声音洪亮:“末將李卫,参见主公!” “参见主公!” 一千道声音同时响起,如同平地惊雷,气势撼人。 苏云满意地点点头:“眾將士免礼。” “谢主公!” 铁骑们齐刷刷起身,动作利落,阵型丝毫不乱。 在场的侍卫和僕人全都看呆了,嘴巴微张,半天合不拢。 “这……这竟然是秦王殿下的私兵?” “我的乖乖,殿下啥时候有这么强的力量了?” 眾人心里翻江倒海,看向苏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 谁也没想到,秦王竟然藏著这样一支恐怖的力量。 隨后,玄甲铁骑加入队伍,跟隨著继续前进。 ....... 画面一转。 黑虎寨周围的山林里,两千秦锐士在罗网密探的指引下,借著树木掩护,悄无声息地將整个山寨围了个水泄不通。 外围的岗哨和暗哨早在半个时辰前就被密探解决了。 有的被抹了脖子,悄无声息地倒在草丛里;有的被捂住嘴按在地上,一刀封喉,连哼都没哼一声。 因此,寨子里的马匪对此毫无察觉。不少人正聚在空地上晒太阳、掷骰子,还有的搂著抢来的女人调笑,满寨都是污言秽语和劣质酒气。 当秦锐士摸到离寨门不足百步的地方时,领头的秦亮做了个手势。 三十名强弩手立刻半跪在地,摘下背后的强弩,迅速从箭囊抽出箭矢。“咔”的一声,箭矢上弦,弩机扳开,黑洞洞的箭尖直指寨门。 “放!” 隨著一声低喝,三十支箭矢如流星般射出,带著尖锐的破空声。 寨门口正打盹的马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箭矢穿透了喉咙,眼睛瞪得滚圆,捂著脖子倒在地上,鲜血汩汩往外冒。 旁边几个閒聊的马匪见状,刚要惊呼,第二波箭矢已经到了,瞬间又倒下四五个。 “敌袭!有敌袭!”终於有人反应过来,尖叫著往寨子里跑。 “攻!”秦亮一声令下,两千秦锐士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冲了出去。 將士们手中长戟前指,强弩手在队列后不断拋射,箭矢如雨点般落入寨中。 寨子里的马匪彻底懵了,被这突如其来的进攻打了个措手不及。有的慌著找兵器,有的抱著头往窝棚里钻,还有的哭喊著四散奔逃,整个山寨乱成一锅粥。 “妈的!哪来的杂碎?敢打黑虎寨的主意!”留守的四当家提著大刀衝出来,刚砍翻一个秦锐士,就被三支弩箭射中胸口,惨叫著倒在地上。 “跟他们拼了!”五当家红著眼嘶吼,可他身边的马匪被秦锐士的长戟捅得节节败退,根本组织不起像样的抵抗。秦锐士们配合默契,前排用长戟格挡,后排强弩压制,一步步往前推进,所过之处,马匪成片倒下。 “跑啊!寨门被破了!”有马匪想从后门逃,却发现那里也被秦锐士堵住,刚露头就被砍成了肉泥。 “完了,全完了……”有人瘫坐在地上,看著不断逼近的秦锐士,眼神涣散。整个山寨被围得水泄不通,插翅难飞。 隨著时间推移,负隅顽抗的马匪越来越少。最后,剩下的百十来个马匪挤在聚义大厅里,死死抵著门,以为能躲一时。 秦亮冷笑一声,抬手示意。 “放箭!” 数十支强弩同时发射,箭矢穿透木门,密密麻麻地射进大厅。里面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很快就没了动静。推门一看,地上的马匪早已被射成了筛子。 与此同时,苏云的脑海里又响起了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积分再次增涨了两万多。 战斗结束后,秦亮下令:“打扫战场,搜刮財物,半个时辰后集合!” 秦锐士们迅速行动,翻箱倒柜,將山寨里的金银、粮食、布匹等物资一一清点装车。 半个时辰后,所有物资都已装车,秦锐士们列队集合。 秦亮看了一眼燃烧的寨门,冷声道:“点火,烧了这里。” 火把被扔进堆积的柴草里,很快燃起熊熊大火。 烈焰吞噬了窝棚、大厅,也吞噬了黑虎寨过往的罪恶。 秦锐士们押著物资,沿著原路撤离,只留下一片火海和断壁残垣。 至此,为祸一方的黑虎寨,彻底覆灭。 第34章当眾捉拿郡守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4章当眾捉拿郡守 “该死的!混蛋!他妈的是陷阱!全是陷阱!” 黑麻子躲在山寨外的大树上,死死攥著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他一路往回赶,还没到寨门口,就远远看见一群装备齐整的士兵正猛攻黑虎寨。 不是刚才那支重骑兵,却是另一伙同样精锐的步兵。 黑麻子魂都嚇飞了,哪里还敢靠近,连忙手脚並用地爬上旁边一棵茂密的大树,蜷缩在枝椏间。 他眼睁睁看著自己经营多年的山寨被攻破,看著留守的兄弟像割麦子似的被砍倒,看著聚义大厅燃起大火,看著军队搜刮物资,最后一把火烧了他的老巢…… 每一幕都像刀子剜在他心上,可他只能躲在树上,连衝出去的勇气都没有。 对方这一套连招太狠了!先派重骑兵截杀他的主力,再派精锐步兵端他老巢,一环扣一环,显然是早就布好了局,就等著他往里钻!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在算计老子?”黑麻子眼睛赤红,布满血丝,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报仇! 他忽然想起什么,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只要找到幕后主使,老子就不信他能挡得住黑莲教!” 看著秦锐士押著物资远去的背影,黑麻子悄悄从树上滑下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像一条阴沟里的毒蛇,远远地缀了上去。 他不敢靠太近,只敢借著山林的掩护,死死盯著那支队伍的方向。 他要知道,是谁毁了他的一切。 ........ “灵儿,你在看什么?” 马车內,苏云见沈灵儿一直盯著自己,眼神里带著些迷茫和探究,不由得笑著问道。 沈灵儿回过神,脸颊微微一红,连忙移开视线,轻声道:“没……没什么。” 可她心里却乱糟糟的。 眼前的秦王,好像忽然变得有些陌生。 队伍里那一千玄甲铁骑,一看就是身经百战的精锐,盔甲精良,气势肃杀,绝非寻常军队能比。她自幼在皇城长大,见过不少朝廷军队和藩王私兵,却从未听说过秦王殿下有这样一支队伍,简直像是凭空冒出来的。 还有那个叫赵高的总管,以及那些沉默寡言的罗网密探,一个个身手不凡,行事隱秘,她以前也从未见过,不知是何时来到秦王身边的。 这些天发生的事,像一团迷雾,让她越来越看不透秦王了。 “灵儿,本王猜,你现在心里一定很困惑,”苏云看著她躲闪的眼神,嘴角噙著一抹浅笑,“在想这些玄甲铁骑是从哪来的,赵高他们又是谁,对不对?” 沈灵儿被说中心事,脸颊微红,连忙摇头:“殿下,我没有……” “不必掩饰。”苏云打断她,“灵儿,这些人都是本王最忠心的手下。你记住,这世上谁都可能背叛,但他们绝不会。”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车窗外玄甲铁骑:“以后,还会有更多人加入进来。你以为本王这些年在东宫当太子,真的只是混日子吗?” “这些,便是本王的底气。” .......... 两天后。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西凉城外的官道旁早已站满了人。 郡守马有德身著官袍,带著西凉郡的一眾官员整齐列队,神色恭敬地等候在路边。如今西凉郡已是秦王苏云的封地,他作为郡守,该有的礼节半点不敢马虎。 马有德与田林並肩站在队伍最前面。 “来了!来了!”人群中忽然有人喊道。 马有德连忙抬眼远眺,这一看,当即倒吸一口冷气。只见远方的官道上,黑压压的一片人影正缓缓靠近,一眼望不到头,粗略估算至少有数千人之多。 队伍里既有骑兵,也有步兵,队列严整,旌旗飘扬,连押运物资的马车都排了长长一串。 “我的天……这阵容也太豪华了吧?”田林在一旁低声惊嘆,“別的藩王就藩,哪有带这么多人马的?这简直像是一支精锐大军过境啊!” 马有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惊,连忙转头招呼身后的官员:“都站好!秦王殿下到了,打起精神来,准备迎接!” 眾人连忙挺直腰板,整理衣袍。 不多时,秦王的队伍抵达西凉城外。 西凉城的官员们看著眼前这支队伍,个个瞳孔骤缩,心里头掀起了惊涛骇浪。 “乖乖……这军队也太精锐了吧?” “看这盔甲,这气势,比咱们见过的任何一支边军都要强悍!” “可不是嘛,你看那骑兵,连马都披著重甲,这得是多强的財力才能养得起?” “別的藩王就藩,带个几百护卫就不错了,秦王这阵仗,太牛了!” “边军里最能打的部队我见过,跟眼前这支部队比起来,差远了。” 眾人內心七嘴八舌地吐槽。 队伍缓缓停下,苏云乘坐的马车径直来到官员们面前。 “下官马有德,参见秦王殿下!”马有德连忙带头跪地,身后的田林和一眾官员也齐刷刷跪下,齐声喊道:“参见秦王殿下!” 苏云从马车上走下来,目光淡淡扫过眾人,第一眼便落在了最前面的马有德身上。 此人看起来白白胖胖,一副和气生財的模样,脸上堆著諂媚的笑,眼神却有些闪烁。但苏云清楚,这副皮囊下藏著一颗怎样骯脏的心。 勾结世家大族,疯狂搜刮民脂民膏,视百姓生死如草芥,在西凉郡儼然把自己当成了土皇帝。 就这样一个蛀虫,竟然能坐稳郡守之位,苏云心中冷笑。 由此可见,幽州的官场环境已经恶劣到了何种地步,也难怪百姓们怨声载道,纷纷逃离家园。 罗网收集到的证据里,马有德的罪行远不止这些,手上甚至还沾著十几条人命。 马有德跪在地上,头埋得很低,心里却在打鼓。苏云迟迟不开口让他起身,他也不敢动。 这要是擅自站起来,那就是大不敬,是要掉脑袋的。 “这秦王故意晾著我,是想给个下马威?” 马有德心里把苏云骂了千百遍,脸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只能硬著头皮跪著,额头上渐渐渗出了冷汗。 苏云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马有德,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来人,拿下郡守马有德。” 话音刚落,两名侍卫应声上前,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揪住马有德的胳膊,將他死死按住。 “秦王!你这是什么意思?!”马有德猝不及防,被拽得一个趔趄,顿时急了,挣扎著嘶吼道,“老夫哪里得罪你了?你凭什么抓我!还有,老夫是朝廷任命的郡守,你私拿朝廷命官,这是……这是想造反不成?!” 他色厉內荏地瞪著苏云,试图用朝廷施压。 苏云冷笑一声:“哼,朝廷命官?我看你就是个祸国殃民的蛀虫!” “马有德,你勾结世家、搜刮民脂、草菅人命的勾当,本王全都知道,证据也早已齐全。” 他向前一步,眼神锐利如刀,“现在西凉郡是本王的封地,在这里,本王说了算。別说你一个郡守,就是皇亲国戚犯了法,本王也照拿不误!” 第35章控制城卫军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5章控制城卫军 “带下去,关进大牢,等候问斩。” 两名侍卫应声发力,架著还在挣扎嘶吼的马有德就往旁边拖。 “放开我!苏云你不能这样!我要见陛下!我要弹劾你!” 马有德疯狂扭动肥硕的身体,嘴里唾沫横飞,“你没有权力斩我!我是朝廷命官!” 可侍卫们根本不理会他的叫囂,拖著他踉踉蹌蹌地往城內大牢的方向走去。 周围的官员们全都惊呆了,一个个面面相覷,大气都不敢出。谁也没想到,秦王刚到西凉,连城门都没进,就直接拿下了郡守,还要问斩!这雷霆手段,实在是太嚇人了。 田林更是嚇得腿肚子发软,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苏云扫了一眼噤若寒蝉的眾官员,沉声道:“西凉郡积弊已深,从今日起,一切从头整顿。谁若敢像马有德这般为非作歹,休怪本王无情!” “是!谨遵殿下號令!”一眾官员连忙躬身应道。 苏云目光扫过剩下的官员,沉声问道:“西凉守军统领陈三何在?” 田林连忙上前一步,躬身回道:“回殿下,陈统领……陈统领偶感风寒,臥病在床,实在无法前来迎接殿下,还请殿下恕罪。” 苏云闻言,淡淡点头:“好,既然他病了,那本王便亲自去军营看看他。” “李卫,秦亮!” “末將在!”两人齐声应道,上前一步。 “隨本王进城,去军营。” “是!” 话音刚落,苏云走到一旁早已备好的战马边,翻身上马,动作乾脆利落。 他勒住韁绳,回头看向身后的玄甲铁骑:“出发!” “驾!” 隨著一声令下,苏云带著李卫、秦亮以及数千兵马,浩浩荡荡地开进西凉城。 田林站在原地,看著苏云远去的背影,额头渗出一层冷汗,心里暗自为陈三捏了一把汗。 陈三那点“病”,他岂能不知? 分明是仗著自己在西凉经营多年,又有军中势力撑腰,故意给秦王摆架子。 可谁能想到,这位秦王压根不吃这一套,竟然直接带著兵马杀向了军营……陈三这次,怕是要栽了。 大军进入西凉城,立马引得两旁的行人纷纷驻足观望,一时间议论声四起。 “我的娘啊,这是哪来的军队?看著比咱们西凉的守军气派多了!” “你看那盔甲,还有那骑兵,坐得笔直,一看就是精锐!” “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精锐的队伍。” “听说是新来的秦王殿下带的兵,刚才我在城外瞅见了!” 百姓们交头接耳,眼神里有好奇,有震惊。 与此同时,城西的军营大帐里。 被传“抱恙在床”的陈三,此刻哪有半分病容? 他敞著衣襟,左手端著酒碗,右手搂著个妖嬈的侍女,正与手下几名將领推杯换盏,笑声洪亮。 “那秦王小儿不过是个落魄王爷,没兵没权的,来西凉郡还不是得看咱们脸色?”陈三灌下一口酒,抹了把嘴,满不在乎地说道,“一个毛头小子,也配让老子带病去迎接?” 下方一名將领有些犹豫,放下酒碗道:“统领,话虽如此,可他毕竟是朝廷册封的藩王,咱们不去迎接,是不是太不给面子了?万一他揪著这事做文章……” “做文章?他敢!”陈三“啪”地把碗往桌上一墩,眼睛一瞪,“西凉城的兵权在老子手里,他一个光杆王爷能奈我何?郡守马有德见了老子都得客客气气,他算哪根葱?” “再说了,这西凉郡谁不知道,我说了算!”陈三得意地拍著胸脯,“手里有兵,才是真大爷!他要是识相,乖乖待在王府里享福,老子还能敬他三分;要是敢插手军务,看老子怎么收拾他!” 旁边的將领们纷纷附和: “统领说得对!一个空降的王爷,哪懂咱们西凉的规矩?” “就是!咱们在这儿守了这么多年,凭什么听他的?” “依我看,他就是来养老的,军务上的事,压根插不上嘴!”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满是不屑,压根没把秦王放在眼里。 ....... 军营门口,稀稀拉拉站著几个守城卫兵,有的靠著门框打盹,有的聚在一起閒聊,手里的长枪斜斜地靠在墙上,散漫得很。 忽然,一阵密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震得地面都在发颤。几个卫兵猛地抬头,瞬间目瞪口呆。 只见一支骑兵如黑色洪流般快速衝来,铁甲在阳光下闪著冷光,眨眼间就到了军营门口。 “哐当!” 不等卫兵反应,玄甲铁骑已经翻身下马,乾脆利落地缴了他们的械。 几个卫兵嚇得脸色惨白,大气都不敢喘,手心里全是汗。 眼前这支军队太他妈嚇人了。 全是重甲骑兵。 苏云骑在马上,目光扫过嚇傻的卫兵,沉声问道:“我是秦王苏云,陈三在哪里?” 卫兵们这才回过神,连忙跪地行礼:“王……王爷,统领……统领在中军大帐里。” “走。”苏云淡淡下令。 玄甲铁骑立刻涌入军营,秦锐士紧隨其后,迅速分散开来,控制住军营,动作快如闪电。 营里的城卫军见状,全都被嚇傻了,手里的兵器握也不是,放也不是,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开玩笑,这要是敢有半分动作,那不就是找死吗?对面可是清一色的重甲骑兵和精锐步兵,真打起来,他们这点人就是被屠杀的份。 苏云骑著马,径直走向中军大帐。 大帐內,陈三正搂著侍女划拳,几名將领也喝得面红耳赤,嘴里吹嘘著自己的战功,闹哄哄一片。 “再来一碗!今儿个不醉不归!”陈三把空碗往桌上一推,舌头已经有些打卷。 就在这时,帐帘“哗啦”一声被撞开,一名卫兵连滚带爬地衝进来:“大……大人!不好了!外面……外面来了好多军队!有骑兵有步兵,已经把军营给控制了!” “什么?!” 陈三酒意瞬间醒了大半,猛地一拍桌子,噌的站起来。 “狗日的!哪个不长眼的敢闯老子的军营?!” 他怒吼一声,一把抄起掛在墙上的长刀,“弟兄们,抄傢伙!老子倒要看看,是谁活腻了想找死!” 他提著刀,大步往帐外衝去,脸上满是戾气。 其他將领也纷纷酒醒,立马抄起兵器,快步跟上去。 第36章掌控西凉城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6章掌控西凉城 陈三刚掀开帐帘走出去,就看到苏云正负手立在帐外。 他顿时怒火中烧,张口就骂:“你tm是什么人,敢闯老子的军营……” 话没说完,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过。 “砰!” 一声闷响,陈三只觉腹部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箏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帐杆上,又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嘴里“哇”地吐出一口血。 这一幕,把跟在他身后的將领们嚇得魂飞魄散,一个个僵在原地,手里的兵器“哐当”掉了一地。 动手的是真刚。 敢在他面前辱骂主公,简直是找死。 真刚眼神冰冷,大步衝过去,抬手就要了结陈三的性命。 “住手,饶他一命。” 真刚立刻停手,躬身应道:“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com】 隨即,他一把揪住陈三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將他提了起来,几步走到苏云面前,“咚”地一声丟在地上。 陈三趴在地上,脸上满是痛苦,肚子里翻江倒海,刚才那一掌震得他五臟六腑都像移了位,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他挣扎著抬起头,模糊的视线里,只看到一个身著锦袍、气势威严的年轻男子。 “你……你是谁?” 苏云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本王,秦王苏云。” “秦……秦王?!”陈三瞳孔骤然一缩。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男子,竟是秦王! 他妈的!不是说秦王是个没权没势的落魄王爷吗?哪个落魄王爷身边能有宗师级別的护卫?就算是太子,怕也就这待遇! 陈三心里暗骂,只觉一阵发凉。 他自己好歹也是一流高手,不然也坐不稳守军统领的位置,可在刚才那人手里,竟连一招都走不过。 对方的速度快得离谱,他甚至没看清动作,就被一掌打飞,简直是碾压! 苏云看著他惊慌失措的模样,嘲讽道:“陈统领不是臥病在床吗?怎么不在帐中歇息?看你这样子,倒像是喝了不少酒啊。” 陈三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总不能说自己是故意装病,就是不想去迎接他吧?这话要是说出来,那就是公然挑衅,跟找死没两样。 他眼珠一转,连忙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硬著头皮胡编乱造:“殿……殿下恕罪!末將……末將实在是没收到您要来的消息,府里的人也没人通知我,所以才……才跟弟兄们喝了几杯。” 苏云脸色一沉,眼神骤然变冷:“哼,陈三,你身为西凉守军统领,在大白天竟在军营內酗酒作乐,罔顾军纪,还有没有军中纪律?” “身为统领,纵容手下士兵骚扰百姓,甚至勾结马匪分赃,鱼肉乡里,.....” 苏云每说一句,陈三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已是面如死灰。 “来人,拿下陈三,打入大牢,听候问斩!” 数名士兵立刻上前,如拎小鸡般將还在发懵的陈三架了起来。 “秦王!我是朝廷任命的守军统领!你没有资格斩我!”陈三猛地回过神,疯狂挣扎著大喊,“我要上摺子弹劾你!你私夺兵权,滥杀朝廷命官,眼里还有没有陛下?!” “带下去。”苏云懒得再看他,挥了挥手。 士兵不再废话,堵住陈三的嘴,拖著他就往外走。 苏云转头看向在场的其他將领,这些人早已嚇得噤若寒蝉,低著头不敢与他对视。 “从现在起,西凉城卫军归本王接管。” “是,殿下!” 眾人齐声应道,无人敢有半分异议。 苏云隨即对秦亮和李卫道:“城卫军就交给你们两人负责,儘快清点人数,熟悉军备情况。对於那些不合格的、军纪涣散的,通通解僱,遣散回家,绝不姑息。” “遵命,主公!”两人躬身领命。 ........ 西凉城內。 郡守马有德被秦王拿下关入大牢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了大街小巷,瞬间点燃了整个城市。 “听说了吗?马有德被秦王殿下抓起来了!就刚才,在城外直接被捆走的!” “真的假的?那可是马扒皮啊!他也有今天?” “千真万確!我亲眼瞧见的!士兵把他押进大牢时,他还在哭喊挣扎呢!” 老百姓们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聚在街头巷尾议论起来。 “太好了!真是老天有眼啊!” “我那口子前年就是被他手下的人抢了摊位,活活气病的,这口气我憋了两年了!” “可不是嘛!他勾结那些世家,把粮价抬得那么高,多少人家吃不上饭,他倒好,家里金银堆成山!” “秦王殿下一来就办了他,这才是为民做主的好王爷啊!” 孩子们也跟著起鬨,在人群里跑来跑去,喊著“马扒皮被抓啦”。 有人感慨:“以前只敢在背地里骂几句,哪敢想真能把他拉下马?这位秦王殿下,怕是来真的!” “往后啊,咱们西凉城说不定能有好日子过了!” 压在西凉百姓心头多年的那块巨石,终於被人狠狠掀翻了。 紧接著,军营里的消息也传了出来。 守军统领陈三也被秦王拿下,关进了大牢。 这下,西凉城的老百姓们更是欢呼雀跃,不少人甚至放起了鞭炮,比过年还要热闹。 “太好了!陈三也被办了!” “这两个大毒瘤,一个刮咱们的钱,一个抢咱们的粮,如今总算都被秦王殿下给收拾了!” “真是大快人心啊!” 街头巷尾,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脸上满是兴奋和激动。 马有德和陈三,一个是盘剥百姓的贪官,一个是纵容手下为祸乡里的兵痞,早就成了西凉城百姓心头的两根刺。 如今两根刺都被拔掉,大家只觉得浑身舒畅。 “这位秦王殿下,真是个办实事的好王爷!”有人竖起大拇指,语气里满是敬佩,“一来就动真格的,不包庇不手软,这样的王爷,咱们信服!” “是啊,以前哪敢想能有这一天?看来咱们西凉城,真要变天了!” 苏云没费多少功夫,就凭著拿下两个大祸害的举动,彻底贏得了西凉百姓的好感。 在大家看来,这位年轻的秦王,已经成了能为他们做主的“好王爷”。 一个时辰不到,苏云便以雷霆手段彻底掌控了西凉城。 先是拿下郡守马有德,斩断地方行政的毒瘤;再是直闯军营,擒获统领陈三,牢牢攥住了城防兵权。 前后不过短短一个时辰,西凉城的军政大权便尽数落入他手中。 秦军士兵迅速接管了城门、府衙、军营等要害之地,秩序井然,毫无乱象。 初来乍到的秦王,用最直接、最凌厉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告了他的掌控力——西凉郡,从此由他做主。 第37章问斩,立威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7章问斩,立威 郡衙內。 田林和一眾官员挤在偏厅里,一个个面色凝重。 “这……这秦王也太强势了吧?”终於有人忍不住,压低声音开口,“一来就把马郡守和陈统领给办了,连个缓衝的余地都没有,简直是雷厉风行啊!” “谁说不是呢?”另一位官员擦了擦额头的汗,“以前听说秦王在京城就是个不起眼的皇子,性子温和,怎么到了西凉,变成这副模样了?” “嗨,谣言害死人啊!”田林嘆了口气,声音苦涩,“现在看来,以前那些传闻全是假的。秦王哪是什么温和性子,分明是个手腕硬得很的主儿!”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心里头都打著鼓。 他们这些人,谁的屁股能完全乾净? 或多或少都跟马有德、陈三有过牵扯,分过好处。 “那……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有人颤声问道,“殿下连马、陈二人都动了,会不会……会不会轮到咱们?” 这话一出,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每个人脸上都闪过一丝恐惧。 “逃?”有人下意识地说,隨即又摇了摇头,“现在城门都被秦王的人把控著,往哪儿逃?怕是刚出城门就被抓了。” “只能看一步走一步了。”田林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咱们先收敛些,最近少出门,別做错事,看看秦王接下来要做什么。只要咱们別撞到枪口上,或许……或许能安稳过关。” 眾人纷纷点头,心里却没底。 秦王行事如此果断,谁知道他下一步会不会清查到底? 与此同时,城內一家不起眼的客栈里,一个打扮成寻常商贩的汉子正低头扒著饭,正是一路尾隨而来的黑麻子。 他脸上的麻子被灰扑扑的妆容盖了大半,粗布短褂配著一顶旧草帽,混在食客里毫不起眼。 这几天,他昼伏夜出,一路跟著那支军队来到西凉城,又四处打听,才总算弄明白——毁了他黑虎寨的,竟是秦王苏云的人。 黑麻子扒著饭,眉头却拧成了疙瘩,满心困惑。 秦王?他为什么要对自己下手? 他自忖从未得罪过这位皇子。自己常年在幽州地界活动,而秦王以前是太子,身居京城,两人八竿子打不著,哪来的仇怨? 难不成……是朝廷发现了他跟黑莲教的勾结,特意派秦王来西凉郡,是为了剿灭黑莲教? 这个念头一出,黑麻子心里就是一凛。黑莲教在幽州的势力可不小,盘根错节,別说他这种山寨头领,就连某些朝廷官员,暗地里都是黑莲教的人。 不管真相如何,既然已经知道幕后者是秦王,那就不能再等了。 黑麻子几口扒完碗里的饭,放下几枚铜钱,起身离开了客栈。 他得赶紧想办法把消息传回黑莲教——必须儘快干掉秦王! 看秦王这架势,带了这么一支精锐军队,摆明了是衝著黑莲教来的。 若不先下手为强,等对方站稳脚跟,別说报仇,恐怕整个幽州的黑莲教势力都要被连根拔起。 ........ 秦王府。 位於西凉城的中心地带,处在最繁华的街巷交匯处,占地面积颇广。 这处府邸原是城中一位富商的宅院,后来那富商牵涉进一桩大案被抄家,官府便將宅院买下,几经修缮后,成了如今的秦王府。 大门口,沈灵儿正指挥著下人们搬卸行李。 “把那些箱子搬到东厢房去,书籍都放在书房,小心些別磕碰了。” 下人们个个手脚麻利,听著她的吩咐穿梭忙碌,虽然累得气喘吁吁,脸上却都带著几分新奇。 能在新王府当差,总归是件体面事。 大厅內,苏云坐在正中的太师椅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 赵高垂手侍立在一旁,神情恭敬。 “殿下,如今已將马有德、陈三抓捕归案,府衙里那些官员或多或少都与他们有牵连,要不要一併拿下?”赵高低声问道。 苏云摇头:“这些官员暂时不要动。” “留著他们还有用。真把他们全杀了,府衙就空了,没人办事可不行。本王现在手上缺的就是文臣,这些人虽然手脚不乾净,但处理地方事务的能力还是有的。” “留著他们,比杀了他们有用。先警告一番,让他们知道厉害,他们自然不敢再有小动作、小心思。” “至於旧帐,以后有的是时间跟他们算。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不能自断臂膀。” 赵高连忙附和:“殿下英明。这些人就先让他们安分干活,等殿下培养出自己的人手,再处置他们也不迟。” 苏云微微頷首,隨即吩咐道:“明日安排一场公开审判,就在城中心的广场上,当著全城百姓的面,將马有德和陈三问斩。” “一来是立威,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看看挑衅本王的下场;二来是收穫民心,让西凉百姓知道本王是来办实事的。”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未来,西凉郡会是咱们的大本营,民心向背至关重要。” 赵高点头应道:“属下明白,这就去安排,定让全城百姓都知晓此事。” ......... 第二天。 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西凉城的大街小巷就渐渐热闹起来。 一则重磅消息快速传遍全城。 秦王要在城西刑场公开问斩马有德和陈三! 老百姓们瞬间炸开了锅,纷纷奔走相告,脸上满是兴奋。 这种大快人心的场面,谁也不想错过。 男女老少挎著篮子、揣著乾粮,呼朋引伴地往刑场赶,路上隨处能听见议论声:“总算能亲眼看著这两个祸害伏法了!” “早该杀了!看他们以后还怎么作威作福!” 等太阳升至头顶,刑场周围早已挤得水泄不通。 马有德和陈三被两名士兵押上刑台,嘴里塞著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挣扎声。 两人头髮散乱,衣衫沾满尘土,往日的囂张荡然无存,只剩下满眼的恐惧,双腿抖得像筛糠。 下方的老百姓看到这副模样,顿时爆发出一阵鬨笑,隨即又被愤怒取代,有人捡起地上的石子往刑台上扔,嘴里骂著:“马扒皮!陈痞子!活该!” 苏云站在刑台一侧,手里拿著罪状文书,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马有德,勾结世家、贪墨賑灾粮款、草菅人命……罪证確凿,判斩立决!” “陈三,纵容部下劫掠百姓、私通匪寇、违抗王命……罪无可赦,判斩立决!” 罪状一条条念出,台下百姓听得咬牙切齿,叫好声此起彼伏。 “斩!”苏云掷地有声。 刽子手早已待命,闻言抡起鬼头刀,寒光一闪。 马有德和陈三嚇得浑身瘫软,裤襠里湿了一片,发出绝望的呜咽。 “噗嗤!” “噗嗤!” 两声脆响,两颗头颅滚落在地,鲜血溅红了刑台。 台下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秦王千岁!” “秦王千岁!” 老百姓们拍手称快,有人甚至激动得抹起了眼泪,压在心头多年的怨气,终於隨著这两颗人头落地,烟消云散了。 第38章立规矩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8章立规矩 郡衙內,大殿寂静无声。 田林等一眾官员垂手肃立,腰弯得像弓,连大气都不敢喘。 主位上,苏云端著一杯热茶,慢条斯理地吹著浮沫,目光淡淡扫过眾人,那眼神平静无波,却透著一股无形的压力。 大殿內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每一秒都像在煎熬。 田林等人的心里早已翻江倒海,忐忑不安。 刚才在刑场上的那一幕,此刻还在他们脑海里盘旋。 马有德和陈三被砍下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淋漓,那声“噗嗤”的脆响,仿佛还在耳边迴荡。 太狠了!这位秦王是真的敢下死手啊! 田林偷偷抬眼瞥了苏云一眼,又慌忙低下头。他想起自己这些年跟著马有德捞的好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马有德和陈三的下场,简直就是在给他们这些人敲警钟! “秦王连郡守和统领说斩就斩,咱们这些人要是不听话……”一个官员在心里打著哆嗦,手指无意识地绞著官袍下摆。 他们以前哪见过这种阵仗?就算是朝廷来的钦差,处置官员也得走些流程,哪像苏云这样,说抓就抓,说斩就斩,半点情面不留。 “看来以后是真得夹起尾巴做人了,半点错处都不能有啊……” 田林心里再不敢有丝毫侥倖。这位秦王手段如此凌厉,他们这些人要是敢有小动作,怕是下一个被砍头的就是自己。 大殿里静得只能听到苏云喝茶的声音,每个人都在等著苏云开口,心提到了嗓子眼。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真刚大步走进大殿,抱拳躬身道:“主公,马家、陈家已全部抄家完毕。据初步统计,共搜出黄金一万两,白银一百零四万两,各类古董字画、珠宝玉器两百余件,地契二十七张,宅子十五处……其余財物还在清点中。” “砰!” 苏云猛地一拍桌子:“哼,区区一个郡守和守军统领,竟能贪出这么多钱!这得刮多少百姓的血汗,才能攒下这么大家业?简直是岂有此理!” 殿內的官员们听到这串数字,个个嚇得脸色发白,头埋得更低了。 马有德和陈三贪了这么多,他们这些“同路人”,谁能说自己乾净? 苏云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对真刚吩咐道:“將这些赃款赃物全部充入王府內库,登记造册,妥善保管。” “是!”真刚领命,转身大步离去。 大殿內再次陷入寂静,苏云目光落在下方瑟瑟发抖的官员们身上,眼神冷得像冰。 “各位,你们都是西凉郡的老人了,马有德、陈三在任时的所作所为,你们或多或少都清楚,甚至有些事,你们也牵涉其中。” “但本王念在你们还有用,只要你们把以前不乾净的勾当都交代清楚,把贪墨的钱財吐出来,本王可以既往不咎,让你们继续留任。” “但要是有人敢隱瞒,或是阳奉阴违,那马有德和陈三的下场,就是你们的前车之鑑!” 田林等人闻言,连忙“噗通”跪倒一片,连连磕头:“谢殿下开恩!我等必定如实交代,绝不敢有半分隱瞒!往后定当尽心竭力,为殿下效力!” 苏云看著他们惶恐的模样,淡淡点头:“起来吧。” 等眾人起身,他继续说道:“本王留著你们,是因为眼下西凉郡需要人手。只要你们勤勤恳恳为本王办事,该有的好处,本王不会少了你们的。但要是敢背叛本王……”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眼神里的寒意,让所有人都心头一凛。 “我等绝不敢背叛殿下!”眾人齐声应道,態度愈发恭敬。 苏云这才看向田林:“田郡丞,你在西凉郡任职多年,对府衙事务最为熟悉。从今日起,府衙內一切事务,暂时由你掌管。儘快將郡內各项事务理顺,不得有误。” 田林一愣,隨即大喜过望,连忙躬身领命:“臣,田林,遵殿下令!定当不负殿下所託,將府衙事务打理妥当!” 其他官员见状,心里也鬆了口气。 田林暂掌事务,至少说明秦王暂时没有替换他们的打算,只要接下来谨小慎微,或许真能安稳度日。 苏云目光沉了沉,继续开口:“本王初到西凉,便察觉这城內治安混乱,各项事务更是一团糟。街头巷尾三教九流混杂,些个帮派分子更是横行霸道,欺男霸女、敲诈勒索之事屡见不鲜,百姓早已苦不堪言。” “从今日起,本王要彻底整肃西凉城的风气!” “对於那些帮派分子、地痞流氓,一律从严打击,绝不姑息!查出一个,处理一个,绝不留任何情面!” “西凉城是本王的封地,绝不是这些犯罪分子的天堂!” “必须让他们知道,在这里,王法大於一切,谁也不能仗著几分势力就无法无天。 只有把这些毒瘤彻底清除,才能还西凉城一个清朗的社会风貌,才能让老百姓真正过上安稳日子。” 说著,他看向田林:“田郡丞,本王现在就立下规矩:凡聚眾斗殴、敲诈勒索、欺辱良善者,轻则杖责流放,重则就地问斩; 帮派分子限期一日解散,若敢违抗,一律按谋逆论处。 你即刻將这些规矩写成告示,张贴在全城各处,务必让每一个百姓都知晓。” 田林连忙躬身应道:“是,臣这就去办!” 苏云此举,既是为了整肃治安,更是收拢人心的一步。 那些帮派分子本就作恶多端,打击他们只会让百姓拍手称快,又何乐而不为? ......... 次日。 天还没亮,西凉城的街道上就已响起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田林昨夜接到命令后,连夜安排人手抄写告示,天不亮就把一张张黄纸黑字的布告贴满了城內外的告示栏。 消息快速传开,老百姓们呼啦啦地往最近的告示栏涌去。 “快看看!秦王殿下又下新规矩了!” “挤一挤,让我也瞅瞅!” 人群里,识字的先生被围在中间,高声念著告示上的內容:“凡聚眾斗殴、敲诈勒索者,杖责二十,重者流放……帮派分子三日內必须解散,抗命者按谋逆论处,格杀勿论!” 念到“格杀勿论”四个字时,先生特意加重了语气,周围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娘!这是要来真的啊?”一个老者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地凑近告示,“连帮派分子都要清剿?以前那些官爷可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 “我看悬,说不定又是面子工程。”有人撇撇嘴,语气里带著怀疑,“哪有新来的官爷不喊几句口號的?等风头过了,还不是老样子?” “可不一样!”立刻有人反驳,声音响亮,“这位秦王连马郡守、陈统领说斩就斩了,还有什么不敢的?依我看,这次肯定是动真格的!” “对!连那么大的官都砍了,区区帮派算什么。” “要是真能把那些街溜子、地痞清乾净,咱们晚上走夜路都敢抬头了!” 议论声里,有激动,有期待,也有几分將信將疑。 但更多人心里是热乎的。 毕竟,秦王才来两天,就干成了两件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事,或许,真能盼来一个乾净太平的西凉城。 第39章肃清郡城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9章肃清郡城 官府的告示一贴出来,立刻在西凉城的帮派圈子里炸开了锅。 当天下午,城南一处废弃的仓库里,挤满了形形色色的人。 这些人有的敞著怀露出纹身,有的腰里別著短刀,正是城內大小帮派的头目。 平日里他们各占地盘,互不相让,此刻却因为同一张告示聚到了一起。 “他娘的!这秦王是真要赶尽杀绝啊?”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狠狠一拳砸在柱子上,“老子在城西收保护费收了十年,凭什么说散就散?” 旁边一个精瘦的中年男人,眉头紧锁:“话不能这么说。你没看告示上写的?抗命者按谋逆论处,格杀勿论!这位秦王连马郡守都敢斩,咱们这些人在他眼里怕是跟螻蚁没区別。” “那怎么办?真解散?兄弟们喝西北风去?”有人急了,拍著桌子站起来,“我看就是嚇唬人!以前也不是没出过这种告示,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 “不一样!”角落里一个小帮派的头目瑟瑟发抖,“马郡守啊!那可是朝廷命官,说斩就斩了!咱们跟他比,算个屁?我看……要不还是散了吧,保命要紧啊!” 他这话一出,立刻引来几个小帮派头目的附和:“是啊,咱们人少势弱,真跟官府硬刚,就是找死!” 但大帮派的头目们却不乐意。 一个掌管著城內赌场的胖子冷哼一声:“解散?说得轻巧!咱们几百號兄弟,解散了喝什么?我就不信他秦王能把所有帮派都端了!真要动手,咱们联手跟他拼了!” “拼?怎么拼?”有人冷笑,“人家有精锐士兵,一刀就能把你脑袋砍下来,你拿什么拼?” 仓库里吵成一团,有人主张解散避祸,有人坚持硬扛,还有人想先观望几天。 吵到最后,也没个统一的说法,只能不欢而散。 小帮派的头目们回去后就开始偷偷遣散手下,大帮派的则在暗中串联,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应对之法。 整个西凉城的帮派圈子,都被这张告示搅得人心惶惶。 .......... “主公,告示张贴后,西凉城的帮派头目们聚在一起开了会。眼下小些的帮派已经开始偷偷解散,大些的还在观望,多半是觉得您不会真动硬的,想拖到风头过去。” 秦王府的书房內,赵高正低头向苏云匯报。 罗网的密探遍布全城,帮派分子的一举一动,自然瞒不过他们的眼睛。 苏云听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嗯,本王知道了。看来有些人还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抬眼看向赵高,冷冷道:“赵高,你去通知秦亮,明日一早便动手,对西凉城所有未解散的帮派组织进行围剿。 记住,反抗者,杀无赦;主动投降的,通通关入大牢,西凉城正好缺些免费劳动力修城墙、拓街道。” “是,主公!” 赵高躬身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 翌日。 清晨的太阳刚跃出地平线,金色的光芒洒满西凉城。 城卫军营中,两千秦锐士身著黑色甲冑,手持长枪,整齐划一地站立在校场上,透著一股肃杀之气。 秦亮站在点將台上,目光如炬,扫过下方的將士们,朗声道:“將士们,主公有令!今日对城內所有未解散的帮派组织进行清剿,反抗者格杀勿论!目標明確,行动迅速,出发!” “杀!杀!杀!” 秦锐士齐声吶喊,声震云霄。 隨即,队伍迅速分成数十支小队,在罗网密探的带领下衝出军营,直奔城中各处帮派的驻地。 街道上,全副武装的秦锐士迈著整齐的步伐穿行而过,立刻引起了老百姓的注意。 “快看!这么多兵!”一个挑著担子的小贩停下脚步,瞪大了眼睛。 “这么多士兵出动,是要对那些帮派动手了?” “肯定是的!昨天才贴了告示,今天就动真格的,秦王殿下果然说到做到!” “太好了!那些黑帮的好日子总算到头了!” 老百姓们纷纷驻足观望,脸上满是期待和兴奋,有人甚至跟著队伍小跑几步,想看看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帮派分子如何被收拾。 当秦锐士来到城西“小刀帮”的大门口时,两个小嘍囉正倚在门框上打盹。 看到黑压压一片身著玄甲的士兵列队走来,两人瞬间嚇傻了,腿肚子转筋,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跑……快跑啊!官兵来了!”其中一个反应过来,扯著嗓子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往院里冲,“帮主!不好了!官兵打过来了!” 另一个也如梦初醒,跟头趔趄地跟在后面。 “哐当!” 带队的校尉一脚踹开厚重的木门,秦锐士鱼贯而入,动作整齐划一,枪尖直指院內。 小刀帮的人正在院子里赌钱喝酒,听到动静纷纷抬头,看到涌入的秦锐士,顿时乱作一团。 “抄傢伙!跟他们拼了!”帮主是个独眼龙,抄起桌上的砍刀就想反抗,可话音未落,一支长枪已刺穿他的胸膛。 “反抗者,杀无赦!”校尉冷声喝道。 秦锐士面无表情,下手毫不手软。 有那不知死活举著刀衝上来的,瞬间被长枪挑飞;想翻墙逃跑的,刚爬上墙头就被一箭射穿大腿,惨叫著摔下来。 院子里的哭喊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反抗的人已尽数被斩杀,剩下的嘍囉嚇得抱头蹲在地上,浑身筛糠。 “放下武器,双手抱头,靠墙站好!”士兵们厉声呵斥。 嘍囉们哪敢违抗,乖乖听话,被反剪双手捆了起来,像串蚂蚱似的串在一起。 类似的场景在西凉城各处上演: 有的帮派头目见势不妙,直接跪在门口喊“投降”,被士兵们毫不客气地捆了带走; 有的躲在密室里想藏起来,却被罗网密探精准找到,像拖死狗一样拖出来; 还有那抱著侥倖心理想从后门溜走的,刚出门就撞见守株待兔的秦锐士,当场被按在地上。 秦锐士的行动快、准、狠。 士兵们面无表情,无论是挥刀斩杀反抗者,还是捆缚投降者,动作都乾脆利落。 不到半天时间,西凉城內大大小小二十多个帮派,从街头的小混混窝点到盘踞多年的大帮派,全被连根拔起。 街道上,成排的嘍囉被绳索串著,低著头往大牢押去,队伍长得望不到头。 老百姓们站在路边围观,有人朝他们扔烂菜叶,有人拍手叫好,看著这些往日欺辱乡邻的恶徒沦为阶下囚,人人脸上都透著畅快。 大牢的门被打开又关上,很快就被塞满了人。 而那些被斩杀的帮派头目尸体,则被掛在城门上示眾,警示著所有心怀不轨之徒。 秦王的规矩,不是说说而已。 直到傍晚时分,清剿行动才全部结束。 秦亮大步走进秦王府,抱拳躬身道:“主公,今日共清剿大小帮派三十余个,斩杀负隅顽抗的分子两百余人,抓捕帮派成员两千余人,已全部关进大牢。” 苏云满意地点点头:“很好,干得漂亮。记住,所有帮派分子的財產,无论是金银还是產业,全部没收充公,不得有丝毫遗漏。” “是,主公!”秦亮领命,转身离去。 苏云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 一旁的赵高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躬身笑道:“恭喜主公,如今郡守、统领伏法,帮派分子被清剿,西凉城已在主公的掌控之中,民心所向,万事顺遂啊。” 苏云放下茶杯,目光深邃:“赵高,说说三大家族的情况吧。” 赵高收敛笑容,神色变得凝重:“回主公,西凉城的三大家族分別是李家、王家、张家。 这三家世代盘踞在此,根基深厚,几乎掌控了西凉城绝大多数的良田沃土,城中的绸缎庄、粮铺、钱庄等大半生意也都在他们手中,做得极大。” “而且他们的生意不止局限於西凉城,早已扩展到整个幽州,甚至周边几个州郡都有他们的分號,势力盘根错节,算得上是幽州地面上的豪门大族。” 第40章收三大家族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0章收三大家族 苏云听完赵高的话,微微点头。 三大家族確实有两把刷子,能把生意做得这么大,横跨数州,手段和根基都不容小覷。 如今他虽已掌控西凉郡,但这地方本就贫瘠,税收微薄,根本支撑不起他扩军的计划。 他需要一个稳定且庞大的財路,才能招兵买马、囤积粮草,为日后的布局做准备。 他手里有货 。 通过系统兑换的精盐、瓷器、丝绸,都是市面上稀缺的好东西。 可问题在於渠道有限,即便让罗网去铺路子,也得上不少时间,一来一回的运输更是耗时耗力。 但如果能把三大家族收为己用呢? 苏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们现成的商铺、人脉、运输线路遍布数州,只要能让他们为自己效力,手里的货立马就能变现,源源不断的银子也就来了。 他有的是货,只要渠道通畅,想要多少就能拿出多少。 “赵高,你派人去通知三大家族的家主,” “明日中午,本王在王府设宴,请他们前来一聚,共商西凉发展之事。” 赵高连忙点头应道:“是,主公。属下这就安排人手去传话,定让他们准时赴宴。” ........... 三大家族很快收到了秦王的请帖。 李家族长李嵩捏著那张烫金请帖,眉头紧锁。 他年近甲,在西凉城经营多年,见过的风浪不少,却从未像现在这样心绪不寧:“这秦王刚来几天,就把马有德、陈三砍了头,又一口气端了所有帮派,手段之狠,动作之快,绝非善茬。如今突然设宴,怕是没那么简单。” 他摸著鬍鬚,心里明镜似的。 这哪是什么“共商发展”,分明是鸿门宴。 王家的家主王奎性子稍烈,將请帖拍在桌上:“哼,刚站稳脚跟就想拿捏咱们?他当三大家族是那些帮派和贪官?不过......” 秦王手握兵权,又刚立了威,他若是不去,便是明著打秦王的脸,以秦王的性子,怕是会立刻翻脸。 张家家主张诚年纪最轻,心思也更活络。 “去,自然是要去的。秦王亲自发了请帖,若是敢驳了他的面子,明天怕是就见不到太阳了。只是去之前,得好好合计合计,他到底想从张家得到什么。” 三人虽各有盘算,却都明白一个道理。 这宴,不能不去。 秦王如今是西凉说一不二的主,他们这些地头蛇,就算根基再深,也得先掂量掂量对方的雷霆手段。 “备份厚礼,明日……小心应对吧。”李嵩最后嘆了口气,做出了决定。 其他两家也纷纷吩咐下去,准备明日赴宴。 .......... 第二天,中午。 三大家族的家主各自乘坐著装饰低调却难掩华贵的马车,来到了秦王府门前。 李嵩、王奎、张诚几乎同时抵达,三人下了马车,目光在彼此脸上扫过,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几分复杂。 “李兄,王兄。”张诚先开口,语气带著几分试探,“看来咱们都是一样的心思。” 李嵩捋了捋鬍鬚,淡淡道:“既来之,则安之。” 王奎则哼了一声,没再多说。 三人简单聊了两句,都默契地避开了正题。 门口的下人见状,连忙上前躬身引路:“三位老爷,殿下已在厅內等候,请隨小的来。” 三人跟著下人走进王府,穿过几重庭院,来到了待客的大厅。 苏云端坐在主位上,见他们进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起身相迎:“三位家主大驾光临,本王有失远迎啊。” 李嵩三人连忙躬身行礼:“参见秦王殿下。” “免礼免礼,快请坐。”苏云热情地招呼他们入座,又吩咐下人上茶,“三位都是西凉的栋樑,本王初来乍到,往后还要多仰仗各位。”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苏云绝口不提正事,只拉著三人聊些家常。 从西凉的风土人情,到今年的收成,再到各家的產业近况,语气亲和,仿佛真是单纯请他们来敘旧。 三人笑著应对,心里却始终绷著一根弦,不敢有丝毫鬆懈。 这位秦王前几日手段狠厉,此刻却如此温和,反而让他们越发警惕。 忽然,苏云话锋一转,放下茶杯道:“今日请三位来,其实是想与各位共谋一件大事。” 李嵩三人对视一眼,正襟危坐:“殿下请讲,我等洗耳恭听。” 苏云笑了笑:“本王手中有一批货,想请三位帮忙看看,能不能在西凉乃至幽州打开销路。”说著,他对门外喊道:“来人,把东西呈上来。” 很快,几名侍卫捧著托盘走进来,上面分別放著几样东西。 一小罐雪白的精盐,一匹丝绸,还有一套青瓷茶具。 “这是……”李嵩三人眼睛猛地一亮。 他们都是行家里手,一眼就看出这些东西的不凡:那精盐雪白无杂,比市面上最好的官盐还要精纯;丝绸色泽鲜亮,手感细腻,是贡品级別的料子;青瓷茶具胎质轻薄,釉色温润,分明是官窑珍品。 “这些都是本王手中的货,数量充足。” “三位觉得,这些东西若是摆上货架,会如何?” 三人眼神瞬间变得火热。 这样的上等货,一旦投入市场,利润简直难以想像!光是那精盐,就能垄断大半个幽州的盐市! 三人强压著心中的激动,脸上却不敢表露太多。 “殿下,这些货的货源……当真充足?” 李嵩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率先开口问道,眼神紧紧盯著桌上的精盐。 苏云淡淡一笑:“本王说了,要多少有多少,自然不会誆骗三位。” 这话一出,三人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王奎忍不住道:“殿下,我王家愿意吃下所有瓷器!” 张诚也连忙接话:“我张家想做丝绸的生意!” 李嵩则盯著精盐,沉声道:“殿下,老夫愿意包下精盐的销路!” 三人爭先恐后地表示愿意和王府合作,眼底的贪婪几乎藏不住。 这些上等货背后的利润,足以让任何商人疯狂。 苏云却摆了摆手:“货可以给你们,但本王的货,只供应自己人。” “你们要想拿货,就得为本王效力。” 三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里咯噔一下。 为秦王效力? 这可不是简单的合作,而是要把整个家族都绑在他的战车上!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犹豫。 他们活了大半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 秦王这番动作,分明是野心不小,他们一旦站队,將来若是秦王失势,整个家族都可能跟著覆灭。 苏云看出了他们的顾虑,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三位都是聪明人,该知道这笔生意意味著什么。” “精盐、丝绸、瓷器,只是开始。往后,本王还会有更多稀罕物件。” “只要你们跟著本王干,这些东西的代理权,优先给你们三大家族。 不出三年,你们的生意能从幽州扩展到中原,成为天下数一数二的富商,甚至能让家族子弟入朝为官,光宗耀祖。” 这番话如同鉤子,狠狠勾住了三人的心。 “这……”三人眼神闪烁,心里的天平渐渐倾斜。 苏云见状,再加一把火:“当然,若是三位不愿,本王也不勉强。只是这些货,自然要交给更『懂事』的人来做。” 这话里的威胁意味再明显不过。 三人心里一凛,想起马有德和那些帮派的下场,终於下定了决心。 “殿下英明!”李嵩率先起身,躬身道,“老夫愿意为殿下效力,李家上下,任凭殿下差遣!” 王奎和张诚也立刻起身:“我等也愿为殿下效力!” 苏云满意地点点头,隨即让人取来笔墨,让三人写下投名状。 承诺三大家族从此唯秦王马首是瞻,若有二心,任凭处置。 三人毫不犹豫地签了字,按下手印。 至此,三大家族算是彻底上了苏云的船。 苏云看著投名状,满意道,“三位果然是识时务的俊杰。放心,跟著本王,亏不了你们。” 接下来的宴席气氛顿时轻鬆不少,眾人把酒言欢,仿佛成了多年的好友。 苏云当场承诺,第一批货五日內就能备好,给他们的拿货价,比市面上低一成。 “多谢殿下!”三人喜出望外,连忙起身道谢。 对於商人来说,一成的差价意味著什么,他们再清楚不过。 这简直是送上门的利润! 苏云端著酒杯,看著三人激动的模样,心中瞭然。 商人逐利,只要有足够的利益诱惑,没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干的。 第41章富贵险中求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1章富贵险中求 一个时辰后。 秦王府的大门再次打开。 李嵩、王奎、张诚三人並肩走出来,与来时的拘谨凝重不同。此刻三人都喜笑顏开。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啊!”刚走出王府大门,王奎就忍不住压低声音感嘆,“那精盐的成色,还有那丝绸的质感,放到幽州任何一个州府,都得被抢疯了!” 张诚连连点头:“何止是抢疯了!殿下说了,货源管够,还按市价低一成供货,这简直是躺著挣钱的买卖!” 李嵩捋著鬍鬚,脸上笑容和煦,心里却在飞速盘算:“光是这精盐,若是能垄断幽州的销路,一年下来,利润至少翻番!”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气势恢宏的秦王府,眼中闪过一丝庆幸。 来时他还担心是鸿门宴,此刻只觉得这趟来得太值了。 至於秦王的货源是从哪里来的? 三人心里都默契地没有多问。 这种事,知道得越多越危险,反正只要有源源不断的好货,有足够的利润,他们管他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还是地里冒出来的! “赶紧回去准备!”李嵩当机立断,“第一批货五日內就到,得赶紧腾出货仓,调集人手,把渠道都打通了!” “对对对!”王奎和张诚也反应过来,脸上的笑容更盛,“这可是天大的好事,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三人相视一笑,各自登上马车,迫不及待地往家赶去。 王府內,大厅里的宴席已经撤下,苏云依旧坐在主位上,指尖轻轻敲击著扶手,脸上带著几分深思。 赵高恭敬地站在一旁,见他神色平静,便上前一步躬身道:“恭喜主公,不费一兵一卒便收服了三大家族。有了他们的渠道和財力,往后府库定然充盈,主公的大业也能更顺利地铺开。” 苏云微微頷首,眼中却没有太多笑意:“收服只是第一步。这些商人唯利是图,今日能因利益投靠本王,他日若有更大的诱惑,也可能反水。” 他抬眼看向赵高,“赵高,你安排一下,从罗网中挑选些可靠的人手,悄悄安插进三大家族的產业里,从帐房到商铺,各个环节都要有人盯著。” “是,主公。”赵高连忙应道,“属下明白您的意思,即便他们此刻臣服,也不能掉以轻心。” 苏云缓缓点头:“不错。他们现在是有利可图,才对本王俯首帖耳,並非真正的心腹。安插人手,一来是监视他们的动向,二来也能摸清他们產业的底细,免得日后被他们糊弄。” “属下这就去安排,定不会让主公失望。” 赵高躬身领命,心里清楚,主公这是要將三大家族牢牢掌控在手中,既用其利,又防其变。 苏云望著窗外,目光深邃。 收服三大家族只是权宜之计,真正能信赖的,终究还是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力量。 ....... 另一边。 李嵩回到李府,连口水都没顾上喝,就扯著嗓子喊:“把帐房先生和库房管家给我叫来!立刻!马上!” 管家们见状,不敢耽搁,一路小跑著赶来。 李嵩指著他们道:“帐房,三天內,给我凑出五十万两白银,越多越好!库房那边,把城西那三座最大的货仓腾空,所有杂物一概清走,地面扫乾净,不许有半点灰尘!” 帐房先生和管家都懵了:“老爷,这……这是要做什么?五十万两可不是小数目,三天內怕是……” “少废话!”李嵩眼睛一瞪,“就是砸锅卖铁也得凑齐!出了岔子,我扒了你们的皮!” 与此同时,王奎在王府也是一阵风风火火。 他把族里的核心子弟全叫到议事厅,拍著桌子道:“都给我听好了!从今天起,咱们王家所有瓷器生意暂停三天,全力腾出货仓,再调集三十个可靠的伙计,机灵点的,五天后有大用场!” “爹,到底出什么事了?”他儿子忍不住问,“好好的生意怎么说停就停?” 王奎眼睛一眯:“不该问的別问!照做就是!这次要是成了,咱们王家能比现在富三倍!” 张家那边,张诚则是直接召开了家族大会。 看著底下一脸疑惑的族人,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我刚从秦王府回来,跟秦王殿下达成了合作,咱们张家,以后要代理王府的丝绸生意了。” “秦王?就是那个砍了马郡守的秦王?” “代理丝绸?咱们不是有固定货源吗?” 底下顿时一片窃窃私语,满是不解。 张诚没理会这些疑问,直接拋出重磅消息:“殿下的丝绸,是贡品级別,比咱们现在卖的好十倍,拿货价还低一成!五天后第一批货就到,谁要是敢耽误了,別怪我不讲情面!”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隨即爆发出更大的惊呼声。 “贡品级別?拿货价还低一成?这怎么可能!” “秦王手里怎么会有这种好货?” “要是真能拿到这种货,咱们张家的丝绸生意,在幽州就没对手了啊!” 李嵩和王奎那边,也在隨后的家族会议上透了底。 当族人们知道要跟秦王合作,卖的还是精盐、瓷器这种利润惊人的上等货时,个个惊得合不拢嘴。 “老爷,跟秦王合作……靠谱吗?听说那位手段可是狠得很啊!”有人小声嘀咕。 李嵩瞪了他一眼:“狠?狠才好!这种人说话算话!只要咱们把这事办好了,以后整个幽州的盐市都是咱们李家的!到时候,你还怕没钱?” 族人顿时不吭声了,眼里渐渐冒出兴奋的光。 一时间,三大家族都动了起来。 凑钱的凑钱,腾仓的腾仓,整个家族上下都被一股莫名的紧张和兴奋笼罩著。 谁也说不清这趟跟秦王的合作到底会带来什么,但光是“利润翻倍”,就足以让他们卯足了劲。 三大家族的人都不蠢,他们比谁都清楚,这是一个能让家族一跃成为顶级豪门的机会。 这种机会,这辈子可能就遇上一次。 就算背后藏著天大的风险,他们也愿意赌一把。 毕竟,富贵险中求。 对他们这些在商场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人来说,利润永远排在第一位。 什么家国大义,在他们眼里,远不如帐本上跳动的数字实在。 那些虚无縹緲的道理,哪有白的银子让人踏实?哪有家族產业扩张带来的底气让人安心? 秦王的野心他们看得明白,站队的风险也心知肚明,但只要一想到那些上等货能带来的暴利,想到家族未来可能拥有的庞大基业,这点风险又算得了什么? “成了,咱们就是幽州乃至天下都排得上號的大家族;就算不成,凭著这几批货的利润,也够家族吃好几年了。”李嵩在心里盘算著。 王奎和张诚的想法也大同小异。 商人逐利,本就是天性。 只要利益足够诱人,別说只是臣服秦王,就算是造反,他们也敢上。 第42章首次召唤,赵子龙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2章首次召唤,赵子龙 翌日。 太阳从东边缓缓升起,金色的阳光穿透薄雾,洒在西凉城的屋顶上。 空气中瀰漫著清晨特有的清新气息,混杂著街边早点摊飘来的面香和豆浆味。 大街小巷上已有了行人,挑著担子的货郎、赶早市的百姓、洒扫街道的杂役,三三两两地往来,少了往日帮派横行的戾气,多了几分平和安稳的烟火气。 王府后院的演武场上,苏云身穿一身素色练功服,正舒展著筋骨。 他身形挺拔,动作不急不缓,每一招每一式都看似隨意,却蕴含著磅礴的內劲。 时而如猛虎下山,刚猛凌厉;时而如流水潺潺,柔韧绵长。 如今他已是先天大宗师境界,举手投足间早已褪去了刻意的痕跡,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境地。 一拳一脚,看似平淡,却能爆发出巨大的力量。 周身縈绕著一层淡淡的气流,將周遭的落叶都轻轻推开。 半个时辰后,苏云收势而立,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周身的气血平復下来,脸上带著一丝微汗,眼神却愈发清亮。 回到房间洗漱完毕,苏云来到前厅,沈灵儿已经为他准备好了早餐。 几样精致的小菜,一碗温热的小米粥,还有一碟刚出锅的葱油饼,散发著诱人的香气。 “殿下,您练完功了?快趁热吃吧。”沈灵儿笑著为他布好碗筷。 苏云点点头,在桌前坐下,拿起葱油饼咬了一口,外酥里嫩,香气满口。 苏云喝了口小米粥,看向沈灵儿,“灵儿,来到西凉也有些日子了,这里的气候还习惯吗?北方毕竟乾燥,风也大,跟中原那边温润的天气大不一样。” 沈灵儿闻言,轻声回道:“多谢殿下关心,我已经习惯了。其实北方的天气也没有想像中那么难熬,白日里阳光很好,只是早晚凉些,多添件衣裳也就不觉得冷了。” 苏云听了,不禁笑了笑:“现在確实还好,毕竟还没到冬天。等入了冬,你就知道北方的厉害之处了。” 他放下筷子,继续说道:“到了冬天,这里的气候可是极端得很。寒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能冻得人骨头疼。下大雪的时候,积雪能没过膝盖,出门都得深一脚浅一脚地蹚著走。有时候河面冻得结结实实,车马都能直接在冰上走。” 沈灵儿听得有些惊讶:“竟会这样?” “是啊。”苏云点头。 忽然,苏云脑海中传来系统提示音:“每月召唤已刷新,是否进行召唤?” 苏云握著筷子的手猛地一顿,欣喜若狂。 终於等到每月一次的召唤时刻了! 他强压著激动,匆匆吃完剩下的早餐,便快步往后院书房走去。 关上书房门,苏云深吸一口气。 “系统,使用召唤!” “叮!恭喜宿主,召唤到常山赵子龙!” 苏云內心满是激动。 常山赵子龙! 那可是赵云啊! 这个名字,几乎每个中国人都如雷贯耳! 长坂坡七进七出,於百万曹军中救回阿斗,何等神威? 单骑救主、截江夺斗,桩桩件件都是传奇! 他不仅武艺超群,枪法出神入化,更难得的是忠肝义胆,一生追隨刘备,鞠躬尽瘁,浑身是胆,堪称武將中的楷模! 可以说,赵云就是武將中的完美典范。 论武艺,他枪法绝伦,勇冠三军,纵观三国,能与之匹敌者寥寥无几。 论胆识,长坂坡七进七出,面对千军万马面不改色,“浑身是胆”绝非虚言。 论忠诚,他一生追隨主公,不离不弃,哪怕歷经波折也始终坚守初心。 论品行,他沉稳持重,不骄不躁,既能衝锋陷阵,也能运筹帷幄,更兼体恤士卒,深得军心。 这样一位集勇武、忠诚、智慧、品德於一身的將领,无论放在哪个时代,都是君王梦寐以求的肱骨之臣。 点开属性面板。 【人物:赵云 修为:宗师后期 统帅:90 智力:85 忠诚:100 评价:蜀汉五虎上將之一,一身是胆,勇冠三军。】 赵云的属性面板让苏云很是满意,宗师境的修为,放在大庆军队里,妥妥的將军级別,更何况赵云的统帅与胆识远超一般將领。 首次召唤果然很给力。 有了赵云,秦军便有了真正能独当一面的统帅,再也不用只靠他亲自调度了。 “系统,將赵云召唤出来。” 下一秒,书房中央的空地上凭空泛起一阵微光,光芒散去,一道挺拔的身影赫然出现。 只见来人身穿亮银甲,外罩白袍,腰悬青釭剑,手持一桿龙胆亮银枪,枪尖斜指地面,却透著一股凛然杀气。 他面容俊朗,剑眉星目,鼻樑高挺,唇线分明,浑身散发著沉稳刚毅的气度,比戏文里、电视剧中描绘的赵云还要英武几分。 “末將赵云,参见主公!” 赵云看到苏云,隨即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子龙快快请起!” 苏云连忙上前將他扶起,目光落在他身上,越看越是满意,“常闻常山赵子龙之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赵云起身,微微躬身,语气谦逊:“主公谬讚,末將不过一介武夫,唯有一身武艺可报效主公。” 苏云朗声笑道:“子龙之能,岂止一身武艺?本王麾下有一支秦军,正缺一位得力將领统领。从今日起,秦军便交由你全权负责,操练、调度,皆由你做主,如何?” 赵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当即抱拳应道:“末將领命!定不负主公所託,必將秦军打造成一支锐不可当的虎狼之师!” 紧接著,苏云便打算带著赵云去军营看看,刚走出书房,迎面正碰上前来匯报事务的赵高。 赵高一眼就瞥见了苏云身边的赵云,顿时神色一凛,脚步下意识地顿了顿。 眼前这人身披亮银甲,气势沉稳如山,虽未刻意释放威压,却让他从骨子里感到一阵寒意。 那是顶尖武者自带的锋芒。 同为宗师境,赵高很清楚,眼前这人的气息比自己要凝练得多,显然是实打实的战场磨礪出来的硬功夫。 “主公。”赵高定了定神,先向苏云躬身行礼,目光却忍不住又扫了赵云一眼。 苏云见状,笑著介绍道:“子龙,这位是赵高,心思縝密,办事得力。” 隨后他又转向赵高:“赵总管,这位便是常山赵子龙,今后便是秦军的统领,你多与他亲近亲近。” 赵云闻言,对著赵高微微頷首,语气平和:“赵总管,久仰。” 赵高连忙收敛心神,拱手还礼,脸上堆起几分客气:“赵將军威名,在下早已听闻,今日得见,果然是英雄人物。往后的事务,还需將军多指点。” “赵总管客气了,”赵云谦逊道,“往后同为主公效力,理当相互扶持。” 第43章招兵买马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3章招兵买马 一刻钟后,军营大门口。 苏云与赵云並轡而来,站岗的士兵见是秦王,立刻挺直身板行礼,利落放行。 “本王问你,李將军和陈將军在营中吗?”苏云勒住马韁问道。 士兵拱手回稟:“回殿下,两位將军正在校场上练兵。” 苏云頷首,与赵云一同策马入营,到了校场附近翻身下马,將韁绳递给迎上来的亲兵,迈步走向校场边缘。 此时的校场上尘土飞扬,两支队伍正各自操练。 东侧的队伍军容严整,士兵们身著统一的黑色甲冑,动作规范得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挥戈、劈刺、列阵,每一个动作都刚劲有力,整齐划一。 正是苏云召唤的秦锐士。 而西侧的队伍则截然不同。 原西凉城的城卫军们动作拖沓,队列歪歪扭扭,挥刀时有的高有的低,甚至还有人偷偷抹汗、交头接耳,看上去散漫无比。 两相比较,简直是天差地別。 城卫军那边松松垮垮的样子,说是练兵,倒不如说更像在敷衍了事,实在没眼看。 不过这也怪不得他们。 城卫军平日里的职责本就是巡逻守城、维持治安,少有真刀真枪的操练,跟常年征战的边军比起来,自然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苏云侧头看向赵云,问道:“子龙,你看这两支军队如何?” 赵云的目光在两支队伍上扫过,片刻后沉声回道:“主公,东侧队伍纪律严明,进退有度,可见平日训练严苛,是实打实能上战场的锐士。西侧队伍……” 他顿了顿,语气客观:“底子不算差,只是缺乏打磨,章法散乱,若加以严格训练,未必不能成为可用之兵。” 校场上正在指导训练的秦亮和李卫,眼角余光瞥见了校场边的苏云,连忙放下手中的令旗,快步小跑过来。 “末將参见主公!”两人在苏云面前站定,抱拳行礼。 苏云微微点头,侧身让出身后的赵云,介绍道:“这位是赵云,从今往后便是秦军统领,军中大小事务皆由他做主。他的命令,就等同於本王的命令,你们二人务必严格遵守,全力配合赵將军。” 秦亮和李卫对视一眼,虽心中讶异,但立刻沉声应道:“末將领命!” 说罢,两人转向赵云,抱拳行礼:“参见赵將军!” 赵云微微頷首,回了一礼:“秦將军,李將军,不必多礼。今后同袍共事,还望二位多多协助。” 三人简单寒暄几句,气氛倒也融洽。 苏云隨即话锋一转,看向李卫:“李卫,原城卫军的整顿情况如何了?” 李卫上前一步,匯报导:“回主公,原城卫军共计三千两百人。先前因陈三等人贪腐懈怠,军中积弊甚多,老兵油子、吃空餉的不在少数,战斗力更是堪忧。 经过两天的筛查整顿,末將已將不合格者尽数清退,如今剩下的一千三百人,都是身家清白、有一定底子的,可堪造就。” “不错。”苏云点头讚许,“短短两天便能理清头绪,剔除冗杂,做得很好。” 他目光转向校场上的城卫军队伍,语气变得严肃:“接下来,重中之重是抓紧训练。城卫军不能只满足於守城,必须练出能上战场的硬功夫。子龙,这事就交给你了。” 赵云上前一步,沉声表態:“主公放心,末將定当严加训练,不出三月,必让这支部队脱胎换骨,成为一支能战之师!” 苏云满意地点头,有赵云坐镇,再加上秦亮和李卫的配合,他麾下的这支军队,很快便能真正成长起来。 苏云目光扫过校场上的士兵,又问道:“如今士兵的军餉是多少?” 秦亮上前一步回道:“回主公,城卫军士兵每月军餉是二两银子。” 苏云微微点头,这数额不算低了。要知道边军將士拋头颅洒热血,每月军餉也不过三两到五两,城卫军作为二线部队,二两银子足够养家餬口。 谁知秦亮话锋一转,脸上露出几分难色:“只是……士兵们已经有三个月没领到军餉了。” “什么?”苏云闻言一愣,眉头瞬间拧起,“为何会拖欠军餉?” 秦亮咬了咬牙,沉声道:“军餉都被陈三那伙人贪没了。他们不仅剋扣军餉,还虚报兵额吃空餉,底下士兵敢怒不敢言。” “该死的东西!”苏云猛地一拍大腿,怒火直衝头顶,“连军餉都敢贪!这些蛀虫,简直是拿士兵的性命当儿戏!难怪城卫军毫无战力,將士们饿著肚子,谁肯卖命?”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当即道:“秦亮,你统计好具体数目,从王府內库支取银两,今天就把拖欠的军餉全给士兵们发下去!一分都不能少!” “末將领命!” 苏云看向三人,语气郑重:“除此之外,咱们还要抓紧招兵买马。我要你们在最短时间內,把秦军扩充到两万人。” 他顿了顿,拋出重磅条件:“只要身体素质合格,不论出身,皆可入伍。待遇从优——每月三两银子,包吃包住,而且餐餐有肉,管饱!” 这话一出,赵云、秦亮、李卫三人都惊得睁大了眼睛。 这条件也太好了! 三两银子的月餉,堪比边军,再加上“餐餐有肉能吃饱”。 要知道在这年月,寻常百姓一年到头都难见几次荤腥,能顿顿吃饱已是奢望。 光是这一条,就足以让无数人挤破头想当兵! “主公,这……这待遇会不会太高了?”李卫忍不住问道。 苏云摇头:“不高。想让士兵卖命,就得让他们吃好穿好,没有后顾之忧。你放心,钱的事本王来解决。” 赵云眼中精光一闪,抱拳道:“主公如此体恤士卒,何愁兵源不足?末將保证,不出半月,定能招满两万兵!” 秦亮和李卫也反应过来,脸上满是激动。 他们都清楚,这样的条件一旦放出去,徵兵处的门槛怕是真要被踏破了 毕竟对底层百姓来说,能吃饱穿暖、拿稳定餉银的活路,实在太少了。 当天下午。 赵云、秦亮、李卫便带著人手,將拖欠的军餉搬到了校场上。 一箱箱银子打开,白的光芒晃得人眼晕。 起初,城卫军的將士们围在一旁,脸上满是怀疑。 拖欠了三个月的军餉,怎么可能说发就发? 可当看到负责发餉的士兵开始点名,真金白银被一一递到战友手中时,他们终於信了,校场上顿时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 “真发了!真的发军餉了!”有人捏著手里的银子,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 “太好了!家里婆娘孩子终於能买米了!” 欢呼声此起彼伏。 將士们脸上的麻木和懈怠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真切的喜悦。 他们迅速排好队伍,一个个上前领钱。 领完军餉后,所有人自发地在操场上列队站好,腰杆挺得笔直,脸上洋溢著从未有过的精神气。 赵云走上高台,目光扫过下方的士兵,朗声道:“將士们,拖欠的军餉今日已尽数发放!从今日起,秦军军餉调整为每月三两银子!不仅如此,伙食待遇也会大幅提高——王爷说了,要让你们餐餐吃饱,顿顿有肉!” “哗——!” 下方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比刚才领餉时还要热烈。三两银子!顿顿有肉!这待遇,他们以前连想都不敢想! 赵云抬手压了压,等欢呼声稍歇,继续道:“但有一点,本將军丑话说在前头——每月会有考核,不合格者,即刻淘汰!只有能跟上训练、达標的人,才有资格享受这份待遇!” 士兵们闻言,脸上的兴奋丝毫未减,反而多了几分昂扬的斗志。 淘汰?怕什么! 只要能拿到这么好的待遇,別说考核,就是拼命,他们也要留下来! 这可是连边军主力都比不上的好处,谁捨得放弃? “属下明白!” 有人忍不住高声喊道,隨即引来一片附和。 赵云满意地点点头,拋出最后一个消息:“另外,秦军即將扩充至两万人!你们身边若有身强力壮的亲戚朋友,只要身家清白、符合徵兵条件,都可以带来入伍,同样享受这份待遇!” 这话一出,士兵们更是激动。 不仅自己能有这等好前程,还能拉上亲朋好友一起,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一时间,整个军营都沸腾起来。 第44章验货,出货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4章验货,出货 一日后,整个西凉郡都沸腾了。 秦军招兵的消息像长了翅膀,飞遍了城內外的大街小巷。 適龄的青年们几乎是闻风而动,从四面八方涌往徵兵处,把那片空地挤得水泄不通。 “让一让!让一让!我先来的!” “哎,兄弟,你也是来当兵的?听说秦军待遇好得很,每月三两银子呢!” “可不是嘛!还管饭,顿顿有肉!我邻居家二小子昨天刚进去,回来就跟我们说,食堂的红烧肉香得能把人魂勾走!” 人群里嘰嘰喳喳,全是对秦军的憧憬。 原城卫军的士兵们成了最好的“活gg”。 他们不仅自己领了军餉,还带著亲戚朋友来报名,亲眼看著新人通过查验后走进军营,那白的大米饭和油光鋥亮的红烧肉,更是被传得神乎其神。 对那些家境贫寒的少年、背井离乡的流民来说,这哪里是招兵,分明是改变命运的机会。 以前別说吃肉,能顿顿吃上饱饭都难如登天,现在只要身体合格,就能进营享福,还能拿餉银补贴家用,这样的好事打著灯笼都难找。 更重要的是,秦军招兵不问出身来歷,只要身家清白、没犯过罪,哪怕是街头乞丐,只要身体够壮实,照样能入伍。 这种一视同仁的態度,让许多被出身困住的年轻人看到了希望。 再加上这些日子秦王苏云在西凉郡的名声早已传开。 斩贪官、平帮派、“爱民如子”的形象深入人心。 跟著这样的主公,哪怕是去当兵,心里也踏实。 “我要报名!我身强力壮,啥苦都能吃!”一个皮肤黝黑的少年挤到前排,高高举起胳膊。 “还有我!我会打铁,说不定能帮上忙!” “算我一个!我想建功立业,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 徵兵处的兵卒们忙得脚不沾地,登记、查验、领人……整个场面热闹又有序。 看著眼前这人山人海的景象,负责招兵的秦亮忍不住感嘆:主公这一招,真是说到了所有人的心坎上。 对底层百姓来说,能吃饱、能挣钱、能有盼头,就值得他们拼尽全力去爭取。 .......... 秦王府,书房內。 苏云屏退左右,指尖在虚空一点,意识沉入系统空间。 如今系统界面上的积分显示为四十万,这两天他充值了三十多万。 这些积分,將是他撬动西凉经济、稳固秦军根基的关键。 “全部用来备货。” 他的手指在虚擬面板上快速操作。 系统商城的货物明码標价: 丝绸,一匹五积分; 精盐,一积分一千公斤; 瓷器(中等规格),一积分一个; 猪肉,一积分一百公斤。 “先划一半积分买猪肉。”苏云毫不犹豫。 秦军正在扩招,每日消耗的肉食是笔大数目,必须提前储备。 二十万积分换算下来,便是两千万公斤猪肉,足够两万人马吃上大半年,且能保证顿顿有肉。 “剩下的二十万积分,三分之一用来买精盐。” 七万积分,能换七千万公斤精盐。 盐不仅是军中必需品,更是打通商路的硬通货。 西凉乃至整个北方都缺精盐,尤其是这种纯度极高的细盐,往市场上一放,立刻能掀起抢购热潮。 最后剩下的十三万积分,苏云全砸在了丝绸和瓷器上。 一万匹丝绸耗费五万积分,八万件瓷器用去八万积分。 系统空间內瞬间堆起如山的货物。 成匹的丝绸码放得整整齐齐;雪白的精盐装在特製的陶缸里;瓷器层层叠叠,釉色鲜亮,一看便是上等货。 苏云看著这堆积如山的物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些东西,在系统里非常便宜,到了外界却成了摇钱树。 一匹普通丝绸市价至少五十两,他的成本才五积分(五两),利润直逼十倍。 瓷器虽利润稍低,一件中等瓷器也能卖三五两,成本仅一积分,翻个几番不在话下。 更重要的是,这些物资不仅能赚钱,还能牢牢攥住三大家族的命脉。 他们要靠这些货牟利,就得乖乖听话;秦军要靠这些货换来的钱发军餉、搞建设,形成良性循环。 ........ 第二天。 一大早,秦王府所属的城西大仓库外就传来了车马的声响。 三大家族的车队浩浩荡荡地赶来。 数十辆马车一字排开,车夫和护卫们个个精神紧绷,显然是护送著重要財物。 李嵩、王奎、张诚三位家主亲自带队,刚到仓库门口,就见苏云已站在那里等候,身后跟著赵高。 “见过秦王殿下!”三人连忙上前行礼。 苏云笑著抬手:“三位家主倒是来得早,快请进吧。” “殿下先请。” 李嵩恭敬地侧身引路,目光忍不住往仓库紧闭的大门瞟了几眼。 隨著仓库大门被护卫推开,一股淡淡的盐味和丝绸的清香气扑面而来。 三位家主跟著苏云走进仓库,当看清里面的景象时,三人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凉气,脚步都顿住了。 只见仓库內灯火通明,一眼望不到头的货架上堆满了货物。 雪白的精盐装在密封的陶罐里,码得像小山一样整齐。 成匹的丝绸堆放在木架上,色泽鲜亮,纹精致。 角落里的瓷器更是琳琅满目,青瓷典雅,白瓷莹润,件件都是精品。 “这……这也太多了!” 王奎忍不住低呼,声音都有些发颤。 他做了一辈子瓷器生意,从没见过这么多上等货集中在一起,简直像做梦一样。 李嵩和张诚也没好到哪里去,眼睛瞪得滚圆,手都下意识地攥紧了。 他们原以为苏云能拿出几千斤盐、几百匹丝绸就不错了,可眼前这规模——至少几万斤盐、上万匹丝绸! 这等实力,简直恐怖! “殿下……您这货源……”张诚咽了口唾沫,话都说不利索了。 苏云淡淡一笑:“三位验货便是,若是满意,咱们再谈交易。” 三人这才如梦初醒,连忙叫上自家最有经验的掌柜,上前验货。 盐罐打开,里面的精盐雪白细腻,毫无杂质,尝一口,咸味纯正。 丝绸展开,手感顺滑,针脚细密,比贡品还要好上几分。 瓷器拿在手里,胎质坚实,釉色均匀,敲上去声音清脆——全是极品!没有一件次等货! “嘶……”李嵩倒吸著凉气,心里只剩一个念头:押对了!跟著秦王,別说成为顶级家族,就算富甲天下都有可能! 验货完毕,三位家主再无疑虑,连忙让人把带来的银票和现银抬上来。 “殿下,三百万两白银,一分不少!” 苏云让赵高清点无误后,点头道:“可以卸货了。” 隨著他一声令下,仓库的护卫们开始有条不紊地搬运货物。 三家带来的马车很快被装满,可仓库里的物资看起来几乎没减少多少,这让三位家主越发心惊。 秦王的底蕴,比他们想像的还要深不可测! 交易完成,三人一刻也不敢耽搁,对著苏云拱手道:“殿下,我等先行告辞,这就去铺货!” “去吧。”苏云挥挥手,看著他们急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三大家族的马车刚驶出城门,就开始快马加鞭。 他们比谁都清楚,这些货每多拖一秒,就可能少赚一笔。 西凉乃至周边的富商们早就等著上等精盐和丝绸了,现在抢时间就是抢银子! 而秦王府的仓库里,苏云望著依旧堆积如山的物资,眼中闪烁著精光。 这三百万两,只是开始。 用不了多久,他就能靠著这些“系统货”,彻底盘活西凉的经济,为秦军打下最坚实的財力基础。 第45章黑莲教行动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5章黑莲教行动 幽州,大岭山深处。 连绵的山峦被浓密的植被覆盖,参天古木遮天蔽日,阳光只能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零星斑驳的光点。 山间雾气繚绕,空气中瀰漫著潮湿的泥土气息和腐叶的味道,显得格外寂静,甚至带著几分阴森。 黑莲教幽州分部的据点,便藏在这片人跡罕至的山林深处。 一处被藤蔓和灌木严密遮掩的天然洞穴。 洞口仅容两人並排通过,若非有人引路,即便站在近前,也只会以为是普通的山壁裂缝。 洞穴內部却別有洞天。 经过人工开凿修整,原本狭窄的通道被拓宽,延伸出数条岔路,通向不同的石室。 主洞內点著数盏油灯,昏黄的光芒摇曳不定,映照著墙壁上绘製的黑色莲图腾,透著诡异的气息。 侧洞被改造成了仓库,堆放著一些简陋的兵器和乾粮,角落里还拴著几匹马,显然是用於外界联络的坐骑。 最深处的石室里,一个身披黑色长袍、脸上带著莲面具的男子正坐在石桌前。 桌案上放著一个香炉,里面燃著特製的香料。 此人正是黑莲教幽州舵主歷九。 没人知道他的真实样貌,正如黑莲教所有高层一般,自入教起便佩戴特製面具,面具样式隨身份等级变化,却绝无重复,终年不摘。 在保密一事上,黑莲教的手段堪称严苛。 除了面具,教內还有一套极其复杂的身份核验机制:不同层级的教徒掌握著不同的暗语,且暗语每月一换,由专人秘密传递;高层之间会面,需先核对三重信物。 一枚刻有专属莲纹路的令牌、一句仅限两人知晓的私密口令,甚至还要回答几个隨机的问题。 这些问题往往与两人过往的交集相关,旁人根本无从偽造。 如此层层设防,便是为了防止皇城司渗透或敌对势力冒充,確保教內核心信息不被泄露。 忽然,通道內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黑衣教徒大步走到石室门前,单膝跪地:“舵主,有紧急情报!” 歷九抬眼:“讲。” 教徒推门而入,脸色凝重:“舵主,黑虎寨那边出事了。 黑麻子传来消息,黑虎寨……被秦王灭了!” “什么?”歷九猛地一拍石桌,“黑虎寨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怎么可能……” 教徒一一將黑麻子送过来的情报全盘托出。 歷九气得在石室里来回踱步,“黑麻子这个蠢货!真是气死我了!就算是头猪,养了这么多年也该有点用处,他倒好,坐拥那么好的地势,手里握著咱们给的兵器粮草,竟然被人一锅端了!” 他越说越怒,一脚踹在旁边的石凳上,“这些年,教里没少往黑虎寨砸资源!上好的精铁兵器,一批批地送过去,还特意派了教徒教他们排兵布阵,就是想让黑虎寨在西凉外围站稳脚跟,成为咱们的屏障和眼线。结果呢?多年的投入,全打了水漂!” 一想到那些白白损失的粮草兵器,歷九就心疼得肝颤:“简直亏到姥姥家了!连本钱的零头都没捞回来!这笔帐,怎么算?!” 他胸中的怒火和不甘几乎要溢出来,毕竟那是幽州分部攒了好几年的家底,就这么轻易打了水漂,换谁都咽不下这口气。 旁边的教徒见他稍歇,连忙低声道:“舵主,黑麻子在信里还说……他推测,秦王苏云这次来西凉,恐怕是衝著咱们黑莲教来的。不然他没必要带那么多精锐,而且刚到西凉就动手灭了黑虎寨,这一系列动作,看著就像是早有预谋。” 这话一出,歷九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哪里知道,这全是黑麻子瞎编的。 那傢伙故意把事情往大了说,想把黑莲教拖下水,替他报仇罢了。 但此刻,被怒火冲昏头脑的歷九却没多想,只觉得黑麻子这话似乎有几分道理。 苏云刚到西凉就敢动黑虎寨,难不成真的察觉到了什么? 他眼神一沉,一股阴冷的杀意瀰漫开来:“衝著咱们来的?好,很好!既然他想找死,那本座就成全他!” 那名教徒见状,立刻上前一步,躬身请命:“舵主,要不要属下这就下去召集人手?咱们趁秦王在西凉根基未稳,直接动手把他做掉!” 歷九眼中寒光一闪,缓缓点了点头。 干掉秦王?这念头让他心头一阵火热。 黑莲教与朝廷本就势不两立,若是能除掉一位皇子,不仅能狠狠打朝廷的脸,他在教中的地位也必然水涨船高。 说不定能直接晋升分坛主,到时候权势、资源都会翻上几番! “此事非同小可,”歷九沉声道,“秦王身边定然有高手护卫,寻常教徒去了也是送命。” “这趟,本座亲自去。” 教徒一愣:“舵主亲自动手?” “哼,除了本座,谁能保证万无一失?” 歷九冷哼一声,“別忘了,本座可是宗师境。只要找个机会近身,取他性命易如反掌。” 在他看来,自己亲自出手,不仅能確保成功,更能藉此立下奇功。 毕竟,能斩杀皇子的功绩,可不是谁都能捞到的。 歷九从密道穿出,回到主洞,对著等候在外的教徒沉声道:“点齐行动队的二十人,隨我去西凉城。” “舵主,要不要多带些人手?”有教徒问道。 “不必。”歷九摆了摆手,“人多反而显眼,行动队都是精锐,足够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眾人,“其余人留在据点,严守门户,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动。” “是!”眾人齐声应道。 片刻后,二十名身著夜行衣、背负利刃的教徒便集结完毕。 他们个个身形精悍,眼神锐利,显然是黑莲教精心培养的死士。 “记住,此次行动,目標只有一个——秦王苏云。” 他压低声音,语气冰冷,“潜入西凉城后,先摸清秦王府的布防,找到机会直接动手,得手后立刻撤离,不要恋战。” “属下明白!” 二十名教徒齐声应道。 歷九满意地点点头,率先转身出洞。 二十名行动队员紧隨其后,身影如同鬼魅般穿梭在密林里,朝著西凉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46章赵云出手,落网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6章赵云出手,落网 西凉城。 城东的一间客栈里,黑麻子正坐在角落的桌子旁,狼吞虎咽地吃著一碗牛肉麵。 他头髮乱糟糟的,身上的衣服还沾著些泥土。 这两天,黑麻子没离开西凉城。 他白天躲在客栈里养伤,一到傍晚,就换上身不起眼的粗布衣服,溜到秦王府附近转悠。 他已经把黑虎寨被灭的消息和自己瞎编的“推测”送回了黑莲教据点。 只要黑莲教的高手一到,苏云必死无疑! 这两天他在王府外打转,就是想摸清秦王府的守卫换班规律,看看有没有什么薄弱环节,等黑莲教的人来了,也好显得自己有点用处。 “哼,苏云啊苏云,你等著,等黑莲教高手来了,定要你碎尸万段!”黑麻子咬著牛肉,眼里闪过一丝怨毒。 他却不知道,自己早已成了別人的猎物。 自从他第一天在秦王府外鬼鬼祟祟地打转时,就被罗网的暗哨盯上了。 这些潜伏在暗处的密探,眼神比鹰还锐利,黑麻子那副贼眉鼠眼、反覆徘徊的模样,根本瞒不过他们的眼睛。 “头儿,那傢伙又在王府后墙转悠了,肯定有问题。”一处茶摊下,一个看似普通的茶客低声对著同伴说道,手指不著痕跡地朝黑麻子的方向指了指。 “盯紧了,等他离开主街,找个僻静地方动手,別惊动旁人。”同伴端起茶杯,掩住了嘴角的话。 黑麻子对此毫无察觉。 他看了看天色,觉得差不多该回客栈了,便抹了抹嘴,起身朝客栈的方向走去,浑然不知身后不远处,两道不起眼的身影正悄然跟上。 黑麻子往客栈走了没几步,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盯著自己。 他不动声色地放缓脚步,眼角余光悄悄往后一扫,果然看到两个穿著粗布短打的汉子不远不近地跟著,眼神时不时往他身上瞟,一看就不对劲。 “妈的,被盯上了!”黑麻子心里一紧,脚下猛地加速,拐进旁边一条狭窄的小巷。 他知道这巷子是死胡同,故意引对方进来,想先下手为强。 后面的两个罗网密探见他突然拐进小巷,立刻意识到被发现了,对视一眼,拔腿就追。 刚转过巷口,就见黑麻子握著一把短刀,面目狰狞地扑了过来! “找死!”黑麻子低吼一声,刀光直劈其中一人面门。 两人反应也算迅速,连忙侧身躲闪,险险避开这致命一击。 但他们毕竟只是三流高手,哪里是黑麻子的对手? 黑麻子可是实打实的一流高手。 只见他刀影翻飞,招招致命。 第一个回合,就划伤了一名密探的胳膊。 第二个回合,一脚踹中另一人的胸口,让他倒飞出去撞在墙上。 第三个回合,短刀乾脆利落地抹过两人的喉咙! “噗嗤!” 两道血箭喷出,两名密探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巷子里的打斗动静不小,恰好惊动了街口巡逻的城卫军。 “什么人在打斗?”领头的队长一声大喝,带著十余名士兵冲了过来,正好撞见黑麻子拔刀欲逃的身影。 “杀人了!快追!”队长看到地上的尸体,脸色一变,立刻下令追击。 黑麻子暗骂一声晦气,也顾不上掩藏踪跡,脚下发力,像兔子一样窜出小巷,朝著城外围的方向狂奔。 城卫军的巡逻队人多,硬拼肯定吃亏,只能先逃出去再说。 城卫军们紧隨其后,一边追一边大喊:“站住!別跑!” 黑麻子拼命往前跑,身后的城卫军紧追不捨,周围街道上的巡逻队听到动静,也纷纷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眼看就要形成合围。 他心头一急,猛地脚下发力,纵身跳上旁边一家客栈的屋顶。 瓦片被踩得“哗啦”作响,他借著屋顶的掩护,在房檐间不断跳跃,朝著城门口的方向狂奔,速度快得像一阵黑风。 街道上的老百姓看到城卫军在追赶一个黑衣人影,都嚇得赶紧让开道路,一边避让一边低声议论: “这是啥人啊?” “看城卫军追得多急,怕是个重犯吧!” 就在黑麻子离城门越来越近时,城门口忽然传来一声大喝,如同平地惊雷:“哪里跑!” 黑麻子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披亮银甲的將军正勒马站在城门下,不是別人,正是秦军统领赵云! 他正好在城门口巡查布防,听到动静便立刻赶了过来。 赵云见黑麻子在屋顶狂奔,眼神一凛,猛地从马背上跃起,身形如同大鹏展翅,竟直接衝上屋顶,朝著黑麻子追去! 黑麻子回头一看,嚇得魂飞魄散。 那人身法快得离谱,几步就拉近了距离,身上的气势更是让他头皮发麻。 “顶级高手!” 他脑中只剩这一个念头,手脚並用,拼了命地往前跑。 可赵云的速度比他快得多,眨眼间就追到身后。 只见赵云手中龙胆亮银枪一抖,枪桿如灵蛇出洞,朝著黑麻子横扫过去! “砰!” 一声闷响,黑麻子只觉得后背像是被一座山撞上,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对面的屋顶上,又滚落到街道上。 他只觉得五臟六腑都像移了位,喉咙一甜,“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抬头望去,赵云已落在他面前,手中长枪拄在地上,目光如电。 黑麻子心中只剩绝望。 这等身手,绝对是宗师高手! 自己怎么偏偏撞上这么个硬茬?真是倒霉到家了! 这时,追赶的城卫军也终於赶到,七手八脚地衝上来,用绳索將黑麻子死死捆住。 赵云看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黑麻子,沉声道:“把他关进大牢,严加看管。” “是!赵將军!” 城卫军们齐声应道,拖著被捆成粽子的黑麻子,往大牢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 秦王府內,赵高正坐在灯下核对帐目,真刚大步走进来:“首领,出事了!” “慌什么。” “出了什么事?” “有两个兄弟……在城东小巷被人杀了。” “他们是负责监视的密探,刚才传来消息,人已经没了。” 赵高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寒光一闪:“敢在西凉城动我的人?好大的胆子!” “具体怎么回事?” 真刚连忙回道:“那两个兄弟发现了一个形跡可疑的汉子,跟了上去想探探底细,谁知刚进小巷就被对方察觉。那人出手狠辣,两个兄弟根本不是对手,三两下就……” 赵高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眼神阴鷙:“查清楚对方的来歷了吗?” “还没来得及细查,但看身手,绝非普通蟊贼。” “传令下去,让全城的弟兄都动起来,封锁各条要道,务必把这个人给我揪出来!敢杀罗网的人,我倒要看看他有几条命!” 第47章宗师来袭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7章宗师来袭 “是!” 真刚领命,正准备转身,门外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探子快步进来,躬身道:“总管,刚接到城卫军消息,他们抓住了行凶者,据说就是杀了咱们兄弟的人!” 赵高眼中精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来得正好。去大牢!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角色。” 大牢內,黑麻子被关在最深处的一间囚室里。 冰冷潮湿的石墙上掛著锈蚀的铁链,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难闻的霉味和血腥味。 他瘫坐在稻草堆上,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 赵云那一枪不仅震碎了他的五臟六腑,更直接震断了他的筋脉,如今的他,已是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咳……咳咳……”黑麻子忍不住咳嗽起来。 他望著囚室顶部那狭小的气窗,心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 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该直接逃进深山,再也不回西凉城! 逞什么能?报什么仇? 现在好了,不仅仇没报成,还把自己搭了进来,落得个筋脉尽断的下场。 他猛地想起一事,眼神骤然紧缩。 不对劲! 西凉郡他熟得很,以前最强的也就陈三那傢伙,不过是个一流高手,连顶尖都算不上,哪来的宗师? 可刚才那人,一枪就废了自己,那等实力,绝对是宗师境无疑!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这位宗师,是秦王带来的人! 就在这时,牢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赵高站在囚室外,目光落在黑麻子身上,缓缓开口:“说吧,你是什么人?为何要在西凉城杀人?” 黑麻子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声音嘶哑:“我是黑虎寨大当家,黑麻子。” “黑虎寨?”赵高挑了挑眉,隨即想起什么,嗤笑一声,“原来是漏网之鱼。怎么,回来看你那被灭的山寨,不甘心,想找主公报仇?” 黑麻子没说话,算是默认了。他现在已成废人,多说无益。 赵高见状,也懒得多问。一个丧家之犬,翻不起什么浪。他原本还以为是什么硬茬,没想到只是个匪首。 “杀了罗网的人,就得付出代价。” “真刚。” “在。”真刚上前一步。 “送他上路。” “是。” 真刚打开牢门,缓步走到黑麻子面前。 黑麻子看著真刚,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却没挣扎。 他现在也动不了。 只听“噗嗤”一声,短刀乾脆利落地刺入黑麻子的心臟。 黑麻子身体一僵,眼睛瞪得滚圆,似乎还有话想说,最终却只能无力地垂下头,没了气息。 真刚抽出刀,用布擦了擦血跡,转身对赵高道:“ 首领,解决了。” 赵高看都没再看黑麻子一眼,转身就走:“处理乾净些,別污了牢房。” “是。” ........ 秦王府。 书房內,灯火通明,映得满室亮堂。 苏云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手中端著一杯温热的茶水。 忽然,脑海中传来系统提示音:“叮!本周签到已刷新,是否签到!” “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盔甲一万套。” 系统空间內,瞬间多出一万套崭新的盔甲,样式统一,做工精良,一看便知是上等货色。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次的签到奖励倒是不错。 一万套盔甲,按照如今的市价,每套至少值一百两白银,加起来便是一百万两,可不是个小数目。 眼下秦军正在扩招,这一万套盔甲刚好能派上用场。 “有系统在,果然省心。” 苏云放下茶杯,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有了这些盔甲,秦军的装备水平又能提升一个档次,战斗力自然也会水涨船高。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紧接著传来赵高的声音:“主公,有要事稟报。” “进来。”苏云放下茶杯,抬头看向门口。 赵高推门而入,躬身行礼后匯报导:“主公,城东杀了罗网两名密探的凶手已经查清,是黑虎寨的漏网之鱼黑麻子。属下已经让人处理了。” 苏云听后,点了点头:“原来是他。一个丧家之犬,倒也有些胆子,还敢回西凉城折腾。” 在他看来,这种角色不过是跳樑小丑,確实不值一提。 他话锋一转,问道:“派去三大家族的人,安排妥当了吗?” “回主公,已经安排好了。”赵高回道,“都是罗网里最擅长隱匿和打探消息的弟兄,如今已混入三家的商铺和车队,能隨时传回消息。” “嗯。” 苏云满意頷首,三大家族虽暂时归顺,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有罗网的人盯著,能及时掌握他们的动向。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继续问道:“还有,运往各地的货,情况怎么样了?” 赵高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回主公,一切顺利。各地的罗网据点已经开始將精盐、丝绸和瓷器分批卖给当地的世家大族和富商,反响极好。 尤其是精盐,纯度远超市面上的粗盐,几乎供不应求。 现在各地都在催著要货,说是利润比预想的还要高。” “那就好。” 苏云放下心来,“让他们加快周转,儘快把银子回笼,咱们接下来要用钱的地方还多著呢。” “属下明白。”赵高躬身应道。 ........ 黑夜中。 西凉郡的官道上尘土飞扬,一行人马正快马加鞭,朝著西凉城的方向疾驰。 为首的正是黑莲教幽州舵主歷九,他依旧戴著那副莲面具,黑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身后的二十名行动队员催马紧隨其后。 从大岭山出发后,他们几乎没怎么停歇,日夜兼程地赶路。 如今跑了整整一天,终於踏入了西凉郡境內。 “还有多久能到西凉城?”歷九勒住马韁,询问道。 旁边一名手下打马上前,拱手回道:“回舵主,按现在的速度,还有一天路程,明天傍晚就能到。” “太慢了。”歷九冷哼一声,面具下的眼神透著不耐,“加速前进!不用休息,爭取中午赶到西凉城!” 他已经等不及了,一想到能亲手斩杀秦王,他就按捺不住心中的躁动。 早一刻动手,就能早一刻返回据点,免得夜长梦多。 “是!”手下齐声应道。 一行人再次策马狂奔,马蹄扬起的尘土更高,速度比之前又快了几分。 第48章侦查情况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8章侦查情况 翌日 。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西凉城內就已渐渐甦醒。 街道上,挑著担子的货郎开始吆喝,早点铺子升起裊裊炊烟,往来的行人面带喜色。 不过短短十天,这座曾被贪官污吏和匪患搅得乌烟瘴气的城池,已然换了一副模样。 “张大哥,今儿这肉包子又多放了油吧?香得很!”一个汉子捧著刚出锅的包子,笑著跟掌柜搭话。 “那是!托秦王殿下的福,现在猪肉管够,咱也敢多放料了!” 掌柜乐呵呵地应著,手里的活计没停,“搁以前,陈三那伙人在,別说肉了,连米都得掺沙子卖,哪有现在舒心!” 旁边的大婶也凑过来搭话:“可不是嘛!前儿我家二小子去当兵,回来跟我说,军营里顿顿有肉,餉银还发得足,这要是搁以前,想都不敢想!” “还有街上的巡逻兵,现在见了咱老百姓都客客气气的,夜里走路也踏实多了。” “听说秦王还把抄贪官的钱拿出来修水渠了,今年春耕准能顺当!” 苏云深知“民以食为天”的道理,入驻西凉城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稳定粮价和肉价。 他从系统空间调出大量粮食和猪肉,通过秦王府直营的粮铺和肉铺投放市场。 粮食售价仅为市价的八成,猪肉更是按成本价售卖,且规定每人每日可凭户籍购买定量物资,確保普通百姓都能买得起、吃得上。 这一手直接打在了囤积居奇的粮商和肉贩的七寸上。 那些原本想趁著新旧交替哄抬物价的商户,见秦王府放出的粮肉不仅价格低廉,且供应源源不断,根本无利可图,只能乖乖跟著降价,不敢再耍样。 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著,话语里满是对苏云的感激。 那些曾经压得他们喘不过气的苛捐杂税没了,欺行霸市的地痞流氓销声匿跡了,连孩子们都敢在街上追著玩闹了。 这短短十天的变化,比过去十年加起来都实在。 “要我说,这秦王殿下,才是真为咱们老百姓著想的好官!” 有人感慨道,立刻引来一片附和。 阳光渐渐爬上山头,洒在西凉城的街道上。 城外的官道尽头,一队风尘僕僕的黑衣人马,正朝著城门的方向快速靠近。 ........ 一个时辰后。 西凉城外的官道上,来了一伙看似寻常的商队。 为首的中年汉子穿著锦缎长衫,一副富商打扮,身后跟著二十多个精壮的伙计,推著几辆装著货物的马车,朝著城门走来。 这正是乔装改扮后的歷九一行人。 “动作快点,別磨蹭,进城后先去据点。” 歷九压低声音吩咐,目光警惕地扫过城门处的守卫,儘量让自己的神態看起来像个普通商人。 城门口人来人往,守城的城卫军正在有条不紊地检查人行道引。 歷九等人早有准备,拿出偽造的路引递上去,顺利通过检查,隨著人流进了城。 刚踏入西凉城,歷九就愣住了。 眼前的景象,与他记忆中那个混乱破败的西凉城截然不同:街道乾净整洁,看不到半分垃圾秽物;两旁的店铺敞开著门,货物琳琅满目,掌柜伙计招呼客人的声音热情响亮;街上的百姓衣著虽不算华贵,却也乾净整齐,脸上带著平和的笑意,全然没有他印象中那种麻木和惶恐。 “这……这是西凉城?”歷九身边的一个教徒忍不住低呼,显然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到了。 歷九皱紧眉头,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他不动声色地拉住一个路边卖菜的老汉,递过去几枚铜钱,装作问路的样子:“老丈,敢问这西凉城,近来是有什么喜事吗?瞧著比从前热闹多了。” 老汉接过铜钱,笑得合不拢嘴:“可不是嘛!多亏了新来的秦王殿下!自他来了之后,斩了贪官,灭了匪寨,还开了平价粮铺肉铺,咱们老百姓的日子才好过起来!” 他絮絮叨叨地说著苏云的种种举措,语气里满是感激。 歷九听著,心中越发震惊。 秦王?苏云? 他原以为对方不过是个靠著皇子身份作威作福的紈絝,却没想到竟有这般手段,能在短短时日里將一座烂摊子治理得如此井井有条。 正走著,一队城卫军巡逻而过。 他们步伐整齐,鎧甲鲜亮,眼神锐利,腰间的长刀擦拭得鋥亮,举手投足间透著一股肃杀之气。 歷九瞳孔一缩。 这等精气神,这等装备,分明是久经训练的精锐!就算是他见过的边军主力,也未必能比得上! “这个秦王……不简单。”歷九在心里暗暗道,之前的轻视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他挥了挥手,低声道:“走,先去据点,摸清情况再说。” 一行人加快脚步,朝著城內的秘密据点走去。 眾人穿过几条僻静的街巷,很快来到一处看似普通的大院前。 院门紧闭,门环上掛著一串不起眼的铜铃。 一名伙计上前按特定的节奏敲了敲门,铜铃轻响,院门很快从里面打开。 开门的是个精瘦的汉子,看到歷九一行人,眼神一亮,连忙侧身招呼:“舵主,您可来了!快里面请!” 这大院正是黑莲教在西凉城的秘密据点,里面的人都是潜伏在此的教徒,平日里以寻常百姓的身份掩人耳目。 歷九没多废话,带著人径直走进正屋,挥手让无关人等退下,隨后沉声道:“都过来,分配任务。” 二十名行动队员立刻围拢过来,神情肃穆。 他对著身后的行动队员招了招手,指著桌上早已备好的西凉城地图,“现在分任务:两人一组,去摸秦王府周围的布防,尤其是守卫换班的时间、巡逻路线,一点细节都不能漏。 另外两组去探查城內的主要街道和城门位置,规划至少三条撤退路线,要確保万无一失。” “舵主,咱们有您这位宗师在,还用这么麻烦?”一个队员忍不住问道。 “蠢货。”歷九瞪了他一眼,“越是大意,死得越快。小心使得万年船,这是咱们黑莲教行走江湖的规矩,忘了?”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这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查清楚情况,咱们才能动手,绝不能阴沟里翻船。” “是!” 教徒们齐声应道。 片刻后,教徒们换上各式各样的便服,悄无声息地走出大院,消失在西凉城的街巷中,开始进行侦查。 第49章本王等候多时!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9章本王等候多时! 西凉城的街道上,数个穿著粗布短打的汉子看似隨意地逛著,眼神却时不时瞟向秦王府的方向。 他们正是黑莲教的行动队员,两人一组,装作商贩、脚夫,借著人流掩护,悄悄朝著秦王府附近靠近。 他们不敢走得太近,只在王府外围的街巷来迴转悠,记下巡逻卫兵的数量、换班的间隔,甚至连墙角的狗洞都仔细打量了一番。 “动作快点,別停留太久。”一个教徒催促道,眼角余光警惕地扫过四周,“这地方邪乎得很,总觉得有人盯著。” 他们不知道,自己的预感並非错觉。 就在他们刚拐进王府后街时,茶摊下一个擦桌子的伙计悄悄放下抹布,对著远处一个挑著担子的货郎使了个眼色。 这两人正是罗网的外围密探。 黑莲教徒自以为偽装得天衣无缝,却不知他们那过于谨慎的步伐、频繁扫视的眼神,早已引起了罗网的注意。 “头儿,这伙人不对劲,绕著王府转了三圈了,而且身手看著不一般。”货郎挑著担子,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声音压得极低。 “跟上,看他们往哪去。”伙计擦著桌子,目光却牢牢锁定那伙人的背影。 一路跟踪下来,黑莲教徒的行踪越发可疑:他们避开主街,专走偏僻小巷,最后竟拐进了城南那处看似普通的大院。 “是据点!”密探心中一凛,立刻停下脚步,悄悄记下大院的位置和周围环境。 確认对方没有发现自己后,他迅速转身,抄近路朝著秦王府的方向疾行。 必须立刻把这个消息匯报给首领。 “首领,发现一伙可疑人员,行踪诡秘,一直在王府外围踩点,最后进了城南的一处大院,疑似是某个组织的据点。” 密探向赵高匯报,將刚才的发现一一说明。 赵高听完,眼中寒光一闪:“继续盯著,別打草惊蛇。” 紧接著,赵高快步来到书房,將罗网密探的发现一五一十地稟报给苏云。 “主公,王府外围发现一伙可疑人员,行踪诡秘,正在暗中侦查,属下已派人跟踪,查到他们的据点在城南大院,但暂时还不清楚是哪路人马。” 苏云沉思片刻后道:“不急著动手,免得打草惊蛇。” 他抬眼看向赵高,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既然他们在王府外围侦查,那就让他们查。咱们暂时按兵不动,等他们露出狐狸尾巴。传令下去,让王府外围的守卫巡逻密度减少一些,给他们留点『机会』。” “主公是想引他们主动出手?”赵高立刻明白了苏云的用意。 “没错。”苏云点头,“咱们守株待兔就是,等他们行动时,正好一网打尽,省得日后麻烦。” “属下明白!”赵高躬身领命,转身便要离去。 “等等。”苏云叫住他,“让真刚、乱神带著罗网的精锐在王府內外布防,务必確保万无一失。” “是!”赵高应道,快步退出书房。 离开书房后,赵高立刻召集真刚、乱神等人,低声吩咐了任务。 很快,罗网的密探们便悄无声息地潜入了秦王府周围的街巷、屋顶,如同蛰伏的猎手,静静等待著猎物上鉤。 而王府外围的巡逻卫兵,也按命令放缓了脚步,巡逻的间隔明显拉长。 ........ 城南大院。 负责侦查的黑莲教徒陆续返回,来到歷九面前躬身匯报。 “舵主,秦王府外围的布防摸清楚了。正门有两队卫兵守著,每队十人,半个时辰换一次班;侧门和后门各有五人值守,巡逻队大约一刻钟绕王府转一圈。” “王府周围的街巷也查过了,西边那条巷子最窄,夜里人少,適合撤退;东边靠近主街,容易暴露,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走。” “还有,咱们故意放慢脚步观察,发现巡逻的卫兵虽然看著整齐,但间隔比预想的长,似乎……防备不算太严?” 歷九听著匯报,手指在地图上轻轻点动。 他沉默片刻,忽然开口:“好,就今晚动手。” “所有人听令,”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眾人,“子时三刻,从西边巷子靠近王府后门。你们在外围警戒,切断可能的援兵,做好断后准备。” “那舵主您……” “我一个人进去,人多了目標太大,我去暗杀秦王,得手后从后门出来,你们接应我立刻撤往据点,连夜离开西凉城。” “是!”教徒们齐声应道。 接下来的时间,大院內一片忙碌。 教徒们检查著兵器,换上更轻便的夜行衣,腰间系上便於攀爬的绳索,每个人都在默默准备,等待著夜色降临。 歷九独自坐在角落,擦拭著那把伴隨他多年的弯刀。 .......... 夜幕降临。 西凉城的街道渐渐安静下来。 稀稀拉拉的行人脚步匆匆,都赶著回家休息,不同於京城夜市的喧囂,这里的夜晚向来沉寂,百姓们习惯了早早熄灯安歇。 月亮慢慢爬上夜空,洒下清冷的光辉。 城南大院內,歷九带著二十名教徒悄然动身,借著夜色的掩护,朝著秦王府的方向潜行。 一行人动作迅捷,如同暗夜中的狸猫,很快便抵达秦王府外围。 歷九打了个手势,教徒们立刻分散开来,按照预定计划隱藏在街角、屋檐等暗处,屏气凝神,做好了警戒和断后的准备。 王府外围的阴影里,真刚、乱神带著罗网密探早已就位。 他们透过夜色看清了黑莲教徒的数量和动向,却没有立刻动手,只是静静观察。 主公说了,要一网打尽,得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 歷九確认外围布置妥当,深吸一口气,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掠过王府后墙。 他避开巡逻的侍卫,借著假山、丛的掩护,很快便摸到了王府大厅附近。 厅內灯火通明,隱约能看到一道身影坐在桌前。 歷九心中一喜,正是秦王苏云! 看这情形,对方竟是独自一人,连个护卫都没有。 他正准备蓄力突进,厅內的苏云却忽然放下茶杯,声音平静地传出:“出来吧,本王已等候多时!” 歷九浑身一僵,面具下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对方竟然早就发现了他?! 第50章一掌拍死,不经打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50章一掌拍死,不经打 歷九藏在廊柱后,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怎么可能?! 他的潜行功夫在黑莲教內算得上顶尖,刚才一路潜入,连王府里的巡逻侍卫都没察觉,苏云一个养在深宫中的皇子,怎么会发现他? “难道这小子竟是个深藏不露的绝世高手?”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歷九自己压了下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高手没见过?宗师境的气息他都能隱约感应到,可苏云身上分明没有半分內力波动,看著就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 那他是怎么发现的?难道王府里有什么隱秘的机关?还是说……周围藏著高手? 歷九眼神一凛,迅速扫视四周,可夜色沉沉,除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听不到任何异动。 “装神弄鬼!”他咬了咬牙,觉得定是苏云在虚张声势。一个皇子而已,就算有点警惕心,又能强到哪里去? 他握紧手中的弯刀,心中冷笑:不管你是怎么发现的,今晚都必死无疑! 歷九从廊柱后走出,目光死死盯著厅內的苏云,沉声道:“你就是秦王苏云?” 苏云抬眼看向他,神色平静无波。 “本王正是。你是什么人?深夜闯王府,意欲何为?” 歷九嗤笑一声,觉得没必要跟一个將死之人隱瞒:“黑莲教,幽州舵主,歷九。”他刻意加重了“黑莲教”三个字,料想对方听到这名號定会惊惧。 “黑莲教?”苏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瞭然,“原来是你们。我还以为是哪个不开眼的杀手组织,或是朝中哪位『好弟弟』派来的人。” 他放下茶杯,语气带著几分玩味:“胆子倒是不小,竟敢独自一人闯秦王府暗杀本王。你就这么有把握?” 歷九眉头一皱,这秦王的反应未免太过镇定,镇定得有些反常。 他懒得深究,只当对方是强装镇定:“是不是有把握,你很快就知道了。” 歷九眼神一冷,懒得再废话。 在他眼里,苏云的问题全是拖延时间的伎俩。 他脚掌猛地一跺地面,身形如箭般扑向厅內,弯刀带起一阵恶风,直劈苏云面门:“废话太多,受死!” 苏云看著迎面而来的刀光,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而歷九扑到半途,才猛然察觉到不对劲。 这大厅四周,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压力正在收紧。 歷九心头强烈的危机感骤然爆发,仿佛有一头蛰伏的凶兽正盯著他! 他常年在生死边缘打滚,对危险的直觉早已融入骨髓,几乎是本能地猛地后跃,踉蹌著退出丈许远,惊疑不定地扫视四周。 大厅里空荡荡的,除了主位上的苏云,连个鬼影都没有。 “刚才那感觉……”歷九握紧弯刀,手心竟渗出了冷汗。 那股无形的压迫感,绝非错觉! 他猛地看向苏云,对方依旧坐在那里,脸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你究竟是什么人?” 这秦王的镇定太反常了,反常到让他心生恐惧。 “本王不是说了吗?秦王苏云。你费了这么大劲闯进来,不就是为了杀本王?怎么,现在不敢动手了?” “故弄玄虚!”歷九咬著牙,將那股不安强压下去。他不信一个皇子能有通天彻地的本事,定是用了什么障眼法! 歷九眼神一狠,不再多想,身形再次暴起,弯刀带著破空之声直刺苏云心口,速度比刚才更快! 眼看就要杀了苏云,歷九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得手了! 可下一秒,他的刀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气墙,“嗡”的一声停在半空,任凭他如何发力,刀刃都再难前进分毫! 歷九死死盯著苏云周身那层若隱若现的淡白色气墙,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如遭雷击,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先天真气!这是先天真气外放才能形成的护体罡气! “臥……臥槽!” 这是只有先天大宗师才能做到! 秦王苏云……竟然是先天大宗师?! 玩个屁啊! 歷九欲哭无泪,一股绝望从脚底直衝天灵盖。他自己拼死拼活才摸到宗师境的边,在黑莲教已经算得上顶尖高手,可在大宗师面前,简直就是螻蚁! “这……这么年轻的大宗师?要不要这么变態!”他牙齿都在打颤,面具下的脸惨白如纸。 传说中,秦王是个公认的修炼废物! 可眼前这是什么?真气外放护体!这他妈是废物能做到的? 全是谣言!全都是假的! 那些散布谣言的人呢?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歷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刚才还信心满满的暗杀计划,此刻看来就像个天大的笑话。 他甚至开始怀疑人生。 自己这是来暗杀,还是来送人头的? “秦王,打扰了,告辞!” 歷九哪里还敢多待。 这种级別的存在,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 他几乎是本能地转身就跑,半秒钟都不带犹豫的,身形爆转如陀螺,拼尽毕生力气朝著厅外衝去。 再不跑,就真成死人了! “来了还想走?真当本王的秦王府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苏云冷笑一声,“给本王留下吧!”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歷九身前,看似隨意地轻轻一掌拍出。 剎那间,淡白色的先天真气凝聚成一只巨手,带著排山倒海的气势,朝著歷九当头拍下! 歷九瞳孔骤缩,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全身。 “不!” 他嘶吼一声,拼命运转体內所有真气,身形猛地向旁边横移,想要躲开这必杀一击。 可那真气巨手仿佛长了眼睛,无论他怎么躲闪,始终牢牢锁定著他。 “啊——!” “砰!” 一声悽厉的惨叫响起,歷九被真气巨手结结实实拍中,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箏一样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大厅的樑柱上。 “咔嚓!” 樑柱都被撞得裂开一道缝隙。 他软软地滑落在地,嘴角涌出大口鲜血,眼睛瞪得滚圆,已然气绝身亡。 苏云看著地上的尸体,愣了一下,隨即有些无语:“我操,这么垃圾?” 他本来还想抓个活口问问黑莲教的底细,没想到这货这么不经打,连他隨意一掌都扛不住。 “还他妈是个宗师?我看就是个小垃圾。”苏云撇撇嘴。 若是歷九还活著,此刻怕是要气得活过来。 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境界! 先天大宗师啊!整个江湖百年才出几个? 宗师在你面前,跟刚出生的婴儿有区別吗? 这晋升难度,简直是天堑!你以为是菜市场买菜呢? 第51章清剿行动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51章清剿行动 “叮!斩杀宗师武者,+10000!” 脑海里响起系统的提示音,苏云挑了挑眉,嘴角撇了撇。 还行,这废物总算有点用。 前后没多大功夫,就赚了一万两白银,不算亏。 这点积分虽不算多,但积少成多。 ........ 王府外。 真刚带著罗网的密探在黑暗中潜伏了许久,始终没见到再有其他人靠近。 他看了一眼天色,当即不再等待,低喝一声:“动手!” 话音刚落,数十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各处黑暗中窜出。 房檐上、墙角阴影里、堆放的杂物后,罗网的杀手们手持利刃,朝著那些在外围警戒的黑莲教徒杀去! “不好!中计了!” 黑莲教徒们见状大惊,瞬间反应过来 他们本就因为歷九迟迟未出而心有不安,此刻见罗网杀出来,哪里还不明白情况?舵主定是遭遇了不测! “跑!”有人嘶吼一声,再也顾不得警戒断后,转身就想往黑暗中钻。 可罗网的人早已封死了所有退路。 真刚一马当先,手中短刀寒光闪烁,转眼间就截住了两个试图逃跑的教徒,刀光过处,两人惨叫著倒地。 乱神则带著另一队人堵住西边的小巷,將试图从那里撤退的教徒逼了回来。 黑莲教徒虽也算悍勇,但在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的罗网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罗网杀手们招式狠辣,招招致命,且分工明確,有人主攻,有人封堵退路,有人专门留手抓活口。 “噗嗤!” “啊——!” 眨眼功夫,二十个黑莲教徒就被彻底击溃。 十人当场被斩杀,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另外十人被罗网杀手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真刚擦拭著刀上的血跡,看向被活捉的教徒,冷声道:“带回去,好好『问问』他们据点的其他同伙。” ......... 王府大牢內,油灯忽明忽暗,映照著墙上斑驳的血跡。 真刚將活捉的十个黑莲教徒拖进来,反手关上牢门。 “说,黑莲教在西凉城还有多少据点?总部在哪里?” 一个教徒梗著脖子骂道:“休想!我等是奉神諭行事,岂会怕你这邪魔……” 话音未落,真刚手腕一翻,匕首精准地刺穿了他的手掌。 “啊——!” 悽厉的惨叫声在牢內迴荡,那教徒疼得浑身抽搐。 “再问一遍,说不说?”真刚拔出匕首,血珠顺著刀刃滴落。 教徒咬著牙不肯开口,真刚眼神一冷,反手將匕首刺入他另一只手腕。 又是一声惨叫,教徒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却依旧硬撑。 “拖下去,处理掉。” 两名罗网杀手立刻上前,拖著那名哀嚎的教徒走向深处。 很快,牢內传来一声闷响,再无声息。 剩下的教徒见状,脸色骤变,眼中露出恐惧。 “下一个。”真刚看向旁边一人,匕首在他眼前晃了晃,“你说,还是让他陪你?” 那教徒浑身一颤,看著地上的血跡,心理防线瞬间崩溃:“我说!我说!西凉城除了城南大院,还有两处据点,一处在北关的破庙里,一处在城西的酒坊底下……” 真刚一边听,一边让手下记录,时不时冷不丁拋出一个细节追问,但凡有含糊其辞的,立刻便是一顿酷刑。 真刚的审讯手段简单粗暴,却极其有效 。 不说就直接动刑,根本不给对方硬撑的机会。 烙铁、冰水、断骨、针刺…… 各种酷刑轮番上阵,牢內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听得人心头髮紧。 一旁的乱神看得眼皮直跳,忍不住往后缩了缩。 他也是杀过不少人的狠角色,可真刚这审讯手段,简直是把人往死里折磨,偏又不让人轻易断气,那股子狠戾劲儿,连他都觉得后背发凉。 半个时辰后,大牢內终於安静下来。 赵高拿著审讯记录,快步来到书房匯报:“主公,黑莲教潜入西凉城的人已全部肃清。 据招供,他们的总部在幽州大岭山,山上有教徒两百余人,西凉城內共有三处据点,除了城南大院,还有北关破庙和城西酒坊。” “大岭山!” 苏云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倒是会选地方。” 那地方他略有耳闻,山势险峻,密林丛生,確实是藏污纳垢的绝佳去处,难怪黑莲教能在那里盘踞多年而不被剿灭。 赵高適时补充道:“主公,据俘虏交代,黑莲教这次暗杀您,是因为黑虎寨。那黑虎寨虽是匪寨,却是黑莲教重点扶持的势力,不仅给他们提供兵器粮草,还借著山寨的名义敛財,算是他们在西凉外围的一个重要据点。咱们灭了黑虎寨,等於是断了他们一条財路,自然引来报復。” “原来如此。”苏云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既然他们自己送上门来,那本王就顺手把这黑莲教连根拔了。” 他抬眼看向赵高:“传我命令,让真刚、乱神带罗网精锐,即刻启程前往大岭山,捣毁黑莲教总据点,一个活口都別留。” “另外,让幽州各地的罗网据点配合,彻查境內所有黑莲教分舵和隱藏据点,不管是明的暗的,全部清剿乾净,一个不留。” “既然要做,就做得彻底些。” “属下遵命!”赵高躬身领命。 ......... 一刻钟后。 秦王府后院,赵高下达命令:“真刚、乱神,即刻点齐两百罗网杀手,全速赶往大岭山,务必捣毁黑莲教总坛!” “是!”两人齐声应道,转身便去集结人手。 紧接著,赵高又对另一队密探下令:“你们带五十人,立刻去抄查城东杂货铺、城北破庙和城南大院这三处据点,天亮之前必须解决,不许惊动百姓。” “属下遵命!” 命令一下,两伙人马立刻行动起来。 真刚和乱神很快点齐两百名精锐杀手,他们身著劲装,腰挎短刀,翻身上马,朝著城外大岭山的方向奔去。 另一边,负责清剿城內据点的罗网密探也迅速行动。 他们分成三队,如同暗夜中的猎手,悄无声息地摸向目標地点。 城东杂货铺里,几个黑莲教徒正在清点帐目,冷不防房门被一脚踹开,罗网杀手蜂拥而入,刀光闪过,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就已尽数被斩杀或制服。 城北破庙中,守据点的教徒睡得正沉,被闯入的杀手用布堵住嘴,连呼救都来不及,就被捆了个结实。 城南大院更是乾净利落,留守的教徒刚察觉到动静,就被早已埋伏在外的罗网杀手围堵,短短一刻钟,便被全部肃清。 整个清剿过程快、准、狠,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 周围的百姓还在睡梦中,对这场发生在暗夜中的清洗一无所知。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 第一缕晨曦透过窗欞照进西凉城时,城內的三处黑莲教据点已被彻底捣毁,所有教徒非死即擒。 第52章视察军营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52章视察军营 秦王府主厅內,桌上摆著热腾腾的早餐:一碗小米粥冒著热气,几碟精致的小菜色泽鲜亮,还有一笼皮薄馅足的肉包,香气瀰漫在空气中。 苏云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地吃著早餐,一夜的风波似乎並未影响他的胃口。 “主公。”赵高轻步走进来,躬身稟报,“城內的三处黑莲教据点已全部剷除,共抓获教徒十七人,斩杀二十三人,搜出兵器和財物若干,都已登记入库。”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真刚和乱神带著人,半个时辰前已经过了西凉郡边界,按行程,明日午后能抵达大岭山。” “嗯。”苏云咽下口中的食物,点了点头,“做得不错。” 他放下碗筷,用帕子擦了擦嘴,起身道:“备马吧,等会儿去军营看看。” 新招募的士兵训练得怎么样了,他还得亲自去瞧瞧。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赵高躬身应道,转身快步退了出去。 ........ 城西军营。 校场上,旌旗猎猎,上万名新招募的士兵正列队操练,黑压压的队伍一大片。 晨光下,士兵们身著统一的灰色劲装,列成整齐的方阵,隨著校尉的口令迈步向前。 “一、二、一!” 口號声震耳欲聋,步伐踏在地面上,发出整齐划一的“咚咚”声。 队伍前方,赵云一身银甲,目光锐利地扫视著队列。 见有个士兵步伐错乱,他抬手示意暂停,走到那士兵面前:“出列,再走一遍。” 那士兵脸颊涨红,出列后深吸一口气,按照要领重新迈步。 赵云看著他的动作,沉声指点:“提胯,收腹,步子再稳些!战场之上,队列不齐便是破绽,明白吗?” “明白!”士兵大声应道。 不远处,李卫正指挥著弓箭手进行射箭训练。 士兵们半跪在地上,拉弓如满月,箭矢上弦时发出“咯吱”的轻响。 “放!” 隨著李卫一声令下,数百支箭矢破空而去。 “嗖!嗖!……” 大半都射中了百步外的靶心,虽不算精准,却已有了几分气势。 秦亮则在另一边操练刀盾手。 士兵们手持长刀和盾牌,隨著他的口令挥刀劈砍、举盾格挡,动作虽略显生涩,却个个眼神专注。 “盾要举平!护住心口!” 秦亮大步走在队列中,用腰间的短棍轻敲著士兵的盾牌。 “刀要快!劈下去就要有力度,別像个娘们似的软手软脚!” 校场上,喊杀声、兵刃碰撞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透著一股蓬勃的朝气。 赵云看著这支日渐成型的队伍,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转头对李卫道:“照此下去,不出三月,便是一支能上战场的劲旅。” 李卫点头笑道:“还是主公的法子管用,管够的粮食和餉银,比什么都能鼓舞士气。” 正说著,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赵云抬头望去,见苏云正带著亲兵朝校场走来,当即与李卫、秦亮迎了上去。 苏云走到校场外围,勒住马韁,目光扫过场內操练的士兵,满意地点了点头。 校场上,上万名將士列阵操练,动作虽不算尽善尽美,却透著一股虎虎生威的气势。 全然不见往日市井间的散漫或怯懦。 这些士兵大多是从前的流民或农户,被招募时还带著几分瑟缩,短短半月操练下来,竟已有了几分军人的模样。 挺拔的站姿、整齐的队列、洪亮的口號,处处透著蓬勃的朝气。 与前面那副面黄肌瘦、眼神麻木的模样截然不同。 这般精气神,这般纪律性,若是不知情的人见了,定会以为这是镇守边疆多年的边军主力,谁能想到,他们只是刚招募不久的新兵? “主公。” 赵云、李卫、秦亮快步迎了上来,躬身行礼。 “很好。”苏云翻身下马,开口道,“將士们的状態不错,照这样练下去,用不了多久,就是一支能打仗的铁军。” 赵云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语气带著几分感慨:“主公有所不知,將士们如今训练得格外拼命,皆是因为捨不得这份差事。” “您定下的军餉,每月足足三两银子,还管三餐饱饭,顿顿有肉,受伤了有军医诊治,家眷还能领一份口粮。 这般待遇,便是边军主力都比不了,他们生怕自己练得不好被淘汰,自然卯足了劲。” 正说著,旁边传来一阵整齐的吶喊,是刀盾手们正在进行格挡训练,每一声嘶吼都透著一股子不甘人后的狠劲。 “前几日有个新兵腿伤了,绑著绷带还想上训练场,被我按住了。”赵云笑道,“他说家里还有老娘等著养活,绝不能被刷下去。” 苏云听著,心中瞭然。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他给出的待遇远超这个时代的標准,將士们自然会珍惜。 苏云看著士兵们操练时汗流浹背的模样,眉头微蹙,问道:“这般大的训练量,將士们的营养能跟得上吗?” 赵云立刻点头:“主公放心,您拨下的粮草充足,每日三餐都有米有面,早晚各加一个肉包子,正午更是保证每人半斤肉,汤管够,將士们个个吃得结实,体力恢復得很快。” “那就好。”苏云頷首,隨即提高声音,对著不远处的士兵们朗声道,“將士们都听著!你们只管拼命练,练得越狠,將来上了战场活命的机会就越大!本王在这里保证,只要你们肯下苦功,饭管饱,肉隨便吃,餉银一分不少!” 话音刚落,校场上顿时爆发出一阵响亮的欢呼,士兵们挥著兵器吶喊,士气越发高涨。 赵云见状,躬身道:“主公体恤下情,將士们定当拼死效力。属下这就去传令伙房,让他们再多备些肉食,確保將士们吃得足、练得猛。” 苏云点头:“去吧,务必让每个人都能吃饱吃好。” 一刻钟后,苏云登上校场中央的点將台。 台下,一万多名將士已列成十个整齐的方阵。 士兵们昂首挺胸,目光灼灼地望著点將台上的身影,脸上带著激动与敬畏。 “主公,可开始了?”赵云来到台边,沉声问道。 苏云点头:“开始吧。” 赵云转身走下台,拔出腰间佩剑,向前一挥:“列阵操练!” 第53章剿匪练兵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53章剿匪练兵 “哗——” 十个方阵同时变换阵型,原本的横队迅速转为纵队,又在瞬间凝成箭头状的衝锋阵,动作乾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沓。 这正是秦锐士的基础阵型,由数百秦锐士手把手传授。 这些老兵如今分散在各队担任伍长、什长,將秦锐士的铁血作风融入了新兵之中。 “拔刀!” 隨著赵云一声令下,上万把长刀同时出鞘,寒光乍起。 刀身在阳光下微微颤动,却没有一人手抖。 “挥刀!” “嗬!” 整齐划一的吶喊声震耳欲聋,上万道刀光同时劈下,又同时收回。 队列中,秦锐士出身的伍长正紧盯身边的新兵,见有人手腕不稳,立刻用刀柄轻敲对方的胳膊,低声呵斥:“稳住!力从腰发,不是用蛮力!” 接下来的阵型演练更是精彩:时而化为圆阵防御,盾牌相扣如铁桶。 时而变作雁行阵包抄,转瞬间又拆分重组,化为数十个小队穿插迂迴……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配合默契,哪里还像刚练了半月的新兵? 苏云站在点將台上,看著下方气势如虹的队伍,眼中笑意渐浓,缓缓点头。 有秦锐士的底子打基础,再加上充足的粮草和严格的训练,这支新军的成长速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演练结束,士兵们列队站好。 苏云走下点將台,朗声道:“很好!短短时日,能將新兵训练到这个地步,子龙,你做得很出色。” 赵云上前一步,躬身道:“主公谬讚,皆是將士们肯下苦功,再加上秦锐士尽心传授,属下不敢居功。” 苏云摆了摆手,话锋一转:“西凉郡境內如今还有不少土匪盘踞,这些人打家劫舍,残害百姓,早已成了心腹大患。百姓不安,西凉便难安。” 他看向赵云:“本王打算让你带领这支新军出去剿匪,一来为民除害,二来也正好藉此机会练兵,让他们在实战中多些歷练。” 赵云闻言,眼神一亮,抱拳道:“属下遵命!將士们正缺实战机会,剿匪练兵再好不过,隨时可以出击!” “好。”苏云点头,“罗网已经將境內所有土匪窝点的位置、人数都统计好了,到时候会派密探带路。明日一早,你便点齐五千人马出发,务必將所有土匪一网打尽,一个不留。” “是!”赵云沉声应道。 苏云又叮嘱道:“剿匪时注意保护百姓,切莫滥杀无辜。另外,让將士们务必小心,土匪虽不及正规军,但常年在山林里廝混,也有些手段。” “属下明白。” 交代完毕,苏云不再多言,翻身上马,带著亲兵离开了军营,朝著秦王府的方向行去。 校场上,赵云望著主公离去的背影,转身对李卫、秦亮道。 “传令下去,让將士们今夜好生歇息,明日卯时,五千人在校场集合,隨我剿匪!” “是!” ........ 次日。 天刚蒙蒙亮,城西军营的校场上已是人声鼎沸。 五千名新兵身著统一的盔甲,手持兵刃,列队站在校场中央,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几分兴奋。 赵云一身银甲,站在点將台上,目光扫过下方的队伍,沉声道:“今日,便是你们的第一次实战!剿匪练兵,既是为民除害,也是磨练你们的意志!” 他顿了顿,开始分配任务:“秦亮,你带一千五百人,由罗网的人引路,负责清剿郡北的野狼寨、狼窝岭两处匪寨。 李卫,你带一千五百人,前往郡东,剿灭鹰嘴岩的土匪。 剩下的两千人,隨我前往郡南,拿下最大的那处匪巢野猪林。” “记住,匪寨之中或许有百姓被掳掠,动手时务必分清敌我,不可滥杀无辜!但对负隅顽抗的土匪,不必留情!” “是!” 秦亮和李卫齐声应道,各自走到自己的队伍前。 此时,罗网派来的十余名密探已站在校场边缘。 他们身著便装,眼神警惕,手里拿著绘製好的地图,隨时准备引路。 赵云看了一眼天色,又看了看整装待发的队伍,高声喝道:“出发!” 隨著他一声令下,五千名新兵分成三队,依次从军营大门出发。 秦亮带著第一队率先动身,朝著郡北的方向行进;紧接著,李卫带领的第二队也踏上了前往郡东的道路;最后,赵云翻身上马,带领两千名士兵,在罗网密探的指引下,朝著郡南的野猪林进发。 清晨的薄雾中,三队人马的身影渐渐远去。 另一边,真刚、乱神带领的罗网杀手经过连夜赶路,终於抵达大岭山山脚下。 眼前的山脉巍峨耸立,密林遮天蔽日,山间云雾繚绕,一眼望不见深处。 真刚望著这险峻的山势,忍不住冷哼一声:“黑莲教的人倒是会挑地方,这种鸟不拉屎的深山,也能扎根生存?” “越没人想到的地方,才越安全。”乱神站在一旁,目光扫过山林间的阴影,“你看这山势,易守难攻,寻常人根本找不到入口,难怪能藏这么久。” 真刚不再多言,抬手下令:“所有人下马,徒步进山。动静小点,別打草惊蛇。” 两百名罗网杀手立刻翻身下马,將马匹藏在山脚下的密林里,隨后跟著真刚、乱神,如同融入黑暗的影子,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大岭山深处。 一路上,黑莲教设下的明哨暗哨不少 。 有的藏在大树上,有的躲在岩石后,还有的偽装成砍柴人在路边张望。 但在罗网杀手眼里,这些布置简直漏洞百出。 一个藏在树杈上的哨兵刚想探头,就被一支无声的短箭射穿喉咙,悄无声息地坠了下来。 路边偽装成樵夫的暗哨还没看清来人,就被乱神一刀抹了脖子,连哼都没哼一声。 不到半个时辰,沿途的十几处哨卡就被尽数拔除。 穿过最后一道隱蔽的峡谷,黑莲教的总坛据点终於出现在眼前。 “动手。”真刚眼中寒光一闪,率先冲了出去。 罗网杀手如同饿狼扑食般涌入据点,那些教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利刃划破了喉咙。 有人抄起身边的武器反抗,却被真刚一脚踹飞,撞在墙上吐血而亡。 整个屠杀过程如同一场单方面的狩猎。 黑莲教徒在罗网杀手面前毫无抵抗之力。 一刻钟不到,据点內便彻底安静下来。 洞穴內到处都是尸体,血流成河,没有一个教徒逃脱,尽数被斩杀。 真刚收刀入鞘,踢开脚边的尸体:“搜,把所有带字的东西都找出来。” 罗网杀手立刻分散开来,翻箱倒柜地搜查。 很快,他们从大殿的暗格里找到了一批卷宗,上面详细记录著幽州各地的黑莲教据点位置、负责人姓名,甚至还有与官府勾结的密信。 “大人,找到了。”一名杀手將卷宗呈上来。 真刚粗略翻看一遍,冷声道:“立刻將这些据点的位置抄录下来,派人快马送往幽州各地的罗网分舵。” “是!”杀手点头回应。 第54章召唤毒士贾詡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54章召唤毒士贾詡 秦王府。 书房內,赵高拿著一封刚从飞鸽腿上取下的密信,快步走到苏云面前,躬身稟报。 “主公,真刚传来消息,大岭山的黑莲教总坛已被剿灭。” 苏云放下手中的书卷,抬眸道:“哦?说说具体情况。” “据密信所言,真刚、乱神带领罗网精锐,今日上午突袭大岭山,半个时辰內便將总坛內所有教徒斩杀殆尽,无一人逃脱。” 赵高顿了顿,继续说道,“他们从总坛搜出了大批卷宗,已查明整个幽州范围內所有黑莲教分舵、据点的位置,甚至还有不少与他们勾连的地方乡绅、小吏的名单。” 苏云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微微点了点头:“做得不错。” 他抬眼看向赵高,“传令下去,让幽州各地的罗网立刻行动,依照真刚传来的情报,將所有据点、勾连者一网打尽,务必斩草除根,彻底摧毁黑莲教在幽州的根基。” “属下遵命!”赵高躬身应道,转身便要去安排。 “等等。”苏云叫住他,补充道,“那些勾连的官员乡绅,罪证要查清楚,处置时不必手软,该杀的杀,该抄家的抄家,务必让所有人都知道,与逆贼勾结的下场。” “是,属下明白。” 赵高再次领命,快步退出了书房。 ........ 时间一晃,半个月过去了。 这半个月里,西凉郡境內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赵云带领的秦军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將境內横行多年的土匪势力连根拔起。 秦军所到之处,土匪窝点被一个个捣毁,往日里作威作福的匪徒们,在训练有素的秦军面前不堪一击。 不同於以往官府剿匪时的敷衍了事,这一次的秦军下手狠辣,毫不留情。 野狼寨的匪徒负隅顽抗,被秦军直接攻破寨门,杀得血流成河,寨主被一枪挑死。 断魂崖的土匪想借著地势顽抗,秦军直接放火烧了他们藏身的山洞,没给一个活口留下 就连那些藏在深山老林里的小股土匪,也被罗网密探指引著一一搜出,无论是否投降,尽数斩杀。 秦军的冷酷让所有匪徒胆寒。 短短半个月,二十多个土匪窝被剿灭,近万名土匪被斩杀,尸横遍野的匪寨成了西凉郡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还是秦王殿下厉害啊!这才叫剿匪!” “以前官府来剿匪,雷声大雨点小,哪像现在,真刀真枪地杀,看得解气!” “可不是嘛!” “我家那口子前几年被土匪抢了粮食,差点没活下来。如今这些杂碎被一锅端了,夜里睡觉都踏实了!” 街头巷尾,百姓们说起秦军剿匪,个个眉开眼笑。 那些以往被土匪欺压得不敢出声的人家,更是放起了鞭炮,像是过年一般。 “早就该这么杀了!这些土匪,留著就是祸害!” “秦王殿下真是为民做主啊!这下西凉可算太平了!” 欢呼声里,秦军的铁血之名传遍了西凉郡的每一个角落,而苏云的威望,也隨著这场清剿土匪,深深扎根在百姓心中。 另一边,罗网的行动同样迅猛而彻底。 依照从大岭山搜出的情报,幽州各地的罗网分舵同时动手,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將黑莲教的所有据点死死罩住。 无论是隱藏在城镇里的分舵,还是藏在深山密林中的秘密据点,都被罗网杀手精准找到。 黑莲教徒们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迎来了灭顶之灾。 罗网杀手出手狠辣,从不拖泥带水,整个过程快如闪电。 据点里的教徒们或在睡梦中被割喉,或在聚集议事时被乱刀砍死,反抗者寥寥无几。 在罗网的绝对实力面前,他们的挣扎如同螳臂当车。 那些与黑莲教暗中往来的乡绅、小吏,甚至是一些偏远县城的官员,前一晚还在府邸中安睡,第二天就被罗网悄无声息地带走,隨后府中便传出满门抄斩的消息。 抄家时搜出的与黑莲教往来的密信、帐本,成了他们无法辩驳的罪证。 短短半个月,幽州境內的黑莲教势力被连根拔起,大小据点七十余处被捣毁,教徒及勾结者被斩杀逾三千人。 ......... 秦王府。 书房內,苏云半躺在软榻上,手中端著一杯温热的茶水,神態閒適。 半个月时间內,秦军剿匪与罗网清剿黑莲教的行动,为他带来了近六十万积分。 “果然还是杀人放火来钱快。” 苏云轻呷一口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波剿匪真是划算,既肃清了境內的匪患收穫民心,又让新兵得到了实战歷练,还顺手赚了这么多积分,堪称一箭三雕。 更让他满意的是这段时间的系统签到。 三次签到累计下来,竟得了四千名秦锐士和两千匹战马,皆是精锐中的精锐。 如今,秦军的主力部队已突破三万人,再加上负责后勤、守卫的附属部队,总兵力赫然达到了四万人的规模。 若是让朝廷知道,他在短短两个月內就拉起了这么一支队伍,怕是得嚇死。 这特么妥妥造反的架势。 “叮!本月召唤已刷新,是否召唤!” 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响起,苏云顿时来了精神,从软榻上坐直身子,眼中闪过期待:“召唤!” 这可是他每个月最盼著的环节。 “叮!恭喜宿主获得贾詡!” “贾詡?!” 苏云眼睛猛地瞪得滚圆,竟然是贾詡?! 他倒吸一口凉气,这简直是抽中了一尊活祖宗! 这位可是三国时期出了名的“毒士”,生平事跡说出来能嚇死人。 早年在董卓麾下时,李傕、郭汜败亡之际,是他一句话“闻长安中议欲尽诛凉州人,……” 直接把本已平息的乱局搅得天翻地覆,长安再次陷入血火之中,百姓死伤无数。 后来辅佐张绣时,两度献计击败曹操,甚至让曹操痛失长子曹昂、侄子曹安民和猛將典韦,堪称曹操早期的噩梦。 归顺曹操后,更是在官渡之战、赤壁之战等关键节点屡献奇策,尤其擅长在乱世中审时度势,保全自身的同时,总能以最狠辣的手段达成目的。 “这老爷子的毒计,真是杀人不见血啊。” 贾詡的计谋从不讲道德仁义,只论结果,往往一条计策就能掀起腥风血雨,让对手万劫不復。 但不可否认,这傢伙的智谋绝对是顶尖水准,尤其擅长乱世生存和权谋算计。 “这下有意思了。” 苏云摩拳擦掌,能把这位“毒士”收入麾下,可比多几万兵马还让他兴奋。 第55章造反,宜早不宜迟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55章造反,宜早不宜迟 “系统,召唤贾詡!” “叮!贾詡已召唤。” 书房內,空间微微波动,一道模糊的身影逐渐凝实。 只见来人身形中等,穿著一身半旧的青色儒衫,头戴纶巾,面容清癯,頷下留著三缕短须,眼神深邃,看似平淡无波,却仿佛能看透人心。 他身上没有丝毫张扬的气息,倒像个寻常的落魄文士,唯有偶尔转动眼珠时,才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贾詡目光快速扫过书房,最后落在苏云身上,微微躬身行礼:“贾詡,参见主公。” 苏云连忙从软榻上起身,快步走上前扶住他:“文和不必多礼!久闻文和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能將这位“毒士”纳入麾下,他心中著实畅快。 贾詡隨即躬身道:“主公谬讚。贾詡不过是个趋利避害之人,蒙主公不弃,敢不尽力?只是属下素来习惯谋己为先,若有言语行事不合主公心意之处,还望主公海涵。” 他这话既是自谦,也是提前表明自己的处事风格。 苏云闻言朗声一笑:“文和有话但说无妨,本王要的是你的才谋,又岂会在意这些?坐。” 两人分宾主坐下后。 苏云没有绕弯子,直接將自己的处境和盘托出:“文和,实不相瞒,本王原是废太子,如今被册封秦王,驻守西凉,实则是被朝廷变相流放。 眼下秦军兵力渐强,粮草储备足够支撑大战。 只是这起兵之事,本王还在犹豫,是该再等些时日,积蓄更多力量再反,还是现在就动手?” 贾詡闻言,陷入沉思。 半晌,贾詡才缓缓开口,“主公,属下以为,当趁此时机,即刻起兵。” 苏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哦?文和说说理由。” “主公,如今秦军已有四万之眾,其中秦锐士,皆是百战精锐;新练之兵经剿匪歷练,也已有了战力,再加上罗网掌控情报,粮草充足。 这般实力,拿下幽州易如反掌。 幽州地势险要,拿下此地便可作为根基,进可攻退可守。” 他话锋一转:“若再拖延,朝廷一旦察觉主公实力,必生忌惮,定会下旨削藩。 反不如现在趁其不备,以雷霆之势拿下幽州,再依託此地快速扩军、发展民生,待实力再盛,便可挥师南下,直逼京城。” “造反,先机最是重要。主公如今兵强马壮,民心归附,正是起兵的最佳时机,断不可错失。” 贾詡的一番话,让苏云心头豁然开朗,之前的犹豫瞬间消散大半。 確实,起兵造反本就是迟早的事,与其被动,不如主动出击,抢占先机。 “文和说得对。”苏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一拍桌面,“迟早都要反,宜早不宜迟!主动出击,先拿下幽州再说!” 贾詡见他心意已决,脸上露出一丝淡笑:“主公能下定决心,实乃明智之举。接下来,便是要好好谋划一番,確保起兵之事万无一失。” 苏云点头:“具体的部署,还需文和多费心。” “为主公分忧,乃属下本分。” 贾詡躬身应道。 ........ 幽城,刺史府大厅內。 刺史王涛背著手来回踱步,脚下的青砖被踩得咚咚作响,脸色阴沉。 短短半个月內,幽州境內已有七八个县城的官吏接连被杀,从县令到县尉,无一倖免。 更让他心惊的是,每次事发后,总会有人从这些官吏家中搜出与黑莲教勾结的铁证。 密信、帐本、甚至还有黑莲教的信物。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王涛猛地停下脚步,一拳砸在旁边的案几上。 这些官吏虽算不上清廉,可明面上都对他毕恭毕敬,如今却接二连三地被杀,还被冠上“勾结逆贼”的罪名,这简直是在打他这个刺史的脸! 究竟是谁在背后搞鬼? 王涛眉头紧锁,脑中飞速思索著可能的势力。 这般大规模、高精度的行动,绝非寻常草莽能做到。 可皇城司那边毫无动静,他特意派人去打探过,皇城司根本没出手。 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他的地盘上如此放肆? 他隱隱有种不安,这背后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大网,正悄无声息地笼罩整个幽州,而他却对网的主人一无所知。 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让他如芒在背。 一旁的师爷见王涛怒火中烧,上前一步低声道:“大人,依属下看,对方敢在幽州境內搞出这么大动静,必定是有恃无恐。” 王涛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点头道:“没错。能精准找到那些官吏勾结黑莲教的证据,还能在半个月內连端数十处据点,绝非一般势力。” 他走到窗边,望著外面阴沉的天空,语气凝重:“最可怕的是,咱们到现在连对方是谁都摸不清。 这就像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却不知道刀是谁的,这种感觉……” 师爷顺著他的话说道:“大人,会不会是……秦王那边?” 王涛浑身一震,猛地回头:“你是说苏云?那个被流放的废太子?” “不好说。”师爷沉吟道,“听说他在西凉招兵买马,动作不小。” 王涛脸色愈发难看。 一个被朝廷边缘化的废太子,竟敢在幽州如此兴风作浪,这背后到底藏著多少势力? 师爷抚著鬍鬚,继续说道:“大人您想,秦王一到西凉封地,就敢当眾斩了郡守马有德。 虽说马有德贪赃枉法、草菅人命,罪有应得,但一个刚到任的藩王,就敢如此雷厉风行地处决地方大员,这份魄力和狠劲,绝非池中之物。 依属下看,这次的事,十有八九是他干的。” 王涛默默点了点头,心里越发认同这个猜测。 他对苏云的所作所为本就有些恼火。 马有德再不是东西,那也是朝廷任命的郡守,轮不到一个刚被册封的秦王说斩就斩。 但转念一想,马有德这些年在西凉横徵暴敛,早就引得天怒人怨,而且每年孝敬给他的银子也著实不少,他才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次马有德被斩,王涛压根没往朝廷上报。 一来是马有德確实该死,二来他自己也不乾净,与马有德多有牵连,生怕朝廷派人来查,顺藤摸瓜查到自己头上。 他当时还想著,西凉郡本就是秦王的封地,他愿意怎么折腾隨他去。 可现在看来,他还是低估了这位秦王。 “秦王,野心不小啊。”王涛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斩郡守、剿匪患、短短两个月就把西凉打理得有声有色,这哪里是只想当个安稳藩王的样子? 分明是在积蓄力量,图谋更大的天地。 第56章 起兵造反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56章 起兵造反 “大人,要不要將此事匯报陛下?”师爷试探著问道。 王涛猛地转头瞪了他一眼:“报?你有確凿的证据证明是秦王乾的?” “呃……大人,这只是小人的猜测……”师爷被问得一噎,有些尷尬地低下头。 “没证据你报个屁啊!” 王涛没好气地斥道,“你当陛下是那么好糊弄的?空口白牙诬陷藩王,没有实据,回头陛下怪罪下来,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你我!” 真是个蠢货 。 这种没有凭据的猜测也敢往朝廷报? 真当皇城司是摆设? 到时候查不出东西,反而会引火烧身,暴露自己与马有德的牵连,那才是自寻死路。 师爷也有些无语,方才明明是你自己点头认同了我的猜测,怎么转眼就成了我的不是? 但他不敢顶嘴,只能訕訕地站在一旁。 王涛烦躁地摆摆手:“別动不动就想著上报朝廷。你去给皇城司递个消息,就说幽州境內出现不明势力,接连斩杀地方官吏和黑莲教徒,让他们派人儘快查明。” 他顿了顿,补充道:“记住,只说事实,別提秦王半个字。让皇城司去跟他斗,咱们坐山观虎斗就是。” “是,属下明白。”师爷连忙应下,转身退了出去。 王涛看著他的背影,冷哼一声。 皇城司与藩王素来不对付,让他们去查,正好能探探秦王的底细,自己则能置身事外,何乐而不为? ......... 秦王府。 大门口传来一阵急速的马蹄声。 赵云、李卫、秦亮接到苏云的召唤后,片刻不敢耽搁,快马加鞭赶到王府。 三人翻身下马,將韁绳递给门房,大步流星地走进王府。 穿过几重庭院,很快便来到了议事厅外。 推门而入,只见苏云端坐於主位之上,神色沉稳,下方左侧坐著贾詡,右侧坐著赵高。 “末將参见主公!” 赵云、李卫、秦亮齐声躬身行礼,声音洪亮。 苏云抬手:“不必多礼,都坐下吧。” 三人谢过,依次在下方的空位上坐下。 秦亮,李卫目光不自觉地扫过贾詡。 此人面生得很,能与赵高一同坐在主公身侧,想必不是寻常人物。 赵云则是认出了贾詡。 当下,他朝著贾詡微微頷首,算是打过招呼。 贾詡见状,也客气地朝他点了点头回应。 苏云目光扫过眾人,沉声道:“今日叫你们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宣布——本王打算起兵造反,一举拿下幽州。” 话音刚落,议事厅內一片寂静。 赵云猛地抬头,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主公终於要行动了! 李卫和秦亮也面露震惊,隨即化为跃跃欲试的神色,看向苏云的目光更加炽热。 苏云继续说道:“此次行动,玄甲铁骑和秦锐士共计四千人作为先锋主力,由赵云统领; 秦军主力留五千人驻守西凉,確保后方稳固,剩下的一万五千人,隨本王一同出征。” “据罗网探查,幽州守军不过五千人,另外两郡也只有两千人不到,且战力平平,拿下並非难事。” “秦军將兵分三路,秦亮带三千人攻长石郡,李卫带三千人取四方郡。 本王与赵云亲率剩余兵力拿下幽城后,直扑边关重镇北关。 以最快速度控制整个幽州。” 秦亮起身抱拳道:“主公放心!末將定不辱使命,三日之內必拿下长石郡!” 李卫也跟著起身:“属下保证,四方郡旦夕可破!” 苏云目光转向赵高,沉声道:“赵高。” “属下在。”赵高立刻起身躬身应道。 “传令下去,让罗网全力配合大军行动。” “幽城、长石城、四方城,城防虽不算坚固,但城门一关,强攻难免折损兵力。 你让潜伏在各城內的罗网密探做好准备,待大军兵临城下,找准时机里应外合,打开城门,快速拿下城池。” “属下明白!”赵高躬身领命,“属下这就传信给各分舵,让他们今夜便摸清城门守卫的换班规律,备好信號,只等大军抵达,定能一举夺下城门。” 苏云点头:“此事至关重要,绝不能出半点差错。告诉他们,事成之后,重重有赏。” “是!”赵高不敢怠慢,再次应下。 赵云等人见状,心中更定 有罗网在城內配合,拿下各城便更简单了。 苏云点头:“好!后天卯时,大军在校场集合,罗网会提前清理沿途哨卡,確保行军无阻。 文和,具体的攻城策略,你再跟他们细说一下。” 贾詡应声起身,取出早已绘製好的地图,开始详细讲解各路人马的行军路线、攻城要点和应对之策。 议事厅內,一场起兵计划,正悄然敲定。 半个时辰后,议事厅內的眾人相继起身告辞,各自赶回营中或据点,紧锣密鼓地准备起兵事宜。 一时间,秦王府內的气氛也变得紧张。 又过了一会儿,沈灵儿端著一碟刚做好的桂糕,走进书房。 她眉眼间带著几分忧虑,显然已经得知苏云要起兵的消息。 走到苏云身边,她將糕点放在案几上,轻声开口:“殿下,您真的要起兵吗?这……这可不是小事啊,一旦踏出这一步,就再无回头路了。” 苏云抬眸看向她,“灵儿,开弓没有回头箭。这天下,本就该是本王的。 本王不过是用自己的手段,把属於本王的东西拿回来罢了。” 沈灵儿听著,心中便清楚,这件事已经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 她沉默片刻,轻声道:“殿下既然已经决定,灵儿便不多劝了。只是行军打仗凶险,殿下一定要保重自身。” “放心,本王自有分寸。” ......... 军营內。 赵云回到营中,一刻也不耽搁,立刻传召了军需官。 “后天大军出征,需准备三万大军的十天口粮,务必在明天备齐,不得有误!” “末將领命!” 军需躬身应下,转身便去安排。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军营的后勤营地已是一片忙碌。 数百口大铁锅支在空地上,火光熊熊,士兵们正有条不紊地炒制著大米。 炒米是行军口粮的主力,將白米淘洗乾净后沥乾,倒入烧热的铁锅中不断翻炒,直至米粒变得金黄乾燥,水分尽失。 这样处理后的炒米不易腐坏,且轻便易携,食用时只需用热水泡开,或是直接干嚼,都能快速补充体力。 另一边,数百名士兵正围著晾晒架忙碌,上面掛满了切好的肉乾。 这些肉多是醃製过的肉,先以盐和香料醃製数日,去除水分,再掛在通风处阴乾,最后用炭火微微烘烤,既能长久保存,又保留了肉类的营养。 每一块肉乾都切得大小均匀,方便士兵隨身携带。 古代行军打仗,口粮向来以“耐储存、便携带、易食用”为首要原则。 炒米和肉乾正是因此成为標配。 炒米经炒制后水分极低,可存放数月不坏;肉乾经醃製晾晒,更是能保存半年以上。 两者搭配,既能提供碳水,又能补充蛋白质,满足士兵行军作战的能量需求。 后勤士兵们动作麻利,一边炒制,一边將冷却后的炒米和肉乾分装成一个个小布包,每个布包恰好够一名士兵一天的分量。 第57章签到锦衣卫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57章签到锦衣卫 校场上,士兵们正在进行晨练,目光却时不时瞟向不远处忙碌的后勤营地。 看到那一口口大铁锅不停翻炒,还有士兵们扛著成捆的布包来回穿梭。 眾人顿时炸开了锅。 “哎,你们看后勤那边,这阵仗不对劲啊!” “平时哪会这么忙?莫不是又要打仗了?” “肯定是!” “前阵子剿匪没捞够,这是要搞场大的啊!” “真要打仗?那可太好了!” “杀一个敌人赏五两银子呢!要是能宰三四个,就顶得上半年军餉了!老子还等著攒钱娶媳妇呢!” “你可別吹牛,真上了战场別腿软。”有人打趣道。 “谁腿软?上次黑风寨那伙匪崽子,老子一刀劈了俩,赏银都揣兜里了!” 那士兵梗著脖子反驳,引来一阵鬨笑。 眾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著,有吐槽行军辛苦的,有盘算著能赚多少赏银的,更多的却是按捺不住的兴奋。 对这些出身底层的士兵来说,打仗虽险,却是最快的出头路。 杀敌人能得赏银,立了功还能升官,总比守在营里操练强。 “安静!” 队列前方的军官低喝一声,“操练的时候少废话!但要是真有仗打,都给老子拿出能耐来,別给秦军丟人!” 士兵们立刻收声。 另一边,散布在幽州各城的罗网密探,几乎在同一时间收到了赵高发来的飞鸽传书。 密信內容简洁明了:做好一切准备,待秦军兵临城下,即刻响应,不惜一切代价打开城门,配合大军入城。 各城的罗网负责人看完密信,皆是心头一凛,不敢懈怠。 幽城罗网据点內,负责人下令道:“召集所有人,半个时辰后在此议事。” 片刻后,十余名身著各色偽装的密探陆续赶到。 有挑著担子的货郎,有街边摆摊的算卦先生,还有酒楼里的店小二。 他们褪去偽装,露出眼底的精悍之色。 “主公大军不日便到,咱们的任务是打开城门,……。” 不仅是幽城,长石城、四方城的罗网也在同一时间行动起来。 ....... 一天后。 城外军营大校场上,旌旗猎猎,杀气腾腾。 將士们列成整齐的队列,甲冑鲜明,刀枪出鞘。 个个脸上都洋溢著兴奋。 苏云身著银甲,骑在一匹黑马上,快速来到校场中央。 他翻身下马,大步走上点將台,目光如炬,扫过下方黑压压的將士。 “將士们!” 苏云的声音传遍整个校场,“今日,本王將带领你们,踏破幽州,打出一片属於我们的天地!你们,有信心吗?” “有!有!有!” 將士们齐声吶喊,声浪直衝云霄。 对这些將士来说,苏云就是他们的再生父母。 是苏云给了他们饱饭吃,给了他们安家的银两,让他们从昔日的流民,变成如今的士兵。 他们没读过多少书,不懂什么忠君爱国的大道理,只知道谁给他们活路,谁让他们能过上好日子,他们就跟著谁卖命。 只要钱给到位,赏银够多,別说跟著王爷起兵,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们也会义无反顾。 更何况,秦军本就是苏云一手打造的私兵,將士们心中只有一个信念。 唯秦王之命是从。 苏云看著下方群情激昂的將士,大喝。 “出发!” “全军出击!” 隨著苏云一声令下,传令兵的號角声立刻响起。 大军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开始有序地向军营外进发。 前军是赵云率领的玄甲铁骑和秦锐士,他们身著鎧甲,骑著高头大马,气势如虹,是整个大军的尖刀。 后续的步军紧隨其后,朝著幽城的方向浩浩荡荡地开去。 半日后,大军行至西凉郡边缘的三岔路口。 苏云勒住马韁,抬手示意全军停下,隨即看向身旁的秦亮与李卫:“按原定计划分兵。” “末將领命!”两人齐声应道。 秦亮调转马头,对著早已整装待发的三千士兵高声道:“將士们,隨我取长石城!” “杀!杀!杀!” 三千將士齐声吶喊,气势如虹。 他们紧隨秦亮,朝著左侧通往长石城的山道快速行军。 另一边,李卫也拔出腰间长刀,指向右侧的平原大道。 “將士们,跟我走!拿不下四方城,咱们就別回来见主公!” “愿隨將军死战!” 三千士兵轰然应诺,跟著李卫朝著四方城的方向进发。 苏云望著两支队伍远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他勒转马头,对著身后的大军朗声道:“將士们,隨本王直取幽城!” “出发!” 主力部队继续朝著幽城的方向前进。 沿途村庄的老百姓们远远看到秦军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开过来,顿时慌了神,纷纷抱著孩子、牵著牲口,慌慌张张地躲起来。 “我的娘嘞,这是啥情况?这么多兵!” “谁知道呢?前阵子听说官府在抓逆贼,这会子又来这么多兵,莫不是要打仗了?” “看这旗號,是秦王的兵啊!” “秦王不是在西凉吗?怎么带兵跑到这来了?” “管他是谁的兵,咱们躲远点就是了。” “兵爷们动起手来可没轻没重,別遭殃就好。” 孩子们被这阵仗嚇得不敢出声,只敢从大人胳膊缝里偷偷张望。 “但愿別是来抓壮丁的……”有年轻后生小声嘀咕,家里的春耕刚要开始,若是被拉了壮丁,一家子的活路可就断了。 直到秦军的队伍彻底走过,老百姓们才敢慢慢探出头,看著大军远去的方向,七嘴八舌地议论著。 苏云骑在马上,目光平视前方,赵云一身银甲,紧隨其侧。 “主公,按目前行进速度,三日后便可抵达幽城下。”赵云沉声匯报。 苏云微微点头。 幽城与西凉城相距三百多里,这个速度已算不慢。 古代大军行军,受粮草、輜重拖累,寻常步军每日能走三四十里已是常態;骑兵虽快,但需等步兵跟上,整体速度也会受限。 秦军此次轻装疾进,每日能行七十多里,已远超常规行军速度。 “叮!每周签到已刷新,是否签到!” 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 “签到!” “恭喜宿主获得锦衣卫两千人!” 苏云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锦衣卫那可是大明朝的王牌特务机构,权力极大,直接听命於皇帝。 他们不仅负责护卫皇宫、巡查缉捕,还能监察文武百官,甚至可以越过刑部、大理寺等司法机构,自行审讯定罪,手里的“詔狱”更是让无数官员闻风丧胆。 锦衣卫办事狠辣果决,侦查能力极强,眼线遍布天下,不管是朝堂秘闻还是民间异动,都能快速探知。 而且个个执行力惊人,既可以充当耳目,也能成为剷除异己的利刃。 锦衣卫作为擅长侦查、缉捕、刑讯的好手,正好能与罗网互补。 罗网侧重暗处渗透,锦衣卫则可明面上执掌刑狱、监察全军。 第58章夺下城门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58章夺下城门 幽城。 幽州的首府,坐落於幽州中部的平原地带,四周有低矮的丘陵环绕,一条大河从城南流过,既提供了充足的水源,也形成了天然的屏障。 这座城池规模宏大,周长近十里,城墙高达四丈,全部由青灰色的巨石砌成,歷经多年风雨依然坚固。 城门共有十二座,每座城门都配有厚重的铁皮木门,门楼上设有箭楼,常年有士兵驻守,戒备森严。 城內街道纵横交错,主街宽达十丈,可容四马並行,两旁商铺林立,酒肆、客栈、布庄、粮铺一应俱全。 这天,幽城城门口与往常一样,人来人往,一片热闹景象。 挑著新鲜蔬菜的菜农赶著早市,街边的小吃摊冒著热气,油饼的香味引得路人频频驻足。 东城门处的几个士兵斜倚在门柱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閒聊著。 “我说老李,你昨儿个贏了钱,今儿个该请弟兄们喝几盅吧?”一个年轻士兵笑著打趣。 被称作老李的老兵啐了一口:“喝什么喝,就贏了几文钱,还不够塞牙缝的。再说了,这太平日子过著,哪有那么多閒钱喝酒?” “可不是嘛。”另一个士兵打了个哈欠,“天天在这儿站著,除了盘查几个行商,屁事没有。真要有事,轮得到咱们这几个大头兵?” 城墙上的哨兵更是懒散,有的靠在垛口上晒太阳,有的低头用树枝在地上划著名什么,连远处的动静都懒得多看一眼。 毕竟,幽州这些年虽说有匪患,却没有过大规模战事。 蛮族也打不到这里,边关的北关挡住了蛮族大军南下。 日子久了,谁还能天天紧绷著神经? 与此同时,离东城门口不远的一条僻静小巷里,一座不起眼的院子內,五十余名罗网死士已悄然做好了准备。 他们褪去了平日里的偽装,换上了轻便的黑衣,腰间別著兵器。 为首的死士低声道:“再有一个时辰,主公的大军就该到了。检查装备,听我號令,务必一举拿下城门。” 死士们齐齐点头。 ....... 幽城外围的丘陵里。 一支大军正在行军,正是连日赶路的秦军。 赵高快步跑到苏云马前,低头说道:“主公,刚收到消息,罗网死士已经在幽城东门准备好,隨时能动手配合大军进城。” 苏云点点头,勒住马韁绳,往前望了望远处隱约可见的城郭。 “子龙。” “末將在!”赵云抱拳应道。 “带领骑兵隨本王出击!” “遵命!” 赵云一声令下,数千玄甲铁骑立刻列阵,紧隨苏云身后,如一道黑色洪流般朝著东城门疾驰而去,马蹄踏得地面咚咚作响,捲起漫天尘土。 另一边,幽城东城门的城楼上,一个哨兵正打著哈欠远眺,忽然瞥见远处地平线上出现一片移动的黑影。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他揉了揉眼睛,定睛细看 是骑兵! 黑压压的一片,至少有数千人之多! “不好!有骑兵来了!” 哨兵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连滚带爬地冲向守城校尉的值班室,“校尉大人!不好了!城东来了好多骑兵!” 守城校尉正靠在椅子上打盹,闻言猛地惊醒,快步衝上城楼。 顺著哨兵指的方向一看,他瞳孔骤缩。 那支骑兵队列整齐,甲冑精良,绝非散兵游勇。 可他从未收到任何消息说有军队要来,而且看样子也不是蛮族骑兵。 为保险起见,校尉当机立断,厉声喝道。 “快!关闭城门!” 城门口的士兵们听到命令,立刻挥舞著长刀驱赶城外的人群:“快进城!快进城!关门了!” 城外的老百姓本还在慢悠悠地排队进城,一听要关门,又见远处骑兵奔来,顿时慌了神,纷纷尖叫著往城里挤。 “是敌军吗?” “快跑啊!” 城门口瞬间乱成一团。 士兵们也顾不上维持秩序了,七手八脚地转动绞盘,沉重的木门在铁链的拉扯下缓缓闭合。 就在此时,城內的罗网死士骤然动手。 五十多个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巷口、屋檐后闪出,手持兵器,直扑城门处。 他们动作迅猛,出手狠辣,目標明確,城门內侧的守军。 “敌袭!” 正在关城门的士兵猝不及防,刚喊出两个字,便被一柄短刀刺穿了喉咙,鲜血喷涌而出。 其余士兵惊怒交加,慌忙拔刀反抗,可罗网死士皆是好手,转眼便有十余名守军倒在血泊中。 “守住城门!”一名军侯嘶吼著挥刀砍向最近的死士,却被对方侧身避开,反手一刀划破了他的小腹。 城门口的廝杀声瞬间惊动了城楼。 守城校尉看到下方的情况,脸色骤变:“不好!是內鬼!这支骑兵是敌人!” 他反应极快,一把抓过旁边的铜锣锤,狠狠砸向铜锣:“鐺!鐺!鐺!” 急促的警钟声响彻城门上空,穿透力极强。 同时,他衝著身边的士兵吼道:“快!点燃烽火!通知刺史府和其他城门的守军!” 烽火台上,熊熊火光迅速燃起,滚滚浓烟直衝天际,在幽城上空格外醒目。 “所有人听著!下去支援!务必守住城门,绝不能让他们打开!” 校尉拔出佩刀,亲自带著城墙上的百余名士兵衝下城楼,朝著城门內侧杀去。 一时间,城门內外杀声震天。 內侧,罗网死士与守军绞杀在一起,死士们人数虽少,却个个悍不畏死,只求儘快打开城门。 外侧,秦军骑兵已逼近城下。 “打开城门!其他人跟我挡住他们!” 死士首领嘶吼一声,挥刀格开迎面砍来的长刀,一脚將那名守军踹翻在地。 数名死士立刻会意,转身扑向尚未完全闭合的城门。 此时城门只关到一半,沉重的木门还卡在门槽里,铁栓也只插上了一根。 他们抱住一根门柱,用尽全身力气往外推,肌肉賁张,青筋暴起。 “咯吱——咯吱——” 木门在数人的蛮力下缓缓鬆动,原本闭合的缝隙又被重新撑开。 “休想!” 衝下来的守城校尉见状目眥欲裂,挥刀便砍向推门的死士。 “拦住他!” 其余死士立刻上前阻拦。 “开了!” 隨著一声低喝,那扇沉重的木门终於被完全推开,露出城外黑压压的秦军骑兵。 第59章秦王造反了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59章秦王造反了 城外的苏云见状,眼中寒光一闪。 “冲,杀进去!” “杀!” 玄甲铁骑齐声怒吼,在赵云的带领下发起衝锋。 城门口,校尉眼睁睁看著城门被彻底推开,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这到底是哪路军队? 城墙上的士兵见状,纷纷拉弓射箭,箭矢如雨点般射向城外的骑兵。 可玄甲铁骑个个身披重甲,那些寻常箭矢射在甲冑上,要么被弹开,要么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白印,根本伤不到分毫。 “冲啊!” 隨著一声吶喊,玄甲铁骑如同滚滚铁流,顺著敞开的城门猛衝而入。 城门口的守军哪见过这等阵仗,看著那些浑身披甲的骑兵迎面衝来,嚇得双腿发软。 哪里还敢抵抗,尖叫著转身就往城里跑。 就凭他们这身轻甲和劣等兵器,面对重骑兵衝锋,根本就是螳臂当车,分分钟就得被踩成肉泥。 “拦住他们!都给我站住!” 校尉急得跳脚,挥刀砍倒一个逃跑的士兵,试图稳住阵脚。 可逃跑的人越来越多,谁还肯听他的命令? 士兵们只顾著往城里钻,有的甚至丟掉了兵器,连滚带爬地四散奔逃。 跑不贏的士兵见状,纷纷丟下手里的刀枪,抱头蹲在地上,举手投降。 “饶命,大爷饶命!” 守城校尉见状,嘶吼著冲向骑兵:“我跟你们拼了!” “找死!” 赵云冷哼一声,手中龙胆亮银枪一抖,枪尖如灵蛇出洞,精准地刺穿了校尉的胸膛。 校尉瞪大双眼,嘴里涌出鲜血,带著满脸的不甘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声息。 不过眨眼功夫,城门口的抵抗便被彻底粉碎。 秦军骑兵迅速控制住城门要道,一部分士兵守住城楼,一部分开始肃清残余的守军,东城门彻底落入秦军之手。 苏云勒马立於城门內,沉声道:“传本王命令,大军进城,控制各条街道,不得惊扰百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后续的玄甲铁骑源源不断涌入幽城,沿著街道快速推进,很快便控制了东门附近的主要路口。 士兵们列阵於街道两侧,刀枪出鞘,神色肃穆。 街道上的老百姓嚇得魂飞魄散,纷纷尖叫著跑回家。 关上大门,连窗户都紧紧闭起,只敢从门缝里偷偷往外看。 “我的天爷啊,这是打起来了?” “看这鎧甲,不像是咱们幽州的兵啊,莫不是反贼来了?” “別乱说!赶紧躲好,不管是谁的兵,咱们小老百姓可別撞上,免得丟了性命!” 一时间,原本热闹的街道变得死寂。 只剩下秦军士兵整齐的脚步声和偶尔的號令声。 与此同时。 幽城军营內,总兵齐飞正披著鎧甲往外冲。 刚才东城门方向燃起烽火,警钟长鸣,他瞬间意识到出事了 。 定是有敌人攻城,而且来势不小,否则不会惊动烽火台。 “快!集合所有人!跟我去支援东门!” 齐飞一边跑一边嘶吼。 他一把抓过亲兵递来的长枪,翻身上马,“速度要快!晚了东门就守不住了!” 营中的士兵被紧急叫醒,来不及整理装备,抓起兵器便匆匆列队。 不过片刻功夫,上千名士兵便在营门口集结完毕 。 “跟我冲!” 齐飞一马当先,长枪直指东门方向,上千名士兵紧隨其后,朝著东门疾驰而去。 不多时,齐飞带领的人马刚踏入东城区域,迎面便撞上了赵云率领的数百玄甲军。 “逆贼!拿命来!弟兄们,给我杀!” 齐飞见状怒喝一声,挺枪便冲了上去。 街道狭窄,不利於骑兵衝锋,赵云当即下令:“下马迎敌!” 数百玄甲军动作整齐划一,翻身下马,拔出腰间长刀,朝著衝来的守军杀去。 双方瞬间绞杀在一起。 守军大多只穿皮甲,少数人有铁甲护身,面对身披重甲的玄甲军,简直如同砍在铁板上。 他们的刀劈砍在玄甲军的鎧甲上,最多留下几道白痕,根本伤不了对方分毫。 而玄甲军的长刀落下,却能轻易劈开他们的皮甲,鲜血飞溅。 不过片刻功夫,街道上便躺满了守军的尸体,残肢断臂隨处可见。 守军被杀得屁滚尿流,哭爹喊娘,哪里还有半分战意。 齐飞见状心急如焚,怒吼著杀向赵云:“贼將受死!” 赵云瞥了他一眼,面露不屑,挺枪迎上。 齐飞虽有一流后期的武道修为,枪法也算刚猛,可在赵云面前却根本不够看。 第一枪,赵云便以枪桿盪开他的长枪,震得他手臂发麻。 第二枪,枪尖直指他的胸口,齐飞仓促间横枪格挡,却被巨大的力道震飞,“噗通”一声趴在地上,长枪脱手飞出,再也动弹不得。 “齐大人!快救齐大人!” 几名亲兵嘶吼著衝上来,想要营救。 赵云持枪横扫,枪影如轮。 “噗嗤!” “噗嗤!” “噗嗤!噗嗤!” 那几名亲兵瞬间被捅死,尸体轰然倒地。 其余士兵见总兵被擒,又被玄甲军杀得毫无还手之力,顿时士气崩溃,纷纷丟下兵器跪地投降 “饶命!我们投降!” 齐飞挣扎著抬头,看向赵云:“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这时,苏云骑马走了过来,目光淡淡扫过他。 赵云躬身行礼:“主公,此人是幽城总兵齐飞。” 齐飞猛地抬头,看向苏云,颤声问道:“你……你是何人?” “本王,秦王苏云。” “秦……秦王?” 齐飞瞬间傻眼,脑子里一片空白。 眼前这年轻人是秦王? 那个驻守西凉的藩王? 他竟然造反了? 他挣扎著想要起身,厉声喝道:“苏云!你敢造反?朝廷绝不会放过你!你这是自寻死路!” 苏云眼神一冷,手掌微微一动,一股浑厚的真气隔空射出。 “噗——” 齐飞眉心出现一个血洞,眼睛瞪得滚圆,身体缓缓倒了下去,当场身亡。 苏云看都没再看他一眼,沉声道:“继续推进,拿下刺史府!” “是!” 玄甲军齐声应道,朝著幽城中心进发。 刺史府大门口,一名士兵神色慌张,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 他一边跑一边扯著嗓子大喊。 “不好了!秦王造反了!秦王打进城了! 东门……东门已经失守了!” 第60章 杀刺史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60章 杀刺史 刺史府正厅內,气氛凝重。 王涛站在大厅门口,望著东城方向那柱冲天而起的烽火,內心掀起惊涛骇浪。 烽火台可不是隨便能点燃的,一旦燃起,便意味著城池遭遇生死存亡的危机,是向周边求援的最高信號。 究竟是什么样的敌人,能让东城门的守军动用烽火台? 一旁的师爷见他神色焦灼,上前一步低声道:“大人,属下已经派了两拨人前往东城门查看情况,想必很快就会有消息传回来,您先稍安勿躁。” 王涛转过身,眉头紧锁:“师爷,你说……究竟是什么人敢在幽州地界如此放肆?” 师爷沉吟片刻,迟疑道:“大人,属下斗胆猜测,会不会是北边的蛮军?近来蛮族异动频繁,难保不是他们绕过北关南下?” “不可能。”王涛立刻摇头,“北关驻扎著二十万边军,由李將军坐镇,防线固若金汤。 蛮族若想突破,少说也得动用倾国之力,绝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到幽城下。” 他来回踱了几步,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除了蛮族,还有谁有这样的实力?难道是……那些流窜的反贼?可他们不过是乌合之眾,怎敢攻打州城?” 话音刚落,正厅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紧接著便是士兵惊慌失措的哭喊。 “大人!不好了!秦王……秦王造反了!他带著大军打进城了!” 王涛和师爷皆是一愣,隨即脸色骤变。 “你说什么?” 王涛猛地揪住那士兵的衣领,眼睛瞪得滚圆,“真是秦王?有没有看错?” “没……没看错!” 侍卫嚇得浑身发抖,“他们举著『秦』字军旗,东城门確实破了,大军已经杀进城內,街上到处都是他们的人!” 王涛一把推开侍卫,踉蹌著后退几步,彻底傻眼了。 怎么可能?! 这才多久? 从烽火燃起到现在,满打满算也不到一刻钟! 幽城的守军是猪吗? 就算是一群猪,也不可能让敌人这么快攻破城门! 东门的防御工事难道是纸糊的? 那些守军平日里领餉银的时候一个个积极得很,打起仗来怎么就这么废物! “大人!”一旁的师爷急得满头大汗,上前一步道,“这肯定是秦王蓄谋已久!他早就有反心了,否则不可能这么快拿下城门!如今他已经杀进城內,咱们赶紧逃吧,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 王涛苦笑一声:“走?往哪里走?这城里到处都是他的人,咱们跑得过秦王的骑兵吗?” “那……那现在该怎么办?”师爷六神无主。 王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师爷,你马上安排人,快马加鞭前往北关,把这里的情况告诉李岩將军,就说秦王苏云造反,已攻破幽城,让他立刻出兵镇压!快去!” “是!属下这就去!” 师爷如梦初醒,也顾不上慌乱了,转身就往门外冲。 王涛脑子里乱成一团麻,还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秦王怎么敢造反? 他不过是个驻守西凉的藩王,就算手里有点兵权,也绝不可能有胆子对抗朝廷! 猛地,一个念头窜进他脑海:会不会是镇国公派系的势力在背后支持他? 肯定是这样! 王涛越想越觉得没错。 否则,秦王哪来的资金养兵? 哪来的本事训练出这么一支精锐? 军队的训练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需要经年累月的打磨。 秦王来到幽州满打满算也就两个来月,绝不可能凭空练出一支能攻破州城的军队! 这么一来,事情就麻烦了! 王涛心里咯噔一下。 他可是清楚,北关的眾多將领,大多是当年已故镇国公一手提拔起来的,对镇国公派系忠心耿耿。 难道……难道他们早就和秦王勾结,暗中支持他造反? 这个猜测让王涛后背发凉。 若真是如此,那北关的援军怕是指望不上了。 “来人!”王涛猛地站起身,对著旁边的心腹喊道。 心腹连忙上前:“大人?” “你听著,”王涛压低声音,眼神急切,“马上想办法出府,找机会逃出城去,以最快速度赶往京城! 告诉陛下,镇守北关的將领勾结秦王谋反,幽州已经失守!”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和一枚玉佩,塞到心腹手里:“这是我的令牌和信物,陛下看到自会相信。 记住,一定要快,多带几个人,分开走,务必把消息送到!” “是!属下遵命!” 心腹知道此事事关重大,接过令牌和信物,转身就快步离开。 与此同时,刺史府大门口。 苏云骑著马,带著一队玄甲骑兵来到门前。 门口的卫兵看到那清一色的重甲骑兵,个个神色肃杀,气势迫人,顿时脸色大变,握著兵器的手都在发颤,根本不敢有任何动作。 他们都是些寻常府兵,哪里见过这等精锐? 对面的骑兵光是往那一站,就透著一股血腥味。 这种情况下,別说反抗,就算动一下都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放下武器,可饶一命!” 赵云勒马上前,声如洪钟。 话音刚落,门口的卫兵们便如蒙大赦,纷纷丟下兵器,抱头蹲在地上。 他们可不想做无谓的牺牲,反抗无疑是自寻死路。 玄甲骑兵迅速上前,將大门口控制起来。 苏云翻身下马,大步走进刺史府,赵高和赵云紧隨其后。 穿过前院,来到正厅,只见王涛正孤零零地站在大厅中央,脸色苍白却强作镇定。 厅內的其他僕人、侍女则躲在角落,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王涛看著一身戎装的苏云,深吸一口气,开口质问道:“秦王,你这是什么意思? 来幽城便来,为何带这么多兵? 怎么?你是想造反不成?” 苏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没错,本王就是造反了。这天下,本就该是本王的,如今不过是用自己的方式拿回来罢了。” “王刺史,幽城已破,大局已定。念在你治理幽州还算有些政绩,只要你肯臣服本王,依旧让你执掌幽州政务,如何?” “呸!” 王涛猛地啐了一口,脸色涨得通红,厉声喝道。 “逆臣贼子!你也配谈天下?朝廷百万大军岂是你能抗衡的?你的叛乱註定失败,迟早要被挫骨扬灰!” “放肆!”赵高上前一步,怒视著王涛,“老匹夫找死不成?竟敢如此辱骂主公!” 苏云抬手止住赵高,眼神渐冷:“王涛,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识时务者为俊杰,別逼本王动手。” “动手?”王涛梗著脖子,“你敢杀我?我乃朝廷任命的幽州刺史,你杀了我,便是与整个朝廷为敌!陛下绝不会放过你!” 苏云看著他冥顽不灵的样子,眼中最后一丝耐心也消失殆尽,淡淡道。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微动,一道凌厉的掌风直逼王涛面门。 王涛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掌风击中胸口。 “噗——!” 喷出一大口鲜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第61章长石城破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61章长石城破 王涛到死都不敢相信,苏云真的敢杀他! 原本他是准备先硬气到底,装出一副忠君爱国、寧死不屈的模样。 毕竟他是朝廷命官,是文人,名声比什么都重要。 等苏云冷静下来,总会顾及天下舆论,不敢真对他下死手。 到时候再假意投降,保住性命,日后若有机会,还能以“忍辱负重”的名声翻身。 可他万万没想到,秦王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苏云望著王涛的尸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有点小聪明,可惜用错了地方,本王不吃你这一套。” “原本看你还算熟悉幽州政务,留著还有点用,偏偏要逞那无谓的忠君之勇。那就早点送你上路,省得碍眼。” 转头看向赵高。 “这里交给你了。” “属下明白。” 赵高躬身领命,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自然清楚苏云的意思。 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苏云不再多言,转身走出正厅,离开刺史府。 待苏云走远,赵高猛地转过身,对著身后的玄甲军厉声下令:“主公吩咐,刺史府內,一个不留,杀无赦!” “是!”士兵们齐声应道。 接下来,整个刺史府內瞬间被惨叫声、求饶声淹没。 躲在角落的僕人、侍女,王涛的家眷,甚至是府里的杂役,都没能逃过这场屠戮。 赵高站在正厅门口,听著四面八方传来的哀嚎,脸上不仅没有丝毫动容,反而露出一抹扭曲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兴奋。 ......... 长石郡。 幽州管辖的三郡之一,位於幽州南部,地势平坦,盛產粮食,是幽州的重要粮仓。 郡城长石城,城墙不算高大,防御工事也远不如幽城坚固。 此刻,长石城外围的一片树林里,悄然出现了一支全副武装的军队。 旗帜上的“秦”字在林间微风中猎猎作响,正是秦亮带领的三千秦军。 秦亮隱在树后,望著不远处的长石城,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长石城的守军只有两千多人,而且大多是郡府招募的地方兵。 平日里只负责维持治安、催收赋税,別说实战经验,就连像样的训练都很少,战斗力形同虚设。 “將军,弟兄们都准备好了,隨时可以动手。”身旁的副將低声匯报导。 秦亮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传令下去,半个时辰后,强攻东门!记住,速战速决,別给他们反应的机会!” “是!” 副將领命,转身下去布置。 树林里的秦军士兵们握紧了手中的兵器,眼神里满是期待。 与此同时。 长石城內,数十名罗网杀手早已收到秦亮的消息,悄无声息地潜伏在东门附近的巷子里。 只等城外信號传来,便会直扑城门。 半个时辰转瞬即逝。 “全军听令!骑兵隨我衝锋,步兵跟上!杀!” 秦亮在马上高举长刀,一声令下。 五百骑兵衝出树林,马蹄踏得地面咚咚作响,捲起漫天尘土。 秦亮一马当先,长刀在阳光下闪著寒光,身后的骑兵气势如虹,朝著长石城东门猛衝而去。 “敌袭!有敌人攻城!” 城墙上的守军终於反应过来,慌得手忙脚乱,拼命敲响铜锣。 “噹噹噹噹....” “快!关闭城门!快!” 城门口的士兵们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嚇得脸色发白,七手八脚地去推那扇厚重的木门。 可他们平日里疏於操练,动作迟缓,推了半天也只让门板挪动了寸许。 “动手!” 巷子里的罗网杀手低喝一声,如鬼魅般窜出,直扑城门內侧的守军。 “噗嗤!” 一名杀手手起刀落,直接割开了一个推门板士兵的喉咙,鲜血喷溅在木门上。 另一名杀手身形一晃,避开劈来的长刀,反手將匕首刺入对方小腹,动作快如闪电。 “有內鬼!”守军士兵惊恐大喊。 “拦住他们!別让他们打开城门!”一个守军小头目嘶吼著挥刀砍向杀手。 就在这时,城外的骑兵已衝到城下,秦亮看著城门处的混战,厉声喝道:“撞门!” 数名骑兵催马上前,用肩膀死死顶住尚未闭合的门板,战马发力,门板顿时被撞得大开。 “杀进去!” 秦亮一夹马腹,率先冲入城门,长刀横扫,將几名守军劈翻在地。 骑兵们紧隨其后涌入城內。 城墙上的守军见城门已破,嚇得魂飞魄散,有的丟下弓箭就跑,有的直接跪地投降,根本不堪一击。 眨眼睛功夫,长石城东门便彻底落入秦军之手。 “所有人跟我继续杀,目標城內军营!” 秦亮一声大喝,长刀指向城中心的方向,带著骑兵如一股洪流般冲向城內。 后续的步兵迅速跟进,一部分士兵守住城门和城楼,另一部分则沿著街道推进,控制主要路口,开始接管长石城的秩序。 街道上的老百姓哪见过这等阵仗,刚才城门口的廝杀声已经让他们心有余悸,此刻看到骑兵呼啸而过,更是嚇得魂飞魄散,纷纷尖叫著跑回家中。 很快,秦亮带领的骑兵便杀到了城內军营。 此时,军营里一片閒散景象,士兵们有的躺在地上晒太阳,有的聚在伙房门口閒聊,还有的在擦拭兵器。 谁也没料到危险会来得如此之快。 “停下!这里是军营,你们是什么人?” 门口的两个哨兵见状,下意识地横起长枪阻拦。 秦亮根本懒得废话,一马当先冲了过去,手中长刀寒光一闪,那两个哨兵还没反应过来,便已身首异处。 “敌袭!有敌人杀进来了!” 军营內的士兵们这才反应过来,一个个嚇得脸色煞白,慌忙抄起身边的刀枪。 骑兵们策马冲入军营,长刀挥舞间,血光四溅。 守军士兵大多是些地方团练,平日里只练过些架子,哪里见过这种真刀真枪的衝杀? 面对如狼似虎的秦军骑兵,他们根本毫无还手之力,被砍得哭爹喊娘,成片成片地倒下。 “別杀我!我投降!”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 紧接著,越来越多的守军扔掉兵器,抱头跪地。 他们只是混口饭吃的兵卒,犯不著为了这不明不白的战事丟了性命。 军营深处,总兵正躺在营帐里哼著小曲,听到外面的声音,顿时骂骂咧咧地起身:“他娘的,什么鬼叫?吵死老子了!” 可当他掀开帐帘,看到外面骑兵衝杀、士兵尸横遍地的景象时,嚇得魂飞魄散,腿肚子都软了,哪里还敢多待? 扭头就往营帐后面的柴房钻,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不一会儿,整个军营便被秦军控制。 秦亮勒马立於校场中央,看著满地的尸体和跪地求饶的俘虏,沉声道。 “收缴兵器,清点人数,將俘虏看押起来!” “是!” 士兵们齐声应道,开始有条不紊地接管军营。 第62章签到一千文臣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62章签到一千文臣 四方郡。 幽州的大郡,位於幽州西部,接壤青州,往来商队繁多,却也因地处要衝,常年不寧。 郡城四方城,城墙高耸,防御严密。 此刻,西城门口杀声震天,李卫带领的三千秦军正与守军在街道上展开激烈廝杀。 跟长石城不同,四方城的守军显然训练有素。 只因四方郡境內土匪猖獗,还时常有流窜的反贼出没,守军常年与这些人周旋,不仅实力远胜寻常地方兵,警惕性也高得多。 刚才夺取城门时,秦军差点失败。 守军反应极快,迅速组织反扑,若非罗网杀手拼死抵挡,才勉强守住城门缺口,李卫的人马恐怕根本杀不进来。 “杀!” 李卫手持长枪,一马当先冲入城內,枪尖舞动如梨,转眼便挑翻数名守军,身后的秦军士兵紧隨其后,与守军在狭窄的街道上绞杀。 街道两侧房屋密集,路宽仅容两马並行,大军无法展开阵型,只能排成纵队推进。 “贼军已入城!隨我杀!” 四方城总兵寧河手提大刀,带著上千守军从街道深处杀来。 他身材魁梧,刀法刚猛,显然是沙场老將,一出手便砍倒两名秦军士兵。 “来得好!” 李卫见状,催马上前,长枪直指寧河。 “休狂,吃我一枪!” 寧河横刀格挡。 “鐺” 火星四溅。 他狞笑道:“区区反贼,也敢来犯四方城?今日便让你有来无回!” 两人瞬间战在一处。 李卫的枪法灵动迅捷,如毒蛇出洞,招招直取要害。 寧河的刀法则沉稳刚猛,大开大合,將周身防御得密不透风。 街道上,双方士兵也杀红了眼。 秦军凭藉悍勇衝锋,却因街道狭窄无法展开兵力。 守军则依託熟悉的地形节节抵抗。 李卫与寧河在狭窄的街道中央酣战,两人皆是一流武者,招式间儘是杀伐之气。 “鐺!鐺!鐺!”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两人已斗过数十回合。 寧河没想到这反贼將领枪法如此凌厉。 他猛地一声暴喝,拼著露出肋下破绽,一刀劈向李卫面门,想以命搏命。 李卫眼中精光一闪,正是等这个机会! 他不退反进,手腕急转,长枪如灵蛇般弯折,避开刀锋的同时,枪尖顺势下沉。 “噗嗤!” 枪尖精准地刺入寧河未及防御的小腹。 “呃啊——” 寧河惨叫一声,大刀脱手落地,双手死死抓住枪桿,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李卫手腕再发力,枪尖在他体內搅动一圈,猛地抽出。 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寧河踉蹌几步,轰然倒地,眼睛瞪得滚圆,已然气绝。 “总兵大人!” 周围的守军见状,顿时心神大乱,攻势瞬间疲软。 “杀!” 李卫长枪一指,秦军火气大振,趁势猛攻,街道上的战局瞬间倾斜。 一炷香后,四方城內的廝杀声渐渐平息。 隨著总兵寧河战死,守军失去了主心骨,抵抗意志迅速瓦解,残余的士兵要么被斩杀,要么放下武器投降。 秦军顺利拿下四方城。 李卫抹去脸上的血污,站在城中心的鼓楼前,沉声下令。 “第一队控制城门,严禁任何人出入; 第二队接管军营和府库,清点物资; 第三队沿街巡逻,安抚百姓!” “传我將令,若有趁机作乱、哄抢財物者,杀无赦!” “是!” 士兵们齐声应道,迅速分散开来,执行命令。 街道上,秦军士兵列阵巡逻,並未惊扰路边百姓。 有胆大的商户悄悄掀开门板,看到士兵们只是维持秩序,並未烧杀抢掠,悬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李卫站在高处,望著逐渐恢復平静的城池,眉头微蹙。 拿下四方城虽胜,却也折损了不少弟兄。 四方城的守军果然比別处难缠得多。 ........ 幽城。 秦军占领城市后,並没有像百姓们预想的那样烧杀抢掠,反而迅速分兵维持秩序。 士兵们沿街巡逻,严禁任何人趁机作乱。 甚至还有士兵主动帮著清理街道上的血跡和杂物。 只用了半天时间,这座经歷过战火的城市便奇蹟般地恢復了秩序。 店铺陆续开门,街头巷尾又有了行人,只是大家脚步匆匆,脸上还带著几分惊魂未定。 老百姓们悬著的心终於放下,开始凑在一起小声议论。 “这秦军……好像跟以前的军队不一样啊。” “可不是嘛,哪像以前那些兵痞,见了好东西眼睛都直了。” 对於这支秦军,老百姓们充满了好奇。 他们头一次见到如此纪律严明的军队。 不扰民、不拿百姓一针一线。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暉洒在幽城的屋檐上,夜幕悄然降临。 秦军营地內,灯火渐次亮起。 赵高捧著两封刚收到的飞鸽传书,快步走向中军大帐。 大帐內,苏云坐在主位上,目光落在摊开的幽州地图上。 下方两侧,赵云一身戎装,正低声与贾詡交谈著什么。 “主公,”贾詡见苏云目光收回,拱手笑道,“恭喜主公一日之內拿下幽城。 幽州三郡已得其一,接下来便是顺势而为,尽收其余郡县了。” 苏云点了点头:“拿下幽城只是开始,后续安抚民心、稳定局势,还有诸多事情要做。” 正说著,帐帘被掀开,赵高快步走入,躬身道:“主公,长石城、四方城传来捷报!” 他展开传书递上:“秦亮、李卫两位將军已顺利拿下城池,守军尽数被歼或投降。 两人在信中说,明日便会分兵,迅速出兵接管下面的县城,確保三郡全域掌控。” 苏云接过传书扫了一眼,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秦亮与李卫办事,倒是利落。” 赵云沉声道:“主公,三郡虽定,但北关的二十万边军才是大患,需早做防备。” 苏云頷首:“此事本王已有计较,贾詡,你即刻擬一份告示,晓諭幽州全境,就说本王兴兵,只为清君侧、除奸佞,凡愿归顺者,既往不咎。” “属下遵命。”贾詡拱手应道。 “叮!每周签到已刷新,是否签到!” 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 “签到!” “恭喜宿主获得一千文臣。” 太棒了!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他正愁如何稳妥掌控幽州。 这么大一块地盘,人口、赋税、民生、治安,桩桩件件都需得力文臣打理,绝非靠武力就能治理的。 如今有了这一千绝对忠诚的文臣,简直是雪中送炭,足以让他高枕无忧。 苏云急忙查看系统面板。 一千文臣涵盖了方方面面:有精通钱粮赋税的帐房能手,有擅长刑狱断案的法务人才,有熟悉农桑水利的地方官吏,甚至还有懂得商路管理、驛站调度的专才。 从高层幕僚到基层小吏,层级齐全,各司所长。 “足够了,治理幽州,这些人绝对够用了。”苏云心中大定。 將这一千人撒到幽州各郡各县,取代旧吏,便能迅速搭建起一套完全忠於自己的行政体系。 到时候,幽州上下政令畅通,铁板一块,再也不用担心文臣阳奉阴违、暗藏二心。 等解决北关一事后,便把锦衣卫召唤出来彻底清洗幽州官场,把所有位置都换成自己人。 届时,幽州才算真正握在手里。 第63章出兵北关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63章出兵北关 次日,天未破晓。 幽城內的街道上便已有了动静。 夜色尚未完全褪去,天边只泛起一抹淡淡的鱼肚白,可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已有早起的商贩推著独轮车,借著朦朧的晨光往市集赶去。 几家早点铺子早早开了门,蒸笼里冒出腾腾热气,夹杂著油条、豆浆的香气,飘出老远。 老百姓们跟往常一样,该起早的起早,该忙碌的忙碌。 街头巷尾,秦军士兵仍在巡逻,步伐整齐,神色肃穆,却始终保持著距离,未曾打扰百姓的生计。 军营內,一片忙碌景象。 伙夫们支起大锅,热气腾腾的米粥和馒头刚出锅,將士们便排著队领取早餐。 吃完早饭的士兵们纷纷拿起兵器,朝著校场走去,准备集合出发。 不多时,五千骑兵已在校场上集结完毕。 玄甲闪闪,长枪如林,队列整齐,尽显精锐之气。 苏云骑著马来到校场,目光扫过队列,士兵们的眼神里满是战意。 赵云见状,迅速策马过来,在苏云面前翻身下马,抱拳道:“主公,五千骑兵已集结完毕,隨时可以出发!” 苏云微微点头:“出发!” “是!”五千骑兵齐声应和,声震云霄。 他们齐刷刷翻身上马,朝著军营外疾驰而去。 今日,苏云將亲率这五千骑兵前往北关。 別看只有五千人,却是秦军的核心战力。 其中一千是身披重甲的重骑兵,其余四千人皆是秦锐士,既能在马上衝锋陷阵,也能下马步战,个个以一当十。 很快,骑兵们出了营地,便快马加鞭,一路疾驰,朝著北关方向快速前进。 马蹄声如同密集的鼓点,敲打著大地,捲起一路尘土。 苏云骑著马走在最前面,在他身旁,赵云策马紧隨。 赵云微微策马靠近,低声道:“主公,北关有將近二十万边军,我们仅带五千骑兵杀过去,是否太过冒险?” 毕竟双方兵力悬殊太大,二十万对五千,就算秦军再精锐,也很难抵挡住如此庞大的兵力。 苏云转头看了他一眼,笑道:“不用担心,本王自然有办法。” 北关的將领们,大多是他外公镇国公一手提拔起来的,对镇国公派系向来忠心。 更重要的是,驻守北关的大將军李岩,名义上是镇国公的麾下,实则是镇国公的养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这个秘密,知晓者不超过五人,外人根本无从得知。 有这层关係在,他有把握让北关归顺。 赵云见苏云胸有成竹,便不再多问。 ........ 北关。 位於大庆北部,与蛮族地界接壤,地处咽喉要道,常年寒风呼啸,黄沙漫天。 作为大庆北部最重要的一座关口,它是抵御蛮族南下的第一道,也是最坚固的一道屏障。 与寻常城池不同,北关並非单一的城郭,而是由十来个大小不一的城堡相互依託、彼此呼应组成的防御体系。 主堡居中,高踞山岗,其余辅堡呈扇形分布,之间以高墙相连,暗道互通,易守难攻。 自从北关建立以来,北方边境被蛮族南下劫掠的局面才得以缓解。 蛮族部落若想大规模南下侵扰,必先突破北关这道防线。 至於零星的小股骑兵,即便能绕过边缘地带,也成不了气候。 因此,蛮族对北关早已恨之入骨,恨不得將这些阻碍他们南下的堡垒全部拆毁、踏平。 上百年来,他们发动过无数次猛攻,大小战役不计其数,却始终没能真正拿下北关。 这天,北关外的官道上,一人一骑正朝著关口方向疾驰。 骑手脸上满是疲惫,眼窝深陷,嘴唇乾裂,显然已是筋疲力尽,却仍死死攥著韁绳,不断抽打马臀,催著坐骑加快速度。 当远处北关那连绵起伏的城堡轮廓映入眼帘时,骑手紧绷的身体终於鬆弛了些许。 终於赶到了。 此人正是当初师爷安排出城,前往北关求援的信使。 为了儘快將消息送到,他两日一夜未曾合眼,几乎是拼著性命在赶路,此刻终於抵达了目的地。 很快,他策马来到北关主堡的城门口,翻身下马时一个踉蹌,险些栽倒在地。 守城的士兵见他一身尘土,腰间掛著刺史府的令牌,连忙上前搀扶。 “我是幽州刺史府派来的信使,有紧急军情求见李岩大將军!”信使喘著粗气,从怀中掏出信物。 士兵见状不敢怠慢,迅速通报了上司。 片刻后,一名校尉快步走来,核实信物无误后,当即说道:“跟我来,大將军正在指挥所。” 信使强撑著疲惫的身体,跟著校尉穿过城门,朝著北关的指挥所快步走去。 此刻,北关指挥所的主厅內,气氛凝重。 大將军李岩身著常服,端坐主位,眉头紧锁。 他下方,六位镇北军的將领齐聚一堂,正为朝廷最新的一道旨意爭论不休,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大將军,朝廷现在是越来越过分了!” “自从国公爷死后,朝廷对镇北军就百般刁难,军餉拖拖拉拉,军械也许久未曾补给。 如今,更是再一次削减三成军费预算,再这么下去,底下的弟兄们连过冬的衣都凑不齐了,还怎么守关?!” “王將军说得对!” 旁边一位將领立刻附和,“尤其是朝廷派来的那个监军太监,简直不要太过分! 平日里作威作福,剋扣军餉,还动不动就拿『皇命』压人,弟兄们早就忍够了!” “我们在北关拋头颅洒热血,忠心耿耿为朝廷抵御蛮族南下,换来的却是朝廷的猜忌和防备!” 又一名將领沉声道,“他们生怕镇北军势力壮大,处处掣肘。 尤其是以陈家为首的那帮文臣,整天在朝堂上搬弄是非,说我们拥兵自重,简直是岂有此理!” 厅內的爭吵声越来越大。 將领们你一言我一语。 句句都透著对朝廷的不满和心寒。 这些在北关守了大半辈子的汉子,不怕与蛮族拼杀,就怕背后被自己人捅刀子。 李岩沉默地听著,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弟兄们说的都是实情,可他身为大將军,又能如何? 就在这时,一名亲兵快步走进来,低声道。 “大將军,幽州刺史府派来一名信使,说有紧急情况求见。” 第64章大將军李岩纠结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64章大將军李岩纠结 李岩一听,眉头不由得皱起,心中满是困惑。 幽州刺史王涛找他做什么? 虽说北关地处幽州境內,但镇北军向来直属於朝廷,是独立的军事体系,地方官府根本无权插手。 他与王涛之间更是没什么交情,平日里几乎毫无往来。 这时候,王涛却派人送来“紧急情况”? 李岩心中疑竇丛生,却还是沉声道:“让他进来。” 很快,那名信使在亲兵的带领下走进大厅。 他一眼便看到主位上的李岩,连忙“噗通”一声跪下,双手从怀中掏出一封染了尘土的信,高高举起。 “大將军!秦王苏云造反了,已然攻破幽城! 刺史大人恳请大將军立刻出兵,镇压反贼! 这是我家大人的亲笔信,请大將军过目!” “什么?!” 此话一出,大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眾將领们面面相覷。 秦王苏云? 竟起兵造反? 李岩心中也是一惊,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几步走到信使面前,一把夺过信件。 拆开信封,抽出信纸展开。 李岩快速扫完信件,抬眼看向信使,沉声问道。 “此事当真?秦王何时破的城?” 信使连忙回道:“千真万確!两天前幽城破,刺史大人派属下突围,就是为了向大將军求援!” 大厅內再次安静下来,只是这一次,將领们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 秦王造反,这可是天大的事。 而他们,该如何应对? 李岩拿著信纸沉默片刻:“我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待信使被亲兵带下去后,大厅內再次炸开了锅,议论声比之前更甚。 “秦王好端端的,为何要突然造反?” “管他为何造反,这可是谋逆大罪!大將军,咱们要不要出兵?” “出兵?往哪出?” “別忘了,秦王可是镇国公的亲外孙!” “就是!我看秦王定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 “好端端的太子之位被废,外放西凉,这不明摆著是欺负国公爷不在了吗? 皇后娘娘不在了、大公子也走了…… 镇国公一脉几乎凋零,如今连秦王都要被逼反,朝廷做得也太绝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有惊疑,有愤慨。 主位上的李岩始终没有说话,內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苏云造反…… 这个消息像一块巨石,狠狠砸在他心上。 说到底,他还是苏云的舅舅啊。 虽说是镇国公的养子,从未被公开承认过,知道这层关係的人屈指可数,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这条命是镇国公给的,镇国公待他如亲子。 当年镇国公一脉男丁在大战中几乎尽数战死,唯独他因为驻守北关而倖免於难。 这些年,他守著北关,既是为了大庆,更是为了守护镇国公留下的心血。 如今,秦王苏云。 镇国公唯一的外孙,竟然举起了反旗。 李岩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多了几分决绝。 他猛地一拍桌子,沉声道:“都静一静!” 大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此事非同小可,容我三思。 传令下去,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兵!” “是,大將军!” 眾人齐声回应,隨即纷纷转身离开大厅。 空旷的大厅里只剩下李岩一人。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转身坐回座位,双手按在眉心,发出一声沉重的嘆息。 出兵?还是不出兵? 这个问题像毒蛇一样缠绕著他,让他心神不寧。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冒出两个小人,一黑一白。 小白人一脸正气地说道。 “李岩!你是大庆的大將军,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苏云造反是谋逆大罪,动摇国本,你岂能坐视不理?王涛求援,你理应立刻出兵镇压,这是你的职责!” “职责?”小黑人咧嘴一笑,语气带著嘲讽,“你的职责是守护镇国公留下的一切!当年若不是镇国公,你早就死在乱葬岗了! 朝廷如何对镇国公一脉的?太子之位说废就废,如今连个安身之地都不给,逼得苏云不得不反! 你出兵打他?对得起九泉之下的镇国公吗?” 小白人怒视著小黑人:“荒唐!公是公,私是私!苏云造反已成事实,若是坐视不管,便是同谋! 到时候朝廷怪罪下来,不仅你性命难保,整个镇北军都会被牵连!你想让镇国公的心血毁於一旦吗?” “毁於一旦?”小黑人冷笑一声,“朝廷早就容不下镇北军了!削减军餉,安插监军,处处提防!你以为出兵平叛就能换来信任? 做梦!苏云若败,下一个被清算的就是你!反之,若苏云成事,镇国公一脉才能翻身,这北关才能真正安稳!” “你这是通敌叛国!” “我这是知恩图报!” 两个小人爭执不休。 “够了,都给我住嘴!” 李岩猛地低喝一声,脑海中那两个爭吵不休的小人瞬间消失。 他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到大厅外。 外面的天空湛蓝如洗,太阳高高掛在头顶,阳光洒在北关的城墙上。 李岩望著远方连绵的堡垒,眼神复杂。 如果不是要顾及镇北军这二十万弟兄的身家性命,他此刻恐怕早已点齐兵马,掉头去支持苏云了。 镇国公对他有再造之恩,当年若不是镇国公从死人堆里把他捡回来,教他兵法武艺,给了他安身立命之所,他哪有今日的地位? 这份恩情,他记了一辈子。 於情,他是镇国公的养子,苏云是他的亲外甥 於私,朝廷这些年对镇北军的打压、对镇国公一脉的苛待,早已让他寒心。 无论从哪方面说,他都该站在苏云那边。 可他不能。 他身后是二十万镇北军弟兄,是他们的家小,是整个北关的安危。 一旦选错了路,便是万劫不復。 .......... “噠噠噠噠——” 幽州官道上,密集的马蹄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苏云带领的五千骑兵正沿著道路疾驰,铁蹄扬起的尘土在身后拉出一条长长的黄龙。 按照这个速度,再有一天时间,他们就能抵达北关。 越往北走,周遭的景象越发荒凉。 道路两旁的树木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大片裸露的土地,偶尔能看到几处废弃的村落遗址。 路上遇到的行人屈指可数,几乎见不到像样的村镇。 放眼望去,广袤的黑土地绵延至天际,土地肥得流油,此刻却大多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无人耕种。 苏云勒住马韁,望著这片荒芜的沃土,眉头微微蹙起。 这可都是最上等的良田啊。 幽州明明守著这样一个“大宝藏”,却因为没有合適的耐寒种子,无法大规模开垦种植。 每年產出的粮食仅够勉强餬口,遇上灾年更是颗粒无收,百姓们常常吃不饱饭,只能靠挖野菜、打猎勉强维持生计。 “可惜了。”苏云低声感嘆。 等稳住北关的局势,他一定要想办法解决种子的问题。 这片黑土地,本该是养活万千百姓的粮仓,而非如今这般荒废模样。 第65章秦王,收手吧!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65章秦王,收手吧! 半个时辰后,苏云抬手示意全军暂歇。 五千骑兵动作利落,几乎在同一时间停下。 士兵们翻身下马,一部分人迅速解开马鞍旁的草料袋,给战马餵食,另一部分人则取出水囊,拧开盖子大口饮水。 苏云翻身下马,將韁绳递给身旁的亲兵,走到路边一块平整的大石头旁坐下。 他目光扫过休息的队伍,士兵们虽面带疲惫,却个个眼神锐利。 这五千人是秦军的精锐,无论是行军还是休整,都透著一股令行禁止的严明纪律。 “主公,再过五十里就是北关的前哨堡了。”赵云走过来匯报。 苏云点头道,“一炷香后继续赶路,爭取天黑前抵达前哨堡。” “是。”赵云应声退下。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黑衣人骑著一匹快马,正朝著队伍的方向疾驰而来。 靠近队伍时,黑衣人扬声大喊:“罗网密探!有紧急情况稟报主公!” 前方准备上前阻挡的骑兵听到后,立刻侧身让开了道路。 很快,密探策马来到苏云面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沉声道。 “主公,有重要情报!赵首领命属下连夜快马加鞭送来!” 说著,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信,还有一枚令牌,以及一块玉佩。 这三样东西,正是当初王涛交给心腹的信物。 苏云接过信物,眼神微凝。 这东西怎么会落到罗网手里? “这东西从何而来?” 密探连忙解释:“启稟主公,这是王涛的心腹携带之物。 此人离开幽城后一路南下,想绕道去京城搬救兵,却在一处驛站休息时,不小心说漏了嘴,这处驛站是罗网据点。 据点的弟兄当机立断,拿下了此人,搜出了这些东西。” 原来如此。 苏云打开密信,目光快速扫过信纸,当看清上面的內容时,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真是天助我也。” 信中,王涛为了说动京城儘快出兵,竟在密信里添油加醋地写道:“北关將领与秦王素有勾结,支持其造反,若朝廷再不发兵,北方將会大乱。” 如此一来,王涛这是亲手將北关推向了自己这边啊。 “主公,可是有喜事?”赵云见他神色愉悦,上前问道。 “喜事谈不上,”苏云笑道,“不过是有人帮我们递了把火。传令下去,加快速度,天黑前务必抵达前哨堡。” “是!” 队伍再次启程。 ........ 翌日,天未破晓。 北关城门便“吱呀”一声缓缓打开。 李岩一身戎装,翻身上马,一马当先衝出城门,身后数千骑兵紧隨其后,朝著前哨堡的方向疾驰而去。 这事要从昨天傍晚说起。 前哨堡的士兵发现秦王大军抵达后,深知此事重大,当即派人快马加鞭往北关报信。 那名士兵连夜疾驰,马不停蹄,直到深夜才衝进北关城,將消息报给了李岩。 “什么?秦王已到前哨堡?” 李岩得知消息时,猛地抬头,脸上满是震惊。 他没想到苏云来得这么快,更没想到对方竟敢只带数千人就逼到北关门口。 短暂的惊愕后,李岩迅速冷静下来。 苏云敢如此行事,绝非鲁莽,必然是有恃无恐。 他当即拍板:“点兵!隨我去前哨堡!” 亲兵领命,立刻去传讯集合兵马。 不到一个时辰,数千精锐骑兵便已集结完毕。 李岩没有犹豫,迅速带著人马出发。 他必须亲自去见见苏云,当面问清楚,也当面做个了断。 ........ 日上高头,金色的阳光洒满大地,驱散了清晨的凉意。 北关前哨堡外的空地上,秦军五千骑兵早已列阵等候。 苏云骑在马上,目光平静地望著前方那座不算高大前哨堡。 堡墙上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隱约能看到守军走动的身影。 他抬手看了看日头。 按时间推算,李岩应该快到了。 “主公,前方尘土飞扬,像是有大队骑兵过来了。”赵云策马来到他身侧,沉声道。 苏云顺著他示意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远处的地平线上扬起一道黄龙,马蹄声隱约传来,越来越近。 李岩一马当先,隔著老远就看到了前方那片黑压压的骑兵方阵。 隨著距离越来越近,他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肃杀之气,绝非寻常骑兵可比。 很快,他带领的骑兵在秦军阵列前两百步处停下。 李岩定晴细看,只见对面前排的骑兵竟全是重骑兵。 士兵身披厚甲,连马匹都裹著鎧甲,只露出眼睛和四蹄。 李岩內心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也太捨得下本钱了! 要知道,培养一名重骑兵的费,抵得上十名普通骑兵,不仅鎧甲兵器耗资巨大,连战马都得是精挑细选的良驹,平日里的粮草耗费更是惊人。 一名重骑兵在战场上的衝击力,抵得上数十名步兵,堪称移动的堡垒。 即便是在镇北军这种常年与蛮族血战的精锐里,重骑兵也不过三百余人,实在是太费钱了。 而苏云麾下,光是摆在明面上的重骑兵就有上千……。 苏云看到李岩到来,当即策马上前。 赵云见状想跟上去护驾,却被他抬手制止。 李岩也从自己的队伍中单独骑马出来。 两人在两军阵前,近距离面对面停下。 李岩望著眼前的苏云,沉默片刻,终是拱手开口,声音低沉:“镇北军李岩,见过秦王!” “大將军,免礼。”苏云微微頷首。 李岩的目光落在苏云脸上,內心满是复杂。 多年前他隨镇国公回京时,曾远远见过当时还是太子的苏云,那时的少年身形单薄,眉宇间带著几分文弱,一看便知是久居深宫之人。 而如今,眼前的苏云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如鹰,有著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威严,一身戎装更衬得他气势逼人。 完全判若两人。 看来,废除太子之位的变故,终究是彻底改变了他。 “秦王亲率大军来到北关,不知有何用意?” 李岩收回思绪,开门见山地问道。 苏云开口道,“李大將军,本王如今已经起兵造反。今日来北关,就是想请镇北军效忠本王,隨本王一同清君侧、安天下,共创大业。” 李岩一听,长嘆一声:“秦王,收手吧!” “造反乃是大罪,哪有什么好下场? 国公爷一生忠君报国,若是泉下有知,肯定不愿意见到你走到这一步。 皇后娘娘在天有灵,也绝不会想看到你落得如此境地!” 说到最后,他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恳求,甚至不自觉地用上了从未在外人面前显露的称呼。 “如今回头还来得及,舅舅求你了!” “舅舅”二字一出,李岩自己都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第66章镇北军倒戈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66章镇北军倒戈 “李將军,开弓没有回头箭,本王既然走出了这一步,就没想过回头。” “本王如今只有造反一条路可走。” 若没有系统,他很清楚自己最终只会被那位“好兄弟”暗中除掉,落个不明不白的下场。 而如今有了系统,若是畏缩不前,就是个大傻逼了。 李岩听完,沉默片刻。 看苏云的神色,显然是铁了心要走这条路了。 那他呢?是领兵迎战,还是效忠秦王? 这个选择如同千斤重担,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苏云看他神色变幻,便知他心中的挣扎,当即话锋一转。 “李將军,你还记得当年外公在塞外被蛮族伏击,壮烈牺牲之事吗?” 李岩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这件事,难道就没有隱情?” 苏云步步紧逼,“为什么外公的行军路线会被蛮族知晓? 为什么蛮族能恰巧出现在后方,精准切断远征大军的粮道? 你真以为蛮族有这般神机妙算?” 他冷笑一声:“这里面若是没有內奸相助,打死本王都不信! 大军的行军路线是绝密,粮道更是重中之重,守卫森严,蛮军怎么可能把时间点卡得如此精准? 这里面的猫腻,不用本王多说,相信李將军你也能明白。” 李岩听完,重重嘆了口气。 他何尝不知道其中有蹊蹺? 这些年他暗中查过无数次,却始终找不到確凿的证据,只能眼睁睁看著疑点被时间掩盖,无能为力。 苏云接著道:“朝廷一直忌惮外公功高盖主,朝中总有人视他为眼中钉,处处掣肘。 这一切,难道就没有陛下的默许? 外公为大庆出生入死,镇守北疆数十年,最后却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连带著本王也被废除太子之位。” “这笔帐,本王必须跟朝廷的某些人好好算算。 这天下,本就该是我的,如今我只是拿回属於自己的东西而已。” 李岩的身体微微一震。 紧接著,苏云再一次丟出一个重磅炸弹。 他从怀中掏出那封缴获的密信,递向李岩:“李將军,这是刺史王涛写给朝廷的信,你自己看看吧。本王不知道这样的信还有几封,但恰好缴获了这一封。” 李岩心中一紧,连忙接过信,展开信纸快速瀏览。 越往下看,他的脸色越发难看,到最后已是铁青一片,握著信纸的手微微颤抖。 王涛在信中不仅诬陷北关將领支持秦王造反,更是將镇北军与苏云绑在了一起,字里行间都在暗示“镇北军早已心怀不轨”。 一旦这封信被朝廷得知,镇北军铁定会被打上反叛的標籤。 毕竟,镇北军是镇国公一手建立的,將士们多是他的旧部,说句“私兵”也不为过。 朝廷这些年之所以对镇北军又用又防,不敢轻易动手,一来是怕逼反了这支精锐,二来是需要他们抵御北边的蛮军,稳定北方边境。 可如今,有了这封信…… 李岩太了解庆帝的性格了,猜忌心重,寧可错杀也绝不放过。 他盯著信纸,內心彻底动摇了。 就算这封信是假的,也没有意义了。 朝廷绝不会相信他的辩解。 毕竟,苏云確实造反了。 换位思考,若无镇北军支持,苏云凭什么能在短时间內拥有如此强大的军队? 所有的线索都会指向镇北军,朝廷只会认为他们是“同谋”。 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此事关係重大,我需与弟兄们商量一二。” 说罢,李岩调转马头回到自己的队伍中,將苏云的话、王涛的密信內容,以及其中的利害关係,都跟身边几位心腹將领一一说明。 “岂有此理!” 一名络腮鬍將军当即怒喝,“我们在北关拋头颅洒热血,为朝廷挡了多少刀箭?王涛这狗官竟然敢如此污衊我们通敌造反?!” “朝廷也太让人寒心了!”另一位將领咬牙道,“咱们忠心耿耿守著北关,他们却把我们当贼防著,如今还要被奸人泼脏水,这日子没法过了!” “反了!这就反了!”有人拍著马背喊道,“与其等著被朝廷清算,不如跟著秦王干!至少秦王是国公爷的外孙,总不会亏待咱们这些老部下!”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满是愤慨与不平。 多年来积压的不满,在王涛这封密信的刺激下彻底爆发。 他们为朝廷卖命,换来的却是猜忌与污衊,既然如此,倒不如索性站在苏云这边,搏一个未来。 见眾將领心意已决,李岩不再犹豫,带著他们策马来到苏云面前。 他翻身下马,对著苏云单膝跪地,身后的將领们也纷纷跟著下马跪拜。 “王爷,李岩愿率镇北军全体將士,誓死效忠王爷,拥护您清君侧、安天下!” 李岩抬头望著苏云,眼神坚定:“请王爷放心,北关上下二十万弟兄,从此唯您马首是瞻!” “哈哈哈!”苏云朗声大笑,翻身下马扶起李岩。 “李將军,恭喜你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本王日后定不会亏待镇北军的弟兄们。” ........ 一个时辰后。 苏云与李岩並轡而行,一同来到北关主堡前。 望著眼前的雄伟关口,苏云不由得点了点头。 不愧是北方第一雄关。 城池依山而建,城墙高达数十丈,全由巨大的青黑色条石砌成,墙面上布满了箭孔与瞭望口。 十余座辅堡星罗棋布,如同眾星捧月般拱卫著主城。 远远望去,整个北关就像一头匍匐在北疆大地上的巨兽,散发著令人望而生畏的气势。 “这北关的防御体系,是国公爷当年亲自监造的,”李岩在一旁介绍道,“主城藏有暗渠直通后方水源,辅堡各有粮仓与军械库,就算被围困三月也能坚守。” 苏云开口,“外公的心血,果然名不虚传。” 此时,北关的城门口 。 监军太监高令,正带著一群隨从站在那里,满脸阴鷙地等著李岩,显然是准备兴师问罪。 这高令生得一副怪模样,身材瘦小,脸颊尖削,下巴上留著三缕稀疏的鬍鬚,一双三角眼眯成缝,看人时总带著几分算计,模样透著一股说不出的阴险狡诈,让人一看就心生厌恶。 他得知李岩未经自己同意就私自带兵出关,气得直咬牙 这简直是没把他这个监军放在眼里! 他可是陛下亲自派来的人,专司盯紧镇北军的一举一动,说难听点,他就是皇帝的眼睛和耳朵,在北关代表著天威,权力极大。 平日里,高令在镇北军內耀武扬威,动輒以“圣意”压人,对將领们指手画脚,早就搞得军中怨声载道。 更让人不齿的是,他贪得无厌,借著监军的名义拼命敛財,军餉、粮草、军械。 但凡能捞的油水他都不会放过。 李岩对他向来怒不可遏,却又不得不忍。 高令手里握著向朝廷奏报的权力,稍有不顺心就可能递上奏摺,到时候镇北军的军餉怕是又要被砍一刀。 此刻的高令更是狂得没边,压根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他旁边的小太监见状,连忙凑上前拍马:“公公,李岩那廝,等他回来,您定要好好治治他,让他知道谁才是北关真正说了算的!” 高令满意地点点头,三角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他就喜欢这种被人捧著、所有人都怕他的感觉,仿佛整个北关都捏在他的手心。 他清了清嗓子,尖声尖气地说道。 “等会儿李岩回来,看咱家怎么问他的罪! 私自调兵,形同谋逆,咱家非得让他知道厉害不可!” 第67章杀监军太监,投名状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67章杀监军太监,投名状 不多时,李岩与苏云来到城门口。 远远望见城门口站著一群人,李岩低声对苏云道:“王爷,城门口带头的那个太监,就是高令。” “这阉贼仗著朝廷的势,在北关作威作福多年,弟兄们的军餉被他剋扣了不少,私下里不知贪了多少油水,早就该收拾他了。” 高令一眼就看到了李岩,目光隨即落在他身边的人身上,先是一愣。 隔得远虽看不清面容,却看清了来人身上的蟒纹锦袍。 那是只有亲王才能穿的服饰。 他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快步上前准备迎接。 在北关他能横著走,但面对皇室亲王,该有的諂媚与礼仪半分不敢少。 走到近处看清是秦王苏云,高令更是不敢怠慢,连忙躬身行礼,尖声道。 “小人高令,见过秦王殿下! 不知殿下驾临北关,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他並不知道苏云造反的消息。 苏云淡淡开口:“高大人是吧。” “小人不敢当,王爷直呼小人姓名便是。”高令哈著腰,姿態放得极低。 “高令,通知你一件事,北关,从今日起,本王接管了。” 高令瞬间一脸懵逼,眨巴著三角眼:“王爷,这……可有朝廷的旨意?”他压根没接到任何相关指令。 “没有。” 高令人都傻了,脑子里嗡嗡作响。 秦王敢说这种话? 难道不知道这是形同造反吗? “王爷,您……您不是在说笑吧?” 苏云眼神一冷:“你看本王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高令如遭雷击,浑身一颤。 这时候要是还不明白,他就白混这么多年了。 秦王这是反了! 再看一旁李岩那面无表情的样子,铁定是已经投靠了秦王! 完了,全完了! 高令嚇得腿肚子都在打转,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苏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慢悠悠道:“高大人,你作为朝廷派来的监军,对本王接管北关,可有异议?” 高令哪敢有异议,连忙扑通一声跪下,磕头如捣蒜。 “王爷英明!北关有王爷坐镇,实乃幸事! 小人……小人一切听凭王爷吩咐!” “本王可不需要你这种只会贪赃枉法、祸乱军心的蛀虫。” 高令还想再说什么求饶的话,李岩眼中寒光一闪,朝旁边的將领递了个眼神。 那將领早已对高令恨之入骨,此刻狞笑著上前,“噌”地抽出佩刀。 “高令,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你个狗东西!” “平日里剋扣军餉,陷害弟兄,你以为没人记恨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哈哈,报应来了!” 旁边另一名军官也啐了一口,“你不是总说『圣意难违』吗?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高令三角眼瞪得溜圆,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囂张,只剩下惊恐的求饶。 “將军饶命!王爷饶命啊! 小人知错了!小人再也不敢了! 求您看在朝廷的面子上,放我一条活路吧! 我……我愿意给您当牛做马!” 他一边哭嚎,一边拼命磕头,额头磕得鲜血直流,可周围的军官们脸上毫无波澜。 这些年被他坑害的弟兄太多了,没人会为他心软。 “聒噪!” 那名络腮鬍將军低喝一声,手起刀落。 “噗嗤——” 鲜血溅了一地,高令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旁边的隨从们嚇得魂飞魄散,刚想四散逃跑,就被镇北军的士兵们围了上来,刀光闪过,片刻间便没了声息。 城墙上的將士们看得目瞪口呆。 监军太监可是朝廷的人,说杀就杀了? 这……这分明是要造反的节奏啊! 苏云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景象,微微頷首。 李岩这是在用高令的人头,给他递上一份投名状。 杀了高令,就等於彻底斩断了与朝廷的联繫,再无回头路。 这份决心,他很满意。 “清理乾净。”苏云淡淡吩咐道。 “是!” 李岩沉声应道,转头示意士兵们处理现场。 进入关內,苏云眼前豁然开朗。 与关外的荒凉不同,关內竟是一派热闹景象。 宽阔的街道两旁挤满了人,既有穿著鎧甲的士兵往来巡逻,也有穿著粗布衣裳的百姓提著篮子赶路。 孩童们在街角追逐嬉闹。 不远处的集市更是人声鼎沸 摊位一个挨著一个,卖粮食的、打铁的、缝补衣物的、摆摊算卦的…… 吆喝声、討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北关虽是军镇,却也住著近十万百姓。”李岩在一旁解释道,“都是当年跟著国公爷守关的军户后代,世代在此繁衍生息,既是守军,也是民户,平日里军民杂居,倒也和睦。” 苏云缓步走著,看著眼前这烟火气十足的景象,心中微动。 这才是北关真正的根基。 不仅有雄关险隘,更有这些世代守护家园的百姓。 李岩带著苏云穿过街道,朝著镇北军的指挥所走去。 他要让苏云见见镇北军的高层將领,算是正式认下这层关係。 此时,指挥所的大厅內早已一片热闹。 收到通知的十余名核心將领都已赶到,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议论著,神色各异。 “城门口的事你们都听说了吧?高令那狗东西被砍了!” “砍了好!早该收拾他了!” “不过……这可是朝廷派来的监军,杀了他,咱们跟朝廷可就彻底没转圜余地了。” “转圜?还转圜什么?” “王涛那封诬告信一送,朝廷早就把咱们当反贼了!如今秦王来了,倒不如跟著他干一场,总比坐以待毙强!” “话是这么说……可毕竟是造反啊,万一败了……” “咱们倒是不怕死,家里的老小怎么办?”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 直到厅外传来脚步声,议论声才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门口。 李岩陪著苏云走了进来,大厅內瞬间安静下来,十余名將领齐刷刷地站直身体,目光全都落在苏云身上。 苏云走到大厅主位上坐下,赵云一身玄甲,站在他身侧,目光锐利地扫过厅內眾人。 下方的十余名將领见状,齐刷刷躬身行礼,声音洪亮:“参见秦王殿下!” “免礼。”苏云抬手。 李岩往前站了一步,环视著眾人,沉声道:“各位弟兄,今日我已正式效忠秦王殿下。从今往后,镇北军为秦王马首是瞻,共图大业。” 大家若是有什么其他想法,或是顾虑,现在儘管说出来,不必有任何隱瞒。” 第68章 钞能力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68章 钞能力 大厅內一时寂静无声。 將领们你看我,我看你。 过了片刻,才有一人上前一步,抱拳道。 “末將想问王爷,若跟著您反了朝廷,镇北军的弟兄们,待遇能有保障吗?” 这话问得直白,却也问出了不少人的心声。 毕竟,造反可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的营生。 若是连基本的待遇都跟不上,谁愿意卖命? 大傢伙儿当兵打仗,哪懂什么家国大义、大义苍生的大道理? 说白了,无非是为了混口饭吃,能多赚几个钱养家餬口。 运气好些能搏个一官半职,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 在这北关守著,常年与蛮族廝杀,脑袋拴在裤腰带上,图的不就是军餉能按时发、伤了有抚恤、立了功有赏赐吗? 朝廷这些年剋扣军餉、苛待边军,早就寒了弟兄们的心。 如今跟著秦王反了,若是待遇还不如从前,那这险冒得可就太不值了。 一名脸上带疤的將领忍不住补充道:“王爷,不是弟兄们俗,实在是家里有老小要养。 跟著您干,军餉能比从前多吗? 立了战功,赏罚能分明吗?” 厅內一时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苏云身上。 这些常年驻守边疆的汉子,不懂弯弯绕绕,只认实打实的好处。 卖命可以,但得让他们看到值得的回报。 苏云听到这话,忍不住乐了。 原来就这点要求? 对他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 能够用钱解决的事情,那都不叫事情。 苏云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诸位放心,本王向你们保证,跟著本王,待遇只会比从前好上数倍! 本王別的没有,就是不差钱!” 他目光扫过眾人,一字一句道:“现在你们的军餉是每月四两银子左右,从今日起,本王给你们涨到六两! 这只是平常时候的待遇,一旦开战,军餉直接翻倍,杀敌的赏银也翻倍!” “不仅如此,”苏云继续道,“伙食待遇也得跟上,顿顿有肉,白米饭管饱,冬有衣,受伤的弟兄医药费全报,战死的弟兄家人,本王会发放十倍抚恤金,保他们衣食无忧!” 这番话掷地有声,定下的待遇远超这个时代的標准,就连京城的禁军都望尘莫及。 在场的將领们瞬间被震得目瞪口呆。 一个个张著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我没听错吧?每月八两?战时还翻倍?” “这……这也太豪横了吧?王爷是在说大话?” “妈的,二十万弟兄,光月餉就是一百二十万两,还不算吃穿和赏银……王爷哪来这么多钱?” “假的吧?朝廷都拿不出这数,秦王他……” 將领们私下里交换著眼神,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倒不是他们不信苏云。 实在是这条件好得离谱,让人不敢相信是真的。 要知道,整个大庆一年的国库收入也就一亿两左右。 苏云这手笔,简直是把银子当石头! 苏云见眾人脸上仍有几分將信將疑,索性再加一把火,朗声道。 “各位,朝廷欠了大家的军餉,本王一併来发清。 明日,让所有將士到校场集合,按人头领钱,一分不少!” 此话一出,大厅內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將领脸上的怀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兴奋。 镇北军已经两三个月没发军餉了。 底下的弟兄们家里大多等著这点银子买米下锅,再拖下去,怕是真要出乱子。 秦王此刻提发放军餉,简直是久旱逢甘霖的及时雨! “王爷如此痛快,弟兄们没二话!末將愿誓死追隨王爷!” “末將也愿追隨王爷!” “我等皆愿效犬马之劳!” 一时间,厅內將领们纷纷单膝跪地,高声表態。 反正杀了高令,又被王涛诬陷,早已没有回头路。 如今秦王不仅许诺了更好的待遇,还能立刻补上欠餉,傻子才不答应! 李岩看著眼前群情激昂的景象,心中彻底安定下来。 他上前一步,朗声道:“既然弟兄们都愿追隨王爷,那从今日起,我等便同心同德,跟著王爷共创大业!” “同心同德,共创大业!” 十余名將领齐声应和。 苏云坐在主位上,看著眼前这一幕,眼中笑意渐浓。 ......... 时间一晃,来到第二天上午。 镇北军军营的校场上,黑压压的上万名將士早已整齐列队。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著笑容,私下里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秦王今天要给咱们发军餉!把朝廷欠的那两三个月都补上!” “真的假的?可別是哄咱们高兴的吧?” “管他呢,好歹有个盼头!高令那狗东西在的时候,军餉拖了又拖,现在换了秦王,总不能更差吧?” “要是真能发下来,老子先去集市割两斤肉,给婆娘孩子改善改善伙食!” 大傢伙儿你一言我一语。 眼神里满是对银子的渴望。 与此同时,北关外的官道上,一支骑兵正护送著十多辆马车缓缓前行。 马车上堆满了沉甸甸的木箱,箱子里装著的,全是苏云昨晚从系统空间中取出的白银。 这些都是他先前抄家所得,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日上高头,苏云在李岩等人的陪同下来到校场。 他身后,那十多辆满载木箱的马车紧隨而至,停在了校场边缘。 战士们的目光瞬间被那些箱子吸引,眼睛都看直了,议论声也渐渐停了下来。 苏云走上点將台,目光扫过下方数万將士,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朗声道。 “发钱!” “好!” 底下的將士们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秦王万岁!” 欢呼声浪此起彼伏。 隨著苏云一声令下,士兵们將马车上的箱子一个个抬到校场中央,整齐排列。 接著,有人上前,將箱子的锁一一打开。 下一秒,在场所有將士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箱子里装的,全是白、沉甸甸的银子,阳光洒在上面,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我的娘嘞……这么多银子!” “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秦王是真有钱啊!” 这么多银子堆在一起,那股视觉衝击力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每个將士的心都忍不住砰砰直跳,热血翻涌。 苏云站在点將台上,看著眼前这一幕,嘴角微扬。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用最直接的视觉衝击,彻底收买人心。 系统签到召唤的士兵数量终究有限。 “按名册发放军餉!” 苏云再次下令,声音传遍整个校场。 “记住,跟著本王,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誓死追隨秦王!” 这一次,將士们的吶喊声比之前更加响亮。 第69章调兵、签到种子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69章调兵、签到种子 点將台上。 苏云望著下方镇北军將士们激动得涨红的脸庞,听著那震耳欲聋的吶喊,微微頷首。 这支军队,从今日起,就真正是他的了。 二十万久经沙场的边军精锐,足以让他的实力一跃成为大庆最强的藩王。 有了这股力量,就算朝廷派来大军围剿,他也有十足的底气应对。 一旁的李岩看著眼前的景象,感慨道:“殿下,末將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將士们这么开心了。 往日里军餉拖欠,弟兄们脸上总是带著股鬱气,今日总算舒展了些。” 苏云侧头看向他:“李將军,將士们用命守护疆土,就该得到应有的回报。 朝廷亏欠他们的,本王会一点一点补回来。不仅是银子,还有尊严和前程。”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投向校场:“往后,跟著本王,有功必赏,有过必罚,绝不会让任何一个弟兄流血又流泪。” 李岩闻言,心中一热,躬身道。 “殿下仁厚,末將代全体將士谢过殿下!” 苏云摆了摆手,嘴角扬起笑容。 “李將军,北边的蛮族情况,你给本王仔细说说。以前在京城,对这些事了解不多。” 李岩拱手应道:“殿下,蛮族地处北边的茫茫大草原,以游牧为生,主要靠牛羊为食。 可一到冬天,草原上草料匱乏,牛羊易冻死,他们便难以维持生计,因此对中原的物產向来虎视眈眈。 歷代蛮王都將入主中原视为终极目標,这些年没少南下侵扰。” 他顿了顿,补充道:“如今殿下占据幽州,又掌控了北关,与蛮族接壤,日后免不了要与他们刀兵相见。” 苏云眉头微蹙:“那蛮族如今的实力如何?” “实力不容小覷。”李岩沉声道,“根据前哨探得的情报,蛮族正在暗中筹备,似乎有发动更大规模入侵的跡象。” “哦?”苏云追问,“他们內部的情况呢?是否铁板一块?” “並非如此。”李岩解释道,“蛮族如今分为三大派系,分別是柏木尔部落、格尔格部落,以及作为王族的完顏部落。 其中完顏部落实力最强,拥兵三十万;柏木尔部落有二十万;格尔格部落稍多些,约二十四万。 整个蛮族的可战之兵,算下来大概有一百万。” “更棘手的是,他们实行全民皆兵制度,平时是牧民,一旦开战,能迅速徵召成军,战爭潜力极大。 好在他们技术落后,缺铁少粮,士兵大多穿皮甲,武器也多是骨刀、石斧,更缺攻城器械,这才让北关能一次次抵挡住他们的进攻。” “至於內部,三大部落明爭暗斗不断,完顏部落虽是王族,却也难以完全掌控另外两部,並非铁板一块。” 苏云听完,心中已有了计较。 一百万兵力看似嚇人,但派系林立、装备落后,倒也不算太大威胁。 “李將军,蛮族始终是一个不安定因素,將来本王要彻底將他们征服。 但眼下最要紧的,是应对朝廷大军。” 苏云话锋一转,“本王打算从镇北军抽调十万人,趁著朝廷大军尚未集结,先一步占领旁边的青州与辽州,將两州与幽州连成一片,筑牢根基。” 李岩闻言,毫不犹豫地点头:“殿下深谋远虑。蛮族虽在筹备入侵,但短期內不会有大动作,镇北军留十万兵力驻守,足以应对边境异动,完全能抽出十万精锐隨殿下出征。” “好。”苏云頷首,“那就辛苦你了。本王下午就离开北关返回幽州,协调后续事宜,十万大军务必儘快出发,兵贵神速。” “是,殿下!”李岩沉声领命。 ......... 下午,阳光斜照在北关的城墙上。 苏云在李岩等將领的陪同下走出北关城门。 城外的空地上,五千名骑兵早已整装待发。 “李將军,北关就交给你了。” “殿下放心,末將定守好北关。”李岩拱手躬身。 苏云点了点头,不再多言,翻身上马。 赵云紧隨其后,翻身上了另一匹战马。 “出发!” 隨著苏云一声令下,五千骑兵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紧隨他身后,朝著幽州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扬起阵阵烟尘,很快便成了远方的一道黑线。 李岩站在城门口,目送著苏云远去。 既然已经选择效忠秦王,那就只能全力以赴支持他走下去。 希望这条路,他没有选错。 李岩转身大步返回城內,开始著手调派十万大军。 另一边,苏云骑在战马上,心情格外舒畅。 这次北关之行,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顺利得超乎想像。 李岩会答应归顺,他早就胸有成竹。 罗网的人早已將北关渗透成了筛子,镇北军的粮草、军心、甚至將领们的私下抱怨,他都了如指掌。 正因为如此,他才敢篤定,能用钱和镇国公的旧情收服这支军队。 这时,赵云策马从侧后方跟上,低声道:“殿下,您就不怕李岩有异心?毕竟人心隔肚皮,镇北军唯他马首是瞻……” 苏云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扬:“子龙,本王自然想到了这一点。 不过不必太担心,罗网可不是吃素的,镇北军里早有我们的人,任何风吹草动,本王都能第一时间得知。” “再者说,不出两个月,镇北军必会完全听命於本王。当今天下,谁能给他们如此优厚的待遇? 每月六两军餉,战时翻倍,顿顿有肉…… 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只是让一群本就对朝廷不满的將士真心归顺?” 赵云听完,点了点头:“主公说得是,末將多虑了。” “叮!本周签到已刷新,是否签到!” 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 苏云精神一振。 “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改良种子一千万斤!” 苏云听到奖励后先是一愣,隨即有些哭笑不得。 这周签到竟然给了种子? 难道这系统还能读取他的心思,知道他前几日正琢磨著种子问题,所以特意给了这么个奖励? “系统,介绍一下这改良种子。” “宿主,本次发放的改良种子为系统优化培育品种,具备三大特性:其一,高產性,普通良田亩產可达一千公斤,即便是贫瘠土地,亩產也能稳定在六百公斤以上。 其二,適应性极强,可在盐碱地、山地、湿地等各类环境中生长,无惧旱涝。 其三,生长周期短,每年可实现两熟,且无需复杂照料,抗病虫害能力远超普通作物。” 苏云內心大喜。 这哪里是改良种子,简直是神种! “系统,这些改良种子可以自行育种吗?” 苏云连忙追问。 若是只能用这一千万斤,用完可就没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宿主,改良种子可自行育种,且后代能稳定继承高產、耐逆等特性,无需担心退化。” 苏云脸上的笑意更浓。 能自行育种就意味著这千万斤种子只是个开始,往后可以无限繁殖,彻底解决粮食的后顾之忧。 “民以食为天”。 只要有充足的粮食,才能稳住人心,让百姓安心生活,军队也能有源源不断的粮草供应,这才是立足的根本。 虽然他有系统,能兑换粮食,价格也確实便宜,但终究不如土地里產出来得踏实。 手里有粮,心里不慌。 第70章杀贪官,抄家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70章杀贪官,抄家 两天后。 清晨的太阳刚跃出地平线。 金色的阳光便洒满了大地,给幽城镀上了一层暖意。 苏云带领著五千骑兵,终於抵达了幽城下。 赵云按照吩咐,领著骑兵返回城外的军营休整。 苏云则带著亲兵,朝著城內的秦王府而去。 进入城內,街道上已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苏云策马来到秦王府前。 这座王府规模宏大,原本是皇室设在幽州的一处庄园,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院墙高耸,透著一股皇家气派。 刚走进王府没多久。 早已收到消息的贾詡便快步迎了上来。 “主公,您可回来了。” 苏云点头:“先进书房说。” 两人穿过迴廊,来到书房。 苏云卸下披风递给侍女,坐下后直奔主题:“文和,这几日幽州可有异动?” “主公,一切正常。” “幽城內的秩序已经恢復,商户开门营业,百姓各司其职,先前因军变引起的恐慌也已平息。” “属下按照主公的吩咐,发放了一批粮食賑济贫民,城中百姓对主公的怨言已消,甚至有不少人感念主公恩德。” 苏云端起侍女刚沏好的茶,抿了一口:“做得好。民心安定,比什么都重要。” 贾詡点头:“主公此次北关之行,想必一切顺利?” 苏云放下茶杯,“镇北军已归降,北关已在本王掌控之中。” 贾詡闻言,眼中精光一闪:“主公神威,如此一来,我军便有了稳固的后方。” “文和,本王打算对幽州官场进行一次清洗。” “所有贪赃枉法的官吏,通通抄家问斩,抄没的家產正好补充军费。” 贾詡闻言,眉头微蹙:“主公,此举固然能震慑宵小,充实府库,但如此一来,幽州各级官员怕是要空缺大半,短时间內难以填补,恐怕会对幽州的统治不利啊。” “这个你不必担心。” “本王会调一千名文臣给你,这些人精通民政、刑狱、钱粮等各方各面,皆是可用之才,足以填补空缺,甚至能比先前那群蛀虫做得更好。” 这些文臣自然是系统商城里兑换的人才,忠诚度和能力都有保障,正好用来替换掉幽州官场的旧人。 贾詡一听,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瞭然。 主公总能拿出让人意外的底牌。 他不再多言,躬身应道:“既然主公已有安排,属下照办便是。” “好。”苏云頷首,“接下来,幽州的政务就全交给你。” “属下遵命!”贾詡领命。 待贾詡离开后,苏云隨即对著系统下令。 “系统,召唤一千名文臣,投放至幽城外,让他们自行前往州衙报导,听候贾詡调遣。” “叮!一千名文臣已召唤完毕,已投放至指定地点。” 苏云满意地点点头。 有了这一千名得力文臣,再加上贾詡从中统筹,幽州的政务必然能迅速步入正轨。 紧接著,苏云再次开口。 “系统,召唤锦衣卫,全员投放至幽城,隱蔽待命。 另,督主曹化淳,指挥使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即刻召唤至书房。” “叮!系统已完成召唤。 锦衣卫共计两千人已投放至幽城各处,曹化淳及四大指挥使已传送至书房外。” 话音刚落,书房门被轻轻推开,五道身影鱼贯而入。 为首者身著蟒纹官服,面容白皙,眼神阴鷙,正是曹化淳,宗师巔峰。 其后四人皆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气势沉稳,正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指挥使,宗师前期。 曹化淳可是出了名的权宦,心思縝密,手段狠辣,最擅长在暗处布局,打探消息的本事更是一绝,在朝堂上能搅动风云,绝非等閒之辈。 另外四大指挥使。 青龙沉稳果决,行事滴水不漏。 白虎勇猛过人,擅长追踪缉拿。 朱雀心思细腻,尤擅偽装潜伏。 玄武精通刑狱,能从蛛丝马跡中撬开任何嘴硬的囚徒。 四人各有所长,配合默契,乃是锦衣卫的中流砥柱。 五人齐齐跪地,“属下参见主公!” 苏云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五人。 “起来吧。” “从今日起,锦衣卫直接对本王负责,任何人不得干预你们行事。” “属下遵令!”五人齐声应道。 “曹化淳。” 苏云开口,目光落在为首的督主身上。 “属下在。”曹化淳躬身应道。 “你带人先去配合贾詡,把幽州官场清洗一事办利落,任何贪腐线索,都要一查到底,不得徇私。” “属下遵令!” “记住,你们是本王的耳目和爪牙,既要让宵小之辈胆寒,也要守住底线。 不可滥杀无辜,扰了民心。” “属下明白!”五人再次齐声道。 ......... 次日。 天未破晓,幽城还笼罩在一片朦朧的夜色中。 清晨一大早,曹化淳便带著一队锦衣卫,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州衙。 他们身著飞鱼服,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透著一股肃杀之气。 此时贾詡已在衙內等候,见曹化淳到来,微微頷首。 “曹督主倒是来得早。” 曹化淳躬身行了一礼。 “贾大人客气了。属下奉主公之命,前来协助大人清洗官场,不敢有丝毫懈怠。” “如此,便多谢曹督主了。” 贾詡点头,“接下来,官场的清洗事宜,就多麻烦锦衣卫了。” “贾大人言重了。”曹化淳微微欠身,“为主公效力,本就是属下的本分,谈不上麻烦。还请贾大人將要抓捕的名单给我,锦衣卫也好即刻行动。” 贾詡早有准备,从案几上拿起一份写满名字的名册,递了过去:“名单都在这里了,共计三百三十七人,从州城到各县衙都有涉及。” 曹化淳接过名单,快速扫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贾大人放心,锦衣卫会马上行动,保证一个不漏。” 说罢,他转身对身后的锦衣卫进行交代。 一行人领命后,如同融入黑暗的影子,迅速消失在州衙之外。 与此同时,幽城內,大小官员们正各自在家中吃著早餐。 这些天,他们过得提心弔胆。 自打秦王入主幽州,不少人心里都打著鼓。 毕竟谁也不乾净,或多或少都沾了些贪腐的勾当,生怕秦王会拿他们开刀清算。 可左等右等,连著几天过去,城里风平浪静,既没人上门盘问,也没见有什么异动。 渐渐地,大家便都鬆了口气,觉得或许秦王不会动他们。 “爹,快些吃吧,再晚就要误了卯时了。”一名官吏的儿子催促道。 官吏喝了口粥,摆摆手:“急什么,这几日不都好好的?秦王刚接管幽州,忙著稳定局面还来不及,哪有功夫管咱们这些小官?” 说著,他放下碗筷,拿起官帽戴在头上,哼著小曲往外走,心里盘算著今天该去哪个商户那里“走动走动”。 另一处府邸,一名主簿正和妻子说笑。 “你看,我就说没事吧?咱们只是拿了点本分之外的好处,比起那些大口吃肉的,根本不算什么。秦王要治也先治他们,轮不到咱们。” 妻子笑著给他整理衣襟:“那你今日上班也小心些,別惹事。” “知道知道。” 主簿不耐烦地应著,推门而出,脚步轻快地往衙署走去。 第71章签到铁浮屠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71章签到铁浮屠 天色渐亮。 幽城的街道上开始出现零星的行人。 晨雾尚未散尽,空气中却已瀰漫起一股肃杀之气。 “砰!砰!砰!” 砸门声在各处府邸响起。 “开门!锦衣卫办案!” 一声厉喝过后,不等门內人反应,坚固的木门便被粗暴地撞开。 身著飞鱼服的锦衣卫一拥而入,动作迅速,瞬间控制住府內上下。 “你们是谁?!敢闯本官的府邸?!”一名身穿六品官服的中年男子正端著碗喝稀粥,见状怒拍桌子,试图摆出官威。 回应他的是冰冷的锁链。 一名锦衣卫上前,反手將他按在桌上,镣銬“咔嗒”一声锁住了他的手腕。 “王大人,你贪墨賑灾粮款一万两,证据確凿,跟我们走一趟吧。” 王大人脸色瞬间惨白,嘴里还在嘶吼:“你们弄错了!放开我!” 类似的场景在幽城各处上演。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幽州城內,大小官员但凡被查实有贪腐、欺压百姓等劣跡的,全都被锦衣卫一锅端了。 官吏们前面认为秦王肯定不会动他们。 为啥? 因为他们觉得,自己手里握著差事,要是把他们都杀了,谁来管幽州这一大摊子事? 官府里的那些活儿,收税、断案子、管户籍,哪一样离得开人? 他们还寻思著,秦王刚占了幽州,正需要有人帮他稳住局面,肯定得倚仗他们这些熟悉情况的老人。 所以之前就算听说要查贪腐,也没真当回事,该贪的贪,该懒的懒,总觉得秦王最后得捏著鼻子认了。 哪成想,人家根本没按他们想的来。 当锦衣卫上门的时候,这些人还懵著。 有人试图反抗,刚喊出半句“你们无权抓人”,就被锦衣卫乾脆利落地一刀斩倒在地。 “反抗者,格杀勿论” 一时间,大街小巷上,隨处可见锦衣卫押解著戴镣銬的贪官往大牢走去。 这些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官老爷,此刻个个面如死灰,有的瘫软在地被拖著走,有的哭喊求饶,再没了半分往日的威风。 百姓们从门缝里、窗后探出头来,看著这从未有过的场面,先是惊愕,隨即爆发出欢呼声。 “老天爷开眼了!秦王这是真要整治这些蛀虫啊!” “大快人心!真是大快人心!” “秦王真是好样的!敢动真格的!” “抓得好!这种赃官,就该千刀万剐!” 另一边,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人已各自带领一队锦衣卫,分別前往幽州下辖的其他郡县。 与之隨行的,还有即將接任的官员。 他们的任务是迅速控制各地官府,將名单上的贪官一网打尽,同时由新官即刻接手政务,確保地方治理不出现真空。 一时间,整个幽州境內都掀起了轰轰烈烈的抓贪行动。 从繁华的县城到偏远的乡镇,锦衣卫的身影无处不在。 昨日还在作威作福的地方官,今日便成了阶下囚,往日里盘根错节的贪腐网络,在雷霆手段下被连根拔起。 短短三天时间不到,幽州境內所有被查实的贪官污吏已全部落网。 苏云下令,所有案件一律公开审判,让百姓亲眼见证这些蛀虫的罪行。 刑场设在各地的闹市口,围观的百姓人山人海。 当贪官们的罪状被一一宣读。 贪墨的粮款、强占的土地、迫害百姓…… 人群中不时爆发出愤怒的斥责。 隨著一声令下,刀光闪过,罪大恶极者人头落地。 抄家的银两全部送到王府。 ......... 秦王府书房內,檀香裊裊。 曹化淳躬身立於案前,匯报:“主公,此次幽州官场清洗已全部结束。共计斩杀罪大恶极的贪官四百五十人,抓捕其余涉案人员七百一十四人,皆已收监待审。” 他顿了顿,拿出一本帐册双手奉上:“抄家所得,黄金三万两、白银三百八十万两,另有古董玉器、田產商铺若干,经估价,总价值共计五百万两。” 苏云拿起帐册翻了翻,“这些蛀虫,颳了百姓这么多年,倒真是攒下不少家底。” 他合上帐册,沉声道:“除了金银直接入库,其余古董、田產、商铺之类,全都儘快变现银两,充作军餉和府库储备。” “属下明白。”曹化淳躬身应道,“属下这就安排人去办,保证儘快办妥。” 苏云摆了摆手:“去吧。” “属下遵命!” 曹化淳再次行礼,转身退了出去。 “叮!本周签到已刷新,是否签到?” 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音。 “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一千铁浮屠!” “铁浮屠!”苏云发出惊呼。 铁浮屠,冷兵器时代的“移动堡垒”。 先说装备,人马皆披重甲,铁甲厚度能硬抗普通弓箭直射,连马腿都有专门的甲片保护。 衝锋时队列严整如墙,寻常步兵方阵在它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容易被撕开。 再者说战力,铁浮屠的士兵都是精挑细选的百战精锐,马术、刀法皆是顶尖水准,配上长柄骑枪,衝刺时的衝击力能直接掀翻敌军主將的战车。 更狠的是,他们往往以三骑为一组,用铁链相连,一旦发起衝锋,根本无人能挡,简直是活生生的“战场推土机”。 说起来也有意思,歷史上对铁浮屠的评价很极端 喜欢它的人夸它“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比如金国用它横扫中原时,宋军根本无从招架。 但骂它的人也不少,说它“笨重迟缓,耗费巨大”。 毕竟一套重甲的成本抵得上十名普通士兵的装备,还得养著高头大马,一般势力根本玩不起。 若拿它和玄甲铁骑比,差別就更明显了。 玄甲铁骑胜在灵活迅猛,擅长奔袭包抄,讲究一击即退的战术,就像草原上的猎豹。 而铁浮屠则是纯粹的攻坚利器,主打正面硬刚,如同战场上的重甲犀牛。 各有各的霸道,但论起正面突破的威慑力,铁浮屠还要更胜一筹。 “系统这次倒是挺给力。” 经过这段时间的摸索,苏云也算摸透了系统的些许规律。 签到奖励若是军队,步兵通常是两千人,骑兵则是一千人。 至於其他物资,数量就比较隨机了。 不得不说,他的运气確实不错,几次签到都拿到了好东西。 “系统,將铁浮屠投放至城外军营,由赵云统领。” “叮!一千铁浮屠已投放至指定地点,全员待命。” 第72章朝野震动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72章朝野震动 中州。 烈日当空,尘土飞扬。 一名驛卒伏在马背上,双腿死死夹著马腹,手中马鞭动,嘴里不停吆喝著,催赶坐骑全速狂奔。 这匹马已是他换的第三匹了。 十余天来,他几乎未曾合眼,全靠乾粮和凉水充飢,每到一处驛站便立刻换乘快马,日夜不休地朝著京城狂奔。 马鞍上,一个用油布紧紧裹住的信筒被他牢牢护在怀里。 那里面装著足以震动朝野的消息。 秦王苏云在幽州起兵造反,如今整个幽州,已然落入他手中。 当日秦军攻破幽州城时,四方郡守见势不妙,第一时间便將这封十万火急的军情交给了他,千叮万嘱一定要以最快速度送到京城,送到皇帝案前。 又过了一夜,地平线上终於出现了京城轮廓。 驛卒眼中爆发出一丝光亮:“驾!” 战马发出一声嘶鸣,奋力冲向城门。 守城的卫兵见是驛卒旗號,连忙放行。 驛卒勒马冲入城內,在繁华的街道上横衝直撞,引来路人惊呼,却顾不上半分,直朝著皇宫方向疾驰而去。 终於,他在宫门外翻身落马,几乎是踉蹌著扑到侍卫面前。 “八百里加急!幽州急报!秦王反了!” 话音未落,他便眼前一黑,累得直挺挺倒了下去 。 宫门口的值班士兵见是八百里加急的驛卒,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上前將几乎晕厥的他扛了起来,快步往皇宫內赶。 半路上,驛卒被顛簸惊醒,嘴里还在含糊地喊著“幽州急报……” 此时,金鑾殿上,文武百官正齐聚一堂,召开早朝。 庆帝端坐龙椅,听著大臣们奏报各地政务,殿內气氛肃穆。 忽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陛下!幽州急报!八百里加急!” 庆帝眉头微蹙,沉声道:“让他进来。” 一旁的总管太监尖声唱喏:“宣——驛卒进殿!” 片刻后,那名驛卒被两名侍卫搀扶著,踉踉蹌蹌地走进大殿。 他衣衫襤褸,满身尘土,一进殿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参见陛下!幽州急报!秦王造反,幽州沦陷!” 说著,他从怀中掏出信件,高高举起。 旁边的太监连忙快步上前,接过信件呈给庆帝。 “哗——” 驛卒的话音刚落,原本肃穆的金鑾殿內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百官们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秦王反了? 那个废太子,竟然敢起兵造反,还打下了幽州? 片刻后,大殿內顿时炸开了锅。 “秦王?苏云?他竟然敢造反?” “当年他还是太子时,性子温和,甚至有些怯懦,被废后更是深居简出,怎么会有如此胆量?” “是啊,一个被弃的废太子,手里既无兵权又无根基,凭什么敢动幽州?那可是北疆重镇啊!”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幽州守军虽不算顶尖,可也有两万余人,他怎么可能说拿下就拿下?” “这还是我们认识的那个秦王吗?当年他见了陛下都唯唯诺诺,如今竟敢公然竖起反旗,这转变也太大了!” “莫不是消息有误?” “八百里加急的军报,怎会有错?怕是幽州真的……” 在他们的固有印象里,苏云不过是个废太子。 可如今,这个“废太子”却以雷霆之势拿下幽州,竖起反旗。 庆帝捏著信纸,脸色阴沉,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秦王!他的好大儿!竟敢造反?! 谁给他的胆子! 他对自己的儿子再熟悉不过。 老大,自小性子就软,当年做太子时也是温吞怯懦,被废后更是如履薄冰,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就凭他那性子,別说造反,怕是让他亲手杀个人都得手抖半天。 怎么敢做出这等株连九族的泼天大事? 绝不可能! 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攛掇! 是谁? 到底是谁敢挑唆他造反,怂恿一个废太子走上这条绝路? 一个身影猛地从庆帝脑海中跳了出来。 李岩! 镇北大將军,北关统领,镇国公的得意门生! 对,一定是他! 除了手握兵权的李岩,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支持秦王? 秦王又哪里来的底气和军队,能在短短时间拿下幽州这等重镇? 定是李岩! 是他看中了老大这个“废太子”的身份,想借著扶持他来谋逆夺权! “反了!简直是反了天了!” 庆帝在心中怒吼。 好,很好! 一个他瞧不起的儿子,一个他倚重的边关大將,竟然联手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惊喜”! “陛下!”丞相刘百川第一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快步出列,躬身沉声道,“秦王起兵造反,攻陷幽州,此乃大逆不道之举,形同叛国! 臣恳请陛下立刻下旨,剥夺其王爵,出兵征討,以正国法,震慑宵小!” 刘百川话音刚落,殿內顿时响起一片附和。 “丞相所言极是!” 几名御史接连出列,言辞更为激烈 。 “秦王身为皇子,不思报国,反而谋逆,实乃皇室之耻!其罪当诛!” “请陛下速速调兵,平定叛乱,不可让反贼气焰囂张!” “幽州乃北疆重镇,若被反贼长期占据,恐危及京师安危!” 一时间,文武百官纷纷对秦王口诛笔伐。 大殿內满是“征討”“问罪”的呼声,仿佛要將苏云钉在耻辱柱上。 而角落里,原太子党的成员却个个面色煞白,低著头一言不发。 他们的心臟早已狂跳不止,內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秦王造反了? 那个他们曾经依附的太子,如今成了反贼?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他们这群人,当年都是苏云做太子时的旧部,虽然后来苏云被废,他们也渐渐疏远,但终究脱不了干係。 此刻满朝文武都在声討秦王。 难保不会有人顺势將矛头指向他们,把他们也打成“反贼同党”。 必须赶紧想办法脱身! 绝不能被这场叛乱牵连! 原太子党成员交换著慌乱的眼神,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早朝一结束,就得立刻找机会表忠心,和秦王彻底划清界限。 哪怕是重新站队,投靠刘百川或是其他派系,也必须保住自己的性命和官位。 第73章皇子们爭相请战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73章皇子们爭相请战 大殿前方。 站著的八位皇子个个面露震惊。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 “老……老大他竟敢造反?” 三皇子揉了揉眼睛,“这也太勇了吧?” “简直不敢相信。”五皇子撇了撇嘴,语气里带著几分嘲讽,“以前那个见了父皇就缩脖子的老大,竟然有胆子掀翻父皇的江山?” “当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七皇子轻嗤一声,眼底却藏著几分幸灾乐祸,“不过,勇是勇了,可惜是蠢。” “可不是嘛。”二皇子冷笑一声,“父皇最恨的就是背叛和谋逆,老大这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几位皇子私下里交换著眼神,嘴角大多勾起一抹看好戏的弧度。 “这下好了,老大死定了。” “干什么不好,偏要造反?真是自寻死路。” “別说没人求情,就算有人敢站出来,父皇也绝不会饶了他,这可是触碰了龙鳞啊。” “我看啊,他还是没放下当年那个太子之位,想用这种蠢办法夺回去。 也不想想,就凭他? 没那金刚钻,偏要揽这瓷器活,这下好了,把自己搭进去了。” 在他们看来,苏云此举无异於飞蛾扑火。 这场叛乱,只会让他死得更快、更惨。 庆帝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声音冰冷地响彻大殿。 “传朕旨意,废黜苏云秦王爵位,即刻逐出皇室宗族,贬为庶民! 自此往后,他不再是朕的儿子,只是谋逆叛国的反贼! 凡有敢提及『秦王』者,以同党论处!” 旨意一下,殿內鸦雀无声。 谁都看得出庆帝已是动了杀心。 稍顿,庆帝目光扫过群臣。 “老大素来怯懦,断无独自起兵的胆量。他敢在幽州造反,背后必然有人支持,依朕看,十有八九是镇北军的李岩!” 这话一出,下方大臣们顿时炸开了锅,纷纷附和: “陛下圣明!定是李岩!那李岩本就手握北关兵权,又是镇国公门生,难保没有异心!” “没错!除了他,谁有能力在短短时日里帮秦王拉起一支能攻下幽州的队伍?定是他暗中勾结秦王,图谋不轨!” “李岩狼子野心!怕是早就覬覦北疆,想借著秦王这杆旗子自立门户!” “此等叛將,当与秦王一同论处!恳请陛下下旨,削其兵权,缉拿问罪!” 群情激愤中,李岩儼然成了眾矢之的。 庆帝听著下方的附和,脸色稍缓,眼中却闪过一丝更深的冷意。 这时,兵部尚书往前站了站,对著庆帝躬身说道:“陛下,臣有话要说。” 庆帝抬了抬眼皮:“说。” “陛下,据臣所知,镇北军如今有二十万兵力,常年驻守北关,战斗力不弱。现在他们要是跟秦王拧成一股绳,守著幽州,那可不是好对付的。” “要是朝廷想派兵去幽州平叛,手里的兵少了肯定不行。 依臣看,至少得出动四十万大军,才能有把握把他们拿下。 毕竟对方是守著幽州,大军是往人家地盘上打,人少了根本压不住场面啊。” 这话一出,殿里不少大臣都跟著点头。 四十万大军,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单是粮草军械的筹备,就够让人头疼的了。 但谁都清楚,兵部大臣说的是实话。 面对二十万镇北军,兵力上要是没压倒性优势,確实难有胜算。 庆帝眉头紧锁,他何尝不知道此事棘手。 镇北军二十万兵力,常年与蛮族廝杀,战力强悍,绝非寻常军队可比。 他看向兵部尚书,沉声道:“传朕旨意,从中州禁军及周边府兵中,即刻调集四十万大军,由兵部统一调度,北上平叛。 兵马粮草、军械甲冑,皆由兵部统筹协调,户部全力配合,务必半月內完成集结!” “臣遵旨!”兵部尚书躬身领命。 庆帝目光转向武將队列,朗声道:“平武侯孙明何在?” “臣在!” 一个身材魁梧、身著亮银甲冑的中年將领大步出列。 他面容刚毅,下頜线条锋利,额间一道浅浅的疤痕更添几分煞气,双目炯炯有神,透著久经沙场的锐利。 虽已年近五十,却身形挺拔如松,浑身散发著慑人的气势。 “朕命你为北伐主帅,统领四十万大军,即刻奔赴幽州,剿灭反贼苏云及叛將李岩,收復幽州失地!” “此战只许胜,不许败!” 孙明单膝跪地,声如洪钟。 “臣孙明,领陛下旨意!定当荡平幽州反贼,不负陛下所託!” 这孙明乃是大庆平武侯,一生战功赫赫。 他出身行伍,从一名普通小兵一路凭战功廝杀上来,是朝中为数不多真正从血与火中淬炼出的高级武將,带兵打仗勇猛果决,战术狠辣,更有著宗师巔峰的修为。 在大庆,武道宗师便是军中將领的一道分水岭。 唯有宗师级修为,方能凭实力挣得侯爵之位,而孙明能稳居平武侯之位,足见其能。 庆帝看著眼前这位悍將,满意的点点头。 有孙明掛帅,再辅以四十万大军。 纵然苏云有镇北军相助,想来也难逃覆灭之局。 前排队列中的皇子队伍里,忽然有一人上前一步,正是三皇子苏浩。 他对著庆帝躬身行礼,朗声道:“父皇,儿臣愿隨大军北上,亲赴幽州战场,助平武侯剿灭反贼,为父皇分忧!” 这话一出,其他七位皇子齐刷刷看向他。 “我去,这老六!” 七皇子心里暗骂一声,暗自懊恼。 这么好的机会自己怎么就没想到? 平叛可是天大的功劳,既能刷战功又能攒资歷,回来之后在父皇心里的分量肯定不一样,这可是妥妥的晋身资本啊! “被老三抢了先机!”四皇子眉头紧锁,心里急得直跳,“这可不行,绝不能让他独占这份功劳!” “可恶,怎么就让他先开口了!”五皇子也暗自咬牙,眼瞅著好处要被別人占去,哪里甘心。 一时间,剩下的皇子们也顾不上多想,纷纷上前请战。 “父皇,儿臣也愿隨军出征,为国家效力,为父皇分忧!” “儿臣恳请父皇恩准,愿往幽州,亲手斩杀反贼,以儆效尤!” “儿臣虽不才,却也愿披甲上阵,绝不能让反贼污了我大庆江山!” 一个个说得情真意切,言辞恳切,把为国分忧的姿態摆得十足。 那马屁拍得简直飞起,恨不得立刻就穿上鎧甲奔赴战场。 庆帝望著下方爭先恐后的儿子们,哪里猜不到他们的心思。 无非是想借著平叛捞取功劳,为將来的储位之爭添筹码。 但看著他们这般踊跃 。 他心中也稍稍有了些安慰,至少这些儿子们还知道为国出力。 他摆了摆手,沉声道:“既然如此,那就让老三、老四、老五、老七你们四人隨军出征,歷练一番。其余皇子,留在京城。” “儿臣遵旨!谢父皇!” 被点到名的四位皇子顿时喜上眉梢,连忙跪地谢恩。 另外四位皇子则一脸失望,垂头丧气地站在原地。 怎么也没想到,父皇竟不让他们去。 其实,庆帝自有考量。 战场上刀剑无眼,凶险万分。 他若让八个儿子都奔赴前线,万一有个闪失,全折在了战场上 。 那皇室可就真的后继无人了。 无论何时,都必须有皇子坐镇皇城,这是底线,也是稳妥之策。 第74章轰动京城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74章轰动京城 朝会结束,文武百官迅速退出金鑾殿。 殿外的阳光有些刺眼,眾人脸上却不见轻鬆 。 秦王起兵造反。 接下来的日子,谁都閒不下来了。 兵部尚书一离开大殿,便急匆匆往部衙赶去。 调集四十万大军可不是小事,兵员清点、军械调配、粮草徵集。 每一项都得亲力亲为,半点马虎不得。 半月之期紧迫,稍有延误便是掉脑袋的罪过。 户部官员则聚在一起,眉头紧锁地商议著。 大军出征,粮草是重中之重。 幽州路途遥远,粮草转运耗费巨大,得立刻盘点各地粮仓,协调运输队伍,还得提防途中损耗,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疼。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后宫。 各宫的妃子们听闻秦王苏云造反的消息,皆是一脸不可思议。 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秦王?就是那个被废的太子?他怎么敢造反啊?” “可不是嘛,那孩子以前看著温温吞吞的,怎么突然有这么大的胆子……” “造反可是死罪,他这是疯了不成?” 陈贵妃的宫中,她正对著铜镜描眉,听到宫女小桃稟报时,手中的眉笔猛地一顿。 她转过身,惊讶道:“你说什么?苏云造反了?” 得到小桃肯定的答覆后,陈贵妃愣了半晌,隨即嗤笑一声 “反了天了!一个被废的太子,也敢动这心思?真是自找死路!” 她走到窗边,望著宫墙外的天空,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造反? 这可是比刺杀严重百倍的罪名,神仙也难救。 这下好了,不用她再费心,苏云自己就把自己送上了绝路。 想到这里,她又想起不久前的事,脸色沉了沉。 之前她暗中托烟雨楼刺杀苏云,结果那群废物收了她一万两黄金,却连个废太子都没除掉,真是气死她了。 那可是她攒了多年的小金库,就这么打了水漂,想想都肉痛。 她对著一旁的小桃抱怨:“你说气不气人?烟雨楼那群饭桶,拿了本宫一万两黄金,连个苏云都没解决掉。现在倒好,他自己造反作死,本宫那笔钱岂不是白白打了水漂?” 小桃连忙上前给她顺气:“娘娘息怒,您消消气。虽说那笔钱得冤枉,但秦王如今犯了谋逆大罪,可是板上钉钉的死罪,比被刺杀体面不到哪儿去,结局都是一样的呀。” 她顿了顿,又笑道:“再说了,娘娘您看,现在不用您动手,秦王就把自己架到了火上烤,陛下震怒,派了四十万大军平叛,还有平武侯那样的猛將坐镇,他这次是插翅也难飞了,必死无疑。” 陈贵妃哼了一声:“话是这么说,可一想到那一万两黄金,本宫这心里就堵得慌。那可是能买好几座庄子的钱!” “娘娘,陈家富可敌国,还在乎这点小钱?” 小桃凑趣道,“再说了,秦王一死,最大的心病没了,以后二殿下爭储,娘娘您的机会才更多呢。比起这个,那一万两黄金算什么呀?” 陈贵妃听了,脸色稍缓,斜睨了小桃一眼:“就你会说话。行了,这事不提了。反正苏云死定了,也省得本宫再费心思。” 小桃连忙点头:“是呢娘娘,他呀,就是活该。” ......... 秦王造反的消息,在朝会结束后不到一个时辰,就传遍了整座京城的大街小巷。 眾人议论纷纷。 “真的假的?秦王怎么敢造反?” “还有假?金鑾殿都传疯了,说是八百里加急的军报,幽州都被他占了!” “造孽啊!这又要打仗了,苦的还不是咱们老百姓?” 文人们聚在酒楼里,个个义愤填膺。 “苏云身为皇子,不思尽孝报国,反而起兵谋逆,实乃不忠不孝、大逆不道之徒! 此等乱臣贼子,当遭万世唾骂!”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他连最基本的纲常都拋了,简直是皇室之耻!” 而市井百姓的议论,则多了几分复杂。 “要说也是,好好的太子被废了,换谁心里能舒坦?” “虽说造反不对,但他这心里的憋屈,怕是常人难懂。” “可再憋屈也不能反啊!一打仗,粮草赋税就得涨,咱们的日子更难了。” “唉,刚过了几年安稳日子,怎么就又要打仗了呢?” “秦王造什么反啊,安安稳稳当个王爷不好吗?这下好了,兵戈一动,咱们的日子又要难了。” “可不是嘛!一打仗就得上税,粮食、银子、壮丁,哪一样不要从咱们身上出?去年刚攒下点过冬的粮,怕是又要被征走了。” “咱们就想踏踏实实过日子,谁当皇帝、谁做王爷,跟咱们有啥关係? 只要能让咱吃饱穿暖,安安分分挣钱养家,比啥都强。 这一打仗,路也不好走了,生意也没法做了,真是造孽哟!” “我家男人前几年刚从战场上回来,腿还不利索呢。这要是再徵兵,万一被拉去了……” “小声点,別乱说。” “这可是朝廷的事,轮不到咱们曲曲,只是希望这仗能快点打完。” 对寻常百姓来说,忠君爱国太远。 他们只想守著自己的小家,有口饭吃,有个安稳觉睡。 一时间,整座京城都被这桩惊天大事搅得沸沸扬扬。 有人痛骂秦王不忠,有人担忧天下大乱,也有人悄悄唏嘘。 那个曾经的太子,终究是用最极端的方式,重新闯入了世人的视线。 ....... 大青山深处,罗网总部。 断水接过密探递来的蜡丸,捏碎外壳取出纸条,快速瀏览一遍后,眼神骤然一凝。 “朝廷已下令徵召四十万大军,半月后北上平叛,主帅为平武侯孙明,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七皇子隨军出征。” 断水吩咐道。 “立刻备鸽,將消息原原本本传去幽州,告知主公。” “是!”手下应声而去。 如今的罗网,经过这两个多月的布局,已经將京城渗透成了筛子。 京城的每一条街道、每一处衙门,几乎都有他们的眼线,就连皇城司和禁卫军里,也安插了不少罗网的人。 可以说,如今的京城,对罗网而言几乎没有秘密。 无论是朝堂上的风吹草动,还是后宫里的閒言碎语。 哪怕是哪家官员夜里喝了几杯酒,罗网只要想,都能第一时间知晓。 就像这次大军出征的消息。 前脚刚在金鑾殿定下来,后脚就传到了罗网总部。 第75章开荒令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75章开荒令 幽城。 秦王府大厅。 苏云对侍卫吩咐道:“去,请贾大人来一趟。” 不多时,贾詡便骑著一匹快马赶到王府。 “主公召见,不知有何要事?”贾詡拱手行礼。 苏云示意他坐下,亲自倒了杯茶推过去:“文和,我想问问,如今整个幽州的人口统计得如何了?” 贾詡端起茶杯浅啜一口,缓缓回道:“回主公,经过这两个月的清查统计,幽州总人口约有三千万。”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人口分布並不均匀,大部分都集中在靠近南部的县,北部边境多是军镇和苦寒之地,人口相对稀少。” 苏云点了点头,“本王大概猜到了。” 整个大庆的总人口高达十亿,其中七成以上都在南方地区。 南方气候温润,水系发达,自古便是鱼米之乡,农耕技术成熟,能养活更多人口。 也正因如此,江南一带向来是大庆的经济重心,赋税、粮草大半都来自那里,商业、手工业也远比北方繁荣。 “幽州地处北疆,能有三千万人口,已算不错。” 苏云看向贾詡,“人口便是根基,有了人,才能谈耕种、练兵、发展。接下来,得想办法让北部边境也热闹起来才行。” 贾詡赞同的点了点头:“主公所言极是。北方虽苦寒,但土地广袤,若能兴修水利、推广耐寒作物,未必不能成为粮仓。” 苏云放下茶杯:“文和,本王手中有一批特殊的耐寒种子,能適应北方的气候,哪怕是在苦寒之地也能生长。” “幽州有著大片的黑土地,乃是天下最肥沃的土壤,只是从前无人好好利用。本王打算用这批种子,让这些土地都种上庄稼。” “用不了几年,本王要让整个幽州变成北方的粮仓,彻底解决缺粮的问题。到时候,这里未必不能成为像江南那样的鱼米之乡。” 贾詡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喜,原本平静的脸上终於露出激动之色。 “主公竟有如此神物?” “北方缺粮,根源就在作物难以越冬、產量低下。若是有这耐寒种子,再配上那黑土地,简直是天作之合!” “主公此举,可比拿下十座城池还要关键啊!” 贾詡忍不住感嘆,“民以食为天,只要粮食充足,百姓就能安定,军队也有了根基。” 苏云开口道,“眼下朝廷大军尚未行动,正是咱们扩张的时机。接下来,本王打算出兵青州、辽州,在他们北上之前拿下这两州,作为幽州的缓衝之地。” “同时,本王还要大徵兵。为此,我准备发布一道『开荒令』。 幽州有大片土地荒著没人耕种,只要有人愿意去开荒,官府就提供农具和种子。 开荒出来的土地,只需按规定缴纳少量赋税,其余粮食都归自己。” “还有,凡家中有一人参军者,全家可直接获得两亩良田。” 苏云目光锐利,“文和你也清楚,自古土地都攥在世家大族手里,寻常百姓想有一块自己的地,难如登天。 如今整个幽州的土地都属於本王,我愿意拿出来分给百姓——只要他们肯为我效力。” 贾詡听到这里,眼中精光一闪。 “主公此计甚妙!” “土地乃是百姓的命根子啊!世代为农的人,谁不想有一块属於自己的田地? 主公拿出土地来换人心、换兵源,这可是釜底抽薪的妙招!” “那些无地的流民、佃农,闻此令定会蜂拥而至。既能让荒地变良田,解决粮草问题,又能快速拉起一支肯卖命的军队,一箭双鵰!” “主公这是用土地为饵,钓的是整个北疆的民心啊!” 贾詡看向苏云的目光,满是敬佩,“此令一出,不出三月,幽州定会兵强马壮,再无忧患!” “文和,这开荒令的推行、徵兵的统筹,这两件事都交给你去办。 务必办得稳妥周全,不能出半点差错。” 他顿了顿,补充道:“尤其是开荒令,涉及土地分配、农具种子发放,牵扯甚广,得让底下人把细则落到实处,別让有心人钻了空子,寒了百姓的心。 徵兵之事,也要严把质量关,既要数量,更要战力。” 贾詡起身拱手,神色肃穆:“主公放心,属下定当竭尽所能,將事办妥帖。 开荒令会即刻擬文发布,徵兵也会同步推进,绝不耽误主公的大计。” 苏云点了点头:“有你在,本王放心。去吧,需要什么人手、物资,直接调动便是。” “属下告退。”贾詡再次行礼,转身大步离去。 ......... 翌日。 天刚蒙蒙亮,幽城的街道上便已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几名官府衙役抱著一卷卷告示,脚步匆匆地穿梭在大街小巷,將告示一张张贴在显眼的告示栏上。 昨天贾詡从王府离开后,连夜召集幕僚擬定开荒令细则,又与官员敲定徵兵章程。 整整忙了一个通宵,终於將各项事宜落实到位。 “这是啥新告示啊?” “看著挺急的,刚贴就围了这么多人。” 衙役刚走,告示栏前就围满了百姓。 大多人不识字,纷纷踮著脚朝里张望,催促著人群中几个识文断字的书生。 “张秀才,快念念,上面写的啥?” 被点名的秀才清了清嗓子,凑近告示朗声念道:“秦王令:凡我幽州百姓,愿开荒者,官府赐农具、种子,所开土地只需缴纳三成赋税,余皆粮食归己;家中有男丁参军者,立赏良田两亩,免徭役三年……” “啥?开荒?参军还送两亩田?” “我没听错吧?那可是两亩啊!” “官府还管农具和种子?这……这是真的?”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老百姓们你看我、我看你,脸上满是震惊。 有人使劲揉了揉耳朵,生怕自己听岔了。 有人扒著告示栏,恨不得把字一个个抠下来看清楚。 “秦王这是要让咱们老百姓有田可耕!” “我活了大半辈子,就盼著能有块自己的田,没想到……没想到真有这一天!” 旁边的年轻人更是按捺不住激动。 “参军给两亩地!还免徭役!这要是去了,家里人就再也不用挨饿了!” 在古代,土地都攥在世家大族手里,寻常百姓要么是佃农,要么是流民,想拥有一块属於自己的土地,简直比登天还难。 多少人勤勤恳恳一辈子,到头来还是一无所有。 改变命运? 对他们来说,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可现在,秦王苏云把土地摆在了他们面前。 只要肯出力开荒,只要敢去参军,就能抓住这逆天改命的机会。 一时间,整个幽城都沸腾了。 年轻人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討论著参军的事。 农户们则拉著衙役,打听开荒的具体流程。 徵兵点还没正式设立,就已有不少人揣著忐忑又激动的心情,往官府方向赶去。 他们或许不懂什么家国大义,也分不清谁是正统谁是反贼。 但他们知道,眼前这个机会,是改变一家人命运的希望。 第76章召唤冠军侯霍去病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76章召唤冠军侯霍去病 幽城因为这道开荒令,彻底陷入了全民热议的浪潮中。 街头巷尾,茶坊酒肆。 无论男女老少,嘴里念叨的都是“开荒”“参军”“分田地”这几件事。 “秦王真是咱们的活菩萨啊!” “这辈子没见过哪个官肯把土地分给咱们老百姓,也就秦王心里装著咱们!” “可不是嘛!我家那小子今早天不亮就去报名参军了,说非要挣回那两亩地,让我和他娘后半辈子享享清福!” “秦王这招太高明了!有了地,老百姓才有奔头,这幽州啊,怕是要变样了!” 人们嘴里的“秦王”二字,再没有了往日的疏离,反而多了几分亲近与敬重。 有人甚至自发在门前摆上香炉,念叨著“秦王保佑”。 要知道,在整个大庆,从未有过哪个王侯將相,敢把土地这样的根基之物拿出来分给百姓。 苏云这一举动,堪称石破天惊,却也实实在在戳中了百姓最迫切的需求。 短短一天时间,秦王苏云就在幽城彻底贏得了人心。 那些原本对“造反”二字心存疑虑的百姓,此刻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跟著这样的秦王,有田种,有饭吃,值了! 幽城的茶楼酒肆里,一些有识之士聚在一起,神色各异。 “秦王这一手,高啊!” “土地乃是百姓的命根,他肯把土地拿出来分,就是把人心牢牢攥在了手里。不出半年,幽州的百姓定会对他死心塌地。” “可不是?有了民心,还愁招不到兵?你看街头那些摩拳擦掌的年轻人,一个个恨不得立刻披甲上阵。 这哪里是徵兵,分明是百姓主动要跟著秦王干!照这势头,秦军用不了多久就会壮大起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大庆虽大,却早已是外强中乾。 南边反贼四起,西域各国蠢蠢欲动,朝堂上皇子爭储不休,正是內忧外患之际。” “说不定……这天下的风向,真要变了。” “秦王有李岩的镇北军为根基,如今又得了幽州民心。 以大庆现在的局面,他未必没有机会登上那个至尊之位。” 眾人沉默片刻,都觉得这话虽大胆,却並非没有道理。 大庆疆域辽阔,人口过十亿,只要秦王能持续拿出惠及百姓的政策,何愁拉不起一支百万大军? 而朝廷早已没了往日的凝聚力,怕是很难抵挡住这股从北疆崛起的新势力。 看著街上百姓对秦王的拥护,这些有志之士心中渐渐有了定论 。 或许,该为自己,也为家族,早做打算了。 ......... 时间又过了一天。 开荒令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遍了整个幽州大地。 老百姓们都沸腾了。 那些世代为佃农的人家,更是举家欢庆。 秦王的政令,给了他们挣脱贫困的希望。 另一边,秦王府外,赵高快步从街角走来。 他刚从罗网据点收到京城传来的飞鸽传书,便马不停蹄地赶来匯报。 如今赵高已不在王府常住,而是坐镇罗网在幽城的据点,统筹各地情报,了。 只有重要消息才会亲自来见苏云。 王府门前,他遇上了正站在台阶上的曹化淳。 曹化淳穿著一身乾净的灰袍,眉眼温和,见赵高来了,微微頷首:“赵首领。” 赵高拱手回礼,开门见山问道:“主公在府中吗?有要事稟报。” 曹化淳侧身示意:“在的,主公这会儿正在书房看书呢,吩咐了不让人打扰。不过您来了,我这就去通报一声?” “不必麻烦,我自己过去便是。” 赵高摆了摆手,抬脚往府內走去。 他知道苏云的习惯,重要情报向来直接当面说,不必拘泥於礼节。 很快,赵高就来到书房。 “主公,京城那边有新消息。” “朝廷已从中州及周边调集四十万大军,主帅是平武侯孙明,半月后出征。” “还有,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七皇子,也会隨军出征。” “哦?他们四个也来了?” 苏云闻言,忽然笑了。 他想起往日在东宫时,这几位弟弟就经常凑在一起说些风凉话。 如今竟想借著平叛的机会来捞功劳,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想来是觉得跟著四十万大军,定能稳操胜券,想趁机在庆帝面前表现一番吧。”赵高低声道。 苏云冷笑,“表现?战场可不是皇宫里的戏台子。他们以为这是去郊游吗?” “这样也好,既然主动送上门来,那本王就却之不恭了。” 苏云对赵高吩咐道:“京城那边的动静,让罗网盯紧些,无论大小消息,都要第一时间传回来。尤其是孙明的行军路线,不能有半点疏漏。” “是,属下明白。” 赵高躬身领命,转身轻手轻脚地退出了书房。 苏云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望著外面渐渐沉下去的夕阳。 晚风带著一丝凉意拂过脸颊。 “四十万大军,平武侯孙明……” “哼,好大的阵仗。” “既然来了,就別想著回去了。” “这北方大地,便是你们的葬身之处。” 忽然,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本月召唤权限已刷新,是否进行召唤?” 苏云脸上大喜。 每月一次的“开盲盒”时间又到了! 自从有了这个系统,每次召唤都能给她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不知道这次会是哪位搅动风云的人物? “系统,召唤!” “叮!正在隨机抽取歷史人物……抽取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冠军侯——霍去病!” “霍去病?!” 苏云猛地攥紧了拳头,两眼放光。 霍去病可是汉武帝时期名將卫青的外甥,却並非依靠外戚身份坐享其成。 他十七岁便隨卫青出征匈奴,率八百轻骑奔袭数百里,直捣匈奴腹地,斩获敌首两千余级,包括匈奴单于的祖父与叔父。 一战封神,被封为“冠军侯”,意为“功冠全军”。 此后数年,他多次领军深入漠北,屡建奇功 十九岁时两征河西,大破匈奴浑邪王、休屠王部,歼敌四万余人,俘虏匈奴王侯將相百余人,直取祁连山。 將河西走廊纳入汉朝版图,为丝绸之路的开闢扫清了障碍。 二十二岁时,他与卫青各率五万骑兵,发动“漠北之战”,孤军深入两千余里。 大败匈奴左贤王部,歼敌七万余人,一路追杀至狼居胥山,在此举行祭天封礼。 “封狼居胥”成为后世武將的最高荣耀。 他用兵灵活,不拘古法,擅长奔袭、闪击。 以“轻骑突袭”战术闻名,被匈奴称为“不灭的战神”。 然而,这位少年战神的一生,如流星般璀璨却短暂 。 二十四岁时,他猝然病逝,正值巔峰之年。 关於死因,史载“病卒”,却无详细记载,引得后世无数猜测。 是常年征战积劳成疾?是漠北严寒留下的病根?还是有其他隱情? 有人吐槽他“过於耀眼”,十七岁封侯,二十岁成帝国支柱,让多少老將望尘莫及。 也有人说他“幸运”,有卫青铺路、汉武帝宠信,但谁能否认,那份深入敌境的胆识、以少胜多的魄力,是旁人学不来的天赋? 最让人意难平的,莫过於他那句。 “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若天假以年,以他的军事才能,或许匈奴之患早已彻底根除,西汉的边疆歷史或將改写。 可偏偏,上帝给了他惊世才华,却只给了他二十四年的时间。 这颗西汉天空最亮的將星,来得炽烈,去得仓促。 第77章购买战备物资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77章购买战备物资 点开属性面板。 【人物:霍去病 修为:宗师后期 统帅:95 智力:88 忠诚:100 评价:西汉战神,少年成名,勇冠三军。虽英年早逝,然其赫赫战功与战神之姿,足以震古烁今。】 “系统,召唤霍去病。” “正在召唤冠军侯霍去病……” 光影流转间,一个身影逐渐清晰。 那是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身形挺拔如松,一身玄色劲装勾勒出流畅而充满爆发力的线条。 他面容俊朗得近乎夺目,剑眉斜飞入鬢,眼眸明亮如寒星,带著少年人的锐气与久经沙场的锐利,鼻樑高挺,唇线分明,下頜线利落乾净。 明明是二十岁左右的年纪,却浑身散发著慑人的英气,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尤其是那双眼睛,看向苏云时,带著几分审视,几分桀驁,更添几分难以言喻的魅力。 苏云望著眼前的霍去病,酸了。 这也太帅了吧? 这般容貌,这般气度,简直是老天爷追著餵饭吃。 这便是冠军侯霍去病,正值风华正茂的年纪,带著一身的锐气与荣光。 “霍去病,参见主公。” 霍去病抱拳行礼,声音清朗有力,带著几分少年人的明快。 苏云忍不住打趣道:“去病啊,你这长相也太犯规了吧?这般模样,怕是往幽城街头一站,姑娘们都得追著你跑。” 霍去病闻言,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抹略带桀驁的笑意,竟也顺著话头接道。 “主公说笑了。不过话说回来,这容貌是爹娘给的,天生如此,末將也没法子。” 他这话带著几分隨性,甚至敢跟苏云开起玩笑,倒和之前召唤出的人物不同,多了几分鲜活的少年气。 苏云被他逗笑了。 年轻人就该有这股锐气和洒脱,不必时时刻刻端著架子。 更何况,苏云本就是穿越而来,思想观念里没那么多君臣之间的繁文縟节,也不喜欢下属总是小心翼翼、唯唯诺诺。 霍去病这种直率又带点小骄傲的性子,反而让他觉得亲近。 苏云示意霍去病坐下:“去病,本王打算將秦军所有骑兵都交给你统领。 眼下朝廷派了四十万大军北上,半月后便会抵达,接下来必有一场恶战,骑兵的作用至关重要。” “有仗打?” 霍去病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太好了!末將就喜欢打仗,一想到战场廝杀,浑身的血都在烧!” “主公放心!末將定不会辜负信任,只要把骑兵交到我手上,保管让敌军闻风丧胆,定不让主公失望!” 苏云见他这副模样,朗声笑道:“好!有你这句话,本王就放心了。” 说罢,他起身道:“走,我带你去城外军营看看,也让你见见目前骑兵营的统领。” 两人隨即离开王府,快马加鞭赶往城外的秦军大营。 营中將士正在操练,吶喊声此起彼伏,充满了肃杀之气。 苏云带著霍去病来到骑兵操练场,正见赵云指挥著士兵演练阵法。 “子龙。”苏云喊道。 赵云闻声回头,看到苏云身边的霍去病,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苏云介绍道:“子龙,这位是霍去病,今后他便是秦军骑兵统领,你麾下的骑兵,便交由他统筹调度。” 接著又对霍去病道:“去病,这位是赵云,字子龙,枪法卓绝,久经沙场,你二人今后要多配合。” 赵云抱拳:“霍將军威名,末將早有耳闻,今后还请多指教。” 霍去病也抱拳回礼:“赵將军,久仰!” 苏云看著眼前两位名將,说道:“再过几日,镇北军的十万大军便会抵达幽城。到那时,本王会將这十万兵力分作两部。” 他目光转向赵云和霍去病,“子龙,你领五万大军,兵发青州。” 接著,他看向霍去病:“去病,你也领五万兵马,直取辽州。辽州多平原,利於骑兵奔袭。” “青州、辽州是咱们对抗朝廷的第一道屏障,必须牢牢握在手里。” “你们二人分头行动,务必在朝廷大军抵达前,將这两州彻底掌控。有问题吗?” 赵云拱手应道:“末將领命,定不辱使命。” 霍去病眼中战意更浓,朗声回道:“主公放心,末將保证,十日之內,必拿下辽州!” 苏云点了点头。 有这两位猛將各领一军,青州、辽州,定能手到擒来。 半个时辰后,苏云骑马回到秦王府。 刚进府门,他便直奔书房。 眼下镇北军即將抵达,他得儘快筹备一批精良的兵器装备,才能让这支生力军发挥最大战力。 点开系统面板。 只见积分一栏已突破两百万大关。 这其中,大半是这段时间平定幽州叛乱、斩杀敌將积累的积分。 还有一部分,则是抄没三大家族及贪官污吏的银两,按比例兑换成的积分。 不过他並未將所有钱財都充值成积分。 毕竟军队的军餉要按时发放,官府的日常开支,哪一样都离不开现银。 说起钱財,如今的苏云早已不愁进项。 三大家族被收编后,靠著经营他从系统兑换的物资,在各地销路火爆,几乎垄断了相关市场,赚得盆满钵满,每月都有大量银子上缴王府。 苏云掌管的渠道,也开始通过贩卖特產、转运货物回笼资金。 各地的罗网据点,也借著情报网络的便利做起了生意。 无论是南北货倒卖还是消息交易,都做得风生水起,盈利颇丰。 这些来自各方的钱財,除了留下维持各自运转的必要开支,其余的都源源不断地匯聚到幽城。 苏云打开商城,开始购买战备物资。 首先,他选定了“诸葛连弩”,直接兑换了10000架。 诸葛连弩堪称战场利器,不仅射速比普通弓箭快上数倍,射程也更远,更重要的是操作相对省力,能让弓箭手在长时间作战中保持战力。 弓箭手在战场上的作用至关重要,远程压制、袭扰敌军、掩护衝锋,有了连弩相助,威力能翻倍。 每架连弩需5积分,10000架正好费50000积分。 紧接著,他又兑换了200万支配套箭矢,按每20支1积分算,总共了10万积分。 有了连弩,自然少不了充足的箭矢,否则再厉害的武器也成了摆设。 隨后,苏云又一口气兑换了20000副铁甲,每副50积分,这一项就去了100万积分。 在战场上,有无盔甲的差距简直是天壤之別。 穿著盔甲的士兵,面对箭矢、刀砍时存活率能提升数倍,士气也会更盛。 即便是精锐的镇北军,此前披甲的士兵也不到一万人,毕竟在古代,盔甲锻造耗时耗力,材料昂贵,寻常军队根本装备不起。 对士兵而言,能拥有一副属於自己的铁甲,几乎是梦寐以求的事。 最后,他又用剩下的积分,兑换了一批攻城器械。 包括投石机、云梯、衝车等,以及大量疗伤药品和备用的刀枪剑戟。 这些都是征战中必不可少的物资,攻城器械能减少攻坚时的伤亡,药品能挽救更多士兵的性命,充足的兵器则能保证军队的持续战力。 一番操作下来,两百万积分几乎消耗殆尽。 有了这些装备,镇北军的战力必將再上一个台阶。 第78章换装、篝火晚宴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78章换装、篝火晚宴 时间一晃,两天过去。 幽城外的官道上,尘土飞扬,旌旗蔽日。 十万镇北军將士迈著整齐的步伐,浩浩荡荡地抵达城下,军容严整,气势如虹。 隨著將领一声令下,大军迅速在城外开阔地带安营扎寨,帐篷连绵起伏,一眼望不到头。 苏云带著霍去病、赵云来到营中,与镇北军的几位核心將领见面。 “这位是霍去病,今后將统领我军骑兵;这位是赵云,皆是能征善战之將。” 苏云为双方介绍,“诸位都是镇北军的骨干,接下来攻取青州、辽州,还需同心协力。” 眾將领纷纷抱拳见礼。 虽对霍去病的年轻有些惊讶,但见苏云如此器重,也不敢怠慢。 简单的认识会后,苏云直接宣布了作战命令。 “赵云,你即刻率领五万將士,明日一早出发,务必拿下青州! 霍去病,你领五万骑兵,同日启程,直取辽州!” “末將领命!” 两人齐声应道。 隨后,苏云一挥手,士兵们推著一车车物资走了进来。 掀开蒙布,是两万套铁甲,旁边还堆著密密麻麻的诸葛连弩。 “这些盔甲和连弩,今日全部发放给镇北军將士!”苏云的声音传遍营中。 镇北军的將士们瞬间炸开了锅,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著那些装备,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我的天!是铁甲!这么多!”一个老兵忍不住惊呼,他从军十年,身上穿的还是缝缝补补的皮甲。 “还有连弩!听说这玩意儿能连射十箭,比弓箭厉害十倍!” “足足两万套盔甲啊!秦王这是……太豪横了吧!” 有人掰著手指头算,“一套铁甲至少值一百两银子,这就是两三百万两啊!说给就给了?” “跟著秦王,果然没错!” 將士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响。 “秦王万岁!” “誓死追隨秦王!” 原本就高昂的士气,此刻更是衝到了顶点。 隨后,镇北军將领们下令换装。 將士们动作极快,很快便开始更换装备。 主力步兵们爭先恐后地拿起崭新的铁甲,小心翼翼地穿戴在身上,许多人当兵多年,还是头一回穿上这样完好的铁甲。 弓箭手们则围在诸葛连弩旁,好奇地摆弄著。 有人试著扣动扳机,箭矢“嗖”的射出,又快又准,顿时引得一片惊嘆。 “好傢伙!这玩意儿比弓箭省力多了,还这么准!” 不过一个时辰,校场上的的將士便已换装完毕。 阳光下,两万套铁甲泛著整齐的寒光,手持诸葛连弩的弓箭手列成方阵。 整个军阵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精锐之气。 苏云站在点將台上,望著下方士气高昂的將士们,满意地点了点头。 “將士们!朝廷大军压境,欲要置我等於死地! 但本王告诉你们,幽州不是他们能撒野的地方!” “今日,本王给你们最好的盔甲,最好的武器,就是要让你们知道。 跟著本王,有肉吃,有仗打,更有未来!” “明日,赵云將军將带你们取青州,霍去病將军带你们夺辽州! 本王要你们让天下看看,我镇北军的厉害! 有没有信心?” “有!有!有!” 十万將士齐声吶喊,声震云霄。 他们紧握著手中的兵器,眼中燃烧著熊熊战意。 秦王给了他们从未有过的装备和尊重,他们唯有以战功相报! 苏云沉声道:“好!明日卯时,准时出征!” “遵令!” 欢呼声再次响起,经久不息。 隨即,苏云对身旁的军需官吩咐道:“传本王命令,让伙夫营给將士们备一顿全牛宴,管够!让兄弟们吃饱喝足,明日才有劲上战场!” 命令一下,军营里顿时一片欢呼。 当天下午,数十辆马车便运来了將近二十万斤新鲜牛肉,堆在校场边像座小山。 伙夫们支起数十口大锅,劈柴、烧水、燉肉,浓郁的肉香很快瀰漫了整个军营,勾得人食指大动。 到了晚上,军营里篝火熊熊。 將士们三五成群地围坐在一起,手里捧著盛满肉汤的大碗,大口啃著燉得软烂的牛肉,脸上满是满足的笑意。 苏云也走到各营之间,与將士们同坐同食。 他没有丝毫王爷的架子,跟老兵聊战场趣事。 “王爷,您这顿全牛宴,可比过年还丰盛!” “末將从军十五年,就没见过哪个將军肯这么给弟兄们吃的!” “跟著秦王,有肉吃,有甲穿,死了也值!” 旁边的年轻士兵大声嚷嚷,引得周围一片鬨笑。 在所有將士看来,苏云从来不是高高在上的王侯,而是能与他们同甘共苦的王爷,是值得他们豁出性命去追隨的王。 自古哪有主帅会为普通士兵一掷千金,又是发铁甲强弩,又是摆全牛宴? 更別说像苏云这样,放下身段与士兵同坐同食。 夜色渐深,军营里的欢笑声却丝毫未减。 篝火旁,霍去病一手拿著个烤得滋滋冒油的牛腿,大口啃著,含糊不清地对身边的赵云道。 “子龙兄,你说主公这做派,是不是太……出格了?” 赵云刚咽下一口肉,闻言笑了笑:“怎么说?” “你想啊,哪有王爷跟士兵挤在一堆吃烤肉的?” “还有这全牛宴,两万套盔甲说发就发,换了旁人,怕是连一副铁甲都要攥出汗来。主公倒好,跟扔石头似的,眼睛都不眨一下。” 旁边的镇北军將领们听著,也纷纷点头附和。 “可不是嘛!”一个络腮鬍將大声道,“以前在边关,能顿顿有粗粮吃就谢天谢地了,哪敢想什么全牛宴?更別说穿铁甲、用连弩了。” 另一个中年將领接话:“秦王这是把咱们当自家人看啊!寻常主帅总说『將士们辛苦』,可真能像秦王这样,掏心窝子对弟兄们好的,我活了大半辈子,就见这一位。” “说句不敬的话,”霍去病挑了挑眉,“就冲主公这手笔和这份心,別说去打青州辽州,就是让弟兄们跟著他打到京城,也没人含糊!” 赵云放下碗,目光望向不远处正和士兵说笑的苏云,缓缓点头。 “主公看似不拘小节,实则最懂人心。 將士们在他心里,从来不是冷冰冰的数字,而是活生生的人。 这样的主公,值得咱们效死力。” 周围的將领们纷纷称是 看向苏云的目光里,除了敬畏,更多了几分发自內心的亲近。 第79章烟雨楼风使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79章烟雨楼风使 次日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幽城外的军营大校场上已响起整齐的脚步声。 十万將士身著轻便战袍,手握兵器,列成严整的方阵,静候命令。 铁甲被统一装在隨行的輜重车上。 非战时穿著太过沉重,徒耗体力。 苏云站上点將台,目光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群,沉声道:“出发!” “末將领命!” 赵云与霍去病齐声应道。 两人转身翻身上马。 赵云勒马站在东侧队伍前,霍去病则立於西侧骑兵阵前。 隨著他们一声令下,十万大军迅速分成两支队伍,如同两条长龙,浩浩荡荡地走出军营。 向东的一路,由赵云率领,目標青州。 向南的一路,归霍去病统领,直扑辽州。 队伍中,輜重车紧隨其后。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多时,队伍越走越远,渐渐消失在远方的地平线上。 ......... 幽城外十里处。 一片茂密的山林掩映著一座废弃的寺庙。 寺庙残垣断壁间,二十道黑影静立,周身散发著肃杀之气。 他们脸上都戴著面具,其中一人的面具呈紫金之色,纹路繁复,透著一股无形的威压。 另外三人戴著黄金面具,样式简洁却同样慑人。 剩下的十六人,则统一佩戴著白银面具。 这正是烟雨楼的杀手。 自从上次暗杀苏云失败,楼主便调集了更强的力量。 紫金面具者,是烟雨楼四大使者之一的风使,实力已达宗师后期,一手“隨风步”出神入化,杀人於无形。 三位黄金面具杀手,皆是一流巔峰高手,擅长配合暗杀,出手狠辣,从无活口。 白银面具杀手虽稍逊一筹,却也是二流中的顶尖好手,负责探查、围堵,各司其职。 风使站在寺庙残破的佛台前,目光扫过面前的十九名杀手。 “根据红枫堂传来的最新情报,秦王苏云身边藏著不少好手,光是宗师级高手就有数位。” “明日巳时,苏云会亲自出城,去视察北边新开闢的荒地。 隨行护卫不会太多,这是咱们最好的动手时机。” “届时,你们按部署行事:白银面具负责清剿外围护卫,製造混乱。 三位黄金面具,缠住他身边的护卫。” “剩下的,交给我。” 他抬眼看向眾人,“记住,咱们只在他出城的必经之路动手,那里林木茂密,利於隱匿,也方便得手后撤离。 这次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都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十九名杀手齐声应道。 风使微微頷首。 “很好。今夜养精蓄锐,明日,取苏云首级,回楼復命。” 待其余白银面具杀手退下布置,寺庙內只剩下风使与三位黄金面具杀手。 风使靠在断墙上,说道:“这次的任务,本使倒是觉得有些小题大做。” 左侧的黄金面具杀手瓮声问:“风使大人何出此言?红枫堂不是说秦王身边有好几位宗师吗?” “宗师又如何?”风使嗤笑一声,紫金面具下的眼神透著不屑,“寻常宗师在明,咱们在暗,真要动手,他们连影子都摸不著。何况,不过是几个护院武夫,能有多厉害?” 他隨手將枯枝掷出,枯枝如箭般钉入远处的土墙,入木三分。 “若不是楼主亲自开口,这点事,哪用得著本使出手?” 另一位黄金面具杀手附和道:“大人说得是。咱们烟雨楼出手,从来是一击必中,何况这次有大人亲自坐镇,苏云必死无疑。” “明日动手,速战速决。”风使站直身子。 三位黄金面具杀手连声应是。 有风使这位宗师后期的顶尖杀手亲自出手,就算苏云身边有宗师护卫,也不过是多费些手脚罢了。 在他们看来,这场暗杀,早已没有悬念。 ........ 京城。 二皇子苏定的府邸,连日来门庭若市。 自从朝廷昭告天下,將秦王苏云定为反贼后,府门前的马车就没断过,朝中大臣往来不绝。 尤其是那些原太子党的官员,爭先恐后地跑来向苏定表忠心。 苏定坐在书房里,把玩著一枚玉扳指,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这感觉,实在舒畅。 “哼,大哥啊大哥,” “放著好好的秦王不当,非要学人家扯旗造反,真是蠢得无可救药。倒让本王捡了这么大便宜。” 原先太子党的势力大多归入了他麾下,朝堂上的话语权凭空涨了一截。 接下来,最重要的,就是全力以赴爭夺储君之位。 庆帝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太医诊脉时那欲言又止的模样,谁都看得明白。 这位老皇帝,怕是撑不了太久了。 “搞不好哪天就突然归西了,”苏定暗自盘算,“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父皇隨时可能立储,必须抓紧。” 好在他背后有陈家撑腰。 这些日子,陈家已开始大规模在地方走动,拉拢各州豪强与派系官员。 有陈家这个南方望族支持,整个南方地区就是他最坚实的后盾。 要钱有钱,要粮有粮,要人手更是一呼百应。 只要稳住这些势力,再在朝中多捞些权力,储君之位,迟早是他的囊中之物。 “咚咚咚——” 书房的门被轻轻叩响。 “进来。” 苏定放下玉扳指,抬眼望去。 心腹推门而入,躬身走到他面前,低声道:“殿下,贵妃娘娘差人传话来了。” “母妃有什么吩咐?”苏定坐直了身子。 他能在朝中站稳脚跟,少不了陈贵妃在宫中的周旋。 心腹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娘娘说,接下来这半年,是最关键的时期。 秦王叛乱未定,陛下身体又时常欠安,朝中人心浮动,正是殿下巩固势力的好机会。 务必抓紧时间,把那些摇摆不定的官员拉拢过来,尤其是军中將领,一定要牢牢抓住。” 顿了顿,心腹又道:“娘娘还说,她会在宫里多留意陛下的心思,也会打点好各宫关係,为殿下铺路。 让殿下只管在外面放手去做,宫里有她盯著,不会出乱子。” 苏定听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知道了。告诉母妃,儿子心里有数。” 心腹应声退下后,苏定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宫城的方向。 有母妃在宫中照应,又有陈家在外支持。 这储君之位,他志在必得。 “半年……足够了。” 第80章第二次暗杀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80章第二次暗杀 第二天。 天边刚泛起一层鱼肚白。 朝阳正一点点挣脱云层,给幽城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苏云已经起了身,此刻正坐在餐桌旁用早餐。 桌上摆得简单却精致:一碗温热的小米粥,一碟酱菜,两个白面馒头,还有一小盘煎得金黄的鸡蛋,旁边放著一小碟醋。 曹化淳和沈灵儿垂手站在一旁,神情恭敬。 苏云拿起一个馒头,掰开放进嘴里,慢慢咀嚼著,看向曹化淳问道:“化淳,今日去城外的车马和护卫都安排妥当了?” “回主公,都已备好。”曹化淳躬身回话,“选了二十名精锐护卫,皆是好手,车马也检查过了。 荒地那边的管事也已传了消息,说百姓们今日都在地里忙活,等著主公过去看看。” 苏云点了点头,又喝了一口小米粥,对沈灵儿笑道:“灵儿也一起去吧,正好让你看看咱们幽城的新景象。” 沈灵儿眼睛一亮,连忙应道:“是,多谢殿下。” 苏云很快吃完了早饭,擦了擦嘴站起身。 “行,那便出发吧。” 一炷香后,苏云的马车队伍缓缓驶出幽城城门。 马车並不奢华,只是寻常的青色马车,前后跟著十名护卫,皆是一身便装,却个个眼神警惕,步伐稳健。 车轮碾过官道,朝著城外的荒地行去。 距离幽城四里处,曾经的荒地早已换了模样。 成片的茅草屋错落有致地排列著,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村落,炊烟从屋顶裊裊升起,带著烟火气。 田埂上,新翻的泥土散发著湿润的气息,数十名百姓正埋头忙碌著。 有的挥舞著锄头开垦新田,有的弯腰播种,还有的在田边搭建简陋的篱笆,將开垦好的土地圈起来。 “秦王殿下要来了!” 正在干活的百姓们纷纷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朝著官道的方向望去。 他们大多是从周边逃难来的流民,是苏云下令开垦荒地时收留的。 如今有了自己的土地,能安稳地种庄稼,不用再顛沛流离,心里对苏云满是感激。 得知秦王今日要来视察,不少人天不亮就到官道边等著。 一个头髮白的老农,牵著小孙子站在最前面,望著远处驶来的马车队伍。 “好孩子,快看,那就是秦王殿下的队伍,是他让咱们有地种、有饭吃的……” 田埂上的百姓越聚越多,脸上都带著淳朴的笑意,静静地等著马车靠近。 与此同时,幽城外那片茂密的树林里,烟雨楼的杀手们已各就各位。 二十道黑影分散在林间各处,紫金面具的风使静立在一棵老槐树上,居高临下地望著通往荒地的官道,面具下的眼睛半眯著,如同蓄势待发的毒蛇。 三位黄金面具杀手分別潜伏在路边的灌木丛和断壁后。 白银面具杀手则散布在更远的地方,形成一个隱蔽的包围圈,断绝了可能的退路。 “等他返程。”风使的声音通过暗號手势传递给眾人,“去时护卫警惕性最高,回程时人困马乏,正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风使舔了舔乾涩的嘴唇,紫金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秦王,享受你最后的安稳吧,这条路,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临近中午,日头渐渐升高。 苏云在荒地的视察也告一段落。 百姓们依依不捨地送別,他笑著挥手致意,隨后登上了返程的马车。 马车內铺著柔软的垫,沈灵儿挨著苏云坐下,手里还拿著一个老农硬塞给她的野果,忍不住笑道 。 “殿下,这里的百姓可真热情,刚才那个大婶非要把她家醃的咸菜给我,说要让您也尝尝呢。” 苏云靠在车壁上,闻言轻笑:“他们啊,是把日子过安稳的盼头都放在心里了。能有地种、有饭吃,对他们来说就是天大的福气。” “可不是嘛,”沈灵儿点点头,“以前在京城,哪见过这样的景象?流民都被赶到城外,哪有谁会管他们的死活……” 她说著,又想起什么,“不过殿下,您刚才答应给他们送农具和种子,库房里的存货还够吗?” “放心,早就备好了,过两日就让人送过来。”苏云道。 马车外,曹化淳坐在车夫旁的小板凳上,眼睛却始终留意著四周动静。 十名护卫骑著马跟在马车两侧,保持著警惕的距离。 马车行至一片树林夹道的路段,两侧树木繁茂,枝叶几乎遮蔽了头顶的日光。 就在这时。 “咻——咻——咻——” 数十道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箭矢如同骤雨般从两侧树林里射出,带著凌厉的风声,直扑队伍而来! “有刺客!” 最外侧的护卫反应极快,猛地嘶吼一声,同时抽出腰间长刀。 “鐺!鐺!鐺!” 將射向马车的箭矢格挡开来。 其余护卫也瞬间拔刀,呈扇形將马车护在中间,刀锋挥舞如轮,不断挡开飞射而来的箭矢。 “保护王爷!” “戒备!” 沈灵儿在马车內惊呼一声,苏云伸手將她护在身后,“別慌!” 马车外,曹化淳镇定自若,指挥护卫。 箭矢刚歇,树林里便传来一阵衣袂破风之声,十九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四面八方扑了过来。 “杀上去!护住主公,干掉这些刺客!” 十名护卫应声而动,丝毫不见慌乱。 他们个个都是一流高手,寻常江湖人根本不是对手。 此刻面对突袭,十人迅速结成防御阵型,长刀出鞘,寒光凛冽,迎著杀手便冲了上去。 林间的廝杀瞬间爆发。 一名护卫侧身避开迎面劈来的短刀,顺势一刀削出,精准地斩在对方手腕上。 那白银面具杀手惨叫一声,兵器脱手飞出。 另一名护卫则以一敌二,刀势沉猛,逼得两名杀手连连后退,转眼间便抓住破绽,一刀刺穿了其中一人的胸膛。 白银面具杀手虽人数占优,却多是二流顶尖水准,在真正的一流高手面前,差距立显。 护卫们的刀法简洁狠辣,招招直击要害。 每一次出刀都伴隨著惨叫。 不过片刻功夫,已有八个白银面具杀手倒在血泊中。 第81章留他一条狗命!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81章留他一条狗命! 树林暗处,风使看著下方的战局,紫金面具下的脸色瞬间阴沉。 不过眨眼功夫。 十九名杀手竟已折损过半,倒在地上的尸体横七竖八,剩下的人被十名护卫死死压制,连靠近马车的机会都没有。 “一群废物!”风使低骂一声。 就算对方是一流武者又如何? 烟雨楼的杀手最擅长以弱胜强、偷袭得手,竟被打得如此狼狈! 他不再观望,身影如同鬼魅般从树上掠下,脚尖在地面轻点,带起一阵旋风,直扑被护在中央的马车。 曹化淳一直留意著暗处,见那道紫金身影带著凌厉气势衝来,冷哼一声抽出腰间软剑,迎了上去。 “区区刺客,也敢在王爷面前放肆!” 风使瞥了他一眼,眼中满是不屑:“一个阉人也敢拦我?找死!” 掌风裹挟著劲气拍出,直取曹化淳面门,宗师后期的威压瞬间瀰漫开来。 曹化淳却毫无惧色,软剑舞成一团银光,精准地挡开掌风,身形灵活如蛇。 “是不是找死,试试便知!” 两人瞬间交手数招,掌风与剑光碰撞,激起阵阵气浪。 周围的护卫和杀手都被这股威势逼得后退了数步。 风使与曹化淳交手数招,只觉对方剑法刁钻诡异,看似柔弱的软剑却带著一股阴柔却坚韧的力道,竟一时没能占到便宜。 他心头猛地一沉,暗骂一声:“该死!这阉人竟是个硬茬!” 情报里只说秦王身边有宗师护卫,却没提过一个太监有这般身手! 看曹化淳的身法和內力,分明已是宗师巔峰的水准,比他这个宗师后期还要强上半分! “烟雨楼的情报是吃乾饭的吗?” 风使心中怒火更盛。 原本以为亲自出手便能手到擒来,没成想半路杀出这么个变数。 他眼神一厉,掌法陡然加快,招招狠辣,试图速战速决摆脱曹化淳,好直奔马车取苏云性命。 风使与曹化淳缠斗数十招,始终无法突破对方的剑网,心中焦躁更甚。 他知道再拖下去必败无疑,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忽然卖了个破绽,故意让左肩露出空当。 曹化淳果然挥剑刺来,就在剑尖即將及体的瞬间,风使猛地旋身,右手看似拍向对方手腕,左袖却悄无声息地一抖。 三枚泛著乌光的毒针如同毒蛇吐信,直取曹化淳面门! 这毒针淬了西域奇毒,见血封喉,正是他暗藏的阴招。 “雕虫小技!”曹化淳早有防备,冷哼一声,不退反进,周身忽然涌起一层淡淡的金光,竟是使出了绝学“天罡童子功”。 只见他皮肤仿佛镀上了一层金箔,软剑回撩,同时肩头硬生生撞向风使。 “噗、噗、噗!” 三枚毒针尽数打在曹化淳肩头,却被金光弹开,落在地上,连油皮都没擦破。 马车內,苏云透过车窗,將外面的缠斗看得一清二楚。 当看到曹化淳周身泛起金光,硬生生弹开风使的毒针时,他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果然是天罡童子功。” 这门功法他早有耳闻,修炼起来极为苛刻,需自幼保持童子之身,数十年苦修方能小成,稍有差池便会前功尽弃。 正因其难练,威力才格外惊人,练到深处刀枪难入,堪称护体神功。 在《天下第一》剧中,曹正淳便是凭著这门功夫横行无忌,硬接神兵利器也不在话下。 而放到如今的大庆江湖,天罡童子功也属於顶尖的存在。 风使被曹化淳的天罡童子功震退数步,看著对方身上流转的金光,难以置信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江湖上的宗师巔峰高手屈指可数,每一个都是名號响噹噹的人物,他自问认得七七八八,可眼前这个太监,他不仅从未见过,连对方使用的功法都闻所未闻。 烟雨楼作为顶尖杀手组织,情报网遍布江湖,宗师级高手的名册他倒背如流,绝没有这號人物! 曹化淳冷哼一声,软剑斜指地面,金光在他周身流转:“咱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锦衣卫督主,曹化淳。” “以你的修为,在烟雨楼里地位定然不低。” “说吧,也好让咱家知道,取的是谁的狗命。” “烟雨楼四大使之一,风使!” 风使昂起头,语气中带著几分傲然。 这名號在江湖上足以让半数人闻风丧胆。 “哦?原来是大名鼎鼎的烟雨楼四大使。” 曹化淳点了点头,“既敢来刺杀主公,今日便別想活著离开!” “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风使怒喝一声,身形再次扑上,掌风裹挟著凌厉的杀意。 曹化淳不再留手,天罡童子功催至极致,周身金光几乎凝成实质。 只见他脚尖在地面一点,身形陡然拔高,软剑自上而下划出一道圆弧,带著破空之声直劈风使头顶 。 风使暗道不好,急忙横掌格挡,却被剑上的巨力震得气血翻涌,脚下连退数十步才稳住身形。 他这才明白,对方刚才根本没尽全力。 激战间,另一边的廝杀已见分晓。 十名护卫配合默契,刀法狠辣,剩下的白银面具杀手和三名黄金面具杀手根本不是对手。 不过片刻功夫。 最后一名杀手被长刀刺穿胸膛,重重倒地。 地面上横七竖八躺满了烟雨楼杀手的尸体。 护卫们整了整衣衫,立刻围拢过来,警惕地盯著曹化淳与风使的战局。 此时,曹化淳正压著风使猛攻。 他的天罡童子功防御力惊人,软剑攻势更是密不透风,若非风使的“隨风步”极为诡异,身形飘忽不定。 如同鬼魅般躲闪,怕是早已丧命剑下。 可即便如此,风使也已险象环生,身上的紫金面具被剑气劈开一道裂痕,嘴角溢出鲜血,显然已受了內伤。 “一群废物!” 风使瞥见地上的尸体,心头一凉,知道大势已去。 自己单打独斗绝非曹化淳对手,再拖下去只会丧命於此。 隨即转身就往密林深处窜去,身形快如疾风,竟是要跑路! “想跑?”曹化淳冷哼一声,脚下发力追了上去,软剑如影隨形,直刺风使后心。 两三个回合的追逐缠斗,风使终究慢了半分。 曹化淳看准时机,一掌印在他后心 “砰!” 一声闷响。 风使的身体瞬间弯成弓形,像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一棵树上,大口鲜血喷涌而出,紫金面具也隨之脱落,露出一张苍白扭曲的脸。 曹化淳上前一步,软剑直指他咽喉,正要下杀手,马车內忽然传出苏云的声音:“留他一条狗命!” 曹化淳动作一顿,隨即收剑回鞘,冷冷地看著地上的风使。 “把他带回去。” “好好审问,务必找出烟雨楼的总部。这烟雨楼,没必要存在了。” “是,主公。” 曹化淳应道,示意护卫上前將奄奄一息的风使捆缚起来。 第82章签到游隼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82章签到游隼 风使想自尽,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 曹化淳那一掌看似平实,实则蕴含著刚猛的內劲,震断了他的经脉。 若非他身为宗师后期,体质远超常人,怕是当场就会毙命 。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护卫上前,將自己捆得结结实实,眼中满是不甘。 马车內,沈灵儿悄悄掀开窗帘一角,望著那个站在原地、气息沉稳的身影,眼中满是震惊。 她一直以为曹化淳只是个细心周到的老太监,平日里谨小慎微,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人,竟是能轻鬆压制宗师高手的顶尖强者! 那金光流转的功法,那凌厉迅猛的剑法,与他平日里温和的模样判若两人。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沈灵儿喃喃自语,转头看向苏云,“殿下,曹公公他……” 苏云淡淡一笑:“曹化淳自幼习武,有些本事不奇怪。” 沈灵儿却忍不住在心里惊嘆。 能让这样的高手甘心做个贴身太监,殿下身边究竟还藏著多少厉害人物? 赵云已是万中无一的將才,如今连个太监都是宗师巔峰…… 这样的底蕴,当真可怕。 她望著车窗外收拾战场的护卫,又看了看苏云,忽然觉得,殿下深不可测,远超她的想像。 护卫们手脚麻利,很快便將林间的尸体全部拖拽到远处掩埋,又清理了血跡和散落的兵器,仿佛刚才的廝杀从未发生过。 车队再次启程,朝著幽城方向行进 一刻钟后,马车稳稳停在秦王府门前。 苏云下车,对身旁一名护卫吩咐道:“去通知赵高,让他立刻来王府一趟。” “是,主公!” 护卫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苏云走进王府大厅,刚坐下喝了口茶,赵高便匆匆赶来。 他一身玄色劲装,面色沉稳,显然已猜到有要事。 “属下参见主公。”赵高躬身行礼。 “免礼。”苏云放下茶杯,沉声道,“刚才返程途中,遭遇了烟雨楼的暗杀。为首的是他们四大使之一的风使,已被拿下。” 赵高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烟雨楼好大的胆子,竟敢再次动手!” “给你一个任务。”苏云语气冰冷,“把风使的嘴撬开,不管用什么方法,必须问出烟雨楼总部的具体位置。” “问出来之后,你亲自带人过去,给本王把烟雨楼连根拔起,彻底从大庆的地界上抹掉。” 赵高抬头,眼中寒光乍现,拱手应道:“属下领命!保证办妥,绝不留活口!” “去吧。”苏云挥了挥手。 赵高应声退下,脚步匆匆。 大厅內,苏云端著茶杯,望著窗外,眼神深邃 。 烟雨楼屡次挑衅,罗网始终没有找到烟雨楼总部。 这一次,烟雨楼必灭。 至今还没有人能够撑得住罗网的审讯。 “叮!本周签到已刷新,是否签到?” 苏云心中一动:“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一千只游隼!” 游隼? 臥槽,这个是好东西啊! 游隼可是自然界里有名的“速度王者”,俯衝时的速度能超过三百公里每小时,堪称空中的闪电。 在大自然中,它凭藉这极致的速度,几乎没有猎物能从它爪下逃脱,就连一些大型鸟类都得对它退避三舍。 而且这东西的作用太大了。 用来传递信息再合適不过。 一千只游隼,分布在各处,无论是前线的军情,还是周边城镇的动静,都能通过它们快速传回,比快马加鞭还要迅捷数十倍。 以后罗网的情报网,有了这些空中信使,效率绝对能翻上好几番! “系统,这游隼不会自己跑掉吧?” 毕竟这些可不是人,是野性难驯的猛禽,就算是训练过的,保不齐也会有飞走不归的情况。 “宿主请放心。” “系统提供的游隼,全都经过特殊训练,不仅能精准传递情报,还会绝对服从指令,绝不会自行飞走。 您只需明確任务目標和地点,它们便能自行辨识方向飞抵目的地,完成任务后也会返回指定位置。” 苏云这才鬆了口气,嘴角笑意更深:“那就好。” 有了这些听话又迅捷的游隼,以后传递消息可就方便多了。 尤其是在这交通不便的古代,简直是如虎添翼。 苏云心念一动。 从系统中召唤出一只游隼。 下一秒,房间內骤然出现一道灰影,一只游隼稳稳落在桌案上。 它比寻常鹰隼要大上一圈,羽翼呈深灰与玄黑相间,腹部覆著细密的白羽,一双琥珀色的眼睛锐利如鹰,却又透著几分灵动。 游隼歪了歪头,目光落在苏云身上,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扑扇了两下翅膀,主动凑近他的手臂,用喙轻轻蹭了蹭他的袖口,显得十分亲昵。 “嘿,还挺通人性。” 苏云见状乐开了,伸手轻轻抚摸著它油亮的羽毛,入手顺滑而坚韧。 他试著下达指令:“去,飞到窗边看看。” 游隼立刻振翅而起,精准地落在窗台上,转头朝他鸣叫一声,像是在回应“完成任务”。 “不错。”苏云满意点头,又指了指门外,“开门出去,绕著王府飞一圈再回来。” 游隼再次应命,用利爪轻轻一拨,竟真的勾开了门閂。 门“吱呀”一声打开,它冲天而起,在天空中划出一道迅捷的弧线,翅膀几乎不见大幅度扇动,却如离弦之箭般疾飞。 不过眨眼功夫,便化作一个小黑点消失在天际。 苏云正惊嘆著,耳边忽然传来一阵风声。 那道灰影已“嗖”地一下折返,稳稳落在他前面。 “这速度……太快了!” 从飞出视线到返回,前后不过几息时间,比他预想中还要迅猛。 .......... 王府地牢內,阴暗潮湿。 风使被铁链死死锁在刑架上,琵琶骨被特製的铁鉤穿透,一身宗师內力半点也使不出来。 他脸色惨白,嘴角还掛著未乾的血跡,显然之前的伤势加上地牢的阴冷,让他很不好受。 赵高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著刑架上的人,手里把玩著一柄匕首。 真刚则拿著一条浸过水的皮鞭,正准备行刑。 “田洪,”赵高缓缓开口,“说吧,烟雨楼的总部在哪?说了,能少受点罪。” 风使,也就是田洪,抬起头,眼中满是桀驁:“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从我嘴里套话,做梦!” 真刚见状,一鞭抽在他身上,皮开肉绽。 田洪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冷汗,却咬紧牙关,半个字也不肯多说。 接下来的一炷香时间里,地牢中不断传出皮鞭抽打声和压抑的痛哼声。 真刚手段狠辣,却又拿捏著分寸。 他不敢下死手,毕竟田洪是唯一可能知道烟雨楼总部的线索 万一真把人弄死了,线索也就断了。 可田洪硬是凭著一股狠劲扛了下来,除了一开始被逼问出自己的名字。 其他关於烟雨楼的事,哪怕是总部的大致方向,都绝口不提。 赵高皱起了眉。 烟雨楼的总部藏得极深,罗网之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只查到些外围据点,根本摸不到核心。 田洪身为四大使之一,必然知晓总部所在,可这硬骨头偏偏油盐不进。 “停。”赵高示意真刚住手,走到田洪面前,眼神冰冷,“你以为不说就能活? 烟雨楼藏得再深,只要你在我们手里,总有办法让你开口。 耐心点,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耗。” 田洪喘著粗气,恶狠狠地瞪著他,却依旧一言不发。 第83章玄武审讯,生不如死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83章玄武审讯,生不如死 “赵首领,看来你这方法不太管用啊,要不还是让我锦衣卫试试?” 牢房外忽然传来曹化淳的声音,带著几分慢悠悠的笑意。 只见他领著一个面无表情的壮汉走进来,正是锦衣卫里专司审讯的玄武。 赵高看到曹化淳,心里顿时窜起一股无名火。 他本是苏云最信任的左膀右臂,罗网在手,情报、暗杀从不含糊。 可自从这太监来了,风头竟压过了自己,这让赵高怎么能爽? “哼,不劳曹督主费心。” 赵高冷笑一声,眼神带著几分不屑,“罗网审人自有章法,用不了多久,他自然会开口。” 曹化淳慢悠悠地走到刑架旁,瞥了眼田洪,对赵高道:“赵首领有信心是好事,可主公还在等著回话呢。要是这风使硬撑著不说,回头主公怪罪下来,……” 这话正戳在赵高的软肋上。 他的確没把握能快速撬开田洪的嘴,若真因拖延误事,苏云必然不悦。 “行。”赵高脸色沉了沉,退到一旁,“我倒要看看,你们锦衣卫有什么能耐。” 曹化淳微微一笑,对身后的玄武抬了抬下巴:“动手吧。” 玄武上前一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手里却多了一个黑漆漆的木盒。 他可是锦衣卫里出了名的“活阎王”。 专审硬骨头,手段阴狠刁钻,比罗网的刑罚更让人胆寒 寻常人见到他拿出刑具,往往不等动手就嚇破了胆。 此刻他打开木盒,里面的银针、铁钳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冷光,看得田洪瞳孔微微一缩。 玄武没有用皮鞭,也没有动刀,只是从木盒里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在指尖捻了捻。 他走到田洪面前,手指轻轻搭在对方的手腕上,像是在把脉。 田洪正疑惑间,忽然感到一股细微却尖锐的刺痛从手腕传来,顺著经脉直窜头顶。 那银针竟被他精准地刺入了一处隱秘的穴位。 “呃……”田洪闷哼一声,起初只觉酸胀,可下一秒,一股难以言喻的麻痒感便从四肢百骸涌来,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抓不住,挠不著,偏偏又清晰得让人发疯。 玄武面无表情地看著他,手指在另一处穴位上轻轻一点。 麻痒瞬间变成了细密的刺痛,不是皮肉被撕裂的剧痛,而是像无数根针在同时扎著神经,尖锐、密集,直往脑子里钻。 “你……你做了什么?”田洪浑身绷紧,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疯狂往下淌。 他寧愿挨上几十刀,也受不了这种钻心的折磨。 没有血腥,没有伤口,却比任何酷刑都更让人崩溃。 玄武不说话,只是又换了一根银针,刺入他的肩颈。 这一次,田洪只觉半边身子忽然失去了力气,偏偏意识异常清醒。 那股神经被反覆拉扯的痛感被无限放大,仿佛灵魂都在被一点点撕扯。 “啊——!” 他终於忍不住嘶吼出声,不是因为疼到极致,而是因为这种深入骨髓的折磨让他连求死都做不到。 四肢被铁链锁著,想撞墙自尽都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被这种无形的痛苦吞噬。 赵高站在一旁,原本还带著几分不屑,此刻却微微眯起了眼。 他见惯了血腥刑罚,却从未见过这般手段。 不见血光,却能把人逼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地步,这比直接动刀动枪狠多了。 不过半炷香的时间。 田洪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念叨著:“我说……我说……別再弄了……我说……” 玄武这才停下手,退到一旁,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曹化淳看向赵高,淡淡一笑:“赵首领,看来,有些时候,未必非要见血才行啊。” “曹督主手段高明,赵某佩服。” 赵高对著曹化淳拱了拱手,语气听不出喜怒,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著,阴沉著脸。 这太监分明是故意在自己面前露一手,抢了罗网的风头。 曹化淳心情颇好。 “不敢当” 隨即转身带著玄武离开了地牢。 锦衣卫与罗网,同为苏云手中最锋利的两把暗刃,明里暗里总憋著一股劲。 谁都想压对方一头,谁都想在主公面前更受器重。 只有这样,才能显出自己这一脉的价值。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少不了爭斗。 哪怕同属一主,这种暗地里的较量也从未停歇 。 谁也不愿落於下风。 赵高转过身,目光落在一旁的真刚身上,沉声道。 “看到了?这就是锦衣卫的手段。多学著点,別总想著用蛮力。” 真刚连连点头。 刚才玄武那套不见血的审讯,简直刷新了他对刑罚的认知。 原来审人还能这么“玩”,不动重刑,却比千刀万剐更让人恐惧。 “属下记下了。”真刚低声应道。 赵高没再说话,走到田洪面前,冷声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田洪早已没了之前的硬气,浑身颤抖著,断断续续地开口。 “烟……烟雨楼总部……在……在福州平安郡城,刘氏布庄……” 田洪彻底崩溃,將自己所知的一切和盘托出。 烟雨楼总部的具体位置、核心成员的代號、各地分舵的联络方式,甚至连內部传递消息的暗號都一一交代清楚。 真刚早已让人取来纸笔,在一旁飞快记录,不敢遗漏半个字。 等田洪说完,赵高看了眼供词,对护卫吩咐道:“把他带下去,好生看管,別让他死了。” 隨后,他拿著墨跡未乾的供词,快步来到苏云书房。 “主公,田洪招了。”赵高將供词呈上,“烟雨楼总部设在福州平安城。” 苏云接过供词,微微挑了挑眉。 他倒是没想到,天下第一杀手组织烟雨楼,根基竟藏在江南。 福州可是江南最富庶的州府之一,靠海的地理位置让这里成了大庆海贸的枢纽,商船往来不绝,银子流水般涌进流出。 周边的海域国家,都与福州有频繁的贸易往来。 “藏在这种地方,倒是会选。” 苏云开口道,“江南富庶,鱼龙混杂,確实方便他们隱匿行踪。” 他抬眼看向赵高:“既然知道了老巢,就別留著了。 你亲自带人南下,务必將烟雨楼连根拔起,一个活口也別放过。” “属下领命!” 赵高躬身应道,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苏云又道:“对了,本王得到了一批游隼,速度快,通人性,以后罗网的重要情报传递,就用它们吧,比快马可靠得多。” 赵高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露出惊喜:“游隼?若是能驯服这般猛禽传递消息,情报效率定能翻倍! 属下明白,这就去安排人学习调遣之法。” 苏云点头:“去吧,儘早动身。” 赵高应声退下,书房內只剩下苏云一人。 第84章兵贵神速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84章兵贵神速 辽州。 大庆北方第三大州,地处幽州与青州之间,土地辽阔,民风彪悍。 整个北方共有四州,自西向东分別是幽州、青州、辽州,以及最东边的燕州。 其中燕州位置最为特殊,直接与大梁接壤,常年驻扎重兵,是两国边境线上的关键节点。 这一日,辽州边境的荒原上尘土飞扬,一支黑色的大军正快速推进。 旗帜上的“秦”字在风中猎猎作响,正是霍去病带领的五万精锐。 经过连日的急行军,將士们虽面带疲惫,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 霍去病身披玄甲,立马阵前,望著前方连绵的山脉,沉声对副將道。 “传令下去,全军在前方山谷扎营休整,明日拂晓继续进发。” “是!”副將应声而去。 五万大军如同黑色潮水般涌入山谷,动作迅速而有序地搭建营寨,埋锅造饭。 夜幕降临。 辽州边境的军营中燃起了篝火,中军大帐內气氛凝重。 將领们收到传令后,陆续走进帐內,整齐地站在两侧。 霍去病坐在主位上,面前摊著一张辽州地图,手指在上面轻轻点著。 “诸位,”霍去病抬眼,开口道,“辽州下辖三郡,分別是平昌郡、云安郡、朔方郡。接下来,我们兵分三路。” 他指向地图上的三个位置:“李將军,你率一万兵马,主攻平昌郡,务必在七日內拿下郡城,切断其与州城的联繫。” “末將领命!”左侧一位將领出列应道。 “张將军,你带一万兵马攻云安郡,注意控制周边要道。” “末將领命!”右侧一位將领拱手领命。 “王將军,你领一万兵马直取朔方郡,此郡多山地,务必谨慎行军,稳扎稳打。” 第三位將领应声:“属下明白!” 安排完三路兵马,霍去病的手指移向地图中心。 “剩下的两万人,隨本將行动,目標是辽州州城——辽城。”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步兵隨后跟进,本將亲自带领三千轻骑兵为先锋。 今夜便出发,趁敌军尚未反应过来,突袭辽城!” 帐內將领们皆是一振。 霍去病继续道:“辽城距离此处不过四百里,轻骑兵全速突进,两天內足以抵达。我们要的就是一个『快』字,打他们个措手不及,一举拿下州城!” “诺!”眾將领齐声应道。 “散会,各自准备!” 霍去病一挥手,將领们立刻转身离去。 帐內只剩下他和副將。 霍去病望著地图上的辽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这场仗,他要打得乾脆利落。 眾將领离开后,副將犹豫片刻,还是上前一步,眉头紧锁道。 “將军,末將斗胆多言——三千骑兵突袭辽城,是不是太冒险了?” 他对这位年轻的主帅並不算了解,只知道是秦王亲自提拔的將领。 在他看来,辽城作为州城,守军少说也有两万,城防坚固,粮草充足。 三千骑兵孤军深入,一旦被敌军察觉,依託城池固守,或是切断退路,那便是插翅难飞。 “末將知道將军善用奇兵,可这辽城毕竟是州府重地,敌军防备定然森严。” “若是稍有差池,不仅先锋军危在旦夕,后续大军的部署也会被打乱啊。” 他望著霍去病,眼中满是担忧。 这般孤注一掷的打法,实在太险了,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復。 霍去病抬眼看向副將,见他眉宇间满是忧虑,嘴角反倒勾起一抹从容的笑。 “你担心的,本將岂能不知?” 他起身走到地图前,指尖重重点在辽城周边的要道上。 “辽城守军是多,可他们分散在四门和周边据点,真正能立刻调动的精锐不足三千。 而且据探报,辽州刺史是个贪生怕死之辈,此刻说不定还在府中饮酒作乐,根本想不到我军会来得这么快。” “兵贵神速,就是要钻这个空子。 敌军反应过来时,我们要么已经破城,要么已占据城门要道,等后续大军赶到,便是瓮中捉鱉。” 副將仍有些迟疑:“可万一……” “没有万一。”霍去病打断他,“战场之上,哪有万全之策? 若是事事求稳,反倒会错失战机。 本將的骑兵,不是用来慢慢攻城的,是用来撕开缺口的。” “放心,我自有分寸。你按计划带领步兵跟进,保持联络即可。” 副將看著霍去病眼中的篤定,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罢了,霍將军既然敢这么安排,必有底气。 “末將明白了,这就去安排先锋军的粮草与战马。” 霍去病点头:“去吧,三更时分,准时出发。” 另一边,辽城刺史府內,灯火通明,觥筹交错。 刺史朱志端著酒杯,与总兵陈述及一眾將领官员围坐一堂,酒过三巡,话题自然而然地落到了秦王出兵的事上。 “哼,那苏云占了幽州还不满足,竟真敢动我辽州的主意!”朱志喝得面红耳赤,语气带著几分不屑,“真当我辽州是软柿子不成?” 陈述放下酒杯,说道:“早在他占幽州时,我等便料到有这么一天,早已加强了各城防御。 三座郡城都临时徵召了壮丁,每座城的守卫力量足有两万,虽说大多是没经过正经训练的民兵,但守城绰绰有余。” “总兵说得是。”一旁的参军附和道,“咱们辽城更是固若金汤,光是守城的滚石、箭矢就备足了三个月的量。 临时徵召的三万壮丁加上原有守军,总兵力四万有余,就算秦军插上翅膀,也休想攻进来!” “我看啊,那苏云就是急功近利。”另一位將领嗤笑道,“刚拿下幽州就敢再次出兵,怕是以为我辽州好欺负? 依我看,他顶多在边境蹦躂几天,等朝廷大军一到,保管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就是!”有人接话,“咱们只需守住辽城,拖上个把月,到时候不用咱们动手,朝廷的铁骑就能踏平幽州,活捉那反贼苏云!” 朱志听得哈哈大笑,举杯道。 “诸位说的是!来,乾杯!咱们就当看一场戏,看那苏云怎么栽在我辽州!” 眾人纷纷举杯,脸上满是不以为然的傲慢。 在他们看来,秦军远道而来,兵力未必占优,而辽城防御充足,拖延时日不过是举手之劳,压根没把秦军放在眼里。 第85章兵临城下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85章兵临城下 话说回来。 秦军营地中早已整装待发。 三千轻骑兵接到命令后,迅速备齐了乾粮和水囊,战马也餵足了草料。 霍去病一身玄色劲装,翻身上马,来到校场中央。 他目光扫过队列整齐的骑兵,朗声道。 “目標辽城,全速前进!出发!” “驾!” 隨著一声令下,三千骑兵浩浩荡荡地衝出营地。 为了不暴露行踪,霍去病特意选了一条穿行於大山之间的小路。 这条路荒无人烟,荆棘丛生,却能避开沿途的村镇和哨所。 他还下令收起所有军旗,將士们也卸下了带有標识的配饰。 乍一看去,谁也分不清这是哪路兵马。 夜色如墨,只有月光偶尔透过树隙洒下几缕清辉。 霍去病一马当先,即使在山路上,速度也丝毫未减。 这场突袭的关键就在一个“快”字。 必须在辽城守军反应过来之前,杀到城下。 山风呼啸,吹得战袍猎猎作响,三千铁骑如同一条黑色的长龙,在崇山峻岭间穿梭,朝著四百里外的辽城,快速前进。 .......... 画面一转。 青州境內的秦军营地中,中军大帐內灯火通明。 赵云身著银甲,端坐主位,面前铺展著青州地图。 帐內將领分列两侧,神情肃穆,静待主帅部署。 “诸位,”赵云指著地图上的青城,开口道,“根据探马回报,青城作为青州核心,守城力量约四万,周边三郡各有兵马万余。本將决定,集中五万主力,全力攻打青城。” 帐內一片安静,將领们都在琢磨这一部署的深意。 赵云继续道:“拿下青城,便可掌控青州中枢。但这並非最终目的。” “青城被围,周边三郡的敌军必然会出兵驰援,这才是我们的机会。” 与霍去病侧重奇袭速胜的风格不同,赵云更擅长稳扎稳打,以势取胜。 他从不屑於投机取巧,更习惯將战场主动权牢牢握在手中。 “我们要做的,是围城打援。” 赵云眼中闪过一丝锐光,“先以重兵將青城团团围住,摆出不破城不罢休的架势,引诱三郡援军赶来。 届时,我们分兵设伏,將这些援军逐一歼灭。” “敌军主力一旦被消灭,青城便成孤城,破城只是时间问题。 剩下的郡县群龙无首,自然不攻自破。” 將领们闻言恍然大悟,纷纷点头赞同。 这般打法看似迂迴,实则稳操胜券。 先歼敌有生力量,再取城郭,远比逐城强攻要高效得多。 “末將等听凭將军调遣!”眾將领齐声应道。 半个时辰后,作战会议结束。 镇北军的將领们陆续退出中军大帐,夜色中,不少人边走边低声议论著。 “刚才赵將军那部署,真是滴水不漏啊。” “我原以为会先打周边郡县,没想到他直接盯著青城下手,还把援军的路数都算透了,这心思也太縝密了。” “是啊,一开始我还觉得集中兵力围青城太冒险,现在才明白,这是要引蛇出洞啊!等援军来了,咱们分兵伏击,一下子就能把青州的兵力打残,高,实在是高!” “以前只听说赵將军是秦王麾下第一猛將,今日一见,才知道他不光能打,谋略更是厉害。” “年纪轻轻就有这般城府,比咱们这些浸淫军伍多年的老傢伙想得都周全,难怪秦王放心把这么多兵马交给他。” “可不是嘛。” “换作是我,怕是只会想著一城一池地硬攻,哪能想到这么精妙的围点打援?跟著这样的將军,咱们心里也踏实。”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满是敬佩。 原本还有人因赵云年轻而心存疑虑,此刻却都心服口服。 能把战场局势看得如此透彻,將敌军的反应算计得丝毫不差。 这般本事,足以让所有人收起轻视之心。 一夜无话。 天刚蒙蒙亮,青州境內的秦军营地便已热闹起来。 伙夫们围著灶台忙碌,大锅里的米粥咕嘟作响,蒸好的麵饼散发著麦香,很快就將热乎的饭菜分到了士兵手中。 士兵们狼吞虎咽地吃完饭,迅速收拾好行装,按照编制在营前的空地上列队集结。 队列整齐划一,透著一股锐不可当的气势。 赵云一身银甲,立马阵前,目光扫过整装待发的大军,朗声道:“出发!” “诺!” 隨著一声齐喝,五万大军如同一条钢铁长龙,浩浩荡荡地向著青城进发。 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 一天后。 天未破晓,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雾气,能见度不足十丈。 辽城外围的群山中,霍去病带领的三千骑兵经过两日两夜的长途跋涉,终於抵达了靠近辽城的地带。 连续的急行军让將士们很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 “全军止步,原地休整,等待探马回报。”霍去病勒住马韁,低声下令。 骑兵们立刻分散开来,隱蔽在山石与密林之后,儘量不发出多余的声响。 此刻的辽城,还沉浸在黎明前的寂静中。 城墙之上,只有零星的火把在雾中摇曳,守城的士兵多半还在打盹,对潜伏在城外的危机毫无察觉。 谁也没有料到,秦军的骑兵竟能穿越荒无人烟的山路,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辽城外围。 在他们的预想里,秦军就算来攻,也该是大张旗鼓地从大路推进,至少需要一周的时间才能过来。 一名千夫长悄然来到霍去病身边,压低声音道。 “將军,这大雾天对咱们来说真是天赐良机啊!” 霍去病微微点头,“没错,这种天气最能掩护行踪。等探马带回城防详情,咱们立刻行动,务必以最快速度拿下城门。” 他也感到很幸运,这般浓雾简直是为偷袭量身定做的。 视线受阻,守城士兵的警惕心难免鬆懈,正好给了他们可乘之机。 原本,霍去病还准备了几套应对突发状况的方案。 但现在看来,这些方案怕是用不上了。 “这雾一时半会儿散不了。” “等咱们衝过去,就算城墙上的守卫发现了,仓促间也来不及关紧城门。” 他对千夫长道:“传令下去,让弟兄们检查好兵器,隨时准备衝锋。” 千夫长应声而去。 霍去病望著雾中若隱若现的城墙,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连老天爷都在帮他们,这场突袭,没有理由不成。 第86章衝锋,城门破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86章衝锋,城门破 一盏茶的功夫。 两道黑影从雾中疾驰而来,正是负责侦查的探马。 两人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急声匯报:“將军,城墙上守卫稀疏,多数在墙角打盹,只有少数人来回踱步,警惕性不高!” “更重要的是,”另一人补充道,“南城门已经打开,这会儿正是早市时段,不少百姓推著车、挑著担往城里赶,还有商贩牵著牲口出城,城门口人流络绎不绝,守卫只隨便看了两眼就放行,检查得极松!” 霍去病眼神一亮,这消息比预想中还要好。 清晨开城本是常事,可守军竟如此鬆懈,简直是给他们铺路。 “好!”他低喝一声,“传令下去,隨本將冲阵!记住,先控制城门,莫要伤害百姓!” 霍去病的命令一下,三千骑兵迅速行动起来。 將士们检查好马鞍韁绳,握紧手中兵器,身体微微前倾,贴在马背上,做好了衝锋的准备。 霍去病手持一桿亮银长枪,枪尖在微光下泛著冷冽的寒芒。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锁定前方浓雾中的城门方向,猛地扬声喝道。 “全军听令,衝锋!” “杀!” 三千骑兵齐声吶喊,声音衝破晨雾,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 霍去病一马当先,双腿夹紧马腹,战马率先衝出密林。 身后的骑兵紧隨其后,匯成一股黑色洪流。 马蹄声瞬间变得密集而沉重,如同惊雷滚地,朝著辽城南门疾驰而去。 此时的南门口,正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辰。 挑著新鲜蔬菜的农户、推著独轮车的商贩……各色人等往来穿梭,熙熙攘攘。 守城的將士们站在城门两侧,眼神散漫地打量著进出的人群,手里拿著小算盘,正忙著收取“入城费”。 在大庆,朝廷早已明令废除了进城收费的规矩,可辽州的地方官却阳奉阴违,私下里照旧徵收。 这笔钱看似零散,日积月累下来却是一笔不小的进项,大多进了各级官员的腰包,守城的士兵也能从中分一杯羹。 “快点快点,交钱进城,磨蹭什么!”一个满脸横肉的士兵不耐烦地推搡著前面的老农,手里掂量著刚收来的几枚铜板,嘴角掛著贪婪的笑。 城墙上,几个士兵更是聚在一起閒聊,有的蹲在地上抽著旱菸,有的靠著垛口打哈欠。 对於他们这些府兵来说,当兵不过是混口饭吃。 平日里既无战事,也少操练,每天的日子就是站站岗、收收钱,混一天是一天。 反正上头有刺史和总兵顶著,天塌下来也轮不到他们操心。 谁会真把守城当回事? 忽然,远处传来一阵密集的马蹄声。 “噠噠噠.......” 声响如同闷雷滚地,由远及近。 城门口的百姓和守军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哪来这么多马蹄声? 老百姓们纷纷转头望向城外,城墙上原本閒聊的士兵也都停下话头,眯著眼朝雾气深处张望。 可大雾瀰漫,能见度极低,只能隱约看到一片模糊的影子在移动。 马蹄声越来越响,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 守城的士兵终於察觉到不对劲了。 这动静太大了,少说也有上千匹马在奔驰。 “不好!”城楼上的军官脸色骤变,当机立断大吼道:“快疏散人群!让他们赶紧进城,准备关城门!” 城门口的士兵立刻挥舞著兵器,对著百姓大喊:“快进来!都快点!別堵在门口!” 老百姓们也慌了神,顾不上排队,爭先恐后地往城里挤。 就在这时,大雾中忽然衝出一群骑兵,为首一人手持长枪,正是霍去病! 他们如同从迷雾中杀出的恶鬼,速度快得惊人。 “是敌军!”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城门口彻底乱了。 百姓们尖叫著四散奔逃,乱成一团。 城楼上的军官嚇得魂飞魄散,他怎么也想不通,外围据点明明没有动静。 哪来的这么多骑兵? 他疯了一样捶著垛口大喊:“快!快关城门!给我顶住!” 城门口的士兵也顾不上还有百姓没进来,拼尽全力去推那沉重的城门。 “嘎吱、嘎吱” 木质城门缓缓闭合,可已经晚了。 霍去病一马当先,眼看城门口的士兵正拼命推挤城门。 他眼神一凛,猛地將手中长枪高高举起,浑身力道灌注於臂,狠狠向前拋出。 长枪带著呼啸的破空声,如同一条银色闪电,朝著城门口飞去。 速度快得惊人,不过眨眼间,便跨越了两百米的距离。 “噗嗤!” 狠狠捅进一名正在关门的士兵胸膛,直接將人挑飞起来! 那名士兵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飞出数十米远 最终被长枪死死钉在地上,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这一幕太过震撼,旁边的士兵嚇得脸色惨白,手上的动作都僵住了。 “快关门!別愣著!”小队长嘶吼著下令。 可话音未落,又是两声破空声响起。 霍去病接连掷出两桿备用长枪,精准地射向另外两名推城门的士兵。 “啊——!” 惨叫声接连响起。 两人应声倒地,城门再次被卡在原地。 此时,霍去病距离城门已不足三十米。 战马全力衝刺之下,这点距离不过两三秒钟的功夫。 城门口的士兵看著如地狱修罗般衝杀过来的霍去病,哪里还敢关城门? 嚇得魂飞魄散,扔掉兵器转头就往城里跑。 城墙上的守军见状,慌忙拿起弓箭。 “射箭!快射箭!”军官急声下令。 可他们的箭还没来得及搭在弓弦上,城墙之上便响起一片惨叫 。 秦军骑兵中的弓弩手早已举起诸葛连弩,密集的箭雨如同飞蝗般射向城头。 反应慢的守军直接被射成了筛子,剩下的人嚇得赶紧缩到垛口后,再也不敢露头。 霍去病策马衝进城门,手中宝剑寒光一闪,顺势劈向旁边一名来不及逃跑的守军。 那士兵只觉脖颈一凉,便已身首异处。 他毫不停留,剑光起落间,又有数名试图抵抗的士兵倒在马下。 后方的三千骑兵紧隨其后,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城门。 他们兵分两路,一部分人沿著城墙向上衝杀,很快便与城头上残存的守军缠斗在一起。 另一部分则直奔城內街巷,控制要道。 城门口的抵抗不过片刻便土崩瓦解,守军要么被斩杀,要么溃散奔逃。 当最后一名骑兵踏入城门。 辽城的南城门已彻底落入霍去病手中。 第87章不接受投降!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87章不接受投降! 霍去病当机立断,留下一部分兵力守住南城门,自己则带领一队人马杀向城中的军营。 只要控制住军营,瓦解守军的有生力量,辽城便再无抵抗之力。 此时,城中军营內一片祥和。 士兵们刚从睡梦中醒来,打著哈欠,三三两两地走向伙房,准备吃早餐。 “欸,昨晚的酒,闻著就香,可惜没咱的份……” “知足吧,今天能多喝两碗粥就不错了。” 閒聊声中,一名士兵突然骑著马从营外疯了似的衝进来,一边跑一边嘶吼:“不好了!敌军杀进来了!南城门被攻破了!”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营地里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敌军?哪来的敌军?” “不可能吧,昨天还说秦军离著远呢!” “南城门破了?那岂不是敌人杀进城?” 士兵们慌作一团。 有的手忙脚乱地找兵器,有的直接愣在原地,满脸难以置信。 那名报信的士兵根本顾不上理会眾人,策马衝到中军大帐前,连滚带爬地闯了进去:“总兵!总兵!敌军进城了!南城门失守了!” 陈述刚起床,正披著外衣打哈欠,闻言猛地瞪圆了眼睛,一把揪住士兵的衣领,怒吼道。 “你说什么?!敌军破城了?你看清楚了?是不是搞错了?” “千真万確啊总兵!”士兵嚇得涕泪横流,“黑压压的骑兵,已经从南门杀进来了,小的亲眼看见的!” “废物!