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第1章 都督,是你让我往死里打的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章 都督,是你让我往死里打的 (主角不是种马,別再问我了,也別想了。不过后边確实有107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的故事。) (请各位先把脑子交给吕布保管,事后定当加倍奉还。) 建安十三年。 长江水寒。 东吴水寨,中军大帐。 “老匹夫!” 周瑜一声爆喝响起, “我主孙权承继父兄基业,统领江东六郡,兵精粮足。如今曹贼南下,正当决一死战!你敢言降?” 堂下黄盖昂著头: “曹丞相拥兵百万,战將千员,就江东这点兵马,拿什么挡?拿头挡?不如早降,还能保住富贵!” “放肆!你莫不是以为自己是三朝元老,便可扰乱军心?” “是又如何,我说的是实话,你就算杀了我,到了先主那里,他也不会怨我。” 周瑜脸色肉眼可见的红了,盯著黄盖,“唰”一声拔出腰间佩剑: “动摇军心者,斩!” “刀斧手何在?” 左右刀斧手立刻上前,说著就要將黄盖拖出去。 “慢——!” 鲁肃衝出来,死死抱住周瑜胳膊,急得满头大汗: “公瑾息怒!公覆是三世老臣,杀不得!杀不得啊!” “还请都督开恩!” 程普,韩当一眾老將也纷纷跪倒,给黄盖求情。 “求什么求,开什么开,就让他杀了我!” …… 角落里。 赵宇握著一根儿军棍,脑子发懵。 我是谁? 我在哪里? 他低头看手。 虎口有老茧。 不是机器人的手,是拿棍子的手。 记忆涌入。 我一个现代仿生机器人管家穿越了,因为有前世主人赵宇的记忆,也能算个半人。 穿越了。 三国,赤壁,中军大帐。 眼前这齣戏,熟读三国的人都知道—— 苦肉计。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为了骗曹操,为了那一把火。 既然是演戏,那就配合一下。 当个群演,混个盒饭,等赤壁火起,跟著混点军功也好。 此时,帐內戏码进入了高潮。 周瑜被鲁肃抱住,挣脱不得,只能把剑狠狠摔在地上。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周瑜指著黄盖,咬牙切齿: “拖下去!重责一百军棍!给我狠狠地打!” 这本来就是戏,黄盖自然不惧: “打就打,我死后还是要去先主那里告你的状。” 两个亲兵架起黄盖,摁在刑凳上。 扒下盔甲,露出脊背。 黄盖虽然年迈,但肌肉依旧扎实。 周瑜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行刑手身上。 也就是落在赵宇身上。 眼神交匯。 周瑜眼皮微微一跳,很复杂。 三分愤怒,七分暗示。 意思是:戏要真,下手要狠,看著要惨,但——別打坏了。 赵宇正准备走上去。 【叮。】 【100%执行系统已激活。】 【绑定宿主:赵宇。】 【判定规则:无视逻辑,无视物理法则,强制执行当前场景最高权限者指令。(当然了,肯定不能让宿主自杀什么的,那样不就全剧终了吗?)】 什么?赵宇一怔。 大帐之上,周瑜见赵宇发愣,以为他不敢下手。 戏不能断。 佯作怒火更盛,几步衝到案前,抓起令牌掷在赵宇脚边: “愣著干什么!” “没吃饭吗!” 周瑜儘量放大自己的声音,也是为了让潜在的曹军细作听的更加真切。 紧接著,他便吼出了那句要命的台词: “这是国贼!不用留手!” “给我往死里打!” “打!” 往死里打。 四个字,清晰入耳。 【检测到指令。】 机械音响起。 【指令发布者:周瑜(东吴大都督,左都护)。】 【指令內容:“往死里打”、“不用留手”。】 【系统判定:100%执行致死打击。】 【力量修正:已开启。】 【暴击锁定:已开启。】 赵宇感觉不对劲。 身体不受控制。 一股热流从丹田升起,直接灌注到了双臂。 手中的军棍,原本沉重,现在轻如鸿毛。 但其中蕴含的力量,能把山劈开。 赵宇不想杀人,他知道这是苦肉计。 他想停下。 大脑发出指令:停下,轻点,意思意思。 系统驳回:【权限不足。执行大都督指令。】 黄盖趴在凳子上,侧头还看了一眼赵宇。 眼中甚至还带著鼓励:小子,来吧,我不怕痛,皮肉伤而已,养养就好。 赵宇举起棍子。 动作標准,幅度极大,棍梢指天,带起一阵锐风。 周瑜看著这一幕,心中暗暗点头:这小兵不错,气势足,演得像,戏后给他加鸡腿。 就连一旁的诸葛亮也没有看出来,只道是:公瑾好手段。 棍落。 风起。 不是形容词。 是真的风。 空气被撕裂,发出爆鸣。 呜——! 黄盖的瞳孔瞬间放大。 作为身经百战的老將,他对杀气最敏感。 这分明不是打板子。 这是巨石压顶。 他想躲,来不及了。 “啪!” 一声闷响。 黄盖的后背,直接凹陷了下去。 脊椎骨,直接碎了。 强大的衝击力,甚至没有传到凳子上,所有的动能都被黄盖的身体吸收了。 黄盖张大了嘴。 想惨叫。 但肺部已经烂了,气管里全是血沫。 “呃……” 一口黑血喷出三尺远。 头一歪。 双眼一瞪,死不瞑目。 死寂。 大帐內,数十名文武官员,几十名亲兵。 没人说话。 连呼吸都停了。 鲁肃手里的茶杯,滑落。 摔成了碎片。 这时候赵宇才感觉身体的控制权回来了。 再看凳子上的黄盖。 那一棍,把后背打成了一张纸。 这人,显然是活不成了。 扁鹊来了也得摇头。 华佗来了也得隨礼。 赵宇握著棍子,手心全是汗。 怎么办? 这下是真闯下大祸了。 苦肉计演砸了。 变成杀人现场了。 黄盖是三世老臣,孙坚时代的元老。 被自己一棍子敲死了。 这帐內,程普、韩当、这帮老兄弟,手里都按著刀呢。 要把自己剁成肉泥,也就分分钟的事。 必须自救。 甩锅——找最大的那口。 找谁? 周瑜。 没错,是他让我打的。 於是赵宇转身面向周瑜。 周瑜现在还保持著那咆哮的姿势,僵在原地。 他想过一万种可能。 黄盖扛不住晕过去。 甚至黄盖被打残废。 但他没想过,一棍子。 人没了? 赵宇直接把带血的军棍往地上一杵。 “报大都督!” 这一声吼,把眾人的魂喊回来了一半。 所有人齐刷刷看著他。 “行刑完毕!” “犯人黄盖,已確认死亡!” “卑职严格执行都督军令:往死里打,不曾留手!” 周瑜:“……” 鲁肃:“……” “你……” 周瑜颤抖著伸出手指,指著赵宇。 气血上涌,一时语塞。、 我特么是让你演戏,没让你真杀啊! 老將程普更是眼珠子都红了。 他和黄盖是过命的交情。 “我要剐了你!” 寒光一闪,长剑直奔赵宇咽喉。 紧接著,韩当、蒋钦、周泰,五六个武將全部拔刀。 都是准备要向赵宇杀来。 赵宇未动。 躲亦无用。 他只紧紧盯著周瑜——此刻能救他的,唯有周瑜,唯有这一套“军令逻辑”。 或者说,只有这一套“逻辑”。 “慢著!” “诸位將军要杀我?” 赵宇指著自己的鼻子。 “我赵宇,一介小卒。” “与黄老將军无冤无仇。” “为何下此毒手?” “是军令杀了他,我没错。大都督说往死里打,我才打的。” “我全力执行都督指令,何罪之有?” “难道在东吴,听大都督的话,也是死罪吗?” 全场再次寂静。 砍不下去。 这逻辑闭环了。 怪赵宇?人家是执行者。 怪周瑜?那话確实是周瑜喊的,几百双耳朵听见的。 第2章 死人是不会演戏的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2章 死人是不会演戏的 所有人的目光,慢慢上移。 匯聚到了周瑜的身上。 难道……都督真的想杀黄盖? 所谓的苦肉计,其实是借刀杀人? 以此立威? 周瑜感觉胸口闷得很。 这锅太黑了。 背不动。 若承认是误杀,显得自己无能,连个手下都管不住。 若承认是故意的,那东吴人心散了,队伍没法带了。 若说是演戏演砸了,那曹操那边的细作还在看著,计谋全废。 既生瑜,何生……这棒槌! 周瑜看向一旁的鲁肃, 鲁肃扭头,一副別找我的样子。 这锅他也接不起。 又看向一旁的诸葛亮。 诸葛亮只呵呵一笑,一副你懂的表情。 这是人情。 轻笑声响起。 诸葛亮走到尸体旁, 看了一眼那恐怖的伤口,眼角抽搐了一下。 好大的力气。 “公瑾……哎!” “诸位將军,错怪大都督了。” “也错怪这位……壮士了。” 程普怒目而视: “孔明,你有何话说?” 诸葛亮用扇子指著黄盖的尸体。 將几名將领招了过来,用只有他们几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黄老將军,確实是死諫。” “曹操多疑,郭嘉虽死,但这几天贾詡、程昱等人都在曹营。” “若是假打,皮肉之苦,能瞒得过谁?唯有真死!用一条命,换取曹操的信任。” 诸葛亮的声音充满了敬意。 “大都督与黄老將军,这是在下一盘大棋!” “黄老將军临死前,为何不惊慌?为何不躲?” “因为他心甘情愿!” “他是为了东吴,为了孙刘联盟,慷慨赴死!” 说罢,诸葛亮对著尸体深深一拜。 “公覆將军,千古!” 这分明是乱扯,但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就是一个台阶。 给了周瑜台阶,给了黄盖面子,也给了眾將一个不反叛的理由。 鲁肃反应最快,立刻抹泪大哭: “公覆啊!你死得好惨,好壮烈啊!” 周瑜无果,他只能认。 脱下战袍,盖在黄盖身上。 眼泪流了下来。 这次是真的流泪。 痛。 心痛。 折了一员大將,黄盖在吴军中的地位,根本不用多说。 关键是被诸葛亮看了一个笑话,还欠了一个人情。 “传令……” 但这戏还得唱下去。 “把黄盖的尸骨倒入长江扬了。” “以此事……通告全军,让曹贼知道,我周瑜,与黄盖势不两立!” (当然肯定不会扬了的。) 眾將悲愤领命。 尸体被抬了下去。 赵宇鬆了口气。 命保住了。 可周瑜又怎会放过他, 这人不能留。 看著就闹心。 而且力气这么大,万一被別人收买了…… 周瑜招手。 “你,叫什么?” “卑职赵宇。” “好。赵宇。” “你忠心可嘉,执行力……惊人。” “如今黄盖已死,你力大无穷,便做黄柄的亲兵,隨船同去吧。” 赵宇心中一凛。 这是让自己去送死。 火船撞曹营,九死一生。 周瑜凑近赵宇耳边, “到了曹营。” “点火。” “不许后退。” 【叮。】 【检测到新指令。】 【发布者:周瑜。】 【指令內容:前往曹营,点火。】 【系统任务更新:把火点起来。】 赵宇低头抱拳。 “卑职……领命。” 点火我擅长。 至於后来如何? 那得看那时候,谁的官大了。 …… 江北。 曹操水军大营。 连绵三百里,灯火通明。 一名探马滚了进来。 “报——!” “慌什么?天塌了吗?” “还是周瑜杀过来了?” 探马:“丞相!东吴……东吴出大事了。” 曹操笑了。 “大事?” “可是周瑜打了黄盖?” 他早都收到了密报,黄盖要行苦肉计。 今晚就是看戏的时候。 (说不定那时候曹操就是故意將黄盖引过来,想要將计就计,谁曾料想诸葛亮借来了东风。) 曹操心情不错,甚至想点评几句。 “这一顿打,想必皮开肉绽,惨不忍睹吧?” “毕竟要骗过孤这双眼睛,不下点狠手是不行的。” 探马抬头, “回丞相,不是皮开肉绽,是打死了。” “噗——” 曹操刚喝进嘴的一口陈年杜康,喷了。 全喷在了一旁荀攸的脸上。 荀攸淡定抹脸,不敢出声。 曹操瞪大了双眼。 怀疑耳朵出了问题。 “你说什么?” “再说一遍。” “死了!真死了!” “蔡中、蔡和二位將军亲眼所见!黄盖的腰直接成了一张纸,还被扬到长江中去了。” 张辽、徐晃、许褚这些杀人如麻的猛將,此刻也面面相覷。 贾詡、程昱这些算无遗策的谋士,也是一头雾水。 一棍?打死? 这也叫苦肉计? 这代价是不是太大了点? 贾詡、程昱这些算无遗策的谋士,此刻也脑子发懵。 曹操站起身,快步走到探马面前。 “消息確凿。” “东吴现在如何?” “黄盖之子黄柄,因为孙权要扬了黄盖,拔剑要杀周瑜,被眾將死死拦住,发誓要投奔丞相,报杀父之仇!” 曹操沉默了。 他在思考。 他在推演。 他在脑补。 “哈哈哈!” 曹操自以为看穿了一切。 “若是打个半死,哪怕打断双腿,孤还要怀疑三分。” “毕竟黄盖是孙坚旧臣,为了孙权,这点苦肉或许肯吃。” 但是现在呢,曹操伸出一根手指,真相只有一个。 “人死了,死人是不会演戏的。” “命都没有了,还诈什么降?” “谁会用一员大將的性命,来换一个未必成功的机会?” “哪怕周瑜肯,黄盖肯吗?东吴眾將肯吗?” 无懈可击。 眾谋士纷纷点头,不是他们笨,阵前斩將,这是大忌,周瑜还敢做, 拿命演戏,成本太高,不符合兵法逻辑。 曹操越想越顺,越想越爽。 “天助我也!” “黄盖死了,诈降信作废。但黄柄来了!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那黄柄此刻定是恨周瑜入骨,恨不得食肉寢皮。他来投降,是真降!” “传令!” “在!” “水寨各营!今晚若有东吴船只来降,必是黄盖亲族!” “那是义士!是大汉的功臣!” “大开寨门!” “不得放箭!违令者,斩!” “再备下酒宴!孤要亲自为黄家义士接风!” “孤要让天下人看看,这便是弃暗投明的好处!” “丞相英明!” 山呼海啸,马屁如潮。 第3章 稳住,给我稳住。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3章 稳住,给我稳住。 赵宇换了一身行头。 普通皮甲,腰掛环首刀。 由於现在成了黄柄的亲兵,所以也头缠白布。 如果不看那张淡定地欠揍地脸, 倒也像个正经的送葬亲兵。 岸边。 二十艘蒙冲快船。 里边藏著引火之物:乾柴、鱼油、硫磺。 这配置,沾火就著。 最前面的一艘船,稍大。 船头空著一块地。 放著一张供桌,上面供著黄盖的牌位。 黄盖的尸骨早已经被黄柄送回祖地。 “你就是赵宇?” 一个透著寒气的声音传来。 赵宇回头。 一个年轻人,披麻戴孝。 眼睛肿得像桃子。 手里提著剑,剑尖在抖。 黄盖之子,黄柄。 周瑜为了安慰他,让他接了黄盖的职,现在也算是个將。 “正是卑职。” 赵宇抱拳,不卑不亢。 “鏘!” 黄柄拔剑。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我现在就剐了你,祭奠先父!” 周围的士兵都在看热闹。 没人劝。 大家都觉得,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甚至有人手按刀柄,准备帮黄柄一把。 赵宇嘆了口气。 伸出两根手指,往旁边拨了拨。 “少將军。” “別衝动。” “杀了我,谁护你去曹营?” “杀了我,大都督的计策若是败了,这锅你背?” 黄柄一愣。 他在气头上,哪想那么多。 但“大都督”这三个字的威力还是太大了。 周瑜的淫威,在江东还是很值钱的。 “况且……” 赵宇一脸诚恳。 “令尊走的很安详。” “一棍毙命,没受罪。” “若是换了別人打,打得半死不活,拖上个把月再死,那才叫受罪。” “我这是……行善。” 听听,这特么是人话? 黄柄想反驳,那里又不对。 只能气的浑身发抖,將剑收回剑鞘。 “好!好!” “我还得感谢你不成?” “等到了曹营,完成了任务。” “我必杀你!” 赵宇耸耸肩。 “到了曹营再说吧。” 心想:到了曹营,你能不能活过前三分钟都难说。 那边可是有八十万曹军。 还有个爱笑的丞相。 风来了。 闞泽匆匆赶来。 “二位,孔明推算东风不时將至。” “该走了。” “上船!” 几个士兵上前,准备抬火种。 火种有点沉。 这可是本次偷袭最重要的一环。 火种沉重。 少说五六百斤。 四个士兵哼哧哼哧,脸红脖子粗。 火种纹丝不动。 “起!” 號子震天。 才离地寸许。 摇摇晃晃,一阵风吹过,又落了下去。 黄柄皱眉。 “废物!” “动作快点!误了时辰,军法从事!” 士兵们一脸苦色: “少將军,太沉了,这跳板又窄,这风又大……” “让开。” 赵宇走了过来。 赵宇单手抓住火种一角。 没扎马步。 【检测到任务:搬运。】 【发令人员:黄柄。】 【执行判定:搬运成功。】 【力量修正:开启。】 “起。” 赵宇轻喝一声。 也没见怎么用力。 火种直接被他单手抬了起来。 悬空,平举。 这还是人? 赵宇拎著火种,走上晃晃悠悠的跳板。 “咚。” 放下。 船身一沉,吃水线瞬间深了一截。 赵宇拍了拍手上的灰。 “少將军,请吧。” “再不走,风时就要误了。” “还是说,你也想让我……拎著上去?” 黄柄吞了口唾沫。 下意识抹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刚才没动手是对的。 这一巴掌要是呼在自己脸上,估计能把自己扇回娘胎里去重造。 这哪是亲兵?这是人形凶兽。 “开……开船!” 黄柄颤声下令。 声音里透著虚。 二十艘火船。 依次解缆。 顺风而下。 借著强劲的东南风,直扑曹军大营。 …… 船行到江心。 风更大了。 诸葛亮借来的这股东南风,邪乎得很。 风力至少有七级,卷著江水,呼呼的。 船是蒙冲快船。 窄,长,快。 平时是利器。 现在是棺材。 船身轻,吃水浅,在浪尖上跳舞。 一会儿被拋上三丈高空,一会儿重重摔进浪谷。 “咔嚓!” 木板发出呻吟。 那分明是船架子在抗议,隨时都有可能散架。 黄柄吐了。 他是江东人,水性不错。 但没见过这种浪。 “呕——” 他看向船头。 那里站著一个人。 赵宇。 没抱桅杆,没抓缆绳。 甚至双手抱胸,闭著眼。 身子隨著船身起伏,一动不动。 奇了。 黄柄心里那个恨啊。 恨赵宇杀了亲爹。 更恨这傢伙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咣当!” 船舱里传来异动。 黄柄脸色大变。 那是火油桶。 为了火攻,每艘船都装满了火油。 虽然都用绳子加固过了,但这顛簸太剧烈了。 绳子鬆了。 黑乎乎的火油流了一地。 “完了!” 这船上全是易燃物。 这顛簸若是擦出点火星,或者火油流进底舱碰到灯火…… 大家都得变烤猪。 不用到曹营,全交代在这里算了。 “赵宇!” “赵宇!” 黄柄歇斯底里。 恐惧压倒了仇恨。 在这艘船上,他是主將,也是一个废物。 赵宇现在就是最强壮的那一个。 赵宇没动,是懒得理他,任务成不成都要杀他,鬼才理他。 一个巨浪拍来。 船身猛地侧倾四十五度。 黄柄整个人直接横飞了起来。 差点掉进江里。 他拼命抓住缆绳,双脚乱蹬。 “救命!” “船要翻了!” “赵宇!你聋了吗!” 黄柄嗓子都破音了。 “稳住!” “给我稳住这条船!” “这是军令!” 稳住。 赵宇睁眼。 【检测到指令。】 【当前场景:风暴江面(蒙冲快船)。】 【判定范围:本船载具。】 【指令內容:“稳住这条船”。】 【执行修正:开启绝对稳定模式。】 【物理法则覆写:重力锚定。】 赵宇鬆开抱胸的双手。 一步。 跳到甲板正中央。 也就是船的重心位置。 气沉丹田。 猛吸一口。 右脚抬起。 “稳!!!” 右脚重重落下! “轰!” 就感觉一座泰山塞进了这艘小船的底舱。 以赵宇右脚为圆心,一股无形的波纹扩散开来。 原本飘摇的快船,在这一脚之后——停滯了。 绝对静止。 並非船停了,船还在顺风飞速前进。 是左右摇摆消失了。 上下起伏消失了。 就连那微小的震动,也彻底消失了。 周围巨浪滔天。 旁边的几艘友军火船,忽上忽下。 唯独赵宇脚下的这艘。 纹丝不动。 “这就是……力气大?” 黄柄喃喃自语。 这特么是力气大能解释的? 这简直是脚底板通地府。 定海神针啊。 “少將军。” “船稳了。” “还要吐吗?” 黄柄下意识摇头。 “不,不吐了。” “那便好。” “快到了,擦擦嘴,別给黄老將军丟人。” 第4章 请丞相接纳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4章 请丞相接纳 “別给黄老將军丟脸。” 黄柄闻言,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 看著眼前越来越近的水寨, 心臟狂跳。 不是怕,是紧张。 更是因为身边站著这么一个怪物,让他觉得这个世界有点不真实。 三百里的水寨,战船林立,铁索横江。 “到了。” 赵宇站在船头。 曹军大营面前,辕门高耸,上面站满了甲士,还有数不清的弓弩。 对准了江面这二十条船。 守寨大將文聘,就站在最高的瞭望塔上。 “停!” 文聘一声呼喊。 声音在夜空中迴荡。 “再靠近一步,放箭!” 虽然丞相有令,说近日或有江东心怀怨愤之士来投。 但作为久经战阵、镇守一方的宿將, 本能告诉他,危险往往藏在看似合理的缝隙里。 这么大的东南风,吹的旗子都呼呼作响,对面的船居然这么稳。 这不寻常,万一有诈呢? 这水寨,这连营,这八十万大军的安危, 繫於辕门,也就是繫於他一身,容不得半分疏忽。 “哗啦——” 整齐划一的声音。 那是弓弦拉紧的声音。 只要文聘一声令下,这就是一场屠杀。 船上。 黄柄看著密密麻麻的箭头。 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一点勇气又烟消云散了。 刚才赵宇稳住了船, 让船没有翻, 现在这点平稳却让他加倍害怕。 这可是曹操的精锐水师啊! 他虽然是將二代。 將门之后?此刻这个名头只会让他觉得讽刺。 他並没有父亲那么勇武。 平日里都是担任一些不入流的位置。 可父亲死了,他就是来诈降的最好人选。 这根本容不得他拒绝。 曹军带来的压迫感,根本不是他在江东那种安乐窝里能见识到的。 腿软,站都站不稳。 “少將军。” “该你说话了。” “告诉他们,你是谁,来干嘛的。” 黄柄哆嗦著嘴,试图按照预先演练过的说辞开口。 可牙齿不受控制,只能发出“咯咯”的轻响。 “我……我……” “我说不出话……” “喉咙……喉咙堵住了……” 太丟人了,丟尽了黄家的脸面。 他现在能想像父亲在九泉之下怒其不爭的眼神。 绝望之下,他伸手抓住了赵宇的胳膊。 “赵宇……你帮我喊……” “求你……” “行。” 赵宇点头。 脸上没什么表情。 也不怨黄柄,世界是这样子的。 乱世之中,並非人人都是猛士。 “我替你喊。” “但规矩不能坏,你才是主將。” “你下令,我执行。” 黄柄此刻哪还顾得上什么主將威严。 保住性命,完成任务,把事做成,將黄家最后的一点威风给打出来才是最正確的。 “喊!快喊!只要別死,怎么都行!” 【叮。】 【检测到指令。】 【指令发布者:黄柄。】 【指令內容:向曹军喊话(表明身份)。】 【系统修正:超级扩音模式。】 【声波穿透:max。】 【情感渲染:悲壮(100%)。】 於是赵宇对准了八十万曹军。 张口。 “江东黄柄——!!!” 一嗓子。 瞭望塔上, 文聘只觉得脑瓜子“嗡”的一声。 像是被人拿著大铜锣在耳边敲了一下一样。 耳膜生疼。 “这……这是什么嗓门?” “长坂桥上张翼德一声吼,也不过如此吧?” 还没完。 赵宇的声音继续轰炸。 一浪高过一浪。 穿过风声。 “因父来降——!!!” 每一个字,都是重锤。 砸在所有人的心口。 这声音里,带著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悲凉。 那是死了亲爹,断了脊樑才有的绝望。 声音穿过了水寨大门。 穿透了层层战船。 直达中军大营。 “因父来降——!!!” “何人喧譁?” “这声音……怎么像是在哭?” 紧接著。 最后一句传来,將情绪推向了顶点, “请丞相——接纳——” 还隱隱透漏出“我都这样了,你还要我怎么样”的理直气壮。 曹操竹简一顿。 非但没有惊怒,反而起身夸讚。 “好!” “好气力!” “好悲愤!” 他看著帐中诸將。 “听听,你们听听!” “若非杀父之仇,安能有如此悲声?” “若非是冤枉到了极点,安能喊出如此动静?” “这声音里,带著血,带著泪啊!” 曹操感动了。 他是真的被感动了。 在这个尔虞我诈的乱世,他见惯了虚情假意, 突然听到如此“真诚”的投降声。 太难得了。 (赵宇:其实是系统自带的情感渲染。) “这就是孤所需要的义士!” “这就是孤要的民心!” 曹操大袖一挥, “传令!” “水寨大门全开!” “所有战船,左右退避,让出主航道!” “不得放箭!不得阻拦!” “违令者,斩!” “让忠烈的船,直抵中军!” “孤要亲自下阶相迎,为黄家忠烈之后……接风!” 號令逐级传出。 旗语挥动。 江面上原本严阵以待的曹军水寨。 动了。 辕门,缓缓打开。 两侧的船只纷纷退让,露出水道。 直通心臟。 看著缓缓打开的大门。 黄柄直接瘫坐在了甲板上。 眼泪止不住地流。 他没有想到会这么容易。 “曹操疯了吗?” “这么容易……就把门打开了?把路让出来了?” 门开了,路让了,也就意味著,他们再无回头之路。 “少將军。” 赵宇的声音將他拽回。 那声音平静无波。 “丞相很热情。” “咱们也得给丞相好好『回个礼』了。” 懂了。 话已至此,黄柄自是明白。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传令各船……加速前行!按照原定计划……准备行动!” 黄柄向下边的士兵吩咐道。 二十艘火船。 满帆。 直接衝进了曹军水寨那张张开的大嘴里。 请君入瓮? 不。 是引狼入室。 第5章 漂移入库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5章 漂移入库 二十艘东吴快船,依次进去了。 没有任何阻拦。 两旁是高大的楼船。 上面的曹军士兵,还在打探他们,指指点点。 在赵宇的感染之下, 一个个被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他们的议论顺著风飘了下来。 “周瑜真的是太过分了。” “直接杀了人家的爹。” “就是,哪有人会这样,跟你吵两句,就把人家杀了。” “听说骨灰都被扬了,连一个全尸都没落下。” “真惨,丞相一定会帮他们报仇的。” 黄柄站在船头,听著两边的议论。 这些话让他脸皮发烫,红得像猪肝。 羞愧? 不。 那是肾上腺素最后的轰鸣。 血直接往头顶聚集。 是即將毁灭一切的疯狂。 奥里给,干了。 他看著前方。 视角尽头,就是曹军的主力舰队。 连环船。 那是曹操的骄傲。 数千艘战船,用粗大的铁索绑在一起,铺上木板。 这就成了一片水上陆地。 稳如泰山。 连马匹都能在上边奔跑。 但这分明就是一个跑都跑得不掉的柴火堆。 只需要一点火。 就能把他这三百里的大陆给烧了。 曹操不知道吗? 肯定知道。 但北方的士兵陆战无敌,可有一个问题,都是旱鸭子,不会水。 上了船,站都站不稳,吐得天昏地暗。 战力重要,但能让兵能站稳更重要? 这只能算是下策。 换谁来谁都会这样乾的。 话归正题。 距离还有三百步。 借著风势,快船速度极快。 “撞上去!” 黄柄大喊。 拔剑乱砍空气。 “给我撞死他们!” “烧!烧光他们!” 【叮。】 【检测到指令。】 【指令发布者:黄柄。】 【指令內容:撞击核心区域,实施火攻。】 【系统判定:如果横衝过去,有很大概率被曹军阻挡,被阻概率87.3%。】 【执行修正:王牌驾驶模式。】 【物理法则覆写:流体惯性漂移。】 赵宇动了。 来到船尾。 一把推开那个想要直直衝过去的舵手。 双手拉住舵柄。 这种精细活,得自己来。 船速太快了。 眼前是一艘曹军的旗舰。 直直撞上去,只能撞坏外围的几艘船。 火势会被隔绝,会先烧外围的。 烧不透。 要烧,就得烧最里面。 烧那个“死结”。 “抓稳了,各位。” 赵宇交代了一声。 猛拉舵柄。 左满舵,打死。 “嘎吱——” 蒙冲快船在高速行驶中, 直接横了过来。 船身贴著水面, 船尾激起了冲天的水花。 不是航行,是滑行。 在江面上硬生生划出一道弧线。 “漂……漂移?” 黄柄傻了。 整个人被离心力作用摜在了船舷上, 脸贴著木板, 这特么是船? 这船还能横著走? 这是水上漂? 船能横著走? 赵宇面无表情。 眼神专注。 操控著快船,利用巨大的惯性,精准的划过了旗舰的侧面。 钻进了连环船阵的缝隙里。 那里是整个水寨的通风口。 也是所有战船相连最紧密的“七寸”。 赵宇双手如飞。 “回舵。” 船身猛地一震。 动能耗尽。 稳稳的停了下来, 位置完美。 停得稳当,停得刁钻。 左边是曹军粮船。 右边是曹军兵船。 前不著村,后不著店。 卡得死死的。 进不去,也出不来。 乾燥的木板。 涂满桐油的船帆。 这就是一个天然的火药桶。 而,赵宇的那艘船就是那颗火星。 曹军士兵还在发愣。 有人探头问: “哎?怎么停这儿了?” “不是去中军大帐吗?” “怎么横著进来了?” 赵宇鬆开舵柄。 拍了拍手。 任务一:撞击(漂移入库)。 完成。 接下来。 任务二。 周瑜的命令迴荡在耳边: “到了曹营。” “点火。” 赵宇从怀里掏出火摺子。 拔掉盖子,凑近唇边一吹。 火光在风中疯狂跳跃。 那是死神的狞笑。 他转身。 看著身后的火种。 “是时候轮到你发光发热了。” “这可是为黄老你准备的火葬。” “排场很大。” “八十万大军给你陪葬。” 手腕一抖。 火摺子划出了一道完美的拋物线。 落到了火种上。 没有延迟。 火种炸了。 一声巨响。 火种,化作漫天火雨,喷洒而出。 紧接著,船舱里的二十桶猛火油也被高温引爆。 “蓬!” 火焰冲冲天而起。 不是红色的火。 是蓝紫色的。 那是硫磺在燃烧。 瞬间。 整艘船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 火借风势。 风助火威。 东南风现在就是最大的帮凶。 一传十。 十传百。 “著火了!” “救火!砍断铁索!散开!” 曹营炸了锅。但,散不开。 铁索连环。 船只无法散开。 一艘船著火,火便沿著木板狂奔,顺著铁索流淌,扑向紧邻的每一艘船。 砍?来不及。 铁索太粗,太多,缠得太死。 现在就是他们的“阎王索”。 惨叫声。爆炸声。 这就是黄盖最想听的交响乐。 也不怨赵宇將他一棍打死。 烈火映红了半边天。 江水都被煮沸了。 黄柄站在船尾。 看著这地狱一样的场景。 火光直接映红了他的脸。 “烧了……都烧了……哈哈哈。” 他喃喃著,仰起头,用尽力气嘶喊: “爹!你看到了吗?” “曹贼完了!” “我们贏了!” 狂喜衝垮了恐惧。 但下一秒, 他想起来了一件事。 火是烧起来了。 可是…… 他现在在哪里呢? 在火源中心啊! 这艘船已经快烧没了啊! 周围全是火海,全是敌船,往哪跑? “赵宇!” 黄柄回头大喊。 现在也不管有没有杀父之仇了。 毕竟是周瑜下令的,他只是执行人。 更何况没有他,这个计策根本就实施不了。 “快跑!” “跳水!快跳——” 却见赵宇没动。 他就站在那片火海的中央, 他也不动。 只是在慢慢整理袖口。 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在等。 在听。 火光之外。 中军大帐的方向。 此刻已是一片混乱。 无数人影在奔跑。 呼喊。 有一个声音穿过了嘈杂。 穿透了烈火。 传到了赵宇的耳朵之中。 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带著无尽的绝望。 “谁能救我——!!!” 终於。 等到你了。 大客户上线了。 第6章 谁能救我?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6章 谁能救我? “谁能救我——!!!” 赵宇站在燃烧的船尾。 眼前的系统面板,红光急促闪烁。 “来了,来了。” 【接收到命令】 【发布者:曹操(大汉丞相)。】 【权限等级:lv.99(当前地图天花板)。】 【指令內容:救我。】 【逻辑衝突处理:目標曹操(lv.99)>周瑜(lv.85)>黄柄(lv.20)。】 【最高优先级確立。】 【任务变更:营救曹操,確保存活。】 赵宇嘴角的笑容扩大。 来了。 大客户。 “赵宇!你笑什么?” 旁边,黄柄已经嚇疯了。 周围全是火,船板也开始坍塌了。 “快跳水啊!再不跳就要被烧成灰了!” 他还以为赵宇嚇傻了。 一只直接脚跨出船舷,另一只手回头死死攥住赵宇的袖子。 布料烫手,他也不放。 “別愣著了!快跟我走!” 赵宇纹丝不动。 低头,看著拉扯自己的手。 你人还怪好嘞,你这是在害我。 回了江东,我赵宇还能有活路。 周瑜能放过我? 黄盖的那帮子兄弟能放过我? 拉倒把你。 “放手。” “別耽误我干活。” “干活?干什么活?” 黄柄看著周围一片火海, “火都点著了!任务完美完成!咱俩要成第一大功臣了!” “那是你的任务。” 赵宇抬手指向中军大帐的方向,那里火焰最浓,人影最乱。 “我的新任务在那边。” “你疯了?那边是火坑!全是曹兵!” 黄柄攥赵宇攥地更紧了。 兄弟跟你心连心,你为什么一直想要兄弟死? 赵宇皱眉。 碍事。 【障碍清除:开启。】 “啪!” 没有任何徵兆。 赵宇反手就是一巴掌。 抽在了黄柄的脸上。 力道控制精准。 没打死,但动能十足。 “走你!” 黄柄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 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然后掉进了江水里。 溅起一朵水花。 满分。 “能不能活,看你造化。” 清理了障碍。 赵宇不再迟疑。 前面没有路。 只有连环战船燃烧的残骸。 还有那跟连结战船的铁索。 【环境伤害豁免:开启(耐热max)。】 【平衡辅助:开启。】 “起。” 双腿发力。 烧焦的甲板直接崩碎。 赵宇整个人弹射而出。 落脚点——铁索。 “滋啦——” 军靴底板接触到烧红的铁链,冒出青烟。 常人碰一下就会烫掉一层皮。 但在赵宇脚下,这就是康庄大道。 他像一只猫,在铁索上狂奔。 一步跨出三丈远。 脚下是沸腾的江水,身侧是呼啸的烈火。 前方。 一艘楼船的桅杆带著烈火倒塌,砸向铁索。 想挡路? 没出息的东西。 赵宇爆喝一声。 “滚开!” 肩膀一沉,直接撞了上去。 【野蛮衝撞:开启。】 几百斤重的燃烧桅杆,被他硬生生撞断。 火星四射。 他穿火而出,毫髮无伤。 …… 中军大帐前。 这里已成火海中心。 曹操披头著散发,满脸黑灰。 红袍更是被火烧了一半。 要不是许褚在身旁护著,早没了。 “丞相快走!” 许褚大吼,一刀劈开坠落的燃烧碎片。 “走?往哪走?” 曹操绝望地看著四周。 大帐塌了,四周皆是火墙。 退路?退路也没有了。 头顶上,那根巨大的帅旗旗杆, 因为底座被烧毁,还发出了执拗执拗的声响。 “咔嚓——” 旗杆直接断了。 直直地朝著曹操头顶砸下来。 这就是天罚,也是死局。 范围太大,无处可躲。 曹操放弃了抵抗, “天亡我也……” 曹操闭上眼。 千钧一髮。 一道身影,从侧面的火海中衝出。 速度快到拉出残像。 “轰——!!!” 一声巨响。 曹操等待的剧痛没有传来。 他睁开双眼。 眼前, 不到一尺的地方。 那根燃烧的旗杆,停住了。 悬在半空。 一只手。 一只被烟燻黑的手。 稳稳拖住了旗杆。 单手,托天! 火星飞溅,落在那个人的肩膀,脸颊上,他也不动。 赵宇手腕一抖。 “起。” 几百斤的旗杆,被他隨手扔到了三丈开外。 直接砸翻了一片火墙。 赵宇也不管手上的灰。 上前一步,在曹操面前, 单膝跪地。 抱拳。 动作標准, “末將赵宇。” “奉……天之命。” “特来救丞相。” 曹操张大嘴巴,忘了呼吸。 脑子一片空白。 “赵……赵宇?” 突然,他反应过来了。 这个声音。 这个嗓门。 “你……你就是那个……” 曹操指著赵宇, “那个喊著要我接纳的义士?” 赵宇点头,一脸诚恳。 “正是末將。” “丞相,末將本欲携黄少將军同来护驾,奈何少將军气力不济,入水后便不知去向。” 赵宇还故意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曹操:“……” 眼泪刷地流了下来,这次是真的感动,劫后余生的庆幸。 “义士!” “真义士!” “从火海中来,只为救孤一命!” 曹操一把抓住赵宇的手,触手滚烫,他却攥得更紧。 “孤没看错人!苍天亦未负孤!” 不等他俩寒暄。 外边传来了杀喊声。 “杀曹贼!” “休走了曹操!” 一队东吴士兵衝杀而来。 约二十余人,衣甲染血,显然是从外围血战中突围进来的。 许褚现在自保还行,但加一个曹操,护著杀出重围,绝无可能。 “赵將军!” 许褚急吼, “贼兵势眾,如之奈何?!” 赵宇站起身子,抽出腰间的环首刀。 刀锋指地。 “丞相。” 赵宇回头,灿烂一笑。 “下令吧。” 曹操一愣, “下什么令?” 赵宇指著那群衝过来的士兵。 “让他们死。” “或者,让他们滚。” “只要你开口。” “我就能做到。” “毕竟……在这里,你的官最大。” 曹操看著赵宇的背影。 一种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安全感涌上了心头。 这是权力的具象化。 只要下令,就能实现。 曹操这才找回来一点梟雄的霸气。 他指著前方。 怒吼道: “挡我者——死!” “带孤……杀出去!” 【叮。】 【检测到指令:突围。】 【执行模式:无双割草。】 【战力修正:开启。】 赵宇刀锋一转。 “得令。” 下一秒。 赵宇冲了出去。 (曹操黄柄他们叫赵宇为赵宇,可不是骂他啊,一个小兵那里来的字。后续会加字的。) 第7章 丞相,请上车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7章 丞相,请上车 “得令。” 两个字,刚落到了地下。 没有花哨的起手式。 没有多余的咆哮。 脚后跟蹬地。 地面崩裂。 整个人就跟炮弹一样射向了那群人之中。 对面是二十几个东吴精锐。 领头的校尉手持长枪,面目狰狞。 “杀曹贼!赏千金!” 长枪突刺向前。 直取赵宇心口。 这是最標准的一击。 周围三名吴兵包围过来,同时一击。 赵宇也不避,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判定:障碍物。】 【指令:清除。】 “鐺!” 长枪刺在赵宇胸口的皮甲上。 枪桿直接弯曲。 崩断。 虽然穿过了盔甲。 但也只能在赵宇的身上留下了一个白印子。 系统赋予的“战力修正”下,他是铜皮铁骨。 下一瞬。 刀光乍起。 简单的横扫。 三颗人头飞起。 他们到死都想不明白,为何校尉的枪连他的甲都戳不破。 那校尉还握著断枪发愣。 赵宇已经撞进了他的怀里。 肩膀一沉。 铁山靠。 “咔嚓。” 胸骨尽碎。 校尉,呃,“破布娃娃”直接倒飞了出去。 抽搐了两下,然后不动了。 剩下的东吴兵直接傻了。 这是人? 这是鬼神吧? 就算是江东小霸王孙策復生,也没有这么离谱的力气! “鬼……鬼啊!” 有人丟下刀。 有人转身就跑。 有人腿软跪地。 赵宇没停。 曹操的命令是:挡我者死。 还在挡路的人,就是死人。 一步杀一人。 十步不留行。 刀卷了, 那就用拳头。 用肩膀撞。 三个呼吸。 仅仅三个呼吸。 前方清净了。 地上躺满了尸体。 断肢残臂,铺成了一条血路。 赵宇回身。 站在尸堆之上。 周围是烈火。 脚下是鲜血。 看向不远处的曹操。 露出一口白牙。 笑得很阳光。 虽然脸上全是黑灰。 “丞相。” 赵宇指了指那条血路。 “打扫乾净了。” 曹操吞了口唾沫。 打了半辈子仗了, 刚才那一幕,他去哪里见过。 衝击力太大了。 他见过吕布。 见过关羽。 见过典韦。 但没有见过这么杀完人后,还这么“安静”的。 没有怒吼,没有表情, 就像是打扫卫生一样,就把人清理掉了。 这才是最顶级的杀人技。 “壮士真乃虎將也!” 曹操压下心头的震撼。 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 火势越来越大。 眉毛都要烧卷了。 “赵將军!” 曹操快步走来。 “路虽通了,但这火……” 前面是一片火海。 木板烧塌了。 怎么走? 赵宇隨手捡起地上的刀插回腰间。 走到曹操面前。 转过身子,半蹲下。 “丞相,请上车。” 曹操一愣。 “上……车?” 哪来的车? 赵宇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这就是车。” “火大,路难走。” “末將背你。” “稳点。” “这是最快的车。” 曹操看著这个背影。 並不算特別魁梧。 刚刚赵宇带来的安全感,还歷歷在目。 没有犹豫。 曹操也是个果断之人。 “好!” “那就有劳赵將军了!” 曹操上前一步。 趴在赵宇身上。 双手紧紧搂住赵宇的脖子。 一百四十斤的体重。 加上几十斤的甲冑。 將近两百斤的分量。 “起!” 赵宇低喝。 大腿肌肉紧绷。 站起。 “丞相,抓稳了。” 赵宇提醒道。 “这车没剎车。” “速度可能有点快。” 曹操还没反应过来。 “身……” “轰!” 赵宇启动了。 整个人直接衝进了火海。 风。 呼啸的风。 颳得曹操脸皮生疼。 周围的景物飞速后退。 火焰也变成了流动的光带。 “慢……慢点!” 这也太快了! 赤兔马也没这么顛啊! “慢不了。” 赵宇头也不回。 “系统……咳咳,军令如山。” “丞相说要杀出去。” “那就得用最快的速度杀出去。” 一根船梁横在路中间。 挡住了去路。 若是绕路,至少要多跑几十步。 “赵將军!小心!” 曹操大喊。 “前面有船梁!” 赵宇看著那根船梁, 【判定:障碍。】 【指令:突围。】 【执行模式:野蛮衝撞。】 “坐稳!” 赵宇背著曹操直接撞了上去。 硬碰硬。 肉身撞木头。 船梁直接断裂。 曹操下意识闭上了双眼。 以为要被撞飞。 结果只觉得身下一震。 然后……过去了? 断了? 那么粗的船梁直接撞断了? “赵……赵將军。” “你不疼吗?” 赵宇咧嘴一笑。 “丞相在背上,末將不敢疼。” (其实是系统屏蔽了痛觉。) 曹操眼泪湿润了。 忠臣! 这是何等的忠臣! 为了救孤,肉身开路! 此战若能生还,定要重赏! 封侯! 必须封侯! 突然。 侧面杀出一彪人马。 “站住!” 一声大喝。 一员东吴大將,手持大刀,拦在了路口。 韩当。 他也是杀红了眼,带著亲兵到处搜捕曹操。 看到有人背著个红袍胖子狂奔。 韩当眼睛直接亮了。 (由於赵宇脸黑,韩当没有认出来,还以为是曹军换了吴军的衣服想要逃跑。) “那是曹贼!” “別让他跑了!” “放箭!” 十几名弓箭手弯弓搭箭。 “嗖嗖嗖——” 箭如雨下。 “吾命休矣!” 他在赵宇背上,就是一个活靶子。 这么近的距离,躲都没法躲。 “趴好!” 赵宇低吼。 直起了身子。 没躲。而是用自己的身体,挡在曹操面前。 迎向了箭雨。 “噗噗噗!” 三支羽箭射中赵宇的胸口。 穿过了盔甲,但射不进肉里,只能掛在盔甲上。 “赵將军!” 赵宇身形一顿, 看了看胸口的箭。 废物,站到这里不动,才射中了三支箭。 赵宇拔出一支箭。 隨手扔在地上。 看著挡路的韩当。 “丞相!” 赵宇喘了口气。 “他挡路。” “怎么办?” 曹操看著赵宇,又看了看前方囂张的韩当。 怒火中烧。 “给我——” “撞死他!!!” 【叮。】 【收到指令:撞死目標(韩当)。】 【执行模式:坦克衝锋。】 【动能锁定:max。】 赵宇背著曹操,再次启动。 比刚才更快了。 更猛。 韩当也愣住了。 他见过骑马衝锋的。 没见过背著人衝锋的。 而且这速度,怎么不对劲啊! 怎么越来越快? “拦住他!快拦住他!” 韩当挥刀大喊。 几个亲兵举著盾牌上前。 “轰!” 赵宇撞上了盾阵。 没有僵持,盾牌碎裂,士兵飞了出去。 赵宇就是一辆重型战车,直接碾压了过去。 韩当慌了。 举刀要砍。 “去死!” 刀还没落下。 赵宇已经跳了起来。 直接用头, 一记凶狠的头槌,砸在韩当的面门上。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韩当惨叫一声。 整个人从马背上被击飞了出去。 靠在后面燃烧的柱子上。 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第8章 丞相何故发笑?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8章 丞相何故发笑? 路通了、。 赵宇没有停,衝出了包围圈。 衝出了火海。 前方。 没有火了。 只有一片森林。 出来以后也不用那么紧张了。 赵宇脚步放慢,从狂奔变成了快走。 最终两人停在了一棵大树下。 “丞相。” 赵宇喘著粗气。 把曹操放下来。 “到站了。” “请下车。” 曹操双腿落地。 感觉脚有点软。 扶著树干,大口喘气。 刺激。 他回头看著那片火海, 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活下来了。 真的活下来了。 看向赵宇, 赵宇坐在地上。 胸口还插著两根箭。 满脸黑灰。 曹操走过去, 不顾丞相尊严, 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不要问曹老板为何总是这么容易哭。 问的话,这就是ai,感动的。 假如有人救了我两回,別说哭了…… “赵宇……” “孤欠你一条命。” “不。” “是两条。” 终於拔掉粘在胸口的两支箭, “丞相言重了。” “拿人钱財,替人消灾。” “哦不对。” “是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赵宇拍了拍身上的土。 “丞相是君,我是臣。” “官大一级压死人,你让我救,我就救咯。” 官大一级压死人? 多么朴实,多么忠诚! 没有那些文縐縐的大道理。 就是听话,就是执行。 曹操大笑。 “好!好一个官大一级!” “赵宇听封!” 赵宇赶紧跪好。 来好处了。 “孤封你为虎卫中郎將!” “关內侯!” “赐金千斤!” “今后你就跟在孤身边,除了孤……” “这天下,没人能命令你!” 赵宇低头谢恩,心中却在苦笑。 没人能命令我? 丞相啊。 你那个还被关押在许昌宫里的傀儡皇帝。 恐怕不这么想。 他明面上还是大汉话事人,不管说话算不算数。 等到哪天见到了刘协。 你下令让我杀他。 他下令让我杀你。 那时候…… 咱们这“车”,恐怕得翻。 但那是事后的事情了。 赵宇抬起头。 看著满脸感动的曹操。 “谢丞相隆恩。” “只要丞相官最大,赵宇……万死不辞。” …… 乌林之西。 宜都之北。 天亮了。 但天色依旧昏暗。 是烟。 赤壁的大火烧了一夜。 浓烟遮蔽了太阳。 空气中瀰漫著散不去的焦糊味,那是木头、布料和尸体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林间小道上。 一队残兵正在行军。 衣甲不整。 丟盔弃甲。 有人骑著禿尾巴马,有人拄著烧焦的枪桿。 一个个垂头丧气。 走在最前边的是曹操,骑在一匹没有了尾巴的马上(抢来的)。 脸上隨说用抹布擦过。 但还是黑一块白一块。 鬍子更是烧断了一截,看起来还有些滑稽。 身边跟了一个人。 赵宇。 虎卫中郎將。 虽然身上穿著东吴的皮甲(根本没空换), 胸口还有四个窟窿。 扛著一把从死人堆里捡来的大刀。 走在曹操马前,寸步不离。 “丞相!” 张辽听说曹操在这个方向, 策马赶来。 他也是一脸狼狈,盔缨都没了。 他警惕地看了赵宇一眼。 “此人……是江东降將?” 张辽有点不放心。 这人穿著东吴军服,手里提著刀,离丞相这么近。 万一暴起伤人…… 曹操看出了张辽的用意。 瞪了张辽一眼。 “文远!” “休得无礼!” 曹操指著赵宇, “若无赵將军,孤早已葬身火海!” “他是孤的恩人!也是大汉的功臣!” “见他如见孤!” 张辽闻言一凛。 赶紧抱拳: “末將知罪!赵將军恕罪!” 赵宇摆了摆手, “张將军客气。” “都是打工人,混口饭吃。” 张辽:“……” 这人说话怎么怪怪的? 队伍继续前行。 气氛压抑的让人心慌。 几十万大军,如今聚拢在身边的,不过两三千人。 这一仗,算是把曹操攒下的家底全打空了。 这时, 曹操勒住马韁。 停在一处高坡上。 看著前面险峻的地势。 两边是树林,中间是窄道。 曹操摸了摸短了一截的鬍子。 嘴角上扬。 肩膀耸动。 “嘿嘿。” “哈哈哈哈!” 笑声突兀。 在队伍里,显得很刺耳。 眾人面面相覷。 丞相这是……疯了? 受刺激太大了? 张辽硬著头皮问: “丞相何故发笑?” “此时兵败势危,逃命要紧啊。” 曹操用马鞭指著两边的树林,笑得前仰后合。 “孤不笑別的。” “单笑周瑜无谋,诸葛亮少智!” “若是在此地埋伏一军,哪怕只有五百人。” “我等插翅难逃!” “可惜,可惜呀!他们终究是没有算到这一步!” 曹操一脸得意。 感觉似在智商上找回了一点优越感。 赵宇站在马前。 听著这熟悉的台词。 嘆了一口气。 “丞相!” 赵宇开口打断了曹操的笑声。 “別笑了。” “再笑,人就真的来了。” “什么?” 话音未落。 “咚咚!” 一阵鼓响。 两边树林里,旌旗摇动。 一队人马冲了出来。 为首一將,白衣银甲, 虽然没有戴头盔,但英气逼人。 正是常山赵子龙。 赵云横枪立马。 厉声大喊: “吾乃常山赵子龙!” “奉军师之命,在此等候多时!” “曹贼!下马受死!” 曹操也不笑了。 脸上的得意,直接变成了惊恐。 “子龙?” “他怎么会在这里?” 眾將大乱。 张辽,徐晃都带著伤,且早已力竭。 士兵们更是嚇破了胆。 怎么,长坂坡战神是跟你吹的? 七进七出,是个不讲道理的怪物。 见到这尊杀神,哪里还有战心? “完了!” 曹操手脚冰凉,这一路狂奔,难不成就要死到这里。 赵云催马。 长枪一抖。 一点寒芒先到,然后直衝曹操。 直取曹操。 没人敢拦。 也没人拦得住。 曹操看著越来越近的枪尖。 才想起了赵宇。 “赵宇!” “拦住他!” “別让他过来!” 【叮。】 【检测到指令。】 【发布者:曹操(丞相)。】 【指令內容:拦住目標(赵云)。】 【执行模式:绝对防御。】 【修正:坚如磐石。】 赵宇上前一步。 没有花哨的动作。 横刀。 挡在了曹操的马前。 赵云看著这个穿著东吴军服的小兵。 我佩服你的勇气, 但 “挡我者死!” 马快,枪更快。 这一枪,带著必杀的气势。 即便是全盛时候的许褚也不敢硬接。 赵宇没躲。 他把刀竖在身前。 “鐺!” 金铁交鸣。 曹操座下的战马受惊,希律律后退。 画面定格。 赵云的枪尖,顶在赵宇的刀面上。 银枪弯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赵云跨下的白马,更是因为巨大的反作用力,前蹄腾空,发出悲鸣。 而赵宇, 稳! 第9章 丞相何故又发笑?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9章 丞相何故又发笑? 稳! 稳的像一座山。 赵云的瞳孔收缩。 “什么?” 他这一枪,借著马力,足有千斤之力。 就算是撞在石头上,石头也得碎。 这人…… 单手持刀,直接硬接下来了? “你……” 赵云撤枪。 战马落地。 盯著赵宇。 “你是何人?” “东吴竟有如此猛將?” 赵宇甩了甩胳膊。 看著赵云。 这就是传说中的赵子龙。 力气果然很大。 震得他虎口有点麻。 但也仅此而已。 系统判定的“绝对防御”,只要赵宇不死,你就过不去。 “无名小卒。” “赵宇。” “赵宇?” 赵云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好!” “能接我一枪,你有资格留名。” “再来!” 赵云战意飆升。 手中的龙胆枪悟出了一团银光。 百鸟朝凤。 暴雨梨花。 枪影如雨点在了赵宇身上。 曹操看的是心惊肉跳。 “赵將军!小心!” 【指令持续中:拦住他。】 【执行逻辑:不求杀敌,只求不漏。】 刀光起。 朴实无华。 就是封死的窗户。 滴水不漏。 “丁丁当当——” 密集的撞击声连成一片。 赵云的枪快。 赵宇的刀更稳。 无论赵云从哪个刁钻的角度刺来, 赵宇手中那把破烂的环首刀,总是能精准地出现在必经之路上。 格挡,弹开。 再格挡。 十合。 二十合。 五十合。 赵云越打越感到离谱。 这人没有招式。 全是反应。 而且力大无穷。 每一次碰撞,都震得他手臂发麻。 更可怕的是,这人好像不知疲倦,也感觉不到疼痛。 有一枪明明划破了他的肩膀, 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反手就是一刀劈了过来。 逼得赵云不得不回防。 “怪物……” 张辽在后边更是看爽了。 他知道赵宇猛。 背著曹操在火海里衝锋的时候就知道了。 但他没想到,赵宇这么猛。 这可是赵云啊! 那是能在百万军中杀个对穿的狠人! 赵宇居然能和他打成个平手? 不对,感觉赵宇都没有用出任何招式。 这分明是不想和赵云用心打。 曹操大喜。 “有此虎將,何惧赵云!” 但曹操知道,不能恋战。 赵云带了兵马。 如果被围住,还是得死。 “赵將军!” 曹操大喊,喊给赵宇听的。 “不可恋战!撤!” “只要挡住他就行了。” 【叮。】 【指令更新:撤退,保持阻挡。】 赵宇猛地发力。 “开!” 一声暴喝。 双手握刀,向上一跳,全力一劈。 居然跳的比骑在马上的赵云都高。 力劈华山。 赵云举枪招架。 “当!” 巨大的力量压了下来。 赵云胯下的白马终於撑不住了。 四蹄一软,瘫倒在了地上。 赵云也被震得气血翻涌, 感觉有点握不住枪。 趁著这个空档。 “后会有期,子龙兄。” 赵宇收刀。 转身。 跑。 动作行云流水。 不带任何犹豫。 “丞相,跑!” 曹操早就准备好了。 策马狂奔。 张辽、徐晃等人赶紧跟上。 剩下的残兵也是不要命地跑。 赵云从地上拉起战马。 看著那个背著刀,跑的比马还快的背影。 没有追。 战马受损,追不上了。 后边也有伏兵。 也没有必要强追。 “赵宇……” “东吴……何时出了这等人物?” “而且,他为何穿著东吴的甲,却护著曹贼?” …… 直到跑出了几里地。 曹操才勒住了马。 “好险……好险……” 回头看。 赵宇还跟在身后。 脸不红,气不喘。 只是身上的伤口又裂开了几道。 曹操跳下马。 来到赵宇的面前,全是欣慰。 那是看绝世珍宝的眼神。 “赵將军!” “若非你力战赵云,挡住那尊杀神。” “孤今日休矣!” 张辽,徐晃等人也围了上来。 这次。 他们的眼神里全是敬畏。 真的服了。 能硬抗赵云五十回合不败,还能全身而退。 这武力值,放眼天下,也是前五的存在。 这人,是真大腿。 赵宇摆了摆手。 “丞相过奖。” “运气好。” “他马不行。” 屁,赵云身下也是天下名马。 藉口。 曹操大笑。 心情又好了起来。 死里逃生,还有猛將护身。 这感觉,倍儿爽。 队伍继续前行。 天色大亮。 前方。 地势又变了。 到了葫芦口。 地形狭窄,两边芦苇丛生。 是个打埋伏的好地方。 曹操坐在马上,看著这地形。 老毛病又犯了。 他摸了摸鬍子,看了看左右。 嘴角又开始上扬。 肩膀又开始耸动。 “嘿。” “嘿嘿。” 赵宇走在旁边。 听到这声音,头皮发麻。 你是笑上癮了是吧? 刚打完赵云,你还要笑? “丞相!” 赵宇忍不住提醒。 “这里地势险峻。” “咱能不能……低调点?別笑了。” 曹操摆摆手。 一脸自信。 “赵將军有所不知。” “兵法有云: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周瑜、诸葛亮,终究是想得不够深远!” “若是在此地放一把火,或者埋伏一军。我等早已成禽!” “如今这里静悄悄的,说明他们根本没算到!孤笑他们智谋不足,无法全歼孤於此地!” “哈哈哈哈!” 笑声在山谷里迴荡。 赵宇捂脸。 没救了。 这flag立得,比旗杆还直。 “咚咚咚!” 果然。 笑声未落。 一阵鼓声传来。 左边芦苇丛里,杀出一彪人马。 黑马,黑甲,黑脸。 手持丈八蛇矛。 “曹贼!” “哪里走!” 轰! 这不是人声。 这是声波武器。 这是当阳桥头那喝退百万师的“狮子吼”。 曹操身下的马匹本就无力。 被这声音一吼,直接惨叫一声。 跪在了地上。 曹操狼狈起身, 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脸都绿了。 张飞见此,哈哈大笑。 “燕人张翼德在此!” “谁敢与我决一死战?! 这……这嘴是不是开过光? 一定的。 曹操转头,看向赵宇。 眼神里充满了依赖。 充满了“爸爸救我”的渴望。 “赵宇!” “拦住他!” “不管他是人是鬼,给孤拦住他!” 赵宇嘆了口气。 拔刀。 又要加班。 这工资,拿的真不容易。 第10章 空手接白刃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0章 空手接白刃 【叮。】 【检测到敌方技能:威慑怒吼(aoe精神攻击)。】 【判定:宿主当前收到精神压制。】 【指令接收:拦截目標(张飞)。】 【执行修正:精神免疫(系统屏蔽恐惧)。 力量过载(开启“蛮王”模式)。】 赵宇看了看手中的长刀。 方才与赵云对砍了十几下。 已经卷的像锯齿一样。 他掂了掂重量,面对张飞这种重型坦克,这玩意连牙籤都不如。 “哐当。” 赵宇把刀扔了。 赤手。 上前。 挡在了曹操面前。 张飞正准备衝锋。 看到赵宇武器也不拿,愣了一下。 “兀那汉子!你是何人?” “为何身穿吴甲,却护曹贼?” “还没兵器?” “看不起俺老张?” 赵宇活动了一下脖子。 然后看著张飞,他的眼神比张飞还要狂妄。 “杀你。” “不用刀。” “好好好!” 张飞的咆哮炸开。 这要求,一辈子了真是第一次遇见。 “好胆!” “爷爷这就送你上路!” 张飞说著双腿一夹马腹。 俯身,衝锋! 人马合一。 加上那杆纯铁打造的丈八蛇矛。 超人来了也得躺下。 距离十步。 五步。 三步。 张飞没有刺。 他把蛇矛高高举起。 借著马势。 他就是要將赵宇给活劈了。 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差距。 想做英雄,是要付出代价的。 赵宇没躲。 扎了一个马步,如老树盘根。 抬头。 看著砸下来的长矛。 双手向上一合。 “啪!!!” 空手接白刃。 赵宇双手合十,夹住了矛头。 那一瞬间, 时间感觉都静止了。 其实是二人在角力。 张飞保持著下砸的姿势。 赵宇保持著举手合十的姿势。 就在赵宇的头顶三寸处, 过了一会。 延迟的动能爆发。 赵宇脚下的地面,直接坍塌。 双脚直接没入地面。 皮甲崩碎。 露出精壮的上身。 他接住了。 “这怎么可能?” “空手?” “给我——开!” 张飞怒吼。 双臂发力,想要把蛇矛抽回来。 或者把赵宇挑飞也行。 剧本根本不按照他想的那样行走。 纹丝不动。 那根蛇矛就像是铸在了赵宇手里。 生了根。 赵宇抬头。 那张满是黑灰的脸上,露出了一口白牙。 笑得狰狞。 “嗓门大,了不起啊?” “力气大,才算数。” 【系统判定:角力模式。】 【力量修正:十倍爆发。】 “给小爷下来——” 赵宇双臂肌肉在系统的加持下,直接暴涨了一圈。 把夹住的蛇矛,往后边一拽。 顺带借力。 身体也从泥土里拔了出来。 巨力传到张飞的手上。 张飞只觉得整个人跟腾云驾雾一样。 在马上根本坐不稳。 连人带矛。 被硬生生从马背上拽了下来。 “臥槽!” 张飞一声惊呼。 身体在空中划过了、 被狠狠抡圆了。 “砰!” 一声闷响。 张飞被摔在了地上。 砸出了一个坑。 摔得那叫一个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手里的丈八蛇矛都脱手了。 那是张飞啊! 那是万人敌啊! 被人像摔死狗一样摔在地上了? 等张飞刚站直了身子, 赵宇已经欺身而上。 没有兵器? 身体就是兵器。 侧身,沉肩。 铁山靠! 张飞毕竟是顶级猛將。 刚站起来,就感觉到恶风扑面。 来不及躲。 只能將双臂交叉护在胸前。 相撞。 赵宇退了一步。 张飞整个人贴著地面划出三步远。 “噗——” 张飞一口老血喷出。 只觉得胸骨都要碎了。 高下立判。 这不是武艺比拼。 这是系统掛壁与人类巔峰的区別。 我们亲爱的张飞同志。 打了一辈子仗,从来都是他用力气欺负別人。 今天。 倒是碰到了一个比他还蛮不讲理的? 赵宇没有继续进攻。 因为许褚已经趁乱將曹操扶上了马,跑远了。 他的任务是“拦截”。 只要张飞不追,就是胜利。 喘了口粗气。 胸膛剧烈起伏。 这一套连招,对於赵宇而言也是消耗极大。 他看著怀疑人生的张飞。 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一脸嫌弃。 “下次打架。” “別吼。” “吵死了。” 说完。 转身。 撒丫子就跑。 速度极快, 追曹操去了。 只留下张飞,一个人,坐在地上。 独自茫然。 过了许久。 张飞才回过神来。 摸了摸剧痛的胸口。 “这——” “这廝吃什么长大的?” “曹贼麾下,何时有了这等神力?” 又好像想到了什么。 “哇呀呀呀!” 张飞气的拍地。 “活了半辈子,没脸见人了!” “俺老张居然被人空手给揍了……” 踉蹌起身,走到被赵宇甩飞的长矛前。 