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第1章 没工作了，心里更烦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1章 没工作了，心里更烦 希望本书对您有一点点用处，不会看完后毫无所得。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疏漏，纯属水平有限。 欢迎您留言指点，期盼您言有所据。 ======== 1962年8月7日，农历七月初八。 宜：无。 忌：大事勿用。 老旧的平房，泥泞的土路，颇有年代感的招牌。 中年大叔李子敬来到这个特殊的世界刚好一个月。 他对自己的新身份多少有了一些適应，按证件上来讲，明天8月8日就是18岁的棒小伙。 年轻有活力的身体，让他可以肯定证件上的数字非常靠谱。 此时他是京城失业青年一名，没错，这年头也有裁员。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具体原故不合適细说，反正他是一名刚刚被精简的工厂职工。 还好，正式被精简之前他在城东买了一大间平房，买房的钱是来自於他把城南的房子卖了。 这么折腾是有原故的。 崇文老房子那片的居委会大妈，听到他要被精简的消息后，老动员他去农村参加劳动。 惹不起，躲得起。 无巧不成书，他买的前院东厢房位於南锣鼓巷95號院。 这个大院有前、中、后三个院子，再加一个跨院，还有外院的倒座房等，总共住了二十多户人。 李子敬刚到的时候，他还挺懵逼的，怎么是这么个好地方！？ 这地方可是诸天大神匯聚之地，是能冒滚滚青烟的风水宝地。 皇帝轮流坐，今年到我家。 这次轮到他当主角，李子敬也就没有打算再搬家了。 “三大爷，您这是要出去呀？” 阎埠贵抬头看到刚进二门门槛的帅小伙，乐呵呵道：“暑假也没得清閒，我得去进修学校参加培训。” 此人有三句至理名言：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人生之律，乐其富贵，积財在前，享受在后。 別人之钱財不可起贪念，自己之財富勿要与他人。 这样的三观放到2024年也没有毛病。 李子敬和这位治保积极分子、院里人尊称为三大爷的对门邻居相处得还不错。 “三大爷，您这进修培训是要涨工资了吧？” 阎埠贵连连摆手，“没有的事，就是普通的教学培训。” “你的新工作確定了么？” 李子敬已经走到院子中间，“还没呢。” “我刚去看了，城东区的劳动科、交道口的街道办，两个地方大清早的已经是人挤人，我就直接回来了。”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貌似睿智的说道：“照理讲，你应该能优先分配到街道公社的工厂。” 此时，还有城市公社的残留，还存在很多公社体制的工厂，通俗的说就是归属街道办的集体企业。 李子敬稍稍解释道：“我排队的时候听人说了，街道的大部分工厂因为缺原材料，停產停工，减发工资，很多工厂也要撤併。” “我现在进去，工资少了不说，到时候很可能还得出来重新等工作分配。” 阎埠贵有些许惊讶的说：“要撤併啊！那现在是不合適进去了。” 李子敬嘆气道：“谁说不是呢。” “以前有工作，嫌上班烦。现在没工作了，心里更烦！” 阎埠贵说著不要钱的安慰话，“不用急，迟早会给你安排好的。” 李子敬乐观不起来，“这回有点不大好说，很多人已经去乡下参加农业生產了。” “也是，学校的也精简了好些老师去参加农业生產。不能再聊了，我快要迟到了。” 阎埠贵边说边掏出钥匙去开自行车锁。 自行车，全国来讲是稀罕物，特別是一些小县城的乡下，邮递员可能才有配自行车，不过京城之类的大城市满大街都是。 1957年底，京城已经有45万辆自行车，城区每100户有33.2辆，农村每100户有16辆。 （出处：京城《人民生活志》第291、356页。开头几章容易引起爭论的地方有標註，后文一般不再详细写出处。） 4年多前，城里3户就有1辆，当然，有的家庭一户就有两三辆，反正是很常见不稀罕。 告別阎埠贵，李子敬回了自己的东厢房。 简简单单的三个小隔间，总共也就30多40平方米，但已经远超62年人均3.67平方米的居住面积。 中间是集齐了厨房、餐厅、客厅等等的多功能厅，一张老旧四方小桌、两条长凳、一个放著锅没生火的煤炉子。 进门靠右边小隔间是他的臥室，一张床，一个无漆的柜子，墙上还有一顶草帽。 靠左小隔间算是杂物间，有水桶脸盆，还有一口有裂纹的大米缸，用铁丝扎紧了，暂时將就能用。 整个家里里外外只有两件新东西，房门上的掛锁和墙上的草帽。 好听点的说法：朴素简约。 难听点，都快要家徒四壁了。 李子敬毫不在意，大家差不多都这样，没有谁笑话谁的。 这年月的大多数家庭都没什么家具，40%的人口是14岁及以下的小孩，所以那些住房紧张的家庭勉强也能住得下。 他仔细关好房门，坐到床沿边。 不在街道办那里凑热闹，不动声色的回到家里，是他的外掛到帐了。 当时，有位面色较黄的同志想排前面，说是上午还得去医院看病，李子敬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了那人，他自己排到队伍最后面去。 这样操作没有影响到旁人的顺序，没人有意见。 在那位同志的不断感谢声中，他有一种明悟，加上穿越前的凑齐了1万缕善功，转化为1缕功德。 脑海里也多了一颗似有似无的小珠子。 有这么个小东西，他能够不急不躁的回家，还能在院里和邻居瞎掰扯，算是很稳重的人了。 在床沿边的李子敬向穿越者前辈学习，把那1缕功德加给了小珠子。 小珠子有了显著变化，內有乾坤！ 上方是空的下方是实心的，好似一方小世界，但是此时內里空间很小，半径1米也就是直径2米。 他现在能利用的只有空空如也的上半球，体积约2.09立方米。 尝试了一番操作，他的身体挨著的东西能收进去，没有增加负重，里头的空间是固定的，超过了长宽高的大件物品装不进去。 不够灵活变通，空间也有些小，不过，能有就很不错了。 而且现在还只是刚刚开始。 善功是可以获取的，以后积累多了再转化为功德加点，未来可期。 李子敬想来想去，穿越前他没做什么好事，从哪弄来的9999缕善功？ 难道在网上免费分享知识，这也算是在做好事？ 哥们儿愿意做好事，而且乐在其中，但哥们儿不想当好人。 好人但凡有一点点私心就会被斥责是偽君子，罪大恶极。 可是，没有私心的好人应该都能算是圣人，上下五千年也没出几个这种圣人。 与其被指责偽君子，他还不如不当好人，活得轻鬆自在一点，自己良心过得去就行。 以后的善功该怎么获得？ 这年头不能来乱的，李子敬暂时毫无头绪。 ==== ====注释 说是纯属虚构，实际上除了主角初期赚的三桶金，大多是真人真事改编，其实就是当年的工作和生活。 写的是60年代的京城，不是偏远的县城乡村；2024年的京城和普通地方相比仍然有很大的差別。 本书所写的物价、收入、支出，如果不符合您的记忆。 个人的建议：请您相信我。 我有民俗、回忆录、志书、物价文件、工作手册、资料汇编等1000多本，还有手写申请书、收据、发票等大量实物用来比对。 不相信我的，可以找一些60年代的个人的日用帐本、食堂生活回忆等看一看，很容易找到。 == 插图：我自己手里的部分日用帐。 发太多图片会影响阅读体验。 第81章后面的那章（章节名：马上更新）有更多资料截图。 第2章 滋味不好受吶！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2章 滋味不好受吶！ 做好事有善功，获得的方式很简单。 李子敬不可能一件一件的去做，他这辈子也不知道能做几件呢。 如何能最有效率的获得善功？比如之前那9999缕，他是不信他自己曾经做过9999件好事。 一时之间想不明白，李子敬不打算继续胡乱瞎想，以后慢慢试肯定能搞懂。 就像他之前没琢磨清楚，他是怎么来到这方天地的一样。 他当时在南方小城的公园散步，看了几眼迷人的风景，好像突然被什么砸中了脑袋，两眼一黑就到了这儿。 现在他懂了，是这个小珠子把他带过来的。 刚到这个世界的那几天，李子敬確实慌如老狗，没有所谓的外掛，不知道今后的生活会怎么样。 待了一个月，他已经有了自信，就是没有这个小玩意儿，他在这个时代照样能过得美滋滋的。 可能因为尝试操作次数多了比较耗费心神，他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一觉醒来，不知道是几点几分。 李子敬不由得吐槽，“第30天没有手机的日子，有些想它！” 此时此刻，相比已经失去了的手机，脑海里的小空间更让他沉迷。 能不能装活的东西，能的话可以装多久？他需要再做些小实验。 想到了就行动。 李子敬起身掀开凉蓆，靠墙的位置平平整整的铺放了9张1元的纸幣。 点了3块钱放身上，收了6块钱进小空间里，他又转身查看柜子里藏的2块钱和粮票还在不在。 钱粮都在，他很是安心。 虽然只有这么一丁点积蓄，狡兔三窟还是很有必要的。 李子敬收了几斤粮票，又收了铝饭盒和一个汤碗进小空间里面。 他推开自家房门，朝天上看了两眼，时间约莫是9-10点。 没了各种高科技工具的辅助，人自身的各种能力又恢復了，除了智商无敌，人类的身体素质本就猛得一匹！ 锁好门，戴上草帽，出了大院门，他朝北走去。 南锣鼓巷在皇城根下，往南走是越来越繁华的市区，往西去什剎海，往东是去东直门方向。 红星轧钢厂就在东直门外，那儿有环城墙铁路的东直门火车站。 半个小时后，李子敬走到了目的地，青年湖公园。 这个公园原来是个大水坑，58年开挖成湖，60年堆山修路又种树，已经马马虎虎有点公园的样子。 由於是在城墙外面，属於新市区，平常逛这个公园的人並不多。 李子敬找了个角落的地方，把汤碗放到水里，等了好一会才装到了两只细小的青鱂鱼。 收进小空间里面，青鱂鱼游得很自然，他打算养著观察一段时间。 这也是他没有去北护城河、什剎海的缘故。 那些地方的水太脏，这个汤碗他以后还想留著吃饭用。 勤俭节约！ 来了一个月，他没有像那些穿越者前辈学习，用钓鱼、捕猎的方式改善生活。 不是他懒，是这些办法不太靠谱。 城里的大湖不让钓，小河小水沟都是生活和工业污水，而且收购站也不收零星的死鱼、小杂鱼。 去城外，对於没有自行车的他明显不好使。 至於打猎，那就更不可能了，不说他没这个能耐，即使有能力也没有动物让他祸害。 京城是56年才开始大规模植树造林，以前近郊区到处都是光禿禿的，49年整个京城辖区的林木覆盖率1.3%。 找野猪、狍子等中大型兽类要去离城几十里地外的房山、门头沟、昌平等地的山上。（出处：京城《兽类志》第271页等） 草兔、黄鼠狼、狐狸等小动物倒是又开始在城郊附近出没，数量少不好捕，城郊飢肠轆轆的半大小子们早已扫荡无数次。 苦逼的李子敬没法走前辈高人走过的路。 之前初来乍到不了解情况，他也不敢在城里来乱的，既亏不起本，也怕违法违规被逮了。 他现在的身份可是无亲无故，邻里也不熟，要是不小心进去了，可能连在外面奔走捞他出来的人都没有。 不过这一个月，他並没有浪费时间。 在城东区的图书馆看了半个多月的书，李子敬对这个时代的行为准则也算心中有些数。 在劳动科、街道办人挤人的听八卦传闻，在傍晚的纳凉恳谈会上听家长里短，让他对这个陌生的时代有了亲切之感。 大家都是普通人，都是要过日子的。 肚子咕咕叫，提醒李子敬又该吃饭了。 没肉吃的日子，饿得特別快。 吃饱了也觉得饿，不管看到什么食物都是两眼放光。 滋味不好受吶！ 李子敬很庆幸来的是62年的京城，起码每月都有数量不等的定量猪肉供应。 要是一年前，从6月到12月，京城半年没有猪肉供应给城里的居民。 往后想放开了吃猪肉得64年4月10日之后，那天开始京城的猪肉敞开销售，有钱就有肉吃，再下一次又开始凭证定量供应是70年代了。 在大城市生活是有很多好处的，所以李子敬不想去乡下。 即使真要去乡下，他也要混在京城的近郊区，那里的社员日子过得不如中、高级別的工人，但比城里最低级別的工人还好那么一丁点。 李子敬把杂草、小树枝、泥土收进空间里，洗乾净手，拿出铝饭盒，一路晃晃悠悠的去街道公共食堂吃饭。 他有煤炉子有锅，为了省钱没有自己生火做饭。 没有了工作，他每个月的收入只有厂里发的生活补助。 上头给的规定是按精简职工原工资的30%作为补助標准。 李子敬只是刚进厂的轻体力学徒工，第一年的生活补贴和零用钱3元每月、伙食补助16元每月，凑一起19元。 19元的30%，只有5.7元，在京城会活不起的。 61年，一口户的最低救济是8.7元，只能保证购买定量的『柴米油盐酱』，少量蔬菜，水电费。至於定量的其他东西，没钱买了。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 厂里为了照顾李子敬这类被精简人员的情绪，从工会那里挪了些资金，每月给他们这些被裁的学徒工发12元生活费。 这个金额也不是乱定的，有个项目叫『困难职工生活补助』。 62年夏，京城企事业单位默认的困难职工，是家庭人均收入每月不足10-12元的。 低於这个金额，单位的工会出钱给予一定的补助，临时或者长期补助。 本来堪堪够李子敬养活自己的钱，偏偏又有一个很不凑巧的新情况发生。 第3章 赚大钱的方法都在上面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3章 赚大钱的方法都在上面 此时此刻是8月初，新小麦磨出来的麵粉大量上市。 加上外调进京的粮食大多是由国外进口的小麦，京城暂时比较缺粗粮，交道口粮店分配到的粗粮更少。 粮食局规定的8月份的比例是50%麵粉、10%大米、40%粗粮。 但是交道口粮店没有足够多的棒子麵供应，居民又只能在指定的粮店买粮食，那就只能买麵粉了。 高收入的家庭很开心，粗粮票买的也是白面。 李子敬这种低收入的人就有麻烦了，买1毛8分4厘的標准麵粉，比买1毛零8厘的棒子麵，要多花70%的钱。 街道公共食堂还没有全部关停，饭菜很实惠，他也就没去排队爭那少少的粗粮，直接吃食堂。 一直过这种分分角角算计的苦日子也不是个事，他最近琢磨了一些搞钱、搞票券的办法。 在图书馆的半个多月，他看的最多的是各项法律、法规、通知、通令。 赚大钱的方法都在上面，写得还怪详细的。 现在有掛在身上，李子敬搞事的胆子更肥了。 没有仇人，也就没有人故意栽赃；公事公办的查处，別人想找到他的证据估计有点难。 啃完两大个香喷喷的窝窝头，饿了一个月了，不香也香，面有菜色的他回到95號四合院。 “三大妈您择菜呢！” 三大妈坐在屋檐下去掉豆角的筋，“是子敬啊，你这是吃好了回来了？” 阎埠贵夫妻俩的为人处世之道差不多，没啥坏心眼，別人休想占他们的便宜。 李子敬笑著溜达过去閒聊两句，“待会要出去办点事，我就提早吃了。” 不用钱的好话，三大妈热心劝道：“你还是得听你三大爷的，自己做饭比外面吃更节省。” 李子敬实话实说：“主要是排队那里的人，个个老弱病残面有菜色，我不大好意思和他们爭那些棒子麵。” 三大妈也不好说啥了，“你这孩子真是心善。” 李子敬没有道德绑架別人的意思，“我才一个人嘛。我要是有一大家子好几口人，那是必须要去排队买棒子麵的。” “我这样自己生火做饭也省不了几个钱，关键还是要多赚钱。” 三大妈好奇道：“听你的话头，你是有门路了？” 李子敬没有藏著掖著，后续改善生活的钱是要过明路的，不然举报他投机倒把什么的还算好的，告他是特务那真是无事惹一身骚。 “刚回来的路上看到好些泥鰍，我琢磨著捉点泥鰍拿去卖。” 鼓励困难家庭参与生產自救，可以自產自销，集贸市场有开放，不会违规。 三大妈停下手里的活，“泥鰍估计不好卖。” “泥鰍做菜既要油又要调料，我没见有什么人吃泥鰍的，大伙寧愿花钱买肉吃。” 李子敬实际上没有打算卖给普通人，“市场上没猪肉，他们想吃猪肉也没有。泥鰍怎么也算是一种肉。” “这倒也是，这个月每个人的猪肉票才2两。” 三大妈又想到了新问题，“不对啊！油也减少了呀！从6月开始变成每人1两半的油，还不知道年底能不能恢復到4两、5两。” 几十年后养尊处优的人来看，每人每个月1.5两油，一家四口才6两，这日子没法过。 解放前的日子一言难尽，京城此时20岁以上的人对当年的苦绝对是记忆深刻。 每月能稳稳的人均28斤粮食，还有2两肉、1.5两油，对此时的人来讲已经算是很可以的日子了。 大伙都相信，困难只是暂时的。 李子敬的泥鰍生意还需要用到阎埠贵家，明言说道：“现在用油还能比较不讲究的只有单位食堂了。” “我打算把泥鰍卖给那些食堂。” 三大妈帮著出谋划策，“还得是红星轧钢厂那样的大单位才行，小单位的食堂也照样没油水。” 李子敬刚吃的街道食堂，切身体会了菜里没有油，“我就是打算卖给轧钢厂那样的单位。” 三大妈手指中院，声音稍微压小了些，“你可以找傻柱帮忙，他在食堂做事。” 李子敬同样小声说道：“不著急。等我抓到了，养活了，我再去找傻柱。” “泥鰍不能吃死的，要吃新鲜的，死泥鰍煮熟了吃也容易拉肚子。” 三大妈又接著处理剩下的豆角，“还有这种说法？我是没买过泥鰍做菜。” “乡下都是抓了拿来餵鸡，让鸡多长肉、多下蛋。” 李子敬笑呵呵道：“那是小孩子。大人没空，田里的农活够他们忙的。” “没错，村里只有不务正业的人才会下河摸鱼。” 三大妈这话，李子敬觉得有被捎带著误伤到，不过也是事实。 62年，农村的劳动力是非常紧缺的，还是那句话，未成年的小孩占了一半的人口。 特別是缺乏农药，缺乏机械，缺乏技术，导致劳动生產率较低。 比如此时此刻田里的黄豆，长了『豆虫』的话（据说是一种美食），都得靠人工去捉虫子，耗费的人力可以想像。 假如有足够的农药，足够的喷雾器，以及会使用农药的人，就是一喷而过的小事，效率好几十倍的增加。 这样的好事得等到70年代，化工厂开始大量投產了。 小孩子长大了，劳动力充足了，有农药了才能放心的磨洋工；62年，磨洋工可能不只是减產，一个不好田里会绝收。 和三大妈閒聊完毕，李子敬进了中院。 他回来是打算找中院贾家的秦淮茹做一笔小买卖。 捉泥鰍还得是晚上，晚上要有灯火照明，手电筒这么高级的家用电器显然不在他的选项里。 最实惠的办法是燃烧『松明』，名字很好听，简单讲就是富含油脂的松树木块。 点燃后，可以照亮很大一片区域，而且很耐烧，捉一晚上的泥鰍要不了几斤松明。 京城市区比较难找到松明，郊区还有好些人仍有在使用。 小寡妇秦淮茹的老家是昌平的红星公社，（从公交站牌得知，东营子，往兴寿方向）是典型的山区。 有水泥路有公交班车，交通便利路途不远，很適合李子敬去进货松明。 “秦姐在家么？”（四合院里年轻一辈全是这样喊，何雨水、於莉等女性也如此。原因未知。） 年轻男子的声音有些陌生，老寡妇贾张氏还没走出房门，已经很警惕的问道：“谁呀？” 李子敬在门帘外回话道：“张大妈，是我啊，前院东厢房的李子敬。” 贾张氏和气说道：“外头大太阳的，快进屋了说，屋里凉快些。” 此人是顶级聪明人，除了涉及孙子棒梗、儿媳秦淮茹改嫁这样的大事，平常表现老实本分、人畜无害。 谨守各种约定俗成的规矩，利用规矩保护自己的利益。 用各种软言软语哄著秦淮茹，说自己早就该死了，拖累了秦淮茹。 实际上，秦淮茹真想要改嫁的时候，贾张氏连灵堂都能立刻布置好。 一般人哪有这个能耐？ == 提前说明： 本书主角李子敬就两个女人，一是女大学生涂筠梅，一个是娄晓娥（离婚后），二女都能引出一些特殊事情。 秦淮茹没啥作用，所以没有秦淮茹，主角与贾家就是正常的邻居关係。 主角不同阶段的经歷，基本上是当年不同时期的工作重点，例如主角前期参与的案子好几起，这体现了一些...风情风貌。 == 由於改编的同人数量太多，其中像是困难补助、工资升级等內容的疏漏，导致部分不了解60年代的书友也跟著错。 为了避免书友互相吵架，本书前面的章节介绍资料较多，本书引用数据敢保真（目前写到530章）。 第4章 挽回名声很难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4章 挽回名声很难 李子敬掀开门帘进入室內，“张大妈好。” “我听院子里的人说，秦姐的娘家是昌平的。” “我想弄一点松明来著，夜里照明捉泥鰍，我就琢磨昌平比较多山，可能有这个松明。” 贾张氏疑惑道：“捉泥鰍？” 李子敬不怕別人抢了先，泥鰍的钱只是他下一步计划的起步资金，所以他把捉泥鰍卖钱的事又说了一遍。 “我就想让秦姐捎个信回去，问一问有没有松明可以卖的。” 贾张氏继续纳鞋底，“这个你得问淮茹她自己。可惜她去红星轧钢厂了还没回来。” 李子敬顺嘴问道：“秦姐她是去办进厂的手续了么？” “是啊！上面审批下来了，得早点去办好手续，免得出了岔子。” “那我来的不凑巧了。等秦姐下班回来了，我再过来问问。” 有大量裁员也有少量招工，按几十年后的说法，这叫优化员工队伍。 这个时间点比较特殊，招工异常严格，连临时工都要经过市里面的审批。 53年的《劳动保险条例实施细则》就有工伤死亡职工直系家属优先录用的规定，后续几年还有更多的保障规定出台。 贾家的男人贾东旭死了，只剩孤儿寡母的家庭会有特殊照顾。 这年头，厂里的工会有给未婚男、女职工介绍对象，负责职工生活上的大小事务。 可能並不能让职工满意，有各种各样的问题，但绝不会让职工去世后家里没了照应。 贾家是人死了接班的工作，属於亏大了。 李子敬也就没什么好羡慕的，他安心执行好自己的赚钱计划，同时儘量找到一份还行的工作，以避免又被街道大妈劝去种地。 他刚回到前院，碰到了急匆匆赶回来的秦淮茹。 “秦姐，我刚到中院找您呢。” “子敬，有什么事么？” 李子敬长话短说后，询问道：“您的老家有松明么？” 秦淮茹在人情世故方面是顶瓜瓜的，“有，有很多呢。你著急要么？” “比较急。” 李子敬又问道：“您老家的生產大队有没有通电话？有的话，我出话费咱们找个能打长途的地方打电话回去问。” 他不是硬充大头，昌平现在是县，不在近郊区的市话网內，属於长途了。 不然胡同里有公共电话，5分钱打一次，比写信还更快捷更划算。 寄信，信封要1分钱，4分钱邮票的是本埠，外埠要8分钱了，加急掛號信还得再加钱。 昌平的长途话费也不贵，是25--50公里范围，前3分钟0.45元，后面1分钟0.1元。（出处：京城《电信志》第110页等。） 时间就是金钱，这样省不了多少钱的事情上，很穷的李子敬还是捨得花钱的。 秦淮茹劝道：“不用这么急吧？” “打长途要花好些钱，我可以让班车的司机师傅帮忙捎带两句话回去。” 李子敬踌躇道：“这样能行么？” 秦淮茹很肯定的说道：“车师傅是天天走我们那条路的，都是熟面孔。” “请他们帮忙给生產队带个话没问题。后面让他们帮忙把松明带进城都行。” “对了，你要多少来著？” 李子敬也就不客气了，“有个三五十斤应该够用了。” 他是估摸著钱说的数字，城里烧煤球用的劈柴3分钱一斤，松明怎么也得要5分钱一斤。 秦淮茹惊讶道：“要这么多呀！这样让车师傅帮忙带货是要给运费了。” “第一次你可以少要一点，等你真赚到钱了，再多要些。” 听人劝，吃饱饭，李子敬点头道：“都听您的。” 秦淮茹安排道：“今天下午才有班车了，我们下午一起去和车师傅说一声。” “快的话可能明天就能带进城里了。” 这是李子敬之前没有想到的，“这么快！那我该怎么给钱啊？” 秦淮茹没有大包大揽，“看送进城里有多少，到时再说吧。” “行。全听您的。”李子敬答应道。 他很放心，一般没事情，此时坑谁也不能坑左右邻居。 几十年后的邻居关起来门来过自己的好日子，生活便利，谁也求不到谁，得罪了也就得罪了。 现在的不一样，时不时的要用到人家，有互帮互助的需求，极少平白无故的去得罪。 熟人社会的名声也非常重要，有什么破事，所有人首先怀疑的就是口碑不好的人。 贾张氏为什么知道是孙子棒梗烤了后院许大茂的鸡，立刻吩咐仨孩子吃完晚饭不许出去？ 她是非常了解规矩的，知道后果严重。 1块钱一斤的一整只鸡，不是小孩子顽皮了，没有知错能改的好事。 不管棒梗是捡便宜跑出来的鸡，还是从鸡笼里抓的鸡，大伙要是知道棒梗吃了许大茂的鸡，棒梗小偷的名声抹不掉了。 以后谁家只要少了东西，那就是棒梗！ 隔壁院子的东西少了，还是棒梗！ 有点事，片警都会先盘问棒梗！ 棒梗想要挽回名声很难。 像傻柱的名字一样，何大清在大院里喊自己儿子傻柱，傻柱这名字就跟隨何雨柱一辈子了。 同样的，棒梗偷傻柱的吃的，一开始大伙不知道，后面听说了也知道棒梗只偷傻柱，因为自家的东西没少。 傻柱自己说的，菜窖里的冬储大白菜，只有他的没了白菜心。 院子里的人琢磨两下也能理解，棒梗就是小时候的傻柱，俩人都是没了爹还要照顾妹妹的苦孩子，属於同病相怜。 这也是一种口碑。 李子敬初来乍到的谨慎小心，他没有搞出不该有的差池，口碑暂时还可以。 告別了秦淮茹，李子敬出门找到了閒著没活的手工业生產小组，定製了一柄『几』字型的铁叉子，用边角料就能做好。 他的捉泥鰍有些特別，他是打算用叉子直接叉。 设置好『几』字中间的空缝，刚好可以把泥鰍夹住又不会夹断，有轻微伤口的泥鰍不会死。 这种方法的效率非常高，熟练后一叉一个准，水不会弄浑浊，也不会把旁边的泥鰍全嚇跑。 一晚上能弄多少斤，全看田里和溪流里有多少条泥鰍。 凡事有利必有弊，水不能太深，水深容易叉不准或者泥鰍有反应时间跑了。 定好叉子，李子敬买了竹篓，剩下的松明灯，他打算利用家里米缸上的铁丝，隨便拧成一个巢一样的就行。 回家等著秦淮茹一起去汽车站，完事后他又顺路去城外查看地形。 一番忙忙碌碌，天快黑了他才回到四合院。 邻居们悠閒的在院子里乘凉嘮嗑。 生活很是安逸。 除了傻柱是低收入职工，整个大院27岁以上的职工都是中高收入，中院的秦淮茹是特殊情况。 不是收入高的人刚好住在了一起，而是有一些歷史的背景，这也是交道口粮店分到的粗粮比较少的原因。 第5章 我是不负责赔的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5章 我是不负责赔的 49年的3月17日，有一篇大文章《把消费城市变成生產城市》。 50年4月22日，京城的市政府发出布告，新建工厂应建在东郊工业区。 东直门这一大片的人近水楼台先得月。 好些人在『一五计划』之前就进入了工厂、单位。 因为刚刚建国，百业待兴，他们这种早早进了厂的人，不像58年后进厂的人，他们的工资等级在『一五时期』都是原地起飞。 1951、52年定级，在1957年以前，因为没有名额的限制，很多人年年升级；甚至有的人三五个月能升一级，一年连升两三级。 到了1961年，一大堆26岁、27岁的人已经是五级工、六级工，30岁出头的七级工比比皆是。 （出处：61年初，经济委、一机部、中科院经研所等单位联合在京城10家工厂蹲点半年的调查报告，是61、62年眾多政策调整的依据。） 95號四合院，像八级工易中海、七级工刘海中这样的老工人，手上的技术肯定有，但也是站在了风口上才能升这么快。 58年才进厂的话，升一、二级还好说，四级工以上极难，五级到八级的工人正年轻还没有退休呢，升级有名额限制了。 很多人持续10多年仍然是二级工，和57年以前进厂的那一批人的工资等级完全不一样。 中院贾家的贾东旭，与秦淮茹结婚在1951年，年龄应该是比18岁的秦淮茹大，结婚时应当已经参加工作了。 贾东旭死的时候，按普通的正常人的升级，假如没能升为七级工，也有六级工。 只要不是长期请假或者离岗，即使是那种人嫌狗厌的人也能考评到五级工。 参照京城第一工具机厂五级钳工的工资65.6元每月，六级77.2元，七级90.8元，八级107.1元。 贾东旭没死的时候也是中高收入的一员。 当然，个人收入是一回事，家里的人丁多寡又是另一回事，生活水平也就无法一概而论。 比如傻柱，他个人的收入是低了些，以前有父亲何大清给他们寄生活费，现在兄妹俩都有收入，小日子过得很不错。 后院的孤寡老人『聋老太』虽然每月领10元的民政救济款，架不住人家有中院邻居易中海家的帮衬。 现在整个大院，日子真正不好过的人家，只有两户，前院的李子敬、中院死了男人的贾家。 李子敬每月领12元的『职工低保』。 贾家因为一家5口人都需要供养，每月能领贾东旭生前50%的工资，这钱来自於『劳动保险金』。 交道口粮店的粗粮比较少的原因也就在这，城东、城西，收入较高的人比较多。 崇文、宣武那里有很多收入较低的人家，优先满足粗粮的供应，以减轻他们的家庭负担。 李子敬这种硬挤进了富裕区的困难户，只能自认倒霉。 “子敬，听你三大妈说，你打算去捉泥鰍？”阎埠贵手里扇著一柄破布条包边的大蒲扇。 “三大爷。是有这么一回事。” 李子敬中午故意和三大妈閒聊，就是想通过她把话传出去。 三大妈很出色的完成了这项任务。 阎埠贵劝说道：“泥鰍不好捉，费时费力还不值钱。” “也就是在京城，上外头去估计几分钱一斤也没人要。” 外院倒座房的退休老大爷，包大爷也劝道：“你还不如儘快让街道给你安排个工作更稳当。” 李子敬手指中院，“我已经找了秦姐帮忙从乡下弄鬆明，竹篓我也买回来了，我现在是不去还不行了。” 胖胖的包大爷直摇头，“你们年轻人想一出是一出，办事毛毛躁躁的。” “你这回肯定是要吃亏了。” 阎埠贵心中的小算盘稍微一拨，“松明能留著停电的时候用。” “竹篓你再去问问人家，给人多说点好话，看能不能退了，儘量挽回损失。” 李子敬微笑道：“不试一试，我肯定不死心。” “三大爷，我还想找您討个人帮忙呢。有工钱的！” 阎埠贵停下大蒲扇，“你这话，我听得有点不大明白。” 李子敬解释道：“我是夜里去捉泥鰍，我得找个帮手帮我照明。” “5毛钱一晚上，帮手要带上自行车的。” 这算是工钱和租自行车的费用，不贵也不便宜，轻体力的临时工7毛钱一个白天。 阎埠贵没有立刻答应，“晚上几点回来？” 李子敬估计道：“夜里11点多吧，走夜路要骑慢点才安全。” “我下午坐公共汽车去朝阳那找了好些地方，明天或者后天晚上不下雨就开工。” 觉得没有问题，阎埠贵决定道：“那行，我让我家老大阎解成和你一起去。” 一直旁边看热闹的阎解成不乐意了，“爸，我怎么去啊？我这几天正好要上夜班呢！” “解成上夜班呢，老阎你这安排得不对。”包大爷摇著扇子，看阎埠贵怎么说。 阎埠贵自然是有说法的，“上夜班更合適。子敬这里只是帮忙提灯照明，轻省的活，累不著解成。” “老大你忙完了子敬的事，直接去厂里上班，一点也不耽误。” 李子敬被逗笑了，“三大爷，您就不怕阎解成迟到了被扣工资啊？” 阎解成也有自己的小算盘，“爸，我没手錶呢！要不把您那块手錶先拿给我用？” 阎埠贵可不想给，“然后你给我弄水里去了。5毛钱还不够我修手錶的呢。” 阎解成鬱闷道：“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我把手錶弄水里干嘛！” 李子敬把丑话说在前面，“三大爷，迟到的扣钱，我是不负责赔的。” 阎埠贵想想也是，“那就让我家老二阎解放骑自行车驮著你去。” 李子敬本来想要的就是这个半大小子，“也行。去的时候他骑自行车，回来的时候，我和阎解放再商量。” 阎解放此时不在院子里，至於愿不愿意去，那是阎埠贵家的事情。 李子敬的事情商量完，院子里一眾人等又接著討论起国家大事。 『黑省加紧贮备牲畜越冬饲草。』 『鄂省工厂企业重视防暑降温。』 『太平洋第八號颱风袭击闽浙。』 『川省油桐產区力爭多收桐子。』 天南地北的一通胡吹海侃，指点江山，好不热闹。 直到响起一声：“还不回家睡觉！明天要不要上班了！” 大伙这才意犹未尽的散去。 一晃眼。 第三天的夜里。 李子敬使劲蹬著自行车，“早知道要换两个大的铁皮桶。” ==== ==== 插图1：63年8月，某搪瓷厂（这种厂的等级算是低的）车间工人的工资升级资料，这不是靠考核的，是小组评议的。 出现3?级、4?级、5?级，主要是因为升级的名额有限，內部互相分一分。 我还有很多工资花名册，发太多图片会影响阅读体验。 第6章 你肯定没有执照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6章 你肯定没有执照 两只水桶、泥鰍叉子和扁担都绑在自行车后座的两旁。 阎解放坐在自行车前横樑上，路上顛簸得厉害，夏天的衣服薄，减震全靠屁股肉。 “李子敬，你骑好一点行不行！我骨头都快裂了！” “你再坚持两下，马上就可以回到四合院了。” 阎解放一手抓紧自行车龙头，一手提著松明灯照明，“你糊弄小孩呢！明明还差得老远。” 李子敬屁股下的自行车座减震效果也不咋地，“別废话了，奖金还要不要了？” “要不我告诉三大爷，你本来可以多赚两毛钱的，被你给折腾没了。” 阎解放气愤道：“咱俩刚才说好了的，这两毛钱的事你不会说出去的。” 学生，穷光蛋一个，手里能有个一两毛钱那是极好的，要是多几个晚上几块钱到手。 李子敬给他加油打气，“那你咬咬牙，坚持住。” 阎解放咬牙切齿道：“我牙都快咬碎了！” 一路磕磕绊绊，李子敬和阎解放回到了95號四合院大门口。 下车后，阎解放揉著屁股蛋，“这两毛钱挣得也太辛苦了，你再给加点。” 李子敬哈哈笑道：“不是两毛！是七毛钱！另外那五毛，你自己去和三大爷说。” 阎解放哼哼唧唧说道：“和我爸说！那还是算了吧。” 李子敬把泥鰍叉子、松明灯收拾好，挑起地上的水桶，“自行车你扶进去，明天等你爸不在家了，我再偷偷给你钱。” 一听到钱，阎解放顿时精神了，“明天晚上还去不？” 李子敬调侃道：“你刚不是说太辛苦了？” “我琢磨著，咱不能累著了你，想著换谁更合適呢。” 阎解放连忙道：“换什么人嘛！一点点辛苦而已，我明天就在家等你了。” 李子敬先一步进入大院门，“没像昨晚一样下大雨，我就叫上你。” 阎解放扶著自行车紧跟在后，“我看了报纸，天气预报上说明天不会下雨。” 李子敬隨口说道：“天气预报什么准头？你也信？” 夜深人静，进入院子后，俩人没敢大声喧譁，各回各屋。 李子敬回到自己的东厢房，没法立刻休息，他还要先分装好水桶里的泥鰍。 不分开，泥鰍就会让他见识一下集体死翘翘的壮观。 房里有他提前找邻居借的几个木盆，都已经盛好了水。 他把泥鰍倒进去，游动灵活，一时半会死不了，顺便让泥鰍吐掉沙子。 小空间里的汤碗也多装了两条泥鰍养著。 三天时间，他已经搞清楚了，小空间的时间、光线是隨著外面的世界。 顶上那层膜可能和外面的世界有相连。 等他忙活好，听到远处传来的『鐺，鐺，鐺，...，』的老座钟报时声音，李子敬细数了下，12声12点。 他不是正经人，拿出小本本，写上日记： 『这次捉泥鰍是如何如何的辛苦，夜里忙到了凌晨1点，清晨4点要去菜市场找买家，一天只能睡3小时。』 瞅了两眼，感觉没有大漏洞，他这才上床睡觉。 几十年以后，这就是他辛勤劳动发家致富的证据。 清晨，天色大亮。 阎埠贵问睡眼朦朧的二儿子阎解放，“昨晚你们捉到了多少泥鰍？” 阎解放隨口道：“我也不知道有多少，反正捉了两桶。” 阎埠贵以为听错了，“两桶？20多斤？” 三大妈也质疑道：“解放，你在说梦话吧？” 阎解放比划了两下，“没那么多，桶里还要装水，这么多的两个大半桶。” “李子敬用那个叉子叉泥鰍，就跟地上捡死东西一样容易，下去上来就是一条大泥鰍，小泥鰍他都没去理。” “我们大部分的时间用在了找泥鰍的路上。” 阎埠贵惊讶道：“这么容易？” 都是一家人，阎解放知道自己老爹动了小心思，“不是隨便就能成的！” “我昨晚问了李子敬，能不能让我也试一试。” “他立马答应了，我用叉子叉了好几下，一次也没叉中。” “这里头是有技术的！” 实际上，阎解放手里提著松明灯，提得手累，加上是新手没准头和经验，所以才会一次也没成功。 李子敬就是赌阎解放没有瞎猫撞上死耗子的运气，直接打消了阎解放单干的小心思。 早上7点半了，上班的已经上班，洗刷的正在洗刷。 李子敬这才提著一个白铁皮桶出门去菜市场溜达。 他的潜在客户除了大的企业单位，还有一类人，有『保留工资』的人。 例如：上嗨建华毛纺织厂厂长王介元，月工资1676元；同厂的財务科长，月工资825元。 上嗨万里造漆厂当一般职员的张志坚，月工资538元。 常洲大成工厂当看大门的朱尔杰，月工资320元。 上嗨、津城、倵汉等等城市有大批的这类人，京城同样有好多。 这些人有钱消费，而且非常爱消费。 有的一家3口人，雇的保姆就两三个。 有的一家6口人，吃一顿饭能花100多元。 吴某某，每年有定息4.7万元以及工资7600元可领，规定每天的菜钱最低50元，保姆发愁花不完。 李子敬觉得赚钱就该赚有钱人的钱。 他也就没有凌晨4-5点的时候去菜市场，挑白天的时间点去，让別人可以看清楚他写的招牌。 『新鲜泥鰍！送货上门！』 四大菜市场之一的朝內菜市场，李子敬啃著窝窝头走来走去的，时不时有人找他问价钱。 “誒！誒誒誒！说你呢！” 李子敬看到市场管理员也不慌张，“同志，您叫我？” 戴著红袖章的管理员严厉审视的问道：“你哪个单位的？” 李子敬理直气壮道：“刚被精简了，街道號召我们自力更生。” “劳动最光荣了，所以我决定去郊外抓点泥鰍卖钱。” 没有单位，管理员挺无奈的，“你知不知道你是在扰乱市场秩序！” 李子敬看了看四周看热闹的排队人群，“市场的秩序挺好的，刚刚有位大妈想插队，我还批评了她。” 管理员手指铁皮桶，“我说的是你这个行为。” 李子敬辩解道：“我这不是倒买倒卖。我是自產自销。” 管理员一针见血的点明了说：“你肯定没有个体户执照，不是倒买倒卖也不行。” 李子敬这下没话讲了，“那我去外面十字路口，不妨碍您的工作了。” 个体户的执照，绝大部分在公私合营的时候收回去了，但有一些小摊小贩手里还有。 也有一些小摊贩不需要执照，比如困难家庭在街头路口卖冰棒之类的临时营生，这是街道特意给的照顾。 第7章 那他没希望了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7章 那他没希望了 不耽误管理员的工作，李子敬直接撤退，是他的泥鰍早已经卖光了，还有好几家下了预定的单子。 京城，有钱的款爷真不少。 要不是现在执行了部分商品高价敞开卖的政策，这些款爷有钱也没地方花。 泥鰍供不应求，李子敬觉得先前的计划要改动一下。 95號四合院。 阎解放一直在等著，“李子敬，泥鰍卖出去了没有？” 李子敬晃了两下手里的记事本，“全卖光了。” 正在洗衣服的三大妈问道：“这么好卖？” 李子敬生怕三大妈听不明白，详详细细的说道：“我跟人家说了，看我桶里的样品，我按她们留的地址和时间送货上门。” “到时候由她们挑选吃现成新鲜的，还可以提前借好桿秤，看我的秤准不准。” “也可以按一条一条的买，隨便她们选。” “不想花钱也没关係，可以用家里不用的针头线脑和我换，价钱按废品收购站的算。” “我这么实诚的做买卖，您说她们会不会买？” 住在外院的包大妈也在洗衣服，称讚道：“我没见过比你更实诚的了。” 李子敬微笑道：“不指望靠这个发財，就是为了补贴一下家用。” “诚以待人，多个朋友多条路，可能谁看我顺眼就给我介绍个好工作了。” 说到底还是没工作的人，没什么好值得羡慕嫉妒的。 包大妈逗趣道：“介绍工作我没有办法，等你上班了，我帮你介绍对象。” 李子敬笑嘻嘻道：“哎哟！我先谢谢您嘞！” “可惜，我还要好几年才能领证。” 包大妈不以为然道：“可以先处一处，再说你不是干部，领不领证都那样。” 年纪大的人还认老一套，並且她们也没有证，实际有结婚证的人大多是城市里的年轻一辈。 李子敬閒扯道：“也是啊。” “不过还是得先有工作，我要先把家当置办好，不能让女方跟著我吃苦。” 阎解放忍不住插话道：“子敬哥，那啥，咱们不是还要商量晚上捉泥鰍的事么？” 连『哥』都喊出来了，李子敬知道这是暗示给钱的事，“早上乾咽的窝窝头，我有点口渴了，上我那屋说。” 两毛钱的小事，李子敬很快把阎解放打发走了。 他自己还有得忙，送货上门才能收到钱，还好他前面一个月画了附近胡同的简易草图，不然好多地方还真不好找。 乱逛逛出来的地图，他本来是打算见识一下所谓的黑市，瞅一瞅蒙头裹脸的人。 可惜，黑市是去年前年的事了，那时候供应不足，有钱也买不到想要的东西，黑市自然而然的出现了。 现在嘛，集贸市场都开放了，而且有钱人可以不受限制的买高价商品、吃高价饭店，黑市也就自然而然的没了。 还有一些小打小闹的票证、工业券，在菜市场、百货商店、集贸市场等附近有那么一批人在倒腾。 实话说，工商科的人都知道是哪些人在搞事。 不过，他们平常不怎么抓，那些人的交易金额太小，处罚是有些物资按官方收购价收购、有些物资会没收，票券肯定是没收。 虽然都是些惯犯，但金额太小，加罚的措施一般是让惯犯自带乾粮去参加修路、修水库之类的义务劳动。 不能一直抓，也要让惯犯们养养身子骨。 除非有人举报，工商科的人等著上面要搞大行动的时候再抓惯犯们来顶数。 不然其他区的工商科成绩显著，上台拿先进红旗，自家抓不到人那就成了落后典型了。 勤勤恳恳的做工作，最后上台念检討，这找谁说理去... 所以李子敬不怕工商科的人，他卖的泥鰍別说罚款了，连没收都不会，都是有政策的。 至於派出所，除非是联合行动，不然派出所不管投机倒把的事，他们自己的事情忙不过来。 （为免麻烦，以后写治安所、治安局。） 精简，不单单是企业，机关单位精简得更多，现在『治安所』、工商科都很缺人做事。 市工商管理局39人，城近郊的7个工商科，117人。（出处：京城《工商行政管理志》第278、286页） 这么点人管理城近郊的300多万人，一没电脑二没手机，能管得过来算他们厉害。 还好商业局、工业局、供销社等部门有帮著管理本系统內的企事业单位。 李子敬这种十三不靠的人只能指望街道办、居委会帮忙管了，可惜居委会、街道办同样也很忙。 实际上管李子敬的是95號四合院的治保积极分子，也就是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 工商科也是通过治安所、治保积极分子了解辖区內的情况。 早早和阎埠贵家说得一清二楚，还拉了阎家下水，基本上是没人找他的茬了。 “我办事绝对稳当。今晚到了地头的时候，你先熏一遍『火绳』，蚊子就不会叮你了。” 李子敬送完货在回四合院的路上，顺路买了些由艾草、蒿草製作成的草绳子，俗称『火绳』。 阎解放怀疑道：“这样能不能行哦？火绳烧起来的烟挺呛人的，別到时候把咱俩熏得直冒眼泪。” 李子敬笑道：“是你，不是我。” “昨晚被蚊子咬得哇哇叫的是你，好几次你拍蚊子的时候差点把松明灯弄水里了。” 阎解放鬱闷道：“去的时候，你没跟我说要穿长袖衣服，我被咬了肯定忍不住。” “脑子长在你的头上，你得拿来用。”李子敬收拾好剩余的火绳。 他不是专门给阎解放买的，他自己房间也需要用。 晚上睡觉之前，把门窗打开，然后在屋里熰（ou）上一段火绳，满屋里瀰漫著蒿草的香味，把蚊子熏出房间，再关上门窗睡安稳觉。 赚到钱了，自然是要改善生活，不然钱就白赚了。 3毛钱一斤的泥鰍总共卖了2块9毛，2毛钱的松明成本，给阎埠贵家的7毛钱，他自己的毛利2元一天。 这点钱並不算什么，敞开卖的高价糖果原价1.7元改卖5元一斤，1.52元的二锅头卖8元一瓶，164元的永久自行车更是卖650元一辆。 18类生活必需品，比如柴米油盐酱醋、棉布、房租、交通、水电、医药等价格压得死死的，其他都有高价、议价商品。 有个好消息，隨著部分商品供应数量的增加，相应的高价商品要开始降价了。 李子敬说著自己的计划，“有传言说钟錶会降价，我要买一块便宜的手錶来用。” 阎解放羡慕道：“乾脆多存点钱买上嗨手錶，大家都说这个牌子的质量好。” 李子敬閒著问道：“你是听你大哥说的吧？” 阎解放不屑道：“我大哥他懂个锤子，他想要买的是英纳格。” 李子敬哈哈笑道：“那他没希望了。” 第8章 最土豪的人家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8章 最土豪的人家 阎解放赞同道：“我大哥確实是在做白日梦。” 没有柴刀，李子敬拿菜刀把松明劈小块，“你爸那么抠门，肯定不许你哥花那种冤枉钱。” 上嗨牌17钻半钢防水大三针男表由原价60元，提高到了180元。 从瑞仕进口的英格纳零售价要400元，一般人家消费不起。 阎解放没帮忙，站旁边看著，“你今天的泥鰍卖了多少钱啊？” 李子敬恨不得和四合院里的每个人都讲一遍，“差1毛就3块钱了。” 阎解放纳闷道：“怎么还有零头的？” 李子敬蹲在地上边忙边说：“顾客想买个5毛钱，咱们就得按著顾客的要求来。” 阎解放也算家学渊源，“你一天赚两块二，一个月66块，都能顶轧钢厂的五级工了，被服厂之类的六级工也没你多。” 心里有些小得意，李子敬嘴上是不会承认的，“我现在劈的松明不要钱啊？” “要不我多给你的两毛钱还给我，让我凑到两块二。” 阎解放没接这个话茬，“那起码也有两块钱，一个月也有60块钱。” 李子敬隨口说道：“京城的8月是雨季，下雨天多。” “希望傍晚下班的时候多下点雨，晚上不要下雨。” 阎解放好笑道：“你这样说，那些下班回家路上被雨淋了的人要骂你了。” 李子敬反问道：“难道我不这样说，傍晚下班的时候就不下雨了？” 一边干活一边閒聊天，时间过得飞快。 天气不错，李子敬和阎解放吃完晚饭又出去了。 今晚，95號四合院家家户户的饭桌上，都聊起了小年轻李子敬捉泥鰍的事。 中院的易中海特意到前院问阎埠贵，“他三大爷，我听院里人说，李子敬和阎解放一起捉泥鰍卖？” 作为治保积极分子，有责任和义务隨时了解大院里的变化。 阎埠贵指出易中海话里的谬误，“是李子敬捉泥鰍卖，我家的解放是去帮忙的。” 易中海怀疑的问道：“不是去乡下收购的吧？听她们说一晚上有10斤泥鰍，这数量好像多了些。” 一天5毛钱，一个月15块钱，阎埠贵帮著解释道：“人家李子敬有专门的工具，他捉泥鰍是有技术的。” “我家老二亲眼看到的，李子敬就像是在地上捡泥鰍一样容易，昨天只带了两只水桶，不然就不只10斤了。” 易中海叮嘱道：“李子敬没了工作，没有单位管著他，年轻人容易误入歧途。” “您在前院，刚好平常多注意著点他。” 阎埠贵推脱道：“我最近要去进修培训，我白天也不在家。大伙一起看著点吧。” 这话没毛病，易中海点点头，“那就大伙多关心关心他。” “前几天，澳城回咱们內地的边检站发生爆炸，炸死炸伤回乡探亲的旅客20多人，敌人还是很猖獗的。” 阎埠贵咳了一声，“这个我晓得。猖獗也没有用，秋后的蚂蚱而已。” “也是前几天，高炮部队在闽省福洲上空打下来了一架敌人的侦察机，抓获了一名飞行员。” 阎埠贵这话是让易中海別显摆，他阎埠贵也是很关心时事的。 作为治保积极分子，经常会被组织去参加学习，对政策、形势的了解比一般人懂的多一些。 京城的城区，平均每9个成年人里有1名治保积极分子，明年会削减掉很大一部分。 產生是由邻居们自己推选，也要经过治安所的认可，纯义务没报酬，但是承担的责任那就多了去了。 概括起来，在居委会的领导下、治安所的指导下： 1.搞宣传教育，带动群眾积极发现可疑情况，监督、教育『管制人员』。 2.防特、防盗、防火、防破坏。 3.出现案件，保护现场，立即报告，积极反映情况、提供线索、协助破案。 4.督促群眾进行户口申报登记，注意人员流动的变化。 5.教育群眾遵守法律、公共秩序、社会公德及爱护公共財產，反映群眾的意见和要求。 实际上，平常做得最多的是传达各种通知，以及调解邻里纠纷、儘量不让矛盾上升，也就是俗称的和稀泥。 虽然责任是和稀泥，但是屁股坐谁那边，还是要看人。 在傻柱和许大茂有矛盾的时候。 由於傻柱嘴上没把门，经常懟人，刘海中、阎埠贵俩人一般是中间稍微偏向许大茂。 易中海虽然也被傻柱懟，但是这位院里的一把手，每次都向著傻柱，让傻柱在院里如鱼得水。 刚好傻柱下班回来，“一大爷、三大爷，您二位私下开学习会呢。” “怎么没叫上二大爷呀？二大爷后面又要找你们说道说道的。” 易中海没搭理傻柱的调侃。 阎埠贵没好气道：“傻柱你说话就让人不爱听。” “行啊，我以后专门说您爱听的。”傻柱提著他的饭盒，边说边往中院走去。 阎埠贵向易中海嚼舌头，“傻柱这破嘴，估计只有结婚了才能好那么一点。” “一大爷，我觉得你们轧钢厂工会的工作做得不到位，傻柱都快要变成老光棍了。” 作为早早出来工作的傻柱，有自己的住房，27岁了还没结婚，轧钢厂的工会確实有些失职了。 易中海解释道：“柱子他眼光比较高。厂里给他介绍过好几次了，他都没瞧上。” 阎埠贵不这样认为，“说到底还是工作没做到位，介绍傻柱看得上不就好了。” 这话好有道理，易中海没有爭辩，“厂里的事，我也说不上话。看柱子他自己了。” 没有聋老太的养老说项，易中海只是认为傻柱人不坏，同时看许大茂不顺眼，这才帮著傻柱。 易中海背靠万人大厂，此时来讲，养老毫无问题。 8级工的月工资107元，享受公费医疗，一大妈也可享受一半，每月起码可以存60-70元。 即使退休后，每月还可以领原工资的40-70%，还可继续享受公费医疗。 是整个95號四合院最土豪的人家。 四合院里好些人都有受到易中海的照顾。 比如后院聋老太，能省下60多斤粮票用来换钱，这里应该有一部分是易中海送白面的功劳。 过年的时候，大院的对联，也是易中海出的红纸，没贴的人家也帮著贴，阎埠贵的润笔费还是易中海负责的。 易中海晚饭后也给秦淮茹送过白面，刘海中吃完饭出门上厕所刚好撞见了。（在很多小说里改为深更半夜） 今夜。 李子敬弄到了比昨晚更大的收穫。 第9章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9章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昨天夜里是多年来的第一次操作。 李子敬有些手生了，今晚更为熟练，泥鰍叉子例无虚发。 他白天的时候还提前做好了准备，在小空间里用泥土围拢了一块长宽1.5米x1.5米的水池。 试验过了，小空间的地基不知是什么材料，比钢铁更坚硬，泥鰍钻不下去。 青鱂鱼养了这么多天，泥鰍待了一天，都活得好好的。 泥土的围坝整个0.2米厚，用来临时养半天的泥鰍稳稳的。 他时不时的没有把泥鰍放进竹篓里，而是收进小空间的水池里。 李子敬又一次把竹篓里的泥鰍倒进水桶里。 阎解放奇怪道：“李子敬，我觉得你今天抓了更多的泥鰍，怎么桶里的数量和昨天差不多啊？” 李子敬倒打一耙，“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其实我早想问你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是不是你提桶的时候摔了，给我倒出去了一些？” 阎解放没想到会引火上身，连忙说道：“我一直提得稳稳的，你就只抓到了这么多。” 李子敬假装疑惑道：“是么？” 阎解放咬死了说：“就是这样的。” 真要是倒掉了一些，不说赔钱，两毛钱的奖励肯定是没指望了。 即使是倒了也不可能认，更何况是真的没有。 李子敬呢喃道：“可能是人累得有点晕了，咱们回去吧！” 阎解放是旱涝保收，早想回去了，“现在桶里装得差不多了，是该回去了。” 俩人按昨天的办法，一路顺利的回到了四合院。 李子敬这一次的泥鰍卖了4.5元。 不过呢，他对外还是3元上下的说法。 没有工作的人，每天赚2块钱的毛利不多也不少，別人嫉妒不起来。 几乎不用本钱的能赚3块、4块，可能会有人眼红。 半个月后。 8月24日。 加上原来有的几块钱，李子敬的总身家有了50元现金。 在前院的石桌子上，他正在翻看今年刚发行的《少年无线电》，薄薄一本儿童读物要5毛5，不过物有所值，內容十分详细。 貌似收入要断了的阎解放劝说道：“子敬哥，咱们晚上去捉泥鰍，和你白天研究收音机不衝突啊。” 李子敬漫不经心道：“买泥鰍的人只是吃个新鲜而已，咱们这一片的人好些都买过了。” “捉来了泥鰍没人买，咱们再去捉也是白忙。” 阎解放接著劝道：“咱们可以给厂里送呀，你一开始的时候不就是这个打算么？” 李子敬无动於衷道：“我不认识那些食堂採购啊。” “而且咱们是用叉子叉的，泥鰍身上有伤痕，可能那些採购员还会嫌弃呢。” 阎解放继续努力劝说：“你都还没试呢，说不定人家不嫌弃！” 李子敬顺水推舟道：“好吧好吧。” “咱们继续去捉，要是卖不掉，咱们就不捉了。” 阎解放高兴道：“肯定能卖出去。” 李子敬是故意这样做的，在外人眼里，他已经赚了30块钱了。 他假装不想再赚，是磨不过阎解放的恳求才又继续的。 至於阎解放为什么这么积极，大院里面的邻居都不用多猜，肯定是阎埠贵指使的。 5毛钱一天的收入，阎埠贵家相当於多了一个学徒工的收入。 有了阎埠贵分担压力，李子敬受到的压力可以小很多。 阎解放很是积极，“现在是不是该准备了？我去帮你劈松明。” 李子敬阻拦道：“明晚再去。今天白天我有其他事，明天白天等我先去挑地方，在泥鰍多的地方才能事半功倍。” 阎解放询问道：“这个怎么选地方，你能不能教教我？” 李子敬没有敝帚自珍，“我现在和你讲，估计你听不明白。明天你可以跟著我一起去，我现场教你。” 阎解放眉开眼笑道：“那我先出去找同学了。我明天在家等你。” 之前还认为李子敬是瞎胡闹，没想真的赚了不少，在旁边听了半天的包大爷也劝道： “子敬，现在泥鰍多，你也还没有班可上，是该去多抓一些。” 李子敬又是恨不得全院的人都知道，“包大爷，泥鰍赚钱不多，我现在想自己组装收音机赚钱了。” 包大爷疑问道：“用那个什么耳机听的那种？那玩意没人买，都是小孩子装著玩的。” 李子敬笑嘻嘻道：“那个叫矿石收音机，是没有人买。我不是做那种，我打算做的是百货商店里的电子管收音机。” 矿石收音机十分简单，在50年代出版的《少年无线电爱好者》这书就有介绍，有好些小孩子自己组装了玩。 要天线、要耳麦，也只合適小孩子玩。 大人弄这玩意，有收听敌台的嫌疑，別人一举报，有嘴说不清，因为耳麦就一个人在听。 城市里，信號比较杂，检波分辨不清楚，没人会花冤枉钱买这样的。 而电子管收音机，此时技术十分成熟，相应的电子零部件在国营五金公司的零售店有卖。 电晶体（半导体）收音机刚刚出来，零部件比较不好找，不然李子敬直接组装电晶体收音机。 恰好，全国物价委员会下发了《关於提高收音机价格、实行敞开出售的通知》。 收音机普遍提价30%以上，不需要使用工业券，敞开供应。 跟著政策走，赚的钱更稳妥。 李子敬打算自己组装，然后在信託商店或者百货商店的附近摆摊，优惠一点的价格卖也能大赚。 这年头也有收服务费的掛靠，劳务派遣也有，包工队也有，几十年后有的模式现在都有。 京城某生產大队综合加工厂和七个生產队，与城里的人合伙组织建筑队，承揽中科院、西郊机场、电子管厂等360个单位的土建工程。 津城有一个人利用生產队的名义搞买卖，一年的营业额达到70万元。 倵汉有一个商贩在1961年以700元资本起家，第二年就有价值5万元的现金与財物。 贵省松桃县九龙公社杨某，1962年对80户社员放高利贷，月息5%-20%，获利4000余元。 浙省平阳县某公社有4个人合伙僱工5、600人在鄂省等地承包工程，项目金额高达1000多万元。 万元户不是80年代才有，不说此时那些领『保留工资』的款爷，上面这些人的身家也是万元、十万元。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上面的只是部分被抓的倒霉蛋。 大多数人是低调的过著自己的好日子。 等到78年，別人还在赚第一桶金积累资本，这些人已经有本钱搞各种买卖了，可谓是一步快步步快。 李子敬打算学习先进经验。 第10章 商店不如小组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10章 商店不如小组 作为失业人员，李子敬可以从街道或者家属工厂找一个手工业合作社掛靠，以合作小组的名义试销收音机。 合作社的成立有一定的门槛，生產的產品要出售给指定的批发公司或者零售营业点，资金也要通过银行转帐，管理较为严格。 合作小组的主要目的是解决零散就业，因此人员少、人员变动快、成立解散也快，这样的小单位监管措施比较少，经营也就比较灵活。 他能成立的也只有合作小组，为了赚更多的钱，也是合作小组才能合法的把个人利益最大化。 李子敬特別看重的是其中的分红规定和工资规定，『可以实行个人计件工资，可以实行计时工资加奖励，可以实行分成工资。』 合作小组由他自己说了算，一个人可以独立组装收音机，技术水平如此高，工资定高一点也说得过去。 『合作事业基金为20％，公积金不少於45％，特种基金不少於20％，劳动分红不超过15％。』 除了合作事业基金的20%是要上交的管理费，其他利润都在他自己的掌控中。 （出处：62年版《手工业生產合作社示范章程(草案)》。61年6月19日《关於城乡手工业若干政策问题的规定》。） 投机倒把的人对此深有研究，有句名言：『商店不如小组，小组不及单干，单干不及贩卖。』 单干和贩卖，李子敬肯定是不会参与，他觉得小组就很有搞头。 当然这都是他自己暗自琢磨的，还得一步一步去实现。 住外院的包大爷好心劝道：“你自己装那个大收音机能不能行？” “別到时候买了一堆材料回来，你装不起来。一台好的收音机要150块呢，我估摸里头的材料都不便宜。” 李子敬早研究清楚了，“150块那是提价之后的价钱。” “没有提价的时候，一台才115块，运输、批发中间的加价按10%计算，出厂价也就104块多。” “这104块再去掉生產厂家的20%利润，生產成本也就87块。” “那些大厂有很多额外成本，像劳动保险金、技术组织措施费、新產品试製费、固定资產折旧费，乱七八糟的多了去。” “我估计啊，实际的材料成本在70块上下。” 包大爷没有阎埠贵的算数能力，听得那是一愣一愣的，“是这样么？” 李子敬扬了扬手里书，“我这书里有零配件的清单，我按著清单先去问价，问清楚了计算好了就知道成本了。” 包大爷觉得这样比较靠谱，“看来你是有计划的，不是想一出是一出。” 李子敬哈哈笑道：“必须的。赔钱一赔就是几十块呢，几个月的伙食费打水漂了。” 包大爷解释道：“我刚就是这个意思，这个事要是做不起来，损失不小。” 突然，外院玩耍的棒梗嗷的一嗓子，“粮店的人来了。” 包大爷站起身说道：“今天来得挺早的。” 李子敬附议道：“是挺早的。” 今天24日，粮店的工作人员发放下个月的粮票，明天25日起可以使用下个月的粮票。 这个便民措施主要是方便那些不够吃的家庭，让他们可以寅吃卯粮。 1960年，京城人均减粮3斤。61年的典型调查有6%的家庭是亏粮户，大多是亏3-4天，少数10天。 然后开展全市核查，减掉人口不实的1.2万人，调减4.7万人，调增了22.9万人以及57万儿童，並给1.2万户补了粮食。 定量標准是依据工种、儿童年龄等来划定的，定量等级的小册子有几十页，颇为细致。 总结起来：重体力工人的定量高，轻体力工人低些。 基层和外勤工作多的干部的定量接近轻体力工人，外勤工作少的干部再更低一些。 没工作的人，12周岁以上都是28.5斤；12岁以下的，每少一岁少1-3斤，最低的是刚出生的婴儿6斤。 由高定量转为低定量，有三个月的缓衝时间，李子敬这次领的9月份粮票还是32斤。 他不主动去更改，可以一直领32斤，直到粮店调查发现他多领了把他调减。 由於没有惩罚也不会追回，有好些人调整工种后没有主动去调减，当然了，由低升为高，那肯定是立刻向粮店报告调增。 李子敬知道4年后会新帐旧帐一起算总帐，他老老实实的和粮店报告了，下次领10月份粮票的时候就只有28.5斤了。 每家每户的粮票数额很少变动，没人在家的可以自己有空了去粮店领取，没什么耽搁的发放过程也就很快结束了。 粮店工作人员走后，院里的人拿著自家粮票各回各家。 包大爷遗憾道：“9月还有50%的白面，10月就只剩30%的白面了。” 李子敬数著自己的粮票，“9月中下旬开始收穫今年的玉米、小米、高粱了，小麦明年6月才有收成，白面要留著慢慢吃。” 包大爷点头道：“说的也是。” 三大妈念念不忘，“黄豆、花生也是9月开始收穫，油还是1两半，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到5两。” 包大爷想说她白日做梦，“你还想5两？能恢復到年初的2两半就不错了。” 李子敬也说道：“三大妈，您还是早早去排队买肥猪肉比较靠谱。” 包大爷问道：“子敬，你的8月份的猪肉票用掉了么？” 李子敬隨口回话道：“那么一点点，月初的时候就用掉了，买的现成的滷料吃。” 三大妈咋舌道：“你赚钱是有两把刷子，但是过日子就不懂精打细算了。” 包大爷显然也是这样认为，“手指头缝有点大。” 李子敬笑嘻嘻道：“可能我最近胃口大开了，肚子特別能装，我连高价饭店都去了两回了。” 京城市区有81家高价饭店，菜餚的价格是成本的2.5-4倍。（出处：京城《物价志》第24页。） 能涨到这么高的价格都是由最上面拍的板，目的是回笼市面上的货幣。 三大妈震惊道：“我的天！你拢共没有多少块钱，现在连高价饭店都吃上了，以后还要不要过日子了。” 李子敬是特意告诉三大妈的，是想让大院里的人慢慢適应他是一个愿意花钱吃喝的主。 “就我一个人，一顿怎么吃也吃不了3块钱。” “我也算是上晚班的人，还是正在长身体的时期，偶尔打个牙祭对我自己的身体也好。” 脑海里的小玩意好似在很缓慢的改善他的体质。 第11章 想成事必须要厚脸皮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11章 想成事必须要厚脸皮 有系统科学的锻炼、充足的营养摄入，人的身体感觉到明显强壮也需要1-3个月的时间。 半个月来，李子敬明显感觉到自己强壮了好些，体力劳动半个月没这么快见效。 应当是他晚上骑车、叉泥鰍，白天挑担送货，这些劳动刚好锻炼了他的身体，脑海里的小玩意又给了一点点帮助。 李子敬挺满意的，有个好身体走遍天下都不怕。 至於变得更能吃了，挺正常的，质量和能量守恆定律，这个他听说过。 包大爷赞同道：“长身体是要偶尔吃几顿好的。” “下次別去买滷料吃了，那个太浪费，你直接买肉做了吃。” “也別去高价饭店了，有些小饭店其实也是能够通融的。” 李子敬收好粮票，笑眯眯道：“等9月份再说了，可能街道给我安排好了新工作也说不定。” 三大妈有些小九九，“要我说，其实你也不用急著去上班。” “你现在一个月能赚五六十块钱，到手的钱比那三级工、四级工还多。” 李子敬不准备听她的谬论，“三大妈，这个活它长久不了，不说天冷了没有泥鰍。” “9月中下旬，我也不敢去乡下捉泥鰍啊。” 三大妈疑惑道：“为什么呀？” 这有什么不敢的，包大爷也挺好奇。 李子敬手指天上的乌云，“9月开始不怎么下雨了，乡下的玉米秸秆之类的到处都是。” “要是我去捉泥鰍的地方，刚好那些秸秆著火了，我有嘴说不清，搞不好我还会被安上破坏生產的罪名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稻穀、小麦、玉米、高粱等的农作物茎叶秸秆，此时是非常宝贵的物资。 牲畜口粮、做肥料、做柴火、做床垫、做屋顶、做草帘、做绑绳，在劳动人民的手里有无数的用途。 在田地里直接焚烧掉，这么浪费的事情是从耕牛牲畜减少才开始的，大约是80-90年代，00年之后才算很普遍。 禁止焚烧是件很好的事情，除了导致山火、污染环境，没有其他什么好处。 过火太快了，灭不了病虫害，因为病虫害很聪明，它们躲在靠近土层的『禾蔸』里面。 由於燃烧会產生气流，无风也起风，菸灰（主要是钾肥）很多都飘走了，肥田效果也差。 但是，叫人家种粮食又不给解决秸秆的去处，这就不太讲道理了。 所以，谁叫人种粮就由谁负责把秸秆收走。 不负责收走的话，那就应当允许人家怎么方便怎么来，因为种粮很不赚钱，人家本可以种植其他更赚钱的农作物。 秸秆被烧確实会说不清，三大妈怕阎解放也被牵连，“是不大合適了。” 包大爷感嘆道：“子敬你年纪轻轻的，办事周到细致！我都没想到这个问题。” “您是没花心思去琢磨，我这个当事人肯定是要多动动脑筋。” 李子敬接著说道：“今天有点空閒，我去街道办那瞅瞅。” 包大爷也准备回自己屋，“腿脚勤快点，可能刚巧有好工作来了。” 李子敬乐呵呵道：“是啊。” 交道口街道办，一栋临街的两层楼房。 街道办需要安置的人多了，还有一些去年被精简的人都没有安排好。 先来后到，家庭困难的优先，他来要工作肯定是没啥希望的。 他纯粹是故意的。 等街道干事又一次说明安置的难度，李子敬提出自己也是有手有脚，不愿意在家乾等，想自製一些草药凉茶送货上门给顾客。 不摆摊不占道，先试著自產自销，要是能做成，再邀请其他困难家庭参与成立生產小组。 这个方案很顺利的矇混过关了。 交道口街道办的王主任恰好听到了，口头表扬了李子敬一番。 李子敬要是开口成立收音机的生產小组，別说表扬了，街道肯定不会同意他的异想天开。 他也不是完全是糊弄街道办，是真的打算做吃食，不过不是草药凉茶，而是冷饮仙草冻。（仙草蜜） 赚钱就该赚有钱人的钱。 他前些天按著报纸上的地址给南方的生產大队分別寄了信，希望能购买一些仙草用於试生產和北方栽培试验。 运气不错，人家没有把他的信当厕纸，真给他回了信。 他收到信后又分別回信感谢，先给一家比较近的闽省的生產大队发了封电报过去，订购了一批。 人比较淳朴，也没几块钱的事，李子敬就直接寄钱过去给对方。 金额较大的可以货到付款，这年头也有『代收货价』的包裹业务。（出处：津城《邮政志》第171页） 仙草有了著落；至於北方比较难找的蕉芋粉、木薯粉，可以用常见的大米粉替代；最后一样食用碱，刚好他有定量。 除了煤球柴火，李子敬的定量食用油、食用碱、黄酱等物资都存在小空间里。 现在他还有一个难题没有解决，他家的锅太小了。 熬成一锅所需要的时间很长，要是一锅没几斤，会耽误他赚钱的效率。 李子敬需要找人借一口大锅或者大灶来用。 