一群废物!”陈述怒吼,“守城的都是吃乾饭的吗?!敌军都摸到城下了都不知道!” 他骂骂咧咧地抓起掛在墙上的长刀,胡乱披上鎧甲,大步衝出大帐,对著乱鬨鬨的营地嘶吼:“都给老子闭嘴!拿起兵器,跟我去支援南门!谁要是敢后退一步,老子剁了他!” 营地里的士兵被他的怒吼震慑住,虽然依旧慌乱,但还是纷纷拿起兵器,跟在陈述身后。 而此时,霍去病带领的骑兵已经杀到了军营外。 陈述远远看到霍去病一行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当即嘶吼道:“弟兄们,给我上!干掉这些反贼!他们骑兵在城里施展不开,怕个屁!” 他高举长刀,又添了一把火:“杀掉领头的那个,赏银千两!” 这话一出,城卫军士兵们顿时炸开了锅。 白银千两是什么概念? 在大庆,寻常百姓一家一年的开销不过十几两,千两白银足够买上几亩良田、几间瓦房,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这简直是天上掉下了一块馅饼。 士兵们瞬间两眼放光,眼神里满是对富贵的渴望,先前的慌乱被贪婪取代。 他们手持刀枪,嗷嗷叫著朝霍去病等人冲了上来。 若是在野外,面对奔腾的骑兵,就算赏银万两他们也不敢硬冲。 战马的衝击力足以將人撞得粉身碎骨,铁蹄踏过便是肉泥。 可这是在城里,街道狭窄,骑兵根本跑不起来,跟步兵没什么两样。 更重要的是,他们这边足有数千人,而对方看起来只有数百骑,兵力悬殊。 在重赏和人数优势的双重刺激下,所有人都像打了鸡血,拼命往前冲,恨不得立刻斩下霍去病的头颅,夺走那笔天价赏金。 霍去病勒住战马,看著蜂拥而来的敌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所有人,下马作战!” 霍去病率先翻身跃下战马,手中宝剑呛啷出鞘。 “杀!” 他一马当先,冲向涌来的城卫军,身后的骑兵们也纷纷下马,紧隨其后发起衝锋。 霍去病手持宝剑,左劈右砍,剑刃划过空气带起尖锐的呼啸。 迎面衝来的两名士兵刚举刀,便被他一剑削断兵器,紧接著手腕翻转,剑锋顺势抹过两人脖颈,鲜血喷涌而出。 他毫不停留,脚尖在一名倒地士兵的胸口一点,身形借力向前跃起,避开侧面砍来的长刀。 同时宝剑斜刺,直接洞穿了那名士兵的小腹。 后方的將士们见主帅如此英勇,顿时士气大振,吶喊著杀入人群,刀光剑影中,城卫军士兵成片倒下。 陈述在后面看得目眥欲裂,疯狂嘶吼:“拦住他!杀了前面领头的!千两白银是你们的!” 可霍去病乃是宗师武者,面对这些普通士兵,简直如狼入羊群。 他脚步腾挪,身形灵活得不像话。 宝剑挥舞间,所过之处,城卫军士兵非死即伤,很快便被他杀得胆寒,纷纷后退,没人敢再上前。 不过片刻功夫,霍去病便杀穿了城卫军的阵营,径直朝著陈述衝去。 陈述见状,咬咬牙,握紧长刀迎了上去:“反贼休狂!” 两人兵器相交,“鐺”的一声巨响,陈述只觉一股巨力从刀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长刀险些脱手。 他这才惊觉,眼前这年轻將领竟是宗师武者!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在这方世界,只有大宗师能罡气外放,其余境界光凭肉眼根本看不出来,唯有真正交手,才能体会到。 “你……你是宗师?!” 陈述哪还敢恋战,转身就跑。 他只是一流武者,留下来就是死路一条。 “妈的!这么年轻的將领竟然是宗师?这也太离谱了!” 他一边跑一边嘶吼:“亲兵!给我拦住他!杀了他赏黄金百两!” 霍去病看著他狼狈逃窜的背影,冷笑一声:“想跑?晚了!” 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闪,几个起落便追上了陈述,挡在他身前。 陈述看著近在咫尺的霍去病,嚇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將军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愿降!愿献上辽城所有物资!” “本將不接受你的投降!” 霍去病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犹豫,宝剑一挥,鲜血飞溅。 在他的字典里,只有死人才不会构成威胁。 陈述的尸体轰然倒地,周围的城卫军士兵见状,彻底没了抵抗的勇气。 主帅都被斩了,他们这些人还打什么? 纷纷丟下兵器,跪地投降。 霍去病收剑而立,目光扫过满地降兵,沉声道:“传令下去,收缴兵器,看管降兵,即刻控制军营粮仓!” “是!” 身后的士兵齐声应道,迅速行动起来。 第88章签到汗血宝马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88章签到汗血宝马 刺史府內。 朱志还在房里酣睡。 突然,房门“砰”的一声被撞开,管家连滚带爬地衝进来,脸色惨白地大喊。 “大人!不好了!秦军杀进来了!南城门破了,陈总兵也……也战死了!” 朱志像被针扎了似的从床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抓过衣服往身上套。 “快!快备马!从后门走,出城!” 整个刺史府顿时乱作一团,丫鬟僕妇们尖叫著收拾细软,卫兵们东奔西跑却不知该做什么。 谁也没料到敌军来得如此之快。 这速度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朱志刚系好腰带衝出房门,就见府门外站著一队玄甲士兵,为首之人正是霍去病。 他身披染血战甲,眼神冷冽如冰。 朱志嚇得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將军饶命!下官愿降!愿將府中所有財物献上,只求將军留我一命!” 霍去病面无表情,对身后的士兵道:“將刺史府所有人等拿下,严加看管,不得放走一个。”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是!”士兵们立刻上前,將瑟瑟发抖的朱志和管家等人捆了起来。 至此,从突袭城门到控制全城,不过短短两个时辰。 霍去病便以三千骑兵,成功拿下了辽州州城。 身边的將领们纷纷上前恭贺。 “將军神勇!两日奔袭四百里,一举破城,此等战绩,足以载入史册!” 霍去病微微点头。 这场胜利,天时也占了大半。 他转头对传令兵道:“立刻给主公传信,辽城已破,三郡之敌不足为惧,请主公放心!” 传令兵领命而去。 两个时辰后,日上三竿。 苏云正坐在书房批阅文书,忽然听到窗外传来游隼的鸣叫声。 他抬头望去,只见一只游隼落在窗台上,脚上繫著一个小巧的信筒。 侍从取下信筒呈上,里面正是霍去病从辽城发来的战报。 得益於游隼的高速飞行,不过两个时辰,六七百里外的捷报便已送到。 苏云展开信纸,看到霍去病竟带著骑兵连夜奔袭四百里,仅用两个时辰就攻破了辽城,抓住刺史朱志、斩杀总兵陈述,不由得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愧是冠军侯,” “这奔袭突袭的本事,真是刻在骨子里的。別人还在盘算著怎么攻城,他直接带著人杀到了城下,这一手打得太漂亮了!” 旁边的曹化淳也凑过来看了战报,惊嘆道。 “霍將军这速度也太惊人了!四百里奔袭,换作旁人怕是人马都得累垮,他不仅做到了,还能立刻发起强攻,这等魄力和战力,真是世所罕见。” “本王就知道没看错他。让他带骑兵,就是要发挥这闪电般的速度。辽城一破,辽州唾手可得。” 忽然,脑海中传来系统提示音。 “叮!本周签到已刷新,是否签到!” “签到!” “恭喜宿主获得两千匹汗血宝马!” 听到这个奖励,苏云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汗血宝马的传说,在歷史长河中流传千年。 相传其原產於西域大宛国,因脖颈处流出的汗液殷红如血而得名。 汉武帝时期,为求此马曾两度派大军远征大宛,歷经苦战才得数千匹而归,可见其珍贵程度。 这种马身形矫健,肩高可达六尺,奔跑时四蹄生风,耐力更是惊人。 寻常战马日行三百里已是极限,汗血宝马却能连续数日保持日行五百里的速度,且在负重鎧甲、长途奔袭后仍能保持衝锋的爆发力。 在古代战场上,一匹汗血宝马往往能决定一名骑兵的生死。 当年霍去病北击匈奴,麾下便有少量汗血宝马,凭藉其速度优势屡次撕开敌军防线,创下封狼居胥的赫赫战功。 因其稀有与强悍,汗血宝马一度成为帝王將相追捧的至宝,一匹成年良驹的价格甚至能抵得上一座城池的赋税,更被视作国力强盛的象徵。 后世无数文人墨客为其赋诗。 “天马徠,从西极,涉流沙,九夷服” 足见其在世人心中的分量。 这两千匹汗血宝马,换算下来相当於百万金的財富,足以装备一支精锐骑兵。 这次的签到奖励倒是给力。 有了这些汗血宝马,他正好可以再组建一支两千人的重骑兵。 ......... 青州 青城內一片忙碌景象。 城墙之上,守城士兵们正手忙脚乱地搬运著滚石、擂木,將一桶桶桐油摆在垛口边。 弓箭手们搭箭上弦,眼神紧盯著城外。 空气中瀰漫著汗水与桐油的气味。 整座城池都被一种压抑的战前氛围笼罩著。 城外,地平线上扬起滚滚烟尘。 赵云带领的五万大军如同一道黑色的浪潮,浩浩荡荡地出现在视野中。 秦字军旗在风中猎猎飘扬。 如同一片移动的乌云,朝著青城压来。 自从秦军进入青州的消息传来,青城便立刻进入了备战状態。 百姓们被组织起来加固城墙,商户们的粮食、布匹被徵收充作军资,连老弱妇孺都提著水桶守在街巷里,准备应对可能到来的火攻。 此时,城墙上,青州总兵徐大洪身披鎧甲,双手按在冰冷的垛口上,望著城外那片望不到边际的秦军阵列,眉头紧锁。 他转头对身边的副將问道:“其他三郡的援军,什么时候能到?” 副將拱手道:“总兵放心,按路程推算,平陵、云河、阳穀三郡的兵马,今日下午便能陆续抵达。” 徐大洪点了点头,心中稍定。 自从探得秦军主力竟放弃分兵,集中全部兵力直扑青城后。 他便立刻派人快马通知周边三郡,让他们尽数抽调主力赶来青城支援。 在他看来,只要三郡援军抵达,秦军必然要分兵应对。 毕竟谁也不敢放任数万敌军出现在侧后方。 那样一来,青城的防守压力便会大大减轻。 只要能拖住秦军的攻势,让他们在城下空耗时日。 隨著粮草消耗殆尽,秦军自然会不战自退。 “传令下去,”徐大洪沉声道,“让弟兄们打起精神,援军午后就到,局势便会逆转!” 城墙上的士兵们听到这话,紧绷的神经稍稍鬆弛了些。 第89章围点打援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89章围点打援 城外。 秦军五万大军已在青城外围列成整齐的军阵,前排是手持盾牌的步兵,后排是弓弩手。 衝车、云梯等攻城器械在阵后一字排开,透著一股肃杀之气。 赵云骑在雪白的战马上,望著对面城墙上忙碌的身影。 守军正来回搬运著防御器械,城头人影涌动。 “赵將军,是否即刻发起进攻?”身旁的將领拱手问道。 赵云微微点头,抬手指向城墙:“传令弓弩营,向前推进五十步,以诸葛连弩实施密集远程压制。” “诺!” 隨著令旗挥动,秦军阵中的弓弩手们迅速向前推进,在距离城墙两百余米的位置停下,一架架诸葛连弩被架设起来。 诸葛连弩射程高达两百多米,且能连续发射,威力远胜普通弓箭。 要知道,即便是军中最顶尖的弓箭手,全力施为也只能射出一百五十步左右,寻常士兵更是连百米都难以企及。 此刻秦军弓弩手站在青城守军的射程之外,却能轻鬆將箭雨倾泻到城头。 这本身就是一种碾压性的优势。 城墙上的守军看到秦军弓弩手在两百多米外停下脚步,纷纷露出了嘲笑的神色。 “嘿,这帮秦军是傻了吧?站那么远射箭,能打著谁?” “就是,咱们这儿最厉害的神射手,也射不了那么远,他们这是白费力气!” 在他们看来,这么远的距离,弓箭根本不可能伤到城墙上的人。 秦军这举动简直是譁眾取宠。 徐大洪也眯著眼看了片刻,见秦军弓弩手没有再前进的意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没当回事,转头对身边的副將道。 “看来秦军也没什么新意,想用这种方式嚇唬人? 传令下去,不必理会,继续加固城防。” 可话音未落,就见远处的秦军阵中亮起一片寒芒。 紧接著,密密麻麻的弩箭如同乌云般腾空而起,带著尖锐的呼啸声,朝著城墙这边飞来! “那是什么?!” 城墙上的守军瞬间变了脸色,刚才的嘲笑僵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惊恐。 “箭!好多箭!” “臥槽!这么多箭?!” “怎么可能射这么远?!” “快躲!快找掩护!” 有人失声大喊,手忙脚乱地想找掩体。 “快躲起来!举盾!举盾!” 將士们纷纷往垛口后钻,或是扛起身边的盾牌挡在身前。 “妈的!这射程怎么可能这么远?!” “这不是普通弓箭!” 城墙上原本还算有序的防御瞬间乱了套。 徐大洪猛地瞪大了眼睛。 他怎么也没想到,秦军竟然装备了如此强大的弓弩,而且射程远超他的预料! “鐺!鐺!鐺!” 密集的弩箭如同雨点般砸在城墙和盾牌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那些来不及躲藏的士兵,直接被弩箭穿透身体,惨叫著从城墙上摔落。 四轮箭雨接连落下。 如同乌云过境,將整个城墙笼罩在一片死亡阴影之中。 城墙上密密麻麻插满了箭矢,垛口、墙面、甚至悬著的旗帜上都扎满了弩箭。 远远望去,整面城墙仿佛披上了一层黑色的刺甲。 眨眼间,城墙上便有上千人中箭倒下,鲜血顺著城墙的砖石缝隙蜿蜒流下。 倖存的士兵缩在掩体后,连头都不敢抬。 徐大洪躲在箭楼里,看著外面的景象,內心震惊。 秦军的远程火力竟恐怖到这种地步。 仅仅几轮箭雨,就几乎瓦解了城头的防御。 四轮箭雨过后,秦军的弓弩手突然收队后退,並未发起大规模攻城。 城墙上的守军惊魂未定,看著秦军阵列缓缓后撤,一时摸不清对方的意图。 赵云勒马立於军前,目光掠过城墙,又望向青城外围的远方。 他並没有急於进攻,而是在等——等那三路从其他郡城赶来的援军。 与此同时,青城外围更远处的三条大路上,尘土飞扬。 三郡的援军正从不同方向朝著青城赶来。 每一路都有將近七千人,旌旗招展。 时间一晃,到了下午。 支援的三路大军已行进至距离青城不足十里之地。 赵云收到斥候传回的消息,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终於来了。” 他低声道,眼中闪过一丝锐光。 当即,他点出三名將领,沉声道: “李將军,你带三千披甲將士,迎击平陵郡援军; 王將军,你领三千人,拦截云河郡人马; 张將军,你率部阻截阳穀郡的队伍。 记住,速战速决!” “末將领命!” 三名將领齐声应道,转身点兵。 很快,三支各三千人的队伍便脱离秦军大阵,朝著三路援军的方向疾驰而去。 別看每支队伍只有三千人,但將士们个个身披盔甲,手持精良兵器。 即便面对近三万人的敌军,也有十足的把握。 赵云勒马立於原地,目光扫过前方的城墙,又望向三支队伍远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要的从来不是仅仅拿下一座青城,而是一举歼灭整个青州的有生力量。 这三路援军是三郡能拿出的全部精锐。 只要將他们灭掉,那三郡便成了无兵可守的空城。 届时秦军兵锋所指,必然是唾手可得。 届时,整个青州將尽落秦军之手,剩下的县不过是传檄而定。 一个时辰后。 三路援军分別与秦军三支队伍在青城外围的旷野上相遇。 秦军三位將领皆將三千人分成三支队伍。 正面列阵一千人,左右两翼各一千人则借著地形掩护,悄悄迂迴至敌军侧后方。 援军將领远远望见秦军正面只有一千人,顿时鬆了口气,纷纷下令。 “就这么点人?衝上去!灭了他们,赶紧去支援青城!” 数千援军乌泱泱地朝著秦军正面阵列杀去。 双方甫一接触,便展开了激烈的廝杀。 秦军士兵身披铁甲,手持长戟,面对涌来的敌军毫不畏惧,前排士兵结成盾阵,挡住敌军的第一波衝击。 后排士兵则挺戟直刺,每一次挥砍都带著破风之声。 反观援军,虽然人多势眾,但披甲的士兵不足一千,且大多是简陋的皮甲,根本抵挡不住秦军的铁甲与利刃。 前排的士兵刚衝到近前,便被秦军的长戟刺穿身体,或是被盾牌撞得骨断筋折。 眨眼间便损失惨重。 就在这时,左右两翼的秦军突然从侧面杀了出来。 如同两把锋利的弯刀,瞬间切入援军阵中。 “不好!被包围了!” 援军阵脚大乱,前有正面强敌,后有侧翼突袭,士兵们惊慌失措,阵型彻底溃散。 战场变得混乱无比。 秦军士兵则配合默契,稳步推进。 不到半个时辰,三路援军便被彻底击溃。 平陵郡的队伍几乎全军覆没。 云河郡和阳穀郡的士兵见势不妙纷纷扔下兵器投降,带队的將领要么战死,要么被秦军俘虏。 旷野上,到处是散落的兵器、旗帜和尸体。 三支秦军队伍则迅速整队集合,朝著青城方向返回。 第90章攻克青州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90章攻克青州 青城城下。 赵云正指挥大军对城墙发起猛攻。 “弓弩营,压制城头!” 隨著他一声令下,秦军弓弩手再次张弓搭箭,密集的箭矢如同雨点般朝著城墙倾泻而下。 只要有守城士兵敢在城头露头,立刻就会被数支弩箭锁定,根本不给他们任何反击的机会。 正面战场上,步兵们举著厚实的盾牌,组成一道移动的铁墙,推著沉重的衝车,一步步朝著城门口逼近。 与此同时,数支架著云梯的队伍也扛著长梯,在盾牌的掩护下冲向城墙,试图攀爬上城头。 城墙上,守军早已被秦军的远程火力压製得抬不起头。 士兵们缩在垛口后或盾牌下。 根本不敢露出身子射箭或投掷滚石。 徐大洪脸色铁青,一拳砸在垛口的砖石上,骂道:“他娘的!这帮秦军的弓弩太邪门了!射程又远又密,咱们的人根本没法露头!” 旁边的副將急得满头大汗,苦著脸道:“总兵,这可怎么办?衝车快到城门口了,云梯也快架上来了,再不想办法,城墙怕是守不住啊!” 徐大洪咬著牙,眼神里满是无奈:“能有什么办法?咱们的弓箭手射程不及人家一半,露头就是死,扔滚石、倒桐油都得冒著被射穿的风险,这仗怎么打?” “要不……咱们派一队人从侧门出去,绕到秦军后面袭扰一下?”副將试探著提议。 “没用!”徐大洪摇头,“秦军阵形严密,侧门出去的人刚露头就得被盯上,纯属白白送死。”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 秦军的远程压制如同一张无形的网。 把他们死死困在城墙上,只能眼睁睁看著衝车撞门、云梯架墙,却毫无还手之力。 “再等等……再等等援军……” 徐大洪喃喃自语,可他心里清楚,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很快,秦军便杀到了城墙下。 城墙上的守军见状,试图起身反击。 徐大洪嘶吼著下令:“快!扔滚石!倒桐油!不能让他们架云梯!” 可士兵们刚探出头,还没来得及举起滚石,就被城下射来的弩箭精准射中,惨叫著从城头摔落。 守城的士兵大多是临时徵召的百姓,平日里本本分分,哪里见过这般血腥的场面? 嚇得缩在掩体后瑟瑟发抖,任凭徐大洪如何怒骂,说什么也不肯再露头。 秦军士兵趁机快速架起云梯,长梯“哐当”一声搭在城墙上,顶端稳稳鉤住垛口。 突击手们腰间挎著短刀,手持盾牌护住头顶,手脚並用地向上攀爬。 城门口,巨大的衝车被数十名士兵推著,一次次狠狠撞在城门上。 “咚、咚.......” 门板上的木屑飞溅,裂缝越来越大。 “杀!” 眨眼间,由三流武者组成的秦军突击队便顺著云梯杀上了城墙。 他们落地的瞬间便挥刀砍向附近的守军,刀光闪过,血四溅。 守城的士兵本就心惊胆战,哪里是这些身经百战的突击手的对手? 纷纷被斩杀在地,剩下的人一看形势不对,扔掉兵器就往城下跑。 “轰——” 就在这时,被衝车撞了数十下的城门终於不堪重负,轰然洞开。 早已等候在门口的秦军將士如同潮水般涌了进去。 喊杀声瞬间淹没了整条街道。 徐大洪见城门洞开,知道青城已守不住,嘶吼道:“弟兄们,跟我杀出去!” 他带著身边仅剩的数百亲兵,朝著侧门方向突围。 可刚衝到街口,就被一队秦军將士迎面拦住。 “杀!” 双方瞬间绞杀在一起。 徐大洪毕竟是一流武者,长刀挥舞间带著凛冽的劲风,接连砍倒数名秦军士兵,在人群中大杀四方。 秦军士兵虽悍勇,却难以抵挡他的锋芒。 片刻间便有数十人倒下,损失惨重。 就在这时 一支亮银长枪如同流星般从空中飞射而来,带著破空的锐啸,直取徐大洪后心! 剎那间,徐大洪只觉背后寒毛倒竖,一股致命的危机感袭来。 他猛地转头,看到那杆长枪时,眼神骤然收缩——枪速太快了,快得让他根本来不及躲闪! “噗嗤!” 长枪毫无阻碍地扎进他的后心,巨大的衝击力带著他飞出去数十米,重重钉死在一面残破的墙壁上。 鲜血顺著枪桿汩汩流下,染红了墙面。 直到死,徐大洪都瞪著眼睛。 他到死都没看清是谁出的手。 赵云骑著白马,缓缓从街角行来,伸手將亮银枪从墙壁上抽出,枪尖的血珠滴落地面。 周围的秦军士兵见状,齐声大喊:“將军威武!” “传令下去,肃清残敌,接管府库、粮仓,即刻占领全城!”赵云沉声道。 “是!” 秦军將士们迅速分散开来,控制街巷要道,接收投降的守军。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暉洒在青城內,秦字军旗已插遍了城头和衙署。 青城,这座青州的首府,彻底落入了秦军之手。 接下来的两天。 秦军以雷霆之势迅速行动,陆续接管了青州、辽州的所有郡县,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 面对秦军的强大兵锋,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郡县官吏们,见首府已破、主力尽灭,纷纷选择了开城投降。 城门大开,官吏们带著士绅出城迎接。 將府库、户籍帐册悉数交出,生怕慢了一步惹来兵祸。 更令人意外的是,沿途的老百姓们更是夹道相迎,有的提著茶水,有的捧著乾粮。 毕竟,秦王苏云的名声早已传遍了北方大地。 经过幽州百姓的口口相传,大家都知道秦王轻徭薄赋,鼓励农桑,还会惩治贪官污吏。 在苛政猛於虎的乱世,这样的君主无疑是百姓心中的期盼。 “听说了吗?秦王在幽州的时候,连赋税都减了三成呢!” “可不是,还让人修水渠、教新的种粮法子,幽州的百姓去年都吃饱了饭!” “这下好了,咱们也能过上安稳日子了!” 欢呼声中。 秦军的队伍有序进入各城。 张贴安民告示,安抚百姓,整个青州、辽州很快便安定了下来。 从奔袭辽城到攻克青城,再到席捲两州,不过短短十日。 第91章朝廷出兵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91章朝廷出兵 幽城,秦王府。 书房內,檀香裊裊。 苏云与贾詡相对而坐,面前的案几上摊著一幅巨大的舆图,上面用硃砂標出了幽州、青州、辽州三地的疆域轮廓。 “如今三地已定,咱们手里握著的地盘,差不多占了大庆四分之一的国土了。” “地盘大了是好事,但管理起来,可不是件容易事。” 贾詡抚著鬍鬚,点头附和:“主公所言极是。三地民风各异,吏治积弊也不同——幽州刚安稳,青州、辽州却久受贪官盘剥,百姓积怨颇深。既要安抚民心,又要整顿吏治,桩桩件件都需细致谋划。” 苏云开口,“好在招揽了一批文臣,否则骤然接手这么大的地盘,怕是真要乱套了。” “正是。”贾詡赞同道,“不过光靠现有的人手还不够,得儘快从三地选拔贤能,充实地方官署,才能让新政真正落地。” 两人围绕著官吏任免、赋税调整等事细细商议。 最后,苏云缓缓道:“北方四州,如今幽州、青州、辽州已在掌控之中,就剩一个燕州了。” 贾詡闻言,却摇了摇头:“主公,燕州之事,不妨缓一缓。 当务之急,是先解决朝廷派来的大军。 待击退朝廷兵马,稳住现有地盘,再慢慢谋划燕州不迟。” “燕州与青州、辽州不同。那里常年驻扎著朝廷的边军主力,主要是防备北边的大梁国。咱们若此刻拿下燕州,看似统一了北方,实则並不划算。” “您看,”贾詡继续分析,“幽州北境已与蛮族接壤,咱们已经要分兵防备蛮族的袭扰。 若是再占了燕州,东临大梁,北接草原,等於把两条战线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眼下大庆內乱,北方的蛮族和大梁国必定都在观望。 一旦见咱们吞下燕州,他们必定会趁虚而入。 蛮族覬覦幽州,大梁想夺回边境要地,到时候咱们既要应对南边的朝廷大军,又要分兵抵挡北境的两国,这是腹背受敌的险局啊。” 苏云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你说得有道理。贪多嚼不烂,先稳住阵脚才是上策。” “接下来,你身上的担子可就更重了。三地的吏治整顿、粮草调配、民生安抚,还有应对朝廷大军的后勤统筹,这些都得靠你多费心。” 贾詡拱手起身,沉声道:“主公放心,属下必当竭尽所能,为您稳住这三州之地,绝不让前线將士有后顾之忧。” 苏云看著他从容不迫的样子,心中安定了不少,微微頷首。 “有文和在,本王自然放心。”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贾詡离开后,没过多久,门外便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进来。”苏云道。 房门推开,曹化淳轻步走了进来,躬身行礼:“主公。” “何事?”苏云抬眸问道。 曹化淳匯报导:“刚收到京城传来的密报,朝廷调集的四十万大军已经准备就绪,今日一早已经开拔,直奔北方而来。按他们的行军速度,预计十天左右便能抵达辽州境內。” 苏云闻言,缓缓点头 。 “磨磨蹭蹭这么久,终於要来了。” 他站起身,负手而立,眼中闪过熊熊战意:“这一战,本王要让天下人都看看,秦军的无敌威名!” “曹化淳!”苏云扬声喊道。 “奴才在。” “传令下去,秦军各部全力备战!” “即刻飞鸽传书通知霍去病、赵云,让他们带领麾下大军,前往辽州边境集结待命,准备迎战朝廷大军!” “奴才遵旨!” 曹化淳不敢怠慢,躬身领命后快步退了出去。 ......... 中州境內。 一条宽阔的官道被黑压压的人群填满。 朝廷四十万大军正浩浩荡荡向北行进,旌旗蔽日,甲冑如林。 马蹄踏地的声音沉闷如雷,连大地都仿佛在微微震颤。 前军是手持长戟的步兵方阵,步伐整齐划一。 中军簇拥著数面“大”字军旗,乃是全军指挥中枢。 后军则跟著绵延数里的粮草輜重队伍,车马粼粼,一眼望不到头。 中军队伍中,平武侯孙明骑在一匹神骏的枣红马上,金盔银甲,面容刚毅,目光直视前方。 对他来说,这一次北上平叛算不上什么硬仗——从军四十余年,他南征过百越,北击过蛮族,大小战役经歷了上百场,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过? “不过是个稍大的反贼罢了。” 孙明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真当凭著那点人马,就能撼动朝廷根基?” 他勒了勒韁绳,马蹄放慢了些。 这次朝廷下了血本,不仅调来了京畿精锐,还从各地藩镇抽调了兵马,四十万大军压境,光是这气势,就足以让任何反叛势力胆寒。 “秦王?李岩?” 孙明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等我大军一到,定叫你这所谓的秦军灰飞烟灭。到时候押著你们回京,也算给陛下再添一份功绩。” 在他看来,这场仗,从一开始就没什么悬念。 队伍之中,三皇子苏卫、四皇子苏光、五皇子苏胜、七皇子苏进並轡而行。 四人穿得极为“骚包”,身上的盔甲皆是用上好的精铁打造,还在关键部位镶嵌了鎏金纹饰,在阳光下金光闪闪,生怕別人注意不到他们。 马鞍上更是掛著各式玉佩香囊,连马鞭柄都雕著繁复的纹。 与其说是出征打仗,倒不如说是盛装出游。 对於这一次北上征战,四人脸上都写满了兴奋。 在他们看来,这是捞取军功的绝佳机会——只要跟著大军打贏了秦王苏云,那便是泼天的功劳,定能让父皇庆帝对他们刮目相看,在储位之爭中占据上风。 “老大这次真是自寻死路,竟敢谋反?” 苏卫拨弄著腰间的玉佩,语气中带著得意,“朝廷四十万大军杀过去,他那点人马还不够塞牙缝的,用不了多久就得跪地求饶!” 苏光附和道:“就是!就算他手里有二十万边军又如何?咱们光是主力作战部队就有三十五万,还有源源不断的粮草供应,耗也能耗死他!” 五皇子苏胜笑道:“依我看,等咱们到了辽州,说不定他已经嚇得弃城而逃了。到时候咱们兵不血刃拿下失地,这功劳可就大了。” 七皇子苏进年纪稍小,也跟著兴奋道:“正好趁这次机会立个大功,让父皇知道我也是能堪大任的!” 他们浑然没把这场战事放在眼里,更没想过打仗的艰难。 光是运输粮草,就需要动员数万名民夫、数千辆马车,还要防备沿途的袭扰和损耗,稍有不慎就可能断了前线的补给。 但在这四位养尊处优的皇子看来,四十万大军压境,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第92章蛮王完顏烈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92章蛮王完顏烈 孙明在前面听到身后四位皇子的高谈阔论,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眉头微蹙。 “果然是养尊处优的皇子爷,把打仗当成了游猎一般。” “真以为四十万大军就是铁打的?真以为凭著人多就能横扫一切?” 他从军半生,见过太多因轻敌而惨败的例子。 战场之上,瞬息万变,粮草、士气、地形、指挥。 哪一样都能决定胜负,岂是靠人数多就能稳贏的?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孙明低声嘀咕了一句,勒紧韁绳加快了些速度,懒得再听后面的聒噪。 在他看来,这些皇子与其来前线添乱,不如留在京城里安心斗他们的权术。 打仗,从来都不是闹著玩的,那是要用鲜血和性命去填的。 .......... 北方蛮族。 世代游牧於草原与荒漠之间,部落林立,民风彪悍。 他们以牛羊肉为食,以马奶为饮,自幼便在马背上长大,骑射功夫与生俱来。 各部落虽时有纷爭,但在面对南方的王朝时,却常能暂时联合起来。 每逢秋冬时节,草原牧草枯黄,牲畜乏食。 蛮族便会驱策铁骑,南下袭扰边境,掠夺粮食、布匹与人口。 蛮族战士个个身披兽皮甲,手持弯刀或骨弓,作战时悍不畏死,讲究速战速决。 他们的骑兵来去如风,擅长奔袭与游击,一旦得手便迅速退回草原,让中原王朝的大军往往难以追击。 如今,听闻大庆內乱,蛮族开始蠢蠢欲动,狼一般的目光紧盯著南边的幽州。 草原深处,蛮族王庭的大帐內。 当代蛮王完顏烈大马金刀地坐在虎皮王座上。 他生得极为魁梧,身高近丈,肩宽背厚,如同草原上最雄壮的黑熊。 一张稜角分明的脸庞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疤,浓眉如墨,斜斜飞入鬢角,一双铜铃般的眼睛炯炯有神,下巴上浓密的鬍鬚,更添几分豪放与凶悍。 作为完顏族的首领,更是整个蛮族的王,完顏烈这个位置来得绝非易事。 当年,他力克数位亲兄弟,在残酷的王位爭夺中杀出一条血路,每一场胜利都是实打实拼出来的。 最终凭著无双的战力和狠辣的手段,才登上蛮王宝座。 蛮族向来信奉强者,唯有最强者才能號令各部。 因此每一届蛮王,都是靠真本事挣来的尊崇。 镇国公当年北伐蛮族时,便是在两军阵前与完顏烈交手,最终力竭战死,尸体都没能被带回中原。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此事至今仍是蛮族各部津津乐道的荣耀,也让完顏烈的威名在草原上无人敢撼。 此刻,他手指敲著王座的扶手,眼中闪烁著野心的光芒。 正听著手下匯报大庆北方的乱局。 “大王,南边的大庆乱了!秦王在北方起兵,占了幽州之地。 如今大庆朝廷派了四十万大军北上平叛,两边很快就会打起来!” “听说那秦王在幽州搞得不错,粮草囤积了不少,老百姓家里也有存粮。 现在他们忙著跟朝廷打仗,边境的防御肯定空虚,正是咱们南下的好机会!” 完顏烈听完手下的匯报,猛地一拍王座扶手,站起身来。 “好!真是天助我也!” 他走到帐中央,双手叉腰。 “如今大庆內乱,自顾不暇,正是我族南下的绝佳时机! 本王决定,即刻调集各部兵马,挥兵南下,先一举拿下北关防线!” “北关一破,整个大庆北方的土地、粮草、人口,都將成为我族的囊中之物!” 完顏烈的声音愈发激昂,“到时候,咱们不用再在草原上挨冻受饿!” 完顏烈的话音刚落。 帐下的蛮族大臣们便炸开了锅,脸上满是兴奋与贪婪。 “大王英明!” “大庆內乱,边防必定空虚,这时候不打,更待何时?” “是啊,想当年镇国公何等勇猛,还不是栽在了大王手里?” “拿下北关,幽州的粮仓就离咱们不远了!” “听说那里的麦子堆得比山还高,女人和孩子也多,正好抢回来给部落添些人口和奴隶!” “依我看,不光是北关,等咱们占了幽州,还能接著往南打!”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仿佛北关防线已是囊中之物。 大庆北方的土地和財富唾手可得。 在他们看来,这是蛮族崛起的最好时机,错过这次,不知要等多少年。 完顏烈听到大臣们的议论,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眼中的战意愈发炽烈。 这些话正合他意,既然上下一心,那就没必要再犹豫。 “好!”他沉声喝道,“传本王命令,蛮族各部即刻清点兵马,备好粮草,一周后隨本王南下!” 隨即,他看向帐外的传令兵,吩咐道:“去,请左贤王、右贤王来王庭议事。” 左贤王是柏木尔部落的首领柏林,右贤王则是格尔格部落的首领吉托。 这两大部落是蛮族中除完顏族外最具实力的势力 此次出兵南下,必须得让他们一同行动。 至於其他的小部落,完顏烈根本没放在心上,只需让人传个话,让他们按规定出兵出粮即可。 那些小部落向来对他敬畏有加,绝不敢违抗命令。 传令兵领命而去,帐內的气氛愈发高涨。 所有人都在期待著一周后的南下之战。 完顏烈內心激潮澎湃。 蛮族覬覦中原大地,已经不是一两代人的事了。 多少年来,先辈们一次次南下,却总被挡在北关內外,饮恨而归。 他们渴望中原的沃土,渴望那里的繁华,渴望摆脱草原上顛沛流离、靠天吃饭的日子。 而这一次,机会就在眼前。 这一次,他不仅要拿下北关,占领幽州,还要趁势南下。 一步步蚕食大庆的土地,完成蛮族世代未竟的夙愿。 届时,他在蛮族的地位將无人能及,远超歷代蛮王。 完顏部落也会借著这场胜利,彻底压服柏木尔、格尔格等大部落。 真正掌控整个蛮族,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表面臣服,暗地里仍有算计。 他要成为蛮族歷史上最伟大的王。 一个说一不二、无人敢有半分反抗的绝对王者。 第93章三只老狐狸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93章三只老狐狸 两天后。 左贤王柏林与右贤王吉托一前一后抵达王庭。 刚在帐外的空地上碰面,便停下了脚步。 柏林身材高瘦,眼神阴鷙,他瞥了眼吉託身上华丽的狐裘。 “右贤王倒是来得快,看来早就等著这一天了?” 吉托体格敦实,哈哈一笑,露出两排黄牙:“左贤王不也一样?蛮王这次大举南下,谁不想多分点好处?”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彼此的心思。 “完顏烈这老东西,打了一辈子算盘,这次倒是选了个好时候。” 柏林压低声音,不以为然道,“不过他想凭这一战彻底压服咱们,怕是没那么容易。” 吉托摸了摸下巴,嘿嘿道:“咱们柏木尔和格尔格部落,跟他完顏王族斗了上百年,谁也没服过谁。他想当绝对的王?做梦!” “依我看,这次南下,能抢多少抢多少,粮草、人口、地盘,咱们得先下手为强。” 柏林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等拿下北关,幽州的肥地可不能全让王族占了去,咱们的人也得挑块好地方扎营。” 吉托点头附和:“那是自然。不过话说回来,完顏烈的铁骑確实厉害,真要是打起来,咱们还得靠著他冲在前头。咱们嘛,跟在后头捡便宜就是。” “哼,他想借咱们的力扩张王族势力,咱们就借他的势壮大自己。” 柏林冷笑一声,“这百年的爭斗,还差这一次?等捞够了好处,谁强谁弱,还不一定呢。” 两人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个眼神,整理了下衣袍。 一前一后朝著蛮王的大帐走去。 柏林与吉托走进大帐,对著上座的完顏烈躬身行礼:“参见大王。” 完顏烈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抬手道:“两位贤王一路辛苦,快坐下说话。” 待两人落座,帐內的气氛看似融洽,实则暗流涌动。 完顏烈心里对这两个各怀心思的老傢伙早有不满,但他清楚,完顏族虽强,仍需借重柏木尔与格尔格部落的兵力,眼下正是用人之际,不能把关係闹僵。 他端起奶茶呷了一口,隨即开门见山:“两位也知道,这次叫你们来,是为南下攻伐大庆之事。” “如今大庆內乱,朝廷与那秦王即將开打,北边防线空虚,这是咱们蛮族百年难遇的机会。” “错过这一次,等大庆缓过劲来,再想南下,难如登天。”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还收到消息,西边的大梁也有小动作,想来是不会放过这渔翁得利的机会。咱们要是慢了,好处可就全被別人占了。” 柏林与吉托对视一眼,没有接话,静等他的下文。 完顏烈见状,直接拋出了兵力安排:“本汗决定,完顏族出兵二十万为先锋。 左贤王,你柏木尔部落出兵十五万;右贤王,你格尔格部落也出兵十五万。 再加上其他小部落的兵马,此次南下大军总数將超过六十万!” “六十万铁骑,足够踏平北关防线,让大庆北边再无屏障!” 他猛地一拍案几,“两位意下如何?” 柏林与吉托对视一眼,隨即点头表示赞同。 “大王英明,此时南下確实是良机,我等自然没有异议。” 柏林率先开口,“只是,柏木尔部落一次性出兵十五万,已是倾巢而出。族里的长老们本就多有顾虑,若是战后得不到实在的好处,怕是不好安抚人心啊。” 吉托立刻接话:“左贤王说得是。格尔格部落同样如此,十五万精壮离境,部落的防御和放牧都会受影响。战士们流血拼杀,总不能让他们白忙活一场吧?” 两人嘴上说得委婉,实则都在为战后的利益分配敲边鼓。 柏林:完顏烈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自己出二十万,却让咱们两个部落各出十五万,合著风险让咱们一起担,好处他想先占?真当咱们是傻子不成? 吉托:六十万大军看似声势浩大,可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十五万子弟出去,能活著回来多少还不一定。要是拿不到足够的粮草和牧场,我这右贤王的位置怕是都坐不稳,那些长老们非把我生吞活剥了不可。 “战爭本就是巨大的消耗,”柏林话锋一转,“战马、粮草、兵器,哪一样不要钱?我等为蛮族大业出兵,还望大王战后能秉公分配,莫要寒了各部落的心。” 吉托跟著点头:“正是这个理。咱们出兵是为了蛮族共同的利益,但也得让各自的部落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才行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既表了態,又把话挑明了——出兵可以,但好处必须到位,否则这仗打起来,他们也不好约束部眾。 帐內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三只老狐狸各怀心思,开始围绕利益分配展开谈判。 完顏烈看著两人,心中冷笑——果然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他故意沉下脸:“两位放心,本汗岂会亏待有功之辈?北关防线一旦拿下,幽州的粮仓先分三成给柏木尔和格尔格部落,如何?” 柏林眼皮一抬,毫不客气地反驳:“三成?大王说笑了。我柏木尔部落出兵十五万,牺牲不会比王族少,至少得四成!” 粮仓是根本,多一分粮草,部落就能多一分底气,哪怕事后与完顏族翻脸,也能撑得更久。 吉托立刻附和:“左贤王说得是,四成是底线。而且不光是粮草,幽州的牧场也得分我们一部分。格尔格部落的战马损失肯定不小,得有地方补充。” 他打的是长久算盘,占了牧场,才能让部落的骑兵更加强大,日后才有资本与完顏族抗衡。 完顏烈眉头一挑,语气带著几分不悦。 “四成?两位胃口未免太大了!本汗的先锋军要正面强攻,损失只会更大,难道不该多分些?” “强攻固然辛苦,我等侧翼牵制、后方押运也不轻鬆!”柏林寸步不让,“若不是我两族兵马牵制敌军,先锋军岂能顺利攻城?” 三人唇枪舌剑,从粮草分配爭到土地划分,又从人口归属谈到战利品处置。 完顏烈想以“王族主导”为由占据大头。 柏林和吉托则坚持“按兵出力”平分利益,谁也不肯退让。 “这样吧,”僵持许久,完顏烈开口道,“粮仓分四成给你们两族,幽州北部的牧场归柏木尔,西部的归格尔格。但幽城及周边三郡,必须由王族接管。” 柏林与吉托对视一眼,觉得这已是完顏烈能让步的极限。 幽城虽重要,但牧场和粮草才是眼下最急需的。 两人交换了个眼神,算是默认了这个方案。 “好,就依大王所言。”柏林率先开口。 吉托跟著点头:“我等没有异议。” 三只老狐狸脸上同时露出“满意”的笑容,仿佛达成了皆大欢喜的协议。 可谁都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妥协。 一旦打下幽州,真正的利益爭夺,才刚刚开始。 第94章辽南原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94章辽南原 时间一晃,来到一周后。 辽南原,地处辽州南部,是一片开阔坦荡的平原。 地势略有起伏,西侧有一条名为“饮马河”的河流蜿蜒而过,为这片土地提供了充足的水源。 东侧则散落著几处低矮的丘陵,平原上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风吹过处,草浪翻滚,视野极为开阔。 正是適合大军列阵廝杀的地方。 此时,平原中央的空旷地带,一座庞大的秦军大营已然拔地而起。 营寨以木柵为墙,四角立著高耸的望楼,旗帜在营寨上空猎猎作响。 两天前,霍去病与赵云便已率领八万大军抵达此处安营扎寨,日夜操练,严阵以待,准备迎击南下的朝廷四十万大军。 另有两万兵马,则分別驻守在青州、辽州的重要城池,防备后方出现乱子。 苏云也亲赴前线。 他不仅带来了两千骑兵(新签到的两千秦锐士和汗血宝马),更调拨了大量粮草、箭矢、药品等物资,堆满了后方的輜重营。 中军大帐內。 苏云看向赵云与霍去病。 “朝廷四十万大军后天便到,八万对四十万,你们觉得该如何打?” 霍去病年轻气盛,率先开口:“主公放心,別看敌军势大,实则多是临时拼凑的乌合之眾。我军虽只有八万,但精锐尽出,优势在我!” 赵云接过话头,沉声道:“霍將军说得是。我军骑兵虽只七千,却个个是百战余生的锐士——两千重骑兵可充作凿阵尖刀,五千轻骑兵虽披轻甲,却配了诸葛连弩,既能快速穿插,又能远程压制,这是敌军比不了的。” 苏云点头,示意他们继续分析。 “重步兵一万人,其中五千是秦锐士,”霍去病开口道,“这支部队可镇守中军,顶住敌军主力衝击。另外五千从镇北军选拔的精锐,能配合骑兵护住侧翼。这一万人披重甲、持长戟,是我军的铁壁。” 赵云补充道:“披铁甲的士兵总计近两万,防护远超敌军的皮甲、布甲,正面交锋时占便宜。 远程弓箭手一万人,配的都是诸葛连弩,射程比敌军的制式弓远出三成,可在战前先挫其锐气。” 霍去病自信道。 “冷兵器时代,武器装备与士兵素质才是根本。 我军这八万人,甲冑、弓弩、兵刃皆是顶尖配置,足以以一当十。” 苏云看著两人胸有成竹的模样,嘴角露出笑意。 “好。那就按你们的想法,骑兵由霍去病统领,负责机动突袭;重步兵交由赵云,稳住中军阵脚。本王在中军坐镇。” .......... “报!启稟侯爷! 前方探子来报,秦军在辽南原囤积重兵,看样子是想与我军展开野战!” 一名传令將领快马奔至中军,翻身下马跪地稟报。 孙明闻言先是一怔,隨即抚须笑了起来 “哦?他们竟敢跟我打野战?这倒是省了攻城的功夫。” 他原本还在盘算著秦军若龟缩城池,攻城需耗费多少时日,没想到对方竟主动选择野战——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秦军有多少人马?” “回侯爷,探子侦查到的兵力,不到十万人的规模。” “不到十万?”周围的將领们顿时炸开了锅,纷纷露出嗤笑。 “哈哈哈,这秦王是疯了不成?”一名偏將忍不住吐槽,“区区十万人,也敢跟咱们四十万大军列阵对拼?” “依我看,怕是被前些日子的胜利冲昏了头,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另一位將领撇嘴道,“真不知道是谁给的勇气,难不成是那李岩给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脑袋进水了?” 孙明抬手止住眾人的议论。 “也好,既然他们想打,咱们便成全他们。传令下去,大军加速前进,明日务必抵达辽南原,抵达后迅速安营扎寨,布阵备战。” “让那些反贼好好看看,什么叫朝廷天威,什么叫雄师!” 他冷哼一声,马鞭指向北方,“明日这辽南原,便是他们的葬身之地!” 后面的皇子们听到消息,一脸讥笑。 “不到十万人?还敢跟咱们打野战?”三皇子苏卫夸张地笑出声,“老大是把打仗当成过家家了吧?真以为他那点人马能翻天不成?” 四皇子苏光跟著嗤笑:“我看老大是慌不择路了!知道守城守不住,索性破罐子破摔,想在野地里碰碰运气?可惜啊,他碰错了对手!” “老大就是老大,总能给咱们找乐子。”五皇子苏胜眼中闪著兴奋的光,“不过这倒是省了咱们不少事,正好让我亲自带兵冲阵,立个首功!” 七皇子苏进嚷嚷:“十万人而已,前军就能把他们碾碎!”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 在他们看来,秦军此举无异於自杀,这场仗简直是送上门的军功。 “依我看,根本不用侯爷亲自出手,咱们兄弟几个带兵过去,就能把秦军一锅端了!”苏卫拍著胸脯,满脸不屑。 接下来,他们围著孙明,一个个请战。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大胜还朝、受封嘉奖的场面。 ........ 翌日。 天刚蒙蒙亮 庆军前军先锋部队便已抵达秦军大营十里外的位置。 士兵们动作麻利地砍伐周边树木,竖起木柵栏,挖掘壕沟。 一座座营帐如同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 短短几个时辰內,便在平原上铺开了一片连绵的营寨,旗帜飘扬。 日上三竿时。 后续的中军与后军陆续抵达,將先锋营的规模不断扩大。 四十万大军如同一条巨龙,在辽南原上盘踞开来。 营寨与营寨之间以甬道相连。 巡逻的士兵往来穿梭,戒备森严。 孙明刚安顿好中军,便带著几名熟悉地形的將领和亲兵,骑马勘察周围环境。 他勒马站在一处高坡上,远眺秦军大营的方向,又看向西侧的饮马河与东侧的丘陵,眉头不时轻蹙。 在古代,大战之前的准备往往要耗费数日乃至十数日——勘察地形、部署兵力、搭建防御、协调粮草运输、探查敌军虚实。 每一个环节都需精心谋划,一步错便可能满盘皆输。 对於主帅而言,熟悉当地地形更是重中之重。 哪里適合骑兵衝锋,哪里可以部署弓箭手,哪里能作为预备队的藏兵之处,哪里需要防备敌军偷袭……这些都得烂熟於心。 第95章 开战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95章 开战 一日后。 晨曦微露。 太阳从东边的地平线缓缓升起,金色的光芒洒满辽南原。 庆军大营率先动了。 二十万大军如同潮水般涌出营寨,在平原上展开阵型——两万骑兵列於左翼,十八万步兵组成厚实的方阵,刀枪如林。 一眼望不到边际,气势汹汹地朝著秦军大营压来。 显然是想凭藉兵力优势一举踏平对手。 秦军则是全体出动。 六万主力在战场中央列成军阵,盾兵在前,长矛手紧隨其后,弓箭手已蓄势待发。 赵云一身银甲,手持龙胆亮银枪,在步兵阵中来回穿梭,排兵布阵。 霍去病则身披玄甲,手持长枪,在骑兵阵前策马疾驰, 两千重骑兵的马蹄踏得地面微微震颤。 五千轻骑兵则按小队分列,诸葛连弩的弩箭已悄然上弦。 两军阵列遥遥相对。 空气中瀰漫著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苏云立於中军高台上,望著对面密密麻麻的庆军大阵。 这才是真正的冷兵器时代大战。 没有硝烟炮火,却有著更原始、更直接的压迫感。 数十万士兵组成的阵列在平原上铺开。 单是那股肃杀的气势,便足以让人心惊。 冷兵器时期的战爭,与热武器时代截然不同。 这里没有远程飞弹的精准打击,却有著铺天盖地的箭雨;没有坦克集群的衝锋,却有著重步兵方阵的铁壁推进。 个体的勇武在这样的战场上,显得如此渺小。 苏云虽是先天大宗师,此刻也不禁感到头皮发麻。 大宗师並非无敌,更不是不死之身。 在这种动輒数十万人绞杀的战场上,武者的个人力量能起到的作用极为有限。 除非是成规模的武者军团,否则哪怕是大宗师,一旦陷入敌军重围,面对源源不断的士兵涌上来,也迟早会被耗尽体力,最终力竭而亡。 另一边,孙明骑马立於庆军阵前,身后跟著跃跃欲试的四位皇子。 “大庆军队果然威武!”四皇子苏光看著己方连绵的阵列,忍不住讚嘆,隨即转向孙明,“孙侯爷,敌军阵形看著也平平无奇,不如让我领兵先冲一阵,给他们个下马威?” 三皇子苏卫也跟著附和:“就是!凭咱们的兵力,直接压过去就能踏碎他们的阵脚,何必浪费时间?” 孙明却没理会他们的聒噪,目光紧锁著对面的秦军阵营。 只见秦军阵列严整,盾兵、长矛兵、弓箭手层层分明,骑兵更是按捺不动,显露出极强的纪律性。 秦军主帅果然不一般,这般布置,滴水不漏。 虽然庆军兵力占优,但对面绝非不堪一击的乌合之眾,反而透著一股精锐之气。 “三皇子稍安勿躁。”孙明抬手制止了想要请战的苏卫,“战场之上,不可轻敌。” 隨即,他对身边的传令將官下令:“传令下去,左翼五万步兵先行推进,稳住阵脚。 左右两翼骑兵各五千,做好准备,待步兵接阵后,立刻从两侧突袭,撕开敌军防线!” 將领领命而去,號角声很快在庆军阵中响起。 四位皇子虽有些不满没能领兵,但见孙明调度有序,也只能按捺住性子,盯著战场,等著看秦军溃败的场面。 很快,庆军阵中响起震天的吶喊。 五万步兵列成厚重的方阵,向前推进。 盾牌手在前竖起盾牌,长矛手紧隨其后,枪尖斜指前方。 如同一片移动的钢铁丛林,朝著秦军大阵压来。 赵云立於秦军步兵阵前,见庆军动了,眼神一凝,龙胆亮银枪向前一指。 “重步兵,向前推进!弓箭手,隨盾兵列阵,准备压制!” “喏!” 一万重步兵齐声应和。 以秦锐士为核心,结成紧密的方阵,迎向庆军步兵。 后方的一万弓弩手迅速跟上,依託前排盾兵的掩护,箭头直指前方,只待敌军进入射程。 另一侧,霍去病勒马立於骑兵阵前。 “传令各队,保持阵型,隨我待命! 待步兵接战,听我號令,隨时准备出击!” 五千轻骑兵、两千重骑兵严阵以待。 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奔腾而出。 两军前锋越来越近,空气中的肃杀之气几乎凝成实质。 当庆军步兵推进到两百步之內,进入诸葛连弩的射程时。 秦军阵营中突然响起一阵机括转动的脆响。 “放!” 隨著统领一声令下,阵中的弓弩手同时扣动扳机。 剎那间,密密麻麻的弩箭如同骤雨般腾空而起,带著尖锐的破空声,朝著庆军方阵倾泻而去。 庆军前排的士兵先是一愣,脸上满是错愕。 两军相距还有近两百步。 这距离射箭根本就是白费力气,对方疯了不成? 可下一秒,当看到那铺天盖地的箭雨越来越近,速度快得惊人时。 他们才猛地意识到不对劲。 “举盾!快举盾!” 士兵们慌忙將木盾举过头顶。 但已经晚了。 诸葛连弩本就以射程远、射速快著称。 此刻上万具连弩齐发,箭雨密集得几乎遮蔽了天光。 更可怕的是,这弩箭能连续发射。 第一波箭雨尚未落地,第二波、第三波已接踵而至。 眨眼间,四五万支箭如同冰雹般砸入庆军阵营。 地面上瞬间插满了密密麻麻的弩箭,前排士兵的木盾被射得如同刺蝟。 不少盾牌直接被穿透,弩箭带著巨大的力道扎进后面士兵的身体。 惨叫声此起彼伏。 中箭倒地者不计其数,原本整齐的方阵瞬间出现了混乱。 “这……这是什么弓箭?怎么能射这么远!” 庆军阵中有人惊恐地大喊。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霸道的远程武器。 仅仅一轮齐射,便让前锋部队伤亡惨重。 苏云看到对面庆军阵脚大乱、士兵成片倒下的景象,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诸葛连弩果然没让人失望。 这远程打击的力度和密度,对只装备普通弓箭的庆军来说,简直是降维打击。 另一侧的孙明脸色骤变,看著前锋部队在箭雨下伤亡惨重,心头一沉。 他没想到秦军竟有如此厉害的远程武器。 “传令!全军衝锋!” 孙明猛地拔出佩剑向前一指,厉声喝道,“衝上去!近身搏杀,让他们的弓箭失去用处!” “咚!咚!咚!” 巨大的战鼓声瞬间响彻整个战场。 前锋的庆军士兵听到鼓声,如同被注入了强心剂,举盾向前发起衝锋。 第96章骑兵衝杀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96章骑兵衝杀 秦军阵营中,前排的一万重步兵在赵云的號令下。 迎著庆军衝锋的势头撞了上去。 “杀!” 双方很快短兵相接。 秦军的重步兵方阵虽只有一万人,却凝聚如铁——秦锐士居中,镇北军精锐分列两侧,配合默契。 即便庆军士兵悍不畏死地衝击,也难以撼动他们的阵脚。 后方的弓弩手並未停歇,趁著双方前排胶著之际,不断调整角度,將弩箭射向庆军后方的阵型。 箭雨越过前排廝杀的士兵,落在庆军后续部队中,持续製造混乱与伤亡,让他们无法顺利支援前锋。 庆军前排的重步兵同样凶悍,顶著箭雨与秦军绞杀在一起。 双方你来我往,血肉横飞。 一时间,战场中央成了绞肉机。 每一刻都有人倒下,却又不断有新的士兵顶上来。 庆军阵中已是一片狼藉。 秦军弓弩手的箭雨持续倾泻而下。 庆军在这般密集的远程打击下损失惨重。 地面上很快躺满了尸体,受伤哀嚎的士兵更是不计其数。 要知道,这五万庆军中,身披铁甲的重甲步兵不过三千余人,其余大多只穿皮甲,甚至有不少士兵连像样的甲冑都没有。 面对密密麻麻的箭矢,这些简陋的防护如同纸糊一般,箭雨所过之处,士兵成片倒下,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衝锋。 即便衝到最前方的队伍,也在与秦军重步兵的交锋中迅速溃败。 那些庆军士兵被秦军方阵的锋芒震慑,被杀得丟盔弃甲,仓皇后退,反而冲乱了后方的阵型。 尤为惨烈的是庆军那三千重甲步兵。 他们本是前锋的核心,却在与秦锐士的廝杀中节节败退。 秦锐士甲冑更坚、兵刃更利,配合更是天衣无缝,长戟穿刺、短刀劈砍,每一个动作都精准狠辣。 庆军的重甲步兵在他们面前,如同孩童般脆弱,很快便被撕开防线,一个个倒在血泊中,根本不堪一击。 庆军阵营中,四位皇子看著前方的战况,一个个瞪大了眼睛。 “这……这怎么可能?” “秦军的前锋怎么这么能打?咱们的人衝上去跟撞墙似的,这到底是什么部队?” “还有他们身上的盔甲!你们看清楚没有?那甲冑的光泽和样式,根本不是咱们大庆的制式盔甲!老大哪里搞来这么多铁甲?” “光是重甲步兵就有近万,还有那些该死的弓箭,射程远得离谱……老大这几年到底在暗地里搞了些什么?难不成他早就预谋造反,偷偷攒了这么多家底?”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满是震惊。 他们原本以为秦军不过是些乌合之眾,却没料到对方不仅装备精良得离谱,战斗力更是远超想像。 孙明立於阵前,看著前方庆军被箭雨压制、衝锋屡屡受挫的景象,脸色凝重。 他实在没想到,秦军的远程武器竟厉害到这种地步,射程远超庆军的制式弓箭,简直是战场利器。 “侯爷,”身旁的副將急声道,“敌人的弓弩手太棘手了,再这么射下去,我军前锋撑不住多久!要不要让骑兵出动,从两翼绕过去,打掉他们的弓箭手?” 孙明深吸一口气,咬牙道:“好!就让骑兵上!” 他抬手一挥:“传令左翼五千骑兵、右翼五千骑兵,即刻从两侧迂迴,目標敌军后方弓弩手!” 副將领命而去 很快,一阵急促的鼓点响彻战场。 在侧方待命的一万庆军骑兵闻令而动。 他们分作两队,如同两道黑色的洪流,沿著战场边缘快速迂迴,朝著秦军后方的弓弩手阵地猛衝而去。 另一边,霍去病见庆军一万骑兵分两翼杀来,眼中闪过一丝锐光,厉声喝道:“骑兵听令!隨我出击!” “喏!” 秦军骑兵齐声应和,快速分成两支队伍。 霍去病亲率四千骑兵,迎著庆军左翼的五千骑兵衝杀而去,气势如虹。 另一侧,副將李卫握紧长枪,带领剩下的三千骑兵,朝著庆军右翼骑兵迎击。 两侧的骑兵刚一接触,秦军骑兵便展现出惊人的战斗力。 霍去病率领的四千骑兵中,两千轻骑兵率先发难,在接近庆军骑兵时突然扣动诸葛连弩的扳机。 密集的弩箭如同飞蝗般射出,趁著对方尚未近身,便在庆军骑兵前排撕开一道口子。 “噗噗噗——” 箭簇穿透皮肉的声音此起彼伏。 庆军骑兵前排瞬间人仰马翻,不少战马中箭受惊,带著骑士四处衝撞,阵型顿时大乱。 未等庆军反应过来,秦军的两千重骑兵已如钢铁洪流般杀到。 他们身披重甲,手持长戟,借著战马衝锋的势头,狠狠撞进庆军骑兵阵中。 长戟横扫,人马俱裂,硬生生將混乱的庆军阵型搅得更散。 霍去病一马当先,长枪舞得密不透风,所过之处无人能挡,很快便杀穿了庆军左翼骑兵的中阵。 另一侧,李卫带领的三千轻骑兵则发挥机动优势,始终与庆军右翼骑兵保持著距离。 他们在战场外围游走,不断利用诸葛连弩进行远程射杀,专挑落单或阵型鬆散的目標下手。 庆军骑兵想衝上去近身搏杀,却总被秦军轻骑兵灵活避开,反而被不断消耗,士气越发低落。 战场两侧,骑兵的廝杀进入白热化。 秦军凭藉著连弩的远程压制与重骑兵的正面衝击,渐渐占据上风。 庆军骑兵的伤亡越来越大 。 霍去病在庆军骑兵阵中如入无人之境,玄甲染血,长枪舞动如银龙出海。 庆军士兵见他凶猛,百余骑蜂拥而上,试图將他围困绞杀。 可霍去病脚下战马灵动,长枪如狂风扫叶,横扫一片,硬生生从人墙中撕开缺口,杀得浑身浴血,却毫髮无伤。 宗师武者的实力,让他在乱军之中游刃有余。 “哪来的悍將!如此猖獗!” 庆军左翼骑兵统领见状怒喝,他身后跟著两名副將,皆是宗师修为,还有十余名一流武者亲卫。 这统领显然是想靠人数优势围杀霍去病,当即带著人猛衝过来:“给我杀了他!” 霍去病勒住战马,长枪直指来人,眼中燃起熊熊战意:“来得好!” 第97章神勇霍去病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97章神勇霍去病 三名校军宗师呈品字形包抄而来,刀光剑影同时罩向霍去病周身要害。 十余名一流武者则在外围游走,封死他所有退路。 “小子,你再能打也双拳难敌四手!今日定要耗死你!”左侧的宗师狞笑著挥刀劈砍。 霍去病却毫无惧色,长枪一抖,先是格开左侧长刀,隨即枪尖急转,“噗”地刺穿右侧宗师的护心镜。 那宗师惨叫一声坠马,他顺势借力,战马人立而起,避开后方袭来的长剑,长枪横扫,又將两名一流武者扫落马下。 “耗死我?就凭你们?” 霍去病大笑一声,枪势越发凌厉,“今日便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强者!” 他如同一道黑色闪电,在敌阵中穿梭,长枪每一次吞吐都伴隨著伤亡。 剩下的两名宗师又惊又怒,招式越发狠辣,却始终沾不到霍去病分毫。 外围的武者想偷袭,反而被他抓住破绽,一一斩杀。 不过片刻功夫,十余名一流武者已倒下大半。 两名宗师也气喘吁吁,身上添了数道伤口。 “这疯子……哪来的这么大力气!”一名宗师心头髮寒。 他们本想车轮战耗死对方,却没想到霍去病越杀越勇,仿佛不知疲倦。 霍去病长枪拄地,喘著粗气,脸上却带著酣畅淋漓的笑容:“就这点本事?还不够我热身的!来啊!再杀三百回合!” 话音未落,他猛地策马前冲,长枪化作一道流光,直取最后一名宗师咽喉。 那名宗师见霍去病枪势凌厉,不敢硬接,猛地侧身翻身,险之又险地避开枪尖,却被枪风扫中肩头,顿时气血翻涌,踉蹌著坠落在地。 他刚想爬起,霍去病的战马已如影隨形,马蹄踏向他的胸口。 宗师惊出一身冷汗,连滚带爬地躲开,手中长刀顺势劈向马腿,试图逼退霍去病。 “晚了!” 霍去病低喝一声,长枪在马背上骤然回抽,枪桿横扫,重重砸在宗师后背。 “咔嚓!” 那宗师惨叫著喷出一口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霍去病勒住战马,环视四周。 庆军骑兵见主將尽丧,早已没了斗志,纷纷调转马头溃逃。 他抖了抖枪尖的血珠,目光扫过战场,见李卫那边也已击溃右翼骑兵,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追!” 一声令下,秦军骑兵朝著溃败的庆军骑兵猛追而去,將散落的敌骑一一斩杀。 另一边,孙明眼睁睁看著霍去病在乱军之中连斩三员宗师级將领,自家一万骑兵如同土鸡瓦狗般被击溃,甚至开始四散奔逃,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混蛋!废物!一群废物!”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一万骑兵,竟败得如此惨?连本侯亲点的三员大將都折了,简直是奇耻大辱!” 身旁的副將劝道:“侯爷息怒……敌军骑兵实在凶悍,那领头的將领更是勇猛得不像话,咱们的人……实在抵不住啊。眼下骑兵已败,若是被他们绕到后方,恐怕……” 孙明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暴怒。 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骑兵溃败已成定局,再纠缠下去只会徒增损失。 “传令!让溃败的骑兵往中军靠拢,不许冲乱阵型! 再派三万步兵,列阵挡住敌军骑兵,绝不能让他们靠近主营!” “另外,让前方的步兵撤下来。” 很快,战鼓声再次响起。 正在前方与秦军激战的庆军听到后撤的鼓声。 士兵们开始边打边退,想要脱离接触。 霍去病在侧翼看得真切,见敌军要撤,当即抬手喝止追击溃兵的骑兵:“停止追击!隨我杀向敌阵!” 话音未落,他已调转马头,带领两千重骑兵如同一道黑色铁流,朝著正在后撤的庆军步兵侧翼猛衝而去。 “杀!” 重骑兵的马蹄声震得大地发颤。 他们如同锋利的尖刀,狠狠凿进庆军步兵的阵型中。 长戟横扫,马蹄践踏,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庆军步兵本就缺乏对骑兵的有效防备,此刻又在撤退中阵脚大乱,根本无力抵挡重骑兵的衝击,阵型瞬间被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 霍去病一马当先,长枪舞动如龙,枪尖所指之处,敌军士兵非死即伤。 挡在他面前的敌兵,无论是举盾的还是持矛的,都被他轻易挑飞,根本无人能挡其锋芒。 两千重骑兵如同虎入羊群。 在庆军步兵阵营中横衝直撞,將原本就混乱的队伍搅得彻底溃散。 外围的轻骑兵则趁机张弩搭箭,精准射杀那些试图逃窜的庆军士兵,断绝了他们的退路。 短短一炷香的功夫,这场追击与反衝击便画上了句號。 庆军五万步兵最终只有不到数千人侥倖逃回后方阵营,其余尽数倒在了撤退的路上。 战场之上,尸体层层叠叠,兵器与盔甲散落得到处都是,景象惨烈至极。 后方的孙明看到这一幕,眼前一阵发黑,差点从马背上栽倒。 他万万没想到,一道后撤的命令,竟让五万大军落得如此下场。 五万大军、一万骑兵几乎全军覆没,三员宗师將领战死…… 今日的仗,已经输得彻彻底底。 这般惨重的损失,对全军士气的打击如同釜底抽薪,再打下去只会徒增伤亡。 他闭了闭眼,转头对身边的传令兵下令:“鸣金!收兵!” “当——当——当——” 庆军大部队开始返回军营。 ......... 秦军后方。 苏云望著庆军开始撤退,满意的点了点头。 今日秦军的表现,远超他的预期,將士们个个奋勇拼杀,悍不畏死。 將秦军的锐气展现得淋漓尽致。 不多时,赵云与霍去病並轡而来。 两人翻身下马,抱拳道:“末將参见王爷!” “子龙,去病,你们今日打得非常漂亮!一万重步兵顶住五万敌军,七千骑兵击溃对方万骑,不仅重创了敌人,更打出了咱们秦军的威风!这对全军士气的鼓舞,胜过千言万语!” 霍去病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全凭王爷调度有方,將士们用命罢了!” 赵云也沉声应道:“能为王爷分忧,是末將分內之事。” 苏云朗声笑道:“有功当赏!传令下去,今晚全军加餐,肉管够,让兄弟们敞开了吃!本王对今日的战斗,非常满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身后的將士们,声音陡然提高 。 “告诉所有人,今日只是开始!养精蓄锐,明日再接再厉,定要彻底將庆军打垮,让他们知道,秦军的厉害!” 周围的士兵齐声吶喊,声震原野。 赵云拱手道:“王爷放心,末將这就去安排將士休整。” 霍去病则握紧了手中的长枪,眼中闪烁著战意:“末將请求带领骑兵巡查周边,防止庆军夜间偷袭,顺便……再给他们加点『料』!” 苏云看著两人,眼中笑意更浓。 “好!就依你们!” 第98章火烧连营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98章火烧连营 夕阳西下。 金色的余暉洒满秦军营地,给连绵的营帐镀上了一层光晕。 营地里早已没了战场上的肃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 士兵们三三两两地聚在帐外。 有的围著篝火烤肉,滋滋作响的肉块散发著诱人的香气。 有的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白天的战斗,眉飞色舞地讲述著自己如何斩杀敌兵,引得周围一阵喝彩。 “要说今天最痛快的,还得是霍將军那枪!一枪就把庆军那將领挑飞了,看得我热血沸腾!”一个年轻士兵拍著大腿喊道,引来一片附和。 “咱们的诸葛连弩才叫厉害!箭雨一落,庆军跟割麦子似的倒,那叫一个解气!” 整个营地欢声笑语不断。 中军大帐內,灯火通明。 赵云正沉声向苏云匯报今日战况。 “主公,今日大战,我军共计伤亡四千五百零二人,其中牺牲两千一百二十人,重伤一千三百余人,轻伤一千余人。” “斩杀庆军四万一千三百余人,俘虏一万三千三百余人,缴获战马两千余匹、兵器甲冑无数。庆军先锋五万步兵与一万骑兵,几乎全军覆没。” 苏云听完,手指轻轻敲击著案几,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这个战绩,以四千余人的伤亡换得敌军五万余人的损失,已是大获全胜。 “伤亡的將士,要妥善安置后事,伤者尽全力救治,抚恤金加倍发放,绝不能让兄弟们流血又流泪。”苏云吩咐道。 赵云拱手应道:“末將明白,已安排下去了。” ........ 庆军大营。 中军大帐,气氛压抑。 孙明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紧握的拳头青筋暴起。 他反覆回想今日的战况,怎么也想不通,竟会打成这般模样。 下方的將领们垂头丧气,个个面色凝重。 今日秦军的强悍远超他们预料。 那铺天盖地的箭雨、重步兵方阵、骑兵衝击,都让他们心有余悸。 角落里,四位皇子坐立不安,小声嘀咕。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全手打无错站 “太可怕了……”苏光声音发颤,“地上全是死人,血流成河,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场面。” 苏卫脸色发白,之前的囂张荡然无存:“谁说不是呢?刚开始我还觉得能轻鬆拿下,现在看来,秦军简直是魔鬼……” 五皇子苏胜嘆了口气:“以前在京城听戏文,总觉得打仗就是將军一挥剑,敌人就溃不成军,哪知道这么残酷。” 七皇子苏进更是缩了缩脖子:“以后谁爱请战谁请战,我可不敢了。没看到那些士兵怎么死的吗?弓箭跟下雨似的,衝上去就是活靶子。”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满是后怕。 主位上,孙明猛地一拍案几,怒喝道: “都给我闭嘴!一群废物!不过是小败一场,就嚇成这副模样? 明日再战,本侯亲自领兵,不信踏不平秦军阵营!” ....... 秦军营地。 霍去病正借著月光点兵。 两千骑兵早已整装待发,玄甲在夜色中泛著暗光,连战马都显得格外安静。 “都给我听好了!” “今夜咱们去给庆军送份『夜礼』,任务就一个——骚扰!” “第一,全程不许有半点火光,谁要是敢点灯、打火摺子,军法处置! 第二,把火油带足了,见著帐篷就泼,不用管里面有没有人! 第三,所有马蹄都给我用布裹紧。” “摸到庆军大营外,听我號令再动手。” 霍去病顿了顿,加重语气,“衝进去之后別磨蹭,放完火就撤! 记住,不许恋战,更不许追著敌人打! 咱们是去捣乱的,不是去拼命的,明白吗?” “明白!”骑兵们齐声应道 。 霍去病满意点头,翻身上马:“出发!记住,动静越大越好,让庆军今夜睡不安稳!” 两千骑兵如同暗夜中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朝著庆军大营的方向移动。 裹著布的马蹄踏在地上,只发出轻微的闷响,很快便消失在夜色里。 霍去病带领两千骑兵沿著一条隱蔽的小路绕了个大圈。 他曾经在边境征战时便练就了记地形的本事,白天观察战场时早已將庆军大营周边的沟壑、树林摸得一清二楚。 队伍借著夜色掩护,专挑地势低洼、草木茂密的地方穿行。 裹著布的马蹄踩在鬆软的泥土上,几乎听不到声响。 约莫半个时辰后,这支骑兵终於绕到了庆军大营的侧后方。 霍去病抬手示意队伍停下,借著月光看向不远处连绵的营帐——那正是庆军的后营,防备相对薄弱。 他打了个手势,两千骑兵悄无声息地钻进营外的树林里,隱在树影中。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紧盯庆军大营的柵栏,只待霍去病一声令下。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的残月渐渐西斜,已是深夜丑时。 霍去病抬头望了眼天色。 此刻庆军士兵多半已沉入梦乡,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他低喝一声:“上马,准备行动!” 两千骑兵迅速翻身上马,握紧了手中的兵刃与火油囊。 待所有人就绪,霍去病猛地向前一挥:“冲!” “驾!” 两千骑兵同时策马,裹著布的马蹄虽刻意压低了声响,可全速衝刺时依旧匯成一阵沉闷的轰鸣。 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刺耳,如同远方传来的惊雷。 庆军外围的巡逻兵先是一愣,待看清黑暗中奔涌而来的骑兵身影,顿时嚇得魂飞魄散——做梦都没想到秦军会从后方杀来! “敌袭!敌袭啊!” 他们声嘶力竭地呼喊,手忙脚乱地想吹响警哨,却被疾驰而来的骑兵一刀斩倒。 一切都来不及了。 秦军骑兵的衝刺速度快如闪电,眨眼间便衝到营地柵栏前,长戟挥舞著劈开木栏,如同潮水般涌入庆军后营。 营內的庆军士兵从睡梦中惊醒,刚钻出帐篷就被迎面砍倒,侥倖没死的也嚇得四散奔逃。 秦军骑兵根本不恋战,衝进来后反手就將携带的火油囊砸向帐篷,黑色的火油泼洒在帆布上。 “点火!” 火星落处,火油瞬间燃起熊熊烈焰。 眨眼间,成片的帐篷被点燃,火光冲天而起,映红了半边夜空。 霍去病勒马立於火光前,见庆军士兵已被惊动,纷纷从各处涌来,当即喝道:“撤!” 撤退的號角声划破夜空。 两千骑兵不再停留,调转马头沿著来路衝杀出去。 从衝锋到撤退,全程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等庆军士兵赶到后营,秦军早已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片火海。 士兵们慌忙提桶救火,却被烧得噼啪作响的帐篷拦住去路。 一时间,营地內一片混乱,乱成一团。 第99章敌驻我扰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99章敌驻我扰 “混蛋!快去救火!都愣著干什么!” 孙明连盔甲都没来得及穿好,只披了件外袍就从帐篷里衝出来,指著后营的火海怒吼。 “巡逻队干什么吃的?一群废物!连人摸到眼皮子底下都不知道!” 周围的將领们不敢怠慢,慌忙领命跑去指挥士兵灭火。 可火势烧得极猛。 庆军的帐篷大多是麻布与乾草混合製成,本就易燃,再被泼了火油,简直像引火的柴堆,火苗窜得比人还高,噼啪作响。 万幸的是,庆军扎营时刻意让帐篷之间留了丈余间距,才没让火势连成一片。 更庆幸的是夜里无风,否则这一把火足以烧穿半个大营,后果不堪设想。 即便如此,后营依旧一片狼藉,烧焦的帐篷残骸隨处可见。 士兵们提著水桶来回奔忙,却只能眼睁睁看著成片帐篷化为灰烬。 另一边,霍去病站在远处的高坡上,看到庆军大营火光渐弱却依旧混乱,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这把火,烧得值。” 这次夜袭显然成功达到了目的。 身旁的副將忍不住赞道:“將军妙计!庆军现在肯定乱成一锅粥了,今晚別想睡安稳觉!” 霍去病调转马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这才刚开始。传令下去,换个方向,再给他们添点堵。” 两千骑兵立刻跟著他转向,朝著庆军大营的另一侧疾驰而去。 不多时,庆军大营的东侧突然又响起震天的杀喊声。 原来是霍去病带领骑兵绕到这边,再次衝杀进营 他们依旧不恋战,衝杀一番后,趁著庆军慌乱之际又迅速撤离。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 孙明刚安抚下后营的火势,听到东侧的动静,气得眼前发黑,指著方向吼道。 “追!给我追!把这群杂碎剁成肉酱!” 可等庆军士兵集结起来,秦军骑兵早已没了踪影,只留下满地狼藉和惊魂未定的士兵。 中军大帐內,外面的杀喊声与混乱动静刚起,四位皇子便嚇得脸色发白,连滚带爬地聚到一起。 “怎么回事?又打过来了?” “慌什么!有孙明在,还有这么多士兵……” 很快,他们的亲卫士兵如潮水般涌来,將大帐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四位宗师护卫也被安排在帐外守著,刀出鞘、弓上弦,警惕地盯著四周。 “这群秦军太不讲武德了!”四皇子苏光气急败坏地骂道,“玩阴的,夜里搞偷袭,算什么本事?” 五皇子苏胜缩著脖子附和:“就是!哪有这么打仗的?连个安稳觉都不让人睡!这要是被衝进来,咱们几个岂不是成了刀下鬼?” “早知道战场这么凶险,我说什么也不来!”苏进带著哭腔。 帐外的动静时不时传来,每一次声响都让他们心惊肉跳。 营地外,秦军骑兵们勒住战马。 看著庆军大营里再次亮起的火光和混乱的人影,个个脸上都带著兴奋的笑意。 刚才衝杀的酣畅还没散去。 “太爽了!”一个年轻骑兵忍不住低呼,“將军这招太绝了,打一枪换个地方,庆军跟没头苍蝇似的瞎转悠!” 旁边的老兵笑著拍他一下:“这叫啥?这叫遛狗!让他们追,累死这群孙子!” “可不是嘛,”另一个骑兵接话,“白天跟他们硬碰硬,夜里就跟他们玩阴的,打完就跑,借著这黑灯瞎火的,他们连咱们影子都摸不著,还想包围?做梦!” 霍去病听著手下的议论,嘴角也噙著笑。 他这招正是“敌驻我扰”的路数。 用最小的代价搅得对方鸡犬不寧。 这种打法確实够“噁心人” 庆军想打,找不到人;想睡,睡不安稳;想追,又被黑夜和地形限制,只能被动挨打。 短短半个时辰。 两千骑兵就把庆军大营搅得翻天覆地,士兵们疲於奔命。 “走,换个地方,再给他们来一下!”霍去病一扬马鞭。 骑兵们轰然应和,调转马头消失在夜色中 一晚上下来,秦军如同附骨之蛆,一而再,再而三地袭扰庆军大营。 东边刚消停,西边又响起杀声。 火势刚扑灭,另一处又燃起烈焰。 孙明在大营里来回踱步,气得肺都要炸了,嗓子喊得嘶哑,却连秦军的影子都抓不到。 他几次派兵追击,可派出去的人,最后全都成了秦军的刀下亡魂,一去不復返。 短短一个时辰,又折损了上千人手。 孙明咬著牙下令:“把所有拒马都推出来!在营地周围摆上一圈,连只兔子都別想钻进来!” 士兵们连忙將沉重的拒马搬出来,密密麻麻地围在大营外围,铁刺朝上,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 这招果然奏效 。 霍去病见庆军防备森严,再想衝杀进去已不容易,便带著骑兵悄然退回了秦军大营。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庆军大营总算消停了。 可整个营地早已一片狼藉,士兵们累得瘫倒在地。 孙明望著营外的拒马阵,脸色阴沉得可怕。 这一夜的折腾,不仅损兵折將,更让士气雪上加霜。 副將一路小跑来到孙明面前。 “侯爷,这一夜……秦军前后袭扰七次,我军伤亡五千三百余人,其中被斩杀两千八百多,被大火烧伤、踩踏致死者一千五百余,还有近千士兵在混乱中失踪……” “后营的粮草被烧了一百三十多车,帐篷烧毁近两千顶,连带著几处军械库也被引燃,损失了不少箭矢和备用甲冑……” “废物!一群废物!” 孙明怒吼,“五千人!就这么没了!传我命令,上午全军休整,所有人抓紧时间补觉,养足精神!” 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狠厉。 “告诉兄弟们,午时三刻,全军出动,三十万大军压上去,一举踏平秦军大营!我倒要看看,秦军拿什么挡!” 命令层层传达下去。 庆军士兵们纷纷瘫倒在地上或钻进残存的帐篷里,顾不得满身疲惫与狼狈,抓紧时间闭目休息。 孙明回到中军大帐,脸色阴沉地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帐內的將领们,沉声道。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召集你们来,是商议下午的进攻部署!” 將领们纷纷挺直身子。 “秦军擅长骑兵突袭和远程压制,这点咱们已经见识过了。” 孙明手指重重敲在案几上,“但他们主力不足五万,咱们还有三十万大军,耗也能耗死他们!” “下午进攻,分三步走,.........” “左翼交给张將军,右翼交给李將军,中路由我亲自坐镇。谁要是敢畏缩不前,军法处置!” 將领们齐声领命。 孙明看著眾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都下去准备吧!午时三刻,准时出兵!” 第100章全军出击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00章全军出击 秦军大营。 中军大帐內,苏云居中而坐,霍去病与赵云分坐两侧。 霍去病刚从外面回来,脸上还带著几分兴奋,拱手道。 “主公,昨晚末將带领骑兵袭扰庆军大营,前后衝杀了七次,烧毁敌军帐篷上千顶,粮草一百多车,杀敌数千,自身伤亡不足百数。” 苏云听完,抚掌笑道:“干得不错!这一把火,不仅烧了他们的粮草军械,更烧乱了他们的心绪。 孙明那老东西,此刻怕是气得五窍生烟,连觉都睡不安稳了。” 霍去病咧嘴一笑,带著几分得意:“可不是嘛!庆军被咱们折腾得够呛,派出来的追兵全被我们杀了。 最后只能龟缩在营里,用拒马阵龟缩防守,看著都窝囊。” 赵云也点头附和:“这种疲敌之术效果显著,庆军经此一夜,士兵必定疲惫不堪,士气大跌。” 苏云:“孙明吃了这么大的亏,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依本王看,他必会倾巢而出,想用兵力优势逼咱们决战。” 霍去病摩拳擦掌:“来的正好!昨晚没杀过癮,正好跟他们好好较量较量!” 赵云沉稳道:“主公放心,將士们已养足精神,只等庆军来攻。” ....... 午时三刻,日头正烈。 庆军大营方向突然响起震天的战鼓声。 三十万大军如潮水般涌出,黑压压的一片望不到边际。 士兵们扛著盾牌、举著长枪,朝著秦军大营压来。 旌旗猎猎。 秦军大营內,早已严阵以待。 六万將士迅速列阵於营外。 重步兵在前组成坚不可摧的盾阵,长矛如林。 弓箭手居於其后。 霍去病的骑兵则列於两翼,玄甲在阳光下闪著冷光,隨时准备衝锋。 苏云骑在战马上,望著对面铺天盖地的庆军,眉头微蹙。 他侧头对身旁的霍去病与赵云道。 “看来孙明这是要倾尽全力,一举踏平咱们的大营啊。”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霍去病握紧长枪,眼中战意升腾:“来得越多越好,正好一锅端了!” 赵云则沉声道:“敌军兵力是我军五倍,接下来,怕是一场硬战。” 苏云点头,目光扫过己方阵列中將士们,朗声道:“传令下去,稳住阵脚,莫要慌乱!今日,就让庆军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秦军!” 战鼓声与號角声在两军之间迴荡。 空气仿佛凝固,一场决定胜负的大战,一触即发。 很快,两军在旷野上遥遥相对。 孙明立於庆军阵前的高台上,看著对面严阵以待的秦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高声下令。 “正面十万步兵,三万弓箭手,先行出击!” 隨著他的命令,庆军正面阵脚涌动,十万步兵扛著盾牌、握著长枪。 如黑色潮水般向前推进,三万弓箭手紧隨其后,张弓搭箭。 与此同时,孙明又指向两翼:“左右翼十万大军,即刻迂迴,给我围住秦军!” 左右两侧的庆军士兵立刻动了起来。 如同两条巨蟒,朝著秦军的侧翼包抄而去,意图形成合围之势。 另有两万骑兵列於阵后,隨时准备衝锋,截断秦军可能的退路。 秦军阵中,苏云目光一凝,朗声道:“迎上去!” 三万秦军步兵迅速向前挺进,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 一万弓箭手也隨之推进,与步兵保持著呼应,隨时准备射出箭雨。 两军距离越来越近,已不足两百步。 “放箭!” 秦军弓箭手阵营中传来一声令下,率先发起攻击。 密密麻麻的箭雨如同乌云般腾空而起,带著尖锐的呼啸声朝著庆军阵列倾泻而下。 庆军士兵早有准备,迅速举起手中的盾牌 “砰、砰、砰.......” 在將领们的带领下,庆军顶著箭雨加快脚步,试图用最快的速度拉近与秦军的距离。 只要进入己方弓箭手的射程,就能让对方尝尝箭雨的滋味。 步兵们蜷缩在盾牌后,闷头往前冲,脚下的土地被踩得震天响。 很快,庆军后方的弓箭手也进入了有效射击距离。 “射!” 隨著一声令下,同样密集的箭雨朝著秦军飞去,目標直指秦军后方的弓弩手。 双方就此展开激烈的远程互射,箭雨在半空交错,不断有士兵中箭倒地。 但秦军弓弩手显然更占优势。 他们每人配备了一面小型盾牌,由於弓弩操作不需要双手同时握持,完全可以腾出一只手举盾防御。 趁著庆军射箭的间隙,他们迅速放下盾牌、拉弓上弦、射出箭矢,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你来我往的几轮交锋下来,庆军弓箭手损失惨重。 他们没有盾牌防护,只能依靠前排步兵的盾牌勉强遮挡,暴露在外的身体不断被秦军的箭矢射中,阵列中很快出现了大片空缺。 孙明站在高台上,一眼就看到了秦军弓箭手举盾反击的景象,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靠!弓箭手还能带盾牌?还能这么玩?” 他身后的將领们也个个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这……这不合规矩啊!” “哪有弓箭手带盾牌的?拉弓射箭都来不及,还怎么举盾?” “难怪咱们的箭射过去没多大作用!他们躲在盾后面放冷箭,咱们的人却跟活靶子一样!这仗没法打了!” “秦军这招太赖了!” “咱们的弓箭手连个遮挡都没有,照这么射下去,用不了多久就得全完蛋!” 孙明死死盯著秦军阵列中那些举盾的弓箭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打了一辈子仗,从没见过这种打法。 弓箭手本就是远程输出,讲究的是射速与精准,哪有人给弓箭手配盾牌的? 可偏偏就是这看似“耍赖”的招数,让庆军的弓箭手死伤惨重。 远程压制完全成了笑话。 “慌什么!”孙明怒喝一声,“让步兵加快速度!衝上去!只要近身,他们的弓箭再好使也没用!” 很快,密集的战鼓声急促响起。 庆军士兵听到信號,爆发出一声吶喊,脚下加速,朝著秦军阵列猛衝而去。 赵云立於秦军阵中,高声指挥:“稳住阵脚!前排戒备!” 前排以秦锐士为核心的重甲步兵闻声而动,纷纷举起厚重的铁盾,盾牌相连,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铁墙。 盾后伸出密密麻麻的长枪,枪尖斜指前方,闪烁著森冷的寒光。 下一刻,双方步兵轰然相撞。 “嘭!嘭!嘭!” 盾牌与盾牌狠狠撞击,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不少庆军士兵被撞得虎口发麻,踉蹌后退。 后方的长枪兵趁机发力,长枪如林般向前猛捅,试图刺穿对方的阵型。 可庆军的长枪捅在秦军的铁甲上,大多只留下一声闷响,难以造成致命伤。 而秦军的长戟却截然不同,锋利的戟刃借著衝击力,轻轻鬆鬆就劈开庆军士兵的皮甲,带出一道道血箭。 “刀兵出战!” 忽然,赵云一声大喝。 只见秦军前排的盾牌阵纷纷向两侧打开,露出后面手持长刀的刀兵。 这些刀兵身形矫健,借著盾牌打开的缝隙衝杀出去,直扑庆军阵中。 “杀!” 长刀挥舞,寒光闪烁,对著庆军士兵一顿嘎嘎乱杀。 面对身穿鎧甲的秦军刀兵,庆军士兵的皮甲如同纸糊一般,根本抵挡不住刀锋的劈砍,瞬间被砍得人仰马翻。 庆军前排多是长枪兵,本就擅长中距离刺杀,此刻面对贴身杀上来的刀兵,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长枪在近距离根本施展不开,只能眼睁睁看著对方的长刀劈落,阵型瞬间被撕开一道道口子。 赵云银枪一指,高声道:“扩大缺口!” 秦军刀兵如虎入羊群,在庆军阵中肆意衝杀,配合著后排的长枪兵,將庆军的攻势死死压制在阵前,寸步难进。 第101章 决战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01章 决战 战场上。 十万庆军竟被三万秦军死死压在阵前,像被堵住的洪水。 任他们如何衝撞,秦军的防线都纹丝不动。 “这群秦狗的甲太厚了!砍不动啊!” 一个庆军士兵挥著刀猛劈,却被秦军的铁甲弹开,震得手臂发麻,刚想后退,就被侧面捅来的长戟刺穿了胸膛。 “杀!给我杀过去!” 庆军將领嘶吼著带头衝锋,却被秦军刀兵反手一刀劈中肩膀,惨叫著滚下马来。 秦军阵中,一个刀兵抹了把脸上的血,咧嘴笑道:“就这点能耐?还敢来送死!” 他话音刚落,反手一刀砍掉衝来的庆军士兵的头颅,滚烫的血溅了满脸。 “挡我者死!” 秦锐士们齐声吶喊。 一个庆军新兵嚇得腿软,被后面的人推搡著往前冲,刚举起枪就被秦军的盾牌撞翻在地,还没爬起来,就被乱枪捅死。 “救命啊!我不想死!” “废物!都给我顶住!” 庆军的百夫长气得眼睛发红,挥刀砍翻一个后退的士兵,“后面是大军,退回去也是死!” 可话音未落,一支冷箭射穿了他的喉咙。 他瞪著眼倒在地上,嘴里还冒著血沫。 秦军刀兵在庆军阵中左衝右突,长刀挥舞得如同风车。 “庆军的孬种!有种別躲!” 他们专挑庆军没有甲冑防护的地方下手。 庆军士兵被打得胆寒,不少人开始往后缩:“打不过啊!这根本不是人能挡住的!” 可后面的督战队挥刀砍杀,逼得他们只能硬著头皮往前冲。 进退两难间,成片成片地倒下,尸体在阵前堆成了小山。 十万大军的攻势,竟被三万秦军打得节节败退。 不多时,两翼的十万庆军如同两条黑色巨蟒,从左右两侧迂迴包抄而来。 很快与正面的大军匯合,对秦军形成了合围之势,庆军这才稳住阵型。 “结圆阵!” 赵云见状,当机立断高声下令。 秦军將士闻令而动,迅速调整阵型,重甲步兵在外围结成一个巨大的圆形大阵,盾牌相扣,长枪如刺蝟般向外伸出。 弓箭手与刀兵居於阵內,隨时应对各个方向的攻势。 广阔的战场上,三万秦军被二十万庆军团团围住,仿佛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孤舟。 换作任何一支军队,面对如此悬殊的兵力差距和合围之势,恐怕早已军心溃散、不战自乱。 但庆军的算盘落了空。 “杀!衝垮他们!” 孙明在高台上怒吼,下令全军发起猛攻。 庆军士兵从四面八方涌来,一轮又一轮地衝击著秦军的圆阵,喊杀声震彻云霄。 可秦军的圆阵如同铁桶一般坚固,盾牌挡住了绝大多数攻击 长枪与长刀则不断收割著靠近的庆军士兵的性命。 一次又一次的衝锋被打退,庆军始终没法突破秦军的防线。 战场上,双方士兵的尸体越堆越多。 断肢、残刃隨处可见。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惨烈至极。 一个庆军士兵踩著同伴的尸体爬上盾牌,刚想跳进阵中,就被数柄长矛同时刺穿。 秦军阵中也不断有士兵倒下,但立刻有人补上缺口,阵型始终未乱。 赵云立於圆阵中央,高声鼓舞士气。 “兄弟们顶住!杀!” 这场血战,成了意志力与战斗力的终极较量。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吞噬著生命。 另一边,霍去病见庆军主力尽出,当即举枪指向庆军侧翼。 “骑兵,隨我冲!” 六千多秦军骑兵迅速集结,组成一支庞大的楔形衝锋阵 。 重骑兵居前,马蹄声如闷雷滚滚,朝著庆军步兵阵列的薄弱处猛衝而去。 与此同时,庆军阵后,两万多名骑兵倾巢而出。 在五位宗师將领的带领下,如黑色洪流般迎向霍去病,铁蹄踏得大地震颤。 很快,两支骑兵在战场中央轰然相撞。 “杀!” 重骑兵如同锋利的铁犁,在庆军骑兵中横衝直撞。 重骑兵的长戟一挥,便能將庆军骑兵连人带马挑飞,杀得对方胆战心惊。 五位庆军宗师將领见状,齐齐冲向霍去病。 “拿下秦將首级者,赏千金!” 五人呈合围之势攻来,招式狠辣,封死了霍去病所有退路。 霍去病眼神一凛,脚下战马人立而起,手中长枪“嗡”的一声抖出朵朵枪,竟以一敌五,丝毫不落下风。 他先是侧身避开左侧的长刀,长枪顺势一挑,枪尖如毒蛇出洞,正中右侧將领的咽喉,那將领连惨叫都没发出便坠马而亡。 其余四人见状大怒,攻势更加凌厉。 霍去病却不慌不忙,战马在他操控下辗转腾挪。 长枪时而如狂风扫叶,逼退围攻的敌人。 时而如惊雷乍响,直取要害。 “鐺——!” 他用枪桿格开正面劈来的重剑,借势翻身跃起。 在空中拧身一转,长枪横扫,又一名宗师將领的头颅被斩飞,鲜血喷溅如雨。 剩下三人又惊又怒,却被霍去病的悍勇震慑,招式间露出破绽。 霍去病抓住机会,战马猛衝,长枪直刺,刺穿一人胸膛的同时,回手一扬,腰间弯刀脱手飞出,精准地劈中最后两人的脖颈。 不过片刻功夫,五位宗师將领尽数被斩杀於马下! “將军威武!” 秦军骑兵见霍去病如此神勇,顿时士气大振,吶喊著奋勇杀敌。 原本胶著的骑兵战场瞬间倾斜。 庆军骑兵失去指挥,被重骑兵冲得七零八落,纷纷溃散。 庆军骑兵大败,两万余人死伤过半,剩下的只顾著四散奔逃。 霍去病调转马头,带著六千重骑兵直奔庆军步兵方阵。 重骑兵犹如滚滚铁流,重骑兵的马蹄踏碎地面,带著千钧之力撞进庆军步兵阵里。 庆军士兵举著盾牌想要抵挡,却被连人带盾撞飞出去。 他们根本挡不住全速衝刺的重骑兵。 阵列被硬生生杀了个对穿,留下一条由尸体铺成的血路。 外围的秦军轻骑兵则策马游走,一边避开庆军的反扑,一边弯弓射箭。 庆军步兵此刻真是有苦说不出。 正面要顶住秦军圆阵的猛攻,侧面被重骑兵冲得七零八落。 稍一抬头还得提防轻骑兵的冷箭。 重骑兵的衝锋如泰山压顶,挡不住。 轻骑兵又跟泥鰍似的滑不溜手,打不著。 “散开!快散开!” 庆军將领嘶吼著想要重整阵型,可重骑兵刚衝过去,轻骑兵的箭雨就接踵而至。 士兵们被分割成一块又一块,只能各自为战。 第102章斩杀平武侯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02章斩杀平武侯 霍去病在阵中横衝直撞,长枪舞动间,庆军士兵成片倒下。 他一枪挑飞迎面衝来的庆军百夫长。 “哈哈哈哈!痛快!” 霍去病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还有谁?!” 他长枪指向溃逃的敌军,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这种纵横驰骋的感觉,比任何胜利都更让他畅快。 身后的骑兵们被他的气势感染,纷纷跟著吶喊起来,声浪直衝云霄。 霍去病大笑一声,调转马头,朝著下一处密集的庆军阵列衝去。 赵云望见霍去病的重骑兵在庆军阵中横衝直撞,眼中精光一闪,当即高声下令。 “步兵,隨我杀出去!” 话音未落,他已催动战马,银枪一挺,如一道白色闪电率先衝出圆阵。 上万名秦军步兵紧隨其后,杀向庆军阵列,喊杀声震耳欲聋。 其余步兵则继续结成盾阵,牢牢护住后方的弓箭手,確保远程支援不断。 赵云手中的龙胆亮银枪舞得如龙出海,枪尖吞吐著寒芒。 所过之处,庆军士兵非死即伤。 他在敌军中横衝直撞,枪出如电,转眼间就挑翻了十数人,硬生生杀开一条血路,不断向前推进。 跟在他身边的秦军士兵见状,士气愈发高涨,个个奋勇爭先。 他们身披盔甲,根本不用担心要害受伤,索性放开了手脚,挥舞著长刀疯狂砍杀,刀锋劈砍在庆军士兵的皮甲上,噗嗤作响,鲜血四溅。 庆军本就被重骑兵冲得阵脚大乱,此刻又被赵云带领的步兵从正面突破,顿时溃不成军。 “快跑啊!挡不住了!” 士兵们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逃,却被后面的同伴堵住。 只能眼睁睁看著秦军的刀枪落下,被杀得屁滚尿流。 尤其是最前面的赵云,更是勇猛得如同杀神一般。 他的龙胆亮银枪隨手一横扫,便有数名庆军士兵被拦腰斩断或击飞出去。 在他周围五丈之內,竟无一人能站稳脚跟,遍地都是尸体与哀嚎的伤兵。 秦军步兵如同锋利的刀刃,顺著赵云撕开的缺口不断深入。 孙明在后面看得目眥欲裂,见赵云与霍去病如同两把尖刀在阵中肆意衝杀,庆军防线摇摇欲坠,他怒吼一声。 “废物!都给我顶住!老子亲自来会会他们!” 说罢,他抓起身边的长枪,翻身上马,直接带领最后的一万预备队加入战场。 这一万庆军精锐是孙明的嫡系,跟著他南征北战多年,个个身经百战,鎧甲精良,战斗力远非普通士兵可比。 “杀!为侯爷分忧!” 一万精锐如猛虎下山,快速衝刺,撞入秦军阵列。 双方瞬间展开惨烈廝杀,这些庆军精锐果然悍勇,与秦军步兵杀得难解难分,刀刀见血,枪枪致命。 竟硬生生將秦军的攻势遏制了几分。 整个战场彻底乱成一锅粥,到处都是廝杀的人群。 双方都压上了所有兵力,成败在此一举。 孙明目光锁定在赵云身上,带著六位宗师將领直衝过去,厉声喝道。 “反贼!拿命来!” 七人瞬间將赵云团团围住。 赵云虽勇,面对七位同阶宗师的围攻也打得极为艰难,银枪舞得密不透风,却也只能勉强招架,身上已添了两道伤口,鲜血染红了白袍。 千钧一髮之际 霍去病及时赶到,手中长枪一挺,带著一股悍勇之气策马冲入战团,大喝一声。 “孙明老贼!休伤我赵兄!” 他的玄甲战马撞开数名庆军,长枪直刺孙明后心,逼得孙明不得不回枪格挡。 赵云顿时压力大减,银枪一振,反將其余几人逼退半步。 “缠住他!” 孙明对其余六名宗师怒喝一声,手中长枪一抖,枪尖带著破空之声直刺赵云心口。 “反贼,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赵云不敢怠慢,龙胆亮银枪横挑而出。 “鐺——!” 两枪相交,火星四溅。 孙明的枪法沉猛刚劲,枪枪不离要害。 赵云的枪法却灵动迅捷,如游龙穿梭,总能在间不容髮之际避开杀招,反手还击。 “老东西,枪法倒是不错,就是戾气重了些!” 赵云一边格挡,一边冷笑道 银枪突然变刺为扫,逼得孙明后仰闪避,枪桿擦著他的鎧甲划过,带起一串火。 孙明怒吼:“反贼休要逞口舌之快!你助苏云叛乱,早已是国之公敌,今日我便替朝廷除了你!” 他猛地矮身,长枪如毒蛇钻洞,直取赵云下盘。 赵云战马人立而起,避开这阴狠一击,手中银枪顺势下压,枪尖直指孙明头顶。 两人你来我往,枪影交织,转眼便斗了三十余合。 周围的士兵早已被这惊心动魄的廝杀逼得连连后退。 下意识地让出一片空地,只敢远远观望。 另一边,霍去病正被六名庆军宗师围攻,处境凶险万分。 一名刀客劈头砍来,刀风凌厉;侧面又有长戟刺向腰侧,角度刁钻。 霍去病脚尖在马鐙上一点,身形腾空而起,避开致命夹击。 手中长枪横扫,逼退两人。 落地时顺势一滚,躲开身后袭来的短剑。 反手一枪刺穿了那名短剑手的咽喉。 “还有五个!”他咧嘴一笑。 长枪舞动如风车,竟主动朝著剩下五人衝去。 一名宗师刚想绕后偷袭,被他回手一枪挑飞,惨叫声响彻战场。 “这秦將是个疯子!” 剩下的四名宗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忌惮。 可骑虎难下,只能硬著头皮围攻。 霍去病却越打越勇,长枪时而大开大合,如猛虎下山。 时而巧变灵动,如灵蛇出洞,竟渐渐占了上风。 两处战场,都是宗师级別的巔峰对决,杀气瀰漫。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两处决斗牢牢吸引。 赵云与孙明又大战了五十余合,枪影翻飞,杀声震耳。 孙明毕竟年近六旬,体力早已不如巔峰,起初还能凭藉经验与赵云周旋。 可越到后面,动作越是迟缓,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反观赵云,正值壮年。 枪法灵动依旧,力道丝毫不减。 银枪如一道流光,逼得孙明连连后退。 “老匹夫,不行了就趁早认输!” 赵云一声断喝,龙胆亮银枪突然加速,枪尖虚点孙明左肩,引得他横枪去挡。 就在这一瞬间,赵云猛地勒转马头,战马人立而起。 他借著马势翻身,手中银枪顺势向后一送——“回马枪”! “噗嗤!” 枪尖如电,精准地刺穿了孙明的后心,从胸膛贯穿而出。 孙明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著胸前的枪尖,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他的鎧甲。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血沫。 手中的长枪“哐当”落地。 身体从马背上栽倒下来,重重摔在地上,气绝身亡。 一代名將,平武侯孙明,就此殞命於赵云枪下。 周围的庆军士兵见状,瞬间陷入死寂,隨即是铺天盖地的恐慌。 赵云拔出长枪,枪尖上的鲜血滴落。 他勒马立於孙明尸身前,高声道。 “孙明已死!降者不杀!” 第103章抄后路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03章抄后路 孙明被杀的消息如惊雷般炸响。 周围的庆军瞬间军心大乱。 不少人握著兵器的手开始发颤,眼神涣散。 主帅一死,这场仗还有什么意义? 但孙明的嫡系精锐见状,眼睛瞬间红了,有人嘶吼著冲向赵云:“侯爷!!” 紧接著,数百人如同疯魔般怒吼。 “弟兄们,给侯爷报仇!杀了这白袍將!” 上百个庆军士兵红著眼衝上来,刀枪並举,恨不得將赵云生吞活剥。 赵云冷哼一声,眼神一厉,调转马头直衝而上。 龙胆亮银枪在他手中化作一道寒光。 横扫、直刺、斜劈,招招致命。 不过片刻功夫 冲在最前面的数十人便被挑飞、砍倒。 鲜血溅了他一身白袍,却更添几分煞气。 他如同一尊不知疲倦的杀神。 在庆军嫡系中横衝直撞,杀得对方哭爹喊娘,再无人敢上前送死。 另一边,霍去病也已解决了最后一名庆军宗师。 他拄著染血的长枪喘了口气,脸上却带著酣畅的笑意。 周围的秦军见状,齐声吶喊。 “將军威武!將军威武!” 士气瞬间涨至顶点。 更多的庆军看到主帅尸身,再听著周围秦军的吶喊,彻底没了斗志。 “主帅都死了,还打个屁!”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第一个扔下兵器转身就跑。 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第三个…… 士兵们如同潮水般向后溃散,只顾著拼命逃命。 战场彻底陷入混乱。 秦军將士见状,纷纷弃了阵型,嗷嗷叫著扑上去抓人。 连原本负责远程支援的弓箭手也丟下弓弩,捡起地上的刀枪就往前冲,见人就喊。 “放下兵器!不降就杀!” 庆军兵败如山倒,士兵们互相推搡、踩踏,丟盔弃甲,只顾著往营地方向逃窜。 庆军后方,四位皇子正在观望战局,看到孙明被赵云一枪挑落马下的瞬间。 个个嚇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完了……孙明都被杀了!” “这老东西號称军中第一猛將,连他都挡不住,咱们留在这儿就是等死啊!” “慌什么……不对,快!快撤!孙明一死,军心必乱,秦军马上就会杀过来,再不走就真走不了了!” “对对对!走!赶紧走!” “管他什么战局,保住命才最重要!孙明都顶不住,咱们留著就是给人家送人头的!” “咱们快逃吧,秦军太嚇人了,连孙侯爷都能杀……” 四人满脑子只剩下逃命。 他们也顾不上什么仪態,各自跳上身边最快的战马,带著贴身的数百亲兵,头也不回地朝著后方狂奔而去。 “快!再快点!” 三皇子回头望了一眼混乱的战场,看到秦军正疯狂追杀溃散的庆军,嚇得一鞭子抽在马身上。 “別管方向了,只要离战场越远越好!” 孙明的死,彻底击垮了他们最后一丝侥倖。 连这位能征善战的侯爷都成了刀下亡魂。 他们这些养尊处优的皇子,留下来只能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四人慌不择路地逃了约莫十里地,正以为能鬆口气,前方却传来一阵马蹄声。 抬头一看,只见苏云带著五百骑兵拦住了去路。 原来,早在双方大军陷入混战之时。 苏云便带著这支骑兵绕到侧翼,专等四个皇子。 苏云勒住马韁,嘴角噙著一抹冷笑,开口道。 “我的四位好弟弟,这兵荒马乱的,你们这是要往哪儿去啊?” 四位皇子看到苏云,嚇得魂飞魄散。 三皇子苏卫色厉內荏地指著苏云。 “老大!你……你敢拦我们?我们可是皇子!父皇不会放过你的!” “放过我?” 苏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 四皇子苏光嚇得缩在后面。 “秦王你个反贼!快让开!不然我……我让亲兵砍了你!” “秦王,你別太囂张!我们身后还有大军……” 七皇子苏进年纪最小,此刻却急红了眼,破口大骂。 “秦王,你这个反贼!赶紧滚开,不然我跟你同归於尽!” 说著就要拔剑,却被身边的侍卫死死按住。 苏云看著他们色厉內荏的模样,眼神渐渐变冷。 “同归於尽?就凭你们?既然来了,就別急著走了,本王要好好招待你们。”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五百骑兵已缓缓上前,形成合围之势。 “保护皇子!弟兄们跟我杀,衝出去!” 庆军亲兵统领见状,怒吼一声拔出长刀。 “殿下快跑!末將给你们掩护!” 数百名亲兵纷纷拔出兵刃,嘶吼著扑向骑兵,想要用血肉之躯拖延时间。 苏云眼神一凛,挥手道:“拿下他们!” 五百骑兵立刻迎上。 长刀挥舞间不断有庆军亲兵落马。 可那些亲兵为了给皇子爭取时间,竟悍不畏死地前仆后继,一时间竟僵持住了。 另一边,四位皇子在四名宗师护卫下,调转马头朝侧后方的密林逃去,催马狂奔,恨不得插翅飞离。 “別让他们跑了!” 苏云见状,当即下令,“五十人隨本王追!其余人解决剩下的!” 五十名骑兵立刻跟了上来。 苏云一夹马腹,率先追了上去。 四人策马狂奔,身后的马蹄声如催命符般紧追不捨。 四人心里都把肠子悔青了。 “早知道就不该来掺和这破事!” 苏卫一边打马,一边咬牙切齿地骂道 “好好在京城当我的皇子不好吗?非要跟著来凑热闹,现在倒好,孙明死了,咱们成了丧家之犬,搞不好小命都得交代在这儿!” 苏光哭丧著脸,“现在军功没捞著,反倒把自己搭进去了!老大那傢伙一看就没打算放过咱们,这要是被抓住了,还能有好?” 苏胜脸色惨白,急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先跑出去再说!” 七皇子苏进嚇得浑身发抖,“我不想死啊……娘还在宫里等著我回去呢……” 护卫他们的四位宗师见四人慌乱不已,其中一人沉声道。 “殿下们莫慌!我等四人拼死也会护著殿下们衝出去! 只要进了前面的密林,骑兵就追不上了,到时候咱们绕路回去,定能安全回京!” 另一人也接口道:“不错!殿下们稳住心神,抓紧马匹,我等会在后面掩护,绝不让敌人靠近!” 可他们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清楚,身后的敌人紧追不捨,想要甩开並非易事。 第104章大哥,我错了!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04章大哥,我错了! 后方追击的苏云,目光扫过前方地形。 见左侧有一条狭窄的土坡小径,明显是抄近路的绝佳选择,当即高声下令。 “左侧小径!隨本王抄近路,绕到前面堵截!” 五十名秦军骑兵立刻会意,紧隨苏云调转马头,沿著那条凹凸不平的土坡小径疾驰而去。 马蹄踏在鬆软的土地上,溅起阵阵尘土。 很快,苏云带领五十名骑兵沿著近路赶到了前方密林入口。 正好迎面撞上了拼命逃窜的四人。 四个宗师护卫见状,眼神一凝。 他们看到对面只有五十名骑兵,顿时生出底气,为首一人沉声道:“我们去杀了秦王!” 说罢,四人纵身从马背上跃起,如同四道黑影般扑向苏云,手中兵器寒光闪烁。 他们本就是宗师高手,若不是为了护著这四个累赘的皇子,早就回身將追兵斩尽了。 “保护王爷!” 五十名秦军骑兵立刻列阵迎上,长刀出鞘,与四位宗师战在一处。 另一边,四位皇子看到苏云竟只带五十人就敢拦路,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隨即露出狂喜。 “苏云这是疯了?!” “他不知道这四个护卫都是父皇亲自派的宗师高手吗?” “活该!他以为五十人就能拦住咱们?等著看他被宗师撕碎吧!” “这四个护卫可是一等一高手,苏云死定了……” 四个宗师护卫在骑兵阵中如虎入羊群。 骑兵不时有人惨叫著坠马。 四人根本不与骑兵缠斗,只朝著苏云的方向猛衝,显然是打定主意先取他性命。 “秦王,受死!” 其中一名手持重剑的宗师率先突破骑兵的拦截,重剑带著千钧之力,朝著苏云当头劈下,剑风凌厉。 他眼神狠厉,显然是想一剑就结果了苏云,好儘快带著皇子们脱身。 苏云见状,不慌不忙,手掌缓缓往前一推。 剎那间,周围的空气仿佛被凝聚。 一只由真气凝聚而成的巨大手掌凭空出现,带著山岳压顶般的气势,朝著那名衝来的宗师拍去。 那名宗师瞳孔骤缩,脸色剧变。 他能感觉到这只真气大手蕴含的恐怖力量,哪里还敢怠慢? 当即全身內力疯狂运转,尽数灌注於重剑之上,大喝一声:“破!” 重剑带著璀璨的光华,狠狠斩向真气大手。 可他面对的,是早已踏入大宗师境界的苏云。 “嘭——!” 重剑被真气大手轻易拍开,如同击中般无力。 紧接著,巨大的手掌毫不留情地印在他胸口。 “哇——” 那宗师如遭雷击,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箏被打飞出去,狠狠撞在身后的大树上,树干应声断裂。 他缓缓滑落在地,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眼神涣散,显然已是重伤。 “大宗师……你……你是大宗师?!” 此话一出,周围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无论是拼杀的骑兵,还是惊慌的皇子,全都愣住了。 大宗师,那可是战力天板,整个庆国也找不出几个! 另外三个宗师脸色煞白,再无半分战意。 几乎是瞬间后撤,闪电般回到四位皇子身前,摆出防御姿態,眼神里充满了忌惮与恐惧。 苏云拍了拍手。 “不错,竟能挡住本王一掌,倒是比预想中耐打些。” 这话落在四位皇子耳中,却如同惊雷炸响。 他们彻底嚇傻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 “靠!” “臥槽!” “老……老大是大宗师?!” “要不要这么离谱……不是说,大哥是武道废物吗?连基础內功都练不明白的那种……这大宗师是什么情况?假的吧?!” 可眼前这隨手凝聚真气大手、一掌打废宗师的架势,怎么看都像是大宗师! 这反差也太大了! 四个皇子你看我,我看你,脸上全是惊骇与茫然。 苏云眼神一冷:“算了,不陪你们玩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猛地一闪,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现时,已在三名宗师护卫身前。 “拦住他!” 三人见状,明知不是对手,却也只能硬著头皮上。 身后就是四位皇子,退无可退。 他们同时催动內力,刀剑齐出,招式儘是拼命的路数。 可苏云面对三人围攻,却显得游刃有余。 他並未施展什么精妙武技,只用了最基础的劈、刺、挡。 可每一招都带著先天大宗师的恐怖威压。 左手一格,轻易盪开左侧宗师的长刀。 右手长剑顺势前送,基础的直刺招式,却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跡。 “噗嗤!” 一剑刺穿了对方咽喉。 身后的宗师趁机挥剑砍来。 苏云头也不回,仅凭护体真气便震得对方剑势一滯。 隨即侧身旋身,长剑横扫,直接將那宗师拦腰斩断。 最后一名宗师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 苏云脚尖一点,身形如影隨形,长剑从他后心刺入,前心穿出。 眨眼间功夫,三名宗师尽数被斩杀,尸体轰然倒地。 苏云收剑而立,身上甚至没沾半点血跡。 他虽只练过最基础的武技,可大宗师的实力摆在那里,举手投足间都蕴含著沛然巨力。 即便是最简单的招式,也变得威力无穷,足以碾压宗师。 四位皇子看得目瞪口呆,裤腿都在发颤。 这哪里是武道废物?这分明是杀神! 苏云缓缓转头,目光落在嚇得浑身瘫软的四位皇子身上,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锋,没有半分温度。 四人被他这眼神一扫,如同坠入冰窖,再也撑不住半点架子。 “噗通”一声齐齐跪在地上,连滚带爬地朝著苏云磕头。 “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三皇子苏卫涕泪横流,“求大哥看在骨肉亲情的份上,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大哥!我上有老下有小……不,我还没成家啊!”四皇子苏光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以后再也不敢跟大哥作对了,只求大哥放我一条生路,我保证回京城就闭门不出!” 五皇子苏胜连连掌摑自己的脸,“是我混帐!求大哥高抬贵手,我再也不敢了!” 最小的七皇子苏进更是嚇得几乎晕厥,哭喊著:“大哥!我还小,我什么都不懂啊!都是他们带坏我的!求大哥饶了我!” 四人此刻哪里还有半分皇子的体面,只顾著拼命求饶。 恨不得把所有过错都推得一乾二净。 只盼著苏云能念及一丝兄弟情分,放他们活命。 第105章下辈子做个好人!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05章下辈子做个好人! 苏云望著眼前哭爹喊娘、丑態毕露的四个弟弟,嗤笑道。 “现在知道叫大哥了?当初怎么没想过还有今天?” “骨肉亲情?向父皇请战时,可曾念过半分亲情?” “说什么一时糊涂?” 苏云冷笑一声,“我看你们是巴不得本王死在战场上,好让你们在父皇面前邀功请赏!” “还有你,”他目光扫过七皇子苏进,“年纪小?年纪小就敢跟著来趟这浑水?” “当初在京城里,你们抱团排挤我、嘲讽我的时候,恐怕做梦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会跪在我面前求饶吧?” 苏云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四人脸上,让他们脸色惨白,哑口无言。 “可惜啊,这世上,没有后悔药。你们既然敢做,就得敢当。” “你们做过什么,我心里清清楚楚。” “老三,”他看向苏卫,“你当初在御园里,当著文武百官家眷的面,说我是『占著茅坑不拉屎的废物太子』,这话,你没忘吧?” 苏卫浑身一颤,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老四,”苏云转向苏光,“你更出息,暗地里让人往我府里的井里投脏东西,害得我府里丫鬟小廝上吐下泻躺了半个月。別以为我不知道是你乾的,那几个被你收买的杂役,早就被我抓住了把柄,只是当时没捅出去罢了。” 苏光嚇得一缩脖子,额头冷汗直冒,死死磕著头:“我错了大哥……我真的错了……” “老五,”苏云的视线落在苏胜身上,“你最擅长装老好人,明面上对我客客气气,背地里却总在父皇面前旁敲侧击,说我『胸无大志,沉迷杂学,恐难当大任』,好几次父皇对我发难,背后都有你的影子。真以为你那点心思藏得住?” 苏胜身子一僵。 他一直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没想到苏云全都知道。 “还有你,老七,”苏云看向最小的苏进,“年纪轻轻,心肠却比谁都毒。上次宫宴,........” 苏进哭喊道:“我再也不敢了……大哥饶命啊……” “你们在背后嚼我舌根,做的那些小动作,嘲讽我是废物,编排我母亲的坏话……” “真当我不知道?只是那时候我只能隱忍罢了!” “现在,你们落在我手里,就別指望能活著回去了。 当初你们怎么盼著我死,今日,我就让你们尝尝同样的滋味。” 苏云冷冷道:“上了黄泉路,別怨我。谁叫你们生在皇家——皇家无亲情,下辈子投胎,做个寻常百姓,好好当个好人吧。” “大哥!不要啊!” “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再给一次机会!” “父皇不会放过你的!你杀了我们,父皇一定饶不了你!” 四人拼命求饶。 可苏云脸上没有丝毫动容,他缓缓闭上眼睛,仿佛不愿再看这最后的闹剧。 下一刻,他右手猛地一挥。 无形的真气如利刃般爆发开来。 “噗!噗!噗!噗!” 四声闷响接连响起,四人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他们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双目圆睁,脸上还凝固著最后的恐惧与不甘,却已没了半分气息。 苏云睁开眼,看都未看地上的尸体,对身边的骑兵吩咐道:“取四口上好的楠木棺材,把他们敛了,送回京城。 毕竟是皇子,该有的体面不能少。就当是……我这个做大哥的,送他们最后一程。” “是!” 周围的骑兵齐声领命,虽见惯了生死,此刻也不禁对秦王的冷酷心生敬畏。 苏云不再多言,翻身上马,调转马头,朝著来时的方向疾驰而去。 苏云策马行在回营的路上,晚风掀起他的衣袍,心中却无半分波澜。 他想起自己的九个兄弟,如今已有五个死在了他的手上。 算上今日这四个,再加上之前被杀的老六,正好凑齐五人。 还剩下四个——老二苏定,老八苏睿,老九苏谦,老十苏墨。 只能说这四人运气好,並未跟隨大军出战,而是留在了京城。 否则,以他们往日里对自己的排挤与算计,今日恐怕也难逃同样的下场。 苏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留在京城又如何? 躲过了今日,躲得过明日吗? 皇家这条路,本就是你死我活,既然已经踏进来,就没有全身而退的道理。 剩下的四个,迟早也要算清楚这笔帐。 ......... 画面一转。 战场上硝烟渐散,留下一片狼藉。 秦军士兵们正忙著打扫战场,有的拖拽尸体堆在一起,有的清点散落的兵器甲冑。 更多的则是押解著密密麻麻的庆军俘虏往后方营地走去。 俘虏们垂头丧气,被绳索捆成一串,在秦军的呵斥声中缓慢挪动。 到处都是忙碌的人影。 天空中,成群的乌鸦盘旋聒噪,黑压压一片。 不时俯衝而下,啄食著地上来不及清理的尸体。 不远处,霍去病与赵云並肩站在一处高坡上。 两人身上的鎧甲都沾满了暗红的血渍。 “痛快!这一仗打得真他妈痛快!” 霍去病一把抹掉脸上的血污,咧嘴大笑,“从出道到现在,就没打过这么酣畅淋漓的仗!庆军那伙怂包,被咱们杀得屁滚尿流,看著就解气!” 赵云微微頷首,手中的龙胆亮银枪隨意拄在地上,枪尖还滴著血。 “確实畅快。孙明那老匹夫虽勇,终究不是对手,庆军损失四十万大军,这一战,足以让大庆元气大伤。” “可不是嘛!” “你那回马枪真是绝了,一枪挑了孙明,看得我都热血沸腾! 我那边砍翻最后几个宗师的时候,就听见这边欢呼,知道准是你得手了!” 赵云嘴角也露出一抹笑意:“你也不差,带领重骑兵凿穿庆军阵型,那股悍劲,寻常將领根本比不了。 若不是你牵制住他们的主力,我这边也没那么容易得手。”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都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说真的,”霍去病望著眼前忙碌的战场,眼神里满是嚮往,“只有在这种地方,才算活得明白。 什么荣华富贵,什么功名利禄,都比不上马踏敌阵、斩將夺旗来得痛快。” 赵云深以为然,点头道:“战场才是咱们该待的地方。 金戈铁马,生死一线,这种感觉,是任何地方都给不了的。 或许,咱们天生就是为战爭而生的。” “没错!”霍去病猛地挥了挥拳头,“等收拾完庆国,咱们再往北去,跟那些草原蛮子比划比划,那才叫过癮!” 赵云眼中精光一闪,银枪微微一振。 “好!到时候,你我再並肩一战!” 对他们而言,战场不是地狱,而是让他们燃烧热血、实现价值的归宿。 天生为战,至死方休。 第106章北关危急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06章北关危急 北方大草原上。 狂风卷著枯草呼啸而过,天地间一片苍茫。 一支庞大到望不到尽头的蛮族军队正沿著草原边缘行军。 密密麻麻的人影如蚁群般涌动。 这支大军由二十多万骑兵和四十万步兵组成,骑兵们大多穿著皮甲,皮肤黝黑,肌肉虬结。 步兵则扛著粗糙的长矛、战斧,不少人还牵著猎犬。 队伍中飘扬著各种各样的旗號。 有代表完顏部的黑色狼旗,有象徵柏木尔部的白色鹰旗,还有刻著蛇、熊、虎等图腾的部落旗帜,密密麻麻插满了整个队列。 这是蛮王完顏烈將蛮族大小数十个部落拧成一股绳后,组织起的六十万联军。 这支由各部落拼凑而成的大军,经过数天的跋涉。 他们终于越过草原与戈壁的交界,抵达了与大庆王朝接壤的边境地带。 完顏烈骑在一匹通体漆黑的骏马上,披著兽皮披风,显得格外意气风发。 他勒住韁绳,居高临下地望著身后绵延数十里的大军,密密麻麻的人头望不到边际。 “哈哈哈……”他仰头大笑,“看看这队伍!看看这气势!先祖们数百年来没能完成的大业,今日,必將在我完顏烈手中实现!” 他猛地指向南方,眼中闪烁著贪婪与野心的光芒。 “大庆的北方沃土,幽州的城池,还有中原的锦绣江山……这一次,我们不仅要踏破边境,还要把整个北方纳入蛮族版图! 下一步,就是挥师中原,让中原人也尝尝我们草原铁骑的厉害!” 周围的部落首领和將领们见状,纷纷策马上前,满脸諂媚地拍起马屁。 “大王英明!有大王这般雄才大略,別说拿下北方,就算一统中原,也不过是迟早的事!” “想当年,我蛮族先辈多少次南下,都没能如愿,如今有大王您统领,定能创下千古伟业!” “就是!那些中原人平日里自詡文明,打起仗来却像绵羊一样懦弱!咱们二十万铁骑一衝,保管他们屁滚尿流!” “大王威武!我等愿为大王效犬马之劳,哪怕战死沙场,也在所不辞!” “跟著大王,咱们蛮族就能过上中原人那样的好日子,再也不用在草原上挨饿受冻了!” 一声声恭维如同潮水般涌来,完顏烈听得越发得意,胸膛挺得更高。 他抬手示意眾人安静,朗声道:“好!有诸位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传本王令!第一个攻破关隘的,赏牛羊千头,奴隶百名!” “遵大王令!” 將领们齐声应和,声音响彻草原。 完顏烈勒转马头,望著南方的天空,眼中燃烧著熊熊火焰。 数百年来的梦想,就要在他手中实现了。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另一边。 镇北军的一支巡逻队正沿著边境线巡查。 忽然,瞭望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眾人顺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北方草原的地平线上,黑压压的一片人影正在快速移动,旗帜如林 “是蛮族!他们来了!” 巡逻小队长脸色骤变,看著那望不到尽头的队伍,心臟狠狠一缩。 所有人都明白,麻烦大了。 如今北关的驻军满打满算不足十万,可对面那规模,少说也有三四十万,甚至可能更多。 “快!回关!” 小队长当机立断,不再犹豫,调转马头就往回冲。 巡逻队紧隨其后,战马四蹄翻飞。 一个时辰后,巡逻队快速衝进北关,直奔大將军府。 “大將军!大事不好!蛮族大军压境了!至少三四十万,正向北关开来!” 正在处理军务的李岩闻言,猛地一拍桌案,站起身来:“传令下去,召集所有將领,议事厅集合!” 不多时,议事厅內灯火通明,镇北军的核心將领悉数到齐。 听完巡逻队的匯报,眾人脸色凝重,议论纷纷。 “三四十万?蛮族这次是下了血本了!” “咱们只有十万兵力,这怎么守?” 李岩抬手压下眾人的议论,目光锐利。 “慌什么!北关城墙坚固,易守难攻!现在不是慌的时候,必须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哪怕是城中的百姓,只要愿意拿起兵器,都要编入队伍!” “从即刻起,关闭城门,加固防御! 所有人各司其职,箭弩、滚石、火油,全部准备到位! 咱们的任务只有一个——死守北关,等待援军!” 一名將领忧心忡忡道:“將军,粮草和军械能撑住吗?” “放心!”李岩沉声道,“北关內粮草充足,弓矢、火药、滚木等物资,足够支撑半年!就算被围半年,咱们也耗得起!” 这些充足的战备,全是苏云之前调拨给镇北军的。 有了这些家底,哪怕只有十万兵,李岩也有信心守住北关。 將领们听到粮草军械无忧,顿时安定了不少,齐声应道:“遵大將军令!” 会议结束,將领们立刻各司其职。 整个北关瞬间动员起来。 士兵们搬运物资、加固城墙,百姓们也自发加入,城中一片忙碌却有序的景象。 李岩回到书房,提笔写下一封急信,详细说明了蛮族大军的规模和北关的处境。 “北关危在旦夕,盼速援!” 他將信纸仔细封好,招来一只游隼,將信筒系在它腿上。 “去吧,儘快送到秦王手中。” 游隼似乎听懂了他的话,振翅一声长鸣,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直衝云霄,朝著南方疾驰而去。 .......... 画面一转。 天色已黑,夜幕像一块巨大的黑布笼罩下来。 唯有秦军大营內灯火通明,如同黑暗中点亮的星辰。 营地里到处是欢腾的景象。 將士们三五成群地围坐在篝火旁。 有的大口啃著烤得流油的牛羊肉,有的举著酒囊仰头猛灌。 打了这么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仗,所有人都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尽情狂欢。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肉香和酒香。 苏云早已下令,將酒水尽数拿出,让將士们敞开了喝、敞开了吃,好好犒劳一番浴血奋战的三军。 “痛快!这酒比外面买的酒带劲多了!” 一个满脸络腮鬍的士兵举著酒囊,大声嚷嚷著,引得周围人一阵鬨笑。 “那是!不光有酒,这次的军功和赏金才叫实在!” 旁边有人接话,脸上笑开了,“我砍翻了三个敌兵,回去就能凭著军功领赏,够给家里婆娘孩子添几身新衣裳了!” “我还活捉了个小校呢!军功更大!” “等班师回去,咱们都能凭著这次的功劳升官发財!” 將士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著,话语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对他们来说,这场大战是实实在在的赚钱。 军功能换功名,赏金能贴补家用。 每个人都赚得盆满钵满,脸上自然笑开了。 第107章围魏救赵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07章围魏救赵 中军大帐內。 苏云端坐主位,下方两侧坐满了秦军將领,个个甲冑未解。 霍去病与赵云分坐左右首。 苏云端起面前的酒杯,站起身,目光扫过帐內眾人。 “诸位,今日一战,秦军大获全胜,大败庆军,更斩杀庆军主帅孙明。 这等战绩,离不开在座每一位的浴血奋战。” “本王在此,敬诸位一杯!” 说罢,他仰头饮尽杯中酒,將空杯亮了亮。 帐內將领们纷纷起身,举起酒杯,齐声应道:“愿隨王爷征战!” 说罢,也一饮而尽。 苏云放下酒杯,继续道:“庆军虽败,但接下来的仗,恐怕不会少。但本王向你们保证,有功必赏! 跟著本王干,只要你们有能耐,功名爵位、荣华富贵,一样都不会少!” “我等誓死追隨王爷!” 將领们热血上涌,再次齐声吶喊。 他们跟著苏云造反,不就是想荣华富贵,衣锦还乡。 霍去病朗声道:“主公放心!只要有仗打,末將愿为先锋,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赵云也頷首道:“我等唯主公马首是瞻。” “报!王爷,北关有紧急军情!” 帐外突然传来传令兵急促的声音。 “进来!” 传令兵快步走进大帐,单膝跪地:“王爷,北关急报!” 苏云接过信笺,拆开一看,眉头瞬间拧紧。 “好傢伙。” 苏云低骂一声,將信纸拍在案上,“蛮族倒是会挑时机,趁著咱们与庆军大战,北关兵力空虚,竟集结了四十多万大军南下,已经兵临北关了!” 帐內眾將领一听,顿时炸开了锅。 “四十多万?!” “这也太多了吧!” 在座的將领都是镇北军,家眷亲族都在北关內。 一名镇北军將领站起身:“王爷,不能等了!北关只有十万守军,怎么扛得住四十万蛮族?末將请求即刻领兵北上,驰援北关!” “末將附议!北关是北疆门户,一旦失守,蛮族便可长驱直入,后果不堪设想!更何况……城中还有我等家眷,绝不能让他们落入蛮族之手!” 其他將领也纷纷起身请战,个个面带急色: “王爷,快下令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我等愿率本部兵马为先锋,星夜兼程赶回北关!” “拼了这条命,也要守住北关,护住家人!” 北关不仅是军事要塞,更是他们的根。 如今家园告急,亲人危在旦夕,哪里还坐得住? 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回去。 苏云抬手示意眾人稍安勿躁,沉声道。 “诸位的心情,本王明白。北关必须救,也一定要守住!” “传本王命令,全军即刻收拾行装,连夜拔营,北上驰援北关!” “诺!” 眾將领齐声应和,转身便出大帐安排军务。 苏云目光转向霍去病与赵云。 “去病,子龙,这次蛮族大军倾巢南下,对秦军而言是场硬仗。 他们不同於庆军,蛮军常年在草原廝杀,民风彪悍,战斗力远胜一筹。 蛮王集结数十万大军,摆明了是要啃下北关这块硬骨头,不达目的绝不会善罢甘休。” “死守北关,看似稳妥,实则被动。 对方人多势眾,耗也能把我们耗死。 若打野战,秦军骑兵虽锐,却远不及蛮族铁骑的规模,硬碰硬討不到好。” 霍去病眉头微蹙:“那王爷的意思是……” “本王决定,亲自领兵,直扑蛮族王庭!” 赵云一怔,隨即反应过来:“王爷是想围魏救赵?” “正是。”苏云点头,“蛮军主力尽出,王庭必定空虚。我们率一支精锐骑兵,直插他们老巢。 完顏烈得知王庭危急,必然回兵救援。到时候,北关之围自解!” 霍去病一听,顿时两眼放光,猛地一拍大腿。 “妙!这活我熟啊!” “想当年,我率轻骑奔袭千里,直捣匈奴王庭,杀得他们屁滚尿流!蛮族王庭?不过是换个地方再杀一场罢了!” 他出身军旅,最擅长的便是这种出其不意的奔袭战,越是孤军深入、险中求胜,越能激发他的血性。 赵云也頷首赞同:“此计虽险,却能一击制敌。只是……北关这边?” “北关交给你。”苏云看向赵云,“你率主力支援北关。只要撑到完顏烈回兵,便是转机。” “末將遵命!”赵云沉声应道。 苏云再看向霍去病。 “去病,你我二人共率八千精锐骑兵,每人配三匹战马,一路北上,直插王庭腹地。 沿途见机行事,专打他们的补给线,断其粮道,扰其军心。” “好在今日大胜庆军,缴获了两万多匹战马,正好用来配备,足以支撑骑兵快速机动。” 霍去病闻言,重重点头:“好!八千铁骑,足够了!这般奔袭,才够劲!” 在古代,骑兵一人三马的配备,堪称顶级机动配置——一匹战马衝锋陷阵,一匹轮换骑行,一匹驮运少量輜重。 如此一来,战马得以轮流休整,骑兵便能保持极高的行军速度,较寻常骑兵快上两到三倍。 按此配置,一天奔袭两三百公里,根本不在话下。 更重要的是,苏云自身便是一个移动的超级补给中心。 完全不用担心后勤脱节。 这意味著这支骑兵可以彻底摆脱輜重队伍的拖累,真正做到轻装上阵,来去如风。 苏云开口道:“事不宜迟,即刻挑选人马,今夜便出发。” “末將领命!” 霍去病抱拳领命,转身便大步流星地去安排。 不多时,秦军大营內开始忙碌起来。 號角声急促地迴荡在夜空,打破了先前的欢腾。 “紧急集合!带好兵器甲冑,准备出发!” “动作快点!別磨蹭!” 各级將领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士兵们迅速从狂欢中回过神来,抓起身边的兵器甲冑便往集合点奔去。 当他们听说蛮族大军压境,北关告急时,个个眼中燃起怒火,群情激奋。 北关不仅是北疆要塞,更是他们的家园,是妻儿老小所在的地方,绝不能让蛮族踏破! “妈的!这帮蛮子敢打北关的主意,老子跟他们拼了!” “快点!早一刻赶到,家里人就多一分安全!” 士兵们一边快速集结,一边低声咒骂著。 在將领们的高声催促下,前军步兵率先在营外列成整齐的方阵,黑压压的一片。 隨著一声令下,队伍如同一条黑色的长龙,率先朝著北关方向开拔。 营地內,輜重兵们正忙著拆卸帐篷、收拢物资,大车被迅速装满粮草军械。 第108章召唤飞將军吕布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08章召唤飞將军吕布 翌日。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淡青色的天光勾勒出辽州境內戈壁滩的轮廓。 广袤的戈壁上,一支骑兵正快速前进,马蹄踏过碎石,扬起阵阵烟尘。 队伍中的每一名骑士都配备著三匹战马,轮换骑行,保持著惊人的速度。 这支庞大的队伍正是昨夜连夜出发的秦军骑兵。 他们正朝著西北方向挺进,目標是穿过这片荒芜的戈壁,直插草原深处的蛮族腹地。 这片戈壁地域辽阔,黄沙与碎石绵延千里,寻常军队若想横穿,单是补给和水源就足以让人头疼。 按正常行军速度,至少需要十天半个月,稍有不慎便会陷入绝境。 在古代,穿越这样的沙漠戈壁向来是兵家大忌,別的不说,光是水源一项就足以拖垮整支大军。 这也是为何蛮族南下从不选择这条路线的原因 那简直是自寻死路,恐怕大军还没走出戈壁,就先因缺水渴死一半。 对任何军队而言,水源都是穿越沙漠最大的难题,没有之一。 但对苏云而言,这些都不是问题。 他有系统在手,別说饮水,就算是让八千骑兵每天用清水洗澡都绰绰有余。 正是有这样的底气。 苏云才敢选择这条近路,以最快的速度杀向蛮族腹地。 苏云与霍去病並轡走在队伍最前面,望著眼前茫茫无际的戈壁。 黄沙在风中翻滚,远处的沙丘如同凝固的巨浪,绵延至天际。 “这大自然的伟力,真是令人敬畏。”霍去病勒住马韁,望著这片荒芜的土地,感慨道,“这般大沙漠,若是没有水,任你有千军万马,也只能困死在这里。” 苏云頷首:“確实如此。寻常军队不敢走这条路,便是怕断了水源。” “不过咱们不一样。”霍去病咧嘴一笑,“按现在的速度,最多六天,就能穿过这片沙漠,直抵蛮族腹地。到时候,定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苏云看了看天色。 东方已泛起鱼肚白,算来已经行军一个晚上,將士们虽士气高昂,却也需要休整。 他便道:“传令下去,让將士们下马休息片刻,补充体力,更换战马。” “是,主公!” 霍去病点头,转身对身后的传令兵下达了命令。 很快,队伍在一块相对平坦的沙地上停了下来。 骑士们纷纷下马,让战马啃食隨身携带的草料,自己则坐在沙地上,拿出乾粮充飢。 苏云走到一处背风的沙丘旁坐下,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数百大桶清水,放在地上。 在这炎热乾燥的沙漠里,水就是生命 將士们看到清水,顿时精神一振,纷纷过来取水饮用。 他带的骑兵都是系统召唤人物,也不怕暴露秘密。 待將士们安顿下来,苏云闭上眼,意识进入系统空间。 眼前立刻浮现出一行行数据: 【人物:苏云 身份:秦王 修为:先天大宗师 积分:3021000】 这次与庆军的大战,光是斩杀的敌军就超过二十万,直接为他带来了將近两百七十多万的积分。 不过,这其中百分之九十八以上都是普通士兵,真正有修为的武者只是少数。 所以积分收益並不算特別高。 虽说不算暴利,但三百万积分,也足够用一阵子了。 忽然,一声清脆的鸟鸣划破沙漠的寂静。 一只矫健的游隼从天际俯衝而下,很快便精准地落在苏云伸出的手臂上。 无论身处何种偏僻之地。 这些经系统驯养的游隼都能准確锁定苏云的位置,传递消息的效率与精准度,远超传统的飞鸽。 苏云解下游隼腿上的信筒,展开信纸,正是北关守將李岩发来的急报。 “王爷放心,镇北军上下已抱必死之心,定全力坚守城池,寸土不让,绝不让蛮族越北关一步,静候王爷援军抵达。” 苏云看完信,缓缓点了点头,將信纸收好。 李岩的能力,他向来信得过。 能在北关这等边陲要塞镇守多年,抵御蛮族多次大举袭扰,没有真本事是绝无可能的。 镇国公当年力排眾议將他放在这个位置上,便是看中了他的坚韧与智谋,事实也证明,镇国公的眼光没有错。 “有李岩在,北关一时无忧。” 苏云看向霍去病,开口道,“北关防线稳固,咱们可以安心执行计划。” 霍去病闻言,眼中战意更浓:“那就好!等咱们端了蛮族的老巢,看完顏烈还能不能沉得住气!” 苏云抬手,將游隼放飞,看著它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天际。 “叮!本月召唤已刷新,是否召唤?” 苏云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每月最让他期待的时刻到了。 “系统,使用召唤!” “叮!恭喜宿主获得飞將军吕布!” “吕布?!”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这可是三国时期当之无愧的战神! 论个人武勇,“一吕二赵三典韦”。 他手中的方天画戟无人能敌,胯下赤兔马日行千里。 曾在虎牢关前独战刘关张三人而不败,更有单人独骑冲阵斩將、视百万大军如无物的传奇战绩。 “飞將军”的名號,不仅是说他骑术精湛、行军如飞,更彰显著他衝锋陷阵时的悍勇无匹。 此人虽在品性上多有爭议,反覆无常,但其带兵打仗的能力却毋庸置疑。 尤其是率领骑兵作战,堪称一绝。 他深諳骑兵战术,能將铁骑的衝击力发挥到极致,当年统帅并州铁骑时,曾打得匈奴不敢南下,威名震慑北疆。 论实力,吕布的武力放在这方世界,也绝对是最顶尖的那一档。 论领兵,他或许算不上运筹帷幄的帅才,却是天生的先锋猛將,率领精锐骑兵正面衝击时,无人能挡。 如今正是用兵之际,北关被围,蛮族势大,吕布的到来,无疑是如虎添翼! 点开属性面板: 【人物:吕布 修为:宗师巔峰 统帅:92 智力:80 忠诚:100 评价:汉末飞將,勇绝天下。手中方天画戟能破万军,胯下赤兔马可踏山河。】 苏云满意地点了点头。 宗师巔峰的境界,以吕布那冠绝当世的武勇,寻常大宗师怕是真未必能压得住他。 方天画戟在手,赤兔马在胯,这般战力,足以在战场上横扫一片。 “原本还盼著能召唤出大宗师境界的人物,看来是想多了。” 从之前召唤的霍去病、赵云,再到如今的吕布,顶尖战力也只到宗师巔峰。 显然系统在召唤人物时,有意將境界卡在了大宗师之下。 “有飞將在此,此次奔袭蛮族王庭,更是万无一失。” 苏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系统,召唤吕布!” “叮!正在召唤飞將军吕布……召唤成功!吕布已传送至宿主附近。” 苏云转头看向身旁的霍去病,笑道:“去病,稍等片刻,有一员猛將即將加入我军,此人之勇,世间罕有。” 霍去病一听“猛將”二字,顿时来了兴致,挑眉道:“哦?能让主公称作猛將的,想必不是寻常人物。末將倒要见识见识。” 话音刚落,远处便传来一阵急促马蹄声。 只见一道红色身影从地平线疾驰而来,速度快得惊人,转瞬便已近前。 来者胯下是一匹通体赤红的宝马,神骏非凡,鬃毛飞扬,正是那“马中赤兔”。 马上端坐一人,身长近丈,头戴三叉束髮紫金冠,体掛西川红百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鎧,腰系勒甲玲瓏狮蛮带。 再看其容貌,面如冠玉,目若朗星,頷下微须,虽带著几分桀驁,却难掩那股睥睨天下的英气。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那杆方天画戟,戟身寒光闪闪,在阳光下折射出慑人的锋芒,一看便知是饮血无数的利器。 霍去病眼中精光爆射。 这等气势,这等风采,果然是顶级猛將! 主公所言不虚,此人之勇,当真名不虚传! 第109章围剿烟雨楼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09章围剿烟雨楼 吕布翻身下马,赤兔马温顺地立在一旁。 他单膝跪地,抱拳向苏云行礼,声如洪钟:“末將吕布,参见主公!” 苏云连忙上前扶起他。 “奉先不必多礼,快请起!” 看著眼前人高马大的吕布。 好傢伙,身高近丈,肩宽背厚,往那儿一站,真如一座铁塔般鹤立鸡群,比身旁的霍去病还要高出一个头,浑身散发著慑人的英气与力量感。 “来,奉先,我为你介绍一下。”苏云侧身指向霍去病,“这位是霍去病將军,驍勇善战,尤擅骑兵奔袭。” 吕布抬眼看向霍去病,抱拳道:“霍將军大名,某家早有耳闻,昔日奔袭匈奴王庭,一战成名,真是英雄出少年!” 霍去病也抱拳还礼,朗声道:“吕將军久仰!” 一番寒暄后。 苏云朗声道:“时间紧迫,继续赶路!” 吕布翻身上了赤兔马,与霍去病分侍苏云左右。 隨著苏云一声令下,集结完毕的秦军铁骑再次启动。 马蹄声在戈壁滩上匯成滚滚惊雷,朝著大草原疾驰而去。 ........... 江南,福州府,平安郡。 平安城坐落於东南沿海,依水而建,四通八达的水系如脉络般穿城而过。 城外是连绵的稻田与桑园,鬱鬱葱葱,终年常绿。 城內则河道纵横,画舫凌波。 两岸杨柳依依,一派江南水乡的温婉景致。 与北方的苍茫凛冽不同,这里气候温润,四季常青。 即便是寻常街巷,也透著一股精致的繁华。 作为沿海重镇,平安城的贸易极为发达,码头上商船云集,南来北往的货物堆积如山。 从丝绸茶叶到香料瓷器,再到海外诸国的奇珍异宝,应有尽有。 城中人来人往,摩肩接踵,远比北方城池热闹几分。 最引人注目的是行人的衣著——与北方百姓多著粗布麻衣不同,江南的寻常人家也常穿细布长衫,色泽鲜亮。 富商大贾更是身著綾罗绸缎,腰间繫著玉佩香囊。 城中一处看似寻常的大院內。 赵高身著一袭素色锦袍,负手立在院中,身后跟著真刚、乱神、魍魎、灭魂四人,个个气息內敛,眼神冷冽如刀。 再往后,数十名地字杀手列队肃立。 经过十数日的跋涉,骑马换船,船行换马,他们终於抵达了平安城。 这座大院,正是罗网遍布天下的据点之一。 据点负责人是个精瘦的中年汉子,见赵高到来,连忙上前躬身行礼。 “属下参见大人!不知大人亲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赵高淡淡瞥了他一眼。 “不必多礼,带路吧。” “是是是!” 负责人连忙应著,引著赵高一行人穿过迴廊,来到后院一间极为隱蔽的密室。 密室四壁皆是青石,隔音极好,只有数十盏油灯跳动著微光。 待眾人坐定,负责人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卷密报,双手奉上:“大人,这是属下近几日侦查到的情况,主要是关於烟雨楼总部所在的刘氏布庄。” 赵高接过密报,慢条斯理地展开。 负责人则在一旁低声匯报:“刘氏布庄表面上是城中最大的布庄,生意做得极大,与江南数郡都有往来。 但属下查明,布庄里的人个个行踪诡秘,寻常伙计都带著功夫,且行事极为谨慎,进出布庄的人非富即贵,却多是掩人耳目。” “不过他们再隱蔽也没用。属下已安排了数十名弟兄,乔装成商贩、乞丐、脚夫,在布庄周围日夜监视,连他们后院每日买多少菜、换多少桶水都摸得一清二楚。 烟雨楼那帮人警觉得很,却愣是没发现咱们的踪跡,罗网的手段,可不是他们能比的。” 赵高看完密报,才缓缓开口:“做得不错。继续盯著,不要打草惊蛇。待摸清他们的布防与暗线,再动手不迟。” “属下遵命!”负责人连忙应道。 待负责人躬身退下。 赵高开口道:“这一次,咱们的目標只有一个——將烟雨楼总部连根拔起,一个活口都不许留。” “敢暗杀主公,我倒要瞧瞧,这烟雨楼楼主究竟是何方神圣。 江湖中传得神乎其神,说从来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我还就不信了,他能藏到天上去?” 真刚上前一步,瓮声瓮气地开口:“首领放心!不过是一群藏头露尾的鼠辈,待我等摸清楚布庄的虚实,直接衝进去,管他楼主是谁,一刀斩了便是!” 赵高瞥了他一眼,缓缓道:“不可大意。能稳坐第一杀手组织,烟雨楼不可小覷。 明天,你带人全力侦查,把刘氏布庄的情况摸清楚,一丝一毫都不能放过。” “后天夜里动手。到时候,我要让刘氏布庄从平安城彻底消失。” “是!” 真刚沉声应道,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其他三人虽未开口,却都微微頷首,周身散发出肃杀之气。 ........ 时间一晃,来到第三天。 在真刚的细致侦察下,刘氏布庄的底细已被摸得一清二楚。 哪里有暗哨,何处设机关,甚至连护卫换班的时辰都被精准掌握。 夜幕降临,平安城的街道上依旧灯火通明,酒肆歌楼的喧囂隔著几条街都能听见,行人摩肩接踵,一派繁华热闹的景象。 布庄周围的几条街巷里,看似寻常的摊贩、醉汉、晚归的行人,实则全是罗网的杀手。 赵高隱在一处暗影里,目光看向布庄的大门。 整个区域已被他部下天罗地网,苍蝇也休想飞出一只。 “时辰到了。”赵高低声下令。 指令瞬间传下。 只见真刚、乱神、魍魎、灭魂四人如鬼魅般从暗处闪出,身形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布庄外围站岗的几名护卫刚觉有异,还未及出声,便被捂住口鼻,利刃划过咽喉,悄无声息地倒在阴影里。 解决掉外围守卫,四人足尖一点,身形跃起,轻巧地翻过丈高的院墙,落入布庄院內。 紧接著,数十名地字杀手紧隨其后,鱼贯而入,没有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 布庄內,巡逻的护卫还在按部就班地走动,浑然不知死神已降临。 真刚四人分工明確,或解决巡逻护卫,或封堵可能的逃生密道,行动乾脆利落。 转瞬之间,便控制了布庄的外围防线。 此刻,刘氏布庄地下的巨大密室里,灯火通明,与地上的静謐截然不同。 上百名烟雨楼成员正各司其职,有的在整理情报卷宗,有的在擦拭兵器,......。 这里才是烟雨楼真正的核心所在。 密室最深处,另有一间更为隱秘的石室,门口守著两名老者,显然是烟雨楼的顶尖高手。 石室內,烟雨楼主正坐在案前,手中捧著一份卷宗。 下方,一名属下单膝跪地,正低声匯报情况。 “楼主,风使刺杀秦王,至今未归,又无消息,恐怕已失手。” 烟雨楼主翻过卷宗的手指微微一顿。 “知道了。秦王身边果然能人辈出,竟能够躲过第二次暗杀,还有最后一次暗杀,看来要好好谋划一番。” “你先下去忙吧。” “是。” 属下应道,正欲起身退下。 突然,地面传来一阵极轻微的震动,紧接著,远处隱约传来兵器交击的脆响。 烟雨楼主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锐芒。 “怎么回事?” 守在门口的老者沉声道。 “楼主,有敌袭!” 第110章真面目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10章真面目 烟雨楼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执掌烟雨楼多年,总部所在的刘氏布庄层层偽装,暗哨遍布,寻常势力连边都摸不到。 没想到竟有人能精准找到这里,还杀了进来。 “有点意思。” “能找到烟雨楼总部,来者倒是有些本事。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敢闯我这龙潭虎穴。” 说罢,他缓缓起身。 守在石室两侧的老者立刻上前一步,护在他身侧。 “走吧。” 他淡淡开口,率先朝著石室门外走去。 密室主庭內,廝杀正酣。 罗网杀手们,黑衣黑刃,动作狠辣果决,招招直指要害。 他们有著一流高手的实力,配合默契,进退有序。 烟雨楼的杀手们虽奋力抵抗,却明显落了下风。 他们中只有十来个是一流杀手,其余多是二流水平。 面对罗网杀手的围攻,很快便陷入苦战。 “噗嗤!” 一名烟雨楼杀手刚避开正面劈来的长刀,侧面便有另一把短刃刺入肋下,他闷哼一声,倒地不起。 “守住左侧通道!” 有人嘶吼著,挥剑逼退两名罗网杀手,却被身后突然袭来的锁链缠住脖颈,瞬间气绝。 烟雨楼的人越打越少,防线不断收缩。 他们从未想过,竟会有人能攻破总部,更没想过对方的实力会强到这种地步。 真刚手提滴血长刀,如入无人之境。 每一刀劈出都带著开山裂石之势,烟雨楼的杀手根本无人能挡,转眼便被他斩杀三人。 乱神与魍魎则游走在人群中,一人用剑,一人使鉤,配合默契,收割生命。 灭魂站在稍远些的地方,手中暗器频发,每一次抬手,都有一名烟雨楼的人应声倒下,精准得令人胆寒。 赵高站在主庭入口,冷眼看著前方的廝杀,脸上露出一丝阴笑。 忽然,通往內室的通道內传来两声怒喝,两道苍老的身影如猛虎般衝出,正是那两名老者。 二人气息沉凝,周身劲气鼓盪,赫然是宗师后期的修为。 “鼠辈,休要猖狂!” 左侧老者手持双掌,掌风凌厉如刀,直拍真刚面门。 右侧老者则挥舞著一对短戟,戟影重重,缠向乱神与魍魎。 两人配合多年,招式衔接无缝,一出手便將真刚四人逼得连连后退。 真刚四人虽只是宗师前期修为,但毕竟是罗网天字杀手,实战经验极为丰富。 真刚不退反进,长刀横扫,硬生生接下老者的掌风,火星四溅中借力后跃,与另外三人迅速形成合围之势。 “一起上!” 真刚沉喝一声,长刀劈出,乱神长剑点出,专攻老者下盘。 魍魎的铁鉤则如灵蛇出洞,锁向对方手腕。 灭魂身形飘忽,绕到侧后方,暗器无声无息地袭向老者破绽处。 四人各司其职,攻势连绵不绝,竟將两人死死缠住。 老者虽修为占优,却被四人的配合逼得难以施展。 左侧老者一时不慎,肩头被灭魂的暗器擦过,顿时鲜血淋漓,气息微乱。 “找死!”老者怒喝一声,掌力陡然加重,逼退真刚,却被乱神抓住机会,长剑刺穿了他的左臂。 右侧老者见状,短戟急舞,想要救援,却被魍魎的铁鉤缠住兵器。 真刚的长刀已趁隙劈至面门,只得仓促回戟格挡,胸前露出破绽,被灭魂的一枚透骨钉射中。 场中局势瞬间胶著。 两名宗师后期的老者虽怒不可遏,却在真刚四人默契的围攻下难以占到上风,反而渐渐落入被动。 烟雨楼主立於通道口,將场中局势尽收眼底,见两名老者渐落下风,不禁冷哼一声:“倒是有些手段。”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动,如一道白色闪电直扑战团,显然是要亲自出手拿下真刚四人。 赵高望见那道身影脸上佩戴的白色面具——与其他烟雨楼成员的面具截然不同,瞬间断定此人便是烟雨楼主。 更让他心头一凛的是,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宗师巔峰气息,竟与自己不相上下。 赵高身形如鬼魅般掠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淬毒的匕首,直刺烟雨楼主后心,硬生生截住了他的去路。 烟雨楼主察觉身后劲风袭来,足尖一点,身形陡然旋身,避开匕首的同时,一掌拍向赵高面门,掌风凌厉:“你是什么人?” “罗网。” 赵高手腕翻转,匕首化作一道寒芒,逼得对方不得不回掌格。 烟雨楼主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原来是江湖中最近声名鹊起的罗网。我烟雨楼与你们素无瓜葛,为何要动手?” “无冤无仇?” 赵高冷笑,攻势愈发狠辣,匕首刁钻地刺向对方周身大穴。 “你们动了不该动的人,就该有灭门的觉悟。” “不该动的人?” 烟雨楼主心头一震,掌法却丝毫不乱,双掌翻飞如蝶,不断拆解赵高的攻势,“是秦王?” “死到临头,知道这些还有何用!” 赵高不答,匕首突然脱手,化作一道残影射向对方咽喉,同时双手结印,数道细如牛毛的毒针从指尖弹出。 烟雨楼主不敢大意,侧身避开匕首,衣袖一挥,卷开毒针,同时身形突进,双掌凝聚起浑厚的劲气,直取赵高胸膛。 “好大的口气!今日便让你知道,我烟雨楼不是好惹的!” 两人皆是宗师巔峰,一动上手便杀招叠出。 赵高的招式阴狠毒辣,招招不离要害,且擅长用毒与暗器,防不胜防。 烟雨楼主的掌法则刚柔並济。 一时间,密室主庭內,两人的身影快得只剩残影。 看得周围的杀手们心惊胆战,纷纷退开,不敢靠近这宗师巔峰的战场。 “你逃不掉的。”赵高冷冷道,“今日,便是烟雨楼的忌日!” 另一边,真刚四人已將两名老者死死压制,刀光剑影中,四人配合愈发紧密,硬生生將老者逼退到密室角落。 隨著真刚一声暴喝,长刀劈出致命一击,乱神长剑同时贯穿老者小腹。 两名老者惨叫一声,身形软软倒下,彻底没了声息。 主厅內的其他烟雨楼杀手也已被罗网眾人斩杀殆尽,鲜血染红了地面。 烟雨楼主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怒火中烧,招式出现破绽。 赵高瞬间抓住机会,身形如影隨形,手中匕首带著凌厉的风声直刺她面门。 烟雨楼主仓促间头一偏,匕首擦著她的脸颊划过。 “嗤啦!” 將她脸上的白色面具劈成两半。 一张绝美的面容赫然暴露。 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横波,肌肤胜雪,唇若朱丹,明明带著杀意,却美得惊心动魄。 谁也想不到,让江湖闻风丧胆的烟雨楼主,竟是个绝色女子。 赵高亦是一怔,隨即冷笑:“没想到搅动风云的烟雨楼主,竟是个女人。” 被揭穿真容的烟雨楼主羞愤交加,眼中杀意暴涨,却深知大势已去。 她不再与赵高纠缠,猛地一掌拍向侧面墙壁,暗门应声而开,露出一条幽深的石道。 “今日之仇,我记下了!” 她厉声喝道,身形窜入石道。 赵高岂能容她逃脱,立刻追了上去,匕首连挥,逼向她后心。 两人在狭窄的石道中展开追逐,劲气碰撞不断震落碎石。 眼看即將追上,石道尽头突然传来一阵机关转动声。 烟雨楼主反手打出数枚银针,借著赵高闪避的空隙,纵身跃入更深处的暗门。 石门轰然关闭,將赵高阻隔在外。 赵高挥掌拍在石门上,只震得石屑纷飞,却未能將其破开。 “哼,算你跑得快。” 赵高眼神阴鷙,转身走出石道。 虽让主谋逃脱,但烟雨楼总部已毁,核心成员尽灭,也算达成了大半目的。 第111章江南陈家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11章江南陈家 主厅內,罗网杀手们正在清理战场。 地上的尸体被迅速拖拽到一侧,烟雨楼总部內的卷宗、密信、帐簿等物被一一收拢,连墙上悬掛的字画、案几上的摆设都被仔细检查。 但凡可能藏有机密或有价值的东西,全被打包收好。 赵高从石道返回,真刚立刻上前,沉声问道:“大人,那烟雨楼主……” “让这小娘皮给跑了。” 赵高语气冰冷,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不过她的真面目已经暴露,是个绝色女子。” 他对真刚吩咐道,“你立刻让人把她的容貌画下来,分发到各地罗网据点,给我全力搜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她必须死!” “是!” 真刚沉声领命,转身便去安排画师。 赵高扫视著正在打扫战场的眾人,扬声下令:“动作快点!有用的东西全部带走,其余的就地销毁,不留一丝痕跡!清理完毕立刻撤离!” 杀手们闻言加快了动作,火把被扔向那些无关紧要的杂物,火焰很快燃起。 与此同时。 在赵高动手的同一时刻,大庆各地的烟雨楼分舵也遭到了罗网的突袭。 那些分散在各州府的据点,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早有准备的罗网杀手打了个措手不及。 无论是繁华城镇的隱秘院落,还是深山古寺的暗室,都在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 面对罗网有组织、有预谋的围剿,烟雨楼的分舵们毫无还手之力,相继被剿灭。 一时间,原本在江湖中威名赫赫的烟雨楼,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这个曾经让人闻风丧胆的天下第一杀手组织,几乎在一夜之间便从江湖上消失。 除了极少数的漏网之鱼,其余成员尽被斩杀。 话说回来。 平安城內,赵高已带领罗网眾人处理完现场。 他们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没有惊动任何人。 ........ 福州,福城。 江南陈家的府邸坐落在城中心最繁华的地段,占地百亩,朱漆大门前矗立著两尊丈高的石狮,气势威严。 门楣上悬掛著“陈府”的金字匾额,透著百年世家的底蕴。 府邸內部更是奢华非凡,五步一楼,十步一阁,雕樑画栋间镶嵌著翡翠玛瑙,人工开凿的湖泊上亭台楼阁错落有致。 光是负责打理庭院的僕役就有上百人,其气派远超寻常王侯府邸。 作为江南第一大世家,陈家的势力早已渗透到江南的方方面面。 明面上,他们掌控著江南半数以上的丝绸、茶叶、瓷器生意,商船往来於沿海诸国,富可敌国。 暗地里,黑白两道皆有涉足,盐帮、漕帮唯其马首是瞻,连江湖中不少门派都要看陈家脸色行事。 更令人忌惮的是其官场势力。 江南各州府的绝大多数官员,或出自陈家举荐,或与陈家联姻,或受过其恩惠,早已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关係网。 朝廷的政令传到江南,若不经陈家默许,往往寸步难行。 可以说,陈家虽无藩王之號,却是实打实的江南土皇帝,跺跺脚,整个江南都要抖三抖。 此刻,陈家主宅的书房內。 一名身著锦袍的中年男子正临窗而立,正是陈家现任家主陈天雄。 忽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书房外,身形纤细。 黑影走到门口,轻轻叩响了房门。 “咚咚咚。” “家主,是我,白芷柔。” 陈天雄闻言,转过身道:“进来吧。” 房门被推开,白芷柔走了进来,反手將门掩上,隨即抬手摘下面罩,露出一张绝美容顏。 正是从平安城逃脱的烟雨楼主。 若是赵高在此,定会惊觉,自己追杀的目標竟与江南陈家有著牵连。 陈天雄看著她略显狼狈的模样,眉头微蹙:“这么晚来找我,出了什么事?” 若非天大的事,白芷柔绝不会在这个时辰踏入陈家府邸。 为了掩人耳目,这些年她与陈家的联繫向来隱秘,这是两人心照不宣的默契。 江湖中无人知晓,那令江湖闻风丧胆的烟雨楼,背后真正的靠山便是江南陈家。 正是靠著烟雨楼暗中处理异己、搜集情报、掌控地下势力,陈家才能在朝堂与江湖间游刃有余,牢牢坐稳江南土皇帝的位置。 许多明面上不好出手的事,都由烟雨楼代劳。 白芷柔深吸一口气,沉声道:“烟雨楼……完了。” 陈天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却並未失態。 他打量著白芷柔:“是谁干的?” “罗网。”白芷柔咬牙道,“他们突袭了总部,来势汹汹,实力极强,连两位供奉都没能倖免。” 她虽有著二十七八岁女子的容貌,实际年龄已过四十,只因修炼到宗师境界,驻顏有术,才得以保持这般风华。 她本是街头孤儿,被陈家收留后,因展露惊人的武道天赋,被陈家倾力培养,无数天材地宝堆填,才让她在三十岁前便踏入宗师境。 最终成为烟雨楼主,替陈家执掌这把隱秘的利刃。 “罗网……”陈天雄若有所思,“就是近来在北方声名鹊起的那个组织?据说背后是秦王?” 白芷柔点头:“十有八九。他们动手前,我派去刺杀秦王的人失手了。” 陈天雄沉默片刻。 烟雨楼覆灭,对陈家而言,无异於断了一臂。 白芷柔接著说。 “定是田洪那廝叛变了!否则罗网绝不可能如此精准地找到总部所在,连暗哨的换班时辰都摸得一清二楚!” 陈天雄沉声道:“没想到秦王苏云手中,竟还藏著这样一支狠辣的组织。看来镇国公那老傢伙,是给他留下了不少家底啊。” 他冷哼一声:“若不是这老傢伙死了,这罗网怕是还会一直藏在暗处,不知何时便会咬人防不胜防。当真是可怕,也不愧是能镇守北疆数十年的镇国公。” 话锋一转,他看向白芷柔,问道:“雨、雷、电三使呢?他们三人在哪?” 这三人是烟雨楼仅次於楼主的顶尖战力,皆是宗师中期修为,向来是白芷柔的左膀右臂。 “他们三人前些日子便奉命外出执行任务,不在总部。” “若是他们在,也不至於输得这么惨。” 陈天雄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多说无益。你立刻去联络烟雨楼剩下的人,把他们全部集合起来。从今日起,什么生意、情报都暂且放下,全力对付秦王苏云!” “他既然敢灭我烟雨楼,我便要让他尝尝什么叫日夜不寧,活在恐惧当中!” 白芷柔闻言,眼中杀意再起,躬身领命。 “是,家主!” 从今往后,江南陈家与秦王之间,再无转圜余地。 第112章朝堂恐慌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12章朝堂恐慌 白芷柔离开后。 陈天雄对著空荡的书房沉默片刻,隨即扬声道:“来人。” 一名身著灰袍的老者悄然出现在门口,躬身等候吩咐。 此人是他最信任的心腹,跟隨陈家三代,知晓无数隱秘。 “你立刻备一份密信,送往京城,交给小妹。” “让她抓紧时间布局,不惜一切代价拉拢朝中大臣,尤其是那些对太子之位心存覬覦的宗室与外戚。 陈家在江南的財力、人脉,任凭她调用,务必在最短时间內,让二皇子稳稳噹噹坐上太子之位。” “陈家为这一天布局了多年,绝不能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簣。” 老者沉声应道:“属下明白,这就去办。” 说罢,转身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书房內,陈天雄缓步走到窗边。 夜空中,一轮残月被乌云遮去大半。 他望著天边那抹残月,心中的野心如野草般疯长。 江南第一世家的名头,早已装不下他的欲望。 这些年,陈家虽富可敌国,权势熏天,却终究是臣子,头上始终压著一个皇权。 “苏家坐了这天下数百年,也该轮到旁人坐坐了。” 谁也不知道,这位看似满足於江南霸权的陈家主,野心早已蔓延至整个天下。 ......... 中州,京城。 清晨的太阳缓缓升起。 城外的官道上,一名驛卒骑著快马,马蹄翻飞,溅起一路尘土。 他背上斜挎著一个漆成红色的竹筒,里面插著的信件用火漆封缄,竹筒旁还插著一面黄色小旗,旗上“加急”二字在风中猎猎作响——这是八百里加急的信物,意味著军情十万火急。 沿途的行人和商贩远远望见那面黄旗,便知事关重大,纷纷不叠地往路边避让。 到了城门口,值守的士兵见状,无需多言,立刻挥动长戟疏散人群,在拥堵的城门口辟出一条通道。 八百里加急,延误者斩,谁也不敢怠慢。 驛卒催马疾驰,穿过城门,一路向著皇城方向狂奔。 不多时,宫门前那对威武的石狮子已近在眼前。 他猛地勒住韁绳,骏马停下。 “八百里加急!紧急军情!” 驛卒翻身下马,顾不上喘息,双手捧著红色竹筒,朝著宫门大喊。 宫门处的禁军不敢耽搁,迅速打开侧门。 驛卒抱著竹筒,大步冲了进去,沿著宫道一路狂奔,直奔大殿方向。 此刻,大殿內正进行著早朝。 庆帝高坐龙椅之上,面容威严,文武百官按品级分列两侧 。 正依次上前奏报各地政务,整个大殿庄严肃穆。 忽然,殿外传来一声急促的通报:“启稟陛下!八百里加急!边关紧急军情!” 文武百官皆是一怔,纷纷侧目望向殿外——能让驛卒直闯大殿的八百里加急,必然是大事。 庆帝眉头微蹙,沉声道:“宣他进来。” 很快,那名驛卒气喘吁吁地大步走进大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將手中的红色竹筒高高举起。 “陛下!北疆急报!平武侯……平武侯战死!四十万大军……全军覆没!” 话音落下,整个大殿瞬间死寂。 “呈上来!”庆帝怒吼道。 身旁的太监不敢迟疑,快步走下丹陛,从驛卒手中接过红色竹筒,小心翼翼地抽出里面的密信,又用银箸挑开火漆,確认无误后才捧著信纸,快步回到庆帝面前,双手奉上。 庆帝一把抓过信纸,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跡,脸色铁青,內心无比愤怒。 大殿內,文武百官议论纷纷。 “四十万大军……就这么没了?” “大军中可有一半是禁军啊!” “平武侯久经沙场,怎么会……” “而且是被秦王所灭?镇北军何时有了这等战力?” “秦王……苏云……” 四十万大军覆灭,主帅战死,这不仅仅是一场败仗,更是动摇国本的惊天噩耗。 “都给朕住口!” 庆帝猛地將信纸拍在龙案上,怒喝一声,“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议论声戛然而止,百官纷纷低下头。 庆帝胸口剧烈起伏,目光扫过下方噤若寒蝉的百官。 “四十万大军……就这么没了……” “事到如今,说再多也无用。你们说说,接下来该怎么办?” 四十万边军覆灭,这绝非寻常的军事失利。 对於大庆的天下局势而言,无异於雪上加霜。 秦王手握重兵,盘踞北疆,已成气候。 更可怕的是,朝廷军力大损,威望一落千丈,各地反贼怕是会蠢蠢欲动。 “朕实在想不通,平武侯带的是四十万大军,兵甲精良,粮草充足,镇北军满打满算不过二十万,这场仗……他是怎么输的?” 是啊,怎么输的? 百官心中也满是疑问。 平武侯是沙场宿將,四十万对二十万,兵力悬殊,怎么看都是朝廷大军占尽优势。 就算不能大胜,也绝不该落得全军覆没、主帅战死的下场。 难道镇北军真的强悍到了以一敌十的地步? 大殿內再次陷入沉默,无人能答。 兵部尚书王天深吸一口气,从队列中走出,躬身向庆帝奏道。 “陛下,当务之急,是立刻下旨徵召新兵,填补空缺。 同时,需从各州府驻军抽调精锐,火速驰援云州,务必守住云州防线,阻止秦军南下。 唯有如此,才能为朝廷训练新兵、囤积粮草爭取时间。” 丞相刘百川也出列附和。 “王尚书所言极是。如今秦王在北方势大,朝廷折损四十万主力,北上北伐已无可能。当务之急,是收缩防线,积蓄力量,再图后计。” “而且依老臣看,秦王短时间內未必会继续南下。北疆刚经大战,镇北军也需休整,更重要的是,北边的蛮族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必定会趁势举兵南下,与秦军爭夺地盘。” “到那时,秦军与蛮族必然打得两败俱伤,朝廷便可坐观其变,待双方元气大损,再遣大军北上,定能收渔翁之利,一举荡平北境祸患。” 庆帝听著两人的分析,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 这虽是无奈之下的权宜之计,却也是目前最可行的方案。 他看向其他大臣:“诸位以为如何?” 殿內大臣们低声议论片刻,纷纷点头赞同。 事到如今,也只能寄希望於蛮族能牵制秦军,为朝廷爭取时间。 “好。”庆帝终是拍板,“就依王尚书与刘丞相之议。王爱卿,你即刻著手徵召新兵、调兵布防之事;刘丞相,负责统筹粮草军械,务必保障前线供应。” “臣等遵旨!” 两人齐声领命,躬身退下。 第113章朕,真的错了吗?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13章朕,真的错了吗? 散朝后,文武百官快步涌出大殿。 一个个面色凝重,脚步匆匆,再无往日散朝时的从容閒谈。 “简直不敢想……那废太子怎么就在北方闹出这么大动静?” “四十万大军啊……就这么没了,平武侯也……” “依我看,天下要变天了!” 窃窃私语中,满是惊慌。 谁也没料到,那个曾被视为弃子的苏云,竟能在北疆掀起如此惊涛骇浪。 另一边,二皇子苏定、八皇子苏睿、九皇子苏谦、十皇子苏墨,聚在一处偏殿內。 “老大……竟然真的贏了?” “四十万大军啊!平武侯都战死了,这怎么可能?” “何止是贏了,简直是……掀翻了棋盘。谁能想到,被父皇贬去北疆,老大非但没死,反而手握重兵,成了朝廷的心腹大患。” “平武侯死了,那跟著他去的老三、老四、老五、老七……怕是也凶多吉少了。” 这话一出,殿內瞬间安静下来。 四人对视一眼,明面上都带著几分“惋惜”,可眼底深处却藏著难以掩饰的暗喜。 那四位皇子,本就是储位之爭的有力竞爭者,如今多半已葬身北疆,等於凭空少了几个强劲的对手。 ......... 半个时辰后。 京城的大街小巷,隨著北疆战败的消息传开,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四十万大军没了?平武侯战死了?” “可不是嘛!听说是被秦王给灭的!” “我的天爷,这怎么可能?那可是四十万啊!不是四十只鸡!” “秦王离京满打满算才三个多月吧?这才多久,就能把朝廷大军给一锅端了?要不要这么离谱!” “三个月……换了旁人,能在北疆站稳脚跟就不错了,他倒好,直接干翻了四十万大军! 这手段,嘖嘖,怕是镇国公在世时,也未必有这魄力!” “我看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你们想啊,镇国公一死,前太子没了靠山,立马就被废黜,看著像只丧家之犬,可转头就去了北疆……这哪是失势?分明是早有预谋!”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安静下来,眾人面面相覷,隨即纷纷点头。 “对啊!搞不好以前都是装的!故意扮猪吃老虎,麻痹其他皇子和陛下,等的就是离开京城这个机会!” “怪不得呢!镇国公经营北疆那么多年,肯定给自家外孙留了后手,说不定早就憋著反呢!” “乖乖……这前太子也太能忍了吧?受了那么多委屈,愣是没露半点破绽,如今一出手就惊天动地,这心机,这隱忍,真是可怕!” 猜测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京城,百姓们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否则怎么解释这三个月里发生的一切? 从被贬的废太子,到覆灭四十万大军的秦王,这反转也太惊人了。 一时间,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这位“扮猪吃老虎”的秦王。 ......... 后宫深处,隨著消息传入各宫各院。 往日里寧静的亭台楼阁间,也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听说了吗?北疆那边……四十万大军没了,平武侯也……” “天哪,真的假的?是被秦王……” “怎么会这样?他离京才多久,怎么就有这么大本事了?” “说起来也真是厉害,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在北疆站稳脚跟,还把朝廷大军给……当真了不起。” 谁也没想到,那个曾经看似失势的废太子,竟藏著如此雷霆手段。 而在陈贵妃的宫殿里,气氛却压抑得嚇人。 “废物!他怎么可能有这本事!” 陈贵妃猛地將手中的玉杯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在她眼里,苏云从来都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镇国公一死,便如丧家之犬,被废黜太子之位时连反抗都不敢,明明是个任人拿捏的废物,怎么可能在短短三个月里强势崛起?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一个被本宫踩在脚下多年的废物,凭什么有这等能耐?” 她无论如何也不愿相信,自己向来鄙夷的废太子,竟会爆发出如此惊人的能量。 这不仅打了她的脸,更让她心头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旁边的宫女嚇得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 御书房內。 檀香燃尽了半截,余烟裊裊,却驱不散满室的沉闷。 庆帝颓废地坐在御案后,望著案上那封战报,心头翻涌著无尽的悔意。 那个被他视作懦弱无能、不堪大任的太子……竟是条藏在浅滩的真龙? 他想不通,当初苏云为何要表现得那般平庸,那般与世无爭? 朝堂上沉默寡言,面对其他皇子的挑衅也只懂退让,连处理政务都显得手足无措……原来那一切都是装的? 装成废物,只为明哲保身,避开后宫与皇子们的明枪暗箭? “唉……”庆帝重重嘆了口气。 早知道如此,他当初何不多分些关注给苏云? 哪怕只是稍稍护著些,也不至於让自己的长子被逼到那般境地,非要用“自污”的方式才能活下去。 说到底,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他不是不知道陈贵妃的野心,也不是不清楚后宫爭斗的残酷,更明白其他皇子对储位的覬覦会如何针对苏云。 可他那时满心想著要为大庆挑选一条更“强壮”的龙,总觉得苏云太过“仁弱”,担不起江山社稷的重任。 便对那些明里暗里的倾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默许了废黜太子的举动。 他以为自己是为了大局,为了让大庆重新走上辉煌,才狠心废了苏云…… 却没料到,自己亲手推开的,竟是最有潜力的那块璞玉。 如果当初但凡能多一点信任,多一点维护,或许苏云就不必藏起锋芒,不必远赴北疆,更不会有造反、父子形同陌路的局面。 一旁的大太监李东见庆帝唉声嘆气,心中不由一紧。 他跟隨庆帝多年,从未见这位帝王露出过如此颓唐的模样。 “陛下,龙体要紧啊。太医前日还嘱咐,您万不可太过动气,伤了根本可怎么好?” 庆帝缓缓抬眼,目光浑浊地看向他。 “李公公,你说……朕,真的错了吗?” 李东闻言,嚇得跪倒在地。 “陛下恕罪!奴才……奴才怎敢.....” 这可是关乎帝王决断的大事,是是非非哪轮得到一个太监置喙? 更何况,这话里的分量太重,稍有不慎便是掉脑袋的罪过。 “陛下是九五之尊,所作所为皆是为了大庆江山,奴才……奴才愚昧,不敢妄言。” 庆帝看著他这副模样,眼中最后一丝光亮也黯淡下去。 是啊,连最亲近的太监都不敢说句实话,这满朝上下,又有谁能真正与他说句掏心窝的话? 他摆了摆手:“起来吧,朕没怪你。” 李东这才敢慢慢起身,依旧低著头,不敢看庆帝的眼睛。 第114章签到虎豹骑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14章签到虎豹骑 大草原上。 风卷著草浪,送来一阵不同於戈壁的湿润气息。 苏云勒住战马,回望身后那片苍茫的戈壁滩。 经过数日的艰苦行军,他们终於穿越了这片死亡之地,踏入了蛮族世代居住的大草原。 这一路的凶险,远超想像。 遮天蔽日的沙尘暴曾將整支队伍吞噬,天地间一片昏黄,连方向都辨不清。 夜里骤降的严寒几乎冻僵了马蹄,白日里烈日又炙烤得人唇焦舌燥。 “这鬼地方,真不是人待的。” 苏云抹了把脸上的沙尘,望著眼前豁然开朗的草原,长舒一口气,“总算知道为什么说戈壁是天险了,光是这环境,就够磨掉半条命。” 身旁的霍去病勒马而立,“比起戈壁,还是草原痛快!主公,你看这草,这风,才適合骑兵纵横!” 吕布则皱著眉打量著四周,“戈壁虽险,却无埋伏。这草原一眼望不到头,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苏云点头赞同。 眼前的蛮族大草原与想像中不同,並非枯黄萧瑟,反而水草丰美,鬱鬱葱葱。 “传本王命令。”苏云调转马头,朗声道,“全军原地休整,餵饱战马。另外,派十支斥候小队,分散探查四周情况,遇到蛮族牧民,抓活的回来问话,得先搞清楚,蛮族王庭到底在哪个方向。” “诺!” 身后的將士们齐声应道。 苏云望著无垠的草原,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穿越戈壁只是第一步,真正的硬仗,从踏入这片草原开始。 他必须儘快找到蛮族王庭,打蛮族一个措手不及。 斥候小队的动作极快,不过片刻功夫,便已换上从沿途缴获的蛮族服饰——粗糙的羊皮袄,宽大的皮裤,脚上蹬著兽皮靴,连战马都披上了不起眼的毡布。 他们脸上抹了些尘土,將中原人的样貌特徵遮掩了几分,乍一看去,与寻常的蛮族牧民並无二致。 “记住,遇人少言,若被盘问,就说赶著牛羊去换盐巴,走错了方向。” 小队长低声叮嘱,目光扫过队员们,“分散行动,日落前回营。” “明白!” 队员们沉声应道,翻身跃上战马。 十支小队如同离弦之箭,朝著草原深处四散而去。 苏云策马走上一座地势稍高的土坡,勒住韁绳极目远眺。 只见茫茫草原如一片无边无际的绿毯,顺著起伏的地势铺向天际。 他转头对身边的霍去病笑道:“这大草原,当真是块宝地。” 霍去病眼中闪过一丝嚮往:“是啊,水草丰美,最適合牧养良马。若能將这片草原纳入版图,我军的战马问题便能彻底解决。” 苏云抬手指向远方,“总有一天,本王要在这里建立起一个超级大马场,养百万匹良驹,让秦军的铁骑踏遍四方!” 霍去病闻言,热血上涌,用力点头:“主公所言极是!有了这片草原,我军骑兵定能天下无敌!” 吕布也勒马上前,声如洪钟:“主公,这一天不会太远。凭秦军的战力,踏平蛮族,征服这片土地,不过是时间问题!” 苏云仰头大笑,“说得好!不止是这片草原,本王要的,是整个天下,是这天地间能触及的每一寸土地! 本王要建立一个史无前例的超级大帝国,让后世子孙提起今日,都要为之震撼!” 霍去病与吕布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熊熊战意。 两人同时道:“末將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苏云望著眼前两员大將,又看了看远处正在休整的秦军將士,心中豪情万丈。 “叮!本周签到已刷新,是否签到!” 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签到!” “恭喜宿主获得一千虎豹骑!” 苏云闻言,满意点点头。 虎豹骑! 三国时期曹魏最精锐的骑兵部队,堪称王牌中的王牌。 这支部队的选拔標准极为严苛,史载“纯所督虎豹骑,皆天下驍锐,或从百人將补之” 也就是说,能进入虎豹骑的士兵,至少都是从百夫长中挑选出来的精锐,个个身经百战,武艺高强,骑术精湛,寻常士兵在他们面前,往往一合便溃。 其战绩更是彪炳史册:南皮之战中,斩杀袁绍之子袁谭;北征乌桓时,阵斩乌桓单于蹋顿;长坂坡追击刘备,大破其军,连刘备的女儿都被俘虏;关中之战,击破马超等西凉联军…… 凡虎豹骑所至,无不摧枯拉朽,堪称那个时代骑兵战力的天板。 他们不仅单兵作战能力极强,更擅长集团衝锋,配合默契,衝击力如同决堤的洪水,寻常步兵方阵根本无法抵挡。 更难得的是,他们纪律严明,悍不畏死,即便是面对数倍於己的敌人,也敢悍然发起衝锋。 如今,秦军麾下已拥有玄甲铁骑、铁浮屠、虎豹骑三支王牌骑兵。 这三支部队虽各自规模不大,玄甲铁骑满编一千,铁浮屠与新得的虎豹骑各一千,加起来也才三千之数。 但每一名士兵精英,堪称精英中的精英。 更难得的是,这三支部队的成员皆是武者出身,最差也有武道三流的修为,其中不少百夫长、千夫长更是达到了二流乃至一流境界。 骑兵力量,是苏云最为看重的底牌。 相较於秦锐士,他们更像是战场上的利刃,总能在关键时刻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而最重要的一点,便是绝对的忠诚。 骑兵部队的核心成员,皆由系统直接召唤而来,对苏云有著与生俱来的归属感,绝不会出现背叛之事。 即便是战场上有所折损,补充进来的士兵也会从秦锐士中层层筛选。 確保这三支王牌的纯粹性与战斗力始终在线。 有此精锐骑兵在手,使得苏云面对任何强敌,都多了几分底气。 “系统,召唤虎豹骑!” “叮!虎豹骑召唤中……召唤完成!” 系统提示音刚落没多久,远处便传来一阵密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如同闷雷滚过草原。 霍去病与吕布皆是久经沙场之辈,立刻手按兵器,警惕地望向声音来处:“主公,有骑兵靠近!” 苏云摆了摆手:“无妨,是自己人。” 说话间,远处的地平线上已出现一道黑线,隨即便化作滚滚铁流,朝著营地方向疾驰而来。 只见那支骑兵个个身著黝黑的明光鎧,外罩兽纹披风,胯下战马神骏非凡,毛色油光水滑,显然都是百里挑一的良驹。 骑士们腰悬环首刀,背负长弓,马鞍旁还掛著长矛,脸上神情冷峻。 即便在高速奔驰中,阵型依旧严整不乱,透著一股久经战阵的肃杀之气。 第115章北关血战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15章北关血战 不过片刻功夫。 一千虎豹骑便已来到苏云前方百步处,马蹄踏地的声音骤然停歇,动作整齐划一得如同一个人。 紧接著,所有骑士齐刷刷翻身下马,动作利落乾脆。 “虎豹骑全体,参见主公!” 一千人齐声吶喊,声浪直衝云霄。 苏云看著眼前这支精锐,满意地点点头。 “免礼。从今日起,你们便是我秦军的一份子,当隨本王征战四方,扬我军威!” “诺!” 眾人再次齐声应道,气势如虹。 霍去病上前几步,目光在虎豹骑身上扫过,忍不住讚嘆道。 “好一支劲旅!看这精气神,这装备,怕是比起玄甲铁骑也不遑多让!尤其是这骑术与阵型,绝非寻常部队能及!” 吕布也难得露出讚许之色,頷首道:“確实是精锐。单看他们下马时的动作,便知军纪严明,战力定然不俗。” 这支虎豹骑,不仅个体战力强悍,更有著极强的团队协作能力。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往那里一站,便如同一尊移动的钢铁堡垒。 光是那份气势,就足以让寻常敌军望而生畏。 虎豹骑的加入,让秦军骑兵的规模一举扩充到九千人。 其中,王牌骑兵三千,另外六千,则是由秦锐士组成的轻骑兵。 这支骑兵队伍,论装备,论战力,论配合。 那都是一等一的存在。 即便面对十万蛮族骑兵,苏云也有底气与其正面抗衡。 更何况,还有霍去病、吕布这等大將。 ........ 画面一转。 北关城下,喊杀声震彻云霄。 黑压压的蛮兵如同潮水般涌向城墙,密密麻麻的攻城梯架上城头。 无数蛮兵嘶吼著向上攀爬,头顶的箭雨如飞蝗般掠过。 这已是蛮军围城的第七日。 自从六十万蛮军兵临北关城下,便日夜不停地发起猛攻。 与以往不同,这一次蛮军显然有备而来,携带大量攻城器械。 城头上,镇北军士兵早已杀红了眼。 他们顶著箭雨,用滚木擂石砸向攀爬的蛮兵。 滚烫的金汁从城头泼下。 刀砍钝了,就用枪捅。 枪折了,就用拳头砸、用牙齿咬。 轻伤的士兵裹著布条继续廝杀。 重伤的便拉著爬上城头的蛮兵一同坠下城墙,同归於尽。 “守住!给老子守住!” 一名满脸是血的百夫长嘶吼著,挥刀劈开一名蛮兵的头颅。 自己的肩膀却被一支长矛洞穿。 他闷哼一声,反手抓住矛杆,將那名蛮兵拽上城,用尽全力撞向城墙垛口。 两人一同摔了下去。 城下的尸体堆积如山,有蛮族的,也有镇北军的。 血腥味混杂著硝烟与金汁的焦臭,瀰漫在整个北关上空。 可蛮军仿佛不知疲倦,一波波攻势如同涨潮的海水。 退去一波,又来一波。 誓要將这座阻碍他们南下的雄关踏平。 镇北军士兵轮流上阵,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 他们的眼中布满血丝,嘴唇乾裂,手臂因长时间挥舞兵器而酸痛不已,却没有一个人后退。 他们身后,是亲人,是家园。 退一步,便是万劫不復。 城墙上,李岩一身鎧甲早已被血污浸透,却依旧挺立如松。 他手持长剑,目光扫过城下汹涌的蛮兵,脸上不见丝毫惊慌,唯有沉静。 作为北关守御的最高统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此刻自己的情绪便是全军的定盘星。 越是危急关头,越不能乱了阵脚——倘若连他都显露半分慌乱,这摇摇欲坠的防线顷刻间便会崩塌。 只有他稳稳站在这里,將士们才能看到希望,才能咬牙撑下去。 “將军!西南角告急!蛮兵快爬上来了!”一名亲兵嘶吼著稟报。 李岩目光转向西南角,那里的廝杀声最为惨烈。 “调左翼弓弩手支援!” 命令有条不紊地下达,混乱的局部战场很快被稳住。 这时,一名浑身浴血的將领踉蹌著跑过来,单膝跪地:“大將军!弟兄们已经打退蛮兵数轮进攻,伤亡过半,实在撑不住了,求您让我们下去休整片刻!” 李岩看著他身后那些东倒西歪、连握刀都在颤抖的士兵,眼中闪过一丝痛惜,却还是点头。 “准了。让第三营上来顶替,你们速去城下包扎,清点人数。” 冷兵器时代的攻防战,本就是血肉磨坊。 没有哨的计谋,只有实打实的消耗——你用云梯爬城,我就用滚石砸;你用衝车撞门,我就用铁索拦。 每一寸城墙的爭夺,都要靠人命去填,每一次击退进攻,都意味著成片的伤亡。 守军拼的是耐力,攻方耗的是兵力。 谁先撑不住,谁就输了。 没过多久,又一名副將跑上城来,声音带著哭腔:“大將军,预备队……只剩下最后两支了!再调,就真的没人了!” 李岩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这两支预备队,不到城破人亡的关头,绝不能动!没有我的手令,谁也不准调动。” 这道命令,无异於將城墙上某些地段的守军逼上了绝路。 一旦那些地方被突破,再无援军可派,守军只能死战到底,用血肉之躯拖延时间。 副將脸色煞白,却还是咬牙领命:“末將……遵令!” 李岩转头望向北方,期待援军到来。 镇北军快要到极限了。 原本十万守军,加上临时徵召的青壮,满打满算不过十五万人。 可这十五万人里,真正有战力的只有镇北军嫡系,那些民兵最多只能搬搬物资、传递消息,根本经不起廝杀。 短短几日,伤亡已近三四万,城中医棚挤满了哀嚎的伤兵,能拿起刀枪的人越来越少。 而城下的蛮军,少说还有四五十万,单是耗,就能把他们耗死。 另一边,蛮族大军阵前的高台上。 完顏烈望著久攻不下的北关城墙,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废物!都是废物!” “七天!整整七天!这么多人,连一座破城都拿不下来?!” 周围的蛮族將领个个噤若寒蝉,垂首侍立,连大气都不敢喘。 七天来,他们发起了数十轮猛攻,潮水般的士兵一次次涌上城头,却一次次被打退。 眼看著好几次都有士兵杀上了城墙,眼看就要撕开缺口,却总能被守军硬生生堵回去。 城头上的镇北军,明明已经精疲力尽,却总能爆发出惊人的战力。 “大王息怒……”一名老將硬著头皮开口,“北关城防坚固,守军死战不退,我军……我军伤亡也著实不小。” 完顏烈猛地转头瞪向他,眼中杀意毕露:“伤亡?!” “这七天,我蛮族勇士折损了七万多人!七万!就换来这么个结果?!” “一群废物!”完顏烈再次怒吼,“再给我攻!就算用人命堆,也要把这座城给我堆下来!谁要是敢后退一步,本王定斩不饶!” 將领们心中一凛,纷纷单膝跪地:“谨遵大王令!” 完顏烈已经失去了耐心,这场仗,儼然成了不计代价的消耗。 第116章奔袭王庭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16章奔袭王庭 左贤王柏林与右贤王吉托並肩站立,望著前方城下的激烈战斗,皆是不住地唉声嘆气。 “这仗……打得太憋屈了。” 柏林满是心疼,“柏木尔部落的儿郎,这几天折损了快一万三,都是跟著我出生入死的精锐啊……” 吉托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他所属的格尔格部落同样损失惨重:“我格尔格部落也没好到哪去,八千多勇士埋骨城下。再这么耗下去,咱们两大部落怕是要伤了根本。” 这七天里,蛮军损失的近七万大军中,光是他们两个部落就占了两万多,几乎是总伤亡的三成。 若不是完顏烈的本部也折损了一万多人,他们真要怀疑蛮王是故意借攻城之名,削弱两大部落的势力。 “依我看,这北关是块硬骨头。”柏林望著城头顽强抵抗的镇北军,眉头紧锁,“再攻下去,就算拿下来,也是损失惨重。” 吉托深以为然,啐了一口:“完顏烈一心想南下抢地盘,可也得掂量掂量代价!这场仗要是打不下来,或者就算打下来了,却没能拿下幽州那片富庶之地,咱们这两万多儿郎就算白死了,真要亏到姥姥家了!” 他们跟著完顏烈出征,图的是南下劫掠的好处 可不是让本部的精锐在这里白白消耗。 若是最后损兵折將却一无所获,回去之后,族里的长老们怕是第一个不答应。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忧虑。 可完顏烈正在气头上,他们就算有怨言,也不敢当眾说出来。 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家的勇士一批批冲向那座绞肉机般的关隘。 夕阳的余暉將北关城墙染成一片血色,廝杀声终於隨著蛮军的撤退渐渐平息。 直到最后一波蛮兵拖著云梯、扛著伤兵狼狈退去。 城头上的镇北军士兵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纷纷一屁股瘫坐在地。 有人直接歪倒在尸体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有人用颤抖的手解下头盔,露出布满血污和汗渍的脸,望著天边的残阳,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恍惚。 “活……活下来了……”一名年轻士兵喃喃自语。 他的手臂被箭贯穿,血还在顺著伤口往外渗,可他顾不上疼,只是死死攥著手中那把卷了刃的刀,仿佛那是唯一的依靠。 又挺过了一天。 李岩站在城头,望著蛮军缓缓退去,紧绷的神经终於微微鬆懈。 他抬手抹去脸上的血污,沉声下令:“各营立刻清点伤亡,抢救伤员!能走动的,都去搬运物资,修补城墙!火头军加紧做饭,让弟兄们吃口热的!” 命令一层层传下去。 城头上的士兵们强撑著站起身,开始有条不紊地忙碌起来。 医棚里早已人满为患。 军医们手忙脚乱地为伤兵处理伤口,没有麻药,只能咬著牙用烈酒消毒、用针线缝合。 伤兵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李岩走下城楼,看著那些躺在地上呻吟的伤兵,看著城门口堆积如山的尸体,心中像压了块巨石。 这一天,又有近两千多名士兵永远倒在了城墙上。 他走到一面残破的军旗旁,伸手將其扶正。 晚风吹过,残破的旗面猎猎作响,像是在诉说著今日的惨烈。 ......... 大草原上,夕阳西下。 金色的光洒在草地上,把远处的影子拉得老长。 就在这时,远方扬起阵阵烟尘,十路斥候小队相继归来。 每支队伍都绑了几名瑟瑟发抖的蛮族牧民。 他们被绳索捆著,脸上满是惊恐与茫然。 当这些牧民看清眼前这支规模庞大、装备精良的骑兵时,一个个目瞪口呆,仿佛见了鬼一般。 “这……这是哪里来的军队?” 这里已是蛮族腹地,距离王庭不过数百里,向来只有他们的骑兵纵横驰骋,何曾见过如此陌生的精锐部队? 更何况对方人数眾多,甲冑鲜明,绝非小股流寇。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牧民们心中升起。 这支军队,难不成是从南边穿越了那片茫茫戈壁滩过来的? 想到这里,他们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看向苏云军队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恐惧。 那戈壁滩是什么地方? 是连最有经验的商队都不敢轻易涉足的绝地,黄沙漫天,缺水少粮,更有流沙与风暴夺命。 多少年来,能活著穿越的人寥寥无几,更別说这样一支数千人的大军! 可眼前的事实摆在面前,除了穿越戈壁,他们想不出任何解释。 这支军队,竟然能活著走出那片死亡之地? 这等毅力与战力,实在太可怕了。 斥候小队长快步来到苏云面前,单膝跪地:“主公,十路小队均已返回,各抓获蛮族牧民数名,经盘问,已確认蛮族王庭所在方向。” 他抬手向北一指:“据牧民供述,王庭设在斡难河谷,距此地约四百里路程,沿途水草丰美,有一条大河贯通,正是王族屯驻之地。” 苏云闻言,嘴角勾起冷笑。 四百里,对於骑兵而言,不过一日半路程。 “很好。”他沉声下令,“將这些牧民分开看押,挑出其中识路的作为嚮导。 传令下去,全军连夜出发,直奔斡难河谷!” “诺!” 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草原上的风多了几分凉意。 很快,秦军铁骑就集结完毕。 一声令下,將士们纷纷翻身上马,队列排得整整齐齐。 接著,队伍就出发了。 马蹄踩在草地上,发出“噠噠噠”的声响,一路朝著斥候指的方向奔去。 队伍拉得很长,像一条黑色的带子,在草原上快速移动著。 为了隱蔽行踪,秦军將所有带有秦军標誌的旗帜、幡號尽数收起。 连甲冑上容易反光的部件都用黑布裹住。 远远望去,这支队伍只有黑压压的人马轮廓在草原上移动。 既无醒目的旗號,也无特殊的阵形標识,根本看不出来歷。 寻常蛮族牧民即便远远瞥见,也不会多想。 毕竟,这里已是蛮族腹地,向来只有各部落的骑兵在此穿梭。 在他们的认知里,这支队伍十有八九是哪个部落的巡防骑兵,或是赶著去王庭匯合的部族武装。 谁也不会料到,竟是一支从千里之外穿越戈壁而来的秦军铁骑。 第117章援军赶到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17章援军赶到 夜色如墨。 草原上只有马蹄踏过草地的轻响。 苏云与霍去病、吕布並轡而行,借著朦朧的月光辨认著方向。 “这一路行来,倒也算顺畅。”苏云勒了勒韁绳,放缓速度,“估计蛮族那帮人做梦也想不到,我们敢穿过戈壁,杀进他们的腹地。” 吕布闻言,赞同地点头:“没错。换作是我,也绝想不到会有人敢这么干。 咱们现在大摇大摆地在他们腹地行军,他们怕是只会当咱们是哪个部落的骑兵,根本不会往心里去。” 苏云笑了笑,目光扫过漆黑的草原。 “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咱们越是不遮掩,他们反而越不会怀疑——毕竟在他们眼里,没人敢在蛮族腹地撒野。这种灯下黑,才更能让咱们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霍去病年轻的脸上闪过一丝兴奋:“主公说得是!等咱们摸到王庭,他们怕是还以为是自己人。” 苏云頷首,眼中闪过锐利的光:“正是这个道理。赶路吧,爭取在天亮前再赶一段路,离王庭越近,越要小心。” 三人相视一笑,隨即夹紧马腹,跟上队伍的步伐。 ......... 画面一转。 幽州境內。 夜色中,一支庞大的军队正借著月色快速行军。 正是从辽州赶回的镇北军,足足七万將士,风尘僕僕,却依旧保持著严整的阵型。 经过数天的急行军,他们终於抵达了北关附近的边境地带。 一名斥候策马奔至中军,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向赵云稟报:“將军,前方探查清楚,北关城已被蛮族大军重重包围,攻城战持续多日,......” 赵云闻言,眉头微蹙。 他当即抬手示意:“传令下去,全军停止前进,原地休整,抓紧时间补充体力!” 隨后又对身旁亲卫道,“立刻放飞信鸽,告知李岩將军,我军已至四十里外,明日便可抵达。” 安排妥当后,赵云召集了麾下所有將领,围拢商议。 “眼下我军距北关只有四十里,急行军两个时辰便能赶到。” 赵云指著简易的地图,沉声道,“但蛮族有数十万大军,我军仅有七万,绝不可在城外与他们打野战——我们耗不起。” 一名將领点头附和:“將军说得是,蛮族铁骑凶悍,旷野之上正是他们的天下,硬碰硬无异於以卵击石。” “所以,当务之急是找到突破口,护送大军进入北关城。” 赵云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北关周边的地形,“只有与城內守军匯合,依託城墙坚守,才能缓解北关的压力。” 眾人纷纷看向地图,思索著可行的路径。 北关四周多是开阔地带,只有西侧有一片丘陵地带,或许能藉此隱蔽接敌。 “西侧丘陵地势复杂,蛮族的包围圈或许会薄弱些。” 一名熟悉地形的副將提议,“我们可趁夜从丘陵潜行,黎明时分突然发起衝击,撕开一道口子,直衝城门。” 赵云沉吟片刻,点头道:“可行。 今夜全军养精蓄锐,明日凌晨寅时出发,以丘陵为掩护,目標北关西门! 务必一举突破,与城內匯合!” “诺!” 眾將领齐声领命。 这一战关乎北关的存亡,容不得半点差错。 夜色深沉,七万镇北军在旷野上悄然休整。 將士们闭目养神,只待黎明时分。 另一边,北关城內。 李岩正站在城墙上查看防务,一名亲兵气喘吁吁地跑来。 “將军!是赵將军的飞鸽传书!” 李岩心中一动,连忙接过竹筒,抽出里面的纸条。 看清上面的字跡后。 他紧绷多日的脸上终於露出一丝真切的笑意,甚至忍不住握拳轻击了一下城墙。 “好!太好了!援军终於到了!” 七万生力军! 有了这支援军,北关的防线便能大大巩固,再守个十天半个月也不成问题。 秦王率领的骑兵已深入草原腹地,一旦蛮族王庭遇袭,城下的数十万大军必然会收到消息。 到那时,他们不撤也得撤。 正思忖间,又一名亲兵带著信件赶来。 李岩展开新的传书,眉头渐渐舒展:赵云已定下明日的行动计划,將从西侧丘陵地带发起衝击,目標直指北关西门,需要城內守军配合接应。 “传我命令,召集所有校尉以上將领,立刻到指挥所议事!”李岩当机立断。 片刻后,指挥所內挤满了浑身带伤、却眼神发亮的將领。 当李岩告知眾人,赵云已率七万援军抵达四十里外,明日便可入城时,满室的压抑瞬间被打破。 “援军真的来了?太好了!” “这下咱们有救了!弟兄们的血没白流!” 將领们难掩激动,纷纷交头接耳。 李岩抬手示意眾人安静,沉声道。 “赵將军计划明日凌晨从西侧丘陵突破,主攻西门。 咱们要做的,是在明日黎明时分,接应他们入城!” 他指著地图上的西门区域,继续布置任务。 “张参將,你带三千骑兵,提前到西门瓮城待命,待援军发起进攻,你立马带兵出城接应。” “其余各部,死守城墙,绝不能让蛮军趁机反扑!尤其是东门和南门!” 一道道命令清晰地下达。 將领们精神振奋,齐声领命:“末將领命!” 李岩看著眾人眼中重燃的斗志,心中安定了不少。 ....... 时间悄然流逝。 夜色最浓的时刻,正是约定的出发时间。 赵云沉声下令:“全军熄灭一切火光,马蹄裹布!” 命令层层传下,七万镇北军迅速行动起来。 战马的蹄子被裹上厚厚的麻布,踏在地上只发出轻微的闷响。 大军如一条巨蟒,钻进西侧的丘陵林地,借著茂密的树木掩护,向著北关方向潜行。 一路上,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偶尔有夜鸟被惊动飞起,都会引来士兵们瞬间的紧张,直到確认无虞,才继续前行。 两个时辰后。 天边泛起鱼肚白,晨曦穿透林叶洒下斑驳的光点。 赵云带领大军终於抵达北关西城门外八里地的位置。 他抬手示意全军停下,隱入一片低矮的灌木丛后。 前方不远处,便是蛮族大军的营地。 连绵的帐篷像灰色的蘑菇般铺展在平原上,一眼望不到头。 营地里人影晃动,炊烟裊裊。 不少蛮族士兵正走出帐篷,或打水,或整理兵器,显然还未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赵云握紧了手中的长枪,目光锐利地盯著蛮军营地与北关西门之间的那段距离。 那里,將是他们接下来要衝破的血路。 “传令下去,全军休整片刻,检查武器装备。” 赵云压低声音道,“一刻钟后,全军发起衝锋!” 士兵们靠在树干后,抓紧时间喘息。 第118章 袭营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18章 袭营 蛮军大营中。 此刻正是伙头军最忙碌的时辰。 一个个临时搭建的灶台前,火光熊熊,伙夫们赤著胳膊,抡著大铲翻动著铁锅里的肉块与杂粮,油脂滋滋作响,混著肉香的热气在营地上空瀰漫开来。 数十名蛮兵正费力地抬著装满食物的木甑,朝著各营的帐篷走去。 营地中升起了密密麻麻的炊烟,淡青色的烟柱在晨风中缓缓飘散。 蛮兵们三三两两地聚在帐篷外,有的用布巾擦拭著武器,有的则坐在地上揉著酸痛的肩膀,等待著开饭的號令。 不少人脸上还带著昨日攻城留下的疲惫,眼神有些涣散,显然还没从连日的苦战中缓过劲来。 “快点快点!吃完了还得攻城呢!” 一名百夫长扯著嗓子喊道,踢了踢脚边一个打盹的士兵。 相较於东门、南门的重兵布防,负责围攻西城门的蛮族兵力並不算多,满打满算也就十万人不到。 在完顏烈看来,西城门地势相对狭窄,不利於大军展开,守军的注意力也多集中在另外两个方向。 这里只需保持压力即可,无需投入太多主力。 一刻钟后,晨曦已照亮了半边天。 赵云翻身上马,勒住韁绳,目光扫过身后。 镇北军早已列阵完毕,士兵们握紧兵器,眼神中燃烧著战意。 “將士们,隨我杀!” 赵云猛地將长枪向前一挥,声如惊雷。 他一马当先,胯下白马如一道白色闪电,率先衝出了丘陵地带。 身后,两千骑兵紧隨其后,马蹄声瞬间撕裂了清晨的寧静,如滚滚惊雷般朝著蛮军营地奔去。 紧接著,数万步兵列成整齐的方阵,如潮水般紧隨骑兵之后发起衝锋。 一时间,漫山遍野都是镇北军的身影。 旌旗猎猎,杀声震天,朝著毫无防备的蛮军营地猛扑而去。 蛮军营地中,正在吃饭的蛮兵们先是一愣,待看清那漫山遍野衝来的敌军时,顿时嚇得魂飞魄散。 “敌袭!敌袭!” “快拿武器!敌人杀来了!” 正在吃饭的蛮兵们哪里还顾得上饭菜,手忙脚乱地抓起身边的弯刀、长矛,慌不择路地往营地边缘跑。 蛮军大將阿骨打正坐在中军大帐內擦拭弯刀,听闻外面突然传来混乱的叫嚷,猛地起身,一脚踹开帐门大步走出。 当他看清营地后方那黑压压杀来的敌军阵列,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废物!一群废物!都让人杀到门口了。” 阿骨打怒吼一声,强压下心头的震惊,厉声对身边的將领喝道。 “传我命令!亲兵营骑兵立刻集结,隨我迎敌!” 敌军出现得太过突然。 此刻营地內的士兵散落在各处,根本来不及组织有效抵抗。 必须在对方衝到营中心之前挡住他们的脚步。 否则一旦让敌军彻底衝散阵型,后果不堪设想。 可西城门的十万蛮军中,骑兵满打满算也不到一万,其余皆是步兵。 如今大多数人还在帐篷附近或饭锅旁。 想要將他们快速组织起来,至少需要半个时辰。 而他最缺的,就是时间。 “只能靠亲兵营了!”阿骨打咬牙,翻身上马,抽出腰间弯刀,“隨我杀出去,迟滯敌军!为大军集结爭取时间!” 此时,镇北军的前锋骑兵已经衝到了营地边缘,马蹄声震得地面都在发颤。 很快,三千名身著黑色皮甲的骑兵在阿骨打的带领下,从营地侧门呼啸而出。 如一股黑色的洪流,迎著赵云率领的镇北军骑兵杀了过去。 两拨骑兵的距离飞速缩短。 另一边,北关西城门处,镇北军的三千骑兵早已整装待发。 骑士们勒著躁动的战马,手按刀柄,目光紧紧盯著城门,只待一声令下。 城楼上,负责瞭望的士兵突然指著远方,扯著嗓子嘶吼起来。 “动了!援军动了!他们杀过来了!” 声音刚落,城外蛮军营地后方果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负责带队接应的张参將眼中精光一闪,猛地抽出腰间长刀,向前一挥。 “弟兄们,援军已至!隨我杀出去,接应赵將军入城!” “杀!” 三千骑兵齐声吶喊,声浪直衝云霄。 西城门在绞盘的转动下缓缓打开,吱呀作响的城门后,是蓄势待发的铁骑。 隨著门缝越来越大,张参將一夹马腹,率先冲了出去,身后的骑兵如决堤的洪水般紧隨其后。 马蹄踏地的声音密集如鼓点,捲起漫天尘土。 这支骑兵如同锋利的箭头,呼啸著衝出城门,径直扑向混乱的蛮军营地。 赵云率领的两千镇北军骑兵,与阿骨打麾下的三千蛮军骑兵。 在营地边缘轰然相撞,瞬间掀起一片血色狂涛。 两拨铁骑如同相向而行的洪流,甫一接触便迸发出最惨烈的廝杀。 赵云挺枪跃马,银枪如梨绽放,枪尖过处,蛮军骑兵纷纷坠马,硬生生在敌阵中撕开一道缺口。 他身后的镇北军骑兵紧隨其后。 环首刀劈砍在蛮兵的皮甲上,每一次挥刀都伴隨著惨叫与落马。 蛮军骑兵虽人数占优,且自幼在马背上长大,骑术精湛。 但镇北军骑兵皆是身经百战的精锐,甲冑精良,配合默契。 一名镇北军骑兵被三名蛮兵围攻,左臂中刀,鲜血淋漓,却依旧咬紧牙关,反手一刀砍断左侧蛮兵的马腿。 趁著对方落马的瞬间,长枪刺穿了正面蛮兵的咽喉。 儘管后背又挨了一刀,却也拖著重伤之躯,將最后一名蛮兵撞下马来。 阿骨打怒喝著挥舞弯刀,劈翻两名镇北军士兵,目光死死锁定赵云。 “大庆將领,休要猖狂!” 他策马直衝而来,弯刀带著呼啸的风声劈向赵云面门。 赵云不闪不避,长枪一抖,精准地挑开弯刀,枪尖顺势前送,直取阿骨打心口。 两人马错交肩,却又立刻调转马头,再次廝杀在一起。 战场之上,双方士兵殊死拼杀,落马的士兵在地上继续翻滚拼杀。 镇北军骑兵虽少,却凭著一股悍不畏死的劲头,硬生生顶住了蛮军骑兵的衝击,双方陷入胶著。 与此同时,后方的镇北军步兵正以方阵快速推进,盾牌手在前,长矛手在后。 而蛮军营地中,越来越多的步兵在將领的嘶吼下拿起武器,朝著战场方向涌来。 虽然阵型散乱,却也渐渐形成了规模。 第119章赵云一挑五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19章赵云一挑五 赵云与阿骨打在乱军之中展开激斗。 阿骨打身为蛮族成名已久的猛將,修为早已达宗师后期,手中弯刀裹挟著刚猛力道,横劈竖砍,刀风呼啸。 每一刀都直指赵云要害。 他深知眼前这员敌將枪法凌厉,不敢有丝毫大意,一上来便使出了压箱底的绝技“裂山刀”,刀影重重,仿佛要將天地劈开。 然而赵云的枪法更是出神入化。 他端坐於白马之上,银枪如灵蛇吐信,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枪。 却总能精准地点在弯刀最脆弱的轨跡上。 “叮叮噹噹.....” 阿骨打只觉每一刀都像劈在上,力道被巧妙化解,反震之力让他虎口发麻。 不过十数个回合,他便被赵云逼得连连后退,刀势渐渐散乱。 “好枪法!” 阿骨打又惊又怒,猛地虚晃一刀,策马后退半步,试图重整攻势。 岂料赵云枪出如电,枪尖带著破空锐啸,直取他面门。 阿骨打仓促间举刀格挡 “当——!” 弯刀险些脱手飞出,战马被震得连连后退. 他胸前气血翻涌,嘴角溢出一丝血跡。 这一枪让阿骨打彻底明白,自己绝非赵云对手。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放声长啸召集高手。 瞬息之间,四名身著兽皮甲的蛮族將领从乱军中衝出,皆是宗师中期修为,呈扇形朝著赵云围拢过来。 他们显然是阿骨打麾下的得力干將,配合默契,刀斧齐出,瞬间便封死了赵云所有退路。 “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 赵云冷哼一声,非但不惧,眼中反而燃起更盛的战意。 他手腕一抖,银枪幻出数道枪影,先是一枪盪开左侧袭来的战斧,顺势枪尖下沉,精准地刺穿了右侧一名將领的小腹。 那將领惨叫一声落马。 赵云却不恋战,借战马冲势,枪桿横扫,將身后偷袭的弯刀磕飞。 同时回枪一挑,又一名將领被挑落马下。 电光火石间,两名宗师將领已陨命枪下。 剩下两人又惊又怕,攻势却更急。 阿骨打趁机重整旗鼓,弯刀再次劈来。 赵云却愈战愈勇,枪法刚猛如雷霆万钧,枪尖扫过之处,铁甲崩裂。 总能在间不容髮之际避开围攻。 他胯下白马仿佛通灵,腾挪闪避,將战场空间运用到极致。 又是十回合过去。 隨著两声惨叫。 最后两名围攻的將领也被赵云一枪一个,挑死在马下。 乱军之中,只剩下赵云与阿骨打相对。 阿骨打看著四具部下的尸体,脸色惨白如纸。 “纳命来!” 赵云一声断喝,策马直衝。 阿骨打牙关紧咬,横刀胸前,做最后一搏。 然而此刻他心神已乱,刀势破绽百出。 赵云枪尖微颤,看似直取中路,却在中途诡异一转,避开弯刀,如毒蛇般钻入。 “噗嗤!” 精准地刺穿阿骨打的心臟。 阿骨打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著胸前的枪尖,嘴角涌出大量鲜血,手中弯刀“哐当”落地,身体缓缓从马背上栽倒。 “蛮军大將已死!” 赵云拔出长枪,勒马扬枪,声如洪钟。 镇北军將士见状,士气瞬间暴涨,齐声吶喊。 “杀!杀!杀!” 另一边,张参將领著三千镇北军骑兵,正与蛮军五千骑兵绞杀在一处。 一名镇北军骑兵被两名蛮兵夹击,他奋力劈倒一人,自己却被另一人砍中后腰,惨叫著坠马 蛮兵也没討到好,刚调转马头,就被后方赶来的镇北军一枪刺穿咽喉。 地上的尸体越积越多,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张参將身先士卒,手中长枪舞得风雨不透。 显然已斩杀多人,但面对数倍於己的蛮军骑兵,一时也难以突破。 双方陷入胶著,杀得难解难分。 就在这时,张参將眼角余光瞥见远处的核心战场,正看到赵云一枪將阿骨打挑落马下的瞬间! 他心中猛地一震,隨即狂喜涌上心头,当即扯著嗓子放声大吼。 “弟兄们!蛮军大將阿骨打已被赵將军斩杀!杀啊!” 这声吶喊如同惊雷,瞬间传遍了整个战场。 镇北军骑兵闻言,顿时士气大振,齐声呼应:“杀!为死难弟兄报仇!” 他们攻势陡然变得凌厉起来。 反观蛮军骑兵,看清阿骨打落马的身影后,一个个如遭雷击,手中的兵器都慢了半拍。 主帅战死的消息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他们的斗志,士气大跌。 有人开始犹豫后退,阵型也隨之鬆动。 张参將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长枪一指,带头朝著蛮军骑兵的薄弱处猛衝。 “衝破他们的阵型!与赵將军匯合!” 数千骑兵狠狠扎进蛮军骑兵阵中。 原本还能勉强支撑的蛮军防线,顷刻间土崩瓦解。 两支骑兵很快在战场上匯合。 张参將策马衝到赵云面前,抱拳急声道。 “赵將军!末將幸不辱命,接应来迟!” 赵云微微頷首,目光扫向四周混乱的战场。 “来得正好。速战速决,其他方向的蛮军已经有动静了。” 话音落,他便调转马头,高声下令。 “步兵方阵,推进!” 前排的盾牌手举盾快速前进,后排的长枪兵將长矛从盾缝中探出,寒光闪闪,直指前方的蛮兵。 “放箭!” 隨著一声令下,后排的弓弩手齐齐发箭,密集的箭雨如乌云般掠过天空,狠狠砸进蛮军阵列中。 蛮兵根本来不及防备,成片成片地倒下,惨叫声此起彼伏,阵型瞬间出现巨大缺口。 “杀!” 步兵方阵踏著蛮兵的尸体继续推进,与蛮军步兵绞杀在一起。 蛮军失去主帅阿骨打,各部落將领各自为战,根本组织不起有效抵抗。 面对镇北军严整的方阵,他们的阵型很快被撕开一道又一道口子,溃散的士兵开始往后退缩。 “就是现在!” 赵云眼中精光一闪,猛地挥枪,“骑兵,跟我冲!” 数千骑兵如同一柄锋利的铁锥,顺著步兵撕开的缺口猛衝而入。 马蹄踏碎了蛮兵最后的抵抗意志。 他们在敌阵中纵横驰骋,刀光所及之处,蛮兵纷纷被斩杀。 原本就混乱的阵型彻底崩解。 在步兵与骑兵的双重打击下,蛮军再也支撑不住,开始四散奔逃。 朝著东、南两个方向的大营逃窜而去。 “停止追击!” 赵云勒住韁绳,高声下令,“全军听令,立刻向西城门进发!” 其他方向的蛮军骑兵很快就会闻讯赶来,此刻绝不能恋战。 镇北军將士们立刻收拢阵型,放弃打扫战场,甚至来不及处理伤员,只是互相搀扶著,朝著不远处的西城门快步奔去。 城楼上的李岩早已看到这一幕,当即下令放下吊桥、敞开城门。 当镇北军的先头部队衝进城门的那一刻。 所有人悬著的心,才终於稍稍放下。 第120章找到王庭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20章找到王庭 “赵將军,可把你盼来了!” 李岩快步走下城楼,远远便朝著赵云拱手。 这几天他日夜悬心,盼星星盼月亮般等著援军。 赵云翻身下马,与李岩双手相握,沉声道。 “李將军辛苦,我等来得迟了。” 两位將领相视一笑。 城门口,刚入城的镇北军將士与城上下来接应的守军激动地相拥在一起。 有人拍著对方身上的尘土,有人互相捶打著肩膀,哽咽著说不出话。 “可算回来了……” “北关还在!” “家里人……还好吗?” “.......” 稍作安顿,李岩便带著赵云往指挥所走去,一边走一边沉声介绍。 “赵將军有所不知,这次蛮族的攻势比预想中凶猛得多。 蛮军日夜不停地猛攻,城墙上的滚木擂石消耗得极快,原本储备的守城器械,如今已不足三成。” 他指著沿途经过的伤兵营,“將士们伤亡也很重,这七天下来,能战的弟兄折损了近三成,医棚里挤满了伤兵,连药材都快见底了。若不是你们及时赶到,再过数日,恐怕……” 赵云听著,眉头越皱越紧。 “李將军能坚守城墙不失,已是殊为不易。如今我带七万將士入城,至少能让防线稳固些。只是蛮族势大,咱们还需从长计议。” “正是。”李岩点头,推开指挥所的门,“里面详谈,我把蛮族这几日的攻城规律和城防布防图给你看看,咱们得儘快拿出应对之策。” 另一边,蛮族中军大帐內。 完顏烈猛地將手中的酒碗砸在地上。 “废物!一群废物!” 他双目赤红,指著帐下的將领们厉声咆哮,“十万大军!守一个西门!竟然被对方数万来人打了个对穿?还让他们顺顺噹噹进了城?!” 帐下的將领们个个垂首侍立,大气都不敢喘。 这事实在太丟人了。 接到西门异动的消息时,他们的支援骑兵已经以最快速度集结出发,本以为能赶在对方破营前堵住缺口。 可谁曾想,镇北军的推进速度比预想中快了数倍,硬生生在援军赶到前撕开了防线。 “阿骨打呢?!” “连半个时辰都没撑住?还被人捅死在阵前?!简直是蛮族的奇耻大辱!” 一想到西城门的十万大军就这么溃散,连主將都死得如此窝囊 。 完顏烈就气得浑身发抖。 更让他怒火中烧的是,等支援的骑兵赶到西门时,对方早已全部入城。 只留下满地狼藉的营地和四处溃逃的蛮兵,连追击的机会都没给他们留下。 “一群没用的东西!” “连个城门都守不住,还敢说要踏平北关?我看你们趁早回草原放羊去!” 將领们依旧沉默,脸上满是惶恐。 此刻任何辩解都只会火上浇油。 西城门的溃败,不仅让镇北军得到了增援,更极大地挫伤了蛮军的士气。 “大可汗息怒,此事確有蹊蹺,非我军將士不力。” 军师站出来,分析道:“谁也未曾料到,北关的援军会回来得如此之快。 先前探得镇北军抽调十万主力南下与大庆交锋,依常理推断,这拉锯战少说也得耗上一两个月。 我军本打算趁此间隙拿下北关,再长驱直入。 可他们竟能在短短数日之內抽身回援,动作之快,实在超乎预料。” 这番话算是给了眾將领一个台阶,也点出了关键。 完顏烈的怒火稍稍平息,他盯著军师。 “事已至此,说这些无用。你且说说,接下来该怎么办?” “大可汗明鑑。”军师开口道,“我军数十万大军屯於北关城下,每日粮草消耗如流水,后勤压力已到极限。 草原牧场距此遥远,粮草转运本就艰难,若再被北关拖延下去,不出一月,军中存粮便会告急。 届时別说南下,恐怕连撤回草原都难。” 完顏烈眉头紧锁:“你的意思是,必须儘快拿下北关?” “正是。”军师点头,“如今镇北军援军刚到,立足未稳,军心虽振,却也疲惫。我军可集中兵力,猛攻东门。 同时佯攻其他城门,分散其兵力,昼夜不停施加压力。” 他看向完顏烈,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要么,十天之內踏平北关;要么,便只能撤军回草原。拖下去,对我军百害而无一利。” 完顏烈沉默片刻。 撤军?他们付出了如此巨大伤亡,岂能甘心? 可硬攻? 北关如今有了援军,难度更是倍增。 最终,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决绝。 “就依军师之计! 传令下去,集中所有攻城器械,全力猛攻东门! 本王倒要看看,这座破城还能撑多久!” ......... 大草原上。 苏云率领的骑兵如一道黑色闪电,专挑那些水草稀疏、人烟稀少的地带疾行。 马蹄踏过枯黄的草地,只留下一串急促的蹄声,很快又被风吹散。 “报——!” 一名斥候策马从前方奔回,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朗声道:“主公,前方探子回报,已找到蛮族王庭! 就在西北方向二十里地的一处河谷地带,依著山岗扎了连绵的帐篷,看规模不下数千顶!” 苏云勒住韁绳,目光投向斥候所指的方向,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终於找到了。” 连日来的奔波总算有了结果。 一旁的吕布早已按捺不住,闻言猛地一拍马背,哈哈大笑:“好!可算能开干了!这几天憋著劲儿在草原上兜圈子,手早就痒得厉害!” 霍去病附和,“就是!天天绕路躲著那些部落,早就想杀一场痛快的了。蛮族王庭……这次定要让他们尝尝秦军的厉害!” 苏云看了看两人跃跃欲试的模样,开口道,“別急,好戏还在后头。传令下去,全军放慢速度,隱蔽前进。” “诺!” 斥候领命而去。 苏云转头对身旁的吕布与霍去病道:“等会儿行动,你们二人分领其职。” 他看向吕布,“奉先,你带领所有重骑兵,从正面发起衝锋,以最快速度衝破王庭外围的护卫,直插核心地带,搅乱他们的部署。记住,要的就是雷霆万钧之势,让他们来不及反应。” 吕布闻言,眼中战意暴涨,重重点头:“主公放心,某的铁蹄踏过之处,定让蛮族土鸡瓦狗片甲不留!” 苏云又转向霍去病:“去病,你带轻骑兵在王庭外围游弋,一旦有蛮人试图突围,务必將其拦截围杀,绝不能让一个重要人物逃脱。尤其是那些带旌旗、著华贵服饰的,多半是王族成员,一个都不能放跑。” “没问题!”霍去病拍胸脯保证,“有我在,他们插翅难飞!” 两人领命,各自去整顿部下。 由於蛮族是游牧民族,逐水草而居,王庭自然没有中原王朝那般坚固的城池,而是由数千顶大小不一的帐篷组成,依著山岗呈环形分布,外围只设了几处简陋的柵栏和巡逻哨卫。 这种布局,是为了方便他们在遭遇危机时能迅速拆帐转移,向来是蛮族引以为傲的灵活优势。 但此刻,这优势却成了致命的破绽。 “没有城墙阻碍,正好让秦军铁骑大展拳脚。”苏云冷冷道。 对於习惯了平原衝锋的秦军骑兵而言。 这样无险可守的王庭,简直是为他们量身定做的战场。 第121章重骑衝锋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21章重骑衝锋 秦军铁骑接到准备作战的命令,瞬间行动起来。 重骑兵们纷纷翻身下马。 从隨行的輜重马背上取下沉重的鎧甲与马鎧。 他们动作麻利地將一片片铁甲扣合在身上,肩甲、胸甲、腿甲依次穿戴整齐。 最后戴上覆面头盔,只露出一双双锐利的眼睛。 战马也被套上厚重的马鎧,护住要害。 原本神骏的战马此刻更添了几分狰狞,仿佛化作了披甲的猛兽。 在非战斗时期,重骑兵极少穿戴这身行头——实在太过沉重,不仅耗体力,还会磨伤战马,寻常行军根本用不上。 但此刻,这身钢铁外壳是他们衝锋陷阵的底气,每一片甲叶都闪著冰冷的寒光。 轻骑兵们则迅速换上轻便的皮甲与鳞甲,既不影响马速,又能提供基本防护。 他们检查著手中的骑弓,將箭矢满满地插进箭囊,又往嘴里塞了几块乾粮,快速补充著体力。 每个人都在等待著衝锋的號令。 片刻之间,原本还带著几分风尘僕僕的秦军铁骑,已然化作一支锋芒毕露的钢铁洪流。 重骑兵列成整齐的方阵,如同一道移动的铁墙。 轻骑兵则分散在两翼,弓上弦,刀出鞘。 一刻钟后。 秦军铁骑潜行至距离蛮族王庭六里地的一处小山包背后。 山包不高,却足以遮挡住庞大的骑兵队伍。 苏云翻身下马,登上山包顶端,极目远眺。 只见前方河谷地带,密密麻麻的帐篷如白色蘑菇般铺展开来,大的帐篷足有寻常人家房屋大小,想来是王族成员所居;小的则簇拥在一起,显然是普通部眾的居所。 绣著狼头图案的蛮族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帐篷间人影往来穿梭。 偶有身披皮甲的护卫骑马巡逻,一派看似平静的景象。 “就是这里了。” 苏云低声道,转头看向山包下严阵以待的骑兵,扬声道:“將士们,蛮族肆虐边境,屠戮我同胞,今日,便让他们尝尝刀锋相向的滋味!踏平王庭,活捉王室,扬我秦军神威!” “踏平王庭!扬我神威!”山包下响起整齐的吶喊。 苏云猛地挥手:“出发!” 吕布应声而出,翻身上马,手中方天画戟直指前方:“重骑隨我来!” 三千重骑兵如一道钢铁洪流,缓缓登上山包。 他们列成三列紧密的纵队,人与马都裹在厚重的甲冑中,远远望去如同一堵移动的铁墙。 隨著吕布一声令下,重骑兵开始沿著山包缓坡向下移动。 马蹄踏在土地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速度逐渐加快。 从缓步走,到小跑,再到疾驰,每一步都在积蓄著惊人的冲势。 重骑兵衝锋,最讲究的便是势能。 他们不像轻骑兵能瞬间提速,必须经过足够长的距离加速,才能让战马与鎧甲的衝击力发挥到极致。 此刻,他们沿著开阔的坡地一路向下,速度越来越快。 如同一道奔涌的惊雷,朝著王庭方向滚去。 与此同时,霍去病带领的轻骑兵已分成两队,快速向左右两翼包抄。 ........ 蛮族王庭內。 原本平静的日常被一声尖锐的號角声撕裂。 当重骑兵出现在远处山坡时,立马就被王庭卫戍部队的哨兵发现。 负责警戒的蛮族士兵几乎是滚爬著敲响了牛角號。 “呜——呜——呜——” 巨大的號角声如同野兽的咆哮。 在河谷上空迴荡,尖锐刺耳。 王庭內的蛮族部眾听到这號角声,瞬间脸色煞白。 这是最高级別的警报,不到重大危机绝不会吹响! “敌袭!是敌袭!” “快拿武器!” 帐篷內的人纷纷冲了出来,有的赤著脚,有的还穿著寢衣,脸上满是惊慌失措。 王族直属的骑兵们快速翻身上马,试图在王庭外围组成防线。 蛮王完顏烈带走了几乎所有主力,王庭內的守卫部队满打满算不足两万人,其中骑兵还不到一万。 这点力量,面对三千如狼似虎的重骑兵衝锋,无异於螳臂当车。 更让他们惊骇的是——敌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是王庭!是蛮族的腹地啊!” 一名蛮人拄著拐杖,望著远处山坡上奔涌而下的铁甲洪流,震惊道,“他们是怎么摸过来的?难道天上掉下来的不成?”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懵了。 这里是蛮族世代棲息的核心地带,四周有许多部落,从未有敌人敢深入至此,更別说带著如此庞大的骑兵部队,悄无声息地摸到王庭眼皮底下!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王庭的大帐內,王室成员们被外面的混乱与號角声惊动,纷纷掀帘而出。 当他们看清远处那片如乌云般压来的骑兵,以及王庭外围已乱作一团的守卫时,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 “怎么可能?!” “王庭四周百里都有巡逻队,怎么会让上万骑兵摸到眼皮子底下?这些人是长了翅膀还是会遁地?” “守卫都是干什么吃的?!” 一名穿著华贵裘衣的王妃脸色惨白,“这么大动静,就没一个人提前报信吗?” 眾人满是难以置信。 他们世代居住在此,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被敌军兵临王庭。 就在这时,负责保卫王庭的大统领策马奔来,翻身下马后几步衝到王后面前,单膝跪地。 “王后!敌军势大,显然是有备而来!王庭无险可守,根本挡不住对方的铁骑,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请您立刻带领王室成员突围,往东南方向的黑石部落转移,那里离此最近,能暂避锋芒!” 王后脸色凝重,她虽为女子,却也知晓此刻不是犹豫的时候。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对身后的王室成员厉声道。 “都別乱!听大统领的,立刻回帐收拾细软,带上重要文书印信,准备突围!” 眾人纷纷转身往各自帐篷跑去。 王后看著远处已隱约可见的铁甲洪流,又看了看混乱中的守卫。 王庭今日怕是保不住了,能让王室成员逃出去多少,全看天意了。 ....... 画面一转。 吕布带领的重骑兵已衝到王庭外围三里之地,战马的速度早已提至极致。 如同一道奔腾的钢铁洪流。 他一马当先,胯下赤兔马四蹄翻飞间,將身后的骑兵甩开半程。 手中方天画戟斜指长空。 隨著距离拉近,他看清了前方那些慌乱列阵的蛮族骑兵,猛地张口咆哮。 “蛮夷匹夫,纳命来——!” 身后的重骑兵们纷纷將手中的长枪放平,枪尖一致向前 。 密密麻麻的枪林如同死神的獠牙,隨著战马的奔驰微微颤动。 王庭外围,蛮族骑兵在將领的嘶吼下勉强列成阵型。 他们看到前方重骑兵如潮水般涌来,为首那员大將胯下红马、手持长戟,气势如狱。 不少人下意识地握紧了弯刀,掌心渗出冷汗。 “为了王庭!杀啊——!” 一名蛮族骑兵將领咬牙挥刀,试图提振士气。 近万蛮族骑兵乌泱泱地冲了出去。 他们人数占优,却阵型散乱,不少人甚至还在回头张望,显然是被重骑兵的气势震慑。 第122章人形凶兽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22章人形凶兽 两拨骑兵的距离飞速缩短 。 从一里到半里,再到百步之內。 吕布眼中寒光暴涨,方天画戟猛地向前一指:“衝破他们!” 赤兔马长嘶一声,速度再提几分。 他手中画戟顺势下沉,戟尖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啸,朝著最前方的蛮族骑兵狠狠砸去。 “砰——!” 首当其衝的那名蛮族骑兵被吕布的方天画戟结结实实砸中 。 整个人连同身上的皮甲瞬间被砸得变形,像个破布娃娃般向后飞出去二十多米。 沿途撞飞了数十名蛮兵,才重重摔在地上,没了声息。 吕布哈哈大笑,方天画戟在他手中舞得风雨不透。 一个横扫便將身前一片骑兵连人带马扫得飞出去。 “杀!” 身后的重骑兵洪流与蛮族骑兵轰然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从高空望去,重骑兵的铁甲方阵如同一道铁墙,蛮横地向前推进 所过之处,蛮族骑兵成片倒下。 蛮族骑兵的弯刀劈砍在重骑兵的铁甲上,只能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而重骑兵手中的长枪借著战马衝锋的势能,往往一枪就能贯穿四五个蛮兵的身体,將他们串成一串。 有的重骑兵挥舞著长柄刀,刀锋过处,人头滚落。 那些侥倖没被直接撞飞的蛮兵,要么被重骑兵的马蹄踏成肉泥,要么被后续衝上来的铁流淹没。 他们引以为傲的骑术在绝对的力量与防护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眨眼间功夫,近万蛮族骑兵便被杀得丟盔弃甲,防线彻底崩溃。 活著的蛮兵再也不敢抵抗,调转马头就往王庭深处逃窜,却被身后的重骑兵如砍瓜切菜般追杀。 这根本不是战斗,而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 吕布一马当先,胯下赤兔马速度惊人。 竟远远甩开了后方的重骑兵大部队,如同一道红色闪电,在蛮族王庭中横衝直撞。 挡在他身前的蛮兵,无论是步兵还是骑兵,皆被方天画戟无情斩杀。 要么被劈成两半,要么被挑飞出去,根本无人能挡其锋。 跟隨在他身边的,不过上百名精锐重骑,却借著他撕开的口子,如同一把尖刀,死死钉在蛮兵阵中。 蛮兵们见吕布孤军深入,顿时红了眼,从四面八方蜂拥围堵过来,试图用人海战术將吕布干掉。 “来得好!” 吕布狂笑一声。 方天画戟舞成一团银芒,左劈右砍,如入无人之境。 靠近他的蛮兵如同割麦般倒下,残肢断臂与鲜血飞溅。 硬生生在他周身腾出一片真空地带。 混乱中,一名身披黑熊皮甲的蛮族宗师怒吼著扑来,手中巨斧带著撕裂空气的劲风,直劈吕布头颅。 吕布眼皮都未抬一下,手腕翻转,方天画戟后发先至,精准地磕在巨斧侧面。 “鐺——!” 那蛮族宗师只觉一股沛然巨力涌来,巨斧险些脱手,手臂剧痛难忍。 他还未反应过来,吕布的画戟已如毒蛇般翻转,戟杆重重砸在他胸口。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清晰可闻。 那名宗师像个破麻袋般倒飞出去,撞塌了两顶帐篷才停下,口中喷出大口鲜血,浑身骨骼不知断了多少处,眼见是活不成了。 这一幕,瞬间嚇傻了围上来的蛮兵。 那可是宗师啊! 在部落里能单挑一头猛虎的存在,竟被对方一招打成重伤? 蛮兵们看著吕布血染征袍、眼神依旧凶戾的模样,握著兵器的手开始发颤。 眼前这人哪里是人? 分明是一头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形凶兽! 不少人下意识地后退,不敢再上前一步。 吕布见状,更是囂张,方天画戟一指,朝著王庭最核心的那顶金色大帐衝去。 “蛮王的狗窝,某来拆了!” 另一边,正在东侧集结准备突围的王族成员。 远远便看到吕布如杀神般一路衝杀过来,方天画戟所过之处,帐篷倒塌、人马翻飞。 那股悍不畏死的凶戾之气,让所有人嚇得腿肚子发软。 刚才吕布一招砸飞蛮族宗师的一幕,不少人都看在眼里。 那可是部落的顶尖高手,竟像个玩具般被打飞! “那、那是什么怪物……”一名年幼的王子躲在王后身后,嚇得瑟瑟发抖。 就连向来镇定的王后,此刻脸色也白如纸,握著权杖的手微微颤抖。 此人太可怕了。 若是被他追上,王室成员怕是一个也活不了。 “乌木大人!” 王后急忙转向身旁一位身著兽皮、鬚髮皆白的老者。 “请您务必拦住他!王室的安危,全拜託您了!” 这位老者正是蛮族仅有的四位大宗师之一的乌木。 在族中威望极高,寻常时候深居简出,负责王室安危。 乌木望向远处如入无人之境的吕布,缓缓点了点头。 “王后放心,老臣这就去杀了他。” 他转头对身旁的大统领厉声道。 “带著王室成员立刻走!一刻也別耽搁!此人交给我,你们快走!” “是!大人!” 大统领厉声喝道:“护卫队!保护王后和各位王子公主,跟我走!” 一眾护卫立刻簇拥著王室成员,朝著东方向仓皇奔逃。 乌木望著他们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越来越近的吕布,缓缓拔出腰间那柄用了数十年的大刀。 刀身泛著幽冷的光,那是用百兽之骨混合精铁锻造而成,是他一生的荣耀。 吕布看到挡在前方的乌木,赤兔马下意识地放缓了脚步。 最终稳稳停在十步之外。 眼前这老者看似身形佝僂,却给他一种如芒在背的危险感。 “此人不简单。” 吕布手中方天画戟向前一指,声如洪钟:“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乌木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老夫乌木,蛮族守庭大宗师。” 他握著骨刀的手微微收紧,刀身轻颤。 “年轻人,今日死在老夫刀下,也算是你的造化。” “哼,就凭你一个老东西?” 吕布闻言大笑,眼中战意更盛。 “我看是你这把老骨头,要葬在此地!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武力!” 话音未落,吕布猛地一夹马腹,赤兔马人立而起,长嘶一声。 他手中方天画戟带著万钧之力,化作一道银亮的流光,直取乌木面门。 这一枪快如闪电,势若惊雷,正是他压箱底的绝技“破阵戟”。 乌木冷哼一声,不退反进。 手中骨刀看似缓慢地抬起,却恰好出现在画戟必经之路。 “鐺——!” 一声巨响。 刀戟相交之处迸射出耀眼的火。 一股无形的气浪向四周扩散,吹得地面尘土飞扬。 吕布只觉一股厚重的力道顺著戟传来。 他心中一惊,却见乌木手腕轻翻,骨刀顺著戟杆滑下,带著刁钻的角度直逼他握戟的手腕,竟轻鬆化解了他的攻势。 “有点意思。” 吕布眼中闪过兴奋。 方天画戟猛然回抽,带起一阵狂风,再次朝著乌木横扫而去。 第123章吕布斩大宗师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23章吕布斩大宗师 “轰——!” 乌木的骨刀稳稳架住吕布的方天画戟。 两股磅礴的气劲碰撞,竟在地面踏出一圈细密的裂纹。 乌木身形微晃,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年轻人的力道,竟比他预想中还要刚猛。 他乃是先天大宗师,早已能罡气外放。 只见骨刀表面隱隱泛起一层淡青色的气芒,看似缓慢地向前一推。 吕布只觉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方天画戟竟被生生逼退半寸。 “先天罡气?” 吕布瞳孔一缩,隨即狂笑,“来得好!” 他虽只是宗师巔峰,无法罡气外放,却凭著一身横练的筋骨与霸道的戟法硬撼。 方天画戟横扫,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啸。 “破空斩!” 直取乌木腰间。 乌木不慌不忙,骨刀竖劈,刀身青芒暴涨。 “鐺——!” 將画戟弹开,同时手腕翻转,刀背带著罡气拍向吕布胸口。 吕布急忙后仰,险之又险地避开,胸前甲冑却被罡气扫中,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年轻人,境界之差,不是蛮力能弥补的。” 乌木淡淡开口,骨刀连环递出,刀影如织,每一刀都裹挟著外放的罡气,逼得吕布连连后退。 先天大宗师对力量的掌控远胜宗师。 哪怕吕布戟法凌厉,一时也被压製得难以还手 只能仗著赤兔马的灵活闪避,偶尔寻隙反击。 “鐺!鐺!鐺!”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兵器碰撞声密集如雨。 乌木越打越稳,骨刀招式古朴,却招招不离吕布要害。 吕布则渐感憋屈,他本就擅长猛攻,此刻被罡气压制,一身蛮力无处施展,额头已见细汗。 数十回合过后,局势悄然逆转。 乌木毕竟年事已高,久战之下气息渐乱,罡气的强度也微微减弱。 而吕布正值壮年,体力绵长,越打越勇,渐渐適应了对方的节奏。 他抓住一个破绽,方天画戟突然变招,放弃格挡,转而以戟尖为轴,猛地旋转一周。 “迴风舞雪!” 一式捲起漫天戟影,避开骨刀的同时,戟杆重重砸向乌木手腕。 乌木急忙回刀自救,却慢了半分,手腕被戟杆扫中,骨刀险些脱手,气息顿时一滯。 “老东西,该轮到我了!” 吕布抓住机会,攻势陡然变得狂暴,方天画戟如怒龙出海,招招抢攻,逼得乌木连连后退。 赤兔马也配合著向前突进,马蹄踏处,烟尘四溅,將乌木的退路步步压缩。 乌木虽仍能凭藉罡气勉强支撑,却已是左支右絀。 这年轻大將的韧性竟如此惊人,这般下去,自己怕是撑不了百招。 吕布眼中精光一闪,瞅准乌木换气的瞬间,方天画戟突然下沉,避开骨刀,戟尖如毒蛇出洞,直刺乌木小腹——这一枪凝聚了他十成力道,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眼见戟尖带著凌厉的劲风刺来。 乌木瞳孔骤缩,脚下猛地发力,身形如狸猫般向右侧横移半尺,险之又险地避开这致命一击。 枪尖几乎是擦著他的兽皮衣襟掠过。 “好快的枪!” 乌木心中暗惊,这一刺已隱隱突破了宗师境界的局限,若非自己反应及时,恐怕已被洞穿小腹。 他踉蹌著后退两步,望著吕布那如猛虎般扑来的身影,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这年轻人太过妖孽,宗师巔峰竟能硬撼先天大宗师数十招,再拖下去,不仅拦不住他,自己这条老命也要交代在这里。 王室成员还未走远,绝不能让他衝过去! “既然如此,便让你见识老夫真正的手段!” 乌木猛地一声低喝,体內蛰伏的罡气骤然爆发。 淡青色的气芒不再局限於刀身,而是如火焰般在周身腾起,將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原本佝僂的身躯竟挺直了几分,鬚髮无风自动,一股远超之前的威压向四周扩散。 他双手握刀,骨刀高高举起,刀身青芒大盛。 这是他压箱底的绝学“裂山刀”,不到生死关头绝不动用。 “今日,便用你的血,祭我蛮族战刀!” 乌木嘶吼著,身形快速扑向吕布,骨刀带著开山裂石之势,朝著吕布头颅狠狠劈下。 刀未至,地面已被罡气犁出一道沟壑。 远处的小山包上,苏云勒马而立,目光透过混乱的战场,落在吕布与乌木交手的那片空地。 亲卫见他久久未动,忍不住低声问道:“主公,吕將军独自对战大宗师,是否要派人支援?” 苏云缓缓摇头:“不必。” 他看得清楚,乌木虽已罡气外放,气势惊人,但那股爆发更像是迴光返照——周身的罡气波动並不稳定,招式间已显露出老態。 而吕布虽未突破先天,却正值巔峰,气血充盈,戟法愈发凌厉,虽一时被罡气压制,却始终稳占上风,眼底的战意不仅未减,反而越发炽烈。 “那老东西只是先天初期的修为,且气血衰败,撑不了太久。” 苏云淡淡道,“奉先已是宗师巔峰,只差一层窗户纸便能突破,这老东西,正好给他练练手。” 说话间,场中又是一声巨响。 “轰——!” 乌木凝聚毕生功力的“裂山刀”与吕布的方天画戟悍然相撞。 狂暴的气浪向四周炸开,近旁的帐篷被掀飞半边,地面裂开数道蛛网般的纹路。 吕布只觉一股沛然巨力涌来,双臂发麻,竟被震得从赤兔马上倒飞出去。 “咚”的一声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他翻身跃起,毫不在意地舔了舔嘴角的血跡,眼中战意熊熊。 “老东西,有点意思!不愧是大宗师,倒让某热身了!” 说罢,他手提方天画戟,大步朝著乌木衝去。 地面交锋,更能让他施展开大开大合的戟法。 乌木喘息著握紧骨刀,刚才那一击几乎耗尽了他半数罡气。 此刻见吕布如猛虎扑来,不敢怠慢,骨刀横劈,青芒闪烁,依旧保持防御姿態。 “鐺!鐺!鐺!” 方天画戟与骨刀激烈碰撞,每一次交击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吕布的戟法愈发狂暴,戟影漫天,招招直指要害。 完全是硬碰硬的打法,將力量与速度发挥到了极致。 乌木则仗著先天罡气的优势,招式刁钻灵动,试图寻找破绽。 他毕竟浸淫武道数十年,经验老到,总能在间不容髮之际避开致命攻击。 偶尔还能凭藉罡气反击,逼得吕布暂避锋芒。 两人在混乱的王庭中缠斗,脚下的土地被踏得泥泞不堪。 周围的帐篷、輜重被兵器扫中,瞬间支离破碎。 数十个回合过后。 乌木额头青筋暴起,呼吸越来越急促,周身的青芒也黯淡了许多。 “这小子是人吗?这般狂攻竟不见力竭,老夫的罡气都快耗光了……” “老东西,没力气了?” 吕布看穿了他的窘迫,大笑道。 “刚才的囂张劲儿呢?再给某劈一刀看看!” 他猛地变招,方天画戟突然下劈,逼得乌木举刀格挡。 就在骨刀与画戟相触的瞬间。 吕布手腕骤翻,画戟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回收,戟尖顺势上挑,直刺乌木肋下。 这一招快得超乎想像,正是他从无数廝杀中悟出来的“诡戟”。 乌木暗道不好,急忙侧身闪避,却已迟了一步。 “噗嗤!” 方天画戟的月牙刃狠狠划开了他的肋下,带出一串滚烫的鲜血。 罡气防御被破,乌木顿时气血翻涌,动作一滯。 吕布岂会放过这机会? 他欺身而上,方天画戟横扫,重重砸在乌木后背。 “咔嚓——” 骨骼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乌木如遭重击,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手中的骨刀“哐当”落地,眼中的光芒迅速涣散。 “结束了。” 吕布俯视著他,语气平淡。 乌木艰难地抬起头,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 最终却只化作一声嘆息,彻底没了声息。 蛮族一代大宗师,就此殞命於方天画戟之下。 第124章 追杀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24章 追杀 周围的蛮兵们目睹乌木倒下的瞬间,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举著刀斧的手僵在半空,连呼吸都忘了。 “大、大宗师……死了?” 一名年轻的蛮兵手中的弯刀“哐当”掉在地上,眼睛瞪得像铜铃。 乌木可是蛮族大宗师,一手“裂山刀”不知斩过多少强敌。 如今竟被这员敌將硬生生斩杀? “那可是乌木大人啊!” 有人失声尖叫,“连他都挡不住……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太变態了……简直不是人!” 一名老兵浑身发抖,他跟著乌木打过无数仗,从未见过有人能如此蛮横地击杀先天大宗师。 “那戟法,那力气……简直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人形凶兽!这绝对是人形凶兽!” “快跑啊!连大宗师都死了,咱们上去就是送命!” 恐慌像瘟疫般蔓延开来。 刚才还嗷嗷叫著要围杀吕布的蛮兵们,此刻一个个魂飞魄散,哪里还敢上前? 他们看著吕布翻身上马,方天画戟上的鲜血滴落,眼神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那哪里是敌军將领? 分明是一尊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杀神! 有人带头调转马头,不顾一切地往王庭深处逃窜。 紧接著,更多的人跟著溃散。 原本还想负隅顽抗的阵型瞬间土崩瓦解,所有人都在疯狂躲避。 生怕被那尊“人形凶兽”盯上。 吕布勒住赤兔马,冷冷扫视著四下奔逃的蛮兵,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方天画戟向前一指,赤兔马长嘶一声,再次冲了出去。 ....... 画面一转。 王庭东边方向。 数百名蛮族护卫簇拥著王室成员,正策马狂奔。 他们身后,王庭的帐篷已燃起熊熊大火,廝杀声与惨叫声隱约传来。 王后骑在一匹神骏的白马之上,华贵的裘衣早已被风吹得凌乱,脸上却强撑著镇定,不断回头望向身后的孩子们。 几位年长的王子紧隨左右。 “母后跟紧!別掉队!” 一名王子回头喊道,手中的马鞭不断抽打马臀,速度又快了几分。 “哇——我怕!我要阿父!”最小的小公主紧紧抓著护卫的衣襟,嚇得放声大哭。 她不过六七岁,从未见过这般混乱的景象,火光与喊杀声让她浑身发抖。 旁边的小王子比她大不了两岁,虽强忍著没哭,小脸却嚇得惨白。 “护卫叔叔……他们、他们追上来了吗?” “別怕,有属下们在!” “母王!让我回去!” 一名身披鎧甲的王子猛地勒住韁绳,眼中燃烧著怒火,“咱们是蛮族的王族,岂能像丧家之犬一样逃窜?我要带护卫回去,和他们拼了!” “放肆!”王后厉声喝止,眼神锐利如刀,“你以为现在是逞能的时候?乌木用命为我们爭取的时间,不是让你回去送死的!” 她看向另外几位蠢蠢欲动的王子,沉声道。 “你们也一样!王族的责任是延续血脉,不是白白牺牲!今日若能逃出生天,將来才能为族人报仇!都给我闭嘴,快赶路!” 几位王子被她喝住,虽仍紧握刀柄,却终究没再反驳,只能咬著牙催马跟上。 只是每个人的心头都压著一股屈辱。 身为蛮族王族,何时受过这等狼狈逃窜的滋味? 另一边,霍去病正带领轻骑兵围杀一小股负隅顽抗的蛮族骑兵。 眼角余光突然瞥见王庭东边方向衝出一队人马。 隔得老远,他便注意到那队骑兵格外不同——簇拥在中间的人穿著色彩鲜艷的裘衣,与周围护卫的朴素皮甲形成鲜明对比,显然是身份尊贵的王室成员。 “嘿,大鱼上鉤了!”霍去病眼中精光一闪,当即大喝一声:“兄弟们,放下眼前的杂鱼,跟我追!” 他猛地调转马头,手中长枪向前一指:“那队人是蛮族王族,一个都別放跑了!” 三百余名轻骑兵闻言,立刻放弃了眼前的猎物,紧隨霍去病身后,如一阵疾风般朝著那队人马追去。 秦军轻骑兵本就以速度见长,此刻全力奔驰,速度惊人。 王室成员的护卫队也在拼命逃窜,可他们带著老弱妇孺,速度终究慢了半分。 霍去病的骑兵如附骨之疽,双方的距离在飞速拉近。 从一里到半里,再到百步之內。 “弓上弦!”霍去病厉声下令。 秦军铁骑纷纷拿起弓弩,箭矢搭弦,隨著马匹的顛簸稳稳瞄准。 当距离缩短至五十步时。 霍去病猛地挥下长枪:“放!” “咻——咻——咻——” 数百支箭矢呼啸著划破长空,如雨点般射向护卫队的尾部。 跑在后面的蛮兵猝不及防,惨叫声此起彼伏。 瞬间便有数十人中箭倒地,尸体被后面的马蹄踏成肉泥。 “快!加快速度!” 护卫统领嘶吼著,一边催促眾人,一边回身射箭反击。 可他们的弓箭射程远不及秦军的强弩,射出的箭矢刚飞到半路便无力坠落,根本伤不到对方分毫。 霍去病冷笑一声,再次下令:“保持距离,继续射!耗光他们的护卫!” 轻骑兵们默契地保持著衝锋姿態,不断放箭袭扰。 箭矢如同一道道死亡的催命符,持续收割著蛮兵的性命。 护卫队的阵型很快便出现了鬆动。 王后在马上听得身后不断传来惨叫,心沉到了谷底。 她回头望去,只见那队黑衣骑兵如影隨形,箭术精准得可怕。 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护卫就会被消耗殆尽。 护卫统领看到身后越来越近的敌人,脸色铁青,对身旁的王后沉声道。 “娘娘,末將带人断后,您带著王室成员快走!” 王后回头,看著他决绝的眼神,眼眶一热,急道:“不行!他们的骑兵太猛,你挡不住的!” “末將的职责,就是保护王室成员的安危。” “就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王后不必多说,快走!” 话音未落,他猛地调转马头,对著身后的护卫嘶吼道。 “勇士们!留下一半人,隨我断后!另一半人,拼死护住王后和各位殿下,冲往黑石部落!” “是!” 上百名蛮兵毫不犹豫地调转马头,手中弯刀高高举起,脸上写满了决绝。 这一转身便是死路一条,却没有一人退缩。 “为了王庭!”统领怒吼一声,率先策马衝出。 “为了王庭!杀啊——!” “大庆狗,去死吧!” “让他们尝尝我们的厉害!” 蛮兵们发出震天的吶喊,带著必死的壮烈,迎著秦军铁骑对冲而去。 王后看著那一百多道冲向敌军的背影,心如刀绞,几乎要落下泪来。 这些人是在用生命为他们爭取时间。 “快走!”她猛地抹了把脸,对著身边的王室成员厉声喊道,“別辜负了他们!快!” 说罢,她猛地一夹马腹,白马吃痛,加速向前衝去。 其余王室成员也红著眼眶,催马跟上。 第125章活捉王室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25章活捉王室 霍去病看到那百名蛮兵调转马头衝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区区百来人,也想挡住我?做梦!” 他手中长枪微微一沉,枪尖斜指地面,赤马如电,迎著那股衝锋的人流直撞过去。 统领见霍去病冲在最前,怒吼一声,手中弯刀带起一道寒光,直劈他面门。 此人乃是一流巔峰高手,本以为能干掉霍去病。 可霍去病的枪太快了。 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眾人只觉眼前银光一闪。 “噗嗤!” 长枪已如毒龙般刺穿了统领的胸膛。 他手腕轻抖,枪桿一挑。 那统领整个人便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撞在身后两名蛮兵身上。 三人一同滚落在地,当场气绝。 直到死,统领眼中还残留著不甘。 他甚至没看清对方的枪是如何递出的,更没想过自己竟会败得如此之快,如此彻底。 “废物。” 霍去病冷哼一声,猛地抽出长枪。 他甚至没多看那具尸体一眼,策马继续前冲,口中厉喝。 “留下一百人收拾残局,其余人跟我追!” 两百轻骑兵应声脱离队伍,调转马头,对著剩余的蛮兵发起衝锋。 本就势单力薄的蛮兵失去了统领,更是不堪一击,很快便被屠戮殆尽。 而霍去病则带著其余人马,继续追杀王室成员。 双方的距离再次拉近。 一刻钟不到。 霍去病带领的轻骑兵便如影隨形地追了上来。 “拦住他们!” 霍去病一声令下,两百多名铁骑迅速散开,如一张大网般將王室成员及其残余护卫团团围住。 “护住王后!” 蛮兵们將王室成员紧紧护在中间,手中弯刀颤抖,却仍强撑著摆出防御姿態。 一名蛮族百夫长眼见突围无望,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大吼一声。 “跟他们拼了!为了王庭!” 说罢,他带领六十余名蛮兵,挥舞著弯刀朝著秦军包围圈最弱的一角衝去,试图撕开一道口子。 “放箭!” 霍去病冷冷下令。 “咻、咻、咻、咻、咻......” 数十支箭矢呼啸而至,冲在最前面的蛮兵瞬间惨叫著倒下一片——只一波齐射,便有三十多人中箭落马,尸体横七竖八地堆在地上。 剩余的三十来名蛮兵见状,勇气瞬间被抽空。 秦军铁骑却已策马杀到,长枪突刺,弯刀劈砍,与蛮兵绞杀在一起。 廝杀声不过持续了片刻。 那些蛮兵本就士气低落,又失去了人数优势,在秦军铁骑面前不堪一击。 最后一名蛮兵被长枪贯穿胸膛时,眼中只剩下彻底的绝望。 包围圈再次收紧。 残余的蛮兵不足五十人,他们看著地上同伴的尸体,感受著秦军铁骑身上散发出的凛冽杀气。 一个个如坠冰窟,握著弯刀的手抖得如同筛糠。 王后勒住马韁,看著周围的秦军,脸上血色尽褪。 一切都结束了。 没有护卫,没有退路,他们就像瓮中的鱉,再也逃不掉了。 霍去病策马来到包围圈中心,长枪指向王后,声音冰冷:“蛮族王族,束手就擒吧。” 王后闭上眼,一行清泪滑落。 身旁的王子公主们嚇得不敢作声,只有最小的公主忍不住啜泣起来。 片刻后,王后哈尼斯深吸一口气,从护卫中间策马走出。 她挺直脊背,努力维持著王族最后的尊严,看向马上的霍去病,沉声问道。 “来者何人?敢闯我蛮族王庭,擒我王族,好大的胆子!” 霍去病朗声道:“秦王麾下,霍去病。你又是何人?” “本宫乃蛮族王后,哈尼斯。” “霍去病?” 哈尼斯心中默念这个名字,却从未听说过——蛮族对中原將领的认知,还停留在那些成名已久的老將身上,哪里想得到会被这样一个年轻將领直捣腹地。 霍去病听到“王后”二字,眼睛瞬间亮了,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好傢伙,这哪是大鱼,分明是条鯨鱼! 他目光扫过被护卫在中间的人群,老的少的男的女的足有三四十人,看那衣著气度,不用问也知道是王子公主之类的王族核心。 一锅端了! 霍去病心中一阵激动,这趟差事简直赚翻了——俘虏整个蛮族王室,这可是天大的功劳! 他收敛了笑意,语气转冷:“哈尼斯王后,识时务者为俊杰。 现在,让你的人放下兵器,乖乖束手就擒。 否则,刀枪无眼,伤了哪位王子公主,可別怪我没提醒你。” 哈尼斯看著周围虎视眈眈的秦军铁骑,又看了看身后嚇得瑟瑟发抖的孩子们,眼中最后一丝挣扎也熄灭了。 抵抗? 凭什么抵抗? 护卫已经所剩无几,就算拼到最后,也不过是多添几具尸体罢了。 她缓缓点头,对残余的护卫沉声道:“放下兵器吧。” 护卫们面面相覷,最终还是依言將弯刀扔在地上。 霍去病见状,满意地笑了:“我喜欢聪明人。” 他转头对亲兵下令:“將他们看押好,男的女的分开,不许虐待,但也別让任何人跑了。清点人数,咱们回王庭復命!” “是!” 士兵们迅速上前將王室成员们围在中间,用绳索將他们连人带马串在一起,形成一支长长的队伍。 哈尼斯看著被捆住的孩子们,眼中满是苦涩,却终究什么也没说。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霍去病策马走在队伍最前方,心情大好。 他回头望了一眼被押解的蛮族王室,又看了看远处王庭方向升起的浓烟,嘴角微微勾起。 这场突袭,完美收官。 ........ 蛮族王庭。 战斗已近尾声,廝杀声渐渐平息。 曾经毡帐林立的王庭此刻一片狼藉,烧焦的帐篷残骸散落四处。 草地上横七竖八地堆满了尸体,鲜血浸透了泥土,散发出浓重的腥气。 所有负隅顽抗的蛮族士兵都已被斩杀,再无一人敢举刀反抗。 而那些手无寸铁的普通蛮族子民,此刻正蜷缩在角落,惊恐地望著往来穿梭的秦军將士。 苏云並未下令屠城。 他並非嗜杀之人,更清楚若要將这片草原纳入版图,需得收服人心。 早在开战前他便严令:凡放下武器、放弃抵抗者,一律不得伤害。 此刻,这些子民虽面带惧色,却暂无性命之忧,只是被秦军看押在指定区域,等待后续处置。 秦军將士们快速打扫战场,將金银珠宝一一清点打包,聚拢到王庭中心的空地上,堆积如山。 “主公!” 一声洪亮的呼喊传来。 吕布手持方天画戟,骑著赤兔马疾驰而来。 他浑身浴血,眼神依旧锐利如刀。 整个人宛如从血海中走出的杀神,气势骇人。 苏云见他前来,微微頷首:“奉先辛苦了。” 吕布勒住马,方天画戟往地上一顿。 他咧嘴一笑,露出几分桀驁:“一群土鸡瓦狗,不堪一击!那老东西倒是有点意思,不过终究是老了。” 周围被看押的蛮人听到他的声音,又看到他那身血腥气与手中染血的画戟,嚇得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方才吕布在王庭中横衝直撞、斩杀大宗师乌木的场景,早已深深烙印在他们心中。 此刻见了他,如同见了索命的阎罗,连大气都不敢喘。 “辛苦了,先下去休整吧。等去病回来,咱们便离开。” “诺!” 吕布应声,调转马头离去。 他所过之处,蛮人纷纷避让,生怕触怒了这尊杀神。 第126章主动献身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26章主动献身 夕阳西下。 大草原被染上一层温暖的金红色。 微风吹过,捲起地上的尘土,远处的篝火已燃起。 霍去病带著押解王室成员的队伍回到王庭,很快便在中军大帐附近找到了苏云。 他翻身下马,大步上前,抱拳朗声道:“主公!末將幸不辱命,已將蛮族王室成员悉数活捉,无一漏网!” 苏云正站在一处高坡上眺望草原,闻言转过身,脸上露出讚许的笑容:“好,去病,干得漂亮!” “这下咱们手中可就多了份重要筹码。蛮王若敢不退兵,本王便將他这一家子永远留在幽州做客。” 说罢,苏云对霍去病道:“把他们带过来本王看看。” “是!”霍去病应声,转身吩咐亲兵將王室成员带上来。 没一会儿,四五十名身著各色裘衣的蛮族王室成员便被押了过来,男女老幼皆有,脸上或多或少带著惊惶与屈辱。 王后哈尼斯走在最前面,虽被绳索束缚,却依旧努力维持著镇定,只是脚步略显踉蹌。 苏云的目光落在哈尼斯身上,不由得微微一怔。 眼前的女子肌肤是健康的蜜色,五官立体明艷,鼻樑高挺,嘴唇饱满。 她穿著一身暗红色的绣金裘衣,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段,看上去不过二十七八岁的年纪,气质雍容中带著一丝野性,与中原女子的温婉截然不同,別有一番风情。 “不愧是蛮族王后。” 没想到在这草原之上,竟有如此风姿的女子。 哈尼斯感受到苏云的目光,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抬起头迎向他的视线。 “你便是他们口中的秦王?” 苏云收回目光,頷首:“正是。” “你到底想怎么样?杀了我们,还是要將我们当牲畜一样献祭?” “王后不必动怒。你们现在是我手中最重要的筹码——蛮王正带著大军攻打幽州,想必你也清楚。” “放心,本王不会伤害你们。只要蛮王肯退兵,你们自然能重获自由,返回王庭。” 哈尼斯听完,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她太了解完顏烈了,那是个野心勃勃、性情刚愎的男人,一生都在追逐扩张与荣耀。 怎么可能因为一群被俘虏的家人就放弃即將到手的战果? 苏云的话听似宽厚,实则是將他们架在了火上烤。 不退兵,他们便是弃子;退兵,蛮王半生心血付诸东流,王族也会沦为草原笑柄。 可她不能说破。 此刻示弱毫无用处,只会让对方更加轻视。 哈尼斯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道:“我会写信劝他退兵。但他听不听,我不能保证。” 她必须爭取时间,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要试试。 或许……或许完顏烈对孩子们还有几分怜悯? 苏云看穿了她的心思,却並未点破,只是淡淡道:“可以。笔墨本王会让人送来。至於结果如何,我们拭目以待。” 他转头对亲兵吩咐:“將王后和各位王子公主带去西侧营帐安置,好生看管,不得怠慢。” 待王室成员被押下去后,霍去病凑近苏云,眉头微蹙道:“主公,那蛮王性情刚烈,又向来信奉草原弱肉强食的规矩,未必会因为王室被擒就乖乖退兵。依末將看,他说不定会觉得被拿捏了软肋,反而会变本加厉……” 苏云闻言笑了笑:“他会退的。明日一早,你便带轻骑出发,目標蛮军粮道。” “烧了他们的粮草,断了后路,本王倒要看看,蛮族大军还能撑几日。” “届时再分兵袭扰周边部落,到时,他不退也得退。” 霍去病眼睛一亮,猛地点头:“末將明白!断了粮道,再搅乱他的根基!” 苏云继续道:“至於这些王室成员,留著比杀了有用。等蛮王退兵,正好可以用他们做筹码,跟他好好谈一笔交易。” “签订一份停战协议,至少能换来两三年的安稳。” “有了这几年时间,秦军就能腾出手来,全力对付朝廷。” 霍去病瞬间秒懂,“主公高见!” ........ 西侧的营帐內,灯火摇曳。 哈尼斯坐在最中间的毡垫上,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身旁是另外两位身份尊贵的王妃。 帐外的守卫脚步声清晰可闻。 “秦王明摆著要用我们当筹码逼大王退兵,可……可大王的性子,怎么可能答应?”一名捲髮王妃忍不住开口,“他眼里只有草原和战功,我们这些人,怕是……怕是要成牺牲品了。” 另一位王妃也嘆了口气:“孩子们还小,若是真有个三长两短……” 哈尼斯沉默著,帐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蛮王的脾性,那是头只认地盘不认亲情的野狼,指望他为了俘虏的家眷放弃进军,无异於痴人说梦。 可她不能眼睁睁看著孩子们出事。 良久,哈尼斯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看向两位王妃:“等会儿,我去见秦王。” “王后!” 两人同时惊呼,震惊地看著她,眼中瞬间明白了她的打算。 在草原上,向来有不成文的规矩——当部族覆灭、贵女被擒时,若主动献上自己,或许能换来族人或子女的一线生机。 这並非耻辱,而是绝境中保全血脉的无奈之举,是草原女子独有的坚韧与牺牲。 可这放在讲究礼教的大庆,是绝无可能被接受的,甚至会被视为奇耻大辱。 “您不能去!”捲髮王妃急忙拉住她的手,“那秦王一看就是心思深沉之人,未必会……” “事到如今,还有別的办法吗?”哈尼斯打断她,“我是王后,也是母亲。只要能保孩子们平安,这点代价,算得了什么?” 她站起身,理了理微乱的裘衣,眼神重新变得坚定:“你们看好孩子们。” 两位王妃看著她走向帐门的背影,嘴唇翕动,最终却只化作无声的嘆息。 哈尼斯深吸一口气,掀开了帐帘。 ........ “主公,哈尼斯王后求见!” 大帐內,苏云听到卫兵的通报,不由得愣了一下。 夜色已深,这位蛮族王后此刻来找自己,意欲何为? “让她进来。” 帐帘被掀开,哈尼斯走了进来。 她身上的裘衣已换过一件,虽依旧简洁,却打理得乾净整齐。 “王后深夜来访,有何要事?” 哈尼斯没有回答,只是定定地看著苏云,眼神复杂。 片刻后,她竟抬手解起了自己裘衣的系带。 “你,你想干什么!” 苏云见状,猛地站起身,眉头紧锁。 裘衣滑落肩头,露出內里精致的兽皮短衫,勾勒出紧致的曲线。 哈尼斯抬起头:“秦王若肯放过孩子们,哈尼斯……愿侍奉左右,任凭差遣。” 苏云一听,人都傻了。 我去,蛮族女人都这么直接的吗? 这也太他妈开放了吧! 饶是他来自现代,见惯了各种开放观念,此刻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不轻。 不过转念一想,似乎也说得通。 草原民族向来崇尚实力,生存法则远重於礼教束缚,为了保全子嗣,做出这样的选择並不奇怪。 他沉下脸,指著帐帘:“把衣服穿上。本王不需要你的投怀送抱。” 哈尼斯动作一顿,抬头看向苏云,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似乎没料到会是这个反应。 “秦王是觉得……哈尼斯不配?” “王后身份尊贵,不必行此之举。” “只要蛮王退兵,本王自然会保证你们母子平安。这是交易,不是苟合。”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哈尼斯心中最后一丝侥倖,却也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鬆弛。 至少,对方並未藉机羞辱。 哈尼斯默默系好裘衣,低著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第127章洗劫黑石部落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27章洗劫黑石部落 “王后还是请回吧。” “还有,不管最后与蛮王交涉的结果如何,本王向你保证,绝对不会伤害你的孩子。前提是,他们安分守己,不做蠢事。” 哈尼斯闻言,紧绷的肩膀骤然鬆弛下来,眼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感激。 她对著苏云深深一福。 “多谢秦王……哈尼斯,铭记在心。” 说罢,她不再多言,转身快步走出了大帐。 苏云望著她离去的背影,轻轻嘆了口气。 可怜天下父母心,为了孩子,这位蛮族王后竟能放下所有尊严,做出如此牺牲。 哈尼斯这么做,无非是想为孩子们求一个安稳。 草原女子的刚烈与母性,在她身上交织得淋漓尽致。 不过,有一说一…… 王后的身材確实不错,配上那股野性的美,的確有勾魂夺魄的资本。 若是换成旁人,怕是早已顺水推舟,笑纳了这份“美意”。 他摇了摇头,將这些念头甩出脑海。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战事,儿女情长什么的,暂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內。 “来人。”苏云扬声道。 “主公。”卫兵应声而入。 “去告诉霍將军,明日卯时准时出发,务必一举捣毁蛮军粮道。” “诺!” ......... 翌日。 天刚蒙蒙亮,天边只泛起一丝鱼肚白。 王庭外的空地上已响起密集的马蹄声。 五千轻骑兵盔明甲亮,手持长枪弓弩,早已整队完毕。 骑兵们脸上带著肃杀之气,静候命令。 霍去病一身玄甲,立马阵前,目光锐利如鹰。 “將士们,隨我杀!捣毁蛮军粮道!” “杀!杀!杀!” 五千骑兵齐声吶喊,声震四野。 霍去病一马当先,带领队伍如黑色洪流般衝出,朝著蛮军粮道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大帐內,苏云看著霍去病的队伍消失在草原尽头,转身对身旁的亲卫道:“传令下去,全体骑兵整队,半个时辰后出发,目標黑石部落。” “是!” 半个时辰后,天色渐亮。 苏云翻身上马,身后是数千名严阵以待的秦军骑兵。 他勒住韁绳,回望了一眼蛮族王庭,隨即马鞭一扬:“出发!” 马蹄声再次响起,这支队伍不疾不徐地跟在霍去病身后,朝著另一个目標进发。 时间一晃,已是下午。 苏云带领的骑兵抵达黑石部落外围时,远远便见地平线上扬起大片烟尘——上万名蛮族骑兵早已列阵等候,手中的弯刀在阳光下闪著寒光,显然是收到了消息,严阵以待。 “奉先,该你上场了。” 苏云勒住马韁,对吕布道。 “嘿嘿,主公瞧好吧!” 吕布咧嘴一笑,催马向前,身后三千重骑兵同时响应。 “杀!” 吕布一声怒吼,赤兔马率先衝出,三千重骑兵如同一道钢铁洪流,加速衝锋。 厚重的鎧甲在阳光下泛著冷光,长戟与马槊斜指前方,带出一股无坚不摧的气势。 蛮族骑兵见状,也嗷嗷叫著发起反衝锋,试图凭藉人数优势衝散对方阵型。 两拨人马在草原上轰然相撞! “嘭——!” 金属撞击声、骨骼碎裂声、惨叫声瞬间炸开。 重骑兵的衝击力如同惊涛骇浪,蛮族骑兵的轻甲在重骑面前如同纸糊。 前排的蛮兵瞬间被撞得人仰马翻,阵型直接被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 “杀!” 重骑兵们挥舞著长兵器,在蛮族阵中疯狂砍杀。 马蹄踏处,血肉横飞。 原本密集的蛮族骑兵阵眨眼间便被杀得七零八落,阵型大乱。 吕布更是如入无人之境,方天画戟舞得风雨不透,左挑右刺,每一击都带著开山裂石之力。 一名蛮族百夫长挺枪刺来,被他一戟砸飞兵器,顺势横扫,连人带马劈成两半。 上百名蛮兵见状蜂拥而上,试图围攻,却被他一一斩杀。 “魔鬼!是魔鬼!” 倖存的蛮兵看著吕布浑身浴血、戟尖滴血的模样,嚇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上前? 只要看到那道银亮的戟影,便立刻调转马头逃窜,生怕被这尊地狱杀神盯上。 苏云立於后方高坡,看著重骑兵如摧枯拉朽般撕裂敌阵,满意地点了点头。 被押在阵后的王室成员们看得目瞪口呆,脸色惨白。 哈尼斯紧紧捂住身边小王子的眼睛,可那惨烈的廝杀声依旧钻入耳中。 秦军铁骑简直是在单方面虐杀,蛮族骑兵引以为傲的骑术在重骑兵面前毫无用处,根本挡不住对方的衝锋。 “这……这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精锐的骑兵……”一名年长的王子喃喃自语,“就算是我们蛮族最强的骑兵,也比不上……” 太奢侈了!竟然全员重骑兵! 这在草原上是想都不敢想的配置,简直是无解的存在。 蛮族骑兵见正面冲不过,试图利用轻骑的速度绕后周旋,可还没跑出多远,后方的秦军轻骑兵便已包抄过来。 他们跑得过重骑兵,却甩不开同样迅捷的轻骑,更要命的是秦军的弓弩射程远超他们的弓箭。 箭雨呼啸而至,不断有人坠马。 绝望如同潮水般淹没了黑石部落的骑兵。 一个时辰后,廝杀声渐渐平息。 草原上到处都是倒毙的人马与散落的兵器。 上万名蛮族骑兵非死即降,已无再战之力。 吕布勒马回到苏云面前,方天画戟往地上一顿:“主公,搞定了!” 苏云頷首:“收拾战场,休整片刻,继续进军。” 黑石部落內,蛮人们眼睁睁看著自家上万骑兵被秦军屠戮殆尽。 当最后一名战士坠马时,整个部落陷入死一般的寂静,隨即爆发出压抑的啜泣。 “完了……全完了……”一名白髮老者瘫坐在地。 那是部落最后一点战力,是他们抵抗的全部希望,如今尽数覆灭,剩下的只有老弱妇孺,如何抵挡? 孩子们嚇得哇哇大哭,紧紧抱著母亲的腿。 大人们则默默聚拢到部落中心的空地上,有人闭上眼祈祷,有人攥著弯刀。 他们能想像到接下来的场景:秦军铁骑冲入部落,烧杀抢掠,无人能活。 马蹄声由远及近,秦军的身影出现在部落入口。 蛮人们下意识地缩成一团,等待著死神的降临。 “黑石部落的人听著!”一名秦军將领高声喊道,“交出所有金银珠宝,便可保全性命!” 蛮人们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有人试探著抬头,看到秦军並未立刻衝杀进来,才渐渐鬆了口气。 部落老者颤抖著起身,对族人喊道。 “快……快把积攒的財物都拿出来!別反抗……” 很快,一箱箱金银被送到秦军面前。 秦军將士们有条不紊地清点、装车,全程对围观的蛮人秋毫无犯。 直到所有財物被搜刮完毕 。 秦军將领一声令下,铁骑们调转马头,沿著来时的路疾驰而去。 直到马蹄声彻底消失在草原尽头,部落里才爆发出压抑已久的哭声。 有人庆幸活命,有人为死去的亲人落泪,更多的人则望著秦军离去的方向,眼中充满了茫然。 这些来自大庆的军队,和他们印象中烧杀抢掠的入侵者,似乎不太一样。 第128章签到白马义从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28章签到白马义从 “主公!” 吕布策马来到苏云面前,翻身下马,抱拳笑道,“黑石部落的战利品清点好了!” 他扬手示意亲兵呈上清单:“光是金银珠宝就装了二十多箱,还有不少古董字画、珍稀皮毛,初步估算,总价值不下两百万两白银!” 苏云接过清单扫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 昨天洗劫蛮族王庭,加上今日黑石部落的收穫。 这短短两天,他竟已到手近千万两白银的財富。 “这其中大半都是古董字画吧?”苏云笑了笑。 这些东西在蛮族眼中或许只是些无用的摆件,可到了大庆,却是世家大族趋之若鶩的宝贝,隨便一件都能卖出高价,变现极易。 果然,还是杀人放火来钱快。 他看了一眼系统积分,嘴角笑意更浓——除了实打实的財富,此次征战还为他带来了近六十万积分。 其中,斩杀乌木那位先天大宗师的获利最高,单是这一项便贡献了十万积分。 “不错。”苏云將清单递给身旁的亲卫,“传令下去,集结队伍,前往下一个目標。” 吕布应声:“诺!” 苏云望著远处连绵的草原,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叮!本周签到已刷新,是否签到。” 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 苏云精神一振 “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两千白马义从。” 白马义从?! 这可是大名鼎鼎的精锐! 想当年公孙瓚麾下的白马义从,皆是百里挑一的骑射好手。 每人配备纯白战马,善使强弓劲弩,凭藉精湛的骑射之术纵横北疆 。 他们不仅骑术精湛,箭术更是出神入化,能在高速奔驰中精准命中目標 尤其擅长远程袭扰与集团衝锋,往往一轮箭雨便能瓦解敌军阵型。 论轻骑兵的机动性与远程压制力 白马义从堪称当世顶尖,即便是放在整个华夏歷史上,也是轻骑兵中的佼佼者。 当初白马义从最辉煌的一战,便是公孙瓚率三千骑在辽东痛击鲜卑主力。 那时鲜卑首领丘力居率数万骑兵入塞劫掠,一路烧杀抢掠,气焰囂张。 公孙瓚亲率白马义从迎击,两军在平原相遇。 鲜卑人见对方骑兵尽乘白马,阵型齐整,起初还嗤笑其华而不实,数万骑兵如黑云压境般衝杀过来。 公孙瓚不慌不忙,令白马义从分作三队,呈品字形展开。 待鲜卑骑兵进入百步射程,他一声令下,第一队白马义从同时放箭,箭矢如白鸟齐飞,瞬间射倒前排数百鲜卑兵。 未等对方反应,第二队已策马前冲,在疾驰中再次齐射,又一轮箭雨落下,鲜卑阵型顿时大乱。 不等鲜卑人重整队形,公孙瓚亲率第三队白马义从发起衝锋。 这些精锐骑士一边奔驰一边射箭,箭无虚发,手中的马槊更是精准狠辣,如同一把把尖刀插入敌阵。 白马义从胯下战马皆是神骏,速度远胜鲜卑人的杂马。 他们时而分散袭扰,时而聚拢衝杀,將骑射与机动性发挥到极致。 激战半日,数万鲜卑骑兵竟被三千白马义从杀得溃不成军,丘力居险些被擒,率残部狼狈逃回草原。 经此一役,“白马义从”之名响彻北疆。 鲜卑人但凡见到白马骑兵,无不望风而逃,更流传出“当避白马”的童谣。 只可惜后来公孙瓚在与袁绍的界桥之战中,因战术失误导致白马义从被麴义的先登死士击溃,这支传奇轻骑才渐渐销声匿跡。 如今有了这两千白马义从,秦军的轻骑战力无疑会再上一个台阶! 配合霍去病的闪电战术,简直是如虎添翼。 “系统,召唤白马义从!” “叮!白马义从召唤程序启动,正在传送中……” 片刻后,远处的草原地平线上便捲起一阵烟尘。 只见上千匹神骏的白马载著骑士,如同一道白色洪流,朝著秦军阵地疾驰而来。 马蹄声由远及近,起初如细密的鼓点,渐渐变得震耳欲聋。 吕布沉声道:“主公,有骑兵来袭!看阵型像是精锐!” 苏云望著那道白色洪流,嘴角微扬:“无妨,是自己人。” 他转头对亲卫吩咐,“传令下去,是自己人。” 吕布满脸疑惑,却还是按捺住疑惑,静待下文。 片刻后,两千白马义从已衝到近前。 只见他们个个身著亮银轻甲,外罩白色披风,腰间悬著环首刀,背上交叉挎著两石强弓与箭囊,手中还握著一桿精製马槊,人与马皆是精挑细选。 骑士身姿挺拔,面容刚毅;白马神骏高大,毛色纯一无杂,跑动间步伐整齐划一,气势非凡。 到了苏云面前,两千骑士同时勒住韁绳。 隨即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齐声喝道。 “全体白马义从参见主公!” 苏云上前一步,朗声道:“诸位將士一路辛苦,免礼平身。从今日起,你们便是秦军的一份子,当隨本王驰骋沙场,建功立业!” “谨遵主公號令!” 白马义从齐声应和,声浪直衝云霄。 一旁的吕布瞪圆了眼睛,死死盯著那些白马与骑士,半晌才猛地转向苏云 。 “主公,这……这真的是白马义从?!” 他早年在北疆征战时,便久闻白马义从威名,虽未亲眼见过,却深知这支传奇轻骑的厉害——那可是能让草原异族闻风丧胆的存在! 苏云笑著点头:“正是。” 吕布兴奋得搓了搓手。 “好傢伙!这可是当年公孙瓚麾下的王牌啊!有了他们,我秦军铁骑的远程打击能力直接能提升一个档次!强弓快马,骑射无双,对付那些草原骑兵再合適不过!” “奉先说得不错。有他们配合,接下来对付蛮军的游骑,便更有把握了。” 两千白马义从整齐地肃立一旁。 白色披风在草原风中猎猎作响,与秦军的玄甲铁骑相映成趣,无形中又添了几分威势。 不多时,秦军已重整队列。 玄甲重骑居前,白马义从侧翼展开,其他轻骑兵紧隨其后,旌旗猎猎,军容严整。 苏云勒马阵前,目光扫过麾下將士,朗声道:“目標,格木部落!荡平其有生力量,出发!” “杀!” 铁骑齐声应和,声震草原。 马蹄声再次匯成洪流,捲起漫天烟尘,朝著下一个目標疾驰而去。 这一次,有了白马义从的加入,秦军的战斗力將会愈发恐怖。 第129章劫杀粮道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29章劫杀粮道 大草原上。 风卷著草浪翻滚,天地间一片苍茫。 一支骑兵正如同离弦之箭般快速奔驰,马蹄扬起的烟尘在身后拉出一条长长的灰线。 正是出发已两日的霍去病一行人。 他们循著蛮军粮道的踪跡,一路疾驰,未曾停歇。 “报!將军,前方五里地发现蛮军运粮队!” 一名斥候策马从前方折返,高声向霍去病稟报。 霍去病闻言,眼中精光一闪,猛地將手中长枪向前一指,厉声喝道。 “將士们,发现敌人运粮队!隨我杀!毁掉敌人的粮草,断了他们的狗命!” “杀!杀!杀!” 五千轻骑兵齐声怒吼,气势如虹。 他们纷纷抽出兵刃,催马加速,如同一股黑色的狂飆,朝著斥候所指的方向猛衝而去。 马蹄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將草原的地皮都掀翻过来。 另一边,一支庞大的运粮队正缓缓行进在草原上,队伍绵延数里,一眼望不到头。 三万多人的队伍里,一半是负责护卫的蛮兵,另一半则是赶著马车的隨从兵,还有数千辆装满粮草、布匹、箭矢的马车。 毕竟,蛮军五六十万大军每日消耗的物资堪称天文数字,单是粮草一项,便需要数千辆马车源源不断地输送。 每次大战前,光是筹备这些物资,就得调动无数人力。 队伍中的蛮兵们大多神情放鬆,有的牵著马韁哼著草原小调,有的三五成群凑在一起閒聊,连手中的弯刀都斜挎在腰间,毫无戒备之心。 “还是咱们后勤队舒服啊,”一个络腮鬍蛮兵啃著干肉,含糊不清地说道,“你看前线那帮傻子,天天提著脑袋拼杀,咱们在这儿慢悠悠走著,就能分到战功,多好。” 旁边一人笑著附和:“可不是嘛!要我说,当初就不该抢著去先锋营,还是这儿自在。反正有大王在前面顶著,咱们把粮送到就行,哪有什么危险?” “就是就是!”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吐槽著前线的艰苦,炫耀著后勤队的轻鬆 不用直面刀光剑影,不用每天提心弔胆,只要按时把物资送到,就能安稳领赏。 也正因如此,当初招募后勤人员时,不少蛮兵挤破头都想进来。 谁不想在安稳中捞好处呢? “噠噠噠……” 忽然,一阵密集的马蹄声从后方传来。 起初像是远处的闷雷,转眼间便如狂风骤雨般由远及近。 运粮队的蛮兵们纷纷扭头望去,眯著眼睛看向尘土飞扬的方向。 由於距离尚远,只能隱约看到一团黑影在草坡上快速移动,看不清具体模样。 “这是哪来的骑兵?”有人挠了挠头,满脸纳闷。 “说不定是其他部落派去前线支援的?”另一人猜测。 没人往敌人身上想。 毕竟这支骑兵是从后方来的,而后方是蛮族的腹地,向来只有自己人往来,哪有敌人敢摸到这里? 负责押运粮草的蛮將是个精瘦的中年汉子,此刻正皱著眉站在一辆马车上,手搭凉棚仔细观望。 隨著距离不断拉近,那支骑兵的盔甲样式越来越清晰——玄黑色的甲冑,统一的制式,绝非蛮族任何一个部落的装扮。 “不好!是敌人!”蛮將脸色骤变,猛地拔出腰间弯刀,厉声大吼,“有敌人来袭!护卫队集合,准备战斗!” “呜——呜——” 急促的號角声瞬间响起,在草原上空迴荡。 原本鬆散的蛮兵们顿时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拿起武器,向后方集结。 一万五千名护卫中,骑兵还不到六千,其余全是步兵。 蛮將看著冲在最前的黑色洪流,咬牙下令:“步兵护住粮车,结成盾阵!骑兵跟我来,把他们挡回去!” 说罢,他翻身上马,挥舞著弯刀率先冲了出去。 六千蛮族骑兵紧隨其后,乱糟糟地列成阵型,朝著秦军迎了上去。 只是他们的阵型尚未完全展开,霍去病带领的五千秦军轻骑已如利剑般杀到眼前。 玄甲在阳光下泛著冷光,长枪如林,马蹄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蛮將瞳孔骤缩,他这才看清对方骑兵的速度有多快,气势有多盛。 “杀!” 霍去病一马当先,手中长枪如出海蛟龙,带著凌厉的破空声直刺前方。 挡在他身前的蛮族骑兵刚举起弯刀,便被一枪挑飞兵器。 紧接著枪尖顺势前送,直接贯穿了对方的胸膛。 那蛮兵惨叫一声,翻身坠马,鲜血溅了霍去病一身,却丝毫未阻他的势头。 “杀!” 身后的秦军骑兵紧隨其后,长枪劈砍,弯刀挥舞。 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凿子,狠狠凿进蛮族骑兵的阵营。 他们甲冑精良,配合默契,面对装备杂乱、阵型鬆散的蛮兵,简直如虎入羊群。 一名蛮兵举刀劈向秦军骑士,却被对方用枪桿格挡开来,隨即一记横劈,直接將他头颅斩落。 不断有蛮兵惨叫著从马背上跌落。 往往五六个蛮兵拼死围攻,才能换掉一名秦军骑兵 可秦军將士悍不畏死,脸上那股一往无前的气势,让蛮兵从心底里发怵。 霍去病在乱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长枪所至,无人能挡。 他目光锁定了远处挥舞狼牙棒的蛮將,策马直衝过去。 蛮將见状,怒吼一声,双手紧握狼牙棒,带著呼啸的风声砸向霍去病:“找死!” 霍去病眼神一凛,不闪不避,长枪猛地向上一挑,磕在狼牙棒的棒身。 “鐺——!” 蛮將只觉手臂发麻,狼牙棒险些脱手。 不等他回神,霍去病手腕一转,长枪如灵蛇般绕到侧面,枪尖直指他的胸口。 蛮將大惊,急忙侧身躲闪,却还是慢了一步。 枪尖穿透他的护身皮甲,深深扎进胸膛。 他瞪大了眼睛,口中涌出鲜血,直挺挺地坠下马背。 霍去病俯身一抄,將蛮將的尸体拎了起来,高高举过头顶,厉声喝道。 “蛮將已死,尔等还不投降!” 周围的蛮兵看到主將尸体被高高举起,瞬间心態崩了。 將军都死了,还打什么? 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士气瞬间跌落到谷底。 “快跑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蛮兵们再也绷不住,纷纷调转马头,四散奔逃。 秦军士气大振,追杀得更加勇猛。 五千对六千的骑兵对决。 不过一刻钟,蛮族骑兵便被杀得丟盔弃甲,死伤超过半数以上,剩下的人只顾著仓皇逃离战场,连同伴的尸体都顾不上多看一眼。 第130章天翻地覆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30章天翻地覆 霍去病並未下令穷追,而是勒住马韁,高声道。 “將士们,继续杀,衝垮敌人步兵!” “是!” 秦军將士齐声应和,调转马头冲向那片黑压压的步兵方阵。 后方的蛮兵步兵早已目睹了骑兵的溃败,嚇得脸色惨白,却在千夫长的嘶吼下强作镇定,將所有能拿起武器的人都聚拢起来。 不仅是护卫步兵,连负责赶车、挑担的隨从兵也被推到了阵前。 將近两万四千多人挤在一起,用盾牌、长矛勉强摆出一个鬆散的方阵。 秦军骑兵並未贸然衝锋,而是分散开来,绕著方阵外围游走。 骑士们纷纷取下背上的弓弩,搭箭拉弦,对准了阵中的蛮兵。 “放!” 隨著霍去病一声令下。 密密麻麻的箭雨如同乌云般笼罩而下,带著尖锐的破空声砸进蛮兵方阵。 蛮兵们慌忙举起盾牌格挡,可他们的盾牌大多是简陋的木盾,根本挡不住秦军弓弩的穿透力。 前排的人还能勉强支撑,后排的蛮兵却暴露在箭雨之下 。 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断有人中箭倒地,鲜血很快染红了脚下的草地。 他们也想射箭反击,可手中的弓箭射程远不及秦军。 刚拉满弓,对方的骑兵早已策马游走,根本射不到。 秦军就像一群狡猾的猎手,骑著马在方阵四周不断兜圈,一轮又一轮地倾泻箭雨。 蛮兵被死死困在原地,只能被动挨打,眼睁睁看著同伴一个个倒下。 十来轮箭雨过后,蛮兵阵营中已有將近半数人中箭。 地上躺满了哀嚎的伤兵与冰冷的尸体。 方阵的缝隙越来越大,残存的人眼中也只剩下绝望。 霍去病见时机成熟,猛地將长枪向前一指。 “衝锋!” 秦军骑兵瞬间收起弓弩,举起长枪与弯刀。 如同一道黑色的浪潮,朝著摇摇欲坠的方阵发起了衝锋。 “轰!” 本就鬆散的蛮兵方阵被瞬间衝垮,盾牌散落一地。 秦军铁骑如同虎入羊群,在阵中疯狂衝杀。 弯刀挥舞,长枪突刺,不断有人头滚落,肢体横飞。 这场单方面的屠杀持续了一个多时辰。 当最后一个蛮兵捂著伤口倒下时,草原上终於恢復了死寂 此战,秦军以不到一千人的伤亡,斩杀蛮兵两万八千多人,除了先前侥倖逃脱的少量骑兵,负责押运粮草的蛮兵几乎全军覆没。 “將军,该烧粮了!”亲兵上前稟报。 霍去病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那些堆积如山的粮草:“点火!” 將士们纷纷取出火摺子,拋向满载粮草的马车。 乾燥的粮草遇火即燃,很快便燃起熊熊大火,浓烟滚滚,直衝云霄,在数十里外都能清晰望见。 隨后,秦军骑兵再次集结。 在霍去病的带领下,朝著苏云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们身后,是吞噬一切的火海,映红了半边天;地面上,是密密麻麻的蛮兵尸体与散落的兵器。 倖存的蛮骑兵在远处的山坡上,眼睁睁看著粮队燃起冲天大火,浓烟遮蔽了半边天空。 “完了……全完了……”一名骑兵瘫坐在马背上。 那可是前线五六十万大军近半个月的粮草啊! “怎么会这样……” “他们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咱们的后方怎么会有敌人?简直是见了鬼了!” 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秦军骑兵到底是如何绕过重重防线,摸到粮道后方的。 一名留著络腮鬍的百夫长强压下心头的恐惧与慌乱,厉声喝道。 “都別愣著了!粮草没了,咱们必须儘快將消息带给大王!快!集合!” 倖存的蛮骑兵这才如梦初醒,纷纷翻身上马。 百夫长一夹马腹,率先朝著前线的方向疾驰而去。 ......... 画面一转。 蛮族某部落。 外围的草原上,喊杀声震天。 秦军铁骑正与部落的蛮兵展开激战,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吕布一马当先,赤兔马踏风而行,手中的方天画戟舞得如同一道银龙,寒光闪过之处,便有蛮骑兵惨叫著被斩落马下。 有的被直接劈成两半,有的被挑飞数丈高,地面上很快躺满了尸体,鲜血染红了青青草地。 部落內的蛮人都聚集在后面,眼睁睁看著自家勇士一个个倒下,却只能发出绝望的嘶吼,根本没有任何办法阻止。 他们手中的弯刀、木棍,在秦军精良的甲冑和兵器面前,如同孩童的玩具。 一番酣畅淋漓的衝杀后,数千蛮兵已尽数被斩杀。 秦军將士们没有丝毫停留,立刻开始了轻车熟路的搜刮程序——翻箱倒柜,將部落里所有值钱的金银珠宝、珍稀皮毛全部清点装车。 片刻后,秦军铁骑载著满车的战利品,如同一股黑色旋风,一溜烟离开了部落。 只留下满地狼藉和倖存蛮人呆滯的目光。 这两三天时间里,苏云带领的骑兵在大草原上彻底放开了手脚,四处奔袭,搅得蛮族腹地翻天覆地。 他们先后洗劫了將近六个部落,缴获的財物堆积如山,抢的盆满钵满。 苏云看著空间里堆积成山的金银珠宝,乐开了。 要不是有系统空间,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么多东西运回去。 这收穫,实在是太多了。 说起来,他甚至有点爱上这种日子了。 这种靠“抢劫”发家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比辛辛苦苦发展生產、经营贸易来钱快得多。 难怪那么多人喜欢当土匪,打家劫舍。 吕布带领骑兵快速返回,远远便看到苏云正站在高坡上眺望远方。 他策马上前,抱拳问道:“主公,下一个目標定在哪?” 苏云摆了摆手。 “不抢了。接下来,准备回撤。” 吕布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主公是说,咱们要回去了?” “嗯。”苏云点头,“这几天咱们在蛮族腹地闹得够凶了,六个部落被端,蛮王那边肯定已经收到消息。再搞下去,必会遭到蛮族大军围堵,这里是他们的主场,咱们討不到好。” 吕布深以为然地点头:“主公说得是。蛮族骑兵人多势眾,真被他们缠上,確实麻烦。” “传令下去,全军集结,准备绕远路返回幽州。”苏云下令道。 “诺!” 吕布转身离去,很快,秦军各部开始迅速集结。 不多时,庞大的队伍便整理完毕,朝著远离蛮族核心区域的方向行进。 一日后,霍去病带领的轻骑部队与大部队顺利匯合。 两支队伍合併一处,兵力更盛,行军速度也加快了不少,朝著幽州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131章久攻不下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31章久攻不下 北关战场,硝烟瀰漫。 蛮军对城墙发起了新一轮猛攻,上万名蛮兵举著木盾,如蚁群般朝著城墙下涌来。 后方,弓箭手紧隨其后,搭箭拉弦,朝著城头倾泻箭雨。 “咻、咻.........” 破空声密集如蝗。 城墙上的守军弓弩手也快速反击。 一时间,箭矢漫天飞舞,如同黑色的暴雨。 城墙上很快插满了箭矢,有的深深钉进砖石缝隙,有的射中士兵,惨叫声不时响起。 城外的地面上更是铺了一层箭簇。 中箭倒地的蛮兵在血泊中翻滚哀嚎,却很快被后续衝锋的同伴踩在脚下。 蛮兵顶著箭雨衝到城墙下,迅速架起云梯,手脚並用地向上攀爬。 他们脸上带著悍不畏死的凶光,哪怕头顶不断落下刀砍斧劈,依旧前赴后继。 城墙上的守军早已没了滚石火油,只能握紧手中的刀枪,与爬上城头的蛮兵展开短兵相接。 一名守军刚劈翻一个露头的蛮兵,身后便被另一人用长矛刺穿了小腹。 他踉蹌著转身,用尽最后力气抱住对方,一同从城头坠落。 越来越多的蛮兵翻上城楼。 双方在狭窄的城墙上绞杀在一起。 刀光剑影中,头颅滚落,肢体横飞,鲜血顺著城墙的缝隙往下流淌。 有的士兵被砍掉了手臂,依旧咬著牙用单手持刀。 有的蛮兵被刺穿了喉咙,还在死死掐著对手的脖颈。 城楼上的尸体越堆越高,活著的人只能踩著同伴或敌人的尸身拼杀。 脚下的砖石早已被鲜血浸透,滑腻难行。 完顏烈站在高坡上,看著城墙上胶著的廝杀,脸色铁青。 他猛地指向城墙,厉声下令:“第五梯队,上!不惜一切代价,今日必须拿下城墙!” 隨著他的命令,又有上万名蛮兵吶喊著冲向城墙。 由於云梯数量有限,再加上城墙上的宽度也容不下太多人战斗。 蛮军只能像潮水般一波波往上涌,採取梯队进攻的方式,试图用人数优势拖垮守军。 这便是古代攻城战的现实——从不像电视剧里那样人越多越好,密密麻麻挤在一起反而容易更混乱。 真正的攻城,极其考验调度与节奏,既要保持攻势的连贯性,又要避免兵力在城下无谓损耗。 完顏烈虽性情暴躁,却也懂这个道理,只是此刻已被连日的僵持逼得没了耐心。 “废物!都是废物!” 完顏烈狠狠將弯刀插在地上,眼中满是怒火。 时间又过去了几天,北关城依旧屹立不倒。 蛮军发起的数十次衝锋都被打退,眼看就要撕开防线,却总能被守军硬生生堵回去。 若不是北关城中途得到了援军,蛮军早就踏平了这座关城。 可偏偏就在他以为胜券在握时,对方的援军如同天降,硬生生將战局拖到了现在。 一个小小的北关,竟然挡住了他五六十万大军足足十来天! 完顏烈心中憋闷得快要炸开。 按照他最初的计划,一周之內便能拿下北关,继而长驱直入。 为了这场大战,他几乎掏空了家底。 可如今,一切都卡在了这座城前。 “大王,再这样耗下去,咱们的粮草怕是……” 身旁的谋士小心翼翼地开口,话未说完便被完顏烈打断。 “闭嘴!”完顏烈怒吼道,“本王有的是人马!就算堆,也要把这座城堆平!” 他死死盯著城墙上那面“秦”字大旗,眼中燃烧著疯狂的火焰。 他不信,自己倾尽全力,会拿不下这区区北关! 隨著第五梯队的蛮兵涌上城墙,本就惨烈的廝杀愈发白热化。 城砖上的血跡层层叠叠,脚下稍不留神便会滑倒。 镇北军將士们早已杀红了眼,一批人力竭倒下,立刻有新的梯队顶上来,將疲惫的同伴换下。 赵云手持龙胆亮银枪,如同一尊银色战神,在乱军之中往来衝杀。 他的枪法快如闪电,枪尖颤动间,总能精准刺向蛮兵的咽喉或心口。 挡在面前的蛮兵往往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被一枪挑飞,惨叫著坠下城墙。 “那白袍小將,休要猖狂!” 一声怒喝响起,一名身材魁梧的蛮將拨开人群,手中挥舞著两柄流星锤,铁链在风中甩得“呜呜”作响。 此人是蛮军的万夫长,修为已达宗师境,见赵云杀得兴起,当即怒吼著朝他杀来。 赵云眼神一凝,收枪而立。 周围的士兵们见状纷纷后退,下意识地让出一片空地。 宗师级別的对决,余波都能轻易取人性命,还是离远些更安全。 蛮將甫一靠近,便猛地將右手流星锤甩出,铁链绷直,锤头带著破空声砸向赵云面门。 这一锤又快又沉,带著开山裂石之势。 赵云不慌不忙,手腕轻抖,龙胆亮银枪如灵蛇出洞,枪尖精准地磕在锤头侧面。 “鐺!” 锤头被盪开寸许,趁这瞬间,赵云脚下一点,身形如柳絮般向后飘出,避开了紧隨而至的左手锤。 蛮將见状,双臂发力,双锤交替挥舞,如同两团黑色旋风,將赵云周身笼罩。 赵云却丝毫不乱,亮银枪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格挡开密不透风的锤影。 他的身法更是灵动飘逸,在狭窄的城墙上辗转腾挪。 不过十个回合。 蛮將已有些力竭,双锤的速度慢了半分。 赵云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猛地欺身而上,亮银枪陡然加速,枪尖化作一道寒光,绕开锤链。 “噗嗤!” 一枪刺穿了蛮將的小腹。 蛮將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低头看著枪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手中的流星锤“哐当”落地。 赵云手腕一拧,枪尖搅出一团血。 隨即猛地抽出。 蛮將庞大的身躯晃了晃,轰然倒地。 万夫长一死,城墙上的蛮兵顿时慌了神,士气大跌,攻势瞬间萎靡。 “杀啊!” 镇北军將士们见状士气大振,如同打了鸡血般发起反击。 赵云一马当先,亮银枪再次舞动,带领士兵们如砍瓜切菜般衝杀。 將蛮兵杀得连连后退,不少人慌不择路,直接从城墙上摔了下去。 第132章大宗师上场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32章大宗师上场 “混蛋!这个混蛋!” 完顏烈站在高坡上,眼睁睁看著赵云一枪挑落自己麾下的万夫长,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脚踹翻了身旁的案几,上面的酒壶、肉乾滚落一地。 “又是一个!这已经是第四个了!” 他指著城墙上那道银白的身影,怒吼道,“本王的万夫长,一个个都是草原上最勇猛的雄鹰,是能独当一面的宗师!就这么被他像宰羊一样宰了?!” 万夫长在蛮军中已是高层將领。 每一个都非常宝贵,不仅要战功赫赫,更得有宗师修为才能胜任。 这几天折损四个,简直是在挖他的心头肉! “废物!一群废物!” 完顏烈扭头瞪著身后的大將们,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平日里一个个吹嘘自己多厉害,现在呢?那个白袍小將就在城墙上,谁去把他的头给本王砍下来?!” 周围的蛮將们纷纷低下头,没人敢接话。 放在以前,大王一声令下,他们保管爭先恐后地衝上去。 可现在……谁也没那个胆子。 这几天,从宗师前期到宗师巔峰,去挑战赵云的宗师没有十个也有八个,结果呢? 全成了城墙上的一摊肉泥! 连最强的那位万夫长,拼到最后也没能在赵云枪下走过二十回合。 这哪里是挑战?分明是去送人头!谁傻到现在衝上去找死? 见没人应声,完顏烈的怒火更盛,却也隱隱泛起一丝无力。 他何尝不知道,寻常宗师根本不是赵云的对手。 看来只能请求大宗师出战了。 完顏烈亲自来到主营后方的一座帐篷前。 帐外,一名身材魁梧如铁塔的壮汉正闭目盘膝而坐。 他便是蛮族大宗师中期强者——达尔巴。 达尔巴在蛮族的地位却尊崇无比。 他那身横练功夫已臻化境,一双铁拳能开碑裂石,寻常宗师在他手下走不过三招。 完顏烈放缓脚步,开口道,“达尔巴大师,如今北关战事胶著,那城墙上的白袍小將太过囂张,已斩我四员万夫长,將士们士气大跌……” “本王知道,让你出手有失身份,可眼下……实在没有办法了。” 完顏烈原本是不想让达尔巴出战的。 大宗师已是蛮族的顶尖战力,整个草原也不过寥寥数人,每一个都是百年难遇的武道天才。 寻常宗师终其一生,能摸到大宗师门槛的都寥寥无几,更別说突破了。 这种级別的强者,若是在攻城战中有所损伤,甚至被对方斩杀,他能心疼得哭出来。 达尔巴缓缓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 他站起身,声音如同洪钟:“大王放心,一个白袍小將而已,不足为惧。” 在他看来,能让宗师束手无策的对手,最多也就是宗师巔峰,以他大宗师中期的实力,收拾对方不过是举手之劳,杀完人便能从容脱身。 见达尔巴答应,完顏烈顿时喜上眉梢,连声道:“有大师这句话,本王就放心了!只要能斩了赵云,定能极大打击北关守军的士气,到时候拿下城墙,指日可待!” 达尔巴微微頷首,不再多言,只是拿起放在一旁的两柄重锤,锤身黝黑,一看便知分量惊人。 完顏烈看著他的背影,心中一块大石终於落地。 有达尔巴出手,赵云必死无疑! 很快,达尔巴骑著一匹黑马来到城墙下。 只见他单手拎著两柄重锤,另一只手抓住云梯扶手,脚下发力,不过两三下便如猿猴般躥上城头,稳稳落在城砖上。 此时城墙上的廝杀仍在继续,刀光剑影交织,血肉横飞。 镇北军士兵见突然衝上来一个铁塔般的壮汉。 当即有七八人手持军刀围了上来,怒喝著挥刀砍向达尔巴。 达尔巴冷哼一声,不闪不避,左臂的重锤猛地横扫而出。 “嘭!” 锤面与军刀、盾牌碰撞。 那几名士兵只觉一股巨力传来,兵器瞬间脱手,人也像断线的风箏般被打飞出去,惨叫著坠下城墙。 解决了拦路的士兵,达尔巴不再犹豫,迈开大步朝著赵云所在的位置衝去。 他身高近丈,重锤挥舞间带起呼啸的风声,挡在他面前的镇北军士兵,无论举刀格挡还是挺枪直刺,都被他一锤打飞。 短短片刻,他身前便清出一条通道,简直如同一辆横衝直撞的攻城车,神挡杀神,佛挡灭佛。 周围的士兵们惊骇欲绝,却根本无法阻拦,只能眼睁睁看著这尊凶神朝著自家主將衝去。 “白袍小將!拿命来!” 达尔巴的怒吼声如同惊雷,在城墙上迴荡。 赵云猛地转头望去——只见城墙上站著一个身高近丈的壮汉,浑身肌肉虬结,肤色黝黑如铁,手中两柄重锤足有磨盘大小,正虎视眈眈地盯著自己。 一股强烈的危险感升起来,那感觉如同直面一头下山的凶兽。 “大宗师!” 赵云心中一凛,瞬间便判断出对方的修为。 他不敢怠慢,握紧手中的龙胆亮银枪,深吸一口气,体內真气瞬间匯聚,枪尖微微颤动,发出低沉的嗡鸣。 “来得好!” 赵云低喝一声,不退反进,脚下猛地发力,身形如闪电朝著达尔巴衝去。 龙胆亮银枪在他手中化作一道流光,枪尖直指达尔巴的胸口,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达尔巴见状,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不闪不避,猛地將右手重锤向前抡出。 锤头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声,与枪尖轰然相撞。 “鐺——!” 气浪向四周扩散,附近的士兵被震得纷纷后退。 赵云只觉一股沛然巨力顺著枪桿传来,手臂瞬间麻木,虎口崩裂。 整个人如同被巨石撞击,不由自主地倒飞出去,喉头一甜,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 他挣扎著站稳,看向达尔巴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凝重。 这蛮族大宗师的力量,竟恐怖如斯! 周围的蛮兵看清达尔巴的身影,又见到赵云被一锤打飞,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是达尔巴大师!” “大师威武!” 士气瞬间高涨,攻势也变得更加凶猛。 李岩见状迅速冲了过来,目光落在达尔巴身上,神色愈发凝重。 他低声对赵云道:“此人是达尔巴,蛮王的贴身护卫,大宗师中期修为,力大无穷,最擅近战。没想到蛮王竟捨得把他派上来,难道就不怕他陷入围杀?” 赵云擦去嘴角血跡,沉声道:“此人实力极强,硬拼討不到好。” “城墙上空间狭窄,施展不开,也不利於围杀。”李岩迅速决断,“我们下去,到城下开阔地对付他!这一次,务必將他围杀在此,绝不能让他活著回去!” 赵云点头应道,隨即抬头看向达尔巴,扬声道:“达尔巴,城墙上地方太小,施展不开你的本事!有胆量,就隨我下来一战!” 话音未落,赵云纵身一跃,从城墙上跳了下去,稳稳落在城內的空地上。 达尔巴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到了城下,若是被对方大军围住,就算他是大宗师,恐怕也討不到好。 但转念一想,自己是大宗师中期,对付赵云还不是手到擒来? 只要速战速决,杀了赵云再脱身,根本不在话下。 “怕你不成!” 达尔巴冷哼一声,也跟著纵身跳下城墙,重重落在赵云对面,震起一片尘土。 第133章赵云极限突破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33章赵云极限突破 达尔巴刚站稳脚跟。 城內的镇北军便如潮水般涌了出来,迅速结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將他与赵云团团围住。 盾兵在外围竖起厚实的盾牌,长枪兵紧隨其后,弓箭手则搭箭拉弦,瞄准了圈中的达尔巴,阵形严整,水泄不通。 李岩带著六位宗师快步走到赵云身边,几人呈扇形散开,隱隱將达尔巴的退路封死。 李岩指著达尔巴,厉声喝道:“达尔巴,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当年漠北一战,没能將你围杀,今日你自投罗网,必死无疑!” 达尔巴环视四周,见自己被数千精兵围住,又多了数个宗师,却毫无惧色,反而放声大笑。 “哈哈哈!当年老夫尚是大宗师初期,如今已是中期!就凭你们几个废物宗师,加一群土鸡瓦狗,也想留下老夫?简直是白日做梦!” 他抡了抡手中的重锤,锤头撞击发出沉闷的响声:“今日,老夫便让你们尝尝厉害,把你们一个个都砸成肉泥!” 李岩冷哼一声:“有没有这个本事,试试便知!放箭!” “咻咻咻——” 隨著他一声令下,漫天箭雨如同飞蝗般朝著达尔巴射去。 李岩打的主意很明確,先用弓箭消耗对方的罡气,再让七位宗师联手围杀,耗也要把他耗死。 达尔巴见状,体內真气猛然爆发,一层肉眼可见的淡金色罡气笼罩全身。 箭矢射在罡气上,纷纷被弹飞,根本伤不了他分毫。 “雕虫小技!” 达尔巴怒喝一声,脚下猛地发力,如同一辆黑色战车,顶著箭雨径直朝著赵云杀去。 这些弓箭手奈何不了自己,唯有先杀了赵云,才能打破僵局。 赵云与李岩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瞬间达成默契。 八道身影同时动了,如同八道流光,朝著达尔巴发起围攻。 赵云与李岩皆是宗师巔峰,其余六人也都是宗师中后期修为。 八人呈合围之势,將达尔巴牢牢困在中央。 达尔巴虽是以一敌八,却丝毫不落下风。 他周身淡金色罡气流转,两柄重锤舞得密不透风,每一击都带著开山裂石的巨力。 八人深知他是大宗师中期,硬拼绝无胜算,只能凭藉灵活的身法游走闪避,寻找破绽。 赵云的龙胆亮银枪如灵蛇般不断袭扰,枪尖专攻达尔巴的关节与破绽。 李岩手持长剑,剑光飘忽不定,牵制著对方的注意力。 其余六人则分从不同方向进攻,试图打乱他的节奏。 他们不敢与达尔巴的重锤硬碰。 每次兵器相交,都得立刻借力后退。 否则轻则兵器脱手,重则被震伤內腑。 同时,眾人还得时刻提防他的宗师罡气——那罡气如同无形的屏障,靠近时便会感受到一股压制力,稍有不慎被罡气扫中,便是非死即伤。 战斗打得异常激烈。 八人配合默契,攻势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却始终无法突破达尔巴的防御。 达尔巴的重锤看似笨重,却总能在间不容髮之际挡开攻击。 偶尔反击一拳一锤,便逼得眾人狼狈躲闪。 激战中,一名宗师躲闪不及,被重锤的余波扫中,当场口吐鲜血倒飞出去,摔在地上不知生死。 另有三人被罡气震伤,踉蹌后退,暂时失去了战斗力。 眨眼间,八人便已折损四人,剩下的四人也渐渐感到吃力。 若不是仗著身法灵活,恐怕早已有人殞命在达尔巴的锤下。 达尔巴越打越恼火,一张黑脸憋得通红。 赵云等人的打法实在太噁心了——不硬拼,不接招,就像一群灵活的泥鰍,围著他游走袭扰,打一下就跑,根本不给自己正面硬碰的机会。 “一群缩头乌龟!有种跟老夫正面打!” 达尔巴怒吼著,重锤横扫,却只打在空处。 再这么耗下去,他迟早要被拖垮。 体內的真气已经消耗了三分之一,既要维持罡气护罩抵挡时不时射来的冷箭,又要应对八人的围攻,真气消耗如同流水。 尤其是那罡气护罩,为了防住箭矢,必须时刻保持强度,比单纯打斗费气得多。 圈外,赵云避开一记锤风,喘了口气对身旁的李岩低声道:“他真气耗得厉害,罡气护罩比刚才弱了些,再撑一阵,定能耗死他。” 李岩附和道:“没错,达尔巴就仗著力气大、罡气强,等他真气耗尽,就是他的死期!咱们稳住,別跟他硬拼,耗也要耗垮他!” 达尔巴將两人的对话听在耳中,怒火更盛,攻势也愈发狂暴。 他必须要速战速决了。 达尔巴眼中凶光暴涨,猛地放弃了对其他人的防备,所有攻势尽数锁定赵云。 他已经不管不顾了,今日必须先杀了这个最碍眼的白袍小將! “给老夫死!” 达尔巴一声咆哮,体內真气毫无保留地爆发,罡气护罩瞬间涨大一圈。 他双手紧握重锤,猛地將两柄锤交叉横扫,锤头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啸,如同两道黑色的闪电,直接將赵云前后左右的退路全部封死。 这一招凝聚了他全身力量,势要一击將赵云砸成肉泥。 赵云瞳孔骤缩,深吸一口气,龙胆亮银枪陡然竖在身前,枪身绷得笔直,枪尖颤动著发出龙吟般的嗡鸣。 “来得好!” 他低喝一声,將全身真气凝聚於一枪,枪尖化作一点寒星,迎著重锤刺了出去。 “鐺——!” 枪锤相撞的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一股恐怖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扩散开来,包围圈前排的士兵如同被狂风扫过的麦子,成片成片地被掀飞出去,惨叫著摔落在地。 李岩等人见状,纷纷怒吼著杀了上来。 李岩长剑直刺达尔巴后心,其余几人也各持兵器,攻向他周身要害。 可达尔巴对此全然不顾,硬生生扛住李岩等人的攻击。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赵云身上,双锤交替猛攻。 每一锤都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逼得赵云只能全力格挡,根本腾不出手反击。 赵云在两柄重锤的缝隙中艰难游走,手臂早已被震得麻木,虎口裂开的伤口不断渗血,染红了枪桿。 双方打得愈发惨烈,每一次碰撞都像是在赌命。 包围圈的士兵们看得心惊胆战,却只能远远射箭支援,不敢靠近那片被气劲笼罩的区域。 “噗!” 赵云终究还是慢了半分,被锤风扫中肩头,顿时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喷在枪桿上。 达尔巴见状,狞笑一声,紧追不捨,重锤再次砸落。 赵云被锤风扫中肩头,剧痛让他身形一滯。 他不敢怠慢,急忙从怀中摸出一颗莹润的疗伤丹药,仰头吞下。 隨即又掏出一个小玉瓶,里面装著苏云给他练功时用的补充真气丹药。 这丹药颗颗珍贵,放到外面足以让宗师抢破头,他此刻却顾不上心疼,一口气將瓶中丹药尽数倒入口中。 丹药入腹,瞬间化作两股暖流。 一股温和地滋养著受损的经脉,另一股则化作磅礴的真气,在他丹田內轰然炸开,顺著经脉飞速流转。 原本有些枯竭的真气瞬间充盈起来,连带著体力也恢復了大半。 赵云精神一振,手中的龙胆亮银枪再次嗡鸣作响,迎著达尔巴的重锤杀了上去。 两人又激战了数十个回合,枪影与锤影交织碰撞,气劲四溢。 打著打著,赵云忽然感觉到体內的真气开始变得躁动,仿佛有什么东西要衝破桎梏——那是突破的契机! 他心中一动,不再压制这股势头,借著与达尔巴硬拼一记的反震之力稳住身形,任由体內真气疯狂运转。 “轰!” 一声无形的闷响在赵云体內炸开,他的气息骤然暴涨,周身竟泛起淡淡的银色光华。 原本乌黑的头髮无风自动,眼神变得愈发锐利,一股远超先前的气势扩散开来——他竟在激战中极限突破,晋升先天大宗师! 第134章当眾斩杀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34章当眾斩杀 达尔巴正挥锤猛攻,见状猛地一愣,手中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他瞪大了眼睛。 “我靠,有没有搞错?!” 这是什么怪物?! 谁家突破不是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屏退所有人,小心翼翼地衝击瓶颈? 生怕被打扰走火入魔。 可眼前这白袍小將倒好,在这种生死相搏的战场上,当著他的面就这么“水灵灵”地突破了? 这简直顛覆了他对武道修行的认知! 李岩等人正拼死牵制达尔巴,眼角余光瞥见赵云周身暴涨的气息,瞬间都愣住了。 “这……这就突破了?”一人失声喃喃,满脸的不敢置信。 李岩更是瞪大了眼睛。 要不要这么离谱?! 自己卡在宗师巔峰好几年,日夜苦修,连大宗师的门槛都摸不到半分,毫无头绪。 赵云倒好,在这种刀光剑影的战场上,说突破就突破了? 震惊过后,一股狂喜猛地涌上心头。 赵云突破了!而且是直接晋入大宗师境! 这意味著,他们终於有机会围杀达尔巴了! 李岩暗自庆幸,同时也有些后怕。 先前他確实小瞧了这位蛮族大宗师,没想到对方竟强到这种地步,八打一不仅没能拿下,反而被重伤四人。 要是赵云不突破,恐怕再过片刻,他们所有人都要殞命在达尔巴的锤下。 “诸位,加把劲!赵將军突破了,这蛮夷死定了!”李岩猛地振臂高呼。 其余几人也反应过来,精神大振,攻势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原本的颓势一扫而空,所有人都看到了胜利的希望。 达尔巴感受到赵云身上那股毫不逊色於自己的气息,脸色彻底变得难看。 赵云手持龙胆亮银枪,枪尖斜指地面,脸上勾起一抹冷笑。 “达尔巴,今日你必死无疑!就用你的命,来庆祝我突破大宗师!” “杀!” 话音未落,赵云已如闪电衝出。 这一次,他不再躲闪,枪身一抖,化作万千枪影,带著凌厉的罡气,直扑达尔巴面门。 此刻他体內真气沛然充盈,方才吞下的丹药之力尚未完全挥发,只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举手投足间都带著前所未有的威势。 达尔巴见状,心中一沉,却也被激起了凶性。 他体內真气虽已消耗大半,却依旧咬紧牙关,双手紧握双锤,迎著赵云的枪影杀了上去。 “狂妄小儿,就算你突破了,老夫也未必怕你!” 两人瞬间碰撞在一起,展开了真正的大宗师级对决。 罡气在两人周身四射,如同无形的利刃,將周围的地面切割出一道道深深的裂痕。 每一次碰撞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气浪扩散开来,连远处的士兵都能感受到那股恐怖的威压。 李岩见状,连忙大喊:“所有人后退!退到三十步外!” 士兵们早已被两人的激战嚇得心惊胆战,闻言立刻潮水般后退,给两人留出了更大的战场。 李岩则带著剩下的宗师退到一旁,抓紧时间盘膝运功,儘快恢復消耗的內力。 他们不知道这场对决会持续多久,必须时刻准备著,以防出现变数。 场中,赵云的枪法愈发圆融霸道,枪尖所至,罡气纵横。 达尔巴与赵云又硬拼数招,只觉体內真气消耗愈发快。 他心知肚明,今天別说杀赵云,再耗下去自己怕是要交代在这里。 “小子,老夫今日暂且饶你一命!” 达尔巴虚晃一锤,借著反震之力猛地后退,隨即转身就往城墙方向狂奔。 他速度极快,几个箭步便衝到城墙下,眨眼间就衝上了城头。 城墙上的廝杀仍在继续,蛮兵与镇北军绞杀在一起。 达尔巴此刻哪顾得上旁人,挥舞双锤左右横扫,將挡路的守军尽数砸飞,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然后一跃而下。 “哪里跑!” 赵云紧追不捨,踏著城墙边缘一跃而下,如影隨形地追向达尔巴。 另一边,高坡上的完顏烈等人正急得团团转。 先前见达尔巴冲入城內,他们就捏著一把汗——毕竟城里全是敌军,大宗师陷进去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一盏茶功夫不到,看到达尔巴的身影出现在城墙上,完顏烈等人顿时鬆了口气,脸上露出笑意。 “成了!达尔巴大师得手了!”有將领兴奋地喊道。 可下一秒,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 因为在达尔巴身后,那道银白的身影紧隨而至,白袍翻飞,长枪如电——正是赵云!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哪是什么得手,分明是达尔巴被追杀得屁滚尿流! “这……这是怎么回事?”一名將领揉了揉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 完顏烈更是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半天说不出话来。 大宗师中期的达尔巴,竟然被白袍小將追著打?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草原上的雄鹰,难道要栽在一个白袍小將手里? 眾人彻底傻眼了,看著城外一逃一追的身影,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 赵云身法快如闪电,达尔巴根本跑不贏,剎那间便被追上。 “留下命来!” 赵云龙胆亮银枪一抖,枪尖化作一道寒光,直刺达尔巴后心。 达尔巴听得身后风声凌厉,只能硬著头皮回身,双锤交叉挡在身后。 “鐺!” 枪锤相撞,达尔巴只觉手臂剧震,险些握不住锤柄,踉蹌著后退数步。 两人在城墙下的空地上再次战作一团。 不过数个回合,达尔巴的招式便变得散乱,破绽百出,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他急得大吼:“都愣著干什么?快过来帮我!” 周围的蛮兵看著两人周身四射的罡气,早已嚇得瑟瑟发抖,哪里敢上前? 一个个缩在原地,脸色惨白。 高坡上的完顏烈看得目眥欲裂,嘶吼道:“快!所有宗师都上去!无论如何也要把达尔巴大师救回来!” 几名蛮军宗师不敢迟疑,策马便朝著战场衝去。 此时的赵云已杀红了眼,枪法大开大合,招招致命,全然不考虑自身防御,一心只想著將达尔巴斩於枪下。 这是除掉对方的最好机会,绝不能放过。 达尔巴左支右絀,面对赵云狂风暴雨般的攻击,难以招架。 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瞥见一名宗师即將赶到,心中一喜,招式出现了一丝破绽。 赵云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猛地欺身而上,龙胆亮银枪如毒龙出洞,“噗嗤”一声刺穿了达尔巴的胸膛。 达尔巴瞪大了眼睛,庞大的身躯缓缓倒下,彻底没了声息。 赵云抽出长枪,鲜血喷溅而出。 他抬头望向衝来的蛮军宗师,眼神冰冷如霜。 第135章一群废物,滚!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35章一群废物,滚! “驭……” 看到达尔巴的尸体轰然倒地,衝过来的几名蛮族宗师猛地勒住马韁,硬生生停在原地,没人敢再上前一步。 赵云扫向他们的眼神冰冷刺骨,那目光仿佛淬了冰,带著一种尸山血海中磨礪出的凶戾,像是在看几具待宰的尸体。 几人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和犹豫。 “你……你上啊?”一人压低声音,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同伴。 “凭什么我上?你怎么不上?”同伴立刻懟了回去,语气发虚,“没看见达尔巴大师都被他一枪捅死了吗?咱们上去,那不是妥妥的送菜?” “就是,谁爱去谁去,反正我不去送死。”另一人缩了缩脖子,眼神躲闪,“这白袍小子太邪门了,刚突破就这么猛,咱们上去也是白给。” 几人你推我搡,谁都不想当出头鸟——连大宗师中期的达尔巴都死了,他们这些宗师,上去怕是连对方一枪都接不住。 战场上顿时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赵云单枪匹马站在原地,手持龙胆亮银枪,枪尖滴落的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乌黑的头髮无风自动,周身散发著慑人的威压。 而在他对面,几名蛮族宗师骑著马,却像被钉在原地,一个个眼神恐惧,连大气都不敢喘。 周围的蛮兵更是嚇得连连后退,恨不得离赵云远些,生怕被那无形的杀气波及。 赵云见状,冷哼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一群废物,滚!” 说完,他不再理会这些人,转身朝著城墙走去。 几名蛮族宗师非常愤怒,但是也不敢上。 周围的蛮兵更是纷纷让开道路,连抬头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城墙上的镇北军士兵看到赵云斩杀达尔巴,又嚇退蛮族宗师,顿时士气高涨到了极点,吶喊著发起猛攻。 蛮兵本就被达尔巴的死震慑住,此刻哪里还敢抵抗,被杀得丟盔弃甲,开始疯狂往后逃。 有的蛮兵慌不择路,直接从城墙上跳了下去。 有的顺著云梯连滚带爬地滑下来,头也不回地往后方狂奔。 北关城下,蛮军的攻势,因达尔巴的死,彻底崩溃了。 “啊——!!!” 完顏烈看著城楼下达尔巴倒下的身影,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旗杆上,硬生生將碗口粗的木桿砸出一道裂痕。 心痛!钻心的痛! 那可是大宗师啊! 整个蛮族上百年才出了这么几个的顶尖战力! 就这么……就这么被报销了? 完顏烈眼前一阵阵发黑,几乎要站立不稳。 他后悔得肠子都快青了——早知道会这样,说什么也不会让达尔巴出战! 一个北关城而已,就算多耗些时日,总能拿下来,可达尔巴一死,这损失是再多胜利也换不回来的! “废物!都是废物!”他指著那些逃回来的蛮族宗师,怒吼道,“连个人都救不回来!你们活著还有什么用?!” 可吼归吼,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就算那些宗师上去了,也不过是多送几条命。 白袍小將,简直是个妖孽!刚突破就有如此战力。 完顏烈死死攥著拳头。 他望著北关城墙,眼中充满了怨毒和无力——为了一个北关,赔上了一个大宗师,这笔帐,怎么算都亏到家了! “传我命令,停止进攻!” 最终,完顏烈咬著牙下达了命令。 达尔巴一死,蛮军士气已泄,再攻下去也只是徒增伤亡。 可一想到死去的达尔巴,想到那些损失的精锐,他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另一边,赵云刚踏上城墙,便被潮水般的欢呼声淹没。 “赵將军威武!” “將军一枪斩了那蛮夷大宗师,太厉害了!” “赵將军牛逼!太酷了!” “刚才那一枪简直太帅了!” 將士们脸上洋溢著劫后余生的激动,纷纷朝著赵云拱手行礼,眼神中满是崇敬与狂热。 有几个年轻士兵更是红著眼眶,嘴里不停念叨著:“这辈子能跟著赵將军打仗,值了!” 李岩快步挤开人群,脸上的笑容止不住地绽放。 “子龙!你可太厉害了!刚突破就斩了达尔巴,这要是传出去,整个天下都得震三震!” 周围的將领们也纷纷上前祝贺。 “恭喜赵將军晋入大宗师境!” “恭喜赵將军晋级!” “有將军坐镇北关,北关稳了!” 要知道,天下间的宗师虽多如过江之鯽,可大宗师却是凤毛麟角,每一个都是各方势力爭抢的宝贝。 一支军队里若有大宗师坐镇,不仅战斗力会飆升,將士们的士气更是能顶破天。 这其中的分量,谁都清楚。 赵云摆了摆手:“侥倖而已。达尔巴已是强弩之末,加上诸位牵制,我才能得手。” 李岩笑著摇头:“话可不能这么说,换成旁人,就算达尔巴只剩三成力气,也未必能拿下。” “这一下,完顏烈那老小子肯定心疼得直抽抽!一个大宗师就这么没了,我估计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眾人闻言都笑了起来,城墙上充满了喜悦的气氛。 阳光洒在“秦”字大旗上,猎猎作响,仿佛也在为这场胜利欢呼。 李岩转身对著周围的將士们朗声道。 “传令下去,让火头军今晚加餐! 杀猪,燉肉,管饱,好好庆祝庆祝——庆祝赵將军突破大宗师,也庆祝今日守住了北关!” “好!” “多谢大將军!” 周围的士兵们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脸上的疲惫被兴奋取代。 连日来的血战让他们紧绷的神经终於得以鬆弛,一听到有肉,不少人都激动地搓起了手。 “今晚能敞开吃肉了?” “那还有假!没听见大將军说的吗?”同伴拍了他一把,笑道,“这都多亏了赵將军,不仅杀了达尔巴,还晋了大宗师,咱们也能跟著沾光!” 城墙上的气氛愈发热烈。 將士们一边清理战场,一边兴奋地议论著晚上的加餐,连带著手上的动作都轻快了不少。 赵云看著眼前这一幕,脸上也露出了一抹笑意。 或许,这便是守护的意义。 第136章蛮王暴怒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36章蛮王暴怒 蛮军大营。 蛮兵们耷拉著脑袋,无精打采地回到大营,全然没了来时的凶悍气焰。 大营里一片愁云惨澹。 临时搭建的伤兵营外,挤满了哀嚎的士兵,不少人断胳膊断腿,伤口用粗糙的布条缠著,血渍渗透出来,触目惊心。 几个蛮族医师忙得焦头烂额,却也只能简单处理,更多重伤的士兵只能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那些侥倖没受伤的参战士兵,也都瘫坐在地上,低著头一言不发,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乾了。 盔甲上的血污懒得擦拭,手里的乾粮嚼在嘴里也味同嚼蜡。 连那些负责后勤、没有参战的士兵,见前线退下来的人这副模样,也都蔫了下去。 原本还带著些期待的眼神,此刻只剩下麻木和恐惧。 “这仗打得太憋屈了!”一个脸上带疤的老兵狠狠將手里的弯刀摔在地上,骂骂咧咧道,“衝上去就是送死,城墙上的箭跟下雨似的,咱们的人一批批往下掉,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旁边的士兵嘆了口气:“谁说不是呢?北关城简直是块硬骨头,啃了十几天,牙都快崩碎了还没啃下来。现在倒好,连达尔巴大师都被人家杀了……” “大宗师都死了!” “我看吶,这北关就是个鬼门关,再打下去,咱们都得埋在这儿!” 抱怨声此起彼伏,却没人敢大声嚷嚷,只是私下里窃窃私语。 可那股子低落的士气,像瘟疫一样在大营里蔓延开来。 中军大帐內,气氛压抑。 完顏烈脸色铁青,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 主位下的將领们一个个低著头,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触怒怒火中烧的蛮王。 帐內左右两侧,左贤王柏林与右贤王吉托並肩而坐,脸色同样难看。 柏林心里早已骂开了:这仗打得叫什么事!攻了十几天,损兵折將不说,连北关的城墙都没啃下来一块。部落的勇士死了快一半,再这么填下去,家底都要空了! 吉托也暗自腹誹: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可不能干!达尔巴都没了,手里的宗师也折了七七八八,再硬撑下去,別说拿下北关,怕是连地位都要保不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不能再忍了。 柏林深吸一口气,率先开口。 “大王,属下有话要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完顏烈猛地抬眼,眼神凶狠地扫向他:“说!” 柏林硬著头皮道:“大王,这北关之战,咱们已经打了半月有余,伤亡人数多达十五六万。再这么打下去……” 他顿了顿,咬咬牙道,“属下的部落怕是撑不住了,士兵再损失下去,怕是要出乱子。” 吉托立刻接话:“左贤王说得是!属下的部落也是一样,伤亡太重,人心惶惶。 北关久攻不下,咱们耗不起啊!再拖下去,別说建功立业,怕是部落內部都要造反了!” 两人说完,都紧张地看著完顏烈。 他们知道这话逆耳,但事到如今,再不吭声,部落就要被拖垮了。 帐內的將领们也纷纷抬头看向蛮王。 完顏烈的脸色更加难看,胸口剧烈起伏著,却一时语塞。 “报!大王,有紧急情况!” 帐外传来一声急促的呼喊,打破了帐內的死寂。 “进来!” 一名百夫长连滚带爬地衝进大帐,身上的盔甲歪歪扭扭,神色慌张到了极点。 他气喘吁吁地跪倒在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大……大王,后……后方的粮草……被敌人给烧了!这……这次运输的粮草,全……全没了!” “什么?!” “粮草被烧了?怎么可能!” 大帐內瞬间炸开了锅,將领们纷纷抬头,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 “不是有一万多士兵护送吗?怎么会被人烧了粮草?” 完顏烈猛地从主位上站起身,几步衝到百夫长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將他狠狠提了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说什么?粮草没了?到底怎么回事!是谁干的?!” 百夫长嚇得魂飞魄散,结结巴巴地回答:“我……我们遭到了一支骑兵袭击,对方数千人,全……全副武装。 他们没打任何標识,我们也不知道是哪来的……不……不过,他们的面孔,看著很像大庆人……” “大庆人?!” 完顏烈怒吼一声,怒火直衝头顶,猛地將百夫长狠狠摔在地上。 完顏烈胸膛剧烈起伏,浑身都在发抖——数十万大军的粮草,就这么没了? 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他们连继续僵持下去的资本都没了! 帐內的將领们彻底慌了神,脸色惨白。 “完了……这下真完了……” “没有粮草,撑不了五天啊!” 完顏烈死死盯著地上的百夫长,眼神里充满了杀意,却又无可奈何。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他的心理防线。 紧接著,帐篷外面又响起一道急促的通报声。 “报——大王!王庭有急报!” 话音未落,一名蛮兵连滚带爬地衝进帐內,脸色惨白如纸。 “大……大王!不好了!王庭……王庭遭到敌人骑兵突袭,王室成员……全……全都被俘虏了!” “什么?!”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大帐內炸响,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不可能!王庭在大草原腹地,周围有重兵把守,敌人怎么可能摸到那里?难不成是飞过去的?”有將领失声喊道。 是啊,粮草被烧或许可能是敌人骑兵乾的,可王庭远在千里之外的草原深处,歷来是蛮族最安全的地方,怎么会被突袭? 完顏烈只觉得一股血气直衝脑门。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那名蛮兵急得快哭了,急忙从怀中掏出一封染血的信,双手奉上:“大王,这是王后亲笔写的信,您看……” 完顏烈一把抢过信,颤抖著展开。 信中写得清清楚楚:王室成员尽数被俘,王庭被洗劫一空,镇守王庭的大宗师乌木力战而亡,领兵之人,正是大庆秦王! 而秦王放人的条件只有一个:蛮族立刻退兵,並与大庆签订永不南侵的协议。 “噗——” 完顏烈看完信,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这边还在猛攻秦王的北关,秦王竟带兵绕到草原深处,直接把他的老巢给偷了!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啊——!!!” 完顏烈彻底爆发了,他猛地转身,衝到旁边的案几前,抽出腰间弯刀狠狠劈下。 “咔嚓!” 坚实的木桌被劈成两半,木屑飞溅。 帐內的將领们嚇得大气不敢喘,一个个头低得更低了——王庭被偷,王室被俘,这简直是天塌下来了! 完顏烈死死攥著那封信,指节发白,眼中布满血丝。 他没有选择了。 退兵,必须立刻退兵! 第137章蛮军退兵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37章蛮军退兵 粮草被烧,王室成员被俘。 两路重击之下,他已经彻底输了。 这场轰轰烈烈的南征,从一开始的雄心壮志,到如今的一败涂地,终究成了一场笑话。 一直沉默的军师终於站了出来。 “大王,下令撤军吧。” 他顿了顿,看著完顏烈铁青的脸色,继续说道:“再打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军中粮草告罄,將士们无心恋战,更重要的是,王庭的王室成员还在秦王手中,咱们必须儘快撤军,想办法把他们救回来。迟则生变啊。” 完顏烈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再睁开时,眼中的狂暴怒火已被无奈取代。 他重重点了点头,“传我命令,全军……撤军!” 四个字,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这一次南征,蛮族损兵折將,光是宗师就折损了十来位,连大宗师达尔巴和乌木都战死了,各部族的青壮更是死伤无数。 他这个蛮王,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 经此一役,他在蛮族各部中的威望,必然会一落千丈。 完顏烈看向帐內低头不语的眾將领,沉声道:“这次南征,让各部族蒙受了惨重损失,本王心里清楚。 回去之后,本王会按各部伤亡比例进行补偿,务必让战死勇士的家眷得到抚恤。” 他必须这么做。 如今军心涣散,各部对他已有怨言,適当的补偿不仅是安抚,更是为了稳住人心,儘量消除各部落內部的混乱。 否则,不等敌人来攻,蛮族內部就先乱了。 將领们听到这话,都微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没人说话,只是默默领命。 撤军的命令很快传遍大营。 蛮兵们早已无心恋战,闻言纷纷收拾行装,队伍乱鬨鬨地朝著北方撤退。 完顏烈骑著战马来到一处高坡,勒住韁绳,回头望向远处的北关城。 城墙巍峨,在夕阳下投下厚重的阴影,像一头沉默的巨兽,嘲笑著他的惨败。 “呵……” 他低声嗤笑,眼中却燃烧著不甘的火焰。 这一次,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但这不是结束。 “下一次,本王一定会踏平此城!” 完顏烈握紧马鞭,“秦王,你给本王等著!这笔帐,咱们还没算完!迟早有一天,本王要亲手斩了你,报仇雪恨!” 他不是没想过派人去追杀秦王,可茫茫大草原一望无际,骑兵来去如风,想在草原上找到並围杀他们,简直难如登天。 更何况,如今大军粮草断绝,军心涣散,根本无力再组织追击。 “大王,大军已经开始撤退,我们也该动身了。”军师骑著马来到他身边。 “谈判的人安排好了?” “已经安排妥当了。”军师点头,“是呼延风將军亲自带队,他们会留下来,找到秦王的人谈判,爭取儘快把王室成员接回来。” 完顏烈“嗯”了一声,不再多言,调转马头,朝著大军撤退的方向而去。 与此同时,城墙上的镇北军士兵们瘫坐在地。 有的靠在城砖上闭目养神,有的则拿出乾粮小口啃著,盔甲上的血污还没来得及擦拭。 “这场仗到底还要打多久啊……”一个年轻士兵揉著发酸的胳膊,“我这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再这么打下去,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明天。” 旁边的老兵嘆了口气:“谁不是呢?昨天还跟我搭话的老张,今天就没了……说不定明天死的就是你我,这种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眾人沉默下来,城墙上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忽然,一个士兵从垛口处站起来,眯著眼眺望著城外的蛮族大营。 看了片刻,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猛地大喊起来。 “快看!蛮族……蛮族退兵了!” “什么?” 所有人都噌地一下从地上爬起来,爭先恐后地扑到城墙边,扒著垛口向外望去。 只见蛮族大营里人影涌动,原本密密麻麻的帐篷正在被快速拆除、收起。 无数蛮兵排著散乱的队伍,正朝著北方缓缓移动。 “真的退了!他们真的退了!” “我们贏了!蛮族撤军了!” 城墙上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士兵们互相拥抱,有的甚至激动得哭了出来。 “太好了!这帮蛮夷终於滚蛋了!” “老子活下来了!哈哈哈!” “终於不用死了!” “结束了,战爭结束!” 几个年轻士兵激动地互相捶打著对方的肩膀,老兵们则红著眼眶,望著蛮军撤退的方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守城的校尉按捺住心中的狂喜,猛地一拍大腿。 “快!跟我下去稟报大將军!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说著,他带著两个亲卫,急匆匆地朝著城下跑去。 城墙上的欢呼依旧在继续,胜利的喜悦如同潮水般淹没了每一个人。 大营內,镇北军的士兵们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火头军已经支起了大锅,肉香顺著风飘得老远。 每个人脸上都带著几分期待,等著开饭。 忽然,那名校尉一路狂奔进来,一边跑一边扯著嗓子大喊:“蛮族退兵了!蛮军真的退兵了!” 正在说笑的士兵们瞬间安静下来,一个个目瞪口呆,仿佛没听清他的话。 “校尉,您说啥?”一个士兵试探著问。 “我说蛮军退兵了!我们贏了!”校尉又喊了一遍。 下一秒,整座大营像炸开了锅一样,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贏了!我们真的贏了!” “太好了!这日子总算熬到头了!” 一时间,营地里到处是欢呼雀跃的身影,有人互相击掌,有人抱在一起转圈,还有人激动地把头盔扔向空中。 这简直太让人振奋了! 这些天来,他们始终在生死边缘挣扎,时刻提心弔胆,如今终於可以鬆口气了。 校尉没心思多待,转身衝进指挥所,对著李岩大喊:“大將军!好消息!蛮军退兵了!我们贏了!” 李岩猛地抬起头,急忙开口:“是真的吗?” “真的!千真万確!”校尉激动地说,“城外的蛮族大营已经开始拆帐篷了,队伍正往北撤呢!” 李岩和一旁的赵云对视一眼。 两人二话不说,急忙快步跑到城墙上,极目远眺。 当看到城外蛮族大营果然在快速收拾,大队人马正缓缓向北移动。 原本密密麻麻的营地渐渐变得空旷时,两人都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蛮军撤退了,他们真的贏了! 李岩转过身,看著眼前的將士们,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大声喊道。 “弟兄们!蛮军撤兵了!我们贏了!你们都是好样的!” “好样的!” 士兵们齐声回应。 “今天晚上,让我们尽情狂欢!” 李岩笑著挥手,“肉管够,酒管够,庆祝我们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 “好!” 欢呼声再次响起,经久不息,连空气中都瀰漫著胜利的喜悦。 第138章签到《易筋经》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38章签到《易筋经》 大草原上。 夕阳的余暉將无边无际的草地染成一片金红。 远处的地平线与天际相接,勾勒出苍茫而壮阔的轮廓。 苏云带领著骑兵在草原上疾驰,扬起阵阵烟尘。 秦军队伍纪律严明,即便在奔袭中也保持著紧凑的阵型,宛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空旷的草原。 这一片草原荒无人烟,除了偶尔掠过的飞鸟和远处零星的兽群,再无其他踪跡。 他们之所以能在茫茫草原上不迷失方向,全靠天空中那只盘旋的游隼带路。 作为系统出品的信禽,它可不止有传递信息的作用,更能在空中侦察地形、辨別方向,带路时比最有经验的斥候还要好用,总能找到最便捷的路径。 经过一两天的连续行军,队伍已经靠近幽州外围地区。 按照这个速度,再有一天时间,他们就能回到幽州境內。 “全军原地休息!” 苏云勒住马韁,高声下令。 骑兵们立刻放缓速度,有序地停下脚步。 他们纷纷下马,拿出隨身携带的乾粮和水囊,有的就地坐下休息,有的则牵著马走向附近的水洼饮水。 苏云独自走到一处地势稍高的土坡上,眺望著远方的天空。 忽然,一道黑影从天际俯衝而来,带著尖锐的鸣叫声。 游隼在空中盘旋两周,精准地落在苏云伸出的手臂上,脚上还繫著一个小小的信管。 苏云解下信管,取出里面的纸条,展开一看,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信是赵云传来的,上面写著:北关危机已解,蛮军主力撤退。 “很好。” 苏云微微点头,將纸条收好。 北关的事尘埃落定,接下来,就是与蛮族的谈判了。 他看了一眼天色,夕阳正缓缓沉入地平线,夜幕即將降临。 吕布和霍去病並肩坐在草地上。 各自拿著一块乾粮啃著,身边的篝火噼啪作响。 “这趟蛮族腹地之行,倒是比想像中痛快。”吕布抹了把嘴,“杀得那些蛮夷哭爹喊娘,连他们老巢都给掀了,过癮!” 霍去病笑了笑,点头道:“確实痛快。尤其是吕將军斩那乌木的时候,一枪定乾坤,看得我都热血沸腾。” 他是真心佩服——乌木是大宗师,而吕布当时不过宗师巔峰,能跨越一个大境界將其斩杀,这等战力,简直匪夷所思。 吕布挑了挑眉,难得没吹嘘,只是哼了一声:“那老东西太慢,杀著不过癮。倒是你,然后俘虏了王室,这可是大功一件。” “彼此彼此。”霍去病开口道,“若不是吕將军正面缠住乌木,我也没那么容易得手。” 两人相视一笑。 这趟深入敌境的冒险,不仅打残了蛮族的根基,也让他们见识到了彼此的厉害。 “接下来就等谈判了。”霍去病望著远处的篝火,“不过我猜,经此一役,蛮族短时间內怕是不敢再南下了。” 吕布撇撇嘴:“最好別来,来了我再斩几个大宗师给他们瞧瞧。” 另一边,临时搭建的营帐內,蛮族王室的成员们挤坐在一起。 王后哈尼斯坐在中间,儘管髮丝有些凌乱,眼神却还算镇定。 营帐四周站著士兵,个个神情肃穆,手握兵器,將这里守得密不透风。 “母后,你说……父王会不会来救我们啊?”一个年纪尚小的王子攥著哈尼斯的衣角,声音带著哭腔,“我不想死在这里……” 旁边的公主也红了眼眶,小声道:“我们都被抓了,父王会不会放弃我们啊?” “別瞎说!”哈尼斯拍了拍小儿子的手,“大王绝不会放弃我们的。我们是蛮族的王室,是他的亲人,他一定会想办法救我们出去的。” 一个年长些的王子皱著眉:“可……可我们都成了阶下囚,秦王会不会对我们下毒手?” “不会的。” “秦王抓我们,无非是想以此要挟大王退兵。我们还有利用价值,他不会轻易杀我们的。” 她看了一眼周围惶恐的族人,继续说道:“大家都冷静些,现在自乱阵脚没用。相信大王,他一定会带著我们回家的。” 话虽如此,哈尼斯心里也没底。 她不知道前线战况如何,更不知道完顏烈会不会为了他们,答应秦王的条件。 但此刻,她必须稳住眾人——她是王后,是这些人的主心骨。 苏云缓步走到关押王室成员的营帐附近,守在门口的士兵见状纷纷行礼。 帐內的哈尼斯听到动静,抬头看到苏云的身影,立刻站起身,走了出去。 “秦王。”她微微頷首。 苏云开门见山道:“蛮王已经退兵了。接下来,双方会派人谈判,你们很快就能回去了。” 哈尼斯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多谢秦王告知。” 苏云点点头,没再多说。 这几天,他通过暗中观察,看得出来哈尼斯在王室成员中极有威信,是个非常有能力的女人。 告知消息后,苏云便转身离开了。 哈尼斯快步回到帐內,脸上难掩激动,扬声道:“大家听著!秦王刚刚说了,大王已经退兵了!我们很快就能回家了!” “真的?!” “我们可以回去了?” 帐內瞬间炸开了锅,先前的惶恐不安一扫而空,所有人都惊喜地抬起头。 “太好了!我就知道父王会救我们的!”小王子兴奋地跳了起来。 年长的王子也鬆了口气,喃喃道:“退兵了就好,退兵了就好……” 眾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著,脸上洋溢著喜悦。 回家的希望,终於近在眼前了。 苏云回到帐篷,刚在铺著毡毯的地面上坐下。 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本周签到已刷新,是否签到!” “签到!”苏云心中一动,隨口应道。 他早已习惯了这种每周一次的“惊喜”。 “叮!恭喜宿主获得《易筋经》!” 啥? 苏云猛地愣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易筋经》?! 我去,竟然签到出了功法! 这可是大名鼎鼎的顶级內功心法! 在金庸小说中,《易筋经》是少林派的绝世绝学,被视为武学中至高无上的宝典。 据记载,《易筋经》由东土禪宗初祖达摩老祖所创,后由禪宗二祖慧可大师得之於老祖。 在《天龙八部》中,慕容博直接称其为“天下武学之首”。 少林七十二绝技的修炼需以易筋经內力为根基,否则易走火入魔。 《易筋经》的功效极为强大,不仅能大幅提升內力,还能治疗伤病、抵抗毒素、解除穴道、延缓衰老,甚至可以吸收他人的內力,增加自己的功力。 不过,《易筋经》的修习秘诀甚为不易,须得勘破“我相、人相”,心中不存修习武功之念。 少林寺过去数百年来,修习《易筋经》的高僧著实不少,但往往一无所获。 在少林顶级功法中,《易筋经》与《洗髓经》並称少林两大根本神功。 堪称“內功天板”,是少林七十二绝技等其他武功修炼的根基。 少林派数百年来习练者眾多,但真正练成者寥寥无几。 第139章不速之客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39章不速之客 就是不知道这《易筋经》有没有传说中那么强大。 如今苏云已是大宗师境界,寻常功法他压根看不上眼——要练就练最强的。 “系统,这《易筋经》,能直接灌输吗?” “是的宿主,无需刻苦修炼,可直接达到大成境界。” “不错不错,还是系统给力。” 苏云心中一喜,当即下令,“系统,修炼《易筋经》!” “叮!正在传输《易筋经》至宿主体內……” 话音刚落,苏云便感觉到一股温润而磅礴的气流猛地涌入四肢百骸,仿佛有无数细微的暖流在经脉中游走。 所过之处,原本就浑厚的真气竟开始自行运转,按照一种玄奥无比的轨跡流转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內的真气正在发生质的变化——原本的真气,此刻渐渐变得凝练、精纯,每一缕都蕴含著恐怖的力量。 经脉被这股暖流反覆冲刷,变得更加坚韧宽阔,连带著筋骨都被淬炼。 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几乎只是眨眼间,那股传输的暖流便彻底融入他的真气之中。 “叮!《易筋经》已大成。” 苏云缓缓睁开眼,握了握拳,只觉体內真气奔腾不息,却又收放自如,举手投足间都带著一种圆融如意的韵味。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实力比之前又强横了数分,大宗师的境界愈发稳固,甚至隱隱有了再进一步的跡象。 《易筋经》,果然名不虚传! 现在的他,若是对上先前的自己,他有绝对的把握,只需三招之內便能轻鬆將其击溃。 並非先前的自己不够强,而是《易筋经》带来的提升太过显著。 真气的精纯程度、经脉的容纳上限、甚至对力量的掌控精度,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接下来,得找一门顶级武技了。 內功心法有了,可若是没有匹配的武技將其发挥出来,未免太过可惜。 就像身怀宝山却不知如何开採,空有一身浑厚內力,招式上却落了下乘,终究难以发挥全部实力。 苏云琢磨著,最好是那种大开大合、能將《易筋经》的刚猛与凝练完美结合的武技。 无论是枪术、刀法还是掌法,只要足够顶尖,能与这门內功相辅相成便好。 等回到幽州,就派人好好搜罗一番。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太阳刚从地平线探出头。 金色的阳光洒满草原,带著清晨特有的凉意,吹散了夜间的寒气,让人神清气爽。 苏云从帐篷里走出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骨骼发出一阵轻微的“噼啪”声。 儘管昨晚几乎没合眼,此刻却依旧精神抖擞,精力充沛。 看来《易筋经》不仅能提升实力,对身体的滋养也远超想像。 这时,霍去病和吕布並肩走了过来。 两人目光落在苏云身上时,都微微一怔。 不知为何,今天的主公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气质变得更加內敛深邃,明明就站在眼前,却给人一种高深莫测、难以捉摸的感觉。 “主公。” 两人对视一眼,齐声拱手行礼。 苏云点点头,笑道:“都准备好了?” “一切就绪,隨时可以出发。”霍去病答道。 一炷香后,骑兵队伍在草原上集结完毕。 隨著苏云一声令下,大军再次启程,朝著幽州的方向疾驰而去。 ......... 幽城。 太阳刚刚升起,街道上便已热闹起来。 挑著担子的小贩沿街叫卖,早起的居民提著菜篮穿梭在巷弄,孩童们追逐嬉闹,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城门外更是人来人往,车马络绎不绝。 有从周边村镇赶来做买卖的农夫,有行商赶路的客商,还有不少拖家带口、想要在幽城投靠亲友的流民,摩肩接踵,热闹非凡。 如今的幽城,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模样。 隨著贾詡的治理和发展,人口比先前翻了一倍还多。 城外原本空旷的地带,渐渐冒出了成片的村落,炊烟裊裊,鸡犬相闻。 就连城门附近的空地上,也陆续建起了不少低矮的房屋,形成了新的居住区,住满了前来投奔的百姓。 此刻,城外的官道上,走来一群不速之客。 约莫十来人,有男有女,都是中年模样,穿著洗得发白的布衣,手里或提著简单的行囊,或挑著不起眼的货担。 看上去就像寻常赶路的商旅,毫不起眼。 可若是有高手细看,定能发现这群人不简单。 每个人修为都不低,其中境界最低的,也有一流高手的水准,带头的几人更是宗师。 这伙人一路从江南辗转北上,风餐露宿,最终抵达了幽城地界。 他们的目標只有一个——秦王。 没错,他们正是烟雨楼的余孽。 带头的是个面容普通的妇人,眼角带著几分细纹,看上去就像个操劳半生的农妇。 但没人知道,她已经易容,其真实身份,正是烟雨楼楼主白芷柔。 她望著远处幽城的轮廓,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跟在白芷柔身后的三大宗师,正是烟雨楼的四大使者中的雨、雷、电三使,皆是宗师后期武者。 雨使快步走上前,对著白芷柔低声匯报:“楼主,根据咱们提前打探到的情报,秦王苏云此刻不在幽城,据说带兵出征了,去向不明。” 白芷柔微微頷首。 “无妨,他总有回来的一天。咱们这些天正好趁著他不在,把秦王府的情况摸清楚——布防如何,有多少高手驻守,甚至是府里的每条通道,都要查得明明白白。” “把准备工作做足,等他回来,务必做到一击必杀。” “罗网覆灭我烟雨楼,杀了那么多兄弟姐妹,这笔血债,也该让他亲自偿还了!” 雨、雷、电三使齐齐点头,眼中闪过狠厉之色:“是,楼主!” 白芷柔抬眼看向幽城城门,淡淡道 “走吧,进城。城內的据点,早就安排好了,不会引起怀疑。” 一行人立刻收敛气息,装作普通的外地客商,跟著人流向城门口走去。 守城的士兵例行检查了他们的行囊,见都是些寻常货物,便挥手放行。 就这样,这伙烟雨楼余孽,悄无声息地混入了幽城。 第140章终回北关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40章终回北关 城东。 临著一条僻静小巷的位置,有一家名为“清风”的酒楼。 酒楼看著普普通通,两层高的木质小楼,门脸不算阔气,门口掛著褪色的酒旗。 平日里客人不多,多是些附近做活的百姓,点几样小菜、一壶劣酒,消磨半晌。 谁也想不到,这处看似平常的酒楼,竟是陈家的秘密產业,外人根本无从知晓。 白芷柔一行人来到酒楼前,看似隨意地走了进去。 掌柜的是个留著山羊鬍的中年男人,正低头拨著算盘,见他们进来,抬眼扫了一下,目光在白芷柔手中不经意露出的半块玉佩上顿了顿,隨即不动声色地放下算盘,快步迎了上来。 “几位客官面生得很,是打尖还是住店?” 白芷柔没说话,只是將那半块刻著雨纹的玉佩完全亮了出来。 掌柜的看清玉佩,脸色微变,立刻躬身道:“原来是贵客,里面请,里面请。” 说著,他引著眾人穿过大堂,绕到后面的小院。 这小院不大,青砖铺地,角落里种著几株不起眼的绿植,看著与寻常人家的后院並无二致,既无奢华装饰,也无特殊之处。 但等掌柜的掀开院角一处不起眼的石板,露出下方一道通往地下的阶梯时,便知此处另有玄机。 顺著阶梯往下走,是一个宽敞的密室。 里面灯火通明,墙壁上掛满了各式各样的兵器——长剑、弯刀、短匕、弩箭,角落里堆放著不少黑色的夜行衣,显然是为行动做的准备。 “大人,这里的东西都是按您的吩咐提前备好的。”掌柜的垂手站在一旁,低声说道。 白芷柔满意地点点头:“做得不错,下去吧,没有吩咐,不要让人靠近这里。” “是。” 掌柜的应声退了出去,重新盖好了石板。 密室的门被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声音。 白芷柔走到一面掛著幽城地图的墙壁前,指尖落在秦王府的位置,冷冷道。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咱们的据点。 都给我打起精神,接下来的日子,好好熟悉一下幽城。” “是,楼主!” ......... 北关城外。 地平线上扬起滚滚烟尘,一支庞大的骑兵队伍正朝著城门方向快速奔来。 阳光之下,“秦”字军旗在风中烈烈作响,猎猎生风。 远远望去,宛如一条黑色的巨龙,气势磅礴。 “快看!是骑兵!王爷回来了!” 城墙上的士兵率先认出了军旗,激动地大喊起来。 城下早已等候的镇北军將领们瞬间精神一振。 原本鬆散的队列迅速整理好,个个挺直了腰板。 “真的是王爷的队伍!太好了!” “赶紧站好!迎接王爷!” 將领们互相提醒著,快速调整队形,整齐地排列在城门內侧,目光热切地望向越来越近的骑兵队伍。 赵云和李岩並肩站在队伍最前面。 “王爷果然如期回来了。”李岩侧头对赵云说道。 赵云点头:“没错,主公凯旋迴来了。” 说话间,骑兵队伍已经抵达城下,为首的正是苏云。 他勒住马韁,目光扫过城门前整齐的队列,对著赵云和李岩扬了扬手。 “参见王爷!” 隨著赵云和李岩率先单膝跪地,身后的將领们齐齐行礼,声音洪亮。 苏云翻身下马,快步走上前,扶起两人。 “都起来吧,辛苦了。” “谢王爷!” 眾人齐刷刷站起身。 苏云抬头望向身后的北关城墙,只见墙体上布满了斑驳的痕跡,箭簇的孔洞密密麻麻,不少地方的城砖崩裂脱落,上面残留著黑褐色的血渍。 这一道道伤痕,足以见得蛮军之前的攻势有多么凶猛,守城的將士们经歷了何等惨烈的苦战。 他收回目光,看向赵云和李岩。 “北关能守住,辛苦你们了。” 赵云抱拳道:“末將等守土有责,不敢言苦。若非王爷奇袭王庭,打乱蛮族部署,北关怕是难以守住。” 李岩也拱手道:“王爷运筹帷幄,方能一举破局。” 苏云摆了摆手,笑道:“如今不是论功的时候,先进城再说。” 一行人簇拥著苏云进城,街道两边早已站满了人。 士兵们列著整齐的队伍,挺直腰杆 。 老百姓们则挤在路边,激动地欢呼著: “秦王威武!” “秦王万岁!” “秦军威武!” 欢呼声此起彼伏,不少人眼里含著泪。 苏云骑在马上,微笑著向两侧挥手示意。 很快,队伍来到指挥所前。 苏云翻身下马,刚要迈步进去,目光不经意间落在赵云身上,脚步顿了顿。 刚才一路匆忙,他没太留意,此刻仔细一感知,顿时察觉到不对劲——赵云身上的气息比之前浑厚了数倍,隱隱透著一股大宗师独有的气息。 虽然被刻意收敛,却瞒不过如今的他。 “子龙,你突破大宗师了?” 赵云挠了挠头,“本想等主公回来,给您一个惊喜,没想到还是被看出来了。” “好!好啊!” 苏云朗声笑道,“恭喜你了,子龙!” 这可是他手下第一个大宗师! 身后的霍去病和吕布闻言,也纷纷上前道贺: “恭喜赵將军突破!” “赵將军好本事,某家佩服!” 他俩如今还是宗师境界,赵云不主动显露气息时,他们还真没察觉到对方已经突破。 此刻听苏云一说,看向赵云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敬佩。 赵云拱手回礼:“侥倖突破罢了,还要多谢主公平日的栽培。” 苏云笑著摆摆手:“这是你自己的本事。走,进去吧!” 眾人应声跟上。 指挥所內,苏云坐在主位上,神色凝重地听著李岩匯报战况。 李岩手持一份名册,沉重道:“王爷,这次蛮族进攻,我镇北军伤亡总计將近八万余人。其中,牺牲三万两千余人,另有五万一千余人受伤——重伤者一万三千余人,余下皆是轻伤,休养些时日便可恢復。” “不过此战我军也重创了蛮族大军,斩杀蛮兵近十万,伤者更是不计其数,算是重创蛮军。” 说到这里,李岩抬头看向苏云,补充道:“多亏王爷先前调拨了大量守城物资,滚石、箭矢、火油充足,否则我军伤亡怕是还要更多。” 苏云听后,沉重地点了点头。 八万多人的伤亡,对镇北军来说无疑是惨重的代价。 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和一个个破碎的家庭。 他深吸一口气,对李岩吩咐道。 “牺牲的士兵,一定要厚葬,他们的家眷要给予优厚的抚恤,確保妻儿老小衣食无忧; 受伤的士兵,无论轻重,都要全力救治,药材、大夫不能省; 至於那些重伤后无法再上战场的士兵,也要妥善安置,给他们分些田產,或是安排些力所能及的差事。 让他们能安稳度日,不能让弟兄们流血又流泪。” “是,属下明白!”李岩郑重领命。 第141章锦衣卫行动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41章锦衣卫行动 苏云看向眾人,沉声道。 “这次突袭蛮族王庭,本王抓了他们的王室成员,包括王后哈尼斯在內。 接下来,双方就要谈判了。 大家都说说,该提些什么条件,既能让蛮族接受,咱们又能获得最大利益。” 话音刚落,指挥所內顿时热闹起来。 “依末將看,首先得让他们赔钱!”一个武將性子耿直,率先开口,“咱们伤亡这么大,光抚恤就得不少钱,让蛮族出这笔血,天经地义!” 旁边有人附和:“没错!不仅要赔钱,还得赔物资!战马、皮毛、药材,凡是咱们缺的,都得让他们拿出来!” 李岩皱著眉思索片刻,说道:“钱財物资固然重要,但更得让蛮族签下协议,保证今后几年甚至十几年內不再南侵。” “李將军说得是。”赵云点头。 “还有那些被俘的王室成员,”霍去病补充道,“不能轻易放回去,得留几个当人质,万一蛮族反悔,也有牵制他们的筹码。”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 “我觉得还得让他们割地!把靠近北关的几片草原让出来,咱们好屯兵设防。” “割地怕是他们不肯轻易答应,毕竟蛮族最看重草场……” “........” 苏云静静听著,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眾人的意见各有道理,有侧重眼前利益的,也有著眼长远安稳的。 等议论声稍歇,他才开口:“大家说的都有道理。赔偿要要,协议要签,人质也得留。具体的条款,再细化一下。” 指挥所內的討论声再次响起。 另一边。 留在临时营地的呼延风正焦急地等待消息。 作为蛮族派来的先行谈判使者,他这两天如坐针毡,既怕秦王那边態度强硬,又担心王庭那边催得太紧。 忽然,负责侦查的斥候匆匆闯了进来,单膝跪地稟报。 “大人,秦王苏云已带领骑兵返回北关!” 呼延风猛地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秦王归来,意味著谈判终於要正式开始了。 他定了定神,立刻吩咐道:“快,备上文书,挑选几个得力的隨从,隨我立刻赶往北关!” “是!” 不多时,呼延风便带著几名隨从,骑著快马朝著北关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他心里反覆盘算著蛮王完顏烈交代的底线,又猜想著秦王可能提出的条件。 只希望这次谈判能顺利些,早日让王室成员平安归来。 ........ 画面一转。 幽城。 烟雨楼一行人趁著苏云尚未返回,开始在城內四处转悠。 他们装作寻常行人,在秦王府附近反覆徘徊,仔细观察著周围的街道布局、守卫换岗的规律,暗中制定著行动路线和撤退方案。 毕竟这次是在秦王的老巢动手暗杀,若是不把行动路线和各种突发状况都考虑周全,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復。 作为杀手,每一次行动前的准备工作,都必须做到极致。 不管目標是谁,都要做好万全之策,绝不能阴沟里翻船。 於是,秦王府周围开始出现一些“奇奇怪怪”的人。 一开始,这些人只是远远观望,装作路过;然后渐渐靠近,借著买东西、问路的由头,不动声色地打探著王府的情况。 他们的动作自以为隱蔽,却不知在锦衣卫眼中,早已漏洞百出。 锦衣卫最擅长的就是侦查与反侦察。 在这些人第一次出现在秦王府周围时,就被暗处的锦衣卫盯上了。 秦王府作为重地,任何在附近徘徊不去的人都会受到锦衣卫的严密关注。 经过几番观察,锦衣卫很快確认,这伙人根本不是普通百姓,而是在暗中踩点,图谋不轨。 一名锦衣卫便衣迅速返回王府,来到曹化淳面前,单膝跪地匯报导。 “督主,发现一伙可疑人员,在王府周围反覆徘徊,形跡鬼祟,看模样像是在踩点,属下怀疑他们图谋不轨,请督主示下!” 曹化淳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意外。 他端著茶杯的手指轻轻摩挲著杯沿,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哦?没想到,宵小之辈竟还敢到秦王府来踩点。” “看来,总有些不信邪的,想在刀尖上跳舞。” 他抬眼看向那名锦衣卫,吩咐道。 “去通知白虎、朱雀两人,让他们立刻行动。给我找出这伙人的窝点,务必將其一网打尽,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敢在幽城撒野。” “是,督主!” 锦衣卫领命,转身快步离开房间。 不多时,白虎和朱雀便身著便衣,如同两道影子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王府。 白虎勇猛过人,最擅长追踪缉拿,哪怕目標藏得再深,也能循著蛛丝马跡追到底。 朱雀则心思细腻如发,尤擅偽装潜伏,扮什么像什么,能在无形中贴近目標,探得虚实。 有这两人出手,配合锦衣卫遍布全城的眼线。 烟雨楼余孽怕是插翅也难飞。 ......... 话说回来。 北关城外。 呼延风带著几名隨从快马加鞭赶到城门下,翻身下马后,立刻让隨从上前通报身份。 “蛮族使者呼延风,奉蛮王之命,前来与秦王商谈议和之事。” 守城的校尉早已接到命令,见对方亮出信物,核对无误后,当即挥手示意士兵打开城门。 “开门,放他们进来。” 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呼延风深吸一口气,带著隨从快步走进城內。 一名身著玄甲的校尉走上前,面无表情地说道。 “隨我来,王爷有令,引你去指挥所。” 呼延风点点头,不敢多言,带著隨从跟在士兵身后,穿过几条街道,朝著城中心的指挥所走去。 一路上,他不动声色地观察著城內的情况,心中暗暗咋舌 。 北关虽经大战,却依旧秩序井然,看来这李岩,果然有几分能耐。 很快,呼延风在校尉的带领下,来到了指挥所外。 校尉停下脚步,侧身对呼延风说道:“王爷就在里面等你,你自己进去吧。” “多谢。”呼延风微微頷首。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襟,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才迈步朝里走去。 进入大厅后,只见苏云端坐主位,两侧则坐著几位將领,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带著审视与威压。 呼延风心头一凛,连忙拱手行礼。 “蛮族使者呼延风,参见秦王。” 第142章 漫天要价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42章 漫天要价 苏云抬了抬手。 “不必多礼,坐下说吧。” 待呼延风在对面的席位上坐下,苏云又对外吩咐了一声。 “来人,给呼延使者上茶。” 一名亲兵端著茶盘走进来,在呼延风面前放下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 苏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才看向呼延风,开门见山地道。 “本王知道你此行的目的。废话不多说,谈谈你们蛮王的条件吧。” 苏云把主动权让给了呼延风,先看看蛮王给出的是什么条件。 这在谈判中是常用的策略,能够让对方先暴露底线,己方再根据情况从容应对,占据更有利的位置。 呼延风见状,清了清嗓子。 “秦王,我家大王说了,只要您能放回被俘的王室成员,我蛮族愿意承诺,十年之內与幽州互不侵犯,绝不再南下滋扰边境。 届时,双方可签订盟约,以作凭证。”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大王还说,只要秦王应允,蛮族愿献上战马五千匹,牛羊各万头,作为诚意之礼。” 说完,呼延风便静待苏云的回应。 苏云对於呼延风提出的签订互不侵犯协议,还是颇为满意的。 十年时间,足够他做很多事了。 不过,他心里清楚,绝不能指望一张纸就能彻底约束住蛮族。 这些草原部族向来信奉强者,一旦缓过劲来,谁知道会不会再次南下? 对他而言,两三年的安稳期就已足够。 等时机成熟,就该轮到他带兵北伐,彻底解决这边境之患了。 苏云面上不动声色,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看向呼延风。 “蛮王的诚意,就只有这些?” 呼延风心里一紧,知道对方这是嫌条件不够,连忙问道。 “秦王有话不妨直说,您的条件是什么?” 苏云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报出了一串数字。 “战马一万匹,牛羊各三万头,白银五百万两,送回所有被掳走的大庆人。另外,皮毛、药材各两万斤。 做到这些,本王就放了你们的王室。” 呼延风听完,整个人都傻了,眼睛瞪得溜圆——这哪里是谈判,简直是明抢! 他猛地站起身,脸色涨红地反对。 “秦王!这绝不可能!您的要求太苛刻了,我家大王绝不会答应!” “苛刻?”一旁的李岩开口了,“呼延使者怕是忘了,这些年蛮族南下,烧杀抢掠,我大庆北方的百姓流离失所,家园被毁,死伤不计其数。这点赔偿,比起百姓承受的苦难,比起边境的损失,根本不算什么!” “更何况,蛮族这些年从北方抢去的財物、人口,怕是比这多上十倍不止吧?如今不过是让你们吐出来一小部分,就觉得苛刻了?” 呼延风被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却找不到反驳的话。 李岩说的,句句都是实情。 苏云淡淡道。 “条件就在这里,答应,就签字画押;不答应,那王室成员,就留在幽州做客吧。” 语气里的强硬,让呼延风的心沉到了谷底。 呼延风內心天人交战,立马有两个小人在脑子里吵得不可开交。 小黑人叉著腰喊:“这条件太离谱了!答应了的话,蛮王非扒了你的皮不可!绝不能鬆口!” 小白人立刻反驳:“可王室成员都在人家手里!王后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蛮族內部肯定大乱!秦王態度这么硬,不答应能行吗?” “那也不能任人宰割!” “可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割肉就得掉脑袋!” 两个小人吵得面红耳赤。 呼延风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做不了主,这烫手的山芋,必须扔给更有分量的人。 半晌,他咬了咬牙,抬头对苏云道。 “秦王,您的条件太过重大,我做不了主。我要见王后,很多事情,需要她点头才行。” 苏云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没想到哈尼斯在蛮族王族中竟有这么高的地位,连谈判的关键决策都能拍板,看来之前还是小瞧了这个女人。 他略一思索,点头同意。 “没问题。你们先去商量,想好了,明天我们再谈。” “多谢秦王。” 呼延风如蒙大赦,连忙拱手行礼。 呼延风一走,指挥所內顿时热闹起来。 “王爷,您这条件开得也太狠了吧?” “比刚才商量的足足多了一倍还不止,这蛮族能答应吗?” “就是啊。” 更有人担心起来:“属下倒是觉得,会不会太激进了?毕竟王室成员虽在咱们手里,但蛮王要是被逼急了,万一撂挑子不干了,咱们岂不是骑虎难下?” “到时候他们要是不顾一切再打过来,咱们刚经歷大战,怕是也难顶啊。” 眾人七嘴八舌,脸上都带著几分忧虑。 刚才商量时,大家虽觉得要狮子大开口,却也没料到苏云会直接把价码抬到这个高度。 李岩也看向苏云,眼神里带著一丝询问——他虽觉得条件苛刻,但也相信苏云这么做必有道理。 苏云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放心,他们不敢。完顏烈要是真不在乎那些王室成员,就不会派呼延风来谈判了。我们越是强硬,他们才越会觉得,这些条件有谈的余地。” “谈判嘛,本就是漫天要价,坐地还钱。真按前面商量的来,他们反倒会觉得我们底气不足。” 眾人一听,顿时恍然大悟。 另一边,呼延风在士兵的带领下,来到了关押蛮族王室成员的大院。 此时,大院內一片沉寂。王室成员们三三两两地坐在石阶上、廊下,个个无精打采。 忽然,有人眼角余光瞥见了门口的呼延风,顿时眼前一亮,“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是呼延將军!快看,呼延將军来了!” 这一声喊如同惊雷,所有人都猛地抬头,齐刷刷看向大门口。 当看清来人確实是呼延风时,他们脸上瞬间绽放出狂喜的神色,像是在溺水时抓到了救命稻草。 “真的是呼延將军!” “太好了!终於有人来救我们了!” “我就知道大王不会不管我们的!” 眾人激动地呼喊著,纷纷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朝著呼延风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地问个不停。 这些天担惊受怕的日子,几乎快要把他们压垮了。 大厅內的哈尼斯听到外面的动静,也急忙从里面走了出来。 当她看到呼延风的身影时,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鬆。 第143章 签订盟约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43章 签订盟约 呼延风看到哈尼斯,立刻快步走上前,对著她躬身行礼。 “臣呼延风,参见王后!” “王后,您可还好?秦王有没有对你们……苛待?” 哈尼斯轻轻摇头。 “秦王对我们还算客气,这一路上没受什么伤害,只是……行动上多有不便罢了。” 她顿了顿,看著周围激动不已的王室成员,深吸一口气,对呼延风说。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进屋谈吧,说说外面的情况,大王……是如何打算的?” 呼延风点头:“是,王后。” 周围的王室成员们虽然仍难掩激动,但见王后要议事,也识趣地退到一旁。 呼延风跟著哈尼斯走进屋內,待房门关上,便將苏云提出的条件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王后,秦王说了,要咱们献出战马一万匹,牛羊各三万头,.......” 哈尼斯听完,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她万万没想到,秦王竟如此狮子大开口,这哪里是谈判,分明是趁火打劫! “这也太……” 她一时语塞,只觉得心头火起,却又不得不压下去——如今人在屋檐下,根本没有发怒的资本。 呼延风见状,连忙说道:“此事干係重大,臣实在没法做主,还请王后来定夺。” 他不敢担这个责任,毕竟稍有差池便是灭顶之灾。 但王后不同,哈尼斯绝非普通的王族女眷。 除了蛮族王后的身份,她所在的部族,本就是王族內部最显赫的一脉,手握实权,拥有极高的威望与眾多支持者。 当年蛮王完顏烈能顺利上位,哈尼斯家族的支持起到了决定性作用。 也正因如此,蛮王才会这么急著派人来谈判——一旦哈尼斯出事,她背后的部族必然动盪,王族內部怕是要乱了套,他的统治根基都会动摇。 哈尼斯沉默著,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半晌,才缓缓开口:“秦王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你先下去吧,容本宫想想。” 呼延风点头应是,躬身退了出去,屋內只剩下哈尼斯一人。 她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 苏云的条件確实苛刻。 可眼下王室成员都在人家手里,硬抗是绝无可能的。 谈判嘛,本就是你来我往地谈。 他敢狮子大开口,自然也留了还价的余地。 呼延风毕竟只是使者,许多话、许多分寸,未必能传达到位,也未必能做主。 与其让呼延风在中间传话,不如自己亲自出面。 她哈尼斯能在王族站稳脚跟,凭的可不止家世,还有手腕。 想到这里,哈尼斯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果决。 她走到窗边,望著外面守卫森严的院落,深吸一口气 。 看来,这场谈判,她必须亲自下场了。 ......... 画面一转。 夜幕降临,幽城华灯初上。 街道上人流如织,叫卖声、欢笑声此起彼伏,夜市的热闹驱散了白日的燥热。 清风酒楼外,掛著两串大红灯笼,映得门脸格外醒目。 白虎和朱雀早已换上寻常百姓的衣裳,白虎扮作一个粗獷的商贩,肩上搭著块粗布。 朱雀则化作一个清秀的跑堂伙计,手里拎著个空食盒,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酒楼。 经过大半天的跟踪,他们已经確定,那伙在秦王府周围踩点的可疑人员,窝点就在这清风酒楼里。 两人装作住店的客人,登记后被领到二楼的房间。 住下后,朱雀眼神示意白虎留在房內接应,自己则悄悄推开后窗,像只灵巧的燕子般翻了出去。 她借著夜色和阴影的掩护,猫著腰绕到酒楼后面的小院。 院內堆放著些杂物,看起来与寻常后院无异。 朱雀屏住呼吸,仔细查看四周,並未发现异常。 就在她准备换个地方探查时,院角一块不起眼的石板忽然轻微地动了一下。 朱雀心中一凛,立刻矮身躲到一堆柴火后面。 片刻后,石板被人从下面推开,一个穿著黑衣的汉子探出头来,警惕地扫视一圈,见没人,才轻手轻脚地爬出来,又將石板盖好。 朱雀这才確定,对方的窝点果然在地下。 她按捺住心中的波动,等那汉子离开后,悄无声息地原路返回。 回到房间,朱雀对白虎低声道:“找到了,入口在后面小院的石板下。明日先抓个落单的,问清楚他们的人数和实力,再动手不迟。” 白虎重重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 ......... 翌日。 太阳从东边缓缓升起,金色的阳光洒满大地。 城內渐渐甦醒,街道上响起了热闹的吆喝声,百姓们开始忙碌起来。 苏云一大早吃完早饭,便径直来到关押蛮族王室成员的大院。 昨晚他已收到消息,哈尼斯要亲自出面和他谈判。 这倒让他有些意外——看来这个女人確实不简单,有魄力亲自下场。 进入大院,苏云直接走向正厅。 只见厅內只有哈尼斯和呼延风两人,其余王室成员並未出现。 “王后。”苏云淡淡頷首,算是打过招呼。 哈尼斯也起身回应:“秦王。” 简单的寒暄后,苏云走到主位上坐下,目光直视著哈尼斯,开门见山地道。 “王后既然要亲自和本王谈,那就开诚布公吧。你的条件是什么?” 哈尼斯看著苏云,神色平静地开口,直接將他的条件对半砍。 “战马五千匹,牛羊各一万五千头,白银二百万两。被掳走的大庆人,我们会尽数送回。另外,皮毛、药材各五千斤。秦王若是同意,我们即刻签订盟约。” “王后这是在开玩笑?”苏云挑眉,“本王的条件,可不是用来討价还价的。” “秦王的条件,也未免太不把我蛮族当回事,.......”哈尼斯毫不示弱。 两人你来我往,唇枪舌剑。 哈尼斯言辞犀利,苏云则寸步不让。 几番交锋下来,苏云不得不佩服。 这女人不仅有胆识,更有手腕,谈判的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最终,双方各退一步。 苏云看著哈尼斯报出的最终条件,心中已然满意——战马七千匹,牛羊各两万头,白银三百万两,皮毛、药材各一万斤,被掳大庆人尽数送回。 这些赔偿,足以覆盖镇北军的伤亡损失,还能余下不少充实军备。 “好,就按这个条件办。”苏云点头应下。 紧接著,亲兵取来早已备好的盟约文书,苏云与哈尼斯分別在文书上签字,盖上各自的印鑑。 放下笔,苏云站起身,看向哈尼斯。 “王后果然是个有魄力、有智慧的人,本王佩服。” 哈尼斯笑著回应:“秦王过奖了!” 盟约既定,苏云补充道。 “按照约定,今日我会先放一半王室成员回去。 王后还需留在此地,待所有赔偿如数送到,本王即刻放你返回王庭。” 哈尼斯点头应道:“可以。” 第144章 拷问、交代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44章 拷问、交代 协议签订后,苏云返回指挥所。 刚坐下,李岩便迎了上来:“王爷,谈判还顺利?” 苏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將最终定下的条件和哈尼斯的表现简略说了一遍。 李岩听完,感慨道:“哈尼斯在蛮族確实是个非常厉害的女人,不仅有部族势力支撑,更懂权衡利弊。没想到,她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做出决断,还能从王爷这里爭得让步,不简单啊。” 苏云点头附和:“確实是个厉害角色,蛮王能有这样一位王后,也算是好福气了。” 李岩笑著打趣:“不过再厉害,终究还是王爷更胜一筹,既达成了目的,又没把关係彻底闹僵。” 苏云摆了摆手:“不说这个了。北关的战后安抚工作,涉及百姓安置、士兵抚恤,还有城防修缮,事情繁杂,你还得多费心。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抚恤金本王会儘快安排人从幽州送过来。” “属下明白,定不辱使命。”李岩郑重应道。 苏云又道:“明天本王就返回幽州,这边后续的交接,包括接收蛮族赔偿、清点物资,你看著办就行。” “是,王爷。”李岩躬身领命。 另一边,哈尼斯对呼延风吩咐。 “谈判已经结束,你回去的时候,带上一半人。告诉蛮王,此次盟约是本宫做的主,所有条款都经本宫应允。” 呼延风一听,顿时明白了王后的用意——她这是要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免得蛮王迁怒於他这个使者。 他心中一阵感激,连忙躬身行礼:“多谢王后体恤!属下代全家谢过王后!” 若是没有王后这句话,他带著这样的盟约回去,蛮王盛怒之下,他怕是性命难保。 如今有王后担责,他才能安心復命。 哈尼斯摆了摆手:“去吧,路上小心,让大王儘快筹备赔偿,莫要误了时日。” “是,属下遵命!” 呼延风再次行礼,转身匆匆去安排返程事宜。 看著他的背影,哈尼斯轻轻嘆了口气,目光望向窗外的天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 画面一转。 幽城,清风酒楼。 天刚蒙蒙亮,几个身著短打的汉子便从后院那处隱秘的地下入口钻了出来,正是烟雨楼的人。 “他娘的,这鬼地方的蚊子也太毒了,叮得老子一身包。”一个络腮鬍揉著胳膊,骂骂咧咧地抱怨,“天天蹲点,腿都快断了,啥时候才能动手啊?” 旁边一个瘦高个拍了拍他的肩膀:“急什么?秦王还没回幽城呢。等摸清了秦王府的布防,找准机会,保证一击得手。” “说的是,”另一个人接口道,“昨天我看秦王府后门的守卫换岗间隙有片刻空档,说不定能从那儿下手。今天再去瞅瞅,確认一下规律。” 络腮鬍撇撇嘴:“但愿能成吧,总在这酒楼待著,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不踏实。” “放心,咱们行事够隱蔽了,哪那么容易被发现?”瘦高个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走了走了,再去转一圈,爭取今天把路线定死。” 几人嘀咕著,整理了一下衣襟,装作寻常百姓的模样,三三两两地离开了院子,朝著秦王府的方向走去。 他们没注意到,二楼一扇窗户后,白虎和朱雀正透过缝隙冷冷地注视著他们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见那伙人离开,白虎和朱雀对视一眼,立刻起身行动。 “抓那个落单的络腮鬍。” 白虎低声道,他早就注意到这人警惕性最差,走路总爱东张西望,容易下手。 朱雀点头,两人迅速换了身行头——白虎扮成挑著担子的货郎,朱雀则化作挎著竹篮的村姑,一前一后出了酒楼,不远不近地跟了上去。 络腮鬍走得最慢,渐渐和同伴拉开了距离,正哼著小调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 白虎眼神示意朱雀掩护,自己则挑著担子慢悠悠跟上,路过络腮鬍身边时,故意“哎哟”一声,担子一歪,筐里的杂物撒了一地。 “你他妈不长眼啊!”络腮鬍骂骂咧咧地抬脚要踢。 就在这时,朱雀从巷口走过,看似无意地抬手拢了拢头髮,一缕带著异香的粉末悄无声息地飘向络腮鬍的鼻尖。 络腮鬍刚要发作,只觉得脑袋一阵发晕,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嘟囔了句“怎么回事”,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白虎眼疾手快接住他,顺势往他身上盖了些杂物,对著朱雀使了个眼色。 朱雀立刻上前,装作帮忙拾东西的样子,挡住了巷口的视线。 片刻后,白虎扛起被杂物遮掩的络腮鬍,混在来往行人中,朝著锦衣卫在幽城的一处秘密据点走去。 朱雀则收拾好东西,慢悠悠跟在后面。 一路顺畅无阻,两人很快將人带到据点。 推开暗门,把晕乎乎的络腮鬍扔在地上,白虎拍了拍手:“接下来,该好好聊聊了。” 据点內光线昏暗,墙角堆著各式刑具,铁链、烙铁在微弱的光线下泛著冷冽的寒光。 络腮鬍悠悠转醒,刚想挣扎,就被白虎一脚踩在胸口,动弹不得。 “说!你们是什么人?在秦王府外鬼鬼祟祟地踩点,想干什么?” 络腮鬍眼神凶狠地瞪著白虎,一言不发。 白虎冷笑一声:“不说是吧?接下来希望你还嘴硬。” 他转身走到刑具架旁,拿起一把淬了冰水的短刀,刀刃划过空气,发出细微的嗡鸣。 “既然你嘴硬,那就让你尝尝『分筋错骨』的滋味——这刀不快,但足够让你每一根骨头都记得疼。” 说著,他走上前,短刀精准地抵在络腮鬍的手腕关节处,稍一用力,刺骨的疼痛瞬间传遍络腮鬍全身。 “啊——!” 络腮鬍猛地发出一声惨叫,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 他虽是一流高手,寻常伤痛根本不放在眼里,可白虎的手法极其刁钻,专挑关节缝隙下手。 那痛感如同无数根针在钻骨头,尖锐又密集。 他们平日里也审问过別人,手段狠辣,可真轮到自己承受这种折磨,才知道有多难熬。 那点硬气在钻心的疼痛面前,碎得像纸糊的一样。 第一轮折磨刚停,络腮鬍已经疼得几近虚脱,浑身肌肉都在痉挛。 见白虎拿起另一把刑具,似乎要开始第二轮,他终於撑不住了,嘶哑著喊道。 “我说!我全说!” “早这样,何必受罪。” 白虎放下刑具,眼神冰冷地看著他。 络腮鬍喘著粗气,断断续续地交代:“我们是烟雨楼的人……这次是楼主带著三大使者,从江南北上,要杀秦王復仇……,罗网覆灭烟雨楼,……” 白虎追问:“来了多少人?实力如何?” “一共十五人,宗师境有四个,就是楼主和三大使者……其余的,都是一流高手……” 白虎眼神一凛。 四个宗师,这股力量可不小。 第145章 清剿余孽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45章 清剿余孽 “烟雨楼三大使者是宗师后期!” 朱雀听完,脸色凝重起来,“加上楼主,这实力怕是不好对付。” 白虎眉头紧锁:“我俩都是宗师前期,真对上他们,討不到好。这事儿得请督主出手才行,只有他能压得住场面。” 烟雨楼的名头在江湖上素来响亮,尤其是四大使者,传闻个个身怀绝技,宗师后期的实力绝非他们目前能抗衡的。 单凭他两,別说抓人,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问题。 “事不宜迟,得赶紧回去稟报。”朱雀当机立断。 白虎点头。 两人不再耽搁,迅速离开据点,朝著秦王府的方向疾行而去。 很快,白虎和朱雀便回到了秦王府,径直找到曹化淳,將审讯得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匯报了一遍。 曹化淳听完,脸上瞬间露出一抹冷笑。 “没想到是烟雨楼的余孽在作祟。” “看来罗网覆灭烟雨楼时,活儿干得並不乾净,竟然还让这些余孽跑了出来,如今竟敢跑到幽城来撒野。” “既然如此,本督主就替罗网擦擦这屁股,也好让他们瞧瞧,我锦衣卫的手段,未必就比他们差。” 曹化淳站起身,周身散发出一股慑人的气势。 “哼,一群丧家之犬,也敢来暗杀主公。传我命令,通知城內的锦衣卫行动组,午后即刻行动,目標清风酒楼,务必將这伙人一网打尽,一个不留!” “是!” 白虎和朱雀齐声领命,转身便去传达命令。 曹化淳看著两人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烟雨楼? 这一次,就让他们彻底从世上消失。 另一边,清风酒楼的地下室据点內,烛火摇曳。 白芷柔端坐主位,看向对面的三大使者,沉声道。 “秦王这几日便会返回幽城,依我看,不必等他进府,就在城內主干道上动手。” 左侧的雨使接口道:“楼主说得是。秦王府守卫森严,高手眾多,一旦进去,怕是难有脱身之机。 反倒是回城的路上,虽有护卫,却在开阔处,咱们更易施展,得手后也方便撤离。” “只是秦王身边定然不缺高手,”雷使眉头微蹙,“听说他麾下有宗师境护卫,咱们四人虽有把握缠住,可剩下的人未必能顺利得手。” “无妨。”白芷柔开口道,“届时雨使,雷使二位缠住护卫,电使隨我主攻,剩下的人负责外围拦截,务必一击毙命。动作要快,得手后立刻按预定路线撤离,绝不恋战。” 三人点头应是,又细细商议了几个可能遇到的突发情况,才算定下最终计划。 就在这时,白芷柔忽然心头一跳,莫名升起一丝不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或许是太紧张了。” 她隨即摇了摇头,將那点不安压了下去。 他们行事隱秘,想来不会被发现,定是自己多虑了。 ........ 午后,阳光正盛。 幽城的街道上行人往来不绝,清风酒楼外看似与往常无异。 但在这片平静之下,暗流早已汹涌。 近百名锦衣卫行动组成员,在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人的带领下,已悄无声息地將酒楼团团围住。 他们有的扮作挑货的商贩,守在街角;有的化作喝茶的客人,坐在斜对面的茶馆里;还有的则混进了酒楼周边的民房,占据了有利位置,只待一声令下。 曹化淳站在不远处一栋二层民房的窗边,目光如鹰隼般紧盯著清风酒楼的后院入口,指尖轻轻叩击著窗沿。 这时,白虎轻步走了进来,低声匯报导。 “督主,监视的人传回消息,酒楼里的人都已返回地下室,没有任何人外出,看来是都在据点里。” 曹化淳沉声道:“很好。传令下去,行动!” “是!” 白虎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隨著这道命令传出,原本分散在各处的锦衣卫瞬间行动起来。 清风酒楼內,酒客正酣。 掌柜的刚算完一笔帐,抬头就见几个穿著短打的汉子快步进来,腰间隱约露出锦衣卫的腰牌。 他脸色骤然大变,心知不妙,手悄悄摸向柜檯下的铜铃——那是给后院报信的暗號。 “掌柜的。”一个锦衣卫上前,看似隨意地按住他的手腕,力道却大得惊人,“別动歪心思。” 掌柜的手腕被捏得生疼,冷汗瞬间冒了出来,哪里还敢动弹,只能眼睁睁看著锦衣卫迅速控制住大堂,堵住了通往后院的门。 后院里,两个烟雨楼的杀手正靠著墙閒聊,忽听前院传来桌椅碰撞声和呵斥声,顿时警觉起来。 “不好!” 一人低呼,拔腿就往后院深处跑,想往地下室报信,却被从两侧民房翻进来的锦衣卫拦住去路。 “拿下!” 隨著一声低喝,几道黑影扑出,不过片刻,两人便被制服。 地下室里,白芷柔正与雨、雷、电三大使正在商议,忽听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杀手连滚带爬地衝进来。 “楼主!不好了!官兵!好多官兵把后院围了!” 白芷柔脸色猛地一变:“怎么会这么快?我们的行踪怎么会暴露?” 雷使性子最急,猛地一拍桌子:“管他怎么暴露的!一群官兵而已,杀出去就是!” 电使眉头紧锁:“外面动静不小,怕是来了不少人,硬拼怕是吃亏。” 雨使沉声道:“楼主,先衝出去再说,留在这里只能等死!” 白芷柔深吸一口气,果断道:“走!从密道走!能杀出去几个是几个!雷使开路,电使断后,雨使跟我护著其他人!” 话音未落,地下室入口就传来锦衣卫的喊话。 “里面的人听著,放下武器投降” “轰隆——” 地下室的暗门被硬生生撞开,碎石飞溅中,一道黑影率先窜出,正是雷使。 他手持双锤,刚站稳身形,便见外面的屋顶上站满了锦衣卫,手中弓弩早已拉满。 “放箭!” 隨著一声令下,密密麻麻的箭矢射来,带著尖锐的破空声,遮天蔽日。 “滚开!” 雷使怒喝一声,双锤舞得如同铜墙铁壁。 “叮叮噹噹!” 箭矢被尽数挡开,却也被这波箭雨逼得连连后退。 紧隨其后的白芷柔和雨使、电使带著余下的杀手冲了出来,刚要展开身法,便被第二波箭雨拦住去路。 雨使反应极快,挥出手中软剑,捲起一片剑影,挡在身前。 电使则身形如电,踩著墙壁斜掠而出,避开箭雨的同时,手中短刃直刺屋顶的弓箭手。 “噗嗤!” 几支箭矢还是突破了防御,射中两名反应稍慢的杀手,惨叫声中,两人应声倒地。 院子小,锦衣卫占据了高地,箭矢不断倾泻而下,烟雨楼眾人被死死压制在石门附近,根本无法展开阵型。 白芷柔眼神一沉,知道这样下去只会被活活耗死,她厉声喝道。 “雷使,砸开左侧院墙!衝出去!” 雷使闻言,双锤猛地砸向旁边的土墙。 “轰隆!” 墙体应声坍塌,露出外面的街道。 第146章 不自量力!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46章 不自量力! 外面的街道上已是另一番景象。 密密麻麻的锦衣卫列阵而立,手中刀枪闪烁著寒光,將去路堵得水泄不通。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人並肩站在最前,神情肃穆。 曹化淳则立於四人中间,负手而立,眼神冷冽地看著烟雨楼眾人,如同在看一群瓮中之鱉。 “杀!” 青龙低喝一声,率先出手。 他手中绣春刀嗡鸣作响,带著凌厉的劲风直扑雷使。 白虎紧隨其后,双掌齐出,掌风刚猛。 朱雀身形灵动,专攻雷使下盘。 玄武则手持重盾,步步紧逼,將雷使的退路封死。 四人虽都是宗师前期修为,但若论配合,却默契无间,攻势如同潮水般连绵不绝。 雷使虽是宗师后期,双锤舞得虎虎生风,一时间竟也难以招架。 宗师之间的差距本就不算天堑,不像大宗师对宗师那般碾压。 面对四人联手,雷使很快便左支右絀,身上已添了数道伤口,怒吼连连却挣脱不得。 “雨使、电使,去帮雷使!”白芷柔见状心头一沉,厉声下令。 雨使和电使应声而上,软剑与短刃齐出,试图撕开四人的包围圈。 怎料青龙四人早有防备,阵型微微一变,依旧將雷使锁在中央 同时分出手来应对雨、电二使,场面顿时陷入混战。 “其他人,冲!能跑一个是一个!” 白芷柔大声下令,其他杀手朝著另一侧突围。 可锦衣卫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刀枪如林,哪里是轻易能衝出去的? 惨叫声接连响起,不过片刻,又有数人倒在血泊之中。 白芷柔刚准备跑,眼前忽然闪过一道黑影,一股磅礴的气劲扑面而来,逼得她不得不回剑自保。 “鐺!” 长剑与对方的铁爪碰撞。 白芷柔只觉手臂一阵发麻,踉蹌著后退两步,抬眼便见曹化淳不知何时已站在她面前,脸上掛著冰冷的笑意。 “宗师巔峰?” 白芷柔心头剧震,“你是谁?” 曹化淳不言,铁爪再次探出,爪风凌厉如刀,直取她面门。 这一爪看似简单,却封死了她所有闪避的角度,气劲中带著一股阴柔却霸道的內劲。 白芷柔不敢怠慢,长剑挽出一团剑,护住周身,同时脚步变幻,身形如同风中柳絮,飘忽不定。 她的剑法轻盈灵动,剑尖如同雨点般落在铁爪之上,试图寻找破绽。 “叮叮噹噹!” 两人瞬间交手数十招,气劲四溢,逼得周围的锦衣卫都退开数丈。 曹化淳越打越从容,他的天罡童子功已练至化境,周身仿佛罩著一层无形的罡气。 白芷柔的剑尖落在他身上,竟被弹开寸许,根本伤不了他分毫。 这等横练功夫,简直如同无解的铜墙铁壁。 “不可能!” 白芷柔又惊又怒,她的剑法何等精妙,竟连对方的护体罡气都破不开。 她猛地变招,长剑化作一道白虹,直刺曹化淳心口,这一剑凝聚了她毕生功力,带著破风的锐啸。 曹化淳不闪不避,铁爪成拳,迎著剑尖轰出。 只听“噗”的一声,长剑竟被拳风震得弯曲,白芷柔如遭重击,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墙上。 白芷柔捂著胸口,看著曹化淳周身若隱若现的罡气,眼中写满了震惊,脱口而出 “你明明不是大宗师,为何能罡气外放?” 宗师巔峰与大宗师之间,隔著一道天堑,罡气外放便是最明显的界限。 眼前这人明明气息未达大宗师境,却能做到这一步,简直不合常理! 这傢伙到底是什么怪物? 曹化淳並未回答,只是眼神愈发冰冷。 他的天罡童子功大成后,內劲凝练如钢,虽未突破大宗师,却能凭藉功法特性让內劲外溢,形成护体罡气,看似与大宗师的罡气外放无异,实则原理截然不同。 这时,雨、雷、电三使见白芷柔被打飞,已是急红了眼,不顾青龙四人的围攻,硬生生挣脱开来,三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齐齐杀向曹化淳。 “找死!” 曹化淳冷哼一声,身形快如鬼魅,几乎是化作一道残影。 他右手成掌,带著刚猛无儔的劲风,后发先至,狠狠拍在雷使胸口。 “嘭!” 雷使那魁梧的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箏,径直倒飞出去,在空中喷出一大口鲜血,重重砸在地上。 这一掌看似平平无奇,却蕴含著天罡童子功的刚猛內劲,直接震断了他全身经脉。 若非雷使有著宗师的强悍体质,此刻早已是一具尸体。 雨使和电使见状,攻势一滯,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这人的实力,竟恐怖到了这种地步! 曹化淳看著眼前惊慌失措的三人,开口道,“一群烟雨楼余孽,也敢妄想著刺杀主公?真是自不量力!” 他缓缓踱步,铁爪在指尖轻转。 “上一次,杂家抓了个风使,好像叫田洪吧?就是他招供了你们烟雨楼的总部所在,不然,还真未必能这么快摸到你们的踪跡。没想到啊,你们倒是胆肥,居然还敢主动送上门来。” 白芷柔又惊又怒,她怎么也没想到,总部的位置竟是风使田洪泄露的! 她强撑著站起身,厉声问道:“你到底是谁?报上名来!” 曹化淳嗤笑一声:“看在你们马上就要变成死人的份上,告诉你也无妨。杂家曹化淳。到了阴曹地府,记得跟阎王爷说清楚,是杂家送你们下去的。” “曹化淳?” 白芷柔与雨使、电使对视一眼,皆是一脸茫然。 雨使低声道:“从未听过这號人物。宗师巔峰的修为,在江湖上怎么也该是响噹噹的名號,咱们的情报里从未有过记载。” 电使也皱紧眉头:“何止是他,秦王身边的那些宗师,个个都生面孔。按说这等高手,江湖上不可能一点风声没有,可咱们查遍了消息,连他们的来歷都摸不清。” 白芷柔心头沉到了谷底。 这秦王到底是从哪里搜罗来的这群人? 个个实力强悍,却都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烟雨楼的情报网在他面前,简直像个笑话! 就在这时,曹化淳眼中寒光一闪,身影再次动了。 第147章 活捉白芷柔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47章 活捉白芷柔 “一起上,拼了!” 白芷柔咬牙喝道,事到如今,唯有放手一搏。 她与雨使、电使对视一眼,眼中皆是决绝。 三人呈品字形散开,同时攻向曹化淳。 “来得好!” 曹化淳冷笑一声,不退反进。 铁爪横扫,先是“鐺”的一声磕开白芷柔的长剑,隨即手腕一翻,爪尖带著劲风抓向雨使面门。 同时左脚闪电般踢出,正中电使短刃,將其逼退半步。 “这傢伙的护体罡气太硬,剑刺不进!” 雨使急喝,软剑几次劈砍在曹化淳身上,都被罡气弹开,震得手臂发麻。 “攻他关节!” 电使提醒,身形一晃,短刃改刺曹化淳膝盖。 曹化淳嗤笑:“雕虫小技。” 他不闪不避,任由短刃刺来,只听“叮”的一声,短刃竟被弹弯,而他膝盖毫髮无伤。 与此同时,铁爪已如影隨形,拍向电使胸口。 “小心!” 白芷柔回剑救援,长剑与铁爪再次碰撞,火四溅。 三人合力猛攻,剑光刃影交织成一片,逼得曹化淳连连后退。 可无论他们攻势多猛,都无法真正伤到对方,反而被曹化淳的天罡童子功耗得內劲渐虚。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白芷柔心头焦急,他们三人中两个宗师后期、一个宗师巔峰,联手竟拿不下一个宗师巔峰,说出去简直会被人笑死。 曹化淳越打越从容,甚至还有閒心嘲讽。 “就这点本事?烟雨楼的招牌,怕是要砸在你们手里了。罗网没把你们赶尽杀绝,倒是给杂家留了点乐子。” 此时青龙四人已解决掉剩余杀手,见曹化淳以一敌三,便想上前帮忙。 “退下!” 曹化淳头也不回,铁爪猛地发力,將三人震得齐齐后退。 “一群废物而已,杂家一人足矣。” 他话音刚落,身形陡然加速,铁爪如狂风骤雨般展开反击。 “砰!砰!砰!” 三人先后被击中,踉蹌后退,嘴角都溢出了鲜血。 “宗师巔峰……怎么会强到这种地步……”电使捂著胸口,眼中满是绝望。 白芷柔捂著发麻的手臂,看向同样脸色难看的雨使和电使:“现在怎么办?这老太监太强了,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雨使喘著粗气,软剑拄在地上:“他那护体罡气跟铁壳子似的,打不动也就罢了,內劲还霸道得嚇人,再耗下去,我们三个都得交代在这儿!” “可跑又跑不掉……”电使眼神扫过周围严阵以待的锦衣卫,语气绝望,“早知道这秦王身边有这种怪物,说什么也不该来蹚这浑水!” 三人对视一眼,皆是满脸苦涩——他们纵横江湖多年,何曾吃过这种亏? 可面对曹化淳那无解的天罡童子功,实在是束手无策。 就在这时,大街上的动静早已惊动了周围的老百姓。 起初只是三三两两的人探头探脑,见里面打得天翻地覆,刀剑碰撞声、气劲爆破声不绝於耳,顿时引来更多人围观。 “我的天!这是在打仗吗?” “那几个人会飞啊!你看那个穿白衣服的,刚才是不是踩著墙过去了?” “这哪儿是打仗,怕不是神仙打架吧?” 围观的人群越聚越多,议论声嗡嗡作响。 有人踮著脚往前凑,想看得更清楚些,“那老者好厉害!一个打三个都不落下风!” 青龙见人群越聚越多,生怕打斗波及无辜,立刻沉声下令。 “疏散百姓!告诉他们此地危险,速速离开!” 锦衣卫们立刻行动起来,一边维持秩序,一边劝说围观群眾。 “大家快散开!里面在办差,別在这儿逗留!” “往后退!再往前就危险了!” 可老百姓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好奇心早已压过了恐惧,虽被推著往后退了些,却依旧不肯散去,只是远远地看著,嘴里还不停地嘖嘖称奇。 曹化淳眼角瞥见外面的动静,眉头微皱:“看来,得速战速决了。” 话音落,身形快速射出,铁爪带著破空锐啸,直扑白芷柔面门。 这一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凌厉,罡气外溢,竟在爪尖凝聚成一道淡淡的白芒。 白芷柔三人硬著头皮迎战。 白芷柔长剑横挡,“鐺”的一声巨响,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虎口崩裂,鲜血顺著剑柄流下。 雨使软剑缠向曹化淳手腕,却被对方反手一爪拍在剑脊上,软剑瞬间弯折,他闷哼一声,倒飞出去。 电使瞅准空隙攻向曹化淳后心,短刃刚触及对方衣衫,便被罡气弹开,反被一股巨力震得五臟六腑都错了位。 “噗!噗!噗!” 三人接连中招,鲜血飞溅,在地上滑出数丈远,再也撑不住,瘫坐在地,望著缓步走来的曹化淳,眼中只剩绝望。 与此同时,幽城的罗网据点內,赵高刚从南方回来,卸下披风坐下,端起茶杯还没喝上一口,一名密探便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首领!不好了!锦衣卫在清风酒楼围剿烟雨楼余孽,动静闹得极大!” “什么?” 赵高猛地一拍桌子,噌地站起身。 他脸色铁青,又惊又怒——他追杀的烟雨楼余孽,竟然跑到了幽州,还被曹化淳的人先找到了? “一群废物!” 赵高咬牙暗骂,心中又急又气,这要是被曹化淳抢了头功,少不了又要被那老太监指著鼻子嘲讽。 他立刻厉声道:“传我命令,召集所有人,立刻赶往清风酒楼!就算是捡漏,也不能让锦衣卫独吞了这份功劳!” “是!”密探领命而去。 赵高阴沉著脸,快步走出据点。 话说回来。 白芷柔见败局已定,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抬手便要拍向自己天灵盖——她身为烟雨楼主,寧死也不肯沦为阶下囚。 可她手掌刚抬起,曹化淳已如鬼魅般欺近,手指在她肩颈、腰间几处穴位上快速点过。 “唔!” 白芷柔只觉浑身一麻,內劲瞬间滯涩,四肢竟动弹不得,唯有脑袋还能转动,眼中满是惊骇。 几乎是同一时间,雨使和电使也想效仿自尽,却被隨后赶来的青龙、白虎按住。 同样被点中穴位,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雨使又惊又怒,试图调动內劲,却发现身体如同被抽空一般,连抬根手指都做不到,“为什么会这样?!” 这方世界的武道传承中,从未有过“点穴”这种诡异的技法。 寻常高手交手,无非是比拼內劲、招式,何曾见过这般轻描淡写便能让人失去行动力的手段? 在三人看来,曹化淳等人简直如同魔鬼——否则怎会有如此匪夷所思的本事? 曹化淳看著三人惊骇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別急著死,你们三个还有用。杂家倒是想知道,敢攛掇你们来刺杀秦王的,到底是谁。” 白芷柔怒视著他,咬牙道:“你做梦!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吐露半个字!” “哦?”曹化淳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这么说来,你们背后还真有人指使?” 白芷柔心头一紧,才意识到自己失言,忙厉声补道:“胡说!我们只是为了给烟雨楼报仇,何来背后之人?你休要挑拨!” 曹化淳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眼神却愈发锐利——这女人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蹲下身,看著白芷柔:“嘴硬没用,等回了詔狱,有的是法子让你们开口。” 说著,他冲锦衣卫挥了挥手:“把人带走,严加看管。” 第148章 赵高吃鱉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48章 赵高吃鱉 “曹公公,您这是在干什么?” 赵高带著罗网的人赶到时,战斗早已结束。 他一眼便看到清风酒楼后院一片狼藉,断壁残垣间,地上躺满了尸体。 而锦衣卫正押著三个动弹不得的人,其中那个白衣女子虽然髮丝凌乱、嘴角带血,脸上的易容却已在打斗中被震碎,露出了原本清丽却带著倔强的面容——正是他追杀已久的烟雨楼主。 赵高心头一阵复杂,既有终於见到正主的烦躁,又有被锦衣卫抢了先的憋屈。 曹化淳转过身,看著风尘僕僕的赵高,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原来是赵首领啊,来得倒是巧。杂家正在清理些碍眼的东西,没想到惊动了您。” “这些是烟雨楼的余孽。”赵高目光落在白芷柔身上,开口道,“曹公公可真是好本事,我追了许多天没头绪的人,竟被你在幽城一锅端了。” “赵首领说笑了。”曹化淳慢悠悠地整理著衣袖,“不过是些送上门的货色,碰巧撞上了罢了。倒是赵大人,刚从南方回来就急匆匆赶来,难不成是担心杂家处理不好这点小事?” 赵高脸色微沉,他最恨曹化淳这副阴阳怪气的模样。 “既然人已抓到,不如交由罗网处置?毕竟灭烟雨楼是罗网负责的,我手里还有些关於他们的线索,或许能审出更多东西。” 曹化淳嗤笑一声,侧身挡住押解白芷柔的锦衣卫。 “赵首领怕是忘了,锦衣卫负责保护主公和监察官员,这些刺客意图刺杀主公,....... 抓到的刺客,自然该由锦衣卫审问。 再说了,杂家可不放心把活口交给罗网——万一像上次那个风使一样,『不小心』死了,可就麻烦了。” 这话戳中了赵高的痛处,他脸色更难看了,却又挑不出错处。 曹化淳不再理他,冲手下使了个眼色:“带回去。” 看著锦衣卫押著人离去,赵高站在原地,拳头攥得死紧。 曹化淳这老东西,分明是故意给他难堪! “大人,现在怎么办?人已经被锦衣卫抓走了。”真刚走上前,低声询问。 他看著锦衣卫离去的方向,眉头紧锁。 赵高冷哼一声,脸色阴沉:“还能怎么办?人都被他们攥在手里了,难不成去跟曹化淳抢?” 他越想越气,一脚踢在旁边的断砖上,“真是服了这群废物!” 他猛地转头看向身后的密探,眼神如刀:“你们是干什么吃的?烟雨楼的人都摸到幽城眼皮子底下了,你们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还让锦衣卫先找到了人!这脸都丟到姥姥家了!” 密探们低著头,大气不敢喘。 赵高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走,回去!” 他又看向真刚,“等锦衣卫那边开始审问,你也跟著去看看。我倒要瞧瞧,这烟雨楼主背后到底藏著什么人。” “是。”真刚点头应下。 ....... 北关城,临时行辕內。 苏云正在喝茶,一名亲兵快步走进来,递上一封火漆密封的密信。 拆开密信,苏云快速瀏览完毕,情报上清晰地写著:烟雨楼余孽在幽城清风酒楼被一网打尽,楼主白芷柔及三名使者被俘,其余人等尽数被诛。 烟雨楼背后似有势力,锦衣卫將对俘虏严加审问,必定揪出幕后者。 苏云放下密信,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若有所思。 从之前剿灭的狼卫,查到背后是平南王;如今这江湖上声名赫赫的烟雨楼,作为天下第一杀手组织,背后显然也藏著势力。 会是皇族內部的人吗?还是其他国家?亦或是有更大的势力在暗中布局? 苏云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不管是谁,敢把主意打到他头上,就必须付出代价。 就算这幕后者藏得再深,就算他逃到天涯海角,哪怕是躲到这天下的另一面,自己也定会將其揪出,亲手斩除。 这世间,还没有他苏云想找却找不到的人。 他拿起笔,在密信背面写下一行字。 “加紧审讯,务必查清幕后主使,有任何进展,隨时匯报。” 写完,他將密信递给亲兵:“发回去吧。” “是!”亲兵领命,迅速退下。 ....... 画面一转,江南,陈家大院。 书房內,檀香裊裊。 陈天雄正临帖,他身著素色长衫,手持狼毫,笔尖在宣纸上流畅游走,写下的字跡苍劲有力。 忽然,他手腕猛地一顿,笔尖在纸上拖出一道突兀的墨痕,破坏了整幅字的意境。 陈天雄皱了皱眉,放下笔,指尖摩挲著砚台边缘。 刚才那一瞬间,他莫名感到一阵心悸,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正在发生,心头沉甸甸的,很不舒服。 他仔细回想了片刻,却想不出头绪。 最近陈家並无大事,族中安稳,生意也平顺,没什么值得忧心的。 除了……白芷柔带著烟雨楼的人北上,去暗杀秦王苏云。 难道是他们的行动失败了? 陈天雄摇了摇头,不该啊。 烟雨楼虽不如巔峰时期,但楼主白芷柔加上三大使者,暗杀一个秦王绰绰有余。 就算秦王府有高手,也未必是几人的对手。 可那股心悸感越来越清晰,让他坐立难安。 “让罗管家来一趟。”陈天雄扬声对门外喊道。 片刻后,一个身著青布褂子、面容精明的老者快步走进书房,躬身行礼。 “老爷,您找我?” 陈天雄抬眼道:“你去通知在幽州的人,查一查秦王府最近有什么动静,或者幽城那边有没有发生什么异常的事,越快越好。” 罗管家虽有些疑惑老爷为何突然关心起幽州的事,但还是恭敬应道。 “是,老爷!” 说完,便转身匆匆离去。 陈天雄重新拿起笔,却没了练字的心思。 他望著窗外庭院里的芭蕉叶,眉头紧锁。 希望只是自己多心了。 罗管家领命后不敢耽搁,快步穿过迴廊,来到后院一处僻静的鸽舍。 他熟练地从怀中取出一张薄薄的油纸,用特製的炭笔在上面写下陈天雄的吩咐。 隨后,他从鸽舍中选出一只羽毛乌黑油亮的信鸽,將油纸仔细卷好,系在信鸽的腿上。 轻轻抚摸了一下信鸽的脖颈,罗管家將其捧在手中,走到院墙边。 他抬头望了一眼天色,確认风向平稳,隨即鬆开手。 那信鸽扑腾了几下翅膀,在低空盘旋一周,仿佛在辨认方向。 紧接著便振翅高飞,化作一道黑影,朝著北方的天际线疾速飞去。 很快便融入了远处的云层之中。 第149章 切磋武艺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49章 切磋武艺 北关城,秦军军营。 校场上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黑压压的士兵挤成一圈,连周围的营房顶上都爬了不少人,个个伸长脖子往中间瞅,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 “听说了吗?吕將军、霍將军还有赵將军要切磋武艺!”一个小兵踮著脚,兴奋地跟身边人念叨。 “我的乖乖,三大战神凑一块儿打一架?这可是头一遭啊!” 旁边的老兵咂著嘴,手里还攥著半个没吃完的窝头,“我赌吕將军贏,那方天画戟耍起来,谁挡得住?” “我倒觉得赵將军肯定贏,他可是大宗师。”另一人刚开口,就被打断。 “你们都別爭了,霍將军年轻力壮,那股衝劲可不是盖的!” 人群里吵吵嚷嚷,还有人偷偷开起了赌局,押谁贏的都有,个个满脸期待。 校场中央,吕布、霍去病、赵云三人並肩而立。 刚才还在帅帐里喝酒吃肉,聊到兴起,吕布一拍桌子说要比划比划,霍去病当即叫好,他还从没跟大宗师正经交过手,早就手痒了;赵云也笑著应下,神色从容。 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军营,將士们哪儿还有心思操练,全涌了过来。 吕布拎著方天画戟,戟尖往地上一顿,沉声道:“点到为止,別伤了和气。” 霍去病握紧腰间的长枪,眼中闪著兴奋的光:“赵將军,可別手下留情!” 赵云轻抚亮银枪,微微一笑:“请。”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停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场中。 这场龙爭虎斗,终於要开始了。 “赵將军,请!” 吕布大喝一声,方天画戟拖地而行,划出一道浅浅的沟痕。 隨即猛地一扬,戟尖直指赵云面门,招式大开大合,带著一股慑人的气势。 赵云神色不变,亮银枪轻轻一挑,枪桿精准地磕在戟杆內侧。 “鐺!” 两柄兵器碰撞,擦出一串火星。 他借力旋身,枪尖顺势下压,直取吕布手腕,招式灵动迅捷,与吕布的刚猛形成鲜明对比。 两人皆默契地收了內力,纯粹以武技对决。 吕布见状,手腕翻转,戟身横扫,带著呼啸的劲风逼退赵云。 隨即变招,戟尖、戟刃、戟杆交替使用。 每一击都势大力沉,仿佛要將眼前的一切碾碎。 赵云却步法稳健,亮银枪在他手中如同活物,枪影重重,密不透风。 他不与吕布硬拼力气,而是以巧破拙,枪尖总能在毫釐之间避开戟刃的锋芒,转而攻向吕布招式的破绽。 “好!” 围观的士兵看得热血沸腾,忍不住喝彩。 只见吕布一戟横扫落空,赵云枪尖已如毒龙出洞,直刺他肋下。 吕布反应极快,身形后仰,同时戟杆向后一撞,逼得赵云回枪自保。 两人错身而过,兵器再次交击。 “叮叮噹噹” 兵器碰撞声密集如雨,听得人头皮发麻。 转眼已是百招过去,两人都未討到便宜。 校场上尘土飞扬,两人的身影在其中快速穿梭。 不知何时,苏云已站在校场边缘的高台上,一身常服,远远的望著场中对决。 他身后跟著两名亲兵,谁也没有惊动周围的士兵。 看著赵云与吕布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苏云点了点头。 不愧是顶级猛將,单论武技,已是登峰造极。 即便没有动用內力,仅凭招式和身手,也足以轻鬆碾压寻常的一流高手。 校场中央,两人又斗了数十招,依旧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痛快!”吕布猛地收戟后退,哈哈一笑,“子龙枪法精妙,吕某佩服!” 赵云也收枪而立,微微頷首:“吕將军戟法霸道,云亦甘拜下风。” 两人相视一笑,竟是以平局收场。 “好!” “精彩!” 校场上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 將士们个个看得热血沸腾,使劲拍著巴掌。 能亲眼目睹这样一场顶级对决,对他们来说,太爽了。 “赵將军,刚才看您与吕將军切磋,手都痒了。” 霍去病將长枪一横,眼中战意熊熊,“我想见识一下,大宗师的真正实力究竟有多强。” 赵云微微一笑,亮银枪轻颤:“霍將军请赐教。” 话音未落,霍去病已率先发难。 他身形如电,长枪带著破空锐啸直刺赵云心口,枪法悍勇凌厉,带著一股一往无前的衝劲。 赵云不慌不忙,体內內力悄然运转,一层淡淡的白芒在体表浮现。 他手腕轻转,亮银枪看似缓慢地一点,恰好点在霍去病的枪尖上。 “嗡!” 一声闷响,霍去病只觉一股沛然巨力顺著枪桿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长枪险些脱手。 他心中一惊,连忙变招,脚下步伐变幻,身形如同鬼魅般绕到赵云侧面,再次出枪。 可无论他从哪个角度进攻,赵云总能轻描淡写地化解。 那层看似薄弱的罡气,如同铜墙铁壁,他的枪尖根本无法突破。 更让他心惊的是,赵云的枪法仿佛笼罩著一层无形的气场。 他每一次出枪,都感觉被对方提前预判,处处受制。 霍去病只能被迫游走闪避,凭藉精妙的身法不断寻找破绽。 他越打越心惊,这才真正明白宗师与大宗师之间的差距,竟是如此天堑。 若非赵云明显收敛了实力,没有下死手,他恐怕早就撑不住了。 “承让了。” 赵云忽然收枪后退,罡气散去,神色依旧平和。 霍去病拄著长枪,大口喘著气,脸上却露出兴奋的笑容。 “多谢赵將军指点!大宗师之威,果然名不虚传!” 周围的士兵再次爆发出喝彩。 这场对决虽不像刚才那般势均力敌,却让他们直观地感受到了大宗师的恐怖。 那是一种境界上的绝对压制。 “好!不错!不愧是本王手下的大將,个个都是好身手!” 將士们听到苏云的声音,纷纷转头望去,见是秦王亲临,立刻收敛了喧闹。 自动向两侧退开,让出一条通路,齐齐躬身行礼,队列站得整整齐齐,大气都不敢喘。 苏云缓步穿过人群,走向场中的三人。 吕布、霍去病、赵云见状,连忙收起兵器,上前行礼。 “参见王爷!” “主公,我等只是閒来无事,切磋一二,並未耽误军务。”吕布解释道。 苏云笑著摆了摆手:“无妨,我都看到了,刚才的切磋非常精彩。” “武学之道,本就该常练常新,日后你们可以多组织些比武较量,既能切磋技艺,也能互相取长补短,提高实力。” “谨遵主公教诲!” 三人齐声应道,皆是点头称是。 气氛正热,苏云话锋一转。 “好了,正事要紧。明日一早,咱们返回幽城。你们三人各自整理好队伍,做好拔营的准备。” “是!属下遵命!” 吕布、霍去病、赵云三人肃容领命。 苏云点了点头,又勉励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校场。 第150章 皇城司「双煞」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50章 皇城司「双煞」 京城外,官道上尘土飞扬。 一支肃穆的队伍正缓缓向著京城方向前进,队伍最前方是四匹骏马拉著的灵车,每辆车上都停放著一口棺材。 棺材由上好的金丝楠木打造,棺身雕刻著繁复的龙纹,里面殮著的,正是大庆王朝四位皇子的遗体。 自他们被苏云斩杀后,苏云便派人將遗体护送回京,如今终於抵达。 官道尽头,皇城司的人早已列队等候。 武义身著深色官袍,站在最前面,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有眼底藏著一丝复杂。 不久前,因始终查不出六皇子被刺杀的真相,庆帝震怒,將他从皇城司指挥使贬为代指挥使。 虽官位降了,但武义在皇城司经营多年,根基深厚,又熟悉司內事务,庆帝思来想去,终究还是让他主持大局。 更重要的是,武义的忠心从未动摇,这让庆帝虽有不满,却始终不捨得彻底捨弃他。 武义身后,站著两名身著锦袍的统领。 若是苏云在此,定会认出这两人——正是当初留在京城的罗网杀手断水、转魄。 如今,他们早已换了身份,化名张虎、张玲,对外以兄妹相称。 潜伏进皇城司后,两人凭藉狠辣的手段和出色的能力一路高歌猛进。 短短时间便坐上了统领之位,在皇城司內说一不二,因行事狠绝,被底下人暗地里称为“双煞”,深得武义的信任与倚重。 “大人,队伍到了。”张玲(转魄)上前一步,提醒道。 武义缓缓点头,目光落在那四副棺材上,眉头微皱。 四位皇子同时殞命,这消息传播开来,不知又要掀起怎样的风波。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迎棺入城。” 皇城司的人动作极快,待灵车停稳,立刻上前用厚重的黑布將四副棺材严严实实罩住,又在灵车周围围上了帷幔,將一切遮掩得密不透风。 四位皇子的死讯至今仍是机密,绝不能轻易泄露,否则必会引起朝野动盪。 武义望著被遮得严严实实的灵车,心头像压了块巨石。 他是奉了庆帝密令前来迎接的,可直到此刻亲眼见到这四口棺材,才真正意识到:四位皇子,是真的死了。 (陛下得知消息时,在御书房里砸碎了多少东西,他听得一清二楚。 可再愤怒再不愿相信,也改变不了事实了……秦王,当真是胆大包天,竟敢一次性诛杀四个兄弟。) “没想到,秦王竟真敢下这种狠手。”张虎(断水)站在武义身侧,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玩味,“一下子没了四位皇子,陛下怕是……很难接受。” 张玲(转魄)也微微頷首,眼神冰冷:“皇室顏面扫地,这事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武义侧头看了两人一眼,没接话,只是沉声下令。 “动作快点,护送灵车从侧门入城,直接送往皇陵地宫暂存,沿途不得停留,不得与任何人接触。” “是!” 张虎、张玲齐声应道,转身去安排人手。 武义再次看向那四辆灵车,只觉得脚下的路沉重无比。 四辆灵车一路低调前行,从京城侧门悄然入城,沿著僻静的街道驶向皇陵方向。 沿途百姓只当是普通的权贵送葬队伍,谁也想不到,那厚重黑布下罩著的,竟是四位皇子的遗体。 不多时,灵车抵达皇陵地宫入口。 武义亲自监督著將棺材移入地宫暂存,又细细叮嘱了守陵侍卫严加看管,不得走漏半点风声,这才翻身上马,快马加鞭赶回皇宫復命——他必须第一时间將消息稟报庆帝。 看著武义疾驰而去的背影,张虎(断水)和张玲(转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这一下,等陛下亲眼看到四位皇子的尸体,怕是得气晕过去。” 张虎低声道,“主公也真是心狠,连自己的四个兄弟都能下此毒手。” 张玲冷哼一声:“换成是我,也一样会杀。自古以来,皇位爭夺哪有什么亲情可言?脚下踩的都是尸山血海,心慈手软的人,根本坐不稳那个位置。” 张虎点了点头,转而问道:“禁卫军的渗透,进展如何了?” “放心,”张玲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禁卫军中,已经策反了三名將领,如今都是咱们的人。下面的统领里,也有五分之一换成了我们的人。” 张虎满意地点头,语气变得凝重。 “策反的人一定要盯紧了,绝不能让他们察觉到罗网的存在,更不能暴露主公的计划。这些人不过是棋子,有用时便用,没用了……”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明白。”张玲頷首,“我会亲自盯著,不会出任何差错。” 两人对视一眼,不再多言,转身匯入皇城司的队伍中,朝著衙门方向走去。 另一边,武义策马奔至皇宫外,翻身下马,几乎是小跑著直奔內宫。 很快便在御书房外找到了大太监李东。 李东正焦躁地来回踱步,见武义来了,连忙快步迎上前:“武大人,可是棺材回来了?” 武义点头:“回李公公,已经安置在皇陵地宫了,属下特来向陛下匯报。” 李东脸上愁容更重,压低声音道:“武大人,你可得有个准备。陛下这几日状態很不好,自从得知四位皇子……唉,就没好好吃过一顿饭,夜里也睡不著,今早还咳了血,太医说鬱结於心,得静养。” “要是这时候让陛下知道棺材已到,再去皇陵看到尸体,怕是……怕是要加重病情啊。” 武义眉头紧锁,心头也窝著一团火——他何尝不知道其中利害? 可庆帝早就下了令,棺材一到必须立刻稟报,还说要亲自去看。 “我也知道棘手,”武义沉声道,“可要是不匯报,陛下日后知晓了,怪罪下来,你我谁担待得起?那可是欺君之罪!” 李东开口道:“这可如何是好?报也不是,不报也不是……” 他看向武义,“武大人,你足智多谋,就没个两全的法子?” 武义苦笑:“哪有什么两全法?陛下性子你我还不清楚?这事根本瞒不住。他特地交代过要去看,如今人回来了,咱们要是敢瞒著,回头脑袋搬家都是轻的。” 两人站在廊下,你看我我看你,一时没了主意。 周围的宫人见两位大人物神色凝重,都识趣地远远避开。 最终,武义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 “罢了,还是得去匯报。毕竟是陛下的亲儿子,他有权知道真相。至於后果……只能听天由命了。” 李东嘆了口气,点了点头。 “也只能如此了。武大人跟我来,我先去通稟一声。” 第151章 气急攻心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51章 气急攻心 御书房內,烛火摇曳。 庆帝正端坐案前批阅奏摺,眉头微蹙,显然心绪不寧。 忽然,外面传来李东小心翼翼的声音:“陛下,武义武大人求见,说是有要事稟报。” 庆帝握著硃笔的手顿了顿,沉声道:“让他进来。” 很快,武义与李东走进御书房。 武义看了一眼侍立在侧的宫女太监,李东会意,挥手让他们都退了下去,殿內只剩君臣三人。 庆帝放下硃笔,目光落在武义身上。 “说吧,何事?” 武义躬身行礼:“启稟陛下,四位皇子的灵柩已护送回京,现已安置在皇陵地宫,一切安好。” 庆帝听完,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他缓缓站起身,身形比往日似乎佝僂了些,却依旧带著帝王的威压。 “李公公,”庆帝开口,“备车,朕要秘密出宫。” 李东一愣,连忙上前一步:“陛下,您的身体……太医说您需静养,不宜劳累啊。” “李公公,”庆帝打断他,语气加重了几分,“朕说了,出宫。” 李东心中一嘆,知道劝不住,只得躬身应道:“是,陛下!奴才这就去准备!” 庆帝不再说话,眼神复杂难明——那是他的四个儿子,无论如何,他都要去看最后一眼。 不多时,一辆不起眼的乌木马车悄然驶出皇宫侧门,车轮裹著厚布,行驶在街道上几乎听不到声响。 车厢內,庆帝端坐其中,闭目养神。 车外,李东与武义各乘一骑,护在马车两侧,身后跟著数十名精锐侍卫,皆是一身便服,神情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队伍行进极快,却始终保持著肃静,显然是演练过多次的秘密出行阵仗。 不多时,马车抵达皇陵入口。 守陵的侍卫早已接到通知,远远便迎了上来,见是庆帝的车架,纷纷跪伏在地,大气不敢出。 李东掀开马车帘,扶著庆帝走了下来。 微风吹过,带著皇陵特有的阴冷气息,庆帝裹了裹身上的披风,脚步却未停,径直朝著地宫入口走去。 武义快步跟上,低声道:“陛下,地宫阴冷,要不要带件厚些的衣物?” 庆帝摆了摆手:“不必了。” 地宫入口的石门缓缓打开,一股浓重的寒气扑面而来。 李东连忙点燃一盏油灯,照亮了前方的石阶。 庆帝拾级而下,武义与李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却谁也没敢再多说一句,只是默默跟在后面。 手中的油灯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冰冷的石壁上,显得格外孤寂。 很快,那四副棺材便出现在眼前,静静地停放在地宫中央。 庆帝站在棺材前,停下了脚步,久久没有说话。 油灯的光晕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映出眼底深藏的悔恨。 他伸出手,指尖颤抖著抚上最外侧那口棺材,触感传来,像一根针,狠狠扎进心里。 后悔,铺天盖地的后悔席捲而来。 当初为何要同意让他们四个隨军出战? 如今,却落得个白髮人送黑髮人的下场。 他是帝王,世人都说帝王家无情,可那四人,是他亲手养大的儿子啊。 就算平日里为了皇权爭斗不断,就算他对他们的野心了如指掌,可血脉相连的羈绊,哪是说断就能断的? 此刻看著这四口冰冷的棺材,他这颗早已被权谋磨得坚硬的心,也像是被生生剜去了一块,疼得喘不过气。 更让他悔不当初的,是关於苏云。 那个他亲手废掉太子之位的大儿子。 若不是当年他听信谗言,若不是为了平衡朝局,若不是……他怎么会把那个本应继承大统的孩子,一步步推向自己的对立面? 如今,苏云手握重兵,割据一方,甚至亲手杀了他四个弟弟……这一切的恶果,追根溯源,竟是他自己种下的。 “咳咳……” 庆帝猛地咳嗽起来,身形晃了晃,李东连忙上前扶住他。 “陛下,您保重龙体啊!” 庆帝摆开他的手,踉蹌著后退一步,望著那四口棺材,眼中涌上血丝。 悔恨如同毒蛇,啃噬著他的五臟六腑——他这一生算计无数,却终究算错了人心,算错了亲情,也算错了那个被他弃之如敝履的儿子。 “你们说,朕是不是一个失败的皇帝?”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李东和武义,眼中满是疲惫与茫然。 “亲手把自己的儿子们弄得反目成仇,如今更是落得这般下场……朕这皇帝,当得真是可笑。” 李东和武义连忙低下头,谁也不敢接话。 李东:这种话哪里是他们能隨便接的?陛下是君,他们是臣,议论君上的是非,那不是找死吗? 武义也在心里嘆气,这皇家的事本就错综复杂,陛下这话问出来,他们答是也不是,答不是也不是,只能装聋作哑。 庆帝见两人不语,也没再追问,只是长长嘆了口气,摇了摇头,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可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回那四副棺材上时,刚刚压下去的情绪猛地爆发,內心的怒火“噌”地一下窜了上来。 “老大!秦王!你真狠!他们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弟弟,你为何就不肯给他们留一条活路?!” 他越想越气,胸口像是被巨石堵住,一口气没上来,猛地“噗”地吐出一口鲜血,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陛下!” 李东和武义两人瞬间嚇傻了,脸色煞白。 “靠!”武义忍不住低骂一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李东最先反应过来,一个箭步衝上去扶住庆帝,同时体內大宗师级別的內力源源不断地输入庆帝体內,稳住他翻腾的气血,护住心脉。 “武义!快!我们赶紧回宫!你立刻去通知太医,让他们在宫门口等著!还有,今日之事,绝不能透露半个字,否则谁也担待不起!” “是!我马上去!” 武义不敢耽搁,转身就往外冲,脚步都有些发飘。 陛下在皇陵吐血昏迷,这要是传出去,整个大庆都得乱套! 李东小心翼翼地抱起庆帝,眼神凝重地看向那四副棺材,咬了咬牙,快步向著地宫外走去。 第152章 召见內阁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52章 召见內阁 “太医,陛下的身体怎么样了?到底如何了?” 李东看著太医们围著龙床忙碌,急得要死。 庆帝被送回寢宫后,早已等候在此的太医们立刻上前,诊脉的诊脉,施针的施针,一个个神色凝重,眉头紧锁,谁也不敢先开口。 李东和武义站在一旁,手心都攥出了汗。 这要是陛下有个三长两短,储君未定,天下非大乱不可! 两人悄悄退到殿角,武义压低声音道:“李公公,若是……若是陛下真的不行了,咱们得赶紧通知贵妃娘娘,再请內阁大臣们进宫商议,总得先稳住局面。” 李东点头,脸色凝重:“只能如此。但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能松这个口。” 就在这时,为首的老太医放下诊脉的手,站起身,对著两人躬身道:“李公公,武大人,陛下的情况不容乐观。” “具体说!”李东追问。 老太医嘆了口气:“陛下这是气急攻心,怒火伤肝,又牵动了旧疾。如今气血翻涌,心脉受损,已经不能再处理政务,必须彻底静养,一丝气都受不得。” “若是再受一次刺激,怕是……怕是真的无力回天了。” 李东心一沉,急忙问道:“那陛下什么时候能醒?” “刚才臣已施了针,又餵了凝神汤药,不出半个时辰,应该就能醒了。”老太医道。 李东和武义这才鬆了口气。 只要陛下能醒来,局面就还能控制。 要知道,如今京城只剩下二皇子、八皇子、九皇子和十皇子,个个都盯著那个位置,野心勃勃,绝非善类。 这要是传出陛下驾崩的消息,他们怕是立刻就会动起手来,到时候京城必定血流成河。 “有劳太医了,务必用心照料。”李东沉声道,“此事……绝不能外传。” 老太医连忙应道:“公公放心,臣等省得。” 殿內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太医们轻手轻脚的动作声。 李东和武义守在殿外,目光沉沉。 武义嘆了口气,压低声音道:“李公公,你说咱们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李东瞥了他一眼,苦笑:“武大人还不清楚吗?伴君如伴虎,咱们这些做臣子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说真的,当今天下真是多事之秋。北边有秦王虎视眈眈,周边各国蠢蠢欲动,朝堂上皇子们还在斗来斗去……大庆这江山,早就风雨飘摇了。” 武义点头认同:“可不是嘛。陛下这些年也不容易,一边要制衡朝臣,一边要防备敌国,还要操心皇子们的事,没一日清閒。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想起庆帝吐血昏迷的样子,心里不是滋味,“希望陛下能早日好起来吧,不然这摊子事,真不知道谁能扛得住。” “难啊。”李东摇摇头,“陛下那性子,你我还不清楚?眼里揉不得沙子,这次受了这么大刺激,想彻底静养怕是难。可太医的话你也听到了,他是真不能再动气了。” 武义皱眉:“那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著……” “走一步算一步吧。”李东打断他,开口道,“先把眼下这关过了再说。陛下醒了,咱们好好劝著。” 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他们一个是皇帝亲信太监,一个是皇城司掌舵人。 看似位高权重,实则都被这皇权裹挟著,身不由己。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寢宫內静得只能听到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半个时辰过后,龙床上的庆帝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还有些浑浊,显然尚未完全清醒。 “陛下!您醒了!” 李东一直守在床边,见状连忙上前。 庆帝定了定神,看向李东,声音沙哑地问道。 “朕……昏迷了多久?” “回陛下,差不多一个时辰了。” 李东抹了把额头的汗,心有余悸地说,“刚才可嚇死老奴了!太医说了,您得好好静养,万万不能再动气了,不然……” 庆帝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苦笑:“朕自己的身体,朕清楚。” 他能感觉到,体內的气血依旧虚浮,稍一用力便隱隱作痛。 沉默片刻,庆帝缓缓开口。 “李东,去通知內阁大臣们,让他们立刻进宫,朕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李东心头一震——陛下这是……要立储君了? 他瞬间明白了庆帝的心思。 四位皇子惨死,若是再不定下继承人,一旦他有不测,剩下的几位皇子必定会为了皇位大打出手,到时候天下大乱,在所难免。 “是!老奴这就去办!” 李东不敢耽搁,连忙躬身领命,转身快步离开寢宫,一边走一边吩咐手下。 “快!去通知內阁的几位大人,就说陛下有紧急要务召见,让他们即刻进宫,不得有误!” 寢宫內,庆帝靠在床头,望著头顶的龙纹帐幔,眼神复杂。 接下来的决定,將关乎大庆的未来。 一炷香后,內阁的几位大臣已陆续赶到皇宫。 对於庆帝的突然召见,眾人皆是一头雾水,聚集在宫门前时,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 “陛下这个时辰召见,莫不是出了什么急事?” “谁知道呢,最近朝中本就不太平……”另一位大臣忧心忡忡地接话。 正说著,李东匆匆走来。 大臣们立刻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地询问缘由。 “李公公,陛下突然召见,究竟是何要事?” 李东脸上掛著惯常的笑容,却半句不肯透露。 “各位大人稍安勿躁,陛下自有安排,老奴这就带各位过去。” 说罢,便转身引路。 大臣们见状,虽满心疑惑,也只能按捺住好奇心,紧隨其后。 可走著走著,眾人发现路线竟不是通往御书房,而是朝著寢宫的方向。 “咦?这是去寢宫?” “陛下怎么会在寢宫召见我等?” 大臣们內心纷纷嘀咕起来——往日陛下议事,从不出御书房,今日这般安排,显然非同寻常。 更让他们心惊的是,通往寢宫的路上,站岗的士兵比往日多了数倍,个个身著甲冑,手按刀柄,神情严肃。 走在最前面的丞相刘百川,眉头紧皱。 他宦海沉浮数十年,见惯了风浪,可眼前这阵仗,还是让他心头“咯噔”一下。 士兵数量骤增,召见地点改在寢宫,…… 刘百川心中隱隱有了不好的预感。 一行人沉默地穿过迴廊,离寢宫越近,那股压抑的气氛便越发浓重。 第153章 立储君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53章 立储君 眾人很快来到寢宫外。 武义正站在寢宫门口,见內阁大臣们到了,立刻上前一步,拱手行礼:“见过各位大人。” 內阁大臣们也纷纷回礼,眼神却不自觉地往寢宫內瞟,试图从门缝里看出些端倪。 “各位大人,陛下正在宫內等候,隨老奴来吧。”李东说著,轻轻推开了寢宫的门。 刘百川等人鱼贯而入,刚踏入殿內,便看到角落里站著一群太医,个个手捧药箱,神色紧张地待命。 所有人心里都是“咯噔”一下——连太医都齐聚在此,这情况,分明是陛下的身体出了大事啊! 庆帝躺在龙床上,听到动静,缓缓睁开眼,看向眾人:“李东,扶朕起来。” “陛下,您慢些。” 李东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著庆帝的后背,又在他腰后垫了个软枕,慢慢將他扶起。 庆帝靠在床头,脸色煞白得像纸,嘴唇毫无血色。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他身上盖著锦被,却依旧显得身形单薄,往日的威严荡然无存,一眼望去,便知是大病初癒。 甚至可以说,身子骨已虚弱到了极点。 殿內瞬间安静下来,连落针可闻。 大臣们看著庆帝这副模样,心头皆是一沉——陛下这状態,怕是比他们想像的还要糟糕。 刘百川上前一步,刚想开口请安,却被庆帝抬手制止了。 庆帝喘了口气,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大臣,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 “今日將你们叫来,是要跟你们说一件大事。此事关乎国本,你们必须烂在肚子里,绝不能外传。” “朕出征的四个儿子……已经死了。是被秦王,亲手杀的。” 话音落下,寢宫內一片死寂。 在场的大臣们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刘百川瞳孔骤缩,心头掀起惊涛骇浪——四个皇子同时殞命?还是被秦王所杀?这怎么可能!秦王就算再大胆,也不至於一次性对四位皇子下死手,这是要与大庆皇室彻底决裂啊! 几位老臣更是面面相覷。 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全是震惊。 他们虽料到可能出了大事,却万万没料到是这样的惊天噩耗——四位皇子同时被杀,这在大庆开国以来,都是从未有过的事! 这消息若是传出去,朝堂必定大乱,天下也会动盪不安! 庆帝喘了口气,继续说道:“此事你们知晓便可,对外切不可声张。等过些日子,便宣称四位皇子染上急病,不治身亡吧。” 內阁大臣们纷纷点头应是,脸上虽依旧带著震惊,却也明白此事的敏感性。 若是如实公布死因,只会激化矛盾,甚至引发更大的动盪。 “今日叫你们来,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庆帝的目光变得锐利了些,“朕要立储君。” 这话一出,大臣们的心再次提了起来,纷纷屏住呼吸。 “剩下的四个皇子——老二苏定、老八苏睿、老九苏谦、老十苏墨,你们说说,谁有能力担起太子之位?” 庆帝看向眾人,“不必顾忌,都说说你们的想法。” 丞相刘百川率先出列,躬身道:“陛下,依老臣看,二皇子苏定自小便跟隨陛下学习政务,处事沉稳,在朝中也有不少支持者,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八皇子聪慧,九皇子勤勉,十皇子机敏,各有长处,但论及统筹全局的能力,二皇子確有过人之处。” 户部尚书紧隨其后:“陛下,老臣掌管户部,与各位皇子接触不多。但论及对民生、財政的了解,九皇子曾多次就粮税改革提出过可行建议,心思縝密,是个务实之人。不过二皇子与八皇子在政务上也各有见地,实在难分高下。” 兵部大臣则更倾向於军事能力:“回陛下,军中事务,八皇子曾多次参与边防部署,对军务颇为熟悉,有勇有谋;二皇子虽不直接掌兵,却能协调军政,调度有方。依臣之见,二人皆可。” 几位大臣你一言我一语,虽各有侧重,却都儘量保持中肯,不刻意贬低任何一位皇子。 唯有刘百川的態度相对明確,对二皇子苏定的能力表示了肯定——毕竟在现存的皇子中,苏定参与政务最久,確实是储君的热门人选。 庆帝听著眾人的议论,没有立刻表態,只是眼神沉沉地望著帐顶,像是在权衡著什么。 庆帝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老二確实是太子的不二人选,这孩子有能力,也有魄力,这些年的表现,朕都看在眼里。” 话锋一转,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但他有个最关键的问题——陈家。” “这些年,陈家仗著陈贵妃的势,在朝中盘根错节,门生故吏遍布,早已不老实。朕怕老二真坐上那个位置,会被陈家和陈贵妃架空。” “外戚干政的先例还少吗?一旦皇权旁落,后果不堪设想。” “如今大庆本就风雨飘摇,经不起再折腾了。” 庆帝的目光落在刘百川身上,眼神恳切:“刘爱卿,你是朕最信任的大臣,朕想请你做辅佐大臣,帮衬老二。” 他又看向其他几位內阁大臣,“你们也都是朕信得过的人,日后务必合力辅佐新君,绝不能让陈家趁机揽权,坏了大庆的根基。” 刘百川等人连忙躬身领命。 “臣等遵旨!定不负陛下所託!” 庆帝看著眾人,像是鬆了口气,又像是更加疲惫了。 他靠在软枕上,声音低了下去:“朕的时日……怕是不多了。以后朝堂之上,就拜託诸位爱卿了。” 这话一出,大臣们心头皆是一酸,纷纷垂首。 “陛下吉人天相,定会早日康復!” 庆帝歇了片刻,又对李东道:“李东,擬旨吧。” “册封二皇子苏定为皇太子,即日起,由太子监国,处理朝中大小政务。遇有重大事宜,可与內阁商议后再行定夺。” “是,老奴这就办。” 李东连忙点头领命,转身吩咐小太监取来早已备好的明黄圣旨和硃砂笔。 不多时,圣旨铺展在案上,李东凝神聚力,以工整的小楷迅速书写起来,將庆帝的旨意一字不落地记录在册。 写完后,他捧著圣旨走到床边,请庆帝过目。 庆帝眯著眼看了一遍,確认无误,缓缓点了点头。 李东隨即取来玉璽,在圣旨末尾郑重盖下。 一道册封太子的圣旨就此生效。 第154章 陈贵妃探视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54章 陈贵妃探视 在场的內阁大臣们见状,悬著的心终於落了下来,暗暗鬆了口气。 太子之位总算定了! 刘百川在心里感嘆:还好陛下撑著一口气把这事办了,这要是刚才那口气没上来……剩下的几位皇子怕是立刻就得打起来,到时候朝堂大乱,外敌再趁机而入,大庆真要完了。 其他大臣也暗自庆幸——这道圣旨,无疑是给动盪的朝局投下了一颗定心丸。 尤其是眼下,二皇子、八皇子等人还在明爭暗斗,储位一旦空置,后果不堪设想。 如今太子確立,又有监国之权,辅以內阁大臣制衡,至少能暂时稳住局面。 庆帝看著那道圣旨,眼中闪过一丝释然,隨即疲惫地闭上了眼。 “你们……都退下吧,让朕歇会儿。” “臣等告退,陛下保重龙体。” 刘百川等人躬身行礼,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寢宫。 寢宫外的宫道上,刘百川与几位內阁大臣並肩而行。 “总算定下了。”户部尚书长舒一口气,“刚才在殿內,老夫的心一直悬著,就怕陛下撑不住。” 刘百川点点头,眉头却未舒展:“定是定了,但接下来的路,怕是更难走。太子监国,首要之事便是稳住朝局,可陈家那边……” 提到陈家,几位大臣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哼,陈家这些年的所作所为,谁心里没数?”兵部尚书冷哼一声,“仗著陈贵妃受宠,二皇子又是他们的外孙,在京城里横行霸道,朝堂上安插亲信,早就该敲打敲打了。” “陛下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刘百川沉声道,“外戚干政,乃是国之大忌。如今太子刚立,根基未稳,若是被陈家钻了空子,架空了权力,咱们就是辜负了陛下的託付。” 他停下脚步,看向眾人:“接下来,咱们得做好几手准备。 其一,协助太子儘快熟悉政务,將各部职权理顺,绝不能让陈家插手核心部门; 其二,暗中核查陈家这些年的帐目和党羽,若有不法之处,一旦抓住把柄,便要果断处置,敲山震虎; 其三,咱们几人要拧成一股绳,遇到大事多商议,绝不能被陈家分化拉拢。” 几位大臣纷纷点头认同。 “丞相说得是。”一位老臣道,“既然陛下將重担交託给咱们,就不能让陛下失望。就算拼了这把老骨头,也绝不能让陈家祸乱朝纲!” “太子虽与陈家有亲,但他向来分得清轻重,只要咱们辅佐得当,多提提醒,想来他也不会任由外戚专权。”户部尚书补充道。 眾人一边走一边商议。 .......... 后宫。 初云殿內烛火通明,薰香裊裊。 陈贵妃正坐在梳妆檯前,由宫女为她卸去釵环,神色间带著几分慵懒。 “娘娘,宫里刚传来消息。” 心腹宫女小桃快步走进来,压低声音道。 “陛下刚才在寢宫紧急召见了內阁大臣,像是在商议什么大事。奴婢还听说,寢宫周围的禁军比往日多了数倍,守卫得格外严密。” “还有,太医殿的几位太医,也都被秘密召去了寢宫,至今没出来。” 陈贵妃卸釵的手猛地一顿,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哦?竟有此事?” 她手指轻轻敲击著梳妆檯,脑中飞速运转——陛下向来注重威仪,若非身体出了极大的问题,绝不会在寢宫召见大臣,更不会让太医们集体待命。 “这么看来,陛下的身体怕是……”陈贵妃的声音沉了下去,“可现在太子之位还空著,这节骨眼上若是出了岔子,怕是要出大乱子。” 她猛地站起身,对小桃道:“你立刻去想办法打听,务必弄清楚陛下召见內阁大臣说了些什么。尤其是关於立储的事,有任何消息都要第一时间回报。” “是,奴婢这就去!”小桃不敢耽搁,转身匆匆离去。 殿內只剩下陈贵妃一人,她来回踱了几步,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陛下的身体、未立的太子、虎视眈眈的其他皇子……每一件都让她心神不寧。 “不行,我得去看看。”陈贵妃思索片刻,当机立断。 她迅速换了身素雅的宫装,简单收拾了一下,对殿外的宫女太监道。 “备轿,隨本宫去寢宫给陛下请安。” 无论陛下那边出了什么事,她都必须亲自去探探虚实。 尤其是立储之事,关乎她和陈家的未来,绝不能有半分差池。 一行人很快出发,朝著寢宫的方向走去。 不多时,陈贵妃的宫轿便停在了寢宫外。 她掀帘下车,远远就看到武义一身便服,正站在寢宫门口,神色肃穆。 陈贵妃走上前,语气带著几分试探:“武大人,这个时辰你不在皇城司当值,守在寢宫门口做什么?” 武义拱手行礼,不卑不亢:“见过贵妃娘娘。微臣奉陛下之命在此候命。” “哦?”陈贵妃挑眉,目光扫过周围增加的禁军,“本宫来给陛下请安。这是出了什么事?怎么站岗的禁军也比往日多了这么多?” 武义脸上露出一丝公式化的笑容:“回娘娘,只是例行的防卫调整,並无他事。” 陈贵妃显然不信,抬脚便要往里面走:“本宫许久没见陛下了,进去看看他。” “娘娘请留步。” 武义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挡住了她的去路。 陈贵妃脚步一顿,脸色沉了下来:“武大人,你这是何意?敢拦本宫的路?莫非……你们在里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甚至囚禁了陛下?” “微臣不敢。”武义垂眸道,“只是陛下刚刚歇息,特意交代过,任何人不得打扰。” “歇息?”陈贵妃冷笑一声,“本宫今天非要进去看看!”说罢,便要强行闯入。 “那微臣就只能得罪娘娘了。” 武义身姿挺拔,依旧挡在前面,语气虽恭敬,態度却异常坚决。 陈贵妃又气又怒,指著武义的鼻子:“你……你这该死的武义!竟敢以下犯上!”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宫殿內传来李东的声音。 “武大人,让贵妃娘娘进来吧,陛下召见。” 武义闻言,立刻侧身让开道路,对著陈贵妃做了个“请”的手势。 “贵妃娘娘,请。” 陈贵妃狠狠瞪了他一眼,整理了一下衣袍,带著一肚子火气,快步走进了寢宫。 她倒要看看,这寢宫里到底藏著什么猫腻。 第155章 太子监国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55章 太子监国 陈贵妃踏入寢宫。 一眼便看到庆帝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如纸,全然没了往日的威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脸色骤变,心头一紧,连忙快步冲了过去:“陛下,您这是怎么了?!” “贵妃娘娘,”李东在一旁轻声提醒,“陛下刚服了药,身子虚,还请娘娘莫要惊扰。” 陈贵妃这才按捺住急切,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庆帝身上,满是难以置信——她虽料到陛下身体不妥,却没想到竟虚弱到了这般地步,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 庆帝缓缓抬眼看向她,声音沙哑:“爱妃,朕的身体状况,还请不要外传。” “臣妾省得,陛下放心便是。” 陈贵妃连忙应下,眼底却飞快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庆帝没再多言,只是对李东侧了侧头,示意他来说。 李东上前一步,开口道:“贵妃娘娘,陛下已经立下储君——册封二皇子苏定为皇太子,即日起由太子监国,处理朝中政务。” “陛下吩咐了,希望娘娘日后安心居於后宫,不要再插手朝政之事。” “什么?!” 陈贵妃先是一愣,隨即心头涌上狂喜,几乎要按捺不住笑意——苏定成了太子,还能监国!她这么多年的谋划,拉拢朝臣、辅佐儿子,果真没有白费! 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她对著庆帝盈盈一拜。 “臣妾谢陛下恩典,定会谨记陛下的嘱咐,安心守在后宫,不给太子和陛下添乱。” 又敷衍地请了安,陈贵妃便迫不及待地转身离开寢宫。 走出殿门的那一刻,她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太子之位已定,她的儿子即將登上权力巔峰,陈家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宫殿內,庆帝在陈贵妃离开后,缓缓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精光,全然不见方才的虚弱。 “没想到,她倒是消息灵通。” 庆帝低声自语,“看来这宫里的眼线,比朕想的还要多。”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他转头看向李东,沉声道:“李东,你记住,陈贵妃是个野心极大的女人。朕刚才那番话,她未必会放在心上。希望她能有自知之明,安分守己地待在后宫。” “否则,朕不介意让她陪朕一起进皇陵。” 李东心中一凛,连忙垂首。 庆帝顿了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继续吩咐道。 “朕给你留了一道秘旨,就藏在御书房的暗格里。若是朕死后,陈贵妃敢兴风作浪,干预朝政,甚至想扶持外戚夺权……你便拿出那道秘旨,杀了她。” “朕绝不允许陈家成为祸乱朝纲的外戚,绝不能让大庆的江山,毁在一个妇人手里。” “老奴遵旨。”李东躬身应道。 他知道,陛下这道命令,意味著一旦事態失控,后宫必將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庆帝闭上眼睛,没再说话,只是胸口微微起伏。 殿內再次陷入沉寂。 ........ 二皇子府。 坐落在京城最为繁华的大街旁。 占地面积远超其他皇子府邸,光是府门前那对汉白玉石狮,便足以彰显其气派。 府內雕樑画栋,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假山流水相映成趣,处处透著精致与奢华。 比起其他皇子的府邸,排场不知要大上多少。 毕竟二皇子苏定背靠陈家这棵大树,陈家家底殷实,对这位未来的储君更是不吝投入,苏定自然財大气粗,將府邸打理得极尽奢靡。 此刻,苏定正斜倚在大厅中央的软榻上,手中把玩著一枚羊脂玉佩,闭目聆听著堂下的小曲,神情愜意得很。 大厅中间的空地铺著波斯地毯,数个舞女穿著轻纱罗裙,身姿曼妙。 隨著乐曲翩翩起舞,裙摆飞扬间,肌肤若隱若现,引得周围一阵低低的讚嘆。 大厅两侧的座位上,坐著一眾京城有名的公子哥,他们大多是勛贵子弟,此刻正围著苏定,你一言我一语地拍著马屁。 “殿下真是好福气,这舞姬的身段,千里挑一!” “那是自然,二殿下如今圣眷正浓,什么样的好东西得不到?” “依我看,这储君之位,迟早是殿下的囊中之物!” 苏定听著这些奉承话,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却並未接话。 忽然,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一个侍卫慌慌张张跑进来,对著苏定单膝跪地:“殿下,宫里来人了,是传旨的太监,说有陛下的圣旨!” 苏定浑身一颤,猛地从软榻上站起身,对著厅內眾人低喝:“都给我去偏殿等著,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 一眾公子哥和舞女们不敢怠慢,连忙噤声退往偏殿。 苏定迅速整理了一下衣袍,抚平褶皱,深吸一口气,快步往大门口走去。 此刻,府邸的大院內,传旨太监正手捧明黄圣旨,端立在院中,身后跟著两名小太监,神色肃穆。 苏定走上前,对著传旨太监拱手行礼:“不知公公驾到,有失远迎。” 传旨太监微微頷首,脸上没什么表情:“二皇子,陛下有旨,还请接旨。” 苏定连忙转身,对著圣旨跪下,身后的侍卫、管家也纷纷跟著跪了一地。 传旨太监展开圣旨,用尖细的嗓音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二皇子苏定,性资敏慧,器识端凝,多年来协理朝政,功绩卓著。 今册立为皇太子,即日起监国,总揽朝政,钦此!” 念旨的过程中,苏定的头埋得很低,肩膀却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他先是愣住,隨即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紧接著是狂喜,脸颊因激动而涨得通红。 直到太监念完最后一个字,苏定的內心早已翻江倒海:没想到,他心心念念的太子之位,竟然就这么到手了!多年的隱忍和谋划,终於有了结果!哈哈哈! “太子殿下,接旨吧。” 传旨太监將圣旨递到他面前。 苏定连忙双手接过 。 “儿臣……臣苏定,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站起身,他立刻吩咐管家:“快,取一百两银子来,给公公和两位小公公路上买茶喝。” 传旨太监接过银子,脸上露出笑容,对著苏定拱手道。 “恭喜太子殿下!今后还望殿下多多提携!” “公公客气了。” 苏定此刻心情大好,也笑著回礼。 传旨太监不再多留,带著小太监转身离去。 苏定捧著那道圣旨,站在原地,望著他们远去的背影,终於忍不住咧开嘴,发出了压抑许久的低笑 。 属於他的时代,要来了! 第156章 眾皇子不满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56章 眾皇子不满 传旨太监一走。 府邸的管家和侍卫们立刻围了上来,对著苏定躬身行礼。 “恭喜太子殿下!贺喜太子殿下!” “殿下多年来的辛苦总算没有白费,如今得登储位,真是天大的喜事!” 苏定捧著圣旨,意气风发。 正说著,偏殿里的公子哥们已经得到了消息,一个个爭先恐后地跑出来,围在苏定身边,语气比之前更加恭敬諂媚。 “恭喜太子殿下!属下就知道,殿下迟早会登上储位,果然天遂人愿!” “当初我就说,跟著二殿下准没错!” “殿下成为太子,以后我等还望殿下多多提携啊!” 他们脸上都洋溢著激动的笑容,心里暗自庆幸。 苏定成为太子,他们这些年的投资和奉承总算没有白费,日后定然能跟著沾光,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苏定看著眾人追捧的模样,心情越发畅快,朗声笑道。 “诸位放心,只要跟著本太子好好干,日后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他转头对管家吩咐道:“今晚府中大摆宴席,所有下人都有赏,好好庆祝一番!” “是!奴才这就去安排!” 管家连忙应道,转身快步离去。 苏定又看向在场的公子哥们,大声道,“今日大家都得留下来,陪本太子喝个尽兴,不醉不归!” “能陪太子殿下饮酒,是我等的荣幸!” 眾人纷纷应和,簇拥著苏定往大厅走去。 一时间,二皇子府內喜气洋洋,欢声笑语不断。 ....... 苏定成为太子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传到了八皇子、九皇子和十皇子的耳中。 八皇子苏睿正在书房研究兵法,听到侍卫稟报时,猛地一拍桌子。 “不可能!父皇怎么会这么快就立了太子?还是老二那个只会依附陈家的傢伙?” 他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愤怒,“这些年我兢兢业业,难道都比不过他在朝堂上耍嘴皮子?” 爭了这么久,最后竟让老二摘了果子,他实在不甘心。 他转身走到地图前,冷笑道,“別以为当了太子就能高枕无忧。他苏定想坐稳那个位置,不是那么容易的。” 九皇子苏谦性子相对沉稳,可听到消息时,也忍不住攥紧了拳头,脸色铁青。 “父皇未免太偏心了。”他低声自语,语气里满是不满,“我潜心研究民生財政,为大庆筹谋,难道不比老二那只会挥霍陈家钱財的人强?凭什么是他?”一想到自己多年的努力付诸东流,他便觉得胸口发闷。 他忽然冷笑一声:“太子又如何?这天下的根基是百姓,是粮仓。他苏定想掌朝政,总得有钱粮支撑吧?” 隨即对身边的幕僚道:“通知户部的几位老吏,把近年的漕运帐目、盐铁税收都整理出来,尤其是那些容易出紕漏的环节,给我盯紧了。他要是敢在民生上出半点差错,我就让他知道,这储君之位坐不稳!” 十皇子苏墨年纪最小,脾气也最急躁,听到消息时,直接將手中的玉佩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凭什么!凭什么是他苏定!”他怒吼著,满屋子踱步,“他不就是仗著有个好舅舅吗?论机敏,论跟朝臣的关係,我哪里比他差?父皇真是瞎了眼!”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费尽心机拉拢的那些人脉,竟然没能抵过陈家的势力,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发泄过后,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別以为当了太子就能压过所有人。” 他唤来心腹:“去,把我收藏的那几幅古画送到吏部侍郎府上,就说我最近得了些好东西,请他品鑑。 另外,告诉那些跟咱们交好的言官,让他们多关注一下太子监国后的动向——父皇不是最忌讳外戚干政吗?我倒要看看,他苏定怎么跟陈家撇清关係!” 三位皇子虽各有盘算,此刻却怀著同样的愤懣——爭了这么久,付出了那么多,最后太子之位竟落到了他们最不服气的苏定头上。 而更让他们同仇敌愾的是,谁也没打算就此认输。 太子之位定下的消息,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很快在京城乃至民间激起层层涟漪。 民间的反应相对朴素,却也透著对安稳的期盼。 茶馆酒肆里,百姓们三三两两地议论著: “听说二皇子成太子了?这下总算有个准数了,前些日子皇子们斗来斗去,咱们心里也发慌啊。” “二皇子跟著陛下处理过不少政务,听说还算公正,希望他当了太子,能让日子好过点。” “储位定了是好事,就怕其他几位皇子不服气,再闹出乱子来,咱们小老百姓可经不起折腾。” 总体而言,百姓更关心的是太子能否带来安稳的生活,对朝堂权斗的细节虽有好奇,但也没有过多关注。 官场之中,则是另一番景象。 早已依附二皇子的官员们如释重负,纷纷开始准备贺礼,忙著向新太子表忠心,府邸门前车水马龙,一片热闹。 曾站队其他皇子的官员们则人心惶惶,有人急著与旧主切割,试图向太子示好;有人则闭门谢客,暗自观察风向,生怕触怒新主引火烧身。 中立派的官员们则迅速调整姿態,在朝堂上对太子监国的政令表现出支持,私下里却更加谨慎,避免捲入任何派系纷爭。 一些老臣虽认可陛下的决定,却也忧心忡忡——陈家的势力本就庞大,如今二皇子成了太子,陈家在朝堂的话语权怕是会更重,如何制衡外戚,成了他们私下议论的重点。 整个官场內,每个人都在这场权力洗牌中,寻找著自己的位置。 ........ 皇城司內,烛火昏黄。 断水和转魄相对而坐,面前的茶盏早已凉透。 “二皇子成了太子,这皇城怕是消停不了了。”转魄开口道,“接下来,怕是要掀起更猛的暗流。” 断水嗤笑一声:“没错,其他三位皇子绝不会甘心?就算他们自己想收手,背后那些盘根错节的势力也不会答应。皇位这东西,一旦沾上,哪有轻易放手的道理?” “可不是嘛。”转魄点头,“不到最后一刻,谁也说不准这龙椅最终会落谁家。” “如今大庆早就內忧外患,朝堂上又积弊重重,这些皇子们倒好,还在为了那个位置斗得你死我活。” “当真是鼠目寸光。”断水语气带著嘲讽,“放著家国大义不顾,只顾著眼前的权力,这样的人就算坐上了皇位,又能撑多久?” 他端起凉茶喝了一口,眼神锐利起来:“依我看,这天下,终究不是他们这些人的。爭来斗去,不过是徒劳。” 转魄深以为然:“坐天下,终究得靠硬实力说话。仁德、谋略、魄力,一样都不能少,光靠耍手段、拉派系,走不远。” 断水站起身,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不说这些了。今晚就得把消息传回幽城请示,二皇子成了太子,下一步该如何布局,得听主公的意思。” 转魄也站起身:“好,我这就去准备密信。” 第157章 酷刑伺候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57章 酷刑伺候 幽城,秦王府地牢。 潮湿的石壁上渗著水珠,空气中瀰漫著铁锈与血腥混合的刺鼻气味。 昏暗的火把在通道两侧摇曳,將刑架上的人影拉得扭曲而狰狞。 烟雨楼的余孽们被铁链牢牢锁在刑架上,衣衫早已被血污浸透,身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痕,显然已受过酷刑。 他们低垂著头,气息微弱,却仍有几人紧咬著牙关,不肯发出一丝求饶的声音。 地牢深处,三间独立的囚室更为阴森。 白芷柔被单独关押在最左侧的囚室,虽未受皮肉之苦,却被特製的镣銬锁住了手脚,脸上满是憔悴,眼神却依旧带著几分倔强。 雨使被关在中间囚室,他浑身是伤,左臂不自然地垂著,显然已被打断,面对审问者的逼问,只是紧闭著双眼,一言不发。 最右侧的囚室里,雷使和电使被分开关押,两人同样受了刑。 审问的侍卫拿著烙铁,面色不善地盯著他们,逼问著烟雨楼的秘密和残余势力的下落。 曹化淳缓步走进白芷柔所在的囚室,昏黄的灯光照亮他脸上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他站在白芷柔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慢悠悠地开口: “白楼主,事到如今,你也该认命了。” 他晃了晃手中的油灯,火光在石壁上跳动,“你现在被我们抓了个正著,烟雨楼已成泡影,没有任何人能救你。识相的,就把背后指使你们的人说出来,免得受皮肉之苦。” “杂家看在你是个女人的份上,才没对你动重刑。可你那几位手下,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他侧了侧头,仿佛在倾听什么,“相信你也听到了吧?雨雷电三使在隔壁的惨叫,那滋味,不好受啊。” “杂家的耐心是有限的,別等我没了耐心,白楼主可就真要尝尝秦王府地牢里的『好东西』了。” 白芷柔抬起头,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发出一声冷哼。 “狗太监,不必白费口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从我嘴里套出半个字,绝无可能!” 她直视著曹化淳:“还有,你也別指望从其他人嘴里得到什么。烟雨楼的规矩,他们比谁都清楚,核心的事,只有我一人知晓。你就算把他们折磨死,也得不到想要的东西。” 说罢,她便闭上了眼,不再理会曹化淳,一副任人处置的模样。 曹化淳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阴鷙地盯著她看了片刻,最终冷哼一声。 “好得很,希望接下来你还能这么嘴硬。” 他转身走出牢房,对守在外面的玄武吩咐道:“无论用什么办法,给我撬开她的嘴,听明白了吗?” “杂家已经没有耐心了。至於其他人,既然不肯开口,留著也是浪费粮食,送他们上路吧。” 玄武躬身领命,声音低沉:“是,督主!” 曹化淳满意地点点头,拂袖离去。 玄武立刻对手下喝道:“把其他牢房的人都处理掉,乾净点。” 手下们领命而去,很快,地牢深处传来几声闷响,隨即归於沉寂——烟雨楼的余孽,包括雨雷电三使在內,全都被处决了。 如今,整个地牢里,就只剩下白芷柔一人。 玄武正准备亲自进牢房审问,一名锦衣卫匆匆跑来,单膝跪地:“玄武大人,罗网的真刚大人又来了,说想参与审讯白芷柔。” 玄武眉头微皱,沉思片刻,点头道:“让他进来。” 不多时,真刚便跟著锦衣卫走来,他一身黑衣,面无表情,腰间的佩剑泛著寒光。 两人一同走进白芷柔的囚室。 白芷柔听到动静,缓缓睁开眼,看到玄武和真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必白费功夫了,我什么都不会说。” 玄武看著白芷柔,语气平淡却带著刺骨的寒意。 “实话跟你说吧,烟雨楼的其他人,已经被处决了。” “既然他们不肯开口,留著也没用,那就只能送他们下地狱了。” 白芷柔听到这话,浑身猛地一震,眼中瞬间布满血丝。 那些人,雨雷电三使,还有楼里的兄弟,可都是跟她出生入死多年的手足,是她一手带出来的亲信啊! “你们……你们这群畜生!”她猛地挣扎起来,铁链被扯得哗哗作响,“我跟你们拼了!” “为了一个主子,值得吗?”玄武冷冷地看著她,“他们本可以活下来,只要你鬆口。” “放屁!”白芷柔怒吼,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他们是英雄,不是你们这种走狗!你们以为杀了他们就能逼我屈服?做梦!我白芷柔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让你们得逞!” 她死死盯著玄武和真刚,眼神里充满了恨意。 “你们会遭报应的!这笔血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玄武上前一步,目光在白芷柔脸上逡巡,语气带著几分玩味,又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残忍。 “白芷柔,你这幅美丽的面孔,若是被毁掉,未免太可惜了,我还有点不忍心下手。” 他绕著刑架走了一圈,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將被摧毁的器物:“说真的,我真的特好奇,究竟是什么人,能让你如此死心塌地?寧愿受尽折磨,甚至死,也不肯泄露半个字。” 见白芷柔紧咬牙关不说话,玄武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对旁边的锦衣卫使了个眼色。 很快,刑具被一一搬了进来。 玄武亲自拿起一把小巧的银匕,在烛火下晃了晃,锋利的刀刃映出冷光。 他没有直接用刑,而是用匕首轻轻划过高白芷柔的脸颊,带起一丝血痕:“不说?那咱们就慢慢玩。” 说著,他突然反手一拧,匕首刺入白芷柔的肩胛骨,隨即猛地拔出,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白芷柔痛呼一声,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却依旧死死瞪著他。 玄武似乎嫌这不够,又让人取来烧红的烙铁,却並不直接烫在皮肉上,而是凑近她的肌肤,用灼热的气浪炙烤著伤口周围,看著她因剧痛而扭曲的脸,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更可怖的是,他让人拿来数根细针,一根根钉入白芷柔的指尖。 每钉一根,便问一句“说不说”,直到十根手指都鲜血淋漓,他才慢条斯理地换上下一种刑具。 第158章 撬开嘴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58章 撬开嘴 一旁的真刚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 他在罗网见惯了生死,手段也算得上狠辣,可此刻看著玄武这般折磨人,竟觉得后背发凉。 这哪里是审问,分明是把折磨人当成了乐事! 锦衣卫简直是一群魔鬼! 真刚在心里暗骂,同时打定主意,日后就算死,也绝不能落在玄武这种人的手里。 牢房里,白芷柔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却始终没有半句求饶。 只有断断续续的痛哼,在这阴森的地牢里,显得格外悽厉。 玄武却像是没听见一般,脸上甚至带著一丝近乎病態的专注,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 玄武之所以如此折磨,並非单纯为了施虐,而是要一点点打破白芷柔的內心防线。 他要让她在极致的痛苦中耗尽所有力气与意志,等到精神濒临崩溃时,再用特殊手段加以引导,便能轻易撬开她的嘴。 不多时,见白芷柔气息奄奄,脸色惨白如纸,连痛呼都变得微弱,玄武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挥挥手让人撤下刑具,亲自取来一盒银针,嘴角勾起一抹阴惻的笑。 “白楼主,尝尝这个,让你知道什么叫痛不欲生。” 只见他捏起一根银针,精准地刺入白芷柔后颈的穴位,手法又快又狠。 银针入体的瞬间,一股尖锐的剧痛顺著脊椎直衝头顶,仿佛有无数毒虫在骨髓里钻爬。 紧接著,第二根、第三根……数根银针接连刺入不同的穴位。 每一次都带来比之前酷刑更甚百倍的痛楚,像是要把人的灵魂都撕裂。 白芷柔原本就因前面的刑讯变得意识模糊,此刻在这钻心刺骨的痛苦下,身体剧烈抽搐起来,眼前阵阵发黑,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 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与眩晕中,她的意识彻底涣散,潜意识里的东西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是……是江南陈家……”白芷柔迷迷糊糊地开口,“烟雨楼……背后是江南陈家……我……我是陈家收养的孤儿……他们救了我……我要为他们做事……” 话一出口,她似乎清醒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惊恐,想要闭嘴,却被接踵而至的剧痛淹没,只能任由更多碎片化的信息从嘴里溢出。 玄武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示意手下赶紧记录,同时放缓了施针的力度。 真刚在一旁看得眼睛瞪得溜圆,下意识地往前凑了两步。 “我勒个去”。 这手段也太牛逼了吧! 竟然能让嘴硬到这份上的白芷柔开口,还能这么玩? 他想起上一次审问田洪时,对方虽也硬气,却没到白芷柔这种寧死不屈的地步。 当时觉得玄武的手段已经够厉害,没想到今天这手银针逼供,比上次还要狠辣精妙,简直是直插人心防的要害。 玄武不愧是锦衣卫里顶尖的审讯高手,这一手真是太六了! 罗网的刑讯手段虽也狠厉,可论起这种精准击溃人意志的法子,还真得服锦衣卫这一套。 他收敛心神,目不转睛地盯著,想把这手法记在心里——说不定以后对付硬骨头,还能用得上。 没一会儿,在银针的持续折磨下,白芷柔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断断续续地將所有秘密都说了出来。 作为陈家阴暗面的掌权者之一,她几乎知晓陈家所有见不得光的勾当。 若是远在江南的陈天雄知道会是这般结果,当初就算打死他,也绝不会让白芷柔北上。 这一下,锦衣卫等於直接把陈家的底裤都扒得乾乾净净。 一旁的真刚越听越心惊,脸上的震惊藏都藏不住。 他实在没想到,江南陈家竟是如此庞大的庞然大物,暗地里的力量简直大得嚇人。 除了烟雨楼这个杀手组织,陈家还在各地秘密培养了死士队伍,与江湖上大大小小数十门派都有密切联繫,不少门派的掌权者都受过陈家恩惠。 更令人胆寒的是,连几个臭名昭著的魔门帮派背后,都有陈家在暗中扶持,每年光是输送的资源就数不胜数。 可以说,陈家在整个江南地区就是不折不扣的土皇帝,黑白两道通吃,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势力盘根错节。 “这尼玛……” 真刚在心里暗骂一声,就凭这实力,就算直接造反都够资本了。 可白芷柔接下来的话更让他心头一震——陈家竟还与海外的岛国势力有勾结,暗中交易兵器与粮草。 甚至南部的百越各族,也与陈家往来密切,每年都能从陈家得到不少好处,隱隱有互为犄角之势。 这些秘密,若是不从白芷柔口中说出,恐怕永远都不会有人知晓。 真刚只觉得后背发凉,这江南陈家,哪里是什么世家大族,分明是一头潜伏在大庆腹地的巨兽。 审问结束,玄武將银针一根根抽出。 白芷柔猛地晃了晃头,意识渐渐清醒,身上的剧痛仍在,可更让她恐慌的是那段空白的记忆。 她猛地抬头看向玄武,“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刚才我说了什么?” 玄武慢条斯理地擦拭著银针,脸上掛著得意的笑:“白楼主,多谢你的配合啊。原来你背后的势力是江南陈家,要不是你,我们还真不知道,陈家竟藏著这么多勾当。” “不……不可能……” 白芷柔心如死灰,浑身冰凉——她终究还是没撑住,把一切都说了。 早知如此,被抓前就该果断自尽,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看玄武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陈家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怕是已经被他们听得一清二楚。 这对陈家来说,绝对会遭受重创! 她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杀了我!你们杀了我啊!” “那可不行。”玄武收起银针,笑得越发玩味,“你留著还有大用处呢。想死?没那么容易。我会让人请最好的医师给你治伤,用最好的药养著你,保证你……活得好好的。” 说罢,他乐呵呵地转身离开。 真刚走上前,对著他竖起大拇指。 “玄武兄弟,你这手段是真牛逼!我算是开眼了,这审人的功夫,整个天下怕是没人能比得上你!” 玄武淡淡一笑:“分內之事罢了。白芷柔已经开口,你赶紧回去向赵首领匯报,我也得去向督主復命了。” “好。”真刚点头,又道,“下次有机会,还请玄武兄教教我这审讯的技巧,我是真心想学。” 玄武欣然应允:“没问题,有空多交流便是。” 两人相视一笑。 隨即各自转身,步履匆匆地往不同方向走去。 第159章 秦王归来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59章 秦王归来 “督主,白芷柔已经招了,烟雨楼背后的势力,正是江南陈家。” 玄武快步找到曹化淳,將审讯所得一一稟报。 “陈家暗地里培养死士、勾结江湖门派,甚至与海外势力、百越各族都有往来,势力庞大得嚇人。” 曹化淳端坐在椅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闻言微微点头。 “没想到,烟雨楼藏得这么深,竟是陈家的手笔。” 他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如此一来,先前那些针对主公的暗杀行动,想必都是陈家在背后授意。 陈贵妃本就是陈家的人,他们又全力支持二皇子……这些事,怕是与二皇子或陈贵妃脱不了干係。” 玄武点头附和:“属下也是这么想的。陈家这是在帮著二皇子上位,暗中扫清障碍。” 曹化淳话锋一转:“此事,罗网那边知道了吗?” “罗网已经知晓。”玄武答道,“刚才审讯时,罗网的真刚也在场,全程都听到了。” “那也好。”曹化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赵高知道了,接下来就该看罗网的行动了。他怕是有的忙了。” “陈家可不是什么小嘍囉,盘根错节,不好对付。锦衣卫向来主內,罗网主外,对付陈家这种遍布江湖与地方的势力,终究还是得靠罗网出手。” 曹化淳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咱们就等著看好戏吧。我倒要看看,赵高会怎么应对这头江南巨兽。” 另一边,真刚快步回到罗网据点,將从白芷柔口中得知的一切如实向赵高匯报。 赵高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神色异常凝重。 他万万没想到,烟雨楼这等隱藏极深的杀手组织,背后竟然是江南陈家。 “我前阵子南下江南,也算见识过陈家的明面上的势力,那已是盘根错节,没想到他们在暗地里竟还培养了这么多力量……”赵高眉头紧锁,“这可不是件容易对付的事。” 一旁的真刚按捺不住,开口道:“首领,既然摸清了底细,要不要立刻安排人手,对陈家动手?” 赵高摆了摆手,否决道:“陈家没那么好打。若是这么容易就能被干掉,他们也坐不稳江南霸主的位置这么多年了。” 他站起身,在厅內踱了几步,缓缓分析道:“作为江南的土皇帝,陈家必然有隱藏的大宗师级別的高手压阵,否则根本镇不住场面。 白道上,他们能依仗朝廷关係和海量钱財;但黑道和武林江湖,没有绝对的武力,是绝不可能做到黑白通吃的。” “连烟雨楼这种顶尖杀手组织都是他们的,谁知道陈家背后还有没有更强大的势力?” 赵高眼神锐利,“在没彻底摸清他们的底牌之前,绝不能贸然动手。” 他看向真刚,语气郑重:“此事非同小可,对付陈家,和对付其他势力完全不同,牵一髮而动全身。暂且按兵不动,等主公回来再做定夺。” 真刚闻言,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首领的顾虑並非多余,陈家这头巨兽,確实不能轻举妄动。 ........... 幽州,官道之上。 一支上万人的军队正快速行军,队伍绵延数里,旌旗猎猎。 其中一面绣著硕大“秦”字的军旗在风中格外醒目——正是从北关凯旋的秦军。 经过两日的急行军,他们已抵达幽城外围。 苏云骑著一匹神骏的黑马走在队伍前列,极目远眺,幽城那高大厚重的城墙轮廓已清晰可见。 “总算回来了。”苏云低声自语,眼中带著一丝疲惫,却更多的是欣慰。 从出兵北关,到深入蛮族腹地奇袭,再到班师回朝,前前后后竟耗了將近两个月。 隨著军队离幽城越来越近,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沿途的村落也越发密集。 目光所及之处,是成片成片新开垦的农田,田埂整齐,禾苗青青,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不少老百姓正在田间忙碌,或除草,或引水,干劲十足。 苏云看到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带兵出征前,这片地方还多是荒地,如今不过两个来月,竟已变得这般欣欣向荣。 看来贾詡把幽城治理得极好,他推行的那些鼓励垦荒的政策,显然都落到了实处。 队伍行至一处村子时,正在劳作的老百姓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远远地望著秦军。起初只是小声议论: “这是……秦军回来了?” “看那旗帜,定是秦王带的兵!” “听说他们去北边打蛮子了,打贏了?” 很快,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是秦军!秦军回来了!” 紧接著,越来越多的人围拢到路边,脸上带著激动与崇敬。 有孩童好奇地跑到路边,被大人笑著拉回来;有老者拄著拐杖,对著队伍拱手;更有人高声欢呼起来: “欢迎秦军回家!” “王爷威武!” “多谢將士们保家卫国啊!” 一些胆大的村民还提著水罐跑到路边,想给士兵们递水喝,虽被亲兵礼貌地拦下,那份热情却让整个队伍都暖了几分。 苏云勒住马韁,对著路边的百姓们微微頷首致意。 民心安稳,便是最大的底气。 有这样的百姓支持,何愁大业不成? 霍去病、吕布、赵云三人策马並行,渐渐靠近苏云身边,脸上都带著笑意。 霍去病率先开口,“主公你看,这些老百姓多热情。我军一路回来,所过之处,百姓们都是这副模样,可见主公在幽州的民心,真是没得挑。” 吕布摸著下巴,难得露出几分感慨:“我征战多年,见多了军队过境时百姓避之不及的样子,像这样被夹道欢迎的场面,还真是少见。主公能得民心至此,怪不得幽城能在短短时间里变得这么兴旺。” 赵云也点头附和,目光扫过路边欢呼的百姓:“是啊,民心向背,素来是成大事的关键。方才听几个老农议论,说自从主公占领幽州,他们才有了安稳日子过,田能种得踏实,税也比从前轻了,心里都念著主公的好。” 苏云听著三人的话,心中暖意更甚,笑道。 “民心是根本,也是最难得的。我们守住这片土地,让百姓能安稳度日,他们自然会记在心里。这不是本王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一起拼出来的。” 说著,他扬鞭指向前方的幽城。 “走吧,先回城再说。贾詡他们,怕是早就等著了。” 第160章 匯报情况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60章 匯报情况 幽城外,尘土轻扬。 贾詡身著青色官袍,带领著幽城的一眾文武官员,早已在城门口列队等候。 赵高、曹化淳等人也站在队列之中,神色肃穆,目光齐刷刷地望向远方。 所有人都在翘首以盼秦王苏云归来。 没过多久,地平线上出现一道黑线,隨即越来越清晰,一支庞大的军队正快速向幽城方向挺进,“秦”字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气势如虹。 眾人连忙整理衣袍,列队站得更齐了。 苏云一马当先,很快骑马来到城门外。 “属下等,恭迎主公凯旋!” 贾詡带头躬身行礼,身后眾人齐声附和,声音洪亮。 苏云翻身下马,將韁绳递给身旁的亲兵,快步走上前,抬手道:“诸位免礼。” 他先是看向贾詡,眼中带著真切的笑意:“文和,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幽城能如此安稳,甚至愈发兴旺,你功不可没。” 贾詡躬身一礼:“为主公分忧,乃属下本分。幽城能有今日,全赖主公制定的良策,以及將士们在外镇守,百姓们同心协力。” 苏云笑著点了点头,又转向曹化淳和赵高:“曹公公,赵高,你们在后方也辛苦了。听闻这段时间处置了不少事,做得很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曹化淳拱手道:“能为主公稳固后方,是杂家的荣幸。” 赵高也沉声应道:“属下分內之事,不敢居功。” 一番简短的寒暄后,苏云不再耽搁,对眾人道:“先进城再说吧。” 眾人纷纷应是,簇拥著苏云往城內走去。 而霍去病、赵云、吕布三人则留在城外,指挥著大军有序转向,返回城外的军营休整。 一时间,城门口人声鼎沸。 不多时,苏云便回到了秦王府。 府邸门口,沈灵儿正踮著脚东张西望,脸上满是焦急,一见苏云的身影出现在巷口,立刻眼睛一亮,快步小跑著迎了上来,对著他盈盈一拜。 “王爷,您可算回来了!这些日子,奴婢心里一直悬著,担心死了。” 她一边说一边抬眼打量苏云,从头顶看到脚下,確认他身上没有伤口,这才暗暗鬆了口气,点了点头。 苏云看著她真切的关切,心头一暖。 “好了灵儿,本王这不是安全回来了吗?让你担心了。这些天,王府里没发生什么事吧?” “王府一切安好,王爷放心。” 沈灵儿直起身,开口道,“府里上下的事,奴婢都按您临走前的吩咐安排妥当了,没出半点岔子。” “辛苦你了。” 对於沈灵儿,苏云向来十分重视。除了她是母后当年亲自挑选留在身边的人,更重要的是,在他最落魄、被其他皇子排挤打压的时候,沈灵儿始终不离不弃,这份忠心,在趋炎附势的王府里格外难得。 因此,秦王府的大小事务,他几乎都交给沈灵儿打理,自己很少插手,对她极为信任。 苏云大步走进秦王府,贾詡、赵高、曹化淳三人紧隨其后。 四人来到偏殿,分主次坐下。 苏云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三人,开口道:“文和,先说说这段时间幽城的情况吧。” 贾詡拱手应道:“是,主公。这段时间,幽城一切都按先前的规划稳步推进。” “各地涌来的难民都得到了妥善安置,我们按户分了土地和种子,还派了农官指导耕种。如今城外大片荒地都已开垦出来,眼看就要有收成了。” “百姓安稳下来,幽城的经济也跟著活了。” 贾詡眼中带著笑意,“人多了,市集就热闹起来,衣食住行方方面面的消费都多了。商户们生意好了,百姓手里有了钱,日子也越发有盼头,整个幽城都透著一股向上的劲头。” 苏云听著,满意地点了点头。 百姓安,则天下稳,如今幽城的景象,正是他想看到的。 紧接著,曹化淳上前一步,躬身匯报。 “主公,锦衣卫这边也有进展。目前已完成对幽州、青州、辽州三州首府的布控,各州府衙的关键官员都在监视范围內,確保异动能及时察觉。” “地方上的巡查也已走上常態化,锦衣卫密探分布在各县镇,明暗结合,盯著地方吏治与民生动向。” “这段时间,查办了上百起重大贪腐案件,涉案官员从县丞到知州不等,还对数百名有贪墨苗头的官员进行了警告,不少人已主动退缴赃款。” 最后,他提到了关键一事:“另外,此前针对主公的几波暗杀,锦衣卫已查明源头,成功粉碎了背后的阴谋,活捉了烟雨楼的余孽,顺藤摸瓜查到了不少隱秘。” 苏云点了点头,对锦衣卫的工作显然很满意。 “做得好。只有让锦衣卫的刀始终悬在这些官员头顶,才能震慑他们收敛贪念,不敢懈怠。吏治清明,地方才能安稳,百姓才能真正过上好日子。” 曹化淳躬身应道:“属下明白,定不辜负主公嘱託。” 最后,赵高上前一步,沉声匯报。 “主公,罗网这段时间也按计划推进各项事务。烟雨楼已彻底剿灭,其核心成员或擒或斩,网络已完全瓦解。” “另外,断水、转魄已成功渗透皇城司,如今已是统领之一,能接触到核心机密; 禁卫军那边,也策反了不少人,安插的眼线已深入各营,足以掌握禁卫军的动向。” 苏云听著,满意地点点头。 “做得不错,罗网的效率向来让人放心。皇城司和禁卫军是京中要害,能埋下钉子,日后行事会方便许多。” 赵高继续说道:“还有一事,庆帝已册立储君,二皇子苏定成为太子。” 苏云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哦?没想到老二还是得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太子之位。只不过,这储君之位,怕是没那么好坐。老八、老九、老十那几个,可不会这么轻易认输。” “主公说得是。”赵高附和道,“正如主公所料,其他三位皇子表面平静,暗地里都在动作,拉拢朝臣、积蓄力量,显然没打算就此罢手。” 匯报完毕,赵高躬身请示。 “如今京城局势因立储变得复杂,下一步该如何继续布局,还请主公明示。” 第161章 布局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61章 布局 苏云沉吟片刻后开口。 “京城那边,继续让断水、转魄深入潜伏。他们既然已是皇城司统领,就得抓住机会多立功,尤其是在帮老二扫清障碍这件事上,要做得漂亮,让他觉得这两人是可用之才,慢慢放下戒心,爭取彻底取得他的信任。” “至於老八、老九、老十那边,不必主动招惹,让罗网的人盯紧他们的动向即可。 他们与老二之间的矛盾,本就因储位之爭愈发尖锐,没必要插手,只需冷眼旁观,偶尔在暗处推波助澜,让这潭水更浑些。” 他抬眼看向赵高,语气篤定。 “越是混乱,才越能藏住人。眼下最重要的,是稳住北方的根基,同时让京城的棋子扎得更深,等时机成熟,再做下一步打算。” 赵高点头应道:“属下明白,这就传令下去,让断水、转魄按主公的意思行事。” 苏云嗯了一声,话锋一转:“说说烟雨楼的事吧,之前听你们提过背后有势力。” 赵高立刻匯报导:“回主公,烟雨楼背后的势力是江南陈家。除了烟雨楼,陈家在各地还秘密培养了死士,与江湖各派联繫密切,甚至不少魔门帮派都有他们的影子。 在江南,陈家黑白通吃,堪称土皇帝,不仅有钱有势,还与海外势力、南部百越各族有勾结,实力深不可测。” 苏云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没想到陈家竟隱藏得这么深。估计就连老二都未必知道这些,陈贵妃怕是也被蒙在鼓里。” 他感慨道:“烟雨楼身为天下第一杀手组织,江湖中竟无人知晓其来歷,陈家这手段,確实厉害。要不是抓住了白芷柔,这事恐怕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 说著,苏云看向眾人:“白芷柔还在吗?” 一旁的曹化淳立刻答道:“回主公,白芷柔还活著,目前关在王府地牢里。” “留著她,还有用。”苏云道,“她知道陈家的诸多秘密,说不定日后能派上大用场。” “是,主公!”曹化淳应道。 这时,赵高上前一步:“主公,江南陈家一事,牵扯甚广,接下来该如何处置,还请您定夺。” 苏云手指轻叩著桌面,缓缓开口。 “陈家暂时不要动。他们在江南经营多年,盘根错节,势力早已深入骨髓。” “如果现在灭了陈家,那对朝廷来说可是大好事。原本朝廷就对江南地区鞭长莫及,尤其不满这些尾大不掉的豪门大族,巴不得陈家出事,好趁机接收他们的產业和地盘,加强对江南的控制。这种为朝廷做嫁衣的事,本王可不会干。” “留著陈家,朝廷对江南的控制就始终有一层阻碍,这对咱们来说反而是好事。” 苏云话锋一转,语气凝重了些,“再说,陈家能称霸江南这么久,不可能没留后手。这要是把他们逼急了,狗急跳墙,搞不好会联合其他势力反扑,甚至勾结外敌,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这种大族,要么不动,要动就得彻底搞死,连根拔起。否则打蛇不死反受其害,日后必成心腹大患。” 曹化淳、贾詡、赵高三人听著,纷纷点头赞同。 主公的分析鞭辟入里,將利弊得失看得透彻。 贾詡上前一步,拱手道:“主公所言极是。陈家根基深厚,硬撼得不偿失,但他们那些见不得光的外围势力,倒是可以先动手清理。斩断其爪牙,既能削弱陈家实力,又不至於打草惊蛇,还能试探他们的反应。” 苏云微微点头:“文和说得正是。陈家暂时不动,但他们暗中培养的死士、控制的江湖帮派、联络的海外势力这些阴暗面力量,就没必要留著了。” 他看向贾詡,“你与赵高一併,制定一套详细的计划,逐步剷除陈家的外围势力,动作要隱蔽,儘量不留下痕跡。” “是,主公!” 贾詡与赵高齐声应道。 苏云又补充道:“对了,这次行动过程中,若遇到顶级的武技秘籍、功法图谱,都给本王送回来,本王有用。” 赵高拱手领命:“属下明白。” 三人离开后,苏云走到窗边,望著庭院里鬱鬱葱葱的草木,目光深邃。 就在这时,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本周签到已刷新!” “是否签到!” “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两千秦锐士!” 苏云嘴角微微上扬,这次的签到奖励倒是不错。 他当即下达指令,將这两千秦锐士召唤出来,直接投放到城外的秦军军营中,与之前的锐士匯合。 如今,他通过系统签到累积的精兵已达一万三千余人,扣除歷次战爭中的损耗,还剩下一万余人,其中包括三千满员的重骑兵。 这些士兵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且对他有著绝对的忠诚,是他手中最可靠的力量,也是他真正的底气所在。 至於秦军的总规模,目前已达三十万人。 其中一部分是镇守北关的镇北军,剩下的则是这段时间陆续招募的新兵,虽人数眾多,但还需时日操练才能形成真正的战斗力。 ......... 大梁。 地处大庆东北部,与大庆的燕州接壤,其国土面积与大庆北方的四州相当。 由於大梁所在的区域多山地丘陵,土地贫瘠,物產匱乏,而中原地区则富庶繁华,资源丰富。 因此大庆立国以来,一直有著南下入主中原的野心。 也正因如此,作为与大庆接壤的邻国,大梁为了爭夺生存空间,同时也为了防备大庆的扩张,时不时会派兵入侵大庆的燕州。 不过燕州军向来强悍,依託有利地形严防死守,每次都能將大梁的入侵打退。 双方在边境线上常年处於拉锯状態,摩擦不断。 大梁边关,黑城內。 安王金荣身著银甲,端坐於主位,下方一眾將领按品级分列两侧 议事厅內气氛凝重,却又透著几分躁动。 “诸位,”金荣率先开口,“探子回报,大庆北方彻底乱了!那个叫苏云的秦王,竟然反了,硬生生夺下了幽州、青州、辽州三州之地,与庆帝彻底撕破脸皮!” 话音刚落,底下立刻炸开了锅。 “真的?那庆帝这是后院起火了啊!”一名络腮鬍將领眼中放光,“他们內訌,正是南下的好机会!” 另一名將领附和道:“没错!往年打燕州,总怕庆帝从南边调兵增援,如今他自顾不暇,燕州军孤立无援,这时候不打,更待何时?” 金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本王也是这个意思。燕州军虽悍,但这些年被咱们磨得也差不多了,只要我军集中兵力,一举突破燕北关的防线,南下的门户就能打开!” 第162章 大梁安王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62章 大梁安王 “安王英明!” 有人高声附和,但也有將领面露迟疑。 “只是……”一名面色沉稳的老將开口,“那秦王能在短时间內拿下三州,绝非易与之辈。这时候动手,万一他腾出手来,会不会……” “怕什么?”金荣打断他,语气不屑,“他现在和庆帝斗得正凶,巴不得有人给庆帝添堵,就算知道咱们打燕州,也只会乐见其成,怎么可能帮庆帝? 再说,等我军拿下燕州,站稳脚跟,他就算想回头,也晚了!” 络腮鬍將领也跟著吐槽:“就是!老將军太过谨慎了!庆帝那老东西,前两年还想北伐大梁,现在好了,自家儿子反了,这叫报应!趁他病要他命,正好!” 金荣抬手示意眾人安静。 “好了,別吵了。本王意已决——三日后,集结五十万大军,强攻燕北关!务必一举拿下,给大庆一个措手不及!” “末將领命!” 眾將领齐声应道。 议事厅內的气氛瞬间变得狂热起来,仿佛胜利已唾手可得。 金荣看著底下群情激昂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只要拿下燕州,他安王金荣的名字,必將载入大梁史册! 金荣攥紧了拳头。 “父皇,你就看著吧,我並不比老大差!”他在心里低吼,目光锐利如刀,“这次拿下燕州,我就要让所有人看看,我金荣的本事,绝不输於任何人!” 梁皇膝下有四个儿子,他排行老三。 自小他就不爱读书写字,唯独痴迷行军打仗,舞枪弄棒,论起领兵作战的天赋,在兄弟中无人能及。 也正因如此,梁皇才让他执掌六十万边军,镇守这最重要的边疆门户。 整个大梁,军队总数將近两百万,他手中的边军几乎占了三成,论实权,在朝中无人能及,地位尊崇。 可也正因如此,梁皇总说他“只知征伐,不懂治国”,明里暗里都在扶持老大,让他將来辅佐兄长。 辅佐?金荣嗤之以鼻。 他自认为能力远胜老大,凭什么要屈居人下? 这天下,有能者居之! 他的野心早已在心中生根发芽,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適的机会。 而这次大庆內乱,正是他最好的跳板——只要打下燕州,立下不世之功,军中威望无人能及,到时候就算父皇想扶老大,也得掂量掂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老大擅长权谋又如何?这天下,终究是靠刀枪打下来的!” 金荣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等著吧,用不了多久,这大梁的储君之位,也该换个人坐了!” 隨著安王金荣的命令下达,黑城內的梁军立刻行动起来。 整座边城瞬间陷入一种紧张而有序的忙碌之中。 士兵们搬运粮草、检修兵器、校验甲冑。 驛站的快马不断出入,將调兵的指令传向周边营寨。 黑城作为大梁常年经营的边城,本就储备著海量的兵器、甲冑与粮草,光是囤积的战马就有数万匹,足够支撑大军数月征战。 因此,粮草物资方面,金荣丝毫不用担心。 而黑城距离燕州边境的燕北关,不过三天路程,只要大军开拔,很快就能兵临关下。 营地里,將士们脸上都带著按捺不住的兴奋,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议论: “这次动真格的了!看这架势,是要跟大庆干一场大的啊!” “可不是嘛,这么大规模的出兵,都有五年没见过了。上回打燕州,我还是个新兵蛋子呢!” “五年前那回才叫憋屈,刚摸到关墙就被打回来了。这次不一样,大庆內訌,咱们肯定能拿下燕北关!” 大梁实行军功制,士兵们只要在战场上斩將夺旗、立下战功,就能凭军功晋爵、分得土地,哪怕是最底层的小兵,也有机会靠一刀一枪拼出前程。 因此,將士们对打仗向来充满热情——战场既是生死场,更是他们改变命运的机会。 “听说了吗?这次只要能攻破燕北关,每人先赏十两银子,斩一颗敌首再加五两!” “真的?那可得好好打!老子还等著军功回家娶媳妇呢!” 这种对军功的渴望,让梁军始终保持著强悍的战斗力,也正是凭藉这股劲头,大梁才能在贫瘠之地立足,与庞大的大庆长期扳手腕。 当然,这其中也有大庆的缘故——大庆向来瞧不上大梁所在的苦寒之地,觉得夺过来也没什么价值。 因此从未派重兵北伐,这才给了大梁发展的机会,让他们有底气时不时南下袭扰。 ........ 黑城,东南角。 一家客栈看起来与寻常店铺並无二致,门前掛著褪色的酒旗,偶尔有几个行商打扮的人进出。 谁也不知,这里正是罗网安插在大梁边境的秘密据点。 对於北方邻居大梁的一举一动,罗网向来密切关注。 此刻,客栈后院一间偏僻的柴房內,一个穿著粗布短打的汉子正压低声音,对著眼前身著掌柜服饰的中年男人稟报。 汉子刚从军营附近混回来,脸上还沾著些许尘土。 “掌柜的,有紧急消息。”汉子往门外瞥了一眼,確认无人后,快速说道,“梁军异动,安王已下令集结兵力,数十万大军在陆续集结,目標直指燕州的燕北关,三日后便会先行出兵十万作为先锋。” 掌柜的——也就是罗网在此地的负责人,眉头微蹙:“数十万?看来大梁这次是动真格的了。” “是,军中气氛狂热得很,將士们都等著抢军功呢。”汉子补充道,“据说连黑城储备的粮草兵器都搬空了大半,看这架势,是想趁大庆內乱,一举拿下燕州。” 掌柜的点了点头:“此事重大,必须立刻传回去。你先回去吧,有新消息再来匯报。” “明白。” 汉子不再多言,借著柴堆的掩护,悄无声息地从后院离开,几个闪身便消失在巷弄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掌柜的待他离开,立刻锁好柴房门,转身走进后院深处的一间小屋。 屋內陈设简单,唯有一个角落放著一个半人高的木笼,里面蹲著一只羽毛灰褐的游隼,正警惕地梳理著翅膀。 他从怀中掏出一卷细如髮丝的纸条,上面用特殊墨水写著密密麻麻的小字,正是刚才那汉子匯报的內容。 小心地將纸条捲成细卷,系在游隼的脚环上,又检查了一遍,確认牢固后,才打开笼门。 游隼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的任务,振翅飞出笼子,落在掌柜伸出的手臂上。 掌柜轻轻抚摸了一下它的头顶,低声道:“去吧,把消息送回幽州。” 话音刚落,游隼猛地振翅高飞,尖利地叫了一声,盘旋两圈后,认准南方的方向,如一道灰色闪电般衝上云霄,朝著幽州的方向疾速飞去。 掌柜的站在院中,望著游隼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 大梁这一动,北方的局势怕是又要变天了。 第163章 老二入主东宫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63章 老二入主东宫 京城,东宫。 这座曾见证过数代储君更叠的宫殿,此刻正透著一股焕然一新的气象。 朱红的宫墙被重新粉刷过,琉璃瓦在阳光下泛著金光,殿宇连绵,飞檐翘角,尽显皇家威仪。 外围的侍卫比往日多了数倍,皆是精挑细选的禁军,身著亮甲,手按刀柄,目光锐利地扫视著每一个角落,气氛肃穆而森严。 如今,苏定已正式被册立为太子,搬入了这座象徵著储君之位的东宫,成为了这里的新主人。 苏定站在主殿的丹陛之上,望著殿前开阔的庭院,以及远处往来穿梭、对他毕恭毕敬的內侍宫女,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在胸腔中激盪。 他缓缓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將这东宫的气息尽数吸入肺腑。 “多少年了……” 从年少时起,他就对太子之位势在必得,为此步步为营,拉拢朝臣,討好父皇,甚至不惜动用阴私手段排除异己。 如今,多年的隱忍终於换来了回报,他终於入主东宫,距离那至高无上的位置只有一步之遥。 这种感觉,太爽了! 他忍不住开始幻想自己登临帝位的场景——身著龙袍,端坐於大殿的龙椅之上,接受百官朝拜,颁布詔令,指点江山……天下万民皆匍匐在他脚下,生杀予夺尽在掌握。 “这一天,不会太远了。” 苏定睁开眼,眼中闪烁著野心的光芒。 就在刚才,他去庆帝的寢宫请安。 病榻上的父皇形容枯槁,说话都已气力不足,太医们更是束手无策,只说要静养。 苏定看得清楚,父皇的身体早已是油尽灯枯,怕是挺不了多久了。 等父皇一驾崩,他便是名正言顺的大庆天子。 这万里江山,很快就会彻底属於他苏定! 想到这里,苏定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这时,陈贵妃的贴身宫女小桃快步走进东宫,见到苏定后屈膝行礼:“见过太子殿下,贵妃娘娘有请您到初云殿一敘。” 苏定点头应道:“知道了。” 他跟著小桃往后宫走去,沿途所遇的宫女、侍卫见了他,都纷纷停下脚步,恭敬地躬身行礼,口中齐呼“太子殿下”。 这一声声尊称,让苏定心中的得意又浓了几分。 很快,两人便来到初云殿。 殿內薰香裊裊,陈贵妃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翻看著书卷。 苏定上前躬身请安:“儿臣见过母妃。” “起来吧,坐。” 陈贵妃放下书卷,示意他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眼神中带著几分欣慰,又有几分凝重,“如今你已是太子,身份不同了,有些事情就得提前多做打算。” “老八、老九、老十那三个,对你当太子心里定然不服气。依本宫看,他们绝不会安分,定会在暗地里给你使绊子、下圈套,你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千万不能著了他们的道。” “若是遇到什么把握不准的事,別硬扛,过来找本宫商量,总能给你想些办法。” 苏定点头道:“儿臣明白母妃的意思。这三个弟弟,儿臣心里有数,他们確实不是省油的灯。”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声音压得极低:“母妃放心,等儿臣登上皇位,定会將他们一一清算。这天下,容不得半点威胁,只有他们都死了,儿臣的皇位才能坐得安稳。” 陈贵妃见他这般果决,满意地点了点头:“你能有这份心思就好。成大事者,不能心慈手软。” 隨后,她又叮嘱道:“陛下身体不適,已下旨让你负责监国。这段时间,朝中事务繁杂,你凡事多和內阁大臣商量著来,他们辅佐陛下多年,经验老道,能帮你不少忙。” “儿臣记下了。”苏定应道。 又寒暄了几句家常,苏定起身告辞,离开了后宫。 .......... 幽城。 天刚蒙蒙亮,太阳还躲在地平线后,只给天际染上一抹淡淡的鱼肚白。 秦王府外。 赵高骑著一匹快马疾驰而来,到了门口翻身下马,便大步往府內走去。 刚进大门,就撞见了正指挥著僕妇打扫庭院的沈灵儿。 赵高连忙停下脚步,拱手行礼,语气恭敬:“灵儿姑娘,主公此刻在何处?我有重要事情匯报。” 他对沈灵儿向来十分尊敬,丝毫不敢以寻常婢女待之——这可是常年守在苏云身边的人,深得信任,日后地位怕是不低,说不定就是主母之一,自然要多几分敬重。 沈灵儿侧身避开他的礼,轻声道:“殿下此刻正在后院练武呢。” “多谢灵儿姑娘。” 赵高点头应道,转身快步向后院走去。 穿过几重回廊,后院的景象映入眼帘。 苏云正站在空地上,手持一桿长枪,正凝神练枪。 只见苏云身形挺拔,枪法刚劲威猛,一招一式大开大合,枪尖划破空气,带著“呼呼”的风声,时而如猛虎下山,气势汹汹;时而如灵蛇出洞,迅捷凌厉。 每一个动作都沉稳扎实,將枪法的刚与猛发挥得淋漓尽致。 苏云並未动用內力,否则以他如今的修为,这后院的亭台木怕是早就被震得粉碎了。 即便如此,那股由枪法透出的凌厉气势,也足以让人心生敬畏。 赵高站在院门口,没有上前打扰,只是静静等候著。 苏云一套枪法练完,猛地收枪而立。 他长舒一口气,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上的短打也被汗水浸湿。 走到一旁的凉亭中坐下,他拿起石桌上的毛巾擦了擦汗,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院门口,见赵高正候在那里,便扬声道:“进来吧。” 赵高应声走进后院,来到凉亭外躬身行礼:“主公。” “何事如此急切?”苏云放下毛巾,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赵高连忙匯报导:“主公,是大梁那边的紧急情报。罗网安插在黑城的据点传来消息,大梁安王已下令集结数十万大军,目標直指燕州的燕北关,看这架势,是想一举拿下燕州。” 苏云闻言,点了点头。 “数十万大军……大梁这次倒是下了血本。看来,燕州军要有麻烦了。” 他话锋一转,问道:“说说那个大梁安王的情况。本王只知他是梁皇之子,具体底细如何?” 赵高答道:“回主公,安王是梁皇第三子。 此人自小不喜文墨,唯独痴迷兵法战事,在兄弟中以驍勇善战闻名。 梁皇对他既倚重又忌惮,虽让他执掌六十万边军,镇守北疆重镇黑城,手握大梁近三成兵力,地位极高,但因其不擅治国,始终未被立为储君,反倒是让他辅佐长子。 不过此人野心不小,一直暗中积蓄力量,这次大举进攻燕州,恐怕也有借军功提升声望、爭夺储位的心思。” 第164章 谋划燕州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64章 谋划燕州 苏云手指轻叩著石桌,沉吟道。 “看来此人倒是个有勇有谋之辈。敢趁著大庆內乱之时,押上数十万大军南下,这份魄力和野心,倒是不容小覷。” “能在大梁执掌六十万边军,还能让军心所向,绝非仅凭匹夫之勇就能做到。 他懂得借军功爭储位,说明不仅善战,还懂权衡利弊,知道如何为自己铺路。” “这样的人,若是只当一个大將,確实屈才了。” 苏云端起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大梁这次南下,燕州军怕是真要头疼了。” “如此一来,倒是帮了本王一把。” 他站起身,走到凉亭边望著院外的天色,缓缓道:“北方四州,本就是势在必得之物。原本还打算让秦军休整些时日,再择机出兵燕州,將其纳入版图。毕竟燕州军战力不弱,硬攻怕是要损兵折將。” “如今大梁主动发难,倒省了本王不少功夫。” “大梁数十万大军压境,燕州军必然全力应对,自顾不暇。到时,秦军便可趁著他们两败俱伤之际,挥师东进。届时无论是收拾残局,还是直接接管燕州,都会容易得多。” 他转过身,看向赵高:“等梁军与燕州军打得难解难分,便是我们的机会。燕州这块地,既然大梁想抢,那本王就顺手接过来,让他们竹篮打水一场空。” 赵高闻言,心中瞭然。 主公这是要坐收渔翁之利,借大梁之手削弱燕州军,再以雷霆之势將其纳入囊中。 如此一来,北方四州便能完整地握在手中。 赵高沉思片刻,上前一步,拱手道:“主公,属下倒有一想法。燕州军常年驻守边境,战力强悍,若是能趁机策反他们,让其效忠主公,对秦军而言,可谓是如虎添翼。” “燕州军与朝廷本就隔著一层,这些年镇守燕州,朝廷的粮草补给时常剋扣,將士们心中未必没有怨言。 如今大梁重兵压境,朝廷刚大败,怕是无力驰援。 此时若拋出橄欖枝,许以粮草、军餉,再晓以利害,未必没有机会。” “若是能成,秦军不仅能省去强攻之损,还能直接收编一支精锐之师,燕州的防务也能迅速接手,可谓一举多得。” 赵高看著苏云,眼中带著几分期待。 苏云沉默片刻,隨后点了点头。 “你的想法很不错,可行性確实高。” 他认可道,“燕州军久戍边疆,对朝廷本就未必一心,如今腹背受敌,正是攻心的好时机。” 苏云抬眼看向赵高,吩咐道:“这样,你去安排人通知贾詡,让他来王府一趟。本王想和他聊聊这事,听听他的想法,看看能不能把这桩事做得更稳妥些。” “是,主公。”赵高拱手应道,转身便要去传令。 “等等。”苏云叫住他,补充道,“让他儘快过来,此事宜早不宜迟。” “属下明白。”赵高应声离去。 苏云重新拿起毛巾擦了擦脖颈的汗,目光望向东方渐亮的天色,若有所思。 一炷香后。 贾詡身著青色长衫,走进秦王府。 此刻,苏云刚沐浴更衣完毕,正坐在大厅的餐桌旁用早餐。 桌上摆著几样简单的小菜,一碗白粥,还有两个热腾腾的肉包。 见贾詡走进来,苏云抬眼笑道:“文和来了,吃过早饭了吗?没吃的话坐下一起垫垫。” 贾詡拱手道:“多谢主公关心,属下已经用过了。” “那你先在一旁稍等片刻。”苏云示意他坐下,自己则加快了用餐的速度。 片刻后,苏云放下碗筷,侍女上前收拾乾净。 他起身对贾詡道:“走吧,去书房说。” 两人一同来到书房,苏云在主位坐下,贾詡则在对面的椅子上坐定,开门见山问道:“主公特意叫属下前来,想必是有要事商议?” 苏云点了点头,將赵高关於策反燕州军的提议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末了道:“此事本王觉得可行,但具体如何操作才能万无一失,还想听听你的想法。” 贾詡手指轻捻著鬍鬚,沉吟片刻后开口。 “主公,赵高的提议確有可行之处,但需分两步走,方能稳妥。” “第一步,彻底摸清军中底细。 燕州军虽有不满,但將领中必有忠君死节之士,需先辨明谁可拉拢、谁是死敌。 尤其是燕候韩岳,此人是军中核心,若能说动他归顺,事半功倍;若他执意效忠庆帝,那便只能另寻突破口,比如军中的中低层將领——他们常年领兵,更知士兵疾苦,对朝廷的怨气或许更深。” “第二步,借势施压。大梁军攻城越急,燕州军的处境越危,咱们的机会就越大。可先派密使送去书信,许以粮草、军餉,承诺归顺后仍由其统领燕州军务,且过往功绩一概承认。 同时点明利害:朝廷自顾不暇,援军无望,死守只会被大梁覆灭;归顺主公,既能保境安民,又能保住麾下將士性命,此乃两全之策。”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可暗中给大梁军『添点火』,让他们攻势更猛些,逼燕州军儘快做出抉择。” 苏云听完,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文和考虑得周全。就按你说的办,此事便交由你和赵高一同筹划。” “属下遵命。”贾詡拱手应道。 苏云继续开口:“燕侯韩岳,本王倒是有一定的了解。此人在燕州经营多年,军中威望极高,可谓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韩家是燕州的將门世家,世代镇守此地,根基深植,就连朝廷都得让他们三分,不敢轻易逼迫。” “这人性格刚直,又极重家族荣誉,一心以守护燕州为己任,对庆帝虽有不满,却未必会轻易背叛。想要他归顺,难度不小。” 贾詡闻言,拱手道:“主公所言极是,但正因如此,此事才需有人亲往。属下愿亲自去一趟燕州,面见韩岳,试著说服他。” 苏云抬眼看向贾詡,略一沉吟便点了点头:“好,本王信得过你。” 贾詡的能力,他向来是放心的。 这位顶级谋士,心思縝密,言辞犀利,总能在复杂的局势中找到突破口。 想当初在曹老板麾下时,他便以深算远虑著称,奇计百出,助其平定多方势力。 如今有他亲自出面,此事成功率无疑会大增。 第165章 大梁入侵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65章 大梁入侵 一日后。 贾詡將手头事务一一交代给副手,又与赵高敲定了后续联络的细节,便准备动身前往燕州。 临行前,苏云特意叫来了吕布:“奉先,此次你与文和一同前往燕州,务必护他周全。” 吕布抱拳应道:“主公放心,有末將在,定保贾先生安然无恙!” 苏云点头——有吕布这等顶尖战力隨行,至少能应对路上的各种凶险,也能让贾詡在与韩岳交涉时多几分底气。 一行人在城门口集结,上百名精锐骑兵早已备好马匹,个个神情肃然,整装待发。 贾詡翻身上马,看向身旁的吕布,拱手道:“吕將军,此次出行,前路未知,怕是要多仰仗將军的勇武了。” 吕布勒住马韁,朗声笑道:“贾先生客气了!主公吩咐的事,末將自会办妥。先生只管专心谋划,挡路的杂碎,交给我便是!” 贾詡微微頷首,不再多言,扬声道:“出发!” 隨著一声令下,百名骑兵齐齐催动战马,如一道黑色洪流般衝出城门,朝著燕州方向疾驰而去。 烟尘滚滚中,贾詡稳坐马背,目光望向远方,神色平静;吕布则一身银甲,手持方天画戟,护在侧旁,气势凛然。 另一边,罗网开始行动起来。 幽州据点內,赵高正对著几名罗网骨干下达指令。 “主公与贾先生已有定计,你们按此行事——其一,即刻调集江南各地的人手,按先前擬定的计划,对陈家那些见不得光的外围势力动手,尤其是他们培养的死士营、勾结的江湖帮派,务必乾净利落,斩断其爪牙,且不可暴露咱们的踪跡。” “其二,燕州那边,按贾先生的吩咐,多派些人手潜入,留意燕州军內部的动静,特別是韩岳及其麾下將领的態度,有任何消息,立刻匯报给贾先生。” 几名骨干齐声应道:“属下遵命!” 如今的罗网,经过这些年的发展,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规模有限的情报组织。 成员数量已达三万多人,眼线遍布大庆各州府县,上至朝堂官员的府邸,下至市井茶馆、驛站码头,都有罗网的人潜伏其中。 消息传递之快、之准,早已成为苏云手中一把隱秘而锋利的刀。 隨著赵高的命令层层传达下去。 无数隱藏在暗处的身影开始活跃起来,或快马加鞭传递消息,或悄然潜入目標之地准备行动。 .......... 燕州。 边境外,尘土漫天飞扬,一支庞大的军队正沿著官道快速行军。 队伍绵延数十里,军旗林立,其中绣著“梁”字的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格外醒目。 大梁的十万先锋军,此刻已抵达燕州外围地区,兵锋直指燕北关。 队伍中,数十架巨大的投石机被战马拖拽著前进,木质的机架在阳光下泛著油光,显得格外扎眼——这是大梁军攻城拔寨的利器。 大梁的工匠技术向来强悍,这与他们对工匠的重视密不可分。 由於地处北疆,常年与大庆及周边部族征战,对兵器、甲冑、攻城器械的需求极大,因此大梁朝廷对工匠的培养极为上心:不仅设立专门的工坊,还颁布律法保障工匠的地位,甚至允许技艺精湛的工匠凭藉手艺获得爵位。 久而久之,大梁的冶铁、锻造技术日益精进。 他们境內矿產资源丰富,尤其是铁矿储量充足,这更让工匠们有了施展的空间。 打造出的盔甲不仅样式精美,防护力也极强,军中披甲的士兵比例远高於大庆军队。 单从装备上看,便透著一股精锐之气。 队伍前方,金荣骑著一匹神骏的黑马,神色间满是意气风发。 为了筹备这场大战,他在黑城经营多年,囤积粮草、操练兵马,等的就是这样一个机会。 他策马来到一处高地,勒住韁绳远眺,燕北关的城墙轮廓已在视野中浮现。 那座雄关建立在山脉之间的咽喉要道上,城墙高耸,垛口密布。 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硬生生將大梁南下的道路挡了个严实。 “就是这燕北关,挡了大梁多少代人的脚步。”金荣语气带著几分不屑,又有几分势在必得,“五年前没啃下来,这次,本王定要踏平它!” 身旁的將军连忙附和:“安王英明!如今大庆自顾不暇,燕北关就是座孤城,凭咱们五十万大军,拿下它易如反掌!” 另一名將军也跟著拍马:“可不是嘛!王爷运筹帷幄,早就把一切都算好了。等攻破燕北关,南下的门户打开,王爷的功绩,在大梁可是前无古人!” 金荣听得这话,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但还是斥道:“少拍马屁!仗还没打,別先飘了。”话虽如此,眼中的喜色却藏不住。 他调转马头,对著身后的大军高声下令:“传本王將令,全军加快速度!傍晚前必须抵达燕北关外,依山傍水扎营,等候后续大军到来!” “遵命!” 军令层层传达下去,原本就快速行军的队伍再次提速,带著一股势不可挡的气势,朝著燕北关的方向猛衝而去。 燕北关西侧的山道上,燕州军的一支巡逻队正在巡逻。 小队长眯眼望著远处扬起的漫天烟尘,心中猛地一沉——那规模,绝不是小股部队。 “不好!是梁军!”一名士兵失声喊道,脸上满是震惊,“怎么会这么快?” 前些天,他们確实收到了大梁边境异动的消息,军中也做了防备,但谁也没想到,对方的先锋来得如此迅猛,简直像是凭空杀到一般。 小队长厉声下令:“快!小张,你带两个人,以最快速度回关稟报韩將军,就说大梁先锋军已抵关外,兵力至少十万,携带攻城器械!其他人跟我留下,继续监视,千万別暴露行踪!” “是!” 被点到名的士兵不敢耽搁,翻身上马,狠狠一夹马腹,三匹快马如离弦之箭般朝著燕北关疾驰而去。 燕北关城楼上,守关大將韩战正亲自巡查防务。 他是燕侯韩岳的侄子,一身武艺精湛,性格沉稳。 听到城下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他皱了皱眉,俯身望去。 “报——韩將军!紧急军情!” 小张在城下翻身滚鞍落马,连跑带爬地衝上城楼,气喘吁吁地喊道,“大梁军……大梁先锋军已到关外二十里处,看架势足有十万,还带著投石机!来得太快了!” “十万!还带著攻城器械!” 韩战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传我將令,全军进入戒备状態!关闭城门,加固防御!另外,飞鸽传书稟报侯爷,就说大梁军兵临城下!” “是!” 传令兵应声而去。 燕北关顿时响起了急促的號角声,士兵们迅速奔向各自的岗位。 第166章 燕北关危急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66章 燕北关危急 城墙上。 韩战转身对身旁的副將沉声道:“李副將,你立刻安排更多的探子出去,务必查清楚梁军的具体人数和后续动向。” “这十万先锋只是开胃小菜,大梁绝不会只派这么点人来。他们定是想趁著大庆內乱,一举拿下燕州,打通南下的通道,这次的胃口怕是不小。” 李副將点头应道:“將军说得是。末將这就去安排斥候,务必把梁军的底细摸清楚。” “去吧,多加小心,別让梁军发现了。”韩战叮嘱道。 “是!” 李副將抱拳离去,立刻著手安排探子事宜。 韩战独自站在城楼上,望向远方,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隱隱觉得,这次大梁的进攻规模,恐怕会远超以往任何一次。 燕北关常年驻守的兵力不过十万人,虽都是精锐,但面对来势汹汹的梁军,压力可想而知。 整个燕州军加起来有三十万规模,可其余的军队分散在各郡驻守,短时间內难以全部集结。 他必须儘快搞清楚对方的总兵力——如果梁军总兵力在二三十万,凭藉燕北关的坚固防御和城中储备,他有信心守住。 可要是对方来了四五十万,甚至更多,那他就必须请求侯爷调遣全州兵力驰援,否则燕北关守不住。 很快,上百名燕州军斥候骑著快马,分批次从燕北关的侧门悄然离开。 他们换上了寻常猎户或商贩的服饰,假装成往来边境的行路人,朝著大梁境內的方向散开,侦查梁军的后续动静。 与此同时,关城內,急促的號角声早已传遍大街小巷。 老百姓们一听这熟悉的声音,脸上的神情瞬间凝重起来——北边的大梁,又打过来了。 这座关城的百姓,大多是军属。 燕州军在此驻守多年,许多士兵在城內安家,娶妻生子,久而久之,关城便有了如今的烟火气。 此刻,街上的行人纷纷停下脚步,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议论: “这號角声听得人心里发慌,怕是梁军又要攻城了?” “唉,安稳日子没过几天,又要打仗了。五年前那回,城墙上的血都流成了河,可別再来一次了。” “我家那口子就在城楼上守著,这要是打起来……” “別担心,韩將军和弟兄们都在呢,燕北关这么结实,梁军想打进来没那么容易!” 街头巷尾,原本的热闹被一种压抑的紧张取代。 此刻,军营里已是一片忙碌景象。 士兵们扛著长矛、大刀从库房里鱼贯而出。 几队士兵合力將沉重的滚木、礌石搬到城墙垛口旁,还有人正往箭楼里搬运成捆的箭矢,箭羽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他娘的,这些梁狗还真是阴魂不散!”一个络腮鬍士兵一边擦拭著手中的长刀,一边啐了一口,“五年前没打够,这次非得让他们尝尝厉害!” 旁边的士兵接话道:“就是!等会儿他们敢攻城,老子一箭射穿他们主將的头盔!” “得了吧你,”旁边有人打趣,“上次演练射箭,你连箭靶都没沾著边,还射主將?能射中个梁兵的裤脚就算你本事!” 这话逗得周围的人一阵大笑,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络腮鬍士兵瞪了那人一眼,却也跟著笑了:“少废话!等打起来看老子的!这次非得把这些梁狗打回老家去,让他们知道燕州军的厉害!” “对!打回老家去!” “让他们有来无回!” 附和声此起彼伏。 虽然知道这次梁军来势汹汹,但守关的决心,却从未动摇。 时间来到傍晚时分。 夕阳的余暉给燕北关的城墙镀上了一层金红。 梁军先锋十万大军已抵达城外八里地的位置,开始安营扎寨。 只见旷野之上,士兵们分工有序,有的挥舞铁锹挖掘壕沟,有的搭建帐篷,密密麻麻的营帐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很快连成一片,望不到边际。 巡逻的骑兵往来穿梭,警惕地扫视著四周,旗帜在营地各处升起。 “梁”字大旗在晚风中猎猎作响,透著一股肃杀之气。 金荣並未留在营地,而是带著几名亲卫和隨军的將领,骑马在附近考察地形。 他勒马站在一处高坡上,望著不远处的燕北关,开口道:“这关城依两山而建,正面只有一道城门,易守难攻。明日先试探性攻城,........” 身旁的將领们连连点头,纷纷应和。 而在燕北关的城墙上,燕州军早已准备就绪。 垛口后,士兵们手持弓箭、长矛严阵以待,眼神锐利。 墙头上堆满了滚木、礌石和油罐,甚至还有几架投石机也已架设完毕。 韩战亲自在城墙上巡查,时不时停下来叮嘱士兵们注意戒备。 整个关城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只待敌军来犯。 夜幕降临,燕北关城楼上的火把忽明忽暗,韩战在等情报。 一阵翅膀扑棱声划破寂静,他抬手接住那只盘旋落下的信鸽,取下了鸽腿上绑著的小竹筒。 在燕州军,斥候外出侦查时必会携带信鸽,这是韩家世代传下的规矩——用最快的速度传递情报,比快马加鞭更能抢得先机。 这等配置,在大庆其他军队里是见不到的。 展开信纸,借著微弱的火光,韩战的瞳孔骤然收缩。 信上写得清楚:大梁后续大军已过云山,兵力將近四十万,正朝著燕北关赶来。 “四十万……”他低声重复著,脸色大便。 加上先前的十万先锋,对方竟是五十万大军压境! 大梁这一次,是铁了心要踏平燕北关,吞下整个燕州啊! 燕北关只有十万守军,就算拼尽全力,面对五十万大军攻城,坚守下去难如登天。 “来人!”韩战扬声喊道。 一名亲兵快步上前:“將军!” “立刻备鸽!”韩战沉声道,“告诉侯爷,大梁倾五十万大军来犯,燕北关危在旦夕,请求即刻调遣全州兵马驰援!若援军迟滯,燕北关……恐难保全!” 亲兵不敢怠慢,迅速下去准备。 韩战拿著写好的情报,又反覆检查了两遍,才將信纸卷好绑在鸽腿上。 看著信鸽振翅飞入沉沉夜色,韩战站在城头,望著远处梁军营地的点点灯火,只觉得肩上的担子重如泰山。 第167章 召唤人屠白起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67章 召唤人屠白起 燕城。 城东坐落著一座气势恢宏的大宅院。 朱漆大门高达丈余,门楣上悬掛著“燕侯府”三个烫金大字,透著威严与厚重。 门前两侧立著两尊石狮,栩栩如生,镇守门庭。 十余名身著鎧甲的士兵分立大门两侧,身姿挺拔,目光锐利。 这座宅院占地极广,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雕樑画栋精美绝伦,光是从外望去,便能想见內里的奢华与气派。 在燕州,韩家便是超级地头蛇,世代经营,根基深厚,势力盘根错节,连朝廷都要礼让三分。 此刻,侯府书房內,烛火摇曳。 韩岳身著便袍,正坐在书案后,指尖轻叩著桌面,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上,神色焦急。 自从下午收到韩战传来的消息,得知大梁军已兵临燕北关下,他便一直在等后续的情报。 只有摸清对方的真正实力,才能定下最稳妥的应对之策。 不过,他也並非全然被动等待。 早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便已通过飞鸽传书给燕州各郡的军营,让他们即刻做好出兵准备,隨时待命。 一旦燕北关那边传来確切消息,便可立刻调兵驰援。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紧接著传来亲卫的声音:“侯爷,燕北关的消息到了!” “快拿进来!”韩岳猛地抬头。 亲卫推门而入,双手捧著一个小竹筒递上前。 韩岳一把接过,迅速取下里面的信纸,展开查看。 下一秒,他脸色骤变,猛地將信纸拍在案上:“五十万大军……大梁这次可真捨得下血本!”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对著亲卫沉声道:“立刻传我命令,通知燕州各郡军营,不必待命,即刻整兵出发,全速前往燕北关支援!让他们昼夜兼程,不得有丝毫延误,违令者,斩!” “是,侯爷!” 亲卫抱拳应道,转身快步离去。 韩岳走到窗边,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眉头紧锁。 五十万大军压境,这场仗,怕是要打得异常艰难了。 朝廷方面的援军是指望不上了,如今燕州军只能靠自己。 朝廷征战秦军大败,早已损兵折將,自顾不暇,根本不可能支援燕州。 更重要的是,这些年朝廷对燕州军始终心存忌惮,视韩家为眼中钉。 朝堂上的那帮人,一直想借著各种由头削弱韩家的势力,剋扣军餉、掣肘军务的事没少做,恨不得让燕州军自生自灭。 韩岳靠在窗边,重重嘆了口气。 他太清楚朝廷那些人的心思了,指望他们雪中送炭,不如盼著天上掉馅饼。 现在,他唯一能祈祷的,就是那位盘踞幽州的秦王,不要趁此机会落井下石、趁火打劫。 若是秦军在这个时候从背后捅过来一刀,腹背受敌的燕州,就真的万劫不復,保不住了。 ......... 幽城,秦王府。 苏云坐在后院的凉亭中,手中把玩著一枚玉佩,目光望向头顶的夜空。 夜色清朗,没有一丝云彩,仿佛一块巨大的黑丝绒,將整个天地笼罩。 沈灵儿俏生生地站在他身边,顺著他的目光看向天空。 苏云忽然开口,“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如此漂亮的夜空了。” 沈灵儿点了点头:“是啊,今夜的星星格外亮,密密麻麻的,月亮也特別大,圆圆的掛在天上。” 苏云掐指算了算,眼中闪过一丝怀念,按华夏的历法,今日该是中秋节了。 他转头看向沈灵儿,科普道:“这一天的月亮特別圆、特別亮,是因为月亮绕著咱们脚下这片大地转,转到了正好和太阳、大地成一条直线的位置,我们从地上看过去,就能看到月亮被太阳照亮的整个正面,所以看起来又圆又大。” 他儘量说得简单:“就像你拿个球,用灯照著它,你站在灯对面看,就能看到整个球都是亮的;站在旁边,就只能看到一半亮。今天的月亮,就正好是被太阳照亮了一整个正面,所以才这么好看。” 沈灵儿听得入了神,大眼睛里满是好奇。 “原来是这样?月亮还会绕著大地转吗?太阳也是吗?这些我从来没听说过呢。” 苏云笑著道,“世间万物,都有自己的规律,慢慢你就会知道了。” 忽然,脑海中传来系统提示音。 “叮!本月召唤已刷新!是否召唤!” 每月开“大盲盒”的时间到了! 这种未知的期待感,总能让他的情绪直接拉满。 “灵儿,你先去厨房看看,让他们备些精致点心来。” 沈灵儿点头,转身离开后院。 “系统,召唤!” “叮!恭喜宿主获得战国人屠白起!” 臥槽!臥槽!臥槽! 人屠!我滴个乖乖,这可是个大杀神啊! 白起,战国时期秦国名將,一生征战三十余年,未尝一败,堪称冷兵器时代的战爭机器。 他的生平战绩堪称恐怖:伊闕之战,大破韩、魏、东周联军,斩首二十四万,彻底扫平秦军东进之路。 鄢郢之战,率军伐楚,攻破楚国都城郢城,焚烧夷陵,重创楚国,使其从此一蹶不振。 长平之战,更是坑杀赵国降卒四十万,创下华夏古代战爭史上最惨烈的歼灭战纪录,直接摧毁了赵国的有生力量。 据史料统计,战国时期各国战死的士兵总数约二百万,而白起一人率军斩杀的便占了近一半,“人屠”之名由此而来,令六国闻风丧胆。 论军事才能,白起擅长野战、歼灭战,用兵灵活多变,尤其善於捕捉战机。 能根据战场形势制定精准的战略,往往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被后世称为“战神”。 他的地位更是举足轻重,与廉颇、李牧、王翦並称为“战国四大名將”,且位列其首,是秦国统一六国过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为大秦日后统一天下奠定了坚实的军事基础。 可以说,白起就是为战爭而生的传奇。 他的名字,是战国时代最令人胆寒的符號,代表著极致的军事碾压与冷酷的胜利法则。 他不追求虚名,只以战果论英雄,每一场战役都直指敌方根基,要么摧垮其主力,要么瓦解其国本。 六国將士闻其名便心惊胆战,甚至有“白起不死,六国难安”的说法。 於秦国而言,他是开疆拓土的利刃;於对手而言,他是挥之不去的噩梦。 这种以歼灭敌人有生力量为核心的战爭理念,让他在冷兵器时代留下了前无古人的战绩。 第168章 远程打击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68章 远程打击 点开属性面板: 【人物:白起 修为:宗师巔峰 统帅:99 智力:95 忠诚:100 评价:战国人屠,战神无双。一生征战未尝一败。善谋歼灭之战,能以铁血谋略摧敌国本,手中长剑可定乾坤,麾下锐卒能扫六合,乃冷兵器时代战爭艺术的极致化身。】 “系统,召唤白起!” 下一秒,后院中骤然颳起一阵冷风,烛火剧烈摇曳,险些熄灭。 一道身著玄色战国战甲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凉亭前方的空地上。 白起身形挺拔,约莫三十余岁模样,面容刚毅冷峻,稜角分明的脸上没有多余表情,却自带一股不威自怒的气场。 额前一缕黑髮垂落,遮住了些许眉眼,可那双睁开的眸子,却如寒潭般幽深冰冷,是常年征战沉淀下的铁血杀气。 那是见过百万枯骨、踏遍尸山血海才有的眼神,仅仅被他扫过一眼,便让人脊背发凉。 无需多言,“杀神”二字所承载的恐怖与威严,已然从他周身的气场中,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 白起目光扫过四周,最终落在苏云身上,单膝跪地。 “末將白起,参见主公!” 苏云连忙起身走上前,一把扶起白起。 “白將军不必多礼!今日能得你相助,如虎添翼,本王实在是大喜过望!” 他上下打量著白起,越看越满意:“久闻將军大名,伊闕之战、长平之战的赫赫战功,本王早已耳熟能详。有將军这样的战神在侧,何愁大业不成?” 白起起身,神色依旧沉稳。 “主公谬讚,末將不过是尽领兵之责。今后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有將军这句话,本王就放心了!”苏云朗声笑道,“走,本王带你去军营看看,认识几位得力干將,往后你们也好並肩作战。” 两人並肩出了王府,快马加鞭赶往城外军营。 不多时,便抵达了营中。 苏云直接领著白起来到大帐,此时霍去病、赵云正在把酒言欢。 见苏云到来,二人连忙上前见礼。 苏云指著白起,笑著介绍:“二位,这位便是战国名將,人称『人屠』的白起白將军!今后,他便是咱们军中的又一员大將!”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霍去病、赵云闻言,眼中满是震惊,隨即纷纷拱手行礼。 “末將见过白將军!” 他们虽都是顶尖武將,但对白起这位传奇战神,打心底里佩服——那可是一生未尝一败、凭一己之力改变战国格局的人物! 二人万万没想到,主公竟能將这样的“大佬”召来。 白起也对著二人微微頷首。 “二位將军不必多礼,今后同为主公效力,还望多多指教。” 苏云看著几人融洽的模样,心中欣慰,隨后便放心地叮嘱了几句,转身返回王府。 ......... 燕北关。 天刚蒙蒙亮,东边的天际还只是泛著一丝微弱的鱼肚白。 城外的梁军大营中便升起了裊裊炊烟。 营地里人声渐起,士兵们捧著陶碗,围在伙夫营的大锅旁,领取热气腾腾的早餐——白面馒头、大块的酱肉,还有熬得浓稠的肉汤,分量十足。 “多吃点!吃饱了好上战场杀庆狗!”一名伙夫一边盛汤一边喊道。 士兵们也不说话,埋头狼吞虎咽。 这顿丰盛的早餐,或许就是最后一顿安稳饭,吃完就得提著刀枪上战场拼命。 营內一片忙碌,有的士兵在擦拭兵器、检查甲冑,有的则在將领的指挥下集结列队。 而在雁北关的城墙上,燕州军的將士们同样没閒著。 他们啃著硬邦邦的麵饼,就著咸菜和冷水,快速补充体力。 城墙垛口后,滚木、礌石、油罐早已堆得满满当当,弓箭手们检查著箭囊,將箭矢搭在弓弦上,隨时准备射击。 韩战亲自在城墙上巡查,时不时停下来叮嘱士兵。 “都打起精神来!今日梁军必来攻城,守住这道关,就是守住咱们燕州的家!” 城上城下,双方隔著八里地的距离,却都透著一股剑拔弩张的肃杀。 一个时辰后,日上高头,金色的阳光洒满旷野。 十万梁军已列阵来到雁北关城下,密密麻麻的人影组成数十个整齐的方阵,如黑色潮水般铺展开来。 士兵们手持长矛、盾牌,鎧甲在阳光下泛著冷光,队列中旗帜飘扬,“梁”字大旗格外醒目。 方阵前方,十来架巨型投石机依次排开,木质机架被固定在地面,对准了雁北关的城墙。 金荣骑著黑马,立於阵前高坡,银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仔细观察著城墙上的防御部署,见燕州军早已严阵以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倒还有些防备,不过,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徒劳。” 他拔出腰间长剑,向前一挥,厉声下令:“传令!投石机,发起攻击!” “遵命!” 传令兵高声应和,指令迅速传遍投石机阵。 梁军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七八人一组,合力转动绞盘,將沉重的石弹拉升至顶端。 隨著將领一声:“放!” 机括骤然发力,一颗颗巨石带著呼啸的风声,如流星般划破长空,朝著雁北关的城墙猛砸而去! “小心!”城墙上的韩战高声提醒。 下一秒,巨石接连撞在城墙或城楼上。 “轰隆——!” 砖石飞溅,尘土瀰漫,部分垛口被直接砸塌,几名来不及躲闪的士兵被碎石擦伤,城墙上顿时一片混乱。 “反击!快,用咱们的投石机反击!” 韩战对著身旁的士兵厉声下令。 城墙上的燕州军士兵立刻行动起来,冲向早已架设好的投石机,合力搬运石弹、转动绞盘,想要对著梁军阵地发起反击。 可刚將石弹架上,还没来得及发射,远处梁军的投石机便再次发射,几颗巨石精准地朝著城墙上的投石机砸来! 燕州军的投石机本就比梁军的简陋,射程更是差了一大截,根本够不到对方的阵地,反倒成了梁军的活靶子。 “轰隆!” 第一颗巨石砸中一架投石机的机架,木质结构瞬间断裂,碎石和木屑飞溅,几名操作的士兵当场被砸倒。 紧接著,第二颗、第三颗巨石接踵而至,城墙上的投石机接二连三地被摧毁。 有的被砸得粉碎,有的直接从城墙上翻落,摔在城下摔成了废木。 “將军!不行啊!咱们的投石机射程太近,根本打不到他们!”一名士兵满脸焦急地喊道。 韩战看著被接连摧毁的投石机,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 他紧咬著牙,只能下令:“放弃投石机!所有人退守垛口,准备弓箭!” 第169章 梁军进攻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69章 梁军进攻 “不错!哈哈哈!” 金荣看著城墙上的燕州军投石机被一一摧毁,忍不住放声大笑,眼中满是得意,“就凭这点破烂玩意儿,也想跟我大梁的利器抗衡?简直是不自量力!” 身旁的將军连忙凑上前献媚:“安王英明!大梁的投石机天下无双,.......。” “可不是嘛!”另外一名將军也跟著附和,“安王运筹帷幄,一上来就干掉了敌军投石机,这下燕州军只能被动挨打,拿下燕北关指日可待!” 金荣听得心怒放,却故作沉稳地抬手一摆:“传令下去,投石机继续进攻,加大力度,给本王往城墙上砸!不把他们的防线砸乱,不许停!” “遵命!” 传令兵高声应下,策马奔向投石机阵。 很快,梁军的投石机再次轰鸣起来,一颗颗巨石如雨点般朝著燕北关城墙飞去。 將近半个时辰里,数百块巨石接连砸落,燕北关那原本坚固的城墙,此刻已是满目疮痍——墙面到处是深浅不一的坑洞,部分地段的垛口被完全砸平。 城墙上数百士兵被巨石砸中,要么当场殞命,要么被碎石擦伤。 金荣勒马立於阵前,看著城墙上的惨状,嘴角的笑意越发浓烈。 “再砸一刻钟!然后,就让步兵发起衝锋!” 韩战望著城外仍在疯狂投掷巨石的梁军投石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群梁狗,简直太囂张了!”他低声怒吼,眼中满是怒火。 看著手下士兵不断倒下,听著耳边此起彼伏的哀嚎,他恨不得立刻带领精锐衝出去,跟梁军在旷野上拼个你死我活。 燕州军的野战本事,从来就没怕过谁! 可脚步刚动,理智便又將他拽了回来。 他不能衝动。 他的首要任务是守住燕北关,而不是逞一时之快。 一旦出城野战,就算能杀退眼前这十万先锋,燕州军也必然损失惨重。 可梁军的四十万后续大军还在路上,到时候兵力空虚的燕北关,根本挡不住对方的全力进攻。 韩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 “传令下去,所有士兵暂时退守城墙內侧!等梁军停止投石、发起衝锋时,再上城墙!” 士兵们听到命令后,迅速躲到城墙內侧后。 金荣见城墙上的动静后,当即拔剑下令:“第一梯队,发起进攻!拿下雁北关,赏银百两!” “杀!” 上万名梁兵齐声吶喊,扛著沉重的云梯,腰挎短刀,如潮水般朝著燕北关城墙快速衝去。 队伍两侧,一辆裹著铁皮的衝车也在数十名士兵的推动下,朝著城门逼近,车轮碾过地面,留下深深的痕跡。 “梁军衝上来了!弟兄们,上城墙!” 城墙上的韩战高声嘶吼。 原本躲在掩体后的守军立刻衝上城墙,握著兵器、搭著弓箭,迅速回到各自的战斗位置,眼神死死盯著逼近的梁兵。 “放箭!” 当梁兵衝到城墙下五十步的射程內,韩战猛地挥下手臂。 城墙上的弓箭手瞬间鬆开弓弦。 “咻、咻、咻.....” 箭雨声密集响起,箭矢如雨点般朝著梁兵阵中射去。 前排的梁兵早有准备,迅速举起手中的盾牌,组成一道坚固的盾墙。 “叮叮噹噹........” 箭雨打在盾牌上,溅起无数火星。 “別停!继续射!瞄准他们的缝隙!”一名弓箭队小校喊道,自己也拉满弓弦,一箭射向两名盾牌手之间的空隙,一名梁兵应声倒地。 梁兵顶著箭雨继续前进,不时有人中箭倒地,后面的人却丝毫不停,踩著同伴的尸体往前冲。 “他娘的,这些梁狗不怕死啊!”一名年轻士兵一边射箭,一边忍不住吐槽。 身旁的老兵啐了一口,手中弓箭不停:“继续射,乾死这群梁狗!” 说话间,又一波箭雨射出,数十名躲在盾牌后的梁兵被射中腿部,惨叫著摔倒在地,很快就被后面的队伍淹没。 而此时,最前排的梁兵已经衝到了城墙下,开始架设云梯。 数人合力將云梯搭在墙面上,铁鉤牢牢扣住垛口,士兵们像蚂蚁一样抓著云梯向上攀爬,嘴里还喊著口號。 “丟滚石!砸下去!” 韩战站在垛口后,指著攀爬的梁兵厉声下令。 城墙上的守军立刻俯身,抱起身边的滚木礌石,朝著云梯上的梁兵狠狠砸去。 一颗颗脸盆大小的石头带著呼啸声落下,有的直接砸中梁兵的脑袋,鲜血迸溅,人瞬间从云梯上摔下去;有的砸在云梯上,木屑飞溅,好几名攀爬的士兵失去支撑,惨叫著坠落。 双方的弓箭手也在互射,梁兵弓箭手在阵前搭箭,朝著城墙上射去,不时有守军中箭倒地。 城墙上的弓箭手则瞄准云梯下的梁兵,专挑没有盾牌掩护的人射击,箭无虚发。 中箭的守军被同伴快速拖下城墙,要么抬去疗伤,要么盖上白布,城墙下的尸体越堆越多。 短时间內,梁兵就伤亡了上千人,比守军多了足足三倍。 要不是燕北关城墙宽度有限,一次只能容下上千人同时攻城,否则梁兵的进攻队伍还会更庞大,伤亡怕是会更惨重。 就在这时,衝车已经逼近城门,“轰隆”一声撞在城门上,木门剧烈晃动,灰尘簌簌落下。 “不好!他们要撞开城门!” 韩战心头一紧,立刻喊道,“倒火油!快,把火油倒下去,绝不能让他们撞开城门!” 几名士兵立刻抬来装满火油的陶罐,顺著城墙缝隙往下倒。 黑色的火油顺著墙面流淌,很快浸湿了衝车和周围的地面。 紧接著,一名士兵点燃火把,猛地扔了下去。 “轰!” 火油瞬间被点燃,城墙下顿时燃起一片火海,火焰窜起数丈高,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衝车被大火包裹,木质车身很快开始燃烧,推著衝车的梁兵要么被大火烧到,要么被浓烟呛得四处逃窜,不少人直接掉进火海里,发出悽厉的惨叫。 金荣在阵前看到前方火海一片,衝车被烧、第一梯队士兵死伤惨重,没有过多表情,这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对著身旁的传令兵厉声下令:“让第一梯队撤下来!传第二梯队,立刻补上!给本王继续攻!” 號角声隨即响起,前方正在攻城的梁兵听到撤退信號,如同潮水般开始往后退。 他们拖著受伤的同伴,踩著满地尸体,狼狈地撤出火海范围,朝著己方阵地退去。 第170章 贾詡见韩岳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70章 贾詡见韩岳 几乎就在第一梯队撤退的同时,后方的第二梯队已列阵杀出。 又是上万名手持刀盾、扛著云梯的梁兵,再次朝著燕北关城墙衝去。 金荣冷眼看著新一轮的进攻,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冷笑。 他要用车轮战,一波接一波地消耗燕州军的兵力。 “继续攻!不许停!” 金荣对著传令兵再次下令。 城墙上,韩战看到梁军第二梯队冲了上来。 “第一队的弟兄们,退下去休息!第二队,上城墙接防!快!” 古代攻城战最是耗体力——搬滚石要靠蛮力,拉弓箭需绷臂力,还要时刻提防城下的箭雨和云梯上的敌人,半天下来,就算是壮汉也会浑身脱力。 没人能完整扛下一场硬仗,轮番上阵、交替休整,才是守住城墙的关键。 城墙上的第一队士兵听到命令,如释重负,立刻顺著城墙內侧的阶梯往下撤。 他们有的手臂发酸,连兵器都快握不住,却还是互相搀扶著,快速给接替的队伍腾出位置。 很快,早已在城墙下待命的第二队士兵扛著兵器、提著箭囊,快步衝上城墙。 他们个个精神饱满,眼神锐利,刚站稳脚跟就迅速补到垛口后:有人接过弓箭,立刻搭弦瞄准;有人抱起滚石,做好投掷准备。 城墙上的防御再次变得稳固,而城下的梁军第二梯队已经衝到近前 。 新一轮的廝杀,又一次在燕北关的城墙下展开。 ......... 燕州。 官道上尘土飞扬,马蹄声急促如鼓点,一支上百人的骑兵正压低身姿快速前进。 他们身著普通商旅的粗布衣裳,腰间配著兵器,马鞍旁还藏著摺叠的甲冑——正是贾詡、吕布一行人。 经过三日的赶路,他们终於踏入燕州腹地。 吕布勒住韁绳,抬手示意队伍暂缓,指著前方天际:“先生,你看。” 贾詡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远处地平线上,已能隱约看到燕城高大的轮廓,城墙上的旗帜虽远却依稀可辨。 而就在他们行进的沿途,几队燕州军士兵正列著整齐的队伍,朝著北边方向快步前进,队伍中还夹杂著运送粮草的马车,显然是驰援燕北关的兵马。 “看来,燕北关已经遭到梁军进攻了。”贾詡开口道,“韩岳这是在紧急调遣兵力。” 他转头看向吕布,沉声道:“奉先,加速前进!必须儘快抵达燕城!” “好!”吕布应了一声,猛地扬起马鞭,“所有人听令,加速!” “是!” 骑兵们齐声应和,再次催动马匹。 队伍如一道黑色闪电,朝著燕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中午时分,日头正盛,贾詡一行人终於抵达燕城外。 城门口的士兵见这支骑兵风尘僕僕,虽衣著普通却气势不凡,腰间还隱约露著兵器,立马握紧长枪,神色警惕地围了上来,为首的小校厉声喝问:“来者何人?” 吕布身旁一名骑兵催马上前,亮出一枚刻有“秦”字的令牌,沉声道:“我等乃秦王麾下使者,特来面见燕侯韩岳,有要事相商,烦请通报。” 守城士兵接过令牌仔细查看,见令牌制式规整、印纹清晰,不像是假的,不敢怠慢,立马让同伴守好城门,自己则转身快步跑向城內通报。 消息很快传到燕侯府,韩岳正与幕僚商议援军调度,听闻秦王派来使者,不禁停下话语,手指轻叩桌面沉思片刻——眼下燕北关告急,秦王在此时派使者前来,是想趁火打劫,还是另有图谋? 沉吟片刻,他抬头对亲卫道:“不管他们来意如何,先请进来再说。带他们去前厅等候,本侯隨后就到。” “是,侯爷。” 亲卫应下,转身快步前往城门。 “侯爷,秦王这时候派使者来,也太巧了些!燕北关刚被围,他那边就有动作,想必是早就收到风声了。”一名幕僚开口道。 另一名幕僚也跟著附和。 “先生说得对!要我看,秦王这是没安好心!燕州现在忙著应对梁军,他怕是想趁燕州军自顾不暇,趁虚而入!” 韩岳神色沉凝:“你们说的,本侯也想到了。燕州这块地,秦王怕是早就惦记上了。” “可不是嘛!现在咱们遇著难处了,他肯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来者不善啊侯爷,等会儿见了使者,您可得多留个心眼,別被他们拿捏住了!” 韩岳缓缓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放心,本侯心里有数。不管他们来要什么,想让燕州低头,没那么容易。先看看他们怎么说,再做打算。” 说罢,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 “走,去前厅会会这位秦王使者,看看他们到底想耍什么样。” ......... 燕侯府大门口。 贾詡、吕布一行人勒住韁绳停下。 贾詡翻身下马,对身后的骑兵吩咐:“你们在此等候,我与奉先將军入內即可。” 说完,他与吕布並肩走向府门。 两人刚踏入门槛,便见韩岳身著深色锦袍,立於大厅门口等候,身后跟著两名亲卫,气场沉稳。 韩岳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吕布身上——眼前这人身材魁梧挺拔,肩宽背厚,虽穿著便服,却难掩周身凌厉的杀气,那是常年征战、浴血沙场才有的气场。 韩岳心中一凛:此人实力极强,单论气势,怕是比自己麾下最顶尖的武將还要厉害,自己若与之交手,恐怕都未必是对手。 吕布也在打量韩岳,见对方眼神锐利、身形稳健,一看便知是久掌兵权的人物。 他眼中闪过一丝战意,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匯,竟隱隱碰撞出几分无形的火。 这时,贾詡上前一步,对著韩岳拱手行礼。 “秦王麾下谋士贾詡,见过燕侯。” 吕布也隨之抬手拱手,声音洪亮:“秦王麾下將领吕布,见过燕侯。” 韩岳收回目光,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抬手虚扶。 “二位远道而来,辛苦了。本侯已在此等候多时,快请进。” 说罢,他侧身让开道路,引著贾詡和吕布穿过庭院,朝著大厅內走去。 第171章 心理战!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71章 心理战! 眾人走进大厅,分主宾落座。 韩岳抬手示意亲卫:“去,把府里最好的雨前茶泡来,给二位贵客尝尝。” 亲卫应声退下。 不多时便端著热茶进来,依次摆到三人面前,茶香裊裊。 韩岳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再次落在吕布身上,羡慕道:“吕將军一看便知是万中无一的猛將,方才在门口不过是对视一眼,本侯便感受到將军身上的铁血杀气。” “本侯麾下虽也有不少勇將,可若论气势,怕是没几人能及得上吕將军。说句心里话,本侯真是羡慕秦王,能得此等良將。” 吕布闻言,只是微微頷首。 “燕侯过誉了。” 韩岳笑了笑,隨即话锋一转,看向贾詡,目光带著几分探究,却故意揣著明白装糊涂。 “贾先生是秦王麾下的得力谋士,如今燕州正值多事之秋,先生与吕將军专程从幽城赶来,不知所谓何事?莫非是秦王有什么话,要托二位转告本侯?” 贾詡放下茶盏,开门见山道:“燕侯是爽快人,贾某也不绕弯子。此次前来,是代主公传话——燕州之地,秦王势在必得。” 话音刚落,大厅內的空气瞬间凝固。 韩岳眼底的笑意彻底消失,心中暗道:果然不出所料!这两人来,就是为了燕州!他就知道秦王没安好心,趁燕州被梁军进攻的时候派使者来,说到底,还是想趁火打劫,吞了他的燕州! 贾詡继续说:“眼下樑军大军压境,燕北关危在旦夕,仅凭燕州一己之力,怕是难挡梁军锋芒。我主公愿出兵相助,帮燕州击退梁军,但也有一个条件——希望燕侯能以燕州归附秦王,从此燕州纳入秦王麾下,主公承诺,会保燕州百姓平安,也会让燕侯继续统领燕州旧部。” 韩岳听完,心中冷笑:说得倒好听!归附之后,燕州还是他的燕州吗?不过是换了个主子罢了! 他压下心头的怒火,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淡淡道:“贾先生这话,倒是让本侯有些意外。秦王想要燕州,就不怕吃不下,噎著吗?” 贾詡闻言,非但不惧,反而轻轻笑了笑。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燕侯,贾某不妨说句实在话——您现在,怕是没太多时间考虑『噎不噎』的问题。” 他抬眼看向韩岳,目光锐利如刀:“燕北关现在撑得住吗?梁军还在源源不断南上,您调去的援军,够不够填这个窟窿? 就算您能守住燕北关,可经此一战,燕州兵力损耗大半,到时候大梁再度举兵来袭?您手里的家底,还能撑几轮?”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 “可若是秦王出兵,情况就不一样了。到时候,梁军不足为惧,燕州也能保全。您归附之后,既不用担惊受怕,还能继续统领旧部,百姓也能免遭战火,这难道不比您硬撑著,最后落个城破人亡的下场好?” 贾詡看著韩岳越发凝重的脸色,继续打心理战。 “燕侯是聪明人,该选哪条路,心里应该清楚。您现在拒了主公的好意,等梁军真的破了燕北关,再想找主公帮忙,可就没这么好的条件了。” 这番话,句句都戳在韩岳的软肋上。 燕州的困境、未来的风险、归附的好处,被贾詡剖析得明明白白,让他不得不直面现实的残酷。 “贾先生说笑了!燕州军世代驻守燕州,这片土地是我们的根!梁军想破燕北关、占我燕州,简直是做梦!” “就算燕州兵力吃紧,大不了本侯向朝廷求援!朝廷总不会坐视梁军侵占州郡,只要朝廷大军一到,梁军自然会退兵,到时候,燕州何需仰人鼻息?” 贾詡听完,竟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 “燕侯,您这话,未免太天真了。您以为,秦军会让朝廷的大军顺利北上吗?” 他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句道:“辽州地处中原与燕州之间,朝廷大军若想驰援燕州,必经辽州地界。您觉得,秦军会让朝廷的大军经过吗?” 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韩岳心中的侥倖。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竟找不到任何话来回应。 贾詡说得没错,辽州卡住了朝廷援军北上的关键路线,秦王若真要阻拦,朝廷大军根本无从抵达。 “燕侯,您再好好想想——朝廷这些年,对韩家真的有几分信任?当年韩老侯爷在世时,就因手握燕州兵权,被朝中大臣屡次弹劾『拥兵自重』;到了您这一代,朝廷虽没明著打压,却也处处掣肘,粮草、军械从来都是剋扣著发放。” “朝中那些文官武將,多少人盯著燕州这块肥肉,又多少人恨不得韩家倒台,好把燕州兵权收归己有。您觉得,他们真会真心实意派援军来帮您?” “他们敢!”韩岳猛地一拍桌子,怒喝出声,眼中满是怒火,“韩家世代为朝廷镇守燕州,没有韩家,燕州早被外敌踏平!他们若敢坐视不管,就不怕天下人唾骂吗?” “唾骂?”贾詡嗤笑一声,“对朝廷那些人来说,韩家就是一块『尾大不掉』的心病——你手握重兵,占据燕州要地,他们早就想除之而后快。如今梁军来犯,对他们而言,说不定是『借刀杀人』的好机会。您觉得,他们敢不敢?” 韩岳的怒火瞬间僵在脸上,握著桌沿的手微微颤抖。 贾詡说的是事实——这些年朝廷对韩家的猜忌,他不是没有察觉,只是一直不愿承认。 贾詡见韩岳气势渐弱,语气稍缓 “燕侯,贾某劝您,多为燕州军的弟兄们想想——他们跟著您出生入死,是为了守住家园,不是为了陪您赌上性命,最后落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您可能还不知道,我家主公的实力,远不止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秦军如今兵强马壮,粮草充足,麾下名將如云、精锐满营。只要主公愿意,即日便可挥兵南下,一路畅通无阻直捣京城,夺下那皇位不过是举手之劳。”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变冷:“而且,主公若真要南下,必定会先解决燕州——您想想,燕州在北疆,主公怎会留著一个不听话的势力在侧?到时候,燕州面对的就不是梁军,而是比梁军更强的秦军,您觉得,燕州还能撑得住吗?” 这番话半真半假,却听得韩岳心头一紧——他虽不確定秦王是否真有夺位的实力,但秦军的强悍,他早有耳闻,若秦军真要对燕州动手,后果不堪设想。 韩岳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咬牙道:“你別嚇唬本侯!大不了,本侯投降大梁,与梁军联手对付秦军,你又能奈我何?” “您不敢。”贾詡想也不想,直接打断他,篤定道,“梁军本就覬覦燕州,您若投降,不过是『与虎谋皮』——梁军先利用您挡住秦军,等事成之后,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您这个『降將』。 您韩家世代镇守燕州,何等骄傲,真能咽得下投降梁军、最后任人宰割的气?更何况,您若降梁,燕州百姓会如何看待您?您死后,又有何顏面去见韩家的列祖列宗?” 这番话戳中了韩岳的要害。 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动了动,却再也说不出一句硬气的话来。 第172章 安排杀手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72章 安排杀手 韩岳沉默许久。 “贾先生,你说的对……燕州的处境、韩家的退路,本侯不是没想过,只是一直不愿面对。” 他抬眼看向贾詡,神色郑重:“只是此事事关燕州百姓和全军將士的命运,我需要慎重考虑,不能仓促决定。” “眼下燕北关战事危急,本侯明日一早就要亲自前往燕北关督战。等这场战爭结束,不管胜负如何,本侯一定给秦王和先生一个明確答覆。” 说完,他看向贾詡,问道:“贾先生,你看这样安排如何?” 贾詡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起身拱手道。 “燕侯以战事为重,是明智之举,急不得。正好,我也想亲眼看看燕北关这座雄关的风采,瞧瞧梁军究竟有多大能耐。若燕侯不介意,我与奉先愿陪同您一同前往燕北关,说不定还能帮上些许小忙。” 韩岳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 但眼下他確实需要时间权衡,贾詡同行也並无不妥,便点头应道。 “好!既然先生有此兴致,明日便与本侯一同出发。只是燕北关战事凶险,先生和吕將军可要多当心。” “多谢燕侯关心,我二人自有分寸。”贾詡笑著应下。 从燕侯府出来后。 韩岳命亲卫引著贾詡、吕布一行人前往城中一处雅致的庭院。 这院子虽不算奢华,却收拾得乾净整洁,院中有几株老槐树枝繁叶茂,还配有专门的僕役打理饮食起居,显然是韩岳平日招待贵客所用。 亲卫將人送到门口,恭敬道:“二位先生,此处便是为您准备的住处,若有任何需求,隨时吩咐下人即可。侯爷明日一早会派人来接您二位,一同前往燕北关。”说完便躬身退下。 待院內只剩贾詡与吕布二人,贾詡缓步走到槐树下,望著院外的暮色,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今日与韩岳的对话,还算有成效。” 吕布站在一旁,闻言点头道:“先生所言极是。韩岳虽嘴上强硬,但心里比谁都清楚——燕州撑不住,朝廷靠不住。” “没错。”贾詡转过身,说道,“他嘴上说要『慎重考虑』,不过是还存著几分侥倖,或是想保留最后的体面。 等到了燕北关,让他亲眼看看梁军的攻势、燕州军的困境,再让他见识见识秦军的实力,想必用不了多久,他就会主动点头同意归附。” 吕布赞同点头,“先生那番话,既点破了朝廷的猜忌,又说透了梁军的威胁,连某家听著都觉得心服口服,更別说韩岳了。” 贾詡笑了笑,摆了摆手。 “不过是据实而言罢了。行了,早些歇息吧,明日还要赶路,燕北关的热闹,咱们可不能错过。” ......... 城西。 一处偏僻却宽敞的大院內,青砖灰瓦掩在绿树间,看似寻常,实则守卫森严。 此刻,书房內烛火摇曳,一名身著黑色劲装的男子正单膝跪地,向坐在主位上的太监低声匯报。 那太监身著暗红色宫装,面容白皙,手指上戴著一枚玉扳指,正是朝廷派往燕州的监军太监高力——他明面上是协助韩岳调度粮草,实则暗中监视燕州军动向,隨时向朝廷传递消息。 “公公,今日上午燕侯府传来消息,韩岳会见了两名从幽城来的使者,听说是秦王麾下的谋士。” “两人在府中密谈了近一个时辰,具体说了什么不清楚,但看韩岳送他们出来时的神色,似乎有些凝重。” 高力脸上的平静瞬间被震惊取代,连忙追问:“你说什么?秦王的使者?韩岳竟私下会见秦王的人?他们难道很早就勾结在一起了?” “回公公,目前看来並没有。”黑衣男子连忙解释,“那两名使者是昨日才抵达燕城的,看行装像是赶路而来,应该是临时到访。而且府中幕僚私下议论,说秦王使者似乎是来劝韩岳归附的,韩岳当时並未答应,只说要等燕北关战事结束后再答覆。” 高力听完,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內心冷笑:哼,秦王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想趁燕州危难之际吞併燕州,做梦! 他沉默片刻,心中已有算计。 只要把贾詡和吕布这两个使者杀了,再把罪名安在梁军或是燕州军內部的“叛徒”身上,秦王必定会以为是韩岳故意挑衅,到时候秦王与燕州军之间必定反目,朝廷再坐收渔翁之利,岂不是一举两得? “你先下去吧。” “继续盯著燕侯府和那两名使者的动向,有任何情况,立刻向本公公匯报,不许出半点差错!” “是!” 黑衣男子恭敬应下,起身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书房。 高力立刻起身走到书架旁,转动角落一本不起眼的古籍。 书架“吱呀”一声向侧后方移开,露出一道暗门,里面走出两名身著夜行衣、面蒙黑巾的杀手,身形挺拔,眼神锐利如刀——这是他从京城带来的死士,专门负责处理见不得光的差事。 “公公。” 两名杀手单膝跪地,声音低沉。 高力走到两人面前,语气冰冷:“今晚三更,去招待秦王使者的庭院,把两人杀了。记住,动作要快,要乾净利落,別留下任何痕跡。” 他顿了顿,补充道:“那庭院內有大量护卫,你们从后院翻墙进去,避开守卫。得手后,把现场偽装成梁军探子偷袭的样子,再趁乱撤离,別让人查到。” “明白!” 两名杀手齐声应下。 高力满意地点点头,从袖中取出两柄淬了毒的短匕,递给他们:“用这个,一刀毙命,別给他们反抗的机会。事成之后,本公会重重赏你们。” 两名杀手接过短匕,匕首在烛火下泛著幽蓝的寒光,显然毒性剧烈。 他们再次躬身行礼,隨后转身钻进暗门,书架缓缓合拢,恢復了原样。 高力站在窗边,望著夜色中摇曳的树影,嘴角勾起一抹阴惻惻的冷笑。 “韩岳啊韩岳,你以为私下见了秦王使者,就能为韩家找条退路?” “你想归附秦王,保你韩家富贵,杂家偏不让你如愿!” 这些年,他在燕州军內可不是只做个“监军”那么简单:剋扣军粮、拖延军械补给,是他按朝廷那批文官的指示乾的;在將领间散布流言、挑拨韩岳与麾下武將的关係,也是他的手笔。 “哼,真以为朝廷还信得过你们韩家?”高力心中愈发阴狠,“从韩老侯爷那代起,朝廷就容不下你们这群『拥兵自重』的武將了。 杂家做的这一切,不过是按上面的意思办事,目的就是一点点搞垮韩家,最后把燕州兵权牢牢抓在朝廷手里!” 他想到今晚的刺杀计划,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第173章 刺杀,反杀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73章 刺杀,反杀 夜幕降临。 燕侯府內,各处院落灯火通明。 书房內,烛火跳动。 韩岳与一名年轻男子相对而坐。 那男子面容俊朗,眉宇间与韩岳有七分相似,正是燕侯大公子韩宇——他常年在外领兵,驍勇善战,早已被韩岳视为韩家下一代的接班人。 “父亲,您深夜叫我来,可是为了秦王使者的事?”韩宇率先开口。 韩岳点头,將白日与贾詡的对话简略复述了一遍,末了沉声道:“我叫你过来,就是想听听你的想法——归附秦王,还是硬撑著等朝廷援军,咱们父子得好好商量。” 韩宇听完,猛地一拍桌子,眼中满是怒火:“朝廷?父亲,您还对朝廷抱有幻想?这些年高力那个死太监在燕州做的事,您还没看够吗? 剋扣军粮,拖延军械补给,上个月燕北关要修城防,他愣是把木料扣了半个月,说是什么『朝廷要优先供应京城』! 若不是他从中作梗,燕北关的防御怎会这么吃紧?我早就恨不得一刀砍了他!” 他越说越激动:“还有朝中那些文官,天天在皇帝面前说咱们韩家『拥兵自重』,巴不得咱们被梁军吞了才好! 您还指望他们派援军?就算来了,怕也是来『摘桃子』的,说不定还会反过来算计咱们!” 韩岳看著儿子激动的模样,轻轻嘆了口气,手指敲击著桌面。 “我何尝不知道朝廷靠不住?可大庆毕竟是正统,立国两百多年,南方人口眾多,粮草充沛,隨时能拉起一支数百万的大军——真要彻底与朝廷撕破脸,韩家就是『谋逆』,到时候朝廷大军大举北上,燕州根本扛不住。” “秦王虽强,可毕竟是『藩王』,与他归附,韩家是能保一时平安,但也会彻底站在朝廷的对立面。而且,秦王野心不小,归附之后,韩家会不会遭遇清算,都是未知数啊。” 韩宇沉默下来。 他知道父亲考虑的是长远,可一想到高力和朝廷的所作所为,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韩岳重重嘆了一口气,开口道:“眼下局势不明,朝廷靠不住,秦王的心思也难测,咱们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先把眼下的燕北关战事稳住再说。明日我亲自去前线督战,你留在燕城,一是盯著高力那太监,別让他在后方搞出什么乱子;二是调度粮草军械,確保前线供应。” 韩宇闻言,用力点头,起身拱手应道。 “父亲放心!燕城有我在,定不会出岔子!高力要是敢动歪心思,孩儿先拘了他,等您回来发落!至於粮草军械,孩儿今晚就去库房清点,明日一早便安排车队运往燕北关!” 韩岳看著儿子挺拔的身影,心中稍安——韩宇虽年轻,却已有了大將的沉稳,有他守著燕城,自己才能在前线安心抗敌。 “好!燕城就交给你了。记住,凡事多留个心眼,尤其是对高力,別跟他硬刚,先稳住他,等过了这关,再跟他算总帐!” “孩儿明白!” 韩宇沉声应下。 父子二人又低声商议了几句粮草调度的细节,才各自散去,为明日的行程做准备。 另一边。 黑夜如墨,燕城的街巷早已沉寂,只有零星的灯笼在墙角摇曳。 两道黑影如鬼魅般贴著墙根快速移动,正是高力派出的两名死士杀手。 两人身形隱蔽,脚步轻得几乎听不到声响,路过巡逻的燕州军士兵时,总能提前借著阴影躲避开。 作为顶尖的死士,他们常年执行刺杀任务,哪怕在戒备森严的燕城,也依旧如入无人之境。 很快,两人抵达庭院外,借著树影藏在暗处。 他们眯眼观察 庭院四周,每隔一刻钟就有一队手持长刀的骑兵巡逻,正是贾詡带来的百名亲卫。 院內隱约能看到士兵走动的身影,连屋顶都有暗哨值守,防守竟比燕侯府还要严密。 “左边有棵老槐树,能借树爬进后院,避开正面巡逻队。” 左侧的杀手压低声音,指尖指向庭院西北角,“我先上去,解决屋顶的暗哨,你隨后跟上,咱们在臥房外匯合,同时动手,速战速决。” 右侧的杀手点头,从怀中摸出一枚石子:“我用石子引开巡逻队的注意力,你趁机上树。记住,只用匕首,別弄出声响,得手后从后院原路撤离。”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没有丝毫犹豫——二人是一流巔峰杀手,联手之下,从未失手过。 左侧杀手缓缓起身,借著巡逻队转身的间隙,如猿猴般窜到槐树下,手脚並用向上攀爬。 右侧杀手则找准时机,將石子朝远处的巷口掷去,“嗒”的一声轻响,成功引走了附近的巡逻兵。 不过片刻,左侧杀手已悄无声息地落在屋顶,手中短匕寒光一闪,屋顶的暗哨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已倒在血泊中。 他对著树下比了个手势,右侧杀手立刻纵身跃起,沿著树干爬上屋顶。 两人一前一后,朝著贾詡、吕布的臥房方向摸去。 此刻,庭院西侧的臥房內,吕布正盘坐在床上修炼。 他双目微闭,周身气息沉稳,哪怕在休憩时,感官也依旧敏锐。 忽然,屋顶传来一丝极轻微的瓦片摩擦声——那声音细若蚊蚋,寻常人根本察觉不到,却瞬间惊动了吕布。 他缓缓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冷厉,低声嗤笑 。 “两个臭老鼠,也敢在某家面前装神弄鬼?竟还真摸了进来,胆子不小。” 屋顶上的两名杀手刚翻身落地,就听到屋內传来的声音,浑身猛地一颤,心头瞬间凉了半截——他们偽装得如此隱蔽,连呼吸都压到了极致,怎么会被发现?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臥房的房门“砰”的一声被踹开,一道魁梧的身影如猛虎般扑出。 吕布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右手成拳,带著呼啸的劲风直砸向左侧杀手。 那杀手仓促间举匕格挡 “砰!” 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院墙上,喷出一口鲜血。 右侧杀手见状,心中惊骇欲绝:“不好!是宗师巔峰武者!快跑!” 若是宗师前期,他们二人联手还有一战之力,说不定能凭毒匕偷袭得手;可面对宗师巔峰,他们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再不跑,就得把命留在这里! 他转身就要翻墙逃窜,却被吕布抬脚踹中后背。 “咔嚓”一声骨裂声响起,杀手惨叫著摔在地上,挣扎著想要起身,却发现双腿已没了知觉。 吕布缓步走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 “说,你们是什么人?谁派你们来的?” 两名杀手对视一眼,没有丝毫犹豫。 只见两人猛地咬住牙关,嘴角溢出黑血,竟是事先在牙缝中藏了剧毒,瞬间气绝身亡。 吕布看著两具尸体,眉头微皱,转身朝著贾詡的臥房走去。 “先生,有不长眼的东西来送死,已经解决了。” 屋內很快传来贾詡平静的声音。 “知道了,先別惊动外人,明日再说。” 第174章 愤怒小侯爷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74章 愤怒小侯爷 城西大院內,夜已深,书房里的烛火却还亮著。 高力坐在主位上,眼神不时瞟向窗外漆黑的夜色,脸上满是不耐与焦虑。 “都这时候了,怎么还没回来?” 他在心中嘀咕,一丝不安悄然爬上心头,“那两个可是顶尖死士,对付两个外来使者,按说半个时辰就能得手,怎么现在还没动静?难道失败了?” 他起身在书房里踱来踱去,脑海中忍不住浮现出各种糟糕的可能——会不会是被发现了?会不会是被韩岳的人抓了?万一死士招供,把他供出来怎么办? 可转念一想,他又强行压下不安:“不可能,那两人跟隨我多年,从未失手过,身手利落得很,那两人就算有些本事,也未必能防住他们的偷袭。许是路上遇到了巡逻队,或是撤离时绕了远路,被什么事情耽误了吧。” 他抬手看了看时辰,已是深夜三更,再等下去也未必有消息。 “算了,明日一早再派人去那庭院附近打探打探,看看情况再说。” 高力甩了甩头,將心头的疑虑暂时压下,转身熄灭烛火,朝著臥室走去。 一夜无话。 东边天际刚翻起鱼肚白,燕城便渐渐热闹起来。 街道上,运送粮草的马车軲轆作响,巡逻的士兵换岗交班,早点铺子也升起了炊烟。 招待大院內,贾詡身著青色长衫,从房间內缓步走出,神色依旧平静。 吕布早已守在院中,见他出来,立马大步迎了上去,沉声道。 “先生,昨夜那两个杀手,我检查过尸体,身上没带任何標识,但身手很利落,是专业的死士。你说,会不会是韩岳派来的?为的就是不想归附主公,又怕咱们纠缠,所以想暗中灭口?” 贾詡闻言,轻轻摇了摇头。 “不是燕侯。若是他想杀我们,绝不会只派两个人来——韩岳在燕城经营多年,麾下好手眾多,真要动手,定会布下天罗地网,让咱们插翅难飞,何必用这种手段?” “再者,在燕城地界,韩岳想杀我们,还用得著这么偷偷摸摸?他只需一道命令,就能以『通敌』的罪名拿下咱们,根本犯不上冒险派杀手。” 吕布恍然大悟,拱手道:“先生所言极是,是某家想浅了。” 贾詡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看来,是有人不想让咱们活著,更不想让韩岳顺利归附主公——这人,怕是藏在暗处,想挑拨秦王与燕州军的关係。” 他抬眼看向燕侯府的方向,开口道,“走,咱们去侯府,该出发去燕北关了。至於昨夜的事,见到韩岳,或许能找到些线索。” 吕布点头应下,两人並肩走出庭院,朝著燕侯府的方向而去,身后的亲卫也迅速集结,紧隨其后。 不多时,贾詡、吕布一行人便来到燕侯府。 此刻,府大门口已整备好车马,韩岳身著便装,韩宇在其身侧,父子二人正站在台阶下等候。 见两人到来,韩岳率先上前,拱手寒暄:“贾先生、吕將军,昨夜歇息得还安稳?本侯已备好车马,咱们这就出发前往燕北关。” 他侧身让出位置,指著身旁的韩宇介绍,“这位是犬子韩宇。” 韩宇也跟著拱手行礼,刚要开口,却听贾詡语气平淡地说道。 “歇息倒还罢了,只是昨夜三更,有两名死士摸到了招待的院子,想取我与奉先的性命,幸好奉先身手不凡,才没让他们得手。看来燕城有人不欢迎我们啊,侯爷,这就是燕州军的待客之道?” 韩岳脸色骤然一变,握著韁绳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他心中瞬间便有了答案,必定是高力那个阉人干的! 一股怒火直衝天灵盖,若不是顾及贾詡在场,他险些当场发作。 一旁的韩宇更是按捺不住,猛地拔出腰间佩刀,刀刃“噌”的一声出鞘。 “父亲!肯定是高力那个该死的狗太监!除了他,没人会干这种缺德事! 这阉人天天在燕州军里搞鬼,剋扣军粮、挑拨离间,上次我还撞见他偷偷给朝廷传信,说咱们燕州军『消极抗敌』! 孩儿现在就带人去把他抓起来,一刀砍了他的狗头,看他还敢不敢作祟!” 他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我早就忍他很久了!这次他竟敢对秦王使者下手,分明是想借刀杀人,把咱们韩家往死路上逼!二位使者要是真出了事,秦王的怒火全得发泄在燕州军头上,到时候燕州军腹背受敌,就全完了!” 贾詡適时开口,“韩公子口中的太监,是何人?” “他叫高力!是朝廷派来的监军!”韩宇咬牙切齿道,“仗著有朝廷撑腰,动不动就对咱们燕州军的事指手画脚,军械要管、粮草要管,连咱们怎么练兵他都要插一脚,真把自己当燕州的主子了!” 韩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冷冽道。 “宇儿,此事交给你去办!立刻带人去把高力关押起来,严加看管,不准他与外界接触,等本侯从燕北关回来再收拾他!” 他忍不住爆了粗口:“妈了个巴子!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真当韩家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不成?若不是眼下战事要紧,老子现在就剁了他!” “是!孩儿这就去!” 韩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收刀入鞘,转身快步召集亲卫,朝著高力的住处奔去。 韩宇离去后,韩岳转过身,对著贾詡拱手致歉。 “贾先生,此事是燕城內部出了紕漏,让二位受惊了。高力虽说是朝廷监军,但在燕州地界上犯事,本侯绝不会姑息,等战事结束,必定查明原委,给先生和秦王一个满意的交代。” 贾詡看著韩岳真诚的神色,缓缓点头。 “燕侯言重了,眼下战事要紧,些许波折不足掛齿。只要能揪出幕后之人,避免再生事端,便足够了。” 韩岳见贾詡並未深究,心中稍稍鬆了口气,抬手示意身后的亲卫。 “既然如此,咱们现在就出发吧。燕北关战事紧迫,多耽搁一刻,前线的將士们就多一分危险。” 话音落下,几人不再多言,纷纷翻身上马。 韩岳一马当先,手中马鞭在空中甩过。 “出发!” 身后的亲兵与贾詡等人迅速跟上,一行人骑著骏马,朝著燕城北门疾驰而去。 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噠噠”的急促声响,扬起阵阵尘土,朝著燕北关的方向奔去。 第175章 「高力,你就是条狗!」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75章 「高力,你就是条狗!」 另一边。 韩宇带著数十名全副武装的亲卫,气势汹汹地来到城西高力的住处。 他勒住韁绳,翻身下马,指著大院厉声下令。 “给我把这里围起来!任何人不准进出,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亲卫们齐声应和,迅速散开,手持长刀將大院团团围住,刀刃在晨光下泛著冷光。 门口值守的两名侍卫见是韩宇亲自带人前来,神色瞬间慌张——小侯爷平日虽暴躁,却从未这般阵仗来找高公公,定是出了大事。 两人不敢阻拦,其中一人连忙转身跑进去匯报,另一人则颤巍巍地站在原地,大气不敢喘。 此刻,大院的正厅內,高力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桌上摆著精致的粥品、点心,还有一碟酱肉,他慢条斯理地用银勺舀著粥,心中还在琢磨昨夜死士为何没消息,盘算著等会儿派人去打探情况。 “公、公公!不好了!” 那名侍卫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色惨白,“小侯爷韩宇带了好多亲卫,把咱们院子围起来了,说不准任何人进出!” 高力舀粥的手猛地一顿,银勺“噹啷”一声掉在碗里。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愤怒道。 “韩岳想干嘛?这是要造反吗?韩宇那小子吃了熊心豹胆,敢带人围杂家的住处!” “杂家是朝廷派来的监军,代表的是陛下!他韩宇一个毛头小子,眼里还有没有朝廷?有没有陛下?!” 高力越想越怒:“好!好得很!韩岳这是翅膀硬了,想跟朝廷对著干了!杂家倒要出去看看,他韩宇敢把杂家怎么样!” 说罢,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宫装,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摆出监军的架子,怒气冲冲地朝著门口走去——他不信韩宇真敢对他动手,毕竟他背后站著的是朝廷,韩岳就算再大胆,也不敢公然以下犯上。 高力刚走到院子,就见院门“哐当”一声被踹开。 本书首发.com,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韩宇带著亲卫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长刀出鞘,寒光逼人。 他立刻挺直腰杆,指著韩宇怒喝:“韩宇!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带兵闯杂家的住处,你想干嘛?这是要造反吗!” 韩宇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冰冷地盯著他:“高公公,別在这装模作样了,跟我走一趟吧,免得等会儿我动手,落得大家都不好看。” “你们想干嘛!”高力心头一慌,却依旧强撑著摆出监军的架子,“杂家是朝廷钦派的监军,你们私自对杂家动手,就不怕我稟明陛下,治你们韩家一个以下犯上的罪名吗?韩宇,你敢这么做,是奉了谁的命令?你父亲韩岳知道吗!” “就是我父亲让我来抓你的。”韩宇毫不避讳,开口道,“高公公,昨天晚上你干了什么事,难道还要我挑明?想派杀手杀秦王使者,挑拨秦王与燕州军的关係,坐收渔翁之利,我看你是做梦!” 高力內心咯噔一下——杀手果然失败了,还被韩家查到了踪跡! 他强装镇定,眼神闪烁:“什么杀手?什么挑拨关係?你在说什么胡话!杂家听不懂,昨天晚上一直在院內歇息,根本没出去过!” “哼,是不是你做的,小爷我把你关起来一查便知。”韩宇懒得跟他废话,“今日我不是来跟你讲道理的,是来抓你的!” “我不跟你走!”高力往后退了一步,色厉內荏地喊道,“你没有权利抓我!就算是你父亲韩岳,也得敬杂家三分,他也不敢……” “不敢?” 韩宇的火气“噌”地一下冒了上来,不等高力说完,直接衝上去,一脚狠狠踹在高力胸口。 “噗通!” 高力被踹得结结实实趴在地上,嘴里喷出一口酸水,只觉得五臟六腑都像是移了位,疼得浑身发抖。 韩宇上前一步,用脚踩著他的后背,指著他破口大骂:“你个狗东西!老子早就想收拾你了!剋扣军粮、耽误城防,还敢背后搞小动作,真以为老子不敢动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一刀砍了你,就算是庆帝,也不敢拿我韩家怎么样!” 他越骂越气,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在燕州地界上,你不过就是朝廷派来的一条狗!一条只会乱咬人的垃圾狗!” 高力趴在地上,浑身颤抖,手指抠著地面,半天才能挤出几个字:“你....你……” “你什么你!”韩宇厉声打断他,扭头对亲卫下令,“来人!把这个阉人给我绑了,抓回大牢严加看管,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见他!” “是!” 两名亲卫立刻上前,拿出绳索將还在挣扎的高力死死捆住,拖著他往院外走去。 被亲卫拖著往外走的高力,哪里还有半分监军的架子? 他像条濒死的野狗般挣扎扭动,嘴里不停嘶吼,污言秽语接连不断。 “韩家反了!你们这群反贼!杂家是朝廷钦派的监军,你们敢这么对我,陛下绝不会饶了你们!韩岳、韩宇,你们父子不得好死!” 韩宇猛地停下脚步,转身冷冷地看著他,眼中怒火再次燃起。 “狗东西,都成阶下囚了还敢嘴硬?老子看著你就来气!” 话音未落,他大步上前,攥紧拳头对著高力的脸“邦邦”就是两拳。 只听“砰砰”两声闷响。 高力的鼻子瞬间被打歪,嘴角裂开,鲜血直流,两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眨眼间就成了个青一块紫一块的大猪头。 韩宇甩了甩拳头,心中满是舒畅畅快——这狗太监,他早就想动手了,今日总算出了这口恶气!看这阉人以后还敢不敢在燕州作威作福! “吵死了!”韩宇皱眉踢了踢高力,对亲卫下令,“把他的嘴给我封上,別让他像条疯狗一样到处乱咬人!” 一名亲卫立刻从腰间摸出一块黑乎乎的烂抹布,那抹布又脏又油,还散发著一股刺鼻的酸臭味,像是在臭水沟里泡过的陈年老抹布,光看著就让人犯噁心。 亲卫毫不客气地把抹布塞进高力嘴里,力道之大,差点让高力直接窒息。 高力被那股恶臭熏得眼前发黑,胃里翻江倒海,差点没吐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声,眼神里满是惊恐与怨毒。 韩宇也被那股味道呛得后退两步,捂著鼻子皱眉问亲卫:“你这抹布从哪儿搞来的?怎么这么臭?” 亲卫嘿嘿一笑,挠了挠头:“回小侯爷,这不刚才路过后院的马厩嘛,看这块布扔在那儿,想著能堵住他的嘴,就顺手捡来了。” 韩宇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笑了。 “不错不错,干得漂亮!就让这狗太监好好尝尝马厩的味道!” 他不再看地上瘫软的高力,挥了挥手。 “走,咱们回府!等把这阉人扔进大牢,再好好审审他!” 亲卫们应了一声,拖著还在挣扎的高力,跟在韩宇身后,朝著燕侯府的方向走去。 第176章 签到天字杀手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76章 签到天字杀手 幽城,秦王府。 清晨的阳光穿透薄雾,洒在王府后院的练武场上,將青石地面镀上一层暖金色。 苏云身著劲装,手持一桿银枪,正在场中练武技——只见他身形如电,银枪在手中舞得虎虎生风,每一个动作都利落有力,带著慑人的气势。 沈灵儿站在练武场边缘的廊下,双手托著下巴,眼神亮晶晶地望著场中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殿下也太酷了吧!这枪法也太帅了,比上次看將军们演练还要厉害!要是让军中的士兵看到,肯定都得佩服得五体投地! 不多时,苏云收枪而立,气息依旧平稳,只是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沈灵儿立刻快步上前,递过毛巾,眼睛里满是崇拜:“殿下好厉害!这一套枪法下来,看得我都热血沸腾了!” 苏云接过毛巾擦了擦汗,刚要开口,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游隼叫声。 他抬头望去,一只矫健的游隼盘旋两圈后,精准地朝著他飞来,爪子上还抓著一卷绑好的信件。 苏云抬手接过游隼递来的信件,解开绳结展开——正是贾詡从燕城传回来的消息。 他快速瀏览完信件,轻轻点了点头。 信中,贾詡详细说明了近况:他已带著吕布与韩岳会合,正一同前往燕北关;昨日与韩岳的会面很成功,虽未让韩岳当场答应归附,但已动摇其心意;同时,贾詡还在信中建议,希望苏云能儘快带兵支援燕北关,打退梁军,让韩岳亲眼见识秦军真正的实力。 对於这个要求,苏云也是赞同。 只有让韩岳亲眼看到秦军的强悍战力,感受到秦军的威慑力,韩岳才会彻底放下顾虑,真心归附;若只是空口许诺,韩岳始终会存有侥倖。 至於韩家,苏云是持拉拢態度。 韩家世代镇守燕州,在燕州军中和百姓间声望极高,风评向来不错——若能拉拢韩岳归附,不仅能兵不血刃拿下燕州,还能藉助韩家的影响力快速稳定燕州局势,省去诸多麻烦。 “看来,是时候出兵了。” 苏云將信件收起,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转身朝著前院走去。 “灵儿,去通知军政司,即刻召集將领议事,商议支援燕北关之事!” “是!殿下!” 沈灵儿立刻应下,快步跟了上去。 苏云回到臥房,褪去沾了薄汗的劲装,步入浴房。 一刻钟后,他换上一身玄色锦袍,腰间繫著玉带,长发束起,整个人褪去了练武时的凌厉,多了几分沉稳贵气,眉宇间更显英挺。 刚整理好衣袍,准备前往前院议事。 脑海中突然响起机械音。 “叮!每周签到已刷新,是否签到?” “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罗网杀手五千人、天字杀手三名!” 苏云满意地点点头。 罗网作为他手中最隱秘的情报与刺杀力量,虽已扩充到数万人,但其中真正核心、可信的杀手,不过一万来人。 其余大多是从各地招收的外围人员,只能充当线人、密探,负责传递消息,难堪大用。 这次新增五千名杀手,正好能填补罗网核心力量的空缺。 有了这五千人,罗网的情报网络能铺得更密,不仅能盯紧朝廷的动向,连周边敌国底细也能摸得更清楚,后续行事也能更稳妥。 这一次,竟还顺带了三名天字杀手。 “系统,打开三人的属性面板。” 【人物:掩日 修为:宗师巔峰 忠诚:100 评价:罗网天字杀手之首,擅使越王八剑之“掩日”,剑法诡譎难测,能借光影隱匿身形,於无形间取人性命。曾单枪匹马刺杀三州叛將,从未失手,有“影中阎罗”之称。】 【人物:惊鯢 修为:宗师巔峰 忠诚:100 评价:罗网天字杀手,持名剑“惊鯢”,剑法刚柔並济,既能正面硬撼强敌,亦能以柔克刚化解攻势。擅长易容偽装,人称“千面杀姬”。】 【人物:玄翦 修为:宗师巔峰 忠诚:100 评价:罗网天字杀手,身负双剑“黑翦”“白翦”,剑法刚猛霸道。曾凭一己之力荡平江湖三大门派,剑下从无活口,人称“黑白玄翦”。】 苏云看著面板上的信息,满意頷首。 不错,又添三名宗师巔峰。 以现在罗网的实力,不仅能牢牢掌控情报网络,便是镇压江湖,也绰绰有余。” 他隨即对系统下令:“系统,將新增的五千名罗网杀手投放到各地据点,归当地负责人调度;另外,將掩日、惊鯢、黑白玄翦三名天字杀手召唤到我房內!” “叮!系统正在执行指令,杀手投放及召唤启动……” 下一秒,房间內骤然泛起三道微弱的黑影,光影散去后,三个身形各异的人已然站在当场。 左侧的掩日一身玄色劲装,面容被半张银色面具遮住,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頜,周身气息如深潭般沉寂,哪怕站在那里,也仿佛与阴影融为一体,让人根本无法捕捉他的动向。 中间的惊鯢身著浅紫衣裙,长发束成高髻,手中握著一柄剑鞘泛著青纹的长剑,眉眼间带著几分清冷,却又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既有著女子的灵动,又有著杀手的狠戾。 右侧的黑白玄翦最为惹眼,他身披黑白双色披风,双手各按在一柄剑的剑柄上——黑剑如墨,白剑似雪,周身散发著霸道凛冽的气息,仅仅是站著,就让人感受到如山般的压迫感。 三人气质虽各不相同,却都透著一股顶尖杀手独有的冷冽与沉稳,不愧是罗网最强的天字杀手。 他们刚站稳身形,看到前面的苏云,便立刻齐齐躬身行礼。 “属下掩日/惊鯢/黑白玄翦,见过主公!” 苏云抬手示意他们起身。 “不必多礼,很高兴能见到你们。接下来,你们三人暂且听从赵高的指示,他会根据罗网的部署,分配你们的任务。” “你们在原世界皆是顶尖强者,希望你们能在这方世界,凭你们的实力再创辉煌,为本王,也为你们自己,挣下更高的功绩。” “属下遵命!定不辱主公所託!” 三人再次躬身。 “嗯,去吧,现在就去找赵高,他自会安排后续事宜。”苏云挥了挥手。 三人应声起身,转身朝著门外走去,动作利落无声。 不过片刻,身影便消失在门外,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苏云看著空荡的房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有了这三名天字杀手,罗网的力量又上了一个台阶。 第177章 出征动员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77章 出征动员 议事厅內,檀香裊裊。 白起、赵云、霍去病三人收到召集消息后,皆是快马加鞭赶来。 此刻正並肩站在厅中。 “主公突然召集咱们,莫不是又有仗要打了?”霍去病眼中率先亮起光,期待道,“前阵子突袭北方蛮族,才歇了没几天,我这手就痒了!” 赵云点头,“依我看,多半是与燕州有关。前些日子听闻梁军攻燕北关,文和又去了燕城,想来是要支援燕州,与梁军交手了。” 白起脸上虽未显露出过多情绪,但眼底的光芒却藏不住:“若真是要打梁军,倒是件痛快事。” “可不是嘛!”霍去病越说越兴奋,原地踱了两步,“天天在军营里待著,都快憋坏了!只有领兵打仗,冲在阵前,才觉得浑身舒坦。要是能跟梁军好好打一场,把他们打回老家,那才叫过癮!” 赵云也点头附和:“秦军的將士,本就该在战场上见真章。只要主公下令,末將隨时能点齐兵马,驰援燕北关!”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话语间满是对战事的期待。 他们皆是天生的战將,骨子里就带著对战场的渴望,閒居无事时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唯有听到打仗二字,眼中才会泛起最亮的光,活脱脱三个战爭分子,恨不得日日领兵,在战场上衝锋陷阵。 正说著,厅外传来脚步声。 苏云身著玄色锦袍,大步走了进来。 三人立刻收声,齐齐拱手行礼:“末將参见主公!” 苏云走到主位坐下,抬手示意:“都来了,坐下说吧。” 白起、赵云、霍去病三人依言落座,目光齐齐看向苏云,眼中满是期待。 待眾人坐定,苏云开门见山:“今日召集你们过来,是要宣布一项重要行动。眼下燕州遭大梁军队猛攻,燕北关告急。本王决定,亲自带兵前往燕州,解燕北关之围,同时让韩岳见识秦军的实力。” 话音刚落,三人猛地起身,眼中瞬间燃起炽热的光芒。 霍去病率先拱手,声音洪亮:“主公英明!末將早就想跟梁军交手了!请主公准许末將担任先锋,定能一鼓作气衝破梁军阵脚,为秦军开路!” 白起也紧隨其后,“末將愿隨主公出征!梁军虽悍,但我秦军將士更不惧战,定能助主公打退梁军!” 赵云也躬身请战:“末將也愿前往!燕北关战事紧迫,多一份兵力便多一分胜算,恳请主公准许末將隨军出征!” 看著三人踊跃请战的模样,苏云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抬手压了压。 “诸位稍安勿躁,本王已有安排。” 他目光扫过三人,缓缓说道:“这一次,子龙留下守家。幽州是秦军根基,需有可靠之人坐镇,稳定后方,此事非你莫属。” 赵云虽有不甘,但也明白后方的重要性,郑重躬身:“末將领命!定不负主公所託,守好幽城!” 苏云点点头,转向霍去病与白起:“去病、白起,你们二人隨本王出征。此次秦军出兵五万人,其中一万主力,四万新兵。” “把新兵带上,主要是让他们到战场上歷练。训练了这么久,是骡子是马,总得拉出来遛遛——真刀真枪的战斗,才是最好的练兵场。” 白起与霍去病齐声应道:“末將领命!” “好了,今日各自回去准备。”苏云站起身,下令道,“粮草、军械务必清点妥当,將士们也需做好动员,明日下午,在北门外集结,准时出征!” “是,主公!”三人再次拱手。 三人离开秦王府,刚走到门口翻身上马。 赵云便忍不住皱著眉。 “唉,怎么偏偏是我留下守家?明明燕北关马上就要有大战,我却只能在幽城看著,心里实在不是滋味。” 霍去病见状,笑著安慰:“子龙兄,你也別鬱闷。再说了,守家可不是轻鬆活,万一敌军来犯,还得靠你坐镇呢! 等咱们在燕北关打了胜仗,回来把最精彩的战况讲给你听,保管让你听得过癮!” 白起也在一旁点头:“去病说得对。战场虽能杀敌,但后方稳固才是胜仗的根本。主公让你守家,是对你的信任,这份责任可不比上前线轻。咱们在前线衝锋,你在后方保障,都是为了秦军,不分轻重。” 赵云听著两人的话,心里的鬱闷渐渐消散了些。 他轻嘆一声,苦笑道:“我也知道守家重要,就是心里这股子劲儿没处使。行吧,你们在前线好好打,我在幽城把家守好!” “这才对嘛!”霍去病爽朗一笑,双腿一夹马腹,“走了走了,咱们赶紧回军营准备,明日出征可不能误了时辰!” 三人不再多言,各自催动马匹,朝著军营的方向疾驰而去。 不多时,三人刚回到军营,便立刻分头行动。 白起召集各营主將,部署出征的兵力调配与军械清点;霍去病亲自去先锋营,挑选精锐將士准备担任开路先锋;赵云则留在中军帐,核对粮草清单。 军令如同流水般传向各营,军营瞬间沸腾起来。 將士们听到“明日出征燕北关”的消息,个个摩拳擦掌,脸上满是兴奋。 “终於要打仗了!我这把刀都快生锈了!” “上次跟著殿下打蛮族,我还没杀够呢,这次跟梁军交手,定要多砍几个首级,爭取再升一级!” 旁边的新兵们更是激动得炸开了锅,围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討论。 “太好了!训练了这么久,总算能上战场了!” “可不是嘛!咱们的军功多实在啊,杀一个敌兵有赏,斩一个敌將能升官,要是立了大功,还能给家里分田宅!这次说什么也得好好表现,让家里人也跟著沾光!” 有的新兵已经开始检查自己的鎧甲和兵器,反覆擦拭著枪尖,生怕到了战场上掉链子。 有的则围在老兵身边,请教战场上的注意事项。 每个人都憋著一股劲——不仅是为了保家卫国,更是为了在战场上杀敌立功,靠自己的本事挣一份前程。 夕阳渐渐西沉,军营里的灯火一盏盏亮起,却依旧热闹非凡。 第178章 黑莲教阴谋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78章 黑莲教阴谋 画面一转。 京城。 夜晚的京城热闹非凡,大街上灯火通明,酒楼茶肆人声鼎沸,往来的车马络绎不绝,处处透著繁华。 可与城內的喧囂不同,京城外十里处,一座废弃大院却透著死寂的阴森——院墙坍塌大半,院內杂草疯长到半人高,残破的屋舍屋顶漏著天,蛛网遍布门窗,显然已废弃了许久。 周围更是荒无人烟,连往来的行人都不愿靠近这片荒凉之地。 谁也想不到,就是这样一座看似毫无用处的废弃大院,地底下却藏著一个极为隱蔽的巨大密室。 密室之內,烛火摇曳。 將近上百名身著黑衣的人聚集在密室中央,每个人都戴著遮住整张脸的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双双眼睛。 彼此间没有多余的交谈,气氛压抑。 在密室的墙上,用黑色顏料绘製著一朵巨大的黑莲——瓣层层叠叠,蕊处透著诡异的暗红。 在烛火映照下,仿佛活过来一般,散发著阴森的气息。 此处,正是黑莲教在京城的一处重要据点。 作为大庆朝廷多年来的重点剿灭对象,黑莲教因宣扬“推翻朝廷、重塑乾坤”的教义,多次煽动百姓叛乱,早已被冠上“邪教”之名。 这些年在朝廷的围剿下,他们只能东躲西藏,將据点建在这种荒无人烟的废弃之地,连活动都只能在深夜的密室中进行,生怕暴露踪跡。 一名站在黑莲画像下的黑衣人,缓缓上前一步,:“诸位,今日召集大家,是有一件关乎教派大业的要事宣布……” “如今的大庆,早已是风雨飘摇!秦王拥兵自重,公然造反;边境战火纷飞;各地叛军四起,百姓怨声载道——这腐朽的朝廷,早就该被推翻了!”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激昂。 “教主有令!命我等在京城伺机行动,暗杀狗皇帝!只要狗皇帝一死,朝廷群龙无首,天下必定大乱!到那时,我教在南方早已联繫组织好的多支叛军队伍,便会趁机北上,横扫中原!” “届时,黑莲教將高举义旗,推翻大庆暴政,光復前朝基业,让天下百姓脱离苦难,再现前朝的盛世荣光!而你们,便是开创这盛世的功臣,將来人人都能封侯拜將,享尽荣华富贵!” 此话一出,在场的黑莲教徒瞬间沸腾! 他们纷纷抬起头,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原本压抑的气氛被彻底点燃。 有人忍不住握紧拳头,呼吸都变得急促——这些教徒,大多是被黑莲教彻底洗脑的可怜人:有的是从小被遗弃的孤儿,被黑莲教收养;有的是走投无路的穷苦人家孩子,当年连饭都吃不上,是黑莲教给了他们一口饭、一件衣。 他们身处社会最底层,受尽了官府的欺压、富人的冷眼,从未被人正眼看待过。 而黑莲教,正是利用了他们对现状的不满、对“公平”的渴望,不断向他们灌输“大庆腐朽”“前朝盛世”的理念。 用“封侯拜將”“荣华富贵”的承诺画饼,將他们从一无所有的底层,变成了甘愿为教派赴死的狂热信徒。 “杀了狗皇帝!” 不知是谁率先喊了一声,紧接著,密室中响起此起彼伏的吶喊。 “光復前朝!再现盛世!” “为教主效力!为黑莲教尽忠!” 每个教徒的脸上都写满了决绝——在他们眼中,暗杀皇帝、推翻大庆,不仅是对教派的忠诚,更是改变自己命运的唯一机会。 站在前方的黑衣人看著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抬手示意眾人安静。 “诸位稍安勿躁!暗杀计划需周密部署,后续我会將任务分配到各堂,大家只需听从命令,各司其职,定能一举成功!” “遵命!”所有教徒齐声应和。 待普通教徒尽数散去,密室中仅留下十来名核心成员——他们是黑莲教在京城的舵主与各堂堂主,面罩上绣著细微的黑莲纹路,与普通教徒截然不同。 刚送走那群狂热的信徒,一名堂主便忍不住嗤笑一声。 “这些底层教徒真是好忽悠,几句『封侯拜將』的空话,就把他们哄得愿意卖命,也不想想,真要是成了事,哪轮得到他们分好处?” “要的就是他们好忽悠。”另一名堂主附和道,“一群没见过世面的穷小子,给点甜头就死心塌地,正好当炮灰。” 眾人鬨笑几声,隨即收敛神色,围到密室中央的桌前,铺开一张简易的皇宫地图,话题转向暗杀庆帝的计划。 “皇宫內戒备森严,禁军日夜巡逻,还有不少高手值守,想要混进去动手,难度可不小。”一名堂主皱著眉,指著地图上的皇宫禁卫部署,“光是宫门那关,就很难突破。” 站在主位的舵主却胸有成竹。 “这点无需担心。教主早就在皇宫內安插了眼线,到时候会接应我们从皇宫后门进入,只要能潜到寢宫附近,就能杀了狗皇帝。” “我们这次出动了四个宗师、八个一流杀手,这样的战力,只要能混进皇宫,哪怕禁军围上来,也能撕开一条路。更何况——” 舵主压低声音,补充道:“从皇宫內传出来的消息,狗皇帝现在身体差得很,一直在寢宫內休养,连朝会都让太子代劳。如此一来,太子也得算上,要杀就一起杀了,到时候朝廷群龙无首,更乱!” “好!要杀就杀乾净!”几人纷纷点头,眼中闪过狠厉。 就在这时,一名堂主突然想到什么,脸色微变:“对了,皇宫內不是还有个大宗师吗?要是杀了皇帝,他肯定会追出来,到时候咱们就算得手,也跑不了啊!” 这话一出,几人瞬间沉默——大宗师的战力足以碾压他们,真要是被缠上,別说撤离,恐怕连小命都得留在皇宫里。 舵主却忽然笑了笑,摆了摆手:“这点你们儘管放心。教主早就规划好了撤离路线,得手后咱们直接冲皇宫的暗河离开,暗河那头有人接应,那大宗师就算想追,也找不到方向。” 他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条隱蔽的路线:“暗河直通城外的护城河,咱们提前在河底藏了船只,只要进了暗河,就算安全了。” 眾人这才鬆了口气,重新聚拢到地图前,开始细化行动步骤。 谁负责牵制禁军、谁主攻寢宫、谁断后撤离,每一个环节都安排得极为周密。 他们越商量越觉得计划万无一失,却没一人知道:庆帝身边的大太监李东,表面上是伺候皇帝的近侍,实则是隱藏多年的大宗师! 这等绝密信息,全天下知晓的不过寥寥几人。 黑莲教安插在皇宫的眼线,也只知道李东是个“有些身手”的太监,从未察觉他的真实修为。 若是他们知道真实情况,恐怕就不会这般自信满满了。 第179章 將计就计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79章 將计就计 另一边。 普通教徒们离开密室后,並未从废弃大院的正门走,而是沿著墙角的隱蔽密道,分批悄悄撤离。 密道狭窄潮湿,只能容一人弯腰前行,尽头连通著京城外的几条小巷,確保他们不会扎堆暴露。 这些教徒鱼贯而出,走出密道后便迅速散开,有人裹紧外衣混入夜色,有人朝著京城方向快步走去——他们的身份天差地別:有街边摆摊的小贩,有酒楼里的伙计,有守城的普通士兵,甚至还有街边乞討的乞丐。 平日里就算在街头擦肩而过,也认不出来。 走在巷子里,几名教徒隔著几步距离,压低声音閒聊起来——反正彼此戴著面罩,又从不互通姓名,只靠黑莲纹身和几句暗语確认身份,倒也能畅所欲言。 “刚才舵主说杀了狗皇帝就能封侯拜將,你们说这事儿靠谱不?”一名身材瘦小的教徒率先开口。 “怎么不靠谱?教主什么时候骗过咱们?”另一名高个子教徒立刻反驳,“我以前就是个吃不饱饭的乞丐,是教里给了我活路,还教我功夫。只要能成大事,將来肯定能过上好日子!” “话是这么说,但皇宫那地方可不是好闯的。”第三名教徒嘆了口气,担忧道,“听说禁军里高手不少,咱们就这么些人,真能杀进去?” “怕什么!不是还有宗师大人吗?”高个子教徒满不在乎地说道,“有宗师大人带头,咱们跟著冲就行。再说了,就算真死了,也是为了教派大业牺牲,值了!” “就是!我以前在粮店当伙计,天天被掌柜的打骂,被官兵欺负,这破日子我早就过够了!”瘦小教徒攥紧拳头,“要是能推翻朝廷,就算不能封侯,只要能让咱们这些穷苦人过上安稳日子,我也愿意拼一把!”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有的兴奋畅想未来,有的担忧行动风险,有的吐槽往日的苦日子,却没人想过要退出。 在他们看来,黑莲教是唯一能改变他们命运的机会。 哪怕前路凶险,也只能硬著头皮往前走。 聊了几句,走到巷子岔口,几人默契地停下话头,互相递了个眼神,便朝著不同方向散去,很快消失在京城的夜色中。 在分散的教徒中,一名身材中等、穿著粗布短打的教徒,並未像其他人那样返回住处,而是绕著京城的小巷,七拐八绕后,来到了一处看似破败的药铺前。 他左右张望片刻,確认无人跟踪,才抬手在药铺门板上敲了三下——一长两短,正是罗网据点的联络暗號。 门板很快从內侧打开一条缝,一名药童模样的人探头出来,看到他袖口內侧的暗记,便侧身让他进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直到走进药铺后院的密室,这人才摘下脸上的黑色面罩,露出一张普通的脸——他並非黑莲教信徒,而是罗网安插在京城的密探,代號“灰鼠”。 灰鼠假装成早年因家乡遭灾,流落到京城难民区的难民,却意外被黑莲教的人看中,以“给饭吃、教功夫”为由拉入教派。 凭藉著罗网训练出的隱忍与机敏,他一路偽装,不仅没被识破身份,还渐渐摸清了黑莲教在京城的活动规律。 “大人,有紧急情况!” 灰鼠刚见到负责人,便立刻躬身匯报,语速极快,“黑莲教今晚召集教徒,计划暗杀庆帝!” 负责人脸色一凛,不敢耽搁,立刻起身:“你先在此等候,我即刻將消息上报给断水大人!” 消息迅速向上传递,不过半个时辰,便传到了断水耳中。 断水此刻正坐在一间雅致的书房內,手中把玩著一枚黑色令牌。 听完下属的匯报,他指尖的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黑莲教倒是好大的胆子,竟敢动庆帝。” 他沉吟片刻,对下属下令:“传我命令,让『灰鼠』继续在黑莲教內潜伏,密切关注他们的行动细节。” “属下遵命!” 下属躬身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断水对著门外沉声道:“去把转魄请过来,就说有要事相商。” 门外的暗卫领命离去,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一道纤细的身影便走进了书房。 转魄身著一身黑色劲装,腰间別著双剑,刚进门便开门见山:“断水,这么晚叫我过来,是出了什么事?” 断水示意她坐下,將黑莲教意图暗杀庆帝的消息,连同“灰鼠”传回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知了她。 末了,他补充道:“此事极为隱秘,皇城司那边至今没有任何动静——你我皆是皇城司高层,若情报司察觉到半点风声,早就该有所行动了,可见黑莲教这次的计划,確实藏得很深。” 转魄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试探著开口:“难道你是想……利用这件事做文章?” “没错。”断水点头,“我打算將计就计。黑莲教要暗杀庆帝,我们便暗中配合,在他们动手时恰巧出现,救下庆帝——这样一来,既能挫败黑莲教的阴谋,又能让庆帝觉得,是我们主动察觉了危险,拼死护驾。” 他顿了顿,进一步解释:“主公交代的任务,是让我们在京城站稳脚跟,尤其要取得皇帝的信任。 眼下这便是最好的机会——情报司没能察觉的危机,被我们提前洞悉,还成功化解,这份『功劳』,足以让庆帝对我们刮目相看,更能让庆帝將我们视作可靠之人。” 转魄听完,轻轻点了点头,眼中闪过赞同:“这个办法確实不错。 借黑莲教的『祸』,行我们『救驾』之事,顺理成章取得信任,比我们之前暗中试探要有效得多。” “那接下来该怎么做?需要我去盯著皇宫周边,还是提前布局拦截黑莲教的人?” 断水看著她,说道:“你先暗中调配罗网在京城的人手,盯著黑莲教的动向。至於何时动手,等灰鼠传回更具体的行动时间,我们再做安排,务必確保万无一失。” “好,我这就去安排。” 转魄起身拱手,不再多言,转身快步离开书房。 断水走到窗前,目光望向皇宫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第180章 京城不太平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80章 京城不太平 皇城司,大殿內。 烛火通明,映照著满案的文书卷宗。 武义身著緋色官袍,坐在案桌后,手中握著硃笔,正低头批阅著各地呈上来的密报。 忽然,他握著笔的手一顿,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一股莫名的心悸涌上心头,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將发生,可仔细回想,却又毫无头绪。 这段时间,他这个皇城司指挥使,简直快要被琐事压垮了。 庆帝缠绵病榻,专心在寢宫內休养,朝政交由太子监国,可各地的乱事却接连不断:各地叛军四起,连江湖武林也不安分,时不时传出门派火併、刺客作乱的消息。 这些事桩桩件件都要经过皇城司核查、上报,武义几乎天天泡在大殿里,连歇息的时间都少得可怜。 更让他头疼的是,京城內也不太平——二皇子被立为太子后,三个皇子都不甘心,明里暗里都在拉拢朝臣、培植势力,甚至暗中与江湖门派、地方官员勾结,都想伺机把太子拉下马。 如此一来,皇城司的责任更重了——既要盯著各地的叛军与武林势力,又要防备几位皇子在京城內搞小动作,还要保障皇宫与太子的安全,桩桩件件都不能出错。 “唉,真是苦了我了。”武义放下硃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中忍不住吐槽,“当初当这个指挥使,以为是个手握大权的好差事,谁知道赶上这么个多事之秋,简直是拿命在熬!太平时期还能享享清福,现在倒好,天天忙得脚不沾地,还得提心弔胆怕出乱子。” 他越想越觉得心烦,那股心悸感也越来越强烈。 武义猛地抬头,对著殿外沉声道:“来人!” 一名身著黑色制服的皇城司校尉立刻快步走进来,躬身行礼:“属下在,大人有何吩咐?” “你立刻去情报司传令。” “让他们这段时间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京城防务上,重点盯紧皇宫周边、几位皇子的府邸,一旦发现任何异常动静,立刻上报!绝不能让京城出半点乱子!” “属下遵命!” 校尉不敢耽搁,立刻领命转身,快步跑出大殿,去传达命令。 武义看著他离去的背影,重新靠在椅子上,疲惫地闭上眼,手指轻轻按压著眉心。 “希望是我想多了,可別真出什么事……不然........” 另一边。 皇城司情报司的办公房內,烛火昏暗。 案上堆满了各地传来的流民登记册。 方才领命的校尉快步走进来,將武义的命令一字不差地传达给情报司司长古德。 古德听完,忍不住长嘆一口气,揉了揉眉心:“我知道了,你回復武大人,情报司定会加派人手,盯紧京城各处,绝不让异常动静漏过我们的眼睛。” “是,大人!” 校尉拱手回应,转身匆匆离开,去给武义復命。 古德捏著文书,脸色凝重,立刻让人去传京城各区的情报负责人。 不过一刻钟,三名身著便服、眼神锐利的负责人便齐聚办公房,躬身行礼:“司长,您找我们?” “坐吧,都说说,现在京城的情况怎么样?” 古德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开门见山问道。 其中一名负责人率先开口,语气带著几分无奈:“回司长,如今的京城太不太平了。这段时间从各地涌来的外地人特別多,有逃难的百姓,有做买卖的商人,还有不少身份不明的人。尤其是各地的难民,陆陆续续往京城周边聚集,光登记在册的就有近万人。” “这对我们来说简直是极大的挑战。”另一名负责人皱著眉补充,“难民太多太杂,我们根本没法一一筛別——谁知道里面有没有叛军的探子,或者像黑莲教这样的邪教徒? 而且我们还查到,最近有不少武者悄悄进入京城,有的在客栈落脚,有的混在难民里,行踪都很隱蔽,我们盯著都费劲。” 古德听完,手指在案上轻轻敲击,沉声道:“武大人刚下了命令,这段时间必须把京城的情报网络盯紧,尤其是皇宫和几位皇子的府邸周边,绝不能出任何岔子。你们手头的人手,得再抽调些去重点区域,哪怕辛苦点,也得把动静摸清。” 话音刚落,第三名负责人便忍不住吐槽起来,语气满是委屈与不满。 “司长,不是我们不想干,实在是干不动啊!经费太少,人手也不够——咱们情报司就这么点人,既要盯流民,又要查武者,还要防著几位皇子的人,弟兄们天天连轴转,累得快趴下了!” 他越说越激动:“这阵子天天熬夜查线索,饭都顾不上吃,可俸禄一分没加,经费也申请不下来,连打探消息的赏钱都快发不出了。再这么下去,弟兄们都快不想干了,累死累活的,图个啥啊?” 另外两名负责人也跟著点头,脸上满是赞同。 他们手下的弟兄確实快撑不住了,再没有补给,情报网迟早要出漏洞。 古德看著三人,也知道他们的难处,嘆了口气。 “我知道大家辛苦,也知道经费和人手紧张。这样,你们先再坚持坚持,把武大人交代的任务扛下来,我这就去跟武大人申请一笔专项经费,再从其他部门协调些人手过来。” “等这阵子过去了,我再给弟兄们申请嘉奖,绝不会让大家的辛苦白费。眼下正是关键时候,咱们可不能掉链子。” 三名负责人闻言,脸上的不满稍稍缓解,对视一眼后,躬身应道。 “既然司长都这么说了,我们就再撑撑!一定把京城的情况盯紧,绝不让情报出问题!” “好,那就辛苦你们了,赶紧回去安排吧。” 古德挥了挥手,看著三人离去的背影,心中也泛起愁绪。 “如今世道乱成这样,叛军四起、邪教横行,情报司天天累死累活,既要防內又要防外,可户部那群傢伙倒好,还在拿著『皇城司人员臃肿』的由头,变著法儿削减经费!” 他越想越气。 “真是一群鼠目寸光的傢伙!就知道盯著那点银子,不知道没了经费,我们怎么查消息?怎么防乱子?真等京城出了大事,他们哭都来不及!” “说什么节省开支,我看他们就是钻到钱眼里了!” 古德咬著牙,想起那些朝中大臣的做派,更是怒火中烧。 “某些大官员,隨便贪墨一点,收几笔贿赂,就抵得上咱们皇城司半年的经费!一个个拿著朝廷的俸禄,却干著蛀虫的勾当,把国库都快掏空了,偏偏还没人管!” 他攥紧拳头,却又无力地鬆开。 这些话,他也只能在心里说说。 没有庆帝的明確指示,皇城司就算查到大臣贪腐,也不敢轻易动手。 那些官员背后都有势力牵扯,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到时候別说经费,恐怕连他这个司长的位子都保不住。 “唉,也只能指望老大了。” “希望老大能跟陛下好好说说,多向朝廷要些经费。不然再这么下去,弟兄们连饭都快吃不上了,情报网早晚得断,到时候真出了乱子,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在这乱世之中,连皇城司这样的要害部门,都要为经费发愁。 这大庆的江山,当真是越来越不稳了。 第181章 猛攻燕北关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81章 猛攻燕北关 翌日。 午后的阳光褪去了清晨的微凉,变得热烈起来。 金色的光芒洒在幽城外的校场上,將五万秦军將士的鎧甲映得闪闪发亮。 校场上,五万將士排成整齐的方阵,队列规整,每个人都身著黑色鎧甲,手持兵器,腰杆挺得笔直。 凛冽的杀气在阵前凝聚,哪怕只是静静站立,也透著一股令人胆寒的威慑力。 他们即將隨苏云出征,支援燕北关,更要藉此机会,將燕州纳入秦军版图。 苏云站在高台之上,玄色锦袍外罩著一件银色战甲,腰间佩著长剑,目光扫过下方的將士,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此次支援燕北关,若韩岳识趣,愿意归附秦军,那便兵不血刃拿下燕州,保留韩家的声望与势力; 若韩岳执迷不悟,妄图抗衡,那也別怪他动用武力征服。 不多时,白起与霍去病大步走上高台,对著苏云躬身行礼,声音洪亮。 “主公,五万將士已全部集结完毕,粮草、军械、战马均已备好,隨时可以出发!” 苏云微微点头,抬手按住腰间的剑柄,目光再次扫过校场,朗声道:“传令下去,全军出发!” “是!” 白起与霍去病齐声应和,转身对著校场大喊:“主公有令,全军出发——!” 命令如同惊雷般传遍校场,五万將士齐声高呼:“遵主公令!” 声音震耳欲聋,响彻云霄。 隨著號角声响起,將士们有序动了起来——与寻常军队不同,此次出征,连步兵都翻身上马,策马前行。 秦军马匹充足,此前的战斗缴获,加上蛮族赔偿的战马,如今秦军的马匹数量已达十万匹之多,足够支撑全军骑兵化行军。 由於苏云对秦军的要求向来是全面发展,因此步兵都必须掌握骑马技能,这也是日常训练的重要內容。 “兵贵神速!” 只有让军队具备快速机动的能力,才能在战场上抢占先机,无论是支援前线,还是突袭敌营,都能更灵活、更高效。 秦军走出幽城军营后,五万铁骑立刻加快速度,朝著燕北关的方向疾驰而去。 黑色的战马奔腾起来,马蹄踏过平原,扬起漫天尘土,远远望去,如同一条黑色的洪流,朝著远方推进。 按照苏云制定的路线,秦军从幽州出发后,並不会沿著常规道路经过燕州腹地,而是选择绕开山脉,直接从山脉边缘的开阔地带穿行,直扑燕北关外围的梁军营地。 这条路线虽然比走燕州腹地远了近三百里,却避开了燕州境內的城镇与河流,路面更为平坦。 更重要的是,开阔地带能让骑兵的机动性发挥到极致,不必因地形受限而放缓速度。 “以骑兵的速度,四天就能到燕北关!”霍去病策马走在队伍侧面,开口道,“要是走燕州,光过河就得耽误半天,再加上城镇绕行,至少得五天。”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白起也頷首赞同:“殿下选的这条路很稳妥。绕开燕州,既能避免与韩岳的人马提前接触,免生事端,又能以最快速度抵达战场,解燕北关之围。” 苏云骑著战马走在最前方,目光望著远处的山脉轮廓:“传令下去,保持速度,夜间轮流休整,务必在四天內赶到燕北关外围!” “是!” 身旁的亲兵立刻策马传达命令,很快,“加速前进,四日抵达”的指令便传遍全军。 將士们闻言,再次加快了马速,黑色的铁骑如同离弦之箭,在平原上飞速奔驰。 阳光渐渐西斜,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 画面一转。 燕北关外。 梁军如同潮水般涌向城墙,无数士兵举著盾牌、扛著云梯,疯狂地朝著城头攀爬,脸上满是悍不畏死的狰狞。 城墙之上,燕州军的弓箭手弯弓搭箭,密集的箭雨朝著城下的梁军射去,每一轮箭雨落下,都能放倒一片梁兵。 可梁军仿佛毫无畏惧,前赴后继地衝上来,倒下一批,立刻又有新的士兵补上来,攻势丝毫没有减弱。 这场攻城战,已经持续了整整三天。 三天来,梁军一刻不停地发动车轮战,白天用云梯强攻,夜间就用撞木砸城门、用投石机轰击城墙,不给燕州军任何喘息的机会。 城墙之上,原本坚固的青砖早已被鲜血染红,隨处可见断裂的兵器、残破的盾牌,还有来不及清理的尸体,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若非燕州军主將韩战沉著冷静,在城墙上指挥若定,这场仗恐怕早就撑不住了。 他日夜守在城头,眼睛布满血丝,却依旧亲手斩杀爬上城墙的梁兵,还不断鼓舞士气:“弟兄们撑住!守住燕北关,就是守住燕州的家!只要撑到援军来,就能反杀回去!” 在他的带动下,燕州军將士们虽已疲惫不堪,却依旧咬牙坚持,一次次將梁军的攻势打退。 可梁军的兵力实在太多,城墙的多处地方已经出现破损,燕州军的伤亡也在不断增加。 梁军后方,金荣看著久攻不下的城墙,脸色阴沉,对著身边的副將怒吼 “废物!这么多人,连一座燕北关都攻不下来!再给我加派人手,今日必须破城!” 副將不敢反驳,立刻转身去传令。 很快,更多的梁兵朝著城墙衝来,攻势比之前更加猛烈。 夕阳西下,橘红色的余暉洒在燕北关的城墙上,將满墙的血跡染成了诡异的暗红色。 隨著梁军阵中传来收兵的號角声,疯狂攻城的梁兵才如同退潮般缓缓撤离,只留下数千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城墙下。 浓烈的血腥味在空气中瀰漫,令人窒息。 这场仗,打得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 惨烈程度超出了所有燕州军將士的预料。 梁军为了破城,几乎是不计代价地衝锋,哪怕尸体堆积如山,也丝毫没有退缩。 梁军损失惨重,但燕州军同样不好过。 这三天下来,守城將士的伤亡人数直线飆升 城墙上、城內的医帐里,到处都是缺胳膊断腿的受伤士兵,痛苦的哀嚎声此起彼伏。 相比起伤亡,更让韩战揪心的是將士们的状態。 连日的作战让所有人都疲惫不堪,双眼布满血丝,连握兵器的手都在微微颤抖,战斗力早已大大削减。 哪怕十万守城士兵分成几波,轮番上城墙驻守,也顶不住梁军不分昼夜的车轮战。 尤其是梁军的投石机,更是成了战场上的“催命符”,给守城將士造成了极大的心理压力。 那脸盆大小的石头,被投石机拋向空中,带著呼啸的风声砸下来,一旦落在人群中,当场就能砸飞数人。 若是被正面砸中,更是连惨叫都发不出,直接变成一堆肉泥,场面无比惨烈。 韩战站在城头,看著远处渐渐退去的梁军身影,又低头望向城墙下堆积的尸体,疲惫地闭上眼。 他身边的副將递过来一块染血的毛巾,“將军,弟兄们都快撑不住了,再这么打下去,不用梁军破城,咱们自己就先垮了……” 韩战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上的血污,眼中满是沉重。 “我知道,但咱们没有退路。传令下去,让弟兄们抓紧时间休整,清点伤亡、修补城墙,把能调动的人手都派上。” 副將应声离去。 韩战独自站在城头,望著夕阳下的战场,心中满是焦虑。 第182章 援军抵达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82章 援军抵达 两日后。 晨曦微露时,燕北关远处的地平线上,终於出现了几支旌旗鲜明的队伍。 燕州各路援军相继抵达。 而在这两日里,梁军的攻势並未停歇。 金荣像是铁了心要在援军到来前破城,每日清晨便下令发起猛攻,云梯、撞木、投石机轮番上阵,城墙上的廝杀从日出持续到日落,鲜血几乎將城墙的青砖浸透。 可燕州军在韩战的指挥下,硬是凭著一股狠劲,一次次將梁军挡在城墙外 哪怕城墙多处出现裂痕,也始终没让梁军踏上城头半步。 连续六七天的猛攻,让梁军付出了惨痛代价。 不仅士兵伤亡数万,连带著不少攻城器械也在战斗中损毁。 更重要的是,士气受到了极大打击:將近五十万的大军,围著一座燕北关打了这么久,却连城墙都没能拿下,太丟人了。 当得知燕州军援军抵达时,金荣脸色阴沉。 他沉默片刻,最终咬牙下令:“传令下去,暂缓进攻!让弟兄们休整两日,清点伤亡,修补器械!” 身旁的副將有些不解:“將军,就这么停手了?再坚持几日,说不定就能破城了!” “坚持?”金荣冷笑一声,指著帐外,“五十万大军攻了六七天,伤亡数万还拿不下一座城,士兵们早就没了锐气!现在援军又到了,再硬攻,只会白白送死!” “还有,我军的攻城器械也不多了。 不抓紧时间修补、打造新的,就算再攻,也攻不上去。 等器械准备妥当,士兵们养足了精神,到时候一举破城,才是稳妥之策!” 副將这才明白金荣的考量,躬身应道:“末將明白了,这就去传令!” 隨著梁军收兵的號角声再次响起,燕北关的城墙上,韩战看著远处渐渐退去的梁军,又望向关外赶来的援军,紧绷了多日的神经终於稍稍放鬆。 他身边的亲兵兴奋地喊道:“將军!援军到了!太好了!” 韩战点点头,眼中却依旧带著几分凝重。 这只是暂时的喘息,等梁军休整完毕,新一轮的猛攻只会更加猛烈。 ....... 燕北关,城墙上。 韩岳、贾詡、吕布抵达燕北关后,未及休整,便第一时间登上城墙。 韩战带著几名副將早已在城头等候,看到三人身影,立刻快步迎了上来。 “侯爷!” 韩战对著韩岳躬身行礼,目光隨即落在贾詡与吕布身上,眼中带著几分好奇。 韩岳转身介绍:“这位是秦王使者贾詡贾先生,这位是秦军將领吕布。” 韩战连忙拱手:“见过贾先生,见过吕將军!” 贾詡、吕布拱手回应。 眾人並肩站在城头,目光扫过城墙的模样,皆是神色一沉。 原本平整的青砖被砸得坑坑洼洼,多处墙面布满裂痕,城垛上残留著乾涸的血跡,断裂的兵器与箭杆散落各处。 无需多言,所有人都能感受到,这几日燕州军承受了何等猛烈的进攻。 韩岳深吸一口气,沉重地问:“韩战,这几日的伤亡人数,统计出来了吗?” 提到伤亡,韩战的脸色瞬间黯淡下来:“回侯爷,这些天下来,燕州军伤亡共计五万余人——其中战死两万三千人,剩下的近三万人,要么断胳膊断腿,要么被石头、箭矢重伤,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军也消灭了梁军將近数万人,但梁军的攻城器械和弓弩比咱们强太多了,很多弟兄都是被远程杀伤的,不然伤亡不会这么大。” “五万余人……”韩岳低声重复著这个数字,眉头皱得更紧,眼中满是痛惜,“比我预想的还要多……辛苦弟兄们了。” 一旁的贾詡適时开口,“韩將军不必过於自责。梁军有近五十万兵力,又有精良器械,燕州军仅凭十万守军,能守住城墙不失,还能斩杀四万梁军,已经是难能可贵。这场仗打得惨烈,但也打出了燕州军的骨气。” 吕布附和:“不错。以弱敌强,坚守六日,换做其他军队,恐怕早已破城。韩將军指挥得当,將士们也足够勇猛。” 听到两人的话,韩岳心中稍安,转头看向韩战。 “韩战,这次多亏了你沉著指挥,才能守住燕北关。本候替燕州百姓,谢谢你。” 韩战连忙摇头:“ 侯爷言重了!守土抗敌本就是末將的职责,只要能守住燕北关,再苦再累也值得!” 韩岳点点头:“韩战,带我去伤兵营看看弟兄们,给他们鼓鼓劲。等慰问完伤兵,再回指挥所,商量接下来的防守部署。” “是,侯爷!” 眾人隨即跟在韩战身后,朝著城內的伤兵营走去。 燕北关的伤兵营设在城內一处宽敞的粮仓里,原本堆放粮食的地方,如今铺满了乾草与破旧的被褥。 韩岳一走进伤兵营,便放慢了脚步,目光扫过躺在地上的伤兵,眼眶微微泛红。 他走上前,蹲在一名断了腿的年轻士兵身边,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小兄弟,辛苦你了。” 那士兵原本低著头,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是韩岳,顿时挣扎著想要起身行礼,却被韩岳按住:“別乱动,好好躺著养伤。” “候……候爷……” “俺断了腿,以后不能再打仗了……” 韩岳摇了摇头,“胡说什么!你能在梁军的猛攻中活下来,还杀了敌人,就是大功一件! 放心,等伤好了,不管能不能再上战场,燕州军都不会亏待你。 你的家人,我会派人照顾,你的功劳,也会记在军功册上,绝不会让你白白流血。” 士兵眼中瞬间涌出泪水,重重地点了点头:“谢……谢谢侯爷!” 韩岳站起身,又走到另一名重伤的老兵身边。 老兵胸口缠著厚厚的绷带,脸色苍白如纸,看到韩岳,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侯爷,俺……俺杀了三个梁兵,没给燕州军丟脸……” “我知道,我都知道。”韩岳握著老兵的手,“你是燕州的英雄,弟兄们都以你为荣。好好养伤,等击退了梁军,我亲自给你庆功。” 他一边走,一边与伤兵们说话,每到一处,都会停下来,询问他们的伤势,安抚他们的情绪,承诺会妥善安置他们的生活与家人。 贾詡与吕布跟在身后,看著韩岳耐心慰问的模样,眼中也多了几分认可。 能如此体恤士兵,难怪燕州军能在绝境中坚守这么久。 韩战看著侯爷的身影,心中也满是触动。 他知道,侯爷平日里威严,但对士兵向来宽厚,正是这份体恤,才让燕州军將士愿意为他卖命。 慰问完后,韩岳站在伤兵营中央,对著所有士兵朗声道。 “弟兄们,你们辛苦了!是你们用血肉之躯,守住了燕北关,守住了燕州的家! 我韩岳在这里向大家保证,只要我还在,就绝不会让弟兄们的血白流! 燕州军定能打退梁军,让大家都能回家!” “杀退梁军!回家!” 伤兵们纷纷附和。 韩岳的承诺,像一束光,照亮了他们的心头。 第183章 城下挑衅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83章 城下挑衅 梁军大营。 中军大帐內,烛火通明,將帐內照得如同白昼 金荣身著华服坐在主位,脸色不好看。 下方两侧坐满了梁军將领,每个人脸上都带著疲惫。 攻了六七天,燕北关依旧纹丝不动,任谁心里都憋著一股火。 “诸位,说说吧,接下来该怎么打?”金荣率先开口,“这几日攻城,我军的攻城器械损失太大,云梯断了近百架,撞木也折了十根,再这么下去,就算想攻,也没傢伙什可用了。” 一名负责器械的將领立刻起身回话。 “王爷放心,黑城距离燕北关不过三百里,补给物资与器械零件都能及时送到。末將已经派人去黑城催了,最多两日,就能补充足够的云梯与撞木。” “还有投石机。”另一名將领补充道,“从黑城调运的数十架投石机已经在路上了,加上我军现有的,届时总数量能达到五十架!有这么多投石机同时轰击,燕北关的城墙就算再坚固,也撑不住几轮!” 听到这话,帐內將领们眼中纷纷闪过喜色。 五十架投石机,这可是极为恐怖的规模,足以將燕北关的城墙砸得千疮百孔。 金荣也微微点头。 “器械能及时补充就好,至於兵力损失,还在可接受范围內。 攻城战本就如此,攻城方伤亡比守城方多,是常有的事。好在我军的远程武器占优,这几日也给燕州军造成了巨大伤亡,他们的兵力比我们更紧张。”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接下来两天,全军休整,让將士们养足精神,同时抓紧时间修补、补充器械。但也不能让燕州军太舒坦,得给他们找点麻烦。”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话音刚落,一名满脸络腮鬍的將领立刻起身,大声提议。 “王爷!不如派人去城下挑衅!要么逼燕州军出来野战——他们守城厉害,野战未必是咱们的对手;要么就约他们的將领决斗!” “將领决斗?”有人疑惑道,“这能有用吗?” “怎么没用!”那络腮鬍將领解释道,“在战场上,將领决斗可是提振士气的好法子!要是我军贏了,將士们的士气肯定大涨,打起来更有劲头; 要是能杀了他们的主將,燕州军群龙无首,再趁机攻城,定能一举破城! 就算他们不敢应战,也能让他们的士兵觉得主將怯懦,打击他们的士气!” 帐內將领们纷纷附和,觉得这主意可行。 连日攻城受挫,梁军的士气確实需要提振,而挑衅与决斗,无疑是最简单直接的办法。 金荣沉吟片刻,觉得这提议有理,便拍板决定。 “好!就这么办!从明日起,每日派一队精锐去城下挑衅,既要骂阵,也要约他们的將领决斗。” “是,王爷!” 眾將领齐声应和。 原本压抑的气氛顿时变得活跃起来。 每个人都觉得,再过两日,等器械补充完毕,再加上挑衅打击燕州军士气,定能一举拿下燕北关。 ........ 翌日。 清晨的阳光斜斜洒在梁军大营,营地里却没有往日的喧囂。 炊烟寥寥升起,士兵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帐篷里、草地上。 今日全军休战的命令,让这些连续奋战多日的士兵如释重负。 有人枕著盾牌直接睡在兵器堆旁,有人三三两两地围坐在一起閒聊。 城墙之上,燕州军的士兵们也渐渐放鬆警惕。 往日此时,梁军的战鼓声早已响起。 可今日,远处的梁军大营静得反常,只有几面战旗在风中懒洋洋地飘动。 “终於他娘的能喘口气了!”一名老兵一屁股坐在城垛旁,扯下腰间的水囊猛灌一口,“前几天连撒尿的功夫都没有,老子的手都快累断了。” “可不是!”旁边年轻士兵靠著城墙滑坐在地,揉著肿胀的脚腕,“昨天投石机砸过来时,我差点被碎石崩了脑袋!” “但愿梁军多歇几天。再这么熬下去,就算不被梁军砍死,也得累死在城墙上,.....。” 城墙上下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笑声。 日上三竿。 燥热的空气里还残留著清晨的凉意。 突然,燕北关的瞭望塔传来急促的梆子声。 守军们顺著哨兵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地平线上扬起滚滚烟尘,上万梁军骑兵如同黑色浪潮般涌来。 城墙上瞬间炸开锅,士兵们手忙脚乱地抄起兵器,箭手们齐刷刷张弓搭箭,紧张的气息瞬间瀰漫开来。 “搞什么名堂?梁军发疯了?”一名老兵眯著眼盯著远处,“用骑兵攻城?当咱们的城墙是纸糊的?” 身旁的年轻士兵紧张道,“莫不是他们有什么新招数?前几日投石机就够要命了,这次別是弄出什么更邪乎的玩意儿……” 等骑兵队伍在城下勒马停驻,守军们才看清,对方並未携带云梯、撞木等攻城器械,反倒是阵中缓缓走出一名骑著高头大马的梁军將领。 此人身披猩红披风,手中长枪挑著半面残破的燕州军旗,故意在城下兜了两圈。 “燕州的缩头乌龟听著!” 將领突然扯著嗓子高喊,声音里满是嘲讽。 “你们韩家不是自詡將门虎子吗?怎么,守著城墙当老鼠不敢见人? 老子是梁军先锋陈猛,今日特来会会你们的所谓猛將! 有本事派个人下来,一对一决生死!要是没人敢接招,就趁早开城投降,省得连累百姓跟著陪葬!” 城墙上顿时炸开了锅。 一名偏將气得满脸通红:“这狗贼太放肆了!末將愿出城会会他,砍下这狂徒的狗头!” 话音未落,身旁的参將一把按住他的手腕:“使不得!这种激將法摆明了有诈!此事得速速稟报侯爷,由他定夺!” 陈猛见城头无人应答,越发张狂起来,竟翻身下马,將长枪狠狠插在地上,叉腰大笑。 “哈哈哈!韩战不是號称『燕北之盾』吗?怎么,连个敢接战的下属都没有?我看你们燕州军就是群软脚虾,平日里只会欺压百姓,真到了战场上,连给老子提鞋都不配!” 污言秽语如同连珠炮般吐出,气得城上士兵纷纷破口大骂。 “狗娘养的!有种你架云梯上来,在城下当缩头乌龟算什么本事!老子的刀早就等著削你狗头了!” “梁军杂碎!有本事別骑马,滚上来和爷爷肉搏,看我不把你肠子扯出来当裤腰带!” “呸!你也配提韩將军?” “当年韩將军单枪匹马杀退千人,你这种跳樑小丑,给韩將军提鞋都嫌你手脏!有本事冲城,在这儿放狗屁算什么英雄好汉!” 城垛后方的弓箭手更是红了眼,不顾將领“不得擅自放箭”的命令,偷偷鬆开弓弦。 一支箭矢擦著陈猛的头盔飞过。 这反而让陈猛愈发张狂,他扯掉披风露出胸前狰狞的伤疤,拍著胸膛大笑。 “来啊!接著射!你们燕州军就这点本事?连娘们儿绣的准头都不如!今天不出来个能打的,老子就把你们韩家祖宗十八代都骂一遍!” 这番话彻底点燃了守军的怒火,城墙上骂声震天。 第184章 三连败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84章 三连败 “报!侯爷,梁军在城下挑衅,邀我军將领出城决斗!” 一名校尉大步衝进城中指挥所,单膝跪地向韩岳匯报。 “走,去城墙瞧一瞧!” 韩岳起身向外走,贾詡、吕布等人紧隨其后,一行人脚步匆匆地朝著城楼赶去。 登上城头后,叫骂声与鬨笑声扑面而来。 只见梁军將领陈猛正骑在马上,手中长枪挑著燕州军旗肆意挥舞,远处的金荣端坐在高头大马上,身旁簇拥著一眾將领。 “侯爷,让末將出城,定斩此狂徒!” “末將请战,定把那梁军崽子的脑袋提回来!” 韩岳身边的將领们个个义愤填膺,纷纷抱拳请战。 韩岳沉眸望向城下,心中已然明了金荣的盘算。 不过是想借决斗挫燕州军士气。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若己方不应战,便大肆宣扬燕州无人;若贸然派普通將领出战,对方必然暗藏杀招。 思忖片刻,他转头看向身旁一位身著玄甲的宗师中期將领。 “赵岩,你出城迎战。那陈猛也是宗师中期修为,切记不可轻敌,以稳取胜。” 赵岩抱拳:“末將领命!定不辱使命!” 说罢起身,大步朝著城门走去,身后传来韩岳的叮嘱:“若有异动,立刻撤回!” 赵岩与陈猛各自策马至战场中央,两骑相对而立。 陈猛將长枪重重杵在地上,震得地面微微发颤,脸上掛著轻蔑的笑。 “燕州就派你这等货色?我还以为韩岳能拿出点真本事,合著是派个送死的来充数!” 赵岩握紧腰间长剑:“梁军的狗贼也只会逞口舌之利?今日便让你知道,燕州儿郎的剑锋,从不惧血!” 话音未落,陈猛已如离弦之箭般衝出,长枪裹挟著破空之声直刺赵岩咽喉。 赵岩旋身侧避,长剑出鞘划出银弧。 “鐺——!” 火星四溅。 两人皆是宗师中期修为,招式却风格迥异 。 陈猛力大势沉,长枪横扫如开山裂石。 赵岩身法灵活,剑走偏锋专攻破绽。 战场尘土飞扬间,兵器交击声密如骤雨,十余回合下来,赵岩额头已布满汗珠。 “就这点能耐?” 陈猛突然暴喝,长枪舞出丈许枪影,竟凝成实质般的气劲。 赵岩瞳孔骤缩,挥剑格挡时只觉一股巨力顺著剑身传来,虎口瞬间震裂,长剑险些脱手。 他自知不敌,猛地调转马头,双腿一夹马腹朝著城门疾驰。 “想逃?” 陈猛狞笑一声,拍马紧追,长枪直指赵岩后心。 千钧一髮之际,城墙上燕州军的箭雨破空而至,陈猛不得不勒马举枪格挡,看著赵岩狼狈逃入城中,放声大笑。 “燕州无人!韩岳养的都是些缩头乌龟!” 梁军阵营顿时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金荣抚掌大笑,眼中儘是得意。 反观燕北关城墙,士兵们面色凝重,先前的激昂化作一片沉寂。 赵岩捂著流血的虎口,单膝跪在韩岳面前:“末將……辜负侯爷重託……” 韩岳上前一步,伸手扶起赵岩,沉声道。 “不怪你,那陈猛的枪法刚猛中暗藏巧劲,显然有备而来。” 他目光扫过城头诸位將领,最后落在一位身形魁梧、背负双斧的汉子身上。 “周烈,你持玄铁斧出战,切记以守为攻,寻机破敌!” 周烈轰然应命,大步跨上战马,双斧在阳光下泛著冷冽的幽光。 城门再度缓缓开启,陈猛见新对手登场,不屑地啐了一口。 “燕州真是无人了?派个使斧头的莽夫来,当我是砍柴的木桩?” 周烈却不接话,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嘶鸣著狂奔而出,双斧舞出漫天斧影。 陈猛长枪一抖,枪尖化作点点寒星迎上。 两人甫一交手,便爆发出震天动地的轰鸣。 玄铁斧厚重无比,每次劈砍都带著开山裂石之势。 长枪则刁钻灵活,专寻周烈招式间的空隙。 战至第七回合,周烈瞅准陈猛枪势稍缓的瞬间,猛地跃起挥斧下劈,却见陈猛突然弃枪,从马上跃起躲过攻击。 紧接著,一记鞭腿横扫,重重踢在周烈腰间。 周烈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数丈,重重摔落在地。 他挣扎著想要起身,却发现陈猛的长枪已捅过来。 “噗嗤!” 周烈被一枪捅死。 “燕州军,不过如此!” 陈猛放声大笑,长枪挑起周烈的头盔,用力甩向燕北关城墙。 城墙上一片譁然,燕州军將士攥紧兵器,却只能眼睁睁看著周烈被杀。 梁军阵营的欢呼声比先前更盛。 金荣仰头大笑,轻蔑喊道。 “韩岳,还有人吗?莫不是要自己下来献丑?” “侯爷,此人囂张至极,让我去干掉他!” 韩战攥紧腰间长刀,眼中燃烧著熊熊怒火。 韩岳沉声道:“不可,本侯另有人选。” 他目光扫过城头,最终定格在一位白髮苍苍却身姿挺拔的老者身上——肖战国,燕州军中成名已久的宗师巔峰武者,一柄长剑曾在江湖上掀起腥风血雨。 “肖老,劳烦您走一趟,会会梁军。” “是,侯爷!” 肖战国抱拳行礼。 陈猛正耀武扬威地在城下踱步,瞥见肖战国的身影,脸色瞬间煞白如纸。 “燕州军不讲武德!” 他扯著嗓子喊了一句,慌忙调转马头往本阵狂奔。 肖战国可是宗师巔峰,燕州军第一人,陈猛这点修为在他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 金荣转头看向旁边:“周洪!你去会会他!” 被点到名的中年武者踏出一步,此人同样是宗师巔峰境界。 两人在战场中央勒马相对。 肖战国长剑出鞘:“燕州军肖战国。” 周洪冷笑一声,软剑抖出七朵剑:“梁军周洪。今日便让你这老东西知道,梁国武者的剑锋,从不逊色!” 城上城下顿时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场中二人。 这场宗师巔峰对决,不仅关乎个人荣辱,更將影响两军士气。 肖战国足尖轻点马背,整个人如苍鹰般疾掠而出,剑走偏锋直取周洪咽喉。 周洪冷笑一声,软剑如灵蛇般蜿蜒而出,在半空划出诡异的弧线,瞬间封死所有退路。 “叮!” 双剑相撞,火星四溅。 肖战国借力后跃,长剑挽出七朵剑,剑影层层叠叠,將周洪笼罩其中。 周洪却不慌不忙,软剑忽直忽曲。 每一招都精准地卡在肖战国招式的空隙中。 两人身形快若闪电,剑光交织成一片银网。 肖战国毕竟经验老到,剑招虚实相生,看似直取要害,实则暗藏杀招。 周洪却以巧破力,软剑刁钻多变,总能在间不容髮之际化解危机。 “鐺、鐺、鐺、鐺....!” 激战三十余回合后,肖战国渐感体力不支,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周洪敏锐地捕捉到这一破绽,软剑突然化作一道蓝光,如毒蛇吐信般直刺肖战国心口。 肖战国仓促间举剑格挡,巨大的衝击力震得他虎口发麻,连退三步。 “老东西,你不行了!” 周洪大喝一声,软剑如灵蛇狂舞,攻势愈发凌厉。 肖战国咬牙硬撑,剑招却渐渐迟缓。 又是一记硬拼,肖战国被震得气血翻涌,他猛地挥出一记虚招,趁著周洪回防的间隙,转身策马狂奔。 城墙上,燕州军一片死寂。 三连败! 韩岳紧握拳头,指节泛白。 他万万没想到,连肖战国这样的老牌宗师都败下阵来。 身旁的將领们低著头,不敢直视主帅阴沉的脸色。 “这……这怎么可能……”一名副將喃喃自语。 更远处,士兵们窃窃私语,士气跌落到了谷底。 而梁军阵营则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金荣抚掌大笑,眼中儘是得意。 “燕州无人!韩岳,你还有什么招数,儘管使出来!” 第185章 吕布四连斩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85章 吕布四连斩 城墙上,燕州军的士气低落到了冰点。 “没想到梁军竟然这么厉害,连肖老都败了……” “真的能守住燕北关吗?” “对面的宗师好强!” 吕布抱臂站在一旁,看著城下樑军耀武扬威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贾詡瞥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奉先,方才那周洪,你可有把握?” 吕布闻言嗤笑一声,“不过是土鸡瓦狗,某家收拾他,易如反掌!” 贾詡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沉声道。 “如今燕州军士气受挫,若你能出战拿下此人,既可挫敌锐气,又能振奋军心。奉先,该你出手了。” 吕布大笑一声,声如洪钟:“正合我意!早就手痒了!” 说罢,他大步走向韩岳,抱拳朗声道。 “韩侯爷!吕某愿出城一战,定取那贼子首级,为燕州军雪耻!” 韩岳眉头微皱,连忙摆手:“使不得!二位乃是贵客,怎能让你冒险出战?” 吕布却猛地抽出方天画戟,戟尖寒光闪烁。 “侯爷不必多言!我吕布生平最恨囂张之徒!” 韩岳见他眼神坚定,心中一动,拱手道。 “既如此,一切拜託了!还望吕將军多加小心!” 话音未落,吕布已大步走向城门。 隨著“吱呀”一声巨响,城门缓缓打开,吕布飞身上马,赤兔马一声嘶鸣,驮著他冲向战场。 周洪握著软剑的手骤然收紧,看著踏尘而来的身影冷笑。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吕布双腿一夹赤兔马,方天画戟斜指苍穹。 “秦王麾下大將吕布!今日,必將你这鼠辈斩於马下!” “好大的口气!” 周洪嗤笑一声,软剑如灵蛇般甩出。 “吕布?听都没听过的无名之辈!今日便让你见识梁国武者的厉害!” 话音未落,他已快速衝出,软剑直取吕布咽喉。 吕布暴喝一声,方天画戟横扫而出,带起的劲风竟將地面犁出三尺深痕。 “鐺——!” 周洪只觉虎口发麻,软剑险些脱手,而吕布的攻势如潮水般涌来,画戟上下翻飞,每一招都带著开山裂石之势。 两人你来我往,剑光戟影交织成一片银芒。 吕布的攻击刚猛霸道,方天画戟每次劈砍都似有千钧之力。 周洪则凭藉软剑的刁钻灵活,勉力格挡。 鐺!鐺!鐺!..... 战场尘土飞扬。 不到十个回合,吕布突然大喝一声,画戟如蛟龙出海,直取周洪面门。 周洪仓促举剑格挡,却被巨大的衝击力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手中软剑也脱手飞出。 “不可能!” 梁军阵营发出惊呼,金荣猛地从马背上站起。 而燕州军城墙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吕將军威武!” “杀了他!” 周洪狼狈地翻身上马,调转马头就跑。 吕布冷笑一声,双腿一夹赤兔马追了上去,方天画戟直指周洪后背。 “鼠辈!哪里逃!” 金荣见吕布追杀周洪,瞳孔骤缩,暴喝一声。 “给我杀了他!” 话音未落,五名宗师中后期的武者已拍马衝出,將吕布团团围住。 原本狼狈奔逃的周洪见援军杀到,眼中闪过阴狠,软剑回手一捞,翻身杀回战场,六骑呈梅阵將吕布困在中央。 城墙上,韩岳脸色瞬间煞白,大声下令。 “骑兵营,速速出城接应!” 战场上,赤兔马人立而起 “来得好!” 他暴喝一声,画戟如流星坠地般横扫。 首当其衝的持剑宗师举剑格挡,却听“咔嚓”一声脆响,精铁长剑寸寸崩裂,戟刃顺势切入肩颈,血喷溅三尺高。 不等其余人反应,吕布双腿夹紧马腹,赤兔马冲入敌阵,画戟左劈右扫。 每一次挥动都带起漫天血雨。 持重剑的宗师怒吼著斜劈而下,吕布侧身躲过,画戟倒转如毒蛇吐信,直取对方咽喉。 那人仓促间横剑格挡,却被吕布反手一戟挑飞重剑,画戟横扫而过,將其头颅削飞。 剩下四人阵型大乱,其中两人同时策马从左右包抄,长枪如电刺向吕布腰腹。 吕布冷笑一声,画戟舞成银轮。 “鐺!鐺!”两声將长枪盪开。 赤兔马猛然加速,画戟化作流光,从两人颈间一掠而过,两颗人头同时滚落在地。 周洪肝胆俱裂,转身便要逃跑,却见吕布如鬼魅般欺身而来。 方天画戟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从他肩颈斜劈至腰间,將整个人斩成两截。 温热的血雨浇在吕布玄甲上,他甩了甩画戟上的残血,目光扫向仅剩的两名宗师。 “这……这怎么可能……” 倖存的两人紧握兵器的手不住颤抖,看著吕布浴血而立的身影,仿佛面对的不是凡人,而是从地狱爬出的修罗。 整个战场陷入死寂,无论是梁军还是燕州军,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著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不到一盏茶功夫,六名宗师级高手,四人横尸当场,其中一人被劈成两半,仅剩两人落荒而逃。 吕布身上的玄甲沾满鲜血,方天画戟却依然寒光凛凛,宛如战神降世。 城墙上,韩岳喃喃自语:“这等战力……若不是看他气息,当真以为是大宗师亲临!” 吕布单手持方天画戟,戟尖滴血,猛然指向梁军阵营,暴喝如惊雷炸响。 “还有谁!” 三个字裹挟著雄浑內力,震得战马惊嘶,梁军阵中数百將士竟下意识后退半步。 金荣死死攥著韁绳,指节发白,脸上青红交错。 他望著吕布周身翻涌的凛冽杀气,喉头滚动。 眼前这人以一敌六,连斩四名宗师,当真是人间怪物! 余光瞥见燕州军骑兵如黑潮般涌出城门,金荣咬牙切齿,深知此刻即便倾尽全军围杀,也未必能留下吕布,反而可能折损更多精锐。 “撤军!”金荣怒吼。 梁军骑兵如惊弓之鸟,调转马头狼狈奔逃。 城墙上,燕州军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吕將军威武!” “砍得好!” 韩岳望著吕布缓缓归阵的身影,喉头乾涩,转头对贾詡嘆道。 “吕將军当真是神勇无双,此等战力,堪称天下少有!” 韩战也满脸震撼:“若说吕將军是秦王手下第一大將,也不足为奇……” 贾詡摺扇轻摇,笑意高深:“二位谬讚了。以吕將军的实力,在秦王麾下,还排不上第一。” 此言一出,韩岳、韩战同时倒吸一口冷气,震惊得目瞪口呆。 韩岳喉间发出乾涩的声响:“这……这等战力竟非第一?那秦王麾下第一人,怕不是……” 韩战更是瞪大双眼。 这吕布已经强得离谱了,竟还有人比他厉害,秦王麾下当真是人才济济。 第186章 立军令状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86章 立军令状 吕布进城后,翻身下马。 玄甲上的血珠尚未凝固,方天画戟在地面拖出一道蜿蜒的血痕。 韩岳快步迎上前,拱手道:“吕將军,刚才的决斗太精彩了!若不是將军力挽狂澜,今日燕州军可就顏面尽失了!” 韩战也抱拳躬身:“吕將军神勇,我等佩服!” 吕布隨意地甩了甩画戟,將残血抖落在地,豪迈大笑:“不过小事一桩!梁军鼠辈,也敢在燕北关前放肆?” 他神色倨傲,仿佛方才以一敌六的恶战,不过是隨手摺枝般轻鬆。 贾詡摇著摺扇走到近前,目光深邃:“韩侯爷,依我看,今日梁军来城下挑衅,实则是为休战造势。 他们连日攻城损耗巨大,云梯急需补充,新调的器械又尚未抵达,这才想出將领决斗的法子,既能试探我军虚实,又可藉机休整。” 韩岳微微頷首,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贾先生所言极是。正好各路十五万援军这两日就会到齐,届时燕北关將有二十万大军驻守。梁军想攻破,简直是痴人说梦!” 贾詡点头道,“侯爷,秦王已亲率五万秦军,骑马星夜兼程赶来支援,不出两日便能抵达。” “太好了!”韩岳高兴道:“多谢秦王仗义相助!有此强援,燕北关固若金汤!” 贾詡继续说,“主公提议,待秦军抵达,燕州军主动出击,与梁军展开野外决战。届时秦军从侧翼突袭,截断梁军后路,正面战场与侧击之势形成合围,可一战定乾坤。” 韩岳摩挲著下巴,目光扫过远处梁军营地方向:“好!秦王这计策直击要害。若困守城池,梁军仅凭投石机与强弩日夜轰击,纵使二十万守军,也能耗得我们弹尽粮绝。” “末將附议!”韩战附和,“梁军远程器械占优,缩在城里挨打,无异於坐以待毙。野外决战,我们反倒能发挥骑兵与阵法优势,只要拖住梁军主力,待秦军侧翼杀出,必能打乱他们的阵脚!” 韩岳眼中燃起斗志:“就依秦王之计!传令下去,全军休整备战,待援军齐聚,便是决战之日!” 另一边,梁军中军大帐內。 金荣一脚踹翻身前案几,竹简、地图散落满地。 “废物!一群废物!” 他扯下披风狠狠甩在地上,“本王让你们挑衅扬威,结果被人当猴耍!四个宗师!整整四个!就这么折在一个无名之辈手里!” 帐下將领们大气都不敢出。 今日吕布单枪匹马横扫梁军高手的场景,此刻仍在眾人脑海中挥之不去——那柄滴血的方天画戟,还有满地横陈的宗师尸体,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梁军的尊严上。 “刚才那人,自称秦王麾下大將?”金荣突然转身,目光扫过眾人,“本王没有听错吧?” “回王爷,千真万確!”前排將领回应。 “秦王?那大庆反贼的人,怎么会出现在燕北关?”金荣来回踱步,“难不成燕州军投靠秦王了?韩岳那老匹夫,竟敢与反贼勾结?” “王爷息怒!”一名副將硬著头皮出列,“据探子回报,燕州军並未公开投靠秦王。至於那吕布为何相助……末將实在想不通。” “想不通?那就给本王查!” 金荣喝道,“传令密探,全面监视燕州动向!尤其是与幽州接壤之处,给本王死死盯著!” “秦军战力很强,若真来支援……” “一旦让秦军掺和进来,本王南下大计,休矣!” “是!王爷!” 负责情报的將领应声领命。 “这两天谁也別去城下找晦气,丟人现眼的事少干!” “等全军休整完毕,投石机、云梯全部到位,本王倒要看看燕北关还能撑多久!” 他转头对副將下令:“即刻传信黑城,让他们把粮草輜重往死里运!饿著肚子的兵,能打好仗?” 话音未落,一名传令兵急匆匆掀帘而入,单膝跪地:“王爷!陛下来信,询问燕北关战事进展!” 金荣猛地攥紧披风,眼中闪过狠厉:“回稟陛下,本王立下军令状——七天之內,必破燕北关;半月之內,定取燕州全境!” “告诉陛下,大梁铁骑踏过之处,寸草不生!” 待传令兵匆匆离去。 金荣猛地转身,目光如刀扫过帐下將领:“刚才的话,你们都听见了?本王在陛下面前立了军令状!”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七天!要是拿不下燕北关,通通给本王回家种地!听明白了没有?” “是!王爷!” 眾將领齐声吼道。 金荣背著手大步走出营帐。 “韩岳,秦王……” 他对著城墙方向冷哼一声,“燕北关必须是本王的!拿下燕州,大梁的江山迟早是我的!大哥那废物……” “也配跟我爭?父皇迟早会明白,只有我,才配坐在那把龙椅上!” ......... 画面一转。 大山边缘。 五万秦军如黑色洪流在山道间奔涌。 苏云骑著骏马行在前锋,忽然瞥见一道黑影划破长空。 游隼展开双翼,稳稳落在他掌心。 他迅速拆开绑在隼腿上的密信,展开查看。 “韩岳已应允野战之策,燕州军將正面牵制梁军主力。” 苏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白起,霍去病!”他扬声唤道。 两道身影从队伍中疾驰而出。 “主公!”两人齐声抱拳。 “燕州军同意配合野战。” “只要他们能拖住梁军主力,我们五万铁骑便可从右翼突袭,直捣中军。” 霍去病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猛拍大腿:“好!早就想会会梁军的精锐了!在这山道憋屈了几日,可算能放开手脚!” 白起沉声道:“梁军器械虽强,但野战中骑兵机动性占优。末將愿领三千重骑兵为先锋,撕开他们的防线!” 苏云点点头,目光扫过后方的秦军。 “全军听令!今日加急赶路,务必在两日內抵达燕北关!待此战过后,定让天下人知道,大秦铁骑的无敌威名!” “杀!杀!杀!” 五万將士的吶喊声响彻山谷,惊起林间飞鸟无数。 秦军的玄色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如同一道道黑色闪电,向著燕北关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187章 签到一万士兵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87章 签到一万士兵 “叮!本周签到已刷新,是否签到!” 系统提示音在苏云脑海中炸开。 他猛地勒住韁绳,骏马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嘶鸣。 白起和霍去病同时转头,警惕地望向四周:“主公,有何异动?” “无事,继续行军。” “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一万普通士兵!” 剎那间,苏云瞳孔骤缩。 以往最多不过两千的兵力奖励,这次竟直接翻了五倍! “系统这次……简直是雪中送炭!” 这一万从系统召唤出的士兵,虽被称作“普通”,但每个都是职业士兵。 他们不仅掌握標准化的格斗技巧、阵型配合,更有著远超这个时代的纪律性。 在古代,临时徵召的民夫占了军队大半,这些人扛著锄头被拉上战场,別说战术配合,连基本的军令都难以贯彻。 而系统赠予的士兵,即便面对数倍於己的敌人,也能如臂使指般执行命令。 “若是將这万人编入突击部队……” 苏云眼中闪过精光,五万秦军本就战力惊人,再加上这支训练有素的生力军,突袭梁军中军的把握又大了几分。 他握紧韁绳,望著前方蜿蜒的山道喃喃自语。 “金荣,这次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虎狼之师。” “系统,將一万士兵召唤到前方官道上。” “叮!系统正在召唤,士兵將於十息后就位。” 十息刚过,前方蜿蜒的官道尽头突然泛起一阵微光。 微光散去时,一支万人步兵阵列已然成型。 他们身著统一的玄色轻便鳞甲,甲片边缘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泽,腰间悬掛环首刀,背上斜挎长弓与箭囊,手中紧握制式长枪。 整支队伍列成十列横队,每列千人,队列严整。 士兵们身姿挺拔如松,下頜微收,目光锐利如鹰。 远远望去,宛如一堵移动的黑色城墙,透著一股肃杀与威严。 秦军刚转过弯道,前方突然出现一片黑压压的方阵。 白起瞳孔骤缩:“主公!前方有不明军队!”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霍去病也猛地拉紧韁绳,虎头湛金枪斜指前方。 后方秦军立马警惕,长枪如林般竖起。 苏云抬手示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必紧张,是自己人。” 说罢双腿一夹马腹,骏马快速冲向前方。 一万玄甲步兵见苏云策马而来,整齐划一“唰”地单膝跪地。 “参见主公!” 声浪滚滚,震耳欲聋。 “將士们免礼!” “谢主公!” 回应声整齐得如同一人,待苏云话音落下,所有士兵同时起身。 霍去病望著这支突然出现的军队,长枪重重杵地:“好傢伙!光是这令行禁止的气势,便是我见过最精锐的步卒!” 白起目光扫过士兵们统一的装备与挺拔身姿,露出讚许之色:“这阵型队列,寻常军队数年也练不出这等默契。” 苏云转头下令:“取备用战马,让兄弟们上马!” 隨著军令传达,秦军迅速牵出万匹战马,好在这次携带了足够多的战马。 待一万步兵翻身上马,六万人马同时出发,铁蹄声如雷鸣炸响。 苏云望著这支骤然壮大的队伍,胸中豪情翻涌。 有了这支堪比精锐主力的生力军,即便燕州军不出动,他也有十足把握击败梁军。 ....... 画面一转。 京城郊外,残月如鉤。 废弃大院深处,密室內烛火摇曳。 上百身著黑袍、面蒙黑巾的教徒整齐列队,唯有一双双眼睛在阴影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兄弟们!” “这些日子的蛰伏,终於等到了回报的时刻!” “当今狗皇帝昏庸无道,赋税如虎,民不聊生!唯有黑莲降世,才能救万民於水火!” 人群中响起压抑的低吼,有人握紧拳头,有人低声咒骂。 舵主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继续高声喊道。 “此次行动,只要能取下狗皇帝的项上人头,在座各位皆是黑莲教的开国功臣!金银財宝、美人权势,应有尽有!” “黑莲现世!.......” “杀了狗皇帝!黑莲教万岁!” 教徒们纷纷举起双手呼喊。 舵主看著这群陷入癲狂的手下,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棋子们已然就位,只等行动开始。 舵主猛地抽出腰间弯刀,“明日戌时三刻,子时前必须完成合围!你们手里的密信標著各自据点,务必在今夜子时前抵达!” 他的目光扫过眾人,“记住!谁敢泄露消息,黑莲教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记清楚了!” 黑莲教徒们齐声回应。 “好!明晚过后,这天下將迎来新生!” 舵主仰头大笑,“到那时,在座各位都是开天闢地的英雄!” 欢呼声浪几乎掀翻屋顶,唯有角落里的灰鼠垂著头,眼中精光闪过。 终於等到確切时间了! 待狂热的教徒们逐渐冷静,舵主挥了挥手:“都散了吧。普通教眾即刻前往接应点,记住,你们的任务是製造混乱、吸引官兵!只要拖住一个时辰,核心兄弟就能安全撤离!”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等事成之后,整个江湖都会传颂你们的功绩……” 教徒们四散而开,离开密室。 灰鼠混在人流中退出密室,准备回去报信。 他望向狂热的教徒们,摇了摇头。 这场所谓的“大业”,不过是某些人的棋局,而这些高喊口號的英雄,终究只是隨时能被放弃的棋子。 灰鼠离开废弃大院后,一路朝著城西疾驰。 约莫半柱香功夫,他在一处掛满蛛网的破庙前驻足,三长两短叩响庙门。 “吱呀——” 门扉缓缓开启,一道黑影探出。 灰鼠压低声音:“三號,紧急情报。” 黑影將他引入內殿,移开供桌下的青石板,露出一条幽长地道。 地道內烛火昏黄,罗网据点负责人已在等候。 灰鼠取出密信,简明扼要地將黑莲教的行动时间、部署全盘托出。 负责人神色凝重,立即安排人上报:“速报中枢!黑莲教明日戌时三刻於皇宫动手!” 完成情报交接,灰鼠不敢耽搁,又马不停蹄地朝著黑莲教的聚集点奔去。 夜色渐深,他混入城郊一片乱葬岗。 只见坟包后隱隱透出几点火光,三十余名黑袍教徒正在低声议论。 “你怎么才来?”一名教徒低声呵斥。 灰鼠躬身致歉,心中却冷笑。 第188章 混进皇宫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88章 混进皇宫 大青山,罗网总部。 当灰鼠的情报传至,总部负责人即刻下令:“备马!速將消息送往京城,面见断水大人!” 两名暗卫领命,翻身跨上快马,马蹄声划破夜色,朝著方向疾驰。 京城一处大院內,断水正对著一份情报沉思,听闻罗网来人,立即起身接见。 待听完暗卫转述的情报,他脸色一沉,对外面的手下吩咐:“传转魄即刻来见!” 不过半盏茶功夫,转魄便一身劲装赶来,腰间双剑泛著冷光:“断水,何事?” “黑莲教有动作了。”断水將密信递过去,声音凝重,“明日戌时三刻,他们要对皇宫动手。” 转魄接过密信,快速扫过內容,眼中闪过锐光:“这群邪教,终於忍不住了?” “不止如此。”断水走到窗边,望著远处皇宫的轮廓,“此次我们不仅要护庆帝周全,更要藉此机会,彻底取得庆帝的信任。” 他转身看向转魄,语气坚定,“你即刻去调派人手,暗中布防皇宫四周。记住,不要暴露身份,等黑莲教现身,我们再『恰巧』出现,救下陛下。” 转魄抱拳领命:“明白!这就去安排!” 说罢,她转身疾步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断水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只要这次能成功,往后在大庆朝堂,他们便能占据更有利的位置。 与此同时,皇城司大殿內,烛火在青铜灯盏中明灭不定。 武义捏著案头的密报,眉头拧成个“川”字,总觉得有大事发生。 做了二十年情报头子,他太清楚这种没来由的不安意味著什么。 “来人!把情报司长给我叫来!” 片刻后,古德急匆匆跨入殿门:“大人,这么晚叫卑职来,可是有急事?” 武义死死盯著对方:“最近皇城当真没异常?京郊的流民、茶馆的传言,还有那些江湖人……” 他压低声音,“我眼皮直跳,总觉著要有大事发生。” 古德苦著脸拱手:“大人,情报司这些天连轴转,京城里连耗子打洞都摸得一清二楚!” 他抹了把额头的汗,“前日还刚查抄了三个叛党的眼线,当真没別的动静了……” 话未说完,突然想起什么,连忙凑上前,“不过大人,经费的事……弟兄们的月例拖了两月,城外据点的密探都在抱怨,再不给钱,怕是要……” “行了!” 武义一听就头大,朝廷现在大肆扩军,粮草军械占了五成开支,哪还有余钱给皇城司? 他安抚道:“上面已经批了,这几日就到。你先稳住兄弟们,就说……就说银子都已备下了!” 古德张了张嘴,终究没再吭声。 殿外传来更夫梆子声,武义望著案上堆积的文书,突然一阵恍惚。 或许真是自己草木皆兵? 可那股如芒在背的感觉,又怎会是错觉? .......... 时间一晃,来到第二天晚上。 夜色如墨,京城的街道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黑莲教的教徒们如鬼魅般穿梭在阴影中。 有的提著装满火油的陶罐,有的暗藏锋利短刃,按照事先分配的路线,朝著皇城四周的目的地潜行。 与此同时,皇宫后门外的一处院落里,黑莲教舵主正对著铜镜整理禁军服饰。 他身后的十一名核心教徒动作迅速,將玄色禁军甲冑穿戴整齐,腰间別上制式弯刀,模仿得分毫不差。 院落中央的石桌上,还放著几枚偽造的禁军腰牌,打磨得光滑发亮,足以以假乱真。 “咚、咚、咚——” 三记轻叩声从院门外传来,节奏与事先约定的分毫不差。 舵主眼中闪过精光,抬手示意眾人噤声,亲自上前打开院门。 门外站著一名身著禁军统领服饰的男子,腰间悬掛著象徵职权的青铜令牌,正是负责皇宫后门守卫的小统领。 他左右扫视一眼,压低声音道:“都准备好了?禁军换班只剩一刻钟,要走快些。” “有劳统领。” 舵主拱手,身后的十一名教徒立即跟上,步伐整齐得如同真正的禁军小队。 小统领在前引路,熟练地避开巡逻的禁军小队,对著后门的守卫晃了晃青铜令牌。 “奉大统领令,带兄弟们巡查內宫,速速开门!” 守卫不敢怠慢,连忙抽开沉重的木门閂。 十二人鱼贯而入,待宫门重新关上,舵主与小统领交换一个眼神,迅速分成两队:一队六人朝著东宫方向潜行,目標是太子;另一队六人则跟著舵主,朝著庆帝所在的寢殿摸去。 另一边。 皇城司城西衙门前,梆子声刚敲过酉时三刻。 披著单衣的暗卫们从四面八方狂奔而来,有人腰带未系,有人靴子穿反,嘴里还骂骂咧咧。 “搞什么鬼?老子刚准备回家!” “该不会又要查什么江湖骗子吧?上次蹲守三天就逮到个变戏法的!” “这大晚上的又要出任务,真操蛋!” 眾人七嘴八舌抱怨著,却还是熟练地从兵器架上抄起兵器。 待一百多人列队完毕后,张虎(断水)与张玲(转魄)並肩走出正厅。 张虎大声道:“弟兄们!刚截获密报,黑莲教逆贼今夜要潜入皇宫行刺陛下!” 话音未落,队列里顿时炸开锅。 “啥?黑莲教敢闯皇宫?他们吃了熊心豹子胆!” “可这大晚上的进皇宫……万一惊扰圣驾,咱们担待得起?” 张玲上前,双剑“唰”地出鞘:“我知道诸位有顾虑!但皇城司本就是陛下耳目!消息真假尚未可知,但若是逆贼真的得手,咱们谁也脱不了干係!” 她剑锋指向北方皇宫方向,“现在,隨我入宫!寧可错查十次,也不能放过一个贼子!” 张虎沉声道:“都听好了!分五队从东西南北四门和正门同时搜查!遇到可疑人物,先控制再问话!出了事,我张虎一人扛著!” 短暂的沉默后,一名罗网暗卫突然高呼。 “属下愿隨大人护驾!” “算我一个!” “黑莲教这群反贼,乾死他们!” “出发!”张虎一声令下。 皇城司一百多號人如潮水般涌出衙门。 夜色中,眾人朝著皇宫方向疾驰而去。 第189章 闯皇宫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89章 闯皇宫 京城的街道上。 皇城司眾人身披玄色劲装,手持兵刃,脚步匆匆。 “这大晚上的,皇城司怎么大举出动?莫不是出了大事?” “可不是嘛!你瞧他们这阵仗,肯定是要抓人!” “我听衙门里的熟人说,前儿个还在严查反贼余孽,该不会是那些乱党又冒头了?” “唉,这世道,白天不得安生,夜里也不让人踏实。” “上个月隔壁巷子就有人被皇城司带走,到现在都没消息,也不知道犯了啥事儿……” “管他呢!咱们小老百姓,能躲就躲。” 街道上,眾人议论纷纷。 另一边,皇城司总署內。 武义刚將官服下摆塞进腰带,准备回家休息,忽听外面传来急促脚步声。 “大人!大人!”一名校尉撞开雕木门,“张虎大人、张玲大人收到密报,黑莲教逆贼今夜要行刺陛下,已率百人前往皇宫搜查!特派小人前来报信!” “荒唐!” “深更半夜擅闯皇宫,他们当紫禁城是自家后院?!” ”话音未落,他突然僵住,目光死死锁住校尉:“你说……黑莲教要行刺?” “正是!据说是收到绝密情报,事关重大,两位大人未及稟报便……” 校尉话音未落,武义只觉后颈发凉——这几日莫名的心悸、眼皮狂跳,原来皆是徵兆! 他一把扯过墙上的雁翎刀,“速速敲响聚將鼓!传令全体出动,隨本指挥入宫护驾!” 总署內顿时炸开锅,铜锣声穿透夜空。 武义翻身上马,策马前进:“黑莲教这群乱贼……”他咬牙切齿,马鞭狠狠抽在马臀上,“若是圣驾有失,天下將会大乱!” 身后,皇城司衙役举著火把蜂拥而出,朝著皇宫方向狂奔而去。 画面一转,皇宫朱雀门前。 张虎率领的皇城司眾人刚靠近宫门,便被两队禁军横枪拦住。 “皇城司深夜闯宫,成何体统!”禁军小统领甲冑鋥亮,手握长刀跨前一步,目光如炬,“若无陛下旨意,休说搜查,半步也不许进!” 张虎抱拳道,“情况紧急!黑莲教逆贼今夜要潜入皇宫行刺,本司奉令排查各门!” “空口无凭!”小统领冷笑一声,“皇宫禁地岂容儿戏?纵是皇城司,也得按规矩办事!若是惊了圣驾,你我都得掉脑袋!” 张玲开口,“皇城司收到绝密情报,今晚黑莲教將会进行行刺,黑莲教若真得手,你们这群禁军护驾不利,项上人头能留到明日?” “寧可信其有!你敢拿陛下性命赌个万一?” 小统领脸色骤变,握刀的手微微发颤。 他深知黑莲教手段狠辣,但若放皇城司入宫,事后追责也难辞其咎。 犹豫间,张虎猛地逼近,压低声音道:“给你一盏茶时间,立刻上报大统领!若延误时机,你我都得给陛下陪葬!” “来人!速去稟报大统领!”小统领猛地转身,对身后亲卫吼道。 他回头盯著张虎等人:“但愿你们不是在信口雌黄……否则,........!” ........ 宫门前火把摇曳。 李大统领身著紫金锁子甲,大步而来,腰间鎏金错银的佩刀还在叮噹作响。 正巧武义率著皇城司后续人马赶到。 两队人马在宫门对峙,气氛剑拔弩张。 “武大人深夜兴师动眾,这是要演哪出?”李大统领双手抱胸,冷笑一声,“皇宫守卫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逆贼插翅也难飞进来。护驾之事,就不劳烦皇城司费心了。” 武义翻身下马,“李统领,皇城司掌天下缉凶之责,难道你信不过本官?黑莲教蛰伏已久,此番若是得手……” “信得过,信得过。”李大统领摆摆手,眼神却透著不屑,“只是武大人带这么多人闯宫,万一惊扰圣驾,这责任谁来担?” 武义脸色铁青,猛地转身走向张虎,压低声音道:“你確定消息无误?这可不是儿戏!” 张虎肯定道:“千真万確!刚传来的密报,黑莲教戍时准时动手,还有內应接应!” “属下愿以性命担保!” “好!” “本官信你!” 他转头怒视李大统领,“李大人若执意阻拦,今晚圣驾有失,你我皆为千古罪人!” 李统领望著武义凝重的表情,感觉不像是假的。 武义身为皇帝心腹,若不是確有情报,怎敢在深夜冒此大险? 若真因阻拦延误时机,自己怕是比谁都要先掉脑袋。 “罢了!”李统领猛地挥袖,“武大人既如此篤定,本官便信你一回!但丑话说在前头,你只准带十人入宫!其余人由我调拨两队禁军协助!” 他眯起眼——若消息有误,罪责全在皇城司;若真有刺客,自己也算及时补救。 武义抱拳行礼,转头对身后眾人喝道:“除张虎、张玲隨我入宫,其余人即刻分散至朱雀大街、玄武门巷口!见可疑人物,一律扣押!” 隨著令下,皇城司眾人迅速行动起来。 夜色中,武义將佩剑又紧了紧,带著张虎、张玲大步跨过宫门。 张虎压低声音:“大人,黑莲教分两队,一队奔东宫,一队直取养心殿。” 武义握紧拳头:“分开行动!张玲去护太子,我和你救陛下!” 张玲朝武义点点头,带著十名禁军小跑向东宫方向。 这十名禁军都是李统领临时调拨的,虽然心里还有些嘀咕,但看张玲一脸严肃,也不敢多问。 只是握紧手里的长枪,跟著她在皇宫的小道上穿行。 武义这边也没耽搁,带著张虎和另一队禁军,快步往养心殿赶。 大家脚步放得很轻,生怕弄出太大动静。 毕竟现在还不能確定黑莲教的人到底在哪。 要是大张旗鼓地调动禁军,把皇宫封锁,一来没证据就这么干,肯定要被皇帝怪罪;二来要是惊动了逆贼,让他们提前动手或者跑了,那就麻烦大了。 一路上,大家都绷紧了神经。 武义心里也直打鼓,一边走一边琢磨:要是真有刺客,能不能及时赶到救人? 要是消息不准,这么折腾一趟,回去该怎么跟庆帝交代? 但事到如今,只能硬著头皮往前冲。 第190章 护驾,有刺客!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90章 护驾,有刺客! 皇宫內。 月华如水洒在琉璃瓦上,泛著冷幽幽的光。 养心殿外的长廊蜿蜒曲折,檐角铜铃在夜风中发出细碎声响。 一队身著禁军服饰的六人小队,正踏著整齐步伐朝养心殿方向行进。 走在最前方的舵主,压低声音道:“前面就是养心殿,所有人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 他抬手示意眾人停下,目光扫视四周。 “养心殿外至少有一队暗哨,我们得悄无声息解决掉他们,绝不能发出半点声响。一旦惊动殿內守卫,就前功尽弃了!” 眾人纷纷点头。 “记住,得手后立刻按计划撤离。” 说罢,他猛地一挥手,六人朝著养心殿前的禁军暗哨扑去。 另一边。 东宫外,夜雾渐浓。 一支六人禁军小队贴著宫墙停下,带队的宗师扯了扯头盔,压低声音。 “都听好了!太子这会儿肯定在寢殿,咱们摸进去一刀解决。” “动作麻利点,別拖泥带水!得手后立刻撤退!” 眾人闷声点头。 宗师朝两人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刻猫腰绕到殿后,准备先解决巡逻哨兵。 剩下四人则贴著宫墙散开,目光死死盯著东宫正门,像极了潜伏的恶狼,只等同伴得手的暗號。 ....... 养心殿外。 梧桐叶沙沙作响,黑莲教舵主贴在廊柱后,死死盯著两名背身而立的禁军暗哨。 他朝身旁教徒比了个抹喉手势,三人瞬间欺身上前。 寒光闪过,两名暗哨甚至来不及发出闷哼,便被匕首干掉。 解决完暗哨,六人如鬼魅般翻过朱漆矮墙,潜入养心殿前院。 院中的石灯笼幽幽摇晃。 舵主抬手示意眾人屏息,目光锁定寢殿门口的十名守卫。 只要突破这最后一道防线,庆帝便唾手可得。 与此同时,养心殿內烛火摇曳,庆帝正躺在床上休息。 大太监李东在身边守候,突然瞳孔微缩——大殿外来了不速之客。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低声吩咐身旁太监:“去,告诉禁军,有老鼠溜进来了。” 太监领命疾步而去,李东不能出手,他要负责庆帝安全 。 片刻后,殿外突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护驾!有刺客!” 禁军小统领的怒吼划破夜空。 数十名禁军举著火把从四面八方涌来,將养心殿前院围得水泄不通。 “封锁院落!一个刺客都不许放跑!” 黑莲教眾人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面色骤变。 舵主望著赶来的禁军,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仍咬牙低吼。 “事已至此,杀进殿中!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取狗皇帝的项上人头!” “杀!” 舵主暴喝一声,六人身形如鬼魅般从阴影中窜出。 为首的教徒甩出链锤,铁链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瞬间缠住一名禁军脖颈,猛力一扯,那人头颅竟生生被拽离躯体。 另一人挥著淬毒弯刀横扫,刀锋过处,禁军的甲冑被割裂,血四溅。 舵主目光猩红,挥剑逼退两名禁军,嘶吼道:“你们拖住这群杂碎,我去取狗皇帝的命!” 余下五人如恶狼般扑向禁军,其中四人皆是一流高手,刀剑齐出,寒光闪烁间,禁军士兵接连倒下。 而那名宗师更是凶猛,双掌拍出,竟將三名禁军震得口吐鲜血,倒飞而出。 但禁军如潮水般涌来,层层包围將五人困在院中。 长枪如林,箭矢如雨,不断有士兵补上空缺。 黑莲教徒虽武艺高强,却也渐渐被压制。 舵主趁机冲向养心殿,一脚踹开殿门,狞笑著就要衝入。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如闪电般袭来。 “砰——!” 舵主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箏般倒飞而出,重重砸在地上,一口鲜血喷出。 他挣扎著抬头,只见李东负手而立,周身散发著凛冽的气势,方才不过一招,便將他这位宗师后期的高手重创。 “舵主,舵主你没事吧!”一名教徒踉蹌著扑到舵主身侧。 其余四人面色惨白,边战边向他靠拢。 舵主抹去嘴角血沫,望著李东周身若隱若现的罡气,瞳孔骤缩:“快走!这老太监是大宗师!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什么?!”眾人异口同声地惊呼。 “不可能!情报里只说皇帝身边是个普通高手,怎么会……” “都什么时候了还管情报!” “再不走都得死在这儿!” 舵主强撑著站起身,嘴角溢出鲜血却仍咬著牙下令:“分散突围!回据点……” 话音未落,李东已缓步踏出殿门,黑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眼中儘是讥讽。 “一群螻蚁,也敢覬覦陛下?禁军听令!格杀勿论!” 隨著令下,四周禁军齐声怒吼,长枪如林般刺来。 黑莲教徒们面面相覷,心中满是绝望——在大宗师的威压下,他们纵有通天本领,也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 此刻保命,才是唯一的选择。 黑莲教六人且战且退。 他们刚撞开养心殿前院的朱漆大门,便迎面撞上武义、张虎率领的禁军小队。 “哪里走!” 武义暴喝一声,身形化作残影欺近。 他手中长剑斜挑,剑风竟在空气中撕开细微的气爆声,直取舵主咽喉。 舵主仓促举剑格挡,却觉一股巨力顺著剑脊传来,虎口瞬间震裂,兵器脱手飞出。 武义剑锋一转,寒芒如灵蛇吐信。 “噗!” 一剑贯穿其心臟。 与此同时,张虎的软剑已缠住另一名宗师级教徒。 那教徒双掌拍出雄浑掌力,却见张虎冷笑一声,手腕翻转间软剑如活物般扭动,竟穿透掌风直刺面门。 教徒瞳孔骤缩,伸手去挡时,张虎已欺身上前,肘击狠狠砸在其太阳穴上。 “咔嚓”一声脆响,教徒颅骨碎裂,瘫倒在地。 余下四名教徒被禁军的长枪阵逼得节节后退。 有人挥刀劈砍,却被武义侧身躲过,反手一剑斩杀。 有人试图夺路而逃,张虎甩出锁链缠住其脚踝,猛地一扯,那人重重摔在石阶上,脖颈被禁军长枪瞬间刺穿。 短短几个呼吸间,六名黑莲教徒非死即伤。 第191章 拯救太子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91章 拯救太子 战斗结束后。 武义踩著满地血泊大步上前,朝李东拱手道。 “公公,陛下没事吧?” 李东拂了拂袖口,目光扫过横七竖八的尸体:“武大人倒是来得及时。” “深夜入宫,就不怕触怒圣顏?” “事关陛下安危,便是革职问罪,卑职也万死不辞!” 武义沉声道,將密报与皇城司连夜部署如实相告。 李东眼中难得露出几分讚赏——换作旁人,谁敢在没有旨意的情况下擅闯皇宫? “武大人辛苦了。” “陛下前面服了安神汤,已歇下了。” 武义紧绷的肩膀瞬间鬆懈,长舒一口气:“谢天谢地!这群黑莲教逆贼,当真罪该万死!” 他握紧拳头,指节泛白,“本官即刻命皇城司封锁九门,掘地三尺也要揪出余孽!” “有劳武大人了。”李东微微頷首,转身走进宫殿,“宫中善后便交给禁军,其余事宜,就仰仗皇城司了。” 隨后殿门“吱呀”闭合。 武义望著紧闭的殿门,突然浑身一震。 养心殿遇袭,东宫必然也是目標! “张虎!”他猛地转身,“带三十精锐速援东宫!太子绝不容有失!” 张虎领命飞奔而去。 武义握紧佩剑,望著东宫方向,喉间溢出一声低吼:“黑莲教,这笔帐,该好好清算了。” 要是今晚皇帝真出了事,他这个皇城司指挥使就算有十条命也不够砍。 想到这儿,武义双腿有点发软,扶著廊柱缓了缓神。 刚才带著人往宫里冲的时候,满脑子就一个念头:不能让刺客得手。 现在回想起来,他心里直发怵——深更半夜带兵闯宫,换作別的皇帝,说不定当场就扣上谋反的罪名。 “幸亏消息是真的,幸亏来得及时……”武义喃喃自语。 他在皇城司干了二十年,见过太多同僚因为疏忽丟了乌纱帽,可像今晚这样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的事儿,还是头一回。 要是皇帝真有个三长两短,別说官职,全家老小的命都得搭进去。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武义猛地站直身子——东宫那边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太子要是再出事,这烂摊子可就兜不住了。 他咬咬牙,转身往东宫方向跑去,心里暗暗发誓:等把黑莲教的人全抓了,说什么也得给皇城司多要点人手和银子,这种要命的事儿,可不能再来第二回。 张虎带著三十人,举著火把往东宫狂奔。 一路上到处都是跑来跑去的禁军,敲锣声、喊叫声乱成一团。 皇宫里出了刺客,所有人都慌了神,提著刀枪满处找敌人。 跑著跑著,张虎想起刚才养心殿前的事,心里还直打鼓。 谁能想到那个成天跟在庆帝身边的老太监,竟然是个大宗师! 刚才看他一招就把黑莲教的舵主打飞,那出手的架势,搞不好都到了大宗师后期。 这么重要的情报,罗网之前居然一点风声都没摸到。 “真是人不可貌相。” 皇宫果然是藏龙臥虎的地方,表面看著风平浪静,背地里不知道藏著多少厉害角色。 以后办事得更小心,做人也得更低调了。 ......... 东宫。 黑莲教六人如鬼魅般衝破宫门。 领头的宗师一脚踹飞值守侍卫,寒光一闪,殿外守卫尽数倒地。 六人毫不犹豫地撞开寢殿大门,却迎面撞上太子的贴身护卫——同样是位宗师高手。 “保护太子!” 护卫大喝一声,长剑出鞘,与两名宗师缠斗在一起。 殿內桌椅被打得粉碎,木屑纷飞中,剩下四人如饿狼般直扑太子房间。 阻拦的侍卫们拼死抵抗,却在黑莲教徒凌厉的攻势下接连倒下。 此时的苏定被贴身太监拽著胳膊,连外袍都来不及披上,只穿著单薄的中衣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他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惊恐与愤怒。 “混蛋!一定是那几个好兄弟乾的!为了皇位,居然敢在皇宫里动手!” 他咬牙切齿地咒骂著,“平日里装得人模狗样,现在竟然派人暗杀我!真是好手段!” 脚下一滑,苏定差点摔倒在地,太监赶忙扶住他:“殿下,赶紧逃命!” 苏定挣扎著爬起来,心里又惊又怒。 在他看来,除了其他三位覬覦皇位的兄弟,再没人有动机对他下手。 “等我逃过这一劫,定要將你们碎尸万段!” 他一边跑一边恨恨地想著。 “狗太子哪里跑,留下命来!” 黑莲教四名杀手紧追不捨,手中弯刀在月光下泛著幽蓝毒光。 苏定披头散髮地狂奔,脚底更是火辣辣地疼——方才慌乱中连鞋子都跑丟了。 “救命!来人啊!” 苏定回头望见杀手们狞笑的面容,心臟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为首的杀手甩出锁链缠住廊柱,借力腾空跃起:“太子別跑了!今天谁也救不了你,乖乖受死!” 锁链划破空气的尖啸声让苏定双腿发软,踉蹌著跌坐在地。 他绝望地闭上眼,脑海中闪过父皇的龙顏、兄弟们虚偽的笑脸。 “我才刚被立为太子,还没登上皇位,难道就要死在这里?” 千钧一髮之际,寒芒骤现! 张玲如夜梟般从天而降,转魄剑化作流光,瞬间洞穿一名杀手咽喉。 鲜血溅在她玄色劲装上,反倒衬得那张冷艷面容愈发夺目。 她足尖轻点,断水剑如毒蛇出洞,接连挑飞其余三人手中兵器,剑锋在他们咽喉处划出细细血线。 眨眼睛,四名杀手横尸当场。 “多谢相救!” 苏定大口喘著粗气,撑著廊柱勉强起身。 张玲收剑入鞘,抱拳行礼:“皇城司统领张玲,见过太子殿下。” 宫灯摇曳的光影中,苏定猛地愣住了。 张玲眉眼如画,却透著杀伐果断的英气,沾血的唇角微微上扬,既有江湖儿女的颯爽,又有女儿家的柔美。 尤其是那双眸子,寒星般锐利。 苏定喉结滚动,心跳陡然加快——他见过后宫三千粉黛,却从未见过这般美如天仙又武艺高强的女子。 “还要去解决其他杀手,请太子殿下不要乱跑。” 张玲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神色一凛,转身便要离开。 衣袂翻飞间,苏定望著她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 “没想到皇城司竟有这等美人,还是个绝世高手……” 他伸手抚上自己剧烈跳动的胸口,眼中燃起炽热的火焰。 第192章 全城搜捕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92章 全城搜捕 “太子殿下!您……,赶紧来保护殿下!” 禁军们举著火把循声奔来。 苏定扶著廊柱喘著粗气,凌乱的髮丝黏在苍白的脸上,见禁军赶来,怒目圆睁。 “一群废物!刺客都杀到榻前了你们才来?!” “快去东宫!里面还有杀手!” 士兵们被骂得噤若寒蝉,立刻举枪朝东宫方向衝去。 苏定走到一具刺客尸体旁,眼底翻涌著滔天恨意。 “一群狗东西。”他咬牙切齿地低语,“敢在皇宫里对本太子动手,这笔帐,老子记下了!不管幕后主使是哪个兄弟,还是朝堂上的老匹夫……” “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暗影中,苏定的面容扭曲成可怖的模样,宛如一头凶兽。 东宫內,桌椅被打得粉碎,护卫宗师挥剑格挡,额头布满汗珠。 黑莲教两名杀手围著他转圈,其中一人压低声音:“速战速决!禁军听到动静就要来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话音刚落,两人突然同时出手,一人持弯刀直取面门,另一人甩出淬毒锁链缠住护卫脚踝。 护卫宗师急忙侧身闪避,却没防住背后偷袭。 拿刀的杀手瞅准时机,刀锋狠狠刺进他左肩。 “噗”地一声,鲜血飞溅,护卫宗师单膝跪地,长剑撑地才没倒下。 杀手狞笑一声,举起弯刀准备补刀。 千钧一髮之际,一道黑影破窗而入。 张玲手握转魄剑,大喝一声:“住手!” 她剑走偏锋,剑尖直取持链杀手的咽喉。 那人慌忙撤链回防,却被张玲变招刺向手腕。 “啊!” 杀手惨叫一声,铁链脱手。 另一名持刀杀手见状,挥刀从侧面砍来。 张玲旋身避开,剑锋划出半道圆弧,精准削断对方持刀的手臂。 没等杀手反应,她剑尖再挑,直取对方心口。 持刀杀手瞪大双眼,倒在血泊中。 持链杀手嚇得转身就跑,张玲哪肯放过,几个腾跃追上去,一剑刺穿他后背。 至此,混入皇宫的十二名黑莲教杀手全部被斩杀。 张玲收剑入鞘,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看著满地尸体,鬆了口气。 这时,张虎带人衝进东宫,火把照亮满地狼藉。 他一眼瞥见张玲立在血泊中央,顿时鬆了口气,快步上前:“受伤没有?” 张玲摇摇头,目光扫过殿內横七竖八的尸体,反问:“养心殿那边如何?” “都解决了。”张虎压低声音,警惕地看了眼四周,凑近她耳边道,“但有件怪事——皇帝身边那个太监李东,竟是大宗师!” “什么?!”张玲瞳孔骤缩。 她回想起那个总是低眉顺眼、捧著茶盏伺候皇帝的老太监,实在无法將其与大宗师联繫起来。 “我亲眼所见。”张虎咂舌,“那老傢伙一招就把宗师后期的刺客打吐血,怕是修为已到大宗师后期。罗网之前半点风声都没查到……” “皇帝老儿藏得够深啊!”张玲冷笑一声,“换谁能想到贴身太监是一尊大佛?” 张虎心有余悸地摇摇头:“看来往后行事得更小心了。连罗的情报网都能瞒住,这宫里暗处指不定还藏著多少……”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禁军的呼喝声,两人对视一眼,停止交流。 武义匆匆赶到东宫时,禁军正將黑莲教杀手的尸体拖出殿外。 听闻太子安然无恙,他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下来。 若太子有失,不光皇帝要怪罪,朝堂上那些政敌也能將皇城司撕得粉碎。 穿过满地狼藉的寢殿,武义一眼便瞧见张虎与张玲。 “好!好!”他大步上前,表扬道,“今夜若非你二人及时驰援,只怕要酿成大祸!” 张虎抱拳道:“卑职职责所在,不敢居功。” 张玲也跟著行礼。 武义却笑著摆摆手:“这等大功,本官定会向陛下如实稟报!你们且安心,加官进爵指日可待!” 他神色陡然一肃:“黑莲教此番刺杀行动,皇宫外必有接应。传令下去,即刻封锁九门,城门吊桥尽数升起!” 他握紧腰间令牌,沉声道,“张虎、张玲听令!你二人各率一队皇城司精锐,协同禁军逐街逐巷搜查,务必將余孽一网打尽!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人!” “是,大人!” 二人应声领命,转身快速离开。 另一边,皇宫外的僻静巷子里,十余名黑莲教徒裹著深色斗篷,在阴影中来回踱步。 为首的汉子不时抬头望向皇宫方向。 按计划,只要看到宫中升起红色信號弹,他们便要立刻在京城四处製造混乱,掩护舵主等人撤离。 “都快一个时辰了,怎么还没动静?”一名教徒忍不住抱怨,“舵主他们不会出事儿了吧?” “闭嘴!”为首汉子低喝一声,却掩不住语气中的慌乱,“舵主可是宗师后期,还有两名宗师相助,怎么可能失手?” 话虽如此,眾人心里却越发没底。 有人盯著黑漆漆的夜空,喃喃自语:“会不会是信號弹被风吹走了?还是……” 又过了半炷香的功夫,皇宫方向依旧一片沉寂。 “大人,不好了!街道上全都是搜查官兵,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一名黑衣教徒跌跌撞撞衝来。 为首汉子脸色骤变,攥著的拳头“咔咔”作响——皇宫方向始终死寂,此刻这番动静,显然是任务败露了。 “撤!分散突围!”汉子当机立断,一脚踢翻墙角的陶罐,“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眾人刚要行动,巷口突然亮起数十盏火把,张玲手持转魄剑,身后禁军的兵器在火光中泛著森冷银光。 “黑莲教余孽,一个都別想逃!”张玲剑指当先,寒芒划破夜色。 汉子狞笑一声,抽出双刀迎上:“来得正好!杀几个官兵垫背!” 刀光剑影间,惨叫声在巷子里迴荡。 张玲剑锋如电,接连挑翻数人,转魄剑扫过汉子咽喉时,只听“噗”地一声闷响,鲜血溅在砖墙上。 与此同时,京城各处接连爆起喊杀声。 黑夜中的京城如同沸腾的油锅,火把连成的光带穿梭在街巷,將黑莲教的聚集点逐个碾碎。 第193章 升副指挥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93章 升副指挥 禁军举著火把挨家挨户搜查,照著张虎给的名单,把黑莲教在京城的窝点掀了个底朝天。 那些藏在绸缎庄、酒坊里的暗桩,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堵了门。 黑莲教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偷偷摸摸谋划了大半年的刺杀,从头到尾都被罗网盯著。 天还没亮透,京城黑莲教的据点就全被剷除。 武义坐在皇城司衙门里,攥著送来的战报,笑得嘴都合不拢:“好!好!真是好样的!” 他把战报往桌上一拍,转头跟师爷念叨,“张玲和张虎这俩人,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自打来了皇城司,三天两头立大功。这次要不是他俩提前收到消息,我这脑袋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 他咂咂嘴,往椅子上一靠,摇头晃脑地说。 “要是再给我来俩这样的得力手下,我这日子可就舒坦多了。不用天天提心弔胆,盯著那些密探送回来的消息,自己能少操多少心!” 说著说著,又忍不住拿起战报看了一遍,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 “大人,张玲、张虎二位大人智勇双全,此次护驾更是立大功。” 师爷压低声音,“依小人之见,不如將二人擢升为副指挥使,分管情报刺探与行动调度。如此一来,既彰显陛下皇恩浩荡,又能让这两员虎將各司其职,为皇城司添翼。” 武义摩挲著下巴,眼中闪过精光。 “你说得在理。这两人就像两把快刀,得用在刀刃上。” “以往其他部门总来挖墙角,好几个苗子都被拐走了!这次说什么也得把张玲和张虎牢牢攥在手里——他们要是走了,皇城司得折半壁江山!” 师爷赔笑著连连点头。 ........ 皇城司,城西衙门。 张玲和张虎相对而坐,吃著早饭。 “那些黑莲教的据点总算是一锅端了。”张虎往嘴里塞了个包子,含糊不清地说,“今早在宫里瞧见禁军统领的脸色,估计他得气炸了,皇城司这回可是出尽了风头。” 张玲嘴角微微上扬:“皇帝老儿肯定高兴坏了。太子没事,刺客全灭,他又能睡安稳觉了。” 她压低声音,往门外看了一眼,“等陛下论功行赏,咱俩多半要升职。到时候手里有权有兵,主公交代的事儿就好办多了。” 张虎点点头,脸上露出担忧:“就怕武义那老狐狸提防咱们。毕竟咱们是半路进的皇城司,他说不定会……” “怕什么?”张玲打断他,“只要你我立功够多,皇帝信任,他能把咱们怎么样?” 断水赞同点头,继续吃饭。 与此同时,京城的大街小巷就跟炸开了锅似的。 “昨儿后半夜可嚇死个人!我起夜打水,就听见外头『哐哐』砸门,还有人喊『搜查逆贼』,嚇得我一宿没敢合眼!” “可不是嘛!” “我家隔壁住著个走南闯北的货郎,天没亮就被官兵带走了,也不知道犯了啥事儿!” 茶馆门口更是围了一圈人,几个閒汉挤在台阶上嚼舌根。 “你们说,是不是打仗了?” “我听打更的老周说,皇宫那边还冒黑烟呢!” “可別瞎咧咧!” “皇宫出事那是能隨便说的?我估摸著,八成是哪个达官贵人家里进贼了,连累咱们跟著遭罪。”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鬨笑,又很快安静下来。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谁也说不清楚到底咋回事。 ......... “陛下,经过一夜搜捕,黑莲教逆贼已经全部一网打尽!” 养心殿里,武义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出。 庆帝半靠在床头,脸色阴沉。 “这群该死的逆贼!竟敢在京城刺杀朕!真当皇宫是他们撒野的地方?!” 武义“扑通”一声跪下:“是臣失职!皇城司没能提前发现逆贼阴谋,害陛下受惊,臣罪该万死!” 庆帝看著跪在地上的武义,脸色缓和了些,摆了摆手说:“起来吧,这事也不能全怪你。黑莲教藏得深,这么多年都没露出马脚,谁能想到他们敢来这一手?倒是你,接到消息就敢连夜带兵进宫,这份忠心朕记下了。” 武义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里暗自庆幸。 还好这次行动顺利,不然自己这条命怕是保不住了。 “黑莲教必须连根拔起!一个余孽都不能留!” “皇城司即日起倾尽全力,务必將黑莲教势力彻底剷除,这是当前头等大事!” “陛下圣明!臣定当竭尽全力!只是……”武义犹豫片刻,咬牙道,“皇城司近年来开支剧增,养著数千密探暗卫,如今手底下兄弟已两月未发月俸,人心浮动……恳请陛下拨下专款,臣愿立军令状,定將每一分钱都用在刀刃上!” 寢殿內一时寂静,唯有烛火噼啪作响。 庆帝靠回金丝软垫,捻著鬍鬚沉吟:“如今太子监国,明日你便去找他。只要是剿逆贼所需,朕准他全权调拨。” “谢陛下隆恩!” 武义激动得几乎要落泪。 有了这道旨意,不仅能稳住手下人心,更能藉机扩充皇城司势力。 武义喉头微动,再度叩首:“陛下,臣还有一事稟明!” 庆帝眉梢挑起:“讲。” “此次能识破黑莲教阴谋、护得皇室周全,全赖臣手底下张虎、张玲两位得力干將!” 武义言辞恳切,“他俩提前探得密报,连夜部署,才让逆贼计划功亏一簣,未酿成大祸!” 他偷瞄庆帝神色,续道:“臣斗胆恳请,將二人破格提拔为副指挥使,一则嘉奖其功,二则助臣共掌皇城司,保陛下无后顾之忧!” “皇城司乃朕耳目,关键职位不可轻授。”庆帝目光如刀,“说说,这两人什么来歷?” “张虎、张玲曾是武林世家遗孤,武功高强,宗师修为。二人入皇城司后屡立奇功,昨夜更是身先士卒,亲手斩杀多名逆贼……” 他將二人履歷、战绩一一道来,末了补一句,“臣愿以性命担保,此二人忠心不二!” 殿內烛火摇曳,庆帝沉默良久,忽而轻笑:“倒是两个有本事的。” “你既敢保,朕便信你。准了。” “谢陛下隆恩!” 武义大喜过望,重重叩首。 “退下吧,朕乏了。”庆帝闭眼靠向龙榻。 第194章 出城野战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94章 出城野战 武义刚退出门。 庆帝就冲旁边伺候的大太监李东招了招手。 “去,派几个得力暗卫,好好查查张虎和张玲的底细。从哪儿来的、以前都干过啥,一桩桩都给我摸清楚。” 李东赶紧弯腰应下:“奴才明白!要是查出问题,立刻向陛下稟报。” “这俩人提拔得太快,不得不防。”庆帝揉著太阳穴,“皇城司是朕的眼睛耳朵,可不能掺沙子。” “陛下圣明!奴才这就去办!” 李东弓著腰倒退两步,转身离开房间。 庆帝独自倚在龙榻之上,目光阴鷙。 “黑莲教这群前朝余孽,当真是阴魂不散!” 他猛地攥紧拳头,“蛰伏多年,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谋划刺杀,还妄图顛覆朝堂!” “以为躲在暗处便能肆意妄为?” 庆帝冷笑一声,眼中杀意翻涌,“这一次,朕无论如何也要將你们彻底剿灭,斩草除根!一个活口不留!” “敢动朕的江山,朕定要让你们知道,与天家为敌,只有死路一条!” 另一边,武义离开皇宫后,骑马一路疾驰,很快便来到城西衙门。 他翻身下马,大步跨进厅堂时,正撞见张玲和张虎在清点缴获的黑莲教密信。 “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武义笑得满脸褶子,“陛下亲口应允,擢升你二人做皇城司副指挥使!往后咱们並肩协理司务,共为陛下分忧!” 张虎和张玲对视一眼,眼底掠过不易察觉的锋芒,旋即抱拳。 “谢大人提携!谢陛下隆恩!” 张玲抱拳,“卑职定当鞠躬尽瘁,不负圣望!” 武义满意地捋著鬍鬚,交给二人一块鎏金令牌——那是副指挥使的象徵,握在手中,便掌著缉拿、审讯、调兵的生杀大权。 “这皇城司往后,咱们三人拧成一股绳,便是铁板一块!” “好好干!往后皇城司就靠你们撑场面了!” 武义压根不知道,二人表面上是他的得力手下,实际上却是秦王安插的暗子。 要是哪天他知道真相,怕是得惊掉下巴,肠子都悔青。 武义交代完事情离开后,转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副指挥使……比咱们计划的,还要顺利些。” 断水眼底闪过冷光:“武义只当咱们是他的得力手下,却不知这皇城司,早晚要换个主人。” 他俯身凑近,低声道,“接下来,得把罗网的人分批安插进各房——情报、行动、刑讯,每个关键位置都得有自己人。” “放心,”转魄摩挲著转魄剑的剑柄,“我已经让人擬好了名单,都是信得过的兄弟。等我们站稳脚跟,皇城司就再也不是庆帝的耳目,而是主公的眼睛。”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断水重重点头。 “庆帝、武义……他们现在有多信任咱们,將来就会有多后悔。” 二人相视一笑。 ........ 画面一转。 燕北关。 指挥所內,烛火摇曳。 二十余位將领分坐两侧。 韩岳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眾人,开口道。 “诸位,援军已至,燕州军而十万將士集结完毕!” “明日,我们便要出城野战,与梁军决一死战!” 室內陡然寂静。 一名將领霍然起身:“侯爷!梁军兵力眾多,贸然出城是否太过凶险?” “並非贸然!”韩岳大声道,“秦王亲率的秦军已潜入燕北关西侧山地!待我军正面诱敌,秦军便快速直捣黄龙!” “此战,不仅要解燕北关之围,更要让大梁知道,大庆男儿的刀,从来不是吃素的!” “是,侯爷!” 诸將轰然应诺,转身下去进行准备。 韩岳目光灼灼地看向贾詡。 “先生,王爷真的已按约定抵达?明日之战,成败全繫於王爷麾下秦军。” 贾詡摇著羽扇:“侯爷但放宽心!今早便收到王爷飞鸽传书,秦军已全部抵达,就等明日一战。” “梁军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背后早有虎狼环伺!明日,定叫他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雷霆之势!” 韩岳点头道,“早闻秦军战力强大,四十万朝廷大军都鎩羽而归,还深入草原捣毁了蛮族王庭……这般战绩,实在太过惊人。” “明日我倒要亲眼瞧瞧,秦军究竟有没有传言中那么强。” 贾詡抚须大笑:“侯爷只管瞧好!此战过后,燕北关之围可解,大梁也再不敢覬覦燕州!” 与此同时,燕北关外的山坳里。 秦军六万將士正在休整,养足精神,准备明日的大战。 吕布快马加鞭赶来,向苏云匯报:“主公!韩岳那边已经安排妥当,明日燕州军会倾巢而出,正面咬住梁军前阵!” 苏云点头道,隨即分配任务。 “好!六万秦军分三路——” “吕布带一万骑兵从左翼突袭,专挑梁军后队的粮草輜重下手,搅乱他们的阵脚; 白起领四万骑兵居中,等燕州军和梁军交战时,直插对方中军大旗。 霍去病带一万轻骑从右翼迂迴,切断梁军退路。” 虽然秦军中绝大部分是步兵,但同样能够骑马衝锋。 “记住,我们的目標不是和梁军拼人头。 只要燕州军缠住梁军的主力,咱们就专打要害——烧粮草、砍主將、断后路。 等梁军发现三面受敌,军心一乱,立刻全线压上!” 霍去病咧嘴笑道:“明白!就像狼群掏兔子窝,专挑软肚子咬!” 白起点头:“末將定会盯著梁军主帅的帅旗,只要主公一声令下,立刻带人衝进去!” 苏云点头,目光扫过眾人。 “明日一战,定要让大梁知道,敢犯我大庆边境,就要付出血的代价!都去准备吧!” “遵命,主公!” 三人转身离开,下去进行调兵遣將。 山风呼啸而过,吹得秦军的玄色战旗猎猎作响。 一夜无话。 翌日,天刚蒙蒙亮,燕州军大营里就飘起了炊烟。 士兵们排著长队领早饭,稀粥就著咸菜,呼嚕呼嚕吃得飞快——谁都知道,吃完这顿,就要上战场拼命了。 吃完饭,军营里立刻热闹起来。 老兵检查兵器,新兵繫紧甲冑,军官们扯著嗓子喊人集合。 一个钟头不到,二十万燕州军就全准备就绪。 除了留些人守关,其他人倾巢出动。 韩岳骑在高头大马上,扫视著密密麻麻的队伍,猛地抽出佩剑一挥。 “出发!” 隨著吱呀吱呀的声响,燕北关的城门慢慢打开。 二十万燕州军举著长枪、扛著大旗,浩浩荡荡地朝著梁军大营冲了过去,脚步声震得地面都在发抖。 第195章 迎战!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95章 迎战! 晨雾还未散尽,梁军大营已是炊烟裊裊。 灶火映著士兵们的脸庞,有人捧著粗陶碗吸溜著稀粥,有人就著咸菜啃冷硬的麵饼,不时传来几句笑骂声。 校尉们来回踱步,大声催促:“抓紧吃!吃饱了好给燕北关那帮龟孙顏色瞧瞧!” 这两日,新造的云梯、衝车整齐排列在营寨西侧,粮草輜重堆成小山。 休整后的梁兵们摩拳擦掌,只等一声令下便攻城。 瞭望塔上,值守的梁兵抱著长枪直打哈欠,眼皮不住往下坠。 恍惚间,他余光扫向燕北关方向,猛地一个激灵——厚重的城门竟缓缓开启,黑压压的人影如同潮水般涌出! 他揉了揉眼睛,心跳陡然加快:密密麻麻的长枪如林,赤色战旗在风中翻涌,正是燕州军! “敌袭!燕州军出城了!” 梁兵嘶吼著敲响铜锣。 “当、当、当、当.......” 营地里瞬间炸开了锅,士兵们慌乱中抓起兵器就往集结点跑去。 方才还鬆懈的营地,眨眼间变得气氛紧张。 所有人都盯著那支正飞速逼近的赤色洪流。 中军大帐內,金荣正端著青瓷碗慢条斯理地喝著参汤。 忽听得帐外急促脚步声。 “报!王爷,有紧急情况!”校尉撞开帐帘,满头大汗跌跪在地,“燕州军出城了!倾巢而出,正朝著我军营地杀来!” 金荣猛地起身:“胡说!燕州军怎敢主动出城?!” “千真万確!瞭望塔已確认,燕州军的赤色战旗遮天蔽日!” 金荣的喉结上下滚动,先是瞪大眼睛,紧接著嘴角勾起弧度——若能在此地將燕州军一举歼灭,別说燕北关,整个燕州都將收入囊中! 可狂喜不过一瞬,他的脸色陡然阴沉。 “反常,太过反常!燕州军守著坚城不出才是上策,此时出城,必是有诈!” 他厉声道:“传令下去,所有將军即刻到大帐议事!全军进入一级戒备,弩手、盾兵前排列阵,投石车隨时待命!” 不多时,牛皮大帐內,十多位梁军將领鱼贯而入。 金荣目光扫过眾人。 “韩岳此次倾巢而出,看样子是要与我军在野外决战。可你们想过没有——燕北关被围半月,此时出城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王爷,这韩岳怕不是疯了!”一名將军粗声大笑“我军四十万精锐,光投石车就有两百架!他们二十万疲兵出城,不是找死是什么?” “未必。”老將却抚著白须摇头,“韩岳用兵向来谨慎。如今敢主动出击,背后必定有诈。莫不是……” 他突然压低声音,“燕州军有援军?” 此言一出,帐內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若有援军,必定是从燕州腹地而来。可密探回报,沿途並未发现大队人马踪跡。” “王爷,会不会是韩岳故意虚张声势,想诱我们出城,再凭藉燕北关的城防夹击?” “不对!” “若想守城,何必倾巢而出?我看韩岳八成是狗急跳墙,想趁著將士们刚吃饱饭、防备鬆懈时打个突袭!” 金荣听得眾人爭论,心中愈发烦躁。 “不管韩岳有何阴谋,我军兵强马壮,何惧一战?传令下去,全军列阵迎敌!” “是,王爷!” 眾大將齐声应命,匆匆退出大帐。 金荣望著空荡荡的营帐,目光突然转向阴影里始终沉默的幕僚。 “你从方才就一言不发,倒是说说,韩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王爷,韩岳坐镇燕州十载,筑城屯粮、广纳流民,將燕北经营得固若金汤。此人能与朝廷周旋至今,绝非莽撞之辈。” 幕僚忽然抬起头,眼中闪过寒芒,“此次他明知我军兵力近其两倍,却执意出城野战,唯一的解释——” 金荣凝重道:“援军?” “正是。”幕僚后退半步,躬身道,“朝廷大军受秦王牵制,短时间內绝难驰援。而能在旬日间抵达燕北的,唯有秦王麾下的秦军。” 金荣旋即冷笑出声:“就算秦军来了又如何?我军休整数日,士气正旺,......!” “秦军若敢来,我便让他有来无回!” 幕僚欲言又止,最终只是低声道:“王爷英明。但属下以为,此战当以稳为先,不可贸然追击。” 金荣微微頷首。 二十万对四十万,即便真有秦军掺和,他也不怕。 他倒要看看,秦军究竟有没有传言中那么厉害。 半个时辰后 梁军四十多万大军在营地外排开阵势。 一眼望去,四五十个方阵密密麻麻地铺开,一眼都看不到头。 每个方阵都有好几千人,挤在一起,场面十分壮观。 最前面的前军有十五万人,都是精锐中的精锐。 士兵们举著盾牌、握著长枪,排成整齐的队列。 中间的中军足足有二十万人,由金荣亲自坐镇,將领们骑著高头大马,在队伍里来回巡查。 在队伍两侧,上百辆投石车整整齐齐地摆著,车身用粗木製成,巨大的弹弓高高扬起,看著就很嚇人。 士兵们忙著搬运石弹,准备隨时发射。 队伍里各色旗帜迎风招展。 “梁”字大旗在中央高高竖起,其他写著將领姓氏的小旗插在各个方阵前,猎猎作响。 整个场面又威风又紧张,就等著燕州军杀过来。 “瞧见没?燕州军那帮龟孙真从城里钻出来了!” 前排的梁兵捅了捅身旁的同伴,“缩了十来天的乌龟,今儿个怎么敢出来找死?” “八成是粮草见底,被逼急了!” “正好,老子这把刀早憋得慌,上次攻城连血腥味都没沾上!” “等会儿投石机先砸他们个七荤八素,看他们拿什么挡!” “听说燕州军就二十来万人?” “咱们四十万大军,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们!” 这话惹来一片鬨笑,队伍里响起零星的叫骂。 “小点声!当心把敌军嚇回去,老子还没杀够呢!” “管他来多少!上一次还没有杀够,这次要杀个尽兴。” 话音未落,战鼓骤然响起,所有士兵瞬间握紧兵器。 梁军將领们骑著高头大马,沿著阵列来回奔驰。 “將士们!燕州军出城送人头了!建功立业就在今日!” “杀一个燕军,赏银十两!取韩岳首级,封万户侯!” 士兵们眼中燃起狂热的光,长枪如林般晃动。 “杀!杀!杀!” “看那投石车!” 虎賁將军挥舞著狼牙棒,指向身后的攻城器械,“待会儿石头一砸,燕州军就是待宰的羔羊!跟著老子冲,抢粮抢钱抢军功!” 话音未落,身后方阵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回应。 “抢!抢!抢!” 第196章 试探进攻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96章 试探进攻 燕北关西侧山巔。 吕布握紧韁绳,指著山下沸腾的战场沉声道。 “主公,燕州军已经倾巢出动了,梁军也出兵应战了。” 苏云勒住马韁,眺目远望。 山下旷野上,赤色与青灰色的洪流如两股汹涌的潮水般对峙,密密麻麻的全是人。 双方六十万大军的气势,令空气都为之震颤。 “好!”霍去病猛地一拍马鞍,眼中燃起炽热的战意,“等了这么久,终於要动手了!这种百万军中取敌首级的大战,可比在草原上追著匈奴人跑痛快多了!” “主公,咱们何时出击?我恨不得现在就带骑兵衝下去,把梁军的中军搅个天翻地覆!” 吕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梁军虽眾,不过是待宰的羔羊。末將的方天画戟,早就渴望饮血了。” 他转头看向苏云,“主公一声令下,末將定率铁骑踏平梁军后阵!” 白起望著山下的阵势,目光炽热。 “此时出击,只会打草惊蛇。等燕州军与梁军全面交战,才是我军的最佳时机。” “不过,末將也已迫不及待,想会会这梁军號称四十万的精锐了。” 苏云微微頷首,目光扫过眾人。 “沉住气。等双方廝杀正酣,就是我们直插梁军中军,一战定乾坤之时!” “此战过后,东北局势必將改写!” “传本王將令!全军检查弓弦甲冑,待命出击!” “务必一击破敌,直取中军!” 苏云拔出佩剑,自信道。 “记住,秦军从无败绩! 此番出击,不仅要解燕北之围,更要让天下知道——大秦铁骑,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遵命,主公!”三人齐声回应。 隨著令旗挥动,六万秦军同时整甲握兵,犹如蛰伏的钢铁洪流。 只待一声令下,便將吞噬一切。 .......... 话说回来。 正面战场。 燕州军二十万大军列阵如墙,赤色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十八万步兵结成三层鱼鳞阵。 最前排是手持盾牌长枪的三万重步兵,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钢铁屏障;其后是十三万轻步兵;最后方的是两万弓箭手。 两万骑兵分成左右两翼,宛如赤色的双翼。 左侧骑兵以鉤镰枪为武器,专破重甲;右侧则配备轻便马弩,擅长突袭。 韩岳立於中军高台,身后十二面“韩”字大旗猎猎作响,將台四周三百亲卫身披玄铁锁子甲,手持丈八长矛,如铁塔般矗立。 韩岳扫视著整装待发的將士,振臂高呼。 “燕北儿郎们!今日一战,保家卫国!犯我疆土者,必诛!” “杀!杀!杀!” 二十万將士齐声怒吼,声震云霄。 金荣骑在高头大马上,远远望著对面黑压压的燕州军。 他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著对方的阵势,没有急著下命令。 作为主帅,不能小瞧了韩岳这个对手。 “传令下去,前军十万步兵先上!” 金荣挥了挥手,“不用急著拼杀,先探探他们的虚实。” 隨著鼓声响起,梁军前军的十万步兵开始迈步前进。 最前面的是拿著盾牌和长枪的士兵,盾牌连在一起,像一堵移动的墙;后面跟著弓箭手,背著满满当当的箭筒,隨时准备放箭。 士兵们迈著整齐的步子往前走,脚步声咚咚地响。 每走几步,军官就会大声喊口號,让队伍保持队形。 弓箭手们一边走,一边把箭搭在弦上,眼睛紧紧盯著对面的燕州军。 整个队伍虽然人数多,但一点都不乱,看得出来平时训练得很扎实。 韩岳站在中军高台上,看著梁军前军缓缓推进。 梁军投石机射程远,威力大,要是让队伍离得太近,肯定要吃大亏。 “传令下去,十万前军迎敌!保持距离,別进投石机射程!”他大声下令。 隨著鼓声响起,燕州军前排士兵迈著整齐的步子往前压。 队伍里不时有人喊著口號,提醒大家注意队形。 两边大军越来越近,当相距只有百步时。 “放箭!” 两边的弓箭手几乎同时喊出声。 密密麻麻的箭像下雨一样飞出去,遮天蔽日。 士兵们赶紧举起盾牌。 “叮叮噹噹!.......” 不少箭被盾牌挡住,也有一些射进土里,或者扎在倒霉士兵的甲冑上。 即便头顶箭雨不断,两边的队伍还是硬著头皮往前推进。 盾牌被箭射得坑坑洼洼,有些士兵被射中胳膊、大腿,疼得直咧嘴,但还是咬牙跟著队伍走。 等两边距离只剩五十步时,梁军军官大喊一声:“冲!” 梁军前排士兵端著长枪就往前跑。 燕州军也不含糊,前排重步兵把盾牌紧紧靠在一起,组成一道铁墙;长枪兵从盾牌缝里把长枪伸出去,枪尖对准衝过来的梁军。 眨眼间,双方就撞在一起。 燕州军前排的重步兵把盾牌顶得死死的,盾牌挨著盾牌,像一堵会动的墙。 “狗娘养的梁军!有本事別躲在盾牌后面!” 一个满脸络腮鬍的士兵一边嘶吼,一边用盾牌狠狠撞向对面,震得虎口发麻。 后方的长枪兵从盾牌缝隙里把长枪捅出去,一下接一下往前扎,还不忘骂道:“来啊!有种过来尝尝爷爷的枪!” 梁军同样骂声震天。 “燕州的缩头乌龟,就这点本事?” 一个年轻士兵红著眼眶,用长枪狠狠刺向对面,却被盾牌挡了回来。 “等老子把你们一个个捅成筛子!” 他身旁的老兵啐了口带血的唾沫,喊道:“给我压上去!让这帮杂种知道谁才是大爷!” 在这种步兵对战里,谁都不敢鬆劲。 双方拼的就是谁能顶住压力,谁的力气更大、下手更快。 从天上往下看,密密麻麻的士兵挤在一起,长枪你捅过来,我刺过去,乱成一锅粥。 前排的场景更是嚇人。 “啊!我的腿!” 一个燕州军士兵被梁军的长枪扎中膝盖,惨叫著倒在血泊里,还不忘朝敌人怒吼:“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这边另一个燕州军士兵刚把长枪扎进梁军士兵的胸口,还没来得及拔出来。 旁边就衝上来一个梁军,破口大骂:“去死吧!燕州的杂碎!” 一枪捅在他肚子上。 后方的弓箭手也没閒著,两边都朝著对方的人群放箭。 “射!往死里射!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 梁军的弓箭手一边放箭,一边叫囂。 燕州军也不甘示弱。 “这帮孙子,看箭!” 隨著弓弦震动,箭雨密密麻麻地飞过去,不少士兵被射中肩膀、后背,疼得在地上打滚。 有人刚把箭拔出来,又听到对面喊道:“继续射!把他们都射死!” 又一支箭飞过来,直接把人撂倒。 隨著时间推移,地上的尸体越来越多,活著的人踩著同伴的尸体继续拼杀。 两方士兵杀红了眼,什么战术阵型全顾不上,只知道见人就捅,见活物就砍。 整个战场就像一个大绞肉机,不断有人被卷进去。 第197章 投標枪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97章 投標枪 “侯爷,前方胶著得厉害,要不要让投矛兵上?” 韩战望著前排不断倒下的士兵,提出建议。 燕州军藏著支上万人的投矛兵,这些人背著五六支短標枪,专等关键时刻给敌人致命一击。 韩岳盯著梁军密密麻麻的盾牌阵,咬牙道:“上!” 军令一下,上万名投矛兵猫著腰从阵后冲了出来。 他们个头不高,却个个臂力惊人,背上插著的短標枪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跑到前线战场时,领头的军官大喊一声:“投!” 霎时间,无数短標枪像雨点般飞了出去。 这些標枪看著不大,却借著士兵们全身的力气甩出去,速度快得嚇人。 梁军前排的重步兵还没反应过来,標枪就“噗嗤噗嗤”地扎了过来。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好些士兵举著铁盾牌想挡,可標枪带著劲从天上砸下来,直接穿透盾牌,连人带盾钉在地上。 有的標枪扎进头盔,有的穿透胸口,原本严密的盾牌阵一下被砸出无数窟窿。 这招太突然了。 梁军从没见过这样的打法,天上突然飞来一堆標枪,根本防不住。 前排士兵倒下一片,后面的人嚇得脸色发白,盾牌也举不稳了。 燕州军趁势往前压,原本僵持的局面一下有了转机。 “这他妈什么玩意儿!” 梁军前排的老兵刚举起盾牌,一支標枪就“嗖”地穿透木盾,擦著他肩膀飞过去,在地上砸出个深坑。 他抹了把脸上的血,破口大骂:“燕州军使阴招!有种出来真刀真枪地干!” “別他妈废话!举盾!举盾!” 百夫长扯著嗓子喊,可话音未落,又一支標枪扎进他喉咙。 周围士兵嚇得腿软,盾牌阵开始东倒西歪。 “完犊子了!这標枪跟长了眼睛似的!”新兵蛋子抱著头蹲在地上,裤襠湿了一大片。 反观燕州军这边,士气一下就起来了。 “瞧见没!梁军怂了!” 一名士兵把盾牌一甩,抄起长枪往前冲,“兄弟们加把劲,让梁狗知道燕州儿郎的厉害!” 后方投矛兵更是越战越勇,一边甩標枪一边喊。 “梁军龟孙子!接著!” “狗日的燕州杂碎!” 梁军有人红了眼,捡起地上的断枪就往前扔。 “老子跟你们拼了!” 可標枪还没飞到一半就落了地,引来燕州军一阵鬨笑。 “就这点力气?回家抱孩子去吧!” “压上去!压上去!” 梁军军官挥著长刀逼著士兵前进,却被標枪扎了个透心凉。 士兵们看著长官倒下,彻底慌了神:“快跑啊!这仗没法打了!” 前排开始有人往后退,盾牌阵彻底散了架,燕州军的喊杀声越来越近。 “杀梁军!抢军功!” 后方的金荣,看著前线梁军像被捅了窝的蚂蚁般乱窜,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燕州军突然扔出的小標枪这么厉害——密密麻麻的標枪跟下雨似的,比弓箭杀伤力大得多。 別说是普通士兵,就是一流高手,被这么多標枪招呼,也根本躲不开。 “这韩岳从哪儿弄来的邪门玩意儿!”身旁的副將气得直跺脚,“早知道就该先派投石机把他们砸趴下!” 另一个將领擦著冷汗嘟囔:“標枪飞得又快又狠,咱们的盾牌根本不管用,这仗还怎么打?” 眼瞅著燕州军举著兵器追著梁军砍,金荣怒喝:“投石机!给我往死里砸!” 战鼓“咚咚咚”地响起来,梁军阵中上百架投石机同时启动。 这些投石机跟小山似的,胳膊粗的绳索“嘎吱嘎吱”绞动,把脸盆大的石头高高甩起来。 石头“嗖”地飞出去,带著嚇人的呼啸声,就像天空突然下起了石头雨。 石头砸在地上,“轰”地砸出半人深的大坑,溅起的土块能把人砸晕。 要是石头落到人群里,当场就能把十几个人砸得血肉模糊。 燕州军被这阵势嚇住了,赶紧停下脚步,调头往后跑。 第一轮交手结束。 燕州军靠著標枪打了个漂亮仗,梁军吃了大亏,只能灰溜溜地退回阵中重新整队。 金荣站在高台上,眼睛死死盯著对面,左看右看,可除了眼前这二十万燕州军,愣是没瞧见秦军的影子。 派出去的斥候也回话说,方圆二十里都没发现秦军的踪影。 其实秦军六万精锐正藏在燕北关西侧的大山里。这里山林茂密,到处都是一人多高的灌木和大树。 秦军將士把战马嘴套住,盔甲外面披上草蓆,人挨著人藏在树荫底下,远远看去就像一片晃动的草木。 梁军斥候骑马在附近转了好几圈,愣是没发现任何异常。 谁能想到,这么陡峭难行的大山里,居然藏著一支大军? 再说了,这地方山路又窄又陡,马车都走不了,一般行军都会选东边那条平坦大路。 梁军斥候想著秦军肯定在东边埋伏,压根没把这片大山当回事,骑著马匆匆掠过,连山谷都没下去仔细查看。 就这样,秦军像一群蛰伏的野狼,悄无声息地等著出击的最佳时机。 “难道秦军真没来?”金荣皱著眉头,自言自语道。 旁边的副將凑过来,小声说:“大帅,会不会是秦军藏起来了?等咱们和燕州军拼得两败俱伤,他们再出来捡便宜?” 另一个將领摇头:“可斥候把周围翻了个底朝天,连根秦军的毛都没见著。倒是燕州军邪乎得很,刚才那標枪兵,咱们压根没防备,吃了大亏。指不定他们还有啥秘密武器没使出来呢!” 金荣摸著下巴,越想越不对劲。 韩岳这人向来谨慎,不可能只靠这点兵力就敢跟四十万梁军叫板。 他盯著燕州军的阵势,突然一拍大腿:“不管了!再打一轮!把投石机往前挪,我倒要看看韩岳还能耍什么样!” “大帅,投石机往前挪太危险了!”有將领提出反对,“要是燕州军衝过来,投石机可不好撤。” 金荣瞪了他一眼:“怕什么!咱们投石机一轮能砸出上百块石头,只要把燕州军后排的士兵砸垮,他们前排的人还能撑多久?就这么办,准备进攻!” 隨著金荣一声令下,梁军阵中又热闹起来。 士兵们推著笨重的投石机往前挪,弓箭手和步兵也跟著往前压。 新一轮大战一触即发。 第198章 全军压上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98章 全军压上 战鼓如雷,梁军阵营沸腾起来。 二十万大军如潮水般涌出。 前排的士兵扛著盾牌、挺著长枪,脸上满是囂张的神色。 “燕州军上次不过是使了点阴招,这次看老子们怎么收拾他们!” 一个满脸横肉的士兵把盾牌重重一甩,“投石机都拉出来了,他们拿什么挡?” “就是!上次被投矛兵占了便宜,这次该咱们报仇了!” 另一个士兵狞笑著往刀上吐了口唾沫,“等会儿衝上去,见人就砍,一个不留!” 队伍里响起一片鬨笑,士兵们推搡著往前挤。 上百架投石机缓缓挪动,巨大的木质框架吱呀作响。 “瞧见没?这玩意儿一砸,燕州军就得变成肉泥!” 负责操作投石机的士兵拍著绞盘,满脸得意,“等石头飞过去,他们哭爹喊娘都来不及!” “大帅英明!这次直接把投石机拉到前面,看韩岳还能耍什么招!” 军官们骑著马在队伍里来回穿梭,大声鼓譟。 “杀燕州军,抢军功!活著回去娶媳妇!” 士兵们的吼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杀!杀!杀!” 囂张的气焰直衝云霄。 “侯爷,梁军出动投石机了,末將愿率领骑兵衝锋摧毁敌人投石机!”韩战抱拳请战。 韩岳目光如炬,看著远处不断往前推的投石机,神色凝重。 这些投石机若不及时摧毁,己方必將伤亡惨重。 “韩战,敌人投石机对我军威胁太大了,必须摧毁!” “我同意你的行动!务必速战速决!” 得到命令的韩战虎躯一震,大声应道。 “末將领命!不摧毁投石机,誓不还营!” 说罢,他飞身上马,率领两万骑兵如黑色洪流般朝著梁军侧翼奔去。 马蹄声如雷,扬起漫天黄沙。 韩岳望著远去的骑兵,又转头看向密密麻麻的梁军大阵,沉声道。 “传令下去,全军出击! 必须拖住敌人主力,为秦军的行动创造机会!燕州存亡,在此一战!” 隨著號角声响起。 燕州军齐声吶喊,如排山倒海般向前推进。 长枪如林,盾牌如墙,赤色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韩岳骑在高头大马上,亲自督军,誓要与梁军决一死战。 