一把拔出。 枪桿已经弯了。 张飞环视四周——那些士卒触及到他的目光,纷纷低头,不敢直视。 “看什么看?!追曹贼!追啊!!” 他翻身上了亲兵牵来的马匹,指向曹军溃逃的方向。 “今日之事……” “谁敢外传,俺拧了他脑袋!” 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 过了葫芦口。 躲了张飞的追击。 下起了雨,抽在了人的脸上。 生疼。 华容道。 这根本不是路。 烂泥塘,沼泽。 几千残兵败將。 连在泥地里打滚的泥鰍都不如。 衣甲烂了,鞋跑丟了。 很多人的脚底板都烂了,血混著泥,一步一个血印。 有些人,走著走著,一头栽倒在泥地里。 冒几个泡,就再也爬不起来了。 曹操趴在马背上。 张辽给他牵过来的那匹马也快不行了。 走一步都要喘三口粗气来缓。 曹操比马还惨。 饿。 前胸贴后背的饿。 胃里像是有把火在烧,又像是有只手在抓。 逃了一天一夜,滴水未进。 只有惊嚇。 他看著路边的枯草。 还有马脖子上的鬃毛。 眼睛都在冒绿光。 想啃一口。 “赵……赵宇……” 曹操虚弱的喊了一声。 赵宇扛著大刀,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马前。 身上全是泥浆。 听到声音,回头。 “丞相。” “我在。” 第11章 华容道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1章 华容道 “我在。” 曹操伸出了手,抓住赵宇的肩膀。 “孤……饿了。” “弄点吃的。” 赵宇闻言。 环顾四周, 这破地方,荒山野岭,除了沼泽还是沼泽, 连树皮都被前边的败兵啃光了。 哪里有吃的。 不过得先保证丞相不出事情。 於是赵宇拿著刀,围著曹操画了一个圈。 “丞相,此处危险,你先待在此处,不要行动。” “行,你快去快回。” 曹操也没有多想。 现在只感觉饿。哪还有心思想那么多。 【叮。】 【检测到指令:搜寻食物。】 【场景:荒野沼泽(极度贫瘠)。】 【执行模式:贝爷附体。】 【雷达扫描:开启。】 赵宇眼前, 出现了一张绿色的网格地图。 无数红点闪烁。 大部分是死人。 那是不能吃的(有悖人伦。) 慢慢找吧, 往前走了约莫有几十米。 雷达亮了。 不过很微弱。 【检测到蛋白质反应。】 【位置:地下三尺。】 【类型:老鼠。】 赵宇走到路边一个泥坑旁。 趴下,伸手,插进了烂泥地里。 在系统的加持下,地面就跟豆腐一样。 下插,泥浆没过手肘。 他在里边摸索。 指尖触碰到了一团毛茸茸的东西。 正在睡觉。 “抓到了。” 赵宇猛地一拽。 “吱吱吱!” 两只肥硕的老鼠,不知道什么品种。 一身灰毛,还在蹬腿。 往旁边再挖去, 还有一条冻僵的水蛇,缠在老鼠身上。 蛇鼠一窝? 周围的士兵都看呆了。 这样也行? 掏出怀里的火摺子。 被雨水打湿了。 点不著。 雨还在下。 根本就没有乾柴火。 赵宇皱眉。 曹操饿得快晕了,正眼巴巴地看著他。 【判定:加热食物。】 【方案:暴力摩擦生热(否决,效率低)。】 【方案:寻找避雨点。】 赵宇提著两只老鼠和蛇。 隨手放倒几棵树木。 搭出一个小棚子。 勉强算是一个避雨地。 然后找来几个死去的士兵,將他们身上的內衬撕下。 当作火种。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用刀背猛击火石。 终於一缕青烟升起。 小火苗窜了出来。 没有剥皮。 没有去內臟。 没时间讲究。 直接串在了树枝上,架在火上烤。 (只要没毛就行,还考虑那么多干嘛。) “滋滋——” 一股焦糊味飘出。 混杂著腥味,土味。 但在饿了好几天的人的鼻子里,这就是龙肝凤髓。 千金万金不换。 半生不熟。 外焦里嫩。 黑乎乎的。 走来圈著的曹操马前。 “丞相,肉!” 曹操看著那黑炭一样的老鼠。 要是以前,在许昌丞相府, 谁要是敢端上来这种东西? 他一定会把厨子全家给砍了。 但现在。 这就是救命的仙丹。 曹操颤抖著双手,接了过来。 顾不得烫,也顾不得脏。 张大嘴。 一口咬下去。 “咔嚓。” 骨头碎裂。 带著泥腥味,还有没烤熟的血腥味。 曹操咀嚼了两下。 停住了。 眼泪又不爭气的流了下来。 顺著满是黑灰的脸颊,衝出两道白印。 “呜呜呜!” 曹操哭了。 一边哭,一边狼吞虎咽。 连骨头带肉,全部都吞了下去。 “香!” “真香啊!” 曹操仰天长嘆。 “孤此生,吃遍了山珍海味。” “从未像今日一样,享美味之食。” “此肉……此肉救了孤的命啊!” 曹操看向赵宇,眼神里全是感激。 “赵將军,你竟能在这绝地找到肉食!” “忠臣!能臣啊!孤……孤要赏你!” 赵宇在旁边擦了擦手。 把那条半生不熟的蛇递给了张辽和徐晃。 “分了吧,別嫌弃。” 张辽徐晃哪敢嫌弃。 抢过来就啃。 耗子,水蛇,这方平常谁会多看一眼。 果然,一切都是建立在环境下的。 吃完。 三人有了点力气。 队伍才开始继续挪动。 行出两里多。 天色更暗了。 前方,路断了。 一个泥坑,横在路中间。 几丈宽,深不见底。 那是山洪冲刷出来的断层。 里边全是稀泥烂草。 战马过不去。 人陷进去就更拔不出来。 如果去救,只是买一送二。 曹操勒马。 看著这天谴。 又看了看队伍中的伤兵。 现在,该怎么办。 已经很明朗了。 为了活命,为了大业,一切皆可牺牲。 “传令!” “老弱残兵,背负草束。” “填坑!” “骑兵……踩过去!” 几百个受伤走不动的士兵,被强令背著枯草。 跳进泥坑。 充当人肉沙包。 “丞相!饶命啊!” “我不想死!” 哭喊声震天。 在死亡面前,慈悲是最无用的东西。 骑兵衝过, 马蹄踩在人身上,显然是活不成了。 骨骼碎裂声,惨叫声。 泥水也真正意义上变成了血水。 很快,坑里没了声息。 只有一堆烂肉和枯草。 赵宇不是圣母。 但在系统的判定里,这种做法—— 【效率过低。】 【损耗过大。】 【且影响军心。】 歷史上曹操这么做,是別无他法。 骑兵过后,后边仅剩步兵也要过。 虽然是残兵,但这也是唯一的依仗。 坑还没填平。 还需要人。 “赵宇!” “去把坑给填了!” (意思是让赵宇去扔伤兵) 【叮。】 【指令:填坑。】 【优化方案:重工机械作业。】 赵宇i走到路边。 那里有一块巨石。 半截埋在土里边。 那是山上滚下来的巨石。 少说也有几千斤。 赵宇抱住巨石的底部。 “起!” 一声暴喝。 大地颤抖。 那块千斤巨石,被他硬生生拔了出来。 扛在肩上。 全军骇然。 正在填坑的士兵停下了动作。 准备踩人的骑兵拉住了马疆。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著赵宇。 那是霸王举鼎的神力。 “让开!” 赵宇大吼。 声音盖过了风雨声。 他扛著巨石。 一步一步。 走到泥坑边。 每一步都能在泥地中踩出一个深坑。 “砰!” 巨石砸进去。 血泥水飞起,溅在了眾人的身上,脸上。 但这一下,比填一百个人都管用。 泥坑瞬间被填实了一大块。 还没完。 赵宇转身。 走向旁边倒塌的枯树。 环抱,发力。 扔进坑里。 搬石头。 拖木头。 推死马。 一个人干完了一个工兵营的活。 十分钟,仅仅十分钟。 路通了。 不需要活人进去填坑了。 那些本来要被扔进去填坑的伤兵,跪在地上。 对著赵宇磕头。 哭声一排。 “谢將军救命之恩!” “谢將军!” 曹操骑在马上。 看著赵宇忙碌的身影,。 越发觉得自己捡到了宝。 爱兵如子,神力盖世。 此情此义,天日可表! 第12章 关羽义释曹操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2章 关羽义释曹操 曹操策马走过了那条赵宇铺出来的路。 马蹄子踩在石头上, 很稳。 终於走出了华容道的烂泥地。 前方是一条平坦大道。 两边树木稀疏,视野开阔。 雨停了。 云散了。 还露出了一点阳光。 曹操看著大道。 那种劫后余生的狂喜,又一次冲昏了头脑。 智商也跟隨著飢饿感一起消失了。 老毛病,又犯了。 他摸了摸肚子。 吃了两只老鼠, 有力气了。 嘴角上扬,肩膀鬆动。 “嘿。” “嘿嘿。” 赵宇刚扛完石头。 累得半死。 走出泥地,正捂著膝盖喘气。 听到这熟悉的笑声。 整个人一激灵。 腿一软。 差点跪下。 他猛地抬头。 看著马背上的曹操。 眼神里全是恐惧。 那是对因果的恐惧。 “丞相……” 赵宇伸出手, 因为没有了气力,声音也有点颤抖, “求你了……虽然雨过天晴,但,別笑了!” “再笑要死人了……”、 眾將也嚇得不轻。 “丞相不可,前两次引出张飞,赵云。” “是不可过三……咱就散了吧。” 曹操回过头。 一脸自信。 满面红光。 “赵將军还有诸位莫慌!” “人人都说诸葛亮算无遗策,周瑜定鼎江东,” “依我看来……” 赵宇捂住了耳朵。 不想听了。 毁灭吧。 累了。 都去死吧。 “咚咚咚!” 一阵鼓响。 不用看了,来了一个最狠的。 前方原本空荡荡的大道尽头。 涌出了一队人马。 五百校刀手。 清一色黑衣黑甲。 手持长刀,一字排开。 堵死了所有的去路。 没有吶喊,除了第一声战鼓,再也没有了响声。 正中间。 一员大將。 悠悠上前。 赤兔马,青龙刀。 绿袍,红脸。 关羽,关云长。 就骑在马上,在那里看著曹操。 我就在这里,不怕死你就衝过来。 无人敢上前。 这就是“武圣”的气场。 曹操在马上晃了晃。 “呃——” 一声抽噎。 眼前发黑。 差点栽了下来。 刚才的狂喜,瞬间化为了绝望。 这次是真的崩了。 彻底崩了。 身后,那一千多残兵。 都是撑著最后一口气在走。 看到关羽的那一刻。 气泄了。 兵器扔了一地。 跪倒一片。 “不打了……” “死定了……” “是关二爷……” 许褚趴在马背上,血透重甲,连刀都举不起来。 张辽捂著伤口,连头盔都没有了,哪里有一战之力。 至於徐晃,手里只有一根木棍。 你是说,让徐晃拿一根木棍去跟关羽比划? 算了吧。 这就是绝境。 前有武圣。 后边是好不容易才走出来的沼泽。 人困马乏。 死局。 曹操颤抖著手。 拔出腰间的佩剑。 他看著剑刃,又看了看关羽。 惨笑。 “天亡我也,今日……” “唯有一死!还望云长不要为难我手下將士……” 曹操把剑架在脖子上。 手在抖。 割不下去。 (演的成分占三成,绝望占七成。) “丞相,不可啊!” 眾將痛哭! 却无人敢上前迎战。 谁去? 怎么打? 赵宇,还有赵宇。 刚填完坑,累得像条死狗。 身上全是泥浆,干成了硬块。 但还是走了出来。 挡在了曹操的马前。 曹操看著赵宇满身的泥泞。 这一路。 火海背孤,挡赵云,阻张飞,泥坑填路。 真的仁义至尽了。 现在,面对关羽,他还要上? “赵宇!退下!” “退下吧!別送死了!” “去投降!关云长义气,或许能饶你一命!” 曹操这一次是真的想要保住这个忠臣。 【叮。】 【检测到指令:退下(放弃抵抗)。】 【发布者:曹操。】 赵宇准备后退,发现脚不受控制。 系统面板红光闪烁。 【指令分析:】 指令內容:退下。 当前环境:必死之局。 敌对目標:关羽。 【核心逻辑衝突:】 若执行“退下”——>曹操无保护——>曹操必死。 系统最高优先级任务:【確保曹操存活】。 【判定结果:指令驳回。】 护主模式:强制开启。 执行逻辑:只要宿主还有一口气,护卫就不能退。 赵宇上前一步。 (真的,我替赵宇作证,他真的是自己决定上前的。) 他举起手里那把断刀。 横在胸前。 刀刃残缺。 人也残缺。 “丞相!你没死!” “我就不能死!” “这是规矩!” 一阵风恰好吹过,捲起了地上的落叶。 关羽睁开眼。 他看著这个泥猴子。 认出来了。 那个在赤壁火海中,背著曹操狂奔的人。 他听手下的人讲起过这件事。 关羽微微点头。 “好汉子!” “某,认得你。” “你已力竭。” “还要挡某?” 赵宇咧嘴一笑。 脸上黑灰掉渣。 “试试,也许二爷刀慢呢?” “也许我命硬呢?” 关羽沉默了。 眼神复杂。 他一生傲气。 看不起士大夫, 看不起权贵。 唯独敬重忠义之士。 此刻的赵宇。 孤身一人,手持断刀,护著必死的主公。 一步不退。 这身影, 让关羽想起了当年的自己。 想起了千里走单骑的自己。 “我不杀你。” 关羽把青龙偃月刀的刀口垂下,刀尖指地。 “你走吧。” “某,不拦你。” “你这等义士,不该死在这里。” 曹操听了,大急。 “赵宇!快走!” “云长金口玉言!快走啊!” 赵宇摇头。 依旧挡在马前。 “我不走。丞相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大汉不能没有丞相,没有丞相北方会乱的。” “到时候死的人更多,除非云长你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关羽动容。 长嘆一声。 “哎!” 杀气散了一半。 面对这样一个忠臣,他的刀有些提不起来。 曹操也是人精。 绝顶聪明。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关羽刚刚地犹豫。 那是心软,这就是机会。 “噗通!” 曹操滚下马、 来到了云长面前。 “云长!” “看在昔日情分上!” “饶我一命吧!” “你可曾还记得昔日在许昌,丞相我待你不薄……” “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 往事如烟。 一桩桩,一件件。 从曹操地最里边说出来,这全是感情。 关羽面露难色,把脸扭向一边。 “关某昔日虽蒙丞相厚恩。” “然已斩顏良、诛文丑,解白马之围,以报丞相。” “今日之事,乃是公事。” “不敢因私废公。” 曹操直接上前抓住了关羽的青龙刀。 “五关斩將之时,將军是否还记得?” “大丈夫立於天地间,將军熟读《春秋》,岂能无信义?” “將军昔日有言:『若知皇叔下落,虽水火必往』,孤未曾阻拦!” “今日,將军深明大义,难道真要將我等赶尽杀绝?” 眾將闻言也是在马背不停哭泣。 身后的残兵更是哭成了一片。 淒悽惨惨戚戚。 关羽是个心软的人。 更是个傲气的人。 也是个重情义的人。 吃软不吃硬。 看著昔日不可一世的曹孟德, 如今…… 他的心。 动摇了。 军令状?死罪? 罢了。 大不了回去把头交给那孔明算了。 关云长闭上了双眼。 拨转赤兔马。 “四散摆开!” 五百校刀手,令行禁止。 “哗啦”让开了一条路。 通了。 曹操大喜过望。 “多谢將军!多谢將军!” “快!快走!” 曹操爬上马。 生怕云长反悔,走了过去。 赵宇没跑。 他跟在最后。 拖著那把断刀。 慢慢走。 他的任务是確保曹操安全离开。 经过关羽马前时。 赵宇停步。 看著马上的关羽。 关羽侧头。 看著赵宇。 眼神里没有杀气,只有欣赏。 “你很不错。” “还能在这必死之地,守住最后的忠。” “下次若遇。” “我必斩你。” (意思是:下次战场相见,各为其主,我不会再留情了。) 赵宇咧嘴一笑。 抱拳。 “谢二爷不杀之恩。” “下次若遇。” “我请你喝酒。” 关羽嘴角微微勾起。 对著赵宇一笑。 挥了挥手。 “赶紧走吧。” 第13章 赵宇一气周瑜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3章 赵宇一气周瑜 赤壁,大火烧了两夜半。 终於熄灭了。 江面上全是残骸, 东吴水寨。 更是一片锣鼓喧天。 胜了。 这是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大胜。 以弱胜强,火烧连营,八十万曹军灰飞烟灭。 就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曹贼的消息。 让周瑜很不爽。 “报——” 一名探马衝进大帐。 “稟都督!” “曹军大败,死伤无数。” “但……未见曹操尸首!” 周瑜心里“咯噔”一下。 “跑了?” “布下天罗地网,还是让他跑了?” 鲁肃从帐外做进来。 脸上的表情很奇怪。 “都督!” “刚才打扫战场,从江里捞上来一个人。” 周瑜没好气: “捞上来了谁?曹操吗?” 鲁肃摇头。 “是黄盖老將军的公子,黄柄。” “他没死。” “但他一直哭著喊著要见您,说有惊天军情。” 黄柄? 那不是负责去诈降、顺便殉葬的吗? 火海之中,以他的武艺,应该是逃不出来。 怎么…… “带上来!” 片刻后。 黄柄被抬了上来。 惨。 太惨了。 全身湿透,像个水鬼。 左脸肿的像个发麵的馒头(被赵宇一巴掌扇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身上全是烧伤和淤青。 一见到周瑜。 黄柄“哇”的一声哭了。 那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都督!” “都督你要为我做主啊!” 周瑜皱眉。 “哭什么!” “火放了吗?” “曹操烧死了吗?” 黄柄拼命点头,又拼命摇头。 “火放了!” “那把火烧得太旺了!” “但是……曹操没死!” “曹操被救走了!” 周瑜眼神一冷。 “谁?谁救走的?” “张辽?还是徐晃?” 黄柄咬牙切齿。 “赵1宇!” 那可全是仇恨啊,不夹杂一点感情。 周瑜身体晃了晃,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谁?” “赵宇?” “那个行刑官?那个替你抬火种的亲兵?” “就是他!” 黄柄嘶吼道。 “此贼……此贼隱藏得太深了!” 周瑜感觉脑子有点乱。 “慢著。” “他不是打死了你爹吗?” “这样的木头,他怎么可能救曹操?” 黄柄哭诉: “假的!都是假的!” “他杀我父,是为了取信於都督,为了拿到去曹营的资格!” “他在船上稳住阵脚,是为了把船开进曹营腹地!” “他点火,是为了製造混乱,方便去救曹操,获得他的信任!” 黄柄指著自己肿胀的脸。 “最后关头。我还好心叫他跳水。” 他反手就是一巴掌,把我扇飞了!” “然后……他踩著烧红的铁索,衝上岸去。” “背起曹操!杀穿了火海!” “噗——” 诸葛瑾一口茶喷了出来。 “背起曹操?” “杀穿火海?” “这……这是人干的事?” 周瑜脸色更是煞白。 原本手下有人说,又一奇人不怕火烧,甚至韩当將军的伤口都是那人造成的。 他还在想那人是谁。 没想到啊。 踉蹌退后两步。 扶住帅案, 一切都说的通了。 从打黄盖那天开始復盘。 那一棍,一击必杀。 当时周瑜还觉得这小子是个愣头青,好用。 现在想来那是为了断绝东吴的退路!逼著东吴把诈降戏演到底! 临行前。 周瑜让他“点完火就殉葬”。 赵宇答应得那么乾脆。 现在想来…… 那是嘲笑!是看傻子一样的嘲笑! “你让我去送死?不,我是去接我的新主公回家!就算曹操知道这把火是他放的,曹操也只会以为他是被胁迫的,定不会怪罪於他,高下立判。” “啊——!!!” 周瑜猛地大叫一声。 一掌拍在帅案上。 “痛煞我也!” “气煞我也!” 喉头一甜。 “噗——” 一口鲜血喷洒而出。 染红了帅案上的地图。 “都督!” “公瑾!” 鲁肃、吕蒙等人大惊失色,衝上去扶住了他。 周瑜眼神里全是怨毒。 他死死盯著地图上“江陵”的方向。 “赵宇……” “赵宇!” “我周瑜自负聪明一世。” “算计了曹操,算计了刘备。” “没想到……” “竟然被我身边的一条狗,玩弄於股掌之间!” “什么苦肉计!” “什么连环计!” “在赵宇的眼里,全是笑话。” “借我的手,杀我爱將立威。” “借我的船,送他去曹营!” “借我的火,成就他救主的盖世奇功!” 周瑜越想越气。 越想越觉得自己像一个小丑。 不仅赔了夫人(黄盖)又折兵。 还把曹操的“超级保鏢”送到了他的身边。 “传令!” 周瑜推开眾人。 摇晃著站直了身子。、 “通告江东六郡!” “发海捕文书!画影图形!全力追杀赵宇!” “谁能斩下赵宇头颅。” “我亲自给他表功,官升三级!” “我要让他死!” “不管他逃到天涯海角!” “我必杀之!” 大帐內。 谁也不敢说话。 谁都能看出来。 大都督这次,是真的破防了。 那个风流儒雅的周公瑾不见了。 现如今的, 是一个被羞辱到了极致的復仇者。 鲁肃嘆了口气。 心里暗道: “这赵宇……究竟是何方神圣?” “曹操有此人辅佐。” “这天下……怕是又多事了。” …… 回江陵的路上。 正在给曹操找水的赵宇。 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看了看天。 “谁在骂我?” “周瑜?” “还是黄柄那小子?” 赵宇摇了摇头。 无所谓了。 系统面板上,任务评价已经结算。 【保护曹操成功。】 【系统评价:这次的名声就够你受的了。】 骂就骂吧。 反正现在官最大的是曹操。 只要曹操不骂。 天王老子骂我,我也不掉块肉。 第14章 诸葛亮的顶级脑补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4章 诸葛亮的顶级脑补 油江口(后来刘备改名了,叫公安。)。 刘备临时驻地。 夜深。 大帐內, 刘备坐在主位,脚下草鞋已经磨破,露著脚趾头。 但他顾不上。 他死死盯著底下的三员大將。 那可是他的心头肉, 也是他横行天下的底气。 但今天,这三位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左边,赵云。 白袍染血,虎口缠著厚厚的绷带。 一直低头擦著枪。 那杆龙胆枪上,有个明显的凹痕。 是被重物硬生生砸出来的。 右边,张飞。 一向咋咋呼呼的猛张飞,今天出奇的安静。 坐在地上,揉著胸口。 那里有块巨大的淤青,呼吸都疼。 眼前还有一个酒罈子,空了。 但张飞没有醉,他眼神里,全是怀疑人生。 中间,关羽。 面色比平时更红(羞愧)。 青龙刀放在一旁。 闭目养神,一言不发。 诸葛亮轻摇羽扇。 看著很平静,但摇扇子的速度出卖了他。 “三位將军。” “曹操跑了,乃天数使然。” “亮只想知道……” “这一路,究竟发生了什么?” “为何让子龙、翼德、云长你们三人当世名將,都如此挫败。” 赵云停下擦枪。 抬头。 “军师。” “非是云无能。” “实是遇到个怪物。” “怪物?” 刘备怪异,赵云武艺已经当世前列,为何。 “云在林中截杀,此人挡道。” “身穿东吴皮甲,手持一把卷刃破刀。” “云用七探盘蛇枪,快若闪电。” “但他……就像知道云下一枪刺向何处。” “全是本能反应,最后,他一刀劈下,力如山崩,竟將云身下的马都给压倒了。” “而且……” 赵云顿了顿。 这才是让他感到最接受不了的。 “他跑得比马还快。” “云,追不上。” 张飞也是闷哼一声。 接过了赵云的话茬。 “子龙说的没错。” “那就是个怪物。” “俺老张借著马势,力劈华山的一矛。” “被他……空手接住了!” “嘶——” 刘备倒吸凉气。 “空手?接蛇矛?” 张飞咬牙,声音都变小了。 “不仅接住了。” “他还把俺从马上……拽下来了。” “像摔死狗一样。然后我刚站起身子,他就直接欺身而上,那一下铁山靠,俺感觉五臟六腑都移位了。” “俺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关羽此时也终於睁了眼。 “此人勇猛,武力不在我等之下,其寧死不降,护著曹操,关羽观其义气凛然,不忍杀害。” “然他又说『北方无了曹操会乱上加乱』,羽闻言动了惻隱之心。” “加上曹操说过五关之情,遂放他们走了。” 居然有此等神人? 诸葛亮眉头紧蹙。 “此人……可留姓名?” 赵云开口, “他跟我交手的时候,说他叫赵宇。” “啪嗒。” 羽扇从诸葛亮手中滑落,掉在地上。 刘备从未见过军师如此失態。 即便是赤壁火起、曹操败退之时, 诸葛亮也只是抚掌而笑,从容不迫。 还顶下三策,以逸待劳,追击曹操。 “军师?难不成你见过此人?” 刘备急问。 诸葛亮弯腰捡起羽扇, 手有点抖。 脸上全是不敢置信, 还有被算计的挫败。 “赵宇……” “竟然是他?” “竟然真的是他?” 什么他他他的。 刘备被诸葛亮打哑谜打的心烦,直接站起了身子: “究竟是谁?害得我三位兄弟如此?” 诸葛亮苦笑一声,羽扇再次摇动,节奏已乱。 “主公可还记得,黄盖是如何死的?” 刘备点头:“据说是一个行刑的小兵,失手打死的。” “错了。” “当时亮就在现场。” “那哪里是失手。那分明是一击必杀。” “那个行刑的小兵,就叫赵宇!” 诸葛亮站起身。 来回踱步。 语速极快。 开始了他的顶级脑补。 “当时,亮只以为他是个天生神力的愣头青。 被周瑜当枪使,杀了黄盖立威。 亮还想著出来打圆场,说是『死諫』。 既全了周瑜的面子,也救了这憨直小卒一命。 现在看来,亮错了。大错特错! 这哪里是愣头青? 这分明是谁埋在东吴的一个钉子! 是王牌死士!他杀黄盖,不是失手,是故意的。 是为了断绝东吴的所有退路,逼迫周瑜入局! 都是是偽装!利用『憨厚』的人设,骗过了周瑜,也骗过了亮!” 眾人都听呆了,其中居然有这么多道道。 继续。 “他稳住火船,接近曹操,让曹操八十万大军毁於一旦!再去將曹操救出来,这样就能获得曹操的信任。 这样的话,你说谁的损失最大,只有曹操,八十万大军灰飞烟灭。” “那会是谁安排的呢?” 关羽问, 此人身上的气质,古今未有。 他也很好奇。 “周瑜既已派他执行必死之务,便不可能再让他救曹操。 曹操更不可能自毁长城。我等也无此安排。那么,会是谁?” 诸葛亮將羽扇指向北方。 “当今天子,手中尚有些许资源。 若有一忠勇之士,能捨身入局,先破曹操大军以防其一统天下,再救曹操性命以获信任, 潜伏曹营以待时机……这对大汉皇室,岂非最大利好?” 这就是最优解。 无论他看起来有多么奇怪。 “天子吗?” 刘备听完,直接走到帐口,看向北方。 眼神非常炽热。 “直接阻止曹操一统天下,保全汉室宗庙……” “哎!苍天不公啊!” “如此忠勇双全、智勇兼备之士。” “能在百万军中救主,能挡子龙翼德,还能把周公瑾玩弄於股掌之间。如果真的是吾皇的手笔,大汉何愁不兴!” 刘备看向眾人。 “那这样说的话,此人极有可能是和我们一样都是为了汉室而战的, 他去周瑜那里,也只是为了阻止曹操一家独大,防止曹操一统天下。 若真是吾皇安排,我刘备……我刘备愿为他牵马执鐙!” 不过刘备也是有私心的。 这种能文(心机深)能武(打张飞)能抗(护主)的极品。 简直就是他的梦中情將! 诸葛亮看著刘备那渴望的眼神。 摇了摇头。 “主公。” “既然此人极有可能是吾皇的,怕是……难以招揽。” “而且,经此一战后,他必然能够在曹营中站稳脚跟。” “军师所言极是。” 刘备嘆气。 如此神將怎么就让刘协截胡了呢。 害! “可惜……可惜啊……” “若有机会。” 刘备真想见见这位赵宇。 哪怕只是给赵宇敬一碗酒也好。 卿本佳人,奈何从贼? 第15章 那一碗汤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5章 那一碗汤 江陵。 城门大开。 火光照亮了漆黑的夜空。 曹仁全身披掛。 带著一队精骑,早早就在城外十里处迎候。 当曹仁看见那面残破的“曹”字大旗的时候, 曹仁的眼圈直接红了。 翻身下马,跪在地上。 “丞相!” “末將救援来迟!” 曹操身下的那匹马已经开始口吐白沫,站都站不稳了。 本人比马还惨。 浑身全是泥浆,脸颊凹陷。 这一路走来,真的是太难了。 三天三夜。 从赤壁的火海。 到华容道被赵云,张飞,关羽轮番追杀。 在听到了曹仁的声音,那股撑了一路的精气神,直接散了。 “子孝啊……” 曹操声音虚弱, “孤……回来了。” 身体一晃。 从马上滚了下来。 “噗通。” 摔在了地上。 “丞相!” 眾將大惊。 七手八脚把他抬起来。 曹操摆了摆手,示意没有事。 就是累,就是饿,就是渴。 进了太守府。 暖意扑面而来。 没有风雨,没有追兵,没有关羽那张大红脸。 活过来了。 曹操瘫在软塌上。 活像一条晒乾的咸鱼。 眼神发直,盯著房梁。 喉咙里冒著烟。 “水……” 曹操呻吟, “不要水,汤……” “给孤……弄碗热汤。” “要肉汤。” “快!” 这一声,分明就是將死之人的最后一口气。 赵宇站在一旁。 曹仁在曹操身边,刚想行动。 身上的干泥块隨著他的动作,簌簌掉落。 【检测到指令:取汤。】 【优先级:最高。】 【执行模式:极速。】 他也饿,但他还能动。 二话不说,转身衝出大堂。 …… 伙房。 乱鬨鬨的。 败军刚入城。 几千张嘴等著吃饭。 厨子们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大锅刚刚架起来,谁还没开。 赵宇衝进来。 环顾四周。 全是生肉,冷水。 这要等到什么时候? 丞相那个嗓子,再不润润,估计要冒火了。 突然。 鼻子动了动。 香味。 浓郁的鸡汤味。 在角落的那个小灶台上。 一口砂锅正咕嘟咕嘟冒泡。 那是曹仁特意安排给曹操准备的食物。 老母鸡燉的, 熬了两个时辰。 色泽金黄。 油花在上边飘著。 侍从刚拿起碗, 走到灶台前,拿起勺子, 盛了满满一大碗。 吹了吹热气。 香。 正准备往太守府送。 “呼——” 一阵风颳过。 带著一股泥腥味。 侍从只觉得眼前一花。 手里一轻。 碗没了。 侍从保持著端碗的姿势。 愣了三秒。 看著空空如也的手。 又看了看那个已经窜到门口的背影。 那是谁? 一身破烂皮甲,满身是泥。 是个小兵? 现在他奶娘的兵都这么野了吗? 敢抢丞相的食物? “大胆!” 侍从是怒了。 真的怒了。 这可是曹仁特意安排给曹丞相的, 做不好他得掉脑袋的。 现在的小兵都这么疯狂了是吧。 不想活了是吧。 “站住!” “哪个营的士兵!” “反了你了!” “这是给丞相的” 侍从大步追了上去。 赵宇头也没回。 端著碗。 跑得飞快。 但手非常稳。 那满满一碗汤,一滴都不带往外边洒的。 不要问。 问的话,这就是在顛火船和铁索上练出来的“绝对平衡”。 “给我站住!” 侍从追在后边骂。 “敢抢丞相的汤,你的脑袋不想要了是吧!” 赵宇衝到大堂门口。 停住了脚步。 转身。 看著一脸不忿的侍从。 “喊什么?喊什么?” 侍从赶上来,好傢伙,还穿著吴军的衣服,一个降兵,还敢抢汤? 说著就要去拉赵宇的衣领子, “你……你这泼才!” “把汤放下!” “那是丞相的!” 赵宇端著汤。 看著拿侍从。 就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丞相要喝。” 四个字,简单,直接。 啊???? 侍从原本满肚子的火,直接被浇灭了。 “丞相要喝?” 赵宇点头。 “丞相都快渴死了。” “你还要喝吗?” 侍从:“……” 这话没法接。 本来他就是准备给丞相送的。 主要是这个小兵的態度,太囂张了,也太欠揍了。 “那你……那你好好说啊!” 侍从憋得脸通红。 “抢什么抢!” “弄洒了怎么办!” 赵宇没理他。 转身。 进屋。 侍从气不过,跟在后面进了大堂。 他倒要看看,这狂得没边的小子到底是谁的部下。 …… 大堂內。 曹操还在呻吟。 “汤……” “孤的汤……” 赵宇走到榻前。 “丞相。” “汤来了。” 曹操闻到香味。 原本都睁不开的眼睛。 直接亮了。 一把抢过碗。 也顾不得烫。 “咕咚咕咚。” 一口气。 整整一大碗滚烫的鸡汤,直接下肚。 “哈——” 噎住了。 曹仁赶忙来帮曹操顺展。 (顺著胸口往下按,更好的咽下去。) 下去了。 曹操长出一口气。 把碗往地上一扔。 “爽!” “活过来了!” “真的活过来了!” 脸上终於有了血色。 手脚也有了知觉。 侍从站在一旁,一脸委屈。 “恩?” “小李你怎么来了?” 曹仁注意到赵宇身后跟著的那个侍从。 侍从一脸悲愤。 瞪了赵宇一眼, “將军,丞相!” “这个小兵太无礼了!” “毫无规矩!” “刚才竟然从我手里抢食!” 曹操看了看地上的空碗。 又看了看站在一旁,像个没事人一样的赵宇。 瞬间明白了一切。 “哈哈哈!” “抢得好!” “抢得妙!” 曹操指著赵宇, “没事,没事!” “你也別怪他,你知道他是谁吗?” 侍从摇头, “看著面生,是个降卒。” “他叫赵宇,没字。” 曹操的声音提高, “赤壁大火的时候,是他把孤背出来的。” “华容道上,是他拦住了赵云和张飞。” “还有最后遇到关羽,也是他要陪孤一起死。” 曹仁听完,也瞪大了眼睛。 看著这个满身泥浆的小兵。 居然如此勇猛? 原以为他只是一个投机倒把的降卒罢了。 曹操拍了拍侍从的肩膀。 “小李是吧,孤记住你了,你別跟他一般见识。” “他眼里没有谁都没有。” “因为他眼里,只有孤!” “这就对了!” 曹操站起来。 赤著脚。 在大堂里走了一圈。 指著赵宇,大声宣布: “这就是孤的恶犬!” “除了孤,谁也餵不熟!” 至少目前是。 “除了孤,你们谁也別想命令他!” “別说是抢你一碗汤。” “就是抢了你的老婆。” “只要是给孤用的,那就抢得对!” 赵宇站在那里。 低著头,嘴角微微抽搐。 恶犬? 这称呼……想吧。 反正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第16章 关內侯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6章 关內侯 小李听完曹操的话, 冷汗直接下来了。 曹操话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这已经不是一碗汤的问题,这是丞相在立规矩。 此人只属於我,谁也別碰。 赶紧跪下,头直接挨到了地上。 “卑职知罪!” “赵將军……赵將军是忠臣!” “抢得好!该抢!” 赵宇看了一眼那侍从。 舔了舔嘴唇,那碗鸡汤他一口没喝到,全都进了曹操肚子。 三天三夜的逃命,曹操还吃了两只老鼠,他可是滴水未进。 “小李!” “锅里还有吗?” “我也饿了。” 小李一愣,隨即反应过来: 赵宇这是在给自己台阶下, “有!有!” “管够!” 他朝外跑去, “来人!给赵將军还有丞相上汤!上肉!把那只老母鸡整只端上来!” …… 酒足饭饱之后。 大堂內的气氛终於缓和了下来。 败仗的阴霾被这碗鸡汤冲淡了不少。 曹操坐在主位上。 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 精神明显好了。 手下的將领们,稀稀落落的也都回来了。 曹操看著底下的眾將。 张辽、徐晃、许褚…… 一个个带伤。 但人还在, 只要这些名字还在,曹魏的骨架就没散。 曹操喝了一口酒。 突然,又想起了什么。 把酒碗往地上一摔。 “啪!” 眾將嚇了一跳。 刚喝完了汤,又要发飆? 曹操自是不管,捂著脸,放声大哭。 “呜呜呜……” “奉孝啊!” “孤哭郭奉孝!” 曹操边哭边捶胸: “若奉孝在!孤决不至於此!” “若奉孝在!孤何须在华容道受那等屈辱!” 这一嗓子, 直接把在场的谋士们骂得抬不起头。 程昱,荀攸,贾詡等人面红耳赤。 曹操表面是哭郭嘉, 实则是抽所有谋士的脸——这么多人,竟无一人看破连环计,无一人料到东南风,无一人提醒华容道可能有伏兵。 真是丟人。 哭也是真哭。 曹操与郭嘉,名为君臣,实有知交之情。 那年郭嘉病逝,年仅三十八岁,不必多言…… 现在在江陵,想起那个总能料敌先机的鬼才,曹操更是悲从中来, 一半是做戏,一半是真痛。 哭够了,他擦乾眼泪。 收买人心的时候到了。 必须要树立一个新的標杆, 一个让所有人都闭嘴的標杆。 他站起身子。 走到赵宇面前。 拉起他的手。 “天夺孤之奉孝。” “却赐孤以赵宇!” “赤壁虽败,得此猛將,孤不亏!” 曹操拉著赵宇走到大堂中央。 大声宣布: “传令!” “即日起,封赵宇为虎卫中郎將!” “赐爵关內侯!” “赏金千斤!锦缎百匹!” 眾將虽然早有心理准备。 可听到这封赏,还是有点震动。 虎卫中郎將。 那可是许褚的职位, 统领最精锐的虎卫营, 负责曹操的贴身护卫。 这是把身家性命都交出去了。 人群中。 曹洪有些不服。 他是曹操从弟, 跟隨曹操,战功无数,如今也不过是个都护將军。 小声嘟囔。 “一介降卒……” “並未斩將夺旗……” “这赏赐,是不是太厚了?” “砰!” 曹操一巴掌拍在了案几之上。 怒视曹洪。 “太厚?” “你嫌厚?” 曹操指著曹洪的鼻子。 “赤壁火战,我身边只有许褚赵宇二人,若不是赵宇,我早已死於火海。” “华容道上,赵云杀来的时候,你在哪?” “张飞吼的时候,你在哪?” “关羽挡道的时候,谁敢上去挡刀?” “是你吗?” 曹洪缩了缩脖子。 “不……不是。” 曹操冷哼一声。 “赵宇那是拿命换来的!” “他那把刀,砍卷了三把!” “他身上的血,有一半是替孤流的!” “谁敢不服?” “站出来!” “跟赵宇比划比划!” 曹洪看著赵宇那身腱子肉。 又想起了张飞被摔下马的传闻。 咽了口唾沫。 “服……” “末將服了。” 曹操环视全场。 立规矩, 这是最重要的。 “都给孤听好了。” “从今日起。” “赵宇带剑隨行,入帐不报。” “除孤之外。” “任何人不得调动他!” “他的刀,只听孤的声音!” 他看向赵宇, “听明白了吗?” 赵宇跪地谢恩。 “谢丞相。” 曹操扶起赵宇。 拍了拍他的肩膀。 眼神火热。 “赵宇。” “今晚,你给孤守门。” “不用站岗,就在孤榻前。” “打地铺,有你在,孤才睡得著。” 赵宇点头。 “得令。” …… 这一夜。 江陵太守府很安静。 表面安静。 各营將领回到住处后,几乎都在谈论同一件事:赵宇。 “虎卫中郎將……许褚怎么办?”有人问。 “许褚还是中护军,统率不变,赵宇应该是分权。” 有明白人分析, “丞相这是要双保险,许褚忠心,但缺谋略;赵宇有急智,但资歷浅。两人互相制衡。” “关內侯啊……上来起点就这么高,真实羡慕。” “你別酸了,人家是用命换的。换你,敢在关羽面前护著丞相吗?” “我不敢。” “那不就得了。” 曹操睡得很香。 呼嚕声震天。 赵宇躺在榻前的地毯上。 手里多了一把新领的环首刀。 精钢打造。 比之前那把好多了。 他看著房顶。 听著曹操的呼嚕声。 心里边盘算著。 “虎卫中郎將……” “关內侯……” 这確实算是混进曹营中高层了。 虽然容易招人嫉妒。 但至少有了名分,也算是个关內侯了, 能够直接命令他的人也就没几个了。 “就是不知道,那个还在许昌皇宫里的小皇帝。” “见到我之后,会不会给我发个更大的红包?” “嘿嘿。” 第17章 夜间不太平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7章 夜间不太平 江东,柴桑。 周瑜心中的火还在燃烧。 那是心火。 烧得他五內俱焚。 都督府內,全是药味。 浓得根本化不开。 赤壁那一战,他贏了里子,却输了面子。 现在只要一闭眼,周瑜的眼里全是那个画面: 赵宇站在船头,一巴掌將黄柄扇飞,踩著铁索,背著曹操,消失在火海。 那分明就是羞辱。 把我们的东吴大都督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 “咳咳咳……” 周瑜剧烈咳嗽。 手帕上全是血。 吕蒙站在榻前,低头不语。 “子明……” “海捕文书发了吗?” “发了。” “刺客派了吗?” “派了。” 周瑜强撑著坐起了身子。 眼睛里全是血丝。 “派的谁?” “甘寧將军麾下的锦帆死士。十二人。 都是水鬼出身,擅长摸营,杀人无形。领头的,甘寧义弟,绰號『水底龙』。 这帮人,只要钱,不要命。” 周瑜点头。 重新躺下。 看著帐顶。 “好。” “告诉他们。” “曹操的人头,我可以不要。” “但赵宇的人头,必须带回来。” “我要拿他的头盖骨,当酒杯。” …… 江陵,下著毛毛雨。 太守府后院。 这里是曹操的寢居之所。 戒备森严。 许褚带著虎卫军,在外围巡逻。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是很严密。 但对於高级刺客来讲, 那墙跟摆设,哨兵跟瞎子一样, 都没啥用。 十二道黑影。 像壁虎一样,贴著墙根游动。 没有声响。 他们绕过了正门。 避开了许褚的巡逻队。 直奔那间灯火已灭的臥房。 曹操因为赵宇的缘故,睡得很安稳。 榻前。 一张地毯。 赵宇盘腿而坐。 怀里抱著那把新发的环首刀。 闭著眼。 系统面板在黑暗中微微闪烁。 【状態:待机。】 【警戒范围:方圆十丈。】 【被动技能:超级听力(开启)。】 一声轻微的声音响起。 赵宇的耳朵动了一下。 不是风声,也不是夜猫子。、 是瓦片轻微错位的声音。 紧接著。 是呼吸声。 虽然刻意压低了,但在系统的音频放大下。 非常清晰。 十二个。 心跳平均频率:110。 肾上腺素飆升。 【检测到敌意目標。】 【数量:12。】 【位置:屋顶,窗外,门口。】 【威胁等级:c(杂鱼)。】 【任务:排除干扰,確保领导睡眠质量。】 赵宇睁眼。 看了一眼榻上的曹操。 曹操刚翻了一个身子,嘴里嘟囔著: “奉孝……別走……” 赵宇没动。 他在等。 等他们进来。 外面雨大,杀人还要出去淋雨,太麻烦。 屋里杀,暖和。 “呼——” 窗户纸被捅破。 一根细管伸进来。 迷烟。 还是一个行家。 赵宇屏住呼吸。 【毒素抗性:开启。】 【空气过滤:开启。】 迷烟散去。 门栓被一把匕首拨开。 没有任何声响。 门开了。 冷风灌入。 又被关上。 六个人已经进来了。 另外六个负责在外面放风。 领头的刺客。 看见了榻上的曹操。 大喜。 曹贼在此,没有穿甲,没有拿剑。 天赐良机! 他又看了一眼地上的赵宇。 那个坐著睡觉的亲兵。 背对著他。 没当回事。 以为就是一个看门的狗而已。 顺手宰了。 刺客首领打了个手势。 三个人冲向曹操。 三个人冲向赵宇。 分工明確。 近了。 三步,两步。 冲向赵宇的刺客,举起了刀。 对著赵宇的脖子,狠狠刺下。 稳,准,狠。 必杀。 赵宇动了。 没有拔刀。 太吵,会吵醒丞相。 呸!丞相已经被迷烟迷倒了,说白就是,用刀杀人,到时候还得擦。 他抬手。 两根手指头,已经夹住了刀刃。 刺客还没有反应过来。 赵宇手腕一抖, 匕首已经断了。 紧接著, 赵宇整个身子直接弹了起来。 左手抓住刺客的喉咙。 五指收紧。 “咔嚓。” 脆响。 喉骨粉碎。 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软软倒下。 太惨了。 另外两名刺客大惊。 转身就要刺。 赵宇一个侧身,躲开了他们的攻击。 双手探出,抓住了两人的脑袋。 往中间一合。 “砰。” 就跟拍碎两个西瓜一样。 沉闷,致命。 两个刺客瘫软在地。 解决三个人,用时三秒。 还不错。 那边,冲向曹操的三个刺客,已经到了榻前。 首领举起刀。 对著曹操的心窝。 眼神之中全是扬名立万的狂热。 杀了曹操,他就是整个江东的英雄。 “死!” 他在心里怒吼。 刀落。 却落不下去。 一只手,已经从后边伸了过来。 抓住了首领的手腕。 首领大骇。 回头。 看到了一张年轻的脸。 “赵宇!” “轻点。” 赵宇低声说, “丞相神经衰弱你不知道吗?” “好不容易睡著。” 首领:“???” 虽然你是赵宇,你是很了不起。 但,现在你特么有病吧? 我们在刺杀! 你跟我谈神经衰弱? 首领拼命挣扎。 纹丝不动。 他感觉自己的手腕已经快要断了、 “动手!快动手!” 他想喊。 但发不出来音。 因为赵宇的另一只手,已经捏住了他的下巴。 一卸。 下巴脱臼。 另外两个刺客反应过来, 放弃进攻曹操,过来围攻赵宇。 (这可是周瑜的要求,就算不杀曹操,也要杀赵宇。) “杀了他!” 赵宇嘆了一口气。 鬆开首领的手。 一脚踹在他膝盖上。 直接断了。 然后顺势夺过首领的刀。 刀光一闪。 两人的脖子已被开了一道口子。 血刚喷出来。 赵宇抓起一旁的被子,精准地盖住了他们。 没让血溅到曹操床上。 什么叫专业。 这就叫专业。 屋內六个,废了一个,灭了五个。 赵宇看著首领,还没死。 疼得浑身抽搐。 叫又叫不出来。 真是憋屈。 眼神里满是恐惧。 就像是见了鬼一样。 赵宇竖起食指。 放在嘴边。 “嘘。” “別吵。” 然后,手刀直接切在了首领地后颈。 留个活口,给丞相审著玩。 还有外边的。 赵宇拉开门。 走了出去。 门外,雨还在下。 六个放风的刺客,正盯著四周。 见门开了。 以为得手了。 刚想问: “杀了吗?” 却发现,出来的不是自己人。 手里还提著一把滴血的匕首。 “你们是自己死。” 赵宇问。 “还是我帮你们?” 六个人对视了一眼。 也都是狠角色。 不废话。 齐齐扑了上来。 “杀!” 没有兵器碰撞的叮噹声。 只有利刃入肉的噗嗤声。 还有骨头断裂的声音。 赵宇在细雨之中穿梭。 每一步都踩在了雨点的落点上。 系统辅助之下, 这就是一场单方面的虐菜。 满级大號在新手村虐菜。 十息。 仅仅十息。 地上多了六具尸体。 雨水冲刷著血水。 流进阴沟里。 赵宇深吸一口气。 凉爽。 他拖著六具尸体。 一个个扔进屋里。 整整齐齐码在墙角。 这可是今晚的战利品。 得让老板过目,证明自己没有偷懒。 做完这一切。 赵宇关上门。 重新坐回地毯上。 擦乾刀。 闭上眼。 继续睡。 …… 天亮了。 曹操醒了。 伸了一个懒腰。 这一觉,加上迷烟的作用,睡得真香。 没做噩梦,连头风都没犯。 神清气爽。 “赵宇。” 曹操喊了一声。 “水。” “来了。” 赵宇端著水杯,递了过去。 曹操喝了一口水。 润了润嗓子。 “昨晚睡得如何?” “没人打扰吧?” 赵宇点头。 “挺好的。” “就是来了几个客人。” “客人?” 曹操一愣。 赵宇指了指墙角。 “那儿!” 曹操转头。 一看。 我日他发。 “噗——” 刚喝进去的水全喷了出来。 墙角。 整整齐齐。 叠罗汉一样。 堆著十一具尸体。 死状悽惨。 最上面还跪著一个,下巴脱臼,被五花大绑,正惊恐地看著曹操。 “这……这……” 曹操从榻上跳起来。 赤著脚。 指著尸体。 “这是干什么?” “刺客?” 赵宇淡定点头。 “应该是东吴来的。” “那个活口,好像是领头的。” “我怕吵醒丞相。” “就顺手收拾了。” 曹操看了看尸体。 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赵宇。 甚至还在打哈欠。 “顺手?” 曹操咽了一口唾沫。 这些刺客,一看就是精锐中的精锐。 潜入太守府。 摸进臥房。 许褚都没有发现。 结果…… 就在自己睡觉的时候。 被赵宇无声无息地宰乾净了? 曹操走过去。 看那些尸体身上,全是致命伤。 一击毙命。 乾净利落。 连血都没有溅出来多少。 曹操只觉得自己后背发凉。 这些人,如果是来杀自己的…… 自己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啊! 隨后,一股巨大的安全感直接涌上了心头。 这是什么? 这是铜墙铁壁啊! 有赵宇在。 这就是阎王爷也不敢进。 哈哈哈。 “赵宇!” 曹操一把抱住了赵宇。 激动的浑身颤抖。 “孤的恶犬!” “孤的福將!” “有你在,孤高枕无忧矣!” 赵宇被抱的有点紧了。 “丞相……” “勒著了。” 曹操鬆开手。 大笑。 “传令!” “许褚那个废物,罚俸半年!” “全府上下,加餐!” “赵宇,赏!再赏千金!” 曹操指著那个活口。 眼神变得阴狠。 “带下去。” “严刑拷打。” “孤要知道,是周瑜还是孙权,这么想孤死。” 赵宇提起那个活口。 “得令。” 第18章 地牢,审问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8章 地牢,审问 …… 江陵,太守府地牢。 “水底龙”被铁已经被铁链锁在木架上。 下巴已经接回去了,但说不出话。 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曹操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著这个刺客。 赵宇站在一旁。 许褚也在,脸色铁青。 罚俸半年,他认了。 但丟脸,他不能忍。 “说吧。” 曹操声音平静。 “谁派你来的。” “水底龙”抬起头,看著曹操。 眼神里全是桀驁。 笑死,我都是死士了,你还问我? 他对著曹操吐出一口血沫。 “曹贼……你……必死……” 曹操笑了。 “孤会不会死,不知道。” “但你,肯定会死。” “而且会死得很惨。” “水底龙”也笑了。 “我等……既然来了……就没想活著回去……” “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曹操点头。 “有骨气。” “孤喜欢有骨气的人。” 他站起来,走到“水底龙”面前。 “周瑜手下有如此本事的人,估计也就锦帆贼了,你是甘寧的人。” “水底龙”眼神明显一紧。 曹操注意到了。 “看来孤猜对了。” “周瑜派你们来,杀孤是次要,杀赵宇才是主要。” “对吧?” “水底龙”不说话了。 “你不说,孤也知道。” 曹操转身,走回椅子前坐下。 “许褚。” “在。” “这个人,交给你了。” “问出所有同党,在江东的联络方式,据点,一切,然后,让他死。” “问不出来,再罚俸半年。” 许褚点头。 “明白。” 曹操带著赵宇离开地牢。 只剩下许褚和“水底龙”。 很安静。 “水底龙”看著许褚。 “你还是杀了我吧!!哈哈!” 许褚没回答。 他从旁边隨从手里接过了一个小布包。 打开。 里面是长短不一的针。 “我是个粗人。” 许褚许褚拿起一根中长的针,上前拍了拍“水底龙”的脸, “不太会问话。” “你知道,我老许打仗还行,攒点家当可不容易。 赤壁一把火,我老家那边也没剩啥了,这半年俸禄,我原来还准备给我老家兄弟的家属作补偿,安家的。” 这都是其次, 更重要的是,这件事情让许褚丟脸了。 他许褚,虎卫统领,让人摸到了丞相臥房边上。 “所以,我们用简单点的办法。” “这针,扎进指甲缝,很疼。” “扎进眼睛,更疼。” “扎进耳朵,能让你听见自己脑子的声音。” “水底龙”脸色变了。 “你……你敢……” 许褚已经抓住了他的手。 按在木架上。 “试试。” 针尖对准指甲缝。 一送。 “呃啊——!!!” 惨叫从地牢里挤了出来。 十指连心。 “水底龙”想要蜷缩身体,但被铁链死死锁住。 “联络点。”许褚问, “水底龙”大口喘气,摇头。 “水底龙”还想坚持。 第二针,第三针。 等到第四根针扎进肉里的时候, “水底龙”头疯狂后仰,撞在木架上咚咚响。 “我说。” “水底龙”彻底绷不住了。 “我说!” “是周瑜……周瑜派我们来的……杀曹操……杀赵宇的……” “还有呢?” “联络点在江陵城东,鱼市,第三家铺子,掌柜姓陈……” “还有呢?” “江东在江陵的暗桩,一共七个,我知道四个……” “还有呢?” “……” 一个时辰后。 许褚走出地牢。 手里拿著一张纸。 上面写满了名字和地点。 阳光有些刺眼。 他眯了眯眼睛。 曹操在院子里等他。 “问出来了?” “问出来了。” 许褚把纸递给曹操。 曹操看了一眼,满意地点头。 “很好。” “许褚。” “在。” “按名单,抓人。” “一个不留。” “是!” 曹操扭头看向赵宇。 “你又立了一功。” 赵宇摇头。 “分內之事。” “分內之事……” 曹操重复了一遍,笑了。 “赵宇,你说,周瑜下次,会派谁来杀孤?” “不知道。” “但不管谁来,结果都一样。” 曹操大笑。 “好!” “孤就喜欢你这股劲儿。” “走,陪孤喝酒。” “今天,不醉不归。” …… 至於江东, 甘寧的锦帆死士,十二人,水底龙带队。 这已是江东最精锐的士卒了, 先前很多次行动, 从未失手,一击毙命。 这次,也该一样。 “都督。” 吕蒙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进来。” 吕蒙推门而入,脸色不太好看。 “有消息了?” 周瑜没抬头。 “江陵……没有动静。” “没有动静?” 周瑜抬起头, “什么意思?” “我们的探子回报说,那日死士执行完任务后,没看到太守府有任何骚乱。曹操照常议事,许褚巡防,一切如常,看来是失败了。” 周瑜的手握的更紧了。 莫非…… “人呢?” “十二个人,一个都没回来。” 沉默。 “好一个赵宇。” “好一个赵宇。” 他站起来,在屋子中来回踱步。 “难道说我江东十二个锦帆死士,摸进曹操臥房,石头丟进海里还有个响声,连一点水花都没溅起来?” 吕蒙低头:“属下失察。” 周瑜摇了摇头,儘量让自己保持平静。 “不是你的错。” “是这赵宇……看得太清,下手太准。此人必除。” “否则,日后必成东吴大患。” “都督,还要再派吗?” “不必了。” 周瑜阻止。 如果这个时候再去往里边填炮灰,根本就是得不偿失。 “打草惊蛇。” “曹操现在肯定加强了戒备,赵宇也会更加警惕。” “我们等。” “等一个更好的机会。” 不想这个了,再想的话,估计周瑜又要吐血了。 “主公那边,有什么消息?” “主公……似乎对继续用兵,有些犹豫。” “犹豫?” “赤壁贏了,就该一鼓作气,北上中原。现在犹豫,等曹操恢復元气,就晚了。” “你去准备。” “我要见主公。” “是。” 第19章 二虎相爭之计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9章 二虎相爭之计 诸多杂事告一段落。 “砰!” 江陵太守府, 一只染血的头盔被狠狠地摔在了桌子上。 头盔变形了。 上边还有一道深深的刀痕。 曹仁站在堂下。 浑身煞气。 盔甲上还掛著几支断箭。 他刚从前线下来。 “丞相!” 曹仁红著眼睛,咬著牙。 “这仗,没法打了!” “周瑜那廝疯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夺了夷陵,断我右臂。” “然后亲率大军,日夜猛攻我江陵。” “还有那个大耳贼刘备!” 曹仁一提刘备,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张飞断我们粮道,关羽绝我北归之路,赵云在侧翼骚扰。” “我们被包围了!” “江陵,成孤岛了!” 大堂內。 眾谋士皆沉默。 程昱、荀攸、贾詡。 一个个低头看著脚尖。 局势很明朗。 赤壁一战,元气大伤。 江陵虽然是荆州重郡, 但也是北归的咽喉。 可现在。 这里分明就是一个绞肉机。 是死地。 粮食运不及来。 消息送不出去,自然也没有援军可以来援。 守? 那是等死。 撤? 那是把荆州拱手让人,从此再难南下。 谁也不敢触及曹操的眉头,轻言放弃。 曹操坐在主位上。 手捂著脑袋。 头风又犯了。 一跳一跳地疼。 他看著地图。 看著那个被周瑜和刘备围得水泄不通的江陵城。 “诸位!” 曹操的声音很疲惫。 “守,还是撤?” “给个话。” 程昱拱手: “丞相,江陵乃荆州根本,若丟了,襄阳亦不可守。当死守待援!” 贾詡摇头: “不可。如今军心涣散,强守必亡,不如退守襄阳,休养生息。” “退?” 曹洪跳出来: “那是把地盘送给周瑜!我不甘心!” “守?” 张辽嘆气: “拿什么守?拿命吗?” 吵。 很吵。 两边的人马,吵得不可开交。 都有道理。 可苦了曹操。 头更疼了。 他闭上眼睛。 想杀人。 突然。 他睁开眼。 看向角落里。 那里站著一个人,跟一个木头桩子一样。 抱著刀,靠著柱子,双眼放空、 感觉这场关乎生死的军事会议, 跟他半毛钱关係没有一样。 曹操看著赵宇,心中得烦躁莫名地消散了一点。 这人虽然不懂兵法,不懂政治。 但他“直”。 直觉准。 或者说,运气好。 不然怎么在赤壁大火的时候,將他救出来? “赵宇。” 曹操发话,堂內的爭吵停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了这个只会“杀人”的保鏢。 赵宇回神。 “在。” 还以为曹操要喝水。 “丞相要喝水?” 曹操摇头。 指了指地图上的江陵。 “若是你。” “你怎么做?” “是守,还是跑?” 一眾谋士將领,皱眉。 问一个保鏢这种战略大计? 丞相这是病急乱投医了? 赵宇走到地图前,看了一眼。 密密麻麻的全是敌人。 【叮。】 【检测到曹操战略諮询。】 【场景:江陵攻防战。】 【敌我战力对比:1:5(由於败家子曹操,胜算大不如前)。】 【士气对比:1:10。】 【死守成功率:3.4%。】 【系统建议:战略性撤退(也就是逃跑)。】 【附加方案:毒计·二虎竞食。】 系统人还怪好,赵宇还没发话呢。 就已经把解决方案给出来了。 哪还有什么好说的, “丞相!” “这城,是烫手餐食。” “拿著烫手,吃著硌牙。” “守不住的。” 曹洪大怒!!! “放你娘的狗屁,我曹家铁骑……” 曹操抬手,制止了曹洪。 盯著赵宇。 “继续说。” 赵宇指了指城外。 “这个地方周瑜想要,刘备也想要。” “他们都觉得自己是贏家,都觉得这块肉该是他们的。” 赵宇顿了顿。 於是说出了流传千古的计谋。 “既然我们守不住。” “为什么要守?为什么不把它……扔了?” “扔了?” 荀攸没反应过来。 也不怨他,他们都陷入到了一个误区里边。 “弃城而逃?那岂不是便宜了周瑜?” 赵宇摇头。 露出了一个阴险的笑容。 (那是系统加载的『阴险』表情包。) “不是扔给周瑜,也不是扔给刘备。” “是扔给他们……两家。” 全场安静。 连贾詡这种毒士,眼神都亮了。 曹操坐直了身体。 “细说!” 赵宇走到曹操面前, 用手比划著名。 “丞相,你这样想,我们现在就是在被两只狗追著咬。” “因为我们手里边有骨头,也就是江陵,那么如果我们把骨头给扔了。” “明面上,扔给那只叫周瑜的狗。暗地里,把骨头餵给刘备吃。” “周瑜以为骨头是他的,拼命跑过来接,结果刘备直接把骨头吃光了,吃乾净了。” “到时候,那条叫做周瑜的狗,会怎么想?会咬谁?” “刘备会跟谁打?他们打起来了。我们不就能安安稳稳地……回家睡觉了吗?” 再简单不过的问题。 程昱张大了嘴。 荀攸更是一不小心捻断了鬍鬚。 贾詡看著赵宇,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奇人也! 这计策太妙了。 鷸蚌相爭,渔翁得利,赵宇就是要打明牌。 你俩就还得来接,因为这个骨头实在是太香了。 江陵城就在这里,白给,你要不要嘛! 这分明是绝户计。 直接把江陵变成孙刘联盟的决裂点。 周瑜费尽心机打生打死,最后被刘备摘了桃子。 以周瑜那个心胸。 不得当场气死? “妙!” “赵宇妙计!” 曹操一拍大腿。 站了起来,头也不疼了。 气也顺多了。 “此乃二虎相爭之计!” 曹操走到赵宇面前。 眼神火热。 “赵宇啊赵宇。” “孤以为你只是员猛將。” “没想到。你肚子里也是一肚子坏水啊!” “深得孤心!” “深得孤心啊!” 赵宇挠了挠头。 关我啥事,主要是系统比较厉害。 “丞相过奖,我就是觉得……” “与其自己难受。” “不如让別人难受。” 曹操大笑。 “说得好!” “与其自己难受,不如让周瑜难受!” 曹操转身,雷厉风行。 “传令,全军整备,这两天睡个好觉,明天晚上三更造饭,五更撤退!” “放弃江陵,退守襄阳!” “程昱!” “在!” “给孤写一封降书。” “写得惨一点,卑微一点。” “就说孤怕了周瑜,愿献出江陵,换取周都督高抬贵手,放孤一条生路。” “赵宇!” “在。” “你跑得快,胆子大。” “这封信,你去送。” “送到周瑜大营,亲手交给他。” 周瑜大营? 那不是狼窝吗? 那边可是掛著赵宇的海捕文书,赏金万两呢。 “丞相。” 赵宇犹豫了一下。 “周瑜……想杀我。” 第20章 江陵比我值钱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20章 江陵比我值钱 曹操拍了拍赵宇的肩膀。 “放心,两军交战,不斩来使。” “更何况,你是去献城的。” “是去给他送『胜利』的。” “他捨不得杀你。” “再说了……” 曹操凑到赵宇耳边。 坏笑。 “你不想看看,周瑜拿到这封信的时候,那副得意的嘴脸吗?” “等你回来。” “咱们再一起看他吐血的样子。” 赵宇想了想。 系统判定: 【任务:送信。】 【风险评估:中(周瑜极度渴望得到江陵)。】 【收益:大幅提升曹营诸將信任度。】 【执行:隨意执行。】 系统都说没有问题了,那还怕什么? “得令!” 曹操又看向贾詡。 “文和。” “你去准备一份江陵的城防图,还有……兵符印信。” “当然,都是假的。” “但要看著像真的。” “赵宇,送完周瑜,你再去一趟刘备那里。” “把这些东西交给那三兄弟。” “就说……这是孤送给皇叔的临別礼物。” 赵宇点头, 这业务他熟悉。 双面间谍嘛。 刚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了。 …… 次日清晨。 天刚微微亮。 一骑快马。 衝出了江陵北门。 没有打旗號,没有带隨从。 只有一人一马一刀。 赵宇背著信筒。 怀里揣著给刘备的“大礼包”。 直奔江东大营而去。 江东大营。 戒备森严。 这里驻扎著周瑜的五万精锐。 全是生力军。 也是周瑜攻击江陵的主力。 辕门外。 