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第一章:真就地狱开局!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一章:真就地狱开局! “哟,这不是阿斯玛吗?老头子他身体还好吗?” 一个爽朗而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阿斯玛回头发现是他熟悉的人,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来人有著一头標誌性的白色长髮,额头上戴著一个刻有“油”字的护额,脚上是一双木屐。 来人正是传说中的三忍之一,他的师兄辈——自来也。 “自来也大人。” 阿斯玛迟疑了一下,“我老爹他身体还算好,您这次回来是为了取材?” “取材只是顺便,” 自来也哈哈大笑,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骄傲与期待,“主要当然是回来参加我那宝贝弟子的火影继任仪式!那种重要的场面,我怎么能缺席?” 然而,阿斯玛的表情却变得有些古怪,他挠了挠头,迟疑地开口:“那个……自来也大人,四代目的继任仪式,在几个月前就已经结束了。” 自来也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哈?几个月前?” 他拔高了音调,满脸的难以置信,“开什么玩笑,我这边才刚收到消息……” 他话说到一半,猛地停住,脸上满是懊悔。 他抬手扶额,长长地嘆了口气:“可恶……又被江辰那傢伙给的情报耽搁了。为了处理那些事,在路上多了几个月……居然连水门最重要的时刻都错过了。” 阿斯玛调侃著,目光却不经意间被自来也头顶上趴著的一个东西吸引了。 那是一只蛤蟆,通体呈现出一种妖异的紫色,个头不大,只有巴掌大小,但那双滴溜溜转的眼睛里,却透著一股与体型不符的精明与…… 促狭。 就在阿斯玛打量它的时候,那只紫色蛤蟆突然开口了,声音带著一丝嘲弄:“嚯?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木叶的『火影』公子哥——猿飞阿斯玛嘛?” 这个蛤蟆的语调尖酸刻薄,还重点点到了火影二字。 按照以前的印象,脾气火爆的阿斯玛恐怕会当场发作。 但此刻,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竟没有立刻出言反驳。 在他看来,这只蛤蟆明显是自来也大人的通灵兽,他可不能这么失態。 阿斯玛小脸憋的通红,瓮声瓮气道:“自来也大人,您这只通灵兽,说话还真是……特別。” 自来也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阿斯玛的肩膀,力道十足:“別介意,这傢伙叫江辰,你可以叫他蛤蟆辰。他的嘴巴就是这么毒。” “看你的样子,你和老爷子聊通了?” “没有。” 阿斯玛摇了摇头,“我只是想到了红。” “她说她喜欢成熟的男人。” “並且......我准备明天就向她表达心意。” 他的目光变得柔和,脑海中浮现出红的身影。 “很好!” 自来也讚许地看著他,“你能做到这一步,老爷子想必会很欣慰。” 自来也头顶的江辰,也就是那只紫色蛤蟆,正百无聊赖地晃著腿。 他看著眼前这个一脸桃的阿斯玛,心中却在暗暗嘆息。 作为一名穿越者,他可太清楚眼前这个男人未来的命运了。 死於“晓”组织成员飞段的诅咒之下,一个让人扼腕嘆息的悲剧英雄。 “火之意志的继承人,” 江辰又懒洋洋地开口了,“既然准备和喜欢的人告白,那可要承担好保护她的责任,你做好这个觉悟了吗?” “不然之后天人两隔,可就成悲剧了。” 阿斯玛愣了一下,隨即郑重地点了点头:“当然。” 他的眼神坚定不移,那是属於忍者的觉悟。 自来也皱了皱眉,江辰今天的话格外多,而且句句都带有一股不祥意味。 哪怕忍者的最终归宿本就是如此,但这也太不礼貌了。 他伸手在头顶上拍了一下,没好气地说:“行了你,少说两句。別嚇到年轻人。” 江辰撇了撇嘴,用只有自来也才能听到的声音嘀咕道:“我可不是嚇唬他,自来也,我这是在提醒你。这傢伙的死兆星,可是亮得很啊。” 自来也的动作僵了一下,但脸上依旧维持著笑容,与阿斯玛寒暄著村子里的近况。 他知道江辰从不无的放矢。 这傢伙虽然嘴巴毒,像个纯粹的乐子人,但它那类似大蛤蟆仙人的“预感”却精准得可怕。 阿斯玛与自来也聊了片刻,眼看时间不早,便准备告辞:“自来也大人,我还有约,就先失陪了。” “去吧去吧,別让红等急了。” 自来也挤眉弄眼地调笑道。 阿斯玛小脸一红,挠了挠头,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 自来也突然叫住了他。 阿斯玛疑惑地回头。 自来也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递了过去。 那是一条用黑色绳子串起来的项链,吊坠是一块墨绿色的玉石,形状古朴,上面似乎还刻著某些微小的符文。 在阳光下,玉石內部隱隱有流光转动。 “这个你拿著。” 自来也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没什么特別的,就是一个护身符。记住,从今天起,洗澡睡觉都別摘下来,时刻戴在身上。” 阿斯玛接过项链,入手一片温润,能感觉到一股奇特的能量在其中流淌。 他虽然不解,但也明白这个项链的贵重:“自来也大人,这太贵重了……” “少废话!” 自来也摆出一副不容置疑的长辈架子,“这是我送你的回村礼物,让你戴著就戴著。你要是真想感谢我,就好好守护村子,守护好你想要守护的人。” 话说到这个份上,阿斯玛无法再推辞。 他將项链戴在脖子上,那块玉石贴著胸口,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全身,让他感觉精神一振。 “多谢您,自来也大人。” 阿斯玛鞠了一躬。 “行了,快走吧。” 自来也挥了挥手,不在意道。 自来也將阿斯玛甩在身后,直到他走到一个街道的角落,自来也脸上的笑容才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 江辰察觉不对,探身往前,眼睛正好与自来也对上。 街道內依旧人来人往,喧囂依旧。 自来也的声音压得极低,连带著气氛都变得严肃许多。 “江辰,你刚刚说的,是真的?” 夕阳將天空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色,自来也站在原地,高大的身影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他的问题如同一颗投入静湖的石子,打破了周围的寧静。 江辰——那只紫色的蛤蟆,从自来也的头顶轻巧地跳到他的肩膀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好。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前蹼挠了挠下巴,姿態悠閒。 “怎么?我的情报,你有哪次验证出是假的吗?” 江辰反问道,声音里带著一贯的懒散与自信。 自来也沉默了。 確实,一次都没有。 就是因为每一次都是真的,他才会为了那些情报疲於奔命,甚至错过了自己弟子的典礼。 但为了那些无辜的生命,他並不后悔。 他与江辰的相遇,本身就是一场超乎常理的奇遇。 那时的他,还在为了寻找“预言之子”而满世界奔波,偶尔回到妙木山,向大蛤蟆仙人寻求新的预言。 而江辰,就是在那时闯入了他的世界。 想到这里,江辰的思绪也不由得飘回了过去。 当他从一片混沌中恢復意识时,便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蛤蟆,而且还是一只紫色的蛤蟆精。 周围满是巨大的植物,空气湿润。 起初,他本以为自己穿越到了葫芦娃的世界,差点就要去找那两个蛇精拜山头了。 直到他看到了那座刻著巨大“蛤蟆”字样的石像,以及那些会说话的蛤蟆,江辰才悚然一惊——这里是火影世界,三大圣地之一的妙木山! 那一瞬间,他马上觉得自己就要惨死在这里了。 他外表虽然是一个蛤蟆,但內里还是一个人类。 更重要的是,它不属於这个世界! 在这位能够预知未来的大蛤蟆仙人面前,他的秘密岂不是像阳光下的冰雪,一览无余? 他几乎能想像到下一秒,自己被发现是来自异界的灵魂,被深作和志麻两位仙人用舌头捲起来,做成一道油炸蛤蟆! 真就地狱开局! 第二章:还有什么事情是比大蛤蟆仙人给做背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二章:还有什么事情是比大蛤蟆仙人给做背书还爽的? 自此,江辰便每日惶惶不可终日,担心自己被这些蛤蟆发现。 然而,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一个月过去了...... 什么都没有发生。 大蛤蟆仙人依旧在沉睡,妙木山的其他蛤蟆也只是把他当成一个顏色比较奇特的同类。 恐惧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对未来的迷茫。 他该怎么办? 他虽然穿越过来,但没有金手指,难道真要当一辈子蛤蟆,每天吃虫子,然后等著哪天被某个忍者通灵出去当炮灰? 就在他为此发愁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 白色的刺蝟长发,额头上鲜红的“油”字护额,背后巨大的捲轴,以及那副时而豪爽、时而猥琐的神態——自来也! 江辰的脑中仿佛有电光闪过。 他虽然没有金手指,但他拥有这个世界最强大的武器——情报呀! 不知是否是穿越过来的原因,他的脑子越发好用了,火影忍者的剧情他居然慢慢回想起来了。 要知道,他成为社畜已经好几年了,幼时看过的火影应该早已忘记的差不多了才是。 而眼前这个男人,正是贯穿了前期到中期的关键人物,是鸣人的引路人,“预言之子”的老师! 只要能抱上这条大腿,或者成为他的搭档,他不仅能摆脱炮灰的命运,甚至有可能去改变那些他曾经无比遗憾的悲剧! 机会只有一次。 他必须拿出足以让自来也这个身经百战的忍者都为之震惊的“诚意”。 自来也又一次来到妙木山时,江辰鼓起了毕生的勇气,在一个僻静的角落拦住了他。 “哟,自来也大人,取材辛苦了。” 这是他的开场白。 自来也当时愣住了,他低头看著这只敢调侃自己的小蛤蟆,觉得有些新奇。 “小傢伙,你认识我?” “当然,”江辰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高深莫测,“我还知道,你正在寻找一个能给世界带来变革的『预言之子』。我还知道,你曾经的三个雨隱村弟子,其中一个还拥有著传说中的轮迴眼。” 自来也的面上也没有异样,但內心却起了些许兴趣。 轮迴眼的事情,除了两位仙人与大蛤蟆仙人外,也就只有木叶少数高层才知晓了,这个小蛤蟆从未见过,它怎会知道? 但他並没有像面对敌人那样暴起发难,这里毕竟是妙木山。 他微微眯起眼睛,审视著眼前这只紫色的小蛤蟆,语气变得严肃:“是大老爷(大蛤蟆仙人)让你来告诉我的?” 除了那位能预知未来的大蛤蟆仙人,自来也想不出还有谁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江辰心中一紧。 他原本想借大蛤蟆仙人的名头狐假虎威,但真被问到脸上,他却迟疑了。 如果直接撒谎说是仙人说的,一旦自来也去核实,他立马就会穿帮。 就是这一瞬间的迟疑,被身为顶尖忍者的自来也敏锐地捕捉到了。 “不对......” 自来也眉头紧锁,身上虽然没有杀气,却散发出一股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压迫感,“如果是大老爷的预言,通常会由深作或志麻两位仙人转达,再不济也是那几只负责联络的蛤蟆。你......太面生了。”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將江辰抓在手里,举到眼前仔细端详。 “你身上的查克拉很弱,也不像是大老爷身边的侍从。小傢伙,你到底是谁?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江辰被捏在手里,冷汗直流。 他意识到自己低估了“三忍”的洞察力。 “你可以叫我蛤蟆辰,但我更希望你能叫我江辰。” “至於我是怎么知道的......” “我有我的渠道......”江辰硬著头皮说道,“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大蛤蟆仙人的预言,你的选择將决定世界的未来。而我,可以帮你做出正確的选择。” “你的渠道?”自来也冷哼一声,显然不信,“在妙木山,没有什么渠道能绕过深作和志麻两位仙人。既然你不肯说实话,那我就带你去见见它们,看看它们认不认识你这个小蛤蟆。” 说完,自来也也不管江辰的挣扎,抓著他直接瞬身消失在原地。 片刻后,妙木山深处。 深作仙人和志麻仙人看著自来也手里的小蛤蟆,面面相覷。 “小自来也,这確实是我们妙木山的蛤蟆没错,但这孩子平日里除了发呆就是吃虫子,没听说过它有什么特殊能力啊。”深作仙人疑惑道。 “这就奇怪了。”自来也盯著江辰,眼神越发深邃,“它知道轮迴眼的事,也知道预言之子的细节。如果不是大老爷告诉它的,那它身上恐怕藏著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这一刻,江辰的心臟几乎跳到了嗓子眼。 虽然自来也依旧没有流露杀意,但这种被剥光了秘密审视的感觉,比杀意更让人恐惧。 如果被判定为异类或者间谍,他这辈子的蛤蟆生涯恐怕就要在“煎”“炸”“烹”“煮”中度过了。 “既然如此,”深作仙人沉吟片刻,“那就只能去请示大老爷了。正好大老爷刚刚醒来。” 江辰绝望了。 去见那个活了上千年的老蛤蟆? 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在那种级別的存在面前,他不敢保证自己穿越者的灵魂是否会被看穿! 然而,事已至此,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怀著上刑场般的心情,江辰被带到了大蛤蟆仙人的殿堂。 出乎江辰意料的是,大蛤蟆仙人只是睁开昏昏欲睡的眼睛,浑浊的目光穿过自来也,落在了江辰身上。 那一刻,江辰感觉自己仿佛赤身裸体站在冰天雪地里,所有的秘密都无所遁形。 完了...... 就在江辰闭目等死的时候,大蛤蟆仙人却用苍老而缓慢的声音对自来也说:“自来也啊,这个小傢伙,能看到我所看不到的、更细微的未来分支......相信它,它会帮助你找到那个孩子,並引导他走向正確的道路。” 江辰猛地睁开眼,一时有些懵逼。 他明明是在忽悠自来也,怎么大蛤蟆仙人还亲自下场帮他背书了? 难道...... 这位活了上千年的仙人,真的看穿了一切,並且默许了他的存在? 不管真相如何,大蛤蟆仙人的金口玉言,成了江辰最坚实的护身符。 自来也眼中的怀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郑重。 既然大老爷都这么说了,那这只小蛤蟆就是值得託付的伙伴。 他正式与江辰签订了通灵契约,並且是最高优先级的那种。 从此,江辰就成了自来也的“隨身军师”。 ...... 思绪从回忆中抽离,江辰看著眼前依旧面色凝重的自来也,语气轻鬆地说道:“大蛤蟆仙人当初怎么说的?让你相信我,我会帮你找到预言之子。现在,我只是顺便帮你规避一些不必要的伤亡而已。阿斯玛是三代火影的儿子,是木叶未来的中坚力量,让他这么不明不白地死掉,太可惜了。” “死?” 自来也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你的意思是,他本该会死?” “没错,而且死法很憋屈。” 江辰没有细说,他知道说得越多,未来的变数就越大。 他只需要给出结果和警示就够了。 自来也深吸一口气,他想起了江辰过去提供的那些情报。 比如某个小国可能藏有邪教组织的情报,让他避免了无功而返;比如某个任务的背后牵扯著更深的阴谋,让他提前做好了准备。 每一次,江辰的“预感”都应验了。 “那条项链......” 自来也低声问。 “我在那块玉石里储存了一部分我的仙术查克拉。” 江辰解释道,“量不大,但足够在关键时刻形成一次强力的防御,或者危急时刻吊住他的性命。只要他一直戴著,就能在致命一击下保住性命。” 这才是江辰的底气。 他虽然战斗力约等於零,但身为妙木山的蛤蟆,他对仙术查克拉的亲和力是天生的。 这些年跟在自来也身边,耳濡目染加上自己的练习,储存一点保命用的仙术查克拉还是很轻鬆的。 自来也点了点头,神色稍缓。 有仙术查克拉护身,阿斯玛的安全係数无疑会大大提高。 “好了,別再为阿斯玛的事操心了。” 江辰跳回自来也的头顶,拍了拍他的白髮,“护身符已经给了,剩下的就看他自己的命了。现在,去做你该做的事。” “该做的事......” 自来也喃喃自语,脸上的凝重並未散去,反而添了几分苦涩,“庆典已经错过了,现在去......也只是迟到的祝贺而已。” “迟到的祝贺,总比没有好,不是吗?” 江辰无奈道。 “说的也是。” 自来也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懊悔,又恢復成了那副不正经的样子。 他重新迈开脚步,朝著火影办公室的方向走去,“是该去看看那小子了。顺便......把我的新书稿给他,就当是迟到的贺礼吧。” 看著自来也懊悔的样子,江辰无奈地摇了摇头。 然而,在他的心底,一股更深的紧迫感却油然而生。 水门已经继任火影,距离九尾之乱也不到一年了啊...... 第三章:宇智波斑復活?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三章:宇智波斑復活? 从遇到阿斯玛的街角到村子中心,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 但这段路,自来也却走得越来越慢,眉头也越皱越紧。 他不是傻瓜。 恰恰相反,作为一个在刀尖上行走了几十年的忍者,他的直觉和洞察力远超常人。 江辰的表现太反常了。 平日里,这傢伙虽然也会提供情报,但更多时候是像个真正的“乐子人”,懒洋洋地趴在他头上,对世间万物都保持著一种看戏般的疏离感。 它会吐槽他取材对象的品味,会嘲笑他吃亏时的窘態,但很少会如此“积极”地干预某个具体事件的走向。 从提醒阿斯玛,到催促自己回村,江辰的每一个举动背后,都透著一股不同寻常的急切。 他们此刻正站在火影岩下方的广场上,远处已经能看到张灯结彩的街道和熙攘的人群。 夕阳的余暉给四张巨大的顏岩涂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尤其是最新雕刻完成的、属于波风水门的那张,年轻的脸庞在光影中显得英气勃发,充满了希望。 自来也抬起头,仰望著自己弟子的雕像,眼中充满了自豪。 但这份自豪,却被心中那股愈发浓烈的不安所笼罩。 他缓缓偏过头,没有理会周围投来的、混杂著敬畏与好奇的目光,而是死死地盯著肩膀上的江辰。 他刻意放低声音,只能让肩膀上的江辰听见:“江辰,告诉我实话。” 江辰心里嘆了一口气,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自来也的敏锐,超出了他的预期。 “什么实话?” 他故作茫然地眨了眨眼,“实话就是你再不去,水门那小子该以为你这个当老师的不重视他了。” “別跟我装傻!” 自来也的语气陡然加重,“你催我回村,绝不仅仅是为了参加庆典。从你提醒阿斯玛那时起,你就很不对劲。你在急什么?或者说,你在怕什么?” 空气仿佛凝固了。 广场上的喧囂似乎在瞬间远去。 江辰沉默了。 他知道,寻常的藉口已经骗不过去了。 自来也此刻要的,是一个足以解释他所有反常行为的、有足够分量的解释。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自来也,” 他的声音不再懒散,而是变得低沉,“我之所以催你回来,是因为我像大蛤蟆仙人一样,看到了一个未来……“ ”一个非常不好的未来。” “不好的未来?” 自来也瞳孔一缩,他心中已经有了预感。 “对。” 江辰肯定地回答,“我看到了……你最得意的弟子,未来的第四代火影,波风水门的死期。”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九天惊雷,在自来也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一瞬间甚至出现了耳鸣,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不……不可能!” 他几乎是本能地脱口而出,声音因为震惊而微微颤抖,“这绝对不可能!水门掌握著飞雷神,忍界有谁能杀死他?谁能追上他的速度?!” 这是自来也的自信,也是整个木叶的自信。 波风水门,可是在上一场忍战中打出名號的存在。 他在战场上所创造的奇蹟,足以让任何敌人闻风丧胆。 说他会被杀死,这简直是忍界最大的笑话。 江辰静静地看著他,等到他情绪稍稍平復,才幽幽地拋出了解释。 “速度再快,也有停下来的时候。能力再强,也有被破解的可能。自来也,我问你,一个原本无懈可击的英雄,要如何才能让他露出破绽?” 自来也的脑子飞速运转。 破绽? 水门的破绽是什么? 他为人谦和,实力强大,心智坚定,几乎没有任何可以被利用的缺点。 看著自来也茫然的样子,江辰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给出了答案:“给他一个弱点。一个……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捨弃的弱点。” “弱点……” 自来也喃喃自语,他还是想不明白。 江辰的眼神变得无比复杂,既有怜悯,也有一丝不忍。 但他知道,长痛不如短痛。 “水门成为火影后,他们两人很快就要有孩子了吧?” 两人指的是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 剎那间,仿佛有一道冰冷的闪电劈开了自来也所有的思绪。 孩子。 一个孩子。 水门和玖辛奈的孩子。 自来也脸上的血色在短短一秒內褪得一乾二净,变得惨白如纸。 他想到了太多,太多可怕的可能性。 玖辛奈是九尾人柱力。 分娩的时候,是封印最虚弱的时候。 如果有人选择在那个时候下手…… 目標是九尾? 还是新生的婴儿? 无论是哪一种,对於水门来说,都是无法承受的打击。 一个丈夫,一个父亲,在妻子最脆弱、孩子最无助的时候,他能怎么办? 他那引以为傲的飞雷神,能带著两个人同时逃走吗? 是先救玖辛奈,还是他那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孩子? 亦或者先去解决可能被敌人放出的九尾? 面对谋图著九尾的敌人,他有余力去守护自己的家人吗? 那个瞬间,自来也全都明白了。 他明白了江辰那不同寻常的急切,明白了那句“死期”背后所蕴含的恐怖。 如果那个未知的敌人早有准备,水门就危险了! “敌人……是谁?” 自来也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怒视著他的同时仍不忘压低声音。 “一个戴著面具的男人,他拥有著时空间忍术,並自称宇智波斑。” 江辰迅速给出了关键信息。 宇智波斑? 他不是早就死了吗? 基於江辰以往的信任,自来也选择了相信。 但就是因为相信,他才不敢相信啊。 要知道,宇智波斑可是能与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爭锋的传说啊! 如今他又回来了?! 恐惧和不甘心涌上他的心头。 “不行……” 他失魂落魄地摇著头,“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下一秒,他脸上的迷茫被坚毅所取代。 他猛地转过身,顺手將江辰重新按回头顶,整个身体瞬间化作一道残影,朝著火影办公室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甚至没有选择走寻常的街道,而是直接跃上屋顶,用最快的速度,不顾一切地冲向那个他此刻最想见到、也最害怕见到的人。 他要去见水门! 立刻! 马上! 第四章:怎么稳妥都不为过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四章:怎么稳妥都不为过 跟阿斯玛说话耽误了些时间。 天边的晚霞快要被夜色吞没时,自来也的身影已经衝上了火影办公室的屋顶。 他脚下的瓦片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动,沿途的村民只觉得一阵风颳过,根本看不清人影。 “水门!水门!” 自来也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名字。 江辰的话把他所有的从容和豪爽都掀开了,只剩下焦躁和一种说不出的恐惧。 “砰!” 火影办公室的门被他撞开。 屋里一片寂静和昏暗。 办公室里一个人都没有。 水门常用的办公桌上文件堆得整整齐齐,那件绣著“四代目火影”的袍子安静地掛在衣架上。 夕阳的光从窗户照进来,空气里的灰尘在光带里飘著。 自来也大口喘气扶著门框。 因为焦急,他体內的查克拉有些紊乱。 他晚了一步。 水门不在火影办公室。 “冷静点,自来也。” 头顶的江辰用爪子拍了拍他的头皮,声音也变得正经起来,“现在不是慌的时候,水门应该回家了。” 自来也吸了口气,暂且压下了內心的焦急。 江辰说得对。 他转身就走,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波风水门的家在村子一个安静的角落,一栋看起来很舒適的小楼。 窗户里透出橘色的灯光,在夜里显得温暖。 自来也站在门口,看著那片光,抬起的手却悬在半空,迟迟无法落下。 他终是咬了咬牙,用力砸响了房门。 “来了!” 门里传来水门清朗的声音,伴隨著轻快的脚步声。 门开了。 门口站著的正是“黄色闪光”,四代目火影。 水门穿著居家的便服,金色的头髮在灯光下显得无比柔和,看到自来也,脸上是发自內心的惊喜。 “老师!您终於回来了!我还以为您……” 自来也看著弟子这阳光般的笑容,心里却咯噔一下,只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弟子。 他居然没有出现在自己弟子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 他张了张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沙哑乾涩:“……恭喜你,水门。虽然这句祝贺……迟了太久。” 水门的笑容,在看清自来也的脸色时,缓缓消失了。 眼前的自来也一身风尘,额头满是细密汗珠,眼睛布满血丝,那张总是不正经笑著的脸上,却带著凝重。 “老师?” 水门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出什么事了?” “自来也老师!” 一个同样惊喜的声音从水门身后传来。 许久不见,漩涡玖辛奈的肚子已经有所起伏,她快步走了过来,脸上是藏不住的惊喜,“您来啦!快进来!晚饭还没做好,您先坐!” 但她只走了两步就停下了,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些许。 她敏锐地察觉到丈夫和老师之间那凝固的气氛。 她看看自来也,又看看水门,那双眸子里闪过一丝瞭然。 她故作轻鬆地笑道:“老师您先和水门聊,我去给您准备晚饭,肯定饿坏了吧!” 玖辛奈的热情让自来也的心口一紧。 他看著她幸福的脸,看著她下意识护著肚子的动作,江辰的话又在脑子里迴响。 玖辛奈还没出生的孩子,就是破局的关键。 玖辛奈转身走向厨房的一瞬间,自来也一步跨进屋,反手把门关上。 紧接著双手快速结印。 “结!” 一声低喝,一道查克拉波动从他身上散开,罩住了整个客厅。 隔音,防窥探的结界即刻完成。 水门的脸色微变。 他自己就精通封印术,自然明白自来也这个结界的强度。 事情的严峻程度恐怕超乎了他的想像。 “老师,到底……” “水门。” 自来也打断他,他把头顶的江辰抓下来,轻轻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这个举动让水门愈发不解。 自来也又吸了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终於开口:“我听到了一个预言。” 他凝视著自己最得意的弟子,眼睛里满是痛苦。 “一个关於你的……死讯。” 客厅里针落可闻。 水门脸上的所有表情瞬间褪去,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秒纯粹的错愕,隨即下意识地向厨房的方向瞥了一眼。 仅仅一秒,他就重新直视自来也,那份错愕已经被冷静所取代。 水门下意识开始分析。 大蛤蟆仙人预言出了自己的死讯? 谁能杀他? 他会飞雷神之术,只要想走,忍界没人能留住他。 除非…… 他不能走。 或者说,有让他没法走的理由。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厨房的方向,那里传来碗碟轻微的碰撞声,温暖而真实。 自来也看著水门瞬间沉下来的眼神,心中既是骄傲,又是刺痛。 这才是他的弟子,总能在最危险的时刻,保持最清醒的头脑。 “敌人,是个戴面具的男人,自称宇智波斑。” 自来也没有隱瞒,把从江辰那里听来的信息全说了出来,“他有时空间忍术。动手的时机,就在玖辛奈分娩那天。” “时空间忍术……” 水门低声重复,金髮下的眼神锐利如刀,“目標是……玖辛奈体內的九尾。” 两人抬头对视一眼,都猜出了对方的目標。 一切都对上了。 人柱力分娩时封印最弱,这是不由外人知晓的机密。 一个同样会时空间忍术的敌人,能瞬间突破木叶的防线,直接到最关键的地方。 这种情况可不妙。 是去追夺走九尾的敌人,守护村子? 还是守著刚生完孩子、最虚弱的妻子,和刚出生的孩子? 不管怎么选,都是一条死路。 这是一个针对波风水门的必杀之局。 一种清晰的寒意顺著他的脊椎升起。 他终於明白,老师脸上那个凝重的表情,到底是因为什么。 客厅里陷入了彻底的安静。 自来也和水门,这对师徒,此刻脸上都阴沉得可怕。 一个关係到木叶未来、乃至於他们家人的阴谋,已经悄然发生了。 过了许久,水门缓缓抬起头,视线凝聚到了茶几上。 从刚刚开始,老师的目光便频繁放在眼前这只通灵兽身上... 简单的思考过后,他或许明白了自来也的预言来源於哪里了。 此时,两个人的视线,都落在了茶几上。 那只通体紫色的蛤蟆,正安静地趴在那里。 它的眼睛滴溜溜地转著,似乎在想著什么。 自来也焦急问道:“江辰,別卖关子了,快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啊!” 第5 章 他可是你曾经亲手埋葬的英雄吶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5 章 他可是你曾经亲手埋葬的英雄吶 水门和自来也的目光都落在茶几那只小小的紫色蛤蟆上。 客厅的灯光很暖,但那份暖意却被结界隔绝在外。 厨房里传来的切菜声,成了这片死寂中唯一鲜活的声响,却也因此显得格外不真实。 良久的沉默之后,是江辰打破了这片凝固。 它伸了个懒腰,用一种欠揍的语气懒洋洋地开口:“真是可惜吶,没能看见超『擅长』起名的黄色闪光听到自己死讯时慌乱的神色吶。” “闭嘴!” 自来也眼角爆出青筋,声音压抑著怒火,“说正事!” 他现在的心情,就像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江辰的任何一句调侃,都可能成为点燃引线的火星。 自己身边人即將死亡,这怎么不让人著急? 更可怕的是,在他与这蛤蟆的相处中,预言可基本都发生了! 然而,出乎自来也意料的是,水门却异常地平静。 他甚至在听到“超擅长起名”这个称谓时,眼睛一亮,紧绷的嘴角竟微微的上扬。 但那微笑只是一闪而逝,他抬手,轻轻按住自来也暴起的肩膀。 “老师,冷静。” 水门的声音沉稳,尽展火影的心態。 他转向茶几上的江辰,没有半分被冒犯的意思,而是以一种近乎请教的姿態,认真地说道:“请继续说下去。” 这就是波风水门。 无论面对何种绝境,他总能第一时间摒弃所有杂念,去思考问题的解法。 江辰看著他,心里暗赞一声。 不愧是四代目,这份心性就远非寻常忍者可比。 “很好。” 江辰点了点头,不再绕弯,“你们应该已经明白了,这本就是对方算计好的一个阴谋。利用玖辛奈分娩夺走九尾,让你陷入保卫村子还是保卫家人的两难。不管你怎么选,其中一个都会被破坏。” 水门沉默著点头。 这些在他听到“死讯”时,就已经想到了大概。 但他还有两个问题。 “第一,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面具人是谁?那个传说中的忍者怎么可能还活著?“”第二,也是最关键的,他怎么知道玖辛奈分娩的地点和时间?这件事在村里是最高机密,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 当確定玖辛奈怀孕后,村子就已经在为未来的事情考虑了。 要知道最近,村子可就差不多要商討出確定的分娩地点了。 第二个问题一出口,客厅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分。 这意味著,木叶最高层之中,可能出了一个叛徒。 自来也的瞳孔猛地一缩,几乎是下意识地看向了水门。 他刚回村,根本不知道这五个人具体是谁,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弟子在说出这句话后,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冰冷且尖锐的杀意。 水门的脸色,在说出这句话后,变得前所未有的阴沉。 江辰看著他们一个惊疑、一个杀机內敛的样子,慢悠悠地拋出了第一个答案:“关於袭击者……我能告诉你们,他与宇智波有关。” “宇智波?” 水门和自来也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愕与不解。 水门立刻反驳,眉头紧锁,“自我接任火影后,在三代目大人的支持下,村子和宇智波一族的关係已经缓和许多。警卫部队的权限也得到了恢復和尊重,族內的优秀忍者也得到了更多的晋升机会。族长宇智波富岳虽然高傲,但不是没有大局观的人。在这个时候,宇智波没有任何理由发动这样一场足以顛覆村子的袭击,这不合逻辑。” 自来也也点头附和:“没错,富岳那小子虽然总板著脸,但他对村子是有归属感的。而且,斑是他们宇智波一族都讳莫如深的名字,他们不可能打著这个旗號做事。” 他们的分析很在理,任何了解木叶情况的人都会这么想。 江辰只是静静听著,在他们说完后他才解释道。 “你们说的都对。” “问题在於,你们的逻辑,你们的分析,你们所做的一切努力……在那个人的眼里,根本毫无意义。” “他可不在乎宇智波的未来,也不在乎村子的和平。” 江辰的声音在这里停顿了一下,让那股寒意彻底渗透进两人的骨髓。 自来也察觉到了气氛中某种更深沉的绝望,他一把抓住水门的胳膊,转头衝著江辰怒吼:“別再绕弯子了!江辰!他到底是谁?!” 恐惧与不安,让这位传说三忍几乎失去了理智。 面对自来也的咆哮,江辰却只是咧嘴,露出一个极具恶趣味的坏笑。 它的视线越过自来也,直勾勾地看著若有所思的水门。 “自来也,水门,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倒想反问你们一句……” 它的声音充满了戏謔,“你们,真的想知道对方到底是谁吗?” “这个答案,可能会比『宇智波斑』这个名字,更让你们绝望。它会击碎你们的信念,会让你们所守护的一切,都变成一个笑话。” 厨房里,玖辛奈哼著歌的声音隱约传来。 “水门,老师,饭马上就好啦!” 那充满幸福与期待的声音,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扎在客厅两个男人的心上。 自来也的怒火,在这一刻诡异地平息了。 他鬆开水门,失神地后退了半步。 他怕了,真的怕听到自己熟悉的名字。 无论是谁都不是他能接受的。 水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金色的髮丝垂下,遮住了他的眼睛。 他藏在身侧的拳头猛然攥紧,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许久。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正闪耀著名为四代目火影的光芒。 他看著江辰,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 “告诉我吧。” 江辰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怜悯。 天知道一只蛤蟆脸上的表情是怎么做到这么丰富的。 江辰继续说道,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却又重若千钧:“既然你已经做好准备,那么我就告诉你这即將发生的事情真相…” 它看著水门,吐字清晰。 “那个戴著面具、要来毁灭你一切的男人……” “……可是你曾经亲手埋葬的英雄吶。” “宇智波带土。” 第6 章 情报犬,小开不算开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6 章 情报犬,小开不算开 “宇智波带土。” 当江辰吐出这个名字时,结界內的空气凝固了。 自来也的眼神放空,有些不可置信。 在他的认知里,宇智波带土是水门早年牺牲的学生,是在神无毗桥之战中为了同伴而死的英雄。 一个死人怎么会对自己的老师和村子復仇? 宇智波带土… 宇智波! “……不可能。” 出声的是波风水门。 声音很轻,像在说服自己。 他的身体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那双总是平静的蓝色眼眸,此刻失去了焦点。 周遭的一切,灯光、家具的轮廓、老师担忧的脸,都变得模糊不清。 带土? 那个总是迟到,总有各种藉口,却会在危急关头挡在同伴身前的少年? 那个在岩石下,將自己的写轮眼和未来託付给卡卡西的学生? 那个他亲手刻上慰灵碑的名字? 怎么会是他。 自来也的思绪同样混乱。 一个死去的英雄,变成了要毁灭村子、弒杀恩师的恶徒? 这太荒谬了。 但联想到带土的姓氏,这一切似乎並不是不可能。 在高层中,宇智波的血跡潜力是眾所周知的。 “水门,你冷静些……” 自来也想去安抚,却发觉自己的声音也在发颤。 江辰看著水门脸上的痛苦,又拋出了一个简单的问题。 “你们,找到他的尸身了吗?” 这句话让水门和自来也都沉默了。 水门的呼吸停顿了一下。 没有。 神无毗桥之战后,洞穴彻底坍塌,他们只找到了无数碎石。 所有人都默认,带土被压在巨石之下,尸骨无存。 “一个死不见尸的宇智波……” 江辰的声音很平淡,“后续发生的事情,你们不也听说了吗?” “如果宇智波带土亲眼目睹了那样的场景,他的眼睛发生变化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江辰的话,让水门脑中某个被忽略的角落豁然开朗。 宇智波一族一族的眼睛和那些奇特的能力…… 如果带土当时並没有死呢? 如果他在那片废墟之下,觉醒了万筒並且被某个存在救了… 一个念头钻入水门的脑海。 那个存在既然让带土自称“宇智波斑”…… 那么是否可以认为那背后之人就是宇智波斑呢? 他救下濒死的带土,然后用某种手段扭曲了他的意志,將一个英雄,变成了一把指向自己老师和村子的武器。 一切都联繫起来了。 对方让带土自称“斑”,是为了掩盖自身的身份。 对方所需要的,正是带土所觉醒的万筒写轮眼能力,江辰所说的神威! 水门的身体停止了摇晃。 他缓缓站直,脸上的痛苦和迷茫缓缓消失,沉淀为一种更深沉的平静。 他接受了这个最残酷的现实。 这盘无解的棋,终於有了一丝破解的可能。 看到水门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就重新振作,自来也悬著的心也落下了一半。 他还没能完全理清其中的所有细节,但水门已经有了应对的態势,他那颗焦躁的心也跟著安定下来。 就在这时。 “饭做好啦!快来吃吧!” 厨房的门被拉开,玖辛奈欢快的声音传了出来。 饭菜的香气和那份独有的温暖,瞬间衝进了这片死寂的结界。 自来也几乎是本能地单手结印。 “解!” 无形的结界悄然散去。 玖辛奈端著一大盘热气腾腾的饭菜走出来,看到客厅里两个男人依旧站著,神情都说不出的严肃,不由得奇怪:“你们怎么了?” “没、没有!” 自来也连忙摆手,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我们在……我们在討论我新书的情节!” “是吗?” 玖辛奈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自己的丈夫。 水门已经恢復了平日里温和的样子,他走上前,自然地接过玖辛奈手里的盘子,柔声笑道:“老师给我讲了个很棒的故事,一时间听入迷了。” 玖辛奈这才放下心来,嗔怪地看了他们一眼:“快洗手吃饭!” 饭桌上,丰盛的菜餚冒著热气。 玖辛奈兴致很高,不停地给自来也夹菜,说著村子里的趣事,说著她和水门对未来孩子的期盼。 水门微笑著回应,时不时给玖辛奈夹她爱吃的菜,一切都和任何一个幸福的家庭晚餐没有两样。 但自来也却没什么胃口。 他端著酒杯,用口型无声地询问水门:”告诉她吗?“ 水门在玖辛奈低头喝汤的间隙,对他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 那一眼,包含了太多东西。 拒绝,坚持,还有一丝恳求。 自来也明白了。 如果现在告诉玖辛奈,那个要来毁灭她们家庭的人,是她曾经非常疼爱的带土…… 那份打击足以摧毁她的精神。 这个世界上最残酷的真相,就由他波风水门一个人来背负。 自来也心里一嘆,端起酒杯,將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水门察觉到了老师的情绪,他不动声色地將手覆在玖辛奈放在桌上的手背上,轻轻握住。 玖辛奈感觉到了,她抬起头,对丈夫露出一个灿烂而幸福的笑容。 水门也微笑著回应她,那笑容一如既往的温暖、阳光。 只是,在他垂下的眼帘深处,在那片阳光无法照亮的角落,他已经做好了决定。 他要在一切发生之前,找到带土。 以波风水门,而非四代目火影的身份,站到他曾经的学生面前。 带土。 老师没能挽救你的过去。 这一次,我必须拯救你的未来。 在一切还来得及之前。 …… 与此同时。 阴冷、潮湿的地下洞穴深处,巨大的外道魔像紧闭著九只眼睛,无声地矗立著,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一道身影静静地坐在魔像伸出的一根手指上,阴影遮蔽了他的一切表情。 “带土。” 一团漆黑的、如同流质般的影子从他身后的岩壁上浮现,凝聚成形。 黑绝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洞穴中响起,“是时候取回你的另一只眼睛了。双眼的神威才是完整的,为了確保之后计划的万无一失,你需要那份完整的力量。” 面具下的男人,宇智波带土,一动不动,仿佛没有听到。 黑绝似乎早已习惯了他的沉默,继续以它那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劝说著:“它就在卡卡西的身上,不是吗?只要你……” “闭嘴。” 冰冷的两个字,打断了黑绝的话。 带土甚至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近乎漠然的、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我自有打算。你只需要做好你的事。” 黑绝的身体凝滯了一瞬,隨即又恢復了流体的形態,仿佛刚才的打断从未发生过。 它非常识趣地转换了话题。 它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既然如此,我们就更应该专注於眼下的关键。根据我的观察,九尾人柱力的分娩之日,已经很近了。” 这句话,成功地让带土的目光凝聚起来。 “根据你的计划,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不是吗?” 黑绝继续道,“人柱力分娩时,木叶的守备一定会出现漏洞。只要我们掌握人柱力分娩时的准確时间和地点,就能成功。” 它缓缓沉入带土的影子里,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 “带土,是时候潜入木叶一次了。” “去確认最终的情报,然后……拿回属於我们的东西。” 洞穴內再次陷入死寂。 许久,带土转过身,面具上唯一的孔洞中,那只三勾玉的写轮眼悄然转动,化作了冷酷的万筒图案。 “这个虚假的世界,是时候该终结了。” 他低语著,身影如幻影般扭曲,瞬间消失在了空气之中,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在洞穴中迴荡。 “琳……很快,我们就能在一个没有痛苦和失去的世界里,永远在一起了。” 第7 章 信任与背刺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7 章 信任与背刺 自来也与水门的身影在瓦片上无声起落,多年的忍者生涯早已將动静敛入夜色。 沉重的沉默在二人之间瀰漫。 直到村子边缘的训练场,两道身影才倏然定住。 “你们就这么信了?” 一个声音从自来也头顶传来,带著点懒散。 江辰用后腿蹬了蹬自来也的脑袋,“不怕我骗你们?” 自来也顿了一下,看向水门。 水门的视线投向村子的方向,片刻后,隨即解开了感知忍术的手印。 “我相信老师。” 水门信任自来也,就像自来也相信江辰的预言一样。 况且,江辰的预言以往从未出过大错,而这种足以顛覆村子的大事,容不得半点侥倖。 以敌人是带土为目標推敲后,反而让许多疑点迎刃而解。 水门这句简单的话,让自来也紧绷的心弦微微一松,隨即心里一暖。 他抬手朝自己头顶拍了一下:“听见没?少废话!” “没劲。” 江辰重新趴好。 水门的目光收了回来,在他的感知里並没有异常:“老师,江辰先生。如果按照最坏的情况,我们的计划可能要推倒重来了。” “首先,原来准备的地点將不能再用。” 水门伸出一根手指,“他能知道分娩的日子,就说明地点和时间很可能都不是秘密。我们得假定情报已经泄露。” 自来也神色凝重:“知道这事的人……” 水门摇了摇头,示意现在不是追查內鬼的时候。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我会准备一处新地方,我亲自去布置结界,並在周围覆盖我的飞雷神术式,届时我用飞雷神送你们过去。” “我守在外面。” 自来也毫不犹豫地接话,“谁想进,先从我身上踏过去。” “不,老师。” 水门摇头,“你有更重要的事。明面上,你还是回来採风。暗地里,我需要你动用你的情报网,看紧村里所有不对劲的地方,特別是宇智波那边。” “我不是不信富岳族长,但带土姓宇智波。他要是回来,最可能去的地方就是宇智波的地盘。” 水门解释著,“我不好动,做什么都有人盯著。只有老师你能用『取材』当藉口,隨便走动不让人起疑。” 自来也明白,水门这是要做好两手准备。 “那產房都有谁守?” 自来也还是不放心,“就你一个,万一他把你引开……” 水门沉吟片刻,“假地点我准备布置一些精锐暗部,再加上卡卡西。” “至於真正的產房,” 水门的声音压低了几分, “除了必要的接生人员,恐怕只能拜託老师和三代目大人了。” 自来也点点头。 他暗自点头,这个安排堪称周密。 三代目坐镇,足以压下任何场面。 而卡卡西,作为水门最得意的弟子,他与带土之间那份无人能及的羈绊,正是迷惑敌人最好的诱饵。 只是…… 水门真正担心的,恐怕还是带土如今的实力。 自来也心中一嘆,只希望这次任务,也能让那个始终活在阴影里的银髮少年,找到一丝解脱吧。 “行,就这么办!” 自来也一拍手。 他看著水门,还是没忍住,小声问:“可是,水门……漏消息的人到底是谁?不找出来,总是个心腹大患。” 水门的眼神一黯。 这个问题,像一根毒刺,扎在整个计划最核心的地方,让人寢食难安。 就在两人都沉默的时候,一直趴著的江辰忽然开了口。 “这个啊,我倒是知道。” 四周瞬间安静了。 自来也额头冒出井字,无语道:“你知道?刚才怎么不说!” 江辰打了个哈欠:“你们也没问我啊。” 自来也被这理直气壮的懒散语气噎得说不出话来。 “老师。” 水门伸出手,搭在自来也的手腕上,让他別激动。 “让它说。” 自来也把那口气压下去,胸口闷得慌。 水门转向江辰,语气平静地请求道:“请说。” 江辰清了清嗓子,反问一句:“旗木卡卡西,最近老去慰灵碑吧?” …… 自来也愣住了。 而水门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了。 “卡卡西”和“慰灵碑”,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瞬间將所有信息串联起来,一条清晰的脉络浮现出来。 他几乎能看见那个银髮少年会站在石碑前说什么。 说自己没用,对不起琳,对不起带土。 然后,他会说起自己接了新任务,说要拼了命保护师母和未出生的孩子,把这当成一种赎罪。 水门都明白。 他明白卡卡西心里的愧疚,也明白那孩子的偏执。 作为老师,他无比心疼。 可此时此刻,这份理解,却让他如坠冰窟。 他能想到另一个画面——阴影里,戴面具的带土就那么静静地听著。 听著朋友的懺悔,从中拼凑出他要的情报,把卡卡西拼尽全力的守护,变成了指向自己师母的利刃。 这太残忍了。 水门的身体晃了一下。 这个事实,比“带土还活著”更让他难受。 训练场上,安静得嚇人。 自来也看著水门在月光下一片惨白的脸,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代入过后觉得这比被人从背后捅一刀还要难受。 过了很久。 水门抬起头,冷静重新回到了他湛蓝的眼眸中。 “老师。” 他开口,声音恢復了那个四代目火影应有的沉稳,“计划照旧吧。” 自来也一脸担忧。 “明面上,一切照旧。” “三代目大人和卡卡西的任务不变。地点,就是我们给带土准备的那个『假地方』。” 自来也看著水门,一下明白过来。 要是进行更多计划安排,卡卡西那么聪明,肯定会猜到是自己泄了密。 那份自责,恐怕会將他彻底压垮。 水门这是要替他瞒著。 “带土首先会去我们准备好的地方,” 水门的视线投向远处的火影岩,“而我们,在真正的產房,等著他。” “在他自以为一切顺利的时候,我再出现……” 水门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意, “亲手將他拉回来。” “我明白了。” 自来也重重地点头。 他看著自己的弟子,这个將一切都安排妥当的四代目火影,心中却涌起一阵酸楚。 要背负著这样的真相去战斗,水门该有多痛苦? “水门,你……” “我没事,老师。” 水门转过身,对自来也笑了一下,但那笑容里,除了疲惫与沉重,更有一种决绝的锋芒。 他要挽回曾经的学生,要护著被蒙在鼓里的学生,还要守著快要生產的妻子和没出世的孩子。 所有担子,都压在水门一人身上。 “在成为四代目之前,我可是他们的老师啊。” 第8 章 月黑风高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8 章 月黑风高 “就这么决定了。” 水门的声音沉静如铁,再无半分动摇的余地。 自来也重重頷首,盘踞心头的万千思绪,此刻尽数被弟子那份决然的气魄镇下。 “我去找三代目大人,我们按计划行动,老师。” 水门转过身,月光勾勒出他金髮的冷冽轮廓,“您务必小心。”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已化作一道金光融入夜色,消失无踪。 自来也佇立在原地,直至水门的气息彻底逸出感知范围,他才长长吁出一口浊气。 “走吧,江辰。” 他低声道,“去会会那位宇智波的族长。” 身影一晃,自来也亦消失在原地,朝著与水门截然相反的方向——宇智波族地疾掠而去。 一路无言,风声在耳畔呼啸,却盖不过心底翻涌的杂音。 自来也的內心,远不如他的身影那般迅捷安稳。 江辰的话语,如魔音般在脑中縈绕。 “如果事態当真无可挽回,不妨借宇智波之力一用。当然,我说的是富岳为首的那一派。” 这提议,无异於天方夜谭。 宇智波一族在村中的地位何其微妙。 他们是木叶的奠基者,却也是一柄被高层死死提防、隱於鞘中的利剑。 向他们求助,与虎谋皮何异? “江辰,你当真?” 飞掠的途中,他终是忍不住沉声问道,“你確定带土不会与宇智波联手?那可是他的血亲!” “血亲?” 江辰懒洋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裹挟著一丝不加掩饰的嘲弄,“自来也,你未免太天真了。在如今的带土眼中,宇智波和木叶有何区別?不过都是这虚偽世界的一部分,是导致琳死亡的共犯。他憎恨整个世界,自然也包括那个没能守护好任何人的宇智波。他不会向他们求助,只会视其为棋子,利用,而后毁灭。” “因极致的痛苦而觉醒的宇智波,其心性早已脱离了常人的范畴。” 自来也陷入沉默。 江辰的道理总是这般乖张,却又偏偏直指人心,令人无法辩驳。 “那富岳呢?他会帮我们?” “未必。” 江辰的回答乾脆利落,“但水门上位,的確缓和了村子与宇智波的紧张关係,这一点,富岳心如明镜。他身为族长,纵有迟疑,却非蠢货。他比谁都清楚,一个由水门领导的、稳定的木叶,才最符合宇智波一族的长远利益。若他得知,有个疯子正企图摧毁这一切,你说他会如何抉择?” 话虽如此,盘桓在自来也心头的疑云仍未散去。 毕竟,他们是宇智波。 这三个字,在木叶厚重的史书上,浸染了太多复杂的含义。 思绪翻涌间,宇智波族地的轮廓已在望。 巨大的团扇族徽悬於门楣,在月色下透著一股威严而孤高的气息。 族地內的街道比村中任何地方都更洁净,两侧房屋规整划一,就连空气里,也仿佛凝结著一份属於宇智波的肃穆与矜傲。 两名身著警备部队制服的宇智波忍者瞬身而至,拦住他的去路,眼神警惕如鹰。 “来者止步!” “哟。” 自来也停下脚步,瞬间切换回那副玩世不恭的浪子姿態,“我是自来也。深夜叨扰,想找你们的富岳族长喝一杯。” 两名忍者相视一眼,眸中皆是掩不住的惊诧。 传说中的三忍之一深夜到访,这绝非寻常事。 正待一人转身通报,一个沉稳的男声已从他们身后传来。 “自来也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宇智波富岳自大宅深处缓步走出。 他身著一袭深色和服,面容一如传闻般严肃,眼神中却没有敌意,反而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讶异与礼数周全的客气。 “富岳。” 自来也微微頷首。 “不知自来也大人深夜到访,所为何事?” 富岳一边说著,一边侧身做出“请”的手势,“夜风寒凉,请进屋一敘。” “哈哈,倒也没什么大事。” 自来也打著哈哈,顺势跟上,“这不是刚回村子,听说水门那小子当上了火影嘛。念著你我两家也算有些渊源,特来登门拜访。” 富岳闻言,那张素来紧绷的脸上竟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您太客气了。水门继任四代目,乃是眾望所归。於我宇智波一族而言,亦是一桩幸事。近来,族內的风气的確比以往和缓了许多。” 他的话语不卑不亢,坦然承认了水门上任后宇智波处境的改善,却又点到即止。 这番態度让自来也心中稍定,看来江辰的判断並未出错。 两人在客厅落座,富岳亲自为他沏上一杯热茶。 茶香裊裊,驱散了些许夜的寒意。 自来也端起茶盏,吹了吹氤氳的热气,状似隨意地开口:“说起来,我常年在外漂泊,对村里的近况反而生疏了。富岳族长身为警备部队的统领,想必对村子了如指掌。最近族里与村中,可还安稳?” 富岳端著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隨即恢復如常。 他抬起眼,沉静的目光直视著自来也。 “承蒙自来也大人掛心,一切安好。” 他將茶杯轻轻搁在桌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话锋陡然一转,语气依旧平缓,眼神却已变得锐利如刀。 “不过,水门继任火影已有数月。自来也大人早不来,晚不来,偏选在今夜,以『敘旧』为名造访。” 富岳身体微微前倾,那股属於一族之长的压迫感悄然弥散开来。 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您的来意,恐怕既非道贺,也非敘旧。自来也大人,您这般身份的人物亲自登门,想必,也並非为了与我这警备部队的队长,閒聊些日常巡逻的琐事吧?” …… 与此同时,木叶村的另一端。 水门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一处僻静的宅邸前,这里是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的居所。 夜已深,宅邸內多数房间都已熄灯,唯有一两扇窗户透出微弱的光亮。 水门立在门前,深吸了一口微凉的夜风,將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尽数敛入眼底深处。 再抬起脸时,那张俊朗的面容上,只余下属於晚辈的谦恭与温驯。 他抬起手,轻轻叩响了房门。 咚,咚,咚。 规律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片刻后,屋內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以及一个苍老却依旧中气十足的声音。 “谁啊?这么晚了……” 房门被拉开一道缝隙,猿飞日斩叼著一只刚刚点燃的菸斗,探出头来。 当他看清门外之人是水门时,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惊讶。 “水门?你怎么……” 他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眼前的徒孙,木叶的第四代火影,虽然依旧面带微笑,身姿挺拔如松,但那双晴空般的蓝色眼眸深处,却凝著一片无论如何也化不开的浓雾与寒霜。 猿飞日斩眼神中的讶异迅速褪去,转为深沉。 他不动声色地將门完全拉开,侧过身子。 “进来吧。” 他吐出一口浑浊的烟圈,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 第9 章 亲眼见证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9 章 亲眼见证 一夜过去。 那一夜,波风水门与三代目火影的谈话內容,无人知晓。 当清晨的阳光照进办公室,水门脸上已不见阴沉。 他整夜未眠,精神却异常清醒。 崭新的“四代目火影”御神袍掛在衣架上,这代表著责任。 他满脑子都是昨夜的计划,推演著每一个步骤,每一个可能出现的意外。 自来也老师负责的部分,三代目坐镇的后方,以及...... 他那什么都不知道的弟子。 卡卡西。 水门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个银髮弟子孤单的背影。 他决定去看看。 ...... 木叶慰灵碑。 晨雾尚未散尽,黑色的石碑上凝著一层细密的水珠。 旗木卡卡西站在这里,不知过去了多久。 他身穿暗部制服,脊背挺得笔直,周身却散发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气息。 他的视线在两个碑文上游走。 【宇智波带土】【野原琳】戴著黑色手套的指腹,一遍遍摩挲著冰凉的刻痕。 “带土,琳......” 他的声音很轻,在风中飘摇让人听不清。 “我......没能保护好你们......现在,我只能用我这条性命去守护老师和师娘......还有他们快要出生的孩子......” “如果你们还在......一定会嘲笑我吧......我这个......只会说漂亮话的废物......” 在他低语时,不远处的树林阴影中,一道身影正静静地注视著他。 神秘的虎皮面具下,那只面具独眼完整地倒映出卡卡西的模样。 “波风水门来了。”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旁边的阴影中响起,黑绝的身体缓缓浮现。 “你的老师,正朝这边过来。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带土没有回头,目光依旧锁定在卡卡西的背影上。 ...... 带土无动於衷。 “別忘了我们的计划!” 黑绝的语调略微提高,“在这种关键时刻节外生枝,非常愚蠢。你现在暴露,之前的一切就都白费了!” ...... 带土沉默了。 黑绝说得没错,为了那个能与琳重逢的世界,个人的情绪必须捨弃。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在石碑前自我折磨的卡卡西,转过身,面具独眼中的三勾玉开始旋转。 “走吧。” 他身前的空间开始扭曲,形成漩涡。 就在这时,水门的身影出现在通往慰灵碑的小路尽头。 他远远地看见了卡卡西孤独的背影,下意识放缓了脚步,准备上前。 可下一秒,他猛地停住了。 有些不对劲,一股微弱的空间波动从慰灵碑方向传来,与他自己的术截然不同。 那股波动在扭曲的同时似乎还在吞噬周围的光线。 他的视线立刻转向波动的源头。 在卡卡西身后不远的树林边缘,空气本身正在旋转著消失。 一个身穿黑袍、头戴面具的身影,在扭曲中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时空间忍术。 慰灵碑。 卡卡西。 江辰的预言,所有最坏的猜测,在这一刻全部成了现实。 一个名字衝破了他的克制,从唇边滑落,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带土......” 那声音很轻,却让即將彻底消失在空间中的那道身影,动作猛地一顿。 他听见了。 那个他早已拋弃的名字,从他最尊敬的老师口中,再一次被念了出来。 僵硬只持续了一瞬间。 下一秒,空间的漩涡完全闭合,那道身影和那股不祥的波动一同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清晨的阳光终於穿透薄雾,洒了下来。 水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阳光照在身上,他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他看著前方对一切浑然不觉,仍沉浸在悲伤中的卡卡西。 那份作为老师的怜惜,此刻被一种更沉重、更冰冷的情绪所取代。 水门缓缓握紧了拳头。 ...... 天边泛起鱼肚白。 自来也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清晨的空气带著凉意。 总算,第一步已经走出去了。 他按著太阳穴,一夜未睡,精神高度紧绷,身体也有些疲惫。 “嘖。” 头顶,江辰咂了咂嘴。 “演了一夜戏,累坏了吧?自来也sama?” “別贫嘴。” 自来也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要不是你,我用得著这么累?” “这可不能怪我。” 江辰晃了晃腿,用爪子挠了挠下巴,“我只负责说会发生什么,怎么应对是你的事。不过嘛......” 它话锋一转。 “你替水门安排好了其他,可我问你,自来也,你自己的位置,摆在哪儿了?” 自来也的脚步停了下来。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江辰的声音里没了戏謔,“波风水门和宇智波带土,他们用的是时空间忍术。他们的战斗可是瞬息决生死。” “而你呢?” “你的仙人模式很强,螺旋丸融入属性变化威力也够强大。可是,你跟得上他们的速度吗?当他们在用飞雷神和神威互相攻击的时候,你能做什么?” “在旁边准备著仙人模式,还是衝上去......成为水门需要分心保护的累赘?” 街道上,寂静无声。 自来也僵在原地,晨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累赘。 他从未想过,这个词有一天会和自己扯上关係。 自从雨隱村那次后,他再次体会到一种无力感。 只是那次是无力力挽狂澜镇压战局,他们“三忍”苦苦在半藏手底支撑。 现在,轮到他最骄傲的弟子水门了。 他自以为布下了周密的计划,调动了所有能用的力量,可以掌控全局。 可江辰一句话就戳破了最难堪的现实。 在真正决定胜负的核心战场上,他甚至可能连插手的资格都没有。 他会被那场高速战斗远远甩在后面。 只能看著,什么都做不了。 “呵......” 自来也忽然低声笑了起来,笑声里有自嘲,但更多的是一股被点燃的斗志。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总是带著几分隨性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战意。 “你说得对,江辰。” 他不再走向旅店,而是猛地转身,望向村子外连绵的山脉。 他决定回妙木山修行! “好久......没有那种拼上一切的感觉了。” “走!” 自来也一声低喝,整个人冲天而起,在屋顶上化作一道白影,朝著村外急速奔去。 “回去告诉深作和志麻两位大人,我要进行最深层次的仙术修行!” “这一次,我要让那两个老傢伙,把压箱底的本事全都教给我!” 第10 章 村內的不谐和音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10 章 村內的不谐和音 半年时间一晃而过。 木叶村迎来了战后一段难得的安寧岁月。 街市繁荣,孩童的笑闹声取代了曾经的警报与哀嚎,一切都在恢復。 但在这份平静之下,真正的危机正在逼近。 距离九尾人柱力漩涡玖辛奈的分娩之日,已不足十天。 这份安寧,隨时都可能被撕碎。 火影办公室里,波风水门依旧保持著极高的效率。 再多的文件总能在清晨被处理完毕,各项决策精准而迅速。 然而,村中的高层们却发现,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在办公室里等到过这位四代目火影了。 除了处理公务,他的身影飘忽不定。 飞雷神之术让他能瞬间出现在村子的任何一个角落,也能让他瞬间消失。 村子里的人只知道四代目大人在守护著他们,却没人知道他具体在何处,在做什么。 这份神秘,让村民感到安心,却也让某些人感到了不安与...... 机会。 “根”的基地,一如既往的阴冷。 志村团藏坐在主位上,单手拄著拐杖,神情阴沉得可怕。 “还是没有消息吗?” 他声音沙哑地问。 跪在他面前的根部忍者头埋得更低:“是。四代目行踪不定,关於九尾人柱力分娩的具体地点和最终时间,依旧是最高机密,无法探知。” “废物。” 团藏冷哼一声,那名忍者身体一颤,不敢有任何辩驳。 “下去吧。” 忍者如蒙大赦,身影一闪,消失在阴影中。 空旷的石室里,只剩下团藏拐杖轻点地面的“篤篤”声。 半年了。 波风水门变得越来越难以捉摸。 他看似將权力下放,与各大家族的关係也处理得很好,但他最核心的权力,却抓得比谁都紧。 尤其是关於九尾的问题。 这么重大的事情,竟然绕过了长老团,甚至连他顾问都被排除在外。 这是何等的傲慢! 在团藏看来,这是水门年轻气盛的致命弱点。 他以为靠著飞雷神和三代目的支持就能掌控一切? 太天真了! 忍者,永远不能將希望寄托在某一个人身上。 村子的安危,必须掌握在最稳妥的体系之中。 而他志村团藏,就是那个体系的缔造者。 水门不行。 他太光明,太柔和,不懂得黑暗的必要性。 他必须做些什么,在那个“意外”发生之前,將村子的主导权,重新拉回到“正確”的轨道上。 他站起身,阴影將他的身形拉长,显得格外危险。 他的目標很明確——猿飞日斩。 只要这位昔日的火影,稍稍鬆口,表露出一丝对现任火影做法的疑虑,他就有把握动摇整个木叶高层的態度。 ...... 三代目火影的宅邸,午后阳光正好,猿飞日斩正坐在廊下,悠閒地修剪著盆栽。 他彻底放下了手中的权力,过上了寻常老人的退休生活,那份属於“忍雄”的锋芒似乎都被岁月消磨,只剩下温和与慈祥。 一个暗部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三代目大人,团藏大人求见。” 猿飞日斩修剪枝叶的手没有丝毫停顿,他头也不回,淡淡地“嗯”了一声。 片刻后,团藏的身影出现在庭院门口。 他看著那个仿佛已经与世无爭的老友,眼神复杂。 “日斩,你倒是清閒。” 团藏拄著拐杖,一步步走来。 “人老了,总要服老。” 猿飞日斩放下剪刀,拿起一旁的菸斗,慢条斯理地点上,“倒是你,还是这么一副操心的样子。” “村子还没到能让我高枕无忧的时候。” 团藏直接说道,声音冰冷,“我来,是为了九尾人柱力的事。” 猿飞日斩吸了一口烟,吐出的烟圈模糊了他的表情:“那是四代目的事。” “他处理得很好。” “很好?” 团藏的声调猛地拔高,“什么叫很好?分娩地点至今保密,守卫力量也不清楚!他將所有事都压在自己一个人身上,这是对村子的不负责任!日斩,你的学生如今不在村中,你就任由他这么乱来?” 猿飞日斩终於转过头,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中,锐利的光芒一闪而逝。 他看著团藏,看得对方心里莫名一紧。 “团藏,” 日斩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一股不容反驳的威严,“水门如今是火影。他的决策,就是木叶的决策。我们这些老傢伙,要做的不是指手画脚,而是相信他。” “相信?” 团藏像是听到了笑话,“將整个村子的安危赌在一个年轻人的『相信』上?要是封印出现意外,九尾暴走,谁来负责?是你,还是他波风水门?” “我负责。” 猿飞日斩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他站起身,不再看那些盆栽,而是直视著团藏的眼睛,一步步逼近。 属於“忍雄”的强大气势,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沉重。 “水门所做的一切,我都知情,也都同意。他比你,比我,都更清楚这件事的风险。他为此准备了半年。” 日斩走到团藏面前,两人几乎脸贴著脸。 “所以,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小心思。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候,不要惹麻烦。” “木叶,是所有人的木叶。” 团藏的呼吸一滯,他从猿飞日斩的眼中,看到的是不加掩饰的警告和不容动摇的决心。 他不明白,日斩为何会对水门信任到这种地步! “日斩,你......” “团藏。” 看著团藏似乎仍然不肯放弃的態度,猿飞日斩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 “水门才是火影。” 砰! 团藏的拐杖狠狠砸在青石板上,砸出几道裂痕。 他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眼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与不甘。 ...... “你会后悔的!” 他猛地转身,带著一身阴冷的怒意,大步离去。 猿飞日斩看著他愤恨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缓缓吐出一口长长的烟圈。 庭院里,一片被剪下的绿叶,打著旋,悄然落下。 他明白团藏的性格,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 “来人,將此事告知水门。” 第11 章 他还被信任著吗?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11 章 他还被信任著吗? 半年。 阴暗的地下洞穴中,宇智波带土坐在外道魔像巨大的手指上,纹丝不动。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只有面具下那只写轮眼的悄然转动,记录著他静止的每一刻。 他已经有半年没有再踏足木叶的土地。 不是因为畏惧,也不是计划有变。 只因为一个声音。 一个穿透了所有嘈杂与时空,直接砸在他灵魂深处的声音。 “带土......” 波风水门。 那个男人,在他即將用神威离开的瞬间,叫出了这个名字。 不带杀意,不含愤怒,甚至不曾质问。 那声音里是什么? 错愕? 悲伤? 还有......一丝他不敢深想的熟悉感? 就是这个声音,撼动了他用仇恨和绝望筑起的心防。 这半年来,他无数次回放那一幕。 他一遍遍告诉自己,那只是水门的计策,是动摇他心神的手段。 这个骯脏的世界,这个让他失去琳的老师,怎么可能还保留著过去的情感。 可那份迟疑,却真实地在他心底生根发芽。 他开始下意识地迴避木叶,迴避任何可能与过去產生联繫的地方。 黑绝不知道他內心的波澜,只察觉到了他行为的停滯。 这让它感到不耐。 “时间差不多了。” 一团漆黑的流体从岩壁上渗出,凝聚成黑绝的形態。 它的声音沙哑,在空旷的洞穴里迴响,带著明显的催促。 “九尾人柱力的预產期越来越近,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带土没有回应。 黑绝的耐心正在被消耗。 它能感觉到带土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死寂,这不是好兆头。 这个它亲手塑造的棋子,似乎出现了它无法掌控的偏差。 “你在犹豫什么?” 黑绝的语气变了,带著审视的尖锐,“自从上次从木叶回来,你就在这里枯坐了半年。是什么让你停下了脚步?卡卡西的懺悔,还是......你那早已拋弃的感情?” 它猜到了一些。 能让带土停滯的,只有那些他嘴上说早已捨弃的东西。 “闭嘴。” 带土终於开口,声音嘶哑乾涩。 “我的事,不需要你来多嘴。” “我只是在提醒你,”黑绝的身体形態微微波动,“你的理想,那个有琳的世界,需要你去创造。任何不必要的感情,都是阻碍。波风水门也好,旗木卡卡西也好,他们都是旧世界的守护者,是你必须摧毁的敌人。” 敌人。 这两个字重重地敲在带土的心上。 他缓缓抬头,面具孔洞中,那只三勾玉的写轮眼剧烈转动。 他强迫自己不再去想水门那个声音,而是將另一幅画面推到眼前。 瓢泼大雨,电闪雷鸣。 贯穿琳胸口的,是卡卡西的右手。 还有......那个无能为力,没能赶到任何一处的自己。 冰冷的恨意重新冲刷他的全身,將那丝好不容易萌发的迟疑与动摇彻底淹没。 他错了。 他不该有任何期待。 这个世界从根源上就是错误的,琳的死就是最好的证明。 水门作为火影,守护的是这个错误的世界,那么,他就是敌人。 洞穴里的空气陡然变得酷寒。 带土站了起来,那股死寂被一股毁灭性的意志所取代。 “你说的对。” 他转过身,孔洞中的万筒图案急速旋转,仿佛要吞噬一切。 “我不是带土,那个天真的蠢货,早就死在了神无毗桥。” 黑绝的身体舒展开来,它能感受到,那个它所熟悉的、充满仇恨的工具,回来了。 “计划继续。”带土的声音里再无半分情感,只剩下执行计划的冰冷,“现在,去確认最后的日期和地点。” 他的身影开始扭曲,神威发动。 在被空间漩涡彻底吞噬之前,他留下最后一句话,像是对黑绝说,又像是坚定著自己的想法。 “然后,我会亲手拿回九尾,让木叶在绝望的烈火中,为琳的死......感受痛苦。” ...... 林间突然出现一抹身影,他亮眼的发色证明了其的身份——旗木卡卡西。 旗木卡卡西的身影从林间跃出,带著一身清晨的寒露与未散的血腥味。 任务结束了。 他面无表情地走向村子,步伐机械,精准得毫无人气。 这半年来,他几乎没有停歇过。 s级任务,a级任务,暗杀,护送,潜入......任务捲轴一份接一份,上面总有四代目火影那熟悉的签名。 他成了一件被反覆使用的兵器,被投向木叶之外最危险的黑暗角落,高效地完成每一次任务,然后悄然返回。 他很少见到水门老师了。 自从半年前那日在慰灵碑前之后,老师便再也没有主动找过他。他只是一个执行任务的工具,一个在暗部名册上不断刷新功绩的代號。 走在逐渐热闹的街道上,周围的和平与他格格不入。 他心里有些失落,是不是他这个弟子,终究还是让老师失望了? 因为没能守护好琳,所以他不再被信任,只能用这种无休止的任务来证明自己的价值,来赎那份永远也还不清的罪。 玖辛奈师娘的分娩之日,越来越近了。 这个消息,他还是从其他暗部队友的閒聊中听到的。他这个曾被老师寄予厚望的学生,现在却连师娘身在何处都不知道,更无法在她身边护卫。 卡卡西的脚步在慰灵碑前停顿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走过去。 他怕看到那两个名字,怕自己那颗早已麻木的心再次被撕开。 他正准备转身返回暗部据点,一道身影瞬身出现在他面前。 是暗部的同僚。 “『犬』,”来人递上一份捲轴,“火影大人亲发的s级绝密任务。” 卡卡西接过捲轴,入手微沉。封口处是水门老师特有的火漆印。 他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猛跳了一下。 他展开捲轴。 ——前往村子南郊结界內的指定地点,从即刻起,担负最高等级的守卫任务,直至命令解除。 没有说明任务的具体內容,但卡卡西瞬间就明白了。 这是师娘的分娩地点。 老师......还是信任他的。 那份压抑了半年的失落与自我怀疑,在这一刻被一股暖流衝散。 他不是被拋弃的工具,老师只是用另一种方式在考验他,在磨礪他。 现在,最终的考验来了。 卡卡西收起捲轴,眼中最后一点迷茫消失。 他对著同僚一点头,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 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失败。 ...... 村南郊,一处被天然岩壁环绕的隱秘山谷。 这里早已被四重紫炎阵覆盖,入口处更是布置了层层叠叠的封印术式。 十几名戴著面具的暗部精英分布在结界四周,气息与环境融为一体。 整个防御体系,严密到无懈可击。 卡卡西到达时,立刻感受到了此处的森严。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按照地图的指引,找到了自己负责的防区——一处可以俯瞰整个山谷入口的制高点。 他潜伏下来,左眼的写轮眼隱藏在护额之下,全身的感官却提升到了极限。 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远处虫豸的鸣叫,同伴们细微的呼吸...... 一切都清晰地映入他的脑海。 他收敛全部气息,与这片山林彻底融为一体,耐心等待著那个可能出现的敌人。 他不知道敌人是谁,但他知道,自己要守护的是什么。 是老师的家人,是这个村子未来的希望。 他將用生命来守护这一切。 ...... 而在一处不知道位置的房间內,漩涡玖辛奈躺在床上,脸上满是痛苦的汗水,但她的手,却紧紧抓著旁边一个男人的手。 波风水门半跪在床边,金色的头髮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凌乱,他脸上满是担忧,正柔声安慰著自己的妻子。 这里,才是真正的產房。 第12 章 卡卡西,你甚至不曾认出我!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12 章 卡卡西,你甚至不曾认出我! 阴暗潮湿的地下空间。 巨大的外道魔像静静矗立,散发著死寂的气息。一道身影坐在魔像的手指上,虎皮面具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诡异。 “一切都准备就绪了。”黑绝从他身后的阴影中浮现,声音沙哑,“旗木卡卡西,还有水门的直属暗部,全都集中在了那个產房。” 面具下的男人一言不发,似乎对这个消息毫无兴趣。 “你不去吗?”黑绝有些不解,“这可是你那位好老师为你精心准备的陷阱。不去看看,岂不是辜负了他的一片苦心?” 男人终於动了。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穿透了无尽的黑暗,仿佛看到了遥远村落中的另一番景象。 “无聊的把戏。”他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感,“老师还是那么天真,以为用一个诱饵,就能困住我。” 他伸出手,面前的空气开始剧烈扭曲,形成一个不断旋转的漩涡。 漩涡的另一端,隱隱可见守卫森严的结界。 ...... 夜色深沉,笼罩著木叶南郊的山谷。 旗木卡卡西蹲在山谷入口上方的一块巨岩背后,隱藏著身形。 他完美地隱匿了气息,与周围的岩石草木几乎没有区別,不刻意去感知,根本发现不了他。 这是他守在这里的第三个小时。 山谷內,为任务特意搭建的木屋亮著灯。 一道强大的四重紫炎阵笼罩了整片区域,紫色的查克拉墙壁在夜色中很显眼,隔绝了內外。 卡卡西静心感应。 老师將如此重要的任务交给他,让他压抑了半年的自我怀疑,终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不再是那个只能在慰灵碑前懺悔的失败者,而是四代目火影最信任的部下和学生。 他目光扫过四周,暗部的同僚们都潜藏在各自的守备位置,將这片区域彻底封锁。 一切都很完美。 但卡卡西的心头,却始终有一丝说不出的怪异。 三代目火影大人......为何不在这里? 人柱力分娩是能动摇村子根基的大事,三代目大人理应坐镇指挥,以防万一。 可他得到的命令中,防卫力量的最强者,就是他自己和这十几名暗部。 是老师另有安排? 还是说...这里是个陷阱? 卡卡西甩了甩头,將这丝杂念压下。 他的任务是守护,不是猜测。 服从命令,是忍者的天职。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就在他的精神高度集中,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时,一种极度不协调的感觉,突然出现在他的感知中。 虽然周围都没有什么动静,但他就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就连自己的眼睛也开始隱隱作痛起来。 卡卡西的感觉是对的。 就在他前方不远处的空地上,空气毫无徵兆地扭曲起来,形成一个无声旋转的漩涡。 没有触发任何一个警报性的术式! 卡卡西的瞳孔骤然收缩,全身肌肉瞬间绷紧,查克拉流遍全身。 他继续隱藏自己。 在不清楚敌人能力的情况下,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导致满盘皆输。 一个身影从旋转的漩涡中走出,站在月光下。 他穿著黑色的长袍,戴著橘色的单孔面具,浑身散发著一股诡异的气息。 卡卡西的心沉了下去。 时空间忍术! 能用这种方式潜入,意味著外围的所有防御都已失效。 来者,正是他们要等的人。 那戴著面具的男人出现后,並没有立刻行动。 他只是站在原地,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数十米的距离,精准地落在了卡卡西潜藏的位置。 面具的孔洞中,那只独眼,平静地注视著他。 卡卡西知道,对方发现他了,但他还是继续与对方对峙。 他在评估,在寻找破绽。 这个男人是谁? 为何拥有如此诡异的术? 他的目標...... 而此刻,面具之下的宇智波带土,內心却一点也不平静。 他看到卡卡西了。 那个他曾经的挚友,那个他將眼睛託付的伙伴,就潜伏在那里。 他摆出了標准的暗部迎敌姿態,身体紧绷,眼神锐利,浑身上下都写满了警惕与杀意。 那是看待一个“敌人”的眼神。 不曾问出。 不曾认识。 甚至......没有一丁点辨认的尝试。 带土的心,在那一刻,传来一阵剧痛。 可笑。 真是可笑。 我回来了,卡卡西。 我站在你面前。 你却认不出我。 那份从心底涌起的失望,迅速转变成了冰冷到极点的愤怒。 原来......是这样吗? 你就是用这种眼神看著杀死琳的凶手? 你就是用这种姿態,来守护这个让你我失去一切的世界? 你连我是谁都忘了。 你凭什么? 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摆出这副守护者的嘴脸?! 一股冰寒刺骨的杀意,从带土身上瀰漫开来,穿透夜色,直扑卡卡西。 卡卡西的身体猛地一震,那股纯粹不加掩饰的恶念,让他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他知道,对峙结束了。 他正准备发动攻击,发出信號。 但面具男的动作,却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男人没有冲向他,反而转过身,迈开了脚步,朝著那道由四重紫炎阵构筑的紫色火焰墙壁,一步步走了过去。 他想做什么? 强行突破结界? 不应该,这个结界有一定抑制时空间的能力才对,就算对方有时空间术式...... 卡卡西的脑中闪过这个念头,但下一秒,他看到了让他毕生难忘的一幕。 那个男人,他的身体直接穿过了那道足以抵挡数名影级强者攻击的紫色火焰墙壁,没有引起任何波动。 那层结界对他完全无效。 卡卡西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那道黑色的背影没入结界深处,消失在木屋的方向。 外面的暗部,森严的防线,还有他这个自以为被委以重任的“守护者”......全都没有了任何意义。 诱饵? 陷阱? 不...... 我们所有人,才是被戏耍的对象。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卡卡西的脊椎升起,瞬间传遍全身。 他输了,在战斗开始之前,就输得彻彻底底。 第13 章 你到底守护了什么!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13 章 你到底守护了什么! 失神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一股寒气从脚底窜上头顶,瞬间击碎了卡卡西脑中的寒意。 这不是幻术。 敌人,要进去了。 “敌袭!” 他立马通过喉部的微型通讯装置將这个消息传给了所有暗部。 “目標已侵入结界!重复,目標已侵入结界!” 他没有时间去思考这究竟是不是一个陷阱。 那个背影,那个男人,正走向木屋。 那里,有他发誓要用生命守护的存在。 不能让他过去。 绝对不能! 过去的画面在脑海中轰然炸开。 大雨,鲜血,雷切刺穿胸膛的感觉,还有琳倒下时那双失去光彩的眼睛。 他已经失败过一次了。 他亲手葬送了挚友的託付,亲手杀死了同伴。 那份罪孽,他背负了太久。 这一次,他不想再失败了! 轰! 查克拉在脚下爆发,卡卡西的身体猛地从巨岩后射出,冲向紫炎阵。 他没有尝试去穿透结界。 他唯一的选择,是在敌人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前,將他拦下,或者......杀死他! 然而,那个戴著面具的男人仿佛背后长了眼睛。 他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 他没看卡卡西,而是抬头看了一眼亮灯的木屋,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嗤笑。 那笑声里,充满了嘲弄和不屑。 “旗木卡卡西。” 面具男开口了,声音低沉,让人不觉沉醉其中。 他只是平静地念出这个名字,却让衝锋中的卡卡西心臟猛地一缩。 这个人,认识他。 “你还是老样子。” 面具男歪了歪头,视线落在了卡卡西身上那只被护额遮住的左眼上。 “总是冲在最前面,去守护一些......你根本不明白的东西。” 话音未落,卡卡西已经杀到近前。 他没有一句废话。 回答敌人的,只有忍术。 滋滋滋—— 刺耳的鸟鸣声响起,白色的雷光在他右手掌心匯聚,形成致命的电光。 雷切! 这是他最快、最强的突刺忍术。 他將全部的速度,愤怒和决心,都灌注进了这一击。 他要用这一击,洞穿眼前这个诡异的敌人! 面具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似乎放弃了抵抗,任由那道致命的雷光笔直地刺向自己的心臟。 太慢了。 卡卡西。 你的速度,你的忍术,都没有任何长进。 带土面具下的写轮眼,冷漠地注视著那团越来越近的光。 就是这只手。 就是这个术。 就是这样,夺走了琳的生命。 噗嗤! 没有打中实体的感觉。 卡卡西的右手连同狂暴的雷切,直接穿过了面具男的身体,打在了空处。 他就站在那里,身体却没有实体,只是一个虚影。 “什么?!” 卡卡西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全身力道用空,身体因为惯性向前踉蹌几步。 怎么可能! “用这只眼睛,你看到了什么?” 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卡卡西猛地回头,面具男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他身后,几乎贴著他的后背。 他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陈腐的气息。 一股寒意升起,卡卡西想也不想,反手用苦无朝后心扎去。 又是那种感觉。 苦无穿过了虚影,没有碰到任何东西。 “反应不错。” 面具男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可惜,还是没用。” 他伸出手,朝著卡卡西的肩膀抓去。 这一次,不再是虚幻。 卡卡西的写轮眼捕捉到了对方的动作,身体下意识地想要闪躲。 但那只手太快了,或者说,它出现的时机太过诡异。 就在卡卡西发力落空,无法闪避的瞬间,那只戴著黑手套的手,稳稳地抓住了他的肩膀。 实体?! 卡卡西心里非常震惊。 虚实转换? 居然还有这种时空间忍术! “放开!” 卡卡西暴喝一声,左手凝聚查克拉短刀,回身横斩。 但面具男的力量大得惊人,五指用力,將他死死固定在原地。 “別急著走。” 带土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游戏才刚开始。你不好奇吗?你的老师,波风水门,为什么把你安排在这里?” 他凑到卡卡西耳边,语气带著恶意的诱惑。 “他把你,还有他最精锐的部下,都放在了这个空无一物的诱饵旁边。” 卡卡西挣扎著,另一只手结印。 “土遁·追牙之术!” 几只忍犬从地面钻出,张开獠牙,从四面八方咬向面具男。 “无聊的把戏。” 面具男看都没看,抓著卡卡西肩膀的手猛地用力,將他整个人抡起,砸向衝来的忍犬。 砰! 忍犬化作烟雾消失,卡卡西被狠狠砸在地上,喉头一甜,一口血涌了上来。 这时,几道黑影从林中闪出,是其他暗部赶到了。 “队长!” “结阵!” 他们没有丝毫犹豫,几把淬毒的短刀从不同角度封死了面具男所有的退路。 他们配合得很好,出手狠辣。 “哦?帮手来了。” 带土鬆开了卡卡西,饶有兴致地看著这群衝来的暗部。 水门老师的直属部下,木叶的精英。 守护著这个错误的村子,执行著错误的命令。 那么,就让你们也感受一下绝望好了。 “木遁·扦插之术!” 他单手按在地面上。 没有任何预兆,几根尖锐的木刺从暗部们脚下疯狂窜出。 噗!噗!噗! 鲜血在夜色中飞溅。 那些身经百战的暗部精英,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木刺从下往上贯穿了身体,高高地顶在半空中。 他们眼睛瞪得极大,脸上还保持著衝锋时的表情,生命却在瞬间消失了。 卡卡西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僵住了。 木遁...... 那是......初代火影大人的术!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短短不到一分钟,老师布下的防线,全灭。 只剩下他一个。 “看到了吗?卡卡西。” 带土转过身,一步步走向他,踩在被鲜血染红的草地上。 “这就是你守护的东西,非常脆弱。” “不是吗?” “你......” 卡卡西捂著胸口,剧烈地喘息著,那只露出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 他看著那些被木刺贯穿的同伴,身体因愤怒和无力而颤抖。 “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 带土发出一声冷笑。 “我是来结束这个虚偽世界的人。而你,卡卡西,你只是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可怜虫。” 他伸出手,似乎想摘下自己的面具。 但动作却停在了半路。 他改变主意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 让卡卡西在无知和绝望中挣扎,似乎更有趣一些。 “你以为,你在这里守护的是九尾人柱力?” 带土的声音充满了怜悯。 “你以为,这是水门对你的信任?” 卡卡西的呼吸一滯。 “错了。” 带土面具下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扬起。 “这里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陷阱罢了。” “你......说什么?” 卡卡西难以置信地看著他。 “你的老师,伟大的四代目火影,用你,用他所有的直属暗部当诱饵,只是为了將我引到这里,拖延一点时间。” 带土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重重砸在卡卡西的心上。 “因为真正的分娩地点,他根本不敢让任何人知道。他谁都不信,包括你这个他最『心爱』的学生。” “不......不可能......” 卡卡西喃喃自语,眼神开始涣散。 “你以为这就完了?” 带土看著他崩溃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报復的快感。 “他真正的目的,是利用我,把你从真正的战场上调开。因为他知道,如果让你参与到真正的九尾封印中,以你的实力,只会碍手碍脚。” “他放弃了你,卡卡西。” “就像你在神无毗桥,放弃了琳一样。” 最后一句话,彻底击垮了卡卡西的意志。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了,只剩下那句“放弃了琳”。 “好了,游戏结束。” 带土不再看他,转身,身影开始扭曲。 “好好待在这里,欣赏你用同伴的生命换来的无意义吧。” 空间漩涡出现,將他的身体缓缓吞噬。 在完全消失前,他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很快,你就会听到,木叶的悲鸣了。” 漩涡消失。 夜风吹过,带著浓重的血腥味。 山谷里,只剩下卡卡西一个人,跪在同伴的尸体中间。 他的身体一动不动,僵住了。 老师...... 骗了我? 第14 章 我的事,不需要你过问!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14 章 我的事,不需要你过问! 空间扭曲的余波缓缓平息。 带土的身影出现在一片远离村子的密林中,脚踩著厚实的落叶。 夜风格外阴冷,吹得他黑色长袍猎猎作响。 空气中残留著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是他从山谷中带出来的。 他静立不动。 面具之下,万筒写轮眼缓缓转动,眼瞳中倒映著卡卡西跪倒在地的最后画面。 那张写满绝望的脸,让他心中升起一股快意。 但这还不够。 这点痛苦,远远不够。 一团漆黑的物质从他脚边的影子里渗出,无声地凝聚成形。 黑绝的上半身从地面浮起,漆黑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为何要多此一举?” 它的声音沙哑刺耳。 带土没有回头。 “我们从一开始就知道那里是假的。”黑绝继续说,“没有九尾人柱力的查克拉,分娩时的她根本压制不住九尾,那种庞大的查克拉不可能被完全隱藏。” 它的语气充满不解:“你特意去见了旗木卡卡西,又放走了他。甚至,你没有趁机拿回你的眼睛。” 黑绝的视线仿佛能穿透面具,洞悉一切。 “那只眼睛对计划很有用,你浪费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带土缓缓转过身。 面具的孔洞对准黑绝,那深邃的黑暗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沉重。 “你在质问我?”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力。 黑绝的身体微微波动了一下。 “我只是不理解。你的行为,会影响计划的效率。” “效率?” 带土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 “我的眼睛,放在他那里,比在我这里更有用。” “什么意思?” “我要让他用那只眼睛,亲眼看著他所守护的一切,是如何化为灰烬的。” 带土的声音里,透著刺骨的寒意。 “我要让他永远记住,他这双眼睛看到的所有悲剧,都源於他当年的无能和背叛。” 杀了卡卡西,太便宜他了。 他要让卡卡西活著,活在比死亡更痛苦的悔恨与绝望之中。 黑绝沉默了片刻,它无法理解这种复杂的人类情感。 “那也无法解释你刚才的行为。”它坚持自己的逻辑,“你完全可以在精神上摧毁他之后,再拿回眼睛。你的出现已经打草惊蛇,波风水门现在肯定加强了戒备。” “闭嘴。” 带土的语气陡然变冷,一股强大的查克拉威压轰然爆发,將周围的落叶尽数震飞。 “我的事,不需要你来过问。” 他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只露出半截身体的黑绝。 “记住你的身份。” “你只是斑的意志,一个执行计划的工具。” “不要对我的决定,提出任何疑问。” 黑绝感受到了那股毫不掩饰的杀意。 它螺旋状的脸没有任何变化,只是静静地与带土对视了数秒。隨后,它的身体开始液化,缓缓沉入地下的阴影。 “......我明白了。” 沙哑的声音从地下传来,而后彻底消失。 森林重归寂静。 带土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 他討厌黑绝那种洞悉一切的语气,那会提醒他,自己也只是一枚棋子。 不,他不是任何人的棋子。 他现在是宇智波斑,是引导这个世界走向终结的亡魂。 他抬起头,透过交错的树冠,望向远处灯火通明的村庄。 木叶。 他出生、成长,也埋葬了他一切的地方。 水门老师......你现在,应该已经知道我来了吧。 你以为把玖辛奈藏起来,我就找不到吗? 你以为用卡卡西他们当诱饵,就能拖住我吗? 太天真了。 你根本不明白,我想要的,从来就不只是九尾。 我要的是彻底的毁灭。 我要让你也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既然你不出来,那我就逼你出来。 带土的身影发生扭曲,开始一点点消失。 直至最后,他的身影再也不见。 ...... 木叶村,火影岩上方。 空间毫无徵兆地扭曲,带土的身影从中走出,站立於此。 晚风吹动他的衣袍,脚下是灯火辉煌的村子。 街道上人来人往,一片和平安寧。 孩童的嬉笑声,商贩的叫卖声,隱约传来。 这一切,都无比刺眼。 就是为了守护这些虚假的和平,琳才会死。 就是为了这个村子,老师和卡卡西,才会背叛他。 那么,就让这一切都结束吧。 他蹲下身,手掌贴著他曾经老师的石刻。 “神威!” 他周围的空间剧烈扭曲,產生一股强大的吸力。 火影岩无形的力量硬生生扯断,瞬间被吸入异空间。 轰隆! 巨响打破了村子的寧静。 地面出现一个不规则的大坑,烟尘四起。 街道上的行人全都愣住了,茫然地看著眼前发生的一切。 “敌袭!有敌人!” 终於,有反应快的忍者发出悽厉的警报。 尖锐的警报声响彻整个木叶。 一队队木叶警务部队从四面八方衝出,试图维持混乱的秩序。 更多的忍者则抬头望向远方,寻找敌人。 他们看见了。 看见了那个站立於火影岩上方的黑袍人,那个戴著橘色虎皮面具的神秘人。 “那傢伙是谁?” “他在火影岩上!” “攻击他!” 不少忍者已经赶来,数十枚手里剑和苦无带著破空声,从下方射向带土。 带土一动不动。 所有的武器,都径直穿过了他的身体,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这一幕,让下方的忍者们都呆住了。 “怎么回事?攻击无效?” “是幻术吗?” 带土没有理会这些杂鱼的骚动。 他在等。 等那个金色的身影出现。 他再次蹲下身,对准了另一个火影的石刻。 恐慌开始在人群中蔓延。 人们尖叫著四散奔逃,原本繁华的街道瞬间混乱不堪。 “快!疏散平民!” “结界班!封锁上空!” 几名上忍冲天而起,试图靠近带土。 “火遁·豪火球之术!” “风遁·大突破!” 火球借著风势,体积暴涨数倍,变成一颗巨大的火球,呼啸著砸向带土。 带土依旧没有闪躲。 巨大的火球穿透了他的身体,轰击在他后方的空处,引发了剧烈的爆炸。 “没用......我们的攻击对他完全没用!” 冲在最前面的上忍,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带土歪了歪头,似乎觉得有些无趣。 他的目光扫过下方,搜寻著什么。 “到此为止了。” 一个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冰冷,沉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带土的动作停住了。 他缓缓转过身。 一个金色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身后。 那人身穿四代目火影的御神袍,白色的长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金色的头髮,蔚蓝色的眼睛,俊朗的面容。 波风水门。 他终於来了。 第15 章 黄色闪光,你来晚了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15 章 黄色闪光,你来晚了 风停了。 火影岩上方的空气,在那个金色身影出现的一刻彻底凝固。 波风水门就站在那里,背对月光,御神袍上“四代目火影”五个大字,在夜色中分外醒目。 他的目光,从出现开始,就死死锁在带土身上。 带土的心臟,突兀地猛跳了一下。 来了。 他终究还是来了。 一股扭曲的欣喜从心底涌起,他甚至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期待水门能看穿这层面具,看穿这身黑袍,然后像半年前那样,轻声叫出他的名字。 带土。 只要一声。 只要他叫出来...... 然而,那双蔚蓝的眼眸里,一片死寂。 带土並没有从中看到惊讶和疑惑,更没有故人重逢的复杂情绪。 只有看待入侵者的冰冷。 面具之下,带土嘴角无意识扬起的弧度,缓缓凝固,然后垮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心中那点微弱的火星,瞬间熄灭了。 寒意从心臟蔓延到四肢百骸。 果然是这样。 果然,他不该对这个男人抱有任何幻想。 记忆里那个温柔的身影,或许真的只是他濒死前的一场幻觉。 “呵呵......” 一声低沉的笑,从面具下溢出,带著无法言喻的嘲弄。 “不愧是木叶的黄色闪光,速度还是这么快。”带土的声音恢復了冰冷与沙哑,“不过,这次为什么这么及时?” 他向前踏出半步,歪著头,动作里满是挑衅。 “我记得,上一次有人可是迟到了。久到......足够让一颗心臟,被同伴的雷切贯穿。” 水门的眼神,终於有了一丝波动。 但他依旧沉默,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怎么?说不出话了?”带土的语气越发讥讽,“还是说,你已经习惯了?为了村子,总要有一些牺牲,对吗?” 他摊开双手,仿佛在拥抱整个陷入混乱的村庄。 “就像今晚,为了保护所谓重要的东西,就可以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学生和部下,当成可以隨意丟弃的诱饵。” “你到底是谁?” 水门终於开口,声音沉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是谁?”带土笑得更厉害了,“我是宇智波斑。比如......九尾。” 他死死盯著水门的眼睛,试图从那片蔚蓝中找到一丝慌乱。 “说到这个,我很好奇,九尾人柱力在哪儿?” “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藏得连你最信任的部下都不知道?” “为了这个村子,连即將分娩的妻子都可以拋弃在某个角落吗?四代目火影大人,你可真是伟大。” 带土的每个字,都精准地戳在水门的痛处。 他以为会看到愤怒,看到动摇,看到一个丈夫和老师该有的情绪。 但他又一次失望了。 水门的神色,在听到“九尾人柱力”和“妻子”时,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他的冷静超乎寻常,將所有情绪都隔绝在外。 带土一想到他是如此优秀的一名忍者,如今还成为了火影,有这些素质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但就是因为这样,带土心里的火气越发高涨。 “你们永远不可能找到她。” 水门平静地陈述事实。 他將手放在腰间的忍具包上,那里插著几把他特製的飞雷神苦无。 “在此之前......” 他的身体微微下沉,摆出战斗姿態。 “让我看看,胆敢独自袭击木叶的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话音落下的瞬间,水门动了。 瞬息之间竟没见到对方结印,便发现他的身影从原地消失,下一刻,便出现在自己的背后,一把闪著寒光的特製苦无,无声地刺向其后心。 快。 快到极致。 仿佛跨越了空间。 带土没有进行闪躲,仿佛已经束手就擒。 哗—— 苦无毫无阻碍地穿过了他的身体,刺了个空。 水门蔚蓝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种感觉......” 是实体,却没有击中任何东西。 “太慢了。” 带土的声音幽幽响起,他缓缓转过身,任由那把锋利的苦无穿透著自己的胸膛。 他的身体,如同一个虚幻的影子。 “你的飞雷神之术,对我没用。” 他伸出手,五指张开,猛地抓向近在咫尺的水门。 水门反应极快,身影再次消失。 金光一闪,他出现在十几米外,另一把预先投掷的苦无旁。 他看著自己空著的手,又看了看毫髮无伤的面具人,眉头紧紧皱起。 “能穿透一切的术?” “你可以这么理解。”带土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玩味,“很麻烦的能力,对吧?你的速度,对我无效。” “不试试怎么知道。” 水门的声音依旧冷静。 他单手做爪状。 “螺旋丸!” 一颗高速旋转的蓝色查克拉球在他掌心成型,发出刺耳的嗡鸣。 他没有再次用飞雷神突袭,而是握著螺旋丸,笔直地冲了过来。 带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面具下的写轮眼,清晰捕捉著水门的每一个动作。 又是这样。 又是这种一往无前的姿態。 就像当年救他时一样。 可惜,这一次,站在你面前的,是你的敌人。 就在水门的螺旋丸即將碰到带土身体的瞬间,带土右眼的万筒写轮眼猛地一转。 神威! 他身前的空间开始扭曲,一股强大的吸力凭空而生。 水门立刻察觉到危险。 那股扭曲的空间之力,要將他整个人吸进去! 他当机立断,在身体被吸入的前一刻,再次发动飞雷神,身影消失。 失控的螺旋丸打在了地面上。 轰! 地面被炸出一个巨坑,碎石飞溅。 金光闪烁,水门出现在远处一块完好的火影岩上,神情凝重。 “时空间忍术......”他低声自语,“不只是穿透,还能吸收和转移。这种能力配合,几乎没有破绽。” “没错。” 带土的声音,突兀地在他身后响起。 水门心中一凛,一股寒意从背后升起。 他什么时候...... 他猛地回头,只见带土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手中多出了一条漆黑的锁链。 锁链的一端连著带土的手腕,另一端,则死死缠住了水门的脚踝。 “抓到你了,黄色闪光。” 带土的声音,近在咫尺。 第16 章 仰臥起坐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16 章 仰臥起坐 漩涡消失,夜风重新灌入山谷,吹动卡卡西银白色的头髮。 他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 耳边只剩下那个男人最后的话语,在反覆迴响。 “他放弃了你,卡卡西。” “就像你在神无毗桥,放弃了琳一样。” 放弃了……琳。 这三个字,狠狠刺痛了他的內心。 他想抬手捂住耳朵,却发现手臂无比沉重,根本抬不起来。 他想反驳,想嘶吼。 想告诉那个虚无的影子,事实不是那样的。 可他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混著泥土和血腥味的冷风灌进肺里,呛得他胸口生疼。 周围的血腥味极为浓郁。 那都是他同伴的血。 那些被木刺贯穿的身体,在月光下高高掛起,投射出扭曲的影子。 他看著他们。 每一个人的脸,他都记得。 不知多久前还和他在训练场上切磋过,抱怨任务太无聊的部下。 上周回村时还聚在一起喝酒,吹嘘自己新交了女朋友的同伴。 现在,都死了。 为了保护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目標”。 死在了这个被老师精心布置的“陷阱”里。 卡卡西的视线变得模糊。 他分不清脸上是雨水,还是泪水。 或许都不是。 只是无边的绝望,从他空洞的眼眶里不断涌出。 老师...... 为什么? 沙沙—— 一阵划过草叶的声音,打破了此地的死寂。 卡卡西没有反应。 他像一尊石像,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 来人一头狂放的白色长髮,额头上戴著写有“油”字的护额,身披红色外褂。 正是从妙木山修行归来的三忍之一,自来也。 他看著眼前这片惨烈的景象,眉头瞬间紧紧皱起。 空气中的血腥味刺鼻。 几具身穿暗部制服的尸体被诡异的木桩贯穿,死状悽惨。 而在尸体中央,跪坐著一个他熟悉的身影。 旗木卡卡西。 水门那个天才学生。 此刻,他失神地跪在一地血肉之中,任由冰冷的雨水冲刷著他单薄的身体,对外界毫无反应。 自来也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惋惜和沉痛。 他见过太多死亡,太多悲剧。 但这幅画面,依旧让他心中一沉。 这孩子,是水门的弟子。 他怎么会在这里? 发生了什么? “喂,老头子。”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自来也的头顶传来。 一只通体紫色的小蛤蟆,正盘在他的白髮上,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別看了,其他都死了。你那个宝贝徒弟的飞雷神术式还没反应,说明他那边暂时顶得住。” 自来也抬起手,轻轻摩挲了一下腰间的一枚特製苦无。 那上面,有著一个特殊的符號。 忍爱之剑。 这是水门离开村子前,留给他的保险。 一旦水门捏碎对应的符印,这枚苦无就会发热,指引他用逆通灵之术第一时间赶到。 没有反应,就是最好的消息。 “江辰,现在时间还够吗?”自来也沉声问道。 头顶的紫色蛤蟆,也就是江辰,无所谓地撇了撇嘴。 “谁知道呢。也许你徒弟下一秒就撑不住了,也许他在拥有情报的情况下轻鬆將他解决呢?” 它用后腿挠了挠下巴,语气轻佻。 “不过嘛,既然你这么有閒心,用你那泛滥的怜悯心,去安慰一下那个快要崩溃的小鬼,也未尝不可。” 自来也嘆了口气。 他没有理会江辰的嘲讽,迈步朝卡卡西走去。 “卡卡西。” 他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 卡卡西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但依旧没有回头。 他像是没听见。 自来也蹲下身,视线与那些被贯穿的暗部尸体齐平。 他伸出两根手指,触摸了一下贯穿尸体的木刺。 指尖传来了坚硬、冰冷的触感,其中还带著一丝微弱的生命力。 他的脸色变化不定。 眼神由惋惜,转为极度的震惊和凝重。 “这是......” 他低声自语,瞳孔猛地收缩。 “木遁?!” 不可能! 这个术,除了初代火影大人,早已失传。 江辰往前伸了伸,看到眼前一幕才发现自己忘记了什么,带土还有著木遁来著。 罢了,以水门的急速,在拥有对方情报的情况下是不可能会失败的。 想到这,江辰又连忙躺了回去。 这件事的严重性,超出了自来也的想像。 拥有木遁的敌人,其威胁程度,甚至可能在九尾之上! 卡卡西终於有了一点反应。 他缓缓地,极其僵硬地转过头。 那张年轻的脸上,没有血色,只有一片死灰。 被护额遮住的左眼看不见,但那只露出的右眼,空洞得看不见任何光。 他开口,声音乾涩。 “自来也......大人。” ”自来也压下心中的震惊,儘量让语气平稳下来,“卡卡西,看著我,敌人呢?” “敌人?” 卡卡西重复著这个词,空洞的眼神里,似乎有了一丝波澜。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牵动了一下,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敌人......离开了。” “他去哪了?” “不知道。” “他长什么样?有什么能力?” “戴著虎皮面具......,只有一个孔。”卡卡西的声音断断续续“他的身体......可以穿过去......任何攻击都......” “穿透?”自来也立刻装作抓住了重点,“是时空间忍术?” “他还说......” 卡卡西没有回答自来也的问题,他自顾自地说了下去,眼神再次涣散。 “他还说......老师......骗了我们。” “这里是陷阱......” “我们......是诱饵......” “他放弃了我们......” 自来也的心,狠狠地沉了下去。 他看著卡卡西的样子,心里痛惜。 这个孩子,不只是身体受到了创伤。 他的精神,也遭受到了严重的创伤。 而缘由,则是水门的计划。 用谎言。 用专门针对他內心最脆弱之处的谎言。 “那不是真的,卡卡西。”自来也沉声说道,“水门不是那样的人。” “不是真的?” 卡卡西猛地抬起头,那双死寂的眼睛里,微微燃起了火焰。 “那他们呢?”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向周围那些同伴的尸体。 “你告诉我,他们为什么会死在这里?!” “为了一个不存在的人柱力!为了一个该死的诱饵计划!”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变得尖利刺耳,充满了绝望的嘶吼。 “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和老师一样!你们都一样!” “你们嘴里说著守护,说著火之意志,可你们到底守护了什么!” “你告诉我啊!” 他嘶吼著,质问著,仿佛要將胸腔里所有的痛苦和绝望都吼出来。 自来也沉默了。 他无法回答。 因为他知道,无论他怎么解释,在这些冰冷的尸体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看著眼前这个几乎崩溃的少年,想起了很多年前的自己。 想起了长门,弥彦,小南。 想起了那个同样被战爭和谎言扭曲了命运的弟子。 “......是啊。” 许久,自来也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一股浓重的疲惫。 “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再试图去解释,不再试图去安慰。 他只是伸出手,按在了卡卡西的肩膀上。 那只手掌,宽厚,温暖。 “但是,卡卡西,有一件事我很清楚。” 自来也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锐利。 “一个拥有木遁和那种诡异时空间忍术的敌人,他的强大远超想像。这样的人,为什么要在杀死你们之后,特意停下来对你说那些话?” 卡卡西的身体一僵。 “他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去摧毁一个他眼中的『诱饵』的精神?” 自来也缓缓述说著自己的想法。 “答案只有一个。因为他真正的目標,从来就不是这些暗部,而是你,旗木卡卡西。” “你被他骗了,他利用了你的痛苦。” “他想让你沉浸在绝望里,因为他害怕。” “害怕?” “没错,害怕。”自来也盯著卡卡西的眼睛,“他怕你的写轮眼,怕旗木卡卡西这个名字,更怕你会站起来,挡在他的面前。” “所以他要先摧毁你的意志。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为了让你放弃战斗,让你自我毁灭。” 卡卡西呆呆地看著自来也,嘴唇翕动,却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 嗡—— 自来也腰间的那枚特製苦无,突然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温度急剧升高。 自来也脸色一变。 开始了! 水门那边,进入最关键的阶段了! “老头子,没时间陪小鬼玩了!”头顶的江辰催促道,“再不去,你就可以准备给你徒弟收尸了!” 自来也鬆开按著卡卡西肩膀的手,猛地站起身。 他看了一眼村子的方向,又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眼神依然迷茫的卡卡西。 他不能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 这个状態的他,和一个死人没有区別。 “站起来,卡卡西。” 自来也鼓舞道。 “我不管你听到了什么,也不管你相信了什么。” “现在,你的老师,波风水门,正在为了村子拼命。” “而你,要作为一个失败者跪在这里,听信敌人的鬼话,眼睁睁看著他去死吗?” 说完,他不再看卡卡西的反应,双手迅速结印。 “通灵之术!” 砰! 巨大的白烟炸开,一只体型庞大的蛤蟆出现在山谷中。 “自来也大人!” 自来也纵身一跃,跳上蛤蟆的头顶。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个银髮的身影。 那个少年,依旧跪在原地,没有动。 自来也眼神复杂,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嘆息。 “走!” 第17 章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17 章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漆黑的锁链从带土腕间窜出,缠住了波风水门的脚踝。 锁链上的术式封锁了空间,飞雷神术式失效了。 “抓到你了。” 带土的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扭曲快意。 他终於抓到了对方——传说中的“黄色闪光”。 只要他想,下一秒,这个男人就会被拖进神威空间,永世不得翻身。 水门低头瞥了眼脚踝上的锁链,蔚蓝的眼睛里,竟让带土心中有些慌乱。 他的脸上,没有带土想看到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时空间术式的另一种用法吗?”水门的声音依然平静。 “很麻烦的能力。” 这种反应,让带土心里刚升起的快意,瞬间浇灭。 一拳打空,不著力。 这个男人的反应为何如此平淡,我都已经抓到他了! 为了针对对方的飞雷神术式,他可是提前在锁链上准备了封印术式! 只要他想,他隨时可以將对方拉进神威空间, 届时,他的生死都由他掌控! 可对方的反应为何如此平淡? “麻烦?” 带土往前踏了一步,脸几乎要贴到水门的脸上。 “波风水门,你就只有这点感想?” 他的声音骤然发冷,满是“宇智波斑”该有的傲慢。 水门的视线凝聚在带土露出的那只独眼上,却仍然没有回答。 带土眼底的失望,彻底变成了暴怒。 “那就给我进去吧!” 他右眼的万筒写轮眼骤然旋转,一股庞大的吸力从瞳孔里爆开。 以他为中心,周遭的空间都剧烈地扭曲起来,扯出一个巨大的漩涡,要把水门和他一起吞进去。 ...... 远处,巨树的阴影下。 一团黑色物质潜伏著,没有半点生命气息。 黑绝的意识从阴影里探出,审视著火影岩上的一切。 带土的举动,越来越不对劲。 从他非要去见旗木卡卡西那时起,就透著一股偏执。 现在对著波风水门,这股偏执更是变成了不要命的试探。 他到底在试探什么? 黑绝搞不懂。 人类的感情,在它漫长的生命里,向来是最碍事的东西。 它又记起半年前,波风水门脱口而出的那个名字。 “带土”。 它当时就在不远处,自然也能听见。 那一刻,它几乎以为对方认出了带土,马上就要动手。 可之后的事情发展却十分奇怪,事后波风水门没有做其他任何多余的事。 仿佛那句呢喃,就只是一句无意识的梦话般。 但是黑绝根本不会料到。 江辰既然把未来都捅给了自来也和水门,又怎么可能漏掉它这个最关键的存在。 这半年,水门和自来也的书信从未中断。 他们早就备下了好几套方案,今天水门乾的这一切,就是其中最要紧的一环——演戏。 演给那个躲在暗处,自以为掌控全局的东西看。 黑绝的视线,又回到了战场上。 它看见波风水门被锁链捆住,马上就要被吸进异空间。 它看见波风水门那张脸上,冷静到冷酷的表情。 不曾认出旧人。 也没有对待敌人的迟疑。 完完全全就是对待一个陌生入侵者的架势。 黑绝心里最后那点疑虑,总算烟消云散。 看来,半年前那一声,真是个巧合。 说不定是波风水门在慰灵碑前待久了,太想他那个死掉的学生,才念叨出了名字。 毕竟,人类的情感就是这么复杂。 不过就算这样,对带土的控制也得用符咒再加固一下了。 黑绝把这事记在了心里。 带土这傢伙,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 “结束了,四代目。” 带土看著水门一点点被扯向自己,声音里全是復仇的痛快。 漩涡的吸力越来越大,水门的身体被硬生生拖了过去。 他好像已经不打算抵抗了。 可就在水门的身体快要撞上带土的前一秒,他的右手手腕突然一抖。 咻! 一道冷光脱手飞出,没射向带土,反而朝著相反的方向,扎进了远处的夜色里。 那是一把特製的飞雷神苦无。 带土面具下的独眼缩了一下,但马上又被更强的自负给压了下去。 没用的。 进了我的神威空间,外面就算留下再多记號,也是无用的。 你,出不去了。 巨大的吸力把水门整个吞了进去。 下一秒,带土的身影也跟著消失在漩涡里。 火影岩上,只剩下碎掉的石像和一地烂摊子,好像刚才那场战斗从未发生过。 ...... 空间置换的眩晕感一闪而逝,水门双脚已踏上实地。 他立刻站稳,扫视四周。 入眼的是一片灰濛濛的奇异空间。 这个世界没有天地。 只有数不清的灰色方块悬浮在虚无里,组成了脚下的平台与远方的背景。 一股压抑感,迎面扑来。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带土的身影,在他前面不远处冒了出来。 他站在一块更高的平台上,从上往下俯瞰著水门,带著睥睨万物的气势。 “在这里,你的飞雷神之术是无用的。” 他张开双臂,很享受这种主宰一切的滋味。 “波风水门,你最大的倚仗已经无用。现在,告诉我,九尾人柱力在哪?” 水门没答话。 他只是平静地扫视著这个空间,那双蓝眼睛里,竟然鬆懈许多。 “原来如此。” 他开了口,声音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格外清楚。 “这就是你那能力的真相?” “一个独立於现实世界之外的异空间。你的身体虚化时,其实是转移到了这里。” 水门这番话,让带土脸上的得意僵住了。 陷入绝地中,他不该慌乱吗? 他不是该为自己掉进绝路而绝望吗? 他怎么还能这么镇定地分析自己的术? “你好像一点都不吃惊。”他已经意识到有些不妙。 “我为什么要吃惊?” 水门抬头,直视著带土,那平静的眼神背后,有利刃出鞘的锋芒。 “我就是为了进到这里来。” “才故意让你抓住的。” “你说什么?” 带土的身体猛地一抖,面具下的写轮眼因为惊骇而剧烈收缩。 “不进这个空间,就没法真正摸清你的术,也就找不到破解的法子。” 水门把手里的普通苦无横在胸前,身体微微下沉。 “现在,我想要的情报,已经到手了。” 他蔚蓝的眼睛里,燃起了战意。 “这里確实和外界隔绝了,但这也说明......” “不会再有任何人来碍事了。” “我说的对吗,带土。” ...... 火影岩外。 阴影里,黑绝確认带土和水门的气息都消失了。 漩涡闭合,一切重归平静。 战局已定。 黑绝下了判断。 波风水门被吸进了那个未知的异空间,凭那个面具男对时空间忍术的控制,黄色闪光不可能再活著出来。 是时候,去办下一步了。 它的身体化成一滩黑水,无声地渗入大地,朝著村子外围,那个被四重紫炎阵护著的、真正的分娩地潜去。 工具已经完成了它的任务,拖住了最难缠的敌人。 现在,轮到它去摘取最后的果实了。 第18 章 等的就是你!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18 章 等的就是你! 术式逆转的眩晕感过去后,自来也的木屐踏上坚实的木地板,鼻腔里瞬间涌入一股药草的气味。 眼前的景象,与刚才血腥的山谷判若两个世界。 房间不大,烛火摇曳,將四周映照得一片暖黄。 猿飞琵琶湖,三代目火影的妻子,正小心翼翼地抱著一个襁褓,脸上是掩不住的慈爱。 床榻上,玖辛奈的红色长髮铺散开来,脸色虽有些苍白,但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却盛满了笑意。 “自来也大人!” 她看见来人,开心地打了一声招呼。 看到玖辛奈还这么精神,自来也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稍稍鬆弛下来。 他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那个小小的襁褓上。 “看来,一切顺利。” “当然啦!”玖辛奈的语气里满是骄傲,“自来也大人,快来看看我的孩子!” 猿飞琵琶湖抱著孩子走近,声音温和。 “辛苦你了,玖辛奈。分娩过程很顺利,这孩子很健康。” 自来也凑近了些,看著襁褓里那个皱巴巴的小脸,睡得正香。 他忍不住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婴儿的脸颊。 温软柔和。 这就是水门赌上一切也要保护的东西。 “水门呢?”玖辛奈的声音里,终究还是带上了一丝担忧,“他那边......” “放心。” 自来也收回手,语气沉稳。 “他可是波风水门。” 他环顾四周,房间的墙壁和地板上,都刻画著密密麻麻的封印术式,构成了一个巨大的结界。 空气中流动的查克拉稳定而强大,將这里与外界彻底隔绝。 这个地方,是水门早就准备好的数个安全屋之一,除了他和三代目,无人知晓。 就连负责接生的琵琶湖,也是在最后一刻,由水门用飞雷神之术直接带过来的。 玖辛奈腹部的金刚封锁,也被水门用四象封印再次加固。 一切都安排得滴水不漏。 “外面怎么样了?”猿飞琵琶湖並不知情但也能料想到今晚的不平静。 “他们正在交手”自来也言简意賅。 他头顶上,江辰懒洋洋地开口。 “別担心玖辛奈,他可是黄色闪光啊,版本之子说的就是他了。” “谢谢你,江辰” 玖辛奈虽然不理解江辰说的版本之子是什么意思,但也能明白事情还在掌握之中。 这半年间,自来也见过不少次玖辛奈,玖辛奈自然也就认识了江辰,不过关於宇智波带土的事情他们仍然没有告诉她。 江辰的声音直接在自来也脑中响起。 “不过嘛,水门那傢伙也够狠的,直接把自己当诱饵,主动进入对方的异空间。” 自来也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 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不进入那个异空间,就无法创造只有两人的一个私密空间。 而他自己要做的,就是守好这里。 守住这最后的,也是最关键的战场。 “玖辛奈,你先休息。”自来也走到房间的角落,盘腿坐下,“接下来,交给我吧。” 玖辛奈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 她用力点了点头。 “我知道的,自来也大人。拜託你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房间內眾人细微的呼吸声。 自来也闭上了双眼。 他双手在身前结成一个奇特的印。 一瞬间,他整个人的气息都由然一变。 不再是那个玩世不恭的好色仙人,而是如同山岳般沉稳,与整个自然融为一体。 仙术查克拉。 庞大而精纯的自然能量,开始从四面八方涌入他的身体。 皮肤传来轻微的刺痛感,那是身体正在適应这股力量的徵兆。 “老头子,你悠著点。”江辰適时提醒,配合著调动周身自然能量,“別一口气吸太多,把自己撑爆了。” 自来也並未回应。 他的感知,已经延伸出去。 穿透了墙壁,穿透了结界,笼罩了整片森林。 风的流动。 树叶的摇曳。 虫豸的低鸣。 一切都清晰地映照在他的脑海里。 这是仙人模式下独有的感知力,任何一丝查克拉的异常波动,都逃不过他的探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猿飞琵琶湖將孩子放回玖辛奈的身边,然后走到门口,警惕地听著外面的动静。 玖辛奈侧过身,看著枕边熟睡的儿子,伸出手,轻轻抚摸著他金色的胎髮。 她的眼神,温柔得能化开冰雪。 “鸣人......” 她轻声呼唤著这个名字。 “一定要......健康地长大啊。” 房间里的气氛,安寧中透著一股凝重的压抑。 每个人都在等待。 等待那个藏在最深处的敌人,露出他的獠牙。 自来也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仙术查克拉的积蓄,已经接近他身体能承受的极限。 哪怕江辰积蓄的仙术查克拉还远未到达极限,他也要撑不住了。 再这样下去,他会开始出现部分蛙变。 可那个东西,还没有来。 “怎么回事?”江辰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按理说,带土被拖住,它应该早就按捺不住了才对。” 自来也的眉头紧锁。 除非......对方的谨慎,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或者说,它在等待一个更好的时机。 一个......让他们所有人都鬆懈下来的时机。 就在这时。 房间角落里,一处没有被烛光照亮的阴影,极其轻微地蠕动了一下。 动作微小,就像是光影的正常晃动。 猿飞琵琶湖没有察觉。 玖辛奈的全部心神,都在自己的孩子身上。 唯有江辰,那只一直半睁著的蛤蟆眼,猛地瞪圆了。 “自来也!” 他的警告,在房间內炸响。 自来也的双眼,豁然睁开! 眼眶周围,橙色的眼影已经成型,他的瞳孔,也变成了代表仙人模式的横状。 他的视线,如利剑般射向那片阴影。 时机似乎有些晚了。 那片阴影,已经像一滩活过来的墨汁,无声无息地从地板上蔓延开。 它没有散发出一丝一毫的查克拉。 影子迅速向上延伸,攀附上墙壁,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封印符文上滑过。 那些由水门亲手布下的强大封印,对它而言,形同虚设。 “什么......” 猿飞琵琶湖终於察觉到了异样,她猛地回头。 只见那片漆黑的影子,已经蔓延到了天板,然后,如同一滴浓墨滴入清水,朝著躺在床上的玖辛奈和婴儿,垂直坠落! “就是现在” 自来也的吼声,和他的动作一样快。 他积蓄到极限的仙术查克拉轰然爆发。 “仙法·毛针千本!” 他满头的白髮瞬间化为无数钢针,暴射而出,覆盖了整个房间。 每一根头髮,都灌注了仙术查克拉,足以洞穿钢铁。 玖辛奈反应极快,她第一时间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襁褓里的鸣人。 金色的锁链从她背后窜出,朝那团黑影而去。 他们早有准备! 第19 章 水门才是火影!別太放肆,团藏。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19 章 水门才是火影!別太放肆,团藏。 木叶的地下深处,空气冰冷而潮湿。 这里是“根”的基地,一个不存在於地图上的地方。 火把在墙壁上燃烧,投下摇曳不定的影子。 一名戴著无脸面具的根部忍者单膝跪地,声音冰冷。 “大人,火影岩方向出现身份不明的入侵者。” “其拥有写轮眼,以及一种未知的时空间忍术。” “四代目火影大人已与其交手。” “最终,两人一同消失。” 志村团藏坐在石座上,脸在火光下忽明忽暗。 他的眼睛,如鹰隼般锐利。 消失了? 波风水门,连同那个神秘的敌人,一起消失了。 团藏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是机会。 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水门不在,村子高层战力出现真空。 那个拥有写轮眼的敌人,就是最好的藉口。 “入侵者的写轮眼,是何种形態?”团藏的声音沙哑,隱藏著一丝期待。 “报告,单眼,三勾玉。” “宇智波一族......” 团藏的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 宇智波一族,是村子里最不安定的因素。 他们的力量,他们的骄傲,都是潜在的威胁。 尤其是那双被诅咒的眼睛。 与其让他们握著这份力量威胁村子,不如......由自己来保管。 “传我命令。” 团藏站起身,阴影將他完全笼罩。 “所有小队,立刻集结。” “目標,宇智波驻地。” 跪地的根部忍者身体一顿,似乎有些迟疑。 “团藏大人,我们是要......?” “封锁驻地,监视宇智波。”团藏的声音不容置疑。 “告诉所有人,有拥有写轮眼的可疑人士入侵村子,宇智波一族有被牵连的风险,根部有义务监视他们。”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阴冷。 “任何在此期间,试图擅自离开驻地的宇智波族人,都可视作与入侵者同党。” “格杀勿论。” “是!” 根部忍者不再有任何疑问,身影一闪,消失在黑暗中。 团藏走出密室,十余名根部忍者已经悄无声息地集结在他身后。 他们像一群没有生命的影子,只听从一个人的命令。 “出发。” 一行人穿行在木叶寂静的街道上。 今夜的骚乱似乎已经被平息,大部分村民都躲在家中,不敢外出。 只有巡逻的上忍小队,还在警惕地奔走在屋顶。 团藏一行人避开了所有巡逻路线,选择最阴暗的角落,如幽灵般朝著村子的东南角潜行。 那里,是宇智波的棲身之地。 只要封锁住那里,他就有无数种理由,无数种方法,去“审查”那些试图外出的宇智波。 然后,悄无声息地夺走他们的眼睛。 为他伟大的事业,增添新的力量。 就在他们即將抵达目的地时,一个身影,毫无徵兆地出现在前方的街道中央。 那人背对著月光,身影被拉得修长,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山。 在夜晚的冷风下,他居然穿著一身宽大的袍子,还在嘴里叼著一个菸斗,正不紧不慢地吐著烟圈。 猿飞日斩。 团藏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身后的根部忍者也同时停下,瞬间摆出了战斗姿態。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日斩。”团藏的声音冷了下来,“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 猿飞日斩转过身,浑浊的眼睛在夜色中,却显得异常明亮。 他没有看团藏,而是扫了一眼他身后那些杀气毕露的根部。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团藏。”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压力。 “带著你的人,要去哪里?” 团藏的眼睛眯了起来。 “村子遭到袭击,我奉命行事,维护村內安定。” “哦?”猿飞日斩吸了一口烟,“奉谁的命?水门的吗?” “这是根的职责。”团藏避开了这个问题,“有情报显示,入侵者与宇智波一族有关,我需要去確认。” “確认?” 猿飞日斩向前走了一步。 仅仅一步,他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 那不再是一个退休的,无害的老人。 而是在忍界大战中,被誉为“忍雄”的三代目火影。 “你是想去確认,还是想去趁火打劫?” 他的声音陡然转厉。 “没有火影的命令,调动根部封锁一个家族的驻地,团藏,你好大的胆子!” “如果其他忍族看到这一幕,村子未来还如何行事?” 团藏身后的根部忍者,查克拉开始涌动。 只要团藏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对眼前这位前代火影出手。 团藏抬起一只手,制止了部下的躁动。 他直视著自己这位曾经的队友,也是一生的对手。 “日斩,你老了。” “你的心软,正在毁掉这个村子。” “宇智波是危险的,就像一把没有刀鞘的利刃,隨时可能伤到自己人。” “水门太年轻,他看不透这一点。我必须替他,替这个村子,拔掉这根刺!” “住口!” 猿飞日斩厉声喝道,声音如同洪钟。 “水门才是火影!” “他的判断,就是村子的意志!轮不到你来质疑,更轮不到你来替他做决定!” 他將菸斗从嘴边拿下,重重地敲击在手心。 “我不管你心里在盘算什么。” “现在,立刻带著你的人,从我眼前消失。” “否则,就別怪我不念旧情。” 团藏沉默了。 他能感觉到,猿飞日斩不是在开玩笑。 那股沉凝如山的查克拉,已经將他牢牢锁定。 只要他再向前一步,迎来的,必然是雷霆万钧的攻击。 在这里和日斩动手? 不明智。 就算能贏,根部的存在也会彻底暴露在阳光下,他多年来的心血將毁於一旦。 他的独眼死死地盯著猿飞日斩,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为什么。 为什么每一次,阻拦自己的,都是你,日斩! 从二代目火影给的选择开始,一直到现在。 每次都是你先! 你总是这样,还用你那套冠冕堂皇的“火之意志”,来束缚我的手脚! “看来,三代目大人是打算庇护宇智波了。”团藏的声音充满了嘲讽。 “我不是庇护谁。” 猿飞日斩的语气缓和下来,但眼神依旧锐利。 “我只是在维护木叶的规矩。” “水门既然在与敌人交战,我就有责任在他回来之前,保证村子不出乱子。” “尤其是,內部的乱子。”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团藏。 “別太放肆了,团藏。” “水门还活著。这个村子,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进了团藏內心最深处。 他缠著绷带的手,猛地握紧。 最终,他还是鬆开了拳头。 “......我们走。” 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转过身,不再看猿飞日斩一眼。 他身后的根部忍者,如同退潮的海水,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周围的黑暗,消失不见。 街道上,只剩下猿飞日斩一个人。 他看著团藏消失的方向,许久,才发出一声悠长的嘆息。 冷风吹过,捲起几片落叶。 他重新將菸斗放回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 吐出的烟圈,在清冷的月光下,慢慢散开。 他的目光,望向火影岩的方向。 水门...... 希望一切尽在你掌握之中。 第20 章 在这虚假的世界中,道歉又有何用?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20 章 在这虚假的世界中,道歉又有何用? 神威空间內,死寂无声。 无数灰色的方块悬浮於虚无之中,构成这个世界的唯一骨架,冰冷,没有生命。 自波风水门叫出那个名字后,时间仿佛凝固了。 “带土。” 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尘封的锁。 面具人偽装出的所有气场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水门就这么看著带土那只暴露在外的独眼。 那双总是平静如深海的蔚蓝色眼睛里,终於浮现出一种复杂的情绪。 此时的水门不再有面对敌人时的锐利,短暂放下了属於火影的责任与立场。 那是惋惜,是痛心。 在这一刻,他不再是黄色闪光,不再是四代目火影。 他只是宇智波带土的老师。 许久,面具下传出了声音。 不再是那个苍老沙哑,模仿著宇智波斑的腔调。 而是一个略带嘶哑的少年音。 “你......知道多少?” 带土问。 水门轻轻嘆了一口气,那声嘆息在这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关於你的全部。” 他停顿了一下,看著那只因为震惊而微微颤动的眼睛,补充道。 “对不起,带土。” 道歉? 这两个字却好像突然刺激了带土的神经。 他身体里某根紧绷到极限的弦,应声断裂。 “道歉?”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尖锐的嘲讽和压抑不住的疯狂。 “道歉有什么用!” 他猛地怒吼,那只独眼里布满了血丝,愤怒与痛苦交织成一片血色的海。 “如果有用的话,琳会回来吗!” “如果你真的觉得抱歉,为什么每一次都迟到!每一次!” 他的声音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撕扯出来的。 “神无毗桥是这样!琳死的时候也是这样!你永远都赶不上!” “可为什么!” 带土的吼声变成了质问,全是滔天的怨恨。 “为什么这一次你那么快!你赶到我这不过几个呼吸间!” “你阻止了我,救下了那些平民!” “凭什么!” “凭什么你能救下其他人,却唯独救不了琳!凭什么!” 怒吼声在灰色的空间里迴荡,撞击著那些冰冷的方块,又反弹回来,钻进耳膜。 这是他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疑问,是他墮入地狱的根源。 为什么这个世界如此不公。 为什么他最珍视的东西,却被最敬爱的老师,排在了最后。 水门静静地站立著,不曾尝试辩解和逃避。 他就这样承受著学生所有的怒火与质问,任由那些尖锐的,带著血的字句,一句句刺进自己的心里。 他看著眼前这个几乎癲狂的少年。 看著他被仇恨扭曲的面孔,看著他那只眼睛里几乎要溢出的痛苦。 他能想像到,面具之下,是怎样一张伤痕累累的脸。 那沙哑的声音就是答案。 他能想像,这些年来,这个本该在阳光下成长的少年,是如何在黑暗与绝望中独自挣扎。 等到带土的喘息声渐渐粗重,嘶吼的力气也仿佛被抽空。 水门的手缓缓抬起,似乎想要做些什么。 但手伸到一半,却又停住了。 他只是用那双盛满了疼惜的眼睛,注视著他。 “这些年来......” 水门的声音极尽轻柔。 “你辛苦了。” 水门没有选择在这一刻说什么冠冕堂皇的大道理。 只有一句最简单的,发自內心的道歉。 话音落下。 神威空间里,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带土的身体僵立。 他眼中的疯狂、愤怒、怨恨,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抹去。 那片沸腾的血海,在剎那间冰封。 他在柱子上慢慢地后退了两步,与水门拉开更多距离。 然后,他发出一声轻笑。 “辛苦?” 带土重复著这个词,语气里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老师,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天真。” 他抬起头,那只独眼重新变得幽深,看不见底。 刚才那个情绪失控的少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经歷过黑暗归来的带土。 “辛苦、痛苦、悲伤......这些东西,在这个世界里,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他的声音恢復了平稳,却比之前的嘶吼更加令人心寒。 “只要有光明,就必然有黑暗。只要有胜利者,就必然有失败者。” “只要存在『爱』这种东西,就必然会衍生出『恨』。” “这是世界的法则,是无法改变的因果。” 他摊开双手,仿佛在展示一个真理。 “你向我道歉,是因为你觉得琳的死,你有责任。你觉得我因此墮入黑暗,让你心痛。” “你看,又是『爱』。” 带土的嘴角,在面具下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你的『爱』,让你对我產生『愧疚』。而我对琳的『爱』,让我对你,对卡卡西,对这个世界,產生了『恨』。” “多么可笑的循环。” 水门静静地听著,眉头微微皱起。 “所以,你的道歉毫无意义,老师。” 带土的声音变得冰冷。 “你只是在试图减轻自己的负罪感,来维护你心中那个『完美老师』的形象罢了。” “你根本不理解我所追求的东西。”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更不需要你的同情。” 他指向脚下这片虚无的世界。 “我要做的,不是在这种充满矛盾和痛苦的现实里苟延残喘。” “而是创造一个没有失败者,没有战爭,没有別离的,真正的和平世界。” “一个......琳还活著的世界。” 他的声音里,透著一种狂热的虔诚。 “在那个世界里,所有人都能得到幸福。死去的人会回来,失去的爱会重现。” “那才是真正的救赎。” “而你,”带土的目光重新落在水门身上,那只写轮眼缓缓转动,三枚勾玉开始变形,连接成手里剑的模样,“你也不过是这个虚假世界的守护者,无法理解我的想法。” “所以,你是我实现真正和平的道路上,最大的阻碍。” 话音落下的瞬间,带土的身影消失了。 水门没有丝毫犹豫,身体瞬间向左侧横移。 嗤! 一枚苦无擦著他的火影御神袍飞过,深深地钉进了远处的灰色方块里。 带土的身影在另一个方向浮现。 “放弃吧,老师。” 他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形成了诡异的迴响。 “在这里,你引以为傲的速度,没有任何意义。” “你无处可逃。” 第21 章 所谓地狱,不过是弱者的逃避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21 章 所谓地狱,不过是弱者的逃避 “动手!別让他接触地面!” 江辰连忙提醒。 作为熟知剧情的穿越者,江辰太清楚那个黑漆漆的东西是个什么玩意儿。 黑绝,大筒木辉夜的意志產物,阴阳遁的极致体现。 指望刚生完孩子,查克拉虚弱的玖辛奈用金刚封锁去抓他? 那是做梦! 一旦让黑绝察觉到不对,利用“蜉蝣之术”融入大地或植物,就算是六道仙人来了恐怕也得头疼,更別提现在还没完全適应仙人模式的自来也。 “仙法·土遁·黄泉沼!” 自来也对江辰的信任早已刻入骨髓,在听到警告的瞬间,他根本没有去思考“为什么”,双手结印按入地面,地面隨之变化,在加入仙术查克拉后,江辰毫不怀疑这个术对於黑绝的作用! 他要封死对方潜入地下的退路! 与此同时,玖辛奈怀抱鸣人,背后的金刚封锁如金蛇狂舞,瞬间封锁了四周的墙壁与天板,將这里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金色牢笼。 “嘖。” 一声极度轻微、充满怨毒的咂舌声在空气中响起。 那团黑影在半空中扭曲,似乎没想到对方的反应会如此针对他的弱点——不攻击本体,而是封锁环境。 “抓到你了!” 自来也双目圆睁,满头白髮化作坚硬的针雨,裹挟著仙术查克拉,封死了黑影所有的闪避空间。 然而,就在针雨即將把黑影扎成筛子的瞬间。 那团黑影突然在空中诡异发力,跳向一旁墙壁,紧接著像水滴落入大海一般,沉入墙壁消失。 无声无息,甚至连声响都没有。 黑影消失了。 金刚封锁扑了个空,仙法针雨只扎碎了地板。 房间內瞬间安静下来,眾人立马警戒起来。 “跑了?” 自来也保持著结印的姿势,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刚才那种感觉......太滑腻了。 就像是用手去抓一把沙子,无论握得再紧,它总能从指缝里溜走。 “果然没那么容易。” 江辰趴在自来也头顶,语气中没有太多意外,反而带著一种“早知如此”的淡定。 “这傢伙竟真如此难缠。”自来也解除了忍术,警惕地感知著四周。 “一个活了上千年的老阴比,要是被抓住了我才会惊讶” 江辰撇了撇嘴,那双蛤蟆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一般的物理攻击无效,除非有阴阳遁或者极高等级的封印术瞬间控死,否则想抓他比登天还难。刚才那一波能逼退他,没让他偷袭到鸣人,就已经算是大获全胜了。” 玖辛奈脸色苍白地靠在床头,金色的锁链缓缓收回。 “它......是衝著九尾来的?” “不全是。”江辰看著地板上残留的一点点痕跡,“他大概是想趁乱搞事,或者控制你,或者抢走鸣人。这傢伙最擅长的就是搅浑水。” “不过嘛......” 江辰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幸灾乐祸起来。 “他既然跑得这么快,说明他怕了。” “怕?”自来也一愣。 “没错。他是个极度谨慎的傢伙,一旦发现我们对他有防备,甚至能预判他的行动,他就会立刻怀疑人生。” 江辰冷笑一声。 “如果超出太多他的预料,它甚至可能继续等待千年不出世。” ...... 森林深处,一棵参天大树的根部。 黑绝的身影缓缓浮现,它那一向毫无波澜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惊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它沙哑的声音在颤抖。 刚才那一瞬间,那个蛤蟆喊的是“別让他接触地面”。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对方不仅知道他的存在,甚至连他“蜉蝣之术”的都知道! “是谁?到底是谁?!” 黑绝的视线疯狂扫视著四周的黑暗,仿佛每一片阴影里都藏著一双窥探的眼睛。 它在这个世界上隱藏了千年。 它篡改了宇智波的石碑,诱导了因陀罗的转世,策划了无数场战爭。 它自詡为歷史的幕后黑手,是俯瞰眾生的棋手。 可现在,它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在舞台上裸奔的小丑,而舞台下竟还存在著观眾! “木叶......不,不仅仅是木叶。” 黑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那个蛤蟆......那只紫色的蛤蟆! 它想起了刚才趴在自来也头顶的那个小东西。 是它喊出来的。 “通灵兽?妙木山?” 黑绝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难道是大蛤蟆仙人那个老不死的预言到了什么? 不管怎样,现在的局势已经完全脱离了掌控。 “带土还在神威空间里。” 黑绝猛地想起那个还在被波风水门“教育”的棋子。 如果连它的情报都泄露了,那带土的情报肯定早就被泄露了! 该死,它被做局了! 黑绝哪里还不明白这是一个陷阱。 波风水门主动进入神威空间,根本就是去关门打狗的! “必须救他!” 黑绝再也顾不上什么九尾,什么计划。 如果带土折了,它復活母亲的计划至少要推迟几十年,甚至可能永远无法实现! 它再次化作黑水,不顾一切地朝著火影岩的方向疾驰而去。 ...... 火影岩上方的空间漩涡闭合后,將那道金色的身影与面具男一同吞入其中。 夜空重归死寂,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查克拉碰撞从未发生。 唯有岩壁上崩裂的碎石和空气中残留的焦灼气息,在无声宣告著一个事实——木叶的四代目火影,消失了。 “火影大人......不见了?” “被那个面具男带走了吗?” 人群中的恐慌如瘟疫般蔓延。 原本因警报而稍显有序的避难队伍开始出现推搡,恐惧在失去了主心骨的此刻被无限放大。 “肃静!” 一声苍劲的怒喝如同惊雷炸响,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猿飞日斩瞬身出现在街道高处的屋顶上,手中的金刚如意棒重重顿在瓦片上,发出沉闷的震响。 他身上的御神袍虽显陈旧,但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扫视全场时,属於“忍雄”的威压让所有人心头一凛。 “水门正在与敌人进行空间转移作战,这是为了避免战斗波及村子。” 猿飞日斩的声音平稳而坚定,哪怕他心中同样焦灼,但此刻绝不能表现出一丝动摇。 “在他回来之前,村子的一切防务由老夫全权接管!” 三代目火影的威望在此刻展露无遗。慌乱的忍者们迅速找到了方向,混乱的秩序开始强制恢復。 “暗部,分成六个小队,地毯式搜索村內,排查可能残留的敌人!” “警务部队,立刻疏散平民至避难所,维持街区秩序!” “结界班,重新张开感知结界!” 一条条命令有条不紊地发布。 木叶这台庞大的战爭机器,在短暂的卡顿后,再次高速运转起来。 猿飞日斩微微喘了口气,目光投向宇智波驻地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显然已经全族动员。 既然他之前拦下了团藏,现在宇智波一族自然也在履行警务部队的职责,虽然气氛紧张,但至少没有发生內乱。 水门...... 一定要平安归来。 第22 章 不过是泡影罢了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22 章 不过是泡影罢了 雨后的风,带著刺骨的寒意。 旗木卡卡西机械地迈动著双腿,走在湿漉漉的街道上。 他脸上的面具已经重新戴好,遮住了那张苍白如纸的脸,只露出一只空洞无神的右眼。身旁是几名刚刚匯合的暗部同僚,他们正护送著从山谷带回的同伴尸体。 自来也大人的话还在耳边迴响。 “站起来。” 於是他站起来了。 但他的身体仿佛只是一具傀儡般,机械的执行著巡逻的任务,就连跟隨在后的暗部成员都能看出他的不对劲。 卡卡西脑海中不断闪过面具男的话。 “他放弃了你。” “就像你在神无毗桥,放弃了琳一样。” 这是真的吗? 老师真的把我们当成了弃子? 卡卡西的心一直压抑著。 他不愿相信,可眼前同伴冰冷的尸体,还有那个轻易突破结界的敌人,都在嘲笑著他的天真。 不知不觉间,小队行进到了村子的东南角。 高耸的围墙,朱红色的大门,还有门上那个醒目的红白团扇族徽。 宇智波驻地。 卡卡西的脚步慢慢放缓。 他的心神不由的被这个族徽吸引。 团扇。 操纵火焰的一族。 那是带土的家族。 记忆的闸门在这一刻被强行撬开。 那个总是戴著防风镜的少年,那个总是迟到却又总是把“同伴”掛在嘴边的吊车尾,那个在巨石下將眼睛託付给他的挚友。 “卡卡西,你要成为我的眼睛,帮我看清未来。” 带土…… 如果你还活著,看到现在的我,看到现在的老师,你会说什么? 你会指著我的鼻子骂我是废物吗? 还是会像那个面具男说的一样,对这个虚偽的世界彻底绝望? 卡卡西的手指微微颤抖,不自觉地抚上了被护额遮住的左眼。 这只眼睛,不知怎的,此刻正在隱隱作痛。 我没能保护好琳。 现在,我甚至连老师是否背叛了我们都无法判断。 我不配拥有这只眼睛。 “什么人?” 一声低沉的询问打断了卡卡西的思绪。 宇智波驻地的大门敞开著,一队身穿警备队制服的宇智波族人正整装待发。 领头的中年男人双手抱胸,面容严肃,眼神深邃。 宇智波一族族长,宇智波富岳。 富岳的目光越过前面的几名暗部,直接落在了最后那个银髮少年的身上。 他认得这个少年。 旗木卡卡西,四代目火影最信任的弟子,也是那个继承了族人眼睛的外族人。 富岳的神色变得复杂起来。 今晚警报拉响的那一刻,他就集结了族內精锐。 他在等。 等水门的命令。 半年前的那个夜晚,火影的老师——自来也便携带者火影的手令,希望能在关键时候协助他。 富岳明白,如果他能將水门安排的事情做好,在水门的影响下,他们宇智波一族在木叶的处境一定会变得更好。 於是,他一直等待至此。 直至今日,他预感或许就是今日了。 那个约定,富岳一直记在心里。 今晚,就是履行约定的时候。 看到卡卡西带著暗部出现,富岳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既然是卡卡西来了,那或许是火影的调令到了。 富岳快步上前,无视了周围暗部警惕的目光,径直走到卡卡西面前。 “卡卡西。” 他沉声开口,语气中带著少有的急切与郑重。 “火影大人有何安排吗?” 卡卡西愣愣地看著面前这位威严的族长。 安排? 什么安排? 卡卡西还沉浸在被老师拋弃的痛苦中。 富岳见卡卡西不说话,以为他在顾虑周围的眼线,便压低声音,语气更加恳切: “宇智波一族已全员集结,愿为村子赴汤蹈火。” “只要火影大人一声令下,无论敌人是谁,宇智波的利刃都將为他斩断荆棘。” 富岳紧紧盯著卡卡西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等待著那个期待已久的命令。 他在等一句“请宇智波出战”。 他在等一个让宇智波真正融入木叶的机会。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卡卡西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根本不知道什么约定。 他只觉得讽刺。 宇智波愿赴汤蹈火? 可是那个袭击木叶的神秘面具男就拥有著写轮眼吶! 而他现在,连老师在哪里都不知道。 卡卡西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他能说什么? 说我们被拋弃了? 说老师生死未卜? 看著卡卡西那双空洞、迷茫,甚至带著一丝绝望的眼睛,富岳眼中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 ...... 是吗,还没到时候吗? 旁边的暗部成员见状,上前一步挡在卡卡西身前,对富岳摇了摇头。 “抱歉,富岳族长。” 暗部成员声音冷硬,“我们没有接到关於宇智波的任何特殊指令。现在的任务是加强村內巡逻。” “请回吧。”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浇灭了富岳心中最后一点火星。 又是这样吗? 哪怕到了这种时候,木叶依然不需要宇智波的力量? 所谓的约定,不过是一句戏言? 富岳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依旧低著头、魂不守舍的卡卡西,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失望。 连水门最信任的弟子都是这副態度。 看来,那个约定,终究是自己一厢情愿了。 “……我明白了。” 富岳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给出了回应。 “既然如此,宇智波会恪守警务部队的职责,守好这片区域。” 他转过身,背影显得格外萧索。 “我们走。” 他对身后的族人挥了挥手。 那些年轻气盛的宇智波族人,愤愤不平地瞪了暗部一眼,握著武器的手青筋暴起,但在族长的命令下,只能咬牙忍耐,退回了驻地深处。 “走吧,卡卡西。” 暗部同僚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 卡卡西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团扇族徽。 他不知道自己刚才错过了什么。 他只觉得自己像个游魂,飘荡在这个风雨飘摇的夜晚。 带土…… 如果你还在,你会怎么做? 暗部小队带著卡卡西离开了,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只留下宇智波驻地的大门,在夜风中发出吱呀的轻响,仿佛一声无奈的嘆息。 第23 章: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吗?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23 章: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吗? “带土。” 水门终於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 “你变强了,也变聪明了。但你似乎忘了一件事。” 带土眉头一挑:“什么?” “我是你的老师。” 话音未落,金色的身影骤然消失。 空气中只留下一道残影,水门已经出现在带土的身侧,手中的苦无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刺带土的咽喉。 快。 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捕捉极限。 但带土没有躲。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锋利的苦无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他的脖颈,就像穿过一团幻影。 水门的身体紧隨其后,从带土的身体里穿了过去。 “太慢了。” 带土冷笑一声,手中的锁链猛地挥出,缠向水门的后背。 水门的身影再次闪烁,出现在十几米开外的一块浮石上。 “物理攻击无效化……” 水门看著带土完好无损的脖子,脑海中迅速闪过江辰曾经提过的情报。 『那傢伙的能力是虚化,看似无敌,但其实是將身体的一部分转移到了异空间。』 『攻击的时候,他必须实体化。』 『还有,虚化的时间有限制,大约五分钟。』 当时听到这些情报时,水门还对那个只会趴在自来也老师头顶吐槽的蛤蟆有些怀疑。 但现在看来,那个叫江辰的小傢伙,情报准確得令人髮指。 如果江辰在这里,恐怕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吧。 水门深吸一口气,將杂念排出脑海。 既然情报无误,那战术就很简单了。 逼他出手。 在他实体化的那一瞬间,决出胜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对於他来说,要做到这一点並不困难。 “怎么?这就放弃进攻了?” 带土看著站在远处不动的水门,眼中的嘲讽更甚。 “所谓的黄色闪光,在失去速度优势后,也不过如此。” 他猛地一扯手中的锁链,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水门。 “既然你不攻过来,那就换我了!” 带土的速度极快,加上神威空间的诡异地形,他的身影忽左忽右,难以捉摸。 水门依旧没有动。 他只是死死地盯著带土的那只写轮眼。 他在等。 等一个破绽。 带土衝到了水门面前,右手的锁链哗啦作响,如同毒蛇般缠向水门的脖子,左手则握著一把锋利的苦无,直刺水门的心臟。 “结束了,老师!” 带土怒吼著,眼中的红光大盛。 就在这一瞬间。 水门动了。 他没有后退,反而迎著带土的攻击冲了上去。 手中的特製苦无脱手而出,直飞带土的面门。 带土下意识地想要虚化躲避。 但就在苦无即將触碰到他面具的那一刻,水门的身影消失了。 不是飞雷神。 是瞬身术。 水门出现在带土的下方,右手掌心之中,一颗蓝色的查克拉光球正在疯狂旋转。 “螺旋丸!” 带土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看穿了水门的意图。 水门想利用他虚化躲避苦无的瞬间,攻击他的下盘。 “太天真了!” 带土心中冷笑。 他的虚化是全身性的,只要他想,任何攻击都无法触碰到他。 那枚苦无毫无意外地穿透了他的脑袋。 水门手中的螺旋丸也穿透了他的腹部。 两人的身体交错而过。 什么都没有发生。 带土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弧度。 “抓到你了。” 他在两人错身而过的瞬间,猛地转身,实体化的手掌抓向水门的后背。 只要碰到。 只要碰到一下,他就能彻底制服水门,让其失去战斗能力! 指尖触碰到了御神袍的布料。 贏了! 带土眼中的狂喜刚刚升起,却在下一秒凝固。 原本背对著他的水门,突然消失了。 “什么?!” 带土的心臟猛地漏了一拍。 他去哪了? 飞雷神需要標记,他刚才明明没有在我身上留下…… 那个苦无! 那枚刚刚穿过他脑袋,还在向后飞行的特製苦无!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带土猛地回头。 只见那枚还在空中的苦无旁,金色的闪光骤然炸裂。 波风水门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苦无旁,一只手抓住了苦无的握柄。 此时,带土为了抓住水门,身体必须保持实体化。 而他的后背,完全暴露给了那个忍界最快的男人。 这就是水门的战术。 二段飞雷神。 “这是……飞雷神二段。” 水门的声音,冷冷地在带土耳边响起。 这一次,他没有再给带土任何反应的机会。 早已蓄势待发的螺旋丸,带著摧枯拉朽的气势,重重地按在了带土的背心。 轰! 巨大的衝击力在带土背上炸开。 神威空间內那亘古不变的寂静被彻底打破。 带土感觉自己的脊椎仿佛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五臟六腑都在移位。 “噗!”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面具的下沿。 他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狠狠地砸向地面。 但这还没完。 水门的身影再次闪烁。 他在带土落地的瞬间,先一步出现在落点,手中的苦无抵在了带土的喉咙上。 “別动。” 冰冷的触感,让带土原本想要发动的神威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烟尘散去。 带土狼狈地躺在地上,面具已经碎裂了一半,露出了半张满是伤疤的脸。 那只猩红的写轮眼,此刻充满了难以置信。 输了? 拥有神威,拥有柱间细胞,拥有斑的教导…… 他竟然还是输了? 而且输得如此彻底,如此乾脆。 从头到尾,他就像个被戏耍的小丑,每一步都在对方的算计之中。 “为什么……” 带土喘著粗气,鲜血顺著嘴角流淌,滴落在灰色的石板上。 “明明……我的眼睛能看穿一切……” “因为,我始终是你的老师啊。” 水门半跪在地上,手中的苦无纹丝不动,死死压制著带土的要害。 他看著那张曾经熟悉,此刻却变得狰狞陌生的脸,心中一阵刺痛。 那半张脸上的褶皱和伤疤,是当年神无毗桥留下的印记。 也是他这个老师失职的证明。 “你太依赖那个能力了,带土。” 水门的声音低沉。 “而且,你的身体里,有些东西並不属於你。” “什么……” 带土刚想反驳,却见水门突然伸出左手,五指张开,重重地按在了他的左胸口。 “別动,仔细感受。” 水门闭上眼睛,庞大的查克拉顺著掌心涌入带土的体內,直奔心臟而去。 带土本能地想要挣扎,但紧接著,他愣住了。 在水门的查克拉引导下,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心臟深处有著一股阴暗晦涩的查克拉。 如果不仔细感知,根本无法发现它的存在。 那是一枚符咒! 第24 章 只是利用罢了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24 章 只是利用罢了 这是一枚极其高深的禁錮符咒。 “这是......”带土的瞳孔猛地收缩,声音开始颤抖。 “这是符咒。” 水门缓缓睁开眼,眼神中带著一丝怜悯,也带著一丝愤怒。 “只要这枚符咒还在,你就无法自杀,也无法做出违背施术者意愿的关键举动。甚至,他可以隨时通过这个符咒,控制你的生死,或者把你变成一具听话的傀儡。” “不......这不可能......” 带土喃喃自语,脑海中闪过那个苍老的身影。 斑救了他。 斑教导了他。 斑把一切都託付给了他,让他创造一个有琳的世界。 “他说是为了救我......是为了修补我破碎的心臟......” “他是在把你当成工具。” 水门的愤怒针对的是带土背后的宇智波斑,竟將他的弟子当作工具对待。 “如果他真的信任你,真的把你当成继承人,为什么要给你安上一个符咒?” 水门的手掌猛地发力,掌心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黑色术式。 “四象封印·隔离!” 嗡! 一股温热的力量瞬间包裹住了那枚阴冷的符咒,將其与带土的心臟经络暂时隔绝开来。 那种如芒在背的阴冷感消失了。 但带土的心却沉入了谷底。 符咒是真的。 水门没有骗他。 那个被他视为救世主、视为指路明灯的宇智波斑,从一开始就在防备他,利用他。 所谓的“月之眼”计划,所谓的“创造理想世界”,在这一刻,似乎都蒙上了一层虚偽的阴影。 “为什么......” 带土的声音沙哑,眼神空洞地望著灰濛濛的天空。 “老师......” “为什么你要做到这一步?直接杀了我不是更简单吗?” “我是木叶的叛徒,我是害死那么多人的凶手......我甚至......” 带土的话语突然哽咽住了。 他想起了自己原本的计划。 趁著玖辛奈分娩,封印最弱的时候,通灵九尾,摧毁木叶。 “带土。” 水门看著眼前这个陷入迷茫的弟子,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你知道一旦九尾被抽离,人柱力会怎么样吗?” 带土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 人柱力被抽离尾兽,必死无疑。 “那是玖辛奈啊。” 水门的声音有些颤抖。 “她是你的师娘。她把你当亲弟弟一样看待。你总是迟到,她虽然嘴上骂你,但每次都会给你留饭。你受伤了,她比谁都著急。” “你为了创造一个虚幻的琳,就要亲手杀死那个像姐姐一样爱护你的玖辛奈吗?” 这一句话,如同利刃般刺穿了带土的心防。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脑海中,那个红头髮的泼辣身影,和眼前这个满脸伤疤、双手沾满鲜血的自己,重叠在了一起。 我到底......在做什么? 为了琳,我就可以牺牲师娘吗? 如果琳知道我为了復活她,杀死了师娘,摧毁了村子,她会对我笑吗? 不。 她估计会痛斥我吧。 带土的身体开始颤抖,不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自我厌恶。 水门看著沉默的带土,缓缓鬆开了按在他胸口的手。 他站起身,背对著带土。 “那个符咒,我暂时帮你封印隔离了。斑无法再通过它控制你。” “现在的你,是自由的。” “但是,我不能留在这里陪你懺悔了。” 水门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异空间,看向了遥远的木叶。 “村子还需要我。” 带土依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仿佛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水门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知道,有些伤口,只能靠自己去癒合。有些罪孽,只能靠余生去赎还。 “飞雷神之术!” 金色的光芒亮起。 水门的身影瞬间消失在神威空间內。 只留下带土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石板上。 水门並非无法进出带土的异空间,他之前许久都在感知他留在木叶的飞雷神印记。 不知是否是异空间的缘故,虽然感知到了,但联繫十分微弱。 消耗的查克拉更多了一些。 灰色的空间死寂无声。 良久。 一滴眼泪顺著带土的眼角滑落,流过那狰狞的伤疤,滴落在尘埃里。 “琳......” “对不起......” ...... 空间毫无徵兆地泛起涟漪,一道金色的身影凭空出现,踉蹌著落地。波风水门单膝跪地,一只手撑在湿漉漉的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咳......” 他捂住胸口,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 虽然在神威空间里,他以绝对的实力碾压了带土,但那种高强度的精神紧绷和查克拉的精密操作,依然让他感到深深的疲惫。更重要的是,心里的那道伤口,比身体的疲惫更让他感到沉重。 刷!刷!刷! 几乎是他出现的瞬间,数道黑影从周围的树冠中窜出。 “四......四代目火影大人!” 为首的暗部分队长声音中带著难以置信的惊喜,“您......您平安归来了!” 之前的战斗中,水门与面具男一同消失在时空漩涡里,村子里流言四起,甚至有人猜测火影已经遭遇不测。此刻看到这根“定海神针”归来,在场的所有暗部都感觉心中悬著的大石终於落地。 “情况......怎么样了?” 水门站直身体,恢復了往日的沉稳,但声音里透著一丝沙哑。 “报告火影大人!”暗部分队长迅速匯报导,“三代目大人已经稳住了局面,影岩掉落除了摧毁部分建筑外並未造成人员伤亡,村民的疏散工作也接近尾声。” “那就好......” 水门紧绷的肩膀微微放鬆了一些。三代目大人......看来目前的一切都在和老师他们商量的计划一致。 “卡卡西呢?”水门突然问道。 暗部分队长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火影在关心村子安危之后,第一个问的会是卡卡西的名字。 “旗木卡卡西......刚才似乎跟著巡逻队去执行警戒任务了。”暗部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不过......他的状態看起来不太对劲。” “不太对劲?”水门眉头微皱。 “是的。就像是遭受了重大打击。”暗部斟酌著词句,“机械地执行命令,对周围的一切都没有反应。刚才甚至有宇智波一族的人试图与他搭话,他也没有理会。” 第25 章 无法诉说的真相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25 章 无法诉说的真相 水门的心臟猛地抽痛一下。 他当然知道为什么。 对於卡卡西来说,今晚不仅是村子的危机,更是他信仰崩塌的夜晚。老师“失踪”,曾经的伤疤也被神秘人揭开。 “我知道了。” 水门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传我命令。” “是!” “第一,解除一级战斗警报,转为常规警戒,安抚村民情绪。” “第二,让暗部封锁我回来的消息,暂时不要声张,我需要先见三代目和自来也老师。” “第三......”水门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立刻找到旗木卡卡西,带他去火影办公室见我。就说......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向他交代。” “遵命!” 几名暗部瞬间消失在原地。 水门独自一人站在空地上,抬头望著头顶那轮被乌云遮住了一半的月亮。 带土还在神威空间里。 那枚符咒虽然被封印了,但他能否醒悟,能否从那个地狱般的执念中走出来,水门没有把握。 但他暗中在对方身下的手段至少能保证对方短时间无力继续袭击木叶了。 如果带土真的无法回头...... 如果带土真的再次对木叶出手...... 水门握紧了拳头。 “我是火影......” 他喃喃自语,声音低不可闻。 “但我也是......你们的老师啊。” ...... 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抽著菸斗,眉头紧锁。窗外的喧囂逐渐平息,但这位老人的心却始终无法平静。 水门消失得太久了。 那个面具男的能力太过诡异,哪怕他们先前便有所预料,但忍者之间哪有说万无一失的。 “三代目大人。” 一道金色的闪光在办公室內亮起。 猿飞日斩猛地转身,手中的菸斗差点掉在地上。看著眼前那个略显狼狈但依然挺拔的身影,老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 “水门!你回来了!” “抱歉,让您担心了。”水门带著歉意笑了笑,走到椅子旁坐下。他太累了,不仅仅是查克拉的消耗心力交瘁。 “那个敌人......”猿飞日斩试探性地问道。 “被打退了。”水门简短地回答,避开了猿飞日斩探究的目光,“他受了重伤,短时间內应该不敢再踏入木叶半步。” “那就好,那就好......”猿飞日斩连连点头,但他毕竟是执政几十年的老狐狸,敏锐地察觉到了水门话语中的保留。 既然打退了,为什么不抓住?为什么不杀掉? 以“黄色闪光”的手段,既然能重伤对方,没理由让对方逃走。 水门只透露了带土的能力,出於老师的私心,他並未透露带土的身份。 除非...... 猿飞日斩看著水门那张写满了疲惫与纠结的脸,心中突然升起一个念头,但隨即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每个人都有秘密。只要水门还是心系木叶的火影,有些事,不必问得太清。 猿飞日斩吐出一口烟圈,沉声道,“水门,团藏那边,对宇智波一族的意见很大。” ”我虽然警告了对方,但以我的了解,他恐怕不会就此收手。“ 水门的眼神一凝。 这就是他最担心的事情。 如果让村子知道袭击者真的是宇智波带土,是宇智波一族的族人,那么宇智波一族和村子的矛盾將瞬间激化,內战不可避免。 带土虽然犯下了大错,但他也是受害者,是被斑利用的棋子。 而且......那是他波风水门的弟子。 哪怕是为了木叶的稳定,他也必须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 “那个人,不是宇智波的族人。” 水门抬起头,直视著猿飞日斩的眼睛,语气斩钉截铁。 “那个神秘面具男的写轮眼......大概率是夺取来的。” 』这是......谎言。『 水门在心里对自己说。 这是一个火影为了大局必须撒的谎。也是一个老师,为了保护误入歧途的学生所能做的最后一点努力。 猿飞日斩盯著水门看了许久,最终,他嘆了口气,点了点头。 “既然四代目火影这么说了,那便是如此。 老人站起身,拍了拍水门的肩膀。 “这里交给你了。我去安抚一下那些长老顾问。既然敌人已经击退,剩下的就是重建工作了。” 最后,在日斩即將出门前,他又留下了一句话”水门,放手去做吧,关於团藏的问题不要在意我的想法。“ 猿飞日斩离开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水门一人。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带土那张满是伤疤、流著泪的脸,以及最后那句“对不起”。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来。”水门睁开眼,调整了一下坐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疲惫。 门被推开。 一个银髮的少年走了进来。 他浑身湿透,护额歪斜,那只露在外面的死鱼眼毫无神采,整个人散发著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气息。 旗木卡卡西。 看到老师安然无恙地坐在那里,卡卡西原本空洞的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但也仅此而已。 “火影大人。” 卡卡西的声音乾涩。 他没有叫“老师”,而是用了尊称。 这个细节让水门的心又刺痛了一下。 水门放在桌下的手微微蜷缩了一下,指尖残留著之前在神威空间里触碰带土心臟时的触感。 那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学生,却在此刻带给他同样的痛楚。 “卡卡西。”水门的声音温和,“先把湿衣服换了。” 他拉开抽屉,拿出一条乾净的毛巾,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少年面前递了过去。 卡卡西没有接。 他就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塑,僵硬地站在原地,视线越过水门的肩膀,落在虚空的某一点上。 “为什么?” 少年突兀地问道。 水门的手停在半空。 “那个面具男说......”卡卡西的身体开始细微地颤抖,那是极度压抑情绪的表现,“他说,我是诱饵。” “他说,您为了保护真正的目標,为了保护师娘和那个未出生的孩子,把我......把暗部的大家,都扔在了那个山谷里。” 卡卡西猛地抬起头,那只死鱼眼中布满了红血丝,绝望与质问几乎要溢出来。 “老师,您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您没有放弃我们,对吗?” 第26 章 老师与弟子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26 章 老师与弟子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的风声,和水滴落在地板上的滴答声。 水门看著眼前濒临崩溃的弟子。他知道,此刻只要自己说一句“那是敌人的离间计”,或许就能暂时安抚住卡卡西。 但他不能完全否认。 因为在战略层面上,那確实是一个诱饵计划。 水门深吸一口气,將手中的毛巾强行塞进卡卡西冰冷的手里,然后双手按住了少年的肩膀。 “看著我,卡卡西。” 水门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的闪躲,清澈得如同雨后的天空。 “那个山谷,確实是诱饵。” 卡卡西的瞳孔猛地放大,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仿佛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但是,”水门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稳住了少年的身体,“在这个计划里,你从来都不是『弃子』。” “什么......”卡卡西茫然地张了张嘴。 “那个敌人拥有时空间忍术,还能操控木遁,他的情报网渗透得比我们想像的还要深。”水门语速平缓,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试图將力量传递给对方,“如果我把所有防守力量都集中在玖辛奈身边,一旦被他突破,那就是全军覆没。” “我需要一个足以让他信以为真的『假象』。” 水门盯著卡卡西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而在整个木叶,除了我之外,只有你能让他相信,那里就是真正的防守核心。” “因为你是旗木卡卡西。” “因为你是我的弟子。” “因为你会为了守护那个地方,拼上性命。” 水门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敌人很聪明,也很自负。普通的暗部骗不了他,只有你,只有你身上那种不顾一切的守护意志,才能让他產生『这里就是关键』的错觉。” “我把你放在那里,不是因为你的命不值钱。” “而是因为,我相信你能活下来。” 水门鬆开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又指了指卡卡西的心臟。 “你是木叶的精英,是我的弟子。我相信即便面对强敌,你也绝不会轻易倒下。这是一种信任,卡卡西,这是我对你实力的绝对信任。” 卡卡西愣住了。 手中的毛巾被他攥出了褶皱。 信任? 原来......那是信任吗? 卡卡西低下头,声音哽咽,“大家......暗部的同伴们......都死了。” “那个面具男,他杀了所有人。他嘲笑我,说我什么都守护不了。就像当年......” 就像当年没能守护琳一样。 这句话卡卡西没有说出口,但水门猜到了。 那种愧疚,几乎要將这个少年彻底淹没。 水门的心臟一阵抽痛。 他太了解这种感觉了。就在半小时前,他在异空间里,面对著那个满脸伤疤、质问他为什么总是迟到的带土时,他也感受到了同样的绝望。 带土已经墮入了黑暗。 而卡卡西,正站在悬崖的边缘。 如果此刻让卡卡西知道,那个在山谷里屠杀同伴、用言语诛心、差点毁灭木叶的面具男,就是他日夜思念、在慰灵碑前懺悔了无数次的挚友宇智波带土...... 卡卡西会疯的。 他那本就支离破碎的精神世界,会彻底崩塌。 绝对不能说。 哪怕要背负一辈子的谎言,哪怕要独自吞下所有的苦涩,也绝不能让现在的卡卡西知道真相。 水门眼中的神色变幻,最终化为一抹坚定的决绝。 他再次上前一步,张开双臂,用力地抱住了浑身湿透的卡卡西。 就像当年卡卡西还是个孩子,第一次完成任务受伤归来时那样。 “对不起。” 水门的声音在卡卡西耳边响起,带著浓浓的歉意。 “作为火影,我的决策需要牺牲同伴。但作为老师......对不起,卡卡西,让你承受了这么多。” “我不该让你独自面对那个面具男。” 温暖的体温透过湿冷的衣物传来,卡卡西僵硬的身体终於慢慢软化下来。 “你守护了村子,卡卡西。” “是你拖住了他,为我爭取了时间。如果没有你在山谷里的坚持,玖辛奈和鸣人可能已经遭遇不测了。” “你做得很好。” “真的......做得很好。” 水门不断地重复著这几句话,在安慰卡卡西的同时,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良久。 怀里的少年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卡卡西的手颤抖著抬起,紧紧抓住了水门背后的御神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种一直压在他心头、让他喘不过气的“被拋弃感”,在老师温暖的怀抱和肯定的言语中,终於裂开了一道缝隙。 原来,我不是弃子。 原来,老师依然信任我。 “火影大人......”卡卡西的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 “叫老师。”水门轻声纠正。 “......老师。” 卡卡西终於哭了出来。不是那种嚎啕大哭,而是压抑在喉咙深处、断断续续的抽泣。 水门闭上眼睛,任由卡卡西宣泄著情绪。 他的目光穿过办公室的墙壁,仿佛看向了遥远的时空深处。 『带土......』 水门在心中默念著那个名字。 『看看吧,这就是你的所作所为。你差点毁了你最好的朋友。』 『我知道你心里有恨,我知道你对这个世界绝望。』 『但是,只要我还是火影,只要我还是你们的老师......我就绝不会放弃。』 水门想起那枚被他封印在带土心臟里的符咒。那是斑控制带土的枷锁,也是带土悲剧的根源之一。 既然知道了病灶,就有治癒的希望。 『我把你弄丟了一次。』 『这一次,无论你要逃到哪里,无论你要在这个世界上製造多少黑暗......我都会把你抓回来。』 『哪怕是打断你的腿,哪怕要把你关进木叶的监狱一辈子......我也要把你从那个地狱里拉出来。』 这不仅是火影的责任。 这是一个老师,对两个弟子的承诺。 十分钟后。 卡卡西的情绪终於平復下来。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鬆开手,后退了一步,低著头不敢看水门的眼睛。 第27 章 你可是又迟到了啊,水门!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27 章 你可是又迟到了啊,水门! “去吧。” 水门转身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掩饰著自己眼底的疲惫,“去医院看看玖辛奈和鸣人。她刚才还在念叨你,说如果你不去,她就要抱著孩子衝到暗部去找你了。” 提到师娘,卡卡西那死灰般的眼中终於恢復了一丝生气。 “是,老师。” 卡卡西恭敬地行了一礼,转身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灯光下,波风水门正低头看著文件,金色的头髮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依然是那个无所不能、温暖可靠的“黄色闪光”。 卡卡西心中的阴霾散去大半。 门被轻轻关上。 隨著脚步声远去,办公室里再次恢復了死寂。 水门手中的笔“啪”的一声掉在桌上。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骨头,瘫软在椅子上。他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挡住了刺眼的灯光。 “真是难看啊,四代目。” 一个戏謔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办公桌的一角,一只紫色的蛤蟆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正用那双鼓鼓的眼睛盯著水门。 江辰。 “你刚才那番话,要是被带土听到了,估计那小子能气得当场吐血三升。”江辰撇了撇嘴,“一边把卡卡西感动得痛哭流涕,一边在心里盘算著怎么把另一个徒弟抓回来打断腿......嘖嘖,人类的感情真是复杂。” 水门放下手,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江辰先生,你就別挖苦我了。” “我可不是挖苦。”江辰跳到文件堆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好,“我是提醒你。你刚才那是走钢丝。万一卡卡西再敏锐一点,或者带土那小子发疯再跑回来喊两嗓子,你这苦心经营的『师徒情深』戏码可就穿帮了。” “所以我才需要你和自来也老师的帮助。” 水门坐直身体,眼中的软弱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火影的冷静与睿智。 “带土身上的符咒我已经暂时封印了,斑无法再像以前那样隨意操控他。但他现在的思想......很危险。” “那是相当危险。”江辰翻了个白眼,“那小子现在就是个反社会的中二病晚期,满脑子都是『我要创造一个有琳的世界』。想靠嘴遁说服他?难。” “那就用行动。” 水门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这次袭击虽然被击退,但带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而且,团藏那边......” “团藏那老东西肯定在磨刀霍霍向宇智波了。”江辰接过话茬,“这次虽然没造成大规模破坏,但『袭击之人是宇智波』之类的传言肯定压不住。带土那傢伙虽然没露脸,但卡卡西看到了写轮眼,暗部也看到了。这口黑锅,宇智波一族是背定了。” 水门点了点头,眉头紧锁。 “这正是我担心的。如果处理不好,木叶內部会先乱起来。” “所以,你刚才骗了三代老头,也骗了卡卡西。”江辰意味深长地看著水门,“你说那个面具男不是宇智波族人,写轮眼是夺来的。” “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水门嘆了口气,“如果承认那是宇智波带土,不仅卡卡西会崩溃,宇智波一族也会被推上风口浪尖。富岳族长虽然顾全大局,但族里的激进派不会坐以待毙。一旦內战爆发,带土和斑就会坐收渔利。” “这就是火影的谎言啊......”江辰感嘆了一句,“有时候,真相確实比刀子还伤人。” 水门站起身,走到窗前。 雨已经停了,乌云散去,露出了清冷的月光。 木叶村的灯火依然璀璨,经歷了今晚的惊魂,这份寧静显得尤为珍贵。 “江辰先生。” “嗯?” “关於带土还活著,以及他是面具男这件事......请务必保密。目前知道的,只有你、我和自来也老师。” “放心吧,本大爷的嘴比蛤蟆油还严。”江辰打了个哈欠,“不过,你打算怎么应对宇智波斑?还有是那个黑绝?” 提到黑绝,水门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那个东西才是万恶之源。” “带土是被他蛊惑的。只要除掉黑绝,带土就有回头的可能。” 水门转过身,看著桌上的木叶地图,目光锁定了村子边缘的一处阴影。 “接下来,我要主动出击了。” “既然他们喜欢躲在暗处搞阴谋,那我就把这潭水彻底搅浑,把他们一个个都揪出来。” “哦?”江辰来了兴致,“有什么计划?” 水门嘴角微微上扬,却是突然露出一抹坏笑。 “此事暂时保密哦~” “不过带土......” 水门的手指点在了地图上的神无毗桥旧址。 “他既然那么想创造一个虚假的世界,那我就让他看看,在这个真实的世界里,依然有值得他留恋的东西。” “卡卡西、琳的羈绊,还有......我这个老师的教导。” “这一次,课还没上完呢。” 看著此刻气场全开的波风水门,江辰忍不住在心里吹了个口哨。 这就对了嘛。 这才是那个让忍界闻风丧胆的“黄色闪光”。 温柔只是他的底色,而凌厉与果决,才是他能背负起“火影”二字的骨架。 “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江辰伸了个懒腰,“那本大爷就勉为其难,再陪你疯一把。不过说好了,事成之后,我要吃一乐拉麵,加十个鸣人卷的那种。” 水门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来,那种温暖的笑容再次回到了他的脸上。 “没问题。” “管饱。” “哦,对了。” “自来也让我来通知你,让你赶紧去陪玖辛奈,一个父亲这时候不陪在他们身边像什么话!” 但当江辰抬眼一看,哪里还有水门的身影? 江辰无奈的摇了摇头。 ...... 隨著一道金光,波风水门的身影显现出来。 还没等他站稳脚跟,一只宽厚且布满老茧的大手便带著呼啸的风声,重重地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並没有使用查克拉,但这一下的力道之大,让本就身心俱疲的水门差点一个踉蹌跪倒在地。 “你可是又迟到了啊,水门!” 第28 章:温馨一刻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28 章:温馨一刻 自来也这一巴掌拍得结实,波风水门只觉得半边身子都在发麻,但他不仅没躲,反而顺著这股力道微微弯下了腰,脸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温和苦笑。 “自来也老师,您这手劲还是这么大。”水门揉了揉肩膀,御神袍上沾染的尘土隨著动作扑簌簌地落下。 “少废话!”自来也瞪著眼睛,脸上写满了『我很不爽』几个大字。 他指了指身后被结界重重保护的病床,“玖辛奈最需要你的时候,你这个做丈夫的居然玩失踪?还要靠本仙人在这里给你当门神,传出去像什么话!” 虽然嘴上骂得凶,但自来也那双锐利的眼睛却在水门身上快速扫视了一圈。 除了衣摆有些破损,查克拉虽然见底但气息平稳,並没有受什么致命伤。 確认了这一点,豪杰自来也心中那块悬著的大石才算真正落了地,原本紧绷的肩膀也松垮下来。 他当然知道水门去干什么了。 那个戴面具的宇智波带土,那个拥有诡异时空间忍术的疯子,如果不去处理,今晚木叶的灾难绝不会就此止步。 水门是在拿命去给这对母子,给整个村子拼一个未来。 “行了,別在我这儿杵著当雕像。”自来也嫌弃地摆了摆手,侧过身子让开道路,“赶紧滚过去,有人脖子都快伸长了。” 水门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髮型,迈步走向房间深处。 暖黄色的灯光下,漩涡玖辛奈半倚在床头。 她那头引以为傲的红髮此时有些失去了光泽,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但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却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 在她的臂弯里,一个小小的、皱巴巴的婴儿正闭著眼睛,发出细微的呼吸声。 “玖辛奈......” 水门的声音温和。他在战场上可以瞬杀五十名上忍面不改色,可以孤身一人面对九尾的咆哮,但此刻,看著虚弱的妻子和新生的儿子,这位四代目火影却觉得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笨蛋水门。” 玖辛奈嘴角微微上扬,声音虽然虚弱,却带著熟悉的“血红辣椒”式的嗔怪,“怎么弄得这么狼狈?要是让鸣人看到爸爸这副灰头土脸的样子,肯定会嫌弃你的。” 水门走到床边,单膝跪下,视线与玖辛奈平齐。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妻子的脸颊,却又在半空中停住,看著自己满是灰尘和硝烟味的手掌,有些侷促地想要缩回去。 他来时有些著急,还没来得及清洗。 一只微凉的手却在这时抓住了他。 玖辛奈握住水门脏兮兮的大手,將它贴在自己脸上,轻轻蹭了蹭。 “欢迎回来,孩子他爸。” 这一声“孩子他爸”,瞬间击碎了水门所有的坚强偽装。 所有的疲惫、恐惧、对带土的痛心、对未来的担忧,在这一刻都被这温热的触感抚平。 水门低下头,额头抵在玖辛奈的手背上,良久无言。 玖辛奈没有说话,只是温柔地抚摸著水门那一头金髮。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充满了粉红色的泡泡。 站在门口的自来也忍不住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一脸“没眼看”的表情。 “喂喂喂,我说你们两个。” 一个极其煞风景的声音突然打破了这份温情。 只见原本趴在自来也头顶的那只紫色蛤蟆——江辰,不知何时已经跳到了床头柜上。 它盘著腿,一只爪子撑著下巴,那双死鱼眼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语气里满是嫌弃。 “虽然本大爷不反对你们夫妻情深,但能不能稍微顾及一下这里还有单身汉和一只蛤蟆?这狗粮撒得,我都快消化不良了。” 江辰撇了撇大嘴,指了指自来也:“尤其是那边那个白毛老头,你看他那羡慕嫉妒恨的眼神,都快把地板瞪穿了。做人要厚道,別刺激孤寡老人。” “谁是孤寡老人啊!本仙人那是......那是为了取材!”自来也瞬间炸毛,脸涨得通红,手舞足蹈地辩解,“这是艺术家的孤独!你这只臭蛤蟆懂什么!” 玖辛奈被这一人一蛤蟆的互动逗乐了,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她看著江辰,轻声说道。 “好久不见,江辰先生。” “哟,好久不见,四代夫人。”江辰极其绅士地举起一只爪子挥了挥,“感谢你生了个大胖小子,虽然长得像猴子,但好歹没隨自来也。” 就在这时,玖辛奈怀里原本安睡的鸣人突然动了。 小傢伙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闭著眼睛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身体,两只胖乎乎的小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咦?鸣人怎么了?”玖辛奈有些慌乱地想要安抚孩子。 然而,小鸣人的手却精准地指向了江辰的方向,身体也拼命往那边探,仿佛那只紫色的蛤蟆是什么绝世美味或者必须要抓住的玩具。 “嗯?”江辰愣了一下,隨即感觉到一股极强的亲和力从那婴儿身上传来。 “这是......”江辰心中一动。 阿修罗的查克拉转世?还是单纯因为漩涡一族的体质对自然能量敏感? 要知道,江辰现在可是妙木山的蛤蟆,体內充斥著纯净的仙术查克拉。 对於刚刚出生、灵觉未泯的鸣人来说,江辰就像是一个散发著温暖光芒的大灯泡,有著天然的吸引力。 “哇啊——!”鸣人见抓不到目標,小嘴一撇,就要开始嚎。 “別別別!怕了你了!” 眼看著情况似乎不对劲,江辰连忙往前跳了两步,凑到鸣人跟前。 小鸣人瞬间止住了哭声,两只小手一把抓住了江辰的一条后腿,然后心满意足地往怀里一拽,甚至还把沾著口水的小脸往江辰那滑溜溜的皮肤上蹭了蹭。 “喂!放手!本大爷可是高贵的预言家!不是你的奶嘴!” 江辰被拽得一个踉蹌,差点栽进襁褓里,只能无奈地任由这个未来救世主蹂躪自己的大腿,同时还要小心控制著体表的自然能量,生怕伤到脆弱的婴儿。 看著这一幕,水门和玖辛奈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看来鸣人很喜欢江辰先生呢。”水门擦了擦眼角的湿润,笑著说道。 第29 章: 等待转机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29 章: 等待转机 “这小子,眼光不错。”自来也看著和蛤蟆玩得不亦乐乎的徒孙,眼底闪过一丝慈爱,但隨即,他的神色便重新变得严肃起来。 他看了一眼正被孩子缠住、无暇他顾的江辰和玖辛奈,悄悄给水门使了个眼色。 水门心领神会。他轻轻拍了拍玖辛奈的手背,柔声道:“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和老师说几句话。” 玖辛奈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看出了两个男人眼中的凝重,乖巧地点了点头,將注意力重新放回了正揪著蛤蟆腿流口水的儿子身上。 水门起身,跟著自来也走到了房间的另一角,布下了一个小型的隔音结界。 结界刚一成型,自来也身上那种不正经的气息便荡然无存。 “那个面具男......怎么样了?” 自来也压低声音,语气森寒,“江辰说那是带土。你见到他了?確认了吗?” 水门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靠在墙壁上,双手抱胸,目光透过结界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確认了。” 水门的声音很轻,却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虽然脸毁了一半,查克拉也变得阴冷扭曲,但他战斗时的习惯、说话的语气......错不了。” “真的是带土。” 儘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水门亲口確认,自来也还是忍不住握紧了拳头,指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那个混帐东西......”自来也咬牙切齿,“斑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居然能让一个梦想当火影的孩子,变成想要毁灭木叶的恶鬼!” “他的心臟里有符咒。”水门解释道,“那是斑控制他的手段。我已经暂时切断了符咒的联繫,但想要完全清除,还需要时间。” “那你把他......”自来也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水门摇了摇头。 “让他跑了?”自来也眉头一皱,“这不像你的风格。既然已经制服了他,以你的飞雷神,怎么可能让他跑掉?” “不是跑了,是我放他走的。” 水门转过头,直视著自来也惊讶的目光,“我在他身上留下了飞雷神术式。而且,不仅仅是身上。” 水门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拢,做了一个感知的动作。 “刚才在神威空间里,我不仅標记了他的身体,还在那个异空间的一块巨石上留下了最高等级的感知术式。那个空间是封闭的,只要他进出那个空间,或者使用时空间忍术转移身体,都会引起空间的波动。” “这种波动,只要不是太远,我就能感知到。” 水门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光芒,“现在的带土,对我来说就是透明的。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控之下。” “之所以放他走,是因为现在的他,意志还不坚定。” 水门嘆了口气,“如果我强行把他带回木叶,等待他的只有审讯班的折磨和死刑。而且,黑绝还在暗处窥视。如果逼得太紧,黑绝可能会直接引爆那个符咒,或者利用带土的身体做出更疯狂的事情。” “我需要时间。需要时间去清理掉那个黑绝,需要时间去解开带土的心结。” “放长线,钓大鱼吗......”自来也摸了摸下巴,沉吟片刻后点了点头,“这確实是最稳妥的办法。只要他在你的监控之下,就翻不起什么大浪。” 说到这里,自来也突然想起了什么,往门外看了一眼。 “那卡卡西呢?” “那小子刚才可是像丟了魂一样。你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把他一起带过来?这时候师兄弟见一面,把话说开,或许对卡卡西是个解脱。” 水门闻言,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僵硬。他苦笑著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无奈。 “老师,您觉得如果现在的卡卡西见到现在的带土,会发生什么?” 自来也愣了一下。 “卡卡西一直活在对带土和琳的愧疚里。如果让他知道,他日夜缅怀的英雄带土,变成了今晚这个杀人不眨眼、甚至想要杀死师娘和鸣人的面具男......” 水门深吸一口气,“卡卡西会崩溃的。他的精神已经到了极限,承受不住这种衝击。” “而且,带土对卡卡西的恨意......比对我还要深。” 想起神威空间里带土提到卡卡西时那扭曲的表情,水门就感到一阵心寒。 “带土认为卡卡西违背了『保护琳』的诺言。如果让他们现在见面,带土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杀了卡卡西,或者用更残忍的方式折磨他。” “现在绝对不是让他们见面的时候。” 水门斩钉截铁地说道,“在带土恢復理智之前,在卡卡西走出阴影之前,他们不能相见。” “所以我骗了卡卡西。” 水门垂下眼帘,看著自己的脚尖,“我告诉他,面具男是夺取了写轮眼的敌人。我必须让他恨那个敌人,而不是恨带土,更不能恨他自己。” “这对他不公平。”自来也嘆了口气。 “我知道。”水门握紧了拳头,“所有的罪责,所有的谎言,都由我这个老师来背负。只要能保住他们的性命,只要能给未来留下一线希望......我愿意做这个恶人。” 自来也看著眼前这个年轻的火影。 曾几何时,那个在他面前只会挠头傻笑的金髮少年,如今已经成长为了一棵可以遮风挡雨的参天大树。 只是这棵大树上,已经刻满了名为“责任”的伤痕。 自来也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水门的肩膀。 “別把什么都扛在自己肩上,水门。” 自来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別忘了,你还有我这个老师,还有那个......” 他指了指正被鸣人当成抱枕的江辰。 “还有那只虽然嘴毒但確实有点东西的蛤蟆。” “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在。” 水门感受著肩膀上的重量,心中涌过一股暖流。 他抬起头,重新露出了那温暖如阳光的笑容。 “是,老师。” 就在这时,结界外传来了江辰那杀猪般的惨叫声。 “啊!鬆口!鬆口!那是我的腿!不是鸡腿!玖辛奈你管管你儿子!他咬我!他不应该没牙才对吗!” 水门和自来也对视一眼,同时撤掉了结界,忍不住笑出了声。 无论外面的世界多么黑暗,无论未来有多少风雨。 至少在这一刻,在这间小小的病房里,还有新生,还有欢笑,还有希望。 这就足够了。 第30 章 不甘心的根部首领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30 章 不甘心的根部首领 木叶地底深处,根部基地。 这里常年不见天日,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陈腐的霉味和铁锈般的血腥气。 错综复杂的地下迴廊如同蚁穴般延伸,无数戴著空白面具的忍者如同幽灵般在阴影中穿梭。 志村团藏阴沉著脸,拄著拐杖一步步走在通往核心密室的走廊上。 “咚、咚、咚。” 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迴荡,透露出其主人此刻极其糟糕的心情。 回到密室,团藏重重地坐在那张象徵著黑暗权力的椅子上,那只露在外面的独眼中,阴鷙的光芒闪烁不定。 他猛地抬手,將桌案上的一摞捲轴狠狠扫落在地。 哗啦啦的声响嚇得跪在地上的两名根部忍者身体微微一颤,头垂得更低了。 “日斩......还有波风水门......” 团藏咬著牙,从齿缝中挤出这两个名字。 这一次,他输得很彻底。 原本以为这次是天赐良机,只要木叶陷入混乱,身为火影的水门一旦战死或者失职,他就有无数种理由介入权力中心。 更重要的是,那个袭击者既然拥有写轮眼,哪怕不是宇智波一族的人,也足以成为他向宇智波一族开刀的完美藉口。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在混乱中“回收”几双高质量的写轮眼,为自己的右臂增添新的力量。 可结果呢? 波风水门不仅毫髮无损地回来了,还以雷霆手段迅速平息了事態。 猿飞日斩那个老东西更是像条护食的老狗,死死地挡在宇智波驻地前,让他连一只脚都插不进去。 “团藏大人。” 一名戴著猫脸面具的根部忍者如同影子般从地面浮现,单膝跪地,声音毫无起伏:“暗部已经封锁了关於袭击者身份的消息。四代火影下令,任何人不得议论昨晚面具男的特徵,违者以扰乱军心论处。” “封锁消息?” 团藏冷笑一声,手指在拐杖的把手上缓缓摩挲,“水门还是太年轻了,这种欲盖弥彰的做法,只会让怀疑的种子发芽得更快。” 他太了解人心了。 恐惧需要宣泄口,灾难需要替罪羊。 忍者们自然知道那晚发生的事,但平民都是愚昧的,只要稍稍推波助澜...... “传令下去。” 团藏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在密室中迴荡,带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恶意。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让潜伏在村子各个角落的『根』动起来。不需要大张旗鼓,只需要在酒馆、避难所、医院这些地方,『不经意』地透露一些消息。” “就说......有人亲眼看到,袭击木叶的神秘面具男的眼睛是写轮眼。” “就说,昨晚警务部队迟迟没有出现在正面战场,是因为宇智波一族早就接到了撤退的密令。” 跪在地上的根部忍者身体一僵,隨即低下头:“是。” “还有。”团藏眯起眼睛,独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把四代火影为了保护宇智波,不惜隱瞒真相的说法也散布出去。我要让村民们觉得,他们的火影被那个邪恶的一族蒙蔽了双眼。” 既然无法通过武力夺取,那就用舆论的毒液,一点点腐蚀宇智波的根基,顺便动摇水门在村民心中的威信。 “水门,你以为你能护得住他们?”团藏看著摇曳的烛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当整个村子的恶意都指向那一族时,我看你这个火影,是选择站在村民这边,还是选择陪著宇智波一起沉沦。” ...... 木叶村外,死亡森林深处。 这里古木参天,巨大的树冠遮蔽了天空,即使是白天,林间也显得昏暗阴森。 一棵巨大的枯树下,地面突然像水面一样泛起涟漪。 一团漆黑的物质缓缓从地下浮现,那是黑绝。 它那一半黑一半白的身体此时显得有些僵硬,金色的瞳孔中充满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三天了......” 黑绝沙哑的声音在空寂的森林中响起,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躁。 自从那个夜晚,带土和波风水门一同消失在神威的漩涡中后,整整三天,带土就像是从这个世界上蒸发了一样,没有一点消息。 黑绝很清楚带土並没有死。 作为斑意志的“化身”,它在带土身上植入了大量的白绝细胞,那些细胞既是修復带土身体的材料,也是它监控带土的利器。 它能清晰地感应到,带土身上的白绝细胞依然保持著活性,这意味著宿主还活著。 既然活著,为什么不回来? 黑绝看向木叶的方向,那里已经开始重建,虽然仍有断壁残垣,但那种劫后余生的秩序感让它感到极度不適。 “波风水门......黄色闪光......” 黑绝喃喃自语。 那晚它亲眼看到水门安然无恙地回到了木叶,甚至还有精力去处理村务。 这就意味著,在那个异空间的一战中,带土输了。 而且输得很惨。 “难道是被抓住了?”黑绝心中闪过一个念头,但隨即又被它否定,“不,如果带土被生擒,木叶现在绝不会这么平静。以水门的手段,肯定会顺藤摸瓜来清扫我们。” “那么,最有可能的情况是......” 黑绝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带土受了重伤,不得不躲在神威空间里养伤。 毕竟时空间忍术虽然棘手,但面对飞雷神那种速度,稍有不慎就会被重创。 它太了解带土了。 那个小鬼虽然因为琳的死而黑化,但骨子里依然有著宇智波一族特有的高傲和偏执。 在没有完全恢復之前,他恐怕没脸回来面对“斑”的意志。 “真是个麻烦的棋子。” 黑绝有些不满地融入树干,“如果不是为了復活母亲,这种不稳定的半成品早就该被废弃了。” 它决定再等两天。 如果两天后带土还不出现,它就必须考虑启动备用方案了。长门那边的轮迴眼才是计划的核心,带土虽然重要,但並非不可替代。 就在黑绝准备潜入地下继续蛰伏时,它突然感应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不远处的一片空地。 那里的空间,开始出现诡异的扭曲。 ...... 第31 章 黑手是谁,好难猜啊。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31 章 黑手是谁,好难猜啊。 木叶村,火影大楼。 虽然已是深夜,但火影办公室的灯依然亮著。 波风水门坐在堆积如山的文件后,眉头紧锁。他手中的笔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桌上放著一份暗部刚刚呈递上来的紧急情报。 《关於村內流言的调查报告》。 报告的內容触目惊心。 短短三天时间,关於“袭击木叶事件是宇智波一族策划”、“四代火影包庇凶手”的流言,就像瘟疫一样在村子里蔓延开来。 起初只是几句閒言碎语,但现在,已经演变成了实质性的衝突。 今天上午,一名宇智波族人在去买菜时,被几名失去亲人的村民围攻谩骂,虽然警务部队及时赶到制止了衝突,但那名宇智波族人眼中的愤怒和村民们眼中的仇恨,却让水门感到一阵心悸。 那晚並没有发生任何人员伤亡,那些失去亲人的村民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了。 根部。 “团藏......” 水门放下笔,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 他不用查都知道这是谁的手笔。 这种阴暗、粘稠、直击人心的手段,除了那个躲在地下的老人,没人使得出来。 “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 门被推开,一名戴著狐狸面具的暗部走了进来,单膝跪地:“火影大人,宇智波富岳族长求见。” 水门眼神一凝。 这一刻终於还是来了。 “请他进来。”水门整理了一下御神袍,坐直了身体,“另外,把结界班撤了,不用监视。” “是。” 片刻后,宇智波富岳走进了办公室。 这位宇智波一族的族长,此刻看起来比平时苍老了许多。 他那张一向严肃刻板的脸上,带著深深的疲惫和一丝压抑的怒火。 “火影大人。”富岳微微躬身行礼,礼数周全,但语气却有些生硬。 “富岳族长,请坐。”水门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甚至亲自起身倒了一杯茶。 富岳没有坐,他就那样直挺挺地站在办公桌前,目光直视著水门。 “火影大人,我深夜前来,只为一件事。” 富岳的声音有些颤抖,“村子里的流言,您应该已经听说了吧?” 水门点了点头,坦然道:“听说了。暗部已经在查源头,我会儘快平息......” “平息不了的!” 富岳突然提高了音量,打断了水门的话。这位一向沉稳的族长,此刻情绪显得有些激动,“只要那个袭击者拥有写轮眼的事实存在一天,宇智波一族就永远洗不清嫌疑!村民们不会相信解释,他们只相信自己的恐惧!” “火影大人,那一晚,卡卡西看到了,您的暗部也看到了。”富岳死死地盯著水门,“那个面具男,到底是不是宇智波的人?请您给我一句实话!”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水门看著富岳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他知道,富岳在害怕。 这位族长不怕战死沙场,但他怕自己的族人被村子孤立,怕宇智波一族在猜忌中走向灭亡。 只因他是宇智波的族长...... 水门心中嘆了口气。 他想起了江辰的警告,想起了带土的脸,想起了团藏的阴谋。 如果此刻说出真相,告诉富岳那个面具男是带土,宇智波一族或许能洗脱“策划叛乱”的嫌疑,但隨之而来的,將是更可怕的政治风暴。 一个宇智波的“死人”回来復仇,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丑闻。 而且,带土的存在会成为团藏攻击宇智波管理不善、甚至隱瞒族人存活的把柄。 更重要的是,卡卡西。 水门闭上了眼睛,片刻后,猛地睁开。 “富岳族长。” 水门绕过办公桌,走到富岳面前,双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我可以以四代火影的名义,向你,向所有宇智波族人保证。” 水门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那个面具男,绝不是宇智波一族的人。他的写轮眼,是通过非法手段夺取的。” 富岳愣住了。 他看著水门那双真诚的眼睛,试图从中寻找一丝谎言的痕跡,但他失败了。 “可是......那样的瞳力,如果不具备宇智波的血统......”富岳喃喃自语。 “忍界之大,无奇不有。”水门打断了他的疑虑,“诸如人体实验,都能做到常人难以想像的事。而且......” 水门顿了顿,神色变得无比严肃,“如果真的是宇智波族人,他为什么要在那个夜晚袭击?为什么要破坏宇智波好不容易得来的安稳?这不符合逻辑。” “那个敌人,是想要挑起木叶和宇智波的內战,从而坐收渔利。如果我们互相猜忌,才是真正中了他的计。” 水门的手掌微微用力,传递著一股温暖的力量。 “富岳,我相信你,也相信宇智波一族对木叶的忠诚。在这个艰难的时刻,木叶不能没有宇智波。” 富岳的身体颤抖著。 许久之后,这位坚毅的男人低下头。 “......我明白了,火影大人。” 富岳深吸一口气,重新抬起头时,眼中的迷茫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决然。 “既然火影大人信任我们,宇智波一族绝不会让您失望。警务部队会加强巡逻,对於那些流言......我们会忍耐。” “不需要一味忍耐。” 水门笑了,那笑容如阳光般驱散了室內的阴霾,“明天,我会召开上忍会议,公开澄清此事。並且,我会让暗部配合警务部队,严查流言的源头。” “既然有人想躲在阴沟里放冷箭,那我们就把水抽乾,让他无处遁形。” 富岳看著眼前这个年轻的火影,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敬意。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三代目会选他继任。 这个男人,有著歷代火影都不具备的包容与魄力。 ...... 神威空间。 这里依然是一片死寂的灰暗。 带土躺在一块悬浮的方形石台上,双眼无神地盯著虚无的上方。 三天了。 这三天里,他没有吃一口东西,也没有动一下。 胸口那个被水门封印的位置,虽然已经感觉不到那种阴冷的束缚感,但却像是一块烙铁,时刻提醒著他之前的惨败,以及那个残酷的真相。 斑在他的心臟里留下了符咒。 那个他视为救世主、视为指路明灯的老人,从一开始就把他当成了一条隨时可以牺牲的狗。 “琳......” 带土沙哑地念著这个名字。 他想起了琳死时的画面,想起了自己发誓要创造一个有琳的世界。 可是现在,这个信念出现了一丝裂痕。 如果要创造那个世界,就需要利用一切,牺牲一切。包括师母玖辛奈,包括刚出生的鸣人。 “水门老师......” 带土痛苦地闭上眼睛。 脑海中迴荡著水门在神威空间里对他说的话。 ——“你是自由的。” ——“我等你回来。” “啊啊啊啊!” 带土突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猛地坐起身来。 他双手抱住头,撕扯著头髮。 混乱。 极度的混乱。 一边是斑灌输给他的“月之眼”计划,那个完美无缺的梦境世界;另一边是水门揭露的残酷真相,以及那份沉甸甸的师徒之情。 他就这样在崩溃的边缘挣扎著。 直到...... 身上的白绝细胞似有异动。 带土猛地抬起头,那是外界的召唤。 是黑绝。 ...... 他该出去了。 带土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残破的面具,指尖划过那道裂痕。 眼神中的迷茫逐渐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晦暗。 带土承认,他虽然不愿意相信水门说的话,但经过这几天的思考过后,他反而觉得水门说的是正確的。 宇智波斑正是幕后黑手,造成目前这一切的元凶,造成琳死亡的原因。 让他亲眼看看吧。 空间漩涡凭空出现,將他的身体吞噬。 ...... 死亡森林。 黑绝正盯著那处空间扭曲的地方,下一秒,带土的身影凭空出现。 他身上的黑袍破破烂烂,面具也碎了一半,露出那张满是伤疤的脸。 但他身上的气息,却比三天前更加阴冷、更加危险。 “你终於捨得出来了。” 黑绝从树干中探出头,语气中带著一丝试探,“我还以为你死在里面了。” 带土冷冷地瞥了黑绝一眼,那只猩红的写轮眼中没有丝毫感情。 “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带土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水门的飞雷神比我想像的要难缠。我在里面养了三天的伤。” “计划失败了。” 带土坦然承认,“但我確认了一件事。” “什么?” “木叶的防御並非无懈可击。”带土转过身,背对著黑绝,看向木叶的方向,“而且,我已经埋下了一颗种子。” 他没有提心臟符咒被封印的事,也没有提水门放过他的事。 他就像一条受伤的孤狼,学会了隱藏自己的獠牙,哪怕是对著自己的“盟友”。 “走吧。” 带土迈开脚步,身影逐渐消失在森林的阴影中。 “去哪里?”黑绝问道。 “雨隱村。” 带土的声音远远传来,“既然九尾暂时拿不到,那就先去监视计划的关键吧” 黑绝看著带土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违和感。 这个棋子......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但它没有多想,只要带土还愿意执行计划,其他的都不重要。 黑绝无言,潜入地下,迅速跟了上去。 第32 章 根基浅薄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32 章 根基浅薄 清晨的阳光洒在木叶村的街道上,空气中並没有那种房屋重建过后的尘土味,昨夜的一场小雨过后,反而透著一股初夏的清爽。 除了远处火影岩上那颗属於四代目的“脑袋”崩碎了一半,正在搭著脚手架抢修外,整个村子看起来与往常並无二致。 然而,这种平静之下,却涌动著比战爭时期还要粘稠的暗流。 商业街的糰子店门口,一阵嘈杂的爭吵声打破了清晨的寧静。 “哎哟!打人啦!宇智波的大爷当街行凶啦!” 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瘫坐在地上,抱著膝盖大声哀嚎。 他身上並没有什么伤,但这並不妨碍他演得声泪俱下,眼角却时不时瞟向周围越聚越多的人群。 站在他面前的,是三名身穿深蓝色警备队制服的宇智波族人。 领头的宇智波八代脸色铁青,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赖三,你少在这血口喷人!”八代咬著牙,声音压抑著怒火,“是你自己突然衝出来撞上来的!而且我们根本没碰到你!” “没碰到?没碰到我会摔倒?”赖三在地上打了个滚,指著远处正在修缮的火影岩,嗓门扯得震天响,“大家快来评评理啊!这就是我们木叶的警备队!那天晚上有人入侵村子,把火影大人的雕像都炸了,这帮拿著高薪的宇智波连个人影都没抓到!现在倒好,抓不到敌人,就来拿我们这些平民撒气!”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原本只是看热闹的村民们,眼神有了微妙的变化。 “是啊......那天晚上的爆炸声太嚇人了,我还以为要打仗了。”人群中,一个戴著兜帽的瘦削男人压低声音,阴阳怪气地嘀咕道,“结果警备队反应那么慢,要是那人炸的不是石像,而是居民区,我们还能站在这儿说话吗?” “听说那个袭击者有写轮眼......” “真的假的?难道是宇智波自己贼喊捉贼?” “嘘!別乱说,火影大人不是闢谣了吗?” “闢谣?呵,谁知道是不是为了安抚人心......” 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虽然没有九尾之乱那种惨烈伤亡带来的切肤之痛,但这种“內鬼”的传言,反而更容易引发人们心底最原始的猜忌。 八代身后的年轻族人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怒喝道:“你们在胡说什么!那晚我们也接到了全员戒备的命令!如果不是我们守住了各个路口,敌人说不定早就......” “闭嘴!”八代猛地伸手拦住族人,但他颤抖的肩膀暴露了他內心的憋屈。 地上的赖三见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他猛地扑上去,抱住八代的腿,大喊道:“看啊!他们急了!被我说中了!这帮红眼病就是想造反!他们想害死火影大人!” “鏘!” 八代忍无可忍,长刀猛地出鞘半寸,寒光一闪。 “你找死!” “住手!” 一道金色的闪光毫无徵兆地切入人群中心,瞬间出现在八代和赖三之间。 风压吹得眾人衣衫猎猎作响。 待风声停歇,那个身披“四代目火影”御神袍的背影,如同一座大山般挡在了衝突的最前线。 波风水门。 他一只手按在八代的刀柄上。 “火影大人!”八代看清来人,瞳孔一缩,眼中的怒火瞬间变成了委屈,“是他污衊……” “我知道。”水门的声音平静,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地上的无赖。 赖三显然没料到火影会亲自来得这么快,愣了一下后,立刻换上一副哭丧的脸,连滚带爬地想要去抱水门的腿。 “火影大人!您要为我们做主啊!这些宇智波......” 水门微微侧身,避开了对方脏兮兮的手。 他那双湛蓝色的眸子冷冷地盯著男人,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看穿人心。 “赖三,住在西区,是个赌鬼。”水门淡淡地说道,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如果我没记错,你的腿伤是三天前因为出千被人打断的,而不是今天被撞的。” 赖三脸色一僵,额头上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还有。”水门指了指人群中刚才那个带节奏的兜帽男,“那是你的债主吧?怎么,今天债主和欠债的,倒是配合得很默契?” 人群中一片譁然。兜帽男见势不妙,压低帽檐想要钻进巷子溜走,却被两名突然出现的暗部死死按在地上。 “带走。”水门挥了挥手。 暗部迅速上前,將赖三和兜帽男一併拖走。 一场闹剧看似就这样被雷厉风行地解决了。 宇智波八代鬆了一口气,看向水门的眼神中多了一份感激。 “多谢火影大人......” 然而,水门並没有露出往日那种温暖的笑容。 他环视四周,看著那些並没有因为真相大白而散去的村民。 他们的眼神中,依然残留著怀疑。 “火影大人!” 人群中,一个大婶突然喊道,“那个无赖虽然在撒谎,但大家心里的疑问是真的啊!火影岩被炸那是对村子的宣战!为什么那个袭击者会有写轮眼?为什么警备队没能阻止他?您总是让我们相信宇智波,可如果下次炸的不是石头,而是我们呢?” “是啊!火影大人,您不能因为仁慈就包庇隱患啊!” 质问声此起彼伏。 水门站在原地,看著这些他拼命守护下来的村民。 虽然九尾没有被释放,没有造成生灵涂炭,但“恐惧”这种东西,有时候並不需要尸体来堆砌。 只要有一丝“不安全”的裂缝,谣言就能像毒草一样疯长。 而对方做局的根本便是宇智波长久以来的作风导致。 如果说出真相,那是带土,是宇智波斑的阴谋,宇智波一族或许能洗脱嫌疑,但木叶將面临更大的动盪,卡卡西会崩溃,带土会被逼上绝路。 他选择了隱瞒,就必须承受这份误解。 “这件事,村子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水门深吸一口气,声音通过查克拉扩散到整条街道,“但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人把矛头对准自己的同伴。宇智波一族也是木叶的一员,那天晚上,如果不是他们迅速封锁了周边区域,敌人或许会造成更大的破坏。” 说完,他转身看向八代,低声道:“带队回去,这两天减少巡逻频次,避开人流密集区。” 八代张了张嘴,看著水门略显落寞的背影,最终什么也没说,咬牙挥手:“收队!” 水门在一片复杂的目光中发动飞雷神消失。 街道对面的屋顶上。 奈良鹿久双手插在兜里,嘴里叼著一根未点燃的烟,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 “真是好手段啊......”旁边的秋道丁座抓了一串烤肉塞进嘴里,油光四溅,“虽然没死人,但这招『诛心』玩得更溜了。团藏那傢伙,是想把宇智波架在火上烤。” “利用村民对未知的恐惧。”鹿久嘆了口气,“火影岩被毁,象徵意义大於实际损失。团藏在暗示村民:这次是警告,下次就是屠杀,而內鬼就在身边。这种不信任感一旦种下,水门大人无论怎么做,都会被质疑立场的。” “这又该如何?”山中亥一也走了过来,脸色凝重,“如果严惩宇智波,会逼反他们;如果维护,火影大人就会失去民心。” “水门大人的根基还是太浅了。”鹿久摇了摇头,“团藏就是看准了这一点。” “我们或许可以......” ...... 火影办公室。 水门疲惫地靠在椅子上,御神袍隨意地搭在一边。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却照不亮他眼底的阴霾。 “怎么?这就焉了?” 一只紫色的蛤蟆跳上办公桌,毫不客气地用爪子拍了拍水门的手背。 江辰撇了撇嘴,那双蛤蟆眼里满是戏謔,“刚才在街上不是挺威风的吗?『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人把矛头对准同伴』,嘖嘖,这台词说得我都快感动哭了。” 水门苦笑一声,伸手揉了揉眉心:“江辰先生,您就別挖苦我了。刚才的情况您也看到了,虽然没有造成实质性伤亡,但团藏製造的这种『信任危机』,比九尾还要难缠。” “废话,人家团藏玩的是政治,你玩的是过家家,能一样吗?” 江辰翻了个白眼,盘腿坐在文件堆上,“你以为没死人大家就会感恩戴德?天真!太天真了!” “正因为没死人,大家才有閒工夫去猜忌,去恐惧。”江辰伸出一根指头晃了晃,“火影岩被炸,那是打脸,是羞辱。团藏给了他们一个完美的解释——是宇智波想谋反,是內鬼在搞鬼。这逻辑多顺啊,既能解释警备队的『失职』,又能满足大家对写轮眼的窥探欲。” “而你,四代目火影,不仅不帮他们揪出『內鬼』,还挡在嫌疑人前面。你说,他们不怀疑你怀疑谁?” 水门沉默了。他知道江辰说得很对。 “直接动根部確实会引发內战,但坐以待毙从来不是我的风格。”水门站在窗前,背对著江辰,声音平静却透著一股寒意,“团藏既然想利用舆论把火烧到宇智波身上,那我就让他引火烧身。” 江辰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和讚赏:“哦?看来我们的火影大人已经有主意了?” “他利用赖三这种底层流氓製造混乱,看似高明,实则留下了巨大的破绽。”水门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赖三只是个弃子,但他背后的那只手伸得太长了。那一晚火影岩被炸,结界班却毫无反应,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疑点。” “你想从结界班入手?”江辰靠在桌边,饶有兴致地问道。 “不,那是常规手段,查不出结果的。”水门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我要用非常规的手段。自来也老师刚好在村子里,作为畅销书作家,他对舆论的掌控力无人能及。” “我想请老师在坊间散布一些消息——就说火影岩遇袭是因为结界被人动了手脚,而有人正试图掩盖真相,藉机栽赃宇智波以夺取警备队的控制权。” “呱哈哈!”江辰忍不住笑出声来,露出一大嘴,“『阴谋论』对『內鬼论』,这招够狠。没想到平日里阳光正直的金色闪光,玩起心理战来也不含糊。” “为了村子,有时候不得不使用一些手段。”水门神色不变,继续说道,“至於那个赖三......我会放了他。” “放了?”江辰眼睛一亮,似乎猜到了水门的意图,“你是想......” “公开释放,並且大张旗鼓地宣布,念他是初犯且受人蒙蔽,火影仁慈,不予追究。”水门走到桌前,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团藏生性多疑。一个任务失败却被我『宽大处理』毫髮无损放回去的人,在团藏眼里,就是一个巨大的隱患。” “由於猜忌,团藏一定会想要除掉这个『隱患』。”江辰接过话茬,脸上的笑容愈发邪气,“而你,早就安排好了一出『瓮中捉鱉』的好戏。” “没错。”水门点了点头,“我会让卡卡西换装暗中跟隨。一旦根部动手灭口,我们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抓个现行。到时候,村民们自然会看清,到底是谁在心虚,是谁在残害同胞。” 江辰伸了个懒腰,感嘆道:“这一招『离间计』加『引蛇出洞』,玩得漂亮。水门,你现在越来越像一个成熟的火影了。只要心是乾净的,手段脏一点,確实没关係。” “这是您之前教我的,江辰先生。”水门淡淡一笑,拿起桌上的火影斗笠,从容地戴在头上。 阴影遮住了他的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冰蓝色的眼眸,那眼神中不再有迷茫,只有身为影的威严与决断。 “来人。” 一名暗部瞬间跪在面前。 “去请自来也老师过来。另外,传唤旗木卡卡西。” “是!” 第33 章 新的筹码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33 章 新的筹码 木叶村西区,一家掛著红灯笼的居酒屋角落。 喧闹的划拳声和酒杯碰撞的脆响交织在一起,空气中瀰漫著劣质清酒和烤魷鱼的焦香。 自来也盘腿坐在榻榻米上,脸色酡红,手里晃荡著一只白瓷酒杯,另一只手则拿著笔,在摊开的稿纸上涂涂画画。 “这里......这里的情节不够劲爆啊。” 自来也打了个酒嗝,笔尖在纸上重重一点,压低声音说道:“主角既然要深入敌后,那就得把那个『诱饵』拋得更自然一点。太刻意的话,读者......我是说敌人,可不会上鉤。” 趴在他肩膀上的紫色蛤蟆——江辰,懒洋洋地翻了个眼皮,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吐槽道:“少拿你的小黄书打掩护。说正事,那个叫赖三的泼皮,处理乾净了吗?” 自来也嘿嘿一笑,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清明,隨即又迅速浑浊下去,装作醉醺醺地去夹盘子里的生米。 “放心吧。水门的动作比我想像的还要快。” 自来也借著喝酒的动作遮住嘴型,“昨天半夜,那个赖三刚从赌坊出来,就被伊比喜的人无声无息地套了麻袋。现在人已经在拷问部的地下三层了,估计连小时候尿过几次床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那现在外面那个......”江辰挑了挑眉。 “是一个擅长变身术和模仿的暗部精英。”自来也用筷子蘸著酒水在桌上画了一个圈,然后迅速抹去,“无论是走路那股子流氓气,还是说话时猥琐的口音,都学得惟妙惟肖。甚至为了逼真,水门还特意安排了一场『赌局』,让那个假赖三贏了一大笔钱,正如你所料,有了钱的赌鬼,肯定会忍不住去更高级的地方挥霍。” 江辰发出一声轻哼:“贏钱?这可是给团藏递刀子啊。” 一个刚被火影“宽大处理”释放的无赖,转头就贏了大钱,还在村子里招摇过市。在生性多疑的团藏眼里,这哪里是运气,分明是火影给的“封口费”,或者是某种达成交易后的“赏赐”。 对於团藏这种掌控欲极强的人来说,不可控的变数,必须抹除。 “鱼饵已经撒下去了。”自来也放下酒杯,目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看向外面漆黑的夜色,“今晚月黑风高,正是杀人灭口的好时候。如果我的推断没错,根部那帮阴沟里的老鼠,应该已经闻著味儿动起来了。” “可惜了。”江辰嘆了口气,伸出爪子挠了挠肚皮,“以团藏那老东西的谨慎程度,派出来的肯定是死士。就算抓住了,也没办法在平民面前公开审判,毕竟『根』的存在本身就是木叶的阴暗面,一旦曝光,对村子的形象打击太大。” “水门也没打算现在就彻底搞垮团藏。”自来也收起稿纸,脸上的醉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属於“三忍”的冷冽,“只要拿到根部擅自暗杀『火影特赦证人』的实锤,就足够让那个老傢伙把伸出来的爪子缩回去,顺便......卸掉他的职务。” ...... 深夜,木叶商业街后巷。 这里是繁华背后的阴影,堆满了废弃的纸箱和餿掉的泔水桶。 “嘿嘿......发財了......嗝!老子今天手气真壮!” 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扶著墙壁,手里攥著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正是“赖三”。 他满脸通红,嘴里哼著不知名的小调,脚下的步子虚浮,似乎隨时都会一头栽进旁边的臭水沟里。 然而,在无人察觉的角度,这个“赖三”的眼神却清明得可怕。 他的肌肉处於一种微妙的紧绷状態,查克拉在经络中悄然流转,感知力如蛛网般向四周扩散。 他是代號“千面”的暗部精英,奉四代火影之命,在此钓鱼。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全手打无错站 一阵冷风吹过巷口,捲起几片枯叶。 千面的脚步猛地一顿。 来了。 黑暗中,三道黑影如同从墨水中剥离出来一般,呈品字形瞬间封锁了千面所有的退路。 他们脸上戴著没有任何纹的空白面具,手中的短刀在月光下没有反射出一丝光亮——那是经过特殊哑光处理的暗杀兵器。 根部。 没有任何废话。 正面的根部忍者脚下一蹬,整个人化作一道黑线,短刀直取“赖三”的咽喉。 快。 快到了极致。 千面瞳孔一缩,他现在的身份是“普通流氓”,如果施展出高超的忍术反击,瞬间就会暴露。 但他不需要反击。 就在那柄短刀即將刺破皮肤的瞬间,一道耀眼的雷光在狭窄的巷子里骤然炸裂。 “滋滋滋——!” 那是仿佛千只鸟儿同时鸣叫的尖锐声响。 一个银髮少年如同猎豹般从上方的屋檐俯衝而下,手中跃动的雷电瞬间照亮了整个巷子,也照亮了根部忍者面具下那一闪而逝的惊愕。 “鏗!” 雷切並没有击穿根部忍者的身体,而是精准地撞击在对方的短刀侧面。 巨大的衝击力让根部忍者的虎口瞬间崩裂,短刀脱手飞出,深深地钉入旁边的墙壁。 旗木卡卡西落地,护在“赖三”身前,那只露在外面的右眼中满是寒意。 “火影大人刚刚特赦的平民,你们也敢动?” 卡卡西的声音冰冷,手中的雷光尚未熄灭,滋滋作响,“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为了村子』?” 三名根部忍者对视一眼,没有任何交流,却在同一时间做出了决断。 任务变更。 目標:连同阻碍者一起抹杀。 剩余两名根部忍者双手结印,查克拉瞬间爆发。 “风遁·真空玉!” “火遁·豪火球之术!” 风助火势,原本狭窄的巷子瞬间变成了一片火海,滚滚热浪扑面而来,根本不顾及会不会波及周围的民房。 疯子。 卡卡西咬牙,双手飞快结印,正准备施展土遁防御。 “在这个距离使用这种规模的忍术,团藏是教导你们连掩饰都不需要了吗?” 一道温和却带著无尽威严的声音在火光中响起。 金光一闪。 波风水门的身影凭空出现在火焰与卡卡西之间。 他甚至没有结印,只是单手向前虚按,掌心处浮现出一枚黑色的术式。 “飞雷神导雷。” 那足以吞噬整条巷子的风火复合忍术,在接触到黑色术式的瞬间,就像是被巨兽吞噬一般,扭曲著被吸入了一片虚无的空间。 下一秒,村子几公里外的森林上空,一团巨大的火球凭空炸裂,照亮了半边天空。 巷子里恢復了死寂。 三名根部忍者看到那件隨风飘扬的御神袍,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四代火影。 任务失败。 没有任何犹豫,为首的根部忍者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嚕声,那是咬碎牙齿中藏毒胶囊的动作。 与此同时,另外两人的身上也亮起了诡异的黑色纹路——那是“里四象封印”的前兆,他们准备自爆,將自己连同尸体一起销毁。 “在我面前想死?” 水门眼神一凛,蓝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冷厉,“没那么容易。” 刷! 数枚特製的苦无从他手中甩出,速度快到肉眼无法捕捉。 苦无並没有刺向要害,而是精准地钉在了三名根部忍者的四肢关节处,並且苦无柄上贴著的封印符瞬间激活。 “封印术·超炫金光乱舞擒拿锁链!” 金色的查克拉锁链从苦无中窜出,瞬间將三人捆成了粽子,连同他们体內的查克拉流动一併截断。 那个准备服毒的根部忍者刚想吞咽,水门已经瞬身到他面前,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顎。 “咔嚓。” 下巴被卸掉,毒囊被水门两根手指夹了出来。 水门隨手將毒囊丟在地上,看著这三个已经失去行动能力的暗杀者,语气淡漠:“带走。通知鹿久,立刻召开高层紧急会议。”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卡卡西,原本冷厉的表情柔和了一些。 “卡卡西,你做得很好。” 卡卡西看著地上被制服的根部,又看了看老师挺拔的背影,握著苦无的手微微颤抖。 根部仍然是这么噁心。 对自己人下手,甚至不惜在居民区使用大范围忍术。 他走到那个依然在装傻充愣的“赖三”面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低声道:“辛苦了,千面。任务结束,你可以归队了。” “赖三”眼神一变,那种猥琐的气质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暗部的精干。他向水门行了一礼,隨即瞬身消失。 水门抬起头,看向火影大楼的方向,目光似乎穿透了层层建筑,直视那个躲在地下的老人。 “团藏,你太急了。” ...... 半小时后,火影大楼,会议室。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长桌尽头,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吧嗒吧嗒地抽著菸斗,烟雾繚绕遮住了他的表情。两位顾问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脸色难看,一言不发。 而坐在左侧首位的志村团藏,此刻正如同一尊雕塑般闭目养神,只有那只独眼中偶尔闪过的阴鷙,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静。 “砰!” 大门被推开,波风水门大步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著两名暗部,拖著那个被卸掉下巴、五大绑的根部忍者,像丟垃圾一样扔在了会议室中央。 “水门,这是......”水户门炎皱眉问道。 “这是刚刚在商业街后巷,企图暗杀重要证人赖三的刺客。” 水门没有入座,而是站在桌前,双手撑著桌面,目光直视团藏,“团藏顾问,这身装备,还有这种舌祸根绝之印,您应该不陌生吧?” 团藏缓缓睁开眼睛,扫了一眼地上的部下,语气平淡无波:“我不认识。根部今晚没有任务。” “是吗?” 水门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份捲轴,狠狠拍在桌子上,“这是伊比喜刚刚从他脑子里读出来的部分情报。虽然有封印术阻挡,但关於『目標赖三』、『製造混乱』、『嫁祸宇智波』的指令片段,可是清晰得很。” 团藏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水门,你这是在审问老夫吗?”团藏猛地一顿拐杖,声音沙哑,“老夫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木叶!那个赖三满口胡言,污衊村子的警备力量,留著他只会......” “只会让你无法利用流言攻击宇智波,对吗?” 水门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寸步不让,“赖三是我特赦的。团藏,你派人暗杀火影特赦的人,是在质疑我的判断,还是觉得你的『根』已经可以凌驾於火影之上了?” 这句话要是深究实在太过严重。 重到连猿飞日斩都不得不放下菸斗,沉声道:“团藏!这次你確实过界了。” “日斩!”团藏猛地转头看向老友,“你难道看不出来吗?宇智波一族就是隱患!水门太年轻,心慈手软,如果这个时候不......” “够了!” 水门猛地一挥手,打断了团藏的辩解。 他身上的查克拉隱隱爆发,那股属於“黄色闪光”的压迫感镇压著整个会议室。 “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暗杀平民,在村內使用大规模杀伤性忍术,甚至企图袭击前去阻止的暗部。” 水门指著地上的根部忍者,一字一顿地宣判: “这是叛忍行径。” 团藏的瞳孔骤然收缩。 “鑑於根部近期行动多次违规,且存在严重的管理失控。”水门转头看向三代火影和两位顾问,“即刻起,暂停志村团藏的一切职务,根部所有成员交由暗部重新甄別审查。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团藏顾问,请您在族地『休养』,不得踏出半步。” “你敢!”团藏霍然起身,独眼中杀意沸腾。 “我是火影。” 水门平静地看著他,眼神中没有丝毫退让,“这是命令。”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 他们没想到,一向温和的水门,动起手来竟然如此决绝,直接就要扒掉团藏的兵权。 猿飞日斩看著眼前这个年轻的背影,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甚至比当年的自己更加锋芒毕露。 他嘆了口气,將菸斗里的灰烬磕在桌角。 “团藏......这次確实是你太急躁了。” 日斩的声音苍老而疲惫,“就按四代说的办吧。根部......確实需要整顿一下了。” 团藏难以置信地看著日斩,身体微微颤抖。 他输了。 输在了一个微不足道的流氓身上,输在了自己的急功近利上。 水门根本不需要向平民公布真相,他只需要抓住“根部违抗火影命令、滥杀无辜”这一个点,就足以在法理上將他按死。 “好......好得很。” 团藏深深地看了一眼水门,那眼神仿佛要將这个年轻人的模样刻进骨头里。 他拿起拐杖,一瘸一拐地向门口走去。 经过水门身边时,他停下脚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阴森森地说道:“你会后悔的,水门。没有了根,光靠你那些天真的仁慈,压不住这村子里的黑暗。” 水门目不斜视,淡淡回应:“黑暗之所以存在,是因为光明照得还不够彻底。团藏,时代变了。” 隨著团藏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水门紧绷的肩膀微微放鬆了一些。 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根部虽然被暂时压制,但团藏经营数十年,势力盘根错节,不可能一次性拔除。 但至少,他为宇智波一族,也为那个正在外面迷茫的弟子卡卡西,爭取到了一段宝贵的喘息时间。 ...... 木叶的夜色深沉,火影大楼的灯火依旧通明,那场足以改变村子格局的高层会议刚刚落下帷幕。 街道上,凉风捲起几片落叶。 三道人影並肩走在通往秋道家烤肉店的路上。奈良鹿久走在中间,双手插在马甲口袋里,眉头紧锁,嘴里叼著的牙籤已经被咬得稀烂。 左边是身形魁梧的秋道丁座,右边则是神色凝重的山中亥一。 作为木叶著名的“猪鹿蝶”组合,这三位族长不仅是战场上的黄金搭档,更是支撑木叶高层运作的中流砥柱。 “喂,鹿久。” 秋道丁座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仍然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撼,“刚才那一幕......你怎么看?” 鹿久停下脚步,吐掉嘴里的牙籤,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火影岩上那颗还在修缮的四代目头像,眼神复杂。 “太快了。” 鹿久只说了三个字,隨后迈步走进了前方的烤肉店,“进去说,老规矩,要个最里面的包间。” ...... 炭火在烤炉里噼啪作响,五肉被烤得滋滋冒油,香气瀰漫在狭小的包间里。 但平日里最爱吃的丁座,此刻却拿著筷子发呆,迟迟没有下手。 “团藏......真的就这样倒了?”山中亥一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头的惊涛骇浪,“那可是志村团藏啊,在这个村子里经营了几十年的『忍之暗』,连三代大人都要让他三分。” “正因为他是团藏,所以才显得四代大人的手段可怕。” 鹿久拿起夹子,熟练地翻动著烤肉,火光映照著他那张充满智慧的脸庞,“你们注意到了吗?今晚的一切,从赖三被抓,到审讯出结果,再到钓出根部杀手,最后在会议上发难......一环扣一环,根本没给团藏留任何喘息的机会。” “这简直就是把刀架在脖子上逼著团藏退位。”丁座终於开口,一口吞下烤肉,含糊不清地说道,“不过最让我意外的,是三代大人的態度。” 听到这话,包间里的气氛瞬间凝重了几分。 亥一放下酒杯,压低了声音:“是啊。以前无论团藏做什么,三代大人总会出来打圆场,讲什么『平衡』。但今天......当四代大人宣布解除团藏职务的时候,三代大人竟然一句话都没帮团藏说。” “不是不想说,是没法说。” 鹿久將烤好的肉夹到丁座碗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就是四代大人高明的地方。他抓住了『根部暗杀火影特赦证人』这个死穴。这是在挑战火影的权威,是越线。” 鹿久顿了顿,继续分析道:“三代大人虽然念旧情,但他首先是前任火影,是维护村子规矩的人。当团藏把手伸向火影的权威时,三代大人如果再开口维护,那就是在否定火影这个位置本身,也是在否定他自己选出来的继承人。” “所以,三代大人的沉默,其实就是一种默许。” 鹿久嘆了口气,靠回椅背上:“三代大人也看清了,现在的木叶,已经不需要那种不受控制的黑暗了。他是在用沉默,帮四代大人铺平最后的道路。” “这步棋,走得太绝了。”亥一感嘆道,“四代大人不仅拔掉了团藏,还逼得三代大人不得不站队。现在的木叶,权力已经完全集中在四代大人手中了。” “那我们呢?” 一直埋头吃肉的丁座突然抬起头,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第34 章 舌祸根绝之印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34 章 舌祸根绝之印 烤肉店的包间內,炭火已经微弱,只剩下几点暗红的星火在灰烬中喘息。 “那我们呢?” 秋道丁座的问题打破了凝重的气氛。 他放下了筷子,那双平时只盯著肉的眼睛此刻异常清明,直勾勾地盯著奈良鹿久。 作为“猪鹿蝶”组合中的“蝶”,丁座虽然看起来憨厚,但他很清楚,家族的命运往往就在一念之间。 奈良鹿久没有立刻回答。 他拿起酒瓶,给两个老搭档满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清酒在杯中晃荡,映出头顶昏黄的灯光。 “以前,我们是站在火影身后的影子。”鹿久端起酒杯,目光深邃,“无论火影是谁,只要是为了村子,猪鹿蝶就会执行命令。这是我们三族的生存之道——忠诚於『火影』这个位置,而不是某个人。” “以后我们也该如此......” 山中亥一接过话茬,手指轻轻摩挲著杯沿,“三代大人虽然还在,但他今晚的態度已经说明了一切。他累了,也老了。他把权力的权杖彻底交了出去,甚至为了帮四代大人铺路,默许了团藏的倒台。” “没错。”鹿久將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顺著喉咙烧下去,让他的思维更加清晰,“现在的木叶,就像这炉子里的炭火。旧的余温尚存,但新的火焰已经燃起来了。如果不添柴,我们这些老炭头,迟早会变成灰烬。” 丁座皱起眉头:“鹿久,別打哑谜。你就直说,我们要怎么做?” 鹿久放下酒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主动站队。” 他吐出两个字,斩钉截铁,“不是那种听从调遣的被动站队,而是雪中送炭的主动站队。” “团藏倒了,根部被封。村子的阴暗面出现了巨大的真空。”鹿久伸出手指,在桌子上画了一个圈,“情报、暗杀、审讯、监控......这些原本由根部把持的领域,现在全部空了出来。四代大人虽然有暗部,但人手远远不够,而且暗部里还有不少三代大人的旧部。” “他现在最缺的正是心腹。只要我们帮他填补这个真空,帮他重新构建木叶的权力架构。” “以后的木叶高层,也算有了我们的话语权。” 亥一的眼睛亮了:“你是说,我们主动去揽这些活?” “对。”鹿久眼中闪烁著智慧的光芒,“山中一族擅长感知和审讯,可以接手根部的情报网甄別工作;秋道一族战力强横且忠诚,可以负责重要区域的防卫,填补根部留下的防御漏洞;而我们奈良一族......”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可以帮四代大人处理那些繁杂的政务和战略规划,让他腾出手来对付真正的敌人。” “此计甚好!”丁座咧开嘴笑了,“四代大人现在肯定忙得焦头烂额吧。” “不仅是雪中送炭,更是投名状。”鹿久站起身,拿起掛在衣架上的马甲,“既然风向已经变了,我们要是还缩在避风港里,那就太迟钝了。走吧。” “去哪?”亥一问道。 “火影大楼。”鹿久推开包间的门,夜风灌了进来,“趁著夜色正浓,去向我们的火影大人送上一份礼物。” ...... 火影办公室。 堆积如山的文件仿佛永远处理不完。 波风水门揉了揉酸胀的眉心,刚刚经歷了一场高强度的政治博弈,紧接著又要处理根部停摆后的一系列烂摊子,即便是他也感到了一丝疲惫。 “咚咚。” 敲门声响起,节奏沉稳。 “进。”水门放下手中的笔,调整了一下坐姿。 门被推开,奈良鹿久、山中亥一、秋道丁座三人鱼贯而入。 他们没有像往常那样隨意,而是走到办公桌前,整齐划一地单膝跪地。 “火影大人。” 水门微微一怔,隨即站起身来,绕过办公桌要去扶他们:“三位,这是做什么?快请起。” 平日里,虽然也是上下级,但这三位毕竟是各家族长,又是资深上忍,私下里相处並没有这么多礼数。 今晚这般郑重,显然非同寻常。 鹿久没有起身,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著水门:“火影大人,深夜打扰,是因为我们知道您现在面临的困境。” “团藏顾问被停职,根部被封存。虽然这是为了村子的正义,但不可否认,木叶的情报系统和暗中防卫力量出现了巨大的缺口。” 水门的手停在半空,眼神微微一凝。 鹿久继续说道:“暗部的人手本就紧张,如今既要维持日常任务,又要甄別根部成员,恐怕已经捉襟见肘。如果不儘快填补这个空白,村子的防御体系会出现致命的漏洞。” “所以,猪鹿蝶三族,愿为火影大人分忧。” 鹿久的声音沉稳有力,“山中一族愿调集族中精锐,协助暗部接管情报解析班和审讯部;秋道一族愿派出部分战力,接替根部在村子外围的警戒哨点;至於奈良一族......” 他顿了顿,露出一丝自信的微笑,“如果火影大人不嫌弃,我愿意在处理完族中事务后,常驻火影大楼,协助您处理政务和战略部署。” 水门看著眼前的三人,眼神微眯,虽然他知道他们此行的目的,但他的內心还是涌起一股暖流,觉得有些欣慰。 他们此前未投诚,现在投诚,不正代表著他们认可了自己吗? 而且......他太需要这个了。 打倒团藏容易,但接手团藏留下的烂摊子太难。 根部虽然黑暗,但確实承担了木叶很大一部分脏活累活。 水门刚才还在头疼怎么从有限的暗部里挤出人手,没想到猪鹿蝶竟然主动送上门来。 而且,这不仅仅是人手的问题。 这是態度。 是木叶最老牌、最稳固的三个家族,在向他这个年轻的火影,表达毫无保留的效忠。 “鹿久前辈,亥一前辈,丁座前辈。” 水门伸出双手,用力地將三人一一扶起,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闪烁著真诚的光芒,“你们来得太及时了。说实话,我刚才还在为这件事发愁。” “既然三位有此决心,那我就不客气了。” 水门转身走到地图前,迅速进入了状態,“亥一前辈,审讯部那边確实积压了很多工作,特別是有关於根部收藏的情报,交给別人我不放心,只能拜託您了。” “明白。”亥一点头。 “丁座前辈,村子南面的防线,原本是根部负责的,现在那里已经空缺。请您带人务必守好。” “包在我身上!”丁座拍了拍胸脯。 “至於鹿久前辈......”水门转过身,看著这个木叶最聪明的大脑,“以后这间办公室,还得麻烦您多加一把椅子了。关於宇智波一族的后续安抚计划,我正想听听您的意见。” 鹿久笑了,那是一种棋逢对手、得遇明主的畅快:“乐意效劳。” 简单的几句对话,却完成了木叶权力核心的一次重要重组。 没有了根部的掣肘,有了猪鹿蝶的全力支持和三代目的默许后,波风水门这个火影的位置,直到这一刻,才算是真正坐稳了。 送走三人后,办公室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水门走到窗前,看著三人离去的背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呼......总算是把最紧急的缺口堵上了。” “呱。” 一声略带嘲讽的蛙鸣响起。 江辰从文件堆后面跳了出来,落在水门的肩膀上,爪子扒拉了一下水门的金色头髮:“行啊,水门。以前只觉得你是个阳光大男孩,现在看来,帝王心术这一套你也无师自通了。刚才那一番『礼贤下士』,把那三个老傢伙感动得恨不得当场为你去死。” 水门苦笑一声,关上窗户:“江辰先生,您就別取笑我了。我是真心感激他们。如果没有他们支持,光靠我自己可根本守护不了大家。” 说笑间,水门走回办公桌前,拿起一份关於宇智波一族的文件,眼神逐渐变得凝重。 江辰適时问道:“水门,既然根部的问题暂时压下去了,是不是该著手处理宇智波的问题了?” 水门的手指在“宇智波富岳”的名字上轻轻敲击,“这次虽然勉强压住了流言,但如果不从根本上解决隔阂,宇智波的问题迟早会在村子爆发。我想趁著这次机会,尝试让宇智波融入村子的核心管理层,哪怕只是边缘位置......” “停。” 江辰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水门的畅想。 它跳到地图上,一屁股坐在“根部基地”的位置上,那双蛤蟆眼里满是严肃。 “宇智波的事先放一放。平民们正是比较仇视宇智波的时候,得先让平民和宇智波的关係缓和一阵子,等这次『流言风波』彻底平息再说。” 江辰伸出爪子,点了点地图上的那个黑点。 “而且,你现在最大的威胁,根本不是宇智波。” 水门一愣:“你是说......团藏?” “废话。” 江辰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扒了他的马甲,收了他的权,他就成没牙的老虎了?太天真了。” “水门,你对『根』的了解还是太浅了。”江辰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一丝令人心悸的寒意,“你知道团藏为什么能掌控根部几十年,让那些手下对他死心塌地,甚至连死都不怕吗?” 水门皱眉:“是因为洗脑教育?” “洗脑只是表象。” 江辰摇了摇头,“真正的控制,在於『舌祸根绝之印』。” “那个咒印?”水门回忆起之前在暗杀者舌头上看到的纹路,“我记得那是防止泄密的咒印。” “那只是它的功能之一。” 江辰冷笑一声,语气森然,“那个咒印,是直接刻画在舌头上的。只要团藏愿意,他可以隨时让受术者无法说话,甚至......身体麻痹。更重要的是,这个咒印的控制权,是绑定在团藏这个『人』身上的,而不是『根部首领』这个职位上。” 水门瞳孔猛地一缩。 他瞬间明白了江辰的意思。 “你是说......” “没错。”江辰盯著水门的眼睛,“哪怕你现在宣布解散根部,哪怕你把团藏关进监狱。只要那个咒印还在,那些根部忍者就永远是团藏的私兵。你撤掉了他的职位,只是让他从明面转入了地下,但他手里的刀,依然握在他自己手里。” “你信不信,只要团藏动动手指,现在正在接受暗部甄別的那些根部成员,隨时可能暴起伤人,或者集体自杀?” 办公室里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几度。 水门看著地图,背后的冷汗浸湿了內衬。 他原本以为,只要切断了权力的来源,根部就会自然瓦解,被村子吸收。 但他忽略了忍术这种超自然力量对人心的强制束缚。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水门喃喃自语,眼中的轻鬆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警惕,“看来,我还是低估了这位『忍之暗』。” “所以,別急著去搞宇智波那种高难度的副本。” 江辰拍了拍水门的肩膀,“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想办法破解或者压制『舌祸根绝之印』。否则,你身边隨时可能睡著一群定时炸弹。” “还有。”江辰补充道,“別忘了那个面具男带土。团藏这边受挫,黑绝肯定会寻找新的机会。木叶现在的平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寧静罢了。” 水门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他重新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封”字,然后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看来,我还得再去请教一下玖辛奈。论封印术和咒印的破解,她是专家。” 江辰在旁边提醒道:“你自己的实力也得提上日程了,有时间去找自来也修行仙术吧,这本就是我过来的目的。” “过段时间,我们可能还要出去一趟。” 第35 章 仙人模式?你管这叫顺便练练?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35 章 仙人模式?你管这叫顺便练练? “江辰先生,”水门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挽留的意味,“这么晚了,您还要出去吗?” 江辰停下动作,转过身,那双蛤蟆眼中倒映著水门略显疲惫却依旧温和的脸庞。 “啊,这边的事情既然你已经理顺了,我也该走了。”江辰伸出爪子挠了挠肚皮,语气隨意,“老头子还在村口等著呢。” 水门微微一怔,隨即转头询问:“要去做什么?” 江辰回道:“要和自来也回雨隱村看看。” 水门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江辰和自来也要回雨隱村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之前便要去雨隱村看看自己的那三个弟子了,只可惜自来也遇到江辰的时间还是有点晚了,並且恰逢水门继任火影,紧接著马上又是九尾之乱,实在时间紧任务重。 这下村子的事情暂时稳定下来,自来也便有时间了。 况且,自来也本就没想法参和村子里的权力叠代。 哪怕这次水门借势清洗团藏,自来也虽然在暗中出力引导舆论,却始终没有在正式场合露面。 他可没想法去参和一手村子里的权力斗爭。 作为老师,他在水门最需要的时候站出来撑场子,在水门站稳脚跟后,便选择悄然退场。 水门立刻意识到可能是因为江辰的预言,便瞭然了。 但他隨即又有些疑惑,目光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那老师呢?为什么每次都是江辰先生过来传递信息?既然要远行,身为弟子,我理应去送行。” 江辰撇了撇大嘴,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那傢伙还在『取材』呢。说是要在临走前,再去澡堂那边寻找一下灵感,毕竟雨隱村那种常年下雨的鬼地方,可没有木叶这么多......咳,美好的风景。” 水门无奈地摇摇头,苦笑道:“老师还是那般......这种时候了,还不忘他的小说。” 但江辰明白,其实他是想走的洒脱一点,就像往常那般。 “別听他瞎扯。”江辰跳上窗台,背对著水门,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飘忽,“那老色鬼只是怕离別罢了。他觉得如果让你这个火影亲自去送行,搞得像是生离死別一样,太矫情。他说,真正的帅哥,从来都是背对著夕阳——虽然现在是晚上——挥挥手就走的。” 水门闻言,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远处村口的方向。 “江辰先生。”水门郑重地说道,“请帮我转告老师......木叶永远是他的家。“ ”还有,一直以来谢谢江辰先生为我们做的一切了。”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放心吧。”江辰摆了摆爪子,“有本大爷在,只要他不作死非要去偷看什么禁忌的大姐姐,保住他的命还是没问题的。倒是你,水门,团藏虽然倒了,但黑暗还在,別掉以轻心。” 说完,江辰纵身一跃,紫色的身影融入了夜色之中。 水门站在窗前久久未动,直到一阵凉风吹过,他才低声喃喃道:“一路顺风,老师。” ...... 木叶村的大门外,两盏昏黄的路灯在夜雾中晕染出一片朦朧的光晕。 自来也背著那个巨大的捲轴,双手抱胸,靠在一棵大树旁。 他並没有像江辰说的那样去“取材”,而是一直在这里等著。 “哟,好色仙人,居然没在路边温泉店里看到你。” 紫色的影子从草丛中窜出,稳稳地落在自来也那乱糟糟的白髮上。 “笨蛋蛤蟆,谁等急了?”自来也哼了一声,换了个姿势,目光却忍不住往村子里的方向瞟了一眼,“我只是在欣赏今晚的月色......虽然今天並没有月亮。” “行了,別装了。”江辰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水门没来,他还要处理一大堆公务呢。不过他让我转告你,让你注意安全,別死在外面了。” 自来也愣了一下,隨即咧开嘴,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这小子,现在说话也变得这么不可爱了。不过......没来就好,没来就好啊。” 他转过身,背对著木叶那扇沉重的大门,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走了!江辰!” “去哪?” “雨隱村!”自来也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声音中透著一股难得的沧桑,“去看看那三个小傢伙......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他们长多高了,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还在坚持那个梦想。” 江辰趴在他的头顶,感受著夜风拂过,心中却並没有自来也那么乐观。 虽然作为穿越者,他天生便带著一些优越感,但在与自来也经歷许多后,他也明白忍界的危险,尤其是第二次忍界大战刚结束不久,还要许多忍村仍蠢蠢欲动。 自来也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沉睡中的村子,將那个足以把普通人压趴下的巨大捲轴往上提了提,那双平日里总是带著几分不正经的眼睛,此刻却罕见地流露出一丝不舍与决然。 “走吧。” 他转过身,木屐踩在碎石路上,发出“塔塔”的清脆声响。 “你不会是想路上顺便找找纲手吧!”趴在他头顶的江辰打了个哈欠,爪子扒拉著自来也那一头乱糟糟的白髮,语气戏謔,“这一去雨隱村,山高路远的,万一回不来,你那点小心思可就真得带进棺材里了。” “笨蛋蛤蟆,闭上你的乌鸦嘴!”自来也没好气地骂了一挑眉,“本仙人是去探查情报,又不是去送死。再说了,纲手现在...心情不好,我去打扰她干什么?真正的男人,就要学会留出空间。” “切,怂就是怂,说得这么清新脱俗。”江辰撇了撇嘴,毫不留情地拆台。 就在一人一蛤蟆拌嘴,准备彻底融入夜色离开木叶的瞬间。 踏——! 两人的背后突然响起落地声。 自来也的肌肉瞬间紧绷,本能地想要结印,但下一秒,一股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查克拉波动让他停下了动作。 御神袍在风中猎猎作响,波风水门的身影凭空出现。 他脸上带著微笑,此时竟用飞雷神从火影办公室赶过来了。 “老师!江辰先生!” 水门快步走上前来,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竟带著些许狡黠,“老师,不告而別可不好啊。” 显然,他也明白了自来也的离开恐怕就是今天了,亏老师还在那说学仙术去找他。 自来也停下脚步,转过身看著自己这个最得意的弟子,脸上故意摆出一副嫌弃的表情,双手抱胸:“不是让你別来送了吗?搞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一点都不像个火影。我和这只蛤蟆又不是不认路。”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眼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老师远行,弟子如果不来送行,那就是失礼了。”水门温和地笑了笑,然后严肃道,“而且,关於雨隱村,我在根部的任务捲轴里找到了一些情报。” “行了行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跟老头子一样囉嗦了。”自来也摆摆手,打断了水门的叮嘱,大咧咧地笑道,“本仙人闯荡忍界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襠裤呢。区区雨隱村,还能困住我不成?” 江辰趴在头顶,看著这对师徒的互动,心中暗自感嘆。 在原著的命运线里,自来也独自潜入雨隱村,最终为了確认佩恩的情报而战死沉入深海,连尸体都没能留下。 那是所有火影迷心中永远的意难平。 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水门还活著,团藏被打压,宇智波没有灭族,自来也更是提前知晓了部分情报。 “水门,你就放心吧。”江辰懒洋洋地插话道,“有本大爷这个预言家跟著,就算是六道仙人跳出来(跳不出来所以有恃无恐),我们也能全身而退。倒是你,木叶这一摊子烂事够你忙的,赶紧回去吧,玖辛奈和鸣人还在等你呢。” 水门闻言,神色稍微放鬆了一些。 他看著自来也,片刻后,像是下定决心般,忽然露出了一抹有些神秘,甚至带著几分坏坏的笑容。 “老师,其实我赶过来,除了送行,还有一份『作业』想让您检查一下。” “作业?”自来也一愣,“你都当火影了,还要交什么作业?” 水门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下了头。 夜风忽然停了。 自来也和江辰同时感觉到,周围空气中的流动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原本散乱在天地间的自然能量,此刻竟然疯狂地向著水门的身体匯聚而去。 这种感觉...... 自来也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大,那个巨大的捲轴差点从背上滑下来。 “喂喂......不会吧?”头顶的江辰也瞪圆了蛤蟆眼,爪子死死抓住了自来也的护额,声音都变了调,“这小子的掛是不是开得有点太过分了?” 下一秒,水门缓缓抬起头。 在那盏昏黄路灯的映照下,他的脸庞显得格外清晰。 原本湛蓝色的瞳孔变成了横呈的金色蛙瞳,深邃而威严。 而在他的眼角处,两抹橙红色的眼影如同燃烧的火焰般向后延伸,勾勒出一种妖异而神圣的美感。 完美仙人模式! “在此之前,我一直觉得自己还差得远。” 水门的声音变得有些厚重,带著一种独特的共鸣感,他看著已经彻底石化的自来也,挠了挠头,露出一个略显羞涩的笑容,“但自从上次听江辰先生提到『仙术』可能是对付那个面具男的关键后,我就抽空试了一下。没想到......运气还不错,刚刚在办公室批文件的时候,突然就感觉『融为一体』了。” “咔嚓。” 自来也仿佛听到了自己下巴脱臼的声音。 他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弟子,脑海中像是被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抽空? 试了一下? 批文件的时候? 顺便就练成了?! “你......你什么时候练的?”自来也指著水门,手指都在颤抖,“我记得我根本没教过你具体的仙术修炼法啊!深作和志麻两位仙人也没接到你去妙木山的通知啊!” 他刚刚才让江辰传话,说想学仙人模式可以去找他。 在他原本的计划里,等水门忙完这一阵,他会亲自带水门去妙木山,涂上蛤蟆油,在两位仙人的棒打下进行为期数月甚至数年的艰苦修行。 毕竟,连他这个“妙木山仙人”,每次进入仙人模式都需要漫长的准备时间,而且还会出现明显的蛙化特徵,如果不召唤两大仙人助阵,根本无法在实战中完美运用。 可现在,水门就在他面前,前后不过几秒钟,就进入了连他都梦寐以求的“完美仙人模式”? 这还要不要人活了?! “啊,关於这个......” 水门退出了仙人模式,眼影和蛙瞳迅速褪去,恢復了原本的模样,“老师您还记得吗?很久以前,我刚和妙木山签订契约的时候,您曾带我去过一次妙木山。当时您和深作仙人閒聊,提到了『静心』、『感知自然』以及『维持平衡』这几个要点。” 水门一脸认真地解释道:“这几天因为团藏和带土的事情,我的神经一直紧绷著。为了不让自己崩溃,我就尝试著在处理公务的间隙,按照您当年说的,去感知周围的自然能量。起初很难,但我发现只要静下心来利用感知力去『捕捉』那些能量,效率会高很多。然后试著把它们吸进体內,和查克拉按比例混合......”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我饿了所以煮了个面”一样简单。 “试著......混合?” 自来也捂著胸口,感觉心口中了一箭。 天知道平衡自然能量和查克拉有多难! 多一分则变成石头青蛙,少一分则无法发动。 那是无数人拿命去填的坑,结果到了这小子手里,就成了“试著混合一下”? “变態。” 江辰在头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给出了最中肯的评价,“这就是版本之子的含金量吗?自来也,你输得不冤。水门的天赋恐怖如斯。” 作为熟知剧情的穿越者,江辰比自来也更清楚这意味著什么。 在原著中,水门確实会仙人模式,但他自称“不擅长”,因为凝聚时间太长,且维持时间短,不適合他的速攻流打法。 但那是在和平时期,或者说是没有被逼到绝境的时候。 而现在,因为江辰的介入,带土的提前暴露,九尾之乱的危机感,以及“守护妻儿”的强烈执念,逼得这位天才不得不压榨出自己所有的潜力。 他需要在飞雷神失效、螺旋丸无法破防的时候,拥有另一种能对那个虚化能力產生威胁的手段。 仙术,就是他为带土准备的下一张底牌。 “老师?”见自来也半天没说话,水门有些忐忑,“我是不是......练错了?我看您的仙人模式脸颊上会有那个......嗯,纹路,但我这个没有。” “咳咳!” 自来也猛地回过神来,老脸一红,连忙战术性咳嗽两声来掩饰尷尬。 练岔了? 你这是练得太好了!好到让为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咳......没,没错!就是这样!”自来也强行挺直了腰杆,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大师风范,甚至伸手重重拍了拍水门的肩膀,“不愧是我的弟子!居然能凭藉我当年隨口提点的几句心法,就自行领悟到了这一步。虽然比起为师还差了点火候,但也算是勉强合格了!” 江辰在上面听得直翻白眼:你要不要脸?人家的完美模式比你的蛙化模式强了八百条街好吗? 但自来也此时已经顾不上脸皮了,他心中除了震惊,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自豪与欣慰。 在这个忍界,师徒传承是最神圣的羈绊。 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於弟子。 青出於蓝而胜於蓝,这本就是身为老师最大的荣耀。 “水门。” 自来也收起了嬉皮笑脸,眼神变得格外柔和,也格外凝重,“既然你已经修成了仙术,那我也就彻底放心了。那个面具男......带土的能力很诡异,普通忍术对他无效,但仙术利用的是自然能量,攻击范围和感知力都会大幅提升,或许能捕捉到他实体化的瞬间。” “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你都是木叶的火影,我的弟子。” 水门感受到老师手掌传来的温度,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老师,您在雨隱村也要万事小心。如果......我是说如果,遇到无法应对的危险,请务必使用逆向通灵术逃走。木叶不能没有您。” “哈哈哈哈!臭小子,居然敢担心起本仙人来了?” 自来也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笑声震得树梢上的夜梟都扑棱著翅膀飞走了。 他猛地转过身,背对著水门挥了挥手,宽大的袖袍在风中飞舞,背影显得瀟洒而豪迈。 “回去吧,水门!把村子看好,等我带回好消息,我们再一起去吃一乐拉麵!到时候,记得让鸣人那小子叫我一声师公!” 说完,自来也没有再回头,带著头顶的紫色蛤蟆,大步流星地走进了浓重的夜色之中。 水门站在路灯下,看著老师的背影逐渐消失在黑暗的尽头,保持著挥手的姿势许久未动。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放下手,眼中的温情被一抹如同刀锋般的锐利所取代。 “仙人模式......”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感受著体內那股涌动的自然能量。 这不仅是力量,更是责任。 既然带土想用黑暗笼罩这个世界,那他就用这股源自自然的光芒,將那黑暗彻底撕碎。 “我也该......开始清扫了。” 水门低语一声,金色的身影在一瞬间扭曲、消失。 只剩下那两盏昏黄的路灯,依旧在夜风中孤独地守望著木叶的大门。 ...... 远离木叶的官道上。 月亮不知何时从乌云后探出了头,將银辉洒在赶路的一人一蛤蟆身上。 “喂,自来也。” 江辰趴在护额上,隨著自来也的奔跑节奏一晃一晃的,“刚才是不是被打击到了?” “胡说八道!”自来也嘴硬道,“本仙人那是高兴!高兴懂不懂?” “得了吧,刚才水门开仙人模式的时候,我感觉你那个大捲轴都在抖。”江辰毫不留情地补刀,“承认吧,你就是酸了。人家自学成才,秒进完美仙人模式;你练了几十年,以前还要两只老蛤蟆帮你站岗,现在还要我帮你。” “闭嘴!你这只毒舌蛤蟆!” 自来也气急败坏地想要把江辰从头顶抓下来,“那是他天赋好!天赋好也是我眼光好选出来的徒弟!四捨五入就是我教得好!” “是是是,你教得好。”江辰笑著躲过自来也的手,“不过说真的,水门越强,我们这次也能放心去雨隱村了。” 自来也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奔跑的速度却没有减慢。 “是啊。” 他望著前方蜿蜒曲折仿佛没有尽头的道路,眼神逐渐变得深邃,“家里有个这么爭气的顶樑柱守著,我也能放开手脚,去见见我的其他弟子了。” 说到这里,自来也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著一丝复杂的情绪。 “长门、弥彦、小南......希望事情没有糟糕到江辰你预言的那一步。” 第36 章 我现在什么也不缺了!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36 章 我现在什么也不缺了! “喂,好色仙人。” 江辰趴在自来也的护额上,紫色的皮肤在雨幕中泛著诡异的光泽。 它伸出爪子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语气懒散却透著一股子寒意,“前面那个拐角,差不多该到了吧?” 自来也停下脚步,那双平时总是眯著的眼睛此刻微微睁开,露出一丝精光。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装模作样地看了看,实际上眼角的余光早已锁定了前方那片看似平静的树林。 “啊,按照你之前的预言,云隱村的那帮『雷蛮子』应该就在前面埋伏著吧。” 自来也收起地图,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趁著木叶刚经歷完九尾之乱,想来边境打秋风,顺便猎杀几个木叶忍者回去邀功......这帮傢伙的算盘倒是打得挺响。” 早在出发前,江辰就明確告诉过他:此行去雨隱村,路上会有一劫。 云隱村的一支精锐暗杀小队,正潜伏在必经之路上,意图截杀木叶的忍者,以此试探木叶在“九尾之乱”后的虚实。 如果在以前,自来也或许会选择绕路,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的目標是雨隱村。 但现在? 自来也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正好,水门那小子练成了完美仙人模式,刺激得本仙人这两天手痒得很。”他压低了重心,浑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紧绷起来,查克拉开始在经络中奔涌,“就拿这几个倒霉蛋,来试试我们这一人一蛤蟆的新战术吧。” “得令。” 江辰嘿嘿一笑,紫色的身体微微下伏,腹部开始有节奏地鼓动,“老规矩,我负责『吞』,你负责『打』。別掉链子啊,老头子。” 说话间,自来也並没有减速,反而大步流星地走向了那个拐角。 就在他刚刚踏入那片树林阴影的瞬间。 “滋啦——!” 刺耳的雷鸣声骤然炸响。 四道身影如同苍鹰搏兔,从树冠、草丛、岩石后同时暴起。 那是四名身穿白色高领背心、佩戴著云隱护额的忍者。 他们配合极其默契,並没有丝毫废话,一出手就是必杀。 四把缠绕著高压雷遁查克拉的长刀,分別锁死了自来也的咽喉、心臟、后腰和双腿。 雷光在雨幕中拉出四道悽厉的蓝线,快得让人连眨眼都来不及。 “死吧!木叶的三忍!” 领头的云忍面具下传出一声狰狞的低吼。 他们潜伏已久,赌的就是自来也长途跋涉后的鬆懈。 然而,面对这必杀的合围,自来也甚至连结印的动作都没有。 他只是站在原地,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露出一丝嘲弄,双手猛地合十。 “啪!” 清脆的拍手声在雷鸣中显得格外突兀。 紧接著,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自然能量,毫无徵兆地从他体內爆发开来。 如果是以前,自来也想要进入仙人模式,需要长时间的静止不动,还得召唤深作和志麻两位仙人协助。 但现在,不一样了。 趴在他头顶的江辰,早在五分钟前就开始疯狂吞噬周围的自然能量。 这只来自异世界的紫色蛤蟆,居然对於自然能量的亲和力居然如此恐怖! 不需要召唤两大仙人。 甚至不需要静止不动。 因为江辰就是那个最完美的“外掛电池”。 “仙法·毛针千本!” 自来也的一头白髮在瞬间硬化,如同一只炸毛的刺蝟。 “咻咻咻咻——!” 无数根硬度堪比金刚石的髮丝,裹挟著仙术查克拉,以自来也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无差別地暴射而出。 这不是普通的忍术,而是经过仙术增幅的范围杀伤。 速度,比雷遁更快! 硬度,比钢铁更强! “什么?!” 冲在最前面的四名云忍瞳孔骤缩。 他们引以为傲的雷遁鎧甲,在这些灌注了自然能量的髮丝面前,就像是脆弱的薄纸。 “叮叮噹噹!” 一连串密集的撞击声响起,紧接著便是利刃入肉的闷响。 四把雷刀被生生弹开,四名云忍在半空中根本无处借力,瞬间被扎成了刺蝟,惨叫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泥泞里。 鲜血混合著雨水,瞬间染红了地面。 “这......这是什么术?!” 领头的云忍实力最强,在千钧一髮之际用替身术躲过一劫,但这会儿也是狼狈不堪,左臂被几根髮丝贯穿,鲜血直流。 他惊恐地看著站在原地的自来也。 此时的自来也,脸上並没有出现以往那种夸张的蛤蟆化特徵。 他的鼻子只是微微变大了一些,眼影加深,瞳孔变成了横向的金色,除此之外,几乎保持著人形。 这正是江辰辅助下的“半完美仙人模式”。 虽然还比不上水门那种完全看不出异样的完美境界,但相比以前那种“半人半蛙”的丑陋模样,已经是质的飞跃。 最关键的是——快。 不需要读条,瞬间爆发。 “云隱的小鬼们。” 自来也放下合十的双手,感受著体內那种源源不断的力量感,嘴角咧到了耳根,“交战也不看看对象。这年头,连情报都不更新了吗?” “撤!情报有误!这是怪物忍队长当机立断,捂著伤口就要发动瞬身术逃离。 原本以为是个落单的三忍,就算打不过也能凭藉忍体术逃离,没想到是个披著人皮的尾兽。 那种瞬间爆发的查克拉量,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范畴。 “跑?问过本大爷了吗?” 江辰趴在自来也头顶,那双蛤蟆眼里闪过一丝戏謔。 它猛地张开大嘴,对著前方那个试图逃窜的身影。 “仙法·蛤蟆油弹!” 一股漆黑如墨的油柱从江辰口中喷出,速度快得惊人。 与之配合的,是自来也那早已准备好的火遁。 “火遁·炎弹!” 轰——! 油助火势,火借风威。 原本普通的c级火遁,在仙术查克拉和蛤蟆油的加持下,瞬间化作了一条咆哮的火焰巨龙。 雨水? 在这股恐怖的高温面前,漫天的暴雨还没落地就被蒸发成了白茫茫的蒸汽。 “啊啊啊啊!” 那名云忍队长甚至还没来得及结完印,就被这条火龙彻底吞没。 悽厉的惨叫声仅仅持续了两秒,便戛然而止。 剩下三个重伤倒地的云忍,看著那片焦黑的土地,眼中的战意彻底崩塌,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太强了。 木叶的三忍之一——自来也为什么会如此强大? 和以往的资料完全不同! 自来也散去了指尖的火星,身上的仙人模式缓缓褪去。 那种充盈的力量感虽然消退了,但他脸上的兴奋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厉害啊,江辰!” 他伸手拍了拍头顶的蛤蟆,语气中满是惊喜,“这配合简直绝了!以前我开仙人模式,还得需要两大仙人帮忙蓄力半天,现在居然这么丝滑?” “废话。” 江辰翻了个白眼,吐出一口白烟,“本大爷可是拿命在帮你过滤自然能量。要是这都搞不定几个杂鱼,你可以直接退役去写皇叔了。” 它虽然嘴上说得轻鬆,但刚才那一瞬间的高强度吞吐,也让它的腹部有些酸胀。 不过,效果是显著的。 这种“外掛式”的仙人模式,虽然在续航上不如两大仙人融合那种无限续杯,但在爆发力和启动速度上,绝对是实战利器。 自来也走到那几个还活著的云忍面前。 那三人此时已经嚇破了胆,哆哆嗦嗦地向后挪动。 “別杀我......我们是雷影大人的......” “行了,闭嘴。” 自来也打断了他们的求饶,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他虽然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但经歷过两次忍界大战的他,比谁都清楚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尤其是在去雨隱村这种敏感任务的途中,绝不能留下任何活口泄露行踪。 “江辰。” “哦哦哦哦哦!” 江辰伸出舌头,紫色的长舌如同利剑般弹出,在雨幕中划过三道优美的弧线。 噗噗噗。 三声闷响,世界彻底清静了。 自来也看著地上的尸体,没有任何不適。 他熟练地结印,召唤出几只小蛤蟆將尸体拖入地下,处理得乾乾净净。 “云隱的手伸得太长了。” 处理完现场,自来也重新踏上旅途,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连这里都有他们的精锐小队,看来忍界的和平並没有表面上那么稳固。” “和平?” 江辰嗤笑一声,“这世上哪有什么和平,不过是大家都在休养生息罢了。云隱想趁火打劫,岩隱在观望,雾隱在內乱......水门那小子的火影之位,坐得可不轻鬆。” “是啊。” 自来也嘆了口气,伸手压了压被雨水打湿的帽檐,“所以我们才要去雨隱村。晓组织......长门、弥彦、小南......如果那个面具男带土真的和他们搅和在一起,那这个忍界,恐怕又要乱了。” 雨越下越大。 前方的道路变得更加泥泞难行。 但自来也的步伐却变得更加坚定。 刚才那场短暂的战斗,不仅验证了他和江辰的配合,更让他找回了一种久违的自信。 虽然比不上水门那种妖孽般的天赋,但他自来也,还没有老到提不动刀的地步。 “走吧,江辰。” 自来也望向雨幕深处,那个方向,是雨之国。 “去看看那些被雨水淋湿的理想,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第37 章 无视风险继续安装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37 章 无视风险继续安装 进入雨之国境內后,雨势变得更加狂暴。 且沿途的村庄大多荒废,断壁残垣中还有一具具无人收敛的尸骨。 偶尔能看到几个面黄肌瘦的难民,躲在漏雨的屋檐下,用麻木的眼神注视著路过的旅人。 自来也的心情越来越沉重。 “这么多年了,这里还是老样子。”他看著路边一个饿死在泥水里的孩子,手指微微颤抖,语气中带著一丝唏嘘,“木叶那边,团藏那个在黑暗中搅弄风雨的老傢伙已经倒台,村子在水门的带领下终於走上了正轨。可半藏这傢伙......到底还要把这个国家祸害成什么样子?” “哼,昔日的『半神』,到底在做什么?”自来也冷哼一声,显然对半藏现在的行径十分不齿。 “他已经被淘汰了。”江辰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幽深,“而且......你觉得,现在的雨隱村,还是半藏说了算吗?” 自来也脚步一顿,神色凝重起来。 “什么意思?” “你想想带土,想想黑绝。”江辰提醒道,“既然团藏都能倒台,这忍界的棋局早就变了。如果晓组织真的已经变质,那么半藏这个所谓的统治者,在那双传说中的轮迴眼面前,也不过是个笑话罢了。” 自来也的脸色变得难看至极。 他想起了那个拥有轮迴眼的红髮少年——长门。 那个曾经怯生生地躲在弥彦身后,说要保护同伴的孩子。 如果那双眼睛真的被黑暗利用...... “必须加快速度了。” 自来也深吸一口气,將对木叶新气象的欣慰暂时压在心底,查克拉在脚底爆发,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在雨幕中急速穿梭。 两个小时后。 一座充满了金属质感的高塔建筑群,隱隱约约出现在雨幕的尽头。 无数根巨大的管道如同血管般缠绕在建筑外墙,蒸汽和雨水交织,將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片迷幻而压抑的氛围中。 雨隱村,到了。 自来也停在一处高地上,居高临下地俯瞰著这座封闭的城市。 “防守比以前更严密了。” 他开启了感知,眉头紧锁,“村子外围设下了结界,而且这雨......这雨里混杂著查克拉。” “是『雨虎自在之术』。” 江辰直接点破了这术的名字,“施术者將查克拉注入雨水中,感知雨水接触到的一切。只要我们踏入雨隱村一步,就会立刻被发现。” “又是感知忍术?”自来也有些头疼,“这怎么混进去?用蛤蟆平影操纵术附身在平民身上?” “没用的。” 江辰摇摇头,“这雨下个不停,平民也会被淋湿。而且现在的雨隱村,排外情绪极重,陌生面孔很容易引起怀疑。” “那怎么办?”自来也挠了挠头,“总不能硬闯吧?” “硬闯?那是莽夫才干的事。” 江辰嘿嘿一笑,伸出爪子指了指自来也背后的捲轴,“咱们是来探亲的,又不是来攻城的。既然潜入不进去,那就让他们『请』我们进去。” “请?” 自来也一愣。 “你不是写小说的吗?正好,《亲热天堂》的初稿你也带在身上吧?”江辰眨了眨那双大眼睛,“发挥一下你的特长啊。比如......偽装成一个流浪的取材作家,或者是被战乱波及的落魄艺人?” “这雨有感知能力,偽装查克拉也没用啊。” “谁让你偽装查克拉了?”江辰像看白痴一样看著他,“把你那身扎眼的红色马甲脱了,换身破烂点的衣服。然后......” 江辰突然张开嘴,吐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散发著微弱萤光的肉球。 “把这个吞下去。” “这什么玩意儿?!”自来也看著那个黏糊糊的东西,一脸嫌弃,“看起来像是什么內臟。” “这是我的魔丸。”