金荣站在高台上,看著燕州军黑压压的人群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韩岳这是要拼老本了,以为全军压上就能翻盘?做梦!” 话音刚落,他就瞥见燕州军两万骑兵突然脱离大阵,朝著梁军投石机阵地的侧翼迂迴过去。 金荣眼睛一瞪:“想动我的投石机?门儿都没有!传令下去,让骑兵营立刻出击,把他们给我拦在半路!” “大帅英明!一眼就看穿了韩岳的鬼把戏!”副將赶紧凑上来拍马屁,“我军骑兵个个都是硬手,燕州军那点骑兵,不够塞牙缝的!” 另一个將领也跟著附和:“就是!大帅早有防备,韩岳这次肯定要栽跟头!” 金荣背著手,看著自家数万骑兵像乌云一样从中军衝出去,马蹄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他心里得意得不行——投石机是他手里的王牌,只要保住这些大傢伙,燕州军就翻不起大浪。 “告诉投石机,狠狠砸!给我把燕州军的步兵砸得稀巴烂!” 战场上杀声震天。 梁军与燕州军的前锋刚一接触,立刻爆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燕州军前排的长枪兵嘶吼著將枪头捅向盾牌缝隙。 “梁军狗贼!今日叫你们血债血偿!” 话音未落,一名梁军壮汉抡起战斧劈开枪桿,唾沫星子喷在对方脸上。 “就凭你?回家再练十年吧!” 混战中,有人被盾牌砸破脑袋,有人用匕首扎进对手小腹。 梁军一个老兵咬著牙把短刀插进敌人肋下,还不忘咒骂。 “燕州杂种,下辈子投胎记得別碰老子!” 燕州军这边,一个满脸是血的年轻士兵將长枪横扫,扫倒两个梁军后狂笑。 “来啊!谁先死还不一定!” 双方正杀得难解难分时。 梁军的投石机绞盘轰然转动,上百颗脸盆大的石头划破天空,带著死亡的尖啸砸向燕州军阵营。 “不好!快躲避!” 燕州军士兵抬头的瞬间,一颗巨石已经重重砸进人群。 三四个士兵像破布娃娃般被掀飞,鲜血混著泥土溅在同伴脸上。 “快躲!” 燕州军將士嘶力竭地大喊,但密集的人群根本无处可避。 又一颗石头呼啸而至,直接砸塌了盾牌阵,十余名士兵被砸死。 梁军士兵见状疯狂叫囂。 “接著!燕州狗!再多吃几块石头!” 燕州军则红著眼破口大骂:“狗东西!去死!” 另一边,韩战带领的两万骑兵刚绕过战场侧翼,就撞见梁军黑压压的骑兵群。 马蹄声震得地面直颤,双方还没靠近,就互相骂开了。 “燕州的杂碎,今天让你们有来无回!” 梁军骑兵挥舞著马刀大喊,燕州军也不示弱。 “梁军龟孙子,有种过来试试!” 两股骑兵撞到一起,顿时乱成一锅粥。 韩战骑在高头大马上,看见远处梁军投石机正一颗接一颗地往燕州军阵里砸石头,心急如焚。 “都给我冲!一定要把投石机摧毁!” 他举著长枪大喊,枪尖已经挑落好几个梁军骑兵。 燕州军骑兵跟著韩战往前冲,但梁军骑兵人多,把他们死死拦住。 韩战扭头大喊:“跟我来!” 他带著一千精锐骑兵,像一把尖刀似的往梁军阵中猛衝。 这些骑兵个个骑著快马,长枪平举,不管不顾地往前撞。 梁军骑兵想拦住他们,却被冲得东倒西歪,不少人直接被撞下马。 韩战一马当先,长枪左挑右刺,鲜血顺著枪桿往下淌。 身后的一千骑兵跟著他,在梁军骑兵中横衝直撞,朝著投石机阵地杀去。 骑兵统领张林一眼瞥见韩战挥舞著长枪横衝直撞,气得暴跳如雷。 他猛地一夹马腹,带著亲卫队疾驰而去,大喝道。 “韩战,你休想靠近投石机半步!今日,老子要將你斩杀在此!” 韩战听见吼声,转头看见张林举著一柄厚重的开山大斧衝来,斧刃在阳光下泛著寒光。 他不慌不忙,双腿一用力,战马人立而起,长枪如毒蛇出洞,直刺张林咽喉。 张林反应极快,大斧一横,“当”地一声將长枪盪开,火星四溅。 两人战马交错而过。 韩战反手一枪,枪尖擦著张林后背划过,挑破了他的披风。 张林怒吼一声,回手一斧劈向韩战后脑勺。 韩战俯身避过,长枪横扫,直取张林下盘。 张林急忙收斧格挡,巨大的衝击力震得他双手发麻,险些握不住兵器。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转眼间,两人已经交手二十多个回合。 周围的士兵都看得目瞪口呆,谁也不敢上前插手。 韩战越战越勇。 突然虚晃一枪,趁张林举斧格挡时,手腕一抖,枪尖突然变向,直刺张林面门。 张林大惊失色,急忙后仰躲避,头盔被挑飞,几缕头髮也被削断。 但他也不是吃素的,趁著韩战收枪的瞬间,猛地一脚踹在韩战马腹上。 韩战的战马吃痛,踉蹌著后退几步。 “就这点本事?” 韩战冷笑一声,双腿夹紧马腹,长枪舞得密不透风,如暴风骤雨般向张林攻去。 张林咬牙举斧相迎。 两人又战在一处,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第199章 秦军出击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199章 秦军出击 “韩战!燕州军今日必败!” “只要你愿意归顺,念在你也是条汉子,王爷一定会重用你!何必跟著韩岳送死?” 张林大斧劈开韩战刺来的长枪,气喘吁吁地喊道。 韩战嗤笑一声:“金荣那老东西也配让我低头?你们梁军烧杀抢掠,乾的全是畜生事儿!” 他猛地勒住韁绳,战马人立而起,长枪直指张林。 “有这劝降的功夫,不如多练练你那破斧子!” “不识好歹的东西!” 张林暴跳如雷,抡起斧子斜劈而下,斧风带得地上碎石乱飞。 “等梁军踏平燕州城,你就知道后悔!” 韩战侧身避开,枪尾横扫张林面门。 “就凭你?上次你爹被我一枪穿胸的时候,怎么没教过你什么叫有来无回!” 这话戳中张林痛处,他双眼通红嘶吼道。 “狗东西!我今日非把你碎尸万段!” 大斧舞得虎虎生风,专朝韩战要害招呼。 韩战却越战越狠,“有本事就来!老子今天先宰了你,再去拆了投石机!” 战场上硝烟瀰漫。 四十多万大军绞成一团,血腥味直衝天际。 双方早没了阵型,士兵们只能凭著本能挥刀砍杀。 有人踩著同伴的尸体往前扑,有人被流箭射中仍死死抱住敌人滚进尸堆。 “狗娘养的!拿命来!” 燕州军一个老兵咬著牙將长枪捅进梁军士兵胸口,还没来得及拔出,后背就被一柄战斧劈开,两具尸体轰然倒下。 梁军这边,几个士兵踩著尸体叠成肉梯,嚎叫著扑向燕州军盾牌手。 “杀光燕州杂种!抢军功!” 金荣看到燕州军虽拼死抵抗,却渐渐被梁军压得后退,嘴角勾起狞笑。 “传令中军!” “全军出击!把燕州军给我碾碎在这儿!一个活口不留!” 隨著號角声撕裂长空,梁军中军十万精锐如潮水般涌出。 金荣亲自擂响战鼓,鼓声震得大地发颤。 “杀!杀!杀!” 梁兵嘶吼著,如同饿狼扑向羊群,誓要將燕州军彻底吞噬。 “呜——呜——!” 突然,一阵低沉的號角声从战场西边炸开。 正在和梁军拼命的燕州军士兵一愣。 转头就看见远处山坡上冒出来密密麻麻的黑影。 那黑影越来越多,铁蹄声震得地面都在发抖。 转眼之间,成千上万的骑兵像黑云一样压了过来。 “快看!是秦军!”一个燕州军士兵扯开嗓子大喊,手里的长枪都举得更高了,“援军来了!咱们有救了!” 周围的人也跟著欢呼起来:“老天有眼!可算把秦军盼来了!” 韩岳看到秦军出动,紧绷的脸色终於放鬆下来,长舒一口气:“总算是赶到了……” 另一边,金荣脸色大变。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他盯著那面猎猎作响的“秦”字大旗,怒吼道。 “斥候不是说没发现秦军吗?这些骑兵从哪冒出来的?难不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传令下去!分出兵力拦住秦军!快!” “快!让中军掉头,拦住秦军!” 他扯著嗓子朝传令兵吼道,声音都变了调。 原本准备压上吃掉燕州军的十万中军,此刻像热锅上的蚂蚁,慌慌张张地调转方向。 “王爷,这可怎么办?秦军突然冒出来,计划全乱套了!”副將抹著脸上的汗,急得直跺脚。 另一个將领也跟著叫苦:“就是啊!斥候都是吃乾饭的?这么多人马怎么就没发现?” 金荣咬牙切齿,“现在说这些有屁用!传令下去,让投石机分出一半火力,给我往秦军身上砸!步兵结成盾墙,骑兵准备迎战!” 他眼睛通红,像头被激怒的野兽:“不管秦军从哪冒出来的,来了就別想走!” 梁军士兵们乱鬨鬨地调整阵型,不少人小声抱怨。 “这仗还怎么打?刚要打燕州军,又冒出个秦军!” “就是,敌人不会越打越多吧……” 但军令如山,他们只能硬著头皮握紧兵器,看著秦军骑兵越来越近,心里直发怵。 隨著號角声再次响起,秦军骑兵突然像潮水般散开。 霍去病一夹马腹,带著一万轻骑兵贴著战场边缘跑,专挑梁军防守薄弱的侧后方绕圈子,就像一群灵活的狼在找机会下嘴。 吕布则挥舞著方天画戟,领著另一万人马直扑梁军后方营地。 那里堆著粮草和器械,是梁军的大后方。 最嚇人的是白起,他亲自带著四万骑兵从正面衝过来,里面有將近三千骑著披甲战马、全身裹著铁甲的重骑兵。 这些重骑兵就像移动的铁疙瘩,看著都让人心里发怵。 “衝锋!” 白起大喊一声,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三千重骑兵跟著他,像一堵会移动的铁墙似的朝著梁军刚要摆好的阵型撞过去。 梁军士兵还没来得及把盾牌和长枪摆整齐,就听见“轰隆轰隆”的马蹄声越来越近。 不少人抬头一看,密密麻麻的骑兵已经到眼前了,嚇得腿都软了。 白起的长枪往前一指,重骑兵们就举著长枪、端著大盾冲了上去。 “轰——!” 伴隨著震耳欲聋的轰鸣,三千重骑兵直直撞进梁军还未成型的阵中。 重骑兵们手持长枪,整整齐齐地端平武器,就像无数支铁矛戳向敌人。 梁军士兵根本来不及反应,前排举著盾牌的步兵被撞得人仰马翻,盾牌碎成木片四处飞溅。 有的士兵直接被战马撞飞,像破布一样摔在地上;有的被铁蹄踩中,惨叫都没来得及喊就死了。 重骑兵衝过的地方,梁军阵型瞬间被撕开个大口子,根本挡不住! “杀!” 白起一枪挑飞迎面扑来的梁军將领,带起一道血。 他身后的重骑兵跟著衝进缺口,长枪左挑右刺,铁刀上下翻飞。 梁军士兵用长枪去扎,却扎不穿骑兵的铁甲;想用刀砍马腿,还没近身就被骑兵挥刀劈倒。 后方的四万骑兵看到缺口打开,立刻像潮水一样涌进来。 轻骑兵们举著弯刀,专挑梁军步兵下手,刀刃划过脖颈,鲜血喷得老高。 梁兵被骑兵衝散,阵型彻底乱成一锅粥。 有人想逃跑,有人还在拼命抵抗,但很快就被淹没在骑兵的洪流里。 副將跌跌撞撞衝到金荣马前,盔甲上沾满血污,声音都带著哭腔。 “王爷,我们快向后撤吧! 敌人已经向中军杀来,根本挡不住重骑兵! 那铁疙瘩一撞,咱们的人就跟稻草似的!”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声巨响。 白起的重骑兵又衝破一道防线,如入无人之地,梁兵被撞得四散奔逃。 金荣脸色铁青。 “废物!全是废物!十万大军连群铁王八都拦不住?!” “传令下去!中军立刻后撤!” 梁军中军跑得飞快,一口气退出去老远,还在地上摆满了密密麻麻的拒马栏。 那些拒马栏全是用锋利的木头削成,尖刺朝上,战马要是衝上去,肯定得被扎得人仰马翻。 刚才被白起打得屁滚尿流的梁兵,像没头苍蝇似的往中军跑,有的丟了兵器,有的身上还在流血。 白起勒住马,看著前面的拒马栏直皱眉,秦军骑兵也都停了下来。 “妈的!哪知道他们还藏著这么多拒马栏!” 现在要是硬冲,骑兵肯定要吃大亏,任务再重要,也不能拿將士们的命去填。 “传令下去,不打中军了!” 白起把长枪一挥,大声喊道,“前军的梁军还在跟燕州军死磕,去抄他们后路!” 隨著一声令下,四万骑兵立刻调转方向,朝著梁军前军杀过去。 马蹄声又响起来,尘土飞扬。 远远看去,就像一大片乌云朝著梁军前军压了过去。 第200章 兵败如山倒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00章 兵败如山倒 另一边。 梁军两万骑兵想围堵霍去病的队伍,却根本近不了身。 “咻咻咻.....!” 一排排箭矢破空飞来,前排梁兵应声倒地。 秦军骑兵根本不近身肉搏,骑著马在百步开外绕圈子,利箭像雨点似的往梁军这边射。 梁军士兵举起盾牌遮挡,可箭太多了,不少人胳膊、大腿都被射穿,摔落马下。 “追!別让他们跑了!” 梁军將领气得大喊。 两万骑兵刚催马追上去,秦军立刻调转马头,跑得比兔子还快。 梁军好不容易快追上了,秦军又突然回身放一轮箭,接著打马就跑。 有几个梁军骑兵不信邪,拼了命往前冲,结果被乱箭射成了刺蝟,倒在地上直抽搐。 梁军这边被折腾得没脾气。 追吧,根本追不上,还得挨箭;不追吧,秦军又绕回来射箭挑衅,同样得挨箭。 有的梁军士兵气得把盾牌一扔:“这仗怎么打?人家根本不跟咱们真刀真枪干!” 霍去病骑在马上,看著梁军乱成一锅粥,咧嘴一笑。 “继续放风箏,耗死他们!” “这群憨货,还想跟咱们拼速度?跑又跑不过,射又射不准,纯属找罪受!” 旁边一个秦军骑兵一边搭箭一边附和:“將军说得对!他们就跟没头苍蝇似的,咱们射一轮就跑,他们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笑死个人!” 另一个骑兵刚射倒一个衝上来的梁军,擦了把汗道:“可不是嘛!跟他们正面硬刚多费劲,这么遛著多痛快!看他们那气急败坏的样儿,估计都快气吐血了!” “就是就是!”又一个骑兵接话,“他们人多有啥用?咱们骑术比他们好,弓箭比他们准,想怎么耍就怎么耍!再耗一会儿,保管他们连举兵器的劲儿都没了!” 霍去病听著將士们的话,笑著挥了挥手。 “別光顾著嘮,注意著点,別让他们钻了空子!继续遛,等他们跑不动了,再收拾他们!” 秦军骑兵听令,继续不紧不慢地边跑边射,把梁军骑兵耍得团团转。 同一时间。 梁军后方大营突然响起震天喊杀声。 吕布一马当先,身后一万秦军骑兵如黑色洪流般衝破营门。 留守的三万梁军慌作一团。 火头军们抄起菜刀、木棍,伙夫扛起扁担,与披甲士兵混在一起迎战。 “怎么回事?敌军怎会绕到后方?” 一个老兵脸色煞白,话还没说完,就被飞驰而来的流箭射中咽喉。 吕布手中方天画戟舞得虎虎生风,赤色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 梁军主將拍马杀来,长枪直刺他面门。 吕布冷笑一声,侧身躲过攻击,画戟横扫如闪电,只听“咔嚓”一声,竟將长枪拦腰斩断! 不等主將反应,画戟猛地回勾,锋利的月牙刃划过脖颈,鲜血如喷泉般飆出。 主將的头颅“咚”地砸在地上,瞪大的双眼还保持著惊恐。 “將军死了!快跑!” 梁军士兵们肝胆俱裂,阵型瞬间溃散。 “杀!” 吕布大喝一声。 催马衝进敌阵,画戟所到之处,血肉横飞。 他左挑右劈,接连砍翻七八十个梁兵,滚烫的鲜血溅满战甲。 “隨我冲!” 秦军骑兵们举著弯刀紧隨其后,像锋利的匕首直插梁军营地。 “妈的!这是人还是鬼!” 一个梁军士兵颤抖著后退,被秦军骑兵一刀劈中肩膀,惨叫著倒在血泊中。 另一个士兵扔下兵器转身就跑,边跑边喊:“完了完了!大营守不住了!” 秦军骑兵追著溃逃的敌人,將火把纷纷投向粮草、营帐。 霎时间,浓烟滚滚,火势冲天而起。 粮草堆“轰”地炸开,火星子噼里啪啦地溅落在士兵身上。 “烧!给我烧乾净!” 吕布挥舞画戟,將试图救火的梁军砍翻在地。 熊熊烈火映红了半边天。 梁军士兵哭嚎著四处逃窜,有的被火烧得在地上打滚,有的被骑兵追上砍成肉泥。 待大营已成一片火海,吕布一声令下,骑兵们呼啸著调转马头,朝著主战场疾驰而去,只留下满地狼藉与冲天火光。 ......... 画面一转。 前线战场上,燕州军和梁军殊死拼杀。 两方人马杀红了眼,踩过尸体接著打,谁都不肯往后退一步。 突然,梁军背后响起“噠噠噠”的马蹄声。 转头一看,黑压压的骑兵像乌云一样压过来,最前头的白起举著长枪,浑身是血,活像个从地狱里衝出来的恶鬼。 “完了!怎么后面也有敌人?”一个梁军士兵腿都软了,手里的刀差点掉地上,“咱们的人呢?咋没人拦住他们?” 旁边的老兵脸色煞白:“肯定是被衝破防线了!这可咋办?” 梁军阵脚一下子乱了,有人想回头迎敌,有人想往前跑,挤得互相踩脚。 燕州军这边却炸开了锅。 “弟兄们!援军来了!”一个脸上掛彩的士兵扯开嗓子喊,“是秦军!” “冲啊!杀他个回马枪!” 韩岳挥舞长剑,带著人就往前扑。 燕州军士气大涨,原本被压著打的士兵突然来了劲,像疯了似的又砍又刺。 “狗日的梁军,这下看你们往哪跑!” 梁军被前后夹击,彻底慌了神。 有人边跑边喊:“別打了!快逃命啊!” 但燕州军和秦军根本不给他们机会。 白起大手一挥,四万骑兵跟著加速衝锋。 马蹄声震得地面直颤悠,眨眼间就衝进了梁军阵里。 骑兵们举著弯刀、长枪,见人就砍,横衝直撞。 梁军原本往后撤的队伍被冲得东倒西歪,像被打散的蚂蚁群。 梁军將领急得大喊:“別跑!快排好阵型!” 可士兵们早被嚇破了胆,谁也不听指挥,撒开腿拼命往后跑。 两条腿哪跑得过四条腿的战马? 骑兵追上来,一刀一个,血溅得到处都是。 梁军二十万前军彻底乱了套,士兵们扔了兵器,只顾著逃命。 前军队伍彻底兵败如山倒。 前军后方的投石机部队更倒霉,这些大傢伙又笨又重,根本来不及转移。 秦军骑兵衝过来,手起刀落,把操作投石机的士兵全给解决了。 这下战场形势彻底变了。 二十万梁军被杀的丟盔弃甲,哭喊声一片。 原本和韩战对峙的梁军骑兵,一看前军败得这么惨,知道大势已去。 “撤!快撤!” 可韩战哪能放过他们,大手一挥。 “追!一个都別让跑了!” 从天上往下看,整个战场乱成了一锅粥。 梁军后方大营燃起熊熊烈火,前军被追得满山遍野乱跑。 只有中军还剩十六七万的有生力量。 第201章 痛打落水狗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01章 痛打落水狗 “王爷!战场全乱套了!秦军骑兵太猛,前军已经被衝散,到处都是逃命的將士!” 副將跑得满头大汗,衝到金荣跟前,说话都带著喘。 旁边几个將领一听,也跟著议论起来。 “二十万前军,就这么败了?” “谁能想到会打成这样!原本以为能贏,现在倒好,........” “秦军也太狠了,那重骑兵一衝,根本挡不住!” 正说著,有人突然指著后方大喊。 “不好了!后面大营起火了!” 眾人转头一看,果然见远处浓烟滚滚,火光都映红了半边天。 这一下,人群彻底慌了。 “大营没了,粮草和兵器都烧了,这仗还怎么打啊?” “完了完了,这下真要完了!” 原本还强撑著的士兵,此刻也开始窃窃私语,眼神里全是慌乱。 金荣攥著韁绳的手不停发抖。 他死死盯著远处烧成火球的大营,耳边全是议论声,脑子却像被重锤砸得嗡嗡作响。 不过一柱香的工夫,二十万前军溃不成军,粮草大营燃起冲天大火。 这场他筹划数月的大战,竟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一群废物!全是废物!” 金荣突然暴喝一声,猛地拔出佩剑砍在身旁的旗杆上,木屑四溅。 “三万多人连个大营都看不住?” 他气得脸色发紫,“秦王,敢坏本王好事,本王与你没完!” 副將小心翼翼凑上前想劝,却被金荣一脚踹翻在地:“滚!都他妈给我滚!” 他喘著粗气,想起出征前夸下的海口,再看看眼前乱成一锅粥的局面,一股腥甜涌上喉头。 “早知道就该多做准备!”金荣咬牙切齿地骂著,佩剑狠狠插进土里,“现在倒好,赔了粮草又折兵,老子回去怎么交代?!” 另一边,燕州军发起全面反攻。 军阵中突然爆发出震天的吼声。 “狗日的梁军,刚才不是挺横吗?现在跑啊!” “杀!把他们的狗头全砍下来!” 士兵们举著兵器,追著溃逃的梁军边骂边冲。 几个浑身是伤的老兵红著眼大喊。 “可算逮著报仇的机会了!今天非把他们杀光不可!” 白起率领的秦军骑兵像狼群扑食般凶猛。 梁军士兵连滚带爬地逃命,有人边跑边哭嚎。 “救命啊!快跑,快跑!” “別追了!我投降!” 一个士兵实在跑不动,把兵器一扔,双手举过头顶瘫坐在地。 这一举动像瘟疫般传开,越来越多梁军跟著投降,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大爷饶命!我们不打了!” 燕州军衝上来,用绳子把投降的梁军捆成一串。 但秦军根本没停下,白起带著人马继续往前杀,转眼就追进了梁军残部的队伍里。 这时,梁军一位宗师级將领拍马杀来,手中大刀虎虎生风,直砍白起面门。 白起不慌不忙,侧身躲过刀锋,长枪如毒蛇般刺出。 宗师挥刀格挡,却听“当”的一声,火星四溅。 白起借著战马衝力,猛地一抽枪再横扫,枪桿重重砸在宗师胸口。 宗师惨叫一声,口吐鲜血摔下马。 白起不等对方起身,长枪狠狠刺下,结果了他的性命。 周围的梁军士兵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苏云站在高处,看著战场上秦军骑兵左衝右突,梁军士兵像被秋风扫落的枯叶般四散奔逃。 他不自觉地握紧拳头,重重呼出一口气:“好!这才是打仗该有的样子!” 身旁的亲兵从未见过王爷如此激动,只见苏云来回踱步,脸上笑意藏都藏不住 “白起、吕布、霍去病,这几员虎將果然没让人失望。梁军以为能轻鬆吞下燕州,却没想到秦军抄了他后路。” 他望向远处燃起的冲天火光,咂咂嘴感嘆道。 “粮草大营一烧,梁军就算有再多大军也撑不住。这次突袭干得太漂亮了。” ........ “王爷,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副將颤声问道。 金荣猛地转身,怒喝,“还能怎么办?撤军!粮草被烧,前军溃散,难不成等著被秦军消灭?!” 他一脚踹翻身旁的椅子,惊得眾人下意识后退半步。 一个偏將壮著胆子开口:“可是王爷,十几万中军未损,我们……” “未损?!”金荣猩红著眼打断他,“你看看外面!士兵连刀都拿不稳,军心已散!拿什么打?” 他的目光扫过眾人。 “都怪你们这群废物!三万人看不住粮草大营!.......” “此仇不报,我金荣誓不为人!” “立刻传令,中军结阵断后,让伤兵先走!” 將领们正要退下,金荣又咬牙补充:“把所有投石机毁掉,绝不能留给敌人!” 眾人领命,迅速下去传达命令,金荣望著前方战场恶狠狠道。 “秦王,韩岳……下次见面,定让你们血债血偿!” “呜呜——” 將军中军大阵里,低沉的號角声响了起来。 这是撤退的信號! 正在战场上逃命的梁军士兵听到后,心里一松,顾不上擦脸上的血,扭头就往中军方向跑。 有的士兵兵器都跑掉了,鞋子也跑丟了一只,但还是咬牙往前冲。 “快撤!別掉队!” 梁军將领们一边喊,一边挥舞著刀枪,把队伍往回聚拢。 原本乱成一团的梁军,慢慢排好队列,开始往后撤。 骑兵在两边保护,步兵夹在中间,受伤的士兵被架著走,还有人抬著担架。 队伍虽然有些慌乱,但好歹没彻底散架。 梁军撤退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战场上就空出了一大片地方。 满地都是兵器、盔甲,还有横七竖八的尸体。 不多时,白起、霍去病和吕布带著骑兵会合,眾人远远瞧见梁军正在往后撤。 队伍拉得老长,士兵们一个个灰头土脸,连兵器都拿不利索。 “这么好的机会,不追太可惜了!”霍去病眼睛发亮。 吕布一拍马鞍,大笑起来:“就是!这群人现在跟丧家犬似的,不打白不打!” 白起皱著眉头没说话,琢磨了一会儿才开口:“都说穷寇莫追,可他们现在士气低落,正是痛打落水狗的好时候。” “白將军说得对!” 霍去病和吕布齐声喊道。 三人对视一眼,立刻就拿定了主意。 “传令下去,准备追击!”白起大手一挥。 “呜呜——” 巨大的號角声响彻战场。 骑兵们举起武器,像一阵黑色的旋风似的朝著梁军撤退的队伍冲了过去。 马蹄声震得地面直颤,喊杀声响彻天空。 第202章 追杀梁军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02章 追杀梁军 韩战策马狂奔,在一片硝烟中找到了韩岳。 “侯爷!秦军去追杀梁军了!” 韩岳抹了把脸上的血污,顺著韩战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秦军骑兵如黑色洪流般卷向梁军溃兵,所到之处人仰马翻。 “秦军当真恐怖!” 韩岳握紧韁绳,震惊道,“你看那衝锋之势,梁军在他们面前就像秋风扫落叶,摧枯拉朽不过如此!” 韩战咽了咽口水,想起方才战场上秦军骑兵纵横驰骋的模样,仍心有余悸。 “是啊侯爷,我从军数十载,从未见过这般强军。他们的骑术、配合,还有那股子狠劲,比末將见过的任何军队都要强上数倍!” 韩岳望著远处不断倒下的梁军士兵,感嘆道:“原以为梁军是块硬骨头,谁能想到秦军一出手就把局势彻底扭转。” 韩战点头附和,眼神中满是敬畏:“难怪都说秦军是虎狼之师,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韩岳开口道,“你赶紧带骑兵去帮忙追梁军!能多杀几个就多杀几个,这种打垮他们的机会可不多见,得趁这时候把梁军边军的主力彻底打残!” 韩战用力点头,大声应道:“放心吧侯爷!我这就去,保证不让他们跑掉太多!” 说完,他掉转马头,对著身后的燕州骑兵喊:“將士们,跟我上!追杀梁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没一会儿,韩战就带著上万燕州骑兵,顺著秦军追杀的方向冲了过去。 燕州军的步兵们则开始忙著打扫战场。 有的捡地上的兵器盔甲,有的把战死士兵的尸体挪到一边,还有的在查看有没有活下来的伤兵,忙得不停歇。 另一边,梁军大部队快速往后撤,队伍里不时传来伤兵的呻吟。 金荣骑在马上,时不时回头张望。 忽然看见远处扬起漫天尘土,秦军的黑色战旗若隱若现。 他的心猛地一沉,“这群疯子,真要穷追猛打!” “来人!”金荣一把扯住身边的大將,“立刻从各营抽调骑兵,给我拦住秦军!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把他们拖住!” 大將脸色煞白,刚要开口说人手不够,就被金荣瞪了回去:“少废话!哪怕拼光骑兵,也要给大军撤退爭取时间!” “是,王爷!” 很快,一万多梁军骑兵从队伍里分离出来,调转马头,迎著秦军冲了上去。 这些骑兵大多脸色阴沉,有的还没来得及包扎伤口,绷带渗著血。 他们心里都明白,这就是去送死,但军令如山,只能握紧兵器,咬牙准备和秦军拼个鱼死网破。 尘土飞扬间。 秦军骑兵如黑色潮水般撞上樑军拦截部队。 梁军骑兵虽摆出防御阵型,但看著秦军密密麻麻的人马,不少人握韁绳的手都在发抖。 “杀!” 霍去病一马当先,长枪横扫,两名梁军骑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挑下马。 吕布挥舞著方天画戟,像砍瓜切菜一样,把挡在面前的梁军兵器磕飞。 紧接著画戟一挥,梁军骑兵连人带甲被劈成两半。 白起则带著一队骑兵,专挑梁军阵型薄弱处冲,所到之处梁军士兵纷纷避让。 梁军骑兵也知道这是生死关头,拼死抵抗。 有人被砍伤手臂,仍咬著牙挥刀。 有人战马被秦军射倒,爬起来就抱住秦军骑兵的腿,想把对方拉下马。 但秦军骑兵人多势眾,配合默契,越杀越猛。 眼看抵挡不住,梁军將领大喊:“结阵!结阵!” 可话音未落,就被吕布的画戟刺穿胸膛。 没了指挥,梁军骑兵阵型彻底乱了,士兵们四处逃窜。 白起、吕布、霍去病三人带著骑兵,像三把锋利的刀子,直接从梁军骑兵阵中穿了过去,继续朝著梁军大部队追去。 留在后面的梁军骑兵,被秦军后续部队追上,一个接一个被砍倒,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霍去病满脸是汗却笑得畅快:“痛快!这群梁军跟纸糊的似的,一捅就破!” 说著隨手抹了把脸上的血,把溅到眼睛里的血水擦掉。 吕布咧著嘴大笑:“老子还没杀过癮!早知道梁军这么不经打,一开始就该冲他们中军!” 白起也难得露出笑意:“他们想拦咱们?简直是拿鸡蛋碰石头!” 他转头看著另外两人,沉声道:“別歇著了,金荣那小子肯定没跑远,咱们再追上去,说不定能把他脑袋摘了!” 霍去病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好主意!我倒要看看那金荣能跑到哪去!” 吕布更是迫不及待,一夹马肚子:“走!今天不杀个痛快,谁都不许停!”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大笑著一甩韁绳,带著骑兵继续朝著梁军撤退的方向猛衝过去。 没过多久,金荣听见身后传来震天的马蹄声,转头一看,秦军的黑色大旗又追上来了。 他气得破口大骂:“狗日的秦军,还真是阴魂不散!” 旁边的將领急得满头大汗:“王爷,秦军又追上来了!咱们刚甩掉他们,怎么又跟上来了?” 周围的將领们都慌了神,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 有人哭丧著脸说:“再这么跑下去,咱们都得死在这儿!秦军骑兵人多,咱们十六七万大军里大多是步兵,根本跑不过他们的马!” 另一个將领咬咬牙:“只能往山里躲!只要进了大山,骑兵就发挥不了优势!” 这话一出口,眾人眼睛都亮了。 有熟悉地形的將领赶紧说:“西北边十里就是山地,只要能进山口,咱们还有活路!” 金荣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吱响。 他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再不进大山,迟早被秦军骑兵给一一消灭。 “传令下去!”他扯开嗓子喊道,“各营轮流断后,主力往西北大山方向跑!谁要是敢耽搁,军法处置!” 將领们领命后,立刻去安排。 梁军断后部队的號角声刚响起,队伍里就炸开了锅。 ”又让咱们断后?这不是明摆著让兄弟们去送死!”一个满脸络腮鬍的老兵把盾牌狠狠砸在地上,“前军溃散的时候我们顶上,现在逃跑还要当替死鬼!” 旁边年轻士兵攥著发颤的长枪,声音带著哭腔:“安王根本没把咱们当人看,这分明是拿咱们的命换他逃跑!” 校尉举著鞭子来回踱步,厉声呵斥:“都闭嘴!军令如山,谁敢后退一步,现在就砍了!”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密集马蹄声,更让人心惊肉跳。 “早知道就该在老家种地,跟著安王打仗,横竖都是个死!” “进了大山王爷就能保命?我看他是想让咱们拖住秦军,自己好脚底抹油!” 第203章 抄小路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03章 抄小路 儘管骂声不断,士兵们还是机械地摆开阵型。 有人把受伤的同袍拖到路边,小声说:“对不住了兄弟,等会儿实在撑不住,我给你个痛快。” “安王你个狗东西!下辈子做牛做马也不跟你卖命!” 但骂归骂,他们还是握紧了武器——在战场上,违抗军令只会死得更快。 梁军五万断后部队慌慌张张地在土路上排开阵势。 前面是密密麻麻的长矛兵,盾牌摞得老高,像一堵移动的木墙;中间藏著几千弓箭手;最后面是两千骑兵,隨时准备支援。 可看著远处的秦军骑兵,不少士兵的手都开始发抖——五万步兵想拦住几万骑兵,这不是拿鸡蛋碰石头吗? 带队的三个將领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仗九死一生。 一名將军扯开嗓子喊:“兄弟们!只要能拖一个时辰,主力就能进大山!咱们身后就是自家兄弟,他们活著,咱们的家人才能安心!” “別怕!盾牌举稳了,长矛戳准马腿!骑兵衝过来就往死里招呼!” “谁要是敢后退,我先砍了他!今天不是他们死,就是咱们活!” 士兵们听著將领们的吆喝,勉强稳住心神。 有人小声念叨:“拼一把吧,说不定能活下来。” 也有人默默把家书塞进怀里,握紧了手里的兵器。 五万断后部队就这么硬著头皮,在尘土飞扬的土路上,咬牙等著秦军骑兵衝过来。 秦军骑兵转眼就衝到离梁军阵前几百步远的地方。 白起勒住马,眯著眼打量对面:盾牌摞得跟城墙似的,长矛密密麻麻地伸出来,確实不好冲。 霍去病凑过来,挠著头说:“这么硬的阵,咱们轻骑兵硬冲肯定吃亏,搞不好要折不少將士。” 吕布把方天画戟往地上一戳,闷声说:“没带重骑兵真是失策,现在拿盾牌阵没办法。” 白起沉思了一会儿,开口道:“强攻不行,就先远程打。让將士们用弓弩招呼,把他们的阵型打乱再说。” 霍去病点头:“好主意!我带两万骑兵绕过去接著追金荣,你们俩留下来收拾这拨人。” 吕布咧嘴一笑:“正合我意!就怕他们不够我杀!” 三人很快分好任务。 霍去病大手一挥,带著两万骑兵抄小路往西北方向跑去,扬起一片尘土。 吕布和白起骑著马,带领骑兵在梁军阵外围成半圈,如同盘旋的禿鷲般不断张弓搭箭。 “放!” 隨著白起一声令下,箭矢如暴雨般朝著梁军倾泻而下。 秦军骑兵们一边策马奔驰,一边嫻熟地弯弓、放箭。 箭矢穿透梁军盾牌的缝隙,不时有士兵中箭倒地。 梁军也不甘示弱,前排盾牌手死死顶住,后排弓箭手纷纷拉弦还击。 一时间,箭矢在空中交错,呼啸声此起彼伏。 但秦军骑射训练有素,凭藉著机动性不断变换位置,寻找梁军防御的薄弱点。 有的骑兵故意衝到近处虚晃一枪,引得梁军一阵慌乱放箭。 隨后又迅速撤离,消耗著对方的箭矢。 很快,梁军阵前就躺满了尸体,受伤的士兵哀嚎声不断。 原本整齐的阵型也开始出现鬆动。 就在梁军苦苦支撑时,远处传来阵阵马蹄声——韩战带领燕州骑兵赶到了! 秦军士气大振,箭雨更加密集。 梁军伤亡数字直线上升。 队伍里开始有人小声嘀咕:“投降吧,再打下去都是死!” “安王把咱们当弃子,咱们凭什么卖命!” 动摇的情绪如瘟疫般在梁军队伍中蔓延。 ......... 画面一转。 小路上扬起漫天尘土,霍去病带著两万骑兵一路狂奔。 马蹄声震得人耳朵发麻,士兵们咬紧牙关,拼命往前赶。 他们抄小路、翻山坡,就为了赶在金荣前面拦住他。 半个时辰后,霍去病终於带人绕到了梁军主力的必经之路。 这时的金荣正催著队伍快跑,恨不得马上钻进大山里。 他骑在马上,时不时回头张望,生怕秦军追上来。 突然,一个斥候骑著快马冲了过来:“王爷!不好了!前面发现秦军骑兵!” 金荣一听,差点从马上摔下来,脸色一变。 “什么?秦军怎么跑到咱们前头去了?这怎么可能?” 周围的將领们也慌了神,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 “这也太快了吧!他们是飞过来的?” “这下完了,前后都有秦军,咱们被包饺子了!” 金荣强作镇定,一把抓住斥候问:“有多少人?” 斥候喘著粗气说:“大概一两万骑兵!” 金荣鬆了口气,咬咬牙说。 “还好人不算多!传令下去,准备战斗!咱们十来万人还怕这两万骑兵?给本王把他们全灭了!” “是,王爷!” 將领们应声领命,转身下去组织部队。 不多时,梁军乱糟糟地摆好阵型,朝著秦军压过去。 霍去病站在高处,看著梁军乌泱泱地涌过来,大手一挥:“准备!” 两万秦军骑兵齐刷刷掏出弓弩,战马不安地刨著蹄子。 “冲!” 隨著一声令下,骑兵分成两队,像两只张开的钳子,朝著梁军左右两翼扑过去。 秦军根本不跟梁军正面硬拼,骑著马围著梁军队伍转圈,一边跑一边放箭。 “嗖!嗖!嗖!嗖!嗖!” 箭矢不断射进梁军队伍,有人刚举起盾牌,旁边的人就被射中,惨叫著倒下。 秦军骑兵像苍蝇似的围著他们,左边刚挡下箭雨,右边又飞来一轮。 为了躲避箭矢,梁军阵型不得不跟著左右晃动,一会儿往左斜,一会儿往右歪,队伍越拉越散。 金荣看著士兵们乱成一团,气得脸都紫了:“这群缩头乌龟!有本事正面打!” 更要命的是,梁军不敢停下来——后面还有秦军追兵。 他们只能一边挨打,一边硬著头皮往前跑。 士兵们跑得气喘吁吁,身上带著伤,手里的兵器都拿不稳了。 金荣这辈子打过上百仗,可从来没这么憋屈过,就像是被人牵著鼻子耍,有劲没处使。 第204章 狼狈的金荣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04章 狼狈的金荣 烈日下。 秦军骑兵像群盘旋的恶狼,不停地围著梁军射箭、骚扰。 梁军每往前挪一步,地上就多躺一片死伤的士兵。 受伤的人疼得直叫唤,可大部队根本顾不上他们,只能一瘸一拐地被队伍拖著走,实在走不动的,就被扔在路边等死。 金荣急得直冒火,接连派出好几拨骑兵去衝散秦军,结果刚衝出去就被秦军射成了筛子。 有的骑兵还没靠近,马就被射死了,人摔在地上,转眼就被秦军补了几刀。 没过多久,梁军骑兵几乎全军覆没。 霍去病远远瞧见梁军队伍开始东倒西歪,士兵们走路都没了力气,知道机会来了。 他大喊一声:“冲!” 两万骑兵立刻像离弦的箭,举著长枪朝梁军衝过去。 梁军的阵型早就乱成了一锅粥,士兵们挤在一起,盾牌都举不稳,长矛也戳不准方向。 秦军骑兵衝进人群,长枪捅、马刀砍,梁兵像割麦子似的成片倒下。 梁军將领们挥舞著大刀,喊破了嗓子让士兵抵抗,可根本没用。 有的將领刚带人堵住缺口,秦军骑兵又从另一边冲了进来,杀得梁军顾头不顾尾。 地上全是尸体和血,梁军彻底乱了阵脚,再也挡不住秦军的进攻。 霍去病一马当先,枣红马嘶鸣著窜进敌阵。 手中长枪如毒蛇出洞,左挑右刺,挡在前面的梁军士兵根本来不及招架。 一个举盾的士兵刚把盾牌抬高,枪尖“噗”地穿透盾牌,直插咽喉; 另一个挥刀砍来,他侧身一让,长枪横扫,直接把人从马上挑飞出去。 他就像一头髮狂的猛兽,见人就杀。 马往前冲,长枪翻飞,所到之处血四溅。 有梁军士兵从侧面偷袭,他头也不回,反手一枪扎进对方胸口。 还有人想从后面抱住他,他猛地勒马转身,长枪狠狠刺进对方肚子,再用力一甩,尸体“砰”地摔在地上。 周围的梁军士兵嚇得直往后退,可霍去病哪肯放过,催著马紧追不捨。 长枪上下翻飞,不是挑断脖子,就是刺穿胸膛。 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 他满脸是血,完全不顾身上溅满的血污,只顾著往前冲、拼命杀,活脱脱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杀神。 金荣望著霍去病在阵中肆意屠戮,眼中的愤恨几乎要將眼眶灼烧。 他嘶吼道:“给我把他碎尸万段!杀了他!” 话音未落,四名身著玄甲的宗师武者如鬼魅般掠出,手中兵器泛著森冷寒光,杀向霍去病。 霍去病察觉劲风袭来,猛地勒马转身。 长枪横扫,与一柄大刀相撞,迸发出耀眼火星。 左侧宗师欺身上前,软剑如灵蛇缠向他手腕。 他手腕一抖,枪尖挑向对方面门,逼得对方后仰闪避。 右侧两人配合默契,一人挥斧劈砍马腿,一人长剑刺向他肋下。 霍去病暴喝一声,双腿夹紧马腹,战马人立而起。 躲过斧刃的同时,枪尾横扫,重重砸在持剑者胸口。 那人闷哼一声倒飞出去。 持大刀的宗师趁机猛劈,霍去病侧身避开,长枪如闪电般刺出,直取对方心口。 宗师横刀格挡,却被霍去病借力跃起,弃枪抽出腰间佩剑,自上而下斜劈。 “咔嚓!” 大刀连带著手臂被齐齐斩断,宗师惨叫著倒地。 剩下三人见状,攻势愈发狠辣。 软剑缠住霍去病佩剑,两人从两侧夹击。 霍去病猛地鬆手,任由佩剑被夺,赤手空拳抓住一人手腕,用力一扭,“咔嚓”骨折声响起。 紧接著,他抢过对方兵器,反手刺向身后敌人。 最后一名宗师挥剑急刺,霍去病侧身让过,兵器横扫,削断对方脚踝。 那人跪倒在地的瞬间,咽喉已被抵住。 四具尸体轰然倒地,鲜血浸透黄土。 周围梁兵瞪大双眼,握著兵器的手止不住颤抖。 原本喧囂的战场突然陷入死寂。 霍去病冷冽的目光扫过眾人,梁兵们竟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再无人敢上前半步。 金荣惊得目瞪口呆,脑袋嗡嗡直响。 “这他妈是人吗?四个宗师说没就没了?” 想起之前吕布一戟劈翻宗师的场景,他后槽牙都开始发酸。 “秦军怎么尽出这种怪物?先是个使方天画戟的杀神,现在又来个白袍疯子……”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冷汗顺著脊梁骨往下淌。 刚才要是自己上去,怕是连一招都接不住。 看著周围士兵被嚇得腿软的样子,金荣心里直骂娘。 霍去病抹了把脸上的血污,目光锁定了人群中央的金荣。 他大喝一声,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枣红马嘶鸣著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手中长枪舞得密不透风,所到之处梁军士兵纷纷被挑飞、砍翻,血四溅。 身后的秦军骑兵齐声吶喊,像一股黑色的洪流,紧跟在霍去病身后,將阻拦的梁军冲得七零八落。 金荣看著霍去病直扑而来,瞳孔猛地收缩,喉咙发紧。 “拦住他!快拦住他!” 他身边的上千亲卫如临大敌,举著盾牌、挺著长枪组成人墙,试图挡住这头杀神。 但霍去病根本没有丝毫减速,长枪如毒蛇出洞,接连穿透盾牌,亲卫们惨叫著倒下。 见势不妙,金荣再也顾不上王爷的威严,骑马掉头就往大山方向狂奔。 “快!快!往山里跑!” 其他梁兵见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安王都撒腿逃命,顿时军心大乱,纷纷丟掉兵器,像没头苍蝇般四散奔逃。 原本勉强维持的阵型瞬间土崩瓦解,漫山遍野都是慌不择路的溃兵。 霍去病杀开一条血路,等回过神来,战场上早乱成了一团。 漫山遍野都是四散奔逃的梁兵,到处是丟掉的兵器和哭喊求饶的声音。 他骑著马在人群里来回找了好几圈,可哪里还有金荣的影子? 原来金荣为了逃命,早就扒下王爷的华服,换上普通士兵的破衣烂衫,混在逃兵堆里溜走了。 霍去病气得直捶马鞍,牙齿咬得咯吱响。 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换谁都不甘心! 他把长枪一挥,大喊:“给我追!一个都別放过!” 秦军骑兵立刻散开,像狼追兔子似的扑向逃兵。 梁兵们哭爹喊娘,有的被砍倒在地,有的慌不择路摔进山沟。 直到大批梁兵逃进大山深处,钻到树林里,秦军才停止追击。 再说金荣,他灰头土脸地躲在山里,看著秦军收兵离开,內心怒火中烧。 他一把扯下歪在头上的破帽子,狠狠摔在地上,眼睛通红地骂道。 “秦王!这笔帐老子记下了!要不是你搞突袭,本王会输得这么惨?此仇不报,我金荣誓不为人!” 他喘著粗气,胸脯剧烈起伏,恨不得现在就衝出去和秦军拼命。 骂够了,金荣只好收拾残兵败將往回走。 一路上,逃兵们垂头丧气。 金荣咬著牙,带著这拨残兵往黑城方向走去。 这次大败,成了他心里拔不掉的刺,也让他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让秦军血债血偿。 第205章 庆功宴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05章 庆功宴 太阳西斜时,战场上飘著血腥味。 秦军士兵们正忙著打扫战场,有的拖拽尸体堆到一起,有的在收拾散落的兵器。 上万名被俘的梁兵蹲在空地上,耷拉著脑袋,有人偷偷抹眼泪,有人盯著地面发呆,没一个敢抬头。 吕布擦著方天画戟上的血,咧著嘴跟白起说。 “今天杀得真痛快!那群梁兵跟豆腐似的,一捅就破。” 白起点头,“没错,打的很过癮。” 吕布把兵器往地上一戳,大笑起来:“下次非得追著他屁股再砍一轮!” 正说著,远处扬起一片尘土,霍去病带著骑兵回来了。 他的白袍染著血,头髮乱糟糟的,可眼睛亮得嚇人。 “就差那么一点!”霍去病跳下马直拍大腿,“金荣那傢伙扮成小兵溜了,真是晦气!” 白起递给他一壶水,说:“但咱们这次打得够狠,几十万梁军被打散了,值了。” 吕布也凑过来:“可不是!光是俘虏就抓了好几万,够主公乐一阵了。” 三人看著满地狼藉的战场,又看看彼此带血的盔甲,忍不住都笑了。 这场仗打得漂亮,虽然没抓到金荣,但把梁军打得丟盔弃甲。 没一会儿,苏云骑著高头大马,身后跟著一队亲卫,径直朝著三人奔来。 吕布、白起和霍去病远远瞧见,赶紧翻身下马,齐刷刷抱拳行礼:“末將见过主公!” 苏云勒住韁绳,目光扫过满是硝烟的战场,嘴角扬起笑意把。 “打得漂亮!几十万梁军被你们打得七零八落,这仗打出了秦军的威风!” 他顿了顿,看向远处正在搬运伤员的新兵,欣慰道。 “尤其是新兵,扛得住箭雨、守得住阵脚,比我预想的还硬气!將士们都是好样的,本王为他们骄傲!” 霍去病挠挠头,憨笑道:“要不是王爷提前谋划,咱们哪能这么顺?可惜让金荣那老小子跑了。” 白起拱手道:“这次虽没抓到金荣,但梁军元气大伤,短时间翻不起浪。” 吕布把方天画戟往地上一杵,咧嘴笑:“下次再碰上,末將定把他的脑袋给王爷提来!” 苏云听著三人的话,目光里满是讚赏。 “告诉將士们,本王以他们为荣! 等班师回朝,好酒好肉管够,该赏的一个都不会少!” 三人一听,眼睛都亮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霍去病兴奋地说:“有王爷这句话,將士们下次打仗更得拼命!” 正说著话,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马蹄声。 尘土飞扬间,一队燕州军將领骑著马疾驰而来。 贾詡凑到苏云身边小声说:“王爷,领头那个就是燕候韩岳。” 苏云轻轻点头,眼神带著几分打量。 韩岳在十步外停下,利落翻身下马,大步流星走到苏云面前,抱拳道。 “韩岳,拜见秦王!此番若非秦王星夜驰援,燕北关危在旦夕!韩岳代表燕州军將士,谢过秦军救命之恩!” 话音未落,身后五位將领齐刷刷抱拳行礼。 苏云微微頷首:“燕候不必多礼!共抗梁军乃是分內之事。” “诸位浴血坚守,才是保住燕州的首功。” 韩岳起身,转头向身后招手:“这是我燕州军韩战,......” 苏云亦將吕布、白起等人唤至身前:“这位是白起,霍去病......皆是秦军虎將。” 双方將领抱拳行礼。 寒暄毕,韩岳侧身抬手:“天色將晚,请秦王移驾燕北关,我已备好庆功宴,为秦军接风!” 苏云大笑应允,与韩岳並肩而行,身后秦燕两军將领鱼贯相隨。 夜幕一落,军营里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火把。 空地上支起了大锅,燉肉的香气混著酒香,扑面而来。 秦军和燕州军的將士们也不讲究,隨便找块地方就坐下,你挨著我,我靠著你,热热闹闹地挤成一片。 “来!干了这碗!” 有人举著陶碗喊了一嗓子,周围立刻响起一片应和声。 几个秦军士兵扯著嗓子唱起家乡小调,燕州军的汉子们也跟著打拍子。 烤肉架上的肉滋滋冒油,士兵们一边翻动著肉串,一边爭论今天谁杀的敌人多。 “明明是我先捅翻那个將领的!” “放屁!要不是我拦住他的马,你能得手?” 角落里,受伤的士兵也被搀了过来。 虽然胳膊腿缠著绷带,但照样端著碗跟人碰酒,嘴里还嘟囔著:“等伤好了,我还能再砍十个!” 整个军营都被欢呼声填满。 谁也顾不上白天打仗的辛苦,只想趁著这难得的痛快劲儿,好好乐一乐。 与此同时。 中军大帐里点著十几盏油灯,照得满屋子亮堂堂的。 苏云和韩岳並排坐在主位上,下面两排椅子坐满了秦、燕两军的將领。 要不是知道底细,谁看了都觉得这是两家老交情的友军聚会。 可实际上,秦军被大庆朝廷定为叛军,燕州军名义上还是大庆的队伍。 两边的关係,说起来实在微妙。 韩岳端起酒杯站起来,笑著对苏云说。 “秦王,这次多亏您帮忙解了燕北的危局,我先敬您一杯!” 说完一仰头把酒喝了。 苏云也起身回敬:“燕候太客气了,咱们联手打胜仗,这杯酒该一起喝!” 底下的將领们见状,纷纷跟著举杯,一时间碰杯声此起彼伏。 吕布性子急,端著大碗凑过来:“今天杀得痛快,咱们得多喝几碗!” 白起虽然话少,也跟著举起杯子。 燕州军的將领们也不示弱,有人笑著说:“早就听说秦军兄弟能打,这回亲眼见了,佩服!” 大帐里你一言我一语,有人聊战场上的惊险事,有人开著玩笑,时不时爆发出一阵大笑。 庆功宴散场后,月光如水洒在营地。 韩岳独自站在空地上,夜风捲起他的衣袍,也吹不散他眉间的愁云。 远处还能听见士兵们的笑闹,可他的心思早已飘远。 韩战巡视营地时,远远瞧见侯爷的身影,快步走了过去:“侯爷,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回去休息?” 韩岳转过身,借著月光打量著这位心腹將领,突然开口:“韩战,你说燕州军该不该归顺秦王?” 韩战微微一怔,隨即陷入沉思。 片刻后,他压低声音说:“侯爷,如今局势明摆著——秦军战斗力有多强,咱们白天亲眼见识过了。 真要打起来,燕州军根本撑不住。再说朝廷那头,这么多年来一直防著咱们,粮餉剋扣、援军不发,哪把咱们当自己人?” 他顿了顿,凑近些继续道:“现在秦王愿意合作,正是谈条件的好时机。咱们可以要求自治权,甚至保留燕州军的名號……” “可毕竟秦王现在是叛军身份……”韩岳皱眉打断。 韩战却摇头反驳:“他本就是大庆太子,当年被庆帝无端废黜。说到底,这是皇族內斗,咱们投靠过去,不算背叛祖宗。 与其跟著风雨飘摇的朝廷,不如押注在更有胜算的秦王身上。只要他成事,燕州军就是从龙之功,到时候……” 韩岳静静听著,目光渐渐变得坚定。 夜风又起,捲起地上的枯叶,他抬手拍了拍韩战的肩膀。 “你说得在理。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了。” 望著远处秦军营地跳动的篝火,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大步走向帅帐。 是时候为燕州军谋一条真正的生路了。 第206章 提出条件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06章 提出条件 秦军大帐內 烛火摇曳。 苏云端坐在主位,指尖轻轻叩击著扶手。 贾詡跪坐在下方,匯报著情况。 “主公,这几日卑职多方打探,韩岳此人虽为燕候,却更像个纯粹的武夫。 从未剋扣过將士粮餉,每逢战事必身先士卒,军中威望极高。 去年燕州大旱,他甚至將自己的俸禄变卖成粮食,分给断炊的老兵。” 苏云目光微动,示意对方继续。 贾詡接著说:“百姓们称他为韩青天,街头巷尾流传著他整治匪患、开仓放粮的故事。 如今燕州军能有今天,全赖他苦心经营。 以卑职之见,若想收服燕州,韩岳是绕不开的关键——他若归降,燕州军民便等於纳了投名状。” “他的性子如何?”苏云忽然开口。 贾詡稍作沉吟,抚须道:“刚正有余,机变不足。他虽对大庆朝廷失望已久,但骨子里重情义、讲规矩,.........” 苏云目光灼灼地看向贾詡,沉声道。 “你认为,韩岳会不会答应,归顺本王?” 贾詡微微皱眉,沉吟良久才开口:“主公,韩岳这类纯粹的武人,最重气节与恩义,確实难用金银权势轻易打动。但他绝非迂腐之辈,今日战场上秦军的战力,想必已让他看清局势。” “燕州军虽强,可论精锐,远不及秦军。若拼死相抗,不过是螳臂当车。 韩岳若拒绝,不仅燕州百姓要遭兵祸,麾下將士也要白白送命——这绝不是他想看到的。” 苏云点点头:“你说得在理。” 贾詡轻嘆一声:“不过,他即便愿降,也定会提出诸多条件,譬如保留燕州军建制,……甚至要求主公承诺善待燕州百姓。” “只要他肯归降,这些都可商议。” “本王不想兵戎相见,燕州若能和平归附,於我军、於百姓都是幸事。但韩岳若不识时务……” 他握紧腰间佩剑,眼底闪过一丝冷芒。 “莫怪本王让燕州血流成河。” 贾詡离开后,苏云准备吹灭油灯休息。 突然,脑海里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本周签到已刷新,是否签到!” “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一千万石大米!” 他先是一愣,隨即咧嘴笑了。 虽说没抽到士兵,但也挺不错了! 这么多大米,足够让將士们敞开肚皮吃。 他躺回床上,盯著帐顶发呆。 现在秦军的粮草全靠系统补给,一分一毫都没让底下郡县出。 北方本来就穷,地里刨食的老百姓自己都吃不饱,要是再摊派军粮,日子就更没法过了。 得先让老百姓吃饱穿暖,把地种好了、生意做起来,等地方富起来,以后才能心甘情愿支持秦军。 想著想著,他嘴角不自觉上扬,翻了个身,很快就睡著了。 ....... 翌日。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灰濛濛的云层里渗出几缕微光。 苏云推开帐帘走出来,迎面便撞上一阵夹杂著汗水味的晨风。 校场上,秦军將士早已列成整齐方阵。 前排士兵手持盾牌组成铁壁,后排长矛如林般交错刺出。 隨著將旗挥动,阵型忽而化作雁行阵,忽而变作锥形阵,动作整齐划一。 更远处,数十名骑兵正绕著木桩疾驰,手中长枪精准挑落掛在枝头的葫芦,溅起的水还未落地,下一人便已呼啸而过。 角落里,新兵们在老兵的喝骂声中反覆练习扎马步。 反观燕州军营地,此时仍是一片寂静。 零星有几个士兵揉著眼睛出来,看见秦军这边热火朝天的景象,不由得停下脚步。 “这才卯时,秦军就开始操练了?” “难怪都说他们是虎狼之师,光看这劲头,咱们確实比不了……” 窃窃私语声中,满是惊嘆与佩服。 韩岳和韩战站在校场边缘,望著秦军將士们的操练,不由得互相对视一眼。 韩岳长嘆一声:“治军如此严明,我生平罕见。你看那些新兵,即便双腿打颤,也没一个敢偷懒的。” 韩战点头附和:“是啊,燕州军平日里卯时五刻才起,训练也多是走个过场。秦军这般从骨子里透出的狠劲,怪不得能以少胜多。” 二人望著晨光中杀气腾腾的秦军阵列,心中既是羡慕,又隱隱生出几分危机感。 若想在乱世立足,或许真该向秦军好好学学了。 晨光刺破云层,將营地染成一片金红。 大帐內,苏云刚刚吃完饭,帐外便传来亲兵的通报。 “稟王爷,燕候求见!” 他抬手抹了把嘴,沉声道:“请!” 牛皮帐帘被掀开,韩岳一身便装踏了进来,腰间玉佩隨著步伐轻晃。 苏云笑著起身相迎。 “燕候可曾用过早饭?营中有新磨的豆浆,还有炊饼。” 韩岳抱拳行礼。 “多谢王爷掛怀,韩某已用过了。” 待宾主落座,苏云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目光似不经意地落在韩岳身上。 “燕候一早前来,可是有要事相商?” 韩岳忽然挺直脊背。 “王爷,昨夜辗转难眠,思量再三。为燕州军的前程,也为燕州百姓免受战乱之苦。” “韩岳愿率燕州军归顺!但求王爷允诺!” 苏云手中茶盏微微一顿,隨即放声大笑。 “燕候,本王求贤若渴,岂会不应?” 苏云目光如炬地看著韩岳。 “燕候能够为燕州百姓著想,很是了不起。本王向来敬重以苍生为念之人。 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只要在合理范围內,都好商量。” 话音落下,帐內气氛骤然紧绷。 韩岳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王爷,燕州军世代戍守北疆,吃的是风沙,守的是百姓。 我只有三个条件。 其一,燕州军政独立,王爷可掌调兵权,但不得插手燕州赋税、民政; 其二,燕州將士编制不变,由我亲自统领,战时听调,和平时节自行操练; 其三,请王爷允诺,减免燕州一年赋税,让百姓休养生息。” 话毕,韩岳抱拳深深一揖。 “韩某半生戎马,只为守护燕州一方安寧。 今日率眾归降,不求高官厚禄,只求王爷能容燕州军民安稳度日。 若王爷应允,韩岳愿效犬马之劳!” 第207章 燕州军归顺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07章 燕州军归顺 苏云半晌没吱声。 韩岳提出的三个条件,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这哪是归顺,倒像是谈平等结盟。 韩岳看著苏云的表情,后脖颈直冒冷汗。 他心里直打鼓:坏了坏了,是不是条件提得太狠了? 早知道就先探探口风。 可转念一想,燕州军要是没点底气,归顺了也是任人拿捏。 苏云突然抬眼,沉声道:“燕候,你提出的这些条件,如果换成是你,你会答应吗?” 话音落下,帐內的空气瞬间凝固。 韩岳喉结动了动,嘴唇张合几次,最终却化作一声嘆息。 若真换位思考,他比谁都清楚这条件有多苛刻——哪个主公愿意收下一支不听话的军队?又有谁会拱手让出赋税? 更何况苏云身为秦军首领,一举一动都需权衡利弊,稍有不慎便会失了军心。 “王爷说得是……”韩岳声音沙哑,“只是燕州军世代扎根北疆,麾下將士皆是燕州子弟。若没个保障,韩某实在无法向他们交代……” 苏云盯著韩岳紧绷的面容,突然轻笑一声。 “本王可以答应你,但也有三个条件。” “其一,燕州军虽可保留建制,但需每年向秦军输送五千精锐,编入秦军协同作战,燕州军战时必须听本王调遣; 其二,燕州需每年提供十万石粮草,以作军需储备; 其三,你需將长子送入秦军为质。” 帐內瞬间死寂,韩岳脸色骤变。 苏云继续道:“燕州自治权本王绝不插手,但质子是你表忠心的诚意。你若答应,燕州百姓的安寧,本王护了。” 韩岳听完条件,眉头拧成了疙瘩,心里像揣著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 每年送两千精锐到秦军,虽说心疼,但仔细想想,这些年轻人跟著秦军能学更好的战法,以后回燕州说不定还能当个骨干。 粮草十万石確实是笔不小的数目,不过燕州这些年开垦了不少荒地,咬咬牙也能凑出来,就当是交保护费了。 只是听到要送长子去秦军当人质,韩岳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那可是他最疼爱的大儿子,从小跟著自己在军营摸爬滚打。 可转念又想,苏云要是真把燕州当自己地盘,肯定不会亏待质子;况且自古以来,结盟送质子也是常事。 再往长远看,跟著秦王更加有利,燕州军不用再为朝廷的破事儿卖命。 要是苏云真能打下天下,韩家说不定还能跟著沾光。 想到这儿,韩岳深吸一口气,抬头时眼神已经坚定了许多。 “王爷,韩某答应了!” “哈哈哈,好,本王喜欢识时务者!要不是看在你韩家对待百姓宽厚,治军严明,本王才不会给你这个条件!” “希望你以后能够恪守承诺,莫要辜负本王一片苦心!” 韩岳单膝重重跪地。 “王爷放心!韩某既已归顺,自当效犬马之劳!燕州军民的命,往后便系在王爷身上了!” “燕候,如今大庆北方四州尽入本王囊中,可这天下棋盘才刚开始。” 苏云猛地转身,眸中燃起熊熊战意。 “燕州毗邻大梁,歷来是兵家必爭之地。你麾下燕州军久守北疆,对大梁虚实最是清楚——往后,这盯防大梁的重任,还得仰仗你。” “你要抓紧时间练兵,招募新兵,缺少的军餉,本王会补上。” “北方蛮族威胁更大,本王要先解决后顾之忧。但你切记——”说到此处,苏云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大梁狼子野心,隨时可能再次大举南下。你既要防备他们突袭,更要暗中探查军情,为秦军北伐铺路!” “等本王荡平蛮族,便会挥师北方。届时,燕州军当为先锋,一举征服大梁!” 韩岳心里“咯噔”一下,苏云这话听著就像在说天方夜谭。 征服蛮族和大梁? 大庆朝廷折腾了几十年,连蛮族的边都没摸著,和大梁打仗也是输多贏少,这可是连皇帝老儿都不敢想的事儿! 可他偷眼一瞧苏云的神色,再想想前几日亲眼所见秦军的阵仗。 他掰著指头算了算,苏云起兵才多久? 就拿下了北方四州。 要是再给他些时间招兵买马,指不定真能成功! 想到这,韩岳心里又燃起一丝希望。 他又想起秦军士兵手里明光鋥亮的鎧甲与兵器,眼馋得直咽口水。 人家那兵器一看就知道是好铁打的,自己燕州军的傢伙什跟人家一比,简直就是破铜烂铁。 苏云背后肯定有大財主帮衬,不然哪来这么多好装备? 看来这次归顺,说不定真押对了宝! 韩岳胸脯一挺,“王爷,您放心!臣一定把燕州防线盯得死死的,新兵也抓紧招、抓紧练!有任何风吹草动,臣立马派人给您报信!” “大梁敢南下,臣就让他们有来无回!等您收拾完蛮族,燕州军保证第一个衝出去给您打头阵!” 苏云点了点头,又跟韩岳叮嘱了一些事项。 韩岳一一应下,便躬身告辞,去忙活归顺的各项事宜了。 韩岳刚走,帐帘就被掀开,贾詡捧著一卷文书走了进来。 苏云抬眼看向他,笑著说:“文和来得正好,韩岳已经答应归顺了。” 接著便把双方约定的条件,还有送长子入秦军为质的事,都跟贾詡说了一遍。 贾詡听完,轻轻頷首,捋了捋鬍鬚道。 “韩岳此人,倒是能屈能伸,知道审时度势,恭喜主公。这么一来,大庆北方四州就彻底连成了一片,再无內患。往后主公不管是应对蛮族,还是打大梁,后方都稳了,对爭霸天下可是天大的助力。” 苏云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在图上扫过。 “正是这个理。所以接下来,本王打算大力徵兵,把秦军的规模扩充到五十万人,好应对接下来的大战。这个任务不轻鬆,后面徵兵的事,就要辛苦你多费心了。” 贾詡立刻拱手应道:“主公放心,属下定当尽力。” 秦军招兵很严格,不是隨便拉个人就行的。 得看身子骨,要力气大、跑得动的;还得查家世,不能有作奸犯科的底子;最后还得经过操练筛选。 不合格的只能去后勤,进不了主力部队。 想凑够符合要求的人,確实得下不少功夫。 第208章 提出科举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08章 提出科举 “文和,四州虽已拿下,可各郡县连个像样的父母官都凑不齐。”苏云不满道。 “本王打算办场大考,不管是穿草鞋的农家子,还是住破庙的穷书生,只要能答好题,都能进衙门做官!” 贾詡目光闪过惊色:“主公是说......不论门第高低?” “正是!” 苏云重重拍案,“大庆朝廷靠举荐拉帮结派,寒门子弟就是有经天纬地之才,也只能蹲在田埂上啃窝头!” “本王要反著来!设考场、出考题,考治国、考断案,谁能答得好,谁就戴乌纱!” “那些穷书生盼了多少年的机会?只要开了这道门,全天下的才子都得往咱们这儿跑!” “你想想,这些从泥地里爬出来的官,是会向著世家大族,还是会拼命给本王办事?” 贾詡抚掌大笑,眼中满是讚赏。 “妙啊!如此一来,既得了人才,又收了民心,一箭双鵰!” 古往今来,文人群体就像一团无形却又力量惊人的丝线,既能编织起盛世华章,也能在暗处搅弄风云。 这些饱读诗书的人,笔下的文章能左右舆论,口中的言辞能煽动人心。 若不能將其牢牢攥在手中,即便坐拥百万雄兵,也不过是莽夫匹夫。 科举考试於苏云而言,便是那根能將天下文人串联起来的金线。 那些蜷缩在寒窗下苦读的寒门子弟,那些怀才不遇漂泊四方的落魄书生,无不盼著能有个出人头地的机会。 苏云要做的,就是扯开大庆朝廷用门第、举荐织就的遮天网,以一场公平的考试,让这些文人看到希望。 一旦这些人通过科考踏入官场,就会如同一颗颗钉子,钉入各个州府县衙。 他们会感恩提拔自己的伯乐,会將对功名的渴望化作对他的忠诚。 更深远的谋划在於舆论。 当天下文人都在讚颂秦军治下“英雄不问出处”,当笔墨纸砚间都在书写苏云打破阶级桎梏的壮举,这便是比千军万马更锋利的武器。 世家大族再想詆毁抹黑,也抵不过天下书生的悠悠眾口。 届时,不仅能吸纳源源不断的人才,更能让民心如潮水般涌向自己——而民心所向,才是爭霸天下最坚实的根基。 苏云目光诚恳:“文和,自打起事以来,你跟著本王出谋划策、四处奔波,本王心里都记著呢。如今这科举是头等大事,本王思来想去,除了你没人能担得起。” “有什么缺人手、少银子的难处,別自己扛著,儘管开口。” 贾詡连忙拱手:“主公放心!保证把这事办得妥妥噹噹!” 好在之前主公分给自己的那一千文臣都派上了用场。 这些人里,有的擅长写告示,有的精通算帐,......。 这段时间,他们各管一摊,把各地的赋税、户籍都理得清清楚楚。 有这么个能干的班底撑著,再加上自己出主意,办科举虽说麻烦,但也不是没底气。 想到这,贾詡胸脯挺得更高了:“属下保证三个月內把考场、考题都准备齐全!” 苏云朗笑出声,眼中满是讚许。 “好,文和办事,本王放心!” “这科举之事,关乎天下人心向背,也关乎我秦军根基。” “你只管放手去做,但凡有人敢从中作梗,或是办事不力,本王的军法,可不长眼!” “谢主公信重!属下定当殫精竭虑,不出三月,必让天下寒门学子,都知道北方有座求贤若渴的龙门!” ........ 另一边。 韩岳刚踏进燕州军大帐,就扯著嗓子喊。 “韩战!过来!” 不多时,一身戎装的韩战掀帘进来,见他脸色凝重,连忙问道:“侯爷,您跟秦王谈得咋样了?” 韩岳往帅椅上一坐,灌了口凉茶,把归顺的事儿一五一十说了:“燕州自治,燕州军能保住建制,赋税也能够留下,就是秦王提了三个条件——每年送五千精锐去秦军,交十万石粮草,还有……”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得让韩宇去秦军当质子。” 韩战一听,先是点头:“送兵交粮都没啥。可让韩宇去当质子?” 他一下子急了,往前凑了两步,嗓门也高了:“侯爷!韩宇可是韩家主脉独苗啊!万一有个三长两短,韩家不就断根了?这事儿可不行!要不我去?我替韩宇去!” 韩岳皱著眉摆手:“秦王要的是韩家嫡子,你去没用。我也知道韩宇是独苗,可咱要不答应,归顺的事儿就黄了,到时候秦军打过来,燕州军和百姓都得遭殃。” 他嘆了口气,“这事儿我也琢磨了一路,秦王既然敢提,就不会真对韩宇怎么样,顶多是个牵制。可韩战你放心,我会多派几个得力的人跟著,绝不会让他受委屈。” 韩战重重嘆了口气。 “侯爷,你有没有想过宇儿的想法?你这么决定,他心里能好受?” “那孩子打小跟著您上战场,没少吃苦,现在却要被送去当人质……” 韩岳猛地站起身,大声道。 “韩战!韩宇身为韩家血脉,肩上扛的是责任!” “当年我爹战死城头时,韩家满门老小谁掉过眼泪?如今为了保住燕州军,送个质子又算得了什么?我相信他会理解!” 韩战喉头滚动,终究没再爭辩。 他望著韩岳鬢角新添的白髮,想起这些年跟著侯爷在战场上九死一生,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自己虽是韩家旁支,却也明白有些担子,不是外人能替的。 “属下明白了。” 他抱拳行礼,转身要走,却被韩岳叫住。 “等会儿去校场,当著全军的面宣布——从今日起,燕州军效命秦王! 你去跟弟兄们说,跟著秦王,燕州的百姓能过上好日子,秦王不会亏待弟兄们!” “谁敢闹事,军法处置!” “是!侯爷!” 韩战应声领命,转身大步走出帐外。 韩岳一屁股坐回主位,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 他重重嘆了口气。 想到要把儿子送走,心里就像扎了根刺,又疼又不是滋味。 “宇儿啊,你別怪爹心狠。” 他对著空荡荡的大帐喃喃自语,“燕州这么多兄弟的命,韩家这么多年的基业,都在这一步棋上了。” “爹也捨不得你去吃苦,可要是不答应,燕州军怎么办?韩家又该往哪去?” 他靠在椅背上,望著帐顶发呆。 说实话,心里哪能不愧疚? 但他坚信:秦王是个干大事的人。 “爹相信自己这次没选错,没站错队,你以后会明白的......” 第209章 背黑锅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09章 背黑锅 韩战站在校场高台,望著底下密密麻麻的將领,清了清嗓子喊道。 “都安静!有件大事要宣布!从今天起,咱们燕州军归顺秦王了!” 话音刚落,台下顿时炸开了锅。 “啥?归顺秦王?那以后咱们不就成了別人的兵?”一个满脸络腮鬍的校尉跳出来嚷道。 “就是!会不会被派去当炮灰啊?我可不想不明不白死在战场上!”另一个將领跟著起鬨。 “听说秦军规矩严,咱们的餉银该不会要少吧?” 人群里传来担忧的议论声,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脸色都不太好看。 韩战抬手压了压,扯开嗓子喊道。 “都別吵!听我说!弟兄们的餉银、待遇一点都不会变! 燕州军还是原来的建制,侯爷照样当咱们的主帅! 秦王说了,咱们只要守好燕州,盯紧大梁就行!” 见眾人还將信將疑,韩战走下高台,大声道。 “大伙想想,这些年咱们在朝廷手下討过什么好?粮草不够,餉银拖欠,寒了多少兄弟的心?侯爷跟著秦王是为咱们好,他什么时候害过咱们?” 这话一说完,底下渐渐安静下来。 有人小声嘀咕:“也是,侯爷带咱们打了这么多年仗,从没让兄弟们吃亏。” “既然侯爷做了决定,咱们跟著走就是!”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都点了点头。 虽然心里还有些犯嘀咕,但这么多年跟著韩岳出生入死,大伙打心眼里信得过他。 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不到半天就传遍了燕州军。 伙房里,几个士兵蹲在灶台边,一边啃著掺著麩皮的窝头,一边压低声音议论。 “听说没?咱们以后归秦王管了!” “真的假的?那以后咱还能吃上这玩意儿?” 有人把窝头举得老高,引来一阵鬨笑。 “嗨!我听传令兵说,以后燕州的税钱能留下,这下肯定能顿顿吃上饭了!” 说话的老兵眼睛发亮,“以前朝廷那帮孙子,总剋扣军餉,发的粮都是掺沙子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在大庆,地方上收上来的税钱,就跟泼出去的水似的,大部分都得乖乖交到朝廷手里,自己只能留下一丁点儿零头。 就好比农民辛苦种了十袋粮食,七袋八袋都得给朝廷,剩下的才够自家勉强餬口。 燕州军虽然守著燕州这块地盘,但却是朝廷直管的队伍。 军餉、粮草都得靠朝廷拨下来,地方官府压根不管。 导致朝廷说发餉就发,说拖著就拖著,底下的士兵能不能吃饱饭,全看朝廷的脸色。 以前朝廷没钱了,燕州军的军餉就得往后拖,有时候甚至拖上好几个月。 这也就是为什么韩岳要留下赋税的原因。 只有把收上来的税钱留下来,才能保证每月按时给兄弟们发餉银,让大家吃饱饭、穿暖衣。 苏云之所以答应,就是因为燕州穷,收上来的税本就没多少。 真要是把税钱都收过来,转头还得给燕州军发军餉,这么一进一出,跟没捞著钱差不多,弄不好还得倒贴钱进去,这不白费功夫嘛。 索性他就大手一挥:燕州的税钱,韩岳你自己留著用!你能把燕州管明白,让將士们有饭吃、不闹事,那这管理权就一直归你。 可要是你管不好,底下士兵饿肚子、百姓怨声载道,到时候他再把权力收回来,韩岳也没话说。 这么做既省了麻烦,又能让韩岳踏踏实实干活。 ........ 画面一转。 大梁,黑城。 军营里一片忙碌景象 士兵们急急忙忙搬运粮草、打磨兵器,气氛紧张得像拉紧的弓弦。 自从前线吃了大败仗的消息传回来,所有人都提心弔胆——就怕燕州军趁著士气正旺,转头就来攻打大梁边境。 金荣灰头土脸地逃回黑城后,整天沉著脸不说话,脸色比锅底还黑。 伺候他的侍女连大气都不敢喘,端茶递水时手都在发抖,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他骂得狗血淋头。 底下的將领们也都躲著走,谁都不敢在这节骨眼上触他霉头。 军营里私下都在传閒话:这次梁军南下惨败,肯定得有人出来顶罪。 安王作为主帅,这么大的篓子,皇帝不撤他的职才怪。 毕竟这么大的责任,换谁都扛不住,这黑锅也就只能他来背了。 安王府,偏房內。 金荣瘫在椅子上,抓著酒罈仰头猛灌。 对面坐著的心腹大將杨胜攥著酒杯,几次张嘴又闭上,末了重重嘆了口气。 “杨胜,你说......”金荣突然把酒罈砸在桌上,“五十万大军啊,说没就没了。逃回来的不到六万人,这仗打成这样,我还有什么脸见人?” 他扯著嘴角笑,笑声却比哭还难听,“父皇怕是要扒了我的皮。” 杨胜放下酒杯:“王爷,胜败乃兵家常事......” “狗屁!”金荣红著眼打断他,“太子早就看我不顺眼,这下好了,这么大的把柄送到他手里,他能不往死里踩?” 他抓起酒罈又灌了一口,声音突然低下去,“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锅,我不背也得背。” 杨胜喉头滚动,想说什么却被金荣摆摆手止住。 “本王也算打过不少胜仗,没想到栽这么大跟头。罢了,大不了把王位交出去,.....” 金荣突然一把掀翻酒桌,碗碟碎了满地。 他双眼通红,扯著嗓子吼道:“我不甘心!不甘心啊!苏云这个混蛋,坏我大事!要是再来一次,我定要把他碎尸万段!” 可吼完这一嗓子,他又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在椅子上,“可惜啊,我现在自身难保,哪还有报仇的机会......” 杨胜赶紧凑上前,压低声音说:“王爷,您先別急!办法不是没有!” 他左右看了看,確定没人偷听,才接著说。 “您即刻进京请罪,在陛下面前痛哭流涕、自请责罚,先把命保住!” 他顿了顿,又凑近几分:“更要紧的是,您得想办法儘快把太子拉下马。 太子这些年也不乾净,私吞军餉、豢养死士的证据,咱们手里捏著不少。 只要您能抓住时机,联合朝中老臣,在陛下面前参他一本…… 只要太子倒了,储君之位空出来,您在朝中还有不少旧部,到时候运作运作,说不定您还能上位。 您要是当上太子,以后当了皇帝,还怕报不了仇?” 第210章 连夜进京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10章 连夜进京 金荣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他的脑海中,一白一黑两个小人正在激烈爭吵。 小白人:“杨胜说得对!主动请罪能留一线生机,扳倒太子更是翻身的好机会!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小黑人却冷笑一声:“痴人说梦!皇上岂会轻易饶你?太子党羽遍布朝堂,你拿什么去斗?现在进京,不过是自投罗网!” “这確实是个好办法......”金荣喃喃自语。 他想起太子的打压,又想起战场上死伤无数的將士,心中涌起一股不甘的怒火。 小白人趁机高喊:“若就此放弃,如何对得起死去的將士?如何报苏云之仇?” 小黑人却嗤笑:“別天真了!老老实实认罪,或许还能保住性命。” 两种声音在金荣脑海中炸开,搅得他心烦意乱。 金荣站起身,大声道。 “富贵险中求!杨胜,你立刻备马,本王连夜进京!” “是,王爷!末將马上安排!” 杨胜猛地起身抱拳行礼,转身几乎是小跑著出了房门。 看著杨胜匆匆离去的背影,金荣也慢慢站直了身子,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而这边的杨胜一边快步走著,一边在心里乐开了。 安王要是一蹶不振,他们这些跟著的人也没好果子吃。 可要是安王能逆风翻盘,当上皇帝,那他们这些心腹,以后就是从龙功臣,封侯拜相都不在话下。 想到这儿,杨胜忍不住搓了搓手。 他已经开始盘算,等安排好车马,路上怎么帮安王出谋划策,怎么把这次进京请罪的戏演好。 只要能把太子拉下马,安王上位,他的苦日子就算熬到头了,以后出门都能挺直腰板,见了那些平日里鼻孔朝天的大臣,也能硬气了。 一个时辰后,天乌漆抹黑。 金荣裹紧披风,翻身上马。 他身边跟著五十多个亲兵,个个背著长刀,腰间別著箭囊,全是平日里跟著他出生入死的好手。 “驾!”金荣一甩马鞭,黑马嘶鸣一声冲了出去。 身后的亲兵们也跟著扬鞭,马蹄声“噠噠噠”地响成一片。 黑城的城门“吱呀”一声打开条缝,这队人马就像离弦的箭,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这会儿正是后半夜,路上连个鬼影都没有,只有冷风呼呼地往脖子里灌。 ......... 两日后。 燕城外围官道上扬起滚滚烟尘。 阳光將旌旗染成金色,密密麻麻的“秦”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玄色鎧甲与长枪如林。 这支从燕北关离开的秦军,正以雷霆之势来到燕城。 队伍前方,苏云与韩岳並肩而行。 望著远处城墙的轮廓渐渐清晰,韩岳抬手示意:“殿下,那便是燕城。城墙高三丈二,东西各设瓮城,西北角有座望京台,战时可瞭望百里。”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著几分骄傲,“当年先父率三万將士死守燕城三月,靠的就是这城防。” 苏云目光扫过城墙,忽然轻笑:“听说燕城百姓寧可嚼草根,也不愿降敌?” 韩岳喉头微动,想起那段惨烈岁月,拱手道:“燕州军民向来硬骨头,......” 他伸手指向城外成片的麦田,“这一带產的燕穗米,蒸出来油亮喷香,等进城后,定要让殿下尝尝。”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名斥候飞驰而来,在丈外勒马:“报!燕城守军已在南门列队,恭候秦王驾临!” 此时,燕城的南门外,密密麻麻的百姓挤在道路两旁,像涨潮时层层叠叠的浪。 所有人踮著脚往官道方向张望。 “听说秦军今儿进城?” “可不是!昨儿就见城头换了『秦』字旗。” “只要不打仗,换谁当家还不是一样?前些年朝廷征粮,我家娃饿得直哭......” “这话在理!” “侯爷跟著秦王,听说赋税都能留下。要是真能过安稳日子,管他旗子上绣的是『韩』还是『秦』!” 人群里响起一片赞同的附和声。 忽然有人高喊:“来了!来了!” 百姓们瞬间安静下来,伸长脖子张望。 只见尘土飞扬间,玄色的秦军阵列如潮水般涌来,打头的“秦”字大旗迎风招展。 城外的土路上扬起阵阵灰尘,韩宇盯著远处晃动的秦字大旗,心情复杂。 自从知道自己要去秦军当人质,这两天他几乎没睡过好觉。 “小侯爷,您真要去?”身旁的亲信压低声音,“要不再去求求侯爷,您可是独子,他哪能真捨得......” 韩宇打断他的话,“爹都跟秦王谈好了,这会儿我要是缩了,丟的是韩家脸。” “生在韩家,有些事躲不掉。不就是去秦军待著吗?我又不是怕死的孬种。” 亲信还想说什么,却被韩宇摆摆手止住。 玄色军旗如乌云压境,秦军阵列在离城门百步处整齐划一停下。 韩宇大步上前,抱拳行礼:“末將韩宇,见过秦王殿下、父亲大人!” 韩岳抬手虚扶,转头向苏云笑道:“犬子自幼隨我在军营摸爬滚打,虽稚嫩些,倒也有几分血性。” 苏云打量著眼前青年,不由得頷首:“將门虎子,名不虚传。” 几句寒暄后,队伍开始往城里走。 城门口的老百姓一下子炸开了锅。 “天爷!这队伍走起来跟刀切似的,咋能这么齐整?” “快看那鎧甲!反光都能照见人影儿,咱燕州军的甲冑可比不上!” “长枪举得比城墙还高,这气势,隔著老远都让人腿软!” “以前只听过秦军厉害,今儿亲眼见,果然名不虚传!” “你瞧那马!膘肥体壮,看著就跑得快!” “听说秦军个个能以一当十,就这阵仗,谁还敢来犯燕州?” “难怪韩侯爷要归降,有这样的靠山,日子可不就稳当了?” “嘖嘖,那旗號上的『秦』字,看著都比旁的字威风!” “我活了大半辈子,头回见这么气派的军队!” 老百姓们议论纷纷,秦军给他们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第211章 梁皇震怒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11章 梁皇震怒 韩岳望著街道两旁欢呼的百姓,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转头对苏云拱手道。 “王爷,看来老百姓们对於秦军很是欢迎,这一路的欢呼声,可比当年我带燕州军回城时还要热闹。” 苏云微微点头,目光扫过那些百姓,淡笑道。 “燕侯,这些老百姓不过是看在你的面子,才对秦军如此热络。若不是你治下得人心,燕州军民岂会这么快接纳新主?” 韩岳神色一怔,隨即重重抱拳。 “王爷谬讚!韩某不过是守土有责。往后在殿下麾下,韩某定当肝脑涂地,不负这份信任!” “燕候,不必如此拘谨。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燕州的百姓,也是本王子民。” “你看这些百姓,不过是盼著吃饱穿暖、免遭战乱。只要我们勠力同心,定能让燕州比从前更兴旺。” 韩岳喉头微动,眼眶微热,重重地点了点头,沉声道。 “王爷所言极是!韩某定当竭尽所能!” 他抬手示意亲兵开道,“王爷,请隨末將前往侯府,一应事宜早已备好。” 队伍穿过熙攘的街巷,百姓们自发让开道路,目光中满是敬畏与期许。 侯府门前,朱漆大门早已洞开,三十六名燕州精锐身披银甲,手持长戟,笔直如松地列成两队。 韩岳下马后,亲自为苏云引路。 踏入正厅,檀木长案上早已铺好宣纸。 待韩岳將文书写好后,他双手捧起文书,恭敬地呈递给苏云:“自今日起,燕州军將士,唯秦王马首是瞻!” 苏云双手接过文书,並作出承诺。 至此,燕州正式易主。 ........ 画面一转。 大梁,都城。 城墙高耸入云,墙砖被岁月磨得发亮,城门上方“大梁”二字牌匾庄重威严。 城门口车水马龙,挑著菜担的农夫、赶著马车的商贩、骑著高头大马的贵族,进进出出,热闹非凡。 城內街道宽阔平整,两边商铺林立,酒楼、绸缎庄、当铺一家挨著一家,吆喝声、討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街边还有不少摆摊卖小吃的,蒸笼里飘出阵阵香气,引得路人驻足。 金荣骑著快马赶回都城,身上的盔甲还沾著尘土,脸上也满是疲惫。 但他没有一刻停留,直奔皇宫而去。 一路上,守卫们看到他急促的样子,也不敢阻拦。 穿过几道宫门,皇宫內红墙黄瓦,雕樑画栋,处处透著皇家的气派。 金荣心里还是七上八下。 这一路进城,他总觉得路边的百姓都在戳他脊梁骨。 “要是父皇气昏了头,真砍了我……”金荣咽了咽唾沫。 他想起出征前夸下的海口,再想想南征的惨败,后背一阵发凉。 不管怎么样,来都来了,还是得上。 置之死地而后生。 御书房內,檀木案几前,梁皇正伏案批阅奏摺。 他鬢角霜白,眼角堆叠著深刻的皱纹,鬆弛的皮肤下隱约可见青筋,但腰背依旧挺得笔直,握著狼毫的手虽布满老年斑,落笔时却苍劲有力。 快七十岁的年纪,在古人里已算高寿,可他精气神十足,浑浊的眼底仍藏著锐利的光,像头蛰伏的老兽,隨时能张开獠牙。 这位执掌大梁四十余载的帝王,在位时兴修水利、鼓励农商,百姓粮仓渐满,街头巷尾也热闹起来。 但岁月到底不饶人,他终究是老了。 他毕生都惦记著入主中原,为此不惜將大半赋税砸进军队,养出一支能征善战的铁骑。 在大庆周边诸国里,大梁的实力最为强大。 反观如今的大庆,老皇帝缠绵病榻,朝堂內乱成一锅粥,百姓飢一顿饱一顿,活脱脱像个佝僂著背、喘不上气的老人。 而大梁则像是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 大殿里静悄悄的,只有案头铜炉飘著裊裊沉香。 梁皇把硃笔往笔洗里一搁,抬手揉太阳穴,眼睛盯著窗外发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扭头问立在旁边的老太监:“前线有信儿没?” 老太监赶紧躬身,尖著嗓子回:“回陛下,暂未有军报传来。” 梁皇“嗯”了一声,靠在椅背上。 “但愿安王能拿下燕州,如此一来,大梁入主中原的大业,也算跨出了关键一步。” 老太监满脸堆笑,连忙接话:“陛下洪福齐天,安王殿下智勇双全,燕州必手到擒来! 梁皇伸手捏了捏发酸的后脖颈,没多说什么,只轻轻点了下头:“但愿吧。” 话音落下,屋里又安静下来。 忽然,御书房外响起尖锐的通报声。 “陛下,安王殿下求见!” 梁皇瞬间愣住了。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安王不是带著大军在燕州前线吗?怎么这时候回来了?难道是旗开得胜,这么快就拿下了城池? “快宣!快宣进来!”梁皇声音不自觉拔高。 厚重的雕木门吱呀推开,金荣大步跨进来,还没等梁皇开口,就“扑通”一声重重跪在青砖地上。 梁皇心里“咯噔”一下,升起不好的预感。 只见金荣低垂著头,这副模样哪像打了胜仗? 没等他追问,金荣已经颤著嗓子喊:“父皇,儿臣有罪,南征失败了,大军损失惨重!” “什么?!” 梁皇噌地从龙椅上站起来。 他盯著跪在地上的儿子,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 当听到损失四十多万大军时,梁皇只觉眼前发黑,扶著桌案才勉强站稳。 “安王!你太让朕失望了!” 梁皇抓起案上的砚台狠狠砸在地上,墨汁溅在金荣脸上,“四十多万人啊!那是大梁十来年攒下的家底!你就这么给朕败光了?!” 他气得浑身发抖,“燕州没打下来,还赔上这么多人马,你让大梁拿什么去爭天下?!” “父皇!我军与燕州军野外决战时,秦军突然从侧面杀出来,打我军一个措手不及! 谁也没想到秦王会亲自派兵支援?那些秦军打仗跟疯了似的,根本挡不住!” 梁皇猛地一拍桌子:“秦军来了多少人?!” “回、回父皇,不到十万……”金荣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梁皇气得鬍子都在抖:“燕州守军加上秦军才不到三十万!你带了五十万大军,连个燕州都啃不下来,还折了四十多万人!养你还不如养头猪!” 金荣咬著牙,抬头时眼眶通红。 “儿臣自知犯下大错,连夜快马加鞭赶回来请罪。 要杀要剐,儿臣绝不含糊! 都是儿臣指挥不力,让这么多將士白白送命,这责任儿臣一人担著!” 第212章 愿以死谢罪!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12章 愿以死谢罪! 梁皇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金荣,胸膛剧烈起伏。 他活了快七十年,什么风雨没见过,可从没听过这么荒唐的败仗——五十万对三十万,几乎全军覆没,就算打不贏,也不至於损失这么多人。 “不到三十万人……”梁皇喃喃重复,“你带的五十万人,都是纸糊的?吃饭要用勺子喂,打仗就只会抱头鼠窜?” 他突然抓起案上的竹简,狠狠砸在金荣头上,“秦军是三头六臂,还是长了獠牙?难不成他们真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金荣额角渗出血丝,却动也不敢动。 梁皇气得浑身发抖,扶著龙椅才能勉强站稳:“你出征前拍胸脯说必胜,现在倒好,四十万条人命没了!那是四十万个爹生娘养的儿子,是大梁家家户户的顶樑柱!你让朕拿什么去跟百姓交代?!” 金荣抬起头,眼神坚定:“父皇,儿臣愿意以死谢罪,只求能平息百姓的怒火。” 梁皇死死盯著他,声音冷得像冰:“你当真不怕死?” “儿臣不怕!”金荣梗著脖子说,“只是一想到战死的將士们,他们的仇还没报,儿臣就算死了也不甘心!” 梁皇盯著儿子,目光像把刀子来回打量。 这还是那个出征前夸夸其谈的安王吗? 吃了败仗不甩锅、不狡辩,反而主动扛下所有罪责。 他心里突然泛起一丝异样的情绪——倒像是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梁皇突然笑了:“安王,你以为死了就能了事?四十万將士的命,你拿什么换?胜败乃兵家常事,要是打一次败仗就寻死觅活,大梁还靠谁去打天下?” 金荣心里偷偷鬆了口气,后背却早已被冷汗湿透。 看来这次拿命赌的,赌对了。 “安王,朕不杀你,你这条命还留著有用。四十万將士的血不能白流,你得给朕活著把这笔帐討回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即刻拖下去,杖责八十大板!让你长长记性!” 金荣如蒙大赦,额头重重叩在青砖地上。 “谢父皇不杀之恩!” 待他被侍卫架著拖出殿门时,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待书房重归寂静,梁皇端起茶盏的手微微发颤。 “回来。”他突然唤住退到门边的太监,“传安王处置完后即刻再来见朕。” 半个时辰后,金荣拖著血肉模糊的身躯爬回书房。 梁皇盯著他,沉声道:“说说秦军。朕要知道,他们究竟凭什么,能让我大梁五十万大军鎩羽而归。” 金荣强撑著跪直身子,嗓音沙哑。 “父皇,秦军绝非寻常敌手。他们全员皆是骑兵,来去如风,衝锋时阵型严整,箭矢如蝗。更可怕的是,军中竟有数千身披玄铁重甲的重骑兵,马踏之处,我军步兵阵型瞬间溃散......” “儿臣亲眼所见,秦军士卒人人皆著鎧甲,不仅防护周全,且轻便灵活。 反观我军,半数士兵还穿著皮甲,如何能敌?” 梁皇若有所思道。 “全员骑兵......重甲精兵......如此强军,为何此前从未听闻?” 一支强大的骑兵,绝非一朝一夕就能锻造出来的——从战马驯养、骑手训练,到装备打造,每一环都需要海量的资源堆砌。 可大梁遍布大庆的密探,竟从未传回半点风声,那些了重金安插的眼线,难道都是聋子瞎子? “大庆......”梁皇喃喃自语,“秦王不过是个造反的藩王,若说他能秘密训练出这等强军......” 若这支骑兵属於大庆朝廷,倒还能解释一二,可如今秦王公然造反,与朝廷分庭抗礼,这支骑兵就不可能是大庆的。 难道是镇国公? 可念头刚起,又立刻被自己否定。 训练数万骑兵,还为他们配备精良鎧甲,这得消耗多少粮草、铁矿? 就算镇国公家族再有钱,如此大规模的异动,大庆朝堂怎会毫无察觉? 更別提冶炼精钢所需的匠人和秘术,岂是一个家族能轻易掌控的? 罢了!罢了! 当务之急是先把败仗的消息按住。 要是老百姓知道南征损失四十万大军,非得人心惶惶不可。 梁皇挥了挥手,“安王,你先回去吧。这次的事,朕会想法子压一压。往后你就老老实实把兵练好,下次可不能再这么丟人现眼了。” “谢父皇!儿臣一定痛改前非!” 金荣强撑著从地上爬起来,刚迈两步就疼得齜牙咧嘴。 他的裤子和伤口黏在一起,每走一步都像刀割,只能一瘸一拐地往殿外挪,背影说不出的狼狈。 等金荣一走,梁皇立刻冲旁边的太监发號施令:“赶紧去传六部尚书和宰相,就说朕有急事,让他们立马进宫!” 太监小跑著领命离开。 空荡荡的大殿里只剩下樑皇一个人。 他重重坐回龙椅,內心满是疲惫。 原本想著南征能扬大梁的威风,谁知道闹了这么个大败仗,朝野上下盼星星盼月亮,最后只等来一场空。 想到这,他忍不住嘆了口气。 另一边,金荣咬著牙,一瘸一拐地往皇宫外头挪。 裤子上全是血痂,每走一步都疼得钻心。 可他心里却暗暗庆幸——虽说被打得皮开肉绽,但好歹保住了脑袋,王位也没丟,这顿打挨得值! 要是再晚回来一步,让太子抢先在父皇面前嚼舌根,自己恐怕连命都保不住,不死也得被贬成平民。 刚出皇宫大门,杨胜就迎了上来,看见他走路的样子,嚇了一跳:“王爷!您这是咋啦?怎么伤成这样?” “没事儿,挨了八十大板。”金荣摆摆手,疼得直抽气,“能留条命就不错了。” 杨胜一听,鬆了一口气:“就打了板子?陛下没削您的王位?” “不仅没削,还让本王接著带兵练兵。”金荣压低声音,嘴角扯出一丝笑,“看来本王赌对了,父皇到底念著父子情分。” “太好了!”杨胜搓著手,满脸喜色,“那咱们赶紧回府歇著!” 金荣扶著马车把手,咬著牙爬了上去。 马车晃晃悠悠往安王府驶去,他靠在软垫上,总算彻底鬆了口气——这场要命的危机,总算是过去了。 第213章 南下或北上?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13章 南下或北上? 东宫大殿內,鎏金兽首香炉裊裊吐著青烟。 太子金顺在大殿里来回踱步。 听闻安王突然回宫,他的心头猛地一紧——此时燕州战事正酣,老三怎么会突然折返?难不成打了大胜仗? “来人!”金顺突然停住脚步,大声吩咐,“即刻派人去打听安王动向,务必把他进宫后的一举一动都给本宫查清楚!” 半个时辰后,派去的小太监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殿下!殿下!” 太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安王被陛下杖责八十大板,这会儿正出宫,浑身是血,连马车都上不去了!” “你可看仔细了?” “確定是陛下亲自下令责罚?” “千真万確!宫里到处都在传,安王殿下从御书房出来时,连路都走不稳,地上全是血脚印……” 金顺仰头大笑起来。 他背著手走到窗边,望著远处巍峨的宫墙,眼底闪过一丝阴鷙。 “看来燕州那边出了大事。” “否则以父皇对老三的器重,怎会下此狠手?” “传王福来。”金顺突然转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让他立刻去联络军中旧部,想尽办法查清前线战事。老三想跟本宫爭太子之位?哼,这次看他怎么翻身!” 待心腹领命而去,金顺坐回雕宝座,端起茶盏轻抿一口。 大梁的皇位,註定只能是本宫的。 大梁四个皇子里,也就老三金荣最难缠——会领兵、有野心,还总在父皇面前刷存在感。 只要把老三扳倒,太子之位就稳如泰山。 剩下的老二老四,一个整天泡在酒楼听曲儿,一个沉迷炼丹修仙,屁用没有,压根儿威胁不到自己。 如今父皇都七十多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指不定哪天就闭眼了。 到时候自己登基,整个大梁还不都是自己说了算? 这么一想,金顺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只要熬过这段日子,等坐上龙椅,什么万人之上、江山美人,还不都手到擒来? ........ 画面一转。 燕城。 城门外,秦军队伍排得整整齐齐。 军旗在风里哗啦哗啦飘,战马时不时刨两下蹄子,扬起一片尘土。 仗打完了,苏云准备回幽州去。 苏云与韩岳面对面站著。 “燕侯,燕州军得赶紧恢復战斗力。”苏云指了指身后的城池,“不光要把军队重新操练好,老百姓的日子也得安顿明白。本王把这儿全权交给你,可別让本王失望。” 韩岳胸脯一挺,抱拳行了个礼:“王爷放心!我一定把燕州管得服服帖帖,有半点差池,您拿我是问!” 说完,他转头看向儿子韩宇:“小子,跟著王爷好好学本事,要是敢给韩家丟脸,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韩宇赶紧挺直腰板:“知道了爹!” 苏云笑著道:“燕侯別操心,跟著秦军少不了歷练。” 等话说完,苏云翻身上马,大手一挥:“出发!” 隨著一声號角,秦军队伍齐刷刷迈开步子,很快就往远处去了。 韩宇骑在马上,时不时回头张望。 看著燕城越来越小,最后变成地平线上一个模糊的黑点,內心复杂。 这一走,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再回来。 苏云策马靠近韩宇,见少年频频回望燕城,开口道。 “韩宇,你虽掛著质子的名,但在秦军中,不必拘著自己。 若想留在后方,安稳度日,本王可给你谋个文书差事;若想廝杀战场,本王帐下从不缺建功立业的机会。” 韩宇猛地挺直脊背。 “王爷!末將愿提枪上马,在沙场上爭个功名!” 少年目光灼灼,像燃烧的火焰,与方才离乡的悵惘判若两人。 “好!”苏云放声大笑,“以后你便跟著霍去病。他虽年纪与你相仿,却是宗师巔峰的武者,前段时间独率铁骑奔袭数百里,杀的蛮军丟盔弃甲!” 韩宇瞳孔骤缩,倒抽一口凉气。 在燕州时,他就听闻秦军有员少年猛將,不想竟如此厉害。 “多谢王爷栽培!末將定不负厚望!” “霍去病!”苏云扬声唤道。 霍去病闻声策马靠近。 “这小子交给你了,是块好铁,给我好好打磨!” 霍去病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 “放心主公!保证打磨成一块好钢。” 韩宇挺直腰板,抱拳行礼:“霍將军,往后还得您多带著我!” 霍去病伸手虚扶一把,咧嘴笑道:“別叫什么將军不將军的,在我这儿,偷懒摸鱼可不行!不管你是谁家公子,训练跟不上,照样挨鞭子!” 韩宇心里一紧,隨即又热血上涌:“明白!末將绝不会拖后腿!” 霍去病上下打量著眼前这个年轻人,见他眼神清亮、腰杆笔直,暗暗点头——这小子看著有股子不服输的劲儿,是块能成器的料。 这边两人正说著话,苏云已驱马来到贾詡身边。 老谋士白髮在风中微微飘动,见苏云过来,赶忙拱手:“主公!” “文和,秦军这段日子连续作战,已疲惫不堪,回幽州后得让秦军好好歇一歇。” “歇够了就得接著干。下一步该怎么走?是南下打庆军,还是北上收拾蛮族?这两天本王想了很久,还是拿不定主意,想听听你的想法!” 贾詡捻著白的鬍鬚,开口道。 “主公,如今秦军虽锐不可当,但论兵力规模,与朝廷大军相比仍显单薄。” “庆军於中原北部城池层层布防,光是冀州、云州一线,便囤积了不下百万大军。” 苏云眉头微蹙,若有所思。 贾詡见状继续说道:“我军骑兵的长处在於来去如风、突袭制胜,可一旦陷入攻城战,便如猛虎困笼。 各地城墙高耸,护城河宽阔,骑兵纵有千钧之力,也难施展。” “届时敌军只需紧闭城门,以强弩、滚石守御,我军却只能仰攻,每夺一城,都要付出惨重代价。” “更棘手的是,庆军的后方大部队,一旦战事胶著,周边州郡的援军便可朝发夕至。” 贾詡微微摇头,眼中闪过忧虑。 “我军以少攻多,若陷入拉锯,恐有全军覆没之险。” “反观北方蛮族,各部族虽悍勇,但彼此鬆散,远不及朝廷军协同有序。 我军骑兵擅长长途奔袭,正可发挥所长。 若能扫平蛮族,一来可消除北方边患,二来能夺取草场、战马,壮大实力。 待羽翼丰满,再挥师南下,方为稳妥之策。” 第214章 签到魏武卒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14章 签到魏武卒 “主公,如今大庆就像一锅烧开的沸水。 南方的叛军打著光復前朝的旗號到处攻城略地,上个月刚占了好几个郡,听说连当地郡守都被砍了头。这些人要是再这么闹下去,迟早要往中原腹地窜。” “一旦叛军进入中原,庆军就得抽调北方的兵力去镇压。” 苏云眼中闪过精光。 “你说得对。罗网传回的消息说,西边也冒出好几股叛军,领头的都跟黑莲教勾勾搭搭。这些邪教徒最会蛊惑人心,裹挟著成千上万的百姓闹事,朝廷平叛怕是得费不少劲。” 贾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正是这个理!將来庆军就像两头受敌的困兽——南边要防著叛军,北边又忌惮秦军。 我军按兵不动,先让他们自个儿斗个你死我活。等庆军被拖得筋疲力尽,叛军也元气大伤的时候……” 他突然握紧拳头,“您带著精锐骑兵杀下去,逐个收拾那些残破城池,到时候整个中原还不都是咱们的囊中之物?” 苏云闻言大笑。 “好个坐山观虎斗!等庆军和叛军拼得两败俱伤,本王就能捡个现成的便宜。文和啊,你这算盘打得比谁都精!” 贾詡谦逊地拱了拱手。 “乱世之中,谁先沉不住气谁就输了。只要稳住阵脚,等那『鷸蚌相爭』的时机一到,便是『渔人得利』的日子。” 苏云仰头大笑,眼中满是讚赏。 “文和,这天下棋局,果然还是你看得最透!咱们就按兵不动,让大庆那摊子烂事再烧得旺些!” “待他们两败俱伤之时,便是我秦军饮马大江之日!” “文和,本王有你一人,可抵十万大军!” 贾詡拱手道 “主公过誉了!文和不过是依著局势分析利弊,真正能决胜千里的,还是主公的雄才大略。” 苏云笑著摆了摆手。 他抬头往前看,眼前是望不到头的开阔地,枯黄的野草隨著风一伏一伏,远远能看见地平线和天接在一起。 这会儿正好起风,风里带著股咸腥味儿,像是从老远的海面上吹过来的。 燕州离大海不算远,没想到这海风还真能刮到內陆来。 闻著这股海风,苏云不由得想起了大海。 海洋宽阔无比,指不定海那边还有大片大片的陆地。 就像地球上的太平洋、大西洋彼岸,藏著无数未知的土地与文明。 这片异世的海洋深处,也必定漂浮著尚未被探索的大陆。 “叮!本周签到已刷新,是否签到!” 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 “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两千魏武卒!” 这周的签到,倒是给了他个小惊喜。 这次竟直接给了两千精英兵种。 说起魏武卒,只要稍微了解华夏歷史的人,几乎没人不知道。 在两千多年前的战国时期,这支部队可是魏国的“王牌军”。 那会儿魏国能凭著它横扫诸侯,靠的就是魏武卒的硬实力。 这支诞生於战国初期的精锐之师,堪称冷兵器时代的传奇,其威名如惊雷般震彻华夏大地。 魏武卒由魏国名將吴起一手打造,选拔標准严苛到近乎残酷。 严苛的筛选,使得魏武卒个个都是体能、武艺双绝的战爭机器,且吴起独创“一人学成,教成十人;十人学成,教成百人”的帮带体系,將团队协作发挥到极致。 阴晋之战,是魏武卒名震天下的高光时刻。 五万魏武卒面对五十万秦军的泰山压顶之势,却在吴起的指挥下如臂使指。 他们凭藉灵活的战术与强弩的密集火力,在狭窄河谷地带层层阻击,以一当十。 当夜幕降临时,秦军尸横遍野,魏武卒竟创造了“五万破五十万”的奇蹟,此战彻底奠定了魏国战国首强的地位。 此后,魏武卒又在河西之战中横扫秦国,將势力范围直推至洛水;在伐赵之战中,他们以奇袭战术突破邯郸防线,打得赵军节节败退。 可惜魏武卒虽强,却难以补充——严苛的选拔制度与高昂的装备成本,使得每损失一人都很难补充。 隨著魏国战略失误与后继无人,这支传奇之师在马陵之战中遭遇重创,最终消失在歷史长河中。 苏云迫不及待地调出属性面板。 【兵种:魏武卒 人数:2000人 装备:头戴牛皮铁盔,身披三层札甲(內著皮甲、中层铁甲、外披革甲),腰悬青铜短剑,肩扛两丈长鈹戟。 特长:负重急行军半日可达百里,盾牌阵列可抵御箭雨衝击,长戟方阵具备极强的正面破阵能力,强弩齐射能覆盖三百步內目標,擅长在开阔地形进行集团衝锋与防御作战。 战力评价:战国时期职业化步兵典范,凭藉严苛训练与精良装备,创造以少胜多的辉煌战绩,堪称古代重步兵战力天板。】 苏云摩挲著下巴,嘴角止不住上扬。 这哪里是步兵,分明是两千座移动的钢铁堡垒! 比起那些只能在平原衝锋的重骑兵,魏武卒的优势实在太明显了。 甭管是山地、城池,还是泥泞的河岸,这些身披三层重甲、手持长戟的汉子都能稳稳站住脚跟。 战场上,他们能像一堵墙似的往前推进,前排盾牌交错密不透风,后排长戟如林,甭管是敌方步兵还是骑兵衝过来,撞上就跟鸡蛋碰石头似的。 遇到攻城战更不用说,扛著云梯、撞木就能往城墙上冲。 有他们在,那些让骑兵头疼的城墙也不再是天堑。 苏云越想越兴奋。 等回了幽州,就把这批魏武卒编进主力,往后不管是攻城还是野战,都能多一张王牌! 紧接著,他点开自己的属性面板。 【人物:苏云 身份:秦王 修为:大宗师中期 功法:《易筋经》、霸王枪、凌云步 积分:3124500】 这段时间的努力还是没有白费,修为升了一个小境界。 此次大战也赚翻了,除去掉的,还剩下三百多万积分,足够接下来秦军的消耗了。 还得继续搞积分,秦军扩大规模后,每天的消耗也会激增,得未雨绸繆。 第215章 献殷勤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15章 献殷勤 中州。 京城的气氛变得紧张。 平日里稀稀拉拉的巡逻队,一改常態,巡逻密度大幅增加。 士兵们瞪圆眼睛,见人就吆喝著掏路引查验,连挑著菜担进城的老汉都得把竹筐翻个底朝天。 城门口更是如临大敌,背著包裹的人被赶得排成老长的队,一一进行盘查。 城外的难民营,更是重点防范对象,日夜都有兵丁端著长枪盯著。 城內老百姓议论纷纷。 “这阵仗,也太严了吧!昨儿个我去西市,瞧见个外乡人被当贼抓了,听说就因为他鬼鬼祟祟。” “要我说啊,八成是宫里出了事儿!上个月不是传黑莲教的人混进皇城了?说不定皇上现在连睡觉都不安心呢!” “可別乱说!” “我听衙门里的亲戚说,现在连乞丐都要查祖宗三代!昨儿个有个要饭的老头,就因为疑似有前科,直接被关进大牢了……” “完犊子,看来这日子没个安生了,指不定哪天咱们说句话,都要被当反贼抓咯!” 眾人都害怕自己会被抓起来。 毕竟,进了大牢可就由不得你了,就算没罪也会变得有罪。 皇城司,朱漆大门整日敞开,身著玄色劲装的衙役进进出出。 自从黑莲教行刺后,朝廷拨下的白银竟堆成小山,远超往年三倍之巨。 武义大手一挥便將整座西街的武馆收归麾下,招募的江湖好手、军中退役校尉挤满演武场。 短短月余,皇城司的暗桩已遍布京城茶楼酒肆,连六部官员的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之中。 隨著皇城司接连破获三起意图谋反的大案,当廷揪出两名朝中重臣,庆帝龙顏大悦,对皇城司也愈发满意。 如今的武义,在朝堂之上,权势如日中天。 而断水、转魄作为武义器重的心腹,可以说是同样权势滔天,在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俩当上皇城司副指挥后,立刻开始折腾起来。 每天都忙著招人,新进来的十个里有九个都是罗网的人,可武义压根没发现。 断水、转魄打著改革旗號,把罗网的手下一批批塞进皇城司。 现在整个衙门里,差不多一半人都是罗网的。 武义还美滋滋的,觉得自己运气爆棚,一下子招来这么多能干的手下,帮他把皇城司打理得风风火火。 他哪里知道,这些人表面上听他指挥,其实都是苏云安插的眼线,京城的一举一动,都通过罗网传到了苏云耳朵里。 此时,皇城司后堂里。 张玲和张虎凑在八仙桌前,桌上摊著密密麻麻的名册。 这会儿武义整天忙著往宫里跑,衙门里鸡毛蒜皮的事儿全丟给他俩。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张玲用毛笔敲了敲名册:“虎哥,武义现在眼里只有抓逆贼、办大案,咱们正好趁著这个空当,再往各州县塞些罗网。” 她压低声音,“就说扩充眼线,加强地方治安,武义肯定不会多想。” 张虎点头道:“这主意好!顶著皇城司的名號出去,那些州官县令都得客客气气的。把兄弟安排到驛站、税关这些要紧地儿,以后大庆哪儿有点风吹草动,消息立马就能传回幽州。” “可不是嘛!”张玲把名册往中间推了推,“这次招人就明著来,反正皇城司现在財大气粗。到时候让兄弟们打著巡查旗號到处跑,收集情报可比偷偷摸摸方便多了。”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等咱们把眼线铺满大庆,主公南下时,就能如鱼得水。” 张虎重重一拍桌子:“得嘞!我这就写文书。等武义批了,咱们赶紧把人撒出去!” 两人对视一眼,又埋头合计起具体的州郡分配。 忽然,外面响起凌乱脚步声,一名衙役跑了进来,向张玲匯报。 “张大人!太子殿下又来皇城司视察了,指明要您亲自带队!” 张玲闻言傻眼了,重重嘆了一口气。 “这太子是把皇城司当自家后园了?这个月第四次!他监国难道就没正经事做? 三天两头往这儿跑,难不成皇城司的牢房比他东宫还有趣?” 张虎靠在雕椅上笑得前仰后合。 “老妹你还不明白?太子殿下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上次他盯著你的眼神,我看比看奏摺还要认真!” “放你娘的狗屁!” “张虎你再胡咧咧,信不信我把你舌头割下来餵狗!” “得嘞!你快去吧,太子爷这会儿指不定正扒著门缝等呢!” 张虎朝门外努努嘴,“要是把太子晾久了,回头给皇城司穿小鞋……” 张玲狠狠瞪他一眼,抓起披风甩在肩上 。 “下次再拿这事打趣,看我不把你扔到护城河餵王八!” 没一会儿,张玲快步赶到前厅。 老远就看见太子苏定正背著手在厅里踱步,时不时伸手摸摸墙上掛著的兵器。 她走上前,半开玩笑地说:“太子爷,今儿个怎么又有空来了?我这儿小庙可经不起您总惦记。” 苏定一看见她就咧嘴笑了:“张副指挥,我这不是惦记著皇城司的事儿嘛!你不会不欢迎吧?” “哪敢啊!太子爷肯来是我们的福气。”张玲嘴上客气,心里直犯嘀咕。 “那就好!”苏定拍了拍手,“正好今天没事儿,你就带本宫在衙门里转转,看看你们最近都忙些啥。” 他一边说,一边有意无意往她身边凑。 张玲不动声色侧身避开——这太子分明醉翁之意不在酒,可她身负罗网使命,此刻却不得不赔著笑脸。 一路上苏定跟在张玲身边,一会儿夸皇城司的兵器做工精巧,一会儿打听密探训练的趣事。 张玲硬著头皮应付,心里直冒火——这太子爷哪是视察,分明是把她当话靶子。 走到兵器库时,苏定突然掏出块帕子,要帮她擦额头上的汗。 张玲嚇得往后一躲,差点撞上身后的兵器架。 苏定也不尷尬,嘿嘿笑著把帕子收回去:“张姑娘成天忙公务,可要注意身子。城西新开了家酒楼,做的松鼠桂鱼一绝,改天我带你去尝尝?” 张玲强忍著翻白眼的衝动,敷衍地点头。 等好不容易走完一圈,苏定立刻又凑上来:“都晌午了,不如一起吃个饭?我知道有家馆子……” “太子爷,卑职还有公务要处理。” 张玲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乾脆利落地行了个礼,转身就走。 苏定望著她急匆匆的背影,嘴角慢慢翘起来。 他摸了摸下巴,低声嘀咕:“有意思,越是这样,本太子越要把你追到手。” 说完甩了甩袖子,慢悠悠地往皇宫走去。 第216章 针锋相对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16章 针锋相对 “哼,气死我了!” 张玲一脚踹开公房的门,“咚”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抄起桌上的茶碗“咕嘟咕嘟”猛灌。 正在整理卷宗的张虎抬头一瞧,乐了:“哟,这是咋了?咱们太子爷又咋招惹你了?” 他凑过去挤眉弄眼,“要说还是你有本事,把堂堂太子迷得五迷三道的。要是你肯使美人计,说不定……” “放你娘的屁!” 张玲抓起砚台就砸,张虎眼疾手快一闪,砚台“砰”地砸在墙上。 她气得胸脯直起伏:“就他那副油嘴滑舌的德行,倒贴给我都不要!你给我把嘴闭严实了,敢跟首领打小报告,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张虎连连摆手,笑得直不起腰:“不敢不敢!我还能不知道你的脾气?” 这姑奶奶发起火来比母老虎还凶,还是少招惹为妙,赶紧赔著笑脸退到一边,继续埋头干活了。 宫门外,苏定摇著摺扇刚来到门口,就与八皇子苏睿撞个正著。 苏睿抬手行了个半礼,笑意却不达眼底:“见过太子殿下,今日怎么有空出宫?” 苏定漫不经心道:“倒是八弟,你平素总爱往庄子上跑,今日怎么想起进宫?” 话尾拖得极长,带著上位者的审视。 苏睿忽然轻笑出声:“怎么,大哥连皇子尽孝都要过问?莫不是在皇城司待久了,也染上查岗的癖好?” 摺扇“啪”地收拢,苏定眯起眼睛。 “八弟这话从何说起?” “皇城司关乎京畿安危,本宫多去几次,倒成了错处?” “自然不是错处。” “只是听闻大哥对皇城司某位张副指挥颇为上心,三日两头往那儿跑。太子殿下身份贵重,若是传出什么……” 话音未落,苏定喝斥。 “苏睿!你最好管好自己的嘴!” “大哥这是恼羞成怒了?”苏睿脸上却依旧掛著笑,“我不过是提醒大哥,如今监国重任在肩,可別因儿女私情误了大事。” “若是父皇知道太子殿下……” “够了!” “本宫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教训!管好你自己的庄子,別哪天养出什么不该养的东西!” 他甩袖转身走进皇宫,苏睿望著他的背影勾起一抹冷笑。 “你说,皇城司副指挥张玲,真有那么好看?” 他目光斜睨向身后的贴身侍卫。 侍卫立刻俯身,压低声音道:“回殿下,张玲素有皇城司第一美人之称,不仅生得柳眉杏眼、肤若凝脂,更是年仅双十便踏入宗师境,一手剑法出神入化。武义对她信任有加,如今皇城司內大小事务,她一句话便能定夺,........” 苏睿闻言挑眉,眼中闪过兴味。 “没想到竟是个才貌双全的妙人。” “太子为她三番五次往皇城司跑,我倒要看看,究竟是怎样的尤物能让他失了分寸。” “若是我將她抢了过来……” “哈哈哈,真想看看大哥那张气急败坏的脸!” 回东宫路上,苏定骂骂咧咧。 “苏睿这小王八蛋!狗拿耗子多管閒事!我去皇城司关他屁事?还敢拿父皇压我!” “平日里装得人模狗样,背地里一肚子坏水!” 想起苏睿话里话外的讽刺,他又狠狠啐了一口。 “什么叫因儿女私情误事?我就是去看看皇城司的防务!张玲?张玲怎么了?她办事得力,我多问两句不行?” “下次再敢在我面前阴阳怪气,非得揍他一顿!” 苏定刚走到东宫门口,就看见个尖著嗓子的老太监候在那儿。 对方见他过来,立刻堆起笑脸。 “哎哟,太子殿下可算回来了!陛下宣您去养心殿,这会儿正等著呢,您快隨奴才走吧。” 苏定心里“咯噔”一下。 平时父皇找他都是提前一天通知,这个节骨眼突然召见,莫不是......他脑海里闪过苏睿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后背瞬间冒起冷汗。 “该不会是老八在父皇跟前乱说话了吧?” 他暗骂一声,也顾不上整理衣冠,抬脚就往养心殿跑。 另一边,养心殿內沉香裊裊,庆帝半倚在金丝软塌上,月白绸衫松松垮在肩头。 大病初癒的面容仍泛著病態的青灰,两颊深深凹陷,唯有那双鹰隼般的眸子还残存著往日威严。 “这些天,太子监国,朝堂上的情况怎么样,陈家有没有动作?” 贴身太监李东立刻俯身:“回陛下,太子监国在內阁大臣们的辅助下,各项事情都安排的很好,辅佐大臣对太子的评价很高。 陈家在这段时间,明面上没有太大动作,根据暗卫的匯报,陈家私底下还是秘密的拉拢了大量朝廷大臣,同时,在江南地区,陈家的行动也更为活跃。” 庆帝重重嘆了一口气。 “陈家,朕还真是养出了一头猛虎!” 他剧烈咳嗽起来,“当初要不是顾及陈家在江南的影响力,留著这颗毒瘤,如今......” “现在倒好,江南儼然成了他们的国中之国!” 李东赔笑道:“陛下息怒!陈家再怎么强大,也不过是个地方豪强,翻不出天去。等您龙体康復......” 话音未落,庆帝已抬手制止。 李东垂著手站在软塌边,喉结动了动,终於还是开了口。 “陛下,奴才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见庆帝微微頷首,他压低声音道,“太子殿下这些日子对皇城司格外上心,几乎每隔几日便要亲自前去视察……” 庆帝神色凝重:“接著说!” “是!”李东继续匯报,“据暗探回报,太子殿下每次前往,都点名要皇城司副指挥张玲陪同。坊间已有传言,说殿下对……对这位张姑娘颇为看重。” 这话一出口,殿里空气都像凝住了。 李东心里直发毛,知道自己说的事儿可不小。 但他跟了庆帝几十年,太清楚有些话藏著不说更要命。 要是哪天庆帝自己知道了,而他知情不报,那就是欺君之罪。 “糊涂!” 庆帝怒斥,“监国重任在肩,竟为儿女私情荒废政务!” “你既知晓,为何不早报?” 李东惶恐道,“奴才深知此事干係重大!只是想著等查明虚实再奏,可又怕瞒报欺君,罪加一等……” 话没说完,李东就闭上了嘴,低著头等庆帝的反应。 第217章 敲打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17章 敲打 庆帝的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半天没吱声。 李东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出,手心全是汗。 突然,庆帝“嗤”地笑了一声,把李东嚇了一跳。 “李东,朕之前让你查的那两个,真没问题?”庆帝慢悠悠地问。 李东赶紧回话:“回陛下,真没问题!奴才派了好几个暗卫盯著,张虎、张玲两兄妹的底细都查得清清楚楚,三代往上都是本分人,肯定没掺假!” 庆帝轻轻“嗯”了一声。 “行,没问题就好。年轻人嘛,动动心很正常。太子要是真看上那丫头,就隨他去。 古话说得好,英雄难过美人关,要是能把张玲收为己用,以后太子掌权也能多个人帮衬。” 他顿了顿,又说:“等会儿太子来了,朕得敲打他两句,让他別太招摇,注意点分寸。” 不多时,养心殿外传来尖细的通报声:“太子殿下覲见——” 隨著鎏金殿门缓缓推开,苏定快步踏入行大礼。 “儿臣苏定,给父皇请安,愿父皇龙体康泰!” 庆帝半倚在龙纹软榻上,目光似笑非笑地打量著儿子。 “太子,朕听说,这段时间监国很不错,內阁大臣们对你的评价很高,看来朕还是没有选错人。” “全赖父皇教诲,儿臣不过是照葫芦画瓢,內阁诸位大人尽心辅佐,才勉强將事务料理妥当。” 庆帝轻哼一声:“如今天下是多事之秋,南方叛军未平,北方秦王造反,各地均有不同程度的混乱。你身为储君,当以江山社稷为重,切莫因小失大,不要让朕失望。” 最后几个字咬得极重。 “父皇教训得是!儿臣定当殫精竭虑,不负父皇重託!日后必以国事为先,若有疏忽懈怠,甘愿受罚!” 庆帝忽然坐直身子。 “好了,朕今日让你过来,是有一件大事要交代你!” 苏定心头一颤,下意识往前膝行半步。 “儿臣恭听父皇教诲!” “太子,朕知道陈家原先全力支持你当太子,虽然他是你母妃的娘族,” “但朕要提醒你,陈家不能再让其壮大,否则会威胁到皇权!” “这些年陈家暗中豢养私兵、把持盐铁,连漕运都成了他们的囊中之物!” 苏定喉结滚动:“可是父皇,陈家这些年……” “错!”庆帝暴喝打断,“你以为陈家如此不计代价地投入,真的只是想让你当皇帝,好继续当江南霸主?” “朕告诉你,陈家的野心大得很!” “如今朕已经老了,时日无多。未来你当上皇帝后,对陈家一定要极力打压!只要有机会,必须把陈家给灭了!” “你要知道,天底下,无数双眼睛盯著皇位!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苏定重重点头。 “父皇教诲,儿臣铭记於心!陈家狼子野心,儿臣定当以江山社稷为重,绝不让外戚干政的祸事发生!”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燃烧著炽热的狠厉。 “儿臣发誓,將来定將陈家连根拔起!” 庆帝微微頷首。 “知道轻重就好。陈家想借你之手掌控朝堂?哼,痴人说梦!这天下,姓苏!” “还有,你的母妃陈贵妃,表面温顺贤良,实则野心勃勃。她背后连著陈家,........” 苏定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儿臣……儿臣明白!定不会让母妃误入歧途!” “儿女私情也要把握好度。”庆帝忽然话锋一转,似笑非笑地盯著他,“皇城司那位张副指挥,年轻貌美又有本事。但你別忘了,你是太子,一言一行都关乎社稷。莫要因小失大。” 苏定后背冷汗直冒。 “父皇教训得是!儿臣只是看重她的能力,绝无半点逾矩!” “行了,朕话已至此。”庆帝疲惫地挥了挥手,“接下来怎么做,你自己掂量。退下吧。” “儿臣告退!” 苏定躬身行礼,转身迅速离开养心殿。 没过多久,李东弓著腰疾步而入。 “陛下!有十万火急的军情奏报!” “讲!” “暗卫传来密报,燕候韩岳已率部归降秦王,燕州全境落入叛军之手!” 庆帝枯坐片刻,忽然发出一声苦笑。 “朕早该料到......北方三州接连失守,燕州陷落不过是迟早的事。” 他望向殿外阴沉的天空,苍老的面容在暮色中显得愈发晦暗。 “半年不到......,那孽障竟吞下了整个北方。” 庆帝喃喃自语,声音里带著几分恍惚。 想起当初废太子的事,他心里一阵发堵。 要是那会儿老大就有现在这本事,自己哪会废了他? 可现在说这些都晚了,自从把秦王定为叛军,父子俩就彻底成了仇人,再也没有和好的可能。 李东见庆帝盯著窗外的枯树一动不动,忙上前轻声劝道:“陛下,您可要保重龙体,切莫动气……” 庆帝抬手打断,自嘲道:“朕没生气。当年执意废了太子,就该想到会有今天。这报应,来的不冤。” “朕对不起皇后,对不起镇国公啊!若不是朕听信谗言,执意废储,又怎会把老大逼到这一步……” “陛下!这都是奸人蒙蔽圣听,怎能怪您!” “够了。”庆帝摆了摆手,喉结艰难地滚动,“去把工部尚书叫来,朕要听听徵兵的进度。” “如今这烂摊子,总得想法子收拾。” 李东不敢再多言,转身便匆匆退下。 殿內重新陷入死寂,唯有庆帝的嘆息声。 苏定一回到东宫,立刻把身边的人全打发走。 等屋里只剩他和心腹,他压低声音说。 “从现在起,本宫做的所有事都得偷偷摸摸的,绝不能让陈家知道半点风声。以后和陈家的来往,能少就少。” 说到这,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冷冰冰的。 “还有,我母妃那边,你多盯著点。她要是有什么动静,立刻来报。” 心腹赶紧点头:“属下明白!” 待心腹离开后。 苏定坐在太师椅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拿我当傀儡?做梦!哪怕是母妃,也休怪我翻脸无情!” 第218章 死士营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18章 死士营 皇宫外。 暮色渐浓,一辆装饰著玄色纹章的马车疾驰而来。 兵部尚书王天掀开轿帘,三步並作两步直奔养心殿。 朱红宫墙在暮色中泛著冷光,檐角铜铃被风吹得叮噹作响。 刚到养心殿阶前,王天便撞见李东。 “王大人,你可算来了,陛下正等著呢。” “公公可知陛下为何急召?” 李东目光闪了闪:“某家不敢妄言,只说句——陛下刚才反覆问起徵兵进度。” 说罢侧身让出通路。 王天心头一紧,伸手理了理官袍,深吸一口气踏入殿內。 “臣王天,参见陛下!” “王爱卿请坐。” “朕问你,如今徵兵一事进展如何?莫要瞒朕,据实奏来。” “启稟陛下,自三月颁布募兵令以来,各州府已募集青壮八十余万。 云州、冀州防线囤积兵力达百万之眾,刀枪箭矢皆已齐备,只待户部调拨粮草輜重到位,便可挥师北上,一举荡平叛军!” “臣还命人在大江沿岸增设二十处渡口,確保军需物资三日內可抵前线!” 庆帝微微点头,“粮草何时能到?朕要確切日子。” “回陛下,漕运衙门已加急督运,首批五十万石粮草不日便可抵达云州。” 王天顿了顿,又补充道,“只是……各地叛军频起,押运途中恐生变故。” 殿內陷入短暂的死寂。 庆帝忽然冷笑:“燕州已失,北方全境沦陷。若此次反攻再败……” “王爱卿,你可知朕为何选你执掌兵部?” 王天猛地起身跪倒:“臣定当鞠躬尽瘁,以死报国!” “行了,起来吧!” 庆帝挥了挥手。 “北方平叛乃是大庆存亡的关键,断不能让秦王坐大!若再给他些时日经营,想要收復北方,比登天还难!” 王天回应道:“陛下圣明!” “燕州军与镇北军皆是戍边精锐,足有四十余万,再加上秦王的秦军,敌军总数恐超五十万!” 庆帝攥紧扶手,青筋暴起,“为了保险起见,朕命你继续增调兵力,务必以雷霆之势將其彻底碾压!” “臣遵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臣定会从江南、西南等地抽调精锐,同时加紧招募新兵,最迟半年內筹备完毕,发起北伐战爭,一举收復北方四州!” 庆帝苍白的脸上露出几分欣慰,微微頷首。 “好,朕信得过你。切莫辜负朕的期望。” 隨后,王天又详细匯报了军备整飭、將领调配等事宜。 待诸事议毕,他恭敬地行了三跪九叩大礼,快速退出养心殿。 “李东!” “奴才在!” 李东赶忙推门进来。 庆帝咳了两声,喘著气说:“朕刚跟王天说了,让他抓紧时间备战。但光等著不行,得让秦王那边也消停不了。你去吩咐暗卫,到北方四处捣乱,能放火就放火,能破坏就破坏,搅得他们不得安寧。” 他顿了顿,接著说:“还有,找机会偷偷给北方其他叛军送点兵器粮草,让他们多找秦王麻烦。 要是能联繫上北边的蛮族和大梁更好,让他们去攻打北方四州。但这些事都得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要是被人发现了,唯你是问!听明白了吗?” “明白!奴才一定办得妥妥噹噹!” 李东赶紧应声领命,转身下去安排。 庆帝望著外面灰濛濛的天,小声念叨。 “真希望这回能把北方的乱子彻底平了。大庆这些年又是打仗又是闹灾,朝廷再也经不起这么折腾了。” ......... 画面一转。 中原腹地,有一片方圆百里的荒山野岭。 这儿到处都是望不到头的密林,树木长得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白天也像傍晚一样昏暗。 山间常年瀰漫著一层湿漉漉的雾气,时不时传来野兽的嚎叫,到处布满腐烂的落叶。 连最胆大的猎户走到这儿都得绕著走,生怕迷路出不去,或者碰上凶猛的野兽。 就在这片荒山里,藏著一座十分隱蔽的山寨。 山寨藏在两座陡峭的山峰中间,四周全是悬崖峭壁,只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能通到寨子里,还被藤蔓和灌木丛挡得严严实实。 从远处看,根本发现不了这儿还有人住。 寨子里住著五百多號人,这些人每天都在练功夫。 他们从不跟外面的人来往,吃住都在寨子里。 寨子里有自己开垦的菜地,也养著鸡鸭,粮食和其他生活用品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人偷偷送进来。 谁也不知道,这群神秘人其实是陈家豢养的死士,这座不起眼的山寨,就是陈家培养死士的秘密营地之一。 山寨內的死士,全是陈家从各地暗中收养的孤儿。 他们尚在稚龄时便被铁链锁进潮湿阴冷的地牢,每日被棍棒抽打著背熟唯主命是从的铁律。 天光未亮就要赤足攀爬布满碎石的陡坡,暮色四合后还得在荆棘丛中翻滚练出抗打的皮肉。 这些孩子从小被灌输死士思想,若敢露出半分犹豫,便会被关进黑屋。 他们不知自己效忠的是何方势力,只认得刻著虎头纹样的令牌——那是唯一能调动他们的信物。 每当令牌出现,无论前路是刀山火海还是龙潭虎穴,皆会毫不犹豫地纵身跃入。 为確保绝对忠诚,他们每月都要吞下特製的毒药。 药粉入喉时如万蚁噬心,唯有解药能暂缓痛苦。 这些被剥夺姓名与情感的人,早已化作提线木偶,眼神空洞如死水,举手投足皆是杀戮招式。 在陈家眼里,这些死士根本不算人,不过是用完就能扔的工具。 每次有棘手的事儿,陈家就拿出令牌,让死士去卖命。 死了伤了都没关係,反正外头孤儿多的是。 一批死完了,就再去各地流民堆里搜罗一批人,接著关在山寨里打骂训练。 对陈家来说,人命就跟地里的野草似的,割了一茬还有一茬。 世人都说魔门邪教心狠手辣,可跟陈家比起来,那真是小巫见大巫。 魔门邪教再怎么说对自己人还是不错的,陈家却是把活生生的人当牲口养。 人家养死士好歹给几分尊重,陈家倒好,把死士当消耗品,用完就扔。 第219章 夜袭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19章 夜袭 山寨內,火把把石墙照得通红。 巡逻的队伍在寨子內来回巡逻。 完成一天训练的死士们排著队往营房走,个个腰杆笔直却眼神空洞。 他们不说话,不东张西望,像提线木偶似的进了屋子。 有的死士胳膊上还渗著血,也只是麻木地用布条缠上,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议事厅里,三张木桌拼在一起,独狼、孤熊、夜鶯三个面具人凑在油灯下。 油灯忽明忽暗,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晃来晃去。 “独狼,主人来命令了,要我们负责暗杀秦王行动。” 夜鶯把密信往桌上一扔,“烟雨楼那么厉害的杀手组织都折了,咱们......” 孤熊粗声粗气地打断她:“怕啥?咱们这儿这么多號兄弟,一人吐口唾沫都能把秦王淹死!” “你懂什么!”独狼敲了敲桌子,“秦王身边全是高手。我们就算全上,能活著回来的也没几个了。上次去刺探情报的死士,已经全军覆没。” 夜鶯嘆了口气:“主人发了火,说不杀了秦王绝不罢休。可这事风险实在太大,得想个周全的法子......”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 忽然,议事厅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死士跑了进来,单膝跪地。 “稟三位大人!新来的二十七个孤儿......在牢房闹事!说死也不肯留下!” 独狼猛地一拍桌子:“反了天了?当真以为这地方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传令下去,不听话的......” “全都宰了,把尸首餵狼!只有死人,才不会坏了规矩!” 孤熊赶忙开口道,“使不得!抓来这批人可不容易,又是买通牙子又是避开官府眼线。杀了多可惜?依我看,先关他们三天,不给饭吃!等饿得连老鼠都啃了,还怕他们不老实?” 夜鶯附和道,“孤熊说得对。死士营每月消耗巨大,每次补充新人都要担风险。这些毛孩子不过是撒撒野,饿上几顿,再打断几条腿......” 她轻笑一声,“小孩子最容易驯服,到时候还不是任由咱们捏圆搓扁?” 独狼沉默片刻,面具下发出冷笑:“那就先留著他们的贱命。但敢再闹事,一个不留!” “是,大人!” 死士应声领命,转身离开。 霉味刺鼻的牢房里,二十多个小孩挤在角落。 年纪最小的男孩抱著膝盖浑身发抖,几个女孩蜷缩成一团,牙齿咬著衣袖不敢哭出声,只发出压抑的呜咽。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那些人说带我们去有饭吃的地方,结果把我们锁在这儿!” 其他孩子七嘴八舌地附和,有人说被骗来时许诺去学堂念书,有人哭著说自己明明是来做杂役换馒头的。 “別怕!”领头的男孩拔高声音,试图让发抖的孩子们镇定下来,“只要我们......” 话没说完,铁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推开,戴著黑面罩的壮汉提著皮鞭闯进来。 “再敢吵,现在就把你们扔去狼窝!”壮汉皮鞭甩在铁栏杆上,迸出一串火星,“这儿不养废物!明天还敢闹事,就別怪老子心狠!” 孩子们瞬间噤声,几个年纪小的嚇得尿了裤子,哭声像被掐住脖子的小鸡般戛然而止。 “哼!一群贱骨头!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还想逃?” 壮汉一脚踹翻墙角的破水桶,污水泼溅在孩子们身上,“在这儿哭爹喊娘的,当初当乞丐討饭怎么没这么大动静?” 他扯住一个男孩的头髮往后拽,看著对方疼得扭曲的脸发出狞笑,“告诉你们,这是你们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多少人挤破头想进来还没资格!” 另一个看守走了进来。 “別给脸不要脸!前几天送来的那批,有个敢咬人的小杂种,现在还吊在刑架上餵蚊子呢!” 他突然伸手掐住女孩的下巴,“再哭?再哭就把你们舌头割了!反正到时候也是只会杀人的狗,要舌头有什么用?” 两个看守相视大笑,唾沫星子喷在孩子们脸上。 “记住了,在这儿,主人的话就是阎王的勾魂令!” 壮汉猛地將男孩甩在墙上,“谁要是敢反抗,下场比外面的野狗还惨!” 铁门重重关上的瞬间,哭喊声再次爆发。 夜深了,山里雾气越来越浓。 一百多个蒙著黑面罩的人悄无声息地摸到山寨外头。 这些人眼神凶狠,腰间的刀剑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领头的三个更是气场十足——正是掩日、惊鯢和黑白玄翦。 他们身后跟著的,全是罗网杀手。 惊鯢扯了扯麵罩嘟囔:“好傢伙,这破地方藏得够深!要不是得到情报,还真不好找。陈家这帮老狐狸,还挺会挑地方。” 玄翦闷声说:“废话少说,赶紧动手。这鬼地方蚊子多,叮得人浑身难受。” 掩日扫了眼四周陡峭的山崖,沉声道:“一座小山寨而已,还能翻了天?五十个人守著外围,別让一个人跑出去。剩下的跟我杀进去,速战速决!我可不想在这潮乎乎的山沟沟里多待一刻。” 话音刚落,罗网杀手们立刻分成两队。 一队悄无声息地散开,把山寨围了个水泄不通;另一队跟著掩日,像一群幽灵似的摸向山寨大门。 通往山寨的山路又窄又陡,到处都是青苔和碎石,平常人走两步就得摔跟头。 可对罗网杀手来说,这点路压根不算啥。 他们手脚並用,像壁虎似的贴著悬崖峭壁往上爬,手里的短刃扎进石缝借力,眨眼间就翻过了几座山头。 等摸到山寨门口时,两名守夜的侍卫正靠著石墙打盹,长枪隨手倚在一边。 其中一个捅了捅同伴:“困死我了,这天黑得跟锅底似的,能有啥人来?” 另一个哈欠连天:“可不嘛,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连野猪都嫌路远。要我说,还不如回屋睡大觉......” 两人正嘮著,突然脖颈一凉,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就被抹了脖子,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罗网杀手们没发出半点声响,就这么轻鬆摸进了山寨。 第220章 戏耍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20章 戏耍 罗网杀手们一进山寨,立刻抽出刀剑冲了上去。 巡逻的侍卫刚发现黑影,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就被飞过来的暗器封了喉。 另一个侍卫嚇得手忙脚乱,抓起號角拼命吹响,尖锐的警报声撕破了黑夜。 营房木门被撞开,裹著粗布的死士们抄起武器衝出来,却迎面撞上罗网杀手。 “杀!一个不留!” 杀手们齐声暴喝,手中兵器如毒蛇吐信,直取死士要害。 一名死士挥刀劈来,却被杀手侧身躲过,反手一抓將其手腕拗断,紧接著膝盖猛撞面门。 “咔嚓”一声脆响,死士瘫倒在地,七窍流血。 一名罗网杀手腾空跃起,手中链刃缠住死士脖颈,落地时猛力一拽,对方头颅瞬间被扯下,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另一名死士试图从背后偷袭,却被杀手察觉,反手一刀刺入腹部,肠子顺著刀刃滑落。 掩日、惊鯢和黑白玄翦站在高处的瞭望塔上,冷眼看著下方的廝杀。 月光洒在他们冰冷的面具上,映出一抹森然的白。 惊鯢发出一声轻笑:“不过如此,连热身都算不上。” 黑白玄翦摩挲著手中的双剑,沙哑道:“太慢了,该加快点节奏。” 掩日微微抬手,示意眾人速战速决。 “加快速度,莫要浪费时间。” 死士们虽悍不畏死,却终究不敌训练有素的罗网杀手。 “大人,不好了!有敌人杀进来了!” 急促的拍门声混著惊叫。 独狼、孤熊和夜鶯鞋都没穿好,抄起兵器就冲了出来。 “慌什么!对方到底有多少人?” “黑灯瞎火的根本数不清!至少上百號人,全是一等一高手!兄弟们已经死了一大半......” 孤熊暴怒道,“活见鬼了!这荒山野岭怎么会突然冒出百人队伍?难道是有鬼引路?” 夜鶯冷笑道:“肯定是哪个环节出了紕漏!莫不是朝廷的暗卫摸到这儿了?” 她忽然转头盯著独狼,“前些天你去镇上接头,是不是被人盯上了?” “少血口喷人!”独狼反驳道,“就算是朝廷的人又如何?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宰一双!” “管他是朝廷的,还是其他势力的,敢来太岁头上动土,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孤熊將斧柄重重杵在地上:“怕他们作甚!就算是天王老子,今儿也得折在这儿!”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拿著兵器,杀向战场。 山寨里横七竖八全是死士的尸体,血把地上的石板都泡成了暗红色。 罗网杀手却只倒下寥寥几人,剩下的还在追著死士砍杀,完全是一边倒的局面。 “何方贼人,胆敢在这儿撒野!” 独狼、孤熊和夜鶯大喊著衝进战场。 独狼抡起大刀,“咔嚓”一声就把一个杀手的脑袋砍了下来。 孤熊双手举起开山斧,猛地砸向两个杀手,直接把人砸得血肉模糊。 夜鶯手里的匕首又快又狠,专挑杀手的脖子和眼睛下手。 独狼一刀劈开挡路的长刀,又一脚踹飞一个杀手。 他可是宗师后期的高手,一出手就震得周围的杀手连连后退。 “找死!” 独狼暴喝一声,大刀带起腥风,將一个试图偷袭的杀手劈成两半。 血溅到脸上,他抹了把脸啐了口血水。 “敢进山寨,今天让你们竖著进来横著出去!” 孤熊挥舞开山斧,一斧砸断杀手兵器,震得对方虎口开裂:“崽子们,来啊!老子的斧头好久没开荤了!” 他粗壮的胳膊横扫过去,两个杀手直接被撞飞,摔在石阶上瘫成两团。 “一群杂碎!也配和我们动手?” 夜鶯身形灵巧地避开攻击,反手一刀划开杀手的肚子,肠子流了一地。 三人边打边骂,眨眼间五六个杀手就横尸当场。 掩日望著廝杀中气势汹汹的独狼三人,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可算来了几个像样的。这仨归我,你俩別插手。” 他慢悠悠地抽出掩日剑,剑身在火光下泛著幽幽冷光。 掩日剑可大有来头,乃是春秋时越王勾践所督铸的八把长剑之一。 越王勾践为铸此剑,派工人以白牛白马隆重祭祀昆吾山神,採集山中赤金,融入天地间至阴之力,歷经无数锤炼才得以铸成。 据说持此剑指向太阳,日光便会瞬间黯淡,白昼仿若黑夜,正是“金,阴也,阴盛则阳灭”。 因其威力惊人,能撼动天地间阳气,故得名“掩日”。 惊鯢耸耸肩,把玩著手里的剑笑道:“行,都归你。不过丑话说前头,下次再有这种硬茬,你可不能再抢。总不能好事都让你一个人占了。” 黑白玄翦双手抱臂,闷声补了一句:“就是,也该让我们活动活动筋骨。” 两人抱臂站在一旁,看热闹似的盯著战场。 在他们眼里,独狼三人不过是砧板上的肉。 掩日轻轻甩了下剑身,迈步走向独狼三人,语气满是轻蔑。 “一起上吧,省得我动手第二回。” 独狼挥刀砍翻一个杀手,猛一抬头,正对上掩日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 寒意顺著脊椎窜上头顶,他握刀的手不自觉收紧——面前这人明明站在十步开外,却像座大山似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周身散发的气势就像刚从血池里爬出来的修罗。 “阁下究竟是谁?为何血洗我山寨?” 独狼强撑著开口,余光瞥见惊鯢和黑白玄翦抱臂站在高处看热闹,心里越发发沉。 掩日慢悠悠转动掩日剑,剑锋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看在你们快成死人的份上,就告诉你——我乃罗网掩日。下了地狱,记得报我的名字。” “我们与罗网无冤无仇......”夜鶯刚开口,就被掩日一声冷笑打断:“陈家的狗,也配谈冤讎?” 话音未落,他人已如鬼魅般欺近,长剑直取独狼咽喉。 “一起上!杀了他!” 独狼暴喝一声,横刀格挡。 刀与剑相撞,迸出一串火星,强大的力道震得他虎口发麻。 孤熊趁机抡起开山斧从侧面劈下。 夜鶯则灵巧地绕到掩日后背,匕首直刺后心。 可掩日就像背后长了眼睛,脚尖点地旋身避开,手中长剑划出半轮银月。 “噹啷”一声,孤熊的斧头被盪开,斧柄险些脱手。 夜鶯的匕首也被剑脊压住,整个人被震得连退三步。 独狼趁机斜劈一刀,却见掩日手腕轻转,剑尖突然变招,直取他面门。 独狼慌忙后仰,面具“叮”地一声被削掉半边,额头划出一道血痕。 三人配合著围攻,刀光斧影交织成网,却始终碰不到掩日分毫。 每一次攻击,都被他用看似隨意的动作轻鬆化解,偶尔反击一招,都逼得他们狼狈躲闪。 独狼咬牙怒吼,孤熊喘著粗气挥斧,夜鶯的匕首也越攻越快 可眼前的掩日依旧气定神閒,仿佛在戏耍三个跳樑小丑。 第221章 收留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21章 收留 孤熊一斧头劈空,累得直喘气,斧刃都磕出了豁口。 他偷瞄了眼掩日,对方连衣角都没乱,手里长剑还慢悠悠地转著圈,摆明了在逗他们玩。 独狼抹了把脸上的血,心里直发怵。 原以为自己宗师后期的修为,加上两人配合,怎么也能拼一拼。 可掩日隨手挥剑,招式又快又怪,好几次剑尖擦著喉咙过去,嚇得他后颈发凉。 夜鶯匕首都握不稳了,声音发颤:“此人太过强大......再打下去,咱们都得死在这儿!” 她余光瞥见惊鯢和黑白玄翦还在一旁嗑瓜子似的看著,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人家根本没把他们当回事,掩日一个人就能把他们全收拾了。 三人越打越慌,动作也乱了套。 独狼心里直打鼓,想著要不找机会往山里逃? 可刚一后撤,掩日的剑尖就擦著他耳际划过,嚇得他腿都软了。 惊鯢冲掩日喊道:“行了行了,別跟猫逗耗子似的!赶紧解决完事,我还想回去喝口热乎的!” 黑白玄翦抱著胳膊直摇头,嘟囔道:“就这仨人也能让你玩半天?要换我,早撂倒收工了。磨磨唧唧的!” 掩日闻言轻轻挑眉。 “嘖,扫兴。” “好了,不陪你们玩了,我要收工了。” 话音未落,整个人已化作虚影掠出。 独狼瞳孔骤缩,本能地將大刀横在胸前。 寒光闪过,掩日的剑尖擦著刀面掠过,火星迸溅间,刀刃上竟多出一道寸许深的豁口。 孤熊暴喝一声,开山斧裹挟著劲风劈向侧面,却劈了个空,只听见身后传来夜鶯的惊呼——掩日不知何时绕到她身后,剑尖已抵住她后心。 “小心!” 独狼反手一刀劈来,逼得掩日侧身避开。 夜鶯趁机翻滚逃出,匕首直刺对方下盘。 掩日脚尖轻点,凌空旋身躲过,剑如游龙般刺向孤熊面门。 孤熊慌忙举斧格挡,“当”的一声巨响,斧柄竟被震得开裂,虎口渗出鲜血。 三人呈三角阵型死死围住掩日,独狼的大刀带起破空声横扫,孤熊举斧自上而下猛劈,夜鶯则寻机近身突袭。 可掩日身形飘忽如鬼魅,掩日剑舞出层层剑影。 突然,掩日长剑一抖,化作漫天剑影笼罩三人。 眨眼间,三人身上已多出数道血痕,兵器上更是布满细密裂痕。 “到此为止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掩日轻飘飘的声音传来,掩日剑如流光般直取独狼咽喉。 独狼挥刀格挡,却见对方手腕轻转,剑尖突然变向刺向他心口。 千钧一髮之际,孤熊嘶吼著扑来,用胸膛替独狼挡下这致命一击。 开山斧“哐当”落地,孤熊瞪大双眼,缓缓倒地。 “二哥!” 夜鶯悲呼一声,匕首疯狂刺出,却被掩日一脚踢飞兵器。 独狼双目赤红,抡起大刀全力劈下,却被掩日侧身避开,长剑精准刺入他肋下。 独狼踉蹌两步,单膝跪地,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流出。 战斗结束得比眨眼还快。 掩日收剑入鞘,掸了掸衣袖,仿佛刚刚不过是隨手拍死了几只蚊虫。 惊鯢和玄翦见状,终於懒洋洋地直起身子。 “早该这样,浪费这么多时间。” 山寨里的战斗也接近尾声,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死士的尸体,血把泥土都泡成了黑红色。 掩日扫了眼满地狼藉,冲手下一挥手:“快点收拾,值钱的都带走。” 杀手们立刻忙活起来。 没多会儿,一个杀手气喘吁吁跑过来:“大人!牢房里关著一群小孩!” 黑白玄翦眼皮都没抬:“全杀了,省得麻烦。” 惊鯢却抬手拦住:“先带过来看看。” 一群小孩被推搡著带到空地上,年纪大的不过十二三岁,小的还拖著鼻涕。 孩子们一看见满地死人,嚇得直往后躲,有的浑身发抖,有的直接哭出声来。 一个扎著脏辫的小姑娘死死攥著衣角,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几个男孩脸色煞白,嘴唇抖得说不出话。 惊鯢蹲下身子,声音放软:“別怕,跟姐姐说,你们是从哪儿来的?” 孩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开口。 为首的男孩站出来,结结巴巴地说:“我们......我们都是被抓来当......” 惊鯢听完点点头:“想不想回家?” 孩子们互相看了看,小声说:“我们没有家......” 惊鯢笑了笑:“那愿意跟姐姐走吗?有饭吃,也不用再挨打了。” 男孩眼睛一亮,带头说:“你们救了我们,你是好人,我愿意!” 其他孩子也跟著点头。 黑白玄翦皱起眉头:“惊鯢,这不合规矩。” 惊鯢站起身拍拍手:“规矩我去跟首领解释。这些孩子从小练起来,將来都是好苗子。” 掩日沉默了一会儿,挥挥手示意眾人赶紧收拾。 没多久,山寨里值钱的东西被搬得一乾二净。 罗网眾人迅速离开,前往下一个目標。 队伍刚走出山寨没多远,孩子们紧绷的神经就鬆了下来。 扎脏辫的小姑娘拽了拽带头男孩的衣角,小声说:“石头哥,咱们真的逃出来了!” 叫石头的男孩咧嘴笑了,脸上还沾著灰,却笑得格外灿烂。 “可不是!刚才那个拿刀的大姐姐,看著嚇人,说话倒挺和气。” “就是就是!”一个瘦瘦的男孩凑过来,“她还说有饭吃,我都三天没吃饱了!” 几个小孩跟著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有个年纪小的娃娃突然哇地哭出声,把大家嚇了一跳。 石头赶紧蹲下来哄:“咋啦?是不是害怕?” 小娃娃抽抽搭搭地说:“我、我是高兴......以前天天挨打,以为要在那个黑屋子里饿死......” 这话让其他孩子也红了眼眶。 石头伸手抹了把脸,吸著鼻子说:“別怕!以后跟著大姐姐,肯定比当苦力强!” 孩子们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兴奋。 有的憧憬著能睡个好觉,有的掰著手指头数多久没吃过饱饭。 夜色里,他们紧紧挨在一起。 虽然不知道要去哪儿,但总觉得,跟著那个救下他们的大姐姐,往后的日子,应该不会再像从前那么苦了。 第222章 凯旋归来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22章 凯旋归来 三日后。 幽州罗网据点里一片肃杀。 中午太阳正烈,屋檐下的铜铃突然叮噹作响——十几只游隼扑棱著翅膀落回架上,腿间绑著的密探竹筒。 负责情报的灰衣人利落地取下竹筒,一路小跑穿过迴廊,径直推开赵高房间的雕木门。 “首领!最新战报!” 密探单膝跪地,双手呈上捲成细筒的羊皮纸。 赵高半倚在檀木榻上,快速展开密报,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硃砂字跡,嘴角终於勾起一抹笑意。 “好,好得很。” “短短半月,北方十三处陈家暗桩全被拔除,中原五座城池的眼线也折了大半。” “那个白芷柔提供的情报,可真是帮的大忙。” “去,给掩日、真刚他们传信。” 赵高突然转身,眼中闪过寒芒,“就说本座恭喜他们取得的成绩。但陈家势力一日不除,罗网的刀就不能收。让他们继续行动,见人杀人,见桩拔桩,一个活口都別留!” “是,首领!” 密探领命退下。 赵高搓了搓手,转身进里屋换衣服。 他翻出新官服,抖开褶皱慢慢穿上,又对著铜镜仔细整理好,这才急匆匆往城门赶——今儿个主公回城,他可得赶在前头迎驾。 同一时间,秦王府里忙得脚不沾地。 沈灵儿繫著围裙,手里攥著张单子来回跑。 “柱子,你去把前院灯笼都换新的!” 她冲远处喊完,又扭头叮嘱丫鬟,“翠儿,王爷书房的笔墨纸砚都得检查一遍,砚台里的宿墨赶紧换了。” 几个下人搬著梯子掛灯笼,踮著脚把褪色的旧灯笼摘下来;厨房飘出阵阵香味,厨子顛著大勺,正忙著给苏云准备接风宴;还有小丫鬟抱著新被褥,一趟趟往臥房跑。 沈灵儿看著院里乱糟糟的,大声道。 “都麻利点儿!殿下眼看著就进城了,別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另一边,官道上扬起滚滚烟尘。 苏云骑在高头大马上,望著远处城郭的轮廓,脸上露出微笑——经过五天急行军,总算回到幽州了。 算算日子,从出徵到现在,一晃又是半个多月过去。 队伍里,韩宇伸长脖子张望著,眼睛越瞪越大。 他本以为幽州该是穷山恶水、荒草丛生的模样,可眼前却是大片绿油油的麦田,田间小路上,百姓挑著担子说说笑笑,远处村落炊烟裊裊,到处都是一派热闹景象。 这哪是书上写的“地瘠民贫、十室九空”的幽州?分明是一派富足祥和的景象。 “霍將军,”韩宇震惊道,“这里......真是幽州?我在典籍中读到,此地常年战乱,百姓衣不蔽体,怎么如今......” 霍去病咧嘴一笑,指著远处正在修水渠的村民说。 “韩宇,以前的幽州確实穷。但自从主公来了,又是开垦荒地,又是修水渠,还教百姓种新粮种。现在家家户户有地种、有饭吃,日子能不红火吗?” “你別看这地儿偏僻,再过两年,保准比中原还富足!” 韩宇听得直咋舌,又盯著田间往来的牛车、扛著锄头的农夫瞧了好一会儿,嘴里喃喃道:“怪不得人人都说秦王勤政爱民,原来竟是真的......” 原以为父亲执意归顺秦王,不过是从宜之计,如今亲眼所见,才惊觉自己目光短浅。 眼前这阡陌纵横的良田、笑逐顏开的百姓,分明是乱世中难得一见的太平盛景。 “难怪父亲说秦王非池中之物......” 不多时,队伍刚转过土坡,就听见前头传来热闹的吆喝声。 路边的老百姓扶老携幼挤在道旁。 “王爷回来啦!” “听说燕州也打下来了!这下北方全是王爷的地盘了!” “可不是嘛!自从苏王爷来了,咱老百姓不用交苛捐杂税,娃娃们都能吃饱饭,这天下要是都归了他,日子还不得越过越舒坦!” 几个半大孩子追著队伍跑,边跑边喊。 “秦王威武!秦王威武!” “秦王万岁!” 苏云放慢马速,朝人群挥手致意,人群的欢呼声更响了。 所有人都扯著嗓子喊。 “祝王爷早日得天下!咱们跟著您过好日子!” “秦王万岁!秦军威武!” 韩宇死死盯著道路两旁欢呼的人群。 这些人脸上的喜悦和信任,是他在燕州从未见过的。 在韩家的地盘上,百姓见了贵族只会低头哈腰,哪会像这样发自肺腑地拥戴? “看到了吗?”霍去病突然在他耳边说道,马鞭隨意地指了指人群,“这就是主公在老百姓心里的分量。” 韩宇喉咙发紧,半晌才憋出一句 “真没想到......王爷能让百姓这么拥戴。” 霍去病咧嘴一笑,拍了拍他肩膀:“以后踏实跟著主公干,等主公得了天下,你小子说不定比你爹还风光!” 这句话像根火柴,“腾”地一下点燃了韩宇心里的火。 超越父亲,是他藏在心底多年的念想,此刻听霍去病这么一说,他浑身的血都热了,忙不叠点头,“我一定好好干!” 记忆中父亲那句“韩家若想长存,必得押对宝”的叮嘱突然清晰起来。 此刻看著苏云策马在前的挺拔背影,他终於明白——秦王才是能改写天下格局的雄主。 韩宇仿佛看见韩家在这乱世中扶摇直上的未来。 若能辅佐这样的明主,何愁家族不兴盛? 韩家的再度兴盛,或许就从归顺秦王开始。 苏云骑著高头大马来到城门口,身后的秦军队伍整整齐齐地往城外军营开去。 老远就看见赵高、曹化淳带著一群人在城门口候著,两人弓著腰小步快跑迎上来。 “恭迎主公凯旋归来!” 赵高和曹化淳齐声喊道。 苏云点点头:“都起来吧,这段时间辛苦你们守家了。” 简单说了两句话,苏云就催著队伍进城。 一路上赵高跟在马边,絮絮叨叨匯报著城里的事,曹化淳则忙著指挥人清道。 没一会儿,队伍就到了秦王府门口。 苏云翻身下马,抬脚迈进大门,总算能好好歇口气了。 第223章 接风宴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23章 接风宴 “殿下,您回来了,奴婢已经在膳厅备好了接风宴,热水也烧上了!” 沈灵儿裙摆翻飞,几步衝到苏云跟前,杏眼亮晶晶的,“路上累坏了吧?” 苏云解下披风递给候在一旁的丫鬟,“灵儿,辛苦你了。” “殿下,不辛苦!能给殿下准备接风宴,灵儿高兴还来不及呢!” 沈灵儿脸颊泛红,小跑著在前头引路。 踏入大厅,檀木桌上摆满了幽州特色菜——金黄油亮的烤全羊滋滋冒油,青瓷碗里盛著奶白的羊肉汤,还有新麦磨成的面蒸成的卷。 苏云在主位坐下,抬手示意:“曹化淳,赵高,都別站著了,一同用饭。” 二人互相使了个眼色,拘谨地在旁落座。 酒过三巡,苏云夹起一块烤得焦香的羊肋排,开口问道:“方才路上匆忙,罗网那边的进展,详细说说。” 赵高迅速回答:“回主公,自从白芷柔提供情报,罗网已拔除陈家在北方及中原的二十一处暗桩……” 苏云听完匯报后露出笑意。 “赵高,这次罗网办得漂亮。” “为主公分忧是卑职分內之事!这些时日,罗网从陈家据点收缴的功法秘籍,已尽数封存於王府藏书阁,其中不乏失传已久的內家心法。” “待主公閒暇时,可细细品鑑。” “继续扩大搜罗范围,功法、密卷、奇门秘术,一概不放过。” 赵高继续说,“主公,黑莲教前些日子潜入皇宫试图刺杀庆帝,但没有成功,断水发现一个惊人消息——庆帝身边的贴身太监李东,竟是位隱藏多年的大宗师。” “李东?” 苏云微微一愣,脑海里闪过那个总是垂首敛目、存在感极低的身影。 谁能想到,这个成天低眉顺眼的老太监,竟是大宗师。 “真是人不可貌相。”苏云摇摇头,“看来皇宫里还真是臥虎藏龙。” “京城罗网那边,如今局势如何?” 赵高立刻挺直腰身。 “主公,属下正要向您匯报!断水、转魄二人如今已是皇城司左右指挥使,武义將日常事务、人事调配尽数放权。毫不夸张地说,整个皇城司都在罗网掌中!” “更重要的是,皇城司七成属员皆是罗网死士,往后朝廷任何风吹草动,咱们都能第一时间知晓!” “好!”苏云满意道,“断水转魄当真手段了得!短短数月便攀至高位,这份能耐,连本王都要刮目相看!” 他嘴角勾起冷笑,“有了皇城司这块遮羞布,往后罗网行事便能放开手脚。传令下去,继续往六部、禁军渗透,把眼线织得再密些!” “本王接下来要收拾蛮族,短期內不会南下。罗网须得抓紧时机,在中原布下天罗地网——待秦军铁骑南下之日,便是天下易主之时!” “另外,北边的大梁近来蠢蠢欲动,命掩日即刻带队潜入大梁,务必在朝堂、边军安插死士!” 赵高抱拳道,“是,主公!属下定让罗网的爪牙遍布大梁,定不负主公所託!” 苏云端起酒杯,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要是庆帝哪天知道,自己最信任的皇城司已经成了他的囊中之物,身边的人都是老六,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 说不定气得脸都绿了,鬍子也翘起来,说不定还会像个疯子一样在皇宫里乱转。 想到那个画面,苏云忍不住在心里乐了。 苏云放下酒杯,目光转向一旁的曹化淳:“说说吧,锦衣卫近来的动静如何?” 曹化淳立刻起身回话。 “回主公,如今锦衣卫对官府的监控已全面铺开,青州、辽州、幽州三地的州县官署,皆在监察范围內。 自上月严抓贪腐后,各地官府再无人敢中饱私囊,政令推行顺畅,百姓对官府的怨言也少了许多。” “不少百姓还特意到锦衣卫驻点送锦旗,说这是百年难见的清明吏治。” “做得好。”苏云頷首,“锦衣卫是本王盯著官场的眼睛,半点不能鬆懈。接下来各地要补一批新官员,你们务必把每个人的底细查得清清楚楚——品行不端、心术不正的,哪怕才学再高,也绝不能放进官场。” 曹化淳躬身应道:“主公放心!属下定会筛出最乾净、最得力的官员,绝不让宵小之辈混入官府!” 酒过三巡,桌上菜餚渐渐凉透。 苏云挥了挥手:“今日就到这里,你们各自去忙吧。” 赵高、曹化淳起身告退,偌大的大厅很快只剩苏云一人。 他揉了揉眉心,起身往后院走去——连日赶路浑身是尘,此刻最想做的,便是好好泡个热水澡。 ......... 夜幕如墨。 一轮圆月悬在天际,撒下银纱般的清辉,星星缀满苍穹。 王府庭院静謐,苏云斜倚在雕太师椅上,哼著地球上的流行曲调,望著天空发呆。 一阵微风拂过,檐角的铜铃叮咚作响,带起几片飘落的瓣。 他忽然想起地球上的日子,閒暇时窝在沙发里刷手机、追综艺,隨时能点到热腾腾的外卖。 再看看如今,连消遣都只能靠听戏下棋。 “要是有个手机,能刷刷视频、听听歌也好啊。” 苏云喃喃自语,忽然来了精神,“系统,能不能兑换个手机给我?” “宿主,本系统没有手机。” “唉!好的吧!” 苏云失望地撇撇嘴,正要起身回房,忽然猛地坐直——按时间推算,每月一次的召唤机会早该到了! “系统,这个月的召唤怎么还没来?” “叮!本月召唤已刷新,是否召唤!” “靠!狗系统,要是我不问你是不是就不给了?合著还得我主动催!” 系统:“……” “算了,不跟你计较了!” 苏云深吸一口气,眼中燃起期待的光。 “开始召唤!看看这个月能招来什么厉害人物......” 第224章 臥龙诸葛亮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24章 臥龙诸葛亮 “叮!恭喜宿主获得臥龙诸葛亮!” “我去!” 苏云猛地从太师椅上弹起。 “统哥,你这次可太够意思了!” 他终於盼来真正的顶级谋臣。 但凡读过史书的人,谁不知诸葛亮的传奇? 未出茅庐便以“隆中对”定下三分天下之计,辅佐刘备从寄人篱下到鼎足而立。 火烧赤壁、智取荆州。 將兵法谋略玩弄得炉火纯青。 白帝託孤临危受命,对內休养生息、制定蜀科,对外五次北伐中原,以一州之力硬撼强魏。 木牛流马、连弩损益,无数巧思至今仍为后人惊嘆。 可最让人扼腕的,是五丈原上那盏熄灭的七星灯。 “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六出祁山终究未能克復中原,成为华夏歷史上最悲壮的意难平。 他是鞠躬尽瘁的贤相,是智慧的化身,更是“士为知己者死”的典范。 苏軾赞他“密如神鬼,疾如风雷”,乾隆称其“有史以来罕见的社稷之臣”。 可以说,诸葛亮就是古代顶级的“全能型人才”。 没出山时,就给刘备规划好了“创业路线图”,帮他从到处借地盘的“小老板”,一路打拼成三国之一的“大集团董事长”。 要是当年老天爷能多给诸葛亮几年寿命,让他身体別那么早就垮掉,说不定真能带著蜀军一路北上,把曹魏给打下来。 毕竟他那么会打仗,又把蜀国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粮草、兵器都不缺,士兵们也愿意拼命。 可他实在太累了,又当军师又管內政,最后累倒在五丈原。 要是他能多活些年头,慢慢耗下去,曹魏还真不一定扛得住。 说不定等他拿下了中原,刘备兴復汉室的愿望就能成真,三国的歷史都得重写了。 诸葛亮可是苏云的大偶像! 小时候读《三国演义》,他就特別佩服诸葛亮,草船借箭、空城计这些故事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 “系统,召唤诸葛亮!” “叮!正在召唤中……” 下一秒,庭院中泛起一阵白光,光芒消散后,一个身著素色长袍的男子出现在原地。 身高约莫一米八,头戴標誌性的纶巾,一袭宽袖长衫被夜风吹得微微鼓起,腰间隨意繫著一条竹纹革带,脚踏一双青布鞋,看著特別朴素。 他面容清瘦,眉眼却很精神。 虽然打扮普普通通,但站在那儿腰背挺直,浑身透著股让人忍不住想亲近、又不自觉想信服的气质。 “像,真是太像了!”苏云忍不住嘀咕。 这人不管是长相还是打扮,和电视里演的诸葛亮简直一个样。 特別是那身儒雅又沉稳的劲,一看就是有大本事的人! 诸葛亮见苏云,双手交叠长揖至地:“亮见过主公。” 苏云一个箭步衝上前。 “亮哥!你可终於来了!” “你知道我追《三国演义》追了多少年吗?草船借箭、空城计,我能倒背如流!你就是我心中的六边形战士,yyds!” 说著还伸手比划。 “特別是你骂死王朗那段,我在b站刷了八百遍,简直爽翻了!” 看诸葛亮一脸懵圈,苏云才反应过来自己失態,尷尬地挠挠头。 “咳咳,就是说特別崇拜你!以后还得靠你带飞,有你在,我这心里就像吃了定心丸,稳得一批!” 诸葛亮眸光微动,拱手沉声道:“承蒙主公器重,亮既已至此,必当效犬马之劳,不负所托。” 苏云兴奋得像拽著偶像签名的粉丝,扯著诸葛亮的袖子就往凉亭走。 刚一落座,他就开口道。 “孔明!从今天起,你就是本王的首席智囊!” 隨后他又和诸葛亮聊了很多事情。 从如何安抚民心聊到怎样制衡朝堂,话题越扯越开。 对於治国,苏云主张“以民为本”,拋出了“藏富於民”的概念。 还提出设立专门的监察机构定期考核官员,杜绝暗箱操作。 这让诸葛亮不禁抚须頷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些新奇见解,他闻所未闻,却又句句在理。 苏云以后世者的视角,聊起“依法治国”的理念,举了现代社会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例子,还提到通过发展商业、兴修水利来充盈国库。 说到激动处,他甚至在石桌上画起简易的城市规划图,解释“工业区”“商业区”的划分。 诸葛亮听得入神,时而皱眉思索,时而恍然大笑。 这位主公看似年轻,胸中却藏著万千丘壑,许多想法竟与自己不谋而合,却又更加大胆前瞻。 两人相谈甚欢,从天文星象聊到市井百业,从兵法韜略聊到民生疾苦。 诸葛亮对於新主公,很是认同,甚至觉得自己终於找到了知音——这样敢想敢为、心怀天下之人,值得自己倾尽全力辅佐。 直到更鼓声敲过三更,两人才意犹未尽地停止交流。 苏云亲自將诸葛亮送到客房。 “孔明,今儿太晚了,先去歇著吧!客房都收拾好了,被子是新晒的,保准暖和!” 他还特意嘱咐僕人:“好好照顾先生,缺啥立马给补上!” 安排完后,苏云脚步轻快地往臥室走,一路上心情舒畅。 回想起和诸葛亮彻夜长谈的场景,他忍不住对著夜空比了个“耶”。 有了这位顶级智囊相助,简直像给游戏开了外掛! 不仅如此,他脑海里已经开始疯狂脑补:以后带著诸葛亮和麾下那群猛將,什么排兵布阵、攻城略地,不就跟玩《三国志》一样简单? “这下好了,內政有臥龙运筹帷幄,打仗有猛將衝锋陷阵,妥妥的『王炸组合』!” 他哼著跑调的流行歌推开房门,往床上一躺。 要是有手机的话,他必定要发朋友圈,分享喜悦。 “今日喜提顶级谋士诸葛亮,这波血赚,家人们谁懂啊!” 翻来覆去折腾到后半夜,苏云才沉沉睡去。 ......... 翌日。 东边刚泛起鱼肚白,晨雾裹挟著露水的清甜。 大街小巷上,商贩们已经挑著担子吆喝,早点铺的蒸笼腾起裊裊白烟,整个城池在晨光中甦醒。 苏云一大早就起来,脚步轻快地来到诸葛亮的房间外面,正巧碰上诸葛亮推门而出。 “主公,早上好。”诸葛亮拱手行礼。 “孔明,早啊!没想到你也起这么早,正好,一起去吃早饭,然后我带你到处转一转,熟悉情况。” “是,主公!” 诸葛亮頷首应下,两人並肩朝著餐厅走去。 沈灵儿端著茶盏正要进屋,看到突然出现的陌生男子不由一愣——这人素袍纶巾气质卓然,昨天怎么没见过? 可瞧殿下不仅主动搭话,还一路热络攀谈,眼神里满是敬重。 她抿了抿唇,把疑惑咽回肚子里,只是静静退到一旁。 到了餐厅,苏云指著摆满蒸笼、粥碗的长桌说。 “孔明,也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儘管放开吃!油条豆浆管够,还有这边的鲜肉包,肉馅足得很!” 诸葛亮望著热气腾腾的早点,眼中泛起笑意。 “主公费心了,有这些吃食已是极好。” 第225章 得民心者得天下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25章 得民心者得天下 二人简单吃完早饭,苏云就带著诸葛亮走出王府。 “孔明,先在城里溜达一圈,再去军营和衙门看看。”苏云边走边说。 诸葛亮点点头,跟著他迈步上了街。 刚走出王府没一会,诸葛亮就愣住了。 青石板铺的街道乾乾净净,別说垃圾,连落叶都少见。 街边商铺一家挨著一家,布庄、酒楼、铁匠铺招牌崭新,伙计们站在门口热情招揽客人。 挑著菜担子的农夫、挎著竹篮的妇人、骑马赶路的商人来来往往,每个人脸上都带著笑。 街边还时不时传来孩童嬉笑打闹的声音。 最让他惊讶的是,每隔几条街就有专门清理街道的人,拿著竹扫帚把角落都扫得一尘不染。 要知道,在三国时期,城里到处是污水横流、垃圾堆积,想维持这样的整洁,不仅得有人手,更得大把银子。 他忍不住感慨:“主公治理有方,这城里的繁华,可比我想像中好太多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全手打无错站 苏云听了嘿嘿一笑:“孔明过奖了!把环境弄乾净,大家住著舒心,做生意的人也愿意来。而且街道整洁了,生病的人都少些,长远来看划算著呢!” 诸葛亮若有所思地点头,心里对这位年轻主公又多了几分佩服。 苏云边走边说:“城市治理方面都有贾詡在帮本王处理,他总说『细微之处见真章』,连街边排水沟的修缮都要派人亲自过问。” 诸葛亮眸光微亮,抚著长须頷首。 “文和確实是个心思縝密之人。虽以军师闻名,但在政务统筹上,怕是连荀彧荀令君也要赞一声老辣。” “可不是!”苏云赞同道,“要是没有文和坐镇后方,本王哪能安心在前线打仗?就说上次……” 话音未落,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孩突然从巷口衝出来,举著金灿灿的人挡在苏云身前,脸蛋红扑扑的。 “王爷!刘阿爹说您打胜仗回来啦,这是给您的!” 苏云蹲下身:“小机灵鬼,这是哪家的宝贝?” 小孩骄傲地挺直腰板:“我娘在布庄做工,王爷上月还给我们发了新衣!” 苏云笑著接过人,掰下一小块塞进小孩嘴里:“替本王谢过刘阿爹,下次见著,让他来王府喝桂酿!” 诸葛亮望著这一幕,眼底笑意渐浓。 当小孩蹦蹦跳跳跑远后,他低声道:“得民心者得天下,主公与百姓如此亲近,实乃社稷之福。” 苏云晃了晃人,挑眉道:“孔明,这可是幽城的特產,等会儿带你去老字號尝尝!” 二人继续沿著青石街道前行,路边挑担的商贩、嬉戏的孩童、閒聊的妇人,见到苏云后纷纷放下手中活计,弯腰行礼。 连街边玩闹的稚童都学著大人模样,奶声奶气地喊:“王爷好!” 这些行礼並非出於强制,而是百姓们发自內心的敬意。 因苏云常穿著便服在城中溜达,幽城百姓几乎都认得这位没架子的王爷。 出了城门,早有侍卫牵来两匹骏马等候。 苏云利落地翻身上马,朝诸葛亮笑道:“孔明,咱们快马加鞭去军营!让你瞧瞧秦军儿郎的精气神!” 说罢一夹马腹,骏马向前奔去,带著身后的诸葛亮朝著军营方向疾驰而去。 不多时,一行人来到城外秦军大营。 营寨以夯土城墙为基,鹿角拒马层层叠叠,望楼之上旌旗猎猎,连绵的营帐一眼望不到尽头。 大门口持枪站岗的秦军见到苏云,齐刷刷挺胸行礼。 踏入军营,占地百亩的校场豁然眼前。 此时日上三竿,数千秦军正分成阵列操练。 长枪方阵起落如林,骑兵小队来回驰骋,盾牌兵结成龟甲阵,在军令声中进退有序。 诸葛亮驻足凝视,忍不住抚须长嘆。 “令行禁止,进退有度,当真是一支强军!亮观其甲冑精良、器械完备,寻常军队怕是难有这般气象。” 苏云点头道,“实不相瞒,秦军主力不过两万精锐,其余皆是招募的农家子弟,经数月训练而成。” 诸葛亮神色微动,正要开口,却听苏云压低声音道:“不过真正撑起这支军队的,还得是麾下猛將。” “不知是哪几位將军统领?”诸葛亮目光灼灼。 “昨天光顾著聊天,倒忘了说!” “如今秦军有四大主將——飞將吕布、常山赵子龙、冠军侯霍去病,还有武安君白起!” 诸葛亮点头:“难怪!有此等名將坐镇,纵是十倍之敌亦不足惧!” “走!” 苏云带著他就往中军帐方向走,“子龙要是知道你来了,保准会很开心!” 此时,中军帐外的小校场上。 赵云、白起、霍去病、吕布四人正围著韩宇,校场中央摆著数块黑黝黝的巨石。 韩宇穿著短打劲装,背上捆著半人高的沙袋,额角青筋直跳,双手死死抠著一块千斤巨石的稜角,脸憋得通红,巨石却纹丝不动。 刚开始接到“基础训练”的指令时,韩宇满脸不屑:“我好歹也是一流武者,搬石头算什么?” 可真上手才知道——训练期间严禁动用內力,全凭肉身蛮力。 上千斤的巨石压得他手腕发酸,他忍不住喘著粗气嘟囔:“这根本不是人能搬起来的!” 话音刚落,霍去病就走了过来,挑眉道:“小子,看好了!” 只见他扎稳马步,单手扣住另一块更大的巨石,手臂肌肉线条骤然绷紧,一声低喝间,千斤巨石竟被他稳稳举过头顶,还隨意转了个圈。 赵云、白起、吕布也相继上前露了手。 赵云手提一块一千五百斤的巨石,动作举重若轻;白起双手各托一块,面不改色;吕布更夸张,竟单手將两千斤的巨石扔到半空,再接住放回原地。 韩宇看得眼睛都直了,嘴巴张成“o”型,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这都是什么怪物?离谱!太离谱了!” 霍去病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光顾著震惊,想成为我们这样的战力天板,就得往死里练!你现在觉得难,等你能单手举千斤,回头看现在,就是洒洒水!” 他凑近了些,挑眉道,“我比你也大不了几岁,我能做到,你凭什么不行?难道你想一直当『菜鸟』?” 这番“鸡血”打得韩宇热血上涌,他蹭地站起来,攥紧拳头。 “霍將军说得对!你比我大不了几岁就能封神,我凭啥不行?今天开始,我要加倍的练!” 霍去病挑眉一笑,冲其他三人比了个稳了的手势——这波pua,又拿捏了。 第226章 遇仙楼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26章 遇仙楼 霍去病大步走向赵云、白起和吕布,脸上掛著讚许的笑。 “这小子確实不错,虽说一开始嘴硬得很,但筋骨扎实、悟性也高,不愧是將门虎子!” 他转头望向仍在咬牙搬石的韩宇,“只要耐得住打磨,將来绝对能成为独当一面的大將!” 赵云頷首笑道:“不错,这股不服输的劲儿倒有几分某当年的影子。” 白起沉声道:“心性坚韧,是个可塑之才。” 吕布也微微挑眉:“若能坚持,必成大器。” 四人相视一笑,默契地点头认可。 “你们四个在干什么呢?”身后突然传来苏云的声音。 赵云、白起、霍去病和吕布赶紧转身,齐刷刷抱拳行礼:“参见主公!” 苏云笑著摆摆手,指著身旁的诸葛亮说:“给你们介绍下,这位是诸葛亮,以后就是秦军的军师了!” 赵云眼睛一下子亮了,激动地上前几步:“军师!可算把您盼来了,......,以后还得多跟您学本事!” 诸葛亮笑著回礼:“子龙过奖了,日后还请多多指教。” 苏云这才注意到校场上,韩宇正咬著牙搬石头,浑身是汗。 他指了指问:“这是咋回事?” 霍去病咧嘴笑道:“这小子刚来不服气,我们就给他安排了基础训练,想让他知道厉害。不过这小子是块好料,肯吃苦!” 苏云点头说:“好!燕候把儿子送来秦军,就得把他练成真正的猛將!” 这时,韩宇刚做完一组训练,看到苏云来了,赶紧小跑过来,胸脯一挺:“王爷!” 苏云问:“还习惯不?” 韩宇擦了把汗,眼睛亮晶晶地说:“习惯!我也要像霍將军一样,在战场上威风八面!” 苏云拍了拍他肩膀:“好!本王相信你,接著练!” 隨后,苏云带著诸葛亮在军营里转了个遍,从兵器库到演武场,从士兵营房到粮草仓库,一路看下来。 直到太阳升到头顶,两人才离开军营,赶回幽城。 “孔明,走,本王带你去吃幽城最有特色的本地菜,保证让你尝个新鲜!” “好,全听主公安排。”诸葛亮笑著頷首。 二人很快来到幽城最豪华的大酒楼——遇仙楼。 这酒楼足足有三层高,朱红大门上掛著鎏金匾额,“遇仙楼”三个大字笔力遒劲,门口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 楼里飘出的香气隔著一条街都能闻到,往来食客非富即贵。 掌柜的正站在柜檯后算帐,抬头瞥见苏云,脸色大喜。 他立马衝出来,脸上堆著笑:“哎哟!王爷您怎么来了?快里面请!小的这就给您腾最好的包厢!” 说著亲自引著二人往三楼走,还不忘朝伙计喊:“把咱家的招牌菜全上一遍!用新酿的桂酒!”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包厢的八仙桌上就摆满了菜。 掌柜的站在一旁,指著盘子介绍:“王爷,这是咱楼里的招牌——软烧鲤鱼,鱼是今早刚从大河捞的;还有这道扒鸡,用的是本地散养的土鸡,燉了三个时辰呢!” 苏云笑著说:“孔明,你尝尝。酒楼的食材全都是本地供应,鱼是河里的鲜鱼,菜是城郊菜园现摘的,连鸡鸭都是农户散养的,吃的就是一个新鲜!” 诸葛亮夹起一筷鱼肉,入口瞬间,鲜嫩的口感与醇厚的酱汁在舌尖绽放。 他不禁眸光微亮,赞道:“此鱼肉质滑嫩,酱汁甜咸相宜,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当真不负招牌之名!” 说著又舀了一勺燉得金黄的鸡汤,入口鲜香四溢,忍不住頷首。 “这汤浓而不腻,鲜味十足,可见食材之精、厨艺之妙。 主公治下不仅城池繁华,连这饮食之道都如此讲究,足见民生富足、百业兴旺啊!” 苏云爽朗大笑。 “还是孔明会说话啊,你就別给我戴高帽咯!等吃完饭,我们去见见文和。” 一炷香后,两人骑马来到衙门。 大门口差役们忙著登记文书、传唤百姓,来来往往的行人或抱著诉状,或挑著货物。 吆喝声、询问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苏云带著诸葛亮径直走进衙门,穿过几道迴廊便到了大厅。 只见贾詡正坐在案前批改公文,抬头瞥见两人,立刻放下毛笔,起身整理衣袍迎上来。 “王爷,您今天怎么有空来衙门?” “文和,本王带孔明来转一转,以后有他帮衬,政务上就能轻鬆些了。”苏云笑著指了指身旁的诸葛亮。 贾詡目光一亮,双手抱拳行礼:“久仰孔明先生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果然风采卓然!” 诸葛亮连忙回礼:“文和先生过誉了!早闻先生善谋善断,把政务打理得井井有条,以后还得多向您討教!” 苏云大手一挥,爽朗笑道:“好了好了,你俩別互相客气!以后官府大小事务,就靠你俩搭把手。文和,孔明脑子活点子多;孔明,文和经验足办事稳,.......” 贾詡笑著摇头:“王爷折煞我了!孔明先生足智多谋,我给他打打下手就行。” “文和,你这话说远了!咱们都是为主公效力,哪有什么主副之分?”诸葛亮谦虚道,“往后还请多多关照!” 苏云看著两人投缘的样子,满意地点点头。 “行!既然说定了,走,带本王转一转!” “本王也有很久没来衙门,正好听听现在的情况。” 苏云说著,隨手翻了翻案上叠放整齐的卷宗。 贾詡有条不紊地匯报:“王爷,如今城內新设三处义仓,储备粮比上月多出三成。河道疏浚工程已完工,汛期前能確保排水顺畅。” 他指向墙上悬掛的舆图,“另外,城西的新商道正在铺设,预计半月后通车,届时通商效率能提升一倍。” 说到此处,贾詡拿起一沓文书:“这是近期处理的民案,大多是些邻里纠纷,已妥善调解。不过前日有商户举报走私盐铁,相关人等正在审讯,证据確凿后便会依法处置。”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徵兵处报来数据,新兵训练进度比预期快了两成。” 第227章 期望变失望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27章 期望变失望 “文和,不错,把政务打理得井井有条,本王很满意!” 苏云扫视著案牘上整齐的文书,眼中满是讚许。 “你能把民生、城防、商贸都兼顾到,不愧是本王的左膀右臂。对了,接下来要举行的科举考试,也要抓紧时间筹备。正好,孔明来了!” 他转头看向诸葛亮,目光灼灼,“孔明,你博古通今、识人善用,这科举考试便由你负责,务必为秦军和官府选拔出真正的栋樑之才!” 不等诸葛亮回应,苏云又补充道:“文和,你统筹全局经验丰富,科举期间的治安、场地调配,就由你协助孔明。另外,新兵的军械补给、粮草调度,也得抓紧落实。” 贾詡立刻抱拳行礼:“王爷放心,定当全力配合孔明先生,科举相关事宜三日內便会列出详细章程。粮草军械之事,已安排专人督办,半月內即可完成清点。” 诸葛亮微微躬身:“主公信任,亮不敢推辞。此次科举,亮定会制定严谨的考核標准,选拔能为百姓办实事的人才。” 苏云满意地大笑。 “好!有你俩联手,本王便可高枕无忧!文和继续处理政务,孔明著手准备科举细则,有任何问题隨时向本王稟报!” 一刻钟后,苏云骑著马慢悠悠往王府走,心情美滋滋。 以前总觉得自己手下猛將多是好事,可缺个能出主意、管大局的人,现在好了,诸葛亮一来,直接给团队补上了最关键的拼图。 这可比多十个大將都管用! 大將只能带兵打仗,诸葛亮却能帮他谋划怎么打、怎么贏,还能把后方的事儿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回到王府后,苏云大步流星走向大厅,刚要跨门槛,猛然想起昨日赵高的匯报——这段时间搜集了海量武功秘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当即转身,直奔后院藏书阁而去。 如今他的修为已经来到大宗师中期,实力堪比后期。 可以说,已经是站在武道最顶层的那一小撮人,但缺少武技。 推开雕木门,一股陈旧的檀木香裹挟著书卷气扑面而来。 藏书阁內宽敞明亮,三层楠木书架环墙而立,层层叠叠的书册几乎摆满书架。 密密麻麻的书脊上贴著標籤,有的工整娟秀,有的潦草隨性。 苏云目瞪口呆地望著满室藏书,这是他第一次踏入此地。 往常都是沈灵儿將选好的书卷送到书房,此刻亲眼所见,才惊觉自己竟坐拥如此庞大的藏书库。 他快步走向东侧功法区,只见整排乌木架上整齐码放著皮质封套的秘籍,《疾风步》《惊鸿九变》《裂空刀法》等名目赫然在列,连失传已久的《玄天剑诀》手抄本都赫然在目。 苏云两眼放光,看著这些名字,心里直痒痒。 “光听名字就够霸气,要是学会了,不得横著走?” 他迫不及待抽出一本《幽冥血煞功》,结果刚翻两页就皱起眉头——开篇就要自断一指引气血入穴,后面修炼还得定期饮活人血。 “这练的哪是武功,分明是邪功!” 他“啪”地合上秘籍,隨手扔回架子。 又接连翻了七八本,不是要在极寒之地闭关十年,就是得先散尽全身修为重修。 “看著唬人,全是架子!” 苏云气得直跺脚,“还不如我那霸王枪法来得实在,起码不折腾人!” 他不甘心地扒拉著书架,把《惊龙十三式》《拳谱》翻了个遍,招式里胡哨,实战破绽百出,看得他连连摇头。 “降龙十八掌、如来神掌……要是有这些功法,那才叫一个痛快!” 苏云咂咂嘴,满心期待化作泡影。 他长嘆一声,退出藏书阁,嘟囔道。 “指望不上这些破功法了,还得靠系统签到。要是能签到一本降龙十八掌,那就爽了!” “算了,还是去练练凌云步,霸王枪法吧!” 练武场在王府后院,青砖地上留著密密麻麻的脚印和兵器划痕。 苏云来到后院,顺手从兵器架上抄起一桿红缨枪,枪桿在掌心转了个。 “嚯——” 大喝一声,霸王枪法的起手式瞬间展开。 扎、挑、扫、拨! 枪尖带起的风声呼呼作响,枪缨子跟著翻飞,练到兴起时,苏云脚下突然一错,施展出凌云步。 这套步法讲究“快如疾风,步若游龙”。 只见他在场地上来回穿梭,眨眼间就换了七八个方位,衣角被带起的风掀得猎猎作响。 一套枪法耍完,苏云稳稳收势,长枪往青石地上一杵,连粗气都不带喘的。 他大步走到庭院的石桌边坐下,顺手抓起茶壶灌了口凉茶。 虽说已经到了大宗师中期,可连个像样的对手都没碰著,这修为到底啥水平,他心里也没底。 放眼整个武林,明面上掰著手指头都能数清有几个大宗师。 但偌大的江湖,藏龙臥虎,暗处藏著多少高手谁也说不准。 毕竟大庆就有十亿人,再加上周边国家,人口直接突破十五六亿,怎么可能就这么几个顶尖高手? 那些传承百年的名门大派,保不准就藏著几个闭关几十年的老怪物。 要是没几把刷子,早被朝廷以维护治安的名义收编了。 从古到今,朝廷和江湖就像井水不犯河水。 歷朝歷代,朝廷对江湖势力既拉拢又忌惮,维持著微妙的平衡 。 “殿下,您怎么在这里?” 沈灵儿的声音突然从月洞门传来。 苏云转头,见她提著裙摆小跑过来,额角还沾著几缕碎发。 “是灵儿啊,本王就是在这里练一下枪法。” “你有什么事吗?” “殿下,没事。奴婢就是听说您回来了,然后又不见了,就来看看。” 沈灵儿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殿下,这些天您不在的日子里,三大家族的家主想求见您,说是有要事相商。” 苏云点头道:“行,让他们晚上来吧,安排在偏厅。” “是,殿下!奴婢这就派人去通知他们。” 沈灵儿福了福身,转身大步离开。 第228章 设个圈套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28章 设个圈套 江南陈家。 宅邸深处,雕木窗半掩,漏进几缕细碎的日光。 书房內檀烟裊裊,陈天雄半倚在紫檀木榻上,手中捏著一粒葵籽,逗弄著架上那只五彩斑斕的鸚鵡。 鸚鵡头顶翎羽鲜红如血,爪尖勾著鎏金环,见主人抬手,立刻扑棱著翅膀凑上前。 “好鸟儿,学句吉祥话听听。” 陈天雄嘴角噙著笑,指尖轻点鸚鵡喙部。 鸚鵡歪头转了转黑亮的眼珠,突然昂首尖啸:“恭喜发財!恭喜发財!” 陈天雄大笑出声,笑声未落,忽听门外传来脚步声。 “家主,有重要消息匯报!” 门外传来叩门声。 “进来!” 陈天雄隨手將逗鸟的竹枝摔在案几上。 一名灰衣暗卫疾步而入,单膝跪地。 “家主,北方的死士营和据点,连同有往来的势力,全部遭到毁灭性打击!” “我们苦心经营十年的情报网,如今十不存一!” 陈天雄猛地起身,怒喝。 “是谁干的?!” “根据多方眼线回报……”暗卫咽了咽唾沫,“是罗网!他们行事乾净利落,连据点暗桩都没留下活口!” 书房陷入死寂。 陈天雄脸色阴沉如暴雨前的乌云。 北方据点是他渗透朝堂的关键棋子,耗费了无数金银人脉,如今竟毁於一旦。 “罗网……”他咬牙冷笑,“好个罗网!他们怎会知晓那些隱秘据点?!” “家主,”暗卫犹豫片刻,压低声音道,“会不会是白芷柔……她知晓所有据点的布防图,且上次暗杀行动失败,若她被擒,极有可能……” 陈天雄闻言,皱著眉头。 说实在的,他压根不相信白芷柔会背叛。 白芷柔从小就在白家接受重点培养,忠心耿耿,要说她会反水,陈天雄打心眼里不愿意信。 可眼下据点全被端了,罗网清楚的知道每个地方的具体位置,除了白芷柔泄密,实在想不出別的原因。 他咬著牙,拳头攥得咯吱响。 “哼!这罗网当真是阴魂不散!”陈天雄一拍桌子,“既然他们摸清了我们的据点,肯定还会动手。咱们来个將计就计,设个圈套,等他们上鉤!” 手下一听,赶紧劝道:“家主,罗网神出鬼没,手下好几个宗师级高手,想对付他们可不容易啊!” 陈天雄冷笑一声:“这次,我去请云剑老人出山。有他帮忙,就算罗网的宗师再厉害,也难逃一死!” “家主,您说的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云剑老人?!” 暗卫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 “没错!”陈天雄点点头。 “要是云剑老人肯出手,罗网这次在劫难逃!”暗卫激动道。 “行了,你赶紧下去进行安排,务必让罗网有来无回!” 待暗卫离开后,陈天雄走到鸟架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著鸚鵡绚丽的尾羽。 笼中的鸟儿歪头看著他,黑豆般的眼珠滴溜溜转动,清脆地叫了两声。 “你说,这世上可有真正自由的鸟儿?”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森冷。 陈天雄的目光渐渐变得阴鷙。 这鸚鵡看似光鲜亮丽,被他养得羽毛艷丽,实则不过是被困在金丝笼中的玩物。 每天逗它吃食、学舌,不过是为了消磨些无趣的时光。 一旦它不听话,或是失去了玩乐的价值,等待它的只有被拋弃的命运。 “白芷柔,哼!.......” 他突然收紧手指,鸚鵡受惊般扑棱起翅膀,撞得鸟笼叮噹作响。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毒蛇般的狠厉,“敢背叛我的人,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难逃一死。” ........ 画面一转。 夕阳把幽城的城墙染成橘红色。 天色渐渐暗下来,街边的灯笼一盏接一盏亮起来。 三辆雕马车先后停在秦王府门口。 李家的李嵩先从车里钻出来,他身材微胖,穿著一身藏青绸缎长袍,肚子把前襟撑得圆鼓鼓的。 刚站稳就听见身后车门响动,扭头看见张家的张诚扶著车辕跳下来,这人精瘦干练,老远就喊:“老嵩,你今儿来得挺早啊!” “嗐,路上没堵,早到早省心。” 李嵩笑著迎上去,两人正说话,王家的王奎也下了车。 王奎头髮白,拄著根枣木拐杖,慢悠悠走过来:“你俩別光顾著嘮嗑,王爷等著呢。” 张诚伸手拍了拍王奎肩膀:“王叔腿脚慢,我们肯定得等您。” 三人一边说笑,一边往王府大门走。 听说秦王回来了,谁也不敢耽搁,都急著来匯报情况、表表忠心。 如今三大家族的生意做得铺天盖地,北方的码头、商铺、粮行,有一半都掛著他们的招牌。 远洋船队更是厉害,载著丝绸瓷器漂洋过海,把买卖做到了异国他乡。 这一切好日子,全是跟著秦王才有的。 说起秦王,三大家族打心底里感激。 当初咬著牙站队效忠时,谁也没想到短短几个月,生意能像吹气球似的越做越大。 从前在城里爭地盘、抢生意,累得半死才能赚点辛苦钱,现在跟著秦王开商道、通漕运,资產翻了三四倍都不止。 这种能带著大家发大財的靠山,打著灯笼都难找,三家上下没人不把秦王当成大贵人。 门口的侍卫看到三人,快步迎上来,抬手行了个礼。 “三位老爷,王爷已经在偏厅等著了,各位跟我来吧。” 李嵩赶紧笑著点头,拱了拱手说:“劳烦兄弟带路!” 张诚也跟著客气:“多谢兄弟!” 王奎拄著拐杖,边往里走边说:“有劳有劳!” 三人跟著侍卫进府,心里都在琢磨等会儿怎么跟王爷匯报生意上的事。 很快,三人穿过九曲迴廊,踏入灯火通明的偏厅。 只见苏云斜倚在紫檀雕主位上,玄色锦袍绣著暗金云纹。 “草民拜见秦王!” 三人齐刷刷抱拳躬身,动作整齐划一。 “都起来吧,坐。” 苏云抬手示意,“这么急著见本王,所为何事?” “王爷大恩,草民没齿难忘!”李嵩感激道,“若不是王爷提供货源,我李家哪能赚到如今这份家业?” 说著使了个眼色,隨从立刻捧上檀木礼盒,掀开盖子便是一对晶莹剔透的翡翠如意。 张诚紧跟其后:“王爷,........,这点薄礼,权当孝敬王爷的茶钱。” 礼盒打开,竟是西域进贡的夜光杯,在烛火下流转著神秘的幽蓝。 王奎將红绸包裹的捲轴放在案上:“王家追隨王爷数月,王家资產翻了三倍不止!此乃先祖遗留的《千里江山图》,望王爷笑纳。” 苏云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你们的心意,本王收下了。往后跟著本王,好处只会更多。” 第229章 天皇?幕府?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29章 天皇?幕府? “王爷,今日我们三人来是要向王爷匯报现在的生意!”王奎率先开口。 苏云微微頷首,“那你们都说说吧。” 李嵩挺著圆滚滚的肚子往前倾了倾身子,率先说道。 “王爷,自打您提供货源后,李家如今精盐生意可谓是蒸蒸日上!现在我们的盐铺,北到漠北,南至江南,已经开了三百多家。上个月更是与海外商人达成合作,第一批精盐刚装船,就被抢购一空!” 说著,他掏出一本帐簿,双手恭敬递上,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盈利数据。 张诚紧接著起身,满脸自豪:“王爷,张家的丝绸生意也毫不逊色!您提供的优质货源,让我们的丝绸质地、色都远超同行。 如今京城各大贵族府邸,用的都是我们张家的绸缎。更有海外商人专程前来,一次性订下了半年的货!” 王奎轻轻咳嗽两声,拄著拐杖颤巍巍说道。 “王爷,王家的瓷器生意同样红火!您提供的瓷器白如羊脂、薄如蝉翼。现在不仅国內各大茶楼、酒肆爭相订购,就连海外番邦,都將王家瓷器视为珍宝。” 三大家族的生意能如此兴旺,全仰仗苏云提供的独家货源。 苏云听完三人的匯报,满意地点点头。 没想到短短时间,他们竟把生意做到了海外。 “不错,比本王预想的还要快。”苏云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看来把部分生意交给你们打理,確实没选错人。” “海外市场虽好,但也要小心行事,別让外人钻了空子。” 李嵩、张诚和王奎对视一眼,赶忙起身行礼。 “全靠王爷栽培!” 三人异口同声道,脸上堆满感激。 跟著苏云这段时间,他们尝到了甜头,自然不敢有丝毫懈怠,只盼著能继续跟著这位靠山,把生意越做越大。 “跟本王说一说海外的消息。” 王奎率先抱拳:“王爷,东瀛国离大庆最近,那岛国地狭人稠,粮食、铁器样样稀缺,正是咱们的货物倾销地。” “虽说那地方盛產黄金白银,贵族们富得流油,可底层百姓连饭都吃不饱,只能靠给贵族卖命换口饭吃。” 李嵩挺著圆滚滚的肚子接话:“可不是!咱们的丝绸、瓷器在东瀛贵族圈里抢疯了,上次运过去的百匹云锦,贵妇们为了爭几件衣裳,差点闹得不可开交!” 他嘿嘿笑著,突然压低声音,“不过最近东瀛出了变故——各方诸侯廝杀多年,竟被个叫德川的武士统一了!现在他们管那掌权的叫『天皇』,说是要效仿大庆,建立什么幕府。” 张诚神色凝重:“王爷,这新天皇野心不小。我们的商船传回消息,东瀛正大肆招募铁匠、木匠,还在沿海修建巨型船坞。” 苏云猛地坐直身子。 “天皇?幕府?”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前世课本里的日本歷史,不就是德川家康结束战国时代,建立江户幕府,天皇成为象徵? 之前听到“东瀛国”三个字,他只当是巧合,如今听著三大家族的描述,从黄金白银的產出,到贵族奢靡、百姓困苦的社会结构,再到突然统一的政权形式,这一切竟和记忆中小日本如出一辙。 苏云心里猛地燃起一团火。 虽说这里不是地球,可听到“东瀛”二字,前世那些关於小日本的仇恨记忆,还是一股脑儿冒了出来。 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画面在脑海里打转,气得他牙根直痒痒。 好啊,这个东瀛国,看来得好好收拾收拾! 他最看不惯小鬼子了。 不管在哪个世界,都得让他们老实点! 除了心里这股解不开的恨,更重要的是,这东瀛国遍地都是黄金白银! 要是能把它拿下,往后国家发展经济,还愁没钱吗? 想到这,苏云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 “你们详细跟本王说一说天皇和幕府。” 李嵩率开口:“王爷,这东瀛国看著不大,实则人口近亿,全挤在六个主岛上。京都作为都城,宫墙巍峨,住著天皇和公卿贵族,光是皇宫里的侍女就有上万。” “本岛聚集著四成人口,稻米、丝绸產出最多,但铁矿奇缺,连菜刀都要从咱们这儿买。” 张诚补充道:“新崛起的幕府设在京都,由德川掌控。说是辅佐天皇,实则军政大权一把抓。听说幕府武士腰间都佩两把刀,见人稍有不敬便拔刀相向。” 他压低声音,“最古怪的是,天皇虽无实权,却被奉为『神之子』,百姓见了天皇画像都要下跪磕头。” 王奎开口道,“王爷,东瀛的贵族女子抹白粉、染黑齿,穿著十二单衣,走起路来裙摆拖丈余。不过这些贵族奢靡无度,为买咱们的香料、漆器,连祖传的金碗都捨得当。” 他嘆息著摇头,“倒是底层百姓可怜,住著茅草屋,顿顿吃糙米拌野菜,还要给幕府交七成收成当赋税。” 李嵩突然凑近,神秘兮兮道:“还有件奇事!东瀛人信一种叫『神道教』的邪说,说是万物皆有灵,连石头、老树都能成精。他们在山顶修建『神社』,动輒宰杀牛羊祭祀,排场比咱们祭天还大。”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 將东瀛国的朝堂倾轧、民俗荒诞、贵族豪奢与百姓困苦细细道来。 张诚撇了撇嘴,脸上满是嫌恶:“王爷,这东瀛国当真是惨无人道!说出来您都不敢信,那边竟有个荒唐规矩——凡是六十岁以上的老人,就会被家人背上深山,任其自生自灭!美其名曰『敬山神』,实则是嫌老人吃白饭。” “前些日子,有个东瀛商人酒后吐真言,说他亲眼见过自己叔父被捆在竹篓里,就这么丟进了荒山!” 李嵩摇头晃脑,胖脸上儘是不屑:“这还算轻的!他们打仗时更狠,抓到俘虏不仅割鼻削耳,还会把首级掛在城门口示眾,拿活人练刀都是常事。 上次我们船队运货过去,亲眼看见几个武士当街斩杀流民,就为了试新打的刀快不快!” 王奎嘆了口气:“更可怜的是那些女眷,若丈夫战死,就要被送去『游女屋』接客,一辈子不得翻身。 还有刚出生的女婴,有些贫苦人家养不起,竟会直接丟进河里……如此行径,当真是毫无人性!” 第230章 海外世界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30章 海外世界 苏云目光如炬,沉声道。 “东瀛国虽行事狠辣、罔顾人伦,但不可小覷。此国狼子野心,未来必成心腹大患!” 话音刚落,厅內陷入短暂的寂静。 李嵩率先憋不住,肥胖的脸上挤满不以为然的笑意。 “王爷,这东瀛不过是海上弹丸之地!那些倭寇不过是些吃不饱饭的浪人,偶尔抢些渔船,跟海上的毛贼有何区別?” 张诚也跟著摇头。 “可不是!他们连铁锅都造不好,就算倾巢而出,又能如何?不过是跳樑小丑罢了!” 王奎附和道:“王爷高瞻远瞩,草民等自是不及。但东瀛物资匱乏,连兵器盔甲都凑不齐,实在看不出有何威胁……” 在三人看来,苏云这番论断,未免太过杞人忧天。 苏云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跟三人解释也没用。 这些人哪里晓得,越是物资匱乏的岛国,一旦被野心驱使,爆发出的疯狂就越可怕。 別看现在东瀛像个偷鸡摸狗的小贼,可一旦找准机会,绝对会像恶狼一样扑上来撕咬。 “不说东瀛了,说一说其他地区。” 苏云开口將话题引向更广阔的海域。 王奎继续说:“王爷,往南穿过星罗棋布的岛屿群,便是南洋诸国。这些弹丸之地,小的不过一座城,大的也凑不出五万兵力。” 他咂了咂嘴,露出轻蔑的笑。 “最可笑的是占婆国,国王竟拿孔雀羽毛当货幣,百姓腰间別著半扇贝壳,就敢说自己家財万贯。” 李嵩:“南洋人还信些古怪邪说。苏门群岛上的部落,把蟒蛇奉为神灵,族长死了要用活人殉葬,把奴隶捆在树干上餵蚂蚁! 还有些岛国,男女不穿衣裳,就拿树叶遮羞,见人就咧著嘴傻笑,活脱脱未开化的野人。” 张诚突然一拍大腿,开口道 “要说稀奇,还得数我上个月遇上的金髮怪物!”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些人眼窝深陷,头髮金黄泛红,说的话像鸟叫似的根本听不懂。不过这些外邦人虽模样嚇人,倒是肯拿金银换丝绸,出手阔绰得很。” 三人將南洋诸国的荒诞习俗与海外异邦的奇闻軼事尽数抖落。 言语间满是对化外之地的不屑,却也藏不住对未知財富的垂涎。 苏云微微前倾身子,眼中闪烁著炽热的光芒,饶有兴致地听著三人的讲述。 从前他对海外之事知之甚少,如今这些新奇见闻如同一扇大门,向他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广阔天地。 原来这方世界,和记忆中的地球一样,同样有著广袤无垠的海洋,有著数不清的奇风异俗与未知国度。 也不知道如今所谓的西方世界,在军事、经济、技术等方面,究竟发展到了什么水平? 有机会,定要亲自踏上那片土地瞧一瞧,將西方世界统统征服。 苏云目光扫过三人,语气篤定。 “三位家主,海外是一个庞大的市场,星辰大海之间,藏有无穷无尽的財富。你们选择的方向没有错,未来可以继续深耕海外市场。” “本王也会大力支持,如果人手不够,本王可以调拨精锐,为商船队伍保驾护航。” 李嵩的胖脸瞬间涨得通红,“王爷如此厚爱,我李家就是粉身碎骨也难报万一!” 张诚抱拳道,“王爷远见卓识,放眼大庆,再无第二人!” 三人对视一眼,皆是心潮翻涌。 他们何尝不知开拓海外市场的艰难? 光是打造一支能远航的船队,就得耗费大量白银,更別提途中要应对狂风巨浪、海盗劫掠,甚至还要提防其他家族暗中使绊子。 当初要不是尝到了甜头。 他们也绝不敢將大部分身家押在茫茫大海上。 苏云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接下来,你们就安心做生意,王府的货源管够,缺什么儘管开口。只要你们能把摊子铺开,赚得越多,本王越高兴。” 李嵩急忙抱拳:“王爷放心!咱们定把生意做到天边去!” 张诚与王奎也跟著点头,眼中满是兴奋。 “不过,”苏云话锋一转,“下一次出海,本王会派精锐隨行。除了护你们周全,更要在各国港口、城邦设立据点。” “海外诸国看似遥远,实则暗藏玄机。本王要知道他们的兵力部署、朝堂纷爭,甚至市井流言。” 王奎目光一凛,他虽年迈,却听出了话中深意:“王爷是想……未雨绸繆?” “正是。”苏云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笑意,“待本王夺得天下,这些海外之地迟早要纳入版图。如今先让罗网探清虚实,摸清航路,等时机成熟……”他握紧拳头,“大军所至,寸草不生。” 三人听得热血沸腾,又隱隱生出敬畏。 他们原以为王爷只是看重海外钱財,此刻才明白,苏云的野心早已跨越山海,直指这天下四方。 张诚喉头滚动,艰难道:“王爷雄才大略,草民等定全力配合!” “好。” 苏云挥了挥手,示意三人退下。 待三人退下后,苏云沉声道:“来人!” “主公!”一名黑衣侍卫应声闪现。 “通知赵高来一趟王府,本王有要事找他。” “是!” 侍卫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 王府大门口。 李嵩、张诚和王奎並肩而立,脸上难掩兴奋。 李嵩拍著圆滚滚的肚皮,笑得直喘气。 “好傢伙!我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痛快的承诺!有秦王王爷做靠山,咱们还怕个甚?” 张诚眼中闪烁著精光:“可不是!以前出海提心弔胆,生怕被海盗劫了、被其他家族算计。现在好了,有王府的精锐护航,船队就是插上翅膀的財神爷!” 王奎拄著拐杖,苍老的脸上泛起红晕。 “海外市场的油水,诸位都尝过甜头——咱们卖给东瀛贵族的一匹绸缎,在大庆能换十匹!如今王爷全力支持,往后怕是要把金山银山都搬回来!” 李嵩凑上前,压低声音道。 “依我看,王爷野心可不止做生意。他要布局海外,怕是早把那些番邦当成嘴边肉了!咱们跟著干,到时候封官赐爵都是小事!”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放声大笑。 第231章 走马上任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31章 走马上任 半个时辰后。 夜幕如墨,赵高策马疾驰而来,马蹄踏碎一地月光。 未至王府便飞身下马,三步並作两步穿过迴廊,径直来到书房。 烛火摇曳中,苏云倚在檀木椅上,手中握著一卷泛黄海图。 “参见主公!” 见赵高入內,他抬了抬手:“坐。” 赵高微微頷首,快速落座。 “这么晚叫你来,是有件大事。” “本王要布局海外。罗网即刻选出一批死士,跟著商队出海,在各国建立据点。” “尤其是东瀛,必须当成重中之重。” 赵高神色一凛:“请主公明示。” “情报、据点、叛军。” 苏云吐出六个字。 “罗网要摸清东瀛朝堂动向、兵力部署,在京都、江户这些要害之地扎根。更要暗中扶持对幕府不满的势力,让他们內乱不断。”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记住,本王要的不是一个安分的东瀛,而是一个分崩离析的岛国。” “你认为谁能够担此重任?派往东瀛的负责人,不仅要心思縝密、手段狠辣,更要能在诡譎局势中隨机应变,绝不能有半点差池。” 赵高微微低头,眼中闪过思索之色,片刻后沉声道。 “主公,属下准备让黑白玄翦前往东瀛。他自幼在暗巷廝杀长大,最擅隱匿行跡、刺探机密,一手双剑之术出神入化,更是拥有宗师巔峰修为。 更重要的是,他心思深沉如渊,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既能扮作商人周旋於贵族之间,也能化身死士潜入敌营。 由他带队,定能在最短时间內,將罗网的据点在东瀛扎下根来。” 苏云微微頷首。 “不错,玄翦確实能够胜任此重任。” 话音一转,他神色陡然凝重,“不过,东瀛国的武道同样不容小覷。尤其是他们的忍者,神出鬼没,擅长暗杀下毒;还有那些装神弄鬼的阴阳师,据传能操控妖邪、呼风唤雨……” “为了保险起见,把灭魂、乱神也派过去。三人联手,就算遇到先天大宗师也有一战之力,至少能够全身而退。” 赵高目光一凛,抱拳沉声道 “主公思虑周全!灭魂精通机关暗器,擅长破阵突袭;乱神则內力雄浑,一手刚猛掌法能震碎金石。有他们辅佐玄翦,此行必定万无一失!” “先让罗网派些人跟著商队走,提前到那边探探路,把落脚的地方安排好。等玄翦、灭魂、乱神这边准备妥当,再一起去东瀛。” 苏云神色严肃,“东瀛这块地方,本王势在必得,千万不能马虎。” 赵高立刻站直:“是,主公!属下一定把事办好!” “行,不早了,你先回去吧。”苏云摆了摆手。 赵高抱拳行礼,转身快步走出书房,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 两日后。 幽城衙门內一片忙碌景象。 新上任的诸葛亮身著官服,正有条不紊地安排科举筹备工作。 只见他一会儿翻阅案卷,一会儿与下属交谈,各项事务在他手中处理得井井有条。 谁能想到,仅仅两天时间,诸葛亮就把衙门里上上下下的情况摸了个透。 不管是积压的旧案,还是各部门的人员安排,他都了如指掌。 底下的官吏们看得目瞪口呆,私下里纷纷议论。 “你瞧瞧这位新来的大人,这办事能力,我真是头一回见!” “可不是嘛!两天就把衙门管得服服帖帖,以前那些官员跟他比,简直差远了!” 大家打心眼里佩服,都觉得诸葛亮这人太厉害了,从没见过这么有本事的官员。 衙门后院的老槐树下,几个官吏捧著茶碗凑在一处,眼神里满是惊嘆。 文书老李往四周瞟了瞟,压低声音说:“你们发现没?新来的诸葛大人昨儿个还在库房查帐本,今儿就能说出三个月前漕运的漏洞,这脑子转得比算盘珠子还快!” “可不是!” “我带他巡街时,顺口提了句西街王寡妇家的田產纠纷,嘿,他当场就指出十年前的地契猫腻,连师爷都惊得合不拢嘴!” 眾人正说得热闹,忽见师爷抱著文书匆匆路过,老李一把拉住他:“吴师爷,您跟我们交个底,大人到底咋做到的?” 师爷脸上也掛著佩服:“我跟著好几任大人了,从没见过像诸葛大人这般,把公文案卷当故事书看,过目不忘不说,还能举一反三。以后咱们啊,可得跟著好好学!”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 “太牛了,真不知道王爷从哪里找来的能人!” 老李伸长脖子往大堂方向瞅了瞅,眼里满是艷羡,“我在衙门混了十几年,头回见有人两天就把所有帐目摸得门儿清!” “行了,別瞎猜了!大人耳朵灵著呢,赶紧干活吧!” “今天还要整理档案文书,完不成又得挨批评!” “听说,王爷这次要通过考试选拔官员,能者上!” “以后当官可不看出身了,全凭本事!” “那岂不是我也可以去考?要是能谋个一官半职,祖坟上都得冒青烟!” “没错!” “咱们这些小吏,不就盼著个出头之日?赶紧准备,说不定真能光宗耀祖!” 几人对视一眼,匆匆抓起案卷就往屋里跑。 公房內,诸葛亮铺开宣纸,蘸墨写下科举大纲。 他將考试分为三场:首场考实务策论,要求考生针对幽城当下最棘手的问题,提出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 二场考律法与税赋,从田亩丈量到盐铁专营,皆是日常政务中最需掌握的细则; 末场考民生规划,需考生规划如何兴修水利、开办义学,字句间都要贴合百姓生计。 诸葛亮对身旁的师爷说道,“此次考试要让考生写明白怎么做,而不是说漂亮话。策论字数不必拘泥,能讲清一件实事,胜过百篇锦绣文章。” 他特意要求出题摒弃晦涩典故,改用直白案例——比如让考生分析如何用有限预算修缮年久失修的城墙,或是设计一套核查商铺偷税漏税的流程。 如此一来,考的不是文采辞藻,而是实实在在的办事能力。 第232章 科举章程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32章 科举章程 师爷握著毛笔的手微微颤抖。 “大人,这般考法……这般考法简直是闻所未闻!” “从前各地选拔人才,不是世家门阀举荐,就是看谁文章写得哨,哪有像您这样,专考怎么修城墙、查税漏的?” 他咂了咂嘴:“大庆向来重门第,寒门子弟想要出头,难如登天。就算有些才学,没个靠山,也只能给世家大族当副手、打下手。 如今这科举,专考实打实的本事,往后怕是要让那些只会摇头晃脑背经书的公子哥们吃瘪了!” 师爷说著,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要是真能推行下去,衙门里那些跑腿的小吏,说不定都能有出头之日。” 诸葛亮眼底泛起清亮笑意。 “没错,王爷此举,正是要打破这延续百年的门阀桎梏,给天下寒门子弟开一扇通天大门!” 他点了点案上的科举章程。 “往后不论你是田间耕读的穷书生,还是街头跑腿的小吏,只要胸中藏得韜略、手上握得真章,便能主政一方!” 见师爷面露惊愕,他继续说。 “这次科举,全程张榜公示,考题当场开封,考官隨机抽选——任何人也休想得半分偏袒!” “师爷,你对政务熟稔,为何不试试?若能在考场上崭露头角,当个知县,也不枉你这满腹才学!” “王爷求贤若渴,只盼能让真正的栋樑之才脱颖而出。这舞台已然搭好,就看天下人敢不敢来闯一闯了!” 师爷眼眶泛红:“大人!我在衙门当了二十年文书,做梦都不敢想能有出头的日子!从前总觉得命里就该给人打下手,如今王爷竟要给咱们这样的机会……” 他猛地攥紧拳头,“我一定好好准备!” 诸葛亮笑著说:“想考就放开手脚去。只要有真才实学,王爷绝不会埋没人才。空閒时间,你好好复习,把这些年攒下的经验都用上,说不定真能考上。” 隨后,诸葛亮將誊抄工整的科举方案仔细通读两遍。 確认字句严谨、条款周全后。 他將案卷收入木匣,快步穿过垂门,往衙门西院贾詡的公房走去。 此时,贾詡正埋首批註公文,忽听门外脚步声,抬头见是诸葛亮,立刻起身拱手。 “孔明来访,可是科举一事有定论了?” “正是。”诸葛亮將木匣置於案上,掀开盒盖取出文书,“文和兄请看。这是科举章程,从考试內容到选拔流程。” “尤其是策论部分,摒弃了以往的虚浮文风,要求考生用大白话写清楚如何解决实际难题。” 贾詡接过案卷,目光如炬扫过条款,点头道。 “妙哉!以往考试儘是堆砌典故的酸儒文章,这回倒像是逼著考生『纸上谈兵』——若连民生困境都写不出解法,何谈治国?” 他又细细翻阅,眼中讚许更甚。 “这糊名阅卷、考官轮岗之法,也断了暗箱操作的路子,当真周全!” “文和兄,此次科举乃是主公革新吏治的关键一步,他对此极为重视,容不得半点差错。我虽擬定了章程,但仍需听听你的高见,查漏补缺。” 贾詡沉吟片刻后开口道。 “孔明,你这章程看似周全,但有一处隱患不得不防。” “考试以实务策论为主,確实能选拔出实干人才,可那些擅长舞文弄墨的学子,未必就没有治世之才。若因文采稍逊便被拒之门外,恐会错失良才。” “再者,糊名誊抄虽能保证公平,但考官阅卷时难免带有主观偏好。若不设立统一评分標准,仅凭考官个人判断,日后恐生爭议。” 贾詡神情严肃道:“还有,此次科举面向北方四州,考生数量必然庞大。阅卷人手、考场安排、食宿供给,这些细节若稍有疏漏,便会影响考试大局。” 诸葛亮认真听完,沉思片刻后拱手一礼。 “文和兄所言极是!是我思虑不周。这就將你所言纳入章程,增设文采与实务並重的评判標准,细化评分细则,同时著手筹备考务事宜。” 贾詡继续说,“还有一点不可忽视。寒门学子虽不乏惊才绝艷之辈,但他们自幼困於乡野,平日里接触的不过是田间地头、市井琐事,哪能像世家子弟般,从小便饱览群书、游歷四方?论见识见解,寒门子弟先天便吃了大亏。” “若考题中涉及朝堂局势、边疆战事、商贸往来等內容,那些从未出过县城的寒门书生,只怕连题目都难以理解。 如此一来,岂不是又成了世家子弟的独角戏?” 贾詡目光如炬,直直看向诸葛亮,“孔明,咱们既要打破门第之见,更要为寒门学子铺好登天之梯。是否该在考题难度、范围上,多做斟酌?” 诸葛亮听完后,点头道。 “文和兄所言,切中要害!寒门学子困於出身,纵有擎天之志,也难见广阔天地。若以世家子弟的见识为標准设题,岂不是將贤才拒之门外?” “考题当分层次设置——基础题考民生实务,確保寒门学子能一展所长;拔高题涉朝堂边疆,供饱学之士各抒己见。 如此一来,既给寒门机会,也能筛出真正的大才!” 半个时辰后,诸葛亮与贾詡敲定最后一处细则。 二人对视一眼,齐声唤来小吏。 “即刻召集文书房眾人,誊抄科举章程!” 当二十余位文吏围在长案前,看著墨跡未乾的章程,个个瞪圆了眼睛。 “你们瞧瞧!策论考修水渠、查帐本,这不就是咱们平日里乾的活儿?” “可不是!” “还有这不论出身皆可参考的条令,我爹在码头扛了一辈子麻袋,要是我考上了,他能乐晕过去!” “从前考试,世家子弟早把考官的喜好摸得透透的,现在可好,就算是王爷家的公子,也得凭真本事!” “我那远房侄子,在乡下教私塾,这回怕是要连夜收拾行李来赶考!” “等我考上那天,定要在祖庙前摆十桌流水席! “都別愣著了!”文书房管事一拍桌子,笑著道。 “赶紧抄!抄完了咱们也能跟著沾光,说出去都是参与过开天闢地科举的人!” 第233章 轰动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33章 轰动 翌日。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幽城的晨雾还未散尽,街道上已飘来热腾腾的包子香。 挑著菜担的老农、挎著竹篮的妇人、扛著锄头的汉子,在青石板路上匯成熙熙攘攘的人流。 忽然,一阵密集的锣鼓声穿透市井喧闹。 八名头戴红缨帽的衙役排开阵势,手中铜锣敲得震天响,领头的皂隶扯开嗓子喊道。 “父老乡亲们瞧一瞧!衙门有要事告示!错过今日,后悔十年!” 话音未落,街道上的老百姓们纷纷围了过去。 只见衙役们利落地將黄绸告示贴在三丈高的告示墙上,朱红大印在晨光中鲜亮夺目。 人群瞬间如潮水般涌来,前排识字的帐房先生推了推圆框眼镜,念道:“王爷諭令——北方四州开科取士!” 话音刚落,四周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啥?平民也能考?” “听说考的是怎么修桥补路、管帐收税!” “这不就是考咱们吃饭的本事?” “快看这!”一位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指著告示角落,声音都在发抖,“糊名阅卷、考官轮岗,真要断了走后门的路?” 这时,身著锦袍的主薄站到长凳上,手持捲轴高声宣布。 “此次科举,不论出身贵贱、门第高低,凡年满十六皆可报考!考中者,最低授九品主簿,三甲可直接面见王爷!试题皆从民生实务中来,只要你有真本事,就能主政一方!” 他话音未落,人群中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人群中挤出来几个穿补丁长衫的书生,领头的瘦高个儿大声问:“大人!您说不论出身都能考,可別是誆我们吧?” 主薄抬手压了压喧闹,指著告示说:“瞧见没?王爷亲笔批的!这告示上的糊名阅卷,就是把名字盖住判卷;考官轮岗,是好几拨人盯著,谁都別想搞小动作!” “那......那考的都是实务,咱们读的书还有用不?”一名书生挠著头问。 “问得好!”主薄指著告示上实务策论四个大字,“考的是怎么让老百姓吃饱饭、怎么把路修好,可没说不许引经据典!肚子里有墨水,再加上办实事的主意,王爷更待见!” 人群里突然炸开一声:“要是考上了,真能当县太爷?” 围观的百姓齐刷刷伸长脖子。 主薄咧嘴笑了:“三甲直接见王爷!就算头回没中,进了候补名单,也能去衙门当文书!” 话音未落,戴破斗笠的年轻书生突然跪在地上,衝著告示砰砰磕头:“老天爷开眼!我爹在地里刨了一辈子,这回总算能让他挺直腰杆!” 旁边卖草鞋的老汉抹了把脸,“我家小子在镇上算帐是把好手,明儿就送他去报名!” 主薄看著欢呼的人群,扯著嗓子喊:“报名处就在衙门西侧!带好户籍文书,即日就能领考题大纲!” 不到半天时间,幽城茶馆酒肆、街头巷尾全在聊科举的事。 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全城。 普通老百姓顶多凑个热闹,心里盘算著谁家小子能考上光宗耀祖,可这消息对书生文人来说,却像是旱地里炸开的惊雷。 大庆向来重文,读书识字的人多如牛毛,大伙儿都知道“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文人走在街上都能挺直腰板。 但那些没背景的寒门子弟,想靠读书出人头地实在太难了。 穷苦人家的孩子就算读破万卷书,也拼不过有钱人家的人脉门道。 这下科举一开,可算是捅破了那层憋闷多年的窗户纸。 私塾里,十几个学生围在一起吵得不可开交。 “考怎么治河防涝?我爷爷在大河边守了三十年堤坝,这些法子我从小听到大!” “以前咱们寒门子弟哪拼得过世家?这回可算盼到出头日了!” “还有这『不论出身』的条令!我家三代佃户,寒窗苦读十二载,就等著这一天!” “我爹给人当帐房,帐本都快被我翻烂了!什么赋税计算、钱粮调配,我闭著眼都能算出个一二三!” “接下来的日子不眠不休也要把实务典籍啃透,定要让那些瞧不起寒门的人看看!” 整个学堂瞬间炸开了锅。 这群被出身困住的学子,终於等来了能让才华破土而出的春天。 不少寒门子弟咬咬牙,把家里仅有的老母鸡卖了换盘缠,准备拼上这一回——毕竟谁都明白,这可能是这辈子唯一能改变命运的机会。 在城內一处小院,陈林坐在门槛上,粗糙的麻绳在指间翻飞。 晨光斜斜照进小院,將他补丁摞补丁的长衫染成暖黄。 自从父亲病逝后,他每日天不亮就开始编草鞋,换几个铜板贴补家用。 手指被麻绳磨得生疼,他却只当是寻常,偶尔抬头望向墙角蒙尘的书箱,眼底闪过一丝黯淡。 “砰砰砰!” 急促的拍门声惊得他手一抖,麻绳散了线。 门刚拉开一道缝,隔壁王家小妹就旋风般冲了进来,脸蛋红扑扑的:“林哥!天大的好消息!王爷要开科举考试了!你的机会来了!” 陈林喉结动了动,扯出个苦笑:”小妹,別拿我打趣了。这些年我读了满肚子书,却连饭都吃不饱,这不过又是......” “这次真的不一样!”小妹急得直跺脚,“全城都传遍了!考的是真本事,不论出身都能考!不信你去看西街告示,红底金字盖著王爷大印!” 陈林盯著小妹发亮的眼睛,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他踉蹌著衝出院门,转过街角,远远望见告示墙前人潮涌动,他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挤到前排时,陈林的手死死攥住墙沿。 朱红大印在阳光下刺得他眼眶发烫,“寒门子弟皆可报考”几个字像烙铁般烙进眼底。 他颤抖著逐字读下去,喉咙发紧,眼前浮现出自己无数个挑灯夜读却看不到希望的夜晚。 “林哥!”小妹气喘吁吁追上来,却被眼前的景象怔住——这个向来沉默寡言的少年,此刻正用衣袖狠狠擦拭著眼睛。 陈林突然转身,大步往家的方向跑去。 他衝进屋子,突然跪在地上,对著祖宗牌位重重磕了三个响头:“爹,娘,这回......真的能给咱家爭口气了!” 这一幕幕,在全城各地上演。 寒门子弟们终於迎来了破晓时分。 曾经被出身困住的翅膀,此刻终於有了逆风翱翔的机会。 街头巷尾的议论声中,无数个“陈林”握紧了拳头。 这不仅是一场考试,更是撕开命运枷锁的机会。 第234章 世家反应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34章 世家反应 秦王府。 诸葛亮手持一卷文书,疾步迈入议事厅。 “主公!” “此次科举在民间掀起惊涛骇浪,自告示张贴那日起,幽城街头巷尾无不议论此事,盛况百年未见!” 诸葛亮顿了顿,语调不自觉上扬,“百姓们都说,您这是凿穿了千年的门第高墙,让寒门子弟真正看见了光!” 苏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本王要的,就是让天下人知道,这天下,不该只有世家的影子。” “可曾听说那些门阀世家的反应?” “自然!”诸葛亮冷笑一声,“青州王氏、李家联名上书质疑章程,不过......” 他忽然压低声音,“有百姓在告示墙下自发守夜,生怕有人撕毁文书,那些世家的爪牙,连靠近都难。” 苏云闻言大笑,“好!就让这把火,烧得更旺些!” “此次科举,须得办成铁打的规矩,容不得半点阴私!” “糊名阅卷要做到滴水不漏,考官轮换须得三日一换!” 诸葛亮抚须頷首:“主公之意,可是要將科举打造成明镜高悬的標杆?” “正是!”苏云点头道,“这不仅是选才,更是向天下宣告:在本王治下,寒门子弟能与世家同席论道,贩夫走卒亦有出头之日! 此番不过是试点,待夺得天下,本王要在各州郡设考场,让全天下的贤才,都能踩著科举的阶梯,直通金鑾殿!” 诸葛亮点头,眼中精光闪烁,抚著长须朗声道。 “主公所言极是!待主公一统山河,科举制度推及天下,届时各州才俊蜂拥而至,何愁国家不兴!亮愿为前驱,扫平一切阻碍,定叫这开科取士的盛举,成为青史佳话!” 苏云点点头,目光灼灼道。 “孔明,此次科举乃根基大事,细节处务必斟酌再斟酌。” “尤其阅卷环节,须得抽调各地清正官吏交叉核验,莫要叫世家钻了空子。” 见诸葛亮郑重记下要点,苏云又说道,“另外,拨出百石官粮,在各城设『义学』,专为寒门子弟提供备考场所与典籍。” “要让天下人知道,本王要的不是虚张声势的作秀,而是真正凿穿阶层的铁壁。” “诺!”诸葛亮肃然拱手,“亮即刻安排。一周后便將考场规制、考官人选、义学章程悉数呈上,定不负主公所託!” ........ 画面一转。 幽州王氏大宅院里,雕木门吱呀推开,李氏、陈氏两家家主带著隨从鱼贯而入。 这三家在幽州地界上,那可是响噹噹的“文化大户”——祖祖辈辈靠读书起家,传承了好几百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王家出过三个尚书,李家有五个大学士,陈家更是连出两代帝师。 在幽州,只要是有点名气的读书人,十个里头有八个都掛著这三家的“门生”名號。 平日里,三家把持著幽州大大小小的书院,考卷是他们出,教书先生是他们定,就连州郡选拔人才,都得先问问三家的意思。 苏云虽说占领北方,但对这三家也不好动手。 为啥? 因为人家没明著造反,也没私藏兵器,就是本本分分办书院、教学生。 要是贸然动了他们,全天下的读书人都不敢为其效命。 所以不管外头怎么改朝换代,这三家总能稳稳噹噹。 新皇帝登基,头一件事就是给他们送匾额、封官职,生怕得罪了这些掌握“文化话语权”的大家族。 毕竟再厉害的皇帝,也得靠读书人帮著治理天下。 对待文人,不能像对待普通百姓那样简单直接。 不能一发现他们有不满就动用强硬手段,也不能像处置闹事的武夫一样,直接派兵镇压。 毕竟文人手里握的不是刀剑,而是笔桿子和嘴巴。 他们要是不满意了,动动笔就能写出文章挑刺,动动嘴就能在读书人圈子里把事情传开。 要是处理不好,消息传出去,全天下的文人都会觉得寒心,以后谁还愿意来帮忙出谋划策、治理地方? 就算手里有再多的兵马,没有文人帮忙管理钱粮、制定律法、安抚民心,这天下也坐不稳当。 所以就算心里再不乐意,也得耐著性子,用软办法慢慢周旋,给足面子,好好商量 。 王家大厅里,三人眉头紧皱,气氛凝重。 王家主重重嘆了口气:“秦王搞的这科举,明摆著是要断咱们的活路啊!” 李家主把茶盏往桌上一搁,“可不是嘛!以前咱们说收谁当学生,谁就能出头;说让谁当官,谁就能进衙门。现在倒好,隨便来个穷小子,就能跟咱们的门生抢饭碗!” 陈家主嘆气道,“最要命的是,那些寒门子弟都跟打了鸡血似的。我家隔壁那豆腐坊的儿子,昨天见我连招呼都不打,仰头就过去了——八成是觉得自己要考上,不用再巴结咱们了!”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上火。 王家主突然一拍大腿:“咱们联名上书!就说科举不合祖宗规矩,让秦王收回成命!” “上书?”李氏家主冷笑一声,“秦王能听咱们的?我看不如使点阴招,买通几个考官,把寒门子弟的卷子都弄成废卷......” “使不得!”陈家主慌忙摆手,“现在满城都是盯著科举的眼睛,万一被抓现行,三大家族的脸往哪搁?” “你忘了秦王手下的锦衣卫?前阵子城西张大户偷偷藏了违禁品,头天晚上刚藏起来,第二天锦衣卫就踹开门把人抓走了,连他家地窖里埋的银子都搜出来了!” 王家主也跟著打了个寒颤:“可不是嘛!那些人眼尖得很,咱们府里隨便哪个下人跟外头多说两句话,保不齐就被盯上了。 现在秦王没动咱们,是因为咱们没越界——要是真敢搞破坏,那就是自己往枪口上撞!” 李氏家主舔了舔嘴唇,刚才的狠劲一下子没了:“那……那还是算了?真要是被锦衣卫找上门,別说保不住家里的地位,能不能保住脑袋都难说。”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蔫了。 谁都知道,秦王虽然仁义,可要是真敢先坏了规矩,那些穿飞鱼服的锦衣卫,指不定哪天就会悄没声地站在自家大门外。 到时候,可不是丟点好处那么简单了,整个家族都得跟著完蛋。 三人又陷入沉默。 最后王家主蔫头耷脑地说:“实在不行,咱们也送族里的年轻人去考?要是能考上几个,好歹还能保住点脸面......” 这话让另外两人也泄了气。 自家这些养尊处优的后辈,论真才实学,还真不一定比得过那些拼命啃书的穷学生。 这科举就像一把大锤子,正一下下地砸在他们苦心经营几百年的铁饭碗上。 第235章 五毒教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35章 五毒教 “行了,与其在这里长吁短嘆,不如回去让家中弟子日夜苦读!” 王家主猛地拍案而起,“这一次的科举考试,一定要让那些泥腿子知道,什么叫百年世家的底蕴!可不能够被寒门子弟给打败,否则往后咱们在幽州,连头都抬不起来!” 李家主眼底闪过狠意:“不错!平日里族中子弟总说课业繁重,这回便是要他们拼了命,也得给我考上前三甲!” 陈家主连连点头:“我回去后,即刻召集各房长辈,把族中珍藏的典籍都拿出来,务必让孩子们占儘先机!” 三人目光对视,均从彼此眼中看到破釜沉舟的决绝。 王家主压低声音:“只要咱们的人拔得头筹,就能证明这科举依旧是咱们的天下!到那时,三家的地位不仅不会动摇,反倒能借著秦王的东风,更上一层楼!” 暮色渐浓,李氏、陈氏两位家主匆匆告辞。 临別时,王家主站在朱漆大门前望著两人远去的背影,寒风捲起他的衣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世家的荣耀,岂容寒门染指? 这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场,他们输不起,也绝不能输。 不到一刻钟,三大世家密谋的话,就传到了曹化淳耳中。 他靠在太师椅上,慢悠悠地转动著手里的鎏金扳指,听完密探的匯报后,轻轻点了点头:“还算这几家老东西有自知之明。” 他放下扳指,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咂咂嘴说:“知道锦衣卫的厉害就好,真敢在科举上动手脚,有他们好看的。” 顿了顿又道:“想让自家孩子去考?隨他们去,只要不耍阴招,凭真本事考上,反倒能给主公的科举添点光彩。” 说完他摆摆手,示意密探退下,继续闭目养神。 ........ 画面一转。 青州,云河郡。 在靠近云州的交界处,连绵的大山像一堵青灰色的巨墙。 这里常年被雾气笼罩,远远望去,山峦轮廓模糊得如同水墨晕染。 山道上布满青苔,稍不留神就会打滑,两侧古木参天,枝叶交错得几乎遮天蔽日,偶尔漏下的光斑映在腐叶堆上,泛著诡异的幽光。 山间时不时传来野兽的低嚎,惊起一群乌鸦扑稜稜掠过树梢,惊起阵阵寒意。 一队身著黑衣的人马正悄无声息地在山路上行进,每个人脸上都蒙著黑巾,只露出警惕的双眼。 这队人马正是暗卫,他们奉李东之命,此行的目標只有一个——找到神秘的五毒教。 说起五毒教,在江湖上那可是出了名的神秘。 这个门派藏身深山多年,很少在江湖上露面。 他们擅长用毒,毒蛇、蝎子、蜈蚣、蟾蜍、蜘蛛这些常人避之不及的毒物,在五毒教弟子手里却像听话的宠物。 他们不仅能用毒物製毒伤人,还精通以毒攻毒的医术。 门派规矩森严,外人很难接近,就连他们的总坛究竟在山中何处,都是个谜。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江湖上关於五毒教的传闻五八门,有人说他们亦正亦邪,有人说他们心狠手辣。 李东之所以派人进深山找五毒教,是因为他曾救过五毒教主毒师的命。 那时毒师中了仇家暗算,要不是李东碰巧路过搭救,恐怕早就没命了。 如今李东要完成庆帝交代的秘密任务,便想著用这份人情,让五毒教帮忙。 他的计划简单又狠毒——让毒师出手传播瘟疫。 一旦瘟疫传开,很多人就会生病、死去,秦王的地盘肯定会乱成一团。 不用派兵攻打,光靠这场瘟疫就能削弱对方实力。 这招实在太阴损,为了达到目的,连普通百姓的性命都不顾,当真是心黑手辣,做起事来一点不留情面。 暗卫们在大山里兜兜转转了好几天,除了毒蛇野兽,连个人影都没见著。 一名暗卫累得一屁股坐在石头上,扯下脸上的黑巾直喘气:“咱们是不是找错地儿了?这山里头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到处都是烂泥和毒草,晚上睡觉还得防著蛇钻被窝!” 另一人抹了把脸上的汗,望著四周阴森森的树林直摇头:“可不是嘛!再这么找下去,別说五毒教,咱们自己都快被毒倒了。你看这地方,白天看不见太阳,晚上全是狼嚎,哪像有人住的样子?” 又一人抱著胳膊冷笑一声:“五毒教再神秘,也得吃饭喝水吧?这几天连个炊烟都没瞧见,莫不是那消息压根就是假的?”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心里都打起了退堂鼓,可想到李东的命令,又只能咬咬牙,硬著头皮继续往深山里钻。 在他们不远处,灌木丛中忽有草叶微微晃动,一抹青影转瞬即逝。 自这群暗卫踏入大山起,便始终有一双眼睛如影隨形。 五毒教能在腥风血雨的江湖中屹立数百年而不倒,靠的从不是明面上的武功,而是遍布山野的眼线与神出鬼没的暗哨。 跟踪者藏身於峭壁藤蔓之后,见暗卫们在瘴气瀰漫的大山来回打转。 他眯起眼冷笑——寻常人绝不可能这般深入,这群人定是衝著五毒教而来。 只是不知,他们究竟是寻仇的死敌,还是有求而来的访客? 跟踪者身形如鬼魅般穿梭於密林间,片刻不停歇。 他將竹筒內的密信绑在一只通体漆黑的蝙蝠腿上,对著蝙蝠低语几句,那蝙蝠便振翅冲向云雾深处。 不多时,密信便抵达五毒教隱秘的巢穴。 收到密信的五毒教弟子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 要知道,五毒教藏身之处被重重迷雾与毒障环绕,知晓其確切位置的人屈指可数,能摸到这片大山里来的,绝非泛泛之辈,足以证明对方背后定有强大的情报网 弟子不敢耽搁,攥著密信三步並作两步,穿过布满机关的迴廊,直奔教主所在的密室。 毒师正倚在太师椅上,指尖缠绕著一条赤金小蛇。 听闻有外人闯入,他瞳孔骤然收缩。 “有意思!这么多年,还没人敢进大山找五毒教。” “去,把人给我带过来!我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敢闯我的地盘!” 第236章 绝命毒师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36章 绝命毒师 半个时辰后。 暗卫一行人仍在大山里兜圈子。 四周古树遮天蔽日,地上的苔蘚愈发湿滑,就连隨身携带的罗盘指针都开始莫名打转。 暗十掏出皱巴巴的地图反覆比对,可眼前蜿蜒的山道与地图上的標记全然对不上號,气得他狠狠踹了一脚身旁的枯树。 “邪门!明明是按图索驥,怎么连个入口的影子都见不著?难不成这地图是画在鬼符上的?” “头儿,地图不会是假的吧?”一名暗卫抹了把脸上的汗,眼神警惕地盯著四周,“这林子安静得渗人,连鸟叫都没一声,我总觉著有双眼睛在盯著咱们......” 话音未落,另一名暗卫突然指著前方惊叫:“快看!咱们又绕回这块石头了!这都第三遍了!” 眾人定睛望去,只见前方赫然立著块布满青苔的巨石,石面上还留著他们今早刻下的记號。 “活见鬼!”其中一人气得大骂,“这破山怕不是成精了!咱们走哪它堵哪,难不成五毒教根本不在这儿?” 暗十猛地攥紧腰间刀柄,沉声道:“都別乱了阵脚!这地图是大人亲手交给我的,还特意標註了五毒教方位,断然不会出错!” 他扫过眾人紧绷的脸,目光落在远处若隱若现的迷雾上,“这山古怪得很,咱们再仔细找找,说不定入口藏在瘴气深处。” 见有人慾言又止,他抬手打断:“若是半个时辰后还寻不到,立刻撤退。但在此之前,谁都不许说丧气话! 五毒教藏得再深,总要有取水觅食的路径,都给我盯著溪流、兽道,任何蛛丝马跡都別放过!” 眾人闻言纷纷点头道。 “听头儿的!就算把这山翻个底朝天,也得找到五毒教!” 暗卫们自发散开,循著山涧潺潺水声呈扇形搜索。 没过多久,暗卫们踏入一片看似寻常的草甸,忽然,空气中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波动。 那是五毒教独有的“无影瘴”,无色无味却能瞬间麻痹经脉。 走在最前端的暗卫刚抬手想要提醒眾人,就双眼一翻直直栽倒在地。 “小心!有......” 后方暗卫的示警声戛然而止,紧接著,此起彼伏的闷哼声响起。 眾人只觉丹田內的真气如被无形大手攥住,双腿发软瘫倒在腐叶堆上。 暗十瞳孔骤缩,强提运转內力,可毒气顺著毛孔渗入,不过片刻,他也眼前发黑,重重砸在青石上。 眨眼间,这支训练有素的暗卫小队尽数倒地。 窸窸窣窣的响动从四面八方传来。 十余名身著黑色服饰的五毒教弟子鱼贯而出,领头的汉子晃著腰间的毒囊放声大笑:“哈哈,不错!新制的瘴气粉效果比预想的还好,还想运功抵挡?做梦!就算是宗师级高手,中了这毒也得躺平!” “可不是嘛,这可是教主亲自改良的配方!” “行了,別瞎閒聊了,把所有人绑好带回去!” 为首者甩出绳索,五毒教眾人手脚麻利地將暗卫捆成粽子,而后扛在肩头,朝著总坛疾驰而去。 ........ 五毒教总坛。 暗卫们像麻袋似的被丟在湿漉漉的石砖地上。 其中一人脑袋磕在铜鼎脚上,闷哼一声率先转醒,喉间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隨著刺鼻的药味钻进鼻腔,其他暗卫也陆续睁眼,下意识便要去摸腰间佩刀,却发现四肢被藤条捆得死死的。 暗十强撑著抬头,只见大殿主位上坐著个精瘦汉子。 那人约莫四十来岁,蜡黄的脸上爬满蛛网似的青筋,右眼蒙著块黑布,露出的左眼泛著蛇瞳般的竖纹,暗红色的指甲足有三寸长,正逗弄著盘在肩头的银环蛇。 “说吧,你们是什么人?为啥来这大山里瞎转悠?” 毒师说话带著浓重的山野口音,“別跟我扯什么迷路,这年头,没点门道的人连山脚都摸不到。” “老老实实交代,兴许还能留条全尸。” 暗十抬起头大声说道:“阁下就是五毒教教主绝命毒师吧!” 毒师独眼闪过一丝诧异:“哟,你一眼就能认出我?” “江湖上都说绝命毒师左眼带竖纹,指甲淬著见血封喉的毒,整个五毒教除了教主,哪还有第二人?” “我家大人派我们来,是想求您帮个忙。” 毒师听了突然仰头大笑:“哈哈哈,看来老夫在江湖里混了这么多年,总算还有点名声!不过想让我帮忙?先说说,你家大人拿什么来换?” 暗十扯了扯被藤条勒出红痕的手腕,冷笑道:“毒师教主,你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吗?绑著人问话,传出去倒显得五毒教小气了。” 毒师独眼微眯,盯著暗十打量片刻,忽然挥了挥手:“谅你们也耍不了招,来人,给他们鬆绑。” 几名弟子上前,利落地割断藤条。 暗十揉著发麻的关节,从怀中掏出一封用火漆封印的信笺。 “教主,这是我家大人托我交给你的。 绝命毒师接过信,打开查看,目光骤然凝固。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当年他身负重伤、命悬一线,正是那人冒著被牵连的风险,將他藏在马车夹层里躲过追杀。 “这么多年了,没想到,当初救我的人还在世......” 他这人虽行事狠辣、手段阴毒,但骨子里最看重江湖道义,向来信奉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可当目光扫过信中“在北方散播瘟疫”的请求时,內心犹豫了。 一旦五毒教插手此事,不仅会让无数无辜百姓遭殃,更可能將门派捲入朝廷纷爭。 江湖与朝廷,向来井水不犯河水。 五毒教偏安一隅,虽行事诡譎,但从不捲入朝堂纷爭,正因如此才能在乱世中独善其身。 可如今,救命恩人的一封书信,却將他推到了风口浪尖。 若答应李东的请求,在北方散播瘟疫,五毒教必將成为江湖公敌,那些名门正派定会打著“替天行道”的旗號围剿而来。 更可怕的是,朝廷势力错综复杂,一旦被捲入其中,五毒教苦心经营的根基恐怕也会毁於一旦。 第237章 签到陷阵营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37章 签到陷阵营 绝命毒师表情凝重,一时难以抉择。 暗十將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上前一步,沉声道:“教主,我这里还有一封大人的信要交给您。” 说著,他又掏出一封信件,恭敬递上。 这是李东临行前交给他的秘密底牌,並嘱咐,若毒师犹豫,便拿出此信,定能成事。 毒师狐疑地接过信件,缓缓展开。 当他的目光扫过信上內容时,原本紧绷的面容瞬间鬆弛下来,隨即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將信件收入怀中,拍掌大笑。 “好!不愧是高人,果然够了解我。罢了罢了,我答应你们的要求!” 暗十心中一喜,立刻抱拳行礼。 “感谢教主的仗义相助!大人得知后,定会铭记教主这份情谊!” 毒师沉声道:“我可以帮你们,但丑话说在前头,五毒教的弟子绝不会出手。我会给你们足够的毒药,还有详细的下毒法子,但人,你们自己去找。” 他顿了顿,独眼闪过一丝警惕,“毕竟,这是朝廷的事,我不想把门派扯进去。” 暗十心里明白,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只要有毒药和下毒方法,以暗卫的手段,安排人手散播不是难事。 他立刻抱拳:“教主放心!您肯给这些东西,就是帮了大忙。后续的事,绝不会牵扯五毒教分毫!” 毒师这么做,其实是给自己留了退路。 只要教派弟子没直接参与,將来就算事情败露,也能撇清关係。 毕竟下毒的是暗卫,用的毒药没刻五毒教三个字,到时候推得一乾二净,別人也抓不到把柄。 想到这,他抬手招来弟子,吩咐准备毒药和密卷。 暗十小心翼翼將毒药匣子和泛黄的施毒密卷收进特製皮囊,告辞后便带著暗卫们匆匆离开。 夜色笼罩下的山道里,眾人脚步匆匆。 “待回到北方,有了这些宝贝,定能让秦王的地盘鸡犬不寧!”一名暗卫摩挲著匣子,眼中闪烁著阴鷙的光。 暗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错,只要瘟疫在秦王辖地蔓延开来,粮草徵调、百姓民心皆会大乱,到时便能不费吹灰之力,彻底动摇秦王统治根基!” .......... 秦王府。 苏云脑海中系统响起提示音。 “叮!本周签到已刷新,是否签到?” “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两千陷阵营將士!” 苏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周的签到奖励果然没让人失望!” 陷阵营,吕布麾下的精锐之师,以鎧甲斗具皆精练齐整,每所攻击无不破者闻名天下。 高顺率领这支奇兵,曾以少胜多击溃拥有关张猛將的刘备军,在沛城之战中如入无人之境; 面对夏侯惇统领的曹军,陷阵营正面硬撼,以摧枯拉朽之势將其击败,甚至射瞎夏侯惇左眼。 这支军队不仅战力强悍,更以纪律严明著称,无论战局如何惨烈,皆能令行禁止,堪称冷兵器时代的特种部队。 可以说,陷阵营是冷兵器时代战爭艺术的极致体现。 他们不同於寻常军队的乌合之眾,每一名士卒皆经过严苛筛选,从负重百里的体能训练,到百人团战的默契磨合,再到针对不同地形的战术演练,无不將单兵战力与团队协作打磨到极致。 其装备更是奢华,精铁打造的连环锁子甲能抵御弓箭,特製的斩马刀锋利到可斩断敌方骑兵马腿,配合强弩与鉤索,进可攻坚城,退可守险隘。 歷史上,即便吕布麾下名將如云,陷阵营仍是当之无愧的王牌。 他们的每一次衝锋,都如同一把淬毒利刃,直插敌军心臟,以摧枯拉朽之势扭转战局。 点开属性面板: 【兵种:陷阵营 人数:2000人 装备:头戴玄铁兜鍪,面覆青铜鬼面护具;身披鱼鳞锁子甲,內衬金丝软甲;手持精钢陌刀与兽皮圆盾,背负特製三棱透甲弩。 特长:擅於突击与破阵,可在崎嶇地形快速穿插,形成钳形攻势;独创的“铁壁绞杀阵”能瞬间將敌军割裂围歼;每名士卒皆精通擒拿格斗与短刃刺杀,近身战中可一人应对数敌;夜战能力尤为突出。 战力评价:东汉末年顶尖精锐,以攻无不克,战无不胜闻名,其战术素养与单兵战力远超同期军队,堪称冷兵器时代的突击之王。】 苏云反覆看著陷阵营的属性介绍,忍不住感嘆。 “精英部队就是不一样,光看装备和特长就知道厉害。” 两千陷阵营士兵一加入,秦军的战斗力又上了个大台阶。 现在秦军打仗,主要靠苏云召唤出来的部队当主力。 这些部队个个有绝活,像之前的魏武卒,加上新到手的陷阵营,都是能打硬仗的狠角色。 现实里招募的普通士兵,主要当辅助,哪里需要就调到哪里,平时大多留在各地守城。 算下来,苏云手里的主力部队已经有三万多人。 这些部队全是精英兵种,专门负责外出打仗、开疆拓土,是秦军能打胜仗的关键力量。 “系统,將陷阵营投放到城外秦军主力军营!” “叮!正在召唤中.......” 与此同时,城外秦军军营上空骤然泛起金色涟漪,仿佛空间被撕开一道裂缝。 伴隨著低沉的嗡鸣,两千名身披玄铁锁子甲的士卒自光芒中踏步而出,整齐列队在校场之上。 他们头戴狰狞青铜鬼面,手持寒光凛冽的陌刀,背负的三棱透甲弩泛著幽幽冷芒,浑身上下散发著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 周围巡逻的召唤士兵对此场景早已见怪不怪,只是微微侧目后便继续巡逻。 陷阵营的將领挥动手臂,下达一连串指令,两千將士以惊人的效率搭建营帐、安置军械。 不过片刻,校场上便升起座座营帐。 吕布正和副將在前面校场操练士兵,听说有新队伍投到军营,还是叫“陷阵营”,拔腿就往营地后方跑。 等他衝到校场边,一眼就看见那两千个身披玄铁甲、背著强弩的士兵,正整整齐齐站著。 阳光照在他们的鬼面护具上,亮得晃眼,那股子肃杀劲儿,跟他当年一手练出来的陷阵营一模一样。 吕布心里头又热又酸。 这可是他这辈子最得意的王牌队伍啊! 虽说眼前这些士兵他一个都不认识,可那装备、那站队列的架势,还有身上透出来的狠劲儿,跟记忆里的陷阵营分毫不差。 他大步上前,隨手抓住一名士兵:“你们……可知陷阵营的来歷?” 那士兵单膝跪地:“属下等虽不知將军名號,但自入营起便铭记『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吕布瞳孔骤缩,指尖微微发颤。 “好!好!好!” 陷阵营可是他打天下最依仗的王牌,当年多少次靠这支精锐反败为胜。 如今故人虽不在,可熟悉的军容又回来了。 第238章 乐北县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38章 乐北县 两日后。 夕阳西下,暗红色的阳光洒在大地上。 暗十一行人褪去夜行衣,换上粗布短打的商贩装束,赶著几辆装满货物的马车,混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缓缓驶入云河郡乐北县城。 城门口,守卫只是隨意瞥了眼他们出示的通关文牒,便挥手放行——谁能想到,这些看似普通的商队马车上,暗藏著足以让整座城池陷入地狱的剧毒之物。 乐北县作为云河郡首屈一指的大县,素来繁华。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茶楼酒肆的吆喝声、小贩的叫卖声透气皮肤。 街边的食肆飘出诱人的肉香,货郎挑著担子穿梭在人群中,不时有孩童嬉笑打闹著跑过。 这座扼守交通要道的城池,每日往来商贾、旅人无数,正是散播瘟疫的绝佳之地。 暗十目光扫过热闹的街市,心中暗自盘算。 他们此行带来的毒药,是绝命毒师精心调配的毒药,只需混入水源或食物,便能在一日內引发高热、咳血,传染性极强。 更棘手的是,这种毒药会隨著感染者的增多而变异,让医者难以找到破解之法。 “大人,城西有座义庄,平日里无人看管,適合作为落脚之处。”一名暗卫低声提醒道。 暗十微微頷首,队伍隨即转向城西。 这支队伍不过是暗卫大军中的一支。 其他暗卫小队早已分散到其他地区,有的负责投毒,有的负责製造混乱,还有的伺机破坏官府粮仓。 一场足以动摇秦王根基的阴谋,正如同蛛网般在北方大地悄然铺开。 暗十一行人踏入义庄时,残阳正將斑驳的照壁染成血色。 眾人利落地卸下马车上的货物,將毒药匣子藏好,又用稻草仔细遮掩。 义庄守夜的老汉提著油灯晃过来,暗十隨手掷出一锭银子,沙哑道:“借住一日,明早就走。” 老汉掂了掂分量,摆摆手便缩回火堆旁——在这鱼龙混杂的地界,三教九流见得多了,谁也不会多问。 待安顿妥当,暗十压低声音对手下吩咐:“今夜摸清县城水源分布,事成即刻撤离,莫要逗留!” 暗卫们齐刷刷抱拳,身影如鬼魅般没入夜色。 暗十独自走上义庄后的土丘,俯瞰著灯火渐次亮起的乐北县城。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明日此时,这繁华之地便要尸横遍野了。” 晚风卷著沙砾打在脸上,他心中毫无波澜。 在暗卫的世界里,人命不过是棋盘上的棋子。 他们自幼被训练成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任务高於一切。 看著远处城墙上摇曳的火把,暗十心中盘算著下一站的路线——待乐北县陷入瘟疫恐慌,他们便趁著混乱奔赴下一座城池,像瘟疫本身一样,將死亡与恐惧不断蔓延。 毕竟,只要能完成任务,就算千万人沦为枯骨,又与他们何干? 夜深了,街上连打更声都没了。 暗卫们一个个猫著腰溜回义庄,衣服上还沾著露水。 他们围到暗十身边,低声匯报。 “城东的惠民井找到了,打水的人最多” “城西龙王庙的井直通衙门后院” “城南还有个给粮仓送水的暗渠”。 暗十听完,点了点头说:“都听好,今晚分三路行动,.......,记住,毒药一沾到水就化,投完马上撤,別磨蹭!” 他特意强调:“这毒只能管用一天,但只要有人喝了,吐口唾沫、打个喷嚏都能传给別人,足够闹翻天了。” 等到三更天,街上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几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摸进城里,有的翻墙进了衙门后院,有的蹲在水井旁张望。 確定没人后,他们迅速掏出藏在怀里的药包,全倒进井里,又猫著腰从巷子溜走。 下半夜,暗卫们陆陆续续回了义庄,个个累得直喘气。 暗十看了看四周,说:“天一亮,我们就出城。” 其余人纷纷点头。 一夜无话。 东边的太阳尚未露头,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暗十等人裹紧披风,混在城门口熙熙攘攘的人群里。 挑著菜担的老农正与卖豆腐的汉子打著趣;几个年轻后生扛著锄头,你一言我一语地爭论著哪家的闺女最水灵;抱著孩子的妇人轻轻晃著襁褓,哼著温柔的摇篮曲,逗得孩子咯咯直笑。 谁也不会想到,这看似寻常的清晨,竟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寧静。 又过了一刻钟,城门却迟迟未开。 暗十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 身旁的暗卫压低声音:“头儿,今天这情况不对劲啊。” 周围的百姓也开始骚动起来,有人踮著脚往城楼上张望,有人扯著嗓子喊道:“官爷们,咋还不开城门吶?耽误下地干活可咋整!” 暗十心里“咯噔”一下。 “靠,不会这么快就东窗事发了吧?” 就在眾人焦急难耐时,几个官兵气喘吁吁地跑来。 隨著沉重的门閂被抽开,城门缓缓开启。 暗十微微抬手示意同伴跟上,眾人混在人流中快步出城。 隨著太阳渐渐升起,金色的晨光洒在乐北县的青石板路上。 街边的茶馆升起裊裊炊烟,挑著木桶的百姓们说说笑笑地走向水井。 有人哼著小调,有人抱怨著菜价,没人注意到,清澈的水面下,那抹诡异的暗青色正隨著水波缓缓扩散。 正午时分,日头毒辣。 城西老槐树下,十几个百姓摇著蒲扇乘凉。 卖布的王婶正绘声绘色地讲著邻村的新鲜事,忽听得“噗通”一声——坐在石凳上的李老汉突然捂住胸口,脸色涨得紫红,喉间发出拉风箱般的喘鸣声。 他双目圆睁,脖颈青筋暴起,双手疯狂抓挠著喉咙,打翻的凉茶泼了满地。 “老李头!你咋啦?” 眾人惊得跳起来。 几个汉子衝上前想扶住他,却见李老汉猛地喷出一口黑血,瘫软在地抽搐不止。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尖叫声此起彼伏。 “快!快抬去医馆!” 有人喊著,七手八脚將人架起来就跑。 可当他们跌跌撞撞赶到济世堂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僵在原地——医馆门口早已排起长队,队伍里的人个个面色惨白,有的捂著肚子蜷成虾米,有的咳著血沫浑身发抖。 医馆內不断传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大夫们满头大汗地穿梭其中。 “这、这是咋回事?!” 抬著李老汉的汉子腿一软,差点將人摔在地上。 第239章 爆发瘟疫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39章 爆发瘟疫 “瘟疫!这是瘟疫!” 不知谁喊了一句,仿佛点燃了火药桶。 现场瞬间炸开了锅。 “老天爷啊!这是遭了什么孽!” “我的天啊,这可怎么活!” “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去年隔壁县闹瘟疫,一条街的人全没了,连棺材都不够用!” “可不是嘛,得了病先是发高烧,咳血,最后连眼睛都睁不开……” 这话一出,更多人嚇得腿软,有人甚至直接瘫坐在地上,哭天抢地,“我不想死啊!” 人群中有人惊恐地捂住口鼻,踉蹌著后退,有人则疯狂的四散逃窜。 在古代,瘟疫就是死亡的代名词。 简陋的卫生条件、落后的医疗技术,让每一次瘟疫爆发都如同死神降临人间。 没有隔离措施,没有有效药物,一旦染病,几乎只能听天由命。 患者会在高热、咳血与抽搐中痛苦死去,家人也往往因为照料染病,短短几日便全家丧命。 更可怕的是,瘟疫传播速度极快,一人染病,全家遭殃;一家染病,整条街都难以倖免。 街道上堆满无人收殮的尸体,野狗啃食腐肉,空气中瀰漫著令人作呕的尸臭,侥倖存活的人也只能背井离乡,却又將瘟疫带到新的地方,形成恶性循环。 此刻的街道上,恐慌如潮水般迅速蔓延。 隨著时间推移,乐北县的惨状愈发触目惊心。 街边不断有人走著走著就瘫倒在地,咳著黑血抽搐;紧闭的门窗后,时不时传来悽厉的哭喊声。 县衙內,县令急得直跺脚,扯著嗓子下令:“快!关上城门!一个人都不许放出去!谁要是敢闯,直接射杀!” 衙役们举著长矛冲向城门,厚重的木门轰然关闭,彻底切断了城內与外界的联繫。 同时,士兵们举著铜锣在街巷里高喊:“所有染病的人,立刻去城西义庄!敢藏在家里的,全家连坐!” 城西空地上,临时搭起的草棚一间连著一间,成了隔离区。 浑身滚烫、咳血不止的病人被强行拖出家门,像货物般堆在草棚里。 有的病人已经神志不清,嘴里胡言乱语;有的家属哭著拽住士兵,却被无情推开。 整个隔离区瀰漫著血腥味和腐臭味,哀嚎声此起彼伏。 县衙大堂里,二十多个郎中挤成一团,个个愁眉苦脸。 白髮苍苍的老郎中捋著鬍子直嘆气:“这病来势太凶,高热、咳血、浑身起黑斑,以前从没见过!” 年轻些的郎中翻著医书,手都在发抖:“按医书记载,用柴胡、黄连熬药试试?” “试过了!根本没用!”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始终想不出个办法。 县令猛地一拍惊堂木:“你们行医数十载,竟连病症都认不出?难道要本官眼睁睁看著百姓送死?” 堂下二十余郎中齐刷刷跪地,白髮如雪的老郎中颤巍巍抬头:“大人明鑑!这病症高热如炭、咳血如墨,与寻常伤寒、疟疾全然不同,老夫从医四十年,確实从未见过如此诡譎之症!尤其发病迅猛,……” “诸位!”角落里年轻郎中突然站起,大声道,“依《瘟疫论》所述,疫病爆发需天时、地利、人和皆备,可乐北县近期既无洪涝瘴气,也无流民聚集,如何会……” “况且,哪有疫病能在一夜之间席捲半座城池?依在下拙见,这绝非天灾,而是人祸!有人蓄意投毒!”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年长郎中们交头接耳,有人倒吸冷气,有人跺脚捶胸 “难怪发病速度这么快!” “天杀的凶手!这是要屠城啊!” 县令的脸涨成猪肝色,抓起案上茶盏狠狠摔在地上。 “下毒?何人如此歹毒!速速去取水样!” 不多时,衙役慌慌张张捧著几罐水衝进大堂。 有个经验丰富的老郎中赶紧掏出银针和自製的试毒药粉,把银针往水里一放,针尖瞬间发黑;又撒了点药粉进去,水“咕嚕咕嚕”冒起黑泡。 老郎中脸色煞白,手都在哆嗦:“大人,水里肯定有毒!” “这是哪个天杀的乾的!”一旁的师爷气得直拍桌子,“好好一座城,招谁惹谁了?” 年轻郎中气得直跺脚:“有本事明著来,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算什么好汉!” 其他郎中也跟著骂骂咧咧。 有人骂下毒的人丧尽天良,有人担心家里老小喝了毒水。 县令脸涨得通红,猛地把惊堂木一拍,吼道。 “立刻让人敲锣通知全城,一滴水都不许喝!谁敢不听话,先关大牢!” 衙役们举著告示匆匆跑出去。 不一会儿,街上就传来“噹啷噹啷”的敲锣声和喊话声。 在场的人一听,都鬆了口气。 有人擦著额头上的汗说:“还好不是瘟疫,只要管住水,总能慢慢解决。” 大家都觉得,只要不喝毒水,就不会有事。 可他们谁都不知道,那些已经中毒的病人打个喷嚏、说句话,唾沫星子飞到別人身上,照样能把病传出去。 城內,当衙役们举著铜锣沿街高喊“水中有毒,切勿饮用”时,紧闭的门窗后探出无数惊恐的脑袋。 得知並非天灾而是人祸,百姓们群情激愤。 有人红著眼眶大骂:“哪个挨千刀的乾的!我家婆娘今早刚打了水!” “这是要我们全家的命啊!” 而那些尚未碰过井水的人家则庆幸不已,躲在门后窃窃私语 “还好今早贪睡没去打水,真是老天爷保佑!” 恐慌的情绪似乎隨著非瘟疫的消息逐渐平息,有人甚至开始议论如何抓住幕后黑手。 县令在大堂內急得来回踱步,当即挥毫写下加急文书。 “有歹人蓄意投毒,意图製造瘟疫祸乱乐北,恳请郡衙锦衣卫速派人支援,彻查真相!” 墨跡未乾,他便命八百里快马连夜將消息送往云河郡府,又抽调所有衙役把守城门和水源地。 第240章 多地混乱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40章 多地混乱 一日后。 晨光依旧如常地洒在乐北县,街道上却再无往日的喧闹,只余死寂。 就在所有人以为控制住水源便能高枕无忧时,噩梦再次降临——那些自始至终未曾饮过井水的人,竟也开始剧烈咳嗽,面色青紫。 “这根本不是投毒!是瘟疫!是老天爷降下的惩罚!” “投毒哪会传染给没喝水的人?! 谣言如野火般迅速蔓延。 有人跪在街头焚香祷告,有人翻出祖传的辟邪符纸贴满门窗。 往日繁华的街道变得鬼影幢幢,商铺纷纷紧闭大门,偶尔传来的哭喊声在空荡荡的街巷中迴荡,更添几分阴森。 郎中们焦头烂额地奔走在各个病患家中,试遍了所有药材,却无一人好转。 老郎中颤抖著双手熬製汤药:“这病症变化多端,根本无从下手!” 年轻郎中翻遍古籍,绝望地发现没有任何记载能对应眼前的怪病。 县令看著不断攀升的病患名单,冷汗湿透官服。 他立即下令全城戒严:“所有人不得擅自出门!违者立斩!” 衙役们手持长枪,在街巷中来回巡逻,提醒百姓严守禁令。 同时,官府徵用了所有空置房屋,改造成临时隔离所;调集所有存粮,由专人按户分发,避免人群聚集。 城墙上增设岗哨,日夜监视,防止有人私自出城,將疫病传播出去。 然而,在这看似严密的管制下,危机仍在暗处蔓延。 隔离所里,病患们痛苦的呻吟声此起彼伏;老百姓家中,食物与药品逐渐短缺,绝望与恐惧在每个人心中滋长。 在古代,老百姓面对传染病,就像狂风中的落叶,只能听天由命。 家中若有人染病,不过是抓几副草药,用陶罐煨得昏天黑地,能不能熬过这一劫,全看老天爷的脸色。 有时候,瘟疫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一无所知的茫然。 不知这病从何而来,不知怎样才能躲避,更不知明天睁开眼,自己和家人是否还能呼吸。 井水里漂著死去的老鼠,有人说这是灾星显灵;街角的野狗突然暴毙,又有人传是恶鬼索命。 街头巷尾流传的说法千奇百怪,未知的恐惧,让人们如惊弓之鸟。 与此同时,青州大地暗潮涌动。 平陵郡西北的青岩县城,夜色如墨,十余名暗卫蒙著面,借著月光贴著墙根潜行。 粮仓外围三步一岗的守卫打著哈欠,丝毫没注意到墙根下的黑影——其中两人甩出铁爪,悄无声息地攀过墙头,將浸满火油的布条拋向谷堆。 “嗤啦——” 火摺子点燃的瞬间,火星如流星般坠落。 乾燥的稻草遇火即燃,腾起的烈焰瞬间吞没整排粮仓。 “著火了!救火啊!” 守卫们惊慌失措地敲响铜锣,水桶泼在火苗上只溅起零星水。 暗卫们混在赶来救火的百姓中,趁机割断马厩韁绳,受惊的马匹嘶鸣著衝进人群,现场一片混乱。 而在数百里外的阳穀郡,又一队暗卫们则换了另一套手段。 他们扮成游方道士,在闹市中支起卦摊,摇头嘆息:“灾星入命,青州將有大劫!” 人群渐渐聚拢,为首的暗卫突然扯开衣襟,露出胸口的红疹:“看!疫病已至阳穀!前日城西王屠夫全家暴毙,就是徵兆!” 谣言如瘟疫般扩散。 有人连夜收拾行李准备出逃,却被暗卫煽动的人群拦住:“走不得!带著病灾出去,是要连累八乡!” 爭吵演变成斗殴,街边店铺纷纷关门避险。 暗卫们又混入难民队伍,故意衝撞官差:“官府藏著解药不发!咱们不能等死!” 愤怒的百姓被点燃了情绪,抄起棍棒涌向县衙,火把照亮夜空,一场暴动一触即发。 一时间,青州各地乱成了一锅粥。 暗卫们混在人群里,穿著普通百姓的衣裳,走到哪就把话带到哪。 集市上,有人一边往地上吐口水,一边摇头嘆气:“听说了吗?秦王上个月祭天的时候,贡品没摆够,把老天爷惹火了!” 茶馆里,几个汉子压低声音:“可不是嘛!乐北县的瘟疫、平陵郡的大火,这都是天罚!” 还有人说得有鼻子有眼:“我家隔壁的三叔公在衙门当差,他亲眼看见天上掉火球,把粮仓烧得精光!这火跟普通的火不一样,浇多少水都灭不了,肯定是天火!” 一传十,十传百,谣言越传越邪乎。 有的说瘟疫是因为秦王造反,招来的报应;有的说粮仓著火是老天爷在警示世人,要降更大的灾祸。 老百姓哪分辨得清这些,心里一慌,也顾不上分辨真假,別人说啥就是啥。 有人带头往城外跑,后面就跟著一群拖家带口的;有人喊著“去庙里求神”,庙里立刻挤得水泄不通,香灰堆得比人还高。 人都有从眾心理,看到別人跑,自己不跑就觉得心里没底;瞧见大家都在抢粮食,哪怕家里不缺,也忍不住跟著囤两袋。 青州州衙內,烛火彻夜未熄。 案桌上堆满了从各地送来的文书。 州牧捏著最新收到的飞鸽传书,脸色阴沉——乐北县瘟疫失控、平陵郡粮仓焚毁、阳穀郡暴民围衙,短短两日,竟有九处传来混乱。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 “来人!”州牧大声下令,“速召通判、长史!再传州城锦衣卫千户!” 待属官们匆匆赶来,州牧已將地图摊开:“诸位看看!疫病、火灾、民乱,怎会如此凑巧?这分明是有人蓄意搅乱青州!” 正说著,门外传来急速脚步声。 锦衣卫千户抱拳而入,披风上还沾著夜露。 州牧开口道:“朱千户,情况紧急,三日內查清各地异动关联,找到是谁在背后兴风作浪。” “是,大人!锦衣卫马上出动。” 州牧隨后向下属下达命令。 “即刻传令各郡县,所有城门增派三倍兵力,严加盘查进出人员!没有通关文书者,一律不准放行!” “各郡县主官务必亲自巡查,若有失职者,严惩不贷!” “通告全境百姓,严禁私下传播谣言!” 州牧继续下令,“但凡散布不实消息、扰乱民心者,立刻抓捕入狱!同时,安排专人在各城门口、市集等人口密集处宣讲,告知民眾官府正在全力调查,定会还大家一个安寧!” “速速调集州府粮仓的粮食,运往受灾严重的郡县!” “务必保证百姓有饭吃,不能让饥荒加剧混乱!安排郎中组成医疗队,前往各地救治病患,无论是否染病,都要安抚民心!” “密切监视各地动向,一有情况,立即匯报!” 州牧扫视著堂下的官员,眼神凌厉 “本官不管这背后是谁在捣鬼,定要將其揪出,还青州一个太平!尔等务必各司其职,若再出现紕漏,休怪本官无情!” 一道道指令迅速传达下去。 第241章 对症下药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41章 对症下药 幽城。 秦王府书房外,月光把青砖地照得发白。 苏云捏著青州的飞鸽传书。 青州乱成一锅粥的消息,让他无比愤怒。 他咬牙切齿,恶狠狠道:“好啊,真是好手段!竟敢在青州兴风作浪,拿百姓当棋子,把天灾人祸编成刀,直往本王心口捅!不管是哪路牛鬼蛇神,本王定要把你们挫骨扬灰!” 青州可是他的地盘,居然有人敢在眼皮子底下搞事情,还煽动老百姓闹事,这分明是衝著他来的。 “来人!” 他猛地扯开房门,声音惊得廊下守夜的侍卫一激灵,“立刻去请诸葛亮、曹化淳、贾詡来书房议事,就说有急事!” 侍卫不敢耽搁,转身就往府外跑去。 一炷香后,夜色愈发浓重。 秦王府门前的灯笼在风中摇晃,將诸葛亮和贾詡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两人几乎同时下了马车,诸葛亮轻摇羽扇,目光透著几分凝重;贾詡抚著鬍鬚,神色谨慎。 “文和兄,可知王爷深夜急召所谓何事?”诸葛亮率先开口。 贾詡微微皱眉,沉声道:“亮兄也不知情?我刚从工坊查验归来,一路上见王府侍卫神色匆匆,心下便觉不妙。这般深夜传唤,怕是出了了不得的大事。”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警惕,“莫不是边境有变?或是……” 话音未落,王府侧门吱呀打开,一名侍卫疾步而出:“两位大人,王爷在书房等候已久!” 两人对视一眼,不再多言,加快脚步往府內走去。 二人踏入议事厅时,曹化淳正立在苏云身旁,见他们进来,微微頷首示意。 苏云坐在主位上,脸色黑得像锅底,见二人来了,伸手往桌上一指:“都坐下说。” 诸葛亮刚把屁股沾到椅子边就急著问:“主公,这么晚召见,莫不是出了大事?” 苏云没说话,直接把桌上的密信推过去:“自己看。” 诸葛亮看后,瞳孔猛地收缩: “主公,青州竟有人传播传染病,这也太......简直是草菅人命!” 话音未落,信已被贾詡接过,冷笑道:“手段倒是够狠辣。” “主公,根据信上的內容,这几拨人大概率是同一伙人。乐北投毒、平陵纵火、阳穀煽动,看似分散,实则环环相扣——他们想在北方製造混乱,动摇您的根基。” 他顿了顿,眉头罕见地蹙起,“只不过这手段,確实有点......” 贾詡话音戛然而止,眼底闪过一丝异色。 他虽惯於玩弄阴谋,当年毒士之名威震天下,可设计的毒计多针对政敌与军队,从不会將手伸向无辜百姓。 瘟疫与大火无眼,死的都是手无寸铁的庶民,这等伤天害理之事,连他都觉得后背发凉。 “此等行径,有伤天德。用此等下作手段,迟早遭报应。” 一旁的诸葛亮轻摇羽扇,眼中闪过忧虑。 “主公,当务之急是控制传染病的蔓延,稳住民心。 相比起其他的混乱,疾病的传播更加让人恐惧,一旦百姓认定疫病无药可医,恐慌便会如野火燎原。 只有儘快阻断传播途径、救治病患,才能让人心安定,不至於被谣言牵著鼻子走。” 苏云神色凝重,重重頷首。 “孔明所言极是。必须控制疫病扩散,绝不能再让其蔓延到其他地区。不仅要扑灭眼前的火,更要从源头上斩断祸根,找到病毒来源!” 他猛地转头,看向曹化淳,“曹公公,命锦衣卫即刻展开全面调查,其他事务一律暂缓!这是当前头等大事!” “命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密探首领,即刻点齐精锐,连夜奔赴青州!不管用什么手段,必须给本王揪出投毒者!” 曹化淳沉声道:“请主公放心,属下定让四人带足人手,连夜启程!” 青龙白虎等四大密探皆是锦衣卫中的精锐,此番定要將幕后黑手挖个底朝天。 苏云挥了挥手:“行,你快下去安排吧。” “是,主公!” 由於罗网在执行其他任务,抽调不出来人手,因此,苏云才把此事交给锦衣卫调查。 曹化淳离开后,苏云继续说。 “孔明,文和,从此事可以看出来,各地的医药……,非常不完善,老百姓们很多连最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导致引发社会动盪恐慌。一场谣言就能搅得青州天翻地覆。” 诸葛亮轻摇羽扇,眼中闪过忧虑。 “主公所言极是。民间缺医少药,又无疫病防治之法,稍有风吹草动便人心惶惶。这不仅是青州一地之弊,更是天下隱患。” 贾詡抚须沉吟片刻,冷笑道。 “这些造谣者敢拿疫病做文章,正是吃准了百姓愚昧。若寻常人家知晓染病后该如何隔离,又怎会被几句天罚嚇得惶惶不可终日?” “依属下看,这倒是个整顿的好时机。” 苏云猛地一拍桌案,目光如炬。 “既然病根在此,那便对症下药! 第一,即刻命人编写通俗易懂的医书,用白话写明疫病防治、常见病症处理,张贴在各郡县告示栏,再让说书人编成段子四处宣讲,定要让百姓听得懂、学得会!” “第二,各州府设立医馆学堂,招募有志青年,高薪聘请名医授课,培养自己的郎中队伍。学成后分派到乡间坐诊,既治病又传教,把巫医神棍的活路彻底断了!” 诸葛亮抚掌讚嘆:“主公高见!不过医药之道讲究传承革新,老祖宗的方子要守,新法子也得试。” 苏云頷首:“正是此意!设立『太医研究院』,召集天下名医,鼓励他们钻研药理、改良药方。若有人能研製出预防各种疫病的良方,重重有赏!” “此番借青州之乱为契机,彻底把这盘散沙般的民间医药盘活!” 贾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如此一来,既稳固民心,又能让那些妄图用疫病做文章的宵小,从此再无下手之处。妙哉!” 在古代,培养一个优秀的医生,堪称难如登天。 寻常人家的孩子,別说研读晦涩难懂的医书,光是求学时所需的笔墨资费、拜名师所需的束脩,便足以將寒门子弟拒之门外。 而医术传承向来以家传为主,世家医者將药方视作传家之宝,父子相授、秘不示人,即便偶有师徒传承,核心医术也多藏於深闺。 这般封闭的传承方式,导致诸多精妙良方隨家族兴衰湮灭,或是因门户之见难以广传济世。 苏云深知癥结所在,决意打破这层桎梏。 他要设立官办医馆学堂,由王府出资免除学子学费,不论出身贵贱,只要心怀医者仁心皆可入学。 同时,以重金与功名招揽民间名医,强制其將家传秘方录入官修医典,给予秘方持有者世代荫庇,既保传承又促流通。 如此双管齐下,既能让医术走出世家高墙,又能通过系统化教学,批量培养出既能诊治疑难杂症、又能扎根乡间的优秀医者,彻底改写民间缺医少药的困局。 第242章 策划栽赃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42章 策划栽赃 诸葛亮手中羽扇轻挥,讚扬道。 “主公此举,恰似春风化雨,定能让岐黄之术广布民间!” “民间对於郎中的需求犹如久旱盼甘霖。人生在世,生老病死乃必经之路,而病痛却最是无情。 寻常百姓家,有人染上风寒便臥床不起,產妇难產更是九死一生,只因乡间缺医少药,诸多性命白白消逝。” “如今主公要打破世家医术垄断,广开医馆学堂,既让寒门子弟有了学医济世的机会,又能將那些藏於深闺的良方公之於眾。 如此一来,不出五年,各州各郡皆有良医坐诊,百姓有病可医、有药可求,民心自安!此乃惠及万民、功在千秋的大业!” 苏云朗笑道:“孔明,这新设立的太医研究院,便由你全盘负责。从选址建校到招收弟子,从制定课业到改良医典,一切事务尽可便宜行事。” “务必培养出一批能悬壶济世、革新医术的国手!” 诸葛亮肃然拱手:“主公信任,亮万死不辞!” 苏云看向贾詡:“文和擅於周旋,那些守著秘方的医药世家,便劳你出面游说。许以高官厚禄、荫庇子孙,劝他们將家传医术录入官修医典。” 贾詡抚须冷笑:“若有人不识抬举?” 苏云眼底寒芒毕露:“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锦衣卫即刻抄了他的医馆!敢把救命良方藏著掖著,置万千百姓生死於不顾,就別怪本王掀了他的祖宗牌位!” 给脸不要脸那就別怪他了! 等苏云把事情都安排妥当,窗外的梆子声已经敲过了三更。 贾詡和诸葛亮起身告辞,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迴廊尽头。 苏云起身准备去睡觉,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音。 “本周签到已刷新,是否签到?” “签到!” 苏云下意识应了一句。 下一秒,提示音又响起来:“叮!恭喜宿主获得战马五千匹!” 他眼睛一下子亮了。 系统给的五千匹战马可不是普通货色,个顶个的膘肥体壮,跑起来比大庆军队里的马快得多,耐力也强。 这批战马一旦投入战场,定能让麾下铁骑如虎添翼! ......... 时间一晃,两日后。 青州官道上扬起滚滚黄尘,急促的马蹄声如战鼓般敲击著大地。 一支五十来人的队伍如离弦之箭疾驰而来,所有人皆身著绣著蟒纹的飞鱼服,腰间绣春刀在日光下泛著冷光,举手投足间儘是肃杀之气。 队伍前方,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人並轡而行。 “吁——” 青龙猛地勒住韁绳,环视眾人,沉声道:“青州各地皆有异动,我们兵分四路,前往各地调查。无论发现任何蛛丝马跡,立刻飞鸽传书!” 眾人齐声应道:“是!” 白虎一甩披风,大笑道:“定叫那些宵小知道锦衣卫的厉害!”说罢,带领一队人马朝著平陵郡疾驰而去。 朱雀隨即朝著阳穀郡奔去。 玄武:“我去青州州城!” 青龙点头道:“我带一队前往乐北县,听说那里是最早爆发混乱的地方。出发!” 隨著一声令下,四支队伍分別朝著不同方向飞驰而去。 与此同时,在云河郡一处小镇上,两支暗卫小队悄无声息地在废弃的城隍庙匯合。 暗十三咧嘴笑道:“暗十兄弟这手疫病谣言玩得漂亮!云河郡如今人心惶惶,大人知道了肯定要给你记头功!” 暗十弹了弹衣角的尘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哪比得上十三兄?平陵郡粮仓那把火,才叫釜底抽薪!” “过奖过奖!”暗十三一拍大腿,“要我说,还得是暗十兄心思縝密。故意在水井投毒,再让乞丐四处宣扬瘟疫发作,百姓连饭都不敢吃,这招比真下毒还狠!” 暗十摇头晃脑,压低声音道:“十三兄在阳穀郡煽动流民闹事,把官府的注意力全引过去了,这计才是高!”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露出微笑。 暗十目光阴鷙如蛇:“第一步的计划已经成功了,青州各地乱成一锅粥,不过这还远远不够。” 他抓起案上的青州舆图,指尖重重戳在“青城”二字上。 “接下来要开启第二阶段的计划——青城是青州州城,只要这里乱起来,整个北方都会陷入大乱!” 暗十三凑上前,点头:“好!现在州府衙门忙著应付传染病,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他突然压低声音,“听说青城的储粮库里存著十万石麦子,要是……” “没错!”暗十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放火烧粮、散播瘟疫谣言,再让死士偽装成五毒教教徒四处杀人!到时候百姓恐慌,官府追查,五毒教就是现成的替罪羊!” 他突然冷笑一声,“就算绝命毒师知道我们把他拖下水,也只能哑巴吃黄连——五毒教擅用毒术,这黑锅他们背定了!” 两人迅速展开谋划。 暗十负责联络潜伏在青城的內应,买通粮库守卫;暗十三则召集死士,连夜赶製绣著五毒教標誌的夜行衣。 要是绝命毒师知道暗卫如此疯狂的计划,当初说什么也不会掺和了。 不管事情最后如何收场,五毒教都逃脱不了干係。 暗卫不仅要在青城製造混乱,还特意让死士穿戴五毒教的服饰、使用五毒教的独门毒针,甚至还准备在现场留下刻著“五毒”二字的令牌。 这哪里是栽赃,分明是把“凶手”的名號直接钉在了五毒教头上! 这般操作,简直是黄泥巴掉裤襠,不是屎也是屎。 到时候秦王追查、百姓唾骂,所有人都会认定是五毒教为祸青州,就算绝命毒师拿出证据自证清白,也只会被当成狡辩。 暗卫这一手栽赃嫁祸,玩得可谓是炉火纯青。 第243章 锦衣卫调查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43章 锦衣卫调查 一日后。 暮色笼罩乐北县。 城门前的封城令木牌被鲜血染红,两队持刀守卫如临大敌。 青龙勒住战马,望著城头飘扬的黑色疫字旗,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艾草与腐臭味。 “大人!”一名锦衣卫从暗处闪出身形,迅速上前,“城门已封锁三日,每日仍有百余人暴毙街头。幸得採取隔离措施,病患新增数今日降至个位数……” 青龙皱眉踏入城內,所见之处皆是萧瑟:店铺紧闭,街道空荡,偶有戴著麻布口罩的衙役匆匆而过。 当行至义庄外,负责调查的锦衣卫立即匯报情况。 “大人,传染病爆发前一日,有支十人商队入城,未投客栈,却在义庄停留至子时。守夜人说,他们推著三辆蒙布马车。次日便离开城,去向不明。” 一旁的锦衣卫压低声音,神色凝重道:“大人,根据我们的初步调查,这伙人极有可能就是投毒者!他们入城时形跡可疑,第二日天还未亮就匆匆离开,之后更是踪跡全无。寻常商队绝不会如此行事,定是做贼心虚!” “而且守夜人回忆,这伙人根本不像是行商的,.......” 青龙摩挲著下巴,目光如炬,沉声道:“你分析的没错,这伙人確实大有问题!” “即刻通知各地衙门,重点留意十人左右的商队,尤其是带有蒙布马车、行跡诡秘者!一旦发现,立刻扣押盘查!” 说罢,他大步走进义庄,“走!再仔细搜查一遍,任何蛛丝马跡都不能放过!” 青龙带著人在义庄內翻箱倒柜,瓦片、地板皆被掀开,依旧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正当他转身准备前往染毒水源处查看时,一名锦衣卫疾步上前:“大人,水里的毒已经消失了!事发当日我们便设了警戒线,可今晨取水查验,竟与寻常井水无异!” 青龙厉声质问:“难道你们就没有保存水样?” “回大人,事发后我们第一时间封存了水样,” “可水样里的毒也在十二个时辰內尽数消散,就像从未存在过一般!” 青龙沉思片刻:“十二个时辰自动消解……看来是製毒的高手啊!” 他猛地转身,目光扫过眾人,“你们说,江湖上,有谁有这种本事,能够做出这般诡譎的毒药?” 一名锦衣卫抱拳道:“ 统领,用毒厉害的势力有很多。但在北方地区,五毒教最为厉害!他们豢养毒物、擅配奇毒,行事诡秘至极。 江湖传言,他们的毒能杀人於无形,也能让痕跡瞬间消失……只是,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总坛究竟在哪里!” 青龙冷声道,“如此看来,五毒教嫌疑重大!此毒既能致人死命,又能引发传染,寻常门派哪有这般手段?这分明是要用疫病搅乱青州!” “大人所言极是!”锦衣卫们齐声应和。 “既然有了这条线索,就给我掘地三尺!传令下去,所有暗桩即刻排查北方各州五毒教的蛛丝马跡,无论是分舵据点,还是教徒行踪,一个都不能放过!” 青龙冷笑一声,眼中杀意翻涌:“我就不信,还没有锦衣卫挖不出的秘密!只要五毒教还在北方地界,就算他们躲进地缝,也得给我揪出来!” ........ 画面一转。 平陵郡城。 白虎蹲在焦黑的粮仓废墟前,指尖碾过一片带著硫磺味的碎布。 绣春刀挑开坍塌的樑柱,底下赫然露出半截浸过桐油的麻绳——这根本不是什么天火,而是精心策划的纵火案。 “大人!”一名锦衣卫捧著卷宗疾步上前,“据当夜值守的官兵交代,子时三刻粮仓西北角曾传出异响。可等他们赶到时,火头已窜起三丈高,根本无法扑救!更蹊蹺的是,存放灭火沙的库房不知何时被人破坏,所有沙袋都被割破。” 白虎起身拍了拍手,目光扫过满地狼藉。 粮仓外围设有三重岗哨,寻常蟊贼连靠近都难,可对方不仅避开守卫潜入,还精准点燃了最易燃的粮垛。 他冷笑道:“能摸清粮仓布防,算准风向纵火,还懂得切断灭火措施……这伙人绝非泛泛之辈。” “还有这个!”另一名锦衣卫呈上半截带血的箭矢,箭头淬著暗绿色的毒,“在西侧围墙发现的,守夜士兵中有三人中箭毒发身亡。” 白虎瞳孔骤缩,將线索串联:提前勘察、破坏防备、投毒制敌、纵火逃逸……每个环节都环环相扣。 他迅速掏出密信,笔尖在羊皮纸上飞速疾书。 白虎將写好的密信塞铅管,冷笑道:“看来平陵郡的火,和乐北县的毒,八成是同一伙人下的套!” 他望著游隼远去的方向,眼中杀意翻涌,“敢在锦衣卫眼皮子底下玩火,我倒要看看,你们长了几颗脑袋!” 另一边。 阳穀郡衙门。 朱雀站在大门口斑驳的青石板上,指尖捏著半张残破的传单,其上“秦王造反,天罚降世,民不聊生”几字墨跡未乾。 “大人,查清楚了!”一名锦衣卫捧著厚厚一摞供词疾步上前,“三日前城西茶馆突然出现一批外乡人,专挑市井流民聚集处,用银钱收买人散播谣言。把谣言话愣是说得有鼻子有眼!” 朱雀转身望著被砸烂的匾额,冷笑出声:“好手段!先放消息扰乱民心,再趁乱煽动暴民衝击衙门,等官兵镇压时,又有『官府欺压百姓』的新谣言传开。这连环计,分明是要把青州搅成一锅沸水!” “去把茶馆老板和那些外乡人接触过的流民都带来,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 话音未落,又一名锦衣卫策马而来,高举著截染血的布条:“大人!暴民中有几人穿著南疆服饰,还带著五毒教的標记!” 朱雀瞳孔骤缩,盯著布条上扭曲的蛇形暗纹,低声呢喃:“五毒教……看来乐北县的毒、平陵郡的火,都不是巧合。” “这些谣言不仅煽动民心,还直指秦王!”朱雀眼中燃起怒火。 “派人去查所有书坊,尤其是能印製大批告示的工坊。再盯著最近几日出入阳穀郡的可疑队伍,敢在背后搅弄风云,定要他们付出代价!” 第244章 抓捕行动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44章 抓捕行动 两日后。 晨雾未散的阳穀郡官道上,马蹄声如闷雷滚过。 锦衣卫与罗网的情报网歷经层层抽丝剥茧,终於在城西乱葬岗附近,锁定了一支行踪诡秘的暗卫队伍。 此次追查能这么快找到,多亏罗网出手相助。 锦衣卫的情报网虽遍布州府,却难渗透江湖暗处;而罗网的眼线如蛛网般扎根北方,从边陲小镇的客栈小二,到州城府尹的贴身小廝,皆是其耳目。 曹化淳亲自登门造访赵高,才换来罗网倾巢而出。 只用了一天时间,这支偽装成商队的暗卫便无所遁形。 朱雀骑在马上,目光扫视著前方,手中绣春刀微微出鞘,寒芒闪烁。 她侧身对身后的锦衣卫低声下令:“务必活捉这伙人,留活口!我要从他们嘴里撬出幕后主使!” “是,大人!” 锦衣卫们纷纷应声领命。 很快,队伍抵达小镇外一座废弃的山庙。 朱雀抬手示意眾人停下,压低声音道:“不要惊动他们,分两队呈钳形包围过去!务必悄无声息,一旦动手,就要让他们插翅难逃!” 五十名锦衣卫默契地点头,身影如鬼魅般散开。 他们贴著杂草丛生的墙根,借著断墙掩护,逐渐向山庙逼近。 此时,山庙內,十名暗卫正在休息,几人吐槽道。 “我说这次的活也太轻鬆了!往告示上泼两桶浆糊,再给流民塞几串铜钱,那些泥腿子就跟疯狗似的往衙门冲。” “可不是!” “往粮仓扔把火,在水井撒点药,顺手栽赃给五毒教——这活闭著眼都能干!” “秦王估计做梦都想不到,青州这摊子烂事全是咱们一手炮製!” “等青城那边得手,整个北方都要乱成一锅粥。到时候秦王就算反应过来,也只能对著满地烂摊子乾瞪眼!” 暗卫们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团团包围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这伙人仗著之前几次行动都顺风顺水,根本没在庙外放岗哨。 往常执行任务,他们还会派两个人在附近盯著,这次却觉得没必要——毕竟青州这么大,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被找到? 这会,他们连警惕心都快没了,有说有笑,放鬆得不得了。 忽然,带头的暗卫十五突然抬手示意安静。 他竖著耳朵听了会儿,猛地站起身:“不好,有人来了!” 原本歪七扭八坐著的暗卫们一下子绷紧神经,抄起傢伙就准备迎敌。 “十五,你是不是听错了?这荒郊野岭的哪来的人?”有人小声嘀咕。 “绝对没听错!刚才就有动静,像是脚步声!”十五压低声音,脸色阴沉。 “那出去看看!” 眾人来到庙门口,只见朱雀带著一群锦衣卫,正把庙围得严严实实,水泄不通。 她指尖轻点刀柄,唇角勾起冷笑:“让各位久等了。” 暗十五瞳孔猛地一缩:“不好,是锦衣卫!他们怎么发现我们的?这不可能啊!” “靠!咱们才刚到这儿歇脚不到半个时辰,他们什么时候摸过来的?”一名暗卫骂骂咧咧,“早知道就该在路口留个盯梢的!” “臥槽,要不要这么倒霉?” “这青州地界这么大,他们咋跟开了天眼似的!” “都闭嘴!”暗十五咬牙道,“先强行突围,能跑一个是一个!” 朱雀双手抱在胸前,冷冷道:“都把傢伙放下!老老实实投降,还能留条活路。” “別以为能从老娘手里逃出去。就你们这点人,还不够我手下塞牙缝的。” 说著冲身后锦衣卫一挥手,数十人齐刷刷往前半步,“现在不投降,等会儿刀剑可不长眼,到时候丟了小命,別怪我没提醒!” 暗十五眯著眼,悄悄扫了一圈,发现庙墙西边的锦衣卫人数稍少。 他猛地大喊:“弟兄们冲,从西边杀出去!” 话音刚落,十名暗卫挥舞著弯刀、铁链就冲了过去。 一个拿链子锤的暗卫冲在最前头,链子“嗖”地甩出去,直砸向锦衣卫的脑袋。 那名锦衣卫眼疾手快,用绣春刀一挡,火星子四溅。 “想跑?没门!” 锦衣卫骂著,抬腿踹向暗卫的肚子。 暗卫被踹得后退几步,撞在同伴身上,两人差点摔倒。 另一边,一个暗卫挥舞著大刀,朝著两个锦衣卫乱砍。 “老子今天跟你们拼了!”他吼著,刀风呼呼作响。 一个锦衣卫灵活地侧身躲开,刀尖挑向他的手腕:“省省力气吧!” 另一个锦衣卫趁机从背后扑上来,两人合力把暗卫按倒在地。 暗十五咬著牙,边打边往西边挪。 他瞅准机会,甩出一把淬毒的飞鏢,逼得前面的锦衣卫往后退。 “快走!”他大喊一声,带著剩下的几个暗卫往缺口冲。 可还没跑两步,朱雀冲了过来,绣春刀一横:“我说过,你们跑不掉!” 暗十五红著眼,挥刀劈向朱雀,刀刃带起呼呼风声。 朱雀绣春刀隨意一挑,便將暗十五的攻势卸向一旁。 “就这点本事?”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身形如鬼魅般绕到暗十五身后。 暗十五慌忙转身,却见朱雀手中的刀已抵在他咽喉处。 他不甘心地挥刀乱砍,朱雀只是轻巧地侧身、旋身,每次都恰到好处地避开刀锋,顺便用刀柄在暗十五的手腕、膝盖等部位敲打几下。 “还想逃?” 朱雀一脚踢在暗十五的膝盖弯,暗十五“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咬著牙,挣扎著又要起身,朱雀却用刀背重重敲在他后颈,“別白费力气了,在宗师面前,你这点功夫还不够看!” 暗十五眼前一黑,瘫倒在地,失去了反抗能力。 其他暗卫眼看四面八方全是锦衣卫,知道根本逃不出去了。 一个暗卫突然扯开嗓子喊:“兄弟们!不能落在敌人手里!效忠主子的时候到了!” 话音刚落,他狠狠咬碎藏在牙间的毒囊,脸色瞬间发紫,双手死死掐住喉咙,在地上抽搐两下就没了动静。 朱雀脸色骤变,大喊:“拦住他们!別让他们自杀!” 可已经晚了,剩下的暗卫跟约好似的,纷纷咬碎毒牙。 转眼间,除了昏迷不醒的暗十五,其他人全都直挺挺倒在地上,嘴角溢出黑血。 朱雀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尸体的鼻息,眉头皱得死紧:“原来是一群死士,早就在嘴里藏了毒。” 她猛地站起身,指著暗十五下令:“快把他嘴里的毒搜出来!废了他的经脉,这可是唯一的活口,不能让他死了!” 一名锦衣卫立马衝上前,把暗十五口中的毒药拿出来。 第245章 丧心病狂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45章 丧心病狂 一炷香后。 朱雀带人回到锦衣卫据点。 地牢铁门轰然洞开,暗十五被重重摜在锈跡斑斑的铁架上,锁链哗啦作响。 两名锦衣卫利落地將他双臂反锁,绑了起来。 “泼!” 隨著一声令下,一盆冷水裹挟著冰碴子劈头盖脸浇下。 “啪!” 水四溅,暗十五剧烈呛咳著睁开眼睛,睫毛上还掛著水珠。 他下意识挣扎,却发现经脉已断,浑身像散了架般绵软无力。 昏黄的火把下,朱雀开口道:“现在,该聊聊你的主子是谁了。” 暗十五仰头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嘴角掛著癲狂的笑:“老子什么也不会说!就算把老子千刀万剐,也休想从我嘴里撬出半个字!” 朱雀慢慢转动手中的银针,“好,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手段狠。” 话音未落,她突然出手,三根银针闪电般刺入暗十五的肩井穴。 暗十五浑身一震,剧痛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豆大的汗珠瞬间从额头滚落。 “这叫『百蚁噬心』,”朱雀凑近他耳边轻声说,“银针会扰乱你的气血运行,让你痛不欲生却又死不了。” 她话音刚落,又抬手將银针扎进暗十五的曲池穴。 暗十五顿时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在铁架上剧烈抽搐,青筋暴起的脖颈绷成了弓形。 “继续嘴硬啊,”朱雀拿起烧红的烙铁,在暗十五眼前晃了晃,“接下来,咱们再试试『铁骨烙魂』?” 滚烫的烙铁还未近身,暗十五的衣衫就已被冷汗浸透,但他仍咬著牙,死死盯著朱雀,不肯求饶半分。 朱雀抬手示意锦衣卫取来一个青铜方鼎,鼎中沸水翻滚,漂浮著数十根淬了蜈蚣毒的钢钉。 她拈起一根,在暗十五眼前轻轻晃动:“这招唤作『万毒蚀骨钉』,钢钉入体后,蜈蚣毒会顺著血脉爬进骨髓。” 话落瞬间,钢钉猛地扎进暗十五膝盖,毒血顺著钉孔汩汩渗出。 暗十五额头暴起青筋,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朱雀却不紧不慢地又夹起三根钢钉,依次刺入他肘间穴位:“知道为何要用沸水吗?” 她突然將暗十五的手腕按进鼎中,滚烫的毒水瞬间烫起血泡,“水温能让毒发更快,也会让你记住,每一寸皮肤被撕裂的滋味。” 见暗十五仍在咬牙硬撑,朱雀冷笑一声,示意锦衣卫抬出布满倒刺的狼牙板。 暗十五被粗暴地按在板上,隨著锁链收紧,尖刺深深扎进后背,鲜血顺著凹槽匯成细流。 “这才是开胃菜。”朱雀抓起一把盐撒在伤口上,“等你尝过『剥皮拆筋』,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暗十五剧烈喘息著,喉间发出破碎的嘶吼:“杀了我......给个痛快!” 朱雀眼尾挑起嘲讽的弧度:“怎么?这么快就受不了了?只要你说出其他人,我可以让你痛痛快快咽气。” 她伸手捏住暗十五渗血的下巴,指尖用力碾过溃烂的伤口,“毕竟,还没人能熬过锦衣卫第三轮刑罚。” 暗十五瞳孔剧烈颤动,眼前这个女人的手段比魔鬼还要可怖百倍。 那些诡异的刑具、渗入骨髓的剧痛,远超暗卫训练时的极限折磨。 恍惚间,朱雀冷笑的面容与刑架上扭曲的黑影重叠,化作比厉鬼更可怕的存在。 “我...我说!”他终於崩溃了。 朱雀闻言放声大笑,“早说不就完事了?何必受这些皮肉之苦。” “说吧,你是谁?你背后的人是谁,其他人在哪里?” 暗十五颤抖著开口:“我是暗十五,我也不知道背后的主子是谁,每一次都是暗卫统领给我们下达任务,只有他知道后面的主子是谁,其他暗卫都不知道的。 还有,这一次我们的任务是到北方四周搞破坏,破坏秦王统治根基……下一步,我们將要对青城进行行动,传播病毒。” “你们有多少人?” “我们一共有五个小队,每个小队负责一个地区。” “你们的毒哪里来的?” “五毒教提供的,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朱雀听完暗暗点头,没想到江湖上还藏著这样一个丧心病狂的神秘组织。 可到底是谁在背后操控这一切? 她转头看向暗十五,对方浑身是血,眼神呆滯,看样子確实把知道的全交代了。 暗十五有气无力地说:“该说的我都说了,给个痛快吧。” 朱雀唇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伸手取下腰间匕首。 寒光一闪,她利落地划开暗十五喉间动脉:“下辈子,別再做见不得光的勾当。” 暗红血线喷溅在墙面上,暗十五的身体重重垂下,彻底没了生机。 朱雀將匕首在尸体衣襟隨意擦拭,转头吩咐:“处理掉尸体,立刻传信给玄武,青城有大危机,务必增派人手严防死守!” 没一会儿,三只游隼携带情报扑棱著翅膀,快速衝上天空,朝著三个不同方向飞去。 朱雀则是带著锦衣卫上马,朝著青城方向疾驰而去。 .......... 青城。 锦衣卫衙门里,玄武攥著朱雀送来的密信,眉头紧皱。 他立马让人把朱山叫来房间。 没一会儿,朱山跨进门槛,拱手行礼:“大人找我?” 玄武二话不说,把信纸往桌上一拍。 朱山低头一看,脸色“唰”地白了——上面清清楚楚写著暗卫要在青城投毒的计划。 他后背瞬间渗出冷汗,结结巴巴道:“大人,这帮孙子也太丧心病狂了!青城住著几十万老百姓,要是真让他们把毒放出去,那后果不堪设想?” 作为青州首府,青城光是每日人流量就逾数万,一旦让暗卫散播病毒,传染病蔓延开来,整个北方都会陷入混乱。 “大人,必须马上清查所有进出城的人!” 朱山急得来回踱步,“暗卫手段阴毒,一旦让他们混进城內,等病毒开始传播就来不及了!” 他突然顿住,声音压低:“属下建议,把青城所有的大夫都集中起来调配药材,再让各坊主挨家挨户统计人口,发现咳嗽发热的立刻隔离! 可......可五毒教的毒诡异莫测,咱们手里连解药都没有......” 第246章 守株待兔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46章 守株待兔 “慌什么?遇事不要慌!” 玄武沉声道,“不管对方有没有进城,眼下最要紧的,是在东西南北四个城门设下三层暗哨!重点盯紧背著陶罐、药箱,或是形跡可疑的人!” “还有,立刻抽调人手,把城內十二处水源地围得水泄不通! 记住,五毒教的毒只能维持十二个时辰,他们要想把青城搅得天翻地覆,必然会对水源下手!” “传令下去,所有人换上百姓衣服,扮成挑水工、卖货郎守在水源旁——咱们就守株待兔,等这群老鼠自己露出尾巴!” 朱山抱拳应道:“是,大人,属下马上调集人手布置!” 正要转身,却被玄武抬手拦住。 “记住,不要露出马脚,”玄武眯起眼,“让下面的人都扮作寻常百姓,盯梢时別扎堆露头。一旦打草惊蛇,这齣好戏可就演不下去了。” “没问题,大人!” 朱山心领神会,转身大步离去。 待脚步声渐远,玄武负手立在门槛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暗卫,有意思......” 他仰头望著夜幕中若隱若现的星星,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作为锦衣卫指挥使中最年轻的狠角色,玄武向来不屑於处理鸡毛蒜皮的小事,唯有这种足以搅乱天下局势的阴谋,才能让他浑身血液沸腾。 朱山回到衙门后,猛地敲响堂前铜锣。 隨著急促的锣声,十余名百户迅速列队,个个神色紧张。 朱山跃上台阶:“都听好了,有人勾结五毒教,要对青城动手!大人吩咐,四门立刻设卡!” “东、南、西、北四门各安排三十人,分成三组轮班!见到携带蛇纹竹筒、药箱陶罐的,不管是谁,先扣下再说!” 扫视一圈眾人,他特意加重语气:“记住,都给我扮成寻常巡街的,別让敌人看出端倪!” “另外,城內每口井安排四名守卫,藏在暗处!事情紧急,半个时辰內必须布置妥当!” 话音刚落,百户们轰然领命,迅速向四方散去。 朱山望著眾人匆匆离去的背影,眉头紧皱,低声喃喃道:“希望能够万无一失,千万不要出大乱子,否则,整个青州都得跟著遭殃,到时候场面就彻底无法控制了。” 一旁的副千户开口:“大人,那伙人真要对青城下手?这可是青州首府啊!” “没错,玄武大人刚收到的消息。”朱山猛地转身,眼中杀意翻涌。 “大人,这群人也太丧心病狂了,为了达到目的,连满城百姓的性命都不顾!” 朱山恶狠狠道,“此事过后,五毒教必灭!敢在锦衣卫眼皮子底下搞这种勾当,不管与他们有没有直接关係,都得让他们血债血偿!” 副千户重重抱拳,声音鏗鏘:“是的,大人!这种江湖毒瘤留不得,如若不灭,他日必成大患!” ........ 半个时辰后。 城內的青石板路上,身著粗布短打的锦衣卫假装成挑夫、小贩,开始对往来行人不动声色地盘查。 一切都如往常一样熙熙攘攘,並没有造成过大的动静。 老百姓们该干嘛干嘛,挑著木桶的妇人照常去水井打水,赶著牛车的老汉也顺利出城。 只不过,水井旁边多了几个抱著西瓜、摇著破扇吃瓜閒聊的汉子。 “我说老周,”蹲在井沿啃西瓜的锦衣卫压低声音,“咱这身粗布衣裳磨得肩膀生疼,比穿飞鱼服难受多了。” 被唤作老周的锦衣卫往地上吐了粒西瓜籽,斜睨他一眼:“忍著点吧,大人说了要扮得像。你再抱怨,信不信朱山大人待会儿让你真去挑粪?” “得得得,”那人赶紧闭了嘴,却又忍不住嘟囔,“早知道装成卖炊饼的多好,还能偷吃两口……” “你说,我们这样守著有用吗?” 那名锦衣卫压低声音,眼睛却还盯著往来行人,“就咱几个在这儿傻坐著,万一暗卫从別的地方钻进来咋办?” 老周狠狠拍了下他后脑勺:“没用也得守著!大人都安排好了,肯定有他们的道理。你小子再瞎嘀咕,当心被上头听见,罚你去守茅房!” “哎哟疼疼疼!”那人揉著脑袋,小声嘟囔,“我就是说说嘛。这天热得跟蒸笼似的,蹲在这儿连口凉茶都喝不上。” 老周白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麵饼掰了一半塞过去。 “就你事儿多,吃你的饼。真要让凶手把毒投进井里,到时候整个城的人都得遭殃,咱们脑袋也得搬家!” 另一边,城门口的锦衣卫们混在人群里,有的假装在路边摆摊卖草鞋,有的蹲在墙角啃馒头。 他们眼睛一刻不停地盯著进城的人和商队,只要看到有人背著奇怪的大木箱,或者推著盖得严严实实的独轮车,就立刻不动声色地跟上去。 一旦发现可疑的人进了巷子,几个锦衣卫就会装作路人慢悠悠地散开,前后堵住出口。 有个背著蛇皮口袋的汉子刚想往小巷里钻,两个锦衣卫立马跟上,一个假装问路拦住他,另一个绕到背后,瞅准时机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兄弟,借一步说话?” 就这样,把可疑的人悄悄带到没人的地方仔细盘问。 直到夕阳西下,蹲守了整日的锦衣卫们一无所获,只能拖著疲惫的身躯继续轮班。 而城外十里的密林中,四支暗卫小队已悄然会合。 四十余道黑影隱在暮色里,腰间兵刃泛著幽幽冷光。 暗十皱眉扫视一圈,沉声道:“暗十五那队为何还未到?” 暗十三压低声音道:“他们负责的区域最远,或许是路上出了岔子。” 见暗十神色未缓,又补了句:“暗十五手段狠辣,不会误事。” 暗十微微頷首,眼中闪过阴鷙:“好了,既然我们已经来到青城,明日就进城。这一次分散行动,四十人扎堆目標太大。 进城后,迅速前往城南同福客栈——那里是我们的一处据点,掌柜的早被我们买通。” “你们还有没有问题?” “明白,没问题!” 黑衣人们齐声应和。 “好,今晚养精蓄锐,明日进城后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等五毒教的毒一散播开,整个青城就是一片修罗场!” 第247章 鱼儿出现了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47章 鱼儿出现了 天黑以后,月亮慢慢爬上树梢。 暗十和暗十三站在林子里最高的土坡上,望著远处的青城。 城里亮著星星点点的灯火,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暗十心里突然觉得不踏实,说:“十三,我咋总觉得要出事呢?这事儿会不会太顺了?” 暗十三笑了笑:“你想太多了!咱们一路上躲躲藏藏,路线都是绕著走的,又没跟任何人透露消息,谁能知道咱们来了?” 他说得特別肯定,觉得这次计划万无一失。 暗十听他这么说,也不好再说什么,点点头:“但愿是我想多了。” “行了,別瞎琢磨了,赶紧回去睡觉。明天进了城把事儿办妥,还得赶去下一个地方呢。” 说完,暗十三转身往营地走,暗十又看了眼青城的灯火,这才跟著回去。 ....... 画面一转。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城內,锦衣卫衙门灯火通明,烛火將窗纸映得透亮。 青龙、白虎率领精锐人马星夜驰援青城,此刻三人围坐在长案前。 玄武沉声匯报:“城內四门已设下三重盘查,水井与护城河均布下暗哨。今日白日蹲守,並未发现可疑人物。” 青龙点头道,“如此看来,暗卫应该是还没有进城,又或者,他们早已混入城中,只是在等待时机。” “不过,这对我们而言確实是个好消息——只要他们未动手,我们就还有准备时间。” 白虎喝道:“管他们藏在哪儿!明日我带一队人扮作流民,专往偏僻角落查探,定要把这些老鼠揪出来!” 玄武神色凝重:“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一旦水源被投毒,必须立刻封锁所有坊市!绝不能让病毒扩散!” 青龙眉头深锁:“没错,五毒教的这个毒见太邪门了!到现在连毒理都没摸透,更別提配出解药。” “或许可以从五毒教本身入手。”玄武开口说,“毒是他们製造的,必然留有后手。只要能找到五毒教,就能得到解药!” “我已经安排人,循著蛛丝马跡去找五毒教总坛。”青龙点头道,“但他们躲在大山深处,想找到绝非易事。” “哼!”白虎突然一拳砸在案上,“这五毒教敢拿一城百姓性命当儿戏,老子定要叫那所谓的绝命毒师,尝尝詔狱十八般刑具的滋味!” 青龙抬手示意白虎安静,“传令下去,今夜所有岗哨轮岗不停!朱雀传回情报,暗卫一共五支小队,我们已歼灭一支,剩下四支约莫四十人。” “他们必定会在这两天动手,所有人必须枕戈待旦!” “是,老大!”白虎与玄武齐声应命。 一夜无话。 清晨的太阳刺破云层,將金色的光洒向大地。 城外密林中,雾气还未完全消散,氤氳在枝叶间,给一切蒙上一层朦朧的纱。 暗卫们早已收拾妥当,有人扮成挑著菜担的老农,有人化作背著药箱的郎中,还有人穿著破旧短打,装成进城打零工的苦力,各种各样的人都有。 暗十看到眾人都已经准备好,抬手一挥:“出发!记住,分散进城,在同福客栈匯合!” 暗卫们三三两两地散开,陆陆续续离开密林,混在进城的老百姓中,脚步匆匆却不显慌乱。 暗十站在密林中,向后面望去,眼神中满是焦急,始终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 “十三,十五的小队还没有来,不会路上出事了吧……”他又一次开口,语气里满是担忧。 “老十,你多虑了。十五那小子机灵得很,说不定是找了条更隱蔽的路。”暗十三拍了拍他的肩膀,“再说了,咱们的计划天衣无缝,能出什么事?” “行吧,我们也进城吧。” 暗十深吸一口气,和暗十三假装成两兄弟,一个挑著看似装满杂物的担子,一个推著独轮车,混入人群,朝著城门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城门口,人来人往跟往常一样热闹。 守城士兵只是简单翻看一下包袱,问问情况,就放大家进城了。 每天进进出出好几千人,要是每个人都仔仔细细查,那城门非得堵得水泄不通不可。 就这么著,一群暗卫打扮成商贩、脚夫,轻轻鬆鬆混进了城,急急忙忙往同福客栈走。 可他们没想到,有个暗卫刚进城就被白虎给盯上了。 白虎天一亮就扮成卖炊饼的,挑著担子守在城门口。 他一边吆喝,一边拿眼睛扫著人群。 突然,他发现一个穿著粗布衣裳、背著竹篓的汉子有点怪。 这人走路跟別人不太一样,看著像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可眼神老是往四下里瞟,特別警觉。 別的锦衣卫可能没看出问题,但白虎擅长追踪缉拿,一眼就觉得这人有猫腻。 白虎没急著动手,怕打草惊蛇。 他不声不响放下担子,装作溜达的样子跟在后面。 他倒要瞧瞧,自己的判断到底准不准,这个可疑的傢伙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庄稼汉低著头,脚步匆匆,一路朝著同福客栈的方向走去。 路上有人跟他搭话,他就隨便应付两句,连担子都没放下。 白虎挑著炊饼担子,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时不时假装停下吆喝两声。 很快,两人拐进了城南的巷子。 同福客栈的大招牌老远就能看见,门口人来人往挺热闹。 白虎看著庄稼汉连歇脚的意思都没有,直接进了客栈,心里越发觉得不对劲。 哪有刚进城还没做生意,就急著住店的? 再说了,这人担子都没打开,不像是来卖货的,倒像是赶著来接头。 白虎找了个街角,把担子放下,假装整理炊饼。 他一边偷瞄客栈大门,一边盘算著得找机会进去探探。 没过多久,白虎又看到挑著空扁担的脚夫、背著空药箱的游医、推著独轮车的汉子,陆陆续续进了同福客栈,进去后再也没出来。 这下他心里更有数了——这客栈肯定有鬼! 他转身离开,迅速把身上的卖饼行头换成了灰扑扑的短打,又往脸上抹了把煤灰,扮成个进城找活乾的苦力。 第248章 收网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48章 收网 白虎大踏步走到客栈门口,装作累得不行的样子,一屁股坐在台阶上直喘气。 瞅准没人注意,他溜进客栈大堂。 大堂里摆著几张桌子,有几个人在吃饭喝酒,但都闷头不说话。 白虎往柜檯一靠,扯著嗓子喊:“掌柜的,有活干不?搬东西、打杂都行!” 掌柜的上下打量他一眼,不耐烦地说:“没活,去別家问!” 白虎也不恼,假装失望地往四周看了看。 掌柜的看到白虎还没离开,立马沉著脸从柜檯后绕出来,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怎么?听不懂人话?说了没活!再不滚,小心我叫人赶你出去!” 白虎装作害怕的样子缩了缩脖子,连连点头:“对不住对不住!” 这才转身离开。 等他走到客栈侧面的巷子里,確认四下无人后,身形一闪,像只灵巧的黑豹般跃上围墙。 他猫著腰沿著墙根挪动,悄悄靠近后院的窗户。 以他宗师级別的修为,即便隔著几道砖墙,声音也能清晰捕捉。 窗內断断续续传来压低的交谈声,突然,“投毒”两个字钻进他耳朵。 白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寒光乍现:“好啊,终於找到你们了。” 他不敢多做停留,脚尖轻点屋檐,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巷弄间。 一路施展轻功,朝著锦衣卫衙门疾驰而去,准备將消息匯报给青龙。 不多时,白虎快速衝进衙门,在议事厅找到青龙。 “老大,找到暗卫了,我亲眼见多批可疑人物进出同福客栈,还偷听到『投毒』二字!” 青龙闻言猛地站起,眼中精光爆射,满意地点点头:“看来同福客栈就是暗卫的据点了!” 一旁的玄武按捺不住,手按刀柄急切道:“老大,既然已经找到老巢,让我们赶紧行动吧!带弟兄们杀进去,定能將他们一网打尽!” 青龙抬手示意玄武稍安勿躁,踱步沉吟:“不急。暗卫行事诡譎,说不定还有漏网之鱼。先让弟兄们悄悄向同福客栈靠拢,把周围布成铁桶阵,切记不要打草惊蛇。” “是,老大!” 玄武领命,大步流星转身下去安排。 青龙转向白虎,吩咐道:“白虎,这群人既然已经进了城,今日肯定会有行动,你继续盯著。申时二刻,动手抓捕!” “明白!” 白虎抱拳应命,转身快速离开。 ......... 申时。 太阳斜斜掛在天边,將同福客栈的飞檐染成暗红色。 客栈周围,卖葫芦的小贩、修补的匠人、閒聊的路人看似寻常,实则都是锦衣卫乔装。 他们或低头摆弄货物,或假装打盹,目光警惕地盯著客栈大门。 白虎闪身进了客栈不远处的小院,青龙与玄武正站在一起。 “老大,盯了一天了。”白虎匯报导,“上午又有七八人陆续进客栈,再没出来。下午没见新人,算上今早的,约莫四十人都聚齐了。” 青龙眼中闪过狠厉:“看来该来的都已经来了。传我命令——第一队守住前后门,第二队进入客栈,第三队守住外围,一个都不能放跑!” “是!” 白虎、玄武领命疾步而去。 片刻后,客栈四周的锦衣卫迅速行动起来。 与此同时。 同福客栈二楼最里头的厢房里,门窗紧闭,烛火摇曳。 暗十和暗十五凑在一张斑驳的木桌前,桌上摊著张皱巴巴的青城地图,上面標註了渡口、粮仓和水井的位置。 “老十五,时辰得卡死。” 暗十指了指水井標记,“戌时三刻动手,三更前必须把三个水井都搞定。天一亮,毒跟著早市的井水散开,整个城就乱套了。” 暗十五抓了把瓜子嗑著,漫不经心道:“放心吧,老三老四带的人都是老手。不过……” 他突然压低声音,“老十,今儿进城时我总觉得有人盯著咱们,该不会……” “別自己嚇自己!”暗十皱著眉打断他。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暗卫推门而入,气喘吁吁道:“不好了!客栈周围突然多了好些生面孔,卖货的、閒逛的,看著都不像普通人!” 暗十五“嚯”地站起来,“我就说不对劲!老十,咱们是不是被盯上了?” “慌什么!”暗十猛地拍桌,“都打起精神!待会儿分批下楼,装作吃饭的样子散开,然后离开!” 暗卫们三三两两地起身,有的装作伸懒腰,有的弯腰繫鞋带,故意慢悠悠地下楼。 他们混在客栈原本的客人里,往门口走去,想趁著人多溜出去。 可刚走到大门口,突然衝进来十几个手持长刀的人,把出口堵得严严实实。 领头的锦衣卫亮出腰牌,大声喊道:“我们是锦衣卫!怀疑这家客栈窝藏嫌犯,所有人都不许出去!老老实实待著,接受检查!” 暗卫们心里“咯噔”一下,表面却强装镇定。 有人还假装不满地嚷嚷:“凭啥不让走?我们就是路过住店的!” 但锦衣卫根本不理会,开始搜查起来。 暗十和暗十三飞快对视一眼,压低声音说:“老十,这下麻烦了,锦衣卫肯定摸清咱们底细了!” 暗十咬了咬牙,眼里凶光一闪:“十三,这会儿没別的法子,只能硬著头皮杀出去!” “行!拼了!” 暗十三扯开嗓子大喊:“弟兄们,动手!分散突围!” 话音刚落,原本装成客人的暗卫们齐刷刷抽出藏在袖筒、腰带里的匕首、短刀,像一群恶狼似的扑向门口的锦衣卫。 客栈里的普通人哪见过这场面,嚇得脸色煞白,尖叫著往桌子底下钻,有的躲在柜檯后面直哆嗦。 锦衣卫看到暗卫突然动手,没有丝毫慌乱,齐刷刷抽出腰间的绣春刀。 刀光一闪,带队的锦衣卫大喊:“结阵!別让他们跑了!” 原本分散检查的锦衣卫立刻围拢过来,前排的举刀挡住暗卫的攻击,后排的瞅准机会往前冲。 双方瞬间混战在一起,大堂里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 锦衣卫小队长边打边喊:“守住门窗!一个都不能放出去!” 他们一边应付眼前的暗卫,一边用眼神示意同伴守住各个出口,防止暗卫突围逃跑。 第249章 十死无生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49章 十死无生 “杀!衝出去!” 暗十猛地旋身抽出袖中软剑,剑锋如灵蛇般直取最近的锦衣卫咽喉。 一名暗卫挥著短刀横扫,刀锋划破空气发出“嗤”的锐响,却被锦衣卫侧身避开。 锦衣卫反手一撩,绣春刀精准挑中对方手腕,暗卫吃痛鬆手,短刀“噹啷”坠地。 可还未等他反击,另一名暗卫已从背后扑来,匕首直刺他后心。 千钧一髮之际,同伴横刀格开,金属相撞的火炸开。 角落里,三个暗卫结成三角阵形,配合著朝门口突进。 他们交替挥刀,刀光织成密网,逼得锦衣卫连连后退。 “守住楼梯!別让他们上楼取兵器!” 为首的锦衣卫大喊,话音未落,一名暗卫突然甩出绳索套住房梁,借著惯性凌空飞掠,试图从二楼窗户突围。 然而早有锦衣卫预判,飞扑过去拽住他脚踝,两人一同重重摔在木桌上,桌腿断裂的“咔嚓”声与闷哼声同时响起。 后厨方向传来惊呼,几个伙计嚇得躲在灶台后发抖。 一名暗卫趁机撞开后门,却迎面撞上堵截的锦衣卫。 绣春刀劈面而来,他仓促举臂格挡,小臂瞬间被划出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溅在门框上。 “分开突围!能跑一个是一个!” 暗十三喊得声嘶力竭,他挥舞长刀左衝右突,刀锋所到之处木屑纷飞,將试图合围的锦衣卫逼退半步。 狭小的客栈內,打斗的眾人连腾挪转身都困难。 暗卫们虽悍不畏死,却因施展不开拳脚,死伤渐多。 但凭藉著狠辣的近身搏杀,十几名暗卫竟硬是撕开锦衣卫的防线,朝著围墙狂奔而去。 暗十第一个跃上墙头,他刚要翻身落地,忽闻空气骤然撕裂 “嗖!嗖!嗖!......” 数十支箭矢破空而来,带著凌厉的劲风。 走在最前的两名暗卫躲避不及,胸口中箭,惨叫著跌落墙下。 暗十瞳孔骤缩,低头一滚躲开致命一击,却见客栈外密密麻麻的锦衣卫举著长弓列阵,將客栈围得水泄不通。 “退回去!快!” 暗十嘶吼著翻身跃回院內。 后续翻墙的暗卫见状,脸色瞬间惨白,还未落地便急忙收势,狼狈地退回客栈。 混战中,锦衣卫迅速分出人手,將瑟瑟发抖的普通客人护送至门口。 客栈外,其他锦衣卫迅速將这些人围住,押往安全地带统一看管。 暗十狼狈地退回客栈,暗十三挥刀逼退近身的锦衣卫,余光瞥见他的身影,瞳孔猛地一缩,大喊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外面全是锦衣卫!” “至少上百人!弓箭、长枪,里三层外三层,我们被包饺子了!” 暗十三的刀差点脱手,脸色瞬间煞白:“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快布下天罗地网?难道有人泄密了?” 他猛地扭头,目光扫过正在苦战的同伴,眼神里满是怀疑与警惕。 “不可能!”暗十抹了把脸上的血,咬牙切齿道,“行动计划只有咱们几个核心知道,就连底下人都不清楚细节。” “除非......我们刚进城就被盯上了!” 暗十三愣了愣,隨即恶狠狠道:“该死!肯定是进城时那几个鬼鬼祟祟的路人!我就说看著不对劲!” 他望著满地的尸体,暗卫们的伤亡已超过半数,倖存的人也都带伤,面色愈发阴沉。 “现在怎么办?耗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拼了!”暗十握紧染血的软剑,“我们一起冲!你我开路,让弟兄们跟著,能衝出去几个是几个!” “今天就算交代在这儿,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暗十三闻言,將长刀一横,冷笑道:“好!就跟他们拼个鱼死网破!弟兄们听著——活命的机会只有一次,衝出去的,下辈子我请酒!” 他的吼声如惊雷炸响,残存的暗卫们士气大振,纷纷聚拢过来,准备做最后的突围。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脚步声从客栈门口传来。 青龙、白虎、玄武三人並肩踏入客栈,绣著金线的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 锦衣卫们齐刷刷让开道路,持刀退守两旁。 暗十抬眼看到三人,握著剑的手猛地收紧。 青龙眼神像淬了冰,白虎浑身散发著嗜血气息,玄武则像座沉默的铁塔。 三人光是站在那儿,就让空气都冷了几分。 暗十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压低声音说:“老十,这下真完了。这三人是宗师级的高手,咱们根本打不过!” 暗十咬了咬牙,“见鬼!锦衣卫居然把宗师级的人物都派出来了!” 今天这仗怕是十死无生,可事到如今,除了拼命,也没有別的路可走了。 青龙扫了眼满地狼藉,慢悠悠往前走两步,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客栈都安静下来 “都把刀放下吧。只要肯投降,我保证留你们一条活路。再拼命下去,不过是白白送死。” 暗十突然往前跨一步,握著带血的剑大喊:“做梦!我们暗卫就算死,也不会当叛徒!” 剩下的暗卫们跟著吼起来,声音里带著豁出去的狠劲。 青龙却突然笑了,“哟,倒是条硬汉子。不过,有人可不这么想——暗十五早把你们的计划、路线全说了。不然你以为,我们怎么能把这儿围得水泄不通?” 这话一出口,客栈里瞬间死寂。 暗十的手猛地抖了一下,暗十三更是瞪大眼,结结巴巴地说:“不可能......十五明明......” “他现在正好好待在锦衣卫大牢里,吃著酒肉呢。”青龙故意拖长声音,“你们在这儿拼命,人家早就把你们卖了换生路了。” “想想看,为什么你们刚进城就被盯上?为什么我们连你们投毒的时辰都摸得一清二楚?” 暗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全是不敢相信的表情。 有人忍不住骂起来:“妈的!该死的叛徒,混蛋!” “怪不得今儿总觉得不对劲......” 暗十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好你个十五!老子就算死,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第250章 猎杀游戏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50章 猎杀游戏 “怎么样?想清楚了吗?” 青龙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留著命,总比烂在这儿强。” 其实他心里早不耐烦了,要不是为了找到幕后主使,以他“暴脾气”的名號,哪会在这儿跟这群小嘍囉废话。 暗十三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挺直腰杆喊道:“你死了这条心!就算把我们千刀万剐,也休想从我们嘴里撬出半个字!” 他猛地转身,目光扫过同伴们染血的脸庞,高声吼道。 “弟兄们!咱们从入暗卫那天起,就把命卖给了组织!今日便是为组织尽忠的时候,黄泉路上,咱们还能做兄弟!” “嘖嘖嘖,有意思。” 白虎眼中闪烁著嗜血的光芒,“平日里见惯了软骨头,难得碰上这么硬气的。” “这下,我对你们后面的组织更加有兴趣了,能培养出这么多死士,可不是一般的势力能够做到的。” “少废话!”暗十青筋暴起,挥剑直指白虎,“兄弟们,杀!就算拼到最后一人,也要让他们知道暗卫的厉害!” “正合我意!” 白虎猛地扯开披风,露出腰间两柄寒光闪闪的短刃。 “这齣好戏,就让我来唱完!青龙、玄武,站著看好戏就行——这些人,都是我的!” 白虎低喝一声,身形化作残影,两柄短刃如毒蛇吐信般刺出。 寒光过处,暗卫们还未看清招式,脖颈已绽开细密血线。 一名暗卫挥刀劈来,白虎不闪不避,侧身错步贴近,手肘狠狠撞在对方胸口。 暗卫倒飞出去,撞碎身后桌椅,还未起身,白虎已欺身上前,短刃精准刺入咽喉。 他手腕翻转,刀刃划出诡异弧线,又一名暗卫咽喉被割开,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太慢了!” 白虎戏謔大笑,身影在人群中穿梭自如。 暗卫们的攻击对他而言如同虚设,每当有人逼近,他总能以匪夷所思的角度反击。 短刃刺入骨肉的“噗嗤”声接连响起,地上横七竖八躺满尸体,鲜血顺著地板缝隙蜿蜒流淌。 暗十挥剑直取白虎面门,却见对方鬼魅般消失在视野中。 下一秒,白虎已出现在他身后,短刃抵住他后心:“就这点本事?” 暗十刚要转身,白虎一脚踹在他膝盖上,將他踩在脚下。 其他暗卫见状,嘶吼著扑来,却被白虎甩手掷出的钢针射中咽喉,瞬间倒地。 这场战斗完全是一边倒的屠杀。 白虎如同死神降临,在暗卫群中肆意收割生命。 他的动作优雅而致命,每一次挥刃都精准无比,不紧不慢地享受著猎杀的快感,根本不像是在战斗,更像是在进行一场血腥的游戏。 暗十看著身边的弟兄们像割麦子似的倒下,眼眶都红了。 他手里的剑在抖,嗓子都喊哑了:“住手!有种冲我来!” 可白虎就像没听见似的,手里的短刀不停地捅、划、刺,每一下都有人惨叫著倒在血泊里。 暗十三咬著牙,举著刀从侧面扑向白虎,想为同伴们爭取点机会。 白虎连头都没回,隨手往后一甩短刀,“噗”的一声,刀刃直接扎进暗十三胸口。 暗十三瞪大了眼睛,手还死死抓著刀,可腿一软,“扑通”就栽倒在地上,再也不动了。 白虎慢悠悠地走过去,踩住暗十握剑的手,疼得他“啊”地叫出声。 “你现在可还不能死,”白虎蹲下来,脸上带著笑,“你还有大用。” 话音刚落,他隨手一甩,又有两个暗卫捂著脖子倒下去,血汩汩地往外冒。 眨眼间功夫,客栈里的暗卫全没了动静。 白虎的短刃寒光一闪,最后一个暗卫喉咙冒出血泡,直挺挺倒在地上。 白虎甩了甩刀刃上的血,从地上捡起一块破布慢悠悠擦起来,就像刚做完件稀鬆平常的事。 擦完把刀往鞘里一插,转头笑嘻嘻问青龙:“老大,我做的还可以吧?” 青龙微微点头。 他扫了眼满地狼藉,冲周围锦衣卫一挥手:“把活口绑上,尸体处理乾净,收队。” 暗十被几个锦衣卫按在地上,五大绑。 他扯著嗓子大喊:“杀了我!有种现在就杀了我!” 可刚喊完就泄了气——白虎之前下手狠,不仅挑断了他全身经脉,把嘴里藏的毒也抠了出来。 现在他瘫在地上,连手指头都动不了。 青龙慢悠悠走过来,蹲下身,伸手捏住暗十下巴,强迫他抬头:“你现在可还不能死,留著你还有用。” “做梦!我死都不会说半个字,你別想从我嘴里掏出半点消息!” 青龙冷笑一声,眼神冷得像冰:“哼!希望你进了审讯室还能这么硬气。” 这话让暗十心里猛地一沉,江湖上早有传闻,锦衣卫的审讯室就是人间地狱。 .......... 画面一转。 夜色如墨,幽城笼罩在浓稠的黑暗中,唯有城墙上的火把在风中明灭不定。 突然,一道黑影划破夜空,一只游隼掠过寂静的街巷,径直落在锦衣卫情报司的飞檐上。 值守的校尉立刻衝出屋檐,伸手接住了游隼。 他小心翼翼地从隼爪上解下用油布包裹的密函,转身疾步奔向灯火通明的情报室。 情报室內,数十名文书正在伏案疾书,羊皮纸上密密麻麻记录著各地传来的讯息。 负责情报的千户接过密函,借著摇曳的烛光迅速展开。 当他看清內容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立即直奔曹化淳的院落。 不多时,千户推门而入,將密函递到桌案上:“督主,青州急报!” 曹化淳正在翻阅卷宗,闻言接过密函。 他的目光在字跡间快速扫过,冷峻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未作停留,曹化淳起身大步流星地朝王府走去。 王府门前的石狮子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守卫见是曹化淳,立刻躬身放行。 穿过九曲迴廊,书房外的灯笼在风中摇晃。 曹化淳整理了下衣冠,抬手叩响雕木门:“主公,曹化淳求见。” “进来” 他推门而入,暖黄的烛光扑面而来。 苏云开口道:“可是青州有消息了?” 曹化淳单膝跪地,將密函呈上:“主公,青州传回来情报,此次投毒的幕后组织,是一个叫暗卫的神秘组织。青龙已成功阻止暗卫对青城的行动,主要人员擒获一人,其余人全部被斩杀。” 他顿了顿,补充道:“暗卫的头目被生擒,但此人极为顽固,尚未吐露幕后主使。” 第251章 签到远洋战船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51章 签到远洋战船 苏云的眉头微微皱起,走到书桌前展开密函细看。 “暗卫!有意思,江湖中竟然还有这么一个组织。” “你可曾听说过这个组织?” 曹化淳躬身摇头,“主公,属下没有听说过。江湖也从未听说过这般行事狠辣的势力。” 苏云踱步至窗边,望著窗外摇曳的竹影,冷笑一声:“看来这个组织够神秘啊,能养出这么多死士,背后的势力肯定不小。” 曹化淳上前半步,压低嗓音道:“没错,主公。青州投毒、暗中布局,这个暗卫组织谋划这么多事情,明显是衝著您来的。” “属下斗胆猜测,会不会是朝廷?您在北方站稳脚跟,於朝堂而言,终究是个心腹大患。” 苏云背手而立,沉吟片刻后缓缓点头:“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北方大乱,朝廷既能坐收渔利,也能藉机削弱本王势力......” “但也不排除其他势力。曹公公,你去通知罗网,让他们全力给我查这个暗卫组织。本王就不信了,暗卫还能藏到天上去不成!” “还有,五毒教助紂为虐,胆敢给暗卫提供毒药,杀无赦!” “遵命,主公!” 曹化淳躬身应命,转身退出书房。 苏云坐回雕太师椅,拾起案头的戒指隨意把玩。 对於江湖,苏云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江湖门派林立,鱼龙混杂,就算是朝廷也难以彻底掌控。 更何况,江湖中人讲究快意恩仇,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苏云犯不著大动干戈。 可五毒教竟敢与暗卫狼狈为奸,妄图动摇他在北方的根基,这已然触碰到他的逆鳞。 “不立威,何以服眾?” 苏云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必须杀鸡儆猴......” “叮!本周签到已刷新是否签到?” “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战船二十艘!” 苏云大为震惊,这可是头一次签到战船。 心念一动,意识沉入系统空间。 眼前光影闪烁,二十艘战船破浪而出,船体巍峨如山,棕褐色的木质甲板泛著油亮光泽,三层楼高的桅杆上繫著素白帆布。 他伸手点开属性面板,淡蓝色的光幕上浮现出详细数据: 【 战船名称:远洋风帆战船 船体规格:长三十六丈,宽八丈,高三层,整体採用南洋铁梨木与榫卯结构,坚固耐撞 承载人数:可容纳500名作战人员,含船员、战士及物资储备空间 武器配备:船头船尾各设2架八牛床弩,可发射三丈长破甲弩箭;两侧船舷隱藏16组连弩机匣。 特殊属性:船底涂有秘制防水桐油,船身夹层设有隔舱板,具备极强的抗沉性。】 苏云目光扫过数据,微微点头。 这批战船不仅规模可观,床弩等重型武器更是如虎添翼,足以在江河湖海间形成压倒性优势。 看来这系统,总能带来惊喜。 他迅速在脑海中勾勒出一幅宏伟蓝图。 这批战船不仅是冰冷的战爭器械,更是打开海上疆土的钥匙——有了它们,组建一支能征善战的水师便不再是纸上谈兵。 待水师成型,无论是封锁航道、跨海突袭,还是开闢海上商路,都將如臂使指,对今后出海作战更是有著决定性的助力。 南洋的香料、东海的渔场、海外诸国的奇珍异宝…… 这些诱人的资源与广阔天地,都在向他招手。 未来,海洋也必须纳入掌控。 ........ 画面一转。 青城,锦衣卫衙门。 审讯室內终年不见天日,空气中瀰漫著腐臭与铁锈混合的气味。 暗十被铁链吊在墙壁的铁环上,四肢呈扭曲的“大”字形,脖颈套著沉重的枷锁。 玄武背对著唯一的气窗而立,玄色衣袍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著墙边的刑具架,目光扫过暗十时,如同毒蛇凝视猎物。 “进入了锦衣卫审讯室,就算你的骨头再硬,也会开口。” 暗十剧烈喘息著,额头青筋暴起:“有本事就杀了我!” 话音未落,玄武突然欺身上前,两指如鹰爪般扣住他的下頜,迫使他仰起头。 “杀了你?太便宜了。” 玄武嘴角勾起一抹狞笑,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青铜药瓶,“这是『蚀心蛊』,中蛊者会感觉万虫啃噬臟腑,却不会伤及要害。” 隨著药瓶打开,一股腥臭之气瀰漫开来。 暗十瞳孔骤缩,拼命扭动身体,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你!你这魔鬼!” 玄武却不紧不慢,用银针刺破暗十的耳垂,將一只蠕动的蛊虫轻轻按在伤口上。 蛊虫瞬间钻入皮肉,消失不见。 剎那间,暗十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 他的眼球几乎要从眼眶中暴突出来,喉间发出非人的嘶吼:“啊——!” 然而,无论他如何挣扎,玄武始终保持著优雅的姿態,慢条斯理地往他伤口处涂抹镇定药膏,防止他因剧痛昏厥。 “说说吧,幕后主使是谁?” 暗十的嘴角溢出白沫,眼泪、鼻涕混著血水淌满脸庞,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咽般的喘息。 他想死,却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 蛊虫在他体內四处游走,先是五臟六腑像是被千万根烧红的钢针扎刺,紧接著剧痛如潮水般漫过脊椎。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成虾米状,喉间发出濒死般的呜咽。 这痛苦远比皮开肉绽更加可怖——蚀心蛊像附骨之疽,在体內不断啃噬,每一次蠕动都带著钻心剧痛。 他的指甲深深抠进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滴落,却仍抵不过体內翻涌的剧痛。 暗十徒劳地扭动身躯,铁链將手腕磨得血肉模糊,可越是挣扎,蛊虫便躁动得愈发厉害。 “你很不错,能在蚀心蛊发作时撑过一炷香。”玄武嘴角勾起一抹欣赏的笑,“不过,人的意志可比不过蛊虫的耐性。你又能坚持多久呢?我拭目以待。” 暗十瘫在铁链上,浑身被汗水浸透,脑袋无力地耷拉著。 “我...我说!” “求...求你停手......” 第252章 进大山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52章 进大山 锦衣卫衙门。 庭院內的烛火摇曳不定,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玄武审讯完后,迅速来到庭院中。 青龙正倚著廊柱擦拭佩剑,月光將他的身影拉得细长。 “老大,暗十都招了。”玄武匯报导,“但这小子確实不知道幕后主子是谁。暗卫的消息传递全靠密令,他们这些底层杀手只听直属上级调遣,连暗卫总部在哪儿都不清楚。” 青龙:“看来整个组织,就只有暗一知道全盘计划?” “没错。”玄武点头道,“暗十说他们每次行动前,都会收到用特殊符號加密的密信,连交接人都蒙著面。组织里等级森严,跨级接触就是死罪。” “倒是够谨慎的。那五毒教的下落问出来了?” “在云河郡边缘的大山里。暗十说他们是被五毒教的人迷晕带过去的,不过可以確定,就是那片山区。” 青龙沉默片刻:“传令下去,集合队伍,准备进山。另外,把暗十嘴里剩下的东西都榨乾净,再没用就处理掉。” 他望著漆黑夜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个暗卫,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另一边,远在大山深处的五毒教总坛里,绝命毒师后颈莫名泛起一阵寒意,就像被毒蛇盯上似的,总觉得要有什么大事发生。 他现在是肠子都悔青了。 前些天不该同意的,当时猪油蒙了心,现在越琢磨越不对劲。 暗卫藏头露尾,五毒教却光明正大地掺了一脚,到时候不管谁输谁贏,自己和门派肯定得背黑锅。 “真是鬼迷心窍!” 他懊恼地揪了把头髮,早知道就该不接这烫手的活,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 两日后。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云河郡连绵起伏的山峦被铅云笼罩,潮湿的雾气在林间翻涌。 一支身著玄色劲装的百人队伍,正沿著布满青苔的山道缓缓前行。 队伍最前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人並排而行,四人周身散发著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 “这鬼地方,连条正经路都没有。” 白虎不耐烦地踹开脚边滚落的石块,碎石坠入深不见底的山涧,许久才传来闷响。 青龙抬手示意队伍停下,目光扫过四周盘根错节的古树:“噤声。按计划散开,放出游隼。” 隨著一声尖锐的哨响,一只游隼从队员肩头腾空而起,羽翼划破低垂的云层,快速飞向天空。 游隼不仅能千里传书,更有著惊人的视力——任何人类活动的跡象,都逃不过它们锐利的眼睛。 青龙吩咐道,“先別急,等游隼探清五毒教老窝再动。贸然闯进去,指不定踩中多少毒陷阱。” 朱雀感嘆道,“这大山跟迷宫似的,转得人头晕。五毒教能在这儿扎根,还真有点本事。” “可不是嘛!”白虎附和,“这鬼地方又潮又闷,虫子多得能把人抬走。要不是为了差事,谁乐意来遭这罪?” 玄武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忍忍吧,等端了五毒教,回去能好好歇上几天。” 青龙目光如炬地扫视眾人。 “都听好了!五毒教擅长用毒,方圆十里內的草木可能都淬了药,等会行动起来所有人必须戴好浸过解药的口罩,先服用解毒丸。遇到任何异动,不要擅自触碰!” “是,大人!”眾人齐声回应。 时间一分一秒流失。 眾人都在著急的等待,时不时抬头往天上瞅。 突然,游隼“嗖”地从云层里衝下来,翅膀扑棱得“哗哗”响,落在青龙肩膀上,还“咕咕”叫了两声。 “出发!” 青龙大手一挥下达命令。 游隼低空掠过,在前方带路,眾人猫著腰迅速穿梭於密林间。 半个时辰后,锦衣卫一行人摸到了五毒教所在的山谷外围。 远远望去,树影间偶尔闪过巡逻的身影。 青龙抬手示意队伍停下,压低声音说:“看到那些晃悠的人了吗?三个人一组,悄无声息解决掉,別惊动里面。” 话音刚落,几个锦衣卫像狸猫似的贴著地面摸了过去。 负责放哨的五毒教弟子刚打了个哈欠,就被人从背后捂住嘴,脖子一凉,连声音都没发出来就瘫倒在地。 有的锦衣卫更利索,直接甩出套索缠住暗哨的脖子,轻轻一拽,人就被拖进了灌木丛。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外围七八个暗哨全被解决乾净。 锦衣卫们扒下尸体的衣服,把人藏进草丛,还故意把血跡用树叶盖住。 確认没有遗漏后,青龙一挥手,眾人又猫著腰,朝著山谷深处的五毒教总坛摸去。 很快,他们就摸到了五毒教总坛所在的山谷。 远远望去,山谷被茂密的树林遮得严严实实,要不是看见半山腰露出的几间灰瓦屋子,还有屋檐下掛著的灯笼,根本发现不了这里藏著个寨子。 周围全是一人多高的荆棘丛,地上还插著不少倒刺木桩,一看就是防著外人进来的。 “这地方藏得够严实,要不是游隼从天上瞅见,咱们在山里转三天都找不著。”白虎嘟囔著。 青龙仔细观察,只见寨子里巡逻的人来来往往,还有人在晾晒药草。 他一咬牙,低声下令:“强攻!先拿弩箭把瞭望塔上的人解决掉!” 锦衣卫们立刻散开,有的趴在石头后面,有的躲在大树后头,纷纷掏出背上的强弩。 这些弩箭上都抹了毒药,只要射中,见血封喉。 隨著青龙一声口哨,“嗖——”地几支箭飞了出去,瞭望塔上的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捂著脖子倒了下去。 “上!”。 青龙大手一挥,锦衣卫们猫著腰,贴著山坡快速往山寨摸过去。 他们蹲在半人高的草丛里,把弩箭上了弦,眼睛死死盯著寨子里来回走动的守卫。 “放!” 隨著一声令下,密密麻麻的箭雨“嗖——嗖——”地飞进寨子。 正在巡逻的五毒教弟子还没看清人影,就“哎哟”一声捂著胸口倒在地上。 寨子里顿时炸开了锅,剩下的人扯著嗓子大喊:“有敌人!快拉警报!” 可他们话还没说完,第二轮箭雨又“唰”地飞过来。 好几个人没来得及躲,被射成了刺蝟。 箭雨一停,锦衣卫们从四面八方衝进寨子。 第253章 灭五毒教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53章 灭五毒教 “教主,不好了!有敌人杀进来了!” 一名灰头土脸的弟子连滚带爬衝进山洞。 正在调配毒药的绝命毒师手一抖,瓷碗“啪”地摔在地上。 他瞪大眼,声音发颤:“怎么可能?咱们藏在这大山深处,外人怎么找得到?” “真的!敌人已经杀进山寨!”弟子急得快哭出来,“那些人杀红了眼,好多兄弟都……” “慌什么!”绝命毒师甩开他的手,强装镇定,“让所有人抄傢伙上!先守住寨子,我隨后就到!” 等教徒转身跑出去,他立刻衝到墙角,抓起装著金银细软的包袱。 “肯定是那些王八蛋出卖了我!” 他边骂边把几瓶保命毒药塞进怀里。 五毒教选址隱蔽,平日里连只飞鸟都难寻踪跡,如今被人摸上门,肯定是早有准备。 自己虽然製毒厉害,但实力也就宗师中期,压根守不住寨子。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咬咬牙,转身从后山的密道撒腿就跑。 而此时,山寨內早已乱成一团。 五毒教弟子举著淬毒的弯刀、竹弩,朝著锦衣卫衝去。 几名弟子甩出竹筒,刺鼻的绿烟瞬间瀰漫开来,可锦衣卫们早有防备,捂著浸过解药的口鼻,举起盾牌挡住毒烟,弯弓搭箭朝著烟雾里一顿乱射。 一个锦衣卫瞅准机会,一个箭步衝上前,长刀横扫,两名五毒教弟子举刀格挡,却被他顺势一脚踢中膝盖。 弟子们还没反应过来,长刀已经抹过脖颈。 白虎更是凶猛,一对虎爪上下翻飞,碰到他的五毒教弟子不是胳膊被抓得血肉模糊,就是肚子被撕开大口子。 五毒教有人甩出带著倒刺的毒鞭,“啪”地一声抽向朱雀。 朱雀身子一矮,躲过毒鞭,反手甩出几枚暗器,正中那人手腕和小腿。 那人惨叫一声,刚要张嘴喊人,朱雀已经欺身上前,匕首狠狠刺进他的心窝。 另一边,几个五毒教弟子把毒蝎子、毒蛇往地上一撒,这些毒虫立刻朝著锦衣卫爬去。 玄武见状,不慌不忙掏出硫磺粉撒过去,又点燃火把一扔,“轰”地一声,火苗瞬间窜起,毒虫们被烧得四散奔逃。 锦衣卫们趁机举著刀衝过去,对著慌乱的五毒教弟子一阵猛砍。 青龙一个箭步衝上前,手中长刀精准勾住一名五毒教头目的腰带,猛地一拽將人甩到身前。 刀刃抵住对方咽喉,他沉声道:“绝命毒师在哪?!” 那人刚要咬牙硬撑,青龙刀锋微转,在他脸颊划出一道血痕:“不说,下一刀就是动脉。” 头目脸色瞬间惨白,颤抖著指向后方山洞:“教、教主在炼丹洞!” “玄武!这里交给你!” 青龙踢倒头目,长刀挽出寒光,转身朝著山洞狂奔。 刚跑没几步,几个五毒教弟子举著弯刀杀了过来。 青龙脚步不停,长刀横扫,“唰”地一下,两名弟子还没来得及挥刀,脖子已经见了血。 另一个弟子甩出毒鏢,青龙侧身躲过,反手一刀,直接砍在对方肩膀上。 那人惨叫著倒在地上,青龙看都不看,踩著满地尸体,朝著山洞方向狂奔而去。 青龙衝进山洞,潮湿的岩壁往下滴水,脚下的路又滑又暗。 他握紧刀柄,眼睛盯著地上的脚印和折断的藤蔓,快步往深处走。 转过几个弯,只见炼丹炉还冒著热气,石案上的药瓶摔得粉碎,却不见绝命毒师的人影。 “想跑?没那么容易!” 青龙弯腰查看地上的痕跡,发现角落里有块石板被掀开,露出黑漆漆的暗道。 他举起火把往洞里一照,石壁上还沾著新鲜的泥土,明显是刚有人爬过。 他二话不说,猫著腰钻进暗道。 里面又窄又闷,时不时有碎石往下掉。 跑了一阵,前方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青龙加快脚步,转过一个弯道,果然看见绝命毒师背著药箱,正拼命往前跑。 “站住!” 青龙大喊一声,提刀追了上去。 绝命毒师头也不回,边跑边往后扔毒雾弹。 青龙用刀劈开毒烟,三步並作两步衝上前去。 绝命毒师大喊,“阁下,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讎,又为何要赶尽杀绝?” “绝命毒师,你自己做过的事情你自己清楚!那些冤魂在九泉之下喊冤,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青龙一个箭步疾冲而出,手中长刀裹挟著凌厉的劲风,朝著绝命毒师横扫过去。 刀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咻”声,在狭窄的山道內格外刺耳。 绝命毒师冷笑一声,身形如灵蛇般后仰,堪堪避开刀锋,“哼,我也不是好惹的!” 话音未落,他的双袖突然一抖,数十枚淬毒银针暴雨般朝著青龙激射而出。 与此同时,他脚尖点地,跃上头顶凸起的岩石,从怀中掏出一个陶瓶,狠狠砸向地面。 “砰”地一声巨响,紫色毒雾瞬间瀰漫开来,刺鼻的腐臭气息令人作呕。 青龙立即屏住呼吸,挥舞长刀將银针尽数打落。 他足尖一点,借力腾空而起,刀光如练,直取绝命毒师的面门。 绝命毒师却不慌不忙,抽出腰间的软剑,剑身如游蛇般灵活,与青龙的长刀碰撞在一起,火星四溅。 两人在山道內展开近身搏斗,刀光剑影交织,碎石隨著激烈的打斗不断从岩壁上掉落。 绝命毒师瞅准时机,虚晃一招,突然甩出一条缠绕著剧毒蜈蚣的锁链。 蜈蚣张开獠牙,喷出绿色毒液。 青龙侧身翻滚,刀锋顺势斩向锁链,却不想绝命毒师借力盪到更高处,居高临下,软剑如毒蛇吐信般刺向青龙后心。 青龙闻声反手一刀,“当”地一声,刀剑相撞,强大的衝击力震得绝命毒师手臂发麻。 山道內毒雾未散,火把明明灭灭。 青龙越打越恼火,虽说自己是宗师巔峰的高手,可绝命毒师跟泥鰍似的,边打边往地上撒毒粉、扔毒烟。 害得他既要躲毒,又要进攻,根本没法专心出招。 绝命毒师边打边往后退,脚踩湿滑的岩壁,时不时甩两把毒针拖延时间。 他心里明白,正面打不过青龙,只要退到暗道尽头的毒瘴林,就能靠地形反杀。 可没退几步,后背就撞上了岩壁,退路被堵死了。 瞅准这个机会,青龙猛地把长刀一横,刀锋贴著绝命毒师的脖子划过。 对方刚想抬手摸毒鏢,就感觉脖子一凉,喉咙里咕嚕咕嚕冒血泡。 绝命毒师瞪大了眼睛,双手死死捂住脖子,想喊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声,双腿一软,瘫在地上没了动静。 青龙一脚踢开绝命毒师尚在抽搐的尸体,冷哼一声:“作恶多端,死有余辜!” 待他走出山洞,寨子里的廝杀声早已停歇。 满地横七竖八躺著五毒教弟子的尸体。 “打扫战场,带走所有毒器,一把火烧了这寨子。”青龙大声下令。 锦衣卫们齐声应是,迅速分工:有人收集散落的兵器,有人撬开密室搬取金银,还有人往茅草屋顶泼洒火油。 一炷香后,冲天火光吞噬了整个山寨,黑烟直衝云霄。 至此,江湖上恶名昭著的五毒教就此覆灭。 第254章 远征蛮族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54章 远征蛮族 时间一晃,来到一个月后。 深秋的寒风掠过北方大地,却不及江湖上掀起的腥风血雨令人胆寒。 五毒教覆灭的消息如野火燎原,短短时日便烧遍武林每一处角落。 紧接著,锦衣卫的玄色飞鱼服如同催命符,出现在北方各路江湖势力的总坛前。 “任何胆敢危害社稷的行为,锦衣卫必踏平山门!” 隨著绣春刀寒光一闪,警告文书被钉在各派牌匾之下。 他们不仅列出数十条严苛禁令,更要求各门派每月报备弟子动向,连炼製何种丹药、铸造多少兵器都要一一登记。 面对这些前所未有的约束,个別门派仗著根基深厚,妄图负隅顽抗,但没过几天,锦衣卫就將其灭门。 消息传开,整个北方江湖噤若寒蝉。 至此,北方四州武林彻底笼罩在秦王的威压之下,任何异动都逃不过锦衣卫遍布江湖的眼线。 苏云就是要用这种雷霆手段告诉所有人,江湖不是法外之地的逍遥场,更不是滋生罪恶的温床! 无论是何人,只要敢触碰底线,等待他们的只有灭顶之灾。 而老百姓对於锦衣卫的这些做法,那真是举双手赞成。 ....... 秦王府。 大厅內,苏云坐在主位上喝茶等待著眾人的到来 今日他將要宣布远征蛮族一事。 秦军经过一个半月的养精蓄锐,已经精气神十足,再加上已经进入深秋,他准备趁著入冬之前,彻底解决北方蛮族的威胁。 这样,他就能集中精力准备南下的军事行动。 这一个月,系统签到了六千士兵和无数物资,召唤出一名文臣,虽没有诸葛亮这么大的名气,但也能力很强。 不多时,脚步声由远及近。 诸葛亮、贾詡、赵云、吕布、霍去病与白起等人鱼贯而入,在大厅內迅速落座。 苏云目光扫视眾人,开口道。 “诸位,经月余休整,秦军已兵强马壮、粮草充足。本王决意远征蛮族,一劳永逸解决北方边患!” 话音未落,赵云已抱拳起身:“主公!蛮族居无定所,擅用骑射游击,我军虽可正面破敌,但粮草輜重运输恐成掣肘。末將愿领三千轻骑为先锋,探查敌军虚实,为主公谋划万全之策!” 苏云接话道:“子龙,粮草輜重的事情你不要担心,本王这一次与你们一同出征。” 他可是移动的粮仓,大军完全无需考虑后勤。 “大军所需,本王自有安排。” 赵云怔愣片刻,点点头坐下。 苏云继续说:“此番出征,仅携秦军主力四万精锐。其余部队严守边境,谨防庆军趁虚而入。” “全军轻装骑马,以骑兵奔袭之势,务必在一月內荡平蛮族!” 他非常有自信,如今秦军主力已接近四万人规模。 这可都是系统召唤的精英兵种,就算面对十倍的敌人也能够战胜 。 “此次远征,霍去病、吕布、白起、赵云隨军出征,” 苏云目光扫过厅中眾人,最终落在诸葛亮身上,神色郑重,“孔明,后方的事情就拜託你了,任何事情你都能够自行做主决定,一切由你全权负责。有你坐镇,本王才能安心在前方廝杀。” 诸葛亮轻摇羽扇,从容起身,长揖到地:“主公但请放心。亮必当鞠躬尽瘁,確保后方安稳。” “好,两日之后,秦军出征!” 苏云猛的起身,“传本王命令,全军清点战马兵刃!此番北上,定要让蛮族知道,大秦铁骑踏过之处,寸草不生!” 厅內將领齐刷刷抱拳。 隨著苏云出征命令下达,秦军主力军营立刻热闹起来。 战士们有的忙著擦鎧甲、磨兵器,有的綑扎行囊、给战马餵料。 整个营地灯火通明,到处都是紧张忙碌的身影。 隔壁军营的士兵们趴在围栏上,眼巴巴地望著这边。 新兵蛋子戳了戳老兵:“哥,你说咱们啥时候也能加入主力军团?” 老兵啐了口唾沫,苦笑道:“做梦吧!主力军团最低都要三年以上的老兵,你们这些刚入伍的,连报名资格都没有。” “听说主力军团都是百里挑一的尖子。” 另一个士兵凑过来插话,“就算运气好进了主力,也就是干些打杂的活儿,人家主力可都是王爷亲自挑的精锐,哪能轮得到咱们?” “可不是嘛!王爷把主力军团当宝贝疙瘩,全是精锐中的精锐,从来不对外招人。” 老兵拍了拍腰间的刀,“咱们就好好守家吧,等哪天立了大功,说不定能被破格提拔。” 几人嘆了口气,又不甘心地往主力营地方向多瞅了几眼,这才慢慢散去。 .......... 两日后。 晨光刺破薄雾。 秦军军营校场上,四万主力军团战士身披玄甲,手持兵器,如同一尊尊钢铁铸就的雕像严阵以待。 秦字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队伍中,陷阵营的战士手持重盾与长戈,宛如移动的城墙般厚重;秦锐士腰悬青铜短剑;魏武卒背负强弩。 白马义从的骑士们跨坐在雪白战马上,银枪如林; 铁浮屠身披精钢重甲,人与马浑然一体,似一道黑色的钢铁洪流; 虎豹骑的骑兵们紧握著马槊,胯下战马不时发出阵阵嘶鸣,踏地的马蹄声如同战鼓擂响。 整支队伍散发出的肃杀之气直衝云霄,隔著老远都能感受到那股令人战慄的压迫感。 所有士兵挺胸抬头,纹丝不动,尽显精锐之师的风范。 苏云骑在高头大马上,看著眼前这支无敌之师,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赵云、白起、霍去病和吕布骑著马,快速跑到苏云身边。 赵云大声报告:“主公,秦军已准备就绪,隨时能走!” 其他三位將领也纷纷点头。 苏云没多说废话,举起长剑用力一挥:“出发!” 话音刚落,士兵们利落地翻身上马。 马蹄声密密麻麻响起来,队伍前头的军旗“哗啦哗啦”飘著,主力军团浩浩荡荡地开出了军营。 一路上,长枪晃得人眼睛发,一眼望过去全是黑压压的人和马,场面特別壮观。 第255章 云剑老人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55章 云剑老人 画面一转。 江南某地,氤氳的水汽笼罩著青灰色的山峦,蜿蜒的河汊如同蛛网般交织在广袤的稻田之间。 陈家的死士营便隱匿在这片迷雾深处,三面环山,仅有一条狭窄的山道可供出入,四周的竹林在风中沙沙作响,宛如无数把出鞘的利刃。 营寨外墙由黝黑的巨石堆砌而成,墙头布满尖锐的拒马和滚木。 每隔十丈便矗立著一座箭楼,楼中暗哨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视著四周。 营內,青石板铺就的甬道纵横交错,两侧是一排排低矮的茅草屋,屋中不时传来兵刃相交的鏗鏘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角落里,刑房的铁门紧闭,隱约传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嚎,空气中瀰漫著血腥气与铁锈味。 这座死士营是陈家最大的秘密据点。 营中专门豢养著数百名死士,他们自孩童时期便被带入此地,歷经残酷的训练,被灌输绝对忠诚的思想。 这些人个个武艺高强,心狠手辣,如同陈家暗中操控的杀人机器,隨时准备为家族剷除异己,执行那些见不得光的任务。 这天,死士营迎来了一个重量级人物——云剑老人。 作为江湖中成名已久的先天大宗师,云剑老人成名於三十年前。 彼时他手持一柄锈跡斑斑的断剑,连败十七位成名高手,以自创的“流云剑诀”独步武林,剑锋过处,剑气如流云般变幻莫测,令对手防不胜防。 然而,风光背后却是一段令人唏嘘的往事。 他曾是名门正派的得意弟子,却因目睹师门为爭夺武林秘籍自相残杀,心灰意冷之下,隱入深山。 多年来,他潜心钻研剑道,不问江湖是非。 直到陈天雄亲自出面,才將这位遁世已久的大宗师请出山。 如今的云剑老人,虽已白髮苍苍,但眼神中依旧透著一股凌厉的杀气,举手投足间散发先天强者的威压。 “云剑大师,欢迎您的到来,鄙人是陈卫。” 大门口,一名身著藏青绸缎长衫的中年男子快步迎了上来。 此人正是陈家三爷陈卫,掌管著陈家最隱秘的死士营。 虽说他才四十出头,在江湖里算是年轻人,但实打实已经到了宗师后期的修为。 平日里陈卫很少拋头露面,知道他名號的人掰著指头都能数过来。 他就像陈家藏在袖子里的匕首,关键时刻才会亮出来。 这些年陈家能在江南越来越强,少不了他的努力。 在陈家的地位,除了家主,就属他最有权势。 云剑老人点点头,浑浊的眼珠在陈卫身上扫了一圈:“你就是陈三爷,不错,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宗师后期,后生可畏啊。我这个老傢伙,可比不了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话音虽带著几分调侃,可语气里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其实云剑老人本不想掺和这档子事。 一开始陈家派人来请,他都婉拒了。 可陈天雄亲自上门,他就没法再推脱了。 早年落魄时,陈老爷子帮过他大忙,这份人情总得还。 而且这些年陈家在江南越来越吃得开,生意做到哪,势力就伸到哪。 他虽然不想掺和江湖爭斗,只想安安静静过日子,但真把陈家得罪了,往后也难免麻烦不断。 毕竟江湖就这么大,谁也没法保证哪天不会需要个照应。 陈卫闻言,立刻抱拳躬身,神色恭谨。 “大师谬讚了!晚辈这点微末修为,在您这位先天大宗师面前,不过是班门弄斧。当年您在天山之巔连败十七位高手,那手流云剑诀出神入化,至今仍是武林佳话。 晚辈日夜钻研,也不过学到些皮毛罢了。若不是陈家庇佑,晚辈哪有今日?还望大师往后多多指点,晚辈定当洗耳恭听!” 说罢,他又深深一揖,姿態放得极低。 云剑老人摆了摆手:“行了,陈三爷不用太客气,我就是个糟老头子,哪经得起你这般恭维。” 陈卫伸手虚引:“大师说得哪里话?您的威名,晚辈从小听到大。既然大师舟车劳顿而来,咱们先进去歇脚,营中已备好香茗,还望大师品鑑。” 说著,他侧身让出道路。 云剑老人不再多言,背负双手,迈著慢悠悠的步子跟在陈卫身后。 踏入死士营,厚重的铁门在身后缓缓闭合,四周瀰漫著压抑的肃杀之气。 远处训练场上,死士们挥刀舞剑的呼喝声隱隱传来,云剑老人目光一扫,微微眯起了眼。 只见空地上,一群精壮汉子正挥汗如雨地操练,有人举著比自己还高的石锁来回走动,有人在木桩间闪转腾挪练身法,年纪大的不过二十出头,小的看著才十五六岁,个个眼神透著股狠劲儿。 这些苗子搁江湖上,隨便拉一个出来好好培养,都是能独当一面的好手,没想到全被陈家圈在这儿。 再往里走,他看见角落里的兵器架上,齐刷刷摆著清一色的精钢刀剑。 墙上贴著密密麻麻的训练日程表,从拂晓的晨跑到深夜的暗器课,排得满满当当。 好傢伙,这哪是普通练兵场,分明是个死士窝! 陈家还真能藏! 这么大的训练营,平时一点风声都没漏出来。 虽说自己这些年隱居深山,可江湖上的大事小情,只要想听总能打听到。 陈家在江南势力大,生意做得广,明面上是权贵家族,背地里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他也略有耳闻。 这次连陈家都摆不平的事儿,看来確实棘手。 不过云剑也不慌,毕竟他是实打实的先天大宗师,放眼整个江湖,能跟他过招的人没几个。 与此同时,训练场上的死士们不时偷瞄这边,手中招式都慢了半拍。 几个扎著绑腿的汉子凑到角落,压低声音议论起来。 “瞧见没?主事居然亲自去接人!这糟老头子什么来头?” “天晓得,看著瘦巴巴的,头髮白得跟雪似的,能有多大本事?” “嘘!小声点!” “没听管事说过吗?越不起眼的人越危险!” “可別嚇唬人了。”另一个人撇撇嘴,“要我说,八成是哪个亲戚。说不定就是来混吃混喝,摆摆架子的。” 议论声还没停,就见陈卫陪著云剑往主厅走去。 眾人慌忙收回目光,装作认真训练的样子。 第256章 有诈?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56章 有诈? “大师,请进! 这屋子是专门给您收拾的,您看看还缺啥不?要是不满意,儘管开口!” 陈卫推开雕木门,侧身让云剑老人先进屋。 屋內收拾得乾乾净净,紫檀木床上铺著新换的被,八仙桌上摆著刚沏好的热茶,连墙角都点了盘安神的檀香。 云剑老人扫了眼屋子,点点头说:“行,挺敞亮,住著舒服。” 他隨手把包袱往桌上一放,在椅子上坐下。 “陈三爷,你能详细跟老夫说一说罗网吗?虽说老夫也有一定的了解,但並不多……” 云剑老人端起茶碗轻抿一口,目光如炬地看向陈卫。 陈卫在一旁坐下,神色凝重道:“大师,您有所不知,罗网虽然在江湖中才露面不久,但是势力发展得特別快。 才半年时间不到,他们就已是江湖上的巨无霸。自从冒头后,就不断对陈家的生意下黑手,......” 云剑眉头一皱,打断道:“罗网为何专盯著陈家?江湖门派林立,陈家也不是好惹的,他们贸然树敌,难道不怕两败俱伤?” 陈卫苦笑一声:“起初我们也以为是普通的利益之爭,但暗中查探才发现,罗网背后似乎有更大势力撑腰。他们要的不是蝇头小利,而是……” “大师,有所不知,根据我们的调查,罗网背后的人是秦王。” “秦王与陈家有仇,罗网这段时间一直在报復陈家。” 云剑猛地坐直身子,“就是北方叛变的秦王?!” “没错!”陈卫神色凝重,“我们追查了两个月,才確定罗网就是他手中的刀。” “看来,秦王也是深藏不露啊,这么一个组织可不是一天两天可以组建起来的。”云剑抚著鬍鬚,目光中满是警惕,“能在朝廷眼皮子底下养出这么大势力,手段不容小覷。” 陈卫长嘆一声:“是的,谁能想到一个废太子背后有这么大能量。依我看,应该是镇国公给他留下的势力。当年镇国公戍守边疆,暗中培养的势力怕是超乎想像。” 云剑点点头,“行,老夫知道了!只要罗网的人敢来,老夫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谢谢大师!有您坐镇,不管罗网来多少人,都是自寻死路!” 陈卫连忙起身作揖,“我就不打扰大师休息了,您先歇著,有什么吩咐儘管叫人。” “行,你去忙吧。” 陈卫离开后,云剑缓缓起身,走到窗边。 推开雕窗欞,潮湿的风涌进屋內。 他望著院中的槐树,枝叶在风中摇曳,投下斑驳的阴影,若有所思。 江湖中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绝对的盟友,陈卫口中的秦王指使,未必就是全部真相。 陈家这些年在江南的扩张手段,他多少也有所耳闻,说不定这背后还藏著其他利益纠葛。 但他並不打算深究。 “罢了。” 云剑轻嘆一声,合上窗扇。 只要完成这趟任务,他与陈家老爷子的恩情便一笔勾销,往后便可继续过他閒云野鹤的日子。 至於罗网背后到底是谁,是朝廷势力,还是另有隱情,等事情了结,与他再无瓜葛。 陈卫脚步轻快地回到大厅,几个管事的连忙围拢过来,为首的中年人赔笑道:“主事,刚才那位是......您亲自去迎,阵仗可不一般啊?” 陈卫挑眉一笑,故意拖长尾音:“说出来嚇死你,云剑老人知道不?” “臥槽!云剑......那个......先天大宗师?!” 中年人猛地后退半步,“您可別拿我寻开心!他老人家不是早就隱居了吗?怎么会......” “哼,我还能骗你?”陈卫抬手点了点对方肩膀,“当年老爷子救过他的命,这次罗网的事棘手,特意把这位大宗师请出山。” 周围人听得目瞪口呆,有人忍不住咽了咽唾沫:“乖乖,有这位爷坐镇,罗网那帮孙子怕是要撞铁板了!” 话音未落,眾人已齐刷刷看向陈卫,眼神里满是佩服——能把云剑老人请动,三爷手段果然厉害! .......... 山寨外的大山中,烈日高悬。 一支身著玄色劲装的队伍悄无声息地在林间穿行,百余號人脚步轻得如同鬼魅,唯有兵器碰撞的细碎声响在密林中若隱若现。 队伍前方,掩日、惊鯢与黑白玄翦三人如苍鹰般立於山岩之上,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掩日抬手拨开眼前枝叶,只见远处山坳间露出半截青灰色寨墙,几缕炊烟升起。 惊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陈家倒是会挑地方,这地势易守难攻。” 话音未落,一名头戴斗笠、肩扛锄头的“农夫”突然从灌木丛中窜出,单膝跪地匯报。 “报告三位大人!经三日侦查,前方確是陈家死士营。他们用樵夫、猎户做掩饰,营內岗哨三班倒,暗桩遍布山林,寻常人根本瞧不出端倪。” 掩日皱起眉头,摸著下巴说:“不对劲啊。咱们最近端了陈家好几个场子,其他地方的人得到消息,早都跑没影了,怎么这个死士营还跟没事人似的?” 惊鯢也觉得奇怪:“就是说啊,按常理早该转移或者加强防备了。你看现在,外面看著和平常没啥两样,连巡逻的人都没多几个,太反常了。” 黑白玄翦双手抱胸,冷冷道:“哼!我看八成有诈。说不定是故意留著这个营地当诱饵,等著咱们往里钻。” “陈家能在江南横著走几十年,可不是光靠运气。” “要说也是,能混出头的哪个没两把刷子?就算突然冒出个先天大宗师坐镇,仔细想想也不奇怪——人家家大业大,重金请高手护场子再正常不过。”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 掩日缓缓说:“不管真假,都不能大意。先派人再仔细探探,摸清里面到底啥情况,別著了陈家的道。” 惊鯢和黑白玄翦都点点头,眼神里满是警惕。 毕竟,江南可是陈家的势力范围,不得不小心应对。 第257章 强攻山寨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57章 强攻山寨 一日后,山间晨雾未散。 掩日摩挲著手中的青铜面具,沉声道:“不必再等了。” 经过整整一天的侦查,罗网的探子几乎將山寨翻了个遍——三面皆是陡峭山壁,唯一的山道布满陷阱和暗哨,连樵夫猎户的偽装都经过反覆查验,根本无从混进去。 惊鯢抱胸道:“这鬼地方简直是铁桶阵,寨子里连个生火的杂役都是陈家的人,咱们的人刚靠近就被盯上了。” 黑白玄翦冷哼,“既然暗的不行,就明著杀进去!” “一百人不够,就调三百人!我倒要看看,这铜墙铁壁能挡得住几轮箭雨!” 掩日抬手止住眾人,面具下的目光如毒蛇般盯著山寨。 “强攻可以,但不能莽撞。 明日寅时,趁晨雾最浓时分动手,衝杀进去一个不留!” 另一边,山寨內议事厅烛火摇曳。 一名黑衣死士单膝跪地,压低声音:“主事!昨日卯时起,后山松林频繁出现可疑脚印,申时更有人在三里外山涧发现半截玄色衣角,布料与此前罗网刺客所穿相同!” 陈卫冷哼一声:“哼!看来十有八九是罗网的人。他们倒是沉得住气,还没有动手。” 一旁的管事上前半步道:“主事,罗网的人既然摸过来了,那我们是不是立刻通知各营,准备按计划行动?等他们一进来就关门打狗!” 陈卫抬手止住对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不用通知下去。罗网那群人自詡手段高明,发现我们据点必然急於立功。” “越是心急,越容易露出破绽。我们只需按兵不动,备好天罗地网,等著他们主动上鉤便是。” “这一次不管罗网来多少人,都得死!” “我倒想瞧一瞧,罗网的宗师到底有多强!” 管事忙不叠点头哈腰,“主事,如今营地有云剑老人坐镇,就算罗网宗师再厉害也难逃一死!那可是武道泰斗先天高手,隨便挥一挥剑,他们就得......” “没错!这一次,我要將他们碎尸万段!” 陈卫咬牙切齿,想起这些日子受的窝囊气,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作为陈家执掌死士的核心人物,他本是族中最风光的人之一,可自从罗网行动后,北边苦心经营的死士营全军覆没,那些平日里奉承他的族老,如今看他的眼神都带著算计与质疑。 “罗网毁我基业,辱我名声......” 陈卫突然笑出声,“这笔帐,该好好算一算了。” ......... 翌日。 寅时,天边泛著青灰色的微光,残月还悬在山尖。 罗网三百余人身披玄色软甲,手持连弩,腰间佩著弯刀,如同蛰伏的毒蛇般悄然逼近山寨。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山间晨雾瀰漫,为这支队伍披上了一层天然的偽装。 掩日、惊鯢与黑白玄翦立於队伍最前端,三人黑袍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 惊鯢眯起眼睛打量著寨墙,忽然偏头看向玄翦:“玄翦,这一次是你上,还是我上?” 玄翦眼眸闪过一丝厉色,双剑在手中挽出寒芒:“这次解决山道上的暗哨,我上吧!那些小嘍囉还不够我热身。” “哟?可別像上次阴沟里翻了船。”惊鯢故意拉长语调。 玄翦冷哼一声“上次不过是大意!这次面对这些杂鱼,小意思!。” 山间的暗哨极为刁钻,寻常罗网一旦靠近,必然会被发现。 掩日点点头:“玄翦,交给你了,给你一炷香时间。清理完暗哨,立刻发出信號。” 玄翦双手握紧剑柄:“没问题!等我消息!”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如鬼魅般窜入浓雾之中,只留下一串转瞬即逝的残影。 没一会儿,玄翦如夜梟般贴著岩壁滑行,交错的双剑在晨雾中划出幽蓝冷光。 他刻意踩断一截枯枝,窸窣声响惊动了山道旁树影里的暗哨。 那人刚探出头,玄翦的剑尖已抵住他后颈,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暗哨瞳孔骤缩,还未发出声响,喉间已泛起温热血沫。 玄翦指尖抹过剑锋的血渍,发出低哑的嗤笑:“就这点警觉?陈家的脸面都被你们丟尽了。” 他故意將尸体倚靠在显眼的树桩上,故意露出半只染血的鞋——这是给其他暗哨下的战书。 山道拐角处,两名暗哨听到异响相互对视,握紧腰间短刃刚要靠近,忽觉头顶有黑影掠过。 其中一人本能举刀上劈,却劈了个空,玄翦倒掛在树上,双剑如毒蛇吐信,瞬间贯穿两人咽喉。 温热的血溅在他苍白的脸上,他伸出舌尖舔去血跡,猩红的眼眸里满是戏謔:“太慢了......” 凭藉鬼魅般的身法,玄翦在林间辗转腾挪,时而化作树影,时而沉入雾靄。 当第五个暗哨的尸体坠地时,远处传来刻意压低的惊呼。 玄翦故意发出一声短促的口哨,惊起林间飞鸟,看著最后一名暗哨慌不择路地往山寨跑去,他不紧不慢地掷出一枚飞鏢,精准钉入对方后心。 不多时,玄翦已回到队伍前方,双剑上的血珠还在往下滴落。 掩日满意点点头:“十三个暗哨?” 玄翦甩了甩剑上的血:“不过是些杂鱼。当年我在郢都一夜屠尽三百死士时,可比这有趣多了。” 惊鯢挑眉打量著玄翦身上零星溅落的血跡,指尖把玩著一缕髮丝,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 “哟,这次倒是乾净利落,莫不是怕我再提以前的糗事?” “怎么,杀几个小嘍囉,也值得拿郢都的战绩来充威风?” 玄翦眼神一凛,“有本事你也去试试?” “別以为会耍嘴皮子就是本事,真动起手来,指不定谁先求饶!” “求饶?”惊鯢嗤笑一声,“上次在咸阳城,要不是我分你半块解药,你早被那毒婆子折磨成一滩烂肉了。怎么,这么快就忘了救命之恩?” “哼!那不过是我顺手让你!” 玄翦突然咧嘴一笑,“再说,若不是我缠住对方高手,你哪有机会从背后偷袭?” 两人剑拔弩张时,掩日突然抬手。 “够了。” “等端了山寨,你们想怎么打都行。现在,准备强攻。” 惊鯢收回长剑,朝玄翦吐了吐舌头:“算你这次运气好,等完事了,咱们再好好切磋。” 玄翦將双剑插入腰间,哼了一声:“求之不得,到时候可別哭著喊饶命!” 第258章 修罗场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58章 修罗场 “行动!” 掩日大手一挥,三百罗网死士猫著腰,快步往山寨摸去。 他们贴著山壁,像一群黑色的幽灵,很快就到了山寨外几十步远的地方。 寨门口,几个侍卫正扛著长枪来回巡逻,靴子踩在石板路上“噠噠”响。 等他们刚转过墙角,突然,空气里传来破空声。 “嗖——嗖——嗖——” 还没等侍卫们反应过来,密密麻麻的箭就飞了过来。 “噗!噗!噗!” 箭一支接一支扎进侍卫身体里。 眨眼间,六七个侍卫全都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这些箭上淬了毒,见血封喉 。 罗网眾人刚沿山道推进二十余步,拐角处突然传来皮靴踩碎石子的声响。 掩日抬手示意暂停,三百人瞬间如壁虎般贴紧岩壁。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十余名手持环首刀的巡逻侍卫举著火把转过弯。 “放!” 惊鯢一声低喝,三十张强弩同时震颤,箭矢撕裂晨雾,破空声如厉鬼尖啸。 侍卫们甚至来不及呼喊,便被钉在岩壁上,有人咽喉穿透,有人心口插箭。 清理完巡逻队,罗网眾人如潮水般涌向山寨大门。 两名守门壮汉刚要抽刀,玄翦的双剑已闪电般划过,两人脖颈喷出温热血泉,沉重的木门轰然洞开。 三百死士齐声吶喊,踏著尸体衝进寨內。 “敌袭!敲响警钟!” 尖锐的铜钟轰鸣声响彻山谷。 顷刻间,寨內涌出上百名陈家死士,他们手持长戈盾牌,如临大敌地列成阵势。 然而还未等阵型稳固,罗网的第二轮箭雨已破空而至。 淬毒的弩箭如蝗虫般遮蔽天空。 “嗖——嗖——嗖——” 前排死士举盾格挡,箭矢却穿透木盾,钉入血肉;后排躲避不及,被射中面门、咽喉,惨叫著栽倒在地。 不过片刻,三四十具尸体横七竖八倒在血泊中,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 剩余死士慌忙后撤,躲进石屋、粮仓,从窗口、门缝中射出反击的箭矢。 罗网眾人立即分散,借著地形掩护,端著强弩步步紧逼。 臥室內,陈卫刚眯了会儿眼,外面就传来嘈杂的打斗声。 他猛地坐起身,还没等披上外衣,门外就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主事!罗网的人杀进来了!足足两三百號人,已经攻破寨门!” 陈卫手忙脚乱地套上靴子,一把拉开房门:“好!终於上鉤了!快去通知各营按计划行动,把他们都给我困死在寨子里!” “是!”手下小跑著去传令。 陈卫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襟,直奔云剑老人的房间。 还没等他抬手敲门,门“吱呀”一声开了。 云剑老人走出来,“陈三爷,老骨头早感应到那些人来了。走吧,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有大师坐镇,我就放心了!” 陈卫连忙跟在云剑身后,大步往寨中央走去。 ........ 山寨中央,喊杀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罗网的黑衣人举著弯刀,像狼群一样扑向陈家死士。 这边有人挥刀砍断对手长枪,那边有人飞脚踹翻举盾的壮汉,刀光剑影里全是飞溅的血珠子。 