甘寧正带著一队巡逻兵经过。 眼尖。 一眼就看到了远处奔袭而来的赵宇。 “停!” 甘寧大喊! 手按著腰间的刀。 “来者何人?” 赵宇勒马。 停在射程之外。 赵宇看著甘寧,咧嘴一笑。 “曹丞相麾下。” “虎卫中郎將。” “赵宇。” “赵宇??” 这就是那个价值万金的赵宇。 终於见到活人了。 隨即狂喜。 “兄弟们!发財了!” “都督有令!斩赵宇者,连升三级!” “杀!” 甘寧拔刀。 身后几百名吴兵也都齐刷刷红了眼。 这哪里是人。 这分明就是行走的金山银山。 几百个人说著就要衝杀过来。 乱箭齐发。 赵宇没动。 直接將背后的那个信筒, 拿了下来。 高高举起。 金漆密封。 上边写了一个大大的“降”字。 “谁敢动?” 赵宇的声音並不大。 正好能传到甘寧的耳朵里边罢了。 “我是来送江陵的。” “杀了我也行,这信毁了。” “江陵城你们就拿命去填吧。” “到时候我看是你们的命硬,还是你们大都督的刀快。” 甘寧闻言, 衝锋的脚步硬生生停了下来。 身后的小兵差点撞到了他的身上。 送江陵? 曹操那老乌龟要投降? 这可是天大的军情! 江陵意味著什么,不必多说。 曹操失去江陵,在南方他就再也没有了立足之地。 若是耽误了这件事。 周瑜確实能把他们的皮给剥了。 甘寧看著赵宇那张欠揍的脸。 刀举在半空,砍也不是,不砍也不是。 “你……” “你若是敢骗我,我把你剁碎了餵鱼……” 赵宇耸耸肩膀。 把信筒丟给了甘寧。 “带路吧。” “甘將军。” “我想念我们的大都督了。” “我想……他也一定很想念我吧。” 甘寧接过信筒。 確定泥封完好。 恶狠狠地瞪了赵宇一眼。 “绑起来!” “带去见都督!” 几个士兵拿著绳子上来。 赵宇摆手。 “別费劲,我想跑,绳子没用。” “我想杀人,你们也拦不住。” “我自己走。” 说完,赵宇一夹马腹。 大摇大摆走进了东吴辕门。 看著周围地景色,时不时还点头。 感觉他就是来视察工作的。 “狂!” “真他娘狂!” “等都督看完了信。” “老子第一个宰了你。” 进入大营。 无数双眼睛直接盯上了他。 “就是他?” “赵宇?” “听说他一棍子就把黄老將军给打死了。” “杀了他,他还是曹营的关內侯,咱们一定能翻身的。” 窃窃私语。 不绝於耳。 太诱人了。 一刀下去,荣华富贵这辈子都有了。 甘寧走在赵宇后边。 一眼就看出了这些士兵的小九九。 瞪了一眼。 “都给我滚!” “这是都督要的人,谁敢动手,我先一刀砍了他。” 甘寧虽然恨赵宇,但他更怕坏了周瑜的大计。 “甘將军,” 赵宇开口。 “你们这营盘,扎得不错。” “就是太密了。” “要是再来一把火,还得烧。” 甘寧身下的马一个踉蹌。 差点拔刀。 “闭嘴,再敢废话,把你舌头割下来。” …… 中军大帐。 气氛凝重。 “报——!” 甘寧进帐。 “都督,曹贼使者来了,赵宇带到。” 周瑜的瞳孔收缩。 手里的茶杯直接被捏碎了。 没有错,就是明面上的被捏碎了。 茶水顺著指缝流下。 他没有感觉烫。 只是恨。 “带进来。” 帘子掀开。 赵宇走了进来。 没有绑绳子,没有卸兵器。 大步流星。 “大胆!” 徐盛见赵宇还敢这么装。 “见了大都督,还不跪下!” “卸下兵器。” 眾將齐声怒吼: “跪下!” 声浪还怪高的。 赵宇停步。 站在大帐中央。 看著四周这些恨不得吃了他的人。 “跪?” 赵宇看著那几个人。 “我是大汉虎卫中郎將,关內侯。” “奉丞相之命前来,周都督乃是大汉偏將军,” “论爵位,论官职,” “该跪的,是谁?” 徐盛气结。 “你……你是反贼!” “行了。” 周瑜见手下的將领吵不过赵宇。 压住了所有喧譁。 一步步走下了帅阶。 走到赵宇面前。 三步距离。 这张脸,他在梦里见过了无数次。 英气,欠揍。 “赵宇,好胆,你不怕我杀了你?” 赵宇看著周瑜, 【系统扫描:周瑜。】 【状態:重伤,怒气值98%。】 【心理弱点:自负,渴望全胜、】 赵宇淡定抱拳。 “都督捨不得,我这条命,不值钱。” “但江陵城,值钱。” 周瑜冷笑。 “江陵?” “那分明就是瓮中之鱉。” “我大军围城,不日即將攻下。” “何须你来送?是看不起我江东不成?” “是吗?” 赵宇指了指甘寧手中的信筒。 “我军虽然兵少。” “但江陵城高墙厚,丞相也在里边,再撑个半年差不多。” “若是荀彧在后方整合兵马,来援了呢?” “或者是我们拼个鱼死网破,把將陵城烧了呢?” “亲爱的都督,你想要一座废墟吗?” 第21章 忽悠大都督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21章 忽悠大都督 废墟! 这成功的戳中了周瑜的痛点。 他想要的是荆州重镇。 江陵。 那就是最完美的防线。 而不是一堆瓦砾。 “丞相说了。” “赤壁那一把火,烧得他心疼。” “他不想打了。” “现在只想回家。” “去守著北方那一亩三分地,信筒里的是降书,也是交接文书。” “只要都督答应,放我们一条生路,將陵城,还有城中的几万石粮草,都是你的。” 粮草肯定是有的。 而且不止几万,但肯定是不会给周瑜和刘备的。 就算是扔了,也不会给的。 周瑜看著甘寧手中的信筒。 没接。 他再权衡。 曹操会投降? 那个寧教我负天下人的曹操,会把吃进去的肉给吐出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诈? 还是真的被打疼了。 鲁肃走了上来。 助攻到。 “都督,曹操新败,军心不稳。” “此时退守襄阳,保全实力,符合兵法。” “若是强攻江陵,我军损伤肯定非常巨大。” “不如……先看一看信?” 周瑜沉思,鲁肃说的也有道理。 心中自有分晓。 便压下了內心的杀意。 夺过甘寧手中的信筒。 “啪!” 拍碎上边的封泥。 抽出信纸。 展开。 笔跡潦草。 是曹操的信。 语气卑微,其中还透漏著一股子灰头土脸的丧气: “孤纵横半生,未尝赤壁之败……” “今兵疲將乏,粮草不济……” “故愿献江陵,以此结周郎安好……” “唯求放归北军,自此划江而治……” 周瑜看著信。 嘴角慢慢勾起。 那是胜利者的笑容。 那可是把敌人踩在脚下的快感。 曹老板。 你也有今天? 你居然也有求我的时候? “哈哈哈!” 周瑜大笑。 牵动了伤口。 不过无妨。 疼! 但更爽! “好,很好!” 周瑜把信拍在了鲁肃的怀里。 看著赵宇。 非常轻蔑。 “你回去告诉曹操。” “我准了。” “今夜五更。” “让他给我滚出江陵。” “若是胆敢拖延一刻。破城之日,鸡犬不留!” 赵宇点头。 “都督爽快。” “丞相知道了,定会感谢都督大恩!” “滚吧!” 周瑜挥袖。 转过身去,不再看赵宇一眼, 他怕再多看他一眼,就会忍不住拔剑砍了他。 赵宇也不闹。 人果然只有再干坏事的时候,才最有耐心。 “告辞!” “对了。” 赵宇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回头。 “都督!” “保重身体。” “气大伤身。” “这江陵城……风水挺好的。” “希望都督住的惯。” 周瑜后背一僵。 “滚!!!” 赵宇咧嘴一笑。 转身,那叫一个瀟洒。 出了大帐, 甘寧追了出来。 “怎么?不让走?” “呸!巴不得你走呢。” 甘寧啐了一口, “我这是怕你乱看!” “得,甘將军!” “下次见面,可能就在战场上了。” “到时候,別怪我不留情面!” 还敢装? 甘寧怒目而视, “老子迟早宰了你!” 赵宇不再多言,翻身上马。 在几万双仇恨的目光中。 衝出辕门。 …… 赵宇走后。 中军大帐內,气氛为之一松。 周瑜心情大好。 “子敬,” “看来曹操是真的不想打了。” “江陵一下,荆州便在我们的掌握之中。” “到时候,挥师西进,取西川,成帝业!” “这天下,就是我东吴的了!” 鲁肃捧著那封信,又仔细看了一遍, “都督,曹操奸诈。” “这信……会不会有诈?” “还有那个赵宇。他刚才那个眼神……” “我怎么觉得,他在笑?” 一旁的诸葛瑾也附和道: “是啊,都督,此人眼神清明,並无惶恐,会不会……” 周瑜冷哼一声。 “笑?” “那是强顏欢笑!” “丧家之犬,何足掛齿!” “曹仁被困多日,粮尽援绝。” “他不走,就是死路一条。” “这是阳谋。” “曹操不得不走。” 周瑜走到地图前。 一拳砸在了江陵的位置上, “传令!” “全军备战!” “明日一早,入城!” “我要在江陵太守府,为你们办庆功宴!” …… 江东大营,十里外。 赵宇骑著马看,確认身后没有东吴骑兵跟隨了。 才猛地一拉韁绳,拐了一个弯。 进入了一片小树林之中。 “乐吧,乐吧。” “到了江陵,恐怕只有西北风了。” “希望你能撑住,我的大都督。” 赵宇又从怀里掏出另一份东西。 那是贾詡偽造的兵符。 还有一份將陵城的布防图。 系统闪烁。 【第一阶段任务完成:忽悠周瑜。】 【结果:周瑜已上鉤!】 【第二阶段任务开始:借花献佛。】 【目標:油江口。】 【任务要求:把东西交给诸葛亮,並成功甩锅。】 【潜行模式:开启。】 【夜视:开启。】 辨明方向。 “驾!” 战马融入夜色。 朝著刘备的驻地狂奔而去。 皇叔啊。 天上掉馅饼了。 你可得接好了。 別噎著。 …… 油江口。 刘备大营。 诸葛亮正在夜观天象。 眉头紧锁。 “將星明暗不定,荆州局势不明。” “曹操虽败,但现在据守江陵。” “曹操势大,志在必得。” “主公想要荆州,难啊。” 刘备披著衣服走了出来。 “军师,还没睡?” “是不是再想那个赵宇?” 诸葛亮苦笑。 “主公,赵宇虽强,但也只是一个人。” “亮只是担心这个大局。” “若是周瑜拿了江陵,我们就只能喝汤了。” “油江口这小块地方,前有虎,后有狼,绝非上选。” 正说著。 一阵风动。 正在巡逻的赵云突然拔枪。 喝道: “谁!” 黑暗中, 一骑慢悠悠走了出来。 马上那人,不正是赵宇。 手里提著个包袱。 笑得人畜无害。 “赵將军。” “別来无恙啊。” “上次那一架,没打够?” “赵宇!” 刘备一听这个名字。 也不和诸葛亮聊了。 直接跑了出来。 激动得鞋子都跑掉了一只,差点摔倒。 “谁?” “赵宇来了?” “哪里呢?哪呢?” 赵宇跳下马。 隨手將马韁递给旁边一个有些发愣的刘备亲兵, 走到赵云,张飞面前数步处站定, 第22章 皇叔,天上掉馅饼了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22章 皇叔,天上掉馅饼了 张飞,赵云二人见赵宇前来。 直接把门口堵的严严实实的。 赵宇也没有意外。 看著那个从人群中挤出来的刘备。 那个喜欢编草鞋,耳朵很大的中年男人。 “赵將军!” 刘备看赵宇的眼神,感觉就像是在看失散多年的好友。 大步走到了赵宇的面前。 没有任何防备。 一把抓住了赵宇的手。 紧紧握住。 手心全是汗,热乎乎的。 “稀客!” “真乃稀客啊!” 刘备眼眶直接红了。 “自从赤壁一別,备可是日夜思念將军。” “没想到今夜竟然是能够再次相见!” “快!快请进!” 赵宇被刘备握的有点不自在。 抽了抽手。 没有抽动。 这皇叔的手劲,不比张飞小。 “皇叔!” 赵宇开口。 “我是曹操的人,来你这敌营。” “你就不怕我暴起伤人?” 说著,赵宇就瞄了一眼刘备的脖子。 【系统判定:斩首成功率99%。】 刘备一愣。 隨后大笑。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將军乃当世英雄,若要杀备,何须等到现在?” “来!喝酒!” 拉著赵宇就要往里边走。 热情的让人发毛。 赵云和张飞对视了一眼。 只能紧紧跟在后边。 寸步不离。 …… 中军大帐, 非常简陋。 比不上曹操的奢华,也比不上周瑜的阔气。 几张破桌子,一壶浊酒。 看来確实不富裕。 诸葛亮坐在案后。 上下打量著赵宇。 这也是诸葛亮第一次近距离观察这个“变数”。 年轻。 沉稳。 让人看不透。 身上没有一丝杀气,却透露出一股绝对的自信。 “赵將军。” 诸葛亮开口。 “深夜造访,不知道所为何事?” “曹操新败,此时你应该在南郡保护他才对。” 赵宇把包袱往桌上一扔。 “咣当。” 沉重。 “送礼。” 赵宇言简意賅。 刘备好奇? “何礼?” 赵宇解开包裹。 露出了其中的一方印信。 还有一卷羊皮图。 诸葛亮眼尖头。 一眼认了出来。 “南郡太守印?” “江陵布防图?” 猛地站了起来。 “这是为何?” 赵宇找个地方坐下。 自顾自倒了一杯酒。 尝了一口。 有点酸,不好喝。 “丞相给的。” 赵宇指著桌上的东西给他们说。 “丞相说了。” “江陵这块肉,太硬。” “周瑜想要,他也配?” “既然我们守不住,那么不如送给皇叔。” 全场寂静。 张飞瞪著牛眼,挠了挠头。 “啥意思,曹贼会这么好心?” “送俺们城池?” 果然,连张飞都能看出来这里边的小九九。 我看谁还敢说张飞笨。 “不是好心。” “是噁心。” “噁心周瑜。” “周瑜为了打江陵,损兵折將,眼看就要到手了。” “这时候,如果我们撤了,周瑜肯定以为他是贏家。” “但如果……” 赵宇嘴角上扬。 “如果皇叔拿著这张图,抄小路,抢在周瑜前面进了城。” “换了旗帜,关了城门。” “等周瑜兴冲冲地到了城下,抬头一看。” “城头变幻大王旗。” “那是刘皇叔的地盘了。” 赵宇摊手。 看著诸葛亮。 “诸葛军师,你说,周瑜会不会气死?” 诸葛亮深吸了一口气。 “你们这是要把祸水往我们这边引啊。” “让我们和东吴死磕。” “到时候你们好从容撤退,坐山观虎斗。” 赵宇点头。 “对。” “就是这意思。” “丞相说了,这叫废物利用。” “怎么样?” “这馅饼,皇叔吃不吃?” 刘备看著那方印信。 喉结滚动。 吃? 这是毒饵。 吃了就彻底得罪了东吴,联盟破裂。 不吃? 这是荆州重镇!是霸业的基石! 刘备这三兄弟,漂泊了半生,做梦都想要那一个地盘。 现在地盘就在眼前晃荡。 伸手就能拿到。 狗才不吃。 “吃!” 刘备眼神坚定。 “为何不吃?” “荆州本就是刘景升的基业,备乃景升之弟,取之有道!” “周瑜若要抢,那就让他来!” 诸葛亮嘆了口气。 但是也点了点头。 “主公说得对,虽然是毒计。” “但这块肉,太肥了。” “不得不吃,曹操算准了我们的死穴。” 就是有一个疑问, “赵將军,这计策……是谁出的?” “曹操?贾詡?还是程昱?” 赵宇指了指自己。 “我。” 诸葛亮:“……” 刘备:“……” 关羽:“……” 赵宇这个满脸写著“我是武夫”的莽夫。 也会用计? 武能战三英。 智可算周瑜。 毒能设此局。 这是什么妖孽? “將军……” 诸葛亮彻底无语了,不过也能彻底坐实了赵宇是刘协的人的猜想。 不然怎么会把江陵送给他们。 “此计甚毒。” “將军年纪轻轻,竟有如此……” 他想说“心机”,忍住了。 改成:“如此韜略。” 赵宇呵呵一笑。 “別误会。” “我就是不想打仗了。” “想早点下班。” “你们打起来,我就能回许昌睡觉了。” 这理由。 朴实无华。 在刘备的耳中,却是另一种解读。 刘备走上前。 再次抓住了赵宇的手。 眼泪汪汪。 “赵將军。” “你……你是为了汉室啊!” 赵宇:“?” 我怎么就为了汉室了? 刘备动情的说, “你在曹营,身不由己。” “曹贼残暴,荆州百姓落入他手,必受其苦。” “周瑜也没有气量,极度自负,恐怕也难以容下荆州士人。” “所以!” “你才想出此计,將江陵託付给备! 你是想让备,有个立锥之地,以此匡扶汉室!” “赵將军!你的苦心,备懂了!” 赵宇张了张嘴巴,想要解释。 但看著刘备感动的眼神。 系统提示: 【检测到声望暴涨。】 【刘备阵营好感度:崇拜(自我攻略中)。】 【建议:默认。】 赵宇闭嘴了。 行吧。 你开心就好。 “东西送到了。” 赵宇抽回了手。 “曹仁今晚五更撤退。” “你们最好四更就动身,赵將军(赵云)马快,带轻骑先行。” “去晚了,周瑜进去了,那就不怪我了。” 说完。 赵宇转身就走。 乾净利落。 “慢著!” 刘备急了。 追到帐门口。 拦住去路。 “赵將军!” “要不你留下来吧,” “曹操虽然势大,但他名为汉相,实为汉贼!將军如此大才,何必明珠暗投?” “备虽兵微將寡,但有一颗仁义之心!只要將军肯留下来。 备愿与將军结为兄弟,我们五兄弟,同榻而眠,共创大业!” 这待遇,关羽张飞听了都嫉妒。 同榻而眠,那是最高规格的礼遇。 赵宇停下脚步, 这种事,还是丟给系统吧。 【系统判定:招揽。】 【当前绑定主公:曹操。】 【忠诚度逻辑:曹操>刘备。】 【拒绝方案:实话实说。】 赵宇嘆了口气。 “皇叔,你的床太挤了……” 赵宇指了指北边。 “而且,丞相还在等我,我是他的官,” “他是丞相,官大一级压死人,我得听他的。” 刘备有点哽咽。 “只因为官大?” “若有一天,备的官比他大了呢?” 赵宇想了想。 认真地点头。 “那我就听你的。” “谁官大,我听谁的。” “这是原则。” 说完。 赵宇拨开门帘。 翻身上马。 绝尘而去。 刘备呆呆站在门口。 望著那个远去的背影。 久久不语。 寒风吹动了他的衣服。 显得有点萧瑟, “谁官大……听谁的?” 刘备喃喃自语。 “这是何等纯粹的忠诚?” “他不是愚忠。” “他是认死理。” “他认的是大汉的管制!是朝廷的法度!” (刘备又脑补了:曹操现在挟天子以令诸侯,代表朝廷,所以赵宇听他的。如果我能代表朝廷……) 这时,诸葛亮摇著扇子走了出来。 “主公。” “此人是个异数,他的原则,或许就是没有原则。” “但正因为如此,他才是最可怕的刀。 现在刀柄在曹操手里,我们现在不仅要抢地盘。” “日后还要想办法,把这把刀柄,抢过来。” 刘备点头。 眼神坚定。 “终有一日,我要做那个最大的官。” 第23章 赵宇二气周瑜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23章 赵宇二气周瑜 …… 五更,也就是快五点。 天还没亮。 江陵城。 曹操带著残兵,裹著马蹄,悄悄打开北门。 溜了。 跑得比兔子还快。 留下一座空城。 半个时辰后。 赵云带著三千轻骑。 衝进南门。 接管城防。 换旗帜。 关城门。 一气呵成。 …… 等到八九点,也就是约莫快巳时的时候, 江东三万精锐,才慢悠悠的赶来。 按照周瑜的尿性,他还真的以为,曹操是真的要送他城池。 也因为极其自负,他就根本没有想到,刘备敢有这样的胆子。 来爭夺他的碗中肉。 周瑜骑著高头大马。 站在护城河外。 好不雅致。 这可是北伐的跳板。 江陵城,是他的了。 今天,终究是要载入史册的一天。 “都督。” 甘寧策马向前,一脸兴奋。 “时辰到了。” “曹操那老小子肯定早跑了。” “咱们进城吧?” 周瑜点头。 意气风发。 “进城!” “今日,我要在太守府,设宴三天。” 大军开拔。 前锋部队迈过吊桥。 直逼城门,但城门紧闭。 吊桥虽然放下来了,但这门……怎么关著? 城墙上,静悄悄的。 没有曹军的旗帜。 也没有守军。 跟一座死城一样。 “空城?” 徐盛看著城门,猜想到, “都督,小心有诈。” “曹仁诡计多端,会不会在城里埋伏?” 周瑜冷笑。 “诈?” “曹操那封降书,卑微至极,我看他是真的被打怕了。” “况且,他若敢埋伏,我大军一拥而入,把他剁成肉泥!” 周瑜挥鞭。 “喊话!让里边留守的民夫开门!” 於是,徐盛大喊, “城上的人听著!” “东吴大都督在此!速速开门投降!” “免死!” 喊了三遍。 无人应答。 周瑜有点不耐烦了。 装神弄鬼。 “攻城锤!” “给我撞开!” 几个力士扛著攻城锤,衝过了吊桥。 “轰!” “轰!” 城门纹丝不动。 城楼上倒是传来了一声棒子声。 紧接著。 一桿大旗。 竖了起来。 是一个大大的“刘”字。 周瑜看见这面旗,瞳孔猛缩。 “什么?!” 旗帜下。 一人转出。 正是常山赵子龙。 赵云站在垛口,也就是城墙上凹进去的地方。 看著底下的周瑜。 抱拳。 朗声大笑。 “周都督!” “別来无恙!” “云,奉我家主公刘皇叔之命,在此等候多时了!” 全场譁然。 东吴士兵面面相覷。 昨天赵宇来他们军营投降的时候, 他们看的真切,都督也答应,占了江陵城,就给他们记一功。 怎么就成这样了? 说好的曹操献城呢? 怎么成刘备的人了? 周瑜的脸,瞬间涨红。 捏著手里的马鞭,指著城头。 “赵……赵云!” “你怎么在里面?” “曹操呢?” “曹操的降书呢?” 赵云一笑。 “都督说笑了。” “曹操昨晚已经弃城而去了。” “我家军师算准了时机,命云连夜取了江陵。” “还要多谢都督在正面牵制曹仁。否则,我们也拿不下这空城。” 杀人诛心。 这话, 要比刀子更锋利一百倍。 周瑜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赵宇送降书。 降书上边是多么卑微。 还有,还有, 赵宇临走的时候,那诡异的微笑。 赵宇说:“希望都督住得惯。” “赵宇……” 周瑜咬牙切齿。 “啊!!奸贼!” “他把城防图给了你们!” “他把钥匙给了你们!” “他一边稳住我,一边把城送给你们主公刘备!” “一女二嫁!” “无耻!无耻之尤!” 周瑜气疯了。 理智断线。 他为了江陵,和曹操鏖战於一线战场,损兵折將,耗费钱粮无数。 emmm 结果,果子成熟了。 被刘备给摘了。 还是曹操故意递过去的梯子。 “攻城!” 周瑜拔剑,嘶吼, “给我攻城,杀进去!!” “杀进去!!” “把刘备的人给我赶出来!” “江陵城是我的!” 什么跳板,什么功成名就,都是飞灰。 史书上只会记载,某某年,周瑜被曹操刘备合伙戏耍,成为笑柄,沦为別人的谈资。 鲁肃和诸葛瑾看周瑜要强攻。 抱住了周瑜的马韁。 “公瑾!都督!不可!” “我们没有攻城器械!” “且赵云以逸待劳,城防坚固!” “强攻必败!!” “滚开!” 周瑜一脚踹开了想要阻拦的两人。 双眼通红。 “我不管!” “今日不拿回江陵,我誓不回师!” “全军出击!” “先登者,我亲自给他表功!” 军令如山。 东吴士兵就算再不愿,也只能硬著头皮往上冲。 架起云梯。 扛起盾牌。 涌上城头。 赵云站在城头。 看向底下进攻的吴军。 摇了摇头。 “何必呢?” “军师早有准备。” 赵云一挥手, “放箭!” 弓弦声响起。 “啾啾——” “啾啾啾——” 三轮齐射, 几千支箭射出。 赵云带来的不仅是人, 还有诸葛亮连夜调拨好的弓箭手。 早就躲在垛口埋伏好了。 再加上东吴士兵,本就不善於攻城, 而且来得匆忙,什么都没有带。 东吴士兵挤在城门口,根本没地方躲。 直接倒下了一大片。 惨叫声震天。 “啊!” “我的腿!” “救命!” 周瑜在阵中督战。 看著手下儿郎惨死。 心在滴血。 但他不甘心。 “冲!” “给我冲!” “赵云没有多少人!” 突然, 城楼一侧, 闪出一员大將。 黑脸,大嗓门。 张飞。 手里拿著一张硬弓。 瞄准了周瑜。 当然肯定没有瞄准要害。 “周郎小儿!” “看箭!” “嗖——” 一支钝箭头,也就是被磨过得箭射了过来。 周瑜现在早已没有了理智。 也不躲避。 一箭直接扎进了他的肩膀。 周瑜吃痛,又导致左肋旧伤復发。 身子一晃,眼前发黑。 “呃……” 一声闷哼。 栽落马下。 “都督!” “都督中箭了!” 东吴军大乱。 韩当,周泰冲了上来,架起周瑜。 “撤!” “快撤!” 周瑜迷糊中听见有人在指挥撤退。 “不准撤……” 嘴里全是血渣, “杀刘备……” “杀赵宇……” “我的大业……” 话没说完。 两眼一翻。 昏死过去。 主帅倒下。 吴军直接崩溃了。 只能退去。 丟盔弃甲。 城头上。 赵云收起枪。 看著狼狈逃窜的东吴军。 嘆了口气。 “军师神算。” “赵宇……毒计。” “再加上翼德这一箭,周公瑾怕是半条命都没了。” …… 三日后,襄阳城。 曹操正在摆庆功宴。 虽然丟了江陵。 但他的心情比打了胜仗还高兴。 “报——!” “丞相!” “捷报!” 曹操放下酒杯, “讲!” “周瑜率军至江陵,发现城池已被刘备占领!” “周瑜大怒攻城,中箭落马!金疮迸裂,吐血昏迷!” “东吴大军已退守柴桑!” “如今孙刘两家,在荆州边境陈兵对峙,剑拔弩张!” “联盟……裂了!” “好好好!” 曹操大笑,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一个空城计中计!” “好一个二虎竞食!” 指著赵宇, “赵宇!” “你这一计,抵得过十万雄兵!” “周瑜那两口血,有一半是为你吐的!” 眾將看向赵宇。 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这人,惹不得。 武功高就算了, 还懂计! 简直了。 赵宇坐在那里,正在啃一只羊腿。 听到领导夸讚。 擦了擦嘴。 一脸无辜。 “丞相。这不怪我。” “是周都督气量太小,我都告诉他了,江陵风水不对。” “他非要急著住进去。” “这下好了,吐血三升。” 曹操大笑。 “说得对!” “不仅气量小!还自负的没边!” “来!” “孤敬你一杯!” “此战之后,孤无忧矣!” “明日,班师回朝!” “回许昌!” 赵宇举起酒杯。 一饮而尽。 许昌。 那可是好地方。 那个挟天子令诸侯的地方。 那个暗流涌动的地方。 在哪里, 有一个“官”比曹操还大的人物。 “丞相!” 赵宇心里边默默念叨。 “这杯酒喝完,也许,咱们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第24章 武將不斗,那叫什么武將?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24章 武將不斗,那叫什么武將? 往北走去, 曹操安排夏侯渊,乐进,徐晃守襄阳。 至於大部队已经到了叶县, 这里距离许昌也仅仅只有几百里了、 算是彻底安全了。 没有了追兵,没有了泥泞。 也没有了那隨时可能从路边草丛里蹦出来的张飞。 军营就扎在河边。 经歷了赤壁地狱的曹军,终於快到家了,也能够放鬆下来了。 埋锅造饭。 杀羊宰牛。 甚至有人哼起了家乡的小调。 中军大帐前。 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一圈人。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里边凑。 眼神一个比一个兴奋,还在下注。 “我押许將军!那可是虎痴!倒拽两牛的主儿!” “我押赵將军!没听过吗?华容道上空手接蛇矛!” “真的假的?吹牛吧?” “这可是亲眼所见!赵將军那是天神下凡!” 圈子正中央, 坐著一个人。 曹操。 他手里端著一碗酒,笑眯眯的看著场中。 心情极好。 这种內部的良性竞爭,是他乐意看到的。 武將不斗,那叫什么武將? 场中。 左边,许褚。 赵宇来之前曹营第一猛將,外號“虎痴”。 他在赤壁受的伤,已经好利索了。 现在赤裸著上身,露出了一身腱子肉。 眼神凶狠,憋著一口气。 右边,赵宇。 曹营新贵,虎卫中郎將。 他也脱了甲,穿著一件单薄的麻布褂子。 相比许褚那標誌性的將军肚。 赵宇显得更“精瘦”一些。 但懂行的人都知道,那种顶级脂包肌打架才是最厉害的。这种精瘦的,被打一下,特別不容易癒合。 但,赵宇不能以常人论。 赵宇面无表情,甚至有点想要打哈欠。 “赵宇。” “军中都传,说你是古之恶来再世。” “说你力气比俺大,俺可不服。” 许褚是一个直肠子,他以前是曹操唯一的贴身保鏢。 现在突然冒出来了一个赵宇。 不仅抢了他的活(守夜), 还一跃成为了曹营第一猛將,抢了他的名头。 关键是,这小子是降將,虽然你是救了主公, 可许褚还是不爽。 很不爽。 赵宇看著许褚。 【系统扫描:许褚。】 【战力评估:s级(顶级猛將)。】 【特技:裸衣(防御力下降,攻击力暴涨200%)。】 【怪力:倒曳九牛(被动)。】 【当前状態:挑战欲max。】 赵宇嘆了口气。 “许將军。” “都是同事,何必呢?” “丞相看著呢!输了不好看。” 许褚眼睛一瞪。 “输?” “俺会输?” “今日不比兵器,只比力气!” “谁输了,谁以后给丞相倒洗脚水!” 曹操在旁边起鬨: “好!这个彩头好!” “孤准了!” “点到为止,別伤了和气。” 许褚大吼一声, “来!” 他摆出了架势。 双脚抓地,如生根的老树。 压迫感十足。 赵宇活动了一下手腕。 这洗脚水他是不可能倒的。 【判定:摔跤/角力。】 【力量修正:开启。】 【重心锁定:开启。】 “请。” “吼!” 许褚动了。 像一辆战车,冲了过来。 讲什么花里胡哨。 就是野蛮衝撞。 这一下要是撞实了,脸皮也能撞破。 赵宇没躲。 沉肩。 迎了上去。 “砰!” 地面上扬起了一圈灰尘。 两人撞在了一起。 角力开始。 许褚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在发力, 他想把赵宇推倒,或者直接抱起来摔出去。 “起!” 然而,不动。 任凭许褚如何发力,如何怒吼,如何推搡。 赵宇连晃都没有晃一下。 围观的士兵惊呆了。 “许將军脸都紫了,赵將军怎么没反应?” “这下盘,太稳了吧?” 许褚急了。 他感觉自己推的不是人,而是一根铁柱子。 “哇呀呀!” “给俺起!” 许褚换了个姿势,想要用绊子去勾赵宇的腿。 赵宇笑了。 “许將军,没吃饭吗?” 这话,侮辱性极强。 许褚一听,直接放弃防守,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企图用体重去压垮赵宇。 上当了! “该我了。” 赵宇低喝, 然后突然鬆开了一只手,探入了许褚的腋下。 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腰带。 【力量爆发:十倍。】 腰部发力。 在全军几千双眼睛的注视下, 许褚直接被举了起来。 “臥槽!”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全场沸腾。 “举起来了!” “把虎痴举起来了!” 许褚在空中, 懵了。 他在乱蹬腿。 但无处借力。 这种不能被自己掌控的失重。 让他感到恐惧。 赵宇也不急著扔, 转了两圈,展示一下。 曹操手里的酒碗停在嘴边。 忘了喝。 眼睛放光。 “好!” “真乃神人也!” 转够了。 赵宇停下。 扔出去太不给面子了。 缓缓蹲下,把许褚放回了地上。 “承让。” 赵宇拍了拍手。 许褚落地,腿有点软。 晃了两下才站稳。 脸上的红色褪去,变成了惨白,然后又变成了羞愧的红。 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毫无藉口。 力气不如人,下盘不如人。 若是刚才赵宇把他往地上一摔…… 更丟人了。 许褚是个粗人。 粗人有一点好处。 服输。 谁拳头大,谁就是哥。 许褚走到赵宇面前。 直接“噗通”一声。 单膝跪地,抱拳。 大声吼道, “服了,俺许褚服了!” “赵將军神力,俺不如也!” “愿赌服输!” “以后丞相的洗脚水我倒!” 全场叫好。 “好!” “许將军是个汉子!” “赵將军威武!” 曹操大笑。 走下场来。 一只手拉住了赵宇,另一只手拉住了许褚。 满面春风,该出来打圆场了。 “好啊!” “孤有仲康(许褚),如猛虎在侧,有赵宇,如贪狼护门。” “左有虎痴,右有……虎卫!孤何惧天下诸侯?” “洗脚水就算了,孤自己倒,將军怎么能干这种事。” “赏你俩美酒十坛,今晚,你二人痛饮!” 赵宇和许褚对视一眼。 许褚咧著嘴傻笑。 那个憨厚劲儿又回来了。 “嘿嘿,多谢丞相!” “赵兄弟,晚上俺敬你!你教教俺,刚才那招怎么练的?” 赵宇点头。 “好说。” “多吃肉,少说话。” 许褚“?” 为什么感觉这话好奇怪, 但没事,强者说话,都是有道理的。 …… 夜深了。 酒宴散去。 赵宇喝了不少,但他有【酒精免疫】体质,眼神清明。 许褚醉了,抱著一个酒罈子,在大帐外,呼呼大睡。 嘴里还念叨著:“俺不服……下次再来……” 赵宇跨过许褚的大腿。 走进中军大帐。 曹操还没睡。 正在看书, 《曹氏美人录》 见赵宇进来。 曹操放下了书。 招招手。 “过来。” 赵宇走过去,坐下。 “丞相。” “赵宇啊!” “今日一战。” “你在军中的威望,立住了。” “连许褚都服你了,以后这三军將士,见你如见孤。” 曹老板果然疑心还是很重啊。 赵宇低头, “不敢,我是丞相的兵,威望是丞相给我的。” 曹操很满意这个回答。 他从怀里掏出来了一块令牌。 上面刻著一只猛虎。 虎符。 不是调兵的那种。 是调动“虎卫军”的最高权限。 “拿著。” 曹操把令牌丟给了赵宇。 第25章 荀令留香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25章 荀令留香 “许褚是个猛將。” “但他脑子直。” “容易被人当枪使。” “以后,这虎卫军的宿卫之责,你来担。” “许褚给你打下手。” 赵宇接过令牌,沉甸甸的,这就是权力。 也是曹营核心圈的入场券。 “丞相。” 赵宇把玩著令牌。 他都不敢想如果自己那时侯跟著黄柄一同返回江东,又会是怎样的场面,会不会被江东的老臣给噁心死。 “这算是升职了?加薪吗?” 曹操一愣。 隨即大笑。 指著赵宇的鼻子, “你啊,你这贪財的性子,倒是一点没变!” “加!” “到了许昌。” “孤赐你一座大宅子!” “和许褚一样,就在丞相府旁边!” “还有……” 曹操压低了声音, “许昌的水,比赤壁深多了。” “孤的那些儿子,还有朝中的那些老臣。” “一个个都盯著孤,也盯著你。” “你是孤这把新磨的刀,孤不想看到这把刀,还没砍人。” “就先卷了刃。” “明白吗?” 赵宇收起令牌。 站起身子, “丞相放心,刀就是刀,我只认官,不认人。” “只要握刀的人是丞相,它就只砍你让砍的人。” 清澈。 坦荡。 没有杂念,没有野心。 “好,去睡吧。” “明日一早,拔营。” “回许昌!” 走到门口,赵宇回头看了一眼,曹操现如今倒是显得有些孤独。 下一站,汉魏禪代修罗场。 他踢了踢还在打呼嚕的许褚。 “餵。” “往那边挪挪。” “挡路了。” 许褚翻了一个身子, 继续睡觉。 梦里,他正在努力地把赵宇举起来。 但是。 举不动。 真沉啊。 …… 建安十四年。 由於提前放弃了江陵。 曹仁也跟著回来了。 留下的烂摊子,让刘备和周瑜去爭吧。 许昌。 我,曹操回来了。 虽然赤壁大败,八十万大军没剩多少。 但回到了许昌。 曹操依旧是那个只手遮天的丞相。 他必须是。 只要他还没死,这北方的天,就塌不下来。 城门大开。 黄土垫道,净水泼街。 许昌的百姓夹道欢迎。 他们是知道南方惨败,但,该迎接还得迎接。 欢声震天。 曹操换了一匹西域进口的大宛马。 高大,神骏。 脸上掛著不可一世的笑容。 此刻,他还是胜利者。 在他半个身位后边,是著黑甲的赵宇。 许褚跟在赵宇后面。 现在的他,甘愿给赵宇当副手。 毕竟,那是能把他举高高的男人。 …… 城楼上。 衣服隨风而飘。 一个人站在那里,俯瞰著入城的队伍。 身穿白衣,气质儒雅, 身上还带著一股薰香的味道。 荀彧。 人称“荀令君”。 曹操去打仗了,家里边的烂摊子都是交给他处理的。 是曹操的首席谋士,大管家。 也是这大汉朝廷,最后的守夜人。 荀彧没有看曹操。 曹操的样子,看了二十年了,太熟了。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了曹操身后的那个新人。 赵宇。 “这就是赵宇?” “那个在华容道挡住关羽的人?” “那个背著孟德(曹操字)衝出火海的人?” 旁边, 杨彪(杨修的父亲)低声道: “正是此人。” “文若,你別看他年轻。” “此人可是绝世凶器,赤壁之战,若是没有他,丞相回不来……” 杨彪还特意提醒, “他这个人,只听丞相的,除了丞相,谁的帐都不买。” 荀彧沉默。 那是忧虑。 曹操已经权倾朝野了。 如今又得此猛將,这把“刀”(指曹操),太快了。 若是用来杀敌,是社稷之福。 若是用来…… 荀彧不敢想。 他的目光落在了皇宫的方向。 那里,住著一个孤独的天子。 “今晚。” 荀彧开口。 “请赵將军过府一敘。” “我想看看。” “这把刀,到底姓曹,还是姓汉。” …… 丞相府旁。 一座豪宅。 现在。 它是赵宇的家。 “赵將军。” “这是地契,这是钥匙。” 一个管家,是个老头,递上了一小串东西。 “丞相说了。” “这里的一切,连同里面的五十名僕人、二十名侍女。” “都是您的。” 赵宇没有接, “你拿著吧,就算没有钥匙,它也是我家。” 看了一眼这气派的大门。 【系统扫描:豪华府邸。】 【舒適度:s。】 【距离上班地点(丞相府):50米。】 【评价:顶级员工宿舍。】 赵宇点头。 “行。” “替我谢过丞相。” 他走进院子。 侍女们排成了两排。 还有点姿色。 看来丞相也很懂事,赵宇並不在意。 这都是身外之物。 “见过將军!” 声音甜美。 “散了散了,该干嘛干嘛,偷会懒也行……” 赵宇目不斜视。 径直走到主臥。 把刀往桌上一拍。 往床上一躺。 “软。” “比地铺强。” 刚躺下没两分钟。 “篤篤篤。” 敲门声响了起来。 “进来。” 管家推门而入。 手里拿著一张名帖。 “將军,” “荀令君……派人送来请帖。” “请您今晚过府一敘,为您接风洗尘。” 赵宇坐起来。 接过了名帖。 字跡清秀,透著一股正气。 【荀彧拜上。】 果然,见字如见人,古人不曾骗我。 赵宇眯了眯眼。 荀彧,王佐之才。 曹营的大脑。 也是曹操最复杂的一个“朋友”。 “去吗?” 赵宇问系统。 【目標:荀彧。】 【阵营属性:汉室(隱藏)/曹营(表面)。】 【建议:接触。確立自身政治立场(虽然你没有)。】 赵宇起身。 整理了一下衣服。 装甲早脱了。 谁会穿著甲到处走,进许昌的时候穿穿就行了,不累吗? “去。” “有人请吃饭。” “为什么不去?” …… 荀府。 雅致。 没有金银玉器、 只有书香。 空气中飘著那股標誌性的薰香。 这香可不是后世女人身上的香水味,隔老远就能闻到。 说不上厌恶,反倒是清净。 “荀令留香”。 名不虚传。 厅堂內, 荀彧跪坐。 正在煮茶。 赵宇大步走进来。 也没客气。 直接坐在荀彧对面。 盘腿。 和荀彧形成了鲜明对比。 一个像謫仙。 一个像土匪。 “赵將军。” 荀彧倒了一杯茶。 推过去。 “请。” 赵宇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烫。” 赵宇咂咂嘴。 “杯子太小,不解渴。” 荀彧笑了,笑容温和。 “將军豪爽,是荀某矫情了。” “来人,换大碗。” 换了大碗茶。 赵宇喝舒坦了。 “將军在赤壁的事跡,荀某听说了。” “火海救主,义薄云天。” “荀某佩服。” 赵宇摆摆手。 第26章 试探?就这?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26章 试探?就这? “令君客气。” “拿工资,干活。” “分內之事。” “工资?” 荀彧一愣。 隨即明白过来。 “將军指的是……俸禄?” “对。” 赵宇点头, “丞相给钱大方。” “还送房子。” “是一个好老板。” 荀彧眼神中闪过失落。 “仅仅是因为……钱?” “將军如此神勇,若以此身许国,封狼居胥,名垂青史,岂不美哉?” “为何甘愿做一……家奴?” 这两个字。 家奴。 有点刺耳。 赵宇看了荀彧一眼。 身为后来者没生气。 “令君。” “有一个问题,国在哪?家在哪?” “现在的天下,乱成一锅粥。” “我只看到丞相在平乱,我跟著他,帮他砍人。” “这就是许国。” 荀彧沉默。 这个逻辑很简单,粗暴。 也似乎没有毛病。 曹操確实打著“平定天下”的旗號。 荀彧决定换个问法。 直接一点。 “赵將军。” “丞相是汉相。” “你我是汉臣,若有一天……” “丞相要做的事,违背了汉室的利益。” “甚至……” 荀彧声音压低。 “违背了天子的意愿。” “將军手里的刀,是听天子的?” “还是听丞相的?” 这是一道送命题。 也是一道诛心题。 若是答听天子的,那你就不是曹操的人,荀彧会敬重你,但曹操会杀你。 若是答听丞相的,那你就是汉贼,荀彧会看不起你,甚至会想办法除掉你。 赵宇看著荀彧。 这个一心想要匡扶汉室,却不得不依附曹操的可怜人。 【系统判定:逻辑陷阱。】 【解析:荀彧想確认你的真正目的。】 【最佳回覆:绝对的服从逻辑。】 懂了。 “令君。” “你这个问题。” “本身就有问题。” 荀彧:“哦?” 赵宇指了指天上。 “天子在宫里,丞相在府里。” “丞相是天子封的,我是丞相封的。” “丞相说,他是为了大汉。天子也说,丞相是为了大汉。” “既然大家都说是一家人,那我听丞相的,不就是听大汉的吗?” 你別管对不对,是不是闭环了。 (虽然是诡辩。) 荀彧皱眉。 “我是说……如果。” “如果两者衝突呢?” 赵宇笑了,笑得很单纯。 “令君。” “我是个武人,我不懂那些弯弯绕。” “我只认一条理。” 赵宇伸出了一根手指。 “官大一级压死人。” “我是虎卫中郎將,我的直属上司是丞相,丞相下令,我就干。” “至於天子……” 赵宇顿了顿, “天子若是有本事,越过丞相,直接给我下令。” “而且那个命令的权限,比丞相还高,那我就听天子的。” “但现在,丞相管饭,丞相发钱,丞相就在我面前。” “我不听他的,听谁的?” 荀彧设想过无数回答, 或忠诚,或虚偽。 却没有想到,是如此机械化的回答。 没有道德包袱,也没有政治立场。 只要掌控了最高权限,他就听谁的命令。 这是一把纯粹的刀。 只有锋芒。 现在,刀柄握在曹操手里。 曹操让他杀谁,他就杀谁。 哪怕是……荀彧自己。 或者……天子。 但同时,荀彧也捕捉到了其中的漏洞。 “若是天子有本事,直接给我下令……” “权限比丞相还高……” 是啊,按照大汉官职,丞相的权限哪里有天子高。 那个坐在龙椅上的傀儡。 懂了。 荀彧起身,对著赵宇深深一揖。 “將军之言,振聋发聵。” “荀某,受教了。” 赵宇也站起来。 回礼。 “令君客气,茶不错。” “就是太素了。” “下次请我吃肉。” 赵宇走了。 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荀彧则是一人站在原地,看向许昌皇宫的方向,久久不动。 …… 许昌,继续暗流涌动。 曹操老了。 世人都知道,他的头风病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要了他的命。 那个位置,早晚就会有人坐的。 是二公子曹丕?还是才子曹植? 满朝文武都在下注。 而赵宇,作为丞相身边的红人,自然也成了最大的筹码。 从荀彧那里回来,。 第二天早上刚睡醒。 管家就来报,说曹植有请。 …… 醉仙楼。 二楼雅座。 这里直接被曹植包圆了。 屏风隔断。 曹植一身锦袍,坐在主位上。 旁边是摇著扇子的杨修。 对面,坐著赵宇。 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 清蒸鱸鱼,炙烤鹿肉, 还有几盘精致的酱肘子。 热气腾腾。 香气扑鼻。 “赵將军!” 曹植举杯, 直接开始了一波商业互吹。 “赤壁一战,將军神勇,植心嚮往之。” “今日略备薄酒,不成敬意。” 赵宇盯著那盘酱肘子。 他没客气。 也没举杯。 直接上手。 抓起一只肘子,狠狠咬了一口。 “滋滋。” 油花四溅。 杨修眉头一皱。 粗鄙! 真是一个粗鄙武夫! 但他忍了。 都是为了植公子的前程。 曹植也不闹。 反而显得很大度。 “將军真是当世豪杰也!” 他使了个眼色。 杨修会意,从袖中取出一卷锦书。 “將军。” 曹植站起身子,一脸自得。 “昨晚,植闻將军华容道救主,心潮澎湃。” “彻夜未眠,作《猛士赋》一篇。” “赠予將军,以为纪念。” 杨修展开锦书。 字跡那叫一个龙飞凤舞。 辞藻非常华丽。 “……若貔貅之怒,似恶来之狂……” 杨修朗声道: “此赋流传出去,必成千古名篇。” “这可是无价之宝。” 赵宇咽下了嘴里的肉,擦了擦手上的油。 接过锦帛。 看了一眼。 “太潦草了。” 赵宇评价。 “看不懂。” 曹植笑容一僵。 “这……这是狂草……” 赵宇不管, 摸了摸锦帛的质地。 蜀锦。 很贵。 但不好用。 “纸不错。” “就是太硬了。” “拿来擦屁股,有点刮人。” “不如换成软纸,或者换成二斤猪肉。” “那个实惠。” 就拿一张赋就来收买我了?也太看不起赵宇了。 杨修张大了嘴巴。 他真的没有想到赵宇会从嘴里蹦出来这样一句话。 曹植的脸更是黑了。 擦屁股? 还要换猪肉? 这是对文人最大的侮辱。 我辈文人不要脸吗? 杨修大怒,看著赵宇, “竖子!不可理喻!” “这是文学!是艺术!” 赵宇站起身。 “艺术不能吃。” “我吃饱了。” “还要回去值班。” 说完。 赵宇起身就要走。 第27章 人留下,钱算了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27章 人留下,钱算了 刚走两步。 赵宇又停下了。 回头。 看著桌上还没有动的那两盘酱牛肉和一只烧鸡。 【系统判定:浪费可耻。】 【储备粮建议:打包。】 於是赵宇又折返回来。 在曹植和杨修的注视下。 十分自然的端起了那两个盘子。 左手將两盘牛肉合二为一。 右手一只烧鸡。 再叠在一起。 “植公子。” 赵宇一脸诚恳。 “这菜动都没有动。” “扔了可惜。” “我带回去当夜宵。” “不介意吧?” 曹植:“……” 杨修:“……” “不……不介意。” 曹植机械的点了点头。 脑子已经短路了。 “谢了。” 赵宇端著两盘肉。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叫一个瀟洒,临出门, 还补了一句。 “下次请客。” “別写诗了。” “直接折现吧。” 只留下曹植和杨修,看著空荡荡的盘子。 独自凌乱。 “粗鄙!” 杨修气得摔杯子。 “这种人,怎么可能成为將军!成为红人!” “就是个饭桶!” …… 入夜。 赵宇刚回到府邸。 嘴里还叼著半块从曹植那顺来的牛肉。 管家迎上来。 神色紧张。 “將军。” “又有客到。” “还是后堂。” 赵宇皱眉。 今天生意真好。 咽下牛肉。 “谁?” “没说。” “但带了箱子,还带了……人。” 赵宇走进后堂。 灯光昏暗。 吴质(曹丕心腹)坐在那里。 见赵宇进来,立刻行礼。 “在下吴质,奉二公子之命,拜见將军。” 赵宇坐下。 “说事。” 吴质拍手。 “啪啪。” 屏风后。 走出两个女子。 一个金髮碧眼,异域风情,是胡姬。 一个黑髮如瀑,身段妖嬈,是江南舞女。 两人都穿著薄如蝉翼的纱裙。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旁边。 还放著五个箱子。 打开。 全是金饼。 晃眼。 “赵將军。” 吴质压低声音。 “二公子说了。” “將军乃是国之柱石。” “这五百金,是给將军买酒喝的。” “这两位美人,是给將军暖床的。” “只要將军点个头……” “日后,大將军之位,非您莫属。” 赵宇看著金子。 又看了看那两个女人。 长得不错, 【系统扫描:贿赂。】 【来源:曹丕。】 【判定:违规。】 【指令:拒绝。】 赵宇站起身。 指了指箱子。 “钱,拿走。” 吴质一愣。 “將军?” “这是嫌少?” 赵宇摇头, “我可是丞相的官,丞相没有让我收钱,我就不能收。” “这是规矩。” 又指了指那两个女人。 “人虽然很漂亮,也带走。” “我不缺暖床的,我有炭盆。” 吴质脸色变了。 这赵宇,油盐不进啊! 但他不敢硬来。 只能挥手。 “带走,都带走。” 两个女人一听要被带走。 直接“噗通!”跪了下来。 哭得梨花带雨。 “將军!” “將军救命啊!” 那个江南舞女死死抱住赵宇大腿, “我们是舞妓营挑出来的。” “若是被退回去……那就是任务失败。” “会被扔进蛇窟餵蛇的!求將军留下我们吧!” “当牛做马都行!” 那个胡姬虽然汉话不好。 但也拼命磕头。 额头都磕破了。 “救命……不相似……” 赵宇低头。 看著这两个女人。 也是脑袋疼, 【系统判定:生命威胁。】 【逻辑衝突: 拒收贿赂(必须执行)。 曹丕<曹操。 但,应避免无谓的生命损耗(人道主义逻辑/劳动力浪费)。】 【计算最优解:钱是贿赂核心。 人是附带品。 退钱=拒绝站队。 留人=拯救生命/获取免费劳动力。】 赵宇抬头。 看著吴质。 “她们说的是真的?” “退回去就得死?” 吴质乾笑两声。 “將军。” “舞妓营的规矩。” “没用的工具,留著也是浪费粮食。” 赵宇沉默了两秒。 “行,那这两个。” “我留下了。” 吴质大喜。 收了女人,那就是有缝的蛋! “將军这是答应了?” “答应什么?” 赵宇打断他。 指著地上的箱子。 “钱。” “你带走。” “告诉丕公子,我没收他的钱。” “这事儿跟站队没关係。” “至於这两个女人,我看她们可怜。” “正好我府上缺两个扫地的,留下来干活。” “工钱你们给,我管饭。” 这什么操作? 只要人,不要钱? 还拿绝色美女当清洁工? “將军……这不合规矩……” “滚。” 赵宇手按刀柄。 “你再给我废话,连你我也一起留下,给我来扫厕所。” 吴质嚇得一哆嗦。 “是是是,在下告退!” “钱我带走!人留下!” 吴质让人抬著箱子跑了。 只要赵宇收了人。 回去也能给曹丕交差了。 至少说明, 这赵宇也不是铁板一块,是个好色之徒。 好色就好办。 后堂安静了。 两个女人还跪在地上。 瑟瑟发抖。 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命运是什么。 赵宇看著她们。, 嘆了口气。 “起来吧。” “別哭了。” “吵。” 舞女颤巍巍地站起来。 “多谢將军活命之恩……” “奴家愿意侍奉將军枕席……” 说著就要宽衣解带。 “停!” 赵宇后退一步。 一脸不解。 “谁让你脱衣服了?穿上。” “別冻著,感冒了还得花钱买药。” 舞女愣住了。 “那……將军留我们……” 赵宇指了指一旁的桌子。 又指了指院子里的地面。 “看见了吗?” “脏了,明天你就负责扫院子,她就负责搽桌子。” “一天一遍,扫不乾净没饭吃。” 两个绝色美女面面相覷。 以为自己听错了。 “就……就扫地?” 赵宇点头。 “不然呢?” “难道养你们吃白饭?” “我这府里不养閒人。” 说完。 赵宇转身回房。 “去找管家安排你们住的地方,记得把门关好。” “別让贼进来了。” …… 丞相府, 曹操听完了密探的匯报。 表情精彩极了。 “哈哈哈哈!” “好个赵宇!” “好个扫地丫鬟!” 密探低头。 “丞相。” “赵將军虽然退了钱。” “但他收了人。” “这……算不算被拉拢了?” “拉拢个屁!” 曹操笑著骂道, “你懂什么?” “如果全部拒绝了,那就是他不近人情,那就是圣人。” “这世上那里有圣人?” “如果有也是刘备那样的偽仁之人,那种人,孤看不透,也不敢用。” “但他留下了那两个女人。” “说明什么?” “说明他心软,说明他好色(曹操自以为)。” “说明他也是个俗人。” “一个有弱点的俗人,一个只贪吃,心软,却不贪財,不结党的俗人。” “这才是孤最放心的刀!” 曹植送赋,在赵宇这里比不过擦屁股纸,也比不过二两猪肉。 曹丕送钱送人,结果送钱被退,送女人变成了扫地工。 也正好让他俩长长记性。 “孤的人。” “没那么好收买!” 下令: “传令!” “去库房,取黄金千两!锦缎五百匹!” “大张旗鼓!送到赵宇府上!” “既然他缺钱,孤给他!” “既然他缺扫地的,孤再给他送十个!” “孤要让全天下知道。” “只要孤还活著,他就只能吃孤给的饭!” 第28章 曹操你原来是个弟弟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28章 曹操你原来是个弟弟 清晨,赵宇府邸。 赵宇刚起床。 推开房门, 就看见那个江南舞女拿著大扫帚。 在笨拙地扫院子。 那个胡姬拿著抹布擦柱子。 两个人虽然累的不行,但至少还活著, 而且不用出卖色相,不用在酒桌上强顏欢笑, 不用担心半夜被当作礼物送给哪个醉醺醺的武將。 只要打扫做好自己分內的事,就有饭吃,这才算是人。 “將军早!” 两人齐声问好。 赵宇点点头。 “扫得不错。” “去吃饭吧。” 两女肩膀鬆弛下来, 又行了一礼,拿著工具退向了后厨。 这时候。 门口锣鼓喧天。 曹操的赏赐到了。 一箱箱金子抬了进来。 也不需要来人多说, 赵宇自然是明白为什么。 这是对他昨天没有站队的奖赏。 赵宇走上前,隨手拿起一块。 很沉,压手。 “我就说了,老板给的,才是合法的。” …… 说到底, 就是赤壁大败,八十万大军覆灭。 也许没有那么多人。 但败了就是败了。 这把火, 烧热了许都城內某些人的心。 荀彧之所以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询问, 曹植、曹丕敢私下里疯狂拉拢赵宇。 无非是觉得, 那座大山,裂了。 曹操老了,不行了,该换天了。 这还只是表面的。 那些平日里唯唯诺诺的汉室老臣,眼神里也有了光。 那是復辟的希望。 “曹贼气数已尽。” “汉室当兴。” 窃窃私语,在茶楼酒肆,在深宅大院,悄悄流传。 曹操自是不会在意。 不过还是应该让他们知道北方这片土地姓什么。 曹操也有动作,就是明日。 “明日早朝。” “孤要……剑履上殿。” “入朝不趋。” “赞拜不名。” 曹操这就是在告诉全天下: 皇帝? 那是个摆设。 孤,才是这大汉的主人! …… 果不其然,次日,五更, 皇宫门前,文武百官已经到了。 气氛诡异。 没人交头接耳。 所有人都低著头,看著脚尖。 “丞相到——!” 远处,一辆駟马高车,驶来。 前后都有五百虎卫军,全副武装, 手持长戟,將百官隔开。 曹操走下马车。 没穿朝服。 穿的是一身大红色的锦袍。 腰间掛著那把代表杀伐的倚天剑。 在他身后,半步之遥。 赵宇一身重甲。 手按著刀柄。 面无表情。 百官譁然。 “带剑?” “丞相带剑?” “这是大不敬啊!” “还有那个护卫,怎么也带刀?” 窃窃私语声四起。 曹操没有理会。 昂首挺胸,大步向宫门走去。 宫门口, 两名金甲禁军统领拦住了去路。 虽然腿在抖。 但职责所在。 “丞相!” 禁军统领硬著头皮开口。 “宫廷禁地。” “按律不得带兵刃入內。” “请丞相……解剑。” 曹操停下脚步, 挥了挥手, 赵宇上前一步,气场压制, 那股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血腥气,直衝统领的面门。 “你在教丞相做事?” 赵宇问。 “这……这是祖制……” 统领颤抖,还想劝阻。 “咔嚓!” 赵宇的手,搭在了刀柄上,拇指一推。 刀出鞘一寸。 “丞相就是祖宗!” “滚!” 统领看著好不讲道理的二人, 根本不用任何怀疑。 只要自己说半个“不”字。 脑袋就会搬家。 “哗啦。” 直接跪下了。 “丞相,请——” 宫门大开。 曹操大笑,非常张狂。 “好!” “好一条看门狗!”指统领。 “走!” “隨孤上殿。” …… 长长的御道。 汉白玉的台阶。 九十九级。 象徵著至高无上的皇权。 曹操每走一步,就踩在那些汉室老臣的心口上。 赵宇跟在后面。 系统面板突然开始疯狂闪烁。 【前方:许昌皇宫大殿。】 【判別:重要人物登场。】 【距离:50米。】 【警告:高能反应。】 赵宇眉毛一挑。 终於还是要经歷这种场景了吗? 行至大殿门口。 孔融(孔融在赤壁之战前就已经被害了,现在就姑且让他活著吧。)、伏完等老臣,早已等候在此。 见曹操带剑而来。 孔融大怒。 “曹孟德!” 孔融指著曹操。 “你欲何为?” “带剑上殿,你是要造反吗!” 曹操看著孔融, “造反?” “孔文举(孔融字)。” “孤若造反,你还能站著说话?孤平定北方,剿灭袁绍,远征乌桓。” “这大汉天下,有一半是孤打下来的。孤带把剑怎么了?” “孤就是把这大殿拆了!谁敢说个不字?” “你……你……” 孔融气得浑身发抖, “奸贼!” “汉室终究要毁在你的手上!” 曹操眼神一冷。 杀心起。 “赵宇!” “在。” “有人骂我。” “太吵。” 赵宇上前。 直接伸手。 一把抓住了孔融的衣领。 像提一只小鸡仔一样。 把这位孔子后人,提到了半空之中。 “有辱斯文,放下老夫!” 孔融挣扎,双脚乱蹬。 赵宇看著他,眼神平静。 “老头。” “嗓门挺大,再喊一句。” “把你扔下去。” 赵宇指了指旁边的栏杆。 下面几丈就是台基。 摔下去,必然会成为肉泥。 孔融看著那高度。 也不叫了。 文人的骨气,在绝对的暴力面前,有时候也会打折扣。 “哼。” 隨手把孔融往旁边一丟。 “別挡路。” 曹操满意地点头。 整理了一下衣袍。 大步跨过了门槛。 走进了大殿。 …… 大殿正中。 唯有一人。 跪坐在御座上。 头戴十二旒冕冠。 身穿玄色龙袍。 汉献帝,刘协。 很年轻,也很软弱。 脸色苍白,眼神之中带著常年被囚禁的恐惧。 他跪坐在那里,儘量靠著后边的御座靠背。 害怕。 曹操走过来。 没有跪,也没有拜。 一直走到刘协面前。 手持剑柄,直视天子, “臣,曹操。” “赤壁归来,有伤在身,不能全礼。” “陛下,別来无恙?” 声音洪亮。 在整个大殿迴荡。 这已经不能叫做朝拜了。 是示威。 刘协哆嗦了一下。 嘴唇发紫。 “丞……丞相。” “辛苦了。” “快……快请坐,歇息一……二。” 曹操笑了。 笑得放肆。 他转过身子,面向身后的群臣。 他就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赵宇站在曹操的身后,寸步不离。 目光也扫过全场。 被他看到的大臣,无不低头颤慄。 但赵宇的注意力。 不在大臣身上。 而在……御座上。 系统炸了, 【锁定最高官员。】 【目標:刘协。】 【身份:大汉天子,本位面max。】 【权限等级:lv.100(君)。】 【对比:曹操(lv.99/臣)。】 【逻辑判定:君>臣。】 果真, 刘协>曹操。 赵宇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瑟瑟发抖刘协。 又看了一眼不可一世的曹操。 “臥槽?” “丞相……” “原来你是个弟弟?” “这把……” “要出事。” 第29章 朕的玉佩掉了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29章 朕的玉佩掉了 “孤在赤壁,血战千里。” “为了大汉,为了社稷。” “孤的八十万將士,死伤无数,孤的战船,烧成灰烬。” “可是孤好不容易回来了,却听说,这许昌城里!” “有人在笑,有人在摆酒庆祝?” “还有人说……孤的末日到了?” “谁?” 曹操直接拔出倚天剑, “站出来。” “让孤看看。” “你的脖子,有没有孤的剑硬。” 群臣瑟瑟发抖,伏在地上, 没人敢出声。 连呼吸都刻意压低。 曹操冷笑,转过身子。 重新面对跪坐在御座上的刘协。 “陛下。” 曹操步步紧逼。 这是大不敬。 这是僭越。 但他毫不在乎。 “臣在前方拼命。” “陛下在后宫,可安好?” “为什么陛下连底下的臣子都管不好?” 刘协的脸,刷的一下白了。 “没……没有,” “朕……朕没有……” 他浑身都在抖。 就是一只被猛虎逼到墙角的小兔子。 曹操身上那股浓烈的杀人气,熏得刘协想吐。 曹操直接把手中的倚天剑往地上一扔, “陛下,你说,下边的人谁是奸臣,谁蛊惑了你,今天咱们一同解决了。” 刘协因为恐慌过度。 右手抓著的玉佩。 那是代表皇权威仪的龙纹玉佩。 手心里全是冷汗。 曹操又把剑往前边一扔。 玉佩直接滑了。 滚落在了地上。 “骨碌碌——” 一直滚到曹操的脚边。 停住。 全场寂静。 这不仅是失仪。 这是把皇家的脸面,掉在了地上。 你什么时候掉不好,这个时候掉。 刘协下意识要去捡。 刚侧著准备起身。 “朕的……玉佩……” “慢著。” 曹操开口。 刘协的身子僵硬在半空。 起也不是,坐也不是。 曹操看了一眼脚边的玉佩。、 料子不错,是个上好的和田玉。 他没动。 也没有帮小皇帝捡的意思。 有几个寺人,也就是太监,想要起身, 直接被曹操一眼瞪了回去。 嚇得跪在地上,把头埋进裤襠里。 谁敢动? 谁动谁死。 曹操就是要让刘协自己下来。 当著满朝文武的面。 从丞相的脚边,像狗一样,把玉佩捡回去。 这就是羞辱。 就是要把皇权踩在泥里的羞辱。 只要刘协弯了这个腰。 这大汉的天威,就彻底没有了。 刘协懂。 群臣也懂。 伏完、孔融等人目眥欲裂, 却无可奈何。 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去触动曹操的眉头。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刘协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屈辱。 恐惧。 绝望。 他看著那块玉佩。 又看著挡在玉佩前的曹操。 最后,他將目光看向了那个穿甲冑的武將。 赵宇。 那个传说中“只听曹操命令”的恶犬。 