还没有网际网路，想成事必须要厚脸皮！ 他並不是真正的18岁小年轻，脸皮厚著呢。 回到四合院，李子敬找上了后院邻居小嫂子娄晓娥，“晓娥嫂子在家么？” 娄晓娥在屋里回应道：“谁呀？” “是我，前院东厢房的李子敬。” 娄晓娥掀开门帘走了出来，“子敬，你是要找大茂么？大茂去上班了。” 李子敬微笑道：“不找大茂哥，是我有个事想求您帮忙。” 娄晓娥让了个身位，“那进屋里坐了说吧。” 李子敬故意提高声量说道：“要跟您解释前因后果，要耽误您个三五分钟。” 娄晓娥会心笑道：“没关係，我在家也是閒著。” 两人说著话一起进入屋內。 李子敬坐在客厅圆桌旁，“晓娥嫂子，我这没工作了，您知道了吧？” 娄晓娥给他倒了一杯热茶，“知道，连你捉泥鰍赚钱的事也知道。” 李子敬接过茶杯，感谢了下，开口道：“我刚刚去交道口街道办找了王主任。” “我准备做一种小吃搞自產自销。王主任很支持，提供了除了支持以外的所有支持。” 娄晓娥先是愣了下，好笑道：“王主任啥支持都没给你是吧？” 李子敬接著说道：“也不能讲啥没有，街道允许了，我就敢动手做了。” “我是打算製作一种南方的小吃，仙草冻，用的是一种仙草和大米粉一起熬煮，煮好冷却后变得像龟苓膏一样。” 娄晓娥好奇道：“这个仙草冻好吃么？” 李子敬王婆卖瓜，“相当好吃，等我製作出来了请你第一个品尝。” “是遇到了什么困难么？”娄晓娥以为他是缺本钱。 第12章 怎么会没关係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12章 怎么会没关係 李子敬详细说道：“我已经採购了仙草，大米粉我也有办法弄到。” “煤球和柴火，我已经存了两个月了。该要有的材料都没有问题。” “现在就缺一口大锅或者大灶，我就想到问您有没有认识的人，能不能租用一段时间。” 大灶、大锅很占地方，很多家庭连摆放床铺的位置都不够。 需要的燃料也多，一般的家庭既用不上也用不起大锅。 加上前两年大家都吃集体食堂，不需要生火做饭，好些都拿去炼钢炼铁了。 娄晓娥追问道：“每天都要用吗？” 李子敬老老实实的说道：“熬煮汤汁，过滤后加入淀粉熬煮，前前后后需要3个小时吧。” “我最近卖泥鰍积累了一些客户，估计基本都能卖完。也就是每天最少要熬一锅。” 娄晓娥斟酌道：“你用的这么频繁，我父母家的不太合適。” “一时之间我也不能肯定有，我先帮你问一问吧。” 李子敬感激道：“麻烦您了。没有也没关係。” “我还可以去堵街道办的大门，工作不给我解决，生產工具总是要给我解决的。” 娄晓娥笑道：“你是一点也不怕街道办啊。” “只要还没给我解决好工作，就不是我怕他们，是他们怕我。” 待久了有瓜田李下之嫌，李子敬起身告辞道：“不打扰您了，我先回去了，去找人换一点大米粉。” 娄晓娥也站起身送他，“你有事要忙，那我就不留你了。” “您留步。借锅的事就拜託您了。”李子敬礼貌道。 娄晓娥也很客气，“你放心好了，我会儘快帮你问的。” 越不熟的人，越要讲礼数，不然给人的印象差了，平白无故生出各种事端。 晚上。 四合院里的人又议论起了他。 “听说了吗？李子敬打算自己买材料组装电子管收音机拿去卖。” “电子管收音机？他能行么？这可不是下田捉泥鰍那么简单。” “上午等粮票的时候，他和包大爷聊天聊起来的。” “在家吧？走，去看看他怎么个打算。” “门一直锁著呢。他本来不打算捉泥鰍的，准备专心研究收音机，经不住阎解放的鼓动也要接著干。” “阎解放鼓动？具体怎么回事？” 八卦的速度惊人，阎埠贵莫名其妙的躺枪了。 后院。 西厢房。 娄晓娥有点吃不准，李子敬和她说的是製作仙草冻，和院里人说的是自製收音机。 “大茂。前院的李子敬上午来家求我帮忙。” 许大茂打断道：“他想要借钱借粮是吧？你甭搭理他。” 娄晓娥继续说道：“不是借钱也不是借粮，是想让我帮忙打听下，哪儿有大锅大灶对外出租的。” 居然不是钱粮，许大茂有些意外，“他借大锅做什么？” “现在铁锅可不好买，街道铁锅票很紧张，就是有票经常连中號铁锅都买不到，只能买个小號铁锅。” 娄晓娥讲清楚原委，“他和街道办的王主任说了，准备做小吃自產自销。” “王主任同意是同意了，没提供大铁锅给他。” 许大茂评论道：“不可能给。” “要是谁都像他那样，还张嘴就给，把王主任切碎了也不够分的。” 娄晓娥眉头微皱，“也没几个人能想到做小吃。” “你答应他了？” “人家都上门问了，我也不好拒绝。” 一个没工作的小年轻，许大茂看不上，“明天直接回绝了他，就说没找到。” “我跟你说，这大院里没什么好人，不用跟他们多来往。” 作为红星轧钢厂宣传科放映组的优秀放映员，许大茂有资格说这个话。 收入不错，还有外快。 基本上是別人求他，他没什么事情需要求人的。 娄晓娥有些不乐意了，“我都答应人家了。再说只是帮忙问一问，又不是找我借。” 许大茂想想也是，“隨便你了。” 中院。 西厢房贾家。 吃完饭，棒梗领著小当出去玩了。 秦淮茹收拾著碗筷。 贾张氏哄著咿咿呀呀的小槐花。 “我听院子里人说，前院的李子敬不想捉泥鰍了，想自己组装收音机。” 秦淮茹接话问道：“组装好了拿去卖？” 站著会累，贾张氏坐到灯底下，“院里人都这么说。” “我估计他是在泥鰍上赚了钱了，心气高了，有点不知天高地厚的了。” 秦淮茹无所谓道：“隨便人家爱做什么就做什么，跟咱们没关係。” 贾张氏压低声音说道：“怎么会没关係？” “他不捉泥鰍了，就不会再找你买松明了。亲家又心疼你，钱都让你收著。” 秦淮茹边忙边说：“卖松明也没几块钱，还没他捉两天泥鰍的钱多。” 贾张氏可惜道：“阎解放不是说了嘛，要技术的，没技术也赚不到那个钱。” 秦淮茹嘆气道：“也就是不合適，不然我都想去跟他学捉泥鰍的。” 一晚上要是只能捉到两三斤，七八毛钱的收入，扣掉照明成本，再扣掉新增的饭量，还有找顾客的时间，对有工作的人並不划算。 阎解放为了不让自己难堪，在小伙伴面前夸大其词了其中的难度。 早上，李子敬睡懒觉，晚上没下雨，李子敬去捉泥鰍，下雨天，各家各户没有在院子里閒聊。 半个月，整个四合院的成年男性只有退休在家的包大爷和李子敬閒聊过几句。 以至於阎解放的谣言让大家都相信了。 贾张氏没好气道：“一男一女，大晚上的一起出去捉泥鰍。” “这话说出去就是让人笑话。” 秦淮茹辩解道：“我刚不是说了嘛，不合適。” 聊到赚钱，贾张氏关心问道：“厂里的补助申请到了吗？” 秦淮茹语气轻快道：“小组评议、工段支部会议都通过了。等车间人事副主任和工会主席签了字就行了，厂工会一般是走个过场。” 一大堆听不太明白的流程，通过和签字，贾张氏还是能听懂的。 “希望没有什么波折，工资加补助每个月能有4、50块钱，咱们家也能过得下去了。”（请勿喷，可看章末的注释） 秦淮茹嘴角含笑，“仨孩子还小，花钱不多，省著点花还能存下点学费钱。” 贾张氏又开始给秦淮茹做思想工作，“真是苦了你了。” “这个家要是没有你，都不知道会散成什么样。” 秦淮茹默默无言，拿起碗筷去院里水池清洗。 ====注释==== 1962年7月，平均生活费用在10元以下的职工，一般都能受到工会的经常或季节补助。平均10-12元的职工，一般能得到季节补助。』（季节补助就是要入冬了、孩子交学费这样的特殊时间） ----关於这一时期的调查、补助资料还是比较多的也比较细致的，感兴趣的可以自己搜。 ==== 不按职工的补助標准，按京城民政的救济標准，秦淮茹的徒工工资也不大可能养活一家5口人（特別是学费还没有减免）。 所以本书打个补丁，红星轧钢厂的补助和工资是分开来发放的。 第13章 在家里挖个坑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13章 在家里挖个坑 第二天，下午。 前院东厢房。 由於没听院里的邻居谈起仙草冻的事，娄晓娥也就没在院子里说事。 第一次上门，眼睛快速的瞄了一遍室內布局陈设，乾净整洁，家徒四壁。 她这才开口说道：“子敬，真不好意思啊，我今天问了好些人，没有问到可以对外借的大铁锅。” 李子敬给她倒茶水，感谢道：“劳您受累了。” “那我明天再去街道办那里问一问。” 娄晓娥建议道：“我在回来的路上帮你想了下，你可以去找傻柱问下。” “中院的傻柱么？” “他有外出帮人做菜，大铁锅肯定是见得多了。” 李子敬琢磨道：“听您这么说，包大爷、三大爷这些长辈应该也是能知道一些了？” 娄晓娥一时之间没跟上思路，“额，有可能。” 李子敬决定道：“那我还是先找三大爷他们问。” 娄晓娥好奇问道：“你好像不是很待见傻柱？” 李子敬知道娄晓娥也是看傻柱很不爽的，“是啊。” “虽然我还没和他打交道，但院里人说他27岁的人了，拿的工资还是八级厨师的39.5元。” “傻柱进厂里那么多年，六级55.5元、七级49元应该是没问题的，他拿八级是不太正常的。” “我觉得傻柱和厂里的同事、领导的关係肯定都不怎么好，为免麻烦我儘量少和他这种人来往。” 65年的时候，按傻柱自己说的是八级厨师，一个月工资37.5元。那就是最低等级的厨师，因为9级、10级是练习生的等级。 1963年《国营、公私合营商业、饮食、服务业业务人员工资等级標准表》，將工资等级改为11级。 京城是大城市，厨师的评级还是1-10级，相比56年的標准表，基本工资有下降，比如1级厨师的112.5元降为99元每月。 娄晓娥颇有英雄所见略同的感觉，“还真被你猜中了。” “傻柱那人嘴巴特损，惹得整个大院的人都很烦他。” 李子敬附和道：“幸亏我住在前院了，没跟他凑到一个院。” “等你住久了就知道了，我也挺不待见他的。” 说完这话，娄晓娥关心问道：“我听院里人说，你还打算自己组装收音机？” 李子敬承认道：“是有这么回事。” “收音机的一些材料一时半会儿凑不齐，我也不能坐等浪费时间，我就想先做点仙草冻。” 娄晓娥惊讶道：“你真的会啊！” 李子敬隨口说道：“其实没难度的，您要是愿意，您也能自己装一个出来。” 娄晓娥眼神亮亮的，“你现在还缺什么材料？” 李子敬啥都还没开始准备，“缺收音机的木头外壳，缺油漆，缺电烙铁，缺万用表，反正缺的东西还一大堆。” 都是些没买过的东西，娄晓娥询问道：“买这些东西要票和工业券么？” 不缺钱，只是閒得无聊，听到自己也能组装收音机，她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李子敬有问必答，“外壳、油漆这些有点麻烦，我也还不知道要不要票，其他的应该不用。” 娄晓娥追问道：“这两样应该不难吧？” 李子敬回过味来了，“晓娥嫂子，您不会是也想自己组装吧？” 娄晓娥坦言道：“有点想。我现在閒著也閒著。” 李子敬沉吟道：“现在肯定不合適。等过段时间我的生產小组弄好了的时候再邀您参加。” “前期赔钱没关係的。”娄晓娥以为李子敬是怕她亏不起钱。 李子敬直言道：“要是只有咱们俩，可能会有嘴碎的人说閒话。” 娄晓娥懂了，“等你安排好了记得叫上我。” “没问题，我会儘快把生產小组办起来。” 李子敬办的小组本来就需要找几个人顶数，娄晓娥愿意参加，也挺合適的。 在家复习完功课的阎解放、阎解旷兄弟俩溜达到东厢房，刚好与娄晓娥擦肩而过。 阎解放撇嘴说道：“子敬哥，你怎么跟娄晓娥凑到一块了。”又喊『哥』，看来有事求上门。 “我求娄晓娥帮忙找一口大铁锅。人家打听了半天没打听到，专程过来给我回个话。” 老三阎解旷纳闷道：“你找大铁锅干嘛？装收音机用不上大铁锅吧？” “熬汤做小吃，三大爷回来了没有？” “估计还要一小会儿吧。你怎么想到要做小吃了？是请大院里的人吃么？”阎解旷奇怪的问道。 “你是真能想！要不你帮我出钱出粮食。” 李子敬嘴上是这样讲，实际上他要是做出来了，还真得给院里人送一些尝尝。 这是分享劳动成果的人情来往。 他最近找人借木盆也是欠了人情的。 並不需要多给，有个一小半碗的也行，主要是给大伙品尝个味道而已。 当然了，別人家要是兴师动眾的做了什么好吃的，也必须要给他来一份，不然就是打脸绝交。 阎解放急躁道：“老三你还是出去找你的同学玩去。我和你子敬哥有正事要谈。” 阎解旷不服气道：“你能有什么正事！” 李子敬准备白捡一个劳动力，“我们还真有正事，我打算在家里挖个坑。” 阎解放本来是想谈预支几毛钱奖金的事，也是有点懵，挖什么坑？ 阎解旷以为听错了，“家里挖个坑？” 李子敬手指角落，“看那，我连铁锹都借来了。” 阎解旷还是不太敢信，“你们真要挖坑啊！李子敬你在家里挖坑做什么啊？” 阎解放嘲讽道：“要不说你傻。挖坑当然是用来放东西了。” 阎解旷懟道：“也可以是埋东西啊。” 会不会说话的！算了，童言无忌。 李子敬直接说道：“我刚不是讲了吗？我要做小吃。” “白天太热了，挖个坑放著比较阴凉一些，不容易坏掉。” 阎解旷自认为很聪明，“你可以放菜窖里呀！你可以不用瞎忙了。” 李子敬拎起铁锹准备干活，“那我还得找一个人守著我的小吃呢。” 偷吃偷拿还算好的，別人放点什么玩意进去，到时候他是有冤没地方可伸。 阎解旷又问道：“说了半天，你还没说你要做什么吃的呢。” 李子敬被问烦了，“现在说了你也不懂，等我做出来了你就知道了。” “既然你们兄弟俩这么閒，今天就帮我一起干活了。” 阎解放张嘴道：“有没有奖金什么的？” 李子敬眼睛一瞪，“我早上白教你了啊！” 第14章 你这纯属狡辩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14章 你这纯属狡辩 早上的时候，李子敬带著阎解放一起到郊区寻找泥鰍比较多的沟渠农田，有指点阎解放。 阎解放认这个帐，“那就开挖吧！但咱们也別太累著了，咱们晚上还要去捉泥鰍呢。” 李子敬心说算你小子识相，“这还像话。” “咱们三个人轮流干活，不怎么累的。” “你们放心，我从不让人吃亏。一人一根五分钱的冰棒，要牛奶还是红小豆的隨你们自己选。” 老三阎解旷明显是凑数的，嘴也变甜了，“子敬哥，要不我先去买，让我二哥先挖著。” “也行，我的牛奶的。”李子敬点了一毛五分钱给阎解旷。 阎解放强调道：“我也要牛奶的，你快去快回，路上融化掉地上了就亏了。” 阎解旷边往外走边说：“你赶紧回家拿两个碗过来，融化了也能装进碗里。” 李子敬懒得理这俩兄弟，他自己先动手去撬地砖。 要是前一个月，他还真没力气撬。 靠左小隔间，他三下五除二的已经弄出了七八块地砖。 阎家兄弟俩也很快回来了，三人轮流干活，没有赶工期的要求，喝著冰棒水，美滋滋。 时间过得快。 四合院的住户也陆续下班回来了。 刘海中扶著自行车进入前院，听到了东厢房挖土的动静。 把自行车停在院子里，刘海中打算去瞧瞧怎么回事。 房里已经站了好几个人。 刘海中出声问道：“怎么回事？” 中院门过道的住户回话道：“李子敬在挖坑呢。” 刘海中满脸疑惑，“在家里挖坑做什么？” 正在忙的李子敬停下手里的活，“二大爷您下班了。我挖个坑用来放东西。” 刘海中责问道：“好好的家里不能放，要挖坑放？” “而且上面有规定，不许私自在房里挖洞、挖菜窖。” 李子敬解释道：“二大爷，我既不是挖菜窖也不是挖洞，我只是想挖一个小坑。” 刘海中觉得被糊弄了，“挖坑就不是挖洞了？” 李子敬用铁锹比划挖开的地方，“我这挖的是坑，它不是洞。” 刘海中不理这茬，“上面有规定不许私挖。” 李子敬耐著心再次解释，“您说的规定是经租房的规定，我这房子可是砸锅卖铁买下来的私房。” “只要不妨碍前后左右的邻居，不碰下水道，我挖个小坑是没问题的。” 居然不听话，关键还讲不贏，刘海中觉得受到了冒犯，“你这纯属狡辩！” 李子敬也不乐意了，“我怎么狡辩了我。” “要不把一大爷、三大爷也请过来？让他们一起来评评理。” 刘海中坚持道：“不管你叫谁来评理，你这都是乱来。” 阎解放双手抱胸，昂著头说道：“我爸肯定还没回来，要是回来了早过来看了。” 坐在客厅休息的阎解旷起身说道：“我去中院找一大爷。” 阎解旷刚走出房门就看到了易中海和阎埠贵进入院子，直接把人喊进了东厢房。 事情简单，一目了然。 阎埠贵不置可否道：“挖菜窖、挖洞、垒灶台什么的，以前有听过，挖坑我是第一次遇到。” “他一大爷您以前有听过么？” 接到阎埠贵扔过来的难题，易中海没直接回答，“李子敬，你这打算挖多深？” 李子敬回话道：“按脸盆的高度算，两个脸盆高。” 易中海又追问道：“具体是做什么用的？” 李子敬一五一十说道：“我和街道办的王主任说了，没上班閒著也是閒著，我做些小吃搞自產自销。” “王主任还表扬了我一番。” “这天还没有凉爽下来，我怕卖不动存著坏了，就准备挖个坑放一放，边上还可以扔两块碎冰降温。” 易中海把责任推给了街道办和李子敬自己，“既然王主任都同意了，那就先这样吧。” 刘海中阻止道：“老易，他说王主任表扬了就表扬了。昨天还说要装收音机的呢！一天一个信。” 李子敬很不爽的说道：“刘海中同志，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话，有哪个傻子会说？” “你要是不信你可以上街道办去问，当时在场的人还有负责我们这一片的刘干事。” 易中海和稀泥道：“老刘你有空了去街道办问一问。” “大伙都別堵在这了，赶紧回家吃饭去。” 说完话，易中海带头先走。 刘海中很是鬱闷的也跟著走了，不过嘴里还碎碎念一些，“老易，李子敬他就是无组织无纪律，没有经过院里的同意就敢乱来。” 阎埠贵和其他邻居也打算回自己家。 李子敬把阎埠贵喊住了，“三大爷，我又有一件事求您帮忙。” 阎埠贵停下脚步，“你说说看，我也不一定能帮得上。” 李子敬把娄晓娥没找到锅灶的事情简单说了下，“我这就指望您了！” 阎埠贵刚才就想问了，“我听院里人说，你和包大爷閒聊的，你是打算组装收音机的？” 李子敬还是原来的理由，“收音机的材料一时半会的找不全，我总得先找个事情做。” 阎埠贵踌躇道：“借还是能借到的，你要用的时间长，估计要给人家一点钱。” 李子敬本来就准备付钱，“这肯定的，咱们都按行情的来。” “你不能给人弄坏了。” “只要没人来砸锅，我肯定不可能给人弄坏了。要不我先压个10块钱？” 阎埠贵还不知道出借的人收多少，“钱后面再说，你先等我消息吧。” 李子敬自然是感谢话不断，把人送出门，他自己去外面街上吃了一顿好的。 饭后，他和阎解放又去捉泥鰍了。 李子敬要做小吃的事情自然是传开了，昨天还是收音机，一天一个主意，成为了好些人嘴里的不安分典型。 类似这种不安分、乱花钱、败家子的名声，李子敬是不在意的。 太完美的话，以后他的生活蒸蒸日上了，嫉妒的人连一个出气的地方都没有。 堵不如疏，让人家说两句风凉话没什么损失的。 留一些明显的小缺点，別人一想就想到这些，也就比较少动脑筋去想他身上的其他事。 人的大脑其实很爱偷懒，或者说高效率吧，会快速遗忘掉一些很有用但是大脑认为无效的信息。 身上有个小空间，別人要是仔细琢磨他，时间长了很可能会发现他的好些异常。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绝对不能小瞧了別人的智慧。 ==== 今天、明天我就点签约了，想投资新书赚点幣的儘早哦。 第15章 我怎么帮你啊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15章 我怎么帮你啊 阎埠贵的办事效率同样很高。 第二天中午。 阎埠贵找上了东厢房，“子敬，我问是问到了一口大锅，但是它会漏，需要先把锅补好。” 李子敬询问道：“漏洞多么？不多的话，补锅的钱我也给他出了。” 阎埠贵办事仔细，“我提前看过了，漏洞不多，也就两个小眼。” 李子敬不確定的问道：“一块钱够了吧？够的话，我来处理。” 阎埠贵保证道：“肯定够了。” 因为这时候的铸铁比较多杂质，铸造工艺也一般，使用铁锅加热的时候受热不均，煮酸的煮盐的，保养不好生锈等等因素凑一起。 生铁锅用久了基本都会出现砂眼漏洞。 不漏的砂眼，有好些糯米、鸡蛋清、猪油之类的土办法自己能补回去。 会漏水的小孔，那最好是请补锅匠正正经经的补好。 这个年头的人比较穷，铁锅也算是个大件物品了，不可能漏了就换个新的。 別说锅，就是陶瓷的碗和盆只要摔得不是稀碎也是有修的。 没有金刚钻，別揽瓷器活，说的就是这个事。 『鋦盆--鋦碗--鋦大缸嘞！』 这样的吆喝声听著还挺亲切的。 李子敬和阎埠贵一同前往，借到了大铁锅，阎埠贵直接去参加培训了，他自己背著锅去找地方修补。 要是农村，要等补锅匠上门或者是赶集的时候碰运气。 因为烧炉子融铁水是需要用燃料的，儘量一次多补几口锅，补锅匠才更为划算。 等铝锅越来越普及，修铝锅不需要生火熔炼，大剪刀剪掉旧锅底换一块新的铝片，只用小锤子敲好就不会漏水。 刚好此时的牙膏皮还不是塑料做的，是铝锡合金材料，实际好些也含铅。 很多人自己动手丰衣足食，锤子可以借，家里有牙膏皮、剪刀，直接用牙膏皮堵锅底的漏洞。 敲敲打打之后滴水不漏。 有老师傅动手，李子敬的铁锅也补得很快，他把大铁锅背回了四合院。 小孩和大人都瞧稀奇。 包大妈询问道：“子敬，你弄这么大一口锅回来，你准备在哪生火呀？” 李子敬阴阳怪气道：“屋子里不敢动土，不然二大爷又得找我的茬。” “我只能在屋檐下弄个临时的，每天用完马上拆除乾净。” 每天收拾好，让人无法指摘。 包大妈纳闷道：“也没见你准备材料？” 李子敬隨口说道：“我已经在外面问好了，晚上我就弄回来。” “三大妈，您那门口的砖头借我用用，” “我用黄泥巴和泥砖做灶台可能会被压塌，中间有砖头撑著才行。” 三大妈答应道：“你儘管用吧。你三大爷中午回来吃饭的时候和我说过了。” “三大爷办事就是仔细，不愧是优秀的人民教师。” 拉一个打一个李子敬也是懂得的，刘海中明显不好相处，他拉拢阎埠贵帮忙说话就挺好用的。 轰隆--轰隆，雷声预示著要下雨了，邻居们没空閒扯赶紧收衣服。 阎解放鬱闷道：“希望这雨很快能停，不然今晚不能捉泥鰍了。” 三大妈瞥了眼自己的二儿子，没说什么。 阎埠贵夫妻俩早怀疑阎解放有拿额外的好处费，也早想好了理由薅光阎解放的小金库。 这里还得表扬一下李子敬，阎埠贵找他问话的时候，他把阎解放卖得一乾二净。 今晚的雨一直下。 李子敬没有出去捉泥鰍，在家发呆整理小空间。 阎解放跑过来质问他，“李子敬，咱们不是说好了的！奖金的事你不会告诉我爸的。” 李子敬理直气壮道：“是说好了啊！但是你连一点掩饰都不掩饰，我怎么帮你啊？” “你出门问咱们院里的任何一个7岁以上的人，在捉泥鰍这个事上，你阎解放是不是特別的积极。” “大兄弟，你脑门上有明晃晃的『好处费』三个大字。” 只顾著钱了，忘记了这茬，阎解放无话可说，“真晦气！” 李子敬笑问道：“怎么了？有什么倒霉事，快说出来让我乐呵乐呵。” 阎解放怒道：“有你这么说话的嘛！” 李子敬示意稍安勿躁，“你看看，你的觉悟还是太低了。” “你都已经倒霉了，现在说出来又不会损失你一根毫毛，反而能逗乐我。” “不用舍己就能为人，多好的一件事情。” “再说了，我要是一高兴给你打个赏，请你吃根雪糕什么的，你不就赚了么？” 貌似好有道理，阎解放鬱闷道：“我存的3块钱，全让我爸给没收走了，说是给我交学费。” 城里的高中学费6元每学期，初中5元，小学2.5元；另有几毛钱的书杂费。学杂费的90%抵扣上级的拨款经费，10%归学校安排使用。 （出处：京城的城东《普通教育志》第283页。） 很多学生没交学杂费的话，学校就麻烦了，会有一部分固定开支没钱支付。 李子敬笑著糊弄道：“你爸让你上交你就交，你可以不听你爸的嘛。” 阎解放反问道：“我能不听么？” “等下我爸找我要伙食费，我还得倒欠钱呢。” 李子敬哈哈笑道：“三大爷很可能做得出这事来。” “鑑於你的不幸遭遇，我深表同情，明天请你吃一碗我做的小吃。” 刚被坑了一把，阎解放问道：“好不好吃哦？” 李子敬笑眯眯道：“甜的，你就说好不好吃吧！” 甜食，绝对的美味，阎解放东张西望道：“你材料买回来了吗？” “下雨天，你让我淋著雨出去买？” “我回家里拿伞，伞借给你用。” 伞是家里的，人情是他阎解放的。 李子敬有钱买这些东西，但是雨伞这样的日用工业品，不像火柴可凭购物证直接买定量的每家每户5盒。 62年有55类290种日用工业品是需要用到京城商业局的『日用工业品购货券』。 还好就这一年特別紧张，等到63年4月--7月30日陆续放开了大部分，只剩12类日用工业品需要用『工业券』。 工业券是按工资发的，每20元一张券，不足20元的，每2元发0.1张。 比如李子敬要用到的搪瓷脸盆，一个脸盆需要用5.1张券。 不过他不打算用工业券买，他已经託了在城西搞倒买倒卖的中介帮忙採购。 在没受限制之前，有的职工有很多同事朋友，在结婚的时候，別人也不知道送什么好，脸盆、热水壶的价钱刚刚好，送的也就特別多。 报纸上还有曝光的，『某某结婚，收到了几十个热水壶、上百个脸盆，不知道可以用多少年的，十分浪费。』 有这么多剩余，肯定不可能放在家里发霉，私下拿来转售淘换是最实在的。 第16章 甭提有多难受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16章 甭提有多难受 第二天，清晨。 李子敬早早起来开始忙活。 砖头，黄泥，屋里挖出来的土。 在院里一群小孩子的围观和帮忙下，他在屋檐下很快弄出了一个土灶台的雏形。 刘海中上班路过的时候，李子敬不想听他的废话，提前说道： “昨晚已经向一大爷匯报了，垒个临时的锅灶，上午用完了就拆乾净。” 刘海中被堵得没话说，鬱闷的推著自行车出门去。 搬砖的老三阎解旷提醒道：“二大爷以后会找你算帐的。” 李子敬浑不在意，“身正不怕影子歪，只要我不犯错，谁也找不了我的茬。” 阎解放在搅拌黄泥浆，“就是！怕二大爷做什么，咱们是前院的。” 同在一个大院里，小院子之间也是有些差异的。 只要有人，团团伙伙这种东西不可避免。 灶台垒好后，李子敬没有放上铁锅，先晾乾一些，他自己则出门去吃早餐。 对於京城所谓的『豆汁』『炒肝』这样的吃食，不在他的食谱里，多看一眼都觉得反胃。 还好此时这些东西也不常见，他也不用遭罪。 龙鬚麵、小米做的『麵茶』等等是他觉得很不错的早餐。 赚的钱多了，他已经和窝窝头说了告別，改吃白米饭和实际顏色並不是很白的白面馒头。 吃好早餐，回四合院的时候，他提著一大捆的仙草。 由於消息早早传开了，大清早也垒好了灶台，院里好些人拭目以待看他怎么折腾。 李子敬也没有客气，支使小孩子们干活。 第一次做出来的成品，肯定要分一些给他们吃，与其让他们白吃还不如让他们帮忙干点活。 反正小孩子就喜欢做这些比较新奇的事情，更关键的一点，他们不会喊累，动力足足的。 而且，他也很久没动手做仙草冻了，第一次做的可能不是很好吃。 不能在优质客户那败坏了口碑，他以后可能还有很多东西要卖给那些人呢。 “阎解旷，用力点扇风，现在是要把锅里的仙草燉烂了。” “棒梗，再去搬五个煤球过来。” “阎解娣，你把纱布和漏勺洗乾净些。” “大成，轮到你替一下阎解旷了。” “阎解放，去把我房里的那几个脸盆和米粉拿出来。” 李子敬悠閒的坐在长凳上指挥，脚靠靠的好不自在。 外院倒座房的包大爷退休在家閒著，没出去下棋看报栏，到前院来看热闹。 “子敬，你都不用自己干活了。” 李子敬笑道：“今天是第一次嘛。” “小孩子爱玩儿新奇，我就让他们玩一把。” “明天后天他们没兴趣了，自然是我自己来做了。” 旁边站著的刘光福问道：“李子敬你的米粉是哪里来的？” 刘海中的三儿子，有些小聪明但不多，打架不行，也没胆色。 李子敬斜著眼，“当然是我用大米跟人换的。” “难不成你要送我一些，那我太谢谢你了。” 刘光福连忙说道：“我可没说要送你。” “既然不送，又想看热闹，那你就安静的待著。” 討了个没趣的刘光福不敢多言语，怕惹毛了跟前的肌肉男。 李子敬上半身只穿了一件汗衫背心，大块的肌肉贼显眼，看著就是很有力量的样子。 熬了好半天，锅里的仙草汤汁滚烫无比，不敢让这些小孩动手。 李子敬自己舀起来装到几个脸盆里，接著又用纱布过滤乾净汤汁倒回锅里。 米粉加水调成的米浆，也一同倒入锅里。 李子敬用锅铲不断的搅动锅里的混合汤汁，“这一步是最累人的。” “小火慢熬，要像我这样一直不停的搅到锅底，不能结锅底了。” “要是结了锅底，就会有烧糊了的味道，做出来的仙草冻就不香了。” 棒梗自告奋勇，“我来试试。” 阎解放双手抱著膀子，嘲讽道：“人都还没有灶头高，棒梗你別瞎捣乱。” 包大爷手痒痒，站起身说道：“我来试试。” 李子敬让开了位置，“您要觉得累了就喊我。” 包大爷边搅边说：“我还是有把子力气的。” 忙完家务也来看热闹的包大妈打击道：“吹牛不打草稿，別闪著了腰。” 热气腾腾，包大爷额头冒汗，不服气道：“老婆子，要不你来！显得你能的。” 包大妈擼起袖子，“我来就我来，这个活一看就是我们女人家更拿手。” 真没吹牛，包大妈做得比李子敬和包大爷更为標准。 三大妈等人也轮流上前试了试，都说没啥难度。 把锅里熬煮到变色了的仙草汤汁舀起装在了好几个脸盆上冷却。 李子敬既是解释也是邀请，“冷却凝固要用一天时间，明天请大伙开吃。” 阎解放记得昨晚的话，“你不是说今天就能吃吗？” “想今天就吃的话，你去附近工厂的冰库、冷库或者冷凝管那薅点冰回来，有冰降温可以凝固得更快。” 阎解放习惯性的反问，“你怎么不去弄啊？” 李子敬手指土灶台，“看来你是想帮我拆乾净这个灶台了。” 三大妈开口道：“要我说，子敬你乾脆別拆了。你明天要继续用，明早还得重新弄。” 李子敬不想留话柄，“那不行。” “我跟一大爷说好了要拆乾净的，咱不能因为想省点力气就失信於人。” 包大妈补充道：“他三大妈，后院的二大爷估计正想著抓子敬的把柄呢。” 虽然这是主要因素，李子敬撇乾净关係，“不管二大爷抓不抓。” “不在院里垒固定灶台，这是有明文规定的，我不能开了这个坏头。” “多砌几次灶台也能练习一门砌砖的手艺，以后工地需要临时工，我也能当个大工，不用做小工。” 包大爷赞同道：“你脑子灵活，多练几次可能还真让你掌握了一门手艺。” “能有一门手艺在手就不用担心没饭吃。” 李子敬打个哈哈说道：“希望能行吧。” 事情忙完，没什么热闹可看了，大人们各回各家准备午饭。 小孩子们没有散去，商量著去哪里能弄到冰块。 有好吃的东西，要硬等到第二天，口水都能流成河，没哪个小孩愿意乾等著。 特別是半大小子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新陈代谢旺盛。 本来饭刚进肚子里就消化完了，餐前个个都是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有好吃的勾著，甭提有多难受的了。 第17章 不便宜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17章 不便宜 李子敬没理这些小屁孩。 冰库、冷库这么高级的玩意，全京城都没有多少家单位有。 1957年，南苑石榴庄，总容量1.35万吨的冷库建成，京城的副食品市场才开始出现冻猪肉。 1959年，海淀四道口，总容量1.8万吨的冷库只建成了一期，9000吨。二期工程因为国家压缩基本建设投资，暂时被下马了。 当然，京城的夏天还是有很多地方有冰块供应的。 不说冰棒厂之类有冷冻机的食品厂，就是传统的冰窖，每年也有上千万斤的天然冰供应市场。 可惜这些冰是要花钱买的。 钱是难赚的。 一般的普通人家，大人不会为了提前一天吃小吃而花这个冤枉钱。 小孩子是愿意花的，但他们真有这个钱的话，肯定是去多买几根冰棍吃。 商量了好一会，小屁孩们没有商量出从哪弄冰块。 阎解放看不下去了，“算了算了，我回家把我家的大木盆拿过来。” “木盆里装水，再把脸盆放进木盆里照样有效果。” 李子敬没有意见，“行啊，你回去和三大妈说。” 阎解放也有样学样，把活拿来分包，“想下午吃的就搭把手，把木盆一起抬到这里来，还有谁愿意提水的？” “二哥你这也太鸡贼了。” 老三阎解旷边说边往外跑，“我现在就去和妈说，木盆你们抬，水你们提。” 阎解放大步迈出，“老三你抢我的主意，小心我揍你。” 打打闹闹，很快装好水放著降温，一个个都回家吃饭去了。 李子敬也关门出去吃午饭。 他回来的时候，灶台已经冷却好了。 里面没烧完的煤球被他白送给了院里人，所以灶台凉得快。 先给木盆换了一次凉水。 三下五除二，他把灶台拆了个乾净。 李子敬这样折腾是另有目的的，不然他真有办法可以混过去。 他有小空间，里面的砌砖练熟了技能，要是哪天在外头显示了能力，会说不清楚在哪学的。 半个多月的尝试下来，他对小空间也越发了解。 经过他捉泥鰍卖钱、吃了几顿肉、打死了两只老鼠，放生了花钱买的小鱼、扶老奶奶过马路、给陌生人指路等等操作。 放生没有善功，捉泥鰍、吃肉、打死老鼠也没有减掉善功。 主打一个生物链模式，无善也无恶。 帮助他人確实能获得善功，但是每次都是只有1缕，大半个月拢共得了6缕，按这速度，花70年才能再次凑到1万缕。 还能不能活70年都不能確定，更何况下次1缕功德还能否升级也是不知道的。 李子敬对此有些挠头。 也不全是坏消息，他一直养在空间里的小鱼、泥鰍都没养死，活得挺好的。 特別是浮萍，超级能长，两三天时间就能翻个倍，跟外面的生长速度差不多。 这说明小空间里可以搞种养。 別的不说，他种两株茶树在里面的话，隔三差五能喝上『大叶茶』。 （未加工，直接晒乾的茶树叶子，加水煮开，属於凉茶范围） 鐺、鐺、鐺、鐺！下午4点了。 约定时间到了，敲门声响起。 东厢房屋檐下聚了一群小孩，阎解旷出头问道：“子敬哥，你睡醒了没有？” 在床上胡思乱想的李子敬睁开眼，“我马上起来。” 起身，开门，漱口，“噗！” “你们没把碗带过来怎么吃呀！” 棒梗张嘴问道：“现在就能吃了么？” 李子敬笑眯眯道：“可以吃了，回家拿碗去吧。” 小屁孩们撒丫子回家拿碗。 李子敬拿菜刀把仙草冻分割切细，又用清水过了一遍，分了每人小半碗。 “不是我不愿意多给，这是凉性的食物，你们年纪小不能多吃，吃多了容易拉肚子。” “想要吃起来更甜，你们自己回家去加糖，我这里是没有。” 阎解放囫圇著吃了几口，“你昨晚还说是甜食，一点也不甜。” 李子敬糊弄道：“你可以找两三个人凑钱买三分钱一根的冰棒，一人一截，加到碗里面去。” 阎解放想起来就鬱闷，“我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了。” 没钱才是常態。 李子敬笑道：“没钱啊，可以把家里的牙膏皮拿去换钱。” 老三阎解旷搭话道：“我爸会饿我们一顿的。” 尝了两口，李子敬觉得还行，“那就在嘴里慢慢的多嚼几下，也会甜的。” “还真是越嚼越甜。”“真的誒。” 小孩子就是好糊弄。 吃完了，散伙了。 李子敬又把另外半盆切好，漂水去掉上面的一点点碱味，他的定量碱数量不多，每月只有3两，4口之家以上的每户每月才有6两。 库存少，他放得也就少，胶质是靠熬煮更长时间熬出来的，这样也有好处，不会有苦涩味。 给各家各户送去用碗装的满满一大碗，只有小孩在家没大人在家的等人家下班了再送。 送到后院，先给聋老太送了小半碗，他特意解释了缘故，寒凉之物，年老者不可多食。 他接著又给二大妈送了一大碗，闹矛盾归闹矛盾，该走动的走动。 后院西厢房。 客厅桌子上摆著两大碗的仙草冻。 娄晓娥微笑道：“这就是你说的仙草冻，还蛮好看的。” “加糖或者蜂蜜进去，会更好吃。”李子敬提醒道。 全院的人都提醒了，至於人家有没有糖，那就不关他的事情了，反正没糖也能吃。 “你没有糖，那你售卖的时候，还要客人自己加糖啊？”娄晓娥关心问道。 李子敬早想好了，“我不是没工作了嘛，我可以去批发一些冰棒，融化了就是甜的糖水。” 娄晓娥夸奖道：“你脑子真活！这么一碗，你打算卖多少钱。” “加了冰棒水进去，我也就按冰棒的价钱来零卖。” “那你给我的这两碗，起码要四五毛钱了，不便宜啊！” 李子敬得意笑道：“赚钱就要赚有钱人的钱，刚好，京城別的可能不多，有钱人多得是。” “你煮一锅有好几十斤吧？” “没去称，大概70斤左右吧。” 娄晓娥惊讶道：“那你一锅能卖十七八块了！一天一锅，一个月能有500多块钱。” 一根冰棒在75-100克之间。按100克算，70斤是350根，5分钱一根，就是17.5元。 还没有卖出去，李子敬並不能十分確定，“差不多吧，还要扣掉本钱。” 娄晓娥好奇问道：“本钱多不多？” 第18章 会出现一个大问题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18章 会出现一个大问题 李子敬不打算说，“商业机密。” 娄晓娥好笑道：“你还商业机密呢！现在的市面上，还有哪样商品的成本是没有公开的呀？” 李子敬有自己的理由，“我这是试生產的新產品。” “新產品的成本不可能这么快就能確定的，今天是运气好一次成功了。” “明天那锅我要是熬坏了呢？损失的钱要摊到今天这锅里吧？” 娄晓娥被他糊弄晕了，“好像是这么回事。” 李子敬笑道：“我要是多熬坏几锅，我到时候还得赔钱。” “下次有空再跟您慢慢聊，我先去给其他家送去。” 娄晓娥连忙把碗里的仙草冻倒入她自己的盆里，把碗还给李子敬。 这时候不换好，她还要特意把碗送还到前院李子敬家，徒增麻烦事。 一圈下来，李子敬收穫了称讚、夸奖、感激的话一箩筐。 家里的仙草冻少了快有2盆，算掉傍晚要送的几家，他自己还能剩下4大盆。 仙草冻基本都是水，1斤仙草和1斤米粉能做出20斤的仙草冻。 煤球也是便宜的，1毛1分7厘钱可以买到10斤。 碱，更不值钱，3两的定量总共才7分钱。 批发的冰棒改零卖还能多赚一点呢。 不算他自己的工钱，整体的纯利润其实可以达到80%。 娄晓娥说他一个月能卖500多块，那是连续30天生產並且能卖出去。 这样做，他身上会出现一个大问题。 一天3-4斤的大米，一个月90-120斤，这么多的大米是从哪来的！ 不先把这个问题解决了，钱拿在手上都烫手。 参考1963年3月3日，...的第四条的第(四)款。 (1)积蓄利润在1000元以上的，根据情节轻重，处60%到80%的罚款。情节特別严重的，可以全部没收，该法办的还要法办。 李子敬要是弄上两个月，加上其他钱，妥妥的1000元以上。 別人要是举报他，一举报一个准。 这样的黑歷史必然会给他造成很大的麻烦。 既要把钱赚了又要没有后患，那肯定是要用个变通的办法。 傍晚。 后院东厢房。 二大妈在忙著做饭，刘海中几人坐著等吃。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刘光福说起今天的见闻，“一大盆三四斤的米粉调成米浆直接倒了下去。” “在锅里搅合搅合的就被他做成了。” “三大妈她们都说没什么难度。” 刘海中有些疑惑，“一次好几斤米，他的定量也没多少斤，不要吃饭了？” 刘光福接话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我问了他一句，哪里来的大米粉，您猜怎么著？” “他不但没回我的话，还反问我是不是要送米给他。” “您听听这都是什么话。” 最简单的拱火起了些作用。 刘海中吩咐道：“你看著点，看他每天用掉多少斤米。” 假期时间可以到处溜达，刘光福不想被束缚在前院，“过几天要开学了，我盯不住。” 刘海中眼睛一瞪，“这几天你先盯著。” 嚇一跳，刘光福不敢再有推脱之言。 后院西厢房。 许大茂试吃了几口仙草冻，“味道还不错。” 娄晓娥理直气壮道：“李子敬特意叮嘱我不能多吃，不然就没你的份了。” “还行，不是抠门的人。” “有一半是我的功劳。我虽然没给他借到锅，但也是有帮他问的。” 许大茂不屑道：“张了那么多嘴，就这么点吃的打发了啊。” 娄晓娥爭辩道：“这一大碗要四五毛钱呢！” “这个很难做出来么？他今天做了多少？” “听他说是70斤上下。” “那这么一碗他敢要四五毛钱！他怎么不去街上抢！” “瞧你说的，人家也是辛辛苦苦熬了大半天才熬好的。” “你是典型的不知道钱大钱小。我倒是要看他能卖出去多少！” 关於李子敬的议论毫无意外的出现在了各家各户的饭桌上。 第二天，大清早。 中院门的过道住户，黄金球，长得有点像黄金標，爱抬槓，5级铣工。 黄金球閒看李子敬垒灶台，“子敬，你乾脆垒好了就不要拆了。二大爷要是来说道，我们一起帮你说情。” 李子敬笑道：“黄大哥，我是趁机练一练手艺。等我练好了，我就不拆了。” “除了去建筑公司，你也用不上这门手艺。” “技多不压身，再说我现在没工作，閒著也是閒著，可能后面就给安排了建筑相关的工作了。” 黄金球篤定说道：“肯定不可能去建筑公司。到处都是压缩基建，下马项目，裁人最多的就是他们建筑公司。” 京城的《城乡建设五十年大事记》的记载，1960年年末，京城的建筑行业职工有20.7万人；61年年末，职工15.7万人；62年年末，只剩9.7万人。 李子敬乐呵呵道：“有裁人就有招人，现在降下去了，迟早要涨回来的。” 黄金球嘆气道：“希望能早点好起来吧。你嫂子的小工厂也有点撑不住了。” 李子敬接过小孩递来的砖头，“我听淑娟嫂子说了，貌似她的工厂没什么活可干。” 黄金球坦言道：“你嫂子进的是我厂里的家属工厂，前些时候划拨给街道办了，下个月要是仍然没什么活，估计她的工厂也得散伙。” 63年给40%的职工提工资，这是其中一个重要原因。 很多家庭在58年之前是单职工家庭，58年开始大干快上（增发货幣），大部分家庭搞成了双职工，家庭收入大幅增加。 由於很多物资当时並没有限制每个人的购买数量，有钱了就买，有点用就买下来存起来，造成市面上物资紧缺。 虽然立刻规定了很多种物资要凭证或票券购买，但是物价和通膨已经起来了。 偏偏同时又开始有很多工程下马，造成很多家庭重新变成了单职工。 物价上涨了，家庭收入又大幅下降，困难家庭的数量大幅增加。 62年下半年-63年上半年，经济有了明显好转，就把大量低收入职工的工资等级提了1级，个別提了2个级別。 不提不行，工会收到的会费不够给困难职工发补助的了。 李子敬、秦淮茹这些人的钱都是工会出的，负担很重。 第19章 真能查出点问题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19章 真能查出点问题 与邻居们聊著閒天，李子敬今天按著昨天的步骤又熬了一大锅。 他没有在家休息，挑著昨天的仙草冻出门售卖去了。 “大妈，您真不能说贵！可以消暑清热、凉血、解毒，功效一大堆呢。” “闽省您听过吧？离咱们京城3000多里地的前线！” “从那的山沟沟里运来京城的道地中药材，仙草，手不能停的搅动著熬了大半天。” “加进去的大米粉，也是上好的京西米细细研磨的。” “我要是选南方来的早稻大米，我当然可以再降一降成本了。” （早稻因为生长时间短，口感会差一点。简单讲，大米有个一般规律，生长时间更长的更好吃。） 听到仙草冻的价格，好些人的想法和许大茂的想法一样，认为他卖得太贵了。 他压根没打算卖给普通人，他是卖给那些有钱没地方花的款爷。 款爷们不仅自己吃，还会买了拿去送人，消费能力槓槓的。 有这些人的捧场，李子敬的生意兴隆。 忙忙碌碌的日子过得快。 这天8月31日。 星期五，晚饭时间。 李子敬正在整理家当。 他为了做仙草冻花了好些钱购置搪瓷脸盆、水桶和原材料，空空如也的钱包又重新臌了起来，现金60多元。 这个存款肯定超过了京城30%的家庭，按五等份来算，他已经跃升为中下水平的了，放到全国来讲可能是中上水平。 易中海和刘海中、阎埠贵三人一起找上他家。 “您三位一同前来，这是有什么大事么？” 易中海向来不是最先发言，一般先看场上形势再说话。 刘海中开口质问道：“李子敬，你天天做仙草冻，用的粮食是打哪里来的？” 李子敬早有准备，“我的定量是32斤，但是我没上班了，吃得少了。” “加上以前省吃俭用的，我有20多斤的粮票剩余，有什么问题么？” 阎埠贵笑著搭话道：“我觉得没问题。上头號召省吃俭用，好些人家都有存下一些。” 刘海中严肃问道：“你的大米定量每月只有三斤多。” 李子敬回话道：“对啊。我曾经和您家的刘光福说过，我跟人换的。” “我没有自己做饭，我拿麵粉换人家的大米，有什么不对么？” 阎埠贵接话道：“没什么不对的，每个人喜欢吃的主食不一样。听说南方人还不吃麵食呢。” 李子敬笑嘻嘻道：“南方人啥都吃，吃的麵食比咱们少一些。” 刘海中有些不满阎埠贵屁股坐得太歪了，继续追问道：“你在街道食堂吃饭也要粮票，那你还有粮食用来做仙草冻？” 阎埠贵这下没有帮腔了。 面对小年轻，不能等人家犯错误了再上门指责，要提前进行警告和教育。 就是因为这点，刘海中才把易中海、阎埠贵俩人给说动了。 李子敬照样早有准备，“没错啊，我是没有粮食拿来做仙草冻了。” “所以我琢磨著修改一下配方，明天开始实验新配方。” 刘海中懵逼了，“你要修改配方？” 阎埠贵也有些疑惑，“不用大米了么？” 李子敬双手一摊，“没有了只能换其他的，我准备试一试红薯粉、木薯粉这些淀粉。” 还是63年3月3日的限制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2)条： 『肉、鱼、禽、蛋、蔬菜（包括薯类）、水果等副食品以及其他一些土特產品，主要由国营商业和供销合作社经营。』 『是否允许农民在保证完成国家派购和履行议购合同的前提下进城出售，允许哪些，不允许哪些，允许到什么程度，由各省决定。』 在没有出这个文件之前，连大米、小麦都有人在买卖。 因为容易被秋后算帐，李子敬不想碰粮食的红线。 刘海中没话讲了，易中海出来当好人了，“你二大爷是怕你犯错误，为了多赚钱去倒买倒卖粮食。” “我们提醒你一下还好，要是被工商局的人抓住了，你是要吃掛落的。” 李子敬微笑道：“一大爷，您看我桌上的电子管，我正在研究组装收音机呢，压根没想过下乡收粮食。” “我也是有学习政策的，知道哪些事情能做哪些不能做。” 阎埠贵打圆场，“我就说了，子敬办事老成，不会做那些不靠谱的事。” 李子敬花花轿子人抬人，“多亏了三大爷您平常的教导有方。” 想找他的茬，哪有这么容易的，看了那么多书不是白看的。 当然，要是税务所、工商科、治安所的人来查他，真能查出点问题，他没交税！ 他这种临时商业，工商统一税的起征点是10元销售额。（出处：京城《税务志》第72页。） 四合院的三位大爷没有接受过这方面的培训，不懂税务的细则。 別说这三位，交道口的街道办、居委会可能都没两个人懂的。 税务分局、税务所也像工商局一样缺人，辖区內的那些正规的企业都管不过来。 企业利润要上交，摆成绩的时候是利税一起讲。 好些行业主管单位和企业，自认为都是国家的钱、都是上交，缴不缴税都一样，等税务局上门调查了才交税。 连企事业单位都这样想，普通人压根没有纳税的意识。 而且临时冒出来的小商户，正常来讲是达不到纳税起征点的；而有证的商户基本是评议、定额纳税，按月或者按季度缴税。 李子敬这种情况是极其少见的，也就暂时没人来管他的税务问题。 三位管事大爷走后，过道邻居黄金球也上东厢房来了。 “子敬，院里三位大爷找你啥事？” “二大爷想找我的茬，可惜没能如他的愿。” “还真的又来找你的麻烦了！” 李子敬隨口说道：“二大爷关心爱护年轻人嘛。” 倚在门框上的黄金球说得很直接，“嗐！纯粹是想管人。” 刘海中这类人，要说有多坏也不至於，就是想显摆他们的威风和能耐。 生活中这样的人到处都有。 要是顺著刘海中这类人的脾性，他们还很乐意帮人。人性是复杂的。 剧中，许大茂说要离婚，刘海中一开始劝许大茂『娄晓娥平常挺本分的』，许大茂立刻诬陷娄晓娥反对**，刘海中这才找娄晓娥的麻烦。 两下子就被许大茂用借刀杀人、卸磨杀驴了。 刘海中的能力太次，连找茬都没水平，影响不到李子敬。 他也就很无所谓的说道：“本来就是院里的管事，爱管就多管管。” 第20章 能不能给我1毛钱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20章 能不能给我1毛钱 过道邻居黄金球猜测道：“二大爷是问你粮食从哪来的吧？” 每家每户的定量都是透明的，收入也都是透明的。 其他邻居其实都能算到，只是不想点破李子敬。 毕竟他没有工作，没啥收入的人能怎么办？ 小年轻的为人还可以，大伙也就暂时睁一眼闭一眼。 李子敬笑了笑，“我正要修改配方，打算改用红薯粉作为原材料，红薯粉在集贸市场上可以直接花钱买。” 黄金球竖起大拇指，称讚道：“原来你在这等著二大爷呢！够可以的，他想找你的差池確实难！” 李子敬绝对不会承认，“只是刚好之前没有问到红薯粉。” “今年地里的红薯9月底才开始有收穫，洗乾净、粉碎、过滤、沉淀、晒乾、磨细，最起码10月才有新鲜的红薯粉上市。” “现在市面上很少见到红薯粉。” 黄金球貌似相信了，“我还以为你故意挖了个坑呢。” 李子敬笑呵呵道：“不至於，大家邻里邻居的。” “二大爷也是好心，不然他可以等我犯错误了再来找我麻烦。” “说得也是，都一个大院的。”黄金球没有再细究，“今晚你们怎么没去捉泥鰍了？” 李子敬隨口回答道：“阎解放要上初三了，明天9月1號要开始上学了，他想要努力考个好的高中，爭取考上大学。” “我也就偷个懒，在家歇一歇。” 黄金球不是很看好，“不是我说人閒话，好的高中他阎解放没戏。” 最近这两年，城东的初中升高中的整体升学率有所下降，只剩30%多，之前常年在50%以上。 （参考：京城，城东的《普通教育志》中学招生毕业人数统计表。） 下降的主要原因是高中的招生数量没有增加，而初中毕业生数量大幅增加。 这还没算上每年有好一部分人没能毕业的。 有留级制度，期末考不及格的人会被要求留级，有好些人的同龄人已经初中毕业了，他们还在念小学。 这年头念书很不容易，大学要念5年6年，1953年规定的7周岁念一年级，大学毕业都25周岁了，再念4年的研究生，都30岁了。 偏偏毕业出来的人，能力还不是很行，到工厂和单位又需要再实际学习一段时间。 特別是工厂这种对实际动手能力要求比较高的地方，普遍对大学生不是很满意。 学制太长了，学得还不咋样，教育改革、缩短学制的呼声不小。 大学6年制缩短为4年，小学6年缩短为5年，中学（初中+高中）6年缩短为5年。 有各种各样的討论，不用等4年后，高中、大学里面现在就很热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不管有没有戏，总得努力一把。”李子敬边閒聊，边收拾桌子上的杂物。 黄金球讲得很实在，“高中毕业和初中毕业的进厂拿一样的工资，早进厂还能早拿工资。” 李子敬敷衍道：“多读点书总是好的。” 黄金球不以为然道：“想读书在厂里也可以读。” “你听说了没有？今年的高中毕业生和初中毕业生一样，没就业的都要去新成立的广播函授学校上课。” “有听说这个事。”李子敬每天要走街串巷，消息更灵通。 黄金球得意道：“你看我说的没错吧，读高中和读初中的一样样，多的三年时间都够徒工出徒了。” “好像是这样哈。”李子敬没有多爭论，他自己都失业了呢，没什么好说的。 这年头鼓励在职的职工继续学习，鼓励职工的家属学习，鼓励社会上所有人学习，前两年京城的业余学校就有600多所。 秦淮茹的初中学歷应该就是在补习学校拿到的。 京城广播函授学校把毕业生弄过去，除了继续教书育人，还有个真正的目的。 『今年以来，主要是4月以后，一部分城市盗窃、抢劫和凶杀案件有些上升...。』 上面想把这些小年轻管起来，免得他们在社会上无事生非。 一个地方的治安好坏，给人最直观的感觉不在於案件多不多，而在於街面上的秩序。 街面上有三三两两的无业游民在嬉戏打闹，这样的地方硬说治安很好，別人也不怎么信。 事实上也是如此，街面不净的地方治安肯定不好，案件数量肯定多。 中院。 西厢房。 赶回家等饭吃的棒梗张嘴道：“妈！今天报名没交学费，我按您说的和老师讲了下个月交，老师让您到时別忘了。” 秦淮茹手里抱著小槐花，“忘不了。” “这个月要买布给你们添置冬天的衣裳，不然妈有钱给你交学费的。” 京城的10月份就已经有些凉了，小孩子长得快，冬装不可能等到过年再置办。 在劳动节、国庆节、春节这几个节日之前，商店也会加大供应量。 棒梗陪著笑脸请求道：“妈，能不能给我1毛钱？” 秦淮茹疑问道：“你要钱做什么？” 棒梗掰著指头算给她听，“两根铅笔要6分钱，一把木尺要2分钱，一块橡皮要2分钱。” 都不是乱花的钱，秦淮茹安排道：“先买一根铅笔，等快要用完了再买新的。” 棒梗鬱闷说道：“我就知道会这样。” “我没有削铅笔的小刀，铅笔要是在学校断了，我每次都得问同学借小刀。” 偶尔借还好，一直借谁都烦，秦淮茹很懂人情世故，“谁叫你自己把小刀弄丟了？你原来的铅笔呢？” 棒梗脸露笑容反问道：“您忘啦？” “我前两天和您说过了，铅笔太短了我写不来也削不了，连奶奶都削不了，您说开学了再买。” 秦淮茹答应道：“那就买两根。旧的那根你別丟了，我等下有空了给你削好，可以留著拿来画画。” 厉行节约，勤俭建国，精打细算是绝大多数普通人的必备技能。 实际上贾家还存有一些老本，贾东旭没死之前，每个月还是能存下点，这些钱一般情况下是不能动用的。 钱要到了，其他都好说，棒梗爽快应道：“知道啦。” 老寡妇贾张氏询问道：“在厂里申请的补助有信了没有？” 秦淮茹回话道：“我还没去问，应该就这两天了吧。” 贾张氏嘮嘮叨叨的说：“前天车间工会主席带人来咱们家做调查，人还挺和气的。” “也找了院里的几户人家问话，一大妈她们都有帮咱们说好话。” 秦淮茹回应道：“我心里都记著呢。” 突然院里传来吵闹声。 侧耳细听是有邻居家因为吃饭问题吵了起来。 第21章 补助缩水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21章 补助缩水 李子敬和黄金球也站在东厢房屋檐下探头探脑的。 黄金球嘆气道：“唉！粮食定量降下来，连家里谁吃得多、谁吃得少都能吵起来。” 李子敬小声说道：“一起生活磕磕绊绊在所难免。” “粮食定量不是今天才降低，吃多吃少只是吵架的导火索。” 黄金球有些刮目相看，“子敬，你年纪轻轻的，懂的倒是挺多的。” 李子敬微笑道：“大道理谁都会讲，关键能不能做到。” “一大爷去劝架了。”“三大爷也出来了。” 邻居们掺不掺和，全看个人的心情，易中海、阎埠贵这样的治保积极分子有责任和义务去劝架。 治保积极分子在大院里的威望也是这样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 要是不作为，邻居们下次自然是不选他们了。 至於还要继续选不作为的人担任，出了事没人管，那纯属活该。 后院。 刘海中这次还真是没听到前院的动静，心情不爽的他一回家就打开了收音机。 由於文化水平不高，刘海中要聚精会神的收听国家大事才能听得懂，旁的事情暂时没脑子去注意。 对门的邻居，许大茂也没去前院掺和，安心在家吃饭。 娄晓娥笑眯眯道：“你还说李子敬卖不动他的小吃。” “看走眼了吧，他每天都能卖完。” 许大茂坚持说道：“他是走狗屎运遇上了两个有钱的主，刚好被人家包圆了。” “你看他后面还能不能卖得动。” 娄晓娥似笑非笑，“后面行不行不知道，反正我听他说今天、明天的货已经被人预定走了。” 许大茂脸上有些掛不住了，“走著瞧，今天二大爷没找到他的茬，迟早有人能整到他的。” 娄晓娥疑惑道：“干嘛要整他啊？” 许大茂冷哼一声，“就凭他每天赚那么多钱！” 人品不討论，许大茂的能力在95號四合院附近这一片也算是拔尖的。 点出了李子敬真正会遇到的大麻烦，不是没交税而是赚太多。 他的所作所为不太符合当下反对暴利的时代主题。 两天后。 城西。 西单菜市场附近。 李子敬没有在城东找票贩子买粮票，坐公交车溜到城西来採购。 “光头，我不要全国粮票，我们单位没有出差的任务，用这玩意太碍眼。” 贼眉鼠眼的光头男子小声说道：“京城粮票，我这不是数量不够么？我给你全国粮票你还赚了呢。” 李子敬故意抱怨道：“你生意做得也太没门路了吧？连几十斤的京城粮票都不够数。” 光头鬱闷道：“实话告诉你，我前两天被人做局给打劫了，一时之间粮票不是很凑手。” “你之前和我买大米、买京城粮票，我不是一下子就给你凑够了么？” 红薯粉是另外一个地方买的，李子敬点点头，“你报警了没有？” 光头压著声音说道：“我tm的敢报警么？” 李子敬好奇问道：“你遇到什么局了？说来听听？” 光头伸出五根手指，“信息费我收这个数。” “五分钱啊？一根冰棒的事情，你也好意思提？” “什么五分钱？五毛！” “那算了，我穷我听不起。” “你这人真没劲，怎么不还个价呢？” “五分钱。” “五毛你就还五分！没你这么还价的，你再往上加点。” “多一分也不给，爱说不说。” 光头没好气道：“行行行，老客户了，我免费送，够可以了吧！” 李子敬竖起大拇指夸道：“大气！以后还要买粮票、买粮食都认准了你了，我还会介绍其他朋友来找你。” 光头手指东南方向，“那里斜过去几百米远，有个天仙胡同，胡同里有间大白天关著门的独门小院，有人在那坐庄。” “好傢伙，原来你是赌输了！” “不是我赌输了，是他们不讲道义，tm的出老千！要不是他们人多势眾，不然我肯定不会认栽的。” “你不举报他们么？” “我现在去举报，他们被抓了，不得怀疑是我乾的？后面出来了找我报仇，我咋办？” “就这么个消息你敢开价五毛钱？” “怎么不值五毛了？你去举报的话，就说路过的时候听到了赌钱的声音，你立功受奖，我收你个五块钱都没问题。” “你怕打击报復，我也怕被打击报復，这个功劳你自己留著吧。” 光头两只滴溜溜的眼睛一直在东张西望，“我有老客户来了，你真不要全国粮票？” “不用，你去忙你的吧。” 李子敬买粮票是因为胃口增大，即使有肉吃，一顿也能吃1斤饭，他自己的定量粮票算上粗粮也只够吃半个月的。 在收粮票的饭店吃饭更省钱，他也就买些细粮票来顶数。 有好多家庭不够吃的，也有好些家庭只吃细粮。 不像几十年后，每户两三个人、三五个人。 这年头的家庭人口多，三五个人算很一般的，一户有10个、8个人是很平常的，每人补充10多斤细粮，每月也要1百来斤了。 李子敬只买几十斤细粮票，毫不显眼。 粮食只要不是倒买倒卖，单单买回去给自家吃，被抓到了也最多是批评教育。 有时连批评也不会有，毕竟吃饭是人最基本的需求。 没有在城西多逗留。 李子敬很快回到了95號四合院。 大门口，他恰巧碰到秦淮茹送几名陌生人出门。 面色有些难看的秦淮茹瞧见他，还是热情的招呼道：“子敬回来了。” 肩上已经挑著担子的李子敬憨厚笑道：“秦姐，这是来亲戚了？” 秦淮茹给他让开了路，“车间的工会主席，还有轧钢厂工会的人。” 李子敬隨口说道：“厂里发补助的事么？听她们说前几天来过了一回呀？” 秦淮茹诉苦道：“我向厂里申请每月补助31块钱，厂里说我家有缝纫机，再加上厂里申请补助的人很多，最后只能给我批15块钱。” “要是能批下31块钱，加上工资19元，一个月50块钱也能勉强过日子。” “现在没那么多了，这往后的日子都不知道要怎么过了。” 诉苦人人会，城里的生活成本比较高，15+19=34元，人均6.8元也不是很过分的诉苦。 这么点钱，就是在农村生活也一样可以叫苦，把粗粮、蔬菜、柴火，仅仅这三样不要钱的折算成钱，人均每月要4块钱了。 几年后，可以教育好的子女，发放的生活费是每人每月15块钱，这些人也一样叫苦连天。 秦淮茹家拿不到全额补助，李子敬心里丝毫不觉得意外，不过嘴上没说，“那您还不如不上班呢。” 这话说到秦淮茹心坎里了，“谁说不是呢，在家不上班领的劳动保险金还更多。” 俩人边聊边往院里走。 李子敬打抱不平道：“好些小厂都是按人均12元进行补助的，轧钢厂那么大的厂不至於没钱吧？” 秦淮茹嘆气道：“唉！厂里说帐上没那么多钱，我也没辙。” == 插图1：海龙县（梅河口）的申请表，个人收入为32.8，家庭人均4.68元；申请补助资金20元，补助后人均7.54元。 == 插图2：工厂的某个生產小组17个人，8人生活较好，7人一般，2人较困难。 调研组把这两名工人（每月50元，5口人；每月45元，4口人；）认定为『生活较困难』。 第22章 压根没把你放在眼里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22章 压根没把你放在眼里 一个月差了16元，贾家的生活可以说会天差地別。 要是每月能有50元，起码学费什么的可以不用发愁。 大城市，基本生活所需物资的价格是固定的，一个家庭每个月要花多少钱，家庭的总定量和物价凑一起算一下就出来了。 比如煤球，李子敬一个人的定量150斤要1.75元；贾家前两个人也是150斤，后面的每多一个人加20斤，5个人总共210斤2.45元。 秦淮茹每月工资19元，加上补助15元，34元的收入，啥也不用想了，只够全家5个人满足基本生活的钱。 其他的诸如置办衣服、孩子看病的花销（职工供养的亲属，厂里给报销一半）只能动用老本了。 当然，秦淮茹有缝纫机，可以接一些『修改拆补缝』的活补贴家用，这也是轧钢厂降低补助金额的理由。 这个事是很合理的。 艰苦奋斗，勤俭建国。 从上到下都不赞成『等、靠、要』。 之前听院里人说了轧钢厂家访的经过，李子敬就知道秦淮茹不可能领到厂里的全额补助。 95號四合院没有人故意坏贾家的事情。 一老一小两个寡妇如何不容易，秦淮茹如何勤快能干等等。 邻居们说的全都是好话。 可惜这些人不懂其中的道道，好话有时候会起反作用。 问题出就出在勤快上面。 前文有讲过，此时多出了很多困难职工，工会的经费真的快要撑不住了。 困难职工补助只是为了保证最基本的生活。 综合考虑，贾家暂时只有一个小孩上学，老寡妇贾张氏才50岁还能干活做家务。 既然秦淮茹很勤快，那下班后在家用缝纫机做活补贴家用肯定没问题，生活自然能过得下去。 工会有限的经费，要拿去帮助其他更没办法的职工。 邻居们要是说『秦淮茹刚生完小孩、身体比较差、要多休息』之类的话。 轧钢厂肯定要多给贾家加一些补助，以確保贾家几口人能过得下去。 好心办坏事挺常见的。 四合院后院。 刘海中家的东厢房。 这个月轮值收水费的阎埠贵正在算帐，“每个人水费1毛6分，老刘你家4口人，这个月水费总共8毛4分。” 刘海中质疑道：“8月份的水费怎么跟7月份一模一样？” “他李子敬在8月用了那么多水，这钱大家分了？” 一座四合院一个入户总水錶，水费一般是按人头数分摊。 阎埠贵好似刚想起来，“李子敬和老易讲过了，他在8月份用水比较多，院里8月的总水费超出7月份的那部分全部归他负责。” “8月比7月多用了6吨水，水费多了1块零8分钱，李子敬这月一个人出1块2毛4分。” 因为是入院的自来水，每吨1毛8分钱。 假如是那种自己去临街公共水站取水的9分每吨，水井的6分每吨。（出处：京城《人民生活志》第348页） 刘海中点点头表示认可，“老阎你不早和我说清楚，搞得好像我斤斤计较了，我是担心院里其他人会不满意。” “一时之间忘记了，这都怪我没提前说。” 其实就是故意的，在其他邻居家，阎埠贵都是先说李子敬的水费问题。 二大妈是女人，不用太顾忌，“去年8月份用了多少水？” 阎埠贵仔细说道：“李子敬提前找我查过了，咱们这个水费本子上记录的，去年8月用水90吨，今年7月88吨。” “问清楚了用水量，李子敬选了今年7月88吨作为参照去老易那掛了个號，所以他这次额外出了6吨水费。” “要是按去年8月的90吨，今年8月94吨，李子敬只需要额外出4吨的水费。” 刘海中对二大妈呵斥道：“问那么多干嘛，尽给人耽误事，赶紧去拿钱。” 这样的小钱由二大妈管著。 等阎埠贵收好钱去了下一家。 二大妈压著声音火上浇油，“老易和老阎是故意打击你在院里的威望。” “院里的事情都不告诉你一声，他们两个人就做主了，压根没把你放在眼里。” 刘海中冷哼一声，“这还用你说。” “更可气的是那李子敬，居然不向我报告一声。” 这真是冤枉李子敬了，1块来钱的小事而已，他认为向院里的老大易中海打了个招呼就算完了。 他现在真不在意这样的小钱了，买收音机的零件，他都花了几十块钱了。 前院东厢房。 李子敬正在试著组装收音机，今天刚好是星期天，他家门口围了一圈小孩。 由於零件多，怕小孩子给他弄乱了、弄坏了、少掉了，也怕电烙铁把人烫著了。 他不让这些小屁孩进他家，想看的只许在门口看。 阎家老三阎解旷问道：“子敬哥，你拿著的那个是万用表吧？” 李子敬知道他想问什么，“不用多问了，万用表是租来的。” 棒梗跟著问道：“电烙铁也是租的么？” 不像农村的中小学，京城城区的中小学各种玩意都有，小学生的见识也很广。 李子敬边忙边说：“没错，全都是租的。” 阎解旷说著不靠谱的建议，“我觉得你还不如组装自行车，650块钱一台的自行车更赚钱。” “零配件你给我找？你要能凑齐自行车的配件，我免费帮你组装。” 1956年就禁止了用零件拼装攒整车，自行车的零部件都由交电公司负责分配。 车架、车把、前叉等等大件只供应给维修点。 连內外胎这样的易损件，也是由维修点凭藉车捐牌、行车执照，以旧换新。 想自己组装自行车，或者维修点帮忙装，除了违规操作，得1963年之后才有可能，因为这之后零部件敞开供应了。 “我又不是你，我哪来的钱买零件？”阎解旷颇为羡慕对门邻居的赚钱本事。 李子敬糊弄道：“找你爸拿唄。” “装出一辆自行车，然后出租自行车回本。一两个小时一毛钱，不到一年就赚回来了。” 阎解旷听著觉得貌似很可行，“有你说的这么容易么？” 李子敬閒扯道：“这我就不清楚咯，我又没有自行车出租。” “不过你可以回家问你爸，你爸有自行车。” “三大爷会算帐那是出了名的，出租自行车的收益高不高，三大爷闭著眼睛能算出来。” 阎解旷还真听进去了。 第23章 那我倒要仔细瞧瞧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23章 那我倒要仔细瞧瞧 这时候的自行车有载人载货的需求，载重量动輒三四百斤。 