江辰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把它吞下去,它能在你胃里展开,暂时隔绝你体內的查克拉波动。只要你不主动使用忍术,在那个人眼里,你就是个只有微弱查克拉的普通人。” 自来也狐疑地看著它:“真的?” “爱信不信。不吃就算了,那你就在这儿淋雨吧。” 自来也咬了咬牙,捏著鼻子一把抓过那个肉球,闭著眼睛吞了下去。 “呕——!这什么味道!全是蛤蟆油的腥味!” “良药苦口懂不懂。” 江辰迅速缩小身形,钻进了自来也的怀里,“行了,现在把你那身忍者装备都收进捲轴里,然后把捲轴逆向通灵回妙木山。咱们现在就是一对落难的......嗯,杂耍艺人。” “杂耍艺人?”自来也嘴角抽搐。 “对,你是驯兽师,我是那只被驯的蛤蟆。这组合多合理。” 十分钟后。 一个身穿破旧蓑衣,满脸胡茬,看起来落魄至极的中年男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了雨隱村的入口处。 他的怀里,揣著一只紫色的小蛤蟆。 “站住!” 两名身穿雨衣、戴著呼吸面罩的雨忍拦住了去路,手中的苦无在雨中泛著寒光,“干什么的?雨隱村不接待外人。” 中年男人(自来也)哆哆嗦嗦地抬起头,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容,那演技简直可以拿奥斯卡。 “两......两位大人行行好。” 他声音沙哑,带著哭腔,“我是个卖艺的,路过这里遇上了劫匪,盘缠都被抢光了......实在是走不动了,想进村討口饭吃,避避雨......” 说著,他还拍了拍怀里鼓囊囊的地方,“我这儿还有只会算命的蛤蟆,可以给各位大爷表演才艺......” 两名雨忍对视一眼,確认对方就是一个普通的落魄大叔。 “卖艺的?”其中一名雨忍嗤笑一声,“这种世道,谁还有心思看你耍猴?滚滚滚,別在这儿碍眼。” “等等。” 另一名雨忍似乎发现了什么,目光落在自来也那虽然破旧但依然能看出质地不错的蓑衣下,隱约露出的一本书的一角。 那是《亲热天堂》的初稿。 “那是什么?”雨忍指了指那本书。 自来也心中一紧,但表面上却是一副慌张的样子,连忙捂住胸口:“这......这是鄙人写的一些......不入流的故事......” “拿来我看。”雨忍一把抢过书稿。 自来也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要是被认出来笔跡或者內容...... 那名雨忍隨手翻开了几页。 起初是不屑,紧接著是惊讶,然后......脸红了,呼吸急促了。 “这......这情节......”雨忍咽了口唾沫,眼睛都看直了,“好东西啊!” 雨隱村常年封闭,娱乐活动极度匱乏。 这种充满了“人文关怀”和“艺术气息”的读物,对於这些整天憋在雨里的忍者来说,完全拒绝不了。 “咳咳。”雨忍合上书,装模作样地咳嗽两声,顺手把书揣进了自己怀里,“这本书……有违禁嫌疑,没收了。” 自来也:“......” 江辰在怀里差点笑出声:这就是所谓的色诱术变种吗? “行了,看你也是个可怜人。”拿了书的雨忍心情大好,挥了挥手,“进去吧,別在主干道乱晃,去西边的贫民区找个窝棚待著。要是敢惹事,直接把你扔进下水道餵鱼。” “是是是!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自来也千恩万谢,弯著腰,像条丧家之犬一样混进了雨隱村的大门。 一进村子,那股压抑的金属气息扑面而来。 自来也低著头,快步穿过街道。 直到走进一条无人的小巷,他才直起腰,脸上的卑微瞬间消失。 第38 章 这钱是用来买起爆符的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38 章 这钱是用来买起爆符的 雨隱村最高的塔楼之內,昏暗的烛火在潮湿的气流中摇曳。 这里是“神”的居所,除了天使,无人可以踏足。 小南站在满是管道与钢筋的露台上,外面的雨水顺著她的纸翼滑落,滴答作响。 她清冷的目光穿透雨幕,似乎在注视著这个哭泣的国家,又似乎在盘算著更深远的事情。 身后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伴隨著算盘珠子拨动的脆响。 “小南。” 角都那双墨绿色的眼睛里满是血丝,手里紧紧攥著一本厚厚的帐簿,语气中透著一股子想要杀人的怨气,“这个月的支出报表,你需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小南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位组织的“大管家”。 “组织正在扩张,资金消耗是必然的。” “扩张?”角都把帐簿重重地拍在生锈的栏杆上,指著其中几行赤红的数字咆哮道,“招募外围成员需要钱,基地维护需要钱,就连你们接济那些平民我都能忍,但这一项——『特殊战略物资储备』,足足三个亿的资金缺口!你到底买了什么?金子做的苦无吗?”(因剧情线变动,角都,带土,绝提前加入晓组织,刪除迪达拉爆炸额外费经费的戏份) 角都的心在滴血。 他拼死拼命地去换金所狩猎赏金首,为了几百万两跟人打得头破血流,结果这边大笔一挥就是几个亿。 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辛辛苦苦种的白菜,被一头看不见的猪给拱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小南神色不变,那双橘黄色的瞳孔里没有丝毫波澜。 “这是佩恩的意思。”她搬出了那块最好用的挡箭牌,“为了应对未来可能发生的『尾兽捕获战』,我们需要囤积大量的起爆符、兵粮丸以及医疗物资。雨隱村的工业基础薄弱,这些东西只能从黑市高价收购。” “起爆符?” 角都狐疑地盯著小南,“多少起爆符需要三个亿?这一笔钱足够买下一个小国的军备了。” “这是机密。”小南冷冷地回绝,“你只需要知道,这关乎到计划的成败。还是说,你想去质问首领?” 提到首领,角都眼中的绿光闪烁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敢发作。 他虽然爱钱,但也惜命。 那双轮迴眼的威压,哪怕是他这个活了八十多岁的老怪物也不敢轻易触碰。 “哼。” 角都一把抓回帐簿,心疼地抚摸著封皮,咬牙切齿地说道,“告诉首领,再也没有钱了!“ ”下个月如果再没有大额进项,我就要抓几个傢伙卖到红灯区去抵债!”(因剧情线变动,角都,带土,绝,提前加入晓组织,刪除角都放言要將迪达拉卖到红灯区的剧情) (我真的很想写这段剧情,但因为时间线问题修改,为了这叠醋包这顿饺子失败qaq) 说完,他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去,嘴里还在念叨著“三个亿”、“我的钱”之类的话。 看著角都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小南轻轻吐出一口气。 她摊开手掌,一张白色的摺纸在掌心缓缓绽放成一朵纸。 角都不知道的是,那所谓的“战略物资”,有九成都被她用来购置起爆符了。 自从上次听到那个自称“斑”的面具男讲述月之眼计划后,小南心中始终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不安。 长门自恃有著轮迴眼並不惧怕,但她本能的不信对方。 如果有一天,那个面具男背叛了长门,背叛了雨隱村...... “还不够,至少得有六千亿张......” 小南低声呢喃,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还差得远。必须在那个时刻到来之前,准备好足以埋葬一切的『神之纸者之术』。” 这是她作为“天使”,为守护“神”所留下的最后底牌。 就在这时,她右手小拇指上的“白”字戒指,突然泛起了一阵查克拉波动。 那是零象转位之术的召唤信號。 小南神色一凛,身体瞬间化作无数飞舞的纸片,顺著通风管道向塔楼的最顶层匯聚而去。 ...... 塔楼顶层,空旷而寂寥。 巨大的石像鬼雕塑下,一道瘦削的身影静静地坐在轮椅般的机械装置中。 那是长门。 此时的他,骨瘦如柴,背上插满了黑色的查克拉接收棒,唯有那双淡紫色的轮迴眼,在黑暗中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光芒。 在他面前,天道佩恩——也就是弥彦的尸体,正笔直地站立著,仿佛一尊没有感情的神像。 纸片飞舞,凝聚成小南的身影。 “长门,出什么事了?”小南快步走到长门身边,语气中带著一丝关切。 通常情况下,长门会通过天道佩恩来下达指令,很少会直接本体召见,除非发生了极度紧急的情况。 “绝带来了消息。” 长门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没有任何起伏。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地面的阴影突然一阵蠕动,像是黑色的猪笼草破土而出。 黑白绝那標誌性的芦薈状身体缓缓升起。 “哟,小南也在啊。”白绝那轻浮的声音响起,“在討论怎么光角都的钱吗?” “闭嘴。”黑绝沙哑的声音打断了半身的废话,那只黄色的独眼死死盯著长门,“情况有变。我发现了入侵者。” “入侵者?”小南皱眉,“雨虎自在之术並没有反应。” “因为他还没完全进来,或者说......他用了某种手段屏蔽了感知。” 黑绝的语气中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忌惮,“我在村子外围五十公里的地方,察觉到了一股非常討厌的气息。那是妙木山的仙术查克拉。” “妙木山?”小南的瞳孔微微收缩,“你是说......” “自来也老师。” 长门缓缓吐出了这个名字。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对於长门和小南来说,这个名字代表著回忆、温情,以及……被拋弃的痛苦。 那是他们的老师,是曾经在绝望中给予他们希望,却又在他们最需要的时候离开的人。 “你確定是他?”小南的声音有些颤抖。 “错不了。”黑绝阴惻惻地说道,“而且,他身边还有一个討厌的蛤蟆。” 说到这里,黑绝下意识地往地下缩了缩。 在不久前袭击木叶的那次行动中,它和带土屡屡受挫,凭藉直觉,他只觉得和自来也头上的那个紫色蛤蟆有关。 它怕的不是那个蛤蟆,而是那个可能存在的“变数”。 所以这次,它隔著老远闻到味儿就跑回来报信了,根本不敢靠近侦察。 “自来也老师......” 长门低垂著眼帘,看著自己枯瘦如柴的双手,“他是来杀我的吗?为了木叶的和平,为了消灭晓这个威胁?” “大概率是。”黑绝继续煽风点火道,“木叶刚刚平息了內乱,波风水门坐稳了位置。现在,他们腾出手来清理周边的隱患了。自来也作为三忍,亲自潜入雨隱村,目的不言而喻。” “长门。”小南看向长门,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如果真的是老师......” “这里没有老师,也没有学生。” 长门猛地抬起头,轮迴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神光。 天道佩恩缓缓转过身,看向塔楼外那无尽的雨幕。 “既然来了,那就让他看看吧。” 长门操纵著佩恩开口,声音冰冷,“让他看看,在这个被大国遗弃的哭泣之国,我们是如何在痛苦中孕育出和平的。” “小南。” “我在。” “准备好好欢迎一下我们的老师吧。”长门下达了指令,“既然雨虎自在之术没能发现他,那就说明他有备而来。不要轻举妄动,谨慎行事。” ...... 雨隱村下层,贫民窟。 这里的雨水混合著工业废水,呈现出一种浑浊的油黑色。 街道狭窄而骯脏,两侧堆满了废弃的金属零件和垃圾。 一个身穿破旧蓑衣的中年男人,正缩在一个漏雨的屋檐下,手里拿著一个冷硬的馒头,却並没有吃,而是借著啃馒头的动作,掩护著嘴唇的微动。 “喂,江辰。” 自来也压低声音,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音量说道,“这雨有点不对劲。” “废话。” 怀里的紫色小蛤蟆翻了个白眼,声音直接在自来也脑海中响起,“雨里混杂的查克拉变强了。刚才还是那种漫无目的的扫描,现在却是一遍一遍的扫。” “没有鬼才是真的有鬼了。” “看来是被发现了?”自来也嚼了一口馒头,眼神看似浑浊,实则警惕地观察著四周,“我的演技应该没问题才对。” “演技没问题,但你的存在本身就是问题。” 江辰吐槽道,“黑绝那个老阴比肯定在附近。那傢伙属狗的,鼻子灵得很。估计咱们刚进国境线,它就闻著味儿去打小报告了。” “黑绝么......” 自来也咽下馒头,心中暗自警惕,他在一路上可没少进行感知,却仍然不知对方的踪跡。 “如你所说,那傢伙才是幕后最大的黑手。如果它在这里,那说明晓组织的核心確实就在雨隱村。” “別衝动。”江辰警告道,“既然对方已经警觉,那现在整个雨隱村就是一个张开口的陷阱。长门......或者说佩恩,正等著你往里跳呢。” “那又如何?” 自来也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大白牙。 他伸手接住檐下滴落的雨水,看著那浑浊的水珠在掌心破碎。 “我这个做老师的,总不能因为学生设了陷阱,就不敢去家访了吧?” “而且......” 自来也的目光穿透层层雨幕,望向那座高耸入云的塔楼。 在那里,他能感觉到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查克拉。 那是他曾经寄予厚望,认为能给忍界带来变革的“预言之子”。(以前自来也认为长门就是预言之子) “我也想问问他。” 自来也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沧桑,“这所谓的『神』,到底给这个国家带来了什么?是痛苦,还是更深的绝望?” 经过一些调查,他没在雨隱高层中探查到什么,反而在平民区內发现了一些不对劲。 “行行行,你要抒情待会儿再抒。” 江辰打断了自来也的感慨,“左边那条巷子,有三个查克拉反应正在靠近。看护额......是雨忍的巡逻队。他们目標很明確,就是衝著你来的。” 第39 章 黑绝:不是哥们,追著杀吗?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39 章 黑绝:不是哥们,追著杀吗? 黑绝融於一面布满青苔的湿滑墙壁之中,只露出那黄豆大小的眼睛,死死盯著下方那条狭窄骯脏的小巷。 雨水冲刷著它的视线,但无法浇灭它心中那股逐渐升腾的荒谬感。 剧本不应该是这样的。 按照它的设想,长门在得知自来也潜入后,应该会以神的姿態降临,用那一发足以摧毁半个村子的“神罗天征”作为开场白,然后师徒二人在这漫天风雨中展开一场关於“和平”与“痛楚”的生死辩论,最后以自来也的死亡作为长门彻底斩断过去的答案。 为了不被打扰欣赏这场好戏,它甚至白绝都没带! 然而,现实却给了它一记响亮的耳光。 只见那三个穿著雨忍制服的身影,正围著那个落魄的“流浪艺人”。 “不对劲......” 黑绝沙哑的声音在墙壁缝隙中迴荡,“长门和小南在搞什么鬼?那个变身术……虽然精妙,但为什么要用这种低效的手段接触目標?直接动手杀了他不是更省事吗?” 它眼睁睁看著那三个“雨忍”不仅没有动手,反而耐心地听著那个老头胡扯。 更让黑绝感到惊悚的是,那个老头——自来也,虽然脸上掛著卑微討好的笑容,但嘴里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说著暗处隱藏的它 ...... 时间倒回到五分钟前。 小巷深处,自来也看著面前挡住去路的三名雨忍。 为首的一人,正是之前在村口没收了他《亲热天堂》初稿的那名忍者。 “哟,几位大人。” 自来也脸上堆起那种市井小民特有的諂媚笑容,身子微微佝僂著,看起来毫无威胁,“这......这是怎么了?小的可是良民啊,刚才那位大人不是检查过了吗?” 他一边说著,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著眼前三人。 虽然对方穿著雨忍那標誌性的连体雨衣,戴著呼吸面罩,甚至连查克拉波动都压制到了普通中忍的水准,但在身经百战的自来也面前,这些偽装並没起多大的作用。 三人中,唯有一人的变身术破绽巨大,其他两位就连他也看不出多少破绽。 但自来也的心中已经有所猜测。 应该是他们。 长门,小南。 並没有直接让佩恩六道那种杀戮机器来,而是选择了偽装接近。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对自己这个老师,或许还存有一丝念旧之情? 还是说,他们也察觉到了某些不对劲,想要亲自来確认? “喂,老头。” 为首的“雨忍”(实际上是小南)上前一步,手里晃了晃那本《亲热天堂》的手稿,声音里带著些不明的意味,“这书里的情节,是你自己编的?” 自来也愣了一下,隨即立刻进入角色。 他搓著手,脸上露出一丝“男人都懂”的猥琐笑容:“嘿嘿,大人真是好眼力。这都是鄙人一路游歷,取材得来的真实感悟。怎么,大人对后面的剧情感兴趣?要是大人喜欢,小的这就给您口述一段......” “闭嘴。” 小南冷冷地打断了他,但並没有动怒的意思,反而將书稿重新揣回怀里,似乎对这份“违禁品”格外在意。 她身后的长门(实则是佩恩)一直沉默不语,那双隱藏在面罩后的眼睛,正死死盯著自来也。 那种目光,即使隔著偽装,自来也也能感觉到其中的复杂。 那是审视,是怀念,也是警惕。 “我们在村口查到了你的入境记录。” 佩恩终於开口了,“一个流浪艺人,带著一只蛤蟆,在这个节骨眼上来到雨隱村。你不觉得这个时机太巧了吗?” “冤枉啊大人!” 自来也夸张地叫起了撞天屈,那演技足以让任何一个真正的流浪汉汗顏,“小的就是为了混口饭吃!听说雨隱村虽然封闭,但那位佩恩大人治下严明,不会隨便杀人越货,这才壮著胆子来的......” 说到“佩恩”两个字时,自来也敏锐地捕捉到,旁边那个变身术破绽巨大的个体眼神变得激动起来。 而佩恩和小南的气息,则没有任何波动。 “少废话。” 佩恩上前一步,隱隱呈包夹之势,“最近边境不太平,有很多老鼠想要混进来。为了村子的安全,我们需要对你进行更详细的盘查。” “盘查?没问题,没问题!” 自来也立刻举起双手,一副极其配合的样子,“小的全身上下就这一身破烂,还有这只蛤蟆。哦对了,还有几颗没吃完的兵粮丸,那是用来救急的......” 他一边说著,一边似乎不经意地嘆了口气,眼神变得有些飘忽。 “唉,其实也不瞒几位大人。小的来这儿,除了討饭,其实也是在追杀仇家。” “仇家?” 小南眉头微皱,“什么仇家?” 鱼儿咬鉤了。 自来也缩著脖子,双手插在破旧蓑衣的袖筒里,那副畏畏缩缩的模样,活脱脱一个被生活压弯了腰的落魄艺人。 但他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却透过被雨水打湿的乱发,不动声色地扫过面前的三人。 左边那个身形高挑的“雨忍”,虽然裹得严实,但那股清冷的气质和下意识护在中间那人身侧的站位,太熟悉了。 那是小南。 中间那个只是稍一感知便知道是一个小女孩 至於右边那个...... 自来也的视线在那人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若无其事地移开。 那个人的变身术虽然维持著外形,但那张脸太僵硬了,眼神也如死水般毫无波澜,就像是一具被丝线牵引的......尸体。 那是弥彦吗? 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 自来也强压下喉头涌上的酸涩,脸上却挤出了一个更加卑微的笑容。 “仇家......嘿嘿,说出来怕嚇著几位大人。” 自来也吸了吸鼻子,用一种市井小民特有的夸张语气说道,“那个傢伙可不是一般人,那是个怪物!彻头彻尾的怪物!” 小南隱藏在面罩下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她自然也认出来了。 儘管眼前的这个“老头”满脸胡茬,一身酸臭味,甚至连查克拉波动都偽装得微乎其微,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神態,那种遇到麻烦事就习惯性挠头的小动作,还有怀里那只紫色蛤蟆...... 那是自来也老师。 小南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长门。 长门的目光深邃而复杂,显然,拥有轮迴眼的他比小南更早一步確认了对方的身份。 “老师......”长门在心中默念著这个称呼,一股久违的酸楚涌上心头,但旋即被冰冷的理智压下。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是木叶派来刺探情报的吗? 还是来清理门户的? 既然老师在演戏,长门也不怕浪费时间,决定和老师玩玩。 他想看看,这位曾经教导过他们“生存之道”的老师,到底想做些什么。 “怪物?” 佩恩刻意压低了声线,配合著自来也的表演,“什么样的怪物值得你这种流浪艺人千里迢迢地找到雨隱村来?” “那傢伙长得就渗人!” 自来也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唾沫星子横飞,眼角的余光却始终锁定著长门和小南的反应,“半黑半白,就像个......像个成精的猪笼草!特別是那半边黑色的身子,黑得跟墨汁似的,还能像水一样融进地里,神出鬼没,嚇死个人!” 自来也的心在狂跳。 他知道对方认出了自己,他也知道对方在陪自己演戏。 这就够了。 只要还愿意演,就说明师徒情分还没完全断开。 只要还愿意听,这颗怀疑的种子就能种下去。 “我当时嚇得腿都软了,结果不小心踩断了根树枝......”自来也缩了缩脖子,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那傢伙发现了我,要不是我跑得快,加上运气好跳进了河里,这条老命早就交代了!” 铺垫已经足够,接下来,就是图穷匕见的时刻。 自来也咽了口唾沫,左右张望了一番,確定四下“无人”后,才凑近几分,用一种极度惊恐且神秘的语气,从牙缝里挤出了那个名字: “我还听见了它的名字——黑绝。” “为了给村子报仇,所以我才来到了......” ......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狭窄的巷道中炸响。 躲在墙壁缝隙中,正准备看好戏的黑绝,那两颗黄豆大小的眼睛猛地收缩到了极致。 它死死盯著下方那个口若悬河的自来也,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谬与惊悚。 “这个混蛋......他在干什么?!” 黑绝內心在疯狂咆哮。 它当然知道那是自来也,也知道长门和小南认出了自来也。 在它原本的剧本里,这应该是一场尷尬的师徒重逢,或者是一场悲情的对决。 但它万万没想到,自来也竟然直接掀了桌子! 而且,这老东西竟然在长门面前,揭露了袭击木叶的事件有它参与! “该死!该死!该死!” ...... “黑绝......” 长门咀嚼著这个名字,轮迴眼的波纹在偽装的面孔后微微震颤。 那个黑绝不正是他们组织里的傢伙吗? 老师是想说什么? 如果只是为了离间,这手段未免太低级。 但正因为手段低级,反而显得格外真实。 长门回想起最近绝的行踪。 確实,最近绝经常长时间消失,它原来是去袭击木叶去了? 如果绝能背著组织去袭击木叶,那它是不是也能背著长门做其他事? 一种名为“怀疑”的种子,在这一刻,藉由自来也的嘴,深深地扎进了长门和小南的心底。 小南的目光变得有些寒冷。 她比长门更敏感。 她一直都不喜欢绝那个阴暗的傢伙。 现在听到老师这么说,她本能地选择了相信老师。 “那个傢伙......” 小南紧紧盯著自来也,声音压得更低,虽然是在配合演戏,但那股子寒意却是衝著暗处的某人去的,“除了名字,他还说了什么?” 自来也心中暗喜。 上鉤了。 “没……没听清太多。”自来也装作害怕地摆手,“就听到什么......月亮......眼睛......还说把这群穿著红云袍的傻瓜耍得团团转......” 砰! 长门猛地向旁边的墙壁捶去,墙壁应声倒塌,露出一个被震晕,晕倒在茅坑里的人。 “红云袍的傻瓜......” 这身红云黑袍,是晓组织的象徵,是他们为了和平而战的战袍。 在绝的嘴里,他们只是傻瓜吗? “喂,老头。” 佩恩质问道,“你说的这些,如果是编的,你会死得很惨。” 自来也看著那张熟悉的脸庞,看著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心臟像是被钝刀子割开。 那是弥彦啊。 那个总是充满阳光,嚷嚷著要改变世界的傻徒弟。 如今却变成了一具被人操控的傀儡,连说话都要借他人之口。 自来也强忍著眼眶的酸热,脸上却露出了更加惶恐的表情,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大人!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骗忍者大人啊!” 他从怀里掏出那只紫色的小蛤蟆,举过头顶,“我要是有一句假话,就让这只蛤蟆烂肚皮!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江辰:“......” 他在心里把自来也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这老东西,演戏上癮了是吧? “呱!” 江辰极其配合地叫了一声,翻了个白眼,一副“这老头没救了”的死样。 看著自来也这副滑稽又卑微的模样,长门眼中的杀意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悲凉。 老师认出我们了,长门如此肯定道。 与此同时,黑绝也在暗处观察。 这是一场三方心知肚明的默剧,只有黑绝那个傻子以为他在看戏,殊不知他才是戏台上的那个小丑。 “行了。” 长门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头翻涌的情绪。 他不想在这里对老师动手。 黑绝的问题比想像中更严重,如果老师说的是真的,那晓组织的根基......可能从一开始就是歪的。 “既然实力不济,那就老实躲著。” 长门冷冷地说道,隨手从怀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纸幣,扔到了自来也脚下的泥水里,“拿著钱,赶紧离开雨隱村,別在街上乱晃,要是被那个『黑绝』发现了,没人救得了你。” 那些纸幣,是雨隱村通用的货幣。 看著散落在泥水里的钱,自来也愣了一下。 他弯下腰,一张一张地將钱捡起来,动作缓慢而笨拙。 雨水打湿了他的后背,显得格外淒凉。 “谢谢......谢谢大人。” 自来也低著头,声音有些沙哑,“大人们真是好人啊......好人会有好报的。” 好人吗? 长门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老师,这算是我们给你的最后一点施捨吗? 就像当年你离开时那样? 但这钱,更像是某种情报的“报酬”。 “走。” 长门低喝一声,转身带著小南和紫阳,消失在雨幕深处。 他们走得很急。 黑绝这个名字,像是一根刺,扎进了他们的心里。 他们必须立刻回去查证。 墙壁缝隙中。 黑绝看著三人离去的背影,又看了一眼还在捡钱的自来也,那黄豆大小的眼睛里满是不妙。 它知道,它有大麻烦了。 长门最后的那个眼神,虽然隔著雨幕,但它感受到了——那是怀疑。 “自来也......” 黑绝咬牙切齿,“你给我等著。这笔帐,我记下了。” 它不敢再停留,身体迅速下潜,它必须赶在长门发难之前,想好一套完美的说辞,或者......把带土那个疯子拉出来顶缸。 至於袭击自来也? 別闹了,现在出手不正是给自来也证偽了吗? 况且,它可不能把力量浪费在一个老傢伙手里。 巷子里,终於只剩下自来也一人。 他手里攥著那些湿漉漉的纸幣,一直等到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彻底消失,才缓缓直起腰。 脸上的卑微与惶恐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悲凉。 “走了?” 江辰从他怀里探出头来,小声问道,“那只黑老鼠也走了?” “嗯。” 自来也摊开手掌,看著那些被泥水弄脏的钱,眼神有些失焦。 “长门......即使变成了那样,还是给了我钱啊。” 他苦笑一声,將钱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这小子,小时候就心软。现在虽然嘴硬,但心里还是......” “別自我感动了。” 江辰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他给你钱,是因为他听懂了你的话。这是『封口费』,也是『情报费』。这说明他信了,至少信了一半。” “一半就够了。” 自来也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只要有了这一半怀疑,黑绝在晓组织里的日子就不会好过。长门不是傻子,一旦开始查,黑绝那些破绽根本藏不住。” “接下来怎么办?”江辰问道。 “演戏要演全套。” 自来也看了一眼西边,“如今我们的计划已经成功,便出雨隱村回去吧。” ...... 雨隱村高塔。 长门和小南回到据点,气氛压抑得可怕。 “小南。” 长门坐在轮椅上,解除了变身术,露出了那副骨瘦如柴的身躯,“黑绝呢?” “不知道。” 小南神色冰冷,“刚才还在附近,现在气息完全消失了。” “哼,躲起来了吗?” 长门冷笑一声,“心虚的表现。” “长门。”小南有些担忧地看著他,“老师的话......真的可信吗?万一这是木叶的......” “木叶的反间计?” 长门抬起头,轮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就算是反间计,那也要有缝隙才能插针。如果黑绝真的忠诚,老师的那些话就是废话。但黑绝现在的反应......太可疑了。” “去查。” 长门下达了死命令,“动用我们在黑市的所有渠道,查黑绝的行踪。特別是前段时间,我要知道它到底在哪里,干了什么。” “还有......” 长门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的雨幕,“派个纸分身,盯著老师。” “要杀了他吗?”小南问。 “不。” 长门闭上眼睛,声音低沉,“保护他。如果是黑绝在搞鬼,它一定会想办法杀人灭口。老师现在......是我们验证真相的关键证人。” “明白。” 小南点了点头,身体化作无数纸片消散。 长门独自坐在空旷的塔顶,看著天道佩恩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弥彦......” 他低声呢喃,“我们的梦想,真的被利用了吗?” 长门脑中隱约將一些事件串联了起来 这时,聪明的智商又重新占领高地了。 小南走下塔顶,身后的纸翼已然收敛,恢復成了那身肃穆的红云黑袍。 在底下等待许久的紫阳几次欲言又止。 作为雨隱村新生代中最优秀的忍者之一,紫阳对“天使大人”有著近乎狂热的崇拜。 在她眼中,天使是神的代言人,是拯救这个哭泣国家的希望。 但今日发生的一切,让这个年轻的姑娘感到了一丝违和。 那个落魄的流浪艺人,那个满嘴胡话的色老头,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善茬。 “天使大人。” 紫阳终於忍不住了,她快走两步,在小南身后半个身位处停下,声音清脆却带著一丝急切,“我不明白。” 小南的脚步微微一顿,却没有回头:“不明白什么?” “为什么不把那个艺人关起来仔细拷问?” 紫阳皱起眉头,手下意识地按在忍具包上,回忆著刚才那一幕,“那个老头虽然看起来卑微懦弱,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面对忍者的反应有些不对。” 小南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静静地看著面前这个充满朝气与锐气的部下。 紫阳很敏锐,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在这个充满了谎言与背叛的忍界,太敏锐的人往往活不长。 “紫阳。”小南的声音很轻,像是雨滴落在纸面上,“你觉得,一个普通人,在这个国家活下去,容易吗?” 紫阳愣住了。 她没想到天使大人会问出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不......不容易。”紫阳迟疑地回答,“战爭、饥荒、內乱......能活下来就已经很艰难了。” “是啊,很难。” 小南转过头,目光透过楼梯间的气窗,望向外面那永无止境的雨幕,“为了活下去,普通人必须学会偽装。乞丐要装得更可怜,商贩要装得更精明,就连路边的野狗,都要学会夹著尾巴做人。” 她伸出手,接住了一滴从管道缝隙中渗漏下来的冷水。 “那个人或许有些小聪明,或许有些我们不知道的秘密。但他刚才跪在泥水里捡钱的样子......” 小南的脑海中闪过自来也那佝僂的背影,那一刻的心酸並非偽装。她闭了闭眼,將那股翻涌的情绪压回心底。 “那是一个为了生存而拼尽全力的普通人。在这个世上,普通人想要活下去,往往要比我们这些忍者付出更多的努力。” 小南並没有正面回答紫阳的质疑,而是给出了一个模稜两可的答案,“既然神决定放过他,那便不需要再多问。有时候,知道得太清楚,反而是一种危险。” “......是,属下明白了。” 紫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虽然心中的疑虑未消,但既然是天使大人的话,她选择了无条件服从。 “你先回去吧。”小南摆了摆手,“通知巡逻队,加强对高塔周边的警戒。今晚......不太平。” “遵命!” 紫阳行了一礼,转身跃入黑暗的通道中。 待部下离开后,她抬起右手,无数张白色的纸片在掌心凝聚,最终化作一只只精巧的纸折鹤。 “去。” 小南低喝一声。 纸鹤们仿佛有了生命,扇动著翅膀,顺著通风管道无声无息地飞了出去。 第40 章 纲手,好久不见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40 章 纲手,好久不见 “啊——!终於活过来了!” 自来也双手叉腰,望著北方那片明朗的天空,脸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还是火之国的太阳懂事,雨隱村那种鬼地方,待久了连那里都要发霉了。” “哪里发霉?你的脑子还是你的那些存稿?”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他的护额上方传来。 江辰趴在自来也的头顶,正愜意地晒著太阳,紫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著诡异的光泽,“我说色老头,你这方向不对吧?回木叶应该往东南走,你这一路的方向,是准备去哪儿『取材』啊?” 自来也脚下的木屐一顿,隨即若无其事地继续迈步,眼神却有些飘忽:“咳,那个......刚做完这么危险的任务,神经绷得太紧了。作为一名优秀的作家,適当的放鬆是为了更好的创作。听说短册街最近新开了一家......” “少来了。” 江辰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那双蛤蟆眼里满是看透一切的戏謔,“短册街是吧?著名的赌博圣地,肥羊待宰的屠宰场。你確定你是去放鬆,而不是去送钱?或者说......你是去找某只传说中的『大肥羊』?” 自来也的老脸肉眼可见地红了一下,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胡......胡说八道!本仙人是那种儿女情长的人吗?我......我就是去喝两杯!顺便考察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 “风土人情?我看你是想考察一下那里的『山峰』有多宏伟吧?” 江辰翻了个白眼,语气幽幽,“別装了,老头。你不就是想见见纲手吗?” “虽然是单相思,但这有什么不好开口的?” “闭嘴!你这只臭蛤蟆!” 自来也恼羞成怒,伸手就要去抓头顶的江辰,“谁是单相思!我们是纯洁的战友关係!战友懂不懂!” “战友?哪种战友?脸接別人拳头的战友?”江辰灵活地一跳,避开了自来也的大手,落在他的肩膀上,继续输出,“再说了,之前在雨隱村,你拿本大爷当道具演戏,又是下跪又是装孙子的,这笔帐我还没跟你算呢。现在揭穿你这点小心思,算是收点利息。” 自来也的手僵在半空,想起自己在长门面前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確实有损“三忍”的威名,气势顿时弱了三分。 “行行行,怕了你了。” 自来也嘆了口气,脸上的嬉皮笑脸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得的深沉。 他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那份在雨隱村搜集到的情报捲轴,目光投向短册街的方向。 “水门虽然暂时坐稳了火影之位,但团藏留下的烂摊子还没收拾乾净,再加上晓组织那边的不確定性......现在的忍界,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自来也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大蛇丸那傢伙竞爭火影失败后专心研究,长门他们又变成了那样......当年的三忍,现在也就剩我和她还能说上两句话了。” 江辰看著自来也那略显落寞的侧脸,没有再出言嘲讽。 他知道,自来也虽然平时看起来没心没肺,但其实是个极其重情义的人。 雨隱村的遭遇,长门的改变,对他来说无疑是一次巨大的打击。 “根据蛤蟆忠传来的情报,纲手最近就在短册街附近活动。” 自来也重新迈开步子,这一次,他的速度明显加快了,被戳穿后他反而有些迫不及待,“那傢伙,每次心情不好或者要有大事发生的时候,就会疯狂赌博。希望这次......她只是单纯的手痒吧。” ...... 短册街,火之国最负盛名的欢乐销金窟。 这里没有忍村的肃杀,也没有大名的威严,有的只是无尽的欲望与喧囂。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街道两旁掛满了五顏六色的灯笼,即使是白天,依然能听到骰子撞击碗碟的清脆声响,以及赌徒们歇斯底里的吶喊。 空气中瀰漫著劣质脂粉、酒精和烤肉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那是墮落与放纵的气息。 “大大大!开大!” “混蛋!又是小!老子的钱啊!” 位於街道中心的一家豪华赌坊內,人声鼎沸,烟雾繚绕。 在最里面的一张赌桌前,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庄家对面那个金髮女人的身上。 那是一个极美的女人。 金色的长髮隨意地束在脑后,额头有著紫色的菱形印记,身穿一件绿色的赌字长袍,里面是灰色的渔网內衬,將那傲人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翘著二郎腿,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著几枚筹码,眼神却有些空洞,似乎对周围狂热的气氛毫无感觉。 “纲手大人......” 站在她身后的静音抱著一只粉色的小猪,一脸愁容地小声劝道,“咱们已经连输三十把了......这可是咱们最后的旅费了,再输下去,今晚又要露宿街头了。” “豚豚~”怀里的小猪也跟著哼唧了两声,似乎在附和主人的话。 “少囉嗦,静音。” 纲手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將手里最后一把筹码狠狠拍在桌子上,“这一把,我全押大!我就不信这个邪,今天的运气还能一直背下去!” 庄家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看到这一幕,嘴都要笑歪了。 这只著名的“大肥羊”已经在他们店里送了一上午的钱了,简直就是財神爷下凡。 “好嘞!买定离手!” 庄家兴奋地吆喝著,手中的骰盅摇得飞起,最后“砰”的一声扣在桌面上,“开——” 就在骰盅即將揭开的一瞬间。 纲手原本有些迷离的眼神猛地一凝,按在桌子上的手也僵住了。 一股熟悉的查克拉,突兀地出现在她的感知范围內。 虽然对方刻意压制了气息,但在同为“三忍”的她面前,那种独特的气息就像是黑夜里的探照灯一样显眼。 “那个白痴......” 纲手低声骂了一句,原本因为赌博而紧绷的神经瞬间鬆弛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与......安心? 庄家揭开了骰盅。 “四五六,大!閒家贏!” 人群瞬间爆发出惊呼声。 “贏了?!传说中的大肥羊竟然贏了?!” “天哪,这是要变天了吗?” 静音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著庄家推过来的那一大堆筹码,激动得差点哭出来:“纲手大人!我们贏了!我们终於贏了!这下不仅能还清债,还能住最好的旅馆了!” 然而,纲手並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喜悦。 她看著那堆筹码,眉头反而皱得更紧了。 “晦气。” 纲手冷哼一声,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不玩了。” “誒?” 静音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手里的豚豚差点掉地上,“不......不玩了?可是纲手大人,我们刚开始转运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说不玩了就不玩了。” 纲手一把推开面前的筹码,看都没看那些钱一眼,转身就往外走,绿色的长袍在身后甩出一道弧度,“这里的空气太浑浊了,让人噁心。” “誒?等等!纲手大人!” 静音看著那堆足以让普通人生活一辈子的筹码,又看了看已经快走出大门的纲手,內心在滴血。 她咬了咬牙,只能含泪放弃那些钱,抱著豚豚慌慌张张地追了上去,“纲手大人,等等我啊!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赌坊內的人群面面相覷,看著桌上那一堆无人认领的巨款,瞬间炸开了锅,开始疯狂哄抢。 第41 章 她会来的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41 章 她会来的 ...... 短册街外,一片幽静的树林。 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在布满青苔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偶尔有几声蝉鸣响起,更显得这里静謐安详。 自来也靠在一棵巨大的古树上,双手抱胸,那头標誌性的白髮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江辰蹲在他旁边的树枝上,百无聊赖地打著哈欠:“我说,你確定她会来?那可是纲手,出了名的任性。说不定她贏了钱正高兴,根本懒得理你。” “她会来的。” 自来也篤定地说道,目光一直盯著树林入口的方向,“她要是贏了钱,反而会觉得是大凶之兆,更坐不住。” 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紧接著,那抹熟悉的绿色身影出现在了小径的尽头。 纲手走得很快,气场全开,所过之处,连地上的落叶都被那股无形的气势卷得四散纷飞。 静音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怀里的豚豚已经被顛得翻白眼了。 看到树下的那个白髮身影,纲手的脚步猛地一顿。 两人隔著十几米的距离,静静地对视著。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倒流。 没有了战场的硝烟,没有了鲜血与廝杀,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在木叶训练场,三个人一起抢铃鐺的日子。 只是,那个总是阴冷地笑著的傢伙,已经不在了。 “哟,纲手。” 自来也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抬起手,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很帅气,但在江辰看来依旧很傻的笑容,“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波涛汹涌啊。” “砰!” 一块巨大的岩石擦著自来也的头皮飞了过去,狠狠地砸在身后的古树上,將那棵两人合抱的大树拦腰砸断。 “看来你的嘴还是这么欠。” 纲手收回拳头,那张精致的脸上带著几分煞气,但眼底深处的那一丝紧绷却悄然散去,“不在村子里好好辅佐水门那个小鬼,跑到这种地方来干什么?偷窥女澡堂被抓了,出来避风头?” “喂喂,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形象吗?” 自来也夸张地擦了擦额头並不存在的冷汗,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身后的断树,“我可是刚执行完s级机密任务回来,路过此地,特意来看看老朋友。” “s级任务?” 纲手挑了挑眉,目光锐利地扫视著自来也,似乎想从他身上看出受伤的痕跡,“看来又是那种不要命的活儿。怎么样,没缺胳膊少腿吧?” “本仙人出马,自然是马到成功。” 自来也拍了拍胸脯,隨即神色稍微正经了一些,“不过,这次確实有些麻烦。忍界......不太平啊。” 纲手沉默了。 她虽然离开了木叶,但这並不代表她不关心忍界的大势。作为初代火影的孙女,那种政治敏感度是刻在骨子里的。 “静音。” 纲手头也不回地吩咐道,“你去侦察一下,別让人靠近。” “是,纲手大人!” 静音虽然满肚子疑惑,但也知道两人要谈正事,连忙抱著豚豚退到了远处的路口。 等到只剩下两人(和一只蛤蟆)时,纲手才走到一块石头旁坐下,从怀里掏出一瓶清酒,仰头灌了一口。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能让你特意跑来找我,肯定不是小事。” 自来也走过去,也不客气,从她手里抢过酒瓶,也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顺著喉咙滑下,像是烧起了一团火。 “我去了一趟雨隱村。” 自来也擦了擦嘴角,声音低沉,“见到了以前收的那三个徒弟。” 纲手握著酒瓶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有些发白:“长门他们?” “嗯。” 自来也点了点头,目光望向头顶斑驳的树叶,“他们变了。弥彦......死了。长门那双眼睛,似乎被什么东西给利用了。” “轮迴眼吗......”纲手喃喃自语,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还有。” 自来也指了指自己头顶的江辰,“这傢伙发现了一些更有趣的东西。一个活了上千年的黑绝居然利用了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带土。” “噗——!” 纲手刚喝进去的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只紫色的蛤蟆,“宇智波斑?你脑子被驴踢了?居然信一个蛤蟆?宇智波斑是能被別人利用的?” “我也希望是假的。” 江辰这时候適时地开口刷存在感,它跳到纲手面前的石头上,像个小大人一样背著手,“但很遗憾,大肥羊......哦不,纲手公主,那个面具男的能力很诡异,而且那个黑绝......嘖嘖,那可是个比无背经验斑还要恐怖的老阴比。” 纲手盯著江辰看了半晌,突然伸出一根手指,狠狠地戳了戳江辰的肚皮。 “这只蛤蟆......说话怎么这么欠揍?跟你学的?”她斜了一眼自来也。 “天生的,天生的。”自来也打了个哈哈,连忙转移话题,“总之,现在的情况很复杂。水门那边虽然暂时稳住了,但我担心晓组织会有更大的动作。而且......” 自来也顿了顿,目光变得格外柔和,定定地看著纲手。 “而且什么?”被这种目光盯著,纲手莫名觉得有些不自在。 “而且,我想確认你过的好不好。” 自来也收起了所有的不正经,声音沙哑而真诚,“大蛇丸走了,如果你再出什么事......我就真的成孤家寡人了。” 树林里安静了下来。 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显得格外清晰。 纲手愣住了。 她看著眼前这个已经不再年轻,眼角爬上了皱纹,鬢角有了白髮的老友。 记忆中那个总是跟在她屁股后面,被打得鼻青脸肿却依然傻笑的笨蛋,如今也变得如此沧桑了。 “笨蛋。” 良久,纲手转过头,避开了自来也的视线,鼻音有些重,“我能有什么事?我可是纲手,只要我不乐意,阎王爷也別想收我。” 她举起酒瓶,又狠狠地灌了一口,似乎想借著酒劲掩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脆弱。 “倒是你,一把年纪了还到处乱跑。別哪天死在那个不知名的角落里,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哈哈,放心吧!” 自来也大笑起来,重新恢復了那副豪迈的样子,“本仙人可是要写出传世名作的男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在我的书完结之前,谁也別想拿走我的命!” “对了。” 自来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银票,递给纲手,“刚才在雨隱村赚了点外快,虽然不多,但请你喝顿酒还是够的。听说你最近手气不太好?” 纲手看著那些银票,上面还沾著些许泥土的痕跡。 她知道,这不仅仅是钱。 这是自来也在告诉她,无论发生什么,无论她在哪里,他都会像这样,带著一身的风尘僕僕,出现在她面前,请她喝一杯酒,听她发一顿牢骚。 “少看不起人了。” 纲手一把抓过银票,嘴角勾起一抹张扬的笑容,那是属於“三忍”纲手的自信与霸气,“这点钱,还不够我塞牙缝的。不过......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今晚就勉为其难让你请客吧!” “静音!別躲了!走了!今晚吃烤肉!有人买单!” 纲手站起身,大步向树林外走去,背影瀟洒而决绝。 自来也看著她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化作一抹深深的眷恋与守护。 “走吧,江辰。” 自来也拍了拍肩膀上的蛤蟆,“看来今晚,我的钱包又要大出血了。” “出就出唄,反正也是长门给的『封口费』。”江辰撇了撇嘴,“不过老头,你刚才那眼神......嘖嘖,真是深情得让我起鸡皮疙瘩。你就不怕她给你一拳?” “她要是真给我一拳,说明她心里有我。” 自来也迈开步子,跟了上去,而江辰则是被自来也噁心的说不出话来。 ...... “滋啦——” 五肉接触到滚烫铁板的瞬间,油脂欢快地迸裂开来,腾起一股混杂著炭火气息的白烟。 “老板!再来五盘特级牛肉!要最贵的!” 纲手豪气干云地拍著桌子,那只刚才还在赌桌上挥金如土的手,此刻正熟练地挥舞著夹子,將烤得恰到好处的肉片翻面。 静音坐在一旁,怀里的豚豚早就被肉香勾得哼哼唧唧。 她看著自家大人那副“化悲愤为食慾”的架势,只能无奈地嘆气,顺手给豚豚塞了一片生菜叶子。 “喂,大肥羊。” 一只根舌头毫不客气地伸到了铁板上方,精准地捲走了一块刚刚烤熟、还冒著油的牛肉。 江辰蹲在桌角的清酒瓶旁,一边被烫得嘶哈乱叫,一边囫圇吞枣地將肉咽了下去,“你这是打算把刚才贏的钱全吃回来?別到时候又让我和色老头替你刷盘子抵债。” “闭嘴,臭蛤蟆!” 纲手瞪了他一眼,却没有阻止江辰抢食的举动,反手又將一盘生肉倒在了铁板上,“本姑娘今天心情好,这点钱算什么?再说了,自来也那傢伙不是说他请客吗?” 坐在对面的自来也正端著酒杯,闻言苦笑了一声,摸了摸怀里那个迅速乾瘪下去的钱包。 “是是是,今天你最大。” 自来也给纲手面前的酒杯斟满,清澈的酒液在杯中打著旋儿,“不过,纲手,刚才的话题还没说完。” 纲手夹肉的动作微微一顿。 喧闹的烤肉店仿佛在这一刻与这桌人隔绝开来。 “没什么好说的。” 纲手將一大块肉塞进嘴里,用力地咀嚼著,像是要咬碎什么东西,“我已经退休了。木叶的事情,跟我没关係。那是猿飞老师和那个新上任的小鬼该操心的事。” “水门干得不错。” 自来也抿了一口酒,眼神透过繚绕的烟雾,落在纲手那张依旧年轻却写满故事的脸上,“他比我们想像的都要出色。团藏已经被收回权力,村子里的那些陈腐气息也在慢慢散去。现在的木叶,很有活力。” “那不挺好吗?” 纲手冷哼一声,抓起酒杯一饮而尽,“既然那小子这么能干,还要我这个在外面躲债的老太婆回去干什么?回去给那群老头子当吉祥物?”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自来也放下了酒杯,收起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他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盯著纲手的眼睛里,带著罕见的认真,“村子刚经歷过大战,虽然贏了,但伤亡惨重。尤其是医疗忍者的断层......很严重。” “那又怎样?”纲手的声音冷了下来。 “很多本来能救回来的孩子,因为救治不及时,死在了担架上。” 自来也的声音满是唏嘘,“医疗班现在的水平,处理不了那些复杂的战后创伤。兜兜转转,他们只能用最笨的办法,拿命去填。” “够了!” 纲手猛地將酒杯砸在桌上,“砰”的一声脆响,引得周围几桌客人纷纷侧目。 静音嚇得一哆嗦,连忙抱紧了豚豚。 “自来也,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脾气变好了?” 纲手低著头,金色的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捏著桌角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我说过,我不会回去。那个村子......只会夺走我珍视的东西。” 弟弟绳树。 恋人加藤断。 那些沾满鲜血的画面,隨著自来也的话语,再一次从记忆的深渊里翻涌而上,带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纲手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 虽然那里乾乾净净,只有烤肉的油脂,但在她眼里,仿佛正有一股温热粘稠的红色液体,顺著指缝滴落。 “滴答。” 那种幻觉般的滴血声,让她的脸色瞬间煞白。 “恐血症啊......” 一个突兀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僵局。 江辰慢悠悠地舔了舔嘴角的酱汁,那双横瞳里没有丝毫的怜悯,反而带著一种近乎冷酷的审视,“说白了,就是心理疾病。或者是你们人类常说的......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 “你这只蛤蟆懂什么!”静音忍不住出声维护,“纲手大人她......” “她什么?” 江辰打断了静音,跳到了桌子中央,直视著纲手那双有些颤抖的眼睛,“因为见多了死人,因为救不活最爱的人,所以就开始害怕鲜血?觉得只要不碰血,不碰医疗忍术,那些痛苦就不会追上你?” “闭嘴......”纲手的声音在颤抖。 “逃避虽然可耻,但確实有用。不过纲手姬,你真的逃得掉吗?” 江辰指了指门外,“你带著静音满世界赌博,贏得一个大肥羊的称號,真的是因为运气差?还是说,你只是在用这种刺激来麻痹自己,让自己没空去想那些死人?” “我让你闭嘴!” 纲手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一股恐怖的查克拉波动在她身上爆发,面前的铁板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別急著动手,听我说完。” 面对暴怒的三忍,江辰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依旧老神在在地蹲在那里,“恐血症这种病,说难治也难治,说好治......其实也就那样。心病还需心药医,但这药引子,得你自己找。” ...... 自来也也是大气不敢喘,生怕纲手一拳把这只毒舌蛤蟆给砸成肉泥顺带著给他也来一拳。 就在此时,水门留给他的特质苦无似有动静。 第42 章 助攻,好磕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42 章 助攻,好磕 纲手夹肉的动作凝固在半空,眼神瞬间从微醺的迷离转为忍者的锐利,死死盯著那枚苦无。 “那是水门的飞雷神术式。” 她放下了筷子,声音沉了下来,那股属於“三忍”的压迫感瞬间充斥了整个包厢,连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发生什么事了?” 自来也脸上的嬉皮笑脸在剎那间消失殆尽。 他一把抓起苦无,掌心传来的灼热感让他眉头紧锁。 这枚苦无是水门特意留给他的,约定只有在村子面临危机,或者有十万火急之事时才会激活。 “不知道。” 自来也摇了摇头,拇指摩挲著苦无握柄上深刻的术式,脸色凝重如铁,“水门那小子虽然平时看著温吞,但在正事上从不乱来。能让他启动这个紧急联络,恐怕......” 他没把话说完,但在这个经歷了无数战火的房间里,每个人都听懂了未尽之意。 九尾之乱才刚刚平息,团藏的根部刚刚被拔除,神秘人袭击的阴影刚刚散去。 在这个节骨眼上,木叶就像是一个刚刚缝合好伤口的病人,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导致伤口崩裂。 “走。” 纲手猛地站起身,绿色的赌字长袍带起一阵劲风。 她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抓起放在旁边的酒瓶,仰头將剩下的半瓶清酒一饮而尽,隨后重重地將空瓶砸在桌上。 “静音!带上豚豚,立刻出发!” “是!纲手大人!”静音慌忙抱起还没吃够的小猪,顺手將桌上那堆贏来的筹码胡乱塞进忍具包里。 “回村?”自来也看向纲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原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没想到纲手答应得如此乾脆。 “废话!” 纲手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头也没回,“那是老头子留下的村子,也是绳树和断想要守护的地方。既然答应了回去做那个什么劳什子院长,那现在村子有难,我岂能坐视不理?” 自来也看著那个依然瀟洒霸气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好嘞!那就让我们『三忍』再次联手吧!” 他大笑一声,隨手在桌上拍下一叠厚厚的钞票——那是长门给的“经费”,隨后抓起还在啃骨头的江辰,一把塞进怀里,紧跟著衝出了烤肉店。 ...... 夜色深沉,火之国的森林如同一片黑色的海洋,在狂风中翻涌。 四道身影在树冠之间极速穿梭,每一次落脚都带起树枝的剧烈摇晃。 按照常理,此时最快的回村方式,应该是自来也使用逆通灵之术回到妙木山,再让水门通过契约將他通灵过去。 但自来也並没有这么做。 他只是默默地调整著呼吸,保持著与纲手並肩的速度,在黑暗的森林中狂奔。 风在耳边呼啸,颳得脸颊生疼。 江辰从自来也的衣领口探出个脑袋,被风吹得眯起了眼睛。 它看了一眼旁边神色紧绷的纲手,又看了看目不斜视却始终保持在纲手身侧半米距离的自来也,心中暗自嘆了口气。 这只色蛤蟆,说是担心村子,其实更担心的恐怕是身边这个人吧。 逆通灵虽然快,但那就意味著要留纲手一个人赶路。 在这个充满未知的夜晚,自来也显然不放心让她独自面对可能潜伏在暗处的敌人,哪怕她是传说中的纲手姬。 “喂,纲手。” 自来也突然开口,声音在风中有些破碎,“別绷著张脸,容易长皱纹。水门那小子命大得很,不会有事的。” 纲手没有理会他,脚下的查克拉爆发得更猛烈了,速度再次提升了一截。 她的手紧紧攥著胸口的项链——那是属於初代火影的遗物,也是被诅咒的死亡项链。 就在几个小时前,她在短册街的赌坊里罕见的贏了一把。 那时候静音在欢呼,周围的赌徒在惊嘆,可她的心却在那一刻沉入了冰窖。 逢赌必输是大肥羊的宿命。 一旦贏了,就意味著要用更珍贵的东西去抵偿。 上一次她贏了大钱,第二天绳树就踩中了起爆符。 再上一次她手气爆棚,断就在任务中被掏空了內臟。 这一次呢? 这一次又要拿走什么? 是村子? 是那个新上任的小鬼火影? 还是......身边这个一直在耳边聒噪的白髮笨蛋? 恐惧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顺著脊椎爬上了她的后脑,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的脑海中不断闪过那些血肉模糊的画面,耳边仿佛又听到了那些撕心裂肺的惨叫。 “该死......该死......” 纲手低声咒骂著,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呼吸也变得急促紊乱。 “哎哟!” 一声夸张的惨叫突然在旁边响起。 纲手下意识地转过头,只见自来也脚下一滑,整个人以一种极其滑稽的姿势从树枝上摔了下去,像个大肉球一样撞进了下方的灌木丛里。 “呱?!”江辰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这可是传说中的三忍,赶路能摔跤?这演技也太浮夸了吧! 猝不及防间,他在空中短暂悬停一会后重新落到自来也的头顶。 “痛痛痛......这棵树怎么长得这么歪?” 自来也灰头土脸地从灌木丛里爬出来,头上顶著几片枯叶,脸上还沾著泥土,正齜牙咧嘴地揉著屁股,“纲手,你也不拉我一把,太没义气了吧!” 纲手停下了脚步,居高临下地看著那个狼狈的身影。 原本充斥在脑海中的血腥画面,被眼前这个滑稽的笨蛋强行打断了。 “你是白痴吗?” 纲手深吸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鬆弛了下来,“堂堂三忍,赶路能摔进沟里,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这能怪我吗?还不是因为你看我的眼神太热烈,让我分心了!” 自来也跳回树干,凑到纲手面前,那张沾著泥土的老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欠揍的笑容,“承认吧,纲手,你就是被本仙人的英姿迷住了。” “我看你是皮痒了!” 纲手额角的青筋暴起,那种熟悉的暴躁感瞬间衝散了內心的恐惧。 她几乎是本能地挥出右拳,带著破风之声砸向那张欠揍的脸。 “砰!” 一声闷响。 自来也虽然做出了闪避的动作,但他的脸还是打向了纲手的拳头,整个人如同陀螺一般在空中转了两圈,然后重重地撞在了一棵大树上。 大树剧烈摇晃,落下漫天黄叶。 “嘶......下手真狠啊。” 自来也捂著肿起来的半边脸,虽然疼得齜牙咧嘴,但眼底却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看著纲手。 那个女人正站在月光下,收回拳头,轻轻甩了甩手腕。 虽然脸上还带著怒气,但那种仿佛要被黑暗吞噬的绝望感已经消失了。 这就对了。 愤怒总比忧虑好。 “活该。” 纲手冷哼一声,瞥了一眼自来也那滑稽的肿脸,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了一瞬,隨即迅速板起脸,“別耍宝了,赶紧赶路。要是去晚了,我就把你另一边脸也打肿。” 说完,她再次转身,脚下发力,身形如电般射向前方。 只是这一次,她的背影不再那么僵硬,那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沉重感似乎消散了不少。 “好嘞,遵命,纲手大人!” 自来也揉了揉脸,嘿嘿一笑,立刻跟了上去。 后方的树枝上,静音抱著豚豚,一脸呆滯地看著这一幕。 “自来也大人......他是故意的吧?”静音小声嘀咕道。 “显然是。” 这次江辰早有准备,在自来也被打的时候提前跳开了,並没有被波及。 他落在静音旁边,看著前方那一前一后的身影,嘖嘖称奇,“这老头,平时看著不正经,关键时刻还挺会哄女人的。这就是传说中的『肉盾流』撩妹法吗?用脸接拳头来博红顏一笑?” “呱!”(真是个笨蛋。) “不过......” 江辰的话锋一转,那双横瞳中闪烁著睿智的光芒,“纲手心里的那个结,光靠耍宝是解不开的。那次赌贏了的不安感,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自来也这只是在帮她延缓引爆的时间罢了。” “那怎么办?”静音担忧地问道。 “凉拌。” 江辰打了个哈欠,重新跳回疾驰而来的自来也肩头,“心病还需心药医。等到了木叶,见到了水门,或许她的病就能好一半了。” 江辰並不担心村子的安危,因为他现在很清楚水门的可怕。 忍界最深的黑暗——黑绝的情报不再是秘密。 不仅如此,水门还修成了仙人模式,旁边还有著一个九尾人柱力。 这等阵容,他並不认为这个忍界现在还有哪个忍者能够抗衡。 ...... 一夜狂奔。 当东方的天际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曦穿透云层洒向大地时,木叶那標誌性的大门终於出现在了视野尽头。 巨大的绿色大门巍然耸立,门上的“安”字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醒目。 纲手在距离大门还有百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她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长时间的高速奔袭消耗了大量的体力,但更让她感到疲惫的,是那一路上始终悬著的心。 真的出事了吗? 是不是又是那样的场景? 断壁残垣,尸横遍野,哭喊声震天......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甚至不敢抬头去看那扇门。 她害怕看到门后是一片废墟,害怕看到那个总是带著阳光笑容的金髮小鬼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那种贏钱后的“厄运预感”,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到了。” 自来也落在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了之前的嬉皮笑脸,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抬头看看吧,纲手。” 纲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抬起头。 视线越过高耸的围墙,穿过晨雾。 未见硝烟与火光。 空气中並未闻到血腥味。 木叶村依旧静静地沐浴在晨光中,早起的鸟儿在枝头鸣叫,远处甚至能听到早点铺子开张的吆喝声。 而在那扇敞开的大门正中央,站著一个人。 一头耀眼的金髮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白色的御神袍隨风轻轻摆动,背后的“四代目火影”几个大字显得格外刺眼。 波风水门。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双手抱胸,倚靠著门柱,脸上带著那標誌性的、如同太阳般温暖的笑容。 看到几人出现,他直起身子,抬起手,轻轻挥了挥。 “自来也老师,纲手大人。” 清朗的声音穿过晨雾传了过来,“你们的速度比我想像的要快啊。要一起去吃碗拉麵吗?”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纲手愣愣地看著那个完好无损、笑意盈盈的身影,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没有敌人? 没有危机? 没有尸体? 那刚才那一路上火急火燎的赶路算什么? “呼......” 一声长长的吐气声从旁边传来。 自来也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瞬间垮了下来。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脸上的表情从紧绷变成了彻底的放鬆,甚至带著几分庆幸。 “我就知道......” 自来也嘟囔著,虽然嘴上抱怨,但眼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这小子,命硬得很。看来这次是虚惊一场啊。” 后方的静音也是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抱著豚豚喜极而泣:“太好了……大家都还在......太好了......” 江辰蹲在自来也肩头,看著这一幕,也不禁摇了摇头。 “这就是所谓的『关心则乱』吧。” 它看著那个站在门口笑得一脸灿烂的波风水门,心中暗道:这小子,肯定是算准了时间在门口堵人呢。 他怀疑水门早就知晓了纲手的位置,在感知自来也身上飞雷神印记的位置,轻而易举就能猜出自来也所想。 这哪里是天然呆,分明是个天然黑啊。 纲手终於回过神来。 她看著那个笑容灿烂的水门,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我就知道没事”的自来也,一股无名火突然从心底窜了上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你做好了赴死的准备,结果发现只是去参加一个惊喜派对。 巨大的落差感让她感到一阵眩晕,紧接著就是恼羞成怒。 “波风水门!!!” 一声怒吼响彻云霄,惊起了一林子的飞鸟。 纲手脚下的地面瞬间崩裂,她如同瞬移般出现在水门面前,一把揪住了这位四代火影的衣领,將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你这个混帐小鬼!没事乱发什么信號?!知不知道老娘刚才差点被嚇死?!你是觉得火影当得太舒服了,想提前退休是吧?!” 面对暴怒的三忍,水门却丝毫没有慌乱。 他依然保持著那个温和的笑容,任由纲手提著他的领子摇晃,甚至还很有礼貌地微微欠身。 “抱歉,纲手大人,让您受惊了。” 水门的声音温润如玉,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真诚,“但如果不这么做,您可能还要在外面犹豫很久吧?村子现在的状况......確实很需要您。而且......” 水门顿了顿,目光越过纲手,看向她身后的自来也,以及那个刚刚甦醒的木叶村。 “我们都很需要您。” 纲手的动作僵住了。 她看著眼前这个年轻的火影,看著他眼中那份纯粹的信任与包容。 那股一直压在她心头的巨石,在那一瞬间,彻底粉碎了。 所谓的诅咒,所谓的厄运,在这一刻的阳光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切......” 纲手鬆开了手,有些彆扭地转过头,用力地擦了擦眼角那点可疑的湿润,“少在这里说漂亮话。既然把我骗回来了,那咱们就好好算算帐。要是你给的待遇不能让我满意,我隨时拆了你的火影大楼!” “当然。” 水门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衣领,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只要您愿意留下,別说火影大楼,就算把火影岩拆了给您助兴都行。” “喂喂!那个可不能拆啊!” 自来也这时候也凑了上来,一脸贱笑地搭住水门的肩膀,“既然大家都平安无事,那是不是该庆祝一下?纲手这次可是贏了大钱,是不是该请我们去吃顿好的?我听说一乐拉麵出了新品......” “滚!” 纲手一脚踹在自来也的小腿上,但这一次,並没有用太大的力气。 她看著眼前这两个男人,看著远处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看著那些在晨光中升起的裊裊炊烟。 久违的归属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走吧。” 纲手深吸一口气,率先迈步向村子里走去,绿色的长袍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静音!跟上!別磨磨蹭蹭的!” “是!纲手大人!” 阳光下,三忍的身影再次重叠在了一起,仿佛从未分开过。 江辰趴在自来也的肩头,看著这一幕,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了一抹弧度。 这下,终於可以去见见传说中的大筒木一乐了。 准备应对带土和黑绝的半年里,他几乎一直和自来也待在妙木山里,没有一点时间。 第43 章 让团藏「自杀」?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43 章 让团藏「自杀」? 一乐拉麵的暖帘被掀开,热腾腾的白气混杂著骨汤的浓香扑面而来。 “哟!手打!来四碗……不,五碗至尊豪华叉烧拉麵!鸣门卷加倍!” 自来也大嗓门一喊,整个小店仿佛都震了三震。 他毫无形象地挤在柜檯前,將那只紫色的蛤蟆从肩膀上扒拉下来,放在专属的碟子旁。 “好嘞!自来也大人,还有四代火影大人,纲手大人!真是稀客啊!” 手打繫著白围裙,那双永远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里透著精光,手中的漏勺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甩乾麵汤,“几位稍等,马上就好!” 波风水门微笑著找位置坐下,顺手帮几人拉开了椅子。 纲手也不客气,大马金刀地坐下,目光还在打量著这个狭窄却充满烟火气的小店。 “这就是你们说的『美味』?看起来也就普普通通嘛。”纲手虽然嘴上挑剔,但闻到那股浓郁的香味,喉咙还是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纲手,这你就不懂了。” 江辰趴在柜檯上,那双横瞳死死盯著正在切叉烧的手打,语气深沉,“这可是木叶的灵魂。甚至可以说,这碗面里藏著忍界的真理。” 纲手翻了个白眼:“一只蛤蟆懂什么真理。” 江辰没有反驳,只是意味深长地看著手打那个连成缝的眼睛。 作为穿越者,他看著这位传说中的“大筒木一乐”,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满足感。 虽然这只是前世沙雕网友的梗,但在这个掛逼遍地走的世界里,能安安静静煮几十年麵条的人,本身就是一种境界。 看著手打熟练的动作,江辰的思绪却飘向了更远的地方。 现在的忍界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晓组织那边,带土虽然被水门暂时忽悠住了,但黑绝那个千年老阴比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更別提那个躲在异空间里苟延残喘的大筒木一式,还有被封印在月亮上的大筒木辉夜。 相比於这些动不动就要毁灭世界、重铸星球的“神仙”,木叶村里这点勾心斗角简直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 但“过家家”如果不处理好,也会要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江辰瞥了一眼正在和自来也抢蒜头的波风水门。 水门是个完美的火影,阳光、强大、仁爱。 但正因为太完美,他註定不能触碰某些深不见底的黑暗。 光越强,影越深。 木叶这棵大树下,总得有人去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烂根。 以前这个人是团藏,但团藏这老东西私心太重,甚至想把树给砍了自己当柴烧。 现在团藏倒台已成定局,那个“黑暗”的位置就空了出来。 总不能让水门一边当太阳,一边当月亮吧?那太掉价了,也不符合人设。 必须得找个接盘侠。 江辰的脑海中浮现出一条滑腻阴冷的蛇影。 大蛇丸。 那个追求真理的科学狂人,那个对政治毫无兴趣却手段狠辣的冷君。 只要给足经费,给足实验素材(合法的),再给点“永生”的甜头,大蛇丸绝对是接手“根”部、替木叶处理脏活累活的最佳人选。 而且这傢伙够强,够冷血,还没那么多称霸世界的无聊野心。 江辰眯了眯眼,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这事儿得找个机会私下跟水门通气。 至於为什么不先告诉自来也? 江辰瞥了一眼旁边正吃得满嘴流油、毫无形象可言的白髮豪杰。 告诉这货有什么用? 除了会大呼小叫“那可是我的挚友”、“大蛇丸也是有苦衷的”这种废话之外,这只坐骑在政治斗爭中的智商基本为负数。 这种精细的政治布局,跟他说简直是对牛弹琴。 “面来嘍!” 手打將五大碗堆得像小山一样的拉麵端上桌。 “我不客气了!” 几人双手合十,隨后便是整齐划一的吸溜声。 就连纲手,在尝了一口汤底后,眼睛也瞬间亮了起来,原本紧绷的肩膀彻底放鬆,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一顿风捲残云。 结帐的时候,水门捂著迅速乾瘪的钱包,一脸肉痛地数著硬幣,而自来也则是心满意足地剔著牙,完全没有掏钱的意思。 自来也笑著拍了拍水门的肩膀,率先走出了麵馆。 此时,夜色已深。 木叶的街道上行人渐少,路灯將几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刚才在麵馆里的轻鬆气氛,隨著距离火影大楼越来越近,逐渐消散。 回到火影办公室。 窗户大开,夜风灌入,吹得桌案上的文件哗哗作响。 水门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双手交叉抵在下巴上,那双湛蓝色的眸子在阴影中显得格外幽深。 纲手找了个沙发隨意坐下,静音抱著豚豚站在一旁,自来也则靠在窗边,收起了嬉皮笑脸。 江辰跳上办公桌,占据了最显眼的位置。 “说吧,水门。” 自来也率先打破了沉默,“这么急著把纲手叫回来,除了医疗体系的事,应该还有关於团藏的处理吧?那个老傢伙,你打算怎么办?” 虽然团藏已经被解除了职务,根部也被封锁,但只要团藏还活著,他在木叶经营几十年的根基就在,那些死忠於他的根部忍者就是一颗隨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纲手也看向水门,冷哼一声:“依我看,直接杀了了事。那种祸害,留著也是浪费粮食。” 水门没有立刻回答。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捲轴,那是从根部基地搜出来的绝密档案,上面记录了团藏这些年利用“舌祸根绝之印”控制部下的详细名单。 “杀了他是最简单的办法。” 水门的声音很轻,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但团藏毕竟是二代火影的弟子,是木叶的元老。如果公开处决,或者让他死於暗杀,都会引起村子的动盪,甚至会让其他忍村觉得木叶內部出了大乱子。” “而且......” 水门的手指在捲轴上轻轻敲击,“根部的忍者身上都有咒印。一旦团藏非正常死亡,这些咒印可能会触发某种连锁反应,导致这些人暴毙,或者失控。” “那你要怎么做?”自来也皱起眉头,“总不能把他供起来吧?” 水门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江辰身上。 一人一蛤蟆对视了一眼。 江辰咧开大嘴,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水门收回目光,缓缓开口,拋出了那个他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决定好的方案。 “我决定,让志村团藏『自杀』。” “自杀?” 自来也和纲手同时一愣。 “没错。” 水门站起身,走到窗前,俯瞰著沉睡中的木叶村,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冷酷,“为了木叶的荣耀,为了根部那些迷途忍者的未来,志村团藏辅佐必须『因为愧疚於自己的失职,深感无法面对先代火影,从而选择切腹谢罪』。” “只有这样,他死得才『体面』。” “只有这样,根部的那些忍者才能被名正言顺地收编,而不是作为叛逆被清洗。” “也只有这样,木叶的黑暗,才能翻过这一页。” 自来也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了。 他看著那个曾经阳光温和的弟子,此刻却在谈笑间决定了一位村子元老的生死与身后名。 这手段,够狠,也够稳。 纲手则是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让那老东西『自杀』?这活儿可不好干。他那种人,最怕死,怎么可能乖乖配合?” 水门转过身,脸上重新掛上了那副温和的笑容,只是这笑容里,多了几分让人胆寒的深意。 “他会配合的。” 水门从怀里掏出一枚特製的飞雷神苦无,在指尖轻轻转动。 “因为我会亲自去『劝』他。” “我相信,他会『自愿『自杀的” 江辰趴在桌子上,打了个哈欠,那双横瞳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终於要动手了。 拔掉这颗毒瘤,木叶这艘大船,才能真正轻装上阵,去迎接即將到来的惊涛骇浪。 “那么,今晚就行动吧。” 水门將苦无钉在地图上“根”部基地的位置,声音低沉。 “送团藏上路。” 第44 章 他不是知道错了,只是知道自己要死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44 章 他不是知道错了,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这种脏活儿,別指望我。” 纲手站起身,理了理有些褶皱的绿色长袍,脸上写满了对政治倾轧的厌恶,“既然答应了做那个什么院长,我现在要去医院看看。比起杀人,救人才是我的老本行。至於那个老东西......”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著早已看透世事的通透,“让他死得『体面』点,別脏了木叶的地。” 说完,她没有丝毫留恋,转身大步向门口走去。 “哎?纲手,等等我!” 自来也见状,连忙抓起桌上的捲轴塞进怀里,又一把捞起趴在桌上看戏的江辰,接著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这大晚上的,我不放心你一个人走夜路!” “滚!老娘需要你保护?” 走廊里传来纲手的怒骂声和自来也的嬉皮笑脸声,渐渐远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波风水门一人。 他静静地站在窗前,听著老师和纲手大人的打闹声消失在楼梯口,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温和的笑意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如深潭般的幽冷。 “卡卡西。” 水门轻声唤道。 戴著面具的旗木卡卡西单膝跪地,瞬身出现在办公桌前。 “火影大人。” “通知早已待命的影卫队,还有......”水门从怀里掏出那枚特製的苦无,指尖轻轻摩挲著冰冷的锋刃,“把玖辛奈准备好的那些封印捲轴带上。我们要去『拜访』一下那位老前辈了。” “是!” ......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木叶医院,急诊大厅。 深夜的医院並不安静,走廊里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偶尔传来几声压抑的咳嗽和婴儿的啼哭。 纲手一走进大厅,原本有些懒散的当值医生和护士们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个个挺直了腰杆,眼神中既有对传说中“三忍”的敬畏,也有看到主心骨的安心。 自来也跟在后面,头顶趴著江辰,像个尽职尽责的保鏢。 “嘖,这就是木叶现在的医疗环境?” 江辰趴在自来也的护额上,横瞳扫视著四周,“设备老化,人手不足,连个分诊台都乱糟糟的。看来水门给你的担子不轻啊,纲手。” “闭嘴,死蛤蟆。” 纲手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变得锐利起来,开始审视著周围的一切。职业病让她很难无视这些显而易见的问题。 就在几人准备前往院长办公室时,一群人从儿科急诊室的方向走了出来。 为首的中年男人穿著深蓝色的高领长袍,背后的红白团扇族徽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他面容严肃,法令纹深刻,整个人散发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宇智波富岳。 在他身旁,是一位温婉的黑髮美妇人,怀里抱著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婴儿。 而在两人身后,跟著一个约莫五六岁的男孩。 男孩有著一双如同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睛,眼角有著明显的泪沟,此时正紧紧地抓著母亲的衣角,目光一刻不离地盯著那个襁褓中的婴儿,眼神中满是与其年龄不符的成熟与担忧。 宇智波鼬。 “那是......宇智波的族长?” 自来也停下脚步,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这么晚了,全家出动?” 江辰的目光瞬间锁定了那个小小的身影。 一打七。 鼬神。 现在的他,还只是个弟控属性点满的小屁孩啊。 富岳显然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当他看到纲手和自来也时,原本严肃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隨即迅速收敛,带著家人快步走了过来。 “纲手大人,自来也大人。” 富岳微微欠身,礼数周全,既不显得諂媚,也保持了一族之长的矜持,“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二位。” “富岳啊。” 自来也打了个哈哈,目光在几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个襁褓上,“这是怎么了?大半夜的,连你家孩子都带出来了?” “佐助不小心著了风寒,有些发热。” 美琴温柔地开口解释,眼中满是心疼,轻轻拍著怀里有些不安分的婴儿,“富岳他不放心,鼬非要跟著一起过来看看。” “风寒?” 江辰撇了撇嘴,心中暗道:骗鬼呢? 宇智波一族有自己的医疗忍者,普通的风寒在族地里就能解决,犯得著族长拖家带口跑到木叶医院来掛急诊? 而且看富岳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与其说是来看病,倒不如说是......来避难,或者表態的。 江辰的目光在富岳和鼬身上转了转。 看来今晚针对团藏的行动,这位宇智波族长虽然不知晓全貌,但凭藉敏锐的政治嗅觉,恐怕也察觉到了村子里即將发生的震动。 把全家带到医院这种公共场合,甚至可能还特意挑选了纲手和自来也回来的时间点...... 这是一种无声的站队。 他在告诉村子高层:宇智波今晚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更不会趁乱搞事。 “小孩子抵抗力弱,是得注意。” 纲手並没有戳穿这拙劣的藉口,她走上前,伸手探了探佐助的额头。 那一瞬间,原本警惕的鼬猛地抬起头,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似乎下一秒就要开启写轮眼护弟。 但看到是纲手后,他又强行压下了本能,只是抓著母亲衣角的手更紧了。 “没什么大碍,退烧了就好。” 纲手收回手,淡淡地说道,“不过富岳,既然来了,就在这多待一会吧。今晚外面的风大,別把孩子再吹病了。” 话里有话。 富岳身躯一震,猛地抬头看向纲手。 他听懂了。 “外面的风大”——指的是今晚针对根部的行动。 “安分地待在观察室”——这是让他宇智波一族置身事外,不要插手。 “......是,多谢纲手大人提醒。” 富岳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最后一丝疑虑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坚定,“我们会一直待在这里,直到......天亮。” 目送著宇智波一家走进观察室,江辰趴在自来也头顶,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看来,聪明人不止水门一个啊。” 自来也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宇智波一族......似乎也没那么难以相处嘛。” “那是当然。” 江辰翻了个白眼,“只要別把人家当贼防,人家自然愿意当个好邻居。” ...... 木叶地底,根部基地。 “噠、噠、噠。” 清脆的脚步声在死寂的走廊里迴荡。 波风水门走在最前面,在他身后,是戴著面具的卡卡西和四名影卫队成员。 这一路走来,顺畅得有些诡异。 那些平日里隱藏在暗处、如同毒蛇般警惕的根部忍者,此刻却像是一个个没有灵魂的木偶,静静地站在走廊两侧,低垂著头,对火影的闯入视若无睹。 “看来,他已经在等我了。” 水门停下脚步,看著前方那扇紧闭的黑色铁门,声音平静得听不出喜怒。 “火影大人,小心有诈。”卡卡西低声提醒,手中的短刀早已出鞘半寸。 “没事。” 水门摇了摇头,抬手推开了大门。 “吱呀——” 沉重的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缓缓开启。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四周的墙壁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封印术式。 在大厅的正中央,摆放著一张宽大的座椅。 志村团藏就坐在那里。 他没有穿那身常年不变的战斗装束,而是换上了一身宽鬆的黑色和服。 他闭著眼睛,手里拄著那根拐杖,整个人显得异常平静,甚至透著一股......故作瀟洒的从容。 听到开门声,团藏缓缓睁开眼睛。 卡卡西竟没从其的眼睛中看到慌乱,只有一种看透了结局后的淡漠。 “你来了,四代目。” 团藏的声音沙哑而苍老,在这个空旷的大厅里迴荡,“比我预想的,要晚一会。” “处理了一些琐事。” 水门带著人走进大厅,在距离团藏十米的地方站定。 这个距离,对於飞雷神之术来说,和贴面没有任何区別。 “琐事......” 团藏咀嚼著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是指安抚宇智波,还是把纲手那个疯女人找回来?波风水门,你总是把精力浪费在这些无用的情感维繫上。” “这正是你失败的原因,团藏顾问。” 水门没有被激怒,只是淡淡地陈述著事实,“因为你从未相信过任何人,所以当你倒下的时候,身后空无一人。” 团藏冷笑了一声,没有反驳。 他撑著拐杖,缓缓站起身。 隨著他的动作,卡卡西和影卫队瞬间绷紧了神经,数把苦无锁定了他的要害。 “別紧张。” 团藏摆了摆手,动作慢条斯理,“老夫这把骨头,已经经不起折腾了。既然你带著人来到了这里,说明日斩那个软弱的傢伙已经默许了你的行动。成王败寇,老夫无话可说。”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捲轴,隨手扔向水门。 卡卡西闪身接住,检查无误后递给水门。 “这是根部所有成员的名单,以及解除『舌祸根绝之印』的部分术式。” 团藏重新坐回椅子上,双手交叠在拐杖龙头上,抬起下巴,摆出了一副谈判者的姿態,“老夫愿意主动解开他们身上的咒印,將根部的控制权完整地移交给你。作为交换......” 他顿了顿,那只独眼里闪烁著精光,“老夫会辞去所有职务,回到志村一族养老,从此不再过问村中政务。如何?” 大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卡卡西有些惊讶地看著团藏。 这位以强硬著称的“忍之暗”,竟然会主动投降?甚至愿意交出控制根部的核心咒印? 这简直就像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一样。 如果是三代火影在这里,或许会念及旧情,又或者是为了避免鱼死网破造成根部忍者的伤亡,从而答应这个条件,给老友留最后一点体面。 但站在他面前的,是波风水门。 水门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捲轴,又看了看一脸“大局为重”模样的团藏。 突然,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怎么?四代目,你还想赶尽杀绝不成?” 团藏的眼神冷了下来,“老夫虽然败了,但根部还在。如果老夫不解开咒印,这些忍者就是老夫最后的陪葬品。为了杀我一个老头子,让这么多木叶的精锐陪葬,这不符合你的火影之道吧?” 水门没有理会团藏的威胁。 他只是看著这个垂死挣扎的老人,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江辰趴在办公桌上那副戏謔的表情。 如果是江辰先生在这里,看到这一幕,恐怕会毫不留情地嘲笑出声吧。 ——“嘖嘖,水门啊,你看这老东西。他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是为了村子,觉得自己还有谈判的筹码。” ——“他不是知道错了,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他所谓的退让,不过是想用『苟活』来换取东山再起的机会。只要他活著,根部就永远姓志村,不姓木叶。” 水门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与江辰如出一辙的冷笑。 那是一种撕开所有偽装,直视本质的冷酷。 “团藏。” 水门將手中的捲轴隨手扔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 “我来到这里,不是来和你谈判的。” “我也从来不需要你那个所谓的『解除术式』。” 团藏的瞳孔猛地一缩:“你说什么?除了老夫,没人能解开舌祸根绝之印!就算是纲手......” “此术確实精妙。” 水门打断了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红色的捲轴。 那是漩涡一族的封印术捲轴。 “但你別忘了,我的妻子,是漩涡一族的公主。在封印术的造诣上,漩涡一族並不弱於人。” 水门缓缓展开捲轴,上面密密麻麻的符文中,赫然是一个专门针对咒印的逆向解印阵。 “不久前,我就开始研究你的咒印了。如今,玖辛奈已经破解了其中的核心逻辑。” 水门抬起头,目光如刀锋般锐利,直接刺破了团藏最后的心理防线,“你无需故作姿態。今晚过后,根部的所有人,都会由我亲自解开咒印,重新编入暗部。” “你的筹码,一文不值。” 团藏的脸色终於变化。 那份故作的瀟洒和从容,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团藏的面孔陡然变得苍老,扭曲、满脸都是恐惧和不甘。 他死死地抓著拐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微微颤抖著。 他引以为傲的手段,他赖以生存的底牌,在这个年轻的后辈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对方甚至不需要知道杀死他这个施咒者就能解除咒印这个条件! “波风水门......” 团藏咬著牙,“你不能杀我......我是木叶的根!没有我,光凭你们这些只知道在阳光下微笑的蠢货,根本守护不了村子!” “或许吧。” 水门身影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出现在团藏的身侧,手中的苦无已经抵在了团藏的咽喉上。 冰冷的触感让团藏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太快了。 快到他甚至来不及结印,来不及调动查克拉。 这就是黄色闪光。 “以前或许需要。” 水门的声音在团藏耳边响起,轻得像是一声嘆息,“但从今晚开始,木叶黑暗由我承担。” “既然你还抱著这种天真的想法,觉得村子离不开你......” 水门手中的苦无微微用力,刺破了团藏的皮肤,一缕鲜血顺著刀刃滑落。 “那么,为了村子的未来,只能请您『自愿』退休了。” “或者说......” 水门的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波澜。 “请您为了木叶赴死吧。” 团藏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虚空中的某一点。 在这一刻,他终於明白,那个总是带著温和笑容的青年,其实比任何人都更加冷酷。 因为他的冷酷,不是出於私慾,而是出於一种绝对的理性和责任。 那是真正的影才具备的觉悟。 “日斩......” 团藏在心中发出了最后一声绝望的吶喊。 “你选了个好继承人啊......” 第45 章 私下里你叫我名字我不挑你理,在外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45 章 私下里你叫我名字我不挑你理,在外面你该叫我什么? 窗外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了木叶医院略显陈旧的玻璃窗,洒在急诊观察室的米色地板上。 宇智波富岳保持著昨晚的坐姿,双手抱胸,背靠著墙壁,闭目养神。 虽然一夜未眠,但身为强者的生物钟让他在此刻依然保持著绝对的清醒。他的呼吸绵长而平稳,只是偶尔颤动的睫毛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静。 这一夜,对於木叶的许多人来说,註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昨晚那股令人心悸的查克拉波动,以及隱约传来的封印术特有的压抑感,虽然在普通人感知中微不可察,但在富岳这样的瞳术强者眼中,就像是黑夜里的灯塔一样刺眼。 方向是“根”的基地。 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战斗转瞬即逝,一切都在无声无息中开始,又在无声无息中结束。 这种诡异的平静,反而比惊天动地的战斗更让人感到脊背发凉。 “父亲。” 一声稚嫩却沉稳的呼唤打断了富岳的沉思。 他睁开眼,看到宇智波鼬正站在自己面前,手里捧著一杯还在冒著热气的水。 这个年仅五岁的孩子,眼底虽然有著熬夜后的淡淡青色,但那双黑色的眸子却亮得惊人。 “佐助已经退烧了。”鼬轻声说道。 富岳接过水杯,並没有喝,只是握在手心感受著那点温度,目光越过儿子的肩膀,看向病床边。 美琴正小心翼翼地用签沾著水,湿润著佐助乾裂的嘴唇。 那个折腾了一晚上的小傢伙此刻终於安稳地睡著了,呼吸平稳,脸色也恢復了红润。 “退烧了就好。” 富岳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目光投向门外。 走廊里传来了富有节奏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噠、噠、噠。”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声音停在门口,观察室的门被推开。 纲手穿著那身標誌性的绿色长袍,手里拿著一份病歷夹走了进来。虽然昨晚才刚回村就被拉来当壮丁,但这位传说中的医疗圣手此刻脸上看不出一丝疲惫,只有身为医者的干练。 自来也跟在她身后,手里提著一袋热腾腾的包子,头顶依然趴著那只名为江辰的紫色蛤蟆。 “哟,富岳,早啊。” 自来也咬了一口肉包子,含糊不清地打了个招呼。 面对自来也的招呼,富岳轻轻点头。 隨即他的目光紧紧盯著纲手——或者说,是盯著纲手此时那过於轻鬆的神情。 “纲手大人,佐助的情况......”美琴有些紧张地站起身。 “放心吧,只是普通的风寒,加上有点受惊。”纲手隨手將病歷夹掛在床尾,走过去翻了翻佐助的眼皮,又摸了摸颈动脉,“烧已经退了,回去再吃两贴药巩固一下就行。小孩子嘛,也没那么娇气。” 听到纲手的確诊,富岳心中那块悬著的大石头终於落了一半。 但还有另一半,沉甸甸地压在心口。 他看著自来也,斟酌著词句,试图从这位三忍口中探听昨晚那个“风”的去向。 “自来也大人,昨晚村子里......” “昨晚风確实挺大的。” 自来也打断了他的话,笑眯眯地从袋子里掏出一个包子递给旁边一直盯著看的鼬,“不过嘛,天亮了,风也就停了。你说对吧,富岳?” 风停了。 富岳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听懂了这句双关语。 就在这时,一名戴著面具的暗部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门口。 他没有进屋,只是对著屋內的纲手和自来也微微躬身,然后將一个密封的捲轴递给了自来也,隨即消失不见。 自来也接过捲轴,隨手拋了拋,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看来是那个老傢伙的『遗书』到了。” 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富岳听,“因为愧疚於自己的失职,深感无法面对先代火影,从而选择切腹谢罪......嘖嘖,这死法,还真是『体面』啊。” “啪。” 富岳手中的纸杯歪斜。 团藏......死了? 切腹谢罪? 那个把持著木叶黑暗几十年、连三代火影都要忌惮三分的“忍之暗”,就这样在一个晚上,无声无息地没了? 而且还是以这种近乎荒谬的理由“自杀”? 一股寒意顺著富岳的脚底板直衝天灵盖,让他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他想起了昨晚在医院门口遇到的波风水门,那个总是带著温和笑容的年轻火影。 原来,那把看起来温润的刀,杀起人来,才是最不见血的。 “富岳族长?” 纲手的声音將他从震惊中拉了回来,“既然孩子没事了,你们也可以回去了。医院毕竟病菌多,不適合久留。” 富岳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內心的惊涛骇浪。 他低下头,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恭敬姿態,对著纲手和自来也,以及那个並不在场的四代火影,深深地鞠了一躬。 “多谢纲手大人。宇智波一族......铭记今晚的恩情。” 这不仅仅是感谢治病,更是感谢那个“风停了”的清晨。 团藏一死,针对宇智波的最大恶意源头也就消失了。 虽然前路依然未卜,但至少,他们宇智波的处境不会比以前更差了。 美琴虽然並不想懂这其中的政治机锋,但看著丈夫明显放鬆下来的肩膀,却也跟著鬆了口气。 她收拾好婴儿用品,抱起还在熟睡的佐助,对著几人温婉一笑。 “这次真是麻烦各位大人了。” 美琴的目光落在自来也头顶那只紫色的蛤蟆上。 昨晚在急诊大厅匆匆一面,她只觉得这只通灵兽顏色奇异。 此刻离得近了,才发现这只蛤蟆的眼睛里竟然透著一股擬人化的灵动,甚至......带著几分审视的味道。 “说起来,还没请教这位......蛤蟆大人的名字呢。” 美琴好奇地问道,“听自来也大人一直叫它『江辰』?这个名字,听起来不像是妙木山的风格啊。我记得妙木山的蛤蟆仙人们,大多是叫文太、健或者是广之类的名字吧?” 正在百无聊赖地数著鼬眨眼次数的江辰,闻言懒洋洋地转过头。 它看著眼前这位原著中温柔得让人心疼的宇智波主母,咧嘴一笑。 “夫人好眼力。” 江辰的声音清脆,带著一股少年特有的朝气,完全不像是一只蛤蟆能发出的声音,“本大爷確实是个异类。” “异类?”美琴眨了眨眼。 “没错。” 江辰从自来也的头顶跳了下来,稳稳地落在病床的床头柜上。它人立而起,两只前爪背在身后,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架势。 “我並非生於妙木山,也不属於这个忍界。” “我的故乡,在一个遥远的、没有查克拉的异世界。” “那里的人们虽然不会忍术,但能造出日行千里的铁鸟,能通过一块小小的黑镜子看到万里之外的景象,甚至能做到潜入万米深海而无恙。” “我是在那个世界渡劫失败......咳,总之就是因为一些意外,才转生到了这副躯壳里。” 江辰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话里七分真三分假。 周围的空气安静了几秒。 宇智波鼬那双原本沉静如水的眸子瞬间瞪大了。 铁鸟?黑镜子? 这只蛤蟆在说什么? 对於这个年仅五岁、世界观还在构建中的孩子来说,江辰描述的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简直比任何忍术都要来得震撼。 “异世界......” 鼬喃喃自语,看著江辰的眼神缓缓变化。 就连富岳也忍不住多看了江辰两眼。 虽然理智告诉他这只蛤蟆在吹牛,但考虑到对方是自来也的通灵兽,他又觉得......万一是真的呢? “噗——” 一声不合时宜的嗤笑打破了这神秘的氛围。 自来也捂著嘴,笑得肩膀直抖。 “行了行了,別听它忽悠。” 自来也毫不留情地伸出手指,戳了戳江辰那圆滚滚的肚皮,“什么异世界妖怪,我看就是只变异的蛤蟆。你看这紫不溜秋的顏色,跟个发霉的糰子似的,哪有一点妖怪的凶狠样?” “我看你是平时听我讲故事听多了,把自己代入进去了吧?” 江辰被戳得倒退了两步,恼羞成怒地拍开自来也的手指。 “肤浅!” 江辰横了自来也一眼,那双金色的横瞳中闪过一丝不屑,“你懂什么?在这个看脸的忍界,长得凶狠那是反派的待遇。像本大爷这种萌混过关的长相,才是主角的標配。” 它重新站直了身体,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听好了。” “私下里,你们可以直呼我的名字『江辰』,这显得亲切。” “但是——” 江辰拖长了语调,下巴微微扬起,一股莫名的气势从那小小的身躯里散发出来。 “在外面,尤其是有外人在场的时候。” “以我的实力......” “你们可得尊称我一声——” “大王。” “大王?” 美琴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掩嘴轻笑,“这称呼......还真是霸气呢。” “叫我大王!” 江辰强调道,隨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变得有些飘忽,哼唱起了一首没人听得懂的曲调,“大王叫我来巡山哪,伊儿哟哦伊儿伊儿哟......” 那滑稽的模样,配上那怪异的调子,让原本有些凝重的病房气氛瞬间变得轻鬆起来。 就连一直紧绷著脸的鼬,嘴角也微微勾起了一个细小的弧度。 “好,好,大王。” 自来也笑著摇了摇头,一把抓起还在耍宝的江辰,重新塞回了怀里,“既然大王巡完山了,那咱们也该撤了。团藏虽然没了,但留下的一堆烂摊子还得去帮水门收拾。” 提到正事,富岳脸上的笑意收敛。 “自来也大人,纲手大人。” 富岳再次抱拳,“宇智波一族,隨时听候火影大楼的调遣。无论是警备队的整改,还是村子的防务,只要火影大人一句话,宇智波绝无二话。” 这是投名状。 在团藏倒台后的第一个清晨,宇智波一族正式向波风水门政权递交了效忠书。 “我会转告的。” 自来也摆了摆手,转身向门外走去,“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让水门那小子赶紧补个觉。通宵熬夜可是忍者的天敌啊。” 第46 章 科研狂人,这就是「羈绊吶」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46 章 科研狂人,这就是「羈绊吶」 “啪。” 手中的毛笔不堪重负,笔桿直接断成了两截。 水门看著断笔,长长地嘆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失去了骨架一样,瘫软在椅背上,双眼无神地望著天板。 “自来也老师......” 水门的声音虚弱得像是一个濒死之人,“我突然觉得,昨晚去杀团藏的时候,应该让他把这些文件处理完了再死。” 坐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正津津有味地回味著《亲热天堂》的自来也,闻言头也没抬。 “別做梦了,水门。” 自来也翻过一页,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这就是火影的宿命。老头子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嘛。” “你要自己努力哦,哈哈哈哈!” “老师,真是无情呢。”水门见老师不吃这套,收起了那副诉苦的模样。 但水门脸上的忧鬱並未散去,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根部留下的烂摊子比我想像的还要大。情报网的断裂、潜伏人员的名单核对、资金链的清查......每一项都需要我亲自过目。” “呱。” 一只紫色的蛤蟆跳到了堆积如山的文件顶端,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位年轻的火影。 江辰伸出爪子,扒拉了一下那份关於“人体实验数据销毁”的报告,横瞳中闪过一丝戏謔。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江辰撇了撇大嘴,“这才哪到哪啊。按照这个强度,等你孩子和你这么大的时候,估计你的髮际线就要退到后脑勺了。” 水门苦笑一声,伸手想要去摸江辰的头,却被对方嫌弃地躲开。 “江辰先生,您就別说风凉话了。” 水门重新拿起一支新笔,“如果您有什么好办法,请务必救救我。再这样下去,我可能真的会成为木叶歷史上第一个过劳死的火影。” “办法嘛,自然是有的。” 江辰蹲在文件山上,慢条斯理地说道,“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哪怕你是黄色闪光,也没办法同时批改一千份文件。你需要帮手。” “鹿久已经在帮我了。”水门指了指旁边那张临时加的小桌子,上面也堆满了文件,只是鹿久此刻不在。 “鹿久是军师,是动脑子的,不是干脏活累活的。” 江辰摇了摇头,竖起一根手指,“你需要一个有能力、有野心、同时也足够『冷酷』的人,来接手根部留下的那些见不得光的烂摊子。或者说,你需要一个新的『根』,一个完全听命於你的『根』。” 水门手上的动作一顿,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江辰先生的意思是......” “大蛇丸不是在村子吗?” 江辰语出惊人。 “噗——!” 正在喝茶看书的自来也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顾不上擦拭嘴角的茶渍,猛地站起身,瞪大了眼睛看著江辰。 “喂!我的蛤蟆大王!你疯了吗?!” 自来也几步衝到桌前,“大蛇丸那个傢伙......你知道他在干什么吗?他现在整个人都变得阴森森的,满脑子都是那些实验!让他干这些?那不是引狼入室吗?” 水门也是眉头紧锁,放下了手中的笔。 他从旁边的一摞文件中抽出一份黑色的捲轴,那是昨晚从团藏的密室里搜出来的。 “江辰先生。” 水门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这是团藏保留的关於大蛇丸的记录。虽然团藏在很多事情上撒了谎,但这份记录应该是真的。大蛇丸......在进行人体实验。而且,手段极其残忍。” 水门展开捲轴,上面那些触目惊心的图片和数据,让办公室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我知道。” 江辰看都没看那捲轴一眼,语气依然平淡,“为了追求所谓的『真理』和『永生』,他不惜践踏生命的底线。在你们看来,这是邪恶,是墮落。” “难道不是吗?”自来也有些激动,“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命啊!” “是,也不是。” 江辰转过身,看著窗外繁华的木叶街道,“在这个忍界,杀人是常態。忍者本身就是杀戮的工具。团藏杀的人,比大蛇丸多十倍不止,但他却是『忍之暗』,是守护木叶的功臣。为什么?因为他杀人的理由是『为了村子』。” “大蛇丸的问题在於,他的目標太纯粹,也太自私。他只为了自己。” 江辰跳下文件堆,落在水门面前的桌面上,直视著那双湛蓝色的眼睛。 “但是,水门,你要明白一件事。” “你是火影,是政治家,不是道德模范。用人,论跡不论心。” “现在的木叶,团藏死了,纲手虽然回来了,但她只管救人。自来也这个笨蛋只会打架和写小黄书,除了道德水准高外一无是处。” “喂!怎么说话呢!”自来也刚开始还被夸的咧开了嘴,后又回过味来,抗议道。 江辰无视了他,继续说道:“你需要一个真正的科学家,一个能从技术层面提升木叶实力的天才。根部的那些遗產,那些关於柱间细胞、关於写轮眼的研究资料,除了大蛇丸,没人能看得懂,也没人敢接手。” “如果把这些资料封存,那就是一堆废纸。但如果交给大蛇丸,那就是能让木叶再次伟大的力量。” 水门沉默了。 他看著那个捲轴,脑海中进行著激烈的思想斗爭。 作为波风水门,他厌恶大蛇丸的所作所为。 但作为四代火影,他不得不承认,江辰说得有道理。 根部的科研力量是木叶的重要资產,如果因为团藏的死而荒废,確实是巨大的浪费。 而且,大蛇丸的才华,確实是忍界独一无二的。 “可是......” 水门犹豫了片刻,“大蛇丸心高气傲,他连火影的位置都没爭过,现在会愿意回来给我当助手?而且,我怎么保证他不会失控?” “这就是交易的艺术了。” 江辰咧嘴一笑,那笑容里透著一股狡黠,“大蛇丸的核心诉求是什么?” “金钱?” “权力?” “火影之位?” “是永生,是学会世间所有的忍术,是探究查克拉的终极真理。” “只要你给的筹码足够,他就是你最忠诚的工具人。” 江辰伸出爪子,在桌子上轻轻敲击著节奏。 “告诉他,木叶会为他建立最顶级的实验室。” “告诉他,根部歷年收集的所有禁术捲轴,甚至包括二代火影留下的那些未完成的术,都可以对他开放。” “甚至......” 江辰压低了声音,像是一个引诱人墮落的恶魔,“你可以告诉他,你知道关於『死神』的秘密,知道那个名为『尸鬼封尽』的术背后,通往净土的大门在哪里。” 水门的瞳孔猛地收缩。 尸鬼封尽。 那是漩涡一族的究极封印术,也是他为了守护村子准备的一份杀手鐧。 “你怎么知道......”水门惊讶地看著江辰。 “我是预言家嘛。” 江辰打了个哈哈,並没有过多解释,“总之,对於大蛇丸这种科学狂人来说,只要你能提供他无法拒绝的知识,他就会乖乖地为你打工。至於控制......” 江辰看了一眼旁边的自来也。 “这不是还有个笨蛋在吗?只要自来也还在木叶,只要纲手还在木叶,大蛇丸就算有二心,也得掂量掂量『三忍』决裂的后果。” “用三代目的话来说,这就是『羈绊』吶。” “而且,你可以给他定规矩。” “实验素材只能用死刑犯和敌国忍者。如果越过这条红线,你这个黄色闪光会亲自送他去见死神。” “我相信,以大蛇丸的聪明,他知道该怎么选。” 办公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只有窗外的风声,和水门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的声音。 自来也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虽然感情用事,但也知道现在的局势。木叶刚刚经歷动盪,確实需要力量。 而且,如果能把大蛇丸拉回来,看著他,或许......也是一种挽救? 良久。 水门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將那份黑色的捲轴重新卷好,放在了一边。 “这件事......我得多考虑一下。” 水门揉了揉眉心,眼中闪过一丝疲惫,“大蛇丸的危险性不可控,我需要时间去评估,也需要和三代大人商量。” “不过......” 水门看向江辰,嘴角勉强勾起一抹笑容,“江辰先生的提议,我会认真考虑的。毕竟,我也不想真的累死在这个位置上。” “这就对了。” 江辰满意地点了点头,“不用急,让子弹飞一会儿。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把团藏的葬礼办得风光点,让那些蠢蠢欲动的傢伙们看看,木叶还是那个铁板一块的木叶。” ...... 与此同时。 雷之国,云隱村。 这里是建立在高耸入云的山峰之上的村落,终年云雾繚绕,雷声轰鸣。 粗獷的岩石建筑风格,正如这个村子的忍者一样,崇尚力量,直来直去。 雷影大楼顶层的办公室里。 “砰!” 一声巨响,厚重的实木办公桌在巨大的拳头下瞬间化为齏粉,木屑四溅。 “死了?!” 一个身材魁梧如铁塔般的深色皮肤壮汉,赤裸著上半身,肌肉如同岗岩般隆起。他愤怒地咆哮著,声浪震得窗户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四代雷影,艾。 他瞪著铜铃般的大眼,死死地盯著面前单膝跪地的情报忍者,身上狂暴的雷属性查克拉如同蓝色的电蛇般噼啪作响。 “那个老不死的团藏......那个像蟑螂一样命硬的『忍之暗』,竟然死了?而且还是自杀?!” 艾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暴躁,“开什么玩笑!那种阴险狡诈的傢伙会因为愧疚而切腹?木叶是把全忍界的人都当傻子耍吗?!” “雷影大人,请息怒。” 站在一旁的秘书麻布依冷静地推了推眼镜,手里抱著文件,似乎对这种办公桌报废的场景早已司空见惯,“根据潜伏在木叶的间谍传回来的情报,团藏確实已经死亡。木叶官方发布的公告是『因感念先代恩德,愧於自身失职,故以死谢罪』。” “狗屁的谢罪!” 艾一挥手,带起一阵劲风,“肯定是內斗!绝对是內斗!波风水门那个黄毛小鬼,看著一脸笑嘻嘻,下手居然这么黑?刚上台就干掉了自己村的长老?” “这说明四代火影的手段比我们预想的要强硬。” 坐在角落里的一名老者缓缓开口。 他是云隱村的智囊,土台。 土台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团藏一死,木叶內部必然会出现权力的真空和动盪。根部的势力盘根错节,波风水门想要完全消化,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这就是机会!” 艾猛地转过身,眼中闪烁著好战的光芒,“上次派去试探的小队,到现在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木叶给的回覆是『遭遇叛忍袭击,下落不明』。哼,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吗?” “那是波风水门在警告我们。” 土台沉声道,“那个黄色闪光......在战场上的恐怖统治力,雷影大人您应该最清楚。如果没有绝对的把握,贸然开战,对云隱不利。” “难道就这么算了?” 艾握紧了拳头,骨节咔咔作响,“团藏死了,这是木叶最虚弱的时候!如果现在不咬下一块肉来,等波风水门彻底坐稳了位置,整合了木叶的力量,以后就更没机会了!” “而且......” 艾的目光变得贪婪而凶狠,“听说木叶的日向一族,最近防备有些鬆懈。那双白眼......可是我们云隱梦寐以求的战略资源。” “雷影大人,您的意思是......”麻布依有些担忧地看著他。 “再派一支小队过去!” 艾大手一挥,做出了决定,“这一次多带几个感知忍者。名义上是去木叶弔唁团藏,顺便商討上次失踪小队的赔偿问题。” “实际上......” 艾的嘴角咧开,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 “给我狠狠地试探!我要知道波风水门现在的底线到底在哪里!如果他表现出一丝软弱,或者木叶內部真的乱成一团......” “那我们就直接撕毁停战协议,大军压境!” 土台皱了皱眉,似乎觉得有些冒险,但看到雷影那不容置疑的態度,最终还是嘆了口气。 “是。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是不是让奇拉比大人在边境接应一下?” “不需要!” 艾自信地大笑起来,“比那个笨蛋要是去了,肯定会闹出大动静。就派精锐小队去!告诉他们,如果有机会,给我把日向一族的白眼带回来一只!哪怕是尸体也行!” “木叶既然敢杀我们的人,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第47 章 內个就是云隱使团么?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47 章 內个就是云隱使团么? “內个。” “就是云隱的使团么?” 江辰突然睁开眼睛,横瞳中闪过一道精光,视线投向远处的官道尽头。 自来也也眯眼看向远方。 视线尽头,地平线上出现了几个黑点。 隨著距离拉近,那几个黑点迅速放大,变成了一行气势汹汹的队伍。 清一色的深色皮肤竟能反射阳光,格外刺眼。 他们並没有像常规使团那样穿著正式的礼服,而是统一身著白色的单肩战术背心,露出精壮且布满伤疤的胳膊,每个人的大腿上都绑著沉甸甸的忍具包。 为首的一人身材格外高大,独眼,脸上戴著黑色的面罩,露出的那只眼睛里透著一股毫不掩饰的凶戾与傲慢。 云隱使团首领,雷影的亲信。 他们並没有减速的意思,反而加快了脚步,带著一股仿佛要直接衝撞木叶大门的气势,捲起一路烟尘,直逼村口而来。 “嘖,还真是来者不善啊。” 自来也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收起了手中的书本。 他站直了身体,原本有些佝僂的背脊瞬间挺拔如松,一股属於“三忍”的厚重气势,无声无息地瀰漫开来。 “站住。” 自来也並没有大吼大叫,只是平静地吐出两个字。 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般在云隱眾人的耳边炸响。 那股无形的威压像是一堵看不见的墙,硬生生地逼停了云隱使团衝刺的脚步。 为首的独眼忍者脚步一顿,地面被他踩出了两个深深的脚印。 他抬起头,那只独眼死死地盯著挡在路中央的白髮男人,眼角微微抽搐。 “这就是木叶的待客之道吗?” 独眼忍者冷笑一声,声音沙哑粗糲,“让大名鼎鼎的『三忍』自来也亲自看大门,看来木叶的人手真的很紧缺啊。怎么?团藏死了,你们连个像样的接待人员都凑不齐了?” 一开口就是挑衅。 他不仅点出了团藏之死,还在暗讽木叶无人。 自来也脸上並没有怒意,反而露出了那个標誌性的爽朗笑容。 “哪里哪里,主要是听说云隱的各位长途跋涉,怕你们迷路,特意让我这个閒人来接一接。” 自来也双手抱胸,目光扫过这群杀气腾腾的忍者,眼神玩味,“毕竟,木叶现在的路不太好走,到处都是坑,万一各位不小心掉进去摔断了腿,那雷影大人可是要心疼的。” “你!” 独眼忍者身后的一名年轻云忍按捺不住,手掌下意识地摸向了背后的忍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住手。” 独眼忍者抬手制止了手下,那只独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刚才那一瞬间的查克拉碰撞,让他清楚地意识到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恐怖。 这就是传说中的仙人吗?仅凭气势就能压制住他们整个小队。 “早就听说自来也大人能言善辩,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独眼忍者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我们是云隱使团,奉雷影大人之命,前来弔唁团藏阁下,並与火影大人商討两国边境的......误会。” 他特意加重了“误会”二字。 “好说,好说。” 自来也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但眼底却是一片冰冷,“既然是来弔唁的,那就请进吧。火影大人已经在办公室等候多时了。” 云隱一行人冷哼一声,大步流星地走进木叶大门。 江辰趴在自来也头上,看著这群人的背影,心中冷笑。 弔唁? 这帮人身上连朵白都没带,满身的杀气都快溢出来了,说是来抢劫的还差不多。 “走吧,带这群土包子见见世面。” 自来也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 木叶的主干道上,气氛有些诡异。 云隱使团走在路中央,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引得路两旁的村民和忍者纷纷侧目。 独眼忍者的目光像雷达一样,不断地扫视著周围的建筑和人群。 他在观察。 观察木叶的重建情况,观察村民的精神面貌,更在观察木叶的防备力量。 然而,越看,他的眉头皱得越紧。 预想中的萧条和恐慌並没有出现。 街道整洁,店铺林立,村民们的脸上虽然带著些许忙碌,但並没有那种大难临头的不安。 更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巡逻的忍者。 “那是......宇智波?” 独眼忍者看著前方街角走过的一队身穿深蓝色制服、背负团扇族徽的警备队成员,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根据云隱的情报,宇智波一族和木叶高层积怨已久,关係更是降到了冰点。 团藏的死,按理说应该会让这种矛盾彻底爆发才对。 可眼前这一幕算什么? 那几个宇智波忍者正在帮一个老奶奶扶起倒塌的水果摊,脸上虽然依旧冷淡,但动作却並不粗鲁。 而在他们身后,几名暗部忍者正和他们並肩而行,似乎在交流著什么,完全没有情报中描述的那种剑拔弩张。 “看来你们的情报该更新了。” 自来也的声音適时地从旁边传来,带著几分戏謔,“在四代火影的领导下,木叶可是前所未有的团结。想看內訌的笑话?恐怕要让各位失望了。” 独眼忍者的脸色阴沉了几分,没有接话,只是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快了。 一路无话。 当他们来到火影大楼前时,波风水门已经站在楼下的台阶上等候了。 他穿著御神袍,金色的头髮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脸上掛著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整个人散发著一种自信、从容的领袖气质。 在他的身后,奈良鹿久、秋道丁座、山中亥一,以及刚刚归队的旗木卡卡西一字排开。 这种阵容,既不显得咄咄逼人,又展示了足够的肌肉。 “欢迎各位远道而来。” 水门点头示意“诸位便是云隱使团吧。” 独眼忍者看著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火影,脑海中浮现出战场上那道金色的闪光,下意识地感到一阵喉咙发紧。 但他毕竟是雷影的亲信,代表著云隱的脸面。 “云隱使团,见过火影大人。” 独眼忍者敷衍地拱了拱手,眼睛不敢离开对面人的身上,语气生硬,“客套话就不必说了。我们这次来,是要一个交代。关於我们失踪的那支小队......” “这件事,我们在会议室里慢慢谈。” 水门並没有因为对方的无礼而生气,与自来也对视一眼后转身离开。 那种四两拨千斤的態度,让独眼忍者有一种一拳打在上的无力感。 他冷哼一声,带著手下大步走进了火影大楼。 等到最后一名云忍消失在门后,自来也才长长地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行了,任务完成。” “该去取材了。” 自来也嘿嘿一笑,转身就走,脚步轻快得像是个二十岁的小伙子。 江辰趴在他的头顶,看著自来也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那是去取材吗?你那是去馋人家身子!” “胡说!” 自来也义正言辞地反驳,脚下却轻车熟路地拐进了一条通往商业街的小巷。 “艺术家的事,能叫馋吗?那叫对美的追求与探索!再说了,云隱这帮傢伙来了,村子里的气氛太压抑,我得去帮大家活跃活跃气氛。” “去哪?”江辰明知故问。 “当然是全木叶情报最流通、风景最独好、也是最能洗涤心灵的地方——” 自来也停在了一家掛著巨大“汤”字招牌的建筑前,脸上露出了猥琐而神圣的笑容。 “木叶大澡堂!” 第48 章 这还不阴吗?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48 章 这还不阴吗? “结界布好了吗?” 说话的是白天那个独眼云忍,此时他摘下了面罩,露出那张布满刀疤的狰狞脸庞。 “头儿,放心吧。” 一名身材瘦小的云忍收回按在地板上的手,感知著四周查克拉的流动,“隔音结界和防感知结界都已经布好了,就算那个黄色闪光亲自来,也別想知道我们在说什么。” 独眼忍者点了点头,盘腿坐在榻榻米上,那只独眼在黑暗中散发著幽幽的冷光。 “这次的任务,都清楚了吧?” 独眼將声音压低,“雷影大人的命令很明確。不仅要试探波风水门的底线,更要带回『那个东西』。” “明白。” 周围的三名云忍齐声应道,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 “木叶现在不过是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独眼忍者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简易的木叶布防图,“团藏死了,根部解散,暗部正在重组。那个年轻的火影虽然看起来强硬,但也无人可用。” “特別是宇智波一族。” 他的手指滑向地图的一角,那里是警备队的驻地,“根据情报,宇智波和村子的矛盾尚在,不可能几天就弥合。今天在街上那一出,不过是做戏给我们看的罢了。到了晚上,那些高傲的红眼病绝对不会尽心尽力地巡逻。” “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独眼忍者的目光最后停留在了一个画著红圈的位置。 日向一族族地。 “相比於警惕性极高且隨时可能发疯的宇智波,日向一族这群守著『笼中鸟』过日子的傢伙,显然更好下手。” “而且,我收到確切消息。” 独眼忍者舔了舔乾燥的嘴唇,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日向宗家的那个族长日向日足,前不久刚得了个女儿。纯度极高的白眼,还没有被刻上咒印......简直就是上天送给云隱的礼物。” “头儿,怎么干?” 那个瘦小的感知忍者兴奋地搓了搓手,“我去引开暗部?” “不。” 独眼忍者摇了摇头,眼神阴鷙,“血继限界我们势在必得。你去木叶的档案室附近放把火,动静越大越好,把水门的影卫队和暗部主力都吸引过去。” 他又指向另一名体型魁梧的忍者,“你负责在村外接应。一旦得手,立刻动用早就准备好的逆通灵捲轴,把人送走。”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一名一直沉默不语、背著一把短刀的云忍身上。 那是他们小队里身手最快、最擅长潜入的精英,代號“雷狸”。 “雷狸,那个小女孩,交给你了。” 独眼忍者沉声道,“记住,只要那个宗家的大小姐。如果不小心被发现了......你知道该怎么做。” 雷狸身影在黑暗中微微晃动,仿佛隨时会融入阴影。 “明白。” 独眼忍者站起身,走到窗边,通过窗帘的缝隙看了一眼外面漆黑的街道。 “行动。” ...... 子夜时分。 木叶村的街道静悄悄的,只有偶尔吹过的夜风捲起几片落叶。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在屋顶上飞掠而过,他的动作轻盈得像是一片羽毛,脚尖点在瓦片上,竟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雷狸。 他压低了身体,整个人几乎贴著屋脊滑行,那双眼睛透过面罩的缝隙,冷冷地注视著下方的街道。 “呵,果然。” 看著下方空荡荡的街道,雷狸心中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笑。 这就是所谓的“五大国之首”? 防御鬆懈成啥样了。 按照云隱的情报,这个时间点应该是宇智波警备队的重点巡逻时段。 但此时此刻,別说警备队了,连个看更的大爷都没看见。 “看来头儿说得对,宇智波和村子早已离心离德。” 雷狸心中暗道,“团藏一死,这帮傢伙估计正在驻地里开香檳庆祝,哪还有心思管村子的死活。” 这对於他来说,简直是天赐良机。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巨响。 “轰——!” 火光冲天而起,紧接著便是嘈杂的人声和铜锣声。 “走水了!档案室走水了!” “快救火!” “暗部!快去通知暗部!” 混乱瞬间爆发。 雷狸看到远处几道黑影(显然是暗部)焦急地朝著火光方向瞬身而去,原本就稀薄的防守力量瞬间被抽空。 “蠢货。” 雷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不再犹豫,身形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朝著日向一族的族地疾驰而去。 日向族地最显眼的,是一片古色古香的深宅大院。 高耸的围墙,森严的门楼,无不彰显著这个古老豪门的底蕴。 但在雷狸眼中,这些不过是摆设。 他轻巧地翻过围墙,落地无声。 太安静了。 整个日向大宅仿佛陷入了沉睡,连一声虫鸣都没有。 这不仅没有让雷狸感到警惕,反而让他更加確信了自己的判断——那群白眼肯定也被远处的火灾吸引了注意力,或者正如传闻中那样,安逸太久,已经失去了忍者的警觉。 “宗家......在最中心。” 雷狸辨认了一下方向,如同一只壁虎般贴著迴廊的阴影快速移动。 近了。 前方就是宗家的庭院。 一盏微弱的纸灯笼掛在廊下,映照出一扇紧闭的纸门。 根据情报,那个刚出生的日向大小姐,就睡在里面。 雷狸屏住呼吸,手中的短刀无声滑入掌心。 这一刻,他的心臟因为兴奋而微微加速。 只要抓到那个婴儿,这次任务就成功了一半。 云隱將拥有一双完美的且不受限制的白眼,甚至可以通过研究白眼的血统,解开那个“笼中鸟”的秘密。 到时候,雷之国的军事力量將压倒木叶!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了纸门的木框。 等等...... 结界呢? 陷阱呢? 雷狸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未免也太顺利了,顺利得让人有些......不安。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深吸一口气,查克拉凝聚在指尖,轻轻拨开了门閂。 “吱呀——” 纸门滑开。 屋內一片漆黑。 雷狸眯起眼睛,试图在黑暗中寻找那个婴儿的摇篮。 然而,就在他的一只脚踏入房间的瞬间。 “嗡。” 多股令人窒息的压力,毫无徵兆地从四面八方涌来。 突然暴露在无数道视线中,他感觉自己像被被剥光了衣服,被看的通透。 雷狸浑身的汗毛瞬间炸起,作为精英忍者的本能让他想都没想,身体猛地向后弹射,试图退出房间。 “既然来了,就別急著走啊。” 一个戏謔的声音突兀地在院子里响起。 原本漆黑一片的庭院,竟打出了许多瘮人的灯光。 不!那不是灯光! 是眼睛! 雷狸落在院子中央,惊恐地抬起头。 只见四周的围墙上、屋顶上、迴廊下,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 左边,是一群身穿深蓝色高领长袍的忍者。 他们双手抱胸,神情冷傲,那一双双腥红色的眸子里,黑色的勾玉正在缓缓转动,散发著令人心悸的阴冷查克拉。 写轮眼! 右边,是一群身穿白色练功服的忍者。 他们摆出柔拳的架势,眼眶周围青筋暴起,那一双双纯白色的眸子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冷光,仿佛能看穿人体的一切经络。 白眼! 而在正前方的屋顶上。 两道身影並肩而立,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闯入者。 左边那人,面容严肃,法令纹深刻,双手负后,气场沉稳如山。 宇智波富岳。 右边那人,长髮披肩,白眼威严,一身宗家长袍无风自动。 日向日足。 而在两人的中间,竟是三忍之一的自来也,他的头顶竟还蹲著一只紫色的蛤蟆。 那蛤蟆嘴里叼著一根狗尾巴草,那双金色的横瞳里,满是看傻子一样的戏謔。 “这......” 雷狸的脑子瞬间宕机了。 情报里不是说宇智波和日向关係冷淡吗? 不是说木叶內部矛盾重重吗?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木叶两大瞳术豪门的族长会像亲兄弟一样站在一起? 而且这数量...... 怕是有几百人吧? 整个木叶警备队和日向分家的精英都在这儿了吧?! 为了抓他一个人? 这特么是抓间谍?这简直是抓尾兽的配置啊! “桀桀桀。” 一阵怪异而渗人的笑声从那只紫色蛤蟆的嘴里传了出来。 江辰吐掉口中的狗尾巴草,咧开大嘴,露出一个极为反派的笑容。 “惊不惊喜?” “意不意外?” 江辰伸出爪子,指了指已经嚇得腿肚子转筋的雷狸,又指了指周围那漫山遍野的红眼和白眼。 “听说你们云隱想搞点土特產回去?” “来,別客气。” “红的白的,隨便挑。” “只要你有命拿。” 雷狸握著短刀的手在颤抖。 他看著周围那数百双盯著自己的眼睛,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误入了狼群......不,是误入了恐龙群的小白兔。 跑? 往哪跑? 左边是幻术全家桶,右边是按摩大套餐。 他这是被做局了! “该死的独眼!该死的情报科!” 雷狸在心中发出了绝望的怒吼。 “这哪里是防御鬆懈?” “真是害苦了我啊。” 屋顶上。 宇智波富岳看了一眼身边的日向日足,嘴角微微上扬,语气难得带了一丝调侃。 “日足族长,看来你们日向家的吸引力比我们宇智波大啊。这贼都不偷我们,专盯著你们家大小姐。” 日向日足冷哼一声,白眼中杀气腾腾。 “那是因为某些人长得太凶,把贼都嚇跑了。” 两人对视一眼,虽然嘴上互损,但那种並肩作战的默契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这是波风水门上台后的第一个大动作。 不仅仅是抓贼。 更是作秀。 一场展示木叶內部团结、震慑外敌的肌肉秀。 “动手吧。” 江辰打了个哈欠,有些意兴阑珊地挥了挥爪子,“別让这小子等急了。记得留口气,水门那边还要用他去跟雷影那蛮子谈谈『精神损失费』呢。” “混蛋,哪有你发號施令的份。”自来也十分无语,隨后补充道,“大家早点动手,早点休息吧。” 下一秒。 无数道身影如同饿虎扑食般冲向了那个可怜的云忍。 惨叫声? 不。 在瞳术忍者的面前,他连自杀的机会都没有。 ...... 与此同时。 木叶档案室附近的火场。 那个放火的云忍正躲在暗处,得意洋洋地看著忙碌的救火人群。 “看来计划很顺利。” 他心中暗喜,“这群笨蛋暗部,都被我耍得团团转。” 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哥们,借个火?” 一个慵懒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云忍浑身一僵,机械地转过头。 只见一个戴著面具、银色扫把头的暗部正透过面具地看著他。 这头白髮,是旗木卡卡西! 而在卡卡西的身后,数十名暗部成员正呈扇形包围了这里,每个人手里都拿著寒光闪闪的苦无。 卡卡西自水门与他谈话后,他想了很久。 他隱隱觉得那晚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他需得找机会印证一下。 於是在某种探知欲的指引下,他恢復了平常那副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模样,但其中似乎又包含著什么。 似乎更有生气了? “本来想和你多玩一会儿的。” 卡卡西嘆了口气,手中的雷光开始闪烁,发出千鸟齐鸣般的刺耳声响。 “但老师说了,今晚要早点收工。” “毕竟......” 卡卡西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那个敢打我们木叶主意的傢伙,已经被做成浆糊了吧。你要是去晚了,恐怕连最后一面都见不著。” 雷光闪过。 夜色重新归於寂静。 这一夜。 云隱的使团,註定要在木叶的监狱里,度过一个终身难忘的夜晚。 而在火影大楼的顶层。 波风水门站在落地窗前,看著远处两处相继平息的骚动,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这下,谈判的筹码够了。” 他轻声自语,转身看向桌上那份还没写完的《对云隱索赔清单》。 “江辰先生说得对。” “既然来了,不留下点什么,怎么好意思让他们走呢?” 水门提笔,在“精神损失费”那一栏后面,又重重地加了一个零。 “桀桀桀。” 日向族地,蛤蟆辰的笑声竟让宇智波和日向的忍者都觉得十分不適,但见对方是自来也的通灵兽,又只能作罢,无可奈何。 第49 章 勿谓言之不预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49 章 勿谓言之不预 奈良鹿久站在桌旁,看著水门刚刚写好的亲笔信,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 “火影大人......” 鹿久揉了揉眉心,一脸的一言难尽,“这封信......是不是太『直接』了一点?” 信的內容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粗暴。 大意如下: 贵村使团昨夜於木叶行凶,意图绑架豪门子嗣,已被我方当场擒获,证据確凿。 然,负责接待贵使团的木叶暗部第四分队全员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我方有理由怀疑,贵村在派遣使团的同时,暗中在火之国边境设伏,掳走了我方人员。 请雷影阁下於三日內归还我方人员,並就使团行凶一事支付赔偿金(清单附后)。 若三日內见不到人...... 我们四代目火影將亲临贵村,登门拜访,直至寻回失踪同伴为止。 勿谓言之不预。 “直接吗?” 水门放下笔,吹了吹未乾的墨跡,转头看向趴在窗台上晒太阳的紫色蛤蟆,“江辰先生觉得呢?” “呱。” 江辰翻了个身,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我觉得挺好。既有礼貌,又讲道理。特別是最后那句『勿谓言之不预』,简直是点睛之笔,把大国风范拿捏得死死的。” “礼貌?” 鹿久看著那长长的赔偿清单——上面列出的物资和金额,足够买下半个小国了——忍不住吐槽道,“这简直就是明抢啊。而且,那个所谓的『暗部第四分队』......我们根本就没有这个编制吧?” “鹿久啊,你这就著相了。” 江辰跳到鹿久的肩膀,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政治嘛,就是把假的说成真的。再说了,云隱之前派那支小队来搞事,我们还没找他们算帐呢。这次正好新帐旧帐一起算。” “可是,这样会不会真的逼急了雷影?” 鹿久有些担忧,“云隱的武斗派作风很强硬,万一他们真的选择开战......” “我在。” 水门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鹿久的顾虑。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下方繁华的木叶街道,背影挺拔如松。 “我们三忍皆在,且宇智波一族的战意高昂。” 水门转过身,分析著其中利弊,“反观云隱,他们以为我们虚弱,所以才敢试探。如果我们表现出一丝软弱,他们才会真的扑上来。” “只有把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他们才会坐下来好好说话。” “这就是威慑。” 水门拿起那封信,递给早已在一旁待命的暗部。 “用最快的忍鹰送去云隱。告诉雷影,我的耐心有限。” “是!” 暗部接过信件,瞬身消失。 鹿久看著水门那副运筹帷幄的模样,心中不禁感嘆。 那个曾经温柔的阳光少年,终於成长为一个合格的、甚至有些可怕的政治家了。 “对了,鹿久。” 水门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关於那个『失踪』的暗部第四分队......麻烦你去偽造一份档案。名字嘛,就从之前牺牲的那些无名英雄里挑几个。戏要做全套,不能让云隱挑出毛病来。” 鹿久:“......” 江辰:“桀桀桀,水门,你现在的样子,越来越有本大爷的风范了。” ...... 雷之国,云隱村。 雷影大楼的顶层办公室,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砰——!!!” 一声巨响,那张刚刚换上不到三天的新办公桌,再次化为了一堆昂贵的木屑。 “混帐!混帐!混帐!!!” 四代雷影艾,此时就像是一头暴怒的雄狮,全身雷光暴涨,头髮根根竖起,恐怖的查克拉波动直接震碎了办公室的所有玻璃。 他手里攥著那封来自木叶的信,手背上青筋暴起,几乎要把那张薄薄的纸捏成粉末。 “欺人太甚!波风水门!他怎么敢?!” 艾愤怒地咆哮著,声浪滚滚,传遍了整个云隱村,“绑架?失踪?他居然敢把屎盆子扣到老子头上?!” 站在一旁的秘书麻布依和智囊土台,此时也是脸色铁青。 他们设想过很多种结果。 也许使团会被驱逐,也许木叶会抗议。 但他们万万没想到,木叶不仅把人扣了,还反手给了一记如此响亮的耳光。 “土台!” 艾猛地转过头,那双铜铃般的大眼中满是血丝,“我们的使团呢?他们到底是去干什么的?怎么会被当场抓住?!” 土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捡起地上的一份情报捲轴。 “雷影大人......根据潜伏在木叶的线人回报,独眼他们......確实是想对日向一族下手。” 土台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是,他们中计了。木叶似乎早就知道我们的计划,宇智波和日向两族联手,布下了天罗地网。