刘协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看他。 也许是本能。 也许是赵宇身上么没有那种对他轻蔑的眼神。 刘协颤抖著嘴唇。 用只有附近几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帮……帮朕……” “捡一下。” 曹操听见了。 他不屑的笑了一声。 指望孤的恶犬帮你? 赵宇可是孤的人! 他只会把玉佩踢得更远! 曹操还准备看好戏呢。 甚至都已经想好到时候怎么讚赏赵宇了。 然而, 【叮。】 【检测到指令:捡起玉佩。】 【发布者:刘协(lv.100)。】 【阻力源:曹操(lv.99,意图阻止)。】 【判定:权限压制。】 【执行模式:强制执行。】 【速度:max。】 “嗖——” 没人看清赵宇是怎么动的。 太快了。 前一秒。 他还站在台阶下五步开外。 后一秒。 他已经出现在了曹操的脚边。 弯腰。 探手。 稳稳地,將玉佩抄在了手里。 曹操只觉得眼前一花。 “他怎么捡起来了?” 没等孤下令? 不等曹操反应。 赵宇已经直起腰。 转身。 面向龙椅上的刘协。 刘协还以为这个武將恼羞成怒,要来杀了自己。 以为自己要死了。 闭上了眼睛。 “完了……” “噗通。” 赵宇单膝跪地。 动作標准。 恭敬。 挑不出来一点毛病。 双手捧著那块玉佩, 高高举过头顶。 举到刘协的面前。 “陛下。” “您的玉佩。” “拿好,別再掉了。” 刘协不可置信地睁开了眼睛,不知道赵宇是什么意思。 曹操看著这个一幕。 “赵宇?” “你在干什么?” 赵宇没有理会曹操。 (系统判定中,此刻只有皇帝是最高交互对象)。 见皇帝没接。 赵宇又提醒道, “陛下,” “接著啊,挺贵的。” “摔碎了,臣赔不起。” 这句大实话,打破了刘协的疑惑。 刘协如梦方醒。 手伸出去,接回玉佩。 指尖触碰到赵宇的手掌。 温热的。 这才是…… 忠臣的温度。 多少年了。 “谢……谢……” 刘协声音哽咽。 “谢爱卿。” 赵宇起身。 路过曹操身边的时候。 停了一下。 曹操死死盯著他。 “谁让你动的?” 曹操压低声音。 赵宇看著曹操。 一脸无辜。 指了指上边的刘协。 “丞相。” “皇帝叫我捡的。” 曹操咬牙: “他叫你捡你就捡?” “你是谁的人?” 赵宇眨了眨眼。 理直气壮: “丞相,他是皇帝啊。” “你只是丞相,官大一级压死人。” “他不开口,我听你的。” “他开口了,我听他的。” “这是规矩,不是你叫我的吗?” 曹操“……” 我特么什么时候教过你这个? 我教的是“除孤之外没人能命令你”! 等等。 在曹操的潜意识里, 刘协这个天子还算是“人”吗? 他不就是一个“牌位”。 但在赵宇的逻辑里。 大汉天子就是……最终boss。 曹操被赵宇噎得难受。 想发火。 但看著满朝文武那惊愕的眼神。 看著孔融、伏完等人眼中燃起的希望之光。 曹操突然意识到。 不能发火。 如果现在发火,就等於承认自己管不住手下。 承认赵宇“叛变”了。 那是打自己的脸。 而且会给保皇党错误的信號——赵宇是他们的人。 曹操不愧是曹操。 一瞬间。 想到了一个完美的解释。 “好。” “捡得好。” 曹操转身。 面向群臣。 大声说: “看到没有?” “陛下失仪。” “只有孤的虎卫中郎將,敢上去维护天子顏面!” “尔等所谓的忠臣。” 废物! “都在干什么?” “都在看戏!” “赵宇!” “在。” “你做得对!” “陛下虽弱,亦是君父。” “我们做臣子的,就是要帮陛下……『捡起』丟掉的东西!” (暗示:皇权早在董卓的时候就丟了,是我曹家捡起来的。) 群臣懵了。 这解释……也行? 第30章 老狐狸贾詡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30章 老狐狸贾詡 这显然是曹操在找台阶下啊! 不过。 那些老臣的眼神不会因为曹操的说辞而改变。 他们看著赵宇。 不再是看曹贼走狗的眼神。 “此人心里有汉室!” “他在保护陛下!” “身在曹营心在汉!” “忠臣!大大的忠臣啊!” 荀彧站在人群中。 看著赵宇。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果然,不出我所料。” “只要出现了比孟德更高的权柄。” “这把刀,就会转向。” “陛下啊,你终於发现这把刀了吗?” 龙椅上。 刘协握著失而復得的玉佩。 內心也是难以平復。 不是恐惧。 是感动。 这么多年了。 终於有一个带刀的人。 肯听他的话了。 虽然现在还不知道为什么? 但肯弯腰为他捡东西是事实。 “赵宇……” 刘协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朕……” “记住你了。” …… 早朝散去。 一场风波。 就这样蹊蹺的收了尾。 曹操走出宫门。 一改和蔼的面容。 脸色直接阴沉下来。 “赵宇。” “上车。” 赵宇跟著曹操上了马车。 车帘落下。 只有两人。 曹操盯著赵宇。 “你老实告诉孤。” “你是不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 赵宇一只手靠著坐垫,半臥在车上, “丞相何出此言?” “我连房子都是你给的。” “哪有后路。” “那你为何听他的?” 曹操指著皇宫。 “孤当时的意思,你看不出来吗?” “孤就是要让他难堪!” 赵宇嘆了口气。 一脸无奈。 我总不能告诉你,是系统让我做的吧。 “丞相,我看出来了。” “但是……他是皇帝啊。” “我是大汉的官。” “你是大汉的丞相。” “我们吃的皇粮,理论上都是他发的。” “老板的老板发话了,我一个小將军,敢不听吗?” 赵宇看著曹操,眼神诚恳。 “再说了。” “丞相。” “你不是一直说,咱们是来匡扶汉室的吗?” “既然是匡扶汉室,给皇帝捡个玉佩。” “不丟人。” 无懈可击。 是用曹操自己的口號,来堵曹操的嘴巴。 曹操看著赵宇那张“憨厚”的脸。 又气又好笑。 这小子。 到底是真傻,还是大智若愚? 罢了。 只要他不结党,不跟那些老臣眉来眼去。 只认死理。 那就还是孤的好刀。 “行了。” 曹操摆摆手。 “下不为例。” “以后这种事。” “看孤的眼色行事,孤让你捡,你再捡。” “懂吗?” 赵宇点头。 “懂。” (好好好,只要刘协不发话,你爱咋咋,但刘协发话了,除非你篡位,把刘协踹下来,变成lv100。) 马车轔轔。 驶向丞相府。 而在他们身后。 深宫之中。 刘协平復了自己的心情。 叫来了心腹太监。 “去。” “查查这个赵宇。” “朕要知道他的一切。” “还有……” 刘协看了一眼手里的玉佩。 “准备一份厚礼。” “朕要……赏他。” …… 虽然曹操嘴上是这么说的, 但他肯定不能放心赵宇这样。 回到丞相府后。 曹操的疑心病又犯了。 回想起皇宫大殿的那一幕。 还有那句理直气壮的——“官大一级压死人”。 曹操只觉得后脖颈子发凉。 等许褚接了赵宇的班后, “许褚!” 曹操大吼。 “在!” 门外,许褚冲了进来。 “丞相有何吩咐?” “是要砍谁?” 许褚按著刀,一脸兴奋。 曹操盯著许褚。 “仲康。” “孤问你。” “若是有一天,陛下下令,让你杀孤。” “你杀吗?” 许褚一愣。 眼珠子瞪得溜圆溜圆的。 老板你不会吃错药了吧。 看曹操的眼神就像在看傻子。 “丞相,你喝多了吧。” “陛下算个鸟?” “俺吃的是曹家的饭,穿的是曹家的衣。” “別说是陛下。” “就是天王老子让俺杀您,俺也先砍了他!” 曹操鬆了一口气。 这才对嘛。 这才是正常的脑迴路。 这才是孤的死士。 “下去吧。” 曹操挥手。 “叫贾詡来。” “喏!” 许褚挠挠头,走了。 心里嘀咕:丞相今天咋了?尽问些没用的。 片刻后。 贾詡来了。 毒士贾文和。 永远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袖著手。 靠著一旁的桌子。 “文和。” 曹操揉著太阳穴。 “今日朝堂之事,你看见了?” 贾詡点头。 “看见了。” “赵將军身手矫健。” “捡玉佩的姿势,很標准。” 曹操抓起一个装毛笔的竹筒就扔了过去。 “孤不是让你看姿势!” “孤是说他的脑子!” “他说他听皇帝的,因为皇帝官比孤大!” “这是什么混帐逻辑?” 贾詡捡回竹筒。 放回桌子上。 神色平淡。 “丞相。” “这逻辑,没毛病。” 曹操:“?” 贾詡分析: “赵宇此人,我也观察许久了。” “他不贪財,不好色,不结党,唯一的行为准则,就是——规则。” “或者说,权限,在他眼里。” “大汉是一层壳,丞相是实际控制人。” “但名义上,天子確实是最高权限者。” “赵宇不思考政治,他只执行规则。” “所以,当指令衝突时,他选择了名义上的最高级。” 曹操咬牙, “那这样孤不是养虎为患?” “万一哪天皇帝真的下令杀孤……” “他真敢动手!” “要不……” 曹操眼中闪过杀机,虽然赵宇救了他好几次, “做了他?” 贾詡摇头。 “不可。” “一则,赵宇武力通神,杀他太难,容易逼反。” “二则,赤壁之后,军心未稳,杀救丞相多次的功臣,寒人心。” “三则……” 贾詡像老狐狸一样笑了笑, “这样纯粹的刀,世间罕见。“毁了可惜。” “那你说怎么办?” 曹操急了。 “放在身边就是一个不確定因素。” “扔了又可惜。” 贾詡走上前。 压低声音。 “丞相。” “赵宇听皇帝的,是因为他离皇帝太近了。” “既然如此,把他调开不就行了?” 对呀,他认为皇帝的命令最高,直接调走不就行了。 “调去哪?” “外放?不行,外放容易被刘备、孙权勾搭走。” 贾詡指了指丞相府的后院。 “內宅。” “內宅?” “对。” “女眷居留之所,有什么好……” 曹操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非也,女眷之地,没有政治,没有皇帝。” “只有丞相的家眷,那里,丞相就是唯一的天。” 贾詡补充说。 “赵宇这人,虽然像块木头。” “但他毕竟是血气方刚的男子。” “丞相家里,不是有几位待字闺中的小姐吗?” 曹操眼睛亮了。 “你是说联姻?” 第31章 保安队长的第一站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31章 保安队长的第一站 “未必一定要嫁。” 贾詡坏笑。 “先让他去当个內宅护卫统领。” “让二小姐(曹节)去磨磨他的性子。” “二小姐的脾气,你是知道的。” “古灵精怪,心向汉室。” “正好,让她去试探赵宇。” “如果赵宇能过美人关,那这把刀,就彻底姓曹了。” 曹操沉思片刻。 越想越对。 可行性非常高。 “妙!” “就这么办!” “把他扔到女人堆里去!” “孤就不信,他还能那一套『官大一级压死人』!” “在后院,孤的女儿就是最大的官!” …… 赵宇府邸。 赵宇正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看著两个美女扫地,抹桌椅。 系统报告来了。 【系统日誌:】 【朝堂事件结算完毕。】 【声望值变动:】 【汉室阵营:崇拜(救世主)。】 【曹操阵营:疑虑(不可控因素)。】 【综合评价:玩火。】 赵宇撇撇嘴。 “玩火?” “我只不过是执行了一下公务。” “捡个玉佩而已,至於吗?” 正想著。 管家跑了进来。 气喘吁吁。 手里拿著一份新的调令。 “家主!” “喜事!” “大喜事!” “涨工资了?” 管家摇头。 “比涨工资还好的美差!” “丞相有令。” “免去您虎卫中郎將之职。” “改任——丞相府內宅护卫统领!” 赵宇一愣。 內宅? 后院? 保安队长? “不去。” 谁不知道曹老板的爱好,一堆人妻,有什么好去的。 “那是女人待的地方。” “我要保护丞相。” 管家急了。 “家主哎!” “这是丞相的信任啊!內宅住的是谁?” “那是丞相的几位夫人们,还有几位小姐!” “那些都是丞相的命根子,別人想去都去不了呢!” “放屁。” 分析调令。 【原职位:贴身保鏢(高风险,高强度,偶尔涉及政治站队)。】 【新职位:內宅保安(低风险?低强度?环境封闭)。】 【工作內容:巡逻,防火,防盗,防色狼。】 【服务对象:曹操家眷。】 赵宇摸了摸下巴。 这样看来。 是一个摸鱼的好地方? 没有皇帝。 没有杀手。 不用上朝听那些老头吵架。 每天就在院子里溜达溜达,看看花,喂喂鱼。 这不就是六十岁以后的退休生活吗? 我这是少走几十年的弯路? “我收回那两个字,行!” “什么时候上岗?” “即刻!” 管家大喜。 “家主请隨我来。” “內宅的规矩多,小的路上给您讲讲。” …… 丞相府。 后院。 亭台楼阁,假山流水。 花香鸟语,雅號雅致。 空气中瀰漫著脂粉的香气。 赵宇穿著长袍。 没带长刀。 只腰间掛了一把短匕首(內宅规矩,长兵器不祥)。 带著一队府兵,开始了第一次巡逻。 【环境扫描:】 【威胁等级:0。】 【噪音等级:低。】 【空气品质:优。】 【適宜:养老。】 妙啊。 赵宇很满意。 这地方不错。 安静。 正走著。 前方传来了一阵嬉笑声。 花园里。 几个丫鬟正在踢毽子。 看到赵宇这队府兵走了过来。 嚇了一跳。 纷纷停下动作,低头行礼。 但眼神却忍不住偷瞄。 毕竟, 赵宇年轻,才二十出头。 还是赤壁英雄,平赵云,张飞。 在这个阴盛阳衰的后院,简直就是稀有动物。 赵宇目不斜视。 【系统屏蔽:无效视觉信息。】 【判定:非敌对生物。】 【指令:通过。】 “不用行礼,我们以后就是同事了,你们继续。” 他带著人,径直穿过花园。 来到一处精致的院落前。 名为“清秋院”。 这是二小姐曹节的住所。 管家提醒, “將军,这位二小姐,脾气很大,而且她是伏皇后的义妹,心向汉室。” “你平时……多担待点。” 赵宇点头。 “只要不放火。” “隨她便。” 正说著。 院门开了。 一个穿著翠绿罗裙的少女走了出来。 十八九的年纪。 眼神灵动,透著一股子傲气。 身后跟著两个丫鬟。 曹节。 曹操最宠爱的女儿。 也是这丞相府里边。 为二敢跟曹操顶嘴的奇女子。(另一个是卞夫人) 曹节正准备出门。 迎面撞上了赵宇。 她停下脚步。 上下打量著这个新来的“保安队长”。 这就是赵宇? 那个把父亲迷得神魂顛倒、又在朝堂上帮皇帝捡玉佩的怪人? 长得…… 倒是挺周正。 就是眼神太木了。 像个傻子。 曹节嘴角上扬。 父亲把这个人,扔到后院,肯定是想让自己监视他,或者拉拢他。 哼。 本小姐倒要看看。 这把“刀”,到底有多硬。 “餵。” 曹节开口,声音清脆。 “你就是新来的统领?” “叫什么?” 赵宇停步。 看著眼前的少女。 【系统扫描:曹节。】 【身份:曹操次女。】 【属性:傲娇,叛逆。】 【危险等级:低(物理层面)/高(精神层面)。】 赵宇抱拳。 “赵宇。” “赵宇?字呢?” “还有见了本小姐。” “为何不行礼?” 赵宇站得笔直。 好傢伙,攻击性確实强。 “我在巡逻,不便行礼。” “而且,我是朝廷命官。” “二小姐无官无职。” “按大汉律例,“官不拜民。” 曹节愣住了,身后的丫鬟也傻了。 这……这么硬的吗? 在丞相府里,跟二小姐讲大汉律例? 曹节气笑了。 “好。” “好一个官不拜民。” “那你现在是我的护卫。” “本小姐要出门。” “你,给我备车。” 赵宇看了一眼天色。 快黑了。 又看了一眼手中的《內宅安保手册》(管家刚给的,帛书)。 “不行。” 赵宇拒绝。 乾脆。 “为什么?” 曹节瞪眼。 赵宇展开手册,指著第三条。 念道: “丞相有令。” “未出阁女眷,申时之后,无令不得出府。” 赵宇合上手册。 看著曹节。 一脸公事公办的態度。 “现在是酉时。” “超时了,回去吧。” 曹节:“哎呀呀!!” 她长这么大。 除了父亲。 还没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不仅拒绝了她。 还拿那个死老头子的规矩来压她! “你!” 曹节指著赵宇的鼻子。 “我要去见伏皇后!” “这是大事!” “耽误了你耽误的起吗?” 赵宇摇头。 “担待不起,所以不担待。” “除非你有丞相的手諭,或者皇后的懿旨。” “否则,门都没有。” “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介意帮丞相执行家法。” 第32章 我不生气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32章 我不生气 “你……” 曹节气得跺脚。 “木头!” “你是根木头吗?” 赵宇点头。 “如果是木头能拦住你。” “那我就是。” 曹节深吸一口气。 眼珠一转。 突然, “哎呦喂!” 她叫了一声。 身子一歪。 向著赵宇倒去。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晕了……” 碰瓷。 赤裸裸的碰瓷。 只要赵宇敢扶她。 她就喊非礼。 到时候看曹操怎么收拾他! 周围的侍卫嚇了一跳。 下意识想去扶。 但又不敢。 那是二小姐啊! 碰了手都要剁掉的! 赵宇看著倒过来的曹节。 眼神平静。 【系统判定:假摔。】 【重心偏移轨跡:刻意。】 【应对方案:避嫌。】 “唰。” 赵宇向后退了一步。 两步。 三步。 动作敏捷。 直接拉开了两米的安全距离。 曹节直接趴在了地上。 虽然有裙子垫著。 疼不疼只有她知道。 “哎哟!” 这次是真的疼了。 曹节趴在地上。 看著那个退了老远的男人。 他…… 他竟然真躲了。 不仅躲了,还躲得那么快? 赵宇站在三米外。 手按著刀柄。 一脸严肃。 对著身后的府兵,大声喊道: “快点叫人,愣著干嘛!” “二小姐晕倒了。” “可能腿断了。” “抬回去。” “找兽医……哦不,找太医来看看。” 两个丫鬟赶紧冲了上来。 把曹节架起来。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曹节被架起。 头髮乱了。 裙子也脏了。 看著那个一脸无辜的赵宇。 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赵宇!” “你给我等著!” “本小姐跟你没完!” 赵宇看著被架走的曹节。 面无表情。 在心里的小本本上记了一笔: 工作第一天,天气:晴。 拦截闯岗人员一名。 处理突发碰瓷事件一起。 表现:完美。 转身,继续巡逻。 “走。” “去那边看看有没有狗洞没堵上。” 身后的侍卫们。 看著自家统领的背影。 眼神里充满了敬佩。 还有一点同情。 上班第一天,就敢惹二小姐, 这以后的日子,怕是精彩了。 …… 第二日。 清晨。 丞相府內宅。 鸟叫的很欢。 赵宇站在清秋院的门口。 嘴里叼著一根狗尾巴草。 姿势懒散。 像个晒太阳的老大爷。 【系统状態:待机。】 【当前任务:看门。】 【威胁指数:0。】 【无聊指数:99%。】 赵宇嘆了口气。 “这日子,淡出个鸟来了。” “还不如去华容道扛石头呢。” 至少扛石头还有人看,这里啥也没有。 正想著。 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曹节走了出来。 换了一身鹅黄色的罗裙。 还梳了个两丫辫。 手里拿著一把团扇。 脸上就明摆著,掛了一种“我要找茬”的微笑。 经过昨天的“碰瓷失败”和“被架回家”。 曹节痛定思痛。 復盘了一整晚。 得出一个结论: 这赵宇,软硬不吃,是个铁憨憨。 对付这种个人,不能用常规手段。 得用“身份”压他。 得用“无理取闹”折磨他。 让他知难而退,自己滚出內宅! 曹节走到赵宇面前。 停下。 团扇轻轻摇动。 香风扑面。 赵宇吐掉狗尾巴草。 抱拳。 “二小姐早。” “腿接好了?” 曹节嘴角的笑容僵了一下。 深吸一口气。 忍住。 我是淑女。 我是大家闺秀。 “赵统领。” 曹节声音甜美。 “本小姐今日心情好。” “想去花园赏花。” “你,隨行。” 赵宇看了一眼《內宅安保手册》。 “辰时已过,可以出院。” “准了。” “得令!” “陪二小姐逛花园。” …… 丞相府的花园不小。 曹操虽然不在意这些东西。 但对后院的装修也从不吝嗇。 曹节走在前面。 走得很慢。 一步三摇。 赵宇跟在后面。 保持著精准地三米距离。 走到一处假山旁。 曹节停下了。 指著假山顶上的一朵红花。 “赵统领。” 曹节回头。 “你看那朵花。” “红得艷丽。” “本小姐喜欢。” “你去,给我摘下来。” 赵宇抬头。 看了一眼,是一朵野花,不值钱。 “二小姐。” “那是野花。” “路边多得是。” “何必摘那朵?” “我就要那朵!” 曹节扬起下巴。 “路边的我不稀罕。” “高处的才显珍贵。” “你是关內侯,身手了得。” “这点小事,难不倒你吧?” 这是激將法。 也是刁难。 那假山也不高,就几米而已。 但谁知道什么时候就摆到了那里。 上边多久没有打理过了。 而且全是青苔,滑得很。 稍微不注意就会摔个狗吃屎。 曹节就是想看赵宇狼狈的样子。 赵宇看著那朵花。 一朵花,还得花时间爬上去才能摘到。 倒不如,直接物理採摘。 赵宇点头。 “行。” “你要。” “我就给。” 曹节心中暗喜。 等著看赵宇爬假山的丑態。 赵宇弯腰,捡起了一颗石子。 掂了掂。 “嗖!” 赵宇手腕一抖。 石子精准地击中了花茎。 那朵红花应声而断。 正好掉在假山下的水池里。 “好了。” 赵宇拍了拍手。 “摘下来了。” 曹节看著水里飘著的花。 气得团扇都快捏断了。 “赵宇!” “我要的是你摘下来递给我!” “不是打下来餵鱼!” “你懂不懂怜香惜玉?” 赵宇一脸无辜。 “小姐这可是你说的,只说『摘下来』。” “没说要完整的,结果是一样的。” “花下来了。” 曹节深吸一口气。 我不生气,我不生气。 这只是热身运动。 “好好好。” “你有本事。” “我们继续。” …… 又行了一阵。 日头渐渐高了起来。 曹节走到一棵大柳树下。 停步。 坐在一块石头上。 肉揉了揉腿。 一脸娇弱。 “赵统领。” “本小姐累了。” “走不动了。” 赵宇看了一眼。 这才走了不到五百米。 累了? “累了就歇会。” “我不急。” 赵宇靠在树上,闭目养神。 曹节看著他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火更大了。 “歇不好的,地上凉!石头太硬了!” “那怎么办?” 赵宇问。 “要不我叫那两个婆子来抬你?” “不用!” 曹节拒绝。 她站起来。 走到赵宇面前。 “你是我的护卫。” “主辱臣死,主忧臣辱。” “主子走不动了。” “你是不是该代劳?” 第33章 曹节来给我送温暖了?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33章 曹节来给我送温暖了? “代劳?” “意思是我替你走?” “行啊。” “你在这里坐著,我去替你把花园逛完,到时候回来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事。” 赵宇回答得一本正经, “噗嗤。” 曹节身后的丫鬟没忍住,笑出了声。 隨即意识到不对,赶紧捂住嘴,把头埋得低低的, 曹节脸更红了,羞愤交加。 “赵宇,你在装傻吗?” “我是让你——背我!” 二小姐让统领背。 在这礼教森严的汉末,这绝对是不合礼数的。 这可是男女授受不亲。 曹节昂著头。 看著赵宇。 她就是故意的。 她知道赵宇这种“木头”最讲规矩。 只要他敢。 那就是逾矩, 她就去父亲那里告他。 只要他不敢背,那就是“抗命不尊”。 进退两难。 这就是她想了一整晚,掉了好几根头髮才想出来的“妙计”。 【系统判定:肢体接触请求。】 【对象:曹节(女性)。】 【风险评估:极高但不致命。】 【后果:涉嫌性骚扰/会被曹操笑骂。】 【指令:拒绝(並给予暴击)。】 赵宇后退一步。 拉开了一个绝对安全的社交距离。 神色严肃。 “不行。” “为何不行?” 曹节步步紧逼, “我是主子,你是我丞相府的统领。” “我命令你背我!” 赵宇看著她,这大小姐不会平时锦衣玉食,脑子太久不用,生锈了吧。 昨天都用过的套路,今天还用。 “二小姐。” “第一。” “我是关內侯。” “秩比二千石。食邑虽然不多,但好歹也是个爵位。” “不是你的家奴。” “第二。” “丞相让我来,是负责安保。” “不是负责运输。” “你不是货物,我也不是驴,再说你也挺沉的,我怕闪了腰,这属於工伤,丞相府不报销。” 曹节她哪里被人这么说过? “我是丞相的女儿,我爹是曹操,你敢不听我的?” “在这许都,谁敢不给我面子?” 赵宇嘆了口气。 从怀里掏出一本《大汉官制》。 (不知道那里来的。) “二小姐。” “拼爹没用。” “在军营里,只认军衔。” “在朝堂上,只认官职。” 赵宇指著曹节, “你有官职吗?你有印信吗?” “你有朝廷发的委任状吗?” “哪怕是个芝麻官的腰牌,你有吗?” 这话没法接。 “我一个女子哪里来的官职?” “那就是一个地位高的平民。” 赵宇摊摊手,耸了耸肩,表情十分欠揍。 “一个平民。” “命令一个侯?” “这叫以下犯上,按律,当打二十军棍。” 赵宇上下打量了一下曹节这小身板。 摇摇头。 “看在你爹曹丞相的面子上,这次算了。” “建议二小姐,回去多读读书。” “要是真的想要命令我,很简单。” “去考一个公,或者花钱捐一个官也行。等你拿到了朝廷的正式印信,再来跟我谈『命令』二字。” 说完。 赵宇看著曹节身后的丫鬟。 “二小姐累了。” “去叫担架队来。” “按照伤员的標准,抬回去。” 曹节独自在风中凌乱。 考公? 捐官?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世上怎么会有这种软硬不吃、油盐不进、满嘴歪理的混蛋! “赵宇!” 曹节对著赵宇的背影大喊。 “你给我等著!” “我一定要让你好看!” 赵宇头也没回,摆了摆手。 “隨时恭候,只要別碰瓷就行。” …… 回到了清秋院。 曹节气呼呼地坐在榻上。 “气死我了!” “气死我了!” 贴身丫鬟小翠端著茶过来。 劝道: “小姐……” “那个赵將军,好像確实不太一样。” “以前那些护卫,见了您都哆嗦。” “他好像真的不怕您。” 曹节咬著嘴唇。 回想起赵宇刚才那一套“考公理论”。 在这丞相府里。 所有人都在巴结她。 因为她是曹操的女儿。 只有赵宇。 把她当成一个普通人。 甚至……当成一个麻烦。 “哼。” 曹节还是不服。 “不怕我是吧?讲规矩是吧?按律例是吧?” “行。” “本小姐就跟你玩玩。” “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本小姐就不信,这世上还有不偷腥的猫,还有不喝汤的狗!” “英雄难过美人关,就算他赵宇是石头做的,我也要给他烫个洞出来!” 曹节扭头吩咐: “小翠!去厨房!” “本小姐要亲自下厨!” “燉汤!” 小翠大惊。 “小姐?” “你要给他做饭?” “这是不是太抬举他了?” “这是不是太抬举他了?而且……您上次进厨房,差点把房子烧了啊!” 曹节无视了小翠的提醒,笑著从梳妆檯的抽斗最深处,翻出了一包用油纸包裹的药粉。 巴豆粉。 强力泻药。 “抬举?” “我是要送他上路!” “我要让他拉得明天起不来床!” “看他还怎么跟我讲『大汉律例』,怎么跟我摆『关內侯』的谱!” …… 於是乎。 丞相府。 后厨。 烟燻火燎。 几个胖大厨师缩在墙角。 不敢说话。 灶台前。 曹节繫著围裙, 脸上还沾著麵粉和黑菸灰。 手里拿著个大勺子。 正在搅动瓦罐里的鸡汤。 “添柴!火不够大!” 曹节大喊。 “小姐……再添火,锅就要炸了……” 厨师长弱弱提醒, “闭嘴!本小姐自有分寸!” 曹节直接把一整根木头塞进了灶膛。 “咕嘟咕嘟。” 汤色泛黄。 闻起来……可还行。 毕竟那是用五只老母鸡熬出来的精华。 曹节擦了擦汗。 回头。 看了一眼桌上的纸包。 药铺掌柜说了,这东西,通便。 一钱就能让牛拉稀。 这可是了一斤。足足一斤。 “哼。” 曹节冷笑。 “赵宇。” “让你跟我讲规矩。” “让你让我考公。” “本小姐今天就让你住在茅房里出不来!” 她抓起纸包。 原本只想放一点。、 但一想到赵宇那张扑克脸。 手一抖, 半斤巴豆粉就撒了进去。 搅拌。 融化。 无影无踪。 “完美。” 曹节拍拍手。 盛了一大碗。 放在托盘上。 “小翠!” “走!” “给赵统领……送温暖。” 第34章 大救星——曹丕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34章 大救星——曹丕 內宅门口。 岗亭。 赵宇坐在胡床上。 手里拿著把小刀。 正在削木头。 他想给自己刻个“禁止喧譁”的牌子。 掛在门口上。 系统雷达亮了。 【检测到生物靠近。】 【目標:曹节。】 【携带物品:热源(液体)。】 【危险等级:中(针对消化系统)。】 赵宇停下刀。 抬头。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还怪有礼貌的。 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果然是最有耐心的。 “谁?” “赵將军~” 门外传来了一个甜的发腻的声音, “是我呀,曹家二小姐。” 赵宇走过去打开房门。 门外。曹节端著托盘, “还在忙呢?” “辛苦了。” 赵宇看著曹节,没说话。 曹节端起了碗里的那碗汤, 热气腾腾的。 “昨天的事,是我不懂事。” “回去想了想,统领说得对。”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这不。” 曹节把碗递了过去。 “我亲手燉的鸡汤,给统领赔个不是。” “趁热喝。” 从外表看,这碗汤確实不错,油花很足,肉很烂。 但这不重要。 【系统扫描:食物。】 【成分:水,鸡肉,盐,姜……】 【异常添加剂:巴豆(半斤)。】 【毒性评估:虽然不致死,但这剂量能让你拉到脱水。】 【建议:销毁。】 这丫头,够狠。 半斤巴豆。 这女人是想谋杀朝廷命官吗? 这就是她所谓的送温暖? 这分明是送终。 赵宇没接。 曹节也不恼,舀了一勺,递到赵宇面前。 充满了期待: “赵將军,这可是本小姐的一片心意。” “你该不会……不敢喝吧?” “还是说,你怕我在里面下毒?” 赵宇看著曹节那张写满“快喝快喝,喝死你”的小脸, “二小姐亲手做的?” 当然!” 曹节挺起胸膛, “本小姐的手艺,天下无敌!” “好好好!” 赵宇接过曹节手中的勺子,端起碗, 在曹节激动的注视下,缓缓送到了嘴边。 然后……停住了。 “不过,二小姐。” 赵宇把碗放下,神色为难。 “军中有规定,” “主帅赐食,需试吃。” “虽然我知道二小姐心地善良,绝不会害我。” “但这规矩就是规矩。” 赵宇拿起另一个空碗, 倒出了一半。 推到了曹节的面前。 眼神清澈, “来,二小姐,” “这『鸡汤』,自然要你我共饮,才显得有诚意。” “若是二小姐不喝,那就是看不起我这个关內侯。” “那就是心意不诚。” “那我也是万万不敢喝的。” 曹节接过碗。 僵住了。 心里那个气啊。 这木头怎么这么难搞。 软硬不吃? 她怎么喝阿,这不就同归於尽了。 还好,还好。 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一个青年男子,身后跟著几个谋士。 正朝这边走来。 二公子,曹丕。 曹丕最近可很忧虑。 弟弟曹植有才,父亲喜欢。 他有什么? 他需要军权,需要强援。 赵宇,就是他现如今最想爭取到的强援。 先前送美女他不是收了吗? 这就是有戏。 听说赵宇被调到內宅。 曹丕大喜。 这是机会。 借著请安的名义,来赵宇这里刷刷脸。 “赵將军!” 曹丕老远就打招呼。 笑容亲切。 “在当值啊?” “辛苦辛苦。” 赵宇转身,看到曹丕, 眼睛亮了,救星来了。 这可不怨我,有什么问题,和你的好妹妹说去吧。 “二公子。” “不辛苦。” “为丞相看家,应该的。” 曹丕走近,看见了一旁的曹节。 “节儿?” “你怎么也在这?” “手里端的什么?” 曹节慌了。 手一抖。 汤差点洒了。 “二……二哥。” “没……没什么。” “我不小心……” 还没等她编完藉口。 赵宇抢答了。 “丕公子。” 赵宇一脸感动。 指著那碗汤。 “二小姐真是个好妹妹。” “她听说二公子最近日夜操劳,身体亏空。” “特意去后厨,亲手,燉了这碗鸡汤。” “在这里等了半个时辰。” “就为了给您补补身子。” 有这事?曹丕一脸狐疑,自己的妹妹上次下厨房那场面,可是让人记忆犹新。 曹节张了张嘴,想解释,又不敢。 虽然曹丕和这个妹妹。 关係一般。 加上曹节性格孤僻,还向著汉,平时都说不上三句话。 没想到。 妹妹心里竟有我这个二哥? 不仅亲手燉汤。 还在这里等我? “节儿……” 曹丕声音颤抖,是真的感动了。 “真的吗?” “这是给二哥的?” 曹节张大了嘴。 看著赵宇。 眼神里全是惊恐。 “不……不是……” 那是给赵宇的泻药啊! 这要是给曹丕喝了…… 赵宇打断她。 “二小姐害羞了。” “丕公子。” “女孩子脸皮薄,她不好意思说。” “刚才她还跟我念叨,说二哥辛苦,想让二哥多注意身体。” “这汤,趁热喝吧。” “凉了就辜负二小姐一片心意了。” 赵宇直接將曹节手中的碗接过来, 塞到了曹丕手里。 曹丕捧著碗。 闻了闻。 “香!” “真香!” “这是亲情的味道!” 曹节急得想跺脚。 “二哥!” “別喝!那汤……那汤……” “怎么?” 曹丕看著她。 “凉了?” “没事。” “二哥心里热,不是……” 曹节想说有毒。 但若是说了。 罪名就更大了。 父亲知道了,肯定要罚她禁足。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 曹丕感动坏了。 仰头, “咕咚咕咚。” 一口气。 干了。 “哈——” 曹丕擦了擦嘴。 “好喝!” “节儿的手艺,真是不错!稍微有点苦味(巴豆味)。” “但良药苦口嘛!” “二哥记下了!” 曹节捂住了脸, 完了, 全完了。 赵宇站在旁边。 鼓掌。 “真的是感人至深。” “丞相要是知道了,一定很欣慰的。” 曹丕拍了拍赵宇的肩膀。 “赵將军。” “多谢你。” “若不是你,我还不知道节儿这般懂事。” “改日,我请你喝酒!” 说完,曹丕满面红光。 进內宅请安去了。 但他哪里知道,这红光满面又能维持多久。 第35章 借花献佛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35章 借花献佛 …… 曹节站在原地。 看著赵宇。 “赵宇,” “你是故意的!” “你知道那是泻药!” 赵宇一脸无辜, “泻药?” “二小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你给二公子下药?这是要谋杀兄长?” “要坐牢的。” “你……” 曹节气哭了。 真的哭了。 一半是气的。 一半是嚇的。 二哥那个身板,半斤巴豆下去…… “呜呜呜……” 曹节抹著眼泪。 跑了。 “我要去告诉爹爹!” “你欺负人!” 赵宇看著曹节的背影,摇了摇头, 坐回胡床。 拿起小刀。 继续削木头。 “年轻人。” “火气太旺。” “不管是脾气,还是肠胃。” “泄泄火也好。” …… 半个时辰后。 丞相府,乱了。 曹丕再给夫人请安的时候, 突然面色巨变。 “母亲……” “儿臣……那个……” “噗——” 一声屁响。 那个气味,不可描述。 曹丕疯了一样冲向茅房。 然后, 就再也没出来。 太医一波波地往茅房跑。 送水。 送药。 送纸。 曹操被惊动了。 大怒。 “怎么回事?” “有人下毒?” 太医颤巍巍地匯报: “丞相……” “公子是食用了大量的巴豆。” “导致那啥过度。” “有点脱水,没有生命危险,就是腿软。” “巴豆?” “哪来的巴豆?” “谁给他在饭里下巴豆?” 许褚在一旁,小声嘟囔: “听说是二公子喝了二小姐燉的鸡汤。” 曹操:“……” …… 书房, 曹节跪在地上, 低著头, 不敢说话。 曹操站在她前边,揉著太阳穴。 头疼。 “胡闹!” “简直是胡闹!” 曹操拍著一旁的桌子。 “半斤巴豆?” “你是想拉死你二哥吗?” 曹节委屈。 “我……我不是给二哥喝的。” “我是给赵宇喝的。” “谁知道……那个混蛋……” “他借花献佛!” 曹操一愣,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赵宇。 赵宇正在吃枣。 见曹操看他。 停下动作,立正。 “丞相。” “这事儿怪我,我不知道那是药。” “我看二公子和二小姐感情那么好。” “就顺水推舟了,我也是为了家庭和睦。” 曹操看著赵宇那张“真诚”的脸。 又看了看哭哭啼啼的女儿。 想笑,又憋住了。 这赵宇。 哪是木头? 这分明是块滚刀肉! 连曹丕都敢坑! 而且还坑的有理有据! “行了!” “赵宇不知情,无罪。 “曹丕……那是他自己贪嘴,活该。” “至於你。” “禁足三天!抄写《列女传》十遍!” “以后不准进厨房,做出来的东西,狗都不准吃。” 曹节哭著跑了。 路过赵宇身边时。 狠狠踩了他一脚。 赵宇没躲。 【物理攻击】 【伤害:0.】 【建议:假装疼一下。】 “嘶。” “二小姐脚劲不错。” 曹操看著这一幕, 女儿虽然受了委屈。 但这两人的互动…… 有点意思。 比之前那种死气沉沉的样子,鲜活多了。 “赵宇啊。” 曹操开口, “这几天,辛苦你了。” “看孩子,不容易吧?” 赵宇点头。 “是不容易,费脑子。” “丞相,算工伤吗?” 曹操大笑, “算!” “去库房领两斤好茶。” “消消食。顺便给曹丕送点过去。” “他现在……估计正缺水呢。” 赵宇打了个招呼, “得令!” 有意思。 这內宅的日子,好像也没有那么无聊。 至少,比打仗省心多了。 …… 这几日丞相府还算安静, 二公子曹丕还在养病(拉虚脱了)。 二小姐曹节被禁足了三天,今天刚放出来。 听说一大早就进宫去了。 说是去给伏皇后请安。 其实谁都知道,她是去宫里透气,顺便告状。 赵宇不在乎。 告状? 告什么? 告我让她喝有毒的鸡汤? 还是告我救了他二哥一命? 这官司打到玉皇大帝那,也是我有理。 倒是让赵宇落了个清閒。 赵宇坐在岗亭。 手里拿著那个削了一半的木牌。 上面刻著一个字:“禁”。 还没刻完“止喧譁”。 【系统状態:低功耗待机。】 【环境温度:4c。】 【建议:停止运动,避免冻伤。】 赵宇拿起水杯,灌了一口热水。 “軲轆轆——” 车轮声响起。 一辆华丽的马车,从街角转了过来。 前后跟著许昌皇宫的禁军。 是宫里的车驾。 送二小姐回来的。 赵宇收起木牌。 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衣甲。 “兄弟们,精神点。” “二小姐回来了。” “注意警戒。” 马车停稳。 帘子掀开。 曹节走了下来。 脸色有些苍白,眼圈红红的。 看来刚刚在皇宫哭了一场。 手里紧紧攥著一块手帕。 看了一眼门口的赵宇。 眼神复杂。 没有了往日的刁蛮, 反而多了些许凝重? 还有期待? 赵宇挑眉, 这丫头,转性了? 还是宫里的伙食不好,饿傻了? 曹节支开了左右的侍女。 走到赵宇面前。 距离一米。 停下。 “赵宇。” “二小姐,怎么了?” “去宫里受委屈了?” “谁欺负你了?告诉我。” “我去帮你把他的屁股打烂。” 曹节没理会赵宇的玩笑。 她四下看了看。 確定没人偷听。 这才往前边凑了一步。 压低声音: “我有话跟你说。” “借一步说话。” 赵宇后退一步。 “就在这里,我执勤呢。” “擅离职守扣工资。” 曹节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怎么关键时刻你又讲规矩了。 “是大事!” “天大的事!” “关於……里面那位。” 曹节指了指皇宫的方向。 里边那位? 刘协? 这可是政治敏感信息。 赵宇一贯的目標,可是不结党,不营私, 所以装聋作哑,是最好的选择。 “二小姐。” “我只是个保安。” “大人物的事,我不听。” “不想听,也不敢听。” 曹节急了。 一把抓住赵宇的袖子。 把他拉进到岗亭的角落里。 从袖口里。 掏出来了一个蜡丸。 捏碎。 里边是一张极窄的帛布。 上边有一行小字。 字跡潦草, 显然是仓促写下的。 “你看!” 曹节把帛布懟到了赵宇眼前。 “这是陛下……托我带给你的。” 第36章 皇帝的『小纸条』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36章 皇帝的『小纸条』 “这可是,是我求来的。” “因为我觉得……你是个好人。” 不好,来到古代也会被人发好人卡。 这年头,好人,可活不长。 “你心里有汉室。” 曹节又补了一句。 欧,他算是明白了, 曹节这是被人当枪使了、 白激动一场,还以为是那啥呢, 原来是催命符! 赵宇看了一眼字条。 “朕盼將军,如盼甘霖。” 字数不多,就八个字。 赵宇看完。 抬头望天,真的是无语了。 曹节紧张的看著他。 心砰砰的跳。 这是谋反的大罪。 虽然她是曹操的闺女。 但这也是拿著身家性命在赌。 赌赵宇那天在金殿上捡玉佩,是出自真心。 赌赵宇对曹操並不是死心塌地。 “你看懂了吗?” 曹节见赵宇久久不语, “陛下说他现在的处境很难。” “他身边全是眼线,连一只苍蝇飞进去都要被查三代,他只能信你。” “大旱望云霓,枯苗望甘霖。” “陛下是希望你……” “等等……” 赵宇打断了她。 一脸严肃。 都知道有眼线了,还作这种事情? 这是嫌命长,还是嫌我活得太滋润? “甘霖?” “那不是下雨的意思吗?” “你不要乱解释。” 曹节急了,这人怎么关键时刻犯浑呢?她连忙点头,又急忙摇头: “是下雨的意思,但也不是,这是比喻……” “我可不懂比喻。我书读得少,也是个大老粗。” 赵宇直接封死了话头。 看了看天空。 万里无云。 可现在是冬天,去哪里下雨? 护城河里的水都不知道冻了几层冰。 “大冬天的,陛下嫌热了?” 赵宇问。 曹节被赵宇的这一番说辞给问住了。 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接话。 “阿?” “不,不是。” “这是比喻,比喻。” “陛下是说,现在的局势像大旱一样让人绝望,而你,就是那救命的雨水!” “他希望你去救他!” “去帮他……” 曹节没有敢继续说下去。 后边的东西,不说都懂。 【系统逻辑分析:】 输入信息:盼甘霖。 常规语义:求雨。 深层语义:政治投机(造反)。 风险评估:造反成功率100%(目前),但是,造反完了以后,北方必定大乱。 如果宿主不想累死的话,还是算了吧。 最优解:字面理解。 赵宇把帛布塞回到了曹节手里。 “二小姐。” “你误会我了,也高看我了。” “我?” “救命的雨水?” 赵宇指了指自己的脸。 “你看我像龙王吗?” “我能够呼风唤雨?求雨这事情归太史令管,归钦天监管,甚至归那帮跳大神的管。” “我只是一个关內侯,负责安保工作的,跨部门工作,是大忌!这叫越权!” 曹节崩溃了。 抓著赵宇的袖子摇晃。 “你別装傻,陛下都写的这么明白了!他就是想让你站出来,就和那天在大殿上一样!” “只要你振臂一呼……” “停!” 赵宇猛地捂住曹节的嘴。 手劲有点大。 曹节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赵宇扫了一圈。 確定没人注意,才鬆开了手。 “二小姐。” “想死別拉上我。” “这话要是让別人听见。” “你,我,还有宫里那位,今晚都得埋在后山当肥料。” “不要以为你是丞相的女儿,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没有这层保护,你什么也不是。” 曹节大口喘气。 “你怕了?” 眼中全是失望, “你也是个贪生怕死的懦夫?” “我看错你了!” 赵宇翻了个白眼。 激將法? 几次了,早免疫了。 你还不如去媚眼给瞎子看。 叫来院子里的一个府兵。 掏出二两银子。 “去。” “街口杂货铺,老王头那家,便宜,买把伞,要大的。” “油纸伞。” 小兵虽然有点疑惑,但自家统领的话,还是得照办。 拿著钱走了。 “你买伞干什么?” 赵宇一脸认真。 “陛下不是盼望甘霖吗?” “甘霖就是雨。” “雨来了,得打伞。” “陛下是九五之尊,淋坏了身子可是大事。” “我买把伞,你替我送进宫去。” “顺便带句话给陛下。” 赵宇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 “臣,赵宇,” “才疏学浅,不会求雨,只有一把破伞。” 曹节仔细品味这句话的味道。 只有一把破伞, 这好像……是承诺? 伞自然是用来挡雨的,挡什么雨, 当然是朝堂之中的腥风血雨。 曹节懂了, 赵宇这就是在藏拙! 这里是丞相府门口,人多眼杂。 他不能明说“我要造反”。 只能用这种“送伞”的方式,暗示陛下: “我现在力量微薄(破伞),但我愿意保护您!” “赵宇……” 曹节感动了。 “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深藏不露,忍辱负重。” “是我错怪你了。” 这自我攻略就拉满了? 赵宇真的是什么也不想参和。 也是字面意义上的破伞。 这事我不想管,我只想安安稳稳的享受现在的退休生活。 怎么就忍辱负重了? 片刻后。 小兵买伞回来了。 一把崭新的青色油纸伞。 上面还画著几朵梅花。 挺雅致。 赵宇把伞递给曹节。 “拿著。” “送给陛下。” 曹节重重点头。 抱著那把伞。 就跟抱著传国玉璽一样。 “我知道了。” “我会一字不差地转达给陛下。” “赵宇。” “谢谢你。” 说完。 转身上了马车。 “回宫,我要去见伏皇后。” 声音里充满了斗志。 马车远去。 赵宇一脸无奈。 重新坐回岗亭。 拿起那块没刻完的木牌。 “这年头。” “好人真难做。” “送把伞都能送出一场大戏。” 赵宇吹了吹木屑。 继续刻字。 止……喧……哗…… “只要別下雨。” “这日子。” “还能凑合过。” …… 丞相府外,某房的高楼上, 曹操站在窗前。 手里拿著一杯酒。 內宅的动静,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线。 虽然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但细作看得很真切。 赵宇,给了曹节一把伞。 “伞?” 曹操问身后的贾詡。 “皇帝要甘霖,他给把伞?这是在打皇帝的脸,还是在给孤上眼药?” 贾詡思索片刻,忽然笑了, “丞相,这是大大的好消息啊。” “哦?” 曹操来了兴趣。 “伞者,散也。” “赵宇这是在告诉皇帝。” “別想那些有的没的。” “该散就散了吧。” “而且伞能遮天。” “他在暗示皇帝,丞相这手遮天之势,谁也挡不住,不如早点找个遮蔽之处(安分守己)。” 曹操听完,心情大好,仰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哈哈哈哈!” “好个赵宇!” “连送个礼物都这么有深意!” “孤喜欢!” “这把刀看来皇帝是撬不走了。” 第37章 西凉马铁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37章 西凉马铁 许昌,西边, 热闹, 叫卖声,討价声,爭斗声论成了一锅粥。 最近,多了一些不速之客。 西凉人,马腾入京了。 带著他的三个儿子,还有在城外的五千西凉铁骑。 这些人,那叫一个野蛮。 虽然住在城外的军营里,但经常进城“採购”(也就是零元购)。 穿著羊皮袄,掛著弯刀,眼神凶狠。 分明就是野蛮人。 曹操为了拉拢马腾,也没有多管。 许昌的百姓,见到西凉兵都要让路走。 赵宇走在街上。 很无奈。 手里提著大包小包。 胭脂,水粉,布料,蜜饯…… 女人只是麻烦。 两只手都占满了。 脖子上还掛了一串糖葫芦。 前面, 曹节背著手,蹦蹦跳跳。 心情好极了。 自从送了那把伞,他就觉得赵宇是“自己人”了、 既然是自己人,那就可以隨便使唤。 也不用考虑那么多了。 名为“护卫统领”,实为“苦力”。 “赵宇!” 曹节在一个玉器摊前停下。 拿起一支簪子。 “好看吗?” 赵宇瞄了一眼。 【系统扫描:玉石。】 【品质:劣质(b货)。】 【溢价:500%。】 “不好看。” 赵宇实话实说。 “石头里有裂纹,这是边角料磨的。” “老板坑你呢。” 摊主气得不行,当面不揭短,还是卖东西。 刚想骂人, 看到赵宇腰间的“虎卫”腰牌, (当然,赵宇也有关內侯的,不过那太装了。) 又看到那身腱子肉。 到嘴边的话直接缩了回去。 “客官……眼真毒。” 曹节放下簪子。 白了赵宇一眼。 “真没情趣。” “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 赵宇咬了一口掛在脖子上的糖葫芦。 “好听的不能当饭吃。” “二小姐,逛完了吗?” “我想回去睡觉。” “不行!” 曹节转身继续走。 “前面还有一家绸缎庄,听说来了蜀锦……” 两人正说著。 前方的百姓,跟见了鬼一样,向他们这里跑来。 “快跑!” “马惊了!” “西凉兵杀人了!” 街道的尽头, 烟尘滚滚,三匹西凉马,狂奔了过来。 马上骑士, 披头散髮, 手里挥舞著马鞭。 肆无忌惮。 “闪开!” “挡我者死!” 骑士狂笑。 根本不管街上的行人,他们又不是西凉人,为什么要管? 摊位被撞翻的翻。 行人被踩伤的伤。 一片狼藉。 这是西凉的马。 本就野性难驯。 曹节正站在路中央。 手里还拿著刚买的糖人。 那马太快了。 转眼就到了眼前。 曹节腿软得动不了。 完了, 被这马结结实实撞一下, 不死也得残。 也就是这个时候, 赵宇从旁边闪出。 手里的大包小包直接扔了。 如果二小姐出点什么事情,自己得退休生活,算是彻底到头了、 为了退休生活。 赵宇,他没拔刀。 来不及。 也没躲。 躲了曹节就得被撞。 上前一步,挡在了曹节面前。 【系统警报:高速撞击。】 【目標质量:500kg(马)+ 80kg(人)。】 【动能:极大。】 【应对方案:物理制动。】 【执行:蛮力。】 有系统就是好。 气沉丹田。 马头到了。 赵宇伸出左手, 一把按住了马的鼻樑骨。 那是一个极其刁钻的发力点。 “给我——停!!!” 巨大的惯性撞击在赵宇的手臂上。 赵宇后退了半步。 但也就只能让他后退半步了。 那匹狂奔的烈马。 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鼻子上传来。 脖子被硬生生按了下去。 战马悲鸣,前蹄一软。 巨大的马身,直接被赵宇按得跪在了地上。 马膝盖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溅起地上一片得尘土。 马上的骑士,根本反应不过来。 马停了。 他没停。 带著惯性飞了出去。 像个炮弹越过了赵宇的头顶。 “啪嘰。” 摔在十米开外的菜摊上。 砸烂了一堆烂白菜。 曹节颤抖著睁开了双眼。 身前只有一个宽厚的身影。 赵宇保持著按马头的姿势。 那匹马还在挣扎, 但赵宇的手,死死按住它的头骨。 让他动弹不得,只能口吐白沫。 赵宇还有空回头看了一眼曹节。 “没事吧?” 语气平淡。 感觉就是在问“吃了吗?您嘞!” 曹节呆呆地点头。 “没……没事。” 不,有事,心在乱跳。 剧烈的跳,不是因为恐惧, 这个背影,太有安全感了。 等那匹马彻底瘫在了地上,赵宇才鬆开手。 废了。 赵宇走向那个摔在了菜堆里的西凉兵。 西凉兵爬起来, 满身菜叶,狼狈不堪。 他吐掉嘴里的泥,拔出腰间的弯刀。 双眼通红。 “混帐!” “敢伤我的马!” “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西凉马铁!” (马腾有三个儿子,马超,马休,马铁) 呕,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愣头青罢了。 骄横。 狂傲。 在西凉横著走惯了。 也是一个可怜人物,最后跟著他爹一起被曹操处死了。 赵宇也没拔刀。 將死之人,何必多言, 只是指了指旁边的路牌。 “马铁,没听说过,你很厉害吗?” “我是关內侯!” “而且我还知道一件事。” “许昌交通管理条例,第三条。” “闹市区。” “限速,你超速了。” “还有,” 赵宇看向一旁的曹节。 “撞坏了花花草草要赔。” “嚇到了丞相府的二小姐。” “更要赔。” 马铁气笑了。 他刚来许昌,虽然听过赵宇的名號,但又不认识。 “呸!” “就你,还关內侯!” “伤了我的马,老子要了你的命!” “看刀!” 马铁虽然摔晕了,但武力值还在。 虽然不高。 一刀劈来,软绵绵的。 周围百姓惊呼。 “小心!” 赵宇也不躲,张飞的蛇矛我都敢接,就你? 他只是抬起右手。 两根手指。 夹住了刀刃。 【判定:空手入白刃(熟练度max)。】 马铁想抽刀,抽不动。 压刀,压不动。 “你……” 马铁在西凉也是摸爬滚打了好几年。 他唯一佩服的就是他兄长马超。 可这人,给他感觉,武力值一定在他兄长之上。 “力气不错。” 赵宇评价道。 “就是虚了点。” “崩!” 赵宇手指一扭。 刀尖断了。 隨后,赵宇直接欺身而上。 肩膀一沉。 铁山靠。 屡试不爽。 马铁整个人再次飞了出去。 这次飞得更远。 直接撞在墙上。 第38章 二小姐,你理我一下呀。(加更)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38章 二小姐,你理我一下呀。(加更) 感谢爱写文言文的小大能的礼物! …… “哇”的一口血喷出来。 秒杀。 没有金刚钻,就別揽瓷器活。 赵宇走过去。 居高临下。 看著怀疑人生的马铁。 “回去告诉你爹马腾,” “这里是许昌。” “是大汉天子以及丞相的地盘。” “是龙得盘著。” “是虎得臥著。” “是野马……” 赵宇故意停顿了一下, “就得给我跪著。” 说完。 也不管马铁身体状况如何。 赵宇转身。 捡起地上的大包小包。 “二小姐。” “走吧。” “该回家吃饭了。” “再晚赶不上热乎的了。” 曹节看著赵宇。 眼神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的感觉是好奇, 现在。 是崇拜。 之前只从旁人口中听说过,他在华容道上救了丞相,救了多少多少伤兵。 到了现在为止,她才明白,为什么他一战能够封侯。 平时木訥,贪吃,甚至有点怂。 但在关键时刻。 他就是天。 塌下来都能顶住的天。 “嗯。” 曹节乖巧地点头。 没有了往日的刁蛮。 “回家。” “我……我让厨房给你做烤鸡。” 赵宇眼睛一亮, “这个可以有。” “多放料。” 两人一前一后, 走过了狼狈的街道。 留下了那一群目瞪口呆的百姓。 和那个瘫在墙角,怀疑人生的马铁。 “这人……是谁?” 马铁捂著胸口。 “竟然有这种怪物?” “爹说的没错……曹操手下,藏龙臥虎。” …… 丞相府, 曹操正在看公文。 许褚冲了进来。 “丞相!” “我嘞个乖乖!” “西市打起来了。” 曹操头都没抬。 “谁打谁?” “西凉兵闹事?” “是。” 许褚一脸兴奋。 “马腾的儿子马铁,当街纵马。” “差点撞了二小姐。” “结果被赵宇给收拾了。” 曹操一顿手, “收拾了?” “怎么收拾的?” “赵宇单手按停了马!” “又空手摺断了马铁的刀!” “然后一招把马铁撞吐血了!” “现在马腾正带著人,抬著担架来府上请罪呢!” “哈哈哈哈!” 曹操大笑,把笔一扔。 心情舒畅。 “好!” “打得好!” “这帮西凉蛮子,仗著骑兵厉害,来了许昌就不安分。” “孤正想找机会敲打敲打他们。” “赵宇这一下,给孤省事了!” 曹操站起身子, “被赵宇一招秒了,看来赵將军的武艺並没有因为当统领而退步。” 许褚撇撇嘴。 “我上我也行,马铁又不是马超。” “不管怎么说。” 曹操背著手。 “西凉人的气焰,算是被打下去了。” “让马腾进来。” “孤要看看他那张老脸,往哪搁。” “对了。” 曹操问。 “节儿没事吧?” “二小姐没事。” 许褚挠挠头, “不过……二小姐回来以后,就不对劲,一直盯著赵宇的背影傻笑。” “还亲自去厨房,说是要学做做烤鸡。” 有意思。 曹操自是明白,少女怀春嘛, 还是当街救了她的。 “哦?” “烤鸡?” “看来……孤的这个女儿,是真看上这把刀了。” “好事。” “这是好事,只要赵宇成了孤的女婿。” “哪怕皇帝给他再多的玉佩,他也是孤家的人!” …… 丞相府,议事厅。 曹操故意装的很生气,摆了一脸谱。 曹操前方,西凉太守马腾,现在正躬著身子。 在他身后,是两名亲兵抬著的担架。 担架上,马铁脸色惨白, 胸口缠著白布, 早已没有了先前在西市囂张跋扈的样子。 “丞相!” 马腾一咬牙,直接单膝跪了下来。 “逆子无知,衝撞了二小姐,更惊扰了许昌百姓。” “马腾教子无方,特带逆子前来请罪!” “要杀要剐,全凭丞相发落,马腾绝无二话!” 这话说的漂亮。 也是以退为进。 他也是在赌。 赌曹操为了安抚西凉旧部,不会真的杀了马铁。 曹操眼皮子都没抬一下,依然把玩著手中的玉如意, “寿成啊,你先起来,为了一个逆子不值当。” “年轻人嘛,火气大,爱显摆,这孤能理解,当年孤也没有比他好到哪里去。” “只是这许昌毕竟是天子脚下,不是西凉的草场。” “若是谁都能在街上纵马扬辫,那朝廷的法律还要不要了?让天子的脸面往哪里放?” 最后那几个字,曹操的语气故意一沉。 马腾的头低的更深了, 逆子,真是逆子,本来在许昌的日子就不好过,还搞出来这档子事。 “丞相教训得是!回去之后,我定当打断这逆子的腿,让他长长记性!” 曹操笑了,摆了摆手: “哎呦,严重了。” “腿断了,还怎么替朝廷效力?” “不过嘛,孤听说,他是被孤那不成器的侍卫统领给伤的?” “这下手也是没轻没重,回头孤也得罚他。” 马腾嘴角抽搐了一下。 不成器? 谁不知道那人在赤壁以一己之力,把你救了回来。 这叫不成器? 那我们算什么?废物? 真要是不成器,也就是这个逆子,赵宇长的那么明显,都认不出来。 “丞相麾下猛將如云,赵將军神勇无双,逆子技不如人,输得心服口服。” 马腾只能硬著头皮吹捧。 “呵呵。” 曹操对此很受用。 “来人,” “去后堂,將二小姐和赵宇叫过来。” “既然是赔罪,正主不在怎么行?” “也让寿成看看,到底是谁,折了你家公子的威风。” 片刻之后。 脚步声响起。 赵宇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今天陪曹节逛完街, 很累的好吧。 手里还抓著半块没吃完的烧饼, 嘴角沾著芝麻, 走了进来。 跟在他身后的曹节,换了一身淡粉色的裙子, 只是那双眼睛,黏在了赵宇的身上。 “卑职赵宇,拜见丞相。” 赵宇隨口喊了一句,把最后一口烧饼塞进嘴里, “女儿也拜见父亲。” 曹节也微微一拜,声音出奇的温柔。 曹操看著女儿这副模样,笑意更浓。 他指了指马腾: “节儿,马將军带他儿子来给你赔罪了。” “今日西市之事,马將军深感愧疚。” 马腾见状,赶紧上前,对著曹节一揖,姿態放得极低: “二小姐,逆子马铁有眼无珠,惊扰了小姐。” “马腾在此,代逆子向小姐赔罪了。” “这是一对西域进贡的夜光杯,权当给小姐压惊。” 马腾让人从身后,捧来了锦盒。 但,停了三秒。 没有动静。 马腾维持著作揖的姿势, 腰都酸了,但迟迟没有听见回应。 他疑惑地抬起头。 曹节根本就没有看他一眼。 那个夜光杯,她也没扫一下。 她正侧著身子,双手绞著手帕, 一双大眼睛,看著正在打瞌睡的赵宇,嘴角掛著一抹痴痴的傻笑。 “……” 我这么大一个西凉太守杵在这儿,直接被当空气了? 但自己是来道歉的,不能多说,不妥。 …… 第39章 女大不中留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39章 女大不中留 曹节的眼里哪有什么西凉太守。 全是赵宇先前在西市,把烈马止停的英姿。 她在脑海里不断回放著那一幕。 太帅了。 怎么可以这么帅。 刚才他那一停顿,说『跪著』的时候,声音也好听…… 现在连睡觉的样子都这么可爱。 “那个……赵宇啊。” 曹节突然开口,声音软糯的让曹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是我女儿吗? “你刚才没吃饱吧?” “我让厨房做了好多好吃的,除了烤鸡,还有羊排。” “你手疼不疼呀?刚才拍马头那一下,肯定很震手吧?” “要不要我……我帮你揉揉?” 赵宇正打瞌睡呢,听见有羊排。 “有羊排?” “不是刘师傅烤的我不吃。” “都有,都有,就是刘师傅。” 