各家各户买的基本都是男式的二八槓，形象点的称呼：自行车届的五菱。 28寸的车轮，车身也比较高，小孩子的小短腿，学自行车的时候很容易摔倒。 自行车和几十年后的小汽车一样，车主也是会心疼剐蹭掉漆。 有聪明的人出租旧自行车给小孩子学车，不怕刮擦掉漆。 学个两三回后，基本不会摔了再用自己的车练习，两三毛钱而已，普通人家也学得起。 星期天，没什么人的学校操场、院子里的水泥甬道或者附近小马路，都有小孩子在学自行车。 学车首先学推车，自行车都是真材实料，份量重，小孩子力气小，不练一练会推得歪歪扭扭踉踉蹌蹌的。 然后是学溜车，一只脚踩在左脚蹬上滑行，平衡感不好掌握，非常容易摔倒，身上破点皮什么的太正常了。 学完溜车学『掏襠骑』，双手扶著车把，左腿溜车，再把右腿从大梁下伸过去踩到右边脚蹬上，斜著身子踩脚蹬前行，同样很容易摔。 腿更长一点的小孩，也有『不上座』的骑法，右腿跨过大梁，屁股悬在大樑上边或者坐在大樑上，这种骑法硌得慌也累人。 大人的腿够长，也就开始讲究姿势美观了。 推车、溜车、抬腿跨上车，一整套动作自然得让人赏心悦目，都是私底下练了好些时间的。 年轻小伙的花样多，骑车的时候单手扶把、双手脱把，甚至金鸡独立（双手脱把，並且两腿直立整个身体成站立状態），引得旁人瞩目。 当然，这都是交管部门三令五申不许做的事。 规定是规定，遵不遵守那就要看人了。 李子敬上午跑去买粮票，就明显是不守规定，粮票无价值且不许买卖。 傍晚。 街道办的年轻人刘干事来到95號四合院。 阎埠贵刚巧在院里，满脸堆笑问道：“刘干事，是上面有什么通知么？” 刘干事和气笑道：“阎老师好，您叫我小刘就行。” “今天没有新的通知。我是来找您这个院的李子敬的，他在家不？” 阎埠贵伸手往东厢房引，“在家，就住那间东厢房。” 刘干事边走边聊，“李子敬向街道报告说他的草药凉茶实验成功了，我先过来看看。您有尝过么？” 阎埠贵在前带路，“吃过两回。说是有消暑清热、凉血、解毒的作用，吃起来是挺凉的。” 李子敬也走到了房门口，“刘干事好。王主任没空呀？” “王主任临时有点事。” 刘干事接著说道：“你在王主任面前好一顿夸口，我先来探个路，免得你被王主任当场批评了。” “我是一点虚言也没有。” 李子敬向街道办匯报了他做仙草冻的后续，希望街道办指导他成立生產小组。 那些想看他倒霉的人要失望了，那些人肯定是想不到他会有钱也不独吞，居然主动要求街道办帮他成立小组。 『小组不如单干』，以小组的名义赚的钱那是整个小组的人都有份。 刘干事在小隔间观看了脸盆里的仙草冻，客气的推辞了两下，这才在客厅品尝切好的仙草冻。 “吃起来还真不错。用的是红薯粉，没有用麵粉，这个也挺好的。” 阎埠贵也上了桌，搭话道：“大伙都不爱在饭里加红薯，单单吃红薯粉又腻人，用来做这种吃食就挺好的。” 李子敬没有坐，“成立生產小组的事情没问题了吧？” 刘干事满口答应，“肯定没问题。” “街道安置工作的困难，你也是清楚的，我回去就向王主任匯报。” “就是你定的价钱有点太高了。” 李子敬笑眯眯道：“这个价钱其实也不是乱定的。” “我这里刚好写了一份材料，您可以看看。” 刘干事笑著接过草稿纸，“我可要仔细拜读！” 没多少个字：新產品的定价是考虑了实际生產可能的损耗，还要考虑运输费用，也要適当的提高仙草收购价让利於农民。 高价还可以帮助回笼社会上流通的现金。 可以在全国各个城市，特別是现在天气还很热的城市推广。 “原来是参考了这么多因素。” 李子敬谦虚道：“我一个人瞎琢磨的，也不知道写得对不对。” 刘干事认真询问道：“我能带回去给王主任看吧？” “你这份材料写的很有深度，我都写不出这么好的文章。” 別人的夸奖，李子敬不可能直接受著，“您太过奖了。这份材料我本来就想上交给街道的。” 阎埠贵坐在刘干事的对面，啥也没看到，不过看到刘干事认真的表情，觉得新来的邻居貌似很有两下子。 刘干事郑重道：“这事要是办成了，我们街道办得承你的情。” “您这话太抬举我了。工作还是要你们来推动的。” 刘干事问了个关键问题，“你这房间里松香味道挺浓的，你这材料上也没写要用松香？” 松香有很大一部分是用来出口换外匯，要大量使用松香的话就不合適推广仙草冻了。 “不用松香。我刚刚在试著组装半导体收音机，用了电洛铁焊接电路，松香是助焊剂。”李子敬解释道。 刘干事诧异道：“你还会组装收音机！？” “挺简单的，按著书本上的说明，一步步接上去，我已经装得差不多了。”李子敬怕院里小孩到他家给弄乱弄坏了，收起来放到了臥室。 “现在能用了么？” “还不行，没有处理好啸叫声的故障，等我排除好故障就可以用了。” “你真是多才多艺啊。” “咱们国家的书本便宜，只要愿意学习，都能学到想要学的知识。” “是啊，咱们国家鼓励大家多学知识、多学本领。” 看完收音机的稀奇，刘干事很快提出了告辞。 大门口，一起送刘干事离开后，阎埠贵琢磨问道：“子敬，你是要成立仙草冻的生產小组么？” 李子敬笑著肯定道：“我还没开张的时候就同街道办讲好了，不然王主任干嘛表扬我呀？” 阎埠贵这几天一直眼热他的这门生意，只是不好开口问他原料从哪里买的。 “你三大妈在家也是有些空閒的，能不能也搭把手？” 李子敬自无不可，“我是希望咱们院里的人都能来参加。” “不过，我怕街道办会塞很多人过来。” “您也是知道的，现在有一大堆人没工作可做。” “也是啊。”阎埠贵佩服道：“你这事办得漂亮！” 李子敬得意道：“还有更漂亮的呢。” 第24章 想尝试一下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24章 想尝试一下 李子敬不是只办一个生產小组。 他是打算推广全国，给那些有钱人多製造出一些可消费產品，既回笼了他们手上的钱，也给普通人增加了一些收入。 城里做这个事的肯定是失业的人，提供仙草的肯定是农村的社员，这两个都是没什么钱的主。 普通人早吃腻了红薯，做成小吃还能减少富裕人群的粮食需求，一举两得。 虽然每个人的数量不多，全国整体加起来还是很可观的。 1962年，我们国家有6.73亿人，万分之一的小事，都是6.73万人的大事。 李子敬想尝试一下，他这样做能不能获得大量善功换成功德。 要是能行的话，以后该干嘛他也就心中有数了。 要是不行的话，他只能再想其他办法。 为此他连报告材料都准备好了，交道口街道办这里不支持，他就写信给各家报社、计委、商业局。 现在是物资供应不足的通膨，大量失业的人员需要安置工作，都在想各种办法搞定这项工作，肯定有领导愿意尝试。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院子里。 不需要保密，阎埠贵向好奇的邻居们讲述了李子敬想要成立生產合作小组，现在就等街道办的批准了。 周末大部分人都在家，消息很快传遍了四合院。 也是过道的邻居，陈文茂踱步到了东厢房，此人四方脸，是一名30岁出头的6级工。 “子敬，我听三大爷说，你想要成立合作小组？” 李子敬放下手里的书，“我在做仙草冻之前，有向街道办的王主任匯报了这个计划。” “配方实验得差不多了，也就可以赶紧把计划执行起来了。” 陈文茂称讚道：“还以为你是小打小闹呢，没想到你准备得这么充分。” 李子敬笑呵呵道：“合作小组肯定是没几个人的，仍然是小打小闹。” “刚刚三大爷还想让三大妈参与。我跟三大爷讲清楚了，街道办王主任那里还没定下来呢。” 陈文茂夫妻俩都有工作，虽然用不著这个工作岗位，也不得不服，“三大爷可真行，大伙都还不知道呢，三大爷已经抢先一步了。” “不耽误你的时间了，这是值日牌，明天轮到你负责院里的卫生了。” 四合院的公共活动区域需要有人负责日常事务。 像是打扫院子里的卫生、熄灭院子里的电灯、冬天水龙头防冻回水、夜间锁大门之类的琐事。 各家各户轮流负责显得公平公正。 搞个值日牌，可以明確责任，免得有些不自觉的人不干活还找藉口说不知道、忘记了。 收到了值日牌，想赖是赖不掉的。 李子敬很熟练的收起值日的木牌子，“时间过得真快，眼睛一睁一眨的一个月过去了。” “可不么，20多天轮一次。” 留下值日牌，陈文茂没有多逗留，回院里侃大山去了。 李子敬这两天没有去院里閒扯。 他从城东图书馆借了一本收音机的书，借的书不像是买的书，必须要抓紧时间看完。 另一头。 刘干事赶回街道办找王主任匯报工作。 此时的街道办编制，正副书记、正副主任，再加几名干事，凑5-10名左右的干部；另外还有5-10名左右的勤杂人员。 这10多个人是有工资的，下一个层级的居委会就几乎是没工资的了，一般是义务的大爷大妈3-5名。 街道办和居委会的人员少、事情多，很多的工作也就要倚重义务的治保积极分子。 义务工作在此时是很平常的事，有大量的工作都是纯义务的。 比如农忙的时候，全国各地的城市都有组织大量人员下乡帮忙干农活。 城里娃，五六年级以上不懂得如何收割农作物的极少，每年都有安排十天半个月的时间下乡，和农村的社员们同吃同住同劳动。 比如修路、修水库，机关单位工作人员、大学生之类的都有组织去参加劳动，十三陵水库的工地，『大管家』带著部委的头头们义务劳动。 交道口街道办。 听完刘干事的匯报，看完李子敬写的材料，王主任觉得可以试一试。 “这个李子敬挺有觉悟的嘛。” “这么好的人才还被他们单位精简了，咱们街道办捡了个便宜。” 仅仅是成立小组安置几个失业人员，王主任不会这么夸，关键点可以树立典型进行推广，这就是街道办的工作成绩了。 刘干事笑著夸道：“李子敬还会组装收音机呢。” “我在他家看到已经装得差不多了，还缺外壳和旋钮那些，不然就已经是装好了的。” 王主任放下手里的稿纸，“看来我没有说错，確实是个人才。” “不过有些同志听风就是雨。” “刚才小田和我说，收到了李子敬在搞私商的举报，想请工商科的人一起去查处。” 刘干事说了句找不出毛病的话，“田干事也是积极回应举报，误会了也算正常。” 王主任很是不满，“接到了举报就该我们自己先调查了解情况。” “有些群眾是真的生活困难，並不是为了谋取暴利，这种小错误我们街道內部批评教育了就行。” “一点点小事就喊工商科，咱们交道口街道办还要不要开展工作了。” 刘干事附和道：“小田没考虑到群眾的实际情况，办事是有些毛糙了点。” 王主任看了下手錶，“时间还早，我把这份材料带去区里。” 星期天休息？那是普通工人的待遇，干部的工作时间並不固定。 这段时间，大部分的干部是忙得脚不著地，没有周末也没有放假。 因为5月27日的《进一步精简职工和减少城镇人口的决定》，职工要减少1056-1072万，总计2000万要去参加农业生產。 事务繁杂，工作量很大。 当然，什么时候都会有一壶茶水一份报纸安坐到下班的人。 晚饭时间。 95號院，后院西厢房。 娄晓娥有些小得意，她没看走眼，是许大茂看走眼了。 “大茂，你不是说迟早有人能整李子敬呀。” “他现在要办生產小组了，没人能整到他了吧！” 许大茂的確没想到李子敬这种失业的人会主动把钱分出来，“算他识相，懂得见好就收。” “他要是继续现在这样单干，我不说外面的人，就咱们这个四合院就有人会举报他。” 娄晓娥知道刘海中和李子敬有矛盾，“对门的二大爷么？” 第25章 谁教你这些的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25章 谁教你这些的 许大茂翘著二郎腿，“二大爷倒是用不著举报，他会直接找上门去。” “我说的是院里的其他人。” 娄晓娥不信的说道：“你老把人想得那么坏。” “人家李子敬挺大方的，跟院里的人关係处得挺融洽的，也就是和二大爷有点小矛盾。” 许大茂有一种智商优越的感觉，“见不得人好的大有人在。” 既怕兄弟会吃苦，又怕兄弟开路虎，这句话很简洁的概括了好些普通人內心的矛盾。 娄晓娥称讚道：“我倒是觉得李子敬做事细心。” “在开工之前就和街道办请示过了，连垒的灶台都不弄固定的，整个过程就没有不对的地方。” “一般人不可能找到他的错漏。” 许大茂不乐意了，“我说，怎么你嘴里全是夸他的词？平常也不见你夸一夸我？” 娄晓娥觉得没什么，“事实如此啊。” “你找出他哪点做得不对的，我也说他的不是。” 没有默契，许大茂只能点明了说：“你没注意我说话的重点是哪句啊？重点是后面那句，没见你夸一夸我。” 娄晓娥哼哼道：“夸你什么？夸你今天没喝酒？” 平白无故的找骂，许大茂鬱闷道：“我喝酒那也是没办法。” “杨厂长、李副厂长他们都是厂里的领导，他们让我喝，我能不喝么？” 娄晓娥认真看了一眼许大茂，“你別以为我什么都不懂。” “现在正在反对铺张浪费，杨厂长他们全都是违规吃喝。” “別到时候好处没捞到，处分你倒是背上了。” 许大茂惊讶道：“谁教你这些的？” 娄晓娥隨口说道：“听院里人说的唄。” 许大茂脑海里迅速把人过了一遍，揣测道：“李子敬！是他说的吧！” 娄晓娥解释道：“熬仙草冻的时候，我也去前院瞅了两眼。” “外院的包大爷建议李子敬把仙草冻卖给工厂单位，不用每天挑来挑去累得慌。” “李子敬说寧愿自己辛苦一点，也不想和那些违规吃喝的人有瓜葛，免得受到牵连。” “不只我，大院里的人都觉得他说的对。” 许大茂口不对心的应付道：“都是招待兄弟单位的领导，不是乱吃乱喝的。” 哄小孩呢，娄晓娥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了。 今晚各家各户饭桌上的谈资主角依然是李子敬。 別人都是从小组里跑出来单干，或者是被上级牵头要求合併成立小组。 他这种主动带其他人一起搞生產小组，算是很少见的。 当事人李子敬在家里忙著呢。 他准备实验一下能否在小空间里长时间煮东西。 成立生產小组后，他只能领工资，明面上的直接收入会下降很多。 利润的20%上交管理费这个不用说了。 15%的分红要等年底结算的时候才能分到。 45%的公积金要用来扩大生產或者补充流动资金。 20%的特种基金用来补助家庭困难的职工，以及生產竞赛、逢年过节、高温、冬季燃煤、医药费这些项目的补助和奖励。 对於能力非常强的人来讲，小组確实不如单干，收入少了很多。 对於普通人来讲，单干有风险，小组是有保障的单干；对於老弱病残，小组算是拉了他们一把。 现实社会，能力强的人只是极少数；绝大多数只是普通人，选对行业跟对人也能养尊处优。 理论上，搞小组对小组里的大部分人来讲是有利的。 实际执行的时候，由於领头的人可能能力有限，这是必然的，因为有能力的人会被提拔去担任更重要的职务。 领头的不行，整个小组一起利益受损，加上工作中难免磕磕碰碰產生矛盾。 小组的成员也就会有不满，而自认为能力很强的『大聪明』又有很多，闹散伙分钱是迟早的。 在这个时间点，李子敬显然算是能力比较强的人。 他搞的小组一时半会儿不会散伙，他还要推广全国呢，作为典型例子不能掉链子。 除了15%的分红，45%+20%的两部分钱也就会一直留在小组的帐上。 也有的生產小组私下分掉的，但这是『有私心』的违规操作，李子敬知道4年后的情况，他肯定不会留这种污点。 直接收入少了，他自然是要想办法补上。 试验成功，小空间里能长时间煮东西，他可以在外面熬製仙草冻的时候，在小空间里面也同时煮一锅。 再加上他独自组装收音机的收入，实际收入也就还可以了。 小日子美滋滋的！ 第二天，上午。 李子敬正在生火煮仙草。 开学了，小孩子去上学了，显得冷清了许多。 刘干事急匆匆赶来，“李子敬，你今天的仙草冻煮好了么？” “还没呢，才刚刚点火热锅。” “那就耽误你点时间，推迟一下，王主任和区里的领导上午要过来看你是怎么做的。” “没事，我先把水煮开了，等王主任他们来了，刚好起锅给他们看最关键的步骤。” 刘干事笑呵呵道：“那就听你的安排。” “90號院有点事情，我先去那里处理一下，马上就回来。” 李子敬回应道：“您先忙您的。我这里不急著起锅的。” 等刘干事走出二院门，退休在家的包大爷说道：“90號院能有什么事？” 李子敬笑道：“包大爷，这您就问错人咯。” “咱们这一片的消息都是您告诉我的，连您都不知道，那我就更不清楚了。” 小年轻挺会说话的，包大爷笑眯眯道：“待会儿，我出去转转。” 不知道是上完了夜班，还是早班偷摸回家，进入前院的傻柱招呼道： “包大爷，您今个儿没去报栏那看国家大事呀？” 一听语气就是调侃，包大爷没好气道：“我等傍晚再去看也不迟。” 傻柱继续说道：“傍晚去看的就不是第一手的了，您指点江山就要落於人后了。” “那些老傢伙没一个是我的对手，我都不爱指点他们的。”包大爷说的话貌似有点虚。 李子敬和傻柱只是点头之交，继续忙他自己的事。 傻柱询问道：“李子敬，你还有去捉泥鰍么？” 李子敬停下手里的活，“偶尔去一次，有顾客要的话，我也不会把生意往外推。” “还有10天时间就是中秋节了，这周能来4斤么？” “没问题。保证让您满意。” 包大爷纳闷道：“傻柱，你要这么多泥鰍做什么？” 第26章 五星食品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26章 五星食品 傻柱先东张西望了下，確定了没有其他人，小声说道： “过节来了嘛，厂里用油比较多。泥鰍干煸、油炸都是很好的下酒菜。” 包大爷好心提醒道：“你们后厨那么多人。” 傻柱解释道：“就是人多，不然我干嘛要4斤，有2斤都是进了別人的嘴里。” 食堂职工一般都是交固定的伙食费，一个月10元钱的样子，吃可以隨便食堂职工放开肚子吃，但是带走是不行的。 饭菜想要带出厂，必须是另外花钱买的，因为瓜田李下说不清，而且吃饭时间与一般人不同步，很少有人带回家的。 红星轧钢厂是万人大厂，几个食堂的职工加起来起码有400-500人。 像傻柱所在的食堂少说几十个人，多的话上百號人。 后厨有这么多眼睛盯著，所以食堂有案子一般都是窝案。 只是多吃点而已，隨便弄一点损耗就不止吃掉的那些，损失在可控的范围內。 单位领导一般也就睁一眼闭一眼，更何况，单位里吃吃喝喝的人还属他们这些领导最多。 认真算起来，都是一伙的。 傻柱爱做什么做什么。 李子敬只管卖东西收钱，“我是用叉子叉的泥鰍，后背会留有伤痕，这个我先和您讲清楚。” “没问题。最好是给我弄一部分小只的一些，我能分给更多的人。”傻柱提了个小要求。 其实有些麻烦，要调整叉子中间的宽度，不过顾客为大。 李子敬爽快答应道：“一大一小太显眼了，给您3斤中等的，1斤小一点的。” 傻柱笑著同意道：“就这么办了。” “等我做好了，我带回来请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除了嘴巴比较损，傻柱为人还是靠谱的。 包大爷劝说道：“你花这么多心思在喝酒上，你还不如多花点心思娶媳妇。” “我也想啊，我这不是没找到合適的。”傻柱看起来貌似真想娶媳妇。 包大爷继续劝道：“你要求不要那么高，能过日子的就行。” 李子敬没有隨便搭话，不大了解的事情儘量少发言，这是他一贯的谨慎。 男人聚在一起为啥大多是聊国家大事、游戏、女人这些？ 不容易戳到別人的肺管子，不至於莫名其妙的得罪人。 很快。 城东和交道口的一大群人到95號院看了个稀奇。 红薯粉也是比较好调拨的，李子敬的生產合作小组也就敲定了。 不过领导们没有给他的合作小组高价的机会，生產出来的產品供应给『饮食业公司』下属的高价饮食店。 领导们事情多，瞅了两眼一窝蜂的走了。 留下来的刘干事作为小组组建的指导干部，“李子敬，小组的名字想好了没有？” “五星，五星食品生產合作组，这个名字可以吧？” 现在的取名一般都会带上主打產品，比如『仙草冻生產组』、『自行车维修组』等。 因为有带个『仙』字，李子敬不想4年后还得改名，提前取个没啥问题的名字。 刘干事赞同道：“这名字挺好的。” 看热闹的包大爷也说道：“听起来响亮。” 李子敬鸟枪换炮，也是一名小头头了，“已经拍板定案了10个人的规模。” “划给我的『豆腐小组』有5个人，这是確定了的。” “还有5个人需要刘干事您帮忙確定人选。” 刘干事推脱道：“人选確定的问题，我说了不算，街道办开支部会议討论决定，然后报给区里、市里。” 前文有讲过，最近这段时间用工特別严格，连临时工都要市里的审批。 李子敬向来是行动派，询问道：“那咱们现在先做什么？去豆腐小组那看场地么？” 刘干事也想早点把事情办妥，“没错，我这就带你去认识一下她们。” “原来的豆腐小组有20多个人，慢慢的变少了，现在只剩5个人了。” 搞生產是需要场地的，交道口街道办就把豆腐小组划归给了李子敬的小组。 京城的大豆產量，《我国农业全书（京城卷）》第487页所述，57年是58740吨；60年是17639吨。 全国的大豆產量都不太好看，《我国贸易物价统计资料》第496页所述，出口量从59年的172万吨减少到62年的25万吨。 大豆的供应出现了困难，交道口街道办的豆腐小组时不时的停工停產。 李子敬算是帮街道办保住了一个濒临解散的小组，5个家庭不用领补助救济。 刘干事带著李子敬找到了豆腐小组的负责人邓长玉，一名头髮有些花白的中年妇女。 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清楚后，刘干事总结说道：“邓大姐，区里和街道考虑到你们豆腐小组的经营困难。” “现在决定把你们的生產小组併入到李子敬同志的五星小组，希望您能带著其他组员配合好李子敬同志的工作。” 最近撤併的企事业单位很多，事情不稀奇，邓长玉高兴道：“刘干事，我还以为您是来通知我们豆腐小组要解散了的呢。” “真没想到，事情还能有转机。” “我们几个肯定会配合好李子敬组长的工作的。” 人家都主动称呼自己为组长了，看来是个好相处的人，李子敬微笑道：“邓大姐，我的工作经验少，还得您平常多多指点我。” 刘干事提议道：“你们以后有的是时间谈工作，我事情比较多，现在咱们先去豆腐作坊。” 邓长玉也是乾脆利落，“行，我收拾一下就出发。” 来的路上，刘干事向李子敬介绍了邓长玉的情况，丈夫在粮食局上班，家里5个小孩，2个高中、1个初中、2个小学，生活负担比较重。 其他4名组员也都是家庭不富裕的。 ==发个方位插图试一试效果== 豆腐作坊，离95號院也就几百米远，是一座只有两大间房的独门小院。 一间办公室以及仓库，一间是做豆腐的厨房，院子里还存有一些柴火和煤球。 李子敬对这个场地挺满意的，最满意的是有两口现成的大铁锅和一辆送货的三轮车。 邓长玉从仓库里拿出一本记事本，“李组长，这是帐本，您可以清点核对一下。” 李子敬有些心虚的问道：“邓大姐，我怎么觉得您是在扔烫手山芋啊？” 第27章 简直不忍直视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27章 简直不忍直视 豆腐小组的负责人邓长玉坦言道：“实话跟您讲，我还真是这样的想法。” “我家的小孩比较多，家里的家务事多，我的空閒时间很少。” “另外四位姐妹也是差不多情况，我是年龄最长，被她们赶鸭子上架才负责这个豆腐小组的。” 李子敬哭笑不得，“那你们一般都是怎么排班生產的？” “我得顺著点你们的时间，不然你们搞生產的时候还得分心家里面。” 邓长玉连忙说道：“您放心，只要安排好了工作，我们肯定不会耽误生產的。” “我家的孩子都上学了，算是时间比较自由的。” “她们还有没上学的小孩，会带到这里来，小孩子就放在院子里玩耍。” 大多数的事情嘴上说什么都没用，要看实际表现。 李子敬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要是她们今天有空的话，咱们开个会互相认识下。” 邓长玉应声道：“我待会就去通知她们，她们都是住在附近不远的。” 李子敬和邓长玉、刘干事，三人一起很快核对完了帐本。 帐上没钱了，所以邓长玉才会以为刘干事找她是要解散小组。 也就没什么好核对的，锅灶、水桶、纱布、竹筛子这些工具拢共没几样。 至於地上的煤球、柴火，目测一下凑合著过去了，不值几个钱的东西，李子敬懒得计较。 刘干事对俩人说道：“交接这一步算是完成了，这里以后就是五星食品生產合作组了。” “还得麻烦您带我跑工具和原料的指標了。”李子敬讲的是让人最头疼的事。 刘干事苦笑道：“不是我抱怨，这项工作真的有点麻烦！” “红薯粉是统一分配的一二类物资，可以用豆腐小组的单列户头，找粮食局申请供应。” “纱布你说要换新的，这是商业部门经营的一二类物资，不可能用自己的布票去买，这个又要找百货公司供货。” “仙草是外省採购的三类物资，需要通过区里的商业局向外省订货。” “食用碱是化工原料公司负责批发。” “煤炭供应还得在煤炭科那里要计划指標。” “脸盆、水桶这些都是有不同的单位，咱们有得忙了。” 李子敬踌躇问道：“我要的数量不是很多，应该还好吧？” 刘干事確定道：“也就是量少，这才有可能。量多了直接没希望。” 涉及到各种申请报告、签字批准，各个单位的配合，反正一整套手续很繁琐。 计划经济的运转要求其实是非常高的，一般的国家没能力搞或者说搞不好。 转眼一个多星期过去了。 9月12日。 南下洼子胡同。 五星食品生產合作社的院子里。 『...，空军部队在华东地区击落美制u-2飞机一架，...。』 李子敬自己组装出来的木壳收音机，声音清脆响亮。 生產小组的手续跑得差不多了，心情不错的他和5名组员一起聚餐庆祝。 瓜子花生这些是肯定没有的，肉自然也是没有的。 因为62年京城的蔬菜也是定量的，桌子上仅有的几盘蔬菜份量也不是很多。 说是聚餐其实就是坐一起吃仙草冻，顺带听李子敬的夸夸其谈。 “咱们这个小组，是要做成全国的標杆生產合作小组。” “你们放心，豆腐小组那种窘况不会再出现了。” “虽然利润被高价饮食店拿去了，但是我计算成本的时候放宽了一些，上报20次出差错1次的废品率。” “只要我们认真仔细，不会出现烧糊的状况，单单这个钱每个月可以多出36块，每个人能发3块6毛的奖金。” 邓长玉帮腔道：“每个月的计时工资有20块8毛，加上3块6，有24块4毛，比三年的学徒工还多了4毛钱。” 年龄排老四的吴四娣指出其中的区別，“三年徒工的24块是还没算奖金这些的。 “他们还有夜班补助那些，算起来一个月差不多能有30块钱。” 李子敬一副智珠在握的表情，“3块6的奖金是合情合理的，也是上级鼓励我们搞好生產的。” 按计划生產，会给企业一些废品率。 做得越好，废品越少，企业可以公之於眾的计划外物资就是这么来的。 梳了两根长辫子的年轻组员兰杏子，“李组长，听您的话头，还有不是那么合情合理的奖金？” 李子敬微笑道：“杏子姐，剩下的也是合情合理的。” “我之前垒的灶头是隨便垒的，散热量大，比较浪费煤和柴，我们用现成的灶头能够更节约用煤用柴。” “食用碱多加一点进去，煮仙草的时间可以大幅减少，耗煤也就再次减少。” “煮完的仙草还可以使劲搓，增加出胶量。” “生產成本可以降低好些，小组先赚一段时间的利润，后续再往上报告我们的技术取得了进步。” 年龄第二的高二红胆子较小，“这样能行么？” 李子敬双手一摊，“这也是没办法，咱们这个小组的底子太薄了。” “再说了，我们要是不能稳定的保证优化后的生產，后续生產不达標，咱们该怎么办？” 兰杏子赞同道：“我觉得李组长说的对。” “现在只是预估的，实际效果怎么样，还得我们多试一试。” 老三许三妹直言道：“工资定得有些偏低了，都不够贴补家用的。” 这话说到李子敬心坎上了，他之前以为定工资怎么也能一、二级工的水平，没想到只是二级徒工。 这么低，严重挫伤了他的积极性，只当是做功德了，工资这么低，有点门路的人估计看不上，不会抢这样的岗位。 真是为了功德，不然他肯定没这么尽心尽力。 95號四合院的邻居们，听闻他的工资定成每月20块8毛，简直不忍直视。 月入500元变成月入20元，自然是被一些人看了笑话。 晚饭后。 前院的院子里。 许大茂口若悬河，脸上笑意藏不住，“李子敬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白忙！” “不仅白忙，他还倒垫了100块进他那个合作小组。” 原先的豆腐小组帐上没钱，进货都是问题，李子敬只好自己先垫钱。 第28章 哥们儿爱在哪在哪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28章 哥们儿爱在哪在哪 退休在家的外院住户包大爷说道：“我听子敬讲的，是区里做的决定，街道也没辙。” 阎埠贵本来因为三大妈没进小组有点小意见，知道李子敬的遭遇后也意见全无。 “有点可惜，他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去捉泥鰍呢。” 四方脸的过道邻居陈文茂直摇头，“人都已经进了合作小组，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喜欢抬槓的过道邻居，黄金球有不一样的看法，“我家那口子的单位解散了，我倒是希望街道能把她安排去子敬的小组。” 陈文茂不可思议道：“你可別病急乱投医！” 黄金球仔细说道：“没什么技术也不是很辛苦的工作，一个月能有20块钱不错了。” “而且子敬在这一个月內，先是捉泥鰍，接著是仙草冻。” “你们別忘记了，他还组装出来了一台收音机。” 包大爷夸奖道：“那收音机的焊接水平比工厂的还高。” “我是看著他焊的，七八级工什么水平我不知道，子敬的手艺评五级、六级应该没问题。” 黄金球接话道：“我估摸他还会再成立一个收音机生產小组。” “收音机是工业品，可以参照全民所有的工厂定工资等级，到时候的工资应该不会像这次这么低。” 听起来貌似很有可能，在生產合作小组，20块钱的工资基本是没有盼头的，年轻男性以后娶媳妇都比別人困难一筹。 邻居们眼里的李子敬不是安分的主，肯定会想办法再搞些事情出来。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大伙都没想到，你这次是独具慧眼了。” 黄金球摆摆手，“你们不用担心找工作的事，我是比较著急的，也就比较上心。” 许大茂出言打击道：“八字还没一撇呢。” “收音机的材料不是那么容易弄到的，他李子敬也只装成了一台而已，连油漆都没有刷。” “初中生都会装收音机，也没见街道办成立收音机的合作小组。” 傻柱现在才下班到家，刚进入前院就嚷嚷道：“许大茂，我大老远就听到你在聒噪。” “你不是不爱往院里凑的么？” “今天是憋了什么坏水，跑到前院来了。” 许大茂不屑道：“傻柱你一边待去。哥们儿爱在哪在哪。” 刚被指摘，黄金球不客气的问道：“是啊，傻柱说的没错，许大茂你今天怎么跑到前院来了？” 行为確实很异常，一圈人瞧许大茂的眼神都变了。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藉口就有了，“这不是明天中秋节嘛，我准备去门口供销社买定量的黄豆酱。” “看到三大爷、包大爷在聊天，我不得停下打个招呼。” 看不了李子敬的笑话了，许大茂只好提前走人。 傻柱瞅了眼乌漆嘛黑的东厢房，“李子敬还没有回来呀？” 包大爷回答道：“出去的时候说了声，他那个生產小组今天要开会。” 聚餐的会实际上早结束了，李子敬在『北三环路』练车，学著蹬三轮。 三轮车的骑法和自行车是很不一样的，用自行车的骑法驾驶三轮车，转圈或者撞墙都是常见的事。 开工后，他主要是负责进货和送货，翻车了的损失只是小问题，被人笑一辈子才是大事。 不是他自大，他將来肯定能折腾出一些成绩，这样的糗事还是不要发生的好。 而且以后网际网路兴起了，有那些自媒体瞎几把乱讲，可能全国的人都会知道他当年蹬三轮翻车的事。 他也就老老实实的多练一练车感。 运气不错，差点撞上人了。 “有你这么骑车的吗！” “对不起！对不起！不对，光头你怎么跑北三环路来了。” 昏黄的路灯，李子敬一开始没认出来人的身份，是个熟面孔。 “是你啊。”城西的票贩子光头，语气也缓和下来了。 李子敬奇怪问道：“天黑了你还跑这里来？不会是来耍钱的吧？” 贼眉鼠眼的光头一直东张西望，就是没有正眼看人，“你才赌钱呢！” “哥们我今天有事，没工夫和你閒扯。” “对了，最近一段时间你最好別找人买粮票了。” 留下一句劝告，背著一个小包裹的光头看起来像是落荒而逃。 “谢了。”李子敬也没多放在心上，估摸是要严查了，光头躲往城郊结合部避避风头。 中秋节到了，各种好东西陆续开始上市了。 今晚的95號四合院格外热闹。 居委会主任马大姐进入院子里看到一大堆人，“你们院在开会呢？” 阎埠贵代表眾人回话道：“没呢，大伙閒聊天。” “马大姐您是来找李子敬的吧？” 马大姐笑道：“阎老师，我不是找李子敬的，我是来看后院老太太的。” “明天中秋节，老人家的吃饭问题有没解决好？” 阎埠贵陪著往后院走，“中院的老易已经安排好了。我们大院向来是尊老爱幼，讲文明礼貌的。” 乡下有五保户，城里的也有类似的保障。 后院聋老太这类散居的孤寡老人，街道和居委会有特別关注，会组织附近的企业、机关、学校等单位一起帮扶。 粮店负责送米麵上门，煤铺定期送煤球上门，学校的团员、积极分子上门搞卫生，生病就医的看护由街道、居委会安排找人。 想要高標准那是想都別想，但最基本的『衣食住行医』还是有保障的。 晚上九点钟了，李子敬才回到四合院。 院子里嘮嗑的人已经各回各家。 听到对门的动静，阎解放、阎解旷兄弟俩藉口上厕所，赶忙溜到东厢房报信。 “子敬哥，许大茂今天在院里说你的坏话！” “他嘲笑你弄合作小组的事。” “不著急，你们慢慢说，他都讲我什么了。” 两兄弟你一句我一句，复述了许大茂在前院的表现。 这种转述难免会增加一些主观臆断，李子敬是凑合著蛮听的，当做风评风向的参考。 “就许大茂一个是吧？” 阎解旷连连点头，“我们就知道他一个。” 阎解放想起来说道：“对了，傻柱好像有事找你，问了句你怎么还没回来。” 第29章 有欠揍的秉性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29章 有欠揍的秉性 李子敬也不知道傻柱找他有什么事。 他给了阎家兄弟俩每人三颗奶糖，“留著白天的时候吃，晚上吃会蛀牙。” “晓得的。”“下次还帮你。” 一人三颗糖而已，兄弟俩不觉得少，兴高采烈地回家去了。 不是便宜货，好几块钱一斤！阎埠贵夫妻俩是不可能花这个冤枉钱的。 李子敬不觉得自己是诸葛再世，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花点小钱买些消息防范未知风险，他觉得挺值得的。 稍微有点摸不著头脑的是，许大茂为啥特意在大庭广眾之下嘲讽他？ 他自认为这两个月没有得罪过许大茂。 思来想去，他只能怀疑许大茂有欠揍的秉性。 不然许大茂也不会明知道打不过傻柱，傻柱又爱动手，许大茂还时不时的言语撩拨傻柱。 至於其他人可能也有看他的笑话，关起门来的事情，谁也別说谁。 人无完人，他自己都会有看別人笑话的心態。 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也就別要求其他人做到了。 第二天一大早。 李子敬起床梳洗，他又恢復了上班的作息。 包大爷已经遛弯回来了，“子敬，傻柱说晚饭后上他家一起喝酒。” “他打早摸黑去上班的时候，你还没起床，他就让我给你留个口信。” “谢谢您了。您知道傻柱找我啥事么？”李子敬趁机打听。 包大爷走近了小声说道：“我估摸是请你品尝他做菜的手艺。” 李子敬颇为意外，“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顺嘴一提的事，他还记在心上。” “可能也有点事情想请你帮忙吧！” “我明白了。”这年头没事不可能请客的。 有传言说，连去亲戚朋友家吃饭都要带粮票，在这两三年比较艰难的时刻，还真的有。 不过普通家庭这两三年也没什么人请客，都懂得规矩一般不会饭点时间上门，所以这样的情况其实不多。 往后的时候，吃一顿而已的，不至於带粮票的了；住一段时间的那是必须带粮食，毕竟主人家的定量是有数的。 倒是公家单位的人，不管是下乡蹲点参加义务的农业生產，还是去兄弟单位办事，又或者外出参加会议，都必须自带粮票。 交道口粮店。 由於过节，一大堆人排队买粮。 最热闹的是前几天，今天算是人少的了。 李子敬买好了红薯粉后，粮店白白胖胖的袁主任把他叫到里间。 “李子敬同志，这份內部通知你看过后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不许传播出去。” 李子敬肃然道：“主任您放心，保密条例我有学过的。” 一份市里面的文件，《转发粮食部、治安部关於查获全国通用假粮票的通报的通知》。 『今年三、四月以来，...等省市连续发现五斤的全国通用假粮票，...，据查这些假粮票是一个石板印刷，偽造比较精细，不易识別，...。』 『...，现將假粮票的特徵通报如下：...。』 袁主任叮嘱道：“记住特徵，遇到了5斤的全国粮票要认真核对，发现假粮票要及时匯报。” “都记住了。”有五六条特徵，李子敬不好意思说没记全。 不过他也有应对措施，要是有遇到了5斤的全国粮票直接拒收。 突然，他想到票贩子光头可能就是因为这个事跑路，可惜他当时没看光头的全国粮票是不是5斤的。 袁主任见多识广，“不要大意了，你们小组不是直接收粮票的单位，但是你们肯定会有计划外的產品和其他单位换物资。” 李子敬感谢道：“主任您的提点我都记心上了。” “我刚刚参加工作，工作经验严重不足，往后我有做得不对的地方，请您严厉批评我。” 挺诚恳的小伙子，袁主任和蔼道：“关键还是要自己多学习。” “行了，没事了，购粮时间別忘记了。” 李子敬笑道：“忘不了，从今天开始就盼望著了。” 企事业单位的购粮和普通居民不太一样，有些一次买很多，凑一起买容易把粮店买空，也就有协调一下错开购买时间。 此时粮食供应只是紧张，最早的五几年那才是困难，居民的购粮也是指定了日期、限定了斤两。 京城的人没什么不习惯的，因为更艰难的30、40年代都是这样过来的。 当年进城，第一件事是救济，总共才200万人，截止52年春的数据，救济了95万人。 老一辈都是吃过苦头的。 开诉苦会，绝大多数人都能说上三天三夜不停歇。 发展越来越好，此时的人几十年后也能向后人诉说此时是多么的困难。 等李子敬回到他的合作小组。 组员高二红正在诉苦求情，“田干事，我们小组已经半月没开工了，帐上真没钱。” “刘干事答应过了，欠街道的房租可以下个月再交。” 一名中分头的年轻人冷哼道：“你们不是欠这一个月的，而是欠了三个月的了。” “这又不是他小刘的工作，想做好人就別慷他人之慨，你不如叫小刘先帮你们垫上好了。” 高二红震惊道：“我们怎么敢得寸进尺啊！” 中分头的田干事不由分说：“既然不愿意，那你们就赶紧交房租。” “我是有確切消息，你们帐上已经有钱了。” 高二红辩解道：“那是我们组长垫出来买材料的钱。” “垫都垫了，再多垫一点房租也没什么。” 田干事接著指责道：“我看啊，你们是故意拖欠，就是不想交房租。” 懒得听下去了，李子敬推著三轮车绕过影壁，“同志您好，是街道的田干事么？” 田干事打量道：“你是？” 李子敬自我介绍道：“我叫李子敬，目前负责这个合作小组。” 高二红走上前帮著推车子，“李组长，田干事今天是来催要房租的。” 这笔房租李子敬知道，豆腐小组经营困难，工资都发不出来了，街道也就允许了缓交。 都是公家的钱，不是自个的钱，再怎么缺经费也不差这几十块钱。 而且也不合適让豆腐小组清盘卖工具顶帐，那样又多了好几个困难家庭需要发补助。 第30章 毫无规章制度可言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30章 毫无规章制度可言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李子敬不想为了几十块钱掰扯浪费口舌，“田干事，我中午去找人借钱，今天下班之前交到街道办。” 田干事似笑非笑道：“那是最好不过。我就不再来催了。” “您放心，不用您再跑一趟，保证下班之前送到。” 等田干事走后，高二红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李组长！” “您已经交了20元的入股金，还出了100块用来採购原料，这3个月的房租又要60来块钱。” “没事。这点钱我还是拿得出来的。” 他这几天在外面是停止了熬製仙草冻，小空间里並没有停，卖出去了好几锅。 高二红还是很有些鬱闷，“这房子不是房管所的，是街道办自己的，房租再缓一缓也是可以的。” “我知道，姓田的可能是来刁难的。咱们有在哪里得罪了这个人么？”李子敬询问道。 “我还真不知道，不过要得罪他也是最近才得罪的，之前两个来月他都没有这样催。”高二红也是莫名其妙。 李子敬沉吟道：“看来要打听一下。” “不搞清楚这个事，还得担心姓田的再来找其他麻烦。” “对了，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兰杏子呢？” 高二红回话道：“她没在外面么？我还以为她在门口呢。” “我们刚才正在洗刷打扫卫生，她男朋友来找她了，说是出去说会儿话。” 李子敬刚才在门口没看到人，也不知道人溜达到哪里去了，小作坊毫无规章制度可言。 “没在门口。算了，今天中秋节大过节的我就不说她了。” “下次开会要討论一下纪律问题，不然工资、奖金不公平。” 高二红这种胆子比较小的人，一般是不会违规的，“李组长，我支持您。” “有您的支持，这个议题就算成了。”李子敬隨手提起整袋红薯粉。 本来想帮忙的高二红惊讶道：“李组长您的力气可真大！” “马马虎虎还行。” 此时的假期：春节3天，五一1天，国庆2天，新年1天；適逢星期天，顺延一天。 中秋节没有放假，照常上下班，有些较为通融的单位会提前一两小时下班。 五星食品这么穷的合作小组，自然是要抓紧时间搞生產，產量多了奖金才多。 计划经济的企业，原材料的数量和价格、加工成本、利润税收、出厂价格等全都计算好了的。 想增加產量还得看上游协作企业能否增加额外的供应，看人脸色的事向来比较有难度。 依据《关於城乡手工业若干政策问题的规定》，五星食品小组可以直接联繫生產大队，採购生產队完成徵购任务后的粮食。 京西的小煤矿挺多的，散煤有渠道解决。 五星食品小组只要解决了採购外省仙草的问题，增產不是问题。 至於销路市场，不说公私合营后的款爷；京城的文艺工作者、大学教授数量极多，这些都是有钱的大爷。 16级以上的干部数量也是庞大的，这些人的月工资110元以上，也有一定的消费能力。 只缺產品不缺消费者。 何况京城附近还有津城等城市，仙草冻的运输和保管都是较为容易的。 走一步看三步，李子敬已经在琢磨为国家赚外匯的事了。 晚上。 中院傻柱家。 傻柱不只请了李子敬、包大爷，还叫了易中海和中院耳房的邻居甘德明。 小平头的甘德明指著桌上的白酒，“傻柱，你这酒是郊区生產队自酿的吧？” 傻柱纠正道：“郊区农场酿的，比生產队的更好。” “店里的太贵了，一瓶西凤酒要我11块，一瓶汾酒要10块，两三瓶下去我要喝西北风了。” 退休的包大爷小道消息多，“我听人说上面要整治一下郊区自酿的白酒了。” 傻柱准备把红薯叶下锅，边忙边聊，“干嘛要整治？这多实惠的事情。” “他们搞自產自销，用酒换粮食，不仅破坏了酒类的专卖政策，还破坏粮食政策。” 说到细致处，包大爷就没那么明白了，“好像还涉及税收什么的，反正就是不许他们再这样做了。” 李子敬来得比较晚，进门开口道：“刚好家里还有一些散装的啤酒，我就带了过来。” 这是他特意去打的几毛钱啤酒，第一次上门作客，空著手感觉怪不好意思的。 副食品，他自己都不够吃的，不可能拿来作为礼物；白酒一瓶好几块，即使青梅酒也要1.9元一瓶，瓶装酒都不便宜。 散装啤酒比较实惠，带散啤也不会丟面。 由於居民口粮减少了，副食品供应也不足，酒其实含有大量热量，可以用来充飢。 京城，58年人均每年1.66斤的各种酒；59年立刻增加到3.04斤，今年62年年人均3斤；63年口粮副食基本没问题了，迅速掉回1.76斤。 去除接近50%的未成年人，再扣掉一些老弱病残，62年京城的正常成年人，大约平均一年喝6斤多酒，也就是每月半斤多。 当然，富裕的人喝得多一些，家庭负担重的人可能一年没喝两回。 其他酒都是要票或者特別的贵，这两年真正大量涨幅的其实就是散啤、露酒。 李子敬带散啤也就算是很正常的操作。 傻柱客气道：“我叫的喝酒，你还自带酒，没这个说法的。” “今天都喝我的，你这留著带回去。” “我最近几天比较忙，没空在家喝酒，不喝也会浪费掉。”李子敬觉得啤酒喝起来更不错。 生產队的自酿烧酒，他在小饭馆尝过一次，太辣口了，名副其实的烧刀子，用偷酒喝的贾队长的话来讲，『这tm的什么酒啊！』 几毛钱的啤酒，傻柱也没有婆婆妈妈，“那行。赶紧坐下吧，我这最后一道菜马上好了。” 包大爷关心问道：“子敬，你们小组的开工顺利不？” 李子敬是敬陪末座，“这几天我让她们彻彻底底的打扫了一下豆腐作坊的卫生。” “焕然一新了，我下午才示范了一锅给她们看，后面她们自己试操作了两锅，都没有出问题。” 甘德明凑趣问道：“她们没看你年轻故意给你使脸色吧？” 第31章 合著我就没一样好的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31章 合著我就没一样好的 离得不是很远，退休的邻居包大爷也了解情况。 “原来的豆腐小组都快要散伙了，哪敢给子敬脸色！” 李子敬实话实说：“有一些小毛病，但是大体上还是好相处的。” 包大爷劝说道：“计较不过来那么多，越计较心越累。” 中院耳房邻居甘德明说道：“子敬是组长，还真得计较，不然管不住她们。” “今天没管住迟到早退，明天她们就敢旷工。” “是这样吧，一大爷？” 话比较少的易中海回应道：“只有少数吊儿郎当的人会这样，大多数人还是遵守规章制度的。” 甘德明询问道：“子敬，你那合作小组没建立规章制度吧？” 李子敬微笑道：“之前20多个人的时候有订立几条规矩，现在只剩她们5个人，还真是啥都没有。” “我正准备刪减国有单位的规章制度拿来凑合一下。” 几句话工夫，傻柱把菜端上桌，“菜齐了，您几位別干聊了。” 干煸泥鰍、烧茄子、清炒红薯叶，重点是一盘油炸花生米，这是极为难得的好东西。 甘德明帮著给易中海、包大爷两位长辈倒酒。 “你做东的人都还没坐下，我们不就得乾等著。” “这怪我了。”傻柱笑著解释说：“今天在厂里多耽搁了一会，下班回来晚了点。” 李子敬提议道：“要不你先讲讲今晚这顿酒是个什么说法？” 甘德明刚给自己满上，“对呀，你不先说，这酒喝得都不安稳。” 傻柱嘿嘿笑道：“其实也没什么事。” “我这不是老大不小的了嘛，到现在还没成家，请您几位帮忙想想办法。” 李子敬觉得傻柱的脑迴路不一般，“不对吧，我连对象都没有，你叫我帮你想办法？” 傻柱有自己的一套逻辑，“一大爷、包大爷，德明，我先声明不是贬低你们哈！” “咱们这个院，就数子敬的脑子最灵活。” 李子敬笑著谦虚道：“你这话夸得没边了。我都是瞎折腾的。” 包大爷笑眯眯道：“我觉得傻柱说的对，还心灵手巧，做什么什么都能成。” 两个多月相处下来，易中海觉得新来的小年轻还算靠谱，“做事情也有章法。” 甘德明可惜道：“就是运气稍微差了那么一点点。” “先是被单位精简了，这次合作小组的工资定得也稍低了些。” “怎么都说我了，现在是討论傻柱结婚的事情。” 刚来的时候，李子敬是称呼傻柱为何雨柱的，傻柱自己觉著浑身彆扭，他也跟著喊傻柱了。 “咱们赶紧帮傻柱想想办法。” 傻柱心想这才对嘛，“等下菜都凉了，咱们边吃边聊。” 喝人家的酒得办人家的事，包大爷把难题先拋给易中海，“一大爷，你们轧钢厂的工会那里怎么说？” 易中海不知道该怎么讲，“让柱子自己说吧。” 傻柱抱怨道：“老给我介绍一些五大三粗的人，比我还壮的都有，这谁能看得上？” “车间的有这样的，我信。你们厂坐办公室的女职工不至於五大三粗吧？”甘德明疑惑道。 易中海隨口说道：“那也要人家看得上他。” 李子敬笑道：“红星轧钢厂，听名字就知道是男职工多、女职工少。” “在僧多粥少的情况下，条件比较好的女同志有一堆男同志围著，很容易被捧得眼高於顶，估计她们不大看得上傻柱。” 黑脸的於海棠居然能当厂花，可见轧钢厂是真的没人。 傻柱表示强烈赞同，“还真就是眼高於顶！” 甘德明笑嘻嘻道：“傻柱，看来你是有些想法的。” 傻柱承认道：“那指定要有些想法。” 易中海还是老一套，“柱子，娶媳妇关键还是要能一起过日子。” 包大爷直言道：“这话我都说过好几回了，他不爱听。” 傻柱也有自己的道理，“要天天见的，怎么也要娶个看得顺眼的回家吧？” 確实没错，李子敬建议道：“傻柱你乾脆去无线电厂、棉纺厂那些厂里逛一逛，那里的女职工多，长得好看的数量应该也多。” “那些厂的待遇都很好。傻柱，咱们实话实说，你的长相优势不大。”甘德明坦言道。 包大爷接话道：“年龄也稍微有些偏大了。” 易中海说出了切身体会，“嘴上经常没把门，让別人下不来台。” 李子敬委婉说道：“傻柱你什么时候能涨工资啊？” 包大爷反应过来说道：“是哦，工资也是偏低，和我这个退休老头拿的差不多。” 傻柱嚷嚷道：“长相丑、年龄大、嘴巴损、工资低。合著我就没一样好的啦！” 包大爷宽慰道：“也不能说你没优点。” “你身上还是有很多优点的，为人仗义，热心肠，厨艺好，有一大堆优点。” 李子敬心想貌似就剩这两个优点，“人家姑娘发现你很仗义之前，已经先把你排除了，你没机会展现你的优点。” “就像你把人家排除了一样样，那些蕙质兰心的女同志你看都不看一眼。” 易中海劝说道：“李子敬说的很有道理，柱子你多琢磨琢磨。” 这顿酒喝得傻柱有些鬱闷，老扎心了！ 还好喝酒的几人答应会帮他。 第二天早上。 前院。 过道邻居黄金球询问道：“子敬，你还会继续组装收音机么？” 李子敬拧乾毛巾，“继续装，不过估计10天半个月后才会再次组装。” “我先测试一下第一台收音机的效果，多用几天爭取多发现一些毛病。” “要卖出去的东西，我总得给人质量过硬的產品。” 还有个关键原因，他这两天没钱买零部件了。 黄金球请託道：“你嫂子的厂子倒了，有向街道办申请了进你的小组，还得麻烦你到时帮忙多说几句好话。” 小事一桩，李子敬答应道：“只要有问到我，我肯定会帮忙的。没问到我，黄大哥你不能怪我哈。” 黄金球陪笑道：“说哪里话呢，肯定不会责怪你的。” “你的收音机什么开卖了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我也帮你多问问人。” 帮忙节省销售时间，也是一个助力。 李子敬微笑道：“那我先谢谢您了。估计可能是月底吧。” 第32章 鬱闷一扫而光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32章 鬱闷一扫而光 早餐，李子敬买了两个火烧，可惜没有驴肉。 特意绕路等到了去街道办上班的刘干事，他把田干事催帐的事情仔细说了下。 刘干事皱眉道：“昨天只顾著回家过节了，我也没注意到你交了房租。” “田干事对你和我，可能有一些看法。” “你之前卖仙草冻的时候，他收到了你搞私商的举报信，想叫工商科的人去查处你。” 李子敬心里臥了个槽，“自產自销怎么会是私商，我压根没有倒买倒卖。” 刘干事继续说道：“就因为这样，王主任把这个事挡下来了，还批评了田干事。” 李子敬懂了，又多嘴问了句，“他怎么对您也有看法？” 刘干事苦笑道：“我现在是街道的青年委员，当时我上了，他没上。” 李子敬嗤之以鼻道：“心眼这么小，就这种觉悟，还不如我这个普通团员，他上去了迟早也要下来。” 刘干事不想多谈同僚的破事，“子敬你要是专心搞合作小组，你可以把组织关係调回来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李子敬摸过底，“我们小组才几个人，没有足够的人数成立支部。” “你要是想调回来，我帮你安排妥当，我就是负责这块工作的。” “那我月底的时候问一问原来厂里。” 刘干事透露了一个小秘密，“还是儘快吧！王主任有点想发展你入党，你的关係不在街道不好操作。” 李子敬立马笑道：“我会儘快搞定。” 工资低的鬱闷一扫而光。 五星食品小组。 『增加生產，厉行节约！』『艰苦奋斗，勤俭建国！』的崭新標语已经贴上了。 李子敬哼著歌迈著轻快的步子进入院內。 邓长玉手里拿著信，“李组长，这有一封您的信。” 李子敬接过看了下信封，“粤省的生產大队来的信，估计是仙草的事情。” “我给他们寄了信，建议他们向县里面打报告。” “大订单马上会到他们那了，赶紧组织社员把野外的仙草都收集起来晒乾。” 邓长玉惊讶道：“李组长您胆子可真大。” “要是这个事没做成，那他们不是白忙了一场！” “追究起责任来，您可吃不了兜著走。” 李子敬笑著拆开信封，“放心吧，只会不够数，以后还得人工种植呢。” 许三妹正在翻动晾晒的仙草渣，“李组长，您做事一直都是这么有信心的么？” “这些天，不管遇到什么事，您看起来都是信心十足的。” 5名组员分为上午的2名，下午的3名。 李子敬的当班工作时间是上午，下午也要看著点。 谁叫他是小组长呢，此时基层干部的工作时长普遍在每天12个小时以上，14个小时以上也不意外。（出处：第一工具机厂调查报告） “咱们做工作，首要的是有信心，有信心就能克服遇到的困难。” 邓长玉佩服道：“李组长您是胸有成竹，按著步骤做事，肯定是有信心的。” “就说这些煮烂的草叶渣，要是別人肯定是当垃圾扔了倒了，您能想著晒乾了当柴烧。” “咱们这个小组要是利润不多，那就真没天理了。” 李子敬向那些第一代的小地主学的。 和大地主不同，这些中、小地主大多是用各种办法节省、剋扣出来的钱买田扩张。 有宗族的人估计都有听长辈讲述：某某太公的一些抠门事跡。 李子敬微笑道：“不耽误你们工作了，我先去邮局取货。” 邓长玉替他抱怨了一声，“每个包裹才几公斤的仙草，怪麻烦的。” 许三妹接话道：“都怪那些私商，不然一次三五十公斤就可以用好些天的了。” 50年代还有重量15-50公斤级別的包裹，因为很多私商把货物化整为零进行远程运输，邮局暂停了15公斤以上的包裹收寄。 “这还真怪不了人家，仙草是轻货，几十公斤的话体积太大了。” 邓长玉关心问道：“对了，李组长，信里有没有说，他们那的商业局有没有收到採购订单？” 李子敬回应道：“信寄出来得比较早，没说这个事。” “我特意有问过了，区商业局前天已经给南方发函过去了。” 南方的省份已经收到了来自京城的订货意向。 几个省的计委和商业局的人也不是很清楚，打电话给下面的县区才弄明白，原来是道旁沟边的野草。 野草也能卖钱，有这么好的事，赶紧安排割草、晒乾、运给京城。 这种计划內的调拨就不是几公斤的小包裹了。 跨了经济协作区，省与省之间的调拨，说简单挺简单的，说复杂特別复杂。 流程眾多，有手续的一步到位，没手续的比登天还难。 还好只是一些杂草，並且是有钱收的，不然各省还不一定愿意配合。 傍晚。 李子敬回到95號院大门口。 阎埠贵提溜了一袋子的鸭梨也到了门口。 “子敬你今天这么早回来。” “回来收衣服。三大爷您买水果呢！” 阎埠贵乐呵呵道：“水果摊有些要处理的梨，看著便宜就买了些。” 李子敬示意阎埠贵先进门，“怪不得都是有削过一小块的呢。” “我还想谁能用一些烂梨糊弄您呢。” 阎埠贵解释道：“我就是专门买这样的，更甜还更便宜得多。” “过日子的窍门还是得向您学习。” “你拿一个尝尝，挺甜的。” 李子敬客气婉拒道：“您留著给阎解旷他们吃，我刚刚在合作小组吃了串葡萄。” 阎埠贵搭话道：“葡萄太酸牙了，我是吃不了。” 其实可能是因为比较贵，葡萄坏了一粒可以拔下扔了，还是一串好的葡萄，价格不会降。 桃子、梨这些就不一样了，整颗扔了损失有些大，水果店也就削好了打折卖，挽回部分损失。 好些精打细算的人，会故意等水果店处理这些水果的时候再购买。 李子敬拒绝，倒不是嫌弃，而是阎埠贵只是刚好遇到他了客气一句而已。 他又不是小孩子，可不能当真了。 李子敬和阎埠贵进入院內，娄晓娥正准备出门。 第33章 被打得鼻青脸肿的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33章 被打得鼻青脸肿的 娄晓娥笑问道：“李子敬，你上回说的收音机，后面还弄不弄了？” 李子敬之前答应过娄晓娥，建收音机小组的时候会拉她一起参与。 “等我捋清楚了合作小组的事，我就要装新的收音机了。” “刚好先请你帮我一个小忙。” 算是比较熟的人了，俩人也算同辈人，聊天已经不用您啊您的了。 “你先说说是什么忙？”娄晓娥决定先问清楚。 李子敬详细说道：“我装出来的收音机，我自己试用可能发现不了一些问题。” “你帮我试用两天，检查一下收音机的质量可不可靠。” 他不只是请了娄晓娥，合作小组的5名组员也已经说好了，不同环境不同人员操作，比较能发现缺陷。 娄晓娥爽快答应道：“好呀。我会仔细帮你检查的。” 阎埠贵凑趣夸道：“子敬做事情就是仔细。” “要是別的人装出来的收音机，早不知道卖哪里去了，哪有这样一直检查试用的。” 李子敬笑嘻嘻道：“三大爷，我这是第一台，要更谨慎一些。” “现在多检查，可以免得我以后老是返修。” 娄晓娥问道：“你现在这台是不打算拿去卖的吧？” “试用了好长一段时间的，不合適算全新的，也就不打算卖了。” 李子敬打算留著做纪念。 第一台家用电器，也算是有些意义的物件。 更主要的是，他现在有办法赚钱，不需要把家当卖了换钱。 好几天时间过去。 9月20日，五星食品小组。 李子敬正在院子里看rm日报。 『狠狠打击来犯的敌人！』 『赣省辽省棉区採摘新棉。』 『潮白河畔的农民眼前需要些什么？』 这些內容他也就看看，都不是他所需要关注的。 他正在追踪的是一条涉及日笨的消息，『松村谦三在京举行告別宴会』。 此人带了7名议员等人的团员和7名记者来我国。 13日从港城陆路口岸进入宝安，然后乘坐火车到广洲，15號飞到京城。 16日、17日、19日进行了友好、坦率的会谈。 已经有一个星期了，天天有此人的新闻。 最特別的是团员里面有一名『日笨长期信用银行』的常务董事。 这不用多说，明显是要协商双方的贸易事项。 事实也是如此，有了此次会谈的基础，两个多月后，高碕达之助来京城协商谈判后，签署了《关於发展...两国民间贸易的备忘录》。 『第二条，双方同意发展长期综合的易货贸易，自1963年到1967年为第一个五年贸易期，在此期间平均每年进出口交易总额为3600万英镑。』 『第四条，各项交易由日笨当事者和我国对外贸易进出口公司签订个別合同。』 李子敬搞五星食品生產合作小组，可不是只想著国內的市场，他还有做成罐头赚外匯的打算。 全球最大的市场镁国禁止商人与我国进行贸易。 苏国和东甌市场的接受度未知，日笨和港城就是两个比较合適的市场了。 港城市场小，进口內地的產品也是转卖其他市场，与其让港城赚一手，还不如他直接卖给日笨呢。 与日笨的易货贸易，我们主要是出口煤、铁砂、大豆、玉米、盐、锡这些初级原材料，都是附加值低的產品。 他卖的罐头怎么也比这些原料的附加值高。 当然，这只是他的设想，还有个大难题需要解决。 不是罐头生產的技术，技术可以派人去罐头厂免费学，甚至请罐头厂的技术员上门免费指导。 难题在於罐头所用的马口铁，也就是镀锡薄板，在98年宝钢1420镀锡產线实现量產镀锡薄板之前，这玩意只能进口。 这也是我们大量出口罐头换外匯的一个原因，不出口罐头连买罐头瓶子的原材料都没钱买。 外匯很紧张，进口的配额並不容易弄到。 看完报纸，李子敬拿起剪刀裁剪起报纸来。 老大姐邓长玉问道：“李组长，您又看到什么好技术了？” “这次不是技术，是一则经济资料，世界上几个主要国家化学纤维的品种和產量。” 正在搓揉仙草渣的许三妹问道：“这个有什么用吗？” “我先留著唄，可能哪天就有需要用了。” 许三妹多解释了句，“我以为您又要做什么新產品了呢。” “我不喜欢裁剪健康知识、小说故事那些，我比较喜欢涉及经济的数据资料和搞生產的技术资料。” 这年头没有网络，查资料是个辛苦活也是个技术活，自己平常多收集可以省下很多事情。 邓长玉接话道：“我邻居把报纸上的连载故事裁剪下来，整理成了好几本故事书，小孩子都找他借书看。” 李子敬也见过类似的小册子，“挺好的，省了买书的钱。” 搓不出仙草胶了，邓长玉把渣渣捞出来晾晒，“是啊，算下来能省好几块钱。” 剪完的报纸，也还有很多用途，比如糊窗户缝，最少也是卖废纸回收，反正是分分毫毫的算计著过日子。 年轻组员兰杏子跑进院子里，大呼小叫道：“你们听说了吗？” 邓长玉瞪了她一眼，“听说什么？” 兰杏子下意识的缩了下脖子，“街道办的田干事昨晚被人套了麻袋。” 许三妹惊讶道：“怎么回事呀！” 邓长玉追问道：“受伤不严重吧？” 兰杏子绘声绘色道：“听说老惨了，被打得鼻青脸肿的。” 李子敬没有把从刘干事那打听来的消息告诉小组成员。 小组虽然被催了房租，也是人家职责所在，而且之前还缓了两个月。 她们除了嘴上抱怨了田干事两句，並没有所谓的记恨。 李子敬倒是有些想法，但是时间离得太近了，容易被人联想。 他做事向来稳重，他要整人必定不会让事主察觉是他做的，起码不能篤定是他。 一群人还没来得及详聊。 交道口治安所的张所长带了一名年轻治安员找上了门。 邓长玉认得张所长，“张所长，上面有什么通知下来了么？” 张所长微笑道：“我今天是来找人的。请问这位是李子敬同志么？” 第34章 没有不在场的证明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34章 没有不在场的证明 李子敬起身回应道：“是我。” 张所长认真说道：“现在有个情况想跟你了解一下。” 院子里有两三条凳子，李子敬客气道：“您先请坐，有什么问题儘管问，我肯定会全力配合的。” 没有废话，张所长目不转睛的问道：“你昨天晚上都做了些什么？” “昨晚上啊？我昨天下班后先去饭馆吃了晚饭，然后回四合院和邻居们閒聊天，夜深了就回房里休息了。” “有人能证明吗？” “饭馆的服务员是熟面孔，应该对我有印象；四合院邻居可以帮我作证；深夜的话，我就一个人住。” 张所长接著问道：“我问的就是深夜那段时间，没人能帮你证明么？” 李子敬理直气壮道：“是的！只要是正经人家的，都是没人能证明的。” 旁边的年轻治安员忍不住问道：“正经人的怎么没人能证明了？” 李子敬解释道：“大晚上的，正经人都休息了啊。” “即使家里有亲人的，亲人也是睡著了啊，更何况亲人的话能不能信都两说，能证明啥？” 貌似好有道理，年轻治安员被懟得说不出话来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张所长没理会这些杂七杂八的事，继续问道：“你知道街道办的田干事被人打了的事情吗？” 李子敬点头道：“刚刚知道，我们正在议论呢。” 兰杏子主动说道：“我在外面听到了传言，刚回来讲的。” 李子敬反应过来了，“不会是田干事怀疑我套了他麻袋吧？” 张所长转圜道：“所有的异常情况，我们都要进行调查。” 李子敬呵呵笑道：“看来他上次是故意针对我们的，现在是心里有鬼呢！” 邓长玉有些生气了，“亏我还觉得他是职责所在！原来真是有意来刁难我们。” “我早怀疑他是故意的了！”“这样的人怎么能当街道干部？” 三女的你一言我一语的嘰嘰喳喳。 听得张所长直皱眉，“行了行了！你们想聊什么待会再说。” “李子敬，你还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没了。我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降。这个黑锅我不背！” 由於有小仇，李子敬没有出言提醒调查田干事以前得罪过的人。 张所长安抚道：“我们只是走访调查，並不是怀疑你。” “你要是有发现了异常的情况，及时报告给我们治安所。” 李子敬直言道：“您就別替他掩饰了，他要是没说我的坏话，您哪里知道我是哪根葱哪颗蒜。” “其他异常情况，我都会积极主动向您报告。” “关于田干事的事情，我没有凑上前去踹他一脚都算是够仁义的。” 他的小组只是替街道办收拾了豆腐小组的烂摊子，他和田干事没有任何交情。 要仇人帮忙，確实有些离谱，很可能越帮越忙，张所长挥挥手，“行吧。我们先走了。” 李子敬客气的把张所长俩人送出了门。 拐了个弯之后，年轻的治安员有些不爽，“所长，这李子敬挺狂的啊！” 张所长隨口道：“理直才能气壮，应该不是他做的。” 年轻治安员接话道：“不是他的话，这案子不好破啊。” 排除了最大的嫌疑对象，张所长也头大，“不好破也要破。不能及时侦破，別人有样学样就麻烦了。” 年轻的治安员小声建议道：“乾脆就定李子敬做的好了，他没有不在场的证明。” “这个案子明显只是报復田干事，已经报仇了，罪犯应该不会再出来犯案了。” “咱们只要宣布破了案子，就可以震慑住其他人。” 张所长皱眉道：“回所里了，你自己写一份检查给我。” 年轻治安员连忙解释说：“我这不是为了防止其他案子发生嘛。” “就刚才李子敬那么狂妄的样子，让他受点批评教育也是为了他好。” 张所长停下脚步，“这是批评教育的事么？” “档案上留下这么个污点，会害他一辈子的。” “检討不深刻，你这次別想过关。” 年轻治安员求饶道：“所长，我错了！” “哼！”“所长，我真知道错了。” 李子敬有认真学习这年头的知识，但是他的生活时间比较短，很多行为和意识还是几十年后的。 这个时候破案还不是无罪推定，是有罪推定！ 张所长要是认定是他揍的田干事，没人能帮他证明，他还真的有嘴说不清。 几十年后的年轻人可能体会不是很深，其实也还有类似的有罪推定：网友们的云判案。 