独眼他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生擒了。” “废物!” 艾一拳砸在墙上,直接轰出了一个大洞,“那所谓的『暗部失踪』是怎么回事?我们的人动手了吗?” “绝对没有。” 土台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们的命令是潜入和试探,根本没让他们在村外截杀暗部。而且,以独眼他们的实力,如果真的杀了四个暗部,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那就是栽赃!” 艾气得浑身发抖,“波风水门这个傢伙,他居然敢如此!不仅让我们赔钱!还要让我们背黑锅!” “不仅仅是栽赃。” 一直沉默的麻布依推了推眼镜,冷静地指出了问题的核心,“雷影大人,请看信的最后一句。” 勿谓言之不预。 “他们如此强硬,怕是有所底气。” 麻布依的脸色凝重,“波风水门是在告诉我们,他已经做好了开战的准备。如果我们不答应他的条件,他真的会打过来。” “那就打!” 艾怒吼道,“老子还怕他不成?!” “雷影大人,请三思。” 土台连忙劝阻,“现在的局势对我们很不利。使团被抓,我们理亏在先。而且木叶现在內部空前团结,波风水门的飞雷神之术在战场上的威胁太大。如果没有奇拉比大人的完美配合,您很难限制住他。” “更重要的是......” 土台嘆了口气,“岩隱和雾隱都在观望。如果我们和木叶拼个两败俱伤,最后得利的只会是他们。”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艾粗重的喘息声在迴荡。 他虽然暴躁,但不是傻子。 作为一村之影,他必须为整个村子的利益考虑。 这次试探,他们彻底输了。 输在了情报,输在了对波风水门的轻视,更输在了道义上。 被人抓了现行,还被人反咬一口“杀害外交护送人员”,这简直是掉进了黄泥坑,不是屎也是屎。 如果不赔偿,不“归还”那些根本不存在的人员,木叶就有充足的理由开战,而且是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復仇之战”。 “呼......呼......” 艾身上的雷光逐渐熄灭。 他颓然地坐回椅子上,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岁。 “赔。” “但不能赔这么多。” 艾咬牙切齿,每一个音节都带著不甘,“传信木叶......我们只能赔清单的一半!” “那......『失踪』的人员怎么办?”麻布依小心翼翼地问道,“我们去哪找四个木叶暗部还给他们?” 艾的脸皮剧烈抽搐了几下。 这才是最噁心人的地方。 人根本没在他们手里,他们怎么还? “去监狱里找!” 艾咬著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找四个体型差不多的死刑犯,把脸毁了,换上木叶暗部的衣服......就说是我们在边境『救』下来的,但是伤重不治身亡了!” “把尸体......给他们送回去!” 土台和麻布依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和无奈。 堂堂雷影,竟然被逼到了要用这种手段来“圆谎”的地步。 这一局,云隱输得底裤都不剩了。 “波风水门......” 艾死死地盯著窗外南方的天空,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这笔帐,老子记下了!” 第50 章 迈特凯(青春爆炸)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50 章 迈特凯(青春爆炸) “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一千!” 迈特凯猛地发力,整个人弹射而起,在空中完成了一个並不优雅但绝对充满力量的转体,稳稳落地。 他露出一口闪亮的大白牙,对著面前那个双手插兜、一脸生无可恋的银髮少年竖起了大拇指。 “哟!卡卡西!这就是青春啊!” 凯的声音洪亮如钟,震得周围路过的村民纷纷侧目,“既然我已经完成了热身的一千个伏地挺身,那么接下来就是我们要一决胜负的时候了!来吧,青春正在燃烧!” 卡卡西耷拉著那只露在外面的死鱼眼,手中的《亲热天堂》翻过一页,语气平淡:“凯,我还在休假。” “藉口!这都是逃避青春的藉口!” 凯瞬间泪流满面,握紧拳头对著夕阳咆哮,“卡卡西,你变了!自从你进了暗部,你的热血就被那个面具封印了吗?那个曾经和我势均力敌的宿敌去哪了?” 卡卡西嘆了口气,合上书本。 自从老师当上火影后,他心中的阴霾虽然散去了不少,但面对凯这种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的生物,他还是感到一种生理性的疲惫,就连前段时间被神秘面具男说破防都显得有些逊色了。 就在凯准备衝上来强行开启“青春对决”的时候,一道残影从旁边的树梢上掠过。 “呱。” 伴隨著一声蛙鸣,一名头上有著一只蛤蟆的暗部瞬身出现。 凯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虽然神经大条,但也明白暗部的出现意味著什么。 “江辰先生?” 卡卡西有些意外地看著那只紫色蛤蟆,“您怎么来了?老师和自来也大人那边......” “別提了。” 江辰摆了摆爪子,一脸的不耐烦,“水门那傢伙现在就是个只会盖章的机器,我在那待著除了喝墨水味什么也干不了。至於自来也那个老色鬼......” 江辰翻了个白眼,想起刚才路过居酒屋时看到的场景,“他正死皮赖脸地缠著纲手要给她看手相,结果被纲手一拳砸进了墙里,现在还在扣墙皮呢。我实在是受不了那股酸臭味,出来透透气。” 卡卡西嘴角抽搐了一下。 敢这么编排三忍和火影的,整个木叶也就只有这位蛤蟆大王了。 暗部走上前,对著卡卡西和凯微微躬身:“卡卡西队长,凯上忍。火影大人有令,命二位协助奈良鹿久大人,前往村口接收云隱村送来的『赔偿物资』。” “赔偿?” 凯愣了一下,挠了挠头,“云隱为什么要给我们赔偿?他们不是一直很囂张吗?” “你刚完成任务回村不知道。” 江辰从告示牌上跳了下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了卡卡西那银色的扫把头上。 它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好,像是一顶紫色的帽子。 “云隱想对我们村的血继下手,结果反被我们將一军。” “他们也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江辰拍了拍卡卡西的护额,“走吧,卡卡西。带我去看看那帮云隱的傢伙现在的表情,肯定很精彩。” 卡卡西无奈地扶了扶额头,最终还是没有拒绝。 “凯,走了。”卡卡西招呼了一声。 凯盯著卡卡西头顶的江辰,眉头紧锁,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怎么了?”卡卡西问。 “卡卡西......” 凯一脸严肃地指著江辰,“虽然这只蛤蟆先生看起来就很强,但是它趴在你头上......真的很丑啊!完全破坏了你作为我宿敌的帅气形象!这不符合青春的美学!” 空气凝固了一秒。 卡卡西的死鱼眼瞬间瞪大了一圈。 丑? 这傢伙居然说丑? 还没等卡卡西反驳,趴在他头顶的江辰先炸毛了。 “丑?” 江辰的横瞳微微眯起,声音变得危险起来,“你个西瓜皮浓眉大眼的傢伙,居然敢质疑本大爷的顏值?本大爷可是妙木山第一美蛤蟆,万千母蛤蟆的梦中情蛙!” “可是真的很不协调啊!”凯依旧不知死活地耿直说道。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 没有人看清江辰的动作。 只见一条舌头如同鞭子般弹出,精准地抽在了凯的脑门上。 “嗷!” 凯发出一声惨叫,眼睛直接变成了蚊香眼,头冒星星。 “咦?为啥卡卡西你变成三个了?” “这就是教训。” 江辰慢条斯理地收回舌头,还不忘在卡卡西的头髮上擦了擦,“记住了,浓眉小子。下次再敢对本大爷的造型指指点点,我就把你那身绿皮紧身衣扒下来当抹布。” 卡卡西感受著头顶传来的擦拭感,嘴角再次抽搐。 那是我的头髮,不是餐巾纸啊...... “好......好强,这就是青春吶!” 凯不愧是青春的代言人,不久便清醒过来。 他额头上顶著一个红肿的大包,眼中却燃烧起了熊熊的火焰,“不愧是能驾驭卡卡西的通灵兽!这种力量!这种速度!这就是青春的痛楚吗?!” “......”江辰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卡卡西,这货脑子里是不是全是肌肉?” “大概吧。”卡卡西嘆了口气。 “对了。” 卡卡西一边迈步向村口走去,一边迟疑地问道,“江辰先生,在正式场合,我该怎么称呼您?蛤蟆辰?还是......” 毕竟接下来是外交场合,直接叫名字似乎有些不够庄重,但叫“蛤蟆仙人”又怕自来也吃醋。 “名字只是个代號。” 江辰无所谓地打了个哈欠,“在这个忍界,能让人记住名字的,要么是强得离谱,要么是死得壮烈。对於这群云隱的人来说,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代表谁。” “就叫我蛤蟆大王吧。” 江辰淡淡地说道,“让这群小日子过得不错的云隱人接受这个名字,本来就不容易。要是再加个前缀,我怕他们脑容量不够用。” 卡卡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说话间,几人已经来到了木叶的正大门。 此时,大门外已经停了一长溜的马车。 这些马车並非木叶的制式,而是採用了雷之国特有的耐寒铁木打造,车轮宽大,车轴粗壮,显然是为了长途跋涉和承载重物而设计。 每一辆马车上都堆满了巨大的木箱,箱子上贴著云隱村的封条。 而在车队的最前方,站著一个留著金色寸头,皮肤黝黑的云隱忍者。 他身材魁梧,背著一把宽刃大刀,嘴里叼著一根千本,一脸的不爽和桀驁。 云隱村的上忍,也是这次负责押送赔偿物资的队长。 在他的对面,奈良鹿久正懒洋洋地靠在门柱上,手里拿著一份长长的清单,有一搭没一搭地看著。 “鹿久前辈。” 卡卡西走上前,微微頷首。 “哦,卡卡西啊,你来了。” 鹿久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卡卡西,目光在江辰身上停留了一瞬,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正好,这活儿太麻烦了,你们来了我就能轻鬆点。” “这就是木叶的態度?” 云隱队长抬起头,目光锐利地射向卡卡西......头顶的蛤蟆。 “一群小不点还有一只蛤蟆?” 云隱队长吐掉嘴里的千本,冷哼一声,“木叶是没人了吗?居然让一只畜生来查验物资?”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卡卡西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手掌下意识地摸向了忍具包。 就连刚跟过来的凯,此时也收起了嬉皮笑脸,挡在了卡卡西身前,气势变得沉稳如山。 “畜生?” 江辰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安静的村口显得格外刺耳。 “看来雷影那个大老粗,不仅没教好你们怎么打仗,连怎么说话都没教好啊。” 江辰从卡卡西头顶跳下,落地化作一道紫色残影,瞬间出现在云隱队长面前的箱子上。 它蹲坐在那里,视线与云隱队长平齐。 “听好了,黑皮小子。” 江辰伸出一根爪子,指了指云隱队长的鼻子,“你现在站的地方,是木叶。你送来的这些东西,是你的『买命钱』。” “既然是来交罚款的,就把腰给我弯下去。” “你!” 云隱队长大怒,背后的宽刃大刀嗡鸣作响,显然是查克拉已经灌注其中,“你找死!” “住手!” 鹿久的声音適时响起。 他收起了那副懒散的模样,眼神变得锐利,“云隱的队长,如果你想在这里动手,我不介意让赔偿款往上翻翻。你也不想你们的雷影知道就是因为你的行为,赔偿就得翻倍吧?” 这句话就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云隱队长的怒火。 他想起了出发前雷影那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想起了那个还在木叶监狱里蹲著的使团。 云隱队长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屈辱。 “清点物资!” 他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云隱的忍者们虽然满脸愤恨,但还是不情不愿地打开了木箱。 金灿灿的砂金、珍贵的查克拉金属、稀有的药材...... 这些都是雷之国的特產,也是云隱村多年的积蓄。 如今,却要拱手送给木叶。 凯看著这些东西,忍不住咋舌:“好多钱啊!这得做多少个任务才能赚回来?” “这就是战爭的代价。” 卡卡西轻声说道,“或者说,是挑衅的代价。” 江辰跳到装满查克拉金属的箱子上,像个监工一样挑挑拣拣。 “这个纯度不行啊,杂质太多。” “这药材是不是受潮了?怎么一股霉味?” “嘖嘖,云隱是不是穷疯了,这种次品也拿来充数?” 江辰每说一句,云隱队长的脸色就黑一分。 但他不敢发作。 因为他能感觉到,除了面前这几个木叶忍者,暗处至少有十几道强横的气息锁定了这里。 那个“黄色闪光”,虽然没露面,但他的態度已经表露无疑,因为他的弟子正在这里。 终於,所有的物资清点完毕。 “数目没错。” 鹿久合上清单,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辛苦各位了。接下来,就是最后的一项交接了。” 鹿久拍了拍手。 四名暗部从阴影中走出,抬著四口漆黑的棺材。 云隱队长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 “这是贵村在边境『解救』下来的,我方失踪的暗部第四分队成员。” 鹿久指著那四口棺材,语气悲痛,但眼神却是一片冰冷,“虽然他们不幸『伤重不治』,但我们木叶还是很感谢云隱將他们的遗体送回来。这份恩情,我们记下了。” 云隱队长看著那四口棺材,咽了一口唾沫。 他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那是四个从云隱死牢里拉出来的死刑犯,被毁了容,换上了木叶暗部的衣服。 这是雷影这辈子受过的最大的屈辱。 指鹿为马。 这就是波风水门的手段。 明明是云隱根本没抓人,木叶却硬说是云隱抓了,还逼著云隱造了四个假尸体送回来,以此坐实云隱“袭击木叶暗部”的罪名,並以此为由索要了天价赔偿。 而云隱为了避免开战,只能捏著鼻子认了。 “不用客气。” 云隱队长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说出这句话,“既然交接完毕,我们就不打扰了。告辞!” 他一刻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待。 “慢走,不送。” 江辰挥了挥爪子,“下次再来玩啊!木叶的大门常打开,只要带够钱,我们隨时欢迎。” 云隱队长脚下一个踉蹌,差点摔倒。 他恶狠狠地瞪了江辰一眼,带著手下灰溜溜地转身离去。 看著云隱车队远去的背影,凯有些摸不著头脑。 “卡卡西,那个云隱的傢伙为什么脸色那么难看?而且那四口棺材......我怎么感觉怪怪的?” 卡卡西看著那四口棺材,眼神复杂。 他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內幕,但他能猜到,这绝对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凯。” 卡卡西轻声说道,“有些事情,不需要知道得太清楚。你只需要知道,村子贏了,这就够了。” “哦!” 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隨即又兴奋起来,“既然任务完成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继续决斗了?卡卡西!来吧!燃烧我们的青春!” “......” 卡卡西刚想拒绝,头顶突然一轻。 江辰跳了下来,落在鹿久的肩膀上。 “行了,別欺负老实人了。” 江辰看著鹿久,“东西既然收到了,就赶紧入库吧。水门那傢伙估计正等著这批物资填补暗部的亏空呢。” “真是麻烦啊......” 鹿久嘆了口气,指挥著暗部开始搬运箱子,“本来还想早点回家陪老婆的。” “知足吧。” 江辰咧嘴一笑,“至少你不用像云隱队长那样,回去还要面对雷影的怒火。那傢伙回去估计得脱层皮。” “也是。” 鹿久笑了笑,目光深邃地看向远方。 经此一役,云隱元气大伤,至少五年內不敢再对木叶齜牙。 而木叶,將在四代火影的带领下,利用这批物资和这段和平期,迅速恢復实力,甚至更上一层楼。 第51 章 大蛇丸,你把生命当什么了!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51 章 大蛇丸,你把生命当什么了!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水门,这么晚叫我们过来,最好是有什么大事。” 纲手大步走进来,身上带著酒气。 她把绿色的外套甩在沙发上,顺势坐下,“如果是为了庆祝敲诈了云隱一笔,我建议去居酒屋。” 自来也跟在后面,脸上掛著笑:“嘛,纲手,別这么暴躁。说不定水门想请我们吃宵夜呢?” 等两人看清办公室內的景象,脸色却有了变化。 办公桌后,波风水门没有处理文件。他双手十指交叉抵在下巴处,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凝重。 趴在他肩头的紫色蛤蟆江辰,也收起了戏謔的表情,那双金色的横瞳盯著房间角落。 顺著他们的视线,纲手和自来也看过去。 阴影中站著一个孩子。 八九岁的年纪,身形瘦弱,他穿著不合身的灰色长袍,光著脚,皮肤惨白。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最让人在意的是那双眼睛。 空洞,死寂,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光彩。 “这是......” 纲手皱眉。她闻到了孩子身上那股不適的气息——药物以及血腥味。 “这是暗部清查根部地下基地最深处时发现的。” 水门声音低沉,“他是唯一的倖存者。代號『甲』。” “根部?” 自来也收起手中的书,脸色沉下来,“团藏那个老傢伙,到底在地下藏了多少东西?” “不只是见不得光。” 江辰开口,声音沙哑,“这孩子是个试验品。极其特殊的试验品。” 水门看向甲,语气温和:“孩子,展示一下你的能力。別怕,没人会伤害你。” 听到命令,甲的身体抖了一下。 他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查克拉在体內流动,那是充满了生机又显得诡异的波动。 “咔咔......” 细微的碎裂声响起。 一根嫩绿的枝条刺破甲掌心的皮肤,生长、盘旋,化作一根结实的木刺,悬浮在空气中。 “这......” 纲手猛地站起身,带翻了身后的椅子。 她盯著那根木刺,呼吸急促,胸膛起伏。 那双眼睛里写满了震惊,隨后涌上怒火。 “木遁?!” 纲手咬牙切齿。 整个忍界,只有一个人拥有这种力量。 她的爷爷,初代火影千手柱间。 “怎么可能......怎么会有这种事......” 纲手衝到甲的面前,抓住他的手腕。 甲本能想反抗,但在纲手的力量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绿色的医疗查克拉覆盖甲的身体。 隨著检查深入,纲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细胞移植......基因融合......” 纲手的手在颤抖。 她感知到,这个孩子体內的细胞十分脆弱。 外来的柱间细胞在吞噬同化原有的细胞。 为了维持平衡,这具幼小的身体里被注入了大量的抑制药物。 这是人能做出的事情? “混帐!!!” “轰——!” 一声巨响。 纲手一拳砸在墙壁上,承重墙布满裂痕,碎石飞溅,火影大楼晃了三晃。 “团藏!那个老东西!” 纲手转过身,双眼通红,杀气腾腾,“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动爷爷的遗体?!“ ”他把人命当成什么了?!” “不只是团藏。” 一直沉默的自来也开口了。 他靠在窗边,半张脸藏在阴影里。 “这种级別的生物改造技术,团藏可做不到。” “整个木叶,只有一个人能做到这种程度。” 纲手僵住了。 她知道那是谁。 那个曾经和她並肩作战的队友。 “大蛇丸......” 纲手念出这个名字,声音发颤,“是他吗?” 水门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沾血的实验日誌,推到桌面上。 那是从根部基地搜出来的,上面记录著实验数据,还有那些批註。 字跡清秀,锋利。 纲手抓起日誌,翻了几页,寒气直衝头顶。 六十个孩子。 只有这一个活了下来。 其他的,都在细胞排斥中化为扭曲的树木,成了肥料。 “那个混蛋......” 纲手把日誌摔在地上,“他在哪?我去宰了他!” “冷静点,纲手。” 江辰跳到桌子上,挡在纲手面前,“杀了他容易,但这孩子的排斥反应谁解决?根部的烂摊子谁收拾?” “蛤蟆!你什么意思?!” 纲手怒视江辰,“这种傢伙还要留著吗?!” “留著他,比杀了他有用。” 水门站起身,走到甲的身边,將手放在他颤抖的肩膀上,安抚著对方的情绪。 “纲手大人,愤怒解决不了问题。” 水门看著她,“团藏死了,但他留下的黑暗还在。大蛇丸罪大恶极,但他掌握的技术是木叶急需的。” “看看这个孩子。” 水门看向甲,“不靠大蛇丸的技术,他活不到二十岁就会被柱间细胞吞噬。还有根部那些被改造过的忍者,......除了大蛇丸,没人能救他们。” “团藏死前在这孩子身上留下了不少手段。” 纲手胸膛起伏著。 她看著甲空洞的眼睛,看著那根木刺,心中的怒火变成了无力感。 她是医疗忍者,她清楚这种基因改造不可逆。 想要让受害者活下去,得找施术者。 “自来也。” 纲手转头看那个沉默的男人,“你打算一直装哑巴吗?” 自来也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 他看著地上的日誌,又看了看那个拥有木遁的孩子,露出苦笑。 “我早该想到的。” 自来也声音沙哑,“这几年他越来越孤僻,痴迷禁术......我以为他想追求力量,没想到他走到了这一步。” 他深吸一口气。 “水门说得对。” 自来也站直身体,“杀了他太便宜他了。既然犯下这种罪孽,就让他用余生赎罪。” “而且......” 自来也握紧拳头,“我也想当面问问他,把生命当成了什么?把我们曾经的羈绊当成了什么?” 室內气氛压抑。 水门见两人理智回归,敲了敲桌子。 “既然大家没异议,走吧。” 水门披上御神袍,“大蛇丸在村子里,他在等我们。” “等我们?”纲手一愣。 “以他的聪明,团藏死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暴露了。” 江辰咧嘴补充道,“但他没逃。这说明,他也明白,现在的木叶有他感兴趣的东西。比如......某个能让他继续研究下去的交易。” “比如永生......” 第52 章 不可知域与全知域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52 章 不可知域与全知域 通往根部地下实验室的隧道幽深且漫长,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常年不见天日的霉味,混合著福马林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气息。 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迴荡,显得格外空洞。 自来也走在最前面,他的背影在摇曳的火把光芒下拉得很长,显得有些佝僂。 “如果......” 自来也突然开口,“我是说如果,那傢伙已经跑了呢?以大蛇丸的谨慎,团藏一死,他应该早就收到了风声。说不定现在等在里面的,只是一具影分身。” 他停顿了一下,手掌下意识地摸向忍具包。 “又或者,他已经把所有的资料都销毁了,留下一具影分身只是想和我们告別?” 纲手跟在后面,眉头紧锁,原本精致的面庞因为之前的愤怒和现在的压抑显得有些狰狞。 她听到自来也的话,烦躁地嘖了一声。 “闭上你的乌鸦嘴,自来也。” 纲手的声音冷硬,“那个混蛋对科研的执念比谁都深。那些实验体......那个叫甲的孩子,是他目前唯一的成功案例。在没拿到最终数据之前,他捨不得毁掉这一切。” “水门刻意留下了情报,大蛇丸他会想知道具体情况的。” 说到“成功案例”四个字时,纲手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作为医疗忍者,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柱间细胞”的霸道。 要想在人体內达成那种微妙的平衡,需要进行多少次惨无人道的试错,填进去多少条人命,她光是想想就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但她也不得不承认一个残酷的现实。 那个孩子的身体状况极其不稳定,隨时可能因为细胞暴走而变成一棵树。 仅凭她目前的医疗忍术,只能做到压制,做不到根治。 解铃还须繫铃人。 要想救那个孩子,要想解决根部遗留下来的那些烂摊子,大蛇丸的技术是绕不开的坎。 没想到才回村不久,就又遇到这般黑暗的事。 “不管他在不在,我们都得进去。” 波风水门走在最后,淡淡开口。 “如果他在,那就谈。如果他不在......” “只希望两位能助我一臂之力。” 水门话语简洁,但所有人都听懂了他话语里的杀意。 毕竟,身为三忍之一的大蛇丸掌握了木叶许多的情报,是绝不能让其將情报泄露出去的。 只希望到时,自来也大人和纲手大人不要心软才好。 “放心吧,他肯定在。” 趴在水门肩头的江辰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对於大蛇丸来说,逃跑虽然是保命的手段,但那是建立在『留得青山在』的前提下。如果他发现,留下来能获得的收益远大於逃跑的风险,那条蛇可是比谁都贪婪的。” 自来也回过头,眼神复杂地看著那只紫色的蛤蟆。 “蛤蟆辰,你凭什么这么肯定?你了解大蛇丸吗?那傢伙现在的想法,连我都看不透。” “我不了解他,但我了解『欲望』。” 江辰伸出爪子,挠了挠肚皮,语气中带著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大蛇丸追求的是什么?是忍术的极致,是解开这个世界所有的真理。而没有寿命,这些如何做到?” 江辰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沉而诱惑。 “而这些,我都能给他!” 如果把前世比作忍界人无法触及的『不可知域』,那么对於拥有剧本的他来说,这个忍界就是他的『全知域』。 虽然这么说有点自夸的嫌疑,但他確实是这两个世界的交集。 “大蛇丸想要永生?我可以告诉他比『不尸转生』更高级的生命形態。他想要真理?我可以告诉他查克拉的起源,告诉他神树的秘密,甚至告诉他......天外之人的存在。” 江辰咧开大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对於一个求知若渴的疯狂科学家来说,我脑子里的知识,就是最致命的毒药。只要让他闻到一点味儿,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也会爬过来的。” “更何况......” 江辰看了一眼水门,“未来的敌人,可不仅仅是云隱或者岩隱那些土鸡瓦狗。面对即將到来的大筒木一族,大蛇丸的科研能力和那些稀奇古怪的黑科技,可是必不可少的战略资源。” “大筒木?” 纲手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陌生的词汇,眉头皱得更紧了,“那是什么?新的敌对势力?” “以后你会知道的,现在解释起来太麻烦。” 江辰敷衍地摆了摆爪子,“总之,你们只要知道,我有足够的筹码让他留下来就行了。” 自来也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或者是想为江辰的这番豪言壮语做个背书,证明这只蛤蟆確实有说这话的本事。 但就在这时,眾人脚步一停。 前方,没路了。 一扇厚重的、布满封印术式的钢铁大门挡在了眾人面前。 那扇门上雕刻著两条互相缠绕的蛇,蛇信吐出,正对著来人的方向,仿佛在无声地嘶吼。 “到了。” 水门抬起头,目光穿透了厚重的门板。 作为顶尖的感知型忍者,他已经清晰地感觉到了门后那股查克拉。 阴冷、粘稠、滑腻。 就像是被一条冰冷的毒蛇缓缓缠绕在脖子上,让人不寒而慄。 那是大蛇丸的查克拉。 而且,没有任何掩饰,就那样大张旗鼓地释放著,仿佛是在对门外的人说: 进来吧,我等你们很久了。 “呼......” 自来也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原本有些佝僂的背脊瞬间挺直。 他伸出手,按在冰冷的门板上。 “准备好了吗?” 这句话,不知道是在问身后的同伴,还是在问他自己。 “开门。”纲手冷冷地说道,查克拉已经在拳头上凝聚。 “吱呀——” 不需要暴力破门,隨著自来也的手掌用力,那扇看似坚不可摧的铁门竟然缓缓向內打开了。 並没有预想中的陷阱。 门后,是一个巨大而空旷的实验室。 惨白的灯光將这里照得如同白昼,四周的墙壁上摆满了一排排巨大的玻璃罐,里面浸泡著各种奇形怪状的生物组织,在淡绿色的营养液中微微浮动。 而在实验室的正中央,摆放著一张宽大的实验台。 一个留著黑色长髮,皮肤苍白如纸的男人,正背对著门口,手里拿著一支试管,全神贯注地观察著里面的反应。 他穿著一身简单的灰色和服,紫色的腰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 听到开门声,他並没有回头,甚至连手里的动作都没有停顿一下。 “你们来了。” 大蛇丸的声音沙哑而富有磁性,“比我预想的要晚些。看来团藏的死,让你们浪费了不少时间啊。” “大蛇丸!” 自来也上前一步,怒斥一声。 这一声怒吼,包含了太多的情绪。 有愤怒,有失望,也有痛心。 “你到底把生命当什么了?!” 自来也质问道,“你知道我们在外面发现了什么!你知道你做了什么!你难道以为,凭我们过去的交情,就能让你免於一死吗?!” 大蛇丸终於放下了手中的试管。 他缓缓转过身,那双金色的纵长蛇瞳里,没有丝毫的恐惧,只有一片平静的漠然。 “跑?” 大蛇丸轻笑一声,长长的舌头舔了舔嘴唇,“自来也,你还是那么天真。这个世界很大,但能容纳我的地方却很小。离开木叶,我就失去了最好的实验素材和设备。而且......” 他的目光扫过愤怒的纲手,最后停留在面无表情的水门身上。 “现在的木叶,似乎变得有些有趣了。团藏那个蠢货倒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年轻、强硬且富有野心的火影。我在想,这样的木叶,是否能容忍我的『存在』呢?” “容忍?!” 纲手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 她猛地衝上前,一拳砸在大蛇丸面前的实验台上。 “轰!” 坚硬的合金台面瞬间凹陷下去,各种玻璃仪器被震得粉碎,碎片四溅。 “你看看四周!你看看那些罐子里的东西!” 纲手指著周围那些令人作呕的標本,双眼通红,“这就是你所谓的『存在』?用无辜孩子的生命来满足你的好奇心?褻瀆爷爷的细胞来追求你那扭曲的力量?!” “大蛇丸!你简直就是个疯子!就算木叶需要你,我也会一直看著你的!” 面对纲手的暴怒,大蛇丸只是微微后退了半步,眼神有了些许变化,避开了飞溅的玻璃渣。 “生命?” 大蛇丸看著纲手,眼中闪过一丝嘲弄,“纲手,正因为你见惯了死亡,所以才变得如此软弱。绳树死的时候,断死的时候,你除了哭泣和恐惧,还能做什么?” “人的生命太脆弱了。” 大蛇丸张开双臂,做拥抱状,“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碎掉。这种脆弱的东西,有什么值得敬畏的?我所做的,不过是为了摆脱这种脆弱的肉体凡胎,获得永恆!” “那些孩子的牺牲,是为了探索真理而付出的必要代价。如果成功了,他们將与我一同不朽。” “谬论!” 纲手气得浑身发抖,拳头上查克拉光芒大盛,“我现在就杀了你!” 纲手终究还是没忍住准备动手了。 就在纲手准备动手的瞬间,一道金色的闪光突然挡在了她和大蛇丸之间。 波风水门。 他並没有拔出苦无,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將两人的气势隔绝开来。 “纲手大人,请稍安勿躁。” 水门的声音不高,但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转过身,看著大蛇丸。 “大蛇丸前辈。” 水门称呼依旧客气,但眼神却十分冰冷,“你的理论,木叶无法苟同。你所犯下的罪行,也是死罪。按照律法,我现在应该立刻將你处决。” 大蛇丸眯起眼睛,身体微微紧绷。 他能感觉到,水门不是在开玩笑。 那股含而不发的杀气,比当年的“白牙”还要锋利。 “但是。” 水门话锋一转,“有人告诉我,你还有价值。活著的价值,大於死去的价值。” 大蛇丸的目光越过水门,落在了那个趴在水门肩头的紫色蛤蟆身上。 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在观察这只蛤蟆。 那种眼神,倒不像是一只通灵兽,反而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傲慢,再结合村內的一些传言,都能证明这只通灵兽似乎並不简单。 “哦?” 大蛇丸来了兴趣,“水门,你居然会轻易相信一只妙木山的蛤蟆。” “纠正一下,是合作伙伴。” 江辰从水门肩头跳下来,落在满是玻璃渣的实验台上。 被自然查克拉强化过身躯的他,无视了那些锋利的碎片,大摇大摆地蹦到大蛇丸面前。 “初次见面,大蛇丸。” 江辰抬起头,金色的横瞳对上了那双蛇瞳,“我是妙木山的蛤蟆大王。当然,你也可以叫我蛤蟆辰或者是江辰。” 大蛇丸饶有兴趣的打量著江辰,“还真是稀奇,一只蛤蟆居然还会给自己起一个这样的名字。” “那咋了,你不也叫大蛇丸吗?” 江辰毫不客气地回懟道,“我知道你永生的办法,你准备把自己变成一条蛇,每隔几年换一具身体,像个寄生虫一样苟延残喘?那就是你理解的永生?” 大蛇丸的笑容僵在脸上。 “不尸转生”的开发目前还处於理论验证阶段,除了极少数心腹知道一部分细节外,根本没人知道。 这只蛤蟆是怎么知道的? “別这么看著我,我知道的比你想像的要多得多。” 江辰伸出一根爪子,摇了摇,“你的眼界太窄了,大蛇丸。你盯著这个忍界的一亩三分地,盯著那些血继限界,以为那就是终极。” “但你有没有想过,查克拉是从哪里来的?六道仙人真的是忍术的始祖吗?写轮眼和白眼的源头又是什么?” 大蛇丸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芒状。 这些问题,他也曾思考过,但始终找不到答案。 所有的古籍都在六道仙人那里戛然而止。 “你知道『楔』吗?” 江辰突然拋出了一个陌生的词汇。 “那是一种比你的『咒印』高级无数倍的技术。它不仅能备份灵魂和力量,还能让宿主在死亡后,在另一具身体上完美『解冻』,甚至进化成更高维度的生命体。” “那才是真正的永生,真正的神术。” 大蛇丸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作为行家,他光是听这个描述,就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恐怖技术含量。 那是他梦寐以求的境界。 “你......知道这个技术?”大蛇丸的声音有些乾涩。 “我当然知道。” 江辰咧嘴一笑,像是个拿著果诱拐小孩的恶魔,“我不光知道这个,我还知道辉夜姬的来歷,知道神树的种植方法,甚至知道......在那遥远的星空深处,有一群自称为『神』的傢伙,正在注视著这个世界。” “对於他们来说,你引以为傲的禁术,不过是原始人的把戏。” “怎么样,大蛇丸?” 江辰向前凑了凑,声音充满了诱惑,“想不想看看那个更广阔的世界?想不想知道真正的真理?” “跟我合作。我给你提供方向,给你提供素材,甚至可以告诉你那些『神』的秘密。” “而你,只需要付出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代价——为木叶打工,顺便帮我们解决一些技术上的小难题。” 大蛇丸死死地盯著江辰。 他的理智告诉他,这只蛤蟆极其危险,甚至可能是在给他画饼。 但那些未知的名词和技术,他无法拒绝。 那种对未知的渴望,对永生的贪婪,像是一团火,在他的胸腔里熊熊燃烧,烧得他口乾舌燥。 如果这只蛤蟆说的是真的...... 那他之前的研究,確实就像是小孩子的涂鸦一样可笑。 “呵呵......” 大蛇丸突然低笑一声。 “有趣!太有趣了!” 大蛇丸猛地收住笑声,眼神炽热地看著江辰,“我承认,你打动我了。不管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的,只要你能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我这条命,卖给木叶又何妨?” 他转头看向水门,脸上露出了那標誌性的邪魅笑容。 “四代目,看来我们要重新定义一下我们的关係了。” 水门看著这一幕,紧绷的身体终於放鬆了一些。 他知道,成功了。 第53 章 你这猴头(白蛇),三更天来我这作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53 章 你这猴头(白蛇),三更天来我这作甚? 正当波风水门手中凝聚出金色的封印术式,准备上前给大蛇丸种下制约手段以確保这场危险交易的安全性时,一直背对著眾人的大蛇丸却突然抬起了一只手,惨白的手指轻轻摆动,制止了水门的动作。 “稍后再说吧,四代目。” 大蛇丸的声音依旧带著那种特有的磁性与沙哑,但此刻却多了一丝虚幻的飘忽感,“我的本体並不在此处。这里的环境虽然適合做实验,但並不適合谈论那些......” “什么?” 自来也瞳孔猛地一缩,还没等他做出反应,面前那个穿著灰色和服的大蛇丸突然咧嘴一笑,笑容诡异而僵硬。 “你说的这些,本体会知道的。至於那个交易......”大蛇丸那双金色的竖瞳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趴在水门肩头的紫色蛤蟆,“我很期待。” “嘭!” 伴隨著一声沉闷的爆响,白色的烟雾瞬间升腾而起,填满了大半个实验室。 原本站在那里的大蛇丸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团正在缓缓消散的查克拉烟尘。 “影分身?!” 自来也几步衝上前,挥手驱散烟雾,看著空空如也的地面,脸色难看至极,“该死!我就说这傢伙只会就留一具影分身在这吧。” “我也未能看穿。” 波风水门收回了手中的封印术式,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此术乃是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所创,就算具备白眼或者写轮眼那样的高阶瞳术,也极难看穿其实体。解除后还能將记忆和经验完全回馈给本体,確实是刺探情报和规避风险的绝佳手段。” “混帐东西!” 纲手看著空荡荡的实验室,一股被戏耍的怒火直衝脑门。 她猛地转身,充满查克拉的一拳狠狠轰在了旁边一座巨大的培养槽上。 “轰隆——!” 强化玻璃瞬间炸裂,绿色的营养液如同洪水般决堤而出,里面浸泡著的一具扭曲的实验体標本隨著液体滑落在地,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他把我们当猴耍吗?!”纲手咬牙切齿,额头青筋暴起,“让我们对著一个影分身浪费了半天口舌,自己却躲在阴沟里看戏?!” “消消气,纲手。” 自来也连忙跳开,避开那些飞溅的腐蚀性液体,苦笑著安慰道,“大蛇丸那傢伙你又不是不知道。团藏刚死,他要是敢真身留在这里等著被我们包饺子,那他就不是大蛇丸了。” “那现在怎么办?”纲手甩了甩手上的粘液,一脸的不爽,“满世界去抓那条滑溜的蛇?还是发通缉令?” “不用。” 水门摇了摇头,目光平静地注视著实验室深处的黑暗,“既然大蛇丸早已不在此处,说明他从一开始就在防备著我们。但刚才江辰先生的话,显然已经击中了他的软肋。” 水门转头看向肩头的江辰,“如果他接受我们的条件,他自会回来的。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 “没错。” 江辰打了个哈欠,似乎对大蛇丸的消失毫不意外,“那傢伙虽然贪生怕死,但更贪婪。让他先消化一下今晚的信息量吧。走吧,这里味道太冲了,本大爷要回去洗个澡。” ...... 夜色深沉,木叶村外的森林被一层浓重的雾气笼罩。 三更时分,万籟俱寂。 这里是死亡森林的边缘,平日里除了巡逻的暗部,鲜有人跡。 然而此刻,一只紫色的蛤蟆正蹲坐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金色的横瞳在月光下闪烁著幽光,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江辰看著天上的残月,心中默默计算著时间。 之前在根部地下实验室,在大蛇丸的影分身即將解除前,他特意做了一个极其隱晦的动作——深吸一口气,將白色的肚皮高高鼓起,连续三次,隨后又迅速吐出。 在这个忍界,没人懂这个动作的含义。 但大蛇丸是个例外。 这並非因为大蛇丸读过《西游记》,而是因为大蛇丸那种多疑且善於过度解读的性格,加上极高的智商,必然会通过“三”这个数字联想到时间。 三更。 至於地点,江辰在鼓气的时候,视线若有若无地瞟向了这片森林的方向。 这是一场赌博,赌的是大蛇丸对“未知”的渴望程度。 “沙沙......” 一阵微风吹过,树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江辰的耳朵微微一动,嘴角咧开一个弧度。 “来了。” 就在江辰面前十米处的一棵古树阴影下,一道修长的人影仿佛是从黑暗中生长出来一般,缓缓浮现。 苍白的皮肤,金色的纵长瞳孔,紫色的眼影一直延伸到鼻翼。 这一次,是货真价实的本体。 大蛇丸双手抱胸,倚靠在树干上,那双蛇瞳死死地盯著岩石上的蛤蟆,眼神中既有警惕,也有掩饰不住的好奇。 “真是有趣。” 大蛇丸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一只妙木山的蛤蟆,居然懂得用那种隱晦的方式约我出来。鼓气三次,暗示三更时分......你是在模仿古籍中那些得道高人传授秘法的桥段吗?” “你也挺让我意外的。” 江辰从岩石上站起来,像个人类一样拍了拍爪子上的灰尘,“我原本以为,以你的谨慎程度,就算看懂了暗示,也会先派几条蛇过来探探路。没想到,你居然敢孤身赴约。” “因为我想確认一件事。” 大蛇丸缓缓站直身体,一股阴冷的压迫感瞬间瀰漫开来。他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嘴唇,“你之前在实验室里说的那些......关於『神』、关於『楔』、关於查克拉起源的东西,到底是你为了保命编出来的故事,还是確有其事?” “如果是编的......”大蛇丸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哪怕你是自来也的通灵兽,今晚也会变成我的实验素材。” ...... 第54 章 木遁?这不妥妥的植物大家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54 章 木遁?这不妥妥的植物大家 那一晚死亡森林深处的事,除了当事的“一人一蛤”,没別人知道。 ...... 大蛇丸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阴沉的叛忍预备役,现在更像个狂热的研究员。 他那双金色的蛇瞳里,满是求知慾。 一周后。 波风水门带著个戴面具的少年,再次来到地下空间。 “火影大人。” 几名搬运仪器的原根部忍者见到水门,停下手里活计行礼。 他们眼里的麻木较之之前已经少了许多。 水门点头,看向实验室中央。 大蛇丸站在巨大的操作台前,双手结印,操控查克拉线,解剖一具白色的躯体。 听见动静,大蛇丸头也不回,声音沙哑:“来了?比我预想的要慢。素材带来了吗?” “自然,还有他今天的疗程也可以开始了。” 水门侧身,露出背后的少年。 少年看著十岁左右,身板单薄,戴著面具,身体紧绷,双手发抖,显然怕得不行。 他是“甲”,大蛇丸之前唯一的木遁实验倖存者。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摘下面具。”水门说,“別怕,这里以后就是你的治疗室。” 少年犹豫一下,摘下面具。 脸挺清秀,就是白了点,眼神不安。 趴在水门肩头的江辰探出脑袋,金色横瞳打量少年,咧嘴一笑:“既然要开始新生活,总得有个新名字。甲这个代號太难听了,不如......就叫『戴夫』怎么样?” “戴夫?” 水门愣住:“这是什么名字?有什么寓意吗?” “当然有。”江辰一本正经胡扯,“在我的家乡,有一个叫戴夫的男人,他特別擅长种植物,尤其是豌豆和向日葵。这孩子既然会木遁,叫戴夫简直是天作之合。以后打仗的时候,他在后面种豌豆射手,多带劲。” 少年听不懂什么豌豆射手,只觉得这名字有股恶搞味,缩著脖子看水门。 “咳咳......” 水门咳嗽两声,虽然尊重江辰,但这名字太不靠谱:“江辰先生,这个名字......还是算了吧。我觉得『大和』这个名字不错,寓意和平与调和。” “大和吗?” 大蛇丸转过身,手里拿著沾液体的刀。蛇瞳扫过少年,像看件稍微贵点的器材:“名字无所谓。只要他能配合实验,叫什么都行。” 少年被这眼神嚇得退后一步,躲到水门身后。 “別浪费时间了。” 大蛇丸指著旁边装满淡绿液体的玻璃槽:“躺进去。我要重新调整你体內的柱间细胞平衡。之前的实验太粗糙了,简直是暴殄天物。” 水门拍拍大和肩膀:“去吧,大和。这是为了帮你。大蛇丸前辈虽然......看起来凶了点,但他的技术是忍界个顶个的。只要一个月,你就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 大和看著水门鼓励的眼睛,恐惧消散了些。 他点头,深吸气,走向玻璃槽。 液体没过头顶,大和闭眼沉睡。 “一个月。” 大蛇丸看数据跳动,伸舌头舔嘴唇:“只要一个月,我就能完美解决排异反应。到时候,木叶就会多出一个真正的木遁忍者。” 水门心里石头落地。 “那就拜託了。”水门说。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禁系统突然发出一声急促的蜂鸣。 一名戴著猫脸面具的暗部出现在门口,单膝跪地,气息有些急促,显然是一路疾驰而来。 “火影大人!” 暗部的声音虽然经过了面具的处理,但依然能听出其中的激动,“接应小队回来了!就在村口!” 水门猛地转过身,原本平静的蓝色眼眸瞬间亮了起来。 “接到了吗?” “接到了!”暗部匯报导,“根据您和江辰大人的情报,我们在草忍村边缘截获了那辆医疗车。確认目標两人,一名成年女性,一名幼童,均有漩涡一族的体徵!” “太好了......” 水门长长地鬆了一口气,紧握的拳头终於鬆开。 那是半个月前,江辰在一次閒聊中透露的情报。 在草忍村,流落著漩涡一族的后裔,而且过著生不如死的生活。 对於妻子玖辛奈来说,漩涡一族的灭亡是她心中永远的痛。 如果能找回族人,对她来说將是最大的慰藉。 “大蛇丸,这里就交给你了。” 水门留下一句话,甚至来不及等大蛇丸的回应,身形一闪,金色的光芒瞬间包裹住了江辰。 飞雷神之术发动。 下一秒,实验室里只剩下了大蛇丸和玻璃槽里的少年。 大蛇丸停下手中的动作,侧过头,看著空荡荡的门口,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 “漩涡一族么......生命力如此强盛,不愧是他们的后代。” 他摇了摇头,重新將目光投向显微镜下的切片,眼神瞬间变得痴迷。 ...... 木叶医院,急诊区。 这里已经被暗部临时封锁,閒杂人等一律不得靠近。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还夹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当水门带著江辰凭空出现在走廊时,几名医疗忍者正推著两辆担架车匆匆跑向重症监护室。 卡卡西守候在一旁。 “让开!快让开!伤者生命体徵微弱!” “准备输血!查克拉严重透支!” 水门的目光瞬间锁定了那两张担架。 第一张担架上,躺著一个红髮的小女孩。 她看起来只有一岁左右,瘦小得像只小猫,红色的头髮乱糟糟地纠结在一起。 她紧闭著双眼,小手死死地抓著担架的边缘,哪怕在昏迷中也充满了不安。 是香磷。 而第二张担架上的景象,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个同样有著红色长髮的女人。 但那头本该如火焰般耀眼的红髮,此刻却显得枯槁无光,如同深秋的枯草。 更触目惊心的是她的手臂和脖颈,甚至露出的锁骨都满是密密麻麻的牙印。 旧的伤疤已经结痂,变成暗紫色的硬块;新的伤口还在渗血,皮肉翻卷,深可见骨。 有些牙印甚至重叠在一起,根本分不清是多少次咬合造成的。 她就像是一块被人反覆咀嚼过的甘蔗渣,体內的生命力和查克拉几乎被榨乾殆尽。 “这......” 卡卡西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猛地收缩,即使是在战场上见惯了生死的他,此刻也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適和愤怒,“草忍村那帮畜生......到底把她当成了什么?” “移动血包。” 江辰趴在卡卡西头顶,声音前所未有的冰冷,“在草忍村,只要咬她一口就能恢復查克拉和伤势。所以,不管是重伤的忍者,还是想省点药费的平民,都会去咬上一口。” “这就是没有力量的血继限界者的下场。” 水门站在原地,看著那个女人惨白的脸庞,身体微微颤抖。 他想起了玖辛奈。 如果当年玖辛奈没有被带到木叶,没有成为九尾人柱力,或者木叶在战爭中战败...... 玖辛奈会不会也面临这样的命运? 一种无法言喻的后怕和愤怒在水门心中交织。 他大步走上前,拦住了推车的医疗忍者。 “火影大人?”医疗班长一惊。 水门没有说话,他伸出手,轻轻覆盖在那个女人的额头上。 温暖而庞大的查克拉,顺著他的掌心源源不断地注入女人的体內。那是他从九尾查克拉中提炼出的生命力,虽然不如医疗忍术精细,但也能吊住她一口气。 “一定要救活她们。” 水门的声音低沉,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不惜一切代价。用最好的药,调最好的医疗忍者。如果人手不够,就去把纲手大人请来。” “是!”医疗班长感受到了火影的决心,大声应道,隨即推著担架衝进了急救室。 红色的急救灯亮起。 水门站在门外,久久没有动弹。 “江辰先生。” 良久,水门才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谢谢。” 如果不是江辰的情报,这对母女恐怕会在草忍村那个地狱里,被活活咬死,最后像垃圾一样被扔掉。 “別谢我,我只是不想看到好苗子被糟蹋。” 江辰嘆了口气,“而且,这也算是给玖辛奈找个伴。漩涡一族的人丁太稀薄了,能救一个是一个。” “不仅是伴。” 水门转过身,眼中的悲悯已经收敛,“她们是漩涡一族的遗孤,拥有强大的封印术天赋和感知能力。只要给她们时间恢復,未来她们將是木叶封印班的支柱,也是鸣人最好的亲人。” “那个小女孩叫香磷,对吧?” 水门看著急救室的门牌,“等她们完全好了,我会安排玖辛奈来见她们。同族之间的羈绊,或许是治癒她们內心创伤最好的良药。” “是个好主意。” 江辰点了点头,“不过水门,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玖辛奈看到那个女人的伤势,可能会直接暴走去把草忍村给炸了。” 水门苦笑了一下,揉了揉眉心。 “那就......让她炸吧。” 水门轻声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纵容和冷意,“草忍村此举,已经不配称为人类了。” 第55 章 漩涡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55 章 漩涡 急救室那盏猩红的灯光,像是一只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走廊里等待的人。 时间在消毒水的味道里变得粘稠而缓慢。 卡卡西靠在墙边,手里的《亲热天堂》早就合上了,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时不时扫向紧闭的大门。 波风水门则像是一尊雕塑,双手抱胸站在门口,御神袍的下摆静止不动,只有偶尔颤动的睫毛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静。 “这也太慢了。” 江辰趴在卡卡西的头顶,吐槽道,“里面的医疗忍者到底行不行?要是再拖下去,那女人的生命力都要流干了。” “她是漩涡一族,生命力顽强。”水门低声说道,像是在安慰別人,也像是在说服自己,“而且,我已经给她输送了九尾的查克拉。” “那也只能顶一时。”江辰毫不客气地泼了一盆冷水。 话音未落,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伴隨著地板被踩踏的闷响。 “让开!都给我让开!” 那是一个充满了怒火与霸气的声音。 纲手披著绿色的赌字长袍,像是一团绿色的旋风卷了过来。她身后的静音抱著粉色小猪,跑得气喘吁吁才勉强跟上。 “纲手大人!” 守在门口的医疗班长像是见到了救星,差点没哭出来,“您终於来了!伤者的內臟多处衰竭,查克拉经络几乎完全枯萎,我们......” “废话少说!滚开!” 纲手一把推开挡路的班长,甚至没看水门一眼,直接一脚踹开了急救室的大门。 “砰!” 厚重的防菌门在怪力下发出哀鸣,纲手大步流星地冲了进去,声音在手术室內炸响:“所有人听我指挥!准备掌仙术!静音,把我的特製查克拉活性剂拿来!快!” 大门重新合上,隔绝了里面的喧囂。 但仅仅是刚才那一瞬的惊鸿一瞥,水门还是看到了手术台上的惨状。 那个红髮女人身上插满了管子,心电监护仪发出的警报声尖锐刺耳,像是在进行最后的倒计时。 “呼......” 水门靠在墙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既然纲手进去了,那就意味著死神得在那位传说中的医疗圣手面前退避三舍。 ...... 两个小时后。 手术室的灯光终於熄灭,变成了令人安心的绿色。 大门打开,纲手一边摘下满是血跡的医用手套,一边走了出来。 她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脸色有些阴沉,那双淡金色的眸子里燃烧著尚未平息的怒火。 “怎么样?”水门立刻迎了上去。 “命保住了。” 纲手把手套扔进医疗废弃桶里,接过静音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手,“小的那个还好,只是营养不良加上过度惊嚇,休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復。但那个大的......” 纲手顿了顿,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要是再晚来半小时,神仙也难救。她的身体亏空得太厉害了,五臟六腑都处於罢工边缘。你知道我在她身上看到了什么吗?” 纲手猛地抬起头,死死盯著水门,“牙印!全是牙印!哪怕是很多年前的旧伤,里面的经络也是断裂的。草忍村那帮畜生,根本没把她当人,就是把她当成了一株可以无限再生的药草,想用的时候就去啃一口!” 走廊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我知道。”水门声音冰冷,“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代价?” 纲手冷笑一声,“那种垃圾村子,直接灭了都算是便宜他们。对了,玖辛奈呢?什么时候让她来见这对母女?” “我会告诉玖辛奈的,但她们暂时不要相见。” 水门摇了摇头,目光透过玻璃窗,看向里面正在沉睡的一大一小,“那个母亲现在的状態太差了,如果现在让玖辛奈来,看到同族被折磨成这个样子......” 水门苦笑了一下,“以玖辛奈的脾气,恐怕会直接衝到草忍村去大开杀戒。而且,那位母亲现在最需要的是静养,可不能太激动。” “也是。” 纲手想了想玖辛奈那“血红辣椒”的暴脾气,点了点头,“那就先把她们的亏空补上再说。我会亲自负责她们的后续治疗,用最好的药材。至於费用......” “火影办公室全额承担。”水门毫不犹豫地说道,“从我的私人津贴里扣。” “算你小子有良心。” 纲手哼了一声,转身对静音吩咐了几句,便气冲冲地离开了。 看她那架势,估计是去居酒屋找酒喝来解压了。 走廊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江辰从卡卡西头顶跳到了水门的肩膀上,金色的横瞳盯著水门的侧脸。 “水门,你刚才说会让草忍村付出代价。” 江辰的声音带著一丝玩味,“你打算怎么做?直接派大军压境?还是让自来也去把他们首领的脑袋摘下来?” “不。” 水门转过身,背对著病房,脸上的温和在转身的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漠然。 “草忍村是小国,也是墙头草。如果我们直接出兵,岩隱和云隱就会以此为藉口介入,到时候又是一场忍界大战。为了两个族人引发战爭,虽然我不怕,但对村子不利。” “而且......” 水门眯起眼睛,蓝色的眸子里闪烁著寒光,“直接杀了他们,太便宜了。他们吸了漩涡一族这么多年的血,我要让他们把吃进去的,一点一点吐出来,然后在绝望中慢慢枯萎。” “卡卡西。” “在。”卡卡西立正。 “去把宇智波富岳请来。”水门沉声道,“就说,我有『要事』相商。让他一个人来,不要惊动任何人。” “是!” 卡卡西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江辰看著水门,咧开大嘴笑了:“嘖嘖,水门,你现在的样子,越来越像个合格的政治家了。看来你是打算把脏活交给宇智波去干?” “宇智波一族渴望证明自己。” 水门整理了一下御神袍的领口,语气平静,“既然他们想要融入村子的核心,那就得纳投名状。这种不需要写在史书上的任务,最適合他们。” “我相信他们能做好。” ...... 半小时后,火影大楼,地下密室。 这里是原本属於“根”的秘密据点之一,如今已被水门接管。 宇智波富岳跪坐在榻榻米上,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神色肃穆。 自从团藏死后,宇智波一族的处境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警备队的权力被重新確认,族人也不再受到暗部的监视。 富岳知道,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位年轻火影给予的。 但他更清楚,权力是需要交换的。 “富岳族长。” 水门坐在他对面,並没有绕弯子,“这次请你来,是有一件s级的机密任务,需要宇智波一族去完成。” 富岳的眼睛微微一亮。 他不怕任务难,就怕没任务。 只有被火影需要,宇智波才算真正安全。 “请四代目下令。”富岳沉声说道,“宇智波一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不需要赴汤蹈火。” 水门將苦无插在面前的地图上,那个位置,正是草之国。 “我要你从族里挑选三十名精锐。”水门声音幽幽,“不要用警备队的编制,也不要带任何证明木叶身份的护额或忍具。换上流浪忍者的衣服,或者扮作强盗。” 富岳愣了一下,抬起头看著水门:“火影大人的意思是......” “去草忍村。” 水门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將草忍村死死地围在中间,“將这村子围困。” “我不要求你们攻城略地,也不需要你们杀进村子。” 水门盯著富岳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你们截断草忍村所有的对外通道。凡是进出草忍村的商队,全部赶走;凡是去草忍村发布任务的委託人,全部『劝退』。” “如果有草忍村的忍者出来反抗......” 水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杀无赦。但在杀之前,要让他们感到恐惧。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草忍村被一群恐怖的『强盗』盯上了,谁敢和他们做生意,谁就是死路一条。” 富岳默默点头。 草忍村是个小村子,资源匱乏,主要靠给大国做中介,倒卖情报以及接受一些低级委託生存。 如果切断了商路和委託,不出三个月,他们的经济就会崩溃。 没有钱,就买不到粮食和忍具。 没有委託,忍者就会流失。 这是要兵不血刃地把草忍村活活饿死! “这......”富岳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道,“火影大人,如果他们向岩隱或者其他大国求援怎么办?” “那就是外交部的事情了。” 水门恢復了那副温和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制定绝户计的人不是他,“我会告诉各大国,草之国境內匪患猖獗,那是他们的內政,木叶不便干涉。如果他们连几个『强盗』都处理不了,那只能说明草忍村太过无能。” “至於你们......” 水门看著富岳,“宇智波一族的幻术和火遁,在掩盖身份和製造混乱方面,应该是忍界最强的吧?我相信你们能把这场戏演好。” 富岳深吸一口气。 这才是他想追隨的火影! 对外强硬,手段狠辣,却又滴水不漏。 而且,这个任务交给宇智波,说明火影把宇智波当成了真正的“自己人”。 “我明白了。” 富岳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请火影大人放心。从明天开始,草忍村周围,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我会让族里的精英开启写轮眼,让那些草忍在幻术的折磨中,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很好。” 水门满意地点了点头,“去吧。记住,这是『强盗』的行为,与木叶无关。” “是!” 富岳起身,行礼,然后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他的步伐比来时轻快了许多,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密室里只剩下水门和江辰。 “嘖嘖嘖......” 江辰跳到地图上,看著那个被苦无钉住的草忍村,“水门啊水门,你这招『经济封锁加武装围困』,简直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要残忍。你想想,那些草忍看著委託一天天减少,粮仓一天天变空,却连敌人的影子都摸不到,那种绝望......嘖嘖。” “他们把人当成牲畜圈养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一天。” 水门拔出苦无,在指尖轻轻转动,“对於没有底线的恶人,就要用比他们更黑暗的手段。” “不过......” 水门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这件事瞒不了多久。等草忍村真的快撑不住的时候,他们肯定会狗急跳墙。到时候,恐怕还需要大蛇丸那边提供一些『技术支持』。” “你是说......”江辰眼睛一亮,“让大蛇丸去接收草忍村的『遗產』?” “草忍村虽然烂,但他们那个『鬼灯城』监狱,还有一些特殊的忍术传承,对大蛇丸来说应该是不错的素材。” 水门站起身,吹灭了蜡烛,“既然要榨乾,那就榨得彻底一点。这也算是物尽其用吧。” ...... 而在木叶医院的病房里,那个红髮的小女孩香磷,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似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终於要醒来了。 第56 章 亲人(为Vp.Jame加更一章)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56 章 亲人(为Vp.Jame加更一章) 傍晚,木叶村,火影私宅。 厨房里传来篤篤篤的切菜声,混合著高压锅喷气的嘶嘶声,那是人间烟火的味道。 波风水门推开家门,换下鞋子,那件象徵著忍界顶点的御神袍被他隨意地掛在衣架上。 此时的他,卸下了一身的算计与杀伐,只剩下一个丈夫和父亲的身份。 “我回来了。” “哇啊啊——!” 回应他的不是妻子的问候,而是一阵嘹亮的孩儿啼哭声。 客厅里,一头红髮的玖辛奈正手忙脚乱地抱著鸣人来回踱步,地上的玩具扔得到处都是。 “水门!你终於回来了!” 玖辛奈顶著两个黑眼圈,头髮有些凌乱,看到水门就像看到了救星,“快快快!你儿子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从下午开始就一直哭,尿布换了,奶也餵了,就是不睡觉!” “大概是感知到了什么吧。” 水门笑著接过鸣人。 神奇的是,刚才还哭得撕心裂肺的小鸣人,一到了水门怀里,感受到父亲那熟悉的查克拉波动,哭声立刻小了下去,变成了委屈的抽噎,小手紧紧抓著水门的衣领,鼻涕泡都冒了出来。 “这臭小子!” 玖辛奈气得叉腰,“合著就是欺负我是吧?我带了一下午,嗓子都哄哑了,你一回来他就装乖!” “因为我是爸爸嘛。” 水门熟练地托著鸣人的屁股,轻轻摇晃著,“江辰先生呢?” “在阳台晒月亮呢。”玖辛奈指了指阳台,“说是在吸收天地精华,我看他就是怕鸣人又吃他的腿。” 水门抱著鸣人走到阳台,果然看到那只紫色的蛤蟆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栏杆上,肚皮隨著呼吸一鼓一鼓的。 “回来了?” 江辰睁开一只眼,瞥了水门一眼,“看你这表情,医院那边搞定了?” “暂时稳定下来了。”水门压低声音,“那个孩子......应激反应很严重。” “正常。” 江辰翻了个身,“要是把你扔进狼窝里被咬个几年,你也应激。重点不在孩子,在於你怎么跟里面那位说。” 江辰朝厨房努了努嘴。 水门沉默了一下,看著怀里渐渐睡熟的鸣人,金髮之下,却是漩涡一族特有的旺盛生命力。 “实话实说吧。” 水门轻声说道,“玖辛奈虽然脾气暴躁,但她的內心比谁都坚强。” 晚饭桌上。 气氛有些微妙的安静。 玖辛奈敏锐地察觉到了丈夫的异样。 平日里,水门吃饭时总会夸讚她的手艺,或者说说村子里的趣事,但今天,他只是机械地往嘴里扒著米饭,眼神时不时地飘向她,欲言又止。 “啪。” 玖辛奈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说吧。” 她盯著水门,“你是不是在外面藏私房钱被发现了?” 正在大口喝汤的江辰差点一口喷出来,赶紧把头埋进碗里装死。 “不是私房钱。” 水门放下碗筷,正襟危坐。 他看著玖辛奈,深吸了一口气。 “玖辛奈,你还记得涡潮村吗?” 玖辛奈的身体猛地一僵。 原本有些戏謔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落寞。 那是她心底最深的伤疤,平时被大大咧咧的性格掩盖,但从未癒合。 “提这个干什么?”玖辛奈的声音低了下来,“涡之国已经亡了。族人们......也都散了。” “如果没有散尽呢?” 水门的声音很轻,却在玖辛奈的心激起一阵涟漪。 “什么意思?”玖辛奈的手指抓紧了桌布。 “前段时间,江辰先生提供了一份情报。”水门看了一眼正在装作若无其事吃苍蝇的蛤蟆,“说在草之国,发现了漩涡一族遗孤的踪跡。” “草之国?!” 玖辛奈猛地站了起来,红髮无风自动,身后的椅子被带倒在地,“真的吗?还有人活著?是谁?在哪?我要去接他们!” “冷静点,玖辛奈。” 水门伸出手,握住了妻子颤抖的手,“我已经把她们接回来了。” “接......接回来了?” 玖辛奈愣住了,眼眶瞬间红了一圈,“在......在哪?在村子里吗?为什么不带回家?她们还好吗?” 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 水门沉默了片刻,手掌微微用力,传递著安抚的力量。 “在木叶医院。” 水门的声音变得有些乾涩,“是一对母女。母亲大概三十岁左右,女儿只有四五岁,也就比鸣人大几岁。” “太好了......太好了......” 玖辛奈捂著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还有族人活著......还有人在......我要去看她们!现在就去!” 她转身就要往外冲。 “玖辛奈!” 水门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带著一丝严厉。 玖辛奈停下脚步,回头错愕地看著丈夫。 水门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过话。 “现在不能去。” 水门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双手扶住她的肩膀,“听我说,玖辛奈。她们的情况......不太好。” “不太好?”玖辛奈的心里咯噔一下,“是受伤了吗?还是生病了?” 水门闭上眼睛,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个母亲身上密密麻麻的牙印。 “草忍村......” 水门咬牙切齿,“把她们当成了......查克拉药包。” 轰——! 一股恐怖的红色查克拉瞬间从玖辛奈体內爆发而出。 满头的红髮如同狂乱的蛇群般舞动,整个房间的玻璃在一瞬间全部震碎。 “药包?!” 玖辛奈的声音变得尖锐而悽厉,“你是说......他们......咬她们?!” 身为漩涡一族,她当然知道那个被诅咒的天赋——体能治癒。 通过啃咬皮肤来恢復查克拉和伤势。 那是只有在最绝望的时刻,为了牺牲自己拯救同伴才会使用的能力。 而现在,她的族人,被当成了药包? “那个母亲......” 水门紧紧抱著即將暴走的玖辛奈,任由狂暴的查克拉衝击著自己的身体,“全身没有一块好肉。新伤叠旧伤,甚至连骨头上都有牙印。她为了保护女儿,独自承受了所有的......啃咬。” “啊啊啊啊——!!!” 玖辛奈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趴在水门怀里,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水门的后背,鲜血渗出,染红了白色的衬衫。 “杀了他们!水门!杀了他们!” 玖辛奈哭嚎著,“我要杀了草忍村那帮畜生!我要把他们碎尸万段!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欺负我们漩涡一族没人了......” “我知道,我知道。” 水门轻轻拍著她的后背,眼眶也有些湿润,“我已经下令了。宇智波一族已经封锁了草忍村。他们会付出代价的,比死更惨痛的代价。” “那个母亲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纲手大人刚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 水门柔声说道,“她现在经不起任何刺激。哪怕是你,也要好好的啊。” 玖辛奈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变成了压抑的呜咽。 她慢慢抬起头,那双原本充满活力的眼睛此刻肿得像桃子。 “那个孩子呢?”玖辛奈抽噎著问,“那个小女孩......她也被咬了吗?” “万幸,只有手臂上有一些。” 水门擦去妻子脸上的泪水,“那个母亲把她保护得很好。但是......那孩子的精神状態很差,非常怕人。除了纲手大人强行治疗外,谁都不让靠近。” “我要救她们。” 玖辛奈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內的查克拉,红髮缓缓落下,“水门,等她们出院了,我要把她们接回家。” “这里就是她们的家。” 玖辛奈看著满地的狼藉,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以后,谁也別想再咬她们一口。谁敢动她们,我就用封印术把他封进马桶里冲走!” “好。” 水门露出了笑容,那是如释重负的笑,“家里正好还有空房间。不过,得先把玻璃修好。” 一直躲在碗后面装死的江辰,这时候终於探出了脑袋。 “那个......打扰一下。” 江辰清了清嗓子,“虽然气氛很感人,但我得提醒一句。玖辛奈,那个小女孩叫香磷。如果把她接回来,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什么准备?”玖辛奈擦了擦鼻涕。 “那孩子是感知型,而且是神乐心眼。” 江辰咧嘴一笑,“也就是说,如果以后你和水门晚上想要......咳咳,造个二胎什么的,记得多设几层结界。不然全都被那孩子听墙角了。” “呱!” 一只拖鞋精准地飞了过来,把江辰拍在了墙上。 “死蛤蟆!闭嘴!”玖辛奈破涕为笑,虽然脸上还掛著泪珠,但那股名为“血红辣椒”的活力,终於回来了一些。 第57 章 天生邪恶的宇智波魔鬼!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57 章 天生邪恶的宇智波魔鬼! 草之国边境,阴雨连绵。 这里是连接火之国与土之国的重要贸易枢纽,平日里商队络绎不绝。 然而此刻,通往草忍村唯一的官道峡谷前,却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一支满载粮食与药材的大型商队被迫停在了泥泞的道路上。 拉车的駑马不安地打著响鼻,似乎感受到了前方雨幕中潜藏的某种大恐怖。 商队的老板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此刻正哆哆嗦嗦地擦著额头的冷汗,看著挡在路中间的那十几个身影。 那些人穿著破烂的蓑衣,脸上戴著没有任何纹的粗糙面具,有的甚至只是蒙了一块黑布。 他们手里提著各式各样的兵器,有的卷了刃,有的锈跡斑斑,看起来就像是一群流窜在边境的亡命徒。 但不知为何,商队老板总觉得这群“强盗”似乎並不简单,不同以往的强盗 “几......几位好汉。” 商队请的忍者明显看出了不对,迟迟不肯上前交涉,商队老板只能硬著头皮上前两步,从怀里掏出一袋沉甸甸的钱袋,脸上堆起討好的笑容,声音颤抖,“我们是给草忍村送货的。这点小意思,给各位大爷买酒喝,行个方便......” “方便?” 为首的蒙面人发出一声嘶哑的怪笑。 他並没有伸手去接钱袋,而是歪著头,透过面具的孔洞打量著商队,那目光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猪羊。 “这条路,今天不通。” 蒙面人的声音刻意压得很低,带著一股子匪气,“不仅今天不通,明天也不通。以后,只要是往那个破村子送东西的,都不通。”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这不合规矩啊!” 商队老板急了,“我们可是签了契约的!而且这车上还有给草忍村首领的贡品......” “规矩?”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蒙面人冷笑一声,手中的长刀猛地一挥。 没有凭藉查克拉,仅仅是纯粹的力道和速度。 “鏘!” 一声脆响,商队老板手中的钱袋瞬间爆裂,金幣如同金色的雨点般洒落进泥水里。 与此同时,他身后那辆装满药材的马车车辕,竟被这一刀整齐砍断! 轰隆一声,马车倾塌,昂贵的药材滚落一地,瞬间被泥水浸泡。 “啊!”商队老板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煞白。 这是强盗? 哪家的强盗有这种身手?这一刀要是砍在脖子上...... “老子的刀,就是规矩。” 蒙面人上前一步,那股如山岳般沉重的杀气瞬间爆发,虽然没有使用任何忍术,但那种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气势,让所有护卫连拔刀的勇气都没有。 “滚。” 蒙面人吐出一个字,“再让我看到你们往草忍村运一粒米,我就把你们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 “撤!快撤!” 商队老板连滚带爬地回到队伍里,声嘶力竭地吼道,“掉头!回火之国!这生意不做了!命都没了还做什么生意!” 庞大的车队在一片混乱中掉头,像是一群被狼驱赶的羊,丟盔弃甲地逃离了这片是非之地。 直到商队彻底消失在雨幕中,那名为首的蒙面人才缓缓收刀入鞘。 “八代前辈......不,老大。” 身后一名同样蒙面的“强盗”凑了上来,压低声音说道,“刚才那一刀太利索了,差点露馅。强盗的刀法应该再烂一点。” “哼,要装成不会用查克拉的废物,比杀人还难。” 被称为“老大”的正是宇智波八代。他有些烦躁地扯了扯领口,这身破烂的蓑衣让他感到不適,“族长有令,绝对不能使用写轮眼,也不能使用標誌性的火遁。所有人只能用体术和刀术。” “不过......” 八代看著远处草忍村的方向,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就算不用那些,收拾这群草包也绰绰有余。传令下去,把路口封死。除了鸟,什么都別放进去。” “是!” ...... 草忍村,首领办公室。 “砰!” 一张厚重的实木桌子被狠狠掀翻,文件和地图散落一地。 草忍村的首领,一个面容阴鷙、眼窝深陷的老者,此刻正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强盗?你告诉我那是强盗?!” 首领指著面前跪在地上的情报队长,唾沫星子横飞,“哪家的强盗不要钱只堵路?哪家的强盗能把方圆十里的路封得水泄不通?三天了!整整三天!连一辆运粮车都进不来!” “首领大人......” 情报队长浑身湿透,颤抖著说道,“对方......对方太强了。我们的巡逻队刚一靠近,就被打晕扔了回来。他们虽然没用忍术,但那体术和刀法......简直像是大国出来的精锐。” “大国精锐......” 首领的脸色阴晴不定,“是岩隱?还是云隱?他们想干什么?吞併我们吗?” “不像是正规军。” 旁边的顾问长老脸色惨白,手里拿著一份统计报告,“他们没有佩戴护额,也没有使用任何標誌性的忍术。看起来......更像是有人僱佣了顶级的流浪忍者集团,专门来针对我们。” “针对我们?为什么?” 首领气急败坏,“我们草忍村一直左右逢源,从不轻易得罪大国!是谁要置我们於死地?” “首领,现在不是追究是谁的时候。” 另一名高层焦急地插话道,“医院那边已经快撑不住了。突围受伤退下来的伤员越来越多,药材库昨天就见底了。现在黑市上一瓶止血剂的价格已经炒到了天价,还是有价无市!” 提到医院,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压抑。 那是一种混合著绝望与懊悔的沉默。 “该死......” 首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手抓著稀疏的头髮,“偏偏在这个时候......偏偏在这个时候断了药。” 他的目光有些呆滯,嘴里喃喃自语:“要是......要是那个女人还在就好了。” 这句话像是一根刺,扎进了在场所有人的心里。 “是啊。” 医疗部长嘆了口气,脸上满是怀念与惋惜,“如果是那个漩涡一族的女人在......哪怕没有药材,哪怕没有绷带,只要把伤员抬过去,让她给每个人咬一口......什么伤治不好?” “那个女人太方便了。” 另一名高层也附和道,语气中带著一种病態的贪婪,“上次那个內臟破裂的中忍,咬了她一口,第二天就能下地走路了。那种恢復速度......比的医疗忍术好用不知多少。” 他们怀念的,不是那对母女的生命,而是那堪比顶级医疗忍术的体质。 在草忍村高层的眼里,那不能被称作人,只是战略物资罢了。 “还有那个小的。” 首领眼中闪过一丝悔恨,“那个小的虽然年纪小,但查克拉纯度更高。要是她们还在......我们何至於被一群强盗逼到这种地步?就算断了药,靠著她们母女俩,我们也撑得下去!” “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丟了?!” 首领猛地锤了一下扶手,“护卫的小队全是废物!连两件『物资』都看不住!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劫走了她们,我一定要扒了他的皮!” 他並不知道,他口中想要“扒皮”的人,此刻正坐在木叶的火影办公室里,冷冷地注视著草之国的方向。 “首领,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 顾问长老苦涩地说道,“没有了那个女人,我们的伤亡率直线上升。再加上粮食短缺,下面的人心惶惶的。有些甚至受不了已经逃走了,但一直没见他们传过消息回来。” “混蛋!” 首领面目狰狞,“这绝对是有人在搞鬼!传令下去,让鬼灯城那边派人出来!把那些重刑犯放出来几个,让他们去探路!我就不信,那群强盗能挡得住鬼灯城的怪物!” “可是首领,鬼灯城那边......” “管不了那么多了!” 首领咆哮道,“都要饿死了,还管什么规矩?告诉无为,只要能打通商路,我允许他动用『那个箱子』的力量!” ...... 草忍村医院,重伤区。 这里的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因为缺乏药物和消毒手段,许多忍者的伤口已经开始化脓。 哀嚎声此起彼伏,宛如地狱。 “疼啊!给我止痛药!给我药!” 一名断了手臂的上忍在病床上疯狂地挣扎,双眼赤红,“医生呢?死哪去了?!” “没药了......大人,真的没药了。” 一名年轻的医疗忍者缩在角落里,手里拿著空空如也的药瓶,嚇得瑟瑟发抖。 “没药?那就去找那个女人啊!” 上忍绝望地吼道,神智已经有些不清醒,“那个红头髮的女人呢?把她拖过来!快!只要咬一口......只要咬一口我就不疼了!快去啊!” “大人......她不见了......” “混蛋!怎么会不见了?!” 上忍一把推开医疗忍者,从床上滚落下来,在地上痛苦地爬行,指甲在地板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我想起来了......那味道......甜的......只要咬一口......” 他像是一个毒癮发作的癮君子,在绝望中回忆著曾经那种通过吞噬他人生命来填补自己的快感。 周围的伤员们听到他的吼叫,眼中也纷纷露出了贪婪而空洞的光芒。 “是啊......要是那个女人还在......” “哪怕是那个小女孩也好啊......” “为什么要弄丟她们?为什么不把她们锁得更紧一点?!” 整个病房里,充斥著对那对母女的“思念”。 这种思念不包含任何温情,只有赤裸裸的食慾和利用。 他们后悔的不是曾经的残忍,而是后悔没有把那两块“肉”保存得更久一点。 窗外,雨越下越大。 草忍村就像是一座孤岛,在飢饿伤痛和未知的恐惧中,一点点沉入黑暗的深渊。 而在村外的树林深处。 宇智波八代靠在树干上,听著风中传来的隱约哀嚎声,冷漠地擦拭著手中的长刀。 “听到了吗?” 他对身边的族人说道,“他们已经不能再被称作为人了。” “队长,我们还要围多久?” “围到他们吃树皮土地为止。” 八代收刀入鞘,眼神冰冷,“这是火影大人的命令。对於这种吃人的村子,不需要怜悯。” “记住,我们是『强盗』。强盗就要有强盗的作风。” 八代压低了斗笠,“今晚,再去烧几个粮仓。加速他们的灭亡。” ...... 火光冲天,將草忍村最后的粮仓映得通红。 热浪扭曲了空气,却烤不热草忍们早已凉透的心。 “粮食!我的粮食!” 一名瘦得脱相的草忍发疯般冲向火海,乾枯的手指还没触碰到粮袋,就被一道凌厉的刀光逼退。 宇智波八代收刀入鞘,面具下的眼神冷漠如冰。 “烧。一粒都不许留。” 火油倾倒,火势瞬间暴涨。 焦糊的米香瀰漫开来,对於饿了三天的草忍来说,这味道比毒药还致命。 那名草忍瘫软在地,绝望地抓起一把滚烫的黑灰塞进嘴里,混著眼泪和血水疯狂吞咽,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不!你们这群魔鬼!”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们!” 哀嚎声此起彼伏,草忍们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隨著化为灰烬的粮食彻底崩塌。 第58 章 恭喜你,纲手大人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58 章 恭喜你,纲手大人 木叶医院特护病房內,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被切割成一条条细碎的金线,洒在洁白的被褥上。 漩涡香奈缓缓睁开双眼。 入目不再是那间阴暗潮湿,充斥著霉味和血腥气的草忍村牢房,也不是那些贪婪地张著嘴、露出獠牙的恶鬼面孔。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甚至还夹杂著窗外飘来的梔子香。 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身体本能地蜷曲起来,將手臂抱在胸前——那是她身上牙印最密集的地方。 “醒了?” 一个温和而富有磁性的男声在耳畔响起。 香奈惊恐地转过头,只见床边坐著一个金髮青年,身披白色御神袍,正端著一碗温热的白粥,眼神清澈得像是一汪没有杂质的湖水。 在他身旁,还站著一位双手抱胸,正十分关切看著她的金髮女子。 “这......这里是......”香奈的声音沙哑,刚一开口只觉喉咙里火烧火燎地疼。 “木叶医院。” 波风水门放下粥碗,动作轻柔地帮她掖了掖被角,並没有贸然触碰她的身体,“放心,这里没有草忍,也没有人会再伤害你和香磷。” 听到“香磷”两个字,香奈原本灰暗的眸子里瞬间迸发出一丝光亮,她挣扎著想要坐起来,却因为极度的虚弱而重重跌回枕头上。 “香磷......我的孩子......” “她很好。” 一旁的纲手走上前,按住了香奈的肩膀,掌心亮起柔和的绿色查克拉,“就在隔壁病房。那孩子恢復得比你快,现在睡得正香。你要是乱动崩裂了刚刚癒合的伤口,才是给她添麻烦。” 香奈感受著肩膀上传来的暖意,那是医疗忍术! 眼泪,毫无徵兆地从她眼角滑落。 “谢谢......谢谢你们......” 香奈哽咽著,想要起身行礼,却被水门轻轻按住。 “不用谢我们。”水门摇了摇头,那张总是掛著温和笑容的脸上,此刻却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愧疚,“木叶与漩涡一族,本就是世代盟友。你们胸前的族徽,也是我们木叶中忍马甲背后的图案。是我们去晚了,让你们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盟友......” 香奈喃喃自语,这个词对她来说太遥远了。 在草忍村的那些年,她几乎忘记了自己也是名门之后,只记得自己是个隨时可以被牺牲的“血包”。 “而且,村子里还有你的族人。” 水门看著香奈,轻声拋出了一个重磅炸弹,“漩涡玖辛奈。她是我的妻子,也是现任的九尾人柱力。她知道你的消息后,几次想要衝进来看你,但因为你身体太虚弱,纲手大人怕你情绪激动,一直拦著她。” “玖辛奈大人?!” 香奈苍白的脸上涌现出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对於流落在外的漩涡族人来说,那个名字代表著亲族,代表著最后的归宿和尊严。 “她......她真的在这里?” “就在门外不远的地方转悠呢。”纲手插话道,语气里带著一丝无奈,“那丫头急得很。等你明天精神好点,会安排你们见面的。现在,你需要的是休息和进食。” 水门端起粥碗,舀了一勺递到香奈嘴边,眼神真诚:“吃点东西吧。为了香磷,你也得活下去。” 香奈看著那勺白粥,又看了看眼前这位披著御神袍的阳光男子。 在草忍村,从未有人这样对待过她。 她张开嘴,含著泪吞下了那口粥。 那是她这辈子吃过最甜的东西。 ...... 十分钟后,病房门轻轻合上。 走廊里,原本温馨的气氛荡然无存。 水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身为火影的凝重。 他看向身边的纲手,压低声音问道:“具体情况怎么样?” 纲手靠在墙壁上,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嘆了口气:“命是保住了,外伤也能癒合。但她的寿命......可能会受不少影响。” “什么意思?” “生命力透支。” 纲手伸出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漩涡一族的生命力確实顽强,但也经不住草忍村那帮畜生,多年反覆的啃咬,抽取查克拉,加上长期的营养不良和精神折磨,她的生命力早已亏空。” “虽然现在挽回了一条命,但她的寿命......”纲手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沉,“恐怕折损了大半。如果不进行特殊干预,她最多只能活到四十岁,而且后半生都会在病痛中度过。” 水门沉默了。 他想起病房里那个瘦骨嶙峋的女人,想起她听到“玖辛奈”名字时眼中燃起的光。 “有办法治好吗?”水门问道,“无论需要什么药材,或者禁术。” “常规医疗忍术不行。” 纲手摇了摇头,目光灼灼地盯著水门,“想要弥补生命力,需要一种极其庞大且具有活性的生命能量,来刺激她自身的细胞进行自我修復。” “比如......”纲手压低了声音,“湿骨林的仙术查克拉,或者......那只狐狸的查克拉。” 水门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九尾的查克拉虽然狂暴,但確实蕴含著惊人的生命力。如果配合封印术进行过滤......” 水门眼睛一亮,“我明白了。这件事我会安排。等她身体稍微稳定一些,我会尝试用封印术引导九尾查克拉帮她温养身体。” “我想玖辛奈也会很愿意的。” “那就好。”纲手鬆了一口气,“只要解决了生命力的问题,剩下的就是时间了。” 事情谈完,水门整理了一下御神袍,脸上重新掛起了那种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那么,辛苦你了,纲手大人。” 水门看著纲手,突然话锋一转,“另外,还要恭喜你。” “恭喜我?” 纲手愣了一下,一脸莫名其妙,“恭喜我什么?如果是恭喜我刚才在赌局上输了个精光,那你大可不必。” “不。” 水门指了指纲手的手,又指了指身后紧闭的手术室大门,语气中带著一丝深意,“我是恭喜您......恐血症痊癒了。” 纲手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那双手白皙修长,虽然刚刚洗过,但就在一周前,这双手曾反覆浸泡在漩涡香奈的鲜血中,在那早已千疮百孔的肉体上进行手术。 那时候......血腥味......鲜红的液体...... 纲手瞳孔微微收缩,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当时她满脑子都是愤怒,是对草忍村暴行的恨意,是对眼前这个可怜母亲的同情。 在那股强烈的情绪驱动下,她竟然完全忘记了恐惧。 她衝进了手术室,拿起了手术刀,切开了皮肤,止住了喷涌的鲜血。 在这个过程中,她的恐血症竟没发作! “我......” 纲手张了张嘴,声音有些乾涩。 她看著自己的手,仿佛第一次认识它们。 困扰了她这么多年,让她逃避了这么久,甚至让她失去理智的那个心魔...... 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被打破了? “愤怒有时候也是一种良药。” 水门轻声说道,“当想要守护某个人的意志超越了恐惧时,心魔自然就不攻自破了。纲手大人,欢迎回来。木叶的医疗部,不能没有您。” 说完,水门微微欠身,转身向走廊尽头走去。 那里,紫色的蛤蟆江辰正蹲在窗台上等他。 纲手独自一人站在走廊里,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掌。 良久,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释然却又带著几分自嘲的弧度。 “臭小鬼......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第59 章 好呀你,成火影了连老师都要算计了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59 章 好呀你,成火影了连老师都要算计了 “大致的情况就是这样。” 水门指了指桌上的地图,手指在草忍村的位置重重一点,“宇智波一族的封锁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根据情报,草忍村內部的秩序已经濒临崩溃。那个名为『无为』的鬼灯城城主,应该快要坐不住了。” 他抬起头,眸子看向站在办公桌前的白髮豪杰,语气温和却意有所指:“那个传说中的六道忍具——极乐之箱,是时候回收了。大蛇丸前辈那边,可是对这个能开启异空间、甚至可能与大筒木一族有关的箱子,馋了很久呢。” 自来也双手抱胸,盘腿坐在沙发上,听完水门的话,那眼睛骨碌碌地转了两圈。 他先是扭头看了看左边的窗帘,又探头看了看右边的书架,最后甚至夸张地趴在地上,往办公桌底下瞅了一眼。 “老师,您在找什么?”水门有些无奈地问道。 “我在找人啊。” 自来也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重新坐回沙发上,一脸无辜地摊开手,“这么重要的s级任务,去回收传说中的六道忍具,还要面对可能暴走的怪物,怎么看都需要一个实力强大、英俊瀟洒、靠谱稳重的顶尖忍者去吧?”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水门,最后指了指趴在水门肩膀上的紫色蛤蟆。 “这里除了身为火影不能隨意离村的你,一只臭蛤蟆,就剩下一个只想取材写书的老头子了。” 水门笑著恭维道:“在我心里,老师一直是位实力强大、英俊瀟洒、靠谱稳重的顶尖忍者啊。” 眼看水门要赖上自己了,自来也连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这种体力活,你应该找卡卡西,或者让富岳那傢伙顺手办了。我最近很忙的,非常忙。” “忙?” 趴在水门肩头的江辰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拆穿道,“忙著去木叶医院门口蹲点?还是忙著在纲手大人的办公室窗外掛著当晴天娃娃?” “咳咳咳!” 自来也老脸一红,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他跳起来指著江辰,色厉內荏地吼道:“死蛤蟆!你懂什么!那是取材!取材!而且......而且纲手刚回村,心理状態还不稳定,身为老队友,我多关心关心她怎么了?” “得了吧。” 江辰伸出舌头,捲起桌上的一块点心塞进嘴里,“自从我告诉你,鸣人就是预言之子后,你就恨不得天天黏在纲手身边。” “不然,我何至於无聊到和水门在这里看文件呢?” 旁边的水门却是故意露出了一副伤心的表情,仿佛在说:“自己已经这么不受欢迎了吗?” “胡说!我是那种人吗?” 自来也涨红了脸,眼神却有些飘忽,“我那是......那是为了村子的医疗建设!对,医疗建设!” “老师。” 水门看著耍宝的自来也,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温暖的弧度。 他当然知道自来也的心思。 自从得知鸣人就是那个將给忍界带来变革的“预言之子”后,自来也仿佛也放下了一件心事,最近的心思全放在纲手那边了。 “纲手大人那边,我已经安排静音去协助她重建医疗体系了,她最近忙得脚不沾地,您去了也是挨骂。” 水门站起身,亲自给自来也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而且,这次的任务,非您莫属。” “为什么?”自来也端起茶杯,没好气地问道,“富岳那双写轮眼是摆设吗?让他直接衝进去抢不就行了?” “富岳族长现在也不好做。” “宇智波族內有一部分人对於火影让他们宇智波扮演强盗颇有说辞,富岳族长正在族內安抚那些不安分子。” “老师,您也应该明白富岳不想节外生枝的心吧,这次任务后我就打算派遣部分宇智波参与村子的其他事务了。” 水门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所以呀老师,这任务非您不可呀。” “非我不可?”自来也挑了挑眉。 “没错。” 江辰接过话茬,嘿嘿一笑,“现在草忍村快饿死了,內部暴乱一触即发。这时候,那位鬼灯城主无为,肯定会想办法利用极乐之箱翻盘。据说那箱子能实现人的愿望,但代价是吞噬查克拉和恐惧。” “等他们打开箱子,放出了里面的怪物『悟』,整个草忍村就会变成人间地狱。” 江辰盯著自来也,金色的横瞳里闪烁著算计的光芒,“这时候,就需要一位传说中的『三忍』,蛤蟆仙人自来也大人,从天而降。您不仅要打败怪物,还要『顺手』救下那些无辜的平民,最后为了防止极乐之箱继续祸害人间,大义凛然地將其『封印』並带回木叶。” “这样一来,极乐之箱我们拿到了,草忍村的残余势力还会对您感恩戴德,把您当成再生父母。” 江辰拍了拍手,“既拿了东西,又赚了名声,还能帮木叶在草之国扶持一个新的傀儡政权。这种既要面子又要里子的活,除了您这位拥有大侠风范的豪杰,谁还能干得这么漂亮?” 自来也端著茶杯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愣愣地看著眼前这一人一蛤蟆。 水门笑得温和如春风,江辰笑得狡诈如狐狸。 这一刻,自来也並不因被算计而恼怒,反而觉得欣慰。 那个曾经在他面前挠著头、羞涩地说“我想成为火影”的阳光少年,如今也能独当一面了呀。 怕是那记载中得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也不过如此吧。 “水门啊......” 自来也放下茶杯,长嘆了一口气,语气中带著三分感慨,七分调侃,“你变了。你当了火影之后,居然连老师都开始算计了。” “这怎么能叫算计呢?” 水门眨了眨眼,一脸真诚,“这是弟子对老师实力的信任。而且,大蛇丸前辈说了,如果能拿到极乐之箱,他或许能从中解析出一些关於灵魂和肉体转生的新技术。到时候,说不定能帮纲手大人解决一些由於『创造再生』带来的副作用问题。” “真的?” 自来也眼睛一亮,身体前倾,“大蛇丸那傢伙真这么说?” “我什么时候骗过您?”水门微笑道。 “好!” 自来也猛地一拍大腿,站起身来,身上那股颓废的气息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属於强者的凛冽气势,“这活我接了!不就是一个破箱子吗?本仙人这就去把它扛回来!”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任由晚风吹动他那头狂乱的白髮。 “对了,水门。” 自来也一只脚踏在窗台上,回头看了一眼,“等我回来,记得让一乐给我留位子。我要吃最大份的叉烧拉麵,你请客。” “没问题。”水门点头答应。 “还有......” 自来也的目光在江辰身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臭蛤蟆还不回来?你那张嘴虽然臭,但在关键时刻用来吸引仇恨还是挺好用的。” “喂!本大爷可是......” 江辰刚想抗议,就被自来也一把抓起。 “那就拜託江辰先生协助老师了。”水门笑盈盈得看著眼前一幕。 自来也將这只紫色蛤蟆隨手塞进怀里,大笑一声,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暮色之中。 办公室內重新恢復了安静。 水门走到窗前,看著自来也离去的方向,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极乐之箱......” 他低声呢喃,从怀中掏出一份绝密捲轴。 那是江辰之前默写给他的,关於大筒木一族的情报。 “如果那个箱子真的是六道仙人留下的兵器,那么它所需要的『开启钥匙』,应该就是庞大的查克拉。” 水门的手指轻轻敲击著窗台,“草忍村没有尾兽,他们只能用人命去填。无为......你会为了那个虚无縹緲的愿望,做到哪一步呢?” ...... 草之国,鬼灯城。 这座建立在孤岛之上、四面环海的巨大监狱,此刻正笼罩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中。 宇智波自然不可能忘记鬼灯城,鬼灯城的物资补给自然也断了。 犯人们饿得眼睛发绿,暴动已经发生了好几次,虽然都被镇压了下去,但空气中的血腥味却越来越浓。 监狱最深处的地下大厅。 这里的空间巨大而空旷,四周点著幽暗的长明灯。 在大厅的中央,矗立著一个巨大的黑色箱子。 箱子表面刻满了狰狞的人脸浮雕,每一张脸都扭曲著,仿佛在承受著极大的痛苦。 那就是极乐之箱。 草忍村最后的希望,也是最大的噩梦。 一个身材瘦削、穿著典狱长制服的中年男人,正跪在箱子面前。 他就是鬼灯城主,无为。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窝深陷,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城主大人。” 一名心腹手下匆匆跑了进来,声音颤抖,“外面的封锁还在继续。刚才又有两个分队的忍者想要突围,结果......结果都被那些戴面具的『强盗』杀了。脑袋被掛在了树上。” “他们的手段越来越粗暴了。” 无为没有回头,只是死死地盯著面前的箱子。 “村子里怎么样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首领......首领已经疯了。” 手下咽了一口唾沫,“他下令把所有受伤的忍者都集中起来,然后杀掉了,说是这样就能节省粮食。” “呵呵......” 无为发出了一声嗤笑,那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听起来格外渗人,“那个老东西,只是想保住他自己的命罢了。” 他缓缓站起身,抚摸著极乐之箱冰冷的表面。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想起了多年前,那个被他亲手推入箱子里的儿子——无垢。 “愿望......” 无为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如果这个箱子真的能实现愿望,那么......把我的儿子还给我吧。” “城主大人?”手下看著无为那诡异的神情,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 “去。” 无为转过身,眼神冰冷得不像人类,“把牢里那些犯人,都带过来。还有......把那些已经失去战斗力的伤员,也带过来。” “大......大人?您要干什么?” “开箱。” 无为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某种不可名状的恐怖,“既然外面那些人想要把我们困死,那就让这个世界,和我们一起陪葬吧。” “只要有足够的查克拉,只要有足够的恐惧......” “它就会醒来。” ...... 草忍村外围,密林深处。 宇智波富岳站在树梢上,那一双猩红的写轮眼,在夜色中散发著妖异的光芒。 他敏锐地感知到了,远处那个被他们围困的村落里,一股庞大而邪恶的查克拉正在缓缓甦醒。 那种感觉,就像是沉睡在地底的恶魔,睁开了一只眼睛。 “族长。” 八代瞬身出现在他身后,语气凝重,“里面的动静不对劲。那种查克拉波动......十分邪恶。” “看来,他们终於忍不住了。” 富岳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火影大人说得没错,狗急了果然会跳墙。” “那我们怎么办?要进攻吗?”八代问道。 “不。” 富岳摇了摇头,目光看向远方的天际,“我们的任务是『封锁』。至於那个即將出来的怪物......” “自有其他人解决。” 如果不出所料,草忍村的任务今天就要告一段落,所以他特意过来压场来了,以防草忍村还有什么其他手段,狗急跳墙。 话音刚落。 远处的天空中,突然传来了一声沉闷的轰鸣。 紧接著,一道漆黑的光柱从鬼灯城的方向冲天而起,直接刺破了厚重的云层。 那光柱中夹杂著无数悽厉的惨叫声,仿佛地狱的大门被强行轰开。 一股令人作呕的恶意,瞬间席捲了方圆数十里。 哪怕是身经百战的宇智波族人,在感受到这股恶意的瞬间,也不禁汗毛倒竖。 “来了。” 富岳眯起眼睛,“极乐之箱,开了。” 与此同时,在距离草忍村还有十公里的官道上。 正在疾驰的自来也猛地停下了脚步。 他抬起头,看著远处那道贯穿天地的黑光,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消失。 “喂,好色仙人。” 怀里的江辰探出脑袋,看著那道黑光,也是跃跃欲试起来,“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 “啊。” 自来也伸手按了按头上的护额,眼神变得锐利无比,“这种不祥的查克拉......看来確实是个大傢伙。” “坐稳了,蛤蟆辰。” 自来也脚下的木屐猛地一踏地面,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射了出去。 “接下来就是我妙木山蛤蟆精灵仙素道人登场的时候了!” 风声呼啸。 属於“三忍”的狂气,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而那只即將从箱子里爬出来的怪物“悟”,恐怕还不知道,它即將面对的,是忍界最不讲道理的“流氓”组合。 第60 章 自古对波左边输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60 章 自古对波左边输 鬼灯城地下,那股令人作呕的黑光终於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巨大的怪物。 它有著漆黑的双翼,如同枯骨般的身躯,那张狰狞的鸟喙里,正发出如同指甲刮擦玻璃般刺耳的尖啸。 “悟......” 无为跪在地上,双眼空洞地望著那个从箱子里爬出来的东西。 那並不是他所期望的儿子。 而是一只丑陋的怪物...... “吼——!” 怪物张开双翼,掀起一阵腥风。 它並没有像无为期盼的那样去攻击外面的“强盗”,反而猛地低下头,那双猩红的兽瞳死死锁定了离它最近的活人——鬼灯城的看守和犯人们。 恐惧,是它最好的食粮。 “啊!救命!” 一名狱卒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悟那锋利的爪子贯穿了胸膛。 怪物仰起头,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一般,將狱卒还在抽搐的身体拋向半空,隨后一口咬碎。 鲜血飞溅,染红了极乐之箱那诡异的人脸浮雕。 “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无为瘫软在地,嘴唇哆嗦著,连逃跑的力气都丧失殆尽。 就在悟准备享用下一道“主菜”——也就是无为的时候,一道白色的残影伴隨著轰鸣声,从上方炸裂的穹顶直坠而下。 “忍法·乱狮子发之术!” 白色的长髮如同拥有生命的钢缆,瞬间缠绕住悟那即將落下的利爪。 轰! 巨大的拉扯力让悟的动作一滯,它愤怒地转过头,看向那个敢於打断它进食的渺小人类。 烟尘散去。 自来也脚踩碎石,单手结印,身后的白色长髮狂舞,那张涂著油彩的脸上写满了肃杀。 “真是个大傢伙啊。” 自来也盯著眼前的怪物,感受著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恶意,“这东西要是跑出去,草之国周边也得被摧毁吧。” “呱!这玩意儿长得真丑,比大蛇丸那傢伙的实验品还掉san值。” 紫色的蛤蟆江辰趴在自来也的肩膀上,金色的横瞳里满是嫌弃,“这就是所谓的极乐之箱?我看是极丑之箱还差不多。” “別贫嘴了,蛤蟆辰。” 自来也面色凝重,双手猛地合十,“这傢伙能读心,还能感知恶意,普通的忍术很难打中它。我要开启仙人模式,需要一点时间。你帮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只紫色的爪子突然按住了他的手腕,强行打断了他的结印。 自来也一愣,错愕的看向耳边的蛤蟆:“干什么?现在可不是闹彆扭的时候!” “不用那么麻烦。” 江辰从自来也的肩膀上跳了下来,落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 它只有巴掌大小,在那只巨大的怪物面前,渺小得像是一粒尘埃。 但它却慢条斯理地伸了个懒腰,发出一阵骨节爆鸣的脆响。 “老头子,你那仙人模式前摇太长了,就算有我帮忙那也太麻烦了。” 江辰转过身,背对著自来也,那双金色的横瞳里,燃烧著一种从未有过的狂热战意,“而且,本大王可是期待这一战很久了呢。” “蛤蟆辰,你......”自来也皱眉,刚想呵斥它別乱来。 “看著吧。” 江辰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虽然就算在葫芦山,本大爷只是个先锋。但现在......” 轰——! 一股恐怖到让空气都发生扭曲的紫色查克拉,毫无徵兆地从那小小的躯体中爆发出来。 地面瞬间崩裂,无数碎石违背重力地漂浮起来。 自来也瞳孔猛地收缩,下意识地向后跃出数十米。 只见紫色的光芒中,江辰的身躯开始疯狂膨胀。 一米......五米......十米......二十米! 仅仅是一个呼吸的功夫,一只如山岳般巨大的紫色蛤蟆屹立在地下大厅之中。 它不再是那种臃肿的体型。 原本圆润的肚皮此刻布满了如同鎧甲般坚硬的肌肉线条,紫色的皮肤上流转著金色的仙术纹路,那双金色的横瞳中,散发著一种睥睨天下的霸气。 巨大的蛤蟆逐渐起身,让强壮的后肢支撑起庞大的身躯。 如果说以前的江辰是只成了精的蛤蟆。 那么现在的它,就是一尊从神话中走出来的妖王! “这就是......仙术查克拉强化后的肉体?” 自来也站在远处的石柱上,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江辰体內蕴含的那股力量,已经远远超过了普通的通灵兽,甚至......超过了尾兽! “本大爷现在,可是妖王!” 江辰张开大嘴,发出一声如雷霆般的咆哮。 声浪滚滚,直接將周围的长明灯全部震碎。 对面的悟显然也被这个突然变大的“同类”嚇了一跳。它那猩红的眼睛转动了一下,似乎在评估对手的实力。 “吼!” 悟发出一声尖啸,双翼一振,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扑江辰的面门。 它的速度极快,快到连残影都看不清。 而且,它发动攻击的角度极其刁钻,正是江辰视线的死角。 “小心!它能感知恶意!”自来也大声提醒。 然而,江辰根本没有躲。 它只是隨意地抬起那只紫色皮肤的巨掌,就像是在拍一只苍蝇。 “感知恶意?” 江辰咧嘴一笑,那笑容狰狞而狂妄,“那你感知一下,本大爷这一巴掌,到底有多少恶意!” 呼——! 巨掌挥下,空气被压缩到了极致,发出刺耳的爆鸣声。 悟的眼中闪过一丝嘲弄。 太慢了 它读到了这只蛤蟆想要拍死它的意图,甚至知晓了攻击的轨跡。 只要稍微侧身...... 悟的双翼微收,身体在空中做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摺叠,那是违背物理常识的闪避动作。 按照它的预判,这一巴掌会擦著它的羽毛过去,而它將趁机用利爪划开这只蛤蟆的喉咙。 然而。 就在它以为自己躲开的那一瞬间。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如同重锤砸在败革之上。 悟那巨大的身躯,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列车正面撞击,整张脸瞬间扭曲变形,黑色的羽毛漫天飞舞。 轰隆! 它被这一巴掌狠狠地拍进了侧面的岩壁里,砸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 整个鬼灯城都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怎么......可能......” 远处的无为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悟......悟被击中了?它不是能读心吗?它不是能闪避一切攻击吗?” 自来也同样一脸震惊。 刚才那一击,连他都没看懂。 悟明明已经做出了闪避动作,为什么还是被打中了? “白痴。” 江辰收回手掌,吹了吹掌心並不存在的灰尘,“读心?本大爷打你,用的是『蛙组手』。” 蛙组手,妙木山仙术体术的奥义。 利用自然能量包裹身体,攻击范围会比实际肢体更远,且那部分自然能量的攻击,是不受施术者主观恶意控制的“环境伤害”。 悟能读到江辰的拳头,却读不到包裹在拳头外那一层看不见的,狂暴的自然能量! “吼——!!!” 岩壁深处传来一声愤怒的咆哮。 悟从碎石堆里冲了出来。 它受伤了,半边脸肿得老高,鸟喙都歪了。 剧痛让它发狂,它张开大嘴,一颗黑色的能量球在口中迅速凝聚。 那是高浓度的查克拉炮,威力足以夷平这座地下大厅。 “想对波?” “你不知道自古对波左边输吗?” 江辰看著那颗黑球,眼中的不屑更浓了,“就算在葫芦娃的世界里,你也比那些玩火玩水的差多了。” 它深吸一口气。 周围的自然能量如同鯨吞水般涌入它的腹中。 原本就健硕的胸膛再次鼓起,紫色的皮肤下,隱约可见深蓝色的光芒在流动。 那不是普通的水遁。 那可是融合了仙术查克拉的仙术! “仙法·妖王镇狱炮!” 轰——!!! 一道深邃的水柱从江辰口中喷涌而出,竟后发先至,先一步攻向对面。 这道攻击的衝击力强横无比,悟刚把口中的黑球吐出来,就被这道恐怖的水柱正面吞没,连同它自己的攻击也被打回了口中。 “嘎——!!!” 悽厉的惨叫声响彻地底。 第61 章 你这眼镜能看到战斗力吗?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61 章 你这眼镜能看到战斗力吗? 地下的空气仿佛被那一道“仙法·妖王镇狱炮”彻底抽乾。 恐怖的水柱不仅轰飞了巨大的怪物“悟”,更是將鬼灯城坚固的地下岩壁犁出了一道深达数米的沟壑,地下水混合著海水倒灌进来,发出哗哗的声响。 烟尘瀰漫,碎石滚落。 在那片废墟之中,黑色的羽毛零落一地,十分悽惨 “咳......咳咳......” 废墟深处传来沉闷的咳嗽声。 怪物悟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它此刻的模样悽惨至极,原本漆黑髮亮的羽翼折断了一半,那张狰狞鸟脸上,半边鸟喙被刚才的水柱硬生生打歪,露出里面参差不齐的利齿和流淌著黑血的牙床。 它那双猩红的兽瞳死死盯著眼前那如山岳般巨大的紫色蛤蟆,眼中的戏謔与傲慢终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 它读不懂。 它真的读不懂。 眼前这个庞然大物,脑子里明明想著“把你打成肉饼”,但挥出来的拳头却包裹著它无法感知的能量。 那种感觉,就像是明明看见对方挥舞的是木棍,打在身上却变成了烧红的烙铁。 “怎么?不叫唤了?” 江辰巨大的蛙掌拍了拍自己鼓胀的肚皮,发出“砰砰”的闷响,嘴角咧开,露出一口深渊般的大嘴,“刚才不是挺能耐吗?来,给本大王再舞一个。” 悟向后退了一步。 它的脚后跟踩碎了一块岩石。 作为极乐之箱孕育出的怪物,它拥有极高的智慧。 它意识到,仅凭现在的肉体力量和读心能力,根本不是这只掌握了仙术的蛤蟆的对手。 要想贏,必须要有更庞大的查克拉。 它的目光猛地一转,看向了远处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那群人——无为,以及被无为强行拖过来的数百名囚犯和伤员。 恐惧。 那是多么美味的食粮。 还有那些鲜活的肉体中蕴含的查克拉...... “吼——!” 悟突然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啸。 它没有冲向江辰,反而猛地转身,折断的羽翼疯狂拍打,带起一阵腥风,朝著那群毫无反抗能力的人类扑去。 与此同时,一直静静矗立在场地中央的极乐之箱,仿佛感应到了怪物的召唤。 箱体上那四张扭曲的人脸浮雕突然亮起了诡异的红光。 咔咔咔...... 箱子的一侧缓缓裂开,就像是一张贪婪的大嘴。 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吸力从箱口爆发而出,瞬间笼罩了那群囚犯。 “什么情况!” “救命!有什么东西在吸我!” “不!不要!” 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些囚犯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內的查克拉,甚至是生命力,正在化作红色的雾气,不受控制地从七窍中涌出,朝著极乐之箱和空中的悟匯聚而去。 仅仅是几秒钟,最前面的几个囚犯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皮肤变得灰白如纸,眼窝深陷,像是被瞬间抽乾了水分的枯木。 得到了这股生命力的补充,悟身上的伤口开始蠕动,断裂的羽翼竟然开始重新生长。 “不好!” 站在远处石柱上的自来也脸色一变,“它在吸收那些人的生命力恢復伤势!必须阻止它!” 他双手结印,准备发动忍术拦截。 “我知道,老头子。” 江辰那巨大的声音在地下大厅迴荡,语气中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著一丝早已预料到的淡定,“狗急了还会跳墙,这畜生打不过,当然只能回去找它的狗窝。” 自来也一愣:“你有准备?” “本大王早就等著它这一手呢。” 江辰那双金色的横瞳微微眯起,巨大的身躯並没有因为体型庞大而显得笨重。 就在悟即將扑到人群上方,准备大快朵颐的瞬间。 “给本大王......回来!” 江辰猛地张开大嘴。 咻——! 一道紫色的残影瞬间撕裂了空气。 那是舌头。 一条经过仙术查克拉强化,粗壮得如同巨蟒,且布满了强力粘液的粉色长舌。 它的速度比刚才的水炮还要快,甚至比悟的飞行速度还要快。 啪! 一声清脆而黏腻的声响。 正在半空中贪婪吸食生命力的悟,突然感觉腰间一紧。 它惊恐地低头,发现一条紫色的长舌已经死死地缠住了它的腰腹,上面分泌的粘液不仅限制了它的行动,甚至还在腐蚀它的羽毛,发出滋滋的白烟。 “嘎?!” 悟发出一声怪叫,疯狂地挥动利爪,试图切断这条舌头。 但那舌头坚韧得可怕,利爪划在上面,只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白痕,反而被反震得生疼。 “想跑?” 江辰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四肢猛地发力,脚下的岩石瞬间崩碎。 “给老子......过来吧你!” 巨大的力量顺著舌头传导。 半空中的悟就像是一只被橡皮筋弹回来的苍蝇,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拽得倒飞了回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 悟绝望地发现,自己离那个可怕的紫色大嘴越来越近。 对方是要吃了它吗?! 不!!! 它才刚刚出来...... 它还没有享受...... 它还没有...... 江辰並没有把它吞进肚子里的打算。 他的舌头猛地一甩。 就像是挥舞流星锤一样。 砰! 悟发出一声悲鸣,整个人......不,整个鸟,如同炮弹一般,精准无误地射入了极乐之箱那张开的裂口之中。 咚! 巨大的撞击让箱子剧烈摇晃,隨即向后一倒。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个箱子,那就给本大王滚回去待著!” 江辰的舌头鬆开的瞬间,后腿便猛地一蹬站在了极乐之箱的上方,將其镇压。 “就是现在!自来也!” 江辰大吼一声。 根本不需要它提醒,早已准备多时的自来也瞬间瞬身到了极乐之箱面前。 “忍法·封印术·四肢重封印!” “忍法·封印术·五行封印!” 自来也双手重重地拍在极乐之箱正在缓缓闭合的裂口上。 黑色的咒文如同锁链一般,瞬间爬满了箱体表面。 箱子里传来悟不甘的咆哮声和撞击声,但在封印术的压制下,那些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彻底消失。 原本泛著红光的箱体,也迅速黯淡下去,重新变回了那个死寂的黑色铁疙瘩。 “呼......” 自来也长出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他看著眼前这个巨大的箱子,又看了看远处正在迅速缩小、变回巴掌大小的江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刚才那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水,配合默契。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还需要召唤两大仙人才能搞定这种级別的怪物。 但现在,仅凭这只蛤蟆就能解决...... “搞定收工。” 变回小蛤蟆的江辰跳到自来也的肩膀上,打了个哈欠,“这玩意儿看著嚇人,其实就是个外强中乾的货。还没万蛇那条长虫耐打。” 远处。 那些死里逃生的囚犯和伤员们,一个个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们看著那只把他们当食物的怪物被硬生生塞回了箱子,又看著那个如同天神下凡般的白髮忍者,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敬畏。 “结......结束了?” 无为跪在地上,双眼无神地看著那个黑色的箱子。 他的儿子...... 那个他献祭了无数人命,甚至献祭了自己的良知想要换回来的儿子...... 最后变成了一个吃人的怪物,然后又被封印了回去。 一切都像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无为城主。” 自来也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失魂落魄的男人,语气冰冷,“极乐之箱,不是你能掌控的东西。你的愿望,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 无为颤抖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把头深深地埋进了尘埃里。 就在这时。 一阵整齐而急促的脚步声从上方传来。 “快!救治伤员!” “封锁现场!绝不能让那些囚犯暴动!” 数十名身穿黑色紧身衣的忍者从炸裂的穹顶跳了下来,瞬间占据了地下大厅的各个制高点。 为首的一人,他穿著深蓝色的族服,內里隱隱露出战斗服的一角,背后的团扇家徽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显眼。 宇智波富岳。 他面容冷峻,那双猩红的写轮眼扫视了一圈现场,最后目光落在了自来也和那个巨大的箱子上。 虽然他一直守在外面,但这地下的动静实在太大,那股令人心悸的查克拉波动,即便隔著厚厚的岩层也让他感到不安。 看到自来也安然无恙,那只紫色的蛤蟆也趴在肩头,富岳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气,同时对这位“三忍”的实力有了更深的忌惮。 那种级別的怪物,竟然仅凭一只通灵兽就解决了? “富岳族长,你来晚了啊。” 江辰趴在自来也肩头,语气慵懒地调侃道,“架都打完了,你才带著人来洗地。” 富岳没有理会蛤蟆的调侃,他快步走到自来也面前,微微欠身:“自来也大人。外围的草忍已经被清理乾净了。鬼灯城的守卫大多已经投降。按照四代大人的吩咐,我们对外宣称是草忍村內部高层为了力量通过禁术召唤了怪物,导致失控。” “而木叶,是出於人道主义,前来协助平叛的。” 富岳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无为,又看了一眼那些倖存的囚犯,“这些人,都是证人。” “水门那小子,安排得还真是滴水不漏。” 自来也撇了撇嘴,从怀里掏出一个巨大的捲轴,將极乐之箱封印了进去,“行了,既然证人都有了,那这里就交给你们处理了。记住,这个箱子的事情,列为s级机密。” “是。”富岳点头领命。 他转身挥手,宇智波的精锐们立刻上前,开始有条不紊地控制现场,救治伤员(主要是为了让他们活著作证),並押解无为。 “对了。” 自来也刚走出两步,突然停了下来,回头对著富岳竖起大拇指,“这次任务,你们做的十分的『nice』。” 富岳那张一直紧绷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放鬆。 ...... 三天后。 木叶村,火影办公室。 巨大的极乐之箱被放置在办公室中央,几乎占据了一半的空间。 大蛇丸正围著箱子转圈,那双金色的蛇瞳里闪烁著狂热的光芒,时不时伸出长长的舌头舔舐著嘴唇,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呵呵呵......斯巴拉西(太棒了)......” 大蛇丸的手指轻轻抚摸著箱体上的人脸浮雕,“这种材质......完全不是现在的忍界体系。这確实是六道仙人时代的產物。” “而且......” 大蛇丸掏出一副金丝眼镜戴上,细细打量著眼前的极乐之箱“我在里面,感应到了一股非常奇特的查克拉波动。那不仅仅是怪物的查克拉,还有一种......类似於灵魂碎片的残留。” 看著大蛇丸戴的眼镜,江辰眼睛一亮。 “你这眼镜能看到战斗力吗?” 大蛇丸对著蛤蟆笑笑,经过江辰这一点拨,他似乎又有了些许想法。 但正想说些什么,又听见了水门的疑问。 “能解析出来吗?” 水门放下手中的文件,十指交叉抵在下巴上,眼神平静。 “需要时间。” 大蛇丸扭头看向极乐之箱,“这东西能吞噬查克拉和情绪,然后將其转化为实体的物质。那个叫『悟』的怪物,其实就是无数人恐惧和查克拉的集合体。” “如果能破解它的运作原理......” 大蛇丸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我就能完善『不尸转生』的容器排斥问题,甚至......触碰到灵魂再造的领域。” “灵魂再造?” 纲手皱了皱眉,放下了茶杯,“大蛇丸,你別玩火过头了。这种东西太危险了。” “危险往往伴隨著机遇,纲手。” 大蛇丸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就像你们带回来的那个漩涡一族的女人。她的生命力枯竭问题,如果用常规手段確实很难办。但如果能利用这个箱子的原理,將查克拉转化为纯粹的生命能量反哺给她......” “所以,你是想用它来转换能量?” 趴在水门桌子上的江辰突然开口了,“想法不错。但这箱子现在是只进不出。你想让它吐东西出来,得先学会怎么控制它。” “所以,我需要申请建立一个专门的实验室。” 大蛇丸看向水门,“只有我一个人不够。我需要人手,需要资源。” 水门並未立刻答应,反而深深看著大蛇丸。 直到火影办公室的气氛越发沉重,他这才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批文,盖上了火影大印,“原根部基地以后就是你的专属研究所。经费和人员,我会让鹿久配合你调拨。但是,大蛇丸前辈......” 水门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底线是什么,你应该清楚。” “还有,对於大筒木的研究你要放在心上。” “当然。” 大蛇丸接过批文,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在灭世的灾难前,什么研究都得让步,不是吗?” 他说完,单手结印,通灵出一条巨蛇捲起极乐之箱,转身就往外走,一刻都不想多待。 看著大蛇丸离去的背影,自来也嘆了口气。 “水门,把这东西交给他,真的没问题吗?”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水门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繁荣的木叶村,“而且,有江辰先生看著,大蛇丸前辈翻不起什么大浪。现在的木叶,需要力量。不仅仅是忍者的力量,还有科技的力量。” “科技?”自来也挠了挠头,显然对这个词有些陌生。 “没错。” 江辰跳到窗台上,看著远处正在修建的商业街,“忍界在进步,老头子。光靠搓丸子和结印,早晚会被淘汰的。大蛇丸那傢伙虽然变態,但他脑子好使。只要给他指条路,他能给木叶带来的变化,绝对比你想像的要大。” “比如?”纲手好奇地问道。 “比如......” 江辰咧嘴一笑,“断肢重生?日行千里?或者......造出能一炮轰掉月亮的查克拉大炮?” 纲手和自来也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如果是以前,他们会觉得这是疯话。 但经歷了这一系列事情,看著那只紫色的蛤蟆,他们突然觉得...... 这或许真的不是梦。 第62 章 收为弟子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62 章 收为弟子 “咚咚咚。” 沉稳而有力的敲门声响起。 “进。”水门头也没抬,只是手中的笔稍微顿了顿。 门被推开,一股带著湿气的夜风灌了进来。 宇智波富岳大步走进办公室。 他身上还穿著执行任务时的深色作战服,肩头的团扇家徽被雨水打湿,显得格外深邃。 虽然连夜赶路让他看起来有些风尘僕僕,但那双眼睛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富岳走到办公桌前,站定,並没有像往常那样行那套繁琐的家族礼节,而是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份捲轴,双手呈上。 “火影大人。” 富岳的声音低沉,“草忍村周边的封锁任务,已经圆满结束。按照您的指示,其余的『尾巴』都处理乾净了。” “草忍村也』同意『了我们的提议。” 水门放下笔,接过捲轴,並没有急著打开看。 他抬起头,那双湛蓝色的眸子看著富岳,脸上露出了一贯温和的笑容:“辛苦了,富岳族长。宇智波一族的执行力,果然名不虚传。” “那些扮作强盗的族人,没有受伤吧?” “没有。” 富岳摇了摇头,嘴角难得地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虽然看起来还是有些僵硬,“他们演得很投入。甚至......有些过於投入了。我看有几个年轻的族人,似乎很享受那种不用顾忌规矩,只需要挥刀砍人的感觉。” “呱,那是憋坏了吧。” 旁边的江辰咽下嘴里的薯片,插嘴道,“天天在警备队管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还要被村民翻白眼。换成我也愿意去外面当大爷。” 富岳看了一眼这只紫色的蛤蟆,若是以前,他或许会觉得被冒犯。 但现在,他只是微微頷首,算是认同了这番话。 “这正是我想说的。” 水门將捲轴放到一边,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警备队的工作虽然重要,但如果把宇智波这把好刀一直困在这一亩三分地里,確实是屈才了。而且,长期与村民的对立,也不利於村子的团结。” 听到这话,富岳的心头猛地一跳。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水门话里的深意。 “火影大人的意思是......” “草忍村的事情,只是一个开始。” 水门站起身,走到窗边的地图前,手指在木叶的版图上画了一个圈,“既然宇智波一族证明了他们的忠诚和能力,那么,我也该兑现我的承诺了。”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著富岳,“我需要一份名单。” “名单?”富岳下意识地反问。 “对,名单。” 水门走回桌前,拿起笔,在一张空白的公文纸上写下了几个部门的名字,“暗部、结界班、任务集会所、甚至是木叶医院的安保部门。” “我准备在这些部门里,开放一批名额给宇智波一族。” “不再是只有警备队。” 水门將那张纸推到富岳面前,“我希望宇智波的族人,能够走出那个扇形的围墙,真正地融入到村子的各个角落里去。让他们和日向、秋道、奈良家的忍者一起执行任务。” 富岳看著那张薄薄的纸,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他的手微微颤抖著,想要伸手去拿,却又觉得那张纸重若千钧。 这是几代宇智波族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从二代火影设立警备队开始,宇智波就被变相地隔离在了权力的边缘。 他们看似拥有执法权,实则是被孤立在村子的对立面。 而现在,波风水门,这个年轻的火影,亲手打破了这层隔阂。 “这......这真的可以吗?” 富岳的声音有些乾涩,“村里的其他高层,还有两位顾问......” “我是火影。” 水门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只要是对村子有利的决定,我就能做主。至於顾问那边……我想团藏前辈的事情,已经足够让他们明白现在的局势了。” 江辰在旁边发出一声怪笑:“嘿嘿,那两个老傢伙现在估计正躲在家里烧香拜佛,祈祷別被查出什么陈年旧帐呢,哪还有心思管这种事。” 富岳深吸了一口气,平復了一下激盪的心情。 他郑重地伸出双手,拿起了那张纸,小心翼翼地摺叠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我明白了。” 富岳后退半步,对著水门深深鞠了一躬。 这一躬,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诚恳,都要低。 “三天之內,我会將名单呈上来。每一个入选的族人,我都会亲自审核,確保他们对村子的绝对忠诚。” “我相信你,富岳。” 水门走上前,伸手扶起了富岳,“我们一起建设村子吧。” 办公室里的气氛,在这一刻变得前所未有的融洽。 那种一直横亘在火影一系和宇智波一族之间的坚冰,正在无声无息地消融。 正事谈完,水门似乎並没有让富岳离开的意思。 他转身给富岳倒了一杯茶,语气变得轻鬆了一些,就像是两个父亲在閒聊家常。 “说起来,这次去草之国,我看你一直心事重重的。” 水门端著茶杯,靠在桌沿上,“是因为家里的事情吗?” 富岳接过茶杯,有些受宠若惊。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也不算是。只是......在想孩子们的未来。” “哦?” 水门来了兴趣,“是鼬,还有佐助吧?” 提到孩子,富岳那张严肃的脸上,线条柔和了几分。 “是的。鼬那孩子......很早熟。” 富岳嘆了口气,“他才四岁时,便已经开始思考生命的意义,思考家族和村子的关係。” “现在六岁多,我已经没什么能教给他的了。” “天才总是孤独的。”水门点点头。 富岳苦笑了一声,没有反驳。 他在家里確实是个严父,对於鼬的教育,也一直是以家族的重担为主。 “那么,富岳族长。” 水门放下茶杯,目光变得深邃起来,“对於这两个孩子,你有什么打算吗?是准备让他们像你一样,按部就班地进入警备队,將来接手家族的事务?” 这是一个看似隨意,实则极其敏感的问题。 宇智波一族的族长继承人,未来的道路怎么走,往往代表了宇智波一族未来的政治走向。 如果是以前,富岳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是为了宇智波的荣耀。” 但现在...... 富岳握著茶杯的手紧了紧。 他看著水门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脑海中飞快地闪过各种念头。 水门刚刚给了宇智波融入村子的机会。 这不仅仅是恩赐,也是一种试探。 如果宇智波的下一代,依然固守在家族的小圈子里,那么今天的融合,终究只是曇一现。 可是,如果把孩子完全交给村子...... 富岳心中有过一瞬间的挣扎。 那是作为一个父亲,想要將孩子留在身边的本能,也是作为一个族长,想要掌控家族未来的惯性。 但很快,这种挣扎就被他压了下去。 他想起了团藏的下场,想起了草忍村的覆灭,也想起了刚才那张沉甸甸的名单。 时代变了。 既然打不过,那就加入他。 而且要加入得彻底,加入得毫无保留。 富岳深吸一口气,將手中的茶杯轻轻放在桌上。 他抬起头,直视著水门,眼神中透著一股决绝。 “火影大人。” 富岳沉声说道,“我在教育孩子这方面,確实有些力不从心。鼬的思想太超前,我怕我的狭隘会限制了他的成长。至於佐助......他还小,我只希望他能平安快乐。” “所以......” 富岳顿了顿,將皮球踢了回去,“不知道火影大人,能否给我一些建议?如果是您的话,一定能做的比我更好吧?” 这话说得极有水平。 既表达了谦逊,又隱晦地表了態:孩子的未来,您说了算。 “啪。” 江辰手里的薯片袋子掉在了桌上。 它有些惊讶地看著富岳,小声嘀咕道:“这老古董开窍了啊?这政治觉悟,坐火箭上来的吧?” 水门脸上的笑容,在这一刻绽放得更加灿烂。 他对富岳的这个回答,满意到了极点。 这不仅仅是一个关於孩子教育权的让步,更是宇智波一族彻底交出未来的投名状。 “既然富岳族长这么信任我。” 水门站直了身体,整了整身上的御神袍,“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走到富岳面前,伸出一根手指。 “鼬那个孩子,我观察过。他的天赋,不在卡卡西之下。更重要的是,他有著超越年龄的大局观和火之意志。” 水门的声音变得郑重起来,“如果不嫌弃的话,我想收鼬为弟子。” “什么?!” 富岳猛地站了起来,动作之大,差点带翻了身后的椅子。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收徒? 这可不是简单的指导上忍和下忍的关係。 在忍界,师徒关係是最紧密的纽带,甚至超过了血缘。 三代火影是二代的弟子,三忍是三代的弟子,水门是自来也的弟子。 这是一条清晰的、通往木叶权力核心的传承线。 如果水门收了鼬为弟子,那就意味著......宇智波一族,第一次真正地踏入了火影的嫡系圈子! 甚至,如果鼬足够优秀,未来竞选火影...... 富岳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缺氧,巨大的惊喜一时竟让他晕头转向。 “火影大人......您......您是认真的?”富岳的声音都在颤抖。 “当然。” 水门微笑著点头,“不过,做我的弟子可是很辛苦的。而且,我希望他能先去暗部歷练几年。卡卡西现在正好缺个搭档,我想让他们两个多接触接触。” “愿意!当然愿意!” 富岳激动得语无伦次,“能成为您的弟子,是鼬的荣幸!也是宇智波一族的荣幸!让他去暗部!去最艰苦的岗位!只要您一句话,让他干什么都行!” 看著富岳那狂喜的样子,水门笑著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 “至於佐助嘛......” 水门的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轻鬆起来,“他还是个孩子。我希望他能像普通的木叶孩子一样,按部就班地进入忍者学校,交几个朋友,度过一个无忧无虑的童年。” “不要给他太大的压力。” 水门看著富岳,“鼬已经背负了太多,我准备让佐助和鸣人一届,到时候还能做个伴。” 富岳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水门的良苦用心。 鼬作为家族和村子的桥樑,註定要走上一条充满荆棘的强者之路。 而佐助,水门是想让他作为“人”的一面,保留宇智波一族最后的纯真和快乐。 一文一武,一紧一松。 这才是最好的安排。 “我明白了。” 富岳眼眶有些发热。 他一直担心村子会忌惮宇智波的力量,会想方设法地削弱,打压。 但水门没有。 他不仅给了宇智波权力,还给了宇智波未来,甚至连孩子的幸福都考虑到了。 这样的火影,怎能不让人死心塌地? “多谢......火影大人。” 富岳再次鞠躬。 这一次,不再是出於政治的考量,而是作为一个父亲,发自內心的感激。 第63 章 你们这是搬家还是去开店呢?(礼物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63 章 你们这是搬家还是去开店呢?(礼物加更) 木叶村,四代火影宅邸。 客厅的地板上,此刻几乎找不到落脚的地方。 大大小小的礼盒堆成了几座小山,五顏六色的包装纸在灯光下反著光,而在这些“山峦”之间,一道红色的身影正其中来回穿梭。 “水门!你看这个!这个怎么样?” 漩涡玖辛奈手里抓著一只做工精致的布老虎,猛地凑到波风水门面前,那双平日里总是神采飞扬的眼睛,此刻却写满了紧张,“这是我前几天在集市上看到的,听说那个小女孩叫香磷是吧?小孩子应该都喜欢这种软绵绵的东西吧?” 水门怀里抱著正吐泡泡的鸣人,无奈地笑了笑,刚想点头。 “不行不行!” 还没等水门开口,玖辛奈自己就先摇了摇头,把布老虎隨手往身后一扔,“那孩子在草忍村受了那么多苦,肯定比一般的孩子早熟。送这种幼稚的玩具,她会不会觉得我不尊重她?” “那个......玖辛奈,其实......” “对了!衣服!女孩子肯定喜欢新衣服!” 玖辛奈又像一阵风似的刮到另一堆礼盒前,扒拉出一套粉色的小和服,“这个料子是丝绸的,不磨皮肤。可是......粉色会不会太俗气了?我们要不要换个红色的?毕竟是我们漩涡一族的標誌嘛。” 她一边碎碎念,一边把那件可怜的和服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两下,显得十分兴奋。 水门腾出一只手,轻轻按住了妻子的肩膀。 “玖辛奈,冷静一点。” 水门的声音温和,带著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你不论带什么礼物去看她们,她们都会十分高兴的。” “可是......” 玖辛奈停下动作,转过身看著水门,眼眶微微有些发红,“我......我从来没见过她们。自从涡之国灭亡后,我就以为这世上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现在突然知道还有族人活著,而且就在医院里......我怕。我怕我不够好,怕我带的东西她们不喜欢。” 平日里那个风风火火的“血红辣椒”,此刻却像个第一次去见公婆的小媳妇,患得患失到了极点。 水门嘆了口气,把鸣人换了个姿势抱好,然后伸出手,將玖辛奈揽入怀中。 “没事的,只要是你送的,她们都会喜欢的。” 水门轻声说道,“因为你是她们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对於在那样的地狱里熬过来的人来说,血脉的羈绊,比任何礼物都要珍贵。” 玖辛奈靠在水门胸口,听著那沉稳的心跳声,焦躁的情绪终於慢慢平復下来。 “真的吗?”她闷声问道。 “真的。”水门吻了吻她的发顶,“而且,我们总不能把家都搬过去吧?挑几样最实用的,剩下的,以后日子还长著呢。” 玖辛奈吸了吸鼻子,从水门怀里钻出来,脸上重新恢復了干劲。 “好!那就听你的!” 她指著地上的那一堆东西,大手一挥,“把那些补血的药材带上,还有那几套衣服,对了,还有那个......那个能让皮肤变好的药膏!听说她们身上有很多疤痕......” 说到这里,玖辛奈的声音又低了下去,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水门看著妻子忙碌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弧度。 他知道,玖辛奈不是在挑礼物,她是在试图用这些东西,去填补那对母女心中多年的空洞。 ...... 与此同时,木叶商业街。 作为村子里最繁华的地段,这里的店铺琳琅满目。 一家名为“童趣屋”的高档礼品店內。 “这个拨浪鼓不错,声音清脆,能安抚心神。” 自来也手里拿著一个绘著木叶標誌的拨浪鼓,摇晃了两下,一脸认真地对身边的纲手说道,“香磷那孩子虽然经歷坎坷,但毕竟还是个孩子,应该会喜欢的。” 纲手双手抱胸,眉头紧锁,眼神在货架上扫来扫去,显得十分不耐烦。 “太慢了。” 纲手瞥了一眼自来也手里的拨浪鼓,冷哼一声,“等你这样一件一件地挑,挑到天黑也去不了医院。” “这叫心意!心意你懂不懂?” 自来也反驳道,“送礼物讲究的是一个『诚』字,要根据对方的需求......” “老板。” 纲手直接无视了自来也的喋喋不休,抬手指向左边的一整面墙,“这一排,还有那边那一排,全是女孩子用的东西吧?” 老板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头:“是......是的,纲手大人。这些都是当季最新的款式,有玩偶,有髮饰,还有......” “全包起来。” 纲手打断了老板的话,语气平静得就像是在买一颗大白菜。 “啊?”老板手里的算盘“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啊什么啊?” 纲手皱起眉头,那股属於“三忍”的霸气瞬间侧漏,“怎么?怕我给不起钱?记在火影大楼的帐上......不对,记在我私人的帐上。反正之前任务攒下不少。” “不不不!小的这就包!这就包!” 老板反应过来,脸上瞬间笑成了一朵菊,转身就开始招呼店员疯狂打包。 自来也拿著拨浪鼓的手僵在半空中,嘴角抽搐了两下。 “纲手......你这也太......” “太什么?” 纲手转过头,理直气壮地看著他,“那孩子缺什么我们又不清楚。既然不清楚,那就把可能用得上的全买回去,让她自己挑。剩下的扔了或者送人都行。” “这就是有钱人的思维吗?” 趴在自来也头顶的江辰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吐槽道,“这就是所谓的『因为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我把整个菜单都点了一遍』?” “闭嘴,臭蛤蟆。” 纲手瞪了江辰一眼,“水户奶奶的族人落难到了木叶,我作为千手一族的后裔,要是连这点东西都捨不得,那才叫丟人。” 说到这里,纲手似乎想起了什么,又指了指柜檯里那一套昂贵的医疗忍具模型。 “那个也包起来。万一那孩子有医疗忍术的天赋呢?从小培养。” 自来也看著那个连上忍都不一定买得起的模型,默默地把自己手里的拨浪鼓放回了货架上。 “得,跟富婆比心意,我这是自取其辱。” 