曹节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此时的她,完全就是个小迷妹。 “我知道你爱吃肉,特意让他们选的最肥嫩的后腿肉。” “等会儿这边事完了,我们就去吃,好不好?” 赵宇满意地点点头: “二小姐是个讲究人。” “准了。” 两人直接略过了马腾,聊著昨晚的菜单。 马腾虽说是东汉开国功臣马援后代, 现在也算是向汉,和曹节也算是一条船上的人。 但,要不是赵宇, 你儿子差点让我不能站在这里,我为什么要理你? 所以,就完全把旁边那举著夜光杯的马腾晾在了一边。 曹操咳嗽了一声, 虽然想笑, 但为了丞相的威严, 还是得装一下: “咳咳!” “节儿!” “马將军跟你说话呢。” 曹节这才回过神来, 不耐烦地撇了马腾一眼, 直接从“春暖花开”到“寒冬九月”。 “哦。” “知道了。” “东西放下,人抬走。” “以后让你儿子长点眼睛,也就是碰上赵宇,要是碰上许褚叔叔,早被砍成泥了。” 说完,又转头看向了赵宇。 变脸速度之快,让人咋舌, “赵宇,要不咱们现在就走吧?肘子凉了就不好吃了。” 马腾这辈子没受过这种憋屈。 他西凉霸主,马援之后,竟然被曹节给无视了! 害。 马腾再次鞠躬。 “二小姐教训得是。” “既然二小姐原谅了逆子,那马腾就不打扰丞相和小姐雅兴了。” “告退。” 马腾是真的一刻都不想待。 太丟人了! 不仅儿子被人秒了,自己来赔罪还被人当成了空气。 成了人家小两口打情骂俏的背景板。 “去吧。” 曹操挥了挥手,心情大好。 待马腾一行人退出大厅。 曹操看著还在围著赵宇问东问西的女儿,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丫头……” “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赵宇被曹节问得有些发毛, “二小姐,你能不能別这么看著我,怪瘮人的。” “我又不是烤鸡。” 曹节却毫不在意,反而上前一步,大著胆子扯住了赵宇的袖子。 “你比烤鸡好看多了。” “走嘛走嘛,去吃饭!” 赵宇嘆了一口气,看向曹操: “丞相,没事了吧?” “没事我下班了。” 曹操哈哈大笑: “去吧去吧!” “吃饱点,以后这许昌城的安危,还有节儿的安危,可都交给你了!” 两人走了——一个急著去吃肉,一个急著去看人。 “许褚啊。” “在。” “传令下去,赏赵宇黄金百两,锦缎五十匹。” “直接送到二小姐院子里去。” “另外,让厨房以后每日给赵宇准备的伙食,规格再提一倍。” 许褚嘿嘿一笑: “丞相,您这是要把赵宇当猪养啊?” “你懂个屁。” “你个虎逼,要想留住猛將的人,不仅要留住他的心,还得留住他的魂。” “当然,最好是让孤的女儿,连人带胃,一起给他拿捏死!” …… 清秋院。 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硬菜。 烤羊排,酱香烤鸡,清蒸鱸鱼。 只剩下了咀嚼声。 赵宇坐在凳子上,左手羊排,右手酒壶, 吞咽,再吞咽。 腮帮子鼓得像只松鼠,根本没空说话。 而平日里任性的二小姐曹节, 此刻正坐在他的对面,双手托腮, “慢点吃,慢点吃。” 说著就拿手帕去擦赵宇嘴边的油渍。 “那个……二小姐。” 赵宇费劲地咽下了一块肉,有点含糊不清地说: “我自己来就行了,” “这手帕挺贵的,弄脏了不好。” “一块布而已,哪有你吃饭重要。” 曹节毫不在意,顺手又夹起一块羊尾油, 送到了赵宇嘴边。 “这个补身子。” 赵宇眼皮跳了跳。 这待遇,有点超標了。 但赵宇从来不会跟食物过不去。 嘴一张,直接吞了下去。 “真乖。” “好吃吗?” “嗯,凑合。” 赵宇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真评价, “火候有点过了,下次让厨子少烤一会。” 周围的丫鬟们一听,真不得了。 祖宗哎,那可是丞相府的御用大厨,你还挑三拣四? 最关键的是,二小姐没有生气? 果然。 曹节脸色一变,对著身边的的侍女喊道: “听见没有,赵统领说了,烤的太久了!” “去把厨子叫来,扣他半个月工钱!让他下次长点记性!” 侍女嚇得哆嗦: “诺……诺!” “二妹,倒是好雅兴啊!” 原来是曹丕来了,虽说上次被坑的很惨,但是该露脸还是得露脸。 曹节没起身。 只是偏头。 “二哥来了。” “有事?” 语气敷衍。 显然嫌他扰了清静。 曹丕没有理会,转向赵宇, “听说赵將军,在西市废了两匹马?” 赵宇没抬头, “恩。” 吐出一块骨头。 “太装了。” “该废。” “確实如此,不过马腾乃是开国马援之后,在朝中也是有些势力。” “將军倒不如来我这里,我到时候还能和將军一道,周旋一二。” 听完曹丕的话, 得,又是来招揽的,看来还是没死心。 “丞相都没急。” “二公子你急什么?” 曹丕语塞。 “將军勇武確实天下无双,” “不过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这水可深得很。” 赵宇拿起酒壶,一饮而尽,压了压肉。 “水深?” “我会游泳。” “还有事吗?” “没事让让。” “挡光。” 曹丕手按著剑柄,显然是生气了。 三息。 鬆开。 “好,自求多福。” 扭头就走, 曹节翻了个白眼。 “阴阳怪气。” 转头看向赵宇, 笑脸重现。 “別理他,从小就这样。” “总会觉得什么都是他的一样,尤其大哥没了以后,心思更重了。” “来,吃鱼。” “刺挑乾净了。” 赵宇张嘴。 “嗯。” “鱼不错。” 第40章 马腾深夜来访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40章 马腾深夜来访 白天的琐事结束后。 赵宇府邸。 赵宇因为閒著没事干,坐在院子中央的石凳子上, 身前放著一块磨刀石。 “霍霍霍。” 【系统状態:待机。】 【任务:日常维护武器。】 【耐久度:98%-> 99%。】 赵宇是一个讲究人。 无论是杀人,还是切肉,刀必须要快。 刀快了,才有安全感。 也是职业素养。 【警报。】 【检测到生物入侵。】 【位置:西南墙角。】 【身份识別:马腾(西凉太守/马超之父)。】 【威胁等级:b(老当益壮)。】 【意图:潜入。】 赵宇手里的动作没有停。 但微微侧头,用余光瞥向墙角。 那里。 一道黑影游墙而入。 身手乔健,落地无声。 不愧是西凉太守,是个练家子,比他儿子马铁强多了。 马腾趴在草丛里。 屏住呼吸。 他今天是来“接头”的。 白天,自己的儿子被赵宇一招秒了。 马腾不仅没生气,反而狂喜。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为什么? 因为他也是一个老狐狸。 赵宇身手如此了得,却在丞相府当个看门的? 赵宇能杀马铁,却只是把他打吐血? 赵宇敢在金殿上帮皇帝捡玉佩! 赵宇敢当眾说“官大一级压死人”! 刘协之前也有意无意给他透漏过这个消息。 这分明就是一个“汉室忠良”。 虽然白天有些不愉快。 但那一定是因为曹操在场,故意而为之。 他在藏拙! 他在忍辱负重! 教训马铁,纯属就是因为马铁,太废物了。 於是乎就有了深夜来见的画面。 马腾进入院子,观察了一阵。 看到了赵宇。 赵宇背对著他,正在磨刀。 背影萧瑟,孤独。 像极了一个正在等待时机,磨礪爪牙的义士。 “果然。” 马腾心中暗呼。 “深夜磨刀,必有大志。” “此人,深不可测。” 马腾从草丛里站了起来。 整理了一下衣服。 走了出去。 “咳咳。” 马腾故意弄出点动静。 磨刀声停了。 赵宇没回头。 “墙头灰大。” “马太守也不怕呛著?” 马腾一惊。 好敏锐的听力! 还没有看见我,就已经知道我是谁了? 果然是一个高手。 马腾快步上前。 压低声音,其中充满了感情: “深夜造访,冒昧了。” “赵將军。” “別来无恙。” 赵宇转过身, “有事?” “若是为了你儿子被打的事,医药费我不赔。” “他全责。” 马腾摆手。 一脸“我懂”的表情。 “非也!” “犬子无知,衝撞了二小姐。” “將军教训得对!若非將军手下留情,犬子早已人头落地。” “將军的苦心,马某感同身受!” 赵宇“?” 苦心? 赵宇那时候,分明是觉得杀人还得写报告,太麻烦。 马腾四下看了看。 確定无人。 凑近赵宇。 眼神变得神秘兮兮。 比划了一个手势。 左手握拳,右手成掌,盖在上面。 然后。 念出了一句江湖切口(暗號): “天王盖地虎?” 赵宇愣住了,古人也搞这些? 【语音输入:天王盖地虎。】 【资料库检索:……】 【检索结果:无匹配项。】 【语义分析: 天王(神话人物/李靖?)。 地虎(地下的老虎?土拨鼠?)。 逻辑关联:未知。】 赵宇皱眉。 看著马腾期待的眼神, 这老头,净搞一些有的没的。 你想让我会你宝塔镇河妖吗? 大半夜的,跟我聊动物世界? “你说啥?” 赵宇按照系统的意思,实话实说。 “老虎?” “府里没老虎。” “只有许褚。” “他在前院打呼嚕呢。” 马腾一听。 更是老不得了。 “妙!” “妙啊!” 马腾在心里疯狂解读: “我说『天王盖地虎』(暗示天子被压制)。” “他回『府里没老虎,只有许褚』。” “许褚是谁?曹操的头號走狗,外號『虎痴』!” “赵將军是在告诉我:这丞相府就是虎穴!曹操就是那只吃人的猛虎!而他正处於许褚等爪牙的监视之下,处境危险!” “听听,多么有心机,多么谨慎!” “不愧是潜伏在曹贼身边的高级臥底!” 马腾眼神之中充满了敬佩。 “將军之意。” “马某懂了!” “身在虎穴,不得不防啊!” 赵宇:“??” 你又懂了?懂啥呀? 我就说了句实话。 马腾上前一步。 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 层层打开。 里边是一把匕首。 寒光凛冽。 刀柄上镶嵌了一颗宝石。 刀刃泛著蓝光,很显然淬了毒。 “將军。” 马腾双手捧住匕首。 “此匕首,名曰『诛贼』。” “乃西凉寒铁所铸,吹毛断髮。” “今日,某將它赠予將军。” 赵宇接过匕首。 【系统扫描:武器。】 【材质:高碳钢(稀有)。】 【硬度:s。】 【附魔:剧毒(见血封喉)。】 【评价:极品刺杀工具。】 好东西呀。 不要白不要。 接过匕首。 弹了一下刀身。 “当——” 声音清脆。 好钢。 “好东西。” 赵宇点了点头。 “这铁不错,纯度很高。” 马腾大喜。 “將军喜欢就好!” “此刀,专为『那个人』准备。” “只等机会一到。” “將军便可以……” 马腾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为天下除害!” “马太守。” 赵宇將刀在手里掂了掂。 “这刀好是好,就是刀柄太短了。” “容易溅一身血。” 马腾点头。 “正是!刀柄不能过长,要刺杀皆是短兵相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 “將军身在曹……身在虎穴。” “这短刀,最方便藏在袖中!” 赵宇没接茬。 他正在跟系统计算。 【材质分析:耐高温,导热快。】 【建议:打造成生活用品。】 有道理呀, 这狗系统比我还会享受。 “好是好,” “就是形状我不大喜欢。” “你说……” “我要是把他给融了,打个汤勺。” “是不是有点浪费?” “汤勺?” 那是啥东西? 这能混为一谈? 这是“诛贼”刀啊! 你要拿去盛汤。 不对,身为一个汉室忠臣,怎么会说出这么轻浮的话? 莫非是,下毒。 对呀, 锅里的汤,他可能会有人去查验是否有毒。 谁会看盛汤的勺子呢? 妙计! “將军是想要在汤中动手脚?” 马某佩服!” “融!” “只要能『涮』了那廝。” “別说是勺子。” “打成夜壶都行!” 赵宇看著激动的马腾。 挠了挠头。 这老头。 怎么比曹节还神神叨叨的? 我就想喝个汤。 怎么就气吞山河了? “行吧。” 赵宇收起匕首。 “既然你没意见。” “那我就收下了。” “回头请你吃肉。” 马腾重重点头。 “一定!” “等大事成后,马某定与將军。” “痛饮庆功酒!” “告辞!” 马腾一拱手。 再次像壁虎一样爬上墙头。 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第41章 上元节灯会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41章 上元节灯会 三日后,上元节。 许昌。 夜。 一年之中也就这一天是最放鬆的。 今晚没有宵禁。 曹操特批。 为了庆祝赤壁之后的喘息,也为了粉饰太平。 全城张灯结彩。 火树银花。 內宅。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曹节在闺房里,已经折腾了一个时辰。 铜镜前。 她试了五套裙子。 红的太艷,俗。 白的太素,丧。 绿的……像葱。 “小姐。” 丫鬟小翠累得手酸。 “这套鹅黄色的好。” “配上这支金步摇,像月宫里的仙子。” 曹节转了一个圈。 裙摆飞扬。 满意。 “就这一套。” “涂脂。” “抹粉。” “我要把那只『木头』的眼睛晃瞎。” …… 府门口。 赵宇靠在石狮子上。 他在等人。 准確地说,他在等任务目標。 换了一身便装。 灰色长袍。 袖口扎紧。 腰间繫著一条布带。 没掛长刀,只藏了一把匕首在靴子里。 心情:烦躁。 赵宇身为保安大队长,刚结束一天的工作,准备下班。 曹节就找过来了,大晚上的,非要拉著赵宇出去玩。 赵宇又不能不答应。 这就是加班。 还没有三倍工资,属於是无偿加班。 “吱呀——” 大门开了。 曹节走了出来。 身后跟著小翠。 穿著鹅黄裙的曹节,看起来也怪动人的。 门口的侍卫都看呆了。 二小姐今晚……真美。 曹节走到赵宇面前。 停下。 微微扬起下巴。 等待著讚美。 或者至少是惊艷的眼神。 赵宇嚼碎一颗黄豆。 上下打量了一眼。 目光在那些繁琐的饰品和裙摆上停留了两秒。 花里胡哨的, “二小姐。” 赵宇开口。 “裙子太长,容易绊倒。” “还有头上那个金岔子。” “太尖了。” “人多拥挤,容易扎到別人的眼。” 曹节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拳头硬了。 “赵宇!” “这是步摇!” “这是美!” “你懂不懂什么叫美?” 赵宇点头。 “懂。” “安全就是美。” “活著就是美。” 曹节不想说话了。 她怕再说下去,会被活活气死在自家门口。 “走!” “去西市!” “我要看灯!” “你要是敢跟丟了,我就告诉爹爹你非礼我!” 赵宇耸耸肩。 跟上。 保持三步距离。 雷达全开。 …… 西市,人山人海。 古人也没有什么娱乐,这也就…… 灯。 到处都是灯。 兔儿灯、荷花灯、走马灯。 把黑夜照得如同白昼。 街道两旁,摊贩叫卖声此起彼伏。 炸元宵,烤肉。 还有混杂著的胭脂气。 这才叫人间烟火,比后世那些网红街千篇一律好多了。 曹节很快就忘了刚才的不快。 毕竟是少女心性。 在人群里钻来钻去。 一会儿看杂耍,一会儿买面具。 “赵宇,看这个!” 曹节拿起一个鬼脸面具。 戴在脸上。 “嚇人吗?” 赵宇面无表情。 “不嚇人。” “还没许褚睡觉的样子嚇人。” 曹节摘下面具。 白了他一眼。 “没劲。” 继续走。 前面围了一大群人。 欢声笑语。 还有一个高台。 掛满了灯笼。 灯笼下贴著纸条。 “猜灯谜!” “猜灯谜嘍!” 摊主敲著锣。 “猜中三个,送花灯一盏!” “猜中头奖,送玉兔一只!” 曹节眼睛亮了。 才女。 她是才女。 这种展示智商,碾压赵宇的机会,怎么能放过? “走!” “去看看!” 曹节挤进人群。 赵宇无奈。 只能用肩膀硬生生挤开一条路。 像推土机一样。 周围的人刚想骂, 看到赵宇身前曹节的著装,把话又咽了回去。 正常人谁会这么穿。。 惹不起惹不起。 曹节站在台下。 自信满满。 “老板,出题!” 摊主一看是位富家小姐。 笑了。 “好嘞!” “小姐听好。” “第一题。” “似龙而无角,谓蛇而有足。跂跂脉脉,善缘墙壁。” “打一畜生。” 曹节秒答: “守宫(壁虎)” “好!” 人群喝彩。 “小姐聪慧!” 摊主取下一盏灯。 “第二题。” “耳听为汉,目视为清,入水则融,遇火难存。” “打一物。” 曹节轻笑。 “汉”指“汉子”豪饮,“清”指酒色清澈,入水可调饮,遇火易燃却非固体。 不是酒还是什么? “对嘍!” 又是一阵喝彩。 曹节得意地看了一眼赵宇。 眼神挑衅: 看到没?本小姐的智慧。 赵宇正在看旁边的糖画摊。 那个画糖人的老头手艺不错。 画了条龙。 糖挺多的,赵宇正在计算性价比。 “赵宇!” 曹节喊他。 “別看糖了!” “这最后一题,你来!” “头奖是那只兔子。” “我要!” 赵宇转过头。 【系统扫描:大白兔。】 【肉质:鲜嫩。】 【烹飪建议:麻辣兔头。】 “行!” 赵宇点头。 “为了午饭。” 摊主看了一眼赵宇。 见是一个护卫打扮。 心想这个人肯定是一个大老粗。 於是就拿了一个简单的。 卖这个富家小姐一个面子。 “这位壮士听好。” “谜面是:” “画时圆,写时方,冬时短,夏时长。” “打一字。” 人全安静了下来。 都在思考。 画的时候是圆的?写出来是方的? 冬天短?夏天长? 这是什么东西? 曹节眉头微蹙,圆?方?短?长? 啊!知道了。 太阳。 画太阳是圆的,“日”字是方的。 冬天日短,夏天日长。 妙啊! 曹节刚想开口提醒赵宇。 赵宇已经开口了。 “是大饼。” 全场死寂。 连敲锣的摊主都愣住了。 手里的棒槌停在了半空。 “啥?” 赵宇认真解释: “你看,” “烙饼的时候,麵团揉圆了,那是画时圆。” “切开卖的时候,切成方块,那是写时方。” “冬天饿得快,两口就没了,那是冬时短。” “夏天天热,饼容易餿,放的时间长,那是夏时长。” “所以,没毛病,是大饼。” 哪里有问题? 根本没有问题。 充满了生活的智慧。 和乾饭人的执著。 “噗——” 人群中有人没忍住。 笑喷了。 紧接著,都笑了。 哈哈哈!! “大饼!” “神他娘的大饼!” “虽然不对,但好有道理!” 第42章 大汉第一喷子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42章 大汉第一喷子 曹节捂住了脸。 好丟人, 怎么办? 太丟人了,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钻进去,然后把土填上。 带著这个吃货出来,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摊主笑得直不起腰。 “壮士……虽然你答错了。” “但你这解释……” “我服了。” “这兔子,送你了!” “拿回去……就著大饼吃吧!” 赵宇接过兔子。 提起来看了看。 “谢了。” “確实挺肥。” 曹节再也听不下去了,转身就走。 步子迈的飞快, 脸红红的,不知道是气得,还是羞的。 赵宇提著“大饼”跟上。 毫不在意。 “二小姐,走那么快干什么?” “我不认识你!” “大饼……亏你想得出来!” “以后这只兔子就叫『大饼』!” “用来时刻提醒你的庸俗!” “名字只是代號。” “叫大饼,吉利,好养活。” “而且听起来就很香。” 曹节猛地停住脚步, 回头瞪了赵宇一眼, “你还说!” “再说我就把它放生了!” “別。” 赵宇把笼子往身后一藏。 “这是战利品。” “虽然是通过智力问答获得的,但也属於战略物资。” 曹节无奈, 智力问答? 那叫胡搅蛮缠好不好! …… (这里就是想起来了大汉第一喷子,所以致敬一下,禰衡很早就被黄祖害了。) 两人一前一后, 顺著人流往前走了一阵。 周围的喧闹声变得文雅了一些。 曹节停下了脚步。 前面是一座临水的阁楼。 “望江楼”。 门口掛著精致的灯笼。 立著牌子, 【上元诗会】。 还有一行小字: 【以文会友,入內者皆赠香茗。】 曹节眼睛一亮。 这是洗刷耻辱的好地方。 刚才在灯谜摊上,被赵宇那个“大饼”带偏了画风, 显得实在是太俗不可耐了。 得去这种高雅的地方,找回场子。 顺便也让赵宇这个木头看看,什么才是大汉顶级的社交圈。 “走。” 曹节整理了一下髮髻。 “进去看看。” “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风雅。” “不许再提大饼!” 赤壁之战,曹操虽败,但带剑上殿,威压天子。 这让心存汉室的文人们,敢怒不敢言。 只能寄情於诗酒,在这里骂骂娘了。 赵宇抬头看了一眼牌匾。 【系统扫描:人员密度中等。】 【环境:封闭空间。】 【风险评估:低。】 【探测到高热量目標:桂花糕、酥山、茶点。】 【判定:可以进入。】 行。” 赵宇点头。 “正好饿了。” …… 门口的小廝一查身份, 好傢伙!原来是伏皇后的义妹, 丞相府备受宠爱的二小姐。 这身份特殊,虽然是曹家的人,但毕竟是女眷,而且坊间传闻二小姐才情不错,而且向汉。 就算没有才,光凭这张脸和这个爹,也是可以进的。 “二小姐,里面请。” 小廝恭敬地弯腰领路。 赵宇跟在曹节的身后,手里还提著一个兔子。 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周围的文人雅士看到他, 纷纷掩鼻, 眼神之中满是鄙夷,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粗鄙武夫。” “这等高雅之地,怎么让这种人进来了?” “曹贼走狗。” 窃窃私语,不绝於耳。 曹节假装没听见周围的议论。 毕竟在这个时候, 又不是大兴文字狱的清朝。 士人还是有点本事的。 他们身后是一个个盘根错节的士族门阀, 再加上东汉本就盛行“清议”,也就是名士们议论朝局, 你就算骂的再脏,只要不影响影响政治行动或军队士气, 曹操一般也就由他们去吧,还能博个“宽宏大量”的名声。 两人走到角落一张空桌旁坐下。 位置虽然偏,但胜在清净,视野也好。 侍女奉上香茶。还有几盘精致的点心。 赵宇伸手,拿一块。 塞嘴里。 【能量补充:+50卡路里。】 【味道:尚可,糖分略高。】 “咳。” 曹节有些紧张。 她回头,扯了扯赵宇的袖子。 “赵宇。” “注意形象。” “这里是诗会。” 赵宇咽下糕点。 “我这是在试毒,你不懂。” “万一有人在茶里下毒害二小姐怎么办?我身为护卫,必须身先士卒。” 曹节翻了个白眼。 藉口!全是藉口! “隨你,这里都是大儒名士。” “一会你听不懂,就闭嘴吃东西,別给我丟人。” 赵宇点头。 “懂。” “只要不打架。” “我就是个哑巴。” …… 一炷香后。 诗会开始。 孔融坐在上位,孔圣人之后,名满天下的文坛领袖。 他坐在那里,就是一块活招牌。 一脸正气。 他举杯,嘆息一声。 “国事艰难,大汉四分五裂,不知何日才能一统,” “吾等身为汉臣,却只能在此空谈。” “悲乎!” 眾文臣纷纷附和。 有人痛哭,有人拍案。 却有一个狂傲的声音响起。 “哭什么!” “一群懦夫!” 一人站了起来。 衣衫不整, 手里拿著一个破鼓。 眼神狂乱,不可一世。 禰衡。 字正平。 大汉第一喷子。 狂士中的战斗机。 连曹操都被他击鼓骂过,还没杀他(因为杀名士坏名声)。 “孔公说天下四分五裂,奸臣当道。” “我看未必,奸臣並不可怕,” 禰衡目光扫视全场。 落到了赵宇的身上。 “可怕的是奸臣养的狗。” “疯狂咬人。” “唯命是从。” 全场安静, 所有人都看向赵宇。 谁都知道禰衡在骂谁。 曹节脸色一变。 “禰正平!” “你什么意思?” “指桑骂槐?” 禰衡大笑。 “二小姐何必动怒?” “某偶得一诗,想请二小姐品鑑。” 禰衡提起笔。 在宣纸上笔走龙蛇。 片刻,一首七言绝句已经出现。 《咏犬》 垂尾摇怜主座前, 爪牙锋利更无天。 金殿拾玉真奴骨, 妄披人皮也枉然! 写完。 禰衡把笔一扔。 “好诗!” “好诗啊!” “正平兄果然大才!” 眾文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起鬨。 “骂得好!” “入木三分!” “真奴骨!哈哈哈!” 曹节气炸了。 哎呀呀。 胸口剧烈起伏。 她是才女,这么明显的她再看不懂,那真的可以去死了。 这每一句都在骂赵宇啊! 骂他是摇尾乞怜的狗。 骂他爪牙锋利助紂为虐。 骂他在金殿捡玉佩(暗示贪財或者攀附权贵)是天生奴才骨头! 最后还骂他披著人皮不是人! 太欺负人了! 打人不打脸,这简直是把赵宇的脸皮剥下来踩在地上! “你……” “禰衡!” “你敢辱我丞相府的人?” “你这诗……我要撕了它!” 第43章 禰衡是狗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43章 禰衡是狗 “二小姐!” 赵宇伸手按住了曹节的肩膀。 把她按回座位上。 赵宇嘴里还嚼著半块绿豆糕。 “赵宇……” 曹节眼圈都红了,委屈得不行, “你还吃,” “他骂你!” “他骂你是狗!你听不出来吗?” 赵宇摆摆手。 示意她稍安勿躁。 走上前,拿起了那张宣纸。 文人们有些紧张。 这武夫要干什么? 拔刀杀人吗? 若是杀人,正好坐实了他残暴的名声! 全了他们忠义的名声。 【系统扫描:文字信息。】 【判定结果:恶意侮辱,事实错误。】 赵宇放下纸, 看著禰衡。 “字写得不错。” “就是內容太酸。” 禰衡昂著头,鼻孔朝天。 “酸?” “你这粗鄙武夫,懂什么是诗吗?” “平仄、对仗、韵律,你懂哪一样?” “只会杀人的屠夫,也配谈诗?” 全场鬨笑。 等他们笑完,赵宇开口, “禰先生。” “谁告诉你,武夫就不会写诗了?” “我虽然读书少。” “但刚才听了先生的『狗诗』。” “突然灵感爆发。” “也想作诗一首。” “回赠先生。” 刚静下来的全场, 又是爆发出了一阵更大的嘲笑声。 “哈哈哈哈!”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杀猪的要写诗?” “来来来!笔墨伺候!我倒要看看他能写出什么狗屁不通的东西!” 禰衡也是忍不住,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 “你写!” “你要是能写出一首合辙押韵的诗。” “我禰衡当场给你磕头!” 赵宇拿起笔。 姿势……像握刀。 不太標准。, 但他手稳。 【系统辅助:开启。】 【检索关键词:骂人、藏头、侮辱性极强。】 【生成中……】 赵宇落笔。 字很大。 很粗。 禰狂不知天地厚, 衡宇之下乱狂吼。 是非不分充名士, 狗眼岂能识王侯! 写完, 把笔一扔, “啪嗒。” 全场的文人凑过来一看。 愣住了。 这诗…… 虽然辞藻不算华丽,但平仄工整。 尤其是最后那一句“狗眼岂能识王侯”,霸气侧漏! 直接把禰衡比作了有眼无珠之辈。 孔融摸著鬍子。 “这……” “虽显直白,却也……通顺。” “没想到赵將军还有这种文采。” 禰衡脸色有点难看。 他没想到这武夫真能写出来。 但他嘴硬: “哼!” “不过是打酱油的诗罢了!” “根本没有任何新意!” “而且……” 曹节惊呼一声。 “等等.” “你们看第一个字!” 眾人一愣。 顺著曹节的手指看去。 禰、衡、是、狗! 藏头诗! 竟然是藏头诗! 而且还骂的如此直白。 如此粗暴,第一眼还都没有看出来。 “噗嗤——” 曹节没忍住。 笑喷了。 “哈哈哈哈!” “好诗!好诗!” “禰衡是狗!” “赵宇,你太有才了!” 文人们,面面相覷。 想笑又不敢笑。 谁也不想触动这个喷子的眉头。 憋得脸通红。 这反击……太狠了! 用文人的方式,把文人的脸打肿了! 禰衡站在原地。 看著那四个字。 “有辱斯文,” “你这泼皮!” 赵宇拍了拍手。 一脸无辜。 “禰先生。” “怎么了?” “我这诗不押韵吗?” “还是意境不够?” “我觉得挺写实的啊。” 禰衡破防了。 直接抓起桌上的酒壶就扔了过去。 “我要杀了你。” 赵宇头一偏。 躲过酒壶。 “双標狗!” “文斗输了。” “想改武斗?” 赵宇舔了舔嘴唇,好久没活动了。 也不知道生锈了没有。 “那正好。” “武斗是我的强项。” 他上前一步。 像抓小鸡一样。 一把抓住了禰衡的腰带。 “起!” 一百多斤的大活人。 腾空而起。 飞一样的感觉。 “啊——” 禰衡尖叫。 “放我下来!” “君子动口不动手!” “那你刚才在干什么?” 赵宇提著他。 走到外边那棵最高的歪脖子树下。 “刚才那是精神攻击。” “现在是物理攻击。” “既然现在你知道了。” “知了就该待在树上。” “蹭蹭蹭!” 赵宇三两下窜上树。 把禰衡往最高的树杈上一掛。 腰带卡住,正好,稳如泰山。 “好了。” 赵宇跳下来。 抬头看著晃晃悠悠的禰衡。 “禰先生。” “上面的风景好。” “正好给你找找灵感。” “再作一首《咏蝉》如何?” 文人们看著这一幕。 看著那个“文能提笔骂人,武能上树掛人”的猛將。 彻底服了。 或者说,怕了。 谁还敢惹他? 骂不过,更打不过啊! 曹节跑到赵宇身边, 也不嫌弃他在诗会上的举动了。 “赵宇!” 曹节眼睛亮晶晶的。 “你刚才那首诗,真的是你想出来的?” “你什么时候学的藏头诗?” “你快从实招来!” 赵宇耸耸肩,从旁边侍女的托盘里又顺了一块糕点。 “比喻而已。” “修辞手法嘛,略懂略懂。” “他把我也比作狗。” “我也把他比作狗。” “这就叫……礼尚往来。” “走吧,这里太吵了,而且点心吃得差不多了。” “我们回去吃肉,刚才那个『大饼』还没安置呢。” 说完,赵宇提起放在门口的兔子笼子, 两人往回走。 身后。 树上传来禰衡悽厉的惨叫声: “放我下来!” “我恐高啊!” “我错了!” 但没人理他。 孔融都在假装看风景。 人群依然拥挤。 曹节悄悄地。伸出了一只手。 抓住了赵宇的衣袖。 紧紧攥住。 赵宇感受到了衣袖上的拉力。 低头看了一眼。 【系统判定:牵引行为。】 【目的:防止走失。】 【许可:通过。】 他没甩开。 也没有像平时那样直男发言问她干嘛。 任由她牵著。 穿过长长的灯街。 穿过烟火人间。 耳边传来了爆竹的声音,噼里啪啦, 又老了一岁。 在这乱世之中,能有一刻的安寧,似乎也不错。 两人的背影。 一个高大挺拔。 一个娇小依人。 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 “赵宇。” “嗯?” “那只兔子……真的叫大饼吗?” “嗯。” “……好吧,其实仔细看看,挺可爱的。” “主要是肥。” “????” “闭嘴!” 第44章 玉带詔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44章 玉带詔 几家欢喜几家愁。 赵宇和曹节在西市疯狂的时候。 未央宫深处,一间不起眼的偏殿。 因为今天在曹操的特批下, 没有宵禁, 宫內的守卫虽然依旧森严, 但监管刘协的那些“眼睛”, 多少也有些懈怠, 烛火摇曳。 映照出出来了一张苍白的脸。 当今天子,刘协。 刘协坐在榻上, 他坐在榻上,手里捏著一根针。 针脚粗糙。 “嘶——” 针尖扎破了指尖。 刘协疼得一哆嗦, 他在缝东西,一条玉带。 旁边放了一块白绢。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红色的字,血书。 这是刘协刚才咬破手指写的。 很疼。 但比起亡国的恐惧,这点疼不算什么。 一个时辰前。 国丈伏完来过。 (伏完的女儿嫁给了刘协所以伏完是刘协的岳父,可刘协的姑姑嫁给了伏完,所以伏完也是刘协的姑父???我不知道怎么叫了,有哪位大神可以解释一下,到时候为你加更。) 君臣二人抱头痛哭。 “陛下,曹贼建造的铜雀台,主体已经完工了!” “一旦完工,曹操的声势必然更大,大汉更將难以兴復。” “朕知道,” “朕不能做亡国之君,” “朕不想死后无顏去见列祖列宗!” 於是,刘协像几年前面对董承那样,再次咬破了手指。 这都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没有比这更好的方式。 刘协写了。 但伏完带不走。 宫门口的禁卫军,是曹操的“虎豹骑”。 上次董承的衣带詔败露,血流成河。 从那以后,曹操查的就更严了。 那群人只认曹操的手令, 不认皇帝的圣旨。 检查之严格,令人髮指。 伏完是国丈,更是重点监控对象。 別说带一封血詔出去,就算是带个屁出去,都要闻闻是不是反贼味的。 伏完若是带这东西出去,还没出宫门,脑袋就得搬家。 “这可如何是好?” 伏完绝望,刘协想很久。 脑海里浮现了一个人影。 那个在朝堂上, 愿意弯腰为他捡玉佩的人, 前几日,还差曹节来送伞。 赵宇。 “朕有人选。” “此人心在汉营身在曹。” …… 果不其然, 次日清晨。 昨天晚上回来太晚了,都已经丑时了。 主要是曹节太兴奋。 看完了灯, 非要拉著赵宇去她院子里喝茶, 还要给他看自己小时候画的画。 赵宇虽然是个直男, 但也知道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风险係数。 到时候, 就不是扣工资的风险了。 於是,赵宇义正言辞地以“明天还要上班打卡”为由, 强行把二小姐塞回了房, 自己回了家。 打工人,果然是最命苦的。 曹节还在睡懒觉的时候。 赵宇已经带人开始巡逻两圈了。 巡逻完, “哈欠——” 赵宇打了个哈欠,昨晚根本没有怎么睡。 【系统状態:电量低。 建议:补充睡眠或摄入高咖啡因。 当前任务:日常巡逻(已完成80%)。】 正准备找一个地方眯一会儿。 宫里的太监来了。 是个小黄门,还没走近,声音先飘了过来: “赵將军!” “赵將军大喜啊!” 赵宇打起精神。 “喜从何来?” “丞相给我涨工资了?还是发年终奖了?” 小黄门笑道: “哎哟,比那个还喜!” “陛下口諭。” “感念赵將军上次捡玉之恩,特召將军入宫,要在內殿赐宴。” “请將军……即刻进宫。” 赵宇一听, 也不瞌睡了,找我干什么? 不过既然是吃饭,不吃白不吃。 天上掉馅饼。 皇帝的饭,那还是头一次。 赵宇整理了一下衣甲。 “带路。” “別让陛下久等了。” …… 皇宫。 內殿。 今日的內殿,格外的冷清。 不是温度,是没人。 平时像苍蝇一样盯著刘协的那些眼线、护卫,今天都不见了。 原因很简单——听说来的人是赵宇。 赵宇是谁? 那是丞相手下的头號红人, 是许褚的兄弟, 是“自己人”中的“自己人”。 他来见皇帝,那肯定是丞相授意的啊, 既然赵宇在, 其他嘍囉自然乐得清閒, 都躲出去偷懒了, 这就是所谓的“灯下黑”。 有什么好管的。 只有刘协一人,坐在桌旁。 桌上摆著几样精致的御膳。 但他一口没动。 “臣,赵宇。” “拜见陛下。” 赵宇走了过来, 单膝行礼。 规规矩矩。 刘协赶紧起身, 有些慌乱。 “爱卿平身!” “快!快坐!” “今日无君臣,只有……知己。” 赵宇坐下。 看著桌上的菜。 清蒸鱼,烧鹿筋,还有一壶御酒。 不错。 比丞相府的食堂强。 “陛下找我?” 赵宇拿起筷子。 “有事?” “若是又要送伞,我再去买。” 刘协看著赵宇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心中更是敬佩。 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 这才是大將风度! “爱卿啊。” 刘协给赵宇倒了一杯酒。 天子倒酒,不错, 手有点抖。 “朕……苦啊。” 赵宇夹了一块鹿筋。 嚼了嚼。 “苦?” “这鹿筋挺甜的啊。” “这有什么苦的,在皇宫当皇帝还苦啊。” 刘协:“……” 这天没法聊了。 必须直入正题。 刘协放下酒壶。 解开腰间的束带。 那是一条华丽的玉带。 玉扣金丝,绣著蟠龙纹。 “爱卿。” 刘协把玉带递到了赵宇的面前。 眼神灼灼。 “朕没什么好赏你的。” “这条玉带。” “是朕贴身之物。” “今日,便赐予爱卿。” 赵宇看了一眼。 【系统扫描:服饰配件。】 【材质:蜀锦+和田玉。】 【估值:500金。】 【评价:高档奢侈品。】 “谢陛下。” 赵宇放下筷子。 伸手去接。 “挺好看的。” “能卖不少钱。” 刘协死死抓著带子。 没鬆手。 他盯著赵宇, 这意味著什么,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爱卿。” “这不仅仅是一条带子。” “这里面……” 刘协指了指带子的夹层。 “藏著朕的『心血』。” “藏著朕对天下、对社稷的……『期望』。” “你带出宫去。” “把它交给……伏完国丈。” “让他回家。” “细细观摩。” “切记!” “不可让外人知晓!” “尤其是……” 刘协指了指丞相府的方向。 【接受到刘协命令。】 物品:玉带。 任务目的:送货。 收件人:伏完(外部高管)。 特殊指令:避开曹操。 【结果:予以执行。】 赵宇点头。 “懂了。” “快递。” “保密发货。” “臣明白。” 刘协大喜, 鬆开手。 “爱卿果然懂朕!” “去吧!” “快去吧!” “大汉的兴亡……” “就在这条带子里了!” 赵宇接过带子。 隨手往腰上一系。 还挺合身。 “谢陛下赏赐。” “臣告退。” “这鹿筋没吃完,能打包吗?” 刘协:“……” 只要这件事能成,什么都给你。 “打!都可以打!” “把盘子端走都行!” …… 求各位大佬催更,书架,对我很重要,谢谢。 35催更加更。 第45章 快递递出来了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45章 快递递出来了 宫门口。 戒备森严。 负责皇宫守卫的是曹仁和夏侯惇。 但这两位懂的都懂。 他们喜欢打仗,哪里有心思来天天站岗查岗, 这种事情只是兼任。 所以这种琐碎的“保安队长”活计, 自然就落到了许都卫戍司令——王必的头上。 王必这人,心细如髮,对曹操那是死忠。 他的主要任务就只有一个:看住里边的那位爷,別让他搞事情。 赵宇行至门口。 王必带著虎卫军,真正例行检查。 每个人出宫, 无论官职大小, 都要搜身。 尤其是带包袱的。 赵宇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手里端著一个盘子(鹿筋)。 腰上繫著那条显眼的玉带。 “哟。” 王必眼尖,老远就看见了,伸手一拦。 “赵將军,” “进宫吃席去了?” “带啥好吃的了?这味儿……挺香啊。” 赵宇把盘子递过去。 “鹿筋。” “刚出锅没多久,还热乎。” “挺烂乎,尝尝?” 王必也不客气,都是自家兄弟,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尤其是赵宇还救了丞相好几次,这交情没得说。 抓起一块就塞嘴里。 “嗯!御膳就是不一样!” “这味儿正!” 王必嚼著鹿筋,眯著眼睛打量赵宇。 目光顺势下移。 瞄到了赵宇腰上的带子。 “嚯!” 王必眼睛发亮。 “这带子……讲究啊。” “这做工,这用料,一看就是宫里的好东西。” “陛下赏的?” 旁边的几个侍卫也凑了过来,一脸羡慕。 “统领,这可是好东西啊。” “值老钱了吧?” “还得是赵將军面子大,进宫吃顿饭,连吃带拿的。” 此时此刻。 要是换了伏完,这会儿恐怕腿都软了。 因为带子里面藏著谋反的血书。 一摸就能摸出来。 但赵宇是谁? 他是拥有百分百执行的男人。 既然你要看,那就给你看个够。 赵宇伸手解开玉带扣。 直接扔给王必。 “喜欢?” “给你戴戴。” “要是合適,送你了。” “反正我觉得有点花哨,不太符合我低调的气质。” 做人要低调,枪打出头鸟。 王必下意识接过。 摸了摸。 中间有点厚。 里面好像垫了东西。 触感有些硬, 像是丝绸摺叠后的感觉。 但他没多想,毕竟是御赐的东西,做工讲究, 里面垫点衬布、塞点填充物,那不是常规操作吗? 再说, 这要是里面藏了什么猫腻,赵宇敢这么隨手扔给我? 王必往自己的腰上一比划。 尷尬了。 太短了。 他是虎背熊腰,平时伙食太好,肚子有点大。 也没赵宇这么瘦。 这带子只能系住他一多半个肚子。 “不行不行。” “无福消受。” 王必一脸遗憾的摇了摇头, 把带子扔回来。 “俺腰太粗。” “勒得慌。” “还是你自己留著吧。” 赵宇接住带子。 重新系好。 “行。” “那我走了。” “还得去一趟国丈伏完府上。” “去那干啥?” 王必问。 “陛下让我把这带子给伏完。” 赵宇实话实说。 “说是让他看看。” “估计是让他瞧一瞧新款式。自己也学著做几条,毕竟他是国丈。” 王必撇了撇嘴。 “切。” “陛下也是在宫里閒出屁来了。” “天天研究穿衣打扮。” “有这閒工夫,不如多读点兵书。” “行了行了,赶紧走吧,別耽误老子执勤。” “晚上找你和仲康喝酒,別跑!” 赵宇点头。 “晚上见。” …… 出了宫门。 走在许昌的大街上。 赵宇摸了摸腰间的玉带。 【系统提示: 检测到物品內部有异物。 触感:纸张/丝绸。 是否扫描?】 赵宇一顿。 刚才王必摸得时候,他也看到了。 夹层里有东西。 “扫描。” 【正在扫描…… 透视模式开启。 书写介质:人体血液(dna匹配:刘协)。 文字识別: “朕闻……曹操欺君……专权祸国……实乃汉贼……” “卿等当以此詔……纠合忠义……灭此国贼……” “署名:刘协(血印)。”】 赵宇站在路中间。 周围人来人往的。 卖包子的,耍猴的。 热闹非凡。 但赵宇的世界,安静了。 系统还在分析, 【文件性质:投诉信。 投诉级別:最高级(董事长亲笔)。 投诉对象:总经理(曹操)。 投诉內容:工作作风霸道,欺负董事长,要把总经理开除(灭此国贼)。 指定处理人:伏完(岳父)。 书写方式:血书(情绪极度激动,建议如果不处理,董事长可能会自残)。】 “这事儿……有点难办啊。” 虽然他歷史不好, 但也知道上次衣带詔是个什么下场。 董承、王服那些人直接被诛了三族。 刘备那傢伙跑得快,不然也得交代在这儿。 现在,这烫手的山芋,如果把信给伏完。 伏完那个老怂包, 看了这信肯定热血上头。 搞那些有的没的。 对呀,皇帝之说让我送带子,可没有说里边的血书啊。 …… “怎么还不来?” “怎么还不来?” 天已经快黑了,为什么赵宇还没有来? 伏完在两三点的时候,就听说赵宇已经出发了。 再怎么著,这都过去六个小时了, 还没有吃完吗? 如果不来,只有两种可能:第一,赵宇叛变了,把他卖了。 第二,赵宇被抓了,把他供出来了。 无论哪一种,伏完觉得自己的脖子都已经凉颼颼的了。 “老爷!” 管家跌跌撞撞地跑进来。 “不好了!” “来了!” “那个人来了!” 伏完嚇的一哆嗦。 “谁?” “谁来了?” “许褚?还是曹仁?” (潜台词:是来抄家的吗?) 管家咽了口唾沫。 “不是。” “是……赵宇。” “关內侯,赵宇。” “噗通。” 伏完是真的跪了。 第46章 丞相,我要参加朝会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46章 丞相,我要参加朝会 终於来了。 盼星星盼月亮,终於来了。 “快隨我出去迎他。” …… “赵统领,我等你等的好苦啊。” 赵宇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自顾自地打开油纸包,捏了一片牛肉塞进嘴里。 “路上有点堵车,顺便买了点夜宵。” 赵宇举起手里的牛肉, “伏国丈。” “吃了吗?” “刚出锅的,挺香。” “来一片?” 伏完哪有心情吃牛肉。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赵宇的腰间, 那里,繫著一条玉带。 正式陛下昨晚佩戴的那一条。 “带子!” 伏完指著赵宇腰间。 “陛下让你带来的……可是此物?” 赵宇点点头。 “陛下说,让你拿著。” “说是赏你的。” “让你没事的时候,细细观摩。” 站起身子,將玉带交给了他。 陛下赏的? 懂了。 这就是昨晚的那份血詔。 “赵將军。” 董承试探道。 “陛下……还说什么了?” 赵宇想了想。 刘协当时哭哭啼啼的, 总结一下就是: “陛下说,这是他的心血。” “让你好好看。” “別辜负了他。” “心血!” 没跑了! 就是了。 看来赵宇和陛下是一条心的。 或者是被陛下策反了! 伏完激动的手都在抖。 看赵宇的眼神,也变成了看亲人的狂热。 “赵將军!” 伏完压低声音, 大恩不言谢。 “今日之情,伏某记下了!” “將军请回吧。” “以免隔墙有耳。” 赵宇点头。 这老头挺上道。 “行,” “东西送到了。” “记得给个好评。” 赵宇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 又停下。 回头指了指伏完手里的带子。 “对了。” “里面空的。” “別想太多。” “空的?” 赵宇拍了拍胸口(那里揣著血书)。 “有些东西。” “还是公开说比较好。” “私下传,容易变味。” 不知所谓? 赵宇摆摆手,出了伏完府。 留伏完站在原地, 脑子嗡嗡的。 “空的?” “公开说?” “什么意思?” 管他呢。 詔书最重要。 送走赵宇, 伏完屏退左右。 只留下了心腹。 点上最亮的蜡烛。 沐浴焚香。 “快!” “剪刀!” 伏完拿起剪刀。 小心地挑开了玉带地缝线。 针脚粗糙,线头凌乱。 一看就是陛下亲手缝的(毕竟除了陛下,宫里的绣娘闭著眼也缝不出这么丑的针脚)。 这是陛下送出来的“心血”。 里面一定昨晚写的詔书。 一定是! “嘶啦。” 玉带被拆开了。 第一层。 没有。 只有衬布。 第二层。 没有。 只有棉花。 第三层。 还是没有。 空的。 里边是空的。 伏完傻眼了。 把带子翻来覆去看了十遍。 甚至把棉花都撕碎了找。 没有字,没有血,什么都没有。 “这……” 伏完瘫坐在椅子上。 满头大汗。 “怎么会是空的?” “陛下明明说是『心血』!” “赵宇也说是『心血』!” 莫非是有什么原因,没有带出来? 昨晚他见陛下写了是真真的。 这又是为何? …… 离开伏完府, 赵宇没有回家,他还得去找曹操。 要想在明天的早朝上搞事情……哦不,搞调解。 他得有一张入场券。 他现在只是內宅的保安队长,虽说是关內侯,不过没啥用,还得给曹操打招呼。 丞相府。 书房。 此时已经快亥时。 灯还亮著。 曹操有头风病,经常失眠, 所以养成了深夜办公的习惯。 这也苦了贾詡,荀彧这帮谋士, 经常会被半夜拉起来开会。 “谁?” 门外的许褚见这里有动静。 喊了一声。 “我。” 赵宇的声音。 许褚一看是赵宇, 放下了手里的大刀。 “赵兄弟,这么早,我还没下班呢?” “王必说要喝酒来著,” 赵宇晃了晃手里的另外半包酱牛肉。 “给丞相送夜宵。” “顺便匯报个工作。” 许褚吸了吸鼻子。 “挺香。” “进去吧,丞相还没睡。” 赵宇推门而入, 书房里,曹操正披著单衣,拿著一卷竹简在看。 眉头紧锁,抬头看见是赵宇,眉头舒展了些许。 “赵宇啊。” “这么晚了,何事?” 曹操放下竹简,揉了揉太阳穴。 赵宇走上前。 把酱牛肉放在曹操的案头。 “丞相。” “我看您书房灯亮著,估计您饿了。” “皇宫门口牛肉摊的酱牛肉,味道不错。” 曹操笑了。 “你小子,会这么好心给我送牛肉?” “说吧。” “是不是又要涨工资?” “还是看上哪家姑娘了?难道是想把节儿娶走?” 曹操心情不错,开了个玩笑。 赵宇摇摇头, 一脸严肃, “都不是。” “丞相。” “明天早朝,我想参加。” 曹操一愣。 刚拿起一片牛肉的手停在半空。 “参加早朝?” “早朝那是议政的地方。” “你去做什么?” “在那站著睡觉?” 曹操太了解赵宇了。 先前没去內宅的时候,他们开会, 他站岗都能睡著。 今天居然主动要求进殿听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赵宇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丞相。” “最近我研读了一些管理学的书籍。” “深感国家运行的困难。” “身为大汉的一员,不能只关注內宅保安工作。” “也要关心一下朝廷的决策方向。” “我想进去旁听一下,顺便。” “我有个提案。” “想在朝会上说说。” 曹操听乐了。 把牛肉塞进嘴里, “提案?” “就你?” “哈哈哈哈!” 曹操大笑, “有点意思。” “真有点意思。” 曹操在审视,赵宇这傢伙, 平日里看著呆头呆脑的, 但关键的时候也总有一些惊人之举。 反正明天的早朝,也就是討论一下铜雀台建成之后的事,没什么大事。 想来玩就来吧。 “行。” “孤准了。” “进殿来,就站在曹仁旁边。” 赵宇点头。 “谢丞相。” 第47章 偷梁换柱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47章 偷梁换柱 金鑾殿, 天刚蒙蒙亮。 沉重的宫门缓缓开启。 文武百官,鱼贯而入。 今天的气氛,格外诡异。 伏完走在队伍里,腰杆挺得笔直。 怀里还揣著那条空玉带。 眼神狂热,时不时和旁边的马腾等人交换眼色。 那意思很明显: “稳住。” “今天有大戏。” “赵將军说了,要『公开说』。” “咱们就等著看赵將军的信號!” 马腾也是一脸兴奋。 心想: 赵宇真乃神人! 吕布那时候也只敢在北掖门动手, 他居然要在朝堂之上发难! 这得有多大的魄力! …… 大殿之上。 刘协跪坐在御座上。 脸色有点苍白,眼圈发黑。 昨晚没有睡好。 他在担心, 担心伏完有没有看懂他的血书? 担心赵宇有没有把带子送到? 这可是掉脑袋的大事。 “丞相到——!” 曹操来了。 依旧是那一身大红锦袍。 依旧是带剑上殿。 步伐囂张。 身后跟著赵宇。 赵宇今天精神还行,昨晚睡了一个好觉。 他摸了摸胸口那血书。 “人齐了。” 曹操点头。 “那就开始吧,打卡,开会。” …… 朝会开始。 例行公事。 冗长枯燥。 先是太常卿匯报祭祀安排。 然后是户部匯报春耕情况。 赵宇听的直打哈欠。 终於,到了自由奏对环节。 伏完给马腾使了个眼色。 意思是:是不是该动手了? 马腾摇头:別急,看赵將军的。 然后,赵宇的身影就从曹仁身旁走了出来。 站在了文武百官和皇帝之间。 赵宇。 全场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身上。 伏完激动得手心冒汗: “来了!” “要发难了!” “赵將军要动手了!” 曹操也愣了一下。 回头。 “赵宇?” “你干什么?” “退下。” “回工位上去。” 赵宇没退。 他站在大殿中央。 面对著刘协, 从怀里掏出了那份血书。 “丞相,属下有重要工作匯报。” 赵宇开口, “是关於公司……哦不,关於朝廷內部团结的问题。” 曹操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来真的?曹操直到现在还以为赵宇是在开玩笑, “什么乱七八糟的?” “下去!” 赵宇摇头。 “不能下去,这事儿加急。。” “而且这是陛下给我的。” “说是心血。” “我觉得事关重大,必须当著大家的面,念一念。” “陛下?” 曹操猛地转头看向刘协。 刘协瞳孔放大。、 差点从御座上滑下来。 臥槽。 那不是朕的血书吗? 怎么在他手里? 不应该在伏完那里吗? 对呀,你的命令只是让赵宇送玉带,可不包括血书ou。 没等眾人反应过来。 赵宇已经展开了血书。 清了清嗓子。 开启【播音腔模式】。 字正腔圆。 情感……归零。 “咳咳。” “大家听好了。” “这是一份意见书。” “作者:刘协。” 赵宇开始朗读: “朕,承大统以来,夙夜忧嘆!” 全场死寂。 曹操眯起眼,等著那句“诛杀曹贼”。 赵宇继续念,声音之中已经带上了哽咽: “朕居深宫,锦衣玉食。然朕每每遥望宫墙之外,见丞相为定天下,南征北战,櫛风沐雨!忆往昔,丞相破黄巾、擒吕布、灭袁术,救苍生於水火,而朕……朕除了坐享其成,竟无以为报!” “嗯?” 小皇帝居然能写出这种之言? 伏完瞪大了眼睛, 嘴巴里更是能塞进个鸡蛋。 赵宇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情感愈发饱满,甚至还掉了几滴眼泪。 “近日朕闻丞相操劳国事,鬢角斑白,头风发作,心如刀绞!朕恨不能以身代之!然国库空虚,朕欲赏赐功臣而无物。情急之下,以硃笔书此令——” “朕號召满朝公卿,即日起,捐出半年俸禄。” “隨朕这玉带一同折现,给予丞相,为国之军用,若有不从者,便是无视朕之血泪,便是对我大汉第一功臣的冷血!钦此!” 静,死一般的寂静。 赵宇念完, 转身看向已经石化的曹操,一脸正气的行礼: “丞相!陛下为了给你筹措医药费,不惜咬破龙指写下血书, 还怕您推辞,特意缝在玉带里让下官转交。” “这份天高地厚的君臣之情,下官实在不敢私藏,特此当眾宣读,以正视听!” 说吧, 赵宇转头看向伏完。 “国丈,您刚才抖得那么厉害,是因为激动吗? 陛下都带头捐了,您作为国丈,捐个一年俸禄不过分吧?” 杀曹操? 失心疯了吧。 如果曹老板死了, 北方那不就彻底乱了。 刘备和孙权得开心死。 赵宇就算是有系统在身,还能化身高达不成。 先前再华容道那里,对阵一个赵云,张飞后,再对关羽已经是没有气力。 曹操意思,手下人马必反,为之报仇。 图啥啊!!! 一天天的,臭伏完。 还搞玉带詔。 伏完脑子已经短路了, 但在本能之下,直接噗通一声跪下, 大汉: “陛下圣明!丞相辛苦!老臣……老臣愿捐一年俸禄!” 有人带头, 其他人自是不用多说。 “既然是军费,那臣也捐一年俸禄。” “臣愿捐!” “臣也捐!” “丞相劳苦功高,我出五百金!” 第48章 大汉周公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48章 大汉周公 御座上, 刘协看著下方眾人的群魔乱舞, 整个人都在发飘。 他原以为赵宇是要將自己和伏完一起写的血书给念了。 还好不是。 赵宇那篇“小作文”, 还把他塑造成了一个体恤臣子、有情有义的明君, 而不是一个只会背后捅刀子的怨妇。 这时候,压力来到了曹操这边。 曹操又是什么人。 他用三秒钟就想明白了前因后果。 一定又是这些忠汉派作妖。 小皇帝又因为那天赵宇给他捡玉佩,觉得他是他那边的人。 ——真的血詔肯定是被赵宇毁了。 ——赵宇这小子,是在给他台阶下,顺便帮他把“挟天子”变成了“天子敬我”。 如果这时候翻脸, 就是不给皇帝面子, 就是辜负了“天子的血泪”。 所以,这戏,得演下去。 “哈哈哈哈!好!好啊!” 曹操大步走上台阶, 来到了刘协的面前。 行了一个標准的臣子礼——虽然只有七分诚意,但在外人看来已经足够震撼。 “陛下!” “微臣何德何能,居然能让陛下如此体贴!” “我就代大汉的將士们谢过陛下了。” “既然陛下如此待臣,臣原为大汉周公,为陛下肝脑涂地。” 话已至此,意思到了就行。 “赵宇!” “在!” “去把陛下写的那封詔书,给我裱起来,掛到丞相府的正堂,我要传世。”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证明的机会。 有什么能比皇帝“亲笔”更有说服力。 “得令。” “曹仁!” “下官在。” 曹仁拱手。 “此事由你全权负责!谁敢少捐一个铜板……” “便是抗旨不尊,便是对陛下不忠,斩!” “诺!”曹仁大声应下。 一场原本应该牵连数百人,血流成河的“玉带詔”惨案, 就这样以“百官破財免灾、曹操名利双收、刘协保住皇命”的荒诞结局收场。 …… 出了宫门,赵宇和许褚上了曹操的马车。 车帘落下,隔绝了外界的喧囂。 马车上。 刚才在朝堂上的“感动”荡然无存, 曹操坐在榻上, 赵宇坐在对面,从怀里掏出俩个核桃,递给曹操。 “丞相,来点?补补脑。” 曹操接过核桃,没吃,只是在手里把玩, “赵宇。” “在。” “原来的东西呢?” 赵宇摇头,咔嚓压碎一颗核桃。 “烧了。灰都扬了。” “丞相,没人能杀得了你。” “伏完那点人,也就是群乌合之眾。许褚一个人放个屁都能崩死他们。” “真要动手,你最多也就是受点惊嚇。” “不。” 曹操目光灼灼。 “孤不在意那些,他们一起上我都不怕。” “我好奇的是那封信,写的什么?” “字太丑,没眼看,大概是小皇帝又害怕了。” 赵宇松松肩膀, “丞相,有些东西,留著是祸害,没了才是祥瑞。” “陛下既然愿意出演这齣『君臣相得』,您何必非要拆穿呢?” “毕竟,现在的天下人,” “更愿意看到一个被天子『敬重』的曹丞相,” “而不是一个被天子『诅咒』的曹贼。” 曹操盯著赵宇看了许久, 笑了。 指著赵宇对一旁的许褚说, “仲康,你这个兄弟,比你那满身將军肉好用多了。” “不过……” 曹操话锋一转, “你假传圣旨,这可是死罪。” 赵宇嘿嘿一笑: “怎么能这么说呢?那份圣旨陛下可没有说是假的,钱也是真的进了您的军营。” “这怎么能叫假传圣旨呢?这叫『艺术加工』。” “滚吧。这次募捐的钱,许你抽一成作为辛苦费。以后这种『艺术』,不妨多搞搞。” …… 当然了, 还有皇宫深处。 刘协坐在空荡荡的大殿里。 对著宫门口, 发呆。 一个小太监悄悄跑进来。 “陛下,伏国丈回府了,正在大摆宴席,庆祝……庆祝劫后余生。” “而且,丞相府那边传来消息。” “赵將军正在请最好的工匠,要给您的血书……镶金边。” “真的?” “千真万確。” 刘协嘴角抽搐一下,没想到事情居然发展到了现在这种情况。 这个世界,变得有点看不懂了。 第49章 將血书给我裱起来。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49章 將血书给我裱起来。 车大概行至一半。 赵宇下来了。 他要去干正事了。 去给詔书做裱。 虽然这詔书是他写的。 城南,这里又全京城最好的手艺人。 赵宇没去那些花里胡哨的古玩店, 走进了一家名为“松风阁”的老字號。 听名字就不一样。 这地方平日里只接待达官显贵, 店掌柜是一个留著山羊鬍子的老头, 眼毒得很。 赵宇虽然穿的不够显贵。 但腰间的关內侯和丞相府腰牌,是没跑了。 立马迎了上来。 “这位大人,有些面生啊。是要寻几方好砚,还是有墨宝要装裱?” 赵宇也不废话, 隨便找个地方坐下,翘起二郎腿, 从怀里掏出了那张还带著温度的白绢。 放在了桌子上。 “裱东西。要急活,还要细活。” 掌柜的手刚想凑上去摸。 赵宇用手背挡了一下:“慢著,洗手了吗你?” “洗了洗了,大人放心。” 掌柜的赔著笑, 展开了那白绢的一角。 只一眼,掌柜的脸色就变了。 这是宫里的贡品。 字跡潦草,透著股疯劲儿。 “大人,这……” “这用的是硃砂?” “是血。” 我说是血就是血。 只不过用龙血写的那个,不知道被赵宇弄哪里了。 “还是龙血。” 掌柜的手一哆嗦,东西差点掉地上。 在这个年头,沾上“龙”字的东西, 要么是通天的富贵,要么就满门抄斩吧。 “大、大人……您別开玩笑。” 掌柜的声音都在发飘。 “这到底是什么物件?小的胆子小,您给透个底,我也好知道该配什么规制的木料。” “这是咱们曹丞相的——战利品。” 曹丞相的战利品? 还是用血写的, 掌柜的虽然发现这是硃砂,但是惹不得呀。 能干这行的都是人精。 “懂了!” “既然是丞相的心头好,那寻常的金丝楠木都配不上它!” 他转身衝著后堂大吼一声: “来人!去库房把那压箱底的『雷击沉香木』抬出来!” “再去金铺把最好的金箔拿两斤来! 还有,把那块西域进贡的透明琉璃瓦给我也拿来!” 伙计们被嚇了一跳: “掌柜的,那琉璃瓦可是镇店之宝,价值连城啊……” “少废话!” 掌柜的擦了擦额头的汗。 这可是抱大腿的机会。 “大人,既然是丞相的战利品,那必须得用琉璃罩起来,还得镶金边,” “就是要那种摆在大堂上,离著三十丈远都能被金光晃瞎眼的排场!您看成吗?” 赵宇满意地点点头, “上道。记住了,这(硃砂)血跡有点干了,不太显眼,你在旁边稍描补一下, 要那种鲜艷欲滴的感觉,让別人一看就知道,当时写这字的人有多『情真意切』。” “明白!小的明白!这就叫画龙点睛!” 掌柜的哪里还敢多问一句, 捧著那块“血詔”,一溜烟钻进了后堂。 …… 时间不长, 也就是嗑完半盘瓜子的功夫, 掌柜的便领著两个伙计,抬著成品出来了。 好傢伙,这哪是裱字,简直是修了一座微型宫殿。 血跡红得妖艷,赵宇那一个个潦草的字体, 竟硬生生被衬托出了一种悲壮。 “大人,您掌眼。” 掌柜的弓著腰,一脸邀功。 赵宇围著转了两圈,满意地点了点头。 俗,真俗, 带著暴发户的囂张。 但越是这样,掛在丞相府大堂才越有杀伤力。 “手艺不错。” “下午去丞相府领赏!” 赵宇隨手抓了一把瓜子塞进兜里, 单手拎著画框,走出了松风阁。 第50章 二小姐的苦肉计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50章 二小姐的苦肉计 把裱好的詔书送到丞相府, 已经是饭点以后了。 来到了內宅。 