一开始是不看证据，一篇小作文就够了。 被骗的次数多了，有些学精了的人开始看证据评论了，但是始终无法確定证据是否完整。 而当事人只要不傻，只会出示对自己有利的证据。 也就有了反转接著反转再次反转。 其中的真真假假让人根本分辨不过来。 能够证据留痕的年代尚且这么难以分辨。 在这种证据匱乏的年代，要是搞无罪推定，那基本上除了抓现行的，其他罪犯都是无罪的了。 李子敬是运气好遇到了张所长，不然想定他的罪名还是很容易的。 运气確实好。 五星食品小组的几个人正在批评田干事做人很不地道。 李子敬心中一震，他又有了大收穫。 10万多缕善功入帐！ 有了之前的经验，他迅速转为10缕功德，刚好够小空间再次升级所需。 空间的半径拓宽为10米，也就是直径20米，能使用的平地面积314平方米，体积约为2094立方米。 314平，四分之三个篮球场的大小，接近半亩地。 升级只是个小惊喜，大喜的是他知道以后该干嘛了！ 这善功应该是来自於南方的响应，照拂了好些人的生计。 李子敬有自知之明，搞经济他不在行。 他可以尝试搞一搞工农业，然后推广这些技术和方案，这同样可以惠泽很多人。 而且很符合此时的潮流，全国上下都在摸索新的工业、农业生產技术。 几十年后普通农民都懂的种田技术，大多是这个年代总结和普及的。 想到得意处，他脱口而出的唱道：“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兰杏子开口问道：“李组长，只是田干事被人打了而已，您就这么高兴？” 第35章 敢不支持，我会给她好看！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35章 敢不支持，我会给她好看！ 李子敬笑著糊弄道：“我说的是咱们的合作小组。” “之前都是开工不足，从今天开始可以满產能生產了。” 小组逐渐步入正轨，邓长玉喜悦道：“街道给我们分配的人员好像也確定了。” 高二红连忙问道：“有分配两个男的帮忙送货吧？每次都是李组长送货、接货，挺辛苦的。” 兰杏子小嘴叭叭的说道：“我早打听清楚了，分配来的是2男3女。” 咚咚咚，外面响起敲门声。 街道的刘干事走了进来，“你们都在呢。” 李子敬迎上前笑道：“刘干事，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刘干事玩笑道：“爱国卫生运动的大风。” “田干事受了点小伤，我来通知你们。” “市里的文件，为了迎接国庆，明天开始开展一个星期的卫生运动，改进饮食卫生和环境卫生、预防肠胃道传染病。” 李子敬手指四周，“您现在就可以检查，我们这的卫生绝对是达標的！” 邓长玉小小的抱怨道：“这几个月都开展了好几次爱国卫生运动了。” 刘干事微笑道：“我既然会特意过来，自然是这次有些不一样的內容。” “针对饮食、副食行业的业务特点，这次对食品的採购、验收、运输、保管、加工製作和销售等方面，要著重加强卫生检查。” “你们的生產加工应该没问题，保管、运输环节也是检查的重点，希望你们加强一下。” “好了，我说完了，我要去下一家通知了。” 李子敬礼貌道：“您有工作要忙，就不留您了。我送送您。” 走到门口，刘干事小声说道：“到时候田干事应该已经养好了伤，估计也会参与检查，你要小心他找茬。” 李子敬鬱闷得很，“刚才治安所的张所长还来找我问话呢，我冤得很。” 刘干事惊讶道：“张所长已经来过了啊！” 李子敬把刚才的经过讲了遍，“田干事是不是得罪了很多人？” 刘干事提点道：“你先別管田干事了，先顾好你自己。” “以后要是治安所问你啥，你就老实配合，不要跟他们犟嘴。” 李子敬愣了下，“我明白了！” 敲打过后，刘干事透露了个好消息，“记得看今天的《京城晚报》，会有一个豆腐块的位置报导仙草冻的事情。” 李子敬哈哈笑道：“这事都上报纸啦！今天是个好日子。” 刘干事笑道：“行了，我先走了。” “您慢走。” 李子敬转身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几名小组成员，激励她们好好做事。 至於小空间的事情，他不著急，跑不掉的好处压根不用急。 傍晚。 95號四合院。 阎埠贵看到李子敬进院里，“刚好子敬你回来了。院里晚上要开个会，討论一下做卫生的事情。” “我听喝的份，您安排好了知会我一声就行。” 这样的小年轻就是好，阎埠贵满意笑道：“院里的事情要大家一起做主。” 李子敬笑问道：“晚饭后么？我会及时赶回来的。” 阎埠贵回应道：“7点半左右吧，以前都是这个时间。” 大家一起开会討论做决定，不是95號院所独有，是此时很普遍的现象。 凡是涉及到公共利益，像是大门加装个掛锁、院子里的照明问题、垃圾箱的设置之类的事项。 因为涉及大家共同承担经费支出或履行义务劳动，就要各家各户派人聚一起协商。 当然，也有邻居之间有闹矛盾之类的破事开会评理的，这种的比较少，大多数都被大院里的管事大爷大妈和稀泥和掉了。 东厢房门口。 李子敬收好自己的衣服，看到过道邻居黄金球，“黄大哥你下班了呀？” “是啊，这一轮的第一天白班。” 黄金球靠近了小声问道：“子敬，听说你们在帮傻柱找对象？” 李子敬坦言道：“我只是帮著出了两个主意，主要是包大爷和包大妈在给傻柱帮忙。” “他们在家閒著也是閒著，有点事做对他们的身体也更好。” 黄金球脸上的幸灾乐祸没藏住，“够呛呢！” “听你嫂子说，下午包大妈气得不行，嚷嚷著不帮忙找了。” 傻柱其实挺聪明的，请了包大爷等男的帮忙，相当於也是请了包大妈等女的帮忙，一举两得。 李子敬好奇问道：“怎么一回事？” 黄金球忍不住笑道：“好像傻柱说人家女方是烧饼脸。女方那头的人找包大妈討说法了。” 李子敬无语道：“傻柱这不是害人不浅么！” 介绍出去的人太差劲了，对介绍人的名誉也是一种损害。 而且介绍的媒人不是介绍成婚了就算完事了，结婚后小两口闹矛盾也有找媒人討说法的。 敢胡编乱造的介绍，被事主家打个半死的媒人也不是没有过。 能够成人之美的媒人都是在积德行善。 “傻柱就这个德性，改不了了。” 黄金球接著劝道：“轧钢厂的工会有那么多人，他们都处理不掉傻柱，我劝你还是別跟著掺和。” 李子敬否认道：“我真没掺和，我天天忙我自己那摊子事。” 黄金球出言拜託道：“街道这次把你嫂子分配到你的小组做事，你帮忙照应著点。” “我还希望嫂子她能多多支持我的工作呢。” “她肯定支持！敢不支持，你告诉我，我会给她好看！” “没您说的这么严重，互相照应。” 打发走了黄金球，李子敬回到房间里。 关好门，坐到床沿边，他的心神沉浸在小空间里，仔细检查里面的情况。 他打算做一个大胆的尝试，整个人直接进入小空间。 决定了就行动，大不了碗大一个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子！ 他进入空间后觉得里头和外面没啥区別。 进去出来，出来进去，玩了几次后觉得也就那样。 之前1米半径的时候，他以为接触他身上了的东西才能收进去。 这次10米半径发现其实10厘米距离的鬆动的东西也能收，相当於1%的距离。 李子敬喃喃自语道：“有半亩地在，这下是肯定不会缺吃喝了。” 第36章 又犯什么错误了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36章 又犯什么错误了 之前只有3.14平方米，他在边缘处有扦插红薯藤，种了一些红薯。 现在有这么大一片的地盘，可种的东西更多了。 刚好秋天来了，各种农作物的种子也多了，不然平常还真不容易获取到农作物的种子。 他帮南方的那些生產大队，额外增加了一种经济作物的收入，这样的交情，他写信过去要收集一些南方农作物的种子，也是易如反掌。 毕竟仙草冻这个事，他当时的理由就是想要在北方试种和试生產。 在全国各地大力度搞试验田、样板田的氛围下，他多要一些品种也不会显得突兀。 身怀大秘密，他搞事情向来是以安全第一为原则。 晚上。 95號院开会。 三位大爷坐在正中的位置上给邻居们宣传爱国卫生运动的重要性。 『...到处清洁整齐，气象一新，四害和疾病减少，...』 看热闹，李子敬不喜欢站得太前面，免得被意外波及了。 他站在东厢房门口，是比较靠后的位置。 包大爷也不喜欢在前排，“子敬，你看京城晚报了没有？你那个生產小组上报纸了。” “我看了，写的是街道开展生產自救，我那个小组也就一笔带过。”李子敬自谦说道。 包大爷小声说道：“我仔细数过了，写你们那段有60个字，还提了你的名字。” 连多少个字都数了，李子敬服了，竖起大拇指，“包大爷您是这个。” 包大爷乐呵呵道：“你是咱们院里第一个上报纸的，我当然要看仔细点。” “不可能吧？一大爷他们怎么也有上过报纸了的。” “轧钢厂是经常上报纸，老易、老刘他们別说自己的名字了，连车间名字都没出现过，轧钢厂有上万人，这不能算他们上的报纸。” “评为先进生產者、劳动模范的时候，应该有报导吧。” “有提也是提全国劳模，老易他们排不上號。” 刘海中是差了点，7级工而已；8级工的易中海主要是低调不出头，可能是性格，也可能是因为没儿子。 李子敬谦虚道：“我这是运气好，表扬街道工作的时候被顺带提了一嘴。” 见他们两聊得火热，旁边的黄金球也移动了几步脚程，“包大爷，您二位聊什么呢？” 包大爷把院里小年轻上报纸的事简略讲了下。 黄金球不確定的问道：“咱们大院好像没有人订报纸的？” 包大爷肯定道：“一家也没有。” “在单位有得看，又有收音机可听，大伙也就懒得定了。” “门口转两个弯就有报栏可看，我也省著点钱。” 黄金球凑趣道：“咱们不是干部，还是听收音机里的文艺节目来得有意思。” 包大爷想起来问道：“子敬，听说你又要组装收音机卖了？” “不装不行啊，定的工资太低了，老婆本都攒不起来。” 李子敬不是瞎说的，这时期的结婚成本已经不低！ 不像刚建国那时候吃救济，全都没钱也就没什么彩礼、嫁妆，现在已经开始各种讲究，特別是这几年的通膨，连红包礼金都大涨。 款爷的1万元改口费红包之类的不討论，普通人结婚能用掉1-2年的全部工资。 不过这时候的费用大部分是买家具、衣服被褥等生活用品，是用於小两口婚后的过日子，算是比较合理的支出。 农村的彩礼也在大幅上升，两三百块的情形已经出现了。 主要是因为缺劳力，而妇女也是壮劳力，也能赚工分分到钱粮。 这时候的彩礼与几十年后的彩礼还有个非常大的区別。 此时农村嫁人后是没有了赡养父母的义务，对女方家来讲是十分重大的损失。当然，兄弟死光了，女儿也会赡养老父母、扶助幼侄。 几十年后，女儿嫁人了仍然有赡养父母的义务，再索要巨额彩礼让女儿女婿过负债的苦日子也就比较站不住脚了。 黄金球差点笑出了声，“子敬，你想得还挺长远的哈，都开始攒老婆本了。” 包大爷笑眯眯道：“也差不多了，过两年可以领证了的。” “你上次说收音机的定价会便宜点，能便宜多少？我有个老伙计想买一台。” 李子敬已经徵询过一些人，“我打算比市面上的便宜10%，按9折价格卖应该不算贵吧？” 包大爷觉得还行，“少了10多块钱呢，应该可以了。什么时候能有货，我一道跟他说清楚。” “要是急用，我这两天可以加个班装出来。” “那倒不用这么急。” “那就下周吧，从我现在试用的这台收音机来看，应该没什么问题。” 中间的人开大会，他们几个在旁边开小会，时间过得快。 易中海做最后的总结，“就这样决定了，摆放在院子里的篮子、桌子之类的傢伙什，还有鸡窝，各家自己这两天內清理乾净。” “各个院子的公共区域由院子里的住户负责，房前、屋檐下的煤堆柴垛，各家自己负责整理。” “三天后，我和二大爷、三大爷一起检查。” “大伙没有意见了吧？” “那行，散会。” 散会之后，李子敬没直接回屋，而是出门去合作小组。 今天全面开工，早上的班7点-14点，下午14-21点，他作为组长得过去看著点。 兰杏子看到他，“李组长，有一盏灯泡坏了。” 白炽灯灯泡很容易烧坏，李子敬早有准备，“在仓库有备用的灯泡，可以换上去。” 许三妹正用竹刷子洗锅，“我本来想去换的，二红姐说还有灯能看得见，等明天把电闸关了再去换。” 高二红老实承认道：“电挺嚇人的，没敢去动它。” “你们不懂电，谨慎一些用电没有错。我来换。”李子敬抄起一条凳子到电灯下。 踩在凳子上，他把灯泡旋了下来，瞅了两眼，“灯丝没烧断，我给它绕回去还能用。” 这是好些人都会的技能，把灯泡顛倒过来，摇晃著让钨丝重新接上支架，接好后灯泡又能用。 很快灯又亮了起来。 “好像比之前更亮了，李组长您什么都会。”兰杏子称讚道。 李子敬不理这个茬，“拍马屁也没用，你直接说吧，又犯什么错误了。” 第37章 你还想来打劫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37章 你还想来打劫 梳了两根长辫子的兰杏子，在5名组员里年纪最小，也是整个小组最不安分的。 “走了点神，刚才那锅让我给烧糊了。” 李子敬没有立刻批评，“烧糊了没有关係，关键是你怎么走神的？” 知道组长最討厌乱找藉口，兰杏子直接说道：“也不知道怎么走神的。发现烧糊了，我一著急什么都忘了。” 快言快语的许三妹专注著干活，也不耽误她的刀子嘴，“还能怎么的？想她对象了唄。” 李子敬询问道：“还是为了房子的事情么？” 兰杏子低著头手不停的抓著辫子，“要是有房子，我早都结婚了。等房子都等了两年了。” “我给你出的主意，你没去操作啊。” 兰杏子小声说：“我有点不敢。” 许三妹恨铁不成钢的说：“有什么不敢的。” “你对象老是让这个同事先，让那个工友先，何年何月才能轮到他有房子。” “李组长的主意再好不过了，直接去找你对象的厂领导，要求他们给解决结婚住房的问题。” 旁边的高二红也劝道：“再让，你就变老姑娘了。” 兰杏子长嘆一口气，“唉！” 李子敬出言道：“你想当觉悟比较高的同志的家属，那你就要做好比普通人多付出的准备。” “假如不想如此，那你就该自己行动起来，美好生活是靠自己爭取的。” 批评教育要她工作中多留神，在这种事情上没用，得把事情解决了。 兰杏子接话道：“我就是在想该怎么开口说。” 李子敬决定道：“好人做到底，我明天帮你写一封信给你对象的单位。” “你家也是比较困难的，是属於需要照顾的家庭，找领导提要求是没问题的。” 要是精简之前，他不会白白浪费笔墨。 各个企事业单位1957年起招收了大量年轻职工，整个工厂大多数职工是一级工和徒工。 有的工厂几乎80%的职工是25岁以下的，住单身集体宿舍的达到70%以上。 这样的情况，工厂想拿也拿不出职工的结婚用房。 现在精简人员多了，集体宿舍有些空余出来了，单身集体宿舍改为夫妻房也不是不可以。 他帮忙写封信爭取一下这些空出来的宿舍，机会还是比较大的。 兰杏子连忙感激道：“谢谢李组长。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了。” 李子敬摆摆手，“好好做事吧。” “损失一锅的材料成本不到2块钱，但是这一锅成品我们拿去和其他单位换物资，价值接近20元。” 兰杏子立即表態道：“我会加班补回来的。” 李子敬不客气的说道：“给集体造成了损失，你加班补回来是应当的。” 前面是认真的把麻烦处理好，现在是要开始批评教育了。 这样子被批评的人心里比较服气，工作能做到实处。 第二天上午。 交道口街道办大门口。 李子敬招呼道：“刘干事你要出去呀。” “团区委有个会，我代表街道去一趟。” 刘干事询问道：“你怎么来这了，是遇到什么困难了么？” 李子敬是来搞钱的，“这不是国庆来了么？” “我们小组商量了下，一起加班加点搞生產，给群眾增加供给。” “现在进货的流动资金有点不足，想著找街道办帮忙解决下。” 刘干事把他拉到旁边，“你还想来打劫街道办啊！” “上次因为你借钱交房租，街道为此已经下拨了300元给你们五星食品做流动资金。” 这是李子敬愿意交房租的主要原因。 哭穷也要有个依据，他的小组是街道办刚批准成立的，居然借钱交租。 街道办的人做事出了差池，自然是更能要到钱。 而要这钱也是有依据的，上交的20%管理费，名目是『合作事业金』，其实就是转移支付的手段。 不用还的纯拨款！ 李子敬也就看上了这笔资金，他当时很轻鬆的就从街道办敲出了300元。 “刘干事，这钱是有来有回的，我们小组生產更多，產生利润更多，上交的管理费也就更多。” 刘干事没好气道：“可能是有去无回。” “有消息说，上面要把街道管理的工厂划给区里的工业局和手工业局。” “你这次可以不用白忙了，找书记找主任都要不到钱了。” 事情有些突然，李子敬追问道：“什么时候来的消息啊！好好的划给区里做什么？” 归口的直属领导不熟悉，很多事情都不是那么好办。 刘干事没有对他保密，“街道要和公社彻底分开，经济的事情划出去。” “交道口以后就没有公社了，只有街道办，做一些民政上的事情。” 看来是木已成舟，李子敬马上想到了后续的很多麻烦，“这也太突然了，有说什么时候划拨么？” 刘干事回应道：“通知还没有发下来，具体时间暂时还不知道，估计也就两三个月的事。” 告別了刘干事后，李子敬直接回了五星食品的小院。 他替了邓长玉的班，让她去通知下午上班的人也来开会。 “李组长，出什么事了呀？”吴四娣进门就问，明显是有些著急。 李子敬边忙边说：“我有个新的计划，需要大伙一起开会做决定。” 吴四娣宽心道：“您决定了就行，我们都听您的。” 李子敬笑道：“一人计短眾人计长。大家一起集思广益才不会出错。” “就怕我们这些臭皮匠拖了您这位诸葛亮的后腿。” 半个月接触下来，小组成员们都知道李组长做事很有一手。 亲眼看著合作小组起死回生，还要增加人手了。 威望这个东西很虚，又很实在，基本是通过做成一件件事情而建立起来。 等人到齐了，也没什么讲究，李子敬就在灶头旁开会。 “我刚去了街道办，本来是想再薅些钱回来做流动资金。” “可惜还没进门就听到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我们可能会被划给区里的手工业局。” “更改归属单位肯定会带来好些裁撤兼併。” “我们兼併別的小组，还是別的小组兼併我们，这里的差別是很大的。” 邓长玉开口道：“您有计划了吧？我们听您的。” 第38章 嫂子在家么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38章 嫂子在家么 李子敬直言道：“我肯定是希望我们独立发展，即使要重组也是我们兼併別的小组。” “不过这样的话，我们现在需要扩大自身的实力。” “对了，街道也不会再拨钱给我们了。” 既然开会做决定，邓长玉想来李组长已经有办法了，“街道不给钱，我们又缺扩大生產的资金，您是有其他办法了么？” 李子敬介绍自己的新计划，“本来有一个简单的办法，大家多交一些入股金，现在显然是有困难的。” “所以，我打算提前卖收音机，让收音机生產组掛靠在我们这个小组，收掛靠费这个事需要大伙一起做决定。” 有很多生產合作小组，原有的业务做不下去，改生產其他產品。 比如棉胎小组跨行业生產铁钉；针织小组改做箩筐、谷围。 五星食品小组的掛靠操作並不显眼。 邓长玉第一个表態支持，“我赞同收掛靠费的事。” 高二红等人也纷纷表示赞成。 士气可用，李子敬趁热打铁说道：“咱们要行动起来了，在10月6日之前，大干半个月做大做强我们的规模。” “奖金髮的可能不多，但是国庆的过节物资绝对不会比那些大单位差。” “待会儿你们自己把想要的东西列出清单，我会根据清单上的东西找其他单位换。” 发钱本来就是为了买东西，直接发东西还免了排队买的麻烦。 爱斤斤计较的吴四娣都挑不出毛病，“李组长，能写棉布那些么？” 李子敬微笑道：“你先写著，要是能换到我肯定换，换不到我给你换其他的。” “好嘞！”吴四娣高兴道。 李子敬还有收音机小组的事情要办，“我先出去一趟，兰杏子，等我回来帮你写信。” 组长真是好人，兰杏子应声道：“谢谢组长。” 95號四合院。 过家门而不入，李子敬直入后院。 “晓娥嫂子在家么？” “在家！你进来吧。” 李子敬掀开门帘，娄晓娥手里正拿著他买的那本《少年无线电》。 “我要成立收音机生產小组了，晓娥嫂子你还参加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你不是说月底么？” “有新情况，我要提前了。” 娄晓娥爽快答应道：“我天天閒著，现在开始都没问题。” 李子敬微笑道：“那我们就现在开始吧。” 不按套路出牌，娄晓娥尷尬道：“要不下午吧？我今天的衣服还没洗，走廊的卫生还没做。” 李子敬给出了两个主意，“装一台收音机有几十块钱的利润，你还洗什么衣服，把衣服交给街道的洗衣小组，帮她们增加业务收入。” “走廊的卫生让许大茂下班回来做。” 娄晓娥奇怪道：“你这么著急？那你在哪里装收音机呢？” “就我那个合作小组的仓库，那里人多，离咱们四合院近，我也能照应著点工作。” 娄晓娥问道：“你配件还没有买好吧！” 李子敬反问道：“你参加生產小组总得干活吧？” “入股金50块钱，我这有一份清单给你，你照著单子採购，记得要他们开收据才好入帐。” “我现在先去找包大爷他们，让他们帮忙找销路。” 娄晓娥被他的风风火火给惊到了，“你不怕我买错了呀！” “买错了可以再去换，那些店不像吃的穿的店，没什么人排队。” 李子敬的时间比较紧张，既要兼顾食品生產小组，还不能耽误爱国卫生运动。 购买材料、零部件测试、成品检查这些都要花时间，他也就拉个帮手一起成立收音机小组。 收音机装好了再出售，来钱还是不够快。 门口拐弯的角落。 李子敬把正在看下棋的包大爷叫到旁边。 包大爷確定的问道：“你的意思，预定的人还可以更优惠一些？” 李子敬仔细说道：“是啊！我琢磨著，人家提前预定了，这么看得起我的手艺，我肯定要给人一点实惠。” “付款后7天之內拿货的9折，两个星期之內拿货的8.9折，三个星期拿货的8.8折，一个月拿货的8.6折。” “到了时间点，他们不想买了也可以全额退款。” “使用一个月內，外观无损，有问题的收音机可以换全新的，我还提供半年保修。” 是的，他准备学习几十年后的先进经验，挪用部分预收取的货款，借给食品小组扩大生產规模。 其他没在意，包大爷问了个关键问题，“8.6折的拿货是多少钱来著了？” “129元一台，买家可以节省21块。” 李子敬以利诱之，“您帮忙卖出去一台，生產小组给您发2元的茶水费。” 包大爷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这不大適合吧？” 李子敬的理由张口就来，“义务劳动的人都有发粮食补助。” “您辛苦的跑来跑去帮忙找顾客，这消耗的口粮就多了，粮食我是没办法弄到的，给您折现了。” “我会以生產小组的名义给您弄一张介绍信，要是撞见了工商科的人，可以拿给他们看。” 后顾无忧，包大爷夸奖道：“子敬你办事就是仔细。” 搞定了收音机的生產、销售。 李子敬回到合作小组帮兰杏子写信，他又出去给南方发电报，让他们赶紧多发货来京城。 一番忙忙碌碌。 午后，合作小组的院子里。 他已经领著娄晓娥参观了一遍，顺带认识了食品小组的成员。 “晓娥嫂子，欢迎加入。” 娄晓娥上午被支使得团团转，现在才算消停，“咱们这个收音机小组要不要取个名字？” 李子敬敷衍道：“掛靠在五星食品生產合作小组下面，自然是叫五星收音机生產小组。” 娄晓娥啥都不懂，也就听他的，“要这样呀？叫五星也挺好的。” 赚快钱的小组，李子敬是懒得取名，“你的任务是检查买回来的零件；等我装好了，你再负责检测。” 娄晓娥嘀咕道：“中间组装没有我的事呀，我白看了好些天的书呢。” 看书还是李子敬让看的，他解释道：“现在是要打响名声的时候，要保证质量，暂时不能让你组装。” “你先在旁边给我打下手，然后在旁边练习，等练熟了，你再动手组装。” 娄晓娥满意道：“好！” 第39章 排骨是不是猪肉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39章 排骨是不是猪肉 五星食品小组的几名成员都是家庭比较困难的，福利待遇可以引导她们认真工作。 娄晓娥这种不缺钱的主，想要她好好做事，李子敬以忽悠和鼓励为主。 “我的事情很多，经常要跑来跑去。你得用心学呢，爭取儘快上手担当主力。” 娄晓娥信心满满道：“你放心吧，我这几天都有在认真看书。” “写这书的人水平真高，看完书我都觉得我也能组装了。” 《少年无线电》，听名字就知道是写给小孩子看的书，通俗易懂是基本要求。 李子敬化身夸夸群的群友，“晓娥嫂子你真是冰雪聪明，很多人连看都看不懂。” 说话怪好听的，娄晓娥喜笑顏开，“有好些符號看得人眼花，还有一大堆的文字说明，確实是有点难度。” “难度是有，更关键的是他们没有像你一样用心学。” “咱们开始吧？我现在应该先学什么？” “一样样来，我先教你使用万用表。” 傍晚。 95號四合院。 许大茂扶著自行车回到后院家门口，刚好二大妈也在院子里摘菜。 二大妈化身长舌妇，“许大茂，你们家可以啊！两个人都赚工资了。” 许大茂听得莫名其妙，“二大妈您说啥呢？” 二大妈说得更起劲，“你还不知道？娄晓娥参加李子敬的生產小组了。” 许大茂打断道：“她什么时候参加的？” 二大妈接著说道：“就今天上午！” “外院你那包大爷也被李子敬叫去了，好像是负责卖收音机，今天下午到处问人要不要买收音机。” 许大茂诧异道：“包大爷去年都退休了的，他也参加了？” “可不是么。前院的黄金球家的淑娟也去了，她好像是负责烧火的。” “叫得还挺多人的。” 许大茂准备等娄晓娥回来骂她一顿，不许她再去了。 没过一会。 娄晓娥迈著轻快的步伐也回到了家。 “大茂你今天这么早回来了。” 许大茂故意问道：“你上哪去了？饭都没做。” 娄晓娥举起买回来的馒头，“就在附近，李子敬他们那个五星食品小组。” “你上那干嘛去了？” “组装收音机啊，一大群人挺热闹的。” “你参加李子敬的生產小组了？” 怕许大茂不同意她参加，娄晓娥把从李子敬那听来的大饼画给许大茂吃，“你是不知道！” “卖一台收音机能赚五六十块钱呢！什么都准备好了，一天能装好几台出来！” 突然听到这么赚钱，本来正准备发飆的许大茂犹豫的问道：“能赚这么多？” “以前是没有这么多，前些时候不是提价了么？现在就有这么多了。” 许大茂质疑道：“这么赚钱，李子敬干嘛叫上你？” 娄晓娥说著听来的话，“这叫1+1大於2，他一个人忙不过来，两个人合伙可以组装更多。” “怎么才两个人？二大妈说外院的包大爷也参加了？” “包大爷只负责卖收音机，一台两块钱的茶水费。” 娄晓娥把优惠价和茶水费这些全说了。 打那么多折，许大茂本来是想骂娄晓娥败家娘们让利太多。 转头一想，让利越多越好，他假装抱怨道：“你怎么把钱往外推呢？” “包大爷有我认识的人多？他能卖出去几台？我一个人能卖他好几个人的。” 娄晓娥隨口说道：“我也没想到李子敬是这样卖收音机的，他之前和我说的是在百货商店门口摆摊。” 许大茂决定掺一脚，“卖收音机的事情，咱们家也要掺一份。” 娄晓娥怀疑道：“许大茂你不会是想加价卖吧？” 许大茂还真有这样的想法，郊区的生產大队也有消费得起的人，还可以用不著优惠。 卖一台收音机，加上茶水费的2块，他可以赚23块钱。卖两三台出去可以顶一个月的收入了。 关係到私下的小金库，许大茂自然是不会承认的。 “別人到咱们这附近一打听，有这样的优惠，我加价卖了，我以后还要不要做人了？” 娄晓娥信了他的鬼话，“那你去找李子敬说一声唄。” 许大茂怕碰一鼻子灰丟面子，“你先问一声。” 娄晓娥把买回来的馒头放进锅里加热，“他不只找了包大爷帮忙，之前黄金球也主动说要帮他找买家，再多一个人应该也没问题。” 许大茂嘿了一声，“被黄金球那小子捡到便宜了！” 娄晓娥撇了一眼许大茂，“人家要养四位老人，日子过得蛮辛苦的。” 许大茂不以为然道：“你是没见过真正困难的人家。” 確实，娄晓娥出生於富贵家庭，上面有几位哥哥姐姐，作为家里的老小，备受宠爱。 全家跑路的时候，她哥正在冒雨搬家当，还特意问了一句，晓娥出城了没有。 娄晓娥基本没什么机会体验到穷苦的生活。 在这方面见得少，表现出来的同情心也就比一般人更多一些。 另一头。 李子敬觉得辛苦了一天。 要犒劳犒劳自己，他准备吃一顿好的。 北新桥路口的麵馆。 “服务员同志，来一碗猪肉麵！”不是羊肉麵、牛肉麵不好吃，是猪肉更有油水。 中年服务员满脸笑容，热情招呼道：“顾客同志，请您先坐一会儿，我这就让厨房帮您做。” 李子敬已经习惯了这些称呼，不管对方长啥样，也不管对方是男女老少，喊一声同志就够了。 等面的功夫也是閒著，他拿出贴有剪报的小本本，既是看报纸打发时间也是复习上面的各种资料。 温故而知新，多看几遍说不定还能启发他一些新思路，搞出一些新项目。 没过多长时间，一名年轻服务员端来一碗排骨麵放李子敬桌上。 李子敬提醒道：“同志，你端错了。” 年轻服务员转身想走，“错不了，就是这碗了。” “我要的是猪肉麵，你给我的是排骨麵。” 年轻服务员回头反问道：“排骨是不是猪肉？” 李子敬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下，然后站起身说道：“你要这样讲，那我就不客气了。” 年轻服务员呛声道：“你还想打人啊！” 第40章 还想別人伺候你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40章 还想別人伺候你 打了人要上治安所，李子敬自然不会为此浪费时间。 “店长呢！店长呢？”服务员態度不行是管理的责任，他直接找管理方要说法。 中年服务员听到喊声，急忙赶了过来，“同志，您有什么不满意的？” 李子敬没有故意添油加醋，“我点的是猪肉麵，他给我端一碗排骨麵，还问我排骨是不是猪肉。” “我现在也想问一句，排骨是不是猪肉？” 中年服务员连忙致歉道：“同志，十分对不起！” “他刚来店里工作，服务態度还有待提升，我们会批评教育好他的。” “您的猪肉麵我马上给您端过来。” 李子敬答应道：“有您这样优秀的服务员同志，我就不计较了。” “感谢您的担待体谅。” 中年服务员转头说教年轻服务员，“我们是给顾客服务的，你不能这样胡搅蛮缠。” “这排骨麵是隔壁桌的，你端错位置了。” 说完话，中年服务员把排骨麵端到隔壁桌，还给隔壁桌赔礼。 年轻服务员仍是不服气，阴阳怪气道：“有得吃就不错了！我早点端过来，居然还不领情了。” 浪费时间就浪费时间，李子敬决定出手，“这么不服气，门口练一练？”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年轻服务员边脱工作服边说：“练练就练练，谁怕谁！” 中年服务员生气道：“小杨，你怎么可以这样和顾客说话。” 小杨反驳道：“老沈师傅，我这是在满足顾客的要求。” “废话不多说。”李子敬推开挡在中间的老沈师傅。 麵馆门口，还没两下，服务员小杨已经躺地上了。 老沈师傅蹲下身子查看小杨是否有受伤。 李子敬拍了拍並没有灰尘的手，“能耐没有，脾气倒是不小。以后记得对所有顾客都要端正服务態度。” “说得好！”麵馆里的顾客早围到了门口看热闹，不只有叫好的还有好几个人鼓掌的。 显然服务员小杨已经惹了好些人不满。 至於这位小杨为什么会这样做，无非是心里不痛快，或者不想干了，或者被批评了，又或者什么个人原因。 作为顾客的李子敬压根不用管这些，他是来吃饭的不是来共情的。 无能狂怒的小杨推开老沈师傅，爬起来后说道：“再来！” 李子敬云淡风轻道：“没问题啊。但你要先收拾乾净，我怕弄脏了手等会不方便吃饭。” “我亲自端水给你洗！” 小杨话还没说完就冲了过来，还是没两下子又倒了。 不是运气巧合了，旁边人的奚落讥讽也就不少。 “走了眼了吧，遇到能人了。”“麻利认栽也不丟人。”“这次可以消停点了。” 交道口治安所的张所长带著人刚好巡逻到这，伸手推开看热闹的人。 看热闹的人正想发飆怎么又有这么不懂事的人，回头看到治安所的制服，麻溜的往边上挤，主动让道。 张所长步入场中，朗声问道：“怎么回事？” 老沈师傅认得辖区治安所的所长，“张所长，没什么事。” “我们店的小杨和一名顾客同志起了爭执，我们会批评教育好小杨的。” 张所长无语道：“又是服务態度不好和顾客吵起来了吧！” “不想改了是吧？一点都没有作为一名服务员该有的服务意识。” 麵馆的女服务员插话道：“人家说过了，不想当伺候人的服务员。” 张所长呵呵笑道：“怎么的？还想別人伺候你啊！” 正在拍打身上尘土的小杨停下动作，老实中还带有些不服气，“我有手有脚的，我才不要別人伺候。” 没有追问是同哪位顾客打架的，张所长警告小杨，“思想工作有你们店里帮你做通，下次再敢和顾客动手，到拘留所蹲几天好好反省反省。” 小杨不敢炸毛，“以后不会了。” 搞定了小杨，张所长这才询问道：“是哪位同志和小杨打架的？” 李子敬上前两步，“张所长，是我动的手。” 昨天才见的人，张所长惊讶道：“李子敬，是你！你们怎么打起来了？” 李子敬手指服务员老沈，“我说的可能不够客观公正，还是请这位老沈师傅和刚刚在店里的顾客来讲吧？” 经过老沈和顾客们的讲述，张所长也是哭笑不得，“排骨確实不能说不是猪肉。” 李子敬补充道：“我这个人一般不爱计较，计较了都是有仇当场报，从来没有隔夜仇。” 整件事连批评都没什么好批评的，张所长决定道：“好吧。今天就这样了。” “大伙不要围著了，该干嘛干嘛去。” 跟著来的治安员也说道：“都散了，都散了！” 没热闹可看了，治安所出言撵人，看热闹的人颇为识趣的走人。 见张所长也打算离开，李子敬请求道：“张所长，我有个事求您帮忙。” 张所长奇怪道：“有什么事？” “我那个生產小组是刚成立的，一群人都没有防火经验，我就想请你们治安所帮忙指导一下防火工作。” 李子敬这个要求合情合理，57年11月的《消防监督条例》实施后，全市的防火工作是市局、分局、治安所三级管理体制。 防火的群防工作，大的企事业单位是分局管理，街道这里的是治安所来负责。 义务消防员从54年的4万人，发展到60年的17万人，规模相当庞大。当然，等明年精简工作告一段落，这也会大幅缩减。 分內之事，张所长沉吟道：“防火工作是很重要。” “最近精简机关工作人员，我们治安局也精简了好些人，人手有些紧张。” “这两天，我会抽个人去你们合作小组看一看。” 李子敬感谢道：“谢谢张所长，给你们添麻烦了。” 张所长自我检討道：“本应该是我们主动上门宣传的，这是我们工作没做到位。” 李子敬自然不会生受著，客套著回应了两句。 类似治安所这样的强力单位，能搞好关係还是儘量搞好。 辖区內的情况，其他人是不知道详情的。4年后，除开学校和单位，第一波的名单是街道办和治安所提供的。 第41章 各有各的小心思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41章 各有各的小心思 95號四合院。 今天的晚饭饭桌上，李子敬要提前组装收音机的事情已经传遍了。 前院西厢房。 大儿子阎解成鼓动道：“爸，好处不能都让包大爷一个人占了。” “您去和李子敬说一声，您也帮他卖收音机。” 阎埠贵是心动的，但还想讲究一些知识分子的脸面，“我要上课、备课，没空像老董一样到处找人问。” 阎解成说出了自己的小九九，“我可以在轧钢厂里面问呀。” 老二阎解放插话道：“为什么要帮著卖？不能我们自己组装么？” 阎解成早想过，看书看得头大，“老二你会装么？” 阎解放笑嘻嘻问道：“大哥，我来装的话，你给我多少钱？” 阎解成示意道：“你问我做什么？钱的事情你问咱爸。” 阎解放歪著嘴说道：“我上次捉泥鰍的三块钱奖金都被没收了呢，这次不用问也知道，义务劳动！” 阎埠贵教训道：“钱留你那，你又不知道拿去哪里祸祸花掉。” 阎解放挤眉弄眼说道：“大哥，您看吧，咱们还是商量怎么卖收音机比较实惠。” 阎解成心领神会道：“你们能不能装都不知道，是卖现成的比较稳妥。” 假模假样的商量了一圈卖收音机的事情。 饭后，三兄弟躲到阎解成房里。 老三阎解旷先讲了一个方案，“大哥你出钱买材料，我和二哥负责组装好。钱你一人拿最大头的5份，二哥拿3份，我拿2份。” 阎解成不乐意，“你们就出张嘴。钱全部我出，收音机也是我卖出去，我才拿5份太少了。” “这样吧，我拿8份，你们一人拿1份。” 阎解放爭辩道：“收音机是我们出力组装的！” 阎解成退了一步，“那老二你多出点力。我拿7份，老二你拿2份，老三你拿1份。” “你们俩也別再和我爭了，没有我来出钱，这事就做不起来。” 阎解放和阎解旷俩人对了下眼神，答应了这个条件。 在外院的角落，阎解放和阎解旷俩人又商量先装几台赚本钱，再把大哥阎解成踢开，俩人对半分成的合伙组装。 至於操作的地盘，两兄弟自认为可以先借用李子敬家。 后院。 刘海中家的隔间小臥室。 二儿子刘光天知道自己斤两不够，没能力组装，“光福，你会组装收音机么？” 三儿子刘光福正在上初三，“应该不难吧？” 刘光天诱惑道：“你要是会装，我给你一台10块钱的劳务费。” “20！” “最多15！” 刘光福欣喜道：“15就15。对了，你先给我2块钱。” 刘光天心情不爽了，“你都还没开始干活，你怎么就先要钱，在我这没这样的好事。” 刘光福懟道：“那你去买组装书。” 原来是这么回事，刘光天嘴上不认错，“书不是几毛钱一本的？” 刘光福自有道理，“我听棒梗说，李子敬还去图书馆借了书，说明一本书不够用。” “行，我给你拿两块钱。你要是没买书，又怎么说！” “我又不傻，还有15块钱没到手呢。” 刘光天眼睛一瞪，“什么15块？刚才的2块钱不是15里面扣？” 刘光福抱怨道：“二哥，你也太黑了！连买书的钱还要我自己出！” 刘光天答应道：“行行行，不就2块钱吗，我给！你到时好好装，零件都不便宜。” 有各种小心思的人不少。 李子敬知道了也不会去管，好戏还在后头。 两天后。 上午。 刚去取包裹的李组长蹬著三轮迴到合作小组。 邓长玉在院门口等著他，“李组长，您回来啦。” 李子敬停好车，“有话直说，你也知道我现在天天都很忙。” “李组长，您把收音机那收到的货款挪给食品小组使用，这样会不会有问题啊？” “你们用不著担心，该担心的是我。食品小组要是还不了钱，我不仅白忙了一场，还会倒欠娄晓娥一大笔钱。” 李子敬和娄晓娥合伙的收音机生產小组，利润是他们两个人共同支配。 娄晓娥负责採购、检测、销售、做帐等杂事，他负责组装收音机、保管资金。 不缺钱的娄晓娥对他暂时先挪用资金，没有加以阻止。 邓长玉本来是担心程序的问题，没想过会还不了钱，“有您带著我们，还钱肯定没有问题。” “能还钱就没有问题。余粮的事情怎么样了？”李子敬询问道。 邓长玉的老公是在粮食局上班，“您让我问的哪些生產大队是比较有余粮的，已经问到了。” 接过纸条，李子敬有些意外，“京城只有这么几家生產队是有余粮的啊！” 邓长玉解释道：“我家那口子特意选的离城比较近的，比较远的他没去找。” “离城比较近的生產队大部分是蔬菜生產队，都是靠买粮食吃的。” 李子敬微笑道：“让姐夫多费心了。” “要是这些生產队都不行，我让他再去找找。” “我们要的数量不多，应该问题不大。煤炭登记了多少了？”李子敬又问道。 虽然没有明確，邓长玉实际上相当於是他的副手，“大伙都愿意先把自家的煤炭额度借给小组使用。” “已经登记了一千斤，不够了可以再借。” 不是冬春季的用煤高峰期，煤铺是鼓励居民提前多买煤的。 但居民不乐意提前买，一是没钱、没地方存放；二是煤球的保管是个难题；三是有买煤的钱存银行还能有利息拿，利息不低。 也就是开始入秋了，要是6月7月的时候，煤铺能有剩余的煤提供给超过定量的人购买。 等到入冬的时候，煤铺基本是忙不过来的，排队买煤的人恨不得自己上手生產煤球、蜂窝煤。好些人对冬季买煤都是没什么好印象。 五星食品小组成员的家庭把煤提前借给小组使用，程序上是没有问题的。 能够积极支持，小组成员肯定是在家做了工作，李子敬点头笑道：“挺好的，这个事不会让大伙吃亏。” 邓长玉看到街口的来人，“街道办的人来了。” 第42章 自损100杀敌1万震慑10万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42章 自损100杀敌1万震慑10万 听到邓长玉的提醒，李子敬转过头。 他看到脸上红药水没有全部消退的田干事，还有这一片居委会的胡大姐。 “胡大姐，是有什么最新指示传达给我们么？” 胡大姐微笑道：“我们今天是预检查一下大伙的卫生做得怎么样了。” “及时督促进度比较慢的抓紧些，免得后面赶不及。” 李子敬称讚道：“还是您的工作做的仔细。” 胡大姐看向身旁，“这是田干事提的建议。” 李子敬稍显夸张的说道：“哎呦！刚没敢认出来，原来是田干事。” “我刚还一直纳闷这是谁呢，几天不见，田干事你是大便样了。” 田干事嘴角直抽抽，“你们合作小组的卫生做好了没有？” 李子敬一脸诚恳的说道：“昨天就做好了。欢迎检查，欢迎提出合理靠谱的指导意见。” 胡大姐有些许尷尬的说道：“做好了卫生就行。田干事，我们是不是先去下一家？” 田干事大义凛然道：“没有搞特殊的，每一处四合院都要检查。” “既然李子敬同志欢迎检查，我们就进去看看。” 李子敬还真不怕查，“隨便看，甚至可以踩著凳子看我这围墙顶上干不乾净。” 胡大姐接话道：“我有听她们说过，你们连围墙顶上都有打扫。” 田干事默不作声进入五星食品小组的小院，扫视了一圈没找出明显的毛病。 东西都放得整整齐齐的，一般的工厂都做不到这样。 跟著进入院子的李子敬问道：“田干事，没什么问题吧？” “表面上还行，你们是食品单位，生產、保管、运输才是卫生工作的重点。” 田干事边说边朝熬製仙草冻的大厨房走去。 说了隨便看就是隨便看，昨天傍晚李子敬参与了做卫生，他把那些尘土什么的都吸进小空间里了，绝对乾乾净净的。 连灯泡都是乾净的，想挑刺都无从下嘴。 绕了一圈收穫了正在熬製仙草冻的许三妹好些白眼，田干事不死心的走到了仓库兼办公室用房。 “那些是什么东西？” 李子敬回应道：“收音机的零配件。” “我下班后閒著也是閒著，在这里试著组装收音机练手，还能照应小组的生產。” 邓长玉帮著补充道：“李组长准备练好了后，再帮街道组建一个收音机生產小组。” 胡大姐夸奖道：“那感情好呀！” 田干事挑刺道：“那个是电烙铁吧，这里柴火、煤堆这么多，你们这里有严重的火灾隱患。” 李子敬嘿嘿笑道：“昨天交道口治安所派了专人前来指导我们做防火工作，现在的布局就是按他们的要求改进过的。” “治安所的防火工作应该是比较专业的吧！” 田干事挑刺不成反被指摘能力有问题，有些恼羞成怒，“开关拉绳太脏了，你们要搞乾净点。” 李子敬直接懟回去，“早上关了电闸拆洗乾净的，你现在要是能从绳子里搓出泥，我tm的当场吃下去。” “搓不出泥，你tm的把绳子吃下去。” 胡大姐见李子敬貌似想动手，连忙站俩人中间劝说道：“小李，你冷静些。” 李子敬直接施放早已经准备好的大招，“胡大姐，我冷静不了，您说这样人能当好干部么？” “上次强迫我们交房租，我是去借钱交的房租。” “现在又想无中生有的吹毛求疵！” “有点小权利就想拿捏群眾，这种思想有问题的人是最该精简去参加农业生產的。” “咱们现在就去街道办摆事实讲道理；街道不处理，我去区里；区里不处理，我去市里；中央也很近，从这儿拐几个弯就到了。” 李子敬边说话边拖著田干事往院子外走。 胡大姐连声劝道：“小李，你消消气。田干事，你赶紧道歉呀！” “李组长您冷静点。”邓长玉嘴里貌似也是在劝人，手里实际是在拦著胡大姐的劝架。 田干事打死都没想到有人连拉绳都没有放过，居然会整根拆下来清洗。 由於每个人拉绳子的习惯不一，拉闸式开关的绳子確实容易有油污，一般人不会注意这个位置。 这个批评照理讲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还能体现出工作细致，但偏偏李子敬是特別重视食品卫生工作的。 而且，仙草冻的最终顾客都是有点能量的人，吃出了毛病不会像普通人一样自认倒霉，肯定会找人算帐。 为免不必要的麻烦，李子敬对卫生的要求也就更为严格。 “李子敬你想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你別胡来！” 田干事色厉內荏的嚷嚷著，真没想到李子敬会一上来就炸毛，院子里没抓手，不由自主的被拖著走，想著藉助影壁儘量不被拉到大街上丟人现眼。 既然想藉机发飆，李子敬肯定是要一鼓作气。 大力出奇蹟，田干事吃不住痛，直接被拖出了院门。 拉拉扯扯自然是会引起路人和附近邻居的关注。 胡大姐和邓长玉俩人的劝架声，更像是吆喝大家快些过来看热闹。 本来就有红药水的田干事，脸和猴子屁股一样红，很想躺地上不走了，耐不住对方的力气实在大，只能被游街示眾一样拖著走。 一路被人指指点点，田干事想死的心都有了，本来打算藉助这次卫生工作的成绩挽回一些被人敲蒙棍的不良影响，这下是彻底完蛋了。 不管事情最后怎么处理，交道口包括附近一大片区域是待不下去了。 交道口街道办。 王主任严厉批评了田干事和李子敬两个人。 李子敬知道会被批评，但就是这么干了，自损100杀敌1万震慑10万的买卖完全可以做。 有了这件事，以后街道办这里没人敢隨意拿捏他。 挨完了批的李子敬离开街道办后，一路哼著小曲回合作小组。 到五金商店买配件的娄晓娥也恰好回来。 “李子敬，你是有什么好事笑得这么开心？” “看到你了呀！我总不能黑著个脸。” 娄晓娥没好气道：“去去去。咱们遇到麻烦了呢。” 李子敬疑惑道：“嗯？出什么问题了？” 第43章 好嘛！还想讹我的钱！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43章 好嘛！还想讹我的钱！ 娄晓娥小声说道：“我听售货员讲，最近有好些人到他们店里买收音机的配件。” 李子敬隨口道：“很多收音机的质量不稳定，要维修嘛，很正常的。” 两人边聊边往里走。 娄晓娥还是挺有商业头脑的，“木箱外壳也有人买，这明显是有其他人也在组装收音机。” 李子敬也同样这样认为，“你的分析没错，看来是有人也看中了这个赚钱的机会。” “不过没关係，咱们京城人多顾客多，我们这么点產量很不够看的。” “你今天没买到配件么？” 娄晓娥理直气壮道：“太重了，我拿不回来，我叫他们送货上门。” 李子敬点点头，“行！顾客的钱都收了，我得加班加点组装好。” “你组装得又快又好，用不著加班吧？” “这两天我还要下乡去收粮食。” 娄晓娥关心道：“下乡收粮？你小心被抓了！” “我向来按规定办事。” 当时李子敬还要挨批评，老大姐邓长玉也就先回来了。 邓长玉听到他的声音赶忙走到院子里，“李组长，王主任没怎么您吧？” 李子敬隨意道：“没啥事，写一篇深刻的检查。” “那个田干事呢？” “他也是一份检討。” 娄晓娥一头雾水，奇怪问道：“怎么回事呀？你干嘛要写检查？” 李子敬留了个后脑勺给她，“你们慢慢聊，我先去组装收音机了。” 八卦的事情自然有人乐意代劳，旁边的邓长玉等人就很积极。 傍晚。 李子敬到街道办交了检查书，出门遇见刘干事。 风尘僕僕的刘干事感慨道：“李子敬，你这次闹得挺大的。” 关係比较好的人，李子敬还是要解释清楚的，“他可不是第一次找我麻烦了，我也是有脾气的。” “最早的那啥您也知道的，接著是催房租，还有他自己被人敲黑棍在张所长那怀疑我，加上这次，他是第四回给我找麻烦了。” 最早的查私商的事，还是刘干事自己透露的，“你是出气了，我的工作变得更多了。” 李子敬疑惑道：“这里头没您的事啊？” “田干事请了病假，他的工作不就要分摊给我们来做了。”刘干事还拍了拍公文包增加说服力。 “病假！好嘛！还想讹我的钱！”李子敬条件反射的说道。 刘干事解释道：“田干事和王主任说，可能是之前的伤没好，有些头晕要休息两天。” “算他识相，不然我会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你这脾气要收一收，工作中有些矛盾是正常的，要学会...。” 李子敬打断道：“刚说了，我忍他好几次了呢，再忍我就成缩头乌龟了。” “对了，我这有篇小文章，麻烦您给帮忙斧正一下。” 既然別人不想听，刘干事也就点到为止，“你还给我拽词了，什么文章？” “主题是讲卫生的，响应现在的爱国卫生运动。” 接过稿纸，刘干事一目十行，“修补垃圾桶，不让废水到处流。” “煤渣和湿垃圾一起可以减少灰尘、避免发臭的问题。” “泔水桶存放处设置轮流值日的制度。” “拉闸式开关拉绳分成两截，手经常碰触到的下半截绳子改为可拆洗。” “不错不错！10多条都是一些平常没注意的细节处，你一个人想到的么？” 李子敬含笑道：“我一个人哪能想到这么多，我们生產小组开会集体討论出来的。” 刘干事笑著说道：“我拿去提醒各个卫生小组，让他们討论改进一下工作。” 卫生小组类似治保小组，四合院、小巷子、胡同、街道，一层层的都有卫生小组。 有的胡同和街道评比严格，每周都会有卫生检查评分。 內容有点类似学生的宿舍搞卫生评比。 李子敬自无不可，“您隨便拿去用，要是里头的內容没有问题，我就寄给报社，爭取赚点稿费回来。” 要发表的文章材料，刘干事慎重说道：“我待会有空了仔细核对一下。” “麻烦您嘞！” 李子敬是怕有些用词用语不对，本来专业的事情应该请专业的人审核。 谁叫他不认识记者、编辑之类的人呢，他请刘干事这种在体制內的人帮忙审，也能达到一些效果。 投稿而已，真要是能发表，报社的编辑会再次帮他把关修改。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搞好卫生工作能惠及好些体弱多病的人，而且可能也会有善功，他也就多试试。 晚饭后。 李子敬想先冲个凉，就回了95號四合院。 远远看到一群邻居在院门口閒聊天。 他上前招呼道：“大伙今天怎么都站门口了？” 三大爷开口就是重大消息，“你中院张大妈摔著了，人刚刚送去医院。” 李子敬惊讶道：“都要送医院了，这么严重！” 外院住的包大妈回应道：“可不是么！人在地上动都动不了。” 三大妈接著说道：“也不知道她怎么回事，院里倒盆脏水也能把自己摔那么严重。” 包大爷点评道：“人上了年纪，隨便一摔就是伤筋动骨的。” “得亏院里人下班回来了，有黄金球、甘德明他们帮衬著送去医院，不然就秦淮茹她自己，那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还多亏有一大妈帮她看孩子，不然顾了老的，小的也顾不上。” “希望不是很严重吧！不然秦淮茹有得难了。” 都不用李子敬张嘴仔细问，这群人七嘴八舌的把事情讲得一清二楚。 当然，关於贾家运道不好的话没有公开说出来。 这次的事情必然是各家饭桌、床头私聊的热门话题。 儿子死了没多久，媳妇上班的补助加工资还不如领劳动保险金，贾张氏自己也住进医院去了。 要说这样子运气还不坏，纯属睁眼说瞎话。 后院。 许大茂家。 娄晓娥直摇头，“贾家真够惨的。” 许大茂不以为然道：“比她们家更惨的多了去。” 娄晓娥补充道：“我没说她们家最惨，我是说够惨的。” 確实是事实，许大茂也就没再爭，“今天李子敬装了几台收音机了？” 第44章 我也不好意思拒绝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44章 我也不好意思拒绝 娄晓娥伸出四根手指，“两台半，李子敬说他晚上加班再装，今天能凑出四台。”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这小子动作还挺麻利的，4台全都是给包大爷的么？” 娄晓娥回应道：“2台准备给包大爷，1台给黄金球，1台给了食品小组的邓长玉。” “这么多人分。什么时候轮到我这啊？你不能胳膊肘儘是往外拐。”许大茂抱怨道。 娄晓娥不以为然道：“你说的顾客都还没交收音机的货款，给你安排啥？” 许大茂理所当然的说道：“我能跟他们一样么？你负责收音机销售的事情，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 娄晓娥辩解道：“钱要交给李子敬保管呢，你没缴货款，我拿什么给他。” “再说了，收音机小组帐上没什么钱，都是收到了货款才有钱买材料，每一台都是有定数的。” 许大茂有些急了，“怎么没钱？一台能赚几十块钱，你不是说已经预售出去10多台了，这好几百块钱的利润被人吃了？” 娄晓娥隨口道：“噢！那些利润李子敬先挪去扩大食品小组的生產了。” 许大茂十分嫌弃的语气说道：“自家的生意没钱垫一下货款，借给別人倒是大方得很，我都不知道该说你啥了。” “收音机小组用了食品小组的场地，也是掛靠在食品小组名下，还是以食品小组名义开的发票、缴的税。” “利润的20%不是白交的！你回家问问你爸，有没有你这样做生意的。” “李子敬开了口，我也不好意思拒绝。” “那你拒绝我这里倒是很好意思！” 娄晓娥也是自觉有些理亏，“那我先给你排单两台，你赶紧让那些买家交钱。” “只要你找到的顾客交了钱，我都优先安排。” 安排了不是说立马交货，是先组装先检测，测一个月没问题的產品品质自然是更可靠。 更主要的是钱难赚，大部分的顾客为了8.6折的优惠，愿意等一个月再拿货。 许大茂见好就收，“这还差不多。后面的利润不许李子敬再挪用了。” 这钱早都答应出去了，娄晓娥没有直接应下。 她转移话题道：“现在零售的都是以试生產试用名义卖出去的，也就这两个月的试生產利润比较多。” “后面生產出来的收音机要交给批发公司，利润会下降好大一截。” 许大茂疑问道：“什么意思？后面不能零卖了？” 娄晓娥也是听来的，“李子敬说收音机不像自行车，市场上卖高价的时间长久不了，最多卖到今年底明年初。” “现在就是趁机赚一笔快钱积累资金，等要成立真正的收音机生產小组的时候才有钱。” “真正成立后，收音机没法零卖，只能按10-20%的利润卖给负责批发的部门。” 许大茂虽然在大院里嘲讽李子敬的工资定得低，但是对李子敬赚钱的能力並没有小覷，也就上心了。 前院。 阎家的老二阎解放、老三阎解旷跑到东厢房。 “子敬哥。”“子敬哥！” “没事李子敬，有事子敬哥。直接说吧，你们两想求我什么！” 阎解放赔笑道：“子敬哥瞧您说的，我们兄弟俩不是那样的人。” 李子敬不吃这套，“有事赶紧说，不然我等会出门了。” 阎解旷连忙说道：“子敬哥，我们想借你家组装收音机。” 李子敬有些兴趣了，“志气不小，把你们的计划给我说说。” 阎解放先讲了三兄弟的方案，“您说说，我们两个干活的只拿3成，我大哥独占7成，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然后呢？”李子敬不为所动。 阎解旷又讲他们两兄弟商量的计划，“让我大哥一边凉快去，我和二哥55分。” 李子敬直接否定道：“你们这个方案不行。” 阎解放反驳道：“怎么不行啊！” 李子敬好心提点道：“你们大哥阎解成是领了工资的人，他除了交伙食费，其他钱可以留著自己用。” “你们两个只是学生，赚了钱也保不住。三大爷能把你们的钱都薅光了，像是叫你们两交伙食费什么的，名目很容易找。” 阎解旷恍然道：“二哥，好像是没戏。” 阎解放鬱闷嘆气道：“唉！只能听大哥的了。” 对这个，李子敬其实也不看好，不是谁都能组装好的，不过空口白牙的劝人反而会被认为是见不得人好。 有些事情终究是要当事人自己去尝试，走不通了他们才会改弦更张。 阎家两兄弟走后，李子敬把门关上，他进小空间洗澡。 小空间里只有他新建的一个灶头，没有房子、没有围墙，其他什么建筑都没有。 水桶、脸盆之类的倒是不少。 小小的半亩地早被他用煤渣填高了，洗澡水会自动流进一个长满浮萍的废水小池子。 京城可以说到处都是煤渣，城外倾倒出来的垃圾山实际就是煤渣山。 57年调查数据：京城全市一年產生的100多万立方米垃圾中约有60万立方米是煤渣。 京城大力推进蜂窝煤的使用，除了省煤、省柴，更是为了减少拉黄土进城、拉煤渣出城所占用的运力，同时也是为了让环境更好。 烧煤球的家庭每天早上都要重新点燃劈柴生炉子，一时之间整个城市浓烟滚滚，完全没有炊烟裊裊的美景。 像95號四合院这样居住条件的，些许烟雾可以扩散开来，倒不是大问题。 京城绝大多数人住得相当的拥挤，家家户户都生火，烟雾的浓度也就上去了，眼泪都会被呛出来。 再加上硬化路面少，风一起到处都是尘土飞扬。 这年头，京城市区的空气品质真不咋地。 城郊结合部也不行，西边石璟山那一大片有火电厂、钢铁厂、水泥厂、砖厂等污染大户。 东边和南边的热电厂、化工厂也不少，耸立了一堆象徵工业发达的大烟囱。 我们不是特例。 此时，全世界的城市空气品质都不咋地。 洗好了澡，李子敬准备去附近的合作小组。 院子里传来动静。 过道邻居陈文茂先看到人，“黄金球回来了。” 阎埠贵询问道：“你张大妈怎么样了？” 第45章 要不是正在行窃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45章 要不是正在行窃 李子敬走出房门站在屋檐下，准备听点最新消息。 除开原来就在院子里閒聊天的人，像他这样走出家门听信的邻居也不少。 邻居黄金球用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大夫简单的检查了一下，说是应该不会瘫痪。” “具体情况还不清楚，还得拍x光照片之类的仔细检查，医生说的那些话我也没全听明白。” 三大妈接话道：“不会瘫痪就好。” 邻居陈文茂的老婆说道：“这算是不幸中的大幸，秦淮茹这下可以把心放回肚子里了。” 三大妈可不这样认为，“哪里放得下哦？” “你们一大爷一大妈刚抱著小槐花，带著棒梗、小当找去了医院，秦淮茹现在有得心烦。” 黄金球说道：“我刚在路上见到一大爷他们了。” “一大爷明天会帮秦淮茹请假，也会向厂里反映一下她们家的困难。” 职工家里出事了，经济方面是厂里给解决，而不是他们这些邻居。 这是红星轧钢厂这类国有单位的优势。 合作社、合作小组这类的集体企业很有可能会比较艰难，大多数厂子的效益不好，『公益金』基本每月不够花。 不过不管怎么说也是有组织的，有人会管著。 挪用『公积金』也就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了，再不够，就挪用本该上缴的『合作事业金』或者找上面的联社要钱。 李子敬的五星食品小组算是集体企业里比较好的，很容易被主管单位要求承担一些额外的责任。 就像一个大家庭一样，要拉比较难的兄弟姐妹一把。 小组新加入进来的5个人，实际就是其他厂子解散分流的人。 合作小组。 天早已经黑了。 组员兰杏子正在院子里装煤球，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进院子，“李组长？” 李子敬应声道：“是我。下个月有钱了把咱们的灯全换了，换成更亮的日光灯。” 兰杏子笑道：“全是日光灯，那得多亮堂啊！” “晚上的灯亮一些对大家的眼睛更好。” 小组一天比一天好，整个小组的事情，他可以一言而决之了。 兰杏子自然是组长说啥就是啥，“日光灯比白炽灯贵多了，我没见街道工厂有用日光灯的，用日光灯的都是大工厂。” 李子敬隨口道：“集体企业的夜班少嘛，要是有夜班也会用日光灯。” “今天晚上没煮坏仙草冻了吧！” 兰杏子急忙道：“我哪里还敢啊！” “您帮我写的信，我交给他的领导了，具体会是什么个结果隨便他们了。” “心里的石头放下了，我才不会再犯错误了。” 李子敬微笑道：“不会犯错误就好。” “咱们小组以后会越来越壮大，你们到时候都要帮著管理生產，只有自身素质过硬，別人才会服气。” 兰杏子想起来说道：“对了。街道办的刘干事刚才送来了一份材料，说是您让他帮忙修改的稿子。我放在库房的办公桌上了。” “是咱们上次开会的会议记录。” 李子敬接著感慨说道：“刘干事做事真有效率，我晚饭后才交给他，现在已经改好了还亲自送过来了。” 兰杏子赞同道：“刘干事他人挺热心肠的。” 不是刘干事一个人如此，是有大量像刘干事一样的人，本职工作以外的事情並不会推脱不去做。 这些人的想法很简单，为群眾服务。 这是这个时代的鲜明特点。 几十年后的那些老人，他们並不怀念这个时代的吃不饱、穿不暖，没有人会怀念这种苦日子。 他们怀念的是这个时代的朝气蓬勃、积极向上；干部会为群眾服务、会一起参加生產劳动、会和群眾密切联繫；人人为我我为人人。 当然，作风有问题的人什么时候都不缺，这年头一样有很多。 坏人还是有不少的。 今晚。 李子敬没在家里的东厢房休息，在五星食品小组的库房拼了床板守夜。 未侦破的盗窃案数量还是比较多的，要是倒霉被盗了，他的损失不是一点半点。 也不会无聊，小空间新增加的半亩地，他最近正在慢慢整理。 夜深人静。 有名瘦小中年人鬼鬼祟祟的摸到了食品小组的门口。 借著昏黄的路灯，瘦小中年人瞧了瞧大门上的崭新掛锁，脸露讥讽之笑。 掏出一截铁丝，瘦小中年人七弄八弄，掛锁没一会儿就被撬开了。 整个行动颇为顺利，瘦小中年人得意的收起工具和掛锁，轻轻用力往里推大门门板，免得木门轴的转动的响声太大。 纹丝不动！ 加大力气后，哐当一声响，里面还有门栓！ 要不是正在行窃，瘦小中年人绝对要破口大骂，里面用门栓挡住了外面还弄一把掛锁，tm的神经病啊。 作为一名积年老贼，心理素质是过硬的。 侧耳细听了好一会儿没有动静，瘦小中年人自认为没有惊醒里面的人。 有人守夜照样可以偷，因为大部分的值班人员在大部分时间里都是在睡觉，很多还睡得特別香，天打五雷轰都叫不醒的那种。 瘦小中年人觉得今晚值班的也是这类人。 一大堆值钱的东西在里面，今天不偷可能明天就卖掉了。 瘦小中年人把门上的掛锁重新锁好后，去找垫脚爬墙的工具去了。 守夜的李子敬其实已经听到了响动。 老话讲：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 他准备把贼放进院子里再做处置。 要是来的人少，他可以直接动手抓；要是来的人多，他可以呼喊惊嚇走来人，再抓逃跑落单的，然后顺藤摸瓜一网打尽。 人守在仓库，他只要堵住仓库门就可以確保万无一失。 等了好半天时间，没人进院也没有动静，李子敬以为小偷知道有人值班就放弃了。 他正准备睡下，小偷又闹出了些响动，这让他多少有些生气。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他已经可以確定来人最多一两个。 抓起身旁的长木棍和绳索，李子敬迅速打开房门。 没有喊话提醒，拉亮院子里路灯的同时飞奔冲向大门处，他准备大显身手！ 第46章 还得麻烦您揍我一顿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46章 还得麻烦您揍我一顿 不过，结果出乎李子敬意料。 他绕过影壁看到身材瘦小的小偷已经双手抱头撅著屁股跪地求饶。 “好汉饶命！” 李子敬揶揄道：“动作蛮熟练的嘛！” 瘦小中年人嘴里不停的喊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一点多余的鬼话都没说，只喊饶命是最正確的做法。 这年月可没有那么多讲究，被抓到的小偷按惯例都是先揍个半死，然后才有扭送治安所的良好待遇，不然都是吊起来接著打。 李子敬没有近前，用木棍撮了撮小偷的肩膀，“叫什么名字，谁指使你来的？” 瘦小中年人经验丰富，没敢抬头，“我叫阮南飞，外號『吃恰子』，家住北新桥，没人指使我。” “还有同伙没有？” “没有，今晚就我一个人来的。” “这一大排的四合院，你干嘛挑我这家下手？” “我是听人说您这里有很多收音机，质量都是很好的。我也是被猪油蒙了心才冒犯到您了。” “谁说的？” 阮南飞实话实说道：“我也不认识，我是听到有人介绍说你们这组装的收音机质量好，正在试生產试销售有很大的优惠。” 李子敬估摸是那些介绍人在吹嘘的时候刚好被这个阮南飞听到了。 “我也不揍你了，你帮我看一晚上的院子，明天早上我再送你去治安所。” 他是留一手，防著被人调虎离山，即使他把库存的收音机收进小空间，小组的院子被人破坏了也是件麻烦事。 阮南飞心想运气不错，遇到的年轻人是个心善的，“看院子没问题。不过，还得麻烦您揍我一顿，看著越惨越好。” “你这人有毛病吧？” “您这里没揍我，去了治安所我还是得挨揍。” 李子敬用力把木棍往地上拄了下，“你確定是要我揍你？” 阮南飞用眼睛余光瞟了一眼地上的坑，果断说道：“不劳您受累，我自己去治安所补上。” 倒霉催的遇到这么个猛人，两棍子下来估计可以不用去医院了，直接找个好地方埋了。 清晨，天还没亮。 因为是25號，很多人早早去粮店排队买粮。 李子敬拦了一名路人帮忙去交道口治安所捎个口信。 也就八九百米远，治安所很快派人过来把阮南飞提走了。 无事一身轻，他还睡到了个回笼觉。 邓长玉等人早上来上班的时候都没有发现异常。 上午，李子敬送完货回到合作小组。 邓长玉上前帮著一起推车，“李组长，您昨晚抓了个小偷啊。” 李子敬隨意道：“捡的便宜。” “小偷刚爬墙进来，就被我给堵在门洞这里了。” 邓长玉责备道：“真够危险的，您都没有和我们说一声。我还是倒垃圾的时候听来的消息。” 李子敬哈哈笑道：“小事一桩，没什么危险也就没什么可说的。” “我这两天会下乡，要是运气好有报社的人上门，你们要招待好。” 邓长玉昨天也看了稿子，知道怎么回事，“您不在的话，我们心里没底呢。” “我只是说万一会来，99.99%的不会来。” 咚，咚咚。 刘干事领著两名年轻男子、两名年轻女子走了进来。 李子敬猜测来人是剩下的几名组员，“刘干事，这是？” 刘干事微笑道：“给你们送精兵强將来了。” “欢迎欢迎！” 