自来也嘆了口气,隨即又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凑到纲手身边,“那既然都买了这么多了,也不差这一件吧?我看那边那个限量版的《坚强毅力忍传》精装版......” “滚。” 纲手言简意賅。 ...... 半小时后,木叶医院门口。 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医院大门前人来人往。 两拨人马,恰好在台阶下相遇了。 场面一度十分壮观。 左边,是波风水门一家。 水门单手抱著鸣人,背上背著一个比他还高的大包裹,手里还提著两个大篮子。 玖辛奈走在前面,手里也没閒著,抱著几个精致的礼盒。 右边,是纲手和自来也。 这一组的画风更加夸张。 自来也身后跟著四个气喘吁吁的店员,每个人手里都推著一辆堆得冒尖的小推车。 纲手两手空空走在最前面,走路带风,御姐范儿十足。 江辰趴在自来也的肩膀上,嘴里叼著一根狗尾巴草,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两拨人在大门口停下脚步,大眼瞪小眼。 “哟,水门。” 自来也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指了指水门背上那个巨大的包裹,调侃道,“你们这是......搬家呢?还是打算在医院里开个分店?” 水门苦笑一声,还没来得及说话,玖辛奈就先一步瞪了回去。 “自来也大人,你好意思说我们?” 玖辛奈指著自来也身后的四辆推车,嘴角抽搐,“你们这是去探病,还是去进货?不知道的还以为木叶医院被你们承包了呢。” “这可都是纲手的手笔。” 自来也立刻甩锅,指了指身边的纲手,“她说要给孩子们最好的,结果一不小心就把半个店给搬空了。” 纲手挑了挑眉,看著玖辛奈手里的大包小包,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意。 “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去了。” 纲手走上前,看了看玖辛奈那张略显紧张的脸,“怎么?紧张了?” 玖辛奈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毕竟......是第一次见面。我怕......” “怕什么。” 纲手腾出手,重重地拍了拍玖辛奈的肩膀,“你们都是漩涡一族的,你们流著一样的血,这就足够了。至於这些东西......” 她指了指身后那壮观的礼品山,又指了指水门身上的包裹。 “不过是些身外之物,用来点缀一下气氛罢了。真正重要的,是你的心意。” “纲手老太婆说得对。” 江辰吐掉嘴里的草根,懒洋洋地说道,“你们两边加起来的东西,估计能把那个病房给塞满。到时候別说是探病了,人家母女俩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还得以为是遭了贼赃销赃现场呢。” 水门嘴角微微上扬,怀里的鸣人似乎也感受到了大人们的情绪,挥舞著小手,“咿呀”叫了两声。 原本有些凝重和紧张的气氛,被江辰这一句吐槽,瞬间冲淡了不少。 水门顛了顛背上的包裹,“既然都来了,那就一起上去吧。我想,她们应该也等急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穿过大厅,引得周围的医生护士和病人们纷纷侧目。 火影大人亲自背包裹,传说中的三忍推著小车。 这排场,在木叶医院的歷史上恐怕也是头一遭。 看著那些围观的医生护士,江辰嘴角一咧,对水门说道:“之后可以给他们送个锦旗,上面就绣个『妙手回春』吧。” 水门点了点头,表示並无不可。 来到特护病房所在的楼层,纲手挥手让那些店员把东西暂时放在护士站,只挑了几样轻便的拿在手里。 水门也把大包裹放下,只让玖辛奈拿了最开始挑好的那几样补品和衣物。 走到病房门口。 玖辛奈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她看著那扇紧闭的白色木门,手微微发抖,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刚才在楼下的那种豪气干云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近乡情怯的慌乱。 “水门......”她回头看了一眼丈夫。 水门没有说话,只是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冰凉的手掌。 “去吧。” 水门轻声说道,“我们都在呢。” 玖辛奈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奔赴战场的女战士,猛地抬起手,推开了那扇门。 第64 章 包医疗,包分配工作,这么好吗?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64 章 包医疗,包分配工作,这么好吗? 病房的门轴转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这声音在安静的特护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漩涡香奈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將香菱紧紧抱在怀里。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那是长年在草忍村那个地狱般的地方养成的条件反射,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意味著新一轮的折磨与索取。 然而,当门彻底打开,那个红色的身影闯入她的视线时,香奈愣住了。 那一头如火焰般耀眼的红髮,在正午的阳光下肆意流淌,像是燃烧的生命。 漩涡玖辛奈站在门口,在看到病床上那对母女的瞬间,手也无意识的鬆开了手中的礼盒。 那些精挑细选的礼盒“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但此刻没人去在意那些昂贵的身外之物。 玖辛奈的目光越过香奈那苍白消瘦的脸庞,第一时间落在她露在衣袖外的手臂上。 她们此前虽没机会相见,但她时常缠著水门询问情况,自然了解她们所受的苦难。 那里,密密麻麻的新旧牙印交叠在一起,像是某种丑陋的纹身,记录著这十几年来所遭受的非人待遇。 这些伤痕哪怕经过了处理,痕跡淡了许多,但通过其狰狞程度还是能够想像到其本人到底遭受了怎样的折磨。 空气在此刻凝固。 波风水门站在妻子身后,单手抱著正在吃手指的鸣人,並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注视著这一幕,眼神中满是怜惜。 “你......” 香奈看著门口那个同样有著一头红髮的女人,乾涩的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你是......?” 她不敢確认。 在草忍村的无数个日日夜夜里,她曾幻想过会有族人来救她,幻想过涡之国其实还有倖存者。 但隨著时间的推移,这种幻想变成了绝望。 她以为,这个世界上流淌著漩涡血脉的人,只剩下她们母女两个了。 玖辛奈没有回答,她像是怕惊碎了什么梦境一般,放轻了脚步,一步一步地走到病床前。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著,想要触碰香奈的手臂,却在即將碰到那些伤疤时停了下来,仿佛那是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尖发颤。 “我是玖辛奈。” 玖辛奈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眼眶瞬间红了一圈,“漩涡玖辛奈。” 听到“漩涡”二字,香奈那双麻木的眼睛里,陡然升起了一层水雾。 那是她的姓氏。 是她曾经引以为傲,后来却成为诅咒的姓氏。 “漩涡......”香奈喃喃自语,泪水悄然决堤,顺著消瘦的脸颊滑落,“真的......还有人族人......” 下一秒,玖辛奈再也控制不住,猛地俯下身,一把抱住了这个比自己年长、却瘦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族人。 “你安全了,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欺负你们了。” 玖辛奈將头埋在香奈的颈窝里,泪水打湿了对方的病號服,“这里是木叶,是我们的家。只要我在一天,谁也別想再动你们一根手指头!” 感受著怀抱中传来的体温,以及那股熟悉而温暖的查克拉波动,香奈一直紧绷的身体终於慢慢软化下来。 她抬起满是伤痕的手,轻轻回抱住玖辛奈,发出了压抑多年的哭声。 那是劫后余生的宣泄,也是漂泊孤舟终於找到港湾的释然。 被两人夹击的香菱差点喘不过气,使劲挣扎,探出半个脑袋。 她那双红色的眸子怯生生地打量著眼前这群人。 虽然她今年一岁不到,但因为草忍村的缘故,如此年幼的她已经觉醒了神乐心眼,感知能力远超常人。 在她的感知世界里,抱著母亲的那个阿姨,体內的查克拉像是一团炽热的火焰,温暖却不灼人。 而站在门口那个金髮男人,则像是一轮和煦的太阳,光是靠近就让人觉得安心。 最奇怪的是那个金髮叔叔怀里的男孩,那小小的身体里,竟然潜藏著一股十分深邃的查克拉。 “哟,小傢伙,看什么呢?” 就在香磷好奇地观察时,一个有些戏謔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 香磷嚇了一跳,连忙缩回母亲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地看向声音的来源。 只见那个满头白髮的高大男人肩膀上,正趴著一只紫色的蛤蟆。 那蛤蟆金色的横瞳正饶有兴致地盯著她。 “那是江辰先生,你可以叫他蛤蟆辰,他是一只......嗯,比较特別的通灵兽。” 水门抱著鸣人走上前,解释中还带著调侃,“別怕,它不咬人。” “谁说本大王不咬人?” 江辰翻了个白眼,从自来也肩膀上跳到了床头柜上,视线与香磷齐平,“本大王咬起人来可是很疼的。不过嘛......看在你是漩涡一族的小崽子份上,本大王罩著你。” 香磷眨了眨眼睛,似乎在確认这只蛤蟆是不是在开玩笑。 她能感觉到,这只小小的蛤蟆体內,隱藏著一股令人战慄的恐怖力量,那种力量古老而自然,比她在草忍村见过的任何忍者都要可怕。 “好了,別嚇唬孩子了。” 纲手走了进来,身后跟著那几辆堆满礼物的小推车。 她的声响瞬间打破了病房里原本有些悲情的氛围,“都堵在门口乾什么?让开让开,把东西放下。” 隨著那些礼物被放进病房,原本宽敞的特护病房仍然不可避免的变得拥挤起来。 纲手无奈扶额:“果然,还是太多了吗,明明已经挑了很多了。” 香奈擦乾眼泪,看著那堆积如山的礼盒,有些手足无措:“这......这是......” “见面礼。” 玖辛奈鬆开怀抱,吸了吸鼻子,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虽然眼角还掛著泪珠,“都是给你们的。有衣服,有补品,还有给香磷的玩具。” “太多了......我们不能收......”香奈下意识地想要拒绝。 在草忍村,获得任何一点东西都需要付出血的代价。 这么多的礼物,让她本能地感到惶恐。 “收下吧。” 水门走上前,將怀里的鸣人微微向前递了递,“这也是为了庆祝我们两家人的团聚。你看,鸣人也很高兴见到你们呢。” 小鸣人似乎是为了配合父亲的话,挥舞著胖乎乎的小手,对著香磷露出了一个无齿的笑容,嘴里发出“咯咯”的笑声。 看著那个如同小太阳般的婴儿,香磷眼中的戒备终於消散了一些。 她试探著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鸣人的脸颊。 软软的,暖暖的。 鸣人一把抓住了香磷的手指,並没有鬆开的意思,反而更加开心地笑了起来。 这一幕,让在场的大人们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几人相见十分温馨,香菱正怯生生的看著眾人,虽然她已经知道眼前这些人不是坏人,但难免还有些陌生。 水门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便適时地开口,將话题引向了正事。 “香奈小姐,关於你们出院后的安排,我和玖辛奈商量了一下。” 水门的声音沉稳有力,透著一股让人信服的安定感,“木叶虽然很大,但適合你们居住的地方,我觉得还是离我们近一点比较好。” 他指了指窗外火影岩的方向,“我们在火影宅邸旁边,给你们安排了一套独立的院子。那里是暗部巡逻的重点区域,而且离玖辛奈也很近,平时互相照应也方便。” “火影......旁边?” 香奈有些发懵。 她虽然不太懂木叶的政治格局,但也知道火影是这个村子最高的领袖。 住在火影隔壁,这在草忍村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您了?”香奈有些侷促地搓著手,“其实只要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行,我们......我们可以干活的。洗衣服、做饭,或者......” 她咬了咬嘴唇,眼神黯淡了一下,声音变得很低,“或者如果需要治疗伤员的话,我也可以......” 说著,她下意识地想要捲起袖子,露出那满是牙印的手臂。 这是她在草忍村生存的唯一价值,也是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报酬”。 一只大而有力的手,按住了她的动作。 不是玖辛奈,而是纲手。 这位传说中的医疗圣手,此刻脸上没有了平日里的豪爽,取而代之的只有医者的严肃与威严。 “把袖子放下去。” 纲手的声音不容置疑,“在木叶,没人需要你用这种方式来换取生存。你是病人,是需要被治疗的对象,无须如此。” “可是......”香奈有些茫然。如果不付出代价,她怎么能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一切? “关於工作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 水门接过话茬,温和地打断了香奈的胡思乱想,“我知道,让你们白吃白住,你心里肯定会过意不去。这也是人之常情。”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递给香奈,“这是木叶封印班的一份聘书。” “封印班?”香奈愣住了。 “没错。漩涡一族擅长封印术,这是刻在血脉里的天赋。” 水门解释道,“虽然涡之国不在了,但那些知识不应该断绝。玖辛奈平时要照顾鸣人,还要协助结界班的工作,有些分身乏术。封印班的资料室里,堆积了大量从战国时期流传下来的古籍和捲轴,需要有人去整理、修补和归档。” 水门顿了顿,目光变得柔和,“这份工作不需要战斗,也不需要动用太多的查克拉。环境清幽,没人打扰,而且就在火影大楼內部,非常安全。” “你只需要每天去整理几个小时的文件,剩下的时间,可以接送香磷去忍者学校,或者在家里休息。” “至於报酬......”水门笑了笑,“按照木叶特別上忍的標准发放。这虽然不多,但应该足够你们母女在木叶生活了。” “如果有困难,欢迎隨时来找我们。” 香奈捧著那份聘书,手抖得厉害。 不需要被咬,不需要流血,不需要在深夜里恐惧地等待死亡的降临。 只需要整理文件,就能获得尊严和生活。 这对於她来说,简直就像是天方夜谭。 “水门说得对。” 玖辛奈走过来,握住香奈的手,“这也是为了村子。那些古籍只有我们漩涡一族的人能看懂,交给別人我还不放心呢。你就当是帮我的忙,好不好?”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香奈再拒绝就是矫情了。 她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谢谢......谢谢火影大人,谢谢玖辛奈大人......” “叫我水门就好。”水门笑著摆摆手。 “叫我姐姐!”玖辛奈叉著腰,“虽然看年纪你可能比我大一点,但在木叶我可是地头蛇,以后我罩著你!” “咳咳。” 纲手清了清嗓子,打断了这场认亲大会,“工作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把身体养好。” 她抓住对方的手臂,將查克拉探入香奈的身体,“你的生命力亏空太严重,虽然经过了初步治疗,但底子太薄。最近一个月,绝对禁止动用查克拉。连提炼都不行,听到了吗?” 纲手的语气严厉,但眼神却透著关切,“我会给你开一副药膳方子,每天按时吃。还有香磷这孩子......” 她转头看向躲在床脚的小女孩,“营养不良,发育迟缓。以后每天去我家,静音会给她准备专门的营养餐。” “啊?去您家?”香奈有些惶恐。 “怎么?怕我吃了她?” 纲手挑了挑眉,“这孩子是块璞玉,那双眼睛......如果不从小打好基础,可就浪费了。既然到了木叶,就不能埋没了这份天赋。” 一旁的自来也嘿嘿一笑,凑过来小声说道:“香奈妹子,你就放心吧。纲手虽然脾气臭了点,但医术可是忍界第一。她说能养好,那就绝对能养得白白胖胖的。” “砰!” 一声闷响。 自来也整个人像是贴画一样,被纲手一拳轰在了墙上,缓缓滑落。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纲手拍了拍手,若无其事地说道。 看著这有些滑稽却又充满生活气息的一幕,香奈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是她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发自內心的笑。 笑容牵动了嘴角的伤疤,虽然有些疼,但心里却是甜的。 “好了,既然都安排好了,那就让她们休息吧。” 水门看了一眼时间,“医院这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暗部也会二十四小时轮班。等身体各项指標稳定了,我们就接你们回家。” “回家......” 香奈在嘴里咀嚼著这个词,目光落在女儿熟睡的侧脸上,心中前所未有的安寧。 眾人开始陆续退出病房。 玖辛奈依依不捨地拉著香奈的手,嘱咐了好几遍“有事一定要叫我”,才被水门半搂半抱著带走。 自来也揉著肿起来的脸颊,呲牙咧嘴地跟在纲手身后。 第65 章 与黑绝合作么......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65 章 与黑绝合作么...... 一周后。 “火影大人。” 火影办公室內,富岳正在向四代目火影进行匯报,“这是草忍村资產清算的最终报告。” 他上前一步,解开了第一个捲轴的封印。 “砰”的一声轻响,白烟散去,一本厚重的帐册显露出来。 “草忍村名为忍村,实则更像是一个巨大的黑市中转站。”富岳不带情绪,简单的介绍著草忍村的情况,“除了鬼灯城监狱收取的各国『关押费』,他们还囤积了大量的起爆符原料、查克拉金属,以及从各国掠夺来的孤儿与血继限界者名单。” “物资已经全部清算,隨时可以运往村子。” 水门放下笔,伸手拿过那本帐册,隨意翻动了几页。 每一页上记录的数字都触目惊心。 那个在夹缝中求生存的小国,依靠著毫无底线的压榨和骑墙,竟然积累了如此惊人的財富。 “做得很好,富岳。” 水门合上帐册,指尖在封皮上轻轻敲击,“除了物资,人员方面呢?” 富岳解开了第二个捲轴。 这次出现的是一张详细的地图,上面標註著草忍村及其周边据点的兵力分布,但此刻,那些代表据点的红点大多已经被打上了黑色的叉。 “负隅顽抗者,已按您的命令就地处决。” 富岳的匯报简洁冷酷,“草忍村的高层在『极乐之箱』事件后试图携带资產潜逃,被八代带人在边境截获。除了少数平民忍者被遣散,整个草忍村的武装力量已经名存实亡。” 说到这里,富岳顿了顿,抬眼看向水门:“现在的草忍村,就是一座空城。如果没有外力介入,不出一个月,那里就会沦为流浪武士和山贼的乐园,或者......被土之国的岩隱村趁虚而入。” 这是一个极其现实的问题。 打败一个势力容易,但如何处理留下的权力真空,才是对政治家真正的考验。 水门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湛蓝的眸子里闪烁著思索的光芒。 “岩隱村的大野木那个老头子,鼻子比狗还灵。” 趴在水门肩膀上的紫色蛤蟆江辰突然开口,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草之国是火之国和土之国的缓衝带。要是让岩隱村占了去,以后木叶的边境可就別想安生了。” 富岳看了一眼江辰,微微頷首表示认同。 “所以,火影大人。”富岳试探性地问道,“您的打算是?派遣部队驻扎吗?但这可能会引起其他大国的警惕,视为木叶的扩张行为。” “驻扎是要驻扎的,但不能用木叶的正规军名义。” 水门坐直了身体,双手十指交叉抵在下巴上,眼神变得深邃,“富岳,你觉得把木叶里的一些小忍族,迁徙过去怎么样?” 富岳愣了一下,眉头微皱:“迁徙?” “木叶发展了几十年,人口早就饱和了。” 水门站起身,走到掛在墙上的忍界地图前,手指在草之国的位置画了一个圈,“很多依附於大族的小家族,因为资源分配问题,生存空间越来越小。他们在木叶很难出头,但如果到了草忍村......” “那里有现成的基础设施,有大片的土地,还有我们刚刚缴获的巨额物资。” 水门转过身,看著富岳,“我们可以扶持这些小家族在草忍村建立一个新的政权。名义上,他们是独立的草忍村,实际上,他们的根在木叶,是木叶的附庸。” 富岳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一招,很高明。 既解决了木叶內部的人口和资源压力,又兵不血刃地控制了一个国家,还避免了直接吞併带来的外交麻烦。 “而且......” 水门的声音压低了一些,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意味深长,“鬼灯城那个地方,孤悬海外,环境封闭,是个天然的『实验室』。” 富岳心头一跳。 他想起了那个在极乐之箱事件后,就被水门特批了研究权限的大蛇丸。 “大蛇丸的某些研究,动静太大,有些东西在村子里確实不方便。” 水门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早已擬好的文件,“有些实验,最终还是不能让纲手知道啊。” “你觉得呢,富岳族长?” 富岳感到背脊微微发凉。 眼前的这位四代火影,笑容依旧温和如阳光,但做出的决策却比任何人都更加果断和冷酷。 將光明和繁荣留给木叶,將黑暗和实验扔给草忍村。 这就是政治。 富岳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的那一抹敬畏,“宇智波一族会全力配合,警备队会协助暗部进行筛选。” “很好。” 水门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件事就交给你和鹿久去办。另外,大蛇丸前辈那边,我会让江辰先生去通知。” 正事谈完,办公室里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但富岳却没有著急离开。 他站在原地,手伸进怀里,摸索了片刻,显得有些犹豫。 这对於一向雷厉风行的宇智波族长来说,是极为罕见的举动。 水门注意到了他的异常,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富岳族长,还有什么私事吗?” “是。” 富岳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红色的请柬,双手递到了办公桌上。 请柬的做工极为考究,红色的底面上用金粉烫印著宇智波的团扇家徽,边缘还勾勒著祥云的纹路。 “这是......”水门放下茶杯,有些好奇地拿起请柬。 “犬子佐助的周岁宴。” 富岳的声音虽然极力保持平静,但语调中还是流露出一丝为人父的自豪与期盼,“就在七天后。如果火影大人公务不忙的话......希望您能赏光。” 水门打开请柬。 字跡苍劲有力,显然是富岳亲笔所书。 在宇智波一族刚刚向村子递交投名状、双方关係处於蜜月期的当下,这份请柬的份量极重。 这不仅仅是一次生日宴会,更是宇智波一族向外界释放的信號——火影,是宇智波的座上宾。 “佐助都已经一岁了啊。” 水门看著请柬上的日期,脸上的笑容变得真诚而柔和,“时间过得真快。我还记得鸣人刚出生时的样子,现在也能在地上乱爬了。” 他抬起头,將请柬郑重地收进怀里,“放心,我会去的。玖辛奈这两天正嚷嚷著要给鸣人找个玩伴,到时候我会带著他们母子一起去。” 听到“带著母子一起去”这句话,富岳那张常年紧绷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放鬆的笑容。 火影全家出动,这面子给得太足了。 “多谢火影大人。” 富岳再次鞠了一躬,“那我就不打扰您工作了,告辞。” 说完,他转身向门口走去,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不少。 隨著办公室的大门重新合拢,室內的光线似乎暗淡了几分。 水门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 他重新拿起那支硃笔,却没有继续批改文件,而是看著笔尖发呆,似是在思索著什么。 “比起小孩子的生日宴,水门,你是不是该考虑一下我之前的提议了?” 江辰放下茶杯,金色的横瞳盯著水门,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水门手中的笔停住了。 他当然知道江辰指的是什么。 “与黑绝合作么......” 水门轻声重复著这句话。 第66 章 是这样的,黑绝是忍界的底层逻辑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66 章 是这样的,黑绝是忍界的底层逻辑 “woc,这么多0我只在成都看到过。” 火影办公室里,一只紫色的蛤蟆正趴在办公桌上,两只前爪捧著一份刚刚展开的捲轴,那双金色的横瞳瞪得溜圆,嘴巴张大到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江辰看著捲轴上那一连串密密麻麻的数字,忍不住爆了一句前世的粗口。 虽然他早就猜到草忍村这帮两面三刀的傢伙,靠著在各大国之间倒买倒卖、加上鬼灯城收黑钱,肯定攒下了不少家底。 但猜到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 “成都?” 坐在办公桌后的波风水门放下手中的硃笔,有些疑惑地抬起头,湛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解,“那是哪里?也是一个像草忍村一样富有的地方吗?” 他对於江辰时不时蹦出来的一些奇怪词汇,虽然已经有些免疫了,但偶尔还是会感到好奇。 “啊......那个不重要。” 江辰挥了挥爪子,把捲轴推回到水门面前,顺便擦了擦嘴角並不存在的口水,“重要的是,有了这笔钱,大蛇丸那个吞金兽的实验室,至少这几年是不用愁经费了。” “甚至还能给村子里的孤儿院翻修一下,再给警备队换一批新装备。” 水门看著那份清单,脸上也露出了一丝轻鬆的笑意。 哪怕是一村之影,每天也要为柴米油盐发愁。 木叶虽然家大业大,但经歷了几次忍界大战,底子其实也被掏空了不少。 这次草忍村的“馈赠”,简直就是一场及时雨,足够让木叶的財政状况从“紧巴巴”变成“豪横”。 “富岳族长这次確实给了我一个大惊喜。” 水门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篤篤声,“不过,江辰先生,钱的问题虽然解决了,但我们之前討论的那个议题......” 他的声音渐渐低沉下来,办公室里的气氛也隨之一变。 原本轻鬆的氛围瞬间消散。 “你是说,和那个『黑绝』合作的事情?” 江辰收起了嬉皮笑脸的表情,从桌上跳到了窗台上,看著窗外繁华的木叶街景,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没错。” 水门站起身,走到江辰身边,双手抱胸,“按照你之前提供的情报,那个名为黑绝的存在,是贯穿了整个忍界歷史的幕后黑手。” “他挑拨因陀罗和阿修罗的爭斗,篡改宇智波一族的石碑,诱导宇智波斑......这一切,都是为了復活他的母亲,大筒木辉夜。” 说到这里,水门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忌惮,“这样一个处心积虑、活了上千年的阴谋家,真的有合作的可能性吗?” “与虎谋皮,稍有不慎,就会被反噬。” 水门的担忧不无道理。 对於一个正常人来说,去和一个只为了救出母亲的疯子谈合作,简直就是脑子进水了。 但江辰却咧嘴一笑。 “水门,你要明白一个道理。” 江辰伸出一根棒棒,在空中晃了晃,“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黑绝確实是个阴谋家,但他也是个『大孝子』。” “大孝子?”水门愣了一下。 “没错,他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为了救出被封印在月球里的母亲,大筒木辉夜。” 江辰转过身,背靠著玻璃窗,让阳光洒在他的背上,“那么问题来了,辉夜当年为什么要製造白绝军队?又为什么会被她的两个儿子封印?” 水门皱眉思索片刻,回忆著江辰之前透露过的只言片语。 “是因为......她用神树吸取大地的养分,甚至將人类变成白绝士兵,这种暴行引起了羽衣和羽村的不满?” “那只是表象。” 江辰摇了摇头,金色的瞳孔中闪烁著智慧的光芒,“辉夜虽然是个控制欲极强的女人,但她並不是一个纯粹的杀人狂。” “她之所以要不惜一切代价地『暴兵』,製造出成千上万的白绝军队,原因只有一个。” 江辰的声音压低,“她在害怕。” “害怕?” 水门瞳孔猛地收缩。 那个被称作“查克拉始祖”、拥有神一般力量的女人,竟然也会害怕? “她在防备未来的大筒木。” 江辰拋出了这个重磅炸弹,“大筒木一族,並非只有辉夜一人。她只是这一族的『种植员』罢了。” “因为某些原因,她背叛了家族,独吞了神树果实。她知道,家族迟早会派人来清算她。” “所以,她才要製造军队,哪怕牺牲全人类,也要收拢查克拉並製造白绝。” 水门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情报的信息量太大了,瞬间將忍界的格局从“村子之间的械斗”,拉升到了“星际战爭”的层面。 “原来如此......” 水门喃喃自语,大脑飞速运转,“所以,黑绝现在的目的,只是为了復活辉夜。但它並不知道......” “没错,问题的关键就在这里。” 江辰打了个响指,“黑绝並不知道,再过几十年,甚至可能更短,大筒木一族的追兵就会降临忍界。” “他以为他还有大把的时间去慢慢布局,去玩弄宇智波斑,去搞什么『月之眼』计划。” “但他不知道,留给忍界的时间,其实已经不多了。” 江辰跳回办公桌上,用爪子蘸了蘸茶水,在桌面上画了三个圈。 “辉夜、黑绝、忍界。” “如果大筒木降临,他们会先抽乾神树,也就是把辉夜彻底吃干抹净,然后再毁掉整个忍界。” “在这件事上,黑绝和我们的利益,是高度一致的。” “它想救它妈,我们想活命。” “这就是合作的基础。” 水门看著桌上的水渍,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 作为一个成熟的政治家,他瞬间就明白了江辰的意思。 这就是典型的“驱虎吞狼”,或者说“联合次要敌人,打击主要敌人”。 在即將到来的天外威胁面前,黑绝这个本土的阴谋家,反而成了可以爭取的盟友。 “可是,我们要怎么让他相信这一点?” 水门提出了最核心的问题,“黑绝生性多疑,而且行踪诡秘。就算我们告诉他大筒木要来了,他会信吗?” “他不需要全信,只要让他產生怀疑就够了。” 江辰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况且,在外面人看来,我可是来自於妙木山啊。” 江辰指了指窗外,那是大蛇丸研究所的方向,“水门,你有没有想过一点。” “既然辉夜觉得,造一堆白绝就能解决降临的大筒木追兵,这意味著什么?” 水门愣住了。 他之前確实没深想过这个问题。 在他的印象里,或者是根据目前的情报来看,白绝这种生物,除了潜伏能力强一点,战斗力其实並不高。 但经过提醒后,他突然记起,之前抓捕白绝时他曾隱约感知到对方的查克拉量。 如此看来,白绝的查克拉量就算在上忍中也算佼佼者。 不过,如果大筒木一族的人都像辉夜那么强,那这种杂兵就算数量再多,也不过是送菜吧? 等等! 水门迟疑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判断,“意味著白绝,亦或者说神树,远没有我们想像中的那么简单?” “宾果!答对了!” 江辰拍了拍爪子,“你想想,辉夜是什么人?她是吃过查克拉果实的神,她见过大筒木一族真正的力量。” “她不傻,相反她敢背刺大筒木便证明了她的能力。” “如果白绝真的只是那种一捏就死的废物,她会费尽心机地製造十万个?拿来给大筒木当点心吗?” 江辰的话,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水门思维的迷雾。 是啊。 如果对手是大筒木,那么辉夜准备的武器,至少也得是能伤到大筒木的级別。 “现在的白绝,之所以看起来弱,是因为它们是『半成品』。 江辰解释道,“它们缺乏核心的驱动力,也缺乏进化的契机。但在辉夜的设想里,完全体的白绝大军,绝对是一股恐怖的力量。” “毕竟,白绝的身体构造,本质上就是神树的一部分。” “它们拥有柱间细胞的所有特性,甚至更强。不用吃饭,不用睡觉,没有痛觉,令行禁止。” “光是那个『蜉蝣之术』和『易物变化』,就已经超越了忍界80%的忍者了。” 江辰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如果能解开白绝体內的秘密,让它们进化......哪怕只是达到辉夜预想中的十分之一。” “那也是一支足以横扫五大国的军队。” 水门沉默了。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试图平復內心的波澜。 作为火影,他本能地对这种“生化武器”感到排斥。 但理智告诉他,面对未来可能降临的灭世危机,木叶必须掌握一切可以掌握的力量。 道德洁癖,在生存面前,是奢侈品。 “所以,大蛇丸前辈的研究......” 水门抬起头,看向江辰,“不仅仅是为了解决不尸转生的副作用,更是为了破解白绝的秘密?” “没错。” 江辰点了点头,“大蛇丸是忍界最顶尖的科学家。只要给他足够的素材和方向,他一定能搞定。” “而黑绝手里,掌握著大量关於神树和白绝的『原始数据』。” “我们需要他的数据,他需要我们的『情报』和『力量』来对抗大筒木。” “这是一笔双贏的买卖。” 水门深吸了一口气,將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我明白了。” 第67 章 再不招人,没钱了!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67 章 再不招人,没钱了! “这么多0的数字都被你用来买起爆符了吗?” “啪!” 一张皱巴巴的採购清单被狠狠拍在桌子上,那力道之大,震得桌角的油灯都跳了两下。 “解释一下,小南。” 角都那双墨绿色的眼睛里满是血丝,手指著清单上的一行字,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颤抖,“这一批起爆符的採购量,为什么是上个月的三倍?你是打算把起爆符当饭吃吗?” 站在他对面的小南,神色依旧清冷。 她那一头浅蓝色的短髮上別著一朵纸,面对角都的质问,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清单。 “这是必要的储备。”小南的声音平静无波,“为了佩恩的计划,我们需要足够的力量。” “力量?” 角都气极反笑,他捂著胸口,感觉自己的心臟——虽然他有好几颗——都在滴血,“你知道现在的起爆符是什么价格吗?因为黑市上的扫货,单价已经涨了三成!三成啊!” 他开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身上的黑袍隨著动作哗哗作响。 “组织现在的资金链已经快断裂了。吃饭要钱,维护基地要钱,维持组织运转也要钱!” 角都猛地停下脚步,死死盯著小南,“要是再不招人赚钱,光靠我一个人去换金所拼命,组织还是趁早散伙去喝西北风吧!” 小南沉默了片刻。 她转过身,看向窗外漆黑的雨幕,只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 “这是首领的意志。” “又是这句话!”角都额角的青筋暴起,若是换了別人,他早就一发地怨虞轰过去了,但面对这个首领的身边人,他只能强行压下怒火。 “行,首领的意志。” 角都一把抓起桌上的帐本,塞进怀里,转身就往外走,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低气压,“我去接任务。但在新的人手招募进来之前,別再让我看到这种败家式的採购单。” 厚重的铁门被重重关上,发出“咣”的一声巨响。 小南依旧站在窗前,並没有因为角都的愤怒而有丝毫动摇。 她的手掌摊开,一张白色的纸片在掌心摺叠、翻转,最终化作一只纸鹤,晃晃悠悠地飞向雨中。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为了那个梦想......”她低声呢喃,“哪怕是买下整个忍界的起爆符,也是值得的。” ...... 波风水门將一份刚刚由暗部送来的加密情报摊开在桌面上,手指点在几个被红笔圈出的数字上。 “晓组织的资金流动,最近变得频繁了。” 水门抬头看向趴在捲轴旁的紫色蛤蟆,“自从草忍村覆灭,地下换金所的生意出现了一大块真空。有一股势力正在疯狂吞噬这些份额,他们的手段很粗暴,甚至不惜直接袭击小国的贵族金库。” 江辰扫了一眼那些数字,嘴角咧开:“是角都那个守財奴。看来长门那个败家子最近搞『和平核威慑』烧钱烧得太狠,让他们的財务总管急眼了。” “这就给了我们机会。” 水门双手交叉,眼神冷静,“只要顺著钱的流向,就能摸到他们的尾巴。不过,这次我们要找的不是那个拥有轮迴眼的首领,而是藏在他影子里的那个人。” “把自来也老师叫来吧。”水门对门外的暗部吩咐道。 片刻后,窗户被推开,一阵夜风灌入。 自来也熟练地翻进办公室,顺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他刚从纲手那边过来,脸上还带著几分被强行拉去当苦力的无奈。 “大晚上的,如果是为了庆祝经费到帐请我喝酒,我举双手赞成。”自来也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看著严肃的一人一蛤蟆,“但看你们这架势,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老师,喝酒的事以后再说。” 水门將那份情报推到自来也面前,“有一件s级的绝密任务,只有您能胜任。” 自来也收起玩笑的神色,拿起情报快速瀏览了一遍。 “晓组织?”自来也眉头微挑,“这帮傢伙最近確实不老实。你是想让我去侦查他们的据点?还是直接动手?” “都不是。” 水门摇了摇头,语出惊人,“我想请您去给他们送一封信。或者说,是一份『合作邀请函』。” “给晓组织?”自来也放下捲轴,目光平静地看向水门,等待著下文。他了解自己的弟子,水门绝不会做无意义的冒险。 “不是给你的弟子哦。” 江辰跳到桌子中央,金色的横瞳盯著自来也,“是给那个全身漆黑、像芦薈一样,自称是宇智波斑意志的傢伙——黑绝。” “黑绝......”自来也眉头微皱,“是那晚袭击玖辛奈的那个傢伙吧。” “是的,我决定和其商谈合作事宜。”水门平静地说道。 “合作?”自来也只是微微一怔,隨即恢復了常態,並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或质疑,“看来这个『黑绝』身上,藏著比晓组织更大的秘密啊。” “没错。” 江辰接过话茬,语气幽幽,“好色仙人,如果我告诉你,那个黑绝根本不是宇智波斑的意志,而是大筒木辉夜的第三个儿子,你会怎么想?” “辉夜姬?”自来也摸了摸下巴,“神话传说里的人物变成了歷史事实么......如果是江辰你带来的情报,那我就不奇怪了。” 江辰简单的述说了有关於大筒木的情报...... 办公室內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自来也摩挲著自己的下巴。 他並没有质疑这些顛覆歷史的情报,而是在迅速思考这些信息背后的战略意义。 “原来如此。” 自来也点了点头,目光锐利,“既然它是为了救它的母亲,那它和我们之间,確实存在利益交换的空间。毕竟,如果大筒木本家的人来了,它母亲也活不了。” “老师果然一点就透。” 水门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著两人,“大筒木一族的追兵正在逼近。对於那些天外来客的能力、弱点以及神树的秘密,只有黑绝与辉夜最为清楚。我们需要它脑子里的情报。” “而且,对於抵抗大筒木这件事,黑绝比我们更急。” 水门转过身,湛蓝的眸子里闪烁著算计的光芒,“在这个层面上,我们和它是天然的盟友。” “利用敌人的软肋,將其转化为暂时的盟友。” 自来也笑了,那是对弟子成长的欣慰,“水门,你的眼光已经超越了歷代火影。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这个信使,我当了。” 他不需要问为什么不直接消灭黑绝,也不需要问风险有多大。 既然水门和江辰已经做出了判断,那身为老师和前辈,他要做的就是执行和支持。 “老师,您对晓组织最为熟悉。只有您能找到它,並把这个意思传达给它。” 水门看著自来也,“告诉它,我们知道它的底细,也知道大筒木降临的时间。木叶愿意和他坐下来,聊聊怎么救下她的母亲。” “如果它不信呢?”自来也问道。 “它会信的。” 江辰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因为它是个大孝子。只要涉及它那个被封在月亮里的老妈,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风险,它也不敢赌。” “告诉它,如果它不来,我们就自己动手,把月亮炸了。” “哈哈哈哈!” 自来也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站起身,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把月亮炸了......这种话也就你们敢说。行,这话我一定带到。” 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突然停住了脚步,“这件事,除了我们,还有谁知道?” “除了在场的我们外,还有一个。” 江辰补充道,“大蛇丸。他需要黑绝手里的技术资料来完善研究,而且那傢伙是个纯粹的利己主义者,嘴巴比谁都严。” “大蛇丸么......” 自来也眼中闪过一丝瞭然,“確实,这种离经叛道的事,他肯定感兴趣。既然那条臭蛇也在船上,那我就更得去盯著点,免得他玩脱了。” “放心吧,水门。” 自来也背对著水门挥了挥手,“既然是你做出的决定,那就一定是为了村子的未来。我会把那个黑漆漆的傢伙『请』过来的。” 门被关上,自来也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水门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那份关於晓组织资金的情报,指尖燃起一团查克拉火焰,將捲轴烧成了灰烬。 “有老师在,我就放心了。” 隨著自来也的身影彻底融入夜色,办公室內的空气重新归於平静。 波风水门看著那堆灰烬彻底冷却,才缓缓坐回椅子上,抬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这一晚上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从草忍村的巨额財富到黑绝的真实身份,每一件事都需要他这个火影耗费大量的心神去消化、去布局。 “怎么?这就累了?” 江辰跳到茶几上,抓起一颗苹果啃了一口,汁水四溢,“这才哪到哪,等大筒木那帮外星人真来了,你怕是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只是在想,这样的和平还能维持多久。” 水门苦笑一声,刚准备拿起下一份文件。 “篤篤篤。” 急促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一名带著猫脸面具的暗部推门而入,单膝跪地,语速极快:“火影大人,孤儿院院长药师野乃宇在楼下求见。” “药师野乃宇?” 水门手中的笔尖一顿,在纸上晕开一团墨跡。 他对这个名字並不陌生。 前“根”部的王牌间谍,代號“行走的巫女”,后来因为某种原因脱离了根部,接手了木叶孤儿院。 自从团藏倒台、根部被清洗后,这位曾经的王牌便一直处於暗部的监控之中,但始终安分守己,从未有过逾越之举。 “这么晚了......”水门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只有她一个人吗?” “不。”暗部回答道,“她还带著一个孩子,大概五六岁的样子,戴著一副圆眼镜。” 听到“戴眼镜的孩子”,正准备让自来也把他通灵过去的江辰动作却是一愣。 第68 章 蝴蝶扇动了翅膀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68 章 蝴蝶扇动了翅膀 “让他们进来吧。” 波风水门放下手中的文件,向那名暗部挥了挥手。 隨著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一大一小两道身影走进了火影办公室。 走在前面的女子一身修女服打扮,鼻樑上架著一副圆框眼镜,神色显得有些疲惫,但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却透著精明与谨慎。 药师野乃宇,前根部王牌间谍,代號“行走的巫女”。 而在她身后,紧紧抓著她衣角的,是一个同样戴著圆圆的大眼镜、有著一头银灰色短髮的男孩。 男孩看起来有些怯生生的,低著头不敢看屋里的人,只是偶尔抬起眼皮,用余光快速地扫视一圈周围的环境,那眼神中透著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机敏。 趴在水门肩头的江辰,在看到那个银髮男孩的瞬间,金色的横瞳微微收缩了一下。 药师兜。 这个在原著中搅动忍界风云、甚至发动了第四次忍界大战的关键人物,此刻正像只受惊的小鵪鶉一样站在那里。 “火影大人。” 野乃宇走到办公桌前,恭敬地行礼。 她的目光在触及水门肩头那只紫色的蛤蟆时,微微停顿了一下,但身为资深间谍的素养让她没有表现出任何多余的惊讶。 “辛苦了,野乃宇院长。” 水门放下手中的笔,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下说吧。关於雾隱村那边的情况,我想听听你的匯报。” 野乃宇点了点头,並没有坐下,而是站得笔直,开始匯报她在水之国潜伏期间的见闻。 “雾隱村目前的局势......有些出人意料的平静。” 野乃宇斟酌著词句,眉头微微皱起,似乎连她自己都对这个情报感到困惑,“根据我在外围的观察,以及接触到的情报来看,四代水影矢仓虽然深居简出,但政令下达通畅。村內並没有发生大规模的清洗,也没有针对血继限界家族的明显迫害行动。” “与前任水影相比,四代水影似乎已经意识到了村內的困境,试图休养生息让雾隱村变得更好。” “甚至,他们还在尝试恢復与外界的少量贸易往来。” 听到这里,一直趴在水门肩头漫不经心的江辰,金色的横瞳猛地收缩了一下。 平静? 没有迫害? 这和原著剧情完全对不上號。 按照原本的时间线,带土在琳死后,为了报復雾隱村,控制了四代水影矢仓,推行了残酷的“血雾之里”政策,让忍者学校的学生自相残杀,对血继家族进行灭绝式的清洗。 可现在,野乃宇却带回来了一个“平静”的雾隱村。 水门的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他通过江辰知晓了未来的走向,自然明白这份“平静”背后意味著什么——歷史的轨跡发生了偏移。 “你確定吗?”水门沉声问道,“有没有可能是表面上的平静,暗地里在进行肃清?” “不排除这种可能。” 野乃宇摇了摇头,“但如果是那种程度的肃清,不可能一点消息都飘不出来。难民的数量、黑市上的叛忍流动,这些指標都很正常。” 水门与肩头的江辰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读懂了对方眼中的疑惑。 矢仓没有施行暴政,那就说明带土可能並没有去控制矢仓,或者说,带土的计划发生了改变? 亦或者是......带土还在犹豫? 但这不符合那个为了创造“有琳的世界”而陷入疯狂的男人的性格。 “我知道了。” 水门在记事本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將这份疑虑暂时压下,“这份情报非常关键。看来我们需要重新评估对雾隱的策略了。” 他合上本子,目光转向了野乃宇身后的那个银髮男孩。 “那么,这个孩子是?” 野乃宇的身体明显紧绷了一下。 她转过身,將男孩拉到身前,双手护在他的肩膀上,像是一只护崽的母鸡。 “他叫兜。” 野乃宇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恳切,“是我们孤儿院的孩子。” 兜推了推鼻樑上有些下滑的眼镜,有些侷促地向水门鞠了一躬,没有说话,只是那双眼睛透过镜片,怯生生地打量著这位年轻的火影。 “这孩子的天赋非常好。” 野乃宇继续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复杂,“无论是查克拉控制,还是情报分析,他都有著惊人的直觉。以前团藏大人还在的时候,曾多次暗示想让他进入根部受训。” 提到“团藏”这个名字,兜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但我不想让他去。” 野乃宇抬起头,直视著水门,“我知道根部是个什么样的地方。那里会抹杀人的感情,把人变成工具。团藏死后,根部解散,我本以为可以鬆一口气,但我担心......”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她担心兜的才华会被其他人盯上,让他重蹈覆辙,走上间谍或者杀手的老路。 “所以,你把他带到了我这里。”水门温和地接过了话茬。 “是的。” 野乃宇咬了咬嘴唇,“如果是四代火影您的话,一定能给他一个不一样的未来。我希望能让他活在阳光下,而不是像我一样,一辈子躲在阴影里。”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江辰看著那个低著头的银髮男孩。 药师兜。 这个在原著中左右逢源、心机深沉,最后甚至发动了第四次忍界大战的关键人物,此刻还只是一个渴望归宿的孩子。 如果没有团藏的逼迫,没有那场误杀养母的悲剧,他的人生或许真的会截然不同。 “抬起头来,兜。” 水门的声音温和而有力。 兜下意识地抬起头,正好撞进了一双湛蓝色的眸子里。 “你喜欢医疗忍术吗?”水门问道。 兜愣了一下,隨即点了点头,声音很小:“野乃宇院长教过我一些......我觉得,能治好別人的伤痛,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那就好。” 水门笑了,那是如沐春风般的笑容。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信笺,提笔写下了一行字,然后盖上了火影的印章。 “既然有这份天赋,那就好好利用它吧。” 水门將信笺递给野乃宇,“纲手大人最近正在重组木叶医院,正缺人手。让这孩子去医院实习吧,先跟著静音学习基础。” “如果表现得好,以后可以直接编入医疗班,成为一名正式的医疗忍者。” 野乃宇捧著那张信笺,手微微颤抖。 木叶医院。 那是村子里最受人尊敬的地方之一,是救死扶伤的圣地,与根部的黑暗截然相反。 “还不快谢谢火影大人!”野乃宇的声音有些哽咽,轻轻拍了拍兜的后背。 兜看著那张信笺,又看了看水门。 他那颗一直悬著、充满了不安的心,似乎在这一刻终於落到了实处。 “谢......谢谢火影大人。” 兜深深地鞠了一躬,久久没有起身。 “去吧。” 水门摆了摆手,“明天就去报到。野乃宇院长,孤儿院那边如果有什么困难,也可以隨时向村子申请。” “是!万分感谢!” 野乃宇擦了擦眼角,牵著兜的手,千恩万谢地退出了办公室。 隨著大门重新关上,办公室內只剩下了水门和江辰。 原本温馨的气氛瞬间消散。 “给未来的忍界大反派找了个班上,这可真爽呀。” “不过他的师承应该还是在大蛇丸那边比较好,不过也不能急,得慢慢来。” 江辰从水门肩头跳到桌子上,调侃了一句,隨即话锋一转,“不过,雾隱村那边的情况,你怎么看?” 水门脸上的笑容收敛,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矢仓没有施行血雾之里,这太反常了。” 水门沉声道,“如果带土没有控制矢仓,那他现在在哪?又在谋划什么?比起一个摆在明面上的暴君,一个躲在暗处、完全脱离了我们认知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 “確实。” 江辰眯起金色的横瞳,“看来,等自来也搞定黑绝那边后,我们得好好查查水之国了。我这只蝴蝶扇动的翅膀,似乎已经在雾隱村应验了。” 第69 章 自来也赶到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69 章 自来也赶到 一处岩洞內。 带土坐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手里把玩著一张橘色的漩涡面具。 昏暗的烛火在他那张半毁的脸上投下阴影,让那只写轮眼显得格外深邃晦暗。 地面一阵蠕动。 猪笼草般的黑绝缓缓浮出,那张阴阳脸在摇曳的火光下显得有些诡譎。 “角都那边又在抱怨了。” 黑绝沙哑的声音打破了洞內的沉闷,“为了扩招人手和储备物资,组织的资金流確实有些紧张。长门那个傢伙,真是比我们还著急。” 带土没有接话,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著面具冰冷的边缘。 对於角都的抱怨,他並不在意。 只要计划能推进,钱这种东西,抢就是了。 见带土不语,黑绝那只黄色的眼睛转动了一下,视线落在了带土沾著些许湿气的衣摆上。 那是海风带来的特有潮气。 “你最近去水之国的频率,似乎有些太高了。” 黑绝看似隨意地提起,“而且据我观察,你在雾隱村待了很久,却什么都没做。四代水影矢仓那边,你也没有进一步加强幻术控制的意思。” 带土手上的动作一顿。 他缓缓抬起眼皮,那只猩红的眸子冷冷地瞥了黑绝一眼。 黑绝仿佛没看到这道目光中的寒意,自顾自地分析道:“晓组织最近確实缺人。雾隱村那个叫干柿鬼鮫的小鬼,拥有庞大的查克拉,確实是个不错的苗子。” “你是想亲自考察,然后招揽他入伙?” “如果是他的话,倒也值得你跑这么多趟。” 带土重新低下头,將面具扣回脸上。 隨著“咔噠”一声轻响,那个深沉、阴鬱的宇智波带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名为“阿飞”的存在。 “闭嘴。” 面具下传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现在还不是时候。” 黑绝愣了一下。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它看著眼前这个男人,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自从上次九尾之乱失败后,这个它一手扶持起来的棋子,似乎变得有些难以捉摸了。 以前的带土,对它的建议言听计从,满脑子都是创造那个“有琳的世界”。 可现在,这颗棋子似乎有了自己的想法。 “斑。” 黑绝试探性地叫了一声那个代號,“照你的计划,不是应该將水影控制,延续血雾之里的政策么?“ ”不这样的话,我们如何获得尾兽与兵源呢?” “我说了,闭嘴。” 带土猛地转过头,独眼死死地盯著黑绝。 那一瞬间爆发出的查克拉,竟然让身为辉夜意志產物的黑绝都感到了一丝压迫感。 “我的计划,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 带土站起身,黑色的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雾隱那边,我自有安排。至於干柿鬼鮫......那是后续的棋子,现在动他,只会打草惊蛇。” 黑绝沉默了片刻,身体缓缓下潜。 “既然你有打算,那我就不多嘴了。不过......別忘了我们的最终目標。” 隨著黑绝的气息彻底消失在地底,岩洞內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寧静。 带土站在原地,久久未动,直到许久之后,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那里,被斑植入了符咒。 这段时间,他顺著一些蛛丝马跡,重新查阅了宇智波斑留下的古籍,甚至趁波风水门不在时偷偷潜回木叶翻看了一些被封存的卷宗。 虽然还没有找到確切的证据,但他隱约感觉到,当年的那场神无毗桥之战,以及琳的死,似乎並没有斑说的那么简单。 那个救了他,教导他,声称要带他创造新世界的老人...... 还有眼前这个自称是斑的意志,实则来歷神秘的黑绝...... 谎言的味道。 带土透过面具的孔洞,看著眼前跳动的烛火。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这火光下的飞蛾,被困在一个巨大的网里。 以前他以为自己是织网的人。 现在看来,他或许也只是网中的一只虫子。 “琳......” 带土低声呢喃著那个名字。 脑海中,那个总是带著温暖笑容,会给他包扎伤口的女孩,身影似乎又清晰了一些。 那个曾经梦想著成为火影,想要守护同伴的宇智波带土,並没有完全死去。 他只是睡著了。 而现在,一丝怀疑的种子,正在將他唤醒。 如果“月之眼”计划也是个骗局呢? 如果创造出来的那个世界,只是另一个更大的地狱呢? 带土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 不能急。 还不能翻脸。 黑绝那个傢伙,身上藏著太多的秘密。 在没有搞清楚所有真相前,亦或者拥有足够的应对方式前,他必须配合的继续演下去。 演好“宇智波斑”这个角色。 演好晓组织的幕后操盘手。 “既然你们想玩......” 带土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中带著三分自嘲,七分冰冷。 他转过身,朝著岩洞深处走去,背影逐渐被黑暗吞没。 “那便一起玩玩吧。” ...... 雨隱村的天空依旧呈现出一种压抑的铅灰色。 细密的雨丝如同无穷无尽的罗网,將这座钢铁铸造的城市笼罩其中。 自来也站在一根粗大的排水管道上,任由雨水打湿他那一头標誌性的白髮。 他没有使用查克拉隔绝雨水,就那样大大咧咧地站在那里,红色的外褂在风雨中微微摆动。 这里的每一滴雨,都是长门的延伸。 从他踏入雨隱村范围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 但他並没有躲藏的意思。 “哗啦。” 一阵异样的响动打破了雨声的单调。 无数白色的纸片在空中飞舞,迅速匯聚成形。 一位身穿红云黑袍的蓝发女子,背生纸翼,悬浮在半空之中,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那位曾经的老师。 小南面无表情,浅橘色的瞳孔中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自来也老师。” 小南的声音穿透了雨幕,清晰地传入自来也的耳中,“你再次回来,是为了何事?” 自来也抬起头,看著那个曾经爱摺纸的温柔女孩,如今却变成了这副冰冷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 “呀,变得这么漂亮了啊,小南。” 自来也像往常一样挠了挠头,语气轻鬆,“不过很遗憾,我今天可不是来敘旧的,也不是来找长门的。” 听到“长门”这个名字,小南身后的纸翼瞬间展开,无数张纸片边缘变得锋利如刀,对准了自来也。 杀意在雨中瀰漫。 “既然不肯走,那就留在这里吧。” 小南抬起手,纸手里剑蓄势待发。 “別急著动手嘛。” 自来也摆了摆手,脸上的嬉笑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属於“三忍”的沉稳与严肃。 他直视著小南的双眼,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这次来,是想见见那个全身漆黑、像芦薈一样的傢伙。” “黑绝。” 小南的动作微微一顿,眉头皱起。 芦薈一样的傢伙? 绝? 第70 章 破防的黑绝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70 章 破防的黑绝 漫天的纸雨依旧悬停在半空,每一张纸片都锋利如刀,锁定了自来也周身所有的破绽。 小南没有说话,但她身后那对巨大的纸翼微微震颤,显然在等待一个必杀的契机。 直到一道身影从天而降。 雨幕被无形的力量强行排开,一道橘发身影缓缓飘落,站在了那根最高的排水管道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下方的自来也。 那双淡紫色的轮迴眼,就这样注视著自来也。 “自来也。” 佩恩——或者说长门,通过天道佩恩的躯体缓缓开口,“说明你的来意。” 自来也仰起头,目光在那张熟悉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隨即便恢復了平静。 自来也掸了掸肩膀上的雨水。 “长门,既然你出来了,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自来也的声音穿透雨幕,“我这次来,並不是为了与你们战斗,也不是为了所谓的敘旧。我是代表木叶,来和你们谈一笔合作的。” “合作?” 佩恩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晓和木叶,没有什么合作可谈。如果你只是为了说这些,那就可以留在这里了。” “別急著拒绝。” 自来也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这笔生意和你有关,但更主要的是......我想见见你们组织里那个叫绝的傢伙。” 他的目光越过佩恩,投向了四周昏暗的建筑阴影。 “让绝出来吧。” 佩恩的眉头微微一皱。 小南的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你找他做什么?”佩恩问道。 “有些话,必须当著他的面说,否则太过麻烦。” 自来也双手抱胸,一副“他不出来我就不开口”的无赖模样,“毕竟,这可是关係到他『母亲』的大事。如果他不在场,我也不好说接下来的事情。” 阴影深处。 与大地融为一体的黑绝,黄色的眼睛猛地收缩了一下。 它一直潜伏在附近,监听著这边的动静。 木叶的举动实在太反常了。 不仅没有派遣暗部围剿,反而让身为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孤身前来,现在更是点名道姓要见它? “母亲”? 这两个字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入了黑绝最敏感的神经。 这让他不得不怀疑。 难道木叶知道了什么? 下一秒,他又否定了这一个可能。 不可能。 它存活了上千年,將所有的痕跡都抹除得乾乾净净,就连宇智波斑都被它玩弄於股掌之间,区区木叶怎么可能知道它的底细? 但这股不安感是怎么回事? “绝。” 佩恩的声音响起,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出来。” 黑绝犹豫了片刻。 它现在的身份是晓组织的侦查员,如果违抗首领的命令,会引起长门的怀疑。 地面一阵蠕动。 巨大的猪笼草缓缓升起,黑白两色的身影出现在了佩恩的身后。 黑绝那沙哑刺耳的声音响起:“木叶的傢伙,找我有什么事?我可不记得和你们有什么交情。” 它在试探,试图从自来也的脸上看出些端倪。 看到正主终於现身,自来也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捲轴,並没有急著打开,而是拿在手里把玩著。 “人到齐了,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长门通过佩恩问道,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周围的空气骤然收紧,小南的纸片发出细微的割裂声,仿佛下一秒就会发动攻击。 自来也却视若无睹。 他將目光死死锁定了那个黑白两色的生物,脸上的嬉笑神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我有一份情报要分享。” 自来也盯著黑绝那黄色的眼睛,“或者说,我是受人之託,来给大筒木辉夜的第三个儿子——黑绝,送一份情报的。” 轰! 这句话的威力,比挨一发首领的神罗天征还要恐怖。 黑绝的身体瞬间僵硬,那黄色的眼睛在剧烈震颤。 它甚至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半边黑色的身体泛起一阵剧烈的涟漪。 怎么可能?! 这个名字......这个身份...... 这可是连六道仙人那两个傻儿子都不知道的秘密! 这个人类怎么会知道?! “你在胡说什么?” 小南皱眉,她完全听不懂自来也在说什么,“大筒木辉夜?那是谁?” 就连长门也是一脸疑惑,目光在自来也和黑绝之间来回扫视。 “別装傻了。” 自来也根本不给黑绝思考对策的时间,语速极快地拋出了后续的炸弹,“你篡改宇智波石碑,利用因陀罗的后裔,诱导宇智波斑开启轮迴眼,搞什么月之眼计划......这一切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解除封印,把你那个被封印的母亲救出来吗?” “闭嘴!!!” 黑绝发出一声尖锐的咆哮。 它那沙哑的声音此刻变得扭曲而恐慌,身上的杀意如潮水般爆发,“杀了他!佩恩!立刻杀了他!他在编造谎言!” 然而,佩恩没有动。 长门不仅没有动手,反而操控著天道佩恩侧过身,挡住了黑绝的视线。 那双轮迴眼中,闪烁著冰冷的审视。 “绝。” 佩恩的声音很轻,却带著千钧的重量,“你为什么这么激动?” “我......” 黑绝语塞。 它意识到自己失態了。 作为“斑的意志”,它应该表现出对这种无稽之谈的蔑视,而不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 这种过激的反应,反而坐实了它心里有鬼。 “看来,被我说中了。” 自来也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长门,看来你这位盟友,並没有对你坦诚相待啊。所谓的月之眼计划,所谓的创造和平的世界,不过是它为了救母而编织的一个巨大谎言罢了。” “你到底是谁?” 黑绝死死盯著自来也,声音阴沉得仿佛从九幽之下传来,“木叶......不可能知道这些。” “木叶確实不知道。” 自来也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但有人知道。而且那个人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自来也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大筒木一族的追兵,已经在路上了。” “如果你还想把时间浪费在陪小孩子玩过家家的游戏上,那你母亲......恐怕就真的要被那群天外来客吃干抹净了。” 这句话一出,黑绝彻底破防了。 它那黑色的半边身体像是沸腾的沥青一样剧烈翻涌。 大筒木本家! 那是辉夜最恐惧的梦魘,也是它黑绝最无力对抗的存在。 如果说之前的身份揭穿只是让它感到恐慌,那么这个消息,则是直接击中了它的死穴。 “你们......知道本家?” 黑绝的声音颤抖著,再也维持不住之前的偽装。 看到这一幕,长门和小南哪里还不明白。 自来也说的,竟然是真的。 这个一直潜伏在他们身边,自称是斑的意志,指导他们收集尾兽的傢伙,竟然是个活了上千年的外星生物? 而且一直在利用他们? 一种被愚弄的愤怒,在长门心中升腾。 “看来,我们需要重新认识一下了。” 自来也晃了晃手中的捲轴,“水门让我给你带个话。关於如何对抗大筒木,以及......如何『科学』地解救你母亲,木叶有一套完整的方案。” “现在,你有兴趣坐下来,好好聊聊这笔生意了吗?” “黑绝先生?” 第71 章 这位黑绝先生,你也不想你的母亲出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71 章 这位黑绝先生,你也不想你的母亲出事吧? 黑绝在听到“大筒木本家”这几个字后,诡异地平静了下来。 它的眼睛微眯,死死锁定著自来也。 “木叶......” 黑绝声音沙哑,“不可能接触到这个层面的情报。就算是那个六道老头留下的石碑,也没有记载本家的事情。” 它在试探。 这是它存活千年的算计,他不可能如此便相信了对方的说辞。 自来也仿佛对此早有预料,嘴里吐出三个字。 “妙木山。”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黑绝的心中再度翻起滔天骇浪。 妙木山。 大蛤蟆仙人,蛤蟆丸。 那个和六道仙人羽衣同一时代的活化石,那个曾经唆使羽衣和羽村封印辉夜的罪魁祸首之一。 居然是它! 如果是那只拥有预言能力的老蛤蟆的话...... 这件情报似乎变得极为可信了。 按理来说,只要没有危害到妙木山的存在,那只老蛤蟆通常都在睡觉,绝不会插手忍界的琐事。 但现在它却把这种绝密情报透露给了木叶。 这只能证明一件事。 那个威胁,已经大到了连那只老蛤蟆都坐不住的地步。 大筒木本家,真的要来了! 大的要来了! “看来你想通了。” 自来也看著黑绝那阴晴不定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怎么样?现在相信我提供的情报了吗?” 黑绝深吸了一口气,黑色的身体缓缓蠕动,重新在地面上站稳。 它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佩恩。 长门操控的天道佩恩依旧面无表情,但那双轮迴眼中闪烁的寒光,说明他已经对黑绝產生了极深的怀疑。 黑绝知道,它在晓组织的偽装已经彻底撕破了。 “既然是那只蛤蟆的预言......” 黑绝的声音恢復了冷静,透著一股森然的寒意,“那我就姑且听一听。如果本家真的降临,这一亩三分地的忍界,確实不够他们塞牙缝的。” 它是个极致的利己主义者,也是个绝对的理性派。 在救出母亲之前,保住母亲的“苗圃”不被別人毁掉,是第一优先级。 “这就对了。” 自来也神色一正,“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如果按照你那个所谓的『月之眼』计划,收集尾兽、復活十尾、释放无限月读......这一套流程走下来,黄菜都凉了。” 自来也指了指天空,“你也不想在你刚把辉夜姬放出来的时候,就被本家的大筒木一脚踩死吧?” 黑绝沉默了。 这確实是它最担心的事情。 如果辉夜復活时的查克拉波动引来了本家的注意,那它千年的谋划就成了给別人做嫁衣。 “那你们有什么方案?” “除了需要那两个叛徒转世的查克拉外,还需要极其阳之力与阴之力才能解除那个封印。” 黑绝问道,“除此之外,想要解放母亲,必须凑齐九只尾兽的查克拉,復活神树。这是那两个叛徒所制定的规则。” “规则是用来打破的。” 自来也摇了摇头,眼中闪烁著自信的光芒,“时代变了,黑绝。我们现在讲究的是科学。” “科学?”黑绝皱眉。 “第一个难点,就是如何解放你的母亲——大筒木辉夜。” 自来也竖起一根手指,“我们不需要復活十尾,也不需要无限月读。我们只需要给她准备一个容器。” 黑绝冷笑一声:“容器?母亲的力量何等庞大,凡人的躯体根本无法承载。” “如果不是凡人的躯体呢?” 自来也从怀里的捲轴中抽出一张照片,甩向黑绝。 照片上,是一个在大蛇丸实验室里培养的、苍白的克隆体胚胎。 “这是大蛇丸利用柱间细胞,结合了某些特殊基因培育出来的素体。” 自来也解释道,“当然,这只是个半成品。但如果有了你的配合,就不一样了。” “我?”黑绝看著那张照片,有些不明所以。 “克隆一副能承载一部分辉夜力量的身躯便足够了。” 自来也语出惊人,拋出了那个让江辰和大蛇丸推演了无数次的方案,“然后,让身为辉夜意志產物的你,提供查克拉和辉夜的联繫。” 自来也继续说道:“你是辉夜的一部分,只要你附身在这个克隆体上,將你的查克拉和意志注入进去,再辅以我们提供的庞大生命能量......” “就可以让辉夜在不惊动神树、不引发天地异象的情况下,借尸还魂。” 自来也盯著黑绝,声音充满了诱惑,“这叫『定向转生』。虽然恢復的力量可能不如全盛时期,但胜在隱蔽、快速、安全。” “只要人活过来了,力量以后可以慢慢恢復。” “怎么样?” 黑绝没有说话。 它那只独眼死死盯著地上的照片,脑海中疯狂计算著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作为辉夜的意志,它本能的觉得这个计划似乎可行。 如果真的有一副能够承受母亲力量的躯体...... 或许就能绕过那两叛徒所布下的限制。 这或许是復活母亲的第三个办法。 “简直是......疯狂。” 黑绝喃喃自语,但语气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抗拒,反而多了一丝感慨,“那个叫大蛇丸的傢伙,竟然能接触到这种领域。” “这就是我们要谈的合作。” 自来也乘胜追击,“你需要技术和容器,我们需要辉夜的力量来对抗大筒木。这是一笔双贏的买卖。” “而且......” 自来也看了一眼旁边的佩恩,意味深长地说道,“这样一来,你也就不需要再去利用长门,不需要去搞什么虚假的和平了。大家各取所需,不好吗?” 长门站在高处的管道上,雨水顺著他的脸颊滑落。 他看著下方那个正在和自来也討价还价的黑色怪物,心中升起一股荒谬感。 原来,他为了之奋斗半生的理想,在这些幕后黑手眼里,真的只是一个隨时可以拋弃的“笨办法”。 愤怒。 被欺骗的耻辱感。 一股怒火在升腾。 “绝。” 佩恩终於开口了,声音不再像神祇般空灵,而是透著一股压抑到极致的冰冷,“既然你欺骗了我,想必你已经做好准备迎接我的怒火了。” 黑绝转过身,看著佩恩,那张阴阳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且嘲弄的笑容。 既然话都说开了,那层“忠心耿耿”的偽装皮囊,也就没有继续披著的必要了。 “长门,別用那种被背叛的眼神看著我。” 黑绝摊了摊手,语气轻蔑得像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工具,“你也只是想利用尾兽兵器来威慑大国,通过製造痛楚来强行赋予世界和平罢了。大家都是在利用彼此,谁也不比谁高尚。” 它顿了顿,黑色的流体身躯微微扭曲,指向了自来也:“更何况,木叶给出的价码,我无法拒绝。相比之下,你那个还需要几十年去收集、封印、威慑的漫长计划,实在太没有效率了。” “为了那种虚无縹緲的理想,要让母亲在封印里多等几十年?抱歉,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 “你......” 站在长门身旁的小南眼神骤冷,身后的纸翼猛地展开,无数张起爆符在雨幕中猎猎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將黑绝炸成粉末。 “別动手,小南。” 自来也突然出声制止,他横前一步,挡在了双方中间,“现在杀了它,对谁都没好处。而且,如果大筒木本家真的来了,雨隱村也跑不掉。”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雨幕,直视著高塔之上那双紫色的轮迴眼。 “长门,你也听到了。真正的威胁来自天上。这已经不是国与国之间的摩擦,而是面向整个忍界的清洗。与其在这里內耗,不如想想怎么在这个即將到来的乱世里活下去。” 雨,下得更大了。 冰冷的雨水顺著天道佩恩的脸颊滑落,就像是这个国家流不尽的眼泪。 长门本体枯坐在控制椅上,那双瘦骨嶙峋的手死死抓著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愤怒。 那是当然的。 但在这滔天的怒火之下,更有一种深入骨髓的荒谬感和迷茫。 原来,弥彦死后他所坚持的一切,他为了这个“和平”所付出的牺牲,甚至他自詡为“神”的傲慢......在这些活了千年的怪物眼中,竟然只是一个隨时可以被拋弃的“笨办法”。 如果是这样,弥彦的死算什么? 这些年的痛苦又算什么? 如果连“无限月读”都是假的,那这个世界所谓的和平,难道真的只是镜水月吗? 长门的呼吸变得急促,连接在他背后的查克拉黑棒发出不稳定的嗡鸣声,天道佩恩眼中的轮迴纹路也隨之剧烈波动。 “长门......” 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搭在了长门本体枯瘦的肩膀上。 是小南的本体,外面的只是一具纸分身。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温柔的眸子注视著他,就像当年在那个破旧的山洞里,大家围著火堆取暖时一样。 “不管计划是不是谎言,不管这世界是不是虚假......”小南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我们的初衷从未改变。我们要保护雨隱,保护大家。” “只要你还在,我就在。只要我们还在,通往和平的桥樑就没有断。” 小南的话像是一股清流,浇灭了长门心中即將失控的焦躁。 长门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是啊。 如果连忍界这块土壤都被大筒木彻底毁灭了,那么无论是什么样的和平理念,都將失去生长的空间。 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为了实现弥彦的梦想,首先,这个世界必须“存在”。 当天道佩恩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双轮迴眼中不再有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的冷酷与决绝。 “自来也老师。” 长门的声音通过天道佩恩传出,虽然依旧淡漠,但却少了几分神性的高傲,多了几分属於人的沉重,“你变了。变得......更像一个政客了。但这或许正是现在的忍界所需要的。” “我可以暂时放下成见。” 长门看著下方的黑绝与自来也,一字一顿地说道,“既然那个所谓的『大筒木本家』要毁灭一切,那它就是阻碍和平的最大障碍。在清除这个障碍之前,晓组织愿意相助。” “呼——。” 自来也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捡起地上的照片,重新递给黑绝,“那么,黑绝先生。接下来你是否要和我回木叶,去见证那个『容器』的诞生?” 黑绝看著那张照片,独眼中闪烁著贪婪与算计的光芒。 它知道,这或许是个陷阱。 去了木叶,它就成了瓮中之鱉,处於大蛇丸和木叶的严密监控之下。 但它没得选。 为了母亲,也为了应对本家的威胁,它必须赌这一把。 “自然。” 黑绝的身体缓缓下沉,融入地面,只露出一个黑色的头颅。它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高处的佩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长门,虽然我们的合作结束了,但看在你曾尽心尽力的份上,我最后给你一个忠告。” 黑绝的声音沙哑而阴森,隨著风雨飘入长门的耳中: “好好保护你的眼睛。” “那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拥有的东西......別弄丟了。” 说完,黑绝发出一阵刺耳的低笑,彻底潜入地下,消失不见。 它对於长门身上寄存的轮迴眼並不担心,如果木叶的计划失败,它相信木叶会主动帮自己集齐尾兽的。 长门眉头微皱。 保护眼睛? 这句看似关心的话语背后,却让他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仿佛那双轮迴眼从来就不属於他,而是一件暂时寄存在他身上的...... 借来之物。 “长门?”小南担忧地看著他。 “我没事。” 长门操控著天道佩恩转过身,不再去看自来也离去的方向,只留给这位老师一个孤绝的背影。 但长门不知道的是,自来也的最后看向他的眼神复杂且惋惜。 仿佛,除长门外,所有人都知道那个真相。 第72 章 宇智波富岳:天生邪恶的大筒木造物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72 章 宇智波富岳:天生邪恶的大筒木造物! “既然谈妥了,那我就在木叶恭候大驾。” 自来也最后看了一眼长门的背影,没有再多说什么煽情的话语,双手结印。 “逆通灵之术。” “嘭。” 一团巨大的白烟在雨幕中炸开,瞬间被狂风吹散。 自来也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黑绝的身影也紧跟著沉入地下,眨眼间便没了踪影。 高塔之上,只剩下佩恩与小南。 长门操控著天道佩恩,静静地佇立在雨中,那双轮迴眼注视著远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在距离高塔数百米外的一处阴暗角落。 空间的波纹微微扭曲。 一个戴著橘色漩涡面具的身影从虚空中浮现,仅露出的一只写轮眼中。 “原来如此嘛......” 带土低声自语。 空间再次扭曲,漩涡状的波纹將他的身体吞噬,带土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一丝难以察觉的查克拉波动。 ...... 木叶,火影办公室。 波风水门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著一份关於边境巡防的报告,但视线却始终游离在窗外的夜色中。 “嘭!” 办公室中央腾起一阵白烟。 水门手中的笔立刻放下,身体瞬间紧绷,隨后又放鬆下来。 烟雾散去。 自来也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沙发上,顾不得形象,抓起茶几上的凉水壶,仰头猛灌了几口。 水顺著他的嘴角流下,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呼——” 自来也长出了一口气,把水壶重重地顿在桌上,“活过来了。” “顺利吗?”水门问道,目光在自来也身上扫视了一圈,確认没有受伤。 “顺利。” 自来也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比预想的还要顺利。那个黑绝,比我们想像的还要怕死。” 听到这话,水门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那就好。” 水门站起身,给自来也倒了一杯热茶,“只要它肯来,我们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半。” 自来也接过茶杯,手却有些微微发抖。 这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后怕。 “水门,你不知道当时的情况。” 自来也喝了一口热茶,眼神有些发直,“长门那个轮迴眼的压迫感......还有黑绝那个老怪物。我刚才差点以为要交代在那儿了。” 他在雨隱村表现得云淡风轻,甚至敢和佩恩叫板,那是为了撑住场面。 现在回到了绝对安全的木叶,那股压在心头的巨石才算真正落地。 那可是轮迴眼的拥有者,长门的实力恐怕已经比其他忍村的影都要强出许多了。 更別提还有一个大筒木辉夜的造物,手段神秘。 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復。 江辰本想跟著一起去压场子,但自来也担心江辰的性子坏事,便让江辰留在村子准备逆通灵之术,以防不测。 “怕什么。” 江辰抓起桌上的苹果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道,“本大王在呢。真要打起来,我直接开逆通灵把你拉回来,顶多就是丟点面子。” “你这蛤蟆说得轻巧。” 自来也瞪了江辰一眼,“那是面子的问题吗?那是命!要是谈崩了,黑绝跑了,长门发飆,咱们木叶以后就別想安生了。” “它怎么来的?”水门打断了一人一蛤蟆的斗嘴,问出了关键问题。 “它说它会自己潜行过来,让我们做好接待准备。” 水门点了点头,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也好。它自己来,说明它还保留著警惕心。有警惕心是好事,说明它是真的想合作。”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气氛还算融洽,毕竟最大的危机已经暂时解除。 自来也靠在沙发上,看著天板,眼神逐渐变得复杂。 “水门。” 自来也突然开口,声音有些低沉,“关於长门......” 水门看向自己的老师。 眾人都明白自来也想说什么。 那是他曾经寄予厚望的弟子,如今却成了这副模样。 “黑绝在最后,给了长门一个忠告。” 自来也坐直了身体,双手交叉抵在下巴上,“它让长门保护好那双眼睛,说那是『借来之物』。” 水门眼神一凝。 “它说了那是斑的眼睛?”水门问道。 “没有。” 自来也摇了摇头,“它只说了『借来』,没说是借谁的。也没提宇智波斑的名字。” “这倒是让人鬆了一口气。” 自来也苦笑了一声,“我当时还在担心,万一黑绝那个大嘴巴把真相全抖出来,告诉长门他只是斑选中的『容器』,那双眼睛根本不属於他......长门恐怕......” 江辰咽下嘴里的苹果,发出一声冷笑。 “黑绝精著呢。” 江辰晃了晃爪子,“它现在虽然背刺了斑的计划,但它还需要轮迴眼的力量。” “什么意思?”自来也看向江辰。 “你想啊,我们要给辉夜做容器,但这只是个取巧的办法。” “要是沟通顺利,从辉夜那得来对付大筒木的办法,那皆大欢喜。” “但如果计划从克隆体开始便失败了,那么我们可能真的得需要辉夜的力量了。” 江辰解释道,“想要真正復活辉夜,还需要庞大的查克拉。九只尾兽还是得抓,神树还是得种。只不过流程变了。” “长门的轮迴眼,是召唤外道魔像、封印尾兽的关键。” “如果长门知道自己只是个被利用的工具人,那双眼睛是斑的,他一怒之下把眼睛毁了怎么办?” “或者他自暴自弃,直接去找斑的尸体拼命怎么办?” 江辰跳到地图上,指了指雨隱村的位置。 “黑绝不傻。它需要长门继续当这个『首领』,继续帮它保管那双轮迴眼,甚至继续帮它收集尾兽——哪怕是以『对抗大筒木』的名义。” “所以,它只说了『借来』,这既是一种敲打,也是一种保留。” “它在给长门留面子,也在给自己留后路。” “確实如此。” 水门接过话茬,“如果长门知道全部真相,以他的性格,恐怕会陷入暴走。这对我们,对黑绝,都没有好处。” “现在这样最好。” 水门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长门以为他是为了保护忍界而战,黑绝以为它是为了救母而战,我们则是为了生存而战。” “虽然目的不同,但至少在『大筒木降临』这个威胁消除之前,我们的枪口是一致的。” 自来也嘆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 那是当初他在雨隱村教导三个孩子时的合影。 照片上,弥彦笑得灿烂,小南温柔靦腆,长门虽然被头髮遮住了眼睛,但嘴角也掛著淡淡的笑意。 “既然要演戏,那就演全套吧。” 自来也將照片重新揣回怀里,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以黑绝的速度,恐怕明早便能到了。” 水门看向江辰,“大蛇丸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那条蛇早就迫不及待了。” 江辰咧嘴一笑,“自从听说要有『外星人』的样本送上门,他连觉都不睡了,把实验室里的设备调试了八百遍。那个『容器』的胚胎,现在长势喜人。” “很好。” 水门走到办公桌后,拿起笔,在一份文件上籤下了名字。 “传令暗部,进入一级戒备状態。” “从明天开始,封锁村子周边的所有感知结界。对外宣称是进行演习。” “另外......” 水门顿了顿,看向自来也,“老师,这次接待黑绝,您得全程陪同。毕竟您是『中间人』。” “还要叫上富岳。” 水门补充道,“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对黑绝这种阴阳遁的產物比较敏感。有富岳在,也能防止它搞什么小动作。” “富岳?” 自来也愣了一下,“让他参与这种s级机密,合適吗?” “合適。” 水门笑了笑,“既然决定让宇智波融入村子,这种时候就不能把他们当外人。“ 江辰补充道:”而且......让宇智波的族长去见见那个篡改了他们家族石碑的罪魁祸首,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自来也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 富岳开著写轮眼,死死盯著黑绝,问它为什么要坑宇智波一族...... “確实很有意思。” 自来也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行,这活我接了。我也想看看,那个一本正经的富岳族长,知道真相后会是什么表情。” “那就这么定了。” 水门合上文件,“明早,我们在大蛇丸的实验室,给这位『救母心切』的大孝子,好好上一课。” “让他知道,什么叫『忍界特色』的科学修仙。” 第73 章: 这就是木叶的待客之道吗?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73 章: 这就是木叶的待客之道吗? 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去,木叶村的大门处显得格外冷清。 日向日足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宽大袍服,迈步走向村口。 他在今早接到了火影的急召。 但刚转过街角,日足的脚步却猛地顿住。 只因大门前站著几个人。 四代火影波风水门身披御神袍,背对著他。 自来也大人靠在门柱上,手里拿著一个小本子写写画画。 而在水门的左侧,宇智波富岳双手抱胸,闭目养神。 日足的瞳孔微微收缩。 火影、三忍、宇智波族长。 这种阵容同时出现在村口,通常只意味著一件事——战爭。 日足快步上前,手掌下意识地贴近了腰间的忍具包。 “火影大人。” 日足站定,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人,“发生什么事了?是有敌国入侵,还是九尾......” 水门转过身,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 “早安,日足族长。” 水门摆了摆手,“不必紧张,只是迎接一位特殊的客人。” “客人?” 日足皱眉。 什么样的客人需要这种阵仗? 富岳睁开眼睛,看向日足。 两人对视。 富岳微微頷首。 自那晚宇智波与日向一族共同的行动后,两族的关係缓和了不少。 日足也点了点头,算是回礼,但手依然没有离开忍具包。 “来了。” 趴在水门肩头的紫色蛤蟆突然开口。 它吐掉嘴里的草根,金色的横瞳盯著前方的地面。 日足和富岳同时转头。 地面上的泥土突然翻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一株巨大的猪笼草升起。 草叶向两侧张开,露出了里面那个半黑半白的人形生物。 “这就是木叶的待客之道吗?” 黑绝那黄色的眼睛扫视了一圈眾人,声音沙哑,“把两大家族的族长都叫来了,看来你们很怕我跑掉。” “那是......” 日足眼角的青筋瞬间暴起。 白眼,开。 在他的视野中,这个黑白怪物的查克拉流动极其诡异,完全不属於人类的范畴。 甚至,这东西半边身体的查克拉性质,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亲切与战慄。 那是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 “哈!” 日足低喝一声,摆出了柔拳的起手式。 另一边,富岳眼中的三勾玉瞬间浮现,猩红的写轮眼死死锁定黑绝。 两人几乎同时踏前一步,气息锁定了黑绝。 “住手。” 水门的身影瞬间闪烁,挡在了两人面前。 他伸出双手,分別按住了日足和富岳的肩膀。 “这是我们要等的客人。” 水门的声音平静,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日足愣住,看向水门,又看向那个怪物。 “火影大人,这东西......” “废话少说。” 黑绝打断了日足的话,它根本没把这两个族长放在眼里。 它看向水门,身体缓缓蠕动,“带我去看看你们的那个实验。如果你们敢耍我,后果你们清楚。” 它实在赶时间。 富岳和日足面面相覷。 实验? 什么实验需要让这种怪物进入木叶? 水门给了两人一个安抚的眼神。 “两位族长,请抓紧我的肩膀。” 富岳和日足虽然仍对眼前那半黑半白的怪物保持警惕,但出於对火影的信任,还是依言照做。 自来也合上本子,把手搭在水门另一侧肩膀上。 “飞雷神之术。” 一来一回,黑绝也被水门带走。 唰。 下一秒。 刺鼻的药水味钻入鼻腔。 日足睁开眼。 眼前不再是村口的空地,而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实验室。 四周摆满了各种玻璃器皿,里面浸泡著不知名的生物组织。 惨白的灯光打在金属操作台上,泛著冷光。 “欢迎光临。” 一个沙哑且带著磁性的声音响起。 大蛇丸穿著白大褂,手里拿著一支试管,转过身看著眾人。 他那双金色的蛇瞳里闪烁著狂热的光芒,舌头舔过嘴唇。 “大蛇丸?!” 日足失声叫道。 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摆出防御姿態。 自水门上位,团藏“自杀”后,大蛇丸便销声匿跡,他还以为四代目已经將他清算。 可眼前他却出现在这里,並且看起来和火影大人有著某种合作关係。 火影大人真是好手段,居然能够收服三忍之一的大蛇丸! 富岳的反应比日足镇定一些,但眼中的震惊也掩饰不住。 “別激动。” 江辰从水门肩头跳到实验台上,踢飞了一个空烧杯,“这条蛇现在是我们的技术顾问。虽然人品不咋地,但手艺確实没得说。” 大蛇丸瞥了一眼江辰,没有反驳,只是发出一声轻笑。 “只要能触碰真理,身份这种东西,无关紧要。” 大蛇丸放下试管,目光越过眾人,落在黑绝身上。 “这就是那个『特殊的样本』吗?” 大蛇丸走向黑绝,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辉夜姬的意志產物......真是神奇的构造。” 黑绝被大蛇丸看得有些发毛。 它活了上千年,还是第一次被一个人类用这种解剖青蛙般的眼神盯著。 “容器呢?” 黑绝冷声问道,“別告诉我,你们就打算在这个破地方復活母亲。” “跟我来。” 大蛇丸转身,按下了墙上的一个开关。 一面墙壁缓缓移开,露出了后面的密室。 密室中央,立著一个巨大的圆柱形培养槽。 绿色的营养液中,悬浮著一具苍白的躯体。 那是一个女性的躯体。 虽然还没有完全长成,但那紧闭的双眼、额头微微隆起的骨角,以及那头正在缓慢生长的白髮,都让黑绝感到无比熟悉。 “这......” 黑绝走到培养槽前,手掌贴在玻璃上。 它的身体微微颤抖。 虽然气息很微弱,但它能感觉到,这具躯体里流淌著柱间细胞的力量,还融合了某些它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这是用柱间细胞为基底,融合了宇智波、日向以及漩涡一族的基因片段,培育出的素体。” 大蛇丸站在黑绝身后,语气中带著炫耀,“为了解决基因排斥,我可是费了不少心思。” “宇智波?日向?” 黑绝转过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富岳和日足。 它隱约明白水门为什么要叫这两个人来了。 “没错。” 水门走了过来,“宇智波一族继承了因陀罗的阴遁查克拉,也就是精神能量。日向一族继承了羽村的白眼血脉,也就是身体构造的蓝本。” “想要承载辉夜姬的力量,光有柱间细胞的阳遁是不够的。” 水门指了指培养槽,“必须阴阳合一,再加上白眼的纯度,才能製造出最接近大筒木本源的容器。” 日足和富岳听得云里雾里。 什么因陀罗?什么羽村?什么辉夜姬? 这些名字听起来像是神话传说。 “两位族长。” 江辰跳到富岳的肩膀上,拍了拍他的头,“別发呆了。叫你们来,不是让你们来听课的。” 富岳身体一僵,老老实实站立。 “我们需要你们的查克拉。” 江辰指著培养槽,“在这个素体注入灵魂和查克拉的过程中,需要极其精细的监控。” “富岳,你的写轮眼要负责监控阴遁查克拉的融合,確保精神能量不会衝垮肉体。” “日足,你的白眼要负责监控经络系统的重塑,確保这具身体能承受住查克拉的流动。” “这是只有你们两族才能做到的事情。” 日足深吸了一口气。 虽然他还是不完全明白,但他听懂了一件事。 火影在进行一项前所未有的实验,而他和富岳,是这项实验的关键。 这是何等的信任。 日足与富岳对视,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心。 接下来,便是献上他们忠诚的时刻了。 “我明白了。” 日足走上前,白眼周围的经络暴起,视线穿透了培养槽,“这具身体的经络......很奇怪。有些地方是断裂的,有些地方又异常粗大。” “那是为了適应辉夜姬的查克拉而特意改造的。” 大蛇丸解释道,“普通人的经络太脆弱,根本无法承受那种级別的力量。” 黑绝听著他们的对话,心中的疑虑逐渐消散。 这帮人,似乎並不只是说说。 他们不仅搞出了容器,还把因陀罗和羽村的后裔一同找来帮忙。 这种科学且严谨的態度,让它这个搞了一千年阴谋诡计的老古董,感到了一丝安心。 “你们管这也叫科学?” 黑绝看著那个培养槽,喃喃自语。 “这叫技术。” 自来也凑了过来,咧嘴一笑,“只要能用,管它叫什么。怎么样,黑绝先生,这个容器你还满意吗?” 黑绝沉默了片刻。 它看著那个悬浮在液体中的躯体,那张与母亲有几分神似的脸庞。 “勉强凑合。” 黑绝嘴硬道,“比起母亲原本的身体,这东西就像是个劣质的仿製品。” “但它能用,不是吗?” 水门一针见血,“而且,这是目前唯一能让你母亲在不惊动本家的情况下,重现世间的方法。” 黑绝没有反驳。 它的身体化作一滩黑水,顺著地面流向培养槽的底部。 “那就试试吧。” 黑绝的声音从地下传来,“我会尝试將我的查克拉注入这具身体。如果计划失败了,你们都要为此付出代价。” “放心。”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双手结印,“为了这一刻,我可是准备了很久。” 第74 章 忍者之神!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74 章 忍者之神! 就在实验马上要开始时,自来也偏过头,视线仿佛穿透了厚重的金属大门,看向甬道尽头。 “等等。” 自来也的声音压得很低,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有人来了。” 正准备融入培养槽的黑绝动作一顿,眼睛微眯,黑色的流体身躯迅速收缩,像是一滩墨汁般渗入实验台底部的阴影之中。 它不想在这种时候节外生枝。 波风水门湛蓝的眸子盯著大门的方向。 “是纲手大人。” 水门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並没有放鬆,“查克拉的波动紊乱,她现在的状態......不太对劲。” 大蛇丸站在操作台前,伸手关掉了几个正在运转的仪器。 嗡鸣声减弱,只有培养槽內气泡翻滚的“咕嚕”声在迴荡。 “这层结界可是我特意加强过的。” 大蛇丸沙哑地说道,指尖在檯面上轻轻敲击,“她不该感知到这里的查克拉反应才对。” “轰!” 话音未落,一声巨响震得头顶的白炽灯疯狂摇晃,灰尘簌簌落下。 那扇足以抵挡起爆符轰炸的合金大门,甚至没能坚持过一秒,便向內凹陷、扭曲,最后连同门框一起崩飞了出去。 厚重的金属板砸在地上,滑行了数米,直到撞上角落里的標本架才停下。 烟尘瀰漫。 一道身影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 纲手保持著出拳的姿势,金色的长髮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那双淡褐色的眸子里布满了红血丝。 纲手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水门,就连一旁身体泛白的实验体似乎都被忽略了。 “纲手......” 自来也刚想上前一步,却被纲手身上的气势逼退。 她大步走进实验室,脚下的玻璃碎片被踩得咔嚓作响。 “他在叫我。” 纲手低下头,喃喃道。 “爷爷......在叫我。” 水门和自来也对视一眼。 “纲手大人。” 水门瞬身出现在纲手身侧,语气儘量放缓,“初代目大人已经去世几十年了。这里只有一些......实验体。” “不,不是那种死物。” 纲手猛地转头,那眼神让水门都感到一阵心悸,“是声音。就在刚才,他在喊我的名字,那种查克拉的共鸣……我绝不会认错。” 纲手无意识的摩挲著脖颈处的项链:“就是它带我到这来的。” 大蛇丸眯起蛇瞳,舌头舔过嘴角。 他走到培养槽的另一侧,看著里面的读数。 “有意思。” 大蛇丸低声自语,“刚才为了配合黑绝的融合,我將素体內的柱间细胞活性激发到了临界值。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打通了净土与现世的某种联繫?” “净土?” 趴在水门肩头的江辰跳了下来,落在满是图纸的桌子上,“这倒是说得通。这具身体融合了宇智波、日向和千手的力量,某种意义上,它確实是最接近『六道』的容器。” 江辰抓起一颗苹果,吹了吹,“既然信號塔搭好了,那边的人想打个电话过来,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 日向日足站在角落里,白眼周围的青筋还未消退,“死人怎么可能说话?这违背了常理。” 宇智波富岳没有说话,只是盯著那个培养槽,眼中的三勾玉缓缓转动。 他也感觉到了。 就在刚才,这具素体內部的查克拉流动出现了一瞬间的紊乱,那种波动,强大且霸道,绝不属於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不管是不是常理。” 纲手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声音依旧带著一丝急切,“爷爷肯定有事要交代。那种呼唤太急促了,应当是有急事要与我说” 她转过身,目光如刀般扫过眾人。 “我要见他。” 纲手说道,“既然你们搞出了这个能让他產生反应的东西,那你们一定有办法让他能够见到他” 实验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水门揉了揉眉心。 这事闹的。 原本只是想復活个辉夜而已,结果把初代目给招来了。 “办法嘛,倒是有一个。” 江辰咬了一口苹果,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寂静,“既然想知道死人要说什么,把他叫上来当面问问不就行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大蛇丸身上。 在场的几人都是木叶的高层,自然知道二代目火影开发的那个禁术。 秽土转生。 而大蛇丸,正巧修习过这个禁术。 “別看我。” 大蛇丸摊了摊手,脸上掛著戏謔的笑容,“这可是褻瀆死者的禁术。纲手,你以前不是最討厌我研究这个吗?” 纲手的脸色变幻不定。 她確实厌恶这个术。 玩弄死者的灵魂,將先辈从净土强行拉回,这是对生命最大的不敬。 但刚才那种心悸的感觉实在太强烈了。 那是血脉相连的预警,是千手柱间跨越生死的呼唤。 “做。” 纲手吐出一个字,声音乾涩,“大蛇丸,这次我同意了。” 纲手並不是猜不到他们如今在这里做什么,不过又是在做一些她看不惯的实验罢了。 但如今,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既然你都发话了。” 大蛇丸嘴角的弧度扩大,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能亲手召唤那位被称为“忍者之神”的存在,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 “祭品还够吗?” 大蛇丸看向水门,“白绝的库存还有吗?” 水门摇了摇头,对方前几日做实验实在疯狂,白绝早就用完了。 “用这个吧。” 阴影中,黑绝的声音幽幽传来。 地面裂开,一只白绝被黑绝扔了出来。 这只白绝在地上滚了两圈,一脸茫然地看著周围的大佬们:“啊?怎么了?我刚刚还在看別人怎么拉......” “白绝是神树的產物,生命力强盛,是最好的容器。” 黑绝从阴影中浮现出半个身子,那只独眼盯著纲手,“既然初代目火影有话要说,我也很想听听。” 它也很好奇。 那个早就死了的阿修罗转世,这时候跳出来想干什么? 难道是察觉到了母亲的气息? “很好。” 大蛇丸一把抓住那只白绝的脖子,將其按在地上。 白绝甚至来不及挣扎,就被大蛇丸手中的咒印封住了行动。 大蛇丸从怀里掏出一个捲轴,那是他早就准备好的秽土转生素材。 他期待这一天可是很久了! 他隨手抓起一把培养槽边溢出的细胞组织,抹在捲轴上。 “忍法·通灵·秽土转生!” 大蛇丸双手结印,速度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最后,他双掌猛地拍在地上。 黑色的符文如蛇群般从他掌心游走而出,瞬间爬满了白绝的全身。 “啊!!!” 白绝发出一声惨叫,身体被尘土和纸屑包裹。 那些尘屑迅速堆积、塑形,眨眼间便掩盖了白绝原本的样貌。 一股庞大的查克拉威压,陡然降临在狭小的实验室內。 玻璃器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头顶的灯光忽明忽暗。 日向日足和宇智波富岳几乎同时后退了一步,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这就是......忍者之神? 仅仅是查克拉的余波,就让他们感到呼吸困难。 尘土散去。 一个身穿红色叠层掛甲、黑色长髮的男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白是黑色的,瞳孔中带著一丝迷茫。 千手柱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这里是......” 柱间挠了挠头,一脸憨厚,“我不是死了吗?怎么又出来了?难道是扉间那小子又在搞什么乱七八糟的实验?” “爷爷!” 纲手再也忍不住,衝上前去,却在距离柱间两米的地方停下。 柱间循声望去,看到纲手那张脸,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那標誌性的爽朗大笑。 “哦!是小纲手啊!” 柱间指著纲手,“长这么大了?看来我死了很久了啊。怎么样,家里的钱还够不够你?” 实验室里原本凝重的气氛,瞬间被这句话击碎。 眾人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这就是传说中的初代目火影? 怎么感觉......不太聪明的样子。 “爷爷!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纲手咬著牙,眼角含泪,“是你叫我来的。刚才,你的查克拉在呼唤我。” “我叫你?” 柱间眨了眨眼,收起了笑容。 他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应著什么。 片刻后,他猛地睁开眼,视线越过纲手,看向了那个巨大的培养槽,以及躲在阴影里的黑绝。 原本憨厚的气质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天地变色的恐怖威压。 那是平定乱世、镇压尾兽的霸气。 “原来如此。” 柱间的声音变得低沉,“我感觉到了一股极其邪恶且熟悉的气息......那是当年我和斑在终结之谷时,就曾感受过的东西。” 他抬起手,指著阴影中的黑绝。 “就是你吧。” 黑绝的身体猛地一缩。 被发现了? 这怎么可能?当年它可是全程观战,柱间根本没有察觉到它的存在才对。 第75 章 你太危险了,必须被封印!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75 章 你太危险了,必须被封印! “你太危险了,必须被封印!” 千手柱间双手猛地合十。 “轰隆!” 被加固过的基地地板瞬间崩裂,数根粗壮的木条如巨蟒般破土而出,带著呼啸的风声,直刺阴影中只露出半个身子的黑绝。 这並非试探,而是实打实的杀招。 金光骤闪。 波风水门的身影凭空出现在木条的必经之路上,一手凝聚出螺旋丸,暂时抵住了那蕴含恐怖怪力的木遁前端。 “初代目大人,且慢!” 水门双脚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深的痕跡,语速极快,“此物名为黑绝,虽是隱患,却是如今木叶对抗天外大筒木的关键一环,我们需要他的帮助来拯救忍界。” 千手柱间动作一滯。 那些即將把黑绝绞成粉末的木条瞬间停住,隨后如退潮般缩回地下,只留下一地狼藉。 柱间站直身体,原本爆发出的查克拉威压消散无踪。 他看了看挡在身前的水门,又看了看周围那些神色凝重的后辈,最后视线扫过那个贴在墙角的黑白怪物。 “天外之敌么......” 柱间挠了挠头,发出一声长嘆,“看来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有必须要面对的难题啊。” 墙角阴影处。 黑绝紧贴地面的流体身躯鬆弛了下来,那眼睛中闪过一丝庆幸。 它看著那个放下双手的忍者之神,心中暗自嘲弄。 阿修罗的转世果然都是这种单细胞生物,只要有人劝阻,就会轻易放下屠刀。 只要对方不动手,它就有把握在这群人的眼皮子底下周旋,甚至利用这个所谓的“合作”达成自己的目的。 “不过......” 千手柱间再次开口。 但这简单的两个字,音调却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豪迈、充满生命力的嗓音,而是一种苍老悠远,带著某种歷史般厚重的声线,仿佛从千年的岁月长河彼端传来。 黑绝那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剧烈收缩成针尖状。 这声音。 它刻在灵魂深处,哪怕过了千年,哪怕化成灰,它也认得。 当年封印母亲时,就是这人封印了母亲! 那个背叛了母亲的逆子。 那个创立了忍宗的老不死。 大筒木羽衣! 眾人的视线中,千手柱间的秽土之躯开始发生异变。 那些原本因秽土转生而存在的裂纹不再飘散尘埃,而是涌出白色的查克拉光晕。 红色的叠层掛甲如冰雪般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一袭宽大的白色长袍,领口处勾勒著九枚黑色的勾玉。 原本属於千手柱间的黑色长髮瞬间变白,向后飘浮散开,额头两侧生出两只崢嶸的犄角。 他手中多了一根黑色的锡杖,锡杖顶端的圆环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那具身躯缓缓离地,悬浮在半空。 那双眼睛睁开。 不再是秽土转生的漆黑眼白,而是一圈圈深邃的紫色波纹。 轮迴眼。 “啪嗒。” 自来也手中的笔掉落在地。 他仔细看著那双眼睛,像是在回想著什么。 这个眼睛!他在长门身上见过,这人竟是...... 传说中的六道仙人! 波风水门握著苦无的手指收紧,呼吸停滯。 虽然从未见过真容,但这个形象,这双眼睛,与古籍中记载的那个传说完全重合。 六道仙人。 大蛇丸伸出舌头,却忘了收回,只是贪婪地盯著那具凭空出现的躯体,眼中的贪婪几乎要燃烧起来。 只有江辰趴在桌子上,吹了一声口哨,却是有恃无恐。 而黑绝,它的反应却是激烈,它立马召来一个白绝,想要附身钻入地下逃走。 原本的囂张与算计荡然无存,只剩下源自本能的战慄。 悬浮在空中的老者並没有看黑绝。 他转动那双紫色的轮迴眼,扫视著在场的每一个人,目光仿佛能穿透肉体直视灵魂。 最后,他的视线越过眾人,落在了那只紫色的蛤蟆身上。 “但是,你们又如何证明你们所诉事件的真实性呢?” 大筒木羽衣如是问道。 实验室的气氛一时沉默,眾人的目光都聚焦於江辰身上,其他人都知道江辰预言能力的强大,却也不知他预言能力的来处,听到此处也不免好奇起来。 尤其大蛇丸,舌头已经不自觉伸出。 江辰却是毫不紧张,原因一便是因为本身的实力让他有恃无恐。 他穿越来这世界第一时间便通过水潭看到了自己的样貌,曾觉得自己眼熟,觉得自己是葫芦娃中的那只情报蛙。 但后来见到的自来也又差点打破他的猜想,以为自己是个转生在妙木山的蛤蟆。 但这一切都在他吸收自然能量凝聚妖丹后不一样了。 他竟是妖怪! 可以凝聚妖丹的妖怪。 凝聚妖丹后,他的力量增幅无比惊人,一舌可碎山! 难怪...... 这里的自然能量无比强盛,难怪大筒木想要来夺取,要是他自己一直在这吸,迟早可以像神树一样將其吸乾,但是没必要,仅仅靠自然能量强化的身躯便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加之他自然能量的亲和度,並过去了这么久,他的能力更胜以往,要知道,仙术查克拉可是连大筒木都能造成伤害的存在! 他要是只用妖丹中的自然能量攻击,又该如何? 他有预感,恐怕会掀开整个地表。 其二便是大蛤蟆仙人的背书,拥有大蛤蟆仙人的背书,他就能把一切预言推到他头上,免去了费口舌的功夫。 江辰回道:“六道仙人,你知道妙木山吗?” 悬浮在半空的大筒木羽衣微微垂下眼帘,那双紫色的轮迴眼波动了一下。 “妙木山......” 羽衣手中的锡杖轻轻顿在虚空,发出清脆的响声,“那是蛤蟆丸修行之地,老夫年轻时曾受其指引,修习仙术,以此对抗母亲。” 他看向江辰,目光中多了几分探究。 “你身上的自然能量,虽与妙木山同源,却更加暴烈凝练。” 江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没有否认,只是从桌子上站了起来,两爪叉腰,洋洋得意。 “老头子眼光不错。” 江辰说道,“既然你认识大蛤蟆仙人,那就好办了。这些情报,都是那只老蛤蟆做梦梦到的。” “梦?”羽衣皱眉。 “没错,预知梦。” 江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蛤蟆丸那老傢伙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但他梦到了天上將会降临的灾难。那些人自称大筒木本家,为了回收查克拉果实而来。” “他们会种下神树,吸乾这颗星球的每一滴能量,无论是人类、蛤蟆,还是你留下的忍宗,都会变成枯骨。” 羽衣沉默。 他知道蛤蟆丸的能力。 千年前,正是蛤蟆丸预言了他与母亲的决裂,也指引他找到了打破僵局的方法。 如果是那个老伙计的预言...... “证据。” 羽衣已经信了大半,但他手中的锡杖却指向江辰,“仅凭蛤蟆丸的名字,不足以让老夫相信你们要復活母亲的疯狂计划。” “证据就在你脚边。”江辰扔出黑绝吸引羽衣的注意。 江辰伸出爪子,指著缩在墙角阴影里的黑绝,“你问问这个黑不溜秋的傢伙,它是不是叫黑绝?它是不是在你母亲被封印前一秒诞生的?它是不是为了救你妈,把你两个儿子耍得团团转?” 黑绝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死死盯著江辰,恨不得衝上去撕烂这张蛤蟆嘴。 羽衣转过头,视线落在黑绝身上。 “你......” 羽衣的声音带著一丝迟疑,“你是母亲的意志?” 黑绝没有说话,它正在疯狂寻找逃跑的路线。 但在六道仙人面前,空间仿佛被凝固,它引以为傲的蜉蝣之术根本无法发动。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江辰跳到大蛇丸的肩膀上,居高临下地看著黑绝,“老头子,你再看看宇智波一族的石碑。原本上面写的是让宇智波和千手互助互爱,现在被这傢伙改成了什么?『只有无限月读才能拯救宇智波』。” “它挑拨因陀罗和阿修罗的爭斗,让你的两个儿子乃至他们的转世者廝杀千年,就是为了这一刻。” 羽衣握著锡杖的手紧了紧。 他看向宇智波富岳。 富岳略微犹豫,还是开启了万筒写轮眼。 这下,虽然在六道仙人面前还是有些站不稳,却也没那么狼狈了。 “先祖......石碑的內容,確实提及了无限月读。” 羽衣闭上了眼睛。 千年的时光在他脑海中回溯。 因陀罗的叛逆,阿修罗的执著,还有那无休止的战乱...... 原来背后都有一只推手。 “原来如此。” 羽衣重新睁开眼,那双轮迴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更多的是悲凉,“母亲......即便被封印,你也不愿放弃对查克拉的执念吗?” 他看向黑绝,手中的锡杖抬起。 “不!等等!” 黑绝终於开口了,声音尖锐刺耳,“羽衣!你这个逆子!大筒木本家要来了......他们真的要来了!如果不復活母亲,这颗星球就完了!” 它急忙开口。 这让羽衣的动作停在了半空。 作为大筒木辉夜的儿子,他自然从母亲口中听说过大筒木本家。 那是母亲最恐惧的梦魘,也是母亲製造白绝军队的初衷。 他本以为大筒木都不过母亲那般,但就连蛤蟆丸都预言忍界即將毁灭,那本家的大筒木又该如何强大。 他原以为自己有实力护持忍界,但现在看来,却是有些不保险了...... “本家......” 羽衣喃喃自语,“他们终於发现这里了吗?” “没错!” 江辰接过话茬,“所以我们需要你妈的力量。但我们不想让你妈完全復活,搞什么无限月读。所以我们弄了个容器。” 江辰指了指那个巨大的培养槽。 “让黑绝带著你妈的查克拉和意志,钻进这个身体里。既能让你妈出来打架,又不至於让她失控。这叫『可控型辉夜姬』。” “老头子,你也不想这颗星球被那帮外星人种树吸乾吧?” 羽衣飘到培养槽前,隔著玻璃注视著里面那具苍白的躯体。 他伸出手,指尖触碰玻璃。 一股柔和的查克拉渗透进去,检查著素体的构造。 “柱间的细胞,因陀罗的阴遁,羽村的白眼......” 羽衣收回手,看向大蛇丸,“凡人的智慧,竟能做到这一步。虽然粗糙,但確实构筑出了『森罗万象』的雏形。”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狂热。 被忍宗始祖称讚,这对他来说是最高的认可。 “那么,先祖大人。” 波风水门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问道,“您认可这个计划吗?” 羽衣转过身,看著在场的眾人。 木叶的火影,传说中的三忍,宇智波和日向的族长,还有一只深不可测的蛤蟆。 这股力量,或许真的能改变命运。 “老夫已是亡者,本不该干涉现世。” 羽衣缓缓说道,“但若大筒木本家降临,净土亦不得安寧。既然你们有此觉悟,老夫便助你们一臂之力。” 他手中的锡杖猛地顿地。 一股无形的波动扩散开来,直接锁定了墙角的黑绝。 “过来。” 羽衣轻喝一声。 黑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飞起,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悬浮在羽衣面前。 “放开我!羽衣!你想干什么?!” 黑绝疯狂挣扎,但在六道之力面前,它就像只无助的虫子。 “既然你是母亲的意志,那便由你来承担这份因果。” 羽衣伸出手指,点在黑绝的额头上。 嗡! 一道复杂的封印术式在黑绝身上浮现,隨后没入它的体內。 “这是『六道·地爆天星』的微型变种封印。” 羽衣收回手,淡淡地说道,“老夫在你的核心里种下了禁制。若你和母亲敢控制容器做出危害忍界之事,这道封印便会瞬间爆发,將你们这道容器也彻底封印。” 黑绝瘫软在空中,眼中满是绝望。 它千年的谋划,还妄想利用木叶復活母亲,结果现在却被这叛徒破坏了! “把它放进去罢。” “有我在这看著。” 羽衣指了指培养槽。 大蛇丸立刻打开了培养槽顶部的阀门。 黑绝看了一眼羽衣,又看了一眼江辰,最后咬了咬牙,化作一滩黑水,钻进了培养槽中。 它没得选。 如果不进去,羽衣现在就会灭了它。 黑水迅速包裹住那具苍白的素体,顺著毛孔钻入体內。 咕嚕嚕。 营养液剧烈翻滚。 素体原本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 左眼呈现出纯净的白眼,右眼则是一片猩红,隨后迅速转化为紫色的轮迴眼,最后定格在九勾玉轮迴写轮眼的形態。 那是辉夜力量的投影。 一股恐怖的查克拉波动从素体中爆发。 咔嚓! 特製的防爆玻璃炸裂。 绿色的营养液倾泻而出。 那具身体赤裸著脚,踩在满是液体的地面上。 长发如瀑布般垂落,一直拖到脚踝。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带著初醒的茫然,以及属於神明的淡漠。 “羽衣......” 女人的声音清冷,迴荡在实验室中,“你为何......在此?” 羽衣看著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母亲”,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微微欠身,行了一礼。 “母亲,好久不见。” 第76 章 没找了,辉夜是真的急哭了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76 章 没找了,辉夜是真的急哭了 碧绿色的营养液顺著苍白的肌肤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满是碎玻璃的地面上。 大筒木辉夜赤足踩著这一地狼藉,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后。 她並没有在意周围那些凡人惊骇或狂热的目光,那双九勾玉轮迴写轮眼微微转动,视线穿过漂浮的尘埃,死死定格在悬浮於半空的六道仙人身上。 那是她的孩子。 也是亲手將她封印的仇人。 辉夜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发出一声乾涩的呜咽。 两行清泪毫无徵兆地从眼角涌出,顺著脸颊滑落,匯入脚下的积水中。 恐怖的查克拉悄然平息。 这位曾经统治忍界的查克拉始祖,在復活的第一时间,只是像个受了委屈的普通妇人般,对著自己的孩子流泪。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波风水门手中的苦无微微下垂,大蛇丸眼中的狂热凝固在脸上,就连宇智波富岳和日向日足都面面相覷,不知该如何应对这尊大神的眼泪。 “羽衣......” 辉夜的声音颤抖,带著跨越千年的沧桑,“你......为何......” 她想问为何要解开封印,想问为何要再次出现在她面前,更想问那来自天外的恐惧是否已经降临。 “辉夜,你再急也別哭啊。” 一道突兀的声音打破了这诡异的悲情氛围。 江辰蹲在桌子上,歪著脑袋看著这位哭得梨带雨的女神。 “把眼泪擦擦。”江辰嘴角一歪,“大筒木本家那帮傢伙还有几十年才来呢,一切都还来得及,不用急著现在就哭丧。” 辉夜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转过头,那双威严的眼睛死死盯著这只紫色的蛤蟆。 “几十年?” 辉夜重复著这个时间单位,眼中的泪水非但没有止住,反而流得更凶了。 “还有几十年......他们就要来了......” 她並非因为感动而哭,也非因为重逢而泣。 她是真的被急哭了。 只有真正面对过大筒木本家的人,才明白那是何等绝望的恐怖。 那是能轻易抹杀一颗星球,將万物化作丹药的更高维度的掠食者。 几十年? 对於拥有不死之身的她来说,几十年不过是打个盹的功夫。 那意味著屠刀已经架在了脖子上。 “羽衣!” 辉夜猛地看向六道仙人,身体因极度的恐惧和焦躁而剧烈颤抖,“你復活哀家,是因为他们要来了,对吗?” 她向前迈了一步,脚下的玻璃渣被踩成粉末。 “你要阻止哀家吗?”辉夜的声音尖锐起来,“为了对抗他们,哀家必须回收查克拉!必须製造白绝!必须种下神树!只有这样才能活下去!” “你这次......还会站在哀家的对立面,再次封印哀家吗?” 辉夜的眼中满是警惕与绝望。 她以为羽衣復活她,是想让她去当炮灰,或者是想再次上演一出母慈子孝的封印戏码。 六道仙人悬浮在半空,手中的锡杖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看著歇斯底里的母亲,那双轮迴眼中没有波澜。 “母亲。” 羽衣缓缓开口,声音苍老而平静,“老夫已是亡者,不过是一缕残留於世的查克拉。並没有能力復活你,也没有能力再去阻止你。” 辉夜愣住了。 她低下头,看著自己这具全新的躯体。 虽然查克拉的流动有些生涩,但这確实是实打实的血肉之躯,並非死物。 “不是你?”辉夜茫然问道,“那是谁?” 羽衣抬起手,手中的锡杖指向了站在周围的那些“凡人”。 “是他们。” 羽衣说道,“是这些你眼中的凡人,利用智慧与技术,为你重塑了肉身。” 辉夜顺著锡杖的方向看去。 金髮的青年(水门),长发的怪人(大蛇丸),白髮的猥琐男(自来也),还有那两个拥有因陀罗和羽村血脉的后裔(富岳、日足)。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那只紫色的蛤蟆身上。 “凡人?” 辉夜的眉头皱起,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这群螻蚁......怎么可能?” 在她那个时代,人类不过是供奉神树的养料,是连查克拉都不配拥有的低等生物。 “时代变了,母亲。” 羽衣嘆了口气,身体缓缓下降,直到与辉夜平视,“正是这些凡人,观测到了大筒木本家即將来临的消息。也是他们,制定了这个復活你的计划。” “他们不想坐以待毙,也不想被神树吸乾。” 羽衣指了指江辰,“那只蛤蟆带来的预言,让这些凡人团结在了一起。他们希望借用你的力量,去对抗天外的威胁。” 他將蛤蟆丸的预言套到了江辰的头上。 “预言......” 辉夜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看著江辰,脑海中浮现出千年前的一个身影。 “蛤蟆丸?” 辉夜喃喃自语,“是那只蛤蟆的预言吗?” 如果是那只拥有预知梦能力的蛤蟆,確实有可能看到未来的景象。 “差不多吧。” 江辰一口將不知哪里找来的苹果一口吞下,拍了拍爪子,“虽然本大王比那只老蛤蟆帅多了,但情报確实是共享的。” “辉夜,你也別一口一个螻蚁。” 江辰跳到水门的肩膀上,指著大蛇丸,“这具身体就是这个玩蛇的傢伙造出来的。你现在用的可是『凡人的科技』。” 辉夜感受著体內那股虽然微弱但潜力巨大的查克拉。 这具身体融合了柱间细胞的生命力,因陀罗的精神力,还有羽村的白眼。 虽然不如她原本的身躯强大,但却有著一种微妙的平衡感。 “凡人......竟然能做到这一步。” 辉夜眼中的轻视收敛了几分。 她看向羽衣:“所以,你让哀家相信这些凡人?” “尝试一下吧,母亲。” 羽衣点了点头,“千年前,老夫选择了相信人类的可能性,將查克拉分给他们,创立了忍宗。如今千年过去,他们或许已经找到了超越我们的道路。” “对抗大筒木,光靠你一人回收查克拉是不够的。” 羽衣的声音变得严厉,“如果你再次发动无限月读,这颗星球的生机就会断绝。到时候就算你打贏了本家,这片土地也没有希望了。” “但这群凡人,却是忍界的未来与希望。” “为了生存爆发出的力量,將比任何存在都可怕。” 辉夜沉默了。 她体內的黑绝此刻也保持著安静。 作为辉夜的意志,黑绝比任何人都清楚现在的局势。 单打独斗是死路一条。 既然这群凡人能造出这种容器,甚至能把六道仙人召唤出来讲道理,那说明他们手里確实有点东西。 “哀家......明白了。” 辉夜深吸一口气,擦乾了脸上的泪痕。 她恢復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清冷姿態,虽然眼角还带著红晕,但气场已经完全不同。 “既然是蛤蟆丸的预言,既然是你这个逆子的选择......” 辉夜扫视了一圈眾人,“那哀家就姑且看看,你们这些凡人能做到什么地步。” “不过,丑话说在前面。” 辉夜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枚求道玉的雏形,虽然很小,但散发出的毁灭气息让大蛇丸兴奋得浑身发抖。 那是! 那是阴阳遁吗?! “如果你们挡不住本家,哀家会毫不犹豫地收回所有查克拉,哪怕毁了这个世界,哀家也要活下去。” 这是她最后的底线。 “不会的。” 波风水门上前一步,脸上掛著自信的笑容,“我们不会让那一刻降临的,辉夜前辈,欢迎加入『忍界存亡同盟』。” “別叫前辈,叫祖宗。” 江辰插嘴道,“按辈分算,在座的各位都是她孙子的孙子的孙子......” 辉夜瞥了江辰一眼,没有反驳。 她转头看向大蛇丸,指了指自己这具身体。 “这具身体太弱了。” 辉夜直言不讳,“查克拉量连哀家全盛时期的万分之一都不到。这种状態,別说对抗本家,连那个逆子的一根指头都打不过。”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从怀里掏出一份捲轴。 “这只是个开始,辉夜大人。” 大蛇丸沙哑地笑道,“科学的魅力就在於探索。只要有足够的数据和素材,这具身体的潜力是无限的。” “而且,我们为您准备了『补品』。” 水门拍了拍手。 实验室的侧门打开。 几个封印班的暗部推著一个巨大的推车走了进来。 推车上放著几个巨大的封印罐,里面封印著从草忍村鬼灯城搜刮来的极乐之箱,以及......几只还在挣扎的白绝。 “极乐之箱?” 辉夜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六道时代的兵器,“那是羽衣当年用来关押罪犯的东西。” “现在它可以用来补充您的查克拉。” 江辰解释道,“大蛇丸研究过了,这箱子能把恐惧和查克拉转化成纯粹的能量。配合这几只白绝当引子,足够您先恢復一点元气。” 辉夜看著那个箱子,又看了看那些准备好的“祭品”。 她突然觉得,这群凡人似乎比她想像的要“坏”得多。 这种利用一切资源的手段,简直比她这个查克拉始祖还要贪婪。 “有点意思。” 辉夜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看来,把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或许不是一件蠢事。” 她走到极乐之箱前,手掌按在箱体上。 黑绝的意志在她体內涌动,贪婪地吸收著箱子里的能量。 羽衣看著这一幕,身影开始变得虚幻。 “时间到了。” 羽衣看向眾人,“老夫的查克拉要耗尽了。这次见面虽然短暂,但老夫很高兴看到忍界有你们这样的后辈。” “爷爷!” 纲手衝上前,想要抓住羽衣的衣角,却抓了个空。 他的爷爷千手柱间可是不见了! 她哪里甘心! “別担心。” 羽衣慈祥地笑了笑,“只要这片大地还在,只要人们一直沟通,老夫就会一直在净土注视著你们。” 他看向辉夜的背影。 “母亲,保重。” 说完这四个字,六道仙人的身影化作点点白光,消散在空气中。 就在作为秽土转生祭品的白绝尸体即將失去生机前的一剎那,復原出了千手柱间的面貌,他看向纲手,眼里满是歉意。 “小纲啊,这次相逢真是短暂,真希望下次能和你好好聊聊。” 辉夜没有回头。 但她按在箱子上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 “走了吗......” 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隨著羽衣的离去,实验室里的威压消散。 但一种更加紧迫的气氛笼罩了眾人。 大筒木辉夜復活了。 虽然是以一种“合作者”的身份,但谁都知道,这是一把双刃剑。 “好了,感人至深的家庭伦理剧演完了。” 江辰拍了拍手,把眾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现在该谈谈正事了。” 他看向辉夜,“辉夜大妈,既然你入伙了,那咱们就得定个章程。首先,关於那些还在外面游荡的尾兽......” “尾兽是哀家查克拉的一部分。” 辉夜转过身,吸收了极乐之箱能量的她,脸色红润了不少,“必须回收。” 第77 章 大筒木一式:谁要暗算我!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77 章 大筒木一式:谁要暗算我! ...... 时间过得飞快。 转眼间,便到了宇智波佐助周岁宴的前一天。 火影办公室內,桌上的文件所剩无几,一日的工作马上落下帷幕。 波风水门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著一份关於村子结界维护的报告,眉头微皱。 江辰趴在窗台上,正无聊地用舌头卷著一只路过的苍蝇,然后嫌弃地吐了出来。 “那个老太婆,最近很不老实。” 江辰翻了个身,肚皮朝上晒著太阳,“大蛇丸那边传来的消息,辉夜虽然配合实验,但对於关键信息却是只字不提。” 水门放下手中的笔,揉了揉眉心。 “你是说神树和白绝的製造方法?”水门问道。 “不仅是那个。” 江辰坐起身,两只前爪比划了一下,“还有神树如何进化的秘密,以及她当年留下的某些后手。她只肯教大蛇丸一些阴阳遁的基础应用,对於核心技术,她嘴巴严得很。” “这也正常。” 水门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她毕竟是查克拉始祖,活了上千年的存在。怎么可能刚一復活,就把自己的底牌全部交给我们?” “她是怕我们卸磨杀驴。” 水门分析道,“在她看来,我们只是为了对抗大筒木本家才復活她。一旦她失去了利用价值,或者我们掌握了所有的技术,她就会变得可有可无。” “那也不能惯著她。” 江辰撇了撇嘴,“黑绝那个傢伙也是,躲在辉夜身体里装死。我看他们母子俩是想拖延时间,等辉夜力量恢復得差不多了,再跟我们谈条件。” 水门笑了笑,没有反驳。 这种博弈在他的预料之中。 辉夜是因为羽衣的话,才尝试相信这群凡人,但这並不代表她会毫无保留地奉献一切。 信任这种东西,需要时间和筹码来堆砌。 “所以,我们需要新的筹码。” 江辰眼珠子一转,横瞳中闪过一丝狡黠,“光靠那个心臟咒印和封印术,嚇唬嚇唬现在的她还行。等她適应了身体,或者黑绝找到了破解咒印的方法,那就不好说了。” “你有什么主意?”水门看向江辰。 “大筒木一式。” 江辰吐出这个名字,“也就是那个叫慈弦的傢伙。” 水门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关於大筒木一式的情报,江辰之前跟他详细说过。 那是辉夜当年的搭档,被辉夜偷袭重伤后,寄生在一个名为慈弦的僧人身上,苟延残喘了上千年。 “辉夜最怕的是本家,但她同样忌惮一式。” 江辰跳到办公桌上,爪子拍了拍桌面,“当年她偷袭一式,这梁子可是结大了。如果让辉夜知道一式还活著,而且就在忍界......” “她会恐惧,也会急切。” 水门接过了话茬,“为了不被一式报復,她只能更加依赖我们,甚至主动寻求我们的庇护。” “没错。” 江辰咧嘴一笑,“而且,如果我们能把一式抓回来,扔到辉夜面前。你猜那个老太婆会是什么表情?她绝对会乖乖配合,把神树的秘密吐出来。” “偶尔还是得武力威慑才行。” 江辰握了握爪子,“对付这种活了千年的老妖怪,讲道理没用,得让她看到我们的拳头比她硬,手段比她狠。” 水门点了点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那就问问进度吧。” 三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房间中央,单膝跪地。 他们穿著暗部的制服,戴著面具,身上的气息极其內敛,几乎与周围的阴影融为一体。 但这三人的查克拉波动,却带著一种极其微妙的违和感。 那是灵魂与肉体並非原装配套所產生的细微排斥反应,虽然被大蛇丸的技术压制到了最低,但在感知敏锐的人眼中,依旧无所遁形。 他们是那晚在九尾之乱中,为了掩护诱饵而被带土杀死的暗部精英。 大蛇丸利用克隆体和禁术,將他们的灵魂从净土边缘拉了回来,转移到了新的躯体中。 这是一种褻瀆,也是一种奇蹟。 但这三名暗部並没有怨言。 对於忍者而言,能在死后继续为村子效力,甚至获得更强的力量,这本身就是一种恩赐。 “火影大人。” 为首的暗部队长低下头,声音沙哑,“您找我们。” “不用多礼。” 水门摆了摆手,“关於那个『慈弦』的搜寻任务,有结果了吗?” 暗部队长抬起头,面具下的眼神带著一丝惭愧。 “属下无能。” 暗部队长说道,“我们按照江辰大人提供的线索,在铁之国与土之国交界的山脉中,確实发现了一些对方的踪跡。” “但是......” 暗部队长顿了顿,“当我们靠近那片区域时,对方似乎察觉到了我们的存在。据点內人去楼空,只留下了一些奇怪的黑色纹路和空间忍术的残留痕跡。” “被发现了吗?” 水门並没有感到意外。 大筒木一式虽然寄生在慈弦体內,力量大打折扣,但毕竟是大筒木一族,感知能力远超常人。 “对方非常谨慎。” 暗部队长继续匯报,“我们在周围搜索了三天,发现对方似乎在刻意规避忍者的活动区域。他开始在一些偏僻的小国之间流窜,行踪飘忽不定。” “而且,对方似乎掌握著某种高阶的时空间忍术,我们的追踪忍者几次都要锁定目標了,却总是在最后关头跟丟。” 暗部队长低下头,拳头紧握。 作为被復活的亡者,他们急於证明自己的价值,回报火影和大蛇丸大人的再造之恩。 但这第一次任务,就办得如此不漂亮。 “不必自责。” 江辰开口道,“那傢伙要是这么好抓,辉夜当年也不用搞偷袭了。一式就是这么谨慎,他现在身体状况不好,肯定不敢跟我们正面硬刚。” “没错。” 水门看著跪在地上的三名部下,语气温和,“你们面对的是传说中的存在,能发现他的踪跡並逼得他东躲西藏,已经做得很难得了。” “不要气馁。” 水门站起身,走到暗部队长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的任务重点转变一下。不需要急著抓捕,先摸清他的活动范围和规律。” “既然他开始躲藏,说明他对木叶的力量有所忌惮。” 水门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只要他还在忍界,就跑不掉。” “是!” 三名暗部齐声应道,声音中重新燃起了斗志。 “先退下吧。” 水门挥了挥手,“继续监视,但切记不要打草惊蛇。等我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我们会亲自去会会这位大筒木一式。” “属下告退。” 三道身影再次化作黑影,消失在窗外。 办公室重新恢復了安静。 “亲自去?” 江辰看著水门,“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不急。” 水门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那份关於结界的报告,“一式现在是惊弓之鸟,逼得太紧反而容易让他狗急跳墙。让他先跑一会儿,消耗一下精力。” “而且......” 水门抬起头,看向墙上的日历,脸上露出了一抹温和的笑容,“明天就是佐助的一岁宴了。” “富岳可是给我发了请柬的。” 水门说道,“这不仅是宇智波一族的家事,也是村子与宇智波关係破冰的重要节点。在这个节骨眼上,我这个火影可不能缺席。” “也是。” 江辰点了点头,抓起桌上的苹果咬了一口,“先把內部团结搞好,再去收拾外面的烂摊子。而且我也想看看,那个二柱子抓周的时候会抓个什么东西。” “二柱子?”水门挑眉。 “咳,没什么,这是我对佐助的爱称。” 江辰打了个哈哈,“对了,礼物你准备好了吗?別到时候空著手去,丟了火影的面子。” “放心吧。” 水门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玖辛奈早就准备好了。她说既然是美琴的孩子,一定要送一份特別的礼物。” “那就好。” 江辰伸了个懒腰,“那我也得准备准备,明天可是个大场面。宇智波一族全员出动,场面肯定很壮观。” 水门没看到的是江辰最后那意味不明的坏笑。 第78 章 忠诚!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78 章 忠诚! 次日清晨,阳光穿透薄雾,洒在木叶的街道上。 波风水门身著御神袍,手里提著精心包装的礼盒,站在玄关处等待。 漩涡玖辛奈无奈抱起闹腾的鸣人,给他整理那顶有些歪了的小帽子。 自来也靠在门框上,手里转著一把苦无,脸上掛著那副招牌式的懒散笑容,只是眼神时不时往四周瞟,似乎在寻找什么。 “老师,江辰先生呢?” 水门整理了一下衣领,隨口问道,“一大早就不见踪影,今天是去宇智波族地的日子,他不是最爱凑这种热闹吗?” 自来也手里的苦无停住,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隨即打了个哈哈。 “那只蛤蟆啊,说是要给你准备一份『惊喜』。” 自来也摆了摆手,语气大咧咧的,“不用管他,他会来的。他说要先去帮富岳『排练』一下迎接仪式,免得宇智波那帮木头脸不懂礼数。” “排练?” 水门系扣子的手顿住,眉头微微跳动。 一股不祥的预感从心底升起。 那只蛤蟆所谓的“排练”,通常都伴隨著某种让人脚趾扣地的尷尬场面。 “老师,你確定没问题吗?”水门问道。 “放心放心。” 自来也推著水门的后背往外走,“那蛤蟆虽然平时不著调,但在大事上还是有分寸的......大概吧。” 最后三个字,自来也內心默念。 一行人走出火影宅邸,朝著宇智波族地的方向走去。 沿途的村民纷纷驻足行礼,水门微笑著点头回应。 越靠近宇智波族地,那种诡异的安静感就越发明显。 往日里警备队巡逻的哨声不见了,就连街道上都看不到几个閒逛的宇智波族人。 “到了。” 自来也停下脚步,指了指前方那扇气派的大门。 宇智波一族的族徽——红白团扇,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大门敞开著,却看不到守卫。 水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愈发强烈的怪异感,迈步跨过门槛。 直到水门被引进宇智波族地的大厅,他內心的预感果然应验了。 宽敞的会客大厅內,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並非普通的族人,看那查克拉波动,清一色全是宇智波一族的精锐上忍。 他们没有像往常那样跪坐行礼,而是整整齐齐地排成方阵,双手贴在裤缝两侧,昂首挺胸,面容严肃得仿佛要去执行s级敢死任务。 空气凝固。 数十双写轮眼虽然没有开启,但那股灼灼的视线依旧如同实质般钉在水门身上。 水门刚迈进一只脚。 “预备——” 站在最前排的一名宇智波长老突然高喝一声。 下一秒,让水门这辈子都无法忘怀的画面出现了。 “忠诚!” 数十名宇智波精锐同时高举双臂,,双腿猛地发力,原地起跳。 “蹦!” 地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闷响。 “忠诚!” 落地,再次起跳。 嘴里喊出的口號整齐划一,声浪震得房樑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后面被挡住的宇智波族人似乎生怕火影看不见自己的诚意,跳得尤其卖力,那高度几乎要撞上悬掛的吊灯。 玖辛奈怀里的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嚇了一跳,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就连见惯了大场面的自来也,此刻也张大了嘴巴,手里的苦无“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这群平时高傲得用鼻孔看人的宇智波,此刻就像是一群被上了发条的青蛙,在进行某种荒诞的宗教仪式。 水门哪里还不明白这是谁的杰作。 他闭上眼睛,仔细感知。 果然,在宇智波方阵的最后方,一股熟悉的气息正在微微颤动。 那只紫色的蛤蟆正躲在那里,捂著肚子,肩膀耸动,显然是笑得快要背过气去了。 “停!快停下!” 水门连忙抬手,大声制止了这场闹剧。 再跳下去,明天“火影逼疯宇智波”的谣言就要传遍整个忍界了。 听到火影的命令,宇智波眾人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们落地,保持著举手的姿势,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一名带头的长老喘著粗气,看向水门,又看了看躲在后面的江辰方向。 “火影大人,是不够整齐吗?” 长老问道,语气中带著几分惶恐,“那位蛤蟆大王说,这是木叶最新流行的『火之意志』表达方式,您最喜欢这种充满活力的仪式感。” 水门嘴角抽搐。 他什么时候喜欢这种像邪教现场一样的仪式感了? “不......各位的心意我收到了。” 水门揉了揉眉心,强行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只是这种方式太过......特別,以后还是免了吧。” “原来如此。” 长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来是我们跳得还不够高,没能体现出宇智波一族超越常人的身体素质。” 水门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放弃了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罕见的是,身为族长的宇智波富岳並未阻止这一切。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纹付羽织,从人群后方走出。 富岳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不苟言笑的表情,但眼神中却透著一股“终於完成了任务”的轻鬆。 在他看来,只要能让火影感受到宇智波融入村子的决心,別说是跳操,就是让他当场表演胸口碎大石,他也绝无二话。 “火影大人,自来也大人。” 富岳微微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仪式简陋,让各位见笑了。请隨我入席,小儿的周岁宴已经准备妥当。” 见现场的气氛虽然尷尬但总算热闹起来,富岳及时上前,將眾人引到前面的主位。 江辰这时候才从雕像后面跳出来,三两下蹦到水门的肩膀上。 “怎么样,水门。” 江辰凑到水门耳边,坏笑道,“这可是本大王了一早上调教出来的成果。看著那帮平时拽得二五八万的宇智波跳『忠诚舞』,是不是很解压?” 水门侧过头,无奈地瞪了江辰一眼。 “下不为例。” 水门低声说道,“要是把他们忽悠瘸了,以后谁来负责村子的警备工作?” “放心,他们身体好著呢。” 江辰撇撇嘴,“走吧,去看看咱们的二柱子。” 穿过前厅,眾人来到了宇智波一族的內院。 这里的气氛倒是正常了许多。 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料理,宇智波美琴拉过一个粉雕玉琢的孩子,正坐在主位旁。 