两拨人搅在一起,你砍我一刀,我刺你一剑,地上很快躺满了尸体。 正当杀得难解难分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山寨四面八方涌来六七百號人,清一色穿著灰布短打,腰间別著长刀,一看就是陈家死士。 他们分成好几拨,从巷道、屋檐、墙角冒出来,眨眼间就把罗网的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哟!没想到,这个死士营竟然有这么多人,看来今天可以杀个尽兴了!” 玄翦舔了舔嘴唇,猩红的眼眸燃起火光,双剑交错发出刺耳錚鸣,“正愁杀得不过癮!” 他故意將染血的剑锋指向围拢的死士群,“来啊!谁先来尝尝我这双剑的滋味?” 惊鯢甩了甩剑上的血珠,闻言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玄翦,可別被这群人分了神——要是待会儿抢不到战功,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她旋身劈开两支射来的箭矢,冲对面的带头宗师喊道:“就这点人手也想包饺子?陈家是没人了,派你们这些杂鱼来送死?” 掩日站在高处冷眼旁观:“一群乌合之眾。” 他抬手示意眾人结阵,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左右不过是多杀些人罢了。” 而罗网眾人竟无一人慌乱,反倒將兵器握得更紧,仿佛被包围的不是他们,而是那些自以为得计的死士。 玄翦突然发出癲狂的大笑,双剑化作流光衝进人群:“来得好!今天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刀快,还是我的剑利!” 惊鯢娇喝一声紧隨其后。 两人一黑一红的身影在死士中穿梭,將山寨化作了肆意杀戮的修罗场。 死士营里的老宗师望见惊鯢和玄翦像砍瓜切菜般杀人,气得浑身发抖,抄起腰间大刀吼道。 “找死的东西!” 话音未落,两个宗师巔峰、四个宗师中期的高手“蹭”地窜了出去。 刀光剑影裹著风声直扑二人。 玄翦咧嘴一笑,双剑划出交叉的弧线,“噹啷”一声架住迎面劈来的大刀。 这力道震得他虎口发麻,却反而笑得更凶:“有点意思!” 他脚下一蹬,整个人腾空而起,双剑如毒蛇般直取对方咽喉。 老宗师侧身躲开,刀锋顺势横扫,玄翦一个后空翻落地,双剑在地上擦出一溜火星。 惊鯢这边也没閒著,她长剑连点,逼得两个宗师中期的人连连后退。 其中一人瞅准机会,长剑直刺她小腹,惊鯢猛地扭腰,剑锋贴著衣服划过,险之又险。 她反手一剑削向对方手腕,那人慌忙缩手,惊鯢趁机一脚踹在他胸口,“砰”地一声把人踹飞出去,撞倒了旁边的死士。 剩下的宗师们围了上来。 “鏗鏘——” “叮叮噹噹!” 刀光剑影里,兵器相撞的声不断。 老宗师举剑猛劈,玄翦用剑一挡,震得耳朵发麻。 他瞅准空隙,突然一个箭步衝上前,剑尖直戳对方下盘,老宗师赶紧抬刀格挡,玄翦却突然变招,剑尖挑向他下巴。 惊鯢那边也被数个宗师逼得连连后退,她咬咬牙,长剑舞得密不透风,在身前织起一道剑网。 两方人马打得难解难分,周围的死士们都不敢靠近,生怕被宗师的招式误伤到。 第259章 撤?不可能的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59章 撤?不可能的 “哟,没想到这座死士营里面还有一点有意思的对手,” 惊鯢长剑挽出银白剑,格开迎面刺来的剑,舌尖舔过嘴角,“玄翦,別玩了,赶紧解决掉他们!” 玄翦双剑划出猩红弧光,震开宗师的长刀,嗤笑道:“哼!你管好你自己吧!” 话音未落,他身形突然化作残影,双剑如鬼魅般刺向左侧宗师的太阳穴。 那人举剑格挡,玄翦却借著反震之力腾空而起,脚尖点在对方肩头,瞬间扭转攻势,剑锋直取后方宗师的后心。 惊鯢见状娇喝一声,手中长剑突然暴涨三寸寒芒,舞出漫天剑影。 她足尖轻点地面,如蝴蝶穿般穿梭在围攻者之间,剑锋所指,儘是对手要害。 “惊涛骇浪!” 隨著一声清喝,她长剑连刺七下,每一剑都带著破空锐响,逼得两名宗师手忙脚乱。 一时间,刀光剑影交织成血色风暴。 玄翦的双剑大开大合,惊鯢的剑法则刁钻诡譎,两人配合愈发默契。 眨眼间,四名宗师中期的高手便被斩杀当场,鲜血喷溅在石墙上。 仅剩的两名宗师巔峰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惧意。 他们握紧兵器,摆出防御架势,却见玄翦与惊鯢缓缓逼近,如同死神降临。 玄翦猩红眼眸闪过杀意:“结束了!” 双剑如闪电般刺出,惊鯢同时发动攻势,长剑化作流光。 两名宗师紧握兵器,白髮在劲风里狂乱飞舞。 左边的老者挥出一记“开山劈”,刀身带起破空的锐响,却被玄翦侧身轻鬆避开。 玄翦双剑如毒蛇吐信,直取老者腰腹,老者仓促回防,“当”的一声火星四溅,虎口瞬间震裂。 右边的宗师长剑刺向惊鯢面门,惊鯢不闪不避,剑尖距离她鼻尖三寸时,突然旋身甩出袖中软剑。 软剑如灵蛇缠住对方剑身,惊鯢借力一扯,同时飞起一脚踹在对方胸口。 宗师踉蹌后退,惊鯢乘胜追击,长剑连点,逼得他连连举剑格挡,后背重重撞在石墙上。 玄翦的攻势愈发凌厉,双剑化作漫天剑影,將老者困在其中。 老者挥刀勉强招架,却被玄翦找准破绽,一剑挑飞他手中大刀,紧接著另一剑割喉。 惊鯢那边,软剑如锁链般缠住宗师手腕,猛地一拉,对方重心前倾,她顺势一剑贯穿对方胸膛。 两大宗师巔峰轰然倒地,温热的血顺著石板缝隙蜿蜒成溪。 寨中央的死士们握著兵器的手不住颤抖,有人甚至惊得倒退两步,有人倒吸冷气。 他们望著场中那两道黑袍身影,仿佛在看来自幽冥的修罗——谁能想到,不过一盏茶功夫,六位宗师级高手竟尽数折损在这一男一女手中。 惊鯢优雅地甩去剑上血珠,长剑入鞘时发出清越鸣响。 她瞥向玄翦染血的双剑,眼尾挑起一抹笑意:“怎么?杀得手软了?刚才那招『幻影千刃』,要是再快半分,那老东西的脑袋早该搬家了。” 玄翦猩红的眼眸闪过不悦:“少在这指点!若不是我缠住左边那傢伙,你能这么轻鬆解决对手?” “说得好像离了你我就杀不了人似的!”惊鯢突然欺身上前,“別忘了咸阳城那回,要不是我……” “够了。”掩日截断两人斗嘴,“现在不是逞口舌之快的时候。” “有高手来了,实力很强。” 掩日周身气息瞬间变得凝重。 话音未落,一道白影裹挟著凌厉剑气破空而至,云剑老人缓步踏出,身后跟著陈卫。 其他死士见状,迅速向两侧让开,形成一条通往战场中央的通道。 陈卫目光扫过满地横陈的六具宗师尸体,瞳孔猛地收缩,额角青筋暴起:“什么情况?他们怎么死了!” “主事,六名宗师大人都是被前面的一男一女杀的!”一名死士踉蹌著上前。 陈卫缓缓抬头,死死盯著惊鯢与玄翦,恨不得將两人千刀万剐。 这六个宗师可是他耗费无数心血培养的顶尖战力,如今一朝覆灭,胸中腾起的怒火几乎要衝破胸膛。 他攥紧拳头,咬牙切齿道:“好,好得很!今天,你们谁都別想活著离开!” 惊鯢后退一步,目光紧锁云剑老人,瞳孔微微收缩:“掩日,来了一个硬角色,这老头周身气机內敛却暗藏锋芒,不好对付。” 玄翦:“这老东西確实棘手。” 掩日微微頷首:“对方是大宗师,没想到陈家竟出动了大宗师。” 惊鯢咬了咬下唇,“掩日,要不要撤?大宗师可不好对付,就算我们联手,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玄翦难得地没有反驳,反而点头附和:“惊鯢说得没错。这老头若是全力出手,加上陈家死士围堵,我们恐怕要折在这里。” 他握紧双剑,却將脚步后移半步,做好隨时撤离的准备。 掩日缓缓举起手,金属面具下的声音冷若寒霜:“撤?不可能的!罗网出手,从无退缩之说!” 他周身杀意暴涨,黑袍鼓盪如帆,仿佛一尊即將出鞘的绝世凶兵。 惊鯢柳眉紧蹙,踏前半步急切道:“掩日,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大宗师级別的强者,我们就算拼尽全力,也不过是以卵击石!”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先退出去再从长计议!” 玄翦附和:“惊鯢说得有几分道理。” 掩日体內真气如沸腾的岩浆翻涌,金属面具下的双眼燃烧著炽热的战意。 面对云剑老人如山岳般的压迫感,他不仅没有丝毫惧意,反而因即將到来的生死之战而热血沸腾——晋升大宗师的契机已在眼前,这场战斗,正是他破境的绝佳机会。 这段时日的苦修,他的“幽冥九变”功法已突破至第七重,自创的“暗影十三剑”也在实战中愈发凌厉。 此刻的他,比任何时候都渴望与真正的大宗师一较高下。 “惊鯢,玄翦,你们俩相信我吗?” 惊鯢与玄翦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撼与信任。 平日里掩日从无虚言。 第260章 收徒?做梦吧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60章 收徒?做梦吧 惊鯢长剑一横:“掩日,我相信你!” 玄翦点头,“少废话!若你真能宰了这老东西,老子敬你一杯!” 得到回应的掩日微微頷首,周身气息骤然暴涨,如同一头即將扑食的凶兽,死死锁定云剑老人。 云剑拄著木剑,浑浊的老眼突然迸发出精光。 看到掩日不仅不退反进,周身气息暴涨如渊,他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几分诧异与轻蔑,枯瘦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多少年了,还没人敢在老夫面前如此张狂!” 木剑轻点地面,无形气劲震得周遭碎石簌簌而飞。 “倒是有趣,那就让你见识见识,大宗师的境界,可不是靠蛮力就能逾越的!” 他银髮无风自动,整个人仿佛化作一柄即將出鞘的绝世神兵,场中气压瞬间低得令人窒息。 一旁的陈卫拱手弯腰:“大师,这些罗网贼人囂张至极,还请您將他们尽数斩杀!晚辈感激不尽!” 云剑微微頷首,木剑轻敲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缓步向前,每一步都似踏在眾人的心坎上,周围空气竟泛起肉眼可见的涟漪。 两人在山寨中央的空地上相对而立,罗网与死士默契地向两侧散开,空出一片场地。 “小子,报上名来,老夫不斩无名之人。” “罗网掩日,今日便要看看,大宗师是否真如传说中那般不可战胜!” “鄙人云剑。不得不说,你是第一个敢挑战我的宗师,勇气可嘉。” 云剑微微摇头,木剑在地上划出半道弧线,“不过,念在你这份胆识,我可以让你死得体面些。” “哼,大言不惭,看招!” 话音未落,掩日身影如鬼魅般消失,下一秒已出现在云剑左侧,手中掩日剑划出一道弯月般的弧光,空气被割裂的“嗤啦”声刺耳无比。 云剑不慌不忙,木剑轻轻上扬,看似隨意的一挥,却精准地格挡住掩日的攻势。 “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掩日被震得连退三步,而云剑却纹丝不动。 “就这点本事?” 云剑淡笑一声,木剑突然化作万千虚影,从四面八方刺向掩日。 掩日瞳孔骤缩,暴喝一声:“幽冥九变!” 黑袍鼓胀如球,长剑快速舞动,在身前织出一张密不透风的气网。 木剑虚影与气网相撞,发出连绵不绝的爆响,地面被余波震出蛛网般的裂痕。 云剑见状,手中木剑突然变招,剑势一转,竟如长江大河般汹涌而来。 “流云剑法!” 隨著一声轻喝,木剑带起漫天剑影,每一剑都蕴含著千钧之力。 掩日咬紧牙关,施展出“暗影十三剑”,剑剑刺向云剑的要害。 云剑木剑轻挑,將掩日刺来的剑挑开,面对漫天剑影竟閒庭信步般左点右拨。 他忽地收剑而立,浑浊老眼中泛起异样光彩:“掩日,老夫爱才!以你这般年纪便达宗师巔峰,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罗网不过是任人驱使的杀人工具,何苦困在那不见天日的牢笼?” “若你愿弃暗投明,老夫愿收你为徒,倾囊相授流云剑法精髓,助你踏足大宗师之境!” 云剑一生孤傲,纵横江湖数十载从未收徒,只因他阅人无数,却从未遇见一个能真正让他倾心传授毕生绝学的苗子。 在他眼中,寻常剑客不过是舞刀弄剑的凡夫俗子,唯有真正的剑道天才,才能入得了他的法眼。 而掩日,无疑是他此生见过最具天赋的剑客——年纪轻轻便达宗师巔峰,剑法刁钻狠辣中又暗藏章法,周身更有一股浑然天成的剑意。 若不是这份惊人才华,以云剑的暴脾气,早就让掩日血溅当场了。 陈卫听到云剑要收掩日为徒,顿时急得开口劝阻:“大师,这人是罗网的杀手,心狠手辣,绝不能留啊!” “你在教老夫做事?” 云剑缓缓转头,目光扫过陈卫。 那眼神看似平静,却蕴含著让人心悸的威压,仿佛下一秒就能將人碾成齏粉。 陈卫瞬间僵在原地,到嘴边的话被生生咽下,双腿忍不住微微颤抖,冷汗顺著后背疯狂渗出,浸透了衣衫。 他这才想起,眼前这位看似和蔼的老人,可是跺跺脚就能让江湖震动的大宗师,哪里轮得到他置喙? 掩日突然发出一声冷笑,“收徒?別做梦了!我掩日从来只信自己的剑,不会给任何人当徒弟。” 他抬手將剑一横,剑尖直指云剑,“少拿这些话来哄我,有本事就用剑说话!” 云剑闻言冷笑,“好,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那就別怪老夫手下不留情!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大宗师的境界,究竟有何不同!” 话音未落,云剑周身气势轰然爆发,地面以他为中心裂开蛛网状的纹路。 木剑缓缓举起的剎那,空气仿佛被无形大手搅动,远处的旗帜猎猎作响。 “流云破天!” 隨著一声暴喝,他手中木剑看似轻描淡写地挥出,却瞬间化作九道巨大的剑气虚影,每一道都裹挟著开山裂石的气势,如瀑布般朝著掩日倾泻而下。 整片空间仿佛都被青芒笼罩,剑气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地面被犁出三道数尺深的沟壑。 周围的死士与罗网眾人惊恐地向后飞退,有人甚至被余波掀翻在地。 掩日目光瞬间凝固,云剑这招看似隨意挥出,却如天罗地网般將方圆十丈內的空间尽数锁死。 “不愧是大宗师……” 掩日握剑的手掌青筋暴起,冷汗顺著小臂滑入袖口。 千钧一髮之际,他突然暴喝一声,周身黑袍猛地炸开,化作漫天碎片。 全身真气如沸腾的岩浆从周身窍穴喷涌而出,手中长剑旋转著刺入地面,“轰!”的一声炸开蛛网般的裂纹。 掩日借著反衝之力冲天而起,在剑影即將触及头顶的剎那,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转身形,双足蹬著虚空中无形的气墙,如蝙蝠般贴地掠出三丈。 但即便如此,左肩仍被剑气擦过,面具边缘迸出火星,露出一道狰狞血痕。 第261章 极限战斗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61章 极限战斗 “玄翦,你说掩日打不打得贏云剑? 我感觉有点玄啊,这老头看著风烛残年的样子,没想到剑法霸道得像头疯牛,刚才那招差点把掩日乾死!” 玄翦双剑交叉抵住胸口,“少在这乌鸦嘴!” “掩日可不是蠢货,他敢接招自然有底牌。再说了,就算真打不过,大不了我们一起上!” 惊鯢挑眉,“一起上,就怕到时候我们上去,反而成了人家顺手解决的累赘。” 她嘴上调侃,却悄悄將內力运转至巔峰,“不过说真的,要是掩日真打不过,我们可得提前想好退路……” “退路?”玄翦突然放声大笑,“在我玄翦眼里,只有杀出去的路!” 他猛地转头,猩红眼眸直勾勾盯著惊鯢,“你要是怕了,就躲我身后!” “谁要躲你身后!”惊鯢啐了一口,“等打完这仗,看我不把你这狂徒的嘴撕烂!” 惊鯢和玄翦表面上斗嘴,心里却都捏著一把汗。 云剑刚才那几招又快又狠,隨手一挥就能掀起漫天剑气,大宗师的实力確实不是吹的。 要是换他俩上去单打独斗,肯定比掩日还狼狈,搞不好几招下来就得掛彩。 虽说平日里总觉得大宗师也就那样,但现在亲眼见识到云剑的厉害,才知道差距有多大。 如今这情况,他俩加上掩日一起上,说不定还有点胜算,就算打不过,三个人配合著逃跑,也比一个人强得多。 掩日迅速拉开距离,后退了十几步才停下,大口喘著粗气。 刚才那差点要命的一剑,现在想起来还让他后脖颈发凉。 要不是反应快,这会怕是已经掛彩了。 他抬头盯著云剑,眼神里满是警惕。 这个老东西確实不好对付,隨便挥挥手就是一大片剑气,根本没法靠近。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自己虽说也是宗师巔峰,但和大宗师比起来,差距还是太大了。 人家站在那儿不动,光靠外放的罡气就能伤人,要是一直这么远距离放剑气,自己根本没办法。 想贏就只能找机会贴身打,可人家也不是傻子,哪能轻易让他靠近? 掩日攥紧了剑柄,脑子飞快地转著。 云剑看著掩日狼狈却险之又险避开杀招的身影,浑浊的老眼闪过一丝诧异。 他轻抚木剑,似笑非笑地摇摇头:“倒是小瞧你了。不过,能躲一次,躲得了第二次?” 话音未落,周身气势陡然暴涨,脚下青砖寸寸崩裂。 “小子,再接我一招——『长河落日』!” 木剑骤然化作流光,竟在虚空中拖出三丈长的金色剑芒。 云剑整个人仿佛与剑合二为一,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爆鸣。 所过之处,地面犁出深达两尺的沟壑,裹挟著气浪如颶风般席捲向掩日。 这一击不仅快如闪电,更將方圆三丈內的退路尽数封死,任谁都避无可避! “拼了!” 掩日暴喝一声,金属面具下青筋暴起,真气如实质般沸腾翻涌。 他猛地將掩日剑高举过顶,剑身表面竟浮现出幽光,隨著真气灌注,发出诡异的嗡鸣。 “幽冥九变!” 身形化作九道虚影,在漫天剑气中鬼魅般穿梭。 每一次转折都险之又险,衣角被剑气削得粉碎,肌肤上也被划出数道血痕。 但他浑然不觉,双眼死死锁定云剑的破绽,手中长剑如毒蛇吐信,接连刺出“暗影十三剑”。 剑影交织成网,与云剑的金色剑芒激烈碰撞,火星四溅,爆鸣声震耳欲聋。 在剑气即將吞没他的瞬间,掩日猛地扭转身躯,以一个违背常理的角度贴地滑行。 左肩重重擦过地面,在石板上拖出长长的血痕,却硬是从剑尖与地面的缝隙中钻了出来。 紧接著,他抓住时机,长剑直刺云剑下盘。 这一击快如闪电,连云剑都微微变色,不得不撤招回防。 他手腕轻抖,木剑瞬间改变轨跡,以一种玄妙的角度磕向掩日刺来的长剑。 “当!” 两剑相撞,巨大的衝击力让掩日虎口发麻,长剑差点脱手。 云剑並未给他喘息的机会,木剑如游龙般灵动,眨眼间便幻化出无数剑影,將掩日笼罩其中。 “流云千幻!” 每一道剑影都带著开山裂石的气势,空气中传来阵阵爆响。 他脚下步伐稳健,看似隨意的移动,却精准地封死了掩日所有的退路,罡气外放形成的无形屏障,让掩日的身法优势荡然无存。 掩日借力向后急退,靴底在地面擦出火星,身形却在即將撞上石柱的瞬间骤然扭曲,以一个诡异的弧度侧身滑过。 剑气擦著他的腰腹划过,黑袍瞬间撕裂,皮肉翻卷间渗出汩汩鲜血。 “不能退!” 幽冥九变的身法施展到极致,化作七道残影同时掠向云剑。 手中掩日剑疯狂舞动,每一次刺出都精准点向对方剑招的薄弱处。 但云剑的攻势如潮水般永不停歇,罡气所过之处,碎石飞溅,地面被犁出一道道深沟。 掩日神经紧绷到了极点,双眼死死盯著对方每一个细微动作,稍有不慎,下一秒就会被剑气贯穿胸膛。 这场战斗容不得半点失误,稍有鬆懈,便是万劫不復。 陈卫瞪大了双眼,握著长剑的手无意识地收紧。 只见掩日在云剑如暴雨般的攻势下左支右絀,却仍能勉强支撑。 在他的认知里,云剑作为大宗师,抬手间便能取人性命,可眼前的掩日不仅接下了数十招,还能偶尔反击,这场景完全顛覆了他的想像。 “这怎么可能……” 要是换成他,连一招都接不下,而掩日竟能在如此恐怖的攻势下周旋,这份实力,这份韧性,让他不寒而慄。 他忽然意识到,罗网远比想像中更加可怕。 “主事,罗网的人太强了吧,在云剑大师的手中还能硬撑这么久!”一旁管事脸色发白,“他们还有两个人在看戏,那一男一女一看就不好对付,要是另外两个人也上,搞不好,大师还打不贏……” “闭嘴!” 陈卫猛然转身,“你知道什么?大宗师的实力比你想像的更加厉害!云剑大师的『流云剑诀』尚未完全施展,不过是在猫戏老鼠罢了!” “现在最要紧的是防止他们逃跑!你马上传令下去,让所有人做好准备,调集寨中所有死士,把山寨围个水泄不通!绝不能放跑一个!” “是,主事!” 管事迅速转身小跑著离开。 第262章 极限突破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62章 极限突破 掩日的金属面具下,汗珠顺著脖颈滑入衣领,在云剑连绵不绝的攻势中,他的身法已显凌乱。 每一次挥剑格挡,体內真气都如翻涌的沸水般剧烈震盪,经脉传来阵阵刺痛。 隨著战斗持续,真气消耗速度远超预期,再这样下去,不出十招,他必被剑气绞成肉泥。 不能再这样被动挨打,必须主动出击打破僵局。 一边凭藉幽冥九变的鬼魅身法闪转腾挪,剑招间却开始故意露出破绽,佯装力竭,实则目光扫视云剑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终於,在云剑一次收招回防的瞬间,掩日捕捉到对方的一处失误。 “就是现在!” 掩日暴喝一声,真气如潮水般灌注掩日剑,剑身爆发出刺目幽光。 他猛地扭转身形,借著云剑剑气的反衝力,以比之前快上数倍的速度疾射而出,暗影十三剑化作十三道寒芒,直指云剑空门! 云剑见状却不慌不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年轻人,果然沉不住气!” 话音未落,木剑突然诡异地扭曲变形,竟如灵蛇般缠住掩日的剑刃。 罡气如锁链般迸发,瞬间將掩日的攻势瓦解,同时云剑另一只手成爪,掌心朝著掩日咽喉狠狠抓去。 只要被抓到,必死无疑! 千钧一髮之际,观战的惊鯢与玄翦同时暴起。 惊鯢瞳孔中杀意翻涌,手中长剑甩出漫天緋色剑影,刺向云剑后心; 玄翦则如鬼魅般贴地滑行,双剑交错成绞索之势,专攻下盘要害。 两人配合默契,一上一下,瞬间將云剑退路封死。 云剑瞳孔骤缩,不得不放弃对掩日的绝杀。 他周身罡气轰然炸开,木剑化作金色光盾横扫而出。 “噹啷” 两声巨响,惊鯢与玄翦被震得倒飞出去。 但这片刻阻拦,已足够掩日翻身滚出致命范围。 三人迅速的聚到一起。 惊鯢:“掩日,这老头很强,一起上!” 玄翦应和:“没错,单打独斗根本討不到便宜。” 掩日喘著粗气,朝两人点点头:“听我指挥,轮流出招!” 话音刚落,惊鯢率先发难,踏著碎步欺身上前,长剑虚虚实实连刺七下。 云剑挥剑格挡的瞬间,玄翦如猎豹般从侧面窜出,双剑直取对方腰腹。 掩日则趁机绕到云剑身后,剑尖带著暗紫色真气,狠狠刺向对方后心。 三人默契十足,像走马灯似的围著云剑打转。 惊鯢主攻正面,玄翦专攻下盘,掩日则瞅准空隙偷袭,凭藉幽冥九变的身法在云剑周身游走。 云剑虽能轻鬆挡下每一次攻击,但三人车轮战般的打法,也让他不得不全神贯注,额角渐渐渗出汗水。 “雕虫小技!” 云剑怒喝一声,木剑猛地横扫,罡气如浪涛般炸开。 三人被震得连退数步,却並不慌乱,稍作调整后又呈三角阵型围了上去,继续用游斗战术消耗云剑的体力和真气。 云剑周身罡气翻涌,苍老的面容上却浮起一抹不耐。 他手中木剑挽出浑圆剑,盪开掩日刺来的剑影,鼻腔里重重哼出一声:“三个小辈,当真以为车轮战能拖垮老夫?若换作三十年前,你们此刻早该尸首分离!” 话音未落,云剑身形突然诡异地扭曲,竟如鬼魅般穿过玄翦斩向他腰间的双剑。 惊鯢长剑刺来时,他屈指轻弹剑身,錚鸣声响中,惊鯢虎口发麻,长剑几乎脱手。 云剑趁势欺近掩日,木剑化作万千流光,正是流云剑诀中的杀招“星河倒悬”! 无数道剑气如同银河倾泻,將掩日退路尽数封死,所过之处,地面青砖寸寸崩裂。 “小心!” 玄翦与惊鯢同时惊呼,双剑交叉劈出,试图阻拦云剑的攻势。 云剑却不闪不避,任由剑劈在罡气护盾上炸开,木剑依然牢牢锁定掩日:“给我——死!” 生死关头,掩日感觉全身经脉像是要被撕裂,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双手死死攥住掩日剑,手臂抖得几乎握不住剑柄。 体內真气乱成一团,像烧开的水一样在经脉里横衝直撞,丹田处更是传来针扎般的剧痛。 突然“咔嚓”一声,丹田位置像是有层膜被衝破,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身体深处涌出来。 掩日忍不住大喊:“啊——!” 原本快要枯竭的真气一下子全满,还比之前多了好几倍。 真气顺著经脉往外冲,在他身体表面形成一层银白色的罡气护盾。 云剑瞳孔聚缩,脚尖一点,身形往后急退好几米。 就在他退开的下一秒,掩日剑“嗖”地一下刺过来,剑尖擦著他刚才站的地方划过,在地上划出一道半尺深的沟。 惊鯢、玄翦惊得目瞪口呆。 两人直愣愣地盯著周身环绕银白色罡气的掩日。 “掩日,你突破大宗师了啊!”惊鯢扯著嗓子喊。 玄翦咂了咂舌:“臥槽!这就突破了?!” “我说你这突破动静也太大了,差点把我震一跟头!” “行了!”掩日抹了把脸上的血,嘴角勾起笑容,“接下来,该收拾这老东西了!” 三人对视一眼,眼中都燃起斗志,齐刷刷將剑指向云剑。 云剑望著掩日周身的罡气,讚扬道:“小子,看来你比老夫想像的还要坚韧,这等绝境下能勘破桎梏,武道天赋当真是惊才绝艷!” “不过,就算你踏入大宗师之境,在老夫这数十年的剑道积累面前,也难逃一死!” 掩日冷笑:“哼,老傢伙,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嘴硬!” “先前你仗著境界压制肆意欺人,现在该换我討回这笔债了!接下来,我会亲自送你下地狱!” 话音未落,他与惊鯢、玄翦同时暴起。 三股截然不同的气势轰然交匯,如乌云压城般朝著云剑碾去。 云剑冷哼一声,白髮无风自动:“哼!谁输谁死还不一定!” 他握紧木剑,掌心青筋暴起,整个人瞬间像换了副模样。 只见他脚下不慌不忙地踏著碎步,木剑平平地往前一推,看似慢悠悠的动作,却带出无数道剑影。 剑影密密麻麻,把周围的空气都搅得嗡嗡直响,就像是突然下起了一场真气剑雨。 “看好了,这才是流云剑诀的真本事!”云剑大喝一声。 漫天剑影突然加快速度,朝著掩日三人飞射过去。 第263章 云剑陨落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63章 云剑陨落 掩日双脚猛地一蹬地。 整个人往后倒飞出去,同时双手紧握著掩日剑,快速在身前画圈,转出一个银白色的真气盾牌。 盾牌刚形成,几道剑影就“砰”地撞了上去,震得他手臂发麻,差点握不住剑。 惊鯢和玄翦反应也不慢,一个往左边猛地翻滚,一个往右边急速跳跃。 剑气擦著他们的衣服飞过去,“嗖”地一下扎进身后的地面。 “轰!” “轰!” 地面被打出好几个大坑,碎石子到处乱飞,烟尘也跟著腾了起来。 三人身形还没站稳,云剑已如鬼魅般欺近。 他手中木剑化作流光,划出一道刁钻的弧线直取掩日咽喉,剑未到,凌厉的罡气已在掩日脖颈处割开一道血痕。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破!” 云剑暴喝一声,声如洪钟,震得三人耳膜生疼。 惊鯢反应极快,旋身挥剑,剑刃与木剑相撞,发出刺耳的金属交鸣声。 强大的衝击力震得她虎口发麻,整个人连连后退。 玄翦双剑交叉,使出一招“双燕斩月”,剑气如弯月般劈向云剑腰腹。 云剑冷笑一声,木剑轻轻一挑,將玄翦的攻势卸向一旁,同时抬腿一脚踢在玄翦胸口。 玄翦闷哼一声,倒飞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勉强停下。 掩日趁云剑分神之际,施展幽冥九变,身形化作七道残影,从不同方向攻来。 云剑不慌不忙,木剑舞动间,剑气如游龙般穿梭,將一道道残影尽数击碎。 最后一剑直指掩日本体,掩日举剑格挡,巨大的衝击力让他连连后退 战斗愈发激烈,剑气纵横,罡气四溢。 四周的碎石木屑漫天飞舞。 惊鯢、玄翦虽已拼尽全力,但云剑的每一次攻击都如雷霆万钧,让二人疲於应对。 “就这点本事?” 云剑手中木剑再次举起,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掩日深吸一口气,丹田处那股新生的內力快速运转,他感觉自己的力量在变强。 “喝!” 掩日猛地起身,真气顺著剑身炸开,在剑刃上凝成半尺长的剑芒。 云剑眉头一皱,木剑横挡,“噹啷”一声脆响,火星四溅。 这是掩日突破后第一次真正碰到对方的剑。 他咬著牙往前压,剑身与木剑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云剑显然没想到掩日能这么快適应大宗师力量,虎口被震得发麻,忍不住闷哼一声。 趁对方分神,掩日突然变招,剑尖一转,朝著云剑肋下刺去。 云剑反应极快,侧身躲开这一击,木剑回手劈向掩日脖颈。 掩日猛地后仰,整个人几乎贴地,脚尖在地上一蹬,借著反衝力翻到云剑背后,长剑直取后心。 云剑不得不转身格挡,两人的剑再次撞在一起,巨大的衝击力震得周围的石头都蹦了起来。 “有点意思!” 云剑喘著粗气,声音里多了几分认真。 他脚下连踏,木剑舞出层层叠叠的金光,像一张大网罩向掩日。 掩日深吸一口气,將全身真气灌入剑中,大喝一声挥出一剑。 两股力量相撞,“轰”的一声巨响,烟尘四起。 云剑踉蹌著后退三步,胸口的青衫被划出狰狞裂口,暗红血跡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晕染开来。 他握著木剑的手微微发颤,虎口处的血珠顺著剑柄滴落。 反观掩日,左肩衣衫破碎,一道血痕从肩头斜划至手臂,但此刻他眼中却燃起炽热的战意——方才硬碰硬的交锋中,他明显感觉到云剑的罡气在减弱。 “老傢伙,你的威风也该到此为止了!” 掩日暴喝一声,银白色真气如毒蛇般缠绕剑身。 他施展幽冥九变,身形化作七道残影同时掠出,每道残影都带著凌厉的剑气。 云剑瞳孔骤缩,木剑仓促横挡。 “噹啷噹啷” 数声脆响,火星迸溅中,他被逼得连连后退。 “暗影十三剑!” 掩日吼声未落,长剑已化作十三道寒芒,从不同角度刺向云剑周身大穴。 云剑勉强挥剑格挡,可毕竟年事已高,动作比之前慢了半拍。 “噗嗤!” 左肩被剑气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他闷哼著踉蹌倒地,溅起一片尘土,木剑在地面拖出长长的划痕。 他强撑著摆出防御架势,可挥剑的速度却愈发迟缓,招与招之间的空隙大得惊人。 掩日见状心中大定,剑尖直指云剑:“我说过,要送你下地狱!” 云剑抹去嘴角血沫,浑浊的眼中突然燃起狼一般的凶光:“小子,你很不错!老夫纵横江湖五十年,倒是头一回碰上能把我逼到这份上的小辈!” 他猛地扯开染血的衣襟,露出布满剑疤的胸膛,木剑重重顿地,震得方圆十丈內碎石飞溅。 “接招!流云剑诀·周天星斗!” 云剑周身罡气大作,万千道剑气如银河倒卷,將掩日笼罩其中。 掩日不敢怠慢,施展幽冥九变在剑阵中腾挪,真气化作护盾,硬生生扛下数道剑气。 两人身影在光雨剑气中不断交错,云剑虽招式迟缓,却凭藉深厚內力以力破巧。 掩日则凭藉灵动身法和新生的大宗师力量见招拆招。 每一次交锋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激战中,掩日瞅准云剑换气的剎那,长剑化作一道紫电直取面门。 云剑仓促间举剑格挡,“咔嚓”一声脆响,相伴五十年的木剑竟从中折断! 趁他惊愕瞬间,掩日欺身上前,剑芒刺向云剑咽喉。 “去死吧!”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破空声骤响! 数道黑影从暗处射出,淬毒的袖箭直奔掩日命门。 惊鯢和玄翦同时暴喝,长剑如电般迎击:“死士营的杂碎,休想得逞!” 数人瞬间缠斗在一起,打得难解难分。 掩日冷笑一声,不顾身后危机,手腕一抖。 云剑眼中闪过释然与不甘,脖颈处绽开血。 曾经名震武林的一代大宗师,就此陨落。 掩日缓缓將掩日剑收入鞘中,周身縈绕的银白色罡气尚未完全消散。 染血的衣袍紧贴身躯,左肩的伤口仍在渗血,却丝毫不减他森然气势,反而將整个人衬得如从修罗场中走出的杀神。 恰在此时,朝阳刺破云层,金色的日光倾泻而下,笼罩在掩日周身。 整座山寨陷入死寂,唯有微风吹过残垣断壁,捲起几片染血的枯叶。 罗网眾人激动得浑身颤抖,眼中满是狂热与敬畏——他们见证了新的传奇诞生; 而死士营眾人则面如死灰,有人手中兵器“噹啷”坠地。 云剑的陨落,让死士营再无人能与掩日抗衡,死亡的阴影將所有人笼罩其中。 第264章 孤军深入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64章 孤军深入 “不可能,不可能!” “一定是假的!” 陈卫踉蹌著后退两步,“云剑大师可是大宗师,怎会……怎会折在罗网手里!” 身旁的管事脸色煞白,“主事,这……这可如何是好?云剑大人一死,死士营……” 话音未落,陈卫怒喝打断。 “慌什么!” “不过是走了一个云剑,死士营还有……还有……”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目光扫过满地横陈的死士营精锐,喉结滚动说不出话——连大宗师都挡不住的煞星,他们还能靠谁? 掩日大喝,“杀!一个不留!” “是,大人!”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101????????????.??????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罗网眾人齐声应和。 惊鯢旋身甩出软剑,剑锋如灵蛇般缠住死士营仅存的宗师咽喉,手腕一抖,对方脖颈绽开猩红血。 玄翦双剑化作银虹,踏著尸首跃起,在空中划出交叉剑影,將三名围攻而来的高手逼退。 他落地时脚尖点碎青砖,双剑如暴风骤雨般刺向对手破绽,“噗噗”两声闷响,两人胸前顿时血如泉涌。 其余罗网杀手呈扇形散开,专攻死士营普通嘍囉。 空气中血腥味愈发浓烈,残肢断臂混著尘土飞溅,惨叫声响彻山寨。 陈卫看著满地横七竖八的尸体,深知大势已去,一把抓住身边的宗师,大喊:“跟我衝出去!”说完扭头就往寨门跑。 惊鯢眼疾手快,软剑“唰”地飞出去缠住陈卫的脚腕。 陈卫差点摔个狗吃屎,赶紧让宗师帮忙断后。 玄翦也冲了上来,双剑拦住断后的宗师,两人打得难解难分。 陈卫趁机挣脱开,咬著牙继续往前跑,心想著只要出了山寨就能找地方躲起来。 可刚转过墙角,他就猛地剎住脚步——掩日正斜倚在门框上,慢悠悠地擦著剑上的血。 “想跑?做梦吧!” 掩日冷笑一声,声音冷冰冰的,听得陈卫后背发凉。 陈卫没办法,只能硬著头皮举起剑衝过去。 他使出浑身力气挥剑劈向掩日,结果掩日连躲都没躲,抬手轻轻一挡,“当”的一声,陈卫的剑就飞了出去。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掩日的剑已经刺穿了他的胸口。 陈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没了气。 一炷香后,死士营的战斗已经结束。 满地皆是残肢断臂,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 所有死士横七竖八地倒在各处,有的瞪大双眼死不瞑目,有的还保持著握剑的姿势,却早已没了气息。 没有一人逃脱,罗网杀手如修罗般收割著生命,彻底將这片曾经戒备森严的营地化作人间炼狱。 陈家最大的死士营被彻底毁灭。 掩日踩著满地尸首,抬手示意,低沉下令:“打扫战场,收集可用之物,一刻钟后迅速离开!” 罗网眾人立刻行动起来,有人將尸体踢入火坑,有人搜刮著財物。 不多时,罗网眾人便如鬼魅般消失在山林之中。 ....... 画面一转。 大草原上,枯黄的草浪在秋风中翻涌,萧瑟之意扑面而来。 虽未入冬,寒风却已裹挟著细沙呼啸而过,颳得人皮肤生疼。 远处的山丘笼罩在灰濛濛的雾气中,天地间一片苍茫。 一支庞大的骑兵自地平线缓缓出现,铁蹄踏过草原,扬起漫天尘土。 骑兵方阵整齐划一,如钢铁洪流般向前推进,每一匹战马都昂首挺胸,步伐稳健。 骑兵们身披黑甲,腰间弯刀寒光闪烁,长枪如林般直指苍穹。 他们不言不语,唯有偶尔的马蹄声与金属碰撞声在草原上迴荡。 远远望去,这支骑兵队伍纪律严明,阵型稳固如山,隔著老远便能感受到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队伍最前方,绣著“秦”字的黑色军旗迎风猎猎作响,猩红的“秦”字在风中舒展,仿佛一头蛰伏的猛兽。 经过多日的行军,秦军已经深入蛮族大草原,一眼望去到处都是枯黄的野草与起伏的沙丘,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呼啸的狂风卷著砂砾掠过空旷的原野,除了偶尔传来的孤狼长嚎,寂静得令人发怵。 地广人稀是蛮族的写照,这片广袤的土地上,连河流都乾涸成断断续续的泥沼。 由於是游牧民族,他们的帐篷、牛羊与精锐骑兵隨著水草迁徙,据点不固定,像流沙般难以捉摸。 寻常军队在此极易迷失方向,可能在大草原上转个十天半个月也找不到蛮族部落的踪跡。 但对於秦军来说,这都不是问题,因为他们有天然的嚮导——游隼。 训练有素的游隼群在高空盘旋,锐利的目光穿透云层,一旦捕捉到部落,便会急速俯衝发出尖锐鸣叫。 士兵们高举特製的铜哨回应,指挥游隼调整方向,指引大军前进。 此次远征,秦军的目標是打蛮族主力,一般的小部落,苏云连正眼都不愿瞧——在他看来,纯粹是浪费时间,唯有击溃蛮族主力,才能真正征服蛮族。 苏云身著便装骑在马上,隨手扯下腰间水囊灌了口水,在他身边,霍去病、白起、吕布、赵云四人也各自骑在马上。 草原的风吹得旌旗猎猎作响,远处游隼群还在高空盘旋探路。 “算算日子,秦军深入草原快千里了。”苏云抹了把嘴角,目光扫过四人,“柏木尔部落这会怕是正磨刀呢,秦军一路大张旗鼓,那些小部落早跑去通风报信了。” 霍去病一拍大腿笑起来:“主公这招绝啊!柏木尔是草原第二大部族,看到咱们几万人孤军深入,肯定觉得能捡个大便宜,八成要集结全部精锐杀过来。” “就是要他们这么想。”白起抚著下巴,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柏木尔號称有三十万铁骑,咱们表面上只带了四万人,任谁看都是块肥肉。” 吕布却撇了撇嘴,不耐烦道:“磨磨唧唧说这么多,直接杀过去不就完了?非得等他们送上门?” 赵云笑著摇头:“奉先,这叫诱敌。等敌人主动来攻,我军以逸待劳,一举將其击溃。” “没错。”苏云眼中闪过锋芒,“主动寻找是下策,诱敌决战才是正途。柏林见秦军孤军深入,定会觉得有机可乘,必然集结兵力来攻。到时候秦军以逸待劳,一战击溃蛮族三大主力之一。” 秦军出征只有一个月的时间! 这是苏云出发前定下的目標,而柏尔木部落是苏云盯上的第一个目標。 这个部落在蛮族里是排得上號的大部落,只要把柏尔木打败,周边剩下的小部落也就不足为虑。 苏云带著四万秦军大张旗鼓地往草原深处走,就是要让柏尔木部落知道:我们来了,有本事就来迎战! 第265章 柏尔木部落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65章 柏尔木部落 大草原上。 柏尔木部落的大本营就扎在一处水草丰美的地方。 远远看去,成片的毛毡帐篷像撒在绿毯子上的灰蘑菇,大的能住十几口人,小的也能遮风挡雨。 帐篷之间拴著密密麻麻的马匹,马脖子上的铜铃鐺叮叮噹噹响个不停。 营地中央支著几十口一人高的大铁锅,咕嘟咕嘟煮著羊肉,白色蒸汽裹著肉香飘得老远。 妇女们围坐在一起,一边用羊毛搓绳子,一边照看在旁边追跑打闹的孩子。 不远处,壮小伙们正拿著皮鞭训练猎鹰,时不时吆喝两声。 营地外围,手持长矛的士兵来回巡逻,眼睛警惕地盯著四周。 部落首领的大帐前,插著好几面印著狼头的黑旗子,在风里扑稜稜直响。 大帐內,首领柏林皱著眉头,围坐在他身边的几个长老,脸上都是愁云惨雾,嘴里还不停地嘟囔。 “我说首领,今年可怎么办?”一个白鬍子长老开口,“前面跟著蛮王去抢地盘,死了那么多壮劳力,牛羊也折损了大半。现在草料不够,过冬的粮食也没囤足!” 另一个长老也跟著嘆气:“可不是嘛!本来想著能抢点东西回来,结果倒好,好处没捞著,连部落里的年轻后生都折了两成!” 柏林伸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发出一声长嘆。 “我也没想到会吃这么大的亏……” “现在说这些还有啥用!”最年长的长老气得直拍桌子,“眼瞅著就要下雪了,要是再不想办法,这个冬天怕是要饿死不少人!” 帐篷里陷入了沉默。 大草原上的冬天可不是开玩笑的。 寒风裹挟著暴雪如利箭般横扫而过,能將人的脸皮颳得生疼。 往日青翠的草原,被厚厚的冰雪覆盖,一眼望去白茫茫一片,分不清天地界限。 河流冻成了冰雕,连最耐寒的野狼都蜷缩在洞穴里不敢外出。 气温常常骤降到零下三四十度,呼出的气瞬间凝成白霜。 牲畜们在风雪中瑟瑟发抖,若找不到避风处,一夜之间就会被冻死。 部落里的毡帐在狂风中摇摇欲坠,即便裹著多层兽皮,寒气依然无孔不入。 食物更是珍贵,储存的乾草被风雪掩埋,猎人们冒著生命危险外出,也常常空手而归。 正是因为如此恶劣的环境,蛮族才一直想要入主中原。 柏林猛地站起身,在大帐里来回走个不停,靴子踩得羊毛地毯沙沙响。 前面跟著蛮王去南边打仗,柏尔木部落掏空家底,牛羊、粮食拉出去一大半支援军队。 结果仗没打贏,死了不少人不说,物资也全打了水漂。 后来完顏族虽说送了些牛羊过来补偿,可这点东西,对眼下缺吃少穿的柏尔木部落来说,就像杯水车薪。 忽然,帐篷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著有人大喊:“报,王爷!有紧急军情!” “进!”柏林大声应道。 帘子一掀,一个满脸是汗的传令兵大步走进来,单膝跪地,急急忙忙说:“王爷!草原东边发现一支大军,正在快速行军!旗號上写著『秦』字,是大庆秦王的军队!” 柏林一听,立马往前跨了一步,皱著眉头问:“到底多少人?看清楚了吗?” “回王爷,估摸有四万人,清一色的骑兵,装备看著都挺精良!” 柏林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传令兵转身快步走出帐篷。 帐篷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柏林皱著眉头,陷入沉思。 秦军好端端的,跑到大草原深处来干啥? 难不成是活得不耐烦了? 四万人马就敢往这儿闯,他们是真不怕死,还是憋著什么坏主意?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虽说四万人看著不少,可在这茫茫大草原上,连个水洼子都算不上。 要是自己集结部落精锐,分分钟就能把他们包了饺子。 可转念一想,那秦王又不是傻子,平白无故不会送上门来。 难道说,后头还藏著什么伏兵? 或者是算准了自己会轻敌? 柏林挠了挠头,在帐篷里转了好几个圈,愣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这秦军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总不能真的是来送人头的吧? “王爷,秦军这个时候大张旗鼓的进入大草原,秦王脑壳有病吧!”一个满脸络腮鬍的长老大喝,“四万人就敢往大草原闯,当蛮族是泥捏的?” “可不是嘛!” “就算他们装备精良,可这大草原地广人稀,咱们往深处一躲,他们连个鬼影都找不著,难不成还想饿死在这儿?” “要我说,这秦王就是狂妄过头!” 年轻些的长老冷笑一声,“以为打贏了几场仗,就敢来大草原撒野?咱们隨便派出数万铁骑,就能把他们踏成肉泥!”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唾沫星子乱飞,却都想不明白秦军的意图。 有人说秦王是想立威,有人猜是探路先锋,可越说越觉得不靠谱。 “都给本王住口!” 柏林突然暴喝一声,声如炸雷般在帐篷內炸开。 原本七嘴八舌的长老们嚇得一哆嗦,瞬间安静下来。 他大步走到主位上,猛地坐下,抓起案上的酒碗,仰头一饮而尽。 “都当秦军是蠢货?” 他抹了把嘴,目光扫过眾人,“四万人敢大张旗鼓往草原腹地钻,背后定有依仗!” 帐內眾人面面相覷,刚还囂张的长老们也收起了轻视。 “秦军行事狠辣,从不打没把握的仗。秦王更是诡计多端,能在大庆北方站稳脚跟的人,怎会愚蠢到送人头?” “先別忙著调兵!立刻派几个能说会道的,打著互通有无的旗號去见秦军。摸清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是,王爷!我马上安排人……”大长老拖雷躬身应下 柏林微微頷首,挥了挥手示意眾人退下,又特意指了指拖雷,“你且留步。” 隨著皮帘重重落下,帐內骤然安静。 柏林盯著这位跟隨自己多年的老臣,直言道 “拖雷长老,方才议事你一言未发,定是心里有盘算。我倒要听听,你怎么看秦军这趟浑水?” 第266章 本王要征服蛮族!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66章 本王要征服蛮族! “王爷,依老夫看,秦军这个时间节点进入大草原,是一种警告。 如今冬季来临,草原上粮草渐少,蛮族按照以往的惯例,这个时间点定会南下掠夺,抢夺过冬物资。 而秦军此番大张旗鼓而来,就是要截断蛮族南下的念想!” 托雷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 “您想,若是蛮族此时贸然南下,后方空虚,这支秦军便可以趁虚而入,直捣各个部落的大本营。就算侥倖抢了物资,老家被端,也是得不偿失。 秦王这是在告诉咱们——『你们敢动,我就敢打』!” 柏林听完紧皱眉头,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大长老,要是按你这么说……那这支秦军就是.....,可他们凭啥敢孤军深入?难不成行军打仗不用吃饭?” “就算秦王再狂妄,也不能拿几万將士的性命开玩笑吧?” 托雷张了张嘴,却又把话咽了回去。 打仗就是打后勤。 几万骑兵每天要消耗多少粮食、草料? 可探子根本没发现秦军的运粮队伍,难道他们真能凭空变出粮草?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他们压根想不到,苏云就是一个“移动粮仓”,不管走到哪,粮食都管够,压根不愁补给。 柏林接著说,“不过甭管咋样,咱部落得先把架势摆足了。你赶紧派人盯著秦军,摸清他们每天走哪儿、干啥,一举一动都得摸清楚。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另外,马上给周边部落送信儿,就说有肥羊送上门了! 四万人看著不少,可咱们几个部落联合起来,围也能把他们围住! 敢单枪匹马闯草原,我非让他们有来无回!” “遵命!” 拖雷弯腰行礼,转身快步走出帐篷。 柏林站在大帐內,盯著地上忽明忽暗的炭火发呆。 要是真能把这四万秦军一口吃掉,柏尔木部落在草原上可就扬眉吐气了! 前阵子蛮王带著大军南征,结果灰头土脸地回来,现在自己要是能干掉这支秦军铁骑,以后谁提起柏尔木部落,不得竖起大拇指? 想到这,他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在草原上,拳头硬就是硬道理。 有了这份战绩,以后在蛮族大会上说话都能硬气三分。 虽说现在的蛮王是完顏族的人,但按草原老规矩,只要拳头够硬、威望够高,谁都能爭一爭蛮王之位。 ........ 一日后。 广袤的大草原上秋风呼啸。 秦军的四万铁骑排成整齐的队列,朝著柏尔木部落的方向快速推进。 一路上,其他蛮族部落的军队远远地躲在山丘后、树林边,像一群警惕的狼盯著这群不速之客,既不敢靠近,又捨不得移开目光。 苏云骑在高头大马上,神色淡定。 这些小部落不过是在观望,真正的硬仗还得和柏尔木主力打。 忽然,脑海里响起提示音:“叮!本周签到已刷新,是否签到!” “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5000轻骑兵!” 听到提示,苏云嘴角微微上扬。 五千骑兵可不是小数目,这下战斗力又能提升一大截。 不过他没急著把骑兵召唤出来,而是打算把这张王牌留到关键时刻。 等真正交起手来,趁敌人不注意,突然把这五千骑兵投到敌人侧面,肯定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霍去病骑著马靠近苏云,大声喊:“主公,周边的蛮族小股军队越聚越多,一直在远处晃悠,跟苍蝇似的討人嫌!” “不如让属下带一队人杀出去,把这群傢伙全赶跑!” 苏云看著远处若隱若现的蛮族骑兵,微微点头。 霍去病得了令,立刻一夹马肚子,高喊一声:“跟我上!” 话音未落,就带著几队轻骑兵快速冲了出去。 马蹄声轰隆作响,扬起大片尘土,眨眼间就朝著那些躲躲藏藏的蛮族军队杀了过去。 霍去病一马当先,手中长枪寒光霍霍,带著轻骑兵如猛虎扑食般衝进蛮族骑兵小队。 秦军骑兵在人群中来回衝杀,长枪横扫之处,蛮族骑兵纷纷落马。 不过片刻,草原上已是尸横遍野,鲜血浸透枯草。 其他蛮军小队远远望见这血腥场面,嚇得脸色煞白,大喊著“快逃”,调转马头拼命狂奔。 霍去病大手一挥:“追!杀得一个不留!” 骑兵们又呼啸著追出老远,直到蛮军逃得没了踪影才勒马折返。 回程路上,霍去病撞见了柏尔木部族人。 对方哆哆嗦嗦说明来意,原来是部落派来交涉的。 霍去病点头说:“想见秦王?跟我走!少耍心眼儿,不然照样把你们当苍蝇拍死!” 说完一扯韁绳,带著这几个人朝著秦军大部疾驰而去。 ......... “主公,回程路上撞见几个柏尔木部落的人,说是奉命来交涉的。” 霍去病翻身下马,大步走到苏云面前抱拳行礼。 苏云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眼:“带过来吧。” 片刻后,几个衣著粗獷的蛮族汉子被带到营帐前。 为首的中年男人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抱拳沉声道:“在下乃柏尔木部落使者,见过秦王!我家王爷命我问一句,贵军此番深入草原,究竟所为何事?” “为何事?”苏云坚定道,“本王此来,就是要征服整个蛮族!” 这话一出,营帐內瞬间死寂。 几个使者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转为难以置信 征服蛮族? 整个草原部落林立,兵力上百万,这秦王竟妄想凭四万人马做到? 为首使者扯了扯嘴角,几乎要以为自己听错了,心想秦王莫不是疯魔了? 如此痴人说梦,怕是连柏尔木部落的铁骑都对付不了,更遑论统一草原! 苏云双手抱胸,目光冷冽地扫过使者,嗤笑一声。 “回去告诉柏林,趁早老老实实投降,还能保住部落老小的性命,继续在草原上喘气。要是不投降,秦军可不是摆著看的!” “到时候,我先踏平柏尔木部落,把牛羊全宰了,帐篷全烧了,男人全杀光,女人孩子全掳走!......” 苏云故意將威胁的话语说得狠绝,就是要让柏林暴跳如雷。 在这弱肉强食的草原上,没人能忍受这般羞辱,更何况是左贤王柏林。 第267章 超级大肥羊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67章 超级大肥羊 为首的使者脸色一下子就黑了,嘴唇都气得直哆嗦。 “秦王,这话可不能隨便说啊!” 他怎么也没想到,苏云会说出这么狠的话,这分明是在挑衅整个草原上的部落。 使者心里直发怵,又忍不住问:“您说的这些,当真要做?” 苏云冷著脸:“自然是真的。你把话一字不差地带回去。” 使者咬咬牙,冲苏云拱了拱手,转身跑出营帐,翻身上马就往回赶。 霍去病、白起、赵云和吕布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全是震惊。 等使者一走,四人凑到一块儿,压低声音嘀咕起来。 “主公刚才说的话也太狠了吧!连小孩都不放过?”霍去病挠著头,一脸疑惑,“以前打仗,主公可从来不让伤害老弱妇孺啊!” 白起皱著眉头,摸了摸下巴:“我看没这么简单。你们想啊,咱们就带了四万人,真要把蛮族往死里得罪,到时候四面八方的部落都来围攻,......,主公肯定另有打算。” 赵云也跟著点头:“白起说得对。我猜主公就是故意嚇唬他们的,把柏尔木部落的人激怒,引他们主动出击。只要他们倾巢而出,咱们就能一举击溃!” 吕布双臂抱在胸前,咧著嘴笑了:“哈哈,还是子龙脑子转得快!这么一说就明白了,主公这是在使激將法呢!不过刚才那阵仗,连我都嚇了一跳,更別说那些蛮人了!” 苏云迈步走到霍去病、白起、赵云和吕布跟前。 四人正凑在一起小声嘀咕,瞧见主公过来,立马闭上嘴,站得笔直。 苏云扫了四人一眼,说:“都听好了,从现在起,全军上下都得绷紧弦,全力准备打仗。让將士们吃饱睡好,养足精神。 柏尔木部落肯定会倾巢出动,我们就等他们上鉤。这一仗必须把柏尔木的主力一锅端了!” “是,主公!” 四人齐声应道,声音洪亮。 苏云掀开营帐帘子走出去,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灰濛濛的云层压得很低,像一块沉甸甸的铅。 微风吹过,带著草原特有的腥气,还有些凉意,吹得人后颈发紧。 他抬头看了看天,心里默默盘算,时间还有二十五天。 只要把柏尔木部落征服,下一步就直接朝著蛮族王庭杀过去。 虽说王庭那边肯定不好对付,但只要拿下柏尔木,士气一涨,接下来的仗就能顺风顺水。 ........ “混蛋!你说什么?秦王当真这么说?” 柏林猛地踹翻手边的铜炉,火星子溅得满地都是。 “他竟敢口出狂言?这是要与整个草原为敌!四万人马就敢在我地盘撒野,没有粮草补给,当这里是儿戏?” 使者单膝跪地,重重点头。 柏林在帐中来回踱步,羊皮靴踏得地面咚咚作响。 暴怒过后,他突然顿住脚步,眯起眼睛:“当真是秦王亲自带兵?” “千真万確!”使者迅速解释,“秦王看上去不过弱冠之年,却穿著玄色镶金边的战甲,腰间掛著玄铁令牌……除了皇族,谁敢用这等规格?” 柏林沉默片刻,忽然发出一声冷笑,眼底露出阴鷙的光。 “来人!速速將长老们都请来!” 柏林大步走回主位,一屁股重重坐下,伸手抓起桌上的酒囊猛灌一口。 原本气得冒烟的脑袋突然冷静下来,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既然秦王自己送上门,那就別怪他不客气! 本来以为只是普通將领带兵,没想到竟是秦王亲自来。 这一下可完全不一样了! 要是能把秦王抓住,柏尔木部落过冬的粮食可就有著落了。 到时候拿著秦王当人质,大庆北方那四个州还不得老老实实把粮食送来? 不光是粮食,说不定还能要到牛羊、铁器,甚至是大片的土地! 想到这,柏林忍不住咧开嘴笑出声,露出一口黄牙。 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说什么也不能让其他部落抢了去! 他把酒囊重重砸在桌上,眼里闪著贪婪的光:“这只超级大肥羊,只能进我柏尔木的嘴里!” 不多时,数位白髮苍苍的长老裹著厚重的兽皮披风,急匆匆地涌入首领大帐。 柏林大步迎上前,满脸堆笑地招呼眾人:“快请坐!今日有件大事,非得请诸位拿主意!” 等长老们围坐在一起后,柏林开口道。 “秦军来了!领头的是秦王!他要我们举手投降,否则就........” 眾人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简直欺人太甚!”一位长老气得拍案而起,“四万人就敢在草原上撒野,真当咱们柏尔木的弯刀是摆设?这仗必须打!” 其他长老纷纷附和,帐內顿时响起一片怒喝声。 柏林抬手示意安静,“这小子口出狂言,要踏平柏尔木部落!但这也是部落的机会!” “活捉秦王!只要把那小子攥在手里,大庆北方四州还不得乖乖奉上过冬的粮草?铁器、牛羊,要什么没有?” 他越说越激昂,“我打算倾巢而出,集结全部兵力,围歼秦军!” 托雷神色凝重道:“秦王敢口出狂言,必定有所倚仗。草原上的狼再凶猛,也不会贸然扑向比自己大数倍的猎物,咱们还是得小心为妙。” 柏林放声大笑,“大长老多虑了!我早就派人沿著河谷、山道查探过,方圆百里连秦军的影子都没有!就算他们个个是铁打的,四万人又能掀起多大风浪?” “只要联合周围部落,数十万大军踏过去,管他秦军多强,都得化作草原上的枯骨!” 托雷嘴唇动了动还想说什么。 可看著柏林胸有成竹的模样,再瞧其他长老跃跃欲试的神情,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確实,草原上以多胜少是常事,更何况这次还有可能抓住秦王立大功。 他嘆了口气,微微点头:“既然王爷已有打算,那就按计划行事吧。”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立刻行动!” 柏林猛地站起身,厉声道,“传令下去,让传令兵即刻奔赴周边附属部落!就说本王有令——两日內必须出兵,谁敢拖延,军法从事!” “再把族中精锐集结好,备好三日乾粮,明日卯时准时出发!” “是,王爷!” 大帐內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长老们纷纷起身抱拳。 第268章 柏林意气风发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68章 柏林意气风发 两日后,大草原上烟尘滚滚。 柏尔木部落带著周边五个部落,一共凑出了三十五万人的大军,像潮水一样朝著秦军的方向涌去。 队伍一眼望不到头,漫山遍野都是举著长矛、扛著盾牌的士兵,震得大地都在微微发颤。 蛮族大军里骑兵十万左右,步兵將近二十五万。 骑兵里大多是只穿著皮甲、背著弓箭的轻骑兵,跑起来速度快,但防护不太好。 真正穿著厚重盔甲的骑兵只有几千人,他们骑著高头大马,手持长刀,看著就威风凛凛。 剩下的步兵排成一个个方阵,有的拿著长枪,有的举著圆盾,虽然走得慢些,但人多势眾,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远远看去就像移动的城墙。 柏林身披镶嵌著狼头银饰的黑色战甲,端坐在高大的战马上。 望著身后一眼望不到头的三十五万大军,他嘴角勾起一抹张狂的笑,浑浊的眼中闪烁著炽热的野心。 这一次倾巢而出,既是对秦军囂张挑衅的致命回击,更是他迈向权力巔峰的关键一步——只要此战得胜,他就能让草原上各部见识柏尔木部落的雷霆之威。 “传令下去!” 他猛地抽出弯刀,“全军加速前进!让那些秦军知道,草原的铁骑踏过之处,连骨头渣都不会剩下!” 马蹄声如雷鸣般炸响,扬起的尘雾遮蔽了半边天空。 在柏林看来,区区四万秦军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自己手中的三十五万大军,就是最锋利的屠刀。 什么谋略兵法,在绝对的兵力碾压下都如同儿戏——只要大军一拥而上,定能將秦军撕成碎片,活捉秦王。 队伍里的蛮兵们一边赶路一边咋呼。 年轻的小伙子把弯刀拍得叮噹响:“四万人打咱们三十五万?这还用打?过去踩都能把他们踩死!” 旁边扛长矛的老兵也跟著乐:“可不是嘛,听说秦军连马都没咱们多,到时候咱们骑著马衝过去,他们连逃跑的地儿都没有!” 想到打贏后的好处,大伙儿眼睛都亮了。 有人舔著嘴唇念叨:“上次隔壁部落抢了座城,有个小子抱了两箱金子回去,现在都娶了三个老婆!” “就是就是!咱们这次多盯著点秦军的粮草营帐,听说他们的铁锅都是精铁打的,抢回去能换好几头羊!” 队伍里的气氛越来越热闹。 有个瘦高个的士兵扯著嗓子喊:“到时候抢了东西,按规矩交一成给部落,剩下的都是自个儿的!要是能抢到秦王的战甲,下半辈子吃喝不愁!”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跟著起鬨。 虽说打仗有风险,但在这些底层蛮兵眼里,这可是老天爷赏饭吃的机会——不拼一把,这辈子就只能在草原上当穷光蛋,万一运气好,说不定真能过上顿顿吃肉、住大帐篷的好日子! 在蛮族,战利品的分配有著铁打的规矩:无论抢到多少財物、牲畜,战士只需將一成上交给部落首领,其余九成都能揣进自己腰包。 若是缴获了兵器、甲冑等战略物资,更是能直接抵扣赋税。 这种近乎“抢多少得多少”的分配方式,像一把烈火点燃了每个蛮兵心中的欲望。 为了让战士们在战场上敢拼敢杀,部落首领们深諳“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的道理。 每逢大战前,他们总会激励蛮兵:“战场上抢到的都是你们的!杀一个秦军,赏一头羊!活捉敌將,封百夫长!” 在这种激励下,哪怕明知前方是刀山火海,蛮兵们也会红著眼往前冲。 毕竟,一次大胜就能让贫苦牧民摇身一变成为富户,甚至有机会躋身贵族阶层。 这种改变命运的诱惑,让所有蛮兵热血沸腾。 另一边,五个部落的首领骑著马,嘻嘻哈哈地凑到柏林身边。 “王爷,三十五万对四万,这仗闭著眼都能贏!” “就是就是!我家那些小子早就憋坏了,就等著抢点好东西回去!” 一个首领搓著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王爷,打完这仗,战利品咋分啊?我们部落虽说人少,但也出了不少力……” 其他四个首领也都眼巴巴地看著柏林,显然都在打同样的主意。 柏林哈哈一笑,“放心!之前说好了的,战利品按出兵多少分,一分都不会少!你们几个向来靠谱,我柏林能亏待兄弟吗?” “要是这次能把秦王抓住,秦军肯定得拿大笔金银、粮草来换人。 到时候好处少不了你们的! 不过丑话说前头,战场上可得给我使劲,谁掉链子,以后就別想跟著我吃肉了!” 五个首领一听,都乐开了,连忙点头:“王爷放心!我们的人肯定拼命!跟著王爷干,错不了!” 说完,又嘻嘻哈哈地聊起等会怎么抢战利品。 .......... “噠噠噠...!” 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还未等马完全站稳,斥候便翻身滚落在地,单膝跪地急吼。 “报——!主公,前方大草原上出现数十万蛮族大军,距离我军三十里,队伍中打著柏尔木部落旗號!” 话音刚落,赵云就催马往前一步,手里长枪往地上一杵:“主公,末將愿带骑兵当先锋!先去衝散他们的阵脚,让蛮族知道咱们秦军的厉害!” 白起跟著开口:“主公,末將带步兵压后,等骑兵撕开缺口,步兵方阵跟上,把他们一举击溃!” 吕布勒著马韁,咧嘴一笑:“子龙,白將军都去了,哪能少了属下?末將愿带一队精锐,专挑敌方將领杀!只要把带头的干掉,剩下的蛮族就是一盘散沙!” 霍去病年纪最轻,却也不含糊:“主公,末將去侧翼盯著!要是有蛮族想绕后偷袭,末將直接截了他们!” 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两眼放光,满是想上阵杀敌的劲。 苏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柏林果然出动了。 “传令下去!全军停止休整,列阵迎敌!” 不多时,苏云扫视著严阵以待的秦军,目光锐利:“將士们!蛮族以为人多就能胜秦军?今日便让他们知道,大秦铁骑踏过之处,寸草不生!隨本王——杀!” “呜、呜......!” 號角声骤然响起。 四万秦军如黑色洪流般朝著蛮族大军奔涌而去,铁蹄震得大地嗡嗡作响。 第269章 三十五万对四万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69章 三十五万对四万 一个时辰后。 正午的阳光炙烤著广袤无垠的大草原,金色的草浪间,两支大军如巨兽对峙。 三十五万蛮族大军密密麻麻地铺开,像一大片黑色的蚂蚁群。 骑兵分成两队,分別守在队伍的左右两边,隨时准备衝锋。 中间是五十多个步兵方阵,盾牌挨著盾牌,一眼望过去,队伍根本看不到头。 再看对面的秦军,总共才四万多人。 两万五千名手持青铜戟与盾牌的步兵组成十三个方正的“井”字形大阵,阵中每隔五步便藏著一队弩手,玄色大纛在阵前猎猎作响。 一万五千骑兵身著黑甲,腰间配弩,手持精钢马槊,如墨色洪流般排列整齐。 从高空俯瞰,蛮族军队如铺开的巨毯,几乎遮蔽了大半草原,而秦军阵列虽小,却严整有序,每个方阵间距恰到好处。 柏林骑著高头大马,站在阵前眯著眼打量对面的秦军。 虽说对方人数只有四万,连自己大军的零头都不到,可那些方阵排得整整齐齐,隔著老远都能感觉到一股说不出的气势。 他心里突然“咯噔”一下,这感觉就像自己不是在看四万人,倒像是面对四十万大军。 明明应该稳贏的仗,怎么看著秦军这阵仗,后背突然冒起了冷汗? 他摇摇头,想把这奇怪的念头甩开:“怕什么?他们再能摆样子,也不过是四万人,本王有三十五万大军,优势在我,耗都耗死他们!” 五个部落首领策马来到柏林身边。 “王爷,您看,不过是几万蚂蚁排了几个方阵,看著人模狗样,实则不堪一击!” 另一个部落首领跟著鬨笑:“等咱们骑兵一衝,他们立马得抱头鼠窜!” 其余三人也纷纷附和,话语间满是轻蔑。 话音未落,一旁身披兽皮战甲的大將早已按捺不住,猛地单膝跪地。 “王爷,末將愿领先锋!定要將这几万秦军的脑袋,串成灯笼掛在辕门!” 柏林目光扫过眾人,重重一拍马鞍。 “好!你即刻点十万前军,给我踏平秦军!记住——活捉秦王者,赏牛羊万头!” 隨著军令下达,战鼓如雷鸣炸响。 十万蛮兵嘶吼著举起兵器,如潮水般朝著秦军压去,扬起的烟尘遮蔽了半边苍穹。 另一边,苏云望著如黑潮般压来的蛮军,內心毫无波澜。 他转头看向白起与吕布,“白將军、吕將军,带步兵迎敌。” “是,主公!” 两人同时抱拳,转身快速离开。 白起大步迈向秦锐士阵列,猛地抽出长剑,剑身划破空气发出清鸣。 “锐士听令!结铁壁阵!” 隨著军令,上万秦锐士齐声暴喝,盾牌相撞声如沉雷,密密麻麻的长枪如林般竖起,在阳光下泛著森冷的光。 另一边,吕布骑在赤兔马上,望著汹涌而来的蛮军大笑一声:“陷阵营!隨我破阵!” 重甲步兵轰然应命,人人身披玄铁重鎧,手持陌刀与大盾,刀刃宽如门板,在日光下映出骇人的寒芒。 隨著吕布一声令下,重甲步兵踏出整齐划一的步伐,竟主动朝著蛮军十万前军迎去。 后方的秦锐士方阵迅速跟进,盾兵在前竖起铜墙铁壁,弩手在后张弦搭箭,长枪兵错落排布如荆棘密林。 一时间,整个秦军阵列化作一头蛰伏的巨兽,只待蛮军踏入射程,便要露出獠牙。 ........... “杀!杀了对面的秦狗,抢战利品!” 隨著前锋將领的嘶吼,蛮军阵列如煮沸的沸水般躁动起来。 “这些秦人细皮嫩肉的,老子一刀能劈俩!” “谁抢到秦军將领的首级,今晚老子请喝酒!” 中央的步兵方阵更是如潮水翻涌,密密麻麻的长矛几乎遮蔽了天空。 “听说秦人的战甲都是精铁打的!” 前排举盾的蛮兵咧著嘴,露出半截金牙,“抢一副就能换个婆娘!” 他身后的同伴们鬨笑著推搡,有人高举著兽骨锤大喊:“让开!让开!老子要第一个砸烂秦狗的脑袋!” 十万蛮兵如黑色洪流裹挟著杀意,朝著秦军阵地席捲而来。 “放——!” 隨著一声暴喝,秦军阵营里的弓弩手齐刷刷地拉开弓弦。 剎那间,密密麻麻的箭雨“嗖——”地飞上天,像一片乌云朝著蛮军压过去。 蛮兵们被这箭雨打了个措手不及,举著盾牌的赶紧把盾牌顶在头上,“砰砰砰”地挡下不少箭。 可更多的蛮兵手里没盾牌,身上只穿著薄薄的皮甲,根本挡不住锋利的箭头。 不少人“啊”地惨叫一声,被箭射中肩膀、大腿,直接倒在地上。 蛮族將领急得大喊:“快衝!衝到跟前他们就没辙了!” 听到命令,蛮军咬著牙继续往前冲。 箭不断地从天上落下来,有人被射中喉咙,血咕嘟咕嘟往外冒;有人被射中膝盖,扑通一下栽倒。 但剩下的蛮兵顾不上倒下的同伴,踩著尸体继续往前冲。 “这点箭雨也想拦住老子?” 满脸络腮鬍的蛮兵一脚踢开同伴的尸体,肩头插著两支箭却浑然不觉,挥舞著战斧嘶吼,“等老子衝到跟前,定要把秦狗的肠子扯出来当韁绳!” 他身后的蛮兵们跟著疯叫,有人甚至故意扯开皮甲,露出胸膛叫囂:“来啊!往这儿射!射死老子算你本事!” 队伍里一个年轻蛮兵被箭射中手臂,他却咧嘴狞笑,猛地拔出箭矢攥在手里当匕首:“奶奶的,这玩意儿比我的猎刀还快!等会儿用它捅穿秦狗的肚子!” 说著把带血的箭头在衣襟上胡乱一擦,眼里闪烁著疯狂的光。 “谁要是敢后退,老子先剁了他!” “都给我冲!杀秦狗,杀!” 蛮军將领带头衝锋,蛮兵们彻底红了眼。 整个队伍如同被激怒的狼群,嘶吼著要將秦军生吞活剥。 吕布看到蛮军衝来,赤兔马人立而起,他猛地抽出方天画戟指向敌阵,暴喝:“陷阵营!隨我碾碎这些杂碎!” 五千重甲步兵轰然应命。 玄铁重鎧在阳光下泛著冷光,他们齐刷刷將陌刀插入地面,刀刃与盾牌碰撞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前排盾牌手斜举青铜大盾,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铁墙,缝隙间露出的长矛如刺蝟尖刺;后排陌刀兵半蹲蓄力,肌肉紧绷如弓弦。 当蛮军踏入十步之內,吕布戟尖突然下劈。 “杀——!” 第270章 无敌陷阵营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70章 无敌陷阵营 霎时间。 陷阵营如黑色洪流奔涌而出,陌刀横扫之处,蛮兵的皮甲如同纸片般被撕开,断肢与血雨腾空飞溅。 前排盾牌兵以盾为刃,狠狠撞入敌阵,將蛮兵整排掀翻在地,后排长矛如林跟进,將倒地者瞬间刺穿。 整个陷阵营如同钢铁绞肉机,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五千重甲步兵组成的黑色洪流轰然撞入蛮军阵中。 为首的壮汉暴喝一声,双手握住门板宽的陌刀,自上而下斜劈,蛮兵举著的木盾连同躯体被斩成两段,鲜血顺著刀锋的血槽喷涌而出,溅得他面甲上一片猩红。 他却浑然不觉,反手横抡兵器,三名蛮兵的脖颈同时绽开血线,头颅滚落在地时,身体还在惯性下向前衝出半步。 盾牌兵们组成移动的铜墙,將圆盾边缘打磨成利刃的青铜大盾狠狠撞进敌群。 “咔嚓”声中,蛮兵的肋骨寸断,有人被盾面拍中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翻身后同伴。 有人被盾沿削去半张脸,惨叫未出口便被后续的铁蹄踏碎头颅。 盾牌手们彼此交错掩护,前排推盾碾压,后排举矛突刺,如同一架精密运转的绞杀机器,每一次推进都在蛮军阵列中犁出一道血肉沟壑。 持长矛的步兵配合得天衣无缝,前排盾牌手撞开敌阵缺口,后排长矛立刻如毒蛇出洞。 他们半蹲发力,將丈八长矛从盾牌缝隙中猛刺而出,穿透蛮兵的咽喉与胸膛,再借著后拉的力道將尸体甩向两侧,为后续攻势腾出空间。 一名长矛兵的兵器被蛮兵缠住,他毫不犹豫弃枪,抽出腰间短刃刺入对方眼眶,另一只手同时夺过敌人的战斧,反手劈碎第三名蛮兵的天灵盖。 整个陷阵营如同一头不知疲倦的凶兽,全然不顾防守,只知道挥刀、前冲、劈砍。 “魔鬼,你们这群魔鬼去死吧!”一名蛮兵被陌刀削掉半边膀子,跪在地上悽厉惨叫。 他的嘶吼像是点燃了火药桶,七八名蛮兵发了疯似的扑向最近的重甲士兵,弯刀、骨斧朝著对方脖颈、膝弯乱砍。 然而那名秦军士兵不闪不避,左手大盾轰然砸飞两人,右手陌刀如车轮飞旋,寒光掠过之处,蛮兵的皮甲、骨肉同时被切开。 一名陷阵营士兵的面甲被击碎,露出满是血污的脸庞,他咧嘴一笑,露出被染成红色的牙齿,抄起一柄从蛮兵手里夺来的战斧,抡圆了臂膀横扫。 三个蛮兵举著盾牌试图格挡,却被强大的力道直接震碎盾牌,战斧贯穿三人躯体,钉在地上仍在微微震颤。 后方蛮兵惊恐后退,却被同伴推搡著继续上前。 陷阵营將士们踏过满地碎尸,身上的玄铁重鎧早已沾满血污,却依旧挥舞著沉重的兵器横衝直撞。 他们宛如从地狱爬出的修罗,所到之处,蛮兵成片倒下,恐惧如同瘟疫般在敌阵中蔓延。 吕布骑著赤兔马冲在最前头,方天画戟舞得密不透风。 蛮兵们举著刀枪衝上来,还没近身,就被他一戟挑飞。 有的蛮兵想从侧面偷袭,吕布侧身一扫,画戟的月牙刃直接把人劈成两半,血溅得老远。 那些举著盾牌的蛮兵,盾牌被画戟砸得粉碎,人也跟著倒飞出去。 蛮兵们一个接一个往上扑,可在吕布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 他杀得兴起,大吼一声,一戟下去能把三四个蛮兵串成葫芦。 地上很快堆满了蛮兵的尸体,吕布的战甲、画戟全被血染红了。 隨著战斗继续,两万秦军步兵如潮水般相继涌入战场,青铜甲冑在阳光下泛著森冷的光。 最前方的秦锐士手持长戈,枪尖淬著剧毒,每一次突刺都精准地刺入蛮兵咽喉或心口。 他们步伐整齐划一,盾阵与戈矛交替推进,如同移动的绞肉机,所过之处蛮兵惨叫连连。 一名秦锐士被三名蛮兵围攻,他却不慌不忙,盾牌猛地撞向左侧敌人,同时长剑横扫,將右侧蛮兵的脖颈划开一道血口。 趁中间蛮兵愣神的瞬间,他一脚踢断对方膝盖,长剑倒转直插天灵盖。 另一名秦兵则挥舞著厚重的青铜剑,劈开蛮兵的劣质皮甲,剑锋所指血肉横飞。 后方普通步兵配合默契,前排盾牌手组成铜墙铁壁,后排弩手不断射出箭矢,压制试图反击的蛮兵。 蛮兵们虽然悍勇,但面对全副武装的秦军,他们的骨制兵器根本无法穿透对方鎧甲,而秦军的青铜兵器却能轻易撕开他们单薄的防护。 战场上杀声震天,血肉横飞。 原本气势汹汹的十万蛮兵,在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秦军面前,逐渐失去了反抗能力。 他们开始慌乱后退,丟盔弃甲,甚至自相践踏。 秦锐士们越战越勇,他们高喊著口號,不断冲入敌阵深处。 有的秦兵连续斩杀数人,身上沾满鲜血却浑然不觉;有的秦兵即使受伤,仍坚持战斗 。 在秦军的猛烈攻击下,战场形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十万蛮兵被两万多秦兵压著打,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 “臥槽!真的假的?!” 一名部落首领眼睛瞪得快要裂开,死死盯著战场,“那可是十万大军!怎么跟纸糊的一样?” “我不是在做梦吧?” 另一个首领伸手狠狠掐了把自己大腿,疼得齜牙咧嘴,“一炷香都没到啊!两万秦兵就把十万大军压著打?这也太离谱了!” “这群重甲怪物到底是什么来头?七八个人围上去都杀不死一个,这也太变態了!” “咱们的人连人家鎧甲都劈不开,他们一刀就能把人劈成两半……这仗还怎么打?” 五人死死盯著战场,眼睛都快瞪出眼眶。 要不是亲眼看著十万蛮兵被两万秦军追著打,他们做梦都不敢相信这种事会发生。 这哪是打仗,根本是一边倒的屠杀! 秦军的战斗力看得人头皮发麻。 那些穿重甲的陷阵营士兵,身上的盔甲刀砍不进、箭射不透,手里的大刀一挥就是两三个人倒下。 更嚇人的是,秦军重甲兵根本不怕死,身上插著箭还继续往前冲。 以前听说秦军厉害,没想到这么变態! 第271章 大溃败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71章 大溃败 柏林的脸色比阴雨天的乌云还要难看。 他死死盯著前方溃不成军的战场,十万大军被秦军追著砍杀,扬起的尘土里不时传来蛮兵的惨叫。 这哪像是打仗,根本就是一边倒的战斗! “混蛋,一群废物!” “十万打两万还被压著打,老子的脸都被丟尽了!” 这十万大军可是五个部落凑来的精锐,出发前还夸下海口要踏平秦军,现在倒好,连人家的阵型都破不了。 蛮族战士向来以体魄强健著称,虽说武器不如秦军精良,但胜在人高马大、力大无穷,隨便抡起石斧都能砸穿木板。 就算赤手空拳肉搏,也不至於被打得抱头鼠窜。 “平日里吹得震天响,说什么以一敌十!现在倒好,七八个人围不住一个秦兵!” 看著不断后退的蛮兵,他恨得牙根发痒。 这场面他带兵数十年都没见过,简直丟人现眼! 五个部落首领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出。 柏林的怒骂像巴掌似的,一下下抽在他们脸上。 平日里在部落里威风八面的汉子们,此刻连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口——战场上血肉横飞的惨状摆在眼前,十万大军被两万秦军追著跑,这事实任谁也没法狡辩。 “王爷,”一名部落首领硬著头皮开了口,“前方实在撑不住了,再打下去……影响士气!” “要不……鸣金收兵吧?” 旁边两名首领赶忙跟著点头。 “是啊王爷,” “这些都是部落里的青壮,死太多了,我们回去没法跟老少爷们交代。” “先撤了再从长计议吧!” 柏林咬著牙,心里一万个不甘,但看著战场上节节败退的蛮军,再看看秦军如狼似虎的攻势,终究还是重重嘆了口气: “传令下去,鸣金收兵!” 话音落下,他狠狠踹了脚身边的石块,心里窝火——这窝囊仗,真是这辈子最丟脸的一次! 与此同时,秦军后方的土丘上,苏云负手而立,望著前方如黑色浪潮般推进的秦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满意地点点头。 “这仗打得太过癮了!” 霍去病眼中满是兴奋与讚嘆:“陷阵营不愧是天下强军!你看他们每一次挥刀都带著千钧之力,陌刀过处血肉横飞,蛮兵的抵抗在他们面前就像孩童挥拳!” “尤其是奉先,单枪匹马冲入敌阵如入无人之境,方天画戟一挥就是一片血雾,当真无愧飞將之名!” 赵云轻抚长枪,目光如炬。 “不仅是陷阵营,全军將士皆悍不畏死。秦锐士带领步兵配合得天衣无缝,盾阵、戈矛、弩箭环环相扣,將蛮兵死死压制。 那些普通步兵也了不得,哪怕负伤也要与敌人同归於尽,如此士气,何愁不胜?” 苏云放声大笑,眼中闪烁著自信的光芒。 “正是!有诸位猛將与万千铁血儿郎,这天下,迟早尽入我手!” 话音落下,远处传来的喊杀声愈发震天,秦军攻势更猛,將蛮兵逼得节节败退。 这场面,恐怕任谁看了都要惊嘆——两万秦军把十万蛮兵打得溃不成军,这一仗,足以载入史册! ........... “呜呜呜....!” 低沉而悠长的號角声响彻战场。 前线正被秦军追著砍杀的蛮兵们浑身一震。 有人扔掉手里豁口的骨刀,扯著嗓子喊道:“撤了撤了!终於能活著回去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转身跌跌撞撞地往后方狂奔,草鞋陷进泥地里也顾不上捡,光脚踩著碎石和同伴的尸体往前冲。 溃败的人群瞬间变成失控的洪流。 蛮兵们互相推搡著、咒骂著,有人被绊倒后立刻被踩在脚下,惨叫著挣扎却被后续的人潮淹没。 几个受伤的蛮兵拽住同伴的衣角求救,换来的却是不耐烦的一脚:“別他妈拖累老子!” 他们只能绝望地蜷缩在路边,眼睁睁看著同胞们夺路而逃。 一名蛮兵的皮甲被秦军砍得破破烂烂,后背还插著半截箭矢,此刻却像疯了似的往前冲,边跑边回头骂骂咧咧:“这他妈哪是打仗!分明是被当畜生宰!老子再也不来了!” 他的头髮被血粘在脸上,草鞋早就跑丟,脚底被碎石划得鲜血淋漓,却比任何时候都跑得快。 还有些蛮兵扔了兵器,抄起地上散落的水壶猛灌两口,又把水壶往腰间一掛继续狂奔。 他们不敢回头,生怕一慢下来就被秦军的戈矛刺穿后背。 原本整齐的阵列彻底瓦解,十万大军如同惊弓之鸟,朝著后方奔逃。 “將士们,给我杀!一个都別放过!” 吕布骑在赤兔马上,方天画戟挑起一具蛮兵尸体狠狠甩向溃逃的敌群,溅起的血雨让周围秦军士气暴涨。 陷阵营的重甲兵们齐声怒吼,如同一群嗜血的凶兽,拖著沉重的陌刀追砍过去。 “狗东西,跑什么!” 一名秦锐士將长戈狠狠扎进蛮兵后背,借著惯性踩住尸体拔出兵器,又朝著前方逃窜的敌人追去。 另一名弓弩手单膝跪地,弓弦拉成满月,箭矢破空而出,精准射穿蛮兵后脑勺。 “看!又一个!”他兴奋地大喊,身旁的同伴迅速递上新的箭支,“別急,有的是活靶子!” 战场上到处都是秦军追击的身影。 有的士兵追得兴起,乾脆扔掉盾牌,双手握著青铜剑左右劈砍;有的则两人一组,一个举盾防御,一个挥矛突刺。 蛮兵们慌不择路,有人被绊倒后瞬间被踩成肉泥,有人转身求饶却被秦军直接砍下头颅。 “別让他们喘气!” 一名百夫长带著手下朝蛮兵溃逃的方向猛衝。 他们脚下不断踩著蛮兵的尸体,溅起的血污糊了满脸,却依旧杀得眼睛通红。 直到双方拉开了足够的距离,秦军才停下脚步。 吕布勒住赤兔马,看著將士们气喘吁吁的模样,大声下令:“收兵!后撤重整!” 虽此战大获全胜,但重甲步兵本就行动迟缓,再追下去没必要。 而且经过长时间的廝杀,將士们的体力早已透支。 “所有人原地休整,补充食物饮水,准备应对接下来的战斗!” 隨著命令下达,秦军开始有序后撤。 战场逐渐恢復平静,只留下满地狼藉和横七竖八的尸体。 第272章 重整旗鼓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72章 重整旗鼓 蛮军阵营里,溃逃回来的士兵们像被霜打的茄子,东倒西歪地挤成一团。 有人光著脚,脚底血泡混著泥浆;有人皮甲只剩半幅,伤口渗出的血把布条染成黑红。 “这仗打的什么玩意儿……”一名蛮兵瘫坐在地上,抱著断了半截的长矛喃喃自语,“老子连秦军的脸都没看清就差点丟了命。” “可不是!” “那些铁甲怪物根本砍不动,咱们的骨头刀砍上去跟挠痒痒似的!” 人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抱怨声。 士兵们耷拉著脑袋,不敢看首领们的脸色,往日的囂张劲儿荡然无存。 五个首领站在高坡上,脸色比锅底还黑。 他们看著自己部落的儿郎们衣衫襤褸、垂头丧气的模样,心里像被钝刀割著。 十万大军出去,回来的还不到四万人。 一炷香的功夫,整整六万人死的死、伤的伤。 这些可都是部落里的壮劳力,家里的顶樑柱,.......。 更让他们如芒在背的是,柏林身边的其他將领正交头接耳,时不时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 首领们感觉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耳边仿佛已经响起了嘲讽的笑声。 原本想在柏林面前露一手,带著部落勇士立战功,现在却输得一败涂地,这脸算是彻底丟尽了。 而秦军阵营里一片欢腾。 將士们三三两两地围坐在一起,啃著乾粮还不忘说笑。 “瞧见没?那帮蛮子跑起来比兔子还快!”一名士兵把水囊拋给同伴,笑得前仰后合,“老子今天捅了三个,长矛都戳弯了!” 旁边的弓弩手得意地晃著空箭壶:“你们近身肉搏算啥?我在后面一箭一个,比射靶子还准!” 大伙儿一边说笑,一边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著乾粮。 后勤兵推著装满肉乾和麦饼的木车来回穿梭,时不时喊上一嗓子:“吃饱了才有力气打下一仗!” 重伤员被抬进帐篷包扎,轻伤员则互相帮忙擦拭伤口,没人喊疼,脸上都是打贏仗的兴奋劲儿。 吕布和白起骑著马穿过队伍,直奔苏云所在的位置。 两人翻身下马,鎧甲上还沾著血渍。 吕布一抱拳,声音洪亮:“稟主公!此战杀敌近数万,.......!” 苏云点点头,目光扫过两人:“打得漂亮!陷阵营和弓弩手配合得不错,將士们都辛苦了。” 他望向远处蛮族阵营的方向,“柏林咽不下这口气,肯定会带著骑兵拼命。得抓紧让將士们恢復体力。蛮兵步兵好对付,骑兵才是真正的硬骨头。下一场骑兵对决,必须把他们彻底打趴下!” 霍去病和赵云对视一眼,眼底皆是熊熊战意。 两人同时抱拳,齐声应道:“是,主公!” 霍去病按捺不住热血,咧嘴笑道:“那些蛮骑敢来,正好让他们尝尝秦军铁骑的厉害!” ......... 半个时辰后,蛮军大营鼓声如雷。 柏尔木部落三万蛮兵踏著鼓点涌出大阵,长矛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前排士兵举著一人高的牛皮盾牌,盾牌表面钉满尖锐的兽骨,组成一道移动的铁壁;后排士兵手持长戈,矛头交错如林,每十人一组。 他们齐声高呼著蛮族战歌,脚步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扬起的烟尘遮蔽了半边天空。 “陷阵营,列阵!” 吕布赤兔马嘶鸣一声,手中画戟直指敌军。 秦军阵营中,陷阵营重甲兵轰然踏步向前,他们身披双层玄铁锁子甲,肩扛陌刀如铁塔般矗立。 隨著一声令下,盾牌手迅速將铁盾重重砸在地上,发出山崩般的巨响,盾与盾之间严丝合缝,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钢铁城墙。 刀斧手將两丈长的陌刀架在盾牌上方,刀刃寒光闪烁。 蛮兵方阵率先发起衝锋,前排盾牌兵嘶吼著將盾牌斜举,准备撞击秦军防线。 就在双方即將接触的瞬间,秦军阵中突然射出漫天箭雨,三棱青铜箭破空而至,蛮兵们惨叫著倒下。 但后方的蛮兵踩著同伴尸体继续推进,转眼便撞在了陷阵营的盾牌墙上。 “杀!” 陷阵营齐声怒吼,盾牌猛地向前一推,將冲势凶猛的蛮兵撞得人仰马翻。 紧接著,陌刀如收割稻草般横扫而出,蛮兵的头颅和盾牌一同被劈成两半,鲜血喷溅在盾牌上,顺著鎧甲的缝隙流淌。 一名蛮兵首领挥舞战斧劈开秦军盾牌,却被陷阵营士兵用铁盾死死夹住武器。 另一名士兵趁机刺出长矛,將其贯穿胸膛。 但蛮兵悍不畏死,更多人踩著同伴尸体攀上盾牌墙,双方陷入惨烈的肉搏。 陷阵营士兵凭藉重甲优势,用盾牌挤压著敌人的生存空间,每一次挥刀都能带起一片血雾。 不多时,沉闷的战鼓声如闷雷般自蛮军后方炸开,又有三万生力军踏著鼓点如潮水般涌来。 前排蛮兵原本已被秦军逼得连连后退。 但隨著新鼓声响起,那些摇摇欲坠的防线竟然稳住了。 “咚!咚!咚!” 新加入的蛮军方阵每前进一步,鼓声便急促三分。 他们手持镶嵌狼牙的短柄標枪,隔著三十步便齐刷刷投掷而出。 破空声中,秦军盾牌被钉得千疮百孔,不少士兵被巨大的衝击力掀翻在地。 紧接著,蛮军抽出腰间骨刃,如狼群般扑向秦军防线。 他们不再拘泥於阵型,而是以三人为一组,一人持盾吸引注意,两人挥刀专攻秦军鎧甲缝隙。 战场瞬间陷入胶著。 战场上,吕布手持方天画戟横衝直撞,宛如魔神降世。 蛮军一名持斧將领怒吼著策马扑来,斧刃带起破空声直劈而下。 吕布冷笑一声,画戟轻挑,借著对方劈砍的力道顺势一引。 那將领收势不及,身体前倾的瞬间,画戟已如毒蛇般探出,戟尖穿透咽喉,將其挑落马下。 “谁敢与我一战!” 吕布的怒吼震得周围蛮兵耳膜生疼。 左侧又一员蛮军骑將挺矛刺来,吕布侧身避过,画戟横扫,“咔嚓”一声,矛杆应声而断。 不等对方反应,画戟倒转,月牙刃狠狠削过脖颈,头颅骨碌碌滚出老远,无头尸体仍在马背上顛簸前行。 第273章 重骑出击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73章 重骑出击 远处蛮军大將急得直跺脚,派来的第三员將领刚衝到吕布身前,手中长刀还未挥舞,赤兔马已如闪电般掠过。 吕布反手一戟,直接將其从背后刺穿,尸体被高高挑起。 第四员將领手持双锤,试图从侧面包抄。 吕布双腿一夹马腹,赤兔马腾空而起,画戟自上而下重重劈落,双锤竟被直接砸得脱手。 紧接著,戟刃划过面门,瞬间削去半张脸,惨叫声戛然而止。 四具尸体横七竖八倒在血泊中,秦军阵中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吶喊。 “吕將军威武!” “杀!杀尽蛮贼!” 士兵们握紧兵器,眼中燃起熊熊战意。 陷阵营趁机发起反衝锋,陌刀每一次挥砍都能带起血雾,將蛮军的阵线撕开一道道口子。 但蛮军悍不畏死,后排士兵踩著同伴的尸体填补缺口,用血肉之躯死死抵住秦军的攻势。 双方士兵如同绞肉机中的碎肉,不断有人倒下,又不断有人补上,整个战场变成了一片沸腾的血海。 柏林在后方看得肺都要气炸了。 原本想著用两拨人马轮番耗死秦军,结果对方不仅没垮,反而越战越勇。 看著吕布在阵前如砍瓜切菜般杀自家將领,他狠狠把手中马鞭摔在地上,吼道。 “第三梯队,给我上!今天非把他们踏成肉泥不可!” 隨著牛角號声响起,四万蛮兵从营地深处涌出来。 这些人是柏尔木部落精锐,身上的皮甲比前两拨更厚实,手里的兵器也更锋利。 前排的举著比人还高的硬木盾牌,中间的士兵扛著长柄大斧,后排的则背著竹筒,里面装满箭失。 他们踩著整齐的步子往前冲,嘴里喊著听不懂的战歌,整个大地都跟著震动起来。 这些生力军一加入战场,原本快撑不住的蛮兵立马来了精神。 前排刚退下来的士兵喘著粗气,抓起水囊灌两口,又抄起兵器跟著新到的人马往前冲。 战场一下子变得更加混乱,到处都是飞溅的血和倒下的尸体。 秦军盾牌墙在蛮兵衝击下巍然不动。 前排陷阵营士兵將陌刀斜插地面,借著盾牌掩护不断刺出,每一次收刀都能带出一蓬血雾。 蛮兵举著钉满兽骨的盾牌拼命衝撞,却被秦军盾牌上的尖刺扎得血肉模糊。 “这些铁王八怎么打不穿!”一名蛮兵踹著秦军盾牌大骂,话音未落,一支弩箭穿透他的喉咙,尸体直挺挺向后栽倒。 “压上去!推进!” 秦军百夫长挥舞著令旗,士兵们齐声怒吼,盾牌墙如铁壁般缓缓推进。 蛮兵后排的投矛手不断將標枪掷向秦军,却被秦军的铁盾和大櫓轻易格挡,不少標枪反弹回来,反而扎伤了自己人。 “妈的!这仗怎么越打越憋屈!”蛮兵將领气得满脸通红,挥刀劈断一支飞来的箭矢,“等老子杀进去,定要把他们的骨头敲碎!” 苏云站在中军前,看著前方绞肉机般的战场,突然转头下令:“霍去病听令!带重骑兵冲他们侧翼!” “末將领命!” 霍去病猛然抱拳,翻身上马。 三千重骑兵如黑色钢铁洪流迅速集结,玄铁马槊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杀——!” 霍去病將长枪高高举起,重骑兵同时催动战马。 马蹄声如闷雷炸响,大地剧烈震颤。 重骑兵们俯低身子,在距离蛮军侧翼六百步时开始加速,马槊前端的缨穗隨风狂舞。 “噠噠噠.....!” 马蹄声像暴雨砸在地上,扬起的尘土把半边天都遮住了。 蛮军侧翼的士兵们回头一看,密密麻麻的铁甲骑兵衝过来,嚇得腿都软了。 蛮军將领扯著嗓子喊:“快!盾牌顶前面!长矛准备!” 士兵们手忙脚乱地把盾牌摞成墙,长矛颤巍巍地指向前方,可队伍里到处都是人挤人,乱成了一锅粥。 同时,柏林在后方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嘴角一扬,狠狠把令旗往下一劈:“骑兵给我上!抄他们后路!” 蛮军骑兵一直没动,就是等著秦军先出动。 隨著战鼓咚咚响,两万蛮军骑兵像旋风一样冲了出来。 霍去病一马当先,玄铁长枪划破空气。 身后三千虎豹骑,铁浮屠身披重鎧,战马裹著精钢鳞甲,恍若移动的钢铁堡垒。 “杀——!” 霍去病长枪猛地刺向蛮军盾牌阵,“咔嚓”一声,厚达三寸的牛皮盾牌被洞穿,连带將持盾蛮兵钉在地上。 铁浮屠紧隨其后,重骑兵们俯身压低身形,手中马槊借著惯性横扫而出,蛮兵的盾牌如同脆弱的竹片般被拍飞,前排数十人被撞得肋骨尽碎,连人带盾倒飞出去。 重骑兵方阵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插进蛮军侧翼。 战马铁蹄踏过之处,尸体横飞,血雾瀰漫。 一名蛮军將领举著战斧试图阻拦,却被迎面而来的马槊贯穿胸膛,整个人被高高挑起,鲜血顺著槊杆滴落,在地上砸出一串血。 铁浮屠们配合默契,前排破盾,后排补刀,寒光闪烁的马槊如林般交替起落,所过之处蛮兵防线土崩瓦解。 蛮兵们惊恐地尖叫著,有人试图用长矛抵住马腹,却被重骑兵的衝力撞得人仰马翻。 有人慌乱中投掷標枪,却被骑兵身上厚重的鎧甲弹开。 重骑兵方阵不断推进,蛮军阵型被冲得七零八落。 虎豹骑在战场上横衝直撞,就像一群发了狂的猛兽。 铁浮图裹著厚重的铁甲,看起来就像一个个会移动的铁疙瘩,在人群里左冲右撞。 重骑兵们骑著高头大马,手里拿著长枪,见人就刺,见盾就砸,把蛮兵杀得哇哇大叫。 重骑兵衝起来实在太猛,前排举著盾牌想拦路的蛮兵,连人带盾都被撞得飞了出去,有的直接摔在地上爬不起来。 后面的蛮兵嚇得腿都软了,纷纷丟掉武器转身就跑,头盔、鎧甲扔得到处都是,现场乱成了一锅粥。 重骑兵一路往前冲,硬是在蛮兵队伍里杀出一条血路,直接把蛮军的阵型衝散。 可还没等喘口气,迎面就碰上了蛮军骑兵。 第274章 局势失控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74章 局势失控 “杀!” 霍去病长枪一指,枪尖寒光如电,率先撞入蛮军骑兵阵中。 三千重骑紧隨其后,玄铁马槊在阳光下划出整齐的寒光弧线,仿佛一片钢铁乌云压向大地。 蛮军骑兵尚未完全展开阵型,便被这股钢铁洪流撞得人仰马翻。 一名蛮军骑將举著弯刀刚要劈砍,霍去病的长枪已如毒蛇般探出,枪尖贯穿锁子甲的缝隙,將其挑飞落马。 “就这点能耐?” 霍去病冷笑一声,反手一枪又將扑来的蛮兵刺透胸膛。 重骑兵们悍不畏死,完全放弃防御,只管挥舞著长刀疯狂劈砍。 铁浮屠裹著厚重鳞甲,蛮军的弯刀砍在上面只留下浅浅白痕,而他们手中的战刀却能轻易洞穿蛮兵的皮甲。 “这群铁王八!”一名蛮兵惊恐地大喊,还未转身,就被马槊从背后刺穿,高高挑起后重重砸在同伴身上。 战场上惨叫声此起彼伏,蛮军骑兵阵脚大乱。 重骑兵们配合默契,前排用马槊横扫开路,后排以短刀补杀漏网之鱼。 蛮军骑兵试图用骑射拉开距离,却发现箭矢根本无法穿透秦军的重甲,反而在重骑兵的衝击下阵型越缩越紧。 “退!快退!” 蛮军將领声嘶力竭地呼喊,却被潮水般涌来的重骑兵淹没。 两万蛮军骑兵在三千重骑的碾压下毫无还手之力。 重骑兵们每一次衝锋都如摧枯拉朽,蛮兵的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浸透了脚下的土地。 一名蛮军百夫长绝望地挥舞弯刀,却被重骑兵用马槊拦腰斩断,半截尸体飞落在地。 这场战斗,儼然成了重骑兵对蛮军骑兵的单方面屠杀。 柏林站在土坡上,看著两万骑兵被秦军重骑打得抱头鼠窜,脸涨得比猪肝还红,鬍子都气得直抖。 他嘶吼道:“骑兵继续出击!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些铁疙瘩碾碎!” 战鼓敲得震天响,三万蛮军骑兵举著弯刀冲了出来。 他们分成三队,像三张弓一样包抄过来,马蹄声震得地面直晃悠。 前排骑兵还掏出了套马索,想把秦军的战马绊倒。 这下战场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蛮军骑兵仗著人多,从四面八方围攻重骑兵。 有的用套马索缠住马腿,有的跳起来砍骑兵的脖子。 重骑兵们也不含糊,挥舞著长枪左挑右刺,战马横衝直撞,把蛮兵撞得东倒西歪。 时不时有蛮兵被马槊挑起来,甩出去老远。 混战中,五个蛮军宗师骑著快马围住了霍去病。 为首的蛮军宗师虬须倒竖,手中丈八狼牙棒裹著腥风当头砸下,空气被撕裂的尖啸声刺耳无比。 霍去病瞳孔骤缩,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汗血宝马人立而起,狼牙棒擦著马鬃重重砸在地上,溅起的碎石如子弹般射向四周。 不等宗师收势,霍去病已借力跃起,玄铁长枪化作银龙直取面门。 宗师横棒格挡,火星迸溅中,霍去病手腕翻转,枪尖突然下沉,直刺对方战马前膝。 战马吃痛人立,宗师身形不稳的瞬间,霍去病长枪横扫,枪桿重重砸在其胸口。 “咔嚓”几声脆响,宗师连人带棒倒飞出去,在地上滚出三丈远。 “找死!” 右侧宗师暴喝著甩出链锤,铁索带著尖刺划破长空。 霍去病侧身避开,反手掷出腰间飞蝗石,“啪”地击碎宗师护面,趁对方吃痛闭眼的剎那,长枪如毒蛇吐信,贯穿其咽喉。 剩下三名宗师默契十足地呈三角站位,同时出手。 一人甩出套马索缠住霍去病脚踝,一人挥刀砍向马头,第三人则拈弓搭箭,三支淬毒箭矢直奔面门、咽喉、心口要害。 千钧一髮之际,霍去病弃枪抽剑,寒芒如电,瞬间斩断套马索,同时屈身避过刀锋,手中长剑舞成银盘,“叮叮叮”三声脆响,將三支毒箭磕向天空。 失去武器的宗师见状,竟从马鞍下抽出两把骨刃扑来。 霍去病嘴角勾起冷笑,猛地一拍马背,战马嘶鸣著前蹄腾空,他借著跃起之势旋身横扫,剑锋掠过宗师脖颈,血线如喷泉般迸射。 剩下两人目眥欲裂,挥著兵器疯狂扑来,霍去病长剑挽出剑,剑光暴涨三尺,如白虹贯日般刺入一人胸膛,紧接著借势回剑,剑尖精准点中最后一人眉心。 五具尸体轰然倒地时,霍去病已重新抄起长枪。 他扫视四周,眼中杀意未减,长枪直指蜂拥而来的蛮军骑兵。 “杀——!” 怒吼声如惊雷炸响,他一夹马腹,汗血宝马率先撞入新一波蛮军骑兵阵中。 玄铁长枪如蛟龙出海,横扫时挑飞三人,回刺时又洞穿两人咽喉。 三千重骑见主將如此神勇,顿时士气大振,疯狂杀敌。 “跟著霍將军!杀穿他们!” 一名重骑兵將马槊狠狠扎进蛮兵胸膛,借著衝力將尸体甩向后方人群。 与此同时,秦军步兵阵列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喊杀声。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吕布手持方天画戟,如魔神降世般冲入敌阵。 画戟横扫,数十名蛮兵连人带盾被劈成四瓣;戟尖斜挑,又將一人贯胸挑起。 “就这点本事?” 他冷笑一声,赤兔马前蹄腾空,画戟自上而下猛劈,將蛮军將领的青铜头盔连同脑袋一同劈开,脑浆混著鲜血喷溅三尺高。 白起则率领锐士组成锥形阵,手中秦剑寒光闪烁。 “斩!” 他暴喝一声,剑光如电,瞬间割断一名蛮將喉管。 一名蛮兵举斧偷袭,白起侧身避过,反手一剑刺入对方腋下要害,接著一脚踹出,尸体倒飞出去撞倒身后数十人人。 “秦军不可敌!”一名秦军伍长將长矛狠狠钉入蛮兵肩胛,拔出时带出大片血肉,“今日你们谁也別想活著回去!” 蛮军阵脚大乱,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这都是什么怪物……”一名蛮兵看著同伴被吕布徒手打死,嚇得瘫坐在地。 整个战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修罗场。 双方步兵骑兵绞杀在一起,倒下的尸体层层堆叠,活著的人踩著同伴的血肉继续拼杀。 战场局势已经完全失去控制。 秦军重骑兵来回衝撞,步兵方阵步步推进;蛮军虽人数占优,却被分割成无数小块,各自为战。 这种时候,柏林站在土坡上脸色煞白,握著令旗的手微微颤抖。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此刻一旦下达撤军命令,失去秩序的蛮军必將被秦军追杀得片甲不留,溃败的恐慌会如瘟疫般蔓延,到那时整个防线都会瞬间崩塌。 但看著不断倒下的士兵,他额头上冷汗直冒,不知这场血腥的廝杀究竟该如何收场。 第275章 直捣黄龙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75章 直捣黄龙 “王爷,现在该怎么办?再耗下去,怕是都得折在这儿!” 五个部落首领气喘吁吁地围住柏林,满脸著急。 “我他妈能怎么办?现在撤,秦军追著屁股砍,谁能活著回去?” 柏林怒喝,“一群废物!四万精锐第三梯队上了都压不住!” “可咱们的人被切成好几块了!”另一个首领急得直跺脚,指著远处被重骑兵冲得七零八落的队伍,“秦军重骑兵专挑咱们人多的地方杀,將士们顶不住啊!” “秦军步兵也在往前压!”有人声音发颤,“咱们的盾兵都被衝散了,长矛手没掩护,根本扛不住!” 柏林盯著杀声震天的战场,咬得后槽牙咯咯响。 远处秦军的黑色战旗像乌云一样压过来,蛮军士兵的惨叫声一阵高过一阵。 “传令下去,所有队伍往中间聚拢!” 他扯著嗓子喊,“能抱团的赶紧抱团,谁他妈敢带头跑,老子先砍了他!” 可这话连他自己都没底气——战场上乱成一锅粥,號令根本传不出去,眼下这局面,怕是真要把老本全赔进去了。 战场上,秦军重骑兵如钢铁洪流肆意奔涌。 铁浮屠身披厚重玄甲,虎豹骑手持马槊,所过之处,蛮军的盾牌被撞得粉碎,皮甲在马槊穿刺下如同薄纸。 “痛快!老子杀了八个了!”一名重骑兵將滴血的马槊从蛮兵胸膛抽出,脸上溅满鲜血,却咧著嘴大笑。 另一个士兵用马槊挑飞蛮兵的头颅,兴奋地喊道:“跟著霍將军,就是要把这些蛮贼杀个乾净!” 隨著混战加剧,三千重骑分成三百个小队,每十人一列,高举马槊发起衝锋。 十骑小队如锋利的匕首,精准插入蛮军薄弱处。 前排两人用马槊横扫开路,后排三人补刺漏网之敌,两侧骑兵挥刀斩断妄图近身的蛮兵。 蛮军被这灵活又凌厉的攻势打得晕头转向,有人刚举起弯刀,就被疾驰而过的重骑兵撞飞;有人试图用长矛阻拦,却被马槊刺穿咽喉。 “冲!再冲一次!” 小队长挥舞著染血的长枪,带领队员再次加速。 蛮军士兵惊恐地看著这些移动的铁甲怪物,有的嚇得转身就跑,有的腿软瘫坐在地。 重骑兵们越战越勇,兴奋的呼喊声此起彼伏:“杀得好!让他们知道秦军的厉害!” “今日不杀光蛮贼,誓不罢休!” 战场上尸横遍野,重骑兵们的铁甲上沾满血肉,却依然精神抖擞,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標,杀得蛮军屁滚尿流,溃不成军。 ......... 秦军后方。 苏云望著前方绞肉机般的战场。 烈日下,蛮军阵列在秦军步兵与骑兵的绞杀中溃不成军。 他猛地转身,眼中精光暴射:“子龙,蛮军主力已经陷入混战,阵型大乱,是时候直杀中军了!” 赵云银甲如雪,长枪一横,朗声道:“是!主公,属下定当踏破敌营,活捉蛮军主帅!” 话音未落,他已飞身上马,银枪在阳光中划出一道冷光。 苏云挥手下令:“去吧!” 赵云快速冲至骑兵阵前,玄色披风猎猎翻飞。 他猛地勒住韁绳,战马人立而起,银枪直指蛮军中军。 “所有骑兵听令!隨本將杀——!” “杀——!” 上万骑兵齐声怒吼,铁蹄踏碎烈阳,扬起漫天烟尘。 秦军骑兵如黑色怒潮,从战场侧翼斜插而入。 前排骑兵手持长槊,寒光闪烁;后排强弩手搭箭上弦,蓄势待发。 蛮军本就被重骑兵与步兵搅得阵脚大乱,忽见这股生力军直扑中军,顿时阵中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叫。 “不好!他们要衝主帅大营!” “快挡!快挡啊!” 然而慌乱间,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防线。 赵云一马当先,银枪舞动如梨暴雨。 一名蛮军將领举刀来拦,枪尖轻点其手腕,长刀坠地,紧接著枪桿横扫,將人砸得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他身后骑兵紧隨其后,如同一把锋利的剪刀,瞬间將蛮军防线剪开一道巨大缺口,朝著中军狂飆而去。 柏林望著如黑潮般奔涌而来的秦军骑兵,瞳孔骤缩。 “中军骑兵出击!给我把他们绞成肉泥!” 战鼓如雷,五万蛮军骑兵从四面八方向赵云部扑来,扬起的烟尘遮蔽了半边天空。 赵云银枪一横,冷笑道:“来得好!” 他身后的轻骑兵瞬间散开,万匹白马踏著碎步,如流云般灵活穿梭。 蛮军骑兵挥舞弯刀猛衝,却见秦军轻骑突然向后急撤,拉开上百步距离。 “放箭!” 隨著一声令下,白马义从同时张弓,箭矢如暴雨般倾泻而下,蛮军前排骑兵连人带马被射成刺蝟,惨叫声此起彼伏。 “追!別让他们跑了!”蛮军將领咆哮著挥动令旗。 可每当蛮军骑兵逼近,秦军轻骑便再次策马后撤,凭藉骏马的矫健身手灵活转向,同时回身放箭。 一名蛮军百夫长咬牙切齿:“这群滑不溜秋的耗子!有本事別跑!” 话音未落,一支利箭擦著他耳畔飞过,射穿了身后亲兵的咽喉。 混战中,蛮军试图以人数优势合围。 赵云却突然將银枪高举,万余骑兵瞬间结成锥形阵,如同一柄利剑直插蛮军薄弱处。 白马义从收起弓箭,抽出环首刀,寒光闪过之处,蛮兵的头颅纷纷滚落。 “杀!” 赵云一马当先,银枪挑飞数十名蛮军骑兵,刀光枪影交织间,鲜血溅满了他雪白的披风。 蛮军虽人多势眾,却被秦军骑兵的游击战术拖得疲惫不堪,阵脚逐渐混乱。 赵云银枪如电,在蛮军骑兵阵中划出一道又一道血痕。 他扫了眼四周,发现蛮军虽人数眾多,但阵型鬆散,且因长时间追击而疲惫不堪。 “隨我冲!” 他大喝一声,手中长枪猛地刺向面前一名蛮军將领。 枪尖穿透对方的咽喉,尸体尚未倒下,赵云已调转马头,朝著蛮军中军方向疾驰而去。 上千骑兵迅速围拢在赵云身边,组成紧密的锥形阵。 前排骑兵手持厚重的圆盾,抵挡著蛮军射来的箭矢,后排骑兵则紧握长矛,隨时准备刺向靠近的敌人。 马蹄声如雷,扬起的尘土遮蔽了视线,战场上喊杀声震天。 一名蛮军骑兵挥舞弯刀,试图从侧面突袭,却被赵云一枪挑飞。 紧接著,他长枪横扫,又將两名蛮兵撞下马去。 “杀开一条血路!”赵云怒吼道。 骑兵们士气大振,手中的兵器上下翻飞,所到之处,蛮军士兵纷纷倒地。 第276章 势不可挡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76章 势不可挡 蛮军试图阻拦,却在秦军骑兵的猛烈衝击下节节败退。 有人举著盾牌想要挡住去路,被骑兵们用长矛刺穿盾牌,连人带盾钉在地上。 赵云带领的骑兵宛如一把锋利的尖刀,硬生生在蛮军的包围中撕开一道口子。 隨著不断推进,距离蛮军中军越来越近。 赵云的盔甲早已被鲜血浸透,但眼神却愈发凌厉。 他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將士,大声喊道:“將士们,胜利就在前方,冲啊!” 上千骑兵齐声吶喊,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向著蛮军中军大营衝杀而去。 柏林看著赵云在己方阵营横衝直撞,怒吼道。 “宗师听令!带上所有精锐,务必把秦军將领给我剁成肉酱!就算他是大宗师,今日也要让他血洒当场!” 战鼓如雷,八名蛮族宗师站了出来。 为首的赤须宗师咧嘴狞笑,露出半截金牙:“大宗师?老子宰的就是大宗师!” 他猛地挥动手中锁链锤,铁链哗啦作响,带著破空之声。 上万蛮军骑兵组成紧密的雁形阵,如黑云压城般朝著赵云部席捲而来。 前排骑兵手持厚重的青铜盾牌,盾牌表面鐫刻著狰狞的蛮兽图腾;后排骑兵则张弓搭箭。 “放箭!” 隨著一声令下,密密麻麻的箭雨破空而至,遮天蔽日。 赵云银甲染血,却依旧身姿挺拔如松。 他长枪在空中划出半轮银月,將射来的箭矢纷纷磕飞,大喝一声:“结盾阵!” 上千骑兵迅速靠拢,將圆盾高举过头,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钢铁屏障。 箭矢撞击在盾牌上,发出密集的“砰砰”声响,火星四溅。 蛮军宗师们纵马疾驰,眨眼间已冲入秦军阵中。 赤须宗师挥舞著锁链锤,如疯魔般砸向秦军骑兵,巨大的衝击力將数人连人带马砸成肉泥; 另一名白面宗师则身形飘忽,手中弯刀舞出朵朵血,所过之处,秦军士兵咽喉喷血。 赵云眼神一凛,银枪如游龙般直刺赤须宗师面门。 赤须宗师暴喝一声,挥舞著锁链锤横扫而来,铁链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然而,赵云身形如鬼魅般一闪,银枪突然变招,枪尖轻点锤柄,借力腾空而起。 他在空中旋身半周,枪影化作漫天寒星,“噗噗噗”几声闷响,赤须宗师还未看清招式,咽喉、心口已接连中枪,瞪大著双眼栽落马下。 “就这点能耐?” 赵云冷笑一声,银枪一抖,枪尖直指剩下的七个宗师。 白面宗师挥舞弯刀扑来,刀光如练,却见赵云手腕轻转,银枪划出一道弧线,看似缓慢却精准无比地磕在刀背之上。 巨大的力量顺著刀身传来,白面宗师虎口迸裂,弯刀脱手飞出。 还没等他反应,赵云的枪尖已抵住他的眉心,轻轻一送,鲜血飞溅而出。 “一起上!宰了他!” 剩下的宗师们终於意识到眼前的对手远非想像中那般简单,纷纷亮出兵器,呈扇形將赵云围住。 一人甩出带鉤的软剑,试图缠住赵云的长枪;另一人则挥舞著巨斧,从侧面劈砍而来。 赵云不闪不避,银枪突然舞成一团银雾。 “叮叮噹噹!” 金属碰撞声不绝於耳,带鉤软剑被绞成废铁,巨斧也被磕得缺口连连。 不等宗师们再次出手,赵云已如闪电般冲入人群。 银枪所到之处,寒光乍现。 “噗嗤!” “噗嗤!” 一名宗师刚举起狼牙棒,赵云的枪尖已刺穿他的喉咙;另一名试图用盾牌防御的宗师,被赵云一枪击碎盾牌,枪桿横扫,直接將其拦腰砸断。 短短片刻,八个宗师已倒下六人。 剩下的两人惊恐地看著眼前这位浑身浴血却气势更盛的银甲將军,双腿忍不住颤抖。 他们从未与大宗师交过手,原以为凭藉人数优势足以將其斩杀,此刻才明白,大宗师举手投足间的威势,根本不是他们这些普通宗师可以企及的。 “还有谁?” 赵云的声音冰冷如霜。 剩下的两名宗师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恐惧,不约而同地调转马头,想要逃离这恐怖的战场。 然而,赵云岂会给他们机会? 只见他纵身一跃,如苍鹰扑兔般落在两人身后,银枪连刺,两声惨叫过后,最后两名宗师也倒在了血泊之中。 周围蛮兵们握著弯刀的手止不住颤抖。 “这...这怎么可能?”一名蛮兵喉结滚动,“八个宗师连他十招都撑不住?”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赵云银枪挥出的破风声,嚇得周围骑兵齐刷刷后退半步。 另一个蛮兵脸色煞白,声音带著哭腔:“他根本不是人!是魔鬼降世啊!” 秦军骑兵阵中突然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好!”一名轻骑兵將染血的环首刀高高举起,“赵將军一人挑翻八个宗师,蛮狗还敢猖狂?” “赵將军威武!” 赵云长枪一横,枪尖挑起的血珠在空中划出猩红弧线。 他猛地一夹马腹,胯下白马人立而起。 “杀!” 暴喝声如惊雷炸响,银枪化作一道流光,直刺前方蛮军骑兵咽喉。 枪尖未至,劲风已撕开蛮兵的皮甲。 那蛮兵刚举起弯刀,赵云长枪突然变招,枪桿横扫,“咔嚓”一声脆响,连人带刀被砸得倒飞出去,撞翻身后数十个骑兵。 不等敌人反应,赵云旋身再刺,枪影化作漫天寒星,“噗噗噗”接连穿透四人胸膛,尸体如断线风箏般坠落马下。 “尔等可还有胆一战?” 赵云冷笑,银枪在掌心灵活翻转,枪缨扫过之处,血雾飞溅。 右侧一名蛮军千夫长举著钉头锤扑来,锤风带起砂石。 赵云侧身避过,长枪如毒蛇吐信,从锤柄缝隙间直取咽喉,同时左腿横扫,將百夫长踢落马下。 他长枪再挥,枪尖点向远处举旗的蛮军將领。 那將领慌忙举盾格挡,却听得“轰”的一声巨响,盾牌被长枪击碎,余力震得他七窍流血,栽倒在地。 “破阵!” 赵云大喝,身后千余骑兵齐声响应,马蹄声如雷,长枪如林,所过之处蛮军阵型轰然崩塌。 第277章 包抄后路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77章 包抄后路 “王爷,我们快走吧,再不走来不及了,对面的白袍將领太猛了!”军师扯著嗓子大喊。 身旁的將领也急得直跺脚,伸手就要去拉柏林的马韁绳:“敌人已经衝破了防线,马上就要杀到中军大帐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 五个部落首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直犯嘀咕。 都什么时候了还摆王爷架子! 再不走脑袋都要搬家了! 但嘴上还是硬著头皮劝:“王爷,那白袍將领一人就杀了八个宗师,太强了,根本挡不住。” 另一个首领急得直搓手,偷偷给旁边首领使眼色。 他心里更是窝火:早知道这仗这么难打,说什么也不跟著瞎掺和! “是啊王爷,来日方长,咱们先撤到安全地方,再召集人马报仇也不迟!” 柏林的脸涨得通红,攥著剑柄的手都在发抖。 他从来没受过这种窝囊气,精心布置的阵型被打得稀烂,现在还要灰溜溜逃跑! “慌什么!我堂堂左贤王,岂有临阵脱逃的道理!” 五个首领交换了个绝望的眼神。 最年长的那个咬咬牙,“王爷!您就是不为自己著想,也得为整个部落的未来考虑啊!再不走,就真跑不了了!” 柏林挣扎了好一会,心里头又气又憋屈,可看著潮水般涌来的秦军,再不走真得把命搭这了,只好咬著牙一甩袖子。 “撤!” 他一声令下,军师和五个首领立刻招呼亲兵,把他团团护住往后跑。 柏林骑在马上,死死盯著杀声震天的战场,眼睛都快瞪出血了——征战沙场这么多年,他哪吃过这么大的亏?被人追著屁股跑,脸都丟尽了。 赵云看到柏林等人调转马头逃窜,当即大喝一声:“追!莫要放走贼首!” 他双腿猛地一夹马腹,胯下白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身后骑兵高举长枪,紧隨其后。 本书首发1?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亮银枪在阳光中划出凛冽寒光,前方蛮兵刚举起盾牌,枪尖已穿透盾牌木心,顺势將人狠狠钉在地上。 “挡我者死!” 赵云暴喝,枪桿横扫间,数十名蛮兵直接被打飞,连惨叫都未发出便倒在血泊之中。 “主帅跑了!快跑啊!” 蛮兵阵中突然爆发出绝望的嘶吼。 一名举著弯刀的蛮兵呆立原地,看著远处柏林仓皇离去的背影,手中兵器噹啷落地:“妈的!老子在前面拼命,他倒好,脚底抹油先溜了!” 另一个浑身是血的士兵被同伴拽著后退,嘴里骂骂咧咧:“早知道跟著这孬种没好下场!投降!再不降都得死!” 混乱如瘟疫般蔓延,蛮兵们纷纷丟下武器,高举双手跪倒在地。 “打个屁!王爷都不要咱们了,还守什么守!” “爷爷们饶命!我们不打了!” 而秦军越战越勇,长枪所指之处,残余抵抗的蛮兵如风中残烛般被轻易碾碎。 苏云望著柏林仓皇逃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跑?做梦!” “系统,投放五千轻骑兵!” “叮!正在投放中……” 另一边,柏林一行人狂奔出三里地。 身旁军师气喘吁吁:“王爷,再往前就是青谷,只要过了那里……” 话未说完,前方小山包骤然传来闷雷般的马蹄声。 所有人猛地抬头,眼中燃起希望的光。 “是援军!一定是其他部落的弟兄们!” 可当山包顶端浮现出黑底红边的“秦”字军旗,猎猎狂风中,那抹刺目的红如同一把重锤,狠狠砸在眾人心臟上。 “不……不可能!” 柏林死死盯著轻骑兵阵列,惊恐道。 “怎么会绕到我们前面?!”一名部落首领绝望地捶打马鞍。 “这是天要亡我啊!” 另一个首领直接瘫软在马背上,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完了!前后都是秦军,这他妈是要把我们包饺子啊!” 军师脸色煞白如纸,颤抖著指向山包:“他们阵型严整,五千人至少!王爷,我们……” 话没说完,柏林突然抽出弯刀,怒喝。 “闭嘴!继续冲!就算死,也得杀出条血路!” “儿郎们,隨本王杀!” “杀——!” 柏林暴喝一声,带著两三千亲兵如困兽般冲向轻骑兵阵列。 马蹄踏碎枯黄的野草,扬起滚滚烟尘。 秦军轻骑兵见状,立刻结成楔形阵,千余张强弩同时发出嗡鸣,箭雨如黑色暴雨般倾泻而下。 “咻、咻、咻....!” “举盾!” 蛮军前排士兵將青铜盾高高举起,箭矢撞击在盾面上发出密集的“砰砰”声。 一名蛮兵的盾牌被射穿,利箭直接贯穿咽喉,他向后栽倒时,正巧撞上身后同伴的马头,战马受惊嘶鸣,瞬间打乱了阵列。 柏林怒骂一声,弯刀劈飞一支箭矢,催马向前:“別停!衝散他们!” 秦军轻骑兵阵中突然响起號角,两翼骑兵如潮水般包抄过来。 为首的秦將大喝:“放!” 第二轮箭雨精准射向蛮军战马。 一匹蛮军坐骑前腿中箭,轰然倒地,將马背上的士兵重重甩出,后方骑兵躲避不及,顿时人仰马翻,哀嚎声此起彼伏。 “跟我冲!” 柏林猛地加速,弯刀劈开一名秦兵的头盔,鲜血喷溅在他脸上。 他的亲兵们如困兽般挥刀乱砍,有人用弯刀勾住秦军骑兵的脖颈,生生將人拽下马。 也有人被秦兵的长枪刺穿腹部,却死死抱住对方,张嘴咬向对方咽喉。 秦军轻骑兵凭藉灵活的战术,不断用长枪突刺蛮军防线薄弱处。 一名秦兵將长枪刺入蛮兵胸膛,尚未拔出,却被另一名蛮兵挥刀砍断手臂。 断臂飞出的瞬间,他竟反手抽出腰间短刃,狠狠扎进敌人眼眶。 混战中,柏林的肩膀被流矢射中,他咬著牙折断箭杆,弯刀舞得密不透风,试图为突围撕开缺口。 可秦军如铜墙铁壁般,將他们死死困在中央。 柏林身边的將领们举著刀盾,死死把他围在中间。 几个人身上都掛了彩,盔甲上全是豁口,边打边往后退。 一个將军砍翻衝上来的秦军,气喘吁吁地喊:“王爷,敌人的战力太强,將士们衝杀不出去!” 柏林瞪大眼睛一看,心都凉了半截。 原本跟著的亲兵早就散了,蛮兵们被秦军冲得七零八落,根本没法组织反击。 他攥著染血的弯刀,手背上青筋暴起:“都別各自为战了!听本王指挥!” “所有人,都给本王集中过来!” 柏林扯开嗓子吼,“排成方阵,集中力量突围!” 五个首领听到招呼,赶紧招呼手下往中间靠拢。 第278章 活捉左贤王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78章 活捉左贤王 秦军將领一看蛮军开始抱团,立刻举起令旗大喊。 “弓箭手准备,先射马!骑兵收缩阵型!” 隨著號角声响起,外围的骑兵立刻调转马头,分成三排向內压过来,长枪都平举著,就像移动的铁墙。 中间的弓箭手站在马鐙上,一轮又一轮地放箭。 蛮兵刚举著盾牌往前冲,就有不少战马被射倒,把骑在上面的人摔得七荤八素。 那些没被射死的蛮兵刚爬起来,就被衝上来的秦军骑兵一枪捅倒。 骑兵们来回衝杀,长枪扎进肉里的闷响、惨叫声此起彼伏。 蛮兵们虽然拼命抵抗,但架不住秦军人多又配合得好。 有人想往侧边突围,立刻被秦军骑兵截住;有人想躲,却被自己人挤得站不稳。 一场混战下来,能活著跑到柏林身边的人不到一千。 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到处都是血,泥土都被染成了暗红色。 再抬头一看,四周全是举著长枪的秦军,把蛮军围得死死的,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柏林攥著刀的手直发抖,这次怕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周围的蛮兵们脸色惨白。 “完了,这下真完了……” “被围得水泄不通,咱们这点人,拿啥突围啊……” “投降吧,横竖都是死,何必再白送命……” 柏林听见手下人嘀嘀咕咕说要投降,內心无比沉重。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场仗怎么就打成了这样。 自己带了三十五万人,对面才四万人,就算两命换一命,也能把秦军耗死。 可现在倒好,自己被人家追著屁股打,还被围死了。 秦军跟疯了似的,打起仗来不要命,长枪一挥就是一片人倒下。 自己布置的防线,在人家眼里好像纸糊的,一捅就破。 以前打仗,就算打输了也能掰扯掰扯,这次倒好,从头到尾被人家压著打,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看著四周密密麻麻的秦军,柏林后脊背直发凉。 他带兵这么多年,见过厉害的对手,可从没见过这么难对付的。 秦军的排兵布阵、衝锋陷阵,每一步都算计得死死的,根本找不到破绽。 这样的军队,到底咋练出来的? “噠噠噠……” 急促的马蹄声从身后传来,扬起的烟尘里,赵云带著黑压压的骑兵追了上来。 阳光下,秦军的长枪泛著冷光,像一片移动的钢铁森林。 蛮兵们一看见赵云,腿肚子都软了,不自觉地往后缩。 这人太凶了,刚才一路追著砍杀,杀得他们胆战心惊,活脱脱就是个索命的恶鬼。 赵云骑马来到阵前,长枪往前一戳,大声喊道:“柏林!你被包围了,插翅也飞不出去!现在投降,还能留条活路!” 他扫了眼四周瑟瑟发抖的蛮兵,又补了一句:“你带来的三十多万人死的死、降的降,大势已去,別再做无谓抵抗了!” “王爷,投降吧!” “我们人都快死光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旁边几个將领也跟著附和,有人急得直抹眼泪:“是啊王爷,再打下去,都得把命搭这儿!” 可一名大將突然跳出来,举著刀大喊:“不能降!草原汉子寧可站著死,也不跪著生!只要王爷一声令下,我们还能杀出去!” 几个年轻將领跟著起鬨,“对!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两拨人吵得不可开交,有人扯著嗓子喊投降保命,有人红著眼要血战到底。 “都给我闭嘴!”柏林怒吼一声,“容本王再想想!” 片刻后,柏林狠狠嘆了口气,扯著嗓子喊:“別打了!投降!” 四周全是秦军,再打下去就是死路一条,还不如先保住命要紧。 这话一出口,周围的蛮兵纷纷鬆了一口气。 “可算不用死了……” “早该投降了,活著比啥都强。” 柏林翻身下马,慢慢走到赵云跟前,把弯刀平放在地上,声音沙哑:“本王降了。” 他身后的蛮兵们也跟著把兵器一扔,双手举得高高的。 ........ 半个时辰后。 廝杀声渐渐平息,硝烟未散的战场上,秦军將士们开始有条不紊地打扫战场。 军医们穿梭在伤员之间,为受伤的士兵包扎止血。 一队队面色阴沉的秦军士卒拖著担架,將重伤员抬往临时搭建的医帐。 另一边,满脸疲惫的蛮兵俘虏们垂头丧气地被驱赶著,像羊群般集中看管。 他们身上血跡斑斑,有的还在小声啜泣,眼神里满是恐惧与绝望。 秦军士兵手持长枪,警惕地看守著,不时呵斥几声,防止有人逃跑。 战场上,横七竖八地躺著数以万计的尸体,绝大部分都是蛮兵。 他们有的睁著空洞的双眼,有的还保持著战斗的姿势,鲜血染红了整片土地,空气中瀰漫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而秦军的尸体相对稀少,零零散散地分布在战场各处,与蛮兵的尸体形成鲜明对比。 秦军士兵们一边清理战场,一边低声议论著这场大战。 有人擦拭著染血的长枪,感嘆道:“咱们的强弩和马槊太管用了,那些蛮兵根本近不了身!” 另一个士兵点头附和:“可不是,他们的兵器和我们的玄铁装备比起来,简直就是破铜烂铁!” 这场战役,秦军凭藉先进的兵器装备和严明的军纪,彻底碾压了柏尔木部落联军。 ....... 秦军大帐。 牛油火把將牛皮帐顶照得通红。 苏云斜倚在虎皮主位上。 下方,赵云、白起、吕布、霍去病四人並排而坐,鎧甲上还渗著血渍,浑身散发著让人心悸的肃杀之气。 帐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左贤王和几个部落首领被押了进来。 走在最前的柏林头髮凌乱,闷声道:“败军之將柏林,见过秦王。” 身后几个蛮族首领也跟著跪成一片,有人偷偷抬头打量苏云,却被白起冰冷的眼神嚇得浑身一哆嗦,慌忙低下头去。 “柏林,本王给你一个机会,臣服本王,可保柏尔木部落平安。否则——” 柏林喉结滚动,“秦王,我愿意臣服!但请秦王能够宽赦我部被俘將士,饶过妇孺性命!” “没问题。”苏云点头道,“只要你没有二心,本王自会让柏尔木人畜兴旺。但若是敢生异心——” “本王的铁骑,分分钟踏平柏尔木部落!” “遵命,王爷!”柏林重重叩首。 ......... 第279章 征服柏尔木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79章 征服柏尔木 柏林掀开帐帘走出来,抬头望著灰濛濛的天空,心里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带来的几十万大军,竟然被秦军四万多人打得落流水。 要不是亲身经歷,这话从別人嘴里说出来,他肯定觉得是在说胡话。 这一仗下来,柏尔木部落的青壮年几乎死的死、伤的伤,能拿得起兵器打仗的人没剩几个了。 为了保住剩下的族人,保住部落,他除了投降,实在想不出別的办法。 这时,五个部落首领也耷拉著脑袋走了出来。 他们脸色蜡黄,往日的威风劲全没了。 “唉,这次真是栽到家了……”一个首领嘆著气,声音里全是绝望。 另一个踢了踢地上的石头,嘟囔著:“家底都打没了,以后可咋办啊……”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柏林转头看向五人:“如今我们已经投降秦军,这是保住部落的唯一法子。” “为了部落的未来,也只能忍下这口气。” “希望秦王能够遵守承诺,让部落能休养生息。” 他突然苦笑一声,用力抹了把脸上乾涸的血跡,“自古以来,成王败寇。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好怨天尤人的。” 这话像是说给眾人,又像是说给自己。 五人对视一眼,终於缓缓点头, 柏林说得没错,这就是失败者必须咽下的苦果。 比起草原上其他部落的手段,秦王开出的条件確实算仁慈。 他们太清楚草原战爭的残酷——一旦战败,老弱妇孺会被当成战利品瓜分,青壮年男子沦为奴隶,被铁链拴著去矿场、牧场做苦役,稍有反抗便会被当场斩杀;部落里的牛羊马匹被洗劫一空,连祭祀的图腾都会被胜利者付之一炬。 大帐內,苏云目光扫过赵云、白起、吕布、霍去病四人染血的鎧甲,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意。 这场大战的结果,连苏云自己都忍不住击节讚嘆。 从晨光熹微到暮色四合,不到一日光景,布尔木部落三十多万联军便如摧枯拉朽般溃败。 要知道,蛮族素以悍勇闻名,骑射功夫出神入化,以往与之交战的军队,往往要付出惨痛代价才能勉强取胜。 而今日,秦军竟以雷霆之势將其彻底击溃,这样的战绩,即便放在这方世界的战爭史上,也是浓墨重彩的一笔。 “诸位,”苏云猛地起身,“蛮族非三流弱旅,能有今日大胜,皆是你们的功劳!” “以四万破三十万,此等功绩,足以载入史册!” 霍去病白起赵云吕布四人齐刷刷站起身,同时抱拳行礼。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霍去病率先开口:“主公谬讚!此役能胜,全赖您战前精密部署,我等不过是依令行事,不敢居功!” 白起沉声道:“正是因主公指挥有方,末將不过在前线督战,万不敢贪功。” 他话音刚落,赵云上前半步,语气谦逊:“若无主公的强军,属下纵有三头六臂,也难破蛮族大阵。” 吕布瓮声瓮气道:“俺就是个拿兵器的粗人,能打胜仗全靠主公运筹帷幄!” 苏云笑著摆了摆手:“你们四个就知道拍本王马屁,这张嘴比蜜还甜!” 他伸手点了点四人,“本王有几斤几两我还能不知道?” 见四人还想开口,苏云抬手止住他们:“行了行了,今天打了一天仗,骨头都要散架了吧?都回去休息!明日一早咱们就往柏尔木部落去,把地盘和人马都接管过来。” 他神色一肃,目光扫过帐中烛火:“让將士们都养足精神,接下来还有更大的硬仗要打!” “是,主公!” 四人抱拳躬身后退,转身离开大帐。 ........ 一日后 黄土飞扬间,秦军铁骑如黑云压城般逼近柏尔木部落。 在柏林等人的引领下,队伍畅通无阻地穿过部落大门。 牛皮帐篷与木质柵栏间,牧民们攥著衣角躲在屋舍后,老人们颤抖著念诵祈福咒语——在他们的认知里,大庆军队所到之处皆是烧杀抢掠,战败者的妻女会被掳走,孩童会沦为奴隶。 然而,预想中的血腥並未降临。 秦军士兵有条不紊地接管岗哨,既未抢夺牲畜,也未骚扰妇孺。 “真的...不杀我们?”有妇人试探著开口。 得到肯定答覆后,欢呼声与哭泣声同时炸开。 牧民们相拥而泣,將陶罐里珍藏的羊奶捧出来献给秦军。 在柏林的配合下,收缴兵器的行动非常顺利,部落青壮將弯刀、弓箭整齐堆放在广场中央。 柏尔木部落武装被解除,只留下少量的部落武装,用於自卫。 秦军征服柏尔木部落后,苏云將两千精锐骑兵留驻部落核心要塞,命白起坐镇督守。 既要震慑蠢蠢欲动的残余势力,防止柏尔木部落旧部叛乱反扑,又要安抚民心、维持秩序。 安排妥当后,苏云一声令下,號角声划破长空。 大军整顿行囊,铁蹄再次扬起漫天黄沙。 苏云身披玄色战甲,率领著浩浩荡荡的大军继续朝著王庭方向进军。 ......... 大草原上炸开了锅。 左贤王投降、柏尔木部落臣服秦军的消息如惊雷炸响。 谁能相信,这曾让周边部落闻风丧胆的蛮族三大部落之一,除王族与格尔格部落外的最强势力,竟在秦军铁蹄下土崩瓦解? 各部落首领紧急召集长老议事,牛皮帐內爭论声此起彼伏。 “这咋可能呢?柏尔木可是草原上横著走的主,骑兵一衝地都跟著颤,咋就这么败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听说左贤王都跪了!” “咱们草原上,除了王族和格尔格部落,就属柏尔木最硬气,平日里连蛮王都敢硬刚,咋被秦军三下五除二就收拾了?” “完犊子,照这势头,下一个该轮到谁?” “这不会是假消息吧!” “怎么可能有假?都已经传遍整个草原了!” 部落首领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聚在帐篷里吵得面红耳赤。 有人拍桌子,有人却阴沉著脸不说话。 草原上弱肉强食,柏尔木倒下了,谁都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轮到自己。 第280章 蛮王掛帅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80章 蛮王掛帅 王庭。 大帐內,气氛凝重。 牛皮帐篷被寒风拍打得簌簌作响,兽油灯在铜盏里明明灭灭。 蛮王完顏烈端坐在虎皮主位上,阴沉的目光扫过下方的臣子。 “各位,相信你们也都知道了,”完顏烈突然开口,“柏尔木部落惨败,被秦军打得丟盔弃甲,连柏林都投降了!短短一天时间不到,秦军就以四万多人击败柏尔木三十多万大军!” 他猛地捶打案几,“这件事情你们怎么看?” 帐內顿时一片死寂。 良久,一位老將起身:“陛下,那秦军...定是用了妖法!草原儿郎个个以一当十,怎会...” 话音未落,年轻將领拍案而起:“妖法?分明是柏尔木军队无能!末將愿领五万铁骑,定叫秦军血债血偿!” 完顏烈冷笑一声:“血偿?柏尔木三十万大军都折了!你觉得自己比征战几十年的左贤王柏林还厉害?” 年轻將领脸涨得通红,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是啊,连能征善战的柏林都被秦军活捉,自己刚才不过一时衝动,想著为草原爭口气,哪成想被大王一句话戳破了底气。 完顏烈冷哼一声:“行了,別在这瞎嚷嚷,坐下,丟人现眼!” 年轻將领灰溜溜退下,大帐里气氛愈发压抑。 这时,白髮苍苍的国师轻咳一声:“大王,您想啊,四万人打三十万,这咋看都不合常理。秦军肯定藏著什么厉害手段,说不定是新造的兵器,或者古怪阵法,不然柏尔木再怎么也不至於输得这么惨。” 完顏烈眉头紧锁著点头,国师这话正说到他心坎里。 四万人打败三十万,任谁听著都像天方夜谭。 就算这四万人个个是能以一当十的武者,也绝不可能这么快把柏尔木打垮。 武者看著威风,单打独斗或许厉害,可真到了战场上,面对训练有素、摆开阵势的大军,再能打的武者也掀不起多大风浪。 不过是比普通士兵能多砍几刀,多撑些时候罢了,想凭这点能耐扭转战局,根本不现实。 完顏烈猛地站起身:“不管秦军藏著什么鬼把戏,敢犯我草原,就是自寻死路!” 他跨步走到大帐中央,“大草原的每寸土地都浸染著先祖的热血,岂容外邦贼子撒野!” “这一战,孤要亲自披掛上阵!” “各部集结五十万精锐,备好一周乾粮!本王倒要看看,秦军究竟是三头六臂,还是铜皮铁骨!胆敢在草原上撒野,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帐內瞬间响起山呼海啸般的回应。 “大王亲自掛帅,我等定当踏平秦军!末將愿率前锋营,为大军撕开血路!” 年轻將领们更是热血沸腾,“愿隨大王征战!让秦军知道,草原的弯刀从不饶人!” “踏平秦军!踏平秦军!” 此起彼伏的吶喊震得帐顶簌簌落尘。 “让他们的血染红草原,尸骨餵饱苍狼!”就 “此战不破秦军,末將誓不回王庭!” 眾人离开后,牛皮大帐的门帘重重落下,喧囂被隔绝在外。 完顏烈沉声道:“国师,这一仗关乎蛮族荣耀,只能胜不能败,必须消灭这一支秦军。否则,各部落人心尽散,草原基业危矣。” 国师缓缓开口:“大王,秦军的战斗力毋庸置疑。想要彻底消灭,就必须摒弃正面硬拼。柏尔木的惨败便是教训——他们倚仗人多势眾,却正中秦军下怀。” 他抬起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们需诱敌深入,再以轻骑突袭其粮草輜重。待秦军疲於奔命,便是一举围歼之时。” 完顏烈重重一拍大腿:“不错!此计正合我意!秦军远道而来,粮草补给必然是命脉,断其粮草,便是断其生路!” “待他们饿到手软脚软,本王的铁骑便踏碎他们的美梦!” 殊不知,秦军压根没有粮草輜重,也不需要后勤。 完顏烈与国师精心谋划的断粮之计,在这支不按常理出牌的军队面前,不过是镜水月,徒增笑柄。 蛮王的命令下达后,部落顿时陷入紧张的备战氛围。 牧民们被迫停下手中的活计,將羊群匆匆赶进围栏。 年轻战士们一边擦拭弯刀,一边低声议论。 “听说柏尔木三十多万大军都被轻易打败了。” “也不知道咱们这趟能不能活著回来……” “怕啥!跟著大王杀秦军,死了也是草原的英雄!” 部落首领们骑著快马来回奔忙,指挥族人將成垛的羊皮袄、成桶的酥油装上牛车。 “多备些箭矢!”有人扯著嗓子喊道,“秦军的弓箭听说比咱们的长一倍!” 妇女们则在帐篷间穿梭,把风乾的肉条塞进士兵行囊。 ........ 王庭。 大帐里,完顏烈坐在主位上,一手攥著羊腿骨大口啃肉,油脂顺著鬍鬚往下滴。 帐篷外寒风呼啸,帐內却飘著烤羊肉的焦香。 正吃著,王后哈尼斯掀开皮帘子走了进来。 她裹著厚实的貂皮披风,脸上带著担忧的神色。 完顏烈抬头看见她,用袖子抹了把嘴,指了指旁边的软垫:“坐。外头冷,喝点热奶酒?” 哈尼斯挨著他坐下,轻声说:“听说大王要亲自带兵去打秦军?” 完顏烈点点头:“对!柏尔木都栽了,孤要是不出手,以后谁还把王族放在眼里?” 哈尼斯皱著眉,“大王,秦王不是个好对付的人。他敢带著几万人往草原深处闯,肯定心里有底。万一……” 她咬了咬嘴唇,“要不再琢磨琢磨?战爭可不是小事,小心为上。” 哈尼斯嘆了口气:“大王,我跟那秦王苏云有过接触。看著年轻,可眼神比草原上的老孤狼还狠,说话做事滴水不漏。” “更可怕的是他的手段。” 哈尼斯压低声音,“听说他帐下有能掐会算的谋士,柏尔木三十万大军溃败得如此快,难道真只是偶然?” “他敢孤军深入,必定早就算准了我们的反应。这场仗...恐怕不是咱们想的那么简单。” 第281章 签到神弩营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81章 签到神弩营 完顏烈点了点头,想起之前南征的惨败就气得牙痒痒。 南征不仅吃了败仗,赔了数不清的赔偿,连王庭都被偷袭的秦军给攻破。 想起这些,他心里对秦王的恨就像草原上的野火,怎么都扑不灭。 “王后,你说的这些,孤心里都有数。但这次不一样,秦军肯定会被消灭!” 完顏烈拍著桌子,“我要亲手把秦王捆到王庭,让他当著所有部族的面磕头认错,把以前丟的脸都找回来!你別担心,大军粮草、兵力都备足了,就算秦军有三头六臂,也插翅难逃!” 哈尼斯看著蛮王脸上憋著一股狠劲,知道这一仗关係著王族的面子,说再多劝诫也没用,只能轻轻点头:“大王,战场上刀剑可不长眼,您千万要小心啊。” “放心!等孤得胜回来,给你带秦军主帅的头盔当酒碗!”完顏烈哈哈大笑,往嘴里塞了块羊肉。 哈尼斯起身告辞:“天色晚了,大王早些歇著,我就不打扰了。” 走出大帐,她望著夜空里稀疏的星星,冷风卷著沙粒打在脸上。 “老天爷保佑,但愿这次能顺顺利利的……” 另一边。 茫茫大草原上,夜色像一块巨大的黑布笼罩下来。 秦军临时扎起的营地中,篝火堆噼里啪啦地烧著。 行军一天的將士们横七竖八地躺在乾草堆上,有的扯著衣角擦汗,有的抱著长枪打盹儿。 苏云坐在中军帐里,借著油灯的光看诸葛亮送来的密信。 虽说他人在草原打仗,可幽州那边的事一点没落下。 信里说,北方四个州的新政策推行得挺顺利,开垦荒地、修路搭桥等事都在按计划推进。 老百姓见官府办实事,对衙门的好感也一天比一天多。 看完信,苏云把信纸折好收进怀里,轻轻嘆了口气。 多亏有诸葛亮在后方撑著,把大小事务都打理得明明白白。 苏云走出大帐,微凉的夜风裹著草腥味扑面而来。 他信步走到营地旁的小山包上,双手抱臂眺望远方。 广袤的草原在夜色中化作一片浓稠的墨色,只有零星几点绿光在远处忽明忽暗——那是草原狼幽绿的眼睛,伴隨著若有若无的嚎叫声。 忽然,脑海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本周签到已刷新,是否签到!” “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远程打击兵种一万弓弩手!” 苏云身形一震。 过往签到多是骑兵、步兵,专门的远程打击兵种还是头一遭。 “我倒要瞧一瞧,远程打击兵种有多厉害。” 苏云心念一动,一道泛著幽蓝光芒的属性面板缓缓浮现。 【兵种:神弩营】 【人数:10000人】 【连弩射击】:装备改良版诸葛连弩,可在3秒內连续发射十支弩箭,有效射程达250步。箭矢採用精铁打造,箭头三棱破甲设计,穿透性较普通箭矢提升三倍。 【连环床弩】:100架,八人一组操控重型床弩,射程突破600步,一次可发射十支箭。 【箭雨遮天】:军团级战术技能,可令全体弓弩手同时向指定区域倾泻箭矢,形成持续的覆盖打击。 苏云瞳孔微微收缩。 这些远超当前时代的武器配置与战术技能,不仅在射程和杀伤力上碾压传统弓箭部队,更具备多样化的战场適应能力。 无论是正面交锋、攻城拔寨,还是设伏突袭,这一万弓弩手都能成为扭转战局的关键力量。 一万弓弩手,光是排成箭阵就能绵延数里,当弓弦齐鸣时,箭矢破空的锐响足以让人胆寒。 进攻的蛮兵还未踏入白刃战距离,就会化作草原上密密麻麻的箭靶。 而最让他热血沸腾的,当属那威力惊人的连环床弩。 “一百架床弩齐射……” 苏云闭眼想像,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每架床弩发射十支长矛般的箭矢,一千支带著破空尖啸的利箭铺天盖地倾泻而下,其动能不仅能穿透重甲,更能將成排的骑兵连人带马钉在地上。 若是蛮族发起密集衝锋,这些床弩就是收割生命的死神镰刀。 “系统,召唤神弩营!” “叮!正在召唤中” 话音刚落,远处草原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像闷雷一样由远及近。 营地值守的士兵立刻握紧长枪,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直到確认是自家援军,將士们才放鬆戒备。 借著营火的光,苏云看清了这支军队的模样:一万弓弩手穿著灰黑色的短打劲装,外头套著轻便的链甲,行动起来几乎没有声响。 每个人头上都戴著护耳皮帽,腰间缠著牛皮束带,既保暖又方便活动。 他们手里握著改良过的弓弩,弩身泛著冷森森的铁光,扳机处刻著密密麻麻的刻度;背上背著双层箭袋,外层插满三棱箭头的普通箭矢,內层则整整齐齐码著特製的箭矢。 最显眼的是队伍里每隔百人就有一台连环床弩,八名壮汉正推著覆盖油布的巨大车架,光是露出来的青铜弩臂就有一人多高。 “参见主公!”一万弓弩手同时单膝跪地,齐声道。 “眾將士请起。”苏云抬手虚扶。 “谢主公!” 苏云目光扫过眼前军阵,只见弓弩手们起身时动作利落,握弩的手稳如磐石。 与营地里兼职射箭的普通步兵相比,这支队伍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令人胆寒的专业气息。 这些专职弓弩手不仅装备精良,更有著普通士兵难以企及的协调性与默契,光是想像他们结成箭阵的模样,就让人头皮发麻。 十万人的衝锋又如何? 在连绵不绝的箭雨下,不过是血肉堆砌的活靶子。 苏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完顏烈,你的骑兵,该尝尝箭海的滋味了。” 赵云、吕布、霍去病快步来到苏云身边,三人望著前方一眼望不到头的弓弩手大军,惊得瞪大了眼睛。 赵云喃喃道:“乖乖,这么多弓弩手,射出的箭怕不是能把天都遮黑了!” 吕布摸著下巴,咂舌道:“俺在战场上见过不少弓箭手,可从没见过这么齐整、装备这么精良的!这弩机看著就厉害,怕是能射穿铁甲!” 霍去病更是满脸兴奋,摩拳擦掌道:“有了这支队伍,跟蛮军开战,光是箭雨就能把他们消灭一大半!等蛮兵衝到跟前,怕是没多少人能活著了!” 第282章 大战序幕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82章 大战序幕 苏云转头看向三人,目光如炬。 “子龙,去病,奉先,这一万弓弩手便是秦军破敌的杀手鐧。 待蛮军骑兵衝锋时,箭雨可挫其锋芒,连环床弩更能撕裂敌阵!” 赵云朗声道:“有此神兵相助,敌军纵有数十万铁骑,也不过是土鸡瓦狗!” 吕布双手抱臂:“俺倒要看看,蛮兵的皮甲能不能挡得住这些利箭!” 霍去病眼神炽热:“如此神兵在手,定叫草原蛮夷见识秦军神威!” 这一战,必將让草原蛮族见识秦军的雷霆之威! 夜深了,原本的秦军营地像吹气球似的迅速变大。 新来的一万弓兵扎下密密麻麻的帐篷,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 苏云坐在大帐里,对著系统面板开始採购物资。 最要紧的就是箭矢——再好的弩手没箭也白搭,这玩意打起仗来消耗巨大,必须多囤。 他直接在系统里下单买了两百万支箭,足以让神弩营可劲地射,到时候蛮兵衝过来,保准被射成筛子。 届时,秦军阵前两百步范围內,將会成为蛮军的死亡地带。 买完箭,苏云又赶紧囤粮草。 现在秦军加上新兵快五万人,还有七万多匹马要喂,每天吃掉的粮食草料多得嚇人。 要是没有系统空间能无限装东西,光是运粮草、管后勤,就能把人折腾疯。 想到这,苏云不由得庆幸:多亏有这个系统空间,不然这场仗还没开打,后勤就得先垮了。 ......... 两日后。 天空飘著几朵灰扑扑的云,太阳被遮得半明半暗。 一眼望不到头的大草原上,草被风吹得歪向一边,时不时露出底下泛黄的土地。 秦军这两天一直在赶路,这会已经走到大草原中心。 五万多人的队伍,加上七万多匹马,拉得老长老长。 全员骑马前进,中间还夹著一百架床弩,队伍走起来尘土飞扬,老远就能看见。 一路上,总有蛮族的小探子偷偷跟著。 这也没法子,秦军队伍这么大,想藏都藏不住。 那些探子像苍蝇似的,远远跟著,一会儿躲在草垛后头,一会儿爬上小土坡偷看。 秦军大摇大摆的在草原上行军,压根没把蛮族放在眼里。 几个探子猫在草垛后头,气得直跺脚。 “这秦兵也太狂了!当大草原是自个儿家后院?” 另一个皱著眉头直挠头:“最怪的是,跟了两天愣是没瞧见运粮草的车!你说几万人、几万匹马,每天得吃多少粮食?咋连个粮队影子都没有?” “莫不是使了障眼法?” “要不就是夜里偷偷运粮?” “狗屁!”领头的探子狠狠拍了他一巴掌,“咱们三班倒盯著,秦军怎么可能偷偷运粮!” 几个探子大眼瞪小眼,怎么也想不明白。 大军行军打仗,后头总得跟著一眼望不到头的粮车。 可这支秦军,愣是啥都没有。 难不成这些人不用吃饭? 另一边,草原上的蛮族大军已经集合好了。 王族带头,周围大大小小的部落都出人出力,凑出了整整五十万人。 队伍铺开,密密麻麻的全是人,一眼望不到边。 这还没算上运送物资的后勤队,单是能打仗的,就有二十万骑兵和三十万步兵。 完顏烈恨透了秦王,发誓这次一定要把秦军全灭了。 等探子把秦军的情况报上来,完顏烈赶紧找来国师商量。 两人看完情报都傻了眼——秦军居然没有运粮食的车队! 往常哪有军队打仗不带粮草的? 秦军难道都不用吃饭? 两人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这事儿实在太邪乎了。 完顏烈原本打算先端了秦军的粮草,再进行围歼。 现在可好,连粮车的影子都找不著,这招根本用不上了。 不过他也没太发愁,五十万人还怕打不过五万? 光靠人多也能把秦军压垮。 完顏烈一声令下,五十万大军立刻动了起来。 牛皮战鼓咚咚响。 各个部落的旗帜被风吹得哗啦哗啦飘,红的、蓝的、黄的,上面画著狼头、老鹰和奇怪的图腾。 骑兵们跨著马跑在前头,步兵们举著长矛、扛著大刀跟在后面,密密麻麻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头。 远远看去,这支大军就像一条黑色的长蛇,在草原上慢慢挪动。 ........ “报告主公,蛮族集结了五十万大军,已经出发!” 假扮成牧民的的秦军探子单膝跪地,“各部落纷纷出兵,其中骑兵二十万左右、步兵三十万!” 苏云点点头,沉声道:“本王知道了,继续关注蛮军行军动向,一有变化立刻来报。” “是,主公!” 探子起身抱拳,转身离开。 赵云跨步上前:“主公,蛮王这一次下血本了!五十万大军,怕是把整个草原能动用的兵力都掏空了。” 吕布双臂抱胸,嗤笑一声:“不过是乌合之眾!来再多某也不怕。” 霍去病眼底燃起战意:“五十万又如何?神弩营的箭雨,足够他们喝一壶!” 苏云抬手示意眾人噤声,目光扫过三人。 “来得好!此战便让蛮王知道,以眾凌寡未必能胜——传令下去,全军进入一级战备!” 苏云命令下达后,秦军营地瞬间沸腾起来。 士兵们一边快速綑扎箭矢,一边压低声音兴奋议论。 “听说蛮族来了五十万?老子等的就是这场硬仗!”一名老兵將磨刀石磨得飞快,“神弩营的兄弟早就手痒了,这次定要让蛮人尝尝万箭穿心的滋味!” “就是!咱们五万对五十万,传出去够吹半辈子!” “等打贏了,老子要把蛮王的头盔当酒碗!” 赵云、吕布、霍去病开始在队伍中加油打气。 赵云大喝:“將士们!敌军虽眾,却如散沙!我军有神弩营压阵,床弩可破千军,利箭能穿重甲!只要听令而行,此战必胜!” 吕布方天画戟重重杵地:“怕什么五十万!某家单骑就能衝散他们前锋!跟著主公,杀他个片甲不留!” 霍去病:“草原的狼崽子们来了又如何?他们的鲜血必將染红这片草地!让他们知道,秦军战无不胜!” “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秦军万岁,主公万岁!” 士兵们齐声高呼,声浪震得营帐簌簌作响。 五万將士握紧兵器,目光如炬。 这场以少胜多的决战,他们已经迫不及待。 第283章 决战大草原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83章 决战大草原 一日后。 大草原上蒸腾著朦朧的晨雾,金色的阳光刺破云层,在广袤的草原上洒下一片片碎金。 寒风已经裹挟著北方的寒意掠过大地,枯黄的野草被吹得伏倒在地,沙沙作响。 再有半个多月的时间,大草原就將进入冬季,那时的暴雪会將一切掩埋,而此刻,这片苍茫的原野却要成为两军廝杀的修罗场。 在一片开阔地带,秦军与蛮军相遇,双方隔著老远互相对峙。 蛮族五十万大军密密麻麻排列了上百个巨大的方阵,步兵持著长矛盾牌组成铜墙铁壁,二十万骑兵如同黑云般压在两翼,马背上的战士挥舞著弯刀,旌旗蔽日,马蹄声震得大地都微微颤抖。 而秦军只有五万大军,却丝毫不见慌乱。 五万將士如同一柄精钢打造的利剑,神弩营居中,上百架床弩闪著森冷的寒芒。 骑兵在两侧严阵以待,赵云、吕布、霍去病三人骑著高头大马立於阵前,身后是手持长枪的精锐步兵。 虽敌眾我寡,但秦军將士昂首挺胸,目光如炬,凛冽的军威丝毫不输对面的五十万大军。 完顏烈站在由粗糲原木搭建的高台上,貂皮大氅被寒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眯起眼睛远眺,对面五万秦军如同一柄淬火的利刃,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肃杀之气。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这支军队带给他的压迫感,远比预想中强烈。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一台精密运转的杀戮机器,只要一声令下,便能將血肉之躯绞成齏粉。 难怪柏林输得这么惨…… 上一次南征交锋他並未与秦军正面交手,此刻亲眼所见,才惊觉这支军队的可怕。 五万对五十万,本该是碾压之势,可对面那股浑然天成的锐气,竟让他生出一丝不安。 “大王!对面秦军区区数万人,末將愿带领前军出击,一举击溃秦军!”一名身材魁梧的蛮族將领跨出一步,“末將麾下三万铁骑,定能踏平他们的防线!” 话音未落,另一名將军开口:“杀鸡焉用牛刀!给属下一万轻骑,半日之內必取秦军主將首级!” “哼,你们莫要爭功!”满脸横肉的壮汉拍打著胸口的熊皮甲,“末將这五千死士,专破敌军精锐!定要让秦军知道,草原儿郎的弯刀不是吃素的!” 一时间,完顏烈身边眾將爭相请命。 完顏烈看著群情激昂的部下,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抬手示意眾人噤声。 “都给本王听著!秦军虽少,却不可轻敌。” “大王!”蛮军大將阿列克突然打断,“末將愿亲率十万步骑,以排山倒海之势压过去!五万秦军再强,也不过是螳臂当车!” 完顏烈摩挲著下巴,扫视著躁动的將领们。 五十万大军的士气已被点燃,可对面那支军队散发的诡异威慑力,仍让他心头警铃大作。 沉吟片刻,他点头道:“好!既然诸位如此驍勇,便让秦军见识我草原蛮族的威风!阿列克,孤命你带领十万步骑出击,......” “遵命,大王!” 阿列克应声领命,转身下去安排。 完顏烈眉头紧蹙,转头看向一旁白髮苍苍的国师,沉声道:“国师,前方这支秦军,你怎么看?” 国师眯起眼睛:“大王,这支秦军绝非寻常之师。五万將士列阵如铁,军容严整。这等纪律,这等气势,老臣生平仅见。 更可怕的是,他们面对我五十万大军,竟无半分惧色,分明是有恃无恐。!” 完顏烈神色凝重:“国师所言极是。孤也觉得这秦军透著蹊蹺。不过,五十万对五万,终究是压倒性的优势。 孤先让阿列克带十万步骑试探一番,看看秦军的虚实,也挫挫他们的锐气!” 另一边,秦军阵营中。 苏云望著对面如潮水般漫延的五十万蛮军,旌旗遮天蔽日,方阵一眼望不到边际。 然而身旁三人却似全然不觉压力。 霍去病抖了抖韁绳:“主公,这蛮军堆得倒像座人肉城墙,待会儿可得杀他个七进七出才痛快!” 吕布嗤笑一声:“小儿科!当年虎牢关下十八路诸侯,哪路不比这阵仗大?某家单骑便能搅他个天翻地覆!” 赵云银枪轻点:“五十万又如何?不过是箭靶子罢了。神弩营数轮齐射,保管他们溃不成军。”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蛮族战鼓轰鸣。 赵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来得正好,末將的长枪,早就饥渴难耐了。” 苏云听著三人的豪言,眼底笑意渐浓。 五万將士在身后屏息待命,却无一人露出惧色。 “准备迎敌——今日,便让这草原见证,何谓无敌之师!” ........ “咚咚咚……” 蛮族阵营中,九面牛皮巨鼓同时擂响,声浪如惊雷般炸开,震得脚下大地都微微发颤。 鼓点越来越急,十万步骑组成的前军如潮水般涌出阵列。 前排步兵手持盾牌组成密不透风的盾墙,盾牌表面狰狞的狼头图腾隨著步伐晃动。 后方的弓箭手弯弓搭箭,两翼两万骑兵如黑色的洪流奔腾而出。 阿列克骑著通体雪白的战马立於阵前,挥舞著镶嵌红宝石的弯刀高声喊道:“草原的勇士们!今日的阳光將为我们而战!看那秦军不过区区五万,在我十万大军面前,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大王有令——斩敌將领者,赏万两黄金!破敌阵者,封千户侯!让我们的弯刀饮尽秦军的血,让他们的尸首铺满这片草原!” 这番话如同一把烈火,瞬间点燃了蛮兵的热血。 “杀!杀!杀!” 此起彼伏的嘶吼声响彻云霄,前排的步兵用长矛敲击盾牌,发出整齐而令人心悸的“砰砰”声。 一名年轻的骑兵高举绘有狼爪图腾的战旗,振臂高呼:“为了草原!为了荣耀!” 他的战马突然人立而起,马蹄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引得周围士兵齐声欢呼。 在蛮兵眼中,这场战斗早已註定胜利。 五十万打五万,怎么打都不可能输。 整个前军士气高涨,迫不及待地想要衝向秦军,將他们彻底碾碎。 第284章 恐怖床弩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84章 恐怖床弩 “进攻!” 阿列克的弯刀划破寒风,九面巨鼓瞬间爆发出雷霆般的轰鸣。 “咚咚咚...!” 十万蛮军步骑踏著鼓点轰然推进,八万步兵组成的盾墙压向秦军,两万骑兵在两翼捲起漫天黄沙。 “宰了这群大庆人!”前排的蛮兵將长矛狠狠砸在盾牌上,“老子要把他们的骨头做成马鞭!” 另一名士兵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听说秦將的鎧甲镶著金子,待会儿谁抢到算谁的!” “给我冲!衝垮他们!” 后方的百夫长挥舞皮鞭,驱赶著步兵加速前进。 几个蛮兵眼里闪烁著狂热,互相推搡著大喊:“封侯的机会到了!谁先砍倒秦军大旗,谁就是草原的英雄!” 骑兵阵中,一名壮汉猛地大吼:“让大庆人见识见识,草原的狼骑是多么勇猛!” 另一人附和,“没错,等会看谁杀得多!” 整个战场仿佛变成了沸腾的熔炉。 所有人都坚信,此战必將把秦军彻底碾碎在草原之上。 与此同时,秦军战鼓也骤然炸响,十二面青铜战鼓同时擂动,雄浑的鼓点如雷霆万钧。 “咚咚咚……” 三万五千步兵军团轰然启动,迎著蛮军奔腾而去。 陷阵营与魏武卒如两把锋利的锥子扎在最前方。 陷阵营士卒手持半人高的铁盾,盾面交错著狰狞的倒刺,魏武卒们则將长戈斜指天空,精铁打造的戈头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陷阵营统领暴喝一声,身后两千死士齐声怒吼。 秦锐士如黑色的浪潮席捲两翼。 “锐不可当,战无不胜!” 锐士统领挥舞赤色令旗,两侧將士立刻行动起来,守护侧翼。 阵列中央,神弩营的一百架床弩早已蓄势待发。 巨大的弩臂上缠绕著粗如儿臂的牛筋弦,一丈长的箭矢插在特製的箭槽中,箭簇呈三棱破甲形,锋利的刃口泛著幽幽蓝光。 “听令!”神弩营校尉高举令旗,“校准方位——预备!” 隨著他的喊声,数百名弩手屏住呼吸,死死盯著远处的蛮军阵列。 吕布骑著赤兔马立於阵前,方天画戟猛地劈下:“將士们,今日,让蛮狗知道,何为秦军之威!” 身后三万五千將士齐声吶喊,声音直衝云霄,竟比十万蛮军的叫囂更加震耳欲聋。 ............. 隨著大地震颤愈发剧烈,双方大军的距离迅速拉近。 阿列克眯起眼睛,望著秦军的盾牌方阵,森冷的金属光泽在阳光下连成一片寒光粼粼的屏障。 “步兵上前!碾碎他们!”阿列克猛地挥刀,厉声嘶吼。 八万蛮军步兵齐声吶喊,前排的盾牌手迅速將盾牌高举过头,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移动城墙,长矛从盾牌缝隙中探出,如同刺蝟的尖刺。 后方弓箭手则弯弓搭箭,准备射箭。 他转头看向两翼骑兵:“骑兵待命!没有本將命令,谁都不许擅自衝锋!” 副將们纷纷点头。 阿列克深知,面对这种严整的步兵方阵,轻骑兵贸然衝锋无异於送命,唯有等步兵撕开防线缺口,再让骑兵如狂风般从两翼突入,绞杀敌军的侧背,才能快速击溃这支秦军。 当蛮兵推进到距离秦军三百步时,双方甚至能看清对方的面孔。 前排蛮兵紧攥长矛,兴奋的嘶吼。 “大庆人要尿裤子了!”一名络腮鬍战士用刀背猛敲盾牌,“等老子衝过去,定要把他们的脑袋串成风铃!” “杀庆狗!” “让大庆人瞧瞧草原儿郎的厉害!” 此起彼伏的叫囂声中,蛮军阵列如汹涌的黑潮,不断向前推涌。 与此同时,秦军阵营中,一百架床弩如蛰伏的钢铁巨兽,弩臂上缠绕的牛筋弦紧绷如满月。 吕布猛地將方天画戟劈向地面:“开阵!” 隨著令下,陷阵营与魏武卒组成的盾墙迅速打开,露出后方森然排列的弩车。 士卒们齐声发力,將沉重的弩车推出阵前。 “放——!” 隨著震天动地的吼声,一百架床弩的弩臂同时震颤,空气瞬间被撕裂。 “嗖、嗖、嗖、嗖......!” 一千支一丈长的三棱破甲箭如黑色的雷霆,拖著尖锐的破空声直扑蛮军。 前排蛮兵尚未反应过来,箭雨已轰然砸下。 “咔嚓!” 第一支箭矢撞在盾牌上,木盾瞬间炸裂成碎片,巨大的动能推著箭矢继续向前,连续洞穿七八个蛮兵,將他们钉在地上,如同串起的蚱蜢。 “噗嗤!噗嗤!.......” 紧接著,更多的箭矢撕裂空气,前排盾墙如同被巨斧劈开的朽木,蛮兵们连惨叫都未发出,便被箭矢贯胸而过,鲜血喷溅在身后同伴的脸上。 “啊——!” 悽厉的惨叫声中,蛮军阵列出现巨大缺口。 有的士兵被箭矢拦腰射断,內臟流了一地;有的被钉在盾牌上,身体还在抽搐。 方才还气势汹汹的前排瞬间化作人间炼狱。 三四千蛮兵在这轮打击中横尸当场。 “救命!救救我啊!”一名蛮兵倒在血泊中,腹部被碗口粗的箭矢贯穿,內臟顺著箭杆的血槽不断滑落。 他颤抖著抓住身旁同伴的脚踝,“別…別走…”话音未落,喷涌而出的鲜血便呛住了喉咙。 不远处,另一个年轻蛮兵的整条右腿被箭矢绞碎,森森白骨混著血肉铺在泥地里。 他绝望地挥舞著染血的弯刀,试图砍断扎进身体的箭杆,却只能眼睁睁看著鲜血如泉涌般浸透衣甲。 “母亲…我想回家…”他的声音越来越弱。 周围蛮兵僵在原地,握著弯刀的手止不住的颤抖。 有人盯著地上横七竖八的残肢,瞳孔剧烈收缩;有人看著被钉在盾牌上的同伴——箭矢贯穿躯体后,竟將整个人钉在十步外的草地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一个老兵膝盖一软,跪倒在地:“这…这是魔鬼的武器!” “退!快退!” 不知谁喊了一声,恐惧如瘟疫般在阵列中蔓延。 原本整齐的方阵瞬间乱作一团。 第285章 震惊!傻眼!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85章 震惊!傻眼! “嗖、嗖,嗖……” 破空声撕裂空气,神弩营第二波箭雨已如乌云压境。 蛮兵们还未回过神来,密密麻麻的箭矢便裹挟著劲风射来。 前排盾牌手还未来得及举盾,粗如儿臂的弩箭便穿透盾牌。 “噗嗤、噗嗤、噗嗤......” 有的盾牌被钉在地上,持盾的蛮兵被衝击力带得跪倒,箭矢从肩胛穿出。 有的弩箭直接贯穿两人,將他们钉在一起,血顺著箭杆滴落。 后排弓箭手躲闪不及,被箭矢射中后背,整个人向前扑倒,手中未射出的箭支散落一地。 地上瞬间铺满尸体,伤者在血泊中挣扎,带起串串血。 蛮军阵列中,有人呆立原地,脸上溅满同伴的血;有人转身想逃,却被后面涌来的人潮撞倒,瞬间被踩踏。 整个战场瀰漫著血腥味。 第二轮打击,又有两千多蛮兵倒下,阵型彻底乱作一团。 “快跑啊!再不跑没命了!”一名蛮兵扔了盾牌扭头就跑。 他身后,同伴被床弩射穿盾牌钉在地上,惨叫声撕心裂肺。 “隔这么老远都能把人射成筛子,疯了吧!”另一个蛮兵拽著受伤的兄弟往后拖,对方肚子上插著半截箭杆,肠子都快流出来了,“以前打仗哪见过这种东西,这仗还怎么打!” “三五百步外都能要人命,我们衝过去就是活靶子!” 蛮军阵脚彻底大乱。 新兵嚇得尿了裤子,边哭边喊:“我不想死啊!” 老兵们也顾不上骂娘,掉头就往回跑——他们不怕死,但谁也不想白白去送死。 吕布骑在赤兔马上,看著蛮军如惊弓之鸟般溃逃,仰天大笑:“哈哈哈,神弩营好样的,继续给我射!让这些蛮狗知道大秦军威!” 秦军阵列中,战鼓声愈发激昂,士卒们高举戈矛齐声吶喊,声浪直上云霄。 神弩营內,一百架床弩的绞盘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士兵们青筋暴起,合力转动绞盘將粗壮的牛筋弦拉至极限。 箭矢装填手们两人一组,將一丈长的三棱破甲箭推入发射槽。 “校准方位!” 校尉的吼声刚落,床弩的瞄准器便齐刷刷转向逃窜的蛮军。 “放——!” 第三轮箭雨如黑色流星划破天际,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砸向正在狂奔的蛮兵。 前排逃窜的士兵刚回头,瞳孔便骤然放大,还未来得及发出惨叫,便被巨大的箭矢贯穿躯体。 有人被钉在地上,四肢如破败的风箏般张开;有人被射中头颅,脑浆混著碎骨迸溅在同伴身上。 这一轮打击,又有上千蛮兵横尸当场。 断肢残臂散落满地,血水混著泥土,將原本乾燥的草原浸染成暗红色。 受伤的蛮兵在血泊中抽搐,尚未断气的喉咙里发出濒死的呜咽,而侥倖存活的士兵连滚带爬,只顾著逃命,再也不敢回头看一眼。 三轮齐射过后,將近六千多蛮兵倒在神弩营的箭雨之下。 直到蛮军彻底逃出床弩射程,神弩营校尉才抬手示意停止射击。 蛮军阵营中,將领们的目光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骇然。 这场战爭的开局远超所有人预料。 原本志在必得的先锋大军,此刻溃不成军。 秦军的连环床弩,將蛮军引以为傲的衝锋阵型撕裂得支离破碎。 最令眾人胆寒的,是床弩那近乎恐怖的射程。 將近五六百步的距离,步兵全力衝锋也需盏茶功夫,这段时间足够秦军从容装填、校准、发射数轮箭雨。 在以往与大庆的交锋中,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可怖的战爭机器,普通弓弩射程不过一百步,而秦军的床弩却能將致命箭矢投射到肉眼勉强可及的远方。 这不仅是武器上的碾压,更是对蛮军士气的致命打击。 完顏烈脸色阴沉,怒吼道:“欺人太甚,先锋大军竟被几架破弩嚇破了胆?” 他猛地拔出弯刀,一刀劈断身旁的旗杆,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瞪得通红,活像一头髮怒的狮子。 周围將领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惹怒蛮王。 这时,白髮苍苍的国师凑到跟前:“大王息怒!这床弩虽然厉害,但也有弱点。射程远准头就差,让士兵分散著冲,別扎堆!等靠近,再用盾牌结阵,床弩就不好使了。” 完顏烈微微点头,咬牙道:“好!给阿列克传令,分散衝锋,骑兵左右两翼发起远程打击,.....” 另一边 苏云抚掌大笑,“好!好!连环床弩当真是扭转乾坤的利器!” 原本他估摸著,床弩能把蛮军衝锋的势头压一压就不错了,哪敢想三轮齐射直接报销数千人。 赵云长枪往地上一杵,感慨道,“主公,末將从未见过如此霸道的杀器!三波箭雨下去,蛮军阵型便如散沙!” 霍去病点头道,“可惜末將不能立刻率铁骑冲阵,不然定要让这些蛮狗知道,我军近战更是无敌!” ......... 蛮军前军阵地。 阿列克费了好大一番劲才將蛮军重整队形。 回想刚才那一幕,阿列克到现在都还觉得后背发凉。 不过一盏茶功夫,八万先锋军还没衝到秦军跟前,就折损了数千人。 地上横七竖八躺著死伤的士兵,到处都是折断的盾牌和箭矢,场面惨不忍睹。 他打仗这么多年,和大庆大大小小的仗打了几十场,从来没见过能射这么远、这么狠的武器。 阿列克心里直后悔,早知道秦军有这玩意,说什么也不会让部队扎堆往前冲。 当他准备组织再次进攻时,一个传令兵骑著马冲了过来。 传令兵翻身下马,传达命令:“阿列克將军,大王有令!步兵別扎堆,分散著往前摸;骑兵分成两队,从两边绕过去,用弓箭远程打击.....!” 阿列克一边听一边点头,蛮王的命令和他琢磨的法子差不多。 刚才蛮兵挤成一团衝锋,正好成了床弩的活靶子。 现在让步兵拉开距离,就算被射中也不会一下倒下一大片;骑兵从两侧射箭骚扰,既能消耗秦军,又能避免白白送死。 他立刻挥手召集將领,下达指令,“按大王吩咐,重新整队,......!” 第286章 改变战术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86章 改变战术 隨著命令下达,蛮军队伍迅速开始重新排布。 步兵方阵从原先黑压压的密集阵型,分散成蜿蜒的长蛇阵,士兵们彼此间隔两丈有余,如同撒在草原上的棋子。 隨著阿列克一声令下,第一梯队的四万蛮兵朝著秦军大阵杀去,队伍拉得极长,远远望去像一条扭曲的黑线。 每个人都刻意保持距离,目的就是为了让秦军床弩无法一次射杀多人,用人数消耗对方的箭矢。 与此同时,两万骑兵扬起漫天尘土,分成两队从左右两翼包抄秦军侧翼。 他们並未急於衝锋,而是在外围游走,准备用弓箭远程压制。 面对这样的情况,苏云並没有下令骑兵出击。 在他看来,蛮军骑兵的两翼攻击看似来势汹汹,实则威胁有限——只要神弩营守住阵线,这些骑兵既不敢靠近,也射不穿秦军的盾墙,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当蛮军又一次踏进床弩的射程,神弩营的士兵们二话不说,立刻扳动绞盘、装填箭矢。 弩车旁的箭支堆得跟小山似的,根本不愁不够用。 隨著一声令下,密密麻麻的箭矢“嗖”地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黑线。 前排的蛮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箭矢狠狠钉住。 有的直接被射穿胸膛,有的被砸倒在地。 但这一轮只射死了六七百个人。 剩下的蛮兵嚇得腿都软了,可身后督战队举著刀大喊大叫,谁要是敢后退,当场就被砍死。 没办法,他们只能咬著牙硬著头皮往前跑——不跑是死,跑说不定还能活下来,只能拼命往前冲,心里默默祈祷別被箭射中。 蛮兵嘶吼著加速衝刺,脚下的尘土被踏得飞扬,与秦军大阵的距离飞速缩短。 当神弩营射出第二轮箭时,前排蛮军已衝到两百步范围內,狰狞的面孔几乎能看清眉眼。 与此同时,两翼的蛮骑兵也贴著地面疾驰,马蹄声如闷雷般逼近秦军侧翼。 他们刚勒住马韁,抬手准备拉弓射箭,秦军阵中的数千弓弩手迅速抬起强弩,箭头斜指天空,隨著一声令下,无数箭矢如同乌云般升空,划出一道弧线后狠狠砸向骑兵阵。 “嗖、嗖.....!” “噗嗤!噗嗤!.....” 箭矢穿透皮肉的闷响接连不断,蛮骑兵纷纷从马背上栽落。 神弩营的强弩威力远超想像,不仅能撕裂轻骑兵的皮甲,就连少数將领穿的铁甲也被直接射穿。 骑兵们彻底傻眼了,他们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长弓——此刻与秦军侧翼还有两百多步距离,这已是他们弓箭的极限射程,可秦军的弩箭却能精准落到眼前,简直离谱到令人发怵。 他们本就是轻骑兵,靠机动性骚扰作战,根本没有正面冲阵的装备。 若强行冲向秦军侧翼,迎接他们的將是紧密排列的盾牌阵和长矛,上去就是白送命。 骑兵们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两翼的骑兵將领紧咬牙关,猛地挥刀劈向空中,吼出衝锋令。 他们赌的是轻骑兵的机动性——只要马蹄够快、路线够诡譎,就能避开秦军的致命箭雨。 剎那间,上万骑兵快速进行游走。 蛮骑兵一边策马狂奔,一边將长弓拉成满月。 “咻咻咻.....!” 密密麻麻的箭矢斜斜飞向秦军阵中。 然而这些普通羽箭撞上秦军厚重的铁鎧,不过是叮噹乱响,仅零星放倒几个没护住咽喉的士卒。 还未等他们露出喜色,神弩营的反击便如暴雨倾盆而至。 数千张弩机同时震颤,整片天空都被遮蔽成铁灰色。 箭雨以骇人的密度覆盖外围骑兵,蛮兵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就被钉在马背上栽倒在地。 从高空俯瞰,战场宛如一幅血色画卷:秦军巨大的方阵稳如磐石;两翼的蛮族骑兵如黑色浪潮,在大阵外徒劳地拍打;正前方,数以万计的蛮兵高举盾牌,如同螻蚁般朝著秦军发起衝锋。 阿列克见前锋即將与秦军短兵相接,猛地將狼头战旗挥下,沙哑著嗓子嘶吼:“第二梯队,给我冲!” 战鼓骤然炸响,剩余的数万蛮兵齐声吶喊,长矛与弯刀在阳光下寒光闪烁,黑压压的人潮如汹涌浪潮般扑向秦军大阵。 此刻的秦军神弩营早已严阵以待,校尉手中令旗猛地挥下,上万张弩机如同杀戮机器。 第一排弩手率先齐射,箭矢破空的尖啸声撕裂长空;紧接著第二排、第三排交替装填发射,形成连绵不绝的箭雨。 衝锋的第一梯队蛮兵瞬间被笼罩在死亡阴影中,前排士卒如同被割的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下。 举著盾牌的蛮兵咬牙硬冲,箭矢將木质盾牌射得千疮百孔,不少盾牌直接被钉穿,连同后面的人一起钉在地上。 即便如此,蛮兵仍踩著同伴的尸体疯狂突进,眼中燃烧著疯狂与恐惧。 吕布骑在赤兔马上,望著如潮水般涌来的蛮兵,眼中燃起熊熊战意。 他猛然將方天画戟高举向天,怒吼道:“前排盾墙结阵!陷阵营隨本將杀!神弩营向敌阵后方覆盖射击!” 隨著军令下达,前排秦军迅速行动。 青铜盾牌紧密相连,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钢铁城墙。 蛮兵们举著弯刀与圆盾杀至盾前,却见盾牌缝隙中猛然探出无数长矛,寒光闪烁间直取咽喉、心口。 长矛兵们动作整齐划一,每一次刺出都伴隨著蛮兵的惨叫。 廝杀声愈发激烈,盾牌前的尸体堆积如山,渐渐挡住了后续蛮兵的进攻路线。 就在此时,盾牌突然如潮水般向两侧分开,两千陷阵营精锐如猛虎出笼般杀出。 这些身披重甲的战士手持厚重长刀,刀刃在阳光下泛著幽蓝寒光。 为首的百夫长大喝一声,长刀横扫,直接將两名蛮兵的头颅斩落。 陷阵营士兵们悍不畏死,左劈右砍间刀刀致命。 他们凭藉坚固鎧甲的防护,径直衝入敌阵。 有人被蛮兵的弯刀砍中肩膀,却只是闷哼一声,反手一刀將对方劈成两半;有人被箭射中大腿,却咬著牙拔出箭,怒吼著將其捅进敌人胸膛。 他们如同一把把利刃,杀得蛮兵阵型大乱,惨叫声此起彼伏。 第287章 无懈可击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87章 无懈可击 这突如其来的反击彻底打懵了正在进攻的蛮兵。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勇猛无畏的对手,面对陷阵营的疯狂攻势,不少人开始心生怯意,脚步不自觉地向后退去。 而陷阵营士兵们越战越勇,在敌阵中往来衝杀,所到之处血肉横飞,宛如修罗降临人间。 冲在最前面的吕布双腿一夹赤兔马,如同一道赤色闪电般疾驰而出。 手中方天画戟裹挟著凌厉的破空声,划出一道寒光四溢的半月弧。 戟刃掠过之处,蛮兵的皮甲如同薄纸般被轻易撕裂,头颅与身躯瞬间分离,温热的鲜血喷溅在空中,形成细密的血雾。 他时而反手横扫,將数十名蛮兵同时挑飞;时而竖戟下刺,將蛮兵钉在地上。 戟杆在巨大的衝击力下发出震颤的嗡鸣。 “呔!” 吕布暴喝一声,声如惊雷。 他单手持戟,猛然將一名蛮兵抡起,重重砸向后方人群。 顿时惨叫连连,被砸中的蛮兵骨断筋折,倒在地上抽搐。 猩红的鲜血顺著戟刃滴落,將他的战甲染得通红,宛如从地狱归来的修罗。 陷阵营战士们目睹主將如此英勇,眼中燃起熊熊战意,齐声怒吼:“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他们如同一群嗜血的恶狼,手持战刀,以雷霆万钧之势扑向蛮兵。 战刀与弯刀激烈碰撞,火星四溅。 一名陷阵营战士侧身躲过蛮兵的挥砍,反手一刀劈在对方脖颈上,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另一名战士则低身横扫,將蛮兵的双腿齐齐斩断,蛮兵惨叫著倒在地上,痛苦地挣扎。 战场瞬间化作人间炼狱,陷阵营战士们悍不畏死,凭藉坚固的鎧甲和精湛的武艺,在蛮兵阵中往来衝杀。 他们每一次挥刀,都带著必死的决心;每一次突进,都让蛮兵胆寒。 蛮兵们被这股不要命的打法彻底震慑,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而陷阵营战士们越战越勇,刀光”剑影中,蛮兵的尸体堆积如山。 与此同时,神弩营校尉猛挥令旗,千余张弩机同时震颤。 前排弩手单膝跪地,左手扣弦抵住肩窝,右手迅速抽出腰间三棱箭,“咔嗒”一音效卡入弩槽。 后排士兵半蹲待命,待前排发射完毕,立刻將装满箭矢的藤筐往前一推。 “放!” 破空声如雷,数千支箭呈四十五度角划破天际。 箭鏃在阳光下泛著冷光,密集的箭雨覆盖百米外的蛮军阵列。 后排举盾的蛮兵刚抬头,盾牌就传来密集的“砰砰”闷响,牛皮裹木的盾牌瞬间被钉成刺蝟,部分弩箭甚至穿透盾牌,將持盾者钉在地上。 装填动作快得变態。 寻常强弩装填需十息,神弩营的士卒却能在四息內完成——左手抽箭、右手压弦、膝盖顶弩机校准,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第二轮箭雨紧接著砸下。 蛮军阵列中不断有人中箭倒地,尸体横七竖八,后续的蛮兵踩著同伴的血肉继续衝锋,却在下一秒被新的箭雨吞噬。 战鼓声中,蛮兵如蚁群般源源不断涌入战场。 前排陷阵营士兵的刀刃卷了口,却仍机械地挥刀、格挡、突刺。 秦军盾牌组成的铜墙铁壁纹丝不动。 忽有三名蛮兵从盾墙缝隙突入,寒光一闪,为首者的弯刀已至秦军脖颈。 千钧一髮之际,一名秦军士兵横刀扫过,將蛮兵头颅斩落,余势未减的刀锋又劈开另一名蛮兵的胸膛。 第三名蛮兵惊恐后退,却被长矛贯穿咽喉,尸体还未倒下,就被后面的秦军一脚踹飞。 两翼的蛮骑兵见状,顿时躁动起来。 隨著一声號角,上万名蛮骑兵高举弯刀,向秦军左翼发起衝锋。 马蹄声如雷,扬起漫天尘土,眨眼间便衝到阵前。 秦锐士们早有准备,前排盾牌手迅速將盾牌斜举成45度角,组成一道斜坡状的钢铁屏障;长矛手半蹲在盾牌后方,长矛从盾牌间隙探出,如林如丛。 蛮骑兵的战马撞上盾牌,顿时人仰马翻,惨叫声四起。 盾牌手死死顶住衝击力,双腿深陷黄土;长矛手趁机將长矛刺入马腹、骑兵咽喉,鲜血喷涌而出。 后方的弓弩手们则弯弓搭箭,箭矢如蝗虫般扑向蛮骑兵。 蛮骑兵们挥舞弯刀格挡,却挡不住如雨般的箭矢,不断有人中箭落马。 蛮骑兵將领见势不妙,急令撤退。 蛮骑兵们拨转马头,狼狈逃窜,身后留下上千具尸体和受伤的战马,在地上痛苦地挣扎哀鸣。 撤退的蛮骑兵並未远离,而是在两翼游走,寻找著秦军防线的薄弱点。 阿列克脸色阴沉,內心无比焦急。 秦军大阵如同钢铁铸就的怪物,盾牌组成的外墙泛著冷光,长矛如林,根本找不到一丝破绽。 “將军!”副將勒马靠近,“秦军的箭没完没了,骑兵刚衝上去就被射成筛子,步兵连盾墙都摸不到!再这么耗下去,前军撑不了半个时辰!” 另一名將领开口:“这哪是在打仗,分明是在送死!秦军的箭太邪门了,箭雨一轮接一轮,士兵们的盾牌根本挡不住!照这样下去,不等破阵,我们的兵力就要折损大半!” 阿列克咬著牙,望著不断倒下的蛮兵,心中涌起熊熊怒火。 秦军的防线稳如泰山,无论从哪个方向进攻,都无法突破。 他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对手,箭矢仿佛取之不尽,阵型更是无懈可击。 阿列克猛地拔出腰间弯刀,刀身映出他通红的双眼:“正面冲!只要撕开盾墙一个缺口,就能绞杀他们的弩手!今日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 “本將亲率亲兵打头阵,谁敢后退,当场斩立决! 他狠狠踹向马腹,战马嘶鸣著向前狂奔,身后的亲兵们见状,纷纷高呼著跟了上去。 原本留守的预备队倾巢而出,蛮兵们如潮水般涌入战场。 阿列克一马当先,弯刀劈碎两支飞来的箭矢,身后数万蛮兵踩著同伴的尸体,朝著秦军大阵发起疯狂衝锋。 “將军亲自衝锋了!” 蛮兵们士气大振,原本动摇的前军像被注入一剂强心针。 第288章 单枪匹马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88章 单枪匹马 吕布在人群里一眼就盯上了阿列克——这傢伙骑的黑马浑身披甲,头顶还竖著根红缨,想看不见都难。 他二话不说,双腿一夹马腹就冲了过去,方天画戟往前一探,挡路的蛮兵连人带盾被劈成两半。 蛮兵们举著刀枪围上来,吕布根本不躲,戟尖横扫过去,数十个蛮兵惨叫著倒飞出去。 赤兔马横衝直撞,马蹄子踩得地面咚咚响。 眼看蛮兵越来越多,里三层外三层把他围住,长矛像刺蝟刺一样扎过来。 吕布把方天画戟舞得密不透风,铁戟磕在长矛上火星子直冒。 有蛮兵想从侧边偷袭,他反手一戟,连人带兵器砍成两截。 他一边往前冲一边左劈右砍,硬是从人堆里撕开条血路,朝著阿列克的方向越杀越近。 阿列克望著踏血而来的吕布,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笑意。 “来得正好!单枪匹马闯阵,当我蛮军无人?” “今日便让你有来无回!” 他猛地扯下肩上披风,“宗师带亲卫队上!缠住他!杀了此人,秦军必溃!” 话音未落,六个宗师已呈半月形包抄而上。 吕布望见六个宗师提著兵器围拢过来,眼中的火光更盛了。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咧开嘴笑了:“可算来几个像样的!” 说罢双腿一夹马腹,赤兔马嘶鸣著冲向六人。 六宗师默契十足,两人持长刀从左右砍向吕布脖颈,两人挺长枪直刺面门,剩下两人则挥著大斧劈向马腿。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吕布不慌不忙,方天画戟一横。 “噹啷!噹啷!” 格开两侧的长刀。 紧接著猛地一挑,枪头被磕得高高扬起。 他趁机俯身躲过上方劈来的大斧,戟杆横扫。 “砰!” 大戟撞在一个宗师胸口,那人惨叫著倒飞出去。 剩下五人见状,攻势愈发凶狠。 一人甩出锁链缠住吕布的戟杆,另一人人挥刀直取他的咽喉。 吕布单手握住戟杆,另一只手猛地抽出腰间佩剑,寒光一闪,锁链应声而断。 他手腕一抖,佩剑直刺前方宗师的小腹,那人慌忙举刀格挡,吕布却突然变招,剑尖挑起地上的碎石,“嗖”地弹向身后偷袭的宗师。 碎石正中那人面门,疼得他捂著眼睛踉蹌后退。 六人围攻半天,连吕布的衣角都没碰到。 吕布越战越勇,方天画戟上下翻飞。 他瞅准一个破绽,戟尖如毒蛇出洞,直取领头宗师的咽喉。 那人嚇得脸色煞白,急忙后仰躲避,头盔却被挑飞,头髮散落下来。 其他宗师见头领遇险,想要救援,吕布却趁机发力,大喝一声將戟杆横扫出去。 “咚”的一声闷响,两人被扫中胸口,直接从马上摔落,当场身死。 余下四名宗师交换了个阴狠的眼神,其中一人突然將手中长刀掷向吕布面门,趁著他格挡的瞬间,其余三人同时甩出铁链缠住方天画戟。 与此同时,宗师们齐声高呼:“放箭!” 顿时,蛮兵如潮水般涌来,盾牌与长矛组成密集的人墙,后方亲卫们张弓搭箭,箭矢如暴雨般射向吕布。 吕布瞳孔骤缩,將铁链缠在戟杆上猛地一拽,把两名宗师拉得踉蹌前冲。 他顺势挥戟横扫,“咔嚓”两声,铁链崩断,戟刃削掉一人的半边甲冑。 正欲追击时,前排蛮兵的盾牌已压到身前,长矛从盾牌缝隙刺出,后方箭矢又破空而至。 吕布大喝一声,方天画戟舞成银盘,“叮叮噹噹”將箭矢纷纷磕飞。 戟杆横扫,盾牌碎裂声与惨叫此起彼伏,前排蛮兵被打得血肉横飞。 然而蛮兵如蚁群般不断涌来,他刚劈开一道缺口,又有新的人墙补上。 宗师们趁机从两侧包抄,四人的兵器幻化成寒光虚影。 吕布旋身横扫,戟杆重重砸在一人胸膛,那人倒飞出去撞翻一片蛮兵。 但另一人的长刀却趁机劈中他后背,甲冑迸裂,划出一道血痕。 吕布吃痛,反而激起凶性,回手一戟挑飞偷袭者。 他抹去脸上的血沫,猩红的双眼死死锁定最后两名宗师,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狞笑。 他猛地一夹马腹,赤兔马闪电出击,方天画戟率先劈出。 一名宗师挥剑格挡,却听“咔嚓”一声脆响,精铁长剑被劈成两段。 戟刃余势不减,直接贯穿其胸膛,鲜血喷涌间,尸体被挑飞三丈开外。 另一名宗师瞳孔骤缩,挥舞锁链想要缠住吕布脖颈,却见吕布弃戟握剑,寒光一闪,锁链寸寸崩断。 不等对方反应,佩剑已刺穿咽喉。 “杀!” 亲兵们红著眼举刀扑来,吕布將尸体甩向人群,顺势抄起方天画戟横扫。 戟刃如镰刀割麦,瞬间放倒数十个蛮兵,残肢断臂混著血雨漫天飞溅。 他单手持戟狂舞,所过之处血肉横飞,蛮兵们惊恐地看著这个浑身浴血的修罗,不由自主地让出一条血路。 吕布手持方天画戟,直指阿列克:“下一个,轮到你了!” 阿列克猛地將战斧重重砸在地上。 他扯下头盔,声如洪钟:“前方秦將,报上名来!我阿列克不杀无名之辈!” 吕布方天画戟斜扛肩头,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记住了——吾乃秦將吕布!” 话音未落,他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战马快速衝来,方天画戟划出一道半月形寒光。 阿列克暴喝一声,抄起战斧迎击。 两柄重武器轰然相撞。 “当!” 吕布借力后跃,戟尖突然变招刺向阿列克咽喉,后者战斧横扫,带起一阵罡风將戟尖盪开,顺势反劈而下。 吕布侧身躲过,方天画戟如灵蛇出洞,直取阿列克肋下。 阿列克反应极快,战斧急速回防,磕开戟刃,另一只手成拳直击吕布面门。 吕布头一偏,拳头擦著耳际掠过,他反手一戟横扫阿列克下盘。 阿列克双脚离地跃起,战斧由上至下劈出,带起凌厉的破空声。 吕布举戟硬抗,不退反进,戟杆横扫阿列克腰腹。 阿列克战斧横挡,“砰”地一声闷响,两人同时被震得后退数步。 阿列克喘著粗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还是他首次遇到能与自己硬碰硬的宗师对手。 第289章 斩杀阿列克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89章 斩杀阿列克 吕布舔了舔嘴角,战意愈发浓烈。 “有点意思!再来!” 说罢,他双腿发力,整个人腾空而起,方天画戟自上而下全力劈砍。 阿列克怒吼著举斧迎战,两柄武器再次相撞,迸发出耀眼的火,气浪將周围的蛮兵掀翻在地。 两人你来我往,兵器相交声不绝於耳。 阿列克双手握紧战斧,双脚猛地蹬地跃起,整个人带著风声朝著吕布劈下来。 吕布也不含糊,双手举著方天画戟往上一架。 “哐当!” 一声巨响,火星子都迸了出来。 两人被这股衝击力震得胳膊发麻,战马都往后退了两步。 阿列克反应快,趁著吕布还没站稳,战斧一横,朝著他腰间扫过来。 吕布侧身一躲,戟尖顺势刺向阿列克的肚子。 阿列克急忙把战斧往下一挡,挡住了这一击,紧接著反手一斧砍向吕布的脑袋。 吕布头一低,斧刃擦著头顶过去,带得头髮都飘了起来。 吕布瞅准个空当,把方天画戟抡得呼呼响,朝著阿列克横扫过去。 阿列克举起战斧硬接,两柄武器撞在一起,发出“砰”的闷响。 阿列克被这股力量震得往后退了三步,吕布却不给他喘气的机会,追上去又是连续几招,招招要命。 阿列克一边防守一边找机会反击,瞅准吕布收招的瞬间,战斧突然变招,朝著他小腿劈下来。 吕布赶紧把脚往上一抬,躲开这一击,顺势用戟杆朝著阿列克的脸砸过去。 阿列克急忙往后仰,差点从马上摔下去。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还未等他重新稳住身形,吕布已如鬼魅般欺近,方天画戟化作银龙,戟刃上的月牙寒光暴涨。 戟杆横扫带起呼啸劲风,阿列克举斧仓促格挡。 “咔嚓!” 斧柄竟被砸出半尺长的裂痕。 不等阿列克回神,吕布手腕一抖,戟尖突然变招,直取咽喉。 阿列克本能地侧身避让,戟尖擦著耳际划过,削断一缕髮丝。 紧接著,吕布连环出击,戟影漫天,每一招都刁钻至极。 阿列克手忙脚乱,只能勉强招架,身上的盔甲接连被戟尖划开几道口子,鲜血渗出,染红了衣襟。 “哐!” 吕布猛地一戟劈在阿列克战斧上,巨大的衝击力震得阿列克虎口发麻,战斧险些脱手。 阿列克踉蹌后退,战马连退三步。 吕布趁机催马急进,方天画戟如灵蛇出洞,直刺阿列克心口。 阿列克慌乱间举起战斧横挡。 “当——!” 戟尖重重砸在斧面上,阿列克被震得从马背上跌落,狼狈地摔在地上。 他刚撑起身子,吕布的方天画戟已如毒蛇吐信般刺向咽喉。 阿列克瞳孔剧缩,拼尽全身力气就地翻滚,戟尖擦著头盔扎进泥土,在地上犁出半人深的沟壑。 “给我围杀!”阿列克嘶吼。 数十名亲兵如恶狼般扑来,前排举著盾牌组成铁壁,后排张弓搭箭,箭矢破空声呼啸不断。 吕布旋身挥戟,“叮叮噹噹”將射来的箭矢全部磕飞,方天画戟横扫之处,盾牌如纸片般碎裂,亲兵们惨叫著倒飞出去。 阿列克趁机从腰间摸出淬毒短刃,借著混战的掩护匍匐前行。 他盯著吕布大开大合的身影,看准其全力挥戟劈砍右侧亲兵的瞬间,猛地暴起,短刃直刺吕布后心。 千钧一髮之际,吕布似有所觉,侧身拧腰,短刃擦著肋下划过,在甲冑上留下一道火星。 “雕虫小技!” 吕布反手一戟横扫,阿列克慌忙举斧格挡。 “咔嚓!” 本就开裂的斧柄彻底折断,戟杆重重砸在他肩头。 阿列克踉蹌倒地,却仍不甘示弱地咆哮:“杀了他!给我杀!” 亲兵们发了疯似的涌来,刀光剑影將吕布团团围住。 吕布却仰天大笑,方天画戟舞成银盘,戟刃寒光所至,蛮兵们血肉横飞,惨叫声此起彼伏,宛如修罗降世。 阿列克浑身浴血,瞳孔中满是恐惧,踉蹌著转身朝后方逃窜。 “想逃?” 吕布目光如电,猛地將方天画戟全力甩出。 铁戟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如同一道黑色闪电划破战场。 阿列克刚发出半声惊叫,画戟已贯穿他的后背,锋利的戟尖从胸口透出,巨大的衝击力將他整个人钉死在三丈外的土地上。 周围蛮兵目瞪口呆,望著主帅的尸体,手中兵器“噹啷”落地。 亲兵们发出绝望的嘶吼,举著武器再度扑来。 吕布冷哼一声,隨手从地上捡起一桿长枪,枪头挑起一具蛮兵尸体甩出,瞬间砸倒数人。 他如猛虎入羊群,长枪化作游龙,枪缨翻飞处,血四溅。 蛮兵们的弯刀根本无法近身。 “噗嗤!”“噗哧!” “咔嚓!”“咔嚓!” 转眼又倒下数十人。 杀得兴起,吕布一脚踹开挡路的蛮兵,大步走到尸体旁。 他单手抓住戟杆,將阿列克的尸体高高举起。 “蛮军大將已死!” 其他蛮兵们望著主帅的尸体,士气瞬间崩溃,有人丟下武器转身奔逃,带动整片军阵如退潮般溃散。 秦军將士见状齐声高呼,如潮水般追杀而上。 战场上哀嚎遍野,满地都是丟弃的兵器与尸体。 完顏烈看到阿列克被钉死在地上,气得脸色发紫,忍不住大骂“废物”。 这场战斗的结果让他难以接受,十万前军竟被秦军打得全线崩溃,实在是奇耻大辱。 秦军兵力不过三万余人,可十万大军连两个时辰都没撑住就败下阵来。 这样的惨败,是完顏烈从军以来从未经歷过的。 周围的蛮军將领同样震惊不已,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阿列克这样的宗师巔峰高手,竟然被秦军將领单枪匹马斩杀。 在蛮族,阿列克的实力堪称顶尖,除了大宗师级別的强者,几乎无人能敌。 完顏烈青筋暴起,怒吼:“传令下去,全军压上!孤就不信秦军能打贏四十万大军!” 既然十万前军大溃败,那就倾巢而出,用绝对的兵力优势將秦军碾作肉泥。 这一战,必须將秦军彻底消灭,才能洗刷耻辱。 第290章 大军压上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90章 大军压上 秦军后方。 苏云望著溃逃的蛮兵,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赵云按捺不住激动:“主公!蛮军溃败了!这一战杀得痛快!” 霍去病附和道,“陷阵营当真名不虚传!方才他们冲入敌阵,大杀四方,硬是杀得蛮兵胆寒!” “吕將军更是天神下凡!单枪匹马连斩宗师,那柄方天画戟扫过去,蛮兵的脑袋就跟割麦子似的!” “当真不负飞將之名!” 苏云微微頷首。 “此战虽胜,却不可掉以轻心。 蛮军前军溃败,完顏烈定会倾巢而出。方才那十万前军不过是探路之兵,接下来四十万大军压上,才是真正的恶战。” “传令下去,全军休整备战,准备迎接蛮军的雷霆攻势!” 苏云命令下达后,秦军后方骤然响起雄浑的战鼓。 “咚咚咚.....” 鼓点如雷霆在天际炸响。 原本分散追击的步兵听到信號,迅速回撤,转眼间便排列成严整的方阵。 队伍中,军医穿梭其间,为伤员包扎止血,后勤兵则快速分发著清水与乾粮。 士兵们席地而坐,抓紧时间补充体力。 此时,吕布骑著赤兔马疾驰而来。 赤色鬃毛隨风飞扬,满身血污却更显威风凛凛,手中的方天画戟还在往下滴著血。 在大军面前,吕布猛地勒住韁绳,赤兔马人立而起。 “將士们!”吕布声如洪钟,“今日初战告捷,杀得蛮军丟盔弃甲!但这只是开始!” 他举起染血的方天画戟,指向蛮军阵营,“蛮军必然会倾巢而来,接下来还有更惨烈的恶战!但我问你们——” “秦军,可曾怕过?!” “不曾怕!” “杀退蛮狗!” “必胜!” 此起彼伏的怒吼声直衝云霄。 士兵们纷纷握紧手中兵器,眼中燃烧著炽热的战意。 吕布大喝道:“好!只要我们上下齐心,定能打败蛮军!胜利终將属於我们!” “必胜!”“必胜!”“必胜!” 將士们高举兵器齐声高呼。 ........ 一炷香后。 溃败的蛮军士兵被重新集合起来。 其他各支队伍也都整理好装备,做好了打仗的准备。 完顏烈大手一挥,下达进攻命令。 霎时间,蛮军阵营里响起密集的战鼓声。 “咚咚咚....!” 隨著鼓声,二十万蛮军步兵迈著整齐的步伐,像一堵黑色的城墙似的朝著秦军压过来。 同时,十五万骑兵从两侧包抄,打算把秦军后方的骑兵围杀。 这次,完顏烈把手中的主力全部压上,誓要把秦军彻底消灭。 步兵方阵中,蛮兵们举著盾牌,扛著长矛向前推进。 一名络腮鬍蛮兵开口道:“听说前军那十万废物,被秦军三万人给打崩?老子倒要看看,他们长了几颗脑袋!” “等会儿杀进去,老子非得把秦兵的心肝挖出来下酒!” 独眼蛮兵晃著狼牙棒狞笑,引得周围人鬨笑。 队伍中,骑在战马上的蛮军將领大喝,“听好了!等会儿冲阵散开队形!不要扎堆,.....” “杀光秦军!杀——!” “杀!杀!” 蛮兵们高举兵器狂吼。 另一边的骑兵方阵如黑色洪流,自两翼呈钳形包抄,朝著秦军后方疾驰杀去。 十五万骑兵铁蹄翻飞,所过之处尘土冲天而起。 相比严整推进的步兵方阵,骑兵队伍更显剽悍凌厉。 带队的骑兵將领身披黑色披风,在马背上挺直腰杆,手中狼头战旗狠狠一挥 “儿郎们!踏碎秦军骑兵,抢光他们的战马!谁能取下秦军骑將首级,本將赏他百金! 杀——!” 话音未落,前排骑兵已俯低身子夹紧马腹,战马开始加速衝刺。 整个方阵如同两股锋利的刀刃,直插秦军骑兵侧翼。 ........ “主公!蛮军骑兵分两翼包抄而来,左翼骑兵距离我军不足两里!” 赵云紧握亮银枪,“请命出战!末將愿率轻骑撕开敌阵缺口!” 苏云望著两翼逐渐逼近的黑色浪潮,沉声道:“蛮军虽眾,但两翼骑兵分散,正是破敌良机。” “子龙,率五千重骑兵正面衝锋!以锥形阵凿穿敌阵,务必打乱其阵型!” 赵云抱拳领命,翻身跃上战马,长枪高举:“重骑兵听令!隨我碾碎蛮夷!” 五千重骑瞬间列阵,宛如移动的钢铁城墙般朝著左翼骑兵衝去。 “去病!”苏云转头看向霍去病,“你带一万轻骑迂迴至左翼侧后方,待重骑兵冲乱敌阵,以骑射绞杀溃散之敌。切记不可恋战,保存战力!” 霍去病咧嘴一笑:“末將定叫蛮军有来无回!” ........ “踏踏踏……” 马蹄声如闷雷在大地上滚动。 秦军重骑兵在赵云的带领下,直扑左翼蛮骑兵阵营。 由虎豹骑、铁浮屠、玄甲铁骑组成的精锐之师,身披厚重精钢战甲,人与马皆被护具包裹,只露出森然的双眼,在阳光下泛著摄人心魄的冷芒。 面对將近七万多蛮骑兵,秦军士兵们眼中没有丝毫惧意,只有熊熊燃烧的战意。 赵云银甲如雪,手中龙胆亮银枪一挥,枪缨在风中猎猎作响。 “重骑听令,加速衝锋,杀!” “杀——!” 五千重骑齐声怒吼,声震云霄。 他们一夹马腹,胯下战马开始加速。 从一开始的小步慢跑,到狂奔疾驰,速度越来越快。 重骑兵们將马槊斜斜举起,尖锐的槊锋直指前方。 每一名骑士都如同一座移动的钢铁堡垒,在风驰电掣间与战马融为一体。 战马的铁蹄重重踏在土地上,扬起漫天尘土。 左翼蛮骑兵看清只有几千秦军骑兵衝来时,阵中顿时爆发出鬨笑。 一个满脸络腮鬍的蛮兵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拍著马鞍喊道:“兄弟们瞧!这几千人怕不是脑袋被马踢了?咱们七万人站这儿不动,都能把他们踩成肉饼!” “听说秦军都是疯子,今日可算见著了!” “等会儿我非得抢两匹秦军的战马,回去跟婆娘吹牛!” “杀光他们,让秦狗见识一下蛮族铁骑的厉害!” 周围蛮兵纷纷跟著起鬨。 第291章 重骑兵对决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91章 重骑兵对决 蛮军大將阿古拉望见秦军数千骑兵悍然衝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在他眼里,这点兵力简直是以卵击石。 既然秦军自己送上门来,正好让他们尝尝草原骑兵的厉害。 阿古拉仔细打量著秦军骑兵,发现他们个个身披厚重鎧甲,防护严实。 但这並未让他感到慌乱,因为蛮军同样配备有重骑兵,完全不惧正面衝撞。 不仅如此,部分骑兵还装配了克制重骑兵的利器——弓箭手配备的破甲箭。 这种箭矢专门用来穿透重甲,只要把握好时机,定能给秦军骑兵造成重创。 阿古拉大手一挥,下令让重骑兵衝锋、弓箭手准备。 隨著命令下达,蛮军中两千重骑兵驱马奔至队伍前列。 这些蛮兵外层裹著铁甲,铁甲缝隙间还缠著磨损严重的皮甲与甲——这已经是蛮族能凑出的最好防护。 蛮族缺铁,打造一副铁甲得融掉数十把把兵器,能武装起两千重骑兵,已是举全族之力,掏空了所有家底。 这支重骑兵是蛮族最强的精锐,每逢战事,他们总能凭藉蛮力衝散敌军阵型。 以往大庆军队和他们交战时,常被这些不要命的蛮兵冲得阵脚大乱,吃过不少苦头。 阿古拉猛地將弯刀高高举起,“將士们,杀!让秦狗尝一尝草原铁骑的厉害!” “杀!” 两千蛮重骑兵轰然应和,手中狼牙棒、长矛泛著冷光,胯下战马开始加速。 后方的蛮骑兵如同汹涌的潮水,跟著向两翼扩散开来。 从高空俯瞰,七万蛮骑兵如同一张黑色巨网,朝著秦重骑兵铺天盖地罩去。 隨著距离不断拉近,双方重骑兵同时进入最后的衝刺阶段。 蛮兵们將长矛平举如林,嘶吼著將全身力量灌注在衝锋之中;秦军將士则將马槊斜斜前指,目光如炬。 赵云一马当先,银甲在阳光下闪耀,手中亮银枪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率先发难的是蛮兵弓箭手,数千破甲箭腾空而起,朝著秦军重骑呼啸而去。 “叮叮噹噹!....” 破甲箭狠狠撞击在秦军玄甲上,迸溅出点点火星。 然而这些箭矢虽来势汹汹,却如同蚍蜉撼树——秦军铁甲由上好精钢打造,再加上独特的锻造工艺,蛮兵普通的破甲箭仅能在甲冑表面留下浅浅的凹槽。 且蛮兵所用的弓力道有限,缺乏足够的穿透力,除非用上更强弓弩,否则根本无法对秦军重骑的防护造成实质性威胁。 “踏、踏、踏……” 密集的马蹄声震耳欲聋,大地在颤抖。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轰——!” 两支重骑兵队伍轰然相撞。 秦军重骑手中的马槊泛著寒芒,在高速衝锋中化作死神的镰刀。 槊锋精准刺入蛮重骑兵的铁甲,凭藉著精良的锻造工艺与独特的三棱破甲设计,即便蛮兵身披双层铁甲,也挡不住这足以贯穿战马的恐怖穿透力。 剎那间,蛮重骑兵阵营人仰马翻,惨叫声此起彼伏。 他们引以为傲的铁甲在马槊的穿刺下脆弱如纸。 马槊本就是专为克制骑兵而生,其惊人的穿透力与长度,让它在近距离搏杀中占据绝对优势。 被洞穿的蛮兵如同断线木偶般倒飞出去,有的甚至被马槊带著撞进后排阵型,连人带马翻滚成一团。 儘管蛮重骑兵全力举矛迎击,却在秦军面前不堪一击。 这些来自虎豹骑、铁浮屠、玄甲铁骑的精锐將士,不仅人人精通骑射格斗,更经过严苛的阵型配合训练。 他们凭藉著惊人的反应力,或是侧身避开蛮兵刺来的长矛,或是用槊杆盪开攻势,反手便是致命一击。 一时间,蛮军阵中哀鸿遍野。 赵云银甲染血,一马当先冲入敌阵核心。 龙胆亮银枪化作银龙狂舞,所过之处寒光暴闪。 每当枪尖横扫,蛮兵连人带盾被抽飞数丈,厚重的铁甲在枪劲下扭曲变形。 有蛮將举斧劈来,赵云侧身躲过,枪尾横扫击中其面门,那蛮將惨叫著跌下马背,头盔连同半张脸都被击碎。 在他身后,秦军重骑如同一把锋利的凿子,硬生生將蛮军阵型撕碎。 战场上喊杀声震天,马蹄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秦军重骑举著马槊和长刀,左劈右砍,动作乾净利落。 蛮重骑兵的长矛还没递出去,就被秦军一刀砍断,紧接著寒光一闪,脑袋就飞了出去。 马槊“噗嗤”一声扎进蛮兵胸口,直接把人钉在马鞍上。 蛮兵穿著的铁甲在秦军的攻击下跟纸糊的似的,长刀砍在上面,瞬间就砍出个大口子。 有的蛮兵想掉头逃跑,却被秦军从背后追上,一刀砍在脖子上,连人带马栽倒在地。 两千蛮重骑被秦军冲得七零八落,到处都是倒下的人和马。 受伤的蛮兵在地上打滚惨叫,侥倖没受伤的也慌了神,只顾著往后跑。 秦军重骑哪肯放过,追著蛮兵猛砍。 面对秦军重骑,蛮重骑兵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只能任人宰割。 从衝锋到交手再到溃败,整个过程不到一盏茶功夫。 两千蛮军重骑在秦军的铁蹄下如残枝败叶,被杀得丟盔卸甲、落荒而逃。 几乎是一击即溃,完全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后方跟著衝上来的蛮骑兵们目瞪口呆,手中的韁绳都险些滑落。 一个络腮鬍的蛮兵指著前方,声音都在发抖:“这……这他妈是人吗?两千重骑兵这就被打垮了?” 另一个蛮兵攥著弓的手直冒冷汗,破甲箭还搭在弦上,却忘了拉开:“我射了三箭,全他妈被弹开了!那铁甲硬得跟乌龟壳似的!” “见鬼!说好的重骑兵无敌呢?”有人把破甲箭狠狠摔在地上,“老子的箭射在他们身上,就跟挠痒痒一样!” 蛮骑兵们面面相覷,恐惧如同潮水般漫过心头。 原本囂张的衝锋阵型瞬间乱了套。 而秦军重骑兵根本没打算给蛮军喘气的机会,借著衝劲继续加速往前冲,直直朝著后方的蛮骑兵杀过去。 重骑兵在战场上就是这样,一旦跑起来就不能轻易停下。 就像下坡的马车,停住就容易翻车。 只有一股脑往前冲,把敌人的队伍整个衝散打穿,才有停下来整顿的机会。 要是中途停下,被敌人围起来,再厚的盔甲、再厉害的兵器也使不上劲,反而成了活靶子。 第292章 骑兵绞杀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92章 骑兵绞杀 眨眼间。 秦军重骑如同高速大卡车,狠狠撞进后方蛮骑兵的阵营。 重骑兵们半躬著身子压低重心,手中的马槊横扫竖刺,长刀带著破空声上下翻飞。 蛮兵身上单薄的皮甲在精钢兵器下脆如蝉翼,马槊扫过之处,三四个蛮兵同时被挑飞,断肢残臂混著血雾漫天飞溅。 “狗娘养的!老子和你们拼了!”一个蛮兵头目嘶吼著举起弯刀,却被秦军重骑反手一槊刺穿咽喉,尸体还没从马上栽落,就被后面的战马踏成肉泥。 另一个蛮兵从侧面偷袭,刀刃刚碰到秦军铁甲就“噹啷”一声崩出缺口。 不等他反应,寒光闪过,脖颈瞬间喷出滚烫的血柱。 “这他妈是人还是妖怪?!”蛮骑兵们惊恐地惨叫著后退。 弓箭手疯狂射箭,却只在秦军甲冑上撞出一串火星。 几个蛮兵试图用套马索绊倒战马,刚拋出绳索就被秦军的链锤缠住手臂,连人带绳被扯下马。 前军的秦军重骑杀得双目赤红,根本不做防御,任由蛮兵的兵器在甲冑上乱砍,反而凭藉著铁甲的防护,將马槊狠狠捅进敌人胸膛,再用力一甩,把尸体甩出老远。 “挡不住!根本挡不住!” 蛮军阵脚大乱,有人丟盔弃甲转身就跑,却被秦重骑从背后追上,一刀斩断手臂,惨叫著在地上翻滚。 整个战场乱成了一锅粥,蛮军骑兵被秦军重骑杀得溃不成军。 秦军中虎豹骑、玄甲铁骑、铁浮屠三支精锐密切配合,看似各自为战,实则以三角阵型不断变换穿插。 虎豹骑凭藉灵活的机动性撕开防线缺口,玄甲铁骑紧隨其后扩大战果,铁浮屠则以厚重鎧甲形成移动壁垒 三者宛如精密咬合的齿轮,所到之处血肉横飞。 两翼的蛮骑兵弓箭手僵在原地,手中的弓弦拉了又松。 眼前混战的身影根本无法瞄准——秦军与蛮军纠缠在一起,贸然放箭只会让更多己方士兵倒在血泊里。 就在蛮军弓箭手进退两难之际,霍去病率领的轻骑兵如鬼魅般切入战场。 轻骑兵们手持强弩,隨著一声令下,漫天箭雨破空而出。 “咻、咻、咻.....!” 瞬间笼罩外围的蛮兵,蛮兵们成片倒下。 外围的蛮军將领见状,青筋暴起地挥动令旗:“左翼骑兵给我冲!先灭了这些放冷箭的鼠辈!” 侧翼的蛮族骑兵嘶吼著调转马头,手中弯刀寒光闪烁,朝著轻骑兵阵中衝去。 蛮军骑兵分散成散兵线,试图利用速度优势迂迴包抄。 然而霍去病嘴角勾起冷笑,大手一挥,轻骑兵们迅速结成圆阵,强弩再次举起,第二波箭雨呼啸而出。 前排的蛮骑兵连人带马被射成刺蝟,重重砸在地上,挡住了后方同伴的衝锋路线。 余下的蛮兵踩著尸体继续突进。 霍去病长枪一挥,暴喝一声。 “杀!” 胯下乌騅马如闪电一般冲入敌阵。 他手中长枪舞出银芒,枪尖掠过蛮兵咽喉,鲜血喷涌而出。 后方轻骑们齐声吶喊,发起衝锋,弯刀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骑兵们杀入阵中左劈右砍,蛮兵的皮甲被轻易撕开,惨叫声此起彼伏。 轻骑兵们身上虽无重鎧,但轻便的锁子甲外裹著厚实甲,蛮兵的马刀砍在上面,只能留下几道白痕。 一名蛮兵举刀劈来,秦军轻骑侧身躲过,反手一刀削断其手腕,断手还握著刀柄飞落在地,那人抱著残肢哀嚎,却被后续衝来的战马踩成肉泥。 与此同时,白马义从如鬼魅般在战场边缘游走。 骑手们左手持特製的七石硬弩,右手轻扣扳机,箭矢破空声如厉鬼尖啸。 每一声弦响,必有一名蛮兵落马。 神射手们技艺精湛,甚至能一箭射穿两人。 数轮箭雨过后,蛮骑兵阵中横尸遍野,至少被射杀四五千人。 蛮军將领望著不断减少的兵力,脸上血色尽失,嘶吼著指挥残部重整阵型,却见霍去病带领数千轻骑如恶狼扑食,直插阵眼。 一名蛮军百夫长举著盾牌衝上前,试图阻拦。 霍去病长枪横扫,盾牌瞬间炸裂成碎片,余势不减地刺入其胸膛,將人挑在枪尖上甩向后方,惊得蛮兵纷纷后退。 轻骑兵们趁机扩大缺口,弯刀在人丛中翻飞,所到之处血肉横飞。 蛮骑兵阵型彻底崩溃,士兵们丟盔弃甲,开始四散奔逃。 整个战场呈现出一副极其夸张的画面。 六七万蛮族骑兵被一万五千秦军骑兵压制。 尤其是秦军重骑兵手持马槊、长刀,所到之处,蛮兵溃不成军。 阿古拉看著战场直接傻眼了。 秦军重骑兵保持衝锋阵型,虎豹骑、玄甲铁骑和铁浮屠配合默契,穿插攻击。 霍去病带领的轻骑兵从侧面加入战斗,他们用强弩射击外围蛮兵,白马义从则在远处放箭,一箭一个,专射要害。 不到一炷香时间,蛮军骑兵阵营全乱了。 士兵们四处奔逃,阿古拉的命令根本传不下去。 他骑著马来回跑,挥舞旗帜想让部队聚拢,但逃兵不断衝散他身边的亲兵。 另一边,右翼进攻的蛮军大將乌木看到左翼溃败,立刻下令支援。 七万蛮军骑兵开始向左翼移动,马蹄声震得地面发颤。 ......... 与此同时。 正面战场上。 数万蛮步兵高举弯刀与圆盾,踏著同伴的尸体发起第二轮衝锋。 鼓声如雷,震得大地微微发颤。 蛮兵们嘶吼著冲向秦军防线。 神怒营的弓弦声如同暴雨突至,三轮齐射后,天空瞬间被密密麻麻的箭矢遮蔽。 前排蛮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箭雨钉在原地,盾牌上插满羽箭,远远望去如同刺蝟。 后排蛮兵踩著尸体继续推进,蛮兵们咬牙低伏身躯,用盾牌护住要害,在箭雨中狂奔突进。 当蛮兵终於逼近秦军防线,陷阵营组成的方阵骤然发力。 长戈如林刺出,前排蛮兵的圆盾被轻易洞穿,锋利的戈刃顺势划过咽喉;持陌刀的陷阵营士兵横扫而过,蛮兵的皮甲与血肉一同裂开。 蛮兵们用弯刀疯狂劈砍陷阵营士兵的铁甲,火星四溅,却难以造成致命伤害。 陷阵营方阵纹丝不动,士兵们配合默契,前排持盾格挡,后排长戈突刺。 將每一个试图突破的蛮兵都挡在阵前,尸体很快堆积成矮墙。 第293章 越战越勇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93章 越战越勇 “咚咚咚....!” 战鼓如雷,再次响彻天地。 蛮军第三轮攻势如潮水般涌来,数万蛮兵高举长矛冲向秦军步兵方阵。 蛮军大將试图用车轮战轮番消耗,就算秦军再强也有力竭之时。 “又他妈冲!前两轮死了多少兄弟?”一名蛮兵咒骂著。 他身旁的老兵握紧盾牌,低声嘶吼:“別废话!冲不上去,现在就得死!” 话音未落,神怒营新一轮箭雨破空而来,前排蛮兵惨叫著倒下,尸体在惯性作用下继续向前滑行,撞得后排士兵踉蹌后退。 “他们的箭怎么射不完?!”有人绝望地抬头望向天空。 另一个蛮兵挥舞弯刀吼道:“管他呢!冲就完了,老子就不信杀不进去!” 蛮军如同被驱赶的羊群,在將领的逼迫下不断撞向秦军方阵。 吕布立於阵中,目光如鹰隼般扫视战场。 当他看到外围蛮军如潮水般再度涌来时,沉著地下令死守防线。 他並未因蛮军的攻势而有丝毫慌乱。 面对蛮军步兵的轮番衝击,秦军步兵方阵如同磐石般屹立不动。 每一次蛮兵的进攻都被无情击退。 蛮军虽人多势眾,但在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秦军面前,攻势显得有些徒劳。 吕布並未將蛮军步兵的进攻放在心上,这些攻势在他看来威胁有限。 他经歷过无数惨烈的战斗,比这更宏大、更凶险的场面都曾从容应对。 此刻,他的注意力更多地放在侧翼的骑兵对决上。 骑兵的机动性和衝击力对步兵方阵威胁巨大,一旦防线出现缺口,骑兵便能长驱直入,打乱整个阵型。 因此,秦军步兵方阵始终保持著严密的阵型,不给敌方骑兵任何可乘之机。 吕布在等待一个时机,一个扭转战局的关键节点。 他深知,只有当秦军骑兵在侧翼取得决定性胜利,步兵方阵才能放心地发起反攻。 同时,他还在故意示弱,诱使蛮军將更多的步兵兵力投入战场。 隨著蛮军不断增兵,战线越拉越长,兵力也愈发分散。 等蛮军步兵全部进入战场,秦军便可发动雷霆般的反攻,一举击溃敌军,取得这场战役的胜利。 秦军前排陷阵营士兵手持精钢陌刀,刀刃泛著森冷的青光。 隨著一声令下,他们如同一排移动的绞肉机般再次向前推进,刀光过处,蛮兵的皮甲、血肉与骨骼被一併斩断。 前排蛮兵举著圆盾试图抵挡,却被陌刀连盾带人劈成两半,鲜血喷溅在后方同伴脸上。 “杀!杀!杀!老子今天要砍够本!”一名陷阵营士兵满脸血污,嘶吼著將陌刀狠狠扎进蛮兵胸膛。 他身旁的同伴大笑:“小心別被蛮狗的肠子缠住脚!” 话音未落,就侧身躲过蛮兵的弯刀,反手一刀削掉对方脑袋。 “这群魔鬼!他们.......?”蛮兵们惊恐地后退,有人看著同伴被开膛破肚,双腿止不住地颤抖。 “拼了!”一名蛮兵红著眼举起弯刀,却在靠近秦军的瞬间,被三名陷阵营士兵同时攻击——长刀斩断手臂,短矛刺穿小腹,最后一记横斩直接將他拦腰截断。 战场上血肉横飞,陷阵营越战越勇,每一次挥刀都带著呼啸的风声。 他们厚重的鎧甲上沾满鲜血,却丝毫不影响动作,反而激起更旺盛的杀意。 完顏烈在阵后看著战场,急得直咬牙。 秦军的步兵方阵像一堵铁墙,怎么都推不倒。 最要命的是前排那些拿陌刀的陷阵营士兵,刀起刀落跟切菜似的,砍倒的蛮兵摞成小山,浑身是血还越杀越疯,看著真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心中涌起滔天怒火,难以相信世间竟有如此恐怖的战力。 若只是百十个悍不畏死的精锐,尚可理解为个人勇武;可眼前这数千士兵,配合默契如一人,挥刀的力道与速度丝毫不减,完全顛覆了他对军队的认知。 蛮军持续三轮的车轮战,不仅没能撼动秦军分毫,反而激起对方更旺盛的杀意——那些秦军士兵杀得双目赤红,刀刃卷口仍在疯狂劈砍。 “这不可能……”完顏烈喃喃自语。 武者再强也需调息蓄力,可秦军陷阵营仿佛不知疲倦。 一旁的蛮军將领也都不可置信。 这哪里是军队,简直是一群怪物。 往常作战,再厉害的军队打上几个回合也会露出疲態,可秦军从头到尾都像刚上战场,陌刀挥舞的力道丝毫不减,喊杀声也还是那么响亮。 这些秦军难道每天只干两件事——吃饭、杀人? 普通士兵训练再刻苦,打起仗来也会累,会害怕。 但眼前这些秦军,砍人时眼睛都不眨一下,身上溅满鲜血反而更来劲。 他们甚至怀疑,秦军是不是给士兵餵了什么药,不然怎么能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態? 蛮军轮番衝锋,死了一批又一批,尸体堆得比人还高,可秦军防线连个缺口都没见著。 几个將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同样的念头:这哪是军队,根本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再这么打下去,就算蛮军人数再多,也得被活活耗完。 完顏烈猛地转头,询问国师:“可有破敌之策?!” 国师苍老缓缓开口,“此乃老臣生平所见最强之师,无可匹敌。”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镇定心神:“正面攻势不可停歇,继续车轮战,持续消耗秦军体力。即刻將所有弓箭手压上,用箭雨打乱他们的阵型!但重中之重,在於骑兵之战。” “只要我军骑兵能消灭秦军铁骑,步兵方阵便会失去屏障!届时骑兵绕至秦军后方突袭,前后夹击之下,即便他们悍勇如修罗,也难逃覆灭!” 完顏烈咬著牙点点头,心里清楚这会已经骑虎难下。 战场上双方杀得难解难分,蛮军死伤惨重,但退一步就是全军溃败,只能硬著头皮接著打。 现在就像两头较劲的公牛,谁先鬆劲谁就得倒下。 他立刻传令下去,让弓箭手全部压到前线,又派人给骑兵大將传话,无论如何也要消灭秦军骑兵。 只要骑兵能撕开秦军防线,步兵再一拥而上,就能贏得战爭。 第294章 离谱!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94章 离谱! 蛮王命令下达后,上万名弓箭手从阵中鱼贯而出,快速加入战场。 他们以嫻熟的动作搭箭、拉弦、放箭。 霎时间,密集的箭雨如同黑色乌云般压向秦军方阵。 “咻咻咻.....!” 破空声撕裂空气,前排秦军迅速將盾牌高举过头,组成龟甲阵。 箭矢撞在盾牌上发出连绵不绝的“砰砰”声,不少箭头穿透盾牌边缘,刺入士兵的肩膀和手臂,但秦军阵型依旧稳固。 神弩营的將士们早已严阵以待,隨著一声令下,他们推动沉重的床弩,將弩箭装填到位。 巨大的弩弦发出嗡鸣,弩箭如流星般划破长空,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直直砸向蛮军弓箭手阵列。 床弩的威力远超普通弓箭,巨大的弩箭往往能贯穿数人,將他们钉在地上。 与此同时,数千弓弩手也在向蛮军弓箭手进行压制。 蛮兵们发出惊恐的惨叫,试图躲避,但在如此密集的箭雨下,根本无处可逃。 双方的箭雨在空中交织,形成一幅诡异的画面。 蛮军弓箭手不断有人倒下,但后排的士兵立刻补上缺口,继续放箭。 神弩营凭藉射程和威力占据上风,每一轮齐射都能带走数百条生命,但蛮军依靠人数优势,箭雨也如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 数轮互射后,蛮军弓箭手在神弩营暴雨般的反击下,如同秋风中的枯叶接连倒下。 前排的士卒动不动就被床弩贯穿身躯,整个人被巨大的衝击力带得倒飞出去,在地上拖出长长的血痕;后方的士兵刚补上缺口,又被密集的箭矢射中咽喉或胸膛。 “妈的!这哪里是打仗,分明是送死!”一名弓箭手扯下腰间皮囊猛灌了一口水,颤抖著手指搭上箭矢,却发现手臂酸痛得几乎拉不开弓弦,“老子拉了半辈子弓,从没见过射程这么变態的弩!” 隨著伤亡不断攀升,倖存的弓箭手们开始不自觉地拉开彼此间的距离。 有人踉蹌著后退两步,被身后同伴一把揪住衣领:“你他妈想当逃兵?!” “逃个屁!”那人红著眼眶嘶吼,“没看见前面的兄弟都被射成刺蝟了?拉开点距离,好歹能多活两箭!” 话音未落,一支弩箭擦著他耳畔飞过,惊得他脸色煞白,再也顾不上爭辩,慌忙调整站位。 体力的透支让他们的动作愈发迟缓,原本整齐划一的箭雨变得稀稀拉拉。 “不行了……胳膊快断了……”有人將额头抵在弓臂上大口喘气,“再这么射下去,没等射死秦军,老子先累死在这儿!” 此起彼伏的咒骂与哀嚎中,蛮军的箭雨攻势肉眼可见地衰弱下来。 反观神弩营,秦军將士们操纵著连弩,动作行云流水。 相较普通弓箭,连弩虽也需发力,却凭藉精巧的机械构造,极大减轻了拉弦所需的力气。 士兵们半蹲在弩机后,將箭矢快速装填进连弩卡槽,只需轻轻扳动弩机,便能瞬间射出数支弩箭,动作一气呵成。 凭藉连弩的高效与省力,神弩营始终保持著稳定的射速。 前排蛮军在血肉横飞的绞杀中逐渐缓过神来,不再如先前般盲目衝锋。 他们握紧手中长矛,以小队呈扇形散开,用矛头虚点秦军方阵边缘,不断试探。 有人佯装前刺,待秦军反击时便迅速后撤,试图诱使对方露出破绽; 有人则將长矛如標枪般投掷而出,凭藉蛮人天生的臂力,铁矛头重重砸在秦军盾牌上,溅起串串火星。 看到蛮军停止衝锋,陷阵营的士兵也不恋战,快速撤回方阵里。 他们喘著粗气,有的擦擦脸上的血,有的趁机活动下酸麻的胳膊,抓紧时间休息恢復体力。 隨著一声令下,后排长矛兵迅速顶上,与蛮军展开对峙。 双方长矛兵隔著丈许距离展开攻防 蛮兵举著长矛往前刺,秦军也举著长矛迎上去,你来我往,矛尖不断碰撞。 蛮兵总想找机会突破秦军方阵,可秦军防守得很严密,每次蛮兵长矛刺过来,都会被秦军挡住。 蛮兵不甘心,不断变换进攻方向,想从薄弱的地方撕开防线,可秦军牢牢守住阵线,让蛮兵一直找不到突破口 。 后排蛮兵在神弩营的持续打击下苦不堪言。 床弩与连弩交替拋射,箭矢如黑色暴雨般倾泻而下,地面密密麻麻插满了羽箭。 每当箭雨落下,便有数不清的蛮兵发出悽厉惨叫。 蛮兵们愤怒地咒骂著,他们实在想不明白,秦军的箭矢为何仿佛无穷无尽。 为躲避致命箭雨,后排蛮兵不得不拼命拉开距离,原本紧密的阵列变得七零八落。 弓箭手在惨重的伤亡下,也被迫放弃阵地向后撤去。 这诡异的战场局势形成了荒诞的一幕:秦军方阵前,数万蛮兵们举著长矛小心翼翼试探进攻; 后方,大批蛮兵却如惊弓之鸟般四散奔逃,在两军之间生生空出一片宽阔的无人地带。 由於强弩採用拋射方式,秦军前排反而成了“安全区”。 完顏烈望著前方战场,脸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眼前这混乱又离谱的战局让他说不出话——前排士兵试探著进攻,后排却被秦军弩箭嚇得拼命后退,这仗打得完全没了章法。 秦军弓弩手的火力太猛,一排排箭矢跟不要钱似的,把蛮军弓箭手压得抬不起头。 蛮军將领们也直嘆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了主意。 原本想靠弓箭手压制秦军,结果反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步兵这边怎么冲都冲不破秦军防线。 这种有劲使不出的感觉,让所有人心里堵得慌。 要知道,蛮族和大庆打了上百年仗,在野外对战就没输过,可这次却被秦军死死压制,憋屈得不行。 现在,完顏烈和將领们只能把希望全寄托在骑兵身上,盼著他们能快点消灭秦军骑兵,然后集合全部兵力,一举衝垮秦军阵型。 战场上,双方都盯著侧翼战场廝杀的骑兵。 骑兵的对决,成了决定胜负的关键。 第295章 夸张战损比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95章 夸张战损比 侧翼战场上。 战马的嘶鸣与兵器的撞击声渐渐平息。 蛮骑兵与秦骑兵如两股汹涌的潮水激烈碰撞后,终於彼此分割开来。 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著蛮兵的尸体,殷红的鲜血渗入泥土,將草地染成一片暗红,断矛残甲散落四周,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 蛮骑兵虽惊魂未定,但凭藉著多年征战的素养,迅速重整队伍。 號角声响起,左右两翼的蛮骑兵纷纷调转马头,朝著中央位置迅速集合,马蹄扬起阵阵烟尘。 他们神情凝重,不少人身上带伤,盔甲也布满了裂痕。 与此同时,秦骑兵也以惊人的速度完成集结。 重装骑兵整齐排列在前方,厚重的鎧甲在阳光下泛著冷光;轻骑兵则灵活地分布在两侧,隨时准备发起突袭。 回顾刚刚结束的廝杀,左翼蛮骑兵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近五万余人倒在了秦军的铁骑与利刃之下,如今仅剩约两万蛮骑兵仍具备战斗能力。 好在后续支援的骑兵及时赶到,使得蛮军骑兵的总兵力仍接近十万之眾。 而秦军凭藉精良的鎧甲与默契的配合,仅伤亡一千余人。 巨大的伤亡差距,让蛮军骑兵的士气愈发低沉。 阿古拉勒住韁绳,望著满地狼藉的战场,面色阴沉如铁。 短短半个时辰,左翼蛮军骑兵尸横遍野,原本整齐的阵列如今七零八落,倖存的士兵脸上也满是惊恐之色。 他攥紧染血的长刀,转头看向身旁的乌木,声音里满是不甘与愤懣:“乌木,我们这回可真是栽了!秦军的重骑兵根本就是怪物!我军士兵的兵器砍在他们的鎧甲上,就跟挠痒痒似的,反倒是每次兵器对拼,士兵的弯刀、长矛一碰上秦军的长枪、重剑,瞬间就断成两截!” “可不是吗!”乌木咬牙切齿地回应,眼神中透著无奈。 “最要命的是他们的配合!战场上混乱成这样,可秦军骑兵却像一个人似的,指哪打哪。我军这边刚想衝散他们的阵型,人家立刻变阵,把我军死死压制住!” 阿古拉重重地嘆了口气,接著说:“还有那些轻骑兵,更是让人头疼!他们的骑射功夫简直出神入化,百发百中!我军的骑兵刚想追上去近身搏斗,人家立刻策马后撤,根本不给机会。 弓箭的射程又比不上秦军的强弩,只能眼睁睁地被他们当成活靶子射,大部分伤亡都是这么来的!这仗,实在是太难打了!” 阿古拉和乌木望著尸横遍野的战场,內心沉到谷底。 打了这么多年仗,头一回碰上这么憋屈的事。 蛮军死了好几万人,秦军却只折损了一千多人,几十倍的战损比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往日里蛮族骑兵向来是横扫千军,哪受过这种损失? 阿古拉现在满脑子都是待会儿怎么跟蛮王交代。 这么大的损失,总得有人担责任,自己作为带兵大將,肯定脱不了干係。 想到这,他后背直冒冷汗,乌木也低著头不吭声。 两人心里都明白,这场骑兵对决,怕是要在蛮族的战史上记上耻辱的一笔。 阿古拉转身对乌木说:“大王的军令如山,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吃掉秦军!我们必须立刻想出破敌之策!” 他猛地挥手指向远处重新列阵的秦军骑兵,“虽然折损了几万人,但咱们还有近十倍的兵力!对面只有一万多人,只要抓住机会,定能將他们斩尽杀绝!” “方才廝杀,秦军体力损耗极大,现在正是他们虚弱的时候!” 乌木紧锁眉头,开口道:“阿古拉兄,秦军强在轻重骑兵配合。我军正面硬拼重骑兵討不到便宜,不如先集中兵力吃掉那些轻骑兵! 没了骑射支援,重骑兵就是没牙的老虎。我军用游骑不断骚扰,消耗他们体力,等秦军疲惫不堪时,再以绝对兵力围杀重骑兵!” 他攥紧拳头,眼中燃起狠厉,“只要断其羽翼,何愁灭不了秦军重骑?” 阿古拉重重点头,浑浊的眼中迸发出凶光:“好计策!若此番不能踏平秦军,你我二人都得提著脑袋去见大王!传令下去,全军即刻集结,准备突袭!” “呜、呜、呜......!” 隨著號角声撕裂长空。 蛮军骑兵再度扬起遮天蔽日的烟尘,如饿狼般盯上了秦军骑兵。 赵云手扶长枪立於阵前,望著远处重整旗鼓的蛮骑兵阵列,目光如炬:“霍將军,蛮骑兵在我军重骑兵手中连番受挫,此番定不会再贸然强攻。” 他微微眯起双眼,仔细观察著蛮军的调动,“他们必然知晓正面硬撼我重骑兵无异於以卵击石,恐怕会转而针对我军轻骑下手。” 霍去病双臂抱於胸前,神色冷峻,微微頷首:“赵將军所言极是。若换作是我,也定会避重就轻,先拔除轻骑这一威胁。一旦蛮军改变策略,我军重骑兵失去轻骑的策应与掩护,机动性与战场威慑力便会大打折扣。”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接下来的战事,轻骑兵之间的较量,將成为胜负关键。蛮军定会想尽办法消耗我军轻骑的战力,我们必须早做防备。” 赵云分析道:“霍將军,蛮军若专攻我轻骑,重骑兵行动迟缓,难以驰援。我军需设法让重骑重新掌控战场主动权。” “可否让轻骑佯装后撤,诱敌深入,待蛮军骑兵追至我预设区域,重骑兵再从侧翼突袭?” 霍去病沉思片刻后双眼一亮。 “此计甚妙!但蛮军吃过亏,不会轻易中计。不如让轻骑分散游走,以骑射袭扰蛮军前锋,重骑兵则隱於山丘待命。 待蛮军被轻骑激怒,阵型散乱追击时,我军重骑兵居高临下俯衝,必能冲乱其阵脚。” “届时重骑兵以衝击力截断敌阵,轻骑再折返夹击,定能將蛮军分割绞杀!” 赵云重重頷首:“好!就如此安排!让传令兵告知各部,轻骑且战且退,重骑兵按兵不动,没有將令不得擅自出击!” 第296章 围追堵截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96章 围追堵截 隨著军令下达,秦军骑兵如精密运转的战爭机器,瞬间启动调整。 两翼轻骑兵快速分散开来,不再保持整齐的阵列,而是三五成群地朝著蛮军骑兵两翼迂迴游走。 他们一边策马奔腾,一边时不时朝著逼近的蛮军射出几轮箭矢,却並不恋战,在箭雨落下后便迅速调转马头,朝著后方或两侧疾驰而去,故意露出败退之势,引诱蛮军深入。 而身披重甲的重骑兵们,则迅速向后撤去。 他们沿著缓坡衝上一处地势较高的山丘,在山丘后侧隱蔽起来。 重骑兵们整齐排列,宛如一道厚重的钢铁城墙,骑士们手持长枪,静静等待著衝锋的號令。 阿古拉与乌木大手一挥,蛮军骑兵如汹涌潮水般奔涌而出,万人一队的十支骑兵队伍呈扇形散开,从各个方向对秦军轻骑展开围追堵截。 马蹄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扬起的沙尘遮蔽了半边天空。 蛮军士兵们高声吶喊,誓要將秦军轻骑尽数绞杀。 一支蛮军骑兵队伍特意停在秦军重骑兵阵列前,挥舞著弯刀挑衅叫囂,甚至有人朝著重骑兵队伍吐口水、辱骂,试图激怒对方。 然而秦军重骑兵却如同一尊尊雕像,纹丝不动,任凭蛮军如何叫囂,也不出击。 见挑衅无果,蛮军骑兵不再浪费时间,纷纷张弓搭箭,朝著重骑兵射去。 “咻咻咻......!” 箭矢破空而来,却在触碰到重骑兵厚重鎧甲的瞬间被弹开,“叮叮噹噹”的撞击声响成一片,却未能对秦军造成丝毫伤害。 反观秦军,部分重骑兵不慌不忙地举起强弩,隨著一阵低沉的机括声,强劲的弩箭破空而出,射程远超蛮军弓箭。 蛮军骑兵见状,只能匆忙后退,生怕被弩箭射中。 阿古拉和乌木望著这一幕,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他们精心制定的消耗秦军重骑兵体力的计划,在对方不出击的情况下彻底落空。 无奈之下,两人对视一眼,只得將全部精力投入到围剿秦军轻骑兵的战斗中,寄希望於先消灭轻骑,再想办法对付那令人头疼的重骑兵。 广袤草原上,马蹄声如战鼓轰鸣。 蛮骑兵各支队伍呈扇形铺开,围追堵截。 秦军轻骑却似灵巧的草原狼,忽而分散成小队,忽而又快速聚拢,凭藉精湛骑术在敌阵间隙穿梭。 “放箭!” 隨著秦军將领一声令下,轻骑兵们在疾驰中侧身张弓,强弩发出低沉的嗡鸣。 一名蛮骑兵刚举起盾牌,弩箭便穿透木盾钉入肩胛,他惨叫著滚落马背,被后续马蹄踏成肉泥。 “这见鬼的弩箭!射程比我们的弓箭远太多了!”蛮兵队伍中有人咒骂,却只能咬牙继续追击。 当蛮骑兵试图围拢时,秦军轻骑立刻拍马转向,沿著起伏的草坡迂迴。 几支小队突然折返,边退边以“回马箭”射击,精准的箭雨瞬间放倒数名蛮兵。 “这些蛮子真难缠!”一名秦军骑兵咬著牙给强弩上弦,“等重骑兵出手,定要他们好看!” 话音未落,他再次调转马头,朝著草原深处疾驰而去。 蛮骑兵虽人多势眾,却在追逐中被逐渐分割。 “保持间距!別扎堆!”一名秦军百夫长大吼。 当蛮骑兵再次逼近时,他们默契地分散成三角阵型,边策马狂奔边侧身搭箭,箭矢精准射向蛮军坐骑。 一匹蛮马前腿中箭跪倒,將骑手狠狠甩向地面,紧接著被后续战马踏成肉泥。 “这帮蛮子跟苍蝇似的!”一名秦军士兵骂骂咧咧地给弩箭上弦,“不过跑起来倒像给咱们当靶子!” 话音未落,他抬手又是一箭,远处一名蛮骑兵应声落马。 战场上,秦军轻骑如黑色幽灵,在草原上不断消耗著蛮军的有生力量。 隨著时间的流逝,秦军轻骑的活动空间被四面八方围拢而来的蛮族骑兵不断压缩,如同被困在铁笼中的猛兽。 原本灵活自如的迂迴路线,如今已被蛮军骑兵层层封锁,每一处开阔地都布满了敌人的身影。 霍去病目光如炬,敏锐察觉到局势的危急,果断大手一挥,高声下令:“轻骑集合!” 霎时间,嘹亮的號角声在战场上响起。 听到號令的秦军骑兵,儘管疲惫不堪,却依然毫不犹豫地调转马头,朝著霍去病所在的位置疾驰集结。 蛮军將领阿古拉和乌木见状,眼中闪过狂喜之色。 阿古拉挥舞著弯刀,声嘶力竭地大喊:“秦军撑不住了!全军衝锋,杀光秦狗!” 蛮骑兵们积压已久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们嘶吼著,將手中的兵器高高举起,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向著秦军骑兵集结处汹涌扑来。 每个人都恨不得立刻將眼前的敌人撕成碎片,用敌人的鲜血洗刷耻辱。 霍去病看著衝杀而来的蛮骑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满是算计。 他猛地直指远方,大声喝道:“后撤!突围!” 得到命令的秦军骑兵整齐划一,快速朝著预先选定的方向迅猛突围。 霍去病一马当先,胯下战马如闪电般疾驰,手中长枪泛著寒芒。 身后轻骑兵们紧隨其后,马蹄声震得大地发颤。 负责拦截的蛮军骑兵迅速列阵。 “杀!拦住他们!” 蛮兵们嘶吼著,眼中燃烧著疯狂的杀意,誓要將突围的秦军绞杀在草原之上。 当双方距离缩短到百步之內,秦军轻骑率先发难。 隨著一声整齐的呼喝,强弩齐刷刷举起。 “咻——” 破空声撕裂空气,密集的箭雨如蝗虫般扑向蛮军。 蛮骑兵也立即张弓还击。 两轮互射过后,双方均有骑兵惨叫著落马。 箭雨停歇的剎那,秦轻骑果断放下强弩,抽出弯刀,寒光闪烁间已与蛮军短兵相接。 蛮兵们挥舞弯刀奋力迎击,怒吼声响彻天际。 “轰——!” 两股骑兵如汹涌浪潮轰然相撞。 秦骑兵保持著紧密阵型,如同一把锋利的锥子,狠狠扎进蛮军阵列。 蛮兵虽拼死抵抗,但在秦军凌厉的攻势下,阵型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 第297章 引诱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97章 引诱 ““杀——!” 霍去病暴喝一声,长枪如银龙出洞,枪桿横扫带起凌厉风声。 挡在前方的蛮兵举刀格挡,却被枪桿上的巨力震得虎口爆裂,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撞翻身后两骑。 四五十名蛮骑兵见状嘶吼著从四面八方包抄,弯刀寒光闪烁,妄图以多取胜。 “找死!”霍去病双腿夹紧马腹,战马人立而起。 他借著这股冲势旋身横扫,枪尖如毒蛇吐信,直取左侧蛮兵咽喉。 那人慌忙后仰,却被枪尾重重砸在胸口,闷哼一声栽落马下。 右侧蛮兵瞅准空隙挥刀劈来,霍去病侧身让过刀锋,长臂探出扣住对方手腕,猛地一扯,竟將蛮兵从马上拽起,抡圆了砸向后方骑兵,撞得三人叠罗汉般摔作一团。 “噹啷!”又一柄弯刀砍在枪桿上,火星四溅。 霍去病顺势下压,借著蛮兵回拉的力道猛然前推,枪桿狠狠撞上对方面门,鼻樑碎裂的脆响混著惨叫刺破天际。 他双腿紧扣战马,在密集的刀光中腾挪翻转,长枪上下翻飞间,不断有蛮兵被挑飞、砸落。 “这...这也太变態了!”一名蛮兵百夫长肝胆俱裂,手中弯刀止不住颤抖。 霍去病却不给他喘息机会,长枪如闪电般点出,精准刺中对方坐骑前膝。 战马悲鸣跪倒,將蛮兵掀翻在地,霍去病旋即补上一枪,枪桿捣在胸口,直接將人砸进草地,扬起漫天草屑。 廝杀声中,他宛若战神,以一人之力搅得蛮军骑兵阵脚大乱。 宗师將领阿木尔远远望见霍去病如砍瓜切菜般横扫己方骑兵,气得暴跳如雷:“给我把这小子剁成肉酱!” 他大手一挥,带著上百亲兵骑著高头大马,举著弯刀恶狠狠地冲了过来。 阿木尔率先发难,弯刀带著风声直劈霍去病头顶。 霍去病不慌不忙,长枪往上一架,“当”的一声火星四溅。 还没等阿木尔撤回兵器,霍去病手腕一抖,枪尖直刺他咽喉。 阿木尔慌忙后仰,差点从马背上摔下去,惊出一身冷汗。 周围的亲兵们见状,纷纷举刀从四面八方砍来。 霍去病双腿一夹马肚,战马人立而起,他借著马势在空中一个翻身,长枪横扫,“啪”的一下把左边衝来的蛮兵抽得口鼻流血。 右边又有数人挥刀劈来,霍去病侧身躲过,枪尾横扫,“咚”地两声,数人直接被扫落马下。 阿木尔恼羞成怒,大喊:“別跟他单打独斗,一起上!” 蛮兵们听令,密密麻麻的弯刀朝著霍去病招呼过去。 霍去病却像条灵活的游鱼,在刀光剑影里左闪右避。 他瞅准空隙,长枪如闪电般刺出,“噗”的一声,一名蛮兵胸口开。 紧接著他猛地一拉韁绳,战马高高跃起,从数名蛮兵头顶跳过,落地时长枪横扫,又撂倒五人。 阿木尔急得直跺脚,举著弯刀再次衝上前。 霍去病嘴角一勾,等阿木尔靠近,突然把长枪一甩,双手握住枪桿,一个横扫。 阿木尔举刀格挡,却没想到霍去病借著这股力道突然鬆手,长枪直直地戳进他胸口。 阿木尔瞪大了眼睛,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喷出一口鲜血,栽落马下。 其他蛮兵见將领被杀,顿时慌了神,四下逃窜。 霍去病捡起长枪,大喝一声:“杀!”带著身后的秦军骑兵如猛虎下山般,朝外围突围。 阿古拉望著逐渐远去的秦军轻骑,怒吼道:“混帐!都给我追!绝不能让他们跑了!” 乌木同样气得满脸通红:“十万骑兵围不住一万人,传出去我们还有什么脸面见大王?追上!一个都別放过!” 隨著两人声嘶力竭的怒吼,蛮军號角冲天而起,震盪著整片草原,数万骑兵如潮水般汹涌追击。 霍去病勒住韁绳,回头望向尘土飞扬的追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抬手示意:“放缓速度,保持阵型!” 秦军轻骑立刻放慢马蹄,始终与蛮军保持一箭之地的距离。 这若即若离的態势,如同在蛮军眼前悬著一块鲜肉,引得阿古拉与乌木疯狂催促士兵加速。 从高空俯瞰,原本分散在各处的蛮骑兵正被这根“诱饵”吸引,如同溪流匯聚成河,逐渐形成一股庞大的追击部队。 然而,在遮天蔽日的沙尘中,阿古拉和乌木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兵力正被悄然整合。 秦骑兵一边跑一边往后射箭,“咻咻”的箭声不断响起。 蛮兵们躲闪不及,中箭的人一个接著一个从马背上栽下来,摔在地上直打滚。 蛮兵气得眼睛发红,也张弓往前面射,可他们的弓箭根本射不了多远,还没飞到秦军跟前就掉在地上。 “这群缩头乌龟!有种別跑!”一个满脸络腮鬍的蛮兵破口大骂,手里的弯刀挥得呼呼响。 另一个蛮兵擦著额头的汗,咬牙切齿地说:“追!追上非把他们的皮扒下来不可!” 所有蛮兵都红了眼,只顾著拼命抽马鞭,催著马往前冲。 在秦骑兵有意的“带领”下,蛮兵大部队一股脑地往前追,根本没注意到方向已经变了。 不知不觉间绕到了秦军重骑兵藏身的山坡侧面。 可这会儿他们只顾著追前面的轻骑,压根没心思管周围有什么危险,一心只想把前面的秦军骑兵追上。 赵云站在山坡高处,望见密密麻麻的蛮骑兵大部队完全暴露在侧翼,嘴角终於扬起一抹笑意。 他猛地將长枪高举过头,声如洪钟:“重骑听令!隨本將衝杀蛮军侧翼!” 隨著命令落下,四千多名身披厚重玄甲的骑兵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双腿一夹马腹,让战马缓缓转向坡下,整齐得像一堵移动的钢铁城墙。 这些骑兵刚经过休整,体力充沛,每个人都握紧手中长枪。 起初,重骑兵们只是慢慢往下走,等到接近斜坡中段,战马开始小跑起来。 隨著坡度越来越陡,骑兵们压低身子,贴紧马背,双腿用力夹紧,战马也放开四蹄,越跑越快。 “踏踏踏.....” 马蹄声逐渐连成一片,像闷雷在草原上滚动。 当重骑兵衝下山坡时,速度已经快得惊人,就像一辆辆失控的重型卡车。 他们身上的玄铁鎧甲隨著顛簸“哗啦哗啦”作响,手中马槊齐刷刷指向前方。 第298章 重骑衝杀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98章 重骑衝杀 马蹄声如闷雷般从侧面滚来,正埋头追击的蛮骑兵们纷纷回头。 当看到黑压压的铁甲洪流时,握著弯刀的手瞬间僵住——数千重骑兵身披玄甲,长枪如林,在阳光下泛著冷光,像一道黑色的钢铁城墙轰然压来。 “秦军重骑什么时候绕到侧面了?!”一名蛮兵百夫长声音发颤,喉结剧烈滚动。 他身后的骑兵们已经开始慌乱扯动韁绳,有人高喊著“调头迎敌”,更多人本能地双腿夹马想要后退。 但后方骑兵全然不知前方变故,仍在策马前冲,两股力量相撞,前排蛮兵连人带马被撞翻在地。 三百米、两百米、一百米...... 重骑兵的速度愈发迅猛,马蹄扬起的草屑与泥土飞溅。 蛮骑兵们终於意识到,他们被刻意引到了死亡陷阱。 前排试图张弓的蛮兵颤抖著射出箭矢,却被重骑兵的铁甲轻鬆弹开。 “轰——!” 重骑兵如同一把巨型攻城锤,狠狠砸进蛮军侧翼。 正面蛮骑兵连人带马被撞得倒飞出去。 一名蛮兵挥舞弯刀劈来,却被秦军重骑兵的马槊贯穿胸膛,巨大的衝击力让尸体仍掛在枪尖上,隨衝锋之势甩出老远。 重骑兵的战马踏过倒地的敌人,铁蹄下血肉模糊。 有人被撞断双腿在地上翻滚,有人被马槊挑飞,重重摔在后方骑兵身上,引发新一轮连锁碰撞。 重骑兵阵列保持著惊人的衝击力,不断向蛮军內部推进。 血肉横飞的混乱中,蛮骑兵被冲得七零八落。 阿古拉与乌木望见侧翼的情况,瞬间脸色煞白。 他们立刻反应过来,秦军轻骑兵先前刻意示弱、引诱追击,实则是为埋伏在此的重骑兵创造绝佳战机。 此刻秦军重骑如铁犁般在蛮骑兵阵中肆意衝撞,將阵型搅得支离破碎,后方骑兵尚未完全集结,仓促间撤退只会引发更大混乱,反而给秦军扩大战果的机会。 权衡之下,二人当机立断,接连下达指令,將追击的所有骑兵调转向秦军重骑围拢。 二人都清楚,重骑兵凭藉高速衝击形成的动能横扫战场,一旦陷入包围、失去衝锋空间,厚重鎧甲反而会成为行动桎梏。 蛮骑兵们接到命令后,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前排骑兵高举盾牌,试图抵挡秦军重骑的锋芒,后排骑兵则张弓搭箭,朝著重骑兵密集处放箭。 箭矢如雨般射向秦军,虽被厚重的玄甲弹开,但也迫使重骑兵稍稍放缓衝锋速度。 一些蛮骑兵瞅准时机,驱马贴近重骑兵,挥刀猛砍马腿。 战马吃痛,人立而起,將背上的重骑兵甩落。 紧接著,更多蛮骑兵围拢上来,用弯刀、长矛疯狂攻击倒地的重骑兵。 另有蛮骑兵三人一组,一人持套索试图缠住重骑兵的长枪,两人举刀劈砍,企图夺下重骑兵的兵器,使其失去战斗力。 蛮骑兵们不顾伤亡,不断有人被重骑兵的长枪挑飞、被斩马刀劈成两半。 但后续骑兵仍前赴后继,用人海战术將秦军重骑兵的衝锋之势逐渐压制,试图將他们困在原地。 赵云见蛮兵如蚁群般疯狂涌来,眼中战意更盛,暴喝一声,手中亮银枪猛然横扫。 枪尖带起破空锐啸,肉眼可见的淡银色罡气呈扇形炸开,五丈之內的蛮兵连人带马被震得倒飞出去,落地时口鼻喷血,七窍渗出黑红血跡。 不等蛮兵重新集结,赵云双腿夹紧马腹,战马长嘶著再度前冲。 长枪如蛟龙出海,先是斜挑盪开迎面劈来的弯刀,紧接著枪桿横扫,三四十个蛮兵连盾牌被打飞。 他招式大开大合,每一次挥动长枪都带起一片血雨。 在赵云身后,重骑兵们组成紧密锥形阵。 他们隨著赵云的节奏,手中斩马刀与马槊交替出击,每一刀都能劈开蛮兵的皮甲,每一枪都能洞穿敌人胸膛。 即便有骑兵被流矢射中落马,身后同伴立刻补上位置,始终保持阵型不散。 铁甲与血肉不断碰撞,喊杀声响彻战场。 赵云的银甲已被染成暗红,却越战越勇,枪影所过之处,蛮兵成片倒下。 另一边,霍去病猛地勒转马头,手中长枪直指蛮骑兵阵列:“回马!” 八千多轻骑兵齐刷刷调转方向,如同旋风般朝著混乱的战场捲去。 骑兵们单手持强弩,不需要刻意瞄准,对著黑压压的人群扣动扳机。 “咻——咻——” 破空声此起彼伏,箭矢如蝗虫般掠过天空。 前排蛮兵刚抬头,密集的箭雨就兜头落下。 有人抬手挡箭,铁簇直接穿透手掌钉入面门;有人试图策马躲避,却被后方涌来的同伴撞翻,转眼淹没在箭雨中。 强弩的力道惊人,即便穿著铁甲也挡不住。 轻骑兵们保持著衝锋速度,机械地重复抽箭、上弦、发射的动作。 转眼间,数万支箭矢倾泄而出,蛮骑兵阵列中不断有人倒下。 相比重骑兵硬碰硬的廝杀,这铺天盖地的箭雨更让人防不胜防。 不少蛮兵顾不上围攻重骑兵,慌忙举起盾牌抵挡头顶的致命威胁,整个阵型彻底陷入混乱。 “快跑啊……”一声惊恐的尖叫突然从蛮骑兵队伍中炸开。 最先喊出声的是个满脸血污的骑兵,他拨转马头就往回跑。 士气就像突然决堤的洪水,一旦出现缺口便再也堵不住。 旁边的蛮兵先是一愣,看著同伴疯狂逃窜的背影,又转头望向眼前血肉横飞的战场。 心里一慌,也跟著调转马头。 一个、两个、十个......越来越多的蛮兵扔掉兵器,撒开韁绳狂奔。 局部溃败像瘟疫一样迅速蔓延。 原本还在咬牙抵抗的蛮兵,看到身边的同伴都在逃命,再也顾不上军令,纷纷打马后退。 人挤人、马撞马。 有人被挤下马,立刻被踩得血肉模糊;有人慌不择路,直接衝进秦军的箭雨里。 转眼间,整个战场乱成一锅粥,上万蛮骑兵大溃逃,漫山遍野都是逃跑的身影。 第299章 蛮骑兵溃败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299章 蛮骑兵溃败 “混蛋,赶紧给我停下!” “给我停下!” 乌木和阿古拉挥舞著弯刀,声嘶力竭地朝溃逃的蛮兵大吼。 他们的吼声很快被淹没在震天的马蹄声与中。 成千上万的骑兵像无头苍蝇般四散奔逃,扬起的尘土遮蔽了视线,即便扯破喉咙,命令也传不出十丈之外。 一名浑身是血的蛮將策马撞开逃窜的士兵,衝到二人面前:“將军!左翼、右翼全乱了!根本拦不住!” 话音未落,远处又传来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叫,更多骑兵如潮水般涌过土坡。 阿古拉怒吼:“集结!立刻吹响集结號!” 乌木一把揪住身旁副將,嘶吼道:“带亲卫队去截断逃兵!不管用什么手段,给我把人聚起来!” 望著如鸟兽散的军队,两人紧握弯刀的手微微发抖。 怎么也没想到,局势的变化会如此之快。 此刻他们满心懊悔——从一开始追击秦军轻骑,就掉进了精心设计的陷阱。 但事已至此,唯有迅速收拢残部,重整防线,才能稳住摇摇欲坠的局势,否则溃败的雪球只会越滚越大,彻底引发全面崩盘。 “呜呜呜......” 苍凉的牛角號声在草原上响起。 溃散的蛮兵们先是身形一滯,有的老兵下意识攥紧韁绳,转头望向號角传来的方向。 “阿古拉將军的信號!往回集结!”一名百夫长声嘶力竭地呼喊。 他身边十来个骑兵咬咬牙,调转马头朝著旌旗奔去。 但更多人仍在疯狂逃窜。 “別去送死!那是催命號!” “秦军的斩马刀能劈开三层铁甲!” “我儿子才三岁!谁爱当炮灰谁去!” 两股人流在草原上激烈碰撞,有人冲向集合点,有人继续奔逃。 秦军骑兵杀红了眼,等箭袋射空,“唰”地抽出弯刀就往前冲。 战马跑得四蹄生风,弯刀挥得虎虎生风,追著逃跑的蛮兵就是一顿猛砍。 有的蛮兵刚摔下马,还没爬起来就被一刀劈倒;有的想调头反抗,刀还没举起来,就被秦兵一刀砍死。 “痛快!老子砍得胳膊都酸了!”一个满脸血污的秦兵大笑著,擦了把脸上的血。 另一个骑兵一边催马一边喊:“这群软蛋,追著砍比射靶子还容易!” 旁边的士兵扯著嗓子喊:“省点力气!別追太猛,当心落单!” 可根本没人听,大家杀得正起劲儿,谁都不想放过到手的机会。 草原上全是秦兵的喊杀声,到处都是倒下的蛮兵,血把草地都染红了。 赵云听到集结號角声,一眼就锁定了远处聚集蛮兵的主將位置。 他猛地把长枪往前一指:“眾將士听令,隨本將杀!” 喊完双腿一夹马肚子,战马嘶鸣著就冲了出去,身后数百名重骑兵紧紧跟上,朝著阿古拉的方向压过去。 一路上,挡在赵云前面的蛮兵,不管举著盾牌还是长矛,都被他一枪挑飞。 有的直接从马背上摔下来,有的连人带兵器被震得倒飞出去。 阿古拉和乌木远远看见一个白袍银甲的將领带头衝过来,身边还跟著黑压压一片重骑兵,气得脸都绿了。 “给我宰了这个白袍的!”阿古拉挥舞长刀下令。 乌木也跟著大喊:“围住他们!別让他衝过来!” 顿时,周围数千蛮兵调转马头,举著兵器就围了上去。 可赵云根本没在怕的,他的长枪舞得密不透风,挨著就伤、碰著就倒。 重骑兵们也不含糊,举著大刀左右劈砍,蛮兵的皮甲在他们的兵器下就像纸糊的一样。 赵云眼睛死死盯著阿古拉和乌木,长枪不断往前突刺,每刺出一枪,就有蛮兵惨叫著倒下,硬是在密密麻麻的敌阵中杀出一条血路。 阿古拉与乌木四目相对,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暴怒与屈辱——己方数千骑兵竟拦不住一个白袍將领,传出去便是草原上的奇耻大辱。 二人几乎同时扯紧韁绳,乌木率先拔出腰间的狼牙棒,棒身铁刺泛著冷光,他对著身边亲兵嘶吼:“跟我上!宰了这白袍小儿,剥他的皮!” 阿古拉则抓起背后的长柄战斧,他朝將领们扬声道:“谁能斩下他的头颅,赏牛羊千头,赐千户封地!” 话音未落,乌木催马率先衝来,狼牙棒带著呼啸的风声,直砸赵云面门。 赵云眼中寒光一闪,亮银枪横挑,枪桿精准抵住棒身,“鐺”的一声脆响,震得乌木手臂发麻。 他趁势借力翻身,长枪枪尖陡然下刺,直取乌木战马的前腿。 阿古拉见状,战斧横扫而来,逼得赵云不得不收枪回防,战斧与长枪碰撞的瞬间,火星四溅。 “就这点本事?” 赵云冷笑一声,手中长枪突然变招,枪尖如毒蛇吐信,擦著阿古拉的战斧边缘,直刺他的咽喉。 阿古拉惊出一身冷汗,慌忙后仰身体,堪堪躲过致命一击,却被枪尖划破了脖颈,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他怒喝一声,左手抽出腰间弯刀,双手兵器齐出,一斧一刀上下夹击。 周围的亲兵与將领也趁机围了上来,七八柄长矛同时刺向赵云的坐骑,还有人挥刀砍向他的马腿。 赵云双腿夹紧马腹,战马通灵般人立而起,避开长矛的同时,他手中长枪舞成一团银影。 “噗嗤!” “噗嗤!” 最先衝上来的亲兵被枪尖洞穿胸膛,尸体直直坠下马背。 乌木见亲兵被杀,红著眼再次挥棒袭来,这次他专挑赵云的破绽,狼牙棒砸向枪桿连接处。 赵云却不闪不避,反而主动向前,长枪顺著棒身滑下,枪尖直刺乌木的手腕。 乌木吃痛,狼牙棒险些脱手,阿古拉趁机挥斧劈向赵云后背,斧刃眼看就要触及银甲,赵云却猛地侧身,同时一脚踹向阿古拉的马腹。 战马吃痛嘶鸣,將阿古拉掀得身子前倾,赵云反手一枪,枪尖擦过他的肩胛,带起一片血肉。 “还愣著干什么!一起上!” 阿古拉捂著伤口嘶吼,剩余的亲兵与將领再次扑上。 刀光剑影中,赵云的银甲被溅上点点血污,却依旧如战神般屹立,长枪每一次挥动,都伴隨著蛮兵的惨叫。 第300章 镇北军赶到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00章 镇北军赶到 “就算他是大宗师,今天也要把他耗死在这里!”乌木满脸是血,举著只剩半截的狼牙棒大喊。 阿古拉跟著吼道:“所有人听令!给我往死里围!” 密密麻麻的蛮兵又像潮水般涌上来。 白袍將领再厉害也是人,真气再足也有用完的时候。 有人举著盾牌硬抗长枪,后面的趁机挥刀砍马腿;有人从侧面偷袭。 赵云的长枪舞得飞快,可架不住四面八方都是敌人,不一会儿银甲上就多了好几道刀痕。 “別让他喘气!耗死他!”阿古拉一边喊,一边带著亲卫从后面包抄。 他看著赵云挥枪的速度明显慢了些,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只要能拖到对方真气耗尽,就算死再多人,也要把这煞星斩杀。 赵云看著涌来的蛮兵,额角青筋暴起,强行运转周天,將丹田內最后一丝真气尽数逼出,浑身银甲骤然泛起刺目白光。 手中长枪如游龙出海般横扫,一道丈许长的银白色罡气撕裂空气。 所过之处,数十个蛮兵如同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在地上翻滚数圈后口吐鲜血再没了动静。 前面的连番血战早已耗去大量的真气,此刻强行催发內力,赵云喉间泛起阵阵腥甜,但他目光愈发狠厉,猛地一夹马腹,朝著阿古拉与乌木的方向衝去。 每一次长枪挥出,都带起一道真气屏障,沿途蛮兵根本无法近身,接连被罡气震飞。 阿古拉与乌木见那道裹挟著死亡气息的银光越来越近,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恐惧。 “分头跑!”乌木大喊一声,双腿一夹马腹企图逃窜。 可赵云岂会给他们机会,长枪如龙蛇狂舞,罡气纵横间,前排阻拦的蛮兵纷纷被震落马下。 他看准乌木的方向,身形腾空而起,长枪裹挟著万钧之力直刺而下。 乌木慌乱中举起狼牙棒格挡,却被强大的真气震得虎口爆裂,狼牙棒脱手飞出,下一刻,长枪贯穿他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 解决乌木后,赵云身形一转,如鬼魅般逼近阿古拉。 阿古拉双腿颤抖,手中战斧都握不稳:“你……你別过来!” 话音未落,赵云的长枪已如闪电般袭来,阿古拉举斧格挡,却被震得跌下马来。 不等他起身,赵云长枪横扫,锋利的枪尖划过脖颈,阿古拉瞪大双眼,喉间发出“咯咯”声响,双手捂住不断冒血的喉咙,栽倒在血泊之中。 “大將军死了!” 正在围攻重骑兵的蛮兵扭头一看,乌木和阿古拉直挺挺地躺在血里,白袍將军提著滴血的长枪站在中间,凶得像索命的恶鬼。 “妈呀,快跑!” 有人嚇得韁绳都抓不住,调转马头就跑。 远处刚听到集结號、正往回赶的蛮兵,还没弄清楚咋回事,就看见自己人潮水一样往后退。 几个胆子小的立马跟著掉头,后面的人被前面的一挤,也慌了神,撒开马腿就跑。 草原上全是乱鬨鬨的马蹄声。 原本乱糟糟的集结队伍,眨眼间又变成了没头苍蝇,朝著四面八方溃逃。 .......... 画面一转。 广袤无垠的大草原上,一支气势磅礴的骑兵队伍正疾驰而行。 队伍中“李”字大旗猎猎作响,在风中翻卷。 正前方,李岩与白起並轡而行,二人神色冷峻,目光如炬。 这支部队,正是镇北军。 早在秦军与柏尔木决战前夕,苏云便以飞鸽传书下达命令。 李岩接到指令后,即刻整肃军备,率领早已准备就绪的十五万镇北军火速出征。 他们肩负著战后接管、镇守蛮族地区的重任。 当李岩率领的十五万大军抵达柏尔木部落时,顺利与白起会合。 稍作部署后,白起与李岩则率领四万骑兵支援前线。 “白將军,五万秦军对上五十万蛮兵,若支援稍迟,恐生变数。”李岩勒住韁绳,眉头紧蹙,眼中满是忧虑。 白起却神色淡然,沉声道:“李將军不必忧心。主公谋算深远,从不打无把握之仗。此番看似敌眾我寡,实则暗藏玄机,依我看,待我等赶到,胜负或已分晓。” 李岩微微点头,紧绷的神情稍缓。 “踏踏踏……” 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一名浑身沾满尘土的斥候疾驰而来,到了白起马前猛地勒住韁绳,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报告大將军!我军与蛮军正在前方十五里地的平原决战!” 白起闻言,双目精光乍现。 他本以为赶到时胜负已定,没想到竟还能赶上廝杀——如此一来,他还能捡一波战功。 李岩急忙俯身问道:“战况如何?” 斥候挺直腰板,大声回应:“我军略占上风!” 闻言,李岩高悬的心终於落下。 白起转头看向李岩,目光中满是兴奋:“看来我们还能去吃一波肉!” 李岩心领神会,重重点头:“没错!” 白起猛地抽出佩剑:“传令全军,全速前进支援战场!” 李岩心中也涌起一股热血,他好奇秦军究竟如何以五万兵力压制五十万蛮军。 当即高举长枪,扯开嗓子大喊:“全速衝锋!” 隨著命令下达,四万骑兵齐声吶喊,马蹄如雷,浩浩荡荡朝著决战之地疾驰而去,扬起的烟尘遮蔽了半边天空。 镇北军將士们一个个眼睛发红,像极了被关久的饿狼突然嗅到血腥味。 这些天在草原上急行军,腰间的弯刀却连鞘都没出过。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来大草原春游的。 “这趟草原游,可算要结束了!老子的刀都快忘了血腥味!” “可不是!天天看草原看牛羊,还以为要转行当牧民了!” “听说蛮狗的皮甲一捅就破?等会看我连捅十个!” “抢战马!抢毛皮!这次非把帐篷塞满不可!” “让开让开!老子要第一个衝进敌营,谁抢我战功跟谁急!” “上次比武输给你,这次战场上见真章!看谁杀的蛮狗多!” “杀蛮狗!抢財宝!今晚喝庆功酒!” “给我留几个!別把好位置都占了!” “等会跟著我,包你们抢够彩头!” “冲啊!让蛮狗知道镇北军的厉害!” 第301章 不甘心!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01章 不甘心! 话说回来。 正面战场的廝杀暂时陷入胶著。 完顏烈的目光却始终胶著在侧翼的天际线。 他手握腰间镶嵌宝石的弯刀,心中反覆盘算著——十五万蛮族骑兵对阵一万多秦军骑兵,哪怕是用人堆,也该把对方碾平了。 可战场太过辽阔,目力所及只有滚滚烟尘,始终看不到骑兵得胜归来的旗號,这份等待让他坐立难安。 忽然,远处烟尘中出现了熟悉的蛮族骑兵身影,完顏烈紧绷的嘴角瞬间扬起,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来了!定是阿古拉他们大胜归来!” 话音刚落,身边的將领们立刻围了上来,脸上满是兴奋。 “大王英明!十五万铁骑出马,秦军那点骑兵还不够塞牙缝的!” “我就说嘛,阿古拉將军勇猛,乌木將军沉稳,这仗稳贏!” “等骑兵绕到秦军后方,前后夹击,定能把这群秦狗一网打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这下好了,终於能好好报上次的仇了!” 可隨著骑兵的身影越来越近,完顏烈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 那些骑兵哪里有半分得胜的模样? 队伍散乱得像没头的苍蝇,不少人丟了兵器,根本没有半分骑兵的阵型。 “不对……”他喃喃自语,心底突然升起一股寒意,“怎么会这么乱?” 就在他抬手要唤亲兵去探查时,一名浑身是伤的骑兵百夫长疯了似的冲了过来。 那百夫长连马都没停稳,就滚落在地,单膝跪地,声音带著哭腔:“大、大王!骑兵……骑兵惨败!阿古拉將军、乌木將军……全都战死了!” “什么?!” 完顏烈如遭雷击,踉蹌著后退两步,“你再说一遍?十五万骑兵!怎么会败?!” 他的声音嘶哑,眼中满是不可置信——那是蛮族最精锐的骑兵,是他引以为傲的战力,怎么可能败给一万多秦军? 连阿古拉和乌木这两员能征善战的大將,也战死了? 周围的將领们瞬间安静下来,刚才的议论声消失得无影无踪,空气死寂得可怕。 將领甲:怎么会败?十五万打一万多,就算站著让秦兵砍,也得砍半天啊!阿古拉和乌木怎么这么没用? 將领乙:完了……连最厉害的骑兵都败了,正面战场还能撑多久?秦军到底是什么怪物? 將领丙:当初谁说秦军好欺负的?简直离谱到家了! “混蛋!秦军究竟是什么怪物!” 完顏烈猛地拔出腰间弯刀,狠狠劈在身边的木桩上。 猩红的双眼死死盯著前方战场,胸中怒火几乎要衝破胸膛——十五万骑兵说败就败,正面的秦军更是像钉死的钉子,任凭数万大军轮番衝击,竟连阵型都没乱过半分。 “主场作战?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他咬牙切齿地低吼。 战前他满以为凭藉人数优势,能將秦军碾碎在草原上,可现实却给了他最响亮的一巴掌。 五十万大军对阵五万,不仅没占到半分便宜,反而折损了数员大將和数万士兵,这样的结局,他连做梦都不敢想。 “大王,如今战局已非我等所能掌控!”国师拄快步上前,脸上满是急切。“骑兵大败的消息一旦传开,全军士气必然土崩瓦解,届时秦军再趁机反扑,前军恐难抵挡!” “臣恳请大王即刻下令收兵!暂时退回主营固守,待重整军心,再图后续之举。” 完顏烈在心里嘶吼——不能退!绝对不能退! 手中还有二十多万可战之兵,就算秦军再勇猛,连番血战也该耗尽了力气,只要再撑片刻,等秦军体力不支,胜利就一定是自己的! 他死死盯著前方仍在廝杀的战场,心里反覆確认:自己的判断绝不会错。战爭打的就是一口气,是咬牙坚持的韧劲,一旦下令撤退,先前所有的牺牲都將白费,本就因骑兵惨败动摇的士气,更是会彻底垮掉。 更何况,他们是占据绝对人数优势的一方,五十万大军对阵五万,就算折损了大半,依旧握有兵力主动权,如今却要狼狈退兵? 这样的失败,他完顏烈绝不接受,也无法向整个蛮族部落交代! 旁边的將领们见完顏烈脸色由铁青转为狠厉,握著弯刀的手越收越紧,便知他绝不会退兵。 他们太了解这位蛮王的性子——向来不服输,更何况眼下虽折了骑兵,主力仍在,哪肯轻易认怂。 有人暗自点头:战场主动权还在手里,蛮军仍有一战之力,怎甘心就这么退了? 蛮军大將勃利日上前:“大王!秦军就算再能打,也撑不了多久了!只要我军重整队形压上去,定能把他们撕成碎片!若此刻退兵,反倒让他们看了笑话!” 完顏烈闻言,眼中精光一闪——连心腹大將都与自己想法一致,更让他坚信坚持下去必有胜算。 他猛地举起弯刀,刀锋指向秦军方向,声震四野:“勃利日说得对!传孤命令,即刻收拢溃散骑兵,重整作战队形!” 国师看到完顏烈紧握弯刀、眼中满是执拗的模样,还没说出口的劝阻卡在了喉咙里,只能在心底重重嘆了一口气。 蛮王这性子,一旦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眼下大军士气本就不稳,强行再战风险重重,可他既已下定决心,自己多说也无用。 国师抬头望向远处依旧胶著的战场,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这孤注一掷的坚持,能换来一个想要的结果,希望蛮军……能贏吧。 另一边,苏云听完斥候关於骑兵大胜的匯报,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秦军铁骑,果然没让我失望!” 接近十倍的军力差距,不仅没落下风,还能干脆利落地打贏,这战绩放在整个战爭史上,都称得上是奇蹟。 秦军装备精良是优势,但蛮族骑兵常年在草原征战,战力也绝非泛泛之辈。 如今能在这么短时间內拿下胜利,还斩杀敌方数员大將,已然大大超出了他最初的预期。 苏云抬头看向前方的的秦军大阵,眼中闪过一丝锐利:“骑兵大胜只是开始,接下来,该轮到正面战场反击了。” 只要彻底击溃这一支蛮族主力,蛮族各部便再无拼凑起像样战力的可能。 到那时,蛮族除了俯首臣服,再无第二条路可走。 第302章 进攻!杀!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02章 进攻!杀! 蛮王的命令传下去后,中军就开始重新整队。 从前方战场上退下来休息的蛮兵,也纷纷捡起地上的刀枪,拍了拍身上的土,准备再衝上去攻打秦军的步兵阵。 逃回来的骑兵,也陆陆续续聚拢到一起,重新排好队伍。 一时间,草原上到处都是蛮兵吆喝整队的声音,蛮兵们都在准备接下来的进攻。 最前方的战场上,蛮兵们挥舞著弯刀、长矛,仍在与秦军死死纠缠。 “这群秦狗的甲冑怎么这么硬!”一个蛮兵一刀劈在秦军士兵的胸甲上,刀刃被弹开,震得他虎口发麻,忍不住破口大骂。 “呸!捅了半天都砍不死,这群怪物到底是人是鬼!”另一个蛮兵被秦军的长戈逼得连连后退,怒吼道。 “別怂啊!我们人比他们多!耗也耗死他们!” 就在这时,蛮军將领提著染血的长刀衝到阵中大喊:“將士们坚持住!大王已下令重整队伍,新一轮的进攻马上就开始了!消灭秦军,赏牛羊!封爵位!” 蛮兵们听到將领的喊话,顿时像打了鸡血般士气大涨,原本有些疲软的攻势瞬间变得凶猛起来。 在他们看来,新一轮进攻定能將秦军方阵彻底衝垮——只要阵型一散,秦军没了互相掩护,他们就能像砍瓜切菜般收割人头,到时候牛羊、財宝、战功就都到手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而秦军大阵中,吕布手持方天画戟,声如洪钟:“將士们!我军骑兵已大破蛮族骑兵,接下来,轮到我们反攻了!所有人做好准备,隨我冲!” 阵中的秦军士兵闻言,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先前血战的疲惫一扫而空。 他们迅速整理手中的兵器、强弩,检查甲冑的系带,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骑兵已经打了大胜仗,接下来,该他们让蛮兵尝尝秦军的厉害! ........ “杀——!” “消灭秦狗!” 蛮军阵营中突然响起震天的密集鼓声,牛皮战鼓被鼓手用尽全力敲响 “咚!咚!咚!” 鼓声如同惊雷在草原上炸响。 在將领们挥舞的旗帜指引下,蛮兵们如潮水般朝著秦军步兵方阵涌去,新加入的蛮兵个个红著眼眶,举著弯刀、长矛,悍不畏死地往前冲。 秦步兵前排的士兵早已列好盾阵,厚重的玄铁盾牌紧密相连,如同铜墙铁壁般死死顶住蛮兵的衝击。 他们左手持盾格挡,右手握长戈狠刺,锋利的戈刃一次次穿透蛮兵的皮甲,鲜血顺著戈尖滴落,在阵前积成一道道血洼。 与此同时,赵云、霍去病带领的秦军骑兵已快速来到战场侧翼。 骑兵们手持马槊、腰挎弯刀,摆出衝锋阵型,只待一声令下便发起衝击。 而蛮军也早有防备,在侧翼布置了骑兵与步兵的组合配置,为了抵挡秦重骑兵的衝击,他们还特意在前方布满削尖的木桩和绊马索,这些障碍能有效绊倒战马、刺穿马蹄,对骑兵造成致命威胁。 吕布眼尖,瞥见侧翼赵云、霍去病的骑兵已摆好阵型,当即明白反攻时机已到。 他双手紧握方天画戟,猛地將戟尖往地上一戳,“鐺”的一声震得周围尘土飞溅,紧接著一声大吼响彻战场。 “將士们,前进!进攻!杀!” 秦军步兵方阵闻声而动,前排士兵將玄铁盾牌微微前倾,不再死死钉在原地,而是隨著阵型稳步向前推进,盾牌与盾牌碰撞发出“哐当哐当”的厚重声响。 蛮军见秦军方阵主动移动,顿时炸开了锅——先前秦军把盾牌顶在地上,像堵铁墙般让他们无从下手,如今阵型鬆动,不正是衝进去的好机会? “冲啊!趁他们阵型乱了,杀进秦狗阵里!”蛮军將领挥舞著弯刀嘶吼,声音里满是兴奋。 蛮兵们像是看到了希望,举著兵器一拥而上,密密麻麻的人影朝著秦军方阵扑来。 可就在越来越多的蛮兵涌到阵前,伸手就要去扒秦军盾牌时,前排盾阵突然“哗啦”一声向两侧分开,露出后面早已蓄势待发的陷阵营与魏武卒。 这些精锐士兵刚恢復体力,个个眼神锐利如刀,手持陌刀猛地冲了上去。 “噗嗤、噗嗤、.......” 战刀直接劈开蛮兵的皮甲,鲜血瞬间喷溅而出;陌刀横扫而过,“嘶啦”一声便將两名蛮兵拦腰斩断,惨叫声此起彼伏。 秦锐士紧隨其后,手持短剑灵活穿梭在阵前,但凡有漏网的蛮兵想要反扑,都被他们精准地猎杀。 后方的神弩营更是没閒著,“咻咻咻”的箭雨声不绝於耳,密集的弩箭如同乌云般掠过半空,精准射向蛮军后方的士兵,中箭者纷纷倒地。 重步兵们则结成紧密的小阵,凭藉著厚重的甲冑与锋利的长刀,在蛮军阵型中疯狂砍杀推进。 刀刀致命,挡在前面的蛮兵要么被一刀劈断手臂,要么被刺穿胸膛,尸体横七竖八躺在草地上。 冲在最前面的蛮兵直接被杀懵——这尼玛情况不对啊! 不应该是他们趁势衝进去,把秦军砍得落花流水吗? 怎么反倒被秦军给反杀? 一时间,蛮兵的衝锋势头瞬间停滯,不少人开始往后退缩。 秦军的推进速度开始越来越快,前排重步兵每前进一步,脚下都踩著蛮兵的尸体。 將士们眼中的杀意变得愈发浓烈,赤红的目光死死锁定前方的敌人,肾上腺素急速飆升。 他们的眼中再也没有其他东西,只有眼前的蛮兵,只有“斩杀”这一个念头。 秦军士兵如同地狱中杀出来的修罗,战甲上鲜血顺著甲片缝隙不断滴落。 吕布亲自率领的先锋部队,更是如同一辆横衝直撞的战场卡车,所到之处无人能挡。 “挡我者死!” 吕布一声怒喝,方天画戟猛地横扫而出,戟刃带著呼啸的劲风。 “嘭嘭嘭” “嘭嘭嘭” 闷响接连响起。 冲在最前面的数十个蛮兵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戟身狠狠砸中,像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还顺带撞倒了身后一片涌上来的蛮兵,瞬间在蛮军阵中砸出一个缺口。 第303章 跑路!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03章 跑路! “都跟我上!宰了这秦狗將领,別让他再往前冲!” 蛮军大將见吕布如入无人之境,当即嘶吼著抽出腰间弯刀。 说著便带著身边数百亲卫精锐,提著染血的兵器朝著吕布扑去。 后方新加入的蛮兵也像闻到血腥味的饿狼,纷纷涌进战场,试图用人海战术將吕布围杀。 可吕布丝毫不惧,方天画戟在他手中舞得虎虎生风,戟尖寒光闪烁,每一次起落都带著夺命的劲风。 一名蛮军小校挥刀劈向他的脖颈,吕布手腕一翻,戟身精准格挡,“鐺”的一声震飞对方兵器,隨即戟尖顺势前送,“噗嗤”一声刺穿小校的胸膛; 又有两名將领从两侧夹击,他脚尖点地跃起,方天画戟横扫,“咔嚓”两声便將两人的头颅斩落,鲜血溅了满身也浑不在意。 衝上来的蛮军將领如同割麦般纷纷倒地,没一个能在他手下撑过一招。 与此同时,侧翼战场的赵云和霍去病见蛮军布下木桩、绊马索,並未下令正面衝锋。 霍去病率先抬手示意,身后的轻骑兵立刻卸下背上的强弩,策马绕到蛮军侧翼的缓坡处,弩箭精准射向蛮兵,瞬间放倒一片; 赵云则率领重骑兵绕至更远的开阔地带,待轻骑兵清理掉部分障碍后,他手持亮银枪高声下令:“跟我冲!” 重骑兵们催动战马,马蹄踏地发出“轰隆隆”的巨响,如同惊雷般朝著蛮军侧翼的薄弱处猛衝。 蛮军见状急忙调动步兵阻拦,可秦军重骑兵的衝锋非常快,根本挡不住。 赵云一马当先,亮银枪刺穿一名蛮兵將领的咽喉,顺势挑飞尸体砸倒一片人; 霍去病则带领轻骑兵在蛮军阵中穿梭,专门袭击他们的弓弩手,让蛮军失去远程压制。 秦军骑兵一重一轻配合默契,既避开了蛮军的防御陷阱,又精准撕开了他们的侧翼防线。 没多久便將蛮军的骑兵与步兵分割开来,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 战场一时间彻底陷入白热化。 完顏烈在高坡上看著秦军仍在稳步推进,內心怒火中烧,他不断拔出弯刀指向战场,嘶吼著下令:“调一万人再上,就算用人堆,也要把秦军给灭掉!” 一波又一波的蛮兵从后方涌入战场。 有的刚拿起兵器就被推上前线,有的甚至还没看清敌人模样,就被秦军的长戈刺穿身体。 蛮军的尸体在秦军方阵前堆成了小山,鲜血顺著地势流淌,在草原上匯成一道道暗红色的溪流。 可后续的蛮兵依旧在將领的驱赶下,如同飞蛾扑火般冲向秦军。 就在战斗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刻。 远处的地平线上突然扬起漫天尘土,一支庞大的骑兵队伍如同黑色洪流般涌现。 马蹄踏地的声音越来越近。 “轰隆隆.......” 声响如同闷雷滚过草原。 白起与李岩勒马立於队伍前方,远远望见战场廝杀的景象,当即抽出腰间长剑,剑尖直指蛮军中军方向。 “全军听令!全速衝锋!直插蛮军心臟,断其指挥!” 四万骑兵齐声嘶吼。 他们催动战马,如同闪电般杀向战场。 骑兵们手持马槊、腰挎弯刀,马蹄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远远望去,就像一堵移动的黑色墙,朝著蛮军中军猛衝而去。 完顏烈在高坡上看到这支突然杀出来的骑兵,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他死死盯著那支骑兵,双手紧握成拳——他怎么也没想到,秦军竟然还藏著这样一支后手! 如今蛮军大部队早已全部投入正面战场,留在中军保护指挥核心的,只剩下三四万兵力与少量亲卫,根本挡不住数万精锐骑兵的衝击! “快!快组成防御阵型!” 蛮军將领们也慌了神,一名將领嘶吼著冲向中军士兵,“拿盾牌!拿长矛!排成密集阵!挡住骑兵!” 中军的蛮兵们仓促之间纷纷拿起身边的圆盾与短矛,试图组成一道防御线。 可他们大多是后勤与护卫,战斗力本就薄弱,加上时间紧迫,阵型排得杂乱无章。 少数精锐亲卫则提著长刀衝到最前面,试图用血肉之躯阻拦骑兵,可面对高速衝锋的骑兵,他们的抵抗如同螳臂当车。 骑兵的马槊直接刺穿蛮兵们的身体,將人挑飞出去,马蹄更是直接踏过倒地的蛮兵,惨叫声在中军阵地接连响起。 蛮军仓促组成的防御阵型,在秦军骑兵的衝击下,瞬间就七零八落。 “大王!快撤吧!秦军骑兵都杀进中军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一名將领慌张道。 另一名將领也跟著劝说,“大王!秦军骑兵根本挡不住,中军快拼光了!现在只有跑路才能保住小命,留得青山在,日后才能报仇啊!” 周围的將领们纷纷附和。 “大王!再犹豫就真的全完了!秦狗要是围上来,一个都跑不了!” “不——!” 完顏烈猛地一甩马鞭,红著眼眶怒吼,“五十万大军!整整五十万大军!怎么会败得这么快!” 不过一天时间,他从手握重兵、志在必得的蛮王,跌落到全军溃败、生死一线的境地。 这种从云端坠入谷底的落差,几乎要將他撕碎。 可他看著远处秦军骑兵如破竹般衝破中军防线,士兵们一个个倒下,也明白如今的处境——前线部队深陷廝杀,根本来不及回援;中军更是挡不住秦军的衝锋,再坚持下去,只会落得个被杀或被抓。 “撤!快撤!” 完顏烈咬著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身边的亲卫们见状,立刻簇拥著他调转马头,朝著后方狂奔而去。 前方作战的蛮兵眼角余光瞥见中军方向尘土飞扬,隱约看到自家旗帜倒在地上,顿时慌了神——秦军的援军杀进来了,连中军都被衝垮了! “不好!中军没了!大王是不是跑了?”一个蛮兵颤声喊道,手里的弯刀都开始发抖。 “完了完了!大王都跑了,咱们还在这拼命干嘛?送死吗?”另一个蛮兵的声音里满是恐惧,先前的凶狠劲儿荡然无存。 蛮兵们心里的恐惧像潮水般疯涨,握著兵器的手越来越软,先是几个胆小的偷偷往后退,接著局部的溃逃开始出现。 秦军见状,进攻力度愈发猛烈。 陷阵营士兵踩著蛮兵的尸体往前冲,嘶吼道。 “蛮狗们別跑!拿命来!” 第304章 追杀!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04章 追杀! 隨著秦军的追击,蛮军前线部队的溃败范围越来越大,逐渐演变成全军大逃亡。 士兵们丟盔弃甲,只顾著往草原深处跑,连同伴被秦军砍杀都顾不上。 秦军將士们见蛮军彻底崩盘,也顾不上什么阵型,纷纷嗷嗷叫著追上去砍杀。 一个秦兵挥刀劈倒跑在最后的蛮兵,大笑著对身边战友喊:“兄弟!看我再砍一个!这蛮狗跑得比兔子还快!” 另一个秦兵举著染血的长戈,指著远处溃散的蛮兵,兴奋地喊道:“別让他们跑了!痛打落水狗的时候到了!砍一个够本,砍两个赚了!” 战场彻底变成了一边倒的追杀,蛮兵们只顾著逃命,秦军则在后面疯狂追击。 李岩在乱军中一眼瞥见完顏烈的金色王旗朝著草原深处移动,当即提枪大喝:“蛮王跑了!弟兄们跟我追,別让他跑了!” 话音未落,他便带著身边的精锐轻骑冲了出去。 白起紧隨其后,手中长剑直指逃亡方向,沉声下令:“分三路包抄!绝不能让完顏烈逃脱!” 秦军上千骑兵立刻分成三队,如同三把尖刀,朝著完顏烈逃亡的方向疾驰而去。 另一边,赵云正率军清理战场侧翼的残兵,眼角余光瞥见远处那抹醒目的金色旗帜,当即勒紧马韁,亮银枪向前一指:“那是蛮王的旗帜!霍去病,隨我追!” 霍去病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挥刀斩落身边的蛮兵,高声应道:“好!今日定要擒住这蛮狗首领!” 两人当即带领身边的骑兵,放弃追击残余蛮兵,调转马头朝著完顏烈逃亡的方向猛衝。 很快便与李岩、白起的队伍形成了合围之势。 完顏烈身边的將领们见秦军骑兵紧追不捨,纷纷调转马头,带著亲卫迎了上去:“大王快走!我们来拦著他们!” 亲卫们挥舞著弯刀,试图挡住秦军的追击,可面对精锐的秦骑,不过是杯水车薪。 “嘭嘭嘭!” “噗嗤、噗嗤、噗嗤!” 阻拦的蛮兵很快便倒在血泊中,尸体被战马踏成肉泥。 双方在辽阔的草原上展开疯狂追击。 蛮军的亲卫越打越少,秦军也只剩赵云、霍去病、白起带著数十骑,死死咬著最前方的完顏烈不放。 此时的完顏烈身边只剩下数十骑,回头看到后方秦军越来越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拼命用马鞭抽打马臀,战马吃痛狂奔,可秦骑依旧紧隨其后。 隨著双方距离不断拉近,秦军士兵纷纷举起强弩。 “咻咻咻!” “咻咻咻!” 弩箭破空而出,完顏烈身边的亲卫一个个中箭落马。 眨眼间,亲卫已全部倒下。 最后只剩下完顏烈和身边的大宗师护卫,两人孤零零地在前面狂奔。 “大王,敌人穷追不捨,再这样下去迟早被追上!” 大宗师耶律勒住马韁,沉声道。 “您先逃,我去解决掉后面的追兵!” 完顏烈回头望了眼越来越近的秦军骑兵,咬了咬牙,重重点头:“好!有劳大师了,务必保重!” 耶律不再多言,猛地调转马头,手中长刀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寒光,直接朝著追击的秦军骑兵衝去。 赵云见迎面衝来的人气息浑厚,分明是大宗师境界,当即勒马大喊:“此人交给我!你们继续追完顏烈,別让他跑了!” “不行!”霍去病立刻摆手,催马来到赵云身侧,“你先前连续作战,真气耗损严重,虽有补充却没完全恢復,一打一太吃力,我留下来帮你!” 赵云愣了一下:“好,那便麻烦你了!” 说话间,耶律已杀到近前,长刀带著呼啸的劲风劈向赵云。 赵云不敢大意,当即举起亮银枪格挡。 “鐺——!” 赵云只觉手臂发麻,体內真气翻腾——状態尚未恢復。 耶律见一击未中,手腕一翻,长刀变劈为削,直取赵云腰间。 霍去病见状,立刻挥刀从侧面袭向耶律后背,刀光如电,逼得耶律不得不回刀防御。 “叮!” 霍去病的弯刀与耶律的长刀相撞,他借著力道往后一撤,对赵云喊道:“我牵制他,你找机会攻他破绽!” 赵云点头应下,亮银枪突然刺出,枪尖如同毒蛇吐信,直取耶律胸口。 耶律左躲右闪,长刀在身前舞成一道屏障,挡住两人的夹击。 “喝!” 耶律猛地一声怒吼,体內真气暴涨,长刀上竟裹上一层淡淡的气劲,猛地朝著赵云横扫而去。 赵云迅速俯身躲过,霍去病则趁机从后方偷袭,弯刀直劈耶律后颈。 耶律察觉身后风动,急忙侧身,可还是被刀风扫中肩头。 “嘶啦!” 衣甲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好机会!” 赵云眼中精光一闪,亮银枪如同蛟龙出海,枪尖带著尖锐的破空声,直刺耶律心口。 耶律瞳孔骤缩,脚下猛地一踏马鐙,整个人竟从马背上腾空跃起,险之又险避开这致命一枪。 他在空中翻身后稳稳落地,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跡,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阴鷙狠厉:“好!好得很!你们两个小辈,倒是成功激起我的怒火了!” 话音未落,耶律体內真气轰然爆发,手中长刀猛地劈向地面。 “轰——!” 一道数丈长的黑色刀气破土而出,朝著赵云、霍去病席捲而去。 刀气所过之处,草原上的青草瞬间被拦腰斩断,尘土飞扬。 霍去病见状,急忙催马后退,避开刀气。 赵云侧身避开刀气后,隨即催马前冲,亮银枪再次刺出,枪影重重,如同暴雨般朝著耶律笼罩而去。 耶律挥刀格挡,长刀与亮银枪碰撞的瞬间,火星四溅。 “鐺!鐺!鐺!” 两人展开激烈缠斗,耶律的长刀大开大合,赵云的亮银枪则灵活刁钻。 一旁的霍去病也没閒著,时不时挥刀偷袭,直取耶律要害,逼得耶律不得不分神应对,原本流畅的刀势屡屡被打断。 激斗数十回合后,耶律的动作渐渐变缓,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毕竟他已年近六旬,虽是大宗师境界,可长时间高强度对战,真气消耗极大,体力也渐渐跟不上。 他挥刀的速度慢了半拍,刀气也弱了几分。 赵云和霍去病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当即加快攻势。 赵云一声大喝,亮银枪猛地刺向耶律胸口,枪尖突破刀影的阻拦,直逼要害。 耶律急忙侧身躲闪,却被霍去病抓住机会,弯刀从侧面劈来,“嗤啦”一声,划破了他的右臂,鲜血喷涌而出。 耶律吃痛,动作更加迟缓。 赵云趁机欺身而上,亮银枪如同毒蛇吐信,再次刺向耶律心口。 这一次,耶律再也无法避开,只能眼睁睁看著枪尖刺穿自己的胸膛。 “噗嗤!” 亮银枪从后背穿出,鲜血顺著枪桿滴落。 耶律瞪大双眼,手中的长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难以置信地看著胸口的枪尖,嘴唇动了动,却没能说出一个字。 最后头一歪,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第305章 生擒蛮王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05章 生擒蛮王 另一边。 完顏烈骑著快马在辽阔的草原上疯狂奔驰,马蹄踏过枯黄的野草,扬起漫天尘土,耳边只有呼啸的风声和身后越来越近的马蹄声。 他频频回头,看到白起带领的秦军骑兵紧追不捨,心中无比绝望。 才一天啊! 不过短短一天时间,他亲自率领的五十万大军就落得如此惨败的下场,连他这个蛮王都要像丧家之犬一样被敌人追杀。 开战前,他满以为凭藉兵力优势,能轻鬆踏平秦军方阵,可现实却给了他最沉重的一击——无论他怎么进攻,都始终无法撼动对方的防线。 他想起之前带领的南征大军,也是因为秦军而鎩羽而归。 可如今回到主场,手握远超对方的兵力,依旧惨败收场。 “怎么会这样……”完顏烈咬著牙,心中满是不甘与迷茫,“难道我蛮族,天生就敌不过秦军吗?”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遇到了无法跨越的大山,无论付出多少努力,都只能在山脚下摔得粉身碎骨。 白起骑著战马在后面狂追,双眼紧盯著前方完顏烈的背影。 双方的距离不断缩短。 隨著距离拉近到两百米之內,白起迅速从背上取下强弓,左手持弓,右手抽出一支铁羽箭搭在弦上,手臂猛地发力,弓弦被拉成满月状態。 “咻——” 一支箭矢带著刺耳的破空声射出,如同流星般直取完顏烈后心。 完顏烈常年征战,对危险极为敏感,听到身后的破空声,浑身汗毛瞬间竖起。 他猛地侧身,身体几乎贴在马背上,那支箭擦著他的衣袍飞过,“钉”的一声射进前方的泥土里,箭尾还在微微颤动。 他刚鬆一口气,就见白起又射出三箭——三支箭呈“品”字形,分別朝著他的咽喉、胸口、马腿三个方向射来,封死了他所有躲避的角度。 完顏烈瞳孔骤缩,急忙翻身滚下马背,堪堪躲过射向咽喉的第一支箭。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可射向胸口的第二支箭却没能避开,“噗嗤”一声刺穿了他的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衣甲。 他重重摔在地上,剧痛让他眼前发黑,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肩膀已经失去了力气。 就在这时,白起已策马衝到近前,他翻身下马,手中长剑指著完顏烈。 “蛮王,你已经败了,投降吧!” “投降?” 完顏烈挣扎著站起来,右手抽出腰间的弯刀,儘管手臂不断颤抖,眼神却依旧倔强。 “孤乃蛮族之王,寧可战死,也绝不会向秦狗投降!” 说著,他便拖著受伤的身体,朝著白起猛衝过去。 白起眼神一冷,侧身避开完顏烈的刀锋,手中长剑“鐺”的一声,精准地打在弯刀刀柄上。 完顏烈本就力气不济,被这一击震得虎口发麻,弯刀瞬间脱手飞出。 不等他反应,白起又一脚踹在他的胸口,“嘭”的一声,完顏烈被踢得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把他绑起来,嘴巴堵上,防止他自杀。”白起对著身后赶来的亲兵下令。 几名亲兵立刻上前,用绳索將完顏烈五花大绑,还找了块布条塞进他的嘴里。 完顏烈拼命挣扎,却只能发出“呜呜”的怒號,眼睁睁看著自己被亲兵抬起来,丟在一匹战马的背上。 “回营!” 白起翻身上马,朝著身后的骑兵们喝令一声。 一行人带著被俘的完顏烈,朝著主战场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声渐渐消失在草原的风里。 ....... 正面战场。 夕阳西下,橙红色的余暉洒在满是硝烟的草原上。 战斗早已全面结束,地上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 有蛮兵的皮甲残躯,也有秦军的玄铁碎甲,兵器散落其间,折断的长矛、卷刃的弯刀,无声诉说著方才的惨烈。 天空中,上百只禿鷲盘旋著,发出“呱呱”的嘶哑叫声,时不时俯衝而下,啄食著地上的尸体。 秦兵们正分散在战场各处抓逃兵,手持长戈的士兵在草丛里、土坡后仔细搜寻,但凡发现藏起来的蛮兵,便大喝著將其驱赶出来。 一队又一队的蛮兵被反绑著双手,垂头丧气地往前走,有的还在小声啜泣,有的则眼神空洞,被秦兵押解著前往临时营地集中看管,队伍像一条灰色的长蛇,在草原上缓缓移动。 李岩策马穿过战场,很快来到苏云面前,他翻身下马,神情激动。 “王爷!这一仗打得太振奋人心了!这么多年来,从来都是蛮军主动对大庆发起进攻,烧杀抢掠,我们只能被动防守,可这一次,我们不仅打败了他们,还打到了蛮族腹地——这可是从来没人能做到的事!秦军,真的太了不起了!您,创造了一个奇蹟!” 苏云笑著说,“这些都是將士们浴血奋战的功劳,不是我一个人的功绩。等彻底征服蛮族,这广阔的大草原就不再是威胁,而是牧场、粮仓,能为百姓带来无数好处。” 李岩重重点头,眼中满是憧憬,隨即又想起一事,语气略带遗憾。 “国公爷要是知道您带领军队征服了蛮族,定会感到非常欣慰。可惜……还是让蛮王给跑了,没能將他一併擒获。” 苏云闻言笑了笑,“那可不一定,蛮王跑不掉的。” 赵云、霍去病、白起三人联手去追,要是还能让他逃了,那他才真叫牛逼。 两人正说著,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轰隆隆”的声响由远及近。 苏云抬眼望去,只见一队人马正朝著这边疾驰而来,前方带队的正是赵云、白起与霍去病。 队伍很快在苏云面前停下。 赵云、白起、霍去病翻身下马,快步走上前,对著苏云拱手行礼。 白起率先开口,声音洪亮:“主公,幸不辱命,蛮王完顏烈已被生擒!” “好!干得漂亮!” 白起当即示意身后的亲兵,“把蛮王带过来!” 两名亲兵押著五花大绑的完顏烈走上前,他的肩膀还在渗血,挣扎著想要挣脱绳索,却被亲兵死死按住,只能恶狠狠地瞪著苏云等人。 李岩看到完顏烈的瞬间,呼吸骤然一紧,神情瞬间变得激动,快步上前指著他。 “王爷!这就是完顏烈!他就是蛮族的大王!哈哈哈,我们真的抓住他了!” 说著,李岩猛地衝到完顏烈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眼中满是怒火,积压多年的恨意在此刻彻底爆发。 “完顏烈!你也有今天!这些年,我无数次幻想著你被擒的场面,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当初你带领大军围杀镇国公,导致他战死沙场——说! 你究竟是如何知道征北军的行军路线?是大庆朝廷里谁向你告的密!你快说!” 这些年,镇国公被围杀的画面始终在李岩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恨自己当年没能及时带兵支援,更恨泄露军情的內奸与主导这场阴谋的完顏烈。 第306章 签到背嵬军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06章 签到背嵬军 完顏烈被揪著衣领,却依旧不肯服软,他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李岩,真是没想到,我们会在这种场合重逢。罢了,既然落在你们手里,孤也不瞒你——镇国公的行军路线,確实是大庆朝廷里的人泄露的。至於具体是谁……” “孤偏不告诉你!哈哈哈,就算你们抓住了孤,也永远別想知道那个內奸是谁!” “啊,混蛋!你给我说!” 李岩被完顏烈的嘲讽彻底激怒,怒吼一声,挥起拳头狠狠砸在完顏烈的脸上。 “嘭”的一声闷响,完顏烈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鲜血,脑袋也被打得偏向一边。 可他依旧不肯服软,反而转过头,挑衅道。 “有本事你就杀了孤,反正孤是不会说的!” “好,本王就成全你,送你上路。” 苏云缓步走上前,眼神冰冷。 在场所有人都惊得瞪大眼睛,纷纷看向苏云——这情节实在太出人意料了! 按理说,抓住蛮王这等关键人物,本该留著他逼迫蛮族归降,让他去安抚残余势力,或是作为牵制蛮族的筹码。 毕竟蛮王身为蛮族之主,价值不可估量。 杀了他,不就等於白白浪费了这张超级重要的牌? 眾人心里都犯嘀咕:留著蛮王,明明比杀了他有用得多! 一旁的李岩最先反应过来,急忙上前一步,对著苏云劝道。 “王爷,不可啊!蛮王还有用!留著他能让蛮族残余势力不敢轻举妄动,杀了他太可惜了!” 苏云却毫不在意,抬手打断李岩的话。 “完顏烈必须死。他活著,就是个巨大的不稳定因素——万一蛮族残余势力打著救王的旗號反扑,只会徒增麻烦。 如今蛮族主力已灭,剩下的人除了臣服,没有其他路可走,他这个蛮王,早已可有可无。” 话音刚落,苏云便不再犹豫,大步走向完顏烈。 他手掌轻轻一挥,一道凌厉的手掌罡气瞬间破空而出,“嘭”的一声狠狠拍在完顏烈胸口。 完顏烈瞳孔骤然放大,脸上满是惊恐,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苏云真的敢当场杀了他——他可是蛮族之王啊! 可下一秒,他便感觉体內气血翻涌,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眼睛瞪得老大,彻底没了气息。 苏云做完这一切,轻轻拍了拍手,仿佛只是杀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也算是帮镇国公报了仇。” 隨后他看向白起,吩咐道:“把蛮王的尸体整理一下,找副棺槨装殮起来。毕竟一方王者,该有的体面,还是要给他。” 白起点了点头,立刻示意亲兵上前处理。 ......... 夜幕降临。 草原上的风带著几分凉意,却吹不散秦军营地的热闹。 数百堆篝火在营地中燃起,跳跃的火光映得將士们的脸庞通红。 这一场大战,秦军贏得实在太乾净利落,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酣畅淋漓的痛快。 虽然秦军也付出了伤亡,但比起战果,这点代价根本不值一提。 將士们纷纷围在篝火旁,手里举著酒碗,大口喝著烈酒,大口撕著烤得喷香的羊肉。 “痛快!这仗打得真他妈痛快!老子一刀劈了三个蛮兵,现在胳膊还酸著呢!”一个满脸络腮鬍的士兵抹了把嘴角的酒渍,大声嚷嚷著,引来周围一片鬨笑。 “你那算什么?我亲眼看见赵將军一枪挑了蛮军的大宗师,那才叫厉害!”另一个士兵凑过来,眼里满是崇拜。 “以前听人说蛮族多能打,现在看来,还不是被咱们按在地上揍?”有人拍著胸脯,语气里满是自豪。 他们虽是系统召唤的士兵,却也有血有肉,打了胜仗的兴奋半点不假。 镇北军的士兵们更是兴奋得近乎疯狂,几个老兵抱著酒罈,一边喝酒一边红了眼眶。 “多少年了……咱们镇北军跟蛮族打了几十年,我爹、我哥,还有好多兄弟,都死在他们手里!”一个老兵声音哽咽,“现在好了!蛮王死了!蛮族败了!咱们的仇,终於报了!” “对!报仇了!以后再也不用怕蛮族来抢咱们的粮食、杀咱们的家人了!”另一个镇北军士兵举起酒碗,朝著篝火猛地一敬,“这碗酒,敬咱们死去的兄弟!他们看到今天,肯定高兴!” “敬兄弟!敬胜利!” 一群镇北军士兵齐声附和,將碗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积压了数十年的恨意,终於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与此同时,大帐內。 苏云坐在主位上,下方依次坐著赵云、白起、霍去病、吕布、李岩等將领,案几上摆满了烤肉与美酒。 他站起身,端起一碗酒,目光扫过眾人。 “这一战,多谢诸位將士浴血奋战,也多谢各位將军指挥有方。不仅击溃了蛮军,还斩杀了蛮王,彻底解决了北方的威胁——这一战,足以载入秦军史册,是改变北方格局的关键一战!本王敬大家一碗!” “王爷客气了!这是我等分內之事!” 將领们纷纷起身,端起酒碗,齐声回应。 待眾人坐下,苏云放下酒碗,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蛮族主力已灭,但蛮族王庭还有残余势力。明日一早,出兵蛮族王庭,彻底拿下王庭,让蛮族彻底臣服!” “遵令!”赵云、白起等人齐声回应。 宴会结束后。 苏云孤身一人走出大帐,夜风吹在脸上,带走了几分酒意。 营地的篝火依旧跳跃,远处的星空格外澄澈,银河像一条银色的丝带横跨天际,星辰璀璨,將草原的夜空衬得格外辽阔。 系统提示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 “叮!本周签到已刷新,是否签到?” “签到!”苏云毫不犹豫地在心中回应。 “叮!恭喜宿主签到获得一千背嵬军!” 苏云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没想到这次签到的竟是背嵬军! 这可是歷史上大名鼎鼎的精英重骑兵,当年岳飞率领的背嵬军,堪称南宋的“特种部队”,战斗力极为强悍。 要知道,背嵬军不仅选拔严苛,需从全军中挑选最精锐的士兵,装备更是顶尖:士兵身披厚重鳞甲,手持马槊与长刀,胯下战马也覆有甲冑,衝锋时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 他们曾创下以五百背嵬军大破金兀朮一万五千骑兵的辉煌战绩,还在郾城大捷、潁昌大捷中多次击溃金军主力,让金军发出“撼山易,撼岳家军难”的感嘆。 可以说,背嵬军的存在,让南宋在与金军的对抗中多了一把最锋利的剑。 哪怕面对金军引以为傲的“铁浮屠”“拐子马”,这支重骑兵也能正面硬撼、撕开防线,硬生生为南宋守住了半壁江山的屏障。 可惜的是,后面岳飞被奸臣构陷,以“莫须有”的罪名冤死,背嵬军也隨之被拆分、改编。 这支曾让金军闻风丧胆的精锐部队,最终消散在歷史的尘埃里 。 第307章 王庭炸开了锅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07章 王庭炸开了锅 翌日。 清晨的露水沾湿了草原上的野草,萧瑟的秋风卷著寒意掠过秦军营地。 天刚蒙蒙亮,营地里就响起了动静,將士们迅速起床,洗漱完毕后便围到伙房旁,捧著热气腾腾的米粥、啃著硬实的麵饼,三两口就吃完了早餐。 每个人都摩拳擦掌,等著出发的命令。 很快,集合的號角声在营地中响起,除了部分士兵负责押送俘虏前往后方临时据点。 其他將士们迅速拿起兵器、翻身上马,整齐地列成队列。 黑色的鎧甲在晨光下泛著冷光,一眼望去,如同一片黑色的海洋。 赵云与白起策马来到苏云面前,翻身下马拱手匯报:“主公,將士们已全部准备就绪,隨时可以出发!” 苏云点点头,高声下令:“出发!” “是!”將士们齐声应和,声音震彻草原。 数万骑兵同时催动战马,马蹄踏地发出的巨响,如同惊雷般朝著蛮族王庭的方向疾驰而去,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在草原上拉出一条长长的黑色洪流。 “快点!再快点!老子早就想看看蛮族王庭长啥样了!”一个骑兵拍著马臀,兴奋地喊道。 “別急啊兄弟,到了王庭,有的是蛮兵让你砍!这次定要把他们的老巢掀了!”旁边的战友笑著回应。 “听说蛮族王庭里有不少金银財宝,说不定还能缴获几匹好马!”有人搓著手,眼里满是期待。 李岩策马跟在苏云身边,脸上难掩激动:“王爷,末將做梦都没想到,有生之年能跟著您打到蛮族王庭来!现在蛮族主力已灭、蛮王已死,王庭里的人肯定都炸开了锅,说不定早就慌作一团了!” 苏云看著前方疾驰的队伍,开口道:“征服蛮族后,本王准备让镇北军镇守这片草原,一来能防止蛮族残余势力反扑,二来也能守护北方大草原。你熟悉镇北军,到时候这镇守的重任,还要交给你。” 李岩闻言,立刻抱拳领命:“末將遵命!定不负王爷所託,守住这片草原,守住北境!” ........ 蛮族王庭內,此刻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当蛮王大军战败的消息最初传来时,无论是王族贵族还是普通百姓,脸上全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毕竟,蛮王亲自率领五十万大军出征,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败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五十万大军啊!就算是五十万头猪,秦军抓也得抓几天,怎么会这么快就没了?” “会不会是传令兵弄错了?说不定只是小败,不是全军覆没啊!”一个妇人攥著衣角,眼神里满是希冀,她的丈夫和儿子都在五十万大军里。 “別自欺欺人了!你没看传令兵的样子吗?浑身是伤,哭著说的——大王战死了,我们的男人,恐怕都没了啊!”另一个老妇人捂著脸,哽咽著说道,瞬间让周围的人陷入了绝望。 当满身血污的传令兵跪在王庭中央,哭著复述完战场惨状后,王庭的蛮族百姓彻底炸开了锅。 哀嚎声、哭闹声此起彼伏。 那些战死的士兵,都是家里的顶樑柱,顶樑柱倒了,家也就塌了。 王后哈尼斯在帐內听到消息时,手中的玉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她脸色瞬间惨白,身子晃了晃,差点两眼一黑昏过去,幸好身旁的婢女及时扶住了她。 “怎么会……我战前就提醒过他,秦军战力强悍,不能轻敌,他怎么就不听……” 哈尼斯的声音带著颤抖,眼中满是悲痛——才短短几天,五十万大军没了,蛮王战死,王族可战之兵几乎全军覆没,这对蛮族来说,是灭顶之灾! 身旁的婢女也早已慌了神,手忙脚乱地帮哈尼斯顺气,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的话——她的兄长也在出征的队伍里,此刻她的心里,同样是一片混乱。 哈尼斯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悲痛与慌乱,猛地站直身体,眼神瞬间变得坚定。 她对著帐外厉声喊道:“来人!立刻去通知所有王庭大臣、王族长老,半个时辰后,到大帐议事!” “是!” 帐外的士兵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转身小跑著去传令。 蛮王战死,王族群龙无首,此刻她必须站出来掌控局面,一旦混乱持续下去,局势会更加糟糕。 不得不说,哈尼斯確实是个极具能力的女人。 换做其他妃子,此刻或许早已想著收拾金银细软跑路,可她却第一时间想到稳定局面、召集眾人商议对策。 一炷香后。 王庭大臣们收到王后的命令,纷纷从各自的帐篷里赶来,脚步匆匆,衣袍都来不及整理。 王族长老们也拄著拐杖,脸色凝重地快步走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慌。 蛮王战死、大军覆灭,这可是蛮族从未有过的浩劫,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这可怎么办啊!大王没了,五十万大军也没了,秦军要是打过来,咱们根本挡不住!”一个大臣一边走,一边搓著手,语气里满是慌乱。 “还能怎么办?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另一个大臣嘆了口气,眼神茫然,“王后突然召集咱们,说不定有应对的法子,先进去再说吧。” 眾人心情沉重地走进王帐,只见哈尼斯神色冷静地坐在王位旁边的座椅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其他人见状,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难不成王后已经想到应对之策了? 眾人不敢耽搁,迅速躬身行礼:“参见王后!” “免礼,都坐下吧。” 哈尼斯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丝毫情绪。 待眾人落座,她才缓缓开口:“相信眼下的情况,你们也都知道了——大王战死,王族大军全军覆没,蛮族已经失去了再战的力量。本宫召集大家过来,就是为了商量接下来,蛮族该如何应对即將到来的秦军。” 帐內瞬间陷入一片死寂,鸦雀无声。 大臣和长老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说话。 现在的情况,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没用,秦军势不可挡,唯一的路就是投降臣服。 可这种话,没人敢在这种公开场合说出口,私下议论两句还行,一旦当眾提出,很可能会被贴上“叛国”的標籤,遭到口诛笔伐。 这个决定,必须由一个足够有分量的人来做,而在场的人里,除了王后哈尼斯,再无第二人。 第308章 王后的决定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08章 王后的决定 哈尼斯看著眾人闪躲的眼神,心里瞬间明白了。 大家都清楚结局,却没人敢担这个责任。 她重重地在心里嘆了口气,既然如此,这个决定,只能由她来做了。 “为了蛮族的存续,为了王族不被彻底覆灭,本宫决定,向秦军投降,臣服於秦王。” 此话一出 下方的大臣们依旧没有开口。 现场气氛尷尬到了极点,每个人都低著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却有力的声音响起:“王后,本王支持你的决策!” 开口的是蛮王的叔叔,蛮族老亲王,他在王族中拥有极高的威望。 有了老亲王带头,其他王族成员和长老们也纷纷附和。 “臣等支持王后!” “为了蛮族,臣服是唯一的出路!” 大臣们见王族已经表態,也连忙跟著点头:“臣等赞同王后的决定!” 哈尼斯看向老亲王,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隨后她环视眾人:“大家放心,本宫会亲自去见秦王,尽最大努力为蛮族爭取更多的有利条件。” 大臣们纷纷附和。 “王后深明大义!为了蛮族百姓,您的决定是对的!” “全凭王后做主,我们定会全力配合!” “有王后在,蛮族定能渡过此劫!” 王帐商议结束后,眾人陆续离开,帐內只剩下哈尼斯一人。 她坐在主位上,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內心无比沉重。 她虽是王后,可终究也是个女人,面对这灭顶之灾,也会感到无力与惶恐。 “罢了,蛮族的罪人,就让我一个人来当吧。” 她低声呢喃,脑海中不由得想起上一次见秦王苏云的场面,那个年轻男人眼神里的强势与深不可测,让她此刻回想起来,依旧一阵心颤。 另一边,王子们得知王后要向秦军投降的消息,瞬间炸开了锅。 大王子完顏吉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绝不能投降!父王战死,五十万大军覆灭,这个仇还没报,怎么能向秦狗低头!” 二王子也跟著附和:“就是!王族的荣耀不能丟!我们还有部落的残余兵力,还能再战!” 三王子攥紧拳头:“投降就是懦夫!母后怎么能做这种决定!” 一旁的公主们见状,急忙上前劝阻:“大哥,你们別衝动!母后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现在蛮族根本打不过秦军啊!” “是啊,万一激怒了秦军,王族可能就彻底完了,你们別再添乱了!” 可完顏吉根本听不进去。 他带著几个弟弟,怒气冲冲地衝进王帐,指著哈尼斯的鼻子喊道。 “母后!绝不能投降!蛮族还能再战,父王的仇必须报,我们不能丟了王族的脸面!” 其他王子也纷纷点头:“对!我们跟秦狗拼了!” 哈尼斯看著眼前衝动的孩子们,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猛地一拍桌案。 “放肆!完顏吉,你想干什么? 敢在王帐里对本宫大吼大叫,眼里还有没有王族规矩!” 完顏吉被哈尼斯的怒火震慑,连忙低下头,声音弱了几分。 “母后,儿臣……儿臣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本宫比你们更不甘心!” “你以为本宫想投降吗? 你以为本宫想背著『蛮族罪人』的骂名吗? 还不是为了保住蛮族的根基,保住这些百姓! 如果激怒了秦王,以他的性子,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你想看到蛮族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吗?” 她站起身,走到王子们面前,语气沉痛:“现在蛮族的情况有多糟糕,你们不清楚吗?主力全军覆没,拿什么抵抗秦军的铁骑? 你们所谓的再战,不过是去送死!凭你们的一腔热血,挡得住秦军的衝锋吗?” 几个王子被懟得哑口无言,头埋得更低。 哈尼斯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了些。 “都给本宫滚回去,安分守己,不准再胡闹!要是坏了大事,本宫饶不了你们!” 王子们不敢再反驳,灰溜溜地跑出了王帐。 隨后,哈尼斯走出王帐,径直朝著老亲王的帐篷走去。 帐帘被掀开时,老亲王正坐在案前沉默地擦拭著一把旧弯刀,见她进来,才缓缓抬眼:“王后怎么来了?” “王叔,今日在王帐中,若不是您带头支持,本宫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哈尼斯走到案前,感激道,“那些大臣和长老们都揣著心思,没人敢先开口,您一句话,才算稳住了局面。” 老亲王放下弯刀,嘆了口气:“这不是帮你,是帮蛮族。如今这局面,投降是唯一的活路,谁都清楚,只是没人愿意担这个名罢了。” “明日本宫会亲自带人去见秦王,与他交涉投降事宜,爭取儘快结束这场战爭。” 哈尼斯无奈道,“蛮族已经经不起折腾了。” 老亲王看著她,眼中多了几分讚许:“王后,辛苦你了。完顏烈战死,王族里能撑得起局面的,也就只有你了。往后蛮族的未来,就全靠你了。” “王叔虽然老了,但在王族和各个部族里,说话还是有些分量的。 你放心,不管你做什么决定,王叔都会站在你这边——蛮族已经没有退路了,不能再內耗了。” 哈尼斯用力点头,眼眶微微发热。 “多谢王叔。有您这句话,本宫心里就踏实多了。” ........ 时间来到第二天。 清晨,草原上的雾气还未散尽。 哈尼斯已身著蛮族王后的盛装——暗红色的长袍绣著金色狼王纹,头戴镶嵌著宝石的银冠,妆容精致却难掩眉宇间的凝重。 她走出王帐,登上早已备好的华丽马车,身后跟著王族卫队。 马车缓缓驶出王庭,沿途的蛮族百姓纷纷围在路边,目光复杂地注视著这支队伍。 “王后这是去见秦王了吧?要是能早点结束战爭就好了。” “可不是嘛!再打下去,蛮族就真完了,能投降保住命就不错了。” “希望王后能谈成,別再流血了,草原上的尸体已经够多了……” 马车碾过草原的土路,朝著秦军的方向驶去。 哈尼斯坐在车內,撩开车帘一角,看著窗外百姓们期盼的眼神,心里更添了几分沉重。 对外说是谈判。 可她清楚,蛮族已经没有了筹码,这一趟,不过是去递交臣服的降书。 第309章 臣服、条件!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09章 臣服、条件! 大草原上,风卷著枯草掠过秦军阵列。 苏云正勒马前行,一名传令兵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跪地稟报蛮族王后哈尼斯將亲自前来见他。 苏云听完,抬手对身后下令:“全军停止前进,原地待命。” 他对哈尼斯的印象格外深刻——上次会面时,这个女人的冷静与胆识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没想到蛮族竟会把一个女人推到台前,” 苏云低声自语,“倒要看看,她这次会带来什么条件。” 没多久,赵云带领一队精锐骑兵在约定地点接到了哈尼斯一行人。 哈尼斯坐在装饰华丽的马车里,撩开车帘看向窗外,只见秦军骑兵鎧甲鋥亮、队列严整,每个士兵眼中都透著凌厉的杀气,比她见过的任何一支蛮族军队都要精锐。 “难怪五十万大军会惨败……”她在心中暗嘆。 马车很快抵达秦军大营,在大帐前停下。 哈尼斯整理了一下衣袍,从容走下马车,跟著赵云步入大帐。 见到主位上的苏云,她微微躬身行礼。 “蛮族王后哈尼斯,见过秦王。” 苏云微微点头:“哈尼斯,没想到我们再见面,会是在这样的场合。” 哈尼斯脸上露出一抹苦笑,抬头看向苏云:“秦王,我也没想到,您会这么快撕毁双方之前签订的停战协议。” “协议?”苏云轻笑一声,“那不过是本王的权宜之计。如今秦军兵强马壮,自然要先下手为强,彻底解决北方隱患。” 哈尼斯闻言,脸上的苦笑更浓,却也不再爭辩,只是挺直脊背,郑重地说。 “秦王,如今蛮族主力尽灭,已彻底失去再战之力。今日我代表蛮族全体族人,向您表示臣服,愿奉您为宗主,年年纳贡。” 苏云闻言,点头道。 “蛮族的投降,本王同意了。你既然敢亲自来谈,想必还有其他诉求,不妨一併说出来,只要不过分,本王可以考虑。” 哈尼斯心中一松,连忙將早已想好的条件一一说出。 “回秦王,蛮族臣服后,我有四点请求。 其一,希望秦王能释放被俘的蛮族士兵——普通士兵多是被迫参军的牧民,放他们回归部落与家人团聚,既能安抚民心,也能让他们协助部落恢復生產; 其二,请求秦王允许蛮族保留原有的部落结构,各部首领继续管理族內日常事务,但需接受派驻的官员监督,蛮族所有事务均会严格遵守规矩,绝不再私藏兵器、挑起纷爭; 其三,蛮王完顏烈虽战败,但终究是蛮族前首领,恳请秦王允许我们將他的遗体带回王庭安葬,举办简单葬礼,这既是给王族一个交代,也是给蛮族百姓一个情感寄託,避免因遗体之事引发民怨; 其四,草原冬季严寒,蛮族今年因战事耽误了粮草囤积,恳请秦王能暂借部分粮食与御寒物资,待来年草原丰收,蛮族定会加倍奉还。” 她说完,双手微微攥紧,紧张地看著苏云。 这些条件看似简单,却关乎蛮族能否平稳过渡。 她不敢確定苏云是否会应允,毕竟如今蛮族毫无议价权,只能寄希望於秦王的宽容。 苏云听著哈尼斯提出的四点条件,心中已有了考量。 释放普通被俘士兵没问题,留著这些士兵不仅要消耗粮草看管,放他们回去反而能安抚民心,减少蛮族百姓对秦军的牴触,这对后续掌控草原有利,是笔划算的买卖。 当哈尼斯提到“保留部落结构、接受监督”,苏云眼中闪过一丝讚许,內心暗道:这个女人倒是懂分寸,知道主动交出监督权,既给了蛮族百姓缓衝,又没触碰他的统治底线,算不得过分。 可听到“安葬完顏烈”时,苏云內心冷笑一声:完顏烈身为蛮王,手上沾满大庆百姓的血,若让他风光安葬,难免会成为蛮族残余势力缅怀旧主的由头,留下隱患。 不过,若是完全拒绝,又会显得自己太过严苛,倒不如答应“简单安葬”,既给了哈尼斯面子,也断了蛮族借安葬搞事的可能。 最后听到“借粮草与御寒物资”,苏云眉头微挑。 草原丰收与否尚不確定,加倍奉还本就是空头承诺。 但冬季若让蛮族百姓冻饿而死,只会让草原陷入混乱,反而增加秦军治理的成本。 不如少量拨付些物资,既能稳住局面,也能让蛮族欠下人情,后续更易掌控。 想清楚这些,苏云才抬眼看向哈尼斯。 “你的条件,本王可以答应,但有两点要改。 其一,完顏烈的葬礼只能由王族私下办理,不得大操大办,更不许聚集百姓; 其二,粮草物资可以借,但需由镇北军负责分发,確保落到普通百姓手中。” 话音刚落,苏云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开始提出秦军的条件。 “本王答应你的请求,但蛮族也需遵守本王的规矩。 其一,镇北军將会常驻大草原,在各大部落要地设立据点——名义上是保护蛮族百姓不受残余势力侵扰,实则是监管草原动向,防止有人再生叛乱之心。” “其二,蛮族各部落除了维持日常治安的守卫力量,不得私藏甲冑、弓弩等重型兵器,更不许拥有独立军队。若发现有部落私练兵马,一律以谋逆论处,严惩不贷。” “其三,蛮族需每年向秦军缴纳贡品,以牛羊马为主,具体数量会根据各部落的年產量核定,既不会让你们难以承受,也绝不能少缴、漏缴。”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条——蛮族所有適龄的年轻孩童,无论男女,都必须接受教育。 本王会在草原各地建立学堂,派遣先生传授文字、历法与礼仪,帮你们提高文化水平,这算是本王给蛮族的福利。” 他看著哈尼斯震惊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旁人或许觉得办学堂是施恩,可苏云心里清楚,他是想用文化彻底同化蛮族。 让蛮族孩童从小接触中原文化,认同他的理念,久而久之,他们便会淡忘蛮族的身份,从根本上接纳他的统治,再也不会生出反叛的念头。 这比单纯的武力压制,要有效得多。 第310章 女王哈尼斯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10章 女王哈尼斯 苏云对北边的蛮族,本就不想赶尽杀绝,只要他们安分守己,融入秦军的统治,便无需过多苛待。 若是逼得太紧,反而会让蛮族生出逆反之心,这绝非他想看到的结果。 他更倾向於“温水煮青蛙”的方式,让蛮族一步一步被同化——学堂的设立、文化的渗透,只需一两代人,草原上的牧民便会彻底认同他的统治。 相比起残暴镇压带来的短期顺从,这种以文化为刃的同化,才是长治久安的根本。 毕竟歷史早已证明,武力能征服土地,却征服不了人心,唯有文化同化,才是让一个族群真正归属的终极手段。 哈尼斯听完苏云的条件,心中反而鬆了口气。 她原本已做好接受更苛刻条款的准备,比如剥夺王族所有权力、让蛮族承担沉重赋税。 可苏云的要求,虽限制了蛮族的军力,却也给了百姓生路,甚至愿意办学堂传授知识,对如今的蛮族而言,已是最好的结果。 她没有丝毫犹豫,当即躬身行礼。 “秦王的条件,蛮族全都应允。从今往后,蛮族愿奉秦王为主,绝不再生二心。” 苏云看著哈尼斯,突然开口。 “蛮族的王,往后就由你来担任。 本王对你的能力很是认同,相信你会是一个很好的女王。 蛮族的未来,就把握在你的手中——在蛮族事务上,本王只相信你。” 这番话並非临时起意。 在苏云看来,哈尼斯识时务、懂权衡,既有掌控局面的魄力,又在王族中拥有足够的威望,让她掌权,远比扶持一个不懂变通的王族子弟更利於统治。 若是换了旁人,说不定会被旧势力裹挟,或是暗中搞出復辟的小动作,反而添乱。 更何况,接下来他的重心要放在南下征战,根本没心思分心管理草原,正需要一个可靠的人替他稳住北边。 哈尼斯,无疑是最佳选择,聪明人总能清晰权衡利弊,不会做出损害双方利益的事。 哈尼斯听到这话,瞬间瞪大眼睛,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让她来担任蛮族的王? 这可是蛮族歷史上从未有过的事! 放眼周边所有国家,也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能坐上王的位置。 她將成为蛮族第一位女王,这份权力与荣耀,对她而言是难以抗拒的诱惑,甚至比保住王族根基更让她心跳加速。 哈尼斯愣了片刻,隨即反应过来,躬身行礼。 “臣妇谢秦王信任!定不辱使命,管好蛮族,守好草原,绝不让秦王失望!” “以后蛮族就交在你手上了。本王希望你能牢记今日所言,约束部族、推行教化,让草原安稳,让蛮族百姓过上好日子——若是让本王看到蛮族再生事端,或是你有任何异心,本王绝不会手下留情。” “臣妇明白!”哈尼斯抬头,“臣妇定会恪守本分,让蛮族成为秦王最安分的属族!” ......... 一日后。 哈尼斯乘坐马车回到蛮族王庭。 刚踏入王帐,便召集了所有大臣与王族长老,將苏云提出的条件和让她担任蛮族女王的决定一併告知。 消息一出,王帐內瞬间掀起轩然大波。 对於苏云的条件,眾人虽有不舍,却也明白是当前唯一的生路,纷纷表示接受; 可当听到“让哈尼斯当女王”时,反对声立刻涌了上来。 “让一个女人当王?这不合蛮族的规矩!”一个年长的大臣涨红了脸,大声反驳。 “王族子弟还在,怎么也轮不到王后掌权!”几个支持王子的长老也跟著附和,语气激动。 “这要是传出去,其他部族会笑话我们蛮族无人的!” 哈尼斯看著爭吵的眾人,並未辩解,只是静静等待。 就在场面即將失控时,老亲王拄著拐杖站起身,沉声道。 “都住口!如今蛮族寄人篱下,能保住根基已是万幸! 王后有能力、得秦王信任,让她当女王,才能稳住草原,护住我们所有人! 谁再敢反对,就是与蛮族的存续作对!” 老亲王的话如同惊雷,瞬间压下了所有反对声。 眾人面面相覷,想到秦军的强势和蛮族的处境,最终还是低下了头,纷纷同意让哈尼斯担任蛮族女王。 又过了一天。 草原上响起震天的马蹄声——秦军大部队浩浩荡荡地来到蛮族王庭。 数万骑兵列著整齐的队列,黑色鎧甲在阳光下泛著冷光,长枪如林、旗帜如海。 每一步前进都带著无敌的气势,强大的压迫感让蛮族各部落代表心惊胆战,暗自庆幸没有选择继续抵抗。 “秦军太强了,这等战力,根本不可能打贏!” 正午时分。 王庭大帐前的广场上,苏云端坐於临时搭建的高台上,哈尼斯身著女王朝服,在老亲王的陪同下走上前。 各部落首领依次上前,双手奉上象徵臣服的部落图腾,齐声高呼:“我等愿率部族臣服,尊秦王为主!” 隨后,苏云亲手將镶嵌著宝石的女王王冠戴在哈尼斯头上,声音传遍广场。 “自今日起,哈尼斯为蛮族女王,统管草原各部,代本王治理蛮族!若有部落不服,便是与秦军为敌!” 哈尼斯双手接过王冠,高声回应 “臣哈尼斯,谢秦王恩典!定守好草原,永不叛离!” 广场上的秦军將士齐声高呼,声浪震彻草原,宣告著蛮族正式归入秦军版图。 仪式结束后。 苏云带著李岩来到王庭偏帐,召见了刚加冕不久的哈尼斯。 此时的哈尼斯虽仍身著女王盛装。 “哈尼斯,这位是李岩,镇北军的统帅。接下来,镇北军会常驻大草原,在各据点驻守,协助你稳定草原秩序。”苏云指著身旁的李岩,介绍道。 哈尼斯眼中闪过一丝瞭然,隨即对著李岩微微頷首。 “见过李將军。往后草原事务,还要多劳烦將军与镇北军,蛮族上下定会全力配合。” 她很清楚,镇北军既是“协助”,也是“监管”,与李岩处好关係,对后续治理草原至关重要。 “李岩,本王命你率镇北军驻守草原,务必配合哈尼斯女王,共同管理好蛮族——既要防范残余势力作乱,也要保障普通百姓的安稳,明白吗?” “末將明白!” 李岩抱拳领命,“定不负王爷所託,与女王携手,守住大草原,不让王爷费心!” 第311章 美周郎——周瑜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11章 美周郎——周瑜 两日后。 草原上的各项安排已尘埃落定。 镇北军的驻守据点划分完毕,蛮族俘虏的释放流程启动,学堂的筹建也有了初步章程。 苏云见诸事妥当,便决定带兵返回幽州:征服蛮族的军事行动已然结束,是时候返程了。 此时的大草原,入冬前的寒风已带著刺骨的凉意,捲起地上的枯草四处飘散。 按照往年的气候,不出一个月,整个大草原將会被白雪覆盖 届时,北方大地也会彻底冰封,寒风能冻裂人的皮肤。 北方的冬天,从来都是这般寒冷。 秦军將士早已整理好行装,整军完毕后,李岩与哈尼斯一同来到军前,为苏云送別。 苏云勒住马韁,看向两人:“李岩,草原的安稳就交给你了,遇事多与哈尼斯女王商议;哈尼斯,管好蛮族各部,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可隨时传信回幽州。” 两人齐声应下,目送苏云转身。 隨著苏云一声令下,秦军骑兵浩浩荡荡地朝著南方疾驰而去,马蹄踏过草原,扬起的尘土在风中渐渐消散。 队伍中,吕布、霍去病、赵云、白起四人並驾齐驱。 “这次打蛮族,可算杀爽了!五十万大军,说破就破!”吕布手握方天画戟,语气里满是畅快。 霍去病也笑著点头:“蛮族的骑兵虽猛,可在秦军面前,还是不够看。” 赵云目光扫过三人,感受著他们身上日益浑厚的气息,开口问道。 “你们应该都要突破大宗师了吧?” 吕布、霍去病、白起三人纷纷点头。 白起沉声道:“嗯,这次战事廝杀中积累了不少感悟,离突破大宗师不远了,再等个十天半个月,应该就能成功。” 苏云恰好听到四人的对话,转头看向三人:“回去后,你们抓紧时间突破,军中其他事情都先放一边,突破大宗师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三人连忙应道:“遵令!” 苏云脸上露出笑容,三人若能顺利突破,他手中的大將便全是大宗师级別了! 届时,秦军的军事实力,又將再上一个台阶。 “叮!本月召唤已刷新,是否召唤!” 系统提示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 “召唤!” “叮!恭喜宿主获得三国名將周瑜!” 苏云猛地一愣——这个月的召唤,竟给了这么大的惊喜! 周瑜!那可是三国时期东吴的顶樑柱! 他年少成名,与孙策一同打下江东基业,堪称“江东双璧”; 赤壁之战时,他以主帅之职,率领孙刘联军,以少胜多,一把大火烧得曹操八十万大军丟盔弃甲,彻底粉碎了曹操一统江南的图谋,奠定了三国鼎立的格局; 除此之外,他不仅精通兵法,还擅长音律,有“曲有误,周郎顾”的美誉,是歷史上少有的“文武全才”型將领。 更难得的是,周瑜並非演义中那般“心胸狭隘”,正史里的他气度恢宏、善於用人,连老將程普都曾评价“与周公瑾交,若饮醇醪,不觉自醉”。 可以说,周瑜的实力与才能,在三国时期堪称顶尖——论统兵,他能以弱胜强打贏赤壁之战;论谋略,他早早就提出“二分天下”的战略构想;论治理,他辅佐孙策稳定江东,让东吴根基稳固,综合能力丝毫不逊於诸葛亮、曹操麾下的顶级谋士。 可惜的是,他英年早逝,在赤壁之战后不久便病逝於巴丘,年仅三十六岁,没能来得及施展更多抱负。 如果周瑜不死,以他的能力和在东吴的威望,必定能推动东吴进一步发展:对內可整合江东资源,安抚士族与百姓;对外能与蜀汉、曹魏形成更稳固的制衡,甚至有可能实现他“二分天下”的计划,改变三国最终归晋的歷史走向,让东吴成为真正能与曹魏抗衡的强大势力。 点开属性面板: 【人物:周瑜、字:公瑾 修为:宗师巔峰 统帅:98 智力:99 忠诚:100 评价:江东周郎,文武双绝。通兵法、善谋略,既能临阵统兵决胜千里,亦能统筹內政稳固根基。乃世中少有的“帅才+谋才”。】 不愧是周瑜,系统评价是真的高。 不过,他当前修为是宗师巔峰,比赵云、白起几人稍差一点,但也没关係——以召唤人物的潜力,凭藉战场积累的感悟和自身天赋,也就两三个月时间,必定能晋升大宗师。 “系统,召唤周瑜!” “叮!正在召唤中……” 没一会儿,前方草原的地平线上,便出现了一道身影。 一人一骑正朝著秦军队伍疾驰而来,马蹄扬起的尘土在风中格外显眼。 苏云嘴角勾起笑意,对身旁的吕布、霍去病、赵云、白起四人说:“又有新战友要加入了,走,隨本王去迎接。” 说罢,他率先策马上前,四人立刻紧隨其后。 隨著距离不断拉近,苏云终於看清了马上人的模样。 周瑜身著一身月白色锦袍,外罩银质轻甲,甲冑边缘绣著精致的云纹,腰间掛著一柄镶嵌碧玉的长剑,衬得身姿挺拔修长; 他面如冠玉,眉如墨画,一双凤眼明亮锐利,鼻樑高挺,唇色偏淡却自带英气,跑动间长发束於玉冠,微风拂过锦袍下摆,既有文人的清雅,又有武將的凌厉。 臥槽,真是个大帅逼! 苏云忍不住生出几分嫉妒。 这长相、这身材、这自带的贵气与英气,简直逆天了。 难怪史书里会称他“美周郎”,古人诚不欺我! 一旁的霍去病眼睛瞪得溜圆,忍不住惊呼出声:“我操!这大帅逼是谁?竟比我还帅!” 他一直自认为是秦军里顏值最高的,没成想今日竟来了个比他还帅的人。 赵云和吕布看到周瑜,脸上都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赵云笑著说:“没想到新加入的战友竟是周公瑾,这可是狠角色!” 吕布也点头附和:“有周瑜加入,往后征战又多了一员得力干將!” 周瑜骑马在苏云面前停下,动作利落地下马,单膝跪地,双手抱拳。 “末將周瑜,参见主公!” “哈哈哈,公瑾,请起!” 苏云连忙翻身下马,伸手將他扶起,“欢迎你加入秦军,有你在,秦军如虎添翼!” “谢主公!”周瑜起身。 苏云上下打量著他,笑著打趣道:“公瑾,世人都称你『美周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主公过誉了。末將更希望以谋略和战力为您效力,而非容貌。” 隨后,苏云拉著周瑜,依次指向身旁四人。 “公瑾,我来为你介绍,这四位都是秦军的得力战將。这位是吕布,勇冠三军,一桿方天画戟无人能敌;这位是霍去病,擅长骑兵奔袭;这位是赵云,枪法卓绝,忠心护主;这位是白起,善打歼灭战,有战神之称。” 周瑜一一拱手见礼:“久仰各位將军大名,往后还请多多指教。” 四人也纷纷回礼,气氛十分融洽。 待介绍完毕,苏云翻身上马,高声下令:“全军继续出发,目標——幽州!” 秦军將士齐声应和,马蹄声再次响彻草原,朝著南方疾驰而去。 第312章 梁太子阴谋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12章 梁太子阴谋 画面一转。 大梁皇城,东宫。 偏房內光线昏暗,太子金顺坐在主位的紫檀木椅上,脸色阴沉。 在他面前,一个身著黑色劲装的黑衣人单膝跪立。 “殿下,大事不好。” “安王近期在朝中动作频频,一边大肆拉拢六部大臣,一边暗中收集您的罪证,看样子是想彻底扳倒您,夺取太子之位。 据属下探知,他已经搜集到不少关於您的罪状,不日就会整理好呈报给陛下。” “砰!” 金顺猛地一拍桌子,厉声怒喝:“金荣你个狗东西!竟敢覬覦太子之位,简直找死!” 怒火在他胸腔里翻腾。 他原本以为,金荣上一次领兵大败而归,父皇定会震怒,削去他的兵权,没想到父皇不仅没有追责,反而让金荣继续掌兵。 金顺越想越憋屈:“父皇到底在想什么?难道金荣就这么重要?本太子才是储君,他凭什么处处跟本太子作对!” 金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对黑衣人冷声道。 “退下吧。继续严密监视安王的动向,他的一言一行、见了什么人,都要一一查清,有任何情况立刻向本宫匯报,不许出半点差错。” 黑衣人点头应道:“属下遵命。”说罢,起身如鬼魅般转身退下,很快消失在偏房门外。 金顺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脚步沉重,眼神却愈发狠戾。 “金荣,既然你非要跟本宫作对,覬覦不属於你的东西,那就別怪本宫现在就取你的狗命!” 如今梁皇已经病入膏肓,连下床都困难了,眼看著就要不行了。 这个节骨眼上,他绝不能允许出现任何变故,皇帝的位置,只能是他的! 这么多年,他在太子之位上兢兢业业,討好父皇、拉拢大臣、处理朝政,一步步熬到现在,为的就是这至尊之位。 原本他还打算等登基后,再慢慢找藉口除掉金荣,可现在看来,只能提早动手了。 只要干掉金荣,朝中就再也没有人能威胁到他的皇位。 想到这,金顺快步走到门口,对著外面高声喊道:“来人!去把张子贤叫来,本宫有要事找他!” 门外的侍卫立刻应声:“是,殿下!”隨即转身快步离去。 不多时,一个身著青色官袍、面容儒雅的中年男人便来到东宫偏房,正是太子的谋士张子贤。 他躬身行礼:“臣张子贤,参见殿下。不知殿下急召臣来,有何吩咐?” 金顺没有绕弯子,直接將安王金荣拉拢大臣、收集罪证,想要扳倒他的事一一说明,最后咬牙道:“子贤,这个金荣留不得了,本宫必须儘快干掉他!” 张子贤闻言,眉头瞬间皱起,连忙劝道:“殿下,不可衝动!如今陛下对安王十分重视,不仅没削他兵权,还时常召他入宫议事。若是现在杀了他,必定会引起陛下震怒,到时追查起来,恐怕会牵连到殿下您啊!” “凭什么!”金顺猛地一拍桌子,歇斯底里地嘶吼起来,“本宫才是大梁的太子,是父皇钦定的储君!金荣只不过是个只会带兵的莽夫,凭什么得到父皇的偏爱?凭什么跟本宫爭皇位!本宫一定要让他死,只有他死了,这皇位才会稳稳噹噹是本宫的!” 他上前一步,死死盯著张子贤:“子贤,你也不想本宫失去皇位吧?你要想清楚,本宫若是丟了储君之位,你的下场只会更惨——金荣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他要是掌权,绝对不会放过你!” 张子贤內心重重嘆了口气。 太子说的没错,他与太子早已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若是太子倒台,金荣绝不会留他性命。 “殿下,您说的是。寻常办法根本压制不住安王,只有杀了他,才能一劳永逸,永绝后患。” “你是说暗杀?可金荣身边高手如云,想靠近他都难!” 张子贤摇头,压低声音道:“殿下,暗杀风险太大,安王警惕性极高,很难成功。咱们得想个办法,把他诱入咱们的圈套里,然后再围杀他。” “什么办法?”金顺连忙追问。 张子贤上前一步,附在金顺耳边,轻声说道:“殿下可以假传陛下口諭,就说陛下病重,召安王即刻入宫议事。然后提前在他入宫必经的金安门布置兵力,等他一到,立刻围杀!” 金顺眼睛瞬间亮了——他立刻明白了张子贤的心思:按照大梁规矩,臣子入宫面圣,不能携带部下,最多只能带三两个贴身护卫。只要金荣踏入金安门,他就能调动东宫卫队围杀,到时候金荣插翅难飞! “好!就这么办!”金顺攥紧拳头,语气狠绝,“只要杀了金荣,就算父皇怪罪下来,本宫也能推说是『安王谋逆,当场格杀』,到时木已成舟,父皇就算生气,也不能废了本宫这个太子!” 张子贤补充道:“殿下,行动必须万分隱秘,从假传口諭的人,到金安门布置的兵力,每一环都得用心腹,绝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而且,必须在这两三天內动手,夜长梦多啊!安王在皇宫里安插的探子不少,要是被他们察觉我们的计划,將前功尽弃。” 金顺用力点头,眼中满是狠厉。 “没问题!本宫这两天就亲自挑选东宫卫队的精锐,再调动京畿守军里的心腹,把人手安排妥当。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弄死金荣,绝不给他留任何活路!” 他忽然想起什么,看向张子贤:“子贤,你与禁军统领向来交好,行动当日,你务必把他约到你府上喝酒,想尽办法缠住他,绝不能让禁军掺和进来——只要禁军不插手,凭金荣那几个护卫,根本掀不起风浪。” “只要一刻钟,本宫就能让金荣死在金安门!” 金顺攥紧拳头,“到时候,本宫会立刻对外宣布,说安王入宫是为了谋逆造反,当场被东宫卫队斩杀,把谋逆的罪名牢牢安在他头上!” 张子贤躬身应道。 “殿下放心,没问题!臣会提前备好酒菜,把禁军统领缠住,绝不让他有机会干涉行动。 这次,臣定全力配合殿下,助殿下除去心腹大患!” 第313章 行动泄露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13章 行动泄露 “好!子贤,你这心思縝密,帮了本宫大忙! 这次只要能顺利干掉金荣,將来本宫登基称帝,必定会重用你。 到时候,君臣一心,共治大梁,保你此生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他越说越激动,又是描绘未来的权势,又是承诺丰厚的赏赐。 一顿话下来,把张子贤说得眉开眼笑,连声道谢,乐得几乎找不著北,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憧憬,躬身告退时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待张子贤离开,东宫偏殿瞬间安静下来。 金顺缓缓走到窗边,看向外面灰濛濛的天空,眼神渐渐变得阴鷙而灼热。 这么多年来,他坐在太子之位上,看似风光,实则如履薄冰。 每日要小心翼翼揣摩父皇的心思,处理朝政不敢有半分差错,还要时刻防备著其他皇子的明枪暗箭。 伴君如伴虎,谁又能知道他夜里辗转难眠,生怕一觉醒来,太子之位就易了主? 如今,父皇病重,眼看就要归天,这是他离皇位最近的一次。 他绝不允许任何意外发生,绝不允许任何人抢走本该属於他的东西! 为了坐上那把龙椅,別说除掉一个金荣,就算付出更大的代价,他也在所不惜。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父皇,別怪儿臣心狠,”金顺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狠戾,“这江山,只能是我的。” 金顺转身回到主位坐下,手指在桌案上敲了敲,沉声道:“来人,把李卫、赵虎和王彪叫来!” 门外侍卫应声而去。 不多时,三个身著劲装、面色精悍的汉子便走进偏殿,单膝跪地。 “属下参见殿下!” 这三人都是金顺的贴身心腹——李卫掌管东宫卫队,赵虎负责京畿守军的一小支精锐,王彪则是他安插在宫门处的眼线。 金顺看著他们,语气严肃:“后天,本宫要在金安门干掉安王金荣,你们听好各自的任务,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三人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隨即立刻正色听令。 金顺看向李卫:“李卫,你立刻回去挑选东宫卫队里最精锐的两百人,明天天黑前把他们隱蔽在金安门附近的巷子和民宅里,统一换上便服,只带短刀和弩箭——记住,动静要小,绝不能让旁人察觉。后天安王一到,你立刻带人围上去,一刻钟內必须解决他和他的护卫!” “属下遵命!”李卫抱拳应道。 接著,金顺看向赵虎:“赵虎,你手里那支京畿守军,明天以巡查內城治安为由,把金安门附近的禁军换防支走,你务必把守住金安门的各个路口,不让任何无关人等靠近,也別让禁军赶回来插手!” “属下明白!”赵虎沉声回应。 最后,金顺看向王彪:“王彪,你明天去宫门处盯著,后天一早,你找个可靠的太监,让他拿著本宫仿造的陛下令牌,去安王府传口諭,就说陛下病重,急召安王入宫议事。记住,一定要看著安王出门,確认他只带三两个护卫,再立刻来向本宫匯报!” 布置完任务,金顺站起身,目光扫过三人。 “本宫能调动的人手不多,全靠你们三个配合。后天的行动,一步都不能错——要是走漏风声,或者没能干掉金荣,不仅你们活不成,本宫也会被拖下水!你们都清楚后果!” 三人脸色一凛,齐声喊道:“属下誓死完成任务,绝不让殿下失望!” 金顺满意点头:“好,下去准备吧,记住,一切行动都要隱秘,別跟任何人提起!” 三人躬身退下后,金顺看著空荡的偏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这一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 安王府。 书房內,烛火摇曳。 金荣身著便服,正坐在案前翻看一本兵法,指尖不时在书页上划过,眉头微蹙。 这些日子,他一直待在京城,没有离开——除了忙著筹划训练新兵、巩固手中兵权,更重要的是,宫里传来的消息越来越急,梁皇的身体已经快不行了。 他很清楚,必须在父皇归天前儘快行动,把太子金顺扳倒。 否则一旦太子登基,以金顺的狠辣,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他这个“眼中钉”,这是毋庸置疑的事。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外面传来心腹张诚的声音:“殿下,有重要情报要向您匯报!” 金荣合上书,眼神一凝:“进来。” 张诚推门而入,快步走到案前,压低声音道:“殿下,安插在东宫卫队的人传回来消息了!太子金顺准备在后天,在金安门对您动手!” 金荣瞳孔微缩:“详细说。” “是!” 张诚连忙解释,“东宫卫队统领李卫,接到太子密令,要他后天带两百精锐埋伏在金安门附近,还让京畿守军的赵虎支走那里的禁军。 李卫行事谨慎,没敢告诉其他人,只把任务下达给了他的副手——可他做梦都想不到,那副手是我们的人! 副手一接到命令,就立刻把消息偷偷送了出来,还说太子会假传陛下口諭,召您入宫议事,引您进入金安门的埋伏圈。” 金荣听完,手指轻轻敲击著案几,眼中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闪过一丝冷冽。 “好一个金顺,竟想对我来阴的。看来,我也不用再等了。” “既然金顺想在金安门设伏杀我,那我就將计就计,反手把他这个太子的命留在那里!” 他起身走到地图前,指著金安门周边的街巷,快速部署。 “你现在立刻去调动王府卫队——挑三百名精锐,全都换上禁军的服饰,把弓弩和短刀都备好。 后天本王入宫,走到金安门时,只要太子的人一动手,你们就立刻衝出来,装作是巡查路过的禁军,以『太子谋逆、刺杀亲王』的名义,把东宫卫队围起来打!”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另外,你再去联繫京畿守军里我们的人,让他们后天辰时悄悄往金安门方向移动,不用靠近,只在外围守住路口——一旦里面打起来,就装作『听到动静赶来平乱』,把东宫卫队的退路堵死,绝不能让金顺或者他的心腹跑掉!” 张诚听得心潮澎湃,连忙抱拳领命。 “属下明白!这就去安排,绝不让殿下失望!” “去吧,动作快,別出紕漏。” 金荣挥了挥手,看著张诚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第314章 金安门对掏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14章 金安门对掏 时间一晃,到了第二天晚上。 夜幕像一块厚重的黑布,將大梁皇城笼罩,內城的街道上早已没了行人,只有巡夜的士兵提著灯笼,脚步匆匆地走过。 金安门附近,气氛却比往常更显诡异。 金荣的人已率先潜伏到位:三百王府精锐已经准备就绪;京营里的內应也悄悄调动兵力,只等明日的信號。 另一边,金顺的人也在暗中行动。 李卫带著两百东宫卫队,换上短打便服,藏进了金安门对面的巷子深处;赵虎则领著京畿守军,將原本驻守金安门的禁军请到了其他城门,自己的人则接管了城门值守,表面上维持秩序,实则在为明日的围杀做铺垫。 双方人马就像两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谁都没有惊动对方。 而东宫之內,金顺还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计划早已泄露,正坐在大殿里,手里把玩著一枚玉扳指,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他想著明天金荣踏入埋伏圈的模样,想著自己除掉心腹大患后顺利登基的场景,嘴角的笑意越发浓烈,甚至忍不住哼起了小曲。 ......... 一夜无话,夜色渐渐褪去。 翌日清晨,金色的阳光穿透薄雾,洒在大梁皇城的宫墙上,將琉璃瓦映照得熠熠生辉。 安王府大门口,一辆青色的宫车停下,传旨太监快步走上前,高声道:“安王金荣接旨!陛下口諭,病重急召,速入宫议事!” 金荣身著朝服,从府內走出,躬身接旨:“臣遵旨!” 他没有犹豫,转身对身后四名护卫道:“隨本王入宫。” 四人应声跟上,一行五人翻身上马,朝著皇宫方向驶去。 另一边,金顺正站在金安门的城墙上,手指摩挲著腰间的玉佩。 这时,心腹王彪快步跑过来,压低声音道:“殿下!安王已经从府里出发了,只带了四个护卫,跟我们预料的一样!” 金顺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 “好!太好了!”他攥紧拳头,“马上就要成功了!只要金荣踏入金安门,他就必死无疑!等他一死,这大梁的皇位,就註定是本宫的了!” 与此同时,金荣骑在高头大马上,目光扫过前方越来越近的金安门,侧头对身旁的护卫低声吩咐:“等会保护好本王。” 四名护卫齐声应道:“属下明白!” 他们看似是普通护卫,实则是金荣从军中调来的顶尖將领,个个都是宗师修为。 即便被围,也有足够的时间撑到援军赶来。 很快,一行人来到金安门前。 城门下空荡荡的,连值守的禁军都不见踪影,气氛透著诡异。 就在金荣的马蹄刚踏入城门范围时。 “杀——!” 喊杀声突然响起,金安门附近的巷子、民宅里,密密麻麻的东宫卫队成员涌了出来,手中的弩箭瞬间对准金荣一行人! “保护王爷!” 四名护卫同时爆喝,身形如电般挡在金荣身前,手中环首刀出鞘,寒光闪过。 “叮叮噹噹!” 射来的弩箭全被刀刃击飞,连金荣的衣角都没碰到。 东宫卫队见状,提著刀枪迅速围杀上去,可刚衝到近前,便被四名宗师的气息压製得动作一滯。 只见一名护卫刀光一闪,便有三名卫队成员身首异处,另一名护卫拳脚並用,每一击都带著宗师的內劲,东宫卫队成员根本无法近身,短短片刻,城门下便躺了数十具尸体,鲜血染红了地面。 城墙上的金顺看到这一幕,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惊讶——金荣的护卫竟然都是宗师? 但他很快压下惊讶,冷笑道:“以为有几个宗师就能活命?上!” 隨著他挥手,身旁四个身著黑衣的宗师立刻纵身跃起,如饿狼般扑向战场,手中兵器带著凌厉的劲风,直逼金荣的四名护卫。 “拿下金荣,赏黄金千两!” 四名护卫见状,立刻分作两组,两人继续护在金荣身前,两人迎向衝来的四个宗师。 金荣勒住马韁,目光穿透混乱的战场,精准锁定了站在金安门城墙上的金顺,当即怒声大喊:“金顺!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宫门设伏,谋害皇弟,你就不怕父皇知道,废了你这太子之位吗!” 城墙上的金顺听到这话,探出头来,脸上满是得意的狞笑,对著下方嘶吼。 “废了我?等你死了,父皇就算知道又如何!金荣,你覬覦太子之位已久,今日谋逆被本宫当场擒杀,乃是天意!你死后,这大梁的江山,就再没人能跟本宫抢了!” “谋逆?”金荣气得发笑,声音陡然拔高,“明明是你假传圣旨、私设埋伏,还想倒打一耙!金顺,你以为凭这几个废物就能杀了本王?你那点心思,本王早就知道了!” “知道又如何!”金顺眼神狠戾,指著金荣嘶吼,“今日你插翅难飞!就算你有宗师护卫,也得死在这金安门下!你乖乖受死,本宫还能给你留个体面,否则,休怪本宫让你死无全尸!” 金荣抽出腰间长剑,剑尖指向金顺,厉声回应。 “想要本王的命,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金顺,你这弒弟夺位的乱臣贼子,今日本王便替父皇清理门户,让你为自己的野心付出代价!” 金顺听到金荣的话,忍不住仰头哈哈大笑。 “清理门户?金荣,你也不看看现在的处境!能保住自己的命就不错了,还敢说这种大话,简直是做梦!” 金荣冷冷看著他,“金顺,你不会真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吧?我告诉你,你让李卫埋伏、让赵虎支走禁军的事,我早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金安门后方突然传来一阵震天的杀喊声。 金顺脸色骤变,转头看去,只见数百名身穿禁军服饰的士兵从旁边的巷子冲了出来,手中弓弩齐射。 “咻咻咻——” “噗噗噗——” 东宫卫队成员根本来不及反应,瞬间倒下数十人,剩下的人嚇得纷纷四散躲避。 紧接著,王府卫队成员抽出长刀,气势汹汹地衝杀上去,与东宫卫队展开激烈廝杀。 第315章 大哥,上路吧!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15章 大哥,上路吧! 东宫卫队的士兵反应过来后,也红了眼,纷纷举起刀枪嘶吼著反击。 有的士兵用盾牌挡住王府卫队的长刀,另一个人趁机从侧面捅出长枪;有的则直接扑上去,抱著王府卫队的士兵滚倒在地,用匕首互相捅刺,场面乱成一团。 “妈的,这群东宫兵倒还有点血性,就是脑子不太好使,跟著金顺当垫背的!” 王府卫队里一个络腮鬍士兵一边骂,一边一刀劈开迎面而来的刀,反手又捅穿了一个东宫士兵的胸膛。 金顺看到东宫卫队被压著打,心一横,猛地拔出腰间佩剑,指著下方嘶吼。 “所有人都给本宫上!杀了金荣和他的人,本宫重重有赏!后退者,斩!” 隨著他一声令下,城门內又衝出来两百多名东宫卫队成员,手持长刀朝著战场扑去。 有了生力军加入,原本被杀得节节败退的东宫卫队终於稳住阵脚,双方杀得难解难分,尸体一层层叠在城门下。 金顺死死盯著战场,脸色阴沉:“今日无论如何,金荣都得死!事到如今,本宫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另一边,宗师之间的战斗更是打得难解难分。 王府的两名宗师背靠著背,一人用刀一人用枪,刀光如闪电,枪影似毒蛇,每一次出手都直取东宫宗师的要害。 东宫的四名宗师围著两人打,却始终占不到便宜——他们虽然修为也是宗师,可平日里养尊处优,最多就是跟人切磋几下,哪比得上王府宗师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 “妈的!这两个傢伙怎么这么难缠!”一个东宫宗师被对方的刀逼得连连后退,手臂上还被划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疼得他齜牙咧嘴。 另一个东宫宗师想从侧面偷袭,却被王府宗师用枪桿砸中胸口,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倒飞出去撞在城墙上,半天爬不起来。 金荣见局势有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身边剩下的两名宗师下令:“上去,解决他们!別浪费时间!” “是!” 两名宗师齐声应道,身形一闪就冲入战场。 原本东宫宗师四打二就已经艰难,现在变成四打四,瞬间被压製得毫无还手之力。 一个东宫宗师刚想转身逃跑,就被王府宗师一刀砍断了腿,惨叫著倒在地上,又被补上一刀,当场气绝; 另一个想拼死反抗,却被两名王府宗师前后夹击,长枪刺穿胸膛,长刀砍断脖颈,脑袋滚落在地,眼睛还圆睁著,满是不甘。 短短片刻,四名东宫宗师便相继被斩杀,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王府的四名宗师收刀而立,身上溅满鲜血,眼神冷冽地看向城墙上的金顺,嚇得金顺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脸色彻底惨白。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金顺死死盯著下方被斩杀的东宫宗师,眼神涣散——四个宗师都被杀了,接下来的战斗哪里还有悬念? 他精心策划的一切,全毁了,他彻底失败了! “殿下,我们赶紧走!进皇宫!只要到了陛下身边,就能保住命!”心腹侍卫急忙道。 金顺猛地回过神,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连点头:“对!对!进皇宫!快!” 他转头就往皇宫方向跑,身边的侍卫急忙跟上,至於城门口还在廝杀的东宫卫队,他早已顾不上了。 城门口的东宫卫队看到宗师全被斩杀,一个个眼睛瞪得老大,脸上满是恐惧——连宗师都打不过,他们再打下去不过是送命! 当第一个士兵丟下武器、举起双手投降后,剩下的人像是被传染般,纷纷丟盔弃甲,跪倒在地投降,战场瞬间安静下来。 金荣看到金顺转身逃跑,眼神一冷,翻身上马:“追!今日金顺必死!”身后的王府卫队立刻跟上,朝著金顺逃跑的方向追去。 金顺刚跑出去没多远,就看到前方一大队禁军正朝他跑来,他瞬间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边跑一边嘶吼:“金荣造反了!他要谋逆!快杀了他!本宫命令你们杀了他!” 他指著身后赶来的金荣,声音都在发抖,可前方的禁军却纹丝不动,一个个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金顺整个人都傻了,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他立刻意识到,这些禁军,根本就是金荣的人! 当金荣骑马赶到时,所有禁军“唰”地一声单膝跪地,齐声喊道:“参见安王!” 金顺心如死灰,最后的一点希望也彻底破灭了。 身边的侍卫颤声问:“殿下,现在该怎么办?我们……我们被包围了!” 金顺苦笑著摇头:“还能怎么办?败了……就是败了。” 金荣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满是嘲讽:“金顺,没想到吧?你以为调走了禁军,就能万无一失?可惜啊,还是本王棋高一著。” “你!”金顺气得浑身发抖,嘶吼道,“金荣,你別得意!我是父皇钦定的太子!你杀了我,父皇绝不会放过你!” 金荣冷笑一声:“你认为本王今天会放过你吗?从你设伏金安门的那一刻起,你就註定要死。” 金顺看著围上来的士兵,知道今日难逃一死,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剑,指向金荣。 “本宫是太子,就算死,也要死得像个男人!敢不敢跟我单挑?贏的人,才有资格活下去!” 金荣挑眉,翻身下马:“好,本王成全你。” 两人摆开架势,金顺率先挥剑刺向金荣,剑尖带著凌厉的风声,直逼胸口——他虽是太子,却也练过多年武艺,有著一流境界的实力。 金荣侧身避开,手中长剑顺势横扫,逼得金顺连连后退。 两人你来我往,“鏗鏘”声不断响起,十个回合过后,金顺渐渐体力不支,招式也变得凌乱。 金荣抓住机会,一剑挑飞他手中的佩剑,紧接著剑尖前送,“噗嗤”一声洞穿了金顺的胸膛。 金荣看著倒在地上的金顺,冷冷道。 “大哥,上路吧!一路好走,下辈子別再投胎皇室。” 金顺睁大眼睛,手指微微颤抖,似乎还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了下去,鲜血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袍,再也没了气息。 第316章 金荣升太子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16章 金荣升太子 金荣转身对著面前的將士们高声大喊。 “太子金顺假传圣旨、私设埋伏,妄图在金安门谋害本王,其心可诛! 更甚者,他暗中勾结外敌,意图在父皇病重时谋逆夺权,顛覆大梁! 本王今日是迫不得已出手,才將这乱臣贼子斩杀,实属为保大梁江山、为护父皇安危!” 他刻意抬高声音,让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必须把自己塑造成“平定叛乱”的形象,这样对外才有交代。 毕竟金顺是梁皇钦定的太子,不管什么情况下谁都不能动他,杀太子这事若是没有正当理由,不仅会惹来朝臣非议,还可能触怒病重的梁皇。 他必须站在道义的一方,让所有人都觉得,他杀金顺是理所当然。 喊完之后,金荣看向身边的士兵,沉声吩咐。 “把太子的尸体好生收敛,找一副棺木装殮,暂且安置在东宫偏殿——记住,不许损坏他的衣物仪容,对外就说太子『谋逆败露,自戕谢罪』。” 士兵们齐声应道:“遵命!” 金荣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朝服,又擦了擦脸上溅到的血点,確保仪容庄重得体后,才大步朝著皇宫方向走去。 现在不是耽搁的时候,必须立刻进宫见到梁皇,把“太子谋逆”的事情稟报清楚。 .......... 一炷香后 金荣抵达皇宫养心殿外,对著值守太监沉声说道。 “烦请通报父皇,儿臣金荣有要事求见,事关大梁安危,刻不容缓。” 太监不敢怠慢,快步入內通报,很快便出来引他:“安王,陛下请您进去。” 金荣走进殿內,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 只见梁皇半坐在床上,背后垫著厚厚的锦枕,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呼吸也有些急促,显然已是油尽灯枯之態。 金荣快步上前,躬身行礼:“儿臣金荣,参见父皇,愿父皇龙体安康。” 梁皇缓缓睁开眼,声音虚弱:“安王,今日怎的这么早来请安?可是有什么事?” 金荣抬头,神色凝重:“父皇,接下来儿臣所说之事,关乎东宫、关乎大梁,极为重要,还请父皇让殿內其他人退下。” 梁皇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却还是点了点头。 殿內的太监、宫女见状,纷纷躬身退了出去,轻轻合上了殿门。 待殿內只剩父子二人,梁皇才开口:“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 金荣深吸一口气,將金顺假传圣旨、在金安门设伏谋害他,以及自己被迫反击、最终斩杀金顺的经过一一说出——只是隱去了自己提前布局、安插眼线的细节,只强调是“察觉不对、仓促应对”。 “什么?!”梁皇猛地瞪大眼,声音陡然拔高,隨即又剧烈咳嗽起来,指著殿外,“太子……太子竟敢做出这等谋逆害弟之事?他怎么这么糊涂!简直是……简直是昏了头!” 咳嗽稍缓,梁皇靠在枕头上,眼中满是痛苦与失望。 他一直对金顺寄予厚望,从小便把他当作未来国君培养,教他治国理政、统御朝臣,可没想到,金顺为了皇位,竟会如此不择手段。 他內心苦笑——活了大半辈子,他怎会看不出金荣的话里有真有假?金荣能从金顺的埋伏中活下来,甚至反杀太子,必定早有准备。可现在又能怎么样?太子已经死了,难不成还把唯一能稳住局面的金荣杀了? 若是他还有精力掌控朝局,定会將金荣打入天牢,按祖制治他“擅杀太子”之罪。 可他如今已是风中残烛,大梁朝堂本就暗流涌动,若再失金荣这员掌兵的皇子,轻则朝局动盪,重则引发內乱。 为了大梁,他非但不能治金荣的罪,还得帮著把这件事圆过去,绝不能让江山陷入混乱。 金荣垂著头,神情紧张地偷瞄梁皇,內心忐忑不安。 他很清楚,按大梁祖制,无论缘由如何,亲手斩杀太子都已是重罪,轻则打入天牢,重则赐死,即便侥倖活命,也会被贬为庶人。 他在赌——赌父皇顾念大梁江山,赌父皇明白“太子已死、不可復生”的现实,赌父皇不会为了一个死去的太子,再毁掉唯一能支撑大局的自己。 梁皇看著金荣,眼神复杂,突然开口问道:“安王,你是不是在赌,朕不敢杀你?” 金荣身子一僵,立刻双膝跪地,头埋得低低的:“父皇,儿臣不敢赌!儿臣自知斩杀太子是重罪,今日前来寢宫,便是专程向您请罪。若父皇要治儿臣的罪,哪怕是赐死,儿臣也绝无半句怨言——毕竟儿臣犯下的错,本就该以命来偿。” 梁皇苦笑一声,摆了摆手:“安王,行了,別在朕面前做样子了。別人不了解你,朕还不了解你吗?你就是篤定了朕不会杀你,篤定了大梁离不开你。” “你贏了。朕確实不会杀你——如今太子已死,大梁已经没有能主持大局的皇子了。儘管朕心里清楚你早有谋划,也想按祖制治你的罪,但为了大梁的江山社稷,朕不能这么做。” 金荣听到这话,悬著的心瞬间落了地——他赌对了,父皇果然为了大梁,选择了妥协。 梁皇喘了口气,继续说道:“安王,朕会立刻下达詔书,昭告天下——太子金顺因谋逆败露,已伏法谢罪;你平叛有功,晋升为新太子,即刻入住东宫,暂代朕处理朝政。” 金荣猛地抬头,眼中闪过狂喜,隨即再次重重叩首:“谢父皇!儿臣定不负父皇所託,不负大梁江山!往后定当兢兢业业,辅佐父皇,稳定朝局,绝不让父皇失望!” 梁皇疲惫地闭上眼睛:“把外面的太监总管叫进来吧,让他擬旨。” 金荣起身,快步走到殿外,將太监总管传了进来。 梁皇强撑著精神,口述圣旨內容:“传朕旨意,太子金顺谋逆害弟,罪证確凿,已伏诛;安王金荣忠君爱国,平定叛乱有功,特册立为皇太子,即刻起监国,总揽朝政,百官皆需遵从。” 太监总管不敢怠慢,连忙提笔记录,擬好圣旨后呈给梁皇。 梁皇颤抖著拿起玉璽,在圣旨上盖下印章,红色的印泥落下,宣告著新太子的诞生。 当金荣双手接过那捲明黄色的圣旨时,內心激动得几乎要跳出来——他成功了!他终於走到了这一步,距离那至高无上的皇位,只有一步之遥! 第317章 梁国变天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17章 梁国变天 梁皇看著金荣,郑重道。 “太子,朕现在已经把大梁的未来託付给你了,希望你记住今日的承诺,莫要沉迷权欲,莫要负了大梁百姓,更不要让朕失望。”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定当恪守本分,守护大梁江山!”金荣躬身应道。 “退下吧,朕累了。”梁皇摆了摆手,闭上眼睛,脸上满是疲惫。 金荣再次行礼,转身轻轻退出养心殿。 殿门关上的瞬间,梁皇重重嘆了一口气,內心满是复杂——对於金顺的做法,他既失望又痛心,若是早知道金顺会为了皇位鋌而走险,他定会提前敲打、阻止,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金顺愚蠢,金荣狠绝,这或许就是皇室的宿命,他只能接受这个结局,只盼金荣日后能顾念江山,做个好君主。 而离开养心殿的金荣,脸上再也绷不住,浮现出压抑不住的笑意,脚步也越来越轻快。 他大步向宫外走去,迫不及待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心腹,更要儘快搬进东宫,彻底掌控储君的权力。 不多时,金荣回到安王府。 前厅內,张诚、王府卫队统领等心腹早已齐聚,一个个坐立难安。 他们与金荣早已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若是金荣在宫里出了差错,他们谁都跑不了。 当金荣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口时,所有人瞬间站起身,眼神紧紧盯著他。 金荣走到前厅中央,抬手压了压,笑著高声宣布。 “诸位,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父皇已下旨,册立本王为大梁太子,即日起总揽朝政,成为大梁唯一储君!” “恭喜太子!贺喜太子!”张诚第一个反应过来,激动地跪地行礼。 其他人也纷纷跟著跪下,欢呼声瞬间填满前厅。 “太好了!太子殿下英明!我们终於熬出头了!” “往后有太子殿下主持大局,大梁定会越来越好!”另一个心腹跟著附和,脸上满是庆幸——他们押对宝了! 金荣看著眾人激动的模样,笑容更深。 “大家起身吧,今日之事,多亏了诸位的鼎力相助。” 待眾人起身,他话锋一转,吩咐道:“张诚,你立刻带人去收拾府里的重要物件,儘快打包好,今日就搬入东宫!” “属下遵命!”张诚立刻应道,转身就去安排人手。 前厅內的气氛,瞬间被喜悦与期待填满。 ......... 不到一个时辰。 皇宫里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传遍了朝中各大臣的府邸。 当大臣们得知“太子金顺谋逆,安王金荣平叛有功,被册立为新太子”的消息时,所有人都惊得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什么?太子谋反?这怎么可能!” “金顺已经是储君了,陛下眼看就要不行了,他再等几日就能登基,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谋反?就算他再蠢,也不会做这种自毁前程的事啊!” “我看这事不对劲!说不定是安王反了,杀了太子,再嫁祸给太子谋逆!毕竟安王一直掌兵,野心可不小!” “也不一定,说不定是太子想先下手为强,除掉安王这个心腹大患,没成想反被安王反杀了?毕竟这兄弟俩向来不对付,为了皇位,什么事做不出来?” “不管是哪种情况,结局都定了!” “大梁的天,要变了啊——金顺死了,金荣成了太子,往后朝堂的风向,就得跟著新太子走了。” 皇位爭夺,从来都是你死我亡,现在贏家是金荣,他们能做的,只有效忠。 而对於之前依附金顺的太子党成员来说,此刻简直是天塌了。 “完了,全完了!我们之前还美滋滋等著太子登基,跟著沾光,没成想他竟自己找死,把命都玩没了!我们这些在他身上投了这么多心血的人,现在真是血本无归啊!” “更要命的是,新太子登基后,肯定会对朝堂进行大清洗!我们这些太子党,首当其衝啊!” 另一个太子党大臣急得直跺脚,“现在陛下不上朝,新太子监国,跟半个皇帝没区別了,等陛下一走,他就是说一不二的君主,我们要是不赶紧表態,迟早要被清算!” “投靠新太子!只能投靠新太子了!”有人立刻反应过来,“现在就去安王府表忠心,说不定还能保住性命和官位!” 一时间,安王府大门口变得热闹非凡。 各色马车排起了长队,提著金银珠宝、名贵字画的大臣们络绎不绝地往府里走,一个个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 “太子殿下英明!臣之前一时糊涂,误隨了前太子,如今幡然醒悟,特来向殿下效忠!往后臣定当肝脑涂地,为殿下效力!” “殿下,臣早就看出前太子心术不正,只是一直没敢言说。如今殿下平定叛乱,实乃大梁之幸、百姓之幸!臣愿將家中產业捐出,助力殿下稳定朝局!”一位之前依附金顺的富商出身大臣,也连忙表忠心。 金荣坐在主位上,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一一扶起眾人。 “诸位大人不必多礼,既往不咎。 前太子之事已成过往,如今本王需要诸位一同辅佐,共保大梁江山。 你们能迷途知返,本王自然欣然接受。” 这些太子党成员在朝中根基深厚,掌握著不少实权。 如今金顺已死,他们走投无路,只能依附自己,也会比其他大臣更加忠心。 要坐稳太子之位,甚至將来登基,必须拉拢这些人,让他们成为自己的助力。 听到金荣既往不咎,太子党成员们悬著的心瞬间落了地,脸上的焦虑一扫而空,个个乐开了花,眼神里满是庆幸与激动,纷纷往前凑了凑,抢著表忠心。 “殿下宽宏大量!臣日后定当以殿下马首是瞻,殿下让臣往东,臣绝不敢往西!” “殿下放心!臣在户部任职多年,熟悉国库收支,臣定將国库打理得井井有条,绝不让殿下为钱財之事费心!”之前负责户部粮草的大臣也急忙开口,生怕落了人后。 “还有臣!臣在京畿一带认识不少乡绅望族,明日就去联络他们,让他们联名上书,恭贺殿下成为太子!”另一位大臣拍著胸脯保证,脸上满是諂媚的笑容。 一时间,前厅里全是此起彼伏的表忠心声。 原太子党成员们你一言我一语,恨不得立刻掏出心肺,证明自己对金荣的忠诚,生怕晚了一步,就错失了攀附新太子的机会。 第318章 云顶山庄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18章 云顶山庄 金荣坐在主位上,看著底下大臣们爭先恐后的表忠心,看著他们脸上或諂媚、或敬畏的神情。 第一次真切地感觉到,权力竟是如此美妙的东西。 从前他是安王时,虽也手握兵权,却总要看太子金顺的脸色,朝中大臣大多对他敬而远之,遇事要么推諉,要么敷衍,从没有人像现在这样,把他捧得如同天人。 可现在,他不过刚被册立为太子,还没真正掌权,这些曾经依附太子的人、甚至之前对他冷淡的大臣,就立刻变了一副模样,送礼的、表忠心的、主动揽活的,络绎不绝地凑上来,生怕慢了半拍。 这种被所有人簇拥、所有人都要看他脸色行事的感觉,让他无比著迷。 他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原来这就是权力的滋味,难怪古往今来,所有人拼了命都想当皇帝。 .......... 云顶山庄。 位於大梁国京城外围的一座山庄,从外围看上去青砖黛瓦,门前只有两个老僕洒扫,一派清幽閒適的別院模样。 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是某位贵人的郊外別院,绝不会多想。 原本这座山庄是京城富商的避暑之地,前一段时间却被人用重金低调收购,鲜少有人知道,此地正是罗网在大梁国的秘密分部,而背后收购的人,正是罗网。 整个山庄內部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情报枢纽与行动据点——看似普通的厢房里藏著密道,连通著地下的议事厅与兵器库; 后院的柴房其实是情报传递站,每天有专人通过暗號交接消息; 就连庄里的“僕役”,全都是罗网训练有素的杀手。 在外人看来这只是一个清静的郊外山庄罢了。 云顶山庄书房內,檀香裊裊。 一个身著素色锦袍的中年男子正站在案桌后写书法。 此人便是云顶山庄庄主,亦是罗网天字一等杀手——掩日。 自从上一次执行完任务归来后,赵高便將他派往大梁,全权主持罗网大梁分部的所有任务与人员安排。 “咚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书房的静謐,紧接著,房门外传来的声音。 “大人,有大梁朝廷的重要情况向您匯报。” “进来。”掩日放下手中的狼毫。 密探推门而入,躬身行了一礼,语速极快地匯报导:“大人,今日大梁皇宫发生巨变——前太子金顺意图在金安门设伏谋害安王金荣,反被金荣反杀。梁皇已下旨,册立金荣为新太子,即日起监国,总揽朝政,大梁储君之位已彻底易主。” 掩日抬眼看向密探,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哦?金荣竟有这般本事,能从太子的埋伏中脱身,还能反杀上位?” “这是关乎大梁朝局的关键情报,你立刻去准备,用飞鸽传书向赵高大人匯报,就说大梁將要变天。” “属下遵命!”密探应声领命,转身快步退出了书房。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掩日走到窗边,望著庭院中隨风摇曳的竹影,思索片刻后,对著门外高声喊道:“传主事过来。” 没一会儿,一个身著黑色劲装、面容干练的男子走进书房,躬身行礼:“大人,您找属下有何吩咐?” “大梁的情报网络布局,如今进度如何?” 主事立刻匯报:“回大人,目前罗网在大梁的情报网络,已在京城等主要城市建立了初步据点,每个据点都安排了专人负责情报收集与传递,正逐步向周边郡县延伸覆盖。 按当前进度,不出三个月,就能编织出一张覆盖大梁主要区域的情报网络。” 掩日满意地点了点头。 “情报网的构建至关重要,务必加快进度,不可有半分延误。另外,对大梁军队的渗透也要抓紧——尤其是京畿守军和边境驻军,要设法安插我们的人,哪怕只是最低阶的士兵,也要爭取获取军中动向。” “属下明白,这就去督促各地据点加快推进。”主事连忙应道。 “还有一事。”掩日补充道,“情报网建立的同时,也要把我们的『名声』打出去。 我们在大梁的组织对外宣称『幽灵』,可接朝堂官员、地方豪强的暗杀、探密活计——一来能通过接活赚取经费,支撑组织运转;二来也能借这些活计,进一步渗透大梁各个阶层,收集更多隱秘情报。” 主事躬身领命:“属下清楚,这就去安排人对外散播『幽灵』的消息,同时筛选第一批可接的任务。” 掩日看著主事,继续说:“光靠接活还不够,要想让『幽灵』在大梁迅速站稳脚跟,得搞点大动静。你派人去给百里青雄下战书,就说『幽灵』要挑战他这位大梁第一大宗师。” 主事听完,脸上瞬间露出错愕之色,下意识地劝道。 “大人,百里青雄可不是普通的大宗师啊!他成名二十年,曾一人击败过的三名大宗师,在大梁武林威望极高,被誉为大梁第一人。 我们主动挑战他,一旦失手,不仅打不开知名度,反而会让组织沦为笑柄,您確定要这么做吗?” 掩日抬眼,眼神坚定:“没错,就是要挑战他。越是有名望的强者,击败他带来的轰动就越大——只要能贏,『幽灵』的名声会在一夜之间传遍大梁,到时候不管是官员还是豪强,都会知道幽灵的实力,接活会事半功倍。” 