李子敬和邓长玉满脸笑容的上前几步相迎。 新来的四人也是满脸堆笑，不过明显还带著拘谨。 刘干事单刀直入，“我先给你们互相介绍一下。” “这位是邓长玉同志。这位是李子敬同志，李子敬同志也是合作小组的组长。” “这位是商祖和同志、邱昌吉同志、金守英同志、莫家芬同志。” 不用多说，四人都是家庭较为困难的，不困难的人还在排队。 刘干事的事情多，介绍清楚了，聊了几句就先走了。 李子敬带著新成员参观了一遍整个小院子，等他们熟悉了情况才开始安排工作。 “家芬、守英你们俩个先跟邓大姐去厨房学习。” “好的。”“好的。”金守英、莫家芬俩人在来之前已经知道是做吃食。 李子敬又问道：“祖和、昌吉，你们俩会不会骑三轮车？” 商祖和回话道：“我没骑过三轮车。” “我也不会，但我会拉架子车。”邱昌吉多说了句。 拉架子车需要一点技巧，用架子车运货在全国各个城市都很常见，京城自然也不例外。 李子敬满意道：“会拉架子车也够了。” “你们俩以后的主要工作是负责送货和接货，有空了给她们厨房的人帮忙打下手。” 邱昌吉应声道：“好的李组长！” 商祖和这才说道：“好的，李组长。” 李子敬觉得较为活络的邱昌吉以后可以改行搞销售，“我不在这的时候，你们有事先找邓长玉大姐。” “邓大姐也不在，你们可以问高二红大姐，她现在还没来上班，下午我介绍你们认识。” 胆子较小的高二红的名言是『不要、不敢』，李子敬要的就是胆子小，这样的人做的决定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邱昌吉表態道：“我们不会胡乱自作主张的。” 李子敬笑了笑，“能进这个小组，你们是撞了大运了。” “国庆的福利物资你们也会有一份，到时候就知道我这句话不是吹牛的。” 邱昌吉笑嘻嘻道：“来的时候，刘干事一路都在夸您年轻有为，让我们安心跟著您好好工作。” 李子敬打个哈哈道：“刘干事过奖了，主要是咱们这个小组的事业有前途。” 人多力气大，他有好多工作都可以开展起来了。 下午。 14点下班。 李子敬去医院探望病人贾张氏。 为什么不是上午，当然是要上班没时间，不可能拖到周末再去看，而且他也没有周末。 他带了礼物，贾张氏肯定不会跟他讲究这种可有可无的规矩。 午后的医院较为安静，昨天已经听邻居黄金球说了病房號，李子敬轻手轻脚的找了过去。 『好大，好白』这是他的第一感觉。 背著其他床的病人，秦淮茹解开扣子准备给小槐花餵食，被他撞了个正著。 第47章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47章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李子敬和秦淮茹都有些许尷尬。 这真不能怪他没敲门，贾张氏住的不是单人间的vip病房，敲门会吵醒同病房的其他病人，惹人嫌弃。 况且谁能想到医院这样的公共场合会有这种好事。 秦淮茹也没想到有人走路没声音的，而且正好是她刚刚解开衣服、小槐花的嘴还没凑上的时候。 不过，好在包括贾张氏在內的其他人都还在午睡，没別的人知道等於没发生过。 “秦姐，我刚不是故意的，我是急著来探望张大妈。” “嗯，没关係的。” 俩人的交谈都是轻声细语的。 停是不能停的，秦淮茹稍稍偏了点方向遮掩，又有小槐花的嘴挡著也算是正常了。 李子敬把用报纸网兜装好的东西掛在床尾架子上，“听说豆腐皮对筋骨癒合有好处，我刚好有一些豆腐皮就带过来了。” “今天我那生產小组有新成员要来，我还得回去主持会议，我就先走了。” 感谢的话都还没说，李子敬已经落荒而逃，秦淮茹反而不觉得有啥难为情的了。 李子敬倒不是因为心虚而跑路，他是一点也不心虚，主要是场面较为尷尬。 小槐花正在大口大口的吞咽，他听声音都觉得怪好吃的。 饭点时间，他总不能凑上去尝两口冷热，所以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病房的楼下。 李子敬恰好遇到了傻柱。 “傻柱，你也来看望张大妈的？” 傻柱乐呵呵道：“刚忙完，有点空閒了就过来看看。” 李子敬手指有两个饭盒的网兜，“网兜看起来还挺沉的。” 傻柱自得的说道：“有4颗酱猪蹄。” “酱猪蹄卖给我好了，你过两天再来看望张大妈。” “我干嘛要过两天再来？” “我刚看到张大妈床前好多吃的，你现在送给她，她一时半会儿吃不完坏掉了，浪费了大伙的一片好心意。” 傻柱询问道：“张大妈病情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出院？” 李子敬耸耸肩，“这我就不知道了。” “你不是刚去看望张大妈了？” “是啊。不过她睡著了，我总不能把她喊醒问话吧？我啥都没问，放下东西就出来了。” 傻柱不是对付许大茂的时候，一般不怎么用脑子，“说的也是。那我上去也是只能放下东西就走了。” “所以你乾脆先把猪蹄卖给我，一颗2毛钱，不让你吃亏。” “也行，你想吃你先拿去吃。” 李子敬假装从裤兜掏钱，“8毛钱，你点清楚。饭盒网兜我后面还你。” “你隨身带这么多钱！” “我又不像你吃厂里食堂，而且我们食品生產小组是我在送货和进货。” 傻柱接过钱，顺便问道：“我那个事，你帮我问得怎样了？” 李子敬打开饭盒挑了个大的开吃，“別人一听到你的名字就摇头，我这里没有好消息。” “你都没和我说一声。” “我是怕打击你的自信心才没告诉你，你这样问我了，我只能和你实话实说。” 为自己好，傻柱还不能怨人家，嘆气道：“谈个对象怎么这么难！” 李子敬笑嘻嘻道：“其实挺容易的。” “你要是劳动模范，你在大街上隨便拉一个女的都能成。” “你要是月工资100多块，同样是隨便找都能成。” “你要是相貌堂堂，工资低一点，多找几次也能找到。” 三种都不可能，傻柱埋怨道：“我就不该找你的，在你嘴里我一点没希望。” “给我也来一颗，这2毛还给你。” 把饭盒网兜交给傻柱，由他自己选，李子敬啃著猪蹄，“你现在还有两条路可走。” 傻柱没有挑，直接拿了刚才饭盒剩下的一颗猪蹄，“是哪两条路？” “第一条，爭取成为劳动模范。第二条，降低標准找个马马虎虎能过得去的姑娘。” 傻柱把网兜饭盒又递迴李子敬，“你以为成为劳模很容易？” 说完话，傻柱回过味来了，“你意思是让我选第二条。” 李子敬点头道：“没错。不是我说的话难听，我是和你讲实在话。” “起码三五年內你肯定不可能成为劳模，也就第二条路还能走得通了。” 事实如此，傻柱没有反驳，“就是马马虎虎的也要能看得顺眼吧。” “这就看你自己的感觉，我也不可能替你做主。” 觉得有十来分钟了，小槐花应该吃饱喝足了，李子敬又问道：“你要上去打个招呼么？我打算回去了。” 傻柱啃著猪蹄，“算了吧，礼物都吃没了，我也回厂里。” “下次看望张大妈，进病房之前记得提前敲门。” “有什么说法么？” 李子敬糊弄道：“张大妈她那个病房有位老大爷討厌没规矩的人。” 医院门口，俩人不同路，各奔东西。 李子敬回到合作小组。 今天刚刚报到的四名新成员都还在，这让他很是满意。 他这里加班不多，刚入职的人和大家多凑一起才能更快熟悉，后续工作的配合也更为顺畅。 娄晓娥等他好一会儿了，“李子敬，茶叶、白糖、奶粉我都带来了，快来做奶茶喝。” 李子敬隨口道：“还早著呢，茶叶要煮成茶水，锅现在都在做仙草冻。” 娄晓娥得意笑道：“我带了个小铝锅过来。” 既然有锅，李子敬吩咐院子里堆煤球的商祖和、邱昌吉俩人，“祖和、昌吉，你们两把手洗乾净，负责垒锅灶煮茶叶。” 邱昌吉先和商祖和对视了眼，確定都不懂这是什么路数，“李组长，我们不懂要怎么煮茶叶。” 李子敬打消他们的顾虑，“没啥特殊的，就和平常烧开水一样。” “这是我们生產小组研发的新產品，你们两个以后要负责对外展示製作技术。” 这么重要的任务，邱昌吉和商祖和也就先去洗手了。 等俩人走远了，娄晓娥轻声说道：“你是要研究新產品，不是给我做好吃的啊？” 上午接连跑了城东、城西好几家五金商店才买齐配件，她抱怨了两句好辛苦。 李子敬当时向她许诺了，她带茶叶来合作小组这里，会做她以前没喝过的奶茶犒劳她。 第48章 人被逼急了嘛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48章 人被逼急了嘛 奶茶的做法很多，最早可上溯到唐朝时期，不过做法各有各的不同。 几十年后的台式奶茶因为死命的往里面加糖，实际上是甜品。 62年，甜既是美味，台式奶茶照样能大行其道。 娄晓娥问清楚了做法，这才回家找母亲要了一堆材料带过来。 李子敬解释道：“中午和傻柱一起啃了酱猪蹄，好东西分享著吃更香。” “奶茶那么好喝的东西更应该分享给大家喝，刚好我们食品小组的仙草冻可以加进奶茶里，丰富一下口感。” 娄晓娥人也不笨，“你是怕天气凉了，仙草冻没多少人吃了吧？” 李子敬承认道：“是有这个因素，对我们小组的销量有好处。” 起码这两个月內，食品小组是生產不出仙草冻罐头。 而京城的天气不像南方，冷得早，仙草冻的销量很可能会下降好些，他打算用奶茶搭配仙草冻来促进消费。 奶茶大部分都是水，仙草冻也是水，把水卖出高价，很符合现在回笼资金的需要。 製作方法比糖果、糕点、酒这些简单容易，还能节省下来很多粮食。 奶茶很符合那些小资们的生活方式，销量也不成问题。 像粉圆、珍珠、仙草冻这些配料全都是用芋头、红薯、马铃薯、木薯等杂粮製作的，不用消耗大米、小麦等细粮。 他相信上头的领导不会拒绝优点这么多的新產品。 娄晓娥真心佩服道：“不知道你是什么脑子，隨时都能冒出好多主意。” 李子敬环顾四周，“车到山前必有路，为什么？人被逼急了嘛！” “加上我，整个食品小组现在有11个人了，每个月的开支都要我来负责，不多想点办法不行。” 这么多天接触下来，娄晓娥感慨道：“当干部挺辛苦的。” 李子敬隨口道：“不想负责只想混日子的话，也挺清閒的。” 组员商祖和、邱昌吉洗乾净手回来，李子敬也就让他们实际操作，他自己去组装收音机。 “茶水煮好了。”娄晓娥朝仓库喊道，她今天没心思学电路布线焊接的工艺。 好久没喝奶茶了，李子敬也嘴馋了，他把电洛铁的电关了，“马上来。” 煮茶水只是最简单的第一步而已。 茶叶珍贵，李子敬让他们把锅里的茶叶收集起来晾晒，接著往茶水里加白糖、奶粉煮出牛奶香味。 仓库有现成的仙草冻。 很快就做出来了仙草冻奶茶。 厨房的案板上，装了有一小盆。 李子敬又往盆里加白糖，“茶是次要的，关键是要多加白糖！糖多了才好喝。” 高二红提了个小建议，“咱们自己喝可以少加点。白糖要4块钱一斤，挺贵的。” 这是高价白糖的价格，凭证限量供应的有绵白糖8毛4每斤，白砂糖7毛3每斤两种。 62年前后的两三年时间里，『高价商品』的价格制定有参考当地集贸市场的零售价，而集贸市场的价格波动是比较大的，国营商店各类物资的价格变动也就较多，甚至一个月一个价，不像后面的十多年一直是一个价。 反正是小富婆娄晓娥出的材料，李子敬无所谓道：“1克糖还不用1分钱，多加点没事，第一次喝就要喝好的。” 吴四娣也建议道：“还是少放点吧，要卖出去的產品肯定是要儘量降低一些成本。” 兰杏子附和道：“是哦。李组长少加点吧。” 新来的四名成员很有小嘍囉的自觉，没有发表意见。 娄晓娥提议道：“可以先分装出几种，每种加不同份量的糖，多品尝几种味道也挺有意思的。” 正主的意见那是必须要听的，李子敬答应道：“行，听你的。我本来想后面再慢慢实验，今天大伙先吃个痛快呢。” 娄晓娥笑吟吟道：“好喝的话，我明天再带材料过来。” 不说身家存款，高价茶叶、白糖、牛奶这些的消费对於她现在的收入，都不算什么。 没有多废话，人人有份的试吃大会很快开始。 “加糖更多的是更好吃。” “就是白糖太贵了。” “这样一小碗卖多少钱合適？” “怎么也要个五毛钱吧？” “我觉得五毛钱太低了些。” 小组成员们兴高采烈地你一言我一语。 新来的四名组员也觉得这个小组挺不错的，刚来就有福利可享受。 李子敬没有待在较为闷热的厨房，他在院子里细细品味，不是糖精、奶精做的奶茶，还是差了那么一丁点味道。 娄晓娥也走到了院子里，见他微微皱眉，“不好喝么？” “好喝。”他刚才是在深深自责，居然认为用糖精、奶精、香精做的奶茶更好喝。 “天凉了的时候，和朋友们一起喝杯温热的奶茶，聊聊往日的美好时光，应当是一种很好的体验。” 娄晓娥微笑道：“听起来挺有意思的。” 李子敬也笑道：“你都觉得还行，那应该確实是可以。” “我打算以这个主题作为奶茶的推广gg。” 这年头也有gg，报纸中缝基本是电影、剧院的节目表，即使是4年后也仍然有gg。 《rm日报》的第五、六版经常有新產品、新书、展览会等的gg，很贴心，不同地方的gg还可以不一样（全国有好几家印刷厂）。 娄晓娥疑惑道：“你干嘛要打gg啊？食品小组是给餐饮店供货的。” 李子敬仔细解释道：“我刚刚没说清楚，不是我去打gg。” “我是打算建议餐饮业公司，他们出面找些名人写几篇关於这个主题的文章，带动一些风向。” “附庸风雅的事情，好些人都喜欢凑热闹。” 跟风，自古有之的事。几十年后的网红打卡之类的都是老祖宗玩剩下的。 娄晓娥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连餐饮公司的事情都要想著帮忙，实在是太累心了。” “还是没办法，谁叫餐饮公司现在是食品小组的唯一客户，他们要是销量不行，我这里別说名正言顺的扩產了，不减產都算好的了。” 李子敬有时也挺无奈的，小组的生產经营束手束脚。 有弊自然会有利。 ==== 特別说明：奶茶所需要的的糖、奶粉以及销路，参考了邶京的《人民生活志》、《副食品商业志》、《物价志》、《物资志》。 糖的来源背景考证则查询了《中国贸易物价统计资料1952-1984》、《...经济档案资料选编》。 第49章 你就一个人来的么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49章 你就一个人来的么 经营机制是僵化了一些，但是保障了生產供应的稳定性。 只要不是质量问题，五星食品小组按计划生產出来的產品就不用担心销路的问题，餐饮业公司必须全额收过去。 餐饮业公司卖不掉也与食品小组无关。 只有开了產、销协调会后，才能重新厘定新產量、销量。 这样的运作模式，紧俏物资是『以產定销』，其他物资是『以销定產』。 五星食品小组的產品显然不是紧俏物资，所以只有餐饮店的销量好，才能提高食品小组在计划內的產量，相应的增加计划內的物资供应数量。 上次刘干事透露的消息，食品小组可能划拨给区手工业局。 李子敬不想被其他合作小组兼併了，他自然是要扩大规模成为大块头，也就劳心劳力的替餐饮公司想办法增加销量。 第二天。 天蒙蒙亮。 小李子敬顶天立地。 自从欣赏了秦淮茹的大白馒头，他的心神开始有了起伏波动。 之前的7-8月，面有菜色的他天天饿得想吃肉，真没啥想法。 京城第一工具机厂的调查可以侧面印证，『1960年下半年，全厂1081名女职工，不完全统计的数据，闭经的有210人。』 都闭经了，应该是没啥想法的了，也就没有生育的事了。 后面的8-9月，李子敬不是熬夜就是忙事情，心思也不在男女的事情上。 现在生活好过了，蠢蠢欲动的他琢磨要找个姑娘了。 今天还有事情要忙，他没有继续胡思乱想，起床梳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李子敬踩著三轮车一路往北，下乡赶集。 洼里公社的地界，几十年后是著名的奥体公园，这时候全是农田。 这一大片区域几十年一直没有搞开发，也与此时的规划有关，这里临近西边的『高等教育区』，是规划要建科学城的。 可惜只建了几栋楼，1964年前后入驻了好几家科研单位后就没动静了，这地方也就一直是农田。 秋高气爽，凉风徐徐。 李子敬一路上看到好多生產队的社员早已经下地干活了。 抢收早秋作物，抢农时种小麦。 磨刀不误砍柴工，社员们该赶集的还是得赶集。 农忙、节假日之前，田里有收成之后，城里的百货商店和手工业合作社会派人到集市搞销售点，供销社平时没有的货物，集市可能会有。 而且採购、修补生產工具是集市贸易的重要大项。 等李子敬赶到的时候有些偏晚了，有的人已经买好了东西要回家了。 有钱就能买，他这次过来是要大採购的，不仅是生產小组需要的东西，还有他自己的东西。 三轮车侧板上有『五星食品生產合作小组』的字样，別人一看就知道是为单位採购，司空见惯的平常。 小鸡、小鸭这些城里比较不好买，他连鸡笼一起买了几只准备养在小空间里。 竹蓆、箩筐、锄头、畚箕等七七八八的东西，他觉得用得上都买了。 “是你！”“这么巧！” 搞粮票生意的光头问道：“你怎么也到这里来了？” 李子敬泰然自若道：“这不是国庆来了，替单位採购一些物资。” 光头不可思议道：“你们单位还要养小鸡小鸭？” 李子敬糊弄道：“我们单位是做食品的，下脚料扔了也怪可惜的，餵养鸡鸭还能有肉吃呢。” “你怎么到这来了？” 光头东张西望没个正行，“你知道我是做啥的，我上这是找货源来了。” 李子敬示意光头到旁边聊会天。 俩人走到了没什么人的位置。 “你上次的全国粮票是五斤的？” 光头连忙小声解释，“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事。” “天地良心，我之前真不知道那是假的。” “我也是凑巧从我粮店上班的舅舅那听说了才知道的。” “事情太大了，我把那些粮票收回来后，我就连夜走人了。” 买卖粮票，买卖假粮票，是两种罪名，差別有点大。 李子敬质疑道：“被人坑了你还不举报？” 光头叫屈道：“我倒是想举报！可惜是从火车站那弄来的，谁知道他是哪里的人？” “我是坐地户，我真不可能故意弄假粮票，別人一举报我一个准。” 对这个说法，李子敬是认同的。 出门在外的流动人员求財更为心切，顾忌更少，犯罪成本也更低。 而地头蛇做生意，除非是打算捲款远走高飞，不然不至於骗人。 熟人社会，名声没了就什么都没了，得不偿失，犯罪成本太高了。 “你没想著找人算帐？” 光天鬱闷道：“这不是要过节了么，像我们这样的得躲著点。” “两样事情凑一起，我就到乡下亲戚这避避风头了。” “等过完节，我回城里了就找他们算帐。” 李子敬竖起大拇指，“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光头得意笑道：“干我们这行的想要干得长久，招子就要放亮点。” “不能傻乎乎的自己往枪口上撞，还给人家添麻烦。” 李子敬还有事在身，“不和你閒聊了，我再去採购点东西就回城了。” 光头询问道：“你就一个人来的么？” “是啊！？” 光头好心提醒道：“那你回去的时候多注意点，別抄近道走小路。” 李子敬不確定的问道：“有人打劫？” 光头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这么没有生活经验，你是学校刚毕业的吧？” “你车斗里装了这么多好东西，財帛动人心，再小心都不为过。” 李子敬微笑道：“你说的没错。我这根挑担子用的木棍就是带来防身的。” 贼眉鼠眼的光头嘿嘿一笑，“还行。” 俩人都是有事在身，各逛各的。 李子敬又买了好些小蘑菇、芋头等才打道回城。 故意骑得有些慢，正常骑车的人必然超过他，这样的速度还能慢慢跟在后面的必然有鬼。 显然他的运气很好，后面有辆自行车远远的缀著他。 是个浓眉大眼的傢伙骑车驮著一名同伙，后面的同伙由於遮挡，看不到面孔但能看出体型中等不瘦弱。 第50章 白捡一辆自行车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50章 白捡一辆自行车 既然確定了有人心怀不轨，李子敬也就加快了回城的速度。 果然，后面跟著的自行车也加快了速度。 浓眉大眼的骑车男子抱怨道：“张扬，你tm坐好別动，扭来扭去的让我怎么骑车。” 车座上的中等身材的男子回懟道：“段兵，我tm还不是为了观察肥羊的动静。” 骑车的段兵对同伴的脑迴路有些无语，“我在前面看得清清楚楚的，还要你在后面的来观察？” 车座上的张扬也知自己心急了些，“肥羊发现我们了没有？” “应该没有，没见他朝我们张望过。” “那怎么骑得这么快了？” “没见他在集市买东西吃，估计是肚子饿了要赶回家吃饭吧。” “慢慢追，等到合適的地方我们再堵上去。”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两名劫匪想得挺美，可惜李子敬不会如他们的意。 骑行了10分钟，李子敬停车，看起来像是扶著三轮车进了玉米地。 两名劫匪快速赶到他停车的地方，四下查看后，连个鬼影子都没找到。 “人呢？”“你问我我问谁？” 身材中等的张扬埋怨道：“你tm不是说在前面盯著的！” 骑车的段兵心知自己有些失误，强撑道：“我就看见他进了这片玉米地。” “就这玉米地，你觉得能进三轮车？”张扬的意思你別把哥们当傻子糊弄。 段兵其实也觉得奇怪，但確实亲眼所见，“那你告诉我他能去哪里？难道插上翅膀飞走了？赶紧找，別让他跑了。” 眼见段兵把自行车塞进玉米垄里，张扬提醒道：“自行车留在这，你不怕被人拿走了？” 段兵自有道理，“有玉米秸秆遮挡没人会注意到自行车的。” “咱们一身轻鬆的追，应该很快能追到人，马上赶回来出不了事。” 想想也是，张扬也急忙追了上去。 估计两名劫匪走得有些远了，李子敬一个闪身出来，把旁边的自行车收进小空间里。 消除掉自己的脚印，回到马路上，李子敬把三轮车重新放了出来，紧踩几下一溜烟的走远了。 虽然耽搁了一些时间，白捡了一辆自行车，他觉得挺划算的。 也没过多长时间，两名劫匪回到放自行车的地方。 “车呢？” “车呢！” 两名劫匪意识到不对，立刻跑到马路上，结果自然是让他们失望的。 中等身材的张扬伸手指向只剩玉米秸秆和杂草的位置，“偷鸡不成蚀把米，现在连自行车都没了。” 浓眉大眼的段兵烦躁道：“妈的，大白天见鬼了。” “现在別说有的没的了，车呢！” “你自己一直和我在一起，你问我我问谁！” 又来这句，张扬怒气直衝上头，“tm的，刚刚我就说过了不能把车留在这，你偏偏不听我的话。” 段兵驳斥道：“你能耐大，扶著自行车进玉米地还能追人，你刚才怎么没扶啊？” 虽然说的是事实，张扬並不想认，“还不是因为你催催催的要我快点。自行车丟失的责任全赖你。” 段兵不乐意了，“你这样讲，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责任全在我，你就没有责任了？”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吵了起来。 法律是最低限度的道德，连这个都突破了，也不能指望这类犯罪分子能有多么讲义气。 兄弟义气纯粹是平时讲的好听，关键时刻都得原形毕露。 李子敬早已经回到城里，他暗自琢磨了下，还是应该去报个警。 骑著三轮车直接到了交道口治安所，除了详细陈述案情，他还素描了两个劫匪的体型衣著，以及那个浓眉大眼傢伙的脸型。 事情忙完后，他才慢悠悠的骑车回五星食品小组。 三轮车的车斗里除了几个叠起来的箩筐，还有芋头、白菜、黄瓜、韭菜花等菜蔬。 芋头等是用来试生產芋圆、粉圆等產品的。 韭菜花等是用来发给全体组员当国庆福利的。 新来的4名组员是年轻人，不能让他们认为合作小组工资低没前途。 蓝图规划得再好，说服力也是不够的；有实打实的东西拿回家，说服力自然是槓槓的。 邓长玉抄起一把韭菜花，“李组长您买的韭菜花真香，做成韭菜花酱，吃起来肯定很香。” “三妹姐提的建议，不然我也想不到买这个。”李子敬笑呵呵的看商祖和、邱昌吉俩人卸货。 正在清洗仙草的许三妹闻言笑道：“李组长上次说，等天冷了咱们一起聚餐涮火锅。” “我也就想到韭菜花酱拿来搭配应该挺不错的。” 把食物做成各种酱料，除了让食物能保存得更久，也是为了丰富口感。 芝麻酱是五一、国庆、春节这样的大节日才有那么1两，不可能拿出来聚餐涮火锅。 李子敬徵求意见道：“黄瓜、白菜这些，你们认为是直接发给大家，还是做成了咸菜再发下去？” 邓长玉提议道：“还能採购到的话，就发新鲜的。採购不到了，那就做成咸菜慢慢吃。” 许三妹赞同道：“邓大姐这个提议好。” “国庆来了，商店的供应也增加了，这些天家里不会非常缺新鲜菜蔬。” 黄金球老婆卞淑娟等人忙著干活，没有搭话。 小事情，李子敬决定道：“那就发新鲜的。” “我向集贸市场卖菜蔬的人问到了他们生產大队的电话，下个月我会打电话让他们送货进城。” 知道李组长向来大手大脚，邓长玉多嘴问了句，“送货有起订量吧？不然一趟没几个钱人家也不乐意来回几十里地的。” 李子敬隨意说道：“100斤就给送。” “每一家的自留地没这么多菜可供应，我让他们找人合伙。” 邓长玉知道李组长的主意多，但生活经验很是不足，“您有提前讲清楚不能以次充好吧！” 漂亮的菜摆在上面，自古有之，此时的菜农同样很熟练。 蔬菜公司对此非常头疼，几次三番发文件，要求生產队和菜农不能把黄叶、萎焉等的蔬菜装在中间以次充好。 李子敬双手一摊，“讲是讲了，到时候差不多过得去也就凑合了。” 第51章 为什么要等明年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51章 为什么要等明年 不是李子敬没脾气，现实是卖方市场。 “別说新鲜蔬菜，现在连咸菜都是按定量供应，咱们有得买就算不错了。” 说的都是事实，邓长玉也没辙，“唉！不知道今年冬天的大白菜收成能不能好一些。” 李子敬还真有留意过，“从我一路上看到的情况，田里的菜长势都挺好的。” 新成员商祖和、邱昌吉卸货和装货都很卖力，很快装好了今天要送出去的仙草冻。 没有多閒聊，他带著俩人一起去送货认门。 来回连送了两三趟才算送完。 人手有富裕，刚好有娄晓娥的小铝锅，李子敬又指导邓长玉等人製作芋泥、芋圆、珍珠粉圆等奶茶配料。 他自己还指导娄晓娥组装收音机。 娄晓娥今天仍不是很专心，“子敬，珍珠奶茶真的很好喝么？” 李子敬隨口道：“等会你自己品尝了就知道了。” “算了算了，下午再学了，看你的心思不在这里，乾脆你也去製作珍珠粉圆好了。” 娄晓娥有些不好意思，“我表现得也不是很明显吧？” 李子敬白了她一眼，“还不够明显？你就差在脑门上写上这几个大字了。” 娄晓娥轻笑道：“还不是都怪你。” “你昨天把珍珠奶茶说得那么好吃，我自然是会想著儘快尝尝了。” “你要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问大伙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 李子敬好笑道：“绕了一大圈，居然错的是我。那我以后不给你们介绍好吃的了。” “你可以不说得那么诱人嘛！” “不多说点好处，她们怎么会全力支持我实验新產品？” “你就是不说，她们也会支持你。” “做工作还是要儘量以说服引导为主，发挥她们的主观积极性，工作的配合会更为顺畅。” “嗯。”娄晓娥挺喜欢他这样时不时的指点。 收拾好了之后，俩人也走到院子里参与粉圆的製作。 製作方法非常简单，刚才李子敬只说了几个关键步骤，邓长玉等人就帮忙补充完善了。 品尝了几口珍珠奶茶，李子敬吩咐道：“等会儿留一些给她们晚班的人。” 邓长玉笑著答应道：“做的时候就考虑了她们的份量，我会给她们留著的。” 娄晓娥迫不及待问道：“我们这次做的好吃不？” 李子敬確认道：“差不多就这个味。” 娄晓娥笑嘻嘻道：“开吃开吃。” 人手一小份，也就娄晓娥多一些，毕竟是茶叶、奶粉、白糖的主人，有所优待也是应当的。 李子敬提出了一个新计划，“等国庆结束，我们搞一次『饮品试饮会』。” “把区里、街道、餐饮业公司的领导，比较近的餐饮店的店长，都邀请一些过来，让他们现场观看、现场试吃。” 今年国庆要举行50万人的庆祝活动，国庆结束之前，全京城的人都很忙，並不好约人。 邓长玉回应道：“咱们这个院子会不会太窄了些？” 李子敬心中有数，“够宽敞的了。分上、下午两场，餐饮店的店长一般是午后比较有时间。” 压力给到了邱昌吉、商祖和两人身上，邱昌吉斟酌道：“李组长，我们要提前练一练吧？到时候出差错了就不好看了。” 李子敬安他们的心，“出不了差错，芋圆珍珠这些的製作方法不用教他们，只让他们看奶茶的製作步骤。” 快言快语的许三妹问道：“他们要是问起来呢？” 李子敬隨便找了个理由，“就说我们还在改进配方比例，等彻底改好了再告诉他们。反正明年肯定会告诉他们。” 许三妹奇怪道：“为什么要等明年？” 眾人也是很好奇。 李子敬点明了说道：“天气热了的时候不好保存，那时候让餐饮店自己製作更为卫生。” 没有合適的食品添加剂、冷冻技术设备，食物想要保鲜、保持品相、保持品质是很困难的。 芋圆等都是淀粉类的食物，不合適用故老相传的乾燥、加盐的办法保存，加糖也加不起。 其他人不好问，邓长玉出声道：“让餐饮店自己生產，我们合作小组的收入要少掉一大截。” 李子敬微笑道：“到时候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 听了好一会儿的娄晓娥猜测道：“你已经有计划了吧？” “还不够成熟，到时候再说。” 食品小组扩张为罐头厂的事情一点谱都还没有，要是说了没做成，多少有些会影响他的个人威望，也就暂时不合適说出来。 另一头。 国庆节来了，居然有人胆敢在这种时候顶风作案，气焰实在是囂张。 交道口治安所往上上报，治安局迅速调动各方面的力量，要把这种胆大妄为的罪犯打下去。 有李子敬提供的素描画像，加上衣服、体型体態，又有数量眾多的治安积极分子组成的群防网络，可以说抓到人只是时间问题。 中午。 李子敬在外面吃好了饭，回东厢房睡午觉。 秦淮茹刚好想请三大妈帮忙把装豆腐皮的网兜还给他。 三大妈手指东厢房，“子敬他人已经回来了，你自己还给他就行了。” 秦淮茹惊讶道：“他回来了么？” 三大妈肯定的说道：“我看著他进屋的，刚回来的。” “还挺巧的，以前他中午都没在家，那我自己送过去了。” 可以的话，秦淮茹最近是不想单独面对李子敬，怪尷尬的，但是刚还叫人帮忙还东西，自己不去就显得很异常。 东厢房门口。 秦淮茹犹豫了下才开口问道：“子敬，你在家么？” 李子敬走到门口，“秦姐，是您呀。张大妈出院了么？” 秦淮茹努力表现得像往常一样，“听医生说还要住几天。” 李子敬接过网兜的时候，不自觉的又偷瞄了两眼，確实很大。 他没话找话道：“你们轧钢厂有给报销吧？” 秦淮茹也察觉到了男人扫视的目光，小脸蛋微微发烫，“听一大爷说，出院了可以拿单据找厂里报销。” “有报销就好。人一进医院，花钱就如流水，一般人家经不住折腾。” 李子敬这话说到秦淮茹的心坎里了。 第52章 一口咬定过程就是这样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52章 一口咬定过程就是这样 不算检查费、治疗费、医药费，普通病房每天的住院费就要好几毛钱，十天八天就好几块钱了。 额外產生的伙食、交通、请假误工等等都是平白多出来的费用，不是职工本人住院，这些费用可不给报销，很多人是住不起的。 老话说：无病无灾是人一生最大的福气，这话真没毛病。 贾张氏这次摔伤住院，秦淮茹就动用了老本，“唉！就当花钱消灾了。” 李子敬附和道：“也对，人没事就好。钱花了可以再赚。” 眼前男人说起这话云淡风轻，底气十足，秦淮茹没有这样的底气。 “还得去医院，我就先回去了。” “您先忙，有事了招呼一声。” “好的。谢谢你了。” “没啥好谢的，都邻里邻居的。” 一晃眼两天时间过去。 临近正午。 李子敬从乡下拉了一车的红薯粉回来。 邓长玉刚好送张所长到院子门口。 “张所长，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李子敬用毛巾擦了下脸上的汗水。 张所长笑呵呵道：“有点事情想找你了解一下。” 李子敬客套道：“您儘管问，我是知无不尽。” 邓长玉朝里面喊了句，“李组长回来了。” 还没下班的邱昌吉和商祖和俩人赶紧跑出来帮忙卸货。 张所长示意李子敬到边上私聊。 摘下草帽，李子敬跟著到了旁边。 张所长首先说了一个喜讯，“你前两天到所里报案的罪犯已经抓到了。” 李子敬笑道：“大好事。我真一直担心他们流窜在外对其他人不利。” 张所长接著开始盘问了，“你说你当时是骑车骑快了把他们落下的？” 李子敬还是报案时的说法，“是的，过了一片玉米地后，我就没见到他们了。” 张所长简单介绍道：“朝阳那里的提审结果，两名罪犯说看见你推著三轮车进了玉米地。” “他们也跟著进了玉米地，然后没见到你的人，他们的自行车也不见了，他们怀疑是你偷走了自行车。” 李子敬苦笑道：“我那天三轮车上装了一大堆的东西，咱们所里的人都看到了，我那样能进玉米地就奇了怪了。” “现在的罪犯瞎编都不讲逻辑的了？” 张所长点点头，“实话讲，我和你的想法是一样的，我当时就在电话上问了过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朝阳的同志告诉我，两名罪犯一口咬定案发过程就是这样。” 连张所长都认同，李子敬理直气壮的说道：“朝阳的同志没种过玉米也见过玉米地吧？三轮车进玉米地，亏他们会相信。” 张所长解释道：“离谱归离谱，该做的工作还是要做的。” “两名罪犯交代，那辆自行车是从海淀的税务所偷出来的，本来是想在集市卖掉换钱。” “由於被盗自行车没有证件和发票，根本没人愿意买。” “现在案子破了、人也抓了，赃物还没有追到，就不能算圆满的结案。” 李子敬假装帮忙分析道：“会不会是他们中的一个人把自行车藏起来了想独吞，又或者和其他人合谋想把自行车黑了下来？” 张所长沉吟道：“不能排除有这种可能。” 这么容易就被李子敬带歪了思路，不是张所长业务能力不行，而是这种解释更为合情合理。 反而，两名罪犯的口供简直是在侮辱一干人等的智商。 问完话，张所长回所里去了。 李子敬琢磨该怎么处理自行车，之前收进小空间，他是打算留著自己用的，对外就说是借来的。 既然知道了是赃物，他有点不想要了，可惜没好的机会上交。 他要是在哪出现过，那里就有了这辆自行车，必然会让人起疑。 什么都是次要的，不让人起疑他的特殊才是最重要的。 引申出来的，他都不太想结婚。 生活在一起的女人定然能够发现他的一些异常，这些异常必然要给一个合理的说法。 不然就是无休止的吵闹或者怀疑他是间谍。 这纯属没事找事。 就是对他死心塌地的女人，他也没有把握女人一旦知道了他的秘密后会產生什么样的变化。 財帛动人心！ 人心难测！ 还好他现在才18岁，20岁才能领证，起码还有2年时间。 不过，个人生活也是要过的，这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 胡思乱想的李子敬回到合作小组的院子里。 邓长玉拿了一封信给他，“李组长，这有京城晚报寄来的信。” “可能是您上次寄去报社的稿子给的回信。” 知道他回来了，娄晓娥也走到了院子里，“应该是採纳了你的稿件，不然报社不会给你回信。” “可能是吧，我这就拆开看看。”李子敬说著话就撕开了信封。 里面有一张『稿酬通知书』，要他在副联签字盖章后邮寄回报社。 三四行字，一扫而过就看完了，他把稿酬通知书递给了身旁的娄晓娥。 娄晓娥笑嘻嘻道：“有4块钱呀，这么多！” 她看完后，也传给了旁边的邓长玉等人瞧个稀奇。 李子敬微笑道：“这是发表在报刊上的，只计算基本稿酬，大报纸能发到千字4-15元，小报纸也就几毛钱。” “今年5月份，恢復了『印数稿酬』，那些出书的人拿的稿酬才是多。” 邓长玉接话说道：“我爱人单位有个宣传干事，每个月写稿子的收入比他本职的工资还多。” 之前7月份的时候李子敬也有写书赚钱的想法，脑海里一闪而过就否决了。 等4年后，文化人都是挨批的，他不能为了那么点钱就往火坑里跳。 这年头和几十年后一样，没钱是万万不行的，但是这时候钱多了也是真的没地方可花。 住房，楼房都是国家的；一间20平方米的平房大约300元，一座四合院2千到1万元。 他已经有一间了，再买房子会有严格的审核，而且必须『经租』出去，收那么一点点的房租，纯属自找麻烦。 衣服，一套十多二十块钱，贵的也就一百多两百，他一整年也花不了多少钱。 吃饭，一只鸡也才2-3元，按每天2元钱的伙食费標准，他可以吃得相当的好，就这一个月也才50、60元。 第53章 凭什么兼併別的小组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53章 凭什么兼併別的小组 出行，自行车不会一直高价650元的卖，其他的摩托车、汽车，不说不合適私人拥有，汽柴油的配额就不好解决。 算来算去，每个月100元钱的收入是最为合適的，既不会引人嫉妒，也不会影响生活品质。 这个钱是普通15、16级干部的工资，部委和市里的正副科长、城东区资歷较老的科长的水平。 由於鼓励机关干部去企业，企业相同等级的管理人员实际收入还稍微高那么一些。 月入100块钱，在全国算很可以的，在京城不多不少不起眼。 李子敬暂时的小目標是把食品小组晋升为地方国有的食品厂，他当厂长的话，工资能有100元上下。 以后想做其它能获得善功的事情，他可以藉助整个工厂的力量，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而且，仙草冻这件事上，他现在偶尔还能获得一些善功，应该是又有一些人受益於这个新的產业。 五星食品小组作为最早的標杆也需要更进一步。 咚，咚咚。咚，咚咚。 街道办的刘干事拎著一个搪瓷脸盆走了进来。 “你们都在呢。” 李子敬乐呵呵道：“正要感谢您上次帮忙修改稿子呢，京城晚报已经採纳了。” 刘干事谦虚道：“你们自己写得很好了的，我都没怎么改动。” “我是来还你们脸盆的，仙草冻奶茶挺好喝的。” 小组新成员邱昌吉主动上前接过了脸盆。 李子敬微笑道：“你们街道办要记得给我们提意见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刘干事爽朗笑道：“我们十多个人一致给好评，没啥意见的。” “街道办下属的那么多企业，就你们五星食品有记得给街道分润点好处。” “王主任她们都说了，总算是见到回头钱了。” 李子敬的场面话也是张口就来，“其他合作小组经营比较困难嘛。” “我们小组也很困难，这次是刚好有做一批试生產的样品，不能浪费了那些材料，也就请街道办帮忙品尝提些建议。” 不只街道办，交道口治安所也送了。 给治安所的名义，除了帮忙品尝，也有感谢防火、防盗宣传教育的名头。 穷得叮噹响的交道口治安所，连买手电筒电池的经费都很紧张，难得有其他兄弟单位愿意送好吃的给他们，对五星食品小组是大加讚扬。 刘干事从工作记事本里抽出一张纸，“建议都收集好了，我也带来了。” 李子敬接了过来，简略扫了两眼，“全是建议加糖加甜的！街道办要帮我们解决用糖的问题啊。” “我们小组资金很紧张，没钱买高价糖。” 刘干事笑著直言道：“你就別哭穷了，街道都清楚你们小组的情况。” “最近各个饮食店生意都更旺了，一直催你们增加供应。” 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李子敬肯定是不会承认已经解决好了资金问题，“就是因为要大量增加供应才是资金紧张。” “1000斤仙草的货款，我都准备拖欠一下了。” “我刚还去乡下採购了150斤红薯粉，採购价格是粮食局那里的2倍的价钱。” “原材料不给我们解决好，供应很有难度。” 刘干事关心问道：“你们的用粮计划指標已经协调改好了吧？” 李子敬回应道：“听粮店袁主任说已经批下来了，还在走流程。” “我借了两口锅，我们下午开始加班突击增產，所以只能先去生產队找粮。” 刘干事又问道：“你们小组人手够不够用？” 李子敬知道刘干事想干嘛，“等国庆后的饮品试饮会的效果吧，要是搞得好，我们小组要增加好些人手。” “算上给餐饮店预留的时间，要保证送货时间在2小时內，这样才能保证奶茶配料的口感品质不会下降太多。” 能安置人就好，刘干事连忙问道：“需要街道提供什么支持么？当然，得要是街道办力所能及的。” “试饮会的邀请领导，可能用街道办的名义更好一些。” “我回去就向王主任匯报一下。” 等刘干事走后。 快言快语的许三妹讲起小道消息，“我听人说，区里的卫生红旗单位，街道办把咱们小组报上去了。” 前天检查的卫生，可能是因为田干事出丑的因素，联合检查小组在五星食品走了个过场就算检查完了。 李子敬自信的说道：“咱们小组是要做优秀標杆的，区里的荣誉看看就好，我们要爭取的起码是市里面的荣誉。” 娄晓娥眼波流转，“子敬，你的要求可真高。” 李子敬底气十足的说道：“要求不高一点，我们凭什么兼併別的合作小组？” 这话激起了整个小组的斗志。 比学赶帮超！ 是人都想成为別人『比较』的参照標杆、『学习』的样板榜样。 许大茂那种能达成『百场无事故』的优秀电影放映员，为数也不多，是能上台领奖状的。 国庆节来了，送电影下乡已经算是节假日的一档固定活动了。 万人大厂红星轧钢厂自然不能落於人后，也把宣传科放映组的人派了下去，这就方便了许大茂加价出售收音机。 收订单收到手软，每次回城，许大茂笑得眼睛都要迷成一条线。 傍晚。 95號院后院，西厢房的房门紧锁。 “明天轮到许大茂家值日卫生，许大茂下乡了，娄晓娥人又不在，这值日牌还得晚上给她了。” “肯定在李子敬的合作小组，娄晓娥天天往他那里跑。” “娄晓娥挺有钱的了，李子敬怎么还找她合伙组装收音机？” 刚巧到了后院月亮门的娄晓娥听到聊天声音，女人的天赋神通发挥，止住脚步，侧耳细听。 “我估摸就是贪娄晓娥有钱，听说收音机的钱大多都被李子敬拿去合作小组用掉了。” “娄晓娥这么信任李子敬？” “这谁能说得清楚。娄晓娥每天都是笑嘻嘻的去，乐不可支的回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会情郎去了。” “哎呦喂！二大妈您这话可不能乱说。” 娄晓娥听到这话，既生气也心惊，貌似確实是那样，每天过得都很开心，连头疼的毛病最近都没见有了。 不过，她可真没想那么多有的没的。 暗自警醒以后要注意影响，娄晓娥咳嗽了一声，这才慢慢往后院走去。 明天30日是星期天，和10月1、2日一起凑成了国庆假期。 第54章 越大越好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54章 越大越好 仙草冻是新的小吃，有很多人尝鲜，整个国庆假期都是供不应求。 李子敬的合作小组根本忙不过来，饮食业公司和交道口街道办一起给予了支持，安排了场地、大铁锅和临时工。 加上提前屯好了仙草，3天时间供应了300锅21000斤仙草冻。 虽然合作小组的利润不是很多，忙是不会白忙的。 计划內的销量暴涨，能大幅的提升五星食品合作小组的重要性。 这是李子敬所希望看到的，计划外的收益再高那也只是小组內部开会摆功劳、凝聚人心用的。 只有计划內的销售金额、利税上去了，才能向上级要指標、要计划，进而再次扩大规模。 10月2日，傍晚。 稍微没有那么忙碌了。 帮忙搞生產的刘干事擦著额头的汗水，“王主任说了，不用等新品试饮会的结果，现在就要著手给你们小组增加职工。” 李子敬比划了一圈，“现在这个场地不是很宽敞，再加人可能施展不开。” 刘干事直接说出了街道的打算，“有考虑到这个问题。” “附近还有几座院子也是街道办的房子，可以让他们互相挤一挤，给你们小组再腾出一座院子。” 这是前两年『组织群眾的经济生活』搞出来的，『託儿所成群，服务社成林，工厂成串，食堂成片。』 之前开张了很多，现在就要关停很多。 李子敬微笑道：“那感情好！仙草很占地方，而且乾燥易燃，我晚上睡在这里也是为了防火。” “有个新的院子，可以选其中一个小的作为仓库，大的作为生產场所。” 刘干事笑著答应道：“儘量爭取给你们协调一个更大的院子，为以后的发展留足空间。” 李子敬得寸进尺，趁机提了个比较过分的要求，“越大越好，最好是能一个班次上百號人同时工作的。” 刘干事为难道：“这么大的地方可不好找。” 李子敬哈哈笑道：“不说我们小组的奶茶项目需要增加人手。” “收音机合作小组，我也是有把握的。”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当然了，零部件原材料方面需要区里的经济委员会、计划委员会、財政委员会给予支持。” 刘干事透露道：“有些人对你製作收音机有一些异议，儘快成立收音机合作小组確实是应该的。” 赚的有点多，眼红的人或者说看不惯的人肯定会有。 李子敬早有预料，但还是有些很无语，“街道办要是能解决食品小组的资金问题，我也用不著想其他办法搞钱。” “收到的收音机货款都被我挪来订货了，不然这次我们就是有人、有锅、有煤也没有原料。” “南方的仙草运输过来需要时间，都是要提前预定的，是要给钱的。” 这也是他主动把钱挪给合作小组的一个因素，钱虽然归属於他和娄晓娥，但是用在了集体的事情上。 兰杏子打抱不平道：“有的人自己的工作不好好做，工作能力也很有问题，给人挑刺他们倒是能耐得很。” 吴四娣附和道：“按李组长开会的时候讲的，见不得人好的根本原因是思想有问题，是私心作祟，是需要拉出来批评的。” 李子敬不准备细聊这个事，“你们俩算好帐目了？” “已经算好了。四娣姐核对过了，没有错漏。”兰杏子是最年轻的老组员，安排她算帐可以发挥年轻人的优势。 吴四娣倒数第二年轻，为人也是斤斤计较，李子敬打算小组扩张后让她专门负责质检、审计方面的工作。 小组的六名老成员，对他最为信服。 把这些人安排在关键位置，不仅名正言顺，还可以让他对整个小组的掌控更为得心应手。 他自己建起来的小组可不想有人跑出来搞爭权夺利那一套。 这是他做其他事情的一个平台，不允许別人搞破坏。 晚饭后。 李子敬回到95號四合院。 挝耳挠腮的阎家兄弟见到他算是见到救星了。 “子敬哥，你可算忙完回来了。” “子敬哥，我们想请你帮个忙。” 作为组长要起带头作用，李子敬这几天基本是住在了合作小组。 “说吧，啥事？” 老二阎解放也知道不能浪费时间，“我们组装出来的收音机它不响，你帮我们检查一下吧？” 老三阎解旷跟著说道：“折腾了两天多了都没弄好。” 照著电路图一模一样的装，照样能出故障，没有吃透电路原理，连哪里出了问题都搞不明白。 李子敬没时间瞎折腾，“检修是最耗费时间的事情。” “你们可以把收音机全拆了重新检测元件、重新组装，这样子可以更快。” 阎解放犹豫道：“都焊接好了的也要全拆啊？” 李子敬耸耸肩说道：“你们也知道我很忙。” “要是顺手就能做好的事情，我肯定帮你们。” “检修，很可能花了半天时间都没修好。” “回来收衣服冲个凉，我又得去合作小组，我是真没这个空閒。” 阎解放和他一起捉了快一个月的泥鰍，有合作愉快的香火情，顺手能帮得上的他肯定会帮忙。 阎解旷请求道：“你就先帮我们看两眼，就看两眼。可能只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呢。” “行吧，你们把东西拿到我房间。” 阎家兄弟能装起来了也算是不错的了。 后院刘家兄弟俩人的只装上了几个零件，大部分还是散件。 刘光天觉得好像事情並不是那么简单，“光福你到底行不行啊？” 刘光福也有自己的理由，“二哥，可能是你买错零件了，跟这书上的对不上。” 刘光天篤定道：“不可能！我是让商店的售货员按书上写的给我配的零件。” “我这样买怎么可能会买错了。” “你是没有认真看书，现在不会组装，搁这给我找藉口？” 刘光福反问道：“你就没多想想，商店的人要是给错了呢？” 听闻如此，刘光天的大脑袋有点宕机了，“那你仔细对一对数，有哪些是有错的。” 零件数量多，不小心混了一下，这是很可能的事情，对於刘光天这种啥都不懂的人，错了也不知道。 第55章 这该怎么分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55章 这该怎么分 刘光福手指了好几处，“我已经核对过了，电阻器、电容器都有错的。” 实在让人气愤，刘光天嚷嚷道：“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居然给错了这么多。” 客厅里，刘海中猛一拍桌子，“吵什么！” 刘光天兄弟俩连忙噤声，屁都不敢放一个。 “就是，你们哥俩小点声。” 二大妈接著说道：“下午的时候，我听陈文茂家的应小凤说，咱们院9月份的电费比8月份多了5度电。” “我觉得要算到李子敬的头上，他用了那个电什么头，肯定很耗电。” 刘海中纠正道：“电烙铁。” 二大妈跟著说道：“就是这个。” 刘海中仔细询问道：“李子敬这次没有和陈文茂家提前讲电费的事情？” 二大妈確定道：“没说，应小凤也觉得多出来的电费要算到李子敬的头上。” 相比收水费按各家人口数量分摊的简单容易，大杂院的收电费就是一项老大难的事情了。 1955-1959年，京城的家庭人均年用电量8.4度，每人每月不到0.7度。 1960-1965年，人均年用电量11.7度，每人每月用了不到1度电。 单单照明增加不了这么多用电量，多出来的主要是收音机、檯灯这些的用电。 电费分摊的主要矛盾就出在这。 一般是按瓦(支)数平摊电费，但是各家的收音机、檯灯的使用时间有长有短。 一回两回还好，大家邻里邻居的，都有碰上事的时候。 但总有那么不自觉的人，收音机听到半夜，檯灯开著不关之类的，即使1度电只要0.148元，日积月累下来的钱也是很可观的。 这该怎么分摊？ 分装电錶也解决不了，用电量太低会计量不准。因为有总表，各家各户还要给损耗的电进行分摊。而且不自觉的人还会接线偷电。 隨著时间推移，电器越来越多，大杂院的电费分摊会越来越复杂，这也是四合院邻居所有矛盾里最为明显的地方，时不时有拌嘴的。 电费找茬已经有盟友了，刘海中又问道：“水费呢？” 二大妈回答道：“水费和上个月一样，而且比去年9月多用了5吨水。” 刘海中决定吸取上次水费被阎埠贵笑话的教训，“等下看陈文茂来了会怎么摊上个月的水电费。” 前院的小年轻混得风生水起，最近在街道办很有曝光度，很是让人羡慕嫉妒。 这次轮值收水电费的陈文茂拿著记事本到了刘海中家。 “每个人的水费是1毛7分，二大爷您家4口人，水费总共是6毛8分。” 总水费没增加，刘海中疑惑道：“我家水费怎么比上个月还涨了？” 陈文茂仔细解释道：“刚好李子敬在家，我最早是到他家商量的费用。” “他说，他在9月2號之后没有再用院里的水做仙草冻，还一个月都没有做饭。” “所以这次的水费他不需要多出，可以像大家一样一起平摊。” “我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 冤大头，李子敬是不想当的，虽然钱没多少也就1块钱，他没有惯著院子里的邻居们。 刘海中追问道：“那9月份怎么比去年多出了这么多用水？” 陈文茂尷尬笑道：“可能有些人以为李子敬会兜底，平时用水就比较不太节约了。” “刚才一大爷还说了，要给全院的人讲一讲节约用水的事。” 刘海中虽然想找茬，但还是讲道理的，“是要教育教育。” 还要去好几家收钱，陈文茂没有多聊这些閒事，接著算起了电费。 “二大爷，您家是两盏15支的灯泡，每盏灯泡摊2毛钱；您的收音机只用晚上，摊5毛钱；您家电费一共是9毛钱。” 刘海中奇怪问道：“电费怎么比8月份还少了？” 陈文茂回应道：“这钱是按去年9月的电费计算的。” “李子敬说他用的电烙铁次数多，试用收音机的时间也不定，不太好算钱，多的电费就归他负责了。” 不用陈文茂再解释了，刘海中明白了又是按低的作为参照。 该出的钱寧愿多出一些，不该出的钱不出，没地方可以指摘的。 前院李子敬洗好了澡、洗好了衣服准备回合作小组。 阎家兄弟俩早被他打发走了，俩兄弟没有电烙铁，用的是紫铜的『火烙铁』。 没等阎解旷烧热烙铁头，他就找到了几处接错了线的位置，让俩人先別想著组装了先回去真正学会了再说。 李子敬刚走到大院的门口，遇到了遛弯回来的包大爷。 “包大爷，您吃了么！” 在卖收音机的业务上挣了10多块钱了，包大爷乐呵呵道：“早吃过了，在外面溜达了一圈回来歇会。” “我刚才路过你那合作小组，她们好像是在准备晚餐？” 李子敬微笑道：“连续辛苦了三天三夜，小组成员们聚个餐，顺便联络一下感情。” “除了燉了一锅小蘑菇鸡汤，也没准备什么好吃的，其他都是些黄瓜、茄子这样的家常菜蔬。” 他没有说得太详细，一锅到底是多大一锅？ 实际是燉了两只鸡的一大锅，11个人吃，马马虎虎够吃。 “你们这三天够辛苦的，是要补补。” 包大爷打听问道：“我听他们说，你们合作小组还要生產什么奶茶？” 交道口街道办、治安所的人都有品尝过，已经算是公开的事情了。 李子敬笑嘻嘻道：“不是奶茶，是奶茶的配料。” “过两天我们要邀请饮食店的店长，分管部门的领导来指导工作。” “要是顺利的话，不用多久时间就会给饮食店供应配料了。” 包大爷夸奖道：“你办事仔细，肯定会顺顺利利的。” “原来的豆腐小组眼看著要散摊子了，你去了没有一个月，这就又热热闹闹的了。” 实际刚好一个月了，李子敬笑著谦虚道：“不是我一个人能做成的，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你就不用过於自谦了，功劳是谁的，大伙心里都有数。” 包大爷突然压低声音说道：“你中院张大妈住院了，你去探望过了没有？” ==== 为免审核，『群眾』、『人民』，这两个词语会混著用，例如『为群眾服务』。 第56章 这不是便宜了你了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56章 这不是便宜了你了 李子敬小声回话道：“第二天我就去了。张大妈当时正在休息，我的事情也多，也就没有在医院多呆。” “我怕你只顾工作上的事，忘记了这个事。等你张大妈出院了你也没去探视，可能会有些人说你的閒话。” 不说这种叮嘱好话不需要花钱，就是收音机的茶水费，也会让包大爷这些人天然的亲近李子敬。 当然，有些反骨仔还会想著得寸进尺。 后院西厢房。 许大茂嗑著南瓜子，“叫李子敬赶紧组装收音机。” “我卖出去了30台了，那些人都急著要货呢。” 娄晓娥刚从父母家回来，整理收拾屋子，“1个月后拿可以更优惠，这些人怎么要得这么急？” 许大茂隨便找了个很合理的藉口，“我人不是待在乡下的，我是下乡的。” “他们把钱交给了我，肯定是想越早拿到收音机越安心。” 娄晓娥信以为真，也就没多过问，“29號的时候李子敬说了，明天3號恢復组装，你这30台也用不了几天时间。” “没想到，居然是你卖出去的最多，都快要占到一半了。” 许大茂嘚瑟道：“在那些公社，我许大茂大小也算是一號人物，也是认识好些人的。” 娄晓娥解释说道：“我的意思是，乡下居然有那么多有钱人，他们怎么不去买自行车、缝纫机、手錶，竟然是买收音机。” 从实用性来讲，有这样的疑问是很正常的。 可能这里是有一些缘故的，也反映了京城农村的一部分经济状况。 缝纫机，因为布料紧缺，买回来只能放著生锈占地方，所以此时不管是城市还是农村並不吃香，况且手工照样可以做衣服。 钟+手錶，57年的时候京城农村每百户已经有35只，有钱的家庭已经有一只了，再多买的动力不足。 收音机，57年京城城里每百户30.4台，京城农村每百户只有2台！2台！2台！ 城里已经很普及了，剩下的是比较穷的家庭买不起，或者是不太想花钱在收音机上的家庭，所以城里的消费不是很旺盛。 而京城农村的自行车拥有率，57年已经每百户有16辆了，这些有自行车的家庭是有实力买收音机的。 此时农村有线广播也还未普及，也有购买收音机的必要。 这和一般人认为农村全都穷得要死还是有些差別的。 很可能是因为有一部分家庭的壮劳力比较多，虽然人均收入较低，但家庭的总收入还是比较多的，集中了资金用於购置大件物品。 比如高价自行车，商业部决定在冀省的个別农村地区试点销售，在五个县的19天时间里，650元每辆的自行车卖出去了4292辆。 平均每个县差不多860辆，每个公社大约70-80辆，每个生產大队7-8辆，数量很可观的了。 由於社员短时间大量出售农副產品换钱买车，还把当地集市贸易的农副產品的价格给降下来了。 实话讲，自行车每降一次价，这些650元最高位入场的人都是亏了血本。 已经有传言，自行车要降价为560元每辆了，这个定价是参照了集市贸易里旧自行车的价格。 同样价格，正常人都会买新不买旧，新货有充足供应，旧的只能再降价，新的继续跟著降，直到把物价打回正常水平。 同理，收音机也一样会这么降价。 也就是李子敬和娄晓娥说的，卖不了多长时间的高价，赚的是一波快钱。 他按8.6-9折卖，已经提前打折了，市场的第一波降价应当不会影响到他的顾客，也就没有顾客会找他麻烦。 別的人组装收音机不打折卖，很可能会產生矛盾纠纷。 面对娄晓娥的疑问，许大茂不以为然道：“你管人家有钱没钱、有什么打算的，反正他们给钱了就行。” “你別管那么多，催李子敬早点把收音机组装好才是最要紧的事。” 娄晓娥刚才也就是隨口閒聊，“知道啦！我明天就催他。” 不用娄晓娥催促。 今晚的聚餐结束后，李子敬已经开始组装收音机了。 閒著也是閒著，还不如多赚点钱，等后面他既没工夫也不合適搞这些赚钱生意。 五天后。 10月8日，11点50分。 合作小组办公室。 “回来啦！”娄晓娥没抬头，正在焊接电晶体的引脚。 李子敬拎起热水壶倒水喝，“我还以为开会不用多长时间，没想到开了一个上午的时间。” 娄晓娥搭话道：“对呀，我还以为你下乡去了呢。开的什么会要这么长时间？” “集体学习新发下来的文件，《关於当前城市工作若干问题的指示》。” 他能被叫去开这样的会，算是他个人和五星食品合作小组正治地位的提升，不然他是没资格参加这种学习会议的。 当然，也因为社会上有一些人在散播各种谣言，需要给基层的干部吃一颗定心丸。 娄晓娥没接触过这类会议，抬头好奇道：“讲的都是些什么？” 不需要保密，李子敬也就和她閒聊几条主要內容。 “介绍了当前的形势，最困难的时期已经渡过去了，不仅在农村，连城市的经济形势都在好转。” “当然，也讲了正在面对的困难，缩短生產建设战线、紧缩財政开支、减少粮食销量、减少职工和城镇人口的工作还要继续。” “京城这种大城市的精简工作可以稍微缓一缓了，工作重点转向那些中小城市。” “我们还要认真贯彻去年颁布的《国营工业企业工作条例（草案）》。” “林林总总十多条，写得很详细，街道办的王主任念了老半天，可能有好几万字。” 娄晓娥疑惑道：“合作小组也要执行国营企业的条例么？好些合作小组都没钱，怎么执行啊？” 她想到是福利待遇，逢年过节的物资、平常各种支出报销，这些都是需要钱来支撑的。 李子敬解释道：“参照著执行，主要是生產方面的执行。” “质量不行、没有销路、还会赔钱的產品要停止生產，有些合作小组会更难了。” 娄晓娥展顏笑道：“这不是便宜了你了。” 李子敬疑问道：“有什么便宜我的？” 第57章 落得一地鸡毛（周二求追读）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57章 落得一地鸡毛（周二求追读） 娄晓娥回应道：“他们要停產了，不就腾出了地方了么？你可以占他们的地盘了呀！” 李子敬笑著点点头，“这倒是没错。” “我刚以为你说的是人手划拨到我这儿来，整建制的划过来容易形成小团体，反而可能有害团结，影响生產工作。” 娄晓娥傲娇说道：“我也是了解情况的！不用那些合作小组关停，也还有一大堆没有安排好工作的人。” 李子敬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到午饭时间了，你还不回家吃饭？” 娄晓娥微微皱眉，“可能昨天重阳节吃得太油腻了，今天没什么胃口。” “想吃点清淡的麵条，你知道附近哪家小饭馆的麵条比较好吃么？” 李子敬拿起帐本翻看，“这附近的饭馆都差不多，厨师的手艺没什么区別，我是每天轮流著吃。” “我估计你不是没什么胃口，你应该是上午喝了太多奶茶，热量摄入足够多了，人会比较没有食慾。” 娄晓娥心情放鬆道：“我还以为我是要生病了呢！原来是奶茶喝多了。” “今天小批量试生產珍珠粉圆，你干嘛让她们做那么多奶茶？我忍不住就多喝了好些。” 李子敬解释道：“本来刘干事今天上午要送10个人过来的，我是想让新来的同志尝尝好东西，给他们一点奔头。” “因为上午开了一上午的会，刘干事没空送人过来，这事也就耽搁了。” 娄晓娥把电烙铁的电关掉，“他们下午能来吧？下午过来的话，那些奶茶还能喝。” “散会的时候，刘干事已经和我打了招呼，午后会带人过来。” “刘干事做事情真勤快！” “不勤快不行，我听刘干事讲，姓田的混蛋请了假在找门路调走，街道的每个人分摊的事情都更多了。” “到现在都还没上班呀！请假这么多天，街道也能允许么？” 李子敬拿起纸笔演算帐目，珠算早忘光光了，还在重新练习中。 “毕竟他之前是被人套了麻袋，怎么也算是个工伤。” “凶手还没查出来，王主任她们不仅不能强著要他出来工作，还得安抚他的情绪，让他不要有心理包袱。” “好吧！”娄晓娥出言邀请道：“我去吃饭了，你要不要一起去？” 李子敬同样没抬头，“你先去吧，我先把帐目核对好。” 饭点时间回来，他本就是想先把落下的事情做完了再吃饭。 而且一男一女一起吃饭容易被人乱嚼舌头。 作为风云人物，有的是人念叨他。 95號院。 中院西厢房。 出院了的贾张氏正在回忆大院里谁家是没去医院探望她的，“淮茹，前院的李子敬是不是没到医院？” 销了假的秦淮茹因为在哺乳期，按规定每天的工作时长只需7个小时，並且没有晚班，她也就有时间赶回家做午饭。 走光已经过去10多天了，秦淮茹镇定自若道：“第二天的午后，他到医院的时候您在睡午觉，也就没有吵醒您。” “带了一大包品相很好的豆腐皮到医院，我还没有来得及做给您吃。” 贾张氏满意道：“原来是这样。” “我这把老骨头就不用吃了，豆腐皮不会坏掉，存起来留著以后给棒梗他们吃。” 秦淮茹抠门的时候很抠门，大方的时候很大方，“您的营养还是要跟上的。” “唉！轧钢厂这个国庆的福利缩水了很多，不然也不会这么捉襟见肘。” 因为请假扣了工资和奖金，收入会大幅减少，住院治疗的费用已经动用了老本，要是再花钱买高价食品很快会花光所剩不多的家底。 在可见的两三年时间里，家庭收入没有大幅增加的希望，而支出会隨著孩子年龄增长而大幅增加，秦淮茹对此很是忧虑。 贾张氏想起来问道：“上午听你二大妈说，那个李子敬最近赚了很多钱？” “和后院的娄晓娥合伙组装收音机，可能赚了两三千块钱了，不过听说这笔钱都挪给他那个食品合作小组作为流动资金了。” 秦淮茹说这话的时候真心想把娄晓娥的角色代替了，自己是合伙人的话，往后的日子可以无忧无虑。 不过她也知道这是在做白日梦。 贾张氏眼睛瞪得老大，“两三千块！” 为了增加可信度，秦淮茹特意强调道：“三大爷算的，这是往少了算的。” 阎埠贵算的肯定准，贾张氏喃喃自语道：“我住院也才10多天时间，他是怎么挣的？” 秦淮茹嘴巴也是閒著，把让利预售的模式讲了下。 贾张氏很是纳闷，“街道办怎么没有派人来调查他？” “现在他是街道办的红人，帮街道办解决了好些就业岗位，听说他的合作小组要扩招上百號人。” 小男人挺优秀的，会偷瞄还会落荒而逃，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秦淮茹说著说著不自觉的露出笑容。 贾张氏惋惜道：“看走眼了！要是他之前组装收音机的时候搭上去了就好了。” 秦淮茹刚才还心道是异想天开，“咱们家没钱折腾，不是谁都能赚到这个钱的。” “后院二大爷家的刘光天出了70块钱买材料，让刘光福学著装收音机，因为烧坏损毁的零件太多，两兄弟骂著骂著差点打起来了。” “前院三大爷家的阎解成三兄弟也凑了一份，到现在还在检修电路，也不知道他们的收音机什么时候能装成。” 贾张氏咋舌道：“院里这些年轻人怎么有这么多私房钱。” 秦淮茹说著院里人都知道的事，“刘光天找他的同事借了钱，要不他们兄弟俩能火急火燎的闹到打起来。” “看李子敬能大赚特赚，以为跟著也能赚到钱，没想到落得一地鸡毛。” 前院。 阎埠贵在饭桌上也是拿这件事教训三个儿子。 “多吃了两碗饭，你们就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了，真以为翅膀长硬了，现在知道摔得痛了。” 材料钱全都是阎解成出的，“爸！您就別再奚落我们了。” “我们要是赚到钱了，难道不会孝敬您？也是给您脸上添光彩。” 阎埠贵冷哼道：“我现在是挺光彩的。” 歪嘴阎解放嘟噥道：“也没见您早早阻止我们。” 第58章 四进院的大院子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58章 四进院的大院子 老二阎解放虽然说的是牢骚话，实际还是一针见血的把阎埠贵之前坐享其成的打算给点破了。 一台能赚几十块钱，阎埠贵说不动心是不可能的。 不用出钱，儿子们要是做成了肯定要给他一份，也就没有出言阻止。 类似刘海中也可能有这样的心思。 因为投入的成本比较高，其他人都在观望。 假如刘光天、阎解成俩伙人能顺利做成，肯定会有更多人下场参与。 老三阎解旷还不死心，“爸，家里的收音机让我们拆开看看，我们照著里面的样子组装肯定可以成。” 主意太餿了，阎埠贵瞪了他一眼，“你们还想把我这台也折腾坏了？” 阎解成帮腔道：“爸，老三说的没错。这事情不弄好，他们俩都没心思上学呢。” “再说几十块钱呢，总不能就这么砸手里了。” 