那孩子有著一头黑色的短髮,大大的眼睛乌黑髮亮,正好奇地打量著周围的一切。 这就是宇智波佐助。 看到玖辛奈过来,美琴连忙起身,脸上洋溢著温柔的笑容。 “玖辛奈,你来了。” 美琴迎了上来,目光落在玖辛奈怀里的鸣人身上,“这就是鸣人吧?长得真像火影大人。” “美琴姐!” 玖辛奈大大咧咧地走过去,把鸣人往美琴面前一凑,“快看,这小子沉得像头小猪。你家佐助看起来倒是文静多了。” 两个母亲凑在一起,话题瞬间从忍术变成了育儿经。 鸣人和佐助这两个宿命中的对手,不过刚刚学会走路的年纪,就先被迫进行了一次“贴脸”外交。 鸣人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想要去抓佐助的脸。 佐助眉头一皱,小脸一扭,一脸嫌弃地避开了鸣人的手,嘴里发出“咿呀”的声音。 “嘿,这小子还挺傲。” 江辰跳到桌子上,看著这一幕,忍不住乐了,“不愧是宇智波一族的种,这么小就会摆谱了。” 富岳走过来,给水门和自来也倒上清酒。 “鼬呢?” 水门环视了一圈,没看到那个被他预定为弟子的天才少年。 “他在后厨帮忙。” 富岳回答道,语气中带著一丝自豪,“那孩子说今天的客人尊贵,必须亲自確认每一道菜品的安全。” 正说著,一个身穿围裙的小小身影端著托盘走了出来。 宇智波鼬虽然只有五岁,但步伐沉稳,眼神清澈。 他走到水门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礼。 “火影大人,自来也大人。” 鼬將托盘上的茶点放下,动作行云流水,挑不出半点毛病。 “好孩子。” 水门看著鼬,越看越满意,“別忙活了,今天是你弟弟的日子,过来坐吧。” 鼬点了点头,乖巧地走到美琴身边,伸出手逗弄了一下弟弟的脸颊。 原本一脸高冷的佐助,看到哥哥过来,立马露出个大牙,伸出双手求抱抱。 “这弟控属性也是没谁了。” 江辰吐槽了一句,趁別人不注意抓起桌上的一块天妇罗塞进嘴里。 酒过三巡,宴会的气氛逐渐热烈。 那些刚才还在跳“忠诚舞”的宇智波上忍们,此刻也放鬆了下来,开始和隨行的暗部成员拼酒。 富岳站起身,拍了拍手。 “各位。” 富岳的声音洪亮,“接下来是小儿佐助的抓周仪式。” 僕人们迅速清理出一块空地,铺上红色的绒布。 上面摆满了各种象徵未来的物件。 苦无代表忍者,算盘代表经商,书卷代表学识,钱袋代表財富...... 甚至还有一个代表火影的斗笠模型,被富岳特意摆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美琴將佐助放在红布的一端。 “佐助,去选一个你喜欢的。” 美琴柔声鼓励道。 小佐助坐在地上,有些茫然地看著前方那一堆绿绿的东西。 周围的人群屏住呼吸,纷纷伸长了脖子。 大家都想知道,这位宇智波族长的次子,未来会选择什么样的道路。 佐助动了。 他手脚並用,爬得飞快。 他的目光坚定,似乎早就有了目標。 他直接略过了代表財富的钱袋,推开了挡路的算盘,甚至连那把寒光闪闪的苦无都没看一眼。 他径直爬向了那个火影斗笠模型。 富岳的呼吸变得急促,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握拳。 难道说,宇智波一族真的要出一位火影了吗? 然而,就在佐助的小手即將碰到斗笠的那一刻,他突然停了下来。 他歪著头,似乎发现了什么更有趣的东西。 只见他猛地调转方向,朝著坐在旁边的鼬爬去。 在眾人错愕的目光中,佐助一把抓住了鼬垂下的衣角,然后咯咯直笑,死死不肯鬆手。 “这......” 富岳愣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 抓哥哥? “哈哈哈!” 自来也爆发出一阵大笑,拍著桌子,“好!好啊!这说明兄弟情深,以后兄弟俩齐心协力,何愁家族不兴?” 水门也笑著点头。 “看来佐助最信任的还是哥哥啊。” 水门看向有些不知所措的鼬,“鼬,看来你身上的担子更重了,不仅要守护村子,还要照顾好这个粘人的弟弟。” 鼬低下头,看著抓著自己衣角的佐助,眼中满是宠溺。 他伸出手,將弟弟抱进怀里。 “我会的。” 鼬轻声说道,语气坚定得像是在立誓,“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佐助。” 江辰看著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原著中那场兄弟相残的悲剧,在这个世界线里,或许真的能够避免。 “好了,既然抓周结束了。” 水门站起身,从怀里掏出那个礼盒,“我也该送上我的礼物了。” 全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火影手中。 大家都很好奇,火影大人会送给宇智波的二公子什么礼物。 水门走到美琴面前,將礼盒递过去。 “这是我和玖辛奈的一点心意。” 美琴接过礼盒,当眾打开。 里面躺著的,並非什么神兵利器,也不是什么珍贵的忍术捲轴。 而是一件做工精致的小衣服。 衣服的背后,绣著宇智波的团扇族徽。 而在衣服的胸口位置,则绣著木叶的漩涡標誌。 两个標誌用金线相连,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现场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所有宇智波族人都盯著那件衣服,眼神震动。 这件礼物的寓意,再明显不过了。 火影是在告诉所有人:宇智波就是木叶,木叶就是宇智波。 富岳猛地站起身,眼眶微红。 他走到水门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多谢火影大人!” 富岳的声音有些哽咽,“宇智波一族,必不负这份信任!” “言重了,富岳族长。” 水门扶起富岳,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宇智波族人,“我们同是木叶人。既然是一家人,那就不必如此客气。” 掌声雷动。 这一刻,横亘在宇智波与村子之间几十年的隔阂,似乎真的隨著这件小小的衣服,开始消融。 江辰趴在桌子上,看著这一幕,满意地打了个饱嗝。 “看来,这顿饭没白吃。” 江辰嘟囔道,“只要宇智波不造反,木叶的战力至少翻一番。到时候就算大筒木来了,也能凭藉一些阴间到不行的瞳术给他们好看。” 第79 章 没有谁比我更懂火之意志(ok手势)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79 章 没有谁比我更懂火之意志(ok手势) 火影办公室的窗户半开著,晨风捲起桌案一角的白纸。 波风水门伸手按住那张即將飞走的文件,另一只手放下了批阅许久的硃笔。 他抬起头,看向站在办公桌前的那个黑色短髮的男孩。 宇智波鼬穿著一身整洁的深色常服,双手垂在身侧,站姿笔挺,那双乌黑的眼睛里没有同龄孩童的躁动,只有一潭静水般的沉稳。 “鼬。” 水门向后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搭在身前,“昨天佐助的周岁宴办得很成功。大家都很尽兴。” “是。”鼬微微頷首,声音稚嫩却吐字清晰,“多谢火影大人赏光,父亲昨晚喝醉后一直念叨著您的恩情。” “不过,我有个问题。” 水门看著鼬,“按照原本的安排,你的拜师仪式本该在昨天宴会的开场时一併举行。双喜临门,对於宇智波一族来说,应当是更长脸面的事情。为何你特意请求推迟到今天,在这个只有我们几人的办公室里私下进行?” 趴在水门肩头的紫色蛤蟆江辰也睁开了眼,金色的横瞳打量著这个不过五六岁的小鬼。 它也很好奇。 昨天那种场合,若是宣布鼬成为火影弟子,宇智波一族的声望將达到顶峰。 鼬沉默了片刻。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水门。 “佐助才一岁。” 鼬说道,“那是他的周岁宴。若是加上我的拜师仪式,所有人的目光都会集中在我身上。佐助是宴会的主角,我不希望抢了他的风头。” 水门眉毛一挑。 这理由倒是充满了兄长对弟弟的爱护。 “仅此而已?”水门追问。 “不。” 鼬摇了摇头,“宇智波一族最近的风头太盛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父亲担任警备队队长,权力本就引人侧目。昨天火影大人亲临,又送了那件寓意深远的衣服,各大家族已经对此议论纷纷。若是再在那样的场合宣布我成为您的弟子,宇智波一族就会成为眾矢之的。” 鼬的声音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公事:“过犹不及。连续的荣耀会让族人滋生骄纵之心,也会让其他忍族產生危机感。低调处理,对村子,对宇智波,都是好事。”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水门眨了眨眼,转头看向肩头的江辰。 江辰吐出嘴里的葡萄皮,两只爪子一摊:“你看我干嘛?这词儿可不是我教他的。” 水门重新看向鼬,眼中的欣赏之色更浓。 五岁。 仅仅五岁,就能跳出家族荣耀的诱惑,站在村子平衡的角度去思考问题。 这种大局观,很多成年忍者都未必具备。 “富岳真是生了个好儿子。” 水门感嘆了一句,隨即站起身,走到旁边的茶几前,“既然你考虑得如此周全,那我也不能辜负了你的心意。一切从简吧。” 拜师流程並不繁琐。 水门倒了一杯清茶,端坐在沙发上。 鼬走上前,双膝跪地,恭敬地行了大礼,然后双手接过茶杯,举过头顶。 “老师。” 鼬的声音坚定。 水门接过茶杯,浅尝一口,然后將那份早就准备好的暗部入职书放在鼬的面前。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弟子,也是暗部的一员。” 水门扶起鼬,“卡卡西会在暗部带你。他是我的另一个弟子,虽然平时话不多,但在执行任务和忍术修炼上,他能教你很多东西。” “平日里修行的时候要是有疑问隨时可以过来找我。” “是。” 鼬接过入职书,將其小心地收进怀里。 仪式结束。 但鼬的反应却是有些扭捏。 他的手指微微蜷缩,那是紧张的表现。 嘴唇动了动,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又在犹豫。 “怎么了?” 水门察觉到了鼬的异样,“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是关於修炼上的问题,隨时可以问我。” 水门嘴角带笑,“如果是拜师礼物的话,等晚上我会给你个惊喜的。” 水门还以为对方终究沉不住气,想要討要拜师礼物。 鼬深吸了一口气。 他抬起头,那双原本平静的眼睛里闪烁著某种希冀的光芒。 “老师。” 鼬开口道,“您收我为弟子,是因为我的天赋吗?” “当然。” 水门点头,“五岁从忍者学校毕业,精通火遁与手里剑术,你的天赋在木叶也是凤毛麟角。” “那......” 鼬咬了咬牙,终於鼓起勇气,“如果有一个人,比我更优秀,比我更有天赋,甚至比我更懂得火之意志......您能否也收他为弟子?或者,哪怕只是见见他也好。” 水门闻言,並没有表现出惊讶,反而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转头看向江辰,一人一蛤蟆对视了一眼。 “比你更优秀?” 江辰从水门肩头跳到茶几上,抓起一颗苹果拋了拋,“小鬼,你说的该不会是那个在战场上闯出点名堂的『瞬身』小子吧?” 鼬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江辰大人知道?” 水门也笑了起来,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宇智波一族的天才虽然不少,但能让你宇智波鼬都如此推崇,且年纪相仿的,恐怕也只有那一位了。” 水门念出了那个名字:“宇智波止水。” 鼬连连点头,神色有些激动:“正是止水哥!他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立下战功,他的瞬身术......” “瞬身止水嘛,我听说过。” 水门打断了鼬的话,语气中带著几分讚许,“在雾隱的战场上,单靠瞬身术就让敌人下令『遇到即放弃任务』的少年。虽然那时我忙於其他战线未曾深交,但看过他的战报。” “而且......” 水门看向江辰,“这傢伙也跟我提过好几次,说宇智波镜的后代里出了个不得了的人物,让我留意一下。” 江辰点头肯定:“那小子可是宇智波镜的直系后代,根正苗红。继承了镜的火之意志,眼睛里也没那么多戾气。鼬,你眼光不错,找了个好大哥。” 鼬听到两人对止水的评价如此之高,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脸上露出了发自內心的笑容。 “既然你都开口了,我也正想见见这位传说中的天才少年。” 水门挥了挥手,对著空无一人的角落说道,“去请宇智波止水过来。” 第80 章 宇智波止水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80 章 宇智波止水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节奏轻快。 “进。” 波风水门话音刚落,门被推开。 一个身背短刀、有著捲曲短髮的少年走了进来。 他看到屋內的景象,目光在跪坐的鼬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快步上前,单膝跪地。 “暗部宇智波止水,奉命前来。” 止水的声音清亮,虽只有十几岁,但身上那股歷经战场的干练气息却掩盖不住。 水门打量著眼前的少年。 这就是那个在战场上让敌人闻风丧胆的“瞬身止水”。 比起鼬的沉稳內敛,止水更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锋芒毕露却又懂得收敛。 “起来吧。”水门抬手,“不必多礼。” 止水站起身,看向鼬,眼神中带著询问。 鼬微微点头,示意一切安好。 “止水,鼬刚才向我推荐了你。”水门开门见山,“他说你是宇智波一族真正的天才,甚至比他更强。我很好奇,能让鼬如此推崇的人,究竟到了什么地步。” 止水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鼬太谦虚了。我只是在瞬身术上有些心得,论综合素质,鼬才是族里的骄傲。” “行了,別互相吹捧了。” 江辰从桌子上跳下来,落在两人中间,“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水门,这里施展不开,去训练场?” 水门点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御神袍。 “正有此意。我也想看看,宇智波一族的双璧,联手能发挥出怎样的战力。” ...... 第三演习场。 四周被铁丝网围住,几根粗壮的木桩立在中央,上面布满了手里剑留下的刻痕。 水门站在场地中央,从忍具包里掏出一枚特製的飞雷神苦无,在手指间转了一圈,然后插回腰间。 “不用留手。” 水门看著对面的两个少年,“把我也当成敌人,用你们最擅长的手段攻过来。让我看看你们的器量。” 鼬和止水对视一眼。 不需要言语交流,默契让两人瞬间达成了共识。 “唰!” 止水的身影瞬间消失。 下一秒,十几个残影出现在水门四周,每一个都手持短刀,动作各异,却都散发著真实的杀气。 宇智波流·剑跃炎。 与此同时,鼬双手结印,腮帮鼓起。 “火遁·豪火球之术!” 巨大的火球呼啸而出,封锁了水门上方的退路。 而止水的残影则封死了前后左右所有的闪避空间。 一上来就是绝杀。 江辰蹲在远处的树杈上,看著这一幕,嘴里嚼著一根狗尾巴草。 “配合得不错。”江辰点评道,“止水负责佯攻和限制,鼬负责主攻。这俩小子的战斗智商都在线。” 场中,水门面对铺天盖地的攻击,脚下纹丝未动。 就在刀锋即將触碰到他衣角的瞬间。 水门才开始行动。 他只是单纯地向前踏了一步,身体微微侧倾。 这一步,恰好踩在了止水所有残影攻击的死角。 紧接著,水门抬手,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了鼬射来的手里剑,手腕一抖。 “叮!叮!叮!” 几声脆响。 被反掷回去的手里剑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精准地撞击在后续飞来的手里剑上,改变了它们的轨跡。 原本射向水门的手里剑,竟然全部调转方向,朝著止水的残影飞去。 “砰砰砰!” 一连串的烟雾爆开。 止水的残影尽数消散,只留下本体显露在左侧,脸上带著错愕。 他引以为傲的瞬身术,竟然被看穿了? “还没完!” 止水低喝一声,双眼瞬间化为猩红的三勾玉。 写轮眼,开。 他的速度再次暴涨,短刀上附著著查克拉,化作一道流光刺向水门。 鼬也开启了写轮眼,数枚手里剑在钢丝的牵引下,如同活物般从死角袭来。 两人在写轮眼的加持下,动態视力提升到了极致,水门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在他们的捕捉之中。 然而,让他们感到惊悚的事情发生了。 他们看得到。 水门抬手的动作,侧身的幅度,甚至呼吸的频率,他们的眼睛都看得清清楚楚。 但身体跟不上。 水门的速度並没有快到肉眼难辨,但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快了他们半拍。 当止水的刀刺出时,水门已经不在那个位置了。 当鼬的手里剑合围时,水门早已穿过了缝隙。 “啪。” 一声轻响。 水门的手掌轻轻拍在止水的肩膀上。 止水浑身一僵,短刀停在半空。 另一只手,苦无已经抵在了鼬的后心。 战斗结束。 全程不到一分钟。 水门收回手,脸不红气不喘,甚至连御神袍的衣角都没有乱。 “很精彩。” 水门微笑著点评,“止水的瞬身术很有想法,利用残影干扰视线,本体伺机而动。鼬的手里剑术也很精妙,封锁走位做得滴水不漏。” 两个少年收起写轮眼,垂手而立,脸上满是挫败感。 在他们看来,刚才的战斗简直就是单方面的戏耍。 “別灰心。” 江辰跳了过来,“你们面对的可是『黄色闪光』。整个忍界能跟上他速度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你们能逼他动两步,已经够吹一辈子了。” 水门摇了摇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不,我不是在夸你们。” 水门看著两人,“你们的弱点很明显。” 鼬和止水立刻站直身体,摆出一副受教的姿態。 “你们太依赖眼睛了。” 水门指了指自己的双眼,“刚才的战斗中,你们开启写轮眼后,动作確实变流畅了。你们试图通过观察我的肌肉收缩和查克拉流动,来预判我的下一步动作。” “这本没错。写轮眼的洞察力確实是忍界一绝。” 水门话锋一转,“但是,如果敌人的速度快到即便你们预判到了,身体也反应不过来呢?” 止水分析道:“应该是我们修炼还不够,身体素质没跟上。” “不完全是。” 水门走到木桩前,拔出一枚手里剑,“如果敌人的瞳力,比你们更强呢?” 两人愣住。 瞳力更强? 在忍界,除了宇智波一族,还有谁敢说瞳力比写轮眼更强? “你们以为写轮眼就是终点吗?” 水门看向江辰。 江辰心领神会,清了清嗓子,开始科普关於因陀罗与大筒木的“冷知识”。 听著那些关於天外来客、关於更强瞳术的描述,两个少年的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衝击。 “我想告诉你们的是,在未来的战场上,你们可能会遇到一种敌人。他们的瞳力远在你们之上,你们的幻术对他们无效,你们的动作在他们眼里就像慢动作回放。” 水门的声音严厉,“写轮眼是工具,是武器,但不是你们的全部。真正的强者,是在失去了眼睛之后,依然能靠身体、靠感知、靠本能去战斗的人。” 说到这里,水门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柔和,他看向止水。 “止水,你的先祖宇智波镜,曾是二代火影大人的弟子,也是一位真正继承了火之意志的忍者。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他的影子。” 止水心头一震,猛地抬起头。 “未来的路很难走,光靠你们自己摸索,很容易走偏,甚至误入歧途。” 水门走到止水面前,伸出手,“鼬已经是我的弟子了。止水,你愿意和鼬一样,跟隨我修行吗?不是作为暗部下属,而是作为我的弟子。” 这突如其来的邀请,让止水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看向鼬,鼬眼中带著笑意和鼓励。 他又看向水门,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对宇智波一族的偏见,只有纯粹的欣赏与期许。 作为宇智波镜的后代,他一直渴望能像先祖一样,打破家族与村子的隔阂。 而现在,火影亲自向他伸出了手。 止水深吸一口气,眼眶微红,猛地单膝跪地,行了一个最郑重的弟子礼。 “弟子宇智波止水,拜见老师!” 他的声音颤抖,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 这份认可,对他来说比任何东西都要珍贵。 “好,起来吧。” 水门扶起止水,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既然叫了老师,那说教环节就结束了。接下来,该给见面礼了。” “我想,鼬已经期待很久了。” 说著,水门从怀里掏出两个长条形的木盒,分別递给两人。 “打开看看。” 两人接过木盒,打开盖子。 盒子里躺著的,是两把造型古朴的短刀。 刀身呈现出一种暗哑的灰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不规则纹路,没有多余的装饰,却透著一股森冷的寒气。 “这是......” 止水是个识货的,他伸手握住刀柄,试著注入了一丝查克拉。 “嗡!” 灰色的刀身瞬间变成了火红色,一股灼热的气浪从刀刃上喷薄而出,周围的空气都因高温而扭曲。 “查克拉传导金属!” 止水惊呼出声。 这种金属极其稀有,通常只在忍具的关键部位掺入一点点。 但这把刀,大半都是由这种金属打造的! “没错。” 水门点头,“这是我委託匠之国的名匠打造的。不仅掺入了查克拉金属,还加入了一些特殊的封印术式,可以最大程度地增幅使用者的查克拉属性。” 鼬也拿起了另一把刀。 他注入查克拉,刀身瞬间变得漆黑如墨,那是火遁与阴遁查克拉结合的表现。 “好刀。”鼬抚摸著刀身,爱不释手。 “这两把刀,原本有一把是给佐助准备的。” 水门突然说道。 鼬的手一顿,抬头看向水门。 “佐助还太小,等他能握刀的时候,这把刀可能已经跟不上时代了。” 水门笑了笑,“而且,现在的局势,需要你们儘快成长起来。既然止水现在也是我的弟子,资源自然要用在刀刃上。” 江辰在一旁冲止水挤了挤眼:“傻愣著干嘛?这可是火影亲自开小灶给的装备,以后出门別给你们老师丟人啊。” 止水紧紧握著手中的短刀,重重地点头:“止水必將誓死守护木叶,绝不辜负老师的期望!” “很好。” 水门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目光投向远方的天空。 “未来的敌人很强,强到超乎你们的想像。我需要你们成为我的左膀右臂。” “大筒木吗......” 鼬握紧了手中的刀,低声重复著这个名字。 “没错。” 水门目光深邃,“那是一群来自天外的掠食者。为了对抗他们,我们必须集结一切力量。” “鼬,止水。” “你们的眼睛,不应该只盯著宇智波一族,也不应该只盯著木叶的一亩三分地。” “抬起头,看向星空。” “那里,才是你们未来的战场。” 两个少年顺著水门的目光看去。 虽然现在是白天,看不见星辰。 但在他们的心中,仿佛已经看到了一片浩瀚而危险的未来。 “去吧。” 水门挥了挥手,“先去適应新武器。明天开始,我会给你们制定专门的体术训练计划。做好准备,会很苦的。” “是!” 两人齐声应道,收起短刀,转身离去。 背影挺拔,步伐坚定。 看著两个少年消失在树林尽头,水门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 “怎么样?” 江辰跳到水门肩膀上,“这两个苗子不错吧?” “確实是璞玉。” 水门感嘆道,“只要稍加雕琢,他们未来的成就不可限量。或许真的能成为对抗大筒木的主力。” “那当然。” 江辰撇了撇嘴,“现在还是血脉的版本,一代版本一代神,代代版本削数值啊。” “不过......” 江辰话锋一转,“你把佐助的刀送出去了,以后二柱子长大了找你要礼物怎么办?” 水门愣了一下,隨即失笑。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水门转身朝著火影大楼走去,“再说了,佐助有鼬这个哥哥在,还需要我送礼物吗?鼬的话,估计会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弟弟。” “也是。” 江辰想起了鼬那个弟控属性,忍不住乐了,“搞不好以后鼬会把这把刀当传家宝传给佐助,然后告诉他:这是火影大人赐予宇智波的荣耀。” “哈哈,想想都很有趣。” “对了,关於体术......”水门像是想起了什么,“村子里那个叫迈特凯的,似乎对体术很有研究,改天应该上门探討一下。” “那个西瓜头啊?”江辰咧嘴一笑,“那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那傢伙的热血可是会传染的。” ...... 数日后,木叶边境。 茂密的森林中,一道黑影正在高速穿梭。 他穿著一身破旧的僧侣长袍,手里拄著一根黑色的锡杖,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苍白得毫无血色的下頜,以及那双看似平静、实则如死水般深沉的黑色瞳孔——此时的他,看起来仅仅是一个行色匆匆的苦行僧。 “该死......” 慈弦,或者说大筒木一式,停下脚步,靠在一棵大树上喘息。 他的身体状况很糟糕。 这具凡人的躯体根本无法承受他庞大的力量,经过千年的消耗,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辉夜那个贱人......” 一式咬牙切齿。 如果不是当年被辉夜偷袭,丟掉了半个身子,他何至於沦落到寄生在一个僧人身上,像只老鼠一样躲躲藏藏。 “必须儘快找到合適的『器』。” 一式抬起头,看向远方。 他的感知中,那里有一股庞大的查克拉反应。 “木叶......” 一式眯起眼睛。 最近这段时间,他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著他。无论他躲到哪里,那种被窥视的感觉都如影隨形。 “是辉夜吗?还是......” 一式握紧了锡杖。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奇异的波动。 那是......神树的气息? 一式猛地转头,看向木叶的方向。 虽然很微弱,但他绝对不会认错。 “有人在培育神树?” 一式的瞳孔剧烈收缩,“在这个贫瘠的星球上,除了辉夜,还有谁懂得种植神树的方法?” 难道辉夜已经復活了? 恐惧与愤怒交织在一式的心头。 如果是辉夜復活了,那她肯定在寻找自己,想要斩草除根。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一式站直身体,强行压下体內翻涌的气血。 “既然你在木叶......” 一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我就去看看,你到底恢復了几成实力。”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倒要看看,如今,到底是谁吃掉谁。” 黑影一闪,消失在森林深处。 方向,直指木叶。 第81 章 木叶高傲的苍蓝猛兽,参上!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81 章 木叶高傲的苍蓝猛兽,参上! 一道绿色的身影蹲伏在树冠之中,手里拿著望远镜。 迈特凯此时正执行著一项s级的潜入侦察任务。 根据情报,有一伙流浪忍者最近在边境频繁活动,似乎在倒卖某种危险的起爆黏土。 凯调整了一下呼吸,试图让自己那身显眼的绿色紧身衣融入周围的树叶中。 “潜入......潜入......” 凯在心中默念,“就像卡卡西说的那样,要像影子一样无声无息。” 下方的小径上,两个负责巡逻的流浪忍者走了过来。 他们一边走,一边警惕地观察著四周。 “刚才好像听到上面有动静?”其中一人抬头看向树冠。 凯心中一惊。 被发现了? 不愧是s级任务的敌人,感知竟然如此敏锐。 既然被发现了,那就没有办法了。 为了不让情报泄露,必须在对方发出警报之前解决战斗。 “木叶大旋风!” 凯从树冠上一跃而下,身体在空中高速旋转,右腿带著呼啸的风声横扫而出。 这一击势大力沉,没有任何查克拉的哨,纯粹是肌肉力量的爆发。 “嘭!” 那个刚刚抬头的流浪忍者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就被一脚踢中了脖颈。 巨大的衝击力让他整个人横飞出去,撞断了两棵碗口粗的小树,没了声息。 另一个流浪忍者嚇傻了。 他看著眼前这个突然从天而降,穿著绿色紧身衣的西瓜头怪人。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全手打无错站 “你是......木叶的......” 流浪忍者哆哆嗦嗦地去摸腰间的苦无。 迈特凯心中暗道不好,可不能让他认出自己是木叶的忍者! “木叶大旋风!” 凯没有给他拔刀的机会,再次踢腿踢在对方的腹部。 流浪忍者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身子弓成了大虾米,口吐白沫倒在地上。 凯落地,摆出一个完美的收招姿势。 “呼——” 凯擦了擦额头上並不存在的汗水,“那位...大人说的果然不错,只要把看到我的人都打倒,就是完美的潜入。” 他扛起脚边昏迷的俘虏,脚下发力,化作一道绿色的旋风朝著木叶的方向狂奔而去。 ...... 木叶,第三演习场。 这里地处偏僻,平时鲜有人至,如今却成了迈特凯的专属特训场。 “啊噠噠噠噠!” 凯赤裸著上身,浑身肌肉虬结,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潮红。 他正对著一根巨大的铁桩疯狂输出,拳头雨点般落在铁桩上,打得实心的铁柱发出沉闷的嗡鸣,表面已经布满了深深的拳印。 自来也盘腿坐在一旁的石头上,双手结印,正在凝聚仙术查克拉。 “仙法·自然灌注。” 自来也低喝一声,双掌猛地拍出,隔空打出一道肉眼可见的自然能量波动。 这股波动並没有攻击性,而是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瞬间包裹住凯的身体。 “哦哦哦!来了!就是这种感觉!” 凯发出一声怪叫,只觉得浑身的细胞都在燃烧,原本已经疲惫的肌肉瞬间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但他同时也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自然能量狂暴且难以驯服,普通人若是吸入体內,瞬间就会石化变成蛤蟆雕像。 凯没有修习仙术的天赋,他的身体无法储存和调和自然能量。 所以自来也想出了一个笨办法。 他不让凯吸收自然能量,而是由自己操控自然能量,从外部对凯的身体进行“锻打”。 就像铁匠打铁一样。 用狂暴的自然能量不断衝击凯的皮膜肌肉和骨骼,以此来压榨他身体的潜能,强化他的肉体强度。 这种方法极其危险,稍有不慎就会伤及经络,也只有自来也这种仙术大师,配合凯这种生命力顽强的体质,才敢尝试。 “轻点叫唤!” 自来也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没好气地说道,“我也很累的好不好?操控这种精度的自然能量,比跟大蛇丸打一架还费神。” 他看著那个依旧生龙活虎的西瓜头,忍不住吐槽道:“我现在终於明白当初团藏为什么不要你了。根部需要的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不是这种一天到晚燃烧青春的热血笨蛋。” “多谢自来也大人的夸奖!” 凯根本没听出话里的槽点,反而一脸感动,“这就是青春的羈绊吗?我感觉现在的身体强度,比之前提升了一大截!” 他握紧拳头,感受著体內涌动的力量。 “这种外部淬链法,虽然痛苦,但效果拔群。” 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这么练一天,抵得上我平时一个月的负重训练!请务必加大力度!” “你当我不会累的啊?” 自来也翻了个白眼,解除了仙人模式,“休息一会儿。我的查克拉也不是大风颳来的。” 就在这时,波风水门带著江辰走了过来。 “看来特训很有成效。” 水门看著那个已经被打得变形的铁桩,眼中闪过一丝讚许,“凯的体术天赋,確实是木叶独一档。” “火影大人!” 凯立刻立正敬礼,声音洪亮。 “不用多礼。” 水门摆了摆手,“凯,我之前跟你提过,未来的敌人可能会拥有吸收忍术的能力。在这种情况下,体术將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吸收忍术?” 凯挠了挠头,“那就用拳头打到他不能吸收为止!” “简单粗暴的理论。” 江辰趴在水门肩头,嚼著一颗兵粮丸,“不过,有时候最简单的办法往往最有效。” 突然,江辰咀嚼的动作停住了。 他那双金色的横瞳猛地收缩,视线穿过演习场的围栏,看向村子西北方向的天空。 一股极其晦涩的查克拉波动,闯入了他的感知范围。 虽然对方刻意压制了气息,但在拥有自然能量感知的江辰面前,那种与世界格格不入的排斥感,就像黑夜里的火把一样显眼。 “来了。” 江辰吐掉嘴里的兵粮丸残渣,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谁来了?”自来也立刻警觉,从石头上跳了下来。 “大筒木一式。” 江辰的声音低沉,“那个寄生在和尚体內的傢伙。他比我想像的还要急,竟然直接摸到木叶来了。” 水门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他没有任何犹豫,单手按在地面上。 一道无形的波纹以水门为中心,瞬间覆盖了整个木叶及周边区域。 下一秒,水门锁定了目標。 “在西北方向,距离三公里。” 水门站起身,身上的御神袍无风自动,“只有一个人。看来他是被辉夜的气息吸引过来的。” “自投罗网吗?” 江辰冷笑一声,“有点意思。” “凯。” 水门转头看向迈特凯,“今天的特训科目临时变更。” “是!”凯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本能地进入了战斗状態。 “实战演练。” 水门说道,“对手是一个只会体术和空间忍术,且能够吸收所有查克拉攻击的怪物。你有信心吗?” “哦哦哦哦哦!燃起来了!” 凯竖起大拇指,眼中的火焰熊熊燃烧。 “走!” 水门抓住凯和自来也的肩膀。 金光一闪。 三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演习场。 ...... 木叶村外,西北森林。 大筒木一式,或者说慈弦,正悬浮在半空中。 他手持锡杖,黑色的僧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那双黑色的瞳孔俯视著下方的森林,嘴角掛著一丝轻蔑的冷笑。 “找到了。” 慈弦低声自语,“虽然隱藏得很好,但那股令人作呕的查克拉臭味,隔著老远都能闻到。” 那是十尾躯壳,也就是外道魔像的气息。 还有辉夜那个贱人的味道。 “看来你真的復活了,辉夜。” 慈弦握紧了锡杖,“不过看样子,你现在的状態並不好。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把你吃掉,我就能种下神树,收穫查克拉果实。” 就在他准备动身前往木叶中心时,前方的空间突然有了波动。 一道金光闪过。 四道身影凭空出现在他面前的树梢上。 波风水门,自来也,迈特凯,以及趴在水门肩头的紫色蛤蟆。 慈弦停下身形,目光扫过眼前的拦路者。 “哦?” 慈弦挑了挑眉,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傲慢,“看来是被发现了。这颗星球上的低等生物,感知倒是挺敏锐。” 他的视线在水门和自来也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移开,仿佛在看两只稍微强壮一点的猴子。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那只紫色的蛤蟆身上。 “妙木山的生物?” 慈弦眯起眼睛,“看来辉夜那个蠢货,是跟你们这些土著联手了?” “別一口一个土著。” 江辰跳到树干上,两只爪子抱胸,“你现在寄生的这具身体,不也是个土著和尚吗?大筒木一式,你这那是五十步笑百步。” 听到自己的真名被一只蛤蟆叫破,慈弦的脸色沉了下来。 “看来你们知道得不少。” 慈弦手中的锡杖轻轻顿在虚空,“既然知道我是谁,还敢挡在我的面前?是谁给你们的勇气?” 他的视线最后扫到了迈特凯身上。 绿色紧身衣,西瓜头,浓眉大眼,身上的气息並不强大。 慈弦发出一声嗤笑。 “火影,蛤蟆......还有一个看起来脑子不太好的体术忍者。” 慈弦摇了摇头,“这就是你们用来阻挡大筒木的阵容吗?辉夜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別小看凯啊。” 江辰咧嘴一笑,“他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大礼』。” “大礼?” 慈弦不屑一顾,“这种只会挥舞拳脚的废物,我一根手指就能碾死。” 话音未落,慈弦突然抬手。 数根黑色的长钉凭空出现,带著破空声射向眾人。 速度极快,肉眼难以捕捉。 “散!” 水门低喝一声。 几人瞬间散开。 唯独凯没有躲。 他盯著那飞来的黑棒,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兴奋。 “这就是青春的挑战吗!” 凯大吼一声,不退反进。 他猛地一跺脚,脚下的树干瞬间炸裂。 藉助这股反作用力,凯整个人如同一枚绿色的炮弹,迎著黑棒冲了上去。 “找死。” 慈弦冷哼一声。 那些黑棒是他用阴阳遁製造的產物,能够封锁查克拉,硬度远超钢铁。 肉体凡胎撞上去,只会变成筛子。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事情,却让慈弦那张万年不变的死人脸出现了一丝裂痕。 “木叶刚力旋风!” 凯在空中强行扭转身体,右腿化作一道残影,狠狠地踢在那些黑棒侧面。 “噹噹当!” 一连串金铁交鸣的脆响。 那些足以贯穿岩石的黑棒,竟然被凯一脚踢飞了出去,四散插在周围的树干上。 “什么?” 慈弦愣住了。 单纯的肉体力量,竟然能弹开他的黑棒?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个绿色的身影已经衝到了他面前。 “別东张西望啊!混蛋!” 凯那张大脸在慈弦眼中迅速放大。 慈弦下意识地抬起手,掌心对准凯。 “楔·吸收!” 他发动了楔的能力,试图吸收对方攻击中的查克拉。 但是,没有查克拉。 凯的这一拳,纯粹是肌肉力量的压缩与爆发。 慈弦的吸收能力落空了。 “砰!” 一只穿著橙色护腿的脚,结结实实地印在了慈弦那张苍白的脸上。 巨大的力量让慈弦的脖子发出一声脆响,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狠狠地砸进了下方的森林中。 烟尘四起。 凯在空中一个空翻,稳稳落地,摆出一个帅气的姿势。 “木叶高傲的苍蓝猛兽,参上!” 树梢上,自来也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也行?” 自来也咽了口唾沫,“那傢伙不是大筒木吗?怎么被凯一脚就踢飞了?” “因为他是个脆皮。” 江辰解释道,“慈弦的身体只是个普通僧人,根本承受不住一式的力量。他虽然能吸收忍术,能缩小物体,但他的肉体强度其实很一般。” “而且,他对体术的抗性很低。” 江辰看著下方的烟尘,“这就是所谓的『高攻低防』。只要不给他拉开距离放风箏的机会,凯就是他最大的克星。” “並且,他还被信息差了。” “该死的虫子......” 下方的废墟中,传来慈弦愤怒的咆哮。 碎石炸开。 慈弦从坑里飘了起来。 他的脸上多了一个清晰的鞋印,原本整洁的僧袍也变得破破烂烂。 自从被辉夜偷袭后,这一千年来,他还从未受过这种屈辱。 被一个没有查克拉的凡人,一脚踹在脸上。 “不可原谅。” 慈弦的右眼变成了金色的车轮状图案。 那是大筒木一式的瞳术——少名毘古那。 “我要把你们全部缩小,然后一脚踩死!” 慈弦怒吼著,手中的锡杖瞬间变大,如同一根擎天柱般朝著凯砸了下来。 “凯!小心!”水门提醒道。 “交给我!” 凯没有丝毫畏惧。 他深吸一口气,双臂交叉在胸前。 皮肤上的血管根根暴起,绿色的查克拉蒸汽开始在他周身升腾。 “八门遁甲·第六门·景门,开!” 轰! 绿色的能量风暴席捲四周,吹得周围的树木东倒西歪。 凯的身影瞬间消失。 下一秒,他出现在那根巨大的锡杖下方。 “朝孔雀!” 凯的双拳化作无数道残影,与空气摩擦產生的高温火焰,如同一只开屏的孔雀,硬生生顶住了砸下来的锡杖。 “这股力量......” 慈弦看著下方那个浑身冒著绿光的男人,眼中终於露出了一丝凝重。 这个看似滑稽的西瓜头,似乎並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 “水门,自来也。” 江辰看著战局,“別光看著。凯负责正面硬刚,你们负责侧翼骚扰。別让他有机会用空间忍术逃跑。” “明白。” 水门手中多了一把特製的苦无,“既然是送上门的大礼,那就没有让他回去的道理。” “虽然我不擅长仙术,但不会让他逃掉的。” 旁边的自来也正双手合十,凝聚仙术查克拉,听闻这一句话,差点没站稳。 你这么说话,那他到底还凝不凝聚仙术查克拉了?! 第82 章 是汗水吗?不,是雨水!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82 章 是汗水吗?不,是雨水! 迈特凯双脚落地,踩碎了两块岩石。 他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 刚才那一脚明明踢中了实处。 但触感却不对。 烟尘散去。 慈弦悬浮在半空,僧袍破裂,露出苍白的皮肤。 他的脖颈处有一道正快速消失的红印,那是刚才被踢中的位置。 除此之外,並无大碍。 “只有这种程度吗?” 慈弦抬手,摸了摸脖子,眼神冷漠,“单纯的肉体力量,確实能无视我的吸收能力。但只要打不中,就毫无意义。” 话音刚落,慈弦的身影消失。 迈特凯瞳孔收缩,凭直觉向后挥拳。 拳头击穿空气,发出爆鸣。 打空了。 “在这里。” 声音从耳边传来。 慈弦恢復身形,手中黑棒刺向迈特凯的肋下。 这一击太快,距离实在太近。 迈特凯只能强行扭腰,肌肉绷紧,用骨骼卡住黑棒。 噗嗤。 黑棒刺入皮肉,鲜血飞溅。 迈特凯咬牙,反手一记手刀劈向慈弦的头颅。 慈弦再次消失。 手刀劈空,带起的风压切断了旁边的大树。 “真是麻烦的能力。” 江辰蹲在树梢上,吐掉嘴里的草根,“这傢伙把自己缩到了微米级別,肉眼根本看不见。凯的攻击再强,打不中也是白搭。” 波风水门手中握著特製苦无,目光紧锁战场。 “他在消耗凯的体力。” 水门说道,“凯维持八门遁甲的状態,身体负荷极大。对方看穿了这一点,打算拖死凯。” 战场中。 迈特凯拔出肋下的黑棒,隨手扔在地上。 伤口处的肌肉蠕动,止住了血。 “拖延时间吗?” 迈特凯咧嘴,露出一口白牙,“青春可没有暂停键!” 他抬起双手,拇指按压胸口。 “八门遁甲·第七门·惊门,开!” 轰! 绿色的查克拉蒸汽瞬间转变为蓝色。 那是汗水蒸发產生的气浪。 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地面的碎石受到牵引,纷纷浮空。 慈弦悬浮在远处,看著这一幕,眉头微皱。 “把身体机能提升到这种地步,这具凡人的躯壳撑得住吗?” 慈弦低语。 他看不起这种燃烧生命的战法。 “接招吧!” 迈特凯双手结印,掌心相对,猛地推出。 空气被压缩到了极致。 一只白色的猛虎虚影在虚空中成型,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昼虎!” 气压炮弹轰出。 所过之处,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沟,树木化为齏粉。 这一击的范围极大,速度极快。 慈弦看著扑面而来的气压猛虎,並未躲闪。 他抬起右手,掌心对准昼虎。 “脑子不好使,忘了我能吸收忍术么?” “楔。” 他试图吸收。 但下一秒,他的脸色再次一变。 这居然也不是忍术! “切。” 慈弦冷哼一声,身体瞬间缩小。 他缩到了尘埃的大小,钻入了气流的缝隙之中。 轰隆! 昼虎穿过慈弦原本的位置,轰在后方的森林中。 蘑菇云升起。 衝击波横扫四方,將方圆附近的树木夷为平地。 烟尘漫天。 迈特凯保持著出拳的姿势,大口喘息。 蓝色的蒸汽变淡了一些。 “打中了吗?” 自来也挡在眼前,遮挡风沙。 “没有。” 水门摇头,“那傢伙躲开了。” 风沙散去。 慈弦的身影重新出现。 他毫髮无损,甚至连衣角都没有沾上灰尘。 只是他的脸色更加阴沉。 刚才那一击虽然躲过了,但气流的震盪还是波及到了这具身体。 咔嚓。 慈弦的下巴处,裂开了一道细纹。 这具名为“慈弦”的容器,已经到了极限。 “该死的虫子。” 慈弦摸了摸下巴的裂纹,心中杀意翻涌,“竟然把我的容器破坏到这种地步。” 他必须速战速决。 迈特凯也察觉到了对方的异样。 “看来你的身体也不怎么结实啊!” 迈特凯强撑著疲惫的身体,再次摆出架势,“那就再来一次!” 慈弦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他不想再跟这个疯子纠缠。 只要缩小身体,对方就拿他没办法。 这种猥琐的战术虽然难看,但有效。 只要拖到对方力竭,胜利就是他的。 慈弦抬起手,准备发动瞳术。 突然。 一滴液体落在了他的手心。 冰凉。 慈弦动作一顿。 他低头看著手心。 是汗水吗? 不可能。 区区土著,怎么可能让他如此狼狈。 慈弦抬头。 头顶不知何时聚集了大片的乌云。 又一滴液体落下,砸在他的眼瞼上。 哗啦啦。 雨水倾盆而下。 密集的雨幕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 “雨?” 慈弦看著这漫天大雨,心中升起一股荒谬感。 刚才还是晴空万里,怎么突然下雨了? 他看向远处的树梢。 自来也正双手结印,嘴里吐出一股查克拉射向天空。 “水遁·雨露千本。” 这不是攻击忍术。 只是单纯的降雨。 但这雨水,却让慈弦感到了一丝寒意。 雨水打湿了他的衣袍,增加了他的重量。 更重要的是,雨水无处不在。 如果他再次缩小,雨滴对他来说就是巨大的水球。 水的张力会限制他的行动,难免会有影响。 “陷阱。” 慈弦脑海中闪过这个词。 这群人从一开始就在算计他。 那个西瓜头负责正面强攻,逼他使用缩小能力。 其他人则在暗中改变环境,封锁他的退路。 “不仅如此。” 江辰的声音穿过雨幕传来,“雨水还能导电,也能显形。你再缩小试试?只要你还在雨里,我们就知道你在哪。” “这是试炼,你便老老实实与迈特凯练练吧。” 慈弦握紧锡杖。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裂纹已经蔓延到了脸颊。 再打下去,这具身体会先崩溃。 如果身体崩溃,他又没找到新的容器,那就真的完了。 旁边还有个火影和一个蛤蟆虎视眈眈。 一个最被他轻视的西瓜头都能让他如此狼狈。 这群土著,比辉夜那个时代难缠得多。 “退。” 慈弦心中萌生退意。 他还没有找到第二个宿主。 没必要在这里跟这群疯子拼命。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找到合適的“器”,等转生完成,恢復大筒木的真身,这群人不过是隨手可灭的螻蚁。 慈弦收起锡杖,身体向后飘去。 “想跑?” 迈特凯见状,怒吼一声,“哪里跑!” 他脚下一踏,溅起大片泥水,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冲向慈弦。 “滚开。” 慈弦抬手,数根黑棒射出。 迈特凯不闪不避,挥拳將黑棒砸飞。 但这一耽搁,慈弦已经拉开了距离。 他抬手在虚空中一划。 一道黑色的空间门打开。 “这次算你们走运。” 慈弦站在空间门前,回头看了一眼眾人,“等我再次归来之时,就是你们的死期。” “大话谁不会说。” 江辰跳到水门肩膀上,“有本事別跑啊,再大战三百回合?” 说是如此,但眾人却並不著急。 慈弦没有理会江辰的嘲讽。 他一只脚踏入空间门。 就在这时。 “飞雷神之术!” 波风水门的身影凭空出现在慈弦头顶。 他手中握著一枚巨大的螺旋丸,丸子中心融入了风属性查克拉,发出刺耳的切割声。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水门眼神冰冷,“把木叶当成什么地方了!” 螺旋丸狠狠砸下。 慈弦瞳孔一缩。 他没想到水门的速度竟然快到这种地步,甚至能在他进入空间的瞬间发动突袭。 他只能抬起锡杖格挡。 滋滋滋! 螺旋丸与锡杖碰撞,火四溅。 巨大的力量將慈弦轰进了空间门內。 空间门剧烈颤抖,似乎受到了干扰。 “可恶!” 门內传来慈弦的一声咒骂。 隨后,空间门迅速闭合,消失不见。 只有几滴鲜血,从闭合的缝隙中洒落,掉在泥水中,瞬间晕开。 雨还在下。 迈特凯衝到水门身边,看著空荡荡的前方。 “跑了?” 迈特凯有些不甘心,“我还没出力呢!” 他身上的蓝色蒸汽逐渐消散,一股强烈的疲惫感涌上心头。 凯身子一晃,差点摔倒。 水门伸手扶住凯。 “做得够好了,凯。” 水门看著地上的那滩血跡,“逼退大筒木一式,你是首功。” “那傢伙受了伤,容器也快坏了。” 江辰跳了下来,用试管收集对方的血液,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看来那个和尚的身体確实撑不住了。” “他必须儘快寻找新的容器。” 自来也走了过来,解除了忍术。 雨渐渐停了。 “他会去哪?”自来也问道。 水门微微一笑:“我已经在他身上留下了飞雷神印记。” “飞雷神的印记是不会消失的。” 第83 章 肘击大筒木一式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83 章 肘击大筒木一式 迈特凯单膝跪在泥水中,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肺部像风箱般的拉扯声。 蓝色的蒸汽已经完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皮肤上因毛细血管破裂而渗出的细密血珠。 如今的他远不是后世的极限,就连七门也只是在仙术查克拉的刺激下提前开启。 “还能......打......” 凯撑著膝盖想要站起来,双腿却在打颤。 波风水门伸手按住了凯的肩膀。 “足够了,凯。” 水门语气严肃,阻止了凯,“接下来的战斗,不是靠燃烧生命就能解决的。你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必须立刻接受治疗。” “可是......”凯抬起头,那双浓眉下的眼睛里满是不甘。 “没有可是。” 江辰蹲在水门的另一侧肩膀上,伸出爪子拍了拍水门的脸颊,“让纲手给他看看,別落下病根。这傢伙可是咱们木叶的秘密武器,可不能折在这里。” 江辰转头看向凯,咧嘴一笑:“放心,那个独角仙跑不了。我们还得去请个『重量级嘉宾』来压阵呢。” 凯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江辰的意思。 凯咬了咬牙,终於鬆开了紧绷的肌肉,“那我这就去医院。请务必......把那个傢伙揍扁!” “一定。” 水门点了点头,单手结印。 “飞雷神之术。” 金光一闪,凯和水门的身影消失在原地,被直接送到了木叶医院的急诊室门口。 金光一闪,水门再次出现。 森林里只剩下水门,自来也和江辰。 自来也甩了甩头髮上的雨水,看向水门:“印记的位置確认了吗?” “很清晰。” 水门闭上眼睛感知了一瞬,隨即睁开,湛蓝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光,“他逃到了火之国外,距离这里並不算远。” “那还等什么?” 自来也摩拳擦掌,“趁他病,要他命。” “別急。” 江辰跳到地上,身体迅速膨胀,变成了半人高的大小,“那个大筒木一式虽然是个残血,但毕竟是大筒木。困兽犹斗最是凶险,咱们得把那个『大孝女』带上。” “最重要的是,是时候向她展示我们的力量了,这样她才会乖乖配合我们。” “辉夜姬么......”自来也摸了摸下巴,“確实,没有比她更了解大筒木的人了。” “而且,这本来就是她的家务事。” 江辰冷笑一声,“前债主找上门了,她这个当事人怎么能不在场?” 水门整理了一下御神袍,看向两人。 “老师,您和江辰先生先做准备。我去接辉夜前辈。” “去吧。”自来也摆了摆手,“我们隨后就到。” 水门的身影再次闪烁,消失在空气中。 ...... 木叶地下实验室。 大蛇丸正站在操作台前,手里拿著一根试管,对著灯光仔细观察。 试管里装著的,正是刚才江辰收集到的慈弦的血液。 “有趣的构造。” 大蛇丸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迴荡,“虽然是人类的血液,但细胞核已经被某种高维度的力量侵蚀、同化。这就是『楔』的力量吗?” 在他身后的培养槽旁,大筒木辉夜正盘腿坐在地上。 她闭著眼睛,长发铺散在地面,双手结出一个古怪的印记,正在吸收极乐之箱中转化的查克拉。 听到大蛇丸的话,辉夜的眼皮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 那双白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那个傢伙......没能杀掉他吗?”辉夜的声音清冷。 “让他跑了。” 大蛇丸转过身,看著辉夜,“不过,他受了重伤。那个叫慈弦的容器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辉夜没有说话,只是重新闭上了眼睛。 但她周身原本平稳的查克拉流动,却出现了一瞬间的紊乱。 那是恐惧。 哪怕过了一千年,哪怕对方已经虚弱不堪,那个名字依旧是她的梦魘。 “辉夜前辈。” 眼看暂时研究不出更多,水门对著盘坐在地上的辉夜,出声道,“该出发了。” 辉夜猛地睁开眼,身体瞬间紧绷。 “在哪里?”她问道。 ““我在他身上留下了飞雷神印记。” 辉夜站起身。 她赤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白色的长袍拖曳在地。 “带妾身去。” 辉夜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急切,“趁他还没有找到新的容器,必须彻底消灭他。” “正有此意。” 水门伸出手。 辉夜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苍白的手掌,搭在了水门的手臂上。 “大蛇丸,你也一起来吧。” 水门看向大蛇丸,“这种级別的战斗,或许能让你收集到更多的数据。” “荣幸之至。” 大蛇丸嘴角的弧度扩大,放下手中的试管,走到了水门身侧。 “小心了。” 水门低喝一声。 查克拉爆发。 三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实验室中。 ...... 火之国边境,一片被迷雾笼罩的密林。 “砰——!” 一道狼狈不堪的身影撞断了三棵合抱粗的参天古树,隨著漫天木屑飞舞,重重地砸在一块布满青苔的巨岩之上。 是慈弦。 或者说,是大筒木一式寄宿的这具名为“慈弦”的破败躯壳。 他大口喘息著,倚靠在岩石上,颤抖著手从怀中掏出一只贴身收藏的粗糙瓷瓶。 那里面盛著他费数百年时间,在忍界各处搜罗药草提炼出的、勉强能压制身体崩溃的药液。 然而,瓶塞刚拔开,他却没有喝。 因为他的下巴已经完全碎裂了。 在那张原本还算威严的脸上,暗红色的肌肉组织狰狞地裸露在外,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抽搐。 恐怖的裂纹像诡异的瓷器裂痕,一路蔓延到了眼角,左眼的视力因为充血而变得一片模糊。 “该死......该死......” 慈弦的手指骤然发力,脆弱的瓷瓶“咔嚓”一声化为齏粉。 猩红的药液顺著指缝流下,滴落在满是枯叶的泥地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升起一股刺鼻的白烟。 这具身体已经彻底到了极限。 刚才强行发动的时空间跳跃被迫中断,让他跌落在这片荒郊野岭。 现在的他,甚至连维持基本的查克拉流动都变得异常艰难。 “这些该死的土著!” 慈弦咬牙切齿,仅剩的一只独眼中,怒火几乎要將这片森林点燃,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后怕。 辉夜的气息只是陷阱,如果继续待在那,他恐怕等不到新的躯体了。 必须立刻转移! 可是,要去哪里? “还没有找到......还没有找到能承载我的容器......” 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感涌上心头。 如果现在强行转生在隨便一个凡人身上,虽然能保住性命,但大筒木原本的力量会因为容器的低劣而流失大半,甚至可能在几天內再次崩溃。 就在他强行调动查克拉,准备再次尝试打开“黄泉比良坂”离开这片是非之地时—— 这片寂静的森林中,突然颳起了一阵不自然的风。 风中夹杂著一股令他厌恶却又熟悉的查克拉波动。 慈弦猛地抬头,独眼中满是警惕,声音沙哑: “谁?” 就在不远处的一根粗壮树枝上,一枚刻著飞雷神术式的特製苦无深深钉入树干。 金光乍现。 波风水门的身影如鬼魅般显现,他单手按在树干上,身后的御神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上面“四代目火影”几个大字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紧接著,两道气息几乎同时降临。 左侧,大蛇丸从树干的阴影中缓缓浮现,金色的纵长瞳孔里闪烁著贪婪与探究的光芒。 右侧,一道白衣胜雪的身影悬浮於半空,清冷的月光洒在她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寒霜。 辉夜。 三人呈三角之势,將重伤的慈弦死死钉在中间。 慈弦的视线扫过水门和大蛇丸,最后死死地定格在那个悬浮於半空的白衣女人身上。 森林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慈弦那张破碎的脸上,表情从错愕,转为震惊,最后化作了一抹极度的、扭曲的嘲讽。 “原来如此。” “一时不察,居然被你们留下了时空间术式。” 慈弦扶著岩石艰难地站起身,隨手拍掉身上沾染的泥土与落叶,试图维持大筒木一族最后的体面。 他看著辉夜,声音因为声带受损而显得沙哑且刺耳,“我还在想,是谁给了这群低等生物一直追杀我的勇气。果然是你啊,辉夜。” 辉夜没有说话。 她静静地看著慈弦,纯白的眼眸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 看著这个曾经是她的上级、让她恐惧、让她不得不背叛偷袭才能打败的搭档。 如今的他,在这泥泞的森林中,看起来是那么的狼狈。 身体破碎,气息衰败,就像一条被人打断了脊樑的丧家之犬。 “怎么不说话?” 慈弦向前迈了一步,脚下的枯枝发出清脆的断裂声,“一千年不见,你变得更墮落了。竟然和这些低等的生物混在一起?甚至还依附於这种凡人的手段復活?” 慈弦指了指辉夜现在的状態,又指了指周围的人类,眼中满是不屑。 “身为大筒木,你竟然甘愿沦落到这种地步?这就是你的计划吗?利用这些土著来对付我?” 慈弦张开双臂,虽然身体摇摇欲坠,但那股源自大筒木的傲慢却丝毫未减,“你以为凭这群生活在泥地里的猴子,就能杀得死我吗?” 辉夜依旧沉默。 她只是微微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波风水门。 水门脸上掛著淡淡的微笑,对於慈弦的嘲讽充耳不闻,手中的特製苦无在指尖轻轻旋转,金色的闪光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危险的弧线。 “辉夜前辈。” 水门开口了,声音温和,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看来这位大筒木先生,对忍者的力量有些误解。” 辉夜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慈弦。 她终於开口了。 “一式。” 辉夜的声音很轻,却穿透了林间的风声,直抵人心,“今天就在这里了结吧。” 慈弦的表情猛地一僵。 “这一千年来,你躲在那个僧人的身体里,像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苟延残喘,甚至连一个像样的隨从都没有。” 辉夜抬起手,指著慈弦那张破碎的脸,语气淡漠得近乎残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被你口中的『猴子』打成这样,连逃回异空间的能力都没有,只能迫降在这片荒林里。” “你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言不惭?” 辉夜的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进了一式的痛处。 此刻的他是真正的孤立无援。 慈弦的脸皮剧烈抽搐著,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化作实质。 “闭嘴!” 慈弦怒吼一声,周围的树木因为他爆发出的查克拉而震颤,“如果不是当年你偷袭我......” “输了就是输了。” 辉夜冷冷地打断了他,“无论是当年,还是现在。” 她放下了手,那双白眼中,没有了曾经面对上级时的恐惧,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杀意。 “妾身现在的状態確实尚未恢復巔峰。” 辉夜说道,“单打独斗,妾身或许杀不了你。”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是一个属於胜利者的微笑。 “但妾身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你单打独斗了?” 隨著辉夜的话音落下。 水门身后的空间再次剧烈波动。 “通灵之术!” 水门单手结印,重重按在树干上。 砰! 一阵巨大的白烟炸开,气浪压断了数根粗壮的树枝。 一只体型庞大的紫色蛤蟆蹲在树冠上,嘴里叼著一根不知从哪弄来的狗尾巴草,居高临下地看著下方的慈弦。 紧接著,自来也的身影也隨之出现。 他站在蛤蟆头顶,双手抱胸,仙人模式的脸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且充满力量感。 “哟,这不是被下等生物打败的大筒木吗?” 江辰(蛤蟆)吐掉嘴里的草根,金色的横瞳肆无忌惮地打量著慈弦,“长得真別致,下巴都裂开了,这是刚才被凯踢的吧?嘖嘖,看起来凯的青春稍微有点太猛烈了啊,把你这把老骨头都快踢散架了。” 自来也哼了一声,目光锐利如刀:“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被凯踢了一脚就这副德行,还敢叫囂著要灭了我们?” 慈弦看著这突然出现的两人一蛤蟆,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被包围了。 在这片他原本瞧不起的土地上,前有辉夜和火影,后有开启了仙人模式的白髮忍者和那只查克拉诡异的蛤蟆。 还有一个在一旁阴惻惻地吐著信子、眼神像是在解剖猎物的大蛇。 “这就是你的底牌吗?” 慈弦看向辉夜,怒极反笑,“找了一群帮手,就以为能贏我?” “能不能贏,试试不就知道了?” 江辰从树上跳了下来,落在距离慈弦不远处的空地上,两只爪子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吧咔吧”的爆响。 “刚才凯只是热身。” 江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在这幽暗的森林中显得格外渗人,“现在,正餐才刚刚开始。” 辉夜適时向后退了一步,飘浮在更高的树梢上。 她並没有急著出手。 身为大筒木,她最清楚一式的难缠程度。 哪怕一式现在看起来已经是强弩之末,但困兽之斗最为凶险,谁也不知道他还有没有保留什么同归於尽的手段。 既然这些木叶的人愿意打头阵,那就让他们先去消耗一波。 看看这群凡人的“科技”和“忍术”,到底能不能彻底杀死一个穷途末路的大筒木。 辉夜淡淡地说道,態度高高在上,“让妾身看看,你们的手段。” 慈弦看著这一幕,心中的怒火燃烧到了极致。 辉夜甚至不屑於亲自出手? 不,她的这副躯体甚至比他还要弱小,是她不敢。 “好......很好!” 慈弦手中的黑棒猛地变长,化作一根锋利的长矛。 他身上的查克拉开始暴走,黑色的纹路迅速蔓延全身,那是“楔”的状態二。 儘管身体在悲鸣,儘管每一个细胞都在抗议,但他別无选择。 既然跑不掉,那就杀光他们! “別太囂张了,下等生物们!” 慈弦怒吼著,脚下的岩石瞬间崩碎,身形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消失在原地。 战斗,在这片月光笼罩的密林中,一触即发。 第84 章 来吞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84 章 来吞 大筒木一式看著周围升起的金色光幕,那是波风水门在提前准备的封印结界,其中掺杂著高密度的仙术查克拉,像是一个巨大的鸟笼,將这方圆百米的空间彻底封死。 “你们以为这种程度的结界就能困住我?” 慈弦嘶吼著,身体表面的黑色纹路疯狂蔓延,那是“楔”在透支这具身体最后的生命力。 他举起手中的黑棒,试图刺穿结界。 然而,就在他动手的瞬间,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从头顶罩下。 天黑了。 慈弦猛地抬头。 遮蔽月光的並不是乌云,而是一张嘴。 一张巨大到夸张的、布满紫色妖异纹路的蛤蟆巨口。 江辰的身形在这一刻膨胀到了极致,並非通灵兽那种单纯的巨大化,而是作为“妖王”的本相显露。 紫色的妖气如同实质般的触手,封锁了慈弦所有闪避的空间。 “小点心,別挣扎了。” 江辰的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带著一种戏謔的轰鸣,“本大王的胃里,可是给你留了vip包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该死的下等生物!” 慈弦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身体瞬间缩小,试图利用“少名毘古那”將自己缩至微米级別,从结界的缝隙或者地下的泥土中遁走。 只要变得足够小,就没有什么能拦住他。 但他失算了。 江辰並没有用牙齿去咬,而是猛地吸了一口气。 “吞天。” 简单的两个字,却引发了空间的坍塌。 慈弦惊恐地发现,周围的空气、光线、甚至连同引力都在向那张深不见底的巨口匯聚。 他缩小的身体反而因为质量变轻,更加无法抵抗这股恐怖的吸力。 “不!这不可能!这是什么术?!” 慈弦的声音在风暴中被扯得粉碎。 他引以为傲的空间忍术在这股纯粹的妖力面前失效了。 那张嘴里连接的不是食道,而是一个独立於忍界之外的异度空间。 那是江辰在凝聚妖丹后,模仿小世界在腹部练出的“须弥芥子”。 “啊啊啊啊——!” 伴隨著最后一声悽厉的惨叫,那个曾让辉夜恐惧千年的身影,像是一粒尘埃般,毫无悬念地被捲入了那张紫色的深渊巨口之中。 “咕嘟。” 江辰合上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结界內的妖气散去,江辰迅速缩小,变回了原本巴掌大小的模样,跳回了波风水门的肩膀上。 他伸出爪子拍了拍肚皮,打了个饱嗝。 “嗝——” “口感太差了。”江辰咂了咂嘴,一脸嫌弃,“像是在冰箱里放了三年的过期鸡肉,还带著一股土腥味。”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整片森林。 自来也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大蛇丸眼中的竖瞳收缩成针尖,死死盯著江辰那白色的肚皮,仿佛想透过皮肤看清里面的构造。 而反应最大的,是大筒木辉夜。 她悬浮在半空,眼睛瞪得滚圆,原本清冷高傲的表情此刻只剩下呆滯。 结束了? 那个一式......那个拥有强大瞳术、曾將她逼入绝境的一式,就这样被......吃了? 这只蛤蟆,究竟是什么东西? 辉夜缓缓降落在地面,赤足踩在枯叶上,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不敢靠近江辰,只是站在几米外,那双白眼周围青筋暴起,视线死死锁定江辰的腹部。 “他......死了吗?” 辉夜的声音有些颤抖,带著一丝不敢置信的求证。 “没死透,但也差不多了。” 江辰懒洋洋地掏了掏耳朵,“我的肚子里自成空间,隔绝天地灵气。他在里面既不能吸收查克拉,也无法发动空间忍术,只能慢慢被我的妖气消化。” “不过那傢伙毕竟是大筒木,生命力跟蟑螂一样顽强,估计能撑个几小时。” 辉夜闻言,並没有放鬆,反而更加紧张。 她猛地闭上眼,庞大的感知力如潮水般铺开,覆盖了整个火之国,甚至向著更远的大陆延伸。 她在寻找。 寻找这世间是否还有其他的“楔”。 大筒木一族最可怕的不是战斗力,而是那种如同病毒般的转生能力。 只要还有一个刻录了“楔”的容器存在,一式就能隨时借尸还魂。 一分钟,两分钟...... 辉夜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波风水门並没有打扰她,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手中的苦无依旧处於隨时可以激发的戒备状態。 终於,辉夜睁开了眼睛。 她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那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整个人仿佛卸下了千年的重担。 “没有了......” 辉夜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那笑容中带著几分淒凉,又带著几分快意,“那个慈弦,確实是他最后的容器。” “那些失败的实验品早已销毁,而新的容器......他还没来得及刻录完成。” 听到辉夜的確认,在场的眾人都鬆了一口气。 “既然如此。” 大蛇丸走上前一步,舌头舔过嘴唇,眼中闪烁著求知的光芒,“辉夜姬,我有个问题。” 辉夜瞥了他一眼,若是以前,她根本不屑於理会这种凡人。 但现在,她的心情不错。 “说。”辉夜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如何才能彻底杀死一个大筒木?” 大蛇丸的问题直指核心,“既然他们可以通过『楔』转生,那是否意味著,只要楔还在,灵魂就不会消亡?我们现在虽然困住了他,但如果杀了他,他的灵魂会不会飘荡出去,寻找下一个宿主?” 这个问题很关键。 如果物理消灭无法触及灵魂,那大筒木就是不死的幽灵。 辉夜沉默了片刻。 她看向江辰那鼓鼓的肚皮,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大筒木的转生,是有条件的。” 辉夜开口解释,“『楔』是压缩的大筒木数据。当大筒木肉身死亡时,灵魂会寄宿在『楔』中,隨著数据的解冻而逐渐侵占容器的身体,最终完成復活。” “但是......” 辉夜顿了顿,“如果他在没有备用容器的情况下死亡,灵魂就会失去锚点,最终消散在净土之外的虚空中。” “不过,最保险的办法......” 辉夜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权衡是否要透露这个秘密。 但看到水门那双看似温和实则深邃的蓝眸,以及那只深不可测的蛤蟆,她还是选择了坦白。 “最保险的办法,是让他復活。” “復活?”自来也挠了挠头,“这不是放虎归山吗?” “不。” 辉夜摇头,“慈弦这具身体已经崩溃了。如果一式选择在慈弦身上强行完成转生,虽然会短暂恢復大筒木的肉身,但因为容器质量太差,他的寿命会缩短到只有几天,甚至几个小时。” “只要確定这是他的最后一副躯体,在这种状態下將他杀死......” 辉夜的眼中闪过一丝红光,“那就是真正的死亡。灵魂湮灭,再无復活的可能。” “原来如此。” 大蛇丸发出低沉的笑声,“真是残酷又完美的机制。” 几人对视一眼。 既然知道了彻底终结一式的办法,那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 “先把辉夜前辈带回去吧。” 水门打破了沉默,他看向辉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关於如何对付未来其他大筒木,我们还需要从长计议。” 辉夜点了点头。 確认一式被制服后,她对这群木叶忍者的態度缓和了不少。 至少,这群人展现出了不错的能力。 “妾身累了。” 辉夜淡淡地说道,“给妾身准备一个安静的地方。” “当然。” 在水门用飞雷神將辉夜送回后,大蛇丸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扭头对水门说道:“那个大筒木一式真的死了的话岂不是很可惜?” 眾人对视一眼,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第85 章 此乃一千年之未有大变局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85 章 此乃一千年之未有大变局 几人被水门的飞雷神送回实验室。 自来也的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实验室里迴荡,震得头顶的灯管嗡嗡作响。 “哈哈哈哈!大蛇丸,你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真该拍下来。” 自来也用力拍打著大蛇丸的肩膀,完全无视了老友那嫌弃的眼神,“你真以为我们会把那么珍贵的『样本』直接消灭?那可是大筒木啊!一个或者还重伤了的大筒木啊!” 大蛇丸侧身躲过自来也的魔爪,金色的竖瞳微微收缩,视线死死锁在那只紫色蛤蟆身上。 “既然如此,那刚刚是如何做到的?” “大筒木不是能吸收忍术吗?” 大蛇丸的声音沙哑,带著一丝急切的探究欲,“刚才那股吞噬天地的气息做不得假,一式的查克拉反应確实完全消失了。” “我这可不是忍术,严格来说,应该算是神通。” “而一式查克拉的消失也不代表死亡。” 江辰懒洋洋地翻了个身,肚皮朝上,两只爪子枕在脑后,“本大王的肚子里可是『须弥芥子』,那是独立於忍界之外的小世界。只要我不开启消化酶,他在里面也就是一具標本。” 说著,江辰张开嘴。 “呕——” 並没有什么噁心的粘液,只见一道紫光闪过。 桌面上凭空多出了一个透明的气泡。 气泡只有拳头大小,里面悬浮著一个微缩版的人影。 正是大筒木一式。 此刻的他,依旧保持著被吞噬前那惊恐挣扎的姿势,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极度的绝望之中。 他的身体蜷缩著,周围环绕著一圈圈紫色的妖气锁链,將那名为“楔”的力量死死封锁在体內。 就像是一个被精心製作的手办。 “嘶——” 大蛇丸倒吸一口凉气,那条长长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在嘴唇上快速舔舐。 “活著......真的还活著。” 大蛇丸凑近气泡,脸几乎贴在了上面,“身体机能虽然停止了,但细胞活性还在。这种技术......” “怎么样,想要吗?” 江辰伸出一根指头,戳了戳那个气泡,里面的大筒木一式像个皮球一样滚了两圈,“这可是原装进口的外星人,应该能让我们对於大筒木的了解更多一些。” 大蛇丸猛地抬头,看向波风水门。 “火影大人。” 大蛇丸的呼吸变得粗重,“这个样本,能交给我吗?只要给我时间,我就能解析出『楔』的运作原理,甚至能反向破解大筒木的身体构造!” “这正是我们留他一命的原因。” 水门靠在实验台上,双手抱胸,神色平静,“在辉夜前辈面前演那场戏,是为了让她安心。毕竟如果让她知道一式还活著,她肯定会寢食难安,甚至可能直接暴走杀人。” “但对我们来说,一式就是一座宝库。” 水门指了指那个气泡,“无论是查克拉的转化效率,还是空间忍术的运用,亦或是那诡异的『缩小』能力,都是木叶目前科技树上缺失的一环。” “大蛇丸。” 水门看著大蛇丸,语气郑重,“我授权你全权负责对大筒木一式的研究项目。江辰先生会配合你。你需要什么资源,村子全力支持。” “呵呵呵......” 大蛇丸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肩膀剧烈耸动。 “太棒了......真是太棒了。” 他转过身,看著满屋子的精密仪器,眼中的狂热几乎要溢出来。 他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个气泡。 但在手指即將碰到的瞬间,他又停住了。 大蛇丸脸上的狂热逐渐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纠结与苦恼。 “怎么了?”自来也凑过来,“刚才还跟色鬼看到美女一样,现在怎么萎了?” “人手不够。” 大蛇丸嘆了口气,眉头紧锁,“光有素材没用。解析大筒木这种级別的生命体,涉及到的领域太广了。” 他扳著手指头数道:“基因序列的测绘需要顶级的医疗忍者;『楔』的咒印解析需要封印术大师;查克拉的性质变化需要理论专家;还有空间忍术的数据监测......” 大蛇丸环视了一圈实验室里那些忙碌的助手。 这些大多是他在木叶收拢的孤儿,或者是对科学有兴趣的中忍。 平时做做基础实验还行,真要让他们去碰大筒木这种超纲的课题,估计连数据都看不懂。 “庸才......全是庸才。” 大蛇丸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恨铁不成钢,“让他们去洗试管都嫌笨手笨脚。” “我自己一个人,就算不眠不休,想要完全解析这个样本,至少也需要五十年。” “五十年?” 江辰撇了撇嘴,“那时候黄菜都凉了。大筒木本家可不会等你五十年。” 水门也能够明白这里面的难处,他摊开手,一脸无奈,“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们如今在这种尖端科研领域的技术人员,確实比较匱乏。” 水门和自来也对视一眼。 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样的想法。 “既然木叶的人才不够。” 水门站直身体,走到大蛇丸身边,“那就只能去其他国家搜罗人才了。” “外面?”大蛇丸挑眉。 “忍界很大。” 水门走到墙边,那里掛著一副巨大的忍界地图。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 “砂隱村的千代,虽然年纪大了,但在毒理学和人体改造(傀儡术)方面,有著独到的见解。若是能將傀儡技术与克隆技术结合,或许能解决容器强度的问题。” 手指移向土之国。 “岩隱村的大野木,那个老头子虽然顽固,但他掌握的『尘遁』涉及到原子层面的分解与重组。这对解析大筒木的物质构造极有帮助。” 手指继续移动,落在雷之国。 “云隱村在查克拉兵器化方面走在忍界前列。那个查克拉大炮的设计理念,虽然粗糙,但威力惊人。如果能引入他们的技术,或许能製造出专门针对大筒木的武器。” 最后,手指停在水之国。 “雾隱村虽然封闭,但他们对血继限界的研究最为深入。照美冥那个小姑娘正在推行改革,或许是个突破口。” 水门转过身,看著大蛇丸,“科学无国界。既然大筒木是全忍界的敌人,那这份研究,就不该只有木叶一家参与。” 大蛇丸愣住了。 他看著这位年轻的火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在他的印象里,忍村之间从来都是相互提防,技术封锁更是重中之重。 把自己最核心的研究拿出来共享? 这在以前简直是天方夜谭。 “水门,你认真的?” 自来也摸了摸下巴,神色严肃,“这可是大筒木。如果让其他村子掌握了这种力量,未来......” “未来如果挡不住大筒木本家,大家都要死。” 水门打断了自来也的话,“在这种灭世的威胁面前,村子之间的那点利益纠葛,太渺小了。” “而且。” 江辰插嘴道,嘴里嚼著一颗不知从哪摸出来的查克拉豆,“咱们手里握著辉夜这张王牌,还怕压不住场子?谁敢搞小动作,直接关门放辉夜。” “再说了,核心技术肯定还是掌握在我们手里。” 江辰指了指大蛇丸,“你才是总工程师。那些外村来的,顶多就是给你打下手的『高级牛马』。让他们出人、出力、出钱,最后成果咱们共享,这买卖不亏。” 大蛇丸的眼睛亮了。 高级牛马? 这个蛤蟆嘴里总是冒出些奇怪的词语,但有时用起来又莫名贴切。 这个词听起来怎么这么顺耳呢。 “呵呵呵......” 大蛇丸伸出舌头,笑得更加阴森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没意见。甚至......我很期待。” “不过,他们会同意吗?” 大蛇丸问道,“那些旧时代的遗物,可不见得会相信什么外星人入侵的鬼话。” “由不得他们不信。” 水门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辉夜前辈的存在就是最好的铁证。而且,一式被捕获的消息,我们也可以適当透露一点。” “恐惧,是人类团结的最好催化剂。” 水门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復了那个雷厉风行的火影姿態。 “自来也老师。” “麻烦您跑一趟。” 水门说道,“以火影的名义,向其余四大忍村的影,以及铁之国的大將,发出最高级別的邀请函。” “邀请他们来木叶,参加第一次『五影大会』。” “议题只有一个——” 水门顿了顿,声音鏗鏘有力。 “忍界存亡。” 第86 章 让世界感受痛苦吧!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86 章 让世界感受痛苦吧! 土之国,岩隱村。 巍峨的岩石高塔內,三代土影大野木漂浮在半空,手里攥著那封来自木叶的加急信函,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几乎拧成了一团乾枯的树皮。 “荒唐!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大野木猛地一挥手,將信函狠狠地摔在办公桌上。 信纸滑过光滑的石面,飘落在地,上面“忍界存亡”四个大字显得格外刺眼。 “父亲,木叶那边怎么说?” 身形高大的黄土弯腰捡起信函,粗略扫了一眼,眉头也不禁皱了起来,“大筒木一族?天外来客?还要五影齐聚木叶共商大计?这......” “这分明就是波风水门那个黄毛小子的诡计!” 大野木气得鬍子都在抖动,“什么天外来客,什么世界末日,编故事也不编得像样点!老夫活了这么大岁数,除了那个传说中的六道仙人,还没听说过什么外星人!” 他捂著时不时作痛的老腰,缓缓落回椅子上,眼中闪烁著狡黠与多疑的光芒。 “前阵子云隱村那批查克拉金属在边境莫名其妙失踪,最后虽然没找到证据,但谁不知道是木叶暗部干的好事?现在又搞这一出。” 大野木冷哼一声,“而且,最近暗部传来消息,村子里有几个擅长爆破忍术的叛忍,在逃亡途中被人截胡了。原本我们都要抓回来了,结果那帮人手段极其诡异,连尸体都没留下。” “您是说......”黄土迟疑道。 “除了大蛇丸那个阴险的傢伙,还有谁会对这种特殊血继感兴趣?”大野木一拳砸在扶手上,“木叶表面上喊著和平、合作,背地里却在疯狂搜罗人才和物资。现在突然发这种邀请函,说是要对抗危机,我看他们是想把五影骗到木叶,然后一网打尽,或者以此为筹码要挟各国!” “那我们......” “回信!”大野木眼中寒光一闪,“就说岩隱村村务繁忙,土影身体抱恙,去不了!若是真有什么危机,让他波风水门自己扛著便是,木叶不是號称忍界第一大村吗?能者多劳嘛!” ...... 雷之国,云隱村。 轰——! 一声巨响,雷影办公室那张实木打造的办公桌瞬间化为满地木屑。 四代雷影艾浑身缠绕著狂暴的雷遁查克拉,头髮根根竖起,宛如一头暴怒的雄狮。 “混帐东西!把老夫当猴耍吗?!” 艾指著地上那封被雷遁烧得焦黑的信函,咆哮声震得窗户玻璃嗡嗡作响,“大筒木?那是哪里的乡下名字?为了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让老夫放下身段去木叶?做梦!” 一旁的秘书麻布依无奈地抱著文件,早已习惯了雷影大人的暴脾气,她推了推眼镜,冷静地说道:“雷影大人,信上说这是波风水门亲笔所书,言辞恳切,或许......” “或许个屁!” 艾粗暴地打断了她,“波风水门那傢伙,战场上滑溜得像个泥鰍,嘴里能有一句实话?上次他在战场上羞辱老夫和比的帐还没算清呢!” “大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耶~” 一个在那哼著奇怪说唱的壮汉靠在窗边,手里拿著个小本子正在记歌词,正是八尾人柱力奇拉比,“木叶虽然狡猾,但水门那傢伙,態度不假,笨蛋,混蛋~” “闭嘴!比!” 艾转过头,狠狠瞪了弟弟一眼,“你懂什么?这是政治!是博弈!如果我们现在屁顛屁顛地跑去木叶,岂不是向全忍界承认云隱怕了那个所谓的危机?承认云隱唯木叶马首是瞻?” 艾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躁动的查克拉。 “如果真有什么敌人,老夫的铁拳自会粉碎一切。不需要跟在木叶屁股后面摇尾乞怜。” 他大手一挥,“告诉使者,云隱拒绝!让他波风水门別整天搞这些虚头巴脑的,有本事就在战场上见真章!” ...... 风之国,砂隱村。 相比於岩隱的愤怒和云隱的暴躁,风影办公室內的气氛则显得格外压抑和算计。 四代风影罗砂正坐在办公桌前,利用磁遁操控著一堆金砂,將其提炼成纯度极高的金块。 这是砂隱村目前主要的財政来源。 “风影大人,木叶的邀请函......”千代婆婆垂著眼帘,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手里摆弄著一具傀儡部件。 “我看过了。” 罗砂头也没抬,继续著手中的提炼工作,“千代长老,您怎么看?” “木叶最近的变化很大。” 千代婆婆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大蛇丸悄无声息,纲手回木叶了,再加上波风水门和自来也......现在的木叶,实力深不可测。” “正因为如此,我们才不能轻举妄动。” 罗砂將一块成型的金砖放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砂隱村地处贫瘠,资源匱乏。上次战爭的创伤至今未愈,財政赤字严重。我们没有资本去陪木叶玩这种拯救世界的游戏。” “如果危机是真的呢?”千代婆婆问道。 “若是真的,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 罗砂冷漠地说道,“火之国地大物博,木叶人才济济,让他们去当那个救世主好了。如果他们贏了,我们只是少了一份功劳;如果他们输了......我们也正好可以藉机摆脱同盟国的压榨,甚至分一杯羹。” 罗砂抬起头,那双有著黑眼圈的眼睛里满是商人的精明。 “回復木叶,就说砂隱村正在全力治理风沙,无暇分身。我们会『静观其变』,精神上支持木叶的行动。” ...... 水之国,雾隱村。 终年不散的浓雾笼罩著这座孤悬海外的岛屿。 水影办公室內,光线昏暗。 四代水影矢仓坐姿僵硬地靠在椅子上,那双原本灵动的紫色眼眸此刻显得空洞无神。 在他身后的阴影中,空间的波纹微微扭曲。 宇智波带土戴著橙色的螺旋面具,独眼冷冷地注视著手中的情报。 “大筒木......危机......” 带土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丝玩味,“看来那个自来也並没有撒谎,他们確实从黑绝那里得到了不得了的情报。” “斑那个老傢伙的计划,果然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吗?” 带土捏紧了手中的信纸。 自从上次黑绝莫名失踪,再加上他在木叶查到的蛛丝马跡,他对“月之眼”计划的怀疑已经达到了顶峰。 现在,木叶竟然公开召集五影对抗大筒木。 这说明黑绝不仅背叛了晓,甚至可能已经被木叶控制,或者达成了某种合作。 “有意思。” 带土发出一声轻笑,“既然黑绝那个阴沟里的老鼠都选择了站队,那我也不能一直被蒙在鼓里。” 他虽然已经猜出了大半真相,但更希望能得到確切的信息。 哪怕这个真相会顛覆他前半生的认知,哪怕这意味琳的死真的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 “去吧。” 带土对著矢仓下达了命令。 矢仓那僵硬的身体微微一颤,隨即点了点头,机械地开口:“接受......邀请。” “我也想看看,那个所谓的『大筒木』,到底是什么东西。” 带土的身影伴隨著空间的扭曲消失在黑暗中,“如果这个世界真的要毁灭,那也只能由我来亲手终结。” ...... 雨之国,雨隱村。 钢铁铸造的高塔直插云霄,冰冷的雨水冲刷著这座仿佛永远在哭泣的城市。 最高层的露台上,两道身影静静地佇立在雨幕中。 小南手里拿著几份情报捲轴,那是通过特殊的纸分身从各国传递迴来的消息。 “长门。” 小南看著坐在轮椅上的那个骨瘦如柴的红髮男子,眼中满是担忧,“除了雾隱村接受了邀请,岩、云、砂三大忍村全部拒绝了木叶的提议。” 长门没有说话。 他操控的天道佩恩站在栏杆上,那双淡紫色的轮迴眼俯瞰著下方的雨幕,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意料之中。” 天道佩恩缓缓开口,声音淡漠,“人类就是这样愚蠢的生物。在没有感受到真正的痛苦之前,他们永远只会为了眼前的利益而互相猜忌、爭斗。” “自来也老师太天真了。” 长门的声音通过天道传出,带著一丝嘲弄,“他以为靠著言语、靠著所谓的『羈绊』和『信任』,就能让那些各怀鬼胎的影们放下成见,携手对敌?” “可笑。” “岩隱在算计利益,云隱在顾及面子,砂隱在权衡得失。” 长门抬起手,接住了一滴冰冷的雨水,“大筒木的威胁近在咫尺,他们却还在为了一亩三分地而勾心斗角。这样的忍界,真的值得拯救吗?” “那我们该怎么办?”小南问道,“黑绝已经背叛,虽然自来也老师说他是为了復活辉夜,但大筒木本家的降临是事实。如果我们不行动......” “我们当然要行动。” 长门背后的管子蠕动著,本体那枯槁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狂热而扭曲的神情。 “既然他们不愿意主动联手,既然他们听不懂温和的劝说。” “那就由我,来帮他们一把。” 天道佩恩猛地张开双臂,查克拉爆发,周围的雨水被斥力瞬间弹开,形成一个真空的领域。 “我要成为这世间最大的恐怖。” “我要让世界感受到痛苦。” “当他们发现,如果不联合起来就会被我毁灭时,他们自然就会放下那些可笑的偏见,紧紧地抱团在一起。” 长门的逻辑在这一刻形成了闭环。 既然和平无法通过理解来实现,那就通过恐惧来强行铸造。 既然大筒木是未来的威胁,那就让他佩恩,先成为现在的“大筒木”。 “长门,你是想......”小南捂住了嘴。 “传令下去。” 天道佩恩的声音响彻高塔,“晓组织全员集合。既然各大忍村拒绝了木叶的邀请,那就说明他们过得太安逸了。” “我们要开始狩猎尾兽。” “让这群沉睡的猪玀,感受痛楚吧。” “只有在痛苦中,他们才能学会敬畏,才能学会团结。” 轰隆——! 一道惊雷划破长空,照亮了天道佩恩那张冷酷无情的脸。 “我是佩恩,是神。” 第87 章 什么臭鱼烂虾都敢来挑衅我们云隱村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87 章 什么臭鱼烂虾都敢来挑衅我们云隱村? 自那日以后,数封信件,如同白色的雪,洒向了各大忍村。 信封漆黑,封口处盖著猩红的火漆印,图案是一朵简笔勾勒的红云。 信的內容简单粗暴。 “交出尾兽,臣服於神,否则——迎接痛楚。” 落款:晓。 这封信在各大忍村引起的反响,与其说是恐慌,不如说是——滑稽。 土之国,岩隱村。 “哈?神?” 三代土影大野木看著手中的信纸,发出一声嗤笑,隨手將其揉成一团,扔进了废纸篓,“现在的年轻人,连恐嚇信都不会写了吗?以为隨便取个名字,就能嚇唬住老夫?” 他飘回椅子上,揉了揉酸痛的老腰,“不用理会。估计又是哪个想出名想疯了的小型佣兵团。把这事告诉黄土,让他加强一下边境巡逻,別让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跳樑小丑进来捣乱。” 风之国,砂隱村。 四代风影罗砂看著桌上的黑信,眉头微皱,隨即舒展。 “晓组织?那个在雨之国活动的小团体?” 罗砂摇了摇头,手指轻敲桌面,“听说他们以前是主张和平的,现在怎么改行做恐怖分子了?看来是资金链断裂,想通过这种方式勒索大国。” “无聊的把戏。” 罗砂將信件推到一边,继续埋头处理金砂的提炼数据,“砂隱村现在没空陪这种三流组织过家家。只要他们不踏入风之国,就当没看见。” 各大国的反应出奇一致。 傲慢。 这是大国刻在骨子里的基因。 在他们看来,木叶的“大筒木危机”或许还是个值得警惕的政治阴谋,但这个名为“晓”的组织,不过是忍界歷史长河中泛起的一朵不起眼的浪。 没有人在意。 直到——那朵浪变成了海啸。 ...... 雷之国,云隱村。 这里群山耸立,云雾繚绕,巨大的岩石建筑依山而建,粗獷而雄伟。 雷影大楼顶层。 “砰!” 那张可怜的办公桌,在这个月內第二次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四代雷影艾赤裸著上半身,肌肉如同岗岩般隆起,身上缠绕著噼里啪啦的蓝色电弧。 “混帐!混帐!混帐!” 艾咆哮著,脚下的地板寸寸龟裂,“前有波风水门那个混蛋说什么外星人,现在又冒出来个什么『晓』要让我们感受痛楚?!” “真把我们云隱村当软柿子吗?谁想来踩一脚就来踩一脚?!” 秘书麻布依抱著一叠文件,站在墙角瑟瑟发抖,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大哥,消消气,耶~” 奇拉比坐在窗台上,手里转著一支笔,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著,“那些笨蛋,只是想找存在感,就像蚊子嗡嗡叫,一巴掌拍死就好,噢耶~” “你给我闭嘴!比!” 艾猛地转过头,怒目圆睁,“整天就知道唱那些难听的歌!有这閒工夫,不如去给我把那几个敢寄信的混蛋抓出来!老夫要亲手捏碎他们的骨头!” “雷影大人......” 麻布依弱弱地开口,“情报部门分析,这个晓组织的首领似乎拥有轮迴眼......” “轮迴眼个屁!” 艾粗暴地打断,“那是传说中六道仙人的眼睛!要是真有那种东西,他们早就统一忍界了,还会寄这种藏头露尾的信?肯定是某种障眼法!” 艾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传令下去!让达鲁伊带队,去雨之国边境转转。要是碰到那个什么晓组织的人,不用废话,直接......” 话音未落。 “报——!!!” 一声悽厉的尖叫声撕裂了办公室的空气。 一名云隱感知忍者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面色惨白如纸,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可名状的恐怖。 “雷......雷影大人!” 感知忍者指著窗外,手指剧烈颤抖,“天......天上!天上有人!” “有人?” 艾眉头一皱,“慌什么!难道是木叶的忍者打过来了?” “不......不是......” 感知忍者咽了口唾沫,声音带著哭腔,“只有一个......但是......那个查克拉......那个查克拉......” “废物!” 艾一把推开感知忍者,大步走到落地窗前。 “老夫倒要看看,是谁敢在云隱村的头顶撒野!” 轰! 艾一拳轰碎了整面落地窗,身形如炮弹般射出,落在了宽阔的天台之上。 奇拉比也收起了嬉皮笑脸的神色,紧隨其后。 狂风呼啸。 高空之上,云层翻涌。 在那刺眼的阳光与厚重的雷云之间,一道身影静静地悬浮著。 他穿著绣有红云的黑色风衣,衣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橘黄色的头髮下,是一张冷漠到极致的脸庞,鼻樑、耳朵、下唇上钉满了黑色的金属棒。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 淡紫色的波纹状眼眸,没有丝毫情感,宛如神灵俯瞰著脚下的螻蚁。 佩恩天道。 “那是......” 艾眯起眼睛,看著那个悬浮的身影,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喂!上面的那个混蛋!是谁给你的胆子挑衅我们云隱村的?!” 声音如雷霆炸响,迴荡在整个云隱村上空。 无数云忍从建筑中探出头,震惊地看著这一幕。 天道佩恩微微低头,目光穿过数百米的距离,落在了雷影身上。 “看来,这就是云隱的首领。” 佩恩的声音不大,却诡异地清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我是佩恩。是神。” “神?” 艾气极反笑,身上的雷遁查克拉瞬间暴涨,头髮根根竖起,“好大的口气!敢在老夫面前装神弄鬼!” “既然来了,那就给老夫滚下来!” 轰! 艾脚下的天台瞬间崩塌。 雷遁查克拉模式·全开! 这一刻的雷影,速度快到了极致,肉眼只能捕捉到一道蓝色的闪电逆流而上,直衝云霄。 “雷虐水平千代舞!” 艾的手刀缠绕著足以切断钢铁的雷霆,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劈向佩恩的脖颈。 快。 太快了。 这就是忍界极速,除了波风水门,无人能及的速度。 然而,面对这必杀的一击,佩恩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波动。 他只是缓缓抬起了一只手。 “无知。” 就在艾的手刀即將触碰到佩恩衣角的瞬间。 “神罗天征。” 嗡——! 一股无形却恐怖到极点的斥力,以佩恩为中心,骤然爆发。 空间仿佛在这一刻发生了扭曲。 原本势如破竹的雷影,突然之间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高墙。 “什么?!” 艾瞳孔骤缩。 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和速度,在这股斥力面前毫无意义。 砰! 一声闷响。 雷影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被弹飞了出去。 他像一颗陨石般从高空坠落,狠狠地砸进了雷影大楼下方的广场上。 轰隆隆! 烟尘四起,碎石飞溅。 坚硬的岩石地面被砸出了一个直径数十米的深坑,蛛网般的裂纹向四周蔓延。 “大哥!” 奇拉比惊呼一声,正要衝下去。 “咳咳......” 深坑中,艾推开压在身上的巨石,缓缓站了起来。 他的雷遁鎧甲黯淡了几分,但眼中的战意却更加狂暴。 “有点本事......” 艾擦掉嘴角的血跡,抬头死死盯著空中的佩恩,“那种诡异的忍术......能弹开攻击吗?” “既然如此,比!” 艾大吼一声,“一起上!我看他能弹几次!” 他已经看出对方的不简单。 “了解,大哥!让他见识一下绝牛雷犁热刀的厉害,笨蛋混蛋!” 奇拉比瞬间进入尾兽衣状態,暗红色的查克拉包裹全身,身后浮现出八条尾巴的虚影。 两兄弟一左一右,如同两道流光,再次冲向高空。 配合默契,封锁死角。 这是云隱最强的合击绝技,就算是波风水门也不敢硬接。 然而,空中的佩恩並没有闪避的意思。 他看著衝上来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还是不懂吗?” 佩恩缓缓升空,拉开了距离。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和你们玩无聊的忍者游戏。” “我是来终结战爭的。” “我是来让你们学会敬畏的。” 隨著佩恩的升空,艾和奇拉比的攻击落空。 两人落在附近的建筑顶端,抬头看著越飞越高的佩恩。 “想跑?”艾怒吼。 “不。” 佩恩停在了云隱村的正上方,那个位置,可以俯瞰整个村落的布局。 他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整个世界,又像是在对这个世界进行审判。 “各大国沉溺於虚假的和平太久了。” “既然言语无法让你们清醒。” 佩恩的眼神变得无比冰冷,“那就让痛楚,来唤醒你们。” 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查克拉,开始在佩恩体內凝聚。 那种压迫感,让下方的所有云忍都感到一阵心悸,仿佛心臟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 “他在干什么?”麻布依站在破碎的窗前,脸色苍白。 “不好!” 感知敏锐的奇拉比脸色大变,体內的八尾牛鬼发出了惊恐的咆哮:“比!快跑!那傢伙要放大招了!那种查克拉量......简直是怪物!” “快让所有人撤退!” 奇拉比大吼。 但,来不及了。 高空之上,佩恩淡漠地吐出了那句宣告。 “从这里开始,让世界感受痛楚。” “神罗——” “天征!” 这一次,不再是弹开一个人的斥力。 而是——弹开一座城市。 轰!!! 以佩恩为圆心,一股毁灭性的白色光圈骤然扩散。 一股蛮横且无可匹敌的推力自天上而来。 云隱村那些屹立了百年的高耸岩石建筑,在这股力量面前,就像是沙滩上的城堡,瞬间崩塌、粉碎。 街道、房屋、防御工事…… 一切的一切,都被这股斥力连根拔起,向著四周疯狂推挤,然后被粉碎。 “不!!!” 艾目眥欲裂,他疯狂地爆发查克拉,试图挡在麻布依等人身前。 但在那毁天灭地的力量面前,个人的力量显得如此渺小。 轰隆隆隆—— 大地在哀鸣,山峰在颤抖。 整个云隱村的中心区域,在短短几秒钟內,被夷为平地。 只留下一个巨大无比的、光滑如镜的深坑。 尘埃漫天,遮蔽了阳光。 许久之后。 风吹过废墟,带起呜呜的声响,宛如亡者的哭嚎。 废墟边缘。 一只粗壮的手臂从碎石堆中伸出。 艾推开巨石,踉蹌著站了起来。 他浑身是血,引以为傲的雷遁鎧甲早已破碎,那张总是充满霸气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呆滯与茫然。 他看著眼前的一切。 曾经繁华的云隱村,那个建立在群山之巔的强大忍村......消失了。 只剩下一片瓦砾。 虽然因为云隱村依山而建,地形复杂,外围还有不少倖存者,但核心区域的毁灭,对於云隱来说,是断骨之痛。 “这......这是......” 艾的声音颤抖著,双腿一软,跪倒在废墟之中。 “这就是......神的力量吗?” 高空之上。 佩恩依旧悬浮在那里,连衣角都没有乱。 他看著下方的惨状,眼中没有怜悯与快意。 “感受到痛楚了吗?” 佩恩的声音再次响起,迴荡在死寂的废墟上空。 “记住这份痛楚。” “唯有痛楚,才能消灭战爭。” 说完,佩恩转身,身形渐渐隱入云层之中,消失不见。 只留下满目疮痍的云隱村,和跪在地上,终於开始“感受痛楚”的雷影。 而八尾人柱力的身影却是早已消失不见 ...... 同一时间,木叶。 火影办公室內,波风水门正站在窗前,看著手中刚传来的情报,眉头紧锁。 “怎么了,水门?” 自来也推门而入,手里提著一壶清酒,“看你脸色不太好,是哪项研究卡住了?” “不,是更糟的消息。” 水门转过身,將情报递给自来也。 “刚刚收到的紧急传讯。” 水门深吸一口气,语气凝重,“云隱村......遭受了毁灭性打击。” “什么?!” 自来也手一抖,酒壶差点掉在地上,“谁干的?大筒木一式不是被抓了吗?难道还有別的大筒木?” “不是大筒木。” 水门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是晓。” “长门动手了。” 趴在沙发上的江辰翻了个身,对此並不意外,“那个偏执狂,既然软的不行,肯定会来硬的。他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帮我们『团结』忍界呢。” “只是这手段......” 水门嘆了口气,“太过激进了。” 第88 章 我已经什么都不缺了!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88 章 我已经什么都不缺了! 高塔顶端,昏暗的密室內。 小南站在阴影中,目光紧紧锁在那台巨大的机械步行器上。 她的纸分身刚刚带回了云隱村毁灭的消息,那画面中如同天罚般的破坏力让她感到震撼,但此刻,她眼中只有担忧。 “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破了死寂。 长门枯瘦如柴的身体隨著咳嗽剧烈颤抖,插在他背后的数根黑棒连接著外道魔像,仿佛贪婪的吸管,时刻都在抽取著他仅存的生命力。 那头原本鲜艷的红髮此刻乾枯分叉,眼窝深陷,皮肤紧紧贴在骨头上,看起来就像是一具披著人皮的骷髏。 “长门!” 小南快步上前,想要伸手搀扶,却被长门抬手制止。 “我没事,小南。” 长门的声音沙哑,透著一股极度的疲惫,但那双紫色的轮迴眼中,光芒却前所未有的炽热,“那个名为『云隱』的傲慢,已经被神罚粉碎。接下来,世界会学会安静。” “可是你的身体......”小南看著长门嘴角溢出的鲜血,心如刀绞,“超神罗天征的负荷太大了,再加上还要操控六道佩恩长途奔袭......你需要休息。” “休息?” 长门扯动嘴角,“无碍,这次的战利品,足以弥补我的消耗。”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密室的大门缓缓打开。 天道佩恩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他的手中拖著一个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壮汉。 正是八尾人柱力,奇拉比。 在云隱村毁灭的瞬间,虽然雷影艾凭藉著强横的肉体勉强倖存,但为了保护村民而耗尽查克拉的奇拉比,却没能逃过佩恩六道的抓捕。 “这就是八尾......” 长门看著被扔在地上的奇拉比,操控著机械手臂缓缓抬起。 “咳,笨蛋,混蛋......” 地上的奇拉比手指动了动,竟然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 他艰难地睁开肿胀的眼睛,看著眼前那个枯瘦的红髮男子,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念叨,“这种痛楚......本大爷记住了......耶......” “生命力真是顽强。” 长门漠然地看著奇拉比,“作为尾兽的容器,你確实很优秀。但现在,这份力量属於我了。” 他背后的黑棒突然蠕动起来,外道魔像那狰狞的虚影在黑暗中若隱若现。 “饿鬼道·吞食。” 长门並没有通过佩恩,而是本体直接伸出了枯瘦的手掌,隔空对准了奇拉比。 一股恐怖的吸力骤然爆发。 “呃啊啊啊啊——!” 地上的奇拉比猛地弓起身子,发出悽厉的惨叫。 只见一股股暗红色的查克拉,如同实质般的洪流,从奇拉比的腹部被强行抽取出来。 那是八尾牛鬼的本源查克拉,充满了狂暴与野性,但在轮迴眼的压制下,这股力量温顺得如同绵羊。 红色的查克拉洪流在空中盘旋,隨后疯狂地涌入长门的体內。 “长门!这样直接吸收尾兽查克拉太危险了!”小南惊呼出声。 尾兽查克拉带有强烈的腐蚀性和意志衝击,普通人沾上一星半点就会发狂,更別说这样鯨吞。 但长门没有停手。 “我是漩涡一族的后裔,更是执掌轮迴眼的神。” 长门的声音在查克拉的风暴中变得宏大,“区区野兽的力量,只会成为我的养料!” 轰! 隨著庞大的八尾查克拉灌入,长门原本枯败的身体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首先是皮肤。 那层如同乾枯树皮般的皮肤开始充盈,原本苍白的色泽迅速变得红润,皮下的血管重新鼓起,血液奔腾的声音如同江河咆哮。 紧接著是肌肉与骨骼。 “咔吧咔吧......” 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生长声响起。 长门深陷的眼窝迅速填平,脸颊变得饱满,原本瘦骨嶙峋的四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最惊人的是他的头髮。 那头因为生命力透支而变得暗淡无光的头髮,此刻像是被注入了岩浆,瞬间变成了鲜艷欲滴的血红色,在查克拉气浪的吹拂下狂乱舞动。 那是漩涡一族生命力达到顶峰的標誌。 “这......这是......” 小南捂住了嘴,那双淡橘色的眼眸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泪水。 她已经多少年没见过这样的长门了? 自从弥彦死后,自从通灵出外道魔像的那一刻起,长门就一直在燃烧生命。 她无数次在梦中祈祷长门能好起来,却没想到这一天真的来了。 地上的奇拉比身体剧烈抽搐,隨著查克拉的流失,他的体型迅速缩小,最终彻底昏死过去。 八尾牛鬼为了保住宿主的性命,不得不切断了大部分查克拉的连接,陷入了深度沉睡。 长门缓缓收回手。 周围狂暴的气流平息下来。 他低下头,看著自己那双充满力量的手掌,用力握了握拳。 空气被捏爆,发出清脆的爆鸣。 “这种感觉......” 长门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冰冷的雨水味道涌入肺腑,不再让他感到胸闷气短,反而让他觉得神清气爽。 他看向身下的机械步行器,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我已经不需要这个东西了。” 咔嚓! 长门猛地发力,连接在他背后的那些维持生命的管道被他一把扯断。 没有鲜血喷涌,伤口在庞大的生命力作用下瞬间癒合。 他双手撑住扶手,双腿发力。 在小南震撼的注视下,这个瘫痪了数年的男人,缓慢且坚定地站了起来。 他赤裸著上身,精壮的肌肉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玉石般的光泽,红髮披散在肩头,那双轮迴眼中的威压比之前强盛了十倍不止。 如果说之前的长门是依靠外道魔像苟延残喘的偽神。 那么现在的他,就是真正降临人间的主宰。 “长门,你的腿......”小南的声音颤抖著。 “恢復了。” 长门迈出一步,脚掌踩在冰冷的地面上,那种脚踏实地的触感让他感到无比真实,“外道魔像虽然吸取了我的生命力,但也一直维持著某种平衡。如今八尾那庞大的阳遁查克拉填补了亏空,甚至激活了我血脉里的潜能。” 他走到高塔边缘,俯瞰著下方雨幕中的村落。 “小南。” “我已经什么都不缺了。” 第89 章 我不吃牛肉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89 章 我不吃牛肉 “按照长门现在的行事风格......” 自来也嘆了口气,目光投向水门肩头的那只紫色蛤蟆,“臭蛤蟆,你怎么看?” 江辰打了个哈欠,伸出爪子在地图上扒拉了两下,最终指在了一片土黄色的区域上。 “我当然是趴著看啊。” “这还用猜吗?肯定是岩隱村。” 江辰的语气篤定,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柿子要挑软的捏,但立威要找硬的锤。现在的忍界,云隱被灭,剩下的四大国里,咱们木叶是『盟友』,雾隱村那边带土虽然行踪成谜,但矢仓还在控制中,而且孤悬海外,威胁不大。” “至於砂隱村......” 江辰撇了撇嘴,一脸嫌弃,“罗砂那个守財奴,整天忙著淘金,村子穷得叮噹响,战力也是垫底。长门要是先打砂隱,不仅没多少油水,还会被別人说成是欺负弱小,逼格不够。” “所以,只剩下一个选择了。” 江辰的爪子重重地拍在“土之国”的版图上,“大野木那个老顽固,號称『两天秤』,又臭又硬。而且岩隱村拥有四尾和五尾两只尾兽,兵力雄厚,是目前除了木叶之外最难啃的骨头。” “只要敲碎了岩隱这块硬骨头……” 江辰抬起头,蛙眼中闪烁著理性的光芒,“剩下的砂隱和雾隱,就是案板上的鱼肉。到时候长门甚至不需要动手,只要把佩恩往他们村口一站,他们就得乖乖交出尾兽。” 水门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確实,从战略角度来看,岩隱村是最佳目標。一旦岩隱也被毁灭,忍界的旧秩序就彻底崩塌了。” 水门放下硃笔,眉头却皱得更紧了,“但是,如果长门真的把岩隱村也像云隱那样抹平......事情就麻烦了。” “怎么说?”自来也问道。 “过犹不及。” 水门转过身,沉声道,“晓组织现在的行为,虽然是在帮我们吸引火力,製造外部威胁。但如果他们做得太绝,直接把其他四大国都毁灭了,那剩下的矛头会指向谁?” 自来也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脸色一变。 “指向木叶。” “没错。”水门苦笑一声,“晓组织抓了八尾,毁了云隱。如果再毁了岩隱,抓了四尾五尾。偏偏跳过了拥有最强九尾的木叶......这太明显了。” “到时候,倖存的忍村不会因为恐惧而团结,反而会因为绝望而认定这是木叶的阴谋。他们会认为晓就是木叶豢养的疯狗,是木叶统一忍界的工具。” “虽然某种意义上,我们確实在利用晓......” 水门揉了揉眉心,“但我们需要的,是一个强大的、让所有人都感到恐惧的『外敌』,而不是让木叶成为眾矢之的。如果长门把其他村子都杀光了,那所谓的『五影联盟』也就成了笑话。” “这小子,下手確实太没轻没重了。” 自来也一拍大腿,站起身来,“不行,我得给他写封信。” 他迅速从怀里掏出捲轴和笔,神色匆匆,“我得让他收敛一点。抓尾兽就抓尾兽,把人柱力带走就行了,没必要將村子也给毁灭了。” “而且......” 自来也顿了顿,笔尖在纸上悬停,“我也得提醒他,別被力量冲昏了头脑,大筒木本家的威胁才是第一目標。” 看著自来也奋笔疾书的背影,水门並没有阻止,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丝忧虑。 “江辰先生。” 水门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和蛤蟆能听到的音量问道,“你觉得,长门会听吗?” 江辰趴在水门肩头,看著窗外木叶的繁华景象,沉默了片刻。 “难。” 江辰吐出一个字,语气中带著几分玩味,“水门,你也是从那个年纪过来的。当你突然拥有了能够轻易毁灭世界的力量,拥有了健康的身体,甚至被世人冠以『神』的称呼时......你还会愿意听从一个『凡人』老师的絮叨吗?” 水门微微一怔。 “长门虽然答应了合作,那是建立在大筒木威胁的前提下。但现在......” 江辰伸出舌头,捲住一只飞过的苍蝇,“他抓走了八尾,必定会尝试吸取查克拉恢復状態,如果长门的生命力回满,轮迴眼的瞳力更是达到巔峰。在他眼里,现在的自己就是无敌的。” “以往的剧情早就崩坏了,我们不能再用老眼光看人。” 江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接著说道,“在没真正见过大筒木本家降临之前,长门很可能会產生一种错觉——『大筒木也不过如此』,或者『凭藉我的轮迴眼,足以镇压一切』。” “这种心態很危险。” 水门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厉,“如果他真的这么想,那他不仅不会收敛,反而会变本加厉。甚至......在收集齐其他尾兽后,他会直接把矛头对准木叶。” “毕竟,九尾还在我们这里。” 提到九尾,办公室內的气氛再次变得凝重。 那是长门计划中绕不开的一环。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江辰拍了拍水门的肩膀,安慰道,“好在我们手里还有底牌。辉夜姬虽然是个宅女,但好歹是查克拉始祖。大蛇丸那边对一式的研究也在推进。” “而且......” 江辰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如果长门真的失控,或者大筒木本家提前降临,而我们的『人造辉夜』计划又出了岔子的话......” “那就只能启动b计划了。” 水门看向江辰,“你是说......” “十尾人柱力。” “长门想当十尾人柱力,那是为了统治世界。但如果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这股力量必须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 “你,或者是其他人。” 江辰指了指水门,又指了指自己,“虽然成为十尾人柱力风险极大,甚至可能被神树同化,但总比坐以待毙强。双重保险,没什么不好。” 水门沉默了许久,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作为火影,他必须考虑到最坏的情况。 “希望不用走到那一步吧。” 水门嘆了口气,目光重新投向地图上的岩隱村,“现在的关键,是看长门接下来的动作。看他如何对岩隱村下手......” ...... 与此同时,土之国,岩隱村。 这座建立在险峻岩石山脉中的忍村,此刻正笼罩在一片前所未有的紧张氛围中。 土影大楼內,三代土影大野木漂浮在半空,手里紧紧攥著一份刚刚传回来的情报,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此刻涨成了猪肝色。 “云隱......没了?” 大野木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荒谬感。 那个和岩隱村斗了几十年,拥有强大雷影和完美人柱力的云隱村,竟然在一夜之间被人从地图上抹去了? “父亲,情报已经確认了。” 黄土跪在地上,额头上满是冷汗,“那个自称『佩恩』的傢伙,只用了一击......整个云隱村的核心区域就变成了深坑。雷影重伤,八尾人柱力......下落不明,大概率是被抓走了。” “一击......” 大野木感觉自己的腰又开始隱隱作痛了。 他引以为傲的“尘遁·原界剥离之术”虽然也能造成巨大的破坏,但要说一招毁灭一个大忍村......那是神话故事里才有的情节。 “那个晓组织......到底是什么来头?” 大野木落回椅子上,大口喘著粗气,“之前木叶发来警告,老夫还以为是波风水门的诡计。没想到......” “土影大人!” 就在这时,一名暗部忍者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办公室內,声音急促,“村子外围的结界班传来消息!发现不明身份的入侵者!” “什么?!” 大野木猛地瞪大了眼睛,“来得这么快?有多少人?” 暗部忍者咽了口唾沫,艰难道:“只有......两个人。” “两个人?” 大野木气极反笑,“两个人就敢来闯我岩隱村?真当我们是泥捏的吗?!” “但是......”暗部忍者的声音在发抖,“其中一个人穿著红云黑袍,橘色头髮......和情报中毁灭云隱村的那个『佩恩』......一模一样!” 办公室內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大野木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想起了云隱村的惨状。 冷汗,噌的一下冒出。 但紧接著,属於土影的尊严和顽固压倒了恐惧。 “好......好得很!” 大野木猛地飘了起来,身上爆发出惊人的查克拉波动,“既然来了,那就別想走了!老夫倒要看看,对方到底有多硬!” “传令下去!全村进入一级战备状態!” 大野木怒吼道,“让汉和老紫(四尾和五尾人柱力)立刻到前线集合!把爆破部队也都拉上去!” “告诉所有岩忍,这不是演习,是战爭!是关乎岩隱村存亡的战爭!” ...... 岩隱村外,荒凉的戈壁滩上。 狂风捲起漫天的黄沙。 两道身影不紧不慢地走在通往岩隱村大门的道路上。 走在前面的,正是恢復了年轻姿態的长门。 他並没有使用佩恩六道,而是本体亲临。 那头鲜艷的红髮在风沙中狂舞,赤裸的上身展露著精壮的肌肉,紫色的轮迴眼中没有丝毫情感波动。 跟在他身后的,是小南。 “长门。” 小南看著前方严阵以待的岩隱村大门,以及城墙上密密麻麻的岩忍,手中凝聚出一把纸枪,“自来也老师的信鹰刚刚到了......你要看吗?” “不用看。” 长门脚步未停,声音淡漠,“无非是那些陈词滥调。让我收敛,让我低调,让我顾全大局。” 他抬起头,看著远处天空中那个漂浮的小黑点——那是正急速飞来的大野木。 “老师他不明白。” 长门缓缓抬起手,掌心中凝聚出一颗黑色的查克拉球,“在这个充满了顽固与偏见的世界里,只有绝对的力量,才能打碎那些坚硬的外壳。” “云隱的傲慢已经被粉碎了。” “现在,轮到顽固的岩隱了。” 长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是一种掌控生死的自信,也是一种凌驾於眾生之上的狂傲。 “只要把这些大国一个个踩在脚下,等到他们痛得无法呼吸时......” “他们自然会跪在木叶面前,哭著喊著求联盟。” “我这是在帮老师啊。” “不是吗?” 轰! 长门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直接出现在了岩隱村高耸的防御壁前。 面对著漫天射来的苦无和起爆符,长门连躲避的动作都没有。 “神罗天征!” 无形的斥力爆发。 那些足以炸平山头的攻击,在触碰到斥力墙的瞬间,全部被反弹了回去。 爆炸声在岩忍的人群中响起,惨叫声瞬间撕裂了戈壁的寧静。 长门悬浮在半空,居高临下地看著那个急速飞来的矮小老头。 “三代土影,大野木。” 长门的声音如同雷霆般滚过天际,“我是神。来让你们......学会何是痛苦。” 看著那双妖异的轮迴眼,以及长门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甚至超越了尾兽的恐怖查克拉,大野木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木叶的情报,或许並非虚假。 仅仅只是拥有六道仙人的眼睛便如此强大,那大筒木本家又该强大到什么地步? 这个世界,真的变天了。 第90 章 我直接最强单兵计划!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90 章 我直接最强单兵计划! 木叶医院,三楼特护病区。 这里是重症监护室和高难度手术的区域,平日里除了资深医疗忍者,閒杂人等禁止入內。 走廊里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 大蛇丸穿著一身常服,並没有穿那件標誌性的白大褂,但他身上那股阴冷的气质,依旧让路过的小护士们感到背脊发凉,纷纷避让。 他循著查克拉的气息,来到了一间处置室门外。 门虚掩著。 大蛇丸並没有直接推门进去,而是透过门缝,向內窥探。 房间里,一个银髮少年正站在操作台前。 他看起来不过十岁模样,鼻樑上架著一副略显宽大的圆框眼镜,神情专注。 在他的手下,是一只受了重伤的小白鼠。小白鼠的腹部被剖开,內臟受损严重,奄奄一息。 这通常是医疗忍者练习缝合和查克拉止血的基础课程。 但大蛇丸的眼睛却亮了。 他看到,药师兜並没有像普通初学者那样手忙脚乱地释放掌仙术,而是先用极细的查克拉线,精准地封锁了小白鼠的主要血管,將出血量控制在最低。 然后,他拿起手术刀,动作行云流水般切除了坏死组织。 那种冷静、精准,以及对生命结构那种近乎冷漠的洞察力,根本不像是一个十岁的孩子,倒像是一个在手术台上浸淫了数十年的老手。 “不错的处理。” 大蛇丸在心中讚嘆。 这种天生的冷静和对查克拉的微操,让他对於江辰的话有了些许认可。 这孩子確实天生就该是他的弟子。 正当大蛇丸准备推门进去,施展他的“诱拐”话术时。 一道金色的身影突然挡在了他的视线前。 “如果你是来看病的,掛號处在一楼。” 清冷而威严的声音响起。 大蛇丸动作一顿,视线缓缓上移。 只见纲手穿著绿色的赌字长袍,双手抱胸,像是一座大山般挡在药师兜的身前。 她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写满了警惕和厌恶。 “纲手......” 大蛇丸直起身子,沙哑地笑了笑,“好久不见。没想到堂堂三忍之一,竟然有空在这里教导一个小鬼。” “这跟你没关係。” 纲手冷哼一声,身上的气势隱隱爆发,“这里是医院,是我的地盘。大蛇丸,收起你那噁心的眼神。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我只是来寻找人才的。” 大蛇丸並没有退缩,反而饶有兴致地看著纲手身后的药师兜,“这个孩子,很有天赋。把他留在医院处理这种低级的伤口,是在浪费他的才华。” “浪费?” 纲手柳眉倒竖,“救死扶伤是医疗忍者的天职!这孩子的查克拉控制力是我生平仅见,只要稍加培养,他未来的成就註定会超越我!这叫浪费?” “医疗忍术只能救人一时。” 大蛇丸伸出舌头,语气中带著一丝狂热的蛊惑,“但科学,可以改变生命的本质。纲手,你应该最清楚,生命的脆弱是无法通过简单的修补来解决的。只有进化,才是永恆。” 他越过纲手,看向那个有些不知所措的银髮少年。 “孩子,你叫兜,对吧?” 大蛇丸的声音带著一种奇异的磁性,“你不想探究查克拉的真理吗?不想知道这个世界的本质吗?跟著我,我可以给你展示一个你从未见过的世界。” 药师兜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他的眼神。 他看看面前霸气护犊的纲手,又看看门口那个散发著危险气息却又充满诱惑力的苍白男人。 出於本能,他往纲手身后缩了缩。 “看来,他並不想跟你走。” 纲手得意地扬起下巴,“大蛇丸,你那套骗小孩子的把戏过时了。这孩子是野乃宇託付给水门的,水门又交给了我。只要我在,你就別想把他带进你那些阴暗的实验室。” “是吗?” 大蛇丸的眼神冷了下来,周身的杀气开始瀰漫,“纲手,你我也很久没动过手了。不知道克服了恐血症的你,现在还能不能接下我的潜影蛇手。” “你想试试?” 纲手捏了捏拳头,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恐怖的怪力查克拉在拳头上凝聚,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 处置室內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夹在中间的药师兜脸色苍白,这种级別的对峙,光是溢出的查克拉威压就让他感到呼吸困难。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oi!” 一道身影及时出现,江辰直接跳到了两人中间的操作台上,一屁股坐在了那只刚缝合好还在昏迷的小白鼠旁边。 “停停停!” 江辰伸出两只爪子,分別对著两人摆了摆,“都是几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一样抢玩具?传出去也不怕被小辈笑话。” “江辰......” 纲手皱眉看著这只蛤蟆,“你也是来帮大蛇丸当说客的?” “非也非也。” 江辰摇了摇头,老神在在地说道,“本大王是来主持公道的。” 他转过身,看向药师兜。 “小子,別紧张。”江辰咧嘴一笑,“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是忍界最顶级的两条路。” 江辰指了指纲手:“这位,忍界第一医疗忍者,怪力无双,跟著她,你能学会起死回生的医术,还能练就一身金刚不坏的体术。以后出门在外,只要报她的名字,赌坊都要给你几分面子。” 纲手嘴角抽搐了一下,这蛤蟆是在夸我还是损我? 江辰又指了指大蛇丸:“这位,忍界第一科学家,掌握核心科技。跟著他,你能接触到生命的禁区,探究查克拉的本源,甚至能学会怎么把自己变得不人不鬼......啊不对,是长生不老。” 大蛇丸冷哼一声,显然对那个形容词不太满意。 “小孩子才做选择。” 江辰拍了拍手,“兜啊,你为什么不都要呢?” “都要?” 在场的三人都愣住了。 “白天在医院跟著纲手学医术,晚上去实验室跟著大蛇丸搞科研。” 江辰理所当然地说道,“医术是科研的基础,科研是医术的升华。这两者本来就不衝突嘛。再说了,兜这孩子天赋异稟,只学一样確实浪费。不如你们两个轮流教,看看谁教出来的本事更厉害?” 江辰这招“激將法”用得极其拙劣,但对这两个心高气傲的三忍来说,却意外地有效。 纲手和大蛇丸对视一眼,空气中仿佛有火在闪烁。 “轮流教?” 纲手冷笑一声,“好啊。我倒要看看,是你那些歪门邪道厉害,还是我的正统医疗忍术更强。” “呵呵呵......” 大蛇丸也收敛了杀气,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了。希望这孩子能承受得住双倍的『关爱』。” 两人达成了诡异的共识。 处於风暴中心的药师兜,推了推眼镜,虽然感到压力山大,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 对於一个渴望证明自己价值、渴望找到存在意义的孤儿来说,被两位传说中的忍者爭抢,这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认可。 “那个......” 药师兜怯生生地开口,“我......我会努力的。” 第91 章 试探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91 章 试探 土之国,岩隱村。 曾经以坚不可摧著称的岩石高塔,此刻有一半已经化为了齏粉。 漫天的尘埃如同黄色的雾霾,笼罩著这片惨遭蹂躪的土地。 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硫磺味和血腥气,原本整齐的街道变成了纵横交错的沟壑,仿佛被某种从天而降的巨力反覆犁过。 “咳咳......” 三代土影大野木艰难地从一堆碎石中爬了出来。 他引以为傲的腰,此刻似乎已经失去了知觉。 但他顾不上身体的剧痛,那双布满血丝的老眼死死盯著半空中那个红色头髮的身影。 长门悬浮在百米高空,身后的黑底红云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在他的旁边,是两具早已失去意识的躯体——四尾人柱力老紫,以及五尾人柱力汉。 这两位岩隱村的最高战力,甚至没能撑过半个时辰。 “为什么......” 大野木颤抖著,声音沙哑痛苦,“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既然已经打败了他们,为什么还要摧毁村子?!” “这是必须的流程。” 长门淡漠地俯视著如同螻蚁般的大野木,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让大国体会到痛楚,你们才会学会敬畏。岩隱村的顽固,是和平的阻碍。” “混帐东西!把侵略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大野木怒吼一声,双手猛地合十,掌心中亮起耀眼的白光。 “尘遁·原界剥离之术!” 一道半透明的圆柱体光束带著毁灭一切的气息,瞬间射向高空的佩恩。 这是能够將物质分解为原子状態的必杀一击,也是大野木最后的倔强。 然而,面对这足以秒杀影级强者的忍术,长门只是缓缓伸出了一只手。 “饿鬼道。” 那道恐怖的尘遁光束在触碰到他身体的瞬间,竟如同泥牛入海,被尽数吸收。 “什么?!” 大野木瞳孔骤缩,心臟仿佛漏跳了一拍。 连尘遁都能吸收?这究竟是什么怪物? “无用的挣扎。” 长门抬起手,掌心对准了下方的大野木,“你的顽固令人钦佩,但也到此为止了。留你一命,是为了让你向世人传颂这份痛楚。” “神罗天征。” 轰——! 恐怖的斥力再次爆发。 大野木只感觉像是被一座大山迎面撞上,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而出,狠狠地砸进了后方的岩壁之中,鲜血狂喷,意识瞬间陷入了黑暗。 当他再次醒来时,天空已经放晴。 那个自称为“神”的男人已经消失不见,连带著村子里的两只尾兽也一同失去了踪跡。 只剩下满目疮痍的岩隱村,和无数在废墟中哀嚎的村民。 ...... 短短三天之內。 两个震撼忍界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飞遍了五大国的每一个角落。 雷之国云隱村被毁,八尾人柱力被捕。 土之国岩隱村重创,四尾、五尾人柱力双双被擒。 曾经屹立在忍界巔峰的两大军事强国,在那个名为“晓”的组织面前,竟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 恐慌,开始在整个忍界蔓延。 风之国,砂隱村。 四代风影罗砂看著手中的情报,手里的金砂都洒了一地。 他脸色苍白,立刻下令封锁村子,所有在外执行任务的忍者全部召回,全村进入最高级別的防御状態。 水之国,雾隱村。 虽然有著大海的阻隔,但四代水影矢仓(或者说是背后的带土)也下达了严密封锁国境线的命令,整个雾隱村被浓雾彻底笼罩,切断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繫。 然而,在这一片恐慌之中,一种诡异的氛围开始悄然滋生。 人们惊恐地发现,在这场席捲忍界的浩劫中,有一个地方,竟然毫髮无损。 火之国,木叶隱村。 不仅没有遭到晓组织的袭击,甚至连边境的摩擦都少得可怜。 在这个除了木叶之外,所有大国都损失惨重的时刻,木叶的安寧显得如此刺眼,如此可疑。 ...... 木叶,火影办公室。 波风水门看著桌上那封来自土之国的加急信函,眉头紧锁成了“川”字。 信封上並没有火漆封口,而是直接插著一把苦无,显然送信之人的怒火已经无法遏制。 “水门,念给我听听,那个矮老头骂什么了?” 江辰趴在办公桌上,嘴里嚼著一颗兵粮丸,那是纲手特製的草莓味,他吃得津津有味。 水门嘆了口气,展开信纸。 “致四代火影波风水门:” “云隱遭难,雷影重伤;岩隱蒙尘,尾兽尽失。放眼忍界,哀鸿遍野,唯独贵村歌舞昇平,安然无恙。” “晓组织肆虐,专挑他国下手,却对拥有最强九尾的木叶视而不见。此中缘由,究竟是晓组织畏惧木叶之威,还是这本就是木叶驱狼吞虎、意图一统忍界之毒计?” “若非木叶所为,何以解释这『独善其身』之怪象?若火影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岩隱纵使拼至最后一人,也要向木叶討个公道!” “三代土影,大野木,绝笔。” 读完信,办公室內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嘖嘖嘖......” 江辰吐出嘴里的残渣,摇了摇头,“这老头,逻辑虽然简单粗暴,但不得不说,还真让他蒙对了一半。” 確实。 晓组织之所以不打木叶,是因为长门和木叶达成了某种默契(虽然长门现在有点失控),更是因为木叶手里握著黑绝和辉夜这两张底牌。 但在外人看来,这就成了最直接的证据。 犯罪心理学上讲,谁受益最大,谁就是嫌疑人。 现在云隱残了,岩隱废了,砂隱穷,雾隱闭关。 木叶一家独大。 这不是阴谋是什么? “情况比预想的要糟糕。” 水门放下信纸,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繁华的木叶街道。 阳光洒在火影岩上,一片祥和。 但这祥和之下,却是暗流涌动。 “大野木这封信,不仅仅是发给我的。” 水门沉声道,“暗部传来消息,同样內容的信函,他也发给了雷影、风影和水影。他在试图组建一个『反木叶联盟』。” “人在绝望的时候,总是需要找一个宣泄口的。” 自来也靠在沙发上,脸色也不好看,“对於现在的岩隱和云隱来说,承认自己被一个十几人的佣兵组织打败太丟人了。但如果说这是『忍界第一大国木叶的阴谋』,那他们的失败就显得情有可原。” “而且,如果能拉著其他国家一起围攻木叶,说不定还能从我们这里咬下一块肉来弥补损失。” “这群老狐狸。” 江辰冷笑一声,“长门把他们打疼了,他们不敢去找长门拼命,反而想来找我们碰瓷?真当我们是软柿子?” “但我们不能真的和四大国开战。” 水门转过身,“一旦开战,长门就会坐收渔利。而且,我们的目標是整合忍界对抗大筒木,而不是统治一片废墟。” “如果任由这种『木叶阴谋论』发酵,別说五影联盟了,恐怕第四次忍界大战就要提前爆发,而且是木叶一打四。” “所以,必须得回应。” 水门走回办公桌前,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一连串有节奏的声响。 “否认是没有用的。” 江辰插嘴道,“你现在发个声明说『这事儿跟木叶没关係』,大野木只会觉得你在把他当傻子。政治上,解释就是掩饰。” “那怎么办?”自来也问道,“难道承认?” “当然不。” 江辰跳到地图上,爪子拍在了木叶的位置,“既然他们怀疑我们,那就让他们来看。” “让他们亲眼看看,我们到底在准备什么。” 水门点了点头,显然和江辰想到了一块去。 “大野木不是要解释吗?我就给他一个解释。” 水门拿起笔,在一张崭新的捲轴上挥毫泼墨。 他的字跡苍劲有力,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回函很简单。” 水门一边写一边说道,“我不做任何辩解。我只邀请五影,以及铁之国的大將三船,於半个月后,在木叶召开『五影会谈』。” “告诉他们,关於晓组织,关於尾兽,关於忍界未来的存亡,我会在会议上,给他们一个彻底的交代。” “如果他们不敢来,那就是心里有鬼,是懦夫。” “如果他们来了......” 水门停笔,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就由不得他们不信了。” “这一招叫『请君入瓮』。” 江辰嘿嘿一笑,补充道,“顺便把辉夜姬拉出来溜溜。当他们看到真正的大筒木坐在我们这边喝茶的时候,我看谁还敢提什么阴谋论。” “不过......” 自来也有些担忧,“长门那边怎么办?他抓了这么多尾兽,肯定会尝试封印。如果我们开会的时候他来捣乱......” “他不会的。” 江辰篤定地说道,“抓捕四尾和五尾,再加上之前的八尾,长门现在虽然膨胀,但消化这些查克拉需要时间。外道魔像也不是无底洞,连续封印三只尾兽,,就算是长门也得歇口气。” “这半个月,就是我们的窗口期。” 水门將写好的信函捲起,盖上火影的印章。 “传令暗部。” 水门的声音变得严肃,“派出最精锐的小队,將这封邀请函送到各位影的手中。务必確保送到。” “另外......” 水门看向窗外,目光深邃,“通知大蛇丸,让他把『那个项目』的进度加快。半个月后的会谈,我要给各位影准备一份大礼。” “一份让他们不得不选择站在我们这边的『大礼』。” ...... 数日后。 当木叶的使者带著火影的亲笔信出现在各国边境时,所遭受的待遇截然不同。 云隱村的废墟之上。 雷影艾全身缠著绷带,像个木乃伊一样坐在临时的帐篷里。 他仅剩的一只手(另一只手在与佩恩战斗中骨折严重)狠狠地拍在桌子上,震得药瓶乱跳。 “去!为什么不去?!” 艾咆哮著,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波风水门那个混蛋既然敢开这个会,老夫就要去当面问个清楚!如果这事儿真是木叶乾的,老夫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拉著木叶陪葬!” 达鲁伊及时进行劝诫:“雷影大人,如果这是陷阱的话,我们恐怕......” “陷阱也要跳!” 艾咬牙切齿,“云隱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达鲁伊,整顿队伍,我们去木叶!” 岩隱村。 大野木看著手中的邀请函,脸色阴晴不定。 “五影会谈......在木叶?” 黄土在一旁担忧道:“父亲,这会不会是鸿门宴?如果我们去了,被他们一网打尽......” “波风水门没那么蠢。” 大野木冷哼一声,“如果他真想杀我们,趁现在各大忍村虚弱的时候直接发兵就行了,没必要搞这种样。他既然敢邀请,说明他有底气。” “而且......” 大野木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如果我不去,岂不是显得我岩隱怕了他木叶?到时候舆论上我们就输了。” “去!当然要去!” 大野木漂浮起来,“带上黑土和赤土。老夫倒要看看,波风水门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砂隱村和雾隱村虽然反应不一,但最终也都选择了接受邀请。 毕竟,在这个忍界动盪的时刻,没有人愿意被排除在核心决策圈之外。 而且,关於晓组织的恐怖,他们也急需一个情报共享的平台。 於是,忍界歷史上最特殊的一次五影会谈,在一种剑拔弩张、互相猜忌的氛围中,缓缓拉开了序幕。 ...... 草之国,鬼灯城,现大蛇丸研究所。 巨大的地下空间內,灯火通明。 无数精密的仪器正在运转,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在实验室的中央,那个巨大的培养槽前,大蛇丸正一脸狂热地记录著数据。 而在培养槽內,大筒木辉夜正闭著双眼,悬浮在淡绿色的营养液中。 她的身后,九颗求道玉缓缓旋转,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如何?” 水门的身影伴隨著飞雷神的光芒出现在大蛇丸身后,江辰依旧蹲在他的肩头。 “完美......简直是完美......” 大蛇丸转过身,那双金色的蛇瞳中满是兴奋,“在吞噬了一式残留的查克拉样本,以及利用极乐之箱转化的生命能量后,这具躯体的契合度已经达到了95%以上。” “虽然还比不上她全盛时期,但现在的辉夜姬,已经可以自由地在现世活动,並且发挥出超越凡人认知的力量。” “这就够了。” 水门点了点头,目光投向培养槽中的辉夜,“只要她能站在那里,就是最有力的威慑。” “不过,还有个小问题。” 江辰突然开口,指了指辉夜,“她这副样子,虽然威慑力十足,但要是真带到会场上,那群土包子肯定会以为我们復活了什么怪物,直接嚇得动手怎么办?” “动手?” 大蛇丸轻笑一声,“那不是正好吗?让他们体验一下什么叫绝望。” “不不不,我们要的是盟友,不是嚇破胆的奴隶。” 江辰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一个捲轴,“所以,我给辉夜姬准备了一套『新皮肤』。” “新皮肤?” 水门和大蛇丸都愣了一下。 “既然要编故事,那就要编全套。” 江辰嘿嘿一笑,打开捲轴,“我们可不能直接说她是查克拉始祖,我们要给她包装一个新身份。” “什么身份?”水门好奇道。 “大筒木一族的......叛逆公主,为了守护忍界而背叛家族的悲情英雄。” 江辰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再加上这套我特意找人定做的、充满了神圣感的白色御神袍,还有这个写著『爱与和平』的头饰......” 看著江辰手里那些里胡哨的道具,水门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江辰先生......你確定辉夜姬会愿意穿这个?” “她没得选。” 江辰耸了耸肩,“別忘了,她现在可是我们的『打工仔』。想要对抗本家,想要活命,就得听导演的安排。” 就在这时,培养槽內的辉夜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纯白的眼眸透过玻璃,冷冷地盯著江辰手中的头饰,显然她听到了江辰说的话,那股嫌弃的意念几乎要化为实质刺穿玻璃。 “看什么看?” 江辰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举起爪子比划了一下,“不想穿?那行,下次一式的肉乾我就不分给你吃了!” 辉夜的眼神瞬间动摇了一下。 显然,对於现在的她来说,恢復力量比所谓的尊严更重要。 届时,吃不吃牛肉还不是她说了算? “搞定。” 江辰得意地收起捲轴,“只要包装得好,外星人也能成偶像。半个月后的会谈,咱们就等著看那群影们目瞪口呆的样子吧。” 水门无奈地摇了摇头,但眼底深处也闪过一丝笑意。 虽然手段有些不正经,但不得不说,江辰的这个切入点,或许真的能打破僵局。 “那么,准备迎接客人们吧。” 水门转身向外走去,身后的御神袍在风中扬起。 “欢迎来到......木叶的主场。” ...... 雨之国,终年不散的阴云笼罩著这座钢铁森林。 高塔顶端的露台上,长门赤裸著上身,任由冰冷的雨水冲刷著那副如红玉般强健的躯体。 那头鲜艷的红髮在风雨中狂舞,紫色的轮迴眼淡漠地注视著脚下死寂的村落。 现在的他,不再是那个依靠机械维持生命的枯骨,而是真正掌握了生杀大权的神。 “看来,八尾和四尾、五尾的力量,让你恢復得很不错。” 一道带著几分戏謔的声音突兀地在雨幕中响起。 长门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目。在他身后的空间呈现出螺旋状的扭曲,一个戴著橙色漩涡面具的男人缓缓浮现。 宇智波带土。 或者说,现在的他,还在扮演著“宇智波斑”的角色。 “斑。”长门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你来晚了。云隱和岩隱的痛楚,你错过了最精彩的部分。” “我可是全程都在观眾席上看著呢。” 带土耸了耸肩,语气轻鬆,但面具下的那只写轮眼却在不动声色地打量著长门。 太强了。 吸收了三只尾兽查克拉的长门,生命力旺盛得简直像个怪物。 那双轮迴眼的瞳力波动,甚至让带土体內的柱间细胞都感到了隱隱的压抑。 这把刀,似乎磨得太锋利了,锋利到快要割伤握刀人的手。 “既然看到了,那就该明白。”长门转过身,直视著带土,“这种无聊的捉迷藏游戏该结束了。剩下的尾兽,我会亲自去取。无论是砂隱的一尾,还是......” “还是木叶的九尾,对吗?”带土接过了话茬。 “木叶......” 提到这个名字,长门的眼睛微眯,却没再说什么。 带土走到露台边缘,双手抱胸,看著远方,“这是一个陷阱,也是一个机会。波风水门把五大国的影都召集到了木叶,甚至还包括铁之国的武士首领。他们想组建联军,来对抗你。” “联军?”长门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一群败家之犬聚在一起,依然是败家之犬。数量在神的力量面前,毫无意义。” “长门,一切小心。” 小南在一旁担忧道,“绝已经离开很久了。情报网断裂,我们不知道木叶到底准备了什么底牌。那个波风水门,不是蠢货。” “绝......” 带土的眼神微微一凝。 確实,黑绝的离开是他心头最大的刺。 那个自称是斑的意志產物的傢伙,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这让带土不得不怀疑,木叶是不是掌握了什么针对晓组织的关键信息。 所以,这次除了试探长门的態度外,还有木叶的情况。 “正因为不知道底牌,所以才要逼他们亮出来。” 带土转过身,看著长门,语气中带著一丝蛊惑,“长门,既然你自詡为神,那么这正是向全忍界展示力量的最佳时机。” “五影齐聚,九尾也在村子里。只要你能攻破木叶,將他们一网打尽......” 带土张开双臂,仿佛在描绘一幅宏大的蓝图,“忍界就再也没有任何力量能阻挡你了。和平,就在眼前啊。” “一网打尽么......” 长门看著自己的手掌,感受著体內奔涌的浩瀚查克拉。 那种力量感,让他有些迷醉。 “而且,你也不想让老师失望吧?”带土继续加码,声音变得低沉,“他可是还在幻想著,靠著那种可笑的『相互理解』来拯救世界呢。如果不彻底粉碎他的幻想,和平永远不会降临。” 