主事看著掩日不容置疑的表情,心里的疑虑渐渐消散——掩日从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既然敢挑战百里青雄,必然有十足的胜算。 他躬身应道:“属下明白了,这就去擬写战书,派人送到百里青雄的府邸。”说完,便转身退出了书房。 掩日重新走回案桌前,拿起那支狼毫,指尖在笔尖轻轻摩挲。 他之所以坚持挑战百里青雄,除了为组织打开知名度,还有另一层私心——自从上次执行完任务后,他的剑术便陷入了瓶颈,而挑战像百里青雄这样的顶尖强者,在生死对决中激发潜能,才能让他的修为和剑术更上一层楼。 对他而言,这不仅是一次立威,更是一场突破自我的试炼。 第319章 签到大明水师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19章 签到大明水师 画面一转。 幽州。 宽阔的官道上,一支玄甲秦军正快速前进,马蹄踏在地面上发出“噠噠”的声响,扬起阵阵尘土。 队伍中,士兵们虽面带疲惫,甲冑上还残留著血跡,却依旧腰杆挺直,眼神锐利;一面绣著“秦”字的黑色大旗在队伍前方高高飘扬,猎猎作响。 经过数日的长途行军,苏云终於带领秦军回到了幽州境內。 此次出征北境,前后已有一个来月的时间,从征服柏尔木部落,到消灭蛮族主力的血战,连续的征战让秦军將士身心俱疲。 好在所有人都咬牙挺了过来,最终贏得了战爭的胜利,將北方的威胁彻底消除。 苏云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本周签到已刷新,是否签到?” “签到!”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奖励——大明水师5000人!” 没想到这周的签到奖励竟是水师! 要知道,大明水师可是歷史上赫赫有名的“海上霸主”。 永乐年间,郑和率领大明水师七下西洋,船队规模空前,所到之处无人能敌;嘉靖至万历年间,大明水师更是多次击败葡萄牙、荷兰等欧洲海上强国,在露梁海战中与朝鲜联手,彻底击溃日本水师,几乎全歼对方主力。 可以说,大明水师在当时的世界上,就是绝对的海上霸主,战船坚固、火力凶猛,水手经验丰富,战斗力远超同时代的其他水师。 苏云此前正愁於燕州临海,却无一支像样的水师守卫海疆,甚至连近海的海盗都难以肃清,一直计划著筹建水师,没想到系统竟直接送来了一支现成的精锐水师! 水师不同於步兵,他们不仅需要熟悉战船的操控、海上的作战技巧,还得適应燕州沿海的气候与海况,想要形成战斗力,还需要一段时间的磨合与训练。 “这样也好,正好让周瑜来指挥这支水师。”苏云嘴角扬起笑容。 周瑜可是三国时期顶尖的水军统帅,当年赤壁之战,他以少胜多,一把大火烧得曹操百万大军丟盔弃甲,將水军的战术运用到了极致。 有周瑜坐镇,秦军水师定能快速形成战力,成为守护海疆的中坚力量。 苏云勒住马韁,转头对著身后的队伍高声喊道:“周瑜!” “末將在!”队伍中立刻传来一声应答,周瑜策马从队列中衝出,很快便来到苏云身侧,“不知主公唤末將,有何吩咐?” 苏云看著他,脸上露出笑容,开门见山道:“本王要交给你一项重任——给你五千水师士兵,再配二十艘远洋风帆战船,由你牵头组建秦军水师,往后这支水师,就全权交由你指挥。” “未来水师的发展,至关重要,直接关係到本王的出海战略。你要知道,以后的海外贸易是重要的財源,大海里藏著无尽的资源与机遇;而想要成为真正的世界霸主,海洋就是必爭之地,没有一支强大的海军,一切都是空谈。” 周瑜听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此前还在琢磨,主公回幽州后会如何安排自己,没想到竟直接让他掌管水师,这可是他最擅长的领域! 他猛地挺直身子,郑重地对苏云表態。 “主公放心!末將定不辱使命,定会將秦军水师打造成天下最强的水军,不仅要守护好大秦的海疆,更要让秦军水师的旗帜,插遍海外的每一片海域!” 苏云满意地点点头:“有你这句话,本王就放心了。回到幽州城后,水师码头会立刻安排工人修建,选址、规划这些事,也全交给你负责,需要什么资源,直接跟军需官提。” 他看向远方,补充道:“好在幽州境內的沧澜河能直通大海,水师建成后,战船可直接从內河驶入近海,省去了不少麻烦——若是没有这条河,本王还得把水师驻地放到燕州去,反倒不便。” “末將明白!定不会辜负主公的信任,早日让秦军水师形成战力!” .......... 幽城之外。 官道两侧早已站满了密密麻麻的人群,从白髮苍苍的老者到被父母抱在怀里的孩童,人人脸上都洋溢著喜悦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期待与自豪,连空气中都飘著兴奋的气息。 秦军征服蛮族的消息早已传回幽城,起初老百姓们听到时,大多是一脸难以置信。 “啥?秦军打贏蛮族了?这才一个多月啊,蛮族那么凶,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被征服?”卖菜的王老汉当时就摇著头,觉得是传言瞎编。 可隨著从北境回来的商队、探亲的士兵带来更多细节,说秦军不仅灭了蛮族主力,还杀了蛮王,征服蛮族,老百姓们这才信了,瞬间陷入沸腾。 “我的天!真打贏了?以后不用怕蛮族抢粮食了!” “秦军太厉害了!” 上百年来,北方大地年年遭受蛮族入侵,多少人被抢走粮食、烧毁房屋,被迫背井离乡,流离失所。 如今蛮族被征服,再也不用提心弔胆过日子,老百姓们怎能不欢呼雀跃? “以前年年躲蛮族,现在好了,能安心种地、过日子了,多亏了秦王啊!” “可不是嘛!跟著这样的君王,咱们才有盼头!” 议论声、讚嘆声此起彼伏,人人都把“秦王”二字掛在嘴边,敬重与拥戴之情溢於言表。 而在人群前方,诸葛亮、贾詡等一眾幽城官员身著官服,整齐地站立著。 周围的锣鼓队早已准备就绪;巨大的红色横幅上写著“恭迎秦军凯旋”六个大字,在风中猎猎作响;五顏六色的彩旗插满了道路两侧,一派喜庆庄重的景象。 诸葛亮看著周围百姓热切的模样,眼中满是感慨,转头对身旁的贾詡说道。 “文和兄,你看老百姓们这股子劲头,主公在北方的民心,可谓是牢不可破啊!我从未见过如此万眾一心、拥戴君王的场面。” 贾詡点头,眼神里带著认同。 “没错,这才是真正的民心可用。 乱世之中,百姓所求不过是安稳度日,主公帮他们实现了,这份民心,比千军万马更可贵。” 二人都曾经歷过战乱荒年,见惯了百姓流离、民不聊生的惨状,自然深知这份人人拥戴的民心,是何等难得。 第320章 空前盛况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20章 空前盛况 “来了,来了!快看!是秦军的旗帜!” 人群中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紧接著,剧烈的欢呼声瞬间炸开,像潮水般席捲了整个城外。 “真的是秦军!我看到那面黑底金字的『秦』旗了!”一个小伙踮著脚,激动地拉著身边的人喊。 “太好了!英雄回来啦!” “秦王殿下肯定也在队伍里!快让让,我要看看殿下的模样!”有人推著人群往前挤,眼里满是急切。 “別挤別挤!大家都能看到!”旁边的人连忙劝著,自己却也忍不住往前凑了凑。 所有人纷纷抬头望向远方,只见远处的地平线上,一支玄甲大军正骑马快速赶来,甲冑在阳光下泛著冷光,气势磅礴。 而在大军最前方,那面巨大的“秦”字大旗迎风招展,格外醒目。 城外的人群彻底沸腾了,大家纷纷往官道两旁涌去,挥舞著手中的布条。 整个城外人山人海,摩肩接踵,一派空前盛况,密密麻麻的人群从城门口一直延伸到官道尽头,望不到边际。 苏云骑在马上,看著城外乌泱泱的人群,也被这阵仗惊到了——他早知道百姓会来迎接,却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放眼望去,全是攒动的人头和挥舞的手臂。 身旁的霍去病勒住马,低声对赵云说:“子龙,你见过这阵仗吗?上次打胜仗回来,百姓也热情,但没这么多人啊!” 赵云苦笑一声:“確实没见过。主公征服蛮族,解了北方百年之患,这是实实在在的大恩,百姓们是打心底里拥戴。” 吕布摸著手中的方天画戟,眼神里带著一丝感慨:“想当年在并州,哪有百姓敢这么热闹地迎军队?也就主公这里,能有这般景象。” 白起面色沉稳,却也忍不住点头:“民心所向,方能成大事。主公能得百姓如此拥戴,秦军的根基,算是稳了。” 刚加入不久的周瑜,此刻早已震惊得目瞪口呆,他张了张嘴,好半天才对几人说:“我从未见过如此万眾一心的场面……百姓对主公的拥戴,竟到了这般地步,实在令人嘆服!” 一旁的赵云笑著说:“公瑾,这样的场面,在幽城其实不算少见。只是这次征服蛮族,是解了北方百年的大患,大家的心意才更盛。” 周瑜用力点头,“確实刷新了我的认知。主公在幽州的人气,实在是高得惊人,能让百姓如此真心拥戴,放眼天下,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哈哈,公瑾你这才知道啊!”一旁的霍去病忍不住打趣道,“等你在幽州多待些日子就明白了,主公可是百姓心里的活菩萨。” 隨著秦军一步步接近幽城,道路两边的老百姓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恭迎秦军凯旋归来!你们是英雄!” “秦王万岁!多谢殿下带领秦军,征服蛮族!” “秦军威武!” “秦王殿下英明!跟著您,我们才有安稳日子过!” “凯旋归来啦!北方的好日子来啦!” “秦王万岁!秦军万岁!” “恭迎殿下!恭迎秦军!”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灿烂的笑容,眼里满是激动的泪光,不少人用力挥舞著手中的布条、鲜花,恨不得把最好的东西都塞给士兵们。 看著这支甲冑鲜明、气势如虹的军队,所有人都感到无比安心。 苏云骑马走在大军最前方,玄色战甲衬得他身姿挺拔,面容俊朗,路边的老百姓看到他,欢呼声更是拔高了几分,眼神里满是崇敬与爱戴。 苏云抬手,对著两侧的百姓轻轻挥手示意,嘴角带著温和的笑容。 百姓们见状,激动得纷纷往前凑。 “秦王万岁!万岁!万岁!” “殿下辛苦啦!” 人群中,年轻女子们看到苏云的模样,脸颊瞬间红透,捂著嘴小声尖叫:“天吶!秦王殿下也太帅了吧!穿战甲的样子,比画里的英雄还好看!” “是啊是啊!又帅又厉害,还能保护咱们,简直就是无敌英雄偶像!” “要是能嫁给像殿下这样的人就好啦!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我也满足了!” “嘘!別乱说,殿下是咱们的君主,咱们好好拥戴他就好!不过……真的好帅啊!” 不多时,苏云带领霍去病、赵云等人来到幽城城下,身后的秦军大部队则有序地转向,返回城外的军营休整。 城外的锣鼓队早已按捺不住。 “咚咚鏘!咚咚鏘!” 锣鼓声瞬间响成一片,將气氛推向高潮。 苏云目光扫过城门两侧,只见几条巨型红色横幅悬掛在城墙上。 [恭迎秦王凯旋,再造北境安寧] [秦军扬威北境,百姓永记恩德] 他忍不住笑了笑——也不知道是哪个大聪明的主意。 诸葛亮、贾詡等一眾官员见状,立刻快步上前,对著苏云躬身行礼。 “臣等恭迎殿下凯旋归来!殿下平定蛮族,解北方百年之患,实乃北境之幸,百姓之幸!” 苏云翻身下马,走上前。 “孔明、文和,辛苦你们了。本王不在的这段日子,幽城的政务、民生全靠你们打理,你们才是功劳最大的。” 诸葛亮连忙摆手:“殿下言重了!臣等只是尽分內之事,真正辛苦的是前线浴血奋战的將士们。” 贾詡也跟著附和:“孔明所言极是。” 这时,诸葛亮抬头看向苏云,眼中带著提议。 “殿下,如今整个幽城及周边村镇的百姓都来了,大家都想听听您的声音。您要不要上城墙说几句话?鼓舞民心。” 苏云点头同意:“好,那就跟百姓们说几句。” 隨后,苏云跟著诸葛亮、贾詡走上城墙。 城下的老百姓见状,纷纷朝著城墙方向涌来,踮著脚、仰著头,目光紧紧锁在苏云身上。 原本喧闹的现场竟渐渐安静下来,只等著他开口。 苏云站在城墙之上,深吸一口气,声音洪亮喊道。 “子民们!本王回来了!此次出征,秦军大胜,蛮族被征服,从今往后,北方蛮族再也不能侵扰咱们的家园,你们再也不用担惊受怕,再也不用为了躲避蛮族而背井离乡!” “往后,大草原上无数的牛羊、丰富的物產,都会变成咱们的资源,你们每个人都能从中分到好处,共同享受胜利的红利! 未来的日子,定会越来越好,咱们一起开垦荒地、发展商贸,建设属於咱们自己的美好家园! 本王向你们保证,会继续努力,让每一个子民都能吃饱穿暖,都能过上安稳幸福的好日子! 最后,感谢你们对本王的支持与信任,能得到你们的拥戴,本王感到非常荣幸!” 城下的百姓听完这番话,瞬间爆发出比之前更热烈的欢呼声,不少人甚至激动得热泪盈眶。 从古至今,从来没有哪个皇族会把“百姓能得好处”“让百姓过好日子”掛在嘴边。 苏云的话,像一股暖流淌进每个人心里,让他们对这位秦王的爱戴与信任,又深了几分。 第321章 王府议事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21章 王府议事 苏云在城墙上讲完话,又与诸葛亮、贾詡简单交代了几句,便转身走下城墙,朝著王府方向而去。 此刻的王府內早已张灯结彩,红灯笼掛满了长廊,五彩绸缎缠绕在廊柱上,处处透著喜庆。 沈灵儿身著一身素雅的淡粉衣裙,正像个女主人般在庭院中忙碌,一会儿叮嘱下人將刚煮好的热茶端到前厅,一会儿又查看桌上的点心是否摆放整齐。 “沈小姐!王爷回来了!刚进王府大门了!”一名僕人快步跑过来,兴奋地向沈灵儿匯报。 沈灵儿一听,立刻停下手中的事,提著裙摆小跑著往大门口赶。 刚到门口,就看到苏云正迈步走进来,她连忙加快脚步跑过去,屈膝行礼:“奴婢灵儿,恭迎殿下凯旋归来!殿下一路辛苦。” 起身时,她目光落在苏云身上,忍不住问道:“殿下,您在前线廝杀,没有受伤吧?” 苏云看著她紧张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你看本王像是受伤的样子吗?” 沈灵儿仔细打量了他一番,见他身姿挺拔、面色红润,確实没有丝毫受伤的痕跡,才鬆了口气,笑著摇头:“不像,殿下看著精神得很。” “哈哈哈!”苏云爽朗一笑,“本王好著呢!如今这世上,能让本王受伤的人,还没生出来!” 这话听著囂张,苏云却有十足的底气——现在他的武道修为早已远超普通大宗师,在大宗师的道路上走了很远,內力浑厚程度更是远超大宗师巔峰。 別说寻常大宗师,就算是赵云这样的顶尖高手在他面前,也走不过二十招。 沈灵儿被他的自信逗笑,柔声道:“殿下,奴婢早就为您准备好了热水,还备了您常穿的宽鬆锦袍,您先去沐浴更衣,洗去一身风尘吧?” 苏云满意地点头:“不错,还是灵儿你最懂本王。一路骑马回来,身上满是汗味,正想好好洗个热水澡,放鬆放鬆。”说罢,便跟著沈灵儿朝著內院的沐浴房走去。 苏云走进沐浴房后,沈灵儿端著放著浴品的木盘,轻步上前,指尖轻柔地解开他战甲的系带,又缓缓褪去內衬的衣物。 待苏云踏入木桶,沈灵儿取来细布,半跪在桶边,小心翼翼地为他搓澡。 “殿下,您的皮肤也太好了,细腻得比女子还顺滑,都让奴婢有些嫉妒了。” 苏云靠在桶边,闭著眼笑了笑:“这话你都已经说了无数遍了!” 沈灵儿也跟著笑,手上的动作不停,將细布换了一面,继续擦拭他的后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苏云忽然开口:“灵儿,此次远征蛮族,本王亲手杀了蛮王,也算是为镇国公报仇了。” 沈灵儿的动作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动容:“殿下,国公爷在天之灵定会感到欣慰的。 当年国公爷为了抵御蛮族,战死沙场,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彻底平定北境,您如今不仅杀了蛮王,还征服了蛮族,完成了他没能完成的使命,他若是知道,定会含笑九泉。 皇后娘娘在天之灵看到您如今的成就,看到北境百姓能安稳度日,也会为您骄傲的。” 苏云默默点头。 ........ 夜幕降临。 幽城的街道上热闹非凡。 家家户户门前掛起了红灯笼,暖黄的光晕照亮了石板路; 街边的小吃摊冒著热气,人来人往,吆喝声、谈笑声不绝於耳。 而在王府大门口,两辆装饰低调的马车先后停下。 诸葛亮和贾詡身著便服,先后从马车上走下,低声交谈著步入王府; 紧隨其后,赵高和曹化淳也乘车赶来,二人神色恭敬,快步跟上前方的身影。 偏殿內,灯火通明。 苏云坐在主位的楠木椅上,一身宽鬆的月白锦袍。 下方两侧的椅子上,诸葛亮、贾詡、赵高、曹化淳依次坐定。 苏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扫过下方四人。 “本王出征蛮族已有一月时间,幽城及北方四州的情况,你们都跟本王说说吧。” 话音刚落,诸葛亮便率先起身,拱手匯报。 “回主公,这一个月里,北方四州的官场换血已全部完成。此前贪赃枉法、欺压百姓的旧官员,凡查实罪行的,已按律严惩,或流放或下狱; 新任官员则全部换成了通过考核的清廉之士,其中不少是出身寒门的年轻官员,做事有衝劲,也懂得体恤百姓。”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推行的官场新准则,也已在四州落地——要求官员每月必须下基层巡查三次,严禁收受礼品、滥用职权,一旦违反,严惩不贷。 如今官场风气已大为改观,基本趋於稳定,减税、兴修水利等各项惠民政策也在逐步推行,民间百姓对官府的拥护度,比之前提高了不少。” “另外,隨著北方局势安稳下来,各地的商业活动也逐渐活跃起来。 以前因怕战乱再起不敢开门的商户,现在都敢放心做生意了;不少外地的大家族,也陆续派人来幽城考察,有意在此开设分號、投资產业,整体经济形势一片向好。” 苏云听完,满意地点了点头。 “孔明,做得很不错。 官场清、民心稳、经济活,这正是本王想看到的局面,辛苦你了。” 诸葛亮坐下后,贾詡隨即起身,拱手向苏云匯报。 “回主公,这段时间秦军的新兵招募极为顺利,北方百姓纷纷踊跃报名参军,短短一月,新招募的士兵数量已达十五万人。加上此前各地自愿投军的兵力,目前秦军总兵力已突破二十万。”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些新兵眼下正在军营中进行紧急训练,重点操练阵型与实战技巧,爭取在最短时间內形成战斗力,以应对后续可能的战事。” “除此之外,科举考试也已完成第一轮筛选。” “此次科举吸引了北方各州的文人,甚至有不少来自中原、江南地区的有志之士,不远千里赶来参考。 第一轮考试已筛选出三千余名有真才实学的年轻人,接下来的第二轮策论、第三轮殿试將在一个月內相继进行,预计两个月后,就能选出本届的状元、榜眼、探花,为官场注入新鲜血液。” 第322章 南征,慢不得!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22章 南征,慢不得! 苏云听完贾詡的匯报,点头道。 “科举能吸引这么多有志之士,是好事,后续的考试务必严格把关,选出真正有能力、肯为民办事的人才,別让滥竽充数的人混进朝堂。” “至於新兵训练,这事非常重要——二十万大军是秦军南下的根基,必须让他们在冬季来临前打好基础,开春后才能有足够的战力。” “本王已经决定,明年开春就发起南下的征战,统一中原。 北方即將进入冬季,天寒地冻不適合行军,这段时间正好用来集中训练新兵,让他们儘快適应战场节奏,到时候才能跟上主力步伐。” 南下征战和北上打蛮族,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打法。 北上时,秦军在大草原作战,骑兵能尽情驰骋,不管是迂迴包抄还是正面衝锋,都能充分发挥秦军的机动性和野战优势,打起来相对灵活。 但向南打庆军,情况就不一样了。 目前秦军主力军团,满打满算也不到六万人,真要南下攻城,这点兵力分散到各个战场,很难形成压倒性优势,甚至可能被庆军逐个牵制,想要快速推进战局,难度不小。 庆军占据中原多年,城池坚固,他们完全可以依託城墙固守,不管骑兵多能打,在高耸的城墙面前都发挥不了多大作用——到时候,攻城的主力还得靠步兵。 贾詡立刻回应:“臣明白!接下来臣定会严格督导新兵训练进度,確保每个士兵都能掌握实战技巧;同时,也会提前协调粮草、军械的筹备,保证物资供应及时到位,绝不给南下征战拖后腿。” 贾詡话音刚落,一旁的诸葛亮便急切地开口:“主公,南下之事,慢不得!” 苏云抬手示意:“孔明,你详细说说。” 诸葛亮起身,目光扫过眾人,沉声分析道。 “主公,大庆早已在北部防线囤积了上百万大军。 这些军队並非临时拼凑的乌合之眾,一大半是庆军的主力精锐,眼下正在日夜紧急练兵,甚至从江南调来了不少攻城器械工匠,显然是在为与我军决战做准备。” “一旦让大庆这百万大军彻底形成战斗力,熟悉了防线布防,届时我军再南下,面对的就是固若金汤的防线和以逸待劳的敌军,推进难度会呈几何倍增加,不仅会造成大量伤亡,还可能陷入长期对峙,这对我军极为不利。” “更关键的是,大庆朝廷並非只守不攻。 庆帝已任命大將军陈玄为北伐大元帅,正在暗中集结南方各州的兵力,计划等冬季过后,便主动发起北伐,妄图夺回北方失地。 我们若不抢在他们准备就绪前出手,就会陷入被动局面。” 说到这里,诸葛亮话锋一转,提到了另一个关键隱患。 “除此之外,北边的大梁也不容忽视。 我们的情报网已確认,大梁朝廷近期已彻底变天——前太子金顺被杀,安王金荣登基为新太子,而梁皇重病缠身,早已不能理政,如今大梁的军政大权,全落在金荣手中。 金荣此人野心极大,掌权后立刻下令整顿军队,提拔了不少主战派將领,显然是在积蓄力量。” “主公试想,一旦等到明年开春,我们若按原计划南下攻庆,北边的大梁极有可能趁虚而入。 金荣新掌大权,急需一场胜仗立威,而攻打北方四州,就是最好的选择。 更危险的是,大庆与大梁虽素有摩擦,但在共同对抗秦军这件事上,未必不会暂时联手——大庆牵制咱们的南下主力,大梁则从背后突袭燕州,到时候秦军就会陷入两线作战的境地。” “秦军虽强,但同时应对大庆百万主力和大梁的突袭,难度极大。 我军的兵力本就有限,若分兵防守北线、进攻南线,两处都会陷入兵力不足的困境; 若集中兵力攻庆,北线就可能被大梁攻破,届时不仅军心会乱,百姓也会再次陷入战乱,我们苦心经营的北方根基,很可能毁於一旦。” 他最后总结道:“所以,臣认为,南下征战必须提前,不能等到明年开春。 最好在一个月內,待新兵完成基础攻城训练,便立刻出兵,以雷霆之势突破庆军北部防线,撕开一道口子,逼迫庆军主力从防线中调出,与我军在野外决战。 只要能在野战中击溃庆军主力,后续攻城便会势如破竹。 唯有如此,才能避免腹背受敌,牢牢掌握战局主动权。” 贾詡听著诸葛亮的分析,眉头微蹙,隨即起身补充道。 “孔明的担忧並非没有道理,臣也清楚眼下局势紧迫,夜长梦多。 但现实情况是,新兵训练才刚开始不久——这十五万新兵里,有大半是刚放下锄头的农夫,连基本的队列、兵器使用都还不熟练,更別说攻城战需要的爬梯、架桥、配合战术了,连最基础的体能训练都没完成。” “更棘手的是,不到一个月,北方就会进入冬季,到时候气温骤降,大雪封路,不仅士兵训练会受影响,军械调配也会变得异常困难。 若强行在一个月內出兵,新兵连战力都没形成,带著这样的『半拉子』军队去攻庆军的坚固防线,无异於让他们去送命——到时候不仅攻不破防线,还会折损大量兵力,反而让大庆看了笑话,动摇军心。” 贾詡嘆了口气,又道:“臣並非反对南下,只是觉得需权衡利弊。 我军虽怕腹背受敌,但更怕『仓促出兵,一败涂地』。 眼下最稳妥的,是先加快新兵训练节奏,同时让罗网密切盯著大梁和大庆的动向,若他们有异动,我军再灵活调整——毕竟,一支有战力的军队,才是打贏战爭的根本。” 诸葛亮立刻接过话头。 “文和兄,我並非不顾及新兵的安危,而是眼下局势,『以战代训』才是最快让新兵成长的办法! 纸上谈兵练不出真本事,只有让他们亲身经歷战场,见了血、扛过压力,才能在最短时间內从农夫变成能打仗的士兵——秦军主力军团战力强大,完全可以稳住战场局面,让新兵在实战中学习攻防,几场仗下来,就能练出老兵的血性。”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现在怕牺牲,等大庆和大梁联手打过来,到时候牺牲的只会更多,连北方四州的百姓都要遭殃!我知道你是心疼士兵,想让他们准备得更充分,但时机不等人啊!” “眼下大雪还没落下,官道尚且通畅,粮草运输还能保障;庆军的防线虽在,但百万大军尚未完全磨合,正是秦军突袭的好机会。一旦等大雪封路,或者庆军彻底稳住阵脚,再想动手,可就难了!” 第323章 好,那就打!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23章 好,那就打! 贾詡听完诸葛亮的话,沉默片刻后缓缓点头——他知道诸葛亮说的是实情,虽仍忧心新兵的安危,但眼下局势確实容不得犹豫。 他转向苏云,躬身说:“臣已明白其中利弊,一切但凭主公安排,臣定全力配合。” 苏云看著二人,內心早已敲定答案。 “没错,孔明说得对! 战机稍纵即逝,与其等敌人准备好,不如主动出击——要打,就果断地打,绝不拖泥带水!” 话音落下,他掷地有声地开口。 “好!那就打! 传令下去,让新兵加快基础战术训练,十日之內完成集结; 同时让白起、霍去病整合主力军团,趁著大雪未封路,集中所有能调动的兵力,直扑庆军北部防线,先打垮他们的主力,撕开突破口!” 诸葛亮闻言,立刻起身拱手:“主公英明!只要能打庆军一个措手不及,此战必胜!” 苏云微微頷首,又补充道。 “另外,本王会准备一批加厚的棉衣和暖炉,给將士们们配备上——就算后续下雪,也能保证他们不受严寒所困,不影响作战状態。” 诸葛亮上前一步,拱手补充道:“主公,除了兵力与物资筹备,还需让罗网再探庆军防线的具体布防。” 苏云点头认可,隨即转头看向的曹化淳,开口问道:“化淳,锦衣卫近期在北方四州的运作情况如何?地方上的安稳,还得靠你们盯著。” 曹化淳立刻起身,躬身匯报:“回殿下,锦衣卫已完成对北方四州的全面覆盖,各州府、县城都设立了锦衣卫分舵。 近期咱们从民间招收了四千余名新成员,经过筛选与特训后,已陆续分布到各地,负责巡查治安、监视异动。” “这一个月来,锦衣卫共处理各类案件千余起,其中不乏贪腐、勾结盗匪的旧官员余党,还有少数蛮族残留的细作,目前已全部按律处置。 如今北方四州的民间秩序稳定,百姓们安居乐业,暂无大规模异动。” 苏云话锋一转,问道:“江湖方面呢?北方四州的江湖势力,近期可有异动?” 曹化淳立刻应声:“回主公,自从上次咱们对北方不服管束、劫掠百姓的江湖势力实行灭门惩戒后,其余江湖势力都收敛了许多,再也不敢像从前那样肆意欺压百姓、无视官府律法。” “如今锦衣卫已在各大江湖门派、帮会中安插了眼线,实时监控他们的动向——无论是招收弟子、举办集会,还是与外地势力往来,都在锦衣卫的掌握之中,確保江湖这边不会出现乱子。” 苏云听完,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做得好。江湖本就是个不稳定的因素,这些人手握武力,最易『以武犯禁』。以前大庆朝廷对他们放任不管,才让他们养成了目无王法的性子。” “在本王看来,江湖就是一个游离於朝堂管控之外的『法外之地』,里面鱼龙混杂,既有行侠仗义之辈,更多的却是借『江湖道义』之名,行恃强凌弱之实的亡命之徒。” “这些人手握武功,却大多无视律法约束,今天可能为了一点恩怨就街头廝杀,明天可能受利益驱使就劫掠商旅,甚至勾结乱党、对抗官府——长此以往,只会扰乱地方秩序,影响民生安稳。” “一直以来,江湖都游离於律法之外,前朝要么无力管控,要么刻意放任,才让他们养成了『天大地大,江湖最大』的错觉。 但现在不一样了,只要在本王的地界上,就没有能脱离律法管控的存在,江湖也不例外——必须將他们纳入规矩之中。” “所有江湖势力,必须遵守本王定下的规矩,否则灭门! 对付这些人,只有用雷霆手段,才能彻底震慑住,让他们不敢再兴风作浪。” 曹化淳躬身应道:“主公所言极是。 后续臣会让锦衣卫进一步细化管控,对那些愿意遵守规矩、安分守己的门派,可许其正常传承; 若有暗中勾结外敌、图谋不轨者,一旦查实,定当从严处置,绝不姑息,绝不让江湖成为动摇北方根基的隱患。” 苏云目光转向一旁的赵高,神情一愣——他察觉到,赵高身上的气息与此前大不相同,原本內敛的气势变得愈发沉凝,隱隱透著一股大宗师级別的威压。 “赵高,你身上的气势不对劲,莫非是突破到大宗师境界了?” 赵高闻言,连忙起身拱手,“回主公,属下正是在前几天突破的。” 苏云满意地点点头,抬手示意他坐下。 “不错,有了大宗师的实力,你执掌罗网也更有底气了。” 夸讚过后,苏云话锋一转,问道:“说说罗网吧,如今你们的运作情况如何?” 要知道,罗网作为他手中最强的杀手与情报组织,其动向直接关係到对各方势力的掌控,有罗网在,他才能从容应对各种潜在危机。 “回主公,罗网的情报网已彻底遍布大庆全境,从庆帝的皇宫到边境的军营,都有咱们的眼线;就连大庆周边的大梁、百越等国,也已建立起完整的情报节点。海外的罗网分部也在稳步扩张,目前已在东瀛等地建立据点。” “如今罗网的成员数量已突破五万大关,其中杀手与情报人员各占一半,不仅能执行刺杀、渗透任务,更能確保各国的重要情报,在五日內传回幽城。” 听到“五万”这个数字,苏云眼中明显闪过一丝震惊,他下意识坐直了身子。 “五万?赵高,你竟在短短半年多时间里,把原本一万人的罗网扩到了这个规模,足足扩大了五倍?” 这可不是招募普通士兵那么简单——情报人员要经过严格的忠诚度与技能培训,需要投入的资源比养一支军队还多,能把筛选、训练做得这么扎实,不愧罗网,果然有一手。 “不过扩编这么快,罗网的经费还够吗?要是不够,直接跟贾詡说,从军需库里调拨。” 赵高连忙拱手回道:“回主公,经费足够。如今各地的罗网分部,除了执行主要任务外,也会接一些其他业务,既能锻炼成员能力,又能赚取不少银两,足够支撑分部的日常开销,不用劳烦財政调拨。” 第324章 震惊朝野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24章 震惊朝野 苏云闻言,满意地点点头。 “好!罗网能自己创收,不用额外拨款,还能自给自足,也算是为財政减轻了一份负担,做得很好。” 了解完官场、军务、江湖、情报的各项情况,苏云又与几人敲定了南征前的最后几项细节——包括新兵集结的时间、粮草运输的路线、情报传递的频率。 待所有事宜商议完毕,眾人起身向苏云拱手告辞,转身快步离开王府,各自投入到南征准备工作中。 苏云也没有停歇,回到房间后,便开始为接下来的大战做准备。 打开系统面板。 系统积分数量已来到五百万的规模,单是这次征服蛮族的战爭,就为他获得了將近四百万积分。 看著充足的积分,苏云不再犹豫,指尖在面板上快速操作,开始大量兑换粮草、物资与军械。 - 大米直接购买了一亿斤,换算下来花费五万积分,足够支撑大军三个月的粮草需求; - 轻便鎧甲,五十积分一套,一口气兑换了两万套,花费一百万积分,用於装备刚完成基础训练的新兵; - 御寒的棉衣与暖炉也按需兑换,棉衣三积分一件,兑换了二十万件,暖炉一积分十个,兑换了五万组,共花费六十五万积分; - 此外,还兑换了十万柄制式兵器、一万具强怒与百万支箭矢,按兵器兑换比例,共消耗八十万积分。 一番採购下来,系统空间內堆满了无数物资。 有这些物资打底,秦军南下征战便没了后顾之忧。 ....... 画面一转。 大庆皇宫。 养心殿內,薰香裊裊,暖阁的地龙烧得正旺,驱散了深秋的寒意。 庆帝半坐在铺著厚厚锦缎的龙床上,身上盖著狐裘披风,脸色虽仍有几分苍白,但比起之前的病容,已好了很多,眼神也多了几分神采。 这时,殿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大太监李东躬著身子,轻轻推开殿门,快步来到庆帝床前,低声匯报:“陛下,北边传来重大情况——秦王苏云,已经征服蛮族了!” “什么?” 庆帝猛地睁开双眼,原本半眯的眸子瞬间闪过一丝锐利,撑著床头坐直了些,急切问道。 “消息准確吗?可別是误传!” 李东连忙点头:“回陛下,这是安插在蛮族王庭內部的密探传回来的消息,绝对准確。” “快,跟朕说说详细情况!”庆帝向前倾了倾身子,眼神紧紧盯著李东。 李东不敢耽搁,连忙复述:“据密探回报,秦王亲率秦军主动北上,先是一举征服了蛮族的柏尔木部落,扫清了外围障碍; 隨后直接率军深入蛮族腹地,在王庭附近与蛮军主力展开决战。 那一战打得极为惨烈,秦军以少胜多,不仅击溃了数十万蛮军,还当场斩杀了蛮王完顏烈,彻底征服了蛮族。” “如今蛮族已归顺秦军,新的首领换成了前蛮王的王后哈尼斯,而秦王麾下的镇北军,已被调往大草原驻守,接管了蛮族的所有领地。” 庆帝听完,久久没有说话,只是望著殿外的方向,喃喃道。 “秦军当真是了不起……竟敢主动深入大草原,还能打贏这样的硬仗。没想到啊,困扰大庆百年的北方威胁,就这么被他给征服了。” 他轻轻嘆了口气:“唉,不愧是朕的儿子,就是有这般能耐。” 话音落下,庆帝的眼神又黯淡下来 “这么一条真龙,当初却被朕逼得反目成仇,成了大庆的敌人。要是苏云还在大庆做太子,这份平定蛮族的荣耀,就是大庆的,朕也能……”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摇了摇头,声音低沉,“父子之间的关係早就降到了冰点,秦王也不可能再回头了。” 李东看著庆帝落寞的神情,知道他又在为当初的事懊悔,不敢多言,只是默默站在一旁。 ....... 第二天。 秦王征服蛮族的消息便像长了翅膀,通过各方渠道传到了大庆朝堂。 满朝文武得知后,彻底炸开了锅。 原本肃穆的朝会大殿,瞬间被此起彼伏的议论声淹没。 “这消息……这消息是真的吗?简直是天方夜谭!” 户部尚书震惊道,“强大的蛮族啊,占著大草原,骑兵还凶悍,怎么就被秦王给征服了?” 兵部尚书眉头拧成一团,连连摇头:“离谱!太离谱了!不到一个月时间,秦军主动出击不说,还能一战灭了蛮王、拿下整个蛮族? 大庆跟蛮族打了上百年,除了偶尔守住防线,绝大多数时候都是被动挨揍,连草原边都难踏进去,他秦王凭什么这么快?” 旁边的礼部侍郎也跟著附和:“可不是嘛!前阵子还收到密报,说秦军在草原跟蛮军僵持,怎么转头就传出征服的消息了?这剧情也太魔幻了!照这速度,秦王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南下了?” “诸位大人,先別慌!” “关键是蛮王完顏烈死了!那可是统领蛮族各部的狠角色,庆军多少將领折在他手里,秦王竟然能亲手杀了他?秦军的战力,什么时候这么恐怖了?” “完了完了……” “以前还有蛮族牵制秦军,现在蛮族没了,秦王没了后顾之忧,要是真南下,北部防线能挡得住吗?” 朝堂上的议论声越来越烈。 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有震惊,有质疑,更多的是藏不住的焦虑。 谁也没料到,困扰大庆百年的北方大患,竟被秦王如此轻易地解决了。 “太子殿下驾到——” 原本嘈杂的朝堂瞬间安静下来,眾大臣纷纷收声,整理朝服,躬身肃立。 庆帝並未亲自上朝,而是由太子苏定代为监国。 苏定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双手紧握成拳,一步步走到龙椅旁的监国宝座上坐下。 往日里他监国时虽也端著架子,却从未有过这般难看的神色——昨夜他就已从李东口中得知了蛮族被征服的消息,一整夜都没合眼,满脑子都是苏云那耀眼的战绩,以及朝臣们可能会有的反应。 苏云越是厉害,就越显得他这个太子无能,如今满朝文武都在议论苏云的战绩,他这个监国太子,反倒像个笑话。 第325章 羡慕嫉妒恨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25章 羡慕嫉妒恨 “诸位大臣,太子殿下监国,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一旁的太监尖细嗓音响起。 话音刚落,兵部尚书王天便迫不及待地从朝臣队列中走出。 “太子殿下,臣有要事启奏!北方蛮族已被秦王苏云彻底征服,蛮王完顏烈战死,镇北军已进驻草原!”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苏定。 “秦王扫清北方后患,下一步必然会南下攻我大庆! 臣恳请殿下立刻下令,让北部防线的百万大军加紧布防,加固城墙、囤积粮草,同时加快从南方各州调兵增援,做好万全准备,隨时迎接秦军南下!” 王天作为兵部尚书,他比满朝任何大臣都清楚眼下的局势有多紧张。 这些年,他主持北方军务,曾无数次研究蛮族的战力,大庆花了上百年都没能彻底解决的边患,秦军竟用不到一个月就彻底征服。 这意味著,秦军的实力远超出他之前的所有设想——不仅骑兵野战能力碾压蛮军,连攻坚、调度的能力都已达到恐怖的地步。 北部防线那百万大军,看似数量庞大,实则有近三成是临时徵召的民夫,真正有战力的精锐不足六十万,且大多擅长守城、不擅野战。 可秦军刚在草原打了胜仗,士气正盛,若真如他所料,秦军会以雷霆之势南下,这百万大军未必能挡住对方的攻势,一旦防线被撕开缺口,中原大地就会彻底暴露在秦军铁蹄之下。 丞相刘百川见状,也立刻从队列中走出,躬身附和道。 “王尚书所言极是!臣也认为此事刻不容缓——秦王在北方四州推行惠民政策,民心早已归附;秦军又刚胜蛮族,士气正盛,实力已非昔日可比。” “依臣看来,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秦军大概率会在来年开春南下。前线必须趁冬季这段时间,抓紧加固防线、补充军械;更关键的是,臣建议立刻派使者去北边的大梁,与其商议联合,共同对抗秦军!” “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如今单靠北部的兵力,很难与秦军抗衡;但只要能联合大梁,让他们从北线牵制秦军,我军从南线正面迎击,形成前后夹击之势,才有击败秦军的可能!” “不可!” 刘百川的话音刚落,户部尚书便立刻站出来反驳,语气坚决。 “丞相此言差矣!大梁与我大庆征战多年,梁人一直覬覦中原沃土,从未放弃过入主中原的野心! 若是为了对抗秦军,让大梁出兵占领燕州等地,他们必定会以此为跳板,战后不仅不会撤军,反而会继续向南进攻我大庆领土——这无异於引狼入室!” 苏定重重一拍案几,沉声道。 “两位大臣不必再吵!本宫知道如今秦军是朝廷最大的威胁,联合大梁的提议也有道理,但此事事关大庆国运,牵扯甚广,本宫作为监国,无法私自做决定——待本宫稟报父皇,与他商议后再定夺。” 说罢,他將目光转向王天,“王尚书,北方防线的布防必须加紧,城墙加固、粮草囤积、军械调配,都要提速;从南方各州调兵增援的事,也得加快进度,绝不能耽误。” “至於南方的叛乱,暂时可以先停一下。眼下大部分叛军已被压制到深山里,成不了气候,不用再耗费大量兵力去清剿——那不过是一群乌合之眾,掀不起大浪。 现在最要紧的,是应对北方的秦军威胁。” “只有先解决秦军这个心腹大患,朝廷后续才能集中精力处理南方叛乱; 若是现在分兵两处,陷入两线作战的困境,对咱们只会更不利。” 王天与刘百川听完,纷纷躬身点头。 “殿下英明,臣等遵旨!” ......... 朝会一结束。 苏定便再也维持不住监国太子的端庄,大步流星地离开大殿,直奔东宫而去。 一路上,他脚步急促,脸色阴沉得嚇人,连跟在身后的侍从都不敢靠近半步。 刚踏入东宫正殿,苏定內心压抑的怒火瞬间爆发。 他猛地挥袖,將案几上的茶具扫落在地,又抬手推翻了旁边的博古架,瓶瓶罐罐摔得粉碎,玉器碎片溅了一地。 殿內的宫女、侍卫见状,嚇得脸色惨白,纷纷垂首站在角落,大气都不敢喘,连眼神都不敢往苏定身上瞟。 “都给本宫出去!” 苏定猛地转头,双目赤红,对著眾人怒吼道。 宫女和侍卫们如蒙大赦,连忙躬身倒退著退出殿外,轻轻带上了殿门。 殿门关上的瞬间,苏定再也控制不住,对著空无一人的大殿歇斯底里地大吼。 “凭什么!苏云那个废物,凭什么他能征服蛮族,还建立起这么强大的秦军!” “本宫是大庆太子,本该是这天下最尊贵的人!可他苏云呢?不过是个叛臣,却能屡立奇功,让满朝文武都议论他!凭什么!凭什么所有人都觉得他比本宫强!” “我不甘心!” 他一脚踹在倒地的博古架上,声音嘶哑,“他征服蛮族又如何?本宫绝不会让他南下得逞!等父皇同意联合大梁,定要让他苏云和秦军,死无葬身之地!” 苏定扶著案几大口喘气,胸口因剧烈起伏而微微颤抖。 他想起从前在皇宫,苏云总是沉默寡言,唯唯诺诺,就是一个十足的窝囊废,可如今,对方却成了手握重兵、征服蛮族的秦王,受北方四州百姓拥戴,连父皇提起时都带著后悔。 这些荣耀,本该是属於他这个太子的。 凭什么苏云能轻易拥有强大的军队? 凭什么苏云能立下平定百年边患的奇功? 凭什么所有人都在谈论苏云的厉害,而他这个正牌太子,却只能在朝堂上听著大臣们议论对手,连做决定都要先稟报父皇? 嫉妒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住他的心,越收越紧,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恨苏云的耀眼,恨自己的无能,更怕苏云真的南下,將他拥有的一切都夺走。 第326章 弒君?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26章 弒君? “来人!” 苏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残留的怒火,对著殿外沉声道。 殿门应声而开,几名侍卫和宫女小心翼翼地走进来,不敢抬头,快速收拾起地上的碎片与杂物。 不过一刻钟的功夫,殿內便恢復了整洁。 待眾人退下,苏定走到铜镜前,整理了一下褶皱的朝服,又抬手理了理髮髻,反覆深呼吸几次,直到脸上看不出丝毫怒气,才转身快步走出东宫,前往养心殿。 很快,他抵达养心殿外,经太监通报后走了进去。 庆帝正半靠在床头,手里拿著一卷奏疏,见他进来,便放下奏疏,缓缓开口。 “刚才早朝的情况,李东已经跟朕说了,你做得不错,没在大臣面前乱了分寸。” 苏定刚要躬身稟报,听到这话便停下动作,庆帝却话锋一转:“至於联合北边的大梁,此事无需再提。” “大梁狼子野心,这些年一直覬覦中原,若真让他们出兵,就算能暂时牵制秦军,战后他们也绝不会轻易撤军,反而会趁机占领大庆的土地——这分明是引狼入室,届时大庆要面对的,就不只是一个秦军了,这个险,不能冒。” 苏定闻言,脸上露出几分急色,连忙躬身说道。 “父皇,儿臣明白联合大梁有风险,可若不与他们联手,单凭大庆的兵力,真能挡住秦军吗? 您也知道,秦军刚征服蛮族,士气正盛,战力更是远超预期,北部防线的百万大军……儿臣实在担心难以抵挡啊!” 庆帝听到这话,眉头微微一皱。 “太子,你慌什么!大庆立国数百年,坐拥中原沃土,麾下兵马数百万,难不成就对付不了一个从北方崛起的秦军?!” “再者说,秦军刚打完蛮族,粮草、兵力都需休整,只要守住北部防线,拖到开春,等他们锐气耗尽,再寻机反击——没必要为了一时的担忧,引大梁这头饿狼进来。” 苏定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心中满是不甘,却不敢反驳庆帝半分。 他太清楚父皇的性子了:庆帝是掌控欲极强的君主,只要他还活著,大庆的所有决策权就牢牢握在他手中,绝不允许任何人挑战他的权威。 自己虽是太子,可若敢违逆父皇的意思,庆帝隨时可能废掉他,改立其他皇子——这一点,他从不敢赌。 只要庆帝还在,他苏定就永远只能做个听话的傀儡。 念头刚落,一个极其大胆甚至疯狂的想法,突然从他心底冒了出来——弒君! 只要庆帝死了,他就能以太子之尊继承皇位,到时候想联合大梁,想调动全国兵力对抗苏云,都由他说了算! 这个想法刚出现,他脑海里立刻站出两个小人: 白衣小人急声劝阻:“苏定!你疯了吗?那是你的父皇,弒君是大逆不道的重罪,一旦败露,你会被处死!” 黑衣小人却冷笑著反驳:“重罪又如何?不杀庆帝,你永远是个傀儡!等苏云打过来,你连做傀儡的资格都没有,到时候照样是死!” 白衣小人还想爭辩:“可他是你父亲!你怎能……” 黑衣小人直接打断:“父亲?他眼里只有权力,若你没用,他会毫不犹豫地废掉你!只有皇位,才是最可靠的!” 这疯狂的念头如同野火燎原,让他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朕累了,要休息了。” 庆帝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苏定的思绪,“太子你先回去吧,朝中的政务奏摺,记得儘快处理,別耽误了正事。” 苏定猛地回神,连忙压下眼底的异样,躬身行礼。 “儿臣遵旨,父皇安心休养,儿臣告退。” 说罢,他转身快步走出养心殿,脚步有些虚浮,脑海里那弒君的念头,却仍在不断盘旋。 ........ 皇城司。 公堂內,烛火摇曳。 公堂两侧的书架上堆满了卷宗,桌案上还摊著未整理完的密报。 张玲与张虎並肩站在桌案旁,二人神色凝重,目光落在手中的密报上——朝堂上早朝的爭论、庆帝否决联合大梁的决定,这些消息刚从养心殿传出,就第一时间送到了他们手中。 如今的皇城司,早已不是大庆朝廷的耳目,將近百分之五十以上的人手,都已悄悄换成了罗网的人。 从朝堂议事的细节,到各府大臣的私下言行,哪怕是官员家中的琐碎动静,罗网都能通过安插的眼线第一时间知晓。 张虎开口说:“大庆君臣討论联合大梁的事,必须立刻整理成密报,用最快的速度送到幽州,让主公提前知晓——虽庆帝暂时否决了提议,但保不齐后续会变卦,得让主公早做准备。” 张玲点头,眉头微蹙:“没想到刘百川竟会提出这样的提议,真是超乎预料。他身为大庆丞相,明知大梁野心勃勃,却还想引狼入室,连基本的利弊都顾不上了。” “等会我就去安排人手,用『飞鸽传书』加急送出,確保密报两日之內能到主公手中。” 张玲刚要转身去安排飞鸽传书,公堂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她的动作。 只见武义身著崭新的緋色官袍,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脸上满是藏不住的笑容,目光一扫,正好看到站在桌旁的张玲与张虎。 “巧了!你们俩都在,那正好!” 武义搓著手,语气轻快,“有个特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们——本官升职了,从今日起,调任刑部侍郎!” 张玲与张虎连忙上前,拱手向武义恭贺。 “恭喜武大人高升!贺喜武大人!” 武义笑著摆手,话锋一转,看向张玲。 “还有一个好消息——本官升职后,就不再担任皇城司指挥使了。 从明天开始,皇城司指挥使一职,由张玲你接任!” 他特意加重语气,带著几分打趣。 “恭喜张大人!你可是皇城司自设立以来,第一位女指挥使! 太子殿下之前在陛下面前,可是大力推荐你,本官也顺水推舟帮你说了几句好话,这才定下的。 怎么样,这个惊喜够不够大?” 张玲闻言,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震惊,连忙躬身行礼。 “下官多谢武大人提携!多谢陛下恩典!多谢太子殿下器重!下官定不负所托,管好皇城司!” “哈哈哈,这都是你应得的!” 武义畅快大笑,“你在皇城司办事干练、心思縝密,能力本官一直非常认可。 希望你以后能在皇城司多做实事,帮大庆稳固朝局,也不枉本官今日推荐你一场。” “是,大人!”张玲郑重点头。 武义满意地点点头。 “好了,本官把消息通知到位,也该去刑部交接了。明天吏部就会把任命书送过来,你们等著就行。” 说罢,他又哼著小曲,脚步轻快地转身离开公堂。 第327章 苏定的算计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27章 苏定的算计 “恭喜张大人,升任指挥使!从今往后,你就是皇城司第一人了!” 张虎笑眯眯地走上前,眼神里满是打趣。 “看来我们的太子殿下对张大人可是上心得很啊,竟在陛下面前力推你做指挥使,当真是为了博得美人青睞,不惜花心思!” “搞不好啊,再过些日子,殿下就要请旨册封你为太子妃了,到时候你可就是未来的皇后,我们还得沾你的光呢!” 张虎这番调侃,瞬间让张玲炸了毛。 她柳眉倒竖,擼起袖子作势就要上前:“张虎!我看你是皮痒痒了,敢拿老娘开涮?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张虎见状,立马往后退了两步,摆手笑道。 “喂喂喂,这可是大家都看在眼里的事实,不是我胡编的!现在京城官场里,谁不知道太子对你的情意?那眼神、那態度,就差没写在脸上了,哈哈哈!” “混蛋!你找死!” 张玲气得咬牙,直接迈步追了上去,伸手就要拧他的胳膊。 张虎反应极快,一个箭步躲开,连忙討饶:“好了好了,我错了,以后不说了还不行吗?” “不闹了,我这就去安排飞鸽传书,把大庆朝堂的动静和你升任指挥使的事都告诉主公——你现在手握皇城司大权,对罗网来说是天大的助力,必须让主公知道。” “接下来,我们就能更方便地调动皇城司资源,把这里彻底变成罗网的一部分,为主公南下铺路。” 张玲闻言,也收敛了怒气,郑重点头。 “行,你去吧,务必把消息准確传回去。” 张虎应了声“好”,转身快步离开公堂。 殿內只剩下张玲一人,她望著张虎离去的方向,轻轻嘆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低声喃喃。 “主公,你什么时候才能南下打到京城啊?” 如今她已坐到皇城司指挥使的位置,从潜伏的棋子变成了掌控全局的人。 另一边,东宫內,一名心腹属下正躬身向苏定匯报。 “殿下,刚从吏部传来消息,张玲升任皇城司指挥使的任命詔书,今日午后就会正式传达;武义也已前往刑部,交接侍郎一职。” 苏定闻言,点头道,“好,武义这颗钉子被调走,本宫总算能拉拢皇城司了。” 他眼底闪过一丝自得——张玲能在短时间內坐上指挥使的位置,全靠他在庆帝面前反覆举荐。 要知道,皇城司可不是普通部门,作为掌管京城情报的核心机构,只有得到皇帝绝对信任的人才能任职,关係著皇宫与朝堂的安危。 “从前本宫一直想掌控皇城司,可武义是父皇的人,本宫未登基前,他根本不可能投靠。” 苏定缓缓说道,“让张玲做指挥使,既可以借她的能力稳住皇城司,又能卖她一个天大的人情,让她对本宫心存感激,这可是一箭双鵰的好事。” 说到张玲,苏定的眼神多了几分炽热:“既能抱得美人归,又能掌控情报机构,何乐而不为?” 这些天他频频示好,可张玲始终与他保持距离,两人关係一直客客气气。 可越是这样,他就越感兴趣——得不到的才最勾人。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皇宫的方向,语气坚定。 “张玲是本宫布局朝堂的关键一环,必须拿下。掌控了皇城司,就能知晓满朝文武的动向,再慢慢將他们拉拢到本宫麾下。 只要父皇一死,本宫就能迅速掌控朝局,到时候无论是应对苏云,还是坐稳皇位,都万无一失。” 苏定转过身,看向一旁的属下,沉声道:“你立刻去京城的醉仙楼,订最好的天字一號包厢——本宫要亲自宴请张指挥使,为她庆祝升任皇城司指挥使,执掌情报中枢的荣耀。” “是,属下这就去办!”属下躬身领命,转身快步退出殿外。 苏定望著属下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张玲啊张玲,本宫为你铺了这么好的路,助你坐上別人梦寐以求的位置,这份恩情,你总该记在心里。” “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待你欠了本宫的人情,再加上这皇城司的权柄牵绊,迟早会心甘情愿地归顺於我——到时候,你不仅是皇城司的指挥使,更会是本宫身边最得力的臂膀,甚至……是本宫的妃子。” ......... 画面一转。 大梁。 白云山,作为大梁最负盛名的名山,常年云雾繚绕,山势险峻,山中奇松怪石遍布,景色壮丽。 而在白云山深处,坐落著一座气派非凡的山庄——天剑山庄。 大梁第一大宗师、亦是大梁江湖公认的第一剑客百里青雄,便在此居住。 百里青雄成名二十余年,一手“天剑”剑法出神入化,这些年更是稳坐大梁大宗师第一人的宝座,无人敢撼其地位。 可今日的天剑山庄,却格外热闹——山庄前的广场上,聚集了来自大梁各地的门派人士,足足有数百人之多,所有人都翘首以盼,等著观看一场大宗师对决:掩日挑战百里青雄。 这在大梁江湖中,无疑是天大的事——毕竟已经有十来年,没人敢主动挑战百里青雄了。 “我看这掩日就是在找死!” 人群中,一位满脸虬髯的壮汉忍不住开口,声音洪亮,“百里前辈可是大梁第一大宗师,寻常大宗师见了都得绕道走,他掩日是谁啊?听都没听过,怕不是从哪个山旮旯里蹦出来的,以为成了大宗师就天下无敌,赶著来送人头!” 旁边一位白面书生模样的武者连连点头。 “兄台说得对!百里前辈这些年虽少出手,但当年一剑斩三个大宗师的战绩还在,掩日连名號都没传开,怎么敢来挑战?怕不是脑子不清楚,不知道输的代价是死!” “话也不能这么说,”一位老道长捋著鬍鬚,“不管掩日是真有实力,还是自不量力,咱们总算能见识到百里前辈出手了!都多少年没看到他的『天剑』了,正好趁这个机会,看看第一大宗师的实力到底有多恐怖!” “就是就是!”另一位江湖客附和道,“反正输的又不是咱们,咱们就等著看个热闹——要是掩日真能撑过三招,都算他厉害!” 议论声此起彼伏,几乎所有人都认定掩日必败无疑,更多的人是抱著看百里青雄出手的心態而来,没人觉得这场挑战会有意外。 第328章 挑战百里青雄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28章 挑战百里青雄 山庄大厅內,光线透过雕花窗欞洒进来,落在百里青雄身上。 他身穿一袭月白色锦袍,腰间繫著墨色玉带,虽已五十多岁,面容却光洁紧致,看上去不过三十来岁模样。 他静静站在厅中,周身没有刻意释放气势,却自带一种超然脱俗的气场,远看像个温润的读书人,近看才会发现他眼底藏著的锋芒。 “师傅!”一名身著青色弟子服的年轻人大步走进大厅,躬身行礼后说道,“山庄外来了很多江湖中人,他们都是来看您出手的,此刻都在山庄外的演武场等候。” 百里青雄点头:“知道了,你去安排人招待好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备好茶水点心,莫要失了天剑山庄的礼数。” “是,弟子遵命!” 弟子应下后,百里青雄又问道:“幽灵的掩日,什么时候能到?” 弟子连忙回道:“幽灵那边已经派人来信,说掩日已抵达白云山山脚,不用一个时辰就能到山庄。” “好,我知道了。” 百里青雄頷首,待弟子转身离开,他望著厅外云雾繚绕的山峦,喃喃自语。 “掩日,既然敢来挑战我,想必是有真凭实料,希望你能给我带来惊喜。我已经很久没碰到像样的对手了,可別让我失望。” 话音落下,他迈步走到厅侧的兵器架前,目光落在那柄伴隨他数十年的“天锋剑”上。 手指刚触碰到剑柄,他浑身的气势瞬间变了——原本温润的气场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如高山般巍峨的压迫感,仿佛一柄藏於鞘中的绝世神兵,骤然展露锋芒。 与刚才的超然脱俗相比,此刻的他,更像一位傲视群雄的剑神,只需站在那里,就让人不敢直视。 .......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个时辰后。 天剑山庄的演武场上早已挤满了人。 各方江湖人士三五成群地站著,整个场子热闹又肃穆,所有人都在等著这场巔峰对决的开始。 百里青雄一袭月白锦袍,手持“天锋剑”,缓步走到演武场中央的空地上。 他刚一站定,周围的江湖人士立马围了上来,纷纷拱手打招呼—— “百里前辈风采依旧,今日能得见前辈出手,真是我等的福气!” “有前辈在,那什么掩日肯定不堪一击,咱们今天就是来见证前辈的厉害!” 百里青雄只是淡淡点头回应,目光落在山庄入口的方向,静静等候掩日的到来。 可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掩日还是没出现。 演武场上的议论声渐渐多了起来,语气里满是不耐与调侃—— “怎么回事?都这时候了,掩日还没来,该不会是走到半路怕了,偷偷跑了吧?” “我看八成是!他肯定是之前脑子热,敢来挑战百里前辈,现在冷静下来,知道打不过,就不敢来了!” “真是丟人!不敢来就別放话啊,害咱们这么多人在这等,这幽灵的人,行事也太不靠谱了!” “就是!要是真怕了,乾脆派人来认个怂,总比让咱们在这乾等强,这算什么事啊!” 不仅是江湖人士,连百里青雄身边的弟子们也忍不住小声议论起来—— “大师兄,你说那掩日该不会真的怕了吧?都这时候了还不来,该不是故意耍师傅吧?” “我看像!他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哪敢真跟师傅动手?我猜他就是想借著挑战师傅的名头,在江湖上博点名气,现在目的达到了,自然就不敢来了!” “哼,要是他真敢不来,以后咱们天剑山庄出去,定要让江湖上的人都知道,他掩日就是个只会吹牛的胆小鬼!” “师傅还在这等著呢,他要是再不来,咱们要不要去山庄门口看看?別是他迷路了吧?” 弟子的话音刚落,一道清冷的声音就从空中传来,穿透了演武场的嘈杂。 “幽灵掩日,前来挑战大梁第一大宗师百里青雄——” 所有人猛地抬头,只见一道黑影从山庄外的树梢上飞跃而来,黑色衣袍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他足尖轻点屋顶瓦片,不过几个跳跃,便如飞燕般轻盈落地,稳稳站在演武场中央,与百里青雄遥遥相对。 这一手轻功,瞬间让在场眾人噤声——能在空中借力跳跃、落地稳如磐石,背后是极强的內力控制,绝非寻常大宗师能做到。 看来这掩日,確实有挑战百里青雄的资本。 掩日抬手理了理衣摆,语气平淡:“刚才路上处理了几个拦路的毛贼,耽搁了些时间,让百里前辈久等了。” 百里青雄目光落在他脸上的玄铁面具上,眉头微蹙,不悦道。 “挑战我,却戴著面具见人,怎么?是怕输了之后,没脸在江湖上立足?” 掩日轻笑一声,声音透过面具传出。 “我行走江湖,向来戴著面具,与输贏无关。若想让我摘下面具也可以,除非我败了——但迄今为止,还没有人能让我做到这一点。” “狂妄!” 百里青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手中“天锋剑”微微出鞘半寸,寒光乍现。 “今日我倒要看看,你这面具下到底藏著什么面孔,也让你见识见识,我这『天剑』,是不是你能接得住的!” “哈哈哈,好!” “我也正想討教一下,百里前辈的『天剑』剑法,究竟有没有江湖上传的那么神!” 掩日周身的气势骤然攀升,黑色衣袍无风自动。 他缓缓抽出腰间的掩日见,剑身在阳光下泛著冷冽的暗芒,当剑身完全出鞘的那一刻,他整个人仿佛与剑融为一体,眼神锐利如鹰,周身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百里青雄见状,脸上露出难得的兴奋之色,眼底闪烁著期待的光芒——他能清晰感受到掩日身上那股顶尖剑客的气息,绝非之前那些虚有其表的挑战者可比。 终於,他等到了一个有意思的对手。 百里青雄手腕轻抬,天锋剑应声出鞘,一道耀眼的剑光闪过,他周身的气场也隨之爆发,与掩日的凌厉杀意遥遥相对。 两人在演武场中央相对而立,间距不过十步,眼神死死锁定对方,没有多余的动作,却仿佛已在无形之中交锋了无数次。 顶级高手之间的对决,往往在动手之前,气势与意志的碰撞就已开始。 谁先在气势上落了下风,谁就输了先机。 在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紧张地盯著两人,连大气都不敢喘——有人攥紧了拳头,有人瞪大了眼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空气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 这是一场足以载入大梁江湖史册的顶级剑客对决。 不管最终结局如何,掩日的名字已经让在场所有人牢牢记住。 第329章 巔峰对决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29章 巔峰对决 “喝!” 掩日率先发起攻击,身形如鬼魅般掠出,脚下步法诡异莫测,只留下一道黑色残影,手中长剑裹挟著凛冽杀意,直刺百里青雄心口。 剑速快到极致,空气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咻”声,剑光如流星赶月,瞬间便至跟前。 百里青雄眼神一凝,不退反进,“天锋剑”挽起一团浑圆剑花,剑光如水银泻地般铺开,恰好挡住掩日的刺击。 “鐺!” 金铁交鸣,火星四溅,两人脚下的青石板竟被震得裂开细纹。 “好快的剑!”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惊呼,眼睛死死盯著场中,生怕错过一丝细节。 掩日一击未中,毫不停留,手腕急转,长剑变刺为削,直斩百里青雄手腕,同时左脚脚尖点地,身形陡然拔高,另一只手屈指成爪,带著劲风抓向百里面门。 一招两式,又快又狠,攻守转换间毫无破绽。 百里青雄神色不变,手腕翻转,“天锋剑”顺势下沉,格开削来的剑锋,同时腰身拧转,险之又险地避开抓来的利爪,右手长剑趁势反击,剑光如匹练般横扫,逼得掩日不得不凌空翻身避让。 两人身影在演武场上飞速交错。 黑色与月白色的衣袍翻飞,剑光闪烁不定,快到让人看不清招式细节。 掩日的剑法凌厉狠辣,招招直指要害,带著一股同归於尽的决绝; 百里青雄的“天剑”则中正平和,却蕴含无穷变化,看似缓慢,实则每一剑都封死了掩日的所有退路。 “轰!” 又是一次硬碰硬的剑气对拼,两人同时向后急退数步,脚下青石板被踏出深深的脚印。 掩日面具下的呼吸微微急促,握剑的手青筋暴起——百里青雄的內力远比他想像中深厚,刚才那一击,震得他气血翻涌。 而百里青雄也暗自心惊,掩日的剑法刁钻诡异,且韧性极强,连续强攻之下,竟丝毫不见颓势。 “再来!” 掩日低喝一声,周身剑气陡然暴涨,黑色剑气如墨龙般盘旋,他身形化作一道黑线,再次扑向百里青雄。 百里青雄眼中战意更浓,“天锋剑”绽放出耀眼白光,白色剑气如雪山崩裂,迎向掩日的黑色剑气。 “黑白剑气对冲!这是何等恐怖的实力!” 人群中,一位宗师瞪大了眼睛,內心震撼不已,“我活了这么大,从未见过如此精彩的对决!” “轰——” 两道剑气在半空相撞,气浪席捲开来,演武场周围的树木被吹得剧烈摇晃,落叶纷飞,靠近场边的江湖人士甚至被气浪掀得后退了几步。 烟尘散去,两人依旧站在原地,眼神愈发锐利,手中长剑的光芒也愈发璀璨。 周围的江湖人士早已看得热血沸腾,却无一人敢出声喧譁,只能在心中疯狂惊呼。 “太厉害了!这才是顶级大宗师的对决!掩日竟能与百里前辈打到这种地步,简直不可思议!” 百里青雄朗声道:“掩日,不错!你的剑法、內力、反应,都是我这些年见过最顶尖的,能將我逼到这份上,你足以自傲!” 话语间,满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他征战江湖数十年,久居大宗师之巔,早已没了对手,而掩日的出现,终於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酣畅。 “百里前辈的剑名不虚传,中正平和却暗藏杀机。” 两人都是顶级剑客,无需过多言语,仅凭刀剑交锋,便已读懂了对方的实力与傲骨。 百里青雄哈哈一笑,手中“天锋剑”白光更盛。 “热身赛结束了,接下来,我会用全力——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天剑』剑法!” 掩日眼中战意暴涨,黑色剑气再次盘旋周身,手中掩日剑微微颤抖,似在呼应主人的战意。 “那正好!我也想看看,传说中的天剑剑法,究竟有多强!” 话音落下,演武场上的气氛再次攀升到顶点。 百里青雄深吸一口气,双脚微分,稳稳扎根於青石板上,周身气流陡然凝滯。 他手中“天锋剑”缓缓抬起,剑尖斜指地面,原本璀璨的白光渐渐收敛,变得温润內敛,却透著一股“藏於鞘中,锋芒不露”的厚重感——这正是天剑剑法的起手式“云海初开”。 隨著招式展开,演武场上的风似乎都慢了下来,周围飘落的落叶悬停在半空。 他周身的气息与天地相融,衣袍猎猎作响,却不见半分刻意,仿佛他本身就是白云山的一部分,举手投足间都带著自然的韵律。 掩日瞳孔微缩,面具下的神色满是慎重——他能清晰感受到那股內敛却无匹的威胁,如同面对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看似平静,实则蕴藏著毁天灭地的力量。 他不敢大意,脚下步法急变,身形微微下沉,手中掩日剑横於胸前,黑色剑气不再外放,而是尽数凝聚於剑身,剑身上的暗芒愈发浓郁——暗影十三剑的起手式已然就绪。 两人的气势在不断飆升,一者如高山流水,中正磅礴,带著天地自然的威压;一者如深谷幽影,凌厉诡譎,藏著致命的锋芒。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势在空中碰撞、交织,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將演武场中央与周围隔绝开来。 周围的江湖人士只觉得胸口发闷,呼吸困难,纷纷下意识后退,眼神中满是震撼——这还未真正出招,仅凭气势就有如此威力,天剑剑法的恐怖,果然名不虚传! “云海初开!” 百里青雄一声沉喝,陡然爆发! 原本內敛的白光瞬间暴涨,“天锋剑”化作一道匹练般的剑光,直刺掩日面门。 剑锋所过之处,悬停的落叶瞬间被切成齏粉,青石板上划出一道浅浅的剑痕。 掩日眼神一凛,全身神经紧绷到极致,暗影十三剑瞬间催动到极致! 他不退反进,身形如鬼魅般向左侧偏移半尺,恰好避开剑锋的同时,手腕急转,长剑带著浓郁的黑气,斜挑百里青雄的手腕,动作快到只留下一道黑色残影。 “好快的反应!”人群中有人目眥欲裂,根本看不清两人的招式转换。 百里青雄早有预判,手腕微沉,“天锋剑”顺势下沉,剑脊精准磕在掩日的剑身上,“鐺”的一声脆响,两人同时借力向后急退。 掩日落地时脚尖轻点,身形陡然旋身,长剑如毒蛇出洞,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向百里青雄肋下; 百里青雄则腰身拧转,身体以一个近乎违背常理的弧度侧身,同时右手长剑横扫,剑光如满月,封死了掩日的所有进攻路线。 两人再次缠斗在一起。 百里青雄的天剑剑法大开大合,却又不失精妙。 他的手腕转动幅度极小,往往只需要微调角度,就能化解掩日的凌厉攻势。 掩日的暗影十三剑则截然相反,招招狠辣诡譎,剑路飘忽不定。 他的身体转动灵活到极致,甚至能在空中连续翻转三次,避开百里青雄的剑气后瞬间反击。 第330章 平手!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30章 平手! “叮叮噹噹!” 两人的剑锋碰撞频率快到极致,一秒之內竟交锋十余次。 一次对拼中,百里青雄长剑直刺掩日心口,掩日猛地矮身,长剑擦著他的面具划过。 他趁机左臂肘击百里青雄小腹,同时长剑反撩,百里青雄则顺势向后弯腰,身体与地面平行,避开肘击的同时,长剑向上挑出,剑光擦著掩日的下巴掠过。 两人全神贯注,眼中只有彼此的剑锋与破绽。 周围的空气仿佛被点燃,风呼啸著掠过演武场,捲起漫天尘土与落叶。 演武场边,江湖人士早已看得目瞪口呆,震惊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我的天!这是什么神仙打架!百里前辈的天剑也太恐怖了,那剑气简直要把空气劈开!” “掩日也太离谱了吧!竟然能跟百里前辈拼到这种地步,他的剑又快又狠,我连招式都看不清!” “刚才那一下侧身反撩,换我早就被劈成两半了!这反应速度、这微操,简直不是人能做到的!” “以前只听说百里前辈一剑斩三大宗师,今日亲眼所见,才知道什么叫巔峰大宗师!掩日也绝对是顶尖水平,这场对决,足以载入史册!” “你们看!掩日的面具都裂了,百里前辈的袍角也破了,他们是真的在拼命啊!太精彩了,这辈子没白活!” 百里青雄的弟子们更是满脸震撼。 “大师兄!掩日也太强了吧?竟然能接师傅这么多全力招式,还能反击!我以前以为,没人能在师傅手下撑过五十招!” “他的步法好诡异,师傅的剑气好几次都要命中他了,竟然都被他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身法,比咱们天剑山庄的轻功还厉害!” “师傅的天剑剑法已经催动到极致了,你看那剑光,比刚才亮了不止一倍!可掩日还是丝毫不落下风,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太嚇人了!刚才那下肘击和反撩,我都以为师傅要中招了,没想到师傅竟然能弯腰避开还能反击!这就是顶级高手的对决吗?” “不管最后谁贏,掩日都够吹一辈子了!能把师傅逼到这份上,整个大梁江湖,他绝对是独一份!” 掩日越打越兴奋,浑身血液仿佛都在燃烧,肾上腺素飆升到极致! 这种在生死边缘游走的刺激感,让他的战意彻底爆发,手中掩日剑的速度更快、更狠。 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剑术在飞速精进,那些平日里难以突破的瓶颈,在与百里青雄的极致交锋中竟一一鬆动,剑招愈发流畅凌厉,黑色剑气也愈发凝练,如墨色毒蛇般缠向对手。 百里青雄心中同样激盪不已——他已经太久没有碰到过如此像样的剑客了! 掩日的剑术不仅精妙狠辣,更带著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诡异韵律,既不属於大梁江湖的任何流派,也不同於他曾交手过的高手。 天下有名的顶级剑客,他几乎都切磋过,可掩日的剑法,完全是全新的路数,刁钻到让人防不胜防。 这个年轻的对手,绝对是他这些年见过的最强剑客! 两人的战斗进入白热化,剑光剑影在演武场上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百里青雄长剑横挥,一道数丈长的白色剑气破空而出,直劈掩日,剑气所过之处,地面裂开一道深深的沟壑,尘土飞扬; 掩日眼神一凝,身形陡然旋身,手中长剑划出一道黑色圆弧,剑气如盾,硬生生接下这一击,“轰隆”一声巨响,气浪將两人同时震退。 还未落地,掩日脚尖在空中一点,身形如箭般直射百里青雄,长剑直指他的眉心,剑势刁钻至极; 百里青雄不退反进,手腕翻转,“天锋剑”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斜挑,恰好避开掩日的剑锋,同时剑脊磕向他的手腕,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掩日手腕急转,顺势鬆开剑柄,左手接住剑身,右手成爪,带著劲风抓向百里青雄的咽喉,同时腰身拧转,避开百里青雄反击的剑锋,身体以一个近乎扭曲的姿態,从他腋下穿过; 百里青雄反应极快,左臂肘击向后,同时长剑反撩,剑光擦著掩日的后背划过,划破了他的衣袍,带出一丝血跡。 掩日毫不在意,落地时顺势翻滚,手中长剑再次出鞘,黑色剑气如暴雨般倾泻而出,密密麻麻的剑招笼罩向百里青雄; 百里青雄深吸一口气,“天锋剑”挽起一团浑圆剑花,白色剑气形成一道屏障,將所有黑色剑气尽数挡下。 两人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极致的视觉享受,剑光交错间,白色与黑色的剑气碰撞、湮灭。 “鐺——!” 两人的剑锋再次死死相抵,白色与黑色的剑气疯狂碰撞,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能量波纹,向四周扩散开来。 演武场中央的青石板早已碎裂成齏粉。 掩日的手臂肌肉紧绷到极致,青筋暴起——他能清晰感受到百里青雄体內磅礴如海的內力,那是巔峰大宗师沉淀数十年的底蕴,而自己不过勉强踏入大宗师中期,若不是凭藉雄厚內力与诡譎狠辣的暗影十三剑,早已败下阵来。 百里青雄同样气血翻涌,握著剑柄的手微微颤抖,眼前这个年轻人的韧性远超他的想像。 巔峰大宗师的实力,竟拿不下对方,这在他数十年的江湖生涯中,还是头一次。 两人相持片刻,同时发力,身形各自向后急退数丈,稳稳落地。 “哈哈哈!痛快!”掩日仰头大笑,“百里前辈果然名不虚传,今日一战,受益匪浅!” 百里青雄收剑而立,“你也不错,以大宗师中期的实力,能与我拼到这般地步,天下间没几人能做到。你的剑法很特別,日后必成大器。今日之战,胜负未分,你我打了个平手。” 掩日朗声道,“今日难分胜负,他日我必会再来上门挑战,届时定要与前辈分出高低!” 说罢,掩日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色残影,几个起落便消失在白云山的云雾之中。 演武场上的江湖人士良久才回过神来,纷纷议论起来—— “竟然是平手!掩日以中期大宗师的实力,硬撼巔峰大宗师,太不可思议了!” “百里前辈沉寂多年,实力依旧恐怖,可掩日更年轻,潜力无限啊!” “我看下次对决,掩日未必会输!他的剑法还在精进,而百里前辈年纪已大,今日一战也耗损不小!” 百里青雄的弟子们也围了上来,脸上满是震撼。 百里青雄望著掩日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喃喃道:“幽灵掩日,到底是什么来头……” 而在场所有人的心中,都已默认:下一次交锋,掩日贏面更大。 毕竟,一个正在飞速崛起的顶尖剑客,最是无可阻挡。 第331章 秦军水师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31章 秦军水师 掩日离开天剑山庄后,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掠下山崖,几个起落便越过陡峭山道,稳稳落在白云山脚下。 早有四名身著黑衣的罗网杀手在此等候,见到他归来,立刻快步上前,躬身行礼。 “大人,您回来了!此战结果如何?” “百里青雄果然不愧是大梁第一大宗师,巔峰实力名不虚传。” 掩日兴奋道,“不过这次挑战,我收穫颇多——与他的极致交锋,让我卡在中期许久的剑术瓶颈彻底鬆动,內力运转也愈发圆融。下一次再遇,百里青雄必败!” “恭喜大人!”四名杀手齐声恭贺。 掩日摆摆手,翻身上马:“走,我们回去。经此一战,幽灵的名气算是在大梁江湖彻底打出去了。” 话音落下,五人五骑扬尘而去,很快就消失在官道尽头。 不过两天功夫,白云山巔峰对决的消息便如野火般传遍了大梁江湖的每一个角落。 茶馆酒肆、门派驻地,到处都在议论这场对决,所有人都被惊得瞠目结舌: “离谱!太离谱了!名不见经传的掩日,竟然能和百里青雄打个平手?这要是放在以前,说出去谁信啊!” “这么算下来,掩日的实力岂不是能排大梁第二了?除了百里青雄,谁还能挡得住他?” “我看未必,百里前辈肯定是放水了!他一把年纪,犯不著跟个后辈拼命,不然掩日哪能全身而退?” “你可拉倒吧!没看到现场的人说,两人打得天昏地暗,这要是放水,也太逼真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质疑,有人惊嘆,却没人能否认掩日的实力。 而隨著掩日的名声暴涨,大家也顺带著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幽灵”充满了好奇。 毕竟,能培养出掩日这种顶级大宗师,幽灵之中,未必没有更强的高手。 一时间,“幽灵”二字成了大梁江湖最热门的话题,人人都在猜测这个神秘组织的来歷,更有人暗中打探,想要求得加入。 ......... 画面一转。 幽城外的大河之畔。 这条横贯北方的大河水面宽阔,水流平缓,是天然的水运通道,而河畔之上,一座巨大的秦军水师营地已然拔地而起。 营地依山傍水而建,高大的木柵栏环绕四周,柵栏內帐篷林立、井然有序,练兵场、军械库、粮草仓、船坞分区明確。 远处的河面上,二十艘崭新的战船正泊在码头,桅杆林立,气势恢宏。 谁能想到,这座规模宏大的水师基地,仅用了三天时间便完成了建设——在上万名民夫与士兵的协同努力下,砍伐木材、搭建柵栏、挖掘壕沟,所有工序紧锣密鼓、有条不紊,效率高得惊人。 这一切,都离不开水师统帅周瑜的统筹调度。 自返回幽城后,周瑜便全身心投入水师筹备,从营地选址、图纸绘製,到物资调配、人员分工,桩桩件件都安排得细致入微,没有丝毫紕漏。 內行人一眼便能看出其中的门道:营地选址既保证了水源充足,又兼顾了防御安全;船坞位置避开了湍急水流,便於战船停泊检修;甚至连帐篷的朝向、粮草仓的通风设计,都经过了精心考量。 果然,专业的事情还得交给专业的人去干。 大河岸边,苏云骑著一匹马,带著几名亲卫疾驰而来,远远便望见那绵延数里的巨大营地——高大的木柵栏固若金汤,码头边战船林立,营地內人影攒动,一派规整而蓬勃的气象。 听闻营地仅用三天便建成,苏云內心也很是震惊。 这般规模的水师基地,换做寻常队伍至少需半月工期,周瑜竟能调度得如此高效,著实不负所托。 他勒住马韁,目光扫过营地內外,满意地点了点头:“秦军水师,总算是正式立起来了。” 以后不管是南下征战,依託大河航道运送粮草、夹击敌军;还是日后远洋作战,开拓海外疆土,这支水师都能派上大用场。 海外的金银矿產、奇珍异宝,可是一块比中原更丰厚的大宝藏,而海洋远比陆地辽阔,有了水师作为支撑,秦军的影响力终將覆盖到更远的大陆。 思绪间,苏云已骑马来到营地大门口。 值守的士兵见是秦王亲至,立刻挺直身躯,抱拳行礼:“参见秦王殿下!” 苏云微微頷首:“中军大帐在哪?本王找周都督。” “回殿下,中军大帐在营地中央,末將这就为您引路!”一名校尉连忙上前,恭敬地说道。 苏云点头示意,催动战马,跟著校尉走进营地。 大帐內,周瑜正与几名將领商议战船训练事宜,听闻亲兵来报“秦王驾临”,当即起身,快步走出帐外。 远远望见苏云骑马而来,周瑜连忙上前几步,拱手行礼。 “主公!您怎么亲自来了?” 苏云翻身下马,高兴道:“公瑾,干得漂亮!短短三天时间,就把水师营地建得如此规整,战船、军备也一应俱全,大大超乎本王的预料!” 周瑜躬身回道:“主公谬讚!这都是將士们同心协力的结果,属下只是略尽调度之责。能早日建成水师,是属下的本分。” 苏云点头,目光扫向营地深处。 “走,带本王在水师营地转转,让本王瞧瞧水师究竟成色如何。” “是!主公请隨属下前来。” 周瑜应下,侧身引路,一边走一边详细介绍。 两人沿著营地道路前行,周瑜指著不远处正在操练的士兵说道。 “主公,水师与步兵截然不同。步兵讲究阵战衝杀,水师却需兼顾驾船、操帆、水战、协作,一步都不能马虎。” 他指向码头边的战船,“就说这战船操控,需水手精准配合调整船舵、升降船帆,才能在水面灵活转向; 而水战之时,不仅要会用刀枪,还得善用弓箭、火攻、撞船之术,讲究的是『船人合一』。” 苏云静静听著,默默点头——他此前確实想得简单,以为水师不过是让步兵登上战船,懂些水性便能胜任,如今听周瑜一说,才知自己太过肤浅。 培养一名合格的水师士兵,既要练水性、熟船务,又要懂战术、善协作,其难度可比训练步兵高出数倍。 走到一处练兵场,看著士兵们在模擬船板上练习平衡、挥刀劈刺,苏云转头对周瑜说道:“公瑾,水师规模还要继续扩大。现在这五千人远远不够,至少得扩充到五万人的规模。” 第332章 三挑一!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32章 三挑一! “未来,海洋才是真正的广阔天地。 本王要打造一支无敌舰队,拥有千艘以上战船,载著秦军將士,穿越远洋,前往更远的大陆,征服那些未知的土地与財富!” 周瑜闻言,顿时热血沸腾。 他从未想过,主公的目光竟已越过中原,投向了无垠海洋。 能参与组建强大的远洋水师,开拓前所未有的疆土,对一名將领而言,无疑是至高的荣耀。 “主公放心!属下定不辱使命,儘快扩充水师规模,操练出一支能征善战、纵横远洋的无敌舰队!” “公瑾,等过段时间,本王会再给水师添百艘战船,爭取儘快把水师规模扩上去。” “待水师成型,第一步便是出海远洋——大庆外围的海域里,盘踞著太多海盗,这些人烧杀抢掠,不仅劫掠往来商船,断了海上商路,还时常登陆骚扰沿海州县,屠戮百姓、抢夺物资,让沿海百姓苦不堪言。” “秦军水师既要剿灭这些海盗,扫清海上障碍,更要牢牢控制住关键航道。” “掌控了航道,既能保障商路畅通,也能为日后远洋征战打下基础——大海上的秩序,该由本王来定了。” 苏云的目光越过宽阔的河面,朗声道:“本王要的,不只是一个横跨大陆的强大帝国,更要建立一个纵横海洋的无敌帝国。” “陆地的疆土终有尽头,可海洋的广阔没有边界。 未来,秦军的战船要驶向每一片海域,让『秦』的旗帜插在每一块海外陆地,將海洋变成內湖,让海外的財富与资源,尽数为秦军所用。” 周瑜听得心潮澎湃,深深躬身领命。 “主公远见卓识,属下佩服! 属下定会儘快安排战船出海,摸清周边海域的洋流、暗礁与海岛分布,排查海盗巢穴的具体位置,为后续剿灭海盗、掌控航道,乃至远洋开拓,做好万全准备!” 隨后,周瑜带著苏云继续在水师营地內巡查,从船坞到粮草仓,从练兵场到军械库,每一处都细致介绍。 走到士兵操练之处,苏云停下脚步,抬手示意士兵们暂且歇息。 他上前一步,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而坚毅的脸庞,朗声道。 “將士们!你们是秦军水师的第一批开拓者,是秦军海洋霸业的基石! 本王知道,水师训练比步兵更苦更难,但你们今日流的每一滴汗水,都將浇灌出未来的荣耀——日后,你们將驾驭战船,纵横四海,剿灭海盗,开拓疆土,让秦军的旗帜飘扬在每一片海域! 本王相信,你们定能成为一支无敌水师,不负秦军,不负自己!” 將士们闻言,群情激奋,齐声高呼。 “誓死追隨秦王!水师必胜!秦军必胜!” 苏云满意点头,又勉励了几句,才在周瑜的护送下,转身走向营地大门。 翻身上马后,他回望了一眼这座初具规模的水师营地,眼中满是期许,隨后催动战马,带著亲卫返回秦王府。 ......... 秦军大营。 演武场上,旌旗猎猎,尘土飞扬。 赵云、白起、吕布、霍去病四人相对而立,周身气势已然铺开——白起沉凝如岳,吕布狂傲如雷,霍去病锐烈如箭,唯有赵云身姿挺拔,手持龙胆枪,神色平静得如同止水。 今日依旧是三挑一的架势:白起、吕布、霍去病三人联手,对战赵云一人。 自从返回幽城后,三名猛將便一心想突破大宗师境,为了加快突破速度,他们几乎每隔一天就找赵云切磋。 毕竟,只有这种高强度的激烈战斗,才能彻底激发体內潜能,將吸收的药力与修炼感悟融会贯通,衝破瓶颈。 演武场四周早已围满了观战的將士,里三层外三层,挤得水泄不通。 每当四人交手,將士们总会放下手头事务赶来围观——这可是宗师级与大宗师级的对决,寻常时候哪有机会见到! “嘿,你们说今天三位將军能撑多久?上次可是硬生生挡了赵將军一刻钟!” “我赌吕布大人能坚持最久,他的爆发力可不是盖的!” “我看未必!白將军的战法沉稳狠辣,耐力极强,上次就属他撑得最久!” “你们都错了!霍將军年轻气盛,身法灵活,打不过还能跑,肯定比他们俩坚持得久!” “別吹了,三位將军联手都未必能贏赵將军!上次打了半个时辰,三位大人都累得气喘吁吁,赵將军还跟没事人一样!” “那可不一定!这几天三位大人进步神速,说不定今天就能逼赵將军使出全力!我赌霍將军能撑到最后!” “我压白將军!他的招式招招致命,肯定能给赵將军製造麻烦!” 將士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眼神里满是兴奋与期待,紧紧盯著演武场中央的四人。 演武场中央,赵云手持龙胆亮银枪,枪尖斜指地面,白袍无风自动,周身大宗师的气场缓缓铺开。 “三位,今日我可不会再像前几日那般放水了,想突破瓶颈,就得拿出你们的全部实力。” 吕布猛地握紧方天画戟,戟尖寒光闪烁,眼神里燃起熊熊战意。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子龙,前几日被你打败,老子憋了一肚子火!如今我已摸到大宗师的门槛,这次定要让你刮目相看!” 霍去病挺枪而立:“赵將军儘管出手!我等已到宗师巔峰最后一步,只差这临门一脚,今日便要借你的枪,衝破这层桎梏!” 白起长剑横於胸前,神色依旧冷峻。 “多说无益,动手吧。前几日的败绩,今日一併討回。” 赵云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讚许,枪法陡然一变,枪尖抬起直指三人。 “好!有这份心气,方能突破! 今日,就让我看看,你们是否真有资格踏入大宗师之境!” “废话少说,接招!” 吕布率先发难,方天画戟带著千钧之力劈下,其余两人也立刻跟上,三人攻势比前几日更猛、更疾,誓要在今日扳回一局。 第333章 集体突破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33章 集体突破 “喝!” 吕布一声暴喝,方天画戟裹挟著千钧之力,如惊雷般劈向赵云面门,戟尖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锐啸。 他双目圆睁,额角青筋暴起,全身肌肉紧绷如铁,这一击凝聚了他宗师巔峰的全部內力——前几日的惨败让他憋足了劲,今日誓要破开赵云的防御! 几乎同时,白起身形如鬼魅般掠至赵云左侧,长剑出鞘,寒光一闪,直刺赵云肋下空门。 霍去病则绕到赵云身后,银枪如毒蛇出洞,直指后腰命门。 他能清晰感受到体內內力翻腾,距离大宗师仅一步之遥,今日便是最好的契机! 面对三人三面夹击,赵云面不改色,白袍翻飞间,龙胆亮银枪已然出鞘。 他手腕微转,枪身划出一道完美的圆弧,“鐺”的一声脆响,精准磕在吕布的方天画戟上。 巨大的力道让吕布虎口发麻,戟身微微震颤,攻势竟被硬生生挡回。 不等吕布回势,赵云腰身拧转,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侧身,同时枪尖斜挑,“叮”的一声拨开白起的长剑。 剑锋擦著他的白袍掠过,带起一缕布屑,而他毫不在意,左脚脚尖轻点地面,身形陡然拔高,避开霍去病刺来的银枪,右手长枪顺势下压,枪尖直指霍去病肩头。 “好快的反应!” 霍去病心中一惊,连忙急退,同时银枪上挑,堪堪挡住这一击。 可赵云的力道远超他的预料,枪尖传来的巨力让他踉蹌后退数步,胸口气血翻涌。 三人攻势虽猛,却被赵云一人轻鬆化解,演武场上顿时响起士兵们的惊嘆: “我的天!赵將军也太厉害了吧?一打三还这么从容!” “三位大人的攻势已经比上次猛多了,可赵將军还是游刃有余!” “你看吕布大人的方天画戟,那力道能劈开山石,竟然被赵將军隨手就挡回去了!” “白將军的剑法还是那么狠,可每次都被赵將军提前预判,根本近不了身!” 吕布被激起了凶性,怒吼一声:“再来!” 他双手紧握方天画戟,身形旋转,戟身带起阵阵劲风,如狂风暴雨般向赵云砸去。 白起与霍去病也调整攻势,三人不再各自为战,而是相互配合,白起主攻下路,霍去病游走牵制,吕布正面强攻,刀光戟影枪风交织,將赵云团团围住。 赵云眼神一凝,却依旧从容不迫。 他脚下步法玄妙,时而左闪右避,时而原地旋转,枪身舞动如飞,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御。 “叮叮噹噹” 金铁交鸣之声密集如雨,火星四溅。 他的每一次格挡、每一次反击都精准到极致,手腕转动幅度极小,却总能在毫釐之间避开三人的攻势,同时给予反击。 白起心中震撼:赵云的枪法已臻化境,看似平淡无奇,却蕴含无穷变化,每一招都封死了所有破绽。 他深吸一口气,长剑攻势愈发凌厉,招招直指要害,內心暗道:必须再快!再狠!否则根本无法突破他的防御! 霍去病咬紧牙关,身形愈发灵动,银枪如流星赶月,不断试探赵云的防御漏洞。 他能感受到体內內力在剧烈碰撞,仿佛隨时都会突破,可赵云的压迫感实在太强,让他难以全力施展。 这是突破的最后机会,只要能逼赵云使出全力,他就能借势衝破瓶颈! 吕布的方天画戟攻势也愈发狂暴。 “三位,这点力道可不够!” 赵云的声音从容传来,他突然发力,龙胆亮银枪白光暴涨,枪尖同时逼退三人。 吕布被震得后退五步,白起长剑险些脱手,霍去病更是直接被震飞出去,重重落在地上。 演武场上一片死寂,隨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 “太强了!这就是大宗师的实力吗?” “三位大人联手都不是对手,赵將军简直无敌!” “霍將军被震飞了,不过看他的样子,好像要突破了?” 被震飞的霍去病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刚才赵云那一击的力道,竟恰好震开了他体內的桎梏! 体內內力疯狂运转,气息陡然攀升,竟真的在这一刻突破到了大宗师境界! 霍去病猛地从地上弹起,双目精光爆射,周身气息陡然暴涨——大宗师的威压扩散开来,让周围观战的士兵都下意识后退。 他紧握银枪,脸上满是狂喜,对著赵云遥遥一拱手:“多谢赵將军!” 说罢便快步退出战圈,找了个僻静角落盘膝而坐,开始稳固刚突破的境界。 这一幕让白起与吕布双眼赤红,战意瞬间燃到极致! “霍去病这小子竟先一步突破了!”吕布怒吼一声,方天画戟在手中一转,戟尖寒光更盛,“子龙,接我全力一击!” 他周身气血翻腾,宗师巔峰的內力毫无保留地爆发,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扑出,戟身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啸,直劈赵云中路,每一步都让演武场的青石板裂开细纹。 白起眼中也闪过炽热的渴望,长剑一抖,剑花错落,招式比之前更狠、更疾:“今日,我也必破境!” 他不再固守防御,而是与吕布形成夹击之势,长剑专攻赵云下三路,剑风凌厉如刀,配合吕布的正面猛攻,一时间竟形成压制態势。 两人都拿出了极限状態,吕布的攻势狂暴无匹,白起的剑法则诡譎狠辣。 赵云见状,龙胆亮银枪的转速陡然加快,白袍翻飞如蝶,枪身化作一道道流光。 面对两人的极限猛攻,他依旧从容不迫,脚下步法玄妙,枪尖总能精准磕在对方兵器的要害处,化解攻势的同时,还能顺势反击。 “喝!”吕布猛地发力,方天画戟压著赵云的枪身向下沉,双臂青筋暴起,额角汗珠滚落,內心嘶吼:再坚持一下!借子龙的枪劲,衝破这层阻碍! 他能清晰感受到体內內力在剧烈碰撞,瓶颈已鬆动,只差最后一击! 白起也咬紧牙关,长剑刺出的速度更快,剑招愈发凌厉。 他的气息越来越厚重,长剑上竟泛起淡淡的白光,大宗师的气息已隱隱显露。 演武场上尘土飞扬,三人的身影交错翻飞,剑光戟影枪风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赵云一人独战两大宗师巔峰,却依旧游刃有余,枪尖舞动间,不仅挡住了两人的所有攻势,还不断施加压力,逼得两人潜能尽数爆发。 “就是现在!” 吕布突然怒吼,体內內力骤然沸腾,方天画戟爆发出耀眼的光芒,竟硬生生震开了赵云的银枪。 他周身气息陡然攀升,大宗师的威压如潮水般扩散开来——在这极限对决中,他终於突破了! 几乎同时,白起抓住吕布震开赵云的空隙,长剑直刺赵云心口,剑招已蕴含大宗师的韵味。 赵云侧身避让,枪尖轻点白起的剑脊,一股温和却磅礴的力道传入白起体內。 “噗——” 白起猛地吐出一口浊气,眼中闪过狂喜,体內瓶颈彻底破碎,气息瞬间暴涨,也踏入了大宗师境界! 两人同时停手,与赵云拉开距离,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內力,脸上满是激动与敬畏。 演武场上的士兵们早已看得目瞪口呆,隨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 “恭喜白將军!恭喜吕將军!” “三位大人全都突破大宗师了!这一战太值了!” “赵將军太神了!一人逼出三位大宗师,简直是千古奇闻!” 赵云收枪而立,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三位如今皆是大宗师,秦军又添三位顶级战力,可喜可贺!” 第334章 秦军备战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34章 秦军备战 吕布率先站直身躯,双手紧握方天画戟,感受著体內奔腾不息的澎湃內力,脸上满是桀驁与狂喜。 “哈哈哈!这就是大宗师的力量!比宗师境界强了何止十倍!现在我感觉能一戟劈开一座小山!” 他挥动著方天画戟,戟尖带起的劲风颳得地面尘土飞扬,眼神炽热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白起缓缓收剑,感受著体內圆融如意的內力流转,冷峻的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果然,突破大宗师后,眼界与实力都截然不同。內力不再滯涩,招式运转愈发流畅,连感知都敏锐了数倍。这种掌控力量的感觉,太奇妙了!” 霍去病也结束了稳固境界,站起身来,年轻的脸上满是意气风发。 “以前总听说大宗师如何厉害,今日亲身体验,才知所言非虚! 现在我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劲,速度、力量、反应都提升到了新的层次,就算再面对之前的对手,也能轻鬆碾压! 多亏了赵將军的指点与施压,不然我哪能这么快突破!” 三人相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激动。 大宗师的境界,果然不负他们连日来的苦修与激战,这份脱胎换骨的力量,让他们对未来的征战更有底气。 ......... 另一边。 苏云离开水师营地后,刚走了半程,忽然勒住马韁,对身旁亲卫道:“改道,去新兵营地。” 这次南征,二十万新兵是重要战力,他想亲眼看看他们的备战成色。 亲卫应声调转马头,不多时,一座规模宏大的新兵营地便出现在视野中。 营地外旌旗猎猎,门口值守的士兵见是苏云亲至,立刻挺直身躯,抱拳行礼:“参见秦王殿下!” 苏云微微頷首,翻身下马,大步走进营地。 一踏入营门,震天的吶喊声便扑面而来——演武场上,上万新兵正分成数个方阵,在教官的带领下刻苦训练。 这些教官清一色是从秦锐士中挑选的校尉,个个身形挺拔、气势凌厉。 只见一名校尉手持长鞭,厉声喝道:“出拳要快!要狠!发力从腰起,不是光靠胳膊!” 他一边喊,一边亲自示范,一拳砸出带著破风之声,新兵们见状,立刻跟著调整姿势。 另一边的方阵正在练习长枪刺杀,校尉手持木枪,逐一纠正新兵的动作。 “枪尖要稳!刺出去要直,收回来要快!敌人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新兵们排成队列,整齐划一地刺出木枪。 “喝!喝!喝!” 喊杀声此起彼伏,木枪刺出的瞬间,竟也带著几分锐势。 还有的新兵在练习阵型转换,在校尉的口令下,方阵时而变成圆阵防御,时而变成锋矢阵突击,动作虽不如老兵嫻熟,却也有条不紊。 营地角落,新兵们正在进行体能训练,负重跑步、举石锁、爬障碍。 苏云大步走在营地中,看著新兵们挥汗如雨的模样,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些新兵虽无战场经验,但胜在年轻力壮、斗志高昂,经过严格训练和战爭的洗礼后,必能成为一支能征善战的劲旅。 苏云对於秦军,早已有著清晰的定位与规划。 秦军主力军团,是他手中最锋利的剑,定位就是对外征战、开疆拓土——不管是征服各国,还是日后远洋征服海外大陆,这支由秦锐士、水师精锐及赵云、白起等顶尖將领统领的核心力量,都要作为尖刀,开疆扩土。 而招募士兵组成的附属军团,便是守护江山的盾。 他们的定位是维稳地方、保障社会秩序,同时承担边境防御、城池驻守的职责。 秦军主力军团的数量终究有限,每一分战力都要用到刀刃上。 大庆疆域辽阔,日后征战的地区只会越来越多,需要驻守的城池、疆域也会不断扩大。 他不可能让主力军团分散到各个地区驻守——那样既浪费核心战力,也会削弱对外征战的锋芒。 这就好比,主力军团是衝锋陷阵的先锋,附属军团便是稳固后方的基石。 主力军团打下的江山,需要附属军团来守护,镇压叛乱、抵御小股外敌、维护地方治安,让百姓安居乐业,让后方成为前线最坚实的支撑。 只有这样,秦军才能毫无后顾之忧地向外扩张,一步步实现横跨大陆、纵横海洋的霸业。 苏云在新兵营地转了一圈,便不再久留,翻身上马,带著亲卫返回了秦王府。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秦军大营都进入了大规模备战状態,处处透著紧张而热烈的氛围。 新兵们的训练强度陡增,演武场上的吶喊声比往日更甚,休息间隙,年轻的士兵们围坐在一起,满脸兴奋地吐槽著,眼中却满是对出征的期待: “兄弟们,听说再过几天就要出发南下了?想想就要跟主力军团一起打仗,我这心里又紧张又激动!” “可不是嘛!咱们练了这么久,总算能上战场建功立业了!到时候一定要多杀几个敌人,挣个军功,让家里人也风光风光!” “你们看咱们的棉服,又厚实又保暖,粮草也堆得跟小山似的,主公这是把啥都给咱们备齐了,咱们还有啥理由不拼命?” “我听说主力军团的秦锐士可厉害了,一刀就能劈死一个敌人!这次能跟他们並肩作战,咱们可得好好表现,別给附属军团丟脸!” “放心吧!咱们跟著教官练了这么久,枪法、刀法都不差,到了战场上,保管让大庆的士兵尝尝咱们秦军的厉害!” 主力军团这边也毫不鬆懈,將士们每日进行最后的战术演练,阵型转换愈发嫻熟,配合愈发默契。 寒冬將至,崭新的棉服已陆续发放到每一位將士手中,厚实的布料足以抵御南下途中的严寒; 粮仓里,无数的粮草堆积如山,军械库中,刀枪剑戟、弓箭弩箭等武器装备也擦拭得鋥亮,整齐排列; 战马餵得膘肥体壮,医疗物资、帐篷被褥等也筹备齐全。 从將领到士兵,从主力到附属军团,各项出征前的准备工作都在有条不紊地推进著。 整个秦军上下,都瀰漫著一股箭在弦上、蓄势待发的浓烈战意,只待一声令下,便將挥师南下,直捣中原。 第335章 勇武侯陈玄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35章 勇武侯陈玄 画面一转。 云州。 庆军大本营。 中军大帐內,烛火摇曳。 北伐大將军勇武侯陈玄端坐主位,面色沉凝地听取著探子的匯报。 “大將军,北方秦军正在全力备战,粮草、军械已筹备完毕,將士们均已配发棉服,看架势,不出数日便要挥师南下!”探子单膝跪地,语气急促地稟报。 陈玄猛地攥紧了手中的虎符,眉头拧成一团,面色愈发凝重:“动作竟如此之快?” 他实在没想到,秦军在北上征服蛮族后,不仅没有休养生息,反而敢冒著北方的冰天雪地发起进攻。 在他的预判里,秦军经歷连番征战,必然需要时间休整,再加上北方冬天酷寒难耐,大雪封路更是常事,怎么也得等到开春后才会南下。 可如今秦军的动向,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难不成秦王苏云不知道北方的冬天有多凛冽,连河道都会结冰,粮草运输將异常艰难? 还是说,他早已胸有成竹,有信心在大雪封路前拿下云州? 陈玄清楚,秦军的战斗力绝非庆军可比,若是没有十足把握,秦王绝不会贸然行事。 如此一来,云州的防守压力瞬间剧增,容不得他有半分迟疑。 “来人!”陈玄对著帐篷外沉声喝道,“立刻通知各营將军,半个时辰后中军大帐议事,不得有误!” “是!將军!”帐外士兵高声回应,脚步声迅速远去。 陈玄重新坐回主位,手指无意识地扣著桌面,发出“篤篤”的轻响。 他不敢有丝毫懈怠,哪怕庆军在此布有百万大军,可对手是秦军——这支他研究了无数次的军队,实在太过恐怖。 秦军向来以少胜多,从击败梁军,到北上征服蛮族,数次大战无一败绩,这样的胜率堪称逆天。 秦军將士究竟是一群什么怪物组成的,竟能拥有如此强悍的战斗力。 半个时辰后。 中军大帐的帐帘被接连掀开,庆军各营將军身著战甲,步履匆匆地陆续涌入。 眾人一进大帐便对著主位的陈玄抱拳行礼,隨后迅速在两侧的席位上坐定。 帐內瞬间瀰漫著肃穆的气息。 陈玄目光扫过眾人,见人已来齐,沉声道:“诸位,方才收到確切情报——秦军已完成备战,不出数日,便会挥师南下,直逼云州。” “什么?!” 此话一出,帐內瞬间炸开了锅,眾將军满脸震惊,纷纷失声议论: “怎么可能?秦军刚打完蛮族,不趁机休养生息,反而冒著冬天南下?秦王苏云疯了不成?” “北方的冬天有多冷,他们不清楚吗?大雪一降,道路冰封,粮草运输都成问题,这时候出征,简直是自寻死路!” “將军,会不会是情报有误?秦军就算再能打,也不至於逆势而行吧?” “我看悬!秦军向来不按常理出牌,之前以少胜多打贏蛮族的事,我们不也没料到?” “慌什么!我们有百万大军,还怕他秦军不成?就算他们来得快,我们以逸待劳,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你可別吹了!秦军的战斗力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可是战无败绩的主儿,百万大军在他们面前,未必够看!” 议论声此起彼伏。 有难以置信的,有惊慌失措的,也有强作镇定的。 但所有人的脸上,都难掩对秦军逆势南下的震惊与忌惮。 “砰!” 陈玄猛地一拍桌案,帐內的议论声瞬间戛然而止。 “慌什么!我大庆在此布有百万大军,云州城墙高厚、防线坚固,还有周边郡县互为犄角,秦军想拿下云州,绝无可能!” 眾將被他的气势震慑,纷纷收敛心神,目光聚焦在陈玄身上。 “大將军说得是,是末將失態了。”一名將领拱手致歉。 陈玄点点头,语气稍缓:“秦军逆势南下,看似冒险,实则是仗著自身战力强悍,想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据情报,此次秦军南下兵力约三十万,虽都是精锐,但长途奔袭、寒冬行军,必然疲惫不堪,粮草补给更是隱患。” “这正是我们的优势!” 陈玄站起身,走到帐中央的沙盘前,指著云州地形道。 “秦军远道而来,水土不服且补给线漫长;我们以逸待劳,熟悉地形,还有充足的粮草储备。 但秦军的优势,也是我们不能掉以轻心的——他们战无败绩,士气正盛,单兵战力远超我军。” 一名络腮鬍將领开口:“將军,那我们该如何部署?要不要主动北上,在半路截击秦军?” “不可!”陈玄立刻否决,“秦军最擅长野外作战,主动出击等於自投罗网。 我们要收缩防线,以云州主城为核心,加固周边关隘,派重兵驻守粮道,同时派出轻骑骚扰秦军补给线,耗损他们的锐气与实力。” 另一名將领问道:“可百万大军坐守云州,会不会太过被动?万一秦军分兵攻打周边郡县,我们顾此失彼怎么办?” “这点本侯早已考虑到。” “集中兵力、固守待变、以拖制胜”。 他放弃了分兵北上拦截的想法,將百万庆军尽数收缩至云州主城及周边关键郡县,构建起一张密不透风的铁桶阵:云州主城作为核心主阵地,由六十万大军坐镇,加固城墙、囤积滚石擂木、深挖壕沟,打造成坚不可摧的堡垒; 剩余四十万兵力则分散到主城周边的县城、关隘,形成外围防线,既负责牵制秦军分兵,又能隨时支援主城,让秦军首尾难以兼顾。 “秦军虽锐,但只有三十万,且长途奔袭、寒冬行军,补给线漫长脆弱。” “我们不必急於与他们正面硬拼,只需守住主阵地,利用云州的城防优势与兵力规模,跟秦军周旋。 他们攻东门,我们便从西门、北门出兵袭扰其侧翼;他们攻外围县城,主城便派大军驰援,让他们处处受制、寸步难行。” 他要做的,是用铁桶阵死死拖住秦军——拖到大雪封路,让秦军的粮草运输彻底中断;拖到严寒加剧,让秦军將士战力衰减;拖到秦军锐气耗尽、军心浮动,届时庆军再集中兵力全线反攻,便可將这三十万秦军一网打尽。 “记住,固守不是被动挨打,而是以守为攻。” 陈玄加重语气,“只要我们守住云州防线,拖垮秦军的补给与士气,这场仗,我们就贏定了!” “秦军敢顶著严寒南下,我们就偏偏要让他们在云州栽个大跟头! 只要守住云州,等大雪封路,秦军粮草断绝,便是我们反攻之时,到时候定要將秦军尽数消灭在云州境內!” 眾將闻言,心中的慌乱渐渐平息,纷纷抱拳领命。 “末將领命!” 第336章 不用在乎一州得失!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36章 不用在乎一州得失! 待眾將领命离去,中军大帐內只剩陈玄与副將张明两人。 陈玄抬手揉了揉眉心,招呼道:“张明,坐吧,陪本候说说话。” 张明躬身应下,在一旁的席位上落座,神色依旧凝重,迟疑片刻后终是开口。 “將军,方才眾將议事时,末將未敢多言,但心中始终有个担忧——您將百万大军尽数集结於云州,冀州可就成了空城啊。” “原本大庆的北线防线,是冀州与云州互为依託、首尾呼应。 冀州扼守秦军南下的必经要道,城墙虽不如云州坚固,却也是一道重要屏障。 如今把冀州的守军全调过来,那边只留了些地方团练,根本挡不住任何攻势。” “再者,冀州是北方粮仓之一,眼下正是冬储粮收官之际,若被秦军占据,不仅损失大量粮草,还会动摇周边州县的民心。 那些百姓见冀州轻易失守,怕是会以为大庆气数已尽,到时候人心涣散,再想凝聚战力就难了。” 张明越说越急,“末將知道將军是想集中兵力与秦军决战,可放弃冀州,实在是弃了一道重要防线!” 陈玄静静听著,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待张明说完,才缓缓开口。 “张明,你顾虑的这些,本將军岂会不知?” “但你要明白,如今的局势,早已不是固守两州就能安稳的。 秦军的目標是整个大庆,而非仅仅夺取一州之地,他们的三十万精锐,是奔著一战定乾坤来的。” “若我们分兵驻守冀、云两州,每处不过五十万兵力,看似兼顾,实则两处都难以形成绝对优势。 秦军最擅长集中兵力打歼灭战,以他们的战力,若先攻冀州,五十万庆军未必能守住; 即便守住了,也会伤亡惨重,届时秦军再转攻云州,我们已是强弩之末,照样难逃败局。” “与其分兵被秦军逐个击破,不如將百万大军集中於云州——这里城防最坚固、粮草最充足,也最適合打持久战。 放弃冀州,看似丟了一州之地,实则是诱秦军主力全部压向云州。 只要我们能在云州拖住他们、耗垮他们,待秦军锐气尽失、补给断绝,別说收復冀州,就是顺势北上反击,也並非不可能。” “至於冀州的粮草与民心,本將军早已安排妥当。 在调兵之前,已命人將冀州大部分粮草转运至云州,剩余的也做了销毁预案; 同时传檄冀州各郡县,让官府组织百姓向云州方向迁移,留下的空城,就算秦军拿下,也得不到多少好处,反而会分散他们的兵力去驻守。” “打仗,不能只看眼前的得失。有时候,主动放弃一些东西,才能换来最终的胜利。 冀州丟了,我们可以再夺回来;可若是百万大军没了,大庆就真的完了。 眼下,守住云州,拖住秦军主力,才是唯一的破局之法。” 张明闻言,心中的疑虑瞬间消散,他站起身抱拳行礼。 “將军深谋远虑,末將不及! 末將这就去安排后续事宜,確保冀州的粮草与百姓能顺利转移,不拖大军后腿!” 陈玄点头:“去吧,务必抓紧时间,秦军隨时可能南下,我们没有多少准备时间了。” 张明走后,陈玄对著帐外沉声喊道:“传令兵!” “属下在!” 一名身著轻甲的传令兵应声而入,单膝跪地,抱拳听令。 陈玄从案几上拿起一封早已封好的信件,信封上盖著他的將军印璽,递了过去。 “这封信,务必以八百里加急送回京城,亲手交给陛下,不得延误,更不能有任何差池!” “属下领命!” 传令兵双手接过信件,小心翼翼地揣入怀中,再次躬身行礼后,转身大步离去。 陈玄走回主位坐下,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儘管他对集中百万大军、固守云州的战术安排颇有自信,可一想到对手是战无败绩的秦军,是那位不按常理出牌的秦王,心中便难免沉甸甸的。 他写给朝廷的信中,详细说明了秦军逆势南下的紧急情况,以及自己集中兵力固守云州、以拖制胜的战术规划。 信里特意强调,云州百万大军的粮草、御寒物资消耗巨大,需朝廷儘快筹措转运;同时恳请陛下下令,让原本计划南下支援的后续军队加快行军速度,务必在大雪封路前抵达云州,届时才有十足把握將秦军尽数消灭在云州境內。 陈玄的神情愈发凝重,眉头微蹙——这是一场关乎大庆国运的决战,上百万大军的生死存亡繫於一身,对他而言,无疑是一场巨大的考验。 好在庆军是守城一方,占据城防坚固、粮草充足、以逸待劳的优势,这让他多了几分底气。 可內心深处的不安,终究难以彻底消散。 他望著北方的方向,喃喃自语:“秦王苏云,你究竟会如何出招?是强攻主城,还是分兵袭扰?本侯倒要看看,你的秦军是不是真的天下无敌……” 话语间,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本侯非常期待与秦军的交战。” ........ 不到半个时辰。 云州城內一处极为隱蔽的宅院深处,罗网分部的负责人正手持一卷密信,神色凝重地快速瀏览。 信上字跡潦草却清晰,赫然记录著庆军刚刚敲定的全部部署——陈玄已下令將百万大军尽数收缩至云州主城及周边郡县,构建铁桶阵固守,放弃分兵拦截,意图以城防优势拖垮秦军,待后续援军抵达后再行反攻。 “没想到陈玄倒是果断,竟捨得放弃冀州,集中兵力守云州。” 负责人低声自语,隨即眼神一凛,当机立断道。 “立刻將情报加密,以最快速度送回幽州,呈稟主公!” 麾下罗网杀手应声而动,片刻后便將情报誊抄加密,塞进一支特製的铜管內,牢牢固定在一只游隼腿上。 黑衣人捧著游隼快步来到宅院后院,抬手鬆开束缚。 游隼振翅高飞,衝破灰濛濛的天际,翅膀划过寒风,朝著幽州的方向疾速飞去,如一道黑色的闪电,消失在遥远的云层之中。 第337章 签到投石机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37章 签到投石机 幽城。 秦王府书房。 “咚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打破静謐。 “进来。”苏云放下手中的舆图,抬头望去。 一名侍卫快步走入,躬身稟报:“主公,罗网送来重要情报,事关庆军部署。” 苏云伸手接过密封的情报,拆开信纸快速瀏览,嘴角渐渐勾起一抹会心的笑容。 “陈玄倒是打得好算盘,想用铁桶阵困死本王的秦军?” 对於陈玄,苏云早有了解。 勇武侯的爵位,可不是世袭得来的虚名,而是他从尸山血海中拼杀出来的荣耀。 与那些养尊处优的世家子弟不同,陈玄深諳战阵之道,行事果断狠辣,此次竟捨得放弃冀州,集中百万大军固守云州,这份魄力与决断,確实非同一般。 要知道,放弃一州之地,一旦战局不利,等待他的便是抄家灭族的重罪,这份责任,绝非寻常人敢承担。 苏云放下密信,对侍卫吩咐道。 “立刻去通知诸葛先生、贾先生,速来书房议事。” “是!”侍卫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就在此时,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本周签到已刷新,是否签到?” “签到!” “恭喜宿主获得远程超级投石机五十架!”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他正盘算著为南征添置攻城利器,尤其是面对云州那样的坚固城防,普通投石机威力不足,没想到系统直接送上了大礼。 这半个月来,他已签到两次。 第一次斩获五千秦锐士,补充了主力军团战力; 第二次签到一万套精良盔甲,让新兵军团的装备再上一个台阶。 如今这五十架超级投石机,更是雪中送炭。 这远程超级投石机,绝非寻常货色。 它的体积比普通投石机大出两到三倍,整体採用硬木与精铁锻造而成,机身底座重达千斤,需八名士兵才能推动,支架由三层精铁加固,能承受巨大的弹射衝击力; 投石臂长达三丈,选用百年硬木浸泡桐油后烘乾,韧性与强度远超普通木料,前端镶嵌精铁掛鉤,用於固定投石筐。 其核心优势更是惊人:有效射程可达八百步,是普通投石机的三倍之多,足以在云州城墙的防御范围外发起攻击; 弹射重量最高能达三百斤,无论是巨石、燃烧的油桶,还是装满铁蒺藜的瓦罐,一旦投射出去,威力堪比小型惊雷,撞在城墙上能直接砸出缺口,落在敌军阵中更是死伤一片; 此外,它还配备了可拆卸的精准瞄准装置,由专门的测距士兵校准,命中率比普通投石机提升五成,堪称攻城拔寨的终极利器。 ........ 半个时辰后。 秦王府大门口,两道身影几乎同时抵达。 诸葛亮身著素色道袍,手持羽扇,神色淡然;贾詡则一袭深色长衫,面容沉静。 两人目光相接,诸葛亮率先开口。 “文和兄,主公这般急著召我们前来,想必是有重要军情?” 贾詡微微頷首:“看这架势,多半与南下征战有关,具体事宜,怕是要等见到主公才知晓。” 两人不再多言,並肩快步走入王府,径直来到书房。 苏云见他们到来,笑著抬手示意:“孔明、文和,快坐。” 隨即吩咐侍女上茶,氤氳的茶香很快瀰漫开来。 刚落座,诸葛亮便开门见山:“主公,这般急切召我二人前来,可是庆军那边有了新动向?” 苏云点头,將桌上的密信递了过去:“罗网刚送来的情报,陈玄已放弃冀州,將百万庆军尽数收缩至云州,布下铁桶阵,想与我军决战。” 诸葛亮接过密信,快速瀏览一遍,眼神微微一动,隨即递给身旁的贾詡。 贾詡接过密信,指尖划过信纸,片刻便看完,將密信放在桌案上。 “庆军想以逸待劳,用城防优势拖垮我军,”苏云眼中闪过一丝锐光,“正好,本王也想一战定乾坤!他们布铁桶阵,秦军就正面硬攻,直接捅破这所谓的固若金汤!” 诸葛亮羽扇轻摇,沉吟道:“主公此举,看似险棋,实则正中要害。陈玄集中百万大军守云州,看似兵力雄厚,实则將所有筹码都押在了城防上。 云州城防虽坚,但百万大军挤在一城及周边郡县,粮草消耗巨大,且一旦被我军切断外援与补给线,內部很容易生乱。 正面强攻,恰好能利用我军精锐战力,集中火力撕开一处缺口,缺口一开,铁桶阵便不攻自破。” 贾詡接口道:“不过,孔明兄所言侧重『破阵』,在下倒觉得,主公的核心是『速战』。庆军想拖,我军偏不给他拖延的机会。 陈玄放弃冀州,看似果断,实则已断了退路,军心必然存在隱忧——若我军能以雷霆之势发起猛攻,短时间內展现压倒性战力,不仅能破城,更能瓦解庆军的抵抗意志。” 两人虽著眼点不同,却都认可苏云的战术。 苏云闻言,脸上露出笑容:“两位先生所言,正合本王心意。” 苏云与诸葛亮、贾詡敲定一些细节后,两人便躬身告辞,转身离去处理相关事宜。 书房內重归静謐。 苏云走到墙边悬掛的巨大舆图前,指尖落在云州的位置,缓缓划过中原腹地,眼中闪烁著炽热的光芒。 “云州一战,便是定鼎中原的关键! 拿下云州,全歼百万庆军,本王便可挥师南下,入主中原——这天下,终究是本王的!” “曾经失去的一切,被庆帝夺走的太子之位、被践踏的尊严,本王都要亲手拿回来!” 想起当初庆帝废黜太子之位,將他逐出京城的过往,苏云眼中闪过一抹寒芒。 “用不了多久,我便要风风光光地回到京城,討回所有欠我的一切!” “咚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进来。” 苏云收敛心神,转身望去。 房门推开,沈灵儿手中抱著一件厚实的貂裘大衣,缓步走入,轻声道。 “殿下,天气越来越冷了,奴婢给您送件貂裘来,免得议事著凉。” 苏云笑著走上前,接过貂裘。 “谢谢灵儿,有心了。” “殿下,过两天大军就要出征了,您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战场上刀剑无眼,您是秦军的主心骨,万万不能有任何闪失。” “放心,本王自有分寸。此次云州之战,秦军必胜!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一起回到京城。” 沈灵儿用力点头。 “殿下,奴婢相信您一定能贏得胜利! 奴婢会在幽城等著您,等著您凯旋归来,等著您带奴婢回京城!” 第338章 秦军誓师南征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38章 秦军誓师南征 两日后。 天空中飘起了细密的小雪花,寒风卷著雪沫子呼啸而过,刮在人脸上生疼。 乌云低沉沉地压在天际,將整个天地都染得灰濛濛的,天气已然转寒。 不出一个月,整个北方便会彻底变成雪国,冰封千里。 秦军大营外的校场上,三十万大军已然集结完毕,黑压压的人群一眼望不到尽头,气势磅礴。 其中二十万是训练不过两三个月的新兵,虽稚气未脱,却个个身姿挺拔,眼神中透著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光; 七万秦军主力身著精良战甲,气息沉凝如渊,是久经沙场的百战之师; 三万辅助兵种则分列两侧,云梯、投石机等攻城器械整齐排列,森然可怖。 今日,是苏云第一次举行如此盛大的全军誓师大会——就连当初出兵征服蛮族,也未曾有过这般阵仗,足以见得他对此次云州决战的重视。 校场前方的高台上,诸葛亮、贾詡、赵云、白起、吕布、霍去病等人早已肃立等候。 “此次南征,可是一场硬战啊。”诸葛亮羽扇轻摇,目光扫过下方的大军,“百万庆军守云州,城防坚固,以逸待劳,我军正面强攻,怕是要付出不小代价。” 白起冷声回道:“越是硬战,越能彰显秦军威力。百万庆军又如何?在秦军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只要主公下令,本將愿为先锋,率先破城!” 吕布闻言,桀驁一笑:“白將军此言差矣!先锋之位,自然该是我的!正好让庆军瞧瞧,刚突破大宗师的我,手中方天画戟有多厉害!” 霍去病附和道:“两位將军不必爭执,此战有的是硬仗要打。我等只需各司其职,跟著主公,定能一战全歼庆军,拿下云州!” 贾詡站在一旁,目光平静地望著远方的云州方向,补充道。 “此战不仅是为了拿下云州,更是为了入主中原。只要打贏这一战,大庆便再无还手之力,主公一统天下的霸业,便迈出了最关键的一步。” 赵云手持龙胆亮银枪,沉声道:“诸位放心,有主公运筹帷幄,有超级投石机相助,再加上我军上下一心,此战必胜!” 几人话语间,都透著必胜的信念。 高台之下,三十万秦军將士的目光纷纷匯聚过来,寒风与雪花丝毫浇不灭他们心中的战意,只待苏云登台,便要誓师出征,直捣云州! 寒风卷著细雪,苏云骑著黑马,在亲卫簇拥下快速驶入校场。 他身著鎏金龙纹战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雪花落在肩头,更添几分凛然气场。 登上高台,苏云转身俯瞰,目光所及之处,密密麻麻的大军如潮水般铺开,方圆十几里地全被秦军將士填满,黑甲如林,旌旗如云,连呼啸的寒风都压不住那股磅礴的气势。 “参见秦王!” 三十万秦军將士齐齐单膝跪地,声音震彻云霄。 苏云抬手:“眾將士,平身!” “谢秦王!” 將士们轰然起身,目光齐刷刷地匯聚在高台上,满是崇敬与期待。 苏云握紧腰间佩剑,朗声道。 “將士们!今日,本王要带你们南下,剑指云州!庆军百万,布下铁桶阵,妄图阻拦我秦军一统天下的脚步! 可他们忘了,我秦军是什么样的军队——是战无败绩、所向披靡的锐旅!是从北疆苦寒之地杀出来的雄狮!” “曾经,庆帝废我太子之位,將我逐出京城!今日,是时候討债了! 云州城防再坚,挡不住我秦军的锋芒;庆军人数再多,顶不住我秦军的悍勇!” “此战,不仅是为了拿下云州,更是为了入主中原,一统天下! 你们手中的刀枪,將劈开大庆的防线;你们脚下的马蹄,將踏遍中原的沃土! 有功者,封侯拜將,荫及子孙;牺牲者,本王將为你们立碑建庙,永世铭记!” “將士们,北方的大雪即將封路,庆军以为我们会退缩? 可他们不懂,我秦军將士,越是艰险越向前!” “告诉我,你们有没有信心拿下云州?有没有信心一统天下?!” “有!有!有!” 新兵们听得热血沸腾,眼中燃起熊熊烈火,率先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吶喊。 “秦王万岁!秦军必胜!” “拿下云州!一统天下!” “杀!杀!杀!” 欢呼声此起彼伏。 不少人握紧了手中的武器,恨不得立刻奔赴战场,建功立业。 苏云望著下方群情激昂的將士们,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就是他的秦军,是能为他横扫天下、开疆拓土的虎狼之师! 他猛地拔出腰间宝剑,寒光乍现,手臂向前一挥,声震寰宇。 “大军出征!” “咚!咚!咚!” 军令下达的瞬间,校场上的战鼓轰然作响,鼓声雄浑有力,穿透风雪,响彻天地。 三十万大军如潮水般开始移动,主力军团在前开路,战旗猎猎,甲冑鏗鏘。 新兵军团紧隨其后,队列整齐,步伐坚定;辅助兵种推著攻城器械、粮草车辆,在两侧缓缓跟进。 整个队伍绵延数十里,气势磅礴,向云州方向浩浩荡荡开去。 苏云转身看向身后的诸葛亮与贾詡,语气郑重:“后方诸事,便交给你们二人了。” 诸葛亮躬身应道:“主公放心,属下与文和兄定守好后方,確保前线无后顾之忧,静候主公凯旋。” 贾詡也頷首行礼:“主公安心出征,北方上下,我二人会打理得井井有条。” 苏云点头,翻身上马,与赵云、白起、吕布、霍去病等將领一同,匯入出征的洪流之中。 与此同时,幽州城外的官道两旁,早已站满了前来送行的老百姓。 他们大多是秦军士兵的家属,老人们拄著拐杖,妇人抱著孩子,年轻人挥舞著布条,脸上满是期盼与不舍,却没有丝毫悲戚——所有人都对秦军充满了信心。 “儿啊,好好打仗,娘在家等你封侯!” “夫君,一定要平安回来,我和孩子等著跟你回京城!” “秦军必胜!秦王万岁!” 欢呼声、叮嘱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官道。 老百姓们自发地提著热水、揣著乾粮,塞到路过的士兵手中,嘴里不停喊著加油打气的话语。 “有秦王殿下带队,还有赵將军、白將军这些猛將,此次南征定能一举拿下中原!” “那是自然!秦军战无败绩,庆军百万大军也挡不住!” “是啊,相信秦王殿下,定能一统天下,让我们老百姓过上安稳日子!” 议论声中,满是对秦军的信赖与对未来的憧憬。 第339章 隱秘下毒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39章 隱秘下毒 画面一转。 京城。 官道尽头,一匹快马如闪电般狂奔而来。 马上的传令兵身披风尘,脸上满是焦急,一边策马疾驰,一边扯著嗓子大喊。 “八百里加急!云州八百里加急——!” 城门口的守卫见状,立刻高声呵斥著疏散围观人群。 “让让!都让让!八百里加急,勿挡道路!” 百姓们纷纷退到路边,看著绝尘而去的快马,议论声瞬间炸开: “好傢伙,八百里加急!这是云州那边出大事了?” “还能有啥?肯定是打仗啊!前些日子就听说秦军在北边打蛮族,难不成这么快就要打过来了?” “这么快?我还以为要等开春呢,这大冷天的,秦军咋还敢南下?” “可別是云州守不住了吧?勇武侯率领百万大军在那儿呢,应该能顶住吧?” “不好说啊,秦军可是战无败绩,这下怕是要有大仗打了!” 传令兵丝毫不敢耽搁,一路策马冲入京城,直奔皇宫。 守宫门的禁军见是掛著八百里加急令牌的信使,连盘问都省了,立刻推开宫门放行。 马蹄声在宫道上急促迴响,直到金鑾殿外,传令兵才猛地勒住马韁,翻身下马,踉蹌著冲向殿內。 此时,金鑾殿上正举行朝会,苏定端坐龙椅,刚处理完漕运事宜,正准备开启下一个议题。 殿外突然传来太监急促的呼喊。 “启稟殿下!云州八百里加急——!” 话音未落,那名太监便捧著密封的信件跑进殿內,跪倒在地。 文武百官瞬间面面相覷,神色各异。 这个时候的云州八百里加急,绝无好事! 大臣们心中纷纷打鼓: “秦军真的南下了?怎么会这么快!” “之前还说,秦军刚打完蛮族,至少要休养三五个月,怎么才这么点时间就动兵了?” “完了完了,南方的援军还没完全集结,物资也没备齐,这时候开战,对我们太不利了!” “勇武侯虽有百万大军,但对手是秦军啊,那可是以少胜多的主儿,云州能守住吗?” 苏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头咯噔一下,强压著不安道:“快,把信件呈上来!” 太监连忙將信件奉上,苏定一把夺过,撕开火漆封口,快速瀏览起来。 越看,他的脸色越是阴沉——信中正是陈玄发来的急报,秦军三十万大军已然南下,不日便將兵临云州,他已收缩兵力,布下铁桶阵准备决战。 他万万没想到,苏云竟如此雷厉风行,刚打完蛮族,就举兵南下! 原本他还盘算著,借冬季的时间,抓紧训练新兵,让南方的军队全速北上增援,再囤积足够的粮草物资,可现在,苏云压根不按常理出牌,顶著严寒逆势南下,彻底打乱了他的部署! 深吸一口气,苏定將信件重重拍在龙案上,沉声道。 “诸位,秦王苏云已率三十万秦军南下,勇武侯陈玄已在云州布防,准备与秦军决战! 这一战,事关大庆国运,胜则保住北疆屏障,败则秦军直入中原,后果不堪设想!” 殿內一片寂静,大臣们个个神色凝重。 苏定目光转向兵部尚书王天,语气凌厉。 “王尚书!务必催促南方各路兵马,日夜兼程北上驰援云州,务必在大雪封路前抵达! 另外,粮草、御寒衣物、箭矢军械等所有前线急需的物资,都要加紧筹措转运,优先供应云州战场,一丝一毫都不得延误! 谁敢在物资上推諉懈怠,本宫绝不饶恕!” 王天心中一凛,立刻出列躬身,郑重点头。 “臣遵旨!殿下放心,臣这就去调拨人手,亲自督办粮草物资转运,同时八百里加急传令南方各路兵马,让他们不惜一切代价火速北上! 臣定不辜负殿下所託,確保前线粮草充足、援军及时赶到,助勇武侯守住云州,大败秦军!” 苏定点头道,“此事关係重大,全靠王尚书多费心了。只要能守住云州,待援军抵达,定能將秦军一举歼灭!” 文武百官纷纷附和,心中却依旧沉甸甸的。 面对来势汹汹的秦军,这场国运之战,大庆真的能贏吗? ......... 皇宫深处。 药膳房內,浓郁的药香味瀰漫四逸,苦涩中夹杂著人参、当归的醇厚气息,縈绕在每一个角落。 十几名太医身著官服,正围著几张大案忙碌,有的手持药秤精准称量药材,指尖捻著药末仔细核对; 有的站在巨大的铜锅旁,手持长柄药勺不断搅拌。 还有几名药童穿梭其间,捧著盛满药材的竹篮快步奔走,口中不时回应著太医的吩咐。 整个药膳房一派繁忙却井然有序的景象。 人群中,一个身著灰布太监服的年轻人显得有些不起眼。 他个头不高,低垂著头,眼神却在暗中快速扫视四周,嘴角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双手藏在袖中,微微有些发颤。 他便是负责庆帝日常汤药琐事的小太监,此刻看似在整理案上的药包,实则心思早已飘到了那口蒸煮庆帝药膳的铜锅旁。 “小李子,帮我把那边的枸杞递过来!”不远处,一名正在切药的太医头也不抬地喊道。 小太监身体一僵,隨即立刻应道:“哎,来了!” 他声音有些发紧,脸上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快步走到药架旁,拿起一包枸杞递了过去,递东西时指尖的颤抖几乎要掩饰不住。 “你这孩子,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 太医接过枸杞,隨口问道,目光却依旧落在手中的药料上,並未察觉他的异常。 “没、没什么,许是昨晚没睡好。” 小太监低下头,避开太医的目光,转身慢慢挪向铜锅方向。 周围的人都沉浸在各自的活计中,没人注意到他的异样。 他假装整理铜锅旁的柴火,趁人不备,迅速从袖中摸出一小包用油纸包裹的粉末,指尖用力一捻,油纸破裂,粉末悄无声息地落入翻滚的药汤中。 做完这一切,小太监的心臟“咚咚”狂跳,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他强作镇定,又假装添了几把柴火,便若无其事地转身,低著头快步走出了药膳房。 直到走出房门,感受到外面的冷空气,他才悄悄鬆了口气,却依旧不敢回头,脚步匆匆地消失在宫道尽头。 而药膳房內,药香依旧浓郁,太医和药童们依旧各司其职,没人察觉到那锅即將送入养心殿的药膳,已然被动了手脚。 第340章 庆帝驾崩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40章 庆帝驾崩 东宫。 大殿內,气氛压抑。 苏定下朝归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脚步重重地踏过金砖地面,带著一股怒气走进殿中。 他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一把抓起旁边案几上早已备好的热茶,仰头便灌了一大口。 滚烫的茶水没能压下心中的烦躁,反而让那股怒火愈发炽烈。 周围的宫女太监们见太子这般模样,个个嚇得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触了霉头。 整个大殿静得只剩下苏定粗重的喘息声。 “混蛋!” 苏定猛地將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都给本宫滚出去!” 眾人嚇得浑身一颤,连忙躬身行礼,躡手躡脚地退出大殿。 殿门“吱呀”一声关上。 苏定猛地站起身,在大殿內来回踱步。 “苏云!你这个逆贼!” 他咬牙切齿地碎碎念,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本宫这次一定要你死!要彻底消灭秦军!” 秦军南下的消息如同一根毒刺,扎得他坐立难安。 他怕陈玄挡不住秦军,怕大庆江山易主,更怕苏云回来后,自己的性命难保。 就在这时,宫殿大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名心腹侍卫快速闪身进来。 他快步走到苏定身边,躬身压低声音。 “殿下,事情已经办好了。” 苏定浑身一震,猛地转头看向心腹,眼中瞬间迸发出炽热的光芒,急切地问道。 “真的吗?確定办妥了?” 心腹用力点头。 “確定办妥了,属下亲眼看著那碗药被送往养心殿。” 苏定脸上瞬间绽开一抹邪恶的笑容,眼底翻涌著难以抑制的狂喜与阴狠。 他伸手抓住心腹的胳膊,追问道:“那个小太监呢?解决了没有?” 心腹缓缓点头,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灭口姿势,沉声道。 “殿下放心,已经处理乾净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好!好!” 苏定满意地拍了拍心腹的肩膀,挥手让他下去,“你做得很好,此事绝不可对外泄露半句。” “属下明白。” 心腹躬身行礼,悄然退下,大殿门再次缓缓关上。 殿內只剩下苏定一人,他脸上的表情彻底失控,狂喜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 他猛地张开双臂,仰头大笑起来。 “父皇,別怪儿臣心狠!” “只要你喝了那碗药,不出一天就会油尽灯枯!到时候,这大庆的江山,就该是本宫的了!” 这一天,他已经等了太久。 从被册封为太子的那一刻起,他就盼著登上那至高无上的皇位,可庆帝的身体虽有旧伤,却一直硬朗,让他迟迟无法如愿。 尤其是苏云在北疆崛起后,他的危机感越来越重,生怕自己多年的等待付诸东流。 自从上一次弒君夺位的念头第一次在他心中冒出来后,便如野草般疯长。 他经歷了无数次的反覆煎熬——既有对庆帝的一丝父子亲情,有对弒君大逆不道的恐惧,更有对皇位的极度渴望。 最终,对权力的贪婪战胜了一切,他决定鋌而走险。 为了万无一失,他特意让人寻来一种奇特的药剂。 那药剂无色无味,用银针试毒、甚至太医验药都查不出来,因为它根本算不上传统意义上的毒药。 它的可怕之处在於,能悄无声息地加剧庆帝体內的旧伤,让本就不算强健的身体迅速衰败,最终看似是油尽灯枯、寿终正寢,任谁也查不出异样。 更绝妙的是,这种药对正常人毫无害处,就算被別人误食,也不会有反应。 “苏云,你以为你率大军南下就能贏吗?” “等本宫登上皇位,调动全国兵力,再联合那些世家大族,定要將你和你的秦军彻底碾碎!这天下,终究是本宫的!” 他的內心此刻五味杂陈,既有阴谋得逞的狂喜、对未来的憧憬,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不安,但更多的,是对权力的极致渴望。 ......... 养心殿內。 暖炉燃著上好的银丝炭,空气里瀰漫著淡淡的龙涎香与药香。 一碗热气腾腾的药膳被端了进来,总管大太监李东亲自上前接过。 他先取出银针,探入药汤中搅动片刻,见银针毫无变色,又唤来身旁一名小太监:“你先喝了。” 小太监不敢迟疑,上前捧著药碗喝了一小口,静坐片刻后並无异样,李东这才放心,端著药碗走到庆帝床前。 “陛下,该喝药了。”李东轻声说道。 庆帝倚在床头,脸色带著几分病容的苍白,闻言缓缓点头,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苦涩的药味在口中蔓延,他却面不改色,只递迴空碗。 待庆帝漱完口,李东才躬身稟报今日朝会之事,重点说了秦军三十万大军南下、陈玄在云州布防决战的消息。 庆帝听完,沉默良久,只是默默点头,並未多言——他早已料到苏云不会久居北疆,只是没想到对方动作竟如此之快。 半晌,他才开口,声音带著几分疲惫。 “让兵部抓紧筹备,催促南方大军火速北上,粮草物资也务必跟上,务必把秦军消灭在云州,不能让他们踏入中原一步。” “老奴遵旨。”李东躬身应下。 庆帝又交代了几句后宫与朝堂的琐事,便摆了摆手:“你下去吧,朕想歇会儿。” 李东退了出去,轻轻带上殿门。 庆帝躺回床上,只觉得一阵浓重的疲惫感袭来,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 他只当是旧伤作祟,连日操劳所致——这病缠了他多年,偶有倦怠也属寻常,並未多想,很快便闭上眼睛,沉沉睡了过去。 数个时辰后,李东推开殿门走进来,准备请庆帝起身用膳。 见庆帝依旧躺在床上,睡姿平稳,他便轻手轻脚走上前,低声唤道:“陛下,该吃饭了。” 话音落下,庆帝却毫无回应。 李东心中咯噔一下,凑近一看,顿时脸色大变——庆帝的脸色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败,嘴唇泛青,毫无血色。 他颤抖著伸出手,探向庆帝的鼻息,指尖冰凉,没有一丝气息;再摸向脉搏,更是沉寂得如同死水。 “快!快传太医!” 李东猛地回过神,高声向外呼喊,“再去通知太子殿下,就说养心殿有急事,让他即刻过来!” 殿外的太监们连忙分头行动。 李东强压下心中的震惊与疑惑——早上喝药时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出事? 难道那碗药有问题? 但银针试了,小太监也喝了,分明毫无异样。 作为庆帝最信任的人,他知道此刻不能乱,迅速吩咐宫人守住殿门,不准任何人隨意进出,维持著殿內的秩序。 不多时,几名太医慌慌张张地赶到,连官帽都歪了。 看到床上已然没了气息的庆帝,眾太医內心掀起惊涛骇浪——陛下这是驾崩了?这可是天大的事! 领头的太医不敢耽搁,立刻上前查验,搭脉、观色、翻看眼瞼,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却越查心越沉。 最终,他站起身,脸色凝重地对李东说道。 “李总管,陛下是旧伤復发,引发心脉骤停,已然……薨逝了。” 其实太医心中满是疑惑:陛下的旧伤虽重,但这些年一直用药调理,虽偶有反覆,却从未如此凶险,怎么会突然心脉骤停? 可此刻满朝风雨,这种时候若是说出疑虑,无异於给自己招祸。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按旧伤復发上报,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李东听完,重重嘆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哀戚。 “没想到陛下终究还是没能挺过这一关……” 他挥了挥手,让太医们退下,“此事还需保密,待太子殿下定夺。” 第341章 昭告天下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41章 昭告天下 另一边。 苏定接到消息时,內心狂喜得几乎要跳起来,脸上却立刻装作若无其事地快步赶往养心殿。 一进殿门,看到李东凝重的神色,苏定便“踉蹌”一步。 “李总管,父皇他怎么了?” 李东躬身行礼:“殿下,陛下……驾崩了。” “什么?!” 苏定脸色瞬间煞白,双腿一软,险些摔倒,隨即猛地扑到庆帝床前,双手抱住庆帝的胳膊,放声痛哭起来。 他涕泪横流,额头抵在床沿,肩膀剧烈颤抖,看上去悲痛欲绝,眼中却飞快地闪过一丝得逞的阴狠。 “父皇!父皇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儿臣还没来得及好好孝敬你啊!” 他哭喊著,声音嘶哑,情真意切,任谁看了都会动容。 李东走上前,轻声劝慰道。 “殿下,节哀顺变。陛下已然驾崩,国不可一日无君,接下来还请您主持朝廷大局,儘快为陛下筹办后事,稳定朝纲。” 苏定缓缓抬起头,重重点头。 “李总管所言极是,父皇在天有灵,也不愿看到朝局动盪。” 他站起身,抹去脸上的泪水,“传本宫的命令,让后宫嬪妃即刻前来养心殿,见父皇最后一面;同时通知內阁大臣、六部尚书,速来宫中议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刻钟后。 后宫嬪妃们身著素衣,神色慌张地赶到养心殿。 当看到床榻上双目紧闭、已然没了气息的庆帝时,殿內瞬间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 “陛下!您怎么就这么丟下臣妾走了啊!” 嬪妃们或瘫坐在地,或扶著床沿,哭得肝肠寸断。 其中陈贵妃哭得最为悲痛,髮髻散乱,泪水湿透了衣襟,整个人几乎晕厥过去。 可若仔细看便会发现,她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眼底深处藏著一丝难以察觉的狂喜。 庆帝死了,她的儿子苏定,终於能名正言顺地登上皇位了! 不到半个时辰,內阁大臣们便顶著寒风,匆匆赶到养心殿。 一路上,几人满脸疑惑,相互对视著低声议论: “这时候紧急宣召入宫,莫不是出了天大的事?” “方才见东宫方向动静不小,难道是陛下……” “不可能吧?怎么会突然……” 他们几次询问带路的太监,可太监只说“养心殿有急事”,半句多余的话也不肯说,更让眾人心中的不安愈发浓烈。 直到踏入养心殿,看到床榻上盖著明黄色锦被的庆帝,以及殿內哭哭啼啼的嬪妃,眾大臣脸色骤变,如遭雷击。 “陛下……驾崩了?” 丞相刘百川颤声开口,眼中满是震惊与慌乱,“怎么会这么突然……眼下秦军南下,国家正是动盪不安之际,陛下这一走,可麻烦了!” “是啊!国不可一日无君,若是消息传开,不仅民心会乱,前线將士的士气也会受影响,搞不好还会引发內乱!” “必须儘快稳定朝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大臣们纷纷低声议论,脸上满是焦灼,原本就紧绷的局势,因庆帝的突然驾崩,更添了几分危机。 苏定强压著心中的狂喜,脸上依旧掛著悲痛的神色,对眾大臣沉声道。 “诸位大人,此处不是议事之地,隨本宫到偏殿详谈。” 眾人立刻收敛心神,跟著苏定来到偏殿。 刚落座,刘百川便率先开口,语气凝重。 “如今陛下已然薨逝,当务之急是儘快稳定朝局、安抚人心。 秦军正在南下,云州之战关乎国运,若是因皇位空置引发动盪,后果不堪设想。 因此,老臣提议,让太子殿下即刻登基,以天子之威统筹全局,应对眼下的危机!” “刘丞相所言极是!太子殿下德才兼备,早已监国多年,登基名正言顺!” “臣附议!请太子殿下即刻登基,稳定朝纲!” 大臣们纷纷点头附和,此刻没人敢提出异议——稳定大局才是首要之事,苏定作为太子,本就是皇位的第一继承人。 苏定心中欣喜若狂,他终於走到了这一步! 多年的隱忍与谋划,今日终於得偿所愿! 他强装著悲痛,眼眶泛红地开口。 “如今天下动盪,秦军压境,父皇骤然离世,本宫心中悲痛万分。但国不可一日无君,为了大庆江山,为了天下百姓,本宫责无旁贷。” “因此,本宫希望诸位大臣能够齐心协力,將父皇驾崩的影响降到最小。 父皇的丧事一切从简,登基大典也不必铺张,当务之急是稳定朝局,支援云州前线,早日將秦军击退!” 礼部尚书立刻出列躬身。 “殿下深明大义!臣以为,需儘快昭告大义,將陛下逝世的消息与太子殿下继位的喜讯同步传开,让天下人知道大庆后继有人,以安民心、稳军心!” “准奏。”苏定点头同意,目光扫过眾人,“礼部负责后续所有事宜,包括陛下的丧事与登基大典;內阁与兵部继续督办援军与粮草,务必確保云州前线无虞。” “臣等遵旨!” 眾大臣齐齐躬身领命,隨即纷纷起身离去,各司其职,开始紧锣密鼓地操办庆帝后事与新帝登基事宜。 偏殿內只剩下苏定一人,他缓缓走到窗边,望著窗外,脸上终於露出了肆无忌惮的笑容。 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原来这就是至高无上的皇权,一句话便能决定天下大事,所有人都要对自己俯首称臣,真让人著迷! “父皇,您看到了吗?” 他喃喃自语,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这江山,终究是本宫的了!” ........ 翌日,清晨。 庆帝驾崩、太子苏定將於三日后登基的消息,通过遍布京城的官驛、张贴在大街小巷的黄榜,以及无数快马信使,迅速昭告天下。 黄榜之上,朱红的“驾崩”二字触目惊心,落款处盖著大庆的国璽印鑑,宣告著一个时代的落幕。 一时间,整个京城陷入巨大的轰动。 原本就因秦军南下而略显紧张的氛围,更添了几分肃穆与躁动。 街头巷尾,老百姓们围聚在黄榜前,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唉,陛下就这么走了?怎么这么突然?” “还能咋办,生老病死是常事,只是偏偏赶上秦军南下,这节骨眼上换皇帝,不知道是福是祸啊。” “谁当皇帝对咱们来说不都一样?关键是能让咱们安稳过日子,別打仗,能吃饱穿暖就行。” “说得是!新帝登基,按规矩不得大赦天下、减免赋税吗?我盼著能免两年徭役,家里的小子也能不用被征去当兵了。” “但愿新帝是个明君,能挡住秦军,別让战火蔓延到京城来,咱们老百姓经不起折腾了。” 议论声里,有对庆帝驾崩的唏嘘,有对时局的担忧,但更多的是对新帝新政的期盼。 对寻常百姓而言,皇权更迭远不如柴米油盐重要。 他们只盼著新帝能带来安稳日子,兑现大赦天下、轻徭薄赋的惯例。 官场之上,更是暗流涌动,反应截然不同。 太子党成员得知消息后,个个欣喜若狂,私下里互相道贺,连夜整理政绩、撰写效忠奏摺。 那些原本持观望態度的中立派大臣,也迅速转变风向,纷纷前往东宫拜见苏定,表態效忠——如今太子登基已成定局,谁也不愿站在新帝的对立面。 朝堂之上,往日的派系之爭暂时平息,所有人都在忙著向新君示好,以求在新朝站稳脚跟。 第342章 收拢人心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42章 收拢人心 皇子府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八皇子苏睿、九皇子苏谦、十皇子苏墨三人,得知庆帝驾崩的消息时,均是脸色煞白,呆立良久。 三人迅速聚集到苏睿的府邸,闭门商议了许久,却始终想不出破局之法。 “怎么会这么快……”苏睿猛地一拳砸在案几上,眼中满是不甘与慌乱,“我还以为父皇至少能再撑一年半载,我们还有机会扳倒太子,没想到……” 苏谦瘫坐在椅子上,脸上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喃喃道。 “完了,彻底完了。父皇一死,太子直接登基,我们再也没有爭夺储君之位的可能了,这辈子只能当个閒散亲王。” “閒散亲王?”苏墨冷笑一声,苦涩道,“你们觉得,以太子的性子,会容得下我们?当初我们联手弹劾他监国失当,还暗中搜罗他的罪证,他登基后,必定会秋后算帐,我们怕是连亲王都当不安稳!” 三人曾对储君之位覬覦不已,暗中结党,多次给苏定使绊子,试图动摇他的太子之位。 可如今庆帝骤然离世,所有谋划都成了泡影,他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苏定已掌控朝堂,大臣们纷纷倒戈,他们手中没有兵权,也没有足够的势力支撑,造反只会死得更快。 “现在朝中大臣都在拼命向新帝效忠,没人会帮我们。” 苏谦嘆了口气,满脸绝望,“我们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主动去东宫请罪,表態支持新帝,或许还能留一条活路。” 苏睿与苏墨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无奈,最终只能点头同意。 苏墨望著窗外皇宫的方向,语气复杂。 “说起来,我们还真不如老大。他虽被父皇赶出京城,却能在北疆闯出一片天地,掌控自己的命运,而我们生於皇家,却只能任人摆布。” 与此同时,京城的布置也悄然改变。 皇宫內外,所有的朱红宫灯都换成了素白的灯笼,屋檐下悬掛著长长的白幡,隨风飘荡,透著浓重的哀戚; 庆帝的灵堂设在养心殿,供桌前摆满了祭品,香火繚绕,宫女太监们身著素服,低眉顺眼地穿梭其间,连脚步声都放得极轻; 京城的大街小巷,商户们自发掛起半幅白綾,酒楼茶馆不再奏乐,喧闹的市井也安静了许多,处处瀰漫著国丧的肃穆氛围。 .......... 后宫。 初云殿內,烛火摇曳,映得殿內一片暖黄。 陈贵妃与苏定相对而坐,殿內的宫女早已被尽数屏退,连殿门都关得严严实实,只留母子二人低声交谈。 陈贵妃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欣喜,眼角眉梢都透著意气风发。 她抬手握住苏定的手,指尖微微颤抖。 “定儿,我的好儿子!多年的谋划,多年的隱忍,终於熬出头了!你当上了皇帝,娘以后就是皇太后了!” “从今往后,娘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我们母子,將会成为这个天下最有权势的人!” 苏定脸上也洋溢著志得意满的笑容,登基在即,权力的滋味已然让他沉醉。 “母妃,这一切都离不开您的扶持。没有您在后宫暗中打点,没有您帮我拉拢大臣,儿子也走不到今天。” “定儿,娘要嘱咐你,当皇帝可不像当太子那般简单。坐在那龙椅上,你面对的不仅是天下百姓,还有满朝文武、各方势力,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復。” 她顿了顿,继续说:“你要学会权衡利弊,更要学会收拢人心。 如今秦军南下,天下未定,你刚登基,根基未稳,最关键的就是获得各方支持——文臣要重用,武將要安抚,世家大族要拉拢,就算是普通百姓,也要用轻徭薄赋、大赦天下的政策收买人心。 只有人心齐了,你这皇位才能坐得稳。” 苏定认真点头。 “儿臣明白。” “还有那八皇子、九皇子、十皇子三人。” 陈贵妃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精明,“如今你即將成为皇帝,再也没有人能威胁到你的地位,但你要做的不是赶尽杀绝,而是平衡。 他们三人从前虽与你作对,但背后都牵扯著不少势力——文官集团、军中派系,还有地方世家。” 她看著苏定,语气意味深长:“知道你恨他们,也不会真的放过他们,但现在不行。 天下不稳定,秦军还在云州虎视眈眈,朝廷需要团结一切能团结的力量。 你暂且饶他们一命,封他们为亲王,让他们继续掌控各自背后的势力,既能安抚那些依附他们的人,也能让他们帮你稳定局面。” “待以后,秦军被击退,天下彻底稳定,你根基稳固了,再慢慢清算他们也不迟。 到时候,他们没了利用价值,又没了反抗的资本,还不是任你处置?” 苏定闻言,重重点头:“母妃说得对。儿子也没打算现在就动他们,这三人还有用。 暂且封他们为亲王,让他们帮我稳住各方势力,等解决了苏云和秦军,再回头收拾他们,也不晚。” 陈贵妃满意地笑了。 “这才是帝王该有的胸襟与谋略。 定儿,娘相信你,一定能成为一代明君,守住这大庆江山,甚至超越先帝,一统天下!” .......... 苏定离开后宫,刚返回东宫,门外便传来太监的通报。 “殿下,八皇子、九皇子、十皇子殿下前来拜访。” 苏定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来得倒快,果然识时务。 “让他们进来。” 很快,苏睿、苏谦、苏墨三人並肩走入殿內,脸上都带著恰到好处的恭谨与笑意,丝毫不见往日的针锋相对。 “臣弟参见太子殿下!” 三人齐齐躬身行礼。 苏睿率先开口:“殿下即將登基为帝,实乃大庆之幸、天下之幸!臣弟等特来恭贺,愿殿下龙行虎步,执掌乾坤,早日平定秦军,开创盛世!” 苏谦紧接著附和:“殿下雄才大略,本就该承继大统。从前臣弟们年少无知,若有冒犯之处,还望殿下海涵。往后,臣弟等愿唯殿下马首是瞻,为大庆江山效犬马之劳。” 苏墨也连忙点头:“是啊殿下,如今国难当头,正是君臣同心、兄弟协力之时。臣弟等绝无半分异心,只求能为殿下分忧,为天下百姓谋福。” 三人话里话外都透著“认怂”与效忠的意味,那点隱晦的歉意与表忠心的小心思,苏定一眼便看穿。 他心中满意,脸上却故作温和,起身走上前虚扶一把。 “三位皇弟快快请起,自家兄弟,何须如此多礼。” “从前的些许误会,不过是兄弟间的小摩擦,本宫早已不放在心上。 如今父皇驾崩,秦军压境,天下正是多事之秋,这江山,还需要你们三人与本宫一同支撑,共渡难关。” 苏定顿了顿,话锋一转,开始收拢人心。 “待本宫登基后,定会册封三位皇弟为亲王,依旧让你们执掌各自封地与势力。 你们背后的家族、亲信,本宫也会一视同仁,加以重用。 只要我们兄弟同心,上下一心,不仅能击退秦军,还能让大庆的基业更上一层楼。” “本宫知道,你们都是有才干之人,从前不过是缺少施展的机会。往后,本宫会给你们足够的空间,让你们为国效力,建功立业,名留青史。” 这番话既有许诺,又有安抚,恰好说到了三人的心坎里。 他们本就担心苏定秋后算帐,如今听到这般承诺,悬著的心顿时放下大半。 “殿下宽宏大量,臣弟等感激不尽!” 三人再次躬身行礼,“臣弟等定当全力支持殿下,辅佐殿下登基,消灭秦军,守护大庆江山!” 苏定看著三人俯首帖耳的模样,脸上笑容更深。 “好!有三位皇弟这句话,本宫便放心了。你们先回去等候旨意,登基大典之后,自有封赏。” “臣弟告退!” 三人躬身退下,走出东宫时,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暂且放下了心中的担忧。 殿內,苏定端起茶杯,浅酌一口,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收拢了这三人,朝中局势基本能安定,接下来,只需集中精力应对云州的战事。 第343章 登基——庆元帝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43章 登基——庆元帝 画面一转。 北境的天空,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著,细密的小雪花簌簌飘落,起初只是零星几点,渐渐便织成了一片朦朧的雪幕。 来自极北之地的寒风呼啸而过,捲起地上的碎雪,打在人脸上带著刺骨的凉意,却丝毫吹不散官道上那股雄浑的气势。 通往云州的官道上,三十万秦军如一条黑色的巨龙,绵延数十里,一眼望不到尽头,场面壮观至极。 將士们身著统一发放的厚棉服,领口、袖口缝著细密的绒毛,將寒风牢牢挡在外面。 队伍中,步兵迈著整齐的步伐,踏得积雪咯吱作响,战旗在风雪中猎猎作响,“秦”字大旗格外醒目。 “这棉服可真暖和!”一名年轻的新兵紧了紧衣襟,“以前在老家,冬天只能裹著破麻布,冻得手脚生疮,这辈子都没穿过这么厚实的衣服!” 身旁的老兵深有同感,点头道:“可不是嘛!棉花这东西金贵得很,在咱们这儿以前都是稀罕物,只有大户人家才用得起,没想到殿下竟给咱们每个將士都发了棉服,还填得这么厚实!” “殿下待咱们这么好,咱们更得好好打仗,拿下云州,报答殿下的恩情!” “那是自然!有这暖乎乎的棉服,就算天再冷,咱们也能跟庆军拼到底!” 將士们的议论声在风雪中此起彼伏,话语里满是对棉服的满意,更透著对苏云的感激与必胜的信念。 苏云为筹备此次南征,给三十万大军每人配齐了一身厚棉服,这在乱世之中,已是难以想像的厚待。 苏云骑在神骏的黑马上,身著玄色龙纹棉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眺目远望,目光穿透雪幕,心中盘算著路程——出发已有四五天时间,按这个速度,再走三四天,便能正式进入云州境內,与庆军对峙。 就在这时,天空中一道黑影疾掠而来,转瞬便落在了苏云的肩膀上,正是一只游隼。 它脖颈微缩,温顺地蹭了蹭苏云的手掌。 苏云抬手,取下游隼脚上繫著的铜管,拧开盖子,取出里面的密信。 展开信纸快速瀏览,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密信上写得明明白白:庆帝於昨日前驾崩,太子苏定將登基为新帝,正在加急调遣援军支援云州。 “没想到,庆帝这么快就走了。”苏云喃喃自语,语气中带著几分唏嘘。 他原本还打算攻破云州后,挥师南下,让那位曾经將他逐出京城的庆帝,亲眼看一看秦军的威武,看一看他亲手培养的虎狼之师,没想到庆帝竟没能等到这一天。 不过转念一想,这对他而言也算是个好消息。 庆帝毕竟是大庆的老谋深算之主,多年掌权,威望尚在,他一死,新帝苏定根基未稳,朝堂內部必定会有动盪,对云州前线的战事多少会產生影响。 “老二啊老二,”苏云嘴角的笑意更浓,带著几分调侃,“这么多年忍气吞声,处心积虑,终於如愿坐上了皇位,滋味想必不错吧?只可惜,这至高无上的宝座,你怕是坐不了多久了。” 他將密信揉碎,隨手丟在雪地中,目光重新投向南方,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新帝登基又如何?秦军兵临城下,管你是谁掌权,这中原,终究要易主!苏定,咱们很快就能见面了,到时候,可別怪大哥没给你这位新帝留面子。” 风雪依旧,秦军的行军步伐却愈发坚定。 三十万大军在漫天飞雪中,向著云州方向稳步推进。 .......... 京城。 皇宫內,一派特殊的景象——红与白交织,既透著新帝登基的喜庆,又裹著庆帝国丧的肃穆。 宫殿檐下,素白的幡旗与崭新的红绸並列悬掛,本该隆重的登基大典,因庆帝刚逝而一切从简,这也是大庆建国以来,唯一一次如此匆匆忙忙的皇权交接仪式。 礼部的官员们忙得脚不沾地,两头打转,满脸焦灼:按规矩,帝王驾崩后需守丧百日才能登基,可如今秦军南下,国不可一日无君; 可登基大典的礼乐、仪仗又不能太过张扬,否则有违孝道,诸多礼仪细节反覆斟酌,难坏了一眾官员。 內殿之中,苏定正由几名太监伺候著穿衣打扮。 一袭明黄色的龙袍铺展开来,金线绣就的五爪金龙在烛光下熠熠生辉,鳞片栩栩如生,领口、袖口缀著珍珠玛瑙,庄重而华贵。 当太监们小心翼翼地將龙袍为他穿戴整齐,系好玉带,戴上皇冠时,苏定望著铜镜中身著龙袍、威仪自生的自己,脸上抑制不住地露出喜悦笑容。 这一天,他等了太久了。 “陛下,吉时已到,该前往金鑾殿了。” 殿外的太监轻声提醒。 苏定深吸一口气,收敛了脸上的失態,恢復了帝王该有的沉稳。 他迈步走出宫殿,身后跟著一眾宫人內侍,沿著铺著红毯的宫道,向金鑾殿走去。 此刻,金鑾殿前的大广场上,京城的文武百官早已悉数到场,密密麻麻地站满了整个广场,乌泱泱一片。 官员们身著朝服,神色肃穆,既有对新帝登基的期待,也有对当前局势的隱忧。 今日是新帝登基的大典,关乎大庆未来的走向,所有人都不敢有丝毫懈怠,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宫道尽头,等候著新帝的到来。 隨著激昂的礼乐声骤然响起,穿透皇宫的肃穆,苏定的身影出现在广场入口。 他昂首挺胸,步伐沉稳,一步步沿著红毯走向金鑾殿,走向那至高无上的龙椅。 阳光洒在他的龙袍上,更显威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广场上的文武百官齐齐跪倒在地,声音震彻云霄,向著苏定行三叩九拜大礼,满是臣服与敬畏。 苏定走到金鑾殿前,停下脚步,目光扫过下方跪拜的百官,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转身走上丹陛,在那象徵著天下至尊的龙椅上坐下,俯瞰著满朝文武,一股君临天下的气势油然而生。 “眾卿平身。” “谢陛下!” 百官齐声应和,缓缓起身,躬身侍立。 这时,礼部尚书出列,手持圣旨,高声宣布登基大典的各项仪程。 先是追封庆帝庙號,隨后诵读祭天祝文,言辞恳切,颂扬新帝功德,祈求上天保佑大庆国泰民安、击退强敌。 隨著祝文宣读完毕,礼部尚书高举圣旨,声音陡然拔高。 “奉上天旨意,遵先帝遗詔,太子苏定登基为帝,国號仍为大庆,帝號——庆元帝!” 第344章 大梁的动作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44章 大梁的动作 “吾皇庆元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再次跪拜,欢呼声此起彼伏。 苏定站起身,抬手示意百官平身,目光威严地扫过眾人,高声说道。 “眾卿,朕今日登基,承继大统,深知肩上责任重大。 如今秦军南下,边疆告急,天下尚未太平,朕在此向诸位、向天下百姓承诺:朕必將励精图治,整顿朝纲,调动全国之力支援云州,击退秦军,守护大庆江山!” “朕还將开创一个辉煌盛世,让百姓安居乐业,让大庆疆域万里! 今日登基,大赦天下,除十恶不赦之罪外,其余罪犯一律赦免;减免全国半年赋税,安抚民心!” 这些都是每任皇帝上任后必做的事情,既是收拢人心的手段,也是彰显新帝仁政的方式。 话音落下,百官再次跪拜称颂,广场上一片欢腾,普天同庆的氛围暂时冲淡了国丧的哀戚与战事的阴霾。 登基大典很快结束,文武百官纷纷有序离开,各自返回衙署处理公务。 走出皇宫,官员们私下里议论纷纷: “庆元帝登基后,又是大赦天下又是减免赋税,看来是想好好治理国家,希望朝廷能击退秦军啊。” “不好说啊,秦军战力强悍,云州一战怕是难打,我已经开始著手把家眷送到南边去了,万一京城有失,也好有个退路。” “是啊,如今局势不明,还是谨慎为妙。不过庆元帝刚登基,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或许真能凝聚全国之力,打贏这场仗也未可知。” 议论声中,有期待,有担忧,有谨慎。 所有人都在为大庆的未来,也为自己的命运忧心忡忡。 ......... 大梁。 皇宫深处,鹅毛大雪正漫天飞舞,纷纷扬扬地落满宫檐、庭院与长廊,將整个皇城裹上一层厚厚的银白。 大梁本就比大庆更靠近北方,此刻天气已冷得彻骨,寒风卷著雪沫子呼啸而过,连宫殿窗欞都被吹得呜呜作响。 东宫书房內,太子金荣正手持一封密信,反覆翻阅,眼中闪烁著难以抑制的光芒。 这是从大庆北方传回的急报:秦军三十万大军倾巢南下,即將与庆军在云州展开决战,一战定乾坤。 看到消息的瞬间,金荣眼前骤然一亮。 他一直对上一次与秦军交战的惨败耿耿於怀,那一战不仅让梁军损失惨重,更让他顏面尽失。 这些日子,他励精图治,整顿军备,就是盼著能有一天一雪前耻。 “机会!这是天大的机会!” 金荣心中狂喜,手指紧紧攥著密信。 大梁必须南下! 只有拿下中原之地,大梁才能真正称得上是天下正统,而中原的富庶与辽阔,对於任何一个帝王来说,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如今秦军倾巢出动,北疆防守必然空虚,他正好可以趁机攻占燕州——只要拿下燕州,梁军便可大举南下,直捣秦王苏云的老巢幽州! 到时候,苏云腹背受敌,秦军必败无疑! “来人!”金荣猛地站起身,高声吩咐,“即刻传本宫旨意,召內阁所有大臣、军中诸位將领,火速来皇宫议事,不得延误!” “遵旨!” 殿外的侍卫应声而去,骑著快马穿梭在漫天风雪中,將一道道急令送往大臣与將领的府邸。 收到消息的內阁大臣与军中將领们不敢耽搁,纷纷冒著严寒,或骑马、或乘坐马车,急匆匆地赶往皇宫。 风雪越大,他们心中越是不安,却也隱隱猜到,必定是出了关乎国运的大事。 不多时,眾人便齐聚东宫书房。 金荣见人已到齐,抬手示意眾人坐下,脸上带著难掩的兴奋。 “殿下,如此紧急召我等前来,究竟发生了何事?” 丞相率先开口询问,“莫非是又出了大变故?” 金荣將手中的密信递给丞相,笑著说道。 “诸位请看,这是从大庆传回的消息——苏云已经率领三十万秦军南下,要与庆军在云州决战了!” 大臣与將领们纷纷传阅密信,书房內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金荣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云州与燕州的位置,沉声道。 “诸位,这是一个极佳的好机会!秦军与庆军在云州死磕,百万大军对峙,这场仗绝不可能短时间內结束。 苏云为了打贏这一战,必然抽调了北疆所有精锐,燕州、幽州的防守必定空虚到了极点!” 他目光扫过眾人,语气愈发激昂。 “这些天,我们整顿军备,改进器械,就是为了今日! 如今庆、秦鷸蚌相爭,正是我们大梁渔翁得利之时! 只要我军此刻大举入侵南下,攻打燕州,必定能势如破竹! 拿下燕州,我们就能直逼幽州,端了苏云的老巢! 到时候,苏云腹背受敌,秦军军心大乱,庆军也无力北顾,中原之地,便唾手可得!” “殿下,臣以为不妥!”一名內阁大臣站起身,面露忧色,“如今大雪封路,天寒地冻,大军行军极为困难,粮草转运更是难上加难。而且燕州虽防守空虚,但燕北关易守难攻,我军贸然出击,怕是会损失惨重啊!” 其他几位內阁大臣也纷纷附和:“是啊殿下,寒冬作战,歷来是兵家大忌,还请殿下三思!” “诸位大人此言差矣!”大將军迈步出列,“大雪封路固然是难题,但对我大梁军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 我们大梁將士常年生活在极寒之地,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天气,御寒衣物、雪地行军的经验,我们都远胜庆军与秦军!”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极寒的天气对我们是挑战,对守城的燕州军更是挑战!他们本就不是秦军精锐,根本挡不住我军的进攻! 更何况,我们新改进的投石机,射程比之前远了三成,威力更是翻倍,还有改良后的云梯、衝车,都已配备全军,拿下燕北关,早已不是遥不可及的事情!” 军中將领们纷纷附和,眼中满是战意。 “大將军所言极是!我军將士早已摩拳擦掌,就等殿下一声令下!” “大梁的军功制度,向来是凭战功封官加爵,只有打仗,我们才能建功立业,为家族爭光!” “请殿下下令,我等愿率军南下,拿下燕州,直捣幽州!” 將领们的態度坚决,信心十足。 內阁大臣们见状,也不再反对——毕竟军方都有如此把握,他们再坚持反对,不仅无益,反而可能引发君臣、文武之间的矛盾。 更何况,南下中原、一统天下,本就是大梁数百年来的夙愿。 作为精英集团的代表,他们也有著自己的利益考量:大梁变得更强大,他们的家族才能获得更多的封地与特权,自身的地位也会更加稳固。 就这样,文武双方一拍即合,都同意了金荣南下征战的提议。 金荣见眾人达成一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重重一拍桌案。 “好!既然诸位都同意,那我们就打!” 他当即下令:“军部立刻调动四十万大军,由大將军吴元龙统领,一周后出发,务必趁著大雪掩护,迅速逼近燕北关,一举拿下燕州! 內阁负责筹备粮草、御寒物资与攻城器械,全力支援前线,不得有任何延误! 本宫要你们同心协力,爭取早日出兵,一举拿下大庆北方,为我大梁一统天下,迈出最关键的一步!” “臣等遵旨!” 大臣与將领们齐齐躬身领命。 第345章 兵临云州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45章 兵临云州 两日后。 云州外围,天空中飘著细碎的雪沫子,寒风卷著寒意,颳得人脸颊生疼。 外围的青阳城作为云州的第一道屏障,孤零零地矗立在风雪中。 城墙之上,几名庆军士兵正缩著脖子巡逻,偶尔凑在一起烤火取暖,火堆上架著的铁锅冒著微弱的热气。 “这鬼天气,站在城墙上简直是遭罪!”一名士兵搓著冻得通红的手,忍不住咒骂,“寒风跟刀子似的,颳得人骨头缝里都凉。” 旁边的士兵嘆了口气:“没办法,秦军大举南下,咱们守著这第一道关,必须时刻盯著,要是出了岔子,脑袋都保不住。” 城內的营房里,其余庆军將士也都躲在里面取暖,不敢轻易外出。 青阳城虽小,却驻守著將近两万庆军,是秦军南下途中最先会遭遇的城池。 將士们心里都清楚这座城的处境,没人情愿来守这前线孤城,可军令如山,只能硬著头皮留下。 忽然,城墙上一名放哨的士兵猛地抬头,目光投向远方,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一凝。 他眯起眼仔细望去,只见远处的官道尽头出现了零星的黑点,正快速向这边靠近。 隨著距离拉近,黑点越来越多,连成一片,更有一面巨大的玄色“秦”字军旗,在风雪中猎猎作响,格外醒目。 “秦军来了!秦军来了!” 那名士兵嚇得魂飞魄散,扯著嗓子疯狂大喊。 城墙上的士兵们瞬间炸开了锅,纷纷丟掉手中的柴火,趴在城墙垛口往外望去。 只见远方的官道上,秦军如潮水般涌来,密密麻麻的人影一眼望不到头,甲冑在风雪中泛著冷光,行军的脚步声隔著老远都能隱约听到,气势磅礴得让人胆寒。 “鐺!鐺!鐺!” 负责敲警报的士兵立刻猛击锣鼓,急促而沉重的锣声穿透风雪,在青阳城上空迴荡。 城內营房里的庆军將士听到警报声,纷纷从暖和的被窝里爬起来,慌乱地抄起武器,衣衫不整地衝出营房,朝著城墙方向狂奔。 一时间,城內人声鼎沸,脚步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透著浓浓的慌乱。 守军將领周奎正躲在营帐里取暖,听到急促的锣声,心头一紧,立刻披上皮甲,抄起佩剑,快步衝出营帐,朝著城墙狂奔而去。 当他登上城墙,看到远方浩浩荡荡逼近的秦军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眉头拧成了疙瘩,一脸愁容。 “怎么会这么快……” 周奎喃喃自语,“按说至少还要再等两天才会抵达,秦军这行军速度,也太快了!这两万兵力,怎么挡得住三十万秦军啊……” 容不得他多想,秦军已经越来越近。 周奎猛地回过神,拔出佩剑指向远方,大声下令。 “所有人都给我警醒点! 弓箭手准备就位,把滚木、巨石、火油都搬到城墙上来! 关闭城门,加固城防!准备战斗,务必守住青阳城,迎接秦军进攻!” 士兵们不敢怠慢,儘管心里发慌,还是快速行动起来。 搬运队的士兵扛著滚木、巨石,来回穿梭,將守城物资一一摆放在城墙垛口旁; 不多时,城墙上便站满了全副武装的庆军將士,每个人脸上都带著紧张与恐惧。 有人忍不住低声吐槽。 “这么多秦军,密密麻麻的跟蚂蚁似的,咱们这两万人才守得住吗?” “守这破城简直是在等死!上面怎么想的,把咱们扔在这儿当炮灰!” “就是苦了咱们这些小兵,死了都没人记得。” “唉,少说两句吧,別被將军听到了!等会儿打起来自己多注意点,保住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风雪更急了,秦军的前锋已经抵达城下,玄色的战旗在城门前列队,冰冷的甲冑反射著寒光。 ........ “主公,前军先锋已抵达青阳城下,隨时可发起进攻!” 一名传令兵骑著快马奔至苏云身前,勒住韁绳翻身下马,单膝跪地稟报。 苏云抬眼远望,前方的青阳城在风雪中若隱若现,城墙不高,规模也小,在他眼中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障碍。 他淡淡頷首:“传令前军赵云,即刻攻城!以最快速度拿下青阳城,不得延误大军整体行军节奏!” “属下领命!” 传令兵应声起身,翻身上马,调转马头朝著前军方向疾驰而去,马蹄踏过积雪,溅起一片雪雾。 传令兵快马奔驰,很快便从秦军主力中军赶到前军阵前,找到正立马待命的赵云,高声传达苏云的命令。 “赵將军,主公令您即刻攻城,速取青阳!” 赵云眼中精光一闪,当即抬手下令:“全军准备,发起攻城!” 隨著命令下达,前军先锋三万秦军迅速行动起来,在青阳城外一里处摆开进攻阵型。 三千弓弩手快步向前,在阵前排列成整齐的队列,两人一组並肩而立——一人半躺在地,双脚蹬住超强弩的机括,双手紧握弩身固定;另一人则快速抽箭、上弦。 这超强弩是秦军最新装备的利器,射程高达三百米,远超寻常弓弩,威力更是惊人。 城墙上的庆军將士看到秦军这怪异的布阵动作,纷纷面露疑惑。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难道这弓弩能射这么远?” “不可能吧!咱们的弓弩射程不过百十米,就算是投石机也扔不了三百米,秦军这是装样子?” 就在庆军士兵议论纷纷、满是质疑之时,赵云一声令下。 “放箭!” “咻咻咻——!” 一声声强劲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黑色暴雨般衝上天空,带著凌厉的气势,朝著青阳城墙上的守军呼啸而去。 城墙上的庆军瞬间被这漫天箭雨打懵了,脸上的疑惑瞬间转为惊恐。 “这射程也太变態了!” “快躲起来!” 箭矢如同密不透风的网,铺天盖地落下,庆军士兵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纷纷缩到城墙垛口后,或是趴在城墙上躲避。 可即便如此,仍有不少人被箭矢穿透甲冑,惨叫著倒下。 短短片刻,青阳城墙上便插满了秦军的箭矢,如同一片黑色的丛林。 赵云见城墙上的庆军已被全面压制,当即挥剑下令。 “全军出击,攻城!” 两万秦军將士齐声吶喊,举著厚重的盾牌,如同潮水般朝著城墙衝去;后方的士兵推著巨大的衝车,直奔青阳城大门。 城墙上的庆军士兵被天空中不断落下的箭雨死死压制,根本不敢露头,只能偶尔趁著箭雨间隙,胡乱往下扔些石块、滚木,毫无准头。 “反击!都给我反击!不能让秦军靠近城墙!”守將周奎急得满头大汗,拔剑怒吼。 可庆军士兵刚冒出头,下一秒便被秦军的超强弩射中,要么当场毙命,要么重伤倒地,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反击。 周奎见状,又下令城头的投石机发起反击。 几架投石机费力地拋出巨石,朝著秦军阵中砸去,虽砸死了几名秦兵,却也仅此而已——秦军已然逼近城墙,投石机射程有限,再难发挥作用。 “咚咚咚——!” 巨大的衝车狠狠撞向青阳城的城门,每一次撞击都带著千钧之力,城门剧烈晃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周奎急令士兵往下丟火油,可士兵们根本不敢冒头,火油桶刚递到城墙边,便被秦军的弩箭射中,火油洒了一地,反而烧伤了几名庆军。 秦军的弓箭手死死瞄准城门上方的位置,只要有庆军露头,便会立刻被射杀。 第346章 秦军攻城更强!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46章 秦军攻城更强! 城门后的庆军將士拼尽全力用木槓、巨石顶住城门,可衝车的撞击越来越猛烈,城门上的木板渐渐开裂,铆钉飞溅。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青阳城的城门被衝车直接撞开,木屑纷飞。 秦军將士如同虎狼般涌入城內,手中的刀枪寒光闪烁,势不可挡。 城门口的庆军士兵见状,早已嚇得魂飞魄散,纷纷掉头就跑,根本不敢抵抗。 周奎站在城墙上,看著涌入城內的秦军,重重地嘆了口气——他早就知道青阳城守不住,可万万没想到,连一个时辰都坚持不住,就被秦军轻易攻破。 身旁的副將脸色惨白,颤抖著问道。 “將军,咱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突围?” 周奎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无奈。 “没必要做无谓的牺牲了。 传我命令,全军放下武器,投降!” 隨著周奎的命令下达,青阳城的庆军將士们纷纷丟掉手中的刀枪,举手投降。 秦军迅速控制了整个城池,收缴武器,清点俘虏,整个过程有条不紊。 青阳城被占领后,秦军大部队没有丝毫停留,继续向著云州主城的方向快速前进。 苏云骑著黑马走在中军之中,望著前方绵延不绝的秦军阵列,內心毫无波澜。 一座只有两万守军的小城池,一场连一个时辰都没撑到的攻城战,对他而言不过是南下途中的一道小坎,根本不足以影响大军的节奏,更谈不上让他动容。 他甚至没心思过问城內的安抚与清点事宜。 在他眼中,青阳城不过是秦军铁蹄下的一粒尘埃,拿下它是理所当然,不值得过多关注。 如今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前方的云州主城——那里,才是庆军百万大军集结之地,才是决战场。 另一边,赵云迅速安排了五百名士兵留守城池,负责看管俘虏、维护秩序、转运城內物资。 隨后便率领前军先锋,再次踏上征程,依旧充当大军的开路先锋。 风雪依旧瀰漫,秦军的战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三十万大军如同一条不可阻挡的黑色巨龙,穿过青阳城,向著云州主城全速推进。 沿途的小股庆军哨卡,要么望风而逃,要么被秦军先锋迅速肃清,根本无法对大军造成任何阻碍。 ........... 云州城 將军府大厅內,烛火通明,映照著墙上巨大的舆图。 陈玄负手立於舆图前,目光紧锁著青阳城与云州主城之间的线路,眉头微蹙,指尖时不时在舆图上轻点,思索著应对秦军的最佳战术。 铁桶阵虽已布下,但秦军的战力深不可测,他不敢有丝毫懈怠。 “踏踏踏——!”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大厅的静謐,一名士兵神色慌张,快速跑了进来,单膝跪地。 “將军!前线急报!青阳城……青阳城破了!” 陈玄猛地转身:“什么?!怎么可能这么快?” 青阳城虽算不上坚不可摧,但作为云州外围的重要屏障,城墙坚固,更有两万守军驻守,就算秦军战力强悍,怎么也该坚守数日,没想到竟一个时辰不到就被攻破。 “详细说来!”陈玄上前一步,沉声道。 传令兵连忙稟报:“秦军先锋抵达城下后,並未急於攻城,而是先用一种射程极远的超强弩压制城头,箭雨密集得让人根本无法露头! 隨后秦军衝车直接撞开城门,三万先锋如潮水般涌入,守军根本无力抵抗,守將周奎见大势已去,下令全军投降了!” 陈玄听完,缓缓闭上眼,重重嘆了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满是凝重。 “秦军果然名不虚传! 世人皆知秦军野战天下无双,没想到攻城战的实力竟也如此强悍,这超强弩与衝车的配合,简直是攻城利器!” 他心中暗忖:这场仗,比预想中还要难打。秦军强大的攻城能力超出了他的预判,原本的防御部署必须立刻调整,否则云州主城的城防,未必能挡住这般猛烈的攻势。 “来人!” 陈玄当机立断,高声下令,“即刻传令各营將军,半个时辰后到將军府议事,不得有误!” “是!”传令兵应声领命,转身匆匆离去。 陈玄重新走到舆图前,目光落在云州主城的位置,眼神锐利如刀。 秦军的攻城实力远超预期,他必须重新规划防御重点,將更多精力放在加固城防、应对秦军攻城器械上。 否则,云州主城很可能重蹈青阳城的覆辙。 庆军各营將军接到陈玄的紧急传令后,纷纷放下手中事务,策马疾驰赶往將军府。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十几名身著鎧甲、风尘僕僕的將军便齐聚大厅,个个神色凝重,隱约猜到前线出了大事。 陈玄见眾人到齐,目光扫过全场,沉声道:“诸位,刚从前线传来消息——青阳城破了。” 话音刚落,大厅內一片寂静,隨即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 “什么?青阳城破了?怎么可能!” “那可是有两万守军的城池,就算秦军再能打,也不至於这么快吧?” 將军们个个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一名副將忍不住开口:“將军,这也太魔幻了!青阳城虽算不上坚城,但城防也不算薄弱,两万弟兄驻守,怎么连一天都没撑住?” 眾人纷纷附和,语气中满是震惊与不解。 其实眾人心里都清楚,青阳城作为外围屏障,迟早会被秦军攻破,之所以安排两万守军,就是为了试探秦军的攻城实力与行军节奏。 按他们的设想,就算守不住,撑个两三天总该没问题,届时便能摸清秦军的底牌。 可眼下这结果,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陈玄抬手压了压,大厅內渐渐安静下来。 他神色凝重地说道:“秦军的实力,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强悍数倍。 世人都知他们野战天下无敌,却没想到,他们的攻城能力竟更胜一筹——据前线回报,秦军装备了射程超三百米的超强弩,一上来就压制了城头所有火力,隨后衝车直接撞开城门,我军根本没机会组织有效反击。” 他顿了顿,继续道:“这已经大大超出了我们最初的战术安排。 原本计划依託外围城池层层阻击,消耗秦军战力,可现在看来,外围城池根本起不到任何拖延作用。 因此我召集你们过来,就是要商量接下来的大战该怎么打,必须立刻做出针对性的战术调整!” 將军们脸上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 陈玄所言非虚,青阳城的快速沦陷,已经敲响了警钟。 若不及时调整策略,面对秦军如此强悍的攻城能力,百万庆军也未必能稳操胜券。 第347章 打阵地战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47章 打阵地战 大厅內。 將领们纷纷开口,各抒己见,气氛热烈却又带著几分凝重。 一名身材魁梧的武將率先起身:“將军,青阳城的惨败,足以说明秦军攻城器械之恐怖,外围小城池根本无法抵挡。 依末將之见,不如放弃所有外围据点,將百万大军全部收缩至云州主城,依託主城高大坚固的城墙,与秦军打持久战! 主城城高池深,粮草充足,只要我们坚守不出,秦军就算攻城能力再强,也休想短期內攻破!” 另一名將领立刻附和:“此言有理!但只守不攻也非长久之计,秦军远道而来,粮草补给必然困难。 我们可以在主城外围,用鹿角、拒马、壕沟快速构建防御工事,遏制秦军骑兵的突击——秦军骑兵战力冠绝天下,这是他们的王牌,只要困住骑兵,秦军的战力就会大打折扣!” “末將倒有个想法!” 又一名將领上前一步,目光灼灼,“我们可以派出六十万大军,在主城外围开阔地带与秦军打阵地战! 外围用壕沟、拒马构建多层防线,死死遏制骑兵穿插;大军主力列阵中央,两翼再布置重甲步兵与弓弩手,形成掎角之势,这样就能有效阻止秦军骑兵的突击,让他们的野战优势无从发挥!” “对!阵地战拼的是兵力与阵型,我们人多势眾,正好可以利用兵力优势消耗秦军!” “只要能把秦军拖入阵地战,不让他们的骑兵衝起来,我们就有胜算!” 將领们你一言我一语,渐渐形成了共识——放弃外围,收缩主力於主城,同时主动出击,以阵地战应对,用防御工事遏制骑兵,靠兵力优势消耗秦军。 陈玄静静听著,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案,心中快速盘算:將领们的想法与他不谋而合。秦军的优势在骑兵与攻城器械,短板则是兵力相对较少、粮草补给线长。 依託主城坚守,既能规避秦军攻城器械的初期锋芒,又能保障自身粮草;外围构建工事、打阵地战,正好能克制秦军骑兵的突击优势,將战事拖入消耗战,这正是当前最稳妥的战术。 待眾人议论稍歇,陈玄站起身,语气坚定。 “诸位所言极是!就按这个思路调整战术! 即刻传令:所有外围守军全部撤入云州主城,不得恋战;令工兵营连夜在主城外围构建三道防线,布满鹿角、拒马与壕沟; 抽调六十万大军,由三位將军统领,明日在城外列阵,准备与秦军打阵地战! 务必遏制秦军骑兵,將他们拖入消耗战,坚守云州,等待援军!” “末將遵旨!” 眾將领齐声领命,纷纷转身离去,开始紧锣密鼓地布置战术调整。 ......... 翌日。 云州城外的开阔地上,天刚蒙蒙亮,便已人声鼎沸,打破了旷野的沉寂。 寒风依旧裹挟著雪沫子呼啸,却丝毫挡不住庆军与民夫们忙碌的身影。 一场大规模的防御布置,正紧锣密鼓地展开。 庆军士兵们扛著铁锹、锄头,在旷野上划分出一道道標线,按照预定方案挖掘壕沟。 壕沟宽约三米、深两米,士兵们两人一组,一人挥锹挖土,一人用筐子將泥土运到旁边,堆成半人高的土坡,动作虽快,脸上却满是疲惫。 不远处,另一队士兵正扛著粗壮的圆木,搭建鹿角拒马,將削尖的圆木交叉固定,密密麻麻地排列开来,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专门用来遏制骑兵突击。 无数被徵召来的民夫民工,黑压压一片挤满了旷野。 他们大多穿著单薄的粗布衣裳,冻得鼻尖通红,却不得不跟著士兵的指令干活。 有的抬著石头填充壕沟边缘,有的劈砍圆木加工拒马,有的搬运粮草器械。 整个城外的巨大旷野儼然变成了一个热火朝天的大工地。 “这破天气,冻得手都握不住锹了,还得拼命挖沟,真是遭罪!” 一名年轻士兵一边哈著气搓手,一边嘟囔著吐槽,“秦军还没来呢,咱们先快累死在这工地上了,这阵地战到底能不能挡住秦军啊?” 旁边的老兵瞥了他一眼,有气无力地说:“別瞎抱怨了,总比上了战场被骑兵踩死强。大將军说了,这拒马壕沟就是咱们的命。” 民夫堆里的抱怨声更是不绝於耳。 一个中年民夫扛著圆木,脚步踉蹌,喘著粗气吐槽:“好好的庄稼地,全被挖成了沟,这日子没法过了!官府一声令下,就把咱们从被窝里揪出来,连口热饭都没吃,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折腾啊!” “谁说不是呢!”旁边一个年轻民夫放下手中的活计,揉著发酸的腰,“听说秦军厉害得很,青阳城一个时辰就破了,咱们在这瞎忙活,万一城破了,还不是照样得死?” 不远处,几个民夫正合力搭建一处拒马,圆木沉重,压得他们齜牙咧嘴。 “慢点慢点!別把木头弄断了,不然又得挨鞭子!”领头的民夫喊道。 “王大哥,你说这拒马真能挡住秦军骑兵?我听说秦军的马能跳好几丈远呢!”一个少年民夫一边扶著木头,一边怯生生地问。 王大哥翻了个白眼,吐槽道:“鬼知道能不能挡住!咱们就是混口饭吃,官府给的那点粮食还不够塞牙缝,干不好还得挨揍,管他挡不挡得住,先把活对付过去再说——总不能坐著等死吧?” “也是,听说城里的士兵都要上战场,咱们好歹还能躲在工事后面,比他们强点。”另一个民夫嘆了口气,手上的动作却不敢放慢。 放眼望去,几乎所有人都被动员了起来。 庆军士兵、民夫、甚至城里的一些商户、工匠,都被组织起来参与防御布置。 有的在削制尖木,有的在编织藤牌,有的在调配火油,有的在搭建临时瞭望塔,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 所有人都在为接下来的阵地战做著最后的准备。 几队庆军传令兵骑著快马,踏著积雪,从主城疾驰而出,朝著外围各个小城池的方向奔去。 他们腰间掛著令牌,神色匆匆,一边赶路一边高声呼喊。 “奉大將军令!外围各城守军即刻弃城,迅速向云州主城周围集结,不得延误!违令者军法处置!” 与此同时,庆军大部队也开始在城外有序集结。 六十万大军开始按照预先划分的区域列队布阵。 方圆上百平方公里的旷野上,到处都是庆军的身影,战旗林立,军威赫赫,一股凝重的战爭气息,在旷野上瀰漫开来。 第348章 庆元帝欲迁都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48章 庆元帝欲迁都 画面一转。 京城皇宫,御书房內。 庆元帝端坐龙椅,脸色带著几分难以掩饰的憔悴,下方內阁大臣们躬身侍立,气氛肃穆中透著一丝诡异的沉闷。 自登基以来,苏定心中就总縈绕著一股莫名的不安,这股不安日夜滋长,让他这些天晚上几乎夜夜难眠——梦里,总是秦军铁骑踏破云州,百万庆军土崩瓦解,苏云率领大军挥师直逼京城,而他自己,最终落得个被苏云亲手斩杀的下场。 每一次,他都从这样的噩梦中惊出一身冷汗,再也无法入睡。 也正因如此,他才紧急召集大臣们,商议国事——迁都。 待在北方,离战场太近,他实在没有安全感。 “诸位爱卿,朕今日召你们前来,是有一事商议——朕意,迁都南下。” “什么?!迁都?” 大臣们闻言,瞬间一脸震惊,纷纷抬头看向苏定,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迁都,这可是关乎国本的大事! 大庆立国以来,京城便定在此地,数百年来从未有过迁都的先例,如今战事正酣,陛下竟提出要迁都? 丞相刘百川第一个出列反对。 “陛下,万万不可啊! 迁都之事,牵一髮而动全身,如今秦军南下,正是举国上下同心同德、共同御敌之时,若此时提出迁都,必然会动摇民心、瓦解军心,让前线將士寒心,后果不堪设想!” 兵部尚书王天也连忙附和。 “丞相所言极是!陛下,迁都不仅会影响民心士气,还会造成政务混乱、物资转运停滯,反而会给秦军可乘之机。 眼下南方援军数十万已抵达北方,云州有勇武侯率领百万大军驻守,胜负尚未可知,怎能轻言迁都?” 苏定脸色一沉,语气带著几分焦虑。 “可万一,万一北方的百万大军败了呢?若云州失守,我们拿什么挡住秦军的进攻?到时候,京城危在旦夕,再想迁都,恐怕就来不及了!” 內阁大臣们顿时议论纷纷,声音嗡嗡作响: “百万大军怎么可能会败?勇武侯乃名將,又有南方援军相助,击败秦军应该不成问题。” “是啊,秦军虽强,但我们人多势眾,粮草充足,耗也能把他们耗死。” “陛下是不是太过担忧了?就算云州战事不顺,还有其他城池可以层层阻击,不至於直接威胁京城。” 苏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 “朕也希望大军能胜,但秦军不能以常理度之!朕只是在做最坏的打算,为了保证朝廷存续,为了保住大庆的根基,我们必须做两手准备!” 他心里清楚,大臣们定然不会轻易同意迁都,但两手准备必须要做。 他话锋一转,说道:“这样吧,迁都之事暂且搁置,我们提前做些准备。 传朕旨意,让水师即刻做好准备,所有战船提前进入內河待命; 同时清点粮草物资,一旦云州战事失利,朝廷便立刻走水路南下,暂避锋芒。” 刘百川看著苏定憔悴的神色,心中疑惑,忍不住开口询问。 “陛下,您为何如此坚持要做南迁的准备?难道您就不相信前线的將士们能击退秦军吗?” 苏定沉默片刻,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缓缓说道。 “並非朕不相信將士们,只是这些天,朕夜夜做噩梦,梦见秦军势如破竹,一路南下,京城……岌岌可危。” 他终究没好意思说出自己被苏云斩杀的结局。 大臣们一听,顿时陷入沉默。 陛下连日被噩梦困扰,难怪会如此惶恐不安——连帝王都梦到秦军获胜,难不成,这场仗,大庆真的会败? 沉默良久,刘百川开口。 “既然陛下心意已决,为防万一,那便遵照陛下的意思,让水师做好准备,提前规划南迁路线。 只是,还请陛下对外严守此事,切勿泄露,以免引发恐慌。” 其他內阁大臣也纷纷点头附和:“臣等附议,就按陛下的吩咐办。” 苏定见大臣们终於同意,心中稍稍鬆了口气,疲惫地挥了挥手。 “好,那就这么定了,此事由刘丞相牵头督办,务必儘快落实,不得有任何差池。” “臣遵旨。”大臣们齐声应下。 ......... 內阁大臣们离开御书房,沿著铺著金砖的宫道前行,刚走出御书房的范围,眾人便低声议论起来。 “唉,真没想到,这最先怯场的,竟然是陛下!” 丞相刘百川捋著鬍鬚,声音里满是无奈与失望。 “百万大军还在云州前线拼命备战,將士们拋头颅洒热血,陛下倒好,仗还没真正打起来,就想著迁都逃跑,这也太让人寒心了!” 兵部尚书王天脸色铁青,忍不住接话。 “就是!我们苦心劝说,分析利弊,他却被几个噩梦嚇破了胆,一门心思做南迁的准备。这要是传出去,让前线將士知道了,军心还不得散了?到时候不用秦军打,我们自己就先乱了阵脚!” “说出去都丟人!大庆立国这么多年,还从没出过这样未战先怯的帝王!”一名老臣摇头嘆气,“云州百万大军还在,南方援军也到了,怎么就至於要迁都了?” 议论声中,大臣们的脸上都带著失望,內心更是感慨万千。 刘百川心中暗自嘆息:同样是皇子,庆元帝和秦王苏云比起来,差得实在太远了! 苏云当初被逐出京城,白手起家,在北疆硬生生打出一片天地,面对蛮族、庆军从无半分畏惧,如今更是率领大军南下,气势如虹; 而苏定呢,坐拥先帝留下的江山社稷,手握百万大军,却连一场硬仗都没打,就被嚇得惶惶不可终日,满脑子只想著逃跑。 王天也在心中对比著两人:一个锐意进取,敢打敢拼,靠赫赫战功凝聚人心;一个畏缩不前,未战先怯,靠帝王身份却难服眾。这样的对比下,庆元帝的表现实在让人失望。 更有几位心思活络的大臣,內心已然生出了別样的想法:庆元帝如此不堪,大庆的国运恐怕真的要到头了。 若是秦军真的打过来,庆元帝怕是指望不上,到时候,为了家族的存续,是不是该早做打算? 或许,那位秦王苏云,才是真正能安定天下的人…… 这些念头只是在心中一闪而过,没人敢说出口,却像一颗种子,悄然在几位大臣的心里扎下了根。 第349章 严阵以待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49章 严阵以待 数日后。 云州外围已然变成了一个壁垒森严的巨大战场,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肃杀之气。 经过数十万民夫与士兵夜以继日的努力,庆军將这片开阔地打造成了一个铜墙铁壁般的防御体系——最外围是密密麻麻的鹿角拒马,削尖的圆木交叉林立,如同一片狰狞的丛林; 拒马之后,是三道宽三丈、深两米的连环战壕,壕沟底部布满尖刺,沟沿堆砌著夯实的土坡,上面架著滚木与火油桶; 战壕与云州主城之间,还错落分布著数十座临时瞭望塔与弩箭阵地,六十万大军的军营则依託防御工事呈扇形铺开。 帐篷连绵数里,战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可算把这些活干完了,这几天累得腰都快断了!”一名士兵靠在拒马上,揉著发酸的腰肢吐槽道,“连夜加班赶工,冻得手脚发麻,就盼著能挡住秦军,不然这罪可就白受了!” 旁边的士兵深有同感:“是啊,这么多拒马战壕,就算秦军骑兵再能冲,也得在这儿栽个大跟头!咱们苦点累点不算啥,只要能打胜仗,保住小命就行。” 云州主城的城墙上,陈玄与一眾將领並肩而立,望著城外这片精心布置的防御工事,脸上露出一丝欣慰。 陈玄感慨道:“耗费这么多人力物力,总算没白费。这样的阵型与防御,层层阻隔,步步为营,就算秦军的步兵与骑兵再厉害,也別想轻易突破咱们的防线!” “將军说得是!”一名將领附和道,“有这三道战壕和鹿角拒马,秦军骑兵根本冲不起来,到时候咱们的弓弩手就能发挥威力,让他们有来无回!” 眾人纷纷点头,看向防御工事的目光中满是自信。 陈玄收回目光,沉声问道:“秦军现在走到哪里了?” 一旁的副將立刻躬身答道:“回將军,探马回报,秦军主力已经距离云州城不到三十里地,先锋部队已在前方扎营休整,预计明日一早便会抵达外围防御阵地。” “好!”陈玄眼神一凝,转头对眾將领下令,“明日,所有人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秦军到来后,將会是一场血战!各营坚守阵地,听从號令,不得擅自行动!” “末將遵旨!”眾將领齐声领命。 陈玄抬头看向天空,原本零星飘落的雪花,不知何时变得密集起来,大片大片的雪花簌簌落下,很快便將地面染成了白色。 “这雪,越下越大了……”他眉头微蹙,语气中带著一丝担忧,“严寒天气对將士们来说,也是一场考验。” 他转头对身边的將军们吩咐道:“传令下去,各营务必做好保暖措施,给士兵们发放足够的炭火与御寒衣物,热食必须供应到位,儘量减少非战斗减员。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照顾好將士们的身体,这是咱们打贏胜仗的根本!”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是,將军!”眾將连忙应下。 这时,又一名副將快步走上前来。 “將军,朝廷运来的两批粮草物资已经顺利抵达城內,足够我军支撑数月;另外,南方来的数十万援军,已经过了中州,不日便会进入云州境內,与我军匯合!” 陈玄闻言,紧绷的脸上露出一丝轻鬆。 “好消息!粮草充足,援军將至,此战我们胜算又多了几分!传令下去,让將士们都知道这个消息,鼓舞士气!” 漫天风雪中,云州主城与外围的防御阵地静静矗立,百万庆军严阵以待,等待著秦军的到来。 另一边。 云州城外围的一座高山之巔,寒风卷著大雪,將天地间染成一片苍茫。 苏云负手而立,身旁並肩站著白起、吕布、赵云、霍去病四位大將,目光一同投向山脚下那片开阔地——云州城外的防御阵地,已然是一座壁垒森严的巨大战场。 苏云望著那密密麻麻的鹿角拒马、层层叠叠的战壕工事,以及连绵数里的军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没想到庆军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布置出如此规模的防御,看来是真的怕了秦军,下了血本了。” “怕?我看是胆小如鼠!”吕布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坐拥百万大军,还搞这些乌龟壳似的东西,为了防住咱们的骑兵,简直是费尽心机,也太丟人现眼了!” 霍去病附和道:“就是!百万大军缩在工事后面,不敢与我军堂堂正正野战,这般畏缩,就算工事做得再坚固,也挡不住我秦军铁骑的锋芒!” 赵云摇了摇头:“庆军是想靠这些工事遏制我军骑兵突击,可他们忘了,我秦军的长处,从来不止骑兵。” 白起则眼神锐利,扫过防御阵地的两翼:“两翼都布置了重兵和工事,骑兵確实无法从侧翼突破,看来是铁了心要跟我们打正面。” 苏云点点头,接过话头:“庆军这是把自己打造成了一个巨大的乌龟壳,我军要进攻,难度確实不小。 他们把两翼防守得密不透风,骑兵无法穿插迂迴,看来接下来的战爭,只能从正面硬打了。” “正面硬打,我军更不惧!” 白起上前一步,眼中闪过战意,“阵地战拼的是装备与战力,我军装备的投石机、神弩营的超强弩、还有床弩,射程和威力都远超庆军,正面进攻时,正好能发挥出最大威力,先把他们的工事砸烂,再派步兵衝锋!” 赵云也頷首道:“白將军所言极是。庆军虽人多,但被工事束缚了手脚。 我军只需先用远程器械压制,摧毁他们的防御节点,再由步兵撕开缺口,骑兵隨后跟进扩大战果,这场阵地战,我们有十足的把握打贏!” 苏云望著山下严阵以待的庆军,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好!那就按此部署! 明日一早,全军列阵,从正面发起进攻,让庆军看看,就算他们躲在乌龟壳里,也挡不住秦军的脚步!” “遵命!” 风雪之中,几位大將齐声领命。 第350章 西楚霸王项羽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50章 西楚霸王项羽 冬天的天黑得格外快,方才还带著几分昏黄的天光,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便被浓重的夜色彻底吞噬。 云州城外二十里处,秦军大营內灯火通明。 浩浩荡荡的秦军正陆续进入大营休整,前军先锋早已抢在主力抵达前,平整土地、竖起柵栏、搭好帐篷,一座座黑色帐篷连绵数里,规整有序地铺展开来。 將士们踏著积雪走进营地,一身寒气尚未散去,便被营中值守的后勤兵递上一碗滚烫的薑汤。 “快喝碗薑汤暖暖身子,驱驱寒气!明日还要上阵杀敌呢!” 將士们双手捧著粗瓷碗,辛辣的姜味混著淡淡的甜味在口中散开,连日行军的疲惫仿佛都被这碗薑汤衝散了几分,一个个脸上露出了愜意的神色。 “都快点!按编制入帐,不许拥挤!” “三营的跟我来,帐篷在东边,別走错了!” 各级將领穿梭在营地中,大声吆喝著,声音洪亮,带领著士兵们有序前往各自的帐篷。 他们一边走一边给士兵们加油打气。 “弟兄们,咱们一路南下,风餐露宿这么久,如今总算到了战场! 明日一早,全军列阵,就对庆军那乌龟壳似的阵地发起进攻! 这是咱们拿下云州、直捣京城的关键一战,都拿出秦军的威风来,让庆军瞧瞧,什么叫天下第一强军!” “总算要打仗了!”一名老兵喝乾薑汤,抹了把嘴,脸上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这么多天的行军,腿都快遛细了,早就憋坏了,就等著明日好好杀一场!” “可不是嘛!”旁边的士兵接话道,眼中闪烁著战意,“我跟你们说,这次我至少要杀五个敌人,拿个小功,换点银子,回去给老娘治病,再给家里盖三间大瓦房!” “五个算什么!我要杀十个,爭取评个三等功,说不定还能被提拔成伍长!到时候领了赏,就去娶邻村的小花!” “加油!咱们秦军打仗,从来都是贏多输少,这次也不例外!多杀敌人,多拿军功,赏银、土地、爵位都有了,以后家人也能跟著享福!” 將士们你一言我一语,话语里满是兴奋与期待,连带著身边的新兵们也个个热血沸腾,眼神中满是憧憬。 他们虽没经歷过大战,却早已听老兵们说过秦军的军功制度,杀敌立功、封妻荫子,这些念头在他们心中燃烧,让他们对即將到来的战斗既紧张又渴望。 营地中一片热闹,处处都是將士们的交谈声。 在营地西侧,负责操控超级投石机的將士们正冒著风雪紧张组装,...... 风雪依旧,秦军大营內却暖意融融、士气高昂。 每个人都在为明天的大战做著最后的准备。 秦军中军大帐內,灯火通明,牛油灯的光芒將帐篷映照得如同白昼。 苏云端坐於主位之上,神色沉稳,下方两侧依次坐著白起、吕布、赵云、霍去病等一眾將领,气息凛然。 “主公,大军已全部抵达营地,营地部署完毕,將士们已入帐休整,薑汤、热食均已发放到位,各项备战工作就绪。”赵云起身抱拳道。 苏云微微点头,“很好。传令下去,让將士们抓紧时间休息,养精蓄锐,务必以最佳状態迎战。” “末將遵旨!”眾將领齐声应和。 就在此时,一道冰冷的机械提示音在苏云脑海中响起。 “叮!本月召唤已刷新,是否召唤?”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苏云內心一喜——又到了每月一次的召唤时刻! “召唤!” “叮!恭喜宿主,获得西楚霸王——项羽!” “臥槽!” 苏云两眼放光。 这个月的召唤实在太给力了,竟然把这尊千古狠人给召唤来了! 霸王项羽,只要是中国人,就没有不知道他的名字。 天生神力,力能扛鼎,年少时便有拔山盖世之气概。 秦二世元年,他隨叔父项梁在吴中起兵反秦,率八千江东子弟兵渡江西进,所向披靡。 巨鹿之战中,他破釜沉舟,率军数万击败秦军主力四十万,一举摧毁秦军主力,威震诸侯,被推举为“诸侯上將军”; 隨后率军西进咸阳,杀秦王子婴,火烧阿房宫,分封天下诸侯,自称“西楚霸王”。 楚汉战爭中,他多次以少胜多,彭城之战更是以三万铁骑大破刘邦五十六万大军,打得刘邦丟盔弃甲,狼狈逃窜。 儘管最终在垓下之战中被刘邦围困,四面楚歌,兵败自刎於乌江,但他那“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的豪情壮志,以及辉煌的战绩,千百年来一直被世人传颂,堪称华夏歷史上最具传奇色彩的战神之一。 点开属性面板: 【人物:项羽、字:羽】 【修为:大宗师】 【统帅:95】 【智力:85】 【忠诚:100】 【评价:西楚霸王,盖世无双。天生神力可扛鼎,勇冠三军无匹敌,乃千古难遇的“战神级猛將+雄师统帅”。】 苏云盯著项羽的属性面板,內心掀起了惊涛骇浪——大宗师! 这是他自从得到召唤系统以来,头一次召唤出大宗师级別的武將! 之前无论是周瑜、白起、吕布,还是赵云、霍去病,刚被召唤出来时修为都只是宗师级別,这一度让他以为,系统为了平衡战力,初始召唤的武將修为上限就是宗师。 可万万没想到,项羽一出来,直接就是大宗师! 这足以可见,项羽的实力之强悍,早已远超寻常顶级武將,不愧是千古无二的西楚霸王! 压下心中的震撼,苏云下达了召唤指令。 没一会儿,中军大帐厚重的帘子被人从外面猛地掀开,一股凛冽如寒冬狂风的气势率先涌了进来,瞬间席捲了整个大帐。 紧接著,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迈步走入,正是项羽。 他身高八尺有余,虎背熊腰,身著一套玄色嵌鳞战甲,腰间悬掛著一柄造型古朴、刃口泛著冷光的巨刃——正是那柄伴隨他征战一生的霸王枪。 面容刚毅,剑眉斜挑,双目如寒星,深邃而锐利,仿佛能洞穿人心,鼻樑高挺,嘴唇紧抿,下頜线稜角分明,透著一股睥睨天下、谁与爭锋的桀驁之气。 往那儿一站,就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周身散发的霸气与杀气,几乎让帐內的空气都变得凝滯起来。 第351章 云州大战 一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51章 云州大战 一 帐內原本正端坐的白起、吕布、赵云等一眾將领,目光瞬间被项羽牢牢吸引,纷纷下意识地直起身,眼神中满是震惊与忌惮。 毕竟,项羽身上的气势实在太强了——那是一种歷经千军万马、尸山血海锤炼出的铁血霸气,混杂著大宗师级別的修为威压,就算是吕布这等勇冠三军的猛將,也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眾人心中暗自吐槽起来: 好强的气势! 这等霸气与杀气,绝非寻常將领所能拥有,主公这是从哪里招来的一位超级狠人? 看这气场,怕是比吕布还要强悍几分! 好恐怖的威压!此人修为深不可测,至少是大宗师级別! 我的天!这位是谁啊?气场也太足了! 感觉比面对千军万马还要有压力,主公也太厉害了,连这样的狠人都能找来! 项羽目光扫过帐內眾將,最终落在主位上的苏云身上,那双透著桀驁与霸气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敬重,隨即大步上前,对著苏云躬身行礼,声音雄浑如钟。 “末將项羽,参见主公!” 苏云抬手示意:“霸王免礼,快快请坐。” 待项羽落座,苏云环视眾人,高声介绍道。 “诸位,这位便是霸王项羽!勇冠三军,力能扛鼎,乃千古难遇的战神!从今往后,项羽便是我秦军大將,与诸位一同征战天下!” 话音落下,帐內眾將纷纷起身,对著项羽拱手见礼——这可是一尊实打实的大佛,大宗师修为加千古战神的名头,没人敢有半分轻视。 白起虽对项羽的事跡不算熟悉,但从其气势与主公的评价中也知其不凡;霍去病、吕布、赵云却对项羽极为熟悉,心中更是震撼不已。 苏云目光转向项羽。 “羽,你来得正是时候!明日,我军便要对云州城外的庆军阵地发起进攻,百万庆军依託工事严防死守,此战关乎我军南下大业。你的到来,又为秦军增添一员虎將!” 项羽眼中闪过浓烈的战意,握紧腰间的霸王枪,声音鏗鏘有力。 “主公放心!末將愿为先锋,率部衝锋!管他什么工事百万大军,我项羽的枪下,无一合之敌!” ........ 翌日。 天刚蒙蒙亮,铅灰色的天幕低垂。 天空中的雪花依旧纷纷扬扬,如柳絮般飘洒,將旷野铺成一片银白。 寒风卷著雪沫子呼啸而过,却吹不散战场上越来越浓的肃杀之气。 秦军大营內,早已是热气腾腾——巨大的行军锅架在篝火上,锅里的肉粥翻滚著,咕嘟咕嘟冒著热气,浓郁的肉香混杂著米香,在营地中瀰漫开来。 將士们身著厚重的棉服,手持兵器,迅速排起整齐的队伍,有序领取早餐。 粗瓷碗里盛满滚烫的肉粥,就著隨身携带的麵饼,大口大口吃著。 “真香啊!吃饱这顿,好去跟庆军干仗!”一名士兵一边哈著气暖手,一边兴奋地吐槽,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神色,“不就是百万庆军嘛,咱们秦军什么阵仗没见过,压根没在怕的!” “就是!拿下这场仗,军功、赏银就都来了,到时候回家风风光光!”旁边的士兵接话,没有丝毫畏惧。 吃完早餐,秦军將士们迅速集结,在营地外的旷野上开始排列阵型。 鼓声隆隆,號角长鸣。 二十多万大军如同黑色的潮水,快速铺开——步兵方阵稳如泰山,手持长矛盾牌,排列成一个个规整的五千人大方阵; 弓弩手、床弩手居於阵中,架起武器,箭在弦上; 骑兵则列於两翼,战马喷著白气,骑士们身披鎧甲,手持长枪,蓄势待发; 超级投石机也已组装完毕,矗立在阵前,如同一个个钢铁巨兽。 对面的庆军营地,同样是一片忙碌景象。 將士们匆匆吃完温热的粥饭,便迅速列队集合。 甲冑碰撞声、口令声交织在一起。 “都打起精神来!咱们有百万大军,还有这么多防御工事,秦军就算再能打,也別想突破咱们的防线!”一名將领高声吆喝著,给士兵们加油打气。 “没错!人多势眾,耗也能把秦军耗死!咱们守好阵地,就是大功一件!” 士兵们互相鼓著劲,嘴上说得坚定,心里却难免有些发怵。 一个时辰后,风雪稍缓。 双方大军在云州城外的旷野上一字排开,遥遥对峙。 秦军二十多万大军,阵列严整,气势如虹,玄色的战旗在风雪中猎猎作响; 对面的庆军则排出五十万大军,密密麻麻的人头望不到边际,一个又一个五千人大方阵紧密相连,如同铜墙铁壁,试图用人数优势压倒秦军。 阵前,一座临时搭建的高台上,苏云负手而立,身旁簇拥著项羽、霍去病、白起、吕布、赵云等一眾大將,目光从容地扫过对面黑压压的庆军阵列。 “对面的庆军倒是挺捨得下本钱,一次就出动这么多人,想靠人多势眾压垮我们?”苏云语气中带著几分不屑。 “人多有什么用?一群乌合之眾罢了!”吕布嗤笑一声,手中方天画戟微微一扬,“待会儿我率军冲阵,定要让他们知道,人多也挡不住我这画戟!” 项羽眼中战意升腾,声音雄浑:“百万之眾,亦如土鸡瓦狗!末將愿为先锋,踏破他们的阵列,斩將夺旗!” 霍去病附和道:“庆军虽多,却士气低落,装备更是远不如我军,这场仗,我们稳贏!” 白起则沉稳开口:“主公所言极是,庆军想靠人数优势拖垮我军,我们便先挫其锐气,再寻机破阵。” 赵云頷首补充:“远程打击是上策,先用投石机、弓弩消耗他们,减少我军衝锋时的伤亡。” 苏云点点头,目光一凝,下令道。 “好!传令下去,先远程打击一波,让庆军尝尝我军利器的厉害,吃点苦头!” “喏!” 隨著命令下达。 “咚!咚!咚!” 震天的战鼓声骤然擂起,响彻旷野。 秦军阵营中,五十架巨大的超级投石机缓缓向前推进,车轮碾过积雪,发出沉闷的声响; 前排的上万重甲步兵手持厚重的盾牌,紧隨投石机之后,组成一道坚固的盾墙; 神弩营的超强弩、床弩也有条不紊地跟进。 最终在距离庆军方阵四百步的位置停下,稳稳架起,对准了对面的庆军阵列。 第352章 云州大战 二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52章 云州大战 二 陈玄看到秦军出动步兵与远程器械,脸色一沉,当即下令。 “前排步兵,准备战斗!投石机准备战斗!” 军令传达下去,数万庆军士兵手持盾牌,快步走出队列,在阵前排列成密集的盾阵。 像这种规模的超级大战,一开始都不会一窝蜂地全线衝锋。 整个战场极为辽阔,双方都会先进行数轮试探性的拼杀,用远程器械消耗对方的兵力与士气。 有时候一场大战下来,打个十天半个月都不稀奇——就通过这种不断的拼杀消耗,削弱对方的有生力量,等到一方士气崩溃、阵型散乱,另一方再发起总攻,一举奠定胜局。 “放!” 隨著秦军將领一声令下,五十架超级投石机同时启动。 操作投石机的士兵们分工明確,有的死死按住机括,有的奋力拉动绳索,粗壮的投石臂在巨大的拉力下猛地回弹,“呼”的一声带著破空之势,將一颗颗巨石高高拋向天空。 巨石如同黑色的流星,拖著长长的影子,越过数百步的距离,朝著庆军的阵列呼啸而去。 巨石砸落之处,顿时一片狼藉。 有的直接砸在庆军的盾阵上,厚重的木盾瞬间被砸得粉碎,木屑飞溅,后面的士兵被巨石直接碾过,鲜血混著积雪四处流淌; 有的落在密集的方阵中,“轰隆”一声巨响,砸出一个大坑,周围的士兵被气浪掀飞,人仰马翻,惨叫之声此起彼伏。 一颗巨石下去,往往就能砸倒一片庆军,破坏力惊人。 庆军前排的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嚇得魂飞魄散。 “臥槽!秦军的投石机怎么砸得这么远?” 一名士兵死死缩在盾牌后,声音都在发抖,“这都快五百步了吧?咱们的投石机扔不了这么远啊!” “太变態了!躲都没法躲,谁知道下一颗石头会砸到哪儿!” “这还怎么打?还没靠近就被砸成肉泥了!” 原本还算整齐的盾阵,已经开始出现鬆动。 陈玄看著这一幕,脸色阴沉,心头沉甸甸的——他万万没想到,秦军的投石机射程竟然这么远! 庆军的投石机最大射程也不过三百步,根本够不到秦军的投石机阵地,连压制都做不到。 虽然第一轮投石没造成太多伤亡,但那漫天飞舞的巨石带来的心理压力,却比实际伤亡更可怕——谁也不知道下一颗石头会不会落到自己头上,这种未知的恐惧,根本没法防备。 “不能再被动挨打了!” 陈玄咬了咬牙,大声下令。 “传令!前排步兵发起进攻!不惜一切代价,摧毁秦军的投石机!再让他们这么砸下去,士气都要崩了!” 军令很快传达下去,庆军阵中战鼓声骤然变得急促而激昂。 五万庆军士兵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恐惧,举著盾牌,如同潮水般朝著秦军的投石机阵地衝去。 看到庆军步兵举盾衝锋,秦军神弩营士兵迅速行动起来。 上百架巨大的连环床弩早已蓄势待发,士兵们两人一组,一人牢牢固定弩身,一人检查机括与长矛。 当庆军士兵踏入床弩三百步的范围时,军官一声令下:“放!” “嗡——!” 上百架连环床弩同时发射,数百支两米多长的铁製长矛如同黑色的闪电,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啸,朝著庆军衝锋的队列呼啸而去。 床弩的打击堪称恐怖至极! 那长矛沉重而锋利,以极强的动能撞上庆军举著的木盾,“咔嚓”声不绝於耳。 厚重的盾牌如同纸糊一般被直接洞穿,长矛余势不减,继续向前贯穿,往往连著洞穿四五个人才力道稍竭,將庆军士兵穿成一串“糖葫芦”。 冲在最前排的庆军士兵还没反应过来,便倒在血泊之中。 后面的庆军看到这一幕,嚇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可衝锋的脚步却根本停不下来。 数万大军挤在一起发起衝锋,前排若是敢停下,分分钟就会被后面汹涌而来的人潮踩成肉泥,只能咬著牙,硬著头皮往前冲。 当庆军踏入两百步范围时,早已严阵以待的神弩营一万士兵同时动手。 他们手中的超强弩射程远、威力大,此刻齐齐对天拋射——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漫天乌云,遮蔽了天空,带著凌厉的气势俯衝而下,落在庆军阵列之中。 “噗噗噗——!” 庆军士兵一倒一大片,惨叫声、哀嚎声不绝於耳。 只有那些死死顶著盾牌的士兵勉强能保住性命,但盾牌之上也瞬间插满了箭矢。 一场衝锋下来,庆军还没来得及与秦军短兵相接,就已经损失了將近一万多人。 秦军的弓弩装备简直是降维打击——射程远、威力大、射速快。 庆军在远程打击下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被动挨打,士气瞬间跌落到谷底,衝锋的势头也变得迟缓起来,原本整齐的队列变得散乱不堪。 陈玄望著庆军在秦军远程打击下如同割麦般倒下的惨状,內心掀起了惊涛骇浪,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秦军的弓弩怎么会这么变態? 这哪里是远程打击,这分明是单方面的屠杀! 他之前设想过秦军远程战力强,却从未想过会强到这种地步,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庆军在这样的火力面前,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身边的將领们也都看呆了,脸上满是震惊与惶恐,內心早已炸开了锅,疯狂吐槽起来: “我的天!这远程打击也太变態了吧?咱们的弓弩跟人家比,简直就是烧火棍!” “那床弩也太嚇人了,两米多长的长矛,怎么有这么大的力道?衝上去的將士们,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就成了糖葫芦!” “完了完了,这还怎么打?还没短兵相接就损失了一万多人,再这么下去,进攻的士兵都要交代了!” 每个人的心头都沉甸甸的,原本对百万大军的自信,在秦军恐怖的远程打击下,正一点点崩塌。 一名副將凑到陈玄身边急切地说道。 “大將军!不能再让將士们冲了!敌人的远程打击实在太强了。 进攻的士兵们已经损失快一万了,剩下的士兵也都嚇破了胆,衝锋的势头早就没了,再衝下去,就是白白送死啊! 大將军,快下命令吧,让剩下的士兵们撤回来,不然就全完了!” 第353章 云州大战 三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53章 云州大战 三 陈玄脸色铁青,深知再衝下去只会是徒劳的牺牲。 当即咬牙嘶吼:“停止进攻!传我命令,撤军!” “呜——呜——呜——” 撤兵的號角声急促地响起。 正在衝锋的庆军士兵如蒙大赦,再也顾不得队形,拖著残破的盾牌,跌跌撞撞地朝著己方大阵疯狂回撤。 身后是横七竖八躺满的尸体,鲜血浸透了积雪,在旷野上凝成一片片刺目的暗红。 秦军的箭雨与床弩打击,让这支五万多人的进攻部队损失惨重,活著撤回来的不足四万,个个面带惊魂,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高台上,苏云看著庆军狼狈缩回大阵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沉声开口。 “庆军已是惊弓之鸟,接下来,就该由秦军发动进攻了!” “传令!前排步兵,向前压进!依託盾阵稳步推进,神弩营掩护,从正面一举击溃庆军!” 隨著进攻命令的下达,秦军阵营中骤然响起震耳欲聋的鼓声。 “咚!咚!咚!” 鼓点雄浑密集,如同惊雷滚过旷野,每一声都敲击在人心上,点燃了秦军將士胸中的战意。 进攻的鼓声一敲响,二十万秦军步兵便如同黑色的潮水般,开始稳步向前推进。 前排的重甲步兵手持一人高的巨盾,紧紧贴在一起,组成一道坚不可摧的盾墙; 后排的长矛兵將长矛架在盾墙缝隙之上,矛尖寒光闪烁,直指前方; 神弩手、弓箭手则藏在盾阵之后,隨时准备射击。 “冲啊!杀庆军,拿军功!” 一名年轻的秦军士兵紧握著盾牌,脸上满是兴奋的红晕,一边走一边吐槽,“刚才远程打击看得我手都痒了,这下总算能上去跟他们真刀真枪干一场!” 旁边的新兵笑著道:“別急,待会儿有的是硬仗打!咱们虽然大多是新兵,但装备比他们好,气势比他们盛,肯定能贏!” 刚才远程打击的完胜,让这些新兵蛋子也士气爆棚,眼中满是对胜利的渴望。 陈玄看到对面秦军几乎全军压上,大举进攻,当即厉声下令。 “前军迎战!死守阵地,寸步不让!” 庆军阵营中,巨大的鼓声再次响起。 四十万庆军士兵咬著牙,举著盾牌往前顶,试图依靠人数优势,挡住秦军的进攻势头。 双方的前排战线在旷野上绵延长达十里地。 秦军的玄色盾墙与庆军的褐色盾墙轰然相撞,“嘭”的一声巨响,盾牌接盾牌,密不透风,如同两堵移动的城墙对峙在一起。 短兵相接的瞬间,喊杀声震天动地。 前排的士兵们隔著盾牌相互角力,手臂青筋暴起,嘴里发出沉闷的嘶吼; 长矛则从盾牌缝隙中疯狂捅出,你来我往,“噗嗤”声不断。 谁也无法轻易突破对方的防线,毕竟双方都是精锐步兵,又依託盾阵作战,一时间陷入了胶著状態。 空中,双方的弓箭手疯狂互射,箭雨如同漫天飞蝗,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呼啸著掠过战场,落在对方的阵中。 与此同时,双方的投石机也都加入了战场。 一颗颗巨石被拋向天空,带著呼啸声划过风雪,时而落在对方的阵中,砸出一个个大坑,溅起血肉与木屑,给前线士兵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压力。 战场西侧,一处局部战线上,廝杀尤为激烈。 “狗娘养的庆军,赶紧投降!”一名秦军士兵一边用盾牌顶住对方的压力,一边破口大骂。 对面的庆军士兵也不甘示弱,嘶吼著回骂:“放屁!你们这些逆贼,早晚要死无葬身之地!” 两方隔著盾牌相互推搡,手中的长矛交替捅刺,谁也不肯后退半步。 秦军盾阵后方,数万秦锐士与陷阵营、魏武卒组成的四支万人突击队早已整装待发。 將士们身披乌黑髮亮的重甲,手中长刀、陌刀、长枪紧握,刀刃映著雪光,泛著慑人的冷芒,只待一声令下,便要直捣庆军腹地。 白起、赵云、项羽、吕布四人各立一支突击队阵前,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庆军盾阵。 白起大喝:“庆军阵形虽稳,却已是强弩之末!隨我衝锋,破阵斩將,立不世之功!” 赵云银枪一挺,声如朗月:“將士们,隨我杀贼,一往无前,不退不休!” 项羽霸王枪直指前方:“百万之眾又如何?隨我踏破此阵,让庆军尝尝霸王之威!” 吕布方天画戟斜指地面:“一群土鸡瓦狗,隨我冲阵,杀个痛快!” “出击!” 四人齐声下令,声音响彻战场。 剎那间,陷阵营与秦锐士如同脱韁的猛虎,从秦军阵中强势衝出,朝著庆军盾阵悍然撞去。 陷阵营士兵手中陌刀长近丈余,劈砍横扫间势大力沉; 秦锐士长刀挥舞,寒光闪烁,每一刀都直奔要害,疯狂斩杀著挡路的庆军士兵。 四人皆是大宗师修为,冲在队伍最前方,火力全开。 白起长剑挥舞,真气外放化作无形气刃,一招便扫倒一片庆军; 赵云龙胆亮银枪如灵蛇出洞,枪尖点刺之间,庆军士兵纷纷咽喉中枪,倒地而亡; 项羽一声爆吼,震得周围庆军耳膜欲裂、气血翻涌,手中霸王枪横扫,真气裹挟著枪风,一招便有数十名庆军被击飞,落地即死; 吕布方天画戟大开大合,劈、砍、挑、刺,每一招都威力无穷,庆军士兵碰之即死,触之即亡。 他们所过之处,庆军士兵非死即伤,根本无法抵挡,真气外放之下,往往一招便死伤一大片。 身后的重甲士兵悍不畏死,眼中只有敌人,踏著敌人的尸体奋勇向前。 长刀、陌刀疯狂斩杀,即便身上中箭,也浑然不觉,依旧嘶吼著冲向庆军。 从高空往下看,巨大的战场上突然出现了四支钢铁洪流,如同四把锋利的尖刀,直接强势突进庆军大阵。 遇人就砍,遇阵就破,所过之处,血肉横飞,惨叫连连。 庆军士兵见状惊恐万分,连忙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试图围杀衝进来的秦军突击队。 可秦军將士全都身披重甲,庆军的刀砍在鎧甲上“叮噹”作响,连一丝白痕都留不下,根本无法造成伤害; 反倒被秦军抓住机会,反手一刀斩杀。 第354章 云州大战 四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54章 云州大战 四 四支突击队中,陷阵营冲得最狠。 他们手中的陌刀专破密集阵型,无论是庆军的盾牌还是人体,都能一刀劈开。 挡在他们前面的敌人,无论手持何种兵器、何种防御,都全部被斩死,无一例外。 吕布方天画戟冲在陷阵营最前开路,画戟舞动间,形成一片死亡区域,庆军士兵根本无法靠近,宛如一尊杀神,所过之处,尸横遍野,无人能挡。 赵云带领的队伍同样锐不可当,他手中的龙胆亮银枪灵动迅捷,枪影闪烁间,庆军士兵纷纷倒地,没人能在他枪下走过一合,队伍如同一条银色的闪电,在庆军阵中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白起带领的队伍则稳步推进,所过之处,庆军阵形被层层瓦解。 项羽杀得热血沸腾,手中霸王枪每一次挥舞都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一声爆吼便能震退无数庆军。 那种横扫千军、睥睨天下的感觉让他愈发兴奋,杀得更加痛快,枪尖所指,无人能敌,硬生生在庆军阵中杀出一条血路。 庆军阵营中,將领们望著战场中央那四支横衝直撞、如入无人之境的秦军突击队,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脸上的镇定与自信瞬间被极致的震惊所取代。 开战之初,双方打得有来有回,阵线胶著在十里长的战场上,庆军四十万大军依託人数优势与盾阵,与秦军二十万步兵拼杀得难分难解,並未看出秦军有何过人之处。 双方士兵都在血与火中拼命廝杀,刀光剑影里血肉横飞,阵型也都勉强保持著完整。 那时,庆军將领们心中甚至生出了轻蔑:秦军也不过如此,正面拼杀並未占得多少便宜。 他们觉得,隨著时间的推移,凭藉两倍於敌的兵力优势,四十万大军就算一点点耗,也能把对面的二十万秦军耗死。 在他们看来,形势一片大好,只要死死克制住秦军铁骑,不让其有穿插突击的机会,这场阵地战庆军未必不能贏。 可当那四支秦军突击队狠狠扎进庆军大阵的瞬间,所有庆军將领都被狠狠泼了一盆冰水。 这你妈也太强了吧! 身披重甲的秦军如同钢铁猛兽,无视庆军刀剑的劈砍,手中长刀、陌刀、长枪挥舞间,便是一片血肉模糊,竟硬生生从庆军密集的阵形中杀穿了一道又一道口子。 所过之处,庆军士兵如同割麦般倒下,哀嚎声、惨叫声响彻旷野。 直到此刻,所有庆军將领才惊觉,之前的胶著不过是秦军的试探,这四支突击队才是秦军真正的主力! 人人身披重甲,刀枪难入,战力强悍到变態,这尼玛怎么玩? 庆军的防御在他们面前如同纸糊,精心维持的阵型瞬间被冲得支离破碎。 高台上的陈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內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突进战场的这四支秦军,太强了! 所过之处,庆军阵型被冲得稀巴烂,士兵们死伤惨重,士气一落千丈。 战场局势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混乱如同瘟疫般在庆军阵中蔓延。 他深知,退肯定是退不了的——此刻一旦下令撤退,本就濒临崩溃的士气会瞬间瓦解,大军必將彻底崩盘,届时只会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 陈玄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强压下心头的慌乱,用尽全力大声下令。 “让前线將士无论如何也要稳住阵型,不得溃散!” “传令,让中军压上,填补被撕开的缺口,挡住秦军突击队的推进。” 陈玄的命令刚下达,庆军的中军尚未整队走上战场。 一阵震耳欲聋、如同惊雷滚地般的马蹄声便从秦军大阵后方轰然响起,瞬间盖过了战场的廝杀。 只见霍去病一身银甲,手持长枪立於战马上,身后是数万秦军骑兵。 前排的虎豹骑、玄甲铁骑、背嵬军三支重骑兵,人披重甲,马罩铁鎧,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正以雷霆万钧之势高速冲向庆军大阵; 重骑兵后方,轻骑兵紧隨其后,身姿矫健,弯刀出鞘,蓄势待发。 前方原本与庆军胶著的秦军步兵大阵,如同潮水般迅速向两侧收拢,硬生生让开一条又一条宽阔的通道,通道尽头,正是庆军早已被搅得支离破碎的阵型。 “冲!” 霍去病一声令下,声震四野。 重骑兵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通道中悍然杀出,正面撞向庆军大阵。 铁蹄踏过积雪与冻土,溅起漫天雪沫与尘土,衝锋的势头如同下山猛虎,势不可挡。 撞上庆军士兵的瞬间,便是人仰马翻,有的庆军被铁蹄直接踏成肉泥,有的被战马撞飞数丈远。 原本就被四支突击队搅得阵型大乱、士气低落的庆军,在骑兵的雷霆衝击下,彻底陷入了灭顶的混乱。 骑兵带来的衝击力与破坏力,比步兵突击队更加迅猛,更加致命,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尖刀,在庆军阵中肆意切割,所过之处,只留下满地尸体与哀嚎。 “骑兵!是秦军骑兵!完了,彻底完了!”一名庆军士兵看著衝过来的钢铁洪流,嚇得双腿发软。 “他们的重甲我们砍不动,骑兵衝过来我们挡不住,这仗没法打了!” “跑啊!再不跑就死定了!” 另一名士兵彻底崩溃,扔掉武器转身就跑,原本勉强维持的抵抗瞬间瓦解。 越来越多的庆军士兵再也支撑不住,纷纷丟掉兵器,四散奔逃。 整个庆军大阵彻底乱成了一锅粥,指挥体系完全失灵,士兵们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反而把己方残存的阵型冲得更加零碎。 见庆军已然崩盘,秦军步兵再也没有丝毫保留,在將领们的率领下全力压上。 “杀!冲啊!” “杀敌立功的时候到了,弟兄们冲!” 无论是老兵还是新兵,每个人都知道庆军已经不行了,眼中闪烁著兴奋与战意,纷纷怒吼著衝上去,手中的刀枪朝著溃散的庆军疯狂挥舞。 整个战场彻底变成了秦军单方面的屠杀。 第355章 云州大战五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55章 云州大战五 陈玄看到庆军溃不成军、四散奔逃的惨状,脸色铁青。 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冷静应对,否则只会加速崩盘。 他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对著身边的传令兵厉声下达一连串命令。 “中军立刻摆开防御阵型,中间拉开口子,让逃下来的溃兵从两侧进入大阵,不得拥堵中路! 即刻將阵前备好的拒马栏全部推到前排,横向排列,作为阻挡秦军骑兵衝击的屏障! 另外,派专人喊话,让溃逃的军队往两边跑,不许往中军大阵中间冲!” 他深知,数十万人的大溃败已然不可收拾,此刻最关键的是保住中军阵型。 一旦让汹涌的溃兵衝散中军,秦军必然会趁虚而入,杀进中军腹地,到那时,整个云州外围阵地將彻底失守,庆军主力也会被一锅端掉。 命令如同雪片般快速传达下去。 庆军中军將士不敢怠慢,顶著漫天风雪与战场的混乱,迅速调整阵型:盾牌手结成紧密的盾墙,长矛兵架起长矛探出盾外,数百架拒马栏被合力推到阵前,交叉排列,形成一道临时的防御屏障; 上百名嗓门洪亮的士兵爬上瞭望塔,扯著嗓子大喊:“溃兵往两边跑!往两边跑!不许冲中军大阵!” 溃逃下来的庆军大部队,此刻早已没了章法,人人面带惊魂,只顾著埋头奔逃,听到喊话声,又看到中军阵前拉开的口子与两侧的通道,求生的本能让他们自发地向两边分流。 而身后,秦军骑兵如同死神的镰刀,在溃兵中肆意衝杀,弯刀挥舞间鲜血飞溅; 秦军步兵也紧隨其后,对跑得慢的庆军展开围杀,整个战场乱成一锅粥。 万幸的是,庆军中军的应对还算及时,溃逃的军队虽然混乱,却並没有衝垮中军的整体阵型,主阵地暂时得以维持。 秦军骑兵衝到拒马栏前,见庆军已然做好防御准备,盾墙林立,长矛如林,知道此时贸然衝上去只会吃亏,便没有再继续深入追杀,转而调转马头,去收割那些落在后面、跑得慢的庆军士兵。 时间一点点推移,风雪渐渐停歇,当正午的阳光透过云层,微弱地洒在战场上时,秦军阵营中突然响起了清脆的鸣金声。 正在追杀庆军的秦军將士听到信號,纷纷停下脚步,开始有条不紊地向己方大阵集结。 再看战场之上,地面上躺满了无数庆军的尸体,密密麻麻,层层叠叠,鲜血浸透了积雪与冻土,在旷野上凝成一片片刺目的暗红,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秦军阵营中,將士们个个精神抖擞,士气高昂。 而庆军阵营则一片死寂,士兵们垂头丧气,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刚才的那一场大战,秦军的多兵种配合堪称教科书级別。 每一步都衔接得天衣无缝,让人瞠目结舌,也让庆军再次对秦军强大的实力產生了深深的畏惧。 “太惨了……真的太惨了……” 一名庆军士兵瘫坐在地上,望著不远处堆积如山的尸体,颤抖道,“不到一上午,我们就损失了二三十万大军……秦军的打击能力也太变態了,重甲砍不动,骑兵挡不住,远程躲不开……这仗根本没法打,跟送死没区別……” 旁边的士兵们也纷纷附和:“是啊,以前还觉得百万大军能守住,现在看来,在秦军面前,我们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恐惧如同瘟疫般在庆军阵中蔓延。 每个人的心头都笼罩著一层厚厚的阴影,这仅仅是开始,接下来的战斗,只会更加艰难。 秦军大阵前,高台之上,苏云负手而立,望著脚下士气如虹的大军与远处尸横遍野的战场,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过。 秦军此战的表现让他极为满意,尤其是那些新兵,能够顶著庆军稳住阵线,甚至跟著老兵一起衝锋陷阵,已然是超出预期的出色。 不多时,霍去病、白起、吕布、项羽四人骑著战马来到高台下,翻身下马。 四人浑身都溅满了暗红的血跡,却个个神采飞扬,笑容满面——这一场仗,杀得实在太痛快了,大军衝杀进去如同摧枯拉朽,庆军根本不堪一击。 四人快步走上高台,来到苏云面前,齐声匯报战况。 “主公!这仗打得太爽了!庆军跟土鸡瓦狗似的,不堪一击!”吕布將方天画戟往地上一拄,声音洪亮如雷。 霍去病也笑著附和:“没错!骑兵衝锋时,庆军溃不成军,追杀起来毫无压力,好久没打过这么痛快的仗了!” 项羽握著霸王枪,眼中战意未消:“百万大军,不过如此!杀得尽兴!” 白起点头道:“此战大破庆军,士气已崩,接下来拿下外围阵地,易如反掌。” 苏云看著四人意气风发的模样,笑著点头。 “好!开局取得开门红,你们立了大功!快下去让战士们抓紧时间补充体力,吃饱喝足养精蓄锐。 下午的战斗將会更加艰巨,我们要主动发起进攻,一举將庆军外围阵地全部占领,再顺势拿下云州城!” “喏!”四人齐声领命,转身大步离去。 很快,秦军的后勤士兵推著一辆辆粮车来到战场,车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饭菜,大块的熟肉散发著诱人的香气。 將士们纷纷围拢过来,拿起碗筷大口吃肉、大碗喝汤,肉管饱、饭管够,整个秦军阵营中瀰漫著浓浓的肉香。 另一边,庆军的中军大帐內,陈玄召集所有將领紧急商议。 上午的惨败如同一块巨石压在所有人心头,谁也没想到,战场局势会崩坏得如此之快。 这才半天时间,就损失了二三十万大军,如此惨重的伤亡,让人感觉就像在做梦。 陈玄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事到如今,已无退路! 传令下去,把所有的防御手段全部用上,能动用的都动用起来! 下午秦军定会乘胜出击,我们必须拼死抵抗,挫败他们的进攻势头。 否则,外围阵地一丟,云州城就彻底暴露在秦军兵锋之下了!” 第356章 云州大战六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56章 云州大战六 下午。 休整完毕的秦军將士们迅速集结,阵列严整如铁。 天空中又开始下起了小雪,细碎的雪沫子隨著寒风飘洒,落在將士们的鎧甲上、头盔上,却丝毫吹不散他们眼中的战意。 秦军方阵中,將士们个个精神抖擞,士气高昂到了顶点。 上午的战斗让他们彻底褪去了生涩——尤其是新兵,前面面对战场的紧张与惶恐早已消失不见。 一场惨烈的血战,让新兵们完成了脱胎换骨的成长,这种在血与火中淬炼出的勇气和经验,可比任何枯燥的训练都要有效得多。 霍去病、白起、赵云、吕布四人身披染血的鎧甲,肃立在阵前,目光扫过身后密密麻麻的將士。 “弟兄们!上午我们大破庆军,杀得他们丟盔弃甲!” 霍去病声音洪亮,穿透风雪,“下午,就让我们乘胜追击,一举拿下庆军外围阵地,踏平云州城!拿出秦军的威风,让庆军知道,什么是天下无敌!” “杀!杀!杀!” 將士们齐声高呼,声震旷野。 四人隨即翻身上马,大手一挥:“进军!” 秦军阵列如同黑色的潮水,朝著庆军正面稳步压过去。 一个又一个五千人方阵紧密相连,步伐整齐划一,踏在积雪覆盖的冻土上,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声响,如同擂动的战鼓,带著无坚不摧的气势。 对面的庆军方阵,是陈玄紧急调整后的四十多万人马。 儘管上午损失惨重,但庆军毕竟有百万大军的底子,陈玄从云州城內调来了大批援军,將前线溃败下来的士兵换了回去,重新组织起防线。 方阵前方,密密麻麻的鹿角、拒马交错排列,投石机也已架设完毕。 所有能想到的防御手段全部用上,摆出了一副死守到底的架势,就是要阻止秦军的进攻势头。 当秦军推进到庆军方阵两百步距离时,庆军阵中一声令下,天空中骤然响起“嗡”的一声,铺天盖地的箭雨如同乌云般朝著秦军倾泻而下。 秦军將士早有准备,迅速举起手中的盾牌,“哐当”一声组成一道坚不可摧的盾墙。 箭矢砸在盾牌上,发出密集的“叮叮噹噹”声,大多被弹开,难以造成伤亡。 与此同时,秦军神弩营开始反击,上万张强弩同时发射,箭矢如同雨点射向庆军阵中; 床弩也再次发力,巨大的长矛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啸,狠狠扎进庆军阵列,每一支长矛落下,都能洞穿数名士兵。 庆军士兵大片大片地倒下,惨叫声此起彼伏。 相比起秦军,庆军的鎧甲配置差了太多,绝大多数士兵只穿著单薄的皮甲,根本挡不住秦军强弩与床弩的穿透力; 而秦军装备的轻便铁甲,却能有效抵御庆军箭矢的攻击。 秦军阵列稳步推进,庆军在前方布置的鹿角、拒马、绊马索等防御措施,对於秦军来说虽显麻烦,却並未真正阻挡前进的脚步。 重甲步兵手持长刀、巨斧,弯腰劈砍、奋力拖拽,一点点清理著障碍,只是比预想中多花费了些许时间。 而庆军则趁著这段时间,疯狂加大远程输出火力密度。 弓箭、投石机齐发,箭矢如蝗、巨石如雨,试图最大限度地给秦军造成伤亡。 可秦军盾阵严整,大多攻击只能徒劳地落在盾牌上,留下密密麻麻的痕跡。 待秦军顶著庆军的攻击,將所有障碍清理完毕,白起一声令下,秦军迅速发起总攻。 依旧是重甲步兵顶在最前面,巨盾如墙,长矛如林,一步步朝著庆军大阵碾压而去; 后面的轻步兵紧隨其后,隨时准备填补空缺、扩大战果。 双方大军瞬间顶在一起。 新一轮激烈的拼杀再度爆发,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旷野。 秦军的神弩营在后方依託盾阵不断输出,精准射杀庆军前排士兵; 而庆军的投石机则在秦军投石机的针对性打击下,一架接一架被巨石砸毁,木屑飞溅,操作士兵死伤惨重,远程压制力越来越弱。 高台上的陈玄看著正面战场节节败退,脸色愈发难看,当机立断下令:“派出骑兵,从侧翼衝杀秦军大阵,打乱他们的进攻节奏!” 军令一下,六万庆军骑兵迅速集结,从阵地侧翼迂迴,朝著秦军侧后方悍然杀去,试图从背后偷袭,缓解正面压力。 早已警惕侧翼的秦军骑兵见状,迅速迎著庆军骑兵衝杀而去。 双方骑兵瞬间碰撞在一起,马嘶人吼,刀光剑影——秦军骑兵无论是鎧甲、兵器,还是单兵战力、协同配合,都远超庆军骑兵。 庆军骑兵刚一接战便被杀得人仰马翻,阵型大乱,战斗呈现一边倒的趋势。 几轮衝杀下来,庆军骑兵尸横遍野,损失惨重,而秦军骑兵伤亡寥寥,依旧保持著完整的战斗力。 庆军骑兵见根本无法撼动秦军骑兵,士气彻底崩溃,再也无心恋战,只能调转马头,灰溜溜地逃回后方阵地,连带著让正面庆军的士气又低落了几分。 正面战场上,双方士兵已然陷入白热化的殊死拼杀。 秦军重甲步兵如同钢铁洪流,一路往前衝杀,不顾一切地撕开庆军防线; 陷阵营、秦锐士、魏武卒更是身先士卒,个个悍不畏死,手中陌刀、长刀挥舞,所过之处,庆军士兵纷纷倒地,血肉横飞。 庆军方阵在陈玄的疯狂指挥下,不断调整阵型、填补缺口,艰难地维持著防线,却终究抵挡不住秦军的猛攻,被打得节节败退,阵地不断被压缩,士兵伤亡人数也在飞速攀升。 战斗持续到傍晚,夕阳的余暉透过漫天飞雪洒在战场上,映照著满地尸体与鲜血。 庆军的外围阵地已全部丟失,防线彻底崩溃。 陈玄虽拼尽全力指挥、调整队伍,却始终无法阻止整体溃败的局势,只能带著残存的大军,狼狈地退回到云州城內,紧闭城门,据城死守。 这一天的血战,庆军伤亡来到了恐怖的五十万人,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秦军同样付出了巨大代价,受伤两万多人,战死五千多人,但相较於辉煌的战果,这样的伤亡已然是大胜。 第357章 云州大战七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57章 云州大战七 夜幕降临。 寒风裹挟著细碎的雪沫子在旷野上呼啸穿梭,掠过尸横遍野的战场,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秦军大营里,篝火熊熊燃烧。 將士们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有的靠在营帐边,有的围坐在火堆旁,手中捧著温热的酒碗,高声欢呼著。 “今天这仗打得太爽了!庆军跟没头苍蝇似的,被咱们追著砍!” “衝锋的时候,热血一下子就涌上来了,啥也不怕,就想往前杀!” 旁边的老兵拍著他的肩膀哈哈大笑:“这才叫打仗!跟著秦王,跟著几位將军,秦军就是天下无敌!庆军那百万大军,还不是被咱们打得丟盔弃甲!” 欢呼声、大笑声、议论声交织在一起,盖过了寒风的呼啸,热血沸腾的感觉在每个人心中激盪,丝毫不见连日征战的疲惫。 中军大帐內,气氛同样热烈。 苏云端坐主位,两侧依次坐著白起、项羽、吕布、赵云、霍去病等一眾將领,案几上摆满了大块的熟肉、热气腾腾的汤羹与醇厚的美酒。 眾人卸下鎧甲,畅所欲言,大快朵颐,庆祝著今日这场决定性的大胜。 “主公,今日一战,庆军主力损失过半,外围阵地尽失,已成惊弓之鸟!” 霍去病端起酒碗,一饮而尽,脸上满是意气风发,“明日末將愿率骑兵为先锋,直逼云州城下!” 吕布也不甘示弱,重重一拍案几:“先锋该我来!我一戟就能挑开城门,杀进城中,活捉陈玄!” 苏云看著眾將踊跃的模样,抬手压了压,待帐內安静下来,沉声道。 “诸位將军勇猛,我心甚慰。今日大胜,离不开每一位將士的浴血拼杀。但庆军残部退守云州,负隅顽抗,我们不可懈怠。 明日,全军休整半日,午后便对云州主城发起强攻,多兵种协同,一举拿下云州城,彻底消灭庆军主力,肃清这方疆域!” “喏!” 眾將齐声领命,隨即纷纷举杯,“敬主公!敬秦军!敬明日的胜利!” 而在云州城內的庆军大本营,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没有篝火,没有欢腾,只有一片死寂的灰暗。 士兵们无精打采地聚集在营房中、城墙根下,个个面带绝望,低声唉声嘆气,偶尔传来几声压抑的啜泣。 “完了,彻底完了……一天就损失了数十万弟兄,这仗还怎么打?” 一名士兵蜷缩在墙角,声音沙哑,眼中满是呆滯,“秦军太能打了,咱们的防御跟纸糊似的,骑兵也打不过,远程也比不过,根本没有贏的希望……” 旁边的士兵默默点头,脸上满是颓然:“是啊,以前还觉得人多能贏,现在才知道,跟秦军比,咱们就是鸡蛋碰石头……接下来守云州,怕是也守不住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活著回家……” 绝望的情绪如同瘟疫般在士兵中蔓延。 每个人都被今日一战的惨败彻底打垮,心中再也没有一丝斗志。 將军府內,灯火昏暗。 陈玄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大堂中央,面前的案几上摆放著冰冷的饭菜,早已没了半分热气。 他面容憔悴,双目失神,脸上满是挥之不去的惆悵,没有召集任何將领商议防御事宜,只是就这样呆呆地坐著,仿佛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 今日这一战,彻底打碎了他所有的幻想——原本他以为,依託百万大军和外围阵地,就算不能击败秦军,也能占据上风,拖垮秦军。 可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一天之內,近一半兵力化为乌有,外围阵地全线失守。 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太过惨烈,让他感觉像在做梦一样,不真实得可怕。 许久,陈玄抬起头,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与飘落的雪花,发出一声沉重而无力的嘆息。 .......... 第二天。 清晨的微光刺破夜幕,洒在积雪覆盖的旷野上,寒意依旧凛冽,却挡不住秦军营地中涌动的活力。 將士们一大早便起身忙碌,有条不紊地准备著下午的攻城行动。 后勤士兵將巨石等攻城物资搬到投石机旁,分门別类堆放整齐;神弩营的士兵则仔细检查床弩的机括,调试射程与准度。 所有人都清楚,下午的攻城战,投石机、床弩这类远程攻击武器將是绝对主角,能否先以远程火力压制城头守军、轰开城墙缺口,直接关係到攻城战的胜负。 与此同时,云州城內,庆军士兵也在进行著最后的挣扎。 他们拖著疲惫的身躯,搬起石块、圆木加固城墙,在城头堆砌滚石、火油桶,將早已准备好的拒马、鹿角搬到城门內侧。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麻木与沉重,机械地重复著防御动作。 这是他们为最后的坚守做的全部努力,儘管心中大多已不抱希望。 午后,肆虐了数日的风雪终於停歇,天空渐渐放晴,阳光透过云层洒下。 秦军將士们吃饱喝足,迅速在营地外集结,玄色的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队列严整如铁。 隨著苏云一声令下,大军浩浩荡荡地朝著云州城进军。 不多时,秦军的先头部队便抵达云州城下,五十架超级投石机与上百架床弩缓缓推进,最终在距离城墙四百步的位置稳稳停下——这个距离,既能发挥秦军远程武器的最大射程,又能避开庆军的有效打击范围。 投石机旁,士兵们已经开始装填巨石;床弩上,长长的铁矛寒光凛冽,直指城头。 后方的大军阵列分明,云梯、衝车等攻城器械紧隨其后,密密麻麻的军旗林立。 將士们目光如炬,士气高涨到了极点,只待命令下达,便要对云州城发起雷霆一击。 云州城的城墙上,陈玄身披鎧甲,肃立在城头最高处,目光复杂地望著城下黑压压的秦军大阵。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对著身边的庆军士兵高声加油打气:“弟兄们!云州是我们最后的防线,身后是我们的家园与亲人!今日一战,唯有死战到底,方能有一线生机!秦军虽强,但我们占据地利,只要坚守不出,定能等到朝廷援军!” 然而,庆军士兵们听著这番话,脸上並未泛起多少波澜,眼神依旧黯淡——毕竟,昨日数十万大军惨败的阴影还笼罩在每个人心头,士气这种东西,不是靠一两句鼓励就能重新点燃的。 一名副將走到陈玄身边,低声劝道。 “將军,如今的局势已然糜烂,就算朝廷援军到来,也难以挽回败局!趁著现在城內主力还有一战之力,我们不如打开城门突围吧,或许还能保留一丝火种,总好过在这里坐以待毙!” 陈玄缓缓摇了摇头。 “突围没有希望的。 秦军不会给我们突围的机会,出城只会死得更快……我是主將,不能丟下城中的將士与百姓,唯有与云州城共存亡!” 第358章 云州城破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58章 云州城破 城下。 苏云勒住战马,目光扫过城头,对著身边的传令兵下令。 “你去城下劝降,告诉陈玄,若他打开城门投降,本王可以保证,城中將士既往不咎,优待所有俘虏;若负隅顽抗,城破之日,便是庆军覆灭之时!” “喏!” 传令兵领命,当即骑著一匹快马来到城下,用足力气朝著城头高声喊话,將苏云的劝降之意清晰地传了上去。 传令兵的喊话如同一块巨石,投进了庆军士兵早已动盪的心中,城墙上的士兵们纷纷交头接耳,脸上露出了犹豫与渴望——毕竟,谁不想活下来,谁不想远离战火,安稳地活下去 陈玄见状,脸色骤变,猛地拔出腰间长剑,对著城下厉声拒绝。 “苏云休要痴心妄想! 我陈玄身为大庆將领,寧死不降!將士们,坚守阵地,射杀来敌!” 苏云见陈玄拒绝投降,脸上笑容淡去,眼中闪过一丝冷冽,没有过多废话,抬手下令。 “攻城!” “轰!轰!轰!” 隨著命令下达,五十架超级投石机同时启动,操作士兵奋力拉动绳索,粗壮的投石臂猛地回弹,將一颗颗磨盘大小的巨石高高拋向天空。 巨石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啸,如同黑色的流星,朝著云州城墙轰然砸去。 每一颗巨石落地,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城墙砖石飞溅,夯土簌簌掉落。 原本坚固的城墙瞬间被砸出一个个凹坑,有的地方甚至直接塌下一大片,烟尘瀰漫中,惨叫声不绝於耳。 与此同时,上百架床弩也对全城发起覆盖式打击。 巨大的铁製弩箭,在机括的驱动下,“嗡”的一声破空而出,如同一条条黑色的巨蟒,带著雷霆之势射向城头、城楼乃至城內各处。 有的弩箭直接钉进城墙砖石中,箭尾嗡嗡作响;有的则精准命中城头的庆军士兵,將人硬生生钉在城墙上,鲜血顺著箭杆汩汩流下,死状悽惨。 “妈呀!这投石机也太嚇人了!石头砸下来,城墙都扛不住!”一名庆军士兵死死缩在城垛后,浑身发抖,声音带著哭腔。 “还有那床弩!被盯上就死定了!这怎么守啊?”旁边的士兵脸色惨白,眼中满是绝望。 城墙上已是一片狼藉。 巨石砸落之处,士兵们非死即伤;床弩的巨箭如同死神的獠牙,时不时带走一条生命。 在远程火力压制的同时,秦军对城门发起了猛烈进攻。 上万名战士扛著云梯,冒著城头的箭雨与滚石,嗷嗷叫著发起衝锋,巨大的衝车也在重甲步兵的掩护下,快速推向城门,衝车头包裹著厚厚的铁皮。 城墙上的陈玄目光赤红,声嘶力竭地指挥战斗。 “放箭!滚石!火油!都给我用上!绝对不能让秦军靠近城门!守住城门,就是守住云州!” 庆兵在命令下,將早已准备好的滚石、擂木狠狠推下城墙,滚烫的火油倾泻而出,点燃后形成一片火海,试图阻挡秦军的衝锋。 惨烈的攻防战就此展开。 秦军將士顶著城头的火力,冒著生命危险奋勇猛衝,不少人被滚石砸中,被箭雨射穿,倒在衝锋的路上,但后面的人毫无畏惧,踩著同伴的尸体继续向前。 “主公,让我去把这城门给轰开!” 项羽看得热血沸腾,手中霸王枪直指城门,眼中战意升腾。 苏云望著前方胶著的战局,双方都在全力爭夺城门,城头的火力大多被衝锋的士兵吸引,这时候大宗师上阵,確实不会遭到集中火力打击——儘管大宗师实力强悍,但若是被庆军所有远程火力集火,也难免受伤。 他点了点头:“好!羽將军与子龙一同前往,务必速战速决!” “喏!” 项羽与赵云齐声领命,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腹,两匹战马如同离弦之箭,朝著城门方向疾驰而去。 两人很快衝到城门下,无视周围飞舞的箭矢与滚石,同时勒住战马。 项羽深吸一口气,开始蓄力,体內磅礴的真气疯狂涌动,尽数灌注於手中的霸王枪上,枪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散发出毁天灭地的气势; 赵云也不怠慢,龙胆亮银枪横在身前,真气运转间,枪尖寒光暴涨,周身气流盘旋,形成一股凌厉的气场。 “喝!” 两人同时暴喝一声,大宗师之力全力全开,霸王枪与龙胆亮银枪带著无坚不摧的威势,狠狠砸向厚重的城门。 “轰!” 一声巨响,如同惊雷炸响。 城门剧烈震颤,门板上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纹,却並未被直接轰开。 两人对视一眼,再次蓄力,真气毫无保留地爆发,枪尖再次狠狠砸在同一位置。 这一次,城门再也无法承受如此恐怖的力量,“咔嚓”一声巨响,门板彻底破碎,木屑飞溅,露出了城门后的庆军阵列。 “杀啊!” 秦军將士们见城门被轰开,士气大振,如同潮水般一拥而入,杀向城门。 项羽与赵云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面对城头与城內射来的漫天箭雨,两人同时罡气外放,形成一个巨大的真气护罩,將所有箭矢尽数挡在外面,箭支撞在护罩上,如同撞上钢铁,纷纷弹落。 城门口的庆兵看到衝杀进来的竟然是两名大宗师,瞬间嚇傻了,呆立当场。 “靠!是大宗师!秦军竟然派大宗师来冲阵?这也太奢侈了吧!” 一名庆军將领目瞪口呆,隨即反应过来,声嘶力竭地下令:“快!疯狂射箭!射杀他们!不能让他们衝进来!” 然而,箭矢根本无法突破两人的罡气护罩。 项羽与赵云顶著箭雨,快速向前杀去,眨眼间便衝进了庆军队伍中。 霸王枪横扫,真气裹挟著枪风,一扫就是一大片,庆军士兵纷纷被击飞,落地即死; 龙胆亮银枪灵动迅捷,枪尖点刺之间,一个个庆军士兵咽喉中枪,无声倒地。 后面的秦军士兵也紧隨其后,加入战场,与庆军展开惨烈的廝杀。 城门处的庆军彻底被打崩了,面对两名大宗师的碾压与秦兵的猛攻,他们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徒劳地挥舞著兵器,很快便倒在血泊之中。 尸体层层叠叠地堆积在城门处,鲜血顺著地面流淌,匯聚成河。 陈玄在城墙上看到城门被轰开,双目欲裂,发出嘶吼。 “不惜一切代价!堵住城门!绝对不能放更多秦军进来!” 庆兵在命令下,一波又一波地朝著城门处衝去,如同飞蛾扑火,却纷纷倒在秦军的刀枪之下,根本无法阻挡秦军进城的步伐。 第359章 庆军投降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59章 庆军投降 “杀!杀秦狗!弟兄们顶住!守住城门,就是守住活路!” 庆军將领们红著眼睛,挥舞著长剑嘶吼著,指挥著士兵一波又一波地朝著城门口涌去。 他们有的站在街道两侧的屋顶上,有的混杂在士兵队列中,甚至亲自提著刀冲向最前线,试图用血肉之躯阻挡秦军进城的步伐。 “弟兄们冲啊!城破就在眼前,杀贼立功,就在今日!” 秦军士兵们气势如虹,一边往前衝杀,一边高声吐槽吶喊,“庆军都是惊弓之鸟,没什么好怕的!他们人多又怎样?” “砍了这些狗贼,进城吃热饭!” 喊杀声中,秦军士兵们步步紧逼,长刀挥舞间,鲜血飞溅,眼中满是悍不畏死的光芒。 庆军士兵们已然杀红了眼,陷入了疯狂的境地。 他们知道城门一破,自己便是死路一条,此刻只剩下最后一丝挣扎的勇气。 有的士兵丟掉了盾牌,双手紧握著刀,嘶吼著冲向秦军,哪怕被一刀砍倒,也要在倒地前拼尽全力划上一刀; 有的士兵则相互簇拥著,用身体组成人墙,死死堵住街道。 城门口处,双方展开了最惨烈的殊死拼杀。 刀光剑影交织,血肉横飞四溅,每一寸土地都被鲜血浸透。 秦军依託城门缺口,稳步推进,盾阵交替掩护,长矛不断从缝隙中捅出,精准收割著庆军的性命; 庆军则如同潮水般涌来,一波退去,一波又上,尸体在城门口堆积如山,几乎要將城门堵住,可即便如此,也挡不住秦军前进的势头。 项羽与赵云两人如同两把锋利的尖刀,在庆军阵中横衝直撞,一路朝著城墙方向杀去——二人的目標很明確,就是抓住庆军主將陈玄,彻底瓦解庆军的抵抗意志。 庆军中的几名宗师武者见状,脸色骤变,深知若是陈玄被抓,庆军便会彻底崩盘,当即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冲了上来,拼死阻挡两人。 一名手持重刀的宗师怒吼著劈向项羽,刀风凌厉,带著破甲之势;另一名用剑的宗师则迂迴至赵云侧面,长剑直刺其咽喉,试图牵制。 “哼,米粒之珠,也敢与日月爭辉!” 项羽不屑冷哼,霸王枪横扫,真气爆发,直接將重刀震飞,枪尖顺势往前一送,便刺穿了那名宗师的胸膛。 赵云则不慌不忙,龙胆亮银枪后发先至,精准点在长剑剑尖上,借力一挑,便卸去了对方的力道,隨即枪身一旋,枪尾狠狠砸在那名宗师的额头,將其砸得脑浆迸裂。 “子龙,陈玄应该还在城墙上,速去速回!”项羽一边杀退围上来的庆军,一边对赵云说道。 赵云点头应道:“好!项兄掩护,我去擒他!”说罢,脚下步伐加快,如同一道银色闪电,朝著城墙方向疾驰而去,沿途庆军士兵根本无法靠近,纷纷被枪风扫倒。 城墙上,一名副將看著城门处已然失守,秦军正源源不断地涌入,急得满头大汗,拉著陈玄的手臂苦苦哀求。 “大將军!城门口已经守不住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快隨我退回內城,依託內城再做抵抗!” 陈玄望著城下如同潮水般的秦军,又看了看身边士气崩溃、四处逃窜的庆军士兵,眼中满是绝望,却依旧挣扎著想要留下。 几名亲卫见状,不再犹豫,强行架起陈玄,在將士们的掩护下,顺著城墙內侧的阶梯快速退向城內,朝著內城方向狂奔而去。 隨著越来越多的秦军涌入云州城,庆军的抵抗愈发无力,开始节节败退,只能沿著狭窄的街道向后收缩。 街道上,双方士兵再次展开殊死拼杀,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响彻全城。 儘管庆军在人数上依旧占据优势,但在狭窄的街道中根本无法施展开来,无法形成有效的阵型,只能各自为战,被秦军逐一歼灭。 街道两侧的房屋早已被战火引燃,浓烟滚滚,火光冲天,照亮了地上层层叠叠的尸体——有秦军的,更多的是庆军的,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与焦糊味,令人作呕。 秦军士兵们则越战越勇,依託街道两侧的建筑,交替掩护,稳步推进,一步步压缩著庆军的生存空间。 战斗持续了两个多时辰,夕阳的余暉洒向云州城,將街道染成一片暗红。 城內的廝杀声渐渐平息,只余下零星的哀嚎与呻吟,街道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有庆军的,也有秦军的,层层叠叠,鲜血浸透了石板路。 剩余的庆军早已没了抵抗的勇气,如同丧家之犬般全部退回了內城,紧闭內城门,依託最后一道防线苟延残喘——整个外城已被秦军彻底占领,旗帜换了顏色,玄色的“秦”字旗在城头猎猎作响,宣告著秦军的胜利。 內城城墙下,庆军士兵们瘫坐在地上,有的浑身是伤,有的断了臂膀,个个面如死灰,眼中满是绝望。 “打不过……根本打不过……”一名士兵靠在墙角,泪水混著血污流下,“他们的鎧甲我们砍不动,我们拼了命也挡不住……” “完了,一切都完了……家里的爹娘妻儿,怕是再也见不到了……”另一名士兵抱著头,发出压抑的啜泣。 陈玄站在內城城墙上,目光空洞地望著外城的景象——玄色的秦军阵列在街道上有序推进,庆军的尸体被拖拽清理,自己的士兵们则如同惊弓之鸟,蜷缩在城墙下瑟瑟发抖。 他內心重重嘆了一口气,战爭打到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更没有一丝能够胜利的希望。 秦军太强了,强到离谱,他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变態的军队——远程火力碾压,重甲步兵无解,骑兵衝锋如潮,还有大宗师坐镇冲阵,这样的军队,根本不是庆军能够抗衡的。 庆军將领们浑身是血,鎧甲破碎,狼狈地站在陈玄身后,面容憔悴,眼神黯淡,神情中满是疲惫。 这两天多的战斗,从外围阵地到外城失守,六十多万大军灰飞烟灭,他们拼尽全力,却连一丝胜算都未曾摸到。 良久后,陈玄转过身,目光扫过身后的將领们。 “各位,你们都是好样的,这两天多来,你们浴血奋战,不离不弃,没有一个人退缩。 战爭的失利,不是我们不够勇猛,也不是我们指挥不力,而是秦军太强,强到我们根本无法抗衡。” 一番话说完,城墙上一片死寂。 陈玄看著眾人,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沉声道。 “投降吧。没必要再做无谓的牺牲了,让士兵们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將领们沉默著,没有反驳,也没有说话——这个时候,任何鼓舞士气的话都是假的,陈玄的决定,是此刻唯一的选择。 陈玄点了点头,吩咐道。 “你们去准备吧,向秦军投降,告诉他们,庆军愿意放下武器,只求秦军善待城中士兵与百姓。” 將领们齐齐躬身领命,转身落寞地离去。 很快,全城各地还在做零星抵抗的庆军都得到了投降的指令。 他们如蒙大赦,纷纷丟下手中的武器,高举双手,走出藏身之处,向秦军投降。 第360章 大梁大举入侵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60章 大梁大举入侵 安排好一切后,陈玄独自一人走下城墙,朝著將军府的方向走去。 他背影落寞,穿过空荡荡的街道,走进了那座曾经象徵著权力与荣耀的府邸。 他遣散了所有下人,走进书房,將房门紧闭。 案几上,摆放著他的佩剑,剑鞘上还沾著乾涸的血跡。 他缓缓拔出长剑,看著剑身上映出的自己憔悴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悲凉与决绝。 最终,他將长剑横在颈间,猛地一抹——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案几,一代將领,以身殉国。 其余庆军將领则带著残存的士兵代表,走出內城,来到苏云面前,纷纷跪倒在地,双手高举,以示投降。 苏云坐在战马之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当得知陈玄已经自杀的消息时,轻轻摇了摇头。 “真是个愚忠的人。” 隨即,他沉声下令:“传令下去,善待所有投降的庆军士兵与城中百姓,不得滥杀无辜。 另外,派人將陈玄的尸体收敛,按照將军之礼厚葬,也算全了他这一身忠勇。” ......... 夜幕降临。 寒风依旧掠过云州城的旷野,却再也吹不散秦军大营中翻涌的欢腾与暖意。 一座座营帐外,篝火熊熊燃烧。 將士们三五成群地聚集在一起,彻底卸下了连日征战的疲惫,尽情释放著胜利的狂喜。 “贏了!我们打贏了!百万庆军都被咱们干趴下了!”一名新兵举著酒碗高声嘶吼。 旁边的老兵拍著他的肩膀哈哈大笑,“那是!咱们秦军是什么队伍?庆军那百万大军,在咱们面前就是一群土鸡瓦狗!你小子今天冲城门的时候还腿软,现在倒是神气了!” “嘿嘿,那不是第一次见这阵仗嘛!”新兵挠挠头,又灌下一大口酒,眼中闪烁著光芒,“接下来直杀中原,打进京城,咱们也能跟著主公入主中原,光宗耀祖了!” 大营里处处是欢声笑语,烤肉的滋滋声、酒碗的碰撞声、將士们的欢呼吶喊声交织在一起。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中军大帐內,气氛同样热烈到了极点。 苏云端坐主位,两侧依次坐著赵云、白起、项羽、吕布、霍去病等一眾核心將领,案几上摆满了丰盛的酒菜,热气腾腾。 眾人脸上都洋溢著难以掩饰的兴奋与意气风发。 “主公!此战大破庆军百万主力,拿下云州城,扫清了南上中原的最大障碍!” 霍去病端起酒碗,起身对著苏云一敬,声音洪亮,“末將请命,愿率骑兵为先锋,后天便全速南下,直捣庆军京城!” 项羽也不甘示弱,重重一拍案几:“先锋该我来!我一戟就能挑开京城城门,让主公早日入主中原!” 白起则沉稳开口:“庆军主力已灭,云州城已破,余下各城池必定人心惶惶,无力抵抗。接下来我军直杀中原,可谓势如破竹,不出半月,必能兵临京城之下,完成入主中原的大业!” 赵云放下酒碗,頷首附和:“白將军所言极是。我军经此一战,士气正盛,装备精良,加之庆军已无主力可挡,正是南下的最佳时机。” 苏云看著眾將踊跃激昂的模样,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抬手示意眾人落座。 待帐內稍稍安静,他站起身,目光扫过每一位將领。 “诸位將军说得好! 此战我们以少胜多,大破百万庆军,拿下云州,这是全体將士浴血奋战的结果! 接下来,我们的目標只有一个——直杀中原,兵临京城,入主中原,开创属於我们的新时代!” “入主中原!开创盛世!”眾將齐声高呼,声音洪亮。 苏云抬手压了压,继续下令:“连日征战,將士们也都疲惫了。明日,大军休整一日,让將士们好好养精蓄锐。 后天一早,全军兵分三路,全速南下,沿途各城池,能招降则招降,负隅顽抗者,一律踏平!本王要在最短的时间內,兵临京城之下!” “喏!”眾將再次齐声领命。 ......... 画面一转。 燕北关外。 旷野之上,北风呼啸,大片大片的雪花如同鹅毛般从铅灰色的天空中飘落,覆盖了大地,將天地间染成一片苍茫,寒冷的气息如同利刃般割过肌肤。 风雪之中,一支庞大的军队正缓缓前行,队伍绵延数十里,一眼望不到尽头。 那是大梁的六十万大军,为了一举拿下燕北关、实现大举入侵的野心,大梁朝廷迅速集结兵力。 此次特意派出二十万先锋军先行出发,踏雪行军,后续四十万大军也正日夜兼程,將会陆续抵达燕北关下。 队伍中,数不清的巨大攻城器械被牛马拖拽著,在雪地里艰难移动,投石器、衝车、云梯等一应俱全,透著肃杀的气息。 “这鬼天气,冻死个人了!”一名梁兵缩了缩脖子,搓著冻得通红的双手,忍不住吐槽,“上一次打燕北关,咱们没能拿下来不说,还被秦军打得惨败,死伤了十几万弟兄,这次可千万別再栽了!” 旁边的士兵嘆了口气,裹紧了身上的棉衣:“谁说不是呢!不过这次咱们出动了六十万大军,燕北关就算是铜墙铁壁,也该被咱们砸开了吧?希望能一举拿下,早点结束这破战事,回家过个安稳年。” 燕北关內,却是另一番景象。 二十万燕州军早已严阵以待,城墙上旌旗林立,士兵们身披鎧甲,手持兵器,目光锐利地盯著关外的方向; 城外旷野上,密密麻麻的鹿角、拒马、绊马索等防御工事早已布置妥当,形成了一道道坚固的防线。 早在大梁开始准备出兵之时,韩岳就通过罗网收到了精准的情报。 他当即下令调动整个燕州的兵力,日夜不停地加固城防、布置工事,做好了迎战准备。 城內,滚石、火油、箭矢等守城物资堆积如山,士兵们士气高昂。 就算大梁出动六十万大军,韩岳也丝毫不虚,他有信心守住燕北关。 城墙上,韩岳眺目远望,望著关外被风雪笼罩的漆黑夜空,仿佛能穿透风雪,看到正在逼近的梁军。 在他身边,站著一位年轻將领,正是他的儿子韩宇——韩宇此前在秦军阵营中得到了充分的锻炼,无论是战力还是领兵经验都大有长进,苏云便让他回到了燕州军。 “父亲,”韩宇开口道,“王爷正带领秦军南下征战,横扫庆军,咱们身为秦军的一份子,必须守住燕北关,绝不能让梁军越过此关一步,不能辜负王爷对韩家的信任。” 韩岳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与坚定,沉声道。 “你说得对。自从归顺秦王以来,秦王不仅没有打压我们韩家,反而给予我们信任,让我们继续镇守燕州,这份恩情,我们韩家不能忘。 如今梁军来犯,正是我们报答秦王信任的时候,就算拼尽全部力气,流尽最后一滴血,也要守住燕北关,不让王爷分心。” ........ 第361章 天塌了!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61章 天塌了! 京城。 皇城深处,宫墙在暮色中透著一股肃杀的寒意。 信鸽房內,几名太监正小心翼翼地照料著归巢的信鸽。 忽然,一只信鸽扑稜稜落在鸽架上,脚上繫著的竹管格外醒目。 一名太监连忙上前取下竹管,抽出里面的绢帛,展开一看。 【云州失守,百万大军惨败,秦军已挥师南下】 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连绢帛都险些滑落。 天塌了! “不好了!出大事了!” 太监失声惊呼,再也顾不上其他,抓著绢帛就跌跌撞撞地向外飞奔,一路连滚带爬,拼尽全力朝著御书房的方向跑去。 不多时,御书房內,庆元帝苏定正思索著云州战事的进展,脸上还带著几分对百万大军的自信。 当传信太监跌撞著闯入,將绢帛递到他面前时,苏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颤抖著手展开绢帛,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跡,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 “这……这不可能!” 苏定嘶吼,“百万大军!朕派了百万大军守云州!怎么会惨败?!” 巨大的震惊过后,是滔天的怒火。 苏定猛地將绢帛狠狠摔在地上,抬脚狠狠踩踏,脸色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废物!都是废物!陈玄那个废物!百万大军都挡不住一支秦军,朕养著你们这群饭桶有何用!” 他一边怒吼,一边將案几上的奏摺、砚台尽数扫落在地。 旁边的太监们嚇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倒在地,脑袋埋得死死的,浑身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被盛怒的皇帝迁怒。 不知过了多久,苏定的怒吼声渐渐平息,胸膛剧烈起伏著。 怒火褪去后,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让他浑身冰凉。 他瘫坐在龙椅上,眼神空洞,嘴唇哆嗦著:“秦军……秦军大败百万大军……他们现在肯定已经开始全速南下了……京城……京城危矣……”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秦军铁骑踏破京城,一股绝望感攫住了他的心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快!快传旨!” 苏定猛地从龙椅上弹起来,对著旁边的总管太监下令。 “紧急召集內阁所有大臣,立刻、马上进宫!有要事商议!” 总管太监不敢怠慢,转身就向外飞奔。 御书房內,苏定独自一人站在原地,开始焦躁地来回踱步。 如同他此刻慌乱不堪的內心。 “怎么会败得这么惨……怎么会这么快……” “那可是百万大军啊……是庆朝在中原的全部主力……这一战,全没了……全没了……” 他从未想过,百万大军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半个时辰后。 皇宫外的大街上,內阁大臣们接到紧急传召,个个面带惊疑,急匆匆地向皇宫赶来。 宫门前,大臣们议论纷纷,语气中满是困惑:“陛下这个时候紧急召见,还如此急切,莫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最近朝中最受关注的就是云州战事,难道是前线有了消息?” “应该不会太差吧,毕竟咱们有百万大军坐镇云州,秦军就算再强,也不可能轻易取胜……” 他们还没有收到云州惨败的消息,对即將到来的噩耗一无所知。 大臣们快步穿过宫道,匆匆忙忙地向御书房走去。 走在最前面的丞相刘百川,眉头紧锁,心中隱约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好预感。 多年的官场生涯让他对这种紧急传召有著敏锐的直觉。 能让皇帝如此失態、如此急切召集大臣的,绝不可能是好消息。 恐怕……是庆朝的天,要变了。 眾人迅速来到御书房外,守在门口的太监见他们来了,立刻快步上前,压低声音道:“各位大人们,快进去吧,陛下正在里面等著你们。” 刘百川定了定神,推开御书房的大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他们就看到庆元帝苏定脸色铁青,双目赤红,正烦躁地坐在龙椅上,案几上的奏摺散落一地,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眾人心中同时一咯噔,暗道不好,肯定有天大的坏消息要来了。 苏定看到眾人到来,强压下心中的焦躁,摆了摆手:“都坐下吧。” 待大臣们纷纷落座,他才深吸一口气。 “诸位爱卿,朕召你们进宫,是有要事宣布——云州大战,我们败了,百万大军……全军覆没了!” “什么?!” “百万大军……没了?” 眾人听到这话,瞬间脸色大变,內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天塌了! 这简直是天塌了! 百万大军覆灭,这已经是庆朝开国以来最惨重的败绩,庆朝的根基,怕是要动摇了! 刘百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此刻慌乱无用,上前一步,躬身问道:“陛下,此消息……是否可靠?臣等並未收到任何来自云州的战报。” 苏定惨然一笑,指了指案几上的绢帛:“这是密探从云州飞鸽传书,不会有错。云州……已经失守了,秦军现在,怕是已经在南下的路上了。” “陛下!”一名大臣急声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苏定站起身,目光扫过眾人。 “如今,我们最重要的就是赶紧南下!中原已经不能待了,秦军现已全速南下,我们手中根本没有力量可以抵抗,留在京城,只会坐以待毙!只有南下,依託南方的山川河流,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他將目光投向刘百川,急切地问道:“刘丞相,南下的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水师是否已经抵达?” 刘百川连忙回道:“回陛下,水师已按照计划抵达京城外的河道,隨时可以启程。 只是……要护送陛下、皇室宗亲以及文武百官南下,我们现在的船只数量不足,怕是难以一次性运走所有人。” “徵召!立刻徵召京城內外所有能航行的船只!无论官船、民船,全部徵用!” 苏定厉声下令,“另外,传旨下去,让沿途各城池的守军务必死守城池,挡住秦军! 把所有南上的大军都调去防守中原外围的城池,就算是拼光了,也要为朝廷迁都爭取足够的时间!” 第362章 朝野恐慌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62章 朝野恐慌 大臣们纷纷点头,此刻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按照苏定的命令来办。 “好了,事不宜迟,你们赶紧下去准备!” 苏定挥了挥手,语气急促,“三天之內,朕要坐上南下的船,离开京城!若是延误了时辰,军法处置!” “臣等遵旨!” 眾大臣齐声领命,躬身退出了御书房。 走出御书房,寒风扑面而来。 大臣们个个脸色凝重,眉头紧锁,谁也没有说话,脚步匆匆却沉重。 谁也没想到,局面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前几日还在討论如何凭藉百万大军击退秦军,如今却要仓皇南下,弃守京城。 “唉,这要是到了南方,我们在北方的家產、地產,不就全部没了吗?”一名大臣走在后面,忍不住低声吐槽碎碎念。 旁边的大臣嘆了口气,“真没想到,秦王竟真的能打入中原!我们这些人都看走眼了,要是以前他还是太子的时候,能表现出这般雄才大略,也不会被陛下废掉……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还是赶紧回去打包家当吧,晚了怕是连家当都带不走了!” 大臣们急匆匆回到家中,连口气都顾不上喘,便高声唤来管家与下人,语气急促地吩咐:“快!立刻收拾家当!值钱的金银珠宝、字画古玩,还有衣物被褥,全部打包,越快越好!” 家眷们原本还在庭院中赏雪閒聊,见男人们神色慌张、语气急切,一个个满脸疑惑,围上来问道。 “老爷,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收拾家当做什么?是要出远门吗?” “是啊夫君,出什么大事了?看你急的,脸色都白了。” 当大臣们沉重地说出百万大军覆灭的消息后,家眷们瞬间如遭雷击,个个嚇傻在原地,脸上的疑惑瞬间被惊恐取代。 反应过来后,也顾不上再多问,连忙转身衝进屋內,手脚麻利地开始拼命打包家当。 整个府邸乱成一团,只听得见翻箱倒柜的声响与急促的脚步声。 有的大臣在指挥下人打包的同时,还將家族中的核心族人召集到密室,面色凝重地叮嘱:“陛下要南迁,我身为朝廷大臣,不得不跟隨前往。但你们不一样,现在就收拾简单行囊,连夜离开京城,反回咱们家族的祖籍地去。” “一旦秦王苏云入主中原,你们就立刻派人前往投诚,表明咱们家族愿意归顺的心意。 这不是背叛,是保存家族血脉的唯一办法,记住,这件事情一定要隱秘进行,绝对不能够声张,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不仅你们走不了,整个家族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对於这些传承数百年的世家大族来说,从来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朝代更迭、帝王易主在他们眼中早已是寻常事,所谓的忠君,从来都排在家族利益之后。 对他们而言,家族的延续,远比一时的名节、眼前的富贵更加重要。 只要家族根基还在,无论谁当皇帝,他们都能凭藉积累的財富与声望,重新立足。 ......... 不到一个时辰。 庆军百万大军在云州惨败、云州城失守、秦军已全速南下的消息。 如同长了翅膀般,从皇宫蔓延到京城的大街小巷,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 整个京城瞬间一片譁然,朝野上下被浓重的恐慌笼罩。 民间的老百姓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聚集在街角巷口,交头接耳,议论声、嘆息声、惊呼声交织在一起,乱成一团。 “我的天!百万大军啊!就这么没了?” “百万大军都没能挡住秦军,京城还能守得住吗?” “我的天!百万大军啊!竟然就这么败了?秦军到底是有多能打?” “完了完了,百万大军都没能挡住秦军,京城怕是也守不住了,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也有人低声吐槽:“守不住才好呢!听说秦王在北方的时候,轻徭薄赋,对老百姓可好了,比咱们这位皇帝强多了!秦军来了,说不定日子还能好过点。” 这话一出,不少人默默点头,眼中的恐慌淡了几分,多了些许对未来的微妙期待。 比起改朝换代的恐惧,他们更怕的是苛政与战乱带来的无家可归。 官场之上,更是人心惶惶。 大小官员们再也无心处理公务,办公房里一片死寂,偶尔传来几声压抑的嘆息。 “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百万主力都没了,咱们手里这点禁军,连塞秦军牙缝都不够!”一名京官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喃喃自语。 旁边的同僚急声道:“別愣著了!赶紧回家收拾东西,准备跟著陛下南下吧!能跑多远是多远,晚了就被秦军堵在京城里了!” “是啊,南下总比留在这等死强!” 官员们纷纷起身,脚步匆匆地往家赶,脸上满是慌乱,平日里的体面与从容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恐惧。 也有一些心思活络的官员,並未加入收拾行囊的行列。 他们关起房门,独自在屋內踱步,眼神闪烁,心中打著另一副算盘——南下路途遥远,前途未卜,庆朝大势已去,跟著南迁未必有好下场。 “不如……投诚秦王?”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 但他们个个都极为谨慎,丝毫不敢表露出来——此刻庆元帝还在京城,若是被人察觉异心,立刻就是杀身之祸。 他们只能不动声色地观察著局势,暗中做著准备,只等秦军兵临城下,再拿出早已备好的降书,给自己谋一条后路。 整个京城的氛围变得压抑而诡异,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人人自危。 店铺纷纷关门歇业,街道上行人稀少,偶尔走过的人也都是行色匆匆,面带惊惧。 百万大军惨败的消息,就像一道无形的惊雷,击碎了所有人心中最后的侥倖。 这意味著,中原大地上,再也没有任何一支军队能够挡住秦军南下的铁蹄,中原易主,似乎只剩下时间问题。 第363章 庆元帝南逃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63章 庆元帝南逃 北方官道上。 玄色的秦军阵列如一条黑色巨龙,正快速急行。 將士们身著轻便铁甲,脸上洋溢著胜利的喜悦。 寒风掠过队列,捲起旗帜边角,“秦”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透著一股无坚不摧的气势。 苏云骑著马走在队伍最前面,玄色锦袍外罩著一件镶金边的鎧甲。 他勒住马韁,抬眼眺目远望,目光所及,是与北方苍茫截然不同的中原大地。 这里没有北方的戈壁荒滩,取而代之的是一望无际的平原,大片大片的农田已经有了春耕的跡象,田埂纵横交错,如同大地的脉络,远处散落著炊烟裊裊的村落,青砖黛瓦隱约可见。 “不愧是天下粮仓,富庶之地。” 苏云轻声感嘆,“难怪歷代帝王都对中原地区趋之若鶩,这才是真正的根基所在,有了中原的人力物力,方能成就大业。” 正思忖间,天空中传来一阵尖锐的游隼叫声。 眾人抬头望去,只见一只矫健的游隼在高空盘旋几周,目光锁定苏云所在的位置,隨即俯衝而下,稳稳落在苏云伸出的手臂上。 苏云微微一笑,小心翼翼地从游隼腿上绑著的铜管中取出情报,展开一看。 “老二还是这么没有骨气,百万大军一败,就想著南逃,连京城都不敢守了。” 顿了顿,他又嘴角微扬,“不过也算是他有自知之明,现在跑还能跑掉,再晚一步,想跑都没机会了。” 旁边的赵云闻言,催马上前,沉声道:“主公,庆元帝准备南逃?跑得倒是真快。要不要下令全军加速,南下追击,一举將其擒获,永绝后患?” 苏云摇了摇头,目光投向南方。 “不追。他走的是水路,水师战船速度快,我们步兵骑兵就算全力追赶,也很难追上。” “就让老二再多瀟洒一段时间吧。南方的世家大族,尤其是盘踞江南多年的陈家,向来独霸一方,自成体系,老二带去的北方官员必然会与他们爭权夺利,產生激烈碰撞,就让他们先斗个两败俱伤。 等本王把北方各地安抚好,中原彻底纳入掌控,再调集大军,一举拿下南方,到时候,无论是苏定还是那些世家大族,都插翅难飞。” 赵云闻言,抱拳道:“主公高见!” 苏云隨即转头,对著身后一名等候待命的传令兵下令。 “速去给另外两路大军传我將令,让他们加速推进,不必拘泥於沿途小股抵抗,务必早日抵达京城!” “喏!” 传令兵高声领命,翻身上马,从背上取下信鸽,將写好的军令仔细绑在鸽腿上,抬手一扬,信鸽振翅高飞,朝著远方而去,消失在天际线中。 秦军阵列再次加速,朝著中原腹地、朝著那座象徵著天下权柄的京城,快速推进。 ......... 京城。 大街小巷。 往日的繁华早已被仓皇的混乱取代。 官员们的府邸敞开著大门,家丁僕役们满头大汗地穿梭其间,將一箱箱金银珠宝、字画古玩、綾罗绸缎从府內抬出,小心翼翼地装上早已等候在门口的马车。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軲轆軲轆”的声响,一辆接一辆的马车排成长龙,朝著城门口的方向挪动。 有的官员甚至亲自上阵,一边指挥装车,一边对著下人嘶吼催促,脸上满是焦灼,生怕慢了一步就被即將到来的秦军堵在城內。 城门口更是乱成了一锅粥。 黑压压的人群拥挤在城门洞內外,有携家带口的官员家眷,有背著行囊的富商巨贾,还有想趁机出城避难的平民百姓。 人人都想儘快出城,推搡、爭吵声此起彼伏。 “让一让!快让一让!我的马车要出去!” “別挤了!再挤就都走不了了!” “前面的快点!秦军要是来了就完了!” 无数出城的人將城门口堵得水泄不通,守城士兵试图维持秩序,却被汹涌的人潮裹挟著,根本无济於事,只能在混乱中徒劳地嘶吼。 皇城外的大河上,却是另一番忙碌景象。 数十艘水师战舰停泊在岸边,船体庞大,船帆高耸,甲板上站满了手持刀枪的士兵,警惕地注视著四周。 上万名侍卫、宫人排成长长的队伍,从皇宫方向绵延至河边,正將皇宫內打包好的东西源源不断地搬上战船。 龙船上,苏定身著龙袍,独自站在船头,目光复杂地望著不远处的皇城。 那巍峨的宫墙、金黄的琉璃瓦,曾是他权力与荣耀的象徵,如今却要弃之而去,灰溜溜地逃离。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屈辱,拳头死死攥紧,內心翻涌著无尽的苦涩。 身为一国之君,却落得如此仓皇逃窜的下场,简直是奇耻大辱,是庆朝开国以来从未有过的耻辱。 可隨即,他眼中又燃起一丝微弱的光芒。 苏云!你別得意!今日之辱,朕铭记在心!江南物產丰饶,水师强盛,朕到了南方,定会重整旗鼓,积蓄力量! 用不了多久,朕一定会打回来!夺回京城,夺回属於朕的一切!將你碎尸万段,以雪今日之耻! 隨著最后一箱物资被搬上龙船,水师统领高声下令:“起锚!开船!” 水手们奋力转动绞盘,收起船锚,船帆缓缓升起,借著风势,龙船率先启动,朝著南方缓缓驶去。 紧隨其后的,是一艘艘满载著皇室宗亲、官员家眷与物资的战船,在宽阔的河面上排成长长的船队,渐渐远去。 河道旁的官道上,无数的马车、赶路的队伍还在朝著南方行进,车轮滚滚,人声鼎沸。 他们大多是未能挤上船的官员家眷、富商与平民,只能沿著陆路南下,形成一条漫长而狼狈的迁徙队伍。 ....... 皇城司。 公堂內,烛火摇曳。 张玲与张虎並肩而立,身后的公案上积著薄薄一层灰,整个皇城司上下都还没有行动,二人在等待一个指令。 是跟隨庆元帝一起南下,还是留在京城等候秦王苏云入城。 身为罗网安插在庆朝皇城司的暗线,他们早已习惯了潜伏与等待。 就在这时,一名心腹走进公堂,手中捧著一只小小的铜管,躬身道:“大人,主公的指令到了。” 张玲连忙接过铜管,抽出里面的绢帛,与张虎一同低头细看。 “隨庆元帝南下,继续潜伏,静观其变。” 看完指令,张玲脸上露出一抹苦涩,忍不住吐槽道:“唉,真没想到,都这时候了,还要跟著这位窝囊皇帝一起南下,这一路顛沛流离,可有得受了。” 张虎神色平静,沉声道:“主公既有指令,自有他的深意,我们照做便是。事不宜迟,赶紧行动吧。” 张玲点了点头,压下心中的牢骚,转身对著公堂外高声下令。 “传我命令,皇城司全体人员,立刻收拾行装,携带重要卷宗与器械,隨驾南下!动作要快,半个时辰后,城门口集合!” 指令下达,皇城司瞬间忙碌起来。 第364章 各城投诚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64章 各城投诚 晋东城。 地处中州外围,南连中原腹地,城墙高厚,濠沟深邃,是扼守南北交通的战略要地。 此刻,这座大城內外一片肃杀,城內十多万庆军將士正紧急备战,空气中瀰漫著紧张压抑的气息。 士兵们扛著滚石、火油桶在城墙上匆匆奔走,將一架架床弩固定在城垛之间。 城下的濠沟早已注满了水,沟边布满了削尖的鹿角,街道上也竖起了拒马。 城墙上,一名年轻士兵扶著冰冷的城砖,望著远方的天际线,脸上满是惶惶不安,忍不住对身边的老兵吐槽。 “老兵,你说咱们能守住吗?连云州百万大军都被秦军打得落花流水,勇武侯都战死了,咱们这十多万人,在秦军面前怕是不够看的……” 老兵嘆了口气,眼神黯淡,拍了拍他的肩膀:“谁知道呢?上面下了死命令,只能守著唄。可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这城,怕是守不住多久……” 话音刚落,周围几名士兵也纷纷附和,脸上满是绝望,没人再说话,只剩下风吹过城垛的呜咽声。 就在这时,城外的外围官道上,烟尘滚滚,大地微微震颤。 一支庞大的军队正浩浩荡荡地朝著晋东城开来,玄色的战旗如乌云般遮天蔽日。 “秦”字大旗与“白”字將旗在风中猎猎作响,透著一股无坚不摧的气势。 正是白起率领的十万秦军精锐。 他们步伐沉稳,队列严整,如同一条黑色巨龙,缓缓向晋东城压来。 秦军很快抵达城门外,在距离城墙五百步的位置停下阵列。 数十架超级投石机被士兵们缓缓推向阵前,巨大的投石臂高高扬起,透著令人胆寒的威慑力;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床弩阵列紧隨其后,长长的铁矛直指城头,密密麻麻,如同一片钢铁森林。 城墙上的庆军士兵低头望去,看到城外黑压压、密不透风的秦军阵列,顿时嚇得腿都发软,不少人忍不住后退了半步。 秦军身上散发出来的铁血气势,是他们从未见过的,那是歷经无数大战沉淀下来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慄。 白起身披玄铁鎧甲,骑在战马上,目光扫过城头,沉声道。 “来人,到城下喊话,劝他们投降。” 一名传令兵领命,骑著快马来到城下,用足力气朝著城头高声喊道。 “城上的將士听著! 放下武器,开城投降!你们的庆元帝苏定,早已拋弃你们,带著皇室宗亲、文武百官仓皇南逃了! 你们坚守於此,不过是做无谓的牺牲! 秦王殿下南下,乃是皇家內部的权力斗爭,与尔等將士无关,只要投降,秦王殿下承诺,既往不咎,善待所有降兵!” 传令兵的喊话清晰地传到城墙上,庆军士兵们听到“庆元帝已经南逃”的消息,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顿时军心大乱。 “什么?陛下跑了?” “咱们还在这里拼死守城,皇帝却自己先溜了?” “这仗还有什么好打的!为了一个拋弃我们的皇帝送命,不值得!” 士兵们交头接耳,脸上满是愤怒与失望,原本就低落的士气彻底崩溃。 “狗皇帝!自己跑了,让我们在这里送死!” 一名士兵忍不住破口大骂,声音里满是怨气,“老子才不陪他殉葬!秦军说得对,这是他们皇家的斗爭,跟我们有什么关係!” “就是!投降算了,至少还能活著!” 越来越多的士兵附和著,城墙上的秩序开始变得混乱。 城楼上,守城大將李威脸色铁青,內心正经歷著剧烈的挣扎。 他望著城外气势如虹的秦军,又看了看身边士气崩溃、人心浮动的士兵,心中一片冰凉——以晋东城的兵力和士气,根本没把握挡住秦军精锐。 就算侥倖挡住了这一波进攻,也改变不了最后的结局,中州各城早已是一盘散沙,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抵抗,秦军南下入主中原已是大势所趋。 “將军,降了吧!” 身边的副將忍不住开口劝说,“陛下都跑了,我们没必要为了一个弃国而逃的皇帝卖命!这本就是皇家內部的斗爭,我们何必白白牺牲?” 其他几名將领也纷纷附和。 “將军,秦军势大,民心已失,坚守下去只有死路一条!为了城中將士和百姓,开城投降才是明智之举啊!” 李威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没了犹豫。 他猛地高声下令,“打开城门!放下武器!向秦军投诚!” “將军英明!” 士兵们如蒙大赦,纷纷放下手中的兵器,欢呼著冲向城门,將沉重的城门缓缓推开。 白起见城门打开,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下令道。 “大军入城!严守军纪,不得伤害降兵,不得骚扰百姓!” 十万秦军精锐如同潮水般涌入晋东城,一路畅通无阻。 安抚好城中降兵与百姓后,白起留下少量兵力驻守,隨即率领主力大军,继续朝著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另一边,项羽带领的一路大军也同样势如破竹,锐不可当。 玄色的战旗所指之处,庆军望风披靡,根本无一人敢缨其锋。 面对强大到令人绝望的秦军,沿途各城的守將早已没了抵抗的勇气,纷纷选择投诚。 不少城池甚至在秦军还没有到来的时候,就提前派人捧著印信、带著礼品,在官道上早早等候。 他们一个个態度恭敬,急著向秦军表达投降的诚意,只为给秦王留下一个好印象,为自己和家族在即將到来的新时代里,谋一份安稳的出路。 整个中州的所有城池都闻风而动,如同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般,纷纷倒向秦军。 谁都不想为了一个已经南逃的皇帝白白丟了性命。 更何况,这终究是庆朝皇族內部的权力斗爭,又不是外敌入侵,实在犯不上拼上全族性命去坚守那所谓的“忠节”。 秦军三路大军,推进速度快得惊人。 將士们日夜兼程地赶路,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有效的抵抗,顺畅得超乎想像。 原本计划在半个月內赶到京城,结果不到十天时间,三路大军便已顺利会师,杀到了京城外围。 第365章 秦王入主京城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65章 秦王入主京城 京城。 这座矗立在中原大地上的帝王之都,此刻早已没了往日的威严与繁华,陷入一片前所未有的混乱与狼藉之中。 朝廷官员们带著家眷、卷著细软,早已分批陆续逃离京城,只留下少部分未能赶上船队、或是捨不得家產的官员,缩在府中惶惶不可终日。 权力真空的缝隙里,人性中的贪婪与卑劣被无限放大——不少平日里潜藏在市井角落的偷鸡摸狗之徒,此刻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饿狼,纷纷涌上街头。 他们或单人独行,或三五成群,对著留守百姓的宅院下手,踹门砸窗,翻箱倒柜,只要是稍微值钱的东西,都被他们席捲而去。 抢劫很快在京城各处蔓延开来,街面上一片混乱。 原本整洁的街道上,散落著破碎的家具、撕碎的衣物、打翻的杂物,还有被推倒的货摊,水果、粮食滚得满地都是,又被慌乱的人群踩成烂泥。 浓烟从几处被点燃的宅院升起,火光中,是趁火打劫者忙碌的身影。 整座城市如同被狂风暴雨肆虐过的荒原,满目疮痍,昔日的帝都气象荡然无存。 留守京城的士兵们,此刻也没了军纪约束,大多蜷缩在城墙上或营房中,看著城下的混乱景象,脸上满是麻木,忍不住相互吐槽。 一名老兵靠在城垛上,望著远处浓烟滚滚的方向,啐了一口唾沫:“呸!什么狗屁京城!以前当官的作威作福,现在跑了个乾净,倒让我们在这儿受著,眼睁睁看这些杂碎祸祸城!” 旁边的年轻士兵抱著长枪,眼神黯淡:“可不是嘛!陛下都跑了,咱们守著这座空城有什么用?军餉早就断了,连饭都快吃不上了,还管什么抢劫?自己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 一天后。 晨曦微露,寒意未消的旷野上,一阵震天动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秦军如同一条甦醒的黑色巨龙,浩浩荡荡地来到皇城之外,玄色的鎧甲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泽,旗帜如林,“秦”字大旗高高飘扬,猎猎作响。 一眼望不到头的军队绵延数十里,那股歷经百战沉淀的铁血气势,如同乌云压顶般笼罩下来,让空气都变得凝滯。 皇城门外,景象却与往日截然不同。 留守的庆军官兵们早已放下了武器,身著整齐的军服,列队站立在道路两侧,个个垂首肃立,脸上带著复杂的神色——有惶恐,有敬畏,也有一丝如释重负。 在他们前方,上百名未能南逃的京城官员,身著朝服,整齐地排列成数排,静静地等候在城门之下,人人神情恭敬,目光紧紧盯著秦军开来的方向,准备向秦军献城投降,迎接新的统治者。 “终於来了……这秦军的阵仗,真是嚇死人啊!” 一名年老的官员偷偷抬眼瞄了一眼远处黑压压的秦军阵列,忍不住低声吐槽。 “以前只听说秦军勇猛,今日一见,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虎狼之师,庆军输得不冤。” 旁边的年轻官员深吸一口气,附和道:“可不是嘛!陛下都跑了,咱们守著这座空城也没用,献城投降是唯一的出路,只盼著秦王能善待我们这些人。” 队列中的庆军將领们,感受更是深刻。 一名將领望著秦军阵列中那严整的军容,以及士兵们眼中那股悍不畏死的锐气,忍不住对身边的同僚低声感慨。 “秦军太强了!隔这么远的距离,都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杀气,让人喘不过气来。难怪百万大军都挡不住,这样的军队,根本不是我们能抗衡的。” 另一名將领苦笑一声:“以前还觉得自己麾下的士兵也算精锐,现在跟秦军比起来,简直就是土鸡瓦狗。” 很快,秦军大军在皇城门口停下,阵列整齐,没有一丝混乱,尽显精锐之姿。 苏云身著玄色镶金边的鎧甲,骑著战马,从阵列中走出,身后跟著赵云、白起、项羽等一眾核心將领,气势威严,目光从容地扫过城门下等候的官员与士兵。 看到苏云上前,上百名留守官员齐齐向前一步,躬身行礼。 “臣等恭迎秦王殿下!京城已备,愿开城投诚,归顺殿下,望殿下收纳!” 说罢,他们纷纷將手中的印信高高举起,以示诚意。 留守的庆军官兵们也齐齐单膝跪地,高声喊道:“我等愿降!参见秦王殿下!” 苏云看著眼前恭顺的官员与士兵,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诸位有心了。既已归降,本王承诺,既往不咎。官员各司其职,维持京城秩序;士兵原地待命,稍后会有將领进行整编。” 说罢,他抬手一挥,下令道:“大军进城!严守军纪,不得骚扰百姓!” “喏!” 秦军將士齐声领命,声音震耳欲聋。 隨后,大军如同潮水般,井然有序地从城门涌入,京城在这一刻,正式迎来了新的主人。 ........... 皇宫。 雕樑画栋依旧,却没了往日的森严仪仗,只剩下几分空旷与寂寥。 苏云带领著赵云、白起、项羽、吕布等一眾核心將领,穿过层层宫闕,径直朝著金鑾殿而去。 走进金鑾殿,殿內光线略显昏暗,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欞洒入,在金砖铺就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苏云目光扫过殿內——高高的丹陛之上,那把象徵著天下权柄的龙椅静静矗立,椅身雕龙画凤,鎏金闪烁,歷经岁月却依旧难掩其华贵与威严。 他的內心翻涌著复杂的情绪,有感慨,有激动,更有一股尘埃落定的释然。 他终於又回到了这里,这一次,不再是那个被剥夺太子之位、仓皇离京的失意者,而是以征服者的姿態,夺回了属於自己的一切。 苏云抬步走上丹陛,来到龙椅之前,他缓缓转身,目光扫过身后肃立的將领们,隨即从容落座。 龙椅宽大而厚重,带著冰凉的触感,却让他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与掌控感。 这一刻,他感觉整个天下都仿佛匍匐在自己的脚下,不愧是帝王之位,一坐上去,便自有睥睨天下的气势。 “恭喜主公!夺得中原,入主皇城,成就不世之功!” 项羽、白起、赵云等人齐齐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声音洪亮如雷。 苏云抬手,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诸位將军请起。 拿下京城,只是第一步,而非终点。 庆元帝南逃,南方未定,燕北关尚有梁军来犯,天下一统之路,仍需我们並肩前行。 传令下去,安抚京城百姓,整编降兵,清点府库,稳定秩序!” “遵命!” 第366章 一上来就上强度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66章 一上来就上强度 画面一转。 燕北关外,风雪如怒,鹅毛般的大雪漫天狂舞,將天地间染成一片苍茫。 此刻,这里正上演著一场惨烈无比的攻防大战。 梁军如同决堤的洪水,对燕北关发起了潮水般的猛烈进攻。 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投石机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盖过了风雪的呼啸,震得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城外旷野上,数十架投石机一字排开。 士兵们冒著风雪,奋力撬动槓桿,將一块块磨盘大小的巨石、燃烧著熊熊火焰的火油罐猛地拋向空中。 巨石带著呼啸的风声,划破风雪,狠狠砸向城墙。 “轰隆”一声巨响,砖石飞溅,城墙被砸出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凹坑,有的地方甚至出现了裂痕。 燃烧的火油罐落在城头,瞬间迸溅开来,燃起熊熊大火,浓烟滚滚,呛得城上士兵剧烈咳嗽。 投石机的轰击刚一停歇,密密麻麻的梁兵便乌泱泱地从阵列中衝出。 他们身披厚重的棉甲,却挡不住刺骨的寒风,扛著云梯,推著包裹著铁皮的衝车,踩著没过脚踝的积雪,朝著城墙疯狂衝来。 城墙上,燕州军士兵们早已严阵以待,脸上满是风雪留下的冻红痕跡,却眼神坚毅。 一名年轻士兵紧握著弓箭,看著下方蜂拥而来的梁兵,忍不住对身边的战友吐槽:“这帮梁兵是疯了吧?这么大的雪还玩命冲,真以为凭著人多就能拿下咱们燕北关?” 战友咧嘴一笑,露出冻得发紫的嘴唇:“管他疯不疯,来多少杀多少!咱们燕北关的城墙,可不是那么好爬的!” “所有人听令!反击!给我狠狠打!” 隨著命令下达,城墙上瞬间杀机四伏 。 早已准备好的火油被狠狠推下城头,顺著城墙流淌,遇火便燃,形成一道火墙,將冲在最前面的梁兵烧得惨叫连连,浑身是火地在雪地里翻滚。 弓箭手们弯弓搭箭,密集的箭矢如同雨点般射向人群,每一支箭都带著呼啸的风声,精准地穿透梁兵的鎧甲,夺走一条条性命。 滚石、滚木被士兵们合力推下,梁兵被砸得骨断筋折,惨叫著坠落。 一辆裹著厚重铁皮的衝车,在数十名梁兵的嘶吼拖拽下,朝著城门疯狂衝来。 “倒油!点火!” 火油顺著城墙缺口倾泻而下,如瀑布般淋在衝车之上,油星溅落处,瞬间被城上投下的火把引燃。 “轰!” 熊熊烈火猛地窜起,將衝车彻底包裹,火焰舔舐著铁皮,发出“噼啪”的爆响,浓烟滚滚升空,呛得下方的梁兵剧烈咳嗽。 衝车上的铁皮被烧得通红,拖拽的梁兵躲闪不及,双手被烫得焦黑,惨叫著鬆开手,有的直接被火焰捲入,浑身是火地在雪地里翻滚,很快被烧死。 燃烧的衝车如同移动的火塔,再也无法前行,渐渐烧成焦炭。 梁兵一批批倒下,城外的雪地上密密麻麻躺满了尸体,有被烧死的、被射死的,也有被砸死的,尸体层层叠叠。 “他娘的!这燕北关也太难打了!” 一名梁兵躲在盾牌后,看著身边的战友一个个倒下,忍不住破口大骂,“城墙又高又坚固,火油、滚石跟不要钱似的往下砸,这根本就是送死啊!”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旁边的梁兵脸色惨白,牙齿不停地打颤,既因为寒冷,也因为恐惧。 “这鬼天气,冻都快冻死了,还要衝城墙……我不想死在这里,我想回家……” 话还没说完,一支冷箭穿透盾牌缝隙,射中了他的咽喉,他眼睛瞪得大大的,带著无尽的不甘,重重倒在雪地里,鲜血很快在积雪中晕开一片暗红。 天空中的大雪没有丝毫停歇的跡象,冰冷的雪花落在士兵们的脸上、脖子里,带来刺骨的寒意,对於攻守双方的士兵来说,都是一个极为严重的考验。 燕州军士兵们时不时要搓一搓冻僵的双手,防止握不住武器。 梁兵们则在衝锋中被风雪阻碍了视线,不少人因为脚下打滑,摔倒在雪地里,瞬间就被城上射来的箭矢射中。 城墙上,寒风裹挟著雪沫子呼啸而过,刮在脸上如刀割般疼。 韩岳、韩宇、副將韩战,三人並肩站在城楼最高处,目光投向城外,看著那些在风雪中疯狂衝锋的梁兵。 “这帮梁兵,这次是真急红眼了,一上来就上强度。” 韩宇率先开口,“进攻的强度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料,战爭才刚开打,他们就拿出了拼命的架势。” 韩战嘆了口气,眉头紧锁。 “以往的战斗,梁军哪次不是先派小股部队试探一番,摸清咱们的虚实再进攻? 现在倒好,一上来就火力全开,投石机猛轰,衝车、云梯密密麻麻往上堆,这压力实在太大了。” “投石机虽准头差些,砸中的地方不多,但架不住数量多、声势大。” “不少弟兄没被箭射著、没被刀砍著,却被这投石机的轰鸣声嚇得心头髮慌,心理压力比实际伤亡更磨人啊。” 韩宇点点头,深以为然:“是啊,刚才有个新兵蛋子,被一块飞石擦著头盔飞过,人直接嚇懵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再这么下去,弟兄们的士气怕是要受影响。” 韩岳抬手抹去脸上的积雪,眼神变得愈发坚定,对著身边的亲兵高声下令。 “传我將令!立刻把营中备好的薑汤、暖酒抬到城墙上,给每一位战士都分上,再把多余的毡布、棉衣分发下去,能裹的都裹上,务必减少因冻伤造成的减员!” 亲兵领命匆匆离去,韩岳的目光再次投向城外汹涌的梁军。 “梁军想拿下燕北关?做梦!这么多年来,多少次重兵压境,燕北关始终屹立不倒。 就凭他们这伙急功近利的梁军,也想打破燕北关的铁壁,简直是异想天开!” 韩宇与韩战对视一眼,齐声应道:“末將明白!定与燕北关共存亡!” 风雪中,城楼上的旗帜猎猎作响。 韩岳三人的身影在漫天飞雪中愈发挺拔,如同燕北关本身一般,带著一股坚不可摧的气势,迎接著梁军一次又一次的疯狂衝击。 第367章 燕北关血战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67章 燕北关血战 关外,风雪瀰漫。 梁军中军的高台上,大將军寧德身披玄色披风,负手而立,目光如炬地望著前方惨烈的战场,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 寧德的內心翻涌著焦躁与凝重。 眼前的燕北关,依旧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钢铁堡垒,坚不可摧。 此次南下,太子將拿下燕北关、夺下大庆北方的重任託付於他,临行前他拍著胸脯立下了军令状,可现在的情况,却与他的预期相差甚远。 都已经连续强攻一整天了,投入了数万名士兵,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却连城墙的一处缺口都没能撕开,没有取得任何实质性的进展,反而己方伤亡惨重,尸横遍野。 这样下去,別说拿下燕北关,恐怕连军心都要散了。 “將军,不能再这么硬拼了!”身边一名副將忍不住开口,“前方伤亡太大了,每一次衝锋都跟往刀尖上撞似的,前军將士死的死、伤的伤,士气已经低到了极点。” 另一名將领也皱著眉附和:“是啊將军,这燕北关就如同一个铁打的乌龟壳,又硬又滑,咱们的投石机砸上去跟挠痒痒似的,衝车也被烧得精光,这么打下去,不是办法啊!” 高台之下,梁军的队列中,士兵们缩著脖子,搓著冻得通红甚至有些发紫的双手,脸上满是疲惫,忍不住低声吐槽起来。 “这鬼天气,冷死个人了!”一名年轻的梁兵牙齿打著颤,声音都在发抖,“雪下这么大,手脚都冻僵了,別说进攻了,站在这里都快冻成冰棍了,这仗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旁边的老兵嘆了口气,眼神黯淡:“谁知道呢?大將军一门心思要拿下燕北关,可这关隘太难打了,咱们这么多弟兄都折在了这里,再这么下去,怕是都要交代在这儿了……” 寧德听著身边將领的劝说和下方士兵的窃窃私语,脸色愈发阴沉。 他猛地转过身,目光扫过眾人,大喝。 “住口!军心可散,斗志不可无! 传令下去,继续猛攻! 让投石机部队加大力度,把储备的巨石、火油罐都用上,日夜不停轰击城墙! 我就不信,这燕北关是铜浇铁铸的,拿不下来!” “我在太子面前立了军令状,此次南下,必须拿下燕北关!谁要是敢畏缩不前、动摇军心,军法处置!” 军令一下,將领们虽有不满,却也不敢再反驳,只能匆匆下去传令。 很快,梁军的投石机再次轰鸣起来,巨石与火油罐划破风雪,朝著燕北关的城墙呼啸而去,....... 夜幕降临,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呼啸了一整天的风雪渐渐变得稀疏,梁军才终於停止了进攻。 士兵们拖著疲惫到极致的身体,互相搀扶著,踉踉蹌蹌地返回营地。 今日一整天的攻防战,打得异常惨烈,两军加起来损失了將近两三万人。 燕北关的城墙下,密密麻麻叠满了尸体,有梁军的,也有燕州军的,尸体层层叠叠,几乎铺满了城墙下的空地。 战斗结束后没多久,双方的收尸队便小心翼翼地走出营寨与城门,进入战场。 大雪又开始纷纷扬扬地下了起来,雪花落在冰冷的尸体上,落在收尸士兵的肩头,很快就在他们的头顶、肩头积起薄薄一层。 他们沉默地搬运著尸体,偶尔能听到压抑的嘆息声——没人愿意在这样的寒夜处理尸体,可这是战爭中无法避免的事。 ......... 一夜无话。 第二天。 一大早,天还蒙蒙亮,风雪不仅没有停歇,反而变得更大了,鹅毛般的雪花狂舞著,能见度不足丈远。 可梁军大军却如同疯魔一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猛烈进攻。 数十架投石机再次轰鸣起来,巨石裹挟著风雪,狠狠砸向城墙,“轰隆”声不绝於耳。 在持续的轰击下,原本坚固的城墙渐渐吃不消,出现了一个又一个深浅不一的洞,有的地方甚至出现了坍塌的跡象。 紧接著,梁军士兵们顶著漫天风雪,发起了比昨日更为凶猛的衝锋。 他们如同潮水般涌向城墙,喊杀声穿透风雪,震耳欲聋。 韩岳依旧坐镇城楼,他身披鎧甲,雪花落满了他的鬚髮,却丝毫不影响他的气势。 他高声对著城墙上的士兵们加油打气 。 “弟兄们!坚持住!梁兵虽凶,但我们燕北关的儿郎,没有孬种!守住城墙,就是守住我们的家!” 看著下方如同饿狼般疯狂衝锋的梁兵,韩岳心中也暗自感慨——梁兵如此不计代价地疯狂进攻,大大超出了他的预料。 看来金荣当太子后,整顿军务,大梁的军力確实上升得很快。 梁军的进攻变得极具节奏,不再是一窝蜂地瞎冲乱撞,而是採取了“梯次轮攻”的战术。 先以投石机持续轰击城墙薄弱处,压制城头火力; 待烟尘四起时,第一波士兵举著盾牌护住头顶,快速架起云梯; 紧接著,第二波士兵紧隨其后,踩著云梯向上攀爬; 后方还留有预备队,隨时替换伤亡士兵,一波接一波,攻势如同涨潮的海水,压得人喘不过气。 好几次,都有梁兵顶著箭雨与滚石,拼死爬上了城墙。 城墙上的空间本就狭窄,双方士兵瞬间扭打在一起,展开了惨烈的近身廝杀。 没有了阵型可言,只有最原始的生死较量。 狭窄的城头成了绞肉机,每一寸土地都浸染著鲜血,尸体很快堆叠起来,甚至影响了双方的移动。 守军的压力陡增,士兵们体力消耗极快,每过一段时间,就必须换一批生力军上来接替,否则根本顶不住梁军一波又一波的衝击。 高台上,寧德看著城头上胶著的战局,高声对著下方士兵喊话鼓励。 “將士们!加把劲!攻下城墙者,赏黄金百两,封千户侯!立大功者,直接提拔为校尉!这是改变你们命运的机会,衝上去,荣华富贵就到手了!” 这番话让本就杀红了眼的梁兵们更加疯狂。 他们眼中闪烁著对富贵的渴望,嘶吼著冲向城墙——对这些出身底层的士兵来说,这不仅是战爭,更是赌上性命的机遇,只要能立下大功,就能摆脱泥沼般的命运,一步登天。 一名梁兵踩著云梯顶端,刚探出头就被守军一刀劈来,他猛地侧身躲开,手中的刀同时刺向对方的胸膛; 守军士兵闷哼一声,鲜血喷涌而出,却死死抓住对方的刀刃,另一只手拔出短刀捅进梁兵的腹部。 两人同时倒地,在雪地里翻滚挣扎,直到气息断绝。 不远处,一名梁军小卒拼杀中砍倒了两名守军,正想庆贺,却被后方飞来的一支冷箭射穿脖颈,带著不甘的眼神重重倒下。 城头上,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不绝於耳,双方士兵都在拼尽全力廝杀。 第368章 岳武穆——岳飞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68章 岳武穆——岳飞 时间飞逝。 夕阳的余暉终於穿透漫天风雪,洒在满目疮痍的燕北关城墙上。 隨著梁军大营中收兵的號角声响起,持续了一整天的惨烈廝杀终於停歇。 双方士兵拖著被冻得僵硬、又沾满血污的身体,各自退回营寨与城头。 夜幕降临,梁军大营中一片死寂,唯有伤兵们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在寒风中飘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对那些侥倖未伤的士兵来说,这声音不是同情,而是最残酷的催命符——谁都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时,又一场九死一生的衝锋在等著自己。 经过两日多的猛烈强攻,梁军的伤亡数量赫然飆升到了七万之巨,可燕北关城墙,依旧牢牢掌握在燕州军手中,如同不可逾越的天堑。 另一边,燕州军的城头上,气氛却截然不同。 韩岳带著將领们穿梭在士兵之间,逐一慰问伤员。 “弟兄们,辛苦你们了!梁军死伤数万,却连我们城墙的一角都没啃下来,这是我们的胜利!坚持住,胜利就在眼前!” 相比关外梁军缺衣少食、伤兵无人照料的窘境,燕州军的环境和后勤要优越得多——滚烫的薑汤、热气腾腾的糙米饭按时送到城头,多余的毡布、棉衣优先分给一线士兵,伤兵也有军医及时处理,这让士兵们的士气始终保持高涨。 时间来到第四天。 天刚蒙蒙亮,梁军的进攻號角又一次刺耳地响起,新一轮的猛烈进攻再次拉开序幕。 这一次,梁兵们依旧红著眼衝锋,可眼神中多了几分难掩的疲惫与绝望; 燕州军士兵则精神抖擞,凭藉城墙顽强抵抗。 双方士兵在城头与城墙下展开殊死拼杀,刀光剑影交织,鲜血与雪花齐飞。 一整天打下来,梁军依旧没能拿下城墙,只能在夜色降临时,灰溜溜地拖著上万具新的尸体退回大营。 “退!退!退!天天冲天天退!这破城墙到底是用什么做的?” 一名梁兵一屁股坐在雪地里,扔掉手中卷了刃的刀,破口大骂,“十来万士兵啊!就这么没了!再衝下去,咱们都得交代在这儿!什么黄金百两、千户侯,命都没了,有个屁用!” 旁边的士兵也跟著吐槽:“就是!这燕州军是铁打的吗?怎么杀都杀不完!我跟你说,我现在看到城墙就腿软,真不想冲了,哪怕回家种地都比在这儿送死强!” 城头上,燕州军士兵们则一片欢腾。 一名年轻士兵搓著手,兴奋地对身边的战友说:“哈哈!又打退他们一波!这帮梁兵就是纸老虎,看著凶,其实不经打!再坚持几天,保管他们全线溃败!” “那是!有韩將军坐镇,別说十万,就是三十万、七十万,也別想跨过城墙一步!” 而梁军大营中,將领们一个个垂头丧气,没人敢说话。 寧德站在大帐外,望著远处灯火通明的燕北关城墙,脸上早已没了刚开始的意气风发与胸有成竹,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与焦虑。 十多万伤亡,四天强攻,换来的却是寸土未得,太子那边的军令状如同大山般压在他心头,让他喘不过气,可面对这座坚不可摧的城墙,他一时竟想不出破局之法。 就在这时,燕州军的城头上突然爆发出一阵震天动地的欢呼。 原来是韩岳收到了从中原传来的急信,他快步走到城头最高处,举起信笺,用尽全力高声喊道。 “弟兄们!告诉大家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中原传来消息,秦军已经占领京城,秦王苏云入主中原了!我们的援军,很快就要来了!” “秦王入主中原!援军要来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城头上炸开,士兵们瞬间沸腾了。 ........ 画面一转。 京城。 秦王府,书房內檀香裊裊。 苏云身著常服,正端坐案前,处理著入主中原后的各项政务。 皇宫因歷经战乱,多处宫闕受损,此刻正由工部组织人手进行翻新修缮,因此他並未迁入宫中,暂且以秦王府为理政之所。 “叮!本月召唤已刷新,是否召唤!”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苏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精神一振。 “召唤!” “叮!恭喜宿主召唤名將岳飞!” 岳飞!! 这可是他前世无数次在史书中读到、在传说中听闻,都忍不住为之扼腕、为之动容的千古名將! 岳飞,字鹏举,相州汤阴人,出身农家却胸怀报国壮志。 他少年时拜师学艺,习得一身精湛武艺,更兼博览群书,深諳兵法韜略。 北宋末年,山河破碎,金兵铁蹄南下,生灵涂炭,岳飞目睹家国沦陷之痛,毅然辞別母亲,投身军旅,从此开始了他“精忠报国”的戎马一生。 背上那“精忠报国”四字刺青,不仅是母亲的殷切期许,更是他一生践行的誓言。 他组建的“岳家军”,是乱世中一支让敌人闻风丧胆的铁血之师。 岳家军纪律严明,“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深得百姓爱戴,所到之处,民眾爭相簞食壶浆以迎; 他们战力卓绝,从无到有,从小到大,歷经数百战未尝一败:郾城之战,面对金国精锐“铁浮屠”与“拐子马”,岳飞首创“鉤镰枪”战术,大破金兵,一战成名,让“撼山易,撼岳家军难”的威名传遍大江南北; 潁昌之战,他亲率长子岳云衝锋陷阵,岳云手握双锤,於万军之中往来衝杀,负伤数十处仍死战不退,最终大败金军主力; 朱仙镇之战,岳家军以少量兵力大破金兵十万大军,兵锋直指故都汴京,距离收復中原仅有一步之遥。 那时的岳飞,站在朱仙镇的城头,望著北方沦陷的故土,心中豪情万丈,慨然写下“直捣黄龙府,与诸君痛饮尔”的壮语,满以为能一举驱逐韃虏,恢復中原,迎回二圣,一雪靖康之耻。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来自后方的“十二金牌”却接踵而至,一道道圣旨,强令他班师回朝。 “十年之功,毁於一旦!所得州郡,一朝全休!社稷江山,难以中兴!乾坤世界,无由再復!” 那字字泣血的吶喊,道尽了他心中的无尽悲愤与不甘。 回朝之后,等待他的不是封赏,而是奸臣秦檜、张俊等人的构陷与污衊。 他们捏造“莫须有”的罪名,將这位一心报国、战功赫赫的民族英雄打入天牢。 狱中,岳飞受尽酷刑,却始终坚贞不屈,面对威逼利诱,他写下“天日昭昭,天日昭昭”八个大字,以明自身清白。 最终,在绍兴十一年的除夕夜,这位年仅三十九岁的名將,被冤杀於临安风波亭,连同他的儿子岳云、部將张宪,一同倒在了自己人手中。 他的一生,是为家国征战的一生,是与异族血战的一生,更是为忠义坚守的一生。 他文武双全,不仅是战场上的常胜將军,更留下了“怒髮衝冠,凭栏处、瀟瀟雨歇”的《满江红》。 那慷慨激昂的词句,至今仍能让人感受到他的拳拳爱国之心与壮志未酬的悲愤。 这样一位名將,空有一身惊世之才、满腔报国热血,却未能战死沙场、马革裹尸,反而死於奸臣的构陷与君王的猜忌,成为千古奇冤,怎能不让人意难平? 第369章 金荣懵逼了:怎么可能!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69章 金荣懵逼了:怎么可能! 点开属性面板: 【人物:岳飞、字:鹏举】 【修为:宗师】 【统帅:98】 【智力:92】 【忠诚:100】 【评价:精忠报国,千古名將。文武双全世无双,用兵如神定乾坤。其兵法韜略深不可测,既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又能身先士卒衝锋陷阵,乃集“战略家、战术家、猛將”於一身的全能型统帅。】 “系统,召唤岳飞!” “叮!正在召唤中……” 下一秒,书房內突然金光乍现,光芒散去后,一道挺拔的身影出现在苏云面前。 岳飞身材魁梧,约莫三十余岁年纪,面如冠玉,剑眉星目,目光如电,透著一股凛然正气。 他身著一袭青色长袍,腰间悬掛著一柄寒光闪闪的宝剑,举手投足间都带著军人特有的沉稳与威严。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深邃而坚定,仿佛能洞察一切,让人不敢直视。 岳飞看到苏云,连忙上前躬身行礼:“末將岳飞,参见主公!” “鹏举不必多礼,请坐!” 苏云快步上前,“欢迎你加入秦军,有你相助,如虎添翼!” 这可是一个真正的帅才啊! 岳飞不仅能征善战,更重要的是他有自己的一套治军理念和战术体系,“岳家军”的威名可不是吹出来的。 让岳飞镇守一方,不仅能保境安民,更能训练出精锐之师。 .......... 画面一转。 大梁。 皇宫中,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地飘落,將整座宫殿装点得银装素裹。 信鸽房外的庭院里,一只来自南方的信鸽穿过风雪,落在了专门的鸽架上,脚上还绑著一个小小的铜管。 负责信鸽的小太监见状,连忙小跑过去,小心翼翼地从鸽子腿上取下铜管,抽出里面的密信。 他扫了一眼內容,脸色瞬间大变,不敢耽搁片刻,手捧著密信就往御书房方向狂奔。 穿过重重宫门,他气喘吁吁地来到御书房外,向值守的侍卫说明情况后,很快就得到了通报的许可。 御书房內,太子金荣正端坐龙案之后,与几位內阁大臣围坐在一起,商討著大梁接下来的发展大计。 “诸位爱卿,”金荣目光扫过眾人,“如今我大梁正值盛世,当乘势而上。兵部要继续扩军,爭取在年內將常备军扩充到八十万,並且要著重训练新军,特別是水师,这是我大梁的优势所在,绝不能鬆懈。” 户部尚书连忙起身拱手:“殿下圣明,臣这就去安排。不过扩充军队耗资巨大,还需从国库中调拨大量银两……” “钱的事不用担心,”金荣摆手打断了他,“国內的民生问题也要重视,减税减负,兴修水利,让百姓休养生息。 一旦我们大军占领了大庆北方,就要迅速移民並且建立有效的统治体系。 选派能干的官员去管理新占领的土地,推行我大梁的律法和制度,让那里的百姓早日归顺。” 正商议间,小太监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单膝跪地:“启稟殿下,南方急报!” 金荣眉头微皱,接过密信展开一看,整个人瞬间僵在了那里,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內容。 他反覆看了好几遍,確认自己没有看错后,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秦军竟然就这么打败了百万庆军,更是挥师南下入主中原! 这未免也太魔幻了吧? “这……这怎么可能?” 金荣內心翻涌著惊涛骇浪,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吐槽: 难不成这百万庆军都是猪吗?苏云才起兵多久? 一个多月前还在北方边境,怎么转眼间就打到京城了? 百万大军啊!不是一百人、一千人,是一百万! 就算站著不动让他杀,也得杀好几天吧?这也败得太快了! 旁边的几位大臣见金荣脸色大变,纷纷关切地询问:“太子,出什么事了?” 金荣將密信递给身边的首辅大臣,声音有些乾涩:“你们自己看吧,秦军……秦军已经占领京城了。” “什么?!” 首辅大臣接过密信,看完后也是倒吸一口凉气,手都开始发抖。 其他大臣纷纷传阅,御书房內瞬间炸开了锅。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兵部尚书失声惊呼,“秦军才多少人?庆军可是有百万大军!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败了?” 户部尚书擦了擦额头並不存在的冷汗,內心活动剧烈:秦军未免也太强了吧?百万大军啊,就这么没了?这战斗力简直逆天了! 礼部尚书喃喃自语:“真的假的?难道庆军的百万大军都是纸糊的不成?这么快就败了,前前后后还不到一个多月的时间,简直就连民间话本都不敢这么写……” 刑部尚书更是直接:“我的天!这秦军到底是什么怪物?一个多月就从北方打到京城,还打败了百万大军!咱们大梁的六十万大军还在燕北关跟燕州军死磕呢,人家都已经入主中原了!” 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震惊与不安。 金荣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海中开始飞速运转,分析著眼前的局势。 秦军已经占领中原,这是不爭的事实。 而梁军还在燕北关跟燕州军死磕,每天都要付出巨大的伤亡代价。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他们已经失去了战略主动权——原本计划趁庆朝內乱,夺取燕州作为跳板,进而染指中原。 可现在中原已经易主,秦军隨时能够北上支援燕北关。 到时候,梁军就会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不仅燕北关拿不下来,连撤退都成问题。 金荣毕竟是征战沙场多年的老將,对於局势的判断极其敏锐。 他很清楚,现在不是逞匹夫之勇的时候,必须当机立断,改变战略。 “传本宫旨意!”金荣猛地站起身来,“命令寧德立即停止进攻,带领大军从燕北关全线撤退,不得延误!” 大臣们一听,纷纷点头同意。 现在的情况已经由不得他们犹豫了,继续打下去只会让梁军陷入万劫不復的境地。 首辅大臣第一个站出来附和。 “太子英明!战爭的局势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我们继续再南下死磕已经没有必要。现在最重要的是保存有生力量,为接下来可能发生的衝突做准备。” 兵部尚书也连忙道:“是啊太子,大雪天本来就不利於行军作战,將士们冻伤减员严重。要不是之前以为机会千载难逢,我们也不会在这种天气举兵大举南下。 现在中原已经被秦军占领,再往前打已经没多大意义了,反而可能被秦军抄了后路。” 户部尚书补充:“而且这些天的强攻,我军粮草消耗巨大,……,” 礼部尚书更是直言不讳:“太子,识时务者为俊杰。秦军能在一个多月內打败百万庆军,其实力可想而知。我们现在撤退,还能保住元气,若是等到秦军北上,恐怕想撤都撤不了了。” 金荣见大臣们都同意自己的决定,不再犹豫,迅速下达一系列指令。 “传本宫旨意,命令寧德:立即停止攻城,全军必须在三日內完成撤退准备,五日內撤离燕北关战场!” “另外,”金荣又补充道,“通知边境各要塞加强戒备,密切关注秦军动向。 国內立即开始动员,徵召预备役,储备战略物资。” 一道道命令迅速传达到各个部门,整个大梁朝廷都动了起来。 第370章 大梁灰溜溜撤军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70章 大梁灰溜溜撤军 燕北关战场。 风雪依旧肆虐,天地间一片苍茫。 梁军经过两日休整后,再次对燕北关的城墙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投石机轰鸣作响,巨石如雨点般砸向城墙,火光冲天,烟尘瀰漫。 密密麻麻的梁兵踩著积雪,举著云梯,扛著衝车,嘶吼著冲向城墙,喊杀声震彻云霄。 寧德身披鎧甲,站在阵前督战,眉头紧锁,內心焦虑不安。 连续多日的强攻,付出了近十万將士的伤亡,却依旧没能拿下燕北关城墙,这已经对士气產生了极大的打击。 士兵们眼中的狂热与斗志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疲惫、恐惧。 他能感觉到,这支军队的锐气正在一点点被消磨殆尽。 这些天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办法——比如派敢死队趁夜偷袭,试图打开城门;比如组织精锐部队,集中攻击城墙的某一处,希望能撕开缺口;甚至还想过从地下挖地道,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城內。 但是北方的冬天,地里的土已经被冻得梆硬,一铲子下去只能留下一个白印,根本挖不动,这个计划也只能作罢。 “將军,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身边的副將忍不住开口,“燕州军太顽强了,每一寸城墙都要我们用命去换。大军已经死伤近十万將士了,再这么打下去,就算最后拿下燕北关,咱们也没力气继续南下了。” 另一名將领也跟著吐槽:“是啊將军,燕州军简直就是铁打的,怎么杀都杀不完。城墙上的箭矢、滚石、火油、滚木一波接一波,弟兄们衝上去就是送死。想要占领燕北关,只能靠人命去堆了,可咱们有多少人命够堆啊?” 另一边,燕北关的城墙已经变得千疮百孔。 连日来的持续投石机轰炸,让原本平整的城墙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坑洞和裂缝,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明显的坍塌跡象,露出了里面的夯土层。 城头上也堆满了碎石瓦砾,士兵们只能在废墟中寻找掩体,继续抵抗。 守军在城头上拼死反击,漫天的箭雨如蝗虫般飞向攻城的梁兵,每一轮齐射都能带走大批人的生命。 滚石和滚木从城头倾泻而下,砸在云梯上、衝车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火油点燃后,城墙下变成了一片火海,惨叫声此起彼伏。 韩岳双眼通红地站在城头最高处,战袍上沾满了血跡和尘土,脸上的鬍鬚已经好几天没有打理,显得格外憔悴。 这些天他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每天都要亲自督战,亲自参与防守,嗓子已经喊哑了。 他的目光始终紧盯著城下汹涌的敌军,时不时还要处理突发情况。 他能感觉到,士兵们已经筋疲力尽。 但是他不能倒下,作为燕北关的主將,他是整个防守体系的核心,只要他还站在这里,士兵们就还有斗志。 夕阳西下,血色的余暉洒在燕北关的城墙上,將整个战场染成一片猩红。 大梁的军队再一次吹响了撤兵的號角,悠长的號声在风雪中迴荡。 城外的空地上,密密麻麻的尸体层层叠叠,鲜血早已凝固成暗红色的冰。 梁军士兵们拖著疲惫的身躯,跌跌撞撞地退回营地,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绝望与麻木。 城头上,守军士兵们爆发出一阵欢呼,他们今日又守住了城墙,又一次挫败了梁军的进攻。 虽然每个人都筋疲力尽,虽然伤亡惨重,但胜利的喜悦还是让他们暂时忘记了疲惫和伤痛。 大梁军营中,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士气低落得如同死灰。 士兵们围坐在火堆旁,有的默默擦拭著兵器,有的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更多的人则在低声吐槽。 “天天送死,天天送死!老子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吗?”一名年轻的士兵愤怒地將手中的刀扔在地上,声音里满是绝望,“家里的老娘还等著我回去呢,我不想死在这里!” 旁边的老兵嘆了口气:“谁想啊?可將军不下令撤退,咱们就得天天往上冲。你看看城外那些尸体,说不定明天就轮到咱们了。” “真不知道將军是怎么想的,明知道拿不下还要硬攻,这不是让弟兄们白白送死吗?”另一名士兵愤愤不平。 寧德坐在大帐中,神色凝重。 桌上摊开著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標註著这些天的进攻路线和伤亡情况,每一个数字都像一把刀子,割在他的心上。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传令兵掀帘而入,单膝跪地,双手奉上一封密信:“將军,朝廷紧急军令!” 寧德连忙接过,展开一看,整个人瞬间愣住了——竟然是撤军的命令! 撤军? 六十万大军攻了这么多天,付出了近十万將士的生命,就这么撤军了? 这让他如何向死去的弟兄们交代? 但他的內心深处,却暗暗鬆了一口气——说实话,他早就意识到这场仗打不下去了,燕北关如同铜墙铁壁,而梁军已经是强弩之末。 继续打下去,只会让更多人白白送死。 现在朝廷下令撤军,虽然脸上无光,但至少能保住剩下的大军。 “传令下去!”寧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全军准备撤离战场,返回大梁!” “是!”传令兵领命而去。 寧德的命令下达后,整个大梁军营瞬间沸腾了。 士兵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確认消息属实后,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於爆发出来。 “撤军了!终於撤军了!”一名士兵激动得跳了起来,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老子终於不用去送死了!可以回家了!” “太好了!太好了!”其他士兵也纷纷欢呼起来,有的甚至相拥而泣,“回家!终於可以回家了!” “虽然没打下燕北关,但能活著回去就是最大的幸运了!” 军中的將领们虽然心中不甘——毕竟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却一无所获,实在是太憋屈了。 但是军令如山,朝廷的命令已经下达,他们也没有办法,只能服从。 “唉,撤就撤吧,”一名將领嘆了口气,“再打下去,大梁这点家底都要赔光了。” “是啊,能保住性命就不错了,“另一名將领也表示理解,“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当天晚上,梁军就开始了紧张的准备工作。 士兵们忙著收拾装备,將领们则在制定撤退路线。 虽然动作匆忙,但还算井然有序——毕竟是正规军,即使撤退也保持著基本的纪律。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梁军的后营就开始拔营。 帐篷被一个个收起,物资被装车,伤兵被抬上担架。 很快,这支庞大的军队就踏上了返回的路途,队伍绵延数十里,在风雪中缓缓向北而行。 燕北关的城头上,韩岳看著梁军撤退的背影,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这场持续了近十天的惨烈攻防战,终於结束了。 第371章 陈家野心勃勃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71章 陈家野心勃勃 画面一转。 江南。 天空中阴云密布,寒风呼啸,冰冷的雨水夹杂著雪花,密密麻麻地洒落下来,带著彻骨的寒意。 相比起北方的乾冷,南方的湿冷更加的难熬,那种阴冷仿佛能穿透衣物,直入骨髓,让人从里到外都感到瑟瑟发抖。 福州,福城,陈家大院。 这座占地数百亩的府邸在风雨中显得格外庄严肃穆。 书房內,炭火正旺,温暖如春。 家主陈天雄身著一袭紫色锦袍,腰间悬掛著一块羊脂白玉,坐在主位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在他面前,坐著陈家的重要人物——有现任福州州牧陈天威,江州刺史陈天南,还有陈家各房的主事人,以及几位江南地区的高官,个个都是手握实权的人物。 “诸位,”陈天雄开口道,“如今北方已经被秦王苏云占领,庆元帝仓皇南下江南,將会定都福州,建立新的朝廷。这对於我们陈家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机会。” 陈天南立即接话:“家主说得对!庆元帝现在就是丧家之犬,除了一个皇帝的名號,什么都没有。他要想在江南立足,必须依靠我们这些地头蛇。” “不错,”陈天威捋著鬍鬚,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而且家主是庆元帝的舅舅,这层关係是別人比不了的。有了这层关係,我们陈家在新朝廷中占据重要位置,获得更多的权力,那是水到渠成的事。” 陈天雄的內心翻涌著野心的火焰。 陈家在福州、江州地区可以说是一家独大,產业遍布两州,良田万顷,商铺千间,更重要的是,两州的军政大权基本都掌握在陈家手中。 江南四州中,另外的平州、沧州也有陈家的势力渗透。 他要让陈家在朝廷中占据主导地位,获得更多的权力,甚至……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甚至可以考虑更进一步。 “天威,你负责在福州城內为皇上修建行宫,”陈天雄开始安排,“记住,要奢华,但不要太过,要让皇上住得舒服,又要让他明白,这一切都是我们陈家的功劳。” “是,家主。”陈天威恭敬地应道。 “天南,你去联络平州、沧州的世家,”陈天雄继续吩咐,“告诉他们,现在是站队的时候了。愿意跟我们陈家合作的,將来在新朝廷中都有一席之地;不愿意的……哼,后果自负。” 陈天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家主放心,平州的陆家、沧州的赵家,我会好好劝说他们的。” “还有,”陈天雄看向坐在末位的陈家大管事陈福,“准备一部分金银珠宝,就说是献给皇上的见面礼。记住,要恰到好处,既要显得我们忠心,又不能让皇上觉得我们好欺负。” 陈福连忙记录下来:“是,老奴这就去办。” “至於朝廷官职的分配,”陈天雄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吏部尚书的位置,我要了。兵部尚书给天威,户部尚书给天南。至於那些从北方来的官员,让他们去做些閒职吧,比如礼部、工部什么的,反正也没什么实权。” “那些北方来的官员,家主根本不用放在眼里,“陈天威不屑地说道,“他们在北方都站不住脚,跑到江南来,还想跟我们爭权?简直是痴心妄想。” “说得对,”陈天南附和道,“江南是我们的主场,我们是地头蛇。他们这些外来户,想要在江南站稳脚跟,就得我们同意了才行。” 陈天雄满意地点点头。 “你们说得都对。江南的世家大族基本都与陈家站在了一条线上。甚至,在我看来,庆元帝也只是一个傀儡皇帝了。没有我们这些世家大族的支持,他在南方根本站不住脚。” “家主英明!”眾人齐声恭维。 陈天雄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风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一个没有根基的皇帝,就像是一个漂亮的花瓶,看起来光鲜亮丽,但只要我们轻轻一推,就会摔得粉碎。 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成为我们陈家的傀儡,利用他的名號,掌控整个江南。等时机成熟……” 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家主,”这时,陈天威突然想起什么,“庆元帝身边还有一些忠心的老臣,比如宰相刘百川.......,他们会不会……” “刘百川?”陈天雄冷笑一声,“他们在北方都保护不了皇上,跑到南方来,还有什么用?而且,朝廷禁军已经损失殆尽。只要我们控制了江南的財源和兵源,他们翻不起什么浪花。” 陈天南补充道:“而且,我已经让人盯著他们了。他们要是识趣,就让他们安安稳稳地做个閒官;要是不识趣……”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陈天雄摆了摆手:“暂时不用动他们,毕竟现在还需要他们来撑场面。等皇上彻底依赖我们了,再慢慢收拾不迟。” 书房內的气氛越来越热烈,陈家的高层们开始详细討论利益的分配。 谁去做什么官,谁管理什么產业,谁负责拉拢哪些势力。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兴奋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陈家掌控江南、甚至问鼎天下的那一天。 .......... 画面一转。 西南州。 天空中太阳高悬,炽热的阳光洒满大地。 作为大庆最南方的州,这里靠近赤道地区,常年温度都在三十度以上,即便是冬天,也非常的热。 安南城,平南王府。 这座占地极广的王府建筑融合了中原与南疆的特色,飞檐斗拱间点缀著当地特有的彩色琉璃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王府內外守卫森严,甲士林立,每一个角落都透著一股肃杀之气。 王府的议事厅內,平南王赵志端坐主位,一身黑色锦袍,身材魁梧,虎目鹰眉,不怒自威。 在他周围,坐著手底下的心腹將领和赵家的重要大臣——有西南州州牧赵明、西州都督赵武、平南军大將军陈烈、副將王虎等人,每个人都是手握实权的人物。 第372章 赵志的应对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72章 赵志的应对 赵家作为西南地区最大的世家,势力辐射西南州与西州,產业遍布两州各地,几乎垄断了整个西南的贸易。 更重要的是,平南王作为异姓王,镇守南部边疆与西部边疆,防范百越国与西域三国的入侵,手底下拥有四五十万大军。 其中包括十万精锐的平南军、二十万西南边军、十五万西州守军,妥妥的一方霸主。 可以说,整个南方六州就赵家和陈家说了算,其他的势力根本说不上话。 “诸位,”赵志缓缓开口,声音洪亮,“南庆朝廷將在福州定都,这个消息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 赵明立即接话:“王爷,陈家在福州势力庞大,庆元帝又与陈家有亲戚关係,恐怕新朝廷会被陈家把持。” “这正是本王担心的,”赵志眉头紧锁,“我们赵家也需要在新朝廷中占据一席之地,不能让陈家独大。否则,將来我们在西南的日子可不好过。” 赵武也忧心忡忡:“王爷说得对,陈家野心勃勃,从他们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就能看出来。如果让他们完全掌控朝廷,下一步肯定会对付我们赵家。” 赵志的目光扫过眾人,心中暗自盘算——儘管他手握重兵,权势滔天,但是还是没有想过要独立。 毕竟,手中没钱是硬伤。 西南、西部地区本就贫穷,土地贫瘠,物產匱乏,要不是靠著江南地区的財政支持,靠著朝廷每年下拨的军餉,他连手中的军队都养不起。 独立?那是找死! 没有江南的钱粮,他的几十万大军不出三个月就会譁变。 “所以,”赵志清了清嗓子,“我们必须也要在新朝廷中爭取更多的话语权。反正平南王府手握重兵,这足以成为与朝廷谈判的筹码。 庆元帝刚下江南,手中军队又不多,只有几万残兵败將,想要坐稳帝位就必须获得我们赵家的支持。” 陈烈眼中闪过精光:“王爷英明!我们有四五十万大军,是南方最大的军事力量。庆元帝要想在南方站稳脚跟,离不开我们的支持。” “而且,”赵志继续分析,“以本王对陈天雄尿性的了解,他必定会想著独占朝廷,从而逼迫庆元帝成为他的傀儡。 到时候,庆元帝为了制衡陈家,必然会寻求我们的支持。本王就可以顺势而为,在朝廷中与陈家分庭抗礼。” 副將王虎提出疑问:“王爷,要是陈家和庆元帝联手对付我们怎么办?” 赵志冷笑一声:“不可能!陈天雄那个人,向来是只进不退。他不会甘心只做一个臣子的。 庆元帝也不是傻子,他肯定能看出陈家的野心。到时候,他们之间必然会產生矛盾。我们要做的,就是坐山观虎斗,然后渔翁得利。” 眾人开始热烈討论起来。 “王爷,我们应该先派人去福州,表面上表示支持,实际上探探庆元帝的口风。”赵明建议道。 “不错,”赵武补充,“还要联络江南其他的小势力,让他们不要完全倒向陈家。” “另外,”陈烈说道,“我们要加强军备,让陈家知道,我们赵家不是好惹的。” 经过一番详细商议,最后眾人达成一致意见:第一,派使者前往福州,向庆元帝表示效忠,同时要求在新朝廷中获得相应的职位; 第二,联合西南州和西州的所有世家,形成统一战线,共同对抗以陈家为首的江南集团; 第三,暗中联络平州、沧州那些对陈家不满的势力,形成反陈联盟; 第四,加强军队训练,做好最坏的打算。 “记住,”赵志站起身来,目光如炬地看著眾人,“我们赵家的目標不是推翻朝廷,而是要在这个乱世中保全自己,並且获得最大的利益。陈家想当老大,那要看我们答不答应!” “愿听王爷號令!”眾人齐声应道。 ........ 数日后 福州境內的內河上,晨光初现,薄雾繚绕。 浩浩荡荡的船队沿著宽阔的河道缓缓前行,大大小小的船只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其中最大的是一艘巨大的龙船,通体髹金,雕樑画栋,龙首高昂,在朝阳下闪闪发光,如同一条真正的金龙游弋在水面上。 紧隨其后的是数百艘官船,每一艘都装饰华丽,旌旗飘扬。 再往后,是装载著文武百官家眷的客船,以及运送粮草、军械的漕船,整个船队绵延数十里,场面壮观至极。 经过十来天的赶路,朝廷南下的船队终於抵达了福州境內。 两岸的景色渐渐变得繁华起来,远处的村庄炊烟裊裊,田野里农夫正在劳作,偶尔还能看到一些商贾的货船往来穿梭。 苏定站在龙船的甲板上,身著明黄色龙袍,负手而立,目光眺望著江南的景色。 与北方大地的苍茫辽阔不同,江南到处都是小桥流水、亭台楼阁,绿意盎然,生机勃勃。 城市也修建得更加精致华美,比北方的城池多了几分婉约与富庶。 放眼望去,白墙黛瓦的民居错落有致,河道纵横交错,船只往来如织,一派繁华景象。 “自古以来,江南就是富庶之地啊。”苏定心中感慨,难怪父皇当年那么重视江南的税收,这里確实是朝廷財政的重要支柱。 丞相刘百川缓缓走到苏定身边,恭敬地行了一礼:“陛下,前方就是福州城了。据臣所知,福州已经开始修建行宫,预计一个月內就能完工,到时候陛下就能够入住了。” 苏定微微点头,目光却没有离开两岸的景色:“刘爱卿,你对南方的局势怎么看?” 刘百川嘆了口气。 “陛下,臣说实话,臣心中很是不安。 毕竟南方地区与北方不同,世家大族抱团很严重,他们在地方上根深蒂固,势力盘根错节。 陈家和赵家作为南方最大的两个势力,一定会想方设法在新朝廷中获取更多的权力。他们不会甘心只做臣子的。” 苏定默默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对於陈家,他的心情很复杂——虽然是他母妃的娘家,曾经全力支持他爭夺储君之位,为他提供了大量的財力和人脉支持。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他已经是皇帝了,需要考虑的事情就更多了。 他並不傻,对於陈家的野心,他的內心也早有察觉。 这些年来,陈家在江南的势力扩张得太快了,已经隱隱有了尾大不掉之势。 第373章 立国號——大秦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73章 立国號——大秦 “刘爱卿说得对,”苏定转过身,看著老丞相,“现在我们是有求於人。 新朝廷想要在南方站稳脚跟,就必须获得南方世家大族的支持。 我们现在手头只有几万禁军,根本无法控制整个江南。” 刘百川忧心忡忡:“陛下,臣担心的是,如果陈家和赵家联手……” “他们不会联手的。”苏定打断了刘百川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你没发现吗?赵家和陈家之间早就不和了。 这些年来,他们明爭暗斗,互相提防,都想成为南方的老大。 这种不和,正是我们可以利用的机会。 要是两家也抱团,那就真的麻烦了,我们这些外来户在南方就真的没有立足之地了。” 刘百川眼前一亮:“陛下英明!臣明白了,陛下是想利用他们之间的矛盾,让他们互相制衡。” “不错,”苏定点点头,“让陈家人做吏部尚书;让赵家人做兵部尚书。他们两个互相牵制,谁也不敢轻举妄动。至於户部,我们要牢牢抓在自己人手里,財政大权绝不能旁落。” 刘百川连连点头:“陛下高瞻远瞩,臣佩服。” 苏定却突然嘆了口气,目光变得深邃起来:“难怪父皇在世时一直要对南方世家进行打压,现在看来,他的担心不无道理。这些世家大族势力太大了,大到已经能够威胁到皇权的地步。如果不能有效制衡他们,迟早会出大问题。” “陛下,”刘百川安慰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稳住局面,等我们在南方站稳脚跟,羽翼丰满之后,再慢慢处理这些问题也不迟。” 苏定点点头,目光再次投向远方的福州城。 那里,一场新的博弈即將开始。 他必须小心翼翼地在这些世家大族之间周旋,既要利用他们,又要提防他们,最终的目的只有一个——让朝廷在南方真正站稳脚跟,然后再图北伐,收復失地。 ........ 画面一转。 京城。 昔日的皇宫在战火中受损严重,但在苏云入主京城后,立即调集了数千名能工巧匠,日夜不停地进行修復和翻新。 如今,皇宫的重新装修已经进入了尾声,在数千名工匠的努力下,那些被战火毁坏的宫殿已经基本修復完毕 朱红的宫墙重新粉刷一新,琉璃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整个皇宫又恢復了往日的威严与壮丽。 与此同时,贾詡、诸葛亮等一眾核心官员也从北方来到了京城,开始组建新的朝堂。 这是一个全新的开始,需要建立一套完整的行政体系来管理这个庞大的国家。 在苏云的任命下,诸葛亮被任命为內阁首辅,全面负责朝政的规划和决策。 诸葛亮果然不负所望,展现出了惊人的政治才能。 他只用了不到一周时间就把朝堂的构架搭建了出来——设立內阁,作为最高决策机构;恢復六部制度,分管各项政务;建立监察院,负责监督百官;设立翰林院,培养后备官员。 每一个部门的职责、权限、运作方式都规定得清清楚楚,並且开始进行运行办公。 贾詡被任命为吏部尚书,掌管官员的选拔、考核、任免大权。 他很快就建立了一套严格的官员选拔制度,通过考试和举荐相结合的方式,选拔出了一批优秀的人才充实到各个部门。 其余五部——户部、礼部、兵部、刑部、工部的尚书,都由系统召唤出来的文臣担任。 户部尚书是理財能手刘晏、礼部尚书大儒韩愈、兵部尚书李靖、刑部尚书包拯、工部尚书李春。 整个朝堂运转得井井有条,政令畅通,效率之高前所未有。 官员们各司其职,互相配合,展现出了强大的执行力。 御书房內,檀香裊裊,气氛庄重而热烈。 苏云端坐龙椅之上,目光威严地扫视著下方。 诸葛亮、贾詡、刘晏、韩愈、李靖、包拯、李春等內阁大臣们分坐两旁。 “诸位爱卿,”苏云开口道,“如今我们已经占领中原,控制了北方地区,是时候確立国號了。 国號对於一个王朝来说至关重要,它不仅代表著我们的正统性,更关乎著王朝的气运和未来。” 诸葛亮第一个站出来发言:“陛下说得对。国號的確立,关係到天下人心的归属。臣建议,国號应该体现陛下的功德,同时要有吉祥的寓意。” 贾詡捋著鬍鬚,若有所思:“臣以为,国號最好能够与陛下的出身有所关联。陛下原本是秦王,若能延续秦字,既能体现传承,又能彰显正统。” ”贾尚书说得有道理,“刘晏附和道,amp;amp;quot;而且秦字歷史悠久,秦始皇一统天下,开创了第一个中央集权的王朝,用秦作为国號,也有一统天下的寓意。” 韩愈却提出了不同意见:“臣以为,秦字虽然歷史悠久,但秦朝二世而亡,恐怕不太吉利。不如用汉字,汉朝四百年江山,文治武功都达到了巔峰。” 李靖摇头道:“韩尚书此言差矣。秦朝虽然短命,但它统一文字、统一度量衡、修长城、开驰道,功绩不可磨灭。 而且,陛下起兵於秦地,以秦王之名征战天下,若立国號为秦,正好可以昭示天下,这是天命所归。” 包拯也表態支持:“臣赞同李尚书的意见。秦字简洁有力,朗朗上口,而且陛下已经有了秦王的名號,顺理成章地立国號为秦,不会引起不必要的爭议。“ 李春补充道:“而且,现在天下大乱,需要一个强势的王朝来统一。秦朝的尚武精神,正好符合当前的形势。”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討论得异常激烈。 苏云静静地听著眾人的討论,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等大家说得差不多了,他才开口道:“诸位爱卿的意见都有道理,但朕已经决定了,就立国號为大秦。” 此言一出,御书房內瞬间安静下来。 苏云继续说道:“朕本是秦王,以秦之名征战天下,如今能够占领中原,这都是大秦的福气。 而且,秦字有春种秋收之意,象徵著新生和希望。 朕要建立的大秦,不是秦朝的简单重复,而是要继承秦朝的统一精神,同时吸取它的教训,开创一个全新的时代。” 他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另外,朕已经在民间有了秦王的威望,秦军的名號也已经深入人心。 继续沿用秦字,能够最大程度地减少阻力,获得民心。” 诸葛亮第一个站出来表示支持:“陛下圣明!大秦之名,既体现了陛下的功德,又顺应了民心,臣完全赞同!” “臣等赞同陛下的决定!”其他大臣也纷纷起身,齐声应道。 苏云满意地点点头:“好!那就这么定了。传朕旨意,自今日起,立国號为大秦,年號为永昌,朕即为大秦永昌皇帝!” “恭喜陛下!大秦永昌!”眾臣齐声恭贺。 御书房內,君臣一片欢腾。 一个新的王朝,就此確立。 苏云站在龙椅前,望著窗外的皇宫,心中豪情万丈。 大秦的时代,正式开始了! 第374章 登基大典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74章 登基大典 確立国號后,御书房內的气氛更加热烈,紧接著便开始商量接下来的一系列治国政策。 诸葛亮首先站出来,神色凝重地向苏云匯报情况:“陛下,根据各地传来的消息,北方各地的情况很不乐观。 大庆朝廷南下时带走了大量的官员和財富,导致地方上出现了权力真空,非常混乱。 盗贼四起,饥民遍野,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叛乱。 臣已经大量派遣官员前往各地,但杯水车薪,还需要更多的人手才能维持地方上的秩序。” 苏云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目光变得坚定。 “对於地方上的混乱,必须採取强硬手段。必要时刻可以动用军队进行镇压。 乱世用重典,朕不介意手上沾满鲜血,必须要保证老百姓的生命財產安全,让他们的生產生活不受影响。 严厉打击作乱分子,该杀的杀,该抓的抓,绝不能心慈手软。”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立即开仓放粮,賑济灾民。让户部拿出三分之一的存粮,分发给各地饥民。同时,减免今年的赋税,让百姓能够休养生息。” “现在我们已经入主中原,但这才是开始。” 苏云环视眾人,语气沉重,“治理天下,可比打天下难得多。朕授予你们特权,可以从快处理任何事情,不必事事请示。以最快的速度稳定局势,把各地的社会秩序恢復正常。” 诸葛亮恭敬地拱手:“臣遵旨。臣这就去安排,保证在一个月內让北方恢復秩序。” “还有,”苏云开口道,“登基大典的仪式也要抓紧时间筹备。朕要儘快的將皇帝的名分確定下来,这对稳定人心至关重要。 同时,朕要大赦天下,除了十恶不赦的罪犯,其余全部赦免。让民间能够感受到新王朝的仁德,儘快接受我们的统治。” 礼部尚书韩愈站出来回答:“陛下放心,登基大典已经在筹备中。各项礼仪、祭祀用品、人员安排都已经就位,一周后就能够举行。臣保证,这次登基大典一定会办得隆重而不失庄重,让天下人都看到大秦的威严。” 苏云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对眾人说。 “朕已经制定了初步的治国方略,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用三个月时间稳定內政,恢復生產,让百姓安居乐业,这是当前最重要的任务。 第二阶段,整顿军队,积蓄力量,为北伐大梁做准备。 第三阶段,挥师南下,统一全国,结束这个乱世。” “诸位爱卿,这是一个漫长而艰难的过程,需要我们共同努力。大秦的未来,就掌握在你们手中。” “臣等定当竭尽全力,辅佐陛下一统天下!” 眾人齐声领命,纷纷起身行礼。 会议结束后,眾人怀著激动的心情,纷纷离开御书房,返回各自的衙门开始忙碌起来。 御书房內,苏云独自站在窗前,望著远处的皇宫,心中感慨万千。 打天下不易,治天下更难。 但他有信心,有这些能臣相助,大秦一定能够开创一个盛世。 ......... 时间一晃,来到一周后。 京城的环境变得喜庆热闹起来,到处都掛满了鲜艷的红色灯笼和五彩的绸缎,街道两旁的店铺都装饰一新。 整个京城仿佛被红色的海洋淹没,洋溢著节日的气氛。 今日,秦帝登基大典將会在皇宫举行,这是大秦王朝的第一个重大庆典。 老百姓们对於新皇登基充满期待,他们早早地就来到了皇宫外等候,希望能够亲眼见证这歷史性的时刻。 “听说新皇登基会大赦天下呢!”一个老者兴奋地对身边的人说道。 “不止呢,我听衙门的人说,新朝廷还要减免赋税,开仓放粮,让咱们老百姓都能过上好日子!”另一个中年汉子接话道。 “秦王在北方的名声非常好,听说他在那边减免赋税,兴修水利,老百姓的日子比以前好多了。” 一个妇人抱著孩子,眼中满是期待,“希望新朝廷的政策能够让咱们也过上安稳日子。” “可不是嘛,这些年打仗打得民不聊生,现在终於有新皇帝了,希望能有个新气象。”旁边的人纷纷附和。 老百姓们议论纷纷,都在期待著接下来新朝廷会有什么惠民政策。 对於他们来说,谁当皇帝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够安居乐业,不用再担惊受怕。 上午辰时,登基大典正式开始。 大半个京城的老百姓都来到了仪式现场,皇宫前的广场上密密麻麻的人头,黑压压的一片望不到边。 对於绝大多数老百姓来说,这也是头一次走进皇宫当中。 为了普天同庆,苏云特地允许百姓进入皇宫观看,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老百姓们兴奋地四处张望,对皇宫的一切都充满好奇。 巍峨的宫殿、精美的雕刻、华丽的装饰,每一样都让他们大开眼界。 “这皇宫好气派啊!”一个乡下汉子看得目瞪口呆。 “可不是嘛,这得花多少钱才能建成啊!”旁边的人感嘆道。 “你们看那龙椅,纯金的吧?”有人指著龙椅说道。 “小声点,別乱说话。”旁边的人赶紧提醒。 就在百姓们议论纷纷的时候,金鑾殿的大门缓缓打开,在礼乐声中,苏云身著十二章纹的龙袍,头戴冕冠,在文武百官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他的身后跟著內侍总管曹化淳,手持拂尘,大步走向祭天台。 当苏云出现在广场的时候,现场爆发出来了热烈的欢呼声。 老百姓们虽然不懂太多礼节,但看到新皇帝出来,都激动地鼓掌叫好。 紧接著,礼部尚书韩愈走上祭天台,开始主持祭天仪式。 这是登基大典最重要的环节,在古代君权神授的观念下,每一个皇帝都会通过祭天获得上天的认可,確立自己的正统地位。 韩愈高声诵读祭文:“维永昌元年,岁次甲子,三月丙午朔,越七日壬子,大秦皇帝臣云,敢昭告於皇天上帝、后土神祇:天地之德,万物之母,今云承天命,统御万民,愿天地垂佑,国泰民安,四海昇平,永世昌隆……” 祭文读罢,苏云亲自点燃了香烛,三拜九叩,向天地神明表达敬意。 隨后,献上祭品——牛羊猪三牲,以及各种珍宝。 整个祭天仪式庄严神圣,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静静地观看著。 仪式结束后,苏云转身面对下方密密麻麻的朝臣和子民,开始发表他身为帝皇的第一次讲话。 “诸位爱卿,天下子民,” 苏云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广场。 “朕今日登基,建立大秦,不是为了一己之私,而是为了天下苍生。 朕向你们承诺,大秦將实行一系列惠民政策:大赦天下,除十恶不赦之罪外,其余罪犯全部赦免;减免赋税三年,让百姓休养生息;兴修水利,发展农业,確保百姓有饭吃;开办学堂,让贫苦子弟也能读书识字;整顿吏治,严惩贪官污吏,让百姓不受欺压……” 每说一项政策,广场上就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老百姓们激动得热泪盈眶,他们没想到新皇帝会有这么多惠民政策。 “朕承诺,一定会励精图治,让大秦走向繁荣富强,带领子民过上更好的生活。大秦的明天,一定会更加美好!” 话音落下,现场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热烈欢呼声。 所有人都起身跪地,齐声高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大秦永昌!大秦永昌!” 声音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在皇宫上空久久迴荡。 苏云站在高台上,看著下方跪拜的臣民,心中既激动又感慨。 这一刻,他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君临天下”。 第375章 册封群臣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75章 册封群臣 翌日,清晨。 京城的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寒风依旧凛冽,吹得宫灯摇曳,发出轻微的响声。 但皇宫內已经是一片忙碌景象,宫女太监们穿梭其间,为即將开始的册封大典做最后的准备。 金鑾殿上,文武百官整齐地站立著,文东武西,秩序井然。 文官之首是新任內阁首辅诸葛亮,他身著紫色官袍,神情肃穆。 旁边是吏部尚书贾詡,一身红色官袍,目光深邃。 户部尚书刘晏、礼部尚书韩愈、刑部尚书包拯、工部尚书李春等文官也都身著相应品级的官服,端端正正地站在队列中。 武官那边,兵部尚书李靖一身黑色战甲,威风凛凛。 大將军赵云、白起、韩信、岳飞等名將也都身著戎装,腰悬宝剑,英武不凡。 他们都是大秦的开国功臣,为大秦的建立立下了汗马功劳。 今日將是册封群臣的日子,这不仅是对功臣们的肯定,更是確立大秦统治秩序的重要一步。 每一个官职的册封,都经过了慎重考虑,既要论功行赏,又要平衡各方势力。 隨著司礼监掌印太监曹化淳的大喊。 “陛下驾到——” 雄浑的声音在大殿內迴荡,所有人都立即调整站姿,准备迎接皇帝。 苏云身著明黄色龙袍,头戴冕冠,在宫女太监的簇拥下缓缓来到金鑾殿前,稳稳地坐在龙椅上。 