平时这时候,曹节早就应该在折腾那个“大饼”(兔子), 或者在某个地方给赵宇找茬了。 但今天。 毫无动静。 赵宇站在门口。 有些纳闷。 “病了?” “还是前日在灯会上玩嗨了,生物钟还没倒过来?” 正想著。 保安厅的门,直接被“砰”地一声撞开。 曹节的贴身丫鬟小翠冲了出来。 满脸焦急, 头髮都跑散了,眼泪汪汪的, “赵將军!” “不好啦!” “出大事了!” “小姐……小姐她……” 赵宇手一抖,下意识地按住了腰间的刀柄。 莫非是早上去参加朝会的时候,伏完的余党混进来了? 不对啊,曹节是亲汉的。 “怎么了?” “有刺客?” “还是兔子咬人了?” 小翠急得直哭: “不是刺客!” “小姐病了!” “突发恶疾!” “心口疼!” “疼得在床上打滚呢!气若游丝,说是……说是快不行了!” 赵宇皱眉? 心口疼? 前天还好好的,昨天他去皇宫见刘协了, 两天不见,怎么就突然不行了? 心臟病? 心肌梗塞? 还是在这个没有硝酸甘油的年代。 “叫太医了吗?” 赵宇儘量让自己保持冷静。 “叫了!” 小翠跺脚。 “可小姐不让太医进!” “她就把著门,说是……说是只想见您最后一面!” “让您去听遗言!” 赵宇:“……” 最后一面?遗言?这也太……经典了。 这台词有点熟悉啊, 感觉在很多电视剧里,都演过。 【系统判定:异常。 可能性一:突发急症(概率0%)。 可能性二:诈病(概率90%)。 【建议:前往核实。】 “走吧。” “去看看。” “要是真不行了,还得通知丞相准备后事。” …… 清秋院, 闺房內。 光线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胭脂味。 曹节躺在床上。 盖著厚厚的锦被。 头髮故意弄得散乱,挡住半张脸。 脸色……倒是挺红润的(可能是闷的)。 手里紧紧抓著胸口的衣襟。 哼哼唧唧。 “哎哟……” “疼……” “心好痛……” “赵宇呢……” “那个木头怎么还不来……” 她偷偷睁开一只眼睛。 看了一眼门口。 没人。 赶紧闭上。 继续哼哼。 声音大了一点。 “哎哟!疼死我了!” 这就是她的“苦肉计”。 前天灯会上,赵宇虽然护著她,但这人也太木了。 曹节抱著他胳膊,走了一路,也不知道牵曹节手。 而且连一句好听的都没有。 曹节不甘心。 她是丞相府二小姐,从小眾星捧月。 她要测试一下。 这个木头心里,到底有没有她? 如果他看见自己快死了, 急得满头大汗,甚至为了自己哭出来…… 嘿嘿。 那本小姐就勉为其难地“好转”一下。 “吱呀——” 清秋院的大门开了。 脚步声传来。 赵宇进来了。 曹节心里一紧。 赶紧调整姿势。 眉头紧锁。 做出一副心口极疼的痛苦。 呼吸急促。 “水……” “赵宇……” “是你吗……” “我……我要走了……” 赵宇走到床边。 停下。 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系统扫描:开启。 目標:曹节。 生命体徵检测: 心率:85(略快,紧张导致)。 体温:36.8c(正常)。 面色:红润有光泽。 呼吸:紊乱(刻意控制)。 胃部扫描:填充度75%(大量淀粉、糖分残留)。 诊断结论:身体非常健康,吃饱了閒的,演技拙劣。】 好好好。 这么玩,是吧。 这就是典型的“职场资源浪费”。 刚下早朝,处理完“血书”那种国家级危机,很累的好吧。 还要回来处理这种“家庭伦理剧”。 赵宇就这么站著, 看著还在那“哎哟、哎哟”的曹节。 不说话。 也不动。 就这么静静地看著。 一分钟。 两分钟。 安静得有些尷尬。 只有曹节单调的呻吟声在迴荡。 曹节演不下去了。 怎么没动静? 他不应该上来问我,怎么回事吗? 或者大喊“节儿你不能死”吗? 哪怕摸摸额头也行啊? 他是不是走了? 她实在忍不住。 悄悄睁开一只眼。 正好对上赵宇那双眼睛。 分明是在看小丑。 “你看什么?” 曹节有点心虚。 声音也没那么虚弱了。 赵宇指了指她的肚子。 “二小姐。” “早上起的这么晚,吃饭还这么迟,刚吃好饭不能立即躺下的。” 曹节一愣,声音极小,嗡嗡说: “你……你怎么知道我刚吃好饭?” “我藏得很好的……” “看出来的。” “脸色红润,中气十足。” “心跳有力。” 赵宇下了结论: “你没病。” “你是吃饱了撑的。” “或者是閒的。” 气氛瞬间凝固。 矜持的氛围碎了一地。 曹节的脸,肉眼可见的变红。 从脖子根红到了耳朵尖。 羞愧。 愤怒。 委屈。 直接交柔在了一起,瞬间爆炸。 她猛地坐了起来。 哪还有半点病人的样子。 抓起头下边的枕头, 朝著赵宇砸了过去。 “赵宇!” “你混蛋!” “我都这样了!” “你就不能哄哄我吗?!” “我说疼就是疼!” “哪怕是假的,哪怕我是骗你的,你就不能装作关心一下吗?” 枕头砸在赵宇身上。 软绵绵的。 掉在地上。 赵宇看著气急败坏的曹节。 很不解。 “为什么要装?” “没病是好事。” “有病治病。” “没病装病,这是欺骗组织,浪费资源。” “刚上完早朝,很累的好不好。” “而且……” 赵宇捡起枕头, 拍了拍上边的灰尘。 放回床边。 “我不懂哄人。” “我是护卫。” “不是奶妈。” 说完。 赵宇转身。 毫不留情。 “你……” 曹节看著赵宇的背影。 眼泪真的下来了。 这次不是演的。 是真哭了。 委屈得不行。 “呜呜呜……” “死木头!” “臭木头!” “我再也不理你了!” “你就跟你的刀过一辈子吧!” 哭声传出房间。 淒悽惨惨, 小翠在门口听得心惊胆战。 完了。 小姐这次真的是伤心了。 …… 第51章 赵宇,你真好。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51章 赵宇,你真好。 一刻钟以后。 赵宇又回来了。 手里提了一个纸包。 此时。 曹节正趴在被子里哭。 听见脚步声。 以为是小翠来劝她。 “出去!” “別烦我!” “我要饿死我自己!” “让那个死木头后悔去吧!” “饿死?” 熟悉的声音传来。 平淡。 没起伏。 “刚吃饱就饿死?” “这难度有点大。” 曹节掀开被子。 看见赵宇站在床边。 还没走? 不对。 是去而復返? 赵宇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 “给。” 曹节双眼通红, 看了一眼。 一个纸包。 还有一串…… 糖葫芦? 红艷艷的山楂,裹著糖水。 看著就诱人。 “这是干什么?” 曹节抽噎著问。 赵宇打开纸包。 里面是几个黑乎乎的药丸。 大山楂丸。 “这是药。” 赵宇解释。 “太医署拿的。” “消食化积。” “专治吃撑了引起的腹胀、矫情。” “你才矫情!” “你全家都矫情!” 然后。 赵宇又晃了晃手里的糖葫芦。 “这是糖葫芦。” “西市买的。” “刚做出来的。” 曹节看著那一黑一红的两样东西。 心里那股委屈劲儿。 直接就被堵住了。 他…… 他刚才不是走了? 他是去给我买药了? 还买了糖葫芦? “你……” 曹节吸了吸鼻子。 “你不是说你不会哄人吗?” “你不是护卫,不是奶妈吗?” 赵宇一本正经。 “这不是哄。” “这是对症下药。” “药治身,解决你的积食。” “糖治心,解决你的情绪。” 赵宇把糖葫芦塞进曹节手里。 有些生硬地说道: “丞相说过。” “女人心情不好。” “那是嘴里苦。” “吃点甜的就行了。” (註:曹操原话是评价那几位夫人的,被赵宇活学活用了。) 曹节握著糖葫芦。 看著赵宇那张脸。 这木头, 好像也没那么木。 或者说…… 他是块实心的、会自己发热的暖木头。 她咬了一口糖葫芦。 酸甜口的。 那股甜味顺著舌尖,一直流到了心里。 好吃。 “哼。” 曹节嘴边还掛著糖渣。 “算你识相。” “这次……原谅你了。” 赵宇鬆了口气。 【系统提示:危机解除。 僱主情绪:由阴转晴。 消耗资金:5文钱(糖葫芦)+ 0文钱(公费药丸)。 性价比:极高。】 “行了。” 赵宇指了指那包药丸。 “糖吃了。” “药也吃了。” “消消食。” “別真积食了。” 曹节乖巧地点头。 “嗯。” “赵宇。” “你刚才去买糖葫芦。” “跑得快吗?” “跑得快吗?” “从这里到西市,来回得三刻钟吧?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赵宇想了想。 “还行。” “用了轻功。” “翻墙出去的。” “走门太慢,还得登记。” “而且为了赶时间,我抄了近道,踩坏了隔壁许褚家的两片瓦。” 曹节心里更甜了。 为了给我买糖。 还翻墙? 这可是违反军纪的吧? “你真好。” 曹节小声说。 赵宇没听清。 “啥?” “好?” “哦,那家糖葫芦確实不错,老字號。” “下次我想吃也去买。” 曹节白了赵宇一眼。 “吃吃吃!” “你就知道吃!” “出去!” “我要睡觉了!” 赵宇点头。 “也行。” “好好睡。” “別再装病了。” “我的退休生活可全靠你嘞。” 赵宇走了。 带上了门。 曹节躺在床上。 拿著半串糖葫芦。 看著房顶,嘿嘿傻笑。 笑得像个痴汉。 “赵宇……” “你是我的了。” “跑不掉了。” …… 门外。 赵宇靠在柱子上, 擦了擦头上的汗。 刚才他是准备一走了之的。 安保对象与保安出现感情连接,是大忌。 但是系统给他分析道。 如果曹节去丞相面前告状,可能会影响他的提前结束他的退休生活。 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好险。” “这內宅的活。” “比打张飞还累。” “还好救回来了。” “女人真是麻烦的动物。” 赵宇嘆了口气。 从怀里掏出另一串糖葫芦(给自己买的)。 咬了一口。 “嗯。” “確实挺甜。” 正吃著。 一个虎背熊腰的身影走了过来。 是许褚。 一脸憨笑。 “赵將军,刚才看你从我家房顶飞过去了?” “啥事儿这么急啊?” 赵宇面不改色: “执行秘密任务。” “一边去,別瞎打听!” “对了,丞相呢?” “在书房呢。” 许褚指了指前院。 “正发愁呢。” “说是要落实一下对陛下好的政策,但不知道派谁过去。” “派文官吧,怕陛下觉得是监视。” “派武將吧,怕把陛下嚇著。” “正准备叫你过去,问问你呢。” 赵宇咽下嘴里的山楂。 “走。” “我有主意了。” …… 书房內。 曹操背著手,荀彧,荀攸,贾詡一眾谋士都在场, “赵宇啊,你来了。” “孤既然说了要尊天子,这这实际行动得跟上。” “不然到时候被別人看出来,还以为我乱说呢!” “孤想派个人进宫,照顾陛下的饮食起居,让陛下安心。” “但这人选……” 曹操一脸纠结。 “这个人不仅得让陛下觉得亲切,不害怕。” “还不能与我太亲近,让陛下生疑。” “这太难了。” 赵宇想了想。 “丞相。” “有个人,最合適。” “谁?” “就先前来给二小姐道歉的马腾,马寿成。” “马腾?” “那老小子可是玉带詔的参与者!虽然没动手,但也算是『汉室忠臣』那一掛的。” “派他去?他不得和小皇帝沆瀣一气?” 赵宇摇头。 “丞相,逆向思维。” “你想啊,马腾参与了密谋,说明他在陛下心里,是『自己人』,是忠臣。” “陛下见了他,就像见到了亲人,绝对放心。” “还有就是,这次伏完差点被杀,他现在恐怕也嚇得不轻, 正准备找机会给你表忠心呢。”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马腾將军虽然带兵打仗不行,西凉兵带得稀烂。” “但他做饭……是一绝。”“尤其是西凉风味的『羊脑汤』。”“那是真补啊。” 第52章 这啥呀这是,也太香了吧。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52章 这啥呀这是,也太香了吧。 曹操眼睛瞪的大大了。 “做饭?” “你让一个西凉太守,去给皇帝当厨子?” 这不合適吧。 传出去, 天下人不得戳断曹孟德的脊梁骨? 说他侮辱名將? “这叫『人文关怀』。” 赵宇一本正经地忽悠。 “陛下最近受了惊嚇,神思不寧。” “从中医角度讲,这叫『魂不守舍』,正需要大补。” “百官中就他最合適。” “又能替丞相您『监视』陛下的身体。” “而且,一个厨子,想掀起一点浪浪多难呀?” “让他天天在御膳房切葱花,总比他在外面带兵强吧?” 曹操琢磨了一下。 本书首发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越琢磨,越感觉赵宇说得对。 把马腾软禁在御膳房! 既给了刘协面子(那是你们的忠臣), 又能把马腾地兵权给解了。 自古以来厨子造反成功的,就那么几个。 还能让刘协天天喝羊脑汤,补身子,安抚情绪! “哈哈哈哈!” “赵宇!你真是个鬼才!” “准了!” “传令!封马腾为『光禄大夫兼御膳房行走』!” “专职……给陛下燉羊脑!” …… 於是乎。 皇宫,御膳房。 烟燻火燎的。 曾经威震西凉的马太守, 穿著一身油腻的围裙。 手里拿著一把大菜刀, 正在案板上“噠噠噠”地剁著猪大骨。 一边剁,一边流泪。 “想我马寿成,英雄一世……” “竟然沦落到在这里杀猪……” “丞相真的是对我太好了……!”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监工(王必派来的虎卫)。 缩了缩脖子。 “不过也好,这也比掉脑袋好。” “至少有一个点可以確定,丞相让我来照顾吾皇起居饮食,证明曹操是真的不想害刘协。” “否则,何必让我这个忠臣来做饭?” “我要活著!” “马大夫,汤好了没?” (这里叫大夫是因为他的职位是光禄大夫。) 小太监在门口催促。 “陛下饿了,正等著呢。。” “好了好了!” 马腾赶紧擦乾眼泪。 端起了那个比脸盆还大的砂锅, 里边是熬了三个时辰的——滋补羊脑。 …… 寢宫內, 刘协坐在龙榻上,手里捏著一本《春秋》,但书拿倒了。 他根本就看不进去。 他也听说了,马太守荣升膳房行走。 虽然马腾也是属於忠汉派的。 但经过玉带詔以后, 曹操虽然当眾下跪,说要尊君。 昨晚他也睡的很香, 自从当了皇帝后就没有这么香过。 但谁知道是不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派马腾这个“前·玉带詔成员”来送饭,是不是想告诉朕: “你看,你的忠臣现在是我的人,让他亲手毒死你,惊不惊喜?” 小黄门走的比马腾快,已经来通报了。 “陛下,光禄大夫马腾,端著『那个』来了。” 那个? 哪个? 肯定是毒药。 要来害我了。 “宣……” 刘协强打著镇静。 “就算是死,我也得有尊严的死。” “让马爱卿进来吧。” 帘櫳一挑。 一股极其霸道的……香味,先於人钻进了屋子。 那是一种混合著西域孜然、花椒,以及浓郁肉香的奇特味道。 紧接著。 马腾走了进来。 曾经身披金甲的西凉太守, 此刻穿著一身有点紧绷的太监服饰(因为找不到合身的官服),腰间繫著一把……大铁勺。 手里端著一碗汤。 “臣,马腾。” “拜见陛下!” 马腾这一跪,碗里的汤汁荡漾,却没有洒出来一滴。 这是常年骑马练出来的平衡感。 “爱……爱卿快起。” 刘协往后缩了缩。 “这……这是何物?” 马腾抬头,看见刘协。 眼中又含起了泪花。 在朝堂上的时候,刘协穿著宽大的龙袍,又有珠帘挡著,还看不明显。 私下穿著常服,马腾才发现。 陛下居然瘦成这个样子! 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加精神衰弱。 作孽啊! 丞相说的对啊! 陛下太苦了! 需要补啊! “陛下!” 马腾双手將羊脑汤举了起来。 “这是臣……亲手为您熬製的——西凉滋补羊脑汤!” “臣在西凉时,每逢大战之前,必喝此汤!” “喝了它,头不痛了,眼不花了,提刀砍人都有劲儿了!” 刘协看著那白花花的羊脑。 胃里一阵翻腾。 西凉? 滋补? 这是在暗示朕,只能喝西凉汤吗? “爱卿……有心了。” 刘协拿起汤勺舀了几下, “朕……不饿。” “陛下!” 马腾急了。 现在他是厨子,首要任务就是保证皇帝吃饱。 这第一次做饭,就被“退菜”,根本接受不了。 他向前膝行半步: “这可是臣熬了三个时辰的心血啊!” “为了去腥,臣用了西域进贡的胡椒!” “为了提鲜,臣放了三只老母鸡做底料!” “您尝一口!就一口!” “若是不喝,臣……臣就长跪不起!” 看著马腾那张写满“忠诚(逼迫)”的大脸。 刘协更绝望了。 罢了。 胳膊拧不过大腿。 朕已经尽力了, 一次衣带詔,一次玉带詔,也算是对得起列祖列宗了。 今天,就交代在这儿吧。 就算去了地下,见了列祖列宗, 我也有的说,至少努力过了。 死在忠臣手里,总比死在曹操手里强。 至少,这毒药闻起来还挺香的。 “好。” “朕喝。” 刘协闭上眼睛, 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过了几秒,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臥槽? 这啥呀这是,也太香了吧。 好香! 羊脑如豆腐般嫩滑,入口即化。 肉汤在舌尖涌动, 胡椒洒的恰到好处,直接驱散体內的寒气。 一股暖流,扩散到身体各处。 “好喝……” “朕这辈子……没喝过这么好喝的汤……” “真的。” 宫里的御厨做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哪有这碗汤带劲? 不及这个汤的毫毛。 这才是男人的味道! 这才是大汉的味道! 刘协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再来一碗!” 刘协把碗递了过去。 “把那个什么……脑花,多给朕盛点!” “哎哎!” “好嘞!” “陛下慢点喝!” “锅里还有!” “臣这就给您盛!” 这一天, 未央宫里传出了久违的笑声。 以及吸溜吸溜喝汤的声音。 第53章 以德服人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53章 以德服人 也就是从这一天开始。 马腾因为这碗羊脑汤,彻底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他悟了。 彻底的放飞了自我。 他发现。 做饭,其实和打仗是一样的。 不对打仗那是粗人干的事情, 做饭还需要讲究微操。 御膳房,现在就是他的中军大帐。 那些个切菜的小太监,就是他的先锋官敢死队。 那几口大铁锅,就是他的战场。 至於那些萝卜白菜、猪羊牛马,那就是待宰的敌军! “听我號令!” 此时正是午膳备餐时间。 马腾站在灶台前,手里挥舞著大铁勺,气势如虹。 “左军(切菜组)!准备突击!” “目標:白萝卜三个!胡萝卜五个!” “要求:切成细丝!要像马鬃一样细!” “动作要快,姿势要帅,不要辱没了我马家军的气势。” “杀——!” “杀呀——!” 一群小黄门被马腾的气势感染, 拿著菜刀疯狂切菜, 噠噠噠噠噠! “中军(配菜组)!补位!” “大蒜拍碎!生薑切片!” “给老子狠一点!那是敌人的脑袋!” “啪!啪!啪!” 大蒜被拍得粉身碎骨。 “右军(掌勺组)!火攻准备!” “大火,猛攻!” “这一波是爆炒腰花!要的就是速度与激情!” “趁他们没有反应过来,” “给老子倒猪油猛轰!” 轰——!” 火苗躥起三尺高。 马腾不退反进, 大铁勺已经在火光中飞舞。 “敌军(腰花)已入阵!” “翻炒三十秒!” “撒盐!撒葱花!” “收兵!” 一盘色香味俱全的爆炒腰花出锅。 马腾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油汗, 看著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一仗,打得漂亮。” 旁边的监工虎卫兵都看傻了。 这特么是做饭?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演练阵法呢! 但是…… 那虎卫吸了吸鼻子。 真香啊、 “马……马大夫,这剩下的边角料……” 虎卫兵咽了咽唾沫,指著锅里剩下的一点碎腰花。。 马腾大手一挥, “给你了!” “拿去分了!” “跟著本將军混,饿不著你们。” “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给丞相干活!” “谢將军!” “將军威武!” 一群虎卫瞬间破功, 围上去抢食。 完了, 彻底被收买了。 不仅仅是胃被收买了, 心也被收买了。 现在这群虎卫,成了马腾的死忠粉。 当然, 该听曹操还是得听。 但在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 整个御膳房, 现在就是全皇宫最快乐、最团结、也是伙食最好的部门。 …… 这件事情,当然也传到了曹操的耳朵里去了。 “文若啊,” “你来看看这个。” 曹操把密报递给正在处理政务的荀彧。 荀彧接过来一看。 是安插在御膳房的密探传出来的消息。 “今日午时,马腾於膳房大练兵。” “高呼『杀』声震天。” “使用『火攻』战术。” “並扬言要『切碎敌人』,『下油锅炸』。” “由此陛下食量大增,今日吃了三碗饭,喝了两碗汤,还问马腾『明日杀什么』。” “马腾答:『明日杀鸡儆猴』(经查实,其实是做西凉辣子鸡)。” 曹操摸著下巴,一脸狐疑。 “这马腾……是不是在借著做饭,向陛下传递什么信號?” “什么『火攻』,什么『杀鸡儆猴』。” “他是不是在暗示陛下,等待时机,火烧丞相府?” “还有那三碗饭……陛下以前一顿饭只吃半碗猫食, 现在吃三碗? 这是在积蓄体力,准备跑路吗?” 曹操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文若,你说,这会不会是他们搞出来的暗语?” 荀彧看完,差点笑喷了出来。 他把瓜子皮扔进垃圾桶,无奈地摇摇头: “丞相。” “你疑心病又犯了。” “看什么都像阴谋。” “大可不必如此。” “哦?那你怎么解释?” 荀彧指著密报的最后一行。 原来还有一行。 “註:陛下近日体重增加五斤,气色红润,面带桃花。 夜里不再惊梦,不再喊『曹贼饶命』。 且多次在饭后摸著肚子夸讚丞相『用人得当,深知朕心』。” “丞相。” 荀彧解释道, “按照赵將军所说,陛下没有安全感,总是觉得自己隨时会死。” “但现在,马腾天天用美食填满他的胃。” “这是生物学的原理,人在吃饱的时候,攻击性会大大降低。” “马腾把做饭当打仗,那是他的职业习惯,改不了。” “但他把精力都发泄在萝卜和腰花上了。” “总比发泄在造反上强吧?” 荀彧站起来,走到曹操身后的地图前, “而且,丞相。” “这还是一个巨大的政治胜利。” “怎么说?” 曹操来了兴趣。 “丞相你想,西凉太守马腾为了照顾陛下,甘愿当一个厨子。” “这传出去,天下人会怎么说?” “会说马腾忠义?” “非也!” “他们只会说丞相你御人有术!” “连马腾这样的烈马,都被您驯服得服服帖帖,去当厨子了。” “这比杀了他,更有威慑力。” 曹操听完。 琢磨了一会。 也是, “文和,妙啊。” “世人都说你荀文若有王佐之才,没想到你这一张嘴,现在跟著赵宇也学会了。” “赵宇那小子说得对,这叫『双贏』!” “不过……” 曹操舔了舔嘴唇,有点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 “那个……文若啊。” “那个……密报上说的那个『爆炒腰花』,还有那个『羊脑汤』。” “真有那么好吃?” “连刘协那个挑食的傢伙都吃了三碗?” “孤最近……胃口也不太好。” 荀彧看穿了曹操的心思。 自家主公那个“人妻控”属性之外, 还有一个隱藏属性——“吃货”。 “丞相想尝尝?” “咳咳。” 曹操战术性咳嗽。 “孤是想去……视察一下工作。” “毕竟是给陛下做饭的地方,安全第一嘛。” “孤得去看看,那马腾有没有在菜里吐口水。” “顺便……帮陛下试毒。” “懂!” 跟隨了曹操这么多年,曹操心中的小九九,荀彧门清。 “那就安排一下。” “今晚,咱们去御膳房『蹭饭』。” “赵宇那小子肯定也想去,把他叫上。” 曹操想了想, 然后又坏笑了一下, “对了。” “把伏完也叫上。” 荀彧一愣: “伏完?那个刚被您嚇得半死的国丈?” “对,就是他。” “正好改善一下关係嘛。” “上次血书的事,把他嚇坏了。” “这次请他吃顿饭,压压惊。” “顺便让他看看,他的老战友马腾,现在混得有多好。” “这就叫那个什么来著,对——『以德服人』!” 第54章 你吃醋吗?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54章 你吃醋吗? 当晚, 皇宫,御膳房。 月黑风高。 一行人悄悄摸进了皇宫的后厨重地。 领头的是曹操,后面跟著荀彧、赵宇和曹节。 曹节能来纯属就是一个意外。 许褚著虎痞。 真的是废物一个。 来传达丞相的意思,也不知道躲著点人, 曹节就在身边,一听有这好玩的,吵吵著也要来。 最后边,是被许褚背著的伏完。 伏完是真的快尿了。 大半夜的,被许褚从被窝里提溜出来。 说是丞相请吃饭。 地点,还在皇宫御膳房。 因为年龄大了,腿直接就软了。 得亏许褚不嫌弃他,背著走了一路。 还没走进院子。 香味就顺著风飘了过来。 那是炭火烤肉的焦香, 好香!” 曹操吸了吸鼻子,肚子很不爭气地“咕嚕”了一声。 赵宇笑了笑: “丞相,看来马將军今晚在搞『夜间演习』啊。” 眾人走进院子。 眼前的景象, 让他们惊呆了。 只见院子里架起了一堆篝火。 一只肥硕的全羊正在火上滋滋冒油。 马腾光著膀子,手里拿著一把小刷子,正在往羊肉上疯狂刷酱料。 一边刷,一边哼著西凉的民歌: “大河向东流哇!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 而在马腾的对面, 正式当今圣上,汉献帝刘协。 刘协手里拿著一根羊腿,吃得脸上全是油, 哪里还有一点帝王形象。 一边吃,一边还在指挥: “马爱卿!左边!左边再烤焦一点!” “那是朕的!” “多撒点那个绿色的粉粉(茱萸面)!朕要辣死自己!” 曹操:“……” 荀彧:“……” 伏完:“……” 伏完趴在许褚的背上,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这是那个天天以泪洗面的陛下吗? “咳咳!” 曹操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马腾手一抖, 刷子差点掉到了火盆里。 刘协手里的羊腿直接掉到了地上, 这声音有点熟悉。 两人回头。 看见曹操那张笑眯眯的脸。 “丞……丞相?” “哎,別动,別动。” 曹操大步走过去, 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篝火旁的凳子上。 一点都不拿自己当外人。 他捡起地上那根羊腿, 拍了拍灰。 “陛下,浪费粮食可耻啊。” “这羊腿烤得不错,火候正好。” 曹操撕下一块肉,塞进嘴里。 嚼了嚼。 眼睛瞬间亮了。 “臥槽!” (真的没忍住,爆了粗口)。 “真香啊!” 曹操回头,衝著还在发呆的眾人招手: “都愣著干什么?” “文若,赵宇,节儿坐!” “伏国丈,別抖了,快过来!” “今天没有君臣,也没有丞相。” 曹操举起了手中的羊腿, “只有乾饭人!” 伏完战战兢兢地坐下。 马腾迟疑了一下, 递给了伏完一串烤腰子。 “老伏,吃吧。” “补补。” “这几天……嚇坏了吧?” 伏完咬了一口腰子,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一边哭,又狠狠咬了一口腰子。 “呜呜呜……” “太好吃了……” “我还以为今晚吃不到热乎饭了……” 无话。 “马寿成啊!” 曹操喝了一口西凉烈酒,脸红扑扑的。 拍著马腾的肩膀。 “孤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一手?” “早知道你做饭这么好吃,孤当年在官渡,就该把你调过来掌勺!” “也不至於让將士门和我一起吃草根。” 马腾也有点喝高了。 他对曹操的恐惧,在酒精地衬托下,也消散了不少。 “丞相!” “不是我吹!” “当年在西凉,羌人造反。” “老子……哦不,下官就在阵前架起大锅煮羊肉!” “那香味飘过去。” “羌人馋得连刀都拿不稳了!” “这叫什么?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 “哈哈哈!” 刘协和曹操同时大笑。 刘协看著曹操满嘴的孜然粒,。 看来丞相真的变了。 这个把持朝政的权臣,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而且……口味跟自己还挺像。 “丞相。” 刘协举起酒杯。 他喝不了酒, 只是果酒, “这杯酒。” “朕敬你。” “敬你……给朕找了个好厨子。” 曹操一愣。 心理紧绷的弦,也鬆了一下。 他举起酒杯。 “陛下。” “臣,惶恐。” “只要陛下能养好身子,臣这就没有白忙活。” “以后陛下想吃什么,儘管吩咐马腾。” “若是吃腻了西凉菜,臣再把江东的厨子抓……请过来!” “听说吕蒙做得『清蒸鱸鱼』也是一绝!” “好!” 刘协眼睛发光。 “一言为定!” 赵宇也是很欣慰啊。 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成这种样子。 当然,这种和平是短暂的。 权力斗爭的漩涡不会停止。 孙权还在江东磨刀,刘备还在荆州借壳。 至少,今晚…… “赵宇!” 那边曹操喊了。 “別愣著啊!” “这腰子给你留著呢!” 曹操一边嚼著羊肉,一边斜眼看著赵宇,调侃道: “赵宇啊,你是年轻人,得补补。” “孤听说你最近在內宅……咳咳,又是翻墙买糖,又是深夜巡逻,挺辛苦的?” 旁边的许褚也发出了笑声。 “那是,赵將军身手矫健,翻墙的速度,连末將都自嘆不如。” 马腾虽然不明所以,但也跟著一脸“我懂,年轻真好”的表情。 曹节一听,俏脸瞬间通红。 她当然知道那是为何, 但是当著亲爹和皇帝的面说出来, “这也太不好意思了。” “爹!” 曹节娇嗔一声, 为了掩饰羞涩,她必须表现得比平时更凶一点。 “你少说两句!嘴里吃著肉还堵不住你的心眼?” “为老不尊!” 转头, 她顺手就把那盘羊腰子挪到了自己面前, 极其自然。 “他……他不爱吃这个。” 曹节红著脸,將腰子放到了刘协面前, “陛下,吃这个,给我大汉开枝散叶。” 然后拿起筷子, 夹起一块肉片凑到赵宇嘴边。 “赵宇吃这个,这是羊里脊肉,不膻。” “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不许吃。” 全场瞬间寂静。 在这个时代,男女授受不亲。 就算是有婚约,大庭广眾之下, 也不该如此,简直是…… 怎能如此。 刘协更是忘了咀嚼,呆呆地看著这两个人, 他这辈子都没有过这种待遇。 他和伏皇后那是相敬如宾, 哪里有过这种烟火气的小儿女情態? 呸。 在场的各位都没有。 这大庭广眾的, 赵宇看著送到嘴边的肉, 又看看周围那一圈八卦的眼神, cpu差点短路。 “二小姐,我自己来……” “张嘴。” 曹节瞪圆了眼, 今天你敢不吃,你看我怎么搞你。 “你是脑力劳动者,不吃饱了怎么给大汉想策略?快吃!” 赵宇只能乖乖张嘴,咽下了那块带著里脊肉。 曹操捂著胸口, “哎呦,孤的眼睛!” “孤的羊肉怎么突然是酸的?” “马腾!你是不是把醋罈子打翻了?” 马腾一脸无辜: “丞相,咱们烤肉……不放醋啊。” 曹操瞪了他一眼, “孤说是醋,就是醋!” “这一院子的酸味,你闻不到吗?” 荀彧无奈地摇摇头。 这烟火人间,真好。 …… 第55章 绝笔血书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55章 绝笔血书 夜深了。 御膳房, 残羹。 满地狼藉。 曹操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刘协的那把太师椅上。 “嗝——” 一声长长的饱嗝。 曹操眯著双眼, “打包!” “统统打包!” “这羊腿肉,剔下来,装食盒,送去给文和。” “文和这次没来得及过来,也得补补。” 旁边。 马腾喝高了。 彻底高了。 这位威震西凉的伏波將军之后, 现在正死死抱著半个被啃得乾净的羊头。 不撒手。 谁来都不撒手。 吃著吃著,又伤感起来了。 “这羊头……怎么能这么香啊!” 马腾一边哭,一边用脸蹭著那羊头骨。 “我想起我家超儿了啊!” “我的孟起啊!” “西凉苦啊!全是沙子!喝西北风!” “这孩子长这么大,別说酥皮羊头,连口热乎的羊脑汤都喝不上几回!” “我这个当爹的……在这吃香喝辣……我有罪啊!” 哭声悽厉。 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另一边,当今的天子,刘协, 也喝高了,虽然是果酒。 帝冕歪在一边,手里捏著一根用来剔牙的细羊骨。 看著痛哭的马腾, 眼神中流露处了同病相怜的感动。 “爱卿……” “爱卿真乃慈父。” “既以此羊为美,何不修书一封?” “唤孟起来许都?同享富贵?一起为我大汉出力,岂不美哉?” 一语惊醒梦中人。 马腾一拍大腿。 “陛下圣明!” “太有道理了!此时不叫儿子来,更待何时?” “我要告诉他!爹在许都享福!让他快来吃肉!” 马腾挣扎著爬起来。 摇摇晃晃。 “笔墨!” “伺候!” 没有纸。 这御膳房只有柴米油盐,哪里来的文房四宝? 赵宇刚想说去取。 马腾却等不及了。 “要什么纸!” “矫情!” 他一把扯过桌上用来包烤肉的油纸。 纸上全是羊油。 滑腻。 “笔呢?” 马腾四下乱摸。 摸到了一根烧火棍。 那是刚才捅炉子用的, 一头已经烧焦,成了黑炭。 “就它了!” “墨!” 没墨。 马腾眼珠子一瞪, 看到了桌上那晚没有吃完的蘸料。 那是他亲手调製的“西凉特级辣酱”。 红。 鲜红。 红得发黑。 马腾嘿嘿一笑。 抓起烧火棍。 在那碗辣酱里狠狠搅和了一下。 混合著木炭灰, 蘸料变成了暗红色。 他趴在油纸上。 手抖的像帕金森,比打饭阿姨更甚。 一边打嗝,一边落笔。 他在脑海里构思著最温馨的家书: “儿啊,为父在许都过得很好。” “陛下和丞相待我不薄。” “这里的羊汤很白(好喝)。” “速来。” 然而,现实往往比理想更骨感。 更惊悚。 木棍落下。 油纸吸水, 红油直接晕染开了。 字跡原本就潦草(狂草), 此刻更是诡异。 第一行。 “吾儿……” 字很大。 第二行。 “待我不薄”。 马腾写得太急了。 草书连笔, “不薄”二字连在一起, 那个“薄”字,变了形。 左边的偏旁模糊不清,右边显得格外锋利。 看起来,就是两个字——“剥皮”。 “待我……剥皮……” 第三行。 马腾想写“羊汤很白”。 手一抖。 一大滴红油滴了下来。 正好糊住了“白”字的下半部分。 那一点白,在暗红色的酱汁衬托之下, 剩下的部分,怎么看怎么像个——“骨”。 “羊汤……白骨……” 最后。 “速来!!” 马腾情绪到了高潮。 烧火棍直接捅穿了油纸。 那两个字,歪歪扭扭,拖著长长的尾巴。 写完。 马腾扔掉烧火棍。 满脸欣慰。 “好字!” “这字里行间,全是父爱啊!” 他捧著这张散发著辣酱的油纸,递到了曹操面前。 “丞相!” “您给盖个章!” “让驛站八百里加急!让超儿知道,这是丞相的恩典!” 曹操因为喝大了,视线模糊。 看著那张纸。 红红黑黑的一团。 他看不清字。 只觉得这线条奔放。 “好!” “寿成啊,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狂草!” “孤,成全你!” 於是从怀里摸出丞相大印。 在印泥盒里狠狠按了一下。 印泥太湿。 太红。 曹操举起大印。 对著油纸的落款处, “咣”!! 一声巨响。 也许是手上有太多油了。 滑了一下。 並没有盖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印。 而是擦著纸面滑了出去。 带出了一道拖尾。 曹操下意识按住油纸。 满是油污辣酱调料的手掌,直接拍在了纸上。 移开手。 在那“绝笔”的旁边。 留下了一个手印。 静。 只有赵宇还算清醒。 曹节,伏完因为不胜酒力已经走了。 许褚,算了,不提也罢。 他站在一旁。 看著这封“家书”。 头皮发麻。 【吾儿,曹丞相待我剥皮,羊脑汤白骨,速来!!!】 还有一个附件:曹操的手印。 这是家书? 这分明是阎王爷的催命符! 这信要是到了马超的手里边, 那疯狗能把潼关给啃了! 不能忍。 绝对不能忍。 这不仅仅是误会的问题,这是要出人命的! 赵宇试图做出最后的补救。 “丞相,马將军。” “这信,” “是不是太潦草了?” “而且这红油干了,看著像血。” “容易產生歧义。” “要不……” “我找个文书,誊抄一份?或者换张乾净的纸,好好写?” 话音未落, 马腾大怒。 一把护住那张油纸, 瞪著满是红血丝的牛眼,衝著赵宇厚道: “小屁孩,你懂什么?” “那是血吗?那是西凉的红油!那是家乡的味道!” “誊抄?” “誊抄还有灵魂吗?” “你个单身汉,你懂个屁的父爱!” “这上面的每一个褶皱,每一滴油渍,都是我这个当爹的对儿子的思念!” “顺便把我这个围裙也送过去,万一我的马儿认不出来呢。”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很无语。 赵宇:“……” 神特么父爱。 这父爱太沉重了。 马超他能接的住吗? 赵宇把头转向曹操。 寄希望於这位奸雄能有一丝理智。 “丞相……” “这手印……” 曹操摆摆手,一脸不耐烦。 他现在只想睡觉。 最烦有人在耳边嗡嗡。 “赵宇!” “你怎么变得婆婆妈妈的?” “寿成说得对!就要原汁原味!” 曹操站了起来。 虽然晃了两下,但气场全开。 手指著赵宇, “军情……哦不,亲情紧急!” “孤命令你!” “立刻!马上!” “把这封信送出去!八百里加急!” “务必让马儿早日看到他爹的『心意』!” “不得有误!” 【接收到曹操指令。】 【指令內容:发送“血书”,送到马超手里。】 【执行判定:必须执行。】 【抗拒无效。】 “诺。” 赵宇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 不要啊! 这信送出去就是世界大战啊! 我不想结束退休生活。 马超会疯的!绝对会疯的! 但身体很诚实。 把这封“核弹”,交到了驛卒手里。 “送去西凉。” “八百里加急。” “亲手……交给马超。” 驛卒接过围裙包,闻了一下。 “嚯!好香的辣子味!” “得令!” 驛卒翻身上马,一鞭子抽下去。 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赵宇默默从怀里掏出来了一块刚才顺出来的羊排。 咬了一口。 “造孽啊。” 第56章 马超一去兮……要砸碗。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56章 马超一去兮……要砸碗。 西凉,武威郡。 这里是苦寒之地。 只產铁骑,和不要命的男人。 校场上。 一人一马。 枪出如龙。 马超的虎头枪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 “喝!” 一声暴喝。 长枪刺穿了三个草人。 马超, 锦马超。 帅啊。 那是真的帅啊。 不愧是羌人心中的“神威天將军”。 收枪。 立定。 心慌。 不知道为何,没来由的心慌。 右眼皮一直在跳。 “报——!!” “少將军!许都急件!” 一名西凉驛卒滚下马背。 人困马乏。 驛卒双手捧著一个包裹。 “这是……老主公……托丞相府……送来的。” 马超翻身下马。 一把抓过包裹。 一股腥膻(羊)、辛辣, 还混合著长途跋涉发酵后的酸臭。 像是变质的脂肪。 马超心中一沉。 手抖了一下。 “父亲……” 他撕开油纸。 里边的东西掉了出来。 一件围裙。 原本或许是灰白色的。 现在, 上面布满了黑色的斑点, 还有暗红色的血污。 硬邦邦的。 那是乾涸后的印记。 马腾杀羊时溅上去的血,熬汤的时候溅上去的红油, 还有不知道哪里蹭来的锅底灰。 但在马超眼里。 这是血衣。 是父亲受刑时穿的囚服! 那些暗红的斑块,是皮开肉绽后的血痂! 这些黑色的污渍,一定是炮烙之后,留下的痕! “这……” 马超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咦!” 围裙里还有一张油纸,上边还有字。 “吾儿……” 视线下移。 马超呼吸停滯。 “待我……剥……皮……” 连笔字。 剥皮? 曹贼竟然对父亲剥皮? 把人皮剥下来? 再往下。 “……羊汤……白……骨……” 羊汤?白骨? 父亲……被煮了? 曹贼不仅要剥皮,还要烹了我父亲? 最后。 那个手印。 五指张开。 这分明是示威! “呕——” 马超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股变质的羊油味, 此刻在他鼻子里,就是父亲被熬煮后的尸臭! 他乾呕了一声。 脑海中。 画面浮现。 许都。 一口巨大的青铜鼎。 沸水滚滚。 父亲马腾,被剥去了皮肤,浑身鲜血淋漓。 被铁链锁著,扔进了鼎里。 曹操站在旁边,穿著红袍, 哈哈大笑,往锅里加了一把柴。 父亲在哀號,在惨叫。 伸手抓著鼎沿,指甲抠断,留下血手印。 “超儿……救我……” “超儿……报仇……”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悽厉的长啸。 嚇得周围的战马受惊嘶鸣。 挣断了韁绳。 马超疯了。 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剑。 “刺啦”一声, 割断了自己的披风。 “曹贼!!” “曹操!!” “你不是人!!” “你是畜生!!” 马超跪在地上, 双手狠狠砸向冻土。 拳头血肉模糊。 他感觉不到疼。 心里的疼,比这疼一万倍。 “剥皮抽筋……” “熬骨成汤……” “此仇不报,我马孟起,誓不为人!!” 泪水滑落脸颊。 滴在那封“血书”上。 让“血跡”显得更加鲜艷。 庞德,马岱都因为马超这一声怒吼冲了过来。 看见了跪在地上、状若疯虎的马超。 还有那封散发著恶臭的信。 所有人都惊呆了。 马超把信狠狠拍在了庞德胸口。 声音嘶哑,如同厉鬼: “看!” “你们看!” “这是父亲的血!” “这是父亲的骨!” “曹贼……把他煮了!煮了啊!!” 庞德是个硬汉。 看完信,眼睛也红了一大圈。 “主公英雄一世,竟遭此毒手!” “那曹贼,竟要喝人汤!” “此仇不共戴天!” 马岱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 “叔父他老人家一生忠义,死得好惨啊!” 三个人在校场上抱头痛哭。 过了一会, 马超突然想到了什么, 摇摇晃晃(因为太生气)站起身子。 “备马。” “我要去找韩叔父。” “我要杀光许都的每一个人。” “我要把曹操的皮剥下来,做成地毯!!” …… 金城。 韩遂大营。 马超赶来已经是黑夜。 一身白衣(临时找的孝服), 披头散髮,闯入了大帐。 韩遂正在睡觉。 被嚇得从床上滚了下来。 “孟起?何事惊慌?” 马超不说话。 直接把那封血信拍在了案几上。 韩遂闻著那股怪味,差点吐了出来。 “这……这是何物?” “我爹。” 马超声音冰冷。 不带一丝温度。 “这是我爹的皮,我爹的血。” 韩遂大惊失色。 “什么?” 他拿起信,就著烛光一看。 “剥皮……白骨……血手印……” 韩遂的手也抖了。 “这……这……” “曹孟德……竟残暴至此?” “寿成兄……要被煮了?” 马超死死盯著韩遂。 “叔父。” “唇亡齿寒。” “今日曹贼煮我父,明日就轮到你了。” “你的肉要比我父还肥些。” “想必曹贼更喜欢。” 韩遂打了个寒战。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確实挺肥。 一种被扔进锅里的恐惧油然而生。 太可怕了! 那是人干的事吗? 杀人不过头点地,竟然还要喝汤。 韩遂一咬牙。 把杯子摔了。 “反了!” “这必须反了!” “这要是能忍,咱们西凉人以后还怎么混?” “不得被天下人笑话死?” “孟起!你说!怎么打?” 马超拔剑, 剑指东南。 眼神中全是復仇的火焰。 “点兵二十万。” “全军戴孝。” “杀进许都。” “砸烂他的锅!” “救回父亲的……遗骨!” …… 次日。 西凉地震。 二十万铁骑集结。 漫山遍野,白旗招展。 那是孝旗。 士兵们一个个面容悲愤。 他们都听说了。 老主公被曹贼抓去当了食材。 太没有人性了。 马超站在点將台上。 一身白甲。 “弟兄们!” “曹贼残暴,烹我父帅!” “此仇不报,誓不回师!” “诛国贼!砸饭锅!” “报仇!报仇!报仇!” 二十万人齐声怒吼。 声浪震碎了天上的神仙。 “出发!” 马超长枪一指。 大军开拔。 滚滚向东。 这支復仇之师,带著满腔的怒火。 为了一个並不存在的惨案。 为了一碗没有人喝过的“人肉汤”。 踏上了征程。 风萧萧兮易水寒。 马超一去兮……要砸碗。 …… (12.23)感谢蛋蛋不炒饭,龙炎794序列,爱吃凉拌西红柿的卑职,爱写文言文的小大能,青云路的周防九曜,非凡志向,我很正经,瀟古笑,迷海眠浪,爱吃茶香骨的邓少,木易579,怪笑捷德*2,404亓,爱吃冬瓜虾米汤的萧何*2,逍遥陌i,我不叫半玄*3,(?e?`),墅饕鬄,白之秋夜,自由如风的火锅*2, (12.22)用户30889469,漫山遍野的花飞,连县的几米,逍遥陌?i,哈德门旗斯——银,慕容长生成天,江汉的匈奴人,峨时了蜮,喜欢黄杨球的萧善,咸清的催更。 这一章节献给你们,感谢各位大大。 第57章 误会啊,羊汤非人汤!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57章 误会啊,羊汤非人汤! 御膳房, 马腾换了一条乾净的围裙。 “火候到了。” 马腾喃喃自语。 他舀起一勺汤。 色白如奶。 浓而不腻。 “嘖。” “完美。” “这汤要是送去给陛下,陛下能多吃两碗饭。” “再给超儿留一碗……哎,不知道那封信到了没。” 马腾正美滋滋的想著。 马腾美滋滋地想著。 那封“家书”,可是他的得意之作。 真情流露。 父爱如山。 超儿看到这封信,定会感动得痛哭流涕,连夜骑马来许都吃肉。 “咣当!” 门被撞开。 一名相府侍卫冲了进来。 脸色惨白。 像见了鬼。 “马……马將军!” “出事了!” 马腾手一抖。 勺子里的汤,洒了几滴。 他眉头一皱,颇为不满。 “慌什么呢?” “汤洒了,你赔得起吗?” “这是给天子补身子的!” 侍卫喘著粗气。 看著那个还在冒泡的锅。 咽了口唾沫。 不是馋的。 是嚇的。 “別补了!” “天塌了!” “西凉……西凉反了!” 马腾愣住。 “谁反了?” “韩遂那老狐狸?” “我就知道他不安分!” “不是韩遂!” 侍卫大喊: “是马超!” “是令郎!” “锦马超!” “什么?” 马腾手里的大勺,“噹啷”一声。 砸在锅沿上。 掉进了汤里。 溅起一片滚烫的汤汁。 烫到了手。 但他没感觉。 “超儿?” “怎么可能?” “我前天才给他写了信!让他来吃肉!” “他为什么要反?” 侍卫哭丧著脸: “反了!” “他和韩遂联合八部兵马,二十万大军! “全军戴孝!” “打著白旗!” “说是要……要……” “要什么?” 马腾揪住侍卫的脖子。 “说!” “说是要救您!” “说您被丞相剥了皮!” “煮成了汤!” “口號是:诛国贼!砸饭锅!” 轰—— 剥皮? 煮汤? 骨头? 他低头。 看著那锅奶白色的羊汤。 还有那封他引以为傲,盖著丞相手印的家书。 “完了。” 马腾两眼一黑。 “误会啊!!” “那是辣酱啊!!” “那个傻小子!那个憨货!” “那是你爹给你写的推荐信啊!!” …… 丞相府。 正厅。 兵马调动。 粮草先行。 铁甲,战马乱成了一锅粥。 曹操正在看地图。 荀彧,贾詡,赵宇等一干人等站在一旁。 “报——” “马腾將军求见!” “让他进来。” 话音未落。 马腾已经冲了进来。 连围裙都没摘。 满身羊汤味。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丞相!” “丞相救我!” “不……丞相让我去!” “让我去潼关!” 马腾越急越出错。 “那个逆子!” “那个蠢货!” “他误会了!” “他以为那封信是血书!” “他以为我死了!” “我要去阵前!我要去骂醒他!” “只要我往阵前一站,让他看看这一身膘,误会就解除了!” “这仗就不用打了。” 马腾满怀希望的看著曹操。 他觉得这个要求合情合理。 甚至是在帮曹操省钱、省兵。 曹操一定会答应的。 “寿成啊。” 曹操开口,像是在和老友拉家常。 “快起来,地上凉。” “你这膝盖,跪坏了,以后怎么站著熬汤?” 马腾不肯起。 “丞相!军情如火!” “让我去吧!” “我真的是为了大汉,为了丞相好啊!” 曹操嘆了口气。 走到马腾面前,將他强行扶了起来。 还贴心地帮他拍了拍围裙上的灰。 “寿成。” “你的心意,孤领了。” “孤知道你忠心。” “但是……” 曹操话锋一转。 “你不能去。” “为何?!” 马腾瞪大了双眼。 曹操拉著马腾的手,语重心长。 “寿成啊。” “你想想。” “那马儿现在是什么状態?” “全军戴孝,悲愤欲绝。” “他认定你已经死了,被孤害死了。” “这时候你出现在两军阵前。” “红光满面,还胖了一圈。” “你觉得,他会信吗?” 马腾愣住。 “我……我是真爹啊!他凭什么不信?” 不然怎么说马腾带兵不行。 曹操摇摇头。 太天真了。 “在战场上,理智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他会觉得,你是假的。” “是孤找的替身。” “或者……” “就算他信了,你们西凉的其他六部会让他信吗?” “你们西凉人什么秉性你也清楚,好不容易纠集了二十万人,什么也不干,就回去了?” “到时候,若是谁一箭射过来。” “你死了事小。” “若是让这父子相残的悲剧上演,孤……於心何忍?” 马腾张了张嘴。 傻了。 他確实没有想这么多。 他是个武人,直肠子。 如果自己有能力的话,就让马超来当人质了。 也不用自己带著两个儿子来。 他觉得只要自己露脸,儿子就会喊爹。 但曹操这么一分析…… 是的。 西凉人不可能白白来的,自己的面子也没有那么大。 说不定会因为自己的出现,他们更兴奋。 曹贼,杀了就杀了,还敢派假人来噁心我们。 曹操见马腾动摇。 立刻加大了攻势。 “再说。” 曹操拍了拍马腾的肩膀。 “寿成。” “你走了,陛下怎么办?” “陛下最近胃口不好,全靠你的羊汤吊著命。” “那天咱们聚餐的时候,陛下还跟孤说,一日不喝马爱卿的汤,就浑身乏力。” “你这是要为了那个逆子,弃天子於不顾吗?” 这顶帽子太大了。 马腾瞬间惶恐。 “臣对陛下忠心耿耿!” “臣不敢!” 曹操笑了,笑得很欣慰。 马腾也不算笨,心里还有著陛下。 “这就对了。” “各司其职。” “你负责照顾好陛下的胃。” “孤负责照顾好你的儿子。” 马腾还是有些担心。 “可是……丞相。” “那小子武艺高强,又是西凉铁骑……” “若是打起来,刀剑无眼,万一他没了……” 曹操摆摆手,一脸的大度。 “哎!” “寿成把孤当什么人了?” “那是你儿子!那就是孤的侄子!” “孤怎么会杀他?” 曹操转过身。 背著手,看著西凉的地界。 关中与西凉必有一战。 只不过现在把时间提前了些许罢了。 “孤这次去,不是去杀人。” “是去教育。” “是去帮你教育一下,那些因为一封信就蒙蔽了双眼的晚辈。” “年轻人嘛,受点挫折是好事。” “孤向你保证。” “绝不伤他性命。” “孤要让他心服口服,乖乖来许都,叫你一声爹,叫孤一声伯父。” 马腾感动了。 这才是有大胸襟的人,看来丞相说要做周公, 並不只是说说。 自己儿子造反,要杀他。 他不但不生气, 还要帮自己管教儿子,还要保证儿子的安全。 既然如此,那也没什么好说的。 “丞相大恩大德!” “马腾……没齿难忘!” “我这就回去熬汤!” “等丞相凯旋,我给丞相做全羊宴庆功!” 曹操笑著摆手。 “去吧。” “把火候看好。” “別让陛下饿著。” “饿著了唯你是问。” …… 所以,到了现在,曹操那晚真的喝醉了吗? 第58章 比翼鸟/鸭子?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58章 比翼鸟/鸭子? 马腾高兴的走了。 大厅里。 重新恢復了死寂。 曹操脸上的笑容。 消散开来。 取而代之的,是掩藏不住的杀意。 他走回桌案。 拿起硃笔。 在地图上。 “西凉”那个位置。 狠狠地画了一个叉。 “赵宇。” 曹操开口。 赵宇上前一步。 “在。” “你看。” 曹操指著那个外面。 “多好的一口锅。” “又黑,又大。” “正好用来背这口『逼反西凉』的罪名。” 赵宇沉默。 看来,那晚丞相併没有醉,或者是顺水推舟。 故意把封信送到马超手里。 【系统分析: 曹操真实意图: 1,软禁马腾,作为人质,就算输了,也有的说。 2,切断西凉军与马腾的联繫,坐实“马腾已死/受辱”的谣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3,激怒马超,是马超先挑起战爭,获得出兵大义。 4,彻底剿灭西凉军阀,一劳永逸。】 赵宇呼出一口浊气,语气平静: “丞相,你刚才答应他,不杀马超的。” “对呀,孤確实答应过。” “马超肯定不能杀,我还指望以后他帮我稳固西凉呢。” “如果他自己想不开,自刎了,被乱军踩死了或者其他,” “那跟孤有什么关係?” “那是天意,是命。” 6。 直接把自己摘出去了。 曹操抬头,看著底下的眾人, “西凉,是孤的心腹大患。” “韩遂、马腾,拥兵自重,听调不听宣。” “孤早就想动他们了。” “只是一直缺个『说法』。” “现在好了。” “一封家书。” “一碗红油。” “那个傻小子就送上门来了。” “这是天意。” “天要兴汉。” 曹操拿起旁边的头盔。 戴上。 “传令三军。” “今晚就出发。” “此战。” “孤要打出汉军的威风。” “孤要让天下人知道。” “西凉铁骑,在孤的面前。” “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羊羔!” 赵宇看著曹操。 我看以后谁说曹操无谋。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马腾以为是误会。 马超以为是深仇。 而在曹操的眼里,这一切都只是棋局。 那封沾满红油的信。 或许一开始是个误会。 但从曹操故意將手印按上去的时候, 棋局就已经开始了。 一把曹操递给马超,让他自杀的刀。 “诺!!!” 眾人称喏。 都下去准备了。 无果。 赵宇也只能在心里边给马超点上一根蜡烛了。 可怜的娃。 你以为你是来救爹的。 其实。 你是来送人头的。 而你爹。 正在厨房里,哼著小曲,给你熬你最爱喝的汤。 这操蛋的乱世。 这荒诞的命运。 …… 转眼已是深夜。 夜深。 月亮被乌云挡住了一半。 赵宇的府上。 他在收拾行囊。 身为大汉的关內侯,兼內宅保安队长,隨军出征是本分。 但他准备的包裹里,那里有金疮药。 几身换洗的內衣。 剩下的, 是一块块红色的方砖。 牛油。 凝固的牛油。 还有一大包调料。 这可是赵宇的后勤补给。 特意从马腾那里要来的。 就连繫统也忍不住评价: 宿主,你是去打仗,还是去野炊? 赵宇把最后一包调料塞进缝隙之中。 拍了拍手。 “不懂了吧。” “打仗拼的是什么?是士气。” “冰天雪地,吃一口热辣的火锅,士气+100。” “吃一口硬得像石头的乾粮,士气-50。” “我这是战术武器。” 正自言自语著,门被推了开来。 赵宇回头。 不是那个平日里穿著绸缎、娇滴滴的二小姐。 而是一个…… “女將军”。 曹节。 她把长发高高扎起,扎了个小马尾。 身上穿著一件明显大一號的皮甲(就这还是从曹丕那抢来的)。 腰间掛著一把短剑。 身后还披著那个红色的披风。 有点突兀。 还有点凶。 但更多的是一种……想要证明什么的倔强。 她站在门口。 喘著气。 “女將军。” “这是要去唱戏?” “哪出的?花木兰替父出征?” 曹节瞪了他一眼。 “花木兰是什么?花吗?” 大步走进来。 皮甲摩擦,发出响声。 “闭嘴吧你。” “我要和你一块,一同杀敌报国。” 赵宇继续繫著包裹。 头也不抬。 “拉倒吧。” “这是打仗,不是秋游。” “死人很难看。” “断胳膊断腿,肠子流一地。” “而且没地方洗澡,没地方梳头,还要风餐露宿。” “你这细皮嫩肉的,去给人家马超当加餐吗?。” 曹节咬著嘴唇。 走到赵宇的面前。 挡住了他的光。 “我不怕。” “我会骑马。” “我还会射箭。” “我也能……我也能帮你烤肉。” 赵宇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伸手。 在她那个显得有些滑稽的皮甲上敲了一下。 “咚!” “脆皮,连奶妈都算不上。” “西凉兵一枪能把你扎个对穿。” “到时候我是保护你爹,还是保护你?” “乖乖待在许都。” “帮我餵兔子。” “那是『大饼』,饿瘦了唯你是问。” 曹节那“女將军”的壳子,就这么碎了。 她知道自己去不了, 她知道赵宇是为了她好。 但她就是难受。 西凉马超那是人吗? 那不是疯狗吗? 听说他还想吃父亲的肉,盖著父亲的皮睡觉。 人怎么可以坏成这样。 赵宇这一去,万一…… “拿著。” 曹节从怀里掏出来了一个东西。 塞到赵宇手里。 动作很粗鲁, 赵宇低头。 手心里多了一个锦囊。 散发著淡淡的兰花香。 只是, 这做工有点粗糙。 歪歪扭扭的针脚。 上面绣著两团……不明生物。 灰扑扑的。 还在水里扑腾。 赵宇笑了。 笑得很欠揍。 “二小姐。” “这是什么?” “私房钱?怕我路上饿著?” “但这绣的是什么?” “两只……被马车碾过的鸭子?” “还是野鸭子?挺肥的,適合红烧。” “鸭子?你给我闭嘴!” 曹节气急败坏。 一脚踢在赵宇的小腿上。 “那是比翼鸟!” “比翼鸟!!”、 “你这没有审美的木头!” “哦。” 赵宇把香囊举起来。 对著烛光看了看。 “鸟啊。” “长得挺別致。” “很有……野性美。” “还给我!” 曹节羞愤欲死,伸手要抢。 这是她熬了三个通宵绣的。 手都被扎成了筛子。 结果被说成是个鸭子。 赵宇手一抬。 躲开了。 “送出来的东西,哪有收回的道理。” “鸭子就鸭子吧。” “正好辟邪。” 第59章 兴汉!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59章 兴汉! “丑就丑!” “反正……反正你要戴著!” “洗澡也不许摘!” “睡觉也不许摘!” 赵宇点头。 “行。” “都听你的。” 赵宇捏了捏曹节送过来的香囊。 里面有个硬物。 圆润。 【扫描物品:曹节的香囊。 內含物: 劣质丝线(手工极差)。 上等和田玉佩(皇宫遗失物,汉献帝同款)。 一缕青丝(女性头髮,dna匹配:曹节)。 效果:幸运值+max。】 当然还有附加buff。 “老婆的凝视”:在战场上受到致命伤害概率降低50%。 青丝? 在这个身体髮肤,受之父母的年哎。 女子赠发。 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 曹操都能以发代首。 这是把命,把一辈子,都拴在他身上了。 赵宇沉默了。 收起了脸上的嬉皮笑脸。 把香囊贴身放好。 放在离心臟最近的位置。 隔著衣物。 “收好了。” 赵宇看著曹节。 “二小姐。” “等我回来。” “回来教你……” “怎么绣真正的鸭子。” 曹节破涕为笑。 “滚!” “一定要回来!” “少一根头髮……” “我就把你的『大饼』做成麻辣兔头!” “得令。” 赵宇提起那个装满了火锅底料的包裹, 转身。 走出房门。 男人的告別,不需要回头。 虽然他能够感受到有道目光正锁定著自己。 大军要去城外集结。 到时候一同出发。 府门口。 许褚已经等候多时了。 看到赵宇出来。 胸口处还鼓鼓囊囊的。 许褚这榆木脑袋居然也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 “哟。” “赵兄弟。” “带什么宝贝了?这么护著?” 赵宇翻身上马。 “没什么。” “两个鸭子。” “用来镇宅的。” 许褚大笑。 “俺许褚就没有这命。” “俺婆娘只会给俺纳鞋底。” “走吧,咱们先去集合,等丞相从朝中回来,我们就该出发了。” 赵宇跟在后面。 摸了摸胸口。 有掛,还有符。 想死都难这次。 “马超。” “你完了。” “我有鸭子。” “你有什么?” “只有你爹的『骨头汤』。” …… 许都城外, 三万精锐虎卫军已经集合完毕。 “踏、踏、踏……” 一阵富有节奏的马蹄声从城门的方向传来。 曹操来了。 他刚从许昌皇宫里出来。 没有人知道他在那个皇帝面前说了什么, 但在场的每个人都能感觉到, 此刻的曹操,气场比平时还要凌厉百倍。 他穿著一身极其显眼的大红蜀锦战袍。 曹操策马行到点將台中央, “將士们,” 开口,声音不需要嘶吼, 自有传令兵会代他传下去, 带著掌控全局的从容。 “西凉马超,受韩遂之惑,逆天而行!” “马腾老將军在许都,为了汉室安寧,为了天下苍生, 甚至不惜屈尊降贵,每日在府中为吾皇调理膳食(其实是在研究怎么燉羊肉)。” “然,” “那马儿居然曲解其父之深情,起二十万虎狼之师,欲践踏我中原沃土!” 是时候了。 曹操拔出腰间的佩剑。 “孤以此身红袍为誓!” “此战,必踏平西凉,救马腾老將军於水火,解父子之误会!天要兴汉,孤为先驱!” “兴汉!” “兴汉!必胜!” 三军齐呼, 赵宇骑在马上,看著眼前这一幕, 也忍不住侧头对许褚小声嘀咕: “老哥,看见没?这才是最高端的诈骗,也是最高级的政治。” “明明是咱们要把人家灭了,现在变成了『救父』和『解误会』。” “这口又黑又大的锅,马超不背也得背,还得背得死死的。” 许褚愣愣的看著曹操,挠了挠头,小声回了一句: “赵兄弟,我只知道跟著丞相打仗有肉吃,还能升官。至於谁救谁……那重要吗?” “重要。” 赵宇紧了紧怀里的锦囊, “不打贏马超,我回去没法交代, 我的『大饼』(兔子)会被做成麻辣兔头。” “而我也没脸去见绣这『鸭子』的人。” …… 大军开拔。 从许都到潼关。 隨著大军不断向西北推进。 天气也是越来越冷。 行军的枯燥是致命的, 尤其是当乾粮硬得能砸碎敌人的脑袋时, 士气也不会太高涨。 行军路上的一个夜晚, “崩——” 一声脆响。 许褚坐在篝火旁, 捂著腮帮子,手里拿著半块被咬了一道白印的冷麵饼, “这饼子……比石头还硬!俺这牙口可是能咬碎牛骨头的,今天差点折在这饼子上。” 周围的士兵们也都是一脸难色, 就著热水,艰难地吞咽著乾粮。 赵宇坐在一旁,看著大家这副惨样,摇了摇头。 “是时候祭出『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了。” 淡定地打开了他那个一直被被人好奇的包裹。 在周围一圈將领的目光下,取出一口行军用的小铁锅, 扔进去一块那种红色的“牛油方砖”。 隨著火苗的燃烧, 那一抹香味——混合了辣椒,牛油以及某种不知名香料的芬芳, 在这营地里炸裂开来。 这种香味具有极强的穿透力, 钻进了每一个人的鼻孔, 在百米开外都能闻到、 让巡逻的士兵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赵兄弟……这是?” 许褚拿著手里的饼子问赵宇, “这是『火锅底料』。” 赵宇熟练地切开几块羊肉。 扔进沸腾的红油里。 “咕嘟咕嘟……” 红色的汤底翻滚著, 赵宇夹起一片羊肉,吹了吹, 塞进嘴里, 那种辛辣和油脂带来地快感,瞬间驱散了行军的疲惫。 “爽!” 赵宇哈出一口热气。 “许老哥,吃一口,这个叫『西凉克星』。” 许褚吃了一口,眼睛瞬间瞪圆, 整个人,就像是被电电了一下一样。 “呼——哈!辣!烫!带劲!” “赵兄弟!这东西神了!” “要是能在战前给弟兄们每人喝上一碗这红汤……” “我觉得我能一个人衝进马超的大营,把他的帅旗拔下来!” 第60章 割须断袍——不存在的。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60章 割须断袍——不存在的。 潼关, 渭水渡口。 由於是冬天,渭水已经结冰了,所以也不用安排浮桥什么的了,挺好。 曹操骑在爪黄飞电上, 心情出奇的好, 好到什么程度呢? 他现在觉得自己头顶光环,浑身散发著圣人的光辉。 “丞相,前锋还没有探明对岸虚实。” “那芦苇盪深邃莫测,若是西凉骑兵藏身其中,后果不堪设想。” “您走在最前边,是否实在……太浪了点?” 贾詡在一旁提醒道,有些担忧。 曹操不以为然,作为“大汉周公”,他觉得自己必须身先士卒。 “文和啊,多虑了,你看这山,看这水,马儿怎么可能有那脑子。” “孤这次来,打仗虽然是首要任务,但是做『长辈』也同样重要。” “孤若在大军拥簇下渡河,那是示威。” “孤若走在最前面,那就是诚意!” 於是。 曹老板骑著爪黄飞电, 穿著那件极其骚包的大红蜀锦战袍。 一马当先。 率先踏上了冰面。 身后,是大批正在拥挤著准备渡河的曹军。 因为主帅走的太快,队伍拉的老长了, 松松垮垮的,毫无阵型可言。 曹操刚走到河中心, 对岸的雪堆后边衝出了一队人马。 “曹贼!” “纳命来!” 原来是马超在雪堆后边,挖了很多坑,藏人,倒伏。 马超骑著烈马,身后跟著数千精锐的西凉铁骑。 “坏了!” 岸边的徐晃大惊,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丞相就走在最前头,” “快!保护丞相!” 但骑兵的衝锋何其之快? 更何况是蓄谋已久的伏击。 西凉马快。 曹军大半还在冰面上, 根本无法形成战力。 被这么一衝, 直接炸锅。 人仰马翻, 曹操也是被这阵仗嚇了一跳。 但他还抱有一丝幻想。 觉得只要沟通到位,总能解决。 他勒住马,对著马超招了招手。 努力挤出一丝(自认为)慈祥的笑容。 “孟起贤侄!” “別衝动!” “听孤解释!” “关於你爹喝的那碗汤……” 马超根本不听。 不但不听。 眼睛更红了。 “老贼!奸贼!恶贼!逆贼!” “还敢提养脑汤?” “今日不把你碎尸万段,我誓不为人!” “全军给我杀———” “目標——那个穿红袍的!” “嗖嗖嗖!” 一波箭雨覆盖过来。 曹操身边的亲卫倒了一片。 若不是有许褚护著,曹操也得倒。 就这, 一支箭还是擦著曹操的头皮飞过,把他的发冠都射歪了。 曹操终於醒了。 这不是误会。 这是死仇啊! “这孩子疯了!” “不听人话啊!” 真的是过分,连开场白都不让说。 “撤!” “快撤!” 曹操拨转马头,想要往回跑。 但后边全是乱兵。 溃退的士兵和还没反应过来的后勤兵挤在一起, 把路堵得死死的, 也跑不快。 好不容易出来了, 西凉因为做了充足准备,特意在马脚下边绑了布防滑, 马快,马超更是快中之快。 就紧紧黏在身后。 乱军之中,曹操那身大红战袍, 就是最明显的坐標。 “穿红袍的是曹操!” “射死他!” 曹操一听这还得了。 这哪是衣服?这是催命符! “该死!该死!” 他在马上疯狂扭动, 一边狂奔,一边去解那复杂的盘扣。 就是死活解不开, “刺啦!” 曹操急红了眼,直接用力撕扯。 价值千金几十个织女忙活大半年的蜀锦在蛮力下被撕开。 一把扔进风雪里。 马超眼尖,冷笑一声, 小样,以为脱了马甲我就不认识你了? 立刻改口; “曹操把红袍脱了,” “那个留著长鬍子的是曹操!” 曹操心里边戈登一下。 他下意识地一摸。 那精心护理的长须, 此时此刻。 正在寒风中飘荡。 风向不对!鬍子往后飘! 太明显了,就是显眼包。 分明是在对马超招手说:快来砍我! “那是曹贼的鬍子!” “瞄准鬍子射!” 身后的西凉兵嗷嗷叫著。 “罢了!” “脸面事小,性命事大!” 曹操一咬牙。 “呛啷”一声拔出佩剑。 左手抓起鬍子。 右手举剑就要割。 这就是歷史上那个狼狈至极的瞬间——割须弃袍。 剑刃触碰到鬍鬚。 已经切断了几根。 然后, 侧面就伸出了一只手。 扣住了曹操的手腕。 让曹操的剑,寸进不得。 “谁?” 曹操还以为是马儿追上来了。 惊恐回头。 是赵宇。 似乎是从侧翼的乱军中硬杀过来的。 身上还带著雪和血。 胯下的战马喘著粗气。 “丞相!” “別割!” 曹操急红了眼。 “赵宇!放手!” “马超就在五十步外!” “再不割,孤就成刺蝟了!” 赵宇没放手。 反而抓得更紧了。 另一只手挥刀,隨意拨开了两支飞来的流矢。 “丞相,你想清楚啊。” “您不是要做『大汉周公』吗?” “是天下归心的领袖。” “要是今天割了鬍子,邋里邋遢地逃回去。” “过几天传到许昌怎么办?” “天下文人会怎么写?说『曹丞相渭水脱毛』?” “二小姐……会怎么看?” 【系统判定:】 【高危行为:当眾割须。】 【后果预测:社会性死亡(不可逆)。】 【威望值损失:-max。】 【干预模式:强制护脸。】 曹操崩溃了。 “都这时候了你还管什么社死!” “命都要没了!” “脸能当饭吃吗?” “你看后面!” 轰隆隆。 马超已经杀穿了最后一道防线。 距离曹操已经不到三十步。 “曹贼受死!” 赵宇看了一眼衝过来的马超。 嘆了口气。 “別急呀。” “有我在。” “不需要割须。” “脸,我帮你保住。” 赵宇鬆开了抓著曹操的手。 左手抢过身旁亲兵的一面塔盾。 “许褚!” 赵宇运气大喝。 前面。 许褚正挥舞大刀开路。 听见喊声。 回头。 “咋了?” “接住!” 曹操还没有反应过来“接住”是什么意思。 就感觉裤腰带一紧, 整个人腾空而起。 赵宇一只手提著盾牌。 像扔沙袋一样。 把曹操从马上扔了出去。 直直地扔向许褚。 “啊——!” 曹操在空中惨叫。 许褚大惊。 但反应也很快。 扔掉大刀。 张开双臂。 “丞相!俺来了!” “噗通。” 曹操稳稳地落在许褚怀里。 “丞相!俺接到你了!嘿嘿!” 是个公主抱。 第61章 留著鬍子的鸭子,飞了。(加更一)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61章 留著鬍子的鸭子,飞了。(加更一) “快走!” 赵宇停下马。 转身。 面对疾驰而来的马超。 “赵宇!” 曹操在许褚怀里探出头。 惊魂未定。 “你……” “你小心啊!” 赵宇没回头。 背对著曹操。 举起了那面盾牌。 “轰隆隆——” 马超到了。 带著风。 马超看到了赵宇。 自然也看见了被赵宇扔飞的曹操。 “混帐!力气倒是不小!” “我猜的不错,就是你吧!” “那个许昌的保安大队长!” “在西市,就是你打了我弟弟马铁?” “虽然你很有名,但是你想死。” “我就成全你!” “死!” 一枪刺出。 这一枪。 匯聚了马超的全部怒火。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直取赵宇胸口。 赵宇没躲。 也不能躲。 他现在心里想的是: 要是曹操真在这里被扎个透心凉, 或者是割了鬍子回去, 那曹节肯定会哭。 曹节一哭,他的红烧肉和烤羊肉经费肯定要泡汤。 【高能打击: 动能:极高。 防御模式:不动如山。】 赵宇双脚死死踩在马鐙上。 盾牌前顶。 四十五度倾角。 “当——!!!” 一声巨响。 震得周围的雪花都在抖。 巨大的衝击力。 顺著盾牌,传到了赵宇的手臂。 双腿。 战马。 最后传导到了地面。 “咔嚓。” 赵宇胯下的战马。 悲鸣一声。 承受不住这股力量,前蹄直接跪到了地上。 那面精铁盾牌上。 被刺出了一个凹坑。 没有刺穿。 马超的战马因为反作用力,希律律乱叫, 马超本人更是感觉虎口一阵剧痛, 几乎就要握不住长枪, 枪桿嗡嗡作响。 “怎么可能!” 马超整个人都傻了。 他可是西凉的神威天將军! 这一枪的威力, 他知道, 借著衝锋之势的一枪。 竟然是被赵宇单手给挡住了。 就他发愣的一会功夫。 赵宇已经从马背上站了起来。 那匹马已经废了。 “抱歉,马儿。”对胯下的战马说的。 这是他刚才隨便从乱军中拉过来的一匹无主马。 赵宇看了一眼马超, “马將军。” “没有想到我们会是这样见面的。” “上次在菜市场,碰到你弟弟马铁,” “今天见了你,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 “结果一试……好像也没比你弟弟强多少啊?” “难道马家的本事,全是吹出来的?” 嘲讽。 赤裸裸的嘲讽。 什么话,说我还不如我弟。 马超脸都气紫了。 “赵宇!” “我杀了你!” 马超再次催马。 长枪乱舞。 “刷刷刷!” 枪影笼罩了赵宇全身。 赵宇扔掉盾牌, 拔出背后的百炼环首刀。 盾牌还是太碍事了, 只能一味防守。 “来。” 赵宇低喝。 不玩虚的。 不玩技巧。 就是硬碰硬。 “当!当!当!” 刀与枪的碰撞。 没有花哨。 纯粹的力量。 刁钻。 狠辣。 专门攻击要害。 但赵宇有系统啊。 任凭你马超枪舞的再好看。 再如何绚丽。 赵宇总能用最简单的动作。 一一化解。 还能抽出空来, 说閒心话, “这一枪偏了三寸,是眼睛不好吗?” “这一枪力道不够,你早饭没吃饱?” “还是说……你满脑子都在想你爹那碗羊脑汤,导致注意力不集中?” “闭嘴!” “闭嘴!” 马超心態崩了,越打越急。 越著急破绽越多。 两人纠缠著, 远处传来许褚的喊声: “赵兄弟! “快撤啊!” “丞相已经被大部队接应上啦!” “风紧!扯呼!” 赵宇看了一眼远方。 曹操既然已经安全了。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行了。” 赵宇一刀盪开马超的长枪。 后退一步。 “马將军。” “今天加班时间到了。” “不陪你玩了。” 赵宇將脖子上戴的那个“鸭子符”,露了出来,对著马超晃了晃。 “看见没?平安符。这叫比翼双飞。” “有人等我回家吃饭。” “所以我不能死,也不能陪你玩了。” 说完。 赵宇转身就跑。 速度极快。 s型走位。 马超想追, 但就自己这点人马, 没有了曹操的目標, 赶著去送人头吗? 更何况,曹操回到军阵之中,已经开始策划反攻了, 追不上了。 “赵宇!!!” 马超仰天长啸。 充满了不甘。 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还是一只留著鬍子的鸭子! “我马孟起发誓!” “不杀你!” “誓不回西凉!” …… 至於曹操。 曹操回了大部队,被诸將围在中央。 一只手扶著腰,另一只手竟然还在……摸鬍子! 惊魂虽定。 但也心有余悸。 “好险。” “好险啊。” 徐晃、贾詡等將领离曹操最近。 “丞相。” “赵將军真猛啊。” “刚才那一盾牌。” “俺看著都疼。” “换做俺,估计得被连人带盾捅进河里。” 曹操点头。 眼中满是欣慰。 “是猛。” “但最重要的是……” 曹操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他懂孤。” “他知道孤这把鬍子,在某种程度上比孤的命还重要。” “为了维护孤的形象,他这都不知道是第几次以命相搏了。 这就是忠臣啊! 这就是咱们大汉最需要的、有政治觉悟的综合型人才!” 曹操越说越感动,大手一挥: “回去。” “必须涨工资。” “还要给节儿……” “多发点烤羊肉的经费。” “另外……” 曹操看了一眼对岸依旧在咆哮的马超, “以后这种『以德服人』的事儿。” “还是少干为妙。” …… 风雪中。 赵宇跳上一匹无主的战马。 朝著大部队狂奔。 脖子上的“鸭子符”。 在风中跳跃。 像是在笑。 “没割鬍子。” “没丟人。” “任务完成。” “回家……有肉吃了。” 第62章 一夜之间冰城起(加更二)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62章 一夜之间冰城起(加更二) 渭水河畔。 曹老板,真的是,过个河还要装化。 曹操站在渭水北岸。 愁啊。 眼前是正在抢修的营寨。 说是营寨,也就是几个土堆。 渭南全是沙土地。 土质疏鬆。 含水量低。 加上天寒地冻,土块根本就压不实。 风一吹,散了。 马一踏,塌了。 “丞相!” 曹仁裹著皮袄,跑了过来。 “不行啊,” “这土立不住。” “將士们手都冻烂了,墙还是起不来。” “马超那疯狗,半个时辰冲一次。” “再没个遮挡,咱们这就成乱葬岗了。” 曹聪嘆气。 看著对岸。 西凉军的號角又响了。 那是催命符。 马超对他恨之入骨。 那一碗羊脑汤的仇,比杀父之仇还要大。 (虽然在马超的眼里,这就是杀父之仇。) 曹操仰头看天。 云层低矮,根本没有缝, 这是要下大雪的前兆。 “天亡我也?” 角落, 赵宇蹲在河边。 手里拿著个破水瓢。 正在敲冰。 “咚、咚、咚。” 声音清脆。 曹操走过去。 “赵宇。” “都在愁怎么活命。” “你在这玩冰?” 赵宇回头。 “丞相,” “土墙立不住。” “咱们换个材料。” 曹操一愣。 “换啥?这荒郊野岭,除了沙子就是水。” 赵宇指了指下边的冰面, “就用这个。” “冰?” 曹操皱眉, “胡闹!” “冰脆跟什么一样。” “马蹄子一踩就碎。” “能挡得住西凉铁骑?” 赵宇拍了拍手上的冰渣子。 “纯冰,脆。” “沙子掺水,冻成冰土。” “那就是复合材料,比石头还硬。” 你去问后世的人,谁不知道。 这就是常识。 曹操听不懂。 但他听懂了一句“比石头还硬”。 反正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死马当活马医吧。 万一有用呢? “怎么弄?” 赵宇把水瓢一扔。 “泼水。” “全军出动。” “运沙,浇水。” “今晚就干。” …… 子时。 风更大了。 像是鬼哭狼嚎。 西凉军大营。 马超根本睡不著。 后人就在对面。 他只要一闭眼,就看见他爹马腾在锅里游泳。 被煮成了羊脑汤。 “曹贼!” 马超磨牙。 “明天。” “明天天亮看我怎么收拾你。” “把你剁成肉泥!” 曹营。 是另一番景象。 没点火把。 不过下雪的晚上也不黑。 几万曹兵,就著月光, 悄咪咪干大事。 赵宇站在高处。 像个包工头。 “动作要快。” “沙土堆起来。” “不用夯实。” “直接浇水!” “哗啦——” 一桶桶渭河水。 被传递到沙墙处。 冷水浇到冻土上。 包裹每一粒沙子。 然后结冰,成冰土。 “再泼!” “不要停!” 赵宇的声音在寒风中传的很远。 士兵们手都冻僵了。 但看著那一层层迅速硬化的墙体。 眼都直了。 神跡。 这是神跡。 原本几脚就能踹塌的沙堆。 浇了水之后。 刀砍上去,只能留个白印。 一夜。 数万人。 十万桶水。 …… 到了次日,天亮。 马超早早起床。 披掛整齐。 提著枪。 带著庞德、马岱。 还有两万精锐铁骑。 气势汹汹。 直奔曹营。 “今天。” “就是曹操的死期!” 马超大吼。 “冲!” “踏平他的土狗窝!” 等他们衝过冰面,来到北岸。 马超勒马。 急停的那种。 战马人立而起。 差点把他掀下去。 “吁——!” 身后的骑兵, 也都齐齐剎车。 马嘶声一片。 人都傻了。 所有人都长大了嘴巴。 看著前方。 下巴掉了一地。 原本破破烂烂的土围子。 变成了一座城。 一座冰沙城。 “这……” 马超揉了揉双眼。 “我没醒?” “这是做梦?” 旁边的庞德也是一脸见鬼。 “將军。” “这……这是冰?” “一夜之间?” “平地起高楼?” 马超咬牙。 他不信。 他不信这个邪。 怎么可能,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装神弄鬼!” “肯定是幻术!” “一定是障眼法!” “障眼法!” “曹贼奸诈!” “给我冲!” “撞烂它!” 號角吹响。 西凉铁骑再次启动。 这次, 带著疑惑。 也带著的愤怒。 距离城墙五百步。 三百步。 一百步。 曹操站在城头上。 先前被他扔掉的红袍已经被捡回来了。 他又穿上了。 鬍子在风中飘得很有型。 他看著下面密密麻麻的骑兵。 马儿也是给力。 “赵宇。” “你说他们能爬上来吗?” 赵宇正在啃一块冻羊肉。 “爬?” “能站稳就算他们输。” 赵宇在筑墙的时候就特意设计了。 泼水的时候。 顺著墙根往外流。 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缓坡。 全是冰。 爬? 没有落脚点,你想怎么爬? 就算你拿凿子刻出来了几个落脚点, 可那样子的代价是极大的。 曹兵又不是信球吗? 不知道攻击。 马超一马当先,催动著马匹, 衝到了城墙根下。 马超大怒。 举枪便刺。 “给我破!” “当——!” 枪尖砸在了冰墙上。 刺进去了。 只有一点刺进去了。 冰太硬了。 冻土加冰。 更要命的是。 墙面也是滑的。 枪是砸进去了,马可遭老罪了。 前蹄子还在冰墙上的。 直接一歪。 “该死!” “这墙打滑!” 曹操在上面看乐了。 太乐了。 虽然昨天有带你狼狈。 但不重要。 今天的我,关昨天的我干什么? 这辈子都没有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不用放箭。 不用滚木礌石。 就看著对面干著急,上不来。 曹操清了清嗓子。 决定加把火。 “马儿!” 曹操对著下边喊道, “看见了吗?” “此乃天意!” “昨夜孤夜观天象。” “感念苍生疾苦。” “特请广寒宫吴刚下凡。” “一夜筑此冰城!” “你爹在许昌都不知道胖了几斤了。” “他让孤告诉你。” “回家喝汤去吧!別打了!” 杀人诛心。 马超听到了。 他听到了“马腾”。 听到了“汤”。 他看著那座妖异无比的冰城。 还有曹操那张得意的脸。 那不是城。 那是法器。 一定是曹操用邪术召唤出来的。 “妖术……” “真的是妖术。” “正常人怎么可能一夜筑城?” “正常人怎么可能把土变玉?” “曹贼!你这个老妖物!” “你把我爹煮了祭天!” “才换来这座冰城吧!” 第63章 黑狗血,你来真的?(三更)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63章 黑狗血,你来真的?(三更) 爬不上去。 “我不服!” 马超长枪指天。 “你有妖术!” “我有浩然正气!” “给我射箭!” “射死这个老巫师!” 西凉兵稀稀拉拉地射了几箭。 箭矢打在冰墙上。 滑开了。 只能留下一道道白印。 证明它们来过。 赵宇站在曹操身后。 看著这一幕。 “没文化。” “真可怕。” “这就叫妖术了?” “我要是弄个凸透镜聚光烧你粮草。” “你不得说我把天阳神羲和给请下来了。” 曹操回头。 眼神狂热。 “赵宇。” “这也是物理?” 赵宇点头。 “是的。” “摩擦力。” “牛顿三大定律。” 曹操不懂牛顿是谁。 但昨晚的经歷, 让他觉得赵宇比牛顿厉害。 好。” “好一个物理。” “孤决定了。” “以后军中。” “物理列为必修。” “你来教。” 城下。 马超还在无能狂怒。 他麾下的士兵已经萌生退意了。 跟人打。 不怕。 跟妖打。 跟神打。 那是送死。 “將军。” 庞德拉住马超的马韁。 “撤吧。” “这城太邪门了。” “马爬不上去。” “人心也不稳了。” “先回去修正,有解决办法了再来吧。” 马超喘著粗气。 盯著赵宇, 虽然看不清脸。 但他的直觉告诉他。 这事儿跟那个“保安队长”脱不了干係。 “赵宇……” “曹贼……” “你们等著。” “黑狗血。” “我要去找黑狗血。” “破了你们的妖法!” 马超一拨马头。 战马又是一个踉蹌。 狼狈。 “撤!” 西凉军退了。 只留下了一座冰城在渭水北岸。 闪耀著物理学的光辉。 (学好数理化,走南闯北都不怕, 是吧,各位大大。) 曹操心情大好。 这一次也是让他见识了。 打了这么多年仗。 头一次这么轻鬆,看著別人无能为力的样子, 真爽。 “走。” “赵宇。” “回去。” “庆功。” “把那个……牛顿。” “也请来。” “孤要敬他一杯。” 赵宇嘴角抽搐,。 “牛顿请不来。” “他连毛都没有呢。” 曹操大笑。 “那就敬你!” “敬你的物理!” “敬孤的鬍子!” …… 冰城屹立。 三天了。 西凉军就在远处看著,也不来攻。 跟盯哨一样。 曹操站在晶莹剔透的城墙上, 心情很复杂。 一方面安全, 另一方面,无聊。 “听说马儿这几天都不在军营,不知道去干啥了。” “真的?” 赵宇抬头,满头问號。 “不会真去找黑狗血了吧。” “搞封建迷信那一套。” …… 约么到了中午。 城下传来了动静。 铃鐺声。 赵宇探出脑袋, “我靠!!!” “跳大神!!!” “真来呀!” 还有一股味儿。 恶臭。 顺风飘来,辣眼睛。 城头守军纷纷捂鼻。 马超骑著马,离得老远。 前面是一群戴著各种面具的巫师。 手里端著盆。 盆里红的、黑的、黄的。 黑狗血。 公鸡血。 还有不知道发酵了多久的陈年粪水。 “泼!” “哗啦——” 几十盆脏水,泼向冰城。 城墙直接花了。 现在看来,被泼油漆,也不过如此。 红黑相间。 臭气熏天。 污秽之物直接站在了墙上。 “黑狗血破邪!” “秽物破法!” “曹贼!你的魔城破了!” “出来受死!” 这不就是对“大汉周公”审美的侮辱。 “下流!” “卑鄙!” “粗俗!” “孤的水晶宫……” “变成了茅坑。” 一旁的贾詡,也看得一愣愣的,还能这样。 不过还是不如我, 我要是马超,直接人祭。 不比这有用, “哇呀呀呀!” “哪个王八蛋!” “敢隨地大小便,倒垃圾!” 伙房方向。 许褚手里还住著一只只啃了一口的羊蹄。 满嘴是油。 眼睛通红。 十分钟前。 许褚正在伙房享受人生。 赵宇拿来的牛油,就是给劲。 燉羊蹄,涮菜,许褚吃得正香。 一口肉,一口酒, 感觉人生都已经达到了巔峰。 结果。 那股恶臭还有血腥飘进来了。 混合著饭的味道。 简直不可描述。 褚刚咽下去的肉,差点涌上来。 “毁了!” “俺的饭!” “餿了!” 许褚冲了上来。 就看到墙上掛著的冻屎冻血。 气炸了。 对於一个正在吃饭的人来讲。 饭点泼粪。 不共戴天。 “马儿!” 许褚直接把手中的羊蹄子, 扔向了那群大神中间。 “你个没素质的!” “俺正吃饭呢!” “你噁心谁?” “你也算名门之后?” “能不能讲点卫生!” 马超抬头。 看见许褚。 脸上全是油渍, 在下边看著,还发著光。 马超的脑迴路,接通了, “吃货!” “你还敢吃?” “就你满嘴流油!” “你吃的是什么?” “是不是……” 马超眼圈红了。 “是不是我爹?” 逻辑鬼才上线。 马腾=羊脑汤=补品。 许褚脸发亮=营养过剩=偷吃补品。 结论:许褚吃了马腾。 神他妈鬼才逻辑。 许褚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確实挺多油的。 “神经病。” “我吃的羊蹄子!” “什么你爹?” “你爹有这香?” 呆! “住口!” 马超崩溃。 拿先父跟猪蹄比。 士可忍孰不可忍。 “死胖子!” “下来!” “我要把你切成片,吃进我的肚子!” “给我在天上的爹爹报仇!” 许褚也被骂火了。 “瓜娃子,我和你爹一个辈分。” “你说俺胖?” “这叫壮!” “这叫將军肚!” “这是男人的门面!” “你个排骨精懂个屁!” 许褚回头,看向曹操,要请战了。 “丞相。” “俺忍不了。” “这马儿,不仅侮辱我的饭。” “还侮辱我的身材。” “俺要下去撕了他。” 曹操看著许褚。 有点担心。 “仲康,可以吗?” “马超再怎么说也是神威天將军!” 许褚拍了拍肚子。 “不怕,有肉,有劲。” “我吃了赵兄弟的牛油,现在肚子里像是有火在烧。” “不打一架,俺会被气疯的。” 曹操点头。 “那你去吧。” “別打死。” “留口气。” “孤还要给他讲物理。” 营寨大门开。 许褚骑著马,冲了出去。 ………… 【【感谢各位大大的催更和礼物。 也感谢各位的指正。 有些问题我都没有发现,果然如此,自己看自己写的东西,是发现不了问题的。 今天这三更献给大家。 万分感谢。 还是要一波催更吧,对我很重要,谢谢。 如果每日都能保持35催更以上的话,我可以加更的。(茄子有规定,一天最多五更好像。)】】 第64章 裸衣斗马超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64章 裸衣斗马超 马超见许褚出来。 没有什么好说的。 挺枪便刺。 “纳命来!” “滚!” 许褚大刀一挥。 也没有什么武德。 就是力气大。 “当!” 刀枪相撞。 马超虎口一麻。 心中也是有些许惊喜。 这胖子。 看著笨。 爆发力这么强? 这就是脂肪的力量? 不过与赵宇相比,给他的压力显然是小了不少。 两人战在一处。 一胖一瘦。 就在污秽的冰墙旁。 感觉有点违和。 打了三十回合。 许褚开始大喘气。 不是累。 是热。 赵宇的牛油起效果了。 肚子里火烧火烧的。 血糖飆升。 体温飆升。 加上一身厚重的鎧甲。 许褚感觉自己就是在蒸笼里被蒸的包子。 汗水顺著眼睛往里灌。 粘腻。 难受的很。 一刀逼退马超。 “停!” 许褚大吼一声。 拨马回阵。 马超冷笑。 “怎么,胖子!” “虚了?” “我就说胖子不行。” “跑两步就喘。” “回去换那个保安队长来送死!” 许褚没理他。 回到阵前。 把大刀往地上一插, 开始脱。 头盔,扔了。 披风,扯了。 胸甲,解开,扔了。 护臂、护腿,全扔了。 一个比一个碍事。 最后。 连里面的单衣也撕了。 “刺啦!” 现在虽然已经过了上元节。 温度不如腊月那么低。 两军阵前。 快十万人围观。 许褚脱得赤条条。 只剩一条犊鼻裤。 “你这是干什么?” 视觉衝击力。 核爆级。 饶是西凉说是野蛮,嗜杀。 但也没有像许褚这样的。 一身横肉。 层层叠叠。 不是那种松垮的肥肉。 是肌肉。 只不过只有三块。 上面覆盖著一层的汗水。 还冒著热气。 白雾裊裊的。 別说,还真是刚出笼的包子。 胸口的毛髮,隨风飘扬, 肚子更是隨著呼吸,跌宕起伏。 赵宇在城头。 捂脸。 “三国第一男模。” “这画面。” “太狂野了。” “系统,能打码吗?” 【系统提示:无法打码。 检测到生物热能反应:极高。 状態:狂暴。 防御加成:厚脂(物理减伤30%)+滑腻(闪避率+50%)。】 马超三观直接碎了一地。 打仗就打仗。 你脱衣服干什么? 耍流氓? “无耻!” 马超大骂。 “有伤风化!” “曹贼果然没一个正常人!” “不知羞耻!还不如一个寻常女子。” 许褚爽了。 风一吹。 汗干了一大半。 力量不再受束缚。 经脉通畅。 翻身上马。 没穿鞋。 指著马超。 “小白脸!” “看清楚了!” “这是肉!” “这才是男人该有的精气神!” “爷爷让你见识见识。” “什么叫『裸衣』!” “驾!” 许褚再次衝锋。 这次。 速度更快。 没了几十斤铁甲的束缚。 比猴子还猴子。 马超不敢大意。 这胖子,变態。 气势变了。 刚才是铁罐子,现在是烫手的芋芋头。 “杀!” 两人再次相撞在了一起。 “当!当!当!” 这次,许褚完全放弃了防守。 只要胆子大,马超也得成马儿。 刀刀劈向马超脑门。 既然你骂我胖。 我就把你砸扁。 马超枪法乱了。 不是因为技术。 是因为视觉干扰。 眼前全是白花花晃悠的肉。 晃眼。 而且许褚身上有汗。 加上从脸上淌下来的油。 太滑了。 马超一枪刺中了许褚的肩膀。 本来能扎一个血窟窿的。 结果。 “呲溜——” 枪尖顺著汗水滑开了。 连皮都没破。 系统诚不欺我。 “卑鄙!” 马超咬牙。 “你脸上油这么多?” 许褚大笑。 肚子乱颤。 “这叫自適应防御!” “懂不懂!马儿。” “吃出来的本事!” 打了一百回合。 马超的枪桿子。 弯了。 那可是精铁打造的枪桿。 硬生生被许褚的大刀给劈弯了。 马超扔掉弯枪。 拔剑。 许褚也不占便宜。 把大刀一扔, “不用刀!” “俺用手撕了你!” 两人策马贴近。 肉搏。 画面太美,有点不忍直视。 马超想用剑刺。 许褚身子一弯,躲了过去。 直接伸手。 抓住马超的护心镜。 另一只手就去抓马超的腰带。 “给俺下来!” 马超力气也不小。 把剑一扔,就去抓许褚的胳膊。 想把他甩出去。 但抓不住。 滑,太滑了。 “哧溜。” 手滑了。 马超:“……” 没法打呀。 许褚狞笑。 “小白脸。” “没吃饭吧?” “俺可是吃了三碗肉!” “起!” 许褚一声爆喝, 双臂发力,大腿肌肉暴起,夹紧了马腹。 肚子一顶。 竟然把马超连人带甲。 硬生生从马上拔了起来。 举过头顶。 这就是纯粹的力量碾压。 马超力气是不小。 但是,许褚浑身光不溜秋的,根本抓不住。 双脚离地。 无处借力。 “曹贼!” “放我下来!” 曹操在城头看得热血沸腾。 “仲康!” “扔出去!” “別摔死!” “给他个教训!” 许褚听令, 双手猛地一弹, “走你!” 谁知道, 马超在快要飞出去的瞬间,抓住了许褚的手。 奶奶的。 身上有油, 你手上还能有油? “下来吧你!” 自是没有。 不然怎么拿武器。 许褚正在发力往外扔。 被这么一拉。 重心失衡。 胯下的战马也支撑不住了。 直接侧翻了过来。 两人连人带马。 皆是砸在了雪地上。 “还有后续?” 赵宇原以为马超要被摔成一个狗吃屎。 没想到许褚也被带了下去。 “仲康!” “压死他!” “用你的肚子!” 马超反应快。 虽然摔得七荤八素。 但他毕竟年轻,腰好。 一个鲤鱼打挺……没打起来。因为许褚压上来了。 一身肉,直接压了上来。 马超想躲。 躲不开。 想推。 手刚碰到许褚的肚子, “呲溜——”滑了,根本借不上力。 “砰!” 两人抱在了一起。 现在,那里还有什么神威天將军,什么虎痴。 只有两个在泥地里打架的小孩。 许褚也急了。 他想掐住马超的脖子。 但马超有盔甲,还有护颈。 掐不动。 想用头撞。 马超戴著头盔。 撞上去就是自杀。 於是,画风变得极其诡异。 许褚用体重压制。 马超用灵活挣扎。 许褚:我压! 马超:我滑! 许褚:我再压! 马超:我顶你个肺! 马超的膝盖顶在许褚肚子上。 死死顶住。 第65章 真的有心理阴影了。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65章 真的有心理阴影了。 死死顶住。 必须顶住。 要是让许褚的肚子盖到自己的脸上, 这辈子都要做噩梦。 “放手!” 马超吼道。 “不放!” 就你会吼?许褚也跟著吼。 “死胖子!你身上什么味儿!” “全是牛油味!” “你才是胖子!” “这是將军肚!” “俺要压死你!” 雪地,在两人的温度下,变成了泥地。 滚了十几圈。 你上我下。 我上你下。 曹营冰墙头, 一个个的都是探出了脑袋。 看得不亦乐乎。 “好!” “地面技!” “十字锁……哦不行,胳膊太滑了锁不住。” “可惜了,看来歷史不是这么容易改变的,” “终究是个平局。” 什么十字锁,曹操不懂。 但他能看清局势。 “谁也奈何不了谁。” “仲康没甲,吃亏在防守。” “马儿有力,吃亏在……滑。” 確实滑。 马超好几次抓住了许褚的胳膊。 想用擒拿手, 结果手一滑。 中间有一次不小心,滑到了许褚的胳肢窝。 许褚怕痒, “哈哈哈哈!” 许褚一笑。 力气散了。 马超趁机翻身,骑在了许褚的身上。 抡起王八拳就打。 许褚也不示弱。 直接一个挺身。 把马超掀翻。 又压了上去。 就这样。 打了半个时辰。 没人贏,没人输。 只有两具精疲力尽的躯体。 和一地的鸭毛(真的是鸭毛,刚才做法用的)。 庞德和马岱在远处看著。 “不能让少主这么打下去了。” 他俩西凉人都感觉有点不適应了。 “有失体统。” “而且太脏了。” “救人!” 西凉骑兵蜂拥而上。 曹仁在城头一看。 “不行!” “仲康没有穿衣服!” “会被乱刀砍死的!” “虎豹骑!出击!” “抢回许將军!” 两军再次混战。 核心区域。 是那两个泥人。 庞德衝过来。 一巴掌拍在许褚屁股上(因为实在没地方下手)。 肯定不会砍他的, 这是道义,偷袭的事情,他们还不屑於做。 “起开!” 曹仁也冲了过来。 长枪逼退庞德。 “仲康!撤!” “够了!” “再打裤子就要破了(指体力透支)!” 许褚喘著粗气。 他也確实没有劲了。 牛油的力量快耗尽了。 现在又冷又饿。 只不过是一直在坚持罢了。 他鬆开手。 从马超身上滚下来。 马超也鬆了口气。 赶紧爬了起来。 一身银甲成了泥甲。 脸上红一道,黑一道,被许褚划的。 许褚浑身都是泥,跟一个兵马俑似的。 “怎么样!” “小白脸!” “服不服!” “俺这身肉。” “是不是实心的!” 马超抹了一把脸, 盯著许褚,虽然没贏,但也没输。 毕竟刚才他也骑在许褚身上打了几拳。 “死胖子。” “算你皮厚。” “你也別得意。” “你没贏!” “我也没输!” “下次……” 马超被簇拥著往后边退去。 “下次把你这一身油洗乾净了再来!” “噁心!” “太噁心了!” 马超真的被噁心到了。 那种滑腻腻的触感。 那种混合了汗水、牛油的味道。 简直是精神攻击。 “撤!” 曹仁也没追。 两人已经很精彩了。 不需要再搞这些有的没的。 许褚捡起地上的大刀, 感觉刀有点沉。 冷风一吹。 浑身一哆嗦。 刚才打架的时候热。 现在一冷静。 失温。 “丞相!” “赵宇!” 许褚看著墙头。 “冻死俺了!” “平手!” “算是平手吧?” “俺没丟人!” “快给俺弄点热乎的!” 曹操早都下来了。 手里拿著一件棉袄。 赵宇则是端著一碗牛油锅的汤。 迎了上来。 端起碗。 “咕咚咕咚。” 一大碗,见底了。 “哈——” 活过来了。 曹操看著许褚,满是慈爱。 肚子上还有马超的鞋印。 但精气神还在。 “好一个虎痴!” “不分胜负,能跟神威天將军打个平手。” “还是光著身子,足以名垂青史了。” “这一战,我看就叫『裸衣斗马超』!” “虽然没有贏。” “但咱们也没输!” 许褚嘿嘿一笑。 摸著肚子。 “那是。” “也不看看我是谁。” “俺可是许褚。” “俺有將军肚。” “还有赵宇给的……那种油。” “真好使。” …… 西凉中军大帐。 马超回来了。 回来第一件事,不是卸甲,不是喝水,是洗澡。 “水!” “热水!” “多烧点!” 马超在咆哮。 澡盆里。 马超拿著毛巾, 疯狂地搓自己的脸。 搓掉了一层皮。 还是觉得不乾净。 他觉得脸上,鼻孔里。 都残留著那股味儿。 还有那大肚子在眼前不停晃悠。 软绵绵。油腻腻。 “呕……”马超乾呕了一声。 心理阴影。 这绝对是严重的心理创伤。 噩梦绝对跑不了了。 这时。 帐帘一掀。 韩遂进来了。 作为西凉军的二把手。 马腾的结义兄弟。 马超和许褚的战斗,他也看了。 简直是太…… 他得来慰问一下。 “孟起啊。” 韩遂看著澡盆里搓脸的马超。 “没事吧?” “那曹贼麾下,果然没一个正常人。” 马超停下动作。 眼圈红红的, “叔父!” “那胖子……欺人太甚。” “打仗就打仗。” “他脱衣服。” “身上还会出油。” “这是正经將军干的事吗?” 韩遂点头。 义愤填膺。 这要是他去打,场面简直太美好。 “就是!” “不要脸!” “简直是不讲武德,比我们西凉人都野蛮。” 韩遂一边骂,一边递过干毛巾。 “孟起,你也別太在意。” “那个许褚只不过是一个草民。” “粗鄙之人,咱们是名门之后,不跟那流氓一般见识。” 马超接过毛巾。 擦了擦脸,心里稍微好受了点。 “叔父说得对。” “下次……” “下次我一定带把刷子。” “先给他把油刷下来。” 这时。 一名亲兵端著托盘走了进来。 “少將军。” “您战了一天,也没吃东西。” “这是刚挤的羊奶,煮热了。” “您喝一口,解解渴,压压惊。” 马超確实渴了。 刚才跟许褚在泥里滚了半天, “端上来。” 亲兵把羊奶端了过去。 很大一碗。 上面还漂著一层奶皮。 马超端起碗。 刚要喝。 就看见了那奶皮。 那一瞬间。 画面重叠了。 许褚的肚子又开始浮现。 再联想到……父亲马腾。 羊脑汤。 那也是白的。 也是油腻的。 三重打击。 立体环绕。 “呕——!!!”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手一抖,一碗羊奶全扣在了地上。 马超趴在澡盆边,吐了。 把昨天吃的乾粮都吐出来了。 “拿走!” “拿走!” “以后我不喝奶!” “凡是白的、油的、带皮的!” “统统不许出现在我面前!” 亲兵嚇傻了,赶紧收拾碎片拋了出去。 第66章 超儿,我给你报仇。(加更一)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66章 超儿,我给你报仇。(加更一) 韩遂也嚇了一跳。 一个西凉人,连羊奶都不喝了。 这也太惨了。 这孩子被许褚那个胖子折磨成什么样了? 厌食症都给打出来了? “孟起!孟起!” 韩遂拍了拍马超的后背。、 “別激动。” “缓一缓。” 马超虚弱地靠在桶边。 “叔父……” “我没力气了。” “我一想起来许褚我就反胃。” 韩遂嘆了口气。 拍了拍马超的肩膀。 年轻人,就是缺少歷练。 这才多大的磨难。 就受不了了。 “那明天……” 韩遂站直了身子。 颇有长者风范。 “明天叔父替你去会会那个曹操。” “叔父要去打仗?” 韩遂摆摆手。 “打什么打。” “天天打打杀杀,那是莽夫所为。” “曹操此人,我与他在京城时,也算是旧相识。” “当年反董时,还一起喝过酒。” “我去跟他聊聊,探探他的口风。” “顺便骂骂他,给你出出气。” “也是缓兵之计。” 马超有些犹豫。 “叔父,曹贼狡诈……” 韩遂一笑。 “侄儿放心,打仗我不如你。” “但官场那一套,我门清。” “他曹阿瞒还得叫我一声老哥。” “我去阵前,晾他也不敢放冷箭。” 马超点了点头。 感动。 还是叔父好啊。 关键时刻,挺身而出。 替自己去面对那群变態。 “那就……有劳叔父了。” 马超虚弱地说道, “千万小心。” “別让那个胖子脱衣服。” 韩遂自信慢慢走出大帐。 看著外面的风雪。 心想: 明天最多就是敘敘旧,聊聊天。 两军阵前,眾目睽睽。 能出什么事?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 於是乎。 次日。 正中午,温度高点。 西凉军阵营。 营门大开。 西凉大营。 韩遂披掛整齐。 年纪大了, 可一身金甲, 看著还是挺唬人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大帐。 马超没出来。 估计还在吐。 或者在做噩梦。 “马岱,庞德,阎行。” 韩遂招呼一声。 “走。” “跟老夫去会会曹操。” “今天,老夫要当著三军的面。” “痛骂曹贼。” “给孟起出口恶气!” 韩遂很有信心。 觉得自己很行。 他是长辈。 这次主要是来“平事儿”的。 跟曹操又是旧识。 马超那个愣头青, 还得靠他这把老骨头出面。 ———— 行至渭水中央, 桌子摆好。 “去!” 韩遂对著后边的庞德说, “告诉曹操。” “故人韩遂,请丞相阵前一敘。” “不谈国事。” “只敘旧情。” 消息传到曹营。 贾詡眉头一皱。 “丞相。” “韩遂此人,九曲黄河心。” “老奸巨猾。” “此时求见,恐有诈。” “臣不建议去。” 曹操正在喝粥。 听完,把碗一放, 很不屑, “文和啊。” “你也太高看他了。” “韩遂?” “文不成,武不就。” “当年在京城,他就是个混日子的。” “文不成,武不就,皆属下流。” “他能有什么诈?” “顶多是来倚老卖老,討点便宜。” 曹操站起身。 擦了擦嘴。 “既然是老同学,孤就得去。” “仲康,赵宇,你俩和我一块。” “跟孤去会客!” …… 曹操来了。 没有骑马。 走过来的。 等约莫著还剩十步的时候。 韩遂气沉丹田,刚准备开口抨击: “孟德兄,你背信弃义……” 话还没说出口。 曹操先开口了。 满脸堆笑。 “文约兄!” “哎呀!” “老哥哥!” “真的是你啊!” “我刚开始还以为是手下的人骗我嘞!” “没想到过来一看真是你,可想死小弟我了。” 曹操一路小跑,边说边跑。 到了韩遂面前, 还特意伸出了手,想要拉韩遂的手。、 “京城一別,二十年了吧?” “你这鬍子都白了,但气色不错,还是那么精神。” 韩遂被这么一迎。 刚酝酿好的情绪全没有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 当著几个护卫的面, 他要是直接骂娘,显得没素质。 韩遂推开曹操的手, 尷尬的拱拱手。 “孟德……” “咳咳。” “两军交战。” “咱们还是谈正事……” “谈什么正事!” 曹操打断了韩遂。 “打仗是小辈的事,咱们老哥俩见一面容易吗?” “来来来。” “靠近点。” “这风大,別闪了舌头。” 曹操非要和韩遂一个方向,坐下。 这距离。 在远处看来,就是贴面耳语。 韩遂急了。 “孟德!” “我是来骂……我是来討说法的!” “你欺负孟起年少……” “咱来见面,你说这干嘛,” 曹操不悦。 “文约啊,別提这些烦心事。” “孤记得。” “当年在洛阳。” “你那时喜欢那个什么……春香楼的头牌。” “叫小嵐是吧?” 韩遂一愣。 老脸一红。 这哪跟哪啊? 后面还有小辈看著呢。 “孟德,说这干什么……” 曹操不管。 继续大声说道。 声音洪亮。 確保身后的马岱几人都能听见。 “哈哈哈哈!” “別不好意思!” “孤还记得,你为了见小嵐。” “翻墙头,裤子都掛破了。” “还是孤借你的裤子穿!” “你欠孤那条裤子。” “到现在还没还呢!” 韩遂尷尬,极度尷尬。 特意扭头看向身后的几人,几人见韩遂扭头来看, 抬头看天, 啥也没听见,啥也不知道。 “孟德!慎言!” “陈年旧事,休要再提!” 曹操越说越来劲。 直接拍向韩遂的大腿。 “还有。” “叔父现在身体可好?” “当年孤与你父,同举孝廉。” (史书有云:“遂与同岁,且与遂父同岁孝廉。”三国演义里边也说了,“吾与將军之父,同举孝廉,以叔父待之”,这关係刚刚的。) “那年叔父生辰。” “孤是不是送了一块玉佩?” 韩遂点头。 “是……是送过。” “还在家里供著。” 曹操大笑, 又故意压低声音。 “文约啊,这仗,没意思。” “马儿不懂事。” “你还不懂吗?” “早点散了。” “孤在许昌,给你留了大別墅。” “还有小嵐……的女儿。” 韩遂苦笑。 “孟德说笑。” “身不由己啊。” 而赵宇这时,来到了曹操的身后。 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拿著一卷竹简,一边听,一边记。 时不时从后边抬头看一眼韩遂。 然后低头狂写。 写完一段。 还衝著韩遂身后的马岱。 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其实上边,全是鬼画符。 不知所云。 全是做给他俩人看的。 没人干涉,就导致了一个问题。 韩遂彻底乱了。 节奏全在曹操手里。 他想骂人。,曹操就聊风月。 他想谈退兵,曹操就聊养生。 就这样两人在冰上。 你一言。 我一语。 聊了半个时辰。 全是废话。 全是家里长家里短的。 偶尔夹杂著几声意味深长的“哈哈哈哈”。 这场景,落在身后庞德和马岱的眼里, 分明就是打哈哈。 第67章 弄巧成拙韩文约(加更二)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67章 弄巧成拙韩文约(加更二) 之前不是说好来痛骂曹贼,替少主出气的吗? 怎么成了, 曹操拍韩遂肩膀。 韩遂点头回应。 曹操大笑。 韩遂会心一笑。 “坏了。” 马岱对庞德说。 “这哪里是骂阵!” “我看著两个人都快穿一条裤子了。” “你看韩將军笑得。” “跟朵花似的。” 曹操感觉差不多了, 拱手。 “文约兄。” “今日一敘,甚是痛快。” “改日再聊。” “记得还孤裤子啊!” 韩遂鬆了口气。 终於结束了。 没骂成。 反而被曹操掌握了主动, 调戏了一番。 晦气。 “告辞!” 韩遂扭头便走。 …… 西凉大营。 …… 曹营。 曹操回到大帐。 心情舒畅。 “哈哈哈哈!” “痛快!” “韩文约这个老实人。” “被孤几句话,说得脸红脖子粗。” 赵宇在旁边卸甲。 “丞相。” “你是痛快了。” “但是西凉军那边,恐怕要起疑心了。” 角落里。 一直没说话的贾詡。 闻言,眼睛直接亮了。 “丞相!” “此乃天赐良机。” “文和有何高见?” 贾詡缓缓说, “马超多疑(说白就是政治经验不足,被人一激,就……),勇而无谋。” “今日阵前。” “丞相与韩遂相谈甚欢,且不论谈了什么。” “在马超看来。” “这其中绝对有问题。” 曹操点头。 “有理。” “但韩遂毕竟是马超的叔父。” “光凭聊几句天,怕是还离间不了。” 这不就正中贾詡下怀。 等的就是曹操这句话。 “那就加把火。” “丞相可修书一封。” “送给韩遂。” “信中可只写一些无关紧要的问候。” “但。” “要把关键之处。” “涂改。” “抹黑。” 许褚一愣, “好好的信?” “为何涂改?” 贾詡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又把这话扔给了许褚。 “你说,好好的信!为何涂改?” 许褚抠扣脑袋,嘿嘿。 “韩遂看了,会说是丞相涂的。” “马超看了。” “只会认为是韩遂心虚。” “把不可告人的秘密涂掉了。” “这是『无中生有』。” “也是『借刀杀人』。” 曹操听完。 拍案叫绝。 “毒!” “文和,你真毒啊!” “这招『涂改信』,保准让马超信的真真的。” 曹操立刻铺纸研墨。 提笔,写信。 內容极其敷衍: “文约兄亲启:渭河中央一別,才是半日,吾思念之情又起。天杀的老天,气温转冷,注意保暖。记得喝热水。不要將马儿放在心上。还有许昌房价涨了你再不来,就没有了,不用担心钱,却对给够,望速来。勿念。” “赵宇。” “在。” “这个细致活就交给你了。” “送给韩遂。” “你拿笔,把信上的一些字涂了。” “改了。” 赵宇接过信。 看了一眼。 “懂。” “保密审查嘛。” “这个我熟。” 曹操看赵宇这么篤定,也不再多说。 应该靠谱。 “去吧。” “弄好了直接送去韩遂大营。” “不用给我看了。” “我要休息了。” 曹操揉著太阳穴,也不管眾人, 说著就要躺回榻上。 …… 再看,西凉大营。 韩遂一身汗。 虽然是冬天,但是心虚呀。 马超在营寨中喝著粥。 这是他唯一能喝下去的东西。 清淡。 没油。 看见韩遂回来。 “叔父。” “如何?” “骂得可爽利?” “曹贼可有羞愧之色?” 韩遂坐下 喝了一大口水。 为了维护长辈的尊严, 也可以说是为了安抚马超的情绪。 开始吹牛。 “哼!” 韩遂一拍桌子。 “骂了!骂得狗血淋头!” “老夫指著曹操的鼻子。” “歷数他十八条大罪!” “曹操理亏。” “一句话都不敢回!全程就在那赔笑脸!” “最后灰溜溜地走了!” 马超一听,还有点不信。 “果真如此?” “千真万確。” 心里舒服多了。 “好!” “叔父威武!” “不愧是西凉名將!” “终於出了这口恶气!” 韩遂拜了拜手。 一脸高深莫测, 不敢多说了,再说就露馅了。 “行了。” “孟起你好好养身体。” “老夫累了。” “先回营歇息。” 韩遂走了。 马超看著他的背影, 上面清清楚楚的写著“我很牛逼!” 大帐里。 只剩下马超。 还有刚才跟著去的马岱、庞德。 马超心情不错。 正准备再喝几口粥。 发现马岱和庞德站在那里。 脸色很难看, 欲言又止的。 “怎么了?” 马超问。 “叔父大展神威,你们怎么这副表情?” “是不是被叔父的风采折服了?” 马岱深吸一口气。 马超这是自己的堂兄。 还是实话实说吧。 “兄长。” “韩將军……在撒谎。” “什么。” 马超刚舀起的汤勺,掉了。 “什么?” 庞德也上前。 “少將军!” “阵前的情况。” “根本不是韩將军说的那样。” 马岱接著说: “根本没骂。” “一句都没有。” “曹操一上来,就拉著韩將军的手。” “背对著我俩,他们俩人头挨著头,那叫一个亲热。” “曹操大笑,韩將军也在笑,聊的全是家常,什么京城旧事,什么欠了一条裤子……” “裤子?” “什么裤子?” “不知道。” “我俩还没有听清楚,韩遂就扭过头来看我俩,我俩把头抬起来看天了。” “你俩真是没用啊,这么关键的东西也能没听见?” “还有呢?” “对,少將军。” “还有那个保安队长。” 庞德想起来了。 “他一直在旁边拿个竹简记。” “韩將军每说一句话,他就记一笔。” “他还衝我们笑。” “那种眼神就像是……生意谈成了。” “什么?” 马超感觉脑子里嗡嗡的。 韩遂撒谎,阵前认亲。 相谈甚欢,赵宇记帐。 这一切串联起来。 指向一个可怕的结论。 “叔父……” 马超咬著牙。 “为什么要骗我?” “为什么要说他骂了曹操?” “除非……” “他在掩饰!” “他在掩饰他和曹操的私情!” 马超起身想去当面问问韩遂, 究竟是为什么? 马岱和庞德拦住了他。 “少將军!” “兄长!” “不可!” “现在正是和曹操对峙的时候。” 去找韩遂搞事情,那不是让自己败的更快吗? 现在满打满算,从出发到对峙才不到一个月。 这传出去,他们西凉人不要脸吗? “这是与韩將军决裂,万一是计,只会让曹操坐收鱼翁之利。” “好好好。” “为了报父仇,我忍了。” “那也不能让韩遂好受。” “去给我派人看著他,敢有小动作,直接给我砍了他!” (加油,奥利给。) 【预告: “我剑也未尝不利。”】 第68章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68章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赵宇拿著信。 出了大帐。 回了自己营房。 点灯。 “许昌房价……” “暴露地理位置。” 涂掉。 笔尖落下。 一团黑墨。 “思念之情,注意保暖。” 赵宇摇头。 “全是废话。” 涂掉。 又是一团黑墨。 “渭水一別……” “一个大男人,別什么別,磨磨唧唧的。”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涂掉。 赵宇越涂越顺手。 毛笔在纸上飞舞。 是在进行一场文字屠杀。 “这里。” “废话太多。” 涂。 “那里。” “语气助词。” 涂。 过了一会。 赵宇停笔。 看著眼前的“杰作”。 满意地点头。 “完美。” “这就叫专业。” “这下谁也看不出原意了。” 原本一百多字的信。 现在一眼望去。 乌漆墨黑。 只有零星的几个字。 顽强的从毛笔的缝隙里挤出来。 孤零零的。 哈哈哈。 【系统评价:宿主牛掰,你这涂改技术狗来了都能完成。】 “什么话!” “一天天的。我也是为了保住我的退休生活。” 赵宇吹乾墨跡。 封好。 至於交给信使,这倒是不急, 再在赵宇这里放几天。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 次日。 西北风。 四级。 天公作美。 上风口。 曹营伙房。 赵宇正在进行一场精密的“生化实验”。 “赵宇,信送出去了吗?” “没呢,” “时机未到。” “让矛盾再发展一下。” “哦!” “隨你,这种事情不急,怀疑的种子不是那么容易磨灭的。” “你这是干什么?” 赵宇卖了一个关子。 “我们双方对峙以来,不知道丞相有没有看过西凉军营?” 哦? 西凉军营不一直在那里吗? “怎么了?” “前几日我看他们中午造饭的时候,烟都少了。” “很显然,那些西凉兵吃得也並不怎么样。” “咱们在他们门口吃这个。” “比骂他们祖宗还难受。” 【系统判定: 物品:牛油火锅。 成分:高纯度脂肪+辣椒素+灵魂香料。 攻击范围:顺风五里。 附加效果:精神污染(飢饿感+嫉妒心)。 特殊效果:唤醒深层记忆(针对特定目標)。】 曹操凑近闻了闻。 呛。 真呛。 但隨之而来的,是一股霸道的浓香。 那种油脂混合著辛辣的味道,这大冬天的,能把人的魂给勾出来。 “咕嚕。” 曹操咽了口唾沫。 “准了,先给我倒出来点。” “带上许褚。” “去馋死他们。” “记得,別打架,吃完就跑。” …… 西凉大营外,五百步。 安全距离。 但也足够显眼。 赵宇带著许褚,还有几个伙夫。 大摇大摆的来到这了这里。 几个板凳,还有一个小推车。 车上放著切好的羊肉片,粉条。 还有一个做好配料的锅。 架锅。 点火。 北风呼啸。(北风是往南吹的。) 火苗乱窜。 加水。 味道直接散开。 “仲康,坐。” 赵宇招呼道, 许褚早就等不及了。 他今天特意穿了一身常服。 透气,也是为了方便肚子活动。 “赵兄弟。” “能吃了吗?” “这味儿……太顶了。” “吃。” 赵宇夹起来了一筷子羊肉。 在红油里七上八下。 十五秒。 捞出。 裹满红油的羊肉片,塞进嘴里。 许褚更疯狂。 一大盘肉倒进去。 变色就捞。 连汤带肉,“呼嚕——”一口吞下。 满嘴冒油。 “爽!”许褚大吼一声。 声音传遍了半个西凉营地。 “真香啊!” “这牛油!” “这劲道!” “比许昌的山珍海味还带劲!” …… 西凉大营。 现在正是饭点。 前营的西凉兵,手里捧著陶碗,碗里就是渭河水,手里几根风乾肉。 还想喝羊奶? 二十万人,哪有那么多羊奶给你喝? 拿著肉乾就水喝就不错了。 然后, 那股霸道的香味就飘了进来。 那是油脂混合著香料的暴力学。 对於缺油少盐、在雪地里冻了一宿的士兵来说。 这就是天大的诱惑。 “什么味儿?” “好香啊……” “是肉……还是油?” “咕嚕。” “咕嘟。” 整个前营,吞口水的声音你来我往。 手里的肉乾根本就不香了。 中军大帐。 马超还好,他还有热粥喝。 清淡。 养胃。 他发誓这辈子不吃油腻的东西。 尤其是带油的。 那股北风,却不讲武德。 钻进了大帐,钻进了马超的鼻孔。 马超的勺子停在半空。 这味道……重牛油。 大把的辣子。 这根本不是中原的吃法。 这是西凉土法。 而且,这不是一般的——只有他爹会做。 马腾的独门秘方。 马超小时候。 每逢过节,父亲马腾就会亲自下厨,熬一大锅牛油。 那是马家的味道,是父爱的味道。 马腾去许昌做官后,这味道就断了。 因为配方只有马腾知道! “怎么会……” 唯一的解释就是,曹操在许昌为质期间,抓住了父亲,严刑拷打,逼问出了马家的祖传火锅秘方!然后……烹了我父亲。 “曹贼!” 马超情绪直接炸了。 “你杀了我爹!” “还偷了他的菜谱!” “还煮给我看!” 马岱跑进大帐,捂著鼻子(其实是在掩饰吞口水)。 “兄长!” “不好了!” “赵宇和许褚……” “不用说了。” “集合!” 马超拔剑,今天非得让这个保安队长好看。 “跟我衝出去!” “掀了他们的摊子!” 马超提剑衝出大帐,翻身上马。 马岱和庞德虽然不明所以。 但是少將军已经上马,他们不得不跟。 …… 大军刚衝到辕门。 “站住!” 韩遂带著亲兵,急匆匆地从侧营赶来。 挡在了马超面前。 “孟起!” “你疯了吗!” “快回去!” 马超勒马。 “叔父?” 马超居高临下看著韩遂, “让开!” “那保安队长辱没我先父,” “还敢在我营地门口吃饭,” “我要去杀了他!” 韩遂急得拍大腿。 “你糊涂啊!” “这分明是诱敌之计!” “那个赵宇,还有那个许褚,有天大地胆子,也不敢在大营门口野餐?” “现在大摇大摆,毫无防备?” “就是为了引你出去啊!” “前面肯定有伏兵!” “那曹操诡计多端,你这一去,就是自投罗网!” 韩遂觉得自己是金玉良言。 第69章 你们都欺负我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69章 你们都欺负我 是在救马超的命。 马超可不那样认为。 他听著从韩遂嘴里说出来的话, 怎么难受怎么来。 像是针扎一样。 “诱敌?” “伏兵?” 马超头一扭,不再看他, “叔父。” “你真是好眼力啊。” “一眼就看出来是计了?” “就像你昨天一眼就看出曹操地破绽一样?” 韩遂错愕,看向马超身后的庞德和马岱。 瞭然。 “孟起,你什么意思?” “我在跟你说正事!” “我也在跟你说正事!” 马超突然爆发, “韩文约,叫你一声叔父是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不要给脸不要脸。” “昨天你干了什么,谁都清楚,你少在我面前装好人!” “昨天!” “你回来跟我吹嘘,说你痛骂曹贼。” “结果呢?” “吾弟和令明(庞德),在后边看的一清二楚,你骂了吗?” “你一句没骂!” “你跟曹操手拉手!头碰头!笑得跟朵花似的!” “为何欺我?!” 韩遂脸色一黑。 谎言被当眾揭穿,有点掛不住脸。 “那……那是战术,你不懂。” “战术个屁!” 你真的以为马超是三岁小孩。 可以隨便糊弄不成? “昨天你骗我!” “今天曹贼拿著我爹的秘方羞辱我,我要去报仇。” “你又跳出来拦著!不让我出去!” 马超骑在马上,俯下身,脸凑近韩遂。 “叔父。” “你是真的怕有伏兵?” “还是怕我伤了赵宇,让你的老相好伤心?” “是为那曹贼找补不是?” 韩遂气得鬍子乱抖。 没想到自己的侄子会这样说自己。 “你……你……” “我是你叔父!” “我怎会通敌!” 马超直起身子。 “我看你现在……” “已经是身在西凉,心在曹了吧。” 韩遂还想解释。 “滚开!” 马超不想听了,堵耳朵。 “再不让开,连你一起杀!” “驾!” 马超一鞭子抽在了马屁股上, 直接从韩遂身边冲了过去。 只留韩遂一人愣在原地。 …… 营门外, 赵宇吃得正开心。 【系统监测:敌军还有三十秒到达战场。】 