长门的动作微微一顿。 片刻后,他放下了手,轮迴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並无不可。” 长门缓缓走到带土面前,两人的距离极近,那种压迫感让带土不得不绷紧了神经。 “既然他们想聚在一起取暖,那我就送他们一场盛大的葬礼。” 长门的声音明显有些振奋,“等到五影会谈开始的那一天,我会亲临木叶。” 带土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扬。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空间再次扭曲,带土的身影伴隨著漩涡消失不见。 只留下长门和小南站在风雨中。 “长门,你真的相信他吗?”小南担忧地问道,“那个男人,给我的感觉很危险。他在利用你。” “利用?” 长门转过身,看著漆黑的天空,冷笑一声。 “小南,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强者才有资格利用弱者。” “他以为我是他手中的刀。” “殊不知,在神的眼里,他也只不过是一颗隨时可以拋弃的棋子罢了。” “那未来即將降临的大筒木呢?” 小南这一问却让长门陷入长久的沉默当中。 ...... 第92 章 圆桌会议,给个解释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92 章 圆桌会议,给个解释 巨大的圆桌旁,五大国的“影”们虽然齐聚一堂,但那氛围与其说是共商国事,倒更像是三堂会审。 每个人身后都站著各自的护卫,以及——那个村子的最终兵器,人柱力。 砂隱村的四代风影罗砂自然也將人柱力带来了,但是对方的情况並不稳定,只是安排在侯客室。 雾隱村的四代水影矢仓,那张娃娃脸上一片漠然,身后跟著六尾人柱力羽高。 矢仓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椅背,没人知道这具被操控的躯壳下,此时此刻究竟是带土在窥屏,还是真的只是在发呆。 而最显眼的,莫过於云隱村的阵营。 “砰——!!!” 一声巨响,那张由名贵红木打造的坚固圆桌,又双叒遭受了灭顶之灾。 木屑纷飞,一条巨大的裂缝从雷影艾的手掌下迅速蔓延,直接將圆桌劈成了两半。 “波风水门!你这个偽君子!!” 四代雷影艾霍然起身,全身雷遁查克拉狂暴地涌动,那一头金髮根根竖起,宛如一头暴怒的雄狮。 他的另一只手臂还未恢復,只能用一只独臂指著坐在主位上的水门,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了水门脸上。 “少在这里给老夫装模作样!把比交出来!!” 艾的双眼通红,那是极度愤怒与悲痛交织的顏色,“云隱已经被毁了!那个叫佩恩的混蛋抓走了比!现在你却安然无恙地坐在这里,还要开什么狗屁会议?!” “这分明就是你们木叶的阴谋!晓组织就是你们养的狗!!” 面对雷影的咆哮,波风水门脸上的表情依旧温和,甚至连坐姿都没有变动分毫。 他只是微微侧头,避开了飞溅过来的木屑,那双湛蓝的眼眸平静如水。 “雷影阁下,请冷静。” 水门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雷影的怒吼,“我说过,云隱的遭遇,我深表同情。但晓组织並非木叶的附庸,相反,他们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放屁!!” 艾根本听不进去,他猛地一脚踢开身后的椅子,“同情?你的同情值几个钱?!看看现在的忍界!岩隱没了尾兽,云隱成了废墟,只有你们木叶!只有你们毫髮无损!!” “这还需要证据吗?这就已经是铁证!!” 一直沉默不语的三代土影大野木,此刻也阴惻惻地开了口。 “雷影虽然是个莽夫,但这话却不假。” 大野木漂浮在半空,双手背在身后,那双老眼中闪烁著精明与怀疑的光芒,“火影,老夫也不想怀疑你。但事实摆在眼前。那个佩恩拥有轮迴眼,这种传说中的力量,怎么可能是一个小小的雨隱村能孕育出来的?” “而且......” 大野木的目光扫过水门,以及趴在水门肩头的那只紫色蛤蟆,“听说晓组织的目標是收集尾兽。他们抓了八尾、四尾、五尾......却偏偏跳过了拥有最强九尾的木叶。” “这难道不是一种默契吗?” 大野木的话,像是一根刺,精准地扎进了在场所有人的心里。 就连一直保持中立態度的罗砂和矢仓,此刻看向水门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审视。 確实,太巧了。 巧合得让人不得不怀疑。 “默契?” 趴在水门肩头的江辰终於忍不住了。 他伸出爪子掏了掏耳朵,一脸嫌弃地看著眼前这群情绪激动的忍界大佬。 “我说,你们这些人的脑迴路是不是都被门夹过?” 江辰那带著几分戏謔的公鸭嗓在会议室里响起,“要是我们真和晓组织是一伙的,现在还会请你们来喝茶?直接趁你们病要你们命,把你们一锅端了岂不是更省事?” “你说什么?!” 艾猛地转头,死死盯著江辰,“一只蛤蟆也敢在五影会议上大放厥词?!信不信老夫把你捏成肉泥?!” “你可以试试。” 江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不过我赌你那只独臂,摸不到后背。” “混帐!!” 被戳中痛处的艾彻底失去了理智。 什么五影会谈,什么外交礼节,在这一刻都被他拋到了脑后。 他现在只想发泄,只想把眼前这个看起来道貌岸然的火影,以及那只嘴贱的蛤蟆撕成碎片! “雷虐水平千代舞!!” 轰! 蓝色的雷光瞬间炸裂。 艾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化作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雷霆,带著足以切断山峰的手刀,直取水门的咽喉。 快! 即使断了一臂,雷影的速度依然冠绝忍界。 在场的其他几位影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那致命的手刀就已经逼近了水门的脖颈。 然而。 “叮。”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艾那足以粉碎岩石的手刀,停在了距离水门脖子只有一寸的地方。 挡住他的,是一把造型奇特的苦无。 特製飞雷神苦无。 水门不知何时已经站起,眼睛周围有著奇特的眼影。 他只是抬起了一只手,反手握著苦无,轻描淡写地架住了雷影的全力一击。 “什么?!” 艾的瞳孔骤缩。 他感觉自己的手刀像是劈在了一座大山上,纹丝不动。 更让他惊恐的是,水门的那只手上,並没有覆盖任何查克拉鎧甲,仅仅是凭藉著肉体的力量和查克拉的瞬间爆发,就挡住了他的雷遁模式。 “雷影阁下。” 水门看著近在咫尺的艾,眼神终於冷了下来,“如果你不能冷静下来,那我不介意让你物理冷静下来。” “你......” 艾咬牙切齿,想要抽手再攻。 但下一秒,一股金色的闪光骤然亮起。 刷! 水门的身影凭空消失。 紧接著,一只手掌轻轻按在了艾的后背上。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艾僵住了。 他知道,如果那是螺旋丸,此刻他的脊椎已经断了。 “太慢了。” 水门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平静得让人绝望,“如果是比的话,或许还能跟上我的节奏。但现在的你......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破绽百出。” 全场死寂。 大野木漂浮在半空的身子微微一僵,罗砂手中的金砂也不自觉地握紧。 这就是“黄色闪光”的实力吗? 即便面对暴怒的雷影,也能做到如此游刃有余,甚至可以说是......戏耍。 这其中的差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阵心寒。 如果木叶真的想统一忍界,恐怕真的不需要藉助什么晓组织。 “都坐下吧。” 水门收回手,身形一闪,重新回到了主位上。 他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御神袍,目光扫视全场,“我不想用武力来证明什么。但如果你们非要逼我动手,我也不会客气。” 艾喘著粗气,脸色铁青。 他死死盯著水门,最终还是冷哼一声,一屁股坐回了那张被他踢翻的椅子上。 虽然不甘心,但他明白,打不过就是打不过。 “好,很好。” 大野木打破了沉默,他缓缓落座,语气中少了几分咄咄逼人,多了几分忌惮,“既然火影有如此实力,那老夫就洗耳恭听。你到底想给我们什么解释?” “解释很简单。” 水门双手交叉撑在下巴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晓组织之所以不攻击木叶,不是因为他们不想,而是因为——他们不敢。” 第93 章 六道仙人妈妈?!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93 章 六道仙人妈妈?! “不敢?” 三代土影大野木漂浮在半空,眉头紧锁,重复著水门刚才的话,“火影,你的意思是,那个拥有轮迴眼、轻易摧毁了云隱和岩隱的佩恩,因为『畏惧』木叶,所以才不敢动手?” 大野木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信:“虽然老夫承认你『黄色闪光』很快,但要说仅凭你一人就能让那个自称为神的疯子退避三舍,未免太过自大了吧。” “並非畏惧我个人。” 波风水门摇了摇头,那双湛蓝的眸子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影,神色平静得令人心悸,“晓组织的首领长门,確实拥有轮迴眼。但在真正的威胁面前,轮迴眼也不足为惧。” “真正的威胁?”四代风影罗砂皱起眉头,手中的金砂缓缓流动,“你是说……大筒木?” 这个名字,在之前的邀请函中曾被提及,但当时所有人都將其视为木叶编造的藉口。 “没错。” 水门双手交叉,身体微微前倾,一种无形的压迫感隨之瀰漫,“各位以为,晓组织收集尾兽是为了什么?统治世界?不,那只是表象。长门的背后,有著更深层的恐惧。而木叶之所以能独善其身,是因为我们手中掌握著一张底牌——一张足以对抗那个『天上之人』,同时也让晓组织忌惮不已的底牌。” “底牌?” 一直沉默不语的四代水影矢仓突然开口了。 那张稚嫩的娃娃脸没有任何表情,但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正在微微颤抖。 作为被带土操控的傀儡,此时此刻,透过矢仓双眼观察著这一切的带土,心中升起了一股强烈的不安。 木叶到底藏了什么? “別卖关子了,波风水门!”雷影艾不耐烦地吼道,“把你的底牌亮出来!如果只是虚张声势,老夫现在就走人!” “如你所愿。” 水门微微一笑,侧过头,对著身后的空气轻声说道:“出来吧,辉夜阁下。” 辉夜? 这个陌生的名字让在场的影们面面相覷。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没有任何徵兆,会议室內的重力仿佛在一瞬间增加了数倍。 原本还在空中漂浮的大野木,只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压在背上,“咔嚓”一声,那是他那原本就不太好的老腰发出的悲鸣,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坠落,狼狈地摔在了椅子上。 “这......这是什么查克拉?!” 大野木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作为经歷过忍界大战、见过宇智波斑威压的老牌强者,他此刻竟然感到了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慄。 远比那时的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要强的威压! 不仅仅是大野木。 雷影艾身上的雷遁鎧甲瞬间黯淡,体內的查克拉流动变得滯涩无比。 罗砂的金砂失去了控制,散落一地。 而反应最剧烈的,是身为人柱力的矢仓 身为三尾人柱力的矢仓,此刻脸色惨白,体內的三尾磯抚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完全切断了与人柱力的感应。 “噠、噠、噠。” 清脆的脚步声,从会议室的阴影处传来。 在五影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一道白色的身影缓缓走出。 那是一个女人。 她穿著一袭纯白色的华贵长袍,上面绣著並非忍界任何一国的纹样,而是古老的勾玉图案。 一头白色长髮如瀑布般垂落在地,隨著她的走动轻轻摇曳。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得不似凡人,眉心处有一道红色的竖纹,双眼则是纯净无瑕的白色。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头上戴著的那个......略显奇怪的装饰物。 那是一个金色的发冠,造型有些像兔耳,却又带著几分神圣感,上面还刻著一行极其违和的小字——“为了忍界的爱与和平”。 但这滑稽的装饰丝毫没有削弱她身上的恐怖威压。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淡漠地扫过在场的五影,就像是人类在注视著脚边的螻蚁。 那种眼神,不是轻蔑,而是彻底的无视。 “这就是......木叶的盟友?” 罗砂感觉喉咙发乾,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沫。 他能感觉到,只要这个女人愿意,瞬间就能將整个会议室夷为平地。 “大筒木......辉夜。” 趴在水门肩头的江辰,適时地充当了解说员。 他跳到桌子上,清了清嗓子,那双蛤蟆眼中闪烁著精光。 “她是来自天外的『大筒木一族』的......叛逆者。” 江辰开始了他精心编织的剧本,“几千年前,她为了守护这颗星球,背叛了自己的家族,独自一人挡住了来自星空的窥探。她是忍界最早的守护者,也是我们如今对抗即將到来的『大筒木本家』的唯一希望。” “几千年前?” 大野木抓住了关键词,瞳孔剧烈收缩,“开什么玩笑!人类怎么可能活几千年?!就算是初代火影也不可能......” “谁告诉你她是人类了?” 江辰咧嘴一笑,那笑容在五影看来充满了嘲讽,“她是大筒木啊。” 一直通过矢仓观察的带土,此刻心臟狂跳。 辉夜......这个名字,他在宇智波一族的石碑上从未见过,但在斑留下的只言片语中,似乎隱约提到过“卯之女神”的传说。 难道...... “装神弄鬼!” 雷影艾猛地拍桌而起,虽然被那股威压压製得浑身僵硬,但他的暴脾气让他无法忍受这种被俯视的感觉,“不管她是什么东西!既然是木叶找来的,肯定没安好心!什么大筒木,什么守护者,老夫不信!” 他身上雷光强行爆发,试图衝破那股无形的压力,“让老夫来试试这个『神』的成色!” “愚蠢。” 辉夜终於开口了。 她的声音清冷,如同高山上的冰雪,不带一丝烟火气。 她甚至没有正眼看雷影一眼,只是微微抬起宽大的衣袖,对著雷影的方向轻轻一挥。 “八十神空击。” 轰! 空气在一瞬间被压缩到了极致。 雷影艾只感觉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凭空出现,就像是一整座须弥山撞在了胸口。 “噗!” 这位以肉体强横著称的雷影,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倒飞而出,直接撞穿了会议室那经过特殊加固的墙壁,飞出了数百米远,最后狠狠地砸进了远处的火影岩下方,生死不知。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大野木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罗砂的手在颤抖,矢仓的眼神呆滯。 一击。 仅仅是隨手一挥。 五影中肉体最强、速度最快的雷影,就像拍苍蝇一样被拍飞了? 这......这还是忍术的范畴吗? “太粗鲁了。” 江辰嘆了口气,跳到辉夜的肩膀上——这个动作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只蛤蟆竟然敢踩在“神”的肩膀上? “辉夜姬,我们是来谈合作的,不是来杀人的。下手轻点,打坏了还得赔医药费。” 辉夜微微皱眉,显然对这只蛤蟆的触碰感到厌恶,但想到之前的约定以及那只蛤蟆肚子里的“一式”,她强行忍住了將江辰捏死的衝动。 这只蛤蟆实力莫名,她不一定打得过。 “是他先动的手。”辉夜冷冷地说道,“妾身只是正当防卫。” 妾身? 这个古老的自称,让大野木心中的惊疑更甚。 “火影......”大野木艰难地转过头,看向波风水门,声音乾涩,“这位......这位大筒木辉夜,到底是什么身份?” 水门依旧坐在主位上,神色淡然,仿佛刚才雷影被拍飞只是一个小插曲。 “江辰先生,还是你来解释吧。”水门微笑道。 江辰站在辉夜的肩头,居高临下地看著这群被嚇傻了的影们。 “你们应该都听说过『六道仙人』的传说吧?” 江辰拋出了第一个炸弹。 眾人点头。 六道仙人,那是忍者的始祖,传说中创造了忍宗的神话人物。 “传说六道仙人名为大筒木羽衣,他封印了十尾,给世界带来了查克拉。” 江辰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最后定格在大野木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 “那么,你们有没有想过,六道仙人的查克拉是从哪里来的?大筒木这个姓氏,又是从何而来?” 大野木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一个荒谬而又恐怖的猜想在他脑海中浮现。 “难道......” “没错。” 江辰伸出爪子,拍了拍辉夜那张绝美的脸庞——这一举动让辉夜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这位大筒木辉夜姬,正是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的亲生母亲。” 轰隆! 仿佛有一道惊雷在所有人的脑海中炸响。 大野木彻底傻了。 罗砂手中的金砂“哗啦”一声全部洒落在地。 矢仓(带土)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六道仙人的......母亲?! 那个神话传说中的忍宗始祖,竟然还有母亲? 而且这个母亲现在就活生生地站在他们面前? “这......这不可能!” 大野木颤抖著指著辉夜,声音尖锐得变了调,“六道仙人是几千年前的人物!他的母亲......那岂不是查克拉的始祖?这种存在怎么可能还活著?!” “对於大筒木一族来说,时间並没有意义。” 辉夜冷漠地注视著大野木,那双白眼中流露出的沧桑与威严,绝非偽装,“羽衣......那个逆子,確实已经死了。但妾身,是不死不灭的。” 提到“羽衣”时,辉夜眼中闪过的一丝复杂情绪——愤怒、悲伤、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让在场的人不得不信。 那种提及自己儿子时的语气,装是装不出来的。 “所以......” 水门適时地接过话头,声音沉稳有力,“这就是木叶的底牌。我们並非在与晓组织勾结,而是在与查克拉的始祖合作,准备迎战那些正在跨越星海、意图收割这颗星球的大筒木本家。” “相比於星球毁灭的危机,区区晓组织,区区几只尾兽的得失......” 水门看著面色惨白的眾影,淡淡地反问,“各位觉得,还重要吗?”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如果说之前他们还怀疑这是木叶的阴谋,那么现在,在绝对的力量和顛覆认知的真相面前,所有的阴谋论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如果木叶真的掌握了这种级別的力量...... 他们確实不需要搞什么阴谋。 只要这位“老祖宗”愿意,她完全可以像拍飞雷影一样,把五大国全部拍平。 “咕咚。” 不知是谁咽了一口唾沫。 矢仓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睛里,此刻闪烁著极为复杂的光芒。 带土在颤抖。 先前的谋划似乎瞬间便成了空,只觉心中一阵空虚。 “火影阁下。” 大野木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他从椅子上滑下来,不再漂浮,而是恭敬地站在地上——这是对强者的绝对臣服。 “如果......如果刚才那只蛤蟆......不,那位江辰阁下说的是真的。” 大野木看著辉夜,声音微微颤抖,“那么,我们要面对的敌人,都是像这位......老祖宗一样强大的怪物吗?” 辉夜闻言,转过头,那双白眼冷冷地盯著大野木。 “不。” 她朱唇轻启,吐出了一句让所有人如坠冰窟的话。 “他们比现在的妾身,要强得多。” 辉夜缓缓抬起手,指了指头顶的天板,仿佛透过了层层阻碍,看到了那浩瀚的星空。 “妾身只是先遣者。而他们......是收割者。” “一旦他们降临,这颗星球上的所有查克拉,包括你们每一个人的生命,都会被吸乾,变成神树的养料。” “没有例外。” 隨著最后一个字落下,一股绝望的氛围笼罩了整个会议室。 刚才还剑拔弩张、互相算计的五影,此刻在共同的灭顶之灾面前,终於感受到了自身的渺小。 “那么......” 罗砂声音乾涩地开口,“我们该怎么做?” 水门站起身,身后的御神袍无风自动。 他走到辉夜身边,与这位查克拉始祖並肩而立,目光坚定地看向眾人。 “很简单。” “放下成见,结成同盟。” “整合全忍界的力量,无论是忍术、科技,还是尾兽。” 水门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 “为了生存。” 第94 章 什么叫晓组织首领的老师是木叶的?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94 章 什么叫晓组织首领的老师是木叶的? 正当水门在会议桌前侃侃而谈,试图將五大国的利益与未来即將到来的大筒木捆绑在一起时,一股庞大的查克拉肆无忌惮的扫过木叶。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水门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猛地转头看向窗外,那双湛蓝的眸子里瞬间闪过一丝厉色。 “这股查克拉......” 不需要感知班的匯报,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屹立在忍界顶点的强者,那种如芒在背的刺痛感让他们瞬间做出了反应。 “轰隆——!” 会议室那本就饱经摧残的墙壁再次遭受重创。 一道浑身缠绕著雷光的身影,从刚才被辉夜击飞的废墟中冲天而起,撞碎了残垣断壁,带著满身的尘土与血跡,落回了会议室的缺口处。 是四代雷影,艾。 他此刻虽然狼狈不堪,胸口还有著明显的塌陷,那是中了辉夜“八十神空击”后的伤势,但他的双眼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死死地盯著天空。 被水门特意吩咐过留手后,雷影侥倖留得一命。 “这个查克拉......老夫化成灰都认得!!” 艾的咆哮声中夹杂著刻骨铭心的仇恨与怒火,“是那个混蛋!是那个毁了云隱的混蛋!!” 与此同时,三代土影大野木也漂浮到了窗口,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此刻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同样认出了这股气息。 那个在岩隱村上空,將他的尘遁视若无物,一击摧毁了半个村子的红髮男人。 “晓......” 大野木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字眼。 透过破碎的落地窗,眾人清晰地看到,木叶原本晴朗的天空此刻竟不知何时聚起了乌云。 在那翻滚的云层之下,一道身影正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俯瞰著下方的火影大楼。 黑底红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橘色的短髮,苍白的皮肤,以及那双在阴云下散发著妖异紫芒的波纹状眼睛。 佩恩,天道。 而在他的身后,另外五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悬浮,六双轮迴眼冷漠地注视著这片繁华的土地。 “把奇拉比......还给我!!” 雷影艾根本顾不上自己重伤的身体,脚下的地板瞬间崩碎,整个人就要化作雷光衝出去。 “冷静点,雷影!” 水门的身影一闪,挡在了艾的面前,单手按住了他那只完好的肩膀,“现在的你衝上去只是送死!这里是木叶,交给我处理!” “滚开!波风水门!” 艾一把甩开水门的手,虽然没有继续衝锋,但那眼中的怀疑却如同野草般疯长。 他转过头,目光在水门、辉夜以及天空中的佩恩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发出了一声悽厉的冷笑。 “好啊......好得很啊!” 艾指著天空,又指著水门,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前脚把我们骗到木叶,后脚这个毁灭了我们村子的凶手就到了!波风水门,你还敢说这不是你们的陷阱?!” “雷影说得没错。” 大野木也转过身,虽然因为辉夜的存在而不敢太过放肆,但那眼神中的毒辣却丝毫不减,“火影,这也未免太巧了吧?我们五影刚齐聚,他就来了。你是算准了我们带来了尾兽,想要在这里把我们一网打尽,彻底完成你统一忍界的野心吗?!” 就连一直沉默的罗砂和矢仓,此刻也悄然退到了墙角,摆出了防御的姿態。 显然,在他们看来,这完全就是一个早已设计好的圈套。 先用“大筒木”这种恐怖的存在震慑住他们,然后再让晓组织出手收割。 完美的剧本。 “诸位,请动动脑子。” 水门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焦躁,神色严肃地解释道,“如果我真想杀你们,刚才辉夜阁下出手的时候,你们就已经死了。何必还要等晓组织过来?” “而且......” 水门抬头看向天空中的佩恩,眉头紧锁,“我也没想到,长门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出现。” 这確实出乎了水门的预料。 按照江辰的推算,长门吸收了三只尾兽的查克拉,至少需要半个月的时间来消化和稳定境界。 但他低估了漩涡一族的体质,也低估了长门那颗膨胀的野心。 “不用解释了!” 艾怒吼道,“事实胜於雄辩!既然你们是一伙的,那就连老夫一起杀了吧!但在那之前,老夫就算咬,也要咬下你一块肉!” 眼看局势即將失控,五影会谈就要演变成一场混战。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突然从火影大楼的侧面跃出,落在了天台的栏杆上。 白色的长髮,红色的坎肩,背著巨大的捲轴。 自来也。 他一直潜伏在暗处,作为保护水门的最后一道防线。 但此刻,看著天空中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自来也的脸上写满了复杂。 痛苦、惋惜、怀念,以及......决绝。 他缓缓站直了身体,迎著那六双轮迴眼的注视,声音沙哑地开口。 “好久不见了......” “长门。” 听到这个名字,天空中的天道佩恩微微侧目。 那双毫无感情的轮迴眼中,似乎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但转瞬即逝。 长门操控著天道,缓缓下降,直到与火影大楼的天台齐平。 他无视了怒火中烧的雷影,无视了满脸戒备的土影,甚至无视了站在一旁的“神”——辉夜。 他的目光,只落在了那个白髮男人的身上。 “確实好久不见。” 佩恩的声音淡漠,仿佛来自云端,“自来也老师。” “......” 这一声“老师”,让整个天台瞬间炸了锅。 雷影艾猛地回头,死死盯著水门,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杀父仇人。 “听到了吗?!都听到了吗?!” 艾指著自来也,咆哮道,“他叫他老师!这个毁灭了云隱的恶魔,是木叶三忍自来也的弟子!!” 大野木也是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冷笑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晓组织从不攻击木叶,怪不得火影你如此篤定。原来这就是你们木叶培养出来的好徒弟啊!” “还有什么好说的?波风水门!” 罗砂手中的金砂再次凝聚,冷冷地看著水门,“师徒联手,唱的一出好双簧。所谓的『大筒木威胁』,恐怕也是你们编造出来,为了掩盖你们统治忍界野心的藉口吧?” 面对眾人的千夫所指,水门的神色依旧沉稳,但袖中的拳头却已悄然握紧。 这下,真是黄泥掉进裤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唉......” 一声长嘆,打破了剑拔弩张的氛围。 趴在水门肩头的紫色蛤蟆江辰,无奈地用爪子捂住了脸。 “我说长门啊,你这齣场时机选得......真是绝了。” 江辰抬起头,看向空中的佩恩,公鸭嗓里充满了调侃,“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在我们开会的时候来。你是故意来给你师弟水门上眼药的吧?” 佩恩的目光移动,落在了那只蛤蟆身上。 “蛤蟆......也是自来也老师的通灵兽吗?” 佩恩抬起手,掌心对准了眾人,那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姿態,“无所谓了。无论你们在谋划什么,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毫无意义。” “我来此,只为一件事。” 佩恩的目光越过眾人,看向木叶的深处,那里有著九尾的气息。 “交出九尾。然后......” 他张开双臂,身后的黑底红云袍鼓盪,“感受痛楚,接受神的审判。” “神?”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大筒木辉夜,终於有了反应。 她缓缓向前迈了一步。 仅仅是一步。 那股属於查克拉始祖的恐怖威压,再次降临。 原本悬浮在半空、高高在上的佩恩六道,身形竟然猛地一沉,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扣住了脚踝。 辉夜抬起头,那双纯白的眼眸中,流露出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轻蔑。 她看著佩恩眼中的轮迴眼,就像是在看一件拙劣的仿製品。 “羽衣的眼睛......” 辉夜的声音清冷,迴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为何会在你这种凡人的身上?” 长门操控著天道,勉强稳住了身形。 他看著那个身穿白袍、头戴滑稽装饰的女人,眉头微微皱起。 他能感觉到,这个女人体內蕴含著一股让他都感到心悸的查克拉。 那种查克拉的质感,竟然与他眼中的轮迴眼產生了一种奇异的共鸣。 “你是谁?”长门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 辉夜淡淡地说道,“重要的是,你自称为神? “可笑。” 辉夜抬起衣袖,指向长门,“那双眼睛,不是你的东西。你只是一个窃贼罢了。” “小偷?” 长门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自从他觉醒轮迴眼,自詡为神以来,还从未有人敢如此对他说话。 “不管你是谁,阻碍和平的人,都得死。” 长门不再废话,查克拉瞬间爆发。 “神罗天征!!” 这一次,他没有留手。 恐怖的斥力如同海啸般爆发,目標不仅仅是天台上的眾人,更是整个火影大楼,甚至波及到了周边的街区。 他要像摧毁云隱和岩隱一样,给木叶也来一记狠的。 “不好!” 水门脸色一变,手中的飞雷神苦无瞬间甩出。 他必须转移这股力量,否则木叶中心区將化为废墟。 但有人比他更快。 “在妾身面前卖弄查克拉?” 辉夜冷哼一声。 她没有结印,只是单纯地伸出手掌,对著那股袭来的斥力虚空一握。 “兔毛针。” 无数肉眼难以捕捉的白色髮丝,如同暴雨般射出。 这些髮丝並非实体,而是高密度的查克拉针,它们精准地刺入了“神罗天征”的斥力场中,竟然硬生生突破了那股无形的斥力! 轰轰轰! 空气中发出一连串密集的爆鸣声。 足以摧毁大楼的斥力衝击,在辉夜面前,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消散於无形。 是佩恩天道被髮丝击中了,他的身体僵硬地倒飞出数十米,被迫打断了神罗天征的释放。 “什么?!” 长门(本体)在雨隱村的高塔中猛地睁大了眼睛。 神罗天征......被破解了? 而且是用这种闻所未闻的方式?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底牌?” 天台之上,大野木看著轻描淡写化解了佩恩攻击的辉夜,目瞪口呆。 他不久前可是亲身体验过佩恩那恐怖的斥力的。 连尘遁都能吸收,连雷影都能弹飞。 结果在这个女人面前,就像是小孩子的把戏? “看到了吗?” 江辰跳到栏杆上,指著天空中的佩恩,斜了身后的四影一眼,“这就是差距!大筒木的力量!” “最重要的是,长门的轮迴眼,可不是他自身觉醒的。” “那眼睛,是宇智波斑的啊。” “现在,你们还觉得这是木叶的阴谋吗?” “如果我们要灭你们,辉夜姬一个人就够了,还需要演戏?” 这番话,虽然难听,但却有著无法反驳的逻辑。 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雷影艾捂著胸口,看著天空中那个被击退的佩恩,又看了看站在那里连髮型都没乱的辉夜,眼中的怀疑终於开始动摇。 確实。 如果木叶有这种战力,根本不需要搞什么阴谋。 直接平推就完事了。 “自来也老师。” 水门此时开口了,他看向自己的老师,“长门交给你了。我知道你有很多话想问他。” “至於辉夜阁下......” 水门对著辉夜微微躬身,“请您掠阵,只要他不使用那种毁灭村子的大范围忍术,就请交给自来也老师处理。这也是......他们师徒之间的了断。” 辉夜淡淡地瞥了一眼自来也,收回了手。 “隨你。” 她对这种凡人之间的爭斗並没有太大的兴趣,只要不影响她对抗大筒木本家的大计就行。 在更具潜力的合作对象面前,稍等一会再收回对方的眼睛也无妨。 自来也深吸一口气,脚下的木屐发出“噠”的一声脆响。 他一步步走向天台边缘,身上的气势开始节节攀升。 “长门!” 自来也大喝一声,声音穿透了云层,“既然你叫我一声老师,那就让我来看看,这些年你到底学到了什么!是什么让你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又是什么让你背弃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天空中,佩恩六道重新调整了阵型。 天道佩恩看著下方的自来也,面无表情。 “老师,你太弱了。” “没有绝对的实力,你所坚持的那些和平理念,不过是空中楼阁。” “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连同你,一起埋葬在这旧时代的废墟中吧。” 嗖! 天道佩恩瞬间俯衝而下,如同陨石般砸向火影大楼。 “休想!” 自来也早已等待多时,脸上眼影浮现。 他等待了这么久,可不是什么都没准备啊! 如今的他,已经不需要他人的帮助便可进入仙人模式! “仙人模式,开!” 轰! 一场师徒之战,在这五影齐聚、真神旁观的舞台上,正式爆发。 而此时,站在后方的水门,目光却並没有完全放在战斗上。 他看向了身边的几位影。 “各位。” 水门的声音平静而有力,“现在的局势已经很清楚了。晓组织是全忍界的敌人,而大筒木的威胁更是悬在头顶的利剑。” “木叶已经展示了诚意,也展示了力量。” “现在,选择权在你们手中。” “是继续互相猜忌,被晓组织各个击破......” “还是放下成见,与我们联手,共同面对这即將到来的末日呢?” 第95 章 托大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95 章 托大 雷影艾沉默了。 大野木沉默了。 罗砂和矢仓也沉默了。 看著眼前两人那如同神魔般的战斗,看著那个站在水门身边的白衣女神。 他们知道,时代的风向,已经彻底变了。 在这个力量层级被无限拔高的时代,所谓的五大国平衡,已经成了一个笑话。 唯有抱团,才能生存。 “哼。” 大野木冷哼一声,虽然脸色依旧难看,但身上的杀气却慢慢收敛了。 “火影,等解决了那个晓组织......你最好把关於那个『大筒木』的一切,一个字不漏地告诉老夫。” “否则,岩隱村绝不罢休。” 这虽然是狠话,但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 这已经是妥协了。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鸣在火影大楼顶端炸响。 烟尘四起,碎石飞溅。 天道佩恩的身影从烟雾中倒飞而出,双脚在满是裂痕的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那件绣著红云的黑袍被劲风吹得猎猎作响,原本冷漠无情的脸上,此刻竟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错愕。 而在他对面,自来也巍然屹立。 “长门!” 自来也的声音低沉,却如同黄钟大吕般撞击著长门的耳膜,“这就是你的答案吗?背弃我们在雨隱村的约定,像个强盗一样掠夺尾兽,这就是你所谓的通往和平的道路?” “约定?” 天道佩恩缓缓抬起头,那双紫色的轮迴眼中波纹流转,语气依旧淡漠,“老师,你太天真了。在这个被诅咒的世界里,口头上的盟约比废纸还要脆弱。只有绝对的力量,才能將和平强加於世人。” “大筒木的威胁近在咫尺,你却背刺我们。” 自来也摇了摇头,眼中的失望之色愈发浓重,“我原本以为,知道了真相的你,会选择站在守护这个世界的一边。没想到,你还是被那双眼睛蒙蔽了心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蒙蔽?” 佩恩冷笑一声,抬起右手,掌心对准了自来也,“我是神。神只会俯视眾生,何来蒙蔽之说?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別怪我无情了。” “万象天引!” 一股恐怖的引力瞬间爆发,试图將自来也强行吸扯过去。 然而,就在引力发动的瞬间,自来也的身影却突然变得模糊。 “太慢了。” 声音从佩恩的侧后方响起。 什么?! 佩恩瞳孔骤缩。 他根本没有看清自来也是如何移动的。 “仙法·蛙组手!” 砰! 一记裹挟著自然能量的重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佩恩的侧脸。 这一拳並没有直接接触到皮肤,而是利用自然能量形成的无形气劲,隔空打出了成吨的伤害。 佩恩整个人横飞出去,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撞碎了天台的护栏。 “怎么可能......” 长门不敢置信。 万象天引的发动几乎没有前摇,自来也怎么可能预判得如此精准? “五秒。” 自来也並没有追击,而是站在原地,伸出了五根手指,冷冷地看著从废墟中爬起来的佩恩。 “你的神罗天征和万象天引,虽然威力巨大,但每次使用之间,都有五秒的冷却间隔。” 自来也放下一根手指,“如果是大范围的神罗天征,这个间隔会更长。” 佩恩的身体猛地一僵。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天道能力的致命弱点。 就算自己恢復后,也无法更改其中的力量,仿佛这眼睛完全不是自己的一般。 而这些弱点除了小南,根本没人知道。 自来也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很惊讶吗?” 趴在水门肩头的江辰,用那种欠揍的公鸭嗓喊道,“长门啊,你是不是忘了,你老师可是写小说的。情报收集可是基本功啊!” “可別小瞧你老师的情报网啊。” 佩恩咬著牙,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 他引以为傲的神之力,在对方眼中仿佛变成了透明的玻璃,毫无秘密可言。 “还有四秒。” 自来也再次放下一根手指,脚下的木屐发出“噠”的一声脆响,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衝出。 “既然你自詡为神,那就让我看看,失去了这五秒的无敌时间,你这个神还能剩下几斤几两!” “通灵之术·屋台崩坏之术!” 轰隆! 一只巨大的蛤蟆从天而降,带著泰山压顶之势砸向佩恩。 佩恩刚想躲避,却发现周围的空气变得粘稠无比。 “仙法·黄泉沼!” 脚下的混凝土瞬间化作了深不见底的泥沼,死死吸住了佩恩的双腿。 “三秒。” 自来也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倒计时。 他手中的螺旋丸极速膨胀,眨眼间就变成了一个直径数米的超大玉螺旋丸。 “该死!” 佩恩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天道的能力还在冷却,体术被蛙组手完克,移动被黄泉沼限制。 这就是情报碾压带来的绝望。 在原著中,自来也是在毫无情报的情况下,用生命换取了佩恩的秘密。 而现在,拥有全套攻略的自来也,面对托大只用天道出战的长门,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通灵之术!” 危急关头,长门终於不再托大。 嘭嘭嘭! 几团白烟在泥沼中炸开。 三道身影凭空出现,挡在了天道佩恩的身前。 一只巨大的地狱蟹挥舞著巨钳,试图夹断自来也的腰;一只长著翅膀的怪鸟从空中俯衝而下;还有一个身材魁梧、满身机关的光头大汉,胸口打开,露出了密密麻麻的飞弹。(其他素材製作) 畜生道,修罗道。 “终於肯把其他分身叫出来了吗?” 自来也冷哼一声,手中的超大玉螺旋丸没有丝毫停顿,直接按在了那只地狱蟹的甲壳上。 咔嚓! 坚硬的甲壳如同蛋壳般破碎,巨大的螃蟹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狂暴的查克拉绞成了肉泥,化作白烟消散。 紧接著,自来也长发狂舞,化作坚硬的针刺,如同暴雨梨般射向空中的怪鸟。 “忍法·毛针千本!” 噗噗噗! 怪鸟被射成了筛子,悲鸣著坠落。 而那个满身飞弹的修罗道,还没来得及发射,就被深作仙人的一记高压水刀切断了手臂。 战斗完全是一边倒。 “这就是......仙人模式下的三忍吗?” 站在远处观战的四代雷影艾,此刻眼角狂跳。 他一直以为自来也只是个好色的小说家,虽然名气大,但实力应该不如自己。 但现在看来...... 这种对战局的掌控力,这种层出不穷的手段,还有那恐怖的仙术查克拉。 如果刚才在会议室里,自来也对他出手...... 艾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还没好的胸口,背脊发凉。 第96 章 消耗战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96 章 消耗战 火影大楼的天台早已不復存在,只剩下一片钢筋裸露的废墟。 烟尘之中,佩恩天道的身影虽然有些狼狈,但那双紫色的轮迴眼依旧冰冷。 “通灵之术·六道佩恩!” 嘭嘭嘭! 几团巨大的白烟炸开。 原本被自来也摧毁的修罗道、畜生道,竟然完好无损地重新出现。而在他们身旁,又多出了两个身影——身形高瘦、长髮披肩的人间道,以及一脸死气的饿鬼道。 除了那个掌管生死的地狱道不知所踪外,佩恩六道中的五道,此刻已全部集结。 “哦?终於肯全员出动了吗?” 自来也抹去嘴角的血跡,看著眼前这五个拥有轮迴眼、视野共享的怪物。 “长门,看来你已经无计可施了啊。” “老师,仅凭你一人,竟能坚持到这种地步,確实超出了我的预料。” 天道佩恩冷冷地说道,五个佩恩同时摆出了战斗姿態,“但没有那两只蛤蟆的协助,你的仙人模式又能维持多久?在神的面前,感受痛楚吧。” 话音未落,修罗道背后的机关全开,数枚飞弹拖著尾焰呼啸而出。与此同时,畜生道再次通灵出那只分裂犬,咆哮著冲向自来也。 “哼,谁说没有两大仙人我就不行了?” 自来也双手猛地合十,胸腔剧烈鼓起,体內庞大的仙术查克拉瞬间转化为滚滚烈焰与狂风。 “仙法·火遁·大炎弹!” 虽然没有两大仙人的油与风加持,但此刻自来也单人释放的仙术火焰,威力依旧惊人。 那是掺杂了自然能量的质变之火,滔天的火海瞬间吞噬了飞弹和分裂犬,滚滚热浪逼得远处的五影都不得不开启防御忍术。 然而,就在火海即將淹没佩恩眾人的瞬间,那个微胖的饿鬼道猛地衝到了最前方。 他张开双臂,身前形成了一道透明的屏障。 “封术吸印。” 那足以烧毁半个街区的恐怖仙术火海,竟然像水流进了下水道一样,被饿鬼道尽数吸收,连一点火星都没剩下。 “能吸收忍术吗?真是麻烦的能力。” 自来也眉头微皱。 但下一刻情况突变,吸收了仙术的饿鬼道全身被石头覆盖,竟变成了一座蛤蟆石像! 长门意识到了不对,迅速將其通灵离开。 当再次出现时,对方再次復原。 虽然佩恩配合默契,但自来也心中已然明白,仙术是不会那么容易被吸收的。 没有两大仙人帮忙牵制,他必须更加专注,而且对方也不会给他召唤两大仙人的机会。 就在这时,人间道利用瞬身术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枯瘦的手掌直取自来也的灵魂。 “身后!” 水门的提醒刚出口,自来也却仿佛脑后长眼一般。 “忍法·针地藏!” 他那如钢针般的白髮猛地暴涨,化作坚硬的盾牌挡住了人间道的手,同时一记势大力沉的迴旋踢逼退了想要偷袭的天道。 战斗瞬间进入了白热化。 以一敌五。 而且是五个配合默契、能力互补、视野共享的顶级强者。 即便是完美仙人模式的自来也,此刻也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因为没有两大仙人帮忙融合自然能量,他体內的仙术查克拉在剧烈消耗,原本充盈的身体机能开始出现一丝疲態,脸上的仙人脸谱也开始变得黯淡。 “结束了,老师。” 天道佩恩抓住了自来也喘息的瞬间,神罗天征的冷却刚好结束,“后继无力的你能与神战斗到这个地步,足以为傲了。” “是吗?” 自来也突然咧嘴一笑,双手猛地结了一个奇怪的印。 嘭! 在妙木山某处,一个盘膝而坐的影分身突然化作白烟消散。 下一秒,战场上的自来也身体猛地一震。 原本已经快要消失的眼影,瞬间光芒大盛,枯竭的查克拉如同枯木逢春般瞬间回满,甚至比刚才还要狂暴! 气势之强,直接在大楼废墟上掀起了一阵气浪! “什么?!” 佩恩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震惊。 “长门!你要学的还很多呢!” 状態全开的自来也大笑一声,脚下发力,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冲向饿鬼道,“既然你喜欢吸,那就让你吸个够!” 自来也並没有使用体术震开饿鬼道,反而主动將凝聚著高浓度仙术查克拉的手掌,狠狠按向了饿鬼道的胸口。 长门本想操控饿鬼道避开,但无奈此时来不及,只能继续將其吸收。 “封术吸印!” 饿鬼道吸收著涌来的查克拉。 “愚蠢。”天道佩恩冷漠地看著这一幕,“就算如此,也是徒劳的。” 咔嚓!咔嚓! 仅仅一瞬间,饿鬼道便再次化作了一尊蛤蟆石像。 “破!” 自来也一拳轰出。 轰! 化为石像的饿鬼道瞬间四分五裂,变成了满地的碎石块。 紧接著,自来也借力反弹,手中的超大玉螺旋丸狠狠按在了试图支援的人间道头上。 消灭了其中一人的自来也终於抓住了这一刻的破绽! 轰! 人间道的脑袋直接炸开,化作一具无头尸体倒下。 局势似乎瞬间逆转。 “好强......” 四代风影罗砂看著大发神威的自来也,喃喃自语,“利用仙术反噬破坏吸收能力的佩恩,这就是三忍的战斗智慧吗?” 然而,就在眾人以为胜负已分的时候。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个本该死透了的人间道,以及化作碎石的饿鬼道残骸,再次被通灵离开。 在某处树林中,一个巨大的阎罗王头像虚影一闪而过,大嘴张开,如同咀嚼一般將残骸吞入。 片刻之后,当他们再次出现在战场上时,竟然——毫髮无损! 饿鬼道的石化完全解除,人间道的头颅也重新长了出来。 “復活了?!” 大野木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地喊道,“这怎么可能?那个胖子明明都碎成石头了!” 水门的声音响起,他的目光穿过战场的烟尘,锁定了极远处的某个阴暗角落,“长门並不在乎饿鬼道是否会石化。因为他手里还握著一张底牌——掌管生死与復活的地狱道。” “只要地狱道不死,这些佩恩就是不死的军团。哪怕变成了石头,也能重新修復。” “太阴了......” 江辰吐出瓜子皮,摇了摇头,“自来也恐怕要落败了。” 战场上。 自来也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喘著粗气,看著眼前这五个仿佛不知疲倦、死而復生的怪物,眼神变得凝重。 虽然他有影分身补充查克拉,但这种战术是有次数限制的。 而长门...... 可是漩涡一族啊,不说血脉,他也还有三只尾兽用来补充! 消耗战,他已然败北! 长门寧愿牺牲饿鬼道来消耗自来也的一波攻势,也要拖到自来也力竭。 “老师,你贏不了的。” 天道佩恩悬浮在半空,居高临下地看著自来也,“无论你击倒他们多少次,神都会让他们重新站起来。而你的影分身,又有多少呢?” “一次?还是两次?” 自来也咬著牙,没有说话。 確实,为了维持最高强度的战斗,他仅剩一个储存了仙术查克拉的影分身了。 如果不能找出藏起来的地狱道,这场战斗,他必败无疑。 但在开战前,他却强撑著没有通灵两大仙人,因为他想独自將长门打醒。 事实证明,他们的实力已在伯仲之间,区別只在於续航能力。 “万象天引!” 天道佩恩再次出手。 这一次,五个佩恩同时发动攻击,封锁了自来也所有的退路。 黑色的查克拉棒如同暴雨般落下。 “仙法·毛针千本!” 自来也拼命反击,但他毕竟是独自作战,双拳难敌四手,更没有蛤蟆仙人在肩头帮他防御死角。 噗嗤! 一根黑棒贯穿了自来也的左肩。 紧接著是右腿,腹部...... 查克拉的流动瞬间被阻断。 自来也半跪在地上,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废墟。 他想要结印,但身体却因为黑棒的干扰而不听使唤。 “结束了。” 天道佩恩缓缓落地,手中握著一根尖锐的黑棒,指向自来也的咽喉。 “老师,你输了。” 胜负已分。 五影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连如此强大的自来也都能击败,这个晓组织的首领,强得简直离谱。 “够了。” 一道清冷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天道佩恩的动作下意识停在了半空。 大筒木辉夜。 她依旧站在水门身边,连脚步都没有挪动一下。 但那双纯白的眼眸,此刻正冷冷地注视著佩恩。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正在拆家的哈士奇。 “凡人的闹剧,妾身看腻了。” 辉夜缓缓抬起手,掌心对准了佩恩。 嗡! 空气瞬间凝固。 长门(本体)只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寒意笼罩了全身。 那是来自於生命层次的绝对压制,仿佛只要那个女人动一动手指,他引以为傲的佩恩六道就会瞬间灰飞烟灭。 哪怕他现在拥有了部分尾兽的查克拉,哪怕他自詡为神。 但在那个女人面前......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螻蚁。 “这......就是大筒木的力量吗?” 长门的手在颤抖。 他原本想在击败自来也后,顺势试探一下这个所谓的“大筒木辉夜”的深浅。 但现在,仅仅是一个眼神的对视,他就明白了一个残酷的事实。 打不过。 绝对打不过。 除非他的本体亲至,並且完全掌握其他尾兽的力量,或许还有一丝机会。 仅凭这几具尸体做成的傀儡,在这个女人面前,连炮灰都算不上。 “切......” 长门咬了咬牙,不甘心地收回了黑棒。 他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虽然重伤但並未伤及性命的自来也,又看了一眼远处虎视眈眈的水门和深不可测的辉夜。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天道佩恩缓缓后退,身体开始慢慢升空,“木叶......还有五影,你们確实给了神一个惊喜。” “但別以为这就是结束。” 佩恩的目光扫过眾人,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辉夜,“世界终將体会真正的痛苦。” “想跑?” 雷影艾怒吼一声,想要追击。 “別追了。” 水门拦住了他,摇了摇头,“那是佩恩,不是本体。” 眾人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佩恩六道化作几道黑影,消失在阴沉的天空中。 雨,终於停了。 但笼罩在眾人心头的阴霾,却比之前更加浓重。 ...... 雨隱村,高塔之上。 长门猛地睁开眼睛,哇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虽然依靠尾兽查克拉恢復了身体,但高强度的操控六道佩恩,尤其是面对那种狂暴的仙人自来也,对精神力的消耗也是巨大的。 再加上最后被那个叫做辉夜的白髮女人威压,他的状態並不理想。 “长门!” 小南焦急地扶住他,“你没事吧?” “没事......” 长门擦去嘴角的血跡,眼神却变得异常迷茫。 他缓缓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眶。 那里,那双紫色的轮迴眼依旧散发著强大的瞳力。 但在刚才与辉夜对视的那一瞬间。 他清晰地感觉到,这双眼睛......在恐惧。 不,不是他在恐惧。 而是这双眼睛本身,在面对大筒木辉夜时,產生了一种类似於“下位者面对上位者”的本能颤慄。 甚至,在那一刻,他感觉到这双眼睛似乎想要脱离他的控制,去臣服於那个女人。 “小南......” 长门的声音有些沙哑,带著一丝前所未有的自我怀疑。 “这双眼睛......真的属於我吗?” “为什么在那个女人面前,我会感觉......这股力量並不属於我?” 小南愣住了。 她从未见过如此脆弱的长门。 长门回想起黑绝离开时的话语,回想起那只蛤蟆的话语“轮迴眼是宇智波斑的”。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在心里疯狂生根发芽。 第97 章 交流学习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97 章 交流学习 ...... 木叶,火影大楼废墟。 医疗班正在紧急救治自来也。 纲手亲自出手,绿色的查克拉笼罩著自来也的伤口。 “真是乱来!” 纲手一边治疗一边骂道,“没有两大仙人辅助还敢这么拼命!要不是影分身,你早就查克拉耗尽而死了!” “哈哈......咳咳......” 自来也虽然疼得齜牙咧嘴,但还是挤出了一个笑容,“这不是......还没死吗。”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水门和五影。 此时的五影,表情各异。 但有一点是相同的。 那就是敬畏。 既是对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的敬畏,更是对那个站在废墟之上、一言喝退佩恩的大筒木辉夜的敬畏。 他们无时无刻承受著对方的威压。 “各位。” 水门转过身,看著沉默的眾人,声音平静。 “晓组织的实力,你们也看到了。” “仅仅拥有一部分大筒木之力的晓组织都能造成如此恐怖的后果。” “如果不联手,今天的云隱和岩隱,就是明天的整个忍界。” 大野木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正在接受治疗的自来也,又看了一眼辉夜。 他缓缓走上前,伸出了那只粗糙的手。 “岩隱村......同意结盟。”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云隱村同意。”雷影艾闷声说道。 “砂隱村同意。” “雾隱村同意。” 水门看著这一幕,嘴角终於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微笑。 他伸出手,与大野木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欢迎加入......忍界联军。” 木叶村外,距离结界边缘约莫三公里的密林深处。 空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螺旋状扭曲,仿佛平静的水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 然而,这股扭曲仅仅持续了一瞬,便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铁墙,硬生生地停滯了下来。 宇智波带土的身影从虚空中跌跌撞撞地显露出来。 他单手捂著右眼的橙色面具,胸膛剧烈起伏,那只露在外面的写轮眼中布满了血丝,眼神中交织著震惊、忌惮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狼狈。 就在刚才,他试图利用“神威”的虚化能力潜入木叶,近距离確认那个突然出现的“大筒木辉夜”究竟是何方神圣。 但他失败了。 “咳咳......” 带土靠在一棵参天古树的树干上,喉咙里发出一阵压抑的咳嗽声。 他抬起头,目光阴鷙地望向远处的木叶村。 在那看似平静的空气中,他那只万筒写轮眼敏锐地捕捉到了一层极其复杂的查克拉波动。 那是一种专门针对时空间忍术的的结界。 “波风水门......” 带土咬牙切齿地念出那个名字,手指深深地嵌入了树皮之中。 这种术式的架构逻辑,带有极其鲜明的飞雷神印记风格,但其中又掺杂了一种晦涩难懂的自然能量——那是仙术的力量。 很显然,木叶的结界经过了针对性的改造。 原本的结界只是为了预警,而现在的结界,就像是在空间中布满了粘稠的胶水。 一旦他发动神威试图穿透,那些游离的自然能量就会瞬间蜂拥而至,像锁链一样缠住他的查克拉流动。 虽然强行发动並非不行,凭藉神威的能力,他完全可以撕裂这层封锁。 但那必定会引发剧烈的空间震盪,无异於在波风水门和那个恐怖的辉夜姬耳边敲响警钟。 “这就是你们的准备吗?连我的能力都算计在內了。” 带土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平復下体內翻涌的查克拉。 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虽然这个答案让他感到脊背发凉。 那个女人......那个被五影和波风水门簇拥著的白衣女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与外道魔像简直如出一辙,不,甚至比魔像更加古老强大。 “大筒木辉夜......” 这便是黑绝想要復活的对象吗,如此恐怖。 “看来,我也得给自己留条后路了。” 带土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木叶的方向。 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影,他仿佛能看到那个银髮的男人。 那是他曾经想杀,却又始终下不去手的羈绊。 也是他现在唯一能確定的“真实”。 空间漩涡再次出现,这一次,带土没有试图穿透结界,而是选择了远离。 隨著身体逐渐被吸入神威空间,一句低沉的呢喃消散在风中: “卡卡西,眼睛你可要好好保管啊。” “老师啊,我早已回不去了......” ...... 木叶,火影大楼废墟。 隨著晓组织的撤退,笼罩在眾人头顶的阴霾虽然散去,但那种劫后余生的沉重感却並未消失。 五影依旧站在残垣断壁之上,每个人的表情都极其复杂。 “带土走了。” 一直趴在水门肩头闭目感知的江辰,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双蛤蟆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就在刚才,结界边缘有空间波动,但他没敢进来。” 水门点头,他也感应到了带土身上的飞雷神术式。 他特意让结界班在结界中融入了妙木山的仙术符文,就是为了针对带土的神威。 只要带土不敢隨意进出木叶,很多情报就能被封锁在可控范围內。 “各位。” 水门转过身,看向面前神色各异的四位影,脸上的表情恢復了火影的威严与从容。 “既然大家都同意结盟,那么有些措施或许可以开始了。” 水门指了指脚下的废墟,又指了指远处正在接受治疗的伤员,“这次会谈,虽然过程曲折,但也让我们认清了现实。晓组织不是一般的僱佣兵组织,他们掌握著尾兽兵器,首领更是拥有轮迴眼,拥有者一部分大筒木的力量。” “所以,这次结盟,不能再是口头上的互相帮助,而是需要真正的资源整合。” “资源整合?” 三代土影大野木此时已经从之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他虽然腰还在隱隱作痛,但那股老奸巨猾的政客本能又回来了。 他眯著眼睛,打量著水门:“火影,你所谓的整合,该不会是想让我们把自家的秘术和血继限界都交出来吧?” 此言一出,雷影艾和风影罗砂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 如果是那样,这和被木叶吞併有什么区別? “自然。” 接话的不是水门,而是从阴影中走出的大蛇丸。 他舔了舔嘴唇,那双金色的竖瞳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手里还拿著一个记录数据的捲轴。 “你们的秘术与血跡自然有可取之处,但要说起血跡与秘术,你们谁敢与我们爭锋?” “而在这次交流学习中,我们可以给你们学习我们技术的机会。” “代价仅仅是贡献你们村子的一部分资料罢了。” “岂不美哉?” 第98 章 大人,时代变了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98 章 大人,时代变了 大蛇丸的话音落下,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诡异的寂静。 四位影並没有立刻反驳。 作为一村之影,他们虽然傲慢,但绝不愚蠢。 刚才辉夜的震慑、佩恩的恐怖,以及木叶展现出的那种从容不迫的底气,已经证明现在的木叶,確实拥有让他们“学习”的资格。 “哼,大蛇丸。” 大野木漂浮在半空,双手背在身后,目光阴沉地打量著大蛇丸,“你说得好听。贡献资料?我看你是想把我们四大忍村的老底都掏空吧。” “岩隱的尘遁、云隱的雷遁查克拉模式、砂隱的磁遁、雾隱的血继限界......” 大野木冷笑一声,“这些都是各村安身立命的根本。你凭什么觉得,我们会为了所谓的『技术交流』,把这些东西交出来?” “就凭这个。” 大蛇丸並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了一阵沙哑的低笑。 他伸出苍白的手掌,掌心之中並没有凝聚查克拉,而是多出了一个黑乎乎的、造型奇特的金属管状物。 那东西看起来並不像传统的忍具,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微型术式,隱约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光。 “这是什么?”雷影艾皱起眉头,“烧火棍吗?” “这是『真理』。” 趴在波风水门肩头的紫色蛤蟆江辰,突然插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戏謔,“这是普通人也能使用的真理哦。”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並没有进一步解释,只是隨手將那个金属管扔给了旁边的一名木叶暗部。 那名暗部显然也是第一次接触这东西,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注入查克拉,哪怕只有一点点。”大蛇丸淡淡地吩咐道,“然后扣动那个扳机,对准那边的废墟。” 暗部依言照做。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忍,查克拉量平平无奇。 隨著一丝微弱的查克拉注入,金属管表面的术式瞬间亮起,发出一阵嗡鸣声。 “砰——!” 眨眼间,一道赤红色的查克拉光束瞬间从管口喷薄而出,速度快得惊人,直接贯穿了百米外的一块巨型混凝土断壁。 轰隆! 那块足有半米厚的墙壁瞬间炸裂,切口处呈现出高温熔化的焦黑状。 全场死寂。 雷影艾的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大野木差点从空中掉下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罗砂手中的金砂不自觉地握紧。 这一击的威力,虽然比不上高阶忍术,但绝对达到了c级甚至b级忍术的破坏力。 最关键的是...... “刚才那个暗部,没有结印。” 大野木死死地盯著那个金属管,声音乾涩,“而且,他输入的查克拉量极少,顶多也就是一个下忍释放『三身术』的量。” “没错。” 大蛇丸很满意眾人的反应,他走过去,从呆滯的暗部手中拿回金属管,像抚摸情人一样抚摸著冰冷的枪身。 “这是根据江辰君提供的理论,结合我最新的咒印压缩技术,研发出的『查克拉步枪』原型机。” “无需结印与性质变化,待到以后连激发的查克拉也可省略。” “最关键的是它激发迅速,可远程制敌。” 大蛇丸转过身,那双金色的竖瞳扫过面色铁青的五影,声音充满了诱惑与危险。 “只要是个忍者,哪怕是刚毕业的下忍,只要拿著它,就能在百米外,一击射杀一名毫无防备的中忍,甚至是......大意了的上忍。” “各位,想像一下吧。” “如果给你们村子里的几千名下忍,每人配备一把这样的武器......” “传统的忍者培养体系,还有意义吗?” 这句话,简直就是诛心之论。 忍者的培养是极其漫长且昂贵的。 一个成熟的上忍,需要十几年的苦修、无数资源的堆砌。 但现在,大蛇丸告诉他们,只要有一把量產的“枪”,一群炮灰下忍就能对精锐上忍构成致命威胁? “这......这不可能!” 罗砂咬著牙,眼中却闪烁著贪婪的光芒。 砂隱村最缺的是什么? 是精英忍者! 因为风之国大名削减经费,砂隱村一直在走“精兵路线”,但这导致了底层战力严重不足。 如果有了这种武器...... 砂隱村那庞大的下忍基数,瞬间就能转化为恐怖的战力! “时代变了,风影大人。” 江辰吐出一口瓜子皮,淡淡地说道,“大筒木都要打过来了,你们还抱著手里剑和苦无当宝贝呢?这玩意儿只是个开始,以后还会有查克拉大炮,查克拉高达......哦不对,高达已经实现了。” “怎么样?” 波风水门適时地开口了。 他看著神色动摇的眾人,微笑道:“木叶愿意共享这种『科学忍具』的核心技术。作为交换,我们需要集合全忍界的智慧,来完善它,升级它,直到它能对大筒木造成伤害。” “毕竟,面对那种怪物,靠人命去填是不够的。” “我们需要的是......工业化的查克拉战爭。” 沉默。 长久的沉默。 利益的砝码,终於压过了心中的矜持与傲慢。 比起被木叶吞併的恐惧,这种能够瞬间提升村子战力、改变战爭形態的技术,诱惑力实在太大了。 而且,他们也很清楚。 如果拒绝,木叶自己装备了这种武器,而他们没有...... 那后果,比面对晓组织还要可怕。 “老夫......同意。” 大野木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落地。 他看著大蛇丸手中的“枪”,眼神复杂,“岩隱村会派出最好的爆破部队专家和结界班,参与你们的研究。相关的土遁秘术资料,我会让人整理。” “云隱村也没意见!” 雷影艾虽然是个莽夫,但他对兵器的嗅觉极其敏锐,“这种东西,必须要有云隱的一份!我们的雷遁查克拉传导技术是忍界第一,没我们参与,你们造出来的也就是个烧火棍!” “砂隱村加入。”罗砂紧隨其后。 “雾隱......附议。”矢仓(带土)低声说道。 带土此刻的心情比任何人都要沉重。 他看著那个黑乎乎的管子,心中升起一股荒谬感。 木叶什么时候有了这么恐怖的技术,幸好他刚刚没有强闯木叶...... 这要是真让他们搞成了,几万个拿著这种枪的忍者对著外道魔像一顿乱射...... 那画面太美,带土不敢想。 “很好。” 水门点了点头,目光扫过眾人,“既然达成了共识,那么具体的合作细节,稍后会有专人与各位对接。” “不过......” 大野木突然话锋一转,那双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既然是合作,那就不能只是单方面的资料互换。” “这种技术太过危险,如果核心只掌握在木叶手里,我心不安。” “你想怎么样?”水门问道。 “我们要派人常驻木叶。” 大野木沉声道,“不仅仅是科研人员。为了表示各国的诚意,也为了加深彼此的『信任』,老夫提议,五大忍村应当互派学生。” “学生?”水门微微挑眉。 “没错。” 大野木抚摸著鬍鬚,看似大度地说道,“我们將选拔村子里最有天赋的年轻一代,送到木叶来学习。一方面是学习这种新式技术,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让年轻人们从小建立羈绊,避免未来的战爭。” “当然,木叶也可以派人去我们村子。” 这只老狐狸。 江辰在心里暗骂一声。 什么互换学生,说白了就是“质子”。 把村里的天才送到木叶,既是向木叶示弱(把未来的人才交给你控制),也是在木叶安插眼线。 如果木叶敢独吞技术或者对各国动手,这些天才就会成为牺牲品,或者从內部搞破坏。 而且,大野木篤定水门这种“老好人”性格,不会亏待这些孩子,甚至会倾囊相授。 到时候,这些孩子学成归国,技术也就带回去了。 “这算盘打得,我在妙木山都听见了。” 江辰在水门耳边小声嘀咕道。 但水门却笑得阳光灿烂。 “土影大人的提议,非常有建设性。” 水门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木叶非常欢迎各国的青年才俊。我会安排他们进入忍者学校,甚至......如果他们愿意,可以加入木叶的特別进修班,由我亲自,或者三忍来指导。” “什么?!” 这下轮到大野木愣住了。 他原本以为水门会推脱,或者只允许他们在在大蛇丸的实验室打杂。 由火影或者三忍亲自指导? 这可是千金难买的机遇! “火影,你是认真的?”雷影艾狐疑地看著水门,“你就不怕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傅?” “如果是为了对抗大筒木,为了忍界的和平。” 水门双手背在身后,身后的御神袍在风中猎猎作响,整个人散发著一种令人折服的气度。 “在这个目標面前,门户之见,毫无意义。” “而且......” 水门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 只要他们来了木叶,见识了木叶的繁华,接受了火之意志的薰陶,享受了科学忍具的便利...... 几年之后,他们还是不是你们村子的人,那可就不好说了。 这就是阳谋。 文化同化,永远比武力征服更可怕。 江辰大人,你的理念可真是恐怖。 “好!痛快!” 雷影艾一拍大腿,“既然火影这么敞亮,老夫也不藏著掖著!过几天,我就把他们送过来!你儘管操练!” “岩隱村会把黑土送过来。”大野木也不甘示弱,立刻拋出了自己的孙女。 “砂隱村......会让手鞠、勘九郎和我爱罗过来。”罗砂咬了咬牙,直接把三个人柱力候补(虽然现在我爱罗还小)都送出来了。 他是真没办法,砂隱太穷了,必须抓住这次机会。 “雾隱会选拔最优秀的忍刀七人眾候补。”矢仓说道。 一场关於忍界未来的交易,就在这片废墟之上,伴隨著夕阳的余暉,尘埃落定。 ...... 三天后。 五影带著各自的护卫离开了木叶。 虽然来的时候剑拔弩张,走的时候各怀鬼胎,但至少表面上,忍界联军的雏形已经建立。 火影办公室內。 水门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瘫坐在椅子上。 “终於......搞定了。” “別急著放鬆,水门。” 江辰趴在桌子上,正拿著一根羽毛笔在地图上画圈,“这只是第一步。大蛇丸那边的『枪』虽然唬住了他们,但离实战列装还早著呢。那玩意儿现在的炸膛率是30%,你没看大蛇丸演示的时候手都在抖吗?” “......”水门苦笑一声,“你这主意虽然好,但风险也不小。那些送来的孩子,可都是各村的宝贝疙瘩。” “怕什么。” 江辰翻了个白眼,“到了木叶,就是木叶的人。你让鸣人去跟他们混,凭那小子的嘴遁和自来熟,不出半年,这群『留学生』就得管鸣人叫大哥。” 仅仅一岁,鸣人便展现了自己的吸引力,迷得村里的同龄孩子不要不要的。 “再说了,我们还有辉夜这张王牌。” 提到辉夜,水门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辉夜阁下......最近怎么样?” “在看电视。” “哈?” “大蛇丸给她搞了个大屏幕,正在给她放《忍界恋爱物语》和《亲热天堂》改编的电视剧。” 江辰耸了耸肩,一脸无奈,“她说要了解人类的情感和文化。但我看她纯粹就是看上癮了。昨天我还听见她在问黑绝,为什么男主角不直接用无限月读控制女主角,非要送。” 水门:“......” 这位查克拉始祖的画风,好像越来越不对劲了。 “对了,还有件事。” 江辰用笔尖点了点地图上的雨隱村位置。 “长门这次吃了大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带土那傢伙跑了,估计也在憋坏水。” “晓组织虽然暂时退去,但他们手里的尾兽还在。” “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不仅仅是搞科研。” 江辰抬起头,那双蛤蟆眼中闪烁著寒光。 “我们得主动出击。” “既然他们想抓尾兽,那我们就给他们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水门问道。 江辰咧嘴一笑,露出了一个极其人性化的狡诈笑容。 “走吧,水门。” “去看看大蛇丸的新实验室。” “听说他终於把『高达』搞出来了......哦不,是『巨型查克拉傀儡』的玩意儿。” 第99 章 帅是一辈子的事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99 章 帅是一辈子的事 雨隱村,雨幕如瀑。 这座钢铁铸就的城市仿佛一头巨兽,在无尽的雨水中沉默地喘息。 最高的塔尖之上,那一双俯瞰眾生的眼睛,正冷漠地注视著这漆黑的世界。 塔顶密室內,气氛凝重得仿佛连空气都结了冰。 空间呈漩涡状扭曲,带土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浮现。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隨意地坐在高处,而是站在离长门五步之遥的地方,橙色面具下的独眼微微眯起。 “长门。” 带土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云隱的八尾查克拉,岩隱的四尾和五尾查克拉既然已经回收,外道魔像的封印仪式,为何迟迟未动?” 房间中央,长门坐在窗边,背对著带土。 即便只是一个背影,那股令人心悸的查克拉压迫感依然如潮水般瀰漫在整个房间。 长门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抬起手,接住了一滴从漏雨的屋顶渗下的水珠。 “你在教神做事吗?斑。” 声音平淡,没有一丝起伏,却让带土面具下的肌肉微微一紧。 “我是在提醒你。”带土压下心中的烦躁,语气儘量保持著合作者的姿態,“木叶那个自称『大筒木辉夜』的女人的出现,彻底打乱了棋局。如果不儘快復活十尾,集齐所有力量,你的『和平』理想,或许会在那个女人的力量下化为泡影。” “辉夜......” 长门终於转过身。那双波纹状的轮迴眼在黑暗中散发著幽冷的紫光,直视著带土,“那个女人的力量確实令人惊嘆。但正因如此,外道魔像才更需要谨慎对待。” “魔像现在的状態並不稳定。”长门语气淡漠“强行连续吞噬尾兽查克拉,只会让它失控。我需要时间调整它的共鸣频率。”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们需要多久?”带土追问。 “那是我的事。” 长门冷冷地打断了他,“斑,你似乎比我更急切。你在恐惧什么?还是说......其中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隱情?” 这句反问如同一把尖刀,精准地刺向带土的秘密。 带土心中一凛,但他毕竟是顶级的偽装者,立刻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哼,我只是不想看到我们就这么输给木叶。既然你是首领,节奏自然由你把控。但我必须提醒你,木叶的那位黄色闪光,可不会给你留太多的调整时间。” 说完,空间再次扭曲,带土的身影逐渐虚化。 “三天。”带土留下了最后一句看似建议实则通牒的话语,“三天后是封印的最佳时机,我会配合你。別让我们失望,长门。” 隨著带土消失,密室重归死寂。 阴影中,纸片飞舞,凝聚成小南的身姿。她担忧地看著长门:“他在利用你。那个『斑』,越来越急躁了。” “无妨。” 长门重新转过身,看著窗外那永不停歇的雨,“神是不会被凡人利用的。无论他是谁,无论他在谋划什么,只要尾兽的力量掌握在我手中,主动权就在我们这里。” ...... 位於木叶村地底深处,一处鲜为人知的巨大空洞被改造成了绝密的第零號实验室。 这里原本是大蛇丸用来存放危险实验体的废弃基地,如今在土遁忍者的扩建与封印班的加固下,变成了一座充满金属质感与查克拉光辉的地下堡垒。 穹顶之上,数以百计的照明术式將这片地下空间照耀得如同白昼。 就在这片光明的正中央,耸立著一尊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僨张的钢铁巨兽。 它高约二十米,通体由查克拉传导金属与经过特殊处理的高强度合金打造,表面流转著冷冽的银灰色光泽。 其造型並非传统傀儡那般臃肿圆润,而是稜角分明,充满了工业暴力的美感。 巨大的肩甲如同武士的护肩,胸口处镶嵌著一颗散发著幽幽蓝光的巨大晶体核心,背部则掛载著两对尚未展开的摺叠翼,那是为了在大气层內实现超音速机动而设计的查克拉推进器。 “哦哦哦!这线条!这质感!这冰冷的触感!” 自来也像只壁虎一样趴在巨型机甲的小腿装甲上,脸颊紧紧贴著那冰冷的金属表面,发出了痴汉般的呻吟,“大蛇丸!这简直是艺术品!比你以前那些黏糊糊的蛇可爱一万倍啊!” 站在升降平台上正在调试胸部核心数据的大蛇丸,额头上暴起几根青筋。 他手里拿著一块写满数据的记录板,金色的竖瞳中满是嫌弃。 “自来也,把你的脸从『零號机』的液压传动轴上拿开。”大蛇丸的声音阴冷沙哑,在空旷的地下迴荡,“那是用雪之国特產的查克拉鎧甲材料提炼的,若是弄上了你的口水,导致查克拉传导率下降,我就把你塞进排气管里当燃料。” “切,真是不懂风情。” 自来也恋恋不捨地鬆开手,一个后空翻稳稳落在地面上,仰头望著这尊庞然大物,眼中的星星几乎要溢出来,“喂,大蛇丸,我说真的,这个顏色太素了!一点都不霸气!应该涂成红色!再在胸口写个巨大的『油』字,或者『仙』字也行!那样才配得上本大爷妙木山蛤蟆仙人的身份!” “闭嘴,蠢货。” 大蛇丸头也不回,手指在操作台上飞快跳动,“这是为了隱蔽性设计的吸光涂层,能极大程度规避感知忍术的探查。涂成红色?你是嫌自己在战场上死得不够快吗?” “隱蔽个屁啊!”自来也跳脚大喊,“这么大个傢伙,走起路来地动山摇的,谁看不见?既然都要开高达了,当然要帅是一辈子的事啊!江辰那只蛤蟆都说了,红色有三倍速的加成!” 大蛇丸握著记录笔的手微微颤抖,显然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给这个老友来一记“潜影蛇手”让他清醒清醒,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入口处走来的身影。 金色的短髮,白色的御神袍,肩头还趴著一只紫色的蛤蟆。 大蛇丸眼中的杀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甩锅成功的解脱感。 “火影大人,你来得正好。” 大蛇丸直接从十几米高的平台上跳下,落地无声,隨手將那块厚厚的数据板塞进了波风水门的手里,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这东西的动力炉调试已经完成了百分之九十,剩下的神经连结测试需要一个查克拉量庞大且皮糙肉厚的驾驶员。”大蛇丸指了指还在对著机甲大腿流口水的自来也,冷冷道,“这个白痴吵得我脑仁疼,既然他是你的老师,就交给你处理了。我去隔壁实验室研究一式的细胞。” 说完,大蛇丸根本不给水门开口的机会,转身便离开了。 “哎?大蛇丸!你別走啊!顏色的事还没商量好呢!” 自来也伸手想抓,却抓了个空。 他转过头,看到水门,眼睛瞬间一亮。 “水门!我的好徒弟!” 自来也一个瞬身术衝到水门面前,那张老脸几乎要贴到水门的鼻子上,甚至还不忘用手肘把趴在水门肩头的江辰挤到一边。 “快!你才是火影!你快下令让大蛇丸把这玩意儿涂成红色!还有,驾驶员必须是我!除了本仙人,谁还能驾驭这种猛兽?” 水门无奈地后退半步,苦笑著擦了擦脸上被喷到的唾沫星子:“自来也老师,这台『初號机』还在测试阶段,安全性还没......” “安全性?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自来也大手一挥,直接打断了水门的话。他一把揽住水门的肩膀,把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语气中充满了诱惑与憧憬。 “水门啊,你动脑子想想。” 自来也指著那台巍峨的机甲,眼神迷离,仿佛已经陷入了某种不可自拔的幻想之中。 “想像一下......在那战火纷飞的战场上,面对大筒木的恐怖力量,所有人都陷入了绝望。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一声巨响!” 自来也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 “本仙人驾驶著红色的钢铁巨人,从天而降!一脚踢飞那个什么大筒木,反手一记超大玉螺旋丸轰碎神树!那是何等的威风?何等的霸气?” 说到这里,自来也猥琐地嘿嘿一笑,脸颊泛起两团红晕。 “最重要的是……到时候纲手肯定也在场。当她看到我如此英勇无敌的身姿,一定会感动得热泪盈眶,然后扑进我的怀里,大喊『自来也,你才是真正的男人』......嘿嘿嘿......吸溜......” 看著陷入妄想甚至开始流口水的自来也,水门和肩头的江辰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语。 第100 章 不过是信赖罢了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100 章 不过是信赖罢了 波风水门看著面前为了一个涂装顏色爭得面红耳赤的自来也,又看了一眼大蛇丸那份长达数十页的“神经连结风险评估报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涂层的顏色根本无关紧要。 无论是黑色、白色还是自来也心心念念的红色,在即將加装的光学迷彩与查克拉隱形模块面前,都只是毫无意义的装饰。 未来的战爭是在太空,面对拥有白眼和轮迴眼的大筒木,肉眼可见的顏色是最次要的偽装。 但他不能表现得太从容。 水门故作深沉地嘆了口气,眉头紧锁,仿佛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老师,红色涂料的查克拉传导率比灰色低了三个百分点,而且会增加额外的预算。”水门语气沉重,“这可是战略兵器,每一分性能的损耗都是对木叶的不负责任。” “少来这套!”自来也一巴掌拍在操作台上,“经费不够我出!我的稿费还剩不少!哪怕性能下降一点点,帅气也是战斗力的一部分!敌人看到红色的闪光就会嚇破胆,这叫心理战!” 水门与肩头的江辰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笑意。 鱼上鉤了。 “既然老师如此坚持……”水门脸上的难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公事公办的干练,“我可以批准將零號机涂成红色,並且在胸口加上你想要的『仙』字纹章。” “真的?!”自来也眼睛一亮。 “但是,作为交换。”水门伸出一根手指,“你必须参与零號机接下来的全阶段调试,尤其是长途飞行与高压环境下的神经同步测试。大蛇丸说这个过程会……稍微有点痛苦,一般上忍承受不住。” “成交!”自来也答应得毫不犹豫,大手一挥,“区区痛苦算什么?为了艺术,为了红色的浪漫,本仙人就算掉层皮也认了!” 江辰跳到操作台上,眼中闪过一丝怜悯,隨后迅速被幸灾乐祸取代。 他按下手中的开关,巨大的机械臂开始运作,將驾驶舱完全打开。 “既然你这么有觉悟,那就別浪费时间了。”江辰笑眯眯道,“上去吧,我们要测试高达极限过载的数据。” 自来也动作矫健地跳入驾驶舱,隨著舱门重重合拢,密集的探针瞬间刺入他的脊椎。 通讯器里传来自来也的一声闷哼,隨即是大呼小叫的抱怨声。 江辰跳到控制台的屏幕前,看著上面显示的一连串生理指標,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別玩了,说正事。这次不仅仅是测试,我们有一个明確的战略目標。” 水门点了点头,走到巨大的星图前,手指指向了那个距离忍界三十八万公里的球体。 “月球。” 水门的声音在地下空间迴荡,“这台机甲设计之初的核心目的,就是为了送人上去。根据江辰先生提供的情报,那里居住著六道仙人的弟弟,大筒木羽村的后裔。” 驾驶舱內的自来也听到这话,顾不得身体的疼痛,惊愕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出:“月球上有人?我们要去和外星人建交吗?” “或许比建交更残酷些。” 江辰纠正道,语气直白,“羽村的后裔看守著一颗名为『转生眼』的究极瞳术兵器。那东西威力不输给轮迴眼,甚至能改变月球轨道用来撞击地球。现在月球上的那个末裔大筒木舍人正处於虚弱期,眼睛还没觉醒,是我们动手的最佳时机。” 水门一边调整著参数,一边补充:“辉夜姬虽然在我们这边,但她並不稳定。我们需要掌握自己的力量。转生眼具有操控引力和斥力的能力,如果能將其带回木叶安装在零號机或者村子的防御系统上,我们將拥有真正对抗大筒木本家的底牌。” “抢夺神的眼睛吗……”自来也的声音沉寂了片刻,隨即爆发出更加高昂的笑声,“哈哈哈!好!这才是豪杰该干的事!去月球大闹一场,把那个什么转生眼带回来给纲手当夜明珠!” “动力炉输出功率提升至120%。”江辰无视了自来也的疯话,直接推高了操纵杆,“模擬大气层突破环境,重力倍数提升至六倍,开始。” 嗡—— 巨大的机甲猛然震颤,恐怖的查克拉洪流在地下空间激盪。 自来也在驾驶舱內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但机甲的动作却在他的强行操控下保持了稳定。 红色的警报灯在控制台疯狂闪烁,显示著驾驶员正承受著常人难以想像的负荷。 水门看著屏幕上飆升的同步率数值,满意地点了点头。 只要自来也肯配合,这台机甲的实战化进度將大大加快。 他也不担心老师的安危,他在即將驾驶位上留下了飞雷神印记,隨时能够將其救下。 “除了驾驶员,我们还需要一个领航员。”江辰看著屏幕上的数据,“自来也虽然查克拉量大,但对查克拉的精细操控和封印术造诣不如你和漩涡一族。去月球不仅仅是飞过去,还要破解上面的结界和封印。” “你是说副驾驶?”水门问道。 “零號机预留了副驾驶位。”大蛇丸不知何时突然出现,“本来是给你留的,但你是火影,不能轻易离开村子。而且飞雷神之术需要留在地面作为坐標,万一机甲出事,你还能把人接回来。” 水门沉思片刻。 “卡卡西查克拉量太少,不適合长时间太空作业。宇智波鼬和止水虽然优秀,但写轮眼在转生眼面前可能会受到压制。” 眾人不约儿童想到一人。 那是漩涡玖辛奈。 “玖辛奈……”水门低声念著名字,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她是九尾人柱力,去太空……” “正因为她是九尾人柱力,才是最合適的人选。”江辰打断了水门的顾虑,“九尾的查克拉足以供给机甲在真空环境下的所有消耗,而且漩涡一族的封印术是破解月球结界钥匙。你要像那时玖辛奈信任你时一样信任她呀。” 那件事比带土入侵木叶还要早半年,那时自来也与江辰找上来述说了水门即將身死的预言,当时他们布置了一层结界。 但在精通封印术的玖辛奈面前,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只不过是玖辛奈信赖水门罢了。 不久前,玖辛奈找上江辰,希望自己也能帮上一些忙,於是发生了刚才那一幕。 水门沉默了许久。 驾驶舱內,自来也已经適应了六倍重力,正在尝试做出一套广播体操的动作,机甲发出不堪重负的金属摩擦声。 “好吧。” 水门终於下定决心,“不过在此之前,必须確保这台机甲的维生系统万无一失。大蛇丸,这些能够做到吗?” “只要经费到位,什么都好说。”大蛇丸耸了耸肩。 “还有。”水门看向屏幕中那个正在做伸展运动的机甲,“涂装的事情,既然答应了老师,就做得彻底一点。不仅仅是红色,把头部的天线也加长,做成『角』的样子。” 江辰愣了一下:“为什么要加角?” 水门笑了笑,转身向出口走去:“因为老师说过,有角的红色机甲,速度会是平时的三倍。虽然是迷信,但如果是为了让他更有干劲,这点改动也是值得的。” 第101 章 小辈,放下那机缘!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101 章 小辈,放下那机缘! 巨大的环形气浪在地下基地炸开,捲起漫天的尘土与碎石。 玖辛奈抬手挡在额前,红色的长髮在狂风中剧烈舞动。 她眯著眼睛,注视著那道刺破地表偽装、拖著幽蓝色查克拉尾焰直衝云霄的红色光影。 那是一台钢铁铸就的巨兽。 红色机甲在推进器的轰鸣声中不断加速,眨眼间便化作一颗逆流而上的流星,撕裂了木叶上空厚重的云层。 “这就是……我们的力量吗?” 玖辛奈放下手臂,感受著空气中残留的灼热温度,喃喃自语。 她身旁的显示屏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流正在疯狂跳动。 大蛇丸站在操作台前,双手几乎在键盘上敲击出残影,金色的竖瞳死死盯著屏幕上代表机甲生命体徵的曲线。 “高度一万米,突破对流层。” 大蛇丸的声音沙哑而冷静,透著一股难以掩饰的狂热,“外层装甲温度正常,查克拉护盾输出功率百分之三十,光学迷彩与查克拉隱形装置……启动。” 隨著他的指令落下,屏幕上那个红色的光点突然闪烁了一下,隨即彻底消失在雷达的扫描界面中。 如果不是肉眼还能看到那道渐渐远去的轨跡,这台庞然大物仿佛从未存在过。 “隱形系统运作正常。”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如此美妙,真想亲身体验一下啊。” …… 与此同时,万米高空之上。 驾驶舱內红灯闪烁,警报声此起彼伏。 自来也死死抓著操纵杆,整个人被巨大的过载死死按在驾驶座上,面部肌肉因为重力牵引而变得扭曲。 “混蛋大蛇丸!这哪里是『稍微有点痛苦』?我大前天的早餐都要吐出来了!” 自来也咬著牙大吼,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虽然嘴上抱怨,但他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变形。 他按照训练时的步骤,熟练地调整著查克拉输出频率,將自身的查克拉通过脊椎上的神经接口,源源不断地注入机甲的动力炉中。 自来也低喝一声,眼角的红色眼影浮现,將利用率更高的仙术查克拉灌注其中。 隨著仙术查克拉的注入,原本剧烈震颤的机身瞬间稳定下来。 驾驶舱外的景象正在发生剧变。 原本蔚蓝的天空迅速变深,呈现出一种深邃的墨蓝色,紧接著转为无尽的漆黑。 重力在这一刻消失了。 自来也感到身体一轻,那股几乎要压碎骨头的压力瞬间消散。 他透过全景显示屏,看到了前所未有的景象。 脚下是巨大的蓝色弧形地平线,头顶则是漫天璀璨得令人窒息的星河。 而在正前方,那颗灰白色的球体——月球,正静静地悬掛在虚空之中,散发著清冷的光辉。 “这就是……宇宙吗?” 自来也下意识地鬆开了紧握操纵杆的手,瞳孔微微放大。 即使是游歷忍界几十年的豪杰,在面对这浩瀚无垠的星空时,也感到了自身的渺小。 “別发呆了,好色仙人。” 通讯器里传来了江辰那特有的戏謔声音,“要是撞上陨石,咱们的机甲可就成太空垃圾了。” 地面指挥中心內。 波风水门站在主屏幕前,右手食指轻轻搭在太阳穴上,感知著那个正在飞速远离的飞雷神术式。 隨著距离的增加,感知的难度也在增加,哪怕机甲上的飞雷神印记经过特殊处理,加强了联繫,也並不轻鬆。 在他肩膀上,江辰身子前探,仔细看著屏幕上传回的实时画面。 画面中,那颗灰白色的月球越来越大。 “桀桀桀,小辈,这样的机缘你可把握不住。” 看著自来也驾驶著高达冲天而起,直奔月球而去,江辰发出一串怪笑。 水门侧过头,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肩头的蛤蟆:“江辰先生,这种时候就不要用这种奇怪的语气说话了。” “气氛到了,忍不住。” 江辰指了指屏幕,“舍人那小子现在正处於虚弱期,而且因为大筒木一族的傲慢,他对地球方向的防御几乎为零。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水门点了点头,神色恢復了严肃。 他时刻紧绷著精神,感知力跨越了数万公里的距离,死死锁定在自来也身上的术式上。 要是感知到任何危险,或者机甲出现解体徵兆,他会第一时间发动飞雷神之术,將老师救下。 而这次行动,名义上仅仅只是勘测月球此时的状態,测试机甲的太空航行能力。 正式的夺取行动定在下次。 但在隱形装置的帮助下,他们有把握在远距离的情况下躲避舍人的感知。 “如果情况顺利……” 水门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也可以利用飞雷神將眾人送上月球,直接破解禁制,一劳永逸。” 毕竟,兵贵神速。 既然已经到了门口,若是门没锁,哪有不进去的道理? “注意!” 大蛇丸的声音打断了水门的思绪,“零號机已进入月球引力捕获范围,正在进行减速变轨。距离月球表面还有三百公里。” “老师,情况如何?”水门对著通讯器问道。 “感觉好极了!” 通讯器那头传来自来也兴奋的声音,“这台大傢伙在真空里的机动性比在地面上还要强!我已经能看到月球的表面了!那些坑坑洼洼的地方,看起来就像是纲手赌输了之后的钱包!” “……” 水门自动过滤了后半句话,“开启最高级別隱身模式。不要引起对方的注意。” “收到!” 红色的零號机在光学迷彩的覆盖下,完全融为了背景的一部分。 它关闭了主推进器,仅靠姿態调整喷口喷出的微弱气流,像一片落叶般无声地滑过月球表面。 驾驶舱內,自来也屏住呼吸,双眼紧盯著雷达屏幕。 屏幕上偶尔会闪过几个红点。 那是情报中大筒木舍人的傀儡部队。 那些身穿古式长袍、面无表情的傀儡,正机械地在环形山之间巡逻。 但它们那简陋的查克拉感知系统,根本无法发现这台融合了忍界最高科技与仙术封印的机甲。 零號机从一队傀儡头顶百米处掠过,没有引起任何警觉。 “这就是科技的力量啊。” 自来也感嘆了一声,隨即操纵机甲,向著江辰提供坐標——月球內部的入口飞去。 根据情报,大筒木一族的后裔並不居住在贫瘠的月球表面,而是生活在月球內部的人造空间里。 很快,一个巨大的地下空洞入口出现在视野中。 第102 章 邻居屯粮我屯枪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102 章 邻居屯粮我屯枪 自来也坐在驾驶座上,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双手死死握住操纵杆,不敢有丝毫的鬆懈。 在他面前的全景显示屏上,那个通往月球內部的巨大空洞入口近在咫尺。 然而,一层淡黄色的光幕,將整个入口彻底封死。 “不行,进不去。” 自来也压低声音,对著通讯器说道,“这层结界的密度高得离谱。如果用零號机的火力强行轰开,肯定会引发剧烈的查克拉波动,引起注意。” 通讯器那头传来一阵电流的杂音,隨后是波风水门沉稳的声音。 “老师,保持当前位置,不要触碰结界。把结界的查克拉流动图谱传回来。” “明白。” 自来也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机甲头部的探测器射出一道不可见的扫描波,將那层光幕的构造数据源源不断地传输回地球。 …… 木叶,地下指挥中心。 巨大的主屏幕上,复杂的结界构造图正在被层层解析。 大蛇丸站在屏幕前,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抹兴趣。 “新奇的结界构造。” 大蛇丸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虚画了几下,“这个结界与月球內部的那个巨大能量源——也就是转生眼,是直接相连的。任何外力的触碰,都会瞬间反馈到能量源上。” “也就是说,不能秘密破解了?” 波风水门站在一旁,眉头微皱。 他身上已经穿好了特製的作战服,腰间掛著数枚特製的飞雷神苦无。 “不,只是较为新奇罢了” 大蛇丸转过头,看向站在水门身后的红髮女子,“对於漩涡一族来说,只能说是轻鬆吧。” 漩涡玖辛奈正抱著双臂,一脸跃跃欲试。 她看著屏幕上那复杂的符文排列,嘴角上扬,露出一颗可爱的小虎牙。 “这种排列方式……虽然看起来很古老,但核心逻辑和我们的封印术有异曲同工之妙。只要能让我近距离接触到它,我有把握在不触发警报的情况下,撕开一个口子。” 水门点了点头,表示认可了这个想法。 就在玖辛奈等人正在解析结界时,水门的目光转向肩头的紫色蛤蟆。 “江辰先生。” 水门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透著一股少有的迟疑,“我们……真的没有商量的空间吗?” 指挥中心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大蛇丸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玖辛奈也收敛了笑容,看向自己的丈夫。 水门並非优柔寡断之人。 作为火影,他在战场上收割生命时从未手软。 但这一次,他们要做的是入侵一个从未主动招惹过忍界的“邻居”,抢夺对方守护了千年的宝物。 这种行为,从道义上讲,確实有些站不住脚。 “大筒木舍人虽然是羽村的后裔,但他现在並没有表现出敌意。”水门看著江辰,那双湛蓝的眼眸中闪烁著思考的光芒,“如果我们主动沟通,说明大筒木本家即將降临的危机,或许……” “水门。” 江辰趴在水门的肩头,那双蛤蟆眼中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只有冰冷的理智。 他打断了水门的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个问题。 “假设,我们和隔壁村子是邻居。” 江辰的声音在安静的指挥室里迴荡。 “现在冬天来了,暴雪封山。我们手里有大量的武器,但是没有粮食。而隔壁村子,他们的粮仓里堆满了粮食,却没有任何武器。” 水门愣了一下。 江辰继续说道:“而且,你知道这个邻居一直看不起我们,认为我们是低贱的生物,甚至在他们的祖训里,一直有著『毁灭我们』的念头。虽然他们现在还没动手,只是因为他们还没睡醒,或者还没找到趁手的武器。” 江辰转过头,直视著水门的眼睛。 “在对方仇视我们,且拥有毁灭我们的动机,而我们为了生存必须得到那批粮食的情况下……你觉得,我们还有必要先敲门,然后礼貌地问他们:『请问能把粮食分给我们吗』?” 水门沉默了。 这是一个极其残酷的“黑暗森林”法则的简化版。 拥有武器却没有粮食的木叶。 拥有“转生眼”这个超级粮仓,却处於虚弱期、且对地球抱有敌意的大筒木舍人。 沟通? 在生存面前,沟通是强者的施捨,或者是弱者的哀求。 而木叶现在需要的,不是施捨,也不能哀求。 我们要活下去。 我们要对抗即將到来的大筒木本家。 转生眼这股力量,放在舍人手中,对於忍界来说是危险的;只有握在自己手中,他们才能放心。 “如果我们要活下去,就不能把希望寄托在邻居的仁慈上。” 江辰拍了拍水门的肩膀,“特別是这个邻居,还仇视我们。” 详细解说过后,水门已经明白了其中利害。 “我明白了。” 水门转过身,看向玖辛奈,伸出了手。 “准备好了吗,玖辛奈?” 玖辛奈走上前,用力握住了丈夫的手,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隨时可以,我的火影大人。” “大蛇丸,维持通讯。” 水门最后下达了指令,“一旦得手,立刻启动零號机的接应程序。” “放心去吧。”大蛇丸舔了舔嘴唇,“我也很想看看,传说中的转生眼,究竟是何等美丽的造物。” 下一秒。 水门单手结印,感应著那个远在三十八万公里之外、位於零號机驾驶舱內的飞雷神术式。 金色的光芒在指挥中心骤然亮起。 空间扭曲,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 …… 月球,零號机驾驶舱。 狭窄的空间內突然闪过一道金光,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凭空出现。 “呕……” 玖辛奈刚一落地,就捂著嘴乾呕了一声。 虽然她体质强悍,但这可是跨越地月的超远距离传送,空间撕裂带来的眩晕感足以让普通忍者瞬间休克。 “没事吧?”水门扶住她,掌心亮起绿色的医疗查克拉。 “没事……就是有点晕。”玖辛奈晃了晃脑袋,红色的长髮甩动,“这就是月球?” 她透过全景屏幕,看著外面那荒凉灰白的世界,以及那个巨大的、散发著淡黄色光芒的结界入口。 “好壮观……但也死气沉沉的。” “没时间感慨了。” 自来也此时已经把机甲贴到了结界的最边缘,巨大的机械臂伸出,悬停在光幕上方一米处。 “水门,玖辛奈,你们只有十分钟。” 自来也看著仪錶盘上的能量读数,“为了维持隱形和悬停,机甲的查克拉消耗很快。而且那个舍人虽然在沉睡,但他毕竟是这里的主人,隨时可能醒来。” “十分钟,足够了。” 水门打开驾驶舱的顶部舱门。 真空的寒冷瞬间袭来,但两人身上都覆盖著九尾查克拉外衣,隔绝了恶劣的环境。 在见过六道仙人后,水门特意与九尾聊过,玖辛奈也顺利成为了完美人柱力。 玖辛奈跳到机甲的手臂上,双手迅速结印。 “金刚封锁!” 哗啦啦—— 五根金色的查克拉锁链从她背后探出,如同灵动的触手,轻轻地探入了那层淡黄色的光幕之中。 玖辛奈的查克拉锁链並没有试图破坏结界,而是像水流一样,顺著结界本身的查克拉流动方向,悄无声息地渗透了进去。 “找到了……节点的频率。” 玖辛奈闭著眼睛,额头青筋微露,全神贯注地感知著结界的构造。 在她的感知中,这层结界就像是一把精密的密码锁,每一个符文都在按照特定的规律跳动。 …… 玖辛奈猛地睁开眼睛,双手向两边一撕。 “开!” 原本浑然一体的光幕,在她的金刚封锁控制下,竟然缓缓向两侧分开,露出了一个直径约两米的圆形空洞。 空洞的边缘平滑无比,周围的结界光芒依旧稳定,丝毫没有触发警报的跡象。 “太棒了,玖辛奈!”自来也忍不住在驾驶舱里喝彩。 “快进!”玖辛奈维持著结界开口,“要是时间久了也会被发现的!” 水门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揽住玖辛奈的腰,身形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瞬间穿过了那个空洞,衝进了月球內部的通道。 …… 穿过漫长的黑暗通道,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即使是早有心理准备的水门,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一瞬。 这里並非荒凉的地下洞穴,而是一个拥有天空、海洋和陆地的小型世界。 一颗巨大的人造太阳悬掛在穹顶中央,散发著温暖而明亮的光芒,照亮了下方漂浮的岛屿和古色古香的城堡。 “那就是……转生眼。” 水门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颗人造太阳上。 那並不是普通的能量球。 在水门的感知中,那是一团由无数只白眼融合而成的、密度高到令人髮指的瞳力聚合体。 它散发出的脉衝,维持著这个世界的生態,操控著月球的引力,甚至……监视著地球。 “就在那座城堡的上方。” 水门迅速锁定了目標。 他没有选择降落在地面,而是利用飞雷神之术,在那一个个漂浮的岩石上连续跳跃,向著那颗人造太阳急速逼近。 越是靠近,那股瞳力的压迫感就越强。 终於,他们来到了人造太阳的核心区域。 这是一个巨大的祭坛,悬浮在半空。 而在祭坛的中央,那颗巨大的、散发著璀璨金黄色光芒的转生眼,就静静地悬浮在那里。 近距离观看,这东西美丽得令人窒息,却又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如果仔细看,能在那金色的光辉中,看到无数只闭合或睁开的白色眼球在缓缓蠕动、融合。 “这就是……大筒木一族的杰作。” 水门感受著那股足以推动星辰的恐怖引力,心中不禁骇然。 这就是江辰所说的“粮食”。 如果这股力量被用来攻击木叶……后果不堪设想。 “动手。”江辰通过通讯器低声催促。 水门回过神,迅速从腰间掏出一个巨大的捲轴,猛地铺开在祭坛上。 这是大蛇丸和玖辛奈连夜赶製的“空间封印捲轴”,专门用来容纳这种高密度的查克拉聚合体。 “四象封印·改·须弥纳芥!” 玖辛奈双手按在捲轴上,红色的查克拉疯狂涌入。 水门则站在另一侧,双手结出飞雷神的术式,按在转生眼的表面。 嗡——! 空间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 巨大的转生眼剧烈震颤起来,它似乎察觉到了即將被带离的命运,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斥力,试图弹开这两个入侵者。 “给我……进去!” 水门额头青筋暴起,全身的查克拉毫无保留地爆发。 金色的光芒与转生眼的黄光在空中剧烈碰撞。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玖辛奈的金刚封锁猛地探出,死死缠绕住了转生眼的本体,强行压制了它的反抗。 “封!” 隨著两人同时一声大喝。 巨大的转生眼瞬间扭曲、缩小,最后化作一道流光,被硬生生地吸入了地上的捲轴之中。 啪。 捲轴猛地合拢,表面冒出一阵白烟。 原本照亮整个月球內部的人造太阳,在这一瞬间,彻底消失了。 整个世界,瞬间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唯有远处城堡中零星的灯火,显得格外刺眼。 “得手了!” 水门一把抓起捲轴,背在身后。 “走!” 没有任何停留,水门再次揽住玖辛奈,发动飞雷神之术。 金光一闪,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黑暗的祭坛之上。 …… 月球城堡深处,一间装饰奢华却透著死寂的臥室內。 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银髮少年,正静静地躺在床上沉睡。 他的双眼紧闭,眼眶处微微凹陷——他没有眼睛。 作为大筒木羽村的后裔,也是这一族最后的末裔,大筒木舍人正处於转生眼的胎动期,等待著夺取日向一族白眼的时机。 就在人造太阳消失、世界陷入黑暗的那一瞬间。 舍人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感觉到了。 那股一直笼罩著他、滋养著他、作为他力量源泉的温暖光芒……消失了。 就像是婴儿被粗暴地切断了脐带。 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和恐慌感,瞬间席捲了他的全身。 “怎么回事……” 舍人跌跌撞撞地走下床,双手在黑暗中胡乱摸索。 “傀儡!傀儡在哪里?!” 他大声呼喊,但周围一片死寂。 失去了转生眼的能量供给,那些依靠转生眼查克拉驱动的傀儡大军,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废铁,瘫痪在城堡的各个角落。 舍人踉蹌著衝到阳台上。 他抬起头,用那双空洞的眼眶,对著原本应该悬掛著人造太阳的天空。 那里,空空如也。 只有无尽的黑暗,以及逐渐开始失控、崩塌的浮空岛屿发出的轰鸣声。 “我的眼睛……” 舍人颤抖著伸出手,抓向虚空,声音从迷茫逐渐转变为歇斯底里的愤怒。 “我的转生眼呢?!” “是谁?!是谁偷走了我的眼睛?!” 愤怒的咆哮声在黑暗的城堡中迴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而在三十八万公里之外。 一台红色的机甲正喷射著尾焰,极速朝忍界落去,在自来也的强烈要求下,他还想继续品味下驾驶的滋味。 水门无奈,只能由著老师来,先行用飞雷神与玖辛奈回去了。 第103 章 我们打它?真的假的?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103 章 我们打它?真的假的? 轰——! 巨大的音爆声在木叶上空炸响,连火影岩上的岩石都隨之震颤。 正在木叶进行“友好交流”的各国留学生们,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 有人抬头望去。 那是一颗流星。 不,那是一个红色的钢铁巨人,正拖著长长的尾焰,以一种极其蛮横的姿態,向著木叶村外的空地坠落。 “那是什么鬼东西?!” 来自云隱村的达鲁伊,此刻完全没有了平日里懒散的模样。 他全身肌肉紧绷,雷遁查克拉本能地在体表跳动,这是面对极致威胁时的应激反应。 未等眾人反应过来,那红色的巨人已经在空中完成了一个极其违背物理常识的急停,隨后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 咚! 大地剧烈起伏,漫天的烟尘冲天而起,遮蔽了阳光。 紧接著,一个经过扩音设备放大了的囂张声音,穿透烟尘,响彻了整个木叶,甚至传到了几公里外的森林深处。 “纲手——!!” “快出来看啊!这就是本仙人为你带回来的大宝贝!” “哈哈哈哈!看到这红色的英姿了吗?本仙人帅不帅?” 烟尘散去。 高达二十米的红色零號机屹立在大地之上。 夕阳洒在它那稜角分明的装甲上,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寒光。 特別是头部那个被强行加装的金色独角,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充满了一种暴力的美感。 驾驶舱盖弹开,自来也站在机甲的头顶,摆出了一个经典的姿势,那一头白髮在风中狂舞。 操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岩隱村忍者张大了嘴巴,手中的苦无“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僵硬地转过脖子,看向旁边同样呆若木鸡的木叶负责接待的奈良鹿久。 “这……这也是你们木叶的……忍术?” 他的声音在颤抖。 他想起了临行前土影大野木的嘱託:“去木叶好好看看,看看他们的技术到底到了什么地步。” 现在他看到了。 但这玩意儿是不是有点太超纲了? 这哪里是忍术? 这分明是披著铁皮的怪物! 如果岩隱村面对这种东西…… 脑海中浮现出他们土影引以为傲的尘遁。 尘遁確实能分解物体,但面对这种体型、这种速度的钢铁巨兽,恐怕还没等他们土影结完印,这只巨大的铁脚就已经踩下来了吧? 奈良鹿久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嘴角抽搐。 他看著那个在机甲头顶大呼小叫的自来也,心中无奈至极。 这个傢伙,还真是一点都不懂低调啊。 不过…… 鹿久扫了一眼周围那些面色惨白的各国留学生,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既然要震慑,那就震慑个彻底吧。 “咳咳。” 鹿久清了清嗓子,换上了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各位不必惊慌。这只是我们木叶正在测试的一台……农用机械罢了。” “农用?!” 达鲁伊指著零號机背上那两个巨大的推进器,以及腰间掛著的那柄足有十米长的查克拉实体剑,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你管这叫农用机械?那把剑是用来切西瓜的吗?!” “当然是用来开垦荒地的。” 鹿久面不改色,“毕竟木叶周边的森林太茂密了,需要这种大功率的设备来除草。好了,各位,今天的参观到此结束,请回宿舍休息吧。记得把今天的所见所闻,如实写在日记里,寄回你们的村子。” 各村忍者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 必须立刻匯报! 木叶不仅有那种不用结印的“枪”,还有这种能飞天遁地的钢铁巨人! 如果不让影大人们知道,未来一旦开战,四大忍村会被这玩意儿碾成粉末! …… 与此同时,木叶第三演习场。 波风水门收回瞭望向村外的目光,无奈地摇了摇头。 “老师还真是……活力满满啊。” 他刚刚把转生眼那个烫手山芋交给了大蛇丸。 那条蛇看到转生眼的瞬间,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癲狂的状態,直接把自己反锁在实验室里,宣称在解析出结果之前,谁也不见。 就连水门这个火影都被赶了出来。 无事一身轻的水门,便想起了自己那几个被“放养”了一段时间的弟子。 演习场內,刀光剑影。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正在进行高强度的对练。 两人的身影快得肉眼难辨,只能看到空气中不断爆开的火和残影。 止水的瞬身术已经运用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往往身形一闪,便出现在鼬的死角。 但鼬的反应同样惊人,手里剑术配合豪火球,总能在那千钧一髮之际化解攻势。 水门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两个宇智波的天才,確实不需要他操太多心。 他们的基础极其扎实,战斗智商也是顶尖,缺的只是经验和查克拉量的积累。 水门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演习场角落的一个银髮少年身上。 旗木卡卡西。 他没有参与另外两人的对练,而是独自一人站在一根木桩前。 他手中握著一把短刀。 那是他父亲,旗木朔茂的遗物。 卡卡西闭著眼睛,呼吸平稳而绵长。 他保持著拔刀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一尊雕塑。 但他身上的气息,却在发生著某种微妙的变化。 以往的卡卡西,因为移植了带土的写轮眼,查克拉无时无刻不在被消耗。 那种查克拉外泄的感觉,对於感知敏锐的水门来说,就像是黑夜中的烛火一样明显。 但现在…… 水门惊讶地发现,卡卡西身上的查克拉波动,竟然不再外泄了。 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锁在了体內,甚至……锁在了他手中的那把刀里。 “有点意思。” 趴在水门肩头的紫色蛤蟆江辰,突然吐掉了嘴里的瓜子皮,那双蛤蟆眼中闪过一丝讚赏,“这小子,悟性不错嘛。” “江辰先生,这是……”水门有些疑惑。 “看著吧。”江辰抬了抬下巴,“他要出刀了。” 话音刚落。 卡卡西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向前踏出一步,然后—— 拔刀。 鏘——! 一声清脆悦耳的刀鸣声,在演习场內骤然响起。 这声音並不尖锐,却有著极强的穿透力,让正在对练的鼬和止水都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捂住了耳朵。 一道白色的匹练,隨著卡卡西的动作,在空中一闪而逝。 噗。 卡卡西面前那根足有两人合抱粗细的实木训练桩,悄无声息地滑落。 切口平滑如镜,甚至连木头的纹理都清晰可见,没有一丝毛刺。 更可怕的是,那道白色的刀光在切断木桩后並没有消散,而是继续向前延伸了足足五米,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痕。 卡卡西缓缓收刀入鞘。 “呼……” 他长吐出一口浊气,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此刻竟然红润了不少。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左眼,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喜悦。 “真的……不累。” 卡卡西看著自己的双手,喃喃自语,“以前用写轮眼配合雷切,只要一击,身体就会被掏空一半。但现在……这一刀的威力更强,消耗却不到原来的十分之一。”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响起。 水门带著江辰,微笑著从树荫下走出。 “精彩的一刀。” 水门走到卡卡西面前,目光在那道平滑的切口上停留了片刻,眼中满是惊嘆,“卡卡西,这一刀里,我看到了你父亲的影子……不,甚至比白牙刀法更加凝练。” “老师!” 卡卡西看到水门,连忙站直身体,恭敬行礼。 鼬和止水也迅速围了过来,看著地上的裂痕,眼中满是震撼。 “前辈,这是什么忍术?”止水忍不住问道,“我没有感觉到查克拉的性质变化。” “这不是忍术。” 回答他的不是卡卡西,而是趴在水门肩头的江辰。 江辰跳到木桩上,用爪子敲了敲那光滑的切口。 “这叫『刀意』,或者你们可以理解为……精气神的高度凝聚。” 江辰看著卡卡西,咧嘴一笑,“小子,感觉如何?把精气神全部灌注进刀里,是不是觉得那只该死的眼睛不再吸你的血了?” “是。” 卡卡西重重地点了点头,看向江辰的目光中充满了感激,“多亏了江辰大人的指点。您教我的『锁神法』,让我学会了如何控制写轮眼的溢出查克拉,並將它们引导至刀身之中。” “以前,写轮眼是个漏水的桶,查克拉一直往外流。” 卡卡西解释道,语气中带著一丝兴奋,“但如果在战斗中使用这种技巧……我居然感觉我的负担完全消失了。” “接下来我的目標就是在日常生活中维持这种感觉。” 水门听完,恍然大悟。 卡卡西最大的短板就是查克拉量少,且无法关闭写轮眼。 江辰的这个方法,不仅解决了蓝耗问题,还变废为宝,利用写轮眼的阴遁查克拉来强化刀术的锋利度。 “精气神凝聚於刀……” 水门若有所思,“这听起来,和仙术的原理有些相似,但又完全不同。” “当然不同。” 江辰哼了一声,“仙术是借用自然能量,这玩意儿是挖掘自身潜力。卡卡西这小子没有仙术天赋,但他心性坚韧,又经歷过大起大落,最適合练这种『唯心』的刀法。” “只要他心中有刀,哪怕手里拿的是根树枝,也能斩断钢铁。” 江辰的话让在场的三个少年都陷入了沉思。 特別是鼬,他看著卡卡西,眼中的勾玉缓缓转动,似乎在推演这种技巧是否能运用到手里剑术上。 “好了。” 水门拍了拍手,打断了眾人的思绪。 “既然卡卡西已经找到了自己的路,那我也就放心了。” 水门看著眼前这三个木叶未来的支柱,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不过,光练是不行的。” “刚才自来也老师带回来的那个大傢伙,你们也看到了吧?” 三人点点头。 那动静太大了,想不看到都难。 “那是为了对抗大筒木而准备的终极兵器。” 水门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但兵器终究是死物,限制太大。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会让凯加入你们。你们四人,將『零號机』作为假想敌,想办法击败它” 波风水门的话音落下,演习场內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卡卡西握著白牙短刀的手微微一紧,那双死鱼眼中罕见地露出了一抹错愕。 他抬头看向那个还在村外空地上冒著热气、正在接受大蛇丸团队检修的红色钢铁巨人,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老师,”卡卡西指了指那个方向,语气乾涩,“您是认真的吗?让我们几个人,去拆了那个钢铁巨物?” 宇智波止水和鼬也面面相覷。 虽然他们是天才,虽然他们开启了写轮眼,但忍者的常识告诉他们,血肉之躯对抗几十吨重的钢铁造物,这属於自杀行为。 波风水门竖起一根手指,纠正道,“是『击败』它。或者更准確地说,是在它的攻击下存活,並找到反击的机会。” 趴在水门肩头的江辰吐出一口瓜子皮,那双紫色的蛤蟆眼中闪烁著戏謔的光芒。 “別苦著脸,小子们。” 江辰慢悠悠地说道,“你们以为未来的敌人是什么?大筒木一族可不会跟你们讲什么忍界规矩。他们会飞,身体硬度堪比金刚石,能吸收忍术,隨手一击就是天崩地裂。这台『零號机』虽然笨重了点,但在『高攻高防』这一特性上,是目前最完美的模擬对象。” “而且……” 水门补充道,眼神变得锐利,“如果连一台人类製造的机器都无法应对,当真正的『大筒木』降临时,我们要拿什么去守护村子?”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三个少年的心头。 守护。 这是刻在木叶忍者骨子里的词汇。 鼬眼中的勾玉缓缓转动,原本的迟疑逐渐被坚定的战意取代。他看向水门,沉声问道:“规则是什么?” “没有规则。” 水门退后一步,將场地让了出来,“除了不能攻击驾驶舱內的自来也老师本体外,手段不限。忍术、幻术、体术、忍具,甚至是陷阱,隨你们使用。” 第104 章 作为弟子要考虑的就很多了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104 章 作为弟子要考虑的就很多了 “如果不能攻击到驾驶舱內的自来也老师,那你们引以为傲的幻术,就没有任何意义。” “这台机甲的驾驶舱採用了全封闭式的查克拉隔绝涂层,並且內置了由漩涡一族封印术改良的精神屏障。” “也就是说,除非你们能用幻术控制这堆钢铁,否则,你们的幻术將毫无作用。” 宇智波鼬那张稚嫩却沉稳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丝凝重。 他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止水。 止水也是眉头紧锁,眼中的三勾玉写轮眼缓缓转动,试图在那个庞然大物身上寻找破绽。 对於宇智波一族来说,幻术是他们最锋利的武器之一。 特別是在面对强敌时,一个眼神就能决定胜负。 但现在,老师却直接让他们的幻术不能使用了。 用那个大人的话说就是把他们的幻术ban掉了。 “这很公平。” 趴在水门肩头的紫色蛤蟆江辰,慢悠悠地补刀道。 “未来的敌人大筒木一族,他们拥有的轮迴眼和转生眼,在瞳力层级上远高於你们的写轮眼。” “对他们使用幻术,就像是拿著滋水枪去滋大海,除了激怒对方,没有任何作用。” “所以,老师只负责给你们设立一个『无法使用幻术』的对手。” 江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至於怎么打,那就是你们这些做弟子要想的事情了。” “好了,閒聊结束。” 驾驶舱內,传来了自来也经过扩音器放大的囂张笑声。 “小鬼们!別说本仙人欺负你们!我可是会让著你们点的!” 接到通知,自来也早已驾驶著机甲赶到。 轰——! 伴隨著引擎的轰鸣声,零號机那巨大的红色机械臂猛地抬起。 仅仅是一个简单的抬手动作,带起的劲风就吹得地面上的沙石飞走。 “来了!” 卡卡西低喝一声,手中的白牙短刀瞬间出鞘。 无需战术交流,三人的默契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散!” 隨著止水的一声令下,三道身影瞬间化作残影,向著三个不同的方向散开。 “火遁·豪火球之术!” 宇智波鼬在半空中完成结印。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高高鼓起,隨即猛地喷出。 轰! 一颗直径足有五米的巨大火球,带著滚滚热浪,呼啸著砸向零號机。 与此同时,宇智波止水也出现在了机甲的左侧。 “火遁·凤仙火之爪!” 数枚手里剑裹挟著烈焰,如同飞舞的火凤,精准地射向机甲膝关节的连接处。 既然幻术无效,那就用高温熔断它的关节! 然而,面对这两面夹击的火遁,驾驶舱內的自来也甚至连躲避的动作都没有做。 “太天真了!这种程度的温度,连给我的机甲烤漆都不够!” 巨大的红色机甲不闪不避,任由火球和手里剑轰击在装甲上。 嘭!嘭!嘭! 火焰炸裂,烟尘四起。 但当烟尘散去,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毫髮无损。 那红色的装甲上,甚至连一点焦黑的痕跡都没有留下。 大蛇丸採用的雪之国特种查克拉鎧甲材料,配合妙木山的仙术涂层,让这台机甲拥有了近乎变態的魔抗。 “这种程度的忍术攻击,会被装甲表面的查克拉护盾直接中和。” 场边的波风水门冷静地分析道,“想要造成伤害,除非是s级以上的单点穿透型忍术,或者是……” 他的目光看向了那个正在高速移动的银色身影。 卡卡西。 此时的卡卡西,已经利用鼬和止水的佯攻,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机甲的右脚后跟处。 那里是液压传动轴的所在,也是理论上防御最薄弱的地方。 “斩!” 卡卡西眼神凌厉,手中的白牙短刀上並没有查克拉的光芒,却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锋锐气息。 那是將精气神高度凝聚后的“刀意”。 鏘——! 刀光一闪。 白牙短刀重重地斩在了那根粗大的传动轴上。 火四溅! 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响彻全场。 卡卡西只觉得虎口一阵发麻,手中的短刀差点脱手飞出。 他定睛看去,瞳孔骤然收缩。 那根传动轴上,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深度……不足三毫米。 “什么?!” 卡卡西心中大骇。 这可是削铁如泥的白牙短刀,配合他刚刚领悟的刀意,竟然连破防都做不到? “哈哈哈哈!卡卡西,你的刀是在给本仙人修脚吗?” 自来也的嘲笑声从头顶传来。 紧接著,巨大的机械脚掌猛地抬起,带著泰山压顶之势,狠狠地踩了下来。 “不好!” 卡卡西顾不得虎口的剧痛,强行发动瞬身术,整个人贴著地面滑了出去。 轰隆! 大地剧烈震颤。 一个深达半米的巨大脚印出现在卡卡西刚才站立的地方。 若是慢上半秒,他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张肉饼。 “这就是……绝对的属性压制吗?” 宇智波止水落在远处的一棵树干上,看著那个几乎无敌的钢铁巨人,额头渗出了一层冷汗。 忍术无效。 幻术无效。 就连卡卡西那无坚不摧的刀术,也无法破开它的防御。 而对方只需要隨意的一击,就能让他们粉身碎骨。 这种让人绝望的无力感,就像是面对真正的天灾。 “这就是现实。” 波风水门看著陷入苦战的三位弟子,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严师的冷峻。 “大筒木一族的身体强度,虽然不至於像这台机甲一样夸张,但也绝不是普通忍术和刀剑能够轻易伤害的。” “如果你们的攻击连对方的皮都蹭不破,那所谓的战斗技巧、战术配合,都毫无作用。” 江辰趴在水门肩头,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一丝恨铁不成钢。 “这就是典型的『高攻高防』怪。” “面对这种敌人,里胡哨的操作是没用的。” “你们的忍术被克制,体术又不够强,那就只能束手就擒了。” 场中,战斗还在继续。 但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单方面的戏耍。 自来也似乎玩上了癮。 他操控著零號机,时而做出一个滑稽的深蹲,时而挥舞著巨大的手臂像赶苍蝇一样驱赶著三人。 虽然动作笨拙,但那庞大的体型和无解的防御,让鼬、止水和卡卡西三人只能狼狈逃窜。 他们的查克拉在快速消耗,体力也在不断流失。 但零號机依然屹立不倒,甚至连漆都没掉几块。 “可恶……” 宇智波鼬半跪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 他的写轮眼虽然能看清机甲的每一个动作,甚至能预判它的攻击轨跡。 但那又如何? 看得到,打不动。 这才是最让人绝望的。 “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 止水瞬身来到鼬的身边,扶住摇摇欲坠的卡卡西。 三人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他们是木叶的天才,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 但今天,在这台代表著“科学与忍术结合”的怪物面前,他们的骄傲被碾得粉碎。 “办法当然有。” 就在三人几乎要放弃的时候,波风水门的声音突然传来。 三人猛地抬头。 只见水门依旧站在场边,脸上带著那一贯温和的笑容。 “当技巧无法弥补力量的差距时,那就用更强的力量去打破它。” 水门指了指演习场的入口处。 “既然忍术没用,刀术也没用,那就回归最原始、最纯粹的战斗方式。” “体术。” 体术? 三人愣了一下。 连卡卡西的刀都砍不动,普通的拳脚又能有什么用? 就在这时。 一阵极其夸张的、充满热血的咆哮声,从远处的森林中传来。 “青春——!!” “这就是青春的燃烧啊!!” 这声音由远及近,速度快得惊人。 紧接著,一道绿色的旋风,捲起漫天的落叶,以一种蛮横无比的姿態衝进了演习场。 “那是……” 卡卡西瞪大了眼睛。 只见一个身穿绿色紧身衣、留著西瓜头、浓眉大眼的男人,正像一头暴怒的公牛一样冲了过来。 他身上的查克拉內敛於体內。 而他身上那股肉眼可见的绿色能量蒸汽,不过是汗水在高温下瞬间蒸发形成的独特景象。 “迈特凯?!” 止水和鼬都认出了来人。 那个在村子里总是喊著“青春”和“热血”,被很多人视为怪人的体术忍者。 “体术又能做什么?” 鼬有些不解,“连卡卡西前辈的刀都……” “看著吧。” 江辰打断了鼬的疑问,那双蛤蟆眼中闪烁著期待的光芒。 “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力量,是不讲道理的。” “那就是——力大砖飞!” 场中。 狂奔而来的迈特凯,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巨大的红色机甲。 他的眼中没有犹豫,只有熊熊燃烧的战意。 “好大的怪物!好强的压迫感!” 凯大吼著,露出一口闪亮的白牙,“这正是检验我修行的最佳对手!” “自来也大人!得罪了!” 凯在距离机甲还有五十米的地方,猛地剎住了脚步。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交叉护在胸前,浑身的肌肉如同充气般隆起,將那件绿色的紧身衣撑得几乎要炸裂。 “八门遁甲·第六门·景门——开!!” 轰!! 一股狂暴的绿色气浪,以凯为中心,向著四周疯狂扩散。 地面瞬间崩裂,无数碎石悬浮在半空,然后被那股恐怖的气势碾成齏粉。 卡卡西三人被这股气浪逼得不得不抬手遮住眼睛,脸上满是骇然。 这就是……体术? 这股查克拉的爆发量,简直比尾兽还要狂暴! “哦?那个粗眉毛的小子?” 驾驶舱內,自来也看著屏幕上那个爆发著绿色光芒的小点,眉毛一挑,“有点意思,但这台机甲的装甲可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 凯消失了。 不,並不是消失了,而是移动的太快了! 只听“砰”的一声爆响,凯原本站立的地面炸出一个深坑。 下一瞬,他已经出现在了零號机的正前方,身处半空之中,与那个巨大的钢铁头颅平视。 “朝孔雀!!” 凯的双拳挥舞出残影。 无数道被火焰包裹的拳风,如同流星雨一般,疯狂地轰击在零號机的胸口装甲上。 咚咚咚咚咚!! 密集的撞击声如同战鼓般炸响。 原本坚不可摧的装甲,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打击下,竟然开始出现了凹陷。 驾驶舱內的警报声疯狂大作。 “警告!胸部装甲受损!震动係数超標!” 自来也大惊失色,连忙操控机甲挥舞手臂,想要將这只“苍蝇”拍飞。 就在这时,他才回想起被迈特凯支配的恐惧。 但开启了景门的凯,速度快到了极致。 他在空中一个灵活的转身,避开了巨大的机械臂,隨后借力在机械臂上一蹬,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射向了机甲的右腿膝关节。 那是之前止水用火遁攻击过,却毫无效果的地方。 但这一次,攻击它的人是迈特凯。 是木叶的苍蓝猛兽。 “既然是机器,那就只要把零件拆下来就好了吧!!” 凯在空中怒吼,右腿高高抬起,肌肉紧绷到了极致,甚至能听到纤维断裂的声响。 所有的力量,所有的速度,所有的青春,都匯聚在这一击之中。 “木叶——刚力旋风!!” 嘭——!!!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断裂的巨响,瞬间盖过了所有的声音。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 零號机那根足有三人合抱粗细、由高强度合金打造的右腿膝关节,在凯这势大力沉的一脚之下,竟然发生了诡异的扭曲。 紧接著。 崩断! 无数零件飞溅,火四射。 那条巨大的机械腿,竟然硬生生地被这一脚给踢断了! 失去了一条腿的支撑,重达数十吨的零號机瞬间失去了平衡。 轰隆隆—— 庞大的身躯向右侧倾斜,然后重重地砸在了地上,激起漫天的尘土。 “啊啊啊啊!我的腰!!” 驾驶舱內传来自来也的惨叫声,“本仙人的机甲呀!!” “纲手,我对不起你啊!” …… 尘埃落定。 夕阳下。 迈特凯单腿站立在断裂的机械腿残骸之上。 他身上的绿色蒸汽正在缓缓消散,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这一击对他的消耗也不小。 但他依然倔强地转过身,对著目瞪口呆的卡卡西三人,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那口白牙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这就是青春啊!卡卡西!” 卡卡西:“……” 宇智波鼬:“……” 宇智波止水:“……” 第105 章 不死之身·迈特凯!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105 章 不死之身·迈特凯! 迈特凯依旧保持著那个竖起大拇指的姿势,牙齿在夕阳下闪烁著诡异的亮光。 而在他身后,那台代表著木叶最高科技结晶、耗资数亿两、由大蛇丸亲自操刀设计的钢铁巨兽,此刻正冒著黑烟,时不时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咳咳……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从驾驶舱內传来。 变形的舱盖被人从里面暴力踢开,一只手颤颤巍巍地伸了出来。 紧接著,自来也那张写满了狼狈的脸露了出来。 他原本那一头飘逸的白色长髮此刻被烟燻成了爆炸头,脸上全是黑灰,只有那两道红色的泪痕依旧鲜艷夺目。 “疼疼疼……我的老腰啊……” 自来也扶著舱门,艰难地爬了出来,整个人好不悽惨。 他看著那个断裂的机械腿,心疼得直抽抽。 这可是他为了在纲手面前耍帅,特意求著水门涂成红色的了啊! 还没帅过三秒,就被那个粗眉毛的一脚给踹报废了! “凯!你个混蛋!” 自来也指著迈特凯,气急败坏地吼道,“这可是公物!公物懂不懂!这得从你的任务金里扣到下辈子去!” 迈特凯收回大拇指,挠了挠那一头顺滑的西瓜皮,一脸无辜。 “自来也大人,不是您说……会让我一点的吗?” “而且,这也是为了检验机甲的实战性能啊!” 凯露出一口大白牙,“事实证明,青春的力量是无坚不摧的!哪怕是钢铁,也无法阻挡热血的燃烧!” “我燃烧你个大头鬼啊!” 自来也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演习场入口处传来。 “自来也!!” 这声音中气十足,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怒意,甚至比刚才迈特凯开启八门遁甲时的气势还要恐怖几分。 自来也浑身一僵,脖子僵硬地一点一点地转了过去。 只见演习场边缘,纲手正大步流星地走来。 她身后跟著静音和抱著豚豚的药师兜,几人的脸色都有些苍白,但药师兜的眼中明显有著亮光。 看到纲手,自来也原本那副气急败坏的表情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模样。 “纲手!你终於来了!” 自来也从机甲上一跃而下,虽然落地时踉蹌了一下,但这並不妨碍他张开双臂,向著纲手扑去。 “你看看这群小鬼!太无法无天了!” “我好心好意驾驶著这台大傢伙,想给你展示一下木叶的新力量,顺便给你带个惊喜……” “结果你看!那个粗眉毛竟然把它给踹坏了!” 自来也一边嚎叫著,一边试图往纲手怀里钻求安慰,“我的心好痛!我的腰也好痛!只有纲手你的抱抱才能治好……” 纲手停下脚步,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 她的目光越过自来也,落在了那台侧翻在地的红色机甲上。 那確实是一台充满了暴力美学的机器。 哪怕现在变成了废铁,也能看出设计者的匠心独运。 但是…… 纲手额角的青筋欢快地跳动了几下。 她深吸一口气,右拳猛地握紧,查克拉瞬间在拳面上凝聚出耀眼的蓝光。 “谁让你得寸进尺了!!” “而且……” “你这个混蛋,把这么危险的东西开到村子里来,还搞出这么大的爆炸,你是想把木叶给拆了吗?!” 轰——!! 没有任何犹豫。 纲手那包含著怪力的一拳,精准无误地轰在了自来也那张凑过来的老脸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卡卡西、鼬、止水,还有刚赶到的静音等人,都下意识地捂住了眼睛。 太残暴了。 伴隨著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自来也整个人如同被发射的炮弹一般,以比刚才迈特凯还要快的速度倒飞了出去。 他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拋物线,撞穿了演习场的三道围墙,最后化作天边的一颗流星,消失在了眾人的视野中。 “我还会回来的——!!” 自来也那悽惨的叫声在风中迴荡,久久不散。 纲手收回拳头,若无其事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哼,一把年纪了还这么不正经。” 她转过头,看向目瞪口呆的眾人,脸上露出了一个“核善”的微笑。 “看什么看?没见过清理门户吗?” 眾人整齐划一地摇头,动作快得像是在甩拨浪鼓。 “没……没见过。” 纲手转身离去,不知去哪了。 …… 闹剧结束后,演习场內的气氛重新变得严肃起来。 波风水门並没有去管飞出去的老师,反正以自来也的生命力,这种程度的打击顶多就是去医院躺两天。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了迈特凯的身上。 此时的凯已经解除了八门遁甲的状態,除了刚开始的不適外,现在已经看不出有什么负担了。 而在他旁边,卡卡西、鼬和止水三人,正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著他。 “这就是……纯粹的体术吗?” 宇智波鼬看著那台断腿的机甲,眼中的震撼怎么也掩饰不住。 作为宇智波一族的天才,他一直认为忍术和幻术才是忍者的主流。 体术? 那不过是查克拉不足的忍者无奈的选择罢了。 但今天,迈特凯用那一脚,狠狠地踢碎了他的世界观。 连忍术都无法破防的装甲,竟然被一脚踢断了。 这种纯粹的物理破坏力,简直不讲道理。 “凯前辈……” 止水咽了口唾沫,“您刚才那种状態……还能维持多久?” “哈哈,想踢就踢吧!” 凯爽朗地笑道,精神异常亢奋,“这就是青春的代价啊!只要燃烧起来,就没有什么踢不断的!” “不,这不仅仅是燃烧的问题。” 一直趴在水门肩头的紫色蛤蟆江辰,突然开口了。 他跳到地上,迈著八字步走到凯的面前,用爪子戳了戳凯那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肌肉。 “你们以为,这小子能踢断机甲,仅仅是因为八门遁甲吗?” 江辰转过身,看著鼬和止水,那双蛤蟆眼中闪烁著睿智的光芒。 “八门遁甲確实是禁术,能解开人体的限制。” “但如果是一具普通的身体,在开启景门的那一瞬间,肌肉和骨骼就会因为承受不住那股狂暴的力量而自行崩解。” 江辰指了指凯。 “但这小子的身体不一样。” “在过去几个月里,他可是经歷了地狱般的打磨。” 眾人的目光看向波风水门。 水门微微点头,解释道:“凯的身体,经过了妙木山仙术查克拉的『锻打』。” “那是自来也老师配合江辰先生开发的一种极端训练法。” “利用自然能量,从细胞层面不断地破坏、重组、强化凯的肉体。” “这就像是打铁。” “所以,他才能承受住八门遁甲带来的负荷,將那股力量百分之百、甚至百分之一百二地宣泄出来。” 听完解释,卡卡西等人的眼中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怪不得。 怪不得凯每天都在进行那种非人的训练,原来是在为八门遁甲打造一副最强的身体。 “但是……” 宇智波鼬敏锐地察觉到了问题的关键。 他看著凯那通红的皮肤,沉声问道:“这种术,应该有极限吧?” “如果开启到第八门……死门,会怎么样?” 演习场內瞬间安静了下来。 迈特凯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几分。 他看著自己的双手,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父亲告诉过我。” “八门遁甲之阵,是燃烧生命的终极奥义。” “一旦开启死门,確实能获得超越火影数十倍的力量……但代价就是,施术者必死无疑。” 必死无疑。 这四个字,像是一块巨石,压在了所有人的心头。 超越火影数十倍的力量。 那是何等恐怖的概念? 如果说刚才的景门只是踢断了机甲的一条腿,那么死门……恐怕能一脚把整个木叶踢成废墟。 甚至,能一脚踢死那个所谓的大筒木。 但代价太大了。 “太可惜了。” 止水嘆了口气,“如果这种力量能够常规化使用……” “谁说不能?” 江辰突然打断了止水的感嘆。 他跳回水门的肩头,从嘴里吐出一颗查克拉豆,像吃生米一样嚼得嘎嘣脆。 “你们这些忍者的思维,总是太僵化。” 江辰伸出一根爪子,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 “八门遁甲的死因是什么?” “是因为查克拉在体內疯狂燃烧,產生的热量和压力瞬间碳化了身体,最后连心臟都烧成了灰烬。” “也就是说,这是一种『物理层面』的自我毁灭。” 江辰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那么,如果凯拥有了『不死之身』呢?” “如果他的恢復速度,快过了八门遁甲的破坏速度呢?” “或者说,即便身体被烧成了灰,也能瞬间重组呢?” 这一连串的反问,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死之身? 这种传说中的能力,真的存在吗? “理论上是可行的。” 波风水门托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作为火影,他的情报网遍布忍界,而且接触过太多的禁术。 “在未来的时间线里,鸣人获得了六道仙人的阳之力,確实救下了开启死门后的凯。” 水门回忆著江辰曾经透露过的“原著剧情”。 “阳之力代表著极致的生命力,能创造生机,甚至能凭空造出器官。” “但是……” 水门摇了摇头,“现在的鸣人还太小了,指望他掌握阳之力,至少还得等十几年。” “我们等不了那么久。” 大筒木的威胁迫在眉睫,一式虽然被抓了,但本家的追兵隨时可能降临。 他们需要即战力。 需要一个现在就能开启死门,並且能活下来继续战斗的“迈特凯”。 “阳之力那是高端玩法,我们现在没有。” 江辰嘿嘿一笑,“但我们可以走一点『邪门歪道』。” “水门,你还记得汤隱村那个传说吗?” 水门眼神一凝,脑海中迅速闪过暗部呈上来的一份s级情报。 “你是说……那个信奉『邪神』的教派?” “没错。” 江辰打了个响指,“汤隱村有个疯子教派,他们崇拜所谓的『邪神大人』。” “据说,只要通过某种血腥的仪式,就能获得真正的不死之身。” “哪怕头被砍下来,身体被切成碎片,只要还能缝回去,就能继续活蹦乱跳。” 江辰提到的,正是未来晓组织成员——飞段的能力。 那个拥有真正不死之身的怪物。 虽然他的战斗智商感人,忍术也只会那一套诅咒仪式,但那个“不死”的属性,却是实打实的bug。 “如果……” 江辰看向一脸茫然的迈特凯,眼神变得有些狂热。 “如果我们能搞到那个『邪神』的秘密,或者乾脆把那个不死之身的能力移植给凯……” “想像一下吧。” “一个开启了八门遁甲·死门,浑身燃烧著红色蒸汽,一脚能踢碎空间,却怎么也死不掉的迈特凯。” “那会是什么?” 演习场內一片死寂。 如果是那样的凯,別说是大筒木一式,就算是辉夜姬来了,恐怕也得被追著踢上三天三夜。 “咕咚。” 卡卡西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他看著身边的凯,突然觉得这个总是喊著“青春”的挚友,变得有些恐怖起来。 “这……这真的能做到吗?”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江辰咧嘴一笑,“那个叫飞段的傢伙,现在应该还没获得不死之身。” “这可是个捡漏的好机会。” 波风水门深吸一口气,眼中的犹豫瞬间消散。 作为一名成熟的政治家和军事领袖,他太清楚这个计划的战略价值了。 如果成功,木叶將拥有一个常规化的超影级战力。 一个能单挑大筒木的“死门常驻者”。 为了这个目標,哪怕是接触邪神教这种危险的东西,也是值得的。 “暗部!” 