他的目光扫过殿下的群臣,每一个人都能感受到皇帝目光中的威严与期许。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文武百官齐声跪下,声音整齐划一。 “眾爱卿平身。” “谢陛下!” 眾人齐声应道,然后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 苏云清了清嗓子,开始了册封前的讲话。 “诸位爱卿,昨日朕登基为帝,建立大秦。但朕深知,没有你们的辅佐,朕不可能走到今天。 你们有的跟隨朕征战沙场,出生入死;有的为朕出谋划策,运筹帷幄;有的治理地方,安抚百姓。 大秦的江山,是你们用血汗换来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今日,朕要论功行赏,册封群臣。但朕要告诉你们,册封官职不是终点,而是新的起点。 大秦刚刚建立,天下还未统一,百姓还未安居。 你们肩上的担子,比以前更重了。朕希望你们能够各司其职,勤勉政事,不要辜负朕的信任,不要辜负天下百姓的期望。” 苏云的目光变得更加严厉:“朕丑话说在前面,有功必赏,有过必罚。大秦要成为一个清明的王朝,要让百姓过上好日子,这需要你们每一个人的努力。” 最后,他的语气缓和下来:“好了,现在开始册封。” 曹化淳展开手中的圣旨,开始高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 霍去病因军功卓著,封为镇北大將军,赐爵冠军侯。今朕委以重任,望卿不负朕望,保境安民,扬大秦威名於北疆!” 霍去病上前一步,单膝跪地。 “臣霍去病,谢主隆恩!” “平身。”苏云满意地点头。 “赵云,”曹化淳继续念道,“封为禁军统领,赐爵永昌侯,掌管京城禁军十万,负责皇宫及京城防务。赵云忠心耿耿,武艺超群,今委以禁军重任,望卿尽心尽责,护卫京城安全!” 赵云上前领旨:“臣赵云,谢主隆恩!臣定当誓死保卫京城,护卫陛下安危!” “吕布,封为镇西大將军,赐爵温侯。望卿发挥所长,震慑西域诸国,为大秦开疆拓土!amp;amp;quot; 吕布抱拳领旨:“臣吕布,谢主隆恩!” “白起,封为征南大將军,赐爵武安侯,统领秦军二十万,准备南征。白起用兵如神,战无不胜,今命卿准备南征事宜,待时机成熟,挥师南下,一统天下!” 白起领旨:“臣白起,谢主隆恩!臣定当早日准备妥当,待陛下下令,立即南征!” “周瑜,封为水师都督,赐爵江侯,统领水师!” 周瑜上前:“臣周瑜,谢主隆恩!臣定当训练一支精锐水师,为统一大业贡献力量!” “项羽,封为破虏大將军,赐爵霸王侯。望卿继续发挥勇猛本色,为大秦衝锋陷阵!amp;amp;quot; 项羽单膝跪地:“臣项羽,谢主隆恩!臣定当身先士卒,为陛下扫清一切障碍!” “岳飞,封为靖远大將军,赐爵忠武侯!” 岳飞领旨:“臣岳飞,谢主隆恩!” “.........,.......” 每一位將领被册封时,都激动不已,高声领旨。 金鑾殿內,气氛热烈而庄重。 册封结束后,文武百官重新站定,等待皇帝的进一步指示。 苏云从龙椅上站起身来,目光扫过殿內的每一个人。 “诸位爱卿,大秦初立,百废待兴。为了確保政令畅通,防止官员腐败,朕决定设立东厂。” 此言一出,殿內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东厂? 这是一个全新的机构名称,眾人都不清楚皇帝的意图。 苏云继续说道:“朕任命曹化淳为东厂提督,总管东厂事务。锦衣卫也將会併入东厂,成为东厂的一部分。” 曹化淳连忙上前,跪下领旨:“奴才谢主隆恩!奴才定当竭尽全力,不辜负陛下的信任!” “平身。”苏云示意曹化淳起来,然后详细说明东厂的职责:“东厂將会负责监察全国官员,上至王公大臣,下至七品知县,都在东厂的监察范围之內。你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东厂都会记录在案。” “东厂拥有独立的审讯权和抓捕权,可以先斩后奏。如果发现有官员贪赃枉法、结党营私、背叛朝廷,东厂可以直接抓捕审讯,不必经过刑部。 朕要让所有官员都明白,在大秦,没有人可以凌驾於法律之上,没有人可以贪污腐败而不受惩罚!” 诸葛亮眉头微皱,站出来说道:“陛下,东厂权力如此之大,恐怕会造成人人自危的局面。而且,宦官干政,歷史上不乏其例,还请陛下三思。” 第376章 设立东厂、管江湖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76章 设立东厂、管江湖 苏云看了诸葛亮一眼,平静地说。 “孔明的担心朕明白。但是,乱世用重典,现在正是需要铁腕手段的时候。而且,东厂虽然权力很大,但也要接受內阁的监督。如果东厂有不法行为,內阁可以弹劾,朕会亲自处理。” 贾詡也站出来表示支持:“陛下英明!设立东厂確实必要。现在官员良莠不齐,必须要有一个强有力的监察机构。而且,让宦官掌管东厂,可以避免外臣权力过大,这也是一种制衡。” 其他大臣见诸葛亮和贾詡都表態了,也纷纷表示支持。 虽然心中对东厂的权力有所忌惮,但也明白这是皇帝加强中央集权的必要手段。 苏云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既然眾爱卿都没有异议,那就这么定了。曹化淳,你下去后立即组建东厂,选拔可靠之人,制定规章制度。 记住,东厂是朕的眼睛和耳朵,要为朕监督百官,但也不能滥用职权,欺压良善。如果让朕发现东厂有不法行为,朕绝不轻饶!” “奴才遵旨!”曹化淳恭敬地应道。 “另外,”苏云补充道,“东厂的设立,不是要製造恐怖,而是要让官员们不敢贪、不能贪、不想贪。 朕希望所有官员都能够廉洁奉公,为民办事。只要你们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朝廷的俸禄,东厂就不会找你们麻烦。 相反,如果官员贪赃枉法,欺压百姓,就別怪东厂不客气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他环视眾人,最后说道:“好了,今日的朝会就到这里。眾爱卿都回去准备吧,大秦的未来,就靠你们了!” “臣等告退!” 文武百官齐声行礼,然后有序地退出金鑾殿。 走出大殿后,官员们都在议论纷纷。 有人对东厂的设立感到不安,担心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也有人表示理解,认为这確实有助於整顿吏治。 但无论如何,所有人都明白,大秦的政治体系已经初步建立。 苏云回到御书房后,发现赵高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这位罗网的首领依旧是一身黑衣,面无表情地站在角落里,仿佛与阴影融为一体。 苏云在龙椅上坐下,看著赵高。 “赵爱卿,罗网是朕的秘密力量,是朕手中最锋利的剑。因此,朕並不能对你进行公开册封,你也不能出现在朝堂之上。你们是阴影里的守护者。” “臣明白。臣不在乎名位,只愿为陛下效力。罗网永远是陛下手中的利刃,陛下指哪,罗网就打哪。” “很好,”苏云满意地点点头,“既然如此,朕有一个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罗网接下来要对中原的江湖进行一番清理。朕会发布詔令,要求江湖门派对朝廷臣服,服从朝廷管理,接受朝廷的招安。” 他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不服从朝廷管理的,不接受招安的,通通剿灭!朕不允许有任何不服从管理的势力存在。江湖门派也好,山大王也罢,只要敢与朝廷作对,就必须剷除!” 赵高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陛下英明。江湖势力確实是个隱患,他们拥有武力,不受朝廷管辖,经常为非作歹,欺压百姓。臣这就去安排,一定將中原江湖清理乾净。” “朕希望你能够带领罗网把中原江湖彻底掌控,”苏云继续说道,“可以採取恩威並施的策略。愿意归顺的,可以给予官职和俸禄,让他们为朝廷效力。不愿意归顺的,就用雷霆手段消灭。对於那些作恶多端的江湖败类,更是要不择手段地清除。” “另外,“苏云补充道,“你要在各个门派安插眼线,掌握他们的一举一动。江湖上的风吹草动,都要及时向朕匯报。朕要让整个江湖都在朕的掌控之中,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赵高恭敬地回答:“臣遵旨。臣会亲自製定详细的计划,分步骤、分地区地对中原江湖进行清理。预计三个月內,可以基本完成任务。” 苏云站起身来,走到赵高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赵爱卿,这件事就交给你了。记住,寧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在这个乱世,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朕要的是一个完全臣服的江湖,而不是一个充满变数的江湖。” “臣明白!”赵高坚定道,“臣一定不辜负陛下的期望,將中原江湖彻底掌控在陛下手中!” “去吧,”苏云挥了挥手,“朕等你的好消息。” 赵高再次行礼,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御书房,消失在阴影之中。 苏云站在窗前,望著外面的皇宫,若有所思。 江湖势力虽然看似强大,但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他们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 ......... 时间一晃,半个月过去了。 整个大秦朝廷都在高效运转。 內阁相继发布了一系列的政策和法律,制定了大量的规章制度。 从税收制度到科举考试,从商业管理到农业生產,几乎涵盖了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 每一项政策的出台都经过了反覆討论和论证,確保其可行性和有效性。 诸葛亮作为內阁首辅,展现出了卓越的政治才能。 他主持制定了《大秦律》,把依法治国的理念贯彻到每一个细节中,將其当成了王朝最重要的宪法。 这部法典不仅继承了前朝的优秀传统,还融入了许多创新的內容,比如设立了专门的商业法等,这些都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法治兴则国兴,法治强则国强。” 诸葛亮在朝堂上说道,“只有建立完善的法律体系,让所有人都在法律的框架內行事,国家才能长治久安。” 老百姓们对此非常的拥护和支持。 一个安稳的王朝,有法可依的社会,正是他们梦寐以求的生活。 再也不需要害怕有生命危险,再也不用担心被贪官污吏欺压,只要遵守法律,就可以安心地生活和工作。 “新朝廷就是好啊,”一个老农感慨道,“有了法律保护,再也不怕地主恶霸欺负我们了。” “可不是嘛,”旁边的商人也说道,“现在做生意有章可循,不用担心被敲诈勒索了。” 东厂也在曹化淳的主持下迅速的建立起来。 锦衣卫原班人马全部併入东厂,成为东厂的骨干力量。 曹化淳还从军队中选拔了一批精英,充实东厂的力量。 短短半个月內,东厂就在京城设立了总部,在各州府设立了分舵,形成了一个庞大的监察网络。 “东厂的职责就是监督百官,保护百姓。”曹化淳对手下说道,“我们要让贪官污吏无处遁形,要让欺压百姓的人付出代价。但同时,我们也要公正执法,不能冤枉一个好人。” 在东厂的威慑下,官员们都变得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懈怠。 许多贪官污吏主动自首,交出了贪污的钱財。 京城的治安也明显好转,盗贼减少了,恶霸收敛了,百姓的生活变得安定了许多。 第377章 前朝余孽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77章 前朝余孽 画面一转。 西山郡。 地处中原以西,是一片大山环绕的高原地带,也被称之为西山高原地区。 这里的地貌有点类似於中国山西与河南交界处,群山连绵起伏,沟壑纵横交错,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由於群山环绕,交通不便,因此西山郡非常的落后。 这里的百姓大多以耕种和狩猎为生,生活贫困,文化程度低下。 官府的控制力在这里也相对薄弱,山高皇帝远,很多地方都是土司和地主说了算。 在西山郡的深处,有一座终年云雾繚绕的大山。 这里人跡罕至,野兽出没,是真正的荒山野岭。 然而,就在这座大山的深处,隱藏著一个邪教组织——黑莲教。 黑莲教总坛位於一个巨大山洞中,洞口被茂密的树林和藤蔓遮掩,不仔细寻找根本发现不了。 山洞內部经过多年的改造,已经变成了一个庞大的地下建筑群。 有议事大厅、练功房、仓库、地牢等各种设施,甚至还有自己的水源和农田。 整个总坛隱藏得非常隱秘,除了教中核心成员,没有人知道黑莲教就在西山。 这一天,黑莲教教主在大山的大厅內,召集了教中的重要成员和各路叛军首领。 大厅內灯火通明,几十个身穿黑袍的人围坐在一起,气氛凝重而神秘。 这些日子,由於庆军大规模的调动军队与秦军作战,导致了西山郡及其南方地区周边地区军力空虚。 叛军也纷纷加大了扩张行动,趁机占领了许多原本由官府控制的地盘。 如今,叛军的实力非常强大,获得黑莲教的支持后,叛军发展速度非常迅猛。黑莲教不仅为他们提供资金和武器, 还派专人对他们进行训练和洗脑,让这些叛军变得更加有组织、有战斗力。 黑莲教教主坐在主位上,头戴一个狰狞的黑色莲花面具。 “诸位,如今天下大乱,正是我们崛起的时机。北方被大秦占领,南方被大庆朝廷控制,现在轮到我们的时代到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们要起兵,扩大势力!趁著两方还在互相牵制,无暇他顾,我们要抓紧扩大地盘。 占领西山郡,控制周边的郡县,建立我们自己的根据地。这是我们的机会,错过了就很难再有了!” “教主英明!” 叛军首领们纷纷点头同意。 其中一个叛军首领站起来说道:“教主说得对!现在官府的军队都调去打战了,我们正好可以趁机起事。如今我们在各地的军队数量已经高达十多万人的规模,这些人可不是简单的农民兵,而是经过训练的士兵。” 另一个首领补充道:“而且,我们在各地都有信徒和眼线。如果再加上他们洗脑和蛊惑的老百姓,人数可以迅速达到四五十万的规模。凭藉这些力量,完全能够占领西山郡及其周边的郡。” “不错,”第三个首领兴奋地说,“只要我们行动迅速,出其不意,官府根本反应不过来。等他们调兵来镇压的时候,我们已经站稳脚跟了。到时候,再联合其他地方的叛军,形成更大的势力,甚至可以与大秦、大庆三分天下!” 黑莲教教主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看来诸位都明白了当前的形势。那么,我们就开始制定具体的行动计划。 三日后,我们同时在西山郡的五个县城起事,里应外合,一举拿下这些县城。 然后,以这些县城为据点,继续向外扩张。” 他拿出一张地图,指著上面的標记说:“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官府防守薄弱的地方。我们的人已经渗透进去了,到时候只要里应外合,拿下这些地方不成问题。” “教主高瞻远瞩!”眾人齐声恭维。 黑莲教教主继续说道:“记住,我们的口號是替天行道,推翻暴政。要让老百姓相信,我们是来解放他们的,是来建立一个新的秩序的。用宗教和理想来蛊惑人心,让他们心甘情愿地为我们卖命。” “另外,”他的声音变得阴冷起来,“对於那些不愿意归顺的人,不要手软。寧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只有用铁血手段,才能建立我们的统治。” 叛军首领们眼中都闪过狠厉的光芒。 一场血腥的叛乱即將开始。 而西山郡,將成为他们的第一个目標。 夜色渐深,大厅內的会议还在继续。 ......... 会议结束后。 眾人纷纷离开大厅,各自回去准备起事事宜。 黑莲教主独自站在大厅中央,缓缓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苍老而威严的面容。 他的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有仇恨,有期待,更有一种数百年积淀下来的执著。 作为前朝的皇族,他从出生起就背负著沉重的使命。 虽然前朝已经灭亡数百年,但皇族的血脉一直在暗中传承,復仇的火焰也一直在心中燃烧。 他们不甘心先祖的基业就这样落入他人手中,更不甘心自己的族人成为被统治的对象。 正是怀著这样的信念,皇族建立了黑莲教,立志要恢復前朝的荣光。 黑莲教已经存在了数百年,但始终没有放弃自己的使命。 这么多年来,歷任教主都在暗中活动,在各地建立据点,发展信徒,积蓄力量,等待时机。 黑莲教的真正实力,远不止看到的这么简单。 表面上,他们只是一个宗教组织,但实际上,在江湖各大门派、在各地的商会中,都有黑莲教的人。 他们或为高官,或为掌门,或为富商,在暗中为黑莲教提供情报、资金和庇护。 毕竟,数百年的布局,让黑莲教的触角已经延伸到了天下的每一个角落。 “先祖啊,”黑莲教主喃喃自语,“您的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数百年的等待,终於到了可以行动的时候。 北方的大秦刚刚建立,根基未稳;南方的大庆苟延残喘,朝不保夕。 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是时候让天下人知道,前朝的皇族还在,前朝的血脉还在,前朝的荣光终將重现!” 他走到墙边,那里掛著一幅巨大的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標註著黑莲教在各地的势力分布。 从西山郡到江南,从西域到东海,几乎每一个重要的地方都有黑莲教的印记。 “先从西山开始,”他自言自语道,“这里是我们经营最久的地方,也是最容易成功的地方。 一旦占领西山,我们就有了立足之地。 然后,向东可以威胁中原,向南可以进攻南方,向西可以打西域。 到时候,天下三分,我们占其一,再慢慢图谋天下。” 想到这里,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那些背叛前朝的人,那些享受著前朝基业的人,都要付出代价。新仇旧恨,一起清算!” 第378章 暴乱席捲多地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78章 暴乱席捲多地 夜深了。 黑莲教主还站在那里,如同一个守望者,守护著数百年的秘密和仇恨。 在这个乱世之中,他要掀起一场更大的风暴,要让天下为之震动。 “传令下去,”他对身边的亲信说道,“让各地的潜伏人员都做好准备。西山起事只是开始,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是,教主!” 黑莲教主重新戴上面具,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 时间一晃,三天后。 天空中雪花飞舞,天气异常寒冷,寒风如刀子般割在脸上,让人瑟瑟发抖。 街道上的积雪已经没过脚踝,城池里的行人也很少了,偶尔有几个行人也是裹紧棉衣,行色匆匆。 然而,在西山郡的五个县城里,却酝酿著一场风暴。 黑莲教的信徒们已经做好了准备,只等约定的时间一到,就会发动起事。 清晨,天还没亮,新山县的大街上就出现了一些奇怪的身影。 他们穿著破烂的衣服,手里拿著棍棒,在街上游荡。 领头的是几个身穿黑袍的人,他们是黑莲教的传教士,正在蛊惑老百姓。 “乡亲们,”一个传教士站在高台上,声嘶力竭地喊道,“官府压迫我们,地主剥削我们,我们为什么要忍受?黑莲教是来解放你们的!只要加入我们,就有饭吃,有衣穿,有土地!” 对於底层的老百姓来说,这些承诺太有诱惑力了。 他们常年被压迫,生活困苦,早就对现状不满。 黑莲教抓住了他们的心理,不断地在他们耳边灌输反抗的思想。 “没错!我们要反抗!”人群中有人喊道。 “打倒贪官污吏!” “黑莲教万岁!” 情绪在人群中迅速蔓延。 黑莲教的人趁机给他们发放粮食和钱財,虽然数量不多,但对於饥寒交迫的老百姓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 “看到了吗?这就是黑莲教的诚意!”传教士继续煽动,“只要我们团结起来,就能推翻官府,建立新的秩序!到时候,人人有饭吃,人人有地种!” 上午巳时,暴乱正式开始。 新山县衙还以为只是普通的民乱,也没有过多重视。 但当他们发现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县衙门口时,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老百姓们衝进了县衙,开始对官员们进行攻击。 这些县衙的县令还没有更换,毕竟西山郡太远了,还是原来的地方官。 他们本来就腐败无能,对老百姓横徵暴敛,老百姓对官府早就恨之入骨。 县令王富贵正在喝茶,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 他还没反应过来,大堂的大门就被撞开了,一群愤怒的老百姓冲了进来。 “王富贵!你这个贪官!” “还我们血汗钱!” “杀了他!” 王富贵嚇得脸色苍白,连忙喊道:“来人!快把这些暴民赶出去!” 但他的衙役们早就跑光了,有的甚至加入了暴乱的队伍。 几个黑莲教的高手跳到大堂上,一刀就结果了王富贵的性命。 “县令已死!新山县归黑莲教所有!” 人群爆发出欢呼声。 他们开始在县衙里抢夺財物,放火烧毁文书档案。整个县城陷入了混乱之中。 与此同时,其他四个县城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情。 黑莲教里应外合,很快就控制了这些县城。 官府的抵抗微乎其微,大多数官员不是被杀就是逃跑了。 到了傍晚,西山郡的五个县城全部被黑莲教控制。 叛军在城头上竖起了黑莲教的旗帜——一朵黑色的莲花在风中飘扬,看起来诡异而邪恶。 黑莲教主站在新山县的城楼上,看著下面狂欢的人群,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第一步计划成功了,接下来,他们要向更大的目標进军。 “传令下去,”他对身边的手下说道,“安抚百姓,整顿秩序。另外,派人去联络其他地方的叛军,让他们也行动起来。” “是,教主!” 夜色渐深,西山郡的五个县城灯火通明,叛军们在庆祝他们的“胜利”。 ......... 不到两天的时间,西山郡下面的县城各地都在发生暴乱。 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行动之统一,让人不寒而慄。 第一天,五个县城同时失守;第二天,又有三个镇子被占领;第三天,叛军已经控制了西山郡三分之一的地盘。 这种蔓延速度,简直就像瘟疫一样,防不胜防。 有的城市很快就被叛军给控制,几乎没有遇到什么抵抗。 因为黑莲教早就在这些地方埋下了种子,当地的一些地痞流氓、失意文人,甚至一些小吏都被他们收买或洗脑。 一旦起事,这些人就里应外合,打开城门,迎接叛军入城。 “太诡异了,”一个逃出来的商人说道,“那些老百姓就像被洗脑了一样,疯狂地攻击官府。而且,他们的行动非常有组织,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指挥。” 当消息传到郡城时,西山郡守王大海人都傻了。 他坐在郡守府的大堂上,看著一份份告急文书,手都在发抖。 “这尼玛什么情况?不对劲啊,这不是普通的暴乱,而是有组织、有预谋的叛乱!不然不可能这么大规模,这么有组织!” 王大海刚接任西山郡守不到半个月,没想到就发生了这种事情,简直是晴天霹雳。 “快!快派人去了解情况!”他对著手下大喊,“弄清楚暴乱的原因,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另外,”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通知郡兵准备守城!所有城门关闭,只留一个小门进出。城墙上安排人手,日夜值守。一定要守住郡城,这是我们最后的防线了!” “大人,”师爷小心翼翼地说道,“我们郡兵只有五千人,而且装备简陋,能守住吗?” 王大海瞪了他一眼:“守不住也要守!你想被叛军砍头吗?”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另外,立即向朝廷求援! 派人快马加鞭去京城,就说西山郡发生大规模叛乱,请求朝廷派兵镇压!” “是,大人!” ....... 第379章 里应外合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79章 里应外合 一天后。 郡城城门紧闭,吊桥升起,城墙上站满了士兵。 老百姓们也被动员起来,青壮年男子都被组织起来协助守城。 街道上到处都是巡逻的士兵,气氛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王大海亲自登上城墙查看防御。 看著下面密密麻麻的叛军正在向郡城集结,他的心情更加沉重了。 “报——” 一个斥候骑马赶来,“大人,叛军已经在城东十里外扎营,人数约有五万,而且还在不断增加!” “五万?”王大海倒吸一口凉气。 他手下只有三千郡兵,就算加上临时徵召的壮丁,也不过五千人。 五万对五千,这怎么守? 更让他担心的是,根据斥候的报告,叛军不仅人数眾多,而且装备精良,有不少都是正规军的武器。 这说明,这次叛乱背后的势力绝不容小覷。 “大人,”副將建议道,“要不我们主动出击,趁叛军立足未稳,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王大海摇摇头:“不行,我们人太少了。主动出击只会送死。还是固守待援吧,希望朝廷的援军能快点到。” 但他心里也没底。 西山郡距离京城千里之遥,就算快马加鞭,求援信送到京城也需要十天半个月。 等朝廷派兵过来,恐怕郡城早就失守了。 夜幕降临,郡城的灯火比平时更加明亮,城墙上的火把一个接一个,照亮了整个城墙。 而城外,叛军的营地里也燃起了篝火,密密麻麻的火光如同繁星般散布在黑暗中,给人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王大海站在城楼上,望著城外的叛军营地,心中充满了不安。 城內一处偏僻的宅院,平日里很少有人注意这里,但今夜却异常热闹。 这是一座三进三出的大宅院,表面上是一个富商的產业,实际上却是黑莲教在郡城的秘密据点。 今夜,黑莲教的数百个教徒们聚集在这里,准备执行一个大胆的计划。 院子里,教徒们分成几个小组,正在进行最后的准备。 有的在检查武器,有的在分配任务,有的在默念教义,为即將到来的行动做心理准备。 大厅內,几个核心成员围坐在一张大桌子旁,桌上摊开著一张郡城的地图,上面用红笔標註著各个重要地点。 “明天的行动,成败在此一举。”一个蒙面人低声说道,他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 “我们已经在城墙上安插了二十个內应,”另一个人匯报导,“都是平时负责守卫的士兵,已经被我们收买或者洗脑。他们会在关键时刻打开城门,放下吊桥。” “很好,”蒙面人点头,“另外,我们在城里还有三百个教徒,分散在各个角落。明天子时,他们会同时行动,製造混乱,吸引官府的注意力。” “城守王大海已经把主力都调到了城墙上,城里的防备很薄弱。” 第三个人补充道,“我们的人可以轻易控制几个重要的路口,切断官府的联繫。” 蒙面人仔细看著地图,手指在上面移动:“记住,我们的首要目標是东门。那里是郡城最薄弱的地方,守兵只有五百人。我们的內应也主要集中在那里。”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眾人:“明天卯时,城外的大军会开始攻城。城墙上的內应会製造混乱,趁乱打开城门。我们在城里的人要配合行动,占领军械库、粮仓、府衙等重要地点。” “万一內应被发现了怎么办?”有人担忧地问道。 “那就强攻,”蒙面人冷冷地说,“城外有五万大军,城里有我们四百人,里应外合,拿下郡城不成问题。” 他顿了顿,继续说:“另外,我们要做好宣传工作。占领郡城后,立即贴出告示,告诉老百姓我们是来解放他们的。 黑莲教的传教士要立即上街,向老百姓宣传我们的理念,发放粮食和钱財,爭取民心。” “还有,”另一个人提醒道,“郡守府里有不少官员和他们的家眷,要不要……” “暂时不要动他们,”蒙面人摇头,“留著他们还有用。可以用他们来要挟其他还在抵抗的人,也可以在適当的时候放了他们,显示我们的仁慈。” “还有一件事,我们在城里还有一些隱藏的资產,当铺、钱庄、商铺等。 明天行动成功后,这些地方都要派专人看管,不要被乱兵抢劫。这些都是我们以后发展的基础。” “是!” 最后,蒙面人站起身来,举起一杯酒。 “为了黑莲教的大业,为了新的秩序,乾杯!” “乾杯!” 眾人齐声响应,一饮而尽。 喝完酒,教徒们开始散去,回到各自的位置准备。 .......... 时间流逝,卯时一刻。 天边亮起鱼肚白,黎明的曙光开始照亮大地。 城外的叛军已经集结部队,开始准备攻城。 在晨曦的映照下,整个叛军方阵如同一只即將扑食的猛兽,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杀气。 城墙上的守军也严阵以待。 三千郡兵分成四队,分別守在东西南北四个城门。 士兵们手持弓箭、刀枪,紧张地注视著城外的动静。 城墙上堆满了滚石、擂木、火油等守城物资,每一个垛口后面都有士兵把守。 “他娘的,这天气真冷!”一个年轻的士兵搓著双手,哈著热气,“这鬼地方,冬天比北方还冷!” “別抱怨了,”旁边的老兵说道,“等会儿打起来,你就不觉得冷了。” “五万对三千,这怎么打啊?”另一个士兵担忧地说,“我看咱们还是投降算了,反正也守不住。” “闭嘴!”队长严厉地呵斥道,“守城是我们的职责!再说了,朝廷的援军应该在路上了,我们只要守住几天就行。” “援军?”那个士兵冷笑一声,“西山郡这么偏僻,等援军到了,我们早就死了。” 就在士兵们议论纷纷的时候,王大海也迅速地来到城墙上准备指挥战斗。 他身披甲冑,手持长剑,虽然內心忐忑,但表面上还是要装作镇定。 他作为郡守,是这一城之主,必须要与城池共存亡。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王大海大声喊道,“今天这一战,关係到我们所有人的生死!守住了,朝廷重重有赏;守不住,大家都得死!” “大人,”副將走过来低声说道,“叛军的人数太多了,我们恐怕真的守不住。要不,我们派人去谈判?” 王大海瞪了他一眼:“谈判?你没看到他们的旗帜吗?黑莲教!这是邪教,是谋逆!跟他们谈判,就是通敌!到时候朝廷追究起来,我们都得死!” 第380章 王大海誓死不降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80章 王大海誓死不降 城外,叛军阵营中。 “冷死老子了!”一个叛军士兵抱怨道,“为什么要选这么早进攻?等太阳出来再打不行吗?” “你懂什么!”旁边的老兵不屑地说,“趁天还没完全亮,守军的视线不好,正好进攻。而且,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今天打下郡城,晚上就能在城里睡暖和觉了。” “听说城里有很多金银財宝,”另一个士兵兴奋地说,“打下郡城后,我们是不是可以隨便抢?“ “做梦吧你!”老兵说道,“教主有令,不能滥杀无辜,不能抢劫老百姓。不过,贪官污吏的东西可以拿,那些都是民脂民膏。” 就在这时,叛军將领骑马来到阵前,他是这次攻城的总指挥。 “所有人听令!”將领大声说道,“等会发起强攻,记住,主攻东门!其他城门佯攻,牵制守军!” “最重要的是,城內有我们的內应!他们会在关键时刻打开城门,放下吊桥!到时候,我们里应外合,一举拿下郡城!” 士兵们一听,士气大振。 “有內应?太好了!” “难怪要选东门,原来早就安排好了!” “这下稳了!城里的狗官还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呢!” “弟兄们,等会冲啊!拿下郡城,大家都有功劳!” 將领满意地看著士气高涨的士兵们,继续说道:“记住,进城后不要乱杀人,特別是老百姓。我们是来解放他们的,不是来残害他们的。但是,对於负隅顽抗的官兵,格杀勿论!” “是!” 叛军们齐声应道。 將领看了看天色,天边的鱼肚白越来越亮,黎明即將到来。 “准备!”他举起手中的长剑,“第一波,弓箭手准备!第二波,云梯手准备!第三波,敢死队准备!” 城墙上,王大海也看到了叛军的动向,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传令下去,”他对副將说道,“所有弓箭手就位,等叛军进入射程就放箭!滚石擂木准备,一旦他们靠近城墙就砸下去!” “是!” 两边都在紧张地准备著,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火药味。 “进攻!” 叛军將领一声令下,手中的长剑向前一挥。 瞬间,乌泱泱的叛军如潮水般涌向城墙。 密密麻麻的人头在晨曦中晃动,就像蚂蚁搬家一样,黑压压的一片,让人看了头皮发麻。 他们有的扛著云梯,有的推著攻城车,有的拿著盾牌,嗷嗷叫著向前冲。 城墙上的守军迅速搭弓拉箭,一支支羽箭在空气中呼啸而过,像雨点一样洒向叛军。 惨叫声此起彼伏,冲在最前面的叛军纷纷倒下,但后面的人丝毫没有退缩,踩著同伴的尸体继续前进。 “放箭!快放箭!”王大海看到这一幕,大声命令守军准备,“不要让他们靠近城墙!滚石擂木准备!” 与此同时,东城门方向突然发生了异变。 城內的叛军內应开始行动了。 只见他们趁著守城士兵都在专心对付城外的攻城叛军,突然从暗处冲了出来。 这些內应都是平时在城墙上值勤的士兵,有的还穿著守军的制服,所以一开始並没有引起怀疑。 “兄弟们,动手!”一个內应头目大喊一声。 城门处的守军被突如其来的袭击打懵了,等他们反应过来发现有人叛变时,已经来不及了。 內应们掏出藏在身上的武器,对著自己的同伴就是一刀。 “你们疯了!”一个守军士兵惊恐地喊道,“你们这是谋反!” “谋反?”內应冷笑一声,“我们这是替天行道!” 双方扭打在一起,城门口顿时乱成一团。 守军士兵们既要对付城外的叛军,又要防备身后的叛徒,顾此失彼,很快就处於下风。 就在这时,街道上衝出来一群黑莲教徒。 他们大约有三四百人,有的拿著刀,有的拿著棍子,还有的拿著火把,疯狂地冲向城门。 “杀啊!为了黑莲教!” “打开城门,迎接大军进城!” “打倒狗官,解放百姓!” 这些教徒早就埋伏在附近的民房里,等的就是这个时机。 他们一出现,就加入了战斗,很快就控制了城门。 一个內应士兵赶紧跑去拉城门的吊绳,想要放下吊桥。 但其他守军士兵拼死抵抗,试图阻止他们。 “不能让他们打开城门!”一个守军小队长喊道,“死守城门!” 但寡不敌眾,內应和黑莲教徒人数太多了。 他们一边战斗,一边强行操作城门的机关。 终於,在付出了一些伤亡后,吊桥缓缓放下了。 “城门开了!城门开了!”城外的叛军看到这一幕,兴奋地大喊起来。 將领立即下令:“东门已开,所有人全力进攻东门!” 数万叛军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向已经打开的东门。 城墙上的守军看到城门被打开,顿时慌了神。 “大人,东门失守了!”副將慌张地跑来报告。 王大海脸色大变:“什么?怎么可能?、 “有內应!他们有內应!”副將急得满头大汗,“现在叛军已经进城了!” 王大海这才明白,难怪叛军选择这个时候攻城,原来他们早就安排好了內应。 “立即派兵去东门!”王大海大声命令,“一定要把叛军赶出去!” 但已经太迟了。 叛军进城的速度太快,很快就占领了东门附近的街道。 王大海知道大势已去,但他还是不甘心就这样失败。 他拔出长剑,对剩下的士兵们说:“將士们,今天我们就是死,也要死得有骨气!跟他们拼了!” 但士兵们已经没有斗志了。 面对数倍於己的敌人,面对已经进城的叛军,他们知道抵抗已经没有意义了。 “大人,投降吧,”副將劝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投降?”王大海惨笑一声,“我们是朝廷命官,投降就是叛国!与其投降受辱,不如战死沙场!” 说完,他带著身边的亲兵,向著叛军衝去。 他知道这是必死的一战,但作为朝廷命官,他不能投降,不能背叛自己的职责。 手中的长剑在晨曦中闪著寒光,每一次挥舞都带著决死的勇气。 “杀!” 王大海大吼一声,剑光一闪,一个叛军士兵应声倒地。 亲兵们也跟著冲了上去,虽然只有几十个人,但他们个个悍不畏死,与数倍於己的叛军展开了惨烈的搏杀。 王大海身先士卒,一个人就杀了七八个叛军。 但叛军太多了,他们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王大海和他的亲兵团团围住。 “王大人,你这是何必呢?” 叛军將领骑马来到阵前,居高临下地看著满身是血的王大海,“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一个人改变不了什么。” “住口!”王大海喘著粗气,手中的剑还在滴血,“我王大海生是大秦朝的人,死是大秦朝的鬼!想让我投降,做梦!” 將领冷笑一声:“王大人,你可要想清楚了。你现在投降,我可以保你不死。而且,教主说了,只要你愿意投靠黑莲教,不仅可以保住性命,还可以继续做你的郡守。” “黑莲教?”王大海不屑地说,“不过是一群乱臣贼子罢了!你们蛊惑人心,煽动叛乱,迟早会被朝廷剿灭!” “剿灭?”將领大笑起来,“王大人,你太天真了。实话告诉你,西山郡这么偏僻,等朝廷的援军到了,我们早就控制整个西山郡了。到时候,我们会建立自己的政权,与大秦、大庆三分天下!”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诱惑起来。 “王大人,你是个聪明人。跟著朝廷,你不过是个偏远地区的郡守。但跟著我们,你可以成为开国功臣,將来封侯拜相,岂不是更好?” 王大海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你错了。我王大海知道什么是忠,什么是义。我是朝廷任命的郡守,就要尽郡守的职责。哪怕是死,我也要站著死!” “冥顽不灵!”將领的脸色沉了下来,“既然你找死,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上,活捉王大海!教主有令,要活的!” 叛军士兵们一拥而上,王大海的亲兵一个接一个倒下,但王大海依然在战斗。 他的身上已经有好几处伤口,鲜血染红了战袍。 “我王大海,无愧於心!”他仰天长啸,“来世,我还要做朝廷的官!” 说完,他突然调转剑锋,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不要!”將领大惊,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王大海手起剑落,鲜血喷涌而出。 他倒在血泊中,临死前还在喃喃自语:“朝廷……会为我报仇的……” 看著王大海的尸体,將领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厚葬他吧。不管怎么说,他也算是条汉子。” “是,將军!” 王大海死了,但战斗还在继续。 残余的守军还在顽强抵抗,但大势已去,西山郡城最终还是落入了叛军手中。 当太阳完全升起的时候,黑莲教的旗帜已经飘扬在城头上。 第381章 西山郡沦陷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81章 西山郡沦陷 黑莲教总坛,大殿內。 火把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大厅,墙上掛著的黑色莲花旗帜在火光中显得格外诡异。 教中的核心成员都聚集在这里,等待著前方的消息。 “报——” 一个手下快步走进大殿,单膝跪地:“启稟教主,西山郡已经被我们拿下了!” 教主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哦?这么快?” “是的,教主!我们里应外合,不到一个时辰就攻破了郡城。郡守王大海已经战死,其他官员或死或降,整个西山郡已经完全在我们控制之下!” 教主站起身来,负手在大殿內踱步,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好!很好!经过多年的谋划,终於取得了第一步的成功。这证明我们的计划是可行的,我们的力量是强大的!” 他转身面对眾长老,声音变得更加有力:“传令下去,让其他地方的军队也迅速行动起来!爭取在朝廷大军赶来之前,將西山郡周边的地区也全部拿下,扩大我们的根据地!” 黑莲教的长老们纷纷开始庆祝欢呼,大殿內一片欢腾。 “恭喜教主,贺喜教主!” “黑莲教终於可以重见天日了!” “有教主英明领导,我们一定能够恢復前朝荣光!” “天下將是我们的!” 教主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说道:“诸位,不要高兴得太早。这只是开始,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他走到地图前,指著上面的標记说:“现在,我们虽然占领了西山郡,但这只是一个郡。大秦朝廷一旦反应过来,必定会派大军镇压。根据我们的情报,秦军最快也得十来天的时间才能够赶到。这十来天,就是我们的机会窗口。” “我们要在这十来天內,完成三件事,”教主伸出三个手指,“第一,巩固西山郡的统治,安抚民心,让老百姓接受我们的统治;第二,扩大地盘,至少要占领周边地区,形成一个稳固的根据地;第三,联络其他反秦势力,建立联盟,共同对抗朝廷。” “教主考虑周全!”眾长老齐声称讚。 一位长老说道:“教主说得对,万事开头难。我们已经成功了最重要的一步,接下来的事情就可以按部就班地行动起来。有十来天的时间,足够我们做很多事情了。” 教主满意地点点头:“很好,看来大家都明白当前的形势。记住,我们的目標不仅仅是占领几个郡,而是要恢復前朝。这是一个长期的过程,需要我们一步一步来。” 他最后说道:“传我命令,各地军队立即起事!同时,派使者去联络其他反叛势力,告诉他们,黑莲教已经起事,邀请他们加入我们的联盟。这一次,我们要让天下人都知道,黑莲教回来了!” “遵命!” 手下们纷纷领命而去,大殿內的长老们也开始討论具体的行动计划。 火把的光芒映照著他们兴奋的脸庞,每个人都相信,一个新的时代即將来临。 教主独自站在大殿中央,看著墙上掛著的前朝皇帝画像,喃喃自语。 “先祖,您看到了吗?我们的大业,终於开始了!” .......... 京城,御书房。 来自西山郡的情报很快就送到了御书房。 苏云打开情报一看,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情报上清楚地写著:西山郡沦陷,郡守王大海战死,黑莲教叛军占领全郡,正在向周边扩张。 “黑莲教……” 苏云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没想到黑莲教竟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搞事情。前朝余孽,还真是阴魂不散!” 他立马对太监吩咐:“快!通知诸葛亮进宫,就说朕有要事相商!” “是,陛下!” 没过多久,诸葛亮收到信息,急匆匆地来到御书房。 走进去,苏云便让他坐下,开门见山地说:“孔明,西山郡沦陷了,被黑莲教的叛军占领了。这个前朝余孽又开始兴风作浪了。” 诸葛亮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黑莲教?他们蛰伏了这么多年,终於还是忍不住了。” “西山郡守王大海被杀,”苏云的声音带著一丝愤怒,“王大海,朕知道,这是一个有能力的人,是跟著朕从西凉郡出来的最早的班底。朕特意把他派到西山郡,就是看中他的能力,没想到……” 诸葛亮也点头:“王大海確实是一个有能力的人,做事雷厉风行,在幽州的时候就颇有建树。可惜了,西山郡太过偏远,他还没来得及站稳脚跟就……” 苏云深吸一口气,坚定道:”黑莲教这个邪教必须彻底剷除,绝不能让他们发展壮大。一旦让他们形成气候,后果不堪设想。” 诸葛亮附和道:“陛下说得对,黑莲教在民间有很深的根基,信徒眾多,如果不儘快剿灭,他们会像瘟疫一样蔓延。 陛下,接下来要抓紧时间平叛,消灭叛军,把西山郡夺回来,绝不能让他们继续扩张。” 苏云点点头,已经有了决定:“朕准备派霸王侯项羽前去平叛,给他两万秦军,爭取在一月之內平定叛乱。项羽勇猛无敌,对付这些乌合之眾小菜一碟。” 诸葛亮想了想,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陛下,项羽確实勇猛,但黑莲教不同於一般的叛军。他们有严密的组织,有狂热的信徒,而且在各地都有潜伏的势力。 臣建议,除了派项羽统兵之外,还应该派一些谋士隨军,协助项羽制定作战计划。” “另外,”诸葛亮继续说道,“黑莲教擅长蛊惑人心,我们不仅要用武力镇压,还要在舆论上进行反击。 应该派人去西山郡周边地区,向老百姓宣传黑莲教的真面目,揭露他们的阴谋,爭取民心。” 苏云讚许地点头:“孔明考虑周全。那就依你所言,让陈平隨军参谋,另外让韩愈选派一批文官,专门负责宣传和安抚工作。” 隨后,二人便开始商量对西山郡及其周边地区的郡守人选,和后面对地方的安排。 “西山郡收復后,需要派一个得力的人去治理,”苏云说道,“这个人必须要有能力迅速稳定局势。” 诸葛亮推荐道:“臣推荐张昭。此人治理地方很有一套,而且为人正直,.......” “张昭……”苏云想了想,“可以,就让他去。另外,西山郡周边的几个郡也要加强防备,派一些有经验的官员去坐镇。” “陛下英明,”诸葛亮说道,“臣建议在西山郡设立军事据点,常驻两万军队,以防黑莲教死灰復燃。” 苏云同意了诸葛亮的建议:“就这么办。另外,要对黑莲教的余党进行彻底清洗,一个不留。对於那些被蛊惑的普通百姓,可以宽大处理,但对於黑莲教的核心成员和叛乱骨干,必须严惩不贷。” 两人又商量了一些具体的细节,包括粮草供应、后勤保障、地方配合等问题。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好了,就这么定了,”苏云站起身来,“孔明,你去擬旨,让项羽立即集结军队,明天出发。这次,朕要让黑莲教知道,什么叫雷霆万钧!” “臣遵旨!” 诸葛亮行礼告退,御书房內只剩下苏云一人。 他站在窗前,望著外面的夜色,心中暗想:黑莲教,你们选择了一个错误的时机,挑起了一场必输的战爭。 大秦的铁蹄,必將踏平你们的一切! 第382章 出兵平叛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82章 出兵平叛 “陛下,赵大人来了。” 曹化淳在门外轻声稟报。 “让他进来。”苏云的声音从御书房內传出。 赵高快步走进御书房,依旧是一身黑衣,悄无声息地来到苏云面前,恭敬地行礼:“臣赵高,参见陛下。” “赵爱卿,相信西山郡的事情你也已经知道了。” 赵高点头:“是的,陛下。刚才臣也接到了情报,黑莲教在西山郡发动叛乱,占领了整个郡城。” 苏云转头对赵高说,语气中带著愤怒。 “黑莲教这个前朝余孽,没想到朕还没有先收拾他们,他们倒是先跳出来了。这个邪教必须彻底消灭,不能让他们有任何翻身的机会。” “陛下说得对,”赵高附和道,“黑莲教潜伏多年,一直在暗中发展势力,確实是个心腹大患。” 苏云站起身来,走到赵高面前:“接下来,罗网的首要任务就是找到黑莲教的总坛,將其彻底消灭。 朕要你们动用所有的力量,挖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找出来。记住,是彻底消灭,一个不留!” “臣遵旨!”赵高恭敬地领命,“臣这就去安排,罗网的所有杀手都会出动,一定找出黑莲教的老巢。” 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 “陛下,有件事臣需要向您匯报。根据我们的调查,黑莲教可能参与了对陛下您的生母的暗杀行动。” 苏云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阴沉:“你说什么?” “根据我们找到的线索,”赵高压低声音说道,“当年皇后离奇死亡,这其中有黑莲教的影子。虽然证据还不是很確定,但臣已经让人深入调查,相信很快就能有结果。” “哼,这群臭老鼠,朕要让他们彻底的付出代价,生不如死!” “陛下息怒,”赵高说道,“如果真的是黑莲教所为,臣一定会將他们全部抓获,交给陛下处置。罗网已经掌握了一些线索,正在追踪调查。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水落石出。” “好,朕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內,朕要知道真相,也要看到黑莲教的覆灭。” “臣定不辱使命!”赵高坚定道,“罗网上下,必定全力以赴。黑莲教既然敢挑衅陛下的威严,就要做好承受陛下雷霆之怒的准备。” 苏云满意地点点头:“去吧,记住,这件事要秘密进行,不要打草惊蛇。朕要的是一网打尽,不能让任何一个黑莲教的核心成员逃脱。” “臣明白。” 赵高再次行礼,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御书房。 ......... 翌日。 清晨的阳光洒在京城的街道上。 西山郡叛乱的消息就在京城传播开来,茶馆里、酒肆中、集市上,到处都在议论这件事。 黑莲教煽动暴乱,占领整个郡城,杀死朝廷命官,这个消息让京城的百姓震惊不已。 “听说了吗?西山郡被黑莲教占领了!”一个茶客大声说道。 “黑莲教?就是那个邪教?”另一个人问道。 “可不是嘛,听说他们蛊惑老百姓造反,杀了郡守王大人。” “造孽啊,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造反。”一个老者嘆息道。 “谁说不是呢,新朝廷刚建立,正要让我们过上好日子,他们就跳出来搞破坏。” “这些人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老百姓们议论纷纷,大多数人都对黑莲教的行为表示愤慨。 他们刚刚从战乱中解脱出来,好不容易有了安定的生活,不希望再陷入战乱之中。 与此同时,京城外围的军营中,杀气腾腾。 项羽正在集结两万秦军准备出发。 为了能够快速赶到西山郡,此次全员骑兵出发,一人两马,配备充足的补给。 一万白马义从、两千虎豹骑、八千秦锐士。 项羽手持霸王枪,威风凛凛地站在阵前,朗声道。 “將士们!黑莲教作乱,占领西山,杀害朝廷命官!陛下命我等討伐叛逆,你们可有信心?” “有!有!有!”將士们纷纷高声回应,声音震天动地。 “很好!”项羽满意地点头,“黑莲教不过是乌合之眾,在我们面前不堪一击!一月之內,我要看到西山郡重新插上大秦的旗帜!” “杀!杀!杀!”士兵们齐声高呼,士气高涨。 就在这时,韩愈也带著一批文官来到军营。 他们將会对沿途的百姓进行宣传,揭露黑莲教的真面目,同时负责战后的安抚和治理工作。 “韩大人,”项羽看到韩愈,抱拳说道,“有劳你了。” 韩愈回礼:“项將军客气了。此次平叛,不仅要用武力,更要在舆论上占优。我们会一路宣传黑莲教的罪行,让百姓认清他们的真面目。” “很好,”项羽点头,“有韩大人协助,此次必定马到成功。” 韩愈带来的文官们也都下了马车,他们携带了大量的告示和传单,准备在沿途张贴和发放。 这些文官都是饱学之士,口才出眾,专门负责做思想工作。 “將士们,都准备好了吗?”项羽高声问道。 “准备好了!” “好!”项羽举起霸王枪,“传令下去,大军出发!目標,西山郡!” “是!” 隨著项羽一声令下,两万骑兵浩浩荡荡地朝著西山郡的方向前进。 马蹄声如雷鸣般响起,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这支精锐之师,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直指西山郡。 街道两旁,京城的百姓纷纷围观,为大军送行。 “看这架势,黑莲教要完蛋了!” “希望他们快点平定叛乱,不要让战火蔓延。” “大秦万岁!” 在百姓们的注视下,大军渐行渐远,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 第383章 江湖反响剧烈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83章 江湖反响剧烈 画面一转。 九阳门。 中原江湖七大派之一,赫赫有名的正道大派。 九阳门位於泰山脚下,占地千亩,拥有弟子上千人。 在江湖武林中拥有极高的地位和声望,门下高手如云,每年都有无数青年才俊前来拜师学艺。 门主阳极天更是大宗师武者,一身武功登峰造极,在江湖上罕有敌手。 他年约五十,面容刚毅,双目炯炯有神,举手投足间都透著一股大宗师气度。 此刻,九阳门的大殿內,气氛异常凝重。 眾多长老与阳极天都在一起商量朝廷的归顺令。 秦皇的指令已经传达给各大门派,要求所有江湖门派必须接受朝廷的招安,服从朝廷的管理,否则將被视为叛逆。 这对於散漫自由的武林江湖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衝击。 要他们接受朝廷的管制,放弃江湖人的身份,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门主,这朝廷也太过分了!”大长老首先开口,他是个脾气火爆的老者,”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朝廷有朝廷的律法,自古以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他们凭什么要我们归顺?” “就是!”四长老也开口附和,“我们九阳门立派三百年,从来没有做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朝廷凭什么管我们?难道江湖人就没有自由了吗?” 他越说越激动:“再说了,这秦皇刚刚篡位不久,根基未稳就开始对我们江湖人下手,.........” 大长老也跟著骂骂咧咧:“什么狗屁归顺令!说白了就是要我们当朝廷的狗!老子在江湖上混了大半辈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没错!我们九阳门的弟子都是响噹噹的汉子,凭什么要向朝廷低头?” “大不了就是一战!我们九阳门也不是好欺负的!” “对!联合其他门派,一起对抗朝廷!” 其他长老一听,也觉得有道理,纷纷表示不满。 大殿內群情激愤,都对朝廷的旨意表示反对。 阳极天没有说话,他闭著眼睛,手指轻轻敲击著椅子扶手,似乎在深思。 作为门主,他必须要考虑得更全面。 大长老见阳极天不说话,继续说道。 “门主,依我看,要不直接联繫另外六大派,联合所有门派一起抵抗朝廷的旨意。只要我们七大派联手,再加上其他中小门派,朝廷也不敢轻举妄动!” “大长老说得对!”四长老立即附和,“中原江湖门派加起来有上百个,朝廷要是敢对我们下手,就叫他们吃不了兜著走!” 其他长老也纷纷点头,表示支持。 阳极天若有所思,过了许久才开口:“这件事关係重大,不能草率决定。这样吧,我先派人去联络另外六派,看看他们的態度如何。” “门主英明!”眾长老齐声应道。 阳极天站起身来:“散会吧,大家都回去好好想想。记住,在没有决定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是,门主!” 会议结束后,眾长老纷纷离开大殿。 大长老与四长老故意走在最后,两人来到一个僻静的角落,嘀嘀咕咕地说著什么。 “师兄,我们要继续游说其他长老对抗朝廷,”四长老压低声音说道,“教主给了指令,一定要让九阳门站在朝廷的对立面。” 大长老点头:“放心,我心里有数。刚才在大殿上,我已经看出其他长老都对朝廷不满。只要我们再加把劲,肯定能说服他们。” “门主那里怎么办?”四长老担忧地问,“他好像还在犹豫。” “阳极天这个人谨慎得很,”大长老说道,amp;amp;quot;不过没关係,只要其他长老都同意,他一个人也改变不了什么。再说了,教主说了,如果阳极天不识好歹,就……”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四长老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我们就按计划行事。其他门派那边,教主也已经安排了人。相信很快,整个中原江湖都会起来反抗朝廷。” “很好。”大长老满意地点头。 其实,二人的真实身份是黑莲教安插在九阳门的棋子。 他们已经潜伏了十几年,从普通弟子一步步爬到长老的位置。 这些年来,他们一直在暗中发展黑莲教的势力,在九阳门內部培养了大量亲信。 ......... 另一边。 整个江湖都因为朝廷的招安令而震动。 小的门派人心惶惶,纷纷召开紧急会议商討对策。 清风门,一个只有三百多弟子的小门派。 门主刘清风召集所有长老商议。 “诸位,朝廷的招安令下来了,我们该怎么办?”刘清风忧心忡忡地问道。 “门主,这还用想吗?肯定不能归顺啊!”二长老激动地说,“我们清风门虽然不大,但也是江湖门派。要是归顺了朝廷,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可是,”三长老担忧地说,“秦皇在北方江湖所干的事情人尽皆知。北方江湖几乎已经全部投靠秦皇,不服从的也被清剿灭门。我们这么小的门派,能抵抗朝廷吗?” “这……”二长老一时语塞。 大长老嘆息道:“是啊,北方的血刀门、天狼帮,都是江湖上响噹噹的门派,结果不服从朝廷,一夜之间就被灭门了。我们清风门……唉……” “要不,我们也归顺算了?”一个年轻的长老小声说道,“至少能保住大家的性命。” “放屁!”二长老怒了,“我们是江湖人,岂能向朝廷低头?大不了就是一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刘清风摆摆手。 “都別吵了。这样吧,我们先看看七大派的態度。 如果他们决定反抗,我们就跟著;如果他们归顺了,我们再做打算。” 其他小门派也都面临著同样的选择。 是寧死不屈,还是委曲求全? 每个人都在纠结。 第384章 朝廷凭什么管江湖!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84章 朝廷凭什么管江湖! 与此同时,六大派也在激烈討论。 天剑山庄,中原江湖第一剑派。 庄主剑无痕是剑道大宗师,门下弟子上千,高手如云。 “朝廷欺人太甚!”剑无痕拍案而起,“我们天剑山庄在江湖上立足五百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庄主说得对!”大长老剑气冲霄,“江湖是江湖,朝廷是朝廷。他们凭什么要我们归顺?” “可是,”二长老有些犹豫,“秦皇的手段我们都见识过了。北方那些不服从的门派,下场都很惨。” “那又如何?”剑无痕冷笑,”我们天剑山庄可不是好欺负的。真要打起来,谁输谁贏还不一定呢!” 烈火堂,以火系武功闻名江湖。 堂主炎烈火性格火爆,听到招安令的第一反应就是:“招安?招个屁!老子在江湖上自由自在惯了,凭什么要听朝廷的?” “堂主说得对!”烈火堂的长老们纷纷附和,“我们烈火堂的弟子都是热血男儿,寧死不屈!” 寒冰宫,江湖上唯一的女性为主的大派。 宫主冰心月虽然是女子,但武功高强,手段狠辣。 ”朝廷这是想把江湖彻底控制在手里啊,”冰心月冷冷地说,“一旦我们归顺,以后就再也没有江湖了。” “宫主,那我们怎么办?”大长老问道。 “静观其变,”冰心月说道,“先看看其他门派的態度。如果大家都反抗,我们就联手。如果只有我们一个门派,那就……”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金刀门,以刀法著称。 门主刀无极豪迈大气:“兄弟们,朝廷要我们归顺,你们说怎么办?” “不能归顺!”门下弟子齐声高呼。 “好!不愧是我金刀门的弟子!”刀无极大笑,“江湖人就该有江湖人的骨气!朝廷算什么东西?” 毒王谷,江湖上最神秘的门派,擅长用毒。 谷主毒千面阴测测地说:“朝廷想控制我们?做梦!我们毒王谷的毒,可不是吃素的。” “谷主说得对,”大长老阴笑道,“真要打起来,我们放一把毒,保证让朝廷军队有来无回。”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万佛寺,江湖上的佛门圣地。 方丈慧明大师慈悲为怀,但面对朝廷的招安令,也露出了为难之色。 “阿弥陀佛,”慧明大师双手合十,“出家人本应与世无爭,但朝廷此举,实在是……” “方丈,”大弟子慧能说道,“我们万佛寺虽然是佛门,但也不能任由朝廷摆布啊。” 慧明大师沉默了许久,最后说道:“先看看形势吧。如果朝廷真的要对江湖下手,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 六大派虽然都不愿意归顺朝廷,但也都在观望。 毕竟,江湖人崇尚自由,对於朝廷他们一直都是敬而远之。 朝廷有朝廷的规矩,江湖有江湖的道义,两者井水不犯河水,这是几百年来形成的默契。 但现在,秦皇要打破这个默契,要把江湖纳入朝廷的统治之下。 这让所有江湖人都感到愤怒和不安。 “秦皇这是要一统天下啊,”天剑山庄的剑无痕嘆息道,“不仅要统治朝堂,还要统治江湖。” “那就让他试试看!”烈火堂的炎烈火怒吼道,“江湖不是那么容易征服的!” .......... 同一时间。 黑莲教安插在各大派的棋子,如同潜伏在暗处的毒蛇,开始纷纷行动起来。 天剑山庄內,十长老找到几个心腹弟子,故作担忧地说:“诸位,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归顺朝廷,以后天剑山庄就不再是江湖门派了,而是朝廷的附庸。 到时候,我们的剑法要教给朝廷的人,我们的產业要上交给朝廷,我们的弟子要听从朝廷的调遣。” “十长老说得对!”一个弟子愤愤不平,“我们是江湖人,凭什么要听朝廷的?” 十长老继续蛊惑:“更可怕的是,秦皇这个人野心勃勃,他要的不仅仅是表面的归顺,而是要彻底控制江湖。到时候,我们这些江湖人都要成为他的工具,为他卖命。” “那我们怎么办?”另一个弟子问道。 “我看,我们应该联合其他门派,一起反抗朝廷,”十长老提议道,“单凭我们一个门派,確实不是朝廷的对手。但如果六大派联手,再加上其他中小门派,朝廷也得掂量掂量。” 烈火堂里,五长老私下找到几个激进的弟子。 “弟子们,你们知道北方那些不归顺的门派下场吗?血刀门三百多口,一夜之间全部被杀,连三岁小孩都不放过。” “什么?这么残忍?”弟子们震惊了。 “这就是秦皇的手段,”他继续煽动,“他表面上说招安,实际上就是要赶尽杀绝。我们烈火堂要是归顺了,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我们就反抗!”一个火爆的弟子喊道。 “对!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死一搏!” 五长老满意地点头:“说得好!我已经在联繫其他门派的朋友了,大家都有这个意思。到时候,我们一起起兵,推翻这个暴君!” 寒冰宫內,核心弟子找到几个女弟子,用更巧妙的方式挑拨:“姐妹们,你们想想,我们寒冰宫为什么能在江湖上立足? 就是因为我们独立自主,不受任何人控制。如果归顺了朝廷,我们就要听从那些大男人的指挥,我们的规矩要被打破,我们的传统要被改变。” “师姐说得对,”一个女弟子气愤地说,“凭什么要我们听朝廷的?我们寒冰宫的武功都是祖师婆婆传下来的,凭什么要教给外人?” 核心弟子继续说,“而且,听说朝廷要在各门派派监军,到时候我们做什么都要向他们匯报。姐妹们,你们愿意被人监视吗?” “不愿意!”女弟子们齐声回答。 “那就反抗,”核心弟子坚定地说,“为了我们寒冰宫的尊严,为了我们的自由!” 金刀门中,四长老则用另一种方式蛊惑人心。 他找到一些在门派中地位不高但野心勃勃的长老:“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归顺朝廷,以后的权力结构会发生什么变化?” “什么意思?” “很简单,”四长老说道,“朝廷肯定会安插自己的人进来,到时候,我们这些长老的地位都会被取代。那些有背景的人会爬到我们头上,而我们只能做牛做马。” “这……”长老们面面相覷。 “但是,如果我们反抗朝廷,”四长老压低声音,“成功了,我们就是功臣,地位会大大提升。就算失败了,至少我们反抗过,死得其所。” “长老说得有道理,”一个长老动心了,“与其被人踩在脚下,不如拼一把!” 万佛寺中,慧能大师的师弟慧觉则利用宗教来煽动:“师兄,佛祖说,眾生平等。朝廷凭什么高高在上,要我们出家人臣服?这是对佛祖的不敬!” “师弟,慎言,”慧能大师说道。 “师兄,你太软弱了,”慧觉说道,“我们虽然是出家人,但也不能没有骨气。朝廷要我们归顺,就是要我们放弃信仰,放弃佛法。这是我们绝对不能接受的!” 他还找到一些年轻的僧人:“你们愿意做朝廷的奴才吗?愿意看著万佛寺成为朝廷的工具吗?” “不愿意!”年轻僧人们激动地说。 “那就站起来反抗,”慧觉说道,“为了佛法,为了信仰!” 这些黑莲教的棋子,从不同角度、用不同方法,在各大派中製造恐慌、挑拨离间、煽动仇恨。 他们有的利用恐惧,有的利用野心,有的利用传统,有的利用信仰,每一种方法都精准地击中了不同人的弱点。 更可怕的是,他们还在暗中串联,互相配合。 这样一来,各派之间的气氛越来越紧张,反抗的情绪越来越高涨。 他们还散布谣言,说朝廷已经在集结军队,准备对江湖门派动手了;说秦皇要把所有江湖人都抓起来当奴隶;说归顺的门派弟子都要被送到边疆充军。 这些谣言越传越广,让原本还在观望的人也开始恐慌。 在黑莲教的精心策划下,整个江湖都被笼罩在一片恐慌和愤怒之中。 第385章 引诱秦军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85章 引诱秦军 数日后。 西山郡外围官道上。 马蹄声如惊雷滚过,捲起漫天尘土。 项羽带领的两万骑兵日夜兼程,跨越千里山川,终於抵达西山郡地界。 放眼望去,群山环绕,峰峦叠嶂,险峻的山势如同天然屏障,將西山郡与外界隔绝开来。 山间雾气繚绕,隱约可见蜿蜒的山道穿梭其中。 项羽勒停汗血宝马,立於高处远眺,手中霸王枪在晨光中泛著冷冽寒光。 他眉头微挑,口中发出一声感慨。 “果然名不虚传!西山高原地势险要,易守难攻,难怪黑莲教敢在此地作乱。” 话音刚落,他猛地抬手,霸王枪直指前方郡城方向,声如洪钟。 “將士们!叛军就在前方!隨我杀向郡城,荡平叛逆,斩杀贼首!” “杀!杀!杀!” 两万骑兵齐声高呼,声震山谷。 將士们虽经连日奔波,却无半分疲惫,眼中燃烧著嗜血的战意。 隨著项羽一声令下,大军再次开动,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沿著山道向郡城疾驰而去。 另一边,西山郡叛军的斥候早已探得消息,气喘吁吁地衝进叛军大本营。 “报——將军!秦军来了!” 叛军首领赵远山正与手下將领饮酒作乐,听闻此言,手中酒碗“哐当”一声砸在桌上,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什么?这么快?” 他原以为朝廷大军路途遥远,至少要十余日才能赶到,没想到才一周多时间,秦军就已兵临城下。 “有多少人马!” “只有一两万骑兵!” 赵远山闻言,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不屑的讥笑,拍著桌子大笑。 “哈哈哈!我当来了多少人,原来就这点家底!骑兵在这西山山地里,马蹄都施展不开,跟步兵有什么两样?秦军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们了!” “就凭这两万人,也敢来西山郡?这一次,我要让他们有来无回,全部葬身西山!” 帐內其他將领也纷纷附和,一个个摩拳擦掌。 “將军说得对!这山地正是我们的主场,秦军骑兵再能打,也发挥不出优势!” “这简直是送菜上门!” “正好让朝廷知道我们的厉害!” 赵远山眼神一厉,当即下令:“传我將令,立即召集所有將军议事!” 半个时辰后,叛军大帐內,二十余位叛军將领齐聚一堂。 赵远山將秦军抵达的消息和自己的判断一一告知眾人,末了沉声道。 “秦军孤军深入,又不熟悉地形,这是天赐良机!我决定主动出击,將他们引入断魂谷!” 他指著地图上一处三面环山、仅有一条出口的山谷。 “此处地势险要,我们埋伏重兵,待秦军进入谷中,便断其退路,前后夹击,一举將其歼灭!” 眾將领纷纷探头看向地图,眼中闪过兴奋之色,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妙啊!断魂谷易守难攻,秦军进去了就是瓮中之鱉!” “將军英明!这两万秦军,插翅难飞!” “正好让兄弟们练练手,拿秦军的人头立个投名状!” 叫囂声此起彼伏,帐內气氛狂热。 赵远山满意地点点头,朗声道。 “好!我即刻点兵二十万,兵分三路:一路由李將军率领,前往谷口诱敌,务必將秦军引入断魂谷; 二路由张將军率领,带五万兵马埋伏在谷左山道,待秦军进入后封锁入口; 三路由我亲自率领,带十万主力埋伏在谷右和谷內,待信號响起,便发起总攻!” “末將遵令!” 眾將领齐声领命。 赵远山狠狠道。 “秦军主將敢带两万骑兵来送死,简直狂妄至极! 此战,我要让大秦朝廷知道,西山郡已是我黑莲教的天下,任何来犯之敌,都將化为枯骨!” 此刻的他,满脑子都是以多胜少、全歼秦军的美梦,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將面对的,是一位千古难遇的战神。 夜色渐浓,二十万叛军悄悄离城,向断魂谷方向进发。 ........... 第二天。 清晨的阳光穿透山间薄雾,洒在蜿蜒的山道上。 项羽带领的两万骑兵在山道里快速前行,马蹄踏在碎石上发出“噠噠”声响,队伍整齐如一条黑色长龙。 “报——將军!” 一名斥候快马加鞭从前方折返,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前方十里官道上,发现叛军正在行军,约莫五千人!” 项羽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来得正好!本侯正愁找不到人问路,这些叛军倒是送上门来!” 他抬手举起霸王枪,枪尖直指前方,“传我將令!虎豹骑衝锋!今日,先给这些叛军一个下马威!” “遵令!” 眾將士轰然应诺,杀气瞬间瀰漫山谷。 另一边,负责引诱秦军的叛军队伍正慢悠悠地在官道上前行。 带队將领李彪骑在马上,一边走一边不断催促手下:“都打起精神来!注意观察,只要秦军一跟上,就按计划往断魂谷撤!” 他心里打著算盘,只待秦军进入埋伏圈,二十万大军一拥而上,保管让这两万骑兵尸骨无存。 “將军!不好了!”一名叛军斥候慌张奔来,“前方尘土飞扬,秦军骑兵正在杀来,速度极快!” 李彪心中一喜,脸上却故作镇定,当即下令。 “所有人听令!前排步兵列阵,弓箭手准备!后军即刻整顿,隨时准备撤离!先给秦军一点顏色看看,再把他们引进谷里! 叛军连忙慌乱地摆开阵势。 就在这时,山道尽头传来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如同惊雷滚过。 项羽一马当先,带领两千虎豹骑如同离弦之箭般从山道上杀来,玄甲骑兵裹挟著狂风,气势如虹。 “杀——!” 项羽一声怒喝,霸王枪横扫而出,枪风呼啸,直接將前排两名叛军士兵挑飞出去。 虎豹骑紧隨其后,发起雷霆衝锋,战马奔腾间,长枪如林,弯刀闪烁。 叛军原本还想抵挡一阵,可刚一照面,阵型就被冲得稀巴烂。 虎豹骑士兵个个悍勇无比,左右开弓,弯刀劈砍,长枪穿刺,叛军士兵惨叫连连,如同割麦子般纷纷倒下。 李彪原本以为凭藉五千人能抵挡片刻,可亲眼见到秦军骑兵的凶猛,尤其是领头那员大將,一枪一个,无人能挡,嚇得魂飞魄散。 他哪里还敢恋战,调转马头就喊:“撤!快撤进断魂谷!” 剩下的叛军士兵早已嚇得屁滚尿流,听闻命令,纷纷丟掉武器,跟著李彪拼命向前跑。 “追!” 项羽勒马而立,看著叛军逃窜的方向,眼中寒光更盛。 他自然看出这是叛军的诱敌之计,但他艺高人胆大,根本不惧任何埋伏,当即下令全军追杀。 “不管他们耍什么花招,本侯今日都要將他们一网打尽!” 两万秦军骑兵如同黑色潮水般紧隨其后,沿著官道一路追击。 第386章 叛军包围项羽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86章 叛军包围项羽 断魂谷。 形似巨瓮,中间是一片开阔平坦的盆地,足以容纳数十万大军布阵,而四周则是陡峭的山坡。 仅东西两侧各有一条狭窄山道与外界相通,堪称天然的伏击战场。 叛军主力早已在此严阵以待。 山坡上,十万叛军步兵暗藏在草丛与岩石后,手中的刀枪剑戟泛著冷光; 山谷两侧的制高点,密密麻麻的弓箭手搭箭上弦,箭头对准谷底; 东西两个出入口,各有五万叛军精锐手持盾牌、推著巨石,只待信號响起便封死通路。 赵远山站在高处,俯瞰著谷底,嘴角掛著胸有成竹的笑意——秦军骑兵天下无敌又如何? 一旦被包围在这山地盆地里,战马无法驰骋,骑兵便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再厉害也无从施展。 “报——將军!秦军骑兵已经追来了!正在追杀李將军的部队,距离谷口不足三里!”一名斥候气喘吁吁地稟报。 赵远山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好!传令下去,所有部队做好准备!待秦军全部进入谷中,立即封死出入口,弓箭手先一轮齐射,再让步兵衝锋!” “遵令!” 號令如同星火般迅速传遍叛军各部,原本寂静的山谷瞬间瀰漫起浓烈的杀气。 谷口方向,李彪带领著残余的叛军疯狂逃跑,一路上不断有人掉队,被身后的秦军骑兵追上斩杀,惨叫声此起彼伏。 “快跑!快进谷里!” 李彪一边策马狂奔,一边回头嘶吼,眼看断魂谷的入口近在眼前,他心中悬著的石头终於落地——只要进了谷,秦军就插翅难飞! 项羽在后面策马追杀,汗血宝马踏过叛军的尸体,蹄印沾满鲜血。 由於山道狭窄崎嶇,骑兵速度始终提不上来,看著前方逃窜的叛军,他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当看到前方豁然开朗的山谷轮廓时,项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凭藉多年的作战经验,他一眼就看穿了叛军的伎俩,这断魂谷地势险要,十有八九是叛军设下的围歼陷阱。 “將军,前方山谷地势诡异,恐有埋伏!”身旁的副將高声提醒。 项羽抬手止住部队,霸王枪直指谷。 “埋伏又如何?本侯正愁找不到叛军主力!既然他们主动送上门来,那就別怪我们將计就计!” 他对秦军的战斗力有著绝对的信心,就算被包围,这两万精锐骑兵也能反杀叛军。 “传令下去,全军隨我杀进谷中,一旦遭遇埋伏,立即下马结阵!” 话音刚落,项羽一夹马腹,率先冲向谷口。 两万秦军骑兵紧隨其后,浩浩荡荡地杀进断魂谷,马蹄声震得谷底嗡嗡作响,扬起漫天尘土。 就在秦军全部进入谷中的瞬间,赵远山猛地挥下旗帜:“动手!封死谷口!” 剎那间,东西两个出入口的叛军同时行动。 巨石滚滚而下,砸在山道上堵住去路,紧接著,数排带著尖刺的拒马被推了上来,后面是手持盾牌的叛军士兵,將出入口彻底封死。 与此同时,入口处的叛军弓箭手齐齐放箭,密集的箭矢如同雨点般射向谷底,“嗖嗖”声划破空气,朝著秦军落去。 “举盾!” 秦军骑兵反应极快,手中的盾牌迅速举起来。 箭矢砸在盾牌上“叮叮噹噹”作响,大多被挡了下来,只有少数箭矢从盾牌缝隙中穿过,造成零星伤亡。 “杀啊!” 四周的山坡上,二十万叛军如同潮水般涌了下来,手持刀枪,嗷嗷叫著冲向谷底。 他们从山谷四方围拢过来,密密麻麻的人影將谷底围得水泄不通,层层叠叠的叛军如同蚁群,想要將秦军的防御阵彻底吞噬。 赵远山站在高台上,看著谷底被包围的秦军,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秦军?哼,就算你们再强,今日也难逃一死!” 项羽立於阵中,霸王枪斜指地面,目光扫过四周蜂拥而来的叛军,眼中杀意沸腾。 “將士们!今日就让这些叛军看看,我大秦锐士的厉害!” “杀!杀!杀!” 阵中秦军齐声高呼,声音震彻山谷,竟盖过了叛军的吶喊。 不多时,叛军乌泱泱的將秦军团团包围。 “弓箭手准备,远程打击!” 项羽立於阵中,霸王枪猛地一挺,声如洪钟。 令下如山,一万白马义从与三千秦锐士弓弩手迅速上前,分列防御阵四方。 白马义从取下背上长弓,秦锐士架起强弩,箭头齐齐对准蜂拥而来的叛军。 这些弓弩手皆是秦军精锐,臂力惊人,所用强弩射程远超普通弓箭,堪称战场收割机。 “放!” 隨著副將一声令下,霎那间铺天盖地的箭雨腾空而起,如同乌云蔽日,遮天蔽日般朝著叛军倾泻而下。 “嗖嗖嗖!” “嗖嗖嗖!“ 箭矢破空声密集得令人头皮发麻,密密麻麻的箭头带著凌厉的破空之势,狠狠扎进叛军人群中。 冲在最前面的叛军还没来得及靠近秦军阵前,便被箭雨瞬间穿透。 有的被射中胸膛,鲜血喷涌而出,直挺挺地倒下; 有的被射穿膝盖,惨叫著跪倒在地,隨即被后面涌来的同伴踩踏; 还有的被一箭穿心,连哼都没哼一声便气绝身亡。 叛军如同被镰刀割过的麦子,一排排倒下去。 叛军们彻底嚇傻了,脸上的狂热瞬间被惊恐取代。 他们原本以为凭藉人多势眾,能一鼓作气衝垮秦军阵型,可没想到秦军的弓箭射程竟远得如此离谱。 寻常弓箭最多能射百五十步,可秦军的箭矢竟然在两百步外就造成了致命杀伤,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怎么会这么远!”一个叛军士兵抱著脑袋,看著身边的同伴纷纷倒下,嚇得浑身发抖,“这根本冲不过去啊!” “快退!快往后退!” 有人开始掉头逃窜,原本汹涌的人潮瞬间出现混乱,前面的人想退,后面的人还在往前冲,互相推搡踩踏。 惨叫声、哭喊声、怒骂声交织在一起。 叛军的阵型瞬间乱成一团。 第387章 断魂谷廝杀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87章 断魂谷廝杀 “混蛋!一群废物!” 山坡上,赵远山看著谷底己方士兵被秦军箭雨收割的惨状,气得脸色铁青。 他怎么也没想到,秦军的弓弩竟强悍到如此地步——射程远、密度大、杀伤力惊人,大军竟被两万秦军压著打,连阵型都无法靠近。 震惊过后,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当即下令改变战术“ 传我將令!让盾牌兵冲在前面顶上去!步兵紧隨其后,弓箭手在后面压制!务必衝破秦军的防御阵,我就不信他们的箭能射不完!” 命令迅速传遍叛军各部。 原本混乱的叛军很快重新整队,数万名手持盾牌的士兵迅速前排集结。 他们的盾牌五花八门,有的是铁盾,有的是临时拼凑的木板盾,甚至还有人举著翻倒的桌椅、破门板充当盾牌,密密麻麻地挡在身前,形成一道参差不齐的“盾墙”。 “冲!给我衝上去!衝破阵型有奖,后退者斩!”叛军將领们挥舞著刀枪,在后面驱赶著士兵。 伴隨著震天的吶喊,叛军再次以强大的攻势向秦军发起衝击。 前排的盾牌兵弯腰顶著“盾墙”快速向前衝刺,脚步踉蹌却不敢停歇;后排的步兵紧紧跟在盾墙之后,手中刀枪露出锋芒;更远处的弓箭手则抬高箭头,朝著秦军阵中盲目射击,试图压制秦军的弓弩手。 谷底的秦军阵中,项羽看到叛军这副狼狈却悍不畏死的模样,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冷笑。 对於这群乌合之眾,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放在眼里——二十万又如何? 没有精良的装备,没有严明的纪律,不过是一群靠著人多势眾的草寇罢了。 他现在想的,是如何將这二十万叛军主力彻底消灭在断魂谷。 项羽转头对身边的几位將领沉声下达指令。 “传令下去,弓弩手放缓射击节奏,故意留出缺口,把叛军吸引到阵前三十步內! 待他们靠近后,秦锐士持矛突刺,虎豹骑准备近战,先集中力量消灭叛军的有生力量!” “等叛军阵型大乱、士气崩溃后,所有人立即上马! 白马义从隨我衝击东侧谷口,虎豹骑拿下西侧入口,务必將谷口牢牢控制在手中!” “守住谷口后,分兵两路,一路堵住叛军退路,一路隨我诛杀叛军主將!到时候,叛军群龙无首,便是我们瓮中捉鱉之时!” 將领们听得热血沸腾,纷纷抱拳领命。 “末將遵令!” 指令迅速传达下去,秦军的箭雨果然变得稀疏起来。 叛军见状,以为秦军箭矢即將耗尽,士气大振,衝锋的速度更快了 “他们箭快没了!冲啊!” “杀进去抢功劳!” 盾墙越来越近,距离秦军防御阵只剩不到五十步。 叛军士兵脸上露出狂喜,纷纷举起刀枪,准备隨时衝破阵型。 “秦锐士,持矛列阵!准备短兵相接!” 方阵正中,將领们扯著嗓子大声下达指令。 秦锐士们迅速调整阵型,前排士兵半跪在地,手中长达丈二的长矛斜指前方,矛尖寒光凛冽,如同一片密集的钢铁丛林 后排士兵则手持环首刀,目光紧盯著不断逼近的叛军,隨时准备补位斩杀。 战马被护在方阵核心,骑兵们手按刀柄,身体微微前倾,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化身猛虎。 “杀啊——!” “冲啊——!” 双方士兵如同两股洪流,狠狠撞在一起! 秦锐士组成的方阵如同一块坚不可摧的磐石,硬生生顶住了叛军的衝击。 前排长矛齐刺,锋利的矛尖轻易穿透叛军手中简陋的木板盾、破门板,直刺胸膛。 后排秦锐士见缝插针,环首刀挥舞间,一道道寒光闪过,叛军的手臂、头颅应声落地。 “怎么会这样?!”一个叛军士兵挥舞著锈跡斑斑的长刀,狠狠砍在秦锐士的鎧甲上,只听“当”的一声脆响,长刀被弹开,鎧甲上竟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他满脸震惊,“这鎧甲怎么砍不破?!” “我的枪也刺不进去!” 旁边另一个叛军士兵嘶吼著,手中的短枪刺向秦锐士的胸口,却被鎧甲弹开,反而被秦锐士反手一刀砍断了手腕。 “怪物!他们都是怪物!” 叛军士兵们彻底慌了,秦锐士的鎧甲是特製的玄铁鱼鳞甲,轻便且防御力极强,寻常刀枪根本无法攻破。 而他们手中的武器大多是粗製滥造的铁器,甚至还有人拿著木棍、石头,面对装备精良的秦锐士,如同以卵击石。 秦军士兵则完全按照项羽的指令,不讲章法,只疯狂斩杀敌人有生力量。 他们分工明確,前排长矛负责突刺,后排长刀负责收割,遇敌便杀,不留活口。 秦锐士们个个悍勇无比,以一当十,在叛军人群中大杀四方,所到之处,叛军纷纷倒地,无人能挡。 从高空中看去,秦军方阵如同一片黑色的孤岛,被二十万叛军密密麻麻的包围在谷底。 外围全是涌动的人影,如同涨潮的海水般不断衝击著方阵,却始终无法撼动分毫。 方阵边缘,鲜血飞溅,尸体堆积如山,叛军的尸体一层叠一层,几乎要与方阵齐平。 而秦军方阵內部,士兵们有条不紊地轮换作战,疲惫的士兵退到后方稍作休整,新的士兵立即补位,始终保持著强大的战斗力。 “杀!別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秦军队將领高声吶喊,手中长剑挥舞,斩杀一名试图靠近的叛军小头目。 叛军士兵们越打越慌,原本的狂热早已被恐惧取代。 他们看著身边的同伴一个个倒下,而秦军却如同杀不死的战神,始终保持著严密的阵型,心中的绝望越来越深。 有人开始后退,却被身后涌来的叛军踩成肉泥。 “不许退!谁退我杀谁!” 叛军將领们挥舞著刀枪,在后面疯狂砍杀后退的士兵,可即便如此,也挡不住士兵们溃散的士气。 秦军方阵如同一个巨大的绞肉机,不断吞噬著叛军的生命。 第388章 杀戮机器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88章 杀戮机器 谷底的廝杀已经进入白热化。 叛军將领们站在山坡边缘,看著下方的战局,脸色一个个难看到了极点,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嘆。 “这……这怎么可能?”一名络腮鬍將领瞪大了眼睛,手指著谷底,声音都在颤抖,“我们二十万人,占据了断魂谷的天时地利,又有兵力上的绝对优势,怎么会冲不上去?” 他身旁的瘦高个將领脸色惨白,望著谷底堆积如山的尸体,喉结滚动了一下:“你看那些秦军……简直是怪物!我们的人一波波衝上去,就像往刀山上撞,连他们的阵型都破不了,反而被砍得尸横遍野!” 地面上,叛军的尸体已经堆成了数道矮墙,空气中的血腥味浓得让人窒息。 可即便如此,秦军方阵依旧如同铁铸的堡垒,纹丝不动,反而在叛军的衝击下愈发凌厉。 “秦军未免也太强了!”另一名將领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恐惧,“难怪他们號称天下无敌,这战斗力……根本不是我们能比的!” 他们原本以为,凭藉二十万大军的人海战术,就算秦军再能打,也迟早会被耗死。 可现实却是,他们的士兵如同割麦子般倒下,而秦军的阵型依旧严密,士兵们个个精神抖擞,丝毫没有疲惫之態。 几名將领实在按捺不住,急匆匆地跑到赵远山面前:“大將军!秦军太强了,我们根本奈何不了他们!再打下去,兄弟们死伤惨重,恐怕撑不住了!” “是啊,大將军!”另一人附和道,“秦军的鎧甲刀枪不入,士兵又悍勇无比,我们的人衝上去就是送死!不如暂时撤兵,再做打算?” 赵远山死死盯著谷底,脸色铁青,双手紧握成拳。 前线的情况他看得一清二楚,秦军的强悍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可他怎么能撤? 这支部队是他的主力,若是连两万秦军都消灭不了,反而损兵折將,他在黑莲教中的地位必將一落千丈,甚至会沦为其他叛军首领的笑柄。 “撤?”赵远山猛地转头,眼神凶狠得如同野兽,怒吼道,“二十万人打不过两万人,传出去我们还有脸见人?”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声音变得更加冰冷。 “传令下去,继续杀!让后备队全部顶上,轮流衝锋,不许停歇!我就不信,他们两万人能一直这么打下去!耗,我们也要把他们耗死!” “可是大將军,兄弟们已经……”一名將领还想劝说。 “没有可是!”赵远山拔出腰间佩刀,猛地劈在旁边树上,木屑飞溅,“谁敢再提撤兵,军法处置!无论如何也要把这支部队留在断魂谷!” 將领们被赵远山的狠厉嚇得不敢再说话,只能躬身领命:“末將遵令!” 命令再次传遍叛军各部,原本已经有些鬆动的叛军攻势,再次变得猛烈起来。 一批批后备队拿著武器,被將领们逼著冲向秦军阵前。 他们中有的是刚加入叛军的农夫,有的是被抓来的壮丁,手中甚至没有像样的武器,却只能硬著头皮往前冲。 赵远山看著不断倒下的叛军士兵,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个念头:必须消灭这支秦军!哪怕付出十万、十五万的伤亡,也要拿下这场胜利! 可他不知道,此刻的秦军方阵中,项羽正冷漠地注视著叛军的衝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叛军的人海战术,在他看来不过是徒劳的牺牲,而他要的,正是这样的效果——彻底耗尽叛军的有生力量。 “將士们,再加把劲!”项羽高声吶喊,“叛军已是强弩之末,待他们士气耗尽,便是我们反击之时!” “杀!” 秦军方阵中,响起震天的回应,士兵们的战意愈发高昂,手中的刀枪挥舞得更快了。 叛军的衝锋如同潮水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前排的秦锐士浑身是血,玄铁鎧甲被染成暗红色,脸上、头盔上溅满了叛军的血污。 他们双目赤红,呼吸粗重,手中的长矛与环首刀沾满了鲜血。 如同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魔,每一个眼神都透著刺骨的杀意。 “杀!” 一名秦锐士猛地挺矛,刺穿了一名叛军士兵的胸膛,紧接著拔出腰间的环首刀,反手劈向右侧,又一名叛军的头颅应声落地。 鲜血喷了他满脸,他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舔了舔嘴角的血渍,继续挥刀斩杀。 后面衝上来的叛军看到这一幕,眼神中充满了恐惧,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下。 他们看著那些浑身是血、如同修罗般的秦锐士,心中的勇气瞬间被浇灭,双腿如同灌了铅般沉重,再也不敢向前半步。 “这……这根本就是在送死啊!”一名年轻的叛军士兵浑身发抖,手中的刀都快握不住了,脸上满是绝望,“我不要送死!我要回家!” 他的话还没说完,身后一名叛军將领就提著长刀冲了上来,眼中满是狠厉。 “懦夫!敢临阵退缩,死!” 长刀一挥,寒光闪过,那名士兵的头颅瞬间滚落在地,鲜血喷涌而出,溅了旁边几名士兵一身。 “都给我冲!谁再敢后退,他就是下场!” 將领提著滴血的长刀,对著犹豫不决的叛军士兵怒吼,“拿下秦军,每人赏白银百两!后退者,格杀勿论!” 旁边的叛军士兵看著地上滚动的头颅,嚇得浑身哆嗦,脸上血色尽失。 他们看著前方如同恶魔般的秦锐士,又看著身后手持刀枪、眼神凶狠的將领,陷入了两难的绝境。 “冲也死,不冲也死……”一名老兵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悲凉。 他原本是西山郡的农夫,被叛军抓来充军,没想到刚上战场就要面对如此恐怖的秦军。 “杀啊!”將领见士兵们依旧不动,再次挥刀砍向一名士兵,“你们的家人都在西山郡,要是秦军打进来,你们的家人也活不了!只能拼了!” 士兵们被將领的威胁和斩杀逼得没有办法,只能硬著头皮,发出一声绝望的吶喊,朝著秦锐士衝去。 可他们刚冲两步,就被秦锐士的长矛刺穿身体,或者被环首刀砍倒在地。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叛军士兵纷纷倒下。 一名叛军士兵侥倖衝到秦锐士面前,他鼓起勇气,挥舞著锈跡斑斑的长刀砍向秦锐士的肩膀。 可长刀刚碰到鎧甲,就被弹开,秦锐士反手一刀,砍断了他的手臂。 士兵发出悽厉的惨叫,捂著流血的伤口倒地,秦锐士上前一步,一脚將他踩死,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怪物!他们都是怪物!”一名叛军士兵看著这一幕,彻底崩溃了,转身就跑。 可他还没跑两步,就被身后的箭矢射中后背,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那是叛军自己的弓箭手,专门射杀后退的士兵。 谷底的场景如同人间炼狱,秦锐士们如同杀戮机器,每一次挥刀、每一次挺矛,都带走一条人命。 山坡上,赵远山看著这一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不断下令。 “继续冲!让弓箭手往秦军阵中射箭,不管不顾,都给我射!” 叛军弓箭手接到命令,纷纷抬高箭头,朝著谷底的秦军方阵射箭。 箭矢密密麻麻地落下,不仅没能伤到多少秦军,反而射中了不少冲在前面的叛军士兵。 “將军!我们自己人也在下面啊!”一名弓箭手忍不住说道。 “少废话!照射不误!”將领厉声呵斥,“只要能消灭秦军,死几个人算什么!” 叛军士兵们看著从天而降的箭矢和前方如同恶魔般的秦锐士,心中的绝望达到了顶点。 他们终於明白,自己不是在打仗,而是在被当成炮灰,被叛军將领逼著送死。 可他们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在恐惧和绝望中,一步步走向死亡。 第389章 断绝叛军退路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89章 断绝叛军退路 项羽立於尸山血海之中,玄甲染血,霸王枪斜指地面。 目光扫过山谷內密密麻麻聚拢的叛军,眼中寒光一闪,陡然暴喝。 “虎豹骑!出击!” “遵令!” 两千虎豹骑齐声应诺,声震山谷。 原本护在方阵核心的战马嘶鸣而起,骑兵们翻身上马,玄铁重鎧在阳光下泛著冷冽的血光。 这支王牌骑兵瞬间分成两队,一千骑直奔东侧谷口,一千骑冲向西侧出口。 重骑兵的铁蹄踏在满地尸骸上,发出“咚咚”的沉闷声响,如同死神的鼓点。 “杀!” 千夫长赵烈一马当先,手中斩马刀劈出一道寒光,將挡路的两名叛军士兵拦腰斩断,鲜血溅满鎧甲。 虎豹骑们紧隨其后,组成严密的楔形阵,如同两把锋利的铁锥,从秦军方阵中猛然衝出,朝著山谷出入口奋勇衝杀。 山坡上,叛军將领们见状顿时狂喜,以为秦军撑不住要突围了。 “秦军骑兵要跑!快下令,把这伙骑兵给灭了!”一名將领高声嘶吼。 重骑兵虽猛,可一旦陷入步兵重围、失去衝击势能,就如同没了牙的老虎,极易被围杀。 外围的叛军士兵也兴奋地嗷嗷直叫,纷纷涌了上去。 “別让他们跑了!抓住骑兵有重赏!” “他们没地方冲了,围上去砍死他们!” “杀啊!抢他们的马,夺他们的鎧甲!”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密密麻麻的叛军如同蚁群般围拢过来,手中的刀枪棍棒朝著虎豹骑招呼而去,想要將这支突围的骑兵彻底吞噬。 可他们低估了虎豹骑的强悍。 赵烈挥舞著斩马刀,刀光霍霍,每一次劈砍都能带走数条人命。 他嘶吼著下令,“保持阵型!稳步前进!不准乱!” 虎豹骑们严格遵从指令,楔形阵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虽然速度不快,却始终稳步向前,没有丝毫停顿。 重骑兵的玄铁鎧甲防御力惊人,叛军的刀枪砍在上面如同挠痒,反而被骑兵们反手斩杀,惨叫连连。 赵烈的斩马刀已经卷了刃,他左臂被叛军的长矛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著鎧甲流淌,却依旧眼神狰狞,嘶吼著劈倒一名叛军小头目。 “挡我者死!” 身后的虎豹骑士兵们也个个悍勇,脸上溅满血污,如同从地狱爬出的修罗。 他们顶著密密麻麻的叛军围堵,硬生生在人潮中杀出一条血路,铁蹄踏过之处,儘是尸骸与哀嚎。 “快!拦住他们!绝不能让他们跑了!” 赵远山大吼,猛地拔出佩刀指著谷口方向嘶吼。 所有人都认定这两支骑兵是走投无路想要突围,却没人想到,这竟是项羽布下的反杀之计。 西侧谷口,守在这里的叛军约有一万,他们推著拒马、举著盾牌,死死堵住出口。 眼看虎豹骑杀来,叛军將领高声下令:“放箭!扔滚石!別让他们靠近!” 箭矢如同雨点般射来,滚石从山坡上滚落,可虎豹骑们举起盾牌护住要害,依旧稳步推进。 “杀进去!占领谷口!” 千夫长李猛一声怒喝,手中长枪如同毒蛇出洞,连续刺穿三名叛军弓箭手的喉咙。 他胯下战马人立而起,前蹄狠狠踏在一名叛军士兵的胸膛上,將其踩成肉泥。 虎豹骑们紧隨其后,斩马刀劈砍盾牌,长枪刺穿缝隙,守在谷口的叛军瞬间溃不成军。 一名叛军士兵嚇得转身就跑,被李猛策马追上,斩马刀一挥,头颅飞起,滚落在地。 另一名叛军將领试图组织抵抗,挥舞著大刀冲向李猛,却被李猛侧身躲过,反手一枪刺穿腹部,將领惨叫著被挑飞出去,尸体砸倒一片叛军。 虎豹骑们如同虎入羊群,在谷口肆意斩杀,守在这里的叛军根本无法抵挡,纷纷溃散奔逃。 短短一炷香时间,东西两侧谷口的叛军被彻底肃清。 虎豹骑们占据了谷口要道,將拒马、巨石挪开,转而布下防御阵型,手中的刀枪对准了山谷內的叛军主力。 赵烈擦拭著脸上的血污,看著山谷內依旧被包围的秦军方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现在,猎物彻底变成了猎人,二十万叛军,再也插翅难飞。 山坡上的叛军將领们看到秦军骑兵並没有策马突围,反而在东西谷口迅速列阵,將出入口牢牢占据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一个个瞳孔骤缩,脸色煞白。 “不对!不对劲!”一名络腮鬍將领猛地跺脚,声音都变了调,“他们不是要突围!” 旁边的瘦高个將领死死盯著谷口的秦军骑兵,喉结滚动著,脱口而出。 “我操!他们不会是想把我们包围吧?!”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在眾將领耳边。 “怎么可能?!”一名圆脸將领失声叫道,“我们二十万人,他们才两万人,哪有猎物包围猎人的道理?” “可他们占了谷口啊!”另一名將领指著谷口方向,“东西两个出口都被他们堵住了,我们现在……我们现在成了瓮中之鱉?” “放屁!”有人下意识反驳,可眼神却越来越慌,“秦军肯定是撑不住了,想占著谷口负隅顽抗!我们这么多人,衝过去就能把他们赶跑!” “你他妈傻啊?”络腮鬍將领回头瞪了他一眼,“秦军骑兵是什么战斗力?刚才你没看见?他们能硬生生从咱们人堆里杀出去占谷口,现在想衝过去,得死多少人?” 將领们你一言我一语。 原本的信心满满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恐慌与焦躁。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明明是自己设下的伏击圈,怎么转眼就被秦军反將一军,断了退路? 赵远山脸色铁青,死死攥著拳头,指节发白,心中翻江倒海。 他终於反应过来,秦军骑兵这架势,根本不是突围,而是要断了他们的退路,把二十万叛军彻底困死在断魂谷! “该死!该死的秦军!” 赵远山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怨毒与惊惧。 他终於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低估了对手。 这哪里是两万普通秦军,这分明是一支能征善战、战术诡譎的王牌之师! 第390章 全歼、尸横遍野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90章 全歼、尸横遍野 山谷中,叛军士兵们也渐渐发现了不对劲。 一名叛军士兵无意间抬头,看到西侧谷口原本属於他们的旗帜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秦军的黑色玄鸟旗,顿时惊叫起来。 “臥槽!谷口被秦军占了?!” “什么?” 旁边的士兵们纷纷转头望去,当看到东西两个谷口都被秦军骑兵牢牢守住,玄甲骑兵列阵以待,刀枪寒光闪闪时,所有人都浑身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退路!我们的退路被切断了!” “完了!我们被包围了!” “难怪秦军刚才不突围,原来是想把我们困死在这里!” 恐慌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开来。 叛军士兵们再也无心作战,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刚才还在疯狂衝锋的人群,瞬间陷入混乱,有人下意识地后退,有人四处张望,想要找到逃生的路。 “怎么办?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一名士兵浑身发抖。 “还能怎么办?衝出去啊!”另一名士兵嘶吼著。 “衝出去?刚才那么多人都没拦住他们,现在衝出去就是送死!” “那也不能坐以待毙啊!” 士兵们议论纷纷,军心彻底涣散。 原本被將领逼迫著衝锋的势头,瞬间土崩瓦解,叛军的阵型如同退潮般向后收缩,再也没人敢主动冲向秦军方阵。 山坡上的赵远山看到这一幕,气得眼前发黑,猛地拔出佩刀,对著谷底嘶吼。 “慌什么!不过是被断了退路而已!我们还有十五六万人,秦军只有两万!衝上去,把他们消灭。谁敢再慌,军法处置!” 可此时的叛军士兵,早已被“被包围”的恐惧冲昏了头脑,赵远山的怒吼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越来越多的士兵开始四散奔逃,有的朝著山谷两侧的山坡爬去,想要寻找小路逃生。 秦军方阵中,项羽看到叛军军心大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他举起霸王枪,声如洪钟。 “將士们!叛军已乱,隨我杀出去,彻底荡平叛逆!” “杀!杀!杀!” 秦军將士齐声高呼,声震山谷。 秦锐士们原本的防御方阵瞬间化为进攻阵型,如同猛虎下山般,朝著混乱的叛军杀去。 秦锐士们手持环首刀与长矛,玄甲染血,眼神赤红,如同地狱修罗。 他们策马奔腾,刀光闪烁间,叛军士兵的头颅纷纷落地。 一名秦锐士单手紧握长矛,顺势一挑,將两名叛军士兵串在矛尖,甩向空中,又重重砸落在地,震得周围叛军纷纷后退。 白马义从则如同白色闪电,银甲在阳光下泛著冷光,他们手持长弓,一边衝锋一边射箭,箭矢精准无比,每一发都能夺走一条人命。 有的骑兵甚至弃弓拔刀,冲入叛军人群中,左劈右砍,所到之处,叛军士兵如同割麦子般倒下,无人能挡。 秦军士气如虹,士兵们口中高呼著“荡平叛逆”,脸上满是狂热的战意。 他们配合默契,有的负责正面衝锋,有的负责侧翼包抄,有的则追杀溃散的叛军,將叛军的阵型彻底衝垮,分割成无数小块,逐一围杀。 叛军士兵们彻底陷入恐慌,哭喊声、惨叫声、求饶声交织在一起。 “快跑啊!秦军太厉害了!” “救命!我不想死!” “主帅在哪里?快救救我们!” 他们丟弃手中的武器,如同丧家之犬般四处奔逃,有的甚至互相推搡、踩踏,只为能找到一条生路。 可秦军骑兵速度极快,如同死神的镰刀,不断收割著他们的生命,无论他们跑到哪里,都无法摆脱死亡的阴影。 项羽一马当先,胯下汗血宝马四蹄翻飞,如同一道黑色旋风,手持霸王枪,朝著山坡上的叛军主帅所在地杀去。 挡在他前面的叛军士兵,无论是手持刀枪的步兵,还是试图阻拦的骑兵,都被他一枪挑飞。 霸王枪舞动间,真气裹挟著枪风,扫过之处,叛军士兵纷纷被震飞,口吐鲜血而亡。 赵远山站在高台上,看到项羽竟然敢单枪匹马杀来,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意。 “狂妄至极!竟敢孤身犯险,今日我便取你狗命!” 他当即下令身边的亲兵將领。 “给我围上去,斩杀此獠!谁能杀了他,赏黄金千两,封万户侯!” 几名叛军將领闻言,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纷纷挥舞著刀枪,带领亲兵冲了下去,朝著项羽围杀而来。 他们都是宗师级武者,自恃实力不凡,认为凭藉人多势眾,定能將项羽斩杀。 可当他们衝到项羽面前,项羽眼中寒光一闪,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紧接著,大宗师级別的修为轰然爆发,一股磅礴的气势如同泰山压顶般席捲开来。 周围的叛军士兵被这股气势震得纷纷倒地,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胯下的汗血宝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战意,发出一声长嘶,四蹄猛地加速,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叛军將领。 赵远山原本还满脸自信,可当感受到项羽身上爆发出来的大宗师气息时,神色骤变,眼中满是惊恐,失声尖叫。 “臥槽!是大宗师!弟兄们,撤!快跑!快跑啊!” 他怎么也没想到,项羽竟然是大宗师级別的武者,这根本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存在! 其他叛军將领也都脸色惨白,纷纷掉头就跑。 面对大宗师,他们毫无胜算,再不跑,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留下来吧!”项羽大喝一声。 他双腿一夹马腹,汗血宝马速度再快几分,手中霸王枪猛地刺出,真气外放,枪尖化作一道虚影,直取赵远山后心。 赵远山感受到背后传来的致命威胁,急忙转身挥刀抵挡。 可他的实力与项羽相差甚远,只听“鐺”的一声脆响,他手中的长刀被霸王枪轻易击碎,枪尖毫无阻碍地刺穿了他的胸膛。 赵远山双眼圆睁,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脸上满是不甘与绝望,身体缓缓从马上滑落,彻底没了气息。 紧接著,项羽调转马头,霸王枪如同死神的触手,不断挥舞。 一名叛军將领试图逃跑,被他一枪刺穿大腿,倒在地上哀嚎,项羽策马上前,一脚將其踩死; 另一名將领想要藏身於叛军人群中,却被项羽真气扫中,当场震毙。 短短片刻,衝上来的叛军將领便被纷纷斩杀,无一生还。 叛军士兵们看到主帅赵远山被项羽轻鬆斩杀,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士气瞬间跌落谷底,再也没有了丝毫抵抗的勇气。 他们纷纷丟下武器,跪地求饶:“饶命啊!我们投降!我们再也不敢反叛了!” 可秦军士兵並没有停下杀戮的脚步。 项羽早已下令,对於这些叛乱的贼寇,要斩尽杀绝,不留后患! 秦锐士、白马义从们如同虎入羊群,继续疯狂斩杀,无论叛军是否投降,都难逃一死。 东西两个谷口处,无数叛军想要衝出去逃生,却被虎豹骑死死拦住。 虎豹骑们列阵以待,斩马刀挥舞间,叛军士兵纷纷倒下,尸体层层叠叠地堆积在谷口,形成了两道尸墙,根本冲不过去。 有的叛军士兵踩著同伴的尸体想要攀爬出去,却被虎豹骑的弓箭手一箭射穿,摔落在尸堆上,成为新的尸墙组成部分。 两个时辰后,断魂谷內终於恢復了平静。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二十万叛军主力被彻底全歼。 秦军士兵们站在尸山血海之中,身上沾满了鲜血,脸上却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项羽勒停汗血宝马,立於山谷正中,手中霸王枪上的鲜血缓缓滴落。 他看著眼前的惨状,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是淡淡地说道。 “西山郡叛军主力已灭,传我將令,进军郡城,彻底荡平叛军!” “遵令!” 秦军士兵们齐声应诺,声音震彻山谷。 第391章 收復西山郡城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91章 收復西山郡城 西山郡城。 留守的叛军士兵稀稀拉拉地在城墙上巡逻。 有的靠在垛口打盹,有的蹲在地上閒聊,手中的武器隨意靠在一边,毫无防备之心。 “嘿,你们说,总將军带二十万大军去打那两万秦军,现在是不是已经把他们全歼了?”一个叛军士兵叼著草根,漫不经心地说道。 “那还用说!”旁边的士兵拍著胸脯,满脸不屑,“二十万对两万,还是在断魂谷那种绝地,秦军插翅也难飞!就凭他们那点人,也敢来招惹我们?纯属找死!” “等將军凯旋,咱们也能跟著沾光,到时候吃香的喝辣的,不比在这破城墙上巡逻强?” 另一个士兵搓著手,眼中满是憧憬,“听说秦军的鎧甲和武器都是好东西,到时候抢过来,卖了也能换不少银子!”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眉飞色舞。 “踏踏踏....” 就在这时,远处的官道尽头传来一阵密集的马蹄声,如同惊雷滚过大地。 尘土遮天蔽日,顺著风势席捲而来,將半边天空都染成了土黄色。 城墙上的叛军士兵们脸色骤变,纷纷站起身,眯著眼睛望向远方。 “那是什么?”一个士兵指著尘土瀰漫的方向。 很快,一面黑色的“秦”字军旗在尘土中显露出来,格外刺眼。 紧隨其后的,是密密麻麻的骑兵,玄甲与银甲交织,如同黑色与白色的洪流,朝著郡城疾驰而来。 叛军们彻底傻眼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惊恐。 “秦……秦军?他们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一个士兵浑身发抖,难以置信地说道,“难道大將军的二十万大军……” “不可能!一定是秦军绕路了!” 另一个士兵试图自我安慰,“大將军那么多人,怎么可能打不过两万秦军?” “別管那么多了!快拉警报!秦军打过来了!” 城墙上的叛军小头目反应过来,声嘶力竭地大喊。 “鐺!鐺!鐺!” 急促的铜锣声和警报声瞬间响彻全城。 城內的叛军士兵们慌乱地从营房、酒馆、民宅中衝出来,手忙脚乱地朝著城墙跑去。 有的士兵连盔甲都没穿好,有的甚至还光著脚,手中的武器也五花八门,场面混乱不堪。 城门处,叛军士兵们拼命地推动沉重的城门,將其关上。 很快,项羽带领秦军来到城墙下,汗血宝马停在离城门百米处。 他手持霸王枪,抬头望向城墙上的叛军,声如洪钟。 “城上的叛军听著!你们的二十万主力已在断魂谷被我全歼,赵远山已死! 识相的,立刻打开城门投降,否则,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城墙上的叛军士兵们脸色煞白,一个个面面相覷,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骗人!” 一名叛军將领猛地抽出腰间佩刀,对著城下大吼,“大將军带著二十万大军,怎么可能被你们两万秦军全歼?弟兄们別相信他的鬼话!秦军想骗我们开门,绝不能上当!” “放箭!给我射!” 將领一声令下,城墙上的叛军弓箭手纷纷搭箭上弦,朝著城下的秦军射去。 项羽见叛军不肯投降,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也懒得废话。 他双腿一夹马腹,汗血宝马发出一声长嘶,四蹄翻飞,朝著城门直衝而去。 城墙上射来的箭矢如同雨点般落下,项羽挥舞著霸王枪,枪风呼啸,將箭矢纷纷挡开,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找死!” 项羽一声怒喝,胯下汗血宝马速度陡然加快,瞬间衝到城门口。 他举起霸王枪,大宗师级別的修为全力爆发,真气裹挟著枪身,形成一道浓郁的黑色气劲。 “给我开!” 霸王枪狠狠砸在城门上。 “轰隆” 一声巨响,如同惊雷炸响。 厚重的木门瞬间被轰得粉碎,木屑飞溅,守门的叛军士兵被气劲震飞,口吐鲜血而亡。 “杀进去!” 项羽一马当先,衝进城门,霸王枪挥舞间,挡在他前面的叛军士兵纷纷被斩杀,要么被挑飞,要么被劈成两半。 身后的秦军骑兵如同潮水般涌入郡城,朝著城內的叛军展开地毯式查杀。 秦锐士们策马奔腾,刀光闪烁,叛军士兵们根本无法抵挡,纷纷倒地身亡。 有的叛军试图躲藏在民宅中,却被秦军士兵搜出,当场斩杀。 城內的喊杀声、惨叫声、马蹄声交织在一起。 叛军如同丧家之犬,四处奔逃,却始终逃不过秦军的追杀。 不到一个时辰,郡城內的叛军全部被斩杀殆尽。 阳光洒在郡城的街道上,地面上满是叛军的尸体和流淌的鲜血,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 秦军士兵们站在街道上,身上沾满了鲜血,却个个精神抖擞。 项羽看著眼前被收復的郡城,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传我將令,清理战场,安抚百姓,严守城门,谨防叛军余孽逃跑!” “遵令!”秦军士兵们齐声应诺。 西山郡城,正式宣告收復。 ......... 郡城內的喊杀声渐渐平息。 街道上只剩下秦军士兵清理战场的脚步声和兵器碰撞声。 老百姓们起初都躲在家中,紧闭门窗,甚至用桌椅顶住门板,嚇得瑟瑟发抖。 毕竟黑莲教占领郡城后,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他们早已见识过叛军的凶残。 如今又经歷一场大战,谁也不敢轻易露头,生怕再遭横祸。 有人趴在门缝里偷偷张望,看到秦军士兵身著整齐鎧甲,只是斩杀叛军,並没有闯入民宅骚扰。 这才慢慢放下戒备,脸上的恐惧渐渐褪去。 “好像……秦军没有要伤害我们的意思?”一户人家中,老汉对著老伴小声说道。 “是啊,你看他们只杀那些叛军,没动咱们老百姓的东西。”老伴点点头,眼中的担忧少了几分。 隨著越来越多的秦军士兵有序地清理街道、搬运尸体,老百姓们终於鼓起勇气,纷纷从家中走出。 他们小心翼翼地探头探脑,看著街道上满是叛军的尸体,又看了看纪律严明的秦军,脸上渐渐露出了安心的神色。 就在这时,隨军的一批文官走进了城。 他们手持一叠叠传单和告示,分成几组,在街道两旁张贴告示,同时向围观的老百姓发放传单,开始进行宣传。 “乡亲们,大家静一静!” 一名文官站在台阶上,高声说道。 “黑莲教是祸国殃民的邪教,他们煽动叛乱,占领郡城,杀害朝廷命官,抢夺百姓財物,罪行累累! 如今大秦军队已经將其主力全歼,收復了西山郡,以后大家再也不用受他们的欺压了!” 另一名文官则拿著传单,向老百姓们逐一讲解。 “大家看这传单上写的,黑莲教在各地犯下的罪行数不胜数,他们强迫百姓加入邪教,不交钱財就杀人灭口,多少家庭因此家破人亡! 大秦朝廷此次出兵,就是为了替天行道,剷除这股邪恶势力,还大家一个太平日子!” 第392章 暗杀项羽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92章 暗杀项羽 文官们一边宣传黑莲教的罪行,一边向老百姓们讲解大秦的政策律法。 “大秦律法严明,绝不欺压百姓! 以后大家只要安分守己,遵守律法,就能安居乐业。 朝廷会减免西山郡今年的赋税,还会发放粮食和种子,帮助大家重建家园!” “另外,凡是曾经被黑莲教胁迫加入叛军的百姓,只要主动向朝廷自首,如实交代情况,朝廷可以从轻发落,既往不咎!” 一名文官补充道,“但如果有人隱瞒不报,继续与黑莲教余孽勾结,一旦查实,必將严惩不贷!” 老百姓们围在一旁,认真地听著文官们的讲解,纷纷拿起传单仔细观看,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色。 “太好了!黑莲教终於被消灭了!”一位老大娘抹著眼泪说道,“我儿子就是被他们逼著加入叛军的,现在终於能回家了!” “大秦朝廷还减免赋税、发放粮食?这可真是太好了!”一名中年汉子兴奋地说道,“黑莲教占领郡城后,把我们的粮食都抢光了,我们正愁没活路呢!” “以前就听说大秦军队纪律严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一位老者点点头,“他们不仅帮我们赶走了叛军,还不骚扰百姓,这样的朝廷,我们愿意归顺!” “是啊是啊!以后我们就跟著大秦朝廷,好好过日子!” 老百姓们纷纷议论起来,脸上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他们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不用被黑莲教欺压,终於可以过上安稳的日子了。 文官们看著老百姓们的反应,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们继续在街道上宣传,鼓励老百姓们积极配合朝廷的工作,举报黑莲教余孽,共同重建家园。 ........... 夜幕降临。 西山郡城褪去了白日的血腥,家家户户点亮了油灯。 街道上,秦军士兵手持火把,列队巡逻。 郡守府內,更是灯火通明。 书房里,项羽身著便服,正端坐案前翻看兵书。 与此同时,郡守府不远处的一条幽深巷子里,阴影重重,杀机四伏。 四个身著黑衣、面罩遮脸的男子静立在巷尾,气息沉凝如渊,正是黑莲教精心培养的宗师级杀手。 他们身后,数十个黑衣杀手一字排开,手持利刃,眼神冰冷,如同蛰伏的毒蛇,死死盯著郡守府的方向。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为首的宗师杀手声音沙哑。 “教主有令,今晚必须杀了秦军主將!” “二十万主力全军覆没,赵远山废物误事,坏了教主的大事!此仇不共戴天,今夜定要取其狗命,为死去的弟兄报仇!” “报仇!报仇!” 身后的杀手们低声嘶吼,眼中迸发出浓烈的恨意。 白日里,黑莲教教主得知断魂谷大败的消息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二十万大军,占据天时地利,竟然被两万秦军全歼?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怒火中烧的他拍碎了身边的立柱,猩红著眼睛下令:“不惜一切代价,诛杀秦军主將!我要他血债血偿,让大秦知道,我黑莲教不是好惹的!” 为首的宗师杀手抬手示意眾人噤声,目光锐利如鹰。 “郡守府守卫森严,但秦军主將刚经大战,必定疲惫。 我们兵分四路,两人一组潜入府內,直奔书房! 记住,不可轻敌,一旦得手,立刻撤退,不得恋战!” “明白!”杀手们齐声应诺。 数十个黑衣杀手纷纷握紧手中的利刃,身体紧绷,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 巷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眾人的呼吸和远处传来的巡逻脚步声。 片刻后,为首的宗师杀手猛地挥手:“行动!” 话音刚落,黑衣杀手们如同鬼魅般窜出巷子,贴著墙根,朝著郡守府的方向潜行而去。 他们脚步轻盈,如同狸猫,避开街道上的巡逻士兵,朝著郡守府的围墙靠近。 不多时,黑衣杀手们翻进郡守府的围墙,脚尖点地时几乎不发出半点声响。 他们贴著廊柱、躲在花丛后,借著夜色与阴影的掩护,灵活地绕开巡逻的守卫,一步步朝著书房逼近。 与此同时,书房內的项羽正翻看著兵书,眼神陡然一凝。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放下兵书,指尖轻轻敲击著案几,低声自语。 “一群不知死活的臭老鼠,也敢来捋本侯的虎鬚。” 很快,书房外的阴影中聚齐了所有杀手。 为首的宗师杀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眾人眼神交匯,同时点头。 “杀!” 一声低喝,书房的木门被一脚踹开,数十个黑衣杀手如同潮水般涌入,手中利刃寒光闪烁,直扑案前的项羽。 四个宗师杀手更是一马当先,身形如电,朝著项羽要害攻去,妄图一招制敌。 “黑莲教余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闯!” “秦狗!你屠戮我教二十万弟兄,此仇不共戴天!今日你必死无疑!”为首的宗师杀手怒吼著,手中短刃直刺项羽心口。 “杀了他!”杀手们齐声嘶吼,攻势愈发凌厉。 就在这时,项羽猛地起身,大宗师级別的修为毫无保留地全开! 一股磅礴至极的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般席捲而出。 四个宗师杀手脸色骤变,攻势硬生生顿在半空,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臥槽!你他妈是大宗师?!” 其中一人失声尖叫,“靠!真的是大宗师!这怎么可能?!” 完蛋了!彻底完蛋了! 谁能想到秦军主將竟是大宗师级別的武者? 这他妈也太离谱了! 教主只说让杀秦军主將,没说对方是大宗师啊! 这哪里是暗杀,分明是送死! 恐惧瞬间攫住了所有杀手,他们再也没有半分战意,转身就准备逃跑。 “跑!快撤!” “留下吧!” 项羽大喝一声,声如惊雷。 他身形一动,速度快到极致,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模糊的黑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第一个宗师杀手身后。 那杀手刚转身,便被项羽一拳砸在背心。 “咔嚓”一声脆响,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杀手一口鲜血喷出,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般撞在墙上,当场气绝身亡。 第二个宗师杀手试图用短刃抵挡,却被项羽一把抓住手腕,稍一用力。 “咔嚓”一声拧断了他的手臂,紧接著一拳轰在他的面门,杀手的头颅瞬间凹陷下去,当场身死。 剩下两个宗师杀手嚇得魂飞魄散,跑得更快,却依旧没能躲过项羽的追杀。 项羽如同鬼魅般追上,一拳一个,两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打得筋骨尽断,摔在地上没了动静。 四个宗师杀手,眨眼间全部被干掉! 其余的普通杀手见状,嚇得肝胆欲裂,魂飞魄散,纷纷四散奔逃,想要衝出郡守府。 可此时,郡守府內的秦军守卫早已闻声赶来,手持刀枪,將书房团团围住,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杀!一个都別放过!”守卫统领高声下令。 秦军士兵们奋勇衝杀,杀手们本就心神俱裂,毫无抵抗之力。 片刻后,所有杀手便被全部斩杀。 守卫统领带著几名士兵快步走进书房,单膝跪地请罪。 “將军,我等守护不力,让逆贼闯入府中,险些危及將军安危,请將军降罪!” 项羽摆了摆手,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语气平淡。 “不怪你们。这群杀手是黑莲教余孽,身法诡异,且是宗师杀手。”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传令下去,加强郡守府戒备,同时在全城搜捕黑莲教余孽,务必斩草除根!” “末將遵令!” 守卫统领齐声应诺,起身退了出去,著手布置后续搜捕事宜。 第393章 黑莲教跑路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93章 黑莲教跑路 画面一转。 黑风山。 峰峦叠嶂,雾气繚绕,黑莲教总坛便隱匿在之中。 总坛大殿內,烛火昏暗。 教主身著黑袍,领口绣著金线黑莲,周身散发著阴冷的气息。 殿內的长老与手下们皆垂首而立,大气不敢喘。 “报——教主!” 一名黑衣教徒踉蹌著衝进大殿。 “暗杀秦军主將项羽的行动……失败了!四个宗师大人,还有数十名弟兄,全部被杀,无一生还!” 话音落下,大殿內瞬间死寂。 黑莲教主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诧异,原本平静的面容骤然绷紧。 “你说什么?四个宗师出手,竟然没能斩杀一个秦军主將?” 他手指重重敲击著座椅扶手,眉头紧锁,心中翻江倒海。 四个宗师杀手已是黑莲教高端战力,寻常江湖门派都未必能挡,竟连一个秦军主將都杀不了——看来这个项羽,远比他想像中要强大得多。 他並不知道项羽是大宗师,若是知晓,绝不会派麾下宗师去白白送死,那无异於以卵击石。 “是……是真的,”那教徒颤抖著回答,“项羽实力恐怖,四个宗师大人根本不是对手,片刻间就被斩杀殆尽……” 一旁的大长老上前一步,躬身问道。 “教主,项羽实力虽强,但此仇不能不报!要不要再派一批精锐,暗中潜伏,伺机再次暗杀?” 黑莲教主缓缓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却又带著几分理智的忌惮。 “不必了。” 前一次的暗杀已然打草惊蛇,项羽必定会加强戒备,此刻再派人去,不过是徒增伤亡,毫无意义。 “传我號令,”教主沉声道,“即刻通知我们在西山郡的所有教徒,迅速转移! 能隱蔽的就地隱蔽,藏入民间、山林,不要再暴露行跡;在外围驻扎的其他军队,连夜拔营,迅速撤离西山郡,不得拖延!”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著一丝不甘。 “秦军的强大,远超我们的预料,二十万主力全军覆没,仅凭我们眼下的力量,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传令下去,教中主力向西域、西南地区转移,趁机发展势力,积蓄力量。” “至於西山郡这边,”教主眼神一冷,“暂时转入地下活动,留下少量心腹,暗中联络旧部,收集秦军情报,伺机扰乱其部署,切勿再与秦军正面抗衡。” 吩咐完这些,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几位长老,语气凝重。 “放弃黑风山总坛,所有人即刻收拾行囊,转移至西域三国境內。 这个地方已经不安全了,再不走,有暴露的风险!” “教主,这黑风山总坛是我们经营数十年的根基,就这么放弃了?”一名长老面露不舍,低声问道。 “根基没了可以再建,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黑莲教主厉声呵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今日之辱,今日之损,我黑莲教记下了!待日后我们势力壮大,再回来报仇雪恨,荡平秦军,顛覆大秦!” “是!遵教主號令!” 殿內的长老与手下们齐声应诺,再也不敢有异议。 一时间,黑莲教总坛內陷入一片忙碌与混乱。 教徒们纷纷收拾財物、销毁机密,长老们则著手安排转移路线与人员分工。 原本阴森肃穆的总坛,此刻只剩下仓促的脚步声与低语声。 黑莲教主立於大殿门口,望著远处黑沉沉的山峰,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 项羽、秦皇、大秦……今日之仇,他必当百倍奉还! .......... 郡城。 罗网据点內,烛火摇曳。 赵高身著玄色锦袍,正端坐案前,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著桌面,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阴冷气息。 “报告首领!” 真刚一身劲装,快步走进来,单膝跪地稟报。 “属下带人清查数日,西山郡境內的黑莲教多处据点已全部锁定,共计十七处,分布在城郊山林、城內暗巷及周边村落,是否即刻对其进行清剿?” 赵高抬眼,狭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寒芒。 “据点找到了便好。” “那黑莲教总坛的位置,可有线索?” “这群臭老鼠,先前罗网追查了数月,硬是连总坛的影子都没摸到,若不能端了他们的老巢,终究是心腹大患。” 真刚低头回道:“回首领,黑莲教总坛的位置极为隱蔽,属下审讯了几名被俘的教徒,他们皆是外围成员,根本不知总坛所在。 据招供,只有教中核心成员才知晓总坛具体方位,且需凭藉特殊信物方可进入。” 赵高眉头微蹙,显然对这个结果並不满意。 就在这时,门帘被轻轻掀开,魍魎一身黑衣,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躬身稟报。 “首领,属下有重要消息稟报。” “哦?”赵高抬眸看向他,“何事?” “属下按首领吩咐,派遣多名暗探深入西山郡周边深山侦查,方才收到回信,黑莲教总坛疑似隱匿在黑风山深处。” “黑风山地形险峻,雾气常年不散,且山中多有瘴气与陷阱,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正符合黑莲教隱匿总坛的条件。” 赵高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身体微微前倾:“消息是否可靠?” “属下已確认三遍,消息无误。” 魍魎回道,“属下已另外派遣两队精锐暗探,连夜赶往黑风山核实具体位置,相信不出三个时辰,便能传回確切消息。” 赵高点了点头。 “好!不管总坛是否在黑风山,眼下找到的这些据点,必须全部清除!” 他猛地一拍桌面:“传我命令,即刻调集罗网所有在郡城的人手,再联合秦军一部,兵分十七路,同时对已锁定的黑莲教据点发起突袭! 凡被俘教徒,一律严加审讯,务必撬出其他隱藏据点的位置,以及黑莲教核心成员的名单!” “这一次,陛下给了死命令,必须彻底清除西山郡境內所有黑莲教余孽,一个不留!” 赵高的声音如同寒冰,“我要让黑莲教在西山郡,彻底除名!” “属下遵令!” 真刚与魍魎齐声领命,躬身行礼后,转身快步离开,著手安排清剿事宜。 房间內再次恢復寂静,赵高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吹拂著他的髮丝,带来一丝凉意。 他望著外面漆黑如墨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冷笑。 “黑莲教主……你究竟是谁?” 他对这个神秘的黑莲教主充满了好奇。 罗网遍布天下,情报网密不透风,却始终没能查清对方的真实身份与样貌。 只知道黑莲教是由前朝余孽所建立。 “前朝余孽……” 赵高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阴鷙。 “不管你是谁,敢与大秦为敌,敢在西山郡兴风作浪。 下场只有一个——死!” 第394章 雷霆出击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94章 雷霆出击 一日后。 天刚蒙蒙亮,西山郡境內的罗网雷霆出击。 十七路人马如同十七道黑色闪电,分別朝著预先锁定的十七处黑莲教据点疾驰而去。 玄色劲装在晨雾中若隱若现,手中利刃泛著冷冽的寒光。 一场针对黑莲教余孽的清剿之战,骤然打响。 城郊一处荒废已久的破庙,是黑莲教的一处联络据点。 十几名教徒正围在火堆旁烤著乾粮,商量撤退路线——他们刚接到转移命令,正准备天亮后撤离。 “妈的,秦军太狠了,二十万大军说没就没了!”一名教徒啃著烤饼,含糊不清地吐槽。 “谁说不是呢,教主让我们转移到西南,以后再也不用怕了……” 话音未落,破庙的木门“轰隆”一声被踹开,罗网杀手如同鬼魅般涌入。 “黑莲教余孽,束手就擒!” 冰冷的喝声伴隨著刀锋破空声,瞬间打破了破庙的寧静。 黑莲教徒们脸色骤变,手中的乾粮纷纷掉落在地,眼中满是惊恐。 “怎么回事?他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快反抗!” 一名头目反应过来,嘶吼著拔出腰间佩刀,朝著最前面的罗网杀手砍去。 可罗网杀手的速度远超他的想像,侧身躲过刀锋,反手一刀,便將那头目的手臂斩落。 “啊——!” 惨叫声响彻破庙,鲜血喷溅在火堆上,滋滋作响。 其他教徒见状,嚇得魂飞魄散,有的转身就跑,想要从破庙的后窗逃走。 可破庙的后窗早已被罗网杀手守住,逃跑的教徒刚翻出窗户,便被一刀封喉,尸体直直地摔落在地。 剩下的教徒被逼到破庙角落,有的顽抗到底,挥舞著武器冲向罗网杀手,却被杀手们轻鬆斩杀。 刀光闪烁间,教徒们的头颅纷纷落地;有的则嚇得双腿发软,跪地求饶。 “饶命!我投降!我什么都招!” 罗网杀手们毫不留情,斩杀顽抗者,將投降的教徒反手绑住,押到一旁进行审讯。 “黑莲教还有其他据点吗?具体位置在哪里?”一名杀手手持短刃,抵在俘虏的喉咙上,语气冰冷。 俘虏嚇得浑身发抖,连忙招供:“有……有!城西........,都是我们的据点!” ......... 画面一转。 郡城,城东的一处杂货铺看似寻常,实则是黑莲教的一处情报据点。 铺內的伙计、老板都是黑莲教徒,此刻正忙著销毁情报,准备撤离。 “动作快点!把这些密信都烧了,別留下痕跡!” 据点头目低声催促,脸上满是焦急。 他总觉得心绪不寧,仿佛有大事要发生。 突然,杂货铺的门板被猛地撞碎,罗网杀手们鱼贯而入,手中的弩箭瞬间射出。 “噗噗噗!” 几名正在烧信的教徒应声倒地,胸口插著弩箭,鲜血染红了地面。 “不好!有敌人!”头目拔出佩刀冲向罗网杀手。 他是二流高手,实力尚可,刀光挥舞间,竟暂时挡住了几名罗网杀手的攻势。 “兄弟们,跟他们拼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可罗网杀手们配合默契,有的手持盾牌抵挡刀势,有的则绕到侧面偷袭。 一名杀手瞅准破绽,手中短刃如同毒蛇般刺出,正中头目后腰。 头目惨叫一声,刀势顿缓,另一名杀手趁机上前,一刀斩断了他的脖颈。 失去头目后,剩下的教徒更是溃不成军。 他们在狭窄的杂货铺內四处逃窜,有的撞翻了货架,货物散落一地;有的想要衝出店门,却被守在门口的罗网杀手斩杀。 “怎么会这么快?我们的据点这么隱蔽,他们怎么找到的?”一名教徒一边逃跑一边內心嘶吼,满是不解与恐惧。 这场血战很快吸引了闹市中的老百姓。 起初,老百姓们嚇得纷纷躲避,可当看到是罗网杀手在清剿黑莲教时,都停下了脚步,远远地围观。 这些天,文官们早已通过传单、告示,將黑莲教烧杀抢掠、残害百姓的罪行传遍了全城,老百姓们对黑莲教深恶痛绝。 “杀得好!这些狗贼,早就该杀了!” “就是!我儿子就是被他们抓去当壮丁的,现在终於能报仇了!” 在老百姓们的叫好声中,杂货铺內的黑莲教徒被全部肃清。 罗网杀手们拖著俘虏,踩著满地尸体走出杂货铺,老百姓们纷纷鼓掌叫好。 与此同时。 一处大山的一个溶洞內,藏有三十余名黑莲教教徒,他们负责囤积粮草与兵器。 罗网人马抵达时,教徒们正在洞內擦拭兵器,准备转移。 “不好!有敌人!” 洞口的哨兵发出警报,洞內瞬间大乱。 教徒们纷纷拿起兵器,堵住洞口,试图凭藉有利地形抵抗。 “放箭!” 一名教徒头目大喊,箭矢如同雨点般射向洞口的罗网杀手。 可罗网杀手早有准备,他们举起盾牌挡住箭矢,同时向洞內投掷火把与烟雾弹。 洞內瞬间浓烟滚滚,视线受阻。 “衝进去!” 杀手们趁机冲入溶洞,刀光剑影中,教徒们惨叫连连。 一名年轻的教徒嚇得浑身发抖,手中的长枪都握不住了,內心满是绝望。 “敌人怎么会找到这里?这溶洞连鸟兽都很少来!” 他想要逃跑,却被身后的头目一脚踹倒:“懦夫!不准跑!跟他们拼了!” 头目挥舞著长剑,刺伤了两名罗网杀手,却被一名杀手从背后偷袭,利刃刺穿心臟。 失去头目后,教徒们彻底溃散,有的跪地求饶,有的四处逃窜,却被杀手们一一斩杀或生擒。 洞內的粮草与兵器,也被罗网尽数缴获。 其余十四处据点的战斗也同样激烈。 黑莲教教徒们面对罗网的突然袭击,有的惊慌失措,四处逃窜;有的则顽固抵抗,死战到底。 但无论他们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被剿灭的命运。 一名教徒从据点逃出后,拼命朝著山林跑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可他刚跑不远,便被罗网的暗探追上。 暗探的短刃划破他的小腿,他摔倒在地,看著逼近的暗探,绝望地哭喊。 “我不想死!我只是被胁迫加入黑莲教的!” 可暗探面无表情,一刀结束了他的生命。 另一名教徒则混入逃难的百姓中,试图矇混过关。 可他的慌乱的神情,很快便引起了罗网杀手的注意。 “站住!” 杀手一声大喝,教徒嚇得转身就跑,却被杀手一箭射中后背,当场毙命。 截至正午。 西山郡境內的十七处黑莲教据点被全部肃清。 顽抗的教徒尽数被斩杀,被俘的教徒经过审讯,供出了更多隱藏的小据点和落单教徒的踪跡。 罗网杀手们马不停蹄,继续对这些漏网之鱼进行搜捕。 黑莲教徒们在逃亡途中,有的被罗网杀手追上斩杀,有的则被愤怒的老百姓举报,最终难逃一死。 当老百姓们得知黑莲教的据点被剿灭的消息后,纷纷走上街头,欢呼雀跃。 感谢朝廷为西山郡剷除了这股邪恶势力。 第395章 罗网突袭总坛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95章 罗网突袭总坛 黑风山深处,雾气如墨,將连绵的山峦裹得严严实实。 赵高身著玄色劲装,腰间佩著一柄狭长的软剑,面容冷峻如冰,带著真刚、魍魎及上百名罗网精锐,如同幽灵般穿梭在山林间。 他此次亲自带队,便是要確保一举端掉黑莲教总坛,生擒那神秘的黑莲教主。 “首领,前方三里便是黑莲教总坛外围。” 魍魎压低声音稟报,“暗哨布防密集,皆隱藏在树冠、岩缝及灌木丛中。” 赵高点了点头,对身旁的真刚吩咐道。 “处理掉外面的暗哨,手脚乾净些,別打草惊蛇。” “属下遵令。” 真刚躬身领命,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融入浓雾之中,只留下一道模糊的黑影,瞬间便消失在眾人视线里。 作为罗网顶尖杀手,真刚早已达到宗师巔峰修为,一身暗杀术登峰造极。 他足尖点在腐叶上,竟未发出半点声响,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逼近第一道暗哨——一名藏在老槐树枝椏间的黑莲教教徒。 那教徒身著黑衣,手持弓箭,正警惕地扫视著下方林地,丝毫未察觉死神已然降临。 真刚身形如柳絮般飘至树枝后方,右手成爪,带著凌厉的劲风,精准地扣住了教徒的后颈。 教徒瞳孔骤缩,刚要挣扎呼喊,脖颈处便传来“咔嚓”一声脆响,颈椎被瞬间拧断,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倒在地。 真刚单手托住尸体,轻轻放在树杈间,动作行云流水,没有惊动任何人。 紧接著,他如法炮製,扑向第二处暗哨。 这处暗哨藏在一块巨石后方,教徒正靠著岩壁打盹,手中的长刀斜倚在身侧。 真刚悄然绕至其身后,左手捂住教徒的口鼻,右手短刃出鞘,寒光一闪,便割断了对方的喉咙。 沿途的暗哨,有的在巡逻,有的在潜伏,却无一人能察觉到真刚的踪跡。 一名正在林间踱步的暗哨,刚转身便被真刚一记手刀劈在太阳穴上,当场晕厥,隨后被拖至隱蔽处补上一刀,彻底断绝生机。 一名藏在灌木丛中的暗哨,正在观察远方,真刚从后方悄然探出短刃,直接刺穿了他的心臟。 教徒身体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宗师巔峰的实力,对付这些最多只有二流实力的暗哨,如同虎入羊群。 真刚在浓雾中穿梭,身影快得只留下一道道残影。 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辣,要么拧断脖颈,要么割断喉咙,要么刺穿心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黑莲教教徒们甚至没看清敌人的模样,便已命丧黄泉。 一刻钟后,真刚重新出现在赵高面前,身上未沾半点血跡,气息平稳如初,仿佛只是去林间散步了一圈。 “首领,外围暗哨共计三十七人,已全部清除,未惊动总坛內的人。” 赵高满意地点了点头,眼神愈发冷冽。 “很好。”他抬手一挥,“所有人,隨我杀进去!今日,便让黑莲教总坛,化为焦土!” 上百名名罗网精锐齐声应诺。 他们跟隨著赵高与真刚、魍魎,朝著黑莲教总坛,快速逼近。 黑莲教总坛內一片混乱,人影涌动,教徒们拎著包裹、扛著木箱,脚步匆匆地转移。 篝火堆旁,几名教徒一边往包裹里塞金银细软,一边忍不住吐槽。 “这么急著离开干什么?黑风山这么隱蔽,秦军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找到这里来吧?” “就是!”另一名教徒扛著一捆兵器,气喘吁吁地附和,“教主也太谨慎了,咱们经营了这么多年的总坛,说放弃就放弃,多可惜啊!” “別废话了,教主的命令谁敢违抗?”旁边的头目厉声呵斥,“赶紧收拾,耽误了转移,仔细你们的皮!” 教徒们不敢再多言,加快了收拾的速度,可脸上依旧带著不解与不甘——他们实在想不通,这与世隔绝的黑风山,怎么会被敌人找到。 与此同时,总坛大门外的山道上,两名负责警戒的黑莲教教徒正缩在城门洞后搓手取暖,突然两道寒光破空而来,精准地射中了他们的眉心。 “噗嗤!噗嗤!” 两声轻响,鲜血飞溅,两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下一秒,上百名罗网杀手如同从地底钻出的鬼魅,从四面八方的山林、岩缝中冲了出来。 他们身著黑衣,面罩遮脸,手中短刃泛著冷冽的寒光,朝著总坛大门杀去。 “咻咻咻——” 箭矢如同雨点般射向总坛围墙,城墙上的教徒还没来得及呼救,便被箭矢穿透身体,惨叫著摔落下去。 罗网杀手们踩著尸体,翻过围墙,瞬间闯入总坛。 “敌袭!有敌人!” 总坛內的教徒终於反应过来,惊恐地大喊。 原本正在收拾东西的教徒们纷纷扔下包裹,抄起身边的刀枪剑戟,疯了似的冲了出来,朝著罗网杀手扑去。 “杀!” 一名罗网杀手率先衝上前,短刃出鞘,与迎面而来的教徒撞在一起。 “鐺!” 教徒手中的长刀被瞬间斩断,他瞳孔骤缩,刚要后退,便被杀手反手一刀划破喉咙,鲜血喷涌而出,溅了杀手一身。 “这究竟是什么人?” “怎么可能这么快找到这里?难道是內鬼出卖了我们?” 总坛內的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黑莲教教徒们虽然人多势眾,但大多是三流实力,哪里是罗网精锐的对手? 一名黑莲教小头目手持长剑,怒吼著冲向一名罗网杀手:“弟兄们,跟他们拼了!” 他长剑刺出,直指杀手心口,却被杀手用短刃格挡,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小头目拼尽全力,剑招凌厉,却始终无法突破杀手的防御。 几个回合下来,他便气喘吁吁,破绽百出。 杀手抓住机会,短刃一挑,挑飞了他手中的长剑,紧接著一刀刺穿了他的小腹。 “不——!” 小头目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缓缓倒下,眼中满是绝望。 失去头目的教徒们更加慌乱,纷纷四散奔逃。 “快跑啊!打不过!” “这些人太厉害了,根本不是对手!” 一名教徒想要朝著后山逃跑,却被罗网杀手追上,一刀砍断了双腿,他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哭喊著求饶,却被杀手一脚踩碎了头颅。 另一名教徒躲在石柱后,瑟瑟发抖,看著外面如同修罗场般的场景,內心满是恐惧与不解。 “到底是谁?他们怎么会这么强?我们藏得这么好,怎么还是被找到了?” 他刚想探头查看,便被一道寒光射中,当场毙命。 罗网杀手们如同收割生命的机器,所到之处,教徒纷纷倒下。 第396章 赵高:算他好运!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96章 赵高:算他好运! 山洞內。 火把的光芒摇曳不定,照亮了满地的木箱与包裹。 三长老与四长老正指挥著十几名教徒打包教中机密卷宗与珍贵药材。 突然,外面传来的喊杀声、惨叫声如同惊雷般炸响。 “不好!”三长老脸色骤变,猛地扔下手中的卷宗,“有人打进来了!” 四长老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隨即化为狠厉:“怎么可能?黑风山如此隱蔽,谁能找到总坛?” 两人顾不上收拾东西,身形一闪便衝出山洞。 刚踏入总坛广场,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瞳孔骤缩。 广场上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石板路。 上百名黑衣杀手如同鬼魅般收割著教徒的性命,己方教徒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在绝望中惨叫、逃窜。 “没想到真有人能打到总坛来!”三长老咬牙切齿,“看来教主的担忧没错,还好核心成员已经从后山密道撤离,剩下的只是些收尾的外围教徒。” “多说无益,先杀了他们再说!” 四长老抽出腰间宽刃刀,刀身泛著幽冷的寒光,“这些杂碎敢闯我黑莲教总坛,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两人身形如电,一左一右朝著罗网杀手群衝去。 三长老擅长掌法,双掌翻飞间带著凌厉的劲风,沿途两名罗网杀手猝不及防,被掌风击中胸口,当场口吐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没了气息。 四长老的宽刃刀舞得虎虎生风,刀光所及之处,杀手们的短刃纷纷被斩断,几名杀手躲闪不及,被一刀劈成两半,鲜血喷溅。 “宗师巔峰?” 真刚与魍魎见状眼神一凝,对视一眼后同时抽身,手中长剑出鞘,化作两道黑影迎了上去。 “罗网的人?” 三长老看清两人的服饰与出手招式,瞳孔骤缩,“难怪如此囂张,原来是秦皇的爪牙!” “黑莲教余孽,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真刚一声冷喝,长剑直刺三长老心口,剑势迅猛如雷,带著破风的“咻”声。 三长老不敢怠慢,双掌交叉格挡,“鐺”的一声脆响,掌风与剑气碰撞,激起漫天火星。 他只觉手臂一阵发麻,心中暗惊:好强的內力!这罗网杀手的实力,竟与自己不相上下! 与此同时,魍魎的长剑也已刺向四长老。 四长老挥舞宽刃刀抵挡,“叮叮噹噹”的兵器碰撞声密集如雨,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魍魎的剑招阴狠刁钻,专挑要害;四长老的刀法则大开大合,刚猛霸道,试图以力破巧。 “你们究竟是谁?罗网之中,何时有你们这等高手?” 四长老一刀逼退魍魎,气喘吁吁地问道,心中满是疑惑——罗网虽有名,但能达到宗师巔峰的,屈指可数。 “取你性命之人!” 魍魎冷哼一声,长剑再次刺出,剑影重重,如同毒蛇出洞。 真刚与三长老的战斗更为激烈。 真刚的剑招简洁凌厉,每一剑都直指要害,没有丝毫多余动作;三长老的掌法变幻莫测,不断化解真刚的攻势。 两人身形快如闪电,在广场上留下一道道残影,掌风与剑气交织,颳得周围的篝火火星四溅,碎石纷飞。 “噗!”三长老一时不慎,被真刚的长剑划破肩头,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袍。 他心中一慌,招式出现破绽,真刚抓住机会,长剑顺势前刺,直指他的咽喉。 “小心!” 四长老见状,怒吼一声,猛地挥刀劈向真刚后背,想要围魏救赵。 魍魎岂能容他得逞? 长剑一挑,挡住了宽刃刀,同时一脚踹向四长老的小腹。 四长老被迫回刀格挡,却被魍魎抓住破绽,长剑斜削,在他大腿上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啊——!”四长老惨叫一声,身形一个踉蹌。 这边,三长老趁机后退,捂著流血的肩头,眼中满是惊惧。 “受死吧!”真刚不给三长老喘息的机会,身形一闪,长剑再次刺出。 这一剑凝聚了他全身內力,剑身上泛著淡淡的白光,带著呼啸的风声。 三长老咬紧牙关,双掌全力拍出,试图做最后一搏。 可他刚猛的掌风与真刚的剑气碰撞,瞬间便被击溃。 “噗嗤”一声,长剑穿透了他的胸膛。 “三长老!”四长老目眥欲裂,想要衝过去救援,却被魍魎死死缠住。 魍魎的剑招愈发凌厉,一剑刺中他的手腕,宽刃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失去武器的四长老彻底没了反抗之力,眼中满是绝望。 魍魎冷笑一声,长剑直刺他的心臟,“噗”的一声,长剑穿透胸膛。 四长老身体一僵,缓缓倒下,临死前口中喃喃道:“教主……报仇……” 真刚拔出长剑,三长老的尸体轰然倒地。 两人对视一眼,抹去剑上的血跡,眼神冷冽地看向剩余的黑莲教教徒。 没有了宗师长老的庇护,这些教徒更是不堪一击,罗网杀手们如同虎入羊群,继续疯狂斩杀。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总坛內的战斗便结束了。 赵高大步走进总坛,目光扫过满地尸体,面无表情。 穿过混乱的广场,他径直走进山洞。 山洞內,火把依旧燃烧,照亮了满地狼藉——散落的卷宗、打包好的木箱、未及带走的药材与金银,显然黑莲教的人撤离得极为仓促。 赵高弯腰捡起一卷掉落的卷宗,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眼中寒光一闪,冷哼道。 “没想到,黑莲教主倒是跑得挺快。” 就在这时,真刚快步走进山洞,单膝跪地稟报:“首领,总坛內所有黑莲教教徒已全部斩杀,共计四百余人。但並未发现黑莲教主及其他核心成员的踪跡。” 他顿了顿,继续说:“属下审讯了几名被俘的教徒,据他们招供,黑莲教主早在昨日便带著教中重要人物撤离了。 留下来的这些人,都是负责转运卷宗、物资的外围教徒,他们根本不知道教主的具体去向,只听说要向西域方向转移。” 赵高將手中的卷宗扔回地上:“算他好运,这次让他跑了。” “传递下去,把山洞內所有的卷宗、木箱全部打包带走,一丝一毫都不许遗漏!” “我要亲自审阅这些卷宗,我倒要看看,这黑莲教到底藏了多少秘密,背后又牵扯著哪些势力。” 赵高的眼神愈发幽深,“就算黑莲教主跑了,只要查清这些秘密,迟早能將他揪出来!” “属下遵令!” 真刚躬身领命,起身快步走出山洞,高声吩咐道。 “所有人听令,即刻清理山洞內的卷宗与物资,全部打包装车,不得有误!” 外面的罗网杀手们闻言,纷纷行动起来。 他们快速走进山洞,將散落的卷宗收拢,將打包好的木箱抬出洞外,装车捆绑。 赵高站在山洞中央,目光扫过那些堆积如山的卷宗与木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第397章 贵妃:沈灵儿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97章 贵妃:沈灵儿 京城,春和景明。 皇宫深处,信鸽房外,杨柳依依,暖风拂过檐角的铜铃,叮噹作响。 忽然,一道黑影划破天际。 一只游隼振翅俯衝,精准落在特製的棲架上,爪子上牢牢繫著一卷密封的情报。 守在一旁的小太监早有准备,轻手轻脚取下情报,麻利地解开封印,快步转身递给身后的总管太监。 “快,呈给曹公公!” 情报如同接力般传递,片刻后便送到了司礼监掌印太监曹化淳手中。 他身著蟒纹宫袍,面容肃穆,展开情报快速瀏览一遍,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当即收敛神色,快步朝著御花园方向走去。 御花园內。 繁花似锦,牡丹开得正盛,奼紫嫣红,香气袭人。 苏云身著明黄常服,腰束玉带,立於花丛旁。 沈灵儿一袭绣著缠枝莲纹的华贵锦袍,鬢边斜插一支赤金点翠步摇,流苏轻晃,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含春。 如今她已是正一品贵妃,亦是苏云身边唯一的女子,皇后之位悬空,后宫大小事宜皆由她打理,儼然已是后宫的实际掌权者。 “陛下,”沈灵儿伸手拂过一朵盛放的白牡丹,感慨道,“直到如今,臣妾仍不敢相信,您已然平定中原,將这片锦绣河山重新握在手中。” 她转头看向苏云,眼中满是崇敬,“若是太后在天有灵,看到您今日的成就,定会无比开心,为您骄傲。” 苏云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天下,本来就是朕的。朕不过是將属於朕的东西,重新拿回来而已。” 沈灵儿依偎在他肩头,轻声应道:“陛下英明,臣妾定会打理好后宫,让陛下无后顾之忧。”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 曹化淳快步走近,见陛下与贵妃亲密相依,连忙停下脚步,躬身行礼:“老奴参见陛下,参见贵妃娘娘。” 苏云鬆开揽著沈灵儿的手,示意她起身:“起来吧。何事如此急切?” 沈灵儿识趣地福了福身,柔声道:“陛下,臣妾先回殿中打理琐事,晚些再为陛下备膳。” 说罢,便带著贴身宫女,缓步离开了御花园,留下苏云与曹化淳二人。 曹化淳这才直起身,恭敬稟报。 “启稟陛下,西山郡捷报!” 他將情报递上,“西山郡城已成功收復,项羽將军率领秦军,正对周边残余叛军进行清剿,不日便可彻底剷除西山郡境內所有叛逆。” “此外,赵首领带领罗网,已摧毁西山郡內黑莲教所有据点,就连其隱藏在黑风山的总坛也已被捣毁。” “只是那黑莲教主狡猾得很,提前带著核心成员跑路,未能將其擒获。 不过罗网在总坛搜出了大量卷宗,其中想必藏著黑莲教的不少秘密,正加急运送回京,供陛下审阅。” 苏云接过情报,快速瀏览一遍,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轻轻点头。 “叛乱平定就好。” 对於黑莲教主跑路,他並未放在心上,语气带著几分不屑。 “一个小小的邪教,掀不起什么大浪。只要他敢再露头,罗网遍布天下,定能將其抓捕归案,斩草除根。” 他抬眼看向曹化淳,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语气凝重。 “曹公公,锦衣卫要抓紧时间发展壮大。朕平定天下,靠的是秦军的铁蹄; 但想要守住这天下,靠的便是你们这些尖刀。 对內,要监察百官,肃清奸佞;对外,要刺探情报,防范异动。 你们,可是朕最信任的耳目与利刃。” “老奴遵旨!” 曹化淳连忙躬身领命,“老奴定不负陛下所託,全力整飭锦衣卫,为陛下守护好这大好河山,绝不允许任何宵小之辈作祟!” 苏云满意地点点头。 ........ 凝香殿。 沈灵儿踩著绣鞋,裙摆曳地,快速回到寢宫。 刚踏入殿门,殿內候著的宫女、太监便齐齐躬身行礼。 “参见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他们低垂著头,不敢直视沈灵儿的眼睛。 如今的沈灵儿,虽是贵妃之位,却因是秦帝苏云身边唯一的女人,手握后宫实权,连掌管宫务的內务府都要敬她三分。 整个后宫,上至嬤嬤,下至洒扫宫女,谁不知道这位贵妃娘娘的厉害——她不仅深得帝宠,更是与陛下一同长大的青梅竹马,那份旁人无法企及的情分,便是她最硬的底气。 沈灵儿微微頷首,目光扫过眾人,虽未言语,却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她走到大殿中央的紫檀木椅上坐下,抬手卸下鬢边的步摇,递给身旁的贴身宫女,吩咐道。 “去御膳房吩咐一声,备几道陛下爱吃的菜,清炒虾仁、糖醋排骨,再燉一盅银耳莲子羹,陛下待会儿会过来用膳。” “是,娘娘。” 宫女恭敬接过步摇,小心翼翼地放入锦盒,转身快步退了出去。 这时,心腹宫女绿萼端著一个精致的白玉托盘走上前,托盘上放著一碗汤药。 “娘娘,太医按您的吩咐开的调养身子的药,已经温好了,您现在趁热喝了吧?” 沈灵儿抬眸,看著那碗汤药,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轻轻点头:“嗯,端过来吧。” 绿萼连忙將托盘递到她面前,沈灵儿拿起药碗,仰头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味在舌尖蔓延,她却面不改色,只是接过绿萼递来的蜜饯,含在口中压下苦味。 “本宫必须把身体调养好,以最快的速度怀上龙子。” “只有这样,本宫的地位才能真正稳固,无人能及。” 绿萼连忙附和:“娘娘说得是。陛下如今后宫只有您一位贵妃,只要您能诞下龙子,那皇后之位,必然是娘娘您的囊中之物!到时候,娘娘母仪天下,何等风光!” 沈灵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轻轻点了点头。 她虽已是贵妃,执掌后宫,但皇后之位的诱惑,没有哪个女人能够拒绝。 那不仅是身份的象徵,更是无上荣耀的体现,是“母仪天下”的尊荣,是能够与苏云並肩站在最高处的资格。 第398章 千古一相:李斯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98章 千古一相:李斯 苏云迟迟不选秀,也不立皇后,这对她而言,正是最好的机会。 只要皇后之位一天空悬,她就有无限可能。 她並非世家大族之女,出身平凡,这是她的短板,但她也深知苏云的脾性——他对那些盘根错节的世家大族向来不感冒,甚至带著几分厌恶。 这正是她的优势。 沈灵儿向来聪慧,心中自有清晰的规划。 她明白自己的地位是如何而来,也清楚苏云的底线在哪里。 朝政之事,她从不插手,哪怕偶尔听到宫女太监议论,也会厉声制止;朝中大臣想要通过她攀附帝宠,更是被她直接拒之门外。 苏云心中的红线,她半分不敢触碰。 她知道,只有守好自己的本分,做好后宫的事,让苏云无后顾之忧,再加上一个龙子,皇后之位便稳如泰山。 “陛下对世家大族的忌惮,本宫比谁都清楚。” 沈灵儿轻声说道,“他们那些千金小姐,就算入宫,也未必能討得陛下欢心。本宫与陛下一同长大,知他懂他,这便是旁人比不了的。” 绿萼连连点头:“娘娘英明。那些世家女子,看似尊贵,却未必有娘娘这般真心待陛下。陛下心里,最看重的还是娘娘您。” 沈灵儿微微一笑,不再多言。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脑海中浮现出自己身著皇后朝服,接受百官朝贺的场景。 这一天不会太远,只要她怀上龙子,一切都將水到渠成。 .......... “叮!本月召唤已刷新!” 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 苏云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每月一次的召唤,总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召唤!” “叮!恭喜宿主获得千古一相:李斯!” 苏云內心大喜。 李斯!这可是大秦帝国真正的基石级人物,一尊实打实的“大神”! 李斯,字通古,战国末期楚国上蔡人。 出身平民,却凭藉超凡的智谋与远见,一步步登上大秦权力的顶峰,成为秦始皇统一六国、建立大一统王朝的核心谋臣。 更是影响中国两千余年政治制度的关键人物。 早年的李斯曾为郡小吏,见厕鼠与仓鼠境遇天差地別,顿悟“人之贤不肖譬如鼠矣,在所自处耳”,遂辞官求学,拜入荀子门下,专攻帝王之术。 学成之后,他纵观天下大势,认定“楚王不足事,而六国皆弱”,唯有秦国具备统一天下的气象,遂西行入秦,投於吕不韦门下,后得见秦王嬴政。 凭藉《諫逐客书》一文惊艷四座,成功打消嬴政逐客之念,被任命为客卿,自此开启了他辅佐大秦的传奇生涯。 作为千古一相,李斯的歷史成就堪称震古烁今: 辅佐统一六国:他向嬴政献上“先灭韩,以恐他国”的统一战略,离间六国君臣,为秦军东出扫清障碍,是秦灭六国的幕后关键推手,亲手促成了华夏歷史上第一个大一统王朝的诞生。 確立中央集权制度:秦统一后,李斯力排眾议,反对分封制,主张推行郡县制,郡下设县,官吏由中央直接任免,彻底打破了诸侯割据的局面,奠定了华夏两千余年中央集权制度的基础。 统一文字、度量衡与货幣:他牵头以秦国小篆为標准,统一全国文字,结束了“言语异声,文字异形”的混乱局面,促进了文化交流与民族融合;同时统一度量衡与货幣,规范了全国的经济秩序,极大推动了商业发展与国家治理。 制定秦律与社会改革:他主持修订秦律,完善法律体系,使“治道运行,诸產得宜,皆有法式”,为大秦的长治久安提供了制度保障;此外,他还主张“书同文、车同轨”,统一车轨宽度,修建驰道,加强了全国的交通联繫与中央对地方的控制。 歷史上对李斯的评价虽有爭议——晚年他因惧怕失宠,与赵高合谋立胡亥为帝,篡改遗詔,最终被赵高诬陷谋反,处以腰斩之刑,夷三族,落得个悲剧结局。 但这並不妨碍他成为中国歷史上最具影响力的政治家之一。 李世民曾评价:“李斯之相秦也,行其法而天下治。” 鲁迅更是盛讚:“秦之文章,李斯一人而已。” 苏云心中感慨万千。 李斯的智谋、远见与治国才能,正是如今刚刚平定中原、百废待兴的大秦所急需的! 有这位千古一相辅佐,大秦的制度建设、经济发展、文化统一必將事半功倍。 “系统,召唤李斯!” 下一秒,泛起一道柔和的白光,光芒散去,一道身著秦式深色素纱朝服的身影显现。 李斯身形挺拔,约莫四十许年纪,额间几道浅浅的纹路沉淀著岁月的智慧。 他头戴黑色长冠,冠带垂至肩头,目光锐利如鹰隼,却又带著几分文人的儒雅沉稳,鼻樑高挺,唇线分明,頜下留著一缕梳理得整齐的短须。 看清面前身著明黄常服、气度不凡的苏云,李斯眼中闪过一丝敬畏,当即快步上前。 “臣李斯,参见陛下! 陛下圣安,愿陛下龙体康健,大秦万代千秋!” “李爱卿请起。” 苏云抬手虚扶,“朕久闻你的才名,今日得你相助,实乃大秦之幸,朕之幸也。” 李斯缓缓起身,垂首侍立,姿態恭谨。 “陛下谬讚,臣不过是尽绵薄之力,能为陛下效力,为大秦谋福,是臣的荣幸。” 苏云目光灼灼地看著他,沉声道。 “从今往后,你便是大秦內阁成员兼大学士,主掌法制推行之事。 朕立志让大秦依法治国,使天下有法可依,有章可循,官吏清正,百姓安居。 而你制定秦律、推行法治的才能,正是大秦此刻最急需的。” “朕知道你主张『严刑峻法以治天下』,但朕所求的法治,並非苛政,而是『法不阿贵,绳不挠曲』。 王公贵族犯法与庶民同罪,官吏各司其职,百姓安居乐业,这才是朕想要的法治大秦。” 李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与认同。 “陛下圣明! 『法者,天下之公器也』,臣定不负陛下所託,以毕生所学,修订完善秦律,使律法繁简適中、宽严有度,既震慑奸佞,又安抚民心。 臣將亲自主持法制推行,確保律法深入郡县,家喻户晓,让大秦真正做到『万事皆有法式』,为陛下开创盛世奠定坚实根基!” 他心中感慨万千,没想到新帝竟对法治有著如此深刻的理解,与自己的治国理念不谋而合。 得遇明主,施展抱负,这正是他毕生所求。 第399章 七大派召开大会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399章 七大派召开大会 画面一转。 西域,戈壁滩的烈日炙烤著大地,黄沙漫天。 唯有西戎国境內的一片深山,因地势险峻、林木葱鬱,透著几分阴凉。 黑莲教的临时总据点便隱匿在这片山区的溶洞群中,溶洞错综复杂,洞口被茂密的灌木丛与藤蔓遮掩,常人根本无从察觉。 溶洞深处的主殿內,烛火摇曳。 黑莲教主身著黑袍,听完手下关於西山郡总坛被罗网捣毁的稟报,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果然不出我所料。” 他早料到朝廷的追查会极为迅猛,黑风山总坛虽隱蔽,却终究难以抵挡朝廷的雷霆之势。 “还好及时下令转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至於那些未来得及转移的卷宗,他並未过多在意:“那些卷宗大多是无关紧要的杂记,真正的核心机密早已隨身携带。” 话虽如此,他眼底还是闪过一丝厉色,“只是……即便如此,也会暴露不少外围成员与联络点,倒是可惜了。” “传令下去!”教主猛地抬手,“即刻放弃中原的据点,分批转移,务必隱蔽行踪,不得留下任何痕跡!” “属下遵令!” 殿內教徒齐声应诺,转身匆匆离去安排转移事宜。 待殿內只剩黑莲教主,他缓缓踱步,心中对罗网的好奇愈发浓烈。 罗网首领究竟是何人? 根据黑莲教搜集的情报,只知罗网是秦皇手中最锋利的暗刃,专司暗杀、侦查与情报刺探,却从未有人见过其首领的真面目。 就连罗网的真面目,就连罗网內部有多少成员、组织架构如何,都如同迷雾一般。 “如此庞大的杀手组织,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崛起於江湖,实力还如此恐怖……” 他低声呢喃,面具下的眼神满是忌惮。 “以前从未听闻过半点风声,可见其隱藏之深、行事之密,这份实力,实在令人心惊。” 罗网的存在,就像一柄悬在头顶的利剑,让他如芒在背。 就在这时,一名身著灰袍的长老快步走进殿內,躬身稟报。 “教主,西山郡境內剩余的武装力量已分批撤离,现已安全抵达西域边境。” 他顿了顿,继续说。 “另有喜讯!中原江湖各大派的臥底传回消息,经过多日挑拨,已成功激起江湖与朝廷的对立! 如今九阳门、天剑山庄、烈火堂、寒冰宫、金刀门、毒王谷、万佛寺这七大派,已联合发出號令。 三日后將在九阳门召开中原武林大会,届时各大派掌门与高手齐聚,商议联合对抗朝廷之事!” “好!” 黑莲教主朗声道,“秦皇想以律法管控江湖,收拢武林势力,简直是白日做梦!” “传令下去,让臥底们继续加火,散布朝廷要『血洗武林、收缴兵器』的谣言,务必让大秦朝廷与江湖彻底撕破脸,不死不休!” “必要时,可让我们潜伏在江湖中的死士动手,暗杀几个门派的重要人物,嫁祸给朝廷鹰犬!” “我要让中原江湖大动盪,让秦皇焦头烂额!” “属下明白!” 长老躬身领命,转身离去。 教主望著殿外茫茫群山,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中原江湖与朝廷火併,正好能牵制朝廷,为黑莲教爭取时间。 而西域,便是他反击的起点。 他转头看向身旁侍立的心腹,沉声道。 “备一份厚礼——十箱黄金、五百匹上好绸缎,再挑选十名精通西域歌舞的女子,本座要亲自前往西戎王都,拜见西戎王。” 心腹一愣,隨即躬身应道:“属下这就去办!只是教主,西戎王向来对中原势力心存戒备,此行是否……” “戒备?”教主冷笑一声,“西域三国与中原王朝素有旧怨,这些年一直被压制,心中早已积怨颇深。本座此去,便是要与他结盟。” “只要西域三国联合起来出兵,大秦的西域防线必破。 到那时,本座便能率领黑莲教,趁机重返中原,顛覆大秦江山!” 心腹眼中闪过一丝狂热,连忙应道。 “教主英明!属下即刻去准备!” .......... 泰山脚下。 九阳门內外人声鼎沸,旌旗招展。 朱红大门前的广场上,各色劲装打扮的江湖人士接踵而来。 各派弟子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得如同庙会。 九阳门主阳极天身著赤红色锦袍,胸前绣著金光闪闪的九阳图腾,面容刚毅,正立於山门正中,拱手迎接各路掌门。 他身后的九阳门弟子个个精神抖擞,手持长剑,分列两侧,一派武林泰斗的气派。 “好傢伙!这阵仗,怕是中原武林百年来最热闹的一次了!” “还不是被朝廷逼的?” “可不是嘛!” “听说西山郡的黑莲教都被罗网端了,那罗网杀手简直是恶鬼投胎,杀起人来不眨眼。下一步指不定就轮到我们这些江湖门派了!” 广场角落,几名烈火堂弟子正围著討论,其中一人愤愤不平地说道。 “秦皇要搞什么『依法治江湖』,还要收缴我们的兵器,简直是欺人太甚!我们江湖儿女凭本事吃饭,凭什么要受朝廷管束?” “就是!”另一人附和道,“这朝廷,分明是想把我们江湖当成砧板上的鱼肉!” 天剑山庄的少庄主一袭白衣,手持长剑,听著周围的议论,眉头微蹙,对身旁的庄主庄无痕说道:“爹,您说朝廷这次是来真的?” 庄无痕捋了捋鬍鬚,眼神凝重。 “不好说。秦皇可不是一般的君主。这次召集七大派开会,就是要联合所有江湖力量,共同对抗朝廷,否则我们迟早会被一个个击破。” 不远处,寒冰宫的女弟子们身著白衣,个个容貌秀丽,却面色清冷。 一名年轻女弟子低声对师姐说道:“师姐,你说我们真的能打过朝廷的军队吗?罗网的杀手那么厉害,还有秦军的铁蹄,我们这些江湖门派,怕是难以抵挡吧?” “怕什么?再说了,朝廷要是真的一统江湖,我们这些门派就再也没有自由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死一搏!” 广场中央,金刀门门主手持一把金光闪闪的大刀,正与毒王穀穀主交谈。 金刀门主嗓门洪亮,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毒王,你说这朝廷是不是疯了?竟然想让我们这些江湖门派俯首称臣,简直是白日做梦!” 毒王脸上带著一丝阴鷙的笑容,手中把玩著一个装著毒虫的小盒子。 “朝廷虽强,但也不是无懈可击。只要我们七大派联手,再加上其他江湖势力,定能让秦皇知道,江湖不是他想管就能管的。” “再说了,我毒王谷的毒,可不是吃素的,到时候定要让秦军尝尝我的厉害!” 周围的江湖人士闻言,纷纷附和。 广场上的气氛愈发热烈,反对朝廷的声音此起彼伏。 第400章 中原武林联盟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00章 中原武林联盟 日上三竿。 阳极天见六大派掌门都到了,便整了整锦袍,大步走上高台,瞬间吸引了广场上所有人的目光。 原本嘈杂的人声渐渐平息,上千道视线齐刷刷聚焦在他身上。 阳极天站在高台中央,目光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江湖人士,朗声道。 “各位掌门,各位英雄豪杰! 今日邀大家齐聚泰山,共赴武林大会,想必诸位心中都清楚缘由——大秦朝廷,要对我们江湖动手了!” “秦皇平定中原后,便推行所谓『依法治江湖』,要收缴我们的兵器,登记门派弟子,甚至要派官员入驻各大派,干涉门派內务!......” “自古以来,江湖与朝廷便是井水不犯河水。 我们江湖儿女,或啸聚山林,或开馆授徒,或行侠仗义,靠的是一身武艺、一份道义谋生。 可如今,朝廷要打破这千年的默契,要將我们江湖纳入其管控之下,断我们的財路,夺我们的自由,甚至要让我们沦为朝廷的鹰犬!” “这万万不可!” 话音刚落,一道暴躁的声音便从人群中炸开。 烈火堂堂主炎烈身著火红劲装,虬髯倒竖,手中的烈火刀“哐当”一声插在地上,火星四溅。 “阳门主说得对!我烈火堂在江湖立足百年,靠的是替人保鏢、传授武艺过活,朝廷要管制弟子,这不是断我们的活路吗?老子第一个不答应!” 金刀门门主刀无极紧隨其后,手中金刀一挥,寒光闪烁。 “炎堂主所言极是!我金刀门弟子遍布中原,凭的是真刀真枪闯出来的名声。朝廷凭什么对我们指手画脚?他们要是敢来,我便先砍了那些狗官的脑袋!” 他性格刚烈,话语间满是杀气,引得周围金刀门弟子齐声叫好。 毒王穀穀主毒千面冷冷道。 “秦皇想要驯服江湖,简直是痴心妄想。我毒王谷的毒,可不是摆设。朝廷要是真敢逼得太紧,我不介意让秦军尝尝万毒噬心的滋味!” 与三人的激烈反对不同,天剑山庄庄无痕身著白衣,手持长剑,面色平静地站在人群前排,只是眉头微蹙,並未表態。 他心中清楚,朝廷实力雄厚,罗网杀手更是狠辣无比,与朝廷硬碰硬,恐怕会得不偿失。 万佛寺方丈慧明大师双手合十,面色慈悲,口中默念阿弥陀佛。 他望著台下群情激愤的江湖人士,眼中满是忧虑:“杀生造孽,阿弥陀佛。只是朝廷此举,確实有违天道人伦,我佛慈悲,亦不能坐视江湖同道遭难。” 他虽未明说支持对抗朝廷,却也表达了对朝廷做法的不满。 其他门派的掌门与弟子更是义愤填膺,议论声此起彼伏 “朝廷这是要赶尽杀绝啊!我们绝不能坐以待毙!” “联合起来!跟朝廷拼了!” “只要我们拧成一股绳,朝廷也奈何不了我们!” 阳极天看著台下群情激昂的景象,心中暗暗点头,朗声道。 “各位同道所言极是! 朝廷势大,单凭任何一个门派,都难以与之抗衡。今日召开武林大会,便是要商议一件大事——我们七大派牵头,联合中原所有江湖势力,组成一个『武林盟』,拧成一个整体!” “只有这样,朝廷才会正视我们的诉求,我们也才有与朝廷谈判的资本!” “老夫並非要与朝廷对抗。只要秦皇答应取消『管制江湖』的政令,不再干涉门派內务,允许我们江湖保持自由,我们便不再与朝廷为敌。” 阳极天深知与朝廷对抗的风险,继续说道。 “老夫清楚,与朝廷兵戎相见,我们可能会付出惨重的代价。但如果我们不联合起来,便只能任由朝廷宰割,迟早会被一个个击破。只要朝廷能够让一步,给江湖留一条生路,我们也愿意退一步,与朝廷和平共处。” 他的话语既表达了对抗朝廷的决心,又留有余地,引得台下不少人纷纷附和。 “阳门主说得有道理!我们不是要反叛朝廷,只是要爭取应有的自由!” “组成武林盟!跟朝廷谈判!” 广场上的气氛再次达到高潮,各大派掌门纷纷点头,表示赞同阳极天的提议。 炎烈更是高声喊道:“我烈火堂第一个加入武林盟!” “金刀门也加入!”刀无极紧隨其后。 “毒王谷同上!”毒千面阴惻惻的声音响起。 庄无痕与慧明大师对视一眼,也缓缓点头。 “天剑山庄,愿入武林盟。” “万佛寺,亦愿为江湖同道尽一份力。” 其他门派见状,也纷纷表示愿意加入武林盟。 阳极天目光扫过台下各大派掌门,沉声道。 “既然各位同道都同意组建武林盟,那接下来便要定下一件关键事——选举盟主之位!” “盟主將代表整个中原江湖,统筹武林盟的所有事务,制定对抗朝廷的策略,未来更要亲自与秦皇谈判,爭取江湖的自由与生存空间!” 阳极天的声音掷地有声,“此人必须威望足够、实力超群,更要以江湖大义为重,能带领我们所有人共渡难关!接下来,各位可踊跃举荐,或自荐参选!” 话音刚落,广场上便响起一阵议论声,各路人马纷纷交头接耳,商討著合適的人选。 “依我看,阳极天门主最適合当盟主!” 炎烈第一个站出来,声如洪钟,“九阳门是这次武林大会的发起者,阳门主德高望重,由他统领武林盟,我烈火堂心服口服!” “炎堂主所言极是!”刀无极紧隨其后说道,“阳门主一生行侠仗义,在江湖上威望极高,这些年更是多次调解门派纷爭,没人比他更適合当这个盟主!我金刀门全力支持!” 毒千面也点了点头,“阳门主的实力与威望,確实够格。只要能对抗朝廷,保住我毒王谷的利益,我毒千面没意见。” 庄无痕捋了捋鬍鬚,上前一步说道:“阳门主胸襟开阔,深明大义,由他担任盟主,能凝聚各大派的力量。天剑山庄,支持阳极天门主!” “阿弥陀佛。”万佛寺方丈慧明大师双手合十,沉声道,“阳门主以江湖大义为重,发起此次武林大会,拯救江湖於危难之中,实乃眾望所归。老衲代表万佛寺,举荐阳极天门主为盟主!” 寒冰宫宫主也缓缓开口:“阳门主的能力,江湖有目共睹。寒冰宫,无异议。” 各大派掌门纷纷表態,几乎清一色地支持阳极天。 阳极天看著眼前的景象,眼中闪过一丝动容,他抬手压了压,待广场再次安静下来,沉声道。 “多谢各位同道信任!老夫本想推辞,但江湖危在旦夕,既然大家如此看重老夫,老夫便不再矫情!” “从今日起,老夫便是武林盟盟主! 在此立誓,定当以江湖大义为重,带领武林盟所有同道,对抗朝廷压迫,爭取江湖自由! 若有半点私心,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盟主英明!” “武林盟万胜!” 台下眾人齐声高呼,声音响彻泰山山谷,久久迴荡。 第401章 给脸不要脸!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01章 给脸不要脸! 九阳门大殿內,檀香裊裊。 青石板铺就的地面光洁如镜,两侧摆放著七张紫檀木椅,七大派掌门依次落座。 阳极天坐在主位上,沉声道。 “各位,武林盟已然成立,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便是整合各大派力量,共同应对朝廷的威胁。” “老夫会即刻修书一封,派人送往京城,向秦皇提出我们的诉求 ” “我们最终的目的,並非要与朝廷为敌,更不是要反叛。” “毕竟,民不与官斗,江湖再强,也难敌朝廷的千军万马。真要拼个鱼死网破,最终吃亏的还是我们这些江湖门派,受苦的更是门下弟子。” 炎烈虽性情暴躁,却也点头附和。 “盟主所言极是!能和平解决自然最好,若秦皇能答应我们的诉求,我们也愿意不再与之为敌。” 庄无痕补充道:“只是书信往来恐需时日,在此期间,我们需儘快整合力量,以防朝廷突然发难。” 万佛寺方丈慧明大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愿秦皇能体察江湖心意,避免刀兵相见。” 其余几位掌门也纷纷表示赞同,阳极天的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 眾人又商议了片刻,確定了书信的措辞与送信人选,便纷纷起身告辞,各自返回门派筹备事宜。 大殿內的人散去后,后院的僻静角落里,九阳门大长老与四长老却凑到了一起。 两人身著长袍,压低了声音,眼神中透著几分阴鷙。 “大长老,你听说了吗?盟主竟然想要和平解决!”四长老率先开口,“这可不是教主想要的结果!” 大长老捋了捋花白的鬍鬚,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哼,阳极天老糊涂了!他以为秦皇会真的答应我们的诉求?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教主的指令已经来了,要我们务必掀起更大的风暴,让江湖与朝廷彻底撕破脸,再也没有缓和的余地!” “可盟主现在是武林盟的首领,他要和平解决,我们怎么办?”四长老有些焦急地问道。 大长老冷笑一声:“好办!我们得製造点『意外』。” 他凑近四长老,低声嘀咕。 “你暗中派人,在送信的路上动手,把那封信劫下来,再偽造一封辱骂秦皇的书信,让朝廷以为我们江湖是在挑衅!” “除此之外,再派些人手,去袭击几个中小门派的据点,嫁祸给朝廷!” 大长老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到时候,武林中人必然会群情激愤。阳极天就算想和平解决,也拗不过眾怒!” 四长老眼前一亮,连忙点头:“好主意!这样一来,江湖与朝廷就彻底结下死仇,再也没有和平谈判的可能了!” “没错!”大长老沉声道,“只有让战火燃起,教主的计划才能顺利进行,我们也才能得到想要的好处。阳极天想息事寧人,简直是痴心妄想!” 两人相视一眼,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 京城。 御书房。 “陛下,有要事启奏!” “进。” 曹化淳快步走入御书房。 他躬身行礼,匯报导。 “启稟陛下,锦衣卫从江湖传回急报。 今日中原七大派九阳门、天剑山庄、烈火堂、寒冰宫、金刀门、毒王谷、万佛寺,已联合中原数十个中小门派,组建了『武林盟』。 公推九阳门主阳极天为盟主,扬言要对抗朝廷『依法治江湖』的政令!” 他顿了顿,补充道:“据情报显示,武林盟已在泰山布防,还向各大门派下达了集结令,似乎在筹备与朝廷对峙。 此外,江湖上流传著不少谣言,说朝廷要『血洗武林、收缴所有兵器』,煽动各派与朝廷为敌。” 苏云手中的硃笔猛地一顿。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寒芒,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武林盟?对抗朝廷?一群给脸不要脸的傢伙!” “朕登基以来,並未对江湖过多苛责,甚至允许各派正常开馆授徒、行走江湖,只要求他们登记弟子、服从朝廷管理、遵守大秦律法,这已是天大的宽容!” “朕给了他们安分守己的机会,他们倒好,仗著一身三脚猫功夫,便以为能与朝廷抗衡,还敢组建什么武林盟,简直是自寻死路!” “也好,正好借著这个机会,朕倒要看看,中原江湖到底藏著多少不安分的反抗分子,也好一併清理,永绝后患!” 对於江湖,苏云向来没有半分好感。 在他看来,这些江湖人士大多是一群自以为是的亡命之徒,仗著几分武艺便目无法纪,啸聚山林、打家劫舍者有之,插手地方事务、煽动民乱者亦有之。 以前各朝各代帝王或因国力不足,或因忌惮江湖势力,对他们多有纵容,才让这群人养成了无法无天的性子。 “顺者昌,逆者亡。” “大秦不需要不听话的蛀虫,更容不得有人挑战朕的权威!江湖也不例外,既然他们不识好歹,执意要与朝廷为敌,那朕便让他们知道,什么叫雷霆之威!” 他看向曹化淳,眼神锐利如刀。 “传朕旨意,通知赵高,让他加快对江湖的掌控进度!罗网与锦衣卫联手,一方面严查散布谣言的幕后黑手,另一方面密切监视武林盟的一举一动。” “告诉赵高,朕给他们一个月时间,要么让武林盟解散归顺,要么就將这群叛逆一网打尽!” “绝不能让这些江湖中人破坏大秦的社会秩序,更不能让他们动摇朕的江山根基!” “老奴遵旨!” 曹化淳躬身领命,心中对苏云的决定深表赞同。 在他看来,江湖向来是天下动盪的根源之一,这些人不受王法约束,行事隨心所欲,往往一点小事便能引发门派爭斗,甚至牵连无辜百姓。 只有將江湖彻底纳入朝廷的管控之下,让律法深入每一个门派、每一个江湖人士心中,天下才能真正安定,百姓才能安居乐业。 “陛下英明。”曹化淳恭敬道,“江湖势力盘根错节,早该好好整治一番。有罗网与锦衣卫联手,定能早日平定这群叛逆,还天下一个太平。” 苏云微微頷首,目光重新落回书案上的奏摺,只是眼中的寒芒依旧未散。 武林盟?阳极天? 既然你们非要撞上来,那他便只能亲手將其碾碎,让整个天下江湖都明白——大秦的律法,不容挑衅! 第402章 打破世家垄断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02章 打破世家垄断 西山郡。 深夜,月黑风高,寒星隱没在厚重的云层后。 旷野上的风卷著枯草碎屑呼啸而过,刮过罗网据点的木柵栏,发出“呜呜”的呜咽声。 突然,一道黑影划破漆黑的夜空,俯衝而下——正是一只来自京城的游隼。 赵高正立於院中,玄色劲装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他抬手一扬,游隼精准落在他掌心,利爪上牢牢繫著一卷密封的绢帛。 赵高利落解开绳结,展开绢帛借著廊下微弱的灯火瀏览。 越看,他嘴角的弧度越冷,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猩红。 “好一个武林盟,好一个阳极天!” “没想到,这群江湖草莽竟真能联合到一起,这样也好,省得本座一个个去清理,正好一锅端!” 一旁的真刚见状,上前一步躬身询问。 “首领,京城传来的是何旨意?看首领神色,莫非有大事发生?” 赵高冷冷道:“陛下有令,限我们一个月內拿下武林盟,要么让他们解散归顺,要么就彻底剷除!” “时间紧急,任务繁重。” 他抬眼看向真刚,眼中杀意凛然,“立马通知罗网所有在册杀手,带上全套兵刃暗器,放弃所有收尾事务! 我们连夜出发前往泰山,本座要亲自去会一会那位阳极天盟主!” “若是他识相,主动解散武林盟,归顺大秦,本座尚可留他九阳门一线生机; 若是他执迷不悟,非要与朝廷为敌,那就別怪本座心狠手辣,將整个武林盟、整个泰山,都化为焦土!” “区区武林盟,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跳樑小丑,也敢挑战大秦的威严,简直是自寻死路!” 赵高咬牙切齿,心中正憋著黑莲教主逃脱的怒火,武林盟的出现恰好成了他发泄的对象。 “黑莲教主跑了,正好拿这群江湖草莽开刀!” “属下遵令!” 真刚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杀意,躬身领命后转身大步离去。 片刻后,据点內响起急促的集合哨声,黑影攒动,罗网杀手们如同鬼魅般集结。 一个时辰后,西山郡城外的官道上,一队黑衣骑士整装待发。 赵高骑在最前方的黑马上,腰间佩剑泛著幽冷的寒光,身后是数百名罗网杀手,人人蒙面,只露出一双双冰冷嗜血的眼睛。 “出发!” 赵高一声令下,黑马长嘶一声,率先衝出。 数百匹骏马奔腾起来,捲起漫天尘土,朝著泰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 第二天。 京城笼罩在一片苍茫的雪色中。 天刚蒙蒙亮,鹅毛大雪便簌簌落下,寒风卷著雪沫子抽打在朱红宫墙上,发出呜呜的声响。 內阁衙门內,温暖的炭火盆燃得正旺,驱散了室外的严寒。 紫檀木议事桌旁,诸葛亮、李斯、贾詡三人围坐一堂,桌上摊著铺展开的疆域图与人口册,墨跡未乾的奏疏堆叠一旁。 大秦如今已占据北方与中原六大州,疆域辽阔,人口暴增,昔日战乱留下的疮痍正逐步修復,但新的问题也隨之而来。 按照苏云定下的规矩,朝廷每周仅召开一次早朝,其余时间各部官员各司其职,无需每日聚集宫中,这大大减轻了君臣的负担。 苏云更是乐得清閒,他可不想像前朝皇帝那般天天天不亮就起床上朝,活成“打工人”的模样——如今绝大多数权力已下放到內阁,他每天只需花半个时辰批阅各地急奏,其余时间尽可自由安排。 这等治国模式放在其他朝代简直是天方夜谭,但苏云压根不担心皇权旁落——诸葛亮、李斯、贾詡皆是系统召唤文臣,对他有著绝对的忠诚,无需提防。 “大秦疆域日扩,人口骤增,看似盛世將至,实则暗藏隱忧。”李斯率先开口,语气凝重,“最大的隱患,便是世家垄断!” “中原自古以来便是世家盘踞之地,” “这些世家传承数百年,根基深厚,如同附骨之疽。 他们占据著大量良田、矿產,垄断了地方的经济命脉;更掌控著教育与舆论,寒门子弟难有出头之日。” “歷朝歷代都对世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需要依靠他们安抚地方,久而久之,王朝的根基竟成了世家们的囊中之物。 如今大秦初立,若不打破这一局面,迟早会重蹈前朝覆辙!” 诸葛亮认同地点点头。 “李大人所言极是。世家大族看似臣服朝廷,实则各有私心。 他们相互联姻,结党营私,地方官员多出自其门下,政令难以下达,百姓苦不堪言。 更重要的是,朝廷正值用人之际,急需各类人才治理国家、发展生產,可世家垄断了仕途,寒门有才之士报国无门,这对於大秦的长治久安,极为不利。” 贾詡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世家群体太过庞大,手中掌握的人力、財力、物力,足以与朝廷分庭抗礼。 硬取豪夺定然不行,只会引发世家叛乱,刚平定的中原大地又將陷入战乱。” “因此,我们既要打破世家垄断,又要避免激化矛盾,不能操之过急。” “贾大人说得在理。”李斯点头,“当务之急,是儘快在中原推行『科举取士』之法。” “打破世家对仕途的垄断,以考试选拔人才,无论出身寒门还是世家,只要有真才实学,便能入朝为官。 如此一来,朝廷既能吸纳寒门贤才,充实官僚体系,又能分化世家势力,让他们无法再抱团垄断仕途。” 诸葛亮补充道:“除此之外,还需推行『均田令』。 世家占据大量无主之地与良田,我们可按人口將土地分配给流民与寒门百姓,同时限制世家占田数量,超出部分收归国有,再重新分配。 这样既能安抚百姓,增加朝廷赋税,又能削弱世家的经济基础。” “但这两项政策,必然会遭到世家的强烈反对。”贾詡提醒道,“我们要扶持一批忠於朝廷的中小世家,制衡那些势力庞大的老牌世家,让他们相互牵制,无法联合对抗朝廷。” 李斯沉吟道:“还要加强思想引导,宣扬『皇权至上』,弱化世家的影响力。 同时,严厉打击世家结党营私、兼併土地的行为,一旦发现,严惩不贷,以儆效尤。”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谈思路越清晰。 他们深知,打破世家垄断是一场持久战,需要循序渐进、步步为营。 既要用温和的手段逐步削弱世家势力,又要给他们留有余地,避免狗急跳墙; 既要为寒门子弟开闢上升通道,又要保证选拔出的人才真正有能力为朝廷效力。 “此事需儘快擬定详细章程,呈请陛下批阅。” 李斯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打破世家垄断,不仅是为了大秦的长治久安,更是为了让天下百姓都能有出头之日,这才是陛下开创盛世的初衷。” 诸葛亮与贾詡纷纷点头,三人当即俯身案前,提笔疾书,將商议好的政策逐一细化。 一份关乎大秦未来的改革蓝图,正在內阁衙门中悄然成型。 第403章 朕只要听话的!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03章 朕只要听话的! ......... 御书房。 地龙烧得正旺,暖意融融,驱散了窗外的严寒。 苏云身著明黄常服,坐在铺著软垫的宝座上,神色閒適,见诸葛亮、李斯、贾詡三人鱼贯而入,便抬手笑道:“三位爱卿来了,快坐。” 三人躬身行礼,齐声应道:“谢陛下。” 隨后各自在紫檀木椅上落座,神色带著几分凝重。 按大秦规制,寻常政务內阁可自行决断,唯有涉及国本的大事,才需请示陛下定夺。 苏云目光扫过三人:“这段时日,朝廷能高效运转,中原六州流民归乡、百废待兴,全靠三位爱卿殫精竭虑。你们的辛苦,朕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这番话让三人心中一暖,诸葛亮起身拱手,沉声道。 “陛下谬讚,为国分忧本是臣等职责。今日前来,確实有一件关乎大秦长治久安的要事,需向陛下稟报。” “哦?”苏云眼中闪过一丝好奇,抬手示意,“爱卿请讲。” 诸葛亮展开手中卷宗,说道:“陛下,根据內阁近期对中原的摸底统计,世家大族的势力已然庞大到触目惊心的地步。 仅中原,不足百户的世家大族,便占据了五成以上的良田,更垄断了近六成的矿產、盐铁资源,甚至连地方的漕运、商铺,也多为其暗中掌控。” “这些世家大多隱藏在幕后,表面上是书香门第、乡绅望族,平日里修桥铺路、賑济灾民,博得名望。 实则通过联姻、举荐等方式,將宗族子弟安插在地方郡县,从县丞到郡守,半数以上皆与世家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李斯补充道,“他们相互勾结,形成盘根错节的利益网络,地方政令往往刚出京城,便被他们暗中篡改、阳奉阴违,几乎对地方形成了事实上的垄断。” 贾詡接过话头:“更令人担忧的是,这些世家还掌控著地方的教育与舆论。 私塾、书院多为世家所办,寒门子弟难有求学之路;民间流言、乡野传闻,也多由其操控,一旦朝廷政策触及他们的利益,便会散布谣言,煽动民心,动摇地方稳定。” “看似安分守己,实则尾大不掉。” 诸葛亮总结道,“世家势力过大,中央集权被削弱。如今大秦初立,若不加以遏制,这些世家迟早会成为动摇国本的隱患,甚至可能重演前朝的悲剧!”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 將世家大族的现状、危害剖析得淋漓尽致,从经济垄断到政治渗透,再到思想控制,角度全面,细节详实。 苏云脸上的閒適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思索。 世家大族的危害,他比任何人都看得透彻。 华夏自夏商周以来,世家便如附骨之疽,缠绕著歷代王朝。 春秋战国的卿大夫家族把持国政,最终瓜分公室; 汉朝察举制被世家垄断,形成“四世三公”的门阀势力,东汉末年更是群雄割据,本质便是世家爭权。 魏晋南北朝九品中正制盛行,“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势族”,世家大族甚至能与皇权分庭抗礼,导致天下分裂数百年。 这些前车之鑑,桩桩件件都刻在歷史的长河中,警示著每一位想要长治久安的帝王。 这些世家,看似是书香门第、乡绅望族,实则骨子里藏著极致的自私与贪婪。 他们以血缘为纽带,以利益为核心,盘根错节,垄断资源,操控舆论,甚至能左右地方政令,动摇王朝根基。 对於一个王朝而言,世家势力过盛,便如大树生蛀虫,表面枝繁叶茂,內里早已腐朽,迟早会导致大厦倾颓。 苏云心中清楚,世家不可能彻底杜绝。 只要有人、有权力、有利益纷爭,便会有家族抱团取暖,形成新的势力集团。 但他要做的,不是剷除,而是將其牢牢限制在可控范围內——让世家从“垄断者”变为“参与者”,从“国中之国”变为“王朝子民”。 他要打破世家对仕途的垄断,让寒门子弟有出头之日; 打破对经济的把控,让资源流动起来,惠及百姓; 打破对思想的禁錮,让朝廷的政令与教化深入人心。 他要让世家明白,大秦的江山姓苏,皇权才是至高无上的核心。 他们可以凭藉自身才能获得富贵与荣耀,却绝不能再像前朝那般,凌驾於律法与皇权之上。 “朕明白了。”苏云开口道,“三位爱卿既然將此事稟报於朕,想必已有了应对之策?” 诸葛亮闻言,上前一步躬身稟报。 “陛下,臣与李大人、贾大人商议后,擬定了三步走的应对之策。 第一步,像北方四州一样,在中原快速推行科举取士,打破世家对仕途的垄断,无论寒门士族,皆以学识论高低,择优选拔入朝为官,充实朝堂人才库; 第二步,颁布均田令,限制世家占田数额,超出部分收归国有,再按人口分配给流民与寒门,既安抚百姓,又削弱世家经济根基; 第三步,扶持中小世家与寒门勛贵,制衡老牌世家势力,同时严查世家结党营私、兼併土地之举,以律法约束其行为。” 李斯补充道:“此三策需循序渐进,避免激化矛盾。” 贾詡亦頷首:“同时需加强思想引导,宣扬皇权至上,弱化世家影响力,让百姓知晓朝廷才是天下根基。” 苏云听完三人的计策,眼中闪过一丝讚许,沉声道。 “三位爱卿的计策甚合朕意。” “对於世家大族,朕的原则是——听话的要拉拢,不听话的要剷除!朕只要听话的。” “世家虽尾大不掉,但也並非毫无用处。” “他们传承数百年,积累了大量財富、人脉与文化资源,若能为朕所用,既能稳定地方秩序,又能助力大秦发展生產、教化百姓。 朕要的不是彻底剷除世家,而是让他们臣服於大秦律法,成为王朝的助力,而非隱患。” 他目光扫过三人,字字鏗鏘。 “因此,推行政策时,要区別对待。 对於主动配合朝廷、愿意交出多余土地、支持科举取士的世家,可保留其爵位与部分產业,甚至选拔其优秀子弟入朝为官,予以重用; 对於冥顽不灵、勾结作乱、公然对抗朝廷政令的世家,无需姑息,罗网与秦军隨时待命,抄家灭族,以儆效尤!” “朕要让他们明白,大秦的江山,容不得他们肆意妄为; 朝廷的律法,既保护遵规守矩者,也严惩违法乱纪之徒。” “科举取士要公平公正,让寒门有才者能出头;均田令要落到实处,让百姓有田种、有饭吃。 只有这样,才能彻底瓦解世家的垄断,让大秦的根基真正稳固。” 诸葛亮、李斯、贾詡三人闻言,齐齐躬身行礼。 “陛下圣明!臣等遵旨!” 三人深知,苏云的指示既兼顾了稳妥,又不失雷霆手段,既利用了世家的资源,又能逐步削弱其势力,堪称万全之策。 有了皇帝的明確指令,他们接下来推行政策便有了最大的支撑,心中也更有底气。 第404章 世家炸开了锅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04章 世家炸开了锅 一日后。 京城的风雪愈发狂暴。 鹅毛大雪如同漫天飞絮,被凛冽的寒风裹挟著,狠狠砸在朱红宫墙与青瓦飞檐上。 天地间一片苍茫,街道上行人绝跡。 唯有世家大族的府邸依旧朱门紧闭,院墙內的暖阁中,却正掀起一场比窗外风雪更烈的震动。 一则模糊却致命的小道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在京城世家中疯狂流传。 “朝廷已擬定新政,不日便要大举推行科举取士、颁布均田令,要限制世家占田,打破门第特权!” 消息一出,瞬间在京城世家圈中炸开了锅。 各府府邸內的议事厅灯火通明,爭吵与议论声此起彼伏。 中州赵家,暖阁內炭火熊熊,却驱不散眾人脸上的寒意。 赵弘基端坐主位,手中的玉扳指被捏得泛白,沉声道:“科举取士?均田令?朝廷这是要断我们世家的根!” 他身旁的长子赵承业怒气冲冲:“我赵氏传承三百年,门生故吏遍布天下,良田万顷,凭什么要把土地交出去?寒门子弟也配与我们同朝为官?” “父亲,此事绝不能忍!” 幼子赵承佑附和道,“一旦科举推行,我们世家垄断仕途的日子就一去不返了;均田令更是要剜我们的肉!不如联合其他世家,向朝廷施压,逼他们收回成命!” 赵弘基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施压?秦皇可不是善茬,我们贸然对抗,怕是会引火烧身。” 京城崔家,崔家老爷子崔博彦手持茶盏,指尖微微颤抖。 他看著满堂子孙,沉声道:“消息来源可靠吗?秦皇真要动我们这些世家?” “千真万確!” 刚从內阁衙门旁敲侧击得到消息的崔家长子崔明远说道。 “我托人打听,內阁確实在擬定相关政令,李斯、诸葛亮等人亲自督办,据说已经呈报给秦皇了!” “自古以来,世家便是天下根基,朝廷哪次不是仰仗我们?” 崔博彦的孙子崔子轩愤愤不平,“他秦皇想打破规矩,就不怕天下大乱?” 崔博彦嘆了口气:“秦皇与前朝帝王不同,他手段狠辣,心思縝密。 秦军战力无双,我们若是硬抗,恐怕討不到好。 但也不能坐以待毙,得想个办法,既能保住家族利益,又不能让朝廷觉得我们在对抗。” 另一大世家邓家,议事厅內却是另一番景象。 郑家家主郑元礼面色平静,看著吵吵嚷嚷的族人,缓缓开口。 “慌什么? 朝廷要推行新政,未必是要赶尽杀绝。 科举取士,我们郑家子弟饱读诗书,未必会输; 均田令,我们可以主动交出部分贫瘠土地,做做样子,保住核心產业便是。” “家主,这怎么能行?”一名族人急道,“交出土地,损失多大?而且寒门子弟一旦入朝,我们的特权就没了!” “特权?”郑元礼冷笑一声,“在秦皇的刀下,所谓的特权一文不值。 识时务者为俊杰,与其对抗,不如顺势而为。 主动配合朝廷,既能保住家族,或许还能得到秦皇的重用,这才是长久之计。” 裴家,则充满了强硬的声音。 裴家主裴烈性格刚烈,一拍桌案:“秦皇欺人太甚!我们裴家在中原经营数百年,凭什么听他摆布?均田令?凭什么?!” “家主三思!”族老急忙劝阻,“一旦反抗,我们裴家可能会万劫不復!” 除了这些顶尖世家,京城的中小世家更是人心惶惶。 有的依附於大世家,等待风向; 有的则犹豫不决,既怕失去利益,又怕得罪朝廷; 还有的小世家,甚至想著主动投靠朝廷,借著新政的东风,摆脱大世家的压迫,崛起於乱世。 风雪夜,京城世家的府邸內,或爭吵,或密谋,或观望,或强硬。 一场围绕著新政的博弈,已然在暗中悄然展开。 而这一切,都被锦衣卫尽收眼底,一道道情报如同雪花般,源源不断地送往皇宫。 ......... 御书房內。 曹化淳手中捧著一叠厚厚的情报卷宗,神色恭敬。 “陛下,这是锦衣卫连夜搜集的京城世家动向,所有大小世家的反应,都已记录在册。” 曹化淳轻声稟报,將卷宗轻轻放在御案上。 苏云伸手拿起卷宗翻阅,目光扫过一页页密报,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带著几分戏謔与冷冽。 京城那则关於新政的小道消息,正是他特意让人放出去的。 所谓的“试探”,不过是他拋出的一块石头,目的就是要看看这些盘踞中原数百年的世家,究竟是识时务的俊杰,还是冥顽不灵的朽木。 “这些个世家中,倒还真有几个明事理的。” 中原世家传承数百年,能在乱世中屹立不倒,自然有著敏锐的嗅觉与趋利避害的本能。 他心中冷笑,这些世家看似风光无限,实则早已习惯了依附皇权生存。 前朝帝王纵容他们,让他们养成了骄纵跋扈的性子,如今遇到他这个不吃“门第那一套”的帝王,自然会露出原形。 愿意配合的,无非是看清了大秦的实力,知道反抗无益;而那些跳得欢的,不过是还沉浸在往日的特权美梦之中,以为联合起来便能逼迫朝廷让步。 苏云的目光渐渐沉了下来,內心暗道:朕给了你们体面,是让你们主动交出部分利益,融入大秦的新秩序。 识相的,自然能保住家族的荣华富贵;不识相的,朕不介意给你们上一堂最深刻的“规矩课”。 “陛下,”曹化淳见苏云神色变幻,小心翼翼地开口,“对於那些不识时务、甚至密谋联合对抗朝廷的世家,要不要让锦衣卫提前布局,先拿下几个领头的,以儆效尤?” 苏云抬眼看向曹化淳,摇了摇头:“不必。” “朕要以『德』服人。新政尚未正式推行,此刻动手,难免落人口实,说朕苛待世家、残暴嗜杀。没必要为了几个跳樑小丑,坏了朕的名声。” “况且,现在还不是时候。让他们闹,闹得越凶,朕將来收拾他们时,理由便越充分,天下人也只会说他们咎由自取。” 他拿起卷宗,递给曹化淳 “把这些情报都送到內阁去,交给诸葛首辅。让他与李斯、贾詡两位爱卿商议,根据这些世家的反应,调整新政的推行策略。” “是,陛下!” 曹化淳躬身接过卷宗,心中对苏云的深谋远虑愈发敬佩。 陛下看似閒適,实则早已將一切掌控在手中,那些世家的反应,不过是在他的预料之中。 曹化淳转身离去,御书房內再次恢復了寧静。 苏云望著窗外漫天的风雪,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世家垄断的时代,该结束了。 大秦的未来,註定要由寒门贤才与忠诚之士共同铸就,而那些阻碍的绊脚石,终將被无情碾碎。 第405章 半路调包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05章 半路调包 泰山。 九阳门。 阳极天身著赤红色锦袍,立於书房內,手中紧攥著一封封蜡的信函。 信中既有对朝廷“依法治江湖”政令的委婉抗议,也有武林盟愿意遵守律法的诚意,更提出了“保留门派自治、不干涉內部传承”的核心诉求。 他將信函反覆摩挲了三遍,確认措辞无误后,抬头看向面前的十长老。 “玄风,这封信,你亲自送往京城,务必亲手交给秦皇或內阁首辅诸葛亮。” 玄风双手接过信函,郑重地揣进怀中的锦袋里。 “盟主放心,老夫便是粉身碎骨,也定会將信送到!” “一路小心。” 阳极天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重,“江湖上也不乏別有用心之人,切勿暴露行踪。若遇危险,保命为先,信若不保,便即刻返回,我们再另做打算。” “老夫明白!”玄风长老躬身行礼,转身从后门离去。 他没有穿九阳门的制式服装,而是换上了一身寻常商贩的青布长衫,看上去与来往泰山的行商並无二致。 阳极天站在窗前,望著玄风长老的身影消失在山道拐角,眉头紧紧蹙起,內心满是惆悵。 “朝廷若是能答应诉求,江湖便能免去一场浩劫,门下弟子也不必血染沙场……” “可若是秦皇执意要掌控江湖,不肯让步……” 想到秦军的铁蹄,想到武林盟数万人的性命,阳极天只觉得肩上的担子重逾千斤。 作为武林盟盟主,他既要维护江湖的自由,又要顾及门下弟子的安危,进退两难,压力山大。 另一边,九阳门后山的僻殿內,大长老正与四长老窃窃私语。 一名心腹弟子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入,躬身稟报。 “大长老,十长老玄风刚从盟主书房出来,换上了商贩装束,背著褡褳从后门下山了,看方向,像是要往京城去。” 大长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与四长老对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截杀太张扬,调包才是釜底抽薪!按计划行动!” 他俯身从床底暗格中取出一个锦盒,打开后里面躺著一封早已备好的信函——信封与阳极天所用的一模一样,连封蜡的纹路都仿得分毫不差,只是里面的內容,却是字字诛心的辱骂之词。 “这封信里,我们模仿阳极天的语气,痛斥秦皇『暴虐无道、妄图奴役江湖』。 甚至讥讽他『不过是靠武力夺权的匹夫,迟早国破家亡』,足够让秦皇龙顏大怒。” 四长老凑近一看,眼中闪过狂喜。 “好计策!这样一来,既不用打打杀杀暴露我们,又能让朝廷误以为是武林盟主动挑衅。 到时候秦皇必然震怒,直接下令剿灭武林盟,阳极天就算有百口也难辩!” “哼,阳极天想当和事佬,我们偏要把他推到朝廷的对立面!” 大长老冷笑一声,招手唤来心腹弟子秦风,“你带两名精通易容、擅长轻功的弟子,........” 他將锦盒递给秦风,细细叮嘱。 “玄风谨慎,定会將信函贴身存放。 你们乔装成驛卒,趁他用餐或洗漱时,用『醉魂香』迷晕他——此香无色无味,药效半个时辰,足够你们动手。 调包时务必小心,封蜡不能有半点破损,贴身衣物也不能弄乱,做完立刻撤离,切勿留下痕跡!” 秦风躬身接过锦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大长老放心,属下定不辱使命!” “还有,”大长老补充道,“得手后,把玄风的原信带回来,我们当场销毁,绝不能留下任何证据。 另外,让黑莲教的人在清风驛附近多布置些眼线,若玄风中途起疑改道,立刻调整方案,务必確保调包成功!” “属下明白!”秦风转身离去。 四长老低声道,“大哥,万一玄风警惕性极高,醉魂香没用怎么办?” “那就按备用方案来。”大长老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让黑莲教的死士偽装成山匪,在山道上『劫道』,假意抢夺財物,趁机用特製的针筒將迷药注入他体內——只要他失去片刻意识,调包之事便万无一失。” “这封信一旦送到秦皇手中,朝廷与武林盟便彻底结下死仇,再也没有缓和的余地。 到时候,阳极天就算想求和,也会被群情激愤的江湖人士推著往前走,只能与朝廷死战到底。” ........ 一天后,暮色四合。 玄风沿著官道疾行一日,前方终於出现一处灯火通明的驛站。 木质牌匾上“清风驛”三字在灯笼映照下泛著暖光,门前拴著几匹商旅的坐骑,屋內隱约传来猜拳行令的喧闹,透著几分人间烟火气。 他放缓脚步,警惕地扫过四周——官道两侧是茂密的树林,夜色中影影绰绰,並无异常动静。 玄风鬆了口气,將背上的褡褳紧了紧,里面的信函被层层油纸包裹,藏在乾粮袋最深处。 他推门而入,驛站內人声鼎沸,几张八仙桌旁坐满了行商、鏢师与赶路的书生,空气中混杂著酒气、饭菜香与汗味。 “店家,来一间上房,再来两碟小菜、一壶热酒。”玄风走到柜檯前,掏出几枚铜钱放在案上。 掌柜是个圆胖的中年汉子,笑眯眯地接过铜钱,递给他一枚木牌。 “客官,上房在二楼最里头,清净得很。酒菜这就给您送上去。” 玄风接过木牌,拎著褡褳上楼。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木板床、一张八仙桌,窗边放著一盆炭火,驱散了寒意。 他先检查了门窗,確认没有暗门与窥视的缝隙,才將褡褳放在床头,解开外层包裹,取出那封至关重要的信函,再次確认封蜡完好无损后,又小心翼翼地塞回褡褳深处,用几件换洗衣物盖住。 不多时,店小二端著酒菜上来,麻利地摆好碗筷:“客官慢用,有需要隨时喊小的。” 玄风点点头,待店小二离开后,又反锁了房门。 他奔波一日早已飢肠轆轆,却並未放鬆警惕,只是快速扒了几口饭菜,抿了两口热酒暖身,目光始终不离床头的褡褳。 夜深后,驛站內的喧闹渐渐平息,只剩下窗外的风声与偶尔的马蹄声。 玄风靠在床头,闭目养神,实则耳听八方,丝毫不敢懈怠。 可慢慢的,他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不觉就睡著了。 原来有人在他房间里提前放了一种迷香,无色无味的,玄风压根没察觉,就这么沉沉睡了过去。 第406章 东瀛国灭日组织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06章 东瀛国灭日组织 不多时。 一道黑影轻手轻脚地进入房间,没发出一点声音。 黑影快步走到床头,拿起褡褳,动作麻利地將里面的物品全部倒出——几件衣物、乾粮、碎银,以及那封用油纸包裹的信函。 他从怀中掏出一封一模一样的信函,连封蜡的纹路都模仿得惟妙惟肖,快速替换后,又將所有物品原封不动地塞回褡褳,摆放得与之前毫无二致。 整个过程不过十多息,黑影確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跡,又瞥了一眼昏死在床上的玄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身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从房梁遁走,消失在夜色中。 驛站內依旧一片寧静,炭火依旧噼啪作响,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直到天快亮时,玄风才悠悠转醒,却猛地想起什么,急忙扑到床头,打开褡褳检查。 信函还在,封蜡完好,衣物与乾粮也摆放整齐,他鬆了口气。 他洗漱完毕,背起褡褳下楼退房,掌柜依旧笑眯眯地打招呼,驛站內已有早起的旅人准备出发。 玄风再次警惕地观察四周,並未发现异常,便翻身上马,朝著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丝毫不知,怀中那封看似完好的信函,早已被调包,里面的內容早已换成了辱骂秦皇、挑衅朝廷的激烈言辞。 ............. 画面一转。 东瀛国,北岛。 这里礁石林立,巨浪拍岸,捲起漫天飞沫,呼啸的海风如同鬼哭狼嚎,终年不散。 在一处陡峭悬崖的深处,隱藏著一个巨大的隱秘山洞。 洞口被茂密的藤蔓与礁石遮掩,若非刻意寻找,绝难发现——此地正是罗网在东瀛国的秘密总部。 山洞內部別有洞天,宽阔的主厅由巨大的岩石开凿而成,石壁上嵌著数排牛油火把,熊熊火焰將洞內映照得通红。 主厅中央,一尊由黑铁铸造的蜘蛛图腾赫然矗立,八只利爪锋利如刀,透著森然寒意,正是罗网的標誌。 只是在东瀛,它有一个更令人生畏的名字——灭日组织。 自从黑白玄翦带著乱神、灭魂两位天字一等杀手踏足东瀛。 这场搅动东瀛风云的布局便悄然展开。 初到北岛时,东瀛正值幕府统治腐朽,各地藩主割据,民不聊生,对幕府的不满早已在暗中积蓄。 玄翦一眼看穿了这盘乱棋的关键,並未急於扩张。 而是先带著乱神、灭魂潜入北岛各藩,昼伏夜出,凭藉罗网顶尖的情报搜集能力,將幕府的兵力部署、藩主间的矛盾、地方势力的诉求摸得一清二楚。 “乱世出梟雄,更出可乘之机。” 玄翦的第一步,是“借刀杀人”。 他锁定了三支对幕府积怨最深的势力——被幕府剥夺领地的前藩主武田信雄、不堪重负的渔民首领佐藤三郎、以及因家族被幕府诬陷灭门的武士集团首领坂本龙马。 玄翦亲自夜访三人,不带一兵一卒,仅凭一份份记录著幕府罪证的密函,以及罗网承诺的粮草、兵器支持,便打动了三人。 “幕府暴政,民怨沸腾,你们缺的不是反抗的心,而是反抗的资本。” “灭日组织可以给你们足够的刀枪、足够的粮食,甚至可以帮你们剷除幕府的密探与爪牙,但你们要做的,只是举起反旗,让北岛彻底乱起来。” 接下来的数月,北岛大地风云突变。 在玄翦的暗中策划与支持下,武田信雄集结旧部,攻占了幕府在北岛的粮仓。 佐藤三郎带领渔民起义,控制了北岛的沿海港口,切断了幕府的海上补给线。 坂本龙马则率领武士集团,游走於各藩之间,联合不满幕府的中小藩主,形成了强大的反幕府联盟。 而罗网,也就是“灭日组织”,则在暗中扮演著“影子推手”的角色。 乱神凭藉出神入化的刀法,多次夜袭幕府將领的府邸,斩下首级悬於城门,震慑敌军。 灭魂则擅长用毒与暗杀,將幕府派来的密探、刺客一一清除,为叛军扫清障碍。 玄翦更是亲自出手,在一场关键战役中,单枪匹马闯入幕府军大营,斩杀三名主將,导致幕府军军心大乱,被叛军一举击溃。 除此之外,玄翦还在东瀛吸纳了大量人才——不满幕府统治的忍者、走投无路的武士、身怀绝技的工匠,皆被罗网收入麾下。 他按照罗网的等级制度,將这些人分为天、地、玄、黄四等,进行严格的训练,教授杀人技巧、情报搜集、潜伏偽装之术。 短短数月,灭日组织便已拥有上千名核心成员,眼线遍布北岛的每一个角落。 无论是幕府的机密政令,还是藩主的私下密谋,都能第一时间传到玄翦耳中。 山洞主厅內,此刻正有数十名黑衣蒙面的下属躬身匯报。 “大人,武田信雄已攻占北海道城,幕府守军溃逃!” “佐藤三郎的渔民军已控制三座港口,缴获幕府战船二十艘!” “坂本龙马联合了五个藩主,兵力已达三万!” 玄翦站在沙盘前,目光锐利如鹰,看著沙盘上代表叛军的红色旗帜不断扩张,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短短数月,他便將罗网在东瀛的势力发展得有声有色。 灭日组织的名字,已成为幕府的噩梦,成为北岛叛军心中的“守护神”。 “很好。” 玄翦开口道,“通知武田信雄,让他继续向西推进,牵制幕府的主力;佐藤三郎守住港口,严禁任何幕府的船只进出;坂本龙马,让他儘快整合各藩兵力,准备与幕府军队的决战。” 他顿了顿,指尖落在沙盘上的东瀛都城位置,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幕府的根基,该动摇了。 待北岛彻底落入我们手中,下一步,便是挥师南下,让整个东瀛,都成为罗网的地盘!” 乱神与灭魂齐齐躬身:“属下遵命!” 山洞內,火把的光芒映照在玄翦冷峻的面容上,他手中的剑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杀意,隱隱发出嗡鸣。 第407章 安藤幕府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07章 安藤幕府 京都。 东瀛国都城,坐落於本岛中部的盆地之中。 连绵的群山环绕四周,河流穿城而过。 城內街巷纵横,木质结构的町屋鳞次櫛比,屋檐下悬掛的灯笼隨风轻摇,透著几分古朴韵味。 而在京都城最繁华的大街深处,一座占地辽阔的巨大府邸巍然矗立。 朱红色的大门高达三丈,门楣上悬掛著烫金的“安藤府”匾额。 门前两侧立著两尊威武的石狮子,四名身著黑色劲装、腰佩长刀的武士肃立守卫,气势威严。 这里正是东瀛国最具权势的家族——安藤家族的府邸。 作为当代东瀛的幕府,安藤家族掌控著全国的军政大权,幕府將军安藤晋三更是实权在握。 在东瀛国的体制中,幕府是实际上的最高统治机构,將军总揽朝政、统领军队,而天皇虽为名义上的国家象徵,却早已被架空,困於皇城之中,毫无实权。 安藤家族凭藉铁血手段与深厚根基,统治东瀛数十年,权势滔天,无人敢撼。 此刻,安藤府的议事堂內,气氛凝重。 堂內陈设奢华,墙壁上悬掛著歷代幕府將军的画像,堂中央的紫檀木大案后,幕府將军安藤晋三端坐其上。 他身著绣著金色家纹的黑色和服,面容冷峻,眼角的皱纹透著常年掌权的威严与狠厉,此刻却因愤怒而微微扭曲,双手紧握成拳。 在他面前的榻榻米上,跪坐著数名身著朝服的男子,皆是东瀛国的核心重臣。 一名阴阳师,身著绣著符文的白色法袍,手持桃木剑与符咒,面色沉静,眼神中透著神秘莫测的光芒; 还有一名忍者,全身笼罩在黑色夜行衣中,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睛,气息隱匿如影,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阴阳师在东瀛国地位尊崇,他们精通占卜、符咒、驱邪之术,既能为国家祈福,也能在战场上施展阴阳术杀敌,是幕府倚重的特殊力量。 而忍者则是东瀛国最顶尖的暗杀与情报力量,擅长潜伏、偽装、用毒与近身搏杀,眼前这位更是忍者中的扛把子——来自东瀛最强忍者家族“服部家”的家主服部半藏,实力已达比肩大宗师的境界,杀人於无形。 “八嘎!废物!都是废物!” 安藤晋三猛地一拍案几,“北岛那些乱臣贼子,还有那个不知死活的『灭日』组织,竟敢公然反叛幕府,攻占城池,简直是找死!” 他的目光扫过下方眾人,语气愈发凌厉。 “我怎么也没想到,北岛的局势会糜烂到这种地步!短短一个月不到,三座城池失守,五座港口被占,数万大军溃逃,这一切都是那个该死的『灭日』搞的鬼!” 安藤晋三越说越怒,胸膛剧烈起伏。 “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竟敢在东瀛的土地上兴风作浪,难道真以为我安藤家族好欺负吗?” “安藤阁下息怒。” 开口的是东瀛国最强的阴阳师——安倍晴明。 他面容清俊,肤色白皙,眉宇间带著几分疏离的清冷,双眼仿佛能看透人心,让人感觉既神秘又敬畏。 “『灭日』组织行事狠辣,手段诡异,其核心成员个个身手高强,且擅长谋划布局,確实是心腹大患。 不过阁下放心,我已算出他们的大致方位,只需调集精锐兵力,再由我施展阴阳术辅助,定能將其彻底消灭,以儆效尤!” 安倍晴明的话刚落,一旁的服部半藏便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 “阁下,我认为这个『灭日』並非东瀛本土势力,而是外来的隱藏力量。” “根据服部家的情报网络调查,『灭日』的成员行动模式、杀人手法与东瀛的武士、忍者截然不同。 他们的兵器锻造工艺带著大陆中原王朝风格,且內部等级森严,行事作风更像是他国的秘密组织。 更重要的是,我们在几名战死的『灭日』成员身上,发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毒剂。” 服部半藏的话如同平地惊雷,让议事堂內的眾人皆面露惊色。 安藤晋三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大陆?你是说,这『灭日』是中原王朝派来的?他们为何要插手东瀛的事务?” 中原王朝向来对东瀛国不屑一顾。 毕竟,这不过是个孤悬海外的岛国,土地狭小且多山地,耕种困难,资源贫瘠得可怜。 既没有中原那样肥沃的良田,也没有丰富的矿產盐铁,在他们眼里,怕是连鸡肋都不如。 歷代中原王朝,要么忙著內部一统,要么盯著北方的游牧民族,从未將东瀛放在眼里,更別说大费周章派秘密组织来搅局了。 可如今,服部半藏的话却直指大陆,这让他实在想不通。 难不成……大陆王朝是想吞併东瀛? 可这弹丸之地,对幅员辽阔的大陆来说,又有什么值得覬覦的?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让他浑身一震。 天皇! 没错,一定是那个被幕府架空了数十年的傀儡! 安藤晋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心中瞬间有了“答案”。 那个老东西,表面上与世无爭,终日沉迷於诗歌书画,实则內心从未放弃过夺回权力的念头。 这些年来,他一直暗中联络不满幕府的旧臣与藩主,只是碍於幕府的铁血手段,才一直不敢轻举妄动。 想必是天皇走投无路,才秘密派人前往中原的王朝,许以重利,让他们派人来东瀛扶持叛军,搅乱局势,好趁机浑水摸鱼,重新夺回皇权! 安藤晋三越想越觉得合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哼,真是异想天开! 天皇那个老东西,怕是忘了当年安藤家族是如何踩著鲜血登上幕府之位的,忘了那些反抗幕府的人最终是什么下场。 若不是幕府念及他是名义上的天皇,留他一命,他早该化为尘土了,还敢痴心妄想拿回权力? 简直是做梦! 安藤晋三紧握的拳头缓缓鬆开,眼中的疑虑被坚定的杀意取代。 不管“灭日”是不是大陆派来的,不管背后有没有天皇在捣鬼,敢挑战安藤家族的权威,敢动摇幕府的统治,就必须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北岛的叛军也好,“灭日”组织也罢,甚至是那个藏在皇城深处的天皇,只要敢挡他的路,他都会一一清除! 第408章 阴阳师安倍晴明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08章 阴阳师安倍晴明 安藤晋三猛地站起身,大声道。 “传我將令——全力镇压北岛叛乱,根除『灭日』组织,凡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他目光首先落在三名大將军身上 。 “武田將军,你即刻率领两万精锐甲士,从关西港出发,乘坐战船直扑北岛城,务必在半月內夺回城池,斩杀叛军首领武田信雄! 记住,沿途清缴所有叛军据点,凡持有叛军信物者,无论男女老幼,一律就地格杀,以震慑人心!” “德川將军,你带一万五千骑兵,从陆路北进,支援沿海防线,务必夺回被佐藤三郎占据的三座港口! 我已下令沿海各藩调遣民船配合,你抵达后即刻封锁海面,严禁任何船只进出,切断叛军的粮草与外援通道,困死他们!” “伊达將军,你率五万步兵驻守北岛与本岛的咽喉要道——严防叛军向南逃窜,同时接应武田、德川两位將军的部队,形成合围之势!若有叛军突破防线,以军法处置!” 三名大將军齐齐躬身领命:“属下遵令!” 安藤晋三转而看向安倍晴明,语气稍缓却依旧凌厉。 “安倍,阴阳寮的所有阴阳师皆由你调遣,隨武田將军一同北上。 战场之上,你负责施展阴阳术,驱散叛军的士气,探查『灭日』组织的隱藏据点,若遇『灭日』的核心成员,不惜一切代价將其重创! 另外,用你的占卜之术,密切关注叛军与『灭日』的动向,隨时匯报!” 安倍晴明手持桃木剑,微微頷首。 “阁下放心,本座定助大军扫清妖邪,揪出『灭日』余孽。” 最后,安藤晋三的目光落在服部半藏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服部家主,『灭日』组织行踪诡秘,擅长暗杀与潜伏,常规军队难以对付,此事便交给你服部家族! 你即刻挑选三百名顶尖忍者,组成暗杀小队,潜入北岛各地,利用你们的情报网络,查明『灭日』总部的位置。” “记住,不必急於动手,先搜集『灭日』的详细情报——核心成员名单、实力等级、行事规律,尤其是他们的首领! 待摸清虚实后,趁其不备发动突袭,务必將『灭日』组织连根拔起,一个不留! 若能活捉其首领,我许你服部家族世袭罔替的藩主之位!” 服部半藏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压低声音道。 “属下遵命!服部家的忍者,定让『灭日』成员血债血偿!” 安藤晋三环视眾人,语气冰冷。 “此次行动,各部门务必通力协作,不得有任何推諉! 武田將军为总指挥,节制北岛所有兵力;安倍与服部家主辅助,各司其职! 一月之內,我要看到北岛叛军被平定,『灭日』组织彻底消失! 若有人延误战机,或办事不力,休怪我按军法处置!” “另外,”他补充道,“严密监视皇城动静,加派人手看守天皇,防止他与叛军或『灭日』勾结!若发现任何异常,迅速向我匯报!” 眾人齐声应道:“遵將军令!” 安藤晋三走到窗边,望著窗外京都的夜色,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不信一个外来组织能撼动安藤家族的统治,更不信那个傀儡天皇能翻起大浪。 ......... 会议结束后。 议事堂的门被推开,眾人神色各异地陆续离去。 安倍晴明与服部半藏恰好並肩走出。 两人刚走出不远,服部半藏便率先打破沉默 “安倍大人,此次对付『灭日』,怕是要劳烦你那些虚无縹緲的阴阳术了。 不过话说回来,对付藏头露尾的鼠辈,终究还是我忍者的暗杀之术更管用吧?” 他语气中带著明显的讥讽,显然没將阴阳师的手段放在眼里。 安倍晴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神中透著与生俱来的高傲。 “服部家主此言差矣。阴阳术能探踪寻跡、镇邪驱祟,更能动摇敌军心智,这些可不是只会躲在暗处捅刀子的忍者能比的。 『灭日』组织布局诡异,背后恐有大势力支撑,若单凭暗杀,怕是难以触及根本。” 忍者与阴阳师,在东瀛国向来是既合作又对立的存在。 两者同属幕府倚重的特殊力量,却因行事风格迥异、权力分配產生诸多摩擦,竞爭从未停歇。 东瀛国就这么大,幕府的信任与资源有限,谁都想成为將军面前最得力的臂膀,谁都想让自己的势力成为东瀛第一特殊力量,压过对方一头。 儘管私下里针锋相对、互不相让,但明面上,两人还要维持著“同僚”的体面,不至於撕破脸皮——毕竟都在幕府麾下效力,彻底交恶对谁都没有好处。 服部半藏冷笑一声,停下脚步转过身:“是吗?那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哦?”安倍晴明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就赌这个『灭日』组织,” 服部半藏伸出手指,“看谁能先將其核心连根拔起,斩杀其首领。 若是我服部家先做到,日后阴阳寮需將两成的资源让给我忍者家族; 若是你贏了,我服部家便在公眾场合承认,阴阳师比忍者更胜一筹。” 安倍晴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味,隨即化为更深的高傲。 “好啊,我接下这个赌约。 不过我要加一条——若是你输了,服部家需永远放弃爭夺京都防务的掌控权,今后京都的暗防,由阴阳寮全权负责。” “没问题!” 服部半藏毫不犹豫地答应,“你就等著看好了,不出十五日,我定將『灭日』首领的人头送到將军面前!” 说罢,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融入旁边的阴影中,只留下一道冰冷的声音迴荡在空气中。 “安倍晴明,別输得太难看。” 看著服部半藏消失的背影,安倍晴明眼中的笑意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凌厉的寒光。 作为当代最强的阴阳师,他自幼便展现出惊人的天赋。 阴阳寮传承数百年的占卜、符咒、驱邪、控灵之术,被他尽数融会贯通。 甚至在此基础上自创了“太阴咒”等威力无穷的秘术,实力早已远超歷代阴阳师。 他心中的傲气,绝不允许自己输给一个只会暗杀的忍者。 此次对付“灭日”,不仅是完成幕府的任务,更是他打压忍者势力的绝佳机会。 他要凭藉绝对的实力,让所有人都看清,阴阳师才是东瀛最不可或缺的力量。 他要彻底將忍者压在身下,让阴阳寮成为幕府乃至整个东瀛的核心特殊势力,执掌所有隱秘事务。 没人知道,这位看似全心为幕府效力的最强阴阳师,还有一个隱藏极深的身份——天皇的秘密盟友。 多年前,他便受天皇所託,暗中积蓄力量,等待时机成熟,帮助天皇重新夺回被幕府架空的皇权。 而此次“灭日”搅局、北岛叛乱,对他而言,既是挑战,更是机会。 安倍晴明抬手拂过袖上的符文,眼中闪过一丝深不可测的光芒。 “服部,『灭日』,还有安藤晋三……你们都將是天皇重掌大权的垫脚石。” 第409章 求见诸葛亮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09章 求见诸葛亮 画面一转。 大秦京城。 清晨的阳光洒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 街道上人来人往,摩肩接踵——挑著货担的小贩沿街叫卖,声音洪亮;身著绸缎的富商带著僕从缓步而行,神色悠然。 整个京城透著一派欣欣向荣的热闹景象。 玄风身著青布长衫,背著褡褳走在人群中,眼中满是感慨。 他年轻时曾隨师门来过一次京城,那时的街道狭窄拥挤,路面坑洼不平,隨处可见散落的垃圾与污水,行人衣衫襤褸者居多,空气中还夹杂著若有若无的异味。 可如今的京城,早已换了人间:宽阔的街道被清扫得一尘不染,两侧的排水沟渠畅通无阻,连墙角都见不到半分垃圾。 行人无论贫富,衣著都乾净整洁,言行举止彬彬有礼,一派和睦景象。 “不愧是大秦的帝都,变化真是天翻地覆。”玄风心中暗嘆。 他早已从沿途的行人口中得知,自从秦皇苏云入主京城后,便下了死命令大力整治环境。 这位年轻的帝王似乎格外受不了脏乱的环境,竟耗费巨大人力物力,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对京城进行全面改造——拓宽街道、修缮房屋、疏通沟渠、增设公厕,还专门组建了清扫队伍,日夜巡逻保洁。 如今的京城,不仅乾净整洁,连治安都好了许多,再也见不到以前那种地痞流氓横行的景象。 真正成了名副其实的“天朝上都”。 感慨之余,玄风加快了脚步。 他此次前来,身负九阳门与武林盟的重託,必须儘快將阳极天的亲笔信送到秦皇手中,促成江湖与朝廷的和平共处。 可当他来到皇宫南门——朱雀门前时,却犯了难。 只见朱雀门巍峨高耸,朱红色的城门上钉著巨大的铜钉,门前两侧立著两尊威武的石狮子。 数十名身著玄甲、手持长戈的禁军卫士肃立守卫。 这些禁军皆是秦军精锐,个个身高八尺,虎背熊腰,身上的鎧甲在阳光下泛著冷光,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威严。 玄风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对著为首的禁军校尉躬身行礼。 “在下玄风,乃九阳门长老,有机密要事求见秦皇陛下,还请校尉通传一声。” 谁知那校尉只是瞥了他一眼,连嘴角都没动一下,语气冰冷。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陛下日理万机,岂是谁想见就能见的? 没有內阁签发的通关文书,或是陛下的旨意,任何人不得靠近宫门半步! 速速退去,否则以惊扰圣驾论处!” 玄风急忙补充:“校尉大人,在下手中有武林盟盟主阳极天的亲笔信,关乎江湖与朝廷的安危,还请务必通传!” 可无论他如何解释,那些禁军卫士始终不为所动,有的甚至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隱隱有驱赶之意。 玄风心中无奈,皇宫禁地的规矩森严,没有门路確实难以进入,这些禁军只认文书与旨意,根本不会理会他的一面之词。 眼看硬闯无望,玄风只好转身离开。 他在附近的茶馆找了个座位,点了一壶茶,向店小二打听如何才能见到秦皇或朝中重臣。 店小二见他不像歹人,便好心告知。 “客官若是有要事,不妨去拜访诸葛首辅。 如今朝中大事,大多由首辅大人打理,只要能得到首辅大人的认可,自然有机会面见陛下。 首辅府邸就在城东的臥龙巷,很好找的。” 玄风闻言大喜,连忙谢过店小二,起身朝著城东而去。 一路上,他再次感受到京城的井然有序。 街道两侧的店铺招牌整齐划一,商户经营合规,没有强买强卖之事,连巡逻的衙役都面带和善,遇到行人询问路线,还会耐心指引。 不多时,玄风便来到了臥龙巷。 这里环境清幽,远离了主干道的喧闹,巷口立著一块石碑,上面刻著“臥龙巷”三字。 巷子深处,一座古朴典雅的府邸映入眼帘,府邸不算奢华,却透著一股书卷气,门前悬掛著“诸葛府”的匾额,正是诸葛孔明的府邸。 玄风整理了一下衣衫,走上前对著守门的家丁躬身行礼。 “在下玄风,乃九阳门长老,奉武林盟盟主阳极天之命,有要事求见诸葛首辅,还请家丁大哥通传一声。” ......... “首辅大人,门外有一位自称九阳门玄风长老的人求见,说是奉武林盟盟主阳极天之命,有要事相商。” 诸葛亮抬眸看向家丁:“武林盟?” 他略一沉吟,心中瞭然——陛下近来正筹划整顿江湖,武林盟此时派人前来,想必是为了此事。 “让他进来吧。” 玄风跟著家丁穿过青石铺就的庭院,一路来到书房。 推开门的剎那,便见一位目光深邃的中年男子端坐案前,羽扇轻摇,周身透著一股运筹帷幄的从容气度,正是大秦首辅诸葛亮。 玄风心中一凛,连忙躬身行礼。 “在下九阳门二长老玄风,拜见诸葛首辅。” “玄风长老不必多礼,请坐。” 诸葛亮抬手示意,“听闻你是奉武林盟盟主阳极天之命而来,不知有何要事?” 玄风谢过落座,定了定神,拱手道。 “首辅大人,此次前来,乃是奉盟主之命,向朝廷呈递一封亲笔信。 我武林盟向来敬仰大秦天威,不愿与朝廷兵戎相见,盟主在信中详述了江湖诉求,还望首辅大人代为转呈陛下,促成江湖与朝廷的和平共处。” 诸葛亮也正想看看武林盟的真实態度,遂点头道。 “既如此,你把信拿来我看看。” 玄风连忙从褡褳中取出那封用油纸包裹的信函,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 诸葛亮接过信函,展开信纸细读起来。 起初他面色平静,可越往下看,眉头便皱得越紧,眼中的神色也渐渐沉了下来。 原本舒缓的气息陡然变得凌厉。 “啪!” 诸葛亮猛地將信纸拍在案上。 “玄风,你好大的胆子!武林盟这是打算与朝廷不死不休吗? 竟敢在信中辱骂陛下,污衊朝廷政令,甚至扬言要集结江湖势力对抗秦军,这简直是目无王法,自取灭亡!” 第410章 玄风彻底的慌了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10章 玄风彻底的慌了 玄风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傻在了原地。 “什........什么?” “诸葛大人,您是不是看错了? 这不可能啊! 盟主明明是想与朝廷求和,怎会写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 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 诸葛亮冷哼一声,將信纸丟了过去。 “你自己看!白纸黑字,还能有假?” 玄风慌忙伸手接住信纸,目光急切地扫过上面的文字。 只见信中字跡模仿得与阳极天有七分相似,內容却字字诛心——不仅辱骂秦皇苏云是“篡权夺位的逆贼”,嘲讽朝廷政令是“祸国殃民的昏招”,还公然宣称“江湖儿女不受朝廷束缚,若秦军敢踏入江湖半步,便让其有来无回”!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玄风浑身颤抖,手中的信纸几乎要捏碎,如遭五雷轰顶。 他对阳极天的为人再清楚不过,盟主向来以江湖安危为重,一心想要避免战乱,怎会写出这种激化矛盾、让江湖陷入灭顶之灾的话? “诸葛大人,这封信是假的!有人调包了!” 玄风猛地抬头,解释道,“盟主真正的亲笔信,是祈求朝廷网开一面,绝无半句不敬之言!一定是信函被人换了,这是个阴谋,有人想挑拨朝廷与江湖的关係,让我们自相残杀啊!” 他彻底慌了神。 这件事太过严重,一旦朝廷当真认定武林盟有谋反之心,以秦皇的雷霆手段,定会派遣大军围剿江湖,到时候別说门派自治,整个江湖都可能被血洗! 诸葛亮看著玄风惊慌失措、不似作偽的模样,眼中的怒火稍稍平息,心中已有了计较。 武林盟若是真有谋反之心,断然不会派一个长老亲自送这样一封“宣战书”。 这与自投罗网无异,阳极天再愚蠢,也不至於如此。 看来,確实是有人在暗中作梗,想要挑起朝廷与江湖的战火。 “哼,此事確实蹊蹺。”诸葛亮沉声道,“武林盟若真敢公然辱骂陛下、起兵反叛,无异於以卵击石,阳极天不会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起来,“不过,信函之事非同小可,我会如实向陛下匯报。 但武林盟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朝廷绝不会善罢甘休。” “至於陛下最终会如何决断,並非我一人能够左右。” 诸葛亮看著玄风,开口道,“你现在即刻返回泰山,转告阳极天,让他亲自来京城一趟,向陛下当面澄清此事。 若他迟迟不来,或无法证明信函是偽造的,朝廷便会认定武林盟有谋反之意,到时候,后果自负。” 玄风连忙点头如捣蒜,声音带著哀求。 “多谢首辅大人明察! 盟主確实是被冤枉的,还请大人在陛下面前多多美言,江湖上下真的不愿与朝廷为敌,这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啊! 我这就启程返回泰山,一定让盟主儘快赶来京城澄清!” 诸葛亮没有再回话,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玄风见状,不敢再多耽搁,对著诸葛亮深深一揖,转身快步走出书房。 他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泰山,將此事告知阳极天,否则,一场席捲江湖的浩劫,怕是在所难免了。 书房內,诸葛亮看著玄风匆匆离去的背影,拿起那封偽造的信函,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挑拨离间,嫁祸栽赃......看来这江湖与朝堂之上,都藏著不少暗流啊。” “究竟是谁在背后搞鬼?是江湖中的野心家,还是反对势力?亦或是......外来的黑手?” 他將信函收好,起身走向內堂,准备进宫向苏云稟报此事。 .............. 玄风一踏出诸葛府的大门,腿都有点发飘。 后背的冷汗顺著脊梁骨往下淌,心里头跟揣了个炸雷似的,砰砰直跳。 他不敢有半分耽搁,三步並作两步衝到拴马的巷子口,解开韁绳翻身上马,狠狠一甩鞭子:“驾!” 马儿吃痛,撒开蹄子就往城外跑。 玄风趴在马背上,脑子里跟过电影似的,把从泰山出发到京城的一路都捋了一遍——哪段路歇了脚,在哪家店吃的饭,碰到过什么人,每一个细节都不肯放过。 “到底是在哪被调包的?” 他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眉头拧成了疙瘩。 那封信他一直贴身带著,褡褳要么背在身上,要么放在眼皮子底下,怎么就变成了骂朝廷的反信? 这事儿太邪乎了,也太要命了。 要是赶不及回去跟盟主说清楚,整个江湖都得完蛋,他玄风也得落个千古骂名! 他越想越急。 忽然,驛站那个晚上的情景猛地闯进脑子里——那天赶路太累,到了清风驛就想睡个好觉,明明睡前还检查过信件,封蜡好好的,可后半夜总觉得头晕乎乎的,睡得死沉死沉,醒了之后还以为是自己太累了,没当回事。 “臥槽!”玄风一拍大腿,“肯定是那个时候!绝对是!” 那些狗娘养的,趁著他睡著了,偷偷摸进房间,把信给换了! “靠!妈了个巴子的!到底是哪个狗日的在背后捅刀子!” 玄风气得咬牙切齿,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手里的马鞭抽得更狠了,“敢跟九阳门、跟武林盟作对,你们等著!老子回去要是查出来是谁,非扒了你们的皮、抽了你们的筋不可!” 他越骂越上火,胸口憋著一股无名火,烧得他五臟六腑都疼。 这可不是小事,是要把整个江湖往火坑里推啊! 那些人到底安的什么心? “驾!驾!再快点!” 玄风不停地催著马,马儿跑得四蹄翻飞,捲起一路尘土。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回泰山,赶紧找到盟主,把事情说清楚! 风呼呼地刮过耳边,玄风的脸绷得紧紧的,眼神里满是焦急。 他这辈子没这么慌过,也没这么恨过,只盼著马儿能再快一点,能让他早点回到泰山。 .......... 第411章 让鬼子狗咬狗,越乱越好!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11章 让鬼子狗咬狗,越乱越好! 皇宫。 御书房內。 苏云身著玄色龙袍,斜倚在铺著白虎皮的龙椅上,眉宇间带著几分慵懒的威严。 诸葛亮手持羽扇,缓步走入殿中,躬身行礼。 “臣诸葛亮,参见陛下。” “爱卿免礼,今日孔明过来所为何事。” 诸葛亮直起身,將玄风递信、信件被调包之事一五一十稟报,末了补充道。 “那封信措辞极为激烈,分明是有人故意挑拨,想让朝廷与江湖拔刀相向。” 苏云听罢,非但没有动怒,反而低低笑了一声 “看来江湖里藏著不少野心家啊。 从一开始散布朝廷要剿灭武林的谣言,到如今弄出这么一封反信,步步紧逼,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他抬眸看向诸葛亮,似笑非笑:“丞相猜猜,这背后捣鬼的,会是什么人?” 诸葛亮羽扇轻摇,眉头微蹙。 “臣不敢妄断。有可能是南边的南庆,想借江湖之手牵制我大秦;也有可能是那些盘踞一方的邪教组织,想浑水摸鱼,趁机壮大势力。” “不必猜了,”苏云摆了摆手,“武林盟的事,朕早已让赵高去处理了。 归顺,便给他们一条生路;若是执迷不悟,那就让整个江湖,都给他们陪葬。 一群山野草蜢,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兴风作浪,真是不知死活。” 诸葛亮闻言,微微頷首。 “陛下英明。如此一来,既能揪出幕后黑手,也能藉此整顿江湖,肃清隱患。” 苏云话锋一转,问道:“对了,世家那边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回陛下,”诸葛亮躬身答道,“针对世家的盐铁专营改制与土地清查,已经在中原各州铺开。 不少世家看清了形势,已经主动上缴田產,愿意配合朝廷新政,归顺大秦。” “识时务者为俊杰,”苏云眼中闪过一丝讚许,“对於这些主动俯首的世家,不必赶尽杀绝。 赐他们爵位,许他们入朝为官,只要安分守己,便可保家族荣华。 至於那些冥顽不灵的,就按律法处置,抄家没產,以儆效尤。” “臣遵旨!” 苏云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窗外的天空:“还有两个月就开春了。 届时,朕將御驾亲征大梁,率领铁骑踏平北边的疆土,彻底將大梁纳入大秦版图。 拿下大梁之后,便挥师南下,收拾南庆那帮跳樑小丑。 朕要爭取在明年下半年,一统天下,开创万世基业!”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向诸葛亮 “这段时间,內阁要加快步伐,把世家和地方上的琐事儘快处理乾净。 赋税、粮草、兵甲,都要筹备妥当,为大军出征扫清一切障碍,莫要误了朕的大事!” 诸葛亮躬身拱手。 “臣定当竭尽所能,辅佐陛下。內阁上下,必將全力以赴,確保大军出征无忧!” 苏云点了点头,神色稍缓。 诸葛亮又上前一步,稟报导:“陛下,北方四州的科举考试已经圆满结束。 此次科举,状元名为康俊逸,乃是幽州四方郡人。 此人年少有为,策论针砭时弊,字字珠璣,实为难得的栋樑之材。” “哦?”苏云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康俊逸……好名字。 第一届科举便出了这等好苗子,是大秦之幸。 传朕旨意,好生培养,择日让他进宫,朕要亲自见见这位状元郎。” “是,陛下!” 苏云负手而立,语气带著几分憧。 “等明年统一天下之后,便在全国范围內推行科举。 广纳天下贤才,选拔能臣干吏,为我大秦的千秋万代,奠定根基!” “臣遵旨!” 诸葛亮告退后,御书房內恢復了寂静。 苏云走到龙椅上坐下,沉声道:“曹公公,进来。” 话音刚落,殿门便被轻轻推开,曹化淳弓著身子快步走入,跪在地上。 “老奴在,陛下有何吩咐?” 苏云目光冷冽:“锦衣卫那边,有没有查到在江湖中散布谣言的那伙人? 有人想挑唆武林盟与朝廷反目,朕倒想看看,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在朕的棋盘上乱下棋。” 曹化淳连忙答道。 “回陛下,锦衣卫正在深入调查。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指挥使,已经亲自带著精锐人手,分赴各地追查线索。 相信用不了多久,便能將幕后黑手揪出来,呈到陛下面前。” 苏云微微頷首,语气不容置疑。 “告诉他们,查!给朕往深里查!不管牵扯到谁,一查到底!敢挡朕一统天下的路,朕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老奴遵旨!”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侍卫的通传声:“陛下,罗网情报负责人求见!” “让他进来。”苏云淡淡道。 一名身著黑色劲装、面无表情的男子快步走入,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卷密报。 “启稟陛下,罗网从东瀛传回最新情报!” 苏云抬手示意:“说。” “是!”男子沉声道,“自黑白玄翦大人带著乱神、灭魂两位大人抵达东瀛后,已在北岛站稳脚跟。 我们扶持了三支对幕府不满的叛军,如今北岛三城五港皆已落入叛军之手,幕府大军节节败退,死伤惨重! 罗网在东瀛的分支『灭日组织』,短短数月便吸纳了上千名武士,势力遍布北岛,已然成为北岛境內令幕府闻风丧胆的地下力量!” 苏云听罢,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没想到玄翦竟有这般能耐,短短数月便在东瀛搅起这么大的风浪,不愧是朕手中最锋利的剑!” 男子又道:“另外,玄翦大人经过详细侦查发现,东瀛幕府虽掌控大权,但天皇一直暗中积蓄力量,联络旧臣,想要夺回实权。 玄翦大人请示陛下,是否可以与天皇进行合作,利用他与幕府的矛盾,搅动东瀛局势,让整个东瀛陷入內乱,以便罗网进一步扩张势力。” 苏云低头思索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隨即点了点头。 “准!天皇与幕府不和,正好是可以利用的契机。” “让他们狗咬狗,斗得越凶越好! 只有让整个东瀛国彻底乱起来,罗网才能藉机攫取更大的利益,为日后我大秦大军踏平东瀛,做好铺垫!” 男子沉声应道:“属下遵命!即刻便將陛下的旨意传回东瀛!” 第412章 沈灵儿有喜脉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12章 沈灵儿有喜脉 待男子退下后。 苏云走到地图前,目光落在墙上悬掛的大秦疆域图上,指尖缓缓划过东瀛的位置,眼中闪过一丝冷酷。 “小鬼子……” 他低声呢喃,语气带著彻骨的寒意。 “等朕一统天下之后,第一个便要將你们彻底征服! 男的充作奴隶,为大秦开凿矿山;女的贬为奴婢,供大秦子民驱使! 朕要让东瀛这片土地,世世代代都记住,谁才是他们的主子!” 他永远也忘不了那些刻在灵魂深处的画面——烽烟滚滚的城池,哭嚎遍野的中国人,被烈火焚烧的房屋,还有那些挥舞著屠刀的侵略者,一张张狰狞的面孔,是来自另一个时空的血海深仇。 儘管这个位面的东瀛鬼子,眼下还没来得及踏上中原的土地,可他们骨子里对中原王朝的覬覦,对这片沃土的贪婪,从未有过丝毫消减。 从他们偷偷派人窥探中原海防,从他们暗中积蓄力量的举动里,苏云早就看穿了这群狼子野心之辈的真面目。 “为了大秦的子孙后代,必须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成为大秦的奴隶,世世代代做牛做马,开凿矿山也好,侍奉大秦子民也罢,这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宽容”的处置。 他甚至觉得自己还算是仁慈的了——放眼古今,大多数亡国的代价,哪一个不是惨无人道的超级大屠杀? 城破之日,鸡犬不留,血流成河,那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比起那些斩草除根的狠辣手段,让他们活著赎罪,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 凝香殿。 暖炉烧得正旺,鎏金香炉里燃著上好的龙涎香,裊裊青烟缠缠绕绕,將整座宫殿熏得暖香袭人。 雕花窗欞外飘著零星细雪,窗內却温暖如春,铺著厚厚锦毯的地面上,摆著一张梨花木软榻,榻上靠著的正是沈灵儿。 她今日穿了一身杏色绣缠枝莲纹的宫装,乌黑的长髮松松挽了个髻。 两名宫女侍立在侧,捧著暖手炉与蜜饯碟子,太医李慎则躬身站在软榻前,手指搭在沈灵儿的手腕上,眉头微蹙,神色专注。 殿內静悄悄的,只听得见暖炉里炭火噼啪作响的声音。 沈灵儿垂著眼帘,心里隱隱有些忐忑——这几日总觉身子发沉,晨起时还犯了噁心,胃口也差了许多,她还当是冬日里贪凉伤了脾胃,这才请了太医来瞧。 李慎的手指轻轻捻动,指尖感受著脉象的跳动,片刻后,他的眉头缓缓舒展开,眼中浮起一抹难掩的喜色。 他收回手,对著沈灵儿深深一揖。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您这脉象滑数流利,如盘走珠,乃是喜脉啊!” “你说什么?” 沈灵儿猛地抬起头,一双杏眼瞪得圆圆的,她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连忙追问。 “李太医,你、你没看错吧?本宫只是身子不適,怎会是有孕了?” 李慎躬身答道:“娘娘放心,臣行医四十余年,断不会看错。您这脉象平和有力,胎相稳固,乃是天大的喜事啊!” 这话一出,殿內的宫女们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脸上笑开了花,连忙上前围著沈灵儿道喜。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娘娘怀的可是陛下的第一个子嗣!” “娘娘真是洪福齐天!” 沈灵儿怔怔地坐在软榻上,眼眶倏地红了,一颗心怦怦直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终於怀上了!她终於有了和苏云的孩子! “都有赏!”沈灵儿激动道,“李太医赏黄金百两,宫里的人各赏绸缎十匹,月钱翻倍!” 李慎与宫女们连忙谢恩,沈灵儿却已是坐不住了,她站起身,急切地吩咐。 “快,快备轿,本宫要去御书房见陛下,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陛下!” 刚走了两步,她又猛地停住,摇了摇头:“不行,轿輦太慢了,本宫亲自去!” 说著,她顾不得梳妆,隨手理了理鬢髮,便提著裙摆快步往殿外走去,宫女们连忙提著暖炉与披风追了上去。 不多时,沈灵儿便脚步轻快地来到了御书房外。 守在门口的侍卫见是她,连忙躬身行礼,高声通传。 “陛下,沈娘娘求见!” “宣。” 沈灵儿深吸一口气,推开殿门走了进去。 苏云见她进来,原本带著几分冷峻的脸上瞬间漾开笑意,起身迎了上去。 “灵儿?什么事这么高兴?瞧你跑得气喘吁吁的。” 沈灵儿抬起头,眼底满是笑意,却故意卖了个关子,抿著嘴道:“陛下猜猜?是天大的好消息呢。” 苏云失笑,伸手將她拉到身边。 “朕猜不著,快说,是不是宫里的梅花开了?” 沈灵儿摇摇头,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陛下,太医说……臣妾有孕了。” “什么?” 苏云整个人都愣住了,一双眼睛死死盯著沈灵儿的小腹,“灵儿,你说的是真的?没有骗朕?” 沈灵儿用力点头,“是真的,李太医刚诊过脉,已经一个多月了,胎相很稳。” “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 苏云猛地將她抱进怀里,“灵儿,辛苦你了!以后你可得好好歇著,不许再乱跑,不许劳累,宫里的琐事都交给下人去做,朕这就吩咐御膳房,给你做些养胎的吃食!” 苏云抱著沈灵儿,心头的激动久久难以平息。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要做爹了! 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那种即將为人父的喜悦,瞬间填满了他的胸膛,让他觉得比打贏一场胜仗还要畅快淋漓。 中国人骨子里对子孙后代的执念,在此刻尽数迸发出来——这是他的孩子,是大秦的第一个子嗣,是他未来的继承人啊! 他鬆开沈灵儿,目光温柔地落在她的脸上,细细叮嘱:“从今日起,凝香殿的一切用度都按最高规格来,你就安心养胎,什么都不用管。 想吃什么想玩什么,儘管吩咐下去,朕都给你寻来。 往后每日都让太医来诊脉,不许吃生冷的东西,不许熬夜,朕会常来陪你。” 苏沈灵儿乖巧地点点头,靠在他的肩头,脸上满是幸福的笑意。 苏云的脑海里已经开始飞速地盘算起来,嘴里喃喃自语。 “该给孩子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若是男孩,便叫苏燁,燁燁生辉,寓意大秦繁荣昌盛; 若是女孩,便叫苏瑶,瑶光璀璨,愿她一生平安喜乐……” .......... 第413章 赵高战阳极天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13章 赵高战阳极天 画面一转。 残阳如血,將天际染成一片浓烈的赤金色。 泰山脚下的官道上,一阵密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尘土飞扬间,上百骑黑衣劲装的身影疾驰而来。 带队之人头戴一张青铜面具,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一双冷冽的眸子,正是罗网首领赵高。 经过数日的日夜兼程,他们终於从西山郡赶到了中原腹地的泰山。 一旁的真刚勒住马韁,对著赵高躬身道:“首领,前方就是泰山了。” 赵高抬眼望去,只见远处的泰山巍峨耸立,连绵的山峰直插云霄。 夕阳的余暉洒在陡峭的崖壁上,勾勒出嶙峋的轮廓,山间云雾繚绕,松涛阵阵,透著一股雄浑磅礴的气势。 “不愧是中原第一大山,” “难怪武林盟会將总坛设在此处,占尽了地利之势。” 九阳门的总坛,便隱匿在泰山之巔的云雾深处,依山而建,易守难攻,是武林盟的核心之地。 赵高目光扫过身后的罗网眾人,沉声道 “今晚你们就在前方的泰安镇歇下,整顿休整。本座亲自去会一会那位武林盟主阳极天。” 真刚闻言,急忙上前一步。 “首领,万万不可!九阳门高手如云,您孤身前往太过凶险,属下愿意跟您一同前去,也好有个照应!” 赵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笑声透过面具传出,带著几分冷傲。 “不必。区区一个九阳门,还入不了本座的眼。” “你们就在山下等我消息,天亮之前,本座自会回来。” 真刚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赵高眼中的冷光逼退,只能躬身领命:“属下遵命!” 很快,罗网眾人便策马转向,朝著不远处的泰安镇而去。 赵高则一抖韁绳,胯下黑马朝著泰山的蜿蜒山道疾驰而上,身影很快便融入了渐沉的暮色之中。 夜幕降临,月凉如水。 九阳门总坛的一间静室里,阳极天盘膝而坐,身著一袭素色道袍,双目紧闭,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真气波动。 他正在潜心修炼,周身的气流隨著呼吸缓缓流转,周遭的一切动静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忽然,一股陌生却强横的大宗师气息,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侵入了九阳门的范围。 那气息阴冷凌厉,带著一股杀伐决断的狠戾,绝非江湖中任何一位他认识的大宗师。 阳极天的睫毛猛地一颤,倏地睁开眼睛,眸中闪过一丝锐光。 “看来,我九阳门是来了位不速之客啊。” 他低声自语,身形一晃,如同离弦之箭般掠出静室,几个腾挪跳跃,便踩著屋檐上的青瓦,朝著后山的方向疾驰而去,转瞬便消失在夜色里。 眨眼间,阳极天便落在了后山的望月峰上。 月华倾泻而下,照亮了峰顶的一块巨石。 巨石之上,立著一道挺拔的身影,正是头戴青铜面具的赵高。 他负手而立,衣袂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周身的气息收敛得恰到好处,却又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阳极天走上前,目光警惕地打量著眼前之人,沉声开口。 “阁下深夜造访我九阳门,藏头露尾,鬼鬼祟祟,不知是何用意? 若是有事相商,大可派人递帖,光明正大前来,这般偷偷摸摸,未免太失江湖同道的气度了吧?” 赵高缓缓转头,面具后的目光落在阳极天身上,带著几分审视与玩味。 “阳盟主的感知果然敏锐,不愧是武林盟的盟主,大宗师的实力,名不虚传。” 阳极天眉头微皱,心中的疑虑更甚,他能感觉到眼前之人的实力深不可测,绝非寻常的大宗师。 “阁下到底是什么人?我九阳门与阁下往日无怨近日无讎,阁下这般闯入,莫非是想与我九阳门为敌?” 赵高闻言,发出一声低笑,语气里带著几分挑衅。 “本座久仰阳门主的神功威震天下,今日前来,特来向阳门主討教一二,切磋一番。” 他看著阳极天,心中已是起了几分好胜之心。 自从晋升大宗师以来,他执掌罗网,出手便是雷霆万钧,对手要么不堪一击,要么根本不配让他全力出手。 如今遇上阳极天这样的顶尖大宗师,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心底的战意如同野火般熊熊燃烧。 “想要知道本座的身份,”赵高抬手,周身的真气陡然爆发,“那就先打一场!本座也想好好领教一下,阳门主究竟有多厉害!” 阳极天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杀气,眼中的警惕瞬间化为战意。 他双手一握,周身的真气鼓盪而出,金色的光芒在掌间隱隱流转。 他朗声笑道。 “好!既然阁下有此雅兴,那本座便奉陪到底! 就让我看看,阁下究竟有何本事,敢在我九阳门的地盘上如此放肆!” 月华如练,倾泻在泰山望月峰的巨石之上。 赵高与阳极天相对而立。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压缩,发出细微的嗡鸣。 阳极天面色凝重,双手缓缓抬起,掌心之间縈绕著一层淡金色的光晕——那是他赖以成名的纯阳罡气,霸道刚猛,能融金断石。 他能感受到对面之人身上散发出的阴冷气息 那气息如同千年寒冰,与自己的纯阳罡气截然相反,却又带著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阁下小心了!” 阳极天低喝一声,身形陡然暴起,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扑向赵高。 他的掌风裹挟著炽热的真气,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滋滋的爆响。 赵高站在原地,面具后的双眼闪过一丝冷光。 他不闪不避,右手五指併拢,指尖縈绕著一缕墨色的真气。 眼见阳极天的手掌即將印在自己胸前,他才猛地侧身,右手如电探出,精准无比地扣向阳极天的手腕。 “砰!” 双掌相交,没有想像中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的碰撞。 金色与墨色的真气在两人掌心交匯,瞬间炸开,一股强横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望月峰上的松树被这股气浪席捲,粗壮的枝干剧烈摇晃,松针如同暴雨般簌簌落下。 阳极天只觉一股阴寒刺骨的力量顺著手臂窜入体內,逼得他气血翻涌,连忙运起纯阳罡气將这股阴寒之力逼出。 他心中骇然——此人的真气竟如此诡异,不仅阴寒霸道,还带著一丝吞噬自身真气的特性! 第414章 下最后通牒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14章 下最后通牒 赵高一击得手,却並未乘胜追击,而是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绕到阳极天身后。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在月光下留下一道道残影,十指如鉤,不断袭向阳极天的周身大穴。 招式刁钻狠辣,招招直指要害,完全没有江湖武学的规矩可言。 每一击都带著浓烈的杀伐之气。 阳极天被迫连连后退,纯阳罡气在周身布成一道金色的护罩。 他的招式大开大合,掌风雄浑,每一次与赵高的爪风碰撞,都能激起漫天的真气涟漪。 但他渐渐发现,自己的纯阳罡气虽然刚猛,却始终无法攻破赵高的防御,反而被对方牵製得越来越紧。 赵高的內心则带著一丝兴奋。 自从晋升大宗师,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如此强劲的对手了。 阳极天的纯阳罡气確实厉害,刚柔並济,攻守兼备,但在绝对的速度面前,终究还是落了下风。 他故意放缓了节奏,想要好好享受这场战斗,同时也在试探阳极天的底线。 两人的战斗愈发激烈,真气横飞,如同一条条金色与墨色的巨龙在月光下缠斗。 大宗师之间的对决,早已脱离了凡俗的拳脚功夫,举手投足间都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力。 望月峰上的巨石被两人的真气余波击中,轰然碎裂,碎石飞溅。 地面上被踏出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沟壑,纵横交错。 就连山间的云雾,都被这股强横的力量衝散。 “轰隆——” 一声巨响,阳极天被赵高的爪风扫中肩头,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一棵千年古松上。 古松的树干应声断裂,树冠轰然倒塌,扬起漫天尘土。 他挣扎著站起身,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山下传来。 九阳门的弟子们早已被后山的动静惊醒,他们手持兵刃,循著声响飞快地赶往后山。 当他们登上望月峰,看到眼前的景象时,全都惊呆了。 只见峰顶乱石遍地,古松断裂,月光下两道身影正在激烈廝杀,金色与墨色的真气交织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其中一人正是他们的门主阳极天,而另一人头戴青铜面具,招式诡异狠辣,竟隱隱压著阳极天打! “臥槽!这到底是谁啊?”一名年轻弟子忍不住失声惊呼,“竟然能和门主打得不相上下,这实力也太恐怖了吧!” “你们看他的功法!”另一名弟子指著赵高,声音里满是震惊,“那是什么武功?阴寒刺骨,我从来没在江湖上见过!” “江湖上什么时候冒出这么一位大宗师了?看他的招式,根本不像是正道武学,倒像是……像是邪门歪道!” “门主好像落了下风!不行,我们上去帮忙!”几名弟子说著就要衝上前,却被身边的长老一把拉住。 “別去!”长老面色凝重地摇头,“那是大宗师之间的战斗,我们上去只会白白送死!” 弟子们只能焦急地站在原地,看著峰顶的战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能清晰地看到,阳极天的动作越来越迟缓,身上的金色真气越来越黯淡。 而那名神秘的面具人却依旧游刃有余,爪风越来越凌厉,每一击都让阳极天险象环生。 赵高的心中冷笑连连。 阳极天的实力確实不错,但终究还是差了一筹。 若非他想多玩一会儿,恐怕阳极天早已败在他的爪下。 阳极天越打越心惊,额头青筋暴起,掌心的纯阳罡气都隱隱有些紊乱。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遇到过这样能逼得自己节节后退的对手了。 “阁下好手段!”阳极天猛地暴喝一声,“既然如此,本座便不再留手了!” 话音未落,他周身的淡金色真气陡然暴涨,原本温和的光晕变得炽烈如骄阳,热浪滚滚,席捲整座望月峰。 峰顶的碎石被这股罡气掀飞,地面滋滋作响,竟被炙烤出一层焦痕——这是纯阳罡气的全力爆发,比之前强横了何止一倍! “很好,阁下的实力,足以让本座拿出压箱底的本事!” 阳极天双掌合拢,炽热的真气在掌心凝聚,“接下来,就让你见识一下,纯阳罡气的真正威力——焚天掌!” 金色手掌裹挟著焚山煮海的威势,朝著赵高轰然拍去,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点燃,发出噼啪的爆响。 赵高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却丝毫没有退缩。 他感受到那股掌风里的恐怖威力,面具后的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兴奋的弧度。 “来得好!” 他低喝一声,周身墨色真气翻涌,双手十指交错,凝聚成一道巨大的爪影。 墨色爪影与金色手掌轰然相撞,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股恐怖的气浪瞬间炸开,以两人为中心,朝著四周疯狂扩散。 望月峰上的古松尽数折断,巨石崩裂,尘土飞扬。 气浪散尽,两人各自后退数步,稳稳落地。 阳极天胸口剧烈起伏,嘴角溢出一丝血跡,面色苍白; 赵高则微微晃动了一下,面具下的呼吸略显急促,却依旧站得笔直。 这一击,竟是打了个平手! 阳极天死死盯著赵高,声音沙哑:“阁下到底是什么人?这般身手,绝非无名之辈!” 赵高冷冷道:“本座奉秦皇陛下之命,前来给武林盟带句话。” “武林盟,要么归顺朝廷,遵守大秦律法,接受朝廷管辖;要么,就彻底从这世上消失。” 赵高並没有提及罗网的名號,毕竟罗网是潜藏在暗处的利刃,没必要暴露在阳光之下。 他看著阳极天震惊的神色,继续发出警告。 “本座给你一周的时间,召集六大派的掌门,齐聚泰山议事。一周之后,若是还拿不出结果——”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浓浓的杀意。 “那么下一次来的,就不是本座一个人了。到时,整个泰山,將会血流成河,鸡犬不留!” “陛下並非嗜杀之人,已经给了你们机会。 陛下需要的,是一个稳定、有序、遵循律法的江湖,而不是一群目无王法、肆意妄为的草莽。 若是武林盟执意要挑战朝廷的威严,那么,这个江湖,也没有必要存在了。” “机会给你们了,如何选择,全看你们自己。” 话音落下,赵高不再多言,周身墨色真气一闪,身形如同鬼魅般掠起,几个腾挪跳跃,便消失在泰山的茫茫夜色之中。 望月峰上,一片死寂。 阳极天望著赵高消失的方向,脸色变幻不定。 第415章 九阳门有內鬼!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15章 九阳门有內鬼! “门主!您没事吧?此人到底是谁,竟然能將您逼到这种地步!” 大长老快速衝到阳极天身边。 阳极天摆了摆手。 “他是秦皇的人……真没想到,秦皇身边竟藏著这等顶尖高手。 此人的实力,足以排进天下前五! 方才若不是我拼死催动纯阳罡气,使出焚天掌与他硬碰硬,怕是早已战败。 若是生死战,我必死无疑!” 他想起赵高那诡譎狠辣的爪功,想起那股阴寒噬骨的真气,背脊便忍不住发凉。 对方的功法邪异霸道,招式更是毫无章法,招招致命,完全不似江湖正道武学。 大长老闻言,瞳孔猛地一缩。 “门主!他刚才跟您说了什么?莫非是朝廷要对我们武林盟动手了?” “不错。”阳极天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沉声道,“他给了武林盟一周时间,让我召集其他六大门派的掌门齐聚泰山。 一周之后,要么归顺朝廷,遵守大秦律法,接受朝廷管辖;要么,就彻底被剷除!” 他抬眼看向大长老,语气凝重。 “立刻去通知门下弟子,以最快的速度传讯给六大派掌门,让他们务必在三日內赶到泰山议事! 此事关乎整个中原武林的生死存亡,绝不能有半分延误!” 大长老连忙躬身领命:“属下遵命!” 只是他垂在身侧的手,却悄然握紧,眼底闪过一丝阴鷙的光芒。 归顺朝廷?绝不可能! 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结果。 无论如何,都绝不能让江湖和大秦达成协议! 阳极天並未察觉大长老的异样,他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喉咙腥甜难耐。 他强忍著不適,转身朝著自己的房间快步走去,刚走没几步,便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 一口鲜血猛地喷溅在地上,染红了脚下的青石。 方才最后那一招硬碰硬,看似打了平手,实则他已经受了內伤,赵高的实力,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还要恐怖! 另一边。 泰安镇的客栈里,烛火摇曳。 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赵高戴著青铜面具的身影缓步走入。 守在屋內的真刚见状,连忙迎了上去,压低声音问道:“首领,情况如何?” 赵高抬手摘下面具,露出一张冷峻的脸庞。 “阳极天不愧是老牌大宗师,纯阳罡气確实霸道,能接下我全力一击,也算有些本事。但论起真正的实力,他还是比我差了一筹。” 他走到桌边,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语气冰冷。 “我给了他一周时间,让他召集六大派掌门商议归顺之事。 一周之后,若是他们执迷不悟,不肯臣服……” 赵高眼中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意,声音如同淬了冰。 “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届时,直接大开杀戒,灭了这九阳门! 正好藉此杀鸡儆猴,让整个江湖都知道,违抗大秦朝廷的下场!” 真刚闻言,神色一凛,连忙躬身领命。 “属下遵命! 这就去通知其他地区罗网,让他们做好准备,隨时听候调遣!” ..........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铅灰色的云层沉甸甸地压在泰山之巔。 凛冽的寒风卷著松涛呼啸而过,刮在人脸上如同刀割一般。 山道上,一道身影正快马加鞭地疾驰而来。 玄风衣衫襤褸,头髮散乱,脸上满是尘土与风霜,胯下的骏马早已气喘吁吁。 他顾不得歇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策马衝上山门。 “快!带我去见门主!出大事了!” 弟子见是玄风长老,脸色骤变,连忙引著他往阳极天的静室跑去。 此时的静室里,阳极天正盘膝而坐,运功调息著昨夜留下的內伤。 他脸色苍白,嘴唇乾裂,胸口的隱痛一阵紧过一阵,想起赵高那恐怖的实力,心头便沉甸甸的。 忽然,急促的脚步声撞破了室內的寧静。 他睁眼望去,就见玄风冲了进来,满身风尘,神色惶急得如同天塌了一般。 “门主!出事了!大事不好了!” 阳极天心中一沉,不由得皱眉。 “玄风,你这是怎么了?不是让你去京城送和谈信吗?怎会如此狼狈?” “门主,信……信被掉包了!我们被人算计了!” “什么?”阳极天瞳孔骤缩,眼神锐利如刀,“说清楚!怎么回事!” 玄风喉头滚动,將京城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诸葛府內的震怒,那封措辞激烈、满是反意的信笺,诸葛亮冰冷的眼神,还有那足以让整个武林盟万劫不復的指控。 每说一句,他的声音便颤抖一分,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 “那封信根本不是您写的!有人在半路上动了手脚! 他们把和谈信换成了一封反书! 现在朝廷认定我们武林盟要谋反,门主,我们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啊!” 阳极天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 “调包了……竟然被调包了……” 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隨即,一股滔天的怒火猛地衝上头顶。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他猛地一拳砸在桌案上,坚硬的紫檀木桌案瞬间裂开一道蛛网般的纹路。 “黄泥巴掉进裤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好一招借刀杀人!好一个毒计!” 阳极天的胸膛剧烈起伏著,眼神里翻涌著惊怒与后怕。 他终於明白,为何秦皇会突然派赵高这样的顶尖高手来泰山施压,原来从一开始,就有人布好了局,等著武林盟往里面跳! 一旦朝廷认定武林盟谋反,师出有名,到时候大军压境,整个江湖都要沦为齏粉! 玄风懊恼道,“我一路上都万分小心!特意乔装打扮,走的都是偏僻小路,吃住都在驛站的单间,根本没人能近身! 可那封信还是被换了……门主,这说明对方早就算准了我的路线,……”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我们內部有內鬼!一定有內鬼!是內鬼泄露了我的行踪,是內鬼在暗中配合,才让对方有机可乘!” “內鬼……” 阳极天眼神陡然变得阴鷙冰冷,一股凛冽的杀气从他身上瀰漫开来。 他想起这些日子门派里一些莫名其妙的异动,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狗东西!” 阳极天咬牙切齿,字字如冰。 “竟敢在我九阳门的地盘上搞鬼,竟敢挑拨武林盟与朝廷的关係,这是想將整个江湖推入万劫不復之地啊!”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目光落在玄风身上,语气凝重。 “玄风此事事关重大,绝不能声张。” “你负责严查门中弟子的言行举止,尤其是负责情报、传讯的弟子! 无论如何,必须把这个內鬼给我挖出来!” “是!”玄风应声领命。 阳极天看著他离去的背影,缓缓走到窗边,望著窗外铅灰色的天空,眉头紧锁。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窗欞,心中思绪翻涌。 如今內忧外患,形势危急。 赵高给的期限只有一周,六大派的掌门很快就要到了。 当务之急,是先稳住人心,等六大派齐聚泰山,將此事和盘托出,再商议对策——是战是和,是降是抗,必须拿出一个统一的章程。 可那藏在暗处的內鬼,就像一根毒刺,时时刻刻都在威胁著武林盟的安危。 阳极天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无论如何,他都要揪出这只幕后黑手。 第416章 难以拒绝的诱惑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16章 难以拒绝的诱惑 皇宫。 大殿內,晨曦透过雕花窗欞,洒下几缕细碎的金光。 曹化淳躬著身子,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陛下,臣有事启稟。” “说。” “回陛下,”曹化淳恭声道,“锦衣卫青龙、白虎两位指挥使,领著人手追查多日,终於抓到了在江湖中散布『朝廷要剿灭武林』谣言的乱党。 一番严刑审讯下来,那些人招了——幕后指使者,正是黑莲教!” “黑莲教?” 苏云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透著刺骨的寒意。 “哼,又是这群东躲西藏的老鼠!”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目光投向宫外茫茫的天际,语气里满是不屑与杀意。 “朕当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煽风点火,挑拨朝廷与江湖的关係。 原来是这群见不得光的东西。看来,黑莲教在江湖的渗透,比朕想像的还要深啊。” 曹化淳低著头,不敢接话,只听得苏云的声音陡然转厉,带著雷霆万钧的气势。 “曹公公!传朕旨意,让锦衣卫加大对黑莲教的追查力度! 无论是明桩还是暗线,无论是教眾还是余孽,给朕掘地三尺也要挖出来!” “他们三番五次地搞事情,造反、搅乱江湖,挑衅朝廷,真当朕拿他没办法?” 苏云猛地转过身,眼底的寒光几乎要凝成实质。 “告诉锦衣卫,寧可错抓,不可放过! 朕要彻底灭了黑莲教的根基,断了他们的香火!” “还有,凡是与黑莲教有勾结的人,不管是江湖门派的弟子,还是朝堂上的官员,亦或是寻常百姓,通通抓起来!证据確凿的,直接斩首示眾!” 曹化淳被这股杀气震慑得浑身一颤。 “臣遵旨!臣这就去传令!” 苏云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看著曹化淳匆匆离去的背影,他眼中的杀意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寂。 黑莲教? 不过是跳樑小丑罢了。 ......... 画面一转。 风沙席捲的西域大地,连绵的戈壁滩尽头,矗立著一座巍峨的王城——那便是西戎国的都城。 作为西域三国中实力最强的存在,西戎国素来以铁骑彪悍、民风剽悍闻名。 西域的这片土地上,从来没有过长久的和平,西戎、大炎、大月三国常年相互征战,烽烟不断。 西戎国兵强马壮,本有一统西域的底气,奈何大炎与大月两国素来抱团取暖,联手对抗西戎。 这才勉强维持住三足鼎立的局面,让西戎王扎托克的称霸野心,迟迟未能得逞。 此刻,西戎王宫內。 西戎王扎托克高踞在王座之上。 他身材魁梧,身披兽皮大氅,脸上留著浓密的络腮鬍,一双铜铃般的眼睛,正紧紧盯著下方站立的黑袍人。 那黑袍人浑身都笼罩在宽大的衣袍之中,连面容都隱藏在兜帽的阴影里,只露出一双阴鷙的眼睛,正是黑莲教教主。 他的手中托著一个精致的木匣,此刻正缓缓將其打开,里面盛放著夜明珠、雪莲、以及一柄镶嵌著宝石的弯刀,件件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教主远道而来,所赠之礼倒是丰厚。” “本王早有耳闻,黑莲教是江湖中一支神秘的势力,实力深不可测,向来独来独往。 今日教主亲自登门,倒是让本王有些意外。” 黑莲教主微微躬身,声音沙哑 “大王说笑了。良禽择木而棲,良臣择主而事。西戎国实力雄厚,大王雄才大略,黑莲教慕名已久,今日前来,是为了与大王共谋一桩天大的富贵。” “哦?”扎托克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什么富贵,不妨说来听听。” “如今中原大地,正值乱世。” “大秦与南庆分庭抗礼,各据半壁江山。 大王想想,西域三国若是能摒弃前嫌,联手出兵,挥师南下,趁虚而入,必定能长驱直入,抢占中原大片沃土。 届时,金银財宝、良田美妾,应有尽有,岂不比困守西域这片戈壁滩要强上百倍?” 扎托克的呼吸微微一滯,眸中瞬间闪过一丝炽热。 对中原沃土的覬覦,早已刻在西戎人的骨子里。 这些年来,他不是没有动过东进的念头,只是碍於中原王朝势大,又有西域两国掣肘,这才不敢轻举妄动。 如今听黑莲教主这么一说,他那颗沉寂已久的野心,顿时如同被烈火点燃,熊熊燃烧起来。 但他终究是一国之君,城府极深,很快便压下心头的悸动,沉声问道。 “你黑莲教盘踞中原江湖,为何要帮本王?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本王凭什么要相信你,与你合作?” “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黑莲教主冷笑一声,“大秦野心勃勃,不仅要一统天下,迟早还要將手伸到西域来。而黑莲教与大秦仇深似海,早已势不两立。” 他顿了顿,继续拋出诱饵。 “黑莲教拥有百万教徒,遍布中原、西域各地,上至朝堂官员,下至江湖草莽,都有我们的人。 我们还有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能为大王提供情报,策应大军,助西戎铁骑踏破中原城池。 不仅如此,我还可以亲自前往大炎、大月两国,游说他们与大王联手。 三国合力,定能覆灭大秦,瓜分中原!” 扎托克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王座的扶手,心中天人交战。 黑莲教主见状,知道时机已到,当即放出了最后的重磅炸弹。 “当然,这还不是全部。 待灭了大秦之后,黑莲教愿意全力相助大王,吞併大炎、大月两国,助西戎国一统西域,成为这片土地真正的霸主!”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扎托克的脑海中炸响。 吞併大炎、大月,一统西域!这可是他毕生的夙愿啊! 他猛地站起身,死死盯著黑莲教主:“此话当真?” “绝无半句虚言。” “只要大王与我合作,这一切,都將成为现实。” 扎托剋死死攥紧了拳头,眼中再无半分犹豫。 这个诱惑,实在是太大了,大到让他无法拒绝! “好!”他沉声喝道,“本王答应你!西戎国与黑莲教,就此结盟!” 隨后,在王宫的密室之中,两人当著烛火,签下了一份秘密协议。 协议上写著两方联手、共灭大秦、瓜分疆土、一统西域的条款。 第417章 难,也要去做!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17章 难,也要去做! 九阳门。 玄风领了阳极天的命令后,带著两名心腹弟子,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门內的情报堂。 他將自己关在堆满卷宗的偏房里,两日未曾合眼,翻看一张张弟子的行踪记录。 他要找的,是那个在他进京途中泄露行踪、调换信件的內鬼。 起初,什么线索也没有找到,直到他翻到大长老的大弟子在他离开当日,也离开过山门。 玄风的心猛地一沉,他想起自己离山那日,大长老的贴身弟子鬼鬼祟祟地在远处观察他。 顺著这条线往下查,更多的疑点浮出水面:四长老负责的传讯堂,近期有三封密信不知所踪;大长老门下弟子,多次在深夜偷偷下山,与不明身份之人会面。 玄风越查心越凉。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个平日里对师门忠心耿耿、德高望重的大长老,竟会是那个藏在暗处的黑手! “为什么....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玄风攥紧了手中的卷宗,心头翻涌著震惊与不解。 大长老在九阳门十多年,地位仅次於阳极天,江湖地位尊崇,根本没必要做这种顛覆师门的事。 来不及细想,玄风快步衝出偏房,直奔阳极天的静室。 他推门而入时,阳极天正盘膝调息,听到玄风的稟报,猛地睁开眼,眼中的精光瞬间化为错愕。 “你说什么?”阳极天的声音陡然拔高,猛地站起身,带得周身的真气一阵翻涌,“大长老?还有四长老?” “千真万確!” “我顺著传讯的线索查下去,所有证据都指向他们二人!” 阳极天接过卷宗,目光扫过上面的记录,脸色一寸寸沉了下去。 他想起昨夜与赵高一战后,大长老那看似关切、实则暗藏异样的眼神; 想起这些日子,大长老总是在议事时煽风点火,鼓吹与朝廷对抗。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他猛地一拳砸在桌案上,震得茶杯哐当作响。 “好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阳极天怒喝一声,眼中杀意翻腾,“枉我待他如手足,他竟勾结外人,想將整个武林盟推入火坑!” “盟主,事不宜迟!”玄风急声道,“他们的党羽遍布门中,若是走漏了风声,后果不堪设想!” 阳极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沉声道。 “传我命令!即刻封锁山门,调动执法堂弟子,將大长老、四长老门下所有亲信弟子,全部拿下!一个都不许放过!” 命令一出,九阳门內顿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执法堂弟子身著统一的劲装,手持长刀,迅速將大长老和四长老的院落团团围住。 大长老和四长老刚被请到议事厅,就见阳极天面色铁青地坐在主位上。 厅外站满了杀气腾腾的执法弟子。 两人脸色瞬间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却强作镇定。 “门主,唤我二人前来,所为何事?”大长老捋著鬍鬚,故作镇定地开口。 阳极天冷冷地看著他们,目光如刀,直刺人心。 “说吧。你们为什么要调换玄风送去京城的信件?为什么要勾结外人,挑拨武林盟与朝廷的关係?” 四长老的身子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大长老则脸色一沉,眼珠一转,厉声喝道:“门主何出此言?老夫忠心耿耿,对师门绝无二心!定是有人恶意栽赃陷害!” “栽赃陷害?”阳极天冷笑一声,將卷宗掷在二人面前,“这些证据,你还想抵赖?” 大长老低头扫了一眼卷宗,脸色煞白,却依旧嘴硬。 “这都是偽造的!门主,朝廷本就对江湖虎视眈眈,我们不过是想警醒大家,莫要轻信朝廷的招安之言!” “够了!”阳极天怒喝一声,正要发作,却见玄风快步从门外走进来,神色凝重地稟报:“盟主,审问清楚了!大长老的贴身弟子招供,大长老乃是黑莲教的护法!四长老也是他引荐入教的!” “黑莲教?!”阳极天瞳孔骤缩,失声惊呼。 那可是江湖人人得而诛之的邪教组织,无恶不作,手段狠辣,没想到竟把触手伸到了九阳门的核心! 大长老和四长老听到“黑莲教”三个字,知道再也瞒不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运起全身真气,就要衝破门窗逃走。 “想跑?晚了!”阳极天冷哼一声,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挡在门前。 只见他双掌齐出,浑厚的纯阳罡气化作两道金色掌风,精准地拍在二人后心。 “噗!” 两人闷哼一声,口吐鲜血,浑身的真气瞬间溃散。 阳极天欺身而上,指尖点在二人的丹田和各大穴位上,瞬间封住了他们的修为。 大长老和四长老瘫倒在地,面如死灰,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威严。 “把他们拖下去!” “严加审问!我要知道黑莲教的全部阴谋!” 执法弟子应声上前,拖著如同死狗般的二人,朝著地牢走去。 议事厅內,烛火摇曳,映著阳极天铁青的脸色,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压抑的杀气。 玄风看著地上的血跡,心中五味杂陈。 “真没想到,大长老跟隨我数十年,情同手足,竟会是黑莲教的人……他竟能隱忍这么多年,把整个九阳门都蒙在鼓里。” “门主,此事细想起来,实在令人心惊。九阳门作为武林盟的盟主门派,都被黑莲教渗透成了这个样子,那其他六大派,恐怕也难逃干係。必定有黑莲教的奸细藏在其中,伺机而动。” 阳极天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后怕。 “你说得没错。这次江湖上散布的『朝廷要剿灭武林』的谣言,还有那封被调包的反书,定然是黑莲教在背后一手策划的。 他们就是想挑拨朝廷与江湖的关係,让我们两败俱伤,好坐收渔翁之利。” “这群邪教贼子,真是用心歹毒!”玄风气得咬牙切齿,“若不是我们及时揪出了內鬼,恐怕武林盟真的要落入他们的圈套,届时不仅要面对朝廷的大军,还要被黑莲教从背后捅刀,下场不堪设想!” 阳极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目光变得凝重起来。 “等明天六大派的掌门到了泰山,我会將此事的前因后果详细告知,包括黑莲教的阴谋、大长老的身份、还有朝廷的招安之意。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想法。” “虽然黑莲教在背后搅风搅雨,但不可否认,江湖中还是有不少人对朝廷心存芥蒂。 他们世代逍遥惯了,不愿受朝廷律法的约束,怕是很难心甘情愿归顺。” 玄风闻言,也面露难色:“门主所言极是。毕竟江湖与朝堂,向来涇渭分明。那些门派的掌门,大多看重脸面与自由,让他们俯首称臣,確实不易。” “难,也要去做。” 阳极天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如今的局势,容不得我们任性。要么归顺朝廷;要么被黑莲教当枪使,最终落得个满盘皆输的下场。 孰轻孰重,我相信他们心中自有一桿秤。” 第418章 少数服从多数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18章 少数服从多数 翌日清晨。 泰山之巔云雾繚绕,九阳门的大殿前,青石板被山风扫得纤尘不染。 三道玄色、两道赤色、一道素色的身影,正踏著晨光缓步而来。 正是天剑山庄庄无痕、烈火堂炎烈、寒冰宫冰心月、金刀门刀无极、毒王谷毒千面,以及万佛寺慧明大师。 六大派的话事人齐聚九阳门大殿。 阳极天端坐於主位之上,玄风侍立在侧,两人面色皆是凝重。 待眾人落座,阳极天抬手示意弟子奉茶,隨即沉声道。 “诸位掌门远道而来,本该好生款待,只是如今武林盟祸在旦夕,阳某也就开门见山了。” 他將玄风进京送信被调包、信件换成辱骂朝廷的反书、诸葛首辅震怒、秦皇派赵高夜闯泰山约战之事,一五一十地娓娓道来。 连自己与赵高交手时的惊险、对方那深不可测的实力,都毫无保留地告知眾人。 末了,阳极天重重一拍桌案 “赵高给了武林盟一周时间,要么归顺朝廷,遵守大秦律法; 要么,整个泰山,乃至整个江湖,都將血流成河!” “什么?!” 话音未落,大殿內便炸开了锅。 庄无痕双目圆睁,失声惊呼:“黑莲教?!竟然是这群邪教贼子在背后捣鬼!” 炎烈当即一掌拍在桌案上,怒声喝道:“好个阴险歹毒的黑莲教!竟敢挑拨朝廷与江湖的关係,想让我们自相残杀,他们坐收渔翁之利!” 寒冰宫宫主冰心月素来清冷,此刻也蹙紧了眉头。 “难怪近日我宫內弟子人心浮动,想来是黑莲教的奸细混了进来!” 金刀门刀无极摩挲著腰间的刀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毒王谷毒千面捻著鬍鬚,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就连素来沉稳的万佛寺慧明大师,也忍不住双手合十,嘆道:“阿弥陀佛,黑莲教渗透之深,实在令人心惊。老衲寺中,近日也有弟子行为诡譎,想来亦是与此有关。”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想起各自门派近期发生的异动,皆是心头一沉,后背渗出冷汗——原来不止九阳门,六大派竟都被黑莲教的触手伸了进来! 阳极天看著眾人震惊的神色,开口道。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如今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阳某的提议是,答应朝廷的条件,归顺大秦,保住各派的根基,也保住万千弟子的性命! 黑莲教在背后虎视眈眈,明显是想借朝廷之手覆灭我们,我们绝不能被这群贼子牵著鼻子走!” 殿內瞬间安静下来。 庄无痕端起茶杯,指尖微微颤抖,心中已是翻江倒海。 归顺朝廷,虽是折损了江湖门派的傲气,可若执意对抗,以秦皇麾下赵高那般的实力,武林盟必败无疑。 更何况,如今黑莲教阴谋败露,道义早已不站在他们这边,一旦朝廷將他们定为谋逆,整个江湖都將沦为天下人喊打的反贼,届时悔之晚矣! 他看向身旁的慧明大师,见对方微微頷首,心中已然有了倾向。 冰心月眸中闪过一丝犹豫,隨即化为坚定。 寒冰宫世代隱居,本就无意爭霸,与其让门人弟子枉死在朝廷铁骑之下,不如归顺以求得安稳。 黑莲教才是心腹大患,联手朝廷剷除邪教,才是明智之举。 慧明大师双目微闔,心中默念佛经。 佛门以慈悲为怀,岂能因一时意气,让无数苍生陷入战火? 归顺朝廷,保一方平安,亦是功德一件。 而另一边,毒千面捻著鬍鬚的手指猛地收紧,眼中满是不甘。 毒王谷偏安一隅,向来不受世俗管束,若是归顺朝廷,岂不是要任人摆布? 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基业,岂能拱手让人! 炎烈性子最烈,此刻更是面色涨红,重重一拍大腿:“归顺?万万不可!我烈火堂弟子,哪个不是錚錚铁骨?岂能向朝廷俯首称臣!” 刀无极亦是冷哼一声,眼中闪过桀驁之色:“朝廷向来视江湖为眼中钉,今日归顺,他日必定会卸磨杀驴,逐一吞併!与其任人宰割,不如拼死一战!” 大殿內,两派意见涇渭分明,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阳极天看著座下各怀心思的六大派掌门,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此事关乎整个武林的生死存亡,老夫也不愿独断专行。 今日,便以举手表决定夺——同意归顺朝廷、接受律法约束的,请举手!” 话音落下,殿內静得落针可闻。 最先抬手的是万佛寺的慧明大师,他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苍生为重,老衲同意。” 紧接著,天剑山庄的庄无痕眉头微蹙,终究还是缓缓举起了手。 “识时务者为俊杰,庄某同意。” 寒冰宫宫主冰心月一袭白衣,縴手轻抬。 “保住门下弟子性命要紧,我同意。” 金刀门的刀无极迟疑了片刻,看看左右,最终还是闷哼一声,举起了手臂,脸上满是不甘。 “好!”阳极天目光扫过,沉声数道,“慧明大师、庄庄主、冰宫主、刀门主,四人同意!” 他的目光转向剩下的两人——烈火堂堂主炎烈与毒王穀穀主毒千面。 炎烈满脸涨红,双手死死攥成拳头,胸膛剧烈起伏,愣是没有抬手; 毒千面眼睛里闪过一丝戾气,冷哼一声,別过了头。 两人身旁,还有一个未曾举手的,正是阳极天自己——他方才言明只主持表决,不参与投票。 “两人反对,一人弃权。” 阳极天高声宣布,“少数服从多数!从今日起,武林盟同意朝廷提出的条件,归顺大秦,遵守律法!” 炎烈猛地一拍桌子,怒目圆睁,却终究没敢再说什么——四人同意,大势已定,他若再强行反对,便是与整个武林盟为敌。 更何况,赵高那深不可测的实力,还有黑莲教虎视眈眈的阴谋,都像两座大山压在心头,让他不敢造次。 毒千面也是脸色铁青,却只能咬牙忍下——胳膊拧不过大腿,真要闹起来,最先遭殃的便是自己的门派。 阳极天看著两人不甘的模样,缓了缓语气,继续说道。 “诸位,表决已定,多说无益。 回去之后,立刻在门內展开彻查,务必將黑莲教的奸细一网打尽! 清理门户,刻不容缓!” “两日后,老夫將亲自前往京城,面见秦皇,向陛下解释这一切的前因后果——信件被调包、黑莲教从中作梗,都是邪教贼子的阴谋,与武林盟无关! 老夫会尽力周旋,为江湖同道爭取更多有利条件,保住各大派的传承!” 说到这里,阳极天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扫过眾人。 “希望诸位以大局为重,回去之后约束好门下弟子,切莫再滋生事端! 更不要被黑莲教蛊惑,做出蠢事! 朝廷的实力,绝非我们能够抗衡,是战是和,孰轻孰重,诸位心中要有一桿秤! 若是有人执迷不悟,不仅会害了自己,更会让整个门派陷入万劫不復的境地!” 眾人闻言,纷纷起身躬身。 “谨遵阳盟主吩咐!” 第419章 不识时务就是死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19章 不识时务就是死 泰安镇。 客栈里,赵高正倚在窗边,目光淡淡地扫过窗外的街道。 忽然,房门被轻轻推开,真刚快步走了进来,躬身稟报导。 “首领,九阳门那边传来消息了——六大派掌门齐聚泰山议事,最终以四比二的票数,决定归顺朝廷。” “哦?”赵高挑了挑眉。 “倒是识时务。本以为还能借著清缴叛逆的名头,在泰山痛痛快快杀一场,看来是没机会了。” 那股跃跃欲试的战意还憋在胸口,却硬生生被这突如其来的归顺消息浇灭,让他颇有些意兴阑珊。 “既然他们选择俯首称臣,那之前的剿灭计划,便暂且搁置吧。” 真刚闻言,连忙上前一步,沉声提醒。 “首领,黑莲教在江湖中还有不少残余势力,那些散布谣言、挑拨离间的教徒,至今仍有不少潜藏在各大派之中。” 赵高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冷了几分。 “传令下去,让罗网散布在江湖各地的暗桩动起来。对所有黑莲教徒,格杀勿论,赶尽杀绝!”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哼,这群藏头露尾的鼠辈,竟敢在大秦的地盘上兴风作浪,挑拨朝廷与江湖的关係。务必连根拔起,一个都別放过!” “属下遵命!”真刚躬身领命,转身便要去传令。 夜幕彻底笼罩了泰山,山风呼啸,松涛阵阵。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掠过九阳门的墙头,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阳极天的静室之外。正是赵高。 静室的门虚掩著,里面透出昏黄的烛光。 阳极天正坐在桌前,擦拭著一柄长剑,听到动静,头也不抬地沉声道。 “贵客临门,何不进来一坐?” 赵高推门而入,青铜面具在烛光下泛著冷光。 他目光扫过室內,落在阳极天手中的长剑上,声音低沉沙哑:“阳门主,果然是聪明人。” 阳极天放下长剑,抬眸看向他,神色平静。 “你的实力,阳某深有体会。 江湖与朝廷,本就不该刀兵相向。 黑莲教的阴谋已破,我们没必要做那无谓的牺牲。” “倒是个通透的。” 赵高淡淡道,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归顺之后,武林盟需遵守大秦律法,不得私斗,不得包庇恶徒,不得干涉地方政务。这些,阳门主应该清楚。” “自然清楚。”阳极天頷首,“阳某可以保证,武林盟上下,定会安分守己,绝不给朝廷添麻烦。” 赵高微微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阳极天看著他,补充道:“后天,阳某便会亲自启程前往京城,面见秦皇,亲口表达归顺之意。 届时,也会將黑莲教的阴谋,一五一十地稟报陛下。” 赵高闻言,面具后的目光闪烁了一下,隨即转身,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 “最好如此。”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已化作一道黑影,掠出窗外,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静室內,烛火微微晃动,阳极天望著空荡荡的门口,轻轻嘆了口气。 这场风波,总算是暂时平息了。 只是,江湖的未来,又会走向何方? ........... 武林盟归顺朝廷的消息,像一阵狂风,一夜之间席捲了整个中原江湖。 七大派啊! 那可是江湖上最顶尖的七大势力,是无数江湖人心中的標杆。 结果朝廷的大军还没动一兵一卒,他们就这么俯首称臣了? “臥槽!这消息是真的?九阳门带头归顺?阳盟主那可是大宗师啊,怎么就认怂了?” “认怂?我看是怕了!听说秦皇派了个顶尖高手去泰山,把阳盟主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换作是我,我也怂!” “屁!” “江湖人讲究的是快意恩仇,自由自在,归顺朝廷算什么?那不是把脖子伸出去让人拿捏吗?七大派这是丟尽了江湖人的脸!” 这话一出,立刻引来不少附和声。 “就是!朝廷管天管地,连江湖的事都要插手,以后咱们喝酒打架都得看官府脸色,还有什么意思?” “七大派真是软骨头!枉我以前还崇拜阳盟主,没想到竟是个贪生怕死之辈!” “依我看,肯定是朝廷给了什么好处,不然他们怎么会这么痛快?” 议论声沸沸扬扬,有人愤怒,有人鄙夷,有人惋惜。 更有一些野心勃勃的势力,借著这股怨气跳了出来。 中原的霹雳门便是其中之一。 门主雷啸天在门口竖起大旗,公然叫囂。 “武林盟软骨头归顺朝廷,我霹雳门绝不屈服!从今往后,谁要是敢帮朝廷办事,就是与我霹雳门为敌!” 这话很快传遍了周边江湖,不少对归顺不满的小门派,纷纷派人前往霹雳堂示好。 一时间,霹雳堂竟成了“反朝廷”的领头羊。 然而,这份得意只持续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洒在霹雳门的牌匾上时,整座霹雳门已是一片死寂。 早起的百姓路过霹雳门门口,看到那两扇朱漆大门敞开著,门槛上积著一层薄薄的血跡,胆大的凑进去一看,瞬间嚇得魂飞魄散。 院子里横七竖八地躺著数百具尸体,全是霹雳门的弟子,雷啸天的头颅被钉在正厅的柱子上,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更让人胆寒的是,堂口那面叫囂著“绝不屈服”的大旗,早已被扯碎,地上只留下一行用鲜血写的字:逆朝廷者,死! 消息传开,整个江湖瞬间噤声。 那些原本想去霹雳堂示好的小门派,更是嚇得连夜拆掉了自家的牌匾,生怕被朝廷盯上。 酒楼里,再也听不到关于归顺的骂声。 食客们喝酒吃肉,声音压得极低,偶尔有人目光扫过窗外的官差,都会下意识地缩缩脖子。 “霹雳堂……就这么没了?”有人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细若蚊吶。 “嘘!小声点!”旁边的人连忙扯了扯他的袖子,“听说动手的是朝廷的人,一夜之间,满门抄斩,连根毛都没剩下!” “太狠了……” “狠?这就是不识时务的下场!” 一个穿著青衫的文士放下筷子,冷冷道,“朝廷要的是安稳,谁敢跳出来捣乱,就是这个下场!七大派归顺,那是明哲保身,霹雳门?纯粹是找死!” 这话一出,满座皆寂。 江湖人这才明白,秦皇不是在跟他们商量,而是在下达命令。 归顺,尚有一线生机;反抗,唯有死路一条。 一时间,整个中原江湖,安静得落针可闻。 那些潜藏在暗处的反对声音,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再也发不出半点声响。 所有人都明白,从武林盟归顺的那一刻起,从霹雳门被灭门的那一夜起。 那个快意恩仇、不受管束的江湖,已经一去不復返了。 第420章 朕要的是安稳的江湖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20章 朕要的是安稳的江湖 大秦皇宫。 朱红宫墙巍峨连绵,琉璃瓦在日光下熠熠生辉,飞檐翘角上蹲踞著鎏金瑞兽,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威严气势。 皇宫正门前,阳极天一身素色锦袍,负手而立,目光扫过门前那两尊丈高的青铜石狮,只觉一股沉甸甸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他身后跟著两名九阳门弟子,早已被这皇城气象震慑得屏住了呼吸。 不多时,一名身著緋色宫装的太监迈著细碎的步子走来。 “阳盟主,陛下已在御书房等候,请隨咱家来。” 阳极天頷首,跟著太监缓步踏入宫门。一路走来,他的內心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方才在京城街道上,他便已见识过这座都城的繁华——临街的商铺鳞次櫛比,綾罗绸缎、珠宝玉器、米麵粮油琳琅满目。 往来行人衣著光鲜,全然不见乱世的流离之苦。 这般国泰民安的景象,是他在江湖中从未见过的。 更让他心惊的是,行走在京城街巷间时,他敏锐的感知竟捕捉到了数股隱晦却强横的气息——那是唯有大宗师才能拥有的真气波动! 每一股都沉稳凝练,绝非他认识的江湖同道。 阳极天暗自心惊,光是一座京城,便潜藏著如此多的大宗师。 大秦的底蕴,远比他想像的要深不可测! 此刻踏入皇宫,这种震撼更是被无限放大。 沿途可见的禁军,个个身披玄甲,腰悬长刀,身形挺拔如松,目光锐利如鹰。 阳极天的目光扫过他们的周身,瞳孔骤然一缩——这些禁军,竟清一色都是武者! 更让他难以置信的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不少禁军士兵都有著江湖二流武者的实力。 而那些带队的小旗官,竟已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一流武者! 要知道,在江湖中,一流武者足以成为一方豪强。 可在大秦禁军中,这样的人物,竟只配做个小小的队长! 阳极天脚步微顿,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终於明白,为何赵高敢放言“不顺则灭”,为何七大派归顺是唯一的出路。 御书房內,檀香裊裊。 鎏金仙鹤香炉里燃著上好的龙涎香,烟气氤氳。 阳极天跟著太监穿过雕花门槛,抬眼望去,只见明黄色的龙椅之后,立著一道身形挺拔的身影。 苏云身著绣著十二章纹的常服,乌黑的髮丝用一枚羊脂白玉簪束起,面容俊朗,眉宇间带著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 当苏云抬眼看来的那一刻,阳极天只觉一股无形的威压扑面而来,仿佛连周遭的空气都被凝固。 他的心头狠狠一震,瞳孔骤然收缩——那是一种远超大宗师的恐怖气息,浩瀚如海,深邃如渊,让人根本看不透深浅。 阳极天瞬间便断定,眼前的秦皇绝非寻常帝王,而是一位深藏不露的绝世高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以自己的修为,在苏云手中,恐怕连一招都走不过! 这个认知,让阳极天浑身的血液都仿佛瞬间冻结。 阳极天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躬身行礼。 “草民阳极天,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云目光落在阳极天身上,那目光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仪。 他抬手虚扶了一下,淡声道:“阳盟主不必多礼,赐座。” 一旁的太监连忙搬来一把紫檀木椅,阳极天谢恩后,小心翼翼地坐下。 他定了定神,沉声说道。 “陛下,此次前来,草民是为武林盟归顺之事,特来向陛下请罪。 此前江湖中流传的谣言,还有那封被调换的反书,皆是黑莲教的阴谋。 那黑莲教贼心不死,妄图挑拨朝廷与江湖的关係,坐收渔翁之利。 草民已命人清查门內奸细,九阳门及六大派,定会谨遵大秦律法,约束门下弟子,绝不再滋生事端,更不会与黑莲教同流合污!” 他將黑莲教如何渗透武林盟、如何调换信件、如何散布谣言的经过,一五一十地稟报清楚。 苏云静静地听著,待阳极天说完,才点了点头。 “阳盟主能够明辨是非,率武林盟归顺,识大体,顾大局,朕心甚慰。” “朕並非嗜杀之人,也无意为难江湖。 朕要的,不过是一个安定有序的江湖,一个遵守律法的江湖。” “阳盟主在江湖沉浮数十载,见惯了风雨。 朕倒想问问,在你看来,如今的江湖是什么样的? 而你心目中的江湖,又该是什么模样?” 阳极天闻言,微微一怔,隨即垂眸沉思。 他脑海中闪过数十年来的江湖图景——刀光剑影的廝杀,快意恩仇的豪情,亦有尔虞我诈的阴谋,饿殍遍野的惨状。 片刻后,他抬眼看向苏云。 “回陛下,如今的江湖,看似快意洒脱,实则乱象丛生。 各大派为了地盘、秘籍明爭暗斗,旁门左道更是烧杀掳掠,无所不为; 有些自詡正道的门派,背地里却勾结奸佞,做著见不得人的勾当。 更有黑莲教这般邪教,搅弄风云,视人命如草芥。 百姓深受其害,却敢怒不敢言。 这样的江湖,看似自由,实则混乱不堪,早已失了江湖该有的道义。”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嚮往。 “至於草民心目中的江湖……当是一个有规矩、有道义的地方。 武者习武,不是为了爭强好胜,而是为了锄强扶弱,守护一方安寧; 门派林立,不是为了互相倾轧,而是为了传承武学,教化世人。 没有烧杀掳掠,没有阴谋诡计,同道之间可以切磋交流,百姓能够安居乐业。 纵使依旧有江湖纷爭,却也能守著底线,不违律法,不害苍生。 如此,方是真正的江湖。” 苏云赞同地点了点头,没想到阳极天竟有这等觉悟。 “江湖不是法外之地,武林也不能隨心所欲。 朕要给江湖立三条规矩,说起来也简单,你们照著做就行。” “第一,所有门派,不管大小,都得在朝廷登记备案,门派弟子要造册入籍,不许再藏著掖著收那些来路不明的人。 第二,从今往后,江湖上不许再搞什么私斗仇杀,有恩怨可以报官,由朝廷按律断案,谁要是敢私下动刀动枪,一律按律法惩处。 第三,各门派的武学秘籍,只要不是那种阴毒害人的,朝廷都不管,但要是拿秘籍教人作恶,或者私藏邪门功法,一经查出,门派除名,相关人等严惩不贷,.......” 苏云顿了顿,看著阳极天,继续说道。 “朕也不亏待你们。登记备案的门派,朝廷会承认你们的身份,遇上灾年,朝廷会进行支援,........ 你们的弟子要是想考取功名,或者行医办学,朝廷也一视同仁。 朕要的不是剷除江湖,而是让江湖和朝廷拧成一股绳,一起守著这天下的安稳。” 阳极天闻言,豁然起身,对著苏云躬身行了一个大礼。 “陛下英明!此策既能安江湖,又能护百姓,实乃两全之法!臣代表武林盟上下,谨遵陛下諭旨!” 苏云看著他这般模样,嘴角微微上扬,抬手示意他落座。 “阳盟主不必如此多礼。朕相信,有你牵头,江湖定能早日安定。” 阳极天重重点头,落座时,只觉心头一块大石终於落地。 第421章 忍者、阴阳师登岛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21章 忍者、阴阳师登岛 画面一转。 东瀛,北岛。 海风卷著咸腥的潮气,拍打著礁石嶙峋的海岸。 岛上密不透风的针叶林里,影影绰绰的黑影正无声穿梭。 服部家族的忍者踩著枯枝落叶,足尖点地却不闻半分声响,一身玄色劲装与幽暗的树影融为一体。 阴阳寮的阴阳师们则身著绣著式神纹路的狩衣,踏著咒步结印,將自身气息隱匿在林间的薄雾里。 两方势力一前一后,皆是行色匆匆,却又默契地保持著距离——他们的目標,皆是盘踞在北岛的灭日组织。 在他们眼中,灭日组织不过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外来者。 纵使此前闹出过几次不大不小的动静,也终究是翻不起风浪的螻蚁。 一个小小的灭日组织,覆灭不过是旦夕之间的事,谁能率先拿下灭日首领的首级,谁便能在幕府將军面前拔得头筹,执掌东瀛暗部的权柄。 北岛西侧。 一处隱蔽的山洞据点內,火把噼啪作响,將洞壁映照得忽明忽暗。 服部半藏端坐在最上方的石座上,面容冷峻,腰间的忍刀鞘上,雕刻著象徵服部家的苍鹰图腾。 下方,数十名上忍、中忍盘膝而坐,玄色面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双锐利的眼睛。 “都说说,该如何行事?” 服部半藏开口道,“灭日组织的总部藏得很深,但北岛就这么大,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找出来!” 一个上忍率先起身,拱手沉声道。 “家主,属下以为,当务之急是锁定灭日总部的位置。 我们可分三路行动:第一路,派出斥候忍,偽装成渔民樵夫,探查北岛所有隱蔽的山谷、洞窟与废弃村落,重点排查近三个月有生人活动痕跡的区域; 第二路,启动北岛的情报网,拷问岛上的原住民,逼问灭日组织成员的行踪与样貌特徵; 第三路,留下十名上忍守在据点,以防阴阳寮的人暗中偷袭。” “此言有理!”另一名上忍立刻附和,“阴阳寮那群傢伙,最擅长用式神追踪气息,他们找到灭日总部的速度绝对不会慢! 我们必须抢在他们前面行动! 一旦让安倍晴明那老狐狸拔了头筹,服部家顏面何存?” “不仅要快,还要狠!”又一名忍者低吼道,“找到总部之后,不必试探,直接动手,由上忍带队,中忍策应,下忍负责外围封锁,务必在半个时辰內,將灭日组织连根拔起!一个活口都不留,免得被阴阳寮抢了功劳!” 服部半藏缓缓頷首,指尖在忍刀鞘上轻轻敲击,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就按此计行事。 传令下去,所有忍者即刻出发,日落之前,必须传回灭日总部的准確位置! 记住,寧可错杀,不可放过! 绝不能让阴阳寮的人,抢了我们服部家的功劳!” “嗨!” 数十名忍者齐声应和。 下一刻,眾人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消失在洞口。 与此同时,北岛东侧的一处神社废墟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断壁残垣之上,安倍晴明一袭雪白狩衣,手持鎏金摺扇,负手立在残破的鸟居之下。 他身后,数十名高级阴阳师肃然而立,手中握著桃木剑,腰间掛著式神捲轴,一个个面色肃穆。 废墟中央,一个巨大的八卦阵图早已布好,阵眼处燃烧著幽蓝色的鬼火,几只式神正匍匐在阵中,发出低沉的嘶吼。 安倍晴明缓缓打开摺扇,扇面上绘著二十八星宿的图案。 他目光扫过下方的阴阳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灭日组织实力不容小覷,能在我东瀛地界蛰伏这么久,绝非易与之辈。” 一名年轻的阴阳师忍不住问道。 “晴明大人,那我们为何不即刻出手?难道要眼睁睁看著服部家的忍者抢了头功?” “抢?” 安倍晴明轻笑一声,声音里带著几分嘲讽。 “服部半藏那莽夫,只知打打杀杀,却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道理。” 他抬手指向服部家族据点的方向,语气悠然却暗藏杀机。 “灭日组织能在我们眼皮底下兴风作浪,必然有过人之处。 服部家的忍者急於邀功,定会倾巢而出,与灭日组织拼个你死我活。 我们只需按兵不动,派出式神远远跟著他们,静观其变。” “等到他们两方杀得两败俱伤,元气大伤之时,” 安倍晴明的摺扇猛地合拢,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我们再出手!届时,灭日组织已是强弩之末,服部家的忍者也已是疲敝之师,我们不仅能轻鬆剿灭灭日余孽,还能顺势清理掉服部家的这些眼中钉,岂不是一举两得?”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密林深处,声音冷冽如冰。 “记住,我们阴阳寮,要做那只坐收渔翁之利的黄雀。 这北岛,这灭日组织,最终的功劳,只能是我们的!” “谨遵晴明大人諭令!” 阴阳师们齐声应和,抬手结印,將式神捲轴拋向空中。 下一刻,无数式神化作流光,朝著服部家族忍者离去的方向,悄无声息地追了上去。 .......... 灭日总部。 大殿內,烛火摇曳。 主位之上,玄翦一袭墨色劲装,身形挺拔如松,正垂眸擦拭著膝上的双剑。 左手之剑名“翦”,剑身莹白如玉,寒光凛冽,剑脊上刻著细密的云纹,轻轻拭过,便发出一阵清越的嗡鸣; 右手之剑名“玄”,通体漆黑如墨,隱有血色流光在剑槽中游走,透著一股噬人的戾气。 “唰——” 玄翦手腕轻抖,双剑同时出鞘半寸。 两道截然不同的剑气骤然碰撞,在殿中激起一阵无形的劲风。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踏入大殿。 走在前面的乱神,紧隨其后的灭魂。 二人走到殿中,对著玄翦躬身行礼。 “大人!” 玄翦头也未抬,依旧擦拭著双剑,淡声道:“说。” 乱神率先开口:“启稟大人,我们布在北岛各处的暗桩传来消息,服部家族的忍者和阴阳寮的阴阳师,已经分批登上北岛了。 那群忍者行踪诡秘,全是玄色劲装,擅长隱匿气息;阴阳寮的傢伙则带著不少式神捲轴,一路结印布阵,生怕別人不知道他们来了。” 灭魂紧接著补充道。 “属下已经传令下去,让情报网的人员分散排查,务必摸清他们的据点位置和兵力分布,隨时向您匯报。” 第422章 不好!是陷阱!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22章 不好!是陷阱! “不必了。” 玄翦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他抬手握住双剑的剑柄,轻轻一旋,双剑便发出一声龙吟。 “一群藏头露尾的鼠辈,何须我们费力去寻?” “他们此番来北岛,为的就是剿灭灭日。 如今猎物已经进了猎场,他们自会循著踪跡找上门来。” 他站起身,双剑在手中挽出一个漂亮的剑花。 “服部家族,东瀛最强的忍者家族;阴阳寮,东瀛最强的阴阳师组织……” 玄翦舔了舔唇角,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我倒是要好好领教领教,所谓的东瀛顶尖势力,究竟有多少斤两。” “尤其是那些阴阳师,不知道他们的术法,比起当年的阴阳家,又差了多少?” “阴阳师?算个屁!” 乱神闻言,当即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地唾了一口。 “大人,您太高看这群傢伙了!他们那点手段,全是从阴阳家偷师学来的皮毛,早就过时了! 想当初阴阳家何等威风,星魂的聚气成刃、月神的封眠咒印,哪一个不是惊天动地的秘术?” 灭魂也跟著冷笑,眼中满是讥讽。 “就是!他们吹嘘的式神,不过是些拘来的孤魂野鬼,被符咒强行束缚著,看著唬人,实则不堪一击。遇上我们的杀招,怕是连一招都接不住,就得魂飞魄散!” 玄翦听著二人的话,眼中的笑意更浓。 “那就让他们来。” 玄翦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带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我倒要看看,这群东瀛的井底之蛙,如何接我玄翦的双剑!” .......... 夜幕降临。 北岛林间的风停了,虫鸣也消弭殆尽,唯有偶尔掠过的夜梟,发出一声悽厉的啼鸣。 灭日总部外围,数百道玄色身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蛰伏在茂密的灌木丛与嶙峋的怪石之后。 服部家族的忍者到了。 粗略望去,足有三四百號人,黑压压的一片,却连一丝声响都未曾发出。 他们皆身著紧身劲装,脸上蒙著黑巾,只露出一双双淬著寒光的眼睛。 队伍里,將近十个上忍周身气息內敛,却隱隱透著一股宗师级別的气息; 其余的中忍、下忍则分散在四周,或攀在树梢,或隱在土坑。 一个时辰前。 服部半藏派出的斥候忍,便凭藉著家族传承数百年的“追踪术”,循著灭日成员留在林间的一丝微弱气息,一路追查。 他们甚至能从被踩弯的草叶弧度、沾著露水的泥土脚印里,判断出对方的行进方向与人数。 最终精准锁定了灭日总部的位置。 这便是东瀛最强忍者家族的底蕴——隱匿追踪之术,冠绝天下。 换做寻常势力,哪怕在北岛搜寻数月,也未必能找到这处被密林层层掩护的山谷。 “唰——” 一个上忍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瞬间,所有忍者的呼吸都压得更低,连眼神都变得愈发锐利。 猎杀的时刻,即將到来。 而就在忍者队伍后方约莫三里处的山脊之上,另一拨人马也正悄然蛰伏。 上百个阴阳寮的阴阳师,身著绣著暗纹的黑色狩衣,与夜色完美相融。 他们没有忍者那般极致的隱匿手段,却靠著安倍晴明亲手绘製的“敛气符咒”,將自身气息尽数掩盖。 符咒贴在眉心,散发出淡淡的微光,能扭曲周遭的空气,让忍者的追踪术都难以察觉。 安倍晴明站在队伍最前方,他身旁的阴阳师们,有的手持式神捲轴;有的则捧著桃木剑。 为了不让服部半藏发现,安倍晴明可谓煞费苦心。 他不仅让所有阴阳师换上了便於隱匿的黑衣,还特意选了一处背阴的山脊,与忍者队伍隔著一道陡峭的断崖。 哪怕忍者的听觉再敏锐,也绝不可能察觉到三里之外的动静。 “大人,服部家的忍者,怕是要动手了。”一个阴阳师低声说道。 安倍晴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摺扇轻摇。 “急什么?让他们先去探探灭日的底细。记住,我们是黄雀,不是猎手。” .......... 山谷入口处。 服部半藏缓缓抬手,指尖轻轻一落,进攻的指令便无声传递下去。 “杀!” 三百个中忍、下忍如离弦之箭,骤然从密林里窜出,身形快如鬼魅,朝著山谷入口扑去。 他们手中的忍刀出鞘,寒光一闪而逝,几个守在入口处的暗哨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抹了脖子,悄无声息地倒在地上。 忍者队伍势如破竹,迅速衝进了山谷深处的山洞——灭日总部的正门。 可就在他们踏入山洞的剎那,异变陡生! “嗖嗖嗖——” 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密密麻麻的箭矢从山洞两侧的岩壁里射出,箭尖淬著幽蓝色的毒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著诡异的光。 那些箭矢仿佛长了眼睛,根本避无可避! “噗嗤!噗嗤!” 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过眨眼的功夫,就有三四十个下忍、中忍被射成了刺蝟。 “不好!是陷阱!” 话音未落,山洞里突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五六百號身著黑衣的灭日成员,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將整个山洞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服部半藏心头一沉,这才惊觉,敌人早就洞悉了他们的行踪,设下了天罗地网等著他们钻进来! “一群螻蚁,也敢班门弄斧!”服部半藏怒喝一声,“上忍,灭了他们!” “嗨!” 十个上忍齐声应和,宗师级的气息轰然爆发。 他们身形一闪,如猛虎下山般衝进灭日成员的队伍里,忍刀挥舞间,血光四溅,惨叫连连。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从灭日队伍的后方腾空而起。 第423章 你的对手,是我!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23章 你的对手,是我! 乱神手中的乱神剑通体赤红,剑脊上盘踞著狰狞的螭龙纹,甫一现身,便爆发出灼热的气浪。 灭魂的灭魂剑则漆黑如墨,剑刃隱有寒芒流转,剑风过处,连空气都仿佛被冻结。 二人足尖点在半空的断枝上,身形如电,直扑十名上忍而去。 “一群土鸡瓦狗,也配称宗师?” 乱神暴喝一声,乱神剑横扫而出,直逼最左侧的上忍。 那名上忍瞳孔骤缩,心头剧震:好强!这绝非寻常宗师能有的威力! 他不敢怠慢,双手结印,口中低喝:“土遁·岩牢之术!” 剎那间,地面隆起数道石墙,挡在身前。 “雕虫小技!” 乱神冷笑,手腕翻转,剑陡然变向,竟绕开石墙,劈向那名上忍的腰腹。 上忍大惊失色,慌忙侧身躲避,却还是被剑擦中肩头。 他强忍剧痛,反手甩出数枚手里剑,手里剑划破空气,带著尖锐的破空声射向乱神面门。 “找死!”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乱神不闪不避,左手並指成剑,直接捏碎了飞来的手里剑,“就这点伎俩,也敢在爷爷面前班门弄斧?” 另一边,灭魂的攻势则更为诡譎。 他身形飘忽不定,如同鬼魅般穿梭在忍者之间,灭魂剑每一次出鞘,都直奔敌人破绽。 一名上忍仗著身法迅捷,想从侧面偷袭,却见灭魂剑突然倒转,剑鞘猛地砸向他的胸口。 上忍闷哼一声,倒飞出去,还未落地,灭魂已欺至近前,剑刃抵住了他的咽喉。 “你……”上忍眼中满是惊恐,他的速度怎么会这么快?快到我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东瀛忍者,不过尔尔。” 灭魂声音冰冷,手腕微沉,剑光闪过,那名上忍的头颅便滚落在地。 十名上忍被二人牵制,只觉压力如山。 他们习惯了潜行暗杀,何曾面对过如此刚猛霸道、又如此诡譎凌厉的对手? “这两个人的实力,远在我们之上!今日怕是要栽在这里了! ”一名上忍心头泛起绝望,却还是咬牙挥刀,与同伴联手布阵,试图困住建神与灭魂。 “哦?还会摆阵?” 乱神挑眉,与灭魂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皆是嘲讽。 “老鬼,陪他们玩玩?”灭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正有此意!”乱神大笑,“区区小阵,也想困得住我们?” 二人配合默契无间,乱神主攻,大开大合;灭魂主扰,身法飘忽,专破敌人防御。 不过片刻功夫,又有三名上忍倒在剑下,鲜血染红了脚下的黑石。 战场上,服部家的中忍、下忍与灭日成员的廝杀正烈,刀光剑影,惨叫连连。 但无论是忍者还是灭日成员,都下意识地避开了中央的战圈——那里的气浪太过狂暴,宗师级的余波足以震碎他们的五臟六腑,没人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废物!都是废物!”乱神一脚踹飞一名上忍,剑刃刺穿他的心臟,“就这点实力,也敢来围剿灭日?我看你们服部家,是真的没人了!” “就是,”灭魂补刀,斩杀最后一名上忍,收剑而立,“一群连宗师巔峰都摸不到的傢伙,也配称东瀛顶尖势力?” 十名上忍,尽数伏诛! “八嘎!”一声暴喝陡然炸响。 服部半藏双目赤红,看著地上十名上忍的尸体,心头怒火熊熊燃烧。 这两个人,竟然如此强悍! 十名上忍,竟连一盏茶的时间都撑不住! 他猛地抽出腰间的忍刀,刀身竟泛著淡淡的银光,那是服部家的至宝——银月忍刀。 “老夫来会会你们!” 服部半藏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银色闪电,直扑乱神与灭魂。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身后竟留下了数道残影。 终极忍者,大宗师中期的实力! 乱神与灭魂脸色微变,他们能感受到服部半藏身上那股远超上忍的威压。 二人不敢怠慢,当即联手迎上。 乱神剑与灭魂剑同时出击,两道剑气交织成一张大网,罩向服部半藏。 服部半藏冷笑一声,银月忍刀挥舞,刀风凌厉,竟直接劈开了剑气网。 他手腕翻转,刀身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直取乱神的咽喉。 “小心!”灭魂惊呼,灭魂剑横斩而出,挡住了银月忍刀。 “鐺!” 灭魂只觉手臂发麻,虎口开裂,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 乱神也被余波震得气血翻涌,好强! 这老傢伙的实力,竟已达到大宗师中期! 服部半藏得势不饶人,身形如影隨形,银月忍刀每一次劈砍,都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 乱神与灭魂联手抵挡,却还是被打得节节败退,身上接连添了数道伤口。 “哈哈哈!狂妄之徒,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服部半藏狂笑,刀势愈发凌厉。 乱神与灭魂咬紧牙关,却已是强弩之末。 眼看银月忍刀就要劈中乱神的头颅,就在这时—— “鏘!” 一道清亮的剑鸣陡然响起,两道截然不同的剑气,一黑一白,如同双龙出海,猛地撞向银月忍刀。 服部半藏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传来,银月忍刀竟被震得险些脱手。 他骇然抬头,只见一道挺拔的身影,正大步从山洞走出。 玄翦手持双剑,玄剑莹白,翦剑漆黑,周身剑气纵横,眼神冷冽如冰。 “你的对手,是我。 服部半藏握紧了手中的银月忍刀,厉声喝问。 “你是谁?!” 玄翦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死人,不配知道。” “八嘎!狂妄至极!” 服部半藏勃然大怒,被轻视的屈辱与心底的忌惮交织在一起,化作汹涌的杀意,“老夫今日便斩了你这狂徒!” 话音未落,服部半藏的身形陡然消失在原地——这是服部家的独门忍术“影遁”! 他的身影融入四周的暗影之中,连气息都隱匿得无影无踪,唯有一道银光划破夜空,银月忍刀裹挟著凛冽的刀风,直刺玄翦的后心! 这一击快如鬼魅,避无可避,便是寻常大宗师,也难逃此劫! 战场两侧的忍者与灭日成员,都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屏息凝神地望著这一幕。 就在银月忍刀即將触碰到玄翦衣袍的剎那,玄翦突然动了。 他没有回头,左手的玄剑反手一撩,剑光如流萤掠空,精准无比地撞上了银月忍刀的刀刃。 “鐺——!” 一声金铁交鸣,火星四溅。 服部半藏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从刀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开裂,鲜血直流,影遁之术被强行破去,身形踉蹌著从暗影中跌出,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 第424章 死人,是没有资格知道的!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24章 死人,是没有资格知道的! “怎么可能?!” 服部半藏瞪大了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他竟能在影遁之下,精准预判我的攻击?这是什么样的剑感?! 玄翦缓缓转过身,双剑在手中轻轻转动,发出清越的嗡鸣,语气里满是嘲讽。 “影遁?藏头露尾的伎俩,也配在我面前卖弄?” 服部半藏气得双目赤红,怒吼一声:“纳命来!” 他双手飞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火遁·火龙炎弹!” 剎那间,他周身的空气急剧升温,熊熊烈火凭空燃起,化作一条张牙舞爪的火龙,朝著玄翦猛扑而去! 炽热的气浪席捲四方,连远处的草木都被烤得滋滋作响。 “雕虫小技。”玄翦冷哼一声,右手的翦剑猛地出鞘,漆黑的剑气如黑龙出海,迎向火龙。 “轰!” 剑气与火龙轰然相撞,炽热的火焰瞬间被漆黑的剑气绞碎,化作漫天火星,消散在空气中。 服部半藏心头巨震,这剑气的威力……竟如此恐怖!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再度结印:“水遁·大瀑布之术!” 滔天巨浪凭空涌现,如同一道水墙,朝著玄翦碾压而去,势要將他彻底淹没! 玄翦脚步未动,左手玄剑横斩而出,莹白的剑气化作一道巨大的剑弧,竟直接將滔天巨浪劈成了两半! “还有什么本事,儘管使出来。” 玄翦步步紧逼,双剑上的剑气愈发凌厉。 “东瀛的忍术,不过如此。” 服部半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接连施展了土遁、雷遁等数种高阶忍术,却都被玄翦以雷霆手段轻鬆化解。 对方的修为明明只是大宗师初期,可那份对剑气的掌控,那份战斗的直觉,却远超自己这个大宗师中期! 此人的剑术,已臻化境,自己绝非对手!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服部半藏牙关紧咬,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猛地將银月忍刀掷向玄翦,刀身裹挟著破风锐响,竟是同归於尽的打法。 趁玄翦侧身避让的剎那,他双手飞速结印,指尖翻飞如蝶,口中爆喝:“影分身之术!” “嘭!” 一团白雾骤然炸开,三道与服部半藏一模一样的身影凭空出现,朝著三个不同的方向疾奔而去,连气息都分毫不差。 这是服部家的保命秘术,能以假乱真,即便是大宗师级別的强者,也难辨真偽。 “想跑?” 玄翦甚至未曾抬眼去看那三道分身,右手的翦剑猛地横扫而出。 漆黑的剑气如同一道墨色长虹,带著撕裂天地的威势,轰然撞上那三道身影。 “噗嗤!噗嗤!噗嗤!” 三声轻响,三道分身瞬间被剑气绞碎,化作漫天黑烟消散。 真正的服部半藏本想借著分身掩护,潜入密林,却被这道剑气的余波震得气血翻涌,身形一个踉蹌,险些栽倒在地。 他回头望去,只见玄翦正缓步朝他走来,步伐不快,却带著一股无可匹敌的压迫感。 “该死!”服部半藏心头暗骂,这人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与此同时,外围的山坡上。 安倍晴明手中的鎏金摺扇微微一顿,眼底满是震惊。 他自认见多识广,却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剑术——服部半藏可是东瀛公认的终极忍者,手握服部家至宝银月忍刀,精通数十种高阶忍术,放眼整个东瀛,能与之匹敌者寥寥无几。 可此刻,这位终极忍者却被对方逼得毫无还手之力! 灭日的首领……竟恐怖如斯! 山谷中,服部半藏已是穷途末路。 他猛地抬头,朝著身后的密林方向,声嘶力竭地大吼。 “安倍晴明!你这缩头乌龟!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不出手?!” 他不確定安倍晴明是否真的在附近,也不確定这位阴阳寮的首领会不会出手。 但他知道,阴阳寮与服部家虽是竞爭对手,却同属东瀛顶尖势力,唇亡齿寒的道理,安倍晴明不可能不懂!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轰隆——!” 玄翦脚下的地面突然裂开,无数漆黑的藤蔓破土而出,藤蔓上布满了尖锐的倒刺,朝著玄翦的脚踝缠绕而去! 与此同时,四周的树木剧烈摇晃,一张张泛著诡异红光的符咒从树影中飞出,在空中结成一个巨大的困魔阵,阵眼处鬼火繚绕,散发出阴森刺骨的寒气! “阴阳寮的手段!” 玄翦眼神一凛,脚下猛地发力,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向后暴退数丈,堪堪避开藤蔓的缠绕。 他手中的双剑同时出鞘,两道剑气纵横交错,將飞射而来的符咒尽数斩碎。 服部半藏见状,长长地鬆了一口气,悬著的心终於落回了肚子里——安倍晴明,真的在! 玄翦抬眼望向密林深处的黑暗,朗声喝道。 “阁下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出来吧!” 片刻之后,一阵清脆的摺扇开合声响起。 安倍晴明一袭雪白狩衣,从密林深处走出,腰间悬掛著式神捲轴,手中的鎏金摺扇轻摇,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 在他身后,上百名阴阳师鱼贯而出,手持桃木剑,腰佩式神玉,一个个面色肃穆,周身咒力涌动。 他们迅速分列两侧,將安倍晴明护在中央,手中的符咒蓄势待发,隱隱形成了一个合围之势。 “阁下剑术卓绝,气度不凡,想必不是无名之辈。你究竟是何人?” “本座早已查清,你们是来自大陆的势力。东瀛与大陆素无爭端,你们为何要跨海而来,在我东瀛地界兴风作浪,扶持叛军,搅动风云?” 玄翦淡淡回復了一句话。 “死人,是没有资格知道的。” “想知道我是谁,想知道我为何而来,那就先打贏我再说。” 安倍晴明脸上的笑容缓缓敛去。 他执掌阴阳寮数十载,上受天皇敬重,下受万民敬畏。 放眼整个东瀛,谁敢用这般狂妄的语气与他说话? 他手中的摺扇“唰”地展开,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好,好得很!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了。” “你以为,凭你一人一剑,就能在我东瀛地界横行无忌?” “服部半藏的忍术,在你眼中或许不值一提,但阴阳寮的式神与咒术,可不是那些藏头露尾的伎俩能比的!” 玄翦听到“阴阳寮”三个字,眼中的嘲讽更甚。 他猛地抬手,双剑直指安倍晴明,剑气冲天而起。 “阴阳师?哼!” “我倒要瞧一瞧,你们这些东瀛阴阳师的手段,和阴阳家相比,究竟差了多少!” 玄翦的语气里满是不屑,“你们引以为傲的式神、咒术,在我看来,不过是些上不了台面的旁门左道!” 第425章 阴阳秘术·百鬼夜行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25章 阴阳秘术·百鬼夜行 安倍晴明脸上的温和笑意瞬间僵住,隨即被浓浓的慍怒取代。 “好,好得很!阁下既如此瞧不起我东瀛阴阳术,今日,本座便让你见识一下,何为阴阳寮的手段!” 话音未落,安倍晴明猛地抬手,將摺扇朝著空中一掷。 那摺扇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哗啦”一声展开,扇面上的二十八星宿纹路骤然亮起,道道金光冲天而起,竟在半空中凝成了一张巨大的星图。 “式神召来——!” 安倍晴明双手飞速结印,口中念出晦涩难懂的咒文。 隨著他的咒语落下,身后百名阴阳师同时高声应和,手中的桃木剑齐齐刺入地面,周身的咒力如同潮水般涌向空中的星图。 “轰隆!” 星图剧烈震颤,一道道光柱从天而降,落在山谷的地面上。 光柱之中,传来阵阵嘶吼之声——数十头身形魁梧的石巨人破土而出。 它们的身躯由坚硬的花岗岩铸成,拳头大如磨盘,眼中燃烧著幽蓝色的鬼火; 数只翼展三丈的乌鸦盘旋而至,羽毛漆黑如墨,喙爪锋利如刀,翅膀扇动间,颳起阵阵带著腐蚀性的黑风; 更有手持长刀的鬼武士,从地底的阴影中爬出,浑身散发著森然的死气,朝著玄翦逼近。 “雕虫小技。” 玄翦冷哼一声,不退反进,双手紧握双剑,身形如一道黑色闪电,直衝入式神群中。 面对迎面扑来的石巨人,玄翦手腕翻转,莹白的玄剑带著凛冽的剑气,猛地劈在石巨人的胸膛上。 “咔嚓”一声脆响,坚硬的花岗岩竟如同豆腐般被劈开,剑气透体而过,石巨人的身躯轰然炸裂,化作漫天碎石。 “唳——!” 一只乌鸦俯衝而下,锋利的爪子直取玄翦的头颅。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玄翦头也不抬,反手挥动翦剑,漆黑的剑气如同毒蛇出洞,瞬间斩断了乌鸦的翅膀。 那乌鸦惨叫一声,重重地摔落在地,身体很快便化作黑烟消散。 鬼武士们挥舞著长刀,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刀光闪烁,朝著玄翦周身要害砍去。 玄翦眼神一凛,双剑同时舞动,黑白两道剑气交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剑幕。 “鐺鐺鐺!”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於耳。 鬼武士们的长刀纷纷被震飞,玄翦手腕一沉,剑气纵横捭闔。 剎那间,数十名鬼武士便被斩成两段,化作黑气消散在空气中。 安倍晴明站在阵前,看著玄翦如同砍瓜切菜般屠戮自己的式神,脸色愈发阴沉。 他咬了咬牙,双手结出一个更为复杂的印诀,厉声喝道。 “阴阳秘术·百鬼夜行!” 剎那间,天地间的阴气疯狂涌动,山谷上方的乌云变得更加浓郁,月光彻底被遮蔽。 无数狰狞的鬼怪从阴气中钻了出来,它们形態各异,有的青面獠牙,有的披头散髮,发出悽厉的嘶吼,朝著玄翦扑去。 与此同时,地面上浮现出无数血色的符文,符文闪烁著诡异的光芒,竟开始吸收玄翦周身的剑气。 “哦?有点意思。” 玄翦感受到剑气的流逝,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又被浓浓的不屑取代。 他双脚猛地蹬地,身形腾空而起,双剑在头顶交叉,黑白两道剑气骤然融合,化作一道巨大的螺旋剑气。 “破!” 玄翦一声暴喝,螺旋剑气如同巨龙般俯衝而下,所过之处,阴气溃散,鬼怪哀嚎。 那些血色符文在剑气的衝击下,纷纷碎裂,化作点点红光消散。 安倍晴明瞳孔骤缩,心头巨震:怎么可能?他竟然能以剑气破我百鬼夜行之术! 玄翦缓缓落地,双剑上的寒光依旧凛冽,他看著脸色铁青的安倍晴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这就是阴阳寮的底牌?未免太过不堪了。” 说到底,这些所谓的式神、百鬼,不过是以真气催动咒力,幻化出来的虚影罢了。 那些石巨人的坚甲、乌鸦的利爪、鬼武士的长刀,看似凶戾可怖,实则根基虚浮,全靠咒术强行凝聚形態。 再加上阴阳寮惯用的障眼术,以阴气扭曲光线,放大鬼怪的狰狞轮廓,又用低沉的嘶吼和鬼火营造出阴森氛围。 寻常武者见了,难免会被这铺天盖地的阵势嚇破胆,未战先怯。 可玄翦是什么人? 他曾闯过阴阳家的太阴幽墟,见识过真正以星辰之力驱动的式神,那才是真正恐怖的存在。 眼前这些靠著咒术和障眼术撑起来的玩意儿,在他眼中,不过是些虚张声势的把戏,自然不会把它们放在眼里。 安倍晴明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猛地转身,对著身后百名阴阳师厉声下令。 “所有人听令!结阴阳逆转大阵!以精血为引,献祭式神,唤醒八岐之影!今日,务必斩此獠於北岛!” 这道指令如同惊雷炸响,百名阴阳师皆是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惧,却无一人敢有半分迟疑。 阴阳逆转大阵乃是阴阳寮的禁术,以精血催动,献祭式神,代价极大,稍有不慎便会被反噬身亡。 而八岐之影,更是东瀛上古凶兽的残魂,凶戾滔天,绝非寻常术法能驾驭! 但此刻,他们已別无选择。 “结阵!” 隨著一名领队阴阳师的嘶吼,百名阴阳师迅速散开,以安倍晴明为中心,布成一个巨大的圆形法阵。 他们纷纷咬破舌尖,將一口精血喷在桃木剑上,隨即双手结印,口中念出晦涩至极的咒文。 “嗡——” 血色的符文从桃木剑上涌出,如同潮水般铺满地面,將整个山谷都笼罩其中。 法阵中央,安倍晴明將鎏金摺扇猛地插入地面,摺扇上的二十八星宿纹路爆发出璀璨的金光,与血色符文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诡异的光柱,直衝云霄。 “献祭!” 安倍晴明一声令下,百名阴阳师同时將手中的式神捲轴撕碎。 剎那间,那些尚未消散的石巨人、黑鸦、鬼武士的残魂,尽数被吸入法阵之中。 悽厉的嘶吼声迴荡在山谷。 光柱之中,隱隱有八道狰狞的蛇头虚影缓缓浮现,一股毁天灭地的威压席捲而来,连空气都在这股威压下扭曲、震颤。 第426章 式神——八岐大蛇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26章 式神——八岐大蛇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衝破云霄,八岐之影彻底现世! 它身躯庞大,八颗蛇头狰狞可怖,鳞片漆黑如墨,眼中燃烧著猩红的火焰,张口间,便有黑色的瘴气喷涌而出。 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岩石寸寸碎裂! “来得好!” 玄翦长啸一声,不再有任何保留。 他周身的真气轰然爆发,莹白的玄剑与漆黑的翦剑同时震颤。 两道截然不同的剑气疯狂交织,竟在他周身凝成了一道黑白相间的剑罡! “斩!” 玄翦双脚猛地蹬地,身形如同一道离弦之箭,直衝八岐之影而去。 双剑挥舞,剑罡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破空声,狠狠劈向最左侧的那颗蛇头! “鐺——!” 剑罡与蛇头轰然相撞,火星四溅。 玄翦只觉一股恐怖的巨力传来,手臂发麻,气血翻涌,竟被震得倒飞而出,足足退了数十步才稳住身形。 而那颗蛇头,仅仅是鳞片碎裂了几片,竟毫髮无伤! “好强的防御!” 玄翦心头一凛,这八岐之影,远比想像中更难对付! 不等他喘息,八岐之影的八颗蛇头同时发动攻击。 八道黑色的瘴气如同炮弹般射向玄翦,八道粗壮的蛇尾更是如同钢鞭般横扫而来,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玄翦眼神一凛,双剑在身前飞速舞动,剑罡凝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 “轰!轰!轰!” 瘴气与蛇尾接连撞击在屏障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剑罡剧烈震颤,泛起层层涟漪。 “没想到东瀛阴阳寮,竟还藏著这等秘术,倒是比那些忍术有趣几分。” 话音未落,玄翦话锋一转,语气里的不屑愈发浓重:“不过,也就那样罢了。” 八岐之影的八颗蛇头再度狂怒甩动,黑色瘴气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八条粗壮的蛇尾裹挟著毁天灭地的威势,朝著玄翦横扫而来。 所过之处,地面崩裂,碎石飞溅。 玄翦却不退反进,脚下猛地发力,身形化作一道飘忽不定的墨色流光。 他如同林间穿掠的鬼魅,在瘴气与蛇尾的缝隙中辗转腾挪。 八岐之影的攻击看似凶猛无匹,却根本碰不到玄翦的衣角。 那庞大的身躯在他眼中,不过是个笨拙的靶子。 玄翦的目光骤然锁定在法阵中央的安倍晴明身上,眼中寒光暴涨。 擒贼先擒王,只要斩了这阵眼,这八岐之影便不攻自破! “安倍晴明,你的死期到了!” 一声暴喝落下,玄翦不再周旋,周身黑白剑气陡然暴涨,身形如同一道破空的箭矢,径直朝著安倍晴明暴射而去。 “不好!拦住他!”安倍晴明脸色剧变,厉声高呼。 周围的百名阴阳师见状,顿时魂飞魄散。 他们慌忙掐诀念咒,手中桃木剑连连刺出,一道道淡蓝色的咒术光刃朝著玄翦射去; 更有几人咬破手指,將精血泼洒在身前的符咒上,试图召唤出式神阻拦。 可玄翦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他手握双剑,剑罡凝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將那些咒术光刃尽数斩碎。 面对迎面扑来的式神,他甚至懒得变换招式,玄剑横劈,翦剑斜刺。 两道剑气交织成一道死亡十字,所过之处,式神哀鸣著化作黑烟消散。 玄翦如同虎入羊群,双剑翻飞间,血光四溅。 那些阴阳师大多是依靠咒术驱动式神,自身近战能力孱弱不堪,在玄翦的绝对实力面前,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惨叫声此起彼伏,不过片刻功夫,便有数十名阴阳师倒在血泊之中,尸体横陈在血色法阵之上。 隨著数十名阴阳师殞命,法阵中涌动的咒力瞬间出现了断层,原本充盈的血色符文黯淡了大半。 八岐之影的身躯猛地一滯,咆哮声变得嘶哑无力,周身的黑气飞速溃散,八颗蛇头的动作也迟缓了许多。 安倍晴明感受到八岐之影愈发虚弱的气息,脸色惨白。 数十名阴阳师的殞命,导致维繫八岐之影的咒力正在以恐怖的速度流逝。 再这样下去,別说斩杀玄翦,恐怕这阴阳逆转大阵的反噬之力,就能让剩下的阴阳师尽数殞命於此! 安倍晴明牙关紧咬,猛地抬手结印,厉声喝道:“撤!”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双手狠狠向下一压。 剎那间,半空中的八岐之影发出一声悽厉的咆哮,庞大的身躯寸寸碎裂,化作漫天黑气消散在山谷之中。 秘术一撤,安倍晴明的气息瞬间萎靡下去,嘴角溢出一缕黑血——强行中断禁术,让他遭受了不轻的反噬。 他转头看向不远处正调息的服部半藏,大吼。 “服部!此獠太强,你我联手,今日必须斩了他!” 服部半藏重重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猛地握紧手中的银月忍刀,身形如一道银色闪电,朝著玄翦的后背暴射而去:“老夫来助你!” 一时间,阴阳师们手持桃木剑,口中念著咒文,一道道咒术光刃如同雨点般射向玄翦 服部家的忍者则化作一道道黑影,手持忍刀和手里剑,从四面八方发起偷袭。 阴阳术的诡异与忍术的凌厉交织在一起,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杀网,朝著玄翦当头罩下。 “哼,一群跳樑小丑!” 玄翦冷笑一声,双剑舞动得愈发迅猛,黑白剑气交织成一道旋转的剑轮,將周身护得水泄不通。 咒术光刃撞上剑轮,瞬间崩碎;忍者的忍刀砍在剑轮上,只发出一阵刺耳的金铁交鸣,便被震飞出去。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衝杀而出,正是乱神与灭魂。 “大人,属下助你!” “来得好!” 玄翦长啸一声,得到二人的支援,他再无顾忌,周身剑气暴涨数倍,径直朝著安倍晴明与服部半藏杀去。 玄翦的剑术本就已臻化境,此刻愈战愈勇。 每一次挥剑,必有一人倒下。 服部半藏的影遁之术被他轻易识破。 安倍晴明的咒术更是被他的剑气轻易撕裂,连护身的式神都被斩碎了三只。 阴阳师与忍者的联军节节败退,惨叫声此起彼伏。 安倍晴明看著身边的人越来越少,玄翦的剑气却愈发凛冽,心头的寒意越来越重。 他转头看向服部半藏,二人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力——今日想要斩杀玄翦,已是痴人说梦! 第427章 囂张的海盗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27章 囂张的海盗 “撤!快撤!” 安倍晴明嘶吼道。 服部半藏也知道大势已去,当即不再恋战,猛地甩出数枚烟雾弹。 “嘭嘭嘭”几声巨响,白色的烟雾瞬间瀰漫了整个山谷,遮挡了所有人的视线。 “风遁·神速!” 服部半藏低喝一声,抓住身边的几名上忍,身形化作一道黑影,朝著密林深处窜去。 安倍晴明则迅速掏出一张符咒,口中念动咒语,符咒化作一道白光,將他和剩下的数十名阴阳师包裹其中。 白光一闪,眾人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几道淡淡的咒力波动。 那些倖存的忍者和阴阳师见状,也纷纷施展遁术,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东瀛两大顶尖势力的逃跑之术,果然名不虚传。 明明前一刻还在浴血廝杀,此刻却已踪跡全无。 “大人,我们追!”乱神提著滴血的长剑,眼中满是杀意,“定要將这群鼠辈斩尽杀绝!” 灭魂也点头附和:“没错!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玄翦抬手擦去脸上的血跡,淡淡道:“不必追了。” 乱神与灭魂皆是一愣。 “他们遁术诡异,又已逃远,追之无益。更何况,今日这一战,已让他们胆寒,.......” “传令下去,让岛上的军队即刻整肃装备,加固防线,枕戈待旦。” “幕府的大军,很快就会兵临北岛。” 乱神与灭魂对视一眼,沉声应道:“属下遵命!” “还有一事。陛下有令,灭日组织可与东瀛天皇暗中合作。” “乱神,你亲自走一趟京都。务必秘密联络天皇,许他足够的筹码,让他放手去搅动东瀛的朝堂风云——我们要的,是让东瀛越乱越好。” 乱神心中一凛,抬头拱手:“属下明白!定不辱使命!” 灭魂眉头微皱,忍不住问道:“大人,天皇势弱,幕府势大,与他合作,当真稳妥?” “稳妥?”玄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乱世之中,何来稳妥?越是混乱,才越有我们的可乘之机。” 另一边,北岛边境的密林深处。 服部半藏与安倍晴明带著残部,狼狈地穿梭在荆棘丛生的林间。 两人皆是衣衫襤褸,气息萎靡,服部半藏的银月忍刀上满是缺口,安倍晴明的雪白狩衣更是沾满了污泥与血污。 哪里还有半分顶尖强者的风范。 身后的忍者与阴阳师们个个带伤,垂头丧气,全然没了来时的意气风发。 “该死!真是该死!” 服部半藏猛地一掌拍在身旁的树干上。 “没想到这个灭日组织,实力竟强横到如此地步!尤其是那个首领,一人双剑,竟能同时压住你我二人联手,此獠,当真是我们生平仅见的强劲对手!” 安倍晴明捂著胸口,强行撤销禁术的反噬让他五臟六腑都如同火烧。 “是我大意了。原以为凭藉八岐之影,定能將他挫杀於此,万万没想到,此人的剑术竟已臻至化境,连禁术都困不住他。”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拳头紧握。 “此仇不共戴天!这一次是栽了跟头,等我回去集结阴阳寮的长老与秘宝,定要让这个灭日组织,在东瀛的土地上灰飞烟灭!” “哼,那是自然!”服部半藏冷哼一声,眼中杀意翻腾,“我服部家的忍者,还从未吃过这么大的亏。待我重整旗鼓,必让他血债血偿!” 两人相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怨毒与决绝。 此地不宜久留。 玄翦的手段太过恐怖,若是他追杀过来,恐怕他们今日连北岛都走不出去。 服部半藏当机立断,沉声道:“事不宜迟,我们连夜离开北岛!先回京都休整,再从长计议!” 安倍晴明点了点头,强撑著身体站起身:“走!” 两人不再多言,带著残部,头也不回地朝著密林深处疾奔而去。 ........... 画面一转。 茫茫大海上,一望无际。 碧蓝的海水在晴空下翻涌著粼粼波光,海风裹著咸湿的气息,吹拂著一支规模不小的商船队。 十余艘乌篷大船首尾相接,船帆上绣著醒目的“秦”字標识,船舱里堆满了綾罗绸缎与青瓷白瓷。 那是大秦商人准备销往南洋的紧俏货。 船舷边,水手们赤著膀子,吆喝著號子调整帆绳。 甲板上,几个身著锦缎的商人正摇著摺扇,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閒聊。 “要说还是陛下圣明,开放海禁鼓励通商,这一趟货要是顺利到了南洋,少说也能赚个盆满钵满!” 一个满脸横肉的商人掂著一锭银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旁边一个戴儒巾的商人捋著鬍鬚,頷首附和。 “王兄所言极是!南洋那些小国,哪个不把咱们大秦的丝绸瓷器当宝贝?听说那边的酋长,能用百斤香料换咱们一匹丝绸呢!” “就是这海路不太平,”一个瘦高的商人皱著眉插嘴,“前些日子听人说,西边海域有海盗出没,专抢商船……” “嗨,怕什么!” “咱们这船队有二十多个护卫,手里都有硬傢伙,寻常毛贼哪敢招惹?” 话音未落,瞭望哨突然发出一声悽厉的惊呼。 “不好了!快看!西北方向有船!是海盗船!” 眾人脸色骤变,齐刷刷地朝著瞭望哨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海天相接处,七八艘掛著黑旗的快船正乘风破浪而来。 船头上的骷髏標识在阳光下闪著森冷的光,船舷边的海盗们挥舞著弯刀,发出嗷嗷的怪叫,速度快得惊人。 “真的是海盗!” “怎么会在这里遇到海盗?” “天杀的!这下完了!” “这茫茫大海,跑都没地方跑!” 商队负责人是个满脸风霜的老船长,他猛地拔出腰间的腰刀,声嘶力竭地大吼。 “都別慌!水手们抄傢伙!弓箭手准备!所有人听我號令,船队立刻掉头,分散突围!能跑出去几艘是几艘!” 水手们慌忙操起长矛弓箭,脸色惨白地守在船舷边。 可他们大多是寻常百姓,哪里见过这般阵仗? 看著那些面目狰狞的海盗,不少人手里的武器都在发抖。 海盗船很快便逼近了。 为首的海盗头子是个独眼龙,他站在船头,手里挥舞著一把鬼头刀,放声狂笑。 “哈哈哈!兄弟们!快看!是肥羊!这下咱们发大財了!” “大哥!这船帆上有秦字!是大秦的商船!”一个嘍囉扯著嗓子喊道。 独眼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大秦的?那就更好了! 大秦的商队,见一次抢一次,见一次杀一次!” 第428章 大秦商船遭屠戮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28章 大秦商船遭屠戮 海盗船如同饿狼扑食般撞向商船队。 有的海盗甩出铁鉤,勾住商船的船舷,然后嗷嗷叫著攀援而上; 有的则直接点燃火箭,射向商船的船帆。 一时间,海面上火光冲天,哭喊声、叫骂声、兵刃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乱成一团。 “別打了!我们投降!” 一个商人嚇得魂飞魄散,连忙高举双手,嘶声大喊,“我们愿意出钱!愿意交出所有货物!只求各位好汉留我们一条性命!” 几个商人也跟著哭喊:“对对对!钱財都是身外之物!我们给你们!求求你们別杀我们!” 独眼龙提著鬼头刀,一步步走到王商人面前,刀尖抵住他的喉咙,眼中满是戏謔:“出钱?留命?” 他突然放声大笑,笑声里充满了暴戾与残忍。 “大秦的狗东西,也配谈条件?但凡大秦的商人,一个都不能留!” 话音未落,鬼头刀寒光一闪,那个商人的头颅便滚落在地,鲜血喷溅了独眼龙一身。 海盗们如同疯魔一般,挥舞著弯刀砍杀著船上的所有人。 无论是跪地求饶的商人,还是奋起反抗的水手,都没能逃过一劫。 一炷香后,商船上的廝杀声渐渐平息。 海盗们一窝蜂地涌进商船的船舱。 当看到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綾罗绸缎、青瓷白瓷时,整个船队都炸开了锅。 “老天爷!这么多锦布!这一匹就能换一斤金子!” “还有这些瓷器!瞧瞧这釉色!这拿到南洋去,那些土皇帝不得抢破头?” 另一个满脸横肉的海盗抱著一只青花大碗,兴奋得直跺脚,“这下咱们发財了!发財了!” 海盗们的欢呼声震耳欲聋。 有人乾脆扯开锦缎披在身上,有人抱著瓷器互相炫耀。 还有人翻出船舱里储备的美酒,扯开酒罈就往嘴里灌。 独眼龙站在主船的船舷边,手里把玩著一把从商人身上搜来的玉佩,看著手下们欢呼雀跃的模样,脸上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容。 他抬起独眼,扫过其余几艘满载货物的商船,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既乾净利落地完成了陈家交代的任务,把大秦的商队杀了个精光,又捞到了这么多价值连城的货物。 这一趟出海,当真是赚得盆满钵满。 ......... 两天后,天泉港。 晨雾尚未散尽,码头上的喧囂却已被一股浓重的恐慌彻底撕碎。 一支倖存的哨船歪歪斜斜地撞进港口 了,甲板上的水手面无血色,刚一靠岸便瘫软在地,嘶哑地哭喊著。 “完了!全完了!王掌柜他们的船队,被海盗劫了!人都被杀光了!船也被抢了!” 这话如同惊雷,瞬间炸响在熙熙攘攘的码头。 原本聚在栈房前清点货物、洽谈生意的商人们,纷纷涌了过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什么?!”一个胖商人挤到最前面,“只抢钱不杀人?那是以前的海盗!这次不一样!他们把人全杀了!连个活口都没留!” “我的天爷!” 旁边一个抱著帐册的瘦商人腿一软,险些摔在地上,“我那批瓷器还在栈房里等著装船呢!这要是出海遇上海盗,岂不是把身家性命都赔进去了?” “谁说不是啊!” 