三大妈劝道：“几十块钱够咱们家两个月的生活费了。” 阎埠贵不为所动，“你还真以为他们仨能装好？只会把咱们家现成的收音机也赔进去。” 阎解放接话道：“拆开来只是观察里头的布线，我们又不动其他的，不可能弄坏的。” “书本上的图是黑白色的，所以我们才装的不太对，有了参照的装，我们肯定可以装好。” 阎解成加码蛊惑道：“组装好了，后面就不是一台两台的事了。” 因为收音机后盖可以打开散热，阎埠贵有些被阎解放说动了，一听到阎解成画的大饼，立马坚定了原先的立场。 “不行。打今天起，你们仨不许碰家里的收音机。” 阎解成强调道：“爸，好几十块钱就没了。” “我豁出去这张老脸，问李子敬能不能收这些材料，他要是收的话起码不会全亏了。”阎埠贵心里还是有些把握的。 这个处置办法，阎解放、阎解旷俩人没有意见，只是可惜赚钱的机会没了。 阎解成肯定是亏了，也就想著多挣扎两下，“要不您找他帮忙给装好？” 阎埠贵没好气道：“我没那么大的脸面。就这些材料，还不知道要打多少折。” 即使没交情，打折的零配件，只要没有损坏，李子敬肯定是会收的。 有句老话说的好，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嘛。 午后。 五星食品的小院。 刘干事送了10名新职工到合作小组，还带来一个坏消息。 李子敬听完后反倒一点也不惊讶，“今天才有人打算这么做，已经算是够慢的了。” 刘干事手里端著一杯奶茶，“你早料到有人会这么做了？” 李子敬隨口说道：“跟风凑热闹的人，什么时候都有。” “更何况，各个小组要是效益不好就要下马，有压力在后面推著他们找活路。” 不只是合作小组，连合作社都有大量不务正业的情况发生。 刘干事解释道：“不需要街道办协调物资供应，王主任也不好否决他们更改生產事项的决定。” 李子敬把自身的行为给立正了，“隨便他们怎么做。我搞收音机完全是为了给食品小组凑钱的。” “当时我可是找到了街道办，希望街道办帮忙解决搞生產的流动资金的问题。” “街道办没给安排资金，我就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现在每天下班了，我还要加班加点的组装收音机，想谈对象都没有时间。” 刘干事哭笑不得，“算我多想了，我还以为你会有些情绪呢。” “情绪我当然有啊，街道办有没有安慰的措施呀？” 虽然压根不在意，但是能薅到好处，不在意也要立刻变成很在意。 刘干事也是懂工作策略的，把真正的好消息拿出来安抚眼前这位干才。 “5號举办的试饮会大获成功，街道为此给你们找了一座很大的院子，四进院的大院子！” 不管是普通用房还是周转用房，这么大的房子也不可能是空著的。 李子敬担心有难缠的主，“里面已经有很多家单位了吧？” 刘干事详细说道：“有六家单位，弹棉、木器雕刻、学习用具、机绣、纽扣小组，最后还有个浆糊小组。” “木器雕刻的人合併去建筑队，纽扣小组和浆糊小组用你们现在这个小院，弹棉小组会安排其他地方。” “学习用具小组的8个人和机绣小组的25个人都归你了。” 李子敬诧异问道：“机绣小组的人这么多？” 人手越多的合作小组，说明效益越好，按道理应该不会被兼併掉。 而且五星食品即使加上新来的10个人也才21个人，小体量吞掉大体量的单位会较为麻烦。 话说多了，有点口渴，刘干事喝著奶茶回应道：“她们大多是包工回家做的，已经好长时间没活发给她们了。” 李子敬心想这种鬆散人员还是好办的，“没问题，什么时候商量换房子？” 包工制，即使是在10年的那段时间里，也是有大量存在。 没什么特別原因，因为订单不稳定，別说国有企业养不起她们，就是合作小组都养不起她们，包工们也觉得还不如单干划算。 合作小组的工资也就三四十块钱，包工单干做得好的一个月能有80到100块。 不过这种活很伤眼睛就是了，属於拿视力换钱的工作。 刘干事感觉这奶茶是越喝越渴，“下午3点，六个小组的人有到街道办开座谈会，你也一起出席。” 李子敬多嘴问了句，“有没有事先和这些小组沟通商量？” 刘干事知道他想问的是什么，打包票道：“你放心，没问题的。” “除了纽扣小组和浆糊小组，其他四个小组都是濒临解散了。” “今年收穫的棉花马上要上市了，到时候可能可以分配到一些棉花，不然弹棉小组也一起给你了。” 李子敬含笑道：“我听乡下生產队说，好像今年的棉花產量跟去年差不多。” 刘干事也知道些，“主要是多种了粮食，少种了棉花。” 62年其实可以算是最低的一年，70.15万吨。 更低的只有49的44.5万吨，50年的69.25万吨，这两年是有战事的影响。 傍晚，天色未暗。 开完会的李子敬回到合作小组。 眼尖看到了他，兰杏子朝里喊道：“李组长回来了！” 第59章 是个人都会有情绪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59章 是个人都会有情绪 在上班的几名副组长都到院子里来听新消息。 知道接下来要大发展了，李子敬在前些天给原来的组员人人都安排了一个小职务。 邓长玉常务副组长，从高二红到兰杏子和卞淑娟，成了5名副组长；邱昌吉等4人是组长助理。 计划、供销、运输、福利、卫生、財务、仓库、质量、技术等，各管一摊的同时也没有脱离劳动生產。 几个人围成一圈，李子敬介绍道：“刚才的会上，学习用具小组、机绣小组都很支持加入我们。” “不过机绣小组的有些人可能还在观望中，要是以后机绣订单多了，她们很可能会退出我们小组去单干。” 兰杏子不屑道：“爱走走，不是一条心的早走早好。” 说出了大伙的心声，李子敬笑了笑，“木器雕刻和弹棉小组对街道的安排也没有意见。” “纽扣小组和浆糊小组对於要搬家有点小意见，但也是顾全大局。” 吴四娣这回也是挺通情达理的，“好好的突然要给人腾地方，是个人都会有情绪。” “弹棉小组没意见，只有两个小组有意见，比您先前预料的情况要好。” 李子敬在去之前是担心3个要腾地方的小组都会反对，“是啊，今天的会议算是比较顺利。” “在回来的路上，我已经去看过了，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说是四进的院子，我觉得应该是五进院。” “地方就在东不压桥东胡同和帽儿胡同的交叉口，离咱们这大概250米左右。” 他的话一说完，几人就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我知道那，那的房子比这里更新。” “大宅门的房子有精心维护嘛。” “其实只是表面光鲜，內里不咋地，不然早被人抢去住了。” “旁边还有河，倒水都方便多了。” “那河水好像味道挺冲。”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只要不是夏天问题不大。” 办公室兼仓库。 已经知道了要搬迁的事，娄晓娥问刚进屋的李子敬。 “子敬，咱们的收音机怎么办？” 李子敬含笑道：“一起搬过去唄，我会安排好的。” “新地方其实也在帽儿胡同，离咱们四合院更近了，只是院子大门开在了沿河的东不压桥东胡同，不然就是几步路的距离。” 娄晓娥眉开眼笑道：“原来是那座大宅子，我记得好像在帽儿胡同有新开了个侧门？” “是有一个小门。” 按理说四合院是不会有侧门这玩意的，不过嘛，住宅都改成生產车间了，在围墙上砸个洞建小门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其他胡同还有更牛逼的，把倒座房、厢房的外墙砸了改门面房的。 此时，京城的老城区是没有『禁止开墙破洞、恢復歷史风貌』的要求的，也就是从上到下都没钱，不然绝对是要搞大拆大建。 娄晓娥很是满意，“那个地方好，要下雨了回家收衣服都能来得及。” 李子敬隨口说道：“京城的秋冬时节没多少天有下雨的，等明年夏天雨季来了，我们还不知道会搬到哪里去呢。” 娄晓娥惊讶道：“后面还要搬啊！” “我打算把小组扩建成一家大型的罐头厂，可能到时候场地又会不够了。” “罐头厂！？” “生產罐头的利润比现在这种初级加工利润更高，和其他单位换取物资也更容易。” 五星食品小组接下来的规模都可以升级为合作社了，他自然要把下一阶段的目標公布出来，让小组成员有继续努力的方向。 娄晓娥对罐头不太了解，“罐头生產好像不太容易吧？都没见街道办有这样的生產小组。” 李子敬自信道：“没难度的事情早有人去做了，轮不到我们去做。” 娄晓娥想起来问道：“听兰杏子说，交道口有其他合作小组要改生產收音机了，咱们的收音机小组还建不建了？” “建啊，干嘛不建了？不管別人怎么样，我们做我们自己的。” “但是你都要建罐头厂了？” “有你帮忙，我忙得过来的。只要我们的质量可靠，就是別人做不下去收摊子而不是我们。” 娄晓娥也不想现在停掉，一是她在家閒著无聊；二嘛许大茂老催著要收音机。 估计她现在收了摊子，许大茂又要在家里横挑鼻子竖挑眼，说她不懂民间疾苦有钱不知道赚。 许大茂『许电影』，最近是春风得意马蹄疾。 交付了一批质量可靠的收音机后，在各个公社的名气更为响亮，好些人都托『许电影』帮忙代为购买收音机。 城东一处宅院。 许大茂聪明得很，“妈，这是100块钱的存单，放您这帮我保管好。” 从收音机的销售过程中渔利了好些钱，不能让娄晓娥知道。 许母接过两张50元的定额存单，“加上之前的活期存摺，你这都400块钱了。” “大茂，你跟妈说实话，你是不是在倒买倒卖？” 许大茂的谎话张嘴就能来，“妈，我上次不是把介绍信拿给您和爸看过了。” “我做的都是正经事情，是在帮人家合作社试销新款收音机。” “我作为他们的第一號业务员，这都是人家合作社奖励给我的奖金。” 许母安心的说道：“不是倒买倒卖就好。我会帮你保管好的，你要用钱了就跟我说。” 许父的见识更多些，还有些嘀咕，“奖金髮的也太多了点？” 许大茂忽悠道：“收音机提价了您又不是不知道，高价商品的利润您多想想就明白了。” “我这么点钱在他们合作社眼里不值一提，他们合作社赚得更多得多。” 十分溺爱的唯一的儿子，许父觉得要多嘮叨两句，“你还是要多仔细著点，社会上心眼不正、眼红別人发財的人多著呢。” “上头的政策也是说变就是变，不定哪天就说你们违规了。” 许大茂接著糊弄，“有事也是找合作社，他们才是大头。” “您放心，我就只帮忙这两个月，后面叫我帮忙我也不帮了。见好就收的道理我还是懂得的。” 许父满意道：“是这么个理。” 已经藏好存单的许母问道：“大茂，晚饭在这里吃么？” 第60章 厚此薄彼是不好的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60章 厚此薄彼是不好的 许大茂有些小得意，“今天没空，我还得代表厂里请电影发行站的人吃饭。” 儿子有大出息，许母的笑容藏不住，“你的酒量不行，你要少喝点酒。” 许大茂嘚瑟说道：“少不了。这次国庆放电影，好片子、新片子他们都紧著留给了我。” “我也不能不懂礼数，这次肯定要陪人家吃好喝好。” 对於子女事业上的事情，做父母的其实不大清楚，翻来覆去的就是那么几句叮嘱。 糊弄好了父母，许大茂很快赶到了轧钢厂的小食堂。 请客的人必须要提前到，不能让客人先等著了。 志得意满的许大茂还是有些飘了，“傻柱，晚上的菜记得要烧好了。” 傻柱懟道：“今个儿烧不好！爱吃吃，不吃拉倒。” 昨天7號既是重阳节，也是星期天，傻柱又去相亲了一次还是没看成。 傻柱本来心情就不太好，看不顺眼的许大茂居然还在他面前颐指气使的，那就更糟心了。 许大茂拿厂领导施压，“傻柱，今天这次是李副厂长安排的招待任务，你別不知道好歹啊！” “傻柱是你能叫的？这种对工友不尊重的人，有什么资格坐桌子上吃菜？” 碰上了许大茂，傻柱不爱用的脑子就开始加速运转，一击制胜。 许大茂好汉不吃眼前亏，嘴上示弱道：“行！何师傅！何大厨！麻烦您今天受点累！” 傻柱哼了一声，“哎！这还差不多。” 这样的小口角暂时看算是过去了。 实际上，许大茂打算今天先矇混过关了后面再收拾傻柱，此时不合適过多纠缠，免得傻柱的毛又不顺了。 今晚，李子敬也有人请。 邻居黄金球请他喝酒。 媳妇卞淑娟去合作小组没多久就被安排为6名副组长之一，虽然分管的只是卫生工作，黄金球不请客都不合適。 耐不住黄金球的诚意相请，李子敬这才登门赴宴。 煎鸡蛋、清炒黄瓜、白菜炒肉、酸辣土豆丝。 李子敬客气了两句后也就安心的开吃，“五星食品以后会越来越好，工资我不能保证提高很多，调剂到的副食品肯定不会少。” 作陪的阎埠贵笑道：“子敬你才去一个月，就把小组的事情搞得红红火火的，往后的日子肯定更好。” 所有人都这么说，沉默寡言的卞淑娟也是笑容满面。 黄金球颇为得意的说道：“我早觉得子敬不是一般人，能耐大著呢！” “我媳妇原先的工厂散伙了，我立马找上了街道办。” “我父母、我岳父母都要我们两养，下面还有一孩子，街道办也就同意让我媳妇优先去子敬的小组了。” 不优先都不行，等四位被赡养的老人找上街道办，绝对够街道办的人脑门大一圈的。 阎埠贵夹了两筷子煎鸡蛋，附和道：“你这事办得果断！” “你们家的负担也是够重的，咱们这个大院也就中院秦淮茹家比你还重一些了。” 面对中院的倒霉蛋，黄金球甘拜下风，“秦淮茹她家的运气是差了那么点。” 贾张氏守寡，秦淮茹也守寡，接下去的棒梗不知道会不会步后尘，达成他们家族三代守寡的新成就。 阎埠贵閒聊道：“你们张大妈这次住院十多天花了15块钱，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李子敬搭话道：“我听说红星轧钢厂有给报销。” 阎埠贵了解的更仔细，“报销的钱都不够补秦淮茹请假扣掉的工资。” “刚说的只是住院治疗费，还没算伙食营养的那些钱，她们家这次花的钱不老少。” 黄金球补充道：“六院离咱们这里很近，还免掉了公交和电车的钱。” 不管什么年代的生病住院，实际支出的费用都不低。 这时候国有单位的职工基本上可以全额报销医院里的费用。 但实际操作的时候好些单位会要职工自己出一部分，免得有些人没病也看病，浪费单位的『医药卫生费』。 『医药卫生费』是按整个单位工资总额的5.5%提取的，总金额是有数的。 李子敬最近很忙，没多注意这些事，“张大妈这次受伤还挺麻烦的。” “伤筋动骨一百天，张大妈现在还不太能走动，好像还得吃药。”黄金球朝阎埠贵举杯示意。 阎埠贵举杯喝完，“听你们张大妈自己说，吃的是去痛片。” 去痛片又叫索米痛，是一种对肝臟、肾臟副作用很大的药品。 主要成分是氨基比林150mg、非那西丁150mg、咖啡因50mg和苯巴比妥15mg，吃多了会上癮。 酒喝起来了閒话就多，黄金球稍微小声了些，“得亏有一大妈帮忙，不然秦淮茹根本撑不住那个家。” 李子敬称讚道：“一大妈没得说的。” 黄金球深有同感，“子女多也不全是负担。张大妈要是还有个女儿、儿子，也能帮衬一把。” 阎埠贵有三儿一女，啥都不缺了，“多子多福还是有道理的。” 李子敬多看了两眼阎埠贵，“那也要子女能同心同德。” “要是闹將起来，三个和尚没水喝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他没有说阎埠贵事事都算钱的毛病，关係不到位，不瞎掺和別人的家务事。 喝完酒，李子敬回合作小组看书、画图。 上次关於卫生细节的稿子寄给报社，发表后可能被一些人和单位借鑑学习了，时不时给他来那么几点的善功。 这事给了他好些灵感，一时之间的思路如尿崩。 此时，我们国家被镁国、甌洲和它们的僕从国封锁了科技、经济等；苏国的那一大票国家也是只差彻底翻脸。 但我们並没有封闭我们自己的视野。 例如56年的时候，中科院的图书经费由80万元增为546万元，其中有一部分用於增订了『西边阵营』的期刊2000种。 成立了科学技术情报研究所，搜集、研究並传播国內外科学发展的新情况和最新成就。 像收音机的生產一样，能落实到应用层面的新技术肯定是在全国遍地开花了。 所以留给李子敬可操作的方向並不多。 不能只想著城里的人，还有广大的农村，厚此薄彼是不好的，他先选了个比较有味道的农村项目试一试。 第61章 各有各的小妙招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61章 各有各的小妙招 李子敬確定的新项目是沼气池，为解决农村能源紧缺的问题提供一些小帮助。 他为此花了2毛钱买了一本58年的科普画册，《天然气和人工沼气的利用》。（天然气实际是指天然沼气） 在2024年，沼气池这玩意已经不怎么出现在人们的视野里了，出现的新闻一般都是伴隨有鞭炮之类的爆炸。 截止2022年底为止，沼气池全国存量1480.43万户，实际利用的只有416.41万户。 相比2010年高峰期的4200万户，衰弱得不是一点半点。 在2024年很没前途的样子，此时1962年也是一项正在被放弃的技术。 放弃的原因和这两年其他下马的工程差別不大。 有这种详详细细的沼气池技术指导书，只要是个能认字的人都会觉得不难。 正好有了『导师』的指示：『沼气又能点灯，又能做饭，又能作肥料，要大力发展，要好好推广。』 全国各地一窝蜂的大干快上。 本该是水泥建设的密闭沼气池，挖地洞的有，石头砌的有，反正是各有各的小妙招。 即使是水泥的也是赶工或者减料，最终建出来的沼气池绝大多数是不合格的。 除了大型养猪场的標准沼气池，现在全国各地基本上已经放弃了沼气池。 李子敬是见识过沼气池的大发展的。 他觉得这个时候是最合適发展沼气池的时期。 农村的社员本来就有上交家畜、家禽粪给生產队，沼气池不会像承包时期的单干户那样缺乏发酵原料。 按李子敬手里的书上讲的，1立方池子1天的气可以使6寸的炉子烧2小时，或者点200支（瓦）的灯5小时。 一个普通生產队大概20-30户人，互相住的都很近，建3座8立方的沼气池，足够做晚饭和晚上点灯用的。 可不要小看只对付了晚上一顿。 农閒时间只吃两顿的家庭还有不少。 即使天天吃三顿的不也是节省了1顿的燃料了嘛。 此时农村没有天然气、液化气可用，煤炭价格相对农村的收入也不便宜，薪炭林资源又是特別紧张。 以至於李子敬看到《rm日报》上號召生產队多种一些高粱，除了错开农忙时间，更重要的一点就是高粱秸秆更耐烧。 可见有些地区的燃料急缺到了什么程度。 李子敬懂得的水压式沼气池技术，是经过多番改进，是比较成熟的技术。 沼气所需的管道、厨具、灯具等都有现成的可用，不用他自己去一样一样的发明创造。 也不用他本人一直在农村盯著，只要做到建造一个，成功一个，使用一个，稳扎稳打的先搞样板，再普及推广。 他估计最终受益的人群可能会以亿为单位来计算，到时候他也能跟著收穫满满。 这不知道能顶多少件好事，妥妥的是要起飞的节奏！ 一夜好梦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 五星食品的小院。 组员们正在做仙草冻奶茶，这是准备送给新大院的那些原住户单位的。 李子敬已经不用亲自去送货了，由商祖和、邱昌吉带人去送货。 心情很美的他正在给手下人做思想工作，“咱们占了人家的房子，多的补偿没法提供，请人家喝碗饮料也算是一份心意。” 常务副组长邓长玉很是支持，“要是我被要求搬走，心里也会犯彆扭。” “对方要是能亲自送些慰问品过来，不管礼物是轻是重，我心里总是能好受一些的。” 李子敬温和笑道：“没错。” “我们不能自认为我们的小组比较有前途，就看不起別的小组了，就认为別的小组应该让著我们了。” “这种志得意满的心態，我们五星食品小组永远不能有。” 副组长许三妹还是直言直语，“会不会让別人觉得我们好欺负？他们得寸进尺的提其他要求。” 不是没有可能，闹一闹的人什么时候都有。 这次显然是没有的，想闹的人昨天开会的时候就会趁机提要求了。 李子敬微笑道：“对个別思想觉悟比较低的同志，自然会有主管领导提醒他们要识大体顾大局。” 许三妹接话说道：“咱们要好好发展，免得上级领导哪天要我们顾大局。” 李子敬有些刮目相看，“三妹姐，你想的还挺长远的。” “不过啊，我们迟早也会被要求顾大局的。” 邓长玉追问道：“李组长，您是从街道办听到了什么消息么？” 李子敬安抚解释道：“没坏消息。我们效益好，上级必然会被要求我们多安置一些人，哪怕实际不需要那么多人。” 这是很多效益好的企业都会遇到的事，有些厂领导觉得多塞点人也没啥，搞突击生產的时候，人手充足还更有利於生產。 確实，有时会有突击任务下来，人手不足的话，厂里只能加班再加班。 在这一次精简职工的过程中，有些企业就想方设法保住用人的名额。 这些管理人员基本没想过，人员臃肿的毛病其实很要命的。 磨洋工也能完成任务，工资奖金照领，工作干嘛还要那么积极？企业的风气也就败坏了。 而且等企业效益不好的时候，一堆閒著无事的职工能让企业年年巨亏。 企业最终要不是靠银行的贷款，要不就是靠財政拨款吊著一口气。 咚，咚咚。咚，咚咚。 来人是两名男子，较为年轻的男子手里抱著一台笨重的电子管收音机。 其中一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看起来像是主事的人，脸带笑容的开口道：“请问，李子敬同志在吗？” 李子敬上前两步，“您好，我就是李子敬，您找我有什么事么？” 中年男子自我介绍道：“我叫宋之问，是咱们交道口街道印刷小组的小组长。” “我们小组想试生產电子管收音机，听说您的技术高超，想请您帮我们小组进行技术指导。” 李子敬有打算以后去罐头厂请技术员回来指导生產，宋之问看起来也像是类似的上门请教的人。 不过，李子敬没有空去管別人的事，“您过奖了，我是愧不敢当。” “我的收音机组装技术是自学的，有很多不自知的毛病。您还是去找其他人帮忙比较不会误事。” 第62章 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62章 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 印刷小组的组长宋之问继续说著场面话，“李组长您就不必自谦了。” “街道办的王主任对您讚誉有加，她要我们各个小组的人多向您学习。” 李子敬不为所动道：“王主任太过誉了。” “我没有在收音机厂、无线电厂上过班，纯属野路子乱来。” “京城无线电厂的牡丹牌质量很好，宋组长您去那里找老技术员帮忙的效果肯定更好。” 宋之问好像早预料到他会这样讲，“我也有打算去他们那里取经，他们的生產任务比较紧张，一时半会应该抽不出人手来。” 李子敬挑了挑眉，“我这里最近也挺忙的，真分不开身。” 宋之问嘴上抱歉道：“是我考虑欠周了。” “不过，刚好我们小组前天组装出来了一台收音机。” “小黄你別愣著了啊！快把收音机拿给李组长看一看。” 同来的年轻人小黄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有些紧张，反应稍微慢了点，“李组长，请您多多指教。” 人家把东西都带过来了，李子敬这下是不好再拒绝，他也看出来了，这宋之问貌似不是什么好鸟。 不单单他看出来了，一直竖著耳朵的娄晓娥也听出来了。 院子里一开始有动静，她就走到了门框內侧，要瞧瞧是什么人在跟她抢生意的。 除了许大茂手里的顾客，她这里帮忙售卖的人都是交道口的人，买去的顾客也是以附近的人为主。 新冒出来的这家生產收音机的小组，是她最直接的竞爭对手。 昨天听到了消息她就很不爽这个合作小组了，现在更是觉得来人是打上门示威来了。 娄晓娥默默走到李子敬的身旁，她也要看一看对方的技术实力，不爽归不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她还是懂的。 李组长已经看完了后盖开著的收音机，隨口夸道：“做工挺好的，我没什么能指点得上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宋之问得意道：“还是需要多学习多改进。李组长您的收音机有现成的么？让我们也学习学习。” 因为1个月后拿货是8.6折，城里的顾客都是熟人介绍的，不担心钱会没了也就还没有把货拿走的。 因此交道口街道这里只是流传有他做的收音机质量很好的名声，除了顾客实际上没多少人见到过实物。 李组长还没说话，娄晓娥不屑的说道：“你不就是想打压我们的產品，好卖你们的收音机么！” “可惜你们的实力不够，这样做只会是丟人现眼。” 宋之问脸色大变，手指娄晓娥，“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 李子敬转圜道：“宋组长，这些年轻人不太会说话，我也经常被她们懟得下不来台，您別往心里去。” 宋之问明显有些掛不住，“我不生气，但我要好好看看，她是有什么底气说出这么狂的话来！” 娄晓娥继续不客气，“不就是想截胡我们那些已经购买了的顾客么？以为別人傻了看不出来的人才是傻子。” 之前有承诺过，1个月后不买的顾客可以全额退款，最早买的人还没有20天时间，这里有个时间差的漏洞可钻。 宋之问这事做得可以说一本万利，假如比五星小组更好，可以趁机挖到一批现成的顾客。 假如和五星小组不相上下，也算是打响了名气；就是比差了，也可以说稍显不如。 开门迎客的生意，五星小组接受各方面的挑战是最基本的要求，还不好说什么。 顾客嘛，最喜欢看到商家打死打生了。 宋之问没想到会遇到这么直接的人，“你这样的小同志！思想很有问题！老把別人想得很不堪。” “李组长，你们的思想工作有待加强啊！” 李子敬眼神示意娄晓娥差不多了。 他又对宋之问说道：“年轻的同志容易衝动，思想觉悟是有待加强，我们后续会加大教育的力度。” “您是老同志了，您的觉悟高，您肯定不会和她多计较的。” 计较就是觉悟不行！宋之问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给硬憋了回去。 李子敬不想浪费时间，吩咐娄晓娥，“骄傲自满是不对的，去拿一台收音机出来，请宋组长帮我们检查检查。” 娄晓娥还是很听他的话的，乖乖去提了一台她自认为最好的收音机出来。 李子敬三两下就把外壳拆掉了，给眾人展示內部的电路结构。 一堆人都是不懂行的，看到布线清楚、焊接乾净，没有横七竖八的杂乱感觉，只凭卖相觉得这是好东西。 印刷小组的小黄嘀咕道：“宋组长，好像咱们的收音机是比人家的差。” 互相站得都很近，再小声的悄悄话也容易被別人听到，宋之问只好瞪了眼自己的技术主力小黄別再乱讲话了。 李子敬似笑非笑道：“要不咱们给收音机通上电，开起来听一听音质音效，再请宋组长您多提些宝贵意见。” 连最基本的布线都这么讲究，再继续就是自取其辱，宋之问尷尬道：“我没有意见，我今天主要是来学习请教的。” 说了两句后越说越顺，宋之问满脸陪笑道：“李组长您技术水平这么高，不能绵裹秤锤了，务必要指点我们印刷小组的生產。” 脸皮能这么厚，李子敬是真服了，现在是轮到他要向这位宋组长好好学习了！ 旁边的娄晓娥耳根子软，听得內心都有些愧疚了，担心她自己刚才可能冤枉了真好人。 李子敬好说歹说把宋之问给打发走，又把看热闹的手下人都赶去干活。 娄晓娥小心问道：“子敬，我刚刚是不是太衝动了？没问清楚就把人往坏处想？” “你刚才说的都对。你只是没想到那位宋组长能面不改色的当做啥都没发生。” 原来如此，娄晓娥又觉得自己被人给欺骗了，哼哼道：“那个姓宋的不是好人！” 李子敬宽慰道：“这次是他丟人现眼了，跑到咱们这里来送人头，我们不用多管印刷小组的破事。” “我要把刚才的事情告诉包大爷他们，让他们宣传出去。”娄晓娥有些生气的说道。 第63章 小道消息最准了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63章 小道消息最准了 娄晓娥想出气，李子敬没有加以阻拦，“我们自己的销售方案要改一改，以后不再搞预售了。” “按9.2折现款现结，3天无理由退换货，给人家后悔的时间。” 娄晓娥自无不可，“我都听你的。” “我昨晚上喝完酒散场的时候，答应了三大爷，按价收购阎解成那台收音机的零件。” “原价收么？” 李子敬不是开善堂的，原价回购是不可能的，“答应了一个友情价，能用的零件打9折，不能用的我们不收。” 娄晓娥笑嘻嘻道：“阎解成他们这次要亏好些钱了。” 李子敬微笑道：“做生意嘛，从来没有稳赚不赔的好事，没砸在手里就算不错的了。” 俩人又商量了一些收音机销售细节。 邓长玉走过来问道：“李组长，奶茶做好了，咱们是不是现在就送过去？” 李子敬一拍脑门，“刚刚被印刷小组的人给耽搁了。” “派两个人过去先和新大院的人打声招呼。” 邓长玉赞同道：“也对，让他们的人多聚齐一些，不要落下了人。” 在交道口下属的街道工厂上班的人，基本都是住在附近，休班在家的人赶几百上千米路去喝一杯甜奶茶还是很乐意的。 毕竟白糖的定量少，高价白糖又特別的贵。价格贵除了要回笼资金也因为產量不足，61年冬-62年春生產的食糖只有30万吨，只能又从国外进口了100万吨。 非常甜的糖精更是难得一见。 整个华北地区还没有专业的糖精厂，几家化工厂有个几十吨的產量，就这主要还是用於工业生產的工业糖精。 糖精在工业上也有好些用途，比如此时镀镍的亮镍工艺，就有用糖精作为添加剂来增光。 华北经济协作区上亿人，即使有100吨食用糖精供应给居民，人均也才1克，还需要建厂扩產才能实现糖精普及。 不出所料。 有甜品供应，五星食品在东不压桥东胡同的新大院，欢声笑语不断。 人是不怕付出的，怕的是错付了。 自己的付出得到了別人的认可，並且还很有心的带礼物来慰问，浆糊小组、纽扣小组、弹棉小组的人搬家搬得更为顺心。 刚加入就有福利，原先是机绣小组、学习用具小组的人更是开心，新的小组貌似很有前途的样子。 特別是新组长正在对他们这些新组员大讲特讲小组的发展前景。 “到今天为止，小组有54名成员，这只是暂时的。按街道办给的计划，我们小组是会有120名成员的大型合作小组。” “至於为什么没有升级成为合作社，那是因为我们有更远大的目標，我们要爭取成为国有的食品厂！” “成为国有单位的福利待遇，大家都懂，我就不多说了。” “有人可能会心里犯嘀咕，说的倒是很好听，食品厂又不是张张嘴就能成的，去年今年还有很多国有工厂降级为合作社的呢。” “你们放心，小组管理层已经做好了具体的计划，我们有创新几种全新的饮品和配料，得到了市里和区里、饮食业公司的大力支持。” “只要大伙齐心协力搞好生產，食品厂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李子敬给这些人画的大饼还不是最终版的，他故意没有在公开场合讲罐头生產的事情。 但是，他已经安排了常务副组长邓长玉私下找人询问愿不愿意出差，去天珒罐头厂学习技术。 小道消息最准了！ 所以等新、旧组员凑一起上班，閒聊起来就知道自己的小组还有更大计划在后面，准备升级为食品厂不是说说而已。 一个很有前途的企业，干部职工较为乐观，很多內部矛盾不会爆发出来。 这有利於李子敬把大杂烩一样凑一起的职工整合好。 逛完一圈新大院，邓长玉找到他匯报，“李组长，我问了一遍，莫家芬、商祖和他们俩愿意去天珒。” 李子敬是只要有人去就行，“先发个电报给天珒罐头厂，请求对方给与接洽。” “我再找街道办帮忙开两张去天珒学习的介绍信。” 由於还没有统一的身份证，介绍信其实就是一种身份证明。 它並没有固定格式，有些会写有使用期限、使用范围；有些则只写某某事项，其他一概全无。 这次去天珒出差要跨市，要买火车票、要住宿。 五星食品生產合作小组的级別太低了些，別人可能不认可他们自己开的介绍信。 邓长玉不確定的问道：“王主任说了会大力支持我们搞生產，开两张去天珒的介绍信应该没问题吧？” 李子敬信心十足，“咱们发展壮大，能安置更多的职工就业，对街道办好处多多。” “最起码的每天围著街道办的人可以少很多，王主任肯定会支持的。” 邓长玉感嘆道：“这一个多月的经歷真是有点眼花繚乱的，让我有点跟不上趟的感觉。” 李子敬笑呵呵道：“邓大姐，您可不能鬆懈了，得好好帮我把这个摊子支起来。” 邓长玉实话实说：“不敢鬆懈，就是有力不从心的感觉。” 李子敬笑著出谋划策道：“干部的家属要支持干部的工作。” “您现在大小也是管著100多號人的干部了，可以让姐夫多分摊些家务活。” 邓长玉横了他一眼，“跟我打马虎眼呢！” “我是说我的能力不太够，你还是挑个更有能力的人来协助你，更能做好工作。” 李子敬鼓励道：“您再坚持一个月试试。您到时就会发现，管理工作其实就那么回事，没什么难度的。” 邓长玉明显不信，“你说的轻巧呢。” 之前让邓长玉当常务副组长的时候，她就推辞过一次。 李子敬是没人可用，剩下的老成员高二红胆小怕事，许三妹的快言快语，吴四娣的斤斤计较，兰杏子的跳脱不稳重。 这几名老成员都不太合適当第一副手，其他人没有特別的功劳不可能越过她们几个，而且李子敬也不知道其他人的能力如何。 邓长玉比较稳重，可能可以应付即將到来的支部书记。 第64章 你的介绍信呢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64章 你的介绍信呢 五星食品小组由於发展太迅速了，讜的分支机构也就没有及时的跟著成立。 由於李子敬不是正式的讜员，预备的也只是街道刚开会给他通过了，还需要区里的审批。 这都幸好此时可以不用一年的积极分子考察期，不然他还有得等。 既然他不是正式讜员，等合作小组要成立支部的时候，支部书记肯定不会是他。 副支书、宣传委员、工会主席这些岗位有可能会从合作小组的普通党员里面选任。 支书这个重要职务有很大的可能会是从其他地方调派一名干部前来担任。 李子敬需要一名能力还过得去、比较靠拢他的常务副组长，在生產方面帮他一起限制住將来的支书。 他暂时没其他人选，就邓长玉算是最合適的人。 无人可用的不只是他。 95號四合院。 后院的刘光天早上出门的时候，遇到了阎解成，听闻李子敬会收购对方的收音机零件。 一整天上班都在琢磨应该找谁帮忙说项，把零件卖给李子敬回点本钱。 没办法，他们老刘家一家子都和李子敬的关係不太行，刘光天想来想去可能许大茂最为合適。 今天特意请假提早下班的刘光天运气不错，等到了许大茂。 “许哥，我这次是真被刘光福坑惨了，外面欠了好些钱，不然我也不会空著手找上门。” 许大茂推脱道：“你找错人了。我不是收音机小组的，我只是帮著卖收音机。” 刘光天找上门自有一番道理，“收音机小组，嫂子不是也有一份的么？” “既然他李子敬能收阎解成的零件，嫂子自然也可以从外面收零件。” “有许哥您的一句话，嫂子三两下就把这事给解决了。” 许大茂最喜欢听奉承话，但该要的好处不会忘记，“话是这么说，我偶尔也要听一听她的意见。” 刘光天肉痛的许诺道：“等零件卖了，我请许哥去小酒馆喝酒。” 许大茂本想答应的，转念一想又有了新主意，“你这次要亏不少吧？” 刘光天叫苦道：“不是不少，是亏大了！卖完零件，我估计落不下什么钱在手里了。” 许大茂假模假样说道：“我许大茂能让你雪上加霜么？不能啊！” 刘光天疑惑道：“许哥您的意思是？” “二大爷瞧傻柱很不顺眼吧？” “傻柱他那张臭嘴，您也知道。不只我爸，整个大院没几个人看傻柱顺眼的。” 许大茂要的就是这句话，“我也不用你请我喝酒了。你去把傻柱修理一顿，帮二大爷出了那口气就行了。” 刘光天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整傻柱？” 许大茂肯定道：“没错。” 刘光天好奇问道：“傻柱最近又得罪您了？” 许大茂反问道：“就他那傻样，能得罪我什么的？” “我是看不过眼傻柱对二大爷的不尊重。” “不是我说閒话，你们家三兄弟居然能看著你爸拿傻柱没辙，也是够那啥的。” 刘光天也知道许大茂说的是鬼话，心里有点犯难，“傻柱手上真有劲，我不是他对手。” 许大茂怂恿道：“你一个不行，你们不能三个一起上？够死脑筋的。” “关键我那大哥不顶事，捞好处的时候冲最前面，要他出力的时候找不到人。” “不扯太远了，你先回去合计合计怎么整傻柱。等会我替你安排好收购零件的事。” “行！谢谢许哥了，我这就回家想个辙去。” 虽然知道许大茂是借刀杀人，刘光天想省下一笔高昂的酒钱，也就答应了许大茂的要求。 时间很快。 娄晓娥下班回到家。 她一边热菜一边给许大茂讲收音机小组的新销售政策。 许大茂暂时顾不上刘光天的事了，“怎么按9.2折卖了？一下子少了好几块钱！”0.2折也有3元钱，3元已经挺多的了。 娄晓娥解释道：“慢慢的要接近正常价格出售，以后向上面申请核定价格的时候才不会被压低。” “不然零售价被压低了，利润率下降不说，老顾客也会觉得吃亏了。” 李子敬这么安排还有个重要因素，这样的销售策略可以让前面的顾客觉得买值了。 假如后续整体市场收音机降价，让9.2折的顾客吃了些小亏，收音机小组大不了给点补偿。 会少掉好些收入，许大茂鬱闷道：“那也不用这么急吧？” 娄晓娥怀疑道：“优惠是少了，但8%还是有12块，这个金额不少了。”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別的人会说之前的都是优惠10%，肯定会跟我砍价，我这不是变得麻烦了。” 娄晓娥刚升起的怀疑又被打消了，“李子敬早替你们考虑好了。” “把你们之前的介绍信收回来，再给你们重新开一张介绍信，上面会写明优惠价上调的原因。” 听闻新的介绍信要写明提价的事情，许大茂一个脑门两个大。 他基本是9折拿货，按原价卖的，从每一台中获取了15元的差价利润+2元好处费=17元总收入。 介绍信要是写得一清二楚，岂不是要把他从中渔利的事情给曝光了。 打死也不能拿新的介绍信给人看。 许大茂嘴不应心的说道：“就该这样写清楚，我可以省下好多跟人解释的时间。” 娄晓娥叮嘱道：“你以后也別白收人家老乡的土特產了。” “人家是出了钱买东西的，你再收土特產，像是过了一到手一样。” 许大茂在骗人方面很有一手。 要是只拿2块钱的茶水费，他担心娄晓娥、95號四合院的人会起疑。 他就买了些土特產带回家，说是乡下社员感谢他帮忙拿到了9折的货，这十分合情合理。 连李子敬都没有怀疑许大茂，当然他也懒得去计较，反正出事了也扯不到他身上，他的收音机是有掛靠单位的还交了税的。 “我不收人家的土特產还不行，收了才能別人才会安心。” 许大茂一边回话，一边琢磨著该怎么把介绍信的事情糊弄过去。 娄晓娥把菜端上桌，“大茂，你的介绍信呢？我明天直接帮你带过去。” 第65章 帮你丈量下尺寸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65章 帮你丈量下尺寸 许大茂糊弄道：“昨天拿了些土特產去看望我妈，介绍信落在我妈那了。” 娄晓娥一边摆放碗筷一边数落道：“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也落下。” 许大茂的谎话是越说越顺，“我昨晚不是要陪电影发行站的人喝酒么？想著要喝酒，我就把重要的东西先放我妈那了，免得弄丟了。” 一谈到喝酒，娄晓娥又开始嘮嘮叨叨个不停。 之前很烦不想听，许大茂今天是故意拋出这个话题转移娄晓娥注意力的。 另一头。 李子敬也回了95號四合院。 他和阎解成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解成，听说你们家有郊区的亲戚？” 收回了大部分钱，阎解成心情还不错，“我妈那边的亲戚，就在东直门外的在左家庄。” 李子敬询问道：“左家庄那里有建沼气池没有？” “不知道呢，不是很熟的亲戚来往比较少。你关心沼气池那玩意做啥？”阎解成疑惑道。 “我这不是看书看到了嘛，实践出真知，我就想著自己建一个沼气池试试看。” 老三阎解旷也在，震惊道：“子敬哥，你这是有钱没地方花了吧！” 老二阎解放跟著说道：“是啊，你要是钱多得烫手了，可以请我们吃两顿好的。” 正常人的反应，李子敬不以为忤，“你们两都面临著要毕业考，不然我还真想请你们帮忙了。” 帮忙意味著有好处，或者说又有什么赚钱的项目。 阎解成连忙轰人，“老二、老三你们別在这閒著了，赶紧回家复习功课。” 阎解旷知道自己年龄小，说什么都没戏，“没我的份，那我就先回去写作业了。” “大哥，我都不知道该说你点什么。” 阎解放虽然嘴上嘟囔不已，还是和阎解旷一起走人了，他也有作业要做。 阎解成没理俩个弟弟的牢骚话，“子敬你真要建沼气池？这个东西没办法赚钱吧？” “你別把我想得像是钻进钱眼里了一样，我就是想试一试新技术。” “我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这事情也太奇怪了些。” 越来越习惯支使別人跑腿，李子敬嘱咐道：“先不管奇不奇怪了，你先帮我打听清楚，左家庄有没有沼气池、能不能建沼气池。” 左家庄就在红星轧钢厂的附近，阎解成答应道：“那行，我这两天问到了就告诉你。” 李子敬不是乱找人打听的，左家庄那片算是离95號四合院最近的农村了，他下乡观察沼气池的情况比较方便。 以前的左家庄是一大片坟地，还建有一座火化厂，川岛芳子被枪决后就是『左家庄化人场』处理的。 此时已经没什么墓地了，除了一些窖坑、苇塘、垃圾堆场，开垦出来了大片的农田和菜地，是城东的蔬菜供应地之一。 两天后。 傍晚。 李子敬从五星食品的大院回到95號院。 阎解成一直在家等著他，发现他回来了，立马找上了东厢房。 “子敬，听我表舅说，他们那的生產大队在前两年有建过沼气池，不过现在都废弃了。” 李子敬丝毫不意外，一边给阎解成倒茶一边问道：“为什么废弃了？” 阎解成客气接过茶杯，“我一问起这个事，他们就有好多抱怨。” 李子敬微笑道：“我今天有些空，咱们坐下慢慢聊。” 阎解成打听得比较细致，“首先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沼气池会渗水漏气。” “即使不漏气的沼气池到了天冷的时候也会没气，越缺燃料的时候它越没用。” “平常养护还很不方便，他们嫌麻烦，觉得还不如买煤烧来得方便自在。” 李子敬点点头，“看来你表舅的生產队是比较有钱的。” “你什么时候有休息？我们一起去一趟你表舅的生產队。” 阎解成为难道：“过两天我有休息，不过已经有安排了。下次休息还要好久。” “这样啊，我们选个中午、傍晚的时间去。你放心，咱们不蹭饭。” “那没问题，隨时都可以去。” 郊区的好些生產队，种植的是蔬菜之类的经济作物，也比较容易接到运输、搬运之类的副业，收入较高。 甚至有的生產队，有专门的副业队从事帮忙拉棺材赚钱之类的活计，事情不咋地，但是它能来现钱。 依附在城市的周边，只要有心，有各种门路可以赚钱。 特別是前些日子连续下发了好几份文件。 《农村公社工作条例修正草案》 《关於进一步巩固公社集体经济、发展农业生產的决定》 《关於商业工作问题的决定》 进一步放宽了社员、生產队的自主性，很多实际在操作的行为被规范认可了，也就是可以光明正大的进行。 比如『社员的自留地和开荒地生產的农產品，不算在集体分配的產量和集体分配的口粮以內，不徵收农业税，不计入统购。』 李子敬也是看到了这些文件，对农村工作更多了几分小心思，这才想著从沼气池这样的小项目开始著手。 几十年后的基地+企业的农业生產模式，他也可以拿出来尝试，以保证水果等农產品的质量。 不然供销社给五星食品供应一些质量差的烂货，他还没办法了。 打发走阎解成，李子敬溜达到中院。 “秦姐，你洗碗呢！” 正在洗碗的秦淮茹停了下来，“子敬你吃好了么！” “小饭馆隨便吃了些。” 李子敬接著问道：“秦姐，你最近有空没有？我有些布料想做两身外套。” 开始转凉了，他倒腾到了一些布票、棉花票，厚棉衣很臃肿，也就直接买的现成的棉衣。 普通的厚外套他打算穿合身一些的。 送上门的生意，秦淮茹满脸笑容，“有空，我保证帮你做得很合身。” “那行，我现在就去把东西拿过来？” “子敬你待会儿还在家么？我待会过去拿吧，顺便帮你丈量下尺寸。” “我有在家写一份材料。要是不在的话，你可以喊个人去五星食品叫我一声，我会赶回来的。” 不熟悉此时人情往来规矩的人，可能很奇怪李子敬为什么找秦淮茹帮忙做衣服。 这既是他照顾四合院穷邻居的善举，也是遵循默认的风俗习惯。 第66章 你干嘛不穿衣服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66章 你干嘛不穿衣服 按此时默认的规矩，左右邻居或者说自己的亲朋有从事某一项手艺，事主就应该找这些关係人来做。 比如，亲朋是从事盖房子的泥瓦匠，事主想建房就得找亲朋做，几个亲朋都是泥瓦匠的话，一般找来往最亲近的那位。 不然別说亲朋了，就是旁的无关人等都会认为事主失礼了、是在落亲朋的面子。 熟人社会，口碑名声大於天。 连自己亲戚朋友都不找你建房子，你还好意思继续从事这一行么？ 事主也会被质疑，连自己亲戚朋友的生意都不照顾，这么无情无义的人不值得交往。 对於双方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 李子敬一个人，又没有女朋友帮忙，邻居秦淮茹会做衣服。 除非李子敬直接买现成的衣服，不然他有布料要做衣服只有找秦淮茹是最合適的做法。 实际上，找亲戚朋友做事，当事双方都挺麻烦的！ 也就是秦淮茹在人情世故的方面拿捏很到位，应该不会来乱的，李子敬才放心让她来做。 他和秦淮茹刚商定好，浑身上下只剩裤衩的傻柱骂骂咧咧的回到中院。 秦淮茹背过身去，李子敬惊讶道：“傻柱你干嘛不穿衣服？” 天有些凉，傻柱双手抱胸边走边回话，“我到浴池洗澡，不知道哪个孙子把我衣服全给拿走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本不应该笑话的，李子敬实在是没忍住笑，“还行，小偷还懂得给你留条裤衩子。” 傻柱脚不停步，“屁都没有给我留！我这是借了人家浴池工人的裤头，不然我今天都回不来了。” 许大茂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出了月亮门，幸灾乐祸道：“傻柱不错哦，没有光著屁股逛大街。” 傻柱气愤道：“许大茂你是找抽吧！” 易中海等人也都走出了家门，“柱子，小心別著凉了，赶紧回家穿好衣服。” 冷颼颼的，傻柱急忙进屋换衣服。 过道邻居陈文茂等人也走到中院瞧热闹，“往后连洗澡都不得安生了。” 中院耳房邻居甘德明皱眉道：“傻柱这事应该要追究澡堂子的责任。” 许大茂笑道：“要怪就怪傻柱他自己，不在厂里洗，跑到外面澡堂子洗。” 住房窄小，夏天男的还能在院子找个角落冲凉，天凉了只能上澡堂，单位有澡堂的一般在单位洗，没有的就只能上公共澡堂了。 此时公共澡堂洗澡还比较贵，明年才开始两毛六的时代。 一般的单位、工厂职工有洗澡票的福利，每月发放2-4张洗澡票让职工去外面澡堂子搓澡之类的。 李子敬自己有好多事要做，没有凑热闹议论傻柱的倒霉事，回东厢房写发言稿。 『通知指出、通知强调、通知要求』，这样的用语拿来改改，再把『狠抓、深化、强化、坚持』这样的词套过来用。 都是歷经考验的词语，这个时候用起来算是较为新颖的、还不算八股。 他不是第一次写了，写起来颇为顺手。 可能是不敢让他多等，秦淮茹很快拿著一根布尺来到了东厢房。 进门看到已经写了大半页的稿纸，秦淮茹称讚道：“子敬你是聪明又勤快，没人能跟你比。” 好听的话可以多说一些，李子敬含笑道：“秦姐你才是聪明又勤快。” 秦淮茹满脸笑容，“我哪能跟你比，你都管著100多號人了。” “草台班子小打小闹，现在我需要做什么？” “你站好了就行，我来动。” “行，你来吧。” 秦淮茹拿著布尺比划著名，“子敬，谢谢你了。我知道你是在照顾我们家。” 以李子敬花钱大手大脚的风格，去前门那里找有名的裁缝定製成衣也是可以的。 虽然他主要是为了遵守风俗习惯，衣著上儘量简朴一些，但事实上確实照顾了秦淮茹，受得住她的感谢。 “张大妈的身体好些了吧？” “有好了点，还是不能多动弹。” “厂里有说补助的事么？” “工段的书记说已经帮我向厂里申请了救助金，但可能要等年底才会有，厂里的好些钱被冻结了，要等上级的文件解冻。” 上面要求压缩投资，怕地方部门和企事业单位不听话、乱开工计划外的新工程，出台了文件把企事业单位银行帐户里的结余资金冻结了。 一直有强调严格现金的进出，不只是合作社这类规模以上企事业单位的钱，连乡下生產队高於30元的资金进出也必须经过信用社。 所以出一份文件把银行帐户冻结了，基本上就把企事业单位的大额支出给控制住了，压缩基建投资的任务也就能达成。 福利基金、工会结余资金被冻结纯粹是怕有些单位假借名义挪用。 秦淮茹这类倒霉蛋只好自己先找钱垫著了，或者从『互助金』里借款周转。 李子敬也知道这么回事，“我也有听街道办的人说，总工会正在协调，准备解冻一部分资金用於给全市的困难职工提高补助。” “秦姐，你要是实在缺钱了，可以和我说一声，领到了厂里的补助再还我。” “其他事情我可能不太能帮得上，赚钱我还是有些能力的。” 邻里邻居的钱，除非打算远走高飞之前捞一波，不然没人敢不还这种钱的。 不像几十年后，此时的人名声臭了真的可能会活不下去。 当然了，这时候智商正常的人都知道应该先找谁借钱，那就是找单位，不管是预支工资奖金，还是借『互助金』。 其次是找同事工友借。 在厂里多借一些眾所皆知的钱，才能在评补助、评工资的时候占据受到照顾的优势地位。 李子敬作为小组负责人，更知道这个道理，他作为邻居说可以挪钱也算是口嗨。 虽然用不上，秦淮茹还是感激道：“谢谢你了。我们家暂时还能过得下去。” “你赚钱不是有些能力，是让很多人羡慕嫉妒的厉害。” 李子敬笑眯眯道：“马马虎虎还行吧。院里有人说我閒话的么？” “以前有听许大茂说过两句，最近半个月没听他说了。” “现在靠著我赚钱，还敢说我的不是，那他就是欠收拾。” “量好了，你可以动了。衣服是做成干部款式的吧！” “没错。” 不像女人的衣服花样多，男的衣服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款，中山装，口袋装饰可能有些许区別，別的没了。 量好尺寸，秦淮茹带著布料回家忙去了。 李子敬继续写稿子，写完了直接去五星食品的大院守夜。 第67章 这种充实还是留给你好了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67章 这种充实还是留给你好了 叮叮噹噹，叮叮噹噹。 夜里的门环声音清脆响亮。 吱呀一声，打开了半扇大门，戴了红袖章的年轻人探头出来，“李组长您回来了。” “没有异常情况吧？” “没有异常，安静得很。” 新的院子面积大，现在人员也充足，李子敬也就设立了一个安保小队，顺带负责消防工作。 总共4名队员，2人一个班次，傍晚17点到凌晨1点，凌晨0点到早上8点。 五星食品开始有点正规企业的样子，各种部门都有配置上。 李子敬迈步走入第一进院，这是运输小队的地盘，专门负责送货接货的辅助小队。 接著是第二进院，仙草冻小队的生產场所。 第三进院被用来作为库房了。 面积最大的第四进院是珍珠粉圆小队、芋圆小队等的生產场所。 最后面的第五进院是7间后罩房，沿著帽儿胡同的第一间是卞淑娟负责的卫生室； 第二间是许三妹负责的总务室； 第三间邓长玉负责的供销室、生產计划室； 第四间是组长、副组长办公室； 第五间兰杏子的財务室； 第六间人事劳资室；第七间新產品研发室、降成本研发室；这三个科室都是李子敬自己负责，由三名组长助理牵头。 麻雀虽小五臟俱全。 收音机小组作为掛靠的下属单位，李子敬给安排在了4进院的內侧耳房，他晚上就住在这里。 大门有2名安保小队的队员，侧门有他自己，基本上能看住3进院的库房和5进院的財务室。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 『...，田坡林坡花果坡，绿草青青牛满坡，南山坡上放声唱，唱得幸福落满坡。...』 李子敬听著广播里的歌曲轻轻跟著哼唱，作为小干部，他需要会几首歌应对不时之需。 学了几首后，他也总结了这年月歌曲的特点，乐观向上接地气、朗朗上口不难学。 娄晓娥踩著轻快的步伐前来上班。 “好兴致哦！” “劳逸结合嘛！学点才艺傍身，假如哪天我没饭吃了在街头路口摆个碗，我那也是在卖艺。” “你是惯会胡说八道。你知道吗？傻柱昨天在澡堂被人偷走了衣服。” “我看到了他回来的囧样。有新消息了么？” “没呢，就是澡堂也不安全了。” “你又不用担心，反正你不去澡堂子。” “谁说的啊？我也有去的。倒是好像没听你说起过，你去哪洗澡的？” 这个事没法解释，李子敬反问道：“你关心我去哪洗澡做啥？” 娄晓娥自知失言了，赶忙转移话题，“对了，介绍信还是没有找到，你给许大茂开张新的。” “行。” 作为比较南方的南方人，见识稍微浅薄了些，不知道澡堂子有哪些流程，李子敬打算找个时间去几家澡堂逛一逛。 娄晓娥只是顺嘴问一句而已，他隨隨便便矇混过去了，其他人问起来他就不好作答了。 去了澡堂不一定要下水，有了消费经歷，糊弄別人也就能有凭有据的。 修建灶台的建筑队、五星食品的职工陆陆续续到点上班。 李子敬和几名副组长、组长助理开了个简短的碰头会，然后也去各个小队上工。 整个小组没有脱產干部，包括李组长自己都要参加劳动。 此时，对干部参加劳动相当的重视。 58年《关於各级干部参加体力劳动的决定》。 59年《关于坚决贯彻执行〈各级干部参加体力劳动的决定〉的通知》。 工厂的干部参加劳动也就是在车间里忙活两下，还是比较方便的。 机关单位的脱產干部参加劳动就比较麻烦了。 除了极少数年老体弱、不能参加体力劳动的以外，人人都要劳动，直接去农村参加农业生產。 远离了家，一去就是两三个月，生活上要和生產队的社员同吃、同住、同劳动。 这么兴师动眾只为了接地气、消除官僚气、了解基层的实际情况。 中午下班。 李子敬骑著借来的自行车到红星轧钢厂找阎解成，俩人匯合后一起去左家庄的第六大队。 阎解成坐在车后座上，“李子敬，你知道傻柱的衣服被谁偷拿了么？” “不知道啊，已经破案了么？” “当时澡堂里有人目击了整个经过，是大脑袋的刘光天乾的。” 李子敬纳闷道：“傻柱什么时候得罪了刘光天？” 阎解成嘿嘿笑道：“这事背后还有个主谋。” “刘光天不想担下小偷的罪名，说偷拿衣服是因为有个人恩怨，是在闹著玩的，只是想让傻柱出个丑。” “他把许大茂供出来了，说是许大茂怂恿支使他那样做的。” 刘家三兄弟比阎家三兄弟还要自私，肯定会拉许大茂一起下水承担责任。 李子敬揣测道：“娄晓娥收下了刘光天的收音机配件，是许大茂帮忙说项的，刘光天是在还人情吧？” 阎解成没想到还有这么回事，“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我只是在厂里听人说，傻柱四处寻找许大茂找不到。” 李子敬会心笑道：“许大茂消息还蛮灵通的嘛，都能提前逃跑了。” “也不知道许大茂躲到哪里去了。你晚上可以早点下班回家，有热闹可看。”阎解成幸灾乐祸道。 李子敬估计许大茂会在外面躲两天，“我没空，我现在是预备讜员，今晚要参加思想学习会。” 这样的会议主要是学习最新的文件和指示。 谈到学习会，阎解成庆幸不已，“我现在还好点了。 “要是前两年，每周一、三、五上文化课或者技术课，每天下班了都要学习两三小时才能结束。” “二、四、六是各种会议的时间，就这还不够开的，小组、工段、车间、厂里有开不完的会。” “时不时的周日还要参加『跃进』生產的加班。” 58年到61年初，大部分的工厂都是如此，好些人压根没有个人生活的时间。 贯彻执行劳逸结合的方针以后，各种会议和学习少了很多，普通职工的休息时间有了保障。 李子敬这种小干部的休息时间依然没有保障，隨口道：“这样的生活很充实嘛！” 阎解成显然不认同，“这种充实还是留给你这样当干部的好了。” 第68章 有钱人爱咋滴咋滴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68章 有钱人爱咋滴咋滴 聊著天，时间过得快，赶路也快。 距离不是很远，李子敬和阎解成很快找到了左家庄的第六大队。 大中午的，阎解成表舅一大家子也没人在家。 俩人问了邻家小屁孩，秋旱有点严重，大人们在田里忙著给刚种下去的小麦补浇水。 走到地头，阎解成远远的喊了两句，“表舅，表舅。” 一名鬚髮都有些白的老大叔放下水瓢，朝他们站著的地方走来。 在等人的空挡，阎解成介绍道：“我表舅大名叫萧万山，在他们生產队和生產大队还是有些威望的。” 李子敬点评道：“看得出来，你表舅长得挺魁梧的，肯定是村子里的主心骨。” 阎解成满脸疑惑，“身材魁梧怎么就能確定是主心骨？” “跟別的村子干架不得要有一幅好身板？你表舅年轻的时候肯定更魁梧高大。” “你可真能想。” 閒谈之间，阎解成表舅已走到近前，“解成你来了。” “表舅你们连午饭都不吃么？” “带了乾粮，正准备停下吃午饭，你还没吃饭吧？” “我来的时候已经叫了人在食堂帮我打饭，我待会回去了就吃。” 实际是李子敬在来的路上说了回城请他吃猪肉麵。 阎解成又介绍道：“这位就是我昨天和您说的，我邻居李子敬。” 李子敬跟著阎解成的称呼，“表舅好。” 表舅萧万山客套道：“在这田里，想请你喝杯茶水都不得方便。” “是我来得冒昧，还请您多担待著点。” 萧万山没有拖泥带水，开门见山的问道：“我听建成说你想建个沼气池？” 李子敬回应道：“您这里要是可以建，我就打算建一个试试。” “不占地方，建应该是没问题，我早上还和生產队长聊起这么个事，队长也没有反对。” 萧万山话锋一转，“就是你这钱花的相当於打水漂了，有点不太值当。” 李子敬微笑道：“我是请教了好些专家，想著实验一下效果，能试出来就不是打水漂了。” 萧万山接著劝道：“那些专家也说，咱们京城的冬天沼气池產气不划算。” 李子敬自然是考虑过这个情况，“现在可能是不划算，天气转暖了就好了。” 萧万山提醒道：“要用好些砖石、水泥，算起来不是个小数目。” 李子敬自信满满的说道：“这些我都有办法解决。” “即使试出来真不行，到时候拆掉也可以收回一些材料。” 该劝的劝了，年轻人想要一意孤行，萧万山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了，城里的有钱人爱咋滴咋滴。 萧万山把李子敬引荐给了生產队长赵大雷。 年轻人赵大雷看起来也就20多岁的样子，一身腱子肉，“没问题，你隨便建，我会和生產大队打招呼的。” “你也看到了，现在是三秋农忙，我抽不出人手来帮你建。” 第一个池子，李子敬本打算请专业人士施工，“城里的建筑队很多都閒著，我喊个建筑队过来做工，要不了几天时间。” “现在得麻烦您帮忙先挑个合適的地点。” 赵大雷商量道：“就在我们的养猪场附近吧？我们之前的沼气池也是建在那里了。” 李子敬有些惊讶，“你们还有养猪场。” 政策已经纠正过来了，现在一般都是生產大队才有集中的养猪场。 知道他误会了，赵大雷解释道：“各家养各家的。” “我们只是把各家的猪栏集中到了一个地方。这样可以免得猪屎猪尿到处都是，味道不好，还招惹苍蝇蚊虫。” 李子敬称讚道：“你们的这个模式比养猪场都更好。” 赵大雷笑呵呵道：“都是瞎琢磨的。” 地点確定了，事情基本上就谈好了，商定了下次再来的时间，李子敬和阎解成先回城了。 午后上班时间。 五星食品大院的组长办公室。 负责质量、生產的副组长吴四娣匯报说：“经过我这几天的观察，原先机绣小组的人上班比较散漫。” “第一天学习製作的时候还比较老实，这两天有几个人老是找理由迟到、早退，今天还请假。” “她们是想偷懒，还是有人串通好了要搞事？”李子敬这几天带著运输小队实地研究送货的最佳线路，比较没有关心生產方面。 吴四娣没想这么复杂，犹豫道：“可能只是在偷懒吧？” “现在拿的是基本工资+奖金，人员会增加很多，每个人能分到的奖金比较少，工作的动力不太足？” 李子敬微微皱眉，“奖金不多那也是有奖金。” “你去把罗少纯叫过来，我先找他了解一下原先机绣小组的人的工作情况。” 吴四娣应声道：“我这就去叫罗副组长。” 罗少纯，年龄50岁，原先机绣小组的组长，现在是五星食品的安保副组长，负责保卫、消防工作。 很快，正在参加劳动的罗少纯赶了过来，“李组长，您找我？” 李子敬微笑道：“我对机绣小组的成员了解不多，在和她们每个人谈话之前，想先找您了解下她们的基本情况。” 罗少纯貌似有一肚子的鬱闷，“说起她们，我还是一个头两个大。” “嗯？” 罗少纯打开话匣子，“这些人里，有好几个人都是追求金钱第一，好吃喝好享乐，带坏了整体的风气。” “要是不盯紧一点，损公肥私之类的事她们都能干得出来。” 李子敬诧异道：“这么严重？” “我不是空口无凭，您要是不信，您可以看我这本工作本里记录的资料。”罗少纯说著话，还把记事本摆到了桌上。 李子敬自然是再好不过了，“那我就看看。有您的宝贵经验在，我也能更快了解她们的思想状態。” 不看不知道，按这年头的说法就是一群不安心工作、善於投机取巧的落后分子。 包工也是这些人整出来的，本来成立机绣小组是打算搞集体经济的，罗少纯管不住她们，最终还是变成个人包工了事。 这些人心思比较野，不安心於拿工资，適合出去当老板。 不可能把人赶走，李子敬有些头疼。 除非职工本人自己退职走人，或者像这两年的精简工作，想开除一名职工是千难万难的。 第69章 想揍人的不只是他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69章 想揍人的不只是他 企事业单位想开除一名职工，只有等职工屡教不改、情节严重、留在企业影响生產，这三个条件都满足了才能进入开除的程序。 单位启动开除程序的第一个难关就是工会，此时的工会是有话语权的。 即使厂里所有程序都通过了，还要上报给上级主管单位和京城的市劳动局审批。 市劳动局批准了才作数；要是不批准，单位的开除处分不算数。 1962年，市劳动局总共收到了企业的517份开除申请，通过了其中的411份，79.5%的通过率。 被退回企业的106份申请，其中的申请理由同样是职工反**、偷窃、流氓、贪污、赌博等违法犯罪行为。 连这样的原因都还会有审批不给通过的情况，迟到、早退、经常请假这样的行为就更不可能被开除了。 现实的实际中，这类人的行为会让其他职工心里很不爽。 李子敬即使不能让每个来上班的人开开心心的，起码也不能让她们心情鬱结，不能让老实人吃亏。 整个下午，他没有出去勘查线路，而是亲自到各个小队看生產情况。 在第四进院，他还没有找小组成员一对一的谈心拉家常，倒是有人先找上了他。 “李组长，我想跟您提个建议。”朱玉娟，原先机绣小组的成员，罗少纯副组长特意点了名的人。 李子敬不动声色道：“您说，有什么建议儘管提。有错我们立马改正。” 朱玉娟一点也不怵他，“我觉得咱们小组现在这样的生產安排效率不高，有人可以在里面滥竽充数。” “嗯？得麻烦您说得更具体一点。” 朱玉娟直言道：“应该把生產任务分配给每个人的头上，这样可以確保没有人在偷懒。” “像现在这个样子，混日子的人和勤快的人的没区別。” 李子敬点头道：“您说的对，是要把任务分配到每个人身上，不能让那些偷懒的人浑水摸鱼了。” “现在还没有实行是因为还没有確定好每个人的『定额劳动量』，而且你们还在培训练习期，要给大伙留一点適应的时间。” 朱玉娟连忙说道：“李组长，我建议把任务分摊下去，由每个组员自己安排生產。” “每个人可以在这搞生產，也可以带回家了慢慢做。” “这样子可以发挥大伙的主观能动性，大伙既能完成小组的生產任务，又能照顾好家里，可以两全其美。” 李子敬温和说道：“家里確实不能落下了，您这个建议非常有道理！还有其他人也想这样安排的么？” 小年轻就是好忽悠，朱玉娟喜滋滋道：“好些姐妹都这样想的。”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李子敬笑著问道：“都有些谁呢？” 朱玉娟一连列举了好几个人名，“盛润华、俞咏秋、魏显琴她们好些人都是这样想。” 李子敬意味深长道：“看来这个事需要上会研究一下了。” 傍晚要去参加学习会。 李子敬今天提早召开了下班前的小组干部会议，他一开场就把朱玉娟反映的情况讲了下。 罗少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来了来了，只要您同意了，她们后面就会直接拿回家去做了。” 吴四娣疑惑道：“这样应该也没问题吧？即使拿回家做，她们能够保质保量完成生產任务也行啊。” 罗少纯指出其中的马脚，“然后她们就可以自己偷摸瞎搞了，至於多出来的產量，名义当然是计划外的。” “我们不可能天天一个个的盯著她们，压根不知道她们具体做了多少出来。” 数量不多还好，数量多了或者集中於一片区域的多了，扰乱市场的责任会算到五星食品的头上。 兰杏子有些生气了，“原来打的是这样的主意！用小组的名號赚她们自己的钱。” “这些人真是的，才刚学会就想著歪门邪道的了。” “亏得我还很认真的指导教授她们技巧。” 高二红犹豫道：“不全是这样的人吧？” 罗少纯嘿嘿一笑，“朱玉娟只是出头提意见的人，她们肯定已经私下串联好了。” 吴四娣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些人心思够活的，还没几天时间就开始找空子钻。” 罗少纯感嘆道：“小聪明多著呢！关键我们还不好反驳她们提的建议，条条都好有道理。” “你要是直接说防著她们私下搞小动作，她们会找你撒泼耍赖。” 