水门的声音骤然变冷,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唰!唰!唰! 三名戴著面具的暗部忍者瞬间出现在他身后,单膝跪地。 “在!” “传我命令。” 水门转过身,背后的御神袍在晚风中猎猎作响。 “即刻派遣精英小队,前往汤隱村。” “目標:搜寻一切关於『邪神教』的情报,特別是关於『不死之身』的线索。” “如果发现那个名为飞段的目標……” 水门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不要打草惊蛇,立刻回报。” “必要时,我会亲自出手,把他『请』回木叶。” “是!” 暗部忍者领命,身形瞬间消失。 水门转过头,看向还处於懵逼状態的迈特凯,脸上重新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凯,看来你的特训还要继续加强啊。” “如果那个计划成功了……” 水门拍了拍凯的肩膀,语气中带著一丝期待。 “你就不需要再担心生命的问题了。” “到时候,你可以尽情地燃烧你的青春。” 凯虽然没完全听懂其中的原理,但他听懂了最后一句。 尽情燃烧青春? 那是何等热血的青春啊! “是!火影大人!” 凯激动得泪流满面,猛地竖起大拇指,“为了青春!为了木叶!我愿意接受任何挑战!” “哪怕是变成不死怪物吗?”一旁的卡卡西小声嘀咕了一句。 “只要能守护大家,变成什么都无所谓!” 凯大笑著,露出了那口標誌性的白牙。 看著这一幕,趴在水门肩头的江辰,满意地吐出了一口瓜子皮。 “既然会死,那只要不死不就行了吗?” “这逻辑,没毛病。” 这就是开掛的快乐。 什么规则,什么禁忌,在穿越者和情报优势面前,都是用来打破的。 大筒木? 等著瞧吧。 等木叶量產了“高达”和“不死凯皇”,哪怕你们从天上下来一个师,也得把命留在这片土地上。 並且,就算不死之身没法让迈特凯获得恢復力。 他们也能让凯的灵魂转移到克隆体当中,唯一麻烦的就是身体需要重新锻链了。 但这一点却在仙术查克拉的锻打下不成问题,不过两年,又是一个能够开启死门的好汉。 第106 章 人类是健忘的动物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106 章 人类是健忘的动物 迈特凯立於废墟之上。 那一脚“刚力旋风”带来的震撼,仍在宇智波鼬、止水和旗木卡卡西心头激盪。 看著眼前这个平日將“青春”掛在嘴边、行事怪异的男人,三人眼中身为天才的矜持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对纯粹力量的敬畏。 “凯前辈。” 宇智波鼬率先打破沉默,向前一步,微微躬身。 那双猩红的写轮眼已关闭,恢復了原本深邃的黑色。 “刚才那一击,並没有查克拉性质变化的波动,完全是靠肉体力量压缩空气形成的衝击波。”鼬的声音沉稳却带著急切,“这种程度的体术,真的是人类能够通过修炼达到的吗?” 宇智波止水和旗木卡卡西也围了上来。卡卡西將白牙短刀归鞘,目光紧盯著凯微微颤抖的双腿。 “凯,”卡卡西感嘆道,“不愧是你。” “没错!” 迈特凯猛地转身,精神依旧亢奋。他竖起大拇指,牙齿在昏暗中似乎闪著光。 “这就是八门遁甲!解除身体对查克拉的限制,让力量在瞬间爆发!”凯大声道,“只要付出足够的汗水,任何人都有可能掌握这种力量!这就是青春的平等!” “请教我!” 三个声音同时响起。 鼬、止水、卡卡西,这三位木叶年轻一代的顶尖天才,此刻异口同声地向这位“吊车尾”发出请求。 在连s级忍术都无法破防的机甲面前,他们深刻意识到自身攻击手段的匱乏。 面对未来可能出现的大筒木一族,这种无视防御的物理打击手段是急需补全的短板。 凯愣了一下,隨即眼眶湿润,两条宽麵条泪水流下。 “这就是青春的共鸣吗!太感人了!”凯一把抱住一脸嫌弃的卡卡西,“既然你们都有这份燃烧的热情,我当然愿意倾囊相授!但是……” 凯鬆开卡卡西,神色转肃。 “八门遁甲是禁术,对身体的负荷极大。是否能教给你们,需要火影大人的许可。” 眾人的目光转向波风水门。 水门站在夜风中,御神袍轻摆。 看著这几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他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在这个特殊的时期,为了应对即將到来的危机,村子里的术不再有门户之见。”水门点头,语气温和却坚定,“只要你们的身体能够承受,凯,你就教给他们吧。” “是!火影大人!”凯激动行礼。 简单的交流后,凯开始讲解八门遁甲的原理。 从开门解脑域,到休门解疲劳,再到生门燃烧查克拉。 鼬、止水和卡卡西悟性极高,仅听一遍便掌握了诀窍。 “原来如此……”止水闭目感应,“通过强行冲开抑制查克拉流动的穴道,来获得爆发性的力量。理论上並不复杂,难点在於……” “在於身体。” 卡卡西接过话茬,摸了摸发麻的左臂,“这种术对经络和肌肉的压迫力太大了。如果是现在的我,强行开启第三门生门,恐怕还没尝试攻击,自己的骨头就会先行断裂。” 鼬点头神色凝重:“我们的身体强度,远远达不到凯前辈那种千锤百链的程度。如果不能解决肉体强度的问题,学会了法门也无法使用。” 场面一时僵住。 道理都懂,脑子学会了,但身体不行。 “如果自来也大人还在就好了。”凯挠挠头,有些遗憾,“之前我的身体也是到了瓶颈,多亏了自来也大人用仙术查克拉帮我『锻打』,才让我的肉体强度突破了极限,能够承受更高级別的门。” 眾人下意识看向远方——那是自来也被纲手轰飞的方向。 “呃……”水门尷尬咳嗽,“老师他……大概短时间內是回不来了。而且,那种用仙术查克拉精细操控来锻打肉体的方法,对施术者的消耗极大。老师只有一个人,没办法同时帮你们三个人进行强化。” 希望刚刚燃起又要熄灭。常规锻链耗时太久,而他们最缺的就是时间。 就在这时,水门肩头传来懒洋洋的声音。 “多大点事儿啊。” 紫色蛤蟆江辰打了个哈欠,凸起的眼睛里满是不屑。 “不就是用仙术查克拉锻体吗?搞得像是什么高科技一样。” 眾目瞬间聚焦。 江辰跃至地面,迎风涨至半人高,盘腿托腮看著几人。 “我能给你们用仙术查克拉锻体啊。”江辰咧嘴露出一口尖牙,“而且不需要像那个好色老头一样,还得一个个上手去敲打。那种效率太低了,还得时刻注意是否会变成石像。” 水门微怔。平常江辰只爱看戏吐槽,这次竟主动帮忙? “江辰先生,您是说……”水门试探道,“您有更高效的方法?” “当然。” 江辰伸出爪子在空中画了个圈。 “我只需要在一个封闭的房子里吹一口气,就足够让他们爽上天了。” “吹一口气?”卡卡西死鱼眼中满是怀疑,“江辰大人,您確定不是要把我们吹飞?” “嘿,你这小子,怎么跟本大王说话呢?”江辰瞪了卡卡西一眼,“本大王体內的仙术查克拉,可是源自大自然最纯粹的能量。我通过特定的频率將其释放出来,充满整个空间,就足够你们进行锻体了。” “你们只要进去待著,这些高活性的能量就会自动往你们的毛孔里钻,撕裂你们的肌肉纤维,然后再修復它们。这个过程会不断循环,直到你们的身体適应这种强度为止。” 江辰说得轻描淡写,鼬和止水却对视一眼,感到一丝寒意。 撕裂,再修復。 这听起来更像是惩罚好吧。 当然,为了力量,他们还是决定尝试。 水门心中惊讶更甚。 江辰此举不仅缩短了成长周期,更是直接提升了木叶的高端战力。 “江辰先生,您今天……格外的大方啊。”水门笑道。 江辰瞥了水门一眼,心中暗笑。 他当然不是善心大发。 目光扫过卡卡西疲惫坚毅的脸,他心里打著算盘。 旗木卡卡西若能通过仙术锻体补齐查克拉短板,配合白牙短刀,画面太美。 更重要的是,那个躲在暗处的宇智波带土。 如果带土看到昔日挚友不仅没颓废,反而掌握了强大的力量,甚至还和那记不住名字的西瓜头一样修习体术,那表情一定很精彩。 给带土一个惊喜,才是江辰真正的恶趣味。 “少废话。”江辰起身拍拍屁股,“要练就赶紧的。水门,你去弄个结界,要那种密封性好的,別让我的仙气漏出去了。那玩意儿对普通人来说可是剧毒。” “明白。” 水门迅速结印。 “四赤阳阵的简化版……四紫炎阵,起!” 四道紫色光柱升起,形成十米见方的结界空间。 “进去吧,小子们。” 江辰指了指入口,笑容不怀好意,“放心吧可得忍住了,我的仙术查克拉虽然不会有变成石像的风险,但疼痛可是更胜一筹的。” 卡卡西、鼬、止水三人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决绝,鱼贯而入。 迈特凯也跟著凑热闹:“我也要进去!青春的火焰需要更猛烈的燃料!” 江辰跳到结界上方,深吸一口气。周围自然能量疯狂涌动匯聚,他腹部鼓起,紫纹亮起妖异光芒。 “仙法·鸿蒙紫气!” 江辰张口一吐。 呼——! 浓郁近乎液化的紫色雾气喷涌而出,瞬间填满结界,能见度降至零。 下一秒。 “啊啊啊啊啊——!!!” 悽厉惨叫穿透结界响彻演习场,令外面的水门都忍不住一抖。 结界內简直是高压酸液池。 紫雾如无数烧红细针扎进身体。 “嘶……” 宇智波鼬咬牙痉挛,额头青筋暴起,每一颗细胞都在被强行撕碎,连写轮眼都无法捕捉痛源。 “这就是……仙术查克拉吗?” 宇智波止水半跪在地,指甲扣进泥土。 体內查克拉刚一运转就被外界霸道能量衝散。 最惨的是卡卡西。 他查克拉量少,抗性最弱。 紫雾入体,写轮眼仿佛燃烧,阴遁查克拉与仙术能量剧烈排斥。 “冷静……控制……” 卡卡西心中狂吼,强行维持“锁神法”,引导狂暴力量淬链刀意。 唯有迈特凯。 这个粗眉毛男人虽然也在惨叫,却夹杂著诡异的兴奋。 “这就是青春呀!” 凯在紫雾中疯狂做著伏地挺身,皮肤通红,汗水即出即蒸,“这就是细胞在欢呼的声音啊!我的身体在变强!青春在燃烧!” 结界外,水门担忧地看向江辰:“江辰先生,这强度……会不会太大了?” “放心,死不了。” 江辰趴在结界顶端满意点头,“这可是本大王特製的仙术查克拉,里面掺杂了一点我的妖力。虽然过程痛苦了点,但效果绝对是槓槓的。” “等他们出来,身体强度至少能翻一倍。达到第三门的要求是绰绰有余了。” …… 雨之国,雨隱村。 高塔露台,长门静立。 雨水顺著他恢復红润的脸颊滑落,他並未动用查克拉隔绝。 自从见识过辉夜的力量,以及自来也那近乎透视的情报压制后,长门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在真正的查克拉始祖面前,他引以为傲的神之力显得苍白。 甚至於他有个可怕的猜想。 轮迴眼,不过是寄存在此的工具。 这种认知的崩塌,足以动摇意志。 “长门。” 小南出现在身后,將一件红云黑袍披在他肩上,“雨大了,进去吧。” 长门纹丝不动,紫色的眸子注视著下方灯火通明的村子。 “小南。” 长门声音低沉,“老师说得对。大筒木一族是所有人的敌人。在那种毁灭性的力量面前,忍者之间的爭斗確实像小孩子的过家家。” “既然如此……”小南眼中闪过一丝希冀,“我们是不是可以……” “但是。” 长门打断了她。 他转过身,眼中的迷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冷静。 “人类是健忘的生物。” 长门伸手接住一滴雨水,看著它破碎,“大筒木的威胁在几十年后,那是未来的恐惧。而人类的劣根性在於,只要没有紧迫的危机,他们就会因为眼前的利益而互相撕咬。” “五大国现在结盟了,是因为有一位辉夜姬站在那里,是因为他们害怕。” “但如果大筒木本家迟迟不降临呢?” 长门手掌握紧。 “他们会懈怠,会怀疑,会为了资源和土地重新开战。那个所谓的忍界联军,很快就会变成一盘散沙。” 小南看著眼前的长门,仿佛看到了曾经的佩恩,却又少了那份狂妄,多了一种洞悉世事的决绝。 “所以,这个世界需要一个『恶人』。” 长门穿好红云黑袍,袖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一个让他们不得不时刻保持警惕和团结的『恶人』。” “既然老师和木叶要扮演拯救世界的英雄,要积蓄力量对抗天外之敌。” “那么……” 长门抬头望向东方。 “这份让人类保持清醒的恐惧,就由我来给予。” “我们,不需要洗白,也不需要被理解。我们將继续存在,作为大筒木降临前的威慑。” …… 第107 章 內心的软弱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107 章 內心的软弱 木叶的午后,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如今的木叶村,隨著五大国盟约的缔结与科技的革新,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繁荣景象。 街道拓宽了,新式的建筑拔地而起,而在村子中心的一处公园內,一群特殊的“小客人”正在进行著他们的游戏。 “冲啊!那个方向就是宝藏的所在地!” 一个约莫两岁多、有著一头耀眼金髮和湛蓝眼眸的小男孩冲在最前面。 他的笑声爽朗,充满了感染力。 他是漩涡鸣人,四代火影波风水门的独子。 在这个时间线里,他並非被人厌弃的妖狐化身,因为九尾依然被稳稳地封印在他的母亲漩涡玖辛奈体內。 他只是一个继承了父母优良基因、精力旺盛得让保姆暗部都头疼的“木叶太子爷”。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群身份显赫的“小跟班”。 跑得最快的是宇智波佐助,此时的二柱子虽然年幼,但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已经初见端倪,正迈著小短腿试图超越鸣人。 稍微落后一点的,是一个有著浓重黑眼圈的红髮男孩——砂隱村的风影之子,我爱罗。 作为“留学生”(质子)来到木叶的他,原本性格胆小內敛,但在鸣人这个社牛的死缠烂打下,如今也成了孩子王麾下的一员。 再后面,是虽然一脸嫌麻烦但还是慢悠悠跟著的奈良鹿丸,以及正在吃薯片的秋道丁次。 “那个方向……不是村外的演习场吗?” 躲在暗处负责保护(监视)的各国忍者们,此刻正聚在一起,低声交流。 “那个金髮的小鬼,就是『黄色闪光』的儿子?”一名岩隱村的上忍目光复杂地盯著鸣人,“那种恐怖的生命力……即便隔著这么远都能感觉到。这就是漩涡一族的血统吗?” “哼,別忘了,他母亲可是现在的九尾人柱力。”云隱村的忍者抱著双臂,语气中带著一丝忌惮,“虽然这孩子体內没有尾兽,但谁知道他遗传了多少怪物的力量。他要是影响了我爱罗,这又该如何处理?” “慎言。”一名雾隱村的暗部冷冷地打断了他们,“我们是来学习技术的,不是来嚼舌根的。我们只需要遵循各大人的命令就行了。” 忍者们沉默了。 看著那群在阳光下奔跑、代表著各村未来的孩子们,他们不得不承认,木叶的气度確实足以吞吐忍界。 將各国的继承人聚在一起,虽为人质,却也种下了未来的羈绊。 …… “到了到了!好色仙人说卡卡西大哥就在这里!” 鸣人猛地剎住脚步,指著前方的第三演习场大喊道。 这是一片被铁丝网围起来的树林,平时人跡罕至。 但此刻,从树林深处传来了一阵阵极其规律的破风声。 “嘘——” 鸣人把手指竖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像模像样地压低身子,“我们要悄悄地过去,嚇他一跳!” 佐助撇了撇嘴,似乎觉得这种行为很幼稚,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跟著鸣人钻进了草丛。 我爱罗则是紧张地跟在后面。 一行人悄咪咪地摸到了演习场的边缘。 透过灌木丛的缝隙,他们看到了那个银髮的青年。 旗木卡卡西赤裸著上身,露出精壮且布满伤痕的肌肉。 他双手握著一把散发著寒光的白牙短刀,对著空气进行著枯燥的挥砍。 每一次挥刀,都极其缓慢,仿佛手中握著的不是一把短刀,而是一座大山。 但当刀刃划过空气时,周围的落叶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整齐地从中间断裂。 “那是……卡卡西前辈。” 佐助的眼睛亮了起来。 在宇智波一族,除了止水和鼬,卡卡西是唯一一个被父亲富岳频繁称讚的外族人。 “哇!大哥哥在那!”鸣人却不管那么多,发现了目標,转头就將恶作剧的念头甩在脑后! “卡卡西大哥——!!” 鸣人像一颗金色的小炮弹,直接从草丛里弹射起步,冲向了卡卡西。 正在练刀的卡卡西动作一顿,那双死鱼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他早在五百米外就感知到了这群小祖宗的气息。 “鸣人……”卡卡西收刀入鞘,转身接住了扑过来的鸣人,顺手揉了揉那一头金毛,“火影大人不是让你带新朋友去村子玩吗?怎么跑到这种荒郊野外来了?” “村子里那些大人都太无聊了,看到我就只会笑,假惺惺的!”鸣人嘟著嘴抱怨道,“我要看厉害的!好色仙人说你练成了绝世神功,连山都能劈开!” “绝世神功……”卡卡西嘴角抽搐了一下,自来也大人还真是什么都敢吹。 这时,佐助、我爱罗等人也走了出来。 佐助仰著头,看著卡卡西,小脸上写满了傲娇与渴望:“卡卡西前辈,我也想看。哥哥说你的刀术已经超越了写轮眼的范畴。” 我爱罗虽然没说话,但那双带著黑眼圈的眼睛也直勾勾地盯著卡卡西手中的刀。 被这么多双纯真(且背景深厚)的眼睛盯著,卡卡西嘆了口气。 他知道,今天要是不露两手,这群小鬼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而且,他也感知到了远处那些正在窥探的外村忍者气息。 既然火影大人要展示肌肉,那作为弟子的他,自然也要配合一下。 “劈山是不可能的。” 卡卡西走到一根用来测试强度的实心钢柱前,这根钢柱足有大腿粗细,是大蛇丸实验室淘汰下来的高强度合金。 “但是,切点其他东西还是可以的。” 卡卡西的声音变得舒缓。 他並没有摆出什么夸张的架势,只是隨意地站在那里,右手搭在刀柄上。 周围的空气在那一一刻凝固。 远处的各国护卫们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卡卡西的动作。 他们想知道,这个曾经依赖写轮眼的技师,如今究竟强到了什么地步。 鸣人瞪大了蓝色的眼睛,连呼吸都忘了。 鏘—— 一声清脆悦耳的刀鸣,如水波般荡漾开来。 卡卡西的身影似乎微微模糊了一瞬,紧接著便恢復了原状。 他的手,依然搭在刀柄上,仿佛从未拔刀。 “誒?”鸣人眨了眨眼,“卡卡西大哥,你动了吗?” 佐助也皱起了眉头,他的动態视力竟然完全没有捕捉到刚才的动作。 “看那里。” 卡卡西指了指那根钢柱。 眾人顺著他的手指看去。 只见那根泛著金属光泽的实心钢柱,在阳光的照耀下,突然出现了一道细如髮丝的斜线。 紧接著。 滋…… 上半截钢柱缓缓向下滑落。 切面光滑如镜,甚至能倒映出鸣人张大的嘴巴。 咚! 沉重的钢柱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激起一片尘土。 “斯国一(好厉害)——!!” 鸣人愣了三秒,然后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太帅了!这是什么忍术?我也要学!我也要学!” 佐助的小拳头紧紧握住,眼中满是震撼。这就是不用写轮眼也能达到的境界吗? 远处的各国护卫们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纯粹的……物理斩击?”岩隱上忍感到脖子发凉,“没有查克拉属性变化,仅仅靠速度和锋利度就切断了特种合金……这种刀术……” 他们不敢再想下去。 木叶的年轻一代,已经成长到了让他们恐惧的地步。 …… 就在演习场內欢声雷动之时。 在距离此处约一公里外的一棵巨树的树冠阴影中。 一个戴著虎皮面具、身穿深色长袍的身影,正静静地注视著这一切。 宇智波带土。 他透过面具上唯一的孔洞,看著那个在阳光下大笑的金髮孩子,看著那个正在被孩子们簇拥著的银髮挚友。 他的手,深深地扣进了树干里,木屑纷飞。 “卡卡西……” 带土的声音沙哑,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他看到了卡卡西刚才那一刀。 那是不再依赖他赠予的写轮眼,完全走出了自己道路的一刀。 那个曾经在琳的墓前颓废、迷茫的废物,如今已经变得如此强大,甚至……如此耀眼。 而那个金髮的孩子…… “老师的孩子么……” 带土看著鸣人那张与波风水门有著七分相似的脸,以及那標誌性的爽朗笑容。 在这个世界里,鸣人没有失去父母,没有成为被村民厌恶的妖狐小鬼。 他活在阳光下,是眾星捧月的孩子王,拥有著带土曾经梦寐以求却从未得到过的童年。 “虚假的幸福。” 带土鬆开了手,语气重新变得冰冷。 “只要大筒木降临,只要人心的黑暗还在,这种和平就如同泡沫一般脆弱。水门老师,你以为你改变了世界,但你只是在延缓毁灭的到来。”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带土並没有出手。 此刻他唯有在笼罩木叶的结界外才能现身,不然下一刻又要被自己的好老师拷打了。 甚至联想之前老师帮自己將心臟处的符咒封印…… 如果他愿意回头…… 带土內心不由得想到。 不! 带土,你何时如此软弱了,他这样质问自己。 此刻的带土內心迷茫,就连卡卡西这傢伙都找到了道路,而他…… 而且,那个自称辉夜的女人…… 带土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卡卡西的背影,以及那个充满欢声笑语的演习场。 “好好享受这最后的虚假时光吧。” 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 一个漩涡以他的右眼为中心迅速成型,將他的身体一点点吞噬。 就在他的身体即將完全消失的瞬间,演习场中的卡卡西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看向带土所在的方向。 但他只看到了微微晃动的树叶。 那个漩涡,已然悄然消失。 …… 火影办公室。 正在批改文件的波风水门动作一顿。 第108 章 致命的缺陷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108 章 致命的缺陷 带土回到溶洞內,他的手撑在桌前。 他需要力量。 更需要真相。 而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解开所有谜团,並且拥有足以对抗木叶那群怪物力量的人,只有一个。 带土將手中的捲轴猛地摊开在石桌上。 这是他翻遍了黑绝留下的所有据点后,找到的唯一有价值的东西——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开发的禁术,秽土转生。 黑绝那个傢伙,似乎有著收集忍界各种秘术的癖好,这份捲轴的抄录时间甚至可以追溯到十年前。 “秽土转生……” 带土低声念著捲轴上的术式说明。 “將死者的灵魂从净土召唤回现世,以活人为祭品,將灵魂束缚在尘土之中,通过埋入符咒抹杀人格或保留意识……” 他的目光停留在捲轴末尾的一行小字上。 “施术者可通过调节祭品的查克拉流动与术式频率,在一定程度上干涉死者復活时的年龄状態。” 带土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如果把那个老得连路都走不动的老头子召唤出来,毫无意义。 他要的,是全盛时期的宇智波斑。 是那个能与忍者之神千手柱间爭锋的修罗。 “虽然我没有大蛇丸那种通过科学改造尸体、植入柱间细胞来强化的技术……” 带土转过身,看向角落里那个被幻术控制、神情呆滯的白绝分身。 这是他目前能找到的最好的祭品。 白绝本身就是柱间细胞的劣质复製品,虽然无法像大蛇丸那样对斑进行精细的身体改造和强化,但作为容器,至少能保证斑发挥出生前一定的实力。 “出来吧,宇智波的亡灵。” 带土单手结印。 寅-巳-戌-辰。 最后,双手猛地合十。 “秽土转生之术!” 黑色的符文瞬间从带土脚下蔓延开来,像是有生命的蛇群,爬满了那个白绝分身的全身。 “啊——!!” 白绝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被尘土和纸屑迅速包裹。 尘土飞扬,在这幽暗的溶洞中盘旋上升,逐渐凝聚成一个人形。 带土退后一步,警惕地注视著那个逐渐成型的身影。 隨著尘埃落定,一副暗红色的叠层掛甲显露出来。 那是战国时代的样式。 紧接著是那头狂乱的黑色长髮,以及那张年轻、狂傲,却布满裂纹的脸庞。 宇智波斑。 他紧闭著双眼,双手抱胸,静静地站在那里,身上散发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查克拉波动。 即便只是死人,即便没有动作,那股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煞气,也让带土感到一阵心悸。 突然。 斑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眶中原本应该是漆黑的瞳孔,此刻却是一片浑浊的灰白,那是秽土转生的標誌。 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用力握了握拳。 眉头瞬间皱起。 “这种身体的感觉……” 斑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丝不满,“不是轮迴天生之术吗?” 他抬起头,目光如刀锋般刺向面前的带土。 “带土?” 斑冷冷地问道,“既然知道復活我的计划,为什么用这种下三滥的禁术?” 带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 “因为计划出了变故,斑。” “变故?” 斑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长门那个小鬼背叛了吗?还是说,你们这群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算了。” 斑並没有立刻发作,而是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状况。 他试图调动体內的查克拉。 下一秒,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没有轮迴眼……” 斑摸了摸自己的眼眶。 虽然查克拉在源源不断地涌出,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具身体里流淌的力量,仅仅停留在他拥有永恆万筒写轮眼的时期。 没有他在晚年开启的轮迴眼。 也没有他在终结之谷咬下柱间的一块肉后,移植在胸口的柱间细胞。 这具身体,只是单纯的、年轻时期的宇智波斑。 “带土。” 斑放下了手,那双灰白的眼睛里瞬间浮现出红色的光芒,三颗勾玉迅速旋转,连接成复杂的图案。 永恆万筒写轮眼。 他盯著带土,语气森寒:“你似乎並没有完全按照我的剧本在走。这具身体虽然年轻,但比起我预想中的復活,差得太远了。” “你没有对我进行身体改造?” 带土沉默了片刻。 他当然知道斑在说什么。 但他根本不懂那些复杂的生物改造技术。 “我没有那个时间,也没有那个技术。” 带土恢復了原本的声音,不再偽装成斑,“现在的局势,已经不允许我慢慢准备了。” 斑听到这个声音,眼睛微微眯起。 “废物!” 斑上下打量著眼前这个戴著面具的男人,冷哼一声,“看来这些年过去,你毫无长进。” 这句话精准地刺痛了带土的神经。 但他没有发作,只是冷冷地说道:“这次我把你叫出来,是因为计划已经完全脱离了掌控。” “脱离掌控?” 斑狂傲地大笑起来,笑声在溶洞中迴荡,“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能脱离我宇智波斑掌控的!只要我还在,只要这双眼睛还在……” “黑绝失踪了。” 带土打断了斑的狂笑。 笑声戛然而止。 斑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你说什么?” “黑绝,你的意志產物,失踪了。” 带土盯著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而且,木叶出现了一个女人。一个拥有白眼,能够使用名为『共杀灰骨』的术,並且自称是大筒木辉夜的女人。” “辉夜?!” 斑那张狂傲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错愕的神情。 他当然知道这个名字。 那是宇智波石碑上记载的,查克拉的始祖,传说中的卯之女神。 但他一直以为那只是个神话,或者是六道仙人编造出来的传说。 “这不可能。” 斑断然否定,“辉夜姬早在千年前就被封印了。现在的时代,怎么可能还有大筒木一族?” “我也希望是假的。” 带土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扔给了斑。 照片上,一个身穿白色长袍、长发拖地、头顶长著两只角的女人,正悬浮在木叶的上空。 而在她对面,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佩恩天道,在她面前却如此狼狈。 斑接住照片,目光死死地盯著那个女人。 那种外貌特徵…… “这……” 斑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虽然狂妄,但並不愚蠢。 如果这个女人真的是辉夜,那么黑绝的失踪,以及带土此时的慌乱,就都有了解释。 “这就是你把我用这种半吊子的状態復活的原因?” 斑將照片捏成粉末,抬起头,眼中的杀意涌动,“因为你害怕了。你发现自己面对不了那个女人,所以將我秽土转生?” 带土拿出一张刻满符咒的苦无,那是用来控制秽土转生者的符咒。 带土冷冷地说道,“不管那个女人是不是辉夜,也不管月之眼计划是不是骗局,我都需要你去试探木叶的底细。” 斑看著带土手中的符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带土,你以为凭藉扉间的破烂忍术,就能控制我?” 带土没有理会斑的嘲讽。 他握紧手中那枚刻满咒印的苦无。 这是能够抹杀秽土转生者人格、將其彻底变为杀戮机器的符咒。 斑的从容让他意识到了不对劲,那就不能让他继续保留自我意识了。 一个拥有自我意识的宇智波斑,是最大的不可控因素。 “只要抹杀掉你的人格,你就只是一具拥有无限查克拉的战斗兵器。” 带土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显得沉闷而决绝。 他猛地踏前一步。 手中的苦无径直刺向斑的后脑。 动作快准狠。 斑只是站在原地,眼中满是对眼前这个“后辈”的轻蔑。 “天真。” 斑的嘴唇微动。 就在苦无即將刺入他后脑的时。 斑的双手开始飞快结印。 子、丑、戌、午、寅、亥…… 带土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认得这些印。 这是…… “秽土转生·解!” 斑低喝一声。 一股恐怖的查克拉波动从他体內爆发而出。 轰! 气浪翻滚。 带土刺出的苦无在距离斑后脑仅有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並非带土停手。 而是一股无形的查克拉气浪,硬生生地將他的手弹开。 带土整个人被这股气浪掀飞,重重地撞在溶洞的岩壁上。 碎石滚落。 带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迅速翻身而起,死死地盯著远处的斑。 只见斑的身上散发出一层耀眼的白光。 原本束缚在他周身的那些晦涩的符文术式,此刻正在寸寸崩断。 那是施术者与死者之间的契约连接。 带土的心沉到了谷底。 “怎么可能……” 带土的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震惊,“你怎么会知道秽土转生的解印?” 这个术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开发的禁术。 除了扉间本人外,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解除契约的方法。 斑站在光芒中心。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脸上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扉间那个卑鄙的傢伙,开发出这种褻瀆死者的忍术,本就是为了当作自爆兵器来使用。” 斑缓缓转过身,看著带土,眼神中满是戏謔。 “既然是兵器,就有失控的风险。” “当年我与柱间决战前,曾专门研究过扉间的忍术。” “那个傢伙虽然阴险,但他对忍术的开发確实有著独到的理解。只要逆向推导查克拉的流动,解开这个术並不难。” 斑抬起手,看著自己那双充满力量的手掌。 “原本这个术有一个致命的缺陷。” “那就是被转生者如果主动结出解印……” 斑握紧拳头。 空气在他掌心发出爆鸣。 “那么,我就不再受施术者的控制。” “现在的我,拥有不死之身,拥有无限的查克拉,还有……” 斑看向带土,眼中的三勾玉写轮眼缓缓转动,最终定格在永恆万筒的图案上。 “无限的瞳力。” 第109 章 长门,你让我等得太久了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109 章 长门,你让我等得太久了 带土脸上的漩涡面具在微微震颤。 不仅仅是恐惧,还有一种混杂了荒谬感与被愚弄后的极度愤怒。 正前方,身著暗红色叠层掛甲的男人正漫不经心地活动著手腕。 骨节错位的脆响在死寂的洞穴里迴荡,每一声都像是踩在人的神经上。 宇智波斑。 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一种绝对的重压。 他是忍界的梦魘,是支配的代名词。 而此刻,这头名为“传说”的野兽挣脱了死亡的韁绳。 带土无声地后退,右眼的神威空间早已预热,隨时准备將自己从现实剥离。 但他没有立刻逃离,脑海中那些原本散乱的拼图碎片,正在此刻疯狂地聚合、碰撞。 木叶传来的情报——大筒木辉夜现世。 黑绝诡异的行踪与彻底失联。 还有眼前这个……自以为掌控全局,却对秽土转生之躯满腹牢骚的宇智波斑。 逻辑的链条一旦扣上,那个荒诞的真相便呼之欲出。 如果黑绝真的是斑的意志,为何没有引导长门施展轮迴天生? 为何心甘情愿潜伏木叶去復活辉夜? 又为何在辉夜復活后彻底消失? 除非,前提本身就是错的。 黑绝,根本不是斑的意志。 “斑。” 带土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你真的確定,黑绝是你的意志吗?” 斑正准备结印召唤陨石测试这具身体的出力,闻言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看傻子般的轻蔑。 “你在说什么胡话?”斑冷笑一声,查克拉骤然外放,蓝色的须佐能乎肋骨瞬间具象化,將他护在其中,“那是我的阴阳遁產物,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延伸。” “是吗?” 看著斑那副自信到近乎傲慢的模样,带土心中的荒谬感攀升到了顶峰。 他想笑。 想大声嘲笑这个不可一世的修罗,也嘲笑那个像小丑一样为了虚妄的“月之眼”奔波半生的自己。 “木叶现在有一个女人。” 带土语速极快,有著一种发泄般的快感,“她自称大筒木辉夜。而根据木叶的情报,那个一直潜伏在我们身边的黑绝,称呼那个女人为——母亲。” 轰! 实质化的杀气从斑体內爆发,四周坚硬的岩壁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纹。 “辉夜?母亲?” 斑的脸色阴沉下来,灰白的秽土眼眸死死锁住带土,“你想告诉我,我宇智波斑,被自己创造的东西骗了?” “不是你创造的。” 带土再次后退,半个身体已经虚化。 他看著斑,就像看著一面镜子。 镜子里映照出的,是另一个被命运玩弄的可怜虫。 “黑绝从一开始就是大筒木辉夜的意志。他修改了宇智波的石碑,利用了因陀罗的后裔,挑起了千年的爭斗。” “斑,你以为你是棋手。” 带土的身影已经没入神威的漩涡,只留下一只眼睛,冷冷地注视著这位曾经的“神”。 “其实,你和我一样。” “你也不过是被黑绝欺骗,为了復活他母亲而存在的……棋子罢了!” “斑,你被黑绝骗了!” 嗡—— 空间漩涡闭合,带土的气息彻底从溶洞中抹去。 死寂回归。 “棋子……?” 斑低声咀嚼著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极度不屑的弧度。 “荒谬。” “这世上能利用我宇智波斑的人,还没有出生。” 他转身走向洞口,步伐坚定有力。 但在经过那张石桌时,他的脚步骤然停滯。 目光落在桌角一份残留的情报捲轴上。 那是带土遗落的,关於木叶近期动態的简报。 斑伸出手,指尖触碰捲轴。 哗啦。 捲轴展开。一张模糊的照片映入眼帘。 那是在极远距离拼死拍下的画面。 照片上,一个白衣长发、头生双角的女人悬浮在木叶上空。 而在她宽大的袖口中,露出了那一团漆黑的物质。 斑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便是大筒木吗? 还有黑绝…… 黑绝从未对他露出过那种眼神——那是一种对於造物主与母亲的孺慕与服从。 但在面对他宇智波斑时,黑绝虽然恭敬,但眼底深处总藏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轻蔑? 记忆的闸门在这一刻失守。 斑想起了终结之谷,想起了他在濒死之际开启轮迴眼的狂喜。 想起了他在外道魔像前,利用阴阳遁“创造”出黑绝的那一瞬间。 太顺利了。 一切都太顺利了。 就像是有人精心铺好了路,只等他这个自以为是的主角踏上去。 所谓的“森罗万象”,所谓的“互斥二力”,难道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骗局? “修改了石碑……” 斑的手指猛地收紧,捲轴在他掌心化为齏粉。 如果石碑被篡改,如果“无限月读”根本不是拯救宇智波、拯救世界的术,那他这几十年的筹谋算什么? 他在地底苟延残喘、靠著外道魔像输送生命力的岁月算什么? 他为了理想亲手斩断的羈绊又算什么? 一场笑话吗? “带土……” 斑抬起头,灰白的眼眸中,永恆万筒写轮眼疯狂转动,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如果你是在骗我,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但如果……” 斑没有说下去。 这种假设本身就是对他尊严的凌迟。 他一步踏出,身形消失。 轰隆! 下一秒,整座山头被一股蛮横至极的力量从內部炸开。 乱石穿空,烟尘蔽日。 一道暗红色的身影冲天而起。 斑闭上眼,双手抱胸,庞大的感知力如同海啸般铺开,瞬间覆盖了整个忍界。 他在寻找,寻找那个能证实一切,或者推翻一切的答案。 …… 雨之国上空,阴云密布。 宇智波斑迅速从空中落下,秽土转生特有的灰白碎屑在他脸颊边缘剥落又復原。 暗红色的掛甲在风中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他低头俯瞰著脚下这座如同钢铁丛林般的村落,目光穿透厚重的雨幕,直刺那座最高的塔楼。 “长门就在这里吗?” 原本,他的计划是直接杀向木叶,把那个名为黑绝的“大孝子”揪出来。 但带土带来的情报让他改变了主意。 大筒木辉夜。 那个只存在於神话中的女人復活了。 斑抬起手,看著这具布满裂纹的秽土之躯。 虽然拥有无限的查克拉和不死之身,但这毕竟是一具死尸。 用这种丑陋、虚假的姿態去面对查克拉的始祖,未免太过失礼,也太过软弱。 他需要力量。 真正的、原本属於他的力量。 “想要驾驭十尾,想要拥有对抗那个女人的力量,必须拥有真正的肉体。” 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那个名为长门的漩涡族人,那个替他保管了眼睛几十年的“容器”,现在到了归还的时候。 “虽然计划提前了,过程也有些走样。” 斑一步踏出,身形如陨石般坠落,撕裂了漫天的雨幕。 “但结果,不会改变。” …… 雨隱村高塔,顶层密室。 压抑的低吼声在房间內迴荡。长门猛地捂住双眼,身体剧烈痉挛。 “呃啊——!!” 剧痛。 无法形容的剧痛从眼眶深处爆发,顺著视神经疯狂钻入大脑,像是有烧红的铁鉤在搅动。 不仅仅是痛,更有一种令人心悸的灼烧感——那双眼睛“活”过来了,它们在共鸣,在欢呼,在疯狂地想要挣脱他的眼眶,飞向某个正在逼近的存在。 “长门!你怎么了?” 一直守在旁边的小南脸色大变,手中的纸片瞬间纷飞,试图上前查看。 “別过来!” 长门大口喘息,冷汗混合著因剧痛溢出的泪水顺著脸颊滑落。 他艰难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妖异、充满神性的轮迴眼,此刻却在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紫色的波纹仿佛沸腾的水面一样紊乱。 他感觉到了。 那股查克拉。 那股陌生且霸道的查克拉。 “来了……” 长门的声音沙哑,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战慄,“他来了……” “谁?”小南警惕地看向四周,纸手里剑蓄势待发。 “这双眼睛的……真正主人。” 长门话音刚落。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炸碎了雨隱村的寧静。 整座高塔剧烈摇晃,仿佛发生了十二级地震。 厚重的钢筋混凝土墙壁在瞬间崩裂,无数碎石与烟尘倒灌进密室。 一股霸道至极、充满了毁灭气息的查克拉猛然爆发,直接將空气挤压得发出爆鸣。 “这种查克拉……” 小南的脸色瞬间煞白,身体本能地僵硬。 作为晓组织的创立者,她见过无数强者。 尾兽、影级忍者、甚至是那个自称“斑”的面具男。 但从未有任何一个人的查克拉,能像眼前这未知之人这般——仅仅是释放气息,就让人感到绝望。 雨,停了。 並非自然停止,而是被那股冲天而起的蓝色查克拉强行衝散了乌云。 在高塔崩塌的缺口处,烟尘散去,一个身穿暗红色战甲的长髮男子显露而出。 他双手抱胸,灰白的眼眸中带著睥睨天下的冷漠。 宇智波斑。 他无视了周围飞溅的碎石和刺耳的警报声,目光越过严阵以待的小南,径直落在了长门的身上。 或者说,落在了长门的那双眼睛上。 那是猎人看著失而復得的猎物时的眼神。 “长门。” 宇智波斑声音平淡,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让我等得太久了。” 第110 章 我宇智波斑,回来了!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110 章 我宇智波斑,回来了! 宇智波斑站在断裂的横樑上,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面前的长门。 “怎么?还没反应过来吗?” 斑双手抱胸,那双灰白的秽土转生眼眸中,永恆万筒写轮眼缓缓转动,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那双眼睛在你那里放了太久,久到让你產生了它原本就属於你的错觉了吗?” 长门死死地捂住双眼,鲜血顺著指缝不断涌出,滴落在积水的地面上,晕开一朵朵刺眼的红。 那种剧痛並非肉体上的撕裂,而是灵魂深处的剥离感。 眼眶中的轮迴眼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正在疯狂地跳动,想要挣脱视神经的束缚,飞向它们真正的主人。 “不......这不可能......” 长门大口喘息著,试图调动体內的查克拉去压制这股躁动。 他可是漩涡一族的后裔,拥有庞大的生命力,更是操控这双眼睛数十年,自詡为“神”的男人。 “神罗天征!” 长门发出一声怒吼,强行催动瞳力。 一股庞大的斥力以他为中心,向著四周爆发开来。 然而,面对这足以摧毁一个村落的斥力,宇智波斑仅仅是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没有挪动半分。 那股斥力在触碰到斑的身体之前,就像是遇到了无形的屏障,自动向两侧分流,只吹起了他那头狂乱的长髮。 “拙劣的使用方式。” 斑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失望,“轮迴眼的力量森罗万象,你却只会像个野蛮人一样用它来推推搡搡。长门,你虽然拥有漩涡一族的体质,足以承载这双眼睛,但你的器量……太小了。” 话音未落,斑的身影瞬间消失。 下一秒,一只覆盖著暗红色手甲的手掌,毫无徵兆地出现在长门的面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呃——!” 长门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想要反击。 他抬起右手,黑棒从掌心钻出,刺向斑的腹部。 但就在这一瞬间,异变突生。 长门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並非被定身术控制,而是他的身体,或者说那双轮迴眼,切断了与他大脑的连接,转而接收了来自斑的指令。 “你以为我把眼睛交给你,会不留任何后手吗?” 隨著斑的话语落下,长门眼眶中的轮迴眼猛地亮起妖异的紫光。 那原本属於长门的查克拉,开始不受控制地逆流,顺著经络涌向双眼,然后反过来控制了他的四肢百骸。 这种感觉比死亡还要恐怖。 长门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身体背叛了意志,原本刺向斑的黑棒停在半空,然后缓缓垂下。 “长门!” 一声悽厉的呼喊划破了空气。 一直处于震惊中的小南终於反应过来。 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那个被她视为神明、视为世界支柱的长门,竟然在这个男人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哗啦啦—— 无数白色的纸片从小南的袖口涌出,瞬间化作两只巨大的纸翼。 她整个人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手中凝聚出一把锋利的纸长矛,直刺宇智波斑的后心。 “放开他!” 小南的眼中满是决绝。她知道眼前的敌人强得离谱,但为了长门,她可以燃烧自己的一切。 “式纸之舞·神之纸者之术!” 数以万计的起爆符混杂在纸片中,只要触碰到斑的身体,就会引发连环爆炸。 然而,斑连头都没有回。 他只是微微侧目,对著被控制的长门下达了一个简单的指令。 “杀掉碍事的人。” 长门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的意识在疯狂咆哮,在吶喊,在拒绝。 那是小南! 是他发誓要用生命去守护的同伴,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羈绊! 不!绝不! 长门试图咬碎自己的舌头,试图自断经脉,试图用任何方式来阻止身体的行动。 但在轮迴眼的绝对控制权面前,他的意志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噗嗤。 一声令人心碎的闷响。 漫天的纸片突然停滯在半空,然后如同失去了生命的蝴蝶,无力地飘落。 小南不可置信地低下头。 一根漆黑的查克拉黑棒,贯穿了她的腹部。 鲜血顺著黑棒滴落,染红了她洁白的纸翼。 而握著这根黑棒另一端的人,正是满脸泪水、表情扭曲到了极致的长门。 “啊......啊啊啊......” 长门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绝望的嘶吼。 他的手在颤抖,但那不是因为软弱,而是因为身体正在违背灵魂的意愿,將黑棒一点点地送得更深。 “长……门……” 小南的嘴角溢出鲜血,她的手无力地抓住了长门的衣袖。 她没有责怪,那双浅橘色的眼眸中,只有深深的悲伤和心疼。 她看懂了长门眼中的痛苦。 “真是一出无聊的苦情戏。” 宇智波斑鬆开了掐住长门脖子的手,冷漠地看著这一幕,“虽然是受到我的操控,但能亲手斩断羈绊,对你来说也是一种解脱。想要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上立足,软弱的感情只会是累赘。” 斑不想再浪费时间。 带土带来的情报——那个疑似辉夜的女人让他感到了久违的紧迫感。 他必须立刻復活。 只有拥有真正的血肉之躯,成为十尾人柱力,他才有资格去探寻真相,去面对那个传说中的查克拉始祖。 “走吧,我的容器。” 斑伸出手,抓住了长门的肩膀。 长门想要留下来查看小南的伤势,想要拔出那根该死的黑棒,但他的双腿却违背了意愿,跟隨著斑的脚步向外走去。 “不……小南……小南!!” 长门在心中疯狂地吶喊,但嘴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小南倒在血泊中,那双洁白的纸翼被雨水和鲜血浸透,变得污浊不堪。 斑带著长门,身形一闪,消失在了高塔的废墟之中。 这里太吵了。 復活的仪式需要绝对的安静,而且雨隱村的动静太大,难保不会引来木叶的那群苍蝇。 …… 雨,渐渐大了起来。 冰冷的雨水冲刷著高塔的废墟,將地上的鲜血稀释,匯入下水道的暗流中。 小南躺在冰冷的石板上,腹部的剧痛让她的意识开始涣散。 生命力正在隨著血液快速流逝。 “长门……” 她艰难地睁开眼睛,看著两人消失的方向,视线已经变得模糊。 要死了吗? 就这样死在这里,像个毫无价值的垃圾一样…… 不。 不能死。 小南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弥彦的笑脸,闪过了三人小时候在雨中奔跑的画面。 还有……长门刚才那绝望的眼神。 如果她死了,长门就真的彻底沦为那个男人的工具了。 那个男人……。 他是恶魔。 “我还……不能死……” 小南咬紧牙关,强行调动体內残存的查克拉。 刚才那一击,虽然贯穿了腹部,但避开了致命的要害。 是因为长门吗? 在最后一刻,长门的意志稍微干扰了斑的控制,让黑棒偏离了几厘米? 小南知道,这是长门拼死为她爭取来的一线生机。 哗啦。 她的身体开始分解,化作无数张染血的纸片。 纸片在雨中艰难地重组,封住了腹部的伤口,勉强止住了血。 “必须……把消息传出去……” 小南挣扎著站起来,身体摇摇欲坠。 长门被带走了。 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阻止宇智波斑?还有谁能救长门? 小南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个一头白髮、总是掛著不正经笑容的身影。 自来也老师。 还有那个金髮的火影,以及那个所谓的“忍界联盟”。 当初,她和长门对自来也口中的和平嗤之以鼻,认为那只是大国强加给小国的虚偽谎言。 但现在,面对宇智波斑这种级別的绝望,或许……那个联盟才是唯一的希望。 “木叶……” 小南捂著伤口,跌跌撞撞地走向高塔的边缘。 她要活下去。 她要赶在那个神秘男人完成他的目的前,將这个情报送往木叶。 哪怕是爬,也要爬过去。 无数纸片在雨中匯聚,化作一只折翼的纸鹤,载著重伤的小南,摇摇晃晃地冲入了漫天的雨幕之中,向著火之国的方向飞去。 …… 雨隱村外,一处隱蔽的山洞內。 宇智波斑將长门扔在地上。 此时的长门,那一头原本因为吸收了八尾查克拉而恢復鲜红的头髮,此刻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白。 那是生命力被过度透支的徵兆。 “开始吧。” 斑站在长门面前,解除了身上的秽土转生掛甲,露出了里面布满裂纹的灰色皮肤。 他张开双臂,像是在迎接新生的神明。 “用你的生命,换取我的归来。” “外道·轮迴天生之术。” 长门的双手不受控制地结出了那个禁忌的印。 巳-亥-未-卯-戌-子-酉-午-巳。 最后,双手合十。 嗡——!! 一股绿色的光芒从长门体內爆发而出,照亮了整个昏暗的山洞。 长门身后的空间扭曲,一个巨大的阎罗王头像缓缓浮现。 它张开巨口,吐出了一股浓郁到极致的生命能量。 这股能量並没有像往常一样分散去復活死去的人,而是全部匯聚成一道光柱,笼罩在了宇智波斑的身上。 “呃啊啊啊——!!” 长门发出了痛苦的惨叫。 他在迅速枯萎。 原本精壮的肌肉瞬间乾瘪,皮肤失去了光泽,紧紧地贴在骨头上。 那头红髮彻底变成了雪白,像是枯草一样毫无生气。 这是以命换命的术。 施术者必死无疑。 而另一边,沐浴在绿光中的宇智波斑,却在发生著惊人的变化。 他身上那些代表著秽土转生的裂纹开始癒合,灰白的纸屑剥落,露出了下面鲜活、红润的肌肤。 心臟,开始跳动。 咚! 咚! 咚! 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在山洞中迴荡,如同战鼓一般。 血液开始在血管中奔涌,体温开始回升,感官变得清晰而敏锐。 痛觉、触觉、嗅觉…… 所有属於“生者”的感觉,在这一刻全部回归。 光芒散去。 宇智波斑站在原地,他低下头,看著自己那双充满力量的手掌。 不再是那种不知疲倦但也毫无知觉的死人身体。 这是真正的肉体。 “这才是……” 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著空气涌入肺部的灼烧感,脸上露出了狂热而狰狞的笑容。 “我的身体!” “这种热血沸腾的感觉……这种能够感受到战斗痛楚的身体……” 他猛地握紧拳头,全身的查克拉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直接震碎了山洞的穹顶。 巨石滚落,阳光透过裂缝洒在他的身上。 虽然因为復活而失去了那一双秽土转生自带的眼睛,现在的斑双目紧闭,眼眶空空如也,但这丝毫不影响他此刻的威压。 甚至比之前更加恐怖。 因为,他是活著的宇智波斑。 斑转过身,走向倒在地上的长门。 此时的长门已经油尽灯枯,瘦得像是一具骷髏,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做得不错。” 斑走到长门面前,没有任何怜悯,直接伸出手,扣住了长门的眼眶。 “虽然你是个可怜的棋子,但作为存放眼睛的容器,你合格了。” 噗嗤。 斑硬生生地將那双轮迴眼从长门的眼眶中挖了出来。 鲜血飞溅。 长门甚至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抽搐了一下,彻底陷入了黑暗。 斑拿著那两颗带著温热血跡的眼球,熟练地按入了自己的眼眶。 医疗忍术的光芒一闪而过,视神经瞬间连接。 斑猛地睁开眼睛。 紫色的波纹。 原本属於他的力量,在这一刻终於物归原主。 “哈哈哈哈!!” 斑仰天大笑,笑声穿透云霄,震散了方圆十里的飞鸟。 “力量!这才是真正的力量!” “带土!黑绝!还有那个所谓的辉夜!” 斑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的目光望向木叶的方向,眼中燃烧著熊熊的战意。 “现在,我宇智波斑回来了。” “我会用这双眼睛,看清所有的真相,然后……” “斩断一切!” 轰! 蓝色的须佐能乎完全体冲天而起,背生双翼,拔出巨大的查克拉长刀,一刀挥出,將远处的两座山峰拦腰斩断。 第111 章 双向奔赴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111 章 双向奔赴 山洞內的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宇智波斑那狂傲的笑声似乎还残留在岩壁的迴响中,但那个暗红色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只留下一地狼藉,碎石,以及瀰漫在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长门躺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 他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姿態,像是被抽去了所有骨架的皮囊。 原本那头象徵著漩涡一族旺盛生命力的红髮,此刻已经彻底枯白,如同冬日里被霜雪覆盖的枯草,毫无生气地散落在泥泞中。 “咳……” 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咳嗽声,打破了死寂。 长门的胸口极其艰难地起伏了一下。 痛。 无边无际的剧痛。 这种痛楚並非来自被抽乾生命力的躯干,而是来自那双空空如也的眼眶。 失去了轮迴眼,那里只剩下两个血肉模糊的深坑。 冰冷的山风顺著碎裂的穹顶灌入,吹进那两个深坑里,直刺大脑深处的神经。 “我……还活著吗?” 长门的意识在黑暗的深渊中沉浮。 他本该死的。 施展了外道·轮迴天生之术,以凡人之躯復活了宇智波斑,这本就是以命换命的术式。 但命运似乎给他开了一个极其残忍的玩笑。 他的心臟,那颗本该停止跳动的心臟,竟然还在微弱而顽强地搏动著。 咚。 咚。 缓慢,沉重,却连绵不绝。 是先前吞噬的那部分八尾查克拉。 那股属於尾兽的庞大阳遁能量,虽然被轮迴天生之术消耗了大半,但残存的余烬结合漩涡一族那顽强的体质,硬生生地將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真是……讽刺啊……” 长门想要笑,但乾裂的嘴唇只是微微扯动了一下,溢出一丝血沫。 曾经,他自詡为神,要在废墟之上建立新的秩序。 而现在,他不过一个废人。 只是一个被利用完后,隨手丟弃在路边的垃圾。 长门的手指在地面上无意识地抓挠著,指甲崩断,指尖渗血。 所有的信念,在这一刻崩塌得彻彻底底。 什么月之眼计划,什么创造和平的世界。 从头到尾,都只是那个男人为了復活自己而编织的巨大谎言。 他长门,不过是一个替別人保管眼睛、温养眼睛的容器。 甚至连他引以为傲的痛苦,在那个男人眼中,也不过是用来催熟轮迴眼的养料。 “这就是……凡人的悲哀吗?” 长门在心中自嘲。 就在他想要就此沉沦,等待死亡时。 他的脑海浮现出了一个人影。 小南! 黑暗中,那幅画面变得无比清晰。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 黑色的查克拉棒,贯穿了那洁白的纸翼,刺入了那个他发誓要守护的女人的腹部。 鲜血染红了纸片。 “不……” 长门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 那一刻的触感,比失去眼睛还要让他感到恐惧。 那是他的手。 是他亲手伤害了小南。 “小南……还在那里……”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一团野火,疯狂地燃烧著他残存的意志。 他不能死在这里。 他必须回去。 哪怕是爬,也要爬回雨隱村的高塔。 他要確认她是否还活著。 如果她死了…… 长门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深深地扣进了坚硬的岩石缝隙中。 如果她死了,他也要死在她的身边。 这是他作为长门,作为弥彦的挚友,作为小南的同伴,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执念。 “动起来……” 长门在心中咆哮。 他试图撑起身体。 但那具枯槁的躯体却半分也不能动弹。 肌肉已经萎缩,经络已经枯竭。 每一次发力,都伴隨著骨骼不堪重负的呻吟。 “给我……动起来啊!!” 长门咬碎了牙齿。 鲜血充满了口腔,那股腥甜的味道刺激著他的神经。 他用手肘撑著地面,一点一点地,像是一条断了脊樑的虫子,向著洞口的方向挪动。 眼前是一片漆黑。 但他记得那个方向。 那是雨隱村的方向。 …… 雨之国的上空,阴云密布。 暴雨如注,疯狂地冲刷著这个常年哭泣的国家。 在昏暗的天幕下,一只折翼的纸鹤正在风雨中艰难地穿行。 它飞得歪歪扭扭,仿佛隨时都会被狂风撕碎,坠入下方的泥泞之中。 那是小南。 式纸之舞的维持已经到了极限。 原本细微的雨滴打在身上也变得沉重几分。 更触目惊心的,是纸片上那不断渗出的殷红血跡。 腹部的伤口在雨水的冲刷下,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 每一次扇动翅膀,都像是在透支著生命。 “长门……” 小南的意识有些模糊,她的视野被雨水和冷汗遮蔽。 在小南的认知里,那个神秘男人无比强大,就连长门在他面前都毫无还手之力。 但既然对方放任她活著,那么长门是不是也…… 在向木叶寄出许多信件后,她还是决定先去寻找长门。 小南一个踉蹌,险些又栽倒在地。 她已经接近油尽灯枯。 “不,不能放弃。” 小南咬著舌尖,利用疼痛强行让自己保持清醒。 长门最后那个挣扎的眼神,那根偏离了致命要害的黑棒。 那是长门为她爭取来的生机。 小南的目光穿透雨幕,望向遥远的东方。 那里是火之国。 是木叶忍村的所在地。 曾经,那是他们最为痛恨的地方,是给雨之国带来战乱和孤儿的源头。 但现在,那里成了唯一的希望。 自来也老师。 那个曾经教导他们生存忍术,给过他们短暂温暖,却又被他们视为天真梦想家的男人。 还有那个波风水门,那个组建了五影联盟,甚至拉拢了大筒木辉夜的火影。 只有他们。 只有集结了全忍界的力量,才有可能对抗对方。 “一定要……赶到……” 小南压榨著体內最后一丝查克拉。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摇摇欲坠,无数纸片从她身上剥落,隨风飘散。 她就像是一只在暴风雨中逆风而行的孤鸟,带著满身的伤痕和绝望的情报,飞向长门的方向。 她不知道的是。 她的对面,也有一人正朝她爬来。 第112 章 木叶第一人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112 章 木叶第一人 木叶火影办公室。 一名戴著猫脸面具的暗部单膝跪地,声音透过面具传出。 “火影大人,关於汤隱村『邪神教』的调查已经有了成果。” 波风水门放下手中的硃笔,那双湛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微微前倾身体,十指交叉抵在下巴处。 “確认了吗?那个叫飞段的傢伙。” “確认了。”暗部从怀中掏出一份密封的情报捲轴,双手呈上,“那个名为飞段的少年,目前正在被邪教高层进行活体实验。据潜伏的线人回报,他是唯一一个在『诅咒仪式』中存活下来,並且展现出『不死』特性的实验体。” 趴在水门肩头的紫色蛤蟆江辰,听到这里不由得打了个哈欠,那双金色的蛤蟆眼中满是不屑。 “那个只会拿镰刀乱挥的傻子终於出现了吗?”江辰在心里嘀咕道,“不过这小子的不死之身確实是个好东西,要是能解析出来给凯用……” 水门接过捲轴,快速瀏览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很好。”水门合上捲轴,语气变得严肃,“传令给前线的侦查小队,不要打草惊蛇。让他们详细记录邪神教的实验步骤、药剂配方以及仪式咒文。每一个细节都不能漏掉。” 暗部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火影大人对那个邪教的所谓“仪式”这么感兴趣。 “火影大人,需要我们……” “不。”水门摇了摇头,“那个『不死之身』的秘密,是迈特凯开启『死门』后能否活下来的关键。如果到了关键步骤……” 水门顿了顿,身上瞬间爆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势。 “我会亲自去一趟汤隱村。” 暗部浑身一震,立刻低下头:“是!” 就在暗部准备退下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破风声。 一只通体由白纸摺叠而成的纸鹤,跌跌撞撞地穿过木叶的结界,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箏,径直撞向火影办公室的窗户。 这是小南的传讯手段。 他们此前便是通过这种方式与长门交流。 所以纸鹤才能穿过木叶的结界。 啪。 纸鹤撞在玻璃上,瞬间散开,化作一张染著斑驳血跡的信纸。 水门的脸色一变。 那纸上满是触目惊心的血跡,以及那几乎要消散的微弱查克拉,都说明了发信人处於何等绝望的境地。 江辰早已收起了慵懒的姿態,灵活的舌头卷过那张信纸,摊开在桌面上。 信纸上的字跡潦草而急促,显然是在极度痛苦中写下的。 水门和江辰凑近一看,两人的瞳孔几乎同时一缩。 “这怎么可能……” 水门向来沉稳的声音里,此刻竟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惊骇。 信上的內容很简单,却如同晴天霹雳: 【神秘人降临。长门战败,轮迴眼被夺。小心……他来了。】 短短几行字,却透著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长门……败了?”水门死死盯著那行字,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拥有轮迴眼,刚刚吸收了八尾查克拉恢復巔峰状態的长门,居然……毫无反抗之力?” 那可是佩恩六道啊! 是那个一击摧毁了云隱和岩隱,让五大国不得不低头结盟的“神”啊! “毫无反抗之力……” 江辰的蛤蟆脸上也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了。 “看来,宇智波斑被秽土转生出来了。” “宇智波斑……”水门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復內心的震盪,“你是说,那个和初代目火影齐名的修罗?” “不止。” 江辰跳到地图上,爪子狠狠地按在雨隱村的位置。 “宇智波斑找上来长门。这意味著他可以直接让长门施展轮迴天生將他復活,再加上那双轮迴眼……” 全盛时期的肉体,加上原本的轮迴眼。 这已经不是“修罗”这种级別能形容的了。 “如果让他知道了黑绝在我们手里,知道了辉夜姬的存在……”水门看著窗外繁荣的木叶村,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忧虑,“木叶必定会是他的目標。” 宇智波斑。 这个名字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看著眉头紧锁的水门,江辰突然咧开大嘴,发出了一声轻笑。 “別摆出这副表情嘛,四代目。” 江辰跳回水门的肩膀,伸出爪子拍了拍他的脸颊,“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別忘了,如今的你,可是名副其实的『木叶第一人』啊。” 水门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江辰先生,您就別拿我开玩笑了。有辉夜姬存在,我算什么第一人?” “辉夜姬?”江辰撇了撇嘴,“她是外星人,是大筒木,不算『人』。而本大王是蛤蟆,是妖怪,也不算『人』。” 江辰竖起一根手指(爪子),一本正经地说道: “在『人类』这个范畴里,你波风水门,现在就是忍界的天板。就算是那个宇智波斑来了,也不一定能把你怎么样。” 听到这番歪理,水门原本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了一些。 但他知道,江辰这话並非全是安慰。 自从上次从月球夺迴转生眼后,那个疯狂的科学家大蛇丸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他甚至放下了手头所有的克隆项目,把自己关在地下实验室里,日日夜夜对著那个巨大的转生眼进行解析。 就在不久前,大蛇丸终於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大蛇丸从转生眼中,提取出了一种泛著绿光的神秘能量。 据大蛇丸推测,那很可能就是传说中羽村一族遗留的、接近本源的“六道之力”。 为了验证这种能量的性质,木叶伟大的“豪杰”自来也大人,主动献身。 那天实验室里的惨叫声,据说连隔壁的暗部忍者听了都做噩梦。 自来也浑身发绿,像个即將爆炸的气球一样在实验室里乱窜,头髮都掉了一地(自来也:我是不是人啊?!)。 但也正是这次惨无人道的实验,让他们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现象。 这种源自转生眼的六道之力,竟然能与妙木山的仙术查克拉发生奇妙的化学反应。 当两者完美融合时,会產生一种质变的新能量。 也就是——六道仙术查克拉! 虽然因为转生眼是被封印状態,提取出的能量有限,这种“偽·六道仙人模式”持续时间极短,且对身体负荷极大。 但在那短短的几分钟內,所爆发出的破坏力,足以让天地变色。 再次感谢自来也的献身实验(自来也:我到底是不是人啊!?)。 正是因为有了自来也提供的详尽(惨痛)数据,作为完美仙人模式掌控者的水门,才能在极短的时间內掌握这种力量。 不才,在目前的木叶,乃至整个忍界,能够完美驾驭这种狂暴力量的,唯有波风水门一人。 这也是江辰敢称他为“木叶第一人”的底气。 “呼……” 水门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站起身,走到窗前。 他看著下方熙熙攘攘的街道,看著远处正在施工的工地,看著那些在阳光下奔跑的孩子。 那是他誓死守护的村子。 “您说得对,江辰先生。” 水门解开御神袍的扣子,重新繫紧,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不管是谁,只要敢对木叶出手……” 话音未落。 嗡——!!! 一股恐怖到无法形容的查克拉威压,毫无徵兆地从天而降。 这股气息之强,甚至让火影办公室的特製防弹玻璃瞬间布满了裂纹。 咔嚓! 玻璃炸裂,碎片飞溅。 整个木叶村,在这一瞬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按住。 街道上的行人瞬间僵住,实力稍弱的下忍甚至直接双腿发软跪倒在地。 正在巡逻的暗部们惊恐地抬起头,看向天空。 就连正在医院里研究尸体的大蛇丸,手中的动作也是一顿。 “这股查克拉……”大蛇丸猛地转头看向窗外。 火影办公室內。 水门身上的御神袍被这股气浪吹得猎猎作响。 他死死地盯著木叶村外的方向,那双湛蓝的眸子里倒映出一片阴沉的天空。 “来了。” 水门已经做好了准备。 “真不愧是宇智波斑啊。” 江辰感嘆道,“连个招呼都不打,信刚到,人就到了。” 那股威压並非来自单一的方向,而是像天塌了一样,笼罩了整个木叶。 那是绝对实力的宣示。 也是战书。 “看来小南和长门的处境並不理想。” 江辰眯起眼睛,看著远处天空中那道正在迅速逼近的暗红色流光。 “既然客人这么心急……” 水门体內的查克拉开始沸腾,脸上浮现出仙人脸谱。 “那我们也不能失了礼数。” 第113 章 我宇智波斑认可你了!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113 章 我宇智波斑认可你了! 轰隆——!!! 一道蓝色的查克拉光柱从天而降,狂暴的气浪瞬间摧毁了周围的房屋,地面如同蛛网般崩裂。 烟尘散去,一个身穿暗红色战甲、长发狂舞的男人显露出身形。 宇智波斑。 他双手抱胸,那双紫色的轮迴眼冷漠地扫视著全场,最后定格在波风水门身上。 “这就是现在的火影吗?” 斑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看起来比柱间差远了。” 他的目光越过水门,似乎在寻找著什么。 “把那个女人交出来。” 斑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在命令自家的僕人,“还有那个黑绝,以及……所有的尾兽。” “哈?” 还没等水门开口,江辰先跳了起来,指著斑大声嘲讽道:“老古董,你是不是睡太久把脑子睡坏了?刚復活就跑来木叶要饭?你要不要再去领个低保啊?” 斑的眼神一冷。 “聒噪的畜生。” 斑抬手一挥。 “神罗天征!” 恐怖的斥力瞬间爆发,狠狠砸向水门和江辰。 这股斥力比佩恩释放的要强大数倍,空气都被挤压得发出爆鸣。 然而。 唰! 金光一闪。 波风水门的身影凭空消失。 而江辰则是在原地硬抗这一击毫髮无损。 哦? 正当宇智波斑对这只通灵兽起了一丝兴趣时。 下一秒,水门出现在斑的身侧,手中特製的苦无泛著寒光,甩向斑的咽喉。 “飞雷神?” 斑的轮迴眼微微转动,身后突然浮现出一个蓝色的须佐能乎手臂,一把抓住了水门的苦无。 “二代火影的术……虽然快,但在这双眼睛面前,毫无意义。” 斑冷笑一声,另一只须佐手臂握拳,狠狠砸向水门。 但就在拳头即將命中的瞬间,水门的身影再次消失。 这一次,他出现在了斑的头顶。 “仙法·螺旋丸!” 一颗融入了自然能量的巨大螺旋丸,带著刺耳的嗡鸣声,狠狠按向斑的天灵盖。 “哦?仙术?” 斑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没想到这个年轻的火影不仅会飞雷神,竟然还掌握了仙术。 但他並未慌张。 “轮墓·边狱!” 斑的心念一动。 在这个只有轮迴眼才能看到的异世界里,一个无形的影子从斑的体內分裂而出,一拳轰向半空中的水门。 这一击无形无影,物理攻击无法防御,感知忍术也无法察觉。 如果是普通的影级强者,此刻已经被打得骨断筋折。 但波风水门现在的状態,是完美的仙人模式。 在自然能量的感知下,那个“看不见”的影子,在他的感知中却是若隱若现。 “在右边!” 水门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腰身,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避开了轮墓影子的拳头。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螺旋丸並没有消散,而是顺势按在了那个看不见的影子上。 砰! 一声闷响。 虽然轮墓影子无法被物理攻击伤害,但仙术查克拉正是它的克星。 那个影子被打得倒飞出去,连带著本体的斑也受到了一丝反噬,身体微微一晃。 “什么?!” 斑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引以为傲的轮墓,竟然被躲开了?而且还被反击了? “还没结束!” 水门的声音在斑的耳边响起。 不知何时,一枚刻有飞雷神术式的苦无已经落在了斑的脚边。 唰! 水门再次瞬移,这一次,是零距离。 他的一只手按在斑的后心,掌心之中,一枚黑色的咒印正在飞速蔓延。 “契约封印!” 这是原著里水门用来切断带土与九尾联繫的封印术,专门针对通灵契约和查克拉连接。 虽然不能封印斑,但足以干扰他体內查克拉的流动。 滋滋滋—— 斑感觉到体內的查克拉瞬间一滯,原本维持的须佐能乎竟然出现了一丝裂纹。 “混帐!” 斑怒了。 刚復活的他,竟然在一个后辈手里吃了亏。 这种耻辱感让他的战意瞬间沸腾。 “火遁·豪火灭失!” 斑强行衝破封印的干扰,张口吐出一片火海。 这火焰並非普通的豪火球,而是足以將一片森林瞬间化为灰烬的极致烈焰。 水门没有硬接,抓住江辰发动飞雷神,闪现到了百米开外的树干上。 火海席捲而过,將刚才两人站立的地方烧成了熔岩。 斑站在火海中央,长发在热浪中飞舞。 他並没有追击,而是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衣服上那个焦黑的手印。 那是刚才水门留下的。 虽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侮辱性极强。 “波风水门……” 斑缓缓念出这个名字,眼中的轻视彻底消失。 “你的速度,確实很快。” “在与我交手过的忍者中,除了千手扉间,没人比你更快。” “我认可你了。” 斑抬起头,轮迴眼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你有资格在我宇智波斑面前起舞。” 水门站在树干上,神色凝重。 刚才的交手虽然短暂,但他已经试探出了深浅。 这个宇智波斑,强得离谱。 无论是查克拉量、反应速度,还是那种诡异的看不见的攻击手段,都远超之前的佩恩。 如果不动用那个“东西”,光靠自己,恐怕很难彻底击败他。 “呼……” 水门深吸一口气,双手缓缓合十。 他准备动用那张底牌了。 那是从月球夺迴转生眼后,大蛇丸与自来也经过无数次惨无人道的实验,才解析出的“六道之力”。 虽然目前只能做到短暂的融合,但这股力量的层级,远远凌驾於普通查克拉之上。 嗡! 隨著水门心念一动,一层淡淡的绿色光晕开始在他的体表浮现。 周围的空间因为这股能量的出现,竟然发出了轻微的震颤声。 “哦?” 远处的宇智波斑敏锐地察觉到了这股气息的变化。 他那双轮迴眼微微眯起。 “这种感觉……六道之力么?” 斑的兴致被彻底提了起来。 “有意思。” 斑身后的须佐能乎骤然膨胀,蓝色的查克拉鎧甲迅速覆盖全身,转眼间就化作了数十米高的半完全体形態。 “那就让我看看,你这所谓的底牌,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 巨大的须佐能乎拔出查克拉长刀,对著水门当头劈下。 刀风呼啸,连天空中的云层都被这一刀斩开。 水门眼神一凝,正准备爆发体內的六道仙术查克拉迎击。 就在这时—— 轰隆隆隆!!! 一阵比须佐能乎还要狂暴的轰鸣声,突然从木叶村的后方传来。 那声音太过巨大,像是某种史前巨兽正在全速奔跑。 地面开始剧烈震颤,碎石疯狂跳动。 “嗯?” 水门手中的动作一顿,斑劈下的长刀也下意识地停在了半空。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一道赤红色的流光,正贴著地面,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狂飆而来。 那红光所过之处,无论是岩石、树木还是废墟,通通被撞得粉碎。 它身后拖著两条长长的幽蓝色尾焰,捲起的尘土形成了一条高达数十米的土龙,遮天蔽日。 “那是……” “臥槽,自来也那个笨蛋不会以为没人攻击他的本体吧?” “参战也不该用机甲参战啊!” 江辰目瞪口呆。 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 那道红光已经冲入了战场。 伴隨著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和液压杆的泄气声,那个庞然大物在地面上滑行了数百米,硬生生地犁出两道深沟,最后稳稳地停在了水门和斑的中间。 烟尘散去。 一尊高达二十米的钢铁巨人,赫然显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通体涂装成骚包的赤红色,在阳光的照耀下,这尊钢铁巨兽反射著冰冷而暴力的金属光泽。 木叶零號机·改。 也就是自来也口中的——“仙人號”! “哇哈哈哈哈!!!” 一阵经过扩音器放大的狂笑声,从机甲的头部传出,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嗡嗡作响。 “久等了,水门!” 巨大的机甲抬起右臂,做了一个极其浮夸的歌舞伎亮相动作,指著对面的宇智波斑。 “蛤蟆仙人自来也大人驾到!宇智波斑,你的对手是本大爷!” 第114 章 还能和解吗?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114 章 还能和解吗? 巨大的红色机甲屹立在大地之上,阳光照耀在它那骚包的红色涂装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宇智波斑双手抱胸,悬浮在半空,那双轮迴眼冷漠地打量著眼前的钢铁巨兽。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底牌?” 斑的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一堆废铜烂铁,再加上一些如同孩童涂鸦般的封印术式?” 在他的视野中,这台名为“零號机”的机甲虽然体型庞大,查克拉流动也颇为惊人,但不过是具破铜烂铁。 尤其是机甲表面密密麻麻覆盖的那些封印符文,在斑看来,就像是给一个易碎的瓷器外面裹了几层布条,显得既廉价又可笑。 “雨隱村那种阴沟里的老鼠,確实喜欢摆弄这些钢铁造物。” 斑摇了摇头,身后的长髮无风自动,“但如果你们以为靠这种笨重的玩具就能与我抗衡,那就是在侮辱『宇智波』这个姓氏。” 驾驶舱內,自来也听著扩音器里传来的嘲讽,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 “混蛋!这可是男人的浪漫!你这个几十年没洗澡的老古董懂个屁!” 自来也猛地拉动操纵杆,大吼一声:“让你见识一下木叶科技的结晶!吃我的铁拳制裁!” 轰隆! 零號机背后的推进器瞬间喷射出蓝色的尾焰,巨大的机械臂带著破风声,如同攻城锤一般狠狠砸向宇智波斑。 这一拳势大力沉,连空气都被压缩得发出爆鸣。 然而,面对这足以粉碎山岳的一击,斑连躲都没躲。 “太慢了。” 斑只是抬起一只手,深蓝色的查克拉瞬间爆发。 须佐能乎·肋骨! 砰——!!! 巨大的金属拳头狠狠砸在须佐能乎的肋骨防御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火花四溅。 须佐能乎的骨架產生些许裂纹,但也仅此而已了。 零號机的攻势戛然而止,那足以摧毁城墙的铁拳,竟然连须佐能乎的一根骨头都没能砸断。 “只有这种程度吗?” 斑冷哼一声,须佐能乎的手臂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零號机的机械手腕。 “给我……碎!” 咔嚓! 伴隨著斑的一声低喝,须佐能乎发力,那由高强度查克拉金属打造的机械臂竟然被硬生生捏得变形。 紧接著,斑操控须佐能乎猛地一甩。 数十吨重的零號机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被狠狠地砸向地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轰隆隆! 大地剧烈震颤,烟尘四起。 “好痛痛痛!”自来也在驾驶舱里被震得七荤八素,虽然有减震系统,但这一下还是让他咬到了舌头。 “自来也老师,別硬碰硬啊!” 远处的波风水门看著这一幕,忍不住捏了一把汗,“那是须佐能乎,物理防御几乎是无敌的!” 趴在水门肩头的江辰却是眯著蛤蟆眼,一脸坏笑:“別急,好戏才刚开始呢。自来也那傢伙,虽然平时看著不靠谱,但在坑人这方面,可是专业的。” 烟尘中,零號机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机甲表面的那些封印术式因为刚才的撞击,开始闪烁起不稳定的光芒,甚至有几处已经彻底熄灭。 斑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一幕,眼中的不屑更甚。 “看到了吗?这就是藉助外物的下场。” 斑缓缓降落,一步步走向零號机,“无论你们在这些铁皮上刻画多少封印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无用的。” “真正的力量,源於自身,源於血脉,源於这双眼睛。” 斑指了指自己的轮迴眼,语气傲慢到了极点,“而你们,却捨本逐末,去依赖这种没有灵魂的死物。” 话音未落,斑的身影瞬间消失。 下一秒,他出现在了零號机的胸口位置。 那里,正是驾驶舱的所在地。 “而愚蠢的你们却就这么把弱点暴露出来。” “结束了。” 斑的手中凝聚出一根黑色的查克拉棒,“既如此那我就將他们一起贯穿!” 嗡! 斑手中的黑棒猛地刺出。 这一击没有任何花哨,只有极致的速度和穿透力。 噗嗤! 零號机胸口那厚重的装甲,在阴阳遁製造的黑棒面前,简直就像豆腐一样脆弱。 黑棒瞬间刺穿了外部装甲,刺穿了减震层,直逼核心驾驶舱。 机甲表面的那些防御封印术式,在接触到黑棒的瞬间,就像是遇到了烈火的积雪,瞬间消融崩溃。 “哈哈哈哈!” 斑狂笑著,“看到了吗?这些所谓的封印术,根本不堪一击!” 他能感觉到,黑棒已经触碰到了驾驶舱的內壁。 只要再进一步,就能將里面那个聒噪的傢伙捅个对穿。 然而。 就在这一刻。 透过驾驶舱破损的装甲缝隙,斑看到了一张脸。 一张涂著红色油彩、笑得极其猥琐的大脸。 自来也並没有露出丝毫恐惧,反而对著斑咧嘴一笑,那笑容里透著一股说不出的狡诈。 “你上当了!” “嗯?” 斑的瞳孔微微一缩。 一种强烈的危机感瞬间涌上心头。 就在斑的黑棒刺破驾驶舱內壁的瞬间。 原本看似平平无奇的驾驶舱內部,突然爆发出了刺眼的金光。 那是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封印术式! “什么?!” 斑震惊地发现,这些术式並不是刻在机甲外面的,而是全部集中在驾驶舱的內壁上! 整个驾驶舱,根本就不是为了保护驾驶员而设计的。 驾驶舱的封印术式居然远比机甲本身还要多! “里·四象封印?不,这是……金刚封印与漩涡一族封锁术的结合体?!” 斑想要抽回黑棒,想要后退。 但他发现,自己的手像是被强力胶水粘住了一样,根本无法动弹。 那些金色的符文顺著黑棒疯狂蔓延,瞬间爬满了他的手臂,然后向著他的全身扩散。 自来也在驾驶舱里大笑,双手飞快结印,“我本不想高达的作用只是用作训练,所以让大蛇丸在驾驶舱加装了封印术式。” “没想到啊没想到,大筒木还没用上,先给你这个老傢伙享受了!” “斑!你太狂妄了!” 自来也猛地一拍操作台上的红色按钮。 “忍法·蛤蟆瓮中捉鱉之术!” 轰! 驾驶舱內的封印术式全面爆发。 一股恐怖的吸力从驾驶舱內部传来,斑感觉自己体內的查克拉正在被疯狂压制,身体更是不受控制地向著那个狭小的驾驶舱被吸去。 “混帐!” 斑怒吼一声,轮迴眼疯狂转动,试图用饿鬼道的能力吸收这些查克拉。 但这些封印术式中掺杂了高浓度的妙木山仙术查克拉,斑刚吸了一口,手臂就开始出现石化的跡象。 “该死!是仙术!” 斑不得不停止吸收,只能单纯靠肉体力量和查克拉爆发来对抗这股吸力。 但他刚才为了羞辱自来也,贴得太近了。 这种近身距离下,面对蓄谋已久的陷阱,哪怕是宇智波斑也吃了大亏。 “怎么样?这铁疙瘩还脆弱吗?” 江辰在远处看著这一幕,笑得从水门肩上滚下,“斑,时代变了,现在谁还跟你玩堂堂正正的忍术对决啊?” 水门也是一脸震惊,隨即露出了苦笑。 “自来也老师……还真是让人意外。” 他原本以为那机甲只是个训练用具,没想到里面居然藏著这么阴损的杀招。 把所有的防御都做在里面,故意示敌以弱,诱导斑近身攻击驾驶舱。 战场中央。 斑的半个身子已经被强行吸附在了机甲胸口。 那些金色的锁链如同毒蛇一般缠绕在他的身上,勒进了他的血肉之中。 这是耻辱。 绝对的耻辱。 他堂堂宇智波斑,忍界修罗,竟然被一具钢铁造物给阴了! “可恶!!!” 斑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全身的查克拉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蓝色的须佐能乎再次暴涨,这一次不是肋骨,而是直接开启了半身形態。 巨大的须佐能乎双手撑住机甲的胸口,试图强行將斑的身体拔出来。 嘎吱——嘎吱—— 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响起。 零號机的胸口装甲开始变形,那些封印符文也在斑的暴力挣扎下忽明忽暗,似乎隨时都会崩断。 “想跑?没门!” 自来也也是发了狠,咬破手指,直接將鲜血拍在封印核心上。 “给我锁死他!!” 嗡! 金光大盛。 机甲內部的动力炉超负荷运转,將所有的能量都转化为了封印束缚力。 一时间,战场上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高达二十米的红色机甲,像是一个巨大的捕兽夹,死死地咬住了宇智波斑。 而斑则开著须佐能乎,像是一个被老鼠夹夹住手指的巨人,在疯狂地甩动、挣扎。 “卑鄙!” 斑气急败坏,须佐能乎的长刀狠狠劈在机甲的脑袋上。 鐺! 机甲的脑袋被削掉了一半,露出里面的电线和火花。 但胸口的封印依然死死不鬆口。 “这……这也太……” 远处的木叶忍者们看得目瞪口呆。 这就是传说中的宇智波斑吗? 怎么感觉……画风有点不对劲啊? “別看了!趁现在!” 江辰跳起来拍了一下水门的脑袋,“这老傢伙现在动不了,赶紧上去补刀!把他封印了!” 水门瞬间回神,眼神一凛。 “明白!” 唰! 金光一闪。 水门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出现在了斑的头顶上方。 手中,那颗蕴含了六道之力的螺旋丸,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波动。 “斑!结束了!” 水门大喝一声,狠狠按了下去。 斑正被机甲缠得脱不开身,猛地抬头,看到那颗螺旋丸,瞳孔骤然收缩。 “混帐东西……” 斑咬碎了牙齿。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復活后的第一战,竟然会被逼到这种狼狈的地步。 “神罗天征!!” 斑不顾身体被封印反噬的剧痛,强行催动轮迴眼,爆发出了最大功率的斥力。 轰隆——!!! 恐怖的斥力波以斑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横扫而去。 死死咬住他的零號机首当其衝,胸口的装甲瞬间炸裂,整台机甲被这股巨力轰得向后倒飞出去。 驾驶舱內的自来也惨叫一声,连人带椅被弹射了出来。 而空中的水门也被这股斥力冲得身形一滯,螺旋丸偏离了方向,擦著斑的肩膀轰在了地上。 砰! 大地崩碎,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 烟尘瀰漫。 斑半跪在地上,大口喘息著。 他身上的暗红色战甲已经破破烂烂,右臂上更是布满了焦黑的勒痕,那是刚才被封印术灼烧的痕跡。 虽然挣脱了,但那种被戏耍的屈辱感,让斑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好……很好。” 斑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他抬起头,那双轮迴眼中不再有丝毫的轻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冰冷和杀意。 “木叶的小鬼们。” “你们成功激怒我了。” “接下来,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力量。” 轰! 蓝色的查克拉冲天而起,化作一尊数百米高的完全体须佐能乎。 那巨大的身影遮蔽了阳光,投下的阴影笼罩了整个木叶村。 刚才那种滑稽的场面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 自来也掛在远处的树梢上,看著那尊宛如魔神般的须佐能乎,咽了口唾沫。 “那个……斑啊。” 自来也乾笑两声,“我刚刚是和你开玩笑来著,还能和解吗?” 第115 章 躺平了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115 章 躺平了 “妈妈。” 一个沙哑而阴沉的声音,从辉夜的袖口中传出。 黑绝探出半个黑色的脑袋,那双黄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宇智波斑,语气中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遗憾。 “看那边。” 黑绝伸出黑色的触手,指著正在操控须佐能乎大杀四方的斑。 “那个男人……宇智波斑。那就是我原先为您准备的復活载体。” 黑绝的声音里透著一股邀功般的意味,“他是因陀罗的转世,拥有极致的阴遁查克拉,现在又得到了轮迴眼和柱间的细胞。如果用他的身体来復活,绝对比现在这个大蛇丸製造的人造人要强得多。” 辉夜那双纯白的眼眸微微转动,看向斑。 確实。 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查克拉,充满了侵略性和力量感。 那是一具完美的战斗容器。 “妈妈。”黑绝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充满了诱惑,“现在的局势很混乱。那个叫自来也的笨蛋正在牵制斑,波风水门也在旁边虎视眈眈。如果我们趁机出手,利用斑对我的信任偷袭他……” “只要您能占据他的身体,我们就能立刻拿回大部分的力量!到时候,不管是这个木叶,还是那个该死的蛤蟆,都將匍匐在您的脚下!” 黑绝越说越激动。 它受够了寄人篱下的日子。 受够了被大蛇丸当成小白鼠抽血,受够了被那个紫色蛤蟆呼来喝去。 它是辉夜的意志,是查克拉始祖的孩子,怎么能沦落到这种地步? 然而。 面对黑绝这极具诱惑力的提议,辉夜的脸上却没有任何波动。 她只是淡淡地收回了目光,红唇轻启,吐出了两个字: “不行。” 黑绝愣住了。 “为什么?妈妈,那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辉夜转过身,目光落在不远处正在观战的波风水门……肩膀上的那只紫色蛤蟆身上。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 “木叶的人,不会同意的。” 辉夜的声音很平静。 “而且,没有必要。” 黑绝不解:“可是……” “绝。”辉夜打断了它,“你还没有看清吗?” 辉夜伸出洁白的手掌,轻轻抚摸著栏杆上粗糙的纹路。 这段时间住在木叶,她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配合大蛇丸的研究,或者是看那些无聊的肥皂剧。 但她並没有閒著。 作为查克拉的始祖,她对力量的感知比任何人都敏锐。 那个叫江辰的蛤蟆。 那个整天趴在火影肩膀上,看起来懒洋洋、只会吐槽和吃零食的傢伙。 才是这里真正的“怪物”。 “我试探过他。” 辉夜的脑海中,浮现出这半个月来的种种细节。 有好几次,她在配合实验时,故意造成查克拉暴动的假象,以此来测试木叶的底线。 或者是试图用瞳术去解析木叶的结界构造。 每一次。 无论她做得多么隱蔽,哪怕只是一个眼神的变化,或者是查克拉的调动。 那只蛤蟆都会第一时间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它什么都不做。 既不警告,也不攻击。 它只是静静地看著她。 用那双金色的、仿佛能洞穿一切灵魂的蛤蟆眼,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正在拙劣表演的小丑。 所有的手段,所有的试探,在那只蛤蟆面前,都像是透明的。 “我的所有意图,都被他悄无声息地接下了。” 辉夜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甚至连大蛇丸都没有察觉到我的小动作,但他……全都知道。” 经过这半个月的博弈,辉夜已经彻底明白了一个事实。 她和那个叫江辰的存在之间,隔著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那是比她和大筒木本家之间还要巨大的差距。 “如果我真的按照你说的,去抢夺斑的身体……” 辉夜看了一眼还在喋喋不休的黑绝,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恐怕在我动手的前一秒,我就已经死了。” “那个蛤蟆,他之所以留著我们,是因为我们还有『研究价值』,是因为我们是『盟友』。” “一旦我表现出不可控的野心……” 辉夜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黑绝却感到了一股彻骨的寒意。 它看著辉夜那平静到近乎认命的侧脸,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高傲如卯之女神,曾经想要对抗整个大筒木本家的母亲,竟然……被打服了? 而且是被嚇服的? “所以,就这样吧。” 辉夜重新看向战场,看著那个不可一世的宇智波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那是对斑的嘲讽,也是对曾经那个无知的自己的嘲讽。 “被研究也好,被当成兵器也罢。” “至少在这里,是安全的。” 辉夜深吸了一口气,感受著空气中那股让她战慄的气息。 她有一种极其强烈的直觉。 “就算是本家那几个负责收割的人来了……” 辉夜想起了那个让她恐惧了千年的桃式、金式,甚至是一式。 “哪怕是他们亲临,也绝不是江辰的对手。” “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区区宇智波斑的身体,去得罪一个比大筒木本家还要恐怖的存在呢?” 辉夜转过身,不再去看战场。 她拿起旁边桌子上的一杯奶茶,优雅地插上吸管,喝了一口。 “绝,安静看戏吧。” “这齣戏,才刚刚开始呢。” 第116 章 宇智波斑还是太好面子了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116 章 宇智波斑还是太好面子了 “还能和解吗?” 自来也訕笑道。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就连远处正在观战的各国留学生们,此刻也都张大了嘴巴,一脸呆滯地看著那个从废墟中爬出来的白髮大叔。 面对那种如同神明一般的完全体须佐能乎,面对那个仅仅是查克拉威压就让天地变色的宇智波斑…… 你居然问能不能和解? 这就是传说中的三忍吗? 这脸皮的厚度,恐怕比那机甲的装甲还要厚吧! 半空中。 在那尊遮天蔽日的蓝色巨人额头处,宇智波斑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如同螻蚁般的自来也。 他的脸皮微微抽搐了一下。 刚才被那个铁疙瘩阴了一手,差点阴沟里翻船,这已经让心高气傲的斑感到无比屈辱了。 现在这个傢伙,居然还敢用这种嬉皮笑脸的態度来调侃他? “和解?” 斑的声音冰冷得如同万年玄冰,“你是在侮辱我吗?小鬼。” 轰! 隨著斑的情绪波动,完全体须佐能乎猛地拔出了腰间的查克拉长刀。 长刀出鞘的瞬间,恐怖的风压直接將地面的碎石捲起,形成了一场小型的沙尘暴。 那把刀太大了,光是刀身就有几百米长,仿佛只要轻轻挥动,就能將整个木叶村一分为二。 “咕咚。” 远处的避难所里,勘九郎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这……这就是宇智波斑的力量吗?这种怪物,真的是人类可以战胜的吗?” 差距太大了。 这根本不是一个次元的战斗。 战场中央。 自来也看著那把悬在头顶的巨剑,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喂喂喂,开个玩笑而已,不用这么大阵仗吧?” 自来也虽然嘴上还在贫,但心里已经开始骂娘了。 该死! 完全体须佐能乎,这玩意儿简直就是个赖皮龟壳! 刚才零號机的全力一击连个印子都没留下,现在机甲报废了,光靠仙人模式和普通的忍术,根本不可能打破这种级別的防御。 怎么办? 要用那份六道之力吗? 不,那太珍贵了! 逃? 不行,身后就是木叶,水门虽然在旁边,但那小子要维持封印结界和防备斑的轮墓,一旦自己撤了,斑这一刀下去,木叶至少得没一半。 必须想办法让他解除这个乌龟壳! 自来也的大脑飞速运转,目光在斑那张写满傲慢的脸上扫过。 突然,他仿佛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咳咳!” 自来也清了清嗓子,突然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他猛地一甩那一头乱糟糟的白髮,双手叉腰,摆出了一个极其拉风的姿势,脚下的木屐重重地踩在机甲的残骸上。 “既然你不愿意和解,那就没办法了!” 自来也气沉丹田,声音洪亮地吼道:“虽然机甲坏了,但本大爷可是妙木山的蛤蟆仙人!既然科技行不通,那就让你见识一下仙术的恐怖!” “从现在开始,我要动真格的了!” 听到这话,斑的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仙术?” 斑冷笑一声,“就是刚才那个黄毛小鬼用的那种藉助自然能量的术吗?虽然有点意思,但在我这双眼睛面前,依然不够看。” 晚年时他曾研究过仙术的力量,但为了森罗万象之力,他放弃了继续研究仙术。 因为仙术查克拉也不能在他手中翻起浪花,轻易便被驯服。 宇智波斑深知,柱间绝不是因为仙术而强大。 所以在他看来,失去了机甲保护的自来也,不过是个稍微强壮一点的蚂蚁。 “不够看?” 自来也突然瞪大了眼睛,一脸夸张地指著斑,“哈!你该不会是怕了吧?” “你说什么?”斑的眼神一凝。 “你肯定是因为害怕我的仙术,所以才躲在这个蓝色的乌龟壳里不敢出来!” 自来也一脸篤定地大声嚷嚷道:“也是,毕竟是老人家了,身体骨脆,怕被年轻人打坏了也正常。理解理解,我这就收手,不欺负老人家。” 说著,自来也竟然真的拍了拍手上的灰,做出一副“算你运气好”的表情,转身欲走。 这一套连消带打的激將法,若是换做平时,斑肯定一眼就能看穿。 但现在不一样。 他是谁? 他是宇智波斑!是忍界修罗! 刚復活就被一群后辈用卑鄙手段戏耍,现在还被指著鼻子骂是“躲在乌龟壳里的胆小鬼”? 这能忍?! “我让你走了吗?。” 斑的声音不高,但却带著一股令人战慄的杀意。 自来也脚步一顿,转过头,一脸无辜地看著他:“咋了?老人家还有什么吩咐?要我给你推荐几款补钙的保健品吗?” 斑的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想要一刀劈死这个混蛋的衝动。 作为站在忍界顶点的强者,他有他的骄傲。 如果今天真的开著完全体须佐能乎杀了这个小丑,传出去,他宇智波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世人会说,宇智波斑復活后,面对一个连血继限界都没有的后辈,竟然还要靠须佐能乎才能贏。 这种污点,绝对不能留! “你说,我怕你的仙术?” 斑缓缓开口,那双轮迴眼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难道不是吗?”自来也耸了耸肩,“有本事你出来啊,让我用仙术打一下试试?我赌你不敢!” “呵……” 斑突然笑了。 那是被气笑的。 “好,很好。” 斑看著自来也,就像是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小丑,“既然你这么急著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我就站在这里,接你一招。” “如果你的仙术能让我退后半步,我就承认你有在我面前起舞的资格。” 话音未落。 嗡—— 那尊遮天蔽日的蓝色巨人,竟然真的开始消散。 查克拉化作点点蓝光,消散在空气中。 斑缓缓从半空中降落,双脚踩在地面上。 他解除了须佐能乎! “天哪!他真的解除了!” 远处的暗部忍者们惊呼出声,“自来也大人……竟然真的靠嘴遁把斑说服了?” “不,那是傲慢。” 水门站在树梢上,看著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斑太自信了。他认为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初代火影,没有人能伤到他的肉体。” “尤其是……他现在还拥有了轮迴眼的饿鬼道能力,可以吸收一切忍术。” 水门看向自来也,心中暗暗佩服。 不愧是老师,这种时候还能精准地抓住斑性格上的弱点。 战场上。 看到斑真的解除了须佐能乎,自来也的心臟猛地跳动了两下。 赌对了! 这个老傢伙,果然还是那个死要面子的性格! “嘿嘿,这可是你说的啊!” 自来也脸上露出一丝慌乱,似乎是被斑的气势嚇到了,但心里却在疯狂窃喜。 “来吧。” 斑负手而立,连防御姿態都懒得摆,一脸淡漠地看著自来也,“让你们知晓,仙术对於我来说也是无用的。” 他有这个底气。 他吸收过一次对方的仙术后便能快速镇压。 再来一次? 不过是在对方脸上增添更多的绝望! 区区一个蛤蟆仙人,能翻起什么浪花? 有哪个大人,会真的跟一个小孩子置气呢? 在斑看来,自来也刚才的挑衅,不过是弱者临死前的无能狂怒罢了。 “好!那你可站稳了!” 自来也深吸一口气,双手猛地合十。 啪! 隨著他的动作,他脸上的红色油彩瞬间变得鲜艷欲滴,眼影拉长,原本圆润的瞳孔变成了蛤蟆的横瞳。 妙木山·仙人模式,全开! 自来也心中念头急转。 普通的仙术,斑肯定能用饿鬼道吸收。 必须用那个! 自来也的目光,若有若无地瞟了一眼远处的水门……准確地说,是瞟了一眼趴在水门肩头的那只紫色蛤蟆。 江辰。 那个自称“妖王”的傢伙。 虽然江辰现在整天跟水门混在一起,儼然一副“火影御用掛件”的样子。 但別忘了! 当初在通灵捲轴上籤下名字的,可是他自来也! 江辰是他的通灵兽! 他们之间,可是有著灵魂契约的连接的! “嘿嘿嘿……” 自来也心中暗暗发笑。 斑啊斑,你以为我要用的是普通的自然能量吗? 错! 大错特错! 我要用的,是江辰那傢伙独有的、连大蛇丸都解析不出来的——妖气! “江辰!借点力给我!” 自来也在心中疯狂呼唤。 远处,趴在水门肩头看戏的江辰,突然翻了个白眼。 “这色老头,这种时候倒是想起本大王了。” 虽然嘴上吐槽,但江辰並没有拒绝。 他也看斑这副装逼的样子很不爽了。 嗡! 一股紫色的、充满了暴虐与寒冷气息的能量,顺著通灵契约的通道,瞬间涌入自来也的体內。 这股能量与自然能量截然不同。 它霸道、疯狂、充满了侵略性。 如果不是自来也经过这半个月的“地狱特训”,身体素质大幅度提升,恐怕光是这股能量入体,就能让他爆体而亡。 “噢噢噢噢!来了!” 自来也感觉到体內那股澎湃的力量,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咆哮。 他的身上,原本白色的仙术查克拉外衣,瞬间染上了一层诡异的紫色。 周围的温度骤降。 地面上的碎石开始颤抖,仿佛在恐惧著什么。 “嗯?” 原本一脸淡然的斑,脸色微微一变。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股气息……不是仙术! 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就像是被某种来自远古的凶兽盯上了一样。 “这是什么力量?” 斑的轮迴眼死死地盯著自来也。 还没等他想明白,自来也已经动了。 “接招吧!宇智波斑!” 自来也猛地张开嘴,喉咙深处紫光大盛。 “仙法·妖改·炼狱无双爆热波动炮!” 轰! 喷出来的,是一股紫黑色的洪流! 那洪流如同实质般的岩浆,带著腐蚀一切的恐怖气息,瞬间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衝到了斑的面前。 “哼,装神弄鬼。” 斑虽然感觉到了危险,但长久以来的自信让他並没有选择躲避。 “饿鬼道·封术吸印!” 斑伸出右手,掌心对准了那股紫黑色的洪流。 在他看来,压服了自然能量后,无论是什么性质的查克拉,只要是能量,饿鬼道就能吸收! 然而。 下一秒。 滋滋滋——!!! 当那股紫黑色的洪流接触到斑手掌的瞬间,並没有像预想中那样被吸收殆尽。 反而发出了如同强酸腐蚀金属般的刺耳声响! “什么?!” 斑的瞳孔骤然收缩。 痛! 一股钻心的剧痛从手掌传来! 那股能量竟然在抗拒吸收! 不仅如此,它还在疯狂地侵蚀著他的经络,顺著他的手臂向全身蔓延! “这不是查克拉!!” 斑终於反应过来了。 这根本不是忍界的能量体系! 饿鬼道的吸收机制,是建立在“查克拉”这一基础上的。 但这股紫色的能量,等级极高,且充满了混乱的意志,根本无法被转化! “滚开!” 斑怒吼一声,想要抽回手臂。 但那股紫色的洪流如同附骨之疽,死死地粘在他的手上。 轰隆!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 斑的身影瞬间被紫黑色的光芒吞没。 恐怖的衝击波横扫四周,將地面犁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 烟尘滚滚。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这一幕。 宇智波斑……被击中了? 而且还是正面击中? “呼……呼……” 自来也大口喘著粗气,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刚才那一下,差点把他给抽乾了。 但他看著那个大坑,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极其猥琐且得意的笑容。 “嘿嘿,怎么样?” 自来也挺直了腰杆,心里那个美啊。 就算你宇智波斑再强。 但在他通灵兽的妖气面前,也就是个弟弟! 更重要的是…… 自来也偷偷瞄了一眼远处的水门,心中哼哼道: “看到了吧?江辰那傢伙,关键时刻还是向著我的!” “虽然他天天趴在你水门的肩膀上,一副跟你很熟的样子……” “但归根结底,他可是我的通灵兽啊!” “我们才是真正的最佳拍档!” 想到这里,自来也忍不住想要叉腰大笑三声。 这波啊,这波不仅打了斑的脸,还顺便宣示了一下对江辰的“主权”。 爽! 太爽了! 然而,就在自来也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 烟尘缓缓散去。 一个略显狼狈,但依旧挺拔的身影,从大坑中缓缓走了出来。 斑的右臂已经变得焦黑一片,甚至露出了森森白骨。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比刚才更加可怕。 那是不加掩饰的……杀意。 “好。” 斑看了一眼自己废掉的右臂,然后抬起头,那双轮迴眼中仿佛燃烧著地狱的火焰。 “非常好。” “竟然能伤到我宇智波斑的肉体。” “作为奖赏……” 斑身上的查克拉再次爆发,须佐再度开始凝聚。 “我会让你们死得很难看!” 第117 章 木叶的苍蓝猛兽,参上!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117 章 木叶的苍蓝猛兽,参上! 宇智波斑此时的心情,正如他那张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脸一样糟糕。 作为曾经与忍界之神千手柱间並肩的修罗,他復活后的首秀原本应该是摧枯拉朽的。 他预想过五影的联手抵抗,预想过尾兽的暴走,甚至预想过那个自称辉夜的女人的插手。 但他唯独没有预想过,自己会在一个钢铁造物身上吃瘪,然后被一股怪异能量烧毁了右臂。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满级神装的大號回新手村虐菜,结果刚出门就被村口的野鸡啄瞎了眼。 “不仅是肉体上的疼痛……” 斑看著自己的右臂,那双轮迴眼中闪烁著令人心悸的寒芒。 “更是对我宇智波斑尊严的践踏。”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远处严阵以待的波风水门,以及那个还在废墟里对他做鬼脸的自来也。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依靠外物,喜欢搞这些花里胡哨的小把戏……” 斑的声音突然变得平静下来。 但这股平静之下,却涌动著即將吞没一切的狂暴暗流。 “那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绝望。” 嗡——!!! 蓝色的查克拉火焰冲天而起,瞬间化作一尊数百米高的完全体须佐能乎。 这尊武神般的查克拉巨人屹立在木叶村外,投下的阴影甚至遮蔽了半个村子。 然而这一次,须佐能乎並没有拔刀。 它那三双巨大的手臂同时抬起,对著天空结出了三个不同的印。 虽然斑本人没有结印,但他操控的须佐能乎,却代替他完成了这个术的准备工作。 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感,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並不是乌云遮日。 而是有一个比乌云更庞大、更具压迫感的东西,正在穿过云层,向著地面坠落。 “那是……” 正在避难所外观测战况的各国“留学生”们,此刻全都僵在了原地。 岩隱村的黑土张大了嘴巴,手中的望远镜“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云隱村的达鲁伊,此刻额头上满是冷汗,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绝望在他们脑海升腾。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只见在万米高空之上。 一颗直径超过数公里的巨大陨石,正裹挟著滚滚红莲般的烈焰,撕裂大气层,以此世之恶的姿態,向著木叶村缓缓压下。 天碍震星。 “开……开什么玩笑……” 勘九郎一屁股坐在地上,声音都在发抖,“这种东西……真的是忍术吗?” “这就是传说中的宇智波斑?” 手鞠紧紧抓著手中的三星扇,指节发白,“这种规模的攻击,根本就不是人力可以阻挡的吧!要是落下来,別说木叶,方圆几十公里都会变成废墟!” 绝望。 纯粹的绝望。 在这一刻,这些来自各大忍村的天才们,终於明白了自家影为何会对“宇智波斑”这个名字如此忌惮。 他们原本以为,木叶的机甲和仙术已经够夸张了。 但在这颗遮天蔽日的陨石面前,那些科技和忍术,就像是小孩子的玩具一样可笑。 “木叶……一定要挡住啊……” 达鲁伊喃喃自语。 此时此刻,他们心中再也没有了看戏的心態,更没有了所谓的“大国博弈”的心思。 因为他们清楚,如果木叶挡不住这一击,作为人质待在木叶的他们,也会连同这个村子一起,变成陨石坑里的一抹灰烬。 火影岩上。 波风水门仰起头,看著那颗占据了整个视野的巨大陨石。 狂风吹乱了他的金髮,御神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真是大手笔啊。” 趴在他肩头的江辰,此刻也收起了嬉皮笑脸的表情,那双金色的蛤蟆眼中满是凝重,“一来就放这种清场的大招,这老傢伙是真的红温了。” “水门,怎么办?”江辰问道,“这种质量和体积,飞雷神导雷也转移不走。除非你有足够大的查克拉把空间撕开一个几公里的口子。” 水门摇了摇头。 “做不到。” 他很诚实。 飞雷神虽然是时空间忍术的巔峰,但也有上限。 转移尾兽玉已经是极限了,转移这种堪比山岳的陨石,哪怕把他榨乾也做不到。 “那就只能硬轰了。” 水门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无比锐利。 他感受著体內那股源自转生眼的绿色能量。 “六道之力……” 水门在心中默默计算著。 这种力量虽然强大,但並非无穷无尽。 这是大蛇丸和自来也拼了命从转生眼中提取出来的“样本”,用一点少一点。 目前木叶还没有掌握量產这种高阶查克拉的技术。 原本,这是为了对付大筒木本家降临时的底牌。 或者是为了应对辉夜姬突然翻脸时的保险。 “但是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 水门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村子。 那里有正在避难的村民,有刚出生的孩子,有他的妻子玖辛奈,还有还没长大的鸣人。 他是火影。 只要他还站著,就绝不允许这颗陨石落在木叶的土地上。 “大蛇丸!准备好查克拉炮!” “我要上了!” 嗡! 水门体內的查克拉瞬间沸腾。 那层淡淡的绿色光晕再次浮现,这一次比之前更加耀眼。 虽然只是虚影,但也足以证明此刻水门所掌握的力量层级。 唰! 金光一闪。 水门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 他出现在了数千米的高空之中,正对著那尊巨大的须佐能乎,以及那颗正在坠落的陨石。 在如此巨大的陨石面前,水门的身影渺小得就像是一粒尘埃。 但他身上的光芒,却比太阳还要刺眼。 “哦?想做螳臂当车的那个勇士吗?” 站在须佐能乎额头里的斑,看著突然出现的水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没用的。” “在这股足以毁灭世界的力量面前,个人的勇武毫无意义。” “毁灭吧,木叶!” 斑操控著须佐能乎,加大了查克拉的输出,陨石下坠的速度骤然加快。 然而。 水门並没有去攻击陨石。 他很清楚,击碎陨石容易,但碎裂后的无数石块依然会给木叶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要想彻底解决危机,必须从源头入手。 也就是——施术者! “斑,你太小看火影了!” 水门在空中猛地一个迴旋,右手中凝聚出的不再是普通的螺旋丸。 而是一颗融合了六道之力、仙术查克拉以及飞雷神时空间性质的黑色光球。 “仙法·六道·飞雷神时空疾风漆黑矢零式……二型!” 水门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並没有冲向陨石,而是径直衝向了斑的须佐能乎! “什么?!” 斑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没想到水门竟然敢无视陨石,直接来攻击他这个施术者。 “无谋!” 斑操控须佐能乎挥刀去砍。 但水门的速度太快了。 在六道之力的加持下,他的飞雷神也已蜕变,更加神鬼莫测。 唰! 水门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穿过了须佐能乎的刀锋。 然后,狠狠地撞在了须佐能乎的胸口上。 轰——!!! 隨著一声清脆如同玻璃破碎般的声响。 那尊號称拥有绝对防御、连尾兽玉都能硬抗的完全体须佐能乎,在水门这凝聚了六道之力的一击面前,竟然脆弱得像是一张薄纸。 黑色的光球瞬间瓦解了须佐能乎的查克拉结构。 咔嚓!咔嚓! 巨大的蓝色巨人从胸口开始崩塌,裂纹瞬间蔓延至全身。 “这不可能!” 斑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骇的神色。 他能感觉到,水门那一击中蕴含的力量,竟毫不逊色他的瞳力! 那是……六道之力?! “破!” 水门一声怒喝,手中的光球彻底爆发。 完全体须佐能乎瞬间炸碎,化作漫天的蓝色光点消散。 失去了须佐能乎的维持,天空中那颗巨大的陨石也失去了牵引力,虽然还在下坠,但那种毁天灭地的压迫感瞬间减弱了不少。 而水门的攻击並没有停止。 他去势不减,手中的苦无直指斑的咽喉。 “还没完呢!” 斑毕竟是身经百战的修罗。 在须佐能乎破碎的瞬间,他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个火影,手里掌握著能够伤害到他的力量! 不能硬接! 带土那个废物没有给他移植柱间的细胞,在意识到不对后,他得减少受伤的次数。 “神罗天征!” 斑再次发动了轮迴眼的能力。 但这一次,他不再是单纯的释放斥力,而是將全身的查克拉都集中在身前,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斥力墙。 砰! 水门的苦无刺在了斥力墙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两人在半空中僵持了一瞬。 隨后,恐怖的反作用力將两人同时弹开。 水门借力一个后空翻,稳稳地落了下去。 他大口喘著粗气,身上的绿色光晕迅速黯淡下去。 刚才那一击,几乎耗尽了他体內储存的六道之力。 而斑则是狼狈地倒飞出去,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才勉强稳住身形。 须佐能乎被打碎了。 当著全忍界的面,被一个后辈,一击打碎了! “波风水门……” 斑念著这个名字,不久前消失的战意再度涌现。 眼前这个男人足以充当他的对手。 就在这时。 天空中那颗失去了控制的陨石,虽然不再加速,但依然凭藉著巨大的惯性向著地面砸来。 虽然没有了刚才那种毁灭一切的威势,但这么大的一块石头砸下来,依然足以摧毁半个木叶。 水门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焦急。 他的六道之力用完了,现在体內空虚,根本无力再去处理这颗陨石。 “大蛇丸!”水门呼唤著大蛇丸。 他先前让大蛇丸准备好查克拉炮,在之前的实验预估中,击碎陨石並不成问题,之后的碎石就可以交给他了。 “难道……还是不行吗?” 远处的避难所里,各国留学生们看著那颗依旧在下坠的陨石,刚刚燃起的希望再次破灭。 “完了……一切都完了……”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绝望之际。 一道耀眼的蓝色光芒,突然从远处的地平线上亮起。 那光芒是如此的炽热,如此的狂暴。 就像是一颗在地面上奔跑的流星! “那是……” 江辰的眼睛猛地一亮。 “来了!那个男人来了!” 看来……是不用他出手了! 轰隆隆! 那道蓝色流光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冲入了战场。 伴隨著一声充满了热血与激情的咆哮,响彻了整个木叶上空。 “木叶的苍蓝猛兽!迈特凯!参上!!!” 第118 章 第一发宣告我的到来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118 章 第一发宣告我的到来 “大蛇丸,就是现在!” 隨著波风水门的一声暴喝,木叶村的某个角落,突然爆发出了一股令人心悸的查克拉波动。 那是位於火影岩后方的一座巨型炮台。 这是大蛇丸结合了云隱村查克拉大炮技术与木叶封印术,再辅以江辰提供的“科学忍具”理念,製作出来的防御工事——“木叶一號·对城歼灭炮”。 此时,炮口已经充能完毕,散发著耀眼的白光。 “发射!” 地下指挥室里,大蛇丸猛地按下了发射按钮,那双蛇瞳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轰——!!! 一道直径超过十米的粗大光柱,伴隨著空气被撕裂的尖啸声,冲天而起。 那光柱纯粹由高密度的查克拉压缩而成,所过之处,空间都仿佛发生了扭曲。 它就像是一把刺破苍穹的利剑,径直迎上了那颗坠落的陨石。 噗嗤! 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中,那道光柱竟然硬生生地贯穿了那颗遮天蔽日的陨石! 紧接著,光柱內部蕴含的风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瞬间爆发。 咔嚓!咔嚓! 无数道裂纹以光柱贯穿点为中心,瞬间布满了整颗陨石。 “碎裂吧!” 水门站在高空,看著这一幕,眼中精光一闪。 轰隆隆!!! 巨大的陨石在半空中解体,炸裂成了无数块大小不一的碎石。 原本足以毁灭木叶的“天碍震星”,就这样被木叶的科技力量给粉碎了! “成……成功了?!” 地面上,刚刚还在绝望中的各国留学生们,此刻一个个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那个连雷影和土影都感到无力的天灾,竟然真的被木叶挡住了? “还没结束!” 水门的声音通过查克拉传遍全场,“所有人,注意规避碎石!暗部,结界班,全力拦截!”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陨石虽然碎了,但那些从万米高空坠落的碎石,依然具有极大的杀伤力。 尤其是其中几块直径超过百米的巨型碎片,若是砸下来,依然能摧毁大片街区。 “交给我!” 水门深吸一口气,虽然体內的六道之力已经耗尽,但他可是黄色闪光! 唰!唰!唰! 天空中,金色的闪光开始疯狂闪烁。 每一次闪烁,必然有一块巨型碎石凭空消失。 那是水门利用飞雷神导雷之术,將这些足以造成毁灭性打击的巨石,瞬间转移到了千里之外的无人荒漠或者是茫茫大海之中。 这就是飞雷神的战略意义! 只要查克拉足够,一个人就是一道绝对防线! 而地面上,以卡卡西、宇智波鼬、止水为首的暗部精英们,也纷纷出手。 “雷切!” “火遁·豪火龙之术!” “宇智波流·剑跃炎!” 各种高等级的忍术冲天而起,將那些漏网的中小型碎石一一击碎。 短短几分钟后。 原本如同末日般的场景消失了。 除了木叶村外的一片森林被砸得坑坑洼洼之外,村子內部竟然毫髮无损! “挡……挡住了……” “真的挡住了!” “火影大人万岁!木叶万岁!” 劫后余生的村民和忍者们,在短暂的死寂后,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那种从地狱回到天堂的落差感,让无数人喜极而泣。 岩隱村的黑土看著那个略显疲惫的金髮身影,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就……解决了?”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达鲁伊,“喂,你们云隱的查克拉大炮有这么猛吗?” 达鲁伊苦涩地摇了摇头,“原理差不多,但威力……差太远了。而且,那种精准的转移能力,除了波风水门,忍界没人做得到。” 这一刻,五大国的这些天才们,终於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忍界第一大村”的底蕴。 不仅有能硬抗须佐能乎的火影,还有这种能击碎陨石的黑科技。 这种实力,確实有资格统领忍界联盟。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 一个冷漠而不屑的声音,突然在战场的上空响起,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哦?居然挡住了吗?” 宇智波斑悬浮在半空,单手抱胸,他看著下方欢呼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个大炮,还有那个转移术,確实有点意思。” “波风水门,你做得不错。” 斑的语气就像是在点评一个稍微优秀点的后辈,“但是……” 他的话锋突然一转。 一股比之前更加绝望、更加恐怖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全场。 “如果这就是你们的极限的话,那这场游戏,也该结束了。” 斑散开感知力笼罩木叶。 “那个叫辉夜的女人,至今都不肯出手吗?” 斑的心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弄出这么大的动静,甚至不惜动用天碍震星,目的不仅仅是为了摧毁木叶。 更是为了逼出那个传说中的“查克拉始祖”,看看对方到底有多少斤两。 结果,对方竟然如此沉得住气? “既然如此……” 斑的眼神一冷,“那就让绝望,来得更猛烈些吧。” “我很想知道,面对这第二颗,你们又要如何应对?” 话音未落。 原本已经开始放晴的天空,再次暗了下来。 那种令人窒息的阴影,再一次笼罩了大地。 所有人下意识地抬起头。 然后,他们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在刚才那颗陨石碎裂的云层上方,一颗比刚才还要巨大、还要沉重的陨石,正无声无息地压了下来。 天碍震星·二连击! 这就是宇智波斑的恐怖之处。 第一颗陨石只是宣告它的到来,这第二颗,则是让眾人迎接死亡! “开……开玩笑的吧……” 刚刚还在欢呼的村民们,笑容僵在了脸上。 那种刚刚升起的希望,在这一瞬间被彻底粉碎,转化为了更加深不见底的绝望。 “还有一颗?!” 大蛇丸的指挥室里,警报声响成一片。 “不行!大炮充能需要时间!根本来不及发射第二发!”大蛇丸看著屏幕上的数据,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天空中。 波风水门看著那颗近在咫尺的巨大陨石,心也沉到了谷底。 刚才为了清理第一颗陨石的碎片,他已经连续使用了数十次超远距离的飞雷神导雷。 现在的他,查克拉已经见底,更別说再去转移这么大的一颗陨石了。 “该死……” 水门握紧了拳头,十分不甘。 难道真的要在这里结束了吗? “辉夜!” 江辰趴在水门肩头,猛地转头看向火影大楼的方向,在心中嘀咕,“你还不出手吗?这玩意儿砸下来,你的零食和电视剧可就都没了!” 然而,辉夜那边依旧毫无动静。 那个女人似乎打定主意要看木叶的笑话,或者说,她在等江辰先出手。 “这群老阴比……” 江辰暗骂一声,却不准备亲自动手,因为他已经感知到某人回来了。 就在这一刻。 一道蓝色的身影,突然从地面的废墟中冲天而起。 他就像是一颗蓝色的炮弹,凭藉著纯粹的肉体力量,踩踏著空气,向著那颗令人绝望的陨石衝去。 “那是……”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道身影吸引了。 那是迈特凯! 那个平时总是把“青春”掛在嘴边,穿著滑稽的绿色紧身衣,被其他忍村嘲笑为“珍兽”的男人。 此时此刻。 他的身上没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脸。 那张粗眉毛的脸上,写满了前所未有的严肃与坚毅。 “大家!这种时候怎么能露出那种表情!” 凯的声音在天空中迴荡,充满了热血与力量。 “真正的青春,就是在绝望中绽放的!” “既然忍术不行,既然科技不行……” 凯猛地停在了陨石的正下方。 面对那颗足以毁灭一切的庞然大物,他渺小得就像是一只想要撼动大树的蚂蚁。 但他身上的气势,却在这一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就用身体!用拳头!用我们的热血去打破它!” 轰! 话语落下,迈特凯周身的蓝色蒸汽变得更加浓郁。 那不是查克拉的顏色。 那是汗水蒸发形成的蒸汽! 那是人体限制器被强行打开后,生命能量燃烧的证明! 这是八门遁甲的第七门——惊门! 轰隆隆!!! 隨著这一声怒吼,凯周身的蓝色蒸汽瞬间暴涨,化作了一道冲天而起的蓝色光柱。 周围的空气因为这股恐怖的高压而变得扭曲。 就连下坠的陨石,似乎都被这股气势阻挡了一瞬。 “那是什么?!” 半空中的宇智波斑,原本冷漠的眼神第一次发生了变化。 他看著那个全身包裹在蓝色蒸汽中的男人,瞳孔微微收缩。 “不是查克拉……这是纯粹的肉体力量?” “仅凭肉体,竟然能產生这种气势?” 斑活了这么久,见过无数强者。 但像这种不靠血统、不靠忍术,单纯把肉体锻炼到这种地步的忍者,他还是第一次见。 “有点意思。” 斑的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弧度,“那就让我看看,八门遁甲能做到什么地步吧!” “啊啊啊啊啊!!!” 凯仰天长啸,全身的蓝色蒸汽凝聚到了极点。 他双手快速结印,然后猛地向著上方的陨石挥出了双拳。 这一击,没有接触到陨石。 但恐怖的拳压,却压缩了前方的空气,形成了一头巨大的、白色的猛虎! 那是完全由高压气流形成的空气炮! “昼虎!!!” 吼——!!! 一声震天动地的虎啸声响彻云霄。 那头巨大的白色猛虎,咆哮著冲向了陨石。 两者在半空中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轰——!!! 那一瞬间,天地失声。 恐怖的衝击波以碰撞点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横扫而去。 並没有像第一颗陨石那样被击碎。 在这股纯粹到了极致的物理衝击下,那颗巨大的陨石竟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住,然后…… 崩解! 粉碎! 湮灭! 巨大的岩石在昼虎的撕咬下,化作了漫天的齏粉。 原本遮天蔽日的陨石,竟然硬生生地被这一拳给轰没了! “什……什么?!” 这一次,不仅是地面上的眾人。 就连宇智波斑,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他引以为傲的天碍震星,竟然被人用拳头给打没了? 而且还是这种隔空的拳压? “这不可能!” “没有查克拉性质变化……单纯的空气压缩?” “这得需要多大的力量和速度才能做到?” 斑自然认出了对方的术是八门遁甲,但从没想过仅仅是第七门就有如此威势。 斑联想到了一个叫迈特戴的男人。 呼—— 狂风散去。 漫天的石粉如同下雪般飘落。 在那白色的粉尘中,迈特凯保持著出拳的姿势,全身冒著蓝色的蒸汽,屹立在半空之中。 他大口喘著粗气,皮肤微微泛红。 此时迈特凯眼中的光芒,比太阳还要耀眼! 他转过头,看向不远处的宇智波斑,咧嘴一笑,露出了那一口標誌性的闪亮白牙。 “这就是木叶的苍蓝猛兽!” 死寂。 全场死寂。 紧接著,是比刚才更加疯狂的欢呼声。 所有目睹这一幕的人心中无不发出感慨:这就是体术的极致吗? 竟然连那种天灾都能击碎? “怪物……” 岩隱村的黑土咽了口唾沫,看著天空中那个散发著蓝色蒸汽的男人,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要崩塌了。 木叶到底还有多少这种怪物啊? 一个会瞬移的火影,一个能开机甲的蛤蟆仙人,现在又冒出来一个能一拳打爆陨石的体术狂人? 这还打个屁啊! “呼……” 水门看著凯的背影,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半空中。 宇智波斑看著那个全身散发著蓝色蒸汽的男人,眼中的轻视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甚至……是一丝威胁感。 “这种查克拉的顏色……” 斑眯起眼睛,感受著凯身上那股狂暴的气息。 那是燃烧生命换来的力量。 虽然只是第七门,但那种纯粹到了极致的爆发力,竟然让此时拥有轮迴眼和不死之身的他,感到了一阵心悸。 “如果他再进一步,开启那个传说中的第八门……” 斑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这个男人,有资格杀死我! “很好。” 斑缓缓开口,声音中带著一丝压抑的兴奋。 “我收回前言。” “木叶……確实是个臥虎藏龙的地方。” “你叫什么名字?” 斑直视著凯,就像是在注视著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凯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摆出了那个经典的起手式。 “木叶上忍,迈特凯!” “好一个迈特凯。” 斑大笑一声,身上的战意再次沸腾。 “既然你有这种实力,那就別在那站著了。” “来吧!” “让我看看,你的拳头,能不能打碎我的须佐能乎!” 轰! 蓝色的查克拉再次爆发。 但这一次,斑没有再使用那种大范围的忍术,而是直接操控须佐能乎拔出了双刀。 他要用最直接的战斗,来回应这个体术强者的挑战! 第119 章 在体术方面,我宇智波斑愿称你为最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119 章 在体术方面,我宇智波斑愿称你为最强! 战场之上,蓝色的蒸汽与深蓝色的查克拉激烈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迈特凯的身影在空中拉出一道道残影,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甚至连空气都被摩擦出了火花。 每一拳挥出,都伴隨著音爆的炸响,如同重炮轰击。 “木叶大旋风!” 凯一声怒吼,鞭腿如战斧般劈下。 宇智波斑双手交叉护在胸前,虽然挡住了这一击,但整个人却被那股恐怖的怪力轰得向后滑行了数十米,双脚在地面梨出了两道深深的沟壑。 “这种力量……” 斑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那双轮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原本以为,体术这种东西是有极限的。 但在刚才的交手中,他发现眼前这个粗眉毛男人的体术,有些超乎常理。 不仅仅是快和重。 更重要的是,凯的身体硬度简直匪夷所思。 刚才斑趁著凯攻击的间隙,用黑棒刺中了凯的肩膀。 按理说,阴阳遁製造的黑棒能轻易贯穿钢铁,但在刺入凯的肌肉时,竟然感受到了如同刺入高密度合金般的阻力。 仅仅刺入半寸,就被凯那紧绷的肌肉硬生生卡住了! “原来如此。” 斑眯起眼睛,凭藉丰富的战斗经验,他开始预判凯的动作。 当凯再次化作蓝色闪电衝来时,斑没有硬接,而是微微侧身,刚好避开了凯的拳锋,隨后一记膝撞狠狠顶向凯的腹部。 砰! 凯反应极快,在空中强行扭转腰身,用手肘挡住了这一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两人在半空中快速交手,拳脚碰撞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鼓点。 “你的身体,经过了某种特殊的淬炼吧?” 斑一边招架,一边冷笑道,“普通的血肉之躯,开启七门后早就应该因为负荷而崩溃了。但你的肌肉纤维强度,却比钢铁还要坚韧。” “这就是你敢在我面前起舞的资本吗?” 凯没有回答,他咬紧牙关,攻势愈发猛烈。 但他的心里却並不轻鬆。 正如斑所说,他的身体確实比原著中要强大得多。 在之前的特训中,自来也和江辰利用妙木山的高浓度仙术查克拉,对他进行了地狱般的“锻打”。 那种將细胞撕裂再重组的痛苦,让他拥有了远超常人的肉体强度。 如果是面对普通的影级强者,甚至是佩恩那种级別,现在的凯开启七门,足以將其碾压。 但遗憾的是,他的对手是宇智波斑。 一个拥有轮迴眼、战斗经验丰富到令人髮指的忍界修罗。 无论凯的速度有多快,斑总能凭藉轮迴眼的动態视觉和那近乎本能的战斗直觉,提前半秒做出预判。 往往凯的拳头还没到,斑的防御就已经架好了。 “可恶!还是打不进去吗!” 凯一拳轰在斑的须佐能乎肋骨上,虽然將其打出了裂纹,但反震力也让他的虎口崩裂,鲜血飞溅。 远处,波风水门看著这一幕,眉头紧锁。 “不行,差距还是太大了。” 趴在水门肩头的江辰內心也是有些无奈。 虽然凯皇经过了史诗级加强,省去了几十年的苦修,现在的七门比忍战时还要猛…… 但现在版本是宇智波的版本。 现在的斑,拥有轮迴眼,拥有年轻的肉体,恐怕能够压制柱间了。 凯的攻击虽然能伤到斑,但无法造成致命伤。 战场上。 凯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大口喘著粗气,身上的蓝色蒸汽开始变得不稳定。 “呼……呼……” 凯向后跃开,拉开了与斑的距离。 他看著毫髮无损的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既然七门无法打倒你……” 凯缓缓站直了身体,原本躁动的查克拉突然沉寂了下来。 他伸出右手,大拇指缓缓对准了自己的心臟位置。 那个动作,让远处观战的卡卡西瞳孔骤然收缩。 “凯!住手!” 卡卡西不顾一切地大吼出声,“那个术……绝对不能用!” 作为凯的一生之敌兼挚友,他太清楚那个动作意味著什么了。 八门遁甲之阵。 第八门,死门。 那是燃烧生命、以此换取超越火影数十倍力量的究极禁术。 一旦开启,必死无疑! “卡卡西……” 凯回头看了一眼挚友,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那口白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別露出那种表情啊。” “木叶的苍蓝猛兽,总有化为红色野兽的时候。” “为了守护大家,为了守护木叶的嫩芽……这就是我的青春啊!” 说完,凯的手指猛地发力,就要刺向心臟处的死穴。 “凯!” 波风水门也是脸色大变。 虽然他知道凯有这个觉悟,但作为火影,他怎么能眼睁睁看著部下去送死? 唰! 金光一闪。 水门就要发动飞雷神过去阻止。 然而。 就在他即將消失的瞬间。 “別急,水门。” 江辰的声音在水门耳边响起,带著一股令人心安的镇定,“让他开。” “什么?!” 水门的身形一滯,难以置信地看著肩头的蛤蟆。 江辰解释道,“你忘了我们之前在汤隱村搞到的那个东西了吗?” 水门愣了一下。 汤隱村……邪神教……飞段…… 一段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那是几个月前,江辰提议去汤隱村寻找“不死之身”的秘密。他批准了那个s级任务,但隨后…… “之后那段时间……”水门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恍然,“正好是我去铁之国详聊五国详细合作事项的时候?” 作为第四代火影,在战爭阴云密布的这几个月里,水门几乎是把自己劈成了两半在用。 一边要坐镇木叶统筹全局,一边又要频繁奔波於各国大名府和其他忍村之间,通过外交手段促成忍界联军的建立。 那段时间,他忙得连回家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每天面对的都是堆积如山的情报捲轴和勾心斗角的政治谈判。 “没错。” 江辰点了点头,语气中带著几分感慨,“那时候大蛇丸的研究刚出成果,但看你为了联军的事忙得焦头烂额,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上了,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就决定先不拿这些实验数据去烦你了。” “大家想著,等你忙完这阵子,再把这个当做惊喜告诉你。” 江辰看著水门有些错愕的表情,咧嘴一笑,“毕竟,你是火影,是背负著整个村子的影。如果连这种『脏活累活』都要你亲自过问,那还要我们这些同伴做什么?” 水门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原本紧绷的神经也不由得放鬆了几分。 原来如此…… 是在自己为了忍界和平奔波的时候,大家也在默默地为了守护同伴而努力著啊。 “原来是这样……”水门苦笑著摇了摇头,“看来我这个火影,有时候还真是被大家『小看』了呢。” “少来这套。” 江辰打断了水门的感概,迅速解释道,“那个术已经被大蛇丸彻底解构了,命名为『死司凭血·改』。虽然去掉了那个变態的自残诅咒功能,但保留了最核心的机制——锁血。” 在这个魔改版的术式下,无论身体透支到什么程度,哪怕细胞全部坏死,灵魂也会被强制锁定在肉体之中,无法离去。 也就是说。 只要术式不结束,凯就是不死的! “可是……”水门虽然放下了心,但身为忍者的敏锐让他立刻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八门全开產生的热量会把身体烧成灰烬的!就算灵魂不走,肉体也会被毁灭!之后呢?” “这就涉及到第二步保险了,也是我们给你的第二个惊喜。” 江辰指了指木叶医院的方向,“大蛇丸那里已经培育好了一具凯的克隆体。等凯打完这一架,身体彻底报废后,我们会立刻將他的灵魂转移到克隆体中。” “虽然需要两年的復健期才能恢復实力,但至少……” 江辰顿了顿,笑道,“两年后,他又是一条好汉。” 听到这里,水门眼中的最后一点焦急终於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与感动。 灵魂转移…… 这种在过去被视为禁忌的技术,如今却成了拯救同伴的最后稻草。 “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 江辰耸了耸肩,“而且,这件事我早就告诉过凯了。” 水门一愣,“他知道?” “当然。” 江辰回想起当时在实验室里的场景。 当大蛇丸告诉凯,可以让他开启八门痛快打一场,事后只需要躺两年就能復活时…… 那个粗眉毛的男人,高兴得差点把实验室的天花板给掀了。 对於一个体术忍者来说,能毫无顾忌地绽放生命的最后光辉,去挑战最强的敌人,这简直就是最高的奖赏! “所以,水门。” 江辰拍了拍水门的肩膀,“別去打扰一个男人的浪漫。” “这是属於他的舞台,也是我们在背后默默支持他的成果。” 水门沉默了片刻。 他看著远处那个义无反顾的身影,握紧手中的苦无,眼中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即便有保险措施,即便不会真的死亡。 但那种燃烧全身血液、承受骨骼粉碎之痛的代价,依然是常人无法想像的。 而能够如此信任同伴,毫无顾忌地交出后背…… “真是……” 水门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木叶能有你们,真是我这个火影的荣幸。” 他不再阻止,而是默默地调整著体內的仙术查克拉,做好了隨时接应的准备。 如今的木叶,战力分配確实有些畸形。 论外的战力,只有江辰这一位深不可测的“妖王”。 六道级的战力,是那个正在看戏的大筒木辉夜。 而接近六道的战力…… 只有开启了仙人模式+六道之力的自己,以及即將开启八门的迈特凯。 遗憾的是,他们这两个“接近六道”的战力,都有著巨大的限制。 水门的六道之力是用一点少一点,只有一击之力。 而凯的力量,则是以透支生命为代价的“一次性体验卡”。 “既然如此……” 水门目光灼灼地看著凯,“那就尽情地燃烧吧,凯!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在你身后!” 战场中央。 斑看著凯的动作,眉头微微一挑。 “那是……八门遁甲的最后一门吗?” 斑並没有阻止,反而露出了一丝期待的神色,“有点意思。看你的架势,似乎这最后一门,能给我带来一些惊喜。” “別让我失望啊!” 凯没有理会斑的话。 他的大拇指,重重地刺入了自己的心臟部位。 噗! 伴隨著一声轻微的闷响,仿佛有什么枷锁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破。 “八门遁甲之阵……” 轰!!! 一股红色的蒸汽,瞬间从凯的每一个毛孔中喷涌而出。 那不是查克拉。 那是他体內蒸发的血液! 红色的蒸汽冲天而起,化作一条狰狞的血色巨龙,在空中张牙舞爪。 整个战场的空气,都在这一刻变得粘稠起来。 地面上的碎石开始违背重力规则,缓缓悬浮。 “死门……开!!!” 凯猛地抬起头。 原本黑色的瞳孔,此刻已经完全消失,只剩下一片惨白。 他的皮肤变成了煮熟的大虾般的深红色,脸上青筋暴起,看起来宛如来自地狱的修罗。 “这股查克拉……” 原本一脸从容的宇智波斑,此刻脸色变得格外郑重。 如果说刚才的七门只是让他感到有些威胁。 那么现在的八门全开,就是让他感到了一种久违的……死亡的气息! “这种顏色……是红色的蒸汽吗?” 斑看著全身笼罩在血雾中的凯,眼中的战意瞬间沸腾到了顶点。 “哈哈哈哈!好!很好!” 斑狂笑著,全身的查克拉毫无保留地爆发。 “竟然能將体术修炼到这种地步!” “除了柱间,你是第一个让我感到如此兴奋的人!” 唰! 凯的身影消失了。 並非瞬身术以及时空间术式。 而是纯粹的速度快到了连空间都產生了扭曲! 斑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恐怖的劲风就已经扑面而来。 “夕象·壹足!” 轰! 一只被红色蒸汽包裹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斑用来防御的须佐上。 咔嚓! 坚不可摧的须佐,竟然被这一拳打得凹陷了下去! 巨大的衝击力穿透了须佐,直接作用在斑的身上。 噗! 斑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同炮弹般被轰飞了出去。 “什么?!” 远处的各国留学生们,此刻已经彻底看傻了。 那个不可一世、连陨石都能召唤的宇智波斑…… 竟然被人一拳打吐血了?! “还没完呢!” 凯的身影如影隨形,瞬间出现在斑的上方。 他在空中踩踏空气,就像是在平地上奔跑一样。 “贰足!” “叄足!” “肆足!” 连续不断的重拳,如同狂风暴雨般落在斑的身上。 斑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被动挨打。 他的身体在空中被打得飞来飞去,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哈哈哈哈!痛快!太痛快了!” 儘管被打得浑身是血,但斑的笑声却越来越狂妄。 他强行稳住身形,任由凯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那双轮迴眼中满是癲狂的欣赏。 “这种力量!这种速度!” “我认可你了!” 斑大吼一声,硬抗了凯的一记重拳,然后用尽全力喊出了那句足以载入忍界史册的话: “在体术方面,我宇智波斑愿称你为最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