人群里炸开了锅,商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声音里满是恐慌与焦虑。 “以往出海,一年到头也遇不上一次海盗,就算遇上了,破財消灾也就罢了! 这段时间是怎么了?南洋航线的海盗越来越多,还都往咱们大秦周边海域凑!” “我看这海,是不能再出了!” 一个鬍子花白的老商人痛心疾首地捶著胸口,“我那船丝绸,可是押上了全部身家!要是没了,我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 “是啊是啊!” 眾人纷纷附和。 原本热火朝天的出海氛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愁云惨雾。 “要不,咱们先停一阵子?等官府把海盗清剿乾净了再说?” 不远处的码头角落,几个刚下工的水手正蹲在地上,捧著粗瓷碗喝著涩口的凉茶,听到商人们的议论,也忍不住低声嘀咕起来。 “这海盗也太狠了,以前顶多抢点东西,现在直接杀人放火。” 一个年轻水手缩了缩脖子,脸上满是后怕,“咱们跑船的,不过是混口饭吃,犯不著把命搭进去啊。” 旁边一个满脸风霜的老水手吧嗒著旱菸,眉头紧锁。 “可不是嘛。这南洋航线,以前多太平?现在倒好,到处都是海盗船。我听人说,那些海盗好像是衝著咱们大秦来的,专门劫咱们的商船。” “那还跑个屁啊!”年轻水手把碗往地上一搁,愤愤道,“工钱再高,也得有命花!真要遇上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海盗,哭都没地方哭!” 老水手长嘆一声,吐出一口浓烟:“难啊。不跑船,一家子吃什么?跑船,又得提著脑袋过日子……” 议论声越来越大,恐慌如同潮水般在码头上蔓延。 终於,一个穿著绸缎马褂的中年商人猛地一拍大腿,高声喊道。 “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咱们得去官府!让官府给咱们做主!” “对!去海关衙门!” 眾人如梦初醒,纷纷应和。 “海盗这么猖獗,官府不能不管啊!再这么下去,咱们大秦的海外贸易,全得被这帮海盗给毁了!” “走!一起去!人多力量大!” 商人们簇拥著,浩浩荡荡地朝著港口尽头的海关衙门涌去。 沿途不断有新的人加入,队伍越来越壮大,喊叫声震得码头的鸟雀都惊飞了。 海关衙门內,正捧著帐本核对关税的通判,听到外面的喧譁声,连忙放下笔走了出来。 当他听完商人们声泪俱下的哭诉,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岂有此理!” 通判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公案。 “这帮海盗竟敢残杀我大秦子民,简直是无法无天!” 他深知此事的严重性——海外贸易对大秦的经济非常重要。 若是海盗猖獗的消息传开,不仅天泉港的商船会停摆,整个大秦的出海贸易都会受到重创。 “来人!”通判厉声喝道。 两个衙役快步上前:“大人!” “立刻备马!” 通判抓起案上的令牌,“將此事写成急报,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稟明朝廷!” “此獠不除,海路不寧! 必须请朝廷派大军清剿,將这帮海盗连根拔起,以儆效尤!” 第429章 陈家权倾朝野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29章 陈家权倾朝野 在场的商人听到通判掷地有声的话语,先是愣了一瞬,隨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 “好!通判大人说得好!” “有官府撑腰,我们就不怕那些海盗了!” 人群里,先前那个捶胸顿足的商人捋著鬍鬚,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亮光,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 “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回见官府这么痛快!本以为这事得扯皮半天,没想到大人二话不说就上报朝廷,还调水师巡逻!” 旁边的胖商人连连点头,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拍著胸脯道。 “这下妥了!朝廷这么重视海外贸易,肯定不会让我们这些商人白白受委屈!我们可以放心的出海贸易了,等会回去就装船。” “我也是!我那船丝绸,早就备好货了!” “只要水师巡逻到位,海盗再猖獗,也不敢轻易来犯!” 议论声里满是欣喜 先前的恐慌与焦虑,此刻尽数被安心取代。 商人们互相拍著肩膀,眉眼间重新焕发出做生意的劲头。 通判看著眼前这一幕,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抬手压了压,待现场稍稍安静下来,才朗声道。 “诸位乡亲,诸位商户,大家请放心! 海外贸易是我大秦的重要国策,朝廷绝不会坐视海盗猖獗! 陛下更不会让我大秦子民,在海洋上被贼人欺凌!” “朝廷很快就会调遣水师精锐,不日便会开赴南洋航线清剿海盗! 大家安心做生意,该装船的装船,待水师清剿海盗后,你们就可以出海了! 朝廷永远是你们最坚实的后盾!” “记住,你们是大秦的商人,走到哪里,背后都有大秦的旗帜! 大秦子民无论在何地,遇到什么困难,朝廷都会为你们做主!” “好!好!好!” 叫好声响彻码头,现场的气氛被推向了高潮。 商人们激动得热泪盈眶,纷纷朝著通判拱手作揖。 “谢通判大人!” “谢朝廷!谢陛下!” ”大秦万岁!陛下万岁!” ......... 江南陈家。 书房里,檀香裊裊。 雕花楠木大椅上,陈天雄端坐著。 书房下首,两侧各摆著一排梨花木椅子,坐著的皆是身著官袍的朝廷大员。 他们有的是手握一方军政的封疆大吏,有的是在朝堂上执掌六部的重臣 此刻却都敛眉顺目,姿態恭谨。 如今的陈家,早已不是江南的一介望族那么简单。 经过一系列的运作,陈家的势力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笼罩了整个南庆朝廷。 朝堂之上,半数官员皆是陈家门生故吏,地方州府的军政要务,十之七八要先稟明陈天雄的意思才能施行。 放眼南庆,除了那些明哲保身的中立派、死守皇权的皇家派,剩下的势力便被赵家攥在手里——赵家掌控著西南兵权。 “若非赵家那群武夫占著西南,拥兵自重,本相何须这般步步为营?” 陈天雄呷了一口热茶,喉间发出一声冷哼,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官员们齐齐一颤。 他眼底闪过一丝狠戾,转瞬即逝。 这些日子,他早已做到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连庆元帝都要看他的脸色行事。 朝堂上的奏摺,没有他的点头,皇帝便不敢轻易硃批;各地的税银粮草,没有他的手令,便调不动分毫。 可这还不够。 他要的,是那把龙椅,是九五之尊的无上权柄。 这条路凶险万分,一步踏错便是株连九族的下场,可他偏要走。 那至高无上的位置,那一言定天下的滋味,光是想想,便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要一步步谋划,一点点蚕食皇权,將南庆朝廷彻底架空,將皇帝变成真正的孤家寡人。 “相爷,”坐在最下首的吏部尚书躬身开口,“如今南方各州府的官员,已尽数归附我陈家。那些是陛下从北方带来的旧部,我们借著考核、调任的由头,將他们尽数排挤到了清水衙门,手里没了实权,不过是些摆设罢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过些时日,等我们安插的人手彻底站稳脚跟,便能寻些由头,將这群人彻底赶出朝堂!” “甚好。”陈天雄满意道,“你们做得不错。” 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记住,行动要稳、准、狠。莫要急功近利,免得留下把柄。但也莫要拖沓,夜长梦多的道理,你们该懂。” 官员们连忙点头称是,腰弯得更低了。 陈天雄看著他们俯首帖耳的模样,心中愈发畅快。 “诸位放心,待我陈家彻底掌控朝堂,少不了你们的泼天富贵。封侯拜相,荫庇子孙,这些都不是空话!” 这话一出,瞬间点燃了在场官员们的野心。 他们纷纷起身,对著陈天雄拱手作揖,声音里满是激动与諂媚: “谢相爷提携!我等必定肝脑涂地,为相爷效犬马之劳!” “愿隨相爷左右,共成大业!” “相爷千秋万代!” 此起彼伏的谢恩声在书房里迴荡。 陈天雄端坐椅上,看著眼前这一群俯首称臣的官员,眼底的野心之火,烧得愈发旺盛了。 眾官员告辞离开后,门外便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名身著玄色劲装的汉子躬身而入,他身形挺拔,眉眼间带著一股肃杀之气,正是陈天雄的心腹护卫。 “家主。”心腹单膝跪地,匯报导,“海上来信,南洋那边得手了。又一支大秦商队,被我们联络的海盗截杀在半途,船上的人一个没留。” 陈天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干得漂亮。” “传令下去,让南洋的人继续联络其他海盗,许以重利。 不管是大秦的哪支商队,只要敢往南洋走,见一支,杀一支,一个活口都別留!” 心腹沉声应道:“是,家主!” “大秦商人想插手南洋的海外生意?”陈天雄冷笑一声,“真是痴心妄想!这碗饭,我陈家先吃了几十年,轮得到他们来抢?” 心腹躬身道:“家主英明,那帮大秦商人,不过是跳樑小丑罢了。” 陈天雄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心腹应声起身,悄无声息地退出书房,只留下陈天雄一人站在窗前。 他望著天边渐渐沉落的夕阳,眸色深沉。 自从大秦放开海禁,鼓励商人出海贸易,一支支掛著秦字旗的商船便如同过江之鯽,源源不断地涌向南洋诸国。 大秦的丝绸华美、瓷器精致,价格却比陈家的商號低了三成。 南洋的酋长与商户们趋之若鶩,纷纷弃了陈家的货,转而与大秦商人交易。 这一下,可算是断了陈家的命脉! 南洋贸易,是陈家和江南几大世家把持了数十年的財路。 靠著这条商路,他们赚得盆满钵满,才有了如今豢养门客、结交官员的底气。 大秦商人的闯入,就像一把尖刀,狠狠剜走了陈家的一块心头肉。 断人財路,犹如杀人父母。 更何况,南庆与大秦本就是水火不容的敌对之国。 如今南庆各地,正在大力招兵买马,日夜练兵,为的就是他日挥师北伐,踏平大秦的疆土。 而他陈家,既要断了大秦的海外財路,又要暗中积蓄力量。 第430章 苏定,傀儡皇帝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30章 苏定,傀儡皇帝 暮色四合。 南庆皇宫,御书房里,烛火摇曳。 庆元帝苏定身著明黄常服,坐在龙椅上,眉头紧锁,脸上满是愁云。 他抬手端起案上的青瓷茶杯,抿了一口早已凉透的茶水,苦涩的滋味从舌尖蔓延到心底,忍不住重重地嘆了口气。 右丞相刘百川坐在下首的梨花木椅上,鬚髮皆白,眉头同样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看著皇帝鬱鬱寡欢的模样,亦是低声嘆息。 “陛下,夜深了,龙体为重,还是早些歇息吧。” “歇息?刘相,你让朕如何歇息?” “自朕从北方迁都到这江南,才多久时间,这朝堂,就已经不是朕的朝堂了啊!”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掌拍在御案上。 “陈天雄!好一个陈天雄!” “他借著各种各样的由头,安插亲信,排挤异己,如今六部尚书,半数是他的人;地方州府,基本听他的號令! 朕这个皇帝,说得好听是九五之尊,说得难听,不过是个被他架空的傀儡!” 刘百川闻言,老眼中闪过一丝痛色,垂首道。 “陛下息怒。陈贼势大,党羽遍布朝野,臣等……臣等也是有心无力啊。” 他想起那些被排挤的北方旧臣,想起那些被罢免的忠良之士,嘆息道。 “您从北方带来的那批肱骨之臣,如今要么被调去了清水衙门,要么被外派到了偏远之地,朝堂之上,竟已无人敢直言陈贼的过错了。” 苏定闭上眼,疲惫地靠在龙椅的靠背上。 “想朕登基之初,也曾想过励精图治,重振河山。” “可如今呢?朕连任免一个县令的权力都没有,处处要看陈天雄的脸色。 他说往东,朕不敢往西;他说打狗,朕不敢撵鸡。 这般滋味,当真比杀了朕还要难受!” “陛下!”刘百川连忙起身,开口道,“万万不可如此消沉!皇家派尚有几分力量,西南赵家更是手握重兵,只要陛下隱忍待机,未必没有翻盘之机啊!” 苏定沉默良久,摇了摇头。 “隱忍待机?刘相,你以为朕没试过吗?” “朕暗中联络赵家,可赵家远在西南,鞭长莫及; 朕想提拔新人,可那些新人刚露头,就被陈天雄找个由头打压下去。 这深宫高墙,就像一座囚笼,朕被困在这里,动弹不得啊!” 刘百川重重地嘆了一口气。 “陛下,如今的情况,已是糟糕到了极点。朝堂之上,陈天雄的党羽盘根错节,六部之中,兵部、吏部尽在其掌握,就连负责监察百官的御史台,都有他安插的人手。您能直接调动的力量已经很少了。” 他顿了顿,想起陈家在江南的势力,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臣也不是没想过动用雷霆手段,直接下旨削夺陈家权柄,甚至……抄家灭族。 可陈家在江南经营上百年,根深蒂固,族中不仅有良田万顷、商號无数,更豢养了私兵,还有不少江湖上的顶尖高手效命。 他们门生故吏遍布地方,一呼百应,真要是逼急了,陈家振臂一呼,江南各州府恐怕会立刻动盪。” “到那时,陈家若是公然反了,南庆腹地便会战火纷飞,西南赵家再隔岸观火,北方的大秦若是趁机南下……整个南庆,就彻底完蛋了啊!” 苏定紧紧攥著拳头,心底翻涌著怒火与憋屈。 他何尝不知道这些?可知道又能如何? 陈家就像一棵盘踞在南庆朝堂上的参天大树,根系早已蔓延到了王朝的每一寸土地。 如今的陈家,对於风雨飘摇的南庆来说,就是一颗威力无穷却又碰不得的炸雷。 “朕何尝不想下旨,將陈家满门抄斩,以泄心头之恨!” “可现在……” 苏定坐在龙椅上,胸口像是堵著一块石头,闷得他喘不过气来。 想当初,是陈家不遗余力的支持他夺皇位。 那时候,他真的把陈天雄当成了肱股之臣,对陈家感激涕零,觉得能有这样的臣子辅佐,是自己的福气。 可谁能想到,这所谓的福气,竟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算计。 如今再回头看,当初的感激有多深,现在的恨意就有多浓。 陈天雄哪里是辅佐他,分明是把他当成了一个摆在龙椅上的傀儡,一个任由陈家摆布的幌子! 他这个皇帝,处处要看陈天雄的脸色,处处受陈家的掣肘。 苏定越想越觉得窝火。 “刘爱卿,如今这满朝文武,大多是陈家的人,朕能真正相信的人,已经不多了。” “朝堂之上,还得劳烦你多撑著些,多留意陈天雄的动静,护住那些心向皇室的老臣。这南庆的江山,朕……朕拜託你了。” 刘百川看著皇帝眼底的红血丝,心中酸涩不已。 “陛下放心,老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苏定点点头,摆了摆手。 “爱卿,时间不早了,你也奔波了一天,回去歇息吧。” 刘百川再次躬身行礼,恭恭敬敬地退出御书房。 苏定拖著沉重的步伐,转身朝著御书房外走去。 刚走到殿门口,一名身著青色宫装的小太监便快步迎了上来。 “陛下,太后娘娘遣奴才来传话,想请陛下到长乐宫一趟,有话要与陛下说。” 苏定的脚步猛地顿住,眉头紧蹙。 “朕乏了,改日再去吧。” 说罢便抬脚继续往前走,连一丝停顿都没有。 那小太监愣了愣,连忙应声:“是,奴才这就去回稟太后娘娘。” 自从陈家权倾朝野,將他架在龙椅上做傀儡的那一天起,他与太后的关係,便早已不復当初的母慈子孝。 太后本就是陈家的女儿,是陈天雄的亲妹妹,血脉相连,根盘蒂结。 在苏定看来,太后从来都不是站在他这一边的。 第431章 新理念——资本主义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31章 新理念——资本主义 画面一转。 大秦皇宫。 御书房內,檀香裊裊。 鎏金铜鹤香炉里燃著安神的龙涎香,暖融融的气息驱散了殿外的寒意。 明黄色的龙纹地毯铺满地面,踩上去悄无声息。 苏云一身玄色常服,盘膝坐在铺著白虎皮的软榻上,面前的紫檀木案几上摊著密密麻麻的奏疏,皆是各地呈报的民生与商税明细。 诸葛亮身著一袭月白锦袍,手持羽扇,端坐於对面的梨花木椅上,眉眼间带著几分思索。 “陛下,臣近日梳理了全国商税与农税的帐目,发现了一个癥结——自海禁开放以来,南洋贸易虽为国库添了不少进项,但得利者多是世家大族与豪商巨贾。 寻常百姓,依旧只能守著几亩薄田,遇上年景稍差,便只能勒紧裤腰带度日。” 苏云闻言,沉声道。 “孔明所言极是。 自古以来,各朝皆重农抑商,视农耕为立国之本。 可如今看来,这种模式早已桎梏了国家发展。 小农经济固然能安稳民生,却也让財富失去了流动的活力。” “那些豪商大族靠著海外贸易赚得盆满钵满,银子都囤在自家库房里,或是用来购置田產,形成土地兼併。 而民间呢? 无数百姓找不到活计,手里没有余钱,既买不起东西,也无钱缴税。 钱不流通,整个大秦的经济就成了一潭死水。” 诸葛亮頷首,羽扇轻摇。 “陛下洞察秋毫。 如今大秦看似富庶,可財富尽聚於上层,民间凋敝,国库税收也因此受限。 长此以往,百姓怨声载道,於国於民,都绝非好事。” 苏云点了点头,开口道。 “所以,朕决意推行深层次的经济改革! 不再將商业视为末流,而是要把它作为推动国家繁荣的重要支柱!” “朕要提出一个全新的理念——资本主义。 鼓励民间经商,扶持中小商户,让百姓有门路赚钱,有能力消费。 但市场绝不能完全放任自流,朝廷必须加以调控。” “放任自流?”诸葛亮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不错。”苏云转过身,目光坚定,“若是任由市场无序发展,必然会出现世家大族垄断行业的局面,届时,百姓依旧只能任人宰割。 朝廷要做的,就是制定律法,限制垄断,保护中小商户的利益,让財富真正流动起来。” “钱只有流动起来,才能惠及万民。 百姓手里有钱了,才能拉动消费,商户赚了钱,才能缴纳更多赋税,国库充盈了,才能强军富民,这是一个良性循环。” 诸葛亮羽扇猛地一顿,隨即起身拱手。 “陛下此策,可谓是前无古人!臣愿为陛下鞍前马后,辅佐陛下推行此策!” 苏云目光落在诸葛亮身上。 “孔明,此事非同小可。 这资本主义乃是前所未有的新事物,歷朝歷代从无先例可循,贸然铺开,很容易引起世家大族的反弹,更会让百姓因不解其意而心生惶恐,稍有不慎,便会动摇国本。” “所以,朕决定先不急於全面推广,而是採取试点之策。 沿海那些港口城市,如天泉港、明州港之流,本就是海外贸易的前沿之地,商民思想活络,百姓也早已习惯了商贾往来,正好作为试点的首选。” “先在这些地方试行新政,放宽商户准入门槛,出台律法限制豪强垄断,引导財富流向民间。” “待积累足够的经验,摸透其中的利弊得失,再逐步向內陆推行,为日后全面铺开政策打下坚实的根基。” “明年,朕便要发起统一全国的战爭,待扫清寰宇、一统天下之日,便是新政全面推行之时。 而这试点之事,朕准备全权交给你去做,旁人资质平庸,格局不足,根本把握不住其中的精髓,唯有孔明,能担此大任。” 苏云太清楚资本主义这东西的底细了。 这根本就是一把双刃剑。 既能凭著活络的商贸、流动的钱財,让国家经济变得有活力,百姓兜里能揣上实实在在的银子。 又能因为它的逐利本性,生出无数难以管控的乱象。 他想起当年的大明王朝,那时候江南的作坊遍地都是,商船往来如织,明明已经有了资本主义的苗头,眼看著就要兴盛起来。 可偏偏那些当官的和豪门大族勾结到了一块儿,借著权势垄断了赚钱的行当,偷税漏税成了家常便饭。 结果呢? 民间的富商巨贾赚得盆满钵满,口袋里的银子堆成了山,可朝廷的国库却越来越空,连军餉、賑灾的钱都拿不出来。 到最后,百姓没捞著半点好处,反而被苛捐杂税压得喘不过气,好好的一个王朝,就这么一步步走向了衰败。 苏云轻轻嘆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警醒。 他要推行的新政,绝不能走大明的老路,既要让钱流动起来,又得把权力的笼子扎紧,绝不能让那些蛀虫再掏空了国家的根基。 诸葛亮闻言,当即起身,对著苏云躬身拱手。 “臣,遵旨!定不负陛下所託,必竭尽所能,將试点之事办得稳妥周全,为大秦新政铺就坦途!” “孔明,这资本主义看著是让百姓经商赚钱,实则是牵一髮而动全身的大事。 它不是凭空冒出来的法子,更不是让大家隨心所欲去逐利的幌子。” “你一定要拿捏好其中的分寸,不能把它当做一门只管赚钱的生意来做。它不同於咱们以往的老路子,也不是放任世家大族垄断牟利的工具。” 苏云顿了顿,又细细交代起来。 “试点期间,你要多盯著那些中小商户,帮他们避开豪强的欺压; 制定的规矩要细化,税赋怎么收、垄断怎么防、纠纷怎么断,都要一一记清楚。 遇到拿捏不准的事,別自己扛著,隨时派人向朕匯报情况,我们商量著来。” 诸葛亮躬身应下:“臣明白。” 他听过无数治国之策,却从没听说过“资本主义”这个名头。 可陛下说的那些话,他细细咂摸,却又觉得句句在理——钱要流动起来才能惠及百姓,不能让富人把钱都囤死,也不能让小民被欺负得没活路。 说到底,无非就是既要让大家能赚到钱,又要守著规矩,不让这事儿乱了套。 毕竟,治国理政,不就是在百姓生计和国家安稳之间,找个最稳妥的法子吗? 第432章 財神爷沈万三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32章 財神爷沈万三 诸葛亮离开后,苏云做到御案前拿起毛笔。 他並没有立刻下笔,而是微微闔眼,脑海中浮现出后世关於资本主义的种种脉络。 良久,他睁开眼,笔尖在纸上沙沙游走。 在苏云看来,资本主义绝非洪水猛兽,而是一套能撬动国家经济活力的精密齿轮。 只要推行得当,就能打破小农经济的桎梏,让民间的商贸活络起来,作坊遍地开花,商船往来如梭。 到那时,大秦的国库会因商税充盈而愈发厚实,百姓也能靠著手艺、买卖赚到真金白银,不再困守薄田忍飢挨饿。 国家会更加繁荣昌盛,市井间的活力会扑面而来,街头巷尾皆是叫卖声、欢笑声,那才是真正的盛世图景。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要立下铁一般的规矩。 苏云的笔尖顿了顿,重重写下“律法”二字。 他深知,没有规矩的资本主义,只会滋生垄断与贪婪,重演大明王朝的悲剧。 所以,必须制定严格的法律,限制世家大族吞併中小商户,严禁囤积居奇、哄抬物价; 还要出台劳动法,保障作坊工匠的权益,规定工时、工钱,不准苛待僱工,不准隨意剋扣。 “一开始就要把规矩立好。”苏云低声自语,笔尖在纸上写下一行行细则,“税赋要分等,豪商多缴,小商户减免;垄断要严惩,一旦发现,抄没家產,充公国库;工匠的权益要写进律法,让他们有处说理……”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宫人们悄无声息地添上烛火。 他握著笔,一笔一划,將脑海中的蓝图化作具象的文字,仿佛已经看到了数十年后,大秦的沿海港口千帆竞渡,內陆城镇商贾云集,百姓安居乐业的景象。 “叮!本月召唤已刷新!” 系统提示音骤然在脑海中响起。 “系统,召唤!” “叮!恭喜宿主获得財神爷沈万三!” “沈万三?!” 苏云眼睛倏地一亮。 “妙!妙极!真是一场及时雨啊!” 这沈万三,可不是寻常的富商,那是元末明初名震天下的財神爷! 此人出身布衣,却有著经天纬地的商业头脑。 早年靠著垦殖发家,他眼光毒辣,看中了江南水乡的沃土,广置田宅,兴修水利,把一片片荒田变成了亩產千斤的良田,攒下了第一桶金。 而后他敏锐地嗅到了商贸的商机,甩开膀子一头扎进了商海——疏通河道,打造船队,將江南的丝绸、瓷器、茶叶源源不断地运往北方,又把塞外的皮毛、药材贩回南方,一来一回,便赚得盆满钵满。 他的商业版图从江南一隅,一路扩张到了大江南北,甚至漂洋过海,与南洋诸国做起了贸易。 据说他的船队浩浩荡荡,帆影蔽日,穿梭於海上丝绸之路,每一次出海归来,船舱里都堆满了金银珠宝、奇珍异宝。 鼎盛时期,沈万三的家產富可敌国,民间传言他有一只“聚宝盆”,能点石成金,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更令人称奇的是,他曾出资修建南京城的城墙,一力承担了三分之一的工程费用,其財力之雄厚,连当时的帝王都为之侧目。 只可惜伴君如伴虎,最终因功高震主,落得个流放云南的下场。 可即便如此,沈万三在商业上的天赋与成就,依旧是后世商人难以企及的高峰。 他懂经营,善理財,更知晓如何在乱世之中盘活经济,聚拢財富。 如今苏云正要推行资本主义新政,试点沿海商贸,这沈万三的到来,简直是如虎添翼! 有这位財神爷坐镇,何愁新政推不开,何愁大秦的经济不腾飞? “系统,召唤沈万三!” 下一秒,御书房內便凭空出现一个身著锦缎长袍的中年男子。 他身形中等,不胖不瘦,面色温润,下巴上留著一撮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山羊鬍,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透著商人特有的精明与活络,浑身上下没有半分张扬的贵气,却自有一股沉稳干练的气度。 沈万三当即拱手躬身:“草民沈万三,见过陛下。” “先生不必多礼,快请坐。” 苏云笑著抬手示意,指了指旁边的梨花木椅。 沈万三谢过恩,稳稳落座。 “先生之名,朕早有耳闻,今日得见,实在是幸事一桩。” 苏云率先开口,“朕正推行经济新政,缺的就是先生这样的商界奇才,您来得可太是时候了。” 沈万三微微一愣,隨即拱手道:“陛下谬讚,草民不过是略懂些经商之道罢了。” “先生过谦了。”苏云摆了摆手,话锋一转,便將自己构思的资本主义新政、盘活民间经济、打破世家垄断的想法和盘托出。 沈万三越听眼睛越亮,时不时插嘴补充几句,从商贸流通讲到税赋调控,从商户扶持讲到海外贸易,句句都说到了点子上。 苏云也越聊越兴奋,没想到这位古代財神爷,竟能如此快地理解自己的新政核心。 两人一个讲得透彻,一个听得明白,越聊越投机。 沈万三心中更是震撼不已,他怎么也没想到,九五之尊的皇帝,竟然对经商之道、经济脉络如此精通。 那些新颖的想法,既贴合商情,又兼顾民生,远超他以往的认知。 聊到兴头上,苏云一拍桌案,语气郑重地说道。 “沈先生,朕有一事相托。 朕想让你负责皇家的投资事宜,管理皇家资產,同时协助诸葛亮推动沿海的资本主义试点。 你二人一文一商,定能把新政办得有声有色。” 沈万三闻言,当即起身离座,对著苏云深深一揖。 “草民定不负陛下所託,为大秦新政效犬马之劳!” “先生只管放手去做,往后推行新政,有什么困难儘管开口。 不管是要钱要人,还是要朝廷给政策撑腰,朕都给你一路绿灯!你只管甩开膀子干,出了任何事,有朕替你担著!” 这话掷地有声,听得沈万三浑身热血翻涌。 他猛地抬起头,眼底闪烁著从未有过的光芒——以往经商,纵有富可敌国之財,也总要忌惮皇权,处处束手束脚。 可如今,竟有帝王愿意如此放权,將皇家资產託付於他,还许他借朝廷之力行事! 一股豪情壮志在沈万三胸中激盪开来。 “陛下如此信任,草民定当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他的目光已经变得无比锐利。 他要建立起一个横跨整个世界的巨无霸商业帝国。 成为这方天地里,当之无愧、独一无二的財神! 第433章 诸葛亮欣赏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33章 诸葛亮欣赏 翌日清晨。 天色微熹,晨雾还未散尽。 诸葛亮一身月白官袍,走入內閤府衙,刚在公案后落座,捧著茶盏暖手,一名属官便神色慌张地快步闯了进来,手里高举著一封急报。 “大人!天泉港加急情报!” “是港口守备亲自传来的消息,说……说出大事了!” 诸葛亮的眉头瞬间蹙起,天泉港乃是大秦沿海试点的核心港口,容不得半点差池。 他放下茶盏,沉声道:“呈上来!” 属官连忙將急报递到案前,诸葛亮立马展开信纸快速瀏览。 不过片刻,他原本平和的脸色骤然变得铁青,猛地一拍公案。 “该死的海盗!” “竟敢在海洋上劫掠我大秦商队,杀害数十名商户与船工,简直是目无王法,胆大包天!” 他猛地站起身,目光锐利如刀,在厅堂內踱来踱去。 “出海贸易乃是大秦经济改革的重中之重!这些海盗猖獗至此,若不彻底剷除,不仅商户人心惶惶,沿海试点更是无从谈起!” 怒火稍定,诸葛亮的眼神迅速变得清明果决。 他深知此事刻不容缓,当即转身对著门外高声下令。 “来人!传我命令,飞鸽传书给水师都督周瑜!命他即刻调遣三支战船编队,沿天泉港至南洋航线清剿海盗,凡劫掠我大秦商队者,格杀勿论!务必將南洋海域海盗一网打尽,斩草除根!” “是,大人!” 属官应声而去,不过片刻,一只游隼便从丞相府的信鸽楼冲天而起,翅膀划破晨雾,朝著水师大营的方向疾飞而去。 诸葛亮长舒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正准备重新落座处理政务,门外的侍卫又快步进来通报。 “大人,府外有一位姓沈的先生求见,说是陛下亲自派来,协助相爷推行沿海新政的。” “沈先生?”诸葛亮微微一愣,“快请!” 没一会儿,一道身著锦缎长袍的身影便缓步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沈万三,他面带浅笑,举止从容,目光扫过厅堂內的陈设,最后落在诸葛亮身上,拱手躬身行礼。 “草民沈万三,见过诸葛首辅。陛下有令,命草民前来辅佐首辅大人,共推沿海新政。” 诸葛亮打量著沈万三,见他气度沉稳,心中先有了几分好感。 “沈先生不必多礼。” 两人分宾主落座,侍女奉上香茗。 诸葛亮也不绕弯子,直接將天泉港遇袭与清剿海盗的决定告知沈万三。 隨即话锋一转,谈起了沿海资本主义试点的具体章程。 沈万三听得极为认真,时不时接过话头,从商户扶持、税赋分级,到港口建设、海外贸易布局,句句切中要害。 他提出的“以皇家资本撬动民间商户”“建立商船护卫队自保”等想法,更是与诸葛亮的规划不谋而合,甚至有多处补充,让诸葛亮眼前一亮。 两人越聊越投机,从晨光微熹谈到日上三竿,厅堂內时而响起激烈的討论声,时而传来会心的笑声。 诸葛亮看著沈万三,心中愈发欣赏——此人不仅精通商贸,更能洞悉资本主义精髓,绝非寻常的逐利商人可比。 他端起茶盏,对著沈万三敬了一杯,眼中满是讚嘆。 “沈先生之才,当真名不虚传!有先生相助,这沿海试点之事,定能事半功倍,新政推行指日可待!” 沈万三举杯回敬,“大人过誉了。草民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能为大秦新政添砖加瓦,乃是草民的荣幸。” 诸葛亮放下茶盏,沉声道:“沈先生,从今日起,你便是本官推行沿海新政的副手,专司负责商贸统筹与皇家资產的投资运作。” “往后在试点之事上,你有任何需求,无论是要协调地方官府,还是要调取人手物资,儘管来找本官。” “本官定会为你扫清障碍,给你撑腰,你只管放心大胆地去干,不必有半分掣肘。” 他微微前倾身子,眼底满是期许。 “希望沈先生能发挥你的经世之才,盘活沿海的商贸脉络,让资本主义早日落地生根,也让大秦的百姓能早日过上富足日子。” 沈万三闻言,当即起身拱手。 “大人放心,草民定当竭尽所能,不负大人与陛下所託!” 话音刚落,诸葛亮便起身笑道。 “沈先生,经济改革推行非一人之功,內阁之人皆是国之栋樑,今日正好引你相见,往后共事也能少些隔阂。” 沈万三连忙应声,紧隨诸葛亮身后,穿过丞相府的抄手游廊,往议事的偏厅走去。 偏厅內,几名身著緋色官袍的官员正围坐议事,见诸葛亮进来,纷纷起身行礼。 诸葛亮抬手虚扶,侧身將沈万三引至眾人面前,朗声道。 “诸位,这位便是陛下亲自举荐的沈万三先生。沈先生乃是商界奇才,一手盘活南北商路,更曾执掌过富可敌国的商业版图,此番前来,便是协助我等推行沿海资本主义新政,专司皇家资產投资与商贸统筹之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语气愈发郑重。 “沈先生的才干,陛下都讚不绝口,往后新政之事,还望诸位与沈先生多亲近、多配合,共襄盛举。” 官员们闻言,纷纷打量起沈万三,见他气度沉稳,虽身著常服却难掩干练,当即拱手见礼,言语间满是客气。 沈万三亦是从容回礼,言谈举止间分寸得当,倒让眾人先添了几分好感。 一番寒暄过后,诸葛亮便唤来一名心腹主簿,嘱咐道。 “你带沈先生去皇家资產库与户部存档处,將各地商號、田庄、港口的明细帐目。 还有沿海试点的规划图册,都一一给沈先生讲解清楚,务必让先生瞭然於胸。” 主簿躬身领命,转向沈万三做了个“请”的手势。 沈万三朝著诸葛亮与內阁眾人再次拱手作揖,这才跟著主簿,大步朝著府內的库房方向走去。 交代完事情后,诸葛亮便转身回了办公书房。 刚跨过门槛,扑面而来的便是堆积如山的奏摺,从六部的政务呈报,到各地的民生急报,满满当当地铺满了整张大案。 诸葛亮抬手揉了揉眉心,褪去身上的月白外袍,只留一件素色中衣,便径直坐到案前。 他没有急著下笔,而是先將所有奏摺分门別类——红色封皮的是六部要务,黄色封皮的是地方急报。 待整理妥当,他才拿起一份兵部的奏摺,细细读了起来。 窗外的日头渐渐升高。 他手中的硃笔起落不停,遇到含糊不清的表述,便在旁边批註几句追问的话;碰到可行的提议,就写下“准”“可依此行事”的批覆。 不同於其他官员的引经据典、咬文嚼字,诸葛亮的批註向来平实直白,哪怕是小吏,也能一眼看懂其中的意思。 一份奏摺批完,他便隨手放在一旁,再拿起下一份。 偶尔有属官进来请示事务,他也只是抬头,三言两语便把事情交代得明明白白,从没有半句废话。 第434章 大秦水师出击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34章 大秦水师出击 大秦水师大营。 校场上,旌旗猎猎作响。 湛蓝的天幕下,水师將士列成整齐的方阵。 震天的喊杀声响起,將士们手持长枪,正跟著教头操练水战近身搏杀之术。 校场边缘的码头上,一百艘战船一字排开,艨艟巨舰的船舷高耸,楼船之上旌旗飘扬。 比起初建时的五千人,如今的大秦水师早已脱胎换骨。 不远处的高台上,周瑜一身银甲,腰悬佩剑,身姿挺拔如松。 他负手而立,目光锐利地扫过校场上操练的將士,眉头微蹙——水师不同於步兵,要懂水性、辨洋流、识星象,还要会操控船帆,每一项技能都得千锤百炼,容不得半点马虎。 这些新兵入伍不过数月,虽筋骨强健,可真要上了战场,还得再经经风浪的打磨。 正思忖间,一名传令兵踩著碎步飞奔而来,单膝跪地。 “將军!加急信件!” 周瑜眸光一动,俯身接过急报,展开信纸快速瀏览。 “海盗猖獗,倒是正好给我水师练练手。” 他当即转身,沉声道:“传令!各营將领,即刻到中军大帐议事!” 號角声呜呜响起,很快便传遍了整座大营。 中军大帐內,数十名水师將领依次落座。 周瑜坐在主位上,朗声道,“诸位,我大秦水师自组建至今,已有数月光景。这数月里,你们日日带著將士操练,盼的是什么?” 將领们面面相覷,隨即齐声喝道:“盼的是上阵杀敌,保家卫国!” “好!” “首辅急令!南洋海盗横行,劫掠我大秦商队,残杀商户船工! 命令我等,即刻出兵清剿,荡平南洋航线所有海盗,打通商路!” “传令下去!各营即刻清点战船粮草,检修弩炮箭矢!所有出征准备,务必在今日之內完成!” “明日一早,全军拔锚起航,目標——南洋!荡平海盗,一个不留!” “末將遵命!”眾將应声领命。 不多时,水师出征的军令,迅速传遍了大营的角角落落。 原本还在校场上挥汗操练的將士们,瞬间炸开了锅。 “出海剿匪?真的假的!老子在营里快憋出鸟来了!”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將长枪往地上一顿,黝黑的脸上满是兴奋。 旁边一个年轻的水兵立马凑过来,“可不是嘛!操练了这么久,早就想真刀真枪干一场了!那些海盗不过是些乌合之眾,我们水师的楼船弩炮一出,还不是手到擒来?” “嘿嘿,听说海盗窝里金银珠宝多得是,等我们端了他们的老巢,说不定还能捞点油水!”有个老兵挤眉弄眼地打趣,惹得周围一阵鬨笑。 “放屁!我们是大秦水师,是保商护民的!捞什么油水?” 队正抬手拍了那老兵后脑勺一下,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不过话说回来,那些海盗竟敢劫掠大秦的商队,定要叫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兴奋的喧囂过后,大营里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传令声。 將士们各司其职。 负责检修战船的兵卒,蹲在船舷边仔细修补船缝; 负责清点粮草的后勤兵,將一袋袋糙米、醃肉被扛上战船,码得整整齐齐; 负责整理军械的甲士,打开兵器库的大门,將寒光闪闪的长枪、腰刀、盾牌搬出来,分发给每一位將士。 “动作都麻利点!別磨磨蹭蹭的!明日一早就要拔锚起航了!” 校尉在营地里来回巡视。 “知道啦校尉!保证误不了事!”將士们大声应著,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 数日后。 茫茫大海之上,碧波万顷,水天一色。 海风卷著咸腥的气息扑面而来,吹得战船上的大秦龙旗猎猎作响。 一百艘战船列成浩荡的船队,劈开层层浪涛,朝著南洋方向疾驶而去。 艨艟巨舰的船舷破开水面,溅起雪白的浪花。 楼船之上,瞭望手站在高耸的望楼里,手搭凉棚,警惕地扫视著四面八方的海域。 周瑜一身银甲,负手立在主舰的船头,衣袂被海风掀得翻飞。 他望著无垠的碧海,眉头微蹙——这是大秦水师组建以来,第一次驶离近海,远赴南洋。 大海不比陆地,波涛诡譎,气候难测,稍有不慎便会船毁人亡。 他侧头看向身旁的副將,沉声问道。 “將士们的状况如何?初涉远洋,可有不適?” 副將抱拳躬身,朗声回道。 “回將军!起初几日,不少將士晕船呕吐,连站都站不稳。 但这两日下来,大傢伙儿都已適应,如今个个精神抖擞,就等著寻到海盗,痛痛快快打上一场!” 周瑜闻言,点了点头:“甚好。” 说罢,他转身迈步,朝著船舱內的议事厅走去,沉声道:“传令各营將领,即刻到主舰议事!” 號角声穿透海风,响彻船队。 不多时,数十名將领齐聚议事厅,围在悬掛著南洋海图的桌案旁。 周瑜抬手,指尖重重敲击著海图上几处標註著红色记號的海域。 “诸位,据斥候回报,南洋一带的海盗绝非一股,他们盘踞在不同的岛屿,行踪飘忽,专挑落单的商船下手。 若我们抱团推进,他们定会闻风而逃,想要一举將其剿灭,难如登天。” 眾將领纷纷頷首,面露凝重。 “所以,本將决定——分兵!” “將一百艘战船,分成十支编队,每队十艘船!” 他俯身,在海图上划出十条纵横交错的航线。 “每支编队,沿一条航线搜索推进。 记住,每支队伍必须携带三艘偽装的商船——卸下龙旗,换上寻常商號的旗帜,船舱里堆满偽装的货物,扮作商队模样。” “剩下的七艘战船,则隱匿在商船后方,降下船帆,只靠船桨划行,务必做到悄无声息!” 周瑜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 “一旦有海盗上鉤,偽装商船即刻发出信號,后方战船立刻合围!务必將其全歼,一个不留!” 他抬眼扫过眾人,补充道。 “遇上海盗老巢,不必恋战,先传信號给其他编队,待援军赶到,再合力围剿,端了他们的老窝! 另外,每支编队都要携带游隼,每日匯报行踪!” “末將遵命!” 周瑜看著一张张斗志昂扬的脸庞,朗声道。 “此行,不仅要荡平海盗,更要让大秦水师的威名,响彻整个南洋!” 第435章 大哥!有肥羊!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35章 大哥!有肥羊! 茫茫大海深处。 一座无名孤岛孤零零地臥在碧波之中。 岛屿面积不大,方圆不过数里,岛上怪石嶙峋,荆棘丛生。 唯一的平坦处被一圈简陋的木柵栏围了起来,柵栏后搭著数十座歪歪扭扭的茅草屋,正是这股海盗的老巢。 岛的西侧有一处天然的月牙形港湾,几十艘快船、大船藏在礁石后面。 此刻,柵栏內的空地上,上千名海盗正赤著上身操练。 他们大多衣衫襤褸,脸上带著凶相,手里挥舞著锈跡斑斑的砍刀、长矛,喊杀声粗糲刺耳。 空地前方的一块高台上,站著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 他左眼罩著一块黑布,脸上一道狰狞的刀疤从额头划到下頜,正是这股海盗的头目——独眼龙。 他腰间挎著一柄鬼头刀,右手握著一根皮鞭,目光扫过操练的海盗,时不时扬起皮鞭,厉声呵斥。 “都给老子把力气使出来!刀要劈得狠,枪要刺得准!练不出一身硬骨头,怎么去抢那些肥得流油的商队?!” 独眼龙的声音粗獷沙哑,带著不容置疑的狠劲。 在他的喝骂声中,海盗们不敢有丝毫懈怠,一个个涨红了脸,拼了命地挥舞著手中的傢伙。 “老大说得对!”一个满脸横肉的海盗咧嘴大笑,手里的砍刀舞得虎虎生风,“上次那支大秦商队,可真是肥啊!一船的丝绸瓷器,还有白花花的银子,这一票够咱们快活好几个月了!” 旁边一个瘦高个海盗闻言,也跟著嘿嘿直笑 “可不是嘛!老子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等下次再干一票大的,老子就带著钱上岸,找个窑子,吃香的喝辣的,快活个十天半月!” “你小子就这点出息!”另一个海盗嗤笑一声,“要是老子,就买几亩地,娶个婆娘,再也不用在这海上吹风淋雨了!” 海盗们你一言我一语,聊起上次抢劫的收穫,个个脸上都洋溢著贪婪的笑容。 就在这时,队伍末尾传来一阵鬨笑声。 只见一个瘦得像竹竿似的海盗,手里的长矛举得歪歪扭扭,脚步虚浮,连最基本的突刺动作都做不標准,累得气喘吁吁。 “嘿,瘦猴,你小子昨晚是不是又偷摸去赌钱了?”一个膀大腰圆的海盗戏謔地冲他嚷嚷,“瞧你这熊样,风一吹就要倒了,还想抢商队?怕是人家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你戳趴下!” “就是就是!”周围的海盗纷纷起鬨,“上次抢东西的时候,你小子跑得比谁都快,怎么一练功就怂了?” 瘦猴涨红了脸,梗著脖子反驳:“老子那是保存体力!懂不懂?真要打起来,老子比你们谁都猛!” “得了吧你!”眾人又是一阵鬨笑,连高台上的独眼龙都瞥了他一眼,不耐烦地扬起皮鞭。 “瘦猴!再敢偷懒,老子扒了你的皮!” 瘦猴嚇得一个激灵,连忙挺直腰板,咬著牙挥舞起长矛。 .......... 某海域,风平浪静。 三艘掛著“福兴號”商號旗帜的商船,正慢悠悠地航行。 船身吃水很深,甲板上堆著鼓鼓囊囊的麻布包裹,看起来像是满载著货物,偏偏船速慢得离谱,一副毫无防备的模样。 一处岛屿礁石丛里,一艘小巧的海盗哨船正藏在阴影里。 两个赤著上身的海盗,一个握著船桨,死死盯著那艘商船。 “妈的!快看!是肥羊!”海盗突然低喝一声,眼睛瞪得溜圆,“船身沉得很,肯定装了不少好东西!” 另一个海盗连忙凑过去,眯著眼瞅了半天,瞬间喜得跳脚:“发了!发了!这下又能捞一票大的!快!快划回去报信!” 两人当即收起望远镜,拼了命地划动船桨。 哨船像一条离弦的箭,劈开海面,朝著岛上的港湾飞驰而去,船尾拖出一道长长的白痕。 不多时,哨船便衝进了港湾。 两个海盗连船都顾不上停稳,就跳上岸,跌跌撞撞地朝著营地狂奔,嘴里扯著嗓子大喊。 “大哥!大哥!有肥羊!外海有三艘满载的商船!” 这喊声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整个海盗营地。 正在操练的海盗们纷纷停下手,齐刷刷地扭头望过来。 独眼龙听到动静,大步从高台上走下来,粗声喝道:“慌什么?看清楚了?” 那海盗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连连点头:“看清楚了!旗是福兴號的,船身沉得很,肯定是丝绸瓷器!而且就三艘船,没护卫!” “哈哈哈!”独眼龙先是一愣,隨即仰头大笑,一巴掌拍在那海盗的肩膀上,震得他齜牙咧嘴,“天助我也!老子正愁没酒钱,就有肥羊送上门!这下又能大赚一笔!” 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传遍了整个营地。 海盗们炸开了锅,一个个扔掉手里的刀枪棍棒,兴奋得嗷嗷直叫。 “臥槽!真的假的?又有肥羊送上门了?” “上次那票丝绸卖了多少?老子还没快活够呢,这就又来生意了!” “老子赌这船装的是瓷器!全是官窑的好货!抢过来隨便砸一个都够老子喝半年花酒!” “去你的!老子看是白花花的银子!” “快!快上船!老子要第一个衝上去,抢他娘的金银珠宝!” 营地瞬间变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大哥!快下令吧!兄弟们早就等不及了!” 独眼龙抬手压了压,营地瞬间安静下来。 他扫视著眼前这群嗷嗷待哺的手下,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的光芒,猛地拔出腰间的鬼头刀,刀尖直指海面。 “所有人听著!抄傢伙!上船! 隨老子出海!把那艘船抢过来!货物全部分了,人全部杀了!谁敢偷懒,老子剁了他餵鱼!” “嗷!!!” 海盗们发出震天的欢呼,一个个红著眼,转身就往营房跑。 整个营地乱成一锅粥,却又透著一股疯狂的杀气。 片刻之后。 数十艘海盗快船从港湾里冲了出来,船帆鼓得满满的,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鯊鱼,朝著那艘“肥羊”商船,疯狂地扑了过去。 第436章 鱼儿上鉤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36章 鱼儿上鉤 海面上风平浪静。 三艘掛著“福兴號”商號旗帜的商船,正不紧不慢地贴著海面航行。 船身吃水很深,甲板上堆著鼓鼓囊囊的麻布包裹,乍一看去,活脱脱就是三艘满载货物的肥羊。 甲板上,“水手”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的懒洋洋地擦著船舷,有的倚著桅杆晒太阳,动作散漫得毫无防备。 可若是凑近了看,便能发现这些“水手”的手掌都布满老茧,腰间隱隱露出兵刃的寒光——他们都是大秦水师的精锐,此刻正憋著一股子劲,等著鱼儿上鉤。 船头,带队將领李山一身粗布短打,脸上沾著些海泥,活像个常年跑船的老艄公。 他眯著眼眺望著远处的海平面,手里把玩著一枚磨得光滑的船钉。 身旁的副手凑过来,压低声音:“大人,都足足三天了,连个海盗的影子都没见著。这群兔崽子莫不是听到了风声,早就捲铺盖跑了?” 李山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急什么?才三天就沉不住气了?” 他抬手往海面一指,“这茫茫大海,到处都是藏身的礁石和洋流,海盗们就跟耗子似的,嗅觉灵得很。 我们这三艘船,就是块香喷喷的肥肉,只要在这片海域晃悠,他们迟早会闻著味过来。” “可弟兄们都快憋疯了。”副手嘆了口气。 这话倒是不假。 甲板上的“水手”们,已经开始低声閒聊起来。 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假装擦拭船桨,嘴里嘟囔著:“妈的,到底什么时候才来啊?老子的刀都快锈了,手痒得厉害!” 旁边一人立刻附和:“就是!天天装成这副懒洋洋的样子,老子浑身都不得劲。真希望海盗们现在就衝出来,也好痛痛快快打上一场!” “別急別急,”有个老兵油子嘿嘿一笑,“等海盗真来了,有你们砍的!到时候可別手软,这些狗娘养的,手上沾了多少咱们大秦商户的血!” 甲板上的閒聊声此起彼伏,却都压著嗓门,透著一股按捺不住的战意。 而在船舱里,气氛更是截然不同。 这里没有阳光,只有昏黄的油灯。 上百名全副武装的水师將士,或坐或站,兵器都横在膝头,甲冑擦得鋥亮。 他们不能隨意出去,只能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活动。 “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一个年轻的將士忍不住开口,“真想快点衝出去,把那些海盗剁成肉泥!” “少说话,听命令!” 伍长低喝一声,隨即又放缓了语气,“放心,大人自有安排。我们只要记住,等信號一响,就立刻衝出去,一个活口都別留!” 將士们纷纷点头,握紧了手中的兵刃。 另一边。 数十艘海盗快船正劈开浪涛,朝著三艘“商船”的方向疾冲。 船帆被海风鼓得满满当当,船桨搅动著海水,溅起漫天雪白的浪花。 远远望去,就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鯊鱼,透著一股疯狂的凶戾。 独眼龙站在最前头的快船船头,独眼死死盯著那三艘吃水极深的商船,粗糙的大手紧紧攥著腰间的鬼头刀。 他猛地一拍船舷。 “看到没!那就是肥羊!都给老子把船速提到最快!从后面包抄!別让这群孙子跑了!” “嗷嗷嗷!” 海盗们瞬间爆发出震天的叫囂,一个个红著眼,拼命划动船桨。 “妈的!这下发大財了!这么大的船,货物肯定堆成山!” “抢完这票,老子就上岸娶婆娘!再也不用喝这又咸又苦的海水了!” “都给老子机灵点!谁要是敢抢在老子前面,老子剁了他的爪子!” 快船的速度越来越快,箭一般地从后方包抄过去。 海盗们举著刀枪,嗷嗷叫著拍打著船舷,唾沫星子隨著海风乱飞。 就在这时,瞭望哨突然扯开嗓子大喊:“海盗来了!海盗包围过来了!” 这声示警刚落,甲板上原本懒洋洋的“水手”们瞬间变了脸色。 刚才的散漫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凌厉的杀气。 他们齐刷刷地拔出藏在腰间的兵刃,眼神锐利如鹰,脸上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 “终於来了!老子等得花都快谢了!” “这群狗娘养的,还真敢上鉤!看老子不把他们剁成肉酱!” “兄弟们抄傢伙!待会儿登船了,一个都別留!” 李山厉声喝道:“所有人听令!收起偽装!准备战斗!把甲板清理乾净!等海盗登船的剎那,给老子杀!一个活口都別留!” “杀!杀!杀!” 震耳欲聋的吶喊声衝破云霄。 原本看似毫无防备的商船,瞬间变成了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很快,数十艘海盗快船呈合围之势,將三艘“福兴號”商船死死锁在中央。 船舷相碰的巨响此起彼伏。 独眼龙站在船头,鬼头刀出鞘。 他猛地將刀高高举起,声如惊雷:“弟兄们!给老子衝上去!杀光船上的人,抢光所有货!” “杀!抢!” 海盗们爆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一个个红著眼,像饿疯了的豺狼。 他们动作粗野至极,纷纷將腰间繫著的铁爪飞鉤狠狠甩出。 铁爪带著麻绳划破空气,“哐当”一声死死扣住商船的船舷。 海盗们拽著麻绳,手脚並用,像猴子似的往上攀爬。 “快!快爬!先上去的多分银子!”一个满脸横肉的海盗手脚麻利,几下就窜到了商船甲板边缘,抬脚就往下面的同伴踹去,“都別挡道!老子要第一个抢珠宝!” “操你娘的!敢踹老子?”下面的海盗怒骂著,挥拳就往他腿上砸。 “杀光这群人!金银財宝就都是老子的了!老子要去岸上喝最烈的酒,睡最美的娘们!” “一个活口都別留!” “男的砍了扔海里餵鱼!女的……嘿嘿,先玩够了再说!” “对!杀光!抢光!” 越来越多的海盗翻上甲板,他们举著刀枪,目露凶光,扫视著空荡荡的甲板,眼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没人注意到,甲板两侧的船舱门,正悄然裂开一道缝隙,一双双锐利的眼睛,正冷冷地盯著他们,杀机四伏。 第437章 中计了!猎杀海盗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37章 中计了!猎杀海盗 率先翻上甲板的海盗,双脚刚站稳,就被眼前空荡荡的景象惊得一愣。 他挠了挠头,举著砍刀环顾四周,扯著嗓子大喊。 “哎?这甲板上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刚才不是还看见有人擦船桨吗?” 他这一喊,后面的海盗也纷纷爬了上来,一个个面面相覷。 “对啊,人都跑哪儿去了?难不成跳海了?” “放屁!船都被咱们围死了,他们往哪儿跳?肯定是躲进船舱里了!” 一个疤脸海盗恶狠狠地啐了一口,挥著刀嚷嚷,“兄弟们,跟老子衝进去!把这群缩头乌龟揪出来,砍了餵鱼!” 海盗们立刻嗷嗷叫著,举著刀枪就往船舱方向冲。 可就在这时,两侧的船舱门“哐当”一声,同时被猛地踹开! 只见船舱里一排排身著玄铁甲冑的身影。 他们手中的长枪寒光凛冽,一股肃杀之气瞬间席捲整个甲板。 “杀!” 震耳欲聋的吶喊声炸响。 水师將士们如猛虎下山般冲了出来,长枪直刺,弯刀横劈,动作乾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臥槽!是官兵!”疤脸海盗瞳孔骤缩,手里的砍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嚇得魂飞魄散,“妈的!这根本不是商船!是陷阱!我们中计了!” 海盗们瞬间乱作一团,脸上的贪婪和兴奋被惊恐取代,一个个屁滚尿流地往后退。 一名水师小將身轻如燕,躲过一个海盗劈来的砍刀,反手一刀就划破了对方的喉咙。 鲜血喷溅而出,那海盗捂著脖子,嘴里嗬嗬作响,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小將甩了甩刀上的血珠,咧嘴笑道:“就这点本事,也敢出来当海盗?简直是找死!” 面对全副武装、训练有素的水师將士,这群乌合之眾的海盗根本不堪一击。 他们平日里欺负手无寸铁的商户还行,遇上真刀真枪的正规军,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惨叫声、求饶声此起彼伏。 不少海盗被嚇得腿软,直接转身就往船舷边跑,“扑通扑通”地往海里跳。 船头的独眼龙看得真切,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眼睁睁看著自己的手下像割麦子一样倒下,当即嘶吼道:“快跑!快砍断绳索!老子不想死在这儿!” 海盗们如梦初醒,慌忙去砍绑在船舷上的麻绳。 可还没等他们砍断,水师將士们就已经衝到了船边,將带著铁爪的绳索狠狠甩了过来,“咔嚓”一声扣住了海盗快船的船帮。 “想跑?门儿都没有!”一名水师百户长冷笑一声,抬手喝道,“弓箭手准备!放箭!” 剎那间,数十名弓箭手齐刷刷地站到船舷边,弯弓搭箭,箭矢如雨点般朝著快船上的海盗射去。 箭无虚发,每一支箭都精准地穿透海盗的胸膛或大腿,惨叫声响彻海面。 “哈哈哈!痛快!”一个弓箭手一箭射穿了一个海盗的肩膀,兴奋地大喊,“这群狗娘养的,也有今天!” “杀!把他们全宰了!为那些被劫掠的商户报仇!”另一个弓箭手一边放箭,一边怒吼。 独眼龙看著手下一个个倒下,急得红了眼,挥舞著鬼头刀想要砍断铁索。 可就在这时,一支冷箭破空而来,精准地射中了他的咽喉。 他瞪大了独眼,嘴里涌出鲜血,身体晃了晃,“扑通”一声栽进了海里,很快就没了动静。 战斗呈现出一边倒的態势。 海盗们被死死困住,跑又跑不掉,打又打不过,只能抱头鼠窜。 水师將士们则越战越勇。 “我砍,砍死你个龟儿子!叫你抢商船!” “还想跑?老子这一刀送你上路!” “过癮!比操练有意思多了!” 那些跳海的海盗也没能逃过一劫。 战船上的弓箭手居高临下,开始了精准点射。 海面上,上百个海盗在水里扑腾挣扎,却接连被箭矢射中,惨叫声渐渐微弱。 没过多久,海面上就漂浮起密密麻麻的尸体,鲜血將大片海水染成了暗红色,血腥味瀰漫在海风中。 这场海战,最终以水师大获全胜告终。 海面上漂浮著海盗的尸体和破烂的船板,只有几个嚇得瑟瑟发抖的海盗被水师將士们用绳索捆了起来,成了阶下囚。 將士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兴奋议论。 “爽!太爽了!” “刚才那一刀,直接劈得那海盗哭爹喊娘!老子这手,现在还在发烫呢!” “可不是嘛!这群海盗看著凶神恶煞,真打起来就是一群软脚虾!老子一枪一个,跟捅萝卜似的,別提多过癮了!” 几个弓箭手凑在一块儿,比画著刚才射箭的姿势,唾沫星子横飞。 “你们是没瞧见!刚才独眼龙想跑,被我一箭穿了喉咙!那叫一个准!” “切,你那算什么!我刚才一箭射穿了两个海盗的腿,让他们掉进海里餵了鱼!” “哈哈哈,活该!这群狗娘养的,也有今天!” 甲板上的血腥味还没散尽,那几个被活捉的海盗,正被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瘫在地上瑟瑟发抖。 李山提著还在滴血的弯刀,大步走了过去,一脚踩在最前面那个海盗的胸口上。 那海盗疼得齜牙咧嘴,脸都白了。 “说!你们的老巢在哪儿?” 那海盗抖得像筛糠,结结巴巴地回道:“在……在东边三十里的一座无名岛……岛、岛上就一个天然港湾,还有木柵栏围著的营地……” “还有多少人?”李山又问。 “没、没多少了……就几百个弟兄……”海盗的声音越来越小,头埋得快贴到地上了。 李山听完,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他懒得再废话,手腕一翻,弯刀寒光闪过。 “噗嗤”一声,那海盗的喉咙直接被划开,鲜血喷了一地,身子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剩下的海盗嚇得魂飞魄散,哭爹喊娘地求饶。 李山理都不理,反手又是几刀,把这些俘虏全宰了。 “传令!”李山擦了擦刀上的血,高声喝道,“调转船头,向东三十里,直扑无名岛!” 他扭头看向身后的传令兵:“快放信鸽!通知后面的战船,全速跟上!老子要端了这帮杂碎的老巢,一个都別想跑!” 传令兵应声跑开,一只信鸽扑稜稜地飞上天空,朝著后方的水师船队飞去。 第438章 肃清南洋海盗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38章 肃清南洋海盗 一个时辰后,海风猎猎,浪涛拍岸。 十艘水师战船破开碧波,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呈合围之势朝著无名岛压了过来。 船桅上的大秦龙旗迎风招展,猎猎作响,一股肃杀之气席捲了整座岛屿。 “放快船!全速登岛!” 隨著將领一声令下,每艘战船侧面的舱门齐齐打开,数十艘载满水师將士的快船被放了下去。 船桨搅动著海水,溅起雪白的浪花,將士们个个手持兵刃,眼神锐利如鹰,嘴里喊著震天的號子,朝著岸边疾冲而去。 “快看!是官军的船!” 岛上的海盗终於察觉到了危机,一个守在木柵栏后的海盗望著海面上黑压压的船队,嚇得腿肚子发软,手里的砍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这声惊呼像一颗炸雷,瞬间炸翻了整个海盗营地。 正在閒逛的海盗们纷纷抬头,当看清那迎风飘扬的龙旗时,一个个脸色煞白,魂飞魄散。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不过是劫了几艘商船,竟然引来了这么多官军! “跑!快跑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海盗们瞬间乱作一团,像没头的苍蝇似的四处乱窜。 有人慌不择路地往密林里钻,有人跌跌撞撞地奔向港湾,想要驾船逃命,可放眼望去,海面早已被战船封锁,根本无路可逃。 “完了……全完了……”一个老海盗瘫坐在地上,看著越来越近的快船,眼神里充满了绝望,“这下连跑都跑不掉了……” 快船很快就撞上了沙滩,船板放下的瞬间,水师將士们如猛虎下山般冲了上去。 “杀!杀光这群海盗!” “为死去的百姓报仇!” 吶喊声震耳欲聋,將士们挥舞著刀枪,踩著沙滩上的碎石,朝著木柵栏衝去。 他们的动作迅猛利落,长枪直刺,弯刀横劈,毫不拖泥带水。 守在柵栏后的几个海盗还想负隅顽抗,却被水师將士一刀砍翻在地。 锋利的刀刃划破空气,带著破风之声,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海盗的惨叫声。 “砍死你个狗娘养的!”一名水师將士一脚踹开柵栏的木门,手中的长枪猛地刺穿了一个海盗的胸膛,鲜血喷溅在他的脸上,他却毫不在意,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爽!这才叫打仗!” 另一个將士挥舞著弯刀,左劈右砍,转眼间就放倒了三个海盗。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兴奋地大喊:“兄弟们加把劲!一个都別留!让这群杂碎知道咱们大秦水师的厉害!” 海盗们早已没了往日的囂张,一个个嚇得魂不附体,哭爹喊娘地求饶。 可水师將士们根本不为所动,每一次落下,都带著復仇的怒火。 有的海盗跪在地上,拼命磕头:“官爷饶命!我再也不敢当海盗了!” 可回应他的,是冰冷的刀锋。 有的海盗躲在茅草屋里,被水师將士一把揪了出来,手起刀落,乾净利落。 整个岛屿都被喊杀声和惨叫声笼罩。 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是一边倒的屠杀。 水师將士们越杀越兴奋,他们嗷嗷叫著,追著逃窜的海盗砍杀。 不多时,原本喧囂的海盗营地,就变得一片死寂 水师將士们迅速散开打扫战场。 有人手持长矛,仔细翻检著海盗的尸体,防止有人装死反扑; 有人衝进茅草屋,將一箱箱金银珠宝、丝绸瓷器搬了出来,登记造册。 李山负手立在营地中央的高台上,目光扫过堆积如山的赃物和遍地的海盗尸身,脸上没有丝毫笑意,只有一抹冷峻的肃杀。 “即刻给大都督传信!” 传令兵快步上前,躬身抱拳:“属下在!” “我部依计行事,於无名岛剿灭海盗一股,斩杀匪眾逾千人,缴获金银珠宝、粮草器械无数,已尽数登记封存。 此股海盗,正是日前屠戮我大秦商队之元凶!” “是,大人!” 传令兵高声应下,转身疾步走向停在岸边的快船。 不多时,一只信鸽振翅而起,带著捷报,朝著水师主力船队的方向飞去。 ......... 茫茫大海之上,碧波无垠,水天一色。 大秦水师的旗舰破开层层浪涛,稳稳地行驶在海面,船桅上的龙旗被海风猎猎吹动,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甲板上,甲士肃立,刀枪如林,处处透著一股铁血军威。 周瑜一身银袍鎧甲,负手立在船头,衣袂被海风掀得翻飞。 他望著无垠的碧海,目光沉静,仿佛能穿透层层迷雾,看清潜藏在这片海域的所有暗流。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一名副將快步奔至周瑜身后,“大都督!李山所部传来捷报!” 周瑜回身接过信纸,展开信纸快速瀏览。 “好!好一个李山!” “剿灭无名岛海盗一股,斩杀千人有余,还端了那伙屠戮我大秦商队的匪巢,缴获赃物无数!干得漂亮!” 將领们闻言,无不面露振奋之色,纷纷抱拳称贺。 周瑜抬手压了压,待眾人安静下来,他抬手直指远方的海平面。 “传我將令!命各支编队即刻扩大搜索范围,凡南洋海域內,所有海盗巢穴,无论大小,尽数清剿!” “告诉將士们,” “务必以雷霆手段,將海匪斩尽杀绝,一个不留! 要让他们知道,招惹大秦的下场,要让南洋的每一寸海面,都再无海盗敢抬头!” “末將遵命!” 副將高声应下,转身疾步传令。 接下来的日子,大秦水师在整个南洋地区掀起了一场剿匪风暴。 十支编队就像撒开的一张大网,沿著不同的航线铺开,日夜不停地在海面搜索。 不管是小股海盗,还是盘踞在偏僻岛屿上的大股匪巢,只要被水师盯上,就別想跑掉。 水师战船所到之处,海盗们要么被当场斩杀,要么被逼得跳海逃命,最后还是逃不过弓箭手的利箭。 那些侥倖躲进密林的,也会被登岛的將士们搜出来,一刀一个,乾净利落。 短短半个月,南洋海域里名头响亮的几股海盗,全被水师剿了个乾净。 原本危机四伏的南洋航线,一下子就清净了。 第439章 繁华的天泉港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39章 繁华的天泉港 天泉港。 码头,人声鼎沸,车水马龙。 各地赶来的商人聚在栈桥上,眉头紧锁,望著茫茫大海唉声嘆气。 码头上堆满了綑扎好的丝绸、瓷器、茶叶,一箱箱货物在太阳底下晒了半个多月,连防潮的油纸都有些发脆。 “唉,都等这么久了,官府那边怎么还没消息?” 一个穿著锦缎长衫的商人跺了跺脚,满脸愁容,“我这批瓷器是要运到瓜国的,再耽搁下去,订单都要黄了!” 旁边一个商贩也跟著附和。 “谁说不是呢!我这一船茶叶,搁在港口半个多月,再捂下去都要发霉了!难不成那些海盗还没清乾净?官府的水师到底行不行啊?” “噤声!”一个老成的商人连忙扯了他一把,压低声音道,“別瞎说!水师肯定在尽力剿匪,咱们再等等就是了。” “等?等得起吗?”有人急得直搓手,“每天的仓储费、人工费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再这么耗下去,家底都要赔光了!” 商人们你一言我一语,抱怨声、焦虑声混在一起。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愁眉不展的时候,街道尽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铜锣声。 只见几个衙役敲著锣,大步流星地冲了过来,为首的衙役站在码头的高台上,清了清嗓子,扯开嗓门大喊: “诸位商户听著!官府有令! 南洋航线已彻底解除风险!水师將士浴血奋战,已將沿海所有海盗尽数剿灭! 从今日起,商船可自由出海贸易! 切记,出海时儘量结对同行,多安排护卫,谨防零星匪类!” 这话一出,码头上瞬间安静了一瞬,隨即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 “真的?海盗清乾净了?” “太好了!老子终於能出海了!” “老天有眼啊!这下我的茶叶能保住了!” “哈哈哈!水师威武!这下南洋商路通了,咱们又能大赚一笔了!” 商人们互相道贺,刚才的愁云惨雾一扫而空,每个人脸上都洋溢著兴奋的笑容。 码头的另一侧,等候多时的水手们也炸开了锅。 他们一个个赤著膀子,手里攥著船桨,兴奋地嗷嗷直叫。 “终於能出海了!这半个多月蹲在岸上,兜里的银子都快花光了!”一个皮肤黝黑的水手笑得合不拢嘴。 “可不是嘛!再不出海,老子都要去码头扛大包了!” 另一个水手扛起船桨,朝著自己的商船狂奔,“兄弟们,赶紧上船!检查船帆、整理缆绳!今天就出发!” 欢呼声、脚步声、吆喝声交织在一起。 整个天泉港瞬间变得热火朝天。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码头边的商船便陆续动了起来。 船夫们奋力摇著船桨,船工们扯著嗓子喊著號子,將厚重的船锚缓缓拉起。 一艘艘商船扬起雪白的船帆,像一群展翅的白鸟,顺著海风缓缓驶离港口,驶入碧波万顷的大海。 商船队浩浩荡荡地朝著南洋方向驶去,船尾拖出一道道长长的浪痕。 .......... 天泉港外。 望海崖上,晨风卷著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崖边的野草被吹得簌簌作响。 一队身著锦缎官服与劲装的人马肃立於此,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崖下的港口。 只见港湾內帆檣林立,密密麻麻的商船挨挨挤挤地泊在码头边,雪白的船帆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像一片连绵起伏的云。 搬运工们喊著震天的號子,將一箱箱丝绸、瓷器、茶叶扛上甲板; 商人与船主们穿梭其间,或低头核对货单,或高声討价还价。 队伍最前方,站著一位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正是奉旨全权负责天泉港改革试点的沈万三。 这些时日,他在京城与內阁诸公彻夜长谈,从税製革新到商事规制,从水师护航到海外通商,一条条新政细则被反覆推敲。 最终敲定將天泉港定为首个资本主义试点,以海洋贸易为引,撬动整个大秦东部的经济脉搏。 “好一派兴旺景象。” 沈万三感慨道,“昔日天泉不过是个小渔港,如今商船云集,商贾辐輳,果然不负东部门户之名。” “假以时日,这座港口定会成为贯通海內海外的通商枢纽,其繁华,將远超京城!” “大人所言极是。” 身旁的属下躬身笑道,“海风微凉,此地不宜久立,不如咱们先入城歇息,县令大人已经在等您了。” 沈万三点点头,朗声道:“也好,那就进城。” 一行人沿著蜿蜒的山道,朝著天泉城走去。 刚入城门,眾人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连连侧目。 与京城的庄重肃穆不同,天泉城內的街道宽阔整洁,两侧商铺林立。 绸缎庄、瓷器行、酒肆茶楼一家挨著一家,门楣上掛著的招牌琳琅满目,来往行人摩肩接踵,个个衣著光鲜。 寻常百姓的穿著也与別处大相逕庭,粗布衣裳上竟也绣著精致的花纹,妇人头上簪著亮闪闪的珠花,连街边玩耍的孩童,手里都攥著糖人、风车等物。 那些往来的商人更是气派,身著綾罗绸缎,腰间掛著沉甸甸的钱袋,走路时带起一阵风,浑身都透著一股富足的气息。 “海洋贸易果然养人啊。” 沈万三看著街边一家正在卸货的香料铺,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商船往来带来海量財富,百姓手头宽裕了,自然愿意消费,商事便愈发兴旺,这是良性循环。” 隨行的官员们早已看得目瞪口呆,一位来自京城的官员忍不住咋舌。 “真没想到天泉港竟富庶至此!就这街头的热闹劲儿,比京城的东市还要胜上三分!寻常百姓的穿著,竟比一些小吏还要体面!” 另一位官员连连点头,指著街边一家宾客满座的酒楼笑道。 “你看那酒楼,门口停著的马车,一匹匹都是千里挑一的好马,这等排场,在別处可是难得一见啊!” 沈万三听著眾人的惊嘆,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他走在街道上,目光扫过一张张洋溢著笑意的脸庞,心中愈发篤定。 天泉港,定能成为新政落地的绝佳沃土,而这片沃土之上,必將孕育出前所未有的商业版图。 第440章 打造商贸之都!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40章 打造商贸之都! 天泉县衙。 公堂內,县令吴阳身著青色官袍,眉头紧锁,背著手在堂內踱来踱去。 他时不时停下脚步,抬眼望向公堂外的庭院。 站在一旁的师爷捋著山羊鬍,看著自家县令这副坐立不安的模样,忍不住上前一步,低声问道。 “大人,您都转了快一炷香了。这京城来人到底是何路数啊? 咱们天泉港虽说靠著海运热闹些,说到底也只是个沿海小县,比不得州府重地。 朝廷特意派人过来,难不成是要有什么大动作?” 吴阳闻言,停下脚步,嘆了口气。 “我也不知道啊。上头只传下消息,说京城派来了特使,负责督办天泉港的相关事宜,却没细说具体是何事。 而且这来人並非钦差身份,没有尚方宝剑,也没有宣读圣旨的权限,实在是蹊蹺得很。”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起来。 “但不管怎么样,京城来的人,身份定是非同一般。 咱们必须好生招待,万万不能怠慢,免得惹祸上身。” “我还听小道消息说,”吴阳压低了声音,凑近师爷,“这批人怕是要在天泉港常驻下来,不是走个过场就走的。” 师爷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常驻? 难不成是朝廷派来审查的? 可咱们天泉港的治安素来安定,商税也是一分不少地上缴,从没出过贪墨舞弊的案子啊,不至於专门派人来查吧? 吴阳看著师爷变幻的脸色,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京城平白无故派来常驻的特使,既不是查案,也不是賑灾,究竟是衝著什么来的? 难道是衝著天泉港的海运贸易? 还是说,朝廷看上了这片港口,要推行什么新的政令? 没过多久。 县衙门外就传来一阵热闹的喧譁声,还有隨从高声通报的声音。 吴阳一听沈万三一行人到了,顿时不敢怠慢,整了整身上的官袍,快步迎了出去。师爷也紧隨其后,小跑著跟在吴阳身后。 县衙门口,沈万三正站在台阶下,一身月白绸衫,气度沉稳。 他身后跟著不少隨从,有的捧著文书匣子,有的牵著高头大马,一看就不是寻常人物。 吴阳三步並作两步下了台阶,脸上堆著热情的笑容,拱手作揖道。 “下官天泉县令吴阳,恭迎沈大人!大人一路舟车劳顿,快请进府歇息!” 沈万三连忙抬手回礼:“吴县令客气了,叨扰贵地,还望多多包涵。” “哪里哪里!”吴阳连忙侧身引路,“大人能来咱们天泉港,是咱们的荣幸!快请进,快请进!” 师爷也在一旁帮腔:“是啊是啊,衙门里早就备好了茶水点心,就等大人来了。” 沈万三笑著点了点头,带著隨从,跟在吴阳身后,抬脚走进了县衙大门。 一行人走进公堂分宾主落座,衙役立马端上热茶。 沈万三抿了一口茶,放下茶盏,神色陡然郑重起来,朝著吴阳拱手道。 “吴县令,在下今日前来,並非游山玩水,而是奉陛下与內阁之命,亲临天泉港督办要务。” 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卷明黄封皮的文书,双手递了过去。 那文书上不仅盖著鲜红的玉璽大印,还有內阁诸公的联名落款,边角处更是烫著金龙暗纹,一看便知是朝廷发下的正经誥命。 吴阳见状,连忙起身躬身接过。 他展开文书匆匆瀏览一遍,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客套笑容瞬间化作了敬畏。 待看完最后一个字,他捧著文书,对著沈万三深深作揖。 “下官不知大人身负皇命,適才多有怠慢!此后大人在天泉港的一应举措,下官定当全力配合,绝无半分推諉!” “吴县令不必多礼。此番前来,我要在天泉港推行的,是一项前所未有的新政——资本主义改革试点。” “资本主义?” 这四个字一出口,吴阳和旁边的师爷瞬间僵住,两人对视一眼,皆是满脸茫然。 师爷捻著鬍鬚的手停在半空,吴阳更是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追问。 “沈大人,恕下官駑钝,这『资本主义』……究竟是何物? 下官在任多年,翻阅过无数典籍,竟从未听过这名號啊!” 沈万三早料到他们会有此反应,不禁朗声一笑,耐心解释道。 “说白了,就是放宽朝廷对商贸的管束。以往商户做生意,处处受条条框框限制,税负重、关卡多; 而推行资本主义,便是让商户们放开手脚去做买卖,朝廷只负责维护秩序、公平收税,不再过多干预。 鼓励大家开作坊、办商號、做海外贸易,谁能把生意做大,谁就能赚更多银子,百姓富了,港口自然也就兴旺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繁华的码头方向,语气激昂。 “我的目標,是要把天泉港打造成大秦的商贸之都! 让天下的商人都来这里交易,让大秦的货物从这里走向海外,让这座港口,成为朝廷的钱袋子,成为大秦东部沿海的一颗明珠!” “轰”的一声,这话如同惊雷,在吴阳的脑海里炸开。 他愣了半晌,隨即猛地反应过来,脸上瞬间涨得通红,激动得双手都微微发颤。 这可是天大的政绩啊! 天泉港能被朝廷选为试点,说明已经入了皇帝的眼。 只要他跟著沈万三把这件事干成了,不仅天泉港能名扬天下,他这个县令,也定然能在史书上留下一笔。 甚至有可能一步登天,从此躋身朝堂大员之列! “沈大人放心!下官定助大人成事!天泉港的百姓,盼的就是这样的好日子啊!” “天泉港作为大秦首个资本主义改革试点,绝非空喊口號。 从今日起,朝廷会同步推行適配的法律条文与商贸新规,既要保障商户的经营自由,也要规范市场秩序,杜绝强买强卖、偷税漏税之事。” 沈万三指尖轻轻叩击著桌面,目光如炬。 “改革成败,终究离不开商贾们的支持。没有他们放开手脚搞贸易、办作坊,所谓的『商贸之都』不过是镜花水月。” “因此,三日后,我要在城內最大的『四海楼』设宴,与天泉港所有商会的负责人好好谈一谈。 这不仅是一场通气会,更是改革的重中之重——要让他们明白,新政不是束缚,而是给他们打开了一扇通往海外財富的大门。” 他看向吴阳:“此事还要麻烦吴县令。烦请你派人儘快通知城內所有商会,无论是主营丝绸瓷器的,还是做香料药材生意的,务必让负责人亲自到场,不得缺席。” “沈大人放心! 下官这就吩咐下去,让衙役挨家挨户通知到位,保证三日后四海楼內,天泉港的商会负责人一个不落!” 沈万三点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第441章 天泉张家、打听情况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41章 天泉张家、打听情况 城南张府。 张家本是天泉港的一个地主家族,由于田地收成不好,开始尝试经商。 张老太爷第一次下南洋尝到甜头后,迅速变卖了家中田產,凑足银子打造了三艘商船,一头扎进了南洋贸易的浪潮里。 靠著天泉港地头蛇的人脉和对海域的熟稔,张家的商船总能避开暗礁险滩,抢先一步抵达南洋诸岛。 他们將丝绸、瓷器、茶叶满载而去,又带回香料、珍珠、苏木等稀罕货物,一船往返,便能赚得盆满钵满。 尝到甜头的张家,不断扩大船队规模。 短短数年,商船数量便从最初的三艘,猛增至数十艘。 船队所到之处,南洋商人无不爭相攀谈。 张家也从不恃强凌弱,价格公道,讲究信誉,渐渐在天泉港的商人圈子里积攒下极高的威望,隱隱成了眾商之首,家族势力更是水涨船高,一跃成为天泉港第一大家族。 这日,张府的前庭里,张家主张天正坐在太师椅上,听著帐房先生匯报最新的商船收益。 “东家,这批货运往南洋,净赚了一万两白银!”帐房先生笑得合不拢嘴。 张天捻著鬍鬚,刚要开口,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身穿皂衣的衙役快步走进来,拱手作揖道。 “张东家,小人奉吴县令之命前来传话。三日后,县令大人要在城內四海楼设宴,召集天泉港所有商会负责人商討重大事项,还请张东家务必到场!” 张天心中一动,连忙起身回礼。 “劳烦差爷跑一趟,张某知晓了,届时定当准时赴约。” 送走衙役,张天眉头微蹙,暗自思忖:这吴县令突然召集所有商会负责人,究竟是为了何事? 不出半天,天泉港的大街小巷里,衙役的铜锣声和吆喝声此起彼伏。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每一家商號、每一个商会。 茶馆里、酒肆中,商人们聚在一起,议论纷纷,脸上满是惊疑不定。 “官府突然召集咱们开会,莫不是又要加税了吧?” 一个绸缎商放下茶盏,满脸愁容,“前阵子才涨了仓储税,这要是再加,生意可就没法做了!” “可不是嘛!”旁边一个香料商连连嘆气,“难不成是水师剿匪花了太多银子,要从咱们商人身上刮油水?这也太不讲理了!” “別是要查咱们的帐吧?我上个月那批货,税银可是一分没少交啊!” 担忧的议论声四起,搅得整个天泉港的商人圈子人心惶惶。 眾人思来想去,都觉得这事透著蹊蹺,最后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个人——张天。 张家是天泉港的龙头老大,消息灵通,人脉又广,说不定能知道些內幕。 一时间,张府门前车水马龙,络绎不绝。 各大商会的负责人纷纷登门拜访,七嘴八舌地向张天打听消息。 “张东家,您知道官府这次召集咱们,是要干什么吗?” “张大哥,您可得给咱们透个底啊!要是真加税,咱们可得联合起来求求情!” 张天看著满屋子的人,无奈地摆了摆手,苦笑道。 “诸位仁兄,实不相瞒,我也是刚收到衙役的通知,里头的门道,我是一点都不清楚。” 他顿了顿,看著眾人焦虑的神色,又沉声安慰道。 “不过大家放心,如今朝廷正大力扶持海外贸易,水师刚刚清剿了海盗,商路畅通,正是咱们赚钱的好时候。 依我看,朝廷断然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为难咱们商人。 都回去吧,三日之后,到四海楼便知分晓了。” 眾人听他这么一说,心里的石头稍稍落了地,纷纷拱手告辞。 待人群散去,张天望著窗外,眉头却拧得更紧了。 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 夜幕如墨,晕染了天泉港的万家灯火。 一辆装饰低调却用料考究的马车,碾过青石板铺就的街道,车轮轆轆,停在了县衙朱漆大门前。 车帘掀开,张天一袭藏青色锦袍,身姿挺拔地走了下来。 他理了理衣襟,对著门房拱手笑道:“劳烦小哥通传一声,城南张天,求见吴县令。” 门房早认出他是张家的家主,不敢怠慢,连忙小跑著进了內院。 不多时,便见吴阳亲自迎了出来,脸上堆著热情的笑意。 “张东家大驾光临,蓬蓽生辉啊!快请进,快请进!” 两人携手走进县衙后院的书房,衙役奉上热茶便悄然退下。 书房內烛火摇曳,书卷墨香与茶香交织,透著几分静謐。 张天呷了一口茶,放下茶盏,开门见山道。 “吴大人,今日衙役传讯,说三日后要召集商会眾人议事,张某心中著实好奇,斗胆深夜来访,还望大人莫怪。” 吴阳闻言,哈哈一笑,凑近几分,压低了声音道。 “张东家是个明白人,我也就不绕圈子了。实不相瞒,朝廷此番可是下了大手笔——京城派来了沈万三沈大人,要將咱们天泉港定为资本主义改革试点!” 他顿了顿,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声音愈发郑重。 “朝廷说了,往后会放宽商贸管制,减免部分苛捐杂税,还会扶持大家扩充船队、开办作坊,鼓励咱们把生意做到海外去!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你们张家是天泉港的商首,船队规模最大,人脉最广,”吴阳拍了拍张天的肩膀,语气恳切,“此番改革,你们张家一定要抓住先机!只要好好干,日后的光景,怕是连你我都不敢想!” 张天端著茶盏的手猛地一顿,瞳孔骤然收缩。 资本主义改革试点?朝廷大力扶持商业? 这几句话如同惊雷,在他脑海里轰然炸响。 张家盼的不就是这样的机遇吗? 只要搭上这趟顺风车,別说稳坐天泉港第一家族的位置,便是名动天下,也绝非空谈! 张天猛地站起身,对著吴阳深深作揖。 “吴大人!您这番提点,简直是给我张家指了一条通天大道!大恩不言谢,日后但凡大人有用得著张某的地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您放心!三日后的商会议事,我张家定然带头响应朝廷新政! 不管是扩充商船队、开办新式作坊,还是带动其他商户一起跟著干,我张天绝无半分推諉!” “改革试点之事,有大人和沈大人坐镇,再加上我们这些商户的全力配合,天泉港定能成为大秦数一数二的商贸之都! 届时,大人的政绩,也必將名垂青史!” 吴阳见状,脸上露出一抹微笑。 张家是天泉港的商首,根基深厚,人脉遍布整个港口的商號与船队,新政要想顺利推行,离不开张家这样的龙头商户带头响应。 他身为一县之令,自然也盼著改革试点能一炮而红,这份政绩不仅能让他飞黄腾达,更能让天泉港真正腾飞起来。 因此,他才会提前把这等机密消息透露给张天。 儘管三日后四海楼的宴会上,沈大人会当眾宣布所有新政细则,但这种提前到手的消息,足以让张家抢占先机,做好万全准备。 第442章 大秦首个改革试点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42章 大秦首个改革试点 夜色深沉。 张府的议事厅內烛火通明。 张天刚踏入府门,便立刻吩咐管家。 “速去通知族中所有管事、各船队的船老大,还有帐房的总先生,半个时辰內,务必赶到议事厅!” 管家见他神色凝重,不敢耽搁,转身便小跑著去传令。 不多时,议事厅里便坐满了人。 张家的族老们捻著鬍鬚,管事们交头接耳,一个个脸上满是疑惑——东家从未在深夜召集眾人议事,定是出了大事。 张天端坐主位,目光扫过眾人,沉声道:“今夜叫大家来,是有要事吩咐。从明日起,给我动用所有能动用的渠道,以最快速度收拢资金!”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凌厉。 “船队那边,暂停三趟去往南洋的贸易行程,把回笼的货款全部上缴帐房;名下的几家当铺、绸缎庄,暂缓扩张,將流动资金抽调出来;还有那些外放的债款,不管到期没到期,都给我派人去催,能收回多少是多少!” 眾人闻言,皆是一惊。 一位族老忍不住开口:“东家,这是为何?骤然收拢这么多资金,怕是会影响生意周转啊!” 张天抬手打断他的话,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不必多问,照做便是!咱们张家,即將有一场天大的动作,这笔钱,就是咱们抢占先机的本钱!” 他没有透露半句关於朝廷新政的消息——这等机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只有提前备好充足的资金,等三日后新政公布,他才能抢在所有商户前面,大肆扩充船队、开办新式作坊。 甚至吞併那些反应迟缓的小商號,將张家的根基,牢牢扎在天泉港这片即將腾飞的沃土之上。 “都听明白了?”张天猛地一拍桌子。 “明白!”眾人齐声应下。 .......... 三日后,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天泉港最负盛名的四海楼前,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楼前的空地上,停满了装饰各异的马车。 大大小小的商会负责人,足有数十位,三三两两地结伴而来。 他们身著綾罗绸缎,腰间掛著玉佩,脸上带著几分忐忑与好奇,脚步匆匆地迈入四海楼。 二楼的宴会厅里,早已摆好了十余张八仙桌,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茶点与美酒。 眾人按身份落座,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诸位兄台,你们说官府突然召集咱们,到底是何用意?” 一个瘦高的药材商捻著鬍鬚,满脸疑惑,“莫不是又要加征商税?” “难说啊!”旁边一个船主放下茶杯,嘆了口气,“前阵子水师剿匪,耗费定然不少,指不定就想从咱们身上捞一笔。” “依我看,怕是没这么简单。”一个做丝绸生意的胖商人压低声音,“听说京城来了大人物,难不成是衝著咱们天泉港的海运来的?” 议论声中,忽然有人眼尖,朝著楼梯口高声喊道:“吴大人来了!” 眾人闻言,瞬间安静下来,纷纷起身离座,拱手相迎。 只见楼梯口处,吴阳身著青色官袍,笑容满面地走在前面,身旁跟著一位气度儒雅、身著月白绸衫的中年男子。 “诸位商户,久等了!” 吴阳抬手压了压,待眾人安静下来,朗声道。 “这位便是从京城来的沈万三沈大人,此番前来,身负朝廷要务,还望诸位仔细聆听!” 眾人闻言,心中皆是一惊,连忙对著沈万三躬身行礼:“见过沈大人!” 沈万三微微頷首,示意眾人落座,而后缓步走到厅中,目光扫过满堂商户,声音响彻整个宴会厅。 “诸位,今日召集大家前来,是有一桩天大的好事要宣布!” “朝廷决意,將天泉港定为大秦首个资本主义改革试点!” “资本主义?” 这四个字一出,宴会厅里瞬间炸开了锅。 眾人面面相覷,满脸茫然,眼底儘是疑惑。 “这资本主义是个什么东西?” “从未听过此等说法,莫不是朝廷新出的律法?” “难不成是要改革?这名字听著好生古怪!” 议论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嘈杂。 沈万三却並不著急,等眾人议论稍歇,才抬手示意安静,而后通俗易懂地解释道。 “诸位莫慌!所谓资本主义,说简单些,便是朝廷放宽对商业的管束! 以往大家做生意,关卡多、税负重,处处受限; 往后,朝廷会减少干预,鼓励大家开作坊、扩船队、做海外贸易!” “朝廷不仅会减免部分苛捐杂税,还会出台律法,保护大家的財產与经营自由!” 沈万三的声音愈发激昂。 “未来,天泉港会成为大秦的商贸之都,你们这些商户,將不再是『士农工商』里的末流,而是推动大秦繁荣的功臣! 这是朝廷对商业的大力扶持,是诸位千载难逢的机遇!”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得满堂商户瞬间哑然。 宴会厅里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短暂的沉默过后,有眼光的商人率先反应过来,內心掀起惊涛骇浪——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朝廷竟然如此大力扶持商业,往后做生意再无掣肘,赚的银子只会越来越多! 更重要的是,商人的地位將水涨船高,这简直是不敢想像的巨变! 就在这时,坐在首座的张天猛地站起身,双手抱拳,朗声道。 “沈大人、吴大人!我张家全力支持朝廷新政!愿倾尽所有,扩充船队,开办作坊,为天泉港成为商贸之都添砖加瓦!” 他的声音鏗鏘有力,打破了宴会厅的死寂。 眾人见状,纷纷回过神来。 张家是天泉港的商首,龙头都表態了,他们哪里还敢迟疑? 不管这新政最后能不能成,先表个態准没错! 一时间,宴会厅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应和声。 “我等也全力支持!” “愿听朝廷號令,共谋天泉港的繁荣!” “沈大人放心,我等定然不负朝廷厚望!” ......... 第443章 岳飞领兵,北伐大梁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43章 岳飞领兵,北伐大梁 时间一晃。 永昌二年三月。 冰雪消融,春暖花开。 凛冽的寒意早已被和煦的春风吹散。 宫墙外的御道两旁,杨柳抽出嫩黄的新芽,桃李绽放出粉白的花簇。 金鑾殿內,檀香裊裊。 文武百官身著朝服,分列两侧,肃然无声。 龙椅之上,苏云一身明黄龙袍,面容沉肃,目光扫过阶下眾臣,声如洪钟。 “诸位爱卿,经过数月的整军备战,粮草齐备,兵甲精良,朕决意,对北方大梁,发动全面军事行动!” “大梁蕞尔小国,盘踞北疆数百载,屡屡犯我边境,劫掠我子民,扰我中原安寧! 此獠一日不除,大秦北疆一日不得太平! 这一次,朕要一举踏平大梁,將其疆域尽数纳入大秦版图,永绝后患!” 话音落下,金鑾殿內瞬间沸腾。 武將们按捺不住心头的热血,纷纷拱手,声震殿宇。 “陛下圣明!” “踏平大梁,扬我大秦天威!” 文官们亦是頷首赞同,眼中满是振奋——北疆久乱,若能一举平定,便是造福社稷的万世之功。 苏云抬手压下眾臣的呼声,目光落在武將队列中的三人身上,朗声道。 “岳飞听令!” “臣在!”岳飞跨步出列,声如惊雷,躬身拱手。 “朕命你为北伐大元帅,统领三十万秦军北上,剑锋直指大梁都城!” “霍去病、吕布,为副帅,辅佐岳飞,隨军出征!尔等三人,务必同心协力,荡平敌寇,早日凯旋!” “末將遵旨!” 霍去病与吕布一同出列,三人齐声领命,声震屋瓦。 殿內眾臣无不侧目,这三人皆是大秦赫赫有名的猛將,此番联袂出征,大梁必败无疑。 如今的大秦铁军,规模已高达六十万之眾,其中由系统召唤而来的主力军团,便有三十万左右,皆是精锐中的精锐。 起初,苏云本欲御驾亲征,亲率大军踏破大梁,可这念头刚一提出,便被丞相诸葛亮断然制止。 诸葛亮言,大梁不过是疥癣之疾,有岳飞等猛將出征,已是绰绰有余,陛下乃九五之尊,坐镇京城,稳定后方,才是重中之重。 苏云细想之下,也觉有理,这才打消了亲征的念头。 以岳飞的用兵之能,收拾一个积弱的大梁,自然是绰绰有余。 唯一需要顾虑的,便是大军的粮草物资——三十万大军远征,粮草消耗巨大,需要庞大的运输队伍,从后方源源不断地输送。 他身怀系统之便,若亲征,便能快速补充粮草,省去运输的诸多麻烦。 但治国治军,终究不能事事依赖帝王的一己之力。 建立一套完善的粮草运输体系,才是长久之计。 总不能每一次大战,都要他这个皇帝亲自上阵,充当移动的粮草库吧? 苏云看著阶下意气风发的三位將帅,眼底闪过一抹期许。 这一战,不仅要平定大梁,更要藉此机会,检验大秦的粮草运输体系,为日后开疆拓土,打下坚实的根基。 北伐詔令尘埃落定后,新一轮的朝会便开始。 苏云端坐龙椅,沉声道:“春耕在即,关乎来年百姓生计与国库充盈,诸位爱卿需各司其职,妥善安排。” 一时间,殿內议论声此起彼伏。 户部尚书率先出列,奏报各地粮种储备与农具修缮进度; 工部侍郎紧隨其后,稟明河道疏浚与水渠修缮的规划; 各州刺史则轮番上前,详述辖內垦荒面积与春耕人手调配。 苏云凝神细听,不时頷首,对关键事宜一一作出批示,要求各地官员务必亲赴田间地头督导,不得延误农时,更严禁苛捐杂税苛待百姓。 朝议散去,百官各自领命离去。 苏云抬手唤住正要转身的诸葛亮:“孔明,隨朕去御书房一趟。” 御书房內,檀香裊裊,窗明几净。 苏云摒退左右,只留君臣二人,径直问道:“天泉港的资本主义试点,如今进展如何了?” 诸葛亮躬身答道:“陛下,天泉港在沈万三的主持下,不过两月光景,已是焕然一新。” “沈万三行事干练,先是牵头修订了贴合商情的新律法,釐清了商户权责,规范了市场交易; 城中商户们起初尚有疑虑,待新政落地,苛捐杂税减免,营商束缚尽除,皆是拍手称快,对新政拥护不已。 如今作坊遍地开花,丝绸、瓷器的產量翻了几番,海外商船往来更是络绎不绝,贸易额节节攀升。” “更难得的是,”诸葛亮补充道,“天泉港的財税收入较之前翻了三倍有余,且商税收缴顺畅,百姓安居乐业,一派欣欣向荣之景。” 苏云闻言,满意地点点头。 “资本主义於我大秦而言,乃是前所未有的新事物,机遇与风险並存。 孔明你需多费心督导,务必控制好发展的节奏与方向,切不可放任自流,要让这股新生力量成为增强大秦国力的助力,而非祸乱根基的隱患。” 诸葛亮躬身领命:“臣遵旨。”言罢,便拱手告退。 御书房內重归寂静。 苏云端坐片刻,扬声道:“曹公公。” “奴婢在。” 一个尖细的应声响起,曹化淳快步从侧门走入,躬身垂首。 苏云靠在龙椅上,目光深邃:“近来锦衣卫与罗网收集的南庆消息,都与朕细细说来。” 曹化淳不敢怠慢,连忙稟报导。 “陛下,如今南庆朝堂已是风云变色。 庆元帝被彻底架空,陈家权倾朝野,门生故吏遍布六部; 平南王赵志手握兵权,盘踞西南,与陈家相互勾结,又相互制衡,两家联手,基本掌控了南庆的军政大权。” “庆元帝曾数次暗中联络旧部,试图夺回权力,奈何行动早已被陈家与平南王察觉,次次皆是无功而返,如今已是名副其实的傀儡皇帝。 更要紧的是,南庆近来正大肆扩军练兵,囤积粮草,看那架势,竟是妄图效仿前朝,挥师北伐。” “哈哈哈——”苏云听罢,忽然朗声大笑,眼中满是讥讽,“没想到朕这位二弟,竟落得如此境地,当真是天大的笑话!” “行了,朕知道了。 南庆跳樑小丑罢了,暂且由得他们蹦躂几日。 待朕解决了北边大梁的麻烦,再挥师南下,一举灭了南庆,一统天下!” 曹化淳连忙躬身附和:“陛下圣明,届时定能旗开得胜,一统四海。” 苏云摆了摆手,眸光微动,又道。 “你去把赵高找来,朕有要事,要向他了解。” “奴婢这就去。” 曹化淳应声,躬身倒退著走出了御书房。 第444章 点兵、战意锐不可当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44章 点兵、战意锐不可当 皇宫外。 大街上,马蹄声疾,尘土飞扬。 岳飞、霍去病、吕布三人並轡而行。 引得沿途百姓纷纷驻足避让,又忍不住偷偷回望这三位名震大秦的猛將。 “痛快!真是痛快!”霍去病按捺不住心头的兴奋,朗声吐槽,“在京城里憋了这么久,骨头都快锈了!终於能上战场了!区区一个大梁,不过是土鸡瓦狗,看我率轻骑直捣他们的老巢!” “哈哈哈,去病此言甚合我意!”吕布朗声附和,“某的方天画戟早就饥渴难耐了!大梁那帮鼠辈,也配挡我大秦铁骑?此战定要杀个痛快,扬我军威!” 两人一唱一和,满是锐气与张扬。 唯有一旁的岳飞却面色沉稳,他抬手扯了扯韁绳,让胯下的战马放慢脚步,目光扫过身侧意气风发的两人,沉声道。 “二位將军切莫轻敌。大梁盘踞北疆数百年,虽国力衰微,却也有几分底子,更兼北疆地势复杂,易守难攻。 此战既要速胜,更要稳扎稳打,切不可因一时意气,误了军国大事。” 霍去病闻言,挠了挠头,咧嘴一笑:“岳元帅说得是,末將记下了。” 吕布也收起了脸上的桀驁,点了点头。 不多时,三人便来到了城外的秦军大营。 营寨连绵数十里,旌旗猎猎,號角声隱隱约约从营中传来,透著一股肃杀之气。 三人翻身下马,大步迈入中军大帐。 帐內早已灯火通明,数十位身披鎧甲的將领分列两侧,皆是神色肃穆,静待主帅號令。 岳飞居中落座,目光如炬,扫过帐內眾人,朗声道。 “奉陛下旨意,我等將率三十万大军北伐大梁!今日点兵,便是要敲定出征事宜!” 他顿了顿,沉声说道。 “诸位须知,此次出征的三十万大军中,主力军团仅有十万,其中骑兵三万;余下二十万,皆是新招募的士兵,虽士气高昂,却缺乏实战经验。” “因此,此战除了要征服大梁,更重要的是练兵!” “要让这些新卒在战场上磨礪筋骨,积累经验,真正具备保家卫国的战斗力,而非空有兵力的花架子!” 话音落下,帐內眾將齐声应和:“谨遵元帅號令!” 岳飞点了点头,抬手展开悬掛在帐中的北疆地图,指尖落在地图上的几处要地。 “接下来,诸位各司其职,务必在三日內做好万全准备。 粮草官负责核查粮草储备,协调后方运输,务必保证粮道畅通; 军械官清点刀枪剑戟、弓弩箭矢,破损的及时修缮,短缺的立刻补足; 斥候营即刻出发,探查大梁边境布防,绘製详细的行军路线图; 各营將领则加紧操练士卒,尤其是新卒,著重演练阵型配合与近身搏杀之术!” 他一一部署,条理清晰。 从粮草运输、军需补给,到大军的前进路线、扎营选址,再到遇敌时的应对之策,皆考虑得面面俱到。 霍去病与吕布坐在两侧,听得连连点头,看向岳飞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敬佩。 岳飞將所有事宜部署完毕,最后一掌拍在桌案上,沉声道。 “军情如火,三日后卯时,大军准时开拔! 诸位务必各司其职,不得有半分差池!” 帐內数十位將领齐刷刷地起身,甲冑碰撞之声鏗鏘作响,震得帐顶的烛火都微微晃动。 眾人抱拳拱手,声如洪钟,气势如虹。 “末將遵令!” 话音落下,將领们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中军大帐。 一时间,整个军营都沸腾起来。 “可算要打仗了!老子在营里练了快半年,胳膊腿都快僵了!” 一个满脸稚气的新兵挥舞著长枪,引得旁边的同伴一阵鬨笑。 “就是就是!天天跟著老兵哥练阵型、劈木桩,早就盼著能真刀真枪地干一场了!” 旁边的老兵斜睨著他,声音洪亮:“小子,別光顾著喊!上了战场,可別尿裤子!” 新兵脖子一梗,梗著嗓子道:“谁尿裤子谁是孬种!我爹说了,这一趟出去,非得挣个军功回来!” 这话一出,周围的士兵都跟著鬨笑起来,笑声里却满是同一种热切的期盼。 大秦推行的军功制——斩敌五首,晋一级,赏银十两;累积军功,不仅能晋升校尉、將军,更能封爵赐田。 这可不是空口白话的许诺,而是实打实改变命运的门路。 对於这些出身农家的士兵来说,从前面朝黄土背朝天,一辈子也难有出头之日。 可进了军营,上了战场,只要敢拼敢杀,就能靠著军功挣来荣耀和財富。 那些曾经遥不可及的爵位、田產,那些只能在梦里想像的光宗耀祖,如今都成了触手可及的东西。 “听说这次北伐,主帅是岳元帅!跟著岳元帅打仗,准保能立功!”一个士兵压低声音,眼里闪著光。 “可不是嘛!只要能砍下大梁兵的脑袋,咱也能从大头兵变成小旗官!”另一个士兵攥紧了拳头。 底层百姓想要改变阶层,在这等级森严的古代,难如登天。 可秦军的军功制,就像是一道劈开黑暗的光,让他们看到了翻身的希望。 岳飞、霍去病与吕布三人並肩立在中军帐外的高台上,目光扫过下方操练得热火朝天的营地。 那股子蓬勃的战意,几乎要衝破营寨,直衝云霄。 霍去病看得眉飞色舞,扬声道:“好!好一个士气如虹!” 吕布也微微頷首:“这群新兵,倒是有几分血性。” 岳飞负手而立,看著下方生龙活虎的景象,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士气可用。这群新兵蛋子,眼下看著还带著几分生涩,可只要在战场上真刀真枪地歷练几场,见识过血与火的洗礼,褪去那层青涩,很快就能够成为真正的铁血锐卒。” “这一次北伐,对他们而言,既是战场,也是熔炉。 等大军凯旋之日,他们便不再是懵懂的新兵,而是蜕变为能守能攻、能扛能战的老兵。” 霍去病与吕布对视一眼,皆是会心一笑。 第445章 三十万秦军出征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45章 三十万秦军出征 御书房。 赵高一身玄色劲装,敛眉顺目地垂手立在御案一侧。 苏云端坐在龙椅上,询问道。 “赵高,近来罗网那边,可有什么要紧消息?尤其是东瀛国的动静,细细说与朕听。” “臣遵旨。”赵高微微躬身。 “回陛下,中原境內的黑莲教徒,经罗网大力清剿,已基本剿灭殆尽,余下的零星余孽,也都成了惊弓之鸟,躲在暗处不敢露头。 罗网的密探还在四处追查,务必斩草除根,绝不让他们有死灰復燃的机会。” 他顿了顿,又接著稟报导。 “至於东瀛国那边,玄翦已顺利与东瀛天皇达成盟约。 如今那岛国早已乱成了一锅粥,天皇与幕府之间的积怨彻底爆发,再也顾不得表面的和气。 幕府將军则拥兵自重,扬言要废黜天皇,独掌大权。 两方已经撕破脸皮,在京都近郊大打出手,战火正朝著东瀛各地蔓延,整个岛国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之中。” 苏云听罢,点了点头。 “做得好。玄翦那边,让他继续看著办。” “臣明白。”赵高躬身应下。 苏云摆了摆手:“没別的事了,你退下吧,有新消息,即刻来报。” “臣告退。” 赵高再次躬身行礼,而后躡手躡脚地退了出去。 御书房的政务告一段落,苏云屏退了左右侍从,只带著两个贴身太监,大步朝著后宫的凝香殿走去。 春日的阳光暖融融的,洒在宫道的青石板上,两旁的桃花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隨风簌簌飘落。 不多时,便到了凝香殿外。 守在门口的宫女见是皇帝驾临,连忙屈膝行礼,正要高声通报,却被苏云抬手止住了。 他放轻脚步,掀帘走入殿內。 殿中暖阁里,沈灵儿正歪在软榻上,手里捧著一本话本看得入神。 她身著一袭月白色的襦裙,腰间松松繫著一条织锦玉带,原本纤细的腰身已微微隆起,衬得那张鹅蛋脸愈发娇柔。 听到脚步声,她抬眸望去,看清来人是苏云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当即就要撑著身子起身。 “別动。”苏云快步走上前,轻轻按住她的肩膀,“怀著身孕呢,仔细伤了身子。” 沈灵儿脸颊微红,乖乖地靠回软枕上,嘴角噙著一抹甜笑,眉眼弯弯地望著他。 “陛下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臣妾也好吩咐人备些陛下爱吃的点心。” 苏云在她身侧的锦凳上坐下,伸手轻轻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今日政务不多,便过来看看你。 太医说了,你如今身子重,最忌劳累,也別总闷在屋里看话本,伤眼睛。” “往后每日晨起,让宫女陪著你在殿外的庭院里散散步,多晒晒太阳。 想吃什么便吩咐御膳房去做,不必拘著规矩。 最重要的是,要天天开开心心的,孕妇心情舒畅,孩子才能健健康康的。” 沈灵儿听得心头一暖,伸手握住他的手,轻轻点了点头。 “臣妾都听陛下的。” 接下来的时辰里,苏云全然没了在朝堂上的威严与肃穆。 他陪著沈灵儿说些家常话,讲起天泉港新政的趣事,说起军中將士备战的昂扬士气。 末了,他还亲自扶著沈灵儿,一步一步走到庭院里,看著她伸手去够廊下掛著的风铃,自己则站在一旁,生怕她有半点闪失。 这一幕,落在廊下侍立的宫女太监眼里,皆是暗暗咋舌,忍不住低下头,窃窃私语起来。 “陛下待贵妃娘娘,可真是宠到了骨子里。” 一个小宫女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羡慕。 “你瞧,陛下平日里在朝堂上那般威严,到了娘娘跟前,连说话都放柔了三分。” “可不是嘛!”旁边的老太监满脸感慨。 “娘娘这一胎,怕是能让陛下更上心呢。往后娘娘诞下皇子,那地位,怕是无人能及了。” “能得陛下这般疼爱,娘娘真是好福气啊……” ......... 两天后,卯时。 天色尚是灰濛濛的一片,残星未落,晓月如鉤,清冷的天光洒在京城外的秦军大营。 连绵数十里的营寨早已褪去了往日的喧囂,唯有旌旗在晨风里猎猎作响,带著凛冽的肃杀之气。 三十万將士身披玄甲,手持兵刃,整整齐齐地列成方阵,密密麻麻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头。 负责粮草运输的队伍,早已在两日前便带著满车的粮草、军械先行出发,为大军探路开道。 高台之上,岳飞、吕布、霍去病三人並肩而立。 岳飞一身银甲,面容沉稳,目光如炬地扫过下方黑压压的將士; 吕布手持方天画戟,眉眼间儘是桀驁; 霍去病腰悬宝剑,年轻的脸庞上满是跃跃欲试的锋芒,目光早已望向了北疆的方向。 岳飞大步走到高台边缘,雄浑的声音透过风,传遍了整个军营。 “將士们!大梁贼寇,盘踞北疆数百年,屡屡犯我边境,杀我同胞,掠我財帛! 今日,我等奉陛下旨意,率三十万雄师北伐! 此行,不求功名,不求富贵,只求荡平贼寇,护我大秦疆土,佑我大秦子民!”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激起了將士们心中的热血。 “我大秦铁军,百战百胜!” “荡平大梁,凯旋而归!” 震天的吼声衝破云霄,惊散了天边的残星。 岳飞抬手压下眾將士的呼声,声如洪钟。 “全军——出发!” “出发!出发!出发!” 三声吶喊过后,浩浩荡荡的大军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缓缓朝著北疆的方向移动。 沉重的脚步声踏碎了晨霜,扬起漫天尘土,旌旗蔽日,刀枪如林。 大军行经的道路两侧,早已站满了自发前来欢送的老百姓。 男女老少,皆手持著自家准备的乾粮、清水,踮著脚尖望向这支威武之师。 “將士们一路顺风啊!” “多杀大梁贼寇,早点回来!” “大秦必胜!” 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响彻云霄,老百姓们挥舞著手臂,眼中满是期盼与敬意。 为將士们加油打气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 秦军將士们个个昂首挺胸,胸膛挺得笔直,手中的兵刃握得更紧了。 听著耳边的欢呼,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豪感从心底油然而生——他们是大秦的將士,是守护家园的英雄。 这一刻,所有的畏惧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腔的热血与战意。 晨光渐渐刺破云层,金色的光芒洒在將士们的鎧甲上,映出一片耀眼的光泽。 第446章 诸葛亮主持內阁会议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46章 诸葛亮主持內阁会议 画面一转。 西域深处。 一处隱秘的山谷內藏著一座大殿,正是黑莲教的总坛所在。 大殿之內,烛火昏黄,摇曳的火光將樑柱上雕刻的黑莲图案映得愈发诡异。 殿內两侧侍立的教徒皆身著黑袍,面无表情。 一名教徒快步从殿外走入,单膝跪地 “启稟教主!从大秦皇城传来密报,三十万秦军主力,已於两日前卯时开拔,北上征伐大梁!” 端坐於祭坛上方宝座的黑莲教主,缓缓抬眼。 他脸上戴著一张狰狞的面具,只露出一双阴鷙的眸子,此刻那双眸子里正飞快地闪过一丝精光。 沉寂片刻,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沙哑刺耳,在空旷的大殿里迴荡。 “好!好一个苏云!”教主猛地一拍扶手,“秦军主力尽数北上,中原空虚,我终於等到机会了!” “传我命令!即刻遣人前往西戎、大炎、大月三国,告诉他们的君王,时机已到,八十万联军,可以准备行动了!” “属下遵命!” 跪地的教徒不敢有半分耽搁,连忙应声,起身快步退出大殿。 大殿內重归寂静。 黑莲教主踱步到祭坛前,伸手抚摸著冰凉的坛面,口中喃喃自语。 “哼,大秦!苏云!你想一统天下?痴心妄想!” 他猛地攥紧拳头,阴鷙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山峦,望向大秦的方向。 “西域三国八十万大军压境,你主力远在北疆,鞭长莫及!这一次,我看你怎么挡! 我黑莲教要借这三国铁骑,踏平你大秦京都,將你苏云的江山,碾为齏粉!大秦必亡!” 话音落下,他猛地转身,目光扫过殿內的黑袍教徒,声音陡然拔高。 “传令下去,黑莲教各路人马,即刻整装待发!” “谨遵教主令!” 数十道沙哑的声音齐声应和。 .......... 京城。 春日的暖阳透过雕花窗欞,洒进內阁衙门的议事厅。 厅內檀香裊裊,八张梨花木太师椅分列两侧,上首主位铺著明黄色软垫,正是內阁首辅诸葛亮的坐处。 贾詡、李靖、刘晏、韩愈、包拯、李春六位尚书,皆身著緋色官袍,正襟危坐。 诸葛亮目光扫过眾人,沉声道。 “今日召集诸位,一是议定上半年的民生要务,二是商榷北伐大梁后的辖地安置,三是敲定第二届科举的章程。 诸位皆是国之柱石,有话但说无妨。” 话音刚落,户部尚书刘晏率先出列,躬身道。 “首辅大人,开春以来,中原数州雨水偏少,部分沟渠淤塞,恐影响春耕。 臣以为,上半年水利工程当列为首务,重点疏通中原的汴水、洛水支渠,同时修缮北方四州的旧有堤坝,既可防旱,又能蓄洪。” 工部尚书李春当即附和。 “刘大人所言极是。臣已命工部匠人绘製了沟渠修缮图纸,北方四州的堤坝因常年战乱破损严重,需调拨石料与民夫。 臣建议以『以工代賑』之法,招募流民参与修堤,既省国库开支,又能安抚百姓。” 诸葛亮頷首,提笔在纸上记下,又道。 “水利之外,民生与开荒亦不可懈怠。” “臣有一议。”吏部尚书贾詡抚著鬍鬚,缓声道,“中原大地与北方四州歷经战乱,多有荒地。 可颁布政令,招募流民垦荒者,还可给予奖赏。 此外,应在各州增设常平仓,丰年收粮,灾年放粮,稳定粮价。” 刘晏补充道:“臣愿配合贾大人,调拨国库余粮充实常平仓,同时鼓励商贾贩运粮食,减免其过路商税。” 诸葛亮微微点头,又將目光转向礼部尚书韩愈。 “学堂与医馆之事,韩大人可有章程?” 韩愈躬身答道:“回首辅,臣以为当在中原各州府扩建官学,中原大地因初定不久,可先设启蒙学堂,招收寒门子弟,由朝廷拨付束脩; 医馆方面,效仿太医院之制,在各州设立惠民药局,培养本土郎中,诊治百姓,减免贫苦人家的药费。” 刑部尚书包拯沉声接话。 “惠民药局与官学的设立,需定立规矩,严禁官吏贪墨钱粮,若有徇私舞弊者,臣部定当严惩不贷。” 诸葛亮一一頷首,將诸项事宜逐条列明,而后沉声道。 “以上诸项,皆关乎国本,中原大地与北方四州需同步推进,各州州牧务必亲自督办,內阁將定期派员巡查。” 议完民生要务,议事厅內稍静。 诸葛亮话锋一转,“岳飞元帅已率大军北伐,不出数月,大梁必平。诸位且议一议,平定大梁后的官员派任之事。” 兵部尚书李靖道。 “大梁数郡,民风彪悍,臣以为派任官员需文武兼备。 可从北方四州的现任官员中,选拔政绩卓著者调任,同时派遣军中副將兼任地方守备,以防边患。” 贾詡附和:“李大人所言极是。此外,大梁士族眾多,不可一味打压,当以安抚为主,徵召贤能之士入仕,化解牴触之心。” 诸葛亮提笔沉吟。 “可设大梁巡抚一职,总领该地政务,下设布政使、按察使分掌民政与刑狱,官员由內阁与吏部共同举荐,陛下定夺。” 眾人纷纷赞同,议事厅內的气氛愈发热烈。 最后,诸葛亮將目光投向韩愈。 “第二届科举之事,关乎选材纳贤,韩大人需细细斟酌。” 韩愈躬身道:“回首辅,第一届科举取士百余人,多为寒门子弟,颇得民心。 第二届科举,臣建议分南北两闈,中原与南方诸州为南闈。 北方四州与即將平定的大梁为北闈,北闈可適当放宽录取標准,鼓励北方士子应试。 考试科目除经义策论外,增设算学、格物两科,选拔实用之才。” “此言甚善。”诸葛亮抚掌道,“算学、格物关乎百工发展,正合新政之意。 可定於秋八月开考,各州需在春末完成士子报名,严禁舞弊,一经查实,考生除名,官员革职。” 包拯沉声应道:“臣部愿派员监考,严查科场舞弊。” 议事厅內,眾人各抒己见。 从民生水利到官员派任,再到科举章程,皆是面面俱到。 日头渐渐西斜,议事厅內的议论声方才停歇。 诸葛亮將擬定的章程整理成册,站起身道。 “今日所议诸事,待呈陛下御批后,即刻颁布施行。 诸位各司其职,务必尽心竭力,不负陛下所託,不负万民所望!” “臣等遵令!” 六位尚书齐声拱手。 第447章 金荣紧急召开御前会议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47章 金荣紧急召开御前会议 大梁。 皇宫,御书房內。 金荣正端坐於龙椅之上,手中握著一支狼毫硃笔,批阅著案头的奏摺。 两月前,他接过皇位,成为大梁至高无上的帝王。 这万人之上的感觉,实在令人陶醉。 从年少时蛰伏隱忍,到暗中联络军方势力,再到雷霆手段清剿异己。 他布局多年,终於將那把象徵著至高权力的龙椅,牢牢攥在了手中。 他不甘心偏安於北疆这一隅之地,他要带领大梁走向鼎盛,要挥师南下,入主中原,成为这片广袤土地真正的主宰。 为了这个目標,自登基那日起,金荣便雷厉风行地推行改革。 政治上,他罢黜了所有前朝遗留的老臣,將那些只会空谈的腐儒尽数贬謫到偏远之地; 经济上,他整顿盐铁,充盈国库,又鼓励垦荒,减免边地百姓的赋税,以安抚民心; 军事上,更是毫不手软,將禁军、边军的將领尽数换成自己的心腹。 那些曾经跟隨他浴血奋战的嫡系,如今都手握重兵,镇守四方。 原本他便是靠著军方派系的支持,才得以登临帝位。 如今朝堂之上,不仅武將皆是他的人,连文官集团也被他彻底洗牌。 他坚信,以自己雷厉风行的手段,要不了多久,大梁便能国库充盈,府库堆满粮草,境內兵甲精良,真正做到兵强马壮。 待到那时,他便要亲率铁骑,挥师南下,踏破大秦的边境防线,將那中原的万里沃土,尽数纳入大梁的版图之中。 就在这时,御书房外响起太监的声音。 “陛下!陛下!有紧急军情,密探求见!” 金荣眉头一皱,沉声喝道:“让他进来!” 一名黑衣人推开房门走进去,单膝跪地匯报。 “启稟陛下!据潜伏在大秦京城的密探传回来的急报,大秦已出动三十万大军北伐,统军主帅正是岳飞,副將为吕布、霍去病!” “更要命的是,驻守燕州的十余万燕州军,已奉命整装待发,不日便会与北伐主力匯合。 届时,大秦压境的兵力,將会高达四十万之眾!” “什么?!” 金荣猛地从龙椅上站起身。 他万万没想到,大秦竟然如此迅速地便动手了! 他原本篤定,大秦的首要目標是盘踞南方的南庆,待平定南庆之后,才会腾出手来北上。 可秦皇苏云的这一步棋,完全打乱了他的所有部署! 如今大梁的改革才初见成效,根基未稳,四十万秦军压境,这对大梁而言,无疑是灭顶之灾! 金荣的心臟狂跳,一股寒意顺著脊背直窜而上,他猛地转身,朝著门外厉声喝道。 “来人!” 守在门外的太监连忙躬身跑进来,战战兢兢地应道。 “奴才在!” “立刻!马上!” “传朕旨意,召集內阁所有大臣,还有大將军,即刻进宫议事!此事十万火急,不得有半分延误!” “奴才遵旨!奴才这就去!” 那太监嚇得脸色惨白,哪里还敢有片刻耽搁,连滚带爬地转身衝出御书房。 御书房內,金荣背著手,焦躁地踱来踱去。 “不可能!绝不可能!” 金荣猛地停下脚步,一拳砸在御案上。 “苏云怎么敢?他怎么敢把三十万主力尽数调来北疆?” 他怎么也想不通,大秦竟然会走出这样一步险棋。 难道苏云就不怕南庆趁机北伐,直捣他的京都腹地吗? “难道……大秦与南庆之间,达成了什么秘密盟约?” 金荣眉头紧锁,嘴里喃喃自语,可转念一想,又连连摇头。 “不对!南庆的庆元帝,本就是苏云的二弟,两人反目成仇,势同水火,怎么可能与苏云结盟?”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彻底掐灭。 金荣在原地转了两圈,目光陡然变得锐利起来,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既然如此……那朕就必须赌一把!” ........... 半个时辰后。 大梁皇宫外。 內阁的几位大臣,有的坐著轿子,有的骑著马,慌慌张张地往宫门赶。 大將军金飞则一身戎装,骑著高头大马,身后跟著几个亲兵,风尘僕僕地奔来。 眾人在宫门口碰了面,脸上都是一脸茫然。 “王大人,陛下这么急著召我们入宫,到底出啥事儿了?”一名大臣拽住旁边同僚的袖子,压低声音问。 被称作王大人的文官皱著眉摇头。 “我哪儿知道啊,刚在家喝茶呢,宫里的太监就闯进来了,说陛下有紧急事,晚一步都不行。” 金飞勒住马韁,眉头拧成个疙瘩,粗声粗气地问:“你们谁有消息?是不是边境出事儿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大臣们都互相看了看,纷纷摇头。 大伙儿你问我,我问你,折腾了半天,啥有用的消息都没问出来。 宫里的太监早就等在门口了,见人到齐了,连忙小跑过来,尖著嗓子催。 “诸位大人,陛下在御书房等著呢,快隨奴才进去吧,可別耽搁了!” 眾人不敢再磨蹭,连忙整了整衣冠,跟著太监往宫里走。 每个人心里都七上八下的,猜不透这大中午的,到底是出了什么天大的急事。 不多时,一行人便匆匆踏入御书房。 金荣负手立於御案前,脸色沉得似能滴出水来,全然没了往日里的意气风发。 大臣们连忙躬身行礼,尚未站直身子,便听金荣沉声道。 “都坐吧,朕召你们来,是有十万火急的军情。” 眾人依言落座,心头的不安愈发浓重。 丞相王忠捋著花白的鬍鬚,率先开口:“陛下,可是边境出了变故?” 金荣转过身,目光扫过眾人。 “大秦三十万北伐大军已在路上,主帅岳飞、吕布、霍去病,更要命的是,燕州驻军十余万即將与之匯合——大秦,要派四十万大军,直扑我大梁!” “轰!” 这话如同惊雷,在御书房內炸开。 满殿大臣瞬间譁然,脸上的镇定荡然无存。 “什么?!四十万大军?” 户部尚书猛地站起身,脸色煞白,“大秦怎么会如此迅速?他们难道不顾及南庆的威胁了吗?” “这……这不可能!” “秦军怎会这么快动手?这也太猝不及防了!” 大將军金飞眉头紧锁,双拳紧握。 “四十万秦军!那可不是寻常的乌合之眾!秦军战斗力何等凶悍? 以我大梁目前的兵力,怕是很难挡住他们的进攻脚步啊!” 第448章 欲联合南庆、拖字诀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48章 欲联合南庆、拖字诀 一时间,御书房內乱作一团。 金荣看著眼前一片混乱的景象,眼底的寒意更甚。 他猛地一拍御案,厉声喝道。 “都静一静!事已至此,惊慌失措有何用?!” “慌什么!天塌不下来! 眼下最重要的,不是自乱阵脚,而是赶紧想办法调动军队,整军备战,务必挡住秦军的铁蹄!” “秦军虽有四十万大军,可我大梁也绝非弱旅! 常备军加上边军,足有五六十万之眾,若是紧急徵召青壮入伍,兵力还能再增! 更重要的是,我们是本土作战,熟悉地形,粮草补给便捷,这优势,本就在我们这一方!” 这话如同定心丸,让慌乱的大臣们渐渐镇定下来。 金荣见状,继续说道:“除此之外,朕还有一计——朕准备立刻派人前往南庆朝廷,许以重利,与他们结为盟友!”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只要南庆肯出兵北伐,直捣中原,秦军主力便会腹背受敌,不得不回师救援! 到时候,他们自顾不暇,哪里还有余力攻打我大梁?” “陛下英明!” 丞相王忠第一个站起身,捋著鬍鬚躬身讚嘆。 “此计甚妙!南庆与大秦本就仇怨颇深,如今大秦主力北上,正是南庆出兵的绝佳时机。南庆定然不会拒绝!” 王忠的话音刚落,其他大臣也纷纷附和。 “丞相所言极是!此乃围魏救赵的上策啊!”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只要南庆肯出兵,我大梁便能转危为安!” 大將军金飞也重重頷首,瓮声瓮气地说道。 “陛下的计策可行!末將即刻传令,调动边军,加固边境防线,同时传令各州府,紧急徵召兵员,隨时准备迎战秦军!” 金荣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转向王忠,沉声道。 “丞相,此事便託付给你了。 等会儿你立刻草擬国书,然后挑选能言善辩的使臣,星夜兼程赶往南庆,务必说服南庆朝廷出兵!” 王忠躬身领命:“臣遵旨!” 话音刚落,金荣便目光如炬地扫过殿內眾人,沉声道。 “事不宜迟,大梁必须立马行动起来! 各州府即刻关闭关卡,严查奸细,边军全线戒备,內地驻军火速向边境集结,务必在秦军抵达前,布好防线!” “张爱卿,粮草乃三军之根本! 朕命你十天內,调拨出足够五十万大军三月之用的粮草、军械,尽数运往边境各营! 另外,紧急徵召的兵员,每人需先发三钱安家银,五斤口粮,此事也由你户部全权负责!” 张尚书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他慌忙站起身,躬身行礼,声音带著几分艰涩:“臣……臣遵旨。” 陛下这是把人往死路上逼啊! 三日內筹备五十万大军三月的粮草军械,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国库本就因前些年的战乱亏空严重,登基后的改革又耗费了不少银钱。 如今府库里的存粮,撑死了只够三十万大军一月之用,哪来的余粮供应这么多人马? 更別说还有安家银和口粮了!这不是要掏空户部的底吗? 可他抬眼瞥见金荣那凌厉的目光,到了嘴边的推脱之词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如今军情紧急,陛下正火急火燎地要整军备战,自己若是敢说半个“不”字,怕是立刻就要被罢官夺职,甚至落得个貽误军机的罪名。 张尚书只能咬著牙,將满心的为难压在心底:“臣……臣定当竭尽所能,不负陛下所託!” 金荣的目光掠过满脸苦色的户部尚书,转而落在一身戎装的大將军金飞身上,语气陡然凝重起来。 “金飞,你是军中主帅,应该知道秦军的底细。” “秦军最擅野战,铁骑衝锋之势,天下无人能挡。 他们的步卒阵型严整,配合默契,寻常军队在旷野之上,根本经不起他们一轮衝击。” 金荣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后怕——过往数次与秦军交锋,大梁军便是在旷野之上被冲得七零八落,那尸横遍野的惨状,至今仍刻在他的心头。 “所以,此战绝不能硬碰硬!” 他一字一顿,声音斩钉截铁。 “我们只能够藉助城池关口,层层布防,坚壁清野! 把城外的粮草尽数运回城中,水井要么填了要么下毒,不给秦军留下半点补给!” “同时,你要抽调精锐轻骑,组成数支游骑小队,绕到秦军后方,不断骚扰他们的补给线! 烧他们的粮草,劫他们的运粮队,断他们的水源!” 金荣的眼神愈发锐利。 “总而言之,就是避其锋芒,绝不与他们进行大规模野外战斗! 能拖一日是一日,能耗一分是一分!” 秦军四十万大军的粮草消耗,堪称天文数字。 “对付秦军,唯有一个『拖』字诀!” “把他们拖在坚城之下,拖到他们粮草耗尽,拖到他们军心涣散,拖到他们弹尽粮绝! 到那时,不用我们动手,他们自会退兵!” 他不信大秦会真的耗得起——大秦主力尽出,中原空虚,南庆那边只要稍有动作,秦军就得回师救援。 这北方的战场,註定成不了持久战。 金飞听得连连点头,黝黑的脸上露出认同的神色,他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沉声道。 “陛下英明!末將领命!” 他又何尝不知秦军的强大? 这段时间,大梁军方从未停止过对秦军的研究——研究他们的阵型变化,研究他们的武器装备,研究他们的將帅战法。 甚至连秦军士兵的作息训练,都打探得一清二楚。 为的,就是有朝一日与秦军决战时,能找到一丝胜算。 大梁与大秦,本就水火不容。 双方註定要掀起一场惊天动地的血战。 第449章 大梁整军备战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49章 大梁整军备战 御前会议结束后。 大臣们三三两两离去,神色各有凝重,唯有户部尚书张大人落在最后,脚步拖沓得像灌了铅。 他一眼瞅见走在前面的丞相王忠,连忙快步追上去,一把拽住对方的衣袖,眼眶泛红,声音里带著哭腔。 “王丞相!王大人!您可得救救下官啊!” 王忠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回头见是他这副模样,不由皱起眉头。 “张大人,堂堂户部尚书,怎的如此失態?” 张尚书连连嘆气,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声音压得极低,满是委屈。 “丞相有所不知啊!陛下命我筹备五十万大军三月的粮草军械,还要给徵召的兵士发安家银! 可如今国库早就空了大半,前些年打仗耗光了存粮,新帝登基又推行改革,府库里的银子连支撑日常开销都勉强,哪里还有余粮余钱去支应军需啊! 这不是把下官往死路上逼吗?” 他说著,急得直跺脚,“这差事要是办不好,下官的乌纱帽保不住是小,怕是连项上人头都要没了!” 王忠捋著鬍鬚,沉吟片刻,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他四下看了看,见左右无人,便凑近张尚书耳边,压低声音道。 “张大人莫慌,此事並非全无转机。” 张尚书眼睛一亮,连忙追问。 “丞相有何高见?下官洗耳恭听!” “其一,你可立刻行文各州府,命他们暂缓一切非军务的开支,將各州粮仓的存粮尽数调拨上来,胆敢拖延者,以貽误军机论处。 其二,各州士族豪绅家中藏粮甚多,你可请陛下下一道詔令,许以『捐粮封爵』之策,凡捐粮千石以上者,赏九品散官;万石以上者,可荫庇子弟入国子监读书。 这些人素来惜命惜名,如今大军压境,他们断不敢违抗。” 他顿了顿,又道:“至於安家银,你可先从內库支取一部分应急——陛下登基时收了不少贡品,变卖些金银玉器,总能凑出一笔银子。 剩下的缺口,可先打欠条,许诺战后加倍奉还,眼下军心为重,將士们不会过於计较。” 张尚书听得眼睛越来越亮,先前的愁云惨雾一扫而空,他连连作揖,感激涕零。 “丞相高见!高见啊!这下可算是有条活路了!” 王忠摆了摆手,淡淡道。 “此乃权宜之计,当务之急是解燃眉之急。待击退秦军,再从长计议国库之事吧。” “多谢丞相指点迷津!下官这便回去,即刻行文各州府!” 说罢,他转身便急匆匆地朝著宫外跑去。 看著张尚书远去的背影,王忠脸上的从容渐渐褪去。 他抬手捋了捋鬍鬚,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忧虑,重重地嘆了口气。 如今大梁的情况,著实是不容乐观。 国库空虚,兵力虽眾却多是新兵,秦军又素来凶悍,这一战,怕是凶险万分。 他抬头望向南方的天际,眉头紧锁。 眼下,也只能寄希望於金飞能守住城池,拖垮秦军的锐气。 希望南庆那边能早日收到国书,派兵北上。 如此,才能解了大梁的燃眉之急。 ............... 两天后。 一道紧急詔令,隨著快马驛卒的马蹄声,传遍了大梁的州府郡县。 “秦军大举压境,边境各州府即刻坚壁清野,徵调青壮,输粮运械!” “凡捐粮捐钱助军者,论功行赏,授爵荫子!” 这消息如同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边境州府的衙役们敲著铜锣,穿街过巷地喊著詔令。 府衙之內,刺史们不敢有半分懈怠,连夜召集僚属,分派差事: 有的带著兵丁赶赴城外,將田野里尚未成熟的庄稼尽数收割,运入城中粮仓; 有的派人填塞城外的水井,销毁沿途的草料,不给秦军留下半点补给; 还有的在城门处张贴告示,徵召十六至四十五岁的青壮入伍。 一时间,各州府的练兵场上,到处都是扛著锄头、握著镰刀赶来的百姓,乱糟糟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头。 城门口的告示栏前,围得水泄不通,百姓们踮著脚尖,看著那白纸黑字的詔令,议论声此起彼伏。 “四十万秦军啊!这可怎么打得过?” “官家说了,守土有责!咱大梁的男儿,总不能眼睁睁看著秦军打过来!” “捐粮就能封爵?我家还有两石存粮,全捐了!只求能保住这家园!” 而那些盘踞各州的世家大族,在收到詔令的第一时间,便聚在了一起,商议对策。 往日里高高在上的族长们,此刻都没了閒情逸致。 “要捐粮?我家粮仓里的存粮,那是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就这么平白捐出去,心疼啊!” “我家那几亩良田,去年还遭了蝗灾,存粮本就不多,这一捐,怕是家里的下人都要勒紧裤腰带了!” 他话音刚落,立刻有人附和。 “王兄所言极是!秦军来势汹汹,谁知道这仗要打多久?咱们把粮捐了,万一城池被破,那可真是两手空空,连逃命的本钱都没了!” “哼,鼠目寸光!” “唇亡齿寒!秦军打过来,烧杀抢掠,最先遭殃的就是咱们这些有家有业的世家! 他们会放过你们的粮仓?放过你们的宅院?捐粮封爵是小事,保住家业才是根本!” “说得对!” “大梁要是没了,咱们这些人,要么沦为阶下囚,要么死无葬身之地! 眼下捐粮助军,是为了守住这道防线,守住咱们的根!” “去!把粮仓里的陈粮尽数装车,再挑些年轻的家丁,编入军中!这时候,可不能含糊!” “我李氏先捐一万石粮,再出三百家丁!哪位族长敢跟我並肩?” “我赵氏捐八千石!” “我孙氏出两百家丁,再捐五千石!” “我王家也捐五千石!就当是为子孙后代积德了!” 於是,短短数日之內,大梁各州府的官道上,隨处可见推著粮车、赶著骡马的队伍,朝著边境的方向缓缓移动。 第450章 终於等来了反攻的一天!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50章 终於等来了反攻的一天! 而此刻。 大梁边境的一座座城池,已然绷紧了每一根神经,进入了最高戒备状態。 城门白日里紧紧闭合,厚重的榆木门板上钉满了巴掌大的铁铆钉,只留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小门,供巡逻兵丁换岗出入。 夜幕一垂落,千斤闸便轰然落下,將城门堵得严严实实,连只苍蝇都別想钻进来。 守城的兵卒们顶著凛冽的北风,扛著沉甸甸的沙袋来回奔走。 將城墙根下的壕沟挖得又深又宽,深的地方能淹过一个成年人的头顶,沟底密密麻麻插满了削尖的竹刺与木桩。 “嘿,我说老张,你说咱们这回,真能挡住秦军的铁骑?”一个年轻兵卒抹了把额头的汗,拄著铁锹喘粗气。 被称作老张的老兵啐了一口唾沫。 “挡不住也得挡!难不成敞开城门投降?” 嘴上说著硬气话,眼底却也掠过一丝黯然,“前几次跟秦军交手,咱们哪次不是输得底朝天?他们的铁骑衝过来,跟砍瓜切菜似的……” 这话一出,周围的兵卒都沉默了。 有人攥紧了手里的兵器,咬牙道:“怕个球!咱们守著城墙,他们骑兵再厉害也飞不上来!滚石、火油往下砸,不信砸不死他们!” 也有人耷拉著脑袋,唉声嘆气:“四十万大军啊……咱们这点人,怕是不够塞牙缝的。” 议论声里,有咬牙的坚定,也有掩饰不住的惶恐。 城中的百姓们,也自发地行动起来。 家家户户都亮著灯,街巷里隨处可见忙碌的身影。 妇孺们围坐在院子里,手指翻飞,搓出一捆捆结实的麻绳,又將削尖的箭杆缠上布条,浸上桐油,赶製出一支支简易的火箭; 青壮们则组成了民夫队,喊著號子,將沉重的滚石、火油桶搬上城头; 连白髮苍苍的老者,都提著木桶,颤巍巍地爬上城楼,给守卫的兵卒们送水送饭。 大將军金飞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他骑著一匹通体乌黑的战马,连日来奔波於各个城池之间,马蹄踏遍了边境的每一寸防线。 每到一处,他必先登上城楼,手按城垛,仔细查看壕沟的深浅、箭楼的排布。 內地的驻军被紧急抽调,一队队精锐將士踏著尘土,日夜兼程地赶往边境; 各州徵召的青壮,也在老兵的带领下,扛著简陋的长枪、砍刀,朝著北疆的方向进发。 “听说秦军那帮人,打起仗来跟疯子似的,砍人不眨眼!”一个刚放下锄头的新兵,紧紧攥著手里的长枪,手心全是冷汗,声音都在发颤。 旁边的老兵照著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怂包!他们是疯子,咱就是不要命的!” 嘴上骂著,心里却也没底,低声嘀咕,“当年见过秦军衝锋,那阵势……嘖嘖,跟潮水似的。” “四十万大军啊,我们这些人够干啥的?”另一个新兵脸色发白,脚步都有些踉蹌,“我家里还有老娘呢……” “闭嘴!”老兵厉声喝止,“来了前线,就別想那些有的没的!要么守住城活下去,要么跟秦军拼个鱼死网破!” 新兵们的议论声里,满是恐惧与不安,脚步却没有半分停留。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他们跟著老兵的步伐,一步步朝著边境走去,走向那片註定要燃起烽火的沙场。 一时间,整个大梁的兵力都被调动起来。 官道上隨处可见行军的队伍,旌旗蔽日,尘土飞扬。 ........... 燕北关。 朔风卷著黄沙,刮过燕北关高耸的城墙。 城楼上猎猎作响的“秦”字大旗被吹得鼓胀如帆。 韩岳一身银甲,腰悬佩剑,负手立於城头最显眼处,眺望著北方的旷野。 身侧站著小侯爷韩宇与副將韩战。 三人迎著凛冽的寒风,衣袂翻飞,目光所及之处,是大秦与大梁的边境线,也是埋葬了无数燕州军將士忠骨的沙场。 “侯爷!”韩战开口道,“燕州十万大军已尽数集结完毕,粮草军械皆已装车入库,隨时可开拔! 將士们听闻陛下要挥师北伐,踏平大梁,一个个都红了眼,摩拳擦掌,兴奋得整夜睡不著觉!” 他说著,脸上满是激动的神色:“营里的老兵们都说,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韩宇闻言,也忍不住转头看向父亲,眼底闪烁著炽热的光芒。 “父亲,燕州军驻守边境这么多年,日日枕戈待旦,终於等来了反攻的一天! 孩儿原以为,还要再等个三年五载,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韩岳点了点头,粗糙的手掌轻轻抚过城墙的砖石——那上面,还留著梁军攻城时留下的箭痕。 “没错。此次陛下调集三十万重兵,再加上我们燕州十万大军,四十万大军压境,定能一举踏平梁国,彻底解决北方的威胁!” 话音落下,三人相视一眼,眼底皆是翻涌的战意。 燕州军与大梁,有著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多年来,梁军数次大举入侵,边境的百姓流离失所,燕州军的將士们更是战死沙场者不计其数。 这笔帐,早该算清了! 城楼下的军营里,此刻已是一片沸腾。 篝火熊熊燃烧,將夜空映照得一片通红。 將士们围坐在篝火旁,高声议论著,喊杀声此起彼伏,直衝云霄。 “终於要打大梁了!老子早就憋坏了!” “当年我那兄弟,就是被梁狗的骑兵挑死在这燕北关外! 这次,我要亲手宰了那帮狗娘养的,为我兄弟报仇!” “报仇!报仇!” 周围的士兵们纷纷振臂高呼,声音震得篝火都微微晃动。 一个年轻的士兵,手里紧紧握著一桿长枪,枪尖在火光下闪著寒光。 “听说这次是岳帅、吕將军还有霍將军领兵!有这三位战神在,咱们定能一路打到大梁的皇宫去!” “对!踏平大梁皇宫,活捉梁皇!” “彻底灭了梁国,让他们再也不敢覬覦我大秦的土地!” “杀光梁狗,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为边境的百姓报仇!” 激昂的吶喊声,伴著呼啸的北风,在燕北关的上空久久迴荡。 十万燕州军將士的士气,已然高涨到了顶峰。 ......... 第451章 西域三国八十万联军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51章 西域三国八十万联军 画面一转。 西域。 西戎国都城。 王宫內,金砖铺地,兽首香炉里燃著异域香料。 黑莲教特使一身玄衣,面覆轻纱,正躬身对著王座上的西戎王低语。 “大王,如今大秦三十万重兵北上伐梁,中原兵力空虚,正是千载难逢的良机。” “我黑莲教蛰伏多年,麾下教眾早已暗中集结,届时定会出兵配合大王的军队。 此役,必定能一举灭掉大秦,瓜分中原沃土!” 王座上的西戎王听到这话,猛地一拍扶手,哈哈大笑起来。 盼了这么多年,终於等到了这一天! 西戎王当即站起身,大手一挥。 “特使放心!本王的四十万大军早就集结完毕,粮草军械一应俱全,两日內便会拔营出发,直扑大秦西域重镇!” 黑莲教特使满意地点了点头,对著西戎王拱手行了一礼,转身快步离去。 特使走后,西戎王眼中的笑意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精明的算计。 他立马吩咐身旁的內侍。 “快!去把国师给本王叫来!就说有十万火急的大事相商!” 內侍不敢耽搁,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没过多久,一个身披鹤氅的老者缓步走进殿內,正是西戎国的国师。 西戎王立马將黑莲教特使的来意和自己的打算一五一十说了一遍,末了,他冷笑一声 “黑莲教想利用我们当枪使,坐收渔翁之利?哼,他们想得美! 我们又何尝不是在利用他们?借著这个机会,正好能拿下中原大地!” 国师捋著花白的鬍鬚,眼中精光一闪,沉声附和。 “大王英明!此次我们联合西域大炎、大月两国,组成八十万联军出兵。 等拿下中原的大片土地后,我们再寻个由头,迅速灭掉大炎、大月两国的主力军队。 到那时,西域诸国再无对手,大王便能一统西域,甚至一统天下!” 西戎王听得心潮澎湃,重重一拍大腿,放声笑道。 “好!好!就这么办!本王要让整个天下,都知道我西戎的厉害!” 另一边。 大炎国,王宫內。 鎏金王座之上,大炎王目光灼灼地盯著殿中躬身的黑莲教特使。 特使的声音带著蛊惑的意味,一字一句落在大炎王的心尖上。 “大王,大秦主力尽数北上伐梁,中原腹地守备空虚,正是我西域诸国挥师东进的良机。 西戎王已应允出兵四十万,若大炎肯与之联手,再加上我黑莲教的助力,中原的锦绣河山、无尽財富,尽可唾手可得。” 大炎王眼中精光爆射,猛地一拍王座扶手,发出一声沉响。 中原的丝绸、茶叶、金银,还有那繁华的城池,早已让他垂涎三尺多年。 如今竟有这样的机会能去分一杯羹,他岂会错过? “好!” “传本王旨意,二十万大军即刻集结,三日內,隨本王踏破大秦西境!” 黑莲教特使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意,躬身行了一礼,转身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同一时间。 大月国,王宫內,亦是一番相似的景象。 黑莲教特使的话术如出一辙,將大秦的空虚与中原的富庶描绘得淋漓尽致。 大月王本就对西戎国的日益强盛心存忌惮,此刻听闻能联手东进,既能夺取中原利益,又能藉机削弱西戎,几乎没有半分犹豫,便拍板同意出兵。 不多时,两道詔令从大炎、大月的王宫飞出。 数日之间。 大炎国二十万大军、大月国二十万大军,尽数朝著两国边境集结,与西戎国的四十万大军匯合,组成了一支浩浩荡荡的八十万联军。 旌旗蔽日,战马嘶鸣,沙尘席捲了整个西域的旷野。 联军的將士们摩拳擦掌,眼中满是对中原財富的渴望。 在他们看来,此次东进,定是势如破竹,绝对能够一举拿下中原。 可谁也不知道,这看似铁板一块的联军背后,早已暗流涌动。 大炎王与大月王,绝非甘愿受人摆布的傻子。 就在黑莲教特使离开各自王宫的当晚,一封封加密的书信,便借著夜色,在两国的信使之间飞速传递。 大炎王的书信里,字字句句都透著对西戎王的提防。 “西戎狼子野心,素来霸道,此番联军东进,他定然会藉机吞併我两国兵力。 若不早做打算,待到中原得手之日,便是我两国覆灭之时。” 大月王的回信更是言辞恳切。 “炎王所言极是,西戎王此人,阴险狡诈,当年瓜分西域小国时,便曾背信弃义。 此番不如联手,待联军攻入大秦腹地,寻个由头,便合力突袭西戎主力,永绝后患!” 两人一拍即合,暗中达成了盟约。 .......... 黄沙漫漫的西域戈壁深处。 一座看似寻常的客栈,却是大秦罗网的秘密据点。 客栈后院的密室里,烛火摇曳,墙上掛著西域诸国的疆域图。 据点负责人一身灰布短打,正低头擦拭著手中的匕首。 忽然,一道黑影推门走入,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封密信:“大人,西域三国急报!” 负责人接过密信,快速扫过信上的內容,原本平静的脸色骤然剧变。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將密信拍在案上。 “三国联手?要对我大秦动手?” 先前,罗网的探子早已传回消息,说西戎、大炎、大月三国大军异动,主力尽数朝著边境集结。 可那时候,他和手下的人都没当回事——西域诸国本就纷爭不断,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彼此间的仇怨早已深如血海。 在他们看来,这次三国大军集结,大概率又是一场狗咬狗的內战,无非是为了爭夺几片草场、几处水源。 却万万没想到,这三个打了半辈子的宿敌,竟然能摒弃前嫌,拧成一股绳,剑锋直指大秦! “八十万联军东进……” 负责人死死盯著疆域图上大秦西部的防线,“这可不是小数目!我大秦西部驻军,拢共也就不到十万,还分散在各个关隘,这点兵力,別说抵挡了,怕是连塞牙缝都不够!” 一旦西域联军突破西部防线,长驱直入,中原大地危矣。 他不敢有半分耽搁,转身对著身后的手下厉声吩咐。 “快!第一,擬一份加急密报,飞鸽传书传回京城! 第二,通知西部所有驻军,即刻整军备战,收缩防线,死守各大重镇! 第三,让所有探子撒出去,密切监视联军动向,一有风吹草动,立刻回报!” “属下遵命!” 没过多久,一只游隼被从笼中取出,脚上繫著那封写好的加急密报。 负责人亲自將游隼捧在掌心,抬手朝著京城的方向一挥:“去吧!” 游隼振翅高飞,翅膀掠过戈壁的风沙,朝著千里之外的大秦京城疾飞而去。 第452章 乡亲们,保家卫国!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52章 乡亲们,保家卫国! 西门城。 大秦西边地界最大的一座重镇。 高大的城墙用夯土混著砖石砌成,城头上“秦”字大旗猎猎作响。 平日里往来的商队、巡逻的兵丁络绎不绝,一派热闹景象。 此刻,將军府的正厅里,刘宇正捧著一份边关布防图,眉头紧锁地琢磨著。 突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传令兵浑身是汗,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扯开嗓子大喊:“將军!將军!紧急情报!” 刘宇猛地抬起头:“慌什么?慢慢说!” “西域那边......西戎、大炎、大月三国凑了八十万联军,正朝著咱们西门城的方向开过来了!” “什么?” “这消息准不准?” “错不了!”传令兵急声道,“是朝廷的密探传来的飞鸽传书,千真万確!” 刘宇倒吸一口凉气,八十万大军! 他这西门城里,满打满算也就五万守军! 他不敢有半点耽搁,当即扯著嗓子下令。 “来人!传我將令! 第一,全城戒严!城门从现在起,只留一个小侧门,进出的人都得严加盘查! 第二,让城防营的弟兄们全部上城,把滚石、火油、弓箭都搬上去,加固城墙,深挖壕沟! 第三,派人挨家挨户通知城里的百姓,让大伙儿少出门,青壮爷们儿都去城上帮忙,能出一份力是一份力!” “还有!”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快给朝廷发急报,就说西门城危在旦夕,请求援军!” “喏!” 旁边的亲兵们齐声应下,转身就往外跑。 刘宇在大厅里焦躁地来回踱步。 他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心里头跟炸开了锅似的。 西域那仨国家,向来跟乌眼鸡似的,你咬我一口我啄你一下,三天两头就掐架,怎么可能凑到一块儿? 妈的,真是活见鬼了! 八十万大军,这是把裤衩子都当了凑出来的吧? 这仨傢伙啥时候好得跟穿一条裤子似的了?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髮,又想起西门城那点家底,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满打满算五万兵力,守城的器械也就那么些,撑死了能挡住三四十万大军的进攻,这八十万联军压过来,那不是螳臂当车吗? 刘宇重重嘆了口气,脚步都沉了几分。 眼下只能盼著朝廷的援军快点到,不然这西门城,怕是真要守不住,沦为一片焦土了。 不多时,西域三国联军八十万大军压境的消息,就像一阵狂风,卷过了西门城的大街小巷。 一时间,原本还算安稳的城池彻底炸开了锅。 茶馆酒肆里没了閒谈的喧囂,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唉声嘆气与惊慌失措。 百姓们三五成群地聚在街角,脸色煞白,议论声里满是绝望。 “八十万啊!这可怎么是好?咱们西门城才多少人?拿什么去挡?” 旁边有人立刻附和:“可不是嘛!那三国的兵个个凶神恶煞,这要是打进来,咱们还有活路吗?” 人群里瞬间响起一阵骚动,有人慌慌张张地往家跑,嚷嚷著要收拾细软逃命。 “赶紧走!现在走还来得及!再晚就被堵在城里了!” 可话音刚落,就有人泼了冷水。 “走?往哪儿走?城外戈壁滩一眼望不到头,没吃没喝的,指不定走两天就被劫匪抢了,要么就是迷路渴死饿死!留在城里,好歹还有城墙挡著,说不定还有条活路!” 这话一出,那些本想逃命的人顿时蔫了——长途赶路的凶险,他们比谁都清楚,与其死在路上,不如赌一把守城的胜算。 城南的军营里,气氛更是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操练场上的士兵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脸上满是惶惑。 “西域那仨国家不是世仇吗?天天掐架打得头破血流,怎么突然就抱成团了?” “谁知道这帮傢伙抽了什么风!八十万大军,咱们这点人,压根挡不住! 完了完了,这下真要栽在这儿了!” 就在这时,校场中央的点將台上,几位將领猛地拔出佩剑,剑锋直指天际。 为首的副將声如洪钟,震得整个校场都安静下来。 “都给老子抬起头来!慌什么!不过是八十万乌合之眾! 朝廷的援军已经在路上了,用不了多久就能赶到! 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死守西门城,等援军一到,定叫这帮联军有来无回!”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的士兵,厉声下令。 “所有人听著!即刻整队,隨我去城外布置防线! 挖壕沟、埋拒马、设绊马索,把所有能用的陷阱都给老子用上! 谁敢临阵退缩,军法处置!” 將领们的喊话如同强心针,瞬间让士兵们挺直了腰杆。 与此同时,城內的街道上响起了急促的铜锣声。 衙役们敲著锣,穿街过巷地高声呼喊。 “各家各户听著! 將军有令,徵召青壮民工出城布置陷阱,加固城防! 包吃包住,工钱翻倍! 能出一份力,就能保一份家!大伙儿踊跃报名啊!” 这喊话瞬间点燃了百姓们的求生欲。 “乡亲们!保家卫国! 別犹豫了! 咱们多挖一道壕沟,多埋一根拒马桩,就是给將士们多添一道屏障! 这西门城是咱的家,咱不保卫家园,谁来保卫?” 旁边一个扛著锄头的老农连连点头,瓮声瓮气地应和。 “对!对!说得在理!城破了,咱的房子、地全没了,一家子都得去喝西北风! 跟著去布置陷阱,帮著將士们守城,总比缩在家里等死强!” “没错!保住命、保住家才是正经!走!都去!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那些原本还在犹豫的青壮汉子,纷纷扔下手里的活计,朝著衙役们指定的报名点跑去。 “算我一个!我有力气,能扛石头!” “带我一个!老子要守家!” 报名的队伍排起了长龙,男人们扛著铁锹锄头,女人们提著水壶乾粮,就连半大的孩子都嚷著要去帮忙搬东西。 一时间,西门城的官道上,人潮涌动。 百姓与士兵们並肩而行,朝著城外的旷野走去。 第453章 霸王侯项羽西征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53章 霸王侯项羽西征 京城。 皇宫,红墙琉璃瓦在日头下闪著光。 苏云刚散了朝会,一身明黄龙袍还没来得及换,正迈步往后宫的方向走。 没走几步,就见一个小太监跑过来,手里举著一封急信,跑得气喘吁吁。 “陛下!陛下!西域加急军情!十万火急!” 苏云停下脚步,接过那封信,隨手撕开火漆,抽出信纸快速扫了几眼。 【西戎、大炎、大月三国联手,出兵八十万,剑锋直指西门城】 苏云看完,非但没半点慌张,反而嗤笑一声,低声自语。 “真是没想到啊,昔日打得你死我活的三个死对头,现在竟然能拧成一股绳来打我大秦的主意。 看来,谁都想从大秦这块肥肉上啃一口肉啊。” 他掂了掂手里的信纸,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光。 “八十万联军,倒是好大的手笔。原本朕还想著,暂时腾不出手来搭理西域这帮傢伙,既然他们自己找死,那就直接把三国彻底灭了,把整个西域都纳入大秦的版图!” 苏云转头对著身边的太监吩咐道。 “你现在就去传朕的旨意,让霸王侯项羽立刻进宫,朕在御书房等他,有要事相商。” “奴才遵旨!” 太监不敢耽搁,连忙躬身应下,转身快步跑了出去。 苏云不再往后宫走,抬脚就朝著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 一个时辰后。 御书房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霸王侯项羽身披玄色锦袍,阔步走进书房,对著端坐案前的苏云躬身行礼,声如洪钟。 “臣项羽,参见陛下。” 苏云放下手中的奏摺,抬眸看向他,开门见山。 “霸王侯,西域有变。西戎、大炎、大月三国摒弃前嫌,联手出兵八十万,如今已兵临西门城下,剑锋直指我大秦西部疆土。” “朕准备让你率领二十万大军西征,十万主力军团,十万新编练的新兵,务必要彻底荡平西域三国,將那片沃土纳入大秦版图。” 项羽闻言,虎目精光爆射,沉声抱拳领命:“臣遵旨!定不辱使命,必斩三国贼首,献於陛下阶下!” “好。”苏云頷首,语气凝重地叮嘱。 “西域地形复杂,戈壁千里,绿洲分散,水源更是兵家必爭之地。 你要切记,不可贸然与八十万敌军正面硬撼,当以分化瓦解为上,先断其粮道,再寻机逐个击破。” 他起身走到项羽面前,目光灼灼。 “今日你便回府整军备战,明日清晨,朕亲自到城门外送你出征。 至於粮草輜重,你无需掛心,朕已令户部、兵部协同调度,后续粮草会源源不断送往西域前线。” “你的任务,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带领大军赶往西域。 西门城虽为西部重镇,城墙坚固,但守军不过五万,面对八十万联军,撑不了多长时间。 从京城到西域,將近三千多里路,你要日夜兼程,儘量缩短行军时间,务必在联军进入中原之前,赶到前线。” 说到此处,苏云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深谋远虑。 “朕会即刻传旨给西门城守將刘宇,让他直接放弃城池,率领守军向后撤退,把西域联军放进大秦的疆土来打。” 在苏云看来,一城一地的得失,从来都不是战爭的关键。 西门城固然重要,可若执意死守,五万守军只会全军覆没,做无谓的牺牲。 与其如此,不如保存有生力量,將联军引入腹地——联军长途奔袭,粮草补给本就困难,一旦深入大秦境內,战线拉长,补给线便会暴露在秦军的视野中。 届时,刘宇的守军可以化整为零,不断袭扰联军的粮道; 而项羽率领的二十万大军,则可以寻机在平原或隘口处设伏,將联军分割包围,逐一歼灭。 更重要的是,联军本就是三国临时拼凑的乌合之眾,一旦战事胶著,补给短缺,內部的矛盾便会彻底爆发。 到那时,秦军无需大动干戈,便能坐收渔翁之利。 “放弃西门城,看似丟了重镇,实则是引狼入瓮。” 苏云看向项羽,目光坚定,“朕要的不是一场大胜,而是覆灭三国,平定整个西域!” 项羽沉声领命,双拳再次紧握,重重一揖。 “臣必不负陛下所託!” 话音落,他转身阔步走出御书房。 一出宫门,项羽便翻身上马,胯下战马长嘶一声,四蹄翻飞,朝著城外的主力军营疾驰而去。 大秦的主力军团本就屯驻在京城周遭,枕戈待旦,调动起来极为迅疾。 御书房內,苏云目送项羽离去后,转身走到案前。 他亲手取过一张宣纸,提笔写信。 “刘宇將军亲启: 西域联军八十万,西门孤城难守。 勿做无谓牺牲,即刻率部弃城后撤,化整为零,袭扰敌军粮道。 放联军入我腹地,待霸王大军至,共破强敌。 保存有生力量,便是大功一件。 朕亲笔” 写罢,苏云吹乾墨跡,盖上玉璽,將信纸仔细折好,塞进一支特製的铜管里,又用火漆封好。 他抬手召来內侍,沉声吩咐。 “即刻去取游隼,將此信火速送往西门城!” 內侍不敢耽搁,捧著铜管快步退下。 不多时,皇宫后院的驯鹰坊里,一只通体乌黑的游隼振翅而起。 它的利爪紧紧抓著那支铜管,尖唳一声,直衝云霄,朝著西边千里之外的西门城疾飞而去。 湛蓝的天幕下,游隼的身影越来越小。 另一边。 项羽策马来到京城郊外的主力军营,玄色披风被风掀得猎猎作响,马蹄踏过营前的校场,溅起一片尘土。 他翻身下马,径直踏入中军大帐,沉声道:“传我將令,所有將军即刻到大帐议事!” 军令传下不过片刻,帐外便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十几名將军鱼贯而入,个个腰悬佩剑,神色肃穆。 他们见项羽立於帐中,皆是抱拳行礼。 “末將参见侯爷!” 项羽大声宣布。 “西域三国联军八十万,兵犯我大秦西境! 陛下有旨,命本侯率领二十万大军西征,荡平西域,覆灭三国,拓我大秦疆土!” 第454章 犯我大秦者,虽远必诛!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54章 犯我大秦者,虽远必诛! 此话一出,帐內瞬间炸开了锅。 將领们先是一愣,隨即脸上涌起难以抑制的兴奋,一个个双目赤红,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西征!终於轮到咱们了!” “前阵子北伐大军出征,咱们守在京城,眼馋得都快冒火了! 眼睁睁看著他们去开疆扩土,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咱们建功立业了!” “八十万联军又如何?不过是乌合之眾!末將愿为先锋,直捣三国老巢!” 帐內附和声此起彼伏,战意直衝云霄。 这些將士们早已憋足了劲,日日操练,就盼著能上战场杀敌立功,封妻荫子。 项羽看著眾人激昂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抬手示意安静。 “陛下令我等明日便率军出征,时间紧迫!诸位听令——” “第一,十万主力军团,两个时辰內集结完毕,检查军械粮草,隨时待命; 第二,十万新编新兵,由各自校尉统领,今夜务必清点人数,分发兵器甲冑; 第三,各部將领,即刻回营整军,不得有误!” “末將遵命!”眾將齐声应和。 他们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激动,纷纷抱拳告退,转身快步衝出大帐。 一时间,军营里號角长鸣,旌旗招展。 夜色尚未降临,整个军营已然是一片剑拔弩张的景象,只待明日旭日东升,便挥师西征! .......... 皇宫偏殿內,檀香裊裊。 苏云正端著茶杯小憩,殿外便传来內侍的通报。 “陛下,诸葛首辅求见。” “宣。” 话音刚落,诸葛亮便步履匆匆地走进殿內,躬身行礼。 “臣诸葛亮,参见陛下。” “孔明免礼,坐。”苏云抬手示意,“想必孔明是为西域之事而来?” 诸葛亮谢座后,直言不讳地开口。 “陛下,大秦刚派遣三十万重兵北伐大梁,西域三国便即刻出兵入侵西境,这未免太过蹊蹺。” “那三国向来是世仇,彼此攻伐不断,积怨已深,怎么可能轻易摒弃前嫌? 更何况,八十万大军的调动、粮草的筹备、军械的清点,绝非一朝一夕能够完成。 他们能如此迅速地集结出兵,显然是早就提前做好了万全准备,就等著我大秦主力北上的这一刻。” 他话锋一转,眼神愈发锐利。 “这其中,必定有一股隱藏的势力在背后推波助澜,才让这三个死对头拧成一股绳,共同对付我大秦。” 苏云闻言,重重点了点头,眸中闪过一丝深思。 先前他只想著趁势覆灭西域三国,倒没细究其中的关节,如今经诸葛亮一提醒,越想越觉得蹊蹺。 “孔明所言极是。若没有足够诱人的利益和好处,这三国绝无可能联手。 关键是这个时间节点卡得太准,绝非巧合。” 诸葛亮微微頷首,“陛下明鑑。臣最担心的是,这股背后的势力,会不会与南庆有关? 若是西域三国与南庆早已暗中勾结,如今西域已然出兵牵制我大秦西路兵力,南庆会不会也趁机出兵北上,与西域联军形成夹击之势?” “定会如此。”苏云毫不犹豫地接口,“南庆绝不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们巴不得我大秦陷入两线作战的困境,好坐收渔翁之利。” “那我们必须提前设防,以免腹背受敌。” 诸葛亮沉声道,“南庆若骤然发难,大江防线恐生变数。” “孔明放心。征南大將军白起此刻正在大江以北练兵,朕即刻传旨,令白起暂缓练兵,全面接管大江沿线的防务,严密监视南庆动向。” 诸葛亮闻言,心中大定,起身拱手。 “陛下决策英明!” ......... 翌日。 天刚蒙蒙亮,启明星还悬在天际。 京城北郊的主力大营便已是旌旗猎猎,鼓角震天。 广袤的校场上,二十万大军列成整齐的方阵,宛如一片铁铸的丛林。 十万主力军团身披鎧甲,个个面容刚毅;另一侧的十万新兵,个个挺胸抬头,眼神里满是热血与悍勇。 霸王侯项羽一身戎装,身披猩红披风,腰挎佩剑,立於方阵前方的將台上。 他虎目扫过台下的二十万儿郎,声如洪钟:“將士们!整队——!” 军令如山,方阵瞬间静得落针可闻,只有旌旗猎猎的声响在风中迴荡。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整齐的马蹄声。 苏云一身明黄龙袍,在禁军的簇拥下,策马来到大营门口。 他翻身下马,不携仪仗,不带隨从,只一身常服龙袍,缓步朝著將台走来。 “陛下驾到——!” 內侍的唱喏声穿透军营,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气氛。 二十万將士齐刷刷地转身,朝著苏云的方向单膝跪地,声震云霄。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云快步登上將台,抬手示意眾人起身。 他目光扫过一张张黝黑却坚毅的脸庞,朗声道:“將士们,请起!” “西域三国,狼子野心!趁我大秦北伐之际,纠集八十万乌合之眾,犯我西境,杀我百姓,掠我疆土!此等恶行,天理难容!” 他顿了顿,抬手指向西方的天际,语气陡然变得凌厉。 “今日,朕命霸王侯率领尔等,西征西域! 朕要尔等踏平三国老巢,擒杀贼首! 朕要西域的每一寸土地,都插上我大秦的龙旗! 朕要让天下人知道,犯我大秦者,虽远必诛!” “犯我大秦者,虽远必诛!” “犯我大秦者,虽远必诛!” 二十万將士齐声高呼,连大地都在微微震颤。 新兵们激动得满脸通红,紧握的拳头青筋暴起;老兵们则眼神炽热。 项羽上前一步,单膝跪地。 “臣,定不负陛下所託!不破西域,誓不还朝!” “好!”苏云亲手扶起项羽,將一面绣著金色龙纹的帅旗递到他手中,“此旗所指,便是军心所向!朕在京城,等尔等凯旋!” 项羽接过帅旗,猛地一挥,猩红的帅旗在晨风中猎猎展开。 “出征——!” 震天的號角声骤然响起,鼓声擂得山响。 二十万大军兵分两路,主力军团在前,新兵军团紧隨其后,踏著整齐的步伐,朝著西域方向开拔。 第455章 弃城撤离,打游击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55章 弃城撤离,打游击 西门城。 城墙之上,旌旗猎猎作响,被风扯得笔直。 城垛间堆满了滚石、擂木与火油罐,青灰色的城砖被反覆加固,缝隙里塞著夯实的黏土。 连排水的沟壑都被改造成了藏兵的暗哨。 城外的旷野上,更是一派天罗地网的景象。 数尺深的壕沟纵横交错,沟底插满了削尖的竹刺与铁蒺藜; 一丈高的拒马连成排,拦住了所有开阔的通路; 经过数日军民同心的赶工,整个西门城已然被打造成了一座铜墙铁壁般的堡垒,处处透著杀气。 刘宇负手立於城头,目光扫过城外密密麻麻的防御工事,紧绷的嘴角终於扯出一丝弧度,满意地点了点头。 儘管西门城满打满算只有不到五万守军,但他有信心,凭藉著这层层叠叠的陷阱与固若金汤的城墙,坚守一个月的时间,等到朝廷援军的到来。 “將军!”副將大步走来,脸上带著几分疲惫,却难掩振奋,“城內已经组织了三万的民兵队伍,皆是青壮汉子!日夜轮班协助军队守城!” “好!好一个军民一心!只要咱们上下拧成一股绳,就没有守不住的城! 就没有打不退的贼寇!守住西门城,便是守住了大秦的西大门!” 副將重重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西域联军虽势大,但他们身为边关大將,身后便是万千百姓,脚下便是大秦疆土,绝无后退之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顺著城墙的马道传来。 一名情报官怀里揣著个铜管,跑得满头大汗,衝上城头便高声喊道。 “將军!京城急报!是陛下的亲笔信!” 刘宇心头一紧,连忙接过那支密封的铜管,挑开火漆,展开信纸,快速瀏览。 可越往下看,他的脸色越是惨白。 陛下竟然要他放弃西门城,退入后方的山地游击! “將军?”副將察觉到他的异样,连忙上前询问,“可是朝廷援军有了消息?” “陛下……陛下让我们放弃西门城。” “啊?!”副將如遭雷击,失声惊呼,“这怎么可能?!陛下怎么会下这样的命令?西门城乃是西部最重要的重镇,一旦放弃,联军便可长驱直入!” “霸王侯已经率领二十万大军西征,不出一月便会抵达。” 刘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惊与不解,沉声道。 “陛下之意,是让我们放弃城池,诱敌深入,带著百姓后撤,再沿途袭扰联军粮道,拉长他们的补给线,为霸王侯的大军合围爭取时间。” 副將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刘宇抬手打断。 刘宇將那封亲笔信递到副將眼前,语气凝重:“执行命令吧。这是陛下的亲笔信,君命如山,容不得我们反驳。”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城外那片精心布置的防御工事,又看向城內鳞次櫛比的屋舍,缓缓道。 “陛下自有他的考量,我们身为臣子,只需遵令而行。” 刘宇转过身,对著身后的亲兵高声下令。 “传令下去!全军即刻准备撤离西门城! 打开所有城门,通知城內百姓,携带家当细软,隨大军一同后撤! 老弱妇孺先行,青壮断后!听明白了没有?!” “末將遵命!”亲兵齐声应和。 撤退的军令,像一阵急雨,顺著西门城的大街小巷飞速传开。 原本还在城门外加固工事的百姓,纷纷丟下手里的铁锹锄头,涌到街头巷尾,脸上满是茫然与惶惑。 “这是啥情况?”一个扛著拒马桩的汉子,愣头愣脑地抓著身边的兵丁,嗓门大得惊人,“不是说好了要死守西门城吗?怎么突然就要走了?” “是啊是啊!”旁边的人群立刻炸开了锅,“我们这几天累死累活,挖壕沟埋陷阱,把城墙都快砌成铁疙瘩了,怎么说撤就撤?” “难道就这么白白把西门城拱手相让?那可是大秦的西大门啊!联军打进来,我们的家,咱们的地,不全完了?” 这话一出,人群里顿时响起一片嘆气声。 可没过多久,就有人冷静下来,嘆了口气道。 “走了也好……至少不用送死。八十万大军啊,我们这点人,拿什么去拼?守得住一周,守不住一月啊。” “就是!”一个穿著短打的青壮附和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跟著大军一起走,总比在城里等死强!” “赶紧回去收拾东西吧!別耽误了时辰!”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人群里的骚动瞬间变成了一阵忙乱。 “对对对!快回家!把粮食和衣服带上!” “往东边走!去其他郡城!” 百姓们不再犹豫,呼啦啦地朝著各自的家跑去。 原本热闹的城池,眨眼间便被一股仓促撤离的紧张气氛笼罩。 半天后,浩浩荡荡的百姓队伍,如同一条蜿蜒的长龙,背著沉甸甸的行李包袱,扶老携幼地涌上西门城外的官道。 秦军將士们分列两侧,手持长矛,为百姓们保驾护航。 他们有条不紊地引导著队伍前行,將城內囤积的粮草、火油、箭矢等物资尽数搬上马车,连铁匠铺里的铁锤、铁砧都没落下——刘宇下令,带不走的东西,一把火烧了,绝不能留给联军。 十多万老百姓,在军队的调度下竟没有丝毫混乱,前队的脚步慢了,后队便自觉停下等候。 这支掺杂著老弱妇孺的队伍,在尘土飞扬的官道上缓缓挪动,朝著西边的山区进发。 刘宇立在城门楼前,目送著最后一批百姓走出城门,这才转身看向身旁的副將。 “我们虽放弃了西门城,却不是败了——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硬仗。” 他抬手指向远处连绵起伏的群山,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你看,西部边境多山,沟壑纵横,这便是咱们的天然优势。 联军八十万大军,人多势眾,可一旦进了山,他们的骑兵施展不开,步兵更是寸步难行。” “我们的任务,就是拖住他们的行军速度,再派人去断他们的粮道。” 刘宇的拳头猛地攥紧,“八十万张嘴,每天要消耗多少粮草?只要粮道一断,他们就不得不分出更多兵力去护粮、去搜寻咱们的踪跡,........” “传令下去,全军化整为零,分成数十支大队。 我们要在山区里步步设伏,挖陷阱,砍断枯木堵死隘口,打一场彻彻底底的游击战! 不求杀敌多少,只求把他们拖得疲惫不堪,拖到霸王侯的大军赶来!” 副將闻言,眼中燃起熊熊战意。 他对著刘宇抱拳拱手。 “末將遵命!定叫那帮西域蛮子,有来无回!” 第456章 三保太监郑和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56章 三保太监郑和 西域的旷野上。 狂风卷著黄沙呼啸而过,掀得联军的旌旗猎猎作响,像是一片翻滚的彩色乌云。 八十万大军密密麻麻地铺开,一眼望不到尽头。 战马的嘶鸣、士兵的喧譁、战鼓的闷响,匯成一股震天动地的声浪,震得脚下的土地都在微微颤抖。 西戎、大炎、大月三国的军旗高高飘扬,各成阵营。 三位主帅並轡而行,走在大军的最前方。 西戎主帅是个满脸络腮鬍的壮汉,身披兽皮甲,腰间掛著一柄狼牙棒,嗓门粗得像打雷。 “诸位,西门城已是囊中之物!待拿下此城,便可横扫大秦西部郡县!” 大炎主帅一袭红袍,面容阴鷙,闻言冷笑一声:“只是我大炎的儿郎,可不习惯跟在西戎铁骑的身后喝汤。” 大月主帅则是个面容俊朗的中年:“西戎王麾下铁骑驍勇,我等自然佩服。 只是三军聚於一处,粮草消耗巨大,且人马拥挤,反倒掣肘。 倒不如各领一军,分路进击,既能抢占城池,又能避免纷爭。” 这话正说到了大炎主帅的心坎里,他立刻附和。 “此言甚是!我大炎与西戎素有旧怨,大军聚於一处,难保不会生出摩擦。与其如此,不如分道扬鑣,各自建功!” 西戎主帅脸色一沉,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可眼下正是三国联盟之际,他也不好发作,只能闷哼一声。 “也罢!便依二位所言,拿下西门城后,三路大军分道进击,谁先攻入中原腹地,谁便得头功!” 三位主帅各怀心思,相视一笑,只是那笑容里,却没有半分盟友间的真诚,只有算计与提防。 毕竟,在这片黄沙之上,没有永远的盟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 画面一转。 大秦皇宫的御书房內。 檀香裊裊,氤氳著满室墨香。 苏云身著明黄常服,正坐在紫檀木案前,隨手翻阅著各地呈上来的奏摺。 忽然,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本月召唤已刷新,是否召唤?” 苏云的指尖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召唤!” “叮!恭喜宿主获得三保太监——郑和!” 郑和,本姓马,小字三保。 乃是大明永乐年间最为耀眼的航海家、外交家,更是一位能统兵作战的帅才。 世人皆知他是宦官,却少有人知,这位出身云南回族的英才,自幼便展现出过人的聪慧与胆识。 他早年入宫,凭藉著沉稳的性子与出色的能力,深得朱棣的信任与器重。 他的一生,堪称一部波澜壮阔的史诗。 七次率领著规模空前的远洋船队,从刘家港出发,横渡南海,穿越马六甲海峡,远航至印度洋,甚至抵达了红海沿岸与非洲东海岸。 那支船队,拥有数百艘巨舰,数万名將士,旌旗蔽日,帆影连天,所到之处,无不令诸国震撼臣服。 他不是一介只会深居內廷的阉宦,而是一位精通航海、外交、兵法、贸易的全才! 论航海之能,郑和熟知天文地理,能观星辨位,能识洋流季风,手中的《郑和航海图》,更是古代航海史上的瑰宝,详尽记载了沿途的山川、岛屿、浅滩、港口。 哪怕是在茫茫大海之上,他也能精准地找到航向,带领船队穿越大风大浪,从未有过迷失之虞。 论外交之才,他更是举世无双。 每到一国,他皆能以大明的威仪与诚意,恩威並施——对臣服者,赏赐丝绸瓷器,缔结友好盟约;对桀驁不驯者,便以雷霆之势平定叛乱,彰显大国之威。 他所到之处,皆能化干戈为玉帛,让诸国纷纷遣使朝贡,开创了“万国来朝”的盛景,其外交手腕之老练,远非寻常使臣可比。 论统兵之略,郑和亦非庸才。 船队之上,数万水师皆由他统领,沿途遇上海盗袭扰,他能指挥若定,以雷霆手段剿灭贼寇,护船队周全; 异国他乡若有叛乱,他亦能率兵登岸,平定战乱,其治军之严、用兵之妙,连许多沙场老將都自愧不如。 更难得的是,他胸怀开阔,眼界高远。 不同於那些固守“天朝上国”观念的迂腐大臣,郑和见过大海的辽阔,见过诸国的风土人情,他深知海外有更广阔的天地,有无数的奇珍异宝、先进技术。 他的远航,不仅是宣扬国威,更是促进了中外的文化、经济交流,为大明开闢了一条海上丝绸之路。 可以说,郑和哪里是什么普通的太监,他是一位集航海家、外交家、军事家、战略家於一身的旷世奇才! 对苏云来说,郑和的出现,就像一把钥匙,一下子打开了他心里藏著的大航海时代的大门。 之前还只是在心里琢磨的念头,现在瞬间变得清晰又真切。 统一天下那是迟早的事,等大梁、西域平定了,南庆收服了,大秦的脚步可不能只停留在陆地上。 到时候,大秦的目光就得越过眼前的山川河流,投向更广阔的大海,投向那些从未踏足过的远方。 而郑和,便是开启这一切的最佳引路人! 苏云仿佛已经看到,在不久的將来,一支支规模空前的大秦水师船队,在郑和的统领下,从沿海的港口拔锚起航。 巨舰乘风破浪,船帆遮天蔽日,舰首的“秦”字龙旗在海风里猎猎作响。 船队將穿越波涛汹涌的海峡,驶过陌生的海域,抵达那些从未被大秦人踏足过的土地。 为大秦的商船开闢出一条安全的黄金航道,开拓市场和殖民地。 他更会將大秦的历法、文字、技艺,传播到世界的各个角落,让“大秦”这两个字,成为所有人心目中,强盛与文明的代名词。 苏云的眼底,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不再满足於做一个中原的帝王,他要做的,是一个坐拥四海、威加天下的海上霸主! 而郑和,就是他实现这个梦想的最锋利的剑! 第457章 购买组建远洋船队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57章 购买组建远洋船队 “系统,召唤郑和!” 下一秒,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凭空显现。 来人一身墨色锦袍,衣料上暗绣著云纹,腰束玉带,身姿挺拔如松,竟丝毫不见宦官常有的阴柔之气。 他面如冠玉,眉眼俊朗,一双眸子深邃明亮,透著沉稳睿智的光芒。 郑和甫一现身,目光便落在苏云身上,他毫不犹豫地撩起衣摆,双膝微屈,躬身行了一个大礼。 “臣郑和,参见陛下。愿陛下圣躬康泰,大秦万世永昌。” 苏云连忙抬手,朗声道:“免礼!” 君臣定计,经略四海 “谢陛下。” 郑和直起身,腰杆挺得笔直,目光灼灼地望著苏云。 “三保,朕今日召你前来,便是要让你重拾老本行——为朕组建一支空前规模的远洋船队,扬帆出海,去丈量这方浩瀚天地。” 他抬手,指向御书房墙壁上悬掛的那幅简陋海图。 “你且看,这方世界绝非只有大秦所在的这片中原大陆。 东海之外,定有茫茫大洋;大洋彼端,更有无数未知的大陆与国度。 那里有我们未曾见过的山川风物,有我们急需的奇珍异宝,更有等待大秦去宣扬国威的蛮荒之地。” 苏云顿了顿,目光落在郑和激动得微微泛红的脸上,一字一句道。 “因此,朕需要你——率领远洋船队,劈波斩浪,探索那些无人踏足的海域,將大秦的龙旗插遍四海! 人员的挑选、水师的操练、物资的筹备,皆由你全权负责,朕只给你船,其余一切,任你做主!”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郑和的心头炸开。 他怔怔地看著苏云,內心大喜。 他毕生所愿,便是驾船远航,遍歷四海,可他从未想过,竟能在这异世朝堂,得遇如此雄才大略的君主,毫无保留地支持他的航海之志!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心底直衝眼眶,让他这位歷经风浪的汉子,竟生出几分哽咽。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单膝跪地。 “陛下!臣,敢为大秦蹈海赴汤! 臣定不辱使命,率船队扬帆万里,扬大秦国威於四海,拓疆土於万里之外!” “好!好一个蹈海赴汤!” 苏云哈哈大笑,“从今日起,你便是大秦大航海负责人,全权负责海外开拓事业!!” 言罢,苏云扬声召来內侍:“传朕旨意,令曹化淳即刻前来!” 不多时,曹化淳快步走入御书房,躬身听令。 苏云对著他吩咐道:“曹伴伴,你且带郑总督下去,择一处宽敞雅致的府邸安置,所需用度,皆按一品大员的规格供给,不得有误。” “奴才遵旨。”曹化淳连忙应下,转身对著郑和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郑和再次对著苏云深深一揖,隨后便跟著曹化淳,大步走出了御书房。 苏云屏退左右,进入系统空间。 “宿主您好,九五二七为您服务,请问有何指令?” “九五二七,即刻为朕组建一支大航海远洋船队!” “主力舰选用大明规格最大的福船,船要能经得起全球远洋航行的风浪,抗风暴、耐顛簸,舱室容量要足!” “收到指令。” 系统助手应声,“大明顶配福船,单艘造价10万积分,请问需要建造数量?” “二十艘!”苏云毫不犹豫,“这二十艘作为船队的核心主力,负责统领全局。” “主力福船x20,消耗积分2000000。” “剩余舰船数量,是否由系统根据远洋需求酌情配置?” “准!”苏云頷首。 “指令確认。” 系统界面飞速刷新,一行行数据跳闪而过: 【主力顶配福船x20:单艘造价10万积分,总计2000000积分】 [此船通体以千年楠木打造,船长四十五丈,宽十八丈,甲板距水面三丈有余,船身吃水深达一丈五尺,可抵御八级狂风与丈高巨浪。 船分五层,底层为淡水舱与粮舱,可储存供千人三月所需的物资; 二层为水手住舱与工坊,能容纳铁匠、木匠、医官等百余人各司其职; 三层设议事厅与地图室,四面开窗,可通观天象、研判海况; 四层为瞭望台与信號塔,高悬“秦”字龙旗,白日以旗语传令,夜晚以烽火示警; 顶层甲板开阔,可晾晒物资、操练人手,船舷两侧设硬木护栏,足以应对远洋航行的顛簸。] 【中型福船x50:单艘造价5万积分,总计2500000积分】 [船长三十丈,宽十二丈,吃水一丈,船身坚固程度仅次於顶配福船。 船分三层,底层储粮蓄水,中层为船员住舱,上层设甲板与小型瞭望台。 此船航速快、转向灵,既可隨主力船远洋航行,又能单独编队。 船舷两侧设吊梯,可隨时放下小艇接驳人员,舱底设排水暗槽,能快速排出积水,保障航行安全。] 【小型海沧船x100:单艘造价3万积分,总计3000000积分】 [船长十五丈,宽六丈,吃水仅五尺,船体轻便,航速极快,能在浅滩与礁石区灵活穿梭。 船分两层,底层可容二十名水手棲身,储存半月粮草淡水;上层甲板设瞭望哨与小型储物舱,可携带渔网、钓竿,沿途捕捞海產补充给养。 此船专为警戒探路而生,每五艘编为一队,前出主力舰队百里之外,探查洋流、暗礁与陌生船只动向,遇险要情况便升起五色信號旗,为主力舰队传递预警信息。] 【补给运输船x50:单艘造价2万积分,总计1000000积分】 [船长二十丈,宽十丈,吃水八尺,船身通体加宽加厚,舱室全部改造为储物空间,无住舱、无瞭望台,仅留一处狭小甲板供船员操作。 每艘船可储存粮草五千石、淡水千桶,还能装载铁匠炉、药材、布匹等远洋必备物资。 此船航速最慢,需由中型福船牵引护航,航行途中,可隨时为舰队其他船只补给物资,堪称支撑远洋航行的命脉所在。] 片刻之后,系统界面定格在最终结算页面。 “船队组建完毕,总计舰船两百二十艘。 总消耗积分:8500000。 请问宿主,是否確认支付积分並提取船队?” 苏云看著那串数字,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八百五十万积分,换一支纵横四海的远洋舰队,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第458章 岳飞:速战速决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58章 岳飞:速战速决 时间一晃,四月十日。 燕北关外,长风猎猎,捲起漫天沙尘。 地平线上,一道黑压压的洪流正滚滚而来,马蹄踏碎了沉寂的荒原,旌旗漫捲如云,遮天蔽日。 岳飞亲率的三十万大军,经过整整一个月的星夜兼程,终於抵达了这片苦寒的边境之地。 铁甲在日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戈矛如林,杀气腾腾,连空气里都瀰漫著一股铁血的肃杀之气。 营寨外,燕候韩岳早已领著麾下眾將等候多时。 见岳飞身披玄色战甲,走在军阵前列,韩岳连忙大步迎上,抱拳笑道。 “岳將军一路辛苦!三十万大军奔袭千里,竟不见半分疲態,当真不愧是我大秦铁军!” 岳飞翻身下马,回了一礼,眉眼间带著几分风尘,却丝毫不减英武之气。 “燕候客气了。北伐繫於一身,飞岂敢有半分懈怠!” 两人相视一笑。 韩岳侧身引著岳飞往营寨內走去,身后的將领们亦是互相见礼。 眾人一同步入中军指挥所。 帐內早已悬掛好了详尽的边境舆图,山川河流、关隘要塞,皆標註得一清二楚。 韩岳走到舆图前,伸手点向大梁边境的方向,神色凝重地匯报导。 “岳將军,大梁在边境沿线层层布防,前前后后调集了五六十万大军,........” 岳飞闻言,目光锐利地扫过舆图上的標记,沉吟片刻。 “传令下去!全军今日休整,埋锅造饭,好生歇上一日! 明日拂晓,拔营出发——直扑大梁边境重镇黑城!” 帐內眾將齐声应诺,声震屋瓦,战意直衝云霄。 紧接著,岳飞指尖落在黑城上,沉声道。 “梁军四五十万大军看似声势浩大,实则分散布防於边境各隘口,黑城作为大梁边境第一重镇,守军约莫十万,是其前沿核心。 我军四十万大军,集中兵力强攻黑城,一日之內必可破城!” “拿下黑城之后,我军便兵分四路! 东路,由霍將军率领两万轻骑,沿水南岸疾行,直插大梁东郡粮仓; 西路,吕布將军领三万铁骑,奔袭西陲要塞, 南路,韩岳候引十万燕州军,稳扎稳打,扫清沿途城郭; 北路,我亲率二十五万大军,攻城略地,直逼大梁都城!” 吕布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区区四五十万梁军,也敢在我大秦铁军面前张牙舞爪?定叫他们片甲不留!” 就在三人战意高昂之际,韩岳却皱起眉头,重重嘆了口气。 “诸位將军,切莫小覷了梁军。为了阻止我军北上,他们早已在边境百里之內,实行了坚壁清野之策!” “梁军下令,將边境村落的百姓尽数迁往內陆,来不及带走的粮食、草料,一把火烧得乾乾净净; 田间的庄稼,尚未成熟便被连根拔起;就连沿途的水井、溪流,他们都动了手脚——在水源中投下了断肠草、砒霜之类的毒物,寻常人饮下,不出半个时辰便会七窍流血而亡!” “不仅如此,”韩岳指著地图上的山林地带,“他们还砍倒了两侧的大树,堵塞了狭窄的山道; 在平原之上,挖掘出数不清的陷阱,里面插满了锋利的竹籤,人马一旦踏空,便是筋断骨折的下场!” 霍去病听到此处,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好狠的手段!” “何止狠辣,简直是釜底抽薪!” 韩岳苦笑一声,“梁军就是想借著这数百里无人区,让我们既无处征粮,又无水可饮。 他们仗著本土作战的优势,想把我军拖在这边境之地,待到我军粮草耗尽、將士疲敝之时,再挥师反扑,可谓是毒计百出,狠绝至极啊!” 帐內霎时陷入沉寂。 岳飞眉头紧锁,目光却愈发锐利。 他自然明白,梁军这是想效仿当年秦赵长平之战,以坚壁清野之策拖垮秦军。 可他岳飞,又岂是纸上谈兵的赵括? “坚壁清野?毒计百出?在我看来,不过是黔驴技穷罢了!” 他抬眼扫过帐內三人,目光锐利。 “他们想拖,想耗垮我三十万大军,那我们偏不遂他们的愿!此战,唯有速战速决,方是破局之道!” “传令下去,各营將士明日开拔前,务必携带足七日的乾粮与清水!水壶灌满,粮袋扎紧!”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还有,让后勤队伍即刻行动起来! 將隨军携带的粮秣、净水尽数装车,每十名士卒配一辆粮草车、两辆水车,跟紧大部队,不得有半步拖延!” “告诉后勤营的统领,沿途若遇可疑水源,一概不许取用,所有饮水、粮草,皆从军中自备取用!” 帐內眾人闻言,皆是精神一振。 “末將这就去传令!定叫后勤队伍万无一失!” .......... 画面一转。 西域。 西门城外闻,旌旗蔽日,尘土飞扬。 大炎、西戎、大月三国联军的铁骑,正踏著沉闷的蹄声滚滚而来。 连绵数十里的军阵,连空气里都瀰漫著一股肃杀之气。 经过数日的长途跋涉,联军將士虽面露疲色,眼底却燃著覬覦城池的贪婪火光。 遥遥望去,西门城高大的城墙已然矗立在视野尽头。 就在这时,先锋部队的斥候疾驰而来。 那斥候翻身滚落在地,气喘吁吁地衝到三位主帅马前,单膝跪地。 “启稟三位大帅!西门……西门城內空无一人!” “你说什么?” 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喝道,脸上的倨傲瞬间凝固。 斥候狠狠咽了口唾沫,语速飞快地补充。 “守军尽数撤离,连城內的百姓也都走得乾乾净净!属下领著弟兄们衝进去探查过,街巷空荡,屋舍紧闭,灶台冷透,整个西门城……就是一座彻头彻尾的空城!” 这话一出,三位主帅彻底傻眼了。 大炎主帅先是一愣,隨即满脸匪夷所思地扯著嗓子嚷嚷。 “开什么玩笑?西门城可是西域咽喉,秦军经营多年的重镇,城墙高厚、粮草充足,怎么可能说让就让?这里面指定有鬼!” 西戎主帅附和道,“秦军这是唱的哪一出?难不成是故意弃城,想引我们入城,再设下埋伏包饺子?” 大月主帅则皱著眉,眼神里满是不解。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就算是要诱敌,也该留些老弱病残装装样子吧?这般乾乾净净地撤走,倒像是……像是急著去什么地方似的!”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吐槽著,越说心里越没底,看向西门城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忌惮。 可那高耸的城墙、坚固的城防,就像是一块肥美的肥肉,摆在了饿狼的面前。 沉默半晌,大炎主帅率先咬了咬牙,狠狠一挥手。 “管他什么阴谋诡计!秦军主动放弃西门城,那是他们蠢!难不成我们还要站在城外喝西北风?” 西戎主帅和大月主帅对视一眼,眼底的贪婪终究压过了疑虑。 是啊,西门城的战略价值摆在那里,就算有埋伏,以三国联军的兵力,难道还怕了不成? “传令下去!” 三位主帅齐声高喝。 “全军加快行军速度,即刻入城! 占领西门城,清点城內物资,再派斥候四下探查,务必摸清秦军的去向!” 军令一下,联军將士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浩浩荡荡地朝著西门城涌去。 第459章 攻黑城,火力全开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59章 攻黑城,火力全开 两日后。 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 清晨的阳光如碎金般泼洒下来,驱散了边境荒原的寒气。 春天的风裹挟著青草与泥土的气息掠过旷野,却吹不散黑城外那股沉甸甸的肃杀之气。 黑城外的平原上,四十万大秦铁军已然列阵完毕。 旌旗如林,猎猎作响。 玄色战甲在日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戈矛戟盾层层叠叠,一眼望不到尽头。 马蹄踏在大地上,沉闷的声响匯成一股洪流,仿佛连大地都在微微震颤。 而城墙之上,梁军早已严阵以待。 滚木礌石堆砌在垛口之后,弓箭手张弓搭箭,士兵们握紧手中的兵刃,死死盯著城外那片黑压压的军阵。 当四十万秦军的阵形完全铺开,一股铺天盖地的压迫感骤然袭来,直压得城墙上的梁军將士喘不过气。 毕竟,秦军这些年的凶猛战绩,早已传遍天下。 “老天爷,这得有多少人?一眼望不到边啊!” “怕什么!咱们城墙高厚,还有陷阱!” “四十万又怎样?他们总不能飞过来吧?” “飞是飞不过来,可秦军的狠辣你没听过?当年那一战,他们可是……” “闭嘴!不许长他人志气!” 伍长厉声喝止,可他自己的腿肚子也在打哆嗦。 黑城守將宋远,一身鎧甲披掛整齐,负手站在城墙最高处。 他望著城外那如黑云压城般的秦军阵形,眉头紧锁,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黑城守军满打满算,也只有不到十万的规模,而对面的秦军,足足有三四十万之眾。 儘管他们早已在城外挖掘了数不清的陷阱,埋下设伏的竹籤与铁蒺藜,城內更是囤积了足够支撑数月的粮草物资,可宋远心里清楚,这些不过是聊以自慰的筹码。 面对这支横扫天下的铁军,他对守住黑城,並没有多少信心。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最大的努力,拖住秦军的脚步,为后面的军队爭取更多的备战时间。 正思忖间,副將开口道。 “將军!秦军……秦军动了!他们的前锋已经推进到五百步外,看样子,是要发起进攻了!” 宋远深吸一口气,猛地拔出腰间佩剑,剑锋直指城外,朗声道。 “传我將令!告诉所有將士——黑城是大梁的北大门,是我们身后无数父老乡亲的屏障! 今日,唯有死战!一定要挡住秦军的攻势! 保家卫国,不是一句空话! 为了我们的亲人,为了大梁,死守城头,寸步不退!” “是,將军!” 副將抱拳领命,转身扯开嗓子,將宋远的命令传遍了整个城头。 城外,岳飞骑在马上,目光如炬,遥遥望向黑城。 儘管前方的黑城城墙高耸、壁垒森严,但在他看来,不过是一座待破的城池而已。 他抬手,缓缓落下。 “全军做好进攻准备!” “先给城墙上的守军,来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打击!” 军令如山,鼓声骤起! “咚——咚——咚——” 雄浑的战鼓声响彻旷野,震得人心头髮颤。 只见秦军阵营中,五百架床弩被士兵们推了出来,在距离城墙四百步的地方稳稳停下。 这些床弩皆是精工打造,弩臂粗壮,弓弦紧绷如铁,每一架都需要数名士兵合力操作。 岳飞此次北伐,並没有携带笨重的投石机。 在他看来,床弩的威力已然足够,投石机纯属多此一举。 “校准!上箭!” “瞄准城头垛口!” 一声声指令接连下达,秦军士兵们动作嫻熟,分工明確。 他们將长达半丈的特製弩箭——箭杆粗如儿臂,箭头磨得锋利无比,闪烁著寒芒——稳稳扣入弩槽,隨即合力转动绞盘,將弓弦拉满。 “放!” 隨著一声震天动地的吶喊。 剎那间,五百架床弩同时发射! “咻——咻——咻——” 破空之声尖锐刺耳,遮天蔽日的箭雨如黑云过境,带著雷霆万钧之势,朝著城头狠狠砸去! 那长达半丈的弩箭,每一支都带著足以洞穿金石的力道,速度快如闪电。 城墙上的梁军士兵只觉眼前一黑,还没来得及反应,箭雨便已轰然落下。 “啊——!” “我的盾牌!” “救命!救命啊!” 悽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城头。 他们手中的木盾、皮盾,在这般强横的弩箭面前,简直如纸糊一般脆弱,被直接洞穿,箭尖余势不减,狠狠扎进士兵的身体里,鲜血喷涌而出。 更有甚者,弩箭直接撞在城墙的砖石上,迸发出火星,竟硬生生凿出一个个浅坑。 那些架设在城头的投石机,更是成了活靶子——操作的士兵躲闪不及,当场被钉死。 城头上霎时间一片狼藉,尸体倒满一地,鲜血染红了青灰色的城砖。 宋远眼睁睁看著这惨烈的一幕,睚眥欲裂,猛地嘶吼道。 “躲!都给我躲好一点!不要扎堆!躲到垛口后面!弓箭手,不要抬头!等他们发起攻击,再反击!” 城墙上的梁军士兵们早没了方才强撑的底气,一个个缩在垛口后面,浑身瑟瑟发抖。 “这……这也太嚇人了!” 一个年轻士兵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角的余光瞥见旁边被弩箭钉在城砖上的同伴,那半丈长的箭杆还在微微震颤,鲜血顺著砖缝蜿蜒而下,嚇得他牙齿都在打颤。 “你看!那箭一箭就能洞穿盾牌,连人带盾钉在墙上,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太嚇人了!太憋屈了!” 另一个老兵抱著脑袋,狠狠道。 “他们在四百步外射箭,我们的投石机最远也就三百步,弓矢更是够不著!只能缩在这里挨揍,跟靶子似的!” “老天爷,这仗怎么打啊?秦军的箭是不要钱吗?一波接一波的,没完没了了!” “別说话了!快躲好!下一波箭雨又来了!” 悽厉的哀嚎和恐惧的咒骂声交织在一起。 城头之上,早已没了半分战意,只剩下瀰漫的绝望。 就在这时,城外的岳飞目光一凛,再次扬声下令。 “前军出击!清理城外障碍陷阱,为大军开闢通路!” “床弩部队继续压制!不必节省箭矢,弹药充足!战后尽数回收,物尽其用!” 军令传下,秦军阵中顿时响起一片整齐的应答声。 数千名手持盾牌和工兵铲的步兵,结成一个个紧密的方阵,顶著厚重的藤牌,一步一步朝著黑城城墙逼近。 他们的动作有序,遇到陷阱便用铲土填埋,碰到拒马便合力搬开,丝毫不乱。 与此同时,后方的床弩依旧在轰鸣作响,遮天蔽日的弩箭一波接著一波砸向城头。 箭雨密集得如同暴雨,根本不给梁军任何抬头喘息的机会。 后方的秦弩手们也紧隨前军脚步,步步推进。 他们手持强弩,弓弦紧绷,目光死死锁定城头,只要有任何一个梁军士兵敢冒头,便会立刻將其射穿。 第460章 疯狂的攻势,嚇傻梁军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60章 疯狂的攻势,嚇傻梁军 就这样,秦军前排部队如同一只钢铁巨兽,在箭雨的掩护下,一寸一寸地向著城墙推进。 那些梁军精心布置的陷阱、拒马、铁蒺藜,在工兵部队面前,被迅速清理乾净。 当秦军推进到三百步距离时,更加恐怖的一幕出现了! 上万名手持强弩的秦弩手,齐齐停下脚步,以三人一组的阵型散开。 隨著一声令下,上万张强弩同时发射! “咻——咻——咻——” 尖锐的破空声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蝗虫过境,铺天盖地地涌向城头。 这一次的箭雨,比床弩的打击更加密集,更加刁钻! 短箭如同雨点般落下,无孔不入,將本就千疮百孔的城头,扎成了一只浑身是刺的刺蝟! 火力之恐怖,简直令人胆寒! 原本在宋远的严令下,准备趁床弩换箭的间隙探头反击的梁军士兵,刚一冒头,便被迎面而来的箭雨射了回去。 有人捂著流血的胳膊惨叫,有人直接被钉死在垛口上。 “臥槽!这怎么打!” 一个士兵嚇得魂飞魄散,猛地缩回脑袋,连滚带爬地躲到城墙根下。 “这么密的箭雨,露头就被秒!谁敢出去啊!” “根本抬不起头!连弓弦都拉不开!” 宋远站在城头最高处,看著城外那如同潮水般涌来的箭雨,气得脸色铁青,忍不住破口大骂。 “妈的!混蛋!秦军的箭是多到用不完吗?这是把家底都搬出来了?!” 他话音未落,身旁的副將就跌跌撞撞地跑过来。 “將军!现在该怎么办?!秦军的工兵已经快清理到城墙下了! 照这么下去,城外的陷阱和障碍,不消半个时辰就会被他们全部清乾净啊!” 宋远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秦军的弓弩射程比他们远了足足百步,这百步的距离,就是一道天堑! 他们被死死压制在城头,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还能怎么办?” 宋远咬著牙,大声道。 “传令下去!所有人给我坚守城墙!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冒头! 等秦军靠近城墙,放弃弓弩改用云梯攻城的时候,再给我全力反击! 滚木礌石准备好,到时候,就算是用人命堆,也要把他们挡在城下!” “是,將军!” ........... 半个时辰后。 黑城外的旷野之上,梁军精心布置的陷阱与障碍已被秦军清理得乾乾净净。 一条宽阔平坦的进攻路线,从秦军阵前直通城墙之下。 岳飞目光扫过整装待发的突击步兵,右手高举的令旗猛地劈下。 “突击队,攻城!” “杀——!” 震耳欲聋的吶喊声衝破云霄。 上万名秦军步兵扛著云梯,如潮水般朝著黑城城墙猛衝而去。 与此同时,后方的弓弩手依旧火力全开。 床弩的重箭与强弩的短矢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箭网,死死压制著城头的守军,让他们连抬头的机会都寥寥无几。 为了一举拿下城头,岳飞早已做足了准备。 他特意抽调了军中所有的百夫长、千夫长,让他们带头衝锋。 这些人皆是军中的武者,攀爬腾挪的速度远超普通士兵,更能在城头站稳脚跟,为后续部队打开缺口。 不过片刻功夫,一架接一架的云梯便被牢牢架在了城墙之上,底端深深扎进泥土里,顶端鉤住城头的垛口,稳如磐石。 “放!快放滚木礌石!” “別让秦军爬上来!” 城头的梁军士兵终於逮到了喘息的机会,他们嘶吼著,將早已准备好的滚木、礌石狠狠推下城墙。 沉重的木头裹挟著劲风砸落,巨石擦著云梯滚落,撞在地面上迸出火星。 “操!这帮秦狗疯了不成!” 一个梁军士兵搬著一块磨盘大的石头,胳膊都在打颤,却还是红著眼睛嘶吼。 “快扔!不能让他们上来!一旦破城,咱们都得死!” “妈的!他们的弓弩怎么还不停!老子的胳膊中箭了!” “別管那么多!砸下去!砸死一个够本,砸死两个赚一个!” “守住城头!守住黑城!为了家里的婆娘孩子,不能退啊!” 梁军士兵们状若疯魔,一边躲避著时不时落下的箭雨,一边拼命地將滚木礌石往下砸,有人甚至直接抱著石头跳了下去,与攀爬的秦军同归於尽。 可这疯狂的抵抗,在秦军武者面前,却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那些带头衝锋的百夫长、千夫长,身形矫健得如同猿猴。 他们踩著云梯的横木,无视下方落下的滚石与箭矢,三下两下便躥到了云梯顶端。 不等城头的守军反应过来,他们手中的环首刀已然出鞘,寒光一闪,便將扑上来的梁军士兵砍翻在地。 “杀!打开缺口!” 一声暴喝,几名秦军武者同时跳上城头,刀光霍霍,瞬间在垛口处清出一片空地。 城头上的梁军武者见状,顿时红了眼。 他们是梁军的精锐,是守城的最后依仗,此刻纷纷怒吼著冲了上来,刀枪剑戟齐齐朝著秦军武者招呼过去。 双方在狭窄的城头之上,展开了惨烈无比的廝杀。 刀光剑影交错,鲜血飞溅,惨叫声、兵器碰撞声、怒吼声混杂在一起,响彻云霄。 秦军武者悍不畏死,以一敌十;梁军武者背水一战,寸步不让。 而就在双方廝杀的同时,更多的秦军士兵正沿著云梯,源源不断地往上攀爬。 他们的动作迅速,哪怕身边的同伴被滚石砸中,惨叫著摔下去,也没有一个人停顿,没有一个人退缩。 这些士兵,皆是系统召唤而来的大秦锐士。 他们不知恐惧为何物,心中只有一个信念——破城,杀敌,为陛下开疆拓土。 城头上的梁军士兵看得目瞪口呆,一个个都愣住了。 他们见过无数次攻城战,可从未见过这般不要命的打法。 寻常的攻城战,哪一次不是一波接一波地衝锋? 主帅总要留著后手,士兵们也总会心存畏惧,遇到滚木礌石的打击,便会暂时退下,休整片刻再攻。 来回拉扯,消磨守军的锐气与体力,才是攻城的常態。 可眼前的秦军,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他们就像是一群不知疲倦、不知疼痛的凶兽,前仆后继,悍不畏死。 哪怕云梯被砸断,他们也会立刻换一架继续冲; 哪怕城头血流成河,他们也依旧踩著同伴的尸体往上爬。 这般疯狂的攻势,简直震碎了梁军士兵的三观。 第461章 开门红、分兵四路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61章 开门红、分兵四路 “將军!不好了!秦军杀上来了!城墙守不住了!” 副將连滚带爬地衝到宋远面前,甲冑上溅满了鲜血。 “秦军攻势太猛了!弟兄们已经拼尽全力了!多处城墙都已经失守!秦军士兵就跟砍瓜切菜似的,我们根本拦不住啊!” “將军!我们快退到內城去吧!藉助內城的高墙和瓮城,或许还能再拖上一阵!再晚就来不及了!” 宋远猛地转头,望向城头各处。 只见原本死守的多处垛口之上,早已插上了秦军的玄色战旗。 那些身著黑甲的秦军士兵,如同潮水般涌上城来,刀光霍霍,所过之处,儘是梁军士兵的尸体。 自己麾下的士兵,一个个倒下,鲜血染红了整片城墙,连风都带著浓重的血腥味。 他的嘴唇哆嗦著,眼中布满了血丝,肝胆欲裂。 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苦心经营的防线,他寄予厚望的十万守军,在秦军的铁蹄之下,竟如此不堪一击。 如今的情况,已是回天乏术。 “撤!”宋远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嘶吼,“全军退守內城!快!把外城的城门给我堵死!” 军令一下,城墙上的梁军士兵如蒙大赦,丟盔弃甲,疯了一般朝著內城的方向溃逃而去。 从秦军架起云梯,到攻破外城城墙,不过短短半个时辰。 隨著一阵震天动地的吶喊声,秦军士兵猛地撞开了黑城厚重的城门。 沉重的木门发出“嘎吱”的哀鸣,轰然倒地,露出了通往城內的通道。 城门之外,燕州军的阵中,韩岳、韩战、韩宇等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 “这……这就破了?” 韩战揉了揉眼睛,一脸的不敢置信。 “黑城不是號称大梁边境最强的要塞吗?城墙高厚,守军十万,怎么半个时辰就被拿下了?” 韩宇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天爷!秦军也太猛了吧!那攻城的架势,简直跟猛虎扑羊似的!” 韩岳更是满脸震撼,久久说不出话来。 他带兵多年,打过的攻城战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可从未见过这般摧枯拉朽的攻势。 岳飞麾下的这支秦军,简直是一群神兵! 他忍不住喃喃自语:“岳將军这麾下的將士,也太凶悍了……这般战力,莫说一个黑城,就算是大梁都城,怕也挡不住啊!” 城墙上,玄色战旗迎风招展。 岳飞望著那面高高飘扬的旗帜,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缓缓抬手,猛地落下。 “传我將令!” “大军入城!” 雄浑的军令,响彻旷野。 秦军如同滚滚洪流,朝著黑城汹涌而去。 退守內城的梁军,早已没了半分斗志。 秦军的铁蹄踏进城內,如入无人之境。 玄甲士兵结成方阵,刀光霍霍,朝著內城步步紧逼。 那些梁军士兵,要么缩在巷口瑟瑟发抖,要么被秦军的衝锋冲得七零八落,只能丟盔弃甲,狼狈逃窜。 宋远手提长剑,亲自守在內城门口。 他的鎧甲上布满了血污,左臂被弩箭洞穿,鲜血顺著胳膊往下淌,染红了手中的剑柄。 看著身边越来越少的亲兵,看著那些四散奔逃的士卒,宋远的眼中燃起了绝望的怒火。 “都给我站住!”他声嘶力竭地嘶吼,剑尖直指衝来的秦军,“大梁的儿郎,岂能不战而降?跟我杀!” 说罢,他拖著受伤的身体,率先朝著秦军冲了过去。 身后的亲兵见状,也只能咬牙跟上。 可这负隅顽抗,不过是螳臂当车。 秦军宗师如狼似虎,几个闪身便衝到了宋远面前。 刀光闪过,宋远的长剑被击飞,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一柄环首刀便已洞穿了他的胸膛。 宋远瞪大了眼睛,鲜血从嘴角溢出,他低头看著胸前的刀尖,眼中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 最终,他重重地倒在了地上,身躯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將军!” “宋將军战死了!” 亲兵的哀嚎声传遍了內城,本就军心涣散的梁军,彻底陷入了崩溃。 “完了!连將军都死了!”一个梁军士兵丟掉手中的长枪,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脸上满是绝望,“打不贏的!根本打不贏啊!秦军就是一群疯子!” “守什么守?守到最后也是死路一条!” “老子不想死!老子还要回家见婆娘孩子!” “投降吧!快投降吧!秦军杀进来,咱们一个都活不了!” “对!投降!放下武器!” 残存的梁军士兵,纷纷丟掉手中的兵刃,瘫坐在地上,双手抱头,再也没有了半分抵抗的心思。 从秦军发起攻城,到內城守军尽数投降,不过短短两个时辰。 这座號称大梁边境最强的要塞,就被秦军强势攻破。 开战首日就拿下黑城,这记开门红就像一剂强心针,瞬间让秦军全军的士气飆到了顶峰。 军营里到处都是震天的欢呼声,旌旗招展,锣鼓喧天,连空气里都透著一股扬眉吐气的劲儿。 尤其是那些刚入伍的新兵,一个个涨红了脸,激动得手舞足蹈,围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议论个不停。 “真没想到啊!黑城那可是大梁的硬骨头,我们竟然两个时辰就啃下来了!” “岳將军太厉害了!还有那些带头冲城的百夫长,简直是飞檐走壁,看得我眼睛都直了!” “以前听老兵说秦军打仗猛,我还不信,今天算是见识到了!跟著这样的队伍,何愁打不败大梁!” “可不是嘛!往后我们跟著大军一路往前冲,说不定还能立个战功,光宗耀祖呢!” 新兵们越说越兴奋,原本脸上的那点紧张,早就被胜利的喜悦冲得一乾二净。 岳飞站在高处,看著底下士气高昂的將士,脸上露出笑容。 他抬手压了压,喧闹的军营瞬间安静下来。 “將士们!” 岳飞的声音洪亮有力,传遍了整个营地,“拿下黑城,只是北伐的第一步!大梁的军队还在前方等著我们,大梁的都城,才是我们最终的目標!” 话音刚落,台下就响起了山呼海啸般的应和声。 岳飞满意地点点头,当即下令。 “全军休整一日!受伤的將士们抓紧医治,军械营的將士把缴获的兵器、粮草清点入库,明日一早,大军继续出击!” 军令一下,將士们立刻行动起来。 炊烟裊裊升起,伤兵被妥善安置,巡逻的士兵也换上了精神抖擞的模样。 休整的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第二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秦军的营地就已经鼓声震天。 岳飞一身戎装,再次登上点將台。 “诸位听令!” 岳飞目光扫过台下的將领。 “按照原定计划,大军兵分四路,直扑大梁腹地!” “谨遵將令!”眾人齐声高喝。 片刻之后,號角声吹响。 四路大军各自拔营,快速朝著大梁的腹地席捲而去。 第462章 庆元帝躺平摆烂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62章 庆元帝躺平摆烂 边境防线后方,大营內。 大將军金飞身披鎧甲,正立於掛满舆图的帐壁前,眉头紧锁,手中的硃笔在图纸上点点划划。 帐內十余位將领垂手侍立,听候他调兵遣將。 “传令下去,命河朔守军三万,即刻驰援清河镇,加固河岸防线,务必將浮桥尽数拆毁,埋设铁蒺藜! 再令青州营两万步卒,星夜赶往虎牢关,协助守將修缮城墙,囤积滚木礌石!” “黑城虽固,却也只是第一道屏障。 本帅要在此处,层层布防,步步为营,让秦军的铁蹄,止步於腹地之外!” 將领们正欲领命退下,帐外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斥候惊慌失措的呼喊。 “报——!大將军!急报!” 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衝进帐內,单膝跪地。 “启稟大將军!黑城……黑城失守了!” “轰——!”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帐內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 “这怎么可能?!” 在场的將领们齐刷刷地变了脸色。 “黑城城墙高厚,守军十万,还有宋將军坐镇,怎么会失守?!” “一天!”斥候哽咽著,几乎要哭出声来,“从秦军攻城到城破,不过短短两个时辰!宋將军力战殉国,余下守军尽数投降!” “一天……” 金飞浑身一震,踉蹌著后退一步,扶住身后的桌案才勉强站稳。 太快了,实在是太快了。 在他的预想中,黑城城高墙厚,守军精锐,就算挡不住秦军,也能坚守个十天半月。 可谁能想到,这座號称大梁边境最强的要塞,竟连一天都没能撑住! 帐內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將领们粗重的喘息声。 金飞猛地回过神来,眼中的恍惚被滔天的怒火与焦虑取代。 他猛地一拍桌案,厉声喝道。 “都慌什么!不过是丟了一座黑城而已!”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锐利地扫过帐內眾人,语速极快地传令。 “听著!秦军的进攻速度,远超我们的想像!传令各部,立刻加快防线布置的进度! 河朔守军不必驰援清河镇了,就地死守河岸,掘开堤坝,以水代兵! 青州营放弃关口的修缮,即刻进驻辽阳,加固城防!”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急。 “另外,命各地守军,收拢所有粮草物资,加快坚壁清野! 务必赶在秦军到来之前,把层层防线给我布置妥当!绝不能让他们再前进一步!” “还有!”金飞补充道,“传我將令,封锁黑城失守的消息,严防军心浮动!违令者,军法处置!” “末將遵命!” 將领们纷纷抱拳领命,转身快步朝著帐外走去,脚步匆匆。 金飞转身就走到帐內的案几前,一把拽过几张麻纸,又抓起一支狼毫笔。 “唰唰唰——” 笔尖划过纸面的声响,在安静的大帐里格外清晰。 金飞一边写,一边咬著牙,把黑城失守的经过、秦军那超乎想像的进攻速度,一字一句地写了下来。 他在信里急声写道,秦军进攻速度非常快,后方的兵员必须赶紧往前调,越多越好;还有粮草、物资、军械这些东西,也得连夜往前方送。 写完之后,金飞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生怕漏了什么要紧的话。 他拿起案头的將军印,重重地盖在落款处。 “来人!”金飞扬声高喊。 帐外的亲兵应声而入。 金飞把叠得整整齐齐的战报递过去。 “这是送往都城的加急战报,你立刻骑上最快的马,八百里加急给我送过去! 路上一刻都不许耽搁,就算是累死马,也得把信送到陛下手里!” 亲兵双手接过战报,揣进怀里。 “属下遵命!定不负將军所託!” .......... 画面一转。 江南。 南庆都城的皇宫深处,御书房內烛火通明。 庆元帝苏定端坐於龙椅之上,目光淡淡扫过阶下站著的一眾大臣。 丞相陈天雄立於群臣之首,一身紫袍玉带,面容沉稳,而內阁诸公、六部尚书则分列两侧,神色各异。 今日的议题,关乎南庆的国运走向——是否出兵北上,联合大梁,共抗大秦。 陈天雄率先出列,躬身拱手,声音洪亮。 “陛下,诸位同僚。 昨日,大梁使者已抵达都城,递上国书,言辞恳切,希望与我朝缔结盟约,合两国之力,共抗大秦铁骑。” “如今秦军三十万主力北上伐梁,其中原必然空虚。 而大梁与我南庆唇齿相依,若大梁倾覆,大秦的剑锋,下一个便会指向我南庆! 臣以为,这正是我朝出兵的绝佳时机!” 陈天雄话音刚落,兵部尚书赵兴便迈步出列。 他是平南王赵志的亲弟弟,一身戎装,眉宇间带著几分武將的刚硬。 “丞相所言极是,”赵兴先是附和一句,隨即话锋一转。 “但出兵之事,首重兵力与粮餉。大秦虎狼之师,绝非等閒,我朝出兵,少了不行,多了则会拖累国库。 依臣之见,当抽调十万边军为主力,再辅以五万地方团练,共计十五万兵力北上,方为稳妥。” “十五万?太少了!”陈天雄当即摇头,眉头微皱,“赵尚书此言差矣。秦军悍勇,十五万兵力,怕是杯水车薪!依老夫之见,至少要调出二十万精兵,且需以京营为主力,方能形成威慑!” “二十万京营?” 赵兴脸色一沉,声音也高了几分。 “丞相莫不是糊涂了?京营乃护卫都城的根本,岂能轻易抽调? 况且,二十万大军的粮餉、军械,耗费何其巨大? 如今江南漕运刚遇水患,国库本就吃紧,这笔开销,谁来承担?” “自然是户部拨款!”陈天雄寸步不让,看向户部尚书。 “国之大事,岂能因些许钱粮而裹足不前?再者,此战若胜,我朝可顺利收復北方失地!” “户部拨款?户部如今的存银,只够支撑朝廷半年用度!” 赵兴冷笑一声。 “依我看,该由陈家与赵家各出三成粮餉,再由其他世家大族分摊剩余四成!陈家乃江南第一世家,家財万贯,理当多出!” “赵尚书此言,是在针对老夫不成?” 陈天雄面色一寒,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赵家坐拥平南之地,富甲一方,难道不该多出些力?”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从出兵人数吵到粮餉分摊,唇枪舌剑,互不相让。 阶下的大臣们也纷纷站队,有附和陈天雄的,有支持赵兴的,御书房內顿时吵成一片。 而端坐於龙椅之上的苏定,自始至终都一言不发。 他看著阶下爭执不休的两人,看著那些或諂媚或激昂的大臣,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与漠然。 如今的南庆朝廷,早已不是他这个皇帝说了算了。 陈家把持朝政,赵家手握兵权,朝堂之上,儘是两家的势力。 他这个皇帝,不过是个徒有虚名的傀儡罢了。 出兵也好,不出兵也罢,爭来爭去,不过是陈家与赵家在爭夺利益。 他说的话,没人会听,也没人会放在心上。 苏定轻轻靠在龙椅上,闭上了眼睛,一副不闻不问的模样,彻底开始躺平摆烂。 罢了,罢了,隨他们去折腾吧。 第463章 两家达成共识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63章 两家达成共识 御书房內的爭吵声,足足持续了一炷香才渐渐平息。 陈天雄与赵兴各退一步,终是达成了初步共识。 京营抽调八万,边军调出十万,再辅以两万地方团练,合计二十万兵力,由陈家与赵家各出两成粮餉,余下六成则由国库与各地世家分摊。 出兵的主帅之位,暂由两人共同举荐的老將李光担任,大军五日后便开拔北上。 “如此,便算定下了。” 陈天雄捋著鬍鬚,笑著道。 “待大军北上,定要趁秦军主力深陷大梁之际,抢占先机,为我南庆谋得最大的好处。” 赵兴冷哼一声,算是应下:“但愿丞相大人言出必行,莫要在粮餉之事上推諉扯皮。” 就在两人还要爭执几句细节之时,御书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內侍惊慌失措的呼喊。 “陛下!诸位大人!军情急报!”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著黑色劲装的情报官,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单膝跪地。 “启稟陛下!西域急报!大炎、西戎、大月三国联军,集结八十万大军,已然入侵大秦西部地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轰——!” 这话如同惊雷,在御书房內炸开。 满殿大臣皆是神情一愣,脸上的爭执之色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西域三国?!”陈天雄失声惊呼,“他们不是素有仇怨吗?怎么突然集结八十万大军,悍然出兵了?” 赵兴也是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锁:“昔日的死对头,竟也在这个时候联合起来……好,好得很!” 短暂的震惊过后,眾人的目光皆是变得炽热起来。 秦军主力三十万北上伐梁,西部又遭八十万联军围攻,腹背受敌,正是疲於奔命之际! “天助我也!”一名大臣忍不住高声道,“如此一来,秦军必然首尾不能相顾!我南庆出兵的时机,再没有比这更合適的了!” “不错!”陈天雄猛地一拍桌案,眼中闪过精光,“必须加快速度出兵!五日后的期限,改为三日!传令下去,大军明日便开拔! 趁大秦分身乏术,一举打垮他们的气焰! 至於西域三国,不过是一群见利忘义的乌合之眾,暂时不必理会,先灭了大秦再说!” 赵兴亦是连连点头,先前的爭执早已拋到九霄云外。 “丞相所言极是!传令各部,连夜整兵备粮!三日后,大军即刻北上!” 满殿大臣纷纷附和,御书房內的气氛瞬间从爭执不休,变得空前一致。 所有人都清楚,这是南庆北伐的绝佳时机,错过了便再无这等机会。 一直端坐於龙椅之上的苏定,听著眾人的议论,缓缓睁开了眼睛。 “准奏。” 话音落下,他便起身,拂了拂龙袍上的褶皱,转身朝著御书房外走去。 殿內的大臣们,甚至没有一人抬头看他一眼。 他们还在热火朝天地商议著出兵的细节,仿佛方才那个点头的皇帝,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摆设。 苏定独自一人,大步走到皇宫的城楼之上。 晚风拂面,带著江南特有的湿润气息,吹动著他的衣袍。 他凭栏而立,眺望著远方朦朧的夜色,目光空洞而茫然。 城楼下,是万家灯火,是南庆都城的繁华景象。 可这繁华,却与他这个皇帝,没有半分关係。 苏定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真是可笑啊……” 想当初,他为了夺得皇位,费尽心机,步步为营,甚至弒君,才登上了这九五之尊的宝座。 他曾以为,自己会是一代明君,会开创一个属於苏定的盛世。 可到头来,他却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傀儡。 朝堂之上,陈家与赵家把持著一切,他的话,无人理会;他的旨意,如同废纸。 他就像一个精致的提线木偶,被人操控著,在这皇宫之中,日復一日地演著皇帝的戏码。 如今,他们要出兵,要去爭夺天下。 胜了,是陈家与赵家的功劳;败了,却是他这个皇帝的无能。 “陛下,您在这里啊。” 苏定的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呼唤。 右丞相刘百川大步走来,“外面风大,您龙体为重,还是早些回宫歇息吧。” 苏定转过身,目光落在刘百川身上,轻轻嘆了口气。 “刘卿,辛苦你了。 满朝文武,皆以陈家、赵家马首是瞻,到了这个时候,还能守在朕身边、真心支持朕的,也只有你了。” 刘百川闻言,老脸微微一颤,连忙躬身道。 “陛下言重了!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这本就是老臣的本分。” 他直起身,望著远处沉沉的夜色,眉头紧锁,声音低沉而凝重。 “陛下,陈家与赵家势大,党羽遍布朝野,兵权、財权皆握於其手,如今更是借著出兵伐秦的由头,进一步扩张势力。 老臣人微言轻,暂时无法与他们抗衡,只能隱忍蛰伏,静待时机。” “但陛下您放心,老臣在朝中经营多年,尚有几分薄面。 我会慢慢联络那些忠於陛下的旧部,暗中积蓄力量,一点点瓦解他们的势力。 只要陛下沉得住气,总有拨云见日的一天。” 苏定怔怔地看著他,良久,才缓缓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 皇城司衙署內,烛火摇曳。 指挥使断水一袭玄色劲装,指尖捏著一封刚从宫中传来的密信。 他一目十行扫过內容,眸色沉沉——朝廷议定出兵二十万北上,陈家出京营八万,赵家调出边军十万,再辅以两万地方团练,两家全力支持此次北伐,三日后便要整军开拔。 “呵。”断水低笑一声。 “传令下去,”他抬眼看向身侧待命的属下,“將南庆出兵的消息传回总部。另外,密切监视陈、赵两家的动向。” “属下遵命!” 那名属下躬身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断水转身,朝著衙署深处的偏厅走去。 推开沉重的木门,只见转魄正坐在窗边,擦拭著一柄泛著寒光的匕首。 烛光落在她脸上,一半明,一半暗,平添几分冷艷。 “宫里的消息来了?”转魄头也没抬,声音清冷。 断水走到她对面坐下,给自己斟了一杯冷茶,一饮而尽。 “嗯,二十万大军,三日后开拔。陈家赵家这次倒是难得齐心。” 转魄擦拭匕首的动作一顿,抬眼瞥了他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南庆?蹦躂不了多久了。等陛下收拾完大梁,腾出手来,第一个要灭的,就是这跳樑小丑。” “说起来,”断水放下茶杯,想起宫中那位形同虚设的帝王,语气里多了几分唏嘘。 “苏定也是个可怜人。当年费尽心机夺了皇位,如今却被陈赵两家架成了傀儡,朝堂之上,连句像样的话都说不上,只能眼睁睁看著別人把持朝政。” 转魄冷笑一声,將匕首收入鞘中。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若是有能力,也不至於落到这般境地。皇权旁落,说到底,还是自己无能。” 断水不置可否,只是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第464章 颁布战时特別法令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64章 颁布战时特別法令 大梁皇宫。 大殿內的烛火彻夜通明。 內侍监捧著一封加急奏报,跌跌撞撞地衝进殿內。 “陛下!急报!前方急报!” 端坐於龙椅之上的金荣,猛地从睡梦中惊醒,立马一把夺过奏报。 展开麻纸的瞬间,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传朕旨意!” “令內阁大臣即刻入宫,不得有误!” 不过半个时辰,內阁大臣们纷纷来到大殿。 金荣將那封奏报狠狠掷在御阶之下。 “诸位都看看!黑城失守了!宋远战死!秦军一日之內便攻破了黑城,如今更是兵分四路,朝著腹地猛衝!” “什么?!” “一日破城?这怎么可能!” 惊呼声此起彼伏,殿內顿时乱作一团。 金荣重重一拍龙椅扶手,厉声喝道。 “都慌什么!事已至此,慌乱无用!朕要你们立刻拿出对策! 眼下当务之急,是抓紧时间徵召兵员,加固城防! 粮草、军械、餉银,必须在三日內筹备妥当,分发至各营!” 话音刚落,户部尚书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陛下!臣……臣有罪啊!国库早已空虚! 先前为了支援前方,粮草、餉银已是倾囊而出,如今府库之內,別说支撑大军作战,就连百官的俸禄,都已拖欠一月有余! 陛下就算杀了臣,臣也变不出粮草和银子啊!” 这话如同雪上加霜,殿內的气氛愈发凝重。 眾臣面面相覷,皆是面露难色——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粮草,再强的兵也是空谈。 就在这时,丞相王忠大步出列。 他对著金荣躬身一揖,沉声道。 “陛下,事急从权!如今国难当头,当行战时之法!” “臣提议,即刻颁布战时特別法令! 其一,清查全国世家大族的粮仓,凡囤积粮草超过千石者,一律按市价徵收三成,充作军粮; 其二,向国內富商巨贾发行战时债券,许以战后三倍本息偿还,募集军费; 其三,暂停宗室一切奢华用度,皇室宗亲带头捐出家產,以充国用!” 王忠话音未落,殿內便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有大臣忍不住低声道。 “丞相此举,怕是要得罪满朝勛贵、世家啊!” “得罪又如何?” 王忠猛地回头,目光锐利如刀。 “世家大族坐拥良田万顷,囤积粮草如山,国难当头,岂能坐视不理? 国库已然空虚,若不如此,前线將士拿什么打仗?大梁拿什么抵挡秦军? 亡国之危就在眼前,难道还要顾及这些吗?!” 金荣站在御座之上,听著王忠的话,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他何尝不知此法会触动世家根基? 可眼下,秦军兵锋正盛,黑城已破,防线岌岌可危,再不拿出办法,大梁便真的要亡了! “陛下!”王忠再次躬身,声音恳切,“亡羊补牢,犹未晚矣!如今已不是顾及世家顏面的时候,先要救国!救万民!” 金荣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重重一拍御案,厉声喝道。 “准!就依王丞相所言,颁布战时特別法令!” 他目光扫过阶下眾臣,语气冷冽,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传令下去,由丞相王忠总领此事,户部、吏部配合! 不惜一切代价,抓紧时间筹集粮草兵员! 任何人敢推諉扯皮、阳奉阴违,一律以通敌叛国罪论处!斩立决!” “特殊时期行特殊法! 凡阻挠法令推行者,无论官职高低、出身贵贱,皆严惩不贷!” “臣等遵旨!”眾臣齐声领命。 他们纷纷躬身告退,脚步匆匆地朝著殿外走去。 .......... 翌日。 天刚蒙蒙亮,一阵急促的铜锣声便敲碎了街巷的寧静。 都城门口的三丈高台上,几名禁军士兵扯开嗓子,高声宣读著朝廷新颁的战时特別法令。 字字句句如同惊雷,在空旷的街道上炸响。 很快,誊抄著法令的黄纸告示,便被贴满了都城的大街小巷、城门楼、集市口。 甚至连寻常百姓家的院墙上,都被贴上了一张。 一时间,整个大梁都城都被这道法令搅动得沸沸扬扬。 百姓们早早地聚在告示前,踮著脚尖,伸长了脖子听识字的人念诵。 听完之后,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满是振奋。 “好!好啊!清查世家粮仓,徵收三成粮草充军!这帮老財,平日里囤著粮食高价卖,这下可算轮到他们出血了!” “可不是嘛!去年闹蝗灾,咱们百姓颗粒无收,饿得啃树皮,他们倒好,粮仓堆得满噹噹,眼睁睁看著咱们饿死!朝廷早该这么干了!” “还有战时债券!富商巨贾买了,战后三倍偿还,这既能凑军费,又能让他们出点力,我看行!” “只要能打退秦军,保住咱们的家,別说让世家出粮,就是让咱们百姓捐点粮食,咱也愿意!” 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脸上满是赞同。 对他们而言,那些盘踞一方的世家大族,平日里作威作福,兼併土地,囤积居奇,早就积怨甚深。 如今朝廷颁布此法,简直是大快人心。 与百姓的欢欣鼓舞截然不同,城內的世家大族府邸里,却是一片愁云惨澹。 恐慌的气息瀰漫在每一座深宅大院中。 消息传来时,王家老爷正坐在厅堂里喝茶,一听完家丁的稟报,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猛地站起身,脸色煞白,声音都在发抖。 “反了!反了!朝廷这是要抄我们的家啊!徵收三成粮草?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別? 还有那战时债券,分明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秦军都快打进来了,谁知道战后还有没有大梁!” “可不是嘛!”隔壁的李家老爷匆匆赶来,额头上满是冷汗,“这法令一出,咱们这些人的家底,怕是要被掏空了!” 第465章 威胁、世家妥协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65章 威胁、世家妥协 短短一个时辰。 都城內有头有脸的世家大族,便纷纷派人互通消息。 很快,他们便在城內最有权势的张家府邸聚齐了。 张家大堂內,乌泱泱坐了一屋子人,皆是身著綾罗绸缎的世家老爷。 平日里,他们彼此勾心斗角,为了一点利益就能撕破脸皮。 可此刻,却是同仇敌愾,一个个面色铁青,怒气冲冲。 “王丞相这是疯了不成?竟敢动我们世家的根基!” “还不是秦军打过来了,朝廷没辙了,才想著薅我们的羊毛!” “不行!绝不能任由他们摆布!咱们联合起来,一起去皇宫请愿,逼陛下收回成命!” “对!联合起来!咱们世家掌控著都城的半数商铺、良田,只要咱们罢市、罢耕,朝廷就得慌!” 眾人越说越激动,拍著桌子,唾沫横飞,儼然一副要与朝廷对抗到底的架势。 可他们的话音刚落,大堂外便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嘎吱——” 大门被猛地推开,一队禁军手持长矛,鱼贯而入,將整个大堂围了个水泄不通。 为首的將领面色冷峻,目光如刀,扫过堂內眾人,厉声喝道。 “奉陛下旨意,吏部官员前来宣达战时法令!诸位家主,还请配合!” 话音未落,几名身著青色官服的吏部官员,便迈步走了进来。 为首的吏部侍郎手里拿著一卷黄纸,神色肃穆地站在堂中,高声道。 “诸位,陛下有令,战时法令,即刻推行! 各家各户的粮仓,即刻起由吏部派员清查,按数徵收三成! 凡愿意认购战时债券者,朝廷记录在册,战后三倍奉还!” 他顿了顿,目光陡然变得锐利,扫过那些面露不服的世家老爷,声音冷了几分。 “当然,诸位若是不同意,也无妨。” 说著,他朝身后的亲兵使了个眼色。 亲兵立刻上前,將一沓厚厚的卷宗放在桌上,“啪”的一声,震得眾人心里一紧。 “这里面,是诸位这些年兼併土地、偷税漏税、草菅人命的罪证!” 吏部侍郎字字诛心。 “朝廷念在诸位乃是世家望族,本不愿深究。 今日,是花钱买平安,保住家族的富贵荣华,还是抗旨不遵,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诸位自己选!” 这话一出,堂內的世家老爷们瞬间面如死灰,一个个瘫坐在椅子上,面面相覷,再也说不出一句反抗的话来。 吏部侍郎说的是实话。 这些年,他们为了积累財富,哪一家的屁股是乾净的? 朝廷既然敢颁布此法,定然是早有准备,掌握了他们的把柄。 反抗? 无异於以卵击石,只会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一时间,整个大堂內鸦雀无声,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禁军与吏部官员的身影,很快便出现在了每一座世家府邸的门前。 面对朝廷雷霆万钧的手段,那些方才还叫囂著要联合对抗的世家大族,瞬间没了半分底气。 吏部官员手中的罪证卷宗,就像一柄悬在头顶的利剑,寒光凛凛,直刺人心。 往日里依仗著家族势力,没人敢轻易动他们,可如今国难当头,朝廷铁了心要杀鸡儆猴,他们若敢反抗,只会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大堂內的气氛死寂一片,先前拍著桌子叫囂的张家老爷,此刻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看著桌上那厚厚的卷宗,指尖都在发颤,最终只能颓然地瘫坐在椅子上,长嘆一声。 “罢了……罢了……胳膊拧不过大腿,朝廷要什么,我们给就是了。” 有了张家带头,其余世家也纷纷鬆了口。 王家老爷咬著牙,狠狠一跺脚。 “三成粮草是吧?我捐!战时债券我也买!只求朝廷言而有信,莫要再追究过往之事。” “还有我家!粮仓里的存粮,任凭朝廷清点徵收!” “我家也认!只求此战能守住大梁,保住我们这些人的身家性命!” 此起彼伏的应承声里,满是不甘与无奈。 很快,各家的管事便被匆匆唤来,领著吏部官员和禁军士兵,朝著府中的粮仓而去。 粮仓大门被一一打开,金黄的稻穀、雪白的大米堆积如山,看得隨行的士兵目瞪口呆。 官员们手持帐簿,一丝不苟地清点数目。 每一笔都记录得明明白白,按三成的比例,装袋、封条、装车,运往城外的军营。 而那些价值不菲的战时债券,也被各家捏著鼻子认购。 一张张写著数额的契约被签下。 没有一家敢藏私,更没有一家敢阳奉阴违。 禁军的长矛就守在粮仓门口,吏部的官员寸步不离。 但凡有哪家想偷偷转移粮草,或是在数目上做手脚,立刻便会被揪出来,当场按上“通敌叛国”的罪名,拖下去听候发落。 短短半日功夫。 大梁都城內的数十家世家大族,便乖乖地將家中囤积的三成粮草尽数交出,还认购了大笔的战时债券。 另一边,丞相王忠正坐在府衙的案前,眉头紧锁,心里还在盘算著要是世家们阳奉阴违,该怎么再想些法子筹粮。 忽然,户部尚书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王……王相!你快看看!快看看啊!” 王忠被他嚇了一跳,抬眼皱眉道:“慌什么?天塌下来了不成?” 户部尚书也顾不上客套,三步並作两步衝到桌前,把帐簿“啪”地拍在案上。 “您看!城里那些世家大族,全认了!三成粮草,一分没少!还有那战时债券,他们认购的数目,比咱们预想的多了整整一倍!” 王忠闻言,眼睛猛地瞪大,连忙抓起帐簿细看。 一行行密密麻麻的数字映入眼帘,粮仓的存粮数、认购的债券数,一笔笔都清晰明了,看得他呼吸都急促起来。 “这……这是真的?” 王忠反覆翻著帐簿,生怕自己看错了。 “千真万確!”户部尚书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 “吏部的人跟著禁军去的,每家每户都盯得死死的,那些世家一个敢藏私的都没有! 您是没看见,他们府里的粮仓堆得跟小山似的,三成粮食拉出来,竟还剩大半!” 王忠愣了半晌,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啊!真是天助我大梁!” “我原先还想著,能筹到够前线撑一个月的粮草军餉就不错了,哪敢想能有这么多!这些大族,平日里看著抠抠搜搜的,没想到家底这么厚实!” “可不是嘛!”户部尚书连连点头,笑得合不拢嘴,“这下好了!前线的粮食够吃了,军餉也能足额发下去,秦军就算再能打,咱们也有底气跟他们耗了!” “是啊!”王忠感慨道,“亏得陛下当机立断,行了这战时之法。不然光靠户部那点家底,怕是撑不了半月就得弹尽粮绝了。” 他顿了顿,神色一正,对著户部尚书道。 “快!立刻让人把这些粮草清点入库,军餉兑换成现银,星夜送往前线! 另外,把这个好消息稟报给陛下,也好让他宽宽心!” “哎!我这就去办!” 户部尚书应了一声,脚步轻快地转身往外走。 第466章 敌疲我打,敌进我退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66章 敌疲我打,敌进我退 画面一转。 大秦西部群山中。 一支千人规模的秦军轻装部队,正借著晨雾的掩护,手脚麻利地在山道上布设陷阱。 他们大多身著灰褐色的劲装,动作乾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沓。 有人挥著铁锹,在山道中央掘出深深的土坑,坑底密密麻麻插著削尖的竹刺,上面覆上枯枝败叶,再撒一层浮土,做得天衣无缝。 有人扛著成捆的绊马索,穿梭在两侧的灌木丛里,將绳索一端牢牢系在粗壮的树干上,另一端收紧,隱在杂草之中,只待猎物踏入。 还有人抱著陶罐,將里面的火油细细洒在山道两侧的枯草丛里,只留一个小小的火摺子,藏在石头缝隙间。 山道两侧的陡峭山坡上,更是早已埋伏好了数百名秦军弩手。 他们佝僂著身子,钻进半人高的灌木丛里,手中的强弩上弦待发。 “动作快!都给我麻利点!” 带队的校尉是个满脸络腮鬍的壮汉,他提著环首刀,在队伍里来回踱步,吆喝著。 “斥候回报,大月国的先锋部队半个时辰內就到!耽误了战机,军法处置!” 士兵们不敢怠慢,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不过一刻钟的功夫,所有陷阱尽数布置完毕。 秦军士兵迅速撤出山道,要么钻进两侧的山坡伏兵阵里,要么退到山道后方的密林里。 不多时,一阵杂乱的马蹄声与脚步声由远及近。 大月国的千人先锋部队,果然沿著山道而来。 他们身著异族服饰,弯刀佩在腰间,一个个趾高气扬,嘴里哼著听不懂的歌谣,全然没察觉到山道上的杀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身材高大的大月士兵,他扛著弯刀,大步流星地往前冲,脚下突然一空,整个人“啊”的一声惨叫,直直坠入土坑。 锋利的竹刺瞬间穿透了他的脚掌与小腿,鲜血汩汩涌出,疼得他在坑里打滚哀嚎。 后面的士兵纷纷停下脚步,脸上的得意瞬间变成惊愕。 有人惊呼著要上前救人,刚往路边迈了两步,脚下便被绊马索缠住,整个人狼狈地摔倒在地。 紧接著,更多的绊马索被触发。 一时间,惨叫声、咒骂声此起彼伏。 “怎么回事?!”带队的大月百夫长厉声喝问,刚要拨马往前冲,异变陡生! “放箭!” 山坡上,秦军校尉一声暴喝,打破了山林的寂静。 霎时间,两侧灌木丛里,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强弩的破空声尖锐刺耳,直扑混乱的大月士兵。 那些毫无防备的大月士兵,瞬间成了活靶子,纷纷中箭倒地。 更要命的是,山道两侧的枯草丛里,突然腾起熊熊烈火! 火油遇火即燃,眨眼间便形成了两道火墙,將大月士兵的退路与前路尽数截断。 就在大月士兵被火墙与箭雨逼得乱作一团时,山道后方的密林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只见一队百名秦军骑兵,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来! 他们身披轻甲,手持长矛,径直衝进混乱的大月军阵里。 长矛横扫,刀锋劈砍,所过之处,残肢断臂飞溅,根本无人能挡。 这场伏击战打得乾脆利落,不过短短半个时辰,大月国的先锋部队便全军覆没。 秦军將领高声喝道:“打扫战场!带走箭矢与兵器,立刻撤离!” 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拔出尸体上的弩箭,捡起地上的弯刀。 片刻之后,这支秦军部队便消失在深山。 又过了半个时辰,大月国的后续部队赶到。 看著山道上惨烈的景象,带队的大月將领气得暴跳如雷。 “秦军!又是秦军!这已经是第四起了!” 他眼中满是怒火与憋屈。 “他们仗著对山区的熟悉,整日里躲在暗处骚扰!埋完陷阱就跑,射完箭就藏,打完就溜,根本不恋战!这仗打得太憋屈了!” 与此同时。 大秦西部的崇山峻岭间,大炎、西戎两国的部队,正遭遇著与大月国如出一辙的噩梦。 自从联军从西门城分兵,三路大军呈犄角之势朝著大秦腹地推进,这支看似势不可挡的八十万联军,就彻底陷入了秦军布下的天罗地网。 他们的行军队伍里,总有冷箭从密林深处射出,专挑落单的斥候、体弱的士兵下手; 扎营的空地底下,常被埋了火油罐子,半夜里轰然炸响,烧得人仰马翻; 尤其是粮草队伍,成了秦军重点关照的目標。 运输队前脚刚踏入山谷,后脚就被滚落的巨石堵死了退路。 紧接著便是铺天盖地的箭雨,等联军主力赶到时,只余下满地的粮草灰烬和士兵尸体。 秦军的手段,说不上光明磊落,却招招阴狠刁钻。 他们从不与联军正面硬抗,仗著对山区地形的熟悉,像一群幽灵般神出鬼没。 联军的队伍刚一扎营,他们便在远处擂鼓吶喊,扰得人彻夜难眠; 等联军披甲执锐,怒气冲冲地追出来时,却连一个秦军的影子都寻不到,只在林间看到几面嘲讽的秦字小旗。 这般打法,简直是把“噁心人”三个字做到了极致。 而这一切的主导者,正是秦军將领刘宇。 他领著十万由正规军与当地民兵组成的队伍,將苏云“敌疲我打,敌进我退”的游击思想贯彻得淋漓尽致。 他们化整为零,三五成队,藏於密林,隱於山涧。 联军大部队推进,他们便退入深山; 联军分兵搜寻,他们便集中兵力,啃下对方落单的小股部队; 联军安营扎寨,他们便夜袭骚扰,搅得对方鸡犬不寧。 更狠的是,刘宇还专门抽调出精锐轻骑,绕到联军后方,专挑粮草运输队下手。 儘管这种打法不讲武德。 可谁也不能否认,这法子实在太有效了。 八十万联军的行军速度,被拖得如同蜗牛爬行。 山区的地形错综复杂,峡谷纵横,密林遍布,联军的骑兵在这里根本施展不开拳脚,只能下马步行,成了秦军弩手的活靶子。 想派兵追击吧,人多了,秦军便四散而逃,在山里兜上几圈,就能把联军绕得晕头转向; 人少了,无异於羊入虎口,刚追进山谷,就会被秦军的伏击圈吞得一乾二净。 秦军就像一群附骨之疽,黏上了就甩不掉,打不著又躲不开,把八十万联军折腾得苦不堪言。 大炎主帅气得破口大骂:“这群秦人!简直是一群鼠辈!有本事出来堂堂正正打一场!” 西戎主帅怒吼著咆哮:“搜!给我掘地三尺地搜!一定要把这支秦军揪出来,挫骨扬灰!” 可任凭他们如何怒吼,如何派兵搜寻,始终摸不清这支打游击的秦军到底有多少人。 是十万?还是二十万? 没人知道。 只知道这片连绵的大山里,到处都有秦军的影子,到处都可能藏著致命的陷阱。 第467章 霍去病孤军深入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67章 霍去病孤军深入 “报——!將军!大喜!” 副將一身风尘,大步流星地衝进中军帐,单膝跪地,朗声道。 “启稟將军! 这些时日,我军各部在山区对三国联军不间断袭扰,大小战事累计五百余次! 联军被我军搅得晕头转向,行军速度较原定计划慢了足足三倍,伤亡更是超过万人!” 刘宇正立於舆图前,指尖轻点著西部山区的脉络,闻言转过身,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他抬手示意副將起身,“详细说说,各部伤亡如何?” “我军伤亡不足千人!” 副將挺直腰板,声音愈发洪亮。 “各支部队严格遵照將军制定的『敌进我退,敌疲我打』的打法,化整为零,打完就撤,绝不恋战! 联军空有八十万大军,在山区里却如同瞎子聋子,只能被动挨打!” 刘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当初放弃西门城,不少將士还有怨言,觉得是示弱。如今看来,这步棋走对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舆图上的西门城,语气凝重。 “若是死守西门城,以我军当时的兵力,面对八十万联军的强攻,不出数日,城池必破! 到时候,城內百姓难逃屠戮,我军也会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 如今诱敌深入,把联军拖进山区的泥潭,这才是上策!” 副將深以为然,连连点头:。 “將军英明!联军现在是进退两难,想打找不到我们,想退又不甘心,被我们折腾得苦不堪言!” “还不够!”刘宇猛地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传令下去,命各部继续行动! 加大袭扰力度,多插旌旗,多造声势,把联军彻底惹毛! 让他们以为我们有十几万大军,牵著他们的鼻子在山区里兜圈子!” “霸王侯率领的援军,已经进入西山郡,再有四五天,便能抵达边境山区! 到时候,就是我们全面反攻的时机!” “末將遵命!” 副將抱拳领命,转身大步流星地衝出营帐。 传令的號角声很快便响彻山林。 与此同时,山区各处的秦军营地,正洋溢著一片高昂的士气。 起初,放弃西门城时,不少將士还憋著一股闷气,觉得是丟了顏面。 可这连日来的袭扰战,打得酣畅淋漓,以极小的代价重创联军,让所有人都兴奋得红了眼。 篝火旁,一群秦军士兵围坐在一起,手里啃著干硬的麦饼,嘴里却嘰嘰喳喳地聊得热火朝天。 “爽!太爽了!昨天我跟著大队,在峡谷里劫了大炎的粮草队,烧了他们十大车粮食,愣是没损一兵一卒!”一个年轻的士兵拍著大腿,眉飞色舞地说道。 旁边一个老兵嘬了口酒,嘿嘿一笑。 “你那算什么!前天我们在山道上设伏,用滚石砸得西戎的骑兵人仰马翻,他们连我们的影子都没瞧见!” “联军那帮蠢货,在山里跟没头苍蝇似的,咱们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另一个士兵凑过来,压低声音道,“听说將军有令,让咱们继续折腾他们,把声势搞大,等援军一到,就反攻!” “反攻?太好了!老子早就憋坏了!等援军来了,非得把这帮异族佬打回老家去!” “对!到时候正面硬刚,让他们尝尝秦军铁骑的厉害!” “依我看,下次咱们可以夜袭他们的主营,放几把火,把他们的帅旗给砍了!” 士兵们你一言我一语,越聊越兴奋 原本低落的士气,早已被接连的胜利点燃,化作了熊熊燃烧的斗志。 .......... 画面一转。 大梁南部水路边的官道上,尘土飞扬,马蹄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霍去病身披猩红披风,胯下的战马四蹄翻飞,带著两万秦军轻骑,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著东郡的方向全速突进。 旌旗上的“秦”字在风中猎猎作响。 东郡粮仓,是大梁腹地的粮秣重地,囤积著足以支撑数十万大军半年的粮草。 霍去病此行的任务,便是孤军深入,直插腹地,將这座粮仓连根拔起,断了梁军的补给命脉。 “將军!前方三十里,发现梁军骑兵踪跡!约莫五万之眾!”斥候策马奔回匯报。 霍去病勒住韁绳,抬手遮眉,望向远方扬起的漫天尘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五万?来得正好!本將正愁路上无趣!” 身旁的副將面色凝重,忍不住劝道。 “將军!敌军兵力是我军两倍有余,正面硬撼,怕是伤亡惨重!不如暂避锋芒,寻机绕道而行?” “避?”霍去病回头瞥了他一眼,眼神锐利如刀,“我大秦铁骑,何时需要避敌?他们有重甲,我们有机动;他们有兵力,我们有悍勇!传令下去,全军列阵!锥形阵!两翼弩手压阵!” “喏!”副將不敢多言,转身策马传令。 两万秦军轻骑迅速收拢阵型,前窄后宽的锥形阵如同蓄势待发的长矛,直指前方。 两翼的骑兵纷纷取下背上的强弩,上弦搭箭,箭头在日光下闪著冷冽的寒光。 与此同时,前方的旷野上,五万梁军骑兵已然列阵完毕。 黑压压的鎧甲连成一片,如同一片钢铁丛林,手中的长矛斜指天空,杀气腾腾。 梁军主將坐在高头大马上,看著秦军那两万单薄的兵力,忍不住放声大笑。 “秦军骑兵这是自寻死路!孤军深入我大梁腹地,真当我大梁无人不成?” 身旁的偏將也跟著附和。 “將军英明!秦军不过两万轻骑,我军五万骑兵,碾都能把他们碾成肉泥!等消灭这支骑兵,东郡粮仓固若金汤,秦军必败!” 梁军主將满意地点头,猛地拔出腰间佩剑,厉声喝道。 “全军听令!衝锋!碾碎他们!” “杀——!” 五万梁军骑兵齐声吶喊,声震旷野。 马蹄滚滚,如同惊雷炸响,钢铁洪流般朝著秦军的锥形阵猛衝而来。 霍去病见状,非但不惧,反而仰天大笑。 “来得好!传令两翼!放箭!” “咻咻咻——!” 两翼的秦军弩手齐齐扣动扳机。 数千支箭矢如同乌云蔽日,带著凌厉的破空声,朝著衝锋的梁军铁骑倾泻而下。 梁军的鎧甲虽能抵挡部分箭矢,却挡不住那密集如雨的攒射。 冲在最前面的骑兵纷纷中箭落马,惨叫声此起彼伏。 箭矢穿透甲冑的缝隙,钉入皮肉。 “该死!他们的弩箭射程好远!” 梁军骑兵怒骂著,却不敢放慢衝锋的脚步,只能咬著牙往前冲。 “操!这帮秦狗太狡猾了!专射马腿!” 有骑兵的战马被射中前腿,轰然倒地,將背上的骑兵掀翻在地,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后面的马蹄踏成了肉泥。 秦军的弩箭一波接著一波,每一波都带走数百人的性命。 梁军的衝锋势头被硬生生遏制,阵型也变得散乱起来。 “弓弩手退!铁骑衝锋!”霍去病见时机成熟,厉声暴喝。 他一马当先,手中的长枪寒光一闪,如同闪电般冲了出去。 “杀!” 两万秦军轻骑紧隨其后,锥形阵如同锋利的矛尖,狠狠刺入梁军散乱的阵型之中。 轻骑对重甲,本是吃亏的局面,可秦军骑兵凭藉著极高的机动性,在梁军阵中穿梭自如。 他们避开重甲骑兵的正面衝击,专挑马腿和鎧甲缝隙下手,刀光剑影中,不断有梁军骑兵落马。 “狗娘养的!有种正面打!” 一个梁军百夫长怒吼著,挥舞著大刀朝著秦军骑兵砍去,却被对方侧身躲过,反手一刀砍断了马腿。 “蠢货!战场上讲规矩?找死!”旁边的秦军骑兵冷笑一声,一刀划破了他的喉咙。 旷野之上,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匯成了一曲惨烈的战歌。 鲜血染红了地面,尸体堆积如山。 第468章 击溃梁军、夺渡口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68章 击溃梁军、夺渡口 梁军主將眼看战局渐渐不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厉声喝道。 “诸位將军!隨我一同围杀秦军主將!斩下他的首级,秦军必溃!” 话音未落,四名梁军偏將齐齐拍马上前,五人呈合围之势,朝著霍去病猛衝而去。 这五人皆是宗师级別的高手,联手之下,威势滔天。 “秦將小儿!受死!” 梁军主將一声暴喝,手中的大刀带著万钧之力,朝著霍去病的头顶劈落。 霍去病嘴角噙著一抹冷笑,不闪不避。 就在大刀即將劈中他的瞬间,一股磅礴浩瀚的气息陡然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大宗师?!” 梁军主將脸色剧变,眼中满是惊骇。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霍去病身上的气息,远比他们这些宗师要恐怖得多! 大宗师?!怎么可能!他才多大年纪!” “快跑!快跑啊!我们不是对手!” “晚了!” 霍去病一声冷哼,长枪如同神龙摆尾,枪尖闪烁著寒芒。 只听“噗嗤”一声,最先衝上来的那名偏將,直接被一枪洞穿了胸膛,鲜血喷溅而出。 其余四人脸色惨白,亡魂皆冒,哪里还敢再战,纷纷勒转马头,想要逃跑。 “想跑?晚了!” 霍去病策马追去,枪影翻飞,快如闪电。 “噗!”“噗!”“噗!” 三声脆响,三名偏將先后落马,死於枪下。 梁军主將嚇得魂飞魄散,拼命抽打战马,想要逃离。 霍去病却如影隨形,几个呼吸间便追了上去,一枪挑飞了他的大刀,紧接著,枪尖抵住了他的后心。 “將军饶命!”梁军主將浑身颤抖,哀求道。 霍去病眼神冰冷,手腕用力。 “噗嗤!” 枪尖穿透了他的后心,鲜血从胸口涌出。 梁军主將瞪大了眼睛,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主將死了!” “快跑啊!秦军有大宗师!” 梁军士兵见状,军心彻底崩溃,纷纷四散奔逃。 秦军骑兵士气大振,正要追击,霍去病却猛地勒住韁绳,高声喝道:“鸣金收兵!” “將军?为何不追?”副將不解地问道。 霍去病抬手指向东方,沉声道。 “我们的目標是东郡粮仓!莫要因小失大!整顿兵马,继续前进!” “喏!” 悠扬的金鸣声响起,正在追击的秦军骑兵纷纷勒住战马,迅速收拢阵型。 ........... 东郡外围。 清水河畔,一座横跨两岸的铁链浮桥静静臥在水面上。 桥面由厚实的木板铺就,两侧的铁链粗如儿臂,牢牢系在两岸的石桩上。 守桥的梁军士兵约莫五百余人,皆是临时徵召的新兵,穿著松松垮垮的鎧甲,手里的长枪拄在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閒聊著。 “听说了没?北边来了支秦军骑兵,两万来人,竟敢孤军深入,直扑咱们东郡粮仓!” 一个满脸稚气的小兵凑到同伴身边,压低声音道。 “上头说了,五万骑兵已经去截杀了,就凭他们这点人,还想碰粮仓的边?简直是做梦!” 旁边一个鬍子拉碴的老兵嗤笑道。 “就是!秦军这是找死!咱们大梁五万骑兵,碾都能把他们碾成肉泥!估计这会儿,他们的尸体都该餵狗了!” “那可不!”另一个士兵跟著附和,“敢来偷袭咱们的粮草基地,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士兵们七嘴八舌地聊著,脸上满是不以为然的神色。 在他们看来,两万秦军轻骑,对上五万梁军骑兵,无异於以卵击石,根本不值一提。 就在这时,远处的旷野尽头,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马蹄声。 由远及近,越来越响,震得桥面都微微发颤。 “哎?这马蹄声怎么回事?” 那名稚气的小兵愣了愣,侧耳听了听。 “难不成是咱们的骑兵回来了?这仗打得也太快了吧!看来秦军是真不堪一击啊!” 守桥校尉闻言,也皱著眉头走到桥边,手搭凉棚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起初,他脸上还带著几分得意,可看著看著,脸色骤然变得惨白,瞳孔猛地收缩。 只见远方的地平线上,一道黑色的洪流正朝著浮桥的方向疾驰而来,马蹄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洪流最前方,一面大旗迎风招展,旗面上的那个“秦”字,在日光下刺目无比! “不是咱们的人!是秦军!是秦军的骑兵!” 校尉声嘶力竭地嘶吼起来。 “快!快戒备!秦军打过来了!” 这一声喊,如同惊雷炸响,原本还在閒聊的梁军士兵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秦军?!” “怎么可能?五万骑兵呢?!” “快跑啊!秦军杀过来了!” 士兵们惊慌失措,手里的长枪丟了一地,纷纷朝著桥对岸逃窜。 有些新兵嚇得腿都软了,瘫在地上,连站都站不起来。 校尉看著乱作一团的士兵,气得双目赤红,一脚踹翻身边的一个小兵,厉声喝道。 “慌什么!都给我站住!快!把浮桥给我毁了!砍断铁链!不能让秦军过河!” 几个还算镇定的亲兵闻言,连忙转身去寻斧头砍刀。 可这浮桥的铁链,皆是精铁打造,粗如儿臂,寻常的斧头砍刀,哪里能砍得断? 他们忙活了半天,也只在铁链上砍出几道浅浅的白痕,火星四溅,却根本伤不了铁链分毫。 “废物!都是废物!”校尉看著这一幕,急得直跳脚,“用火烧!把木板点著!快!” 亲兵们又手忙脚乱地去寻火摺子,可还没等他们把火摺子点燃,远处的马蹄声已经近在咫尺。 “咻咻咻——!” 率先衝来的秦军弩手,纷纷取下背上的强弩,抬手便射。 数千支箭矢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带著凌厉的破空声,直扑浮桥。 梁军士兵根本来不及躲避,纷纷中箭倒地。 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溅在木板上。 “妈呀!秦军射箭了!” “快跑啊!再不跑就没命了!” 原本还在试图毁桥的士兵,此刻彻底崩溃了。 他们丟下手中的兵器,发了疯似的朝著对岸狂奔。 那些瘫在地上的新兵,更是被踩得哭爹喊娘,场面混乱到了极点。 不过片刻功夫,两万秦军轻骑便衝到了浮桥边。 霍去病一马当先,手中长枪寒光一闪,挑飞了一个试图顽抗的梁兵,厉声喝道。 “拿下浮桥!不得放跑一人!” “杀!” 秦军骑兵齐声吶喊,如同潮水般涌上浮桥。 那些还在逃窜的梁军士兵,根本不堪一击,要么被斩杀於马下,要么跪地投降。 守桥校尉眼看大势已去,想要逃跑,却被一名秦军骑兵从身后一脚踹翻,生擒活捉。 整个过程,不过眨眼间功夫。 秦军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占领了这座通往东郡的咽喉要道。 第469章 鹰嘴峡、首战失利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69章 鹰嘴峡、首战失利 四月二十二日,天色微熹。 清晨的阳光像一层薄纱,勉强穿透云层,洒在连绵起伏的北方山峦上。 山风裹著料峭的寒意,呼啸著掠过光禿禿的树梢,捲起地上的碎石与枯草。 明明已是暮春,这北方的山野却半点没有暖意。 就在这片寒意森森的山区里,一场决定北方战局走向的大战,正悄然拉开序幕。 岳飞率领的二十五万秦军中路大军,已然兵临鹰嘴峡外。 连日来,秦军铁骑如入无人之境,连破梁军数道防线,更是奇袭拿下了东郡粮仓——那可是梁军三四十万前线大军的命脉所在。 消息传回梁军大营,军心瞬间动盪。 梁军主帅金飞焦灼得彻夜难眠。 粮仓一失,前线的粮草便撑不了一月,再这么拖下去,秦军兵锋锐不可当,梁军却要先被饥饉拖垮。 他当机立断,一面抽调十万精锐回援东郡,一面亲率近四十万大军,星夜赶赴鹰嘴峡布防。 鹰嘴峡是这片山区的咽喉要道,两侧悬崖峭壁,正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绝地。 金飞要的,就是利用这险峻地形,將秦军的铁骑优势彻底废掉,在此地重创岳飞的中路大军,减缓秦军的推进速度,为后方调兵布防、夺回粮仓爭取时间。 此刻,秦军的中军帐內。 岳飞手持斥候送回的地形图,目光锐利地扫过帐下一眾將领。 “诸位请看,”岳飞抬手,指尖落在地图上鹰嘴峡的位置,沉声道,“鹰嘴峡两山夹一谷,梁军依山建寨,居高临下,易守难攻,.......” 帐下先锋官张宪性子最急,当即握拳喝道。 “元帅!末將愿率一万精兵,正面强攻!管他什么天险,定要杀开一条血路!” “不可!”岳飞摆手,眉头微蹙,“梁军有四十万之眾,且占据地利,正面强攻,无异於以卵击石。 我军铁骑在平原上所向披靡,可到了这峡道里,人马施展不开,只能任人宰割。” “那元帅的意思是?”副將王贵沉声问道,他知道岳飞素来谋定而后动,定有破敌之策。 岳飞指尖在峡口两侧的山峦上缓缓划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梁军虽占地利,却也有两处软肋。 其一,峡口狭窄,他们兵力再多,也只能分批投入战场; 其二,两侧山崖陡峭,他们定然以为我军无法攀越,防守必然薄弱。”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眾人,声音斩钉截铁。 “我的计策是,分兵三路。 一路,由张宪率领五万步兵,在峡口正面佯攻,声势越大越好,务必將梁军的主力都吸引到峡口前寨; 二路,由王贵领三万精锐,携带绳索鉤爪,绕到鹰嘴峡右侧的断魂崖,那里崖壁虽陡,却有一处缓坡可攀,你们连夜潜行,待到明日午时,攀上崖顶,突袭梁军的中军大营; 三路,我亲率十七万大军,埋伏在峡口两侧的密林里,只要梁军主力被张宪吸引,中军大营一乱,我们便趁机冲峡!” “只要让梁军首尾不能相顾,乱了阵脚,我军就能撕开这道口子,將四十万梁军,消灭在这山区里!” 眾將闻言,皆是眼前一亮,纷纷抱拳。 “元帅英明!末將等遵命!” 与此同时,鹰嘴峡顶端的梁军中军大寨內。 金飞身披金甲,立於瞭望塔上,俯瞰著峡口外的秦军营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副將陈武站在他身侧,拱手道:“主帅,秦军已至峡口,看这架势,明日定要强攻。我军依託天险,又有四十万大军,定能让岳飞有来无回!” 金飞却微微摇头,目光深邃:“岳飞此人,用兵如神,绝非鲁莽之辈。他不会不知道鹰嘴峡的凶险,正面强攻,於他不利。” “那主帅的意思是……”陈武有些疑惑。 “他必是想声东击西。”金飞抬手,指向峡口右侧的断魂崖,“那里看似险峻,实则有一处缓坡可攀。岳飞定会派人,从那里偷袭我中军大营,妄图乱我军心。” 陈武脸色一变:“那末將这就增派兵马,守住断魂崖!” “不必。”金飞摆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只需要领五万弓箭手,埋伏在断魂崖的崖顶密林里,备好滚石檑木。秦军若敢攀崖,便让他们有来无回!” 他顿了顿,又看向左侧的鹰嘴崖。 “再令李將军,领十万大军,悄悄埋伏在鹰嘴崖的山道两侧。 岳飞正面佯攻的兵马,不过是诱饵,他的主力,定然藏在暗处,等著我军主力下移,便趁机冲峡。” “那峡口前寨……” “前寨只留五万士兵,”金飞冷笑一声,“让他们佯装主力,吸引秦军的注意力。 待岳飞的伏兵一出,李將军便率军截断他们的后路,我再亲率中军主力,从后包抄,三面夹击,定要让岳飞的二十五万大军,尽数葬身於此!” 他转身看向眾將,声如洪钟。 “只要重创这一路秦军,东郡粮仓便能夺回,秦军的攻势,便会减缓! 此一战,事关我大梁国运,诸位,务必死战!” “末將遵命!”眾將齐声吶喊。 ..........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鹰嘴峡外,骤然响起震天的鼓声。 张宪率领五万秦军步兵,高举著秦字大旗,吶喊著冲向峡口前寨。 战鼓隆隆,杀声震天,秦军士兵推著云梯,推著衝车,朝著寨墙猛攻。 寨墙上的梁军士兵,箭矢如雨般倾泻而下,滚石檑木纷纷砸落,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响彻整个峡口。 然而,这一切,都在金飞的预料之中。 他立於瞭望塔上,冷眼旁观著峡口的激战,嘴角始终掛著一丝冷笑。 午时將至,断魂崖方向,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王贵率领的三万秦军精锐,果然顺著缓坡,开始攀爬崖壁。 “来了。”金飞嘴角的笑意更浓,“传我將令,陈將军,动手!” 军令一下,断魂崖顶的密林里,骤然射出无数箭矢,滚石檑木如同暴雨般砸下。 正在攀崖的秦军士兵猝不及防,纷纷惨叫著坠落山崖,一时间,断魂崖下,死伤枕藉。 王贵见状,目眥欲裂,却也只能咬牙下令撤退。 与此同时,鹰嘴崖的山道两侧,李將军率领的十万梁军,突然杀出,截断了秦军佯攻部队的后路。 金飞更是亲率中军主力,从峡口后寨杀出,三面夹击,將张宪的五万兵马,困在了峡口。 岳飞在密林里看到这一幕,脸色微变。他知道,金飞识破了他的计谋。 “鸣金收兵!”岳飞当机立断,沉声喝道。 悠扬的金声,穿透了廝杀的喧囂。 正在激战的秦军士兵,听到金声,纷纷开始后撤。 张宪率部拼死突围,方才衝出了梁军的包围圈。 一场血战,就此落幕。 秦军鸣金收兵,退回到了峡口外的营地。 鹰嘴峡內,梁军的欢呼声,隱隱传来。 岳飞立於营前,望著鹰嘴峡的方向,眉头紧锁。 第470章 黑风口、火攻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70章 黑风口、火攻 金飞这廝,果然不是庸碌之辈。 他原以为,声东击西之计足以乱敌阵脚,却没料到对方竟能將自己的心思揣测得如此透彻。 断魂崖的伏兵、鹰嘴崖的截杀,环环相扣,步步紧逼,全然不似仓促布防。 “元帅,”张宪一身血污地走来,脸上带著愧色,“末將无能,折损了数千弟兄……” 岳飞摆摆手,转身往中军帐走:“非你之过,是我小覷了金飞。” 帐內烛火通明,眾將皆面色凝重。 王贵捂著胳膊上的伤口,闷声道 “这鹰嘴峡就是个死地!两侧山崖陡峭,梁军居高临下,我军根本展不开。 正面强攻是送死,绕道偷袭又被识破,这仗,难打啊!” “何止难打。” “诸位请看,梁军依託山势,在峡口前寨、两侧崖顶、中军大寨布下三道防线,互为犄角。 更要命的是,这山区林木茂密,我军斥候难以深入,敌情不明,处处受制。” 岳飞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 “今日一战,我军折损万余,士气受挫。 而梁军以逸待劳,占地利之便,若明日依旧强攻,只会徒增伤亡。” 帐內一片寂静,唯有烛火噼啪作响。 半晌,一名偏將小心翼翼道:“元帅,要不……我们暂且退兵?” “不可!”岳飞断然否决,“东郡粮仓还在我军手中,梁军粮草告急,比我们更耗不起。” “那元帅的意思是……”眾將齐齐看向他。 岳飞目光扫过帐內眾人,忽然话锋一转。 “今日金飞能识破我的计谋,靠的是什么?” 不等眾人回答,他自问自答。 “靠的是地利!他熟悉这片山区的一草一木,知道断魂崖有缓坡,知道鹰嘴崖可设伏。 但反过来想,他依仗地形,便也会受制於地形。” 他俯身,指尖在地形图上快速游走。 “鹰嘴峡两侧山崖,除了断魂崖和鹰嘴崖,还有一处——黑风口。 此地崖壁更为陡峭,常年狂风呼啸,飞鸟难渡,梁军定然以为我军绝不可能从此处突破,防守必然最为鬆懈。” 张宪眼睛一亮:“元帅是想……从黑风口攀崖?” “没错!”岳飞点头,“但不是强攻。” 他抬手,点了三名將领:“张宪,你明日依旧率领五万步兵,在峡口正面佯攻。这一次,声势要比今日更大,务必將梁军主力死死钉在峡口前寨。” “王贵,你领两万精锐,携带火油、火箭,今夜便悄悄潜往黑风口。 待明日午时,峡口激战正酣之时,你们攀上山崖,突袭梁军设在崖顶的烽火台和箭楼,放火烧山!” “火攻?”王贵一愣,隨即恍然大悟 “妙啊!这山区林木乾燥,一旦起火,山风助势,大火必然蔓延。 梁军屯於崖下,届时首尾不能相顾,军心必乱!” 岳飞頷首,又看向另一名將领。 “你领三万精兵,埋伏在峡口左侧的密林里。 待崖顶火起,梁军阵脚大乱之际,你便率军从侧面杀出,直扑梁军的侧翼防线。” “至於我,”岳飞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亲率十五万主力,蛰伏於峡口右侧。等梁军三面受敌,防线出现破绽之时,便是我军全力衝锋,撕开鹰嘴峡口子的时刻!” “今日之败,是因为我们只看到了地形的不利,却忘了利用地形的弱点! 金飞以为凭藉天险便可高枕无忧,那我们便用火,烧断他的依仗!” “记住,此战的关键,在於一个『乱』字! 只要让梁军陷入火海,自乱阵脚,我军便能以最小的代价,破此天险!” 眾將闻言,皆是精神一振,先前的颓丧之气一扫而空。 他们齐齐抱拳,朗声道:“末將等,遵命!” .......... 四月二十四日。 天光破晓得比昨日更迟。 铅灰色的云层沉甸甸地压在鹰嘴峡的山脊上,山风卷著昨夜未散的寒意,颳得峡口的旌旗猎猎作响。 卯时刚过,秦军阵中便响起了撼天动地的战鼓。 咚咚咚—— 张宪一身猩红战甲,手持长枪,立於阵前,声如惊雷。 “將士们!昨日之耻,今日必雪!隨我冲——” 五万步兵列成整齐的方阵,扛著云梯、推著衝车,吶喊著朝著峡口前寨猛衝。 与昨日不同,今日的秦军攻势更猛、更急,盾兵在前,长矛手紧隨其后,弓箭手压在阵尾,箭矢如密雨般射向寨墙。 梁军前寨的守军早有准备,滚石檑木如冰雹般砸下,热油顺著寨墙倾泻而下,遇火便燃,腾起熊熊烈焰。 秦军士兵顶著盾牌,踩著同伴的尸体往前冲,云梯架上寨墙的瞬间,便被梁军的鉤镰枪推倒,摔下去的士兵惨叫著坠入火海。 张宪亲自擂鼓,双目赤红:“强攻!给我强攻!务必把梁军的主力都钉在这里!” 他身后的亲兵轮番上阵,战鼓擂得越发急促,秦军士兵像是不知疲倦的猛虎,一波倒下,又一波补上,前赴后继地朝著寨墙扑去。 鹰嘴峡顶端的中军大寨里,金飞立於瞭望塔上,冷眼看著峡口的激战。 副將陈武抱拳道:“主帅,秦军今日的攻势比昨日猛了数倍,前寨守军怕是撑不住了!” 金飞冷哼一声:“慌什么?秦军越是猛攻,越是证明黔驴技穷! 传我將令,前寨守军死守,再调五万预备队压上去,务必让秦军寸步难进!” 军令传下,梁军的预备队从两侧山道涌出,如潮水般匯入前寨的防线。 一时间,峡口的廝杀更趋惨烈,双方士兵绞杀在一起,鲜血染红了峡口的土地。 就在此时。 鹰嘴峡西侧的黑风口,王贵正率领两万精锐,贴著湿滑的崖壁,悄无声息地攀爬。 黑风口崖壁陡峭如削,常年狂风呼啸,连飞鸟都难以驻足。 梁军果然在此处只设了百余名守军,个个缩在避风的岩洞里,昏昏欲睡。 王贵一挥手,数十名身手矫健的斥候如猿猴般攀上崖顶,手起刀落,便將梁军守军尽数解决。 “点火!” 王贵一声令下,秦军士兵纷纷掏出火油,泼洒在崖顶的枯枝败叶上。 火箭射出,火光冲天而起,山风一吹,火势瞬间蔓延开来,噼啪作响的火焰如一条条火龙,朝著梁军的大营扑去。 “不好!起火了!” “秦军从黑风口摸上来了!” 火借风势,风助火威,黑风口的大火很快便烧红了半边天。 浓烟滚滚,呛得崖下的梁军士兵连连咳嗽,视线被浓烟遮蔽,阵脚顿时大乱。 “主帅!黑风口起火了!秦军攀上崖顶了!” 金飞脸色剧变,猛地转头望向黑风口。 只见浓烟滚滚,火光冲天,此刻已是一片火海。 “混帐!”金飞怒喝一声,“岳飞这老狐狸!竟敢从黑风口下手! 传我將令,李將军,领三万兵马,速去黑风口救火,务必將秦军赶下崖去!” 第471章 秦军大胜,金飞逃跑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71章 秦军大胜,金飞逃跑 然而,一切都晚了。 就在三万梁军刚衝出中军大寨的瞬间,鹰嘴峡左侧的密林里,忽然响起了一阵杀喊声。 三万秦军,如惊雷般杀出,直扑梁军的侧翼防线。 梁军的侧翼守军猝不及防,瞬间被衝垮。 秦军手持长刀,左劈右砍,如入无人之境,梁军士兵哭爹喊娘,四散奔逃。 “侧翼失守了!” “秦军杀过来了!” 瞭望塔上的金飞,看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气得浑身发抖。 他这才反应过来,岳飞的正面强攻是饵,黑风口的火攻是计,真正的杀招,竟是藏在密林里的精兵! “主帅!我们被包围了!”陈武的声音带著绝望。 就在此时,峡口方向传来一阵震天的吶喊。 岳飞亲率十多万大军,如潮水般从峡口两侧的密林里涌出,直扑梁军的前寨防线! 此时的梁军,主力被钉在峡口,侧翼被衝垮,中军又被黑风口的大火牵制,首尾不能相顾,军心大乱。 秦军士兵士气如虹,吶喊著杀入敌阵。 张宪一马当先,长枪横扫,挑飞数名梁军將领。 王贵率领的两万精锐,也从黑风口衝下,与岳飞的大军会合。 三面夹击之下,梁军的防线彻底崩溃。 “撤!快撤!”金飞脸色惨白,嘶声怒吼。 可此刻的鹰嘴峡,早已成了秦军的猎场。 秦军士兵如猛虎下山,追杀著溃逃的梁军士兵。 喊杀声、惨叫声、马蹄声,响彻整个山谷。 夕阳西下时,鹰嘴峡的战火渐渐平息。 秦军的玄色战旗,插在了鹰嘴峡的顶端。 ......... 残阳如血。 溃败的梁军士兵,像一群被打散的麻雀,慌不择路地往峡外逃窜。 鎧甲丟了,兵器折了,不少人身上掛著彩,一瘸一拐地踉蹌奔走,嘴里还在念念有词。 金飞拄著长剑,立在一块光禿禿的山石上。 “大將军!”副將陈武连滚带爬地衝过来,“撤出来的將士……拢共清点了一遍,只有不到五万人了!” 金飞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子。 他转头看向身后那些垂头丧气的將士。 有人瘫坐在地上,抱著头呜呜地哭;有人拄著断刀,眼神空洞地望著远方;还有人聚在一起,压低声音骂骂咧咧,满是惶恐与不甘。 “其他人呢?” 陈武低下头,肩膀剧烈地颤抖著。 “其他人……要么战死在了峡里,要么……要么被秦军俘虏了。还有些,跑散了,怕是找不回来了……” 五万人。 整整四十万大军,撤出来的只有五万人。 金飞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他占尽了地利啊! 鹰嘴峡天险,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他筹备了数十日,粮草充足,箭矢齐备; 他甚至看穿了岳飞的声东击西之计,设下了反埋伏。 可到头来,还是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输得乾乾净净。 “妈的!这仗打得太窝囊了!” 一个满脸血污的校尉忍不住破口大骂。 “老子守了半辈子的关隘,从没见过这么邪门的火攻!黑风口那火一烧起来,咱们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就是!秦军跟从地里钻出来似的,侧翼说衝垮就衝垮,咱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四十万大军啊……东郡粮仓还在秦军手里,咱们拿什么守?” 將士们的吐槽声、哭喊声、咒骂声交织在一起,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在金飞的心上。 他闭上眼,胸口像是堵著一块巨石,闷得他喘不过气来。 悔恨、不甘、绝望,种种情绪在他胸腔里翻涌。 他恨自己太大意,以为看破了岳飞的计谋就高枕无忧; 恨自己低估了秦军的狠辣,竟能想到从黑风口这种绝地攀崖放火; 更恨自己,辜负了陛下的託付,葬送了四十万將士的性命。 “大將军,咱们现在怎么办?” 陈武焦急道,“秦军隨时可能追上来,再不走,咱们这点残兵,怕是要被一锅端了!” 金飞猛地睁开眼,眼中的迷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决绝。 他深吸一口气,將心头的酸楚狠狠压下——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 “传我將令!” 金飞的声音陡然拔高,“全军后撤!沿著山道往后方的苍云关防线集结!” “陈武!你带一万人断后,防止秦军追击!” “其余將士,轻装赶路!务必在明日午时之前,赶到苍云关!”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目光锐利地扫过眾人。 “鹰嘴峡败了,不代表大梁败了! 苍云关是最后一道屏障,只要守住那里,我们就还有翻盘的机会!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將士们看著金飞决绝的神情,躁动的情绪稍稍平復。 他们互相搀扶著站起身,踉踉蹌蹌地跟隨著主帅的身影,朝著苍云关的方向,艰难地跋涉而去。 而与此同时。 鹰嘴峡內,却是另一番景象。 秦军士兵们正忙著打扫战场。 玄色的战旗在夕阳下猎猎招展,士兵们有的在收缴兵器鎧甲,有的在搬运粮草輜重,还有的在清点俘虏。 被俘虏的二十万梁军士兵,被绳索捆著,排成了长长的队伍。 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耷拉著脑袋,脸上写满了绝望。 有人唉声嘆气,有人默默流泪,还有人麻木地望著远方,眼神空洞。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秦军士兵们兴奋的交谈声。 “嘿,你小子可以啊!刚才冲寨的时候,我看你一个人撂倒了三个梁军!” “那算啥?王贵將军带人从黑风口衝下来的时候,那才叫威风!火一烧起来,梁军跟没头苍蝇似的,乱跑乱窜!” “这一仗打得太爽了!歼敌三十多万,俘虏二十万,咱们才伤亡一万多人!元帅这计谋,简直绝了!” “可不是嘛!照这个势头下去,打下大梁国都,指日可待啊!” 士兵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充满了胜利的喜悦。 中军帐前,张宪一身戎装,大步流星地走到岳飞面前,抱拳行礼。 “元帅!此战战果清点完毕!” “说。” “是!”张宪朗声道,“此战我军共歼敌三十一万余人,俘虏梁军二十万!缴获粮草、兵器、鎧甲无数! 我军伤亡一万三千余人,皆为轻伤!另外,梁军主帅金飞,率领残部数万人,已往苍云关方向逃窜!” 第472章 南庆大军北上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72章 南庆大军北上 岳飞微微頷首,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不错。以一万余伤亡,换得如此大捷,值了。” 张宪迟疑了一下,又问道:“元帅,那这二十多万俘虏……该如何处置?” “梁军士兵大多是被逼入伍的百姓,若是尽数斩杀,怕是会激起民愤。” “传令下去,將这些俘虏全部集中关押,派专人看管,不得虐待,更不得滥杀无辜。” “等战事稍缓,便將他们分批送到后方我们占领的城池。让他们去开垦荒地,修缮城池,疏通河道。” “元帅的意思是……”张宪眼睛一亮。 “这些人,不是累赘,是优质劳动力。” “我们的目的,是占领大梁的地盘,是要治理这片土地,而不是屠戮百姓。民心所向,方能长治久安。懂吗?” “末將明白!”张宪恍然大悟,连忙抱拳领命,“这就去安排!” 岳飞摆了摆手,“再传我將令,全军休整!伤员妥善安置,粮草輜重清点完毕!明日一早,继续向苍云关方向推进!” “是!” 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兵策马狂奔而来,翻身下马,衝到岳飞面前,单膝跪地。 “元帅!急报!” “讲。”岳飞神色不变。 “吕布將军率领的铁骑,已经突破大梁的边塞防线,正朝著大梁国都方向全速推进!” 传令兵高声道,“另外,韩岳將军率领的燕州军,连下三座城池,此刻也在向国都靠拢!” 岳飞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忍不住抚掌大笑:“好!好一个吕布!好一个韩岳!” 一旁的副將见状,连忙上前道 “元帅!按照这个进度下去,不出一个月,我们三路大军便能合围大梁国都!到时候,大梁可定!” 岳飞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却渐渐收敛。 “没错。不过,越往腹地深入,我们遇到的阻力就会越大。大梁的精锐部队,大多集中在国都附近。” 他转头看向副將,语气郑重。 “所以,后勤补给一定要跟上! 粮草、兵器、伤员转运,一丝一毫都不能出岔子!这是硬仗,容不得半点马虎!” “末將遵命!”副將连忙抱拳。 ........... 画面一转。 江南地区。 寒冬刚过,料峭的春寒还未散尽。 天空便被一层厚厚的云絮裹住,淅淅沥沥的绵绵细雨,缠缠绵绵落了三四日。 雨丝细如牛毛,沾在人脸上凉丝丝的,打湿了青石板路,也打湿了两岸的垂柳。 相比起北方山区的凛冽寒风,江南的冷,是钻心的湿寒。 它不似北风那般张扬,却能顺著衣袍的缝隙往骨头缝里钻,冻得人手脚发麻。 更让人难受的是土路,被连日的雨水泡得软烂,一脚踩下去,深一脚浅一脚,泥浆能裹到脚踝,走几步便要甩一甩鞋底子 此刻,通往大江渡口的泥泞官道上,黑压压的庆军士兵正艰难地跋涉著。 裤腿卷到膝盖,露出的小腿沾满了褐色的泥浆,每走一步,草鞋都要发出“咕嘰咕嘰”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队伍里时不时传来压抑的抱怨声,混在雨声里,闷闷的。 “娘的,这鬼天气!”一个满脸络腮鬍的士兵缩著脖子,使劲跺了跺脚,溅起的泥点甩了旁边人一身,“冷死个人了!这春寒比腊月的冰碴子还磨人!” 旁边的士兵连忙躲开,皱眉啐了一口。 “少说两句吧!没看到校尉在前面瞪著吗?听上级的命令,准没错。” “命令命令,天天就是命令!”络腮鬍士兵撇撇嘴,语气里满是无奈,“你们说,咱们真能打得贏秦军吗?”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士兵顿时安静下来,脸上都露出了几分茫然。 “谁知道呢?”一个年轻的士兵挠了挠头,“反正我是没信心。毕竟秦军那可是横扫了北方,那战斗力,想想都头皮发麻。” “哎,话也不能这么说!” 另一个瘦高个士兵凑过来,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道。 “我听伙头军的老黄说,对面的秦军都是新兵蛋子!他们的主力早就北上打大梁去了,剩下的都是些没上过战场的毛头小子!” “真的假的?”络腮鬍眼睛一亮。 “还能有假?”瘦高个拍著胸脯,“而且西域那边也出兵八十万了,正从西边牵制秦军呢!这么一来,咱们打过去,他们那边根本没什么人能挡住!” “但愿如此吧……”年轻士兵嘆了口气,脚下一滑,险些摔个跟头,连忙扶住旁边的长枪,“鬼知道呢,打仗这事儿,谁说得准。” 队伍前方,庆军主帅赵修远正骑在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上。 他身披亮银甲,头戴红缨盔,腰间佩剑的剑柄上镶嵌著宝石,在灰濛濛的天色里,依旧难掩一身锐气。 他勒著马韁,目光扫过前方绵延的大军,意气风发。 这一次,他亲率二十万庆军精锐,剑指大江对岸的秦国。 只要渡过这条江,便能收復被秦军占据的失地,甚至能趁势北上。 想到这里,赵修远的心头便热血沸腾。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副將,朗声问道:“李副將,渡江的船只都准备好了没有?” 副將连忙拱手,脸上堆著恭敬的笑意,大声回稟。 “回大帅!都准备妥当!水师的三百艘战船,此刻正泊在渡口待命,粮草和攻城器械也都尽数搬上船了!只等大帅一声令下,便能扬帆渡江!” 赵修远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投向远处烟波浩渺的大江,江面水雾瀰漫,隱约能看到对岸的轮廓。 他捻著下巴上的短须,漫不经心地问道:“对了,大江对面的秦军主帅,是个什么来头?” 副將愣了一下,隨即摇头道。 “回大帅,属下打探过了。 对面的秦军主帅,名叫白起,头衔是大秦征南大將军。只是……” “属下翻遍了秦军將领的名录,也没听说过这號人物。 秦军中带兵打仗厉害的大將,无非就是霍去病、吕布那几个,这白起,怕是个无名之辈。” “无名之辈?”赵修远闻言,忍不住仰头大笑。 “我当是谁,原来是个没听过的角色!” “我大庆二十万精兵,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勇士! 而那白起,手中就十来万新兵蛋子,连像样的仗都没打过! 此消彼长,他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他抬手,指向大江对岸,语气里满是志在必得。 “只要我们能够顺利渡过大江,定然能够摧枯拉朽,將对面的秦军一举歼灭! 到时候,收復失地,直捣中原大地,封侯拜相,就在此一举!” “大帅英明!” 副將连忙拱手附和,脸上的笑容越发諂媚。 “大帅用兵如神,区区一个白起,不过是大帅的手下败將罢了!此战必胜!我军定能旗开得胜,扬威大庆!” 赵修远听得心花怒放,仰头又笑了几声。 在他看来,大江对岸的秦军,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第473章 让「杀神」之名,响彻大江南北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73章 让「杀神」之名,响彻大江南北 江北的雨,比江南要利落些。 刚停了半日,秦军营地的校场上,泥泞便被踩实成了深浅不一的土印。 校场中央,震天的吶喊声直衝云霄。 上万名新兵列著整齐的方阵,正在进行刺杀训练。 鋥亮的长枪握在略显稚嫩的手中,却被舞得虎虎生风。 带队的教官是白起从主力军团里挑出来的百夫长,个个膀大腰圆,嗓门洪亮得能震落树梢的水珠。 “挺枪!刺!” “收枪!格挡!” 教官们手持木棍,在方阵里来回踱步,目光如炬。 哪个新兵的动作稍有拖沓,木棍便毫不留情地敲在枪桿上。 “动作快些!软绵绵的像个娘们!”一个络腮鬍教官扯著嗓子吼道,“你们手里的枪,是用来杀人的!不是绣花针!” 新兵们咬著牙,额头上的汗珠混著泥土往下淌,却没有一个人叫苦。 “弟兄们,再加把劲!”队列里,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高声喊道,“將军说了,练得好的,月底军餉再加一成!顿顿有肉吃!” “好!” “冲啊!” “跟著將军,有肉吃有餉拿!” 此起彼伏的吶喊声里,满是干劲。 没人抱怨训练苦,没人吐槽教官严——只因白起给的实在太多了。 高额的军餉,比寻常军队多出三成; 顿顿管饱的糙米饭,隔三差五就有肥腻的猪肉燉菜; 受伤了有军医诊治,家里的老小还能领到官府发放的抚恤粮。 这样的待遇,放眼整个天下,再也找不出第二家。 新兵们攥著手里的长枪,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用不完,巴不得早点上战场,挣更多的军功,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校场外侧的高台上,白起负手而立。 他身披玄色软甲,面容冷峻,目光扫过校场上挥汗如雨的新兵,满意的笑了。 自从被封为征南大將军,他便带著一万嫡系主力星夜赶赴江北,一边整飭防线,一边就地招募新兵。 短短一两个月,这些此前从未摸过兵器的农夫、猎户,竟已將基础操练得有模有样,进步之快,超出了他的预料。 “將军,”身旁的副將拱手躬身,讚嘆道,“这些新兵进步神速啊,比我们事先预料的还要快上不少。照这个势头,不出数月,他们就能成为合格的士兵了。” 白起闻言,缓缓摇头。 “合格的士兵?在我眼里,没上过战场的兵,算不得合格。” “训练场练得再好,也不过是花架子。 只有经歷过战场的廝杀,见过血,杀过敌,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才是真正的士兵。 本將不需要温室里的花朵,需要的是敢打敢拼、敢啃硬骨头的虎狼之师。” “既然给了他们旁人望尘莫及的待遇,那他们就得拿出相应的价值。” 白起的眼神锐利如刀。 “这份价值,不是在训练场上喊出来的,是要在战场上,用血与命拼出来的。 战场,才是检验他们的唯一地方。” 副將心头一震,连忙拱手:“將军所言极是!末將受教了。” 白起微微頷首,脚步不停,沿著高台踱步。 他忽然停下脚步,侧头问道:“南庆的大军,现在到了哪里?” “回將军,”副將连忙回道,“斥候来报,南庆二十万大军已经尽数集结到大江渡口,水师的三百艘战船也已准备就绪。以末將估算,不出十天,他们便能渡过大江,兵临江北。” 说到这里,副將迟疑了一下,又道。 “將军,要不要在渡口对岸布置重兵?趁他们渡江之时,半渡而击之,定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白起闻言,忽然朗声大笑。 笑声爽朗,带著几分睥睨天下的自信。 “不必。”他抬手一挥,语气里满是不屑,“区区二十万庆军,本將还不放在眼里。” 他伸手指向江北广袤的平原,目光灼灼。 “把他们放过来。江北地势平坦,正好適合大兵团作战。 等他们全数渡江,立足未稳之际,便是我军反击之时。 到时候,这片土地,就是他们的绝地!” “南庆想趁著我大秦两面受敌,跑来江北捞一杯羹?” 白起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本將就让他们知道,什么是自寻死路!” 副將看著白起胸有成竹的模样,悬著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他连忙拱手:“將军英明!末將这就去安排!” “嗯。”白起微微頷首,沉声吩咐,“传我將令,即刻起,全军进入临战状態。各项物资、军械,务必清点完毕,尽数准备就绪,不得有差池!” “另外,让水师悄悄移师下游,截断他们的退路。 告诉新兵,好好练,再过十天,就让他们尝尝打仗的滋味!” “末將遵命!” 副將大声应下,转身快步离去,去传达军令。 白起独自站在高台上,风吹动他的战袍,猎猎作响。 他望著校场上喊杀震天的新兵,又望向大江对岸的方向,眸子里闪烁著冷冽的光芒。 庆军?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罢了。 想当初,他还是个籍籍无名的校尉,跟著老將军在西陲戍边。 那时秦国三面受敌,北有匈奴叩关,东有六国联军虎视眈眈,西有羌人作乱,朝堂之上更是暗流涌动,主和派与主战派吵得不可开交。 就是那样內忧外患的绝境里,他带著三千轻骑,星夜奔袭三千里,绕到羌人后方,一把火烧了他们的粮草大营,又设下埋伏,以少胜多,硬生生逼得羌人俯首称臣。 那一战,他斩了羌人首领的首级,悬在城门上三日三夜。 也是那一战,他第一次尝到了“杀”的滋味——不是嗜血的疯狂,而是为了守护的决绝。 后来六国联军兵临函谷关,秦国精锐尽数被牵制在北线,函谷关守兵不足五万。 满朝文武都慌了神,有人主张割地求和,有人嚷嚷著迁都避祸。 是他,拍案而起,主动请缨镇守函谷关。 他带著那五万老弱残兵,加固城墙,囤积滚石火油,又故意示弱,引联军主力攻城。 联军以为函谷关已是囊中之物,蜂拥而上。 他却在城头擂鼓,亲率死士从暗道杀出,直捣联军中军。 那一日,函谷关下血流成河,尸横遍野,他的鎧甲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手中的长剑砍得卷了刃,却依旧屹立在城门下,目光如炬。 经此一役,六国联军再无南下之力,他“杀神”的名號,第一次在中原大地上传开。 可战后,朝堂上却有人弹劾他“杀戮过重,有违天和”,连陛下都召他入宫,委婉劝他收敛锋芒。 他那时只觉得荒谬。 乱世之中,仁慈是最无用的东西。 你不杀敌人,敌人便要杀你,要杀你身后的万千秦民。 他拂袖而去,自请去了北疆,一守就是十年。 十年里,他將北疆的戍卒练成了一支虎狼之师,匈奴人再也不敢越雷池一步,只敢在草原上远远地骂他“白屠夫”。 如今,他来到这方世界,被陛下封为征南大將军,坐镇江北。 他要让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庆军,尝尝他白起的手段。 要让他们在江北的土地上,血流成河,尸骨无存。 他要让“杀神”之名,响彻大江南北。 要让所有人听到他的名字,就两股战战,不敢直视;就闻风丧胆,望风而逃! 第474章 《大秦律》,以人为本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74章 《大秦律》,以人为本 军令传遍军营的那一刻,江北秦军的营地里瞬间炸开了锅。 新兵们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激动。 “要打仗了!要打庆军了!” “庆军那帮傢伙想过江来抢地盘,这下总算能跟他们好好练练了!” “小子,別光顾著兴奋!上了战场,可別尿裤子!” “谁尿裤子还不一定呢!” 新兵梗著脖子反驳,“咱跟著白將军,顿顿有肉吃,军餉拿得足足的,还有啥好怕的?庆军来了,正好让他们尝尝秦军的厉害!” “说得好!” 周围的士兵齐声叫好。 校场中央,各营的军官们已经集结完毕。 他们腰悬佩剑,一个个昂首挺胸,目光锐利如鹰。 一名身材魁梧的校尉跳上高台,抬手压了压,喧闹的营地瞬间安静下来。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如钟,传遍了营地的每一个角落: “將士们!南庆的二十万大军,马上就要渡江了!他们以为我们是新兵蛋子,以为我们好欺负!以为能趁著大秦两面受敌,来江北捞一笔!” 他猛地拔出佩剑,剑尖直指大江对岸的方向,厉声喝道。 “可他们错了!大错特错! 我们是大秦的兵!是白將军带出来的兵! 白將军给了我们最好的待遇,给了我们最精良的军械了我们最精良的军械,现在,是我们报答將军的时候了!” “庆军来了,我们怕不怕?” “不怕!” 数万將士齐声吶喊,声浪滔天。 “好!” 校尉剑指长空,眼中闪烁著炽热的光芒。 “明日一战,我们就让南庆的那帮孙子知道,什么叫虎狼之师! 什么叫大秦锐士!白將军说了,江北就是他们的绝地! 只要我们敢打敢拼,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定能让庆军有来无回!” “有来无回!有来无回!” 震耳欲聋的吶喊声此起彼伏。 新兵们跟著老兵一起振臂高呼,一张张年轻的脸上满是狂热。 他们或许没上过战场,或许会害怕,但此刻,在同袍的吶喊声里,在军官的鼓舞下,所有的胆怯都化作了一往无前的勇气。 整个秦军营地,都洋溢著一股战前的亢奋与昂扬。 ........... 画面一转。 大秦皇宫,御书房內。 明黄色的龙纹地毯从殿门铺到御案前。 苏云身著玄色龙袍,端坐於御案之后,目光扫过下方齐聚的內阁大臣。 为首的诸葛亮,率先匯报。 “陛下,据前线匯报,如今西域三国联兵八十万,寇我西陲; 南庆二十万大军陈兵大江,意欲渡江北上; 梁军虽退守苍云关,却仍在集结兵力,伺机反扑。 我大秦三线作战,后勤压力已是空前巨大。”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了几分。 “户部核算过府库存粮,若要支撑三路大军的粮草消耗,已是捉襟见肘。 各地漕运虽昼夜不停,却因路途遥远,损耗颇大,粮草徵集更是困难……” “此事,丞相不必忧心。” 苏云抬手打断了他的话,“后勤的缺口,朕已安排妥当。 朕会令兵部加急调配,务必让前线將士粮餉充足,无后顾之忧。” “西域三国、南庆,皆是趁著我大秦主力北伐大梁之际,想来分一杯羹。 他们以为朕会首尾不能相顾?朕偏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此战,不仅要击退来犯之敌,更要顺势挥师西进,一举灭了西域三国,永绝西陲之患!” 诸葛亮眼中精光一闪,连忙躬身拱手。 “陛下英明!” 苏云微微頷首。 “前线战场的廝杀,诸位无需过多掛心。 岳飞、白起、吕布,皆是身经百战的虎將,他们自有破敌之策。 朕召你们来,是要商议后路之事——待我大秦平定四方,拿下这些新占的疆土,当如何治理?” “新土初定,百废待兴,最缺的便是治理的官员。 若官吏不得其人,纵有沃土千里,也难安民心。” “陛下圣明。”诸葛亮再次开口,“臣早已虑及此事。 如今吏部正加紧储备官员,各地举荐的贤才、太学培养的学子,皆在分批考核,大量年轻有为者已被提拔上任,派往收復的郡县歷练。 另外,第二届科举的筹备事宜,也已在紧锣密鼓地进行,只待陛下颁下旨意,便可昭告天下。” “科举之事,暂缓。” 苏云开口道,“第二届科举,要面向全天下的文人开考,朕要的是能为大秦所用的栋樑,而非只懂之乎者也的腐儒。 最好是等一统天下之后,再行举办,届时四海归一,天下学子齐聚京城,方能彰显我大秦的气象。” “臣遵旨。”诸葛亮恭敬领命。 苏云的目光,隨即落在了人群中的刑部尚书包拯身上。 “朕听说,刑部正在修订大秦新律?”苏云问道。 “回陛下,確有此事。” “新律以庆朝前代律法为蓝本,刪减了其中繁琐苛刻的条文,又结合如今的国情,增加了关於商税、屯田、吏治等方面的新规,目前已完成初稿,正待陛下审阅。” “律法的制定,要以人为本。” 苏云朗声道,“大秦一统之后,必將进入高速发展的阶段,商贾往来、农田开垦、城市建设,皆需律法来规范。 新律不仅要严明赏罚,更要顺应民心,绝不能沿用前朝那些苛政酷刑,更不允许有法不依、执法不严的情况出现!” “制定律法,不能闭门造车。 刑部要多派人手,深入民间,听取百姓的心声。 朕要的,是一套能安邦定国、泽被后世的律法,是一套能让天下人信服、让大秦长治久安的《大秦律》!” “另外,律法制定的每一个环节,你都要及时向朕匯报,朕要时时知晓进度。” 包拯心头一震,应声领命 。 “臣,遵旨!定不负陛下所託,编纂出一部利国利民的《大秦律》!” “诸位爱卿,如今大秦正是开疆拓土、建功立业之时。 前方將士浴血奋战,后方朝堂更要稳固根基。 待天下平定,朕必不吝封赏,与诸位共享盛世!” 第475章 项羽:先灭一路,开开胃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75章 项羽:先灭一路,开开胃 御书房议事结束后。 眾臣躬身辞行,离开大殿。 包拯与诸葛亮走在最后。 “希仁兄,”诸葛亮率先开口,“陛下方才在殿上对新律之事再三叮嘱,足见对此事的重视。 编纂《大秦律》乃是国之根本,干係重大,若是刑部人手不足,儘管开口,內阁下辖的翰林院、国子监,尽可调派贤才供你驱策。” 包拯脚步微顿,转头看向诸葛亮,黝黑的脸上露出一丝凝重,缓缓頷首。 “孔明兄有心了。陛下的心思,我岂能不知? 这《大秦律》不是前朝律法的修修补补,是要定大秦百年根基的东西,容不得半点疏漏。” “方才陛下说,律法要以人为本,要顺应民心,还要结合各地的实情。 这话听著简单,做起来却是千头万绪。” 包拯嘆了口气,继续道。 “大秦疆域辽阔,南北风土迥异。 江南水乡多商贾,律法需兼顾商事往来;西域之地民风彪悍,又得考量部族习俗。 单是搜集各地的旧例、民情,便是一项浩大的工程。 更別说还要刪减苛政、增补新规,既要让百姓信服,又要护朝堂纲纪,这工作量,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诸葛亮闻言,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是啊,一部律法,关係到亿万百姓的生计福祉,半点马虎不得。” “希仁兄素来铁面无私,刚正不阿,由你主持编纂新律,是陛下的英明,也是大秦百姓的福气。 內阁这边,定会全力配合。有什么难处,你我隨时商议。” 包拯沉声道。 “有孔明兄这句话,我心里便有底了。 请放心,我定当竭尽所能,编纂出一部利国利民的《大秦律》,不辜负陛下的重託,不辜负天下苍生的期盼。”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皆是瞭然。 另一边。 苏云回到寢宫后,换上一身常服,带著几名內侍,往后宫而去。 春日的暖阳透过朱红宫墙,洒在青石铺就的甬道上,道旁的芍药开得正盛,奼紫嫣红,暗香浮动。 一路行来,宫娥內侍皆是躬身行礼,偌大的后宫,竟只闻鸟语,不闻人喧。 沈灵儿所居的长乐宫,更是清静雅致。 雕花窗欞半开著,窗下摆著一张梨花木软榻,榻上铺著厚厚的狐裘垫子。 沈灵儿正歪靠在榻上,身上披著一件杏色绣海棠的披风,双手轻轻拢在圆滚滚的肚子上,眉眼间带著几分慵懒的温柔。 听见脚步声,沈灵儿抬眸望去,见是苏云,眼中瞬间漾起笑意,撑著身子便要起身。 “別动。”苏云快步走上前,按住她的肩膀,“小心伤著身子。” 他顺势坐在软榻边,伸手覆在她的肚子上,掌心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偶尔还能感受到一下极轻微的胎动。 “今日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灵儿摇摇头,握住苏云的手,眉眼弯弯。 “陛下放心,太医今早才来诊过脉,说肚子里的孩子很是康健,一切都正常得很。” “太医还说,再有两三个月,这小傢伙就要出来了。到时候,定是个调皮的。” 苏云闻言,心中一片柔软。 他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低声道:“辛苦你了。” “往后便安心养胎,宫里的琐事,不必操心。想吃什么,想用什么,儘管吩咐下去,別委屈了自己。” “知道啦。”沈灵儿依偎在他肩头,声音软糯,“有陛下疼著,我哪里会受委屈。” 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光。 .......... 大秦西境,长风猎猎。 枯黄的野草在道旁疯长,被马蹄踏得倒伏一片,扬起的尘土混著乾燥的沙砾,在天际凝成一道土黄色的雾靄。 官道之上,黑压压的秦军正绵延不绝地行进著——玄色的战旗遮天蔽日,马蹄声沉闷如雷,震得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二十万秦军在项羽的带领下,跋山涉水数千里,一路向西。 阵前,项羽一身鎏金鎧甲,胯下乌騅马神骏非凡。 他只是端坐於马背,便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霸王之气。 “將军!前方有队伍!” 项羽抬眼望去,只见前方官道尽头,一支秦军正列队而立,为首的將领正策马迎了上来。 与此同时。 前方的秦军队伍里,副將激动道:“將军!霸王侯的军队来了!” 为首的刘宇闻言,目光骤然亮起。 他一扯韁绳,翻身下马,对著身后的部將厉声喝道。 “全体都有!整肃衣甲,隨本將迎候项侯爷!” 话音未落,刘宇已是率先整理起身上的鎧甲,將歪斜的头盔扶正,又擦了擦脸上的风尘。 身后的秦军將士也动作麻利,瞬间列队整齐,军容严整,气势凛然。 刘宇大步流星地迎了上去,在距离项羽三丈之地,猛地单膝跪地,朗声道。 “末將刘宇,恭迎霸王侯!侯爷一路辛苦!” 身后的秦军將士亦是齐声高呼:“恭迎霸王侯!” 项羽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地的刘宇,声如洪钟:“起来吧。” “谢侯爷!”刘宇起身,躬身垂首。 项羽目光扫过他身后的將士,见眾人虽面带倦色,却依旧士气高昂,微微頷首。 他从不喜欢拐弯抹角,开门见山便问道。 “西域三国联军的情况,如今如何了?” 刘宇连忙拱手,沉声稟报。 “回侯爷!如今西域大月、西戎、大炎三国联军,共八十万大军,已分兵三路进犯我大秦西境。” “末將自知兵力不足,不敢与联军正面硬撼,便率部退守山区,依託险要地势,层层阻击,昼伏夜袭,专挑联军的粮草队下手。 如今已成功拖住了他们的前进速度!” “做得好。”项羽眼中闪过一丝讚赏,“区区数万兵马,便能搅得八十万联军不得安寧,你也算有些本事。” 刘宇心中一喜,却不敢表露,只是躬身道。 “末將不敢居功,皆是將士用命。” 项羽不再多言,目光投向远方连绵的山脉,沉声问道。 “说吧,如今离我们最近的,是哪一路敌军?” “是大月国的军队!”刘宇连忙回道,“约有二十万兵马,此刻正屯驻在三十里外的苍狼谷!” “二十万……” 项羽低声重复了一句,隨即仰头大笑,声震四野。 他猛地举起霸王枪,枪尖直指苍狼谷的方向,寒光凛冽,杀意滔天。 “好!” “那就先灭了这一路大军,给本侯开开胃!” 第476章 苍狼谷大战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76章 苍狼谷大战 “传本候將令!” “李將军听令!” “末將在!” 一名身材魁梧的將领策马出列,抱拳领命。 “率六万锐士,沿苍狼谷右侧山道迂迴,抢占谷口西侧的道路,斩断敌军西逃之路! 切记,待中军发起进攻,方可杀出,不得擅自行动!” “末將领命!” 李將军调转马头,大手一挥,六万秦军即刻拔营,如黑色潮水般朝著右侧山道奔去。 “张將军听令!” “末將在!”又一名將领应声出列。 “率六万锐士,沿左侧密林中潜行,埋伏於谷口东侧。 待敌军溃败向东逃窜之时,全力截杀,务必將其困死在谷中!” “末將遵命!” 张將军抱拳,领著六万秦军悄然没入密林,身影很快便消失在枯黄的草木之间。 项羽的目光隨即落在一旁的刘宇身上。 “刘宇!” “末將在!”刘宇精神一振,连忙上前。 “你率本部三万將士,熟悉地形,便为先锋,绕至苍狼谷后方。 那里是敌军唯一的退路。你带人扼守隘口,断其生路!” 刘宇坚定道,“末將定不辱使命!” “好!”项羽点点头,“余下五万中军,隨本侯正面压进!” 隨著项羽一声令下,秦军即刻行动起来。 三路大军如同三支离弦之箭,朝著苍狼谷的三个方向疾驰而去。 而刘宇所率的三万秦军,更是轻车熟路,沿著陡峭的羊肠小道,朝著苍狼谷后方疾奔而去。 .......... 翌日。 破晓的晨光撕破夜的帷幕。 微风卷著戈壁的沙砾,掠过谷口的乱石堆,带起一阵细碎的沙沙声。 苍狼谷广袤得很,谷中却有一片数十里开阔的平缓地带,正好成了大月国军队的驻营之地。 此刻,营地间炊烟裊裊,数千顶帐篷错落排布,篝火堆旁,大月士兵正三三两两围坐在一起,用匕首削著干硬的麵饼,或是架著陶罐煮著稀粥。 “妈的,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一个络腮鬍士兵骂骂咧咧道,“那支秦军跟耗子似的,神出鬼没,天天搞偷袭!” 旁边的士兵嚼著麵饼,愁眉苦脸地附和。 “可不是嘛!咱们二十万大军,愣是被小股秦军耍得团团转,连他们的影子都抓不著。 將军天天催著斥候打探,结果连个毛都没捞著,搞得咱们白天不敢远走,晚上睡不安稳,这仗打得太憋屈了!” “憋屈个屁!”一个满脸横肉的百夫长眼中迸出凶光,“等老子抓到那帮秦军,定要將他们碎尸万段!扒皮抽筋,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就是!杀了他们!” 周围的士兵纷纷附和。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几名斥候策马衝进营地。 为首的斥候连滚带爬地冲向中军大帐,嘶声大喊。 “主帅!主帅!大事不好!前方谷口发现秦军!足足数万人,正朝著谷內杀来!” 中军大帐內,大月主帅阔阔真正烦躁地踱著步,听闻此言,先是一愣,隨即大喜。 连日被秦军袭扰的鬱气,瞬间烟消云散,他几乎是吼著下令。 “好!好啊!这帮缩头乌龟,终於敢出来跟老子正面硬刚了! 传我將令!全军即刻集结!隨我出营迎敌!定要將这支秦军斩尽杀绝!” 他早已被连日的骚扰磨去了基本的判断,满心满眼都是復仇的快意,竟丝毫没有怀疑——为何一向神出鬼没的秦军,会突然大张旗鼓地杀进谷来。 “咚咚咚——” 巨大的战鼓声骤然响起,沉闷的鼓点如同惊雷,响彻整个苍狼谷。 营地中的大月士兵瞬间炸开了锅,方才还在抱怨的士兵们,此刻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纷纷丟下手中的麵饼与陶罐,手忙脚乱地披甲持刃。 “秦军来了!终於来了!” “杀啊!砍死这帮耗子!” “为了功勋!冲啊!” 激昂的吶喊声此起彼伏。 不到半个时辰。 二十万大月军队便尽数集结完毕,在营地前方的开阔地带列成了黑压压的方阵。 士兵们摩拳擦掌,眼中满是嗜血的光芒,只待主帅一声令下,便要扑上去將秦军撕成碎片。 而就在此时,谷口的方向,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 项羽身披鎏金鎧甲,手中霸王枪寒光凛冽。 他身后,五万秦军玄甲锐士排成严整的进攻阵型,步伐沉稳。 玄色的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双方没有过多的言语试探,甚至连一句战前叫阵都没有。 雄浑的战鼓声几乎同时在谷中炸响。 大月军的牛皮鼓沉闷如雷,秦军的青铜鼓高亢锐利。 “哈哈哈!五万秦军,也敢来撼我二十万雄狮!” 阔阔真勒马立於阵前,看著对面严阵以待的秦军,笑得前仰后合。 “秦军这是穷途末路了吗?竟带著这点兵力,来送人头!” 身旁的副將们也跟著鬨笑起来,一个个满脸讥讽,七嘴八舌地附和: “將军所言极是!秦军这是在送死!” “今日定要让秦军有来无回!” “等拿下秦军大將的首级,献给国王,將军定能封侯拜相!” 嘲讽声浪滚滚,大月士兵们也跟著高声鬨笑,看向秦军的眼神里,满是轻蔑与不屑。 阔阔真笑得满脸肥肉乱颤,猛地拔出腰间的弯刀,刀尖直指秦军大阵,声嘶力竭地怒吼。 “全军出击!给本帅压过去!务必將这五万秦军,尽数围歼在谷中!一个都別放跑!” “杀!杀!杀!” 二十万大月士兵齐声吶喊,声浪震得谷中飞鸟惊散。 他们如同决堤的洪水,朝著秦军大阵汹涌而去。 面对二十万大军的汹汹来势,秦军阵前的项羽却面不改色。 他猛地將霸王枪高高举起,枪尖直指苍穹,声如龙吟虎啸,响彻整个苍狼谷: “全军出击!隨本侯,杀——!” “杀!” 五万秦军齐声怒吼,声浪竟丝毫不弱於二十万大月军队。 前排的盾兵率先衝锋,后排的长矛手紧隨其后,一丈八尺的长矛斜指前方,枪尖森寒,如同密林。 五万玄甲秦军,如同一只蛰伏的巨兽,骤然甦醒,迎著二十万大月军队的洪流,正面衝杀而去! 第477章 所过之处,血流成河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77章 所过之处,血流成河 “轰——!” 如山崩,似地裂。 两支大军狠狠撞在一起,迸发出震彻山谷的轰鸣。 秦军前排的盾兵齐齐沉腰扎马,厚重的玄铁盾牌死死相扣,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铁墙,迎著大月士兵的衝锋狠狠向前推进。 盾牌相撞的脆响、兵刃劈砍在盾面上的闷响此起彼伏。 盾兵们咬著牙,脸憋得通红,每前进一步,脚下都要碾过满地的鲜血与残肢。 后排的长矛手紧隨其后,一丈八尺的长矛从盾牌缝隙中刺出。 寒光闪烁。 每一次突刺,都能带起一蓬滚烫的血花。 大月士兵嘶吼著挥舞弯刀,劈砍、戳刺,却被盾牌挡得严严实实。 不少人刚衝到阵前,就被长矛洞穿胸膛,惨叫著倒在血泊里。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双方的弓弩手也在此时发难。 “咻咻咻!” “咻咻咻!” 秦军的强弩射程更远、力道更足,弩箭如密集的雨点般射向大月军阵,洞穿鎧甲,撕裂皮肉,惨叫声连成一片。 大月的弓箭手不甘示弱,弯弓搭箭,箭矢呼啸著掠过战场,却大多被秦军的盾牌格挡下来。 只有零星几支射中了前排的士兵,伤者被迅速拖到阵后,替补的士兵立刻顶了上来,秦军的阵线,依旧坚如磐石。 “合围!给本帅合围!” 阔阔真挥舞著弯刀,声嘶力竭地咆哮。 二十万大月士兵如同涨潮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將五万秦军死死裹在中央。 密密麻麻的人影铺满了谷中腹地。 从高空俯瞰,秦军那片玄色的方阵,就像一片被黄色浪潮吞噬的孤岛,隨时都有覆灭的可能。 乱军之中,项羽所过之处,大月士兵惊呼著四散躲避,却被铁蹄撞得骨断筋折,惨叫著倒飞出去。 他手中的霸王枪,枪尖寒芒凛冽,此刻已然被鲜血染成了赤红色。 “挡我者死!”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在乱军之中。 项羽双臂发力,霸王枪横扫而出,带起一道骇人的弧光。 前排数十名大月士兵还未反应过来,便被枪气狠狠砸中胸膛,胸骨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数十人喷著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后方的人墙之上,瞬间砸倒一片。 不等余波散去,他手腕猛抖,枪尖如毒蛇吐信,精准刺入一名大月百夫长的咽喉。 他纵马前冲,枪尖起落之间,如入无人之境。 挑、刺、劈、扫,简单粗暴的招式,在他手中却化作了摧枯拉朽的杀招。 一名大月將领挥舞著弯刀,嘶吼著策马衝来,妄图凭藉战马的衝击力斩落项羽。 项羽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不闪不避,待到那將领的弯刀堪堪劈至面门时,他猛地侧身,左手闪电般探出,竟一把攥住了对方的手腕。 那將领只觉一股巨力涌来,手腕剧痛难忍,弯刀“哐当”落地。 项羽反手一拧,伴隨著一声悽厉的惨叫,那將领的手臂被生生折断。 紧接著,霸王枪顺势向前一送,枪尖透胸而过。 项羽猛地发力,將那將领的尸体高高挑飞。 此刻的项羽,已然是大宗师境界火力全开。 周身的气血蒸腾如狼烟,双目赤红如炬,每一次出手,都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 他不再是一名將领,更像是一尊从远古战场走来的战神。 所过之处,血流成河。 廝杀声震耳欲聋。 秦军士兵们背靠背作战,一个年轻的秦军新兵,手中的长枪已经折断。 他索性弃了兵器,抱著一个大月士兵滚落在地,用拳头、用牙齿,死死咬住对方的喉咙,直到鲜血流满了口腔,直到对方不再挣扎。 一名秦军百夫长,身中数刀,鎧甲被鲜血染透,却依旧拄著长刀屹立不倒。 “大秦的儿郎!死战不退!” 大月士兵的攻势愈发凶猛,他们仗著人多势眾,一波倒下,又一波衝上来,仿佛永远也杀不完。 阔阔真勒马立於高坡之上,看著下方被团团围困的秦军,脸上露出志得意满的狞笑。 “哈哈哈!数万兵马,也敢与我二十万雄狮抗衡? 今日,本帅便要將尔等挫骨扬灰,让天下人看看,大月军队的实力!” 他身边的副將们也纷纷附和,一个个眉飞色舞。 “大將军英明!此战过后,大秦西境再无屏障,我大月铁骑,便可直捣中原!” 阔阔真听得心花怒放,正欲下令发起总攻,彻底碾碎秦军的防线—— “呜——呜——呜——!” 悽厉而雄浑的號角声,陡然从苍狼穀穀左右两翼的山坡上炸响! 这號角声,不是大月的苍凉胡角,而是秦军那高亢激昂的青铜號角! 阔阔真脸上的笑容猛地僵住,心臟狠狠一沉。 他猛地抬头,望向號角声传来的方向,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左右两侧陡峭的山坡上,不知何时竟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玄色人影! 他们如同从地底钻出的幽灵,身披玄甲,手持利刃,正顺著山坡上的羊肠小道,如同两股黑色的洪流,朝著山谷中央俯衝而下! 杀喊声震天动地,玄色的战旗在山坡上猎猎招展。 “秦”字大旗之下,“李”“张”两桿將旗格外醒目! “是秦军!是秦军的主力!” 一名大月副將失声尖叫,“怎么会这样?他们怎么会在山上?” “两翼!我们的两翼没有设防!” 另一名副將脸色惨白,“將军!我们被包围了!” 阔阔真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臟。 他这才明白,秦军是故意示弱,引他倾巢而出! 那五万秦军,根本不是诱饵,而是钉在谷中,牵制他全军的钉子! “被包围了……我们被秦军包围了!” 恐惧如同瘟疫般在大月军阵中蔓延。 原本悍勇的士兵们,看著从两翼衝杀而来的秦军,看著自己的后路被截断,脸色瞬间煞白,廝杀的勇气荡然无存。 “撤!快撤!” 阔阔真魂飞魄散,再也没有半分先前的狂妄,他声嘶力竭地嘶吼。 “全军后撤!向后突围!快!” 急促的撤退鼓声轰然响起,可此刻,两军早已廝杀成一团。 前线的大月士兵想要后撤,却被后方涌来的同伴挤得动弹不得; 后方的士兵想要逃跑,却被两侧衝杀而来的秦军死死堵住。 整个大月军阵,瞬间乱成了一锅粥,哭喊声、惨叫声、求饶声,盖过了廝杀声。 “杀!” “隨本將杀!” 两翼的秦军如同两把锋利的尖刀,狠狠插进大月军的软肋。 他们身经百战,悍勇绝伦,所过之处,大月士兵纷纷倒地,玄色的洪流所至,寸草不生。 第478章 歼灭二十万大月军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78章 歼灭二十万大月军 阔阔真眼见大势已去,再也顾不得麾下的士兵。 他带著身边的数千亲兵,调转马头,朝著后方疯狂逃窜。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逃出去!只要逃出去,就能保住性命! 可就在他的马队衝到谷口时,一阵震天的喊杀声,骤然从隘口两侧响起! 密密麻麻的秦军,如同从天而降,拦住了他的去路。 为首的將领,正是刘宇! 他手持长刀,身披鎧甲,目光如电,厉声大喝。 “阔阔真!你的路,到头了!” 隘口两侧,火油早已点燃,熊熊烈火冲天而起,將唯一的退路彻底封死。 刘宇一马当先,带著三万西境守军,朝著阔阔真的亲兵队衝杀而去。 亲兵队瞬间被衝垮,阔阔真被团团围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阔阔真见状,怒不可遏,他甩掉碍事的披风,双腿一夹马腹,亲自朝著刘宇衝去。 “秦狗!拿命来!” 阔阔真的弯刀带著破风之声,朝著刘宇的头顶狠狠劈下。 这一刀又快又狠,显然是拼尽了全力。 刘宇眼神一凛,不闪不避,双手握紧刀柄,迎著刀锋横刀格挡。 “鐺!” 金铁交鸣的脆响震得两人手臂发麻。 阔阔真的力气极大,刘宇被震得连退两步,脚下的泥土都被踩出两个浅坑。 “就这点本事,也敢拦本帅的路?” 阔阔真狞笑一声,手腕一转,弯刀如同毒蛇吐信,朝著刘宇的腰侧划去。 刘宇侧身躲开,刀锋擦著他的鎧甲划过,带起一串火星。 他反手一刀劈出,直取阔阔真的咽喉。 阔阔真慌忙低头,长发被削断一缕,飘落在风中。 两人你来我往,刀光闪烁,瞬间便交手了十几个回合。 周围的亲兵和秦军士兵都杀红了眼,没人顾得上支援主帅,只能眼睁睁看著两人在乱军之中死战。 刘宇的刀法朴实无华,每一刀都直奔要害,招招致命。 阔阔真则仗著蛮力,弯刀舞得虎虎生风,一时间竟也难分高下。 战到酣处,刘宇瞅准一个破绽,趁著阔阔真一刀劈空的瞬间,猛地向前欺身,长刀顺著对方的手臂划下。 “啊——!” 一声惨叫,阔阔真的左臂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喷涌而出,手中的弯刀再也握不住,“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捂著流血的手臂,脸上满是惊恐。 刘宇没有丝毫犹豫,跨步上前,双手握住刀柄,用尽全身力气,朝著阔阔真的脖颈狠狠劈下。 “噗嗤!” 刀锋斩断筋骨,阔阔真的头颅冲天而起,眼睛还瞪得大大的,满是不甘与恐惧。 头颅落地,滚出老远,眼睛还在微微眨动。 亲兵们看到主帅被杀,瞬间慌了神,斗志全无,纷纷丟下兵器跪地求饶。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苍狼穀穀內,廝杀声渐渐平息。 二十万大月军队,尽数被歼。 满地的尸体铺满了谷中腹地,鲜血匯成了小溪,染红了黄沙。 项羽立於尸山血海之中,胯下乌騅马踏著鲜血,手中霸王枪的枪尖,还在滴著血珠。 他抬头望向漫天红霞,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锋芒。 刘宇提著阔阔真的首级,大步流星地朝著项羽奔来 他衝到项羽马前,“噗通”一声单膝跪地,双手高举著那颗血淋淋的头颅,朗声道。 “將军!大月主帅阔阔真已被末將斩杀!二十万大月军队,全军覆没,无一人逃脱!” 项羽低头瞥了眼那颗头颅,又看了看刘宇,微微頷首。 “候爷,您真是太厉害了! 刚才在战场上,您一桿霸王枪横扫千军,在几十万大军里杀进杀出,跟砍瓜切菜似的,简直就是战神下凡!末將算是彻底服了!” 他这话可不是吹捧。 刚才的仗,他看得明明白白——项羽带著五万中军正面硬撼二十万敌军,枪尖所指之处,没有人能撑过一招,那股悍勇之气,硬生生压垮了对方的士气。 要不是秦军死死钉在谷中,吸引了敌军的全部注意力,他们两翼的包抄和后路的截杀,也不会这么顺利。 项羽听了这话,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扬了扬下巴。 “都別愣著了!传令下去,立刻打扫战场! 收缴敌军的兵器粮草,救治伤员,掩埋尸体! 全军休整一晚,明日一早开拔,目標——大炎军队!” “末將遵命!” 夕阳的余暉洒下来,映得整片山谷都红彤彤的。 秦军將士们迅速忙碌起来,谷中很快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吆喝声。 .......... 朔风卷著黄沙,拍打著黑莲教据点的石门。 这座隱匿在西境戈壁深处的据点,四壁皆是黑石砌成,殿內燃著幽幽的鬼火,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殿中央的高座上,黑莲教主一身黑袍,面容隱在兜帽的阴影里,只露出一双阴鷙的眸子,正冷冷地盯著下方跪地的黑衣人。 “报告教主!”黑衣人单膝跪地,匯报导,“大月国二十万大军,在苍狼谷中遭项羽所率秦军合围,全军覆没! 主帅阔阔真被秦军將领刘宇斩杀。” “废物!一群废物!” 黑莲教主猛地一掌拍在身前的案几上,上好的紫檀木案几瞬间裂开一道蛛网般的纹路。 “本教主费尽心力,以重金、粮草游说三国结盟,就是要让他们合力进攻大秦! 他们倒好,分兵三路不说,阔阔真那蠢货,竟带著二十万大军被包围!二十万兵马,就这么没了?!” 教主猛地停步,转头看向那名黑衣人,冷冷道。 “立刻快马加鞭,將大月军覆灭的消息传给大炎、西戎的主帅! 告诉他们,唇亡齿寒,若再敢各自为战,下一个被灭的就是他们!让他们立刻合兵,迎战秦军!” “属下遵命!” 黑衣人不敢抬头,连忙躬身应下,转身快步退了出去。 殿內重归寂静,只剩下黑莲教主粗重的喘息声。 他缓缓走回高座,指尖轻轻敲击著桌案。 片刻后,他抬眼看向立在殿角的一个身影。 那是他的心腹护法,一身黑衣,气息內敛,如同鬼魅。 “大炎、西戎那两家,终究靠不住。” “传我命令,让我们的军队动起来。”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抹嗜血的光芒。 “项羽的二十万秦军刚经大战,必定疲惫不堪。 待他们与大炎、西戎联军大战时,我们便从后方杀出,与联军前后夹击,务必將这二十万秦军,尽数埋葬在西境的黄沙里!” “教主英明!” 心腹护法躬身行礼,“属下这就去安排!” “去吧。” 黑莲教主挥了挥手,重新將兜帽拉低,隱入阴影之中。 第479章 只有合兵,才有希望!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79章 只有合兵,才有希望! 大炎军营。 帅帐內,烛火通明。 案几上摊著行军地图,上面画满了密密麻麻的標记。 大炎主帅托莫背著手,在帐內焦躁地踱步。 “废物!一群废物!” “这么多天了!连秦军的影子都抓不到! 他们就像地里的耗子,钻来钻去,烧我粮草,袭我斥候,害得我大军日行不过三十里! 再这么拖下去,西域三国瓜分大秦的功劳,都要被大月和西戎抢光了!” 他越说越气,抓起案上的令牌狠狠砸在地上。 “传我將令!再增派一千斥候,地毯式搜山! 就算把这片戈壁翻过来,也要把那群藏头露尾的秦军揪出来! 本帅要把他们挫骨扬灰,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末將遵命!”帐外的將领应声,脚步匆匆地离去。 托莫喘著粗气,弯腰捡起令牌,胸口依旧剧烈起伏。 大炎国力本就不如西戎,这次出兵,就是想借著三国联军的势头分一杯羹,若是行军速度再落后,到头来恐怕连汤都喝不上。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亲兵小心翼翼的声音。 “大帅,有一名黑衣人求见。” “不见!”托莫想也不想,怒吼出声,“本帅忙著军务,哪有閒工夫见什么来路不明的人!” “大帅,那人说……他持有大王的信物。” 托莫的脚步猛地顿住。 大王的信物? 他眉头紧锁,沉吟片刻,沉声道:“让他进来。” 帐帘被掀开,一股寒风裹著沙尘灌了进来。 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人走入,兜帽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眸子,扫过帐內眾人。 “你是何人?”托莫警惕地问道,手按在了腰间的弯刀上。 “托莫大帅,大月国二十万大军,已於一日前,在黑风谷被项羽所率秦军全歼。主帅阔阔真,身首异处。” “什么?!”托莫如遭雷击,“你胡说八道什么!阔阔真那老匹夫手握二十万大军,怎么可能说灭就灭?!” 帐內的亲兵也都惊呆了,一个个面露难以置信之色。 黑衣人冷笑一声,“信不信由你。大秦援军星夜驰援西境,项羽用兵如神,设下天罗地网,全歼大月军队。” “我家教主传讯於你——唇亡齿寒,大月已灭,下一个,便是你大炎。 若不想重蹈覆辙,立刻率大军向西戎方向靠拢,两军合兵一处,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若是再迟疑……” 黑衣人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语,却让托莫浑身发冷。 “秦军的下一个目標,就是你大炎二十万大军。” 黑衣人丟下这句话,不再多言,转身便走,黑色的斗篷在风中翻飞,很快便消失在帐外的夜色里。 帐內死寂一片,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托莫呆立在原地。 二十万大军……全军覆没……这几个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头。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兵力与大炎不相上下的大月,竟然会败得如此彻底! “不可能……这不可能……”托莫喃喃自语。 难道……那些神出鬼没的秦军,根本就是为了拖延他们的脚步,好让项羽腾出手来,先灭大月?! 这个念头一出,托莫只觉得浑身冰凉。 他不敢再想下去,猛地回过神来,厉声喝道。 “快!传本帅將令!召集所有將领,立刻到帅帐议事!” 传令兵不敢怠慢,一路飞奔而去。 片刻之后,大炎的將领们齐聚帅帐。 他们本就因连日行军不畅而满腹牢骚,此刻见主帅面色铁青,皆是心头一紧。 托莫深吸一口气,將黑衣人的话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什么?大月军全军覆没了?!” “这怎么可能!二十万大军啊!说没就没了?” “秦军怎么会这么厉害?项羽……莫非真的是战神下凡?” 帐內顿时炸开了锅,將领们议论纷纷。 “诸位安静!” 托莫猛地一拍案几,沉声喝道。 “事已至此,爭论无用!大月已灭,我大炎危在旦夕! 秦军灭了大月,下一个目標必定是我们! 以我军目前的实力,单打独斗,绝不是秦军的对手!” 一名鬚髮花白的老將颤声道:“大帅,那……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要撤军?” “撤军?”另一名年轻將领急道,“撤军的话,岂不是前功尽弃?而且,秦军若是追击,我们更是死路一条!” “依我看,只能按那黑衣人的话做!” 一名將领咬牙道,“赶紧向西戎大军靠拢!西戎有四十万兵马,加上我们的二十万,合兵一处,足有六十万!就算项羽再厉害,也不是我们的对手!” “没错!合兵!只有合兵,才有希望!” “大月就是因为孤军深入,才落得如此下场!我们不能重蹈覆辙!” 將领们纷纷附和,眼神里满是惊惧。 大炎与大月的兵力相差无几,既然秦军能迅速歼灭大月,那自然也能轻易击溃他们。 此刻,合兵西戎,已是唯一的机会。 托莫听著眾人的议论,眉头紧锁,心中天人交战。 可眼下的局势,容不得他有半分侥倖。 良久,他猛地一拳砸在案上。 “好!就这么办!” “第一,立刻派精锐斥候,星夜兼程前往西戎军营,联络西戎主帅,商议合兵事宜! 第二,传我將令,全军拔营! 丟弃所有非必要輜重,轻装简行,明日一早,向西戎大军驻地全速开进!” “末將遵命!”眾將齐声应道。 托莫转过身,望向帐外沉沉的夜色,眼神里满是凝重。 ......... 西戎军营地。 主帅扎西,正盘膝坐在案几前,手中捏著黑莲教信使送来的密信。 “大月……二十万……全军覆没……” 扎西低声重复著密信上的字句,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与阔阔真相识多年,虽素来不对付,却也清楚那老匹夫的能耐。 大月的军队,在西域也是横著走的存在,怎么会在短短一日之內,就被秦军碾得粉碎?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上了他的心头。 “来人!”扎西猛地抬头,声如洪钟,“传我將令,所有將领,即刻到主营帐议事!” 亲兵领命,转身快步离去,传令的號角声很快便响彻了整个营地。 第480章 庆军渡过大江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80章 庆军渡过大江 不过半炷香的功夫。 数十名身披鎧甲的西戎將领,便齐聚在了主营帐內。 他们大多是部族里的勇士,性格粗獷豪爽,此刻见主帅面色阴沉得可怕,一个个都敛了声息,大气不敢喘。 扎西將密信狠狠掷在案几上,沉声道。 “都看看吧!大月的二十万大军,在苍狼谷被秦军全歼,阔阔真被斩杀!” 此言一出,帐內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这怎么可能!” “假的吧?怎么会……” “密信是黑莲教传来的,还能有假?” “阔阔真那老东西,手里可是捏著二十万人马啊!就算打不过,跑也能跑掉一些吧?怎么会全军覆没?” “秦军……秦军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我们的斥候,前几日还说西境只有刘宇那点守军,怎么突然就冒出了项羽的主力?” 议论声此起彼伏,满帐的將领皆是一片譁然。 他们本以为,三国联军齐出,大秦西境必定不堪一击,可如今大月的惨败,却像是一盆冷水,狠狠浇灭了他们心头的囂张气焰。 扎西抬手,重重拍了一下案几,帐內瞬间安静下来。 “吵什么!”扎西的目光扫过眾人,语气冷冽,“大月军覆灭,已成定局!现在不是质疑的时候,是要想想,我们该怎么面对秦军!” “能在短短一日之內,全歼二十万大军,来的定是大秦的主力军团!” “大炎的托莫,肯定也收到了消息。他麾下的二十万大军,此刻必定惶恐不安! 我们必须联合大炎,两军合兵一处,才有与秦军一战的底气!” “联合大炎?”有人皱起眉头,“托莫那傢伙,向来小气多疑,他肯跟我们联手吗?” “他没得选!”扎西斩钉截铁地说道,“大炎与大月兵力相当,大月覆灭,他比我们更怕!” 他转身,手指在地图上划过,最终落在了一片名为“野狼原”的开阔地带。 “这里,就是我们与秦军决战的地方! 野狼原地势开阔,利於骑兵衝锋,而我们西戎的铁骑,本就是天下精锐! 只要我们抢先占据此地,依託地形布阵,再与大炎合兵,六十万大军,未必没有胜算!” 一名鬚髮花白的老將,捋著鬍鬚沉吟道。 “主帅所言极是。只是……我们的后勤,確实撑不住太久。拖得越久,对我们越是不利。” “正是如此!”扎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所以,我们要速战速决!主动寻求决战! 只要能干掉项羽这二十万主力,大秦西境就再无屏障,.......” 这话一出,帐內的將领们,眼中瞬间燃起了火光。 是啊!只要贏了这场决战,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先前的惶恐,在巨大的诱惑面前,竟渐渐消散了不少。 “主帅英明!” “愿隨主帅,与秦军决一死战!” “传我將令!”扎西下达命令。 “第一,派使者星夜前往大炎军营,与托莫商议合兵之事! 第二,全军拔营,向野狼原全速开进! 第三,整顿军备,厉兵秣马!” “谨遵主帅令!” 眾將领齐声应和。 .......... 画面一转。 大江南岸。 江水滔滔,捲起千层白浪,拍打著岸边的礁石,发出轰隆的声响。 南岸的滩涂上,早已是人山人海,庆军的黑色旌旗遮天蔽日,密密麻麻的营帐连绵数十里。 水师的战船一字排开,停靠在渡口,船身雕刻著狰狞的兽首,船帆鼓鼓囊囊,蓄势待发。 上万名庆军先锋,正扛著兵器,踩著摇晃的跳板,井然有序地登上战船。 “都给老子麻利点!站稳了別掉下去!” 一名校尉挥舞著鞭子,厉声喝道,“渡江之后,先占滩头!谁敢怯战,军法处置!” 士兵们不敢怠慢,一个个绷紧了神经,脸上带著几分紧张。 一个年轻的小兵,紧紧攥著手中的长枪,手心全是冷汗,忍不住低声嘀咕。 “听说秦军在江北布防了十几万大军,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不会是有埋伏吧?” “怕什么!”旁边的老兵咧嘴一笑,“秦军都是一群新兵蛋子,他们肯定是怕了我们庆军,早就跑没影了!” “就是!我们二十万大军压境,他们拿什么挡?” 另一个士兵附和道,“等过了江,直接杀进京城,吃香的喝辣的!” 议论声中,先锋部队已经全部登船。 主帅赵修远站在旗舰的船头,目光锐利地望向江北岸。 雨雾朦朧,对岸的滩头静悄悄的,连一面旌旗都没有,更別说秦军的影子了。 他眉头微皱,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大秦的守军,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放弃江岸?这可是天险啊! “主帅,您看!”身旁的副將凑了过来,得意道,“对岸连个鬼影都没有!秦军肯定是收到了我们大军压境的消息,嚇得连夜溃逃了!” 其他隨行的將领也纷纷附和,一个个满脸諂媚: “副將所言极是!秦军不过是纸老虎罢了!” “主帅英明神武,大军一到,秦军望风而逃!” “等过了江,定能一举拿下江北重镇,直捣中原!” 听著这些奉承话,赵修远心里的不安稍稍散去了些。 他沉吟片刻,目光扫过江面,沉声道。 “不管有没有埋伏,先过江再说! 传我將令,先锋部队即刻启航!务必儘快抢占滩头,搭建浮桥! 后续大军,隨时候命!” “遵命!” 號角声骤然响起,悠长而雄浑。 水师战船的船帆缓缓升起,船夫们奋力划动船桨,战船衝破江面的白浪,朝著江北岸疾驰而去。 江面上,百舸爭流,旌旗招展,气势如虹。 一炷香后,先锋战船率先抵达江北滩头。 “停船!靠岸!”校尉一声令下,战船缓缓停靠在滩涂。 士兵们握紧兵器,小心翼翼地跳下船,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滩头上空空如也,只有风吹过野草的沙沙声,连一个秦军的斥候都没有。 “真的没人!” “秦军跑了!” “哈哈哈!天助我也!” 士兵们爆发出一阵欢呼,先前的紧张一扫而空,一个个兴奋地挥舞著兵器。 校尉也是鬆了口气,当即下令:“立刻搭建浮桥!快!” 早已准备好的工兵营,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扛著粗壮的原木,抬著沉重的铁锚,將一艘艘战船连接起来,铺上木板。 士兵们分工明確,有的固定船身,有的铺设木板,有的搬运物资,忙得热火朝天。 江风呼啸,雨雾渐散,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江面上。 不到半天的功夫,一座横跨大江的浮桥,便赫然出现在江面之上。 “浮桥搭建完毕!” 工兵营的將领飞奔到赵修远面前,单膝跪地,高声稟报。 赵修远站在浮桥的起点,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全军听令!渡过大江!攻占江北!” 先锋部队率先踏上浮桥,快速地朝著江北岸走去。 后续的大军如同潮水般涌上浮桥,黑色的人流源源不断地跨过江面,朝著对岸进发。 整个渡江过程,异常顺利,没有遇到任何抵抗,连一个秦军的影子都没看到。 第482章 就算是计,我也得钻!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82章 就算是计,我也得钻! 次日。 天色微明。 铅灰色的云层压在天际,细雨飘落,打湿了江北的旷野。 庆军三万前军,正踏著泥泞,朝著湘北城的方向疾驰。 士兵们的鎧甲上沾满了泥点,脸上却透著一股骄横的锐气——渡江以来未遇一兵一卒的抵抗,早已让他们觉得秦军不堪一击。 “都给老子跑快点!拿下湘北城,好酒好肉管够!” 参將周虎勒马立於阵前,一双铜铃般的眼睛扫视著麾下將士,声音粗豪如雷。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几名斥候策马奔回,高声稟报。 “將军!前方三十里处,发现一支秦军!约莫两万余人,正在官道两侧挖掘壕沟,布置拒马,看样子是想依託地形设防!” 周虎闻言,先是一愣,隨即仰头大笑。 “两万秦军?”他嗤笑一声,猛地拔出腰间的弯刀,刀尖直指前方,“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本將三万精锐,还怕他区区两万秦兵?” 身旁的副將脸色稍显凝重,连忙拱手劝道。 “將军,秦军兵力虽少,但素来悍勇。不如先將此事稟报大將军,待主力大军赶到,再合力破敌,以免中了埋伏!” “埋伏?”周虎斜睨了副將一眼,眼中满是不屑,“一群连江岸都不敢守的缩头乌龟,还敢设埋伏?你也太过高看他们了!” 他將弯刀重重一挥,“区区两万人,小菜一碟!凭我三万前军,足以將他们碾成肉泥!等老子灭了这群秦军,再派人给大將军报捷!到时候,头功是老子的!” 副將还想再劝,却被周虎凌厉的眼神逼退。 周虎麾下的亲兵也跟著起鬨,一个个嗷嗷叫著。 “將军英明!干翻秦军!” “抢头功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周虎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厉声喝道。 “全军听令!加速前进!列雁形阵!本將要亲自冲阵,斩了那秦军主將的头颅!” “杀!杀!杀!” 三万庆军齐声吶喊,声浪盖过了雨声。 半个时辰后,庆军前锋便与秦军防线撞了个正著。 只见官道两侧,秦军两万將士列成鬆散的阵型,前排的士兵手持长矛,后排的弓弩手弯弓搭箭。 可不等庆军衝到近前,秦军的弓弩手便率先发难,箭矢如雨点般射出,却大多失了准头,落在庆军阵前的泥地里。 “就这点本事?” 周虎狂笑,一马当先,弯刀劈落,將一名衝上来的秦军士兵砍翻在地。 “兄弟们,杀啊!秦军不堪一击!” 庆军士兵士气大振,吶喊著冲入秦军阵中。 弯刀劈砍,长枪突刺,与秦军廝杀在一处。 而那两万秦军,果然如周虎所言,不堪一击。 他们的阵型本就鬆散,接战不过片刻,便露出了破绽。 前排的长矛手被庆军的铁骑冲得七零八落,后排的弓弩手更是慌不择路,丟下兵器便往后逃。 “秦军败了!” “快跑啊!秦军撑不住了!” 秦军士兵的惨叫声、求饶声此起彼伏。 一个个丟盔弃甲,朝著湘北城的方向狼狈溃逃。 周虎勒马立於战场中央,看著秦军溃逃的背影,仰头大笑。 “哈哈哈!我说什么来著?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厉声下令。 “全军追击!给老子追!別让一个秦军跑掉!” 隨即,他又扭头看向身旁的斥候,喝道。 “快!给大將军传信!就说前军已击溃秦军防线,敌军望风而逃,我军正在乘胜追击!” 斥候领命,翻身上马,朝著主力大军的方向疾驰而去。 雨丝依旧细密,庆军三万前军,如同潮水般朝著秦军溃逃的方向追去。 周虎一马当先,眼中满是志得意满的光芒。 他丝毫没有察觉,那些溃逃的秦军,逃得看似狼狈,却隱隱透著一股诡异的秩序。 .......... 泥泞的官道上,庆军排成的长龙缓缓蠕动。 赵修远身披油布斗篷,骑在高头大马上,眉头紧锁地望著前方,心头那股不安的预感,始终挥之不去。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一名斥候策马狂奔而来。 “大將军!前方急报! 周將军率领前军三万,在江北城外三十里处遭遇秦军,现已击溃敌军,正率军衔尾追击,直逼湘北城方向! 周將军还传信说,秦军不堪一击,请大將军率主力速进,共取头功!” “什么?!” 赵修远闻言,脸色剧变。 “周虎这个棒槌!他还真敢追?!” “蠢货!十足的蠢货!秦军布防三十里处,摆明了是故意示弱,诱他深入! 他倒好,被那点胜利冲昏了头脑,竟然真的追上去了!” 赵修远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周虎那三万前军,看著是击溃了秦军,实则是一头扎进了对方布下的陷阱里! “大將军息怒。”身旁的副將连忙上前劝慰,“周虎將军素来勇猛有余,谋略不足,怕是被秦军的佯败退兵给骗了。” “何止是骗了!”另一名將领愤愤道,“他这是把三万前军,往鬼门关里送啊! 秦军若是在前方设下埋伏,截断他的退路,那三万弟兄,岂不是要被包了饺子?” “就是!周虎这是被军功冲昏了头!忘了咱们渡江前定下的稳扎稳打之计!” 眾將纷纷附和,言语间满是对周虎的不满。 “现在前军孤军深入,一旦遇险,我军主力若是不及时跟上,后果不堪设想!” 赵修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 周虎那三万前军,是庆军的精锐,若是折损在那里,不仅军心会乱,他这二十万大军的先锋,也等於被人斩断了。 “秦军这是围点打援的计策!”赵修远猛地转身,看向身后的將领们,朗声道。 “故意让周虎击溃秦军,引他追击,再设伏围歼。 而我们主力,若是按兵不动,前军必亡;若是全速前进,就正中白起的下怀!” 他顿了顿,拳头狠狠攥紧。 “但就算是计,我也得钻!三万前军,不能丟!” 白起麾下只有十万秦军,其中九成还是新兵,这一点,赵修远早就打探得清清楚楚。 他不信,凭著自己二十万大军,还能怕了白起的十万新兵? 第483章 將军!我们被包围了!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83章 將军!我们被包围了! “传我將令!” “中军十万,拋弃所有非必要輜重,轻装全速前进! 务必追上周虎的前军! 就算秦军有阴谋,我二十万大军压境,也能將他的陷阱踏平!” “末將遵命!”眾將齐声应和,转身便去传令。 激昂的號角声穿透雨幕,在旷野上迴荡。 庆军的中军大阵,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骤然加速。 士兵们甩开大步,踩著泥泞的官道狂奔。 然而,急促的行军,也让大军的阵型渐渐拉开了距离。 中军主力跑得飞快,可后方的粮草队伍,却因为满载著粮草、军械,又逢阴雨天气,道路泥泞难行,速度越来越慢。 看著渐渐被甩在身后的粮草营,赵修远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他何尝不知道粮草的重要性? 可前军的安危,迫在眉睫。 “传令给粮草营统领!”赵修远厉声喝道,“让他率部加快速度,务必跟上主力!若是粮草有失,军法处置!” “是!” 亲兵领命,策马向后奔去。 ......... “杀啊——弟兄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 周虎一马当先,手中弯刀舞得虎虎生风,溅起的泥水混著血沫子甩了满脸。 他身后的三万庆军前军,一个个红著眼睛,嗷嗷叫著往前冲,马蹄踏得泥泞的官道咚咚作响。 那些溃逃的秦军跑得跟兔子似的,丟盔弃甲,连旗帜都歪歪扭扭地拖在地上,看著就没半点还手之力。 “將军英明!这秦军就是一群软脚虾!”亲兵在马后扯著嗓子喊,“再追个十里,保管把他们全宰了!” 周虎哈哈大笑,“那是!白起又怎么样?遇上老子,照样得抱头鼠窜!” 庆军將士被胜利冲昏了头,一个个只顾著往前冲,压根没注意两侧山林的情况。 就在这时—— “杀!!!” 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猛地从路边的山林里炸响! 黑压压的秦军,如同从地里冒出来的一般,瞬间从山林里涌了出来,手里的长矛寒光闪闪,直扑庆军的后队! 为首的秦军校尉目眥欲裂,吼道。 “庆军小儿!中我主帅之计了!还不束手就擒!” “不好!”周虎身后的副將脸色煞白,失声尖叫,“將军!后路被抄了!” 周虎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勒住马韁。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更让他头皮发麻的事情发生了——前方那些溃逃的秦军,竟然像是被按了暂停键,齐刷刷地停下了脚步。 他们迅速转过身,原本散乱的队形眨眼间变得整整齐齐,丟在地上的兵器被飞快捡起,刚才那副狼狈逃窜的模样,半点都看不见了。 秦军阵前,一名將领横刀立马,冷笑道。 “周虎!你以为我军真的不堪一击?今日,便让你尝尝瓮中捉鱉的滋味!” “中计了……”周虎浑身一凉,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他看著前后夹击的秦军,看著两侧山林里隱隱晃动的旌旗,脑子里“嗡”的一声,刚才那股骄横的气焰,瞬间烟消云散。 原来那些溃逃是装的!原来两万秦军是诱饵! 自己竟然被胜利冲昏了头,带著三万弟兄,一头扎进了白起的陷阱里! “將军!我们被包围了!四面八方全是秦军!” “怎么办?我们怎么办啊?” 庆军后队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被秦军突袭的士兵们猝不及防,不少人直接被长矛捅穿了鎧甲,惨叫著倒在泥地里。 剩下的人慌了神,有的拔刀反抗,有的掉头就想往回跑,可前后都是秦军,根本没处逃。 “怕什么!”周虎猛地回过神,双目赤红,猛地一刀劈翻衝上来的一名秦军士兵,怒吼道,“不就是区区几万秦军吗?给老子杀!杀出一条血路!” 现在怕也没用,只有拼死一搏,才有生路。 “杀出去!杀出去!” 庆军的校尉们也红了眼,嘶声吶喊著组织士兵抵抗。 可秦军的攻势太猛了! 后方的一万秦军精锐,如同猛虎下山,手里的长刀砍瓜切菜似的,朝著庆军后队猛衝。 他们的鎧甲上溅满了鲜血,脸上却毫无惧色,嘴里还不停地骂著。 “这帮庆军蠢货!真以为我们好欺负?” “白起將军的计策就是妙!这下全给他们堵死了!” 前方的两万秦军,更是士气如虹。 刚才的佯败让他们憋了一肚子火,此刻掉头反扑,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长枪密集地刺出,逼得庆军前锋连连后退。 庆军士兵们慌了,不少人开始哭爹喊娘。 “妈呀!秦军怎么这么多!” “我不想死啊!我要回家!” “將军!我们冲不出去了!投降吧!” 周虎听著这些话,气得双目圆睁。 “孬种!庆军没有投降的孬种!给老子顶住!主力大军很快就到了!” 话音刚落,一支冷箭“嗖”地射来,擦著他的耳边飞过,钉在了身后的树干上。 周虎嚇出一身冷汗,连忙俯身躲在马腹下。 他抬头望去,只见秦军阵中,弓弩手已经列好了队,箭尖在雨幕中闪著冷光,正对准了混乱的庆军。 咻——咻——咻——! 密集的箭矢如同黑云压顶,朝著庆军阵中射来。 “快躲!”周虎大吼,挥刀格挡。 箭矢穿透鎧甲的脆响、士兵中箭的惨叫声,瞬间响彻战场。 庆军阵中,一片片士兵倒下,鲜血混著雨水,染红了泥泞的土地。 “弟兄们,跟我冲!”周虎一夹马腹,朝著前方的秦军大阵猛衝过去,“衝破他们的阵型!” 庆军士兵们紧隨其后,结成衝锋阵型,朝著秦军撞去。 “举盾!”秦军阵中,响起一声厉喝。 数千面盾牌同时举起,组成一道坚固的盾墙。 轰隆——! 庆军的衝锋,狠狠撞在盾墙上。 周虎一刀劈开一名秦军士兵的盾牌,刚想顺势砍下去,旁边就刺来一桿长枪。 他急忙侧身躲避,长枪擦著他的鎧甲划过,带起一串火星。 “弟兄们,加把劲!”一名秦军伍长挥舞著长刀,砍翻一个庆军士兵,大声喊道,“大將军说了,活捉敌军主將,赏百金!” “活捉主將!赏百金!” 秦军士兵们齐声吶喊,士气大振。 他们大多是新兵,刚才还有些紧张,可打起来之后,发现庆军也就这样,胆子就大了起来。 一名年轻的秦军士兵,手抖著捅出一枪,正好扎进一个庆军士兵的大腿,他愣了一下,隨即兴奋地大喊。 “我捅到人了!我捅到人了!” 旁边的老兵踹了他一脚 “喊什么喊!赶紧补刀!別让他爬起来!” 庆军这边,却是越来越慌。 “將军,秦军太多了!我们冲不出去啊!”一名校尉浑身是血,衝到周虎身边,声音里带著绝望。 周虎的胳膊上中了一箭,鲜血顺著手臂往下淌,染红了刀柄。 他看著周围越来越少的士兵,看著秦军如同潮水般涌来,內心绝望。 今天这一关,怕是过不去了。 第484章 秦骑兵绕后,烧其粮草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84章 秦骑兵绕后,烧其粮草 “报——!大將军!” “大、大將军!前军……前军遭袭!周將军他们被秦军包围了! 两侧山林里杀出数不清的秦军,后路已断,前军正在拼死突围!” “什么?!” 赵修远浑身一震。 “具体情况!秦军有多少人?周虎现在在哪?前军伤亡如何?” “不、不清楚具体人数!” “只看到漫山遍野都是秦军,至少有三万以上!周將军率部冲了三次,都被打回来了” “该死!”赵修远怒吼道,“周虎这个蠢货!我就知道他会坏事!” 身旁的副將急忙道。 “大將军,果然是圈套!白起这老狐狸,故意示弱诱敌,就是要把我们的前军分割包围,再逐个击破! 现在怎么办?前军被围,我们若是贸然前进,怕是也会陷入秦军的埋伏!” “埋伏?”赵修远猛地转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他白起想包围我的人,那老子就给他来个反包围!” 他勒转马头,面向身后数万大军,声如洪钟。 “將士们!前军被困,弟兄们正在浴血奋战!现在,是我们救援袍泽、建功立业的时候了!” “传我將令!” “骑兵营將士,全速前进,衝破秦军包围圈,接应前军! 步兵主力,紧隨其后,保持阵型,不得紊乱!” 他目光扫过眾將领。 “告诉所有人,今日一战,消灭秦军者,重重有赏! 斩秦军一卒,赏银十两;斩秦军一伍长,赏银五十两; 斩秦军一校尉,赏银百两;若能斩得秦军主將首级,赏金千两,官升三级!” “赏金不封顶!” 他猛地將佩剑高举过头顶。 “只要能贏下这一仗,本帅奏请大王,让你们个个封侯拜將!” “封侯拜將!” “杀啊!救援前军!” “赏银千两!冲啊!” 庆军瞬间被这重赏激起斗志,一个个红著眼睛,高声吶喊。 “骑兵营,跟我来!” 骑兵將领一马当先,朝著前方疾驰而去。 三千骑兵紧隨其后,马蹄踏过泥泞的官道,溅起漫天泥水,声势骇人。 步兵主力也加快了脚步,十多万將士列成整齐的方阵,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在泥泞中蜿蜒前行。 赵修远骑在马上,死死盯著前方。 必须儘快赶到!必须救下前军! 这一战,不仅关乎三万前军的生死,更关乎整个庆军的命运。 若是前军覆灭,士气必遭重创,后续战事將更加艰难。 白起,你想瓮中捉鱉,却不知我赵修远,也敢破釜沉舟! 今日,便让你看看,我庆军二十万大军,不是那么好拿捏的! .......... 细雨缠绵不停,到了晌午非但没有停歇,反而夹杂著几分寒意。 官道早已被前军和中军踩得稀烂,泥泞没到脚踝,每走一步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 三万押送粮草的人马,两万是临时徵召的民兵,穿著单薄的布衣,脚上的草鞋早已浸透泥水,冻得瑟瑟发抖; 一万正规军士兵,虽身披鎧甲,却也被雨水淋得狼狈不堪,脸上满是疲惫。 一辆辆粮车陷在泥里,几头黄牛奋力拖拽,发出沉闷的嘶吼,车轴转动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隨时都会散架。 “妈的!这狗娘养的天气!”一名民兵甩了甩脚上的烂泥,忍不住破口大骂,“走了大半天,才挪了几里地!中军都跑没影了,把我们扔在后面吃土!” 他身边的同伴也跟著抱怨。 “就是!这路烂得跟屎一样,粮草车陷进去就拔不出来!” “发什么牢骚!”一名身著轻甲的伍长走了过来,眉头紧锁,厉声呵斥,“大將军有令,务必儘快跟上主力!耽误了军粮,军法处置!都给我抓紧赶路,谁再废话,老子军棍伺候!” 民兵们不敢再吭声,只能咬著牙,推著粮车艰难前行。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如同惊雷般,从前方的雨幕中传来。 “什么声音?”一名哨兵脸色微变,猛地举起手中的长枪,警惕地望向远方。 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顺著他的目光望去。 只见前方的官道尽头,出现了一片黑压压的身影,如同一条奔腾的黑龙,朝著粮草队猛衝过来。 “是骑兵!好多骑兵!”有人失声惊呼。 “不好!是秦军骑兵!” “快跑啊!秦军杀过来了!” “慌什么!”將领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厉声喝道。 “所有人听令!立刻组织防御阵型!盾牌手在前,长矛手在后,弓弩手准备!守住粮车,不得后退半步!” 可慌乱的人群哪里还能组织起有效的防御? 两万民兵本就没有经过正规训练,此刻见秦军骑兵来势汹汹,早已嚇得魂飞魄散,纷纷丟掉手中的工具,四处逃窜。 “別跑!守住阵型!”將领怒吼著,砍倒了一名逃跑的民兵,可依旧挡不住溃散的势头。 一万正规军士兵虽然勉强举起了盾牌和长矛,组成了一道简陋的防线,但面对五千秦军精锐骑兵的衝击,如同纸糊的一般。 秦军骑兵们身披玄甲,手持长刀,马蹄踏过泥泞的官道,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他们如同猛虎下山,眼神冰冷,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有嗜血的光芒。 “杀——!” 领头的秦军將领一声令下,五千骑兵同时加速衝刺。 “放箭!”將领嘶吼著。 庆军的弓弩手仓促放箭,箭矢在雨中打著飘,大多落在了秦军骑兵的身前,根本没能造成任何伤害。 “砰——!” 秦军骑兵如同潮水般撞在庆军的防御线上,盾牌瞬间碎裂,长矛被折断。 庆军士兵如同断线的风箏般被撞飞出去,摔在泥地里,再也爬不起来。 “噗嗤!” “噗嗤!噗嗤!噗嗤!” 长刀划破肉体的声音此起彼伏。 秦军骑兵在庆军的队伍中横衝直撞,如入无人之境。 他们挥舞著长刀,收割著生命,庆军士兵和民兵们的惨叫声、求饶声,被马蹄声和廝杀声淹没。 庆军將领舞著佩刀,奋力抵抗,可他刚砍倒一名秦军骑兵,就被另一名骑兵从侧面一刀劈中,半个肩膀瞬间被削掉,鲜血喷涌而出,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倒在了泥地里。 民兵们嚇得魂飞魄散,有的跪地求饶,有的四处躲藏,却都逃不过秦军骑兵的屠刀。 一名年轻的民兵,嚇得蜷缩在粮车底下,瑟瑟发抖,可秦军骑兵的马蹄直接踩了上去,粮车轰然倒塌,將他压成了肉泥。 不到半个时辰,三万押送粮草的人马,便被秦军骑兵杀得乾乾净净。 尸体铺满了泥泞的官道,鲜血混著雨水,匯成一条条暗红色的小溪。 秦军將领勒住马韁,看著满地的尸体和粮车,抬手一挥。 “点火!烧了所有粮车!” 骑兵们立刻行动起来,將隨身携带的火油泼在粮车上,点燃了火把。 “轰!” 熊熊大火瞬间燃起,吞没了一辆辆粮车。 火焰在雨中越烧越旺,浓烟滚滚,直衝天际。 粮食燃烧的焦糊味,混合著血腥味,瀰漫在整个旷野上。 秦军將领满意地看著燃烧的粮车,勒转马头,高声道。 “任务完成,撤!” 秦军骑兵,如同来时一样迅猛,很快便消失在前方的雨幕中,只留下一片火海和满地的尸体。 第485章 歼灭庆骑兵,围而不歼 穿越废太子:开局召唤罗网 作者:佚名 第485章 歼灭庆骑兵,围而不歼 与此同时。 三千庆军骑兵奉命驰援前军,正沿著一条狭窄的山道疾驰。 山道两侧是陡峭的山林,树木茂密,枝叶被雨水打湿。 让本就昏暗的天色更添了几分压抑。 骑兵们胯下的战马喘著粗气,蹄子踏在湿滑的道路上,发出“噠噠噠”的声响。 將领李锐勒马跑在队伍前面,他眉头紧锁,心中隱隱有些不安——这山道太过险峻,两侧山林易守难攻,若是秦军设伏,后果不堪设想。 “都打起精神来!警惕两侧山林!”李锐高声喝道。 可话音刚落,一阵“咻咻咻”的破空声便从山林中传来。 “不好!有埋伏!”李锐脸色骤变,厉声大喊,“举盾!快举盾!” 但已经晚了。 山林中的密林中,密密麻麻的秦军弓弩手早已蓄势待发。 他们藏身於树干之后、草丛之中,手中的强弩对准了山道上的庆军骑兵。 隨著一声令下,数千支箭矢如同黑云压顶,朝著庆军骑兵射来。 “噗嗤!噗嗤!” 箭矢穿透鎧甲的声音此起彼伏。 庆军骑兵猝不及防,纷纷中箭落马。 “啊——!我的腿!”一名骑兵惨叫著,大腿被箭矢穿透,鲜血汩汩流出。 他试图挣扎著爬起来,却又被一支箭矢射中胸膛,头一歪,没了气息。 狭窄的山道上,庆军骑兵如同活靶子一般,根本无处躲避。 他们的骑兵优势在这种地形下被完全限制,战马无法疾驰,士兵无法展开阵型,只能被动挨打。 “杀出去!向后突围!” 李锐挥舞著手中的长枪,拨开射来的箭矢,眼中满是焦急与愤怒。 再这样下去,三千骑兵迟早会被全部歼灭。 庆军骑兵们纷纷掉转马头,朝著来时的方向突围。 可山道狭窄,人马拥挤,一时间混乱不堪。 有的战马相撞,士兵摔落,被后续的人马踩踏。 就在这时,山林中突然杀出一队秦军骑兵,约莫五百人。 他们身披亮银重甲,手持长刀,胯下战马神骏非凡,如同猛虎下山,直扑庆军骑兵的后阵。 “秦军骑兵!是秦军骑兵!” 秦军骑兵速度极快,瞬间便衝进了庆军的队伍中。 长刀挥舞,寒光闪烁,每一刀落下,都能带走一条生命。 “杀!” 秦军骑兵將领一声大喝,长刀劈落,將一名庆军骑兵的头颅砍飞出去。 庆军骑兵本就混乱不堪,此刻遭遇秦军骑兵的突袭,更是雪上加霜。 他们被秦军骑兵分割成数段,首尾不能相顾,只能各自为战。 李锐怒吼著,挥舞著长枪,与一名秦军骑兵將领缠斗在一起。 长枪如毒蛇出洞,直指对方咽喉,秦军將领从容应对,长刀格挡,火花四溅。 两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可周围的庆军士兵却在不断倒下。 “弟兄们,跟他们拼了!”李锐红著眼睛,嘶吼著。 可庆军士兵们早已没了斗志,他们只想逃跑。 有的士兵丟盔弃甲,跳下战马,试图钻进山林中躲藏,却被秦军弓弩手一一射杀;有的士兵则跪地求饶,却也难逃一死。 廝杀持续了半个时辰。 当最后一名庆军骑兵倒在血泊中时,山道上已是尸横遍野。 李锐浑身是血,倚靠在一棵大树上,胸口剧烈起伏。 他的长枪已经断裂,鎧甲破碎不堪,身上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半边身子。 他看著周围满地的尸体,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最终,他闭上眼睛,倒了下去。 只有寥寥数十名庆军骑兵,趁著混乱,侥倖逃出了山道,朝著主力大军的方向狼狈逃窜。 另一边,庆军前军的战场也已是一片狼藉。 周虎浑身浴血,手中的弯刀已经卷了刃,脸上、身上沾满了鲜血和泥污,头髮散乱,双目赤红,如同一只失控的野兽。 他挥舞著弯刀,疯狂地砍杀著周围的秦军士兵,嘴里不停地嘶吼著。 “杀!杀!杀!” 庆军士兵们被秦军包围在中央,早已没了阵型,只能各自为战。 有的士兵背靠背,奋力抵抗;有的士兵则四处逃窜,却被秦军一一斩杀。 战场上,到处都是廝杀的场景。 秦军士兵们则有条不紊地推进著,他们结成整齐的方阵,一步步压缩著庆军的生存空间。 前排的士兵手持长矛,刺杀著衝上来的庆军士兵; 后排的弓弩手则不断放箭,射杀试图突围的庆军。 但奇怪的是,秦军並没有发起最终的歼灭攻势。 他们只是將庆军紧紧包围,不断消耗著他们的兵力和士气,却没有將他们彻底逼入绝境。 一名秦军伍长疑惑地问身边的校尉:“校尉大人,为什么不趁机全歼他们?” 校尉沉声道:“大將军有令,围而不歼,等庆军主力踏入预设战场后,再一举將他们全部歼灭! 这前军,不过是引诱庆军主力的诱饵罢了!” 伍长恍然大悟。 “大將军英明!等庆军主力到来,我们便能將他们一网打尽!” 战场上的廝杀依旧在继续,庆军前军的士兵们还在做著最后的挣扎。 ........ “报——!大將军!” “庆军三千驰援骑兵,已於西侧山道被我军伏击全歼!仅数十人溃散逃脱! 前军方面,周虎所部三万兵马已被我军围於核心,死伤过半,士气崩溃,正作困兽之斗!” 白起微微頷首,沉声道。 “知道了。前军围困的部队,依旧按原计划行事,围而不歼,留其喘息,务必让赵修远觉得尚有救援之机。” “末將遵命!” 传令兵抱拳应下,正欲退下,又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 另一名斥候手持红色令旗,策马狂奔而来。 “大將军!庆军主力已过青枫岭! 赵修远亲率主力全速推进,步兵方阵绵延数里,正向我军预设战场方向疾驰而来! 其后卫部队与主力间距已拉至十里,粮草营……尚未跟进!” 白起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好!” “赵修远,终究还是踏入了我的棋局!” 他抬手召来中军副將,沉声道。 “传我將令!预设战场周边埋伏的六万將士,即刻起身,分三路隱秘推进! 左路两万,绕至庆军主力左翼山林;右路两万,迂迴至右翼河谷; 中路两万,於正面丘陵地带构筑防线,务必隱藏身形,待庆军主力完全进入战场腹地,再行合围!” “末將领命!” 副將郑重应下,转身快步离去。 隨后,白起又召来骑兵营统领。 “你麾下五千轻骑,即刻移师至战场北侧的高坡之后,隱蔽待命! 待庆军主力进入包围圈,中路防线发起衝击之时,你部便从高坡俯衝而下,直插庆军中军大旗! 务必打乱其指挥中枢,断其退路!” 骑兵统领高声领命。 “末將定不辱使命!” “无需急於求成。”白起摆摆手,目光深邃,“此战的关键,是全歼庆军主力。你的任务是冲乱其阵型,待庆军陷入混乱,再协同其他部队逐一清剿。” “末將明白!” 白起负手立於帐前,望著各部队离去的方向,神色平静无波。 “赵修远,你的二十万大军,我收下了。” 雨雾中,秦军的部署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正悄然朝著庆军主力的方向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