李子敬才不怕这些，“堂堂正正的点明了说。” “另外多加一条食品安全的理由，外面生產的安全没保障，不敢供应给兄弟单位。” 已经提醒了可能的麻烦，罗少纯意外道：“就这样点明了直接说？” 李子敬不玩虚的，“没错，对付无赖泼妇我最拿手了，直接开打。” “一鞭子不够给她们两鞭子，两鞭子不够就四鞭子，打到她们服了为止。” “罗副组长你负责去找一条结实点的鞭子。” 罗少纯琢磨著还是年轻人的敢做事，“好的！绝对结结实实。” 高二红出言提醒道：“这样打人会不会不太好？” 李子敬微笑道：“讲道理的人是不会挨打的。那些不识趣的人，揍了就揍了。” 想揍人的不只是他。 95號四合院。 傻柱今天特意早早回来了，准备堵许大茂，等了老半天只看到娄晓娥回来。 “娄晓娥，许大茂他人呢？” “你別问我，我也不知道他死哪去了。他和你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 娄晓娥快步离开中院，中午听李子敬讲这个事的时候她就觉得好尷尬，这时候多待一会儿都觉得丟人现眼。 傻柱也知道问不出什么，开口问只是等得烦闷了，不问白不问。 中院耳房邻居甘德明刚下班，还不清楚情况，“傻柱，你找许大茂干嘛？你们两又闹什么彆扭了？” 傻柱哼哼道：“昨天澡堂子的事情就是许大茂指使刘光天乾的。” “你说我是不是该找许大茂算帐！” 甘德明惊讶道：“就是你只穿了裤衩子回来的那事？” 傻柱颇为幽怨的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甘德明疑惑道：“治安所的人也找不到许大茂么？许大茂变逃犯啦？” 第70章 不敢不听（周二求追读）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70章 不敢不听（周二求追读） 傻柱鬱闷道：“治安所的人先找了许大茂问话，许大茂没承认。” “许大茂只说全大院的人都知道他和我互相看不顺眼，刘光天为了推卸责任趁机把屎盆子往他的头上扣。” “治安所因为没有任何证据，事情也不是很严重，就没把许大茂抓起来。“ 中院耳房的甘德明琢磨道：“这也不无可能啊？刘光天要是不找一个人帮忙背锅，他这次吃的处分不小。” 傻柱自有他的验证道理，“许大茂要不是做贼心虚，现在这个时候肯定是在院子里咋咋呼呼的了。” 甘德明也跟著转变了，“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这么个理。” “指定有许大茂掺和其中。”“许大茂就是这样的人。” 这就是平常的人品口碑积累，傻柱只是瞎猜而已，院子里的人就相信他所说的了。 傻柱咬牙切齿道：“我今天非要好好收拾许大茂一顿。” 刚才有点动静，外院的包大爷也到中院瞧热闹，“我估摸你今天是等不到了。” “许大茂最近不是下乡就是去他父母那里，他的介绍信弄丟了，听说就是他妈帮他弄丟的。” 傻柱隨口问道：“他卖收音机的介绍信？” 包大爷详细说道：“可不么。” “要把旧的收回去，子敬再给开一张新的，许大茂是直接开了张新的。” “娄晓娥以许大茂作为例子，特意叮嘱我不能把介绍信弄丟了。” 傻柱追问道：“新的介绍信和以前的有什么不一样么？” 包大爷有问必答，“这不是涨价了嘛，要给后面的买家一个说法，新的介绍信写明了折扣和原因。” “好啊！许大茂啊许大茂，他这次死定了！” 傻柱撂下狠话就往外跑。 一群看热闹的人丈二摸不著头脑，正主不在了，也就各自散去了。 另一头。 李子敬正在开会学习。 《关于坚决扭转工商企业亏损、增加盈利的通知》 『財政部预计62年工商企业全年的亏损总额为90亿元左右。』 『亏损的主要原因是生產任务不足、价格不合理、经营方针不够妥当、经营管理不善等企业內外部因素。』 『要求成立各级领导小组，逐个分析亏损原因，除了政策性亏损的企业，其他企业力爭明年扭亏为盈。』 像李子敬兼併的豆腐小组就属於生產任务不足的亏损。 豆腐是紧缺物资，只要生產出来就不会愁卖，但是因为原材料供应严重不足，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像食品公司的亏损就是价格不合理。 提高了农副產品的收购、批发价，城市的零售价並没有相应的涨价，这中间產生的亏损就是政策性亏损。 经营方针、经营管理不善这两个是常见的亏损原因。 开完会，李子敬回到五星食品的大院。 在大门口抽菸的罗少纯副组长说道：“李组长，交道口治安所派人捎了口信过来，说是让您去一趟治安所。” “有说什么事情没有？” “没说，好像是让您帮忙协助调查什么人。” 莫名其妙的李子敬只好又掉头去交道口治安所。 好在不是很远，七八百米远的路程。 借著路灯的光线，刚进治安所的院子，他就看到了娄晓娥。 “你怎么也到这来了？” 可能这辈子第一次这样进治安所，娄晓娥的脸色超级难看，“还不是傻柱和许大茂！” “慢慢说。” “傻柱举报许大茂倒买倒卖我们生產出来的收音机。我就被治安所的人喊来配合调查了。” 手续齐全，李子敬还有閒心打听，“许大茂被傻柱抓到痛脚了？” 娄晓娥回应道：“傻柱没证据，只说许大茂肯定有从中赚取差价，要治安所进行调查。” “我晚饭都还没吃，就来这问话了半天。” 李子敬心里有数了，“夜里冷，你先回去吃饭吧。这里由我来处理了。” 娄晓娥鬱闷道：“这谁还能吃得下。” “也是，许大茂这次肯定要背个处分了。” “你也认为许大茂赚了差价？” “肯定啊，他不是老实人，他赚差价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让人毫不意外。” 今晚刚好是张所长值班，从房间里出来看到他在院子里，招呼道：“李子敬，进屋里喝茶。” “张所长好，我就不进去打扰你们工作了。” 李子敬的五星食品给交道口治安所分享过两次美食，算是有交情的兄弟单位了。 他假装从兜里掏出牡丹烟，上前散烟，“我那院子的许大茂找到了么？” “人还没找到，不过应该也快到了，我们已经联繫了他的父母和单位。” 张所长多解释了句，“本来这个事是工商科的事情，因为涉及前面的盗窃案，我们就一起进行侦查了。” 依据57年的《治安管理处罚条例》第二十一条第四款，『拒绝传问或逃避处罚的』，从重处罚。 一般人还真不敢不听治安所的传唤。 李子敬打听问道：“刘光天偷傻柱的衣服，这个的处罚结果出来了么？” 张所长划了根火柴，把烟点上，“今天白天我轮休。” “听他们匯报说，现在还有一点爭议，刘光天是不是受到许大茂的唆使，这要调查清楚。” “假如是受许大茂唆使，可以给刘光天一个简单的警告处罚，从重处罚许大茂。” “要是恶意攀诬给许大茂，刘光天就要加重处罚，拘他半个月长长记性。” 同样是第二十一条的第三款，『嫁祸於人的』，加重处罚。 李子敬有些乐不可支，“总之他们两个当中有一个是轻不了了。” “他们两家的单位没其他说法的话，差不多是这样子了。” 张所长又询问道：“你知道许大茂加价卖收音机的情况么？” 李子敬回答道：“在这之前我是真不知道。” “许大茂的工作收入是比较可以的，家庭也较为富裕，压根想不到许大茂会这样乱来。” “还好我这两天已经重新开了介绍信，连价格都列上去了，没有任何漏洞了。” 张所长点头道：“这位女同志刚才已经说过了。” 正说著话，许大茂和一名干部模样的人扶著自行车进了治安所的院子。 第71章 你这是没事了？（周二求追读）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71章 你这是没事了？（周二求追读） 张所长认识来人，“陈科长，您亲自把人送过来。” 陈科长笑道：“必须的，支持你们治安所的工作也是我们保卫科的职责。” 花花轿子人抬人，不然跨了系统还跨了片区，不鸟对方，对方也没辙。 娄晓娥瞪了一眼许大茂，偏过头去，没搭理人。 李子敬是无事一身轻，纯看热闹的心態。 没有过多寒暄，张所长当著轧钢厂陈科长的面直接说道：“许大茂同志。现在就两个问题问你，你考虑清楚了再回答。” 许大茂陪著笑脸，“我肯定照实了说，绝不隱瞒。” 张所长认真的问道：“第一个问题，你在乡下售卖收音机有没有加价获利？” 许大茂没想到先问的是这个问题，卡壳了下，“我是收了人家一点土特產的好处，但是我没敢做投机倒把的事情。” 张所长追问道：“你確定？我们会根据开出的收据找买家核实。” 配合工作，李子敬搭腔道：“我明天会把收据底单送过来。” 调查这么严格认真，许大茂坐蜡了，“其实我是有加那么一点点，不过我真没敢多加。” “大老远提著下乡，我还得认真保管不能弄坏了，心里就有点不太平衡了。” 同来的轧钢厂保卫科陈科长，一脸嫌弃，“许大茂，来的路上，你一直跟我怎么说的？” 今晚非常用得上的人，许大茂连忙承认错误，“陈科长，都怪我思想开小差了，心存侥倖。” 陈科长摆摆手，“你老实交代就是最好，別再丟我们轧钢厂的脸了。” 许大茂向张所长坦白道：“我没敢多加价，是按原价卖的，获利也就那么三四百块钱。” 因为获利金额较低，这个事可以承认，工商、治安所基本上没有什么处罚。 最多是本单位给一个批评教育加警告处分，因为是在职的职工，获利可能会被没收。 吃枪子，那是极少数人才能享受的待遇；即使判刑也只有少部分人。 好些人动不动说吃枪子，记忆来源可能是82年的那次。 李子敬从旁插话道：“我给你的收据金额是9折的，你私自开了收据给那些买家？” 许大茂承认道：“就这么回事，手写的收据乡下也认。” 张所长不会轻易相信，“等会做笔录的时候你別想著再隱瞒了，我们会仔细核实的。” “第二个问题，是不是你指使刘光天偷傻柱衣服的？” 没有丝毫证据的事情，许大茂除非脑门被夹坏了才会认帐，“我敢发誓，这事跟我无关。” “我最近忙著下乡放电影、卖收音机，我哪里还有时间去搭理傻不拉几的傻柱。” 张所长纠正道：“注意文明用语。” “我不是骂傻柱，他真是傻不拉几的。” 许大茂求助於自己请来的援军，“陈科长，您也是知道傻柱的，麻烦您和张所长讲讲。” “傻柱是比较混不吝。”陈科长显然也是不爽傻柱的。 可以说，傻柱因为那张破嘴，到处都是仇人。 张所长追问许大茂，“那刘光天怎么会说是你指使他干的？” 许大茂叫屈道：“我是真不知道！而且刘光天这人典型的恩將仇报。” “我刚帮了刘光天呢，他买了零件组装收音机装不起来，还是我让我媳妇帮忙把他的零件收购了，他才能挽回损失。” 张所长不为所动，“刘光天说你以帮忙介绍零件收购的事为要挟，要他去整傻柱。” 许大茂辩解道：“大前天就收购了他的零件，他整傻柱都是昨天的事情了，我拿什么要挟他？” 这话说得好些人都信了。 全凭证人、证言的案件除了凭藉当事人平常的口碑增加言语的可信度，还有就是这种语言逻辑上的有利之处。 有轧钢厂的领导出面，相当於有担保人，这种没什么危害的小案子，许大茂做完笔录就回家了。 上午的刘光天也同样如此，有单位领导出面捞人，一般都不用一直待在治安所。 没有人前来作保的罪犯，说明早已是人嫌狗厌，直接送拘留所也错不了。 院子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恰好明天是周末，95號四合院的好些人一直都没睡，等著听信。 向来喜欢掺和院里大小事情的刘海中今天没在，打了二儿子刘光天一顿后，躲在家里生闷气。 中院院子。 见到许大茂回来，甘德明询问道：“许大茂，你这是没事了？” 许大茂虚张声势说道：“我能有什么事？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都和我扯不上关係。” 甘德明的老婆明显不信，“许大茂你还说没事。娄晓娥提了个行李包出去了，看著像是回娘家了。” 许大茂做笔录的时候，看热闹的李子敬早早走人了，娄晓娥更是直接回家收拾了行李回娘家住。 “许大茂，治安所怎么处置你的？要是不严厉，我还要去告。”傻柱適时的出言警告。 心中的怒火不消说，许大茂先把在治安所讲过的理由又说了一遍，“傻柱你和刘光天就两混蛋。” “你们自己搞出来的事，还想把我也拉下水，真是害人不浅。” “你跑去治安所举报我投机倒把，这个事我跟你没完。” 傻柱不屑道：“那你倒是不要去投机倒把，做过了的事情就不要怕別人说。” 好有道理的话，许大茂无力反驳，边回后院边放话，“你行！咱们往后走著瞧。” “別跑啊，咱们现在就瞧瞧！” 见傻柱想动粗打架，易中海呵止道：“柱子！” 傻柱还想多说两句，“一大爷，这许大茂他...” 易中海打断道：“治安所会处理他，你就不用操心那么多了。” “早点回去睡觉，刚才你说过了，明天早上你还要去厂里给加班的人做饭。” 傻柱应下道：“便宜许大茂了。” 易中海对眾人说道：“大伙都早点回去休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了。” 院子里的一大爷发话了，眾人也就各回各家。 第二天。 早上。 五星食品执行的是轮休制，休息日不看周末。 包括门岗的安保小队，李子敬把所有人喊到了最宽敞的第四进院的院子里开会。 第72章 没有抓住要害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72章 没有抓住要害 今天上班之前，李子敬给来上早班的几名副组长、组长助理通报昨天会议的决定。 几人都没有意见，全听他的安排。 站得高看得远，搬了两个石墩子凑一起当讲台，李子敬站在上面讲话。 “我们有同志建议，把工作任务压实到每个人的身上。” “这个建议很好，等培训工作结束就会给大伙確定工作量。” “有同志还建议可以把工作带回家做。” “经过小组会议討论，考虑到两方面的因素，认为这是不可行的。” 原机绣小组的朱玉娟本来是下午班的，早上特意赶过来就是知道要开会，跟昨天的期望不一样立马发言。 “李组长，是哪两方面的原因？” 李子敬好整以暇道：“一呢，怕你们私下多生產，以小组的名义搞计划外生產扰乱市场。” 朱玉娟嚷嚷道：“李组长，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们呢？这是对我们的污衊！” “就是！侮辱我们的名誉。”“太伤人的心了。” 几名跳得欢的人立马出言附和支持。 “安静！安静！再tm的废话，我揍人了。”李子敬接过副组长罗少纯递来的鞭子。 见他貌似要玩真的，嗡嗡嗡的议论声顿时停了下来。 欺软怕硬，李子敬心中暗自不屑。 他接著说道：“二呢，我们生產的是吃进肚子里的食品，安全卫生是最基本的要求。” “不是在这生產的產品，卫生没有保障，出了事谁也承担不起那个责任。” “基於以上两个原因不许带回家生產，並且在这里的卫生工作也是重中之重，执行卫生工作一票否决制。” 李子敬停顿了下接著说道：“另外公布一项新规定。” “在上班之外的时间，你们要是有想做一些其他工作补贴家用，小组是支持的。” “你们可以自己商量合伙事宜，掛靠到小组名下，管理费没有减免，盈亏你们自负。” 对於单干心思重的人，他认为与其堵著，还不如留一条缝让她们自己去折腾。 然后再把她们踢出五星食品，让她们出去成为独立的合作小组。 原机绣小组的魏显琴问道：“不管我们做什么內容的工作么？” 李子敬確定道：“只要不违法违规，我再强调一遍，不要违法违规。” “小组不干涉具体事务，你们也不要想小组提供財力物力的支持。” “反正小组就是只管收管理费，其他的事一概不管。” 他自己的收音机小组没有找五星食品要过支持，反而支援了几千块钱补充流动资金。 有打样的先例，这么严苛的掛靠要求显得並不过分。 他也不怕小组下面掛靠的人会做出什么稀奇古怪的业务，能做出来算她们有能耐。 现在不务正业的合作社、合作小组很多，像印刷小组的宋之问等人就有在捣鼓收音机。 要是做亏本了，最后愿意安心上班，李子敬也欢迎这样的人。 很多事情要当事人吃够了苦头，她们才会觉得你是真的为她们好，不然只会觉得你多管閒事、断人財路。 一场算是大伙都能接受的会议结束，回家的回家，上班的上班。 邓长玉探问道：“李组长，我听说您昨晚去协助调查了？” 都是交道口辖区的住户，听到了消息关心两句很正常。 李子敬尷尬道：“说来惭愧呢，院子里的住户內訌，事情越闹越大，闹到治安所出面处理了。” 邓长玉问了个很常识的问题，“你们大院的管事大爷大妈之前没有帮著调解一下么？” 实话说，昨天的事情，李子敬也觉得很意外，“事情发展得有点太突然，几名管事大爷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吧。” 邓长玉推测道：“他们有点失职了，估计街道办已经派人去你们那大院了。” 事实也的確如此。 95號四合院，中院易中海家。 街道办的刘干事、居委会的马大姐，上门找三位管事大爷了解情况。 受了无妄之灾的刘干事无奈道：“你们95號院平常挺和睦的，这次怎么就闹得这么大？连带我都被王主任批评了好半天。” 始作俑者刘光天的父亲刘海中自我批评道：“主要是我没有管教好我那二儿子。” “昨天我已经把他打了个半死，他以后肯定不敢再犯了。” 刘干事批评道：“刘海中同志，你这种单纯的打人並不能把人教育好。” “关键还是要做通他们的思想工作，达到真正的和睦相处。” 马大姐帮著转圜道：“听说最早是刘光天和何雨柱闹的矛盾，你们具体讲讲到底是怎么回事。” 院子里三位大爷你一句我一句，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 刘干事总结道：“看来你们四合院的矛盾已经积累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这次的事情不是一个意外，是迟早会发生的，是一次矛盾的集中爆发。” “还有，对许大茂搞投机倒把的违法行为也没有及时发现，主观上是思想麻痹大意了。” 刘海中告状道：“这都应该怪李子敬，他不要弄什么收音机就没这个事的了。” 刘干事没有顺刘海中的意，“这怎么能怪到李子敬那里呢？” “就许大茂现在这样的思想动態，今天没有收音机，明天也有手錶、自行车什么的事。” “刘海中同志你对许大茂这次事情的看法还是太肤浅了，没有抓住其中的要害，思想问题。” “许大茂本来可以安安稳稳的拿每单2元的劳务费，是他被腐蚀了的思想贪心不足这才起了歪念。” 要刘海中理解这么深入透彻，委实是难为他那高小文化的知识储备。 刘海中只好跟著表態道：“我一定多注意许大茂思想方面的问题，监督他不许再从乡下公社白拿土特產了。” 刘干事叮嘱道：“平常的一点一滴就在慢慢的腐蚀他的思想，你们要多帮助他思想上的进步。” 院里的三位管事自然是嘴上答应得好好的。 刘干事定论道：“何雨柱这次虽然是受害者，但他也不是没有过错的。” 第73章 別人也不傻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73章 別人也不傻 连无罪推定都还没有，不能要求完美的受害者什么的更不可能有了。 为什么这些人都针对傻柱，不针对其他邻居？这说明傻柱自己有做得不对的地方。 刘干事说傻柱自身有过错的逻辑就是这么来的。 在场的三名管事大爷、居委会的马大姐等人都深以为然。 上午。 傻柱下班回来。 刘海中因为刘光天的缘故迴避，易中海、阎埠贵两人上门找傻柱谈心说事。 傻柱很是不服气，“什么叫我也有错！一大爷您今天怎么也跟三大爷一样糊里糊涂了。” 老刺头了，易中海很是头疼，“那你说说，他们为什么只找你一个人的麻烦！” 傻柱自认为有理，“那是因为我指出了他们的不对，这些落后分子不改正，反而心怀怨恨对我进行打击报復。” 貌似很有道理。 耍嘴皮子，易中海、阎埠贵都不是傻柱的对手。 要是刘干事、李子敬这样的年轻人在，还能懟回去。 你何雨柱指出了人家的什么不对？具体讲讲？到底是想帮助別人进步的耐心劝导，还是想看別人笑话的调侃揶揄？ 別人也不傻，能分辨出其中的区別的。 真心诚意的劝诫，没有利害衝突，即使听著不顺耳，人家最多绕道躲著走，不会特意去报復。 嘲讽讥笑是在拉仇恨，人家本来有事要忙都要特意停下来先出了这口气再说，属实欠打。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易中海和阎埠贵俩人没能说服傻柱，喊上刘海中，三人在阎埠贵家合计下一步的工作该怎么开展。 易中海今天也被傻柱懟得够呛，“乾脆把难题交给刘干事吧。” 刘海中不想再挨批了，“等会刘干事会批评我们一点能力都没有，这么点小事情都办不成。” 阎埠贵赞同道：“老刘说的对，咱们不能这么快就交上去。” 刘海中说了个办法，“要不找后院的老太太帮忙，老太太说的话傻柱应该会听。” 易中海否决道：“也不听，柱子要是会听老太太的，他早都娶上媳妇了。” 阎埠贵受到了启发，“说来说去，还是因为傻柱一直打光棍，没有人能拴著点他。” 刘海中称讚道：“老阎你这下说对了。” “老婆孩子事儿一多，傻柱他就没有这么多閒心操心旁的事情了。” 阎埠贵补充道：“到时候他媳妇也会管著点他。別人的话不听，媳妇的话总能听进去几句吧！” 易中海也觉得这確实是个可行的办法，“那就请居委会帮忙找些媒婆给柱子介绍对象？” “这么办了。”“对，就这么办。” 一个多星期后。 五星食品合作小组。 新职工全都学会了珍珠粉圆等產品的製作。 建筑队帮忙修的大灶前几天开始使用。 李子敬的五星食品算是步入了正轨，开始爆发產能。 “今天是霜降，天气转冷，一杯温热的奶茶是极好的享受。” 今天他轮休，没其他地方可去，也懒得组装收音机，抱著一杯奶茶在五进院的院子里晒太阳。 值班的邓长玉难得见到李组长慵懒的样子，微笑道：“饮食业公司找人写的那些文章就是您这个调调。” 李子敬嘻笑道：“软文gg就是那个样，听饮食店的店长反映，效果还不错。” 邓长玉有些欣喜的说道：“之前还担心饮食店会拋开我们，他们自己搞生產，现在是不用担心了，他们自己的事都忙不过来。” “咱们的供应要做好，不能给兄弟单位拖后腿了。” “要不要催街道赶紧把人给咱们配齐了？” 街道的刘干事前两天又送了30个过来，现在小组总共有84个人，还有36个名额没有落实。 有新来的30人补充，原机绣小组的人占整个小组的比例下降到3成以下，算是比较安全的比例了。 李子敬隨口说道：“用不著咱们催。街道肯定早都报上去了，问题估计出在上头审批太慢了。” 邓长玉解释道：“饮食店给我们的订单，每天都在增加，我也是怕后面忙不过来。” “实在忙不过来的话，可以用临时工，像是给芋头刮皮这样的活，老弱、小孩子都能做。” “这也是个办法。莫家芬、商祖和从天珒写信回来，说是已经大致上学会了製作罐头的流程。” “回信叫他们两不用急著回来，多学一些，学细致一些，罐头是我们以后的主打產品。” 罐头的製作技术很简单，自己在家都能做，玻璃瓶里加好水果、糖水，盖子拧一半紧，蒸锅蒸，蒸好之后拧紧，放个半年一年没问题。 难度关键在品质，涉及果肉预处理、糖水浓度、蒸的时间、密封程度等细节。 邓长玉一直很疑惑，“其实咱们京城也有罐头厂可以学？” 李子敬嘿嘿笑道：“我们以后和京城食品厂的罐头业务还是有些竞爭关係的。” “现在不能让他们知道了，免得他们把我们的点子抢去了。” “等我们发展壮大了，他们想抢生意，最多是把我们兼併了，成为他们的分厂。” 邓长玉笑道：“成为食品厂下属的分厂也挺好的。” 现在国內在搞『托拉斯』模式的尝试，把同类型的企业全部合併在一家总公司下面。 尝试不是很成功，经歷了各种分分合合。 李子敬並不反对被兼併，“想要被人兼併也要我们有那个实力，不然人家连正眼都不会看我们一眼。” 邓长玉问了最关键的问题，“咱们的罐头瓶子该怎么解决？” 李子敬早有计划，“可以先用玻璃瓶，至於瓶盖，可以先回收旧瓶子再加工成瓶盖。” “等我们做起了规模，再找粮油食品进出口公司商量出口业务，业务谈下来了，马口铁的供应也就有地方解决了。” 罐头有肉类、水果、蔬菜的分类，生產都是由『市食品厂』下属的分厂生產，但是售卖环节就有不同的公司在经营了。 『市糖业果品公司』负责总的批发业务和水果罐头的零售，『市蔬菜公司』负责蔬菜罐头的零售，『市食品公司』负责肉类罐头的零售。 出口这方面是『粮油食品进出口公司京城分公司』负责。 第74章 为什么会有零有整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74章 为什么会有零有整 要不是为了照顾外国人的饮食习惯。 蔬菜水果这类的罐头用玻璃瓶子包装可能更合適。 当然，玻璃瓶子也有好些缺点不容忽视，易碎、偏重、怕光。 特別是重量，一斤装的瓶子，铁皮的金属瓶子大概20-50克，同样容量的玻璃瓶子大概200-350克。 玻璃瓶差不多是金属瓶的10倍重，加上易碎的毛病，玻璃瓶的物流成本严重高於金属瓶。 外国人的习惯+物流成本的考量，出口罐头的瓶子也就不得不选择金属材质的了。 而且此时，罐头的生產线是从国外引进的，都是金属瓶的生產线，老技术员掌握的技术也一直都是金属瓶技术。 像罐头的容量就充分说明了这种惯性的存在。 比如常见的容量227克一瓶，397克一瓶、425克一瓶，这样的容量是极度不符合我们生活习惯的。 假如標示8盎司、14盎司、15盎司，大家也就能够理解为什么会有零有整了。 由於市面上都是金属瓶罐头，邓长玉对李子敬所说的用玻璃瓶包装也就有些疑虑。 “咱们用玻璃瓶做罐头能行么？” 李子敬慢慢细品温热的奶茶，“等商祖和、莫家芬回来了，让他们试生產一些，能不能行实验说了算。” 邓长玉展望道：“要是能用玻璃瓶的话，罐头瓶子的原材料就不缺了。” “京城玻璃总厂下属的大型玻璃厂就有10多家，区属、街道所属的小作坊更是不知道有多少家。” 李子敬笑著篤定道：“我跟你说肯定可以的。可能好些罐头厂已经开始生產玻璃瓶的罐头了。” 邓长玉对他是比较信服的，“那咱们是不是该去找那些生產玻璃瓶罐头的厂家学习？” 李子敬含笑道：“不著急，罐头生產的卫生、微生物、密封之类常见问题基本都差不多一样。” “天珒罐头厂是出口的大厂，在他们那里学到的东西应该够用的了。” “我琢磨天珒厂可能都有开始玻璃瓶罐头生產了。” 因为我们和北方苏国的关係变差了，贸易额连续大幅下降，罐头作为出口的主力產品自然是受到了影响。 新的外销市场还没有找到，不能出口创匯的话，马口铁的配额自然是会减少的。 一大堆职工要养著，罐头厂可不想减產，转產內销，选择玻璃瓶替代也就提上了日程。 国內因为是计划经济，各自供应一片区域，辐射的区域都不是很远，对物流成本的敏感度本来就比较低。 透明的玻璃瓶能看到诱人的果肉，可以吸引顾客购买。 天时地利人和，大玻璃瓶装的水果罐头也就蔚然成风了。 同样是早上。 傻柱忙完厂里的早餐，准备回家休息一会，刚出轧钢厂的大门，被人拦了下来。 “同志，您认识放电影的的许大茂么？” 傻柱已经猜出了眼前的三名老人是来做什么的，“认识，熟得很，你们找他有事？” 高个老年人抢先说道：“我们是来找许大茂讲道理的。” 驼背老年人补充道：“我们找他买了收音机，结果正府派人来调查，说是许大茂从中加价坑骗了我们。” 矮个老年人稍显气愤，“你们厂的门卫不让我们进去找许大茂，还骗我们说人不在厂里。” 三人显然等得急了，说得又急又快。 傻柱帮著解释道：“许大茂今天確实不在厂里，最近几天来了好几拨找他退钱的人了。” 许大茂从卖收音机中渔利的钱被没收了，包括用获利的钱买的土特產。 但是治安所派人去各个公社的调查，让那些购买的顾客知道许大茂原来从中黑了一笔钱。 15块钱，值得和生產队长请一天假进城里来闹一闹了，不是来打架的，来的也就是工分值比较低的长辈。 许大茂最近几天也就焦头烂额。 已经有很多人来退钱了，高个老年急忙问道：“那你知道许大茂在哪吗？” 傻柱有好些毛病，为人还是热心肠的，“我也不知道他去哪找钱去了。” “不过，你们不用著急，有个地方会出钱补偿你们多出的冤枉钱。” “刚好我要回家，我顺路带你们过去。” 矮个老年人纳闷道：“谁帮许大茂出钱啊？” 傻柱边走边说：“是製作收音机的生產小组，他们说之前的介绍信没写明价钱才让许大茂钻了空子。” “这件事情，他们也有一些责任，也就负责先把你们的钱赔了，他们再去找许大茂要钱。” 听到这话，跟在傻柱边上的三名老人脸上笑开了花。“这个生產小组真是好样的！” 傻柱接著说道：“其实你们今天没来，明后天估计也会有人去乡下找你们退钱。” 听到这话，三名老人脸上的笑容顿时少了些许，出门在外的车费、误工费、伙食费都是钱。 傻柱又说道：“您几位坐车的车票没扔掉吧？来回的车票他们也会负责报销。” 三名老人互相对了个眼神，眼前这面相看起来『年纪不小的中年人』不把话一次说完，整得人的心情跟著跌宕起伏！ 带路的傻柱要是知道被人认为是『年纪不小的中年人』估计要先停下来说道说道。 边聊边走，傻柱在半个小时的路程里说了好些许大茂的坏话，三名老人也是顺著他的话头跟著附和。 五星食品的大院。 核对购买资料，付款签字，三名老人一番感谢后才离去。 傻柱閒著无事也就没走，留下来看热闹，“子敬，你是够有心的，还帮许大茂收拾烂摊子，人家娄晓娥都不管这个事。” 李子敬隨便找了个理由，“要是这些人闹起来，可能会影响我收音机的业务。” “反正这钱最后会有著落，我也就花一点时间而已。” 傻柱提醒道：“许大茂平常吃喝並不节省，经过这么一折腾可能没钱了。” “娄晓娥回娘家了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她到时候不认帐的话，你还有得掰扯。” 李子敬微笑道：“事情有些太丟人了嘛，可以理解，过些天娄晓娥应该就会回来了。” 其实娄晓娥在娘家閒著无聊，已经回五星食品的大院组装收音机了，只是没回95號四合院。 第75章 有没有长得漂亮的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75章 有没有长得漂亮的 娄晓娥叮嘱邻居李子敬和卞淑娟等人不要说出去。 他们这些人和许大茂没什么交情，这样的小事，自然是会帮著保密。 小富婆在这，李子敬是一点也不担心赔偿出去的钱会没著落。 傻柱不知道这些，“也对，你现在有钱了，你用不著担心。” “我听阎解成说的，你在左家庄给人家生產队建了个沼气池。” 李子敬承认道：“是有这么回事。” “砂石这些不用钱；砖也就700多块，3分钱一块的砖，总共20多元。” “水泥一吨也就40多元，再加上建筑队的几天工钱，实际没花多少钱。” 抵自己好几个月的工资了，傻柱直摇头，“你这是有钱没地方花。” 李子敬反驳道：“谁说的？我是在试验沼气池的技术。” “我这个食品小组后续还要再扩大生產规模的，那些下脚料、废料一扔了之？要是製成沼气，不就废物利用增加產值了？” 不合適细说，李子敬转移话题道：“对了，你今天这么早回来是打算去相亲？” “还说相亲呢！也不知道街道办怎么了，这几天给我安排了一大堆的相亲。”傻柱嘴上抱怨，鱼尾纹都笑出来了。 李子敬作势欲走，“看来你很反感街道办安排的相亲。” “估计你难为情说不出口，我做个好人，现在去街道办帮你反映一下，就说你不想相亲了。” 傻柱连忙拦住他，“別！我这不是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嘛，一时半会儿有点没適应。” 李子敬鄙夷道：“够美的你的了，还装模作样的。” “这回要是真成了，你得给街道办的刘干事送张奖状什么的。” 傻柱夸口道：“別说奖状了，就是锦旗我也送。” “有没有长得漂亮的？” “那还用说，这次的数量多啊。” “让我也瞅瞅。” “照片没留在我手上，只给我看了两眼就收了回去。” 傻柱这里春风得意。 刘海中二儿子刘光天是感受到了什么叫流年不利。 因为是在公共浴池偷拿衣服，虽然藉口与傻柱有矛盾，归还了大部分衣服，还赔礼道歉了，但是影响实在太恶劣。 有好事之嘴帮忙加工情节，京城到处都在传，有一个大型团伙专门偷盗澡堂子，连裤衩子都不给剩，用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来形容並不为过。 加上被认定污衊许大茂，刘光天最后被城东分局判定拘留7天。 前途一片暗淡的刘光天回到95號四合院。 他的事情还没完，单位、街道的批评与自我批评还在等著他。 街道的一般是由大院执行，治保积极分子有一项责任就是监督、教育『管制人员』，成立帮扶教育小组，对这些『管制人员』进行帮教。 有刘海中的面子，过关应该不难，但也是件很折腾的事。 刘海中嫌弃丟人没去接，二大妈一妇道人家即使想接也没那能耐。 “光天，你回来了，在里面没遭罪吧？” 刘光天嘆气道：“唉！我是吃尽了苦头。” 二大妈说著安慰话，“我醒了面做了馒头，还买了半只鸡，中午给你吃顿好的。” 10月15日开始，市场上的鸡鸭销售点敞开供应，经济形势好转的跡象很明显。 吃了七天牢饭，听得刘光天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妈，还是您心疼我。” 二大妈找补了句，“你下个月记得多交点伙食费。” 刘光天只觉得白感动了，“得了，还是我那个亲妈。” “妈，许大茂后面怎么处理的？” 二大妈简略说道：“许大茂钱被没收了，现在乡下买收音机的那些人都进城找他要钱，许大茂这两天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呸！算是便宜他了。”刘光天恨声说道。 二大妈询问道：“真是许大茂叫你去的？” “不是他还能有谁？您儿子我想不出那么损的主意。” “许大茂真是害人不浅，你也真是的，干嘛要听他的鬼话？” “我也是为了给我爸出口恶气，傻柱老跟我爸唱反调，我能看得下去么我！” “这话你留著晚上给你爸说，说给我听没用。” 二大妈的话糙理不糙，这个家刘海中一个人说了算。 刘光天回来了的消息也在院子里飞速的流传。 三大妈提著菜蔬从门口回来，问正在前院洗衣服的应小凤，“刘光天回来了？” 应小凤回话道：“刚进后院没一会儿。”陈文茂的老婆，厂子前两天被解散了，閒著在家。 三大妈叮嘱道：“你一大爷、三大爷他们开了个小会，要我们在家的人看著点傻柱、刘光天、许大茂，別让他们再闹起来了。” “因为这次的风波，咱们大院今年是评不上先进大院了，但也不能再闹腾了，那样会被批评为落后典型。” 应小凤不確定的说道：“他们应该不会再闹了吧？这次谁都没討到好。” 刘光天、许大茂的损失不用多说，傻柱只穿一条裤衩跑回来，也成为了眾人嘴里的一个笑话。 三大妈嘱咐道：“谁知道他们几个怎么想的，咱们小心无大错。” 应小凤答应道：“我閒著没事，我会一起帮忙盯著的。” 重要的事情说完，三大妈择著菜閒聊道：“你的厂子还有效益也给解散了，这年头真是没个准数。” 应小凤无奈道：“没办法，上面要求总厂必须要扭亏为盈，总厂不给合作订单了，我那个小厂子也就没效益了，只能收摊子。” 这是受到《关于坚决扭转工商企业亏损、增加盈利的通知》影响的一个小缩影。 三大妈帮著抱怨道：“早知道会这样，你还不如像卞淑娟一样去李子敬的合作小组。” “卞淑娟现在是管卫生的副组长，也是一名干部了。” 应小凤说心里话是有些嫉妒的，“她那个副组长就是个好听的名头，手底下没人的光杆司令。” 三大妈显然没有意识到这点，继续夸道：“听卞淑娟说，她们小组现在已经有80多个人，过些日子能凑到120个人。” “厂子效益好，增加的人多了，以后肯定会给她安排些使唤的人。” 应小凤压低声音说道：“其实效益不行。” 第76章 你居然偷听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76章 你居然偷听 应小凤说著听来的小道消息，“因为效益不好，有人闹情绪。” “李子敬都已经允许那些小组成员下班后自己搞副业，掛靠在合作小组名下。” 三大妈疑惑道：“有这么回事么？离得这么近，我都没听她们说起？” 应小凤绘声绘色说道：“李子敬怕影响不好，让小组成员不要到处讲。” “她们那些人也是有好处自己占著，並没有告诉旁的人，我是刚好听到了才知道这么一丝半点。” 这样的谣言是必然会有的，还不好闢谣，效益好的单位还鼓励职工下班后兼职做副业，说出去也没人信。 三大妈有其他消息，觉得效益应该是比较好的，“不对吧？子敬的小组几十个人几十个人的加呢。” 应小凤揣测道：“街道办要安置人，先往里面塞人唄，塞的人多了效益肯定变差。” “可能吧。”三大妈接著问道：“你呢？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能安排工作？” 问到自己身上，应小凤顿时歇菜了，“街道办的人说了，我家的人均收入比12块钱高了好几块钱，暂时不会给我安排工作。” “除非我能自己找到工作，不然只能在家呆著了。” “陈文茂的工资高，你也確实可以不用上班。你们努努力再多生两个。”三大妈宽慰劝说道。 应小凤蹙眉道：“生那么多也难养呢。” 聊这个，三大妈就比较懂了，“现在是辛苦点，以后就轻鬆了。” “你看黄金球家，要养4个老人，他们夫妻俩现在多么辛苦。” “再看中院你张大妈，人摔了要住院，秦淮茹连个帮手都没有，全靠大院里的人帮衬。” 都是事实，应小凤也有看在眼里，“说的也是。” 三大妈自得说道：“多生指定没坏处。” 多生除了传统风俗习惯，也与疾病、意外死亡率比较高有关係。 比如触电致死的人数，这年头电力並没有普及，但是全国年平均触电死亡人数在6000人左右，高的年份7000多人。 工矿企业单位的工伤死亡，其中触电死亡人数只占因公死亡人数的6%-8%，还有四五种死因排在更前面。 五星食品的线路改造、安装日光灯，李子敬特意紧盯著。 触电死亡的人除了缺乏安全用电的知识，经常出现一个救一个，一个接一个的触电。 更主要的原因是管理混乱，乱接乱搭线路，不按规范操作，有许多『碰头线』、『拦腰线』、『地爬线』，坏毛病一大堆。 五星食品现在这个大院之前单位眾多，电錶电线接的有些乱，李子敬也就请电工来理顺一下，既提高用电安全还能节约用电减少开支。 正在扶梯子的年轻电工开口问道：“李组长，您也懂电路布线？” “略懂那么一点点，书上看来终觉浅，我想著观摩一下也算是半个实践。” 李子敬不会傻乎乎的说他是怕电工不按规范操作，在这儿杵著站岗。 在梯子上的老电工说道：“看的终究是看的，没有实际动手还是没有实践经验。” 李子敬微笑道：“您说的对。我也就是比对一下书本上的內容，更能理解那些知识点。” 老电工不由地称讚道：“像您这么好学的领导，我还真没见到过。” 正巧路过的许三妹接话道：“老师傅您没见过就对了。” “我们合作小组的新產品全都是李组长一个人想出来的。” “別的领导要是也有李组长这么好学，估计也能发明出一两样新东西。” 李子敬笑眯眯道：“我只是改进了一下南方的几种小吃，不算我发明的。” 最近听到的奉承话越来越多，整得他都有些飘飘然了。 幸好身上背负著大秘密，他才能时刻警醒自己不能得意忘形。 年轻电工佩服道：“能革新好几种工艺已经挺厉害的了，可以评劳动模范了。” 李子敬谦虚道：“您太过誉了，我还差得远呢。” 许三妹向来快言快语，“我觉得小师傅说的没错，您做得够多的了，不比那些劳模差。” 李子敬心里是美滋滋的，“得了吧，这种话別再说了，你不怕被人笑话，我还怕招人笑话。” 许三妹转而问道：“李组长，仓库那里不换上日光灯么？” 李子敬解释道：“后续会把那些窗户全换成透明玻璃窗增加光亮度，25瓦白炽灯也够用。” “咱们的仓库有很多红薯粉之类的物资，不合適安装日光灯和高瓦数的白炽灯。” 许三妹惊讶道：“还有这样的说法？” 老电工下了梯子，帮著背书说道：“你们李组长说的没错。” “虽然没有明確的规定，但是確实不大合適安装日光灯。” 见他们几个人聊得很热闹，耳房里的娄晓娥也跑出来休息会。 两名电工拿著梯子进了供销室、生產计划室。 装灯而已，李子敬也就没跟著过去了。 娄晓娥夸道：“我发觉你什么都懂。” “多看书自然懂的多。” “好些人是看了也忘记了，像我经常是看了白看。”许三妹笑著自嘲道。 娄晓娥笑著附和道：“三妹姐，你说的就是我想说的。” 许三妹笑问道：“晓娥，要不要喝奶茶？我要去仙草冻那里，顺便帮你带一杯过来。” 娄晓娥婉拒道：“我不要了，我怕喝了奶茶后又吃不下午饭。” 都是熟人，许三妹乾脆利落道：“那行，我先过去了。” 目送许三妹离开，娄晓娥开心道：“我觉得这里的人都很好相处。” “嗯，是挺好相处的。”李子敬心说，人家即使不看收音机小组帮著赚了钱的面子，也要看他的面子。 娄晓娥见他回答得好敷衍，“想什么事情呢？想娶媳妇了？” 李子敬奇怪道：“没啊。我不是在看装电灯的么？” 娄晓娥笑嘻嘻道：“不要不好意思，你刚还在门外问傻柱有没有长得比较漂亮的呢，你也要瞅瞅。” 李子敬很是意外，“你居然偷听？我那只是凑趣而已。” 娄晓娥揶揄道：“是嘛！” 李子敬反问道：“你琢磨下，长得漂亮的、人品又好的姑娘，哪还需要相亲？” ==== 图中的两女是同一个人么？(*^▽^*) 第77章 你得反思一下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77章 你得反思一下 李子敬接著说道：“漂亮的好姑娘，那些献殷勤的人排队都不知道排了多长，早被人下手抢光了。” “能让傻柱看到的漂亮姑娘，不用动脑子也知道是有这样或者那样的问题。” 娄晓娥萌蠢萌蠢的说道：“也对哦！” 接著，她又说道：“你的心眼怎么这么多！” 李子敬鬱闷道：“什么叫心眼这么多？你自己不动脑，总不能怪別人会动脑。” 娄晓娥转移了个话题，“那你不提醒一下傻柱么？” 李子敬解释道：“交情不到，我不合適提醒。” “而且女方的那些问题可能对於傻柱而言都不是问题，我还是不要让他心里平白添堵了。” 的確如此，娄晓娥点点头，“要是我有需要注意的事情，你记得提醒我，我不怕心里添堵。” 李子敬上下瞅了两眼，“暂时没有可以提醒的。” 娄晓娥有些狐疑的说道：“我觉得你在说谎。” 李子敬惊讶道：“这你也能感觉得出来！” “说吧，是什么事情？” “现在不著急，先看看形势，等两三年后再说。”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娄晓娥听得一头雾水。 还是交情不够不合適讲，当然了，就是交情够了，他说出来也没人相信事情会真的那么严重，此时正在给好些人摘帽子呢。 有人的事情是確定了很严重的。 傍晚。 95號四合院。 后院刘海中家传来阵阵惨叫声。 月亮门附近，一群邻居探头探脑的在看热闹。 “刘光天这是挨第二顿打了。” “进去之前打了一顿，出来了也打一顿。” “好事成双嘛！” 作为当事人，傻柱狠狠道：“二大爷亲自给刘光天动了家法，不然我也要揍他个半死。” 中院耳房邻居甘德明劝说道：“二大爷动手更好，你下手还得收著点，二大爷不用收著。” 老刘家的老项目了，只要还能大声叫惨，说明人没事，邻居们也就懒得上前去劝。 邻居们並不认为打孩子有什么不对的，特別是像这种犯了严重错误的更该打，没有家暴的说法，只会认为现在不打以后能上天。 李子敬今天也回来了，不过他没有凑到月亮门那，停在了中院水池边。 “秦姐在家么？” 秦淮茹掀开门帘，“子敬，是衣服有问题么？” 昨天已经接收了衣服，李子敬称讚道：“做工精湛著呢！” “我是有另一个事想请你帮忙。” 秦淮茹笑顏如花，“你说，肯定给你办得妥妥的。” 李子敬含笑道：“这不是天气越来越冷了嘛，也差不多该要糊窗户缝了。” “我就想你哪天要糊窗户缝的时候，顺便把我那东厢房也一起糊了。” 木框的窗户容易变形或者说做工不够仔细，会有一些缝隙。 冰冷的北风一吹，那针尖大的缝能进斗大的风。 沿著窗户的缝隙用裁剪好的牛皮纸、报纸沾上浆糊贴好，可以挡住那些寒风。 东北的好像更为讲究，整个窗户都要糊上好几层。 秦淮茹笑著答应道：“你经常不在家，是要糊窗户缝才能更保暖，你一回到家就能暖和。” “这周末我要是有空，就这周帮你弄好。这周要是没空，下周我准给你弄好。” 这样安排，李子敬自然是没问题，“只要在上冻之前弄好了就行。牛皮纸我都准备好了，就放在家里了。” 傻柱插话说道：“李子敬，你不是天天住在你那个食品小组么，干嘛还费这个事？” 李子敬摇摇头说道：“傻柱啊，你得反思一下。” “我觉得你要是能娶上媳妇，不是那个女的要坑你，就是那女的瞎了眼了。” 傻柱纳闷道：“李子敬，你什么意思啊？” “等你有空了你自己多琢磨琢磨。” 李子敬留了个后脑勺给眾人，安步当车的回前院。 傻柱转头问秦淮茹，“秦姐，我是哪里得罪了李子敬？” 秦淮茹嘆气道：“你没得罪子敬，人家子敬是在照应我家呢。” 傻柱这才恍然道：“我说他怎么特意跑到中院来使唤你。” 前院。 李子敬刚下中院门的台阶，碰上了许大茂。 “呦呵，许大茂，你回来了？” 许大茂停下自行车，“自己家还不能回来！” 李子敬单刀直入问道：“我给你兜底还帐的事情，你听说了吧？” “先谢了。不过最近是没钱还你，你要是著急用钱了，你去找娄晓娥要也行。” 已经从父母那挪到了一笔钱，要是能薅娄晓娥在收音机小组的那份收益，许大茂也就乐得先薅了再说。 这其实也怪许大茂平常用钱没数，不然怎么也存到了一些钱，几百块钱本该是毫无压力的。 电视剧里，许大茂花在秦京茹身上的钱居然还是拿的娄晓娥的钱。 李子敬微笑道：“大老爷们儿的事，找娄晓娥算个什么事？我肯定是找你要。” “你没钱没关係。我已经想好了，我去找你们单位，然后每个月从你的工资里直接扣30块钱。” 许大茂没想到李子敬会来这么一出，“你扣了这么多，那我每个月吃什么、用什么啊？” 李子敬理所当然道：“吃食堂啊！一个月10来块钱肯定够你吃食堂的。” “你下乡有下乡补贴，燃煤取暖有燃煤补贴，洗澡轧钢厂也有澡堂，实在想不到你哪里还有需要用钱的地方。” 京城的取暖季按4个月算，每个月按职工工资的6%发放取暖补贴。 4个月补贴总数不足18元的，按18元发放，相当於每月给4.5元的买煤补贴，足够一般家庭使用的。 许大茂不想折腾，“你行啊！你比三大爷还能算帐！” “得了，我找人借钱还你，现在帮我垫了多少出去了？” 李子敬笑呵呵道：“也不多，3个人的收音机，加上来回车费、伙食费那些一共50块钱。” 当冤大头了，许大茂急了，“什么车费、伙食费？你怎么连这些乱七八糟的钱也给？” 李子敬反驳道：“不给能行么？” “要是那几个老头在你们轧钢厂大门口闹一场，你丟的面子更大。” “几块钱的小事情，你就別废话了。” 第78章 想得倒是挺美的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78章 想得倒是挺美的 许大茂没好气道：“你说得倒是轻巧，还几块钱的小事情。” “照你这么弄，我再厚的家底都不够霍霍的。” 李子敬似笑非笑道：“以你的能耐，几十块钱小意思。” 许大茂连忙伸手阻止道：“你別给我乱说，我现在可是安分守己的很。”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说的是你工资高，隨隨便便节省一点就有了。”李子敬隨口找了个理由。 “这还差不多。” 许大茂接著说道：“后面不用你帮我垫了，我自己会还。” 之前確实担心许大茂乱来影响到他这，既然会很乾脆的还钱，李子敬无所谓道：“这样更好，我还省了件麻烦事。” 许大茂询问道：“娄晓娥这两天去你那合作小组了没有？” “说起这个，她负责的收音机检测工作都耽误了，我自己上手检测挺麻烦的，很是耽误生產交货。” 李子敬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起了收音机工作上的困难，检测工作確实被耽误了，所以他说得理直气壮。 许大茂有了自己的理解，没有好处，懒得管收音机小组的事，“那行，我先回家去了。” “回见。” 没什么事，李子敬更不想和许大茂閒扯，他自己还很多事要做。 合作小组的人员增多，各种杂事也多起来了，像是合作小组的章程修改，这样比较务虚的事还可以慢慢来。 像是给新职工申请粮食定量更改，这就是很紧迫的事情。 连临时工都有粮食补助，五星食品虽然是合作小组，也是在从事加工业务，按照政策可以为职工申请粮食定量调增。 由於副食品不足，粮食是能多一斤算一斤，绝对要斤斤计较的大事。 为了让新职工感受到小组的关怀，李子敬晚上加班把报告写出来，早早向上面提交申请为宜。 至於白天的轮班休假，他不休假的话，其他副组长、组长助理可能也不好意思休。 他自己是独身一人，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的；其他人的家里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她们处理，这就让人很难办了。 比如正在谈婚论嫁的兰杏子，可能有一些要紧的事情。 李子敬觉得最好是儘量让工作和生活两不衝突，他也就很体谅的带头休假。 时间飞逝。 一个星期后。 下午上班，五星食品合作小组。 刚好运输小队在装货，李子敬懒得绕道从大门进，直接从侧门进。 吴四娣高兴道：“李组长您可回来了，刘干事上午把最后的36个人送过来了。” “咱们开会商量好了的，让他们自己选想要参加的小队。”他今天去了一趟左家庄，安排沼气池的进料。 “我已经安排好了，就是有些人跟我打听怎么进科室。”吴四娣说起其中缘由。 李子敬被逗乐了，“这些人想得倒是挺美的。” 吴四娣解释道：“按照我们的申请，这次分派了一名护士给我们。” “新来的护士叫刘贵珍，直接进了咱们的卫生室，有些人也就有想法了。” 卫生室房门紧闭，李子敬边走边说：“嗯。刘贵珍人呢？” 吴四娣手指前面的进院，“我安排她跟著去各个小队学一学，您说过了的，每个人都要参加劳动生產。” 李子敬满意道：“办公室坐久了的人，容易懒病发作，想勤快都勤快不起来。” “这不以他们个人意志为转移，得让他们多运动、多劳动才能时刻保持良好的精神面貌。” “等会把人带过来，我亲自给她安排一些工作。” 吴四娣应声道：“好的。” 李子敬回办公室看了两眼桌上的文件。 卫生副组长卞淑娟把新来的卫生员带了过来，“李组长。” 李子敬热情道：“你们赶紧找把椅子坐。” “这位女同志是新来的刘贵珍同志吧？” 也就20岁出头的刘贵珍留著精干的短髮，还有些许拘谨，“李组长您好，我是刘贵珍。” “欢迎欢迎啊。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你接下来的工作任务很重。”李子敬没有整那些家长里短的谈话。 刘贵珍说表態道：“我会多学习多努力的。” 李子敬点点头，“確实需要多学习，小组也会给你提供学习的便利。” “你以后的任务不单单是负责职工的烫伤、止血这些工作，你还需要参与到研发工作。” 前面的工作內容简单而且有经验，研发工作是什么？这让刘贵珍很是蒙圈。 李子敬自顾自的问道：“病理学、药理学、生物学这些你有学吧？” 刘贵珍乖巧道：“有的。” 李子敬先夸了句，“不愧是我特意请来的精兵强將。” “咱们合作小组要研发一种新產品，仙草冻罐头。” “过些天会邀请一些食品专家前来指导工作。咱们小组的人，说实话，除了去天珒学习的两个，其他人可能听都听不懂专家讲的內容。” “你就是负责认真学习的那个，然后给小组其他成员解答疑问。” 因为仙草冻罐头是全新的產品，怎么煮、煮多久、加多少糖、怎么保持q弹、怎么去除仙草冻內部的空气，有一系列的问题需要解决。 在做这些研究试验的时候，有人指点可以少走很多冤枉路，节省很多研究经费。 李子敬自然是想到了藉助京城丰富的科研资源，运作得好的话，可以拉一些有科研能力的研究员到合作小组义务劳动。 解答疑问听起来貌似很有挑战性，刘贵珍犹豫道：“我可能也听不太懂。” 李子敬安她的心，“不需要你有多懂，会最简单最基本的生物学常识就行。” “咱们老拿简单的问题问那些专家，是在浪费专家宝贵的时间。” 刘贵珍心里有些底了，“那我努努力。” 李子敬笑呵呵道：“不是努努力，是要竭尽全力。” “我们小组的规模已经达到合作小组的上限了，进一步是变成合作社还是国有工厂，就看我们生產的產品了。” “能够生產出口创匯的產品，我们升级成为国有企业才更有把握。” 关係到单位的前途，刘贵珍身上的压力徒增，“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我，我担心不能胜任啊。” 第79章 你怎么没报告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79章 你怎么没报告 李子敬大手一挥，“你儘管放开手脚。” “还是那句话，重要的、关键的问题肯定是请教那些专家，你只需要帮忙普及基本常识。” 第一天入职，刘贵珍只能硬著头皮接下任务，“好的。” 李子敬宽抚道：“这些都是过些天才有的工作，我是提前给你透个底让你做好准备。” “卞副组长主要是负责检查各个科室、小队的卫生工作。” “你现在的任务是列一份清单，普通的消炎、包扎之类所需要的材料，按单子採购补全。” 刘贵珍询问道：“咱们合作小组主要是刀割伤、烫伤吧？” “主要就这两样。女同志的其他问题，需要你们私下去问话调查。”李子敬多提点了一句。 假如已经成立了工会，会有专门的女工委员，负责女职工的各项权利和福利。 比如在女职工的经期、孕期、產期、哺乳期提供一些適当的照顾。 所以，这时候的很多工厂同样不想要女职工，特別是未婚的女职工。 厂一级还好一点，在生產第一线的组长、工段长、车间主任是最不想要这些女职工的，因为会耽误生產任务。 像秦淮茹在哺乳期，每天只需要工作7个小时就够了，还不用安排夜班的工作。 8小时的工作，少掉的1个小时的任务就要分摊给车间其他人，要是有夜班，其他人还要分摊本属於秦淮茹的夜班。 一个两个这样的人也就马马虎虎的过去了，数量多了的话，工友同事也受不了。 互相妥协的规定也就出现了：想生育需要提前排队预约时间。 不明就里的人可能还会骂两句，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规定！但是现实生活就是这么无奈。 李子敬的五星食品小组女职工人数眾多，这是需要他好好琢磨的重大问题。 五星食品还有个小优势，已婚已育的大龄女职工比较多，这些人是属於比较不想生和生不了了的人群。 还是组长、副组长办公室，卫生室的俩人早走了。 街道办的刘干事带了一份市里的新通知过来，“冬季防火、安全用煤。” “虽然是老生常谈了，但是年年都出事，你们不要放鬆了警惕。” 几十年后资讯发达，时常有类似的新闻事件，李子敬对此更为清楚。 “我特意成立了一个安保小队，说实话，防盗没什么好防的，主要是用来防火。” 高二红端了杯热茶水，“刘干事您请喝水。” 刘干事起身客气道：“多谢您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们的奶茶，我是不敢喝了，每次喝完都会口渴老半天。” 李子敬笑道：“现在您想喝也没有了。” “之前是做实验有剩的，给您尝尝味道，现在没有做实验了，想喝要自己花钱做了。” 刘干事坦言道：“你们之前老说是做实验剩下的，我当时心里还有些犯嘀咕。” “看来是真的没有糊弄我。” 李子敬微笑道：“我这里实验好了，那些饮食店可以按我给的配方照著做，他们供应给顾客的產品也就有品质的保证。” “所以前些时候我们小组的实验次数稍微多了些。” 实际上，每次的大杯奶茶的確是特意招待刘干事这位小组指导干部的。 小组成员一起品评，做实验的奶茶每个人能分到小杯的次数不少，但每个人分到的奶茶总量並不多。 毕竟小组的人数变多了，积累发展的阶段不能吃吃喝喝的把钱花掉了。 五星食品搞实验，还是为了让饮食店的奶茶能够大卖，饮食店的销量高了需要的珍珠粉圆等配料自然是要得多。 效果很不错，五星食品和饮食业公司的合作对接算是非常愉快的。 聊天聊到饮食店，刘干事想起来说道：“我听人说，饮食店的高价饭菜销量越来越低了。” 李子敬確认道：“这个消息没错。” “鸡鸭敞开供应了半个月了，有钱吃高价菜的人也不是二傻子，让保姆直接买鸡买鸭做了吃，比吃高价菜划算多了。” “朝內菜市场等几个菜市场还搞了配製盘菜的小厨房，墙壁上的菜谱有100多样，素炒豆腐丝两毛五一盘，一盘红烧海参一块三毛钱。” “这些半成品的菜拿回家热一下照样香喷喷，同样比饮食店的高价菜划算得多。” “现在除了有特色的那几家老字號，其他饮食店的高价菜已经开始滯销了。” 刘干事想想也是，“你们小组可是帮了那些饮食店好大的忙。” 李子敬得意道：“我这提供的奶茶还真是帮了他们的大忙。” “饮食业公司的人说了，过些天，上嗨、广洲、大莲、倵汉等几个城市都会派人来我这学习奶茶配料的製作技术。” 店大欺客，客大欺店，攻守之势异也。 现在他的五星食品在京城饮食业公司那里是越来越重要了。 刘干事喝茶都差点呛著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没报告给街道办！” 李子敬连忙说道：“我要等饮食业公司確定清楚，要是空欢喜一场，会弄得大伙都很尷尬的。” 好消息，刘干事不为己甚，“有什么需要街道提供支持的？” 李子敬估摸道：“应该用不著吧？” “其他城市的人来京城，是向饮食业公司学习怎么做到利润没下降的。” “到我们这里学技术只是其中的一项活动。” 刘干事冷哼一声，“就他们自己，能有什么好显摆的？” “我看主要功劳是你给他们开发出了新產品奶茶，有多种口味的奶茶供应给顾客才让他们的利润没有下降。” 李子敬笑眯眯道：“可能也有一些经营方面的小窍门吧。” 指点饮食业公司在报纸上做软文gg的事情，他没有向刘干事等街道办的人匯报。 这次外地城市来京城学习取经，也是他向饮食业公司提的建议，应该早早把奶茶推广全国，免得被別的城市偷学了还分润了成绩。 跨城跨区域，没有业务竞爭关係，饮食业公司一听，貌似好有道理，直接展开了行动。 特別是轻工业发达的上嗨，斩获了各种各样全国第一，京城的企业单位其实很想別一別苗头。 第80章 深度问题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80章 深度问题 饮食业公司想在兄弟单位面前出风头。 没有机械设备，蒸煮製备芋泥等配料全都需要靠人工。 李子敬希望早点给其他城市多提供一些就业机会。 外省一些城市的饮食店同样需要新的高价產品维持高利润。 各方都有需要，这个事情推动得还算顺利。 刘干事懒得理饮食业公司的事，先管好街道口这边的事。 “行吧。我提前向王主任她们匯报一下，让她们有心理准备。” 李子敬提醒道：“別把话说死了。” 刘干事胸有成竹道：“你放心，我们会直接找饮食业公司了解情况，到时候有意外情况也能及时调整。” “这倒也是。” 等刘干事走后，听了半天的吴四娣说道：“我听人说，有人上门学习並不全是好事。” 李子敬纳闷问道：“什么情况？” 吴四娣接话道：“好像是说，先进单位招待那些来学习的人，实际的花销不老少。” 富裕村被吃穷了的事，李子敬听过好些，“这个问题，我已经提前考虑好了。” “这次的学习是饮食业公司组织的，奶茶试喝、伙食招待的事情由饮食业公司负责，反正他们的饭店多。” “至於配料製作的学习材料所用的纸张、印刷费用，我同样会找饮食业公司报销。” 成为先进，是有很多额外经济开支要负担的，比如印刷成册的技术资料，不可能让那些来学习的兄弟单位花钱买。 来的人多了些，送小册子的费用就能让一些先进单位不堪重负。 有帮忙出点子邀其他城市来学习的功劳，並且是起配合作用，他要求报销费用也是合情合理的。 高二红这些人不知道其中的內幕，“饮食业公司会不会推脱不给报销？” 李子敬理直气壮道：“名声和荣誉他们得了，出些钱也是应该的。” “你们也要多想想办法，爭取把我们的费用做多一些，到时候好多薅点饮食业公司的羊毛。” 吴四娣笑著夸道：“还是您最会做买卖。” 李子敬懒散道：“没办法啊，咱们合作小组缺资金，只能到处想寻摸一点是一点。” 吴四娣突然想道：“您刚忘记问刘干事贷款的事情了。” 从银行爭取短期贷款作为流动资金是政策允许的。 李子敬其实没忘，“这个事，刘干事帮不上忙，我得找王主任她们。” “等刘干事回去匯报了有人来学习的事，王主任肯定立马找饮食业公司核实。” “事情是真的，王主任肯定会叫我去街道办匯报工作，我到时候再趁机把贷款的事情提出来，效果更好。” 吴四娣佩服道：“还是您想的周到！” “我们照著李组长的安排做事就错不了。”胆子比较小的高二红最近做事情很安心。 砰砰砰！砰砰砰！ 侧门那传来拍门的声音。 李子敬等人都走到院子里，“谁啊？” “李子敬是吧？开门！” “你谁啊？” “我许大茂！” 李子敬不客气道：“我还以为谁呢，拍得跟家里死了人一样著急。” “前两天刚出了新规定，上班时间只能大门进出，你从大门那里进来。” 许大茂在外面喊道：“大门的人拦著不让我进！” “那你在大门那等著，我出去找你。” 除了运输小队进、出货可以使用侧门，其他人在上班时间只能从大门进出。 大门有人把守，谁进谁出，有时间记录，对迟到早退的情况一目了然。 这样做，还可以避免了閒杂人等进入生產车间，保障食品安全。 李组长下午偷了个懒，当时侧门开著，他跟著混进了大院里，所以他在大门口补登记。 许大茂等不及了，嚷嚷道：“娄晓娥是不是在里面！？” 李子敬不慌不忙说道：“等我登记完了，咱们到旁边慢慢聊。” 许大茂很是不满，“有什么不能在这讲的！” 李子敬隨口道：“要丟人的是你哦。” 负责登记本的副组长罗少纯颇为侧目。 许大茂见到旁人的反应也很快冷静了下来。 门口角落。 李子敬双手抱胸，“没错。娄晓娥就在里面，已经来好几天了。” 许大茂责问道：“你为什么没告诉我！” 李子敬失笑反问道：“你谁啊？我是收了你什么好处么？” “是，我没给你好处。但是作为邻居你起码要告诉我一声吧？”许大茂继续指责。 李子敬耸了耸肩：“娄晓娥不让说啊。” “非亲非故，还没有好处，我干嘛要主动告诉你？” 许大茂道德绑架道：“都一个大院的邻里邻居，不是该互相帮衬著么！” 李子敬呵呵道：“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娄晓娥在这上班，95號大院可能不是每个人都知道，但起码大多数的人是知道的。” 这不是忽悠，卞淑娟、包大爷、三大妈等人都知道，这样的小道消息肯定会私底下传播。 许大茂明白过来了，自己平常对大院里的人不行，关键时刻他没主动求上门，人家也不会上杆子主动帮。 “算兄弟我往日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在这给你赔不是了。” 李子敬摆手阻止道：“免了，我受不起呢。咱们还是有事说事比较好。” 许大茂换了个要求，“行，那你让娄晓娥出来。” “我出来之前特意去问过她了。” 李子敬接著传话道：“她说不想见你，也不想回95號四合院。” 许大茂狐疑道：“拦著我不让我见她？” “这关我屁事啊，话传到这了，你爱信不信。” 听起来好像是真的，许大茂放话道：“我今天还就不走了，我不信她不出来了。” 李子敬无所谓道：“隨便你了。不过今天不是星期天，你这种戴罪之身的人还敢旷工？” 这话戳到许大茂的痛处了，投机倒把的后续事情还没完呢，在单位还要接受处分和批评教育。 许大茂光检討就写了好几份了，提交上去之后每次得到的评价都是不够深刻。 也不说到底怎么样才算深刻，一问就是自我剖析不足，自我批评流於表面，没有从思想的深度反思反省。 思想深度的问题困扰许大茂好些天了。 第81章 又有大事发生啦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81章 又有大事发生啦 除了机关单位，几十年后的批评教育、严厉批评等於屁事没有。 也就让一些人对於批评教育无所谓。 好些事主很是忿忿不平，自己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对方居然只是一个轻飘飘的批评教育了事，气都要气炸了。 的確，在讲究金钱的时代，不重重的罚钱其实就是变相的纵容。 时代不同了，社会环境不一样，这些处罚措施还停留於几十年前，是有些跟不上时代。 像许大茂所处的时代，批评教育的威力就很难说了。 小事情，人品好，写一篇检查在会议上自我检討一番也就过关了。 做人不行，科室、小组的会议上可能会被时不时的提出来挨一顿批，这就让人很难受。 许大茂这次的投机倒把算是较为恶劣的，给厂里抹黑了。 这几年的评优、评先、评工资等级，一切好处都是靠后站，別人先分完了许大茂才能捡点剩下的。 李子敬用『戴罪之身』形容许大茂的处境算是恰到好处。 许大茂气急败坏道：“李子敬，你什么意思！” “没其他意思，好心提醒你不要错上加错，罪加一等你就麻烦了。”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马上会有外地人来参观学习，李子敬不想风言风语波及到五星食品小组，儘量把许大茂糊弄走。 副组长吴四娣快步走到大门口，喊道：“李组长。” 李子敬走了过去，“什么事？” 吴四娣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晓娥从侧门先走了，她说她这几天不过来了。” “她还让您告诉许大茂，等许大茂把处分的事情了结了，她才会回95號院。” 李子敬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不过他这人憋著坏，“许大茂，我有工作要先忙了，你在这慢慢等吧，我让人给你送杯茶水过来。” 说完话，也没等许大茂的反应，他转身带著吴四娣回去了。 许大茂既然说了要等，自然是真的打算等，这是体现他的决心的时候到了。 当然，人来人往的也不合適丟了脸面，许大茂装模作样的踱步，貌似在逛街等人。 等到快下班了，许大茂也没见有人送茶水出来，暗自腹誹李子敬的不靠谱。 这时，李子敬走到大门外，“许大茂你还没走啊？” 许大茂昂著头，“我许大茂向来说一是一，说二是二。” “娄晓娥已经从侧门走了很久了。” “？？？”许大茂是一脸懵逼。 “我已经批评了给她开侧门的副组长。” “你玩我呢！” 李子敬笑呵呵道：“你別急啊！娄晓娥还给我那副组长留了话，她最近不来这里了。” “要等你把处分搞定了，娄晓娥才愿意回95號院。” “你现在赶紧去想办法把处分的影响消除了吧。” 许大茂追问道：“她真是这么说的？” 李子敬反问道：“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我的副组长刚刚和我匯报的，我是好心出来和你说一声。” 说完话他又回院里，还真是吴四娣提醒了他，他才记起这个事。 第二天。 清晨，寒风萧萧。 寒潮的前锋已经到了京城。 天气骤冷，李子敬穿上了厚棉衣，买了早点边走边吃，回五星食品的大院。 刘干事迎面而来，“这么巧，刚好有份紧急通知要给你说一声。” 李子敬笑道：“又有大事发生啦？” 刘干事简截了当说道：“后天4號，市里组织游行活动支持古芭、反对镁国。” “你们五星食品这次出10个人，后天早上5点在街道办大门口集合。” 李子敬探问道：“要这么多人？活动挺大的啊？” 刘干事回应道：“算一般的吧，只有30万人的规模。街道办体谅你们小组的成员都是新人，互相不太熟悉，所以少分配了一些名额给你们。” 30万人，京城城区+近郊区的人口还没有300万人，即使有部分郊区的社员参与，扣掉40%的小孩子。 按比例算的话，五星食品这次出的人確实算少的。 第一次接这样的任务，李子敬多问了些，“有没有年龄什么的要求？” “没有要求。你选一些比较积极的人，別掉链子丟了我们交道口的脸。” 刘干事又说道：“对了，负责带队的人，今天下午3点到街道办开会。” 李子敬答应道：“行，我知道了。” 除了五一的100万人和十一的50万人，京城今年基本没搞其他大型活动。 比如我们正在揍印渡，也就是报纸上说了几回，基本上和普通群眾没关係，各地安心搞生產，一派安居乐业的景象。 这次支持古芭的活动不只是京城的30万人，上嗨也有20多万人，广洲也有7万人，全国数得上名字的城市都有大几万人的活动。 这么积极的搞活动，算是我们一贯以来的政策：任何一个国家的人反抗镁国、瑛国、珐国这些宗主国，我们都会支持。 当然了，支持的力度这么大与『古芭飞弹危机』的影响比较重大有关係。 也和我们此时比较艰难的外部环境有些关係，我们的积极表態能改善很多亚菲拉国家、东边阵营的关係。 人不能没有帮手，国家也同样如此，需要一些关係友好的国家帮忙摇旗吶喊、投票支持。 已经有多年的活动经验，上面安排好行动步骤和人数，然后把人员数量分配给各个工厂、学校、机关单位、街道，三两下就凑够了。 五星食品，第一进院。 李子敬自己不打算去凑热闹，把任务派给了组长助理邱昌吉，人比较年轻负责的也是运输小队，比较有体能。 “后天早上5点在交道口街道办的大门集合，下午3点你去街道办开个会。” 简单的任务，邱昌吉爽快应下道：“好的。我下午去听一听街道办怎么安排。” “咱们小组120个人就要派10个人参加，这次的活动看起来还不小嘛。” 李子敬隨口道：“刘干事说规模有30万人，体谅咱们小组刚成立，磨合比较不到位，少分配了一些名额。” “可能咱们的人还会不太满意，觉得名额太少了。” 邱昌吉的无心之言，李子敬有了些警觉，“什么意思？” 马上更新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马上更新 各方面的资料，我这里非常齐全。 有志书，有研究论文，也有实物资料。 == 《邶京志》几十本志书截图，我放在了前面的彩蛋章。 下图是『邶京其他志书』的內容。 == 下图是『工厂/企业/资料/建厂与运行』的內容 == 下图是『经济/財税/金融/物价/出厂价』文件夹的內容。 == 工资的资料。 ==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工资表、花名册 == 学徒工的收入。 == 困难补助申请 == 助学金申请 == 最后，再次求个首订。 章节卡也可以订的^_^ 第83章 让老太太走30里路？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83章 让老太太走30里路？ 第83章 让老太太走30里路？ 组长助理邱昌吉说得理所当然，“这么热闹的事情，大伙肯定都想去。” 李子敬不確定的问道：“咱们是街道的合作小组，成员大部分都是家庭妇女，很多人家里有事走不开吧？” 邱昌吉接话道：“活动可能也就半天时间而已，相当於不用上班，並不会耽搁多少时间。” 这样的活动，绝大部分人都很爱参与，一是確实强烈支持，必须要站出来支持； 二是不用上课、上班，补助、工资照拿；三是娱乐活动比较少，难得有这种大型热闹可凑； 四是没啥拿得出的成绩的时候，参加这些活动也算是一种积极表现，可以提一嘴。 各有各的理由，反正大家抢著参加。 名额少了也不是好事，李子敬立刻纠正自己刚才隨意做出的决定。 “这样吧，带队的人还是你，等下开碰头会的时候，大伙一起合计怎么安排这些名额。” 邱昌吉自无不可，“好的。” 组长、副组长办公室。 早班的几名小组干部一致认为，应该推选劳动表现比较好、技术水平比较高的职工参加活动。 有了错误决定的经歷，李子敬考虑得更细致，“按这样的標准，看起来挺公平公正，但实际上推选出来的全是老成员。” “新进小组的成员一点机会都没有，这样分配不利於团结。” 管总务的许三妹快言快语道：“总不能挑一些比较差劲的人吧？” 李子敬提议道：“5个名额给推选出来的表现和技术比较好的人，每个小队1 名，这次没去成的人，下次优先。” “剩下的4个名额靠抽籤决定，整个小组人人都有机会。” 常务副组长邓长玉提醒道：“这样分配，抽籤的名额没问题，人多的小队在推选的名额上比较吃亏。” 李子敬补充道：“这类活动每年都有，下次按人数比例分配名额给各个小队，小数点后面的数字累积到1个了就多给1个名额。” 邓长玉觉得没问题了，“这样应该可以。既有表现优秀的优先，又兼顾了其他人。” 表现优秀的肯定要给予照顾，不然干嘛要努力工作？ 也给了一些还不够优秀的人可以凭运气弯道超车的机会，免得固化了层级。 安保副组长罗少纯赞成道：“我支持这个分配计划。” 一片赞同声后，负责人事劳资室的组长助理金守英徵询道：“那我把方案公布出去，让大伙提意见，没有不同意见的话就这样分配了。” 李子敬同意道：“可以。” 按章程，合作小组的事情，特別是这种涉及分果果的事，不是他们几个关起门来说了算，要全小组一起决定才算数，他们几个只能起主导、引导作用。 不过李子敬搞了点小套路，小组会议决定后，不是问整个小组有多少人赞同，他只徵求反对意见。 名义还很好听，赞成的声音太多了，要多倾听反对的声音。 由於大多数人都是不爱发言的，反对意见每次都没几个人提，小组的事情实际上就是他主导的小组会议说了算。 这一次更完美，早班的人听了完整的分配计划，没有人提出异议的；下午来上班的人也同样如此。 傍晚，去街道开完会的邱昌吉找到李组长匯报了会议內容。 “叫我们要带好乾粮，这次可能要花一天的时间。” 李子敬笑问道：“那么久？要绕著全城走么？” 邱昌吉仔细说道：“不用走那么远。从咱们这到长按街，再走到建国门外的大使馆，然后回来，也就二十多三十里地吧。” “公共汽车肯定不可能有，要留给郊区的那些人坐，我们脚程快的话也就步行3个多小时。” “但是这次在长按街那里要走得慢一点，像是石璟山钢铁厂、长辛店机器厂这样的大单位要在使馆门前搞小活动，递交支持信什么的。” “好些个大单位都有这样的小活动，说不准会被他们耽搁多少时间。” “而且为了显得参加人员的全面，这次还有组织一些老太太老大爷参加，老人家的腿脚慢。” 听著不对劲，李子敬打断道：“等会，让老太太走30里路？” 邱昌吉解释道：“不是咱们交道口这的，可能是长按街那附近的街道组织的人吧，那边也就几里路，问题应该不大。” 这还差不多，李子敬点点头，“嗯。” 邱昌吉接著说道：“一路上还有话报剧之类的文艺表演可看，大伙肯定挪不动脚，行进速度起不来。” “行吧，一天就一天。” 李子敬叮嘱道：“天气预报明后天的气温更低，你要看著点他们，別一感觉热了就乱脱衣服，容易著凉感冒了。 在人山人海的情况下，小范围的温度会升高，甚至可能会让人感觉很闷热。 邱昌吉应声道：“我会盯紧他们的。” 想到生病，为了防止参加活动的组员带了一身病菌回来把整个小组的人全撂倒了。 李子敬又吩咐道：“4號那天活动结束回来，你们先不要回这里，你们先去澡堂洗澡，洗澡钱会给报销。” 换衣服，他没有叮嘱，参加这样的活动必然是穿自家比较拿得出手的衣服。 活动结束肯定是洗好收拾起来留待下次重要场合穿，不会穿到小组这里干脏活累活。 邱昌吉脑子比较活络，说的话也漂亮，“我明白，有好的身体才有好的状態，劳动生產效率才不会下降。” 李子敬微笑道：“这是一方面。” “过些天，外地的同志和上级领导过来，要是看到一群病號在干活，观感也会比较差。” 邱昌吉恍然道：“我忘记了这一点了。” 旁边的兰杏子笑道：“李组长肯定想得比你更周全。” 邱昌吉凑趣道：“我哪里敢和李组长比。” 李子敬笑道：“不用妄自菲薄，大伙都是两肩膀扛一个脑袋，没有谁比谁聪明。” 他转而问负责生產的副组长吴四娣，“那些反酸水的人都回去了没有？” 谈到这个，吴四娣忍俊不禁，“都回去了。遭了这么一回罪，相信他们以后不会想偷吃的。” amp;amp;gt; 第84章 这个帐不好做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84章 这个帐不好做 第84章 这个帐不好做 食品企业，职工偷吃是在所难免的，更何况是在这种缺乏油水的年代。 为免得这些新职工不知轻重，李子敬乾脆组织新来的人吃个够，也算是入职福利。 珍珠粉圆、芋圆、仙草冻都是低成本的便宜货，使劲吃也吃不了多少钱。 也不是说让人一次吃到腻了、吃到以后不想吃了，这不可能。 是让他们知道这些东西吃多了身体会受不了，平常也就不敢多吃。 没有切身体会，单单和他们讲这样的大道理没用，他们还会以为是糊弄人的。 有过吃多了反酸水的难受体验，李子敬相信他们以后会悠著点。 10月份增加新成员的时候已经试过这个办法了，他除了关心一下小组成员的身体状况，也就没多在意了。 “杏子姐，我们10月份盈利了多少钱？” 副组长兰杏子负责財务，“计划內的利润3600元；其中上缴了街道办720元，扩大生產的1620元补充进流动资金了。” “特种基金的720元，分红的540元还没安排。” “计划外的利润也是3600元，大部分用来採购大铁锅、架子车、脸盆，还有吃吃喝喝、发福利，只剩1000了。” “我们现在的人员配齐了，再加上这个月开始给海淀、石璟山供货。” “这两个地方，科研院所和高校多，机关的大院多，特大型企业也多，消费能力很强。” “计划內的利润11月估计能上10000元，计划外的利润还得看情况。” 李子敬琢磨道：“特种基金的720元，估计是要用来给大伙发冬季燃煤补贴了” 。 兰杏子接话道：“邓大姐也是这么建议的，说是要我们这些老社员发扬风格，爭取给全组的人一起发。” 手工业合作社的社员，没有纳入燃煤补贴政策的范围，能不能发补贴全看合作社、合作小组的利润情况。 工资也是普遍差一大截，年轻人能不进是绝对不进合作社、合作小组的，因为分房之类也会靠后站，可以说各方面差人一等。 李子敬又提议道：“分红的540元，像生產队的工分分钱一样，按上个月每个人的实际工作天数分钱。” 能拿满一个月的吴四娣赞成道：“我看行。每个人进小组的时间不一样，分红就应该不一样。” 罗少纯虽然只能拿半个多月，纯属意外之喜，“我也觉得这样可以。” “干活多和干活少的人拿一样的分红就不公正不公平了。” 邱昌吉拿的也多，喜滋滋道：“最近强调的政策是按劳分配、多劳多得”，反对平均注义，我们这样做也是符合政策的。” 大多数职工都是困难户，按月把分红拿来分掉並不是不可以；只要能算清楚帐目，不私分另外三样的钱就行。 很遗憾高额利润被截留走了，李子敬嘆气道：“咱们这么多人加班加点一个月，最后才这么一点利润。” 兰杏子附和道：“是啊。咱们分到的太少了点。” “饮食业公司上个月卖仙草冻、奶茶的纯利润最少也能有27万元，不过这钱他们全都要上缴，咱们只需要上缴720元。” 高价高利润，帐面上看著很好看，饮食业公司也只是过一道手，钱全都进了財政局。 年底了，財政很紧张，有文件催各企事业单位加快上缴税金的速度。 “李组长，饮食业公司的王科长来了。”高二红刚迈入第五进院就开口喊道。 李子敬闻言起身出门相迎，“王科长好！” 戴著黑框眼镜的王科长30来岁，穿著黑色棉衣，上衣口袋別著一支钢笔，亮闪闪的很是耀眼。 “李组长，关於兄弟单位来考察学习，我有一件要紧的事情和您商量。” “刚好，我也找人买到了一些毛尖，还请您帮我鑑定一下。” 收到暗示，李子敬伸手把人引向了收音机的耳房，心里则暗自嘀咕，等气温降到0度以下，墨水也会冻住，钢笔放哪显摆？ 王科长客套道：“我对茶叶也不是很懂。” 李子敬笑呵呵道：“我怕他们糊弄我，您起码比我见多识广得多。” 几步路之后，王科长小声说道：“兄弟单位要来了，要提前做一些数据统计的材料。” “我们对奶茶业务单独进行盘点算帐，发现城西的仙草冻、珍珠粉圆对不上你们给的数量。” 大事情，李子敬连忙问道：“差了多少斤？” 王科长安抚道：“也不是很多，只有520多斤而已。” 一点点，李子敬隨意说道：“日积月累的误差吧？咱们的总交易量那么大，0.1%都还不到，这样的误差挺正常的。” 王科长不这样认为，“可是城东的数字对得上你们报过来的，宣武、崇文的也对不得上，就城西的对不上。” “会不会是算错了？” “反覆算了好几遍了，还是不同的人算出来的结果。” “那会不会是饮食店上报错了。” “下午找饮食店核对过，饮食店给的数字没有报错。” 耳房门口，李子敬斟酌道：“其他三个区没问题，那我这里的磅秤应该是没问题的。您是怀疑有人从中做了手脚？” 几百斤就这么折腾，王科长的责任心显然是比较强的。 “现在还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其他三个地方都对得上，就城西有差，这个帐不好做，必须要儘快查清楚原因。” 李子敬分析道：“我这里应该没问题，我没听他们说误差了520多斤的事。” “少了520多斤，按我这的出厂价会少了20多块钱。” “在您那20多块钱不算什么钱，在我这可是个大数字！我这利润本来就少，稍微不小心就要亏损的。” 在合作方的面前哭穷，是一名成熟的供应商必须要做的姿態。 “我这里20多块钱也不是小数字，更何况按零售卖出去算起来是几百块钱了。” 王科长接著追问道：“按您的意思，问题是出在城西的饮食店？” 李子敬哪敢乱下结论，“我也不能百分百肯定。为了提高运输效率，每个区都是由固定人员负责送货的，他们也可能搞鬼。” ==插图为一家饮食店在68年7月的部分帐目==平均工资只有38.43元，计划內外合计月盈利1500.39元，7个月盈利6202.20元。 第85章 这不是我签的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85章 这不是我签的 第85章 这不是我签的 这年头的人照样有做假帐贪污的，不过做的假帐还比较幼稚、比较初级。 一般都是多报、少报、虚报这样直接改数字，要不就是用他人身份、作废证件冒领，只要认真查帐都能查出来。 几十年后的假帐就不是很好查了，业务可能是天南地北，需要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去查。 人家既然找上门来了，李子敬提议道：“咱们两家一起对帐吧。” “找出对不上帐的饮食店，再把那家店的底单找出来核对，真相自然大白。” 王科长虽然年轻，工作经验相当丰富，“这个对帐要悄悄的来，不能打草惊蛇了。” 李子敬也想悄悄的来，烧了底单，那是什么都说不清了，“明白。理由都有现成的，製作学习材料。” 王科长笑道：“咱们都想到一块去了。” “现在离下班还有些时间，我们公司的人一直在等著呢，就缺您这里的详细帐目了。” 李子敬答应道：“刚好我们小组今天算了帐，財务资料齐全得很。” 没有再多说废话，李子敬喊上兰杏子和吴四娣带著资料跟王科长一起去了饮食业公司的办公驻地。 这类管理性质的公司总部人员都不多，除了財务、供销计划，大多是务虚部门，公司大部分人员在第一线的各个饮食店。 刚经歷了精简机关工作人员，人更少了。 找了一间空著的办公室，双方的人一一对帐，很快找出了一家比较不对劲的饮食店。 兰杏子惊喜道：“这家地安门饭店，就他们一家少了525斤，他们肯定有问题。” 饮食业公司的一位財务大姐戴著厚厚的眼镜，眼神仍然很犀利，“也可能是你们负责给这家店送货的人有问题。” 兰杏子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李子敬提议道：“查这家店的交接单，单子上有数量和签字，谁是人谁是鬼一看就知道。” 王科长自然是赞成，“李组长的建议很好，我们接下来去查这家店的底单。” 看了眼手錶，心中默算了下时间，饮食业公司另一位男的財务推脱道：“这都没几分钟就下班了，要不明早再查了？我家里还有事呢。” 王科长劝说道：“金会计，今天先克服一下吧。这很可能是一起贪污的案子。” “要是地安门饭店损毁了底单，我们就查不清真相了。” 年轻的金会计不以为然道：“他们又不知道我们在查帐，迟一个晚上而已，出不了问题的。” 刚才的提议是李子敬提出的，他也参与劝说道：“一鼓作气吧，事情办完了，晚上睡觉都能睡得安稳。” 金会计不客气道：“华大姐刚才说的很委婉，我就挑明了直说吧。 “不用去查饮食店了，我可以肯定就是你们五星食品的送货人有问题。” “不是我说话难听，像你们这样的合作小组，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装一起，不出问题才奇怪。” 国有单位的好些职工、干部有一种心理，自认为高一等，对合作社的职工、 农村的人不大看得上。 李子敬懟了回去，“那就麻烦金会计帮忙找出证据，我才能名正言顺的好好修理那些乱七八糟的人。” 角度这么刁钻的阴阳怪气，金会计一时找不出理由反驳。 女財务华大姐开口道：“小金你先回去吧，我和王科长一起去查。” 王科长连忙拒绝道：“华大姐，我可不敢再耽搁您的时间了，您还得去医院陪护您的家人。” 华大姐办事干练，起身收拾桌面，“出发吧，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这下子，金会计是真不敢提前走人了。 王科长继续劝道：“饮食店每天都有各种进货单据，查一整个月的进帐，还是需要花好些时间的。” 华大姐经常算帐的人，心里有数，“咱们有这么多人，可以先查帐本再查底单。走吧，这样聊下去的时间都已经把事情做完了。” 包括金会计在內，一行五人直接杀往地安门饭店，而吴四娣听从李子敬的命令回五星食品找运输小队的人。 饭点时间，五个陌生人杀进后厨，其中还有总公司的两名財务会计，某些人心道不好！ 翻开详细帐目一一对照，前面5天一直没问题，第6天开始，每天少了23斤左右。 王科长生气的问道：“你们店是谁负责接收仙草冻的？” 餐饮店在场的人全看向了一名看起来很憨厚的胖子。 地安门饭店的店长质问道：“丁胖子，你和小曲怎么搞的？” 丁胖子忐忑回话道：“我也不知道啊。” 王科长询问道：“你们店是有两把称么？” 店长回应道：“就一把称，我们的称准得很，我们从来没用过假称。” 王科长直言道：“你们登记的数量，五星食品送过来的数量，这两者之间相差了525斤。” 店长扭头问手下人，“丁胖子，你和小曲搞什么鬼！” 丁胖子叫屈道：“我是收了多少、称多少、记录多少，他们送过来多少就是多少，我也搞不明白怎么回事。” 兰杏子插话补充道：“给我们的签收单上有你们的签名呢。” 丁胖子反问道：“单子可以拿我给我看看么？” 李子敬示意可以，兰杏子拿了张10月30日的单子递过去。 丁胖子叫喊道：“这不是我签的！店长，您来看，这不是我写的字。” 店长凑上前隨便看了两眼，“確实不是丁胖子你的字，你和小曲写的字都像鸡爪抓出来的一样，没有这么工工整整的。” 金会计呵呵了一声，说著风凉话，“我早说了，问题出就出在你们五星食品。 amp;amp;quot; “事实就是如此，良莠不济的人凑一起能搞出什么事情都是很正常的。” “华大姐您不用忙了，咱们白忙一场。” “真是的，浪费时间还耽误事情。” 这话让李子敬心里很是窝火，不过看起来確实是自己的人出了问题。 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被人说几句风凉话算是小意思了，李子敬也就忍了。 他心里已经在琢磨该怎么收拾运输小队了。 amp;amp;gt; 第86章 表哥，我兜不住啊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86章 表哥，我兜不住啊 第86章 表哥，我兜不住啊 五星食品距离地安门不是很远，有运输小队的人领路，副组长吴四娣也赶了过来。 刚到后厨就听到嘲讽之言，吴四娣说道：“事实是你们饮食业公司也有问题！而且主要责任在你们！” 金会计不屑道：“死鸭子嘴硬！” “你们给的收货底单是冒名签字的，不用脑子想也能知道是你们的人隨便签了糊弄你们。” 吴四娣哼了声，“周文瑞你来说。” 运输小队的周文瑞望向丁胖子，“表哥，我不承认，我同事也会说的。” “而且即使我一个人认下这笔帐，小组追查仙草冻的去向，我也兜不住啊。” 丁胖子的脸色变化，在场的明眼人都觉得周文瑞说的话十成十是真的。 金会计狠狠的瞪了一眼丁胖子，丁胖子的不爭气让他刚才说的话变成了一堆笑话，成为尷尬无比的小丑。 李子敬已经顾不上奚落金会计了，“这个丁胖子是你表哥？” 周文瑞回话道：“是的，我二姨家的。” 涉及责任的划分，李子敬继续问关键问题，“是你蛊惑你表哥一起做的这个事？” 金会计脸色也是一转，要是责任主要在五星食品，顏面算是保住了。 周文瑞商量道：“表哥，要不你自己来说吧？” 丁胖子垂头丧气道：“帮店里收了好几次货后，我发现店里对你们这种合作社的收据没有要求，別说没公章的会认，就是手写的也认。” “你们的收据是京城统一发货收据”，我去商店买了一本，可以开出差不多的收据。” “刚好送货的又是我表弟，少供货一脸盆，只要我和小曲保密，店里其他人也发现不了。” 李子敬追问道：“我们小组的货款是你们自己先行垫上？” 丁胖子已经老实了，“就是这样。” 財务华大姐已经翻出了店里的底单，和五星食品的底单一对比，果然两张单子编码不一样，一个有公章、一个没公章。 双方都有责任，更丟人的是饮食业公司，毕竟他们是国有单位按道理应该要更正规，结果漏洞一大堆。 地安门饭店的店长开始撇清责任，“要是按计划供应的话，我就能及时发现问题。” “但是上个月到现在每天都在增加供应，我压根不知道你们五星食品每天能供应多少货给我们店。” 李子敬才不会认这个失职的责任，“你们一直要求增加供应，我们也是生產出来多少就发多少给你们，尽最大努力的保障供应。” 王科长向丁胖子问了另一个关键问题，“被你们私下分掉的物资藏哪里去了？ ” 丁胖子现在是有问必答，“有些客人想要送餐上门，我们自己买了白糖、奶粉调製了奶茶卖掉了。” 事实基本清楚，估计要请示领导后搞內部处理，李子敬准备带人先撤了，“王科长，我就不在这打扰你们了。” “我回去也会加强我们五星食品职工的思想教育，要他们同各种歪风邪气做斗爭。” 见李子敬、兰杏子等人一直瞄过来，金会计心知肚明，这些话是衝著他来的，躲是没地方躲了，只能唾面自乾。 王科长打圆场道：“今天麻烦你们了。” “事情已经查清楚了，我也要赶紧向领导匯报，就不留你们了。” 李子敬客套说道：“都是分內的事情，我回去也要开会检討一下送货的流程。” “我们公司也要研究出一个新制度，堵住这些漏洞，到时还得你们五星食品多多支持我们的工作。” “有消息了通知一声，我这里肯定会全力配合的。” 客客气气的告辞后，李子敬带著小组成员回五星食品的大院。 3里路都还没有。 他们一行人很快回到了自家地盘。 周文瑞的搭档、负责运输小队的邱昌吉、高二红等人都在一进院等著。 周文瑞和搭档两人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经过全交代了，是丁胖子一手操办的，除了周文瑞帮著写送货单，他们俩只算是知情不报。 事情已经搞清楚，跑不了的事，这么点小事也不用跑路，李子敬让早班、白班的人先下班回家，有事明天早上再说了。 能不加班就儘量不加班。 下午班的人是21点才下班，李子敬巡视了一圈各个小队的生產，一切正常，他自己也下班去吃晚饭。 已经过了饭点了，饭馆没什么好吃的，他打算回家自己做。 95號院大门口。 秦淮茹身上背著槐花，手里牵著小当，正准备出门。 “秦姐，这么晚了你这是要上哪呀？” “小当额头有些发烫，可能是发烧了，我带她去拿点药。” “体质有点差，上回感冒好像也没好多少天。” 营养不良的人自身的体抗力比较差，比较容易生病，死亡率什么的都会升高。 虽然婴幼儿的供应有优待，但同样要花钱去买，比较需要营养的困难家庭偏偏是没什么钱买的。 孩子要生病，秦淮茹也没辙，“可能天气突然变冷了吧，我先带她去诊所那了。” “忙不过来的时候招呼一声。” “好的，不会跟你客气的。” 双方错身而过，李子敬进入院子里。 天变冷了，往日爱侃大山的邻居们早早回家呆著了。 听到他回来的动静，西厢房的阎埠贵找上了门，“子敬，你真够忙的。 “三大爷，外面风大，您快进屋里暖和。” “这天是有点见冷。” 眼前这位是个大忙人，阎埠贵没有墨跡，“院里有人提议分装电錶，我是来找你徵求意见的。” 李子敬询问道：“每家每户各自装自己的电錶么？” 阎埠贵仔细说道：“不是，咱们院也装不起这么多。” “现在是打算每个院子装一个，以后一个院一个院的分摊电费。” “这样每次分摊的人少一点，也更精准一点。” “分装的电錶加起来不够总表的电费，再按每个分装电錶的度数等比例分摊” 。 李子敬觉得没问题，“也行啊，什么时候要交钱了，麻烦您和我说一声。” 阎埠贵最满意这种爽快人，“还早著呢，徵求完了意见，还要开一场全院大会做表决。” 这时院子里传来轻笑攀谈的声音。 阎埠贵问道：“你知道么？傻柱谈成了一个对象。” 第87章 能动手就不动嘴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87章 能动手就不动嘴 第87章 能动手就不动嘴 李子敬同样望向被门帘挡著的院子，有傻柱的傻笑，什么也看不到。 “您没白忙，傻柱到时候结婚了要多敬您两杯酒。” 阎埠贵乐呵呵道：“不奢求傻柱怎么好，他別再惹事了就好。” 李子敬有閒心的问道：“傻柱的对象是哪里的？做什么的？” “具体住哪不知道，好像是府学胡同小学那片的人。也没听说是在哪里工作，好像是没有工作。”阎埠贵不太確定的说道。 李子敬对附近的地形、街道算是很熟悉的，“那里挺近的，要是人品不行的话，容易打听到。” 阎埠贵隨口说道：“这个得问傻柱他自己了，我们就没有去多打听了。 李子敬微笑道：“您几位是想维持大院的平和，要是傻柱娶个事儿多的人回来，闹得院子里鸡飞狗跳，我想这与你们的初衷不一致吧？” “傻柱不至於连这种女人也要吧？” “傻柱找对象只看人长得漂不漂亮。” 貌似是这样，阎埠贵坐不住了，“我得去和你一大爷他们说一声。” “嘿嘿，早发现早好。” 不是李子敬吃饱了撑的多管閒事，而是隨著他的地位不断提升，他在大院里的份量也会变得举足轻重。 以后院子里有什么破事都会主动找到他，要他帮忙做决定、主持公道。 等他在工作中有了竞爭对手的时候，別人也会藉机攻击他连大杂院都管不好。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等阎埠贵走后，李子敬就进了小空间里。 他煮了锅最简单的青菜鸡蛋面当晚饭。 青菜是小空间的土里栽种的，鸡蛋是外面买回来的母鸡养著下的蛋。 半亩地虽然不是很大，他也规划了分区。 靠北边几十平方米是他的生活区域，水缸、锅灶、乾货、粮食、油盐酱醋茶、蓆子等生活物资。 中间的大片区域是几垄菜地，从全国各地弄来的种子都给载种了一些。 长苗的长苗、爬藤的爬藤，勃勃生机万物尽发的景象就在他的眼前。 靠南边几十平方米是圈养的鸡鸭，外带一个小水池，养鸭必须要有水。 一般的生活是没问题，可以说他已经后顾无忧了。 吃饱喝足后，悠閒自得的他按自行车的铃鐺玩，叮铃铃，叮铃铃...。 铃声悦耳，可以治癒心灵。 第二天中午。 午饭后。 李子敬把所有的小组干部叫一起开会，討论处理运输小队的事。 高二红是负责仓库和运输事务的副组长，小心翼翼的第一个做自我批评。 接著是实际管理运输小队的邱昌吉组长助理，也连夜写了一份似模似样的检討在会上念。 李子敬倒是觉得他们没有什么大问题。 等两人表態完毕，他开口定论道：“非战之罪。” “我们也想不到饮食业公司的管理会这么的粗放，即使运输小队不配合，饮食店收货的人照样能搞鬼。” “除非我们和他们公司直接对数据，不然这种事以后再次发生一点也不稀奇。” 兰杏子深有同感，“昨天那个金会计还自以为是的指责我们，我们走的太乾脆了，应该留下来好好的多刺他两句的。” 李子敬微笑道：“有廉耻之心的人，用不著我们多说，他们自己心里已经懊恼不已了。” “没有廉耻之心的人，咱们多说几句也没用，他们脸皮厚著会照样我行我素。” “遇到这种事情，能动手就不动嘴，找到机会就出手，反正最后肯定会有人出面拉架劝和，多做两回自我批评也就过去了。” “当然了，打不贏別人就不要乱动手，平常的时候先把身体锻炼好来。” 一群人一开始听著还以为李组长是以大局为重，毕竟是小组唯一的合作商，听到后面，李组长的想法果然还是与眾不同。 吴四娣毕竟瘦小，战力明显不如人，“我们肯定不行。” 李子敬隨口道：“那就併肩子一起上唄，人多了必然还是有人拉架，只要是先出手肯定有得赚。” 许三妹向来有啥说啥，“打架还是要先抓头髮，抓住了对方的头髮就掌握了主动。” 人事助理金守英也说道：“要先拿下对方跳的欢的，压住了这些人，其他人一时之间不敢下狠手。” 五星食品的会议一点反省整改的想法都没有，一群人倒是商量该怎么打架商量得热火朝天。 意犹未尽之时，李子敬打断道：“散会后你们私下去交流经验。” “现在商量一下对周文瑞的处罚措施。” 邓长玉皱眉道：“这是我们小组的第一起严重违规，是要好好商量出个办法来。” 高二红没有搭话。 许三妹提议道：“严重警告吧，让大家引以为戒。” 吴四娣加了一句，“还要加上扣除奖金，这样才能嚇住其他人。” 兰杏子追问道：“扣多少奖金呢？” 吴四娣斟酌了一个数字，“3个月？” 重大事项，沉默寡言的卞淑娟也参与发言了，“要不先看看饮食业公司的惩罚措施？” 罗少纯赞同道：“是的，要是饮食业公司那里高高举起、轻轻放下，我们也就严重警告+扣奖金。” “要是饮食业公司那里杀鸡做猴，把人法办了，周文瑞很可能会被认定为是从犯，严重警告就显得轻了。” 邓长玉点点头，“这点是需要考虑的。” 李子敬只是希望大家充分討论，事情並不著急，“那行，让他两先写检查，暂时搁置处罚。” “现在咱们再聊一聊要不要发展一项新业务。” 常务副组长邓长玉问道：“李组长，您又有什么新点子了？” 李子敬娓娓道来，“还是被昨天的事启发了我。” “既然有好些顾客想要送餐上门，专门搞一支队伍负责送奶茶上门可能也是可行的。” 兰杏子比较跳脱，思路向来比较能跟上李组长，马上想到了其中的难点，“但是我们不知道谁需要送餐啊？” 吴四娣接著疑问道：“对啊，一家一家的去问也太费工夫了吧？” 许三妹接话道：“问完这家，去问下一家，可能上家又改主意不想要了呢。” 本书主要写两个方面： 一、主角的成长； 二、当时是个什么样的经济社会情况，4年后为什么会发生一些事情。 第88章 为什么不行呢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88章 为什么不行呢 第88章 为什么不行呢 不像几十年后网络普及了，地图定位普及了，此时连电话都还没有普及。 再加上大部分人的收入比较低，奶茶这些奢侈品给自家小孩品尝一两回还行，多了消费不起，搞几十年后的那种外卖肯定是行不通的。 李子敬既然想过了，自然是把这些不利的因素都纳入一起考量过。 “有好些单位有大量领取高级別工资的职工，一个业务员进去问一遍，估计就能弄到十几碗。” 邓长玉提醒道：“城东、城西这两个地方的高价饮食店数量眾多，我们做的话可能会抢了他们的生意。” 邱昌吉是负责送货的，“海淀、石璟山、朝阳这些地方离我们太远了，我们现在的供货计划都是准备先集中送到那里再分拨。” 这三地方虽然以前是郊区，但是最近10多年有很多大单位入驻，发展得还不错。 崇文、宣武讲都没讲，这两地方虽然有好些有名的商业街，在这些城东的人的印象里是比较穷的人住的地方。 小组干部提出的困难都是很实际的，李子敬一一答疑说道：“城东、城西，我是准备把这个主意送给街道办去操作。” “由街道办和高价饮食店商量合作事宜，能做一家是一家，暂时增加一些就业起码可以让一些家庭在这个冬天多买一只鸡吃。” “我原本想主打的就是海淀、石璟山、朝阳，这三地方的单位不是机关大院、大学研究所，就是大型工厂。 “消费人群相对比较集中，比较適合开展送餐业务，一个5分钱的电话可以定十几碗、几十碗，什么本钱都回来了。” “至於对接的业务员，可以协调对方单位吸纳没工作的家属参与，这样形成互利共贏的局面更能做得长久。” 邱昌吉担忧道：“搞对接的话，可能饮食店他们自己会做这项业务？” 李子敬不以为意道：“饮食店愿意做就让他们去做，我还会大力支持他们去做呢。” “我为什么考虑要开展送餐业务？我是怕现在这批人吃腻了后面不想吃了，饮食店的销量降低了会影响我们的效益。” “只有不断扩大整个消费群体，我们的业务才能继续扩张，效益才能越来越好。” 许三妹快言快语道：“您可操心了，我觉得市里的领导应该把您提拔为饮食业公司的经理。” 此时除了厂长、主任的称呼，有些公司也有经理的称呼。 邓长玉笑骂道：“你尽出餿主意，我们还需要李组长带著大伙加油干呢。” 李子敬含笑道：“饮食业公司这种没什么发展前途的公司，叫我去我也不去。” “我们现在虽然是合作小组，但是前途是远大的，等我们生產出罐头，既可以出口国外，又可以行销华北、东北。” “到时候我们的销售额、利润都不是小小的饮食业公司可以比的。” “以后除了在房管局那里申请分房，我们有钱了还可以申请自建楼房，给大伙分楼房住。” 侃侃而谈的他又画了个大饼。 从建立小组开始，他的大饼是画了一个又一个，让这些小组管理干部的心气神一直往一个方向使，减少了很多內耗。 吴四娣两眼都要放光了，“我们也能住上楼房吗？” 李子敬笑问道：“为什么不行呢？” 高二红都忍不住说道：“我们要是能住上就好了。” “我听人说，焦化厂又要增加煤气供应了，住在能用煤气的楼房里肯定很方便。” 人事助理金守英兴奋道：“我也听说了，这次要增加好些居民小区。” 实话讲，没有改建的四合院平房，居住体验並不友好。 这时候的人普遍都希望能分到楼房可住，寧愿住筒子楼也不想住平房。 老大姐邓长玉把话题拉回来，“好啦，那些好事咱们以后再说，咱们现在还是先討论下李组长提议的送餐业务。” 高二红接话道：“我赞成，只要是李组长提出来的办法，肯定可行。” 许三妹接著说道：“我也支持。” “像李组长刚刚说的，要確保我们的珍珠粉圆、芋圆、仙草冻销量不下降，送餐增加顾客是必不可少的。” 既然是为了小组的发展，眾人纷纷表態同意。 散会后，各忙各的。 李子敬去第四进院参加生產劳动，给芋头削皮。 旁边的是卫生室的护士刘贵珍，也是整个小组的卫生员，“李组长，我想向您提个小建议。” “很好呀。有什么建议你儘管说，即使说错了也没有关係。” 刘贵珍虽然刚来没两天，还是有些心得的，“我觉得可以开一场討论会，大家集思广益，一起討论怎么削才不容易伤著手。” 李子敬称讚道：“你这个建议很好。” “今天各个小队的小队会议就以你的建议为主题了。 “受伤了再怎么包扎也是会疼的，没有受伤是最好不过的了。” 受到认可表扬，刘贵珍內心也有些小激动，“是的。包扎好了继续工作还是会很容易引起发炎。” “你说的对。发炎就不好了，不说职工本人了，食品卫生也是个问题了。”李子敬一直特別关心食品卫生的问题。 “您是比较重视食品卫生工作的，好些饭店都不重视，还生熟混著来。” “吃了那么多小饭馆，我告诉你一个小窍门，在店里只能吃他们做的热的熟食，儘量不要去碰凉菜。” 閒聊著天。 副组长罗少纯带著街道办刘干事到了四进院。 李子敬起身招呼道：“刘干事，您又带了什么最新指示过来呀。” 刘干事微笑道：“我是来提前告诉你们一声，王主任她们下午2点要到你们五星小组调研。” 一般的通知消息直接告诉罗少纯就行了，既然要和他当面说，肯定是有些话要私下叮嘱。 作为街道的標杆企业，五星食品经歷过多次各级领导的考察调研，李子敬波澜不惊道：“我们这隨时都能经受得起检查。” “刘干事，我有个不太成熟的思路，还得麻烦您帮忙把把关。” 刘干事好奇道：“你又有什么好主意？” “是关於街道安置就业的事。”李子敬说著话，还洗了个手。 就业，这是刘干事很感兴趣的话题，“你具体说说。” 第89章 有点夸张了哈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89章 有点夸张了哈 第89章 有点夸张了哈 李子敬伸手把刘干事往五进院引，“这事得从昨天傍晚的一个小插曲说起。 “” 他把饮食业公司帐目对不上数的事大概的说了下，“送餐的需求肯定有，我觉得街道办可以成立一个送餐小组。” 刘干事对他隨时能冒出新点子佩服不已，没打算占这个功劳，“下午王主任她们过来了，你亲自匯报吧。” 李子敬推脱道：“我也就是起个头，还有一大堆的细节需要补充呢。” “比如顾客一般会有什么需求，餐饮店有什么想法，送餐时间的长短，安全卫生怎么保障。” “我自己这里有一大摊子的事情，我是真没空再去琢磨这些七七八八的。” 刘干事建议道：“你现在人手多了，可以安排你那两个研究室的人去研究一下。” “人现在还在天珒，房间都空在那呢。” “我记得去天珒挺久的了，罐头生產的技术很难学么？” “他们学的还行，下周就会回来了。” “你还真准备生產罐头？” “去天珒学习，虽然不用交学费，但是出差补贴是省不了的，这个钱总不能白花了吧！” 刘干事郑重说道：“街道真没办法帮你们解决生產罐头的原材料。” 李子敬早知道会这样，“用不著，只需要街道办组织起送餐小组就行了。” 刘干事奇怪问道：“怎么说？” 差不多可以公开了，李子敬笑著说道：“我是准备用玻璃瓶来作为罐头的瓶子。” “奶茶的送餐肯定要有器血来装，陶瓷瓶、金属瓶，顾客看不到里面有多少食材，不够直观，玻璃瓶的效果就很好了。” “我会建议饮食业公司去找玻璃厂开模，我到时候直接用那家玻璃厂的玻璃瓶。” 这年头的瓶装啤酒都可以退瓶换钱，奶茶也可以借用同样的套路。 而且有奶茶瓶子留在顾客的手上，可以让顾客时不时想起甜美滋味，也就更容易接著消费。 刘干事惊嘆道：“这一步步的早都被你算好了！” “你別说没精力研究送餐小组的事情了，你是根本不想花心思去琢磨！” 李子敬嘿嘿笑道：“工作不能都我一个做了嘛，也要留点余地给別人发挥聪明才智。” 刘干事答应道：“行吧。” “对了，我这次过来是要告诉你一声，田於事调去崇文了，现在街道办负责卫生检查工作的是姜德龙干事。” 李子敬回忆了下，“姜干事看著挺老成持重的一个人，应该不会故意找我的茬吧？” “姜干事对你的评价很高，不过他做事情比较注意细节，你不要马虎大意了。” 刘干事又透露了个小道消息，“市里最近正在討论制定新的食品卫生规范，对卫生工作很重视。” 李子敬自信说道：“那我不担心了，食品卫生这块的工作我们小组做得是比较扎实的，我跟姜干事肯定能聊得来。” 食品卫生方面的法律规定此时也是蛮齐全的，像五星食品需要遵守的就有好些。 《京城饮食物品制售卫生监督暂行规则（修正草案）》 《关於清凉饮食食物实施卫生监督的规定》 《食用合成染料管理暂行办法》 《肉品卫生检验试行规程》 等等一系列的法律法规。 李子敬给合作小组制定的规章制度都是参照著这些编写的，算是比较齐全完备的，经得起正规的检查。 一个星期后。 五星食品的大院。 组长、副组长办公室。 商祖和、莫家芬两位组长助理从天律学成归来。 今天轮休的李子敬高兴道：“你们回来了，我们的仙草冻罐头研製工作可以加快推进了。” 莫家芬手里捧著热茶杯，“天珒的罐头厂確实像您说的，已经开始生產玻璃瓶的罐头了。” “我也上了他们的生產线实习，生產玻璃瓶的水果罐头还是有把握的，仙草冻的罐头估计还得多试一试。” 商祖和憨厚道：“我去的是肉类罐头加工车间，金属罐头的工艺比较熟悉。” 李子敬安抚两人说道：“你们放心，我找了中科院的微生物研究所，他们会派两位研究员前来指导我们的工作。” “我还给你们准备了一名助手，卫生员刘贵珍同志，她也会参与进来。” “由你们三个人组成罐头生產研製组，加上两位研究员的指导，还有我们这些人的全力支持，问题应该不大。” 莫家芬疑问道：“怎么是中科院的微生物研究所？京城的副食品研究所比较懂罐头生產吧？” 李子敬笑著解释道：“虽然微生物研究所的研究方向不是这个，但是他们不会向京城食品厂通风报信。” “这样的新颖项目，副食品研究所的人肯定不会替我们保密，到时候一纸公文发过来，我们的仙草冻罐头项目就被食品厂抢走了。” “微生物研究所这样的单位现在很缺经费，和我们合作搞研究做出来的东西，也算是他们的研究成果，他们有了成绩能更好的向上面要经费。” 会选这家研究所，也是因为这家单位有相关的测量仪器，比如含糖量的精准测量。 糖，是仙草冻罐头的主要成本，降低糖的使用量又能保证品质，是研究的重中之重。 而且这家研究所正是迁往科学城（奥运村）那片农田的几家倒霉蛋之一，暂时属於姥姥不疼舅舅不爱，比较没有傲气。 莫家芬又问道：“他们单位缺经费，那他们来指导工作，咱们要给费用吧？ ” 李子敬笑呵呵道：“用奶茶换人。” “咱们生產製作几碗奶茶用不了多少钱，他们能直接喝到奶茶也省了好些钱，这笔买卖对我们双方都很实惠。” 常务副组长邓长玉笑道：“你们就不用担心李组长会做亏本生意了，能让李组长吃亏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李子敬哈哈笑道：“邓大姐，有点夸张了哈！” 莫家芬也跟著笑道：“一点也不夸张。我之前是以为您会找一些人过来帮忙义务劳动呢。” 李子敬含笑道：“咱们也不能太抠门了，给人家一些甜头，他们做事情才能更积极。” 第90章 不许这么粗俗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90章 不许这么粗俗 第90章 不许这么粗俗 两名组长助理刚从天律回来，李子敬没有拉著人家多聊，很快放人回家去了他在谈话中透露的与微生物研究所调剂物资，算是很有时代的特色。 五星食品合作小组的原材料物资有计划內调拨的，由这些材料生產出来的產品，在良品率范围內的全都要卖给饮食业公司。 至於高於良品率的產品，还有他们自己去乡下找生產队採购原材料生產出来的產品。 这两种情况的產品，大部分还是要必须卖给饮食业公司，但他们也可以看情况自行处理小部分。 比如小组內部进行少量的分配发福利，或是和其他单位交换一些用得上的物资。 李子敬他们这次用奶茶和微生物研究所换人，用量不是很大，並不显眼也就没有问题。 假如他们大量往外销售的话就会有上级部门过来要求他们整改了。 总之，主打一个不能影响了各方面的生產经营秩序。 倒买倒卖会被打击，根本原因就是破坏了生產经营的秩序。 在计划经济的框架下，各地、各方面的物价並不一样，很多都有財政补贴。 倒买倒卖被打击也就变得理所当然了。 不搞计划的经济，起码是要在和平发展的环境中。 和平，要等我们掌握了远程投放大杀器的能力才可能有。 相关的研究工作正在秘密加速推进，这些天刚成立了由15位大佬组成的专门委员会负责这个事。 保密工作做得相当好。 有些事情就没办法保密了。 像是邻里邻居之间收入都是透明的。 95號四合院。 临近正午。 三大妈在前院洗水池旁择菜，“我就说了，子敬的合作小组效益不错，卞淑娟她这个月拿到了36块多，还有6块钱的燃煤补贴。” 过道住户应小凤洗著一大堆的衣服，“没见卞淑娟最近有在院里说这些，您这都打哪里听来的？” 三大妈回应道：“隔壁院的郭大嘴，她是从五星食品的人那里听来的。” 应小凤上次传言讲了五星食品效益差，“郭大嘴她嘴里就没个准数，出了名的听风就是雨。” 三大妈又举证道：“我还听黄金球讲过，卞淑娟她在合作小组那经常有奶茶可以试喝，回来饭都吃不下，节省下来了好多口粮。” 失业在家的应小凤要说不嫉妒是不可能的，“可能都是李子敬用收音机的收入补贴的吧。” “李子敬的收音机可赚钱了，钱全都给了食品小组。” “我要是他就懒得去管那个五星食品小组了，专心製作收音机卖钱。” 五星食品的540元分红分掉了，李子敬、卞淑娟这些老傢伙每人可以拿10.54元，组长补助5元，加上基本工资20.8元，凑一起有36.34元，收入水平达到了食品厂7 个工资等级的二级工水平。 当然李子敬明面上的收入不止这个，他的收音机小组利润虽然借给了五星食品作为流动资金，但他还是给他自己和娄晓娥分別安排了55.8元的工资，一般工厂四级工的工资水平。 三大妈说著其他地方听来的话，“子敬他那个收音机也是要掛靠在五星食品名下的，不然没人会找他买收音机。” 应小凤不这样认为，“他现在不趁机多赚一点，后面就没得赚了。” “交道口的印刷小组也在製作收音机，肯定还会有其他有样学样的人。” 三大妈接了点水洗菜，“你包大爷不是说了嘛，印刷小组的收音机质量根本没法和子敬的比，质量好的东西它不会愁销路的。” 应小凤自认为聪明的说道：“包大爷是在帮李子敬卖收音机，当然是要帮李子敬说好话了。” “李子敬也只是自己买了本书瞎琢磨了两天。” “娄晓娥就更不用说了，以前那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从没听说她有什么手艺能耐。” “您说说，就他们两能有什么高明的技术？” 三大妈说著亲身体会，“子敬装的第一台收音机我也见过了，看著还是挺好看的。” 应小凤呵呵道：“这两三年，中看不中用的產品太多了，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厂子倒闭解散。” 虽然说的话不太好听，產品质量大幅下降、生產安全事故猛增，確实是这两三年的普遍现象，类似中院住户贾东旭那样的死亡职工为数不少。 三大妈否定道：“应该不会像你说的那样。” “子敬答应了半年保修，要是质量不行，三天两头的维修，他不知道会亏多少呢” o 应小凤指出道：“没有保修的承诺，別人也不会买他的收音机。” “听你包大爷说，咱们附近买了收音机的人还没有一个坏过要修的。” “用得最早的都还没有1个月，后面还有5个月要看呢。” 这也是李子敬的收音机收益那么高，还没什么人说的一个因素；普通的收音机只负责免费检查修理，配件费用需要顾客自理。 他现在的收益还包括了6个月保修期配件支出的风险在內。 好在这时候的人普遍认为修过的东西没有原装的好，没有人会故意折腾坏了要他修，不然他非得破產不可。 五星食品四进院的耳房。 被人议论的李子敬正在看报纸，《京城晚报》办得很不错，有各种街头巷尾的趣闻，还有各种小知识。 今天一则拾金不昧的报导让他看得津津有味，在这年代能在路上捡到一万元也是挺牛叉的，还和民警一起找到了失主，值得他点讚。 恢復上班了的娄晓娥空著手回来，“我没买到零件，都被別人买走了。要不买些其他厂生產的？” 李子敬懒洋洋道：“我们可是答应了保修半年的，那些电子管质量不稳定，运气不好的话，咱们会赔得连內裤都不剩的。” 娄晓娥暗啐了一口，“不许这么粗俗！” 李子敬不以为然道：“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没有零件就等等。咱们必须使用最好的零件，不然就不能承担免费换零件的保修。” 娄晓娥询问道：“那我要告诉他们一声，暂时没货了？” 第91章 就是这么严重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91章 就是这么严重 第91章 就是这么严重 娄晓娥的意思是告诉帮忙卖货的包大爷等人。 李子敬翻了一页报纸，“嗯，你跟他们说一声。” “我最近的主要精力要放在罐头研发、招待外省市来学习的人这两件事上。” 娄晓娥帮他找补道：“还有你在乡下搞的沼气池。” 李子敬看著报纸，隨口说道：“沼气池关係到五星食品的废旧料回收利用。” “我已经安排运输小队的邱昌吉带著微生物研究所的研究员去跟进了。” 沼气池已经被他串联进了五星食品，用的藉口还非常的合情合理。 这就是他发展壮大五星食品的一个重要目的，以这家企业为平台，发展他想发展的技术，有的是手下人替他去做事。 为此，他心里更是开始琢磨研究猪饲料降低生猪的养殖成本，生猪养殖可以和猪肉罐头相关联，衔接也是很丝滑。 五星食品不管升级为合作社还是地方国有工厂，他都可以弄一大堆项目掛进来操作。 娄晓娥自己拿杯子倒热水喝，“一开始我是没明白你为什么要去乡下建沼气池。” “上次你和傻柱说是为了废旧料的利用，我才发现你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早早计划好了的。” 李子敬微笑道：“你上回偷听了很多內容嘛。” 娄晓娥哼了一声，“我才没有偷听！你们站在门口说话，谁都能听到，我只是刚好顺路听到的。” 李子敬閒聊道：“你知道傻柱最近谈了个不怎样的对象么？” “我只知道傻柱有对象了。为什么说他的对象不怎么样？”娄晓娥很八卦的问道。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听三大爷他们打听回来的消息，那女的特別能花钱。” “特別能花钱？” 李子敬边看报纸边閒扯，“家里也就是普通家庭，小皮鞋走起路来噔噔的响，穿著打扮花的钱可能比你花的还更多。” “听三大妈讲，在吃的方面也是贼讲究。” 娄晓娥猜测道：“能看上傻柱是因为傻柱能做菜又有些家底？” “不吃傻柱带回来的菜，人家是要下馆子的，而且还是要去好的馆子，要的是有排面。” 李子敬接著咋舌道：“那消费水平连我去都会觉得肉疼，傻柱那点存款经不起她多长时间的折腾。” 娄晓娥疑惑道：“和傻柱是两类人，那她能看上傻柱什么？” 李子敬隨口胡扯道：“可能是想换换口味吧。毕竟人家谈了好多对象了，还没谈过食堂工人。” 娄晓娥埋怨道：“你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 “真相往往就是这么丑陋！” “那你呢？你打算娶什么样的媳妇？” “我啊，我估计是娶个普通家庭的漂亮姑娘，人嘛不求多么聪明伶俐，只要不傻、不贪、不傲就行了。” 不是普通家庭的人家，他並不能主导別人的想法，对不受控的人他选择保持距离，免得被猪队友给拖累了。 傻、贪、傲的女人也不行，好些人都是被这样老婆给坑得欲哭无泪，严重的就不说了，最简单的口出狂言得罪人就很麻烦。 娄晓娥笑道：“果然也是要找漂亮的。” 李子敬解释道：“也不是说要多么漂亮，耐看一点的就行，毕竟再漂亮的女人看久了也是会看腻的。” 娄晓娥白了他一眼，“没想到，你这人还挺花心的啊！” 李子敬故意说道：“实话实说而已，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有些人採取了行动，有些人克制了自己的想法。” “咱们京城是树立了新风气，山高水远的好些地方，现在还有按传统风俗找小老婆娶两三个媳妇的。” 娄晓娥的母亲就是小老婆上位成功，惊讶道：“现在还有这样的地方！？” “估计你爸可能知道。前些天，海淀那里还抓了几个...的人呢，好些人傻乎乎的...把钱交给了这些犯罪分子。” 娄晓娥喃喃自语道：“真是难以想像。” “你心里知道了就行，不要说出去。” “我嘴很严的！” “严不严你自己才知道。” 李子敬接著说道：“我提醒你保密是不想你倒霉，我可以说的话，五星食品的人可以说的话。” “你就不合適说、也不合適知道。你要是不信的话，你可以回家问问你爸。” 娄晓娥这下是真被惊到了，“这么严重么？” 李子敬郑重道：“就是这么严重。” “你是我的合作伙伴，你出事情了，我也没果子吃。” 娄晓娥保证道：“我以后会注意的。” 李子敬故意透露一些消息就是为了让娄晓娥自觉注意言行举止。 这样的真实震撼比简单的说教叮嘱更有效果。 《京城晚报》两下就看完了，他拿起《rm日报》。 这份二流报纸的报导风向是他需要时刻关注追踪的。 很快他就被报纸上的內容吸引了。 长达58个字的標题《在平等互利基础上採取渐进的积累的方式进一步发展中日民间贸易...签订备忘录...参加签字仪式》 李子敬的五星食品出口罐头的机会来了。 事实也是，58年因为岸信芥的原因，两国贸易几乎停止，有了这份备忘录才得以恢復贸易。 双边贸易持续增长，到72年建交之前达到一年9亿美元的规模，接近占比我国进出口贸易总额的两成。 63年的时候，我们还同日笨签订了第一个採用延期付款方式进口的成套设备合同，京城维尼纶项目，打开了西边国家”从技术上封锁我国的缺口。 这对急需寻找新市场的珐国是一个大大的刺激，1964年有了老刺头”珐国带头不鸟镁国，西甌一眾国家纷纷同我国搞起了贸易。 此时的日笨，虽然很听镁国的话，但內部也有很多小心思的。 因为这时候有很多对我们比较友好的人士在日笨国內很有影响力，比如日供”。 由於没有通航班，好些人来我们这参观访问都是绕了一大圈的远路，来了还是先去纪念碑敬献花圈。 amp;amp;gt; 第92章 不掺和这项业务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92章 不掺和这项业务 第92章 不掺和这项业务 这次62年贸易备忘录的签订速度，有些超出了李子敬预想的快。 不过他也不著急，让別的大单位先趟趟水也是极好的。 各种交易流程、卫生標准这些程序问题，不说双方的认定需要更细致的协商谈判，. o 这些大事暂时都不是李子敬能插手的。 连正在天建举行的大型订货会，华北地区物资交流会”，他和五星食品都没资格参加。 他现在能搞好自己的一摊子事就不错了。 常务副组长邓长玉在院子里喊道：“李组长，饮食业公司的王科长来了。” 李子敬把手里的报纸叠好交给娄晓娥，他起身出门。 “王科长，欢迎您前来指导工作啊。” 王科长笑道：“你就別寒磣我了。” “我们公司这几天都在忙著自查自纠检视內部可能有的漏洞。” 李子敬笑著客套道：“我们也正在检查各项业务的流程，以免还有空子可以钻。” “你们的处理结果出来了没有？” 花的时间有点多，王科长稍稍多解释了两句，“纪委不只是查这一回的，也查了以前的情况，刚得出了结论。” “以前还是比较老实的，这是第一次，也就从轻处罚给了他们一个记过处分。” 不合適干聊，李子敬把人带到了办公室喝茶，“我还以为你们会定个贪污盗窃的罪名，起到杀鸡做猴的作用。” 王科长坦言道：“定不了。” “地安门饮食店实际没出钱，是他们自己花钱买的你们的货，採购了其他配料对外製售奶茶销售，只能算是违反了工商管理的政策。” 李子敬心想的確如此，“您那里只给了记过的处分，那我这里最多也就给个警告处分了。” “这事也只能这样了。” 王科长接著说道：“我今天过来是通知你们一声，外省市兄弟单位的同志明天下午会来你这。” “我们小组早做好了准备，学习材料足足的。” “你们的印刷费用是我们那的两倍，太贵了些。” “没办法，她们是新手不熟练，油印的时候印坏了好些。” 也不知道是不是茶水太烫了，王科长嘴角直抽抽，“印坏的比例还是有点偏高了。” 李子敬笑著保证道：“这次是多浪费了一些，下次肯定不会这样了。” 钱花都花了也只能这样了，王科长扫了两眼办公室，“你们找个时间申请安装一部电话吧，有重要的事情可以及时的电话通知你们，打公共电话还是不太好。” “我们小组早想安装电话了，可惜没钱装啊，一个月的电话月租费就要10多块钱呢。” 李子敬其实是乱讲的，他还没有去市內电话局打听具体的安装使用费用。 王科长一听就知道是在哭穷，“你们的电话用量少，一个月也就三四块钱。” 根据电话局的级別、用户使用电话次数的多寡划分为6种月租费，最高的一级局乙种月租费为13元，最低的三级局甲种为3.8元。 “最近给小组的职工发了一些福利费，暂时真挤不出钱去安装电话，等明年开春了再说了。” 研发仙草冻罐头的投入还不知道要多少钱，李子敬现在用钱抠门得很。 入冬以来各单位都在想办法给本单位的职工发放福利，主科长也就信了他的理由，“我也就是提个建议，方便联繫。” “你们公司要不要搞送餐业务？”李子敬的五星食品没有自作主张动手，而是先把建议提供给了饮食业公司。 这也是王科长今天过来要通报的事，“公司党委开会商量了下，我们公司就不掺和这项业务了。” 这年头的企事业单位都是使劲把各项业务往自己兜里划拉，李子敬有些意外的说道：“我还以为你们正在筹备运作了呢。” 王科长解释道：“我们公司自己做的话需要增加大量新职工，市里面肯定不会批准我们的用人指標。” “而且经济正在好转，各种高价商品的价格都在下降，估计奶茶饮料这块的价格也维持不了太久。” “假如新增了大量职工，利润又大幅下降，搞不好我们公司还会亏损。” 李子敬隨意道：“奶茶估计维持不了太久的高价。” 他对此不是很在意，因为五星食品本来就是低价供应配料给饮食店，没有分润到高价奶茶的利润。 奶茶的零售价下降不仅不会降低他们计划內的利润，反而可以增加他们计划內的利润。 因为奶茶零售价下降肯定可以增加奶茶的销量，继而增加五星食品配料的销量。 至於计划外的利润，也可能不会受损，因为五星食品的总销量上去了，按同样的比例，可以和兄弟单位调剂的量也相应增加了。 再加上准备生產罐头了，李子敬也就不是很在意奶茶零售价是高还是低。 王科长也是懂行的，“奶茶要是降价了，你们小组是受益最多的。” 李子敬微笑道：“销量增加了，你们公司也能增加了利润，群眾得到的实惠也更多，大家都受益。” 王科长微微皱眉，“我们公司不好说。” “估计你也是知道的，市面上糕点已经降价了40%，白酒降价了60%，而且看起来还要往下降。” “奶茶要是也这样降价的话，我们公司的销量必须要翻倍才能弥补降价所减少的利润“” 。 “要是加了新职工做送餐的业务，我们公司估计还会亏损。” “前些时候上面还出了文件强调各个工商企事业单位明年不能亏损，我们公司好好的盈利变亏损，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理由都很实在，李子敬点点头，“考虑到管理上的难度，我们五星食品也不准备参与送餐业务。” “那这项业务我们都不掺和，交给街道办或者家属委员会去处理了。” “是的。”王科长说起一件趣事，“你们这儿的交道口街道办很积极，和这附近好几家饮食店都有协商，店长们都报告给公司了。 李子敬没有保密，“说起来，这事和我们五星食品的一些人还有点关係。” amp;amp;gt; 第93章 特殊的计量单位 火红年代：四合院外的激情岁月 作者:佚名 第93章 特殊的计量单位 第93章 特殊的计量单位 “嗯？”王科长放下茶杯准备听听有什么內幕。 李子敬没有卖关子，直接说道：“我这小组有些人对送餐业务比较感兴趣。” “她们参与推动了交道口街道办成立送餐小组。” 他有些恶意的猜测，这一小撮人很可能是打算私下多做一些配料，截胡饮食店的一部分生意赚取更多利润。 这不是不可能的，製作材料很容易获得，製作工艺不难，整个五星食品的人都学会了，她们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名义可以对外出售。 虽然知道这些人可能会搞鬼，不过他不打算管，这些不安分的人能离开他的合作小组更好。 王科长沉吟道：“你们小组的人出去成立送餐小组？” “是有那么五六个人，以前是机绣小组的人，在我这里有些格格不入，我也就懒得拦著，同意了她们。”李子敬提前把责任撇清。 “我们还得防著她们从中做手脚了？”王科长刚抓了一起很典型的案子，防备心还是比较重的。 “即使不是我这个小组的人，你们也要防著点呀！技术难度不高，其他人多试几次也能试出相当的工艺。” “说的也是。” 李子敬帮著分析道：“想多赚钱的人肯定不少，但是真正有胆子去做的人並不多。” “你们到时候找工商科配合一下，查出几起就能把其他人嚇住一段时间。” 王科长有些坐不住了，“工商科最近比较忙，查的都是大案子。” “工商科不是那么好请，我还是回去匯报给领导，商量个章程出来以预防为主。” 李子敬自然是没什么好说的，“这样更好。” 很有责任心的王科长没有多停留，急急忙忙回公司去了，也没考虑都快要下班了。 王科长一句工商科最近比较忙，倒是提醒了李子敬，他要赶紧採购一些物资，不然可能不太好买了。 自从这两年政策放鬆以来，有很多人搞各种有的没的。 私人修车铺、私人作坊、私人工厂、私人跑商、私人中介，各种私人生意冒了出来。 国庆之前到现在，两个月时间，工商局搞了好几次行动，抓了不少人。 和安保副组长罗少纯说了几句话留了去向，李子敬出了大院门准备先吃午饭再去市区“傻柱，大中午的你这是要上哪？” 95號院门口，傻柱扶著借来的三轮车，“去买冬储大白菜。” 李子敬讶异道：“你家买大白菜还需要用到三轮车？一颗白菜10斤，你也不用买多少颗啊。” 傻柱说话还带著一股子勤快劲，“给我对象家买。” 李子敬调侃道：“可以哦！替老丈人家干活，记得好好表现。” 傻柱踩著三轮车，本想做个瀟洒的挥手告別动作，差点撞上路人，一顿手忙脚乱的。 李子敬摇摇头，先回95號院露个脸，他也需要储备一些大白菜，不然太异常了。 对门邻居阎埠贵家正在院子里晒大白菜，买回来的大白菜不能直接存起来，水分太多了堆起来会坏菜。 而且堆起来后也不是万事大吉，白菜起堆要讲究通风，堆好了三不五时要翻倒菜垛，及时清除黄帮和烂叶，总之非常费事。 李子敬笑著夸道：“三大爷您做事情真是仔细！” 不像傻柱刚才路过的时候的嘴碎，现在这位小年轻说的话就怪好听的。 阎埠贵乐呵呵道：“这大白菜晒得不好，肯定存不好。你家的什么时候去买呀？” “我一个人吃，还经常没有做饭，隨便买几颗凑合凑合也就行了。” “大白菜可是好东西，你可以多存几颗。” 多的话没说，阎埠贵知道眼前这位既能赚钱也很能花钱的主，用不著像他家一样，一颗白菜还细分成好几种吃法，把白菜心当成宝贝。 “我是琢磨著吃酸菜，咱们大院有谁醃酸菜是拿手的？”李子敬想吃又不会做，也就只有找人帮忙。 正在摆放大白菜的三大妈说道：“子敬你要醃酸菜？你准备好缸、白菜、盐、白酒，其他的交给我了，保证让你满意。” 这么积极並不奇怪，阎解放、阎解旷两兄弟只是帮忙通风报信就有不小的好处，帮忙干这样的大活更不可能会少了好处。 京城的酱醃菜大有名气，酸菜也照样有人会做，三大妈会做酸菜並不稀奇。 而且这时候的京城，有一大批天南地北的人跟隨机关单位进城，不管什么样的菜都有人会做。 倒是68—70年后，京城的大批人马疏散到全国各地，疏散的主力主要是之前进城的这群人，少了这些人的点缀，京城普通人家的菜色都变得更为单调了。 酸菜谁做都是一样做，李子敬笑著答应道：“行啊！要多少白菜配多少盐和白酒？我一次性准备好。” 三大妈顺手举起一颗大白菜，“这样的一颗大白菜大概要两三两的盐，白酒有个一两就够了。” 用这么特殊的单位来计量，说明確实是有经验的，李子敬放心道：“等我把东西买回来了，就得麻烦您了。” 三大妈满面笑容道：“没啥麻烦的，也就一会儿工夫的事。” 李子敬笑嘻嘻道：“那也是您有手艺，像我这样不会做的人，辛苦忙活一场做出来估计也是坏的。” 酸菜这玩意，只要第一次的做成了他就不用再麻烦別人了。 因为后续吃完了他可以继续加蔬菜进去醃製，只要酸水没变质可以一直做好多回。 第二天，下午。 五星食品的第四进院。 宾客盈门，参观考察团的人来了。 外地来的客人们人手拿著一份墨香味浓郁的油印材料，仔细倾听李子敬的讲解。 “兰副组长现在往红薯粉里加的淀粉是土豆粉，红薯粉多一些口感比较软糯，红薯粉少一些会比较q弹。” 兰杏子动手示范製作流程，平常的时候他称呼兰杏子等人都是某某姐，有外人在的时候称呼职务更为合適。 她们倒是在不管什么场合都称呼他为李组长，毕竟他太年轻了，喊职务名更能帮他树立威望。 有一名大莲来的同志开口问道：“q弹是什么？” amp;am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