赵宇擦了擦嘴。 “仲康,撤。” “马儿来了。” “带著火气来的。” 赵宇拉起还想捞块肉的许褚, 翻身上马, 一溜烟跑了。 只留下一口还在沸腾的大黑锅。 等马超杀来。 只能扑一个空。 人跑了。 只剩下一口锅。 马超跳下马。 衝到锅前。 看著那翻滚的红油。 这是只有父亲才会调製的味道。 “曹贼……” “赵宇……” “韩遂……” “你们都欺负我!” “为什么呀!!!” 马超抬起脚。 狠狠地踹在了那大铁锅上。 “咣当——!” 大铁锅直接被马超含恨一脚踹飞。 红油洒了一地。 “诱惑谁呢!” “我西凉缺粮食吗!” “就拿著来考验干部?” “都给我走开!” 马超衝著周围吞口水的士兵怒吼。 “看什么看!” “一锅地沟油,有什么好看的。” “曹贼就是想用这种东西毒害我们!” “谁敢吃一口!” “斩立诀!” 吼完。 马超回头看了一眼营门方向。 韩遂还站在那里。 远远地看著这边。 “埋伏,哪呢?” “还说不是给曹操找补,现在证据不是很充足,我们慢慢来。” …… 眾人都被嚇跑了。 只有庞德。 没走。 他看著那一地渐渐凝固的红色油脂。 还有被浪费的羊肉片。 眼神复杂。 作为一名务实的老將。 他不知道什么“马腾秘方”。 他只知道,这玩意,闻著真香。 庞德蹲下身。 也不嫌脏。 用手指沾了一点已经凝固的红油。 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又鬼使神差地舔了一口。 辣。麻。香。 一股热流直衝胃底。 “好东西啊。” “掛不得那个许褚。” “那天把衣服脱了,也不嫌冷。” “原来是天天吃这个补的。” 庞德摇了摇头。 说实话,真的有点羡慕了。 “这就是曹军的伙食吗?” “我们这里还在吃肉乾泡水。” “人家都在吃牛油煮羊肉。” “这仗……” “怎么打?” “拼力气都拼不过人家。” 看了看已经快回到营地的马超。 还在把这当成是一种羞辱。 “害!” 可惜了。 …… 曹军大帐。 赵宇和许褚回来了。 许褚嘴角还没有擦乾净。 一脸的意犹未尽。 “可惜了。” “那么多的锅底,全让马儿一脚踹飞了。” 许褚还在那里心疼锅底。 赵宇却是一脸轻鬆。 还哼起了小曲。 曹操正等著呢。 见赵宇这副表情。 心中大定。 “如何?” “那锅油,起作用了?” 赵宇点头。 往毯子上一坐。 “丞相。” “效果拔群。” “我亲眼看见了,就在辕门那里。” “马超跟韩遂,吵起来了。” “指著鼻子骂那种。” “差点动刀子。” 曹操眼睛一亮。 “哦?” “骂什么了?” 赵宇耸耸肩。 丞相你这,吃瓜的心也太浓厚了。 “这就听不清了。” “不过马超最后直接策马冲了过来,留下韩遂一人发愣。” “这就说明。” “信任链,断了。” 曹操抚掌大笑。 “好!” “断了好!” “只要他们有了间隙,这二十万联军,就是一盘散沙。” “既然如此,那封信,今晚就送过去?” 赵宇补充了一句。 “丞相,” “要大张旗鼓的送,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尤其是马超。” “你给韩遂写了一封信。” 曹操点头。 自是不错。 “那是自然。” “不对呀,那你不就是最佳人选。” “我看就你去吧,赵宇。” 【接收到指令,送信。】 赵宇:“我……” 赵宇原来还想摸鱼来著,晚上还得加班。 祸从口出,祸从口出啊。 …… 而在西凉侧营。 韩遂黑著脸回来了。 我照顾侄儿的情绪,说了一个善意的谎言,没想到侄儿居然如此对我…… 下首。 坐著他的心腹大將,也是他的女婿,阎行。 还有几个副將。 个个面色凝重。 “主公。” “马超今日……” “真动手了?” 韩遂把茶杯往地上一摔。 “那小兔崽子!” “骑在马上,指著我的脸,说我通敌。” “说我身在凉营心在曹!” “还说我是为了给曹操找补才拦著他!” 韩遂越说越气。 “我那是为了救他啊!” “万一那是曹操的诱敌之计。” “他没了,到时候问怎么给寿成交代?” “好心当成驴肝肺!” “我这张老脸,今天算是让他丟尽了!” 第70章 再加一把火(加更一)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70章 再加一把火(加更一) 阎行嘆了口气。 “主公。”(公共场合,叫主公吧。) “马超年少气盛,又遭逢父丧,心態已经扭曲了。” “加上曹操那边……手段確实奸诈阴损。” “又是和你认亲,又是牛油。” “马超现在是谁都不信了。” 韩遂不忿,他也忍这个马超很久了。 “我看他是想吞了我的兵!” “今天他敢指著我的鼻子骂。” “明天他就敢拿剑砍我!” 韩遂越想越气。 “我们是来给他助阵,报父仇的。” “他把我们当什么了?” 眼神逐渐变冷。 “不行!” “这仗不能打了。” “再打下去,我怕咱们晚上睡觉的时候,” “没死在曹操手里,反而死在自己侄子手里。” 阎行听出了韩遂话外的意思。 “主公的意思是……” “撤?” 韩遂点头, “对,我们得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这联军,已经名存实亡了。” “有了间隙,就是死局。” 韩遂將诸將,叫到身边。 “传令下去。” “让兄弟们收拾收拾细软。” “尤其是钱粮。” “这几天,盯著点马超那边的动静。”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旦势头不对,我们就走,不跟他玩了。” “回金城(韩遂老巢)!” “不去管那马疯子了!” “让他自己跟曹操玩去吧!” 眾人点头。 “末將明白。” “这就去安排。” “只是……” 阎行有些疑问, “只是,如果我们走了,” “曹操不管马超,追杀我们怎么办?” 韩遂哼了一声。 “曹操现在的第一目標,就是马超,他就是整个西凉的出头鸟。” “咱们走了,马超就是孤家寡人。” “曹操只会盯著他咬。” “如果他赶来追杀我们,我到时候亲自断后,你们儘管放心。” 商议既定。 韩遂的心情稍微平復了一些。 既然已经决定要卖队友了。 那也就没有什么负担了。 “行了,都下去准备吧。” …… 约莫到了晚上,天刚黑。 辕门外。 一人一马。 赵宇。 没有穿甲。 脸上掛著欠揍的笑。 手里提著两样东西。 一个信筒,一个油纸包。 “什么人!” 守营的西凉兵大喝。 “別紧张。” “我是曹丞相的特使。” “来给文约將军送礼物来著。” 守营士兵,看是信使,但是有点眼熟,一时之间i想不起来是谁, “你……你想干什么?” “一会你就知道了。” “系统,扩音器打开。” 【收到,已开。】 然后,外边传来了一阵喧譁声。 哪怕隔著帐篷,也能听的清清楚楚。 因为赵宇的嗓门,实在是太大了。 自带扩音效果。 “曹丞相特使!” “特来给韩文约將军送信!” 韩遂嚇了一跳。 “这个时候?” “天都黑了。” “曹操派人来干什么?”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外面的声音再次拔高了八度。 恨不得让整个西凉的营地都听见。 “韩將军!” “我家丞相说了!” “那日渭水中央一敘,不是很尽兴。” “有点意犹未尽!” “特修书一封!” “送来与您互诉衷肠!” “丞相还特意嘱咐了!” “信中內容私密,请你务必亲启!” “一定要藏好!” “另一样东西记得趁热吃,千万別让『外人』(重音)看见!” 互诉衷肠? 別让外人看见? 阎行已经赶了过来,脸色大变。 “主公,这……” “这要是让马超听见……” 韩遂腿都软了。 “曹孟德!” “你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啊!” 这不就是黄泥掉裤襠。 彻底洗不乾净了。 至於赵宇说完,任务完成后。 赵把东西往守营士兵怀里一塞。 “走了!” “不用送!” 隔壁大营。 马超正在帐中,磨著剑。 听见外面的喊声,手中的动作一顿。 “互诉衷肠?” “趁热吃?” “还『外人』?” “不会是我吧!” “好啊!” “白天刚想要阻止我,动摇军心。” “到了晚上,信都送来了。” “狐狸尾巴,终於露出来了吧。” “来人!” “点齐亲卫!” “去看看我那位『好叔父』。” “到底收了曹贼什么情书!” …… 於是乎, 那两样东西被守营士兵呈了上来。 韩遂接过。 一个油纸包。 打开。 一块硬邦邦的牛油。 正是百日马超踢翻的那锅底料。 还有一封信筒。 上面写著“韩文约亲启”。 韩遂手一哆嗦了。 “这……” “给我牛油干什么?” “让我吃?” 阎行在旁边,闻到那个味儿, 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脸色大变: “主公!” “坏了!” “这东西白天刚把马超气疯。” “晚上曹操就送到了您手里。” “这要是让马超看见……” 话音未落。 帐帘被掀开了。 马超来了。 他听完那个声音后,就已经来了。 马超进来了。 隨从都在外边。 手按剑柄。 鼻子抽动了两下。 瞬间锁定了韩遂手中的那个油纸包。 “你手里的牛油那里来的?” 马超的眼睛直接红了。 “叔父。” “这就是曹操给你的回礼?” “牛油?” 韩遂慌了。 下意识把牛油往身后藏。 但那味道太大,藏不住。 “孟起……你別急,你先听我说。” “这是赃物。” “我不吃这东西的!” “你不吃?” 马超一步步逼近,那气场,让在韩遂身边的阎行都退避开来。 “你不吃,曹贼为什么特意送给你?” “还让你趁热吃?” 马超头微低,眼睛瞅著那块牛油。 如果眼睛是火的话,那牛油早化了。 “这是我爹的秘方!” “曹贼烹了我爹!” “现在把从我爹那里得到的『战利品』分给你一块!” “韩文约!” “你还敢说你没通敌?” “你这是分了一杯羹啊!” “你吃的是人血馒头!” 韩遂百口莫辩。 手里拿著那一块油,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我没有,” “身正不怕影子斜。” “这是曹操那个王八蛋坑我。” “还有那封信!” 马超目光往下移动,落在那个信封上。 “那个送信的,在门外喊了。” “说是机密。” “拿来!” 韩遂这次不敢不给。 如果不给,那就是心里有鬼。 给了,或许还能解释。 第71章 我剑也未尝不利(加更二)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71章 我剑也未尝不利(加更二) “给你!” “你自己看!” “我还没拆呢!” “肯定是离间计。” 马超一把抢过信筒。 印泥是好的。 还算韩遂实诚。 打开,掏出信。 熟悉的配方。 熟悉的马赛克。 涂改得面目全非。 “渭河■■■■杀■■马儿■■钱……■■给够……” 马超看著这封“天书”。 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那块牛油。 视觉和嗅觉的双重衝击,让他的理智彻底断弦。 “好。” “好得很。” 马超气极反笑。 “韩文约。” “证据確凿,你又该作何说?” “牛油分了。” “密信通了。” “连杀我的价格都谈好了吧?” “信上涂掉的。” “就是我的身价吧?” 韩遂急得跳脚。 “竖子!” “你怎么就是听不进去我说的话?” “那不是我涂的。” “送来就是这个样子。” “你不知道?” 马超不听言语。 剑尖指著韩遂的鼻子。 “曹操会送一封涂成这样的信给你?” “分明就是你心虚。” “怕我发现!” “就像这块牛油一样!” “你想独吞!” “老匹夫。” “昨日骗我!今日拦我!” “今晚分赃!” “你真当我马超的剑不够锋利吗?” “我剑也未尝不利!” 好像触动了什么。 “受死!” 马超不再废话。 一剑刺出,直取韩遂脖子。 韩遂一个闪身躲过,也火了。 “欺人太甚!” “阎行!动手!” “反了!” “这小子疯了!” 韩遂掀翻桌子。 將手中的牛油朝著马超砸去。 帐內。 刀光剑影。 阎行拔刀迎战马超。 韩遂拔剑自卫。 帐外, 喊杀声四起。 “马超反了!” “韩遂通敌!” 西凉联军,在这一刻。 彻底炸营。 …… 辕门外。 渭水南岸处。 曹操已经率兵过了河。 赵宇骑在马上。 听著西凉大营里传来的廝杀声。 还有那冲天的火光。 “丞相。” 赵宇回头,对著黑暗中走出来的曹操说。 “外卖送到了。” “客户很满意。” “打起来了。” 曹操大笑, “天助我也!” 挥动马鞭,指著前方混乱的营地。 “传令三军!” “全军出击!” “去给韩將军……助助兴!” …… 话说两头。 再看西凉大营。 帐內。 阎行已经尽力阻止。 “当!当!当!” 他感觉自己不是和人在打, 马超手里的剑,快得看不清影子。 全是进攻。 没有防守。 “死!” 马超一剑批下。 阎行举刀硬扛。 “噔!!!” 马超拿著剑,竖劈下来,居然震的拿刀的阎行生疼。 我俩究竟谁的武器厉害啊。 这力道,不科学。 这分明是把对曹操、对赵宇、对那锅牛油的恨,全加在这一剑上了。 这还不算完。 马超真的是开了“无双技”。 他一边压著阎行打,左手居然还能腾出来。 抓起地上的酒壶,砚台、还有那块硬邦邦的牛油。 劈头盖脸地往韩遂身上砸。 “老贼!” “別跑!” 马超一剑逼退阎行。 反手就是一刺。 “哎呦我去,” 还好韩遂比较快,躲了过去。 “还敢躲?” 以倒地的案几为中心, 你追我逃,他逃我追。 这就是著名的“秦王绕柱”西凉分会场。 不过柱子成了案几。 “彦明!(阎行的字)” “顶住啊!” “我要被他打死了!” 韩遂悽厉惨叫。 阎行心里苦啊。 “主公!” “我顶不住啊!” “这小子不是人啊!” 也就在韩遂快要被马超追上的时候, 帐帘再次被掀开。 两道人影冲了进来。 “主公莫慌!” 成公英到了。 作为韩遂的首席智囊兼大將, 他也是个练家子。 见到韩遂危在旦夕, 拔剑就要衝上去夹击马超。 “马孟起!” “休伤吾主!” 成公英刚冲了一半, 侧面一桿长枪,直接砸向他的腰间。 “成公英!” “你的对手是我!” 马岱。 马岱一脸杀气。 死死挡在成公英面前。 “想三打一?” “问过我马伯瞻没有!” “滚开!” 主公重要还是这个小卒重要? 他掂量的很清楚。 他用力一挥剑,格开马岱的长枪。 想要衝过去。 但马岱枪法稳健,死死缠住他。 就是不让你去。 “想过去?” “从我尸体上踩过去!” 话说成公英这一喊。 让马超的动作慢了半拍。 韩遂也得以拉开距离。 阎行也能上来阻挡。 大帐內。 因为多了两个人, 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恨太深了。 马超 1v2(压制阎行+追杀韩遂)。 马岱 1v1(死磕成公英)。 “轰!” 屏风倒了。 马超杀的兴起, 一脚踹在阎行肚子上, 把阎行踹得倒退两步, 撞在了马岱身上。 马岱反手一肘子,將阎行顶回去。 阎行没有受力点又撞向成公英。 成公英刚要出剑,被自己人撞了个趔趄。 大乱斗。 没有章法。 “死胖子没来!” “保安队长也没来。” “还想投降曹操,今天没人能够救你们!” 马超怒吼。 手里的剑直接当刀使。 “咔嚓!” 说著就要往韩遂砍来。 韩遂绝望了。 他的脑子已经乱了。 “完了。” 马超刚砍过来, 阎行勉强打起精神。 撞向马超。 打断他的施法。 马超方向砍歪了,直接砍到了帐篷上。 大冬天,能防风的帐篷,是被他划开了一个大口子。 阎行眼尖, “主公!” “快走!” “帐篷破了!” 韩遂回头一看。 生路! 也顾不得形象, 一个“懒驴打滚”。 从那个口子里钻了出去。 “活了!活了!” 韩遂连滚带爬衝出大帐。 冷风一吹。 清醒了不少。 “老夫活了下来!” 他刚想学曹操大笑三声。 笑容却僵在了脸上。 四周,灯火通明。 十来个士兵,拿著刀。 不是他的兵。 看旗號。 是马超的亲兵。 早已把这大帐围住了。 我em, 韩遂的心,亮了。 “韩將军!” “好巧啊!” “少主有令!” “只进。” “不出。” “出者,乱马分尸。” “鏘!” 十几把战刀同是举起。 身后是大帐內的喊杀声。 面前是五百把明晃晃的钢刀。 上天无路。 入地无门。 韩遂腿一软。 “我认命了。” 玩不过曹操,也打不过马超。 这世界太不公平了。 究竟是谁欺负谁啊。 …… 预告: 【“餵——!”“餵——!”“洞么洞么!我是洞拐!”“试音!试音!”“这里是曹丞相广播电台!”】 【感谢各位的段评和催更,万分感谢。如果有不好的地方,可以直接明说,我会尽力补救的。】 第72章 给韩遂做局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72章 给韩遂做局 韩遂闭上了眼睛。 等待著命中注定的一刻到来。 然后, 远处, 辕门的方向, 传来了一阵声响, “餵——!” “餵——!” “洞么洞么!我是洞拐!” “试音!试音!” “这里是曹丞相广播电台!” 这声音太大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太突兀了。 而且太欠揍了。 马超的亲卫们手抖了一下。 什么妖术,比送信的时候的声音都大。 紧接著。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韩叔父——!”(这里是故意这样叫的,) “韩將军——!” “別慌——!” “我看见你了!” “坐在地上那个是不是你?” 原来啊, 是辕门外, 赵宇手里拿著一个由铁皮捲成的喇叭,也就是简易扩音器。 他被曹操的几个亲卫给架了起来, 也就是踩在他们的肩旁上。 可以统揽全局。 正对著西凉大营喊话。 “別怕!” “你的大侄子赵宇来了!” “带著丞相的爱!” “来接你回家了!” 马超刚摆脱阎行,追了出来。 听到这话。 脚步一顿。 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 “接应?” “好啊!” “还说我冤枉你!” “还说你们没有商量好?” 准备赴死的韩遂一停这话, 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赵宇!” “你害死我了!” “谁跟你们商量好了!” 赵宇不管。 继续喊。 还带著指挥的那种。 就是要坐实你要投敌。 “好嘞!” “韩將军!” “往左边跑!” “左边柵栏我们给您锯开了!” “那是咱们预定好的『绿色通道』!” “快!” “別让马儿追上!” 韩遂下意识往左边看。 果然。 左边的柵栏,破了一个大洞。 外面全是曹军的火把。 曹军的黑色洪流。 涌了进来。 这是陷阱?还是生路? 韩遂没得选择。 因为马超的剑尖已经快刺向他的屁股了。 “跑!” “往左跑!” 韩遂咬著牙,往左边跑去。 直奔那个“绿色通道”。 马超看著韩遂往那边跑。 更加確信了。 “看!” “连路都留好了!” “还有人来接!” “还说没有通敌?” “给我杀!” “一个不留!” 马超下完令后, 曹操也在辕门处下达了命令。 “保护盟友!” “痛击马儿!” 许褚一马当先。 今天他穿了盔甲。 毕竟是乱战。 但他还是大吼著: “马儿!” “你爹留给我们的配方很好吃。” “俺还给你留了一块!” “別跑!” “来吃火锅!” 这一嗓子。 属於是魔法攻击,还附带暴击。 有明眼人的话,就能看见, 马超的动作又变快了, 显然是化悲痛以动力。 曹军如潮水般涌入西凉大营。 一边是马超追杀韩遂。 另一边是曹操围剿马超。 还有赵宇拿著大喇叭,站在人墙上拿著大喇叭瞎指挥。 “庞德將军!” 赵宇把喇叭对准了正在死战的庞德的方向。 “別打了!” “你们西凉的韩將军都投降了!” “我们这还有牛油!” “管够!” “投降发侯爵!双倍工资!” 庞德手里的刀慢了一拍。 牛油? 想起白天尝的那一口。 真香。 但他现在来讲还很忠义。 摇了摇头。 “我呸!” “忠臣不事二主!” 虽然嘴硬, 但肚子很听话, 不爭气地“咕嚕”了一声。 战场彻底乱了。 马超不仅得看著韩遂的人马,还得预防曹军。 马超成了孤军。 眼看自己的兵马越来越少, 还有那无处不再的牛油味。 “啊啊啊啊!” 马超仰天长啸, “贼老天,为何啊!” “为何如此对我。” “撤退!!!!” “往西北边走。” 马超不敢恋战。 再打下去,就要被包饺子了。 而且是被牛油煮的饺子。 马超带著庞德,马岱,还有一千多嫡系。 向著西北方向。 拼死杀出一条血路。 逃了。 …… 马超跑了。 剩下的抵抗肉眼可见的变少了。 西凉大营。 一片狼藉。 火还在烧。 地上全是丟弃的旗帜、兵器。 曹操站在马超的大帐前。 心情舒畅。 这对峙两个月不到。 “贏了。” “兵不血刃,也不对,还是有点伤亡的。” “不过这代价。” “值。” 韩遂被许褚带了过来。 灰头土脸的。 少了一只鞋。 像个难民。 见到曹操。 韩遂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丞相……” “你这招……” “太损了……害苦我了。” 曹操不以为然, 世人只会记得我离间计有多么成功。 哼,谁要管你! 不过该装的样子,还是得装一下。 比如握手。 就像那天在冰面上一样亲热。 “文约兄!” “受惊了!” “孤也是为了救你啊!” “如果不是那个『绿色通道』。” “你昨晚就被马儿给剁成肉泥了!” 赵宇见两人在这里“谈情”,也凑了过来。 手里还拿著那个大喇叭。 “韩將军。” “名声不重要。” “或者才最重要。” “再说了。” “那块牛油,不知道你吃了没?” “还给我唄?” “我也没存货了。” 韩遂看著赵宇。 还敢出来跳脸? 气得牙痒痒。 但又不敢发作。 这人是魔鬼。 玩弄人心於股掌之间。 “扔了!” 韩遂没好气地说, “在帐篷里,被马超踩烂了!” 赵宇一脸惋惜。 “哎呀!” “暴殄天物。” “那可是高热量!” “可惜了。” 曹操哈哈一笑。 拍了拍韩遂的肩膀。 “好了。” “文约兄。” “既然来了。” “就是一家人。” “孤封你为西凉太守……哦不,直接封你为御膳房行走吧。到时候和马腾一起给皇帝做饭” “寿成没死?” “我什么时候说过他死了?” “你……” “哎呀,以后你就在许昌和寿成一起享福吧。” “还有那条裤子,不用还了。” “那,那封家属又是为何?” “那个啊!我故意的,也有寿成的原因,我只是顺水推舟而已。” 韩遂彻底无语了,为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事,就稀里糊涂的来打仗了。 还败的这么快。 韩遂嘆了口气。 “这都叫什么事啊!!!!” 不管怎么说,还有一条烂命。 “主公,” 在外围防守的曹仁赶了过来。 “马儿往西北方跑去了。” “这小子跑了。” “必將后患无穷。” 曹操看向西北方, 眼神微眯, “跑?” “他跑不远的。” “没了韩遂,没了粮草。” “他就是一只没有了牙的老虎。” “赵宇,子孝。” “在!” 赵宇把喇叭一收。 曹仁也打起精神。 “去追。” “带上虎豹骑。” “不用追太紧。” “就像赶羊一样。” “把他赶回凉州去。” “顺便给他上一课。” “什么课?”赵宇问。 曹操摸了摸自己的鬍子。 曹操摸了摸自己的鬍子。 想起了之前的“割须弃袍”之恨。 “就你说的那个什么牛顿物理啥的。” “让他也尝尝。” “什么叫『割须弃袍』。” 第73章 冤冤相报何时了。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73章 冤冤相报何时了。 西北荒原上。 大冬天的,雪还没消。 马超正在狂奔。 胃里空空如也。 又冷又饿。 心里充满了恨。 “曹贼!” “韩遂!” “赵宇!” “我一定会回来的!” “咕嚕。” 肚子叫了一声。 马超下意识想起了那锅红油。 那个味道,真的挥之不去。 “別叫了!” 马超对著自己的怒吼。 “有点出息!” “不就是一锅油吗?” “等我回到了凉州!” “我给你煮!” 马超身下的里飞沙,曾经是日行千里的神驹。 现在,也在喘粗气。 嘴角泛著白沫。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饿的,也是累的。 “餵——!” “哎——!” “前面的朋友!” “跑慢点!” “路滑!” 赵宇已经追上来了。 以逸待劳,诚不欺我。 马超咬牙。 “赵宇!” “等我休养生息完,杀回来,必將你碎尸万段!” 赵宇在后边,显然听不见马超放的狠话。 他举起喇叭。 对著前边喊道: “兄弟们!看准了!” “前边那个!” “脑袋上顶著个大银疙瘩的!” “那是西凉天將军马超!” “那个头盔!” “纯银的!” “带狮子头的!” “丞相说了!射中头盔者,封侯!” 这当然是赵宇在放屁。 丞相那里说过这话。 主要是说给马超听的。 而且,来之前就已经打过招呼了。 別真射死,嚇唬为主。 “崩!崩!崩!”弓弦响动。 几十支冷箭,射向前方的部队。 当然,这是骑射,又是晚上,虽然雪天的时候,晚上不黑。 再加上,交代过了。 箭矢大多射向了別处,偶尔有两支会擦著马超飞过。 “当!” 一支流矢。 正好射中了马超头盔上的红缨。 那是曹仁射的,很不错, 不致命,有水平。 马超慌了。 真的慌了。 他现在能够充分理解到曹操的心情。 这头盔平日里是威严的象徵。 是他神威天將军的脸面。 现在? 分明就是一个活靶子! “该死!” 马超骂了一句, “要这劳什子何用!” 解开系带。 一把解开那象徵荣耀的银盔。 “不要了!” “命都没了,要什么头盔!” 头盔落地。 滚出老远。 后面的马车上,赵宇眯著眼睛,那个亮点没了。 乐了。 举起喇叭。 开启“嘲讽模式”。 “哎呦——!” “马將军!!” “你怎么乱扔垃圾,有没有公德心!” “这可是公共场所!” “记下来!” “隨地乱扔不可回收垃圾!” “罚款!” “记帐上!” “以后从你的工资里扣!” 曹仁在旁边。 没忍住。 “噗嗤”一声笑了。 “赵兄弟!” “这不好吧!” “那可是银盔,拿去卖了,老值钱了。” 赵宇耸耸肩膀, “这就叫做,” “生命诚可贵,面子价更高。” 没了头盔。 马超感觉脖子一轻。 也更精神了,冷的。 披头散髮。 跑的更快了、 眾所周知, 將军身后一般都有一个披风。 马超也有。 西凉锦马超。 这“锦”字,不是白叫的。 那也是用上好的蜀锦做的。 绣著金线。 在这雪地里,虽然不如头盔反光。 但也足够显眼了。 尤其是那长长的后摆。 跑起来隨风飘扬。 很帅。 也很……累赘。 前方,是一片枯树林。 马超心中一喜。 进了林子,至少可以再拖延一二了。 他一夹马腹。 衝进林子。 后面。 赵宇的大喇叭。 如影隨形。 虽然视线被树木挡住了。 但这不妨碍赵宇“盲狙”。 “注意!” “各单位注意!” “现在的特徵是穿白袍子的那个!” “那个大白袍子!” “比雷还白!” “你是怕我们看不见吗?” “弓箭给我瞄准了射!” 马超正在林子里乱钻。 听见这话。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披风。 太白了。 太显眼了。 “脱!” “必须脱!” 但是,骑马速度太快了。 加上手冻僵了。 不好搞。 由於注意力都在披风上, 没有看前那边,还好反应快。 为了躲避一根横出来的树干。 马超猛地一带头, 战马窜了过去。 人也过去了。 但是,身后的披风没过来。 锦袍掛在了一根枯树枝上。 那是老榆树的枝丫。 硬的很,还带著倒刺。 死死勾住了身后的披风。 战马还在往前冲。 这样马的惯性全被这披风给拉住了。 进而作用在马超的脖子上(系带勒著脖子)。 “呃——!” 马超一声怪叫。 身体猛地后仰。 被勒得直翻白眼。 舌头都吐出来了。 整个人像个吊死鬼一样, 悬在那里, “兄长!” 马岱看马超没赶上来,扭头一看,大惊失色。 调转马头冲了回来。 “別动!我来解!” 马岱伸手去抓那个死结。 但他手抖,加上身后有追兵,紧张, 怎么都解不开。 “少將军!” 庞德在后边断后。 挥刀砍翻两根射来的冷箭。 回头吼道。 “快啊!” “追兵追上来了!” “那个大喇叭来了!” 后面。 赵宇的声音已经近在咫尺。 “看见了!” “掛树上了!” “给我包围了他,抓活的!” 马超听见“抓活的”。 受不了了。 就算是死也不能被赵宇抓住羞辱。 “让我来!” 马超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吼。 推开马岱的手。 “来不及了。” 马超拔出佩剑,反手一挥。 身后的披风直接被砍断。 终於回到了马背上。 脖子上留下了一道紫红色的勒痕。 大口喘气。 “走!” “快走!” 庞德见马超下来了, 一刀拍在马超的马屁股上。 “少將军先走!” “我断后!” 三人狼狈不堪。 衝出了枯树林。 再往前是一片雪原。 无遮无拦。 “完了。” 马岱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火光连天。 曹操的骑兵已经铺开了。 “倒霉蛋!” “看见你们了!” “別跑了!前边是大平原” “没路了!” 马岱咬牙。 看向马超。 此刻的马超,没了头盔,披风也只剩下了一半。 脖子上还有勒痕, 哪里还有半分的英雄气概。 “兄长!” “不能这么跑了!” “咱们聚在一起,目標太大!” “那个保安队长一直盯著我们!” “我们一起目標太大了。” 马超喘著粗气。 刚刚被勒了一下,现在还有点懵。 “那……怎么办?” 第74章 「真香」在我这里没用。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74章 「真香」在我这里没用。 马岱指了指前方。 “分兵!” “分三路跑!” “分散他们的兵力!” “让他们不知道追谁!” 逃跑的时候还分兵…… 但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好办法了。 “好!” “分兵!” 庞德说, “我往右边!” “引开一部分!” 马岱点头: “我往左!” “兄长,你往中间跑!” “一直往西北跑!” “別回头!” “兄弟们……” 马超眼眶红了。 “保重!” “散!” …… 片刻后, 赵宇和曹仁衝出了树林。 曹仁看著地下的马蹄印。 “分了。” “这帮傢伙学聪明了。” “三路。” “左、中、右。” “追那个?” “马超肯定在其中一路。” “要是追错了,放虎归山。” 旁边一个副將请战: “曹將军,赵將军,末將请战,愿意往右。” 曹仁点头。 “行,你带五百人追右边。” “我去追左边。” “赵兄弟……” 曹仁看向赵宇。 “中间这条路……” “行!” “我走中路。” “不过有一个点,我们的目標是马超,如果看见追的不是马超,就別追了。” “好!” 曹仁也不废话, “分兵!” “追!” …… 马超在中间那条路跑。 风更大了。 没了披风御寒,那盔甲根本挡不住寒风。 他不敢停。 身后的马蹄声,只消停了一会,就又传来了。 那个声音又响了。 “马將军!” “別装了!” “我看见你了——!” “你这背影太销魂了——!” 马超心里“咯咯噔”一下。 这狗东西,怎么跟膏药一样, 怎么也甩不掉。 我把袍子都割了啊! 你还来! 赵宇继续喊: “別跑了!” “不冷吗?回来吧!” “你爹还在许都呢!好好著呢!我们没有骗你!” “啊啊啊啊!” 马超真的是要崩溃了。 还敢说我爹。 “赵宇!” 马超一边跑一边回头骂。 鼻涕都被冻出来了。 “你是不是人,” “我父在天之灵,看到如此场景,又该怎想。” “杀人不过头点地!” “你追著我喊了一路了!” 赵宇听不见。 就算听见了他也不在乎。 他只管输出。 拖住马超就行了。 等白天天亮了,丞相带著大军赶来就行了。 “前面有坑!” “小心摔著!” 马超下意识一拉马。 马减速。 结果前边是平地。 根本没坑。 “骗你的!” 赵宇的笑声从喇叭里传出来。 “哈哈哈!” “兵不厌诈!” 马超气得两眼发黑。 一口气没上上来。 差点晕了过去。 这哪里是追杀,这是精神凌迟。 “我……” “我不跑了!” “不行。” “必须跑!” “为了报仇,为了杀曹操!” 马超抹了一把脸。 强行提神。 “驾!” 身下的里飞沙感受到了主人的绝望,再次加速。 慌不择路的那种。 只要那个声音一响, 他就觉得背后有鬼。 跑著跑著。 路断了。 “吁!” 战马的前提踏空。 几块碎石掉了下去。 久久没有回音。 断崖。 下面是渭河的支流。 还有未完全冻结的暗流, 这高度跳下去,九死一生也不为过。 “完了。” 马超回头, 身边只剩下十几名亲卫。 还都带有伤。 人人冻得脸色发青。 身后, 赵宇带著虎豹骑。 慢悠悠地围了上来。 “停!” 赵宇一抬手,。 停在了射程开外。 “原地休息。” “埋锅造饭。” 赵宇下命令。 士兵们动作嫻熟。 挖坑,生火,架锅。 不一会儿。 火光跳动。 一股子麦香味就飘了出来。 是热汤饼。 在现在,这一口热汤,比黄金还贵。 赵宇站在火堆旁。 清了清嗓子。 “喂!” “马儿!” “前面就是龙宫了!” “你又不是哪吒!” 马超站在崖边。 躲在马身后,还好受点,死死盯著赵宇。 赵宇继续输出。 “你看你——!” “披风也没有了!” “帽子也没了!” “出来打仗,图什么!” “你爹还在许都等你呢!” 马超的亲卫们。 看著远处那跳动地火苗。 说不心动是假的。 闻著那飘来的麦香。 有人咽了一下口水。 赵宇听见了(其实是猜的)。 “饿了吧!我也是!跑了一晚上了,” “马將军,不管是打,是降,总得做一个饱死鬼吧。” 赵宇招手。 “来人。” “给马將军送点夜宵。” 一名曹军士兵。 端著一个木托盘。 上面摆著一盆刚出锅的热汤饼。 冒著热气。 走了过来。 放到两军中间。 隨后跑了回去。 “马將军!” “这可是上好的白面!” “没毒!” “也没放牛油!” “趁热吃一口吧!” “吃饱了,咱们再聊——!” 一名亲卫看著那盆汤, 下意识往前边挪了一步。 是真饿了。 “少將军……” “要不……” “先吃一口?” “混帐!” 马超爆怒! 马超將手中长枪一扔。 砸向了那盆汤饼。 汤盆飞了。 热汤泼在雪地上。 马超指著赵宇的方向。 “赵宇!” “你把我当什么了?” “乞丐吗?” “我马家世代公侯!” “伏波將军之后!” “岂食嗟来之食!” 眼中含泪。 “要杀便杀!” “少用这种餵狗的手段羞辱我!” “我马超!” “就是饿死!冻死!” “从这跳下去!” “也绝不吃你曹贼一口饭!” 赵宇在远处,放下喇叭。 无奈地摊了摊手。 他也不敢说了。 “这人怎么不识好人心呢?” “这可是我现在能拿得出手的最好食物了。” “可惜了那一盆好汤。” 也不能让著马超跳崖了,至少不能再自己手里跳崖了。 赵宇重新举起喇叭。 语气变了。 “马孟起!” “饭你不吃!” “我不勉强!” “但只要你下来。” “不用投降,不用下跪。” “只要你肯走过来。” “什么都好说。” “我从头到尾都没有骗你,你爹马腾还在许昌等你呢!” “你就不想见见他?” “问问那火锅配方到底是不是真的?” 又拿我爹说事! 难道, “爹……爹没死?” “不可能!” “那锅油……” 第75章 爹,孩儿不孝!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75章 爹,孩儿不孝! 天终於亮了, 东方泛起鱼肚白。 照在了马超所在的断崖处。 他身后的亲卫,有七八个,已经饿的站都站不起来了。 活著的,眼神空洞,看著远处曹军阵地上的那口大锅。 锅里的汤饼早就凉了,冻成了一个铁疙瘩。 马超没动。 驻著枪, 站在崖边。 他在等一个最终结局。 远处。 曹军阵列分开。 一条通道让了出来。 曹操处理完韩遂那边的烂摊子(收编降兵,杀鸡儆猴,画饼。) 韩遂手下那么多將领呢,还有其他的部族,都是人力。 第一时间。赶到了这里。 曹操在距离马超还有三十多步的方向,停了下来。 赵宇跟在旁边。 手里的大喇叭已经扔了。 三十步了,还要喇叭干什么? 但这次,他没有喊。 这种高端局,得让丞相自己来。用自己的人格魅力来收尾。 即便狼狈至极。 即便蓬头垢面。 马超依然是帅的。 “锦马超”。 名不虚传。 曹操是一个爱才如命的人,不然当初也不能让赵云七进七出。 看著这样的马超。 也许是想到了马腾, 他真的心软了。 如此人物,若是杀了,太可惜。 也有点对不起马腾。 曹操翻身下马。 向前走了几步。 “孟起!” 一声呼唤, 马超听见有动静, 眼皮动了动。 瞟了一眼曹操。 “曹贼,你也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动手吧。” “我西凉。” “只有断头將军。” “没有投降將军。” “我只希望你把我的尸骨埋回西凉。” 曹操摇头。 “孟起啊!” “天大的误会啊!” “孤从未想过要杀你!” “更没想过要杀你爹!” 马超冷笑, “没杀?” “那我爹的亲笔信,还有韩遂的信是怎么回事?” 曹操回头看向赵宇。 (该你来背锅了,快上!) 赵宇吹著口哨,看天。 笑话,干什么? 想要转移矛盾? 拉倒把你。 曹操战术性咳嗽了一声。 决定还是自己来,用真诚打动马超。 “孟起!” “信的事,那是计策,是兵不厌诈!” “孤跟你说实话。” “但孤现在跟你说实话!” “你爹马腾!” “活得好著呢!” “上次孤见他,还称了重。” “足足胖了十斤!” “脸圆了一圈。” “气色红润,比孤过得都滋润!” 这话,听在曹操耳朵里是“凡尔赛”。 听在马超耳朵里,那是恐怖故事。 胖了? 十斤? 他给我寄的那封信不会说谎, 上边的手印…… 胖了=浮肿。 只有巨人观!尸体泡在水里,才会胖。 或者……是强行被灌进去了什么?水银?毒药? “胖了……” “你把他……” “弄肿了?” 曹操没听出马超的语气不对。 他以为马超是不信,继续加码。 “哎呀,何止是胖了!” “你爹现在,那是许都的名人。” “他不当將军了,他改行了。” “当厨子了!” 曹操还竖起大拇指。 “真的,你別不信?” “你爹那一手羊肉汤。” “绝步天下。” “尤其是那个烤羊肉。” “孤每隔三天,必去蹭一顿。” “现在许都的达官贵人。” “排著队去吃你爹做的饭。” “他现在是许都的『食神』啊!” 赵宇在一旁。 觉得火候不够。 “对对对。” “马將军1” “你爹现在梦想可大了。” “他要开连锁店!” “名字都想好了!” “你若是投降。” “回去就是少东家啊!” “数钱数到手抽筋!” “岂不比在这吹冷风强?” 曹操点头,满眼期待,伸出手: “孟起。” “回来吧。” “孤带你回许都,你们父子团聚,天下归心。” “岂不美哉?” 曹操觉得自己这番话。 感人肺腑。 画面温馨。 是个正常人都会动心。 但是,他忘了,现在的马超是个受害者。 听著曹操和赵宇的一唱一和。 “食神”。“做饭”。“连锁店”。“少东家”。 这哪里是字啊。 这是毒针。 这是变態的羞辱。 做饭=被当成食材。 大家排队去吃=分食尸体。 开连锁店=尸骨无存,被分发到各地示眾。 “曹贼!” “曹贼啊!” 马超泪流满面。 “都这个时候了。” “我都说我愿意死了,你还要羞辱我吗?” “孤说的都是大实话啊!” “实话?” 马超惨笑, “我父乃西凉之主!” “伏波將军之后!” “名门望族!” “英雄一世!” “你居然敢说他去当厨子?” “还给你们做饭?” “士可杀,不可辱。” “你杀了他也就罢了。” “你竟然编造这种荒唐的谎言来污衊他!” “我爹爹如果泉下有知。” “定会气得掀开棺材板,生啖汝肉!” 马超指著那口冻结的铁锅, “你倒是不如现在把我也煮了吧!” “让我们父子在你的锅里团聚!” 曹操无语。 这年头,说真话怎么就没人信呢? 我说的话,很像假话吗? “我最后说一遍!” “孤没骗你!” “你爹真的活著!” “我不信!” 马超一声怒吼。 “除非你让他现在出现在我面前!” “否则!” “你说的每一个字!” “都是放屁!” 马超后退一步。 脚后跟已经悬空。 “曹操。” “赵宇。” “今日之辱。” “我马超记下了。” “但我绝不会受你们摆布。” “绝不会去当什么少东家!” 马超举起长枪。 指天发誓。 “我马超。” “生是西凉人,死是西凉鬼!” “寧为玉碎!不为瓦全!” “爹,孩儿不孝。” “没能救您出来!” “他们都欺负我!孩儿这就来陪您!” 话音未落。 马超张开双臂。 纵身一跃。 带著满腔的遗憾,从断崖,跳了下去。 今日若能留得残躯, 他日必引仁义之师, 踏平许都, 迎回您的……遗骨! 再见了。 “噗通!” 一声沉闷的响声传来, “孟起——!” 曹操大惊失色,衝到崖边, 崖顶上。 一片死寂。 剩下的七八名马超亲卫,愣愣地站在崖边, 看著他们的神威天將军,那个永远衝锋在前的战神就这么消失了。 没了。天塌了。 “曹贼!” 一名亲卫想到了什么。 “你逼死了我家少將军!” “此仇不共戴天!” “少主,老主公,我来了!” “別走远了,老张来给你们牵马了!” 那名亲卫带头。 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愿隨少將军赴死!” “西凉铁骑!死不降曹!” 紧接著,第二个…… 这群已经饿得站不起来的汉子。 皆是追隨他们的主帅去了。 短短几个呼吸间。 悬崖上, 空了。 曹操和赵宇趴在崖边。 看著下边的冰河。 久久没有起身。 “疯了……” “都疯了……” 刚才马超跳崖只会让曹操感觉惋惜。 可后边跟隨而去的,集体自杀。 “这就是西凉人吗?” “寧死不屈,死不旋踵……” 贏了战爭,但也输了些什么。 赵宇也是久久不能自已, 沮授,审配,高顺,陈宫,李丰、关靖无论那个阵营,在主公战败的时候,都有求死之臣。 这就是三国。 “罢了。” “传令下去。” “沿河搜寻。”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若是找到了尸体……” “厚葬。” “至少给寿成一个交代。” …… 预告: 有些事情,努力了不一定有结果,比如减肥, 【三国真的很不错。】 第76章 王师凯旋。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76章 王师凯旋。 有些事情,努力了不一定有结果, 比如减肥,比如找马超。 以悬崖为中心, 被曹军找了三遍,连田鼠祖宗十八代的坟都被刨出来了。 硬是连马超的一根腿毛都没有找到。 送给曹操的报告上边, 永远只有“未果”两个字。 曹操在营帐里转了三圈,最后把竹简往地上一扔, 那是相当的无奈。 人找不到了, 日子还得过。 天既然没塌下来。 那就回家。 “班师回朝吧!” ……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过了十来天。 许都。 今个风甚是囂张。 夹杂著百姓们唾沫星子的味道。 这才能叫凯旋。 与官渡那次不同, 那次大家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 贏了也得三天才能缓过来。 那次太苦了。 曹营里边有个叫程昱的,用乡亲做肉乾。 他们也害怕,那天,官渡吃紧,把他们也给做了助兴。 但今天不一样。 西凉那是蛮夷之地啊! 曹丞相这一去, 那是把要在大家锅里抢饭吃的野蛮人给打跑了! 家保住了。 缸里的米也保住了,老婆孩子也保住了。 这种快乐是发自肺腑的, 这是唯物主义的。 “丞相万岁——!” “大汉威武——!” 声浪一波接著一波。 曹操骑在“爪黄飞电”上。 这马平日里傲气的很。 今天也被这个阵仗嚇得直打响鼻。 蹄子迈得格外矜持。 曹操微眯著眼,下巴45度扬起。 享受著这股音浪的洗礼。 以往凯旋,他总要在心里盘算: 这帮刁民是不是在骂孤? 这帮世家是不是在想怎么搞孤? 今天,这才叫满足。 被逼迫的还是自愿的,用脚都能感觉出来。 “文若啊。” 曹操侧头,对著身边的荀彧。 “孤,征战半生。” “杀人盈野。” “唯有今日。” “觉得这马蹄声,最为悦耳。” 荀彧拱手, “丞相平定西凉蛮夷,护佑苍生,” “此乃民心所向,实至名归。” 这话说的漂亮。 曹操听的很舒坦。 画面流转,到了后半段。 有辱斯文。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刚从死人堆里扒出来的稻草人捆在了马上呢。 赵宇骑在一匹同样没精打采的马上。 那马也是奇葩,周围锣鼓震天, 它愣是眼皮都不抬一下。 走一步停半步, 感觉在思考马生一样。 懂了,这是一头会哲学的马。 赵宇本人的造型更是別致。、 头盔歪戴著, 帽檐压得极低,几乎遮住了半张脸。 只露出一张正在机械咀嚼的嘴。 叼著一根不知道哪里顺过来的枯草。 隨著战马的顛簸上下晃动。 行军水壶掛在马脖子上, 隨著马儿的节奏, “哐当、哐当” 晃荡。 周围的士兵都在昂首挺胸, 试图在路边的大姑娘小媳妇面前展现大汉军威。 唯独赵宇,在人群中扫来扫去。 都已经是有主的了,还在意別人干什么? 他在找人。 找那个说要教她怎么绣鸭子的人。 “好傢伙,人太多了。” 赵宇在心里嘀咕。 曹老板什么时候魅力这么大了。 不是说天下百姓都怕曹老板吗? “这帮人都不用上班吗?这么閒?” 也不知道几个月不见, 那丫头是不是又胖了, 或者是把厨房给炸了。 …… 话说两头, 人群最前方的观礼区域。 曹节伸著脖子,不停张望。 如果不是旁边的侍卫拼死拦著, 她恨不得直接跳过去。 “二姐!” 旁边一个帅小孩, 一脸嫌弃地扯著她的衣角, 正是曹冲,曹家的智商担当。 现在觉得自己像个带傻姐姐出门的倒霉弟弟。 “別看了!” 曹衝压低声音,生怕別人看见自家二姐这副模样, “脖子!脖子要断了!” “再伸就要变成大象的鼻子了!父相在前面呢,那么大的丞相你看不到吗?你也不去迎接一下?” “去去去!” 曹节没回头。 反手就是一巴掌。 精准地拍掉了曹冲的手。 “父相那么多人迎,缺我一个?” 曹节的语气理直气壮。 继续扫描,根本没空搭理这个神童弟弟, “再说了,” “父相那张脸我都看了十几年了,” “有什么好看的?能长出花来?” 曹冲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小声嘟囔: “你这哪里是迎接王师,分明是望夫石成精……” “闭嘴!再囉嗦把你作业撕了!” 曹节恶狠狠地威胁了一句, 隨后目光一定。 那是女人的第六感。 比雷达还准。 那个吊儿郎当的身影,太出眾了。 又瘦了点。 依旧漫不经心。 视线往下移。 掛著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顏色。 上面沾满了不知道什么东西。 两只发育不良的鸭子。 “噗嗤。” 曹节笑了, 笑著笑著眼睛就红了。 活著就好。 掛著那只丑鸭子回来。 …… 赵宇骑著马路过观礼台。 他感觉到了一道灼热的视线, 感觉是要把他活剥了。 转过头。 对上了那双兔子眼。 没错,是大饼。 赵宇愣了一下。 他也不要马了。 逆著人流,往观礼台边上挤了两步。 隔著柵栏, “二小姐。” “哭啥?” 他歪著头,一脸欠揍的表情。 “被门框夹著手了?” 原本还在酝酿悲伤情绪的曹节, 被这句话憋回去了。 感动?不存在的。 这混蛋只要张嘴, 啥都没有了。 曹节胡乱用袖子擦了一把脸, 也不管妆花没花,凶巴巴地吼了回去: “要你管!!” “沙子迷了眼!许都风大你不知道吗?” 她吸了吸鼻子, 还要维持著曹家二小姐的威严。 “你怎么才回来啊!” “我都等了半个时辰了!” “羊排都醃入味了!再不回来都要臭了!” 赵宇听到羊排,终於是来了点精神。 “羊排?” 他吞了口口水, “烤的?” “废话!” 曹节看著他, 眼角的泪痕还没有干, 嘴角的笑意已经压不住了, 被拿捏了吧。 “早就备好了!那是西凉的小羔羊。” “我专门去膳房抢……要去来的!” “最好的肋排,醃了一整晚!” 赵宇满意地点点头, 伸手拍了拍胸口那两只鸭子。 “你不是说不好看,是鸭子吗?” 赵宇咧嘴一笑, “谁说了,我可没有说。” “这一路光啃乾粮了。” “为了留肚子吃你这顿好的,我早饭都没吃。” 也不管什么军纪军规了, 衝著曹节招了招手。 “走。” “回家。” 第77章 对了,孟起那浑小子呢?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77章 对了,孟起那浑小子呢? 在享受完了万民欢呼的虚荣心按摩后。 曹操没有去皇宫匯报工作情况。 也没有回相府舒舒服服洗个热水澡, 他拐了一个弯。 和韩遂一道, 直奔马腾的御膳房。 …… 御膳房大门外, 宫女寺人跪了一地。 大气都不敢出。 曹操背著手,在门口来回踱步, 显得格外犹豫。 韩遂站在一旁, 怀里抱著一个包裹, 是那半截披风还有头盔。 “文约啊。” 曹操停下脚步,来到韩遂面前, “你看孤现在的表情,到位吗?” 说著, 曹操努力挤出了一个表情。 “孤是该哭得惨一点,抓著他的手说『孟起这孩子可惜了』?” “还是该表现得愤怒一点,拍著桌子骂『这逆子不听话,辜负了你我的期望』?” 韩遂看著曹操。 哪怕是张绣那时候一炮害三贤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狼狈过。 这哪是奸雄啊,这分明是社恐发作的中年大叔。 韩遂嘆了口气, “丞相,过了。这表情像便秘,不像奔丧。” “別装了。” “要不你就实话实说吧。” “毕竟……这事儿太扯淡了,演技再好也盖不住那个事实。” 曹操烦躁地抓了抓。 把髮髻抓乱。 “不是我要实话实说,寿成不得把我烤了。” 韩遂沉默了。 不回话,你是见证者,我能怎么办。 “行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走!进去!” …… 进入大门,推开御膳房的小门。 这御膳房, 现在更像是西凉风情烧烤摊。 原本应该摆放精致糕点的案几上, 现在已经堆满了大块的羊肉,牛腿, 还有成坛成坛的美酒。 一个圆滚滚的身影正背对著门口, 往烤全羊上边刷油。 谁敢信这是曾经的那个马太守? “火候正好!撒上这把枯茗(孜然)超儿来了不得迷死。” “这才是西凉的味道!这才是生活的真諦啊!” 他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子。 “寿成兄……” 曹操的声音有点发虚。 马腾一愣,猛地转过身。 看见曹操, 他那双眼睛瞬间亮了。 “丞相!” “啪”的一声, 马腾把手里的刷子一扔, 也不管手上的油,迈著步子就迎了上来。 “您回来了!” 那笑容, 真诚的让人心碎。 自从来许都以后,日子过得是真舒坦。 没有风沙,没有暗箭, 也没有勾心斗角。 曹操待他也不薄。 要钱给钱,要肉给肉,再加上给皇帝做饭, 除了不让出城,基本就是富家翁的待遇。 马腾抓住曹操的手, 上下打量了一下,一脸心疼。, “哎呀,怎么瘦了?” “黑了,也憔悴了。” “前线伙食不好吧,我就知道那帮子军厨手艺不行,糟蹋粮食!” 马腾拉著曹操和韩遂就往里走, “来来来,来的好不如来的巧。” “刚出炉的羊后腿,西凉的,费了好大劲才弄来的。” 曹操被按在座位上, 看著眼前的羊腿, 金黄酥脆、很有食慾, 但喉咙堵著, 他又想起了那个绝望跳崖的身影。 “寿成兄……” “你……又胖了。” 马腾嘿嘿一笑。 不在意地拍了拍肚皮, “托丞相的福。” “许昌水土养人啊,这一不留神,又长了十斤。” 马腾一边亲自操刀切肉,一边隨口问道, “对了,孟起那浑小子怎么样了?” “您这次去,没把他打死吧?” 马腾把一块切好的羊肉递给曹操, 笑道: “那小子就是欠收拾,脾气像我也像他娘,倔得像头驴。” “打一顿带回来就好了,正好让他来给我烧火,他力气大,劈柴是一把好手。” 马腾见曹操韩遂不回话, 曹操盯著盘子不言语。 看向韩遂,韩遂眼神也在躲闪。 马腾是个老江湖了。 渐渐收敛了笑容, “怎么了?” “孟起他……惹大祸了?” “把您的中军大帐烧了?还是伤了哪位大將?” 曹操嘆了口气, 抬起手,对著韩遂挥了挥。 韩遂硬著头皮把地上的包裹放到了案子上。 打开, 半截断裂的银白色披风, 还有一个带著血的银盔。 那是马超最心爱的东西,马腾认识。 “寿成兄。” “孟起他……” “没了。” 马腾拿著的刀,悬在了半空中, 脸上的红光,变成了煞白,一脸茫然, 嘴唇哆嗦著, “没……没了?” “怎么没的?” 马腾的声音在颤抖, 你不是说要留他一命的吗? “战死的?还是……还是他不肯投降,被您……斩了?” 如果是战死沙场,那是武將的宿命。 如果是被斩,那是成王败寇。 曹操摇头。 眼中全是憋屈和无奈, “他是……自杀的。” “跳崖!” “什么?” “马腾的身子一晃,差点摔倒。” 晃悠悠坐到地上, “为……为什么?” 再也忍不住了, 眼泪流了下来。 一身肥肉都在颤抖。 “那小子虽然倔,但不是想不开的人啊!他心气儿那么高,怎么会自杀?” “是不是被逼到绝路了?是不是没粮食了?” 曹操点头,又摇头。 “是绝路。” “但也是……心路堵死了。” 曹操看著马腾,决定不再隱瞒。 这个残忍的笑话,还是自己讲出来吧。 “寿成兄。” “孤在崖边劝降。” “孤跟他说,你在许都过得很好,锦衣玉食,安享晚年。” “孤跟他说,你胖了十斤,爱上了做饭,成了许都的厨神,连陛下的御膳都是你做的。” “孤还说,你想在大汉开连锁店,把西凉的羊肉推广出去,让他回来当少东家,以后不用打仗了,数钱就行。” 马腾,掛著眼泪, 听一句,点一下头。 “是啊。” “这都是实话啊。” “这有什么错吗?这不是好日子吗?” 曹操长嘆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无力。 “问题就出在这里。” “他不信啊。” 曹操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他说——” “『我父乃西凉之主!英雄一世!伏波將军之后!』” “怎么可能去当厨子?去给曹贼做饭?” “他说你胖了十斤,那是尸体在水里泡肿了!” “他说你爱做饭,那是被剁成了肉泥做成了肉羹!” “他说你要开连锁店,那是……那是把你分尸示眾,传首九边!” 曹操指了指西北边, “他为了保全马家最后的『骨气』。” “带著人,跳下去了。” 马腾想过马超的一万种死法。 第78章 神威捞(加更一)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78章 神威捞(加更一) 马腾想过马超的一万种死法。 战死沙场,马革裹尸,那是荣耀。 被俘处死,大骂而亡,那是气节。 哪怕是病死途中,也是天命。 唯独没想过。 是因为不相信他爹爱做饭而死。 是因为不相信他爹真的胖了而死。 “这个……” “这个逆子啊!!” 马腾抓起原本给马超准备的西凉烈酒,摔在地上。 “笨啊!” “蠢啊!” “他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那是羊脑子吗!” “老子就是爱做饭怎么了!!” “老子打了半辈子仗,睡了半辈子草地,喝了半辈子西北风,我就不能享受享受吗!” “谁规定西凉之主就不能当厨子了?” “谁规定英雄就非得死在战场上啊!” 他一边哭,一边用力拍打桌子。 “他以为我在受苦?” “老子在这天天喝羊汤、烤羊腿、听小曲,还要给那个挑食的皇帝研究菜谱!” “他居然为了这个……为了这个狗屁都不值的『威名』……跳崖了?” 马腾又哭又笑。 人在极度悲伤的时候,逻辑是会崩塌的。 悲伤夹杂著不相信。 “孟起啊!” “你爹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开个饭馆啊!” “你怎么就不信呢!” “你死得……冤啊!” “你死得太草率了啊!” 马腾又坐在地上,抱著马超的头盔, 韩遂眼眶也红了, 无论再怎么说,马超也是他侄子。 但他还是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马腾的肩膀。 递给马腾一个手帕。 “寿成兄,节哀。” “孟起……是个孝子。” 韩遂的声音有些哽咽, “在他的心里,你就是神,你就是西凉的天。” “神,是不能做饭的。” 马腾接过韩遂递来的手帕, 胡乱擦了一下脸。 眼神里的光, 慢慢暗淡了下去。 精气神,隨著儿子的死,也塌了一半。 “罢了!” “罢了!” 马腾自语。 “这就是命。” “马家……这匹烈马,终究是折了。” “丞相。” “多谢您。” “至少……您没骗他。” “是他自己没福气,尝不到这口热乎饭。” 马腾转过身子。 走到烤炉前。 拿起刀,切下了一块最好的羊肉。 那是只有最尊贵的客人才能享受的部位。 端著盘子,走到曹操面前,深深一躬。 “丞相。” “尝尝吧。” “这是孟起……到死都没信的那口羊肉。” 曹操接过盘子。 这大概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沉重的一碗饭。 他夹起一块羊肉,放进嘴里。 確实是人间美味。 此刻嚼在嘴里, 有点难以下咽。 带著一股子苦涩。 曹操嚼了很久,才用力咽了下去。 “好肉。” 曹操放下筷子。 “这连锁店。” “孤投了。” “名字……就叫『神威捞』吧。” 曹操指了指那顶狮盔。 “那是他在西凉的威名——神威天將军。” “给孟起……留个念想。” 马腾一怔,眼圈又红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转过身, 衝著西北方向,倒了一杯酒。 “儿啊,下辈子……” 马腾哽咽著。 “投个普通人家,爹给你做一辈子的饭。” …… …… 按照道理来讲。 像马超这种级別的英雄人物, 跳崖之后的剧情应该是很悲壮的。 但现实往往比较具有物理性——他没有摔死,也没有淹死。 成了一条冻鱼,衝到了岸边的冰滩上。 …… “沙沙……沙沙……” 一阵摩擦声在空旷的河滩上迴荡。 马超醒来的时候, 身上的盔甲已经没有了, 感觉自己正在移动。 后背贴著地面, 伴隨著有节奏的顛簸。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入眼还是大雪。 “我这是……在地府?” “地府怎么也这么冷。” 他想动,发现自己被裹在牛皮筏子里, 只有脑袋露在外面。 他费力地扭过脖子, 终於看清了拖著他前行的人。 一个瘦小的身影, 头髮乱得像个鸡窝, 上面还顶著一坨雪。 能看出来是个女的。 看背影瘦得像根芦苇杆。 要是放在平时, 这种体格的姑娘,连马超的枪都提不动。 但现在是还下著雪。 这姑娘很聪明, 他把马超放到了羊皮筏子上, 降低摩擦力, 像拖死狗……哦不,像拖雪橇一样, 拖著这位西凉战神。 虽然省力,但路况不好。 “咣当!” 筏子撞上了一块凸起的石头。 马超顛了一下。 “放……肆……” 马超想怒吼。 想摆出神威天將军的样子。 奈何喉咙根本发不出声响, 声音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 前面的姑娘听见动静, 停了下来。 她转过身,露出一张脏兮兮的小脸, 她是个哑巴,也不会说话, 只是比划了一下手势,马超也看不懂。 然后紧了紧草绳。 这可是她的猎物。 然后,继续拖。 马超绝望地闭上眼。 我是谁?我在哪? 为什么我现在像一捆待售的柴火? …… 也不知道被拖了多久,天都黑了。 到了一个背风的土坡后面。 这里有一个地窝子(半地下的简易窝棚), 门口有一个破草蓆。 马超被拖进了窝子。 隨手往角落里一扔。 虽然里面也不暖和, 但,好歹没有了那刮骨的寒风。 哑女忙活起来, 生了一堆小火。 那火苗小得可怜, 隨时都会断气一样, 就现在而言,已经是最高待遇了。 她架起一个缺了口的瓦罐, 煮了一罐雪水。 马超躺在角落里, 身体渐渐回暖,知觉也慢慢回来了。 知觉回来了第一反应就是——疼。浑身都疼。 第二反应是——饿。 “水……” 哑女听到了动静, 舀了一碗热水,加了点雪,摇了摇, 成温的, 走过来, 粗鲁地捏开马超的嘴,灌了下去。 水入喉咙, 马超呛得直咳嗽, 可算是活过来了。 紧接著,哑女解开一角的草绳, 让马超一只手能露出来, 从怀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塞到马超手里。 是一个冻得硬邦邦的黑面饃, 混杂著不知道是糠还是沙子。 这是连他餵马都会嫌弃的东西。 但此刻,这是命。 马超看著那个饃, 那种巨大的落差感,比伤口的疼痛更让他崩溃。 “想我马孟起……世代公侯……” 一边进行著强烈的独白, 一边试图把那个饃送到嘴边。 就在饃离嘴还有三寸的时候, 动作停滯了。 那双曾经被无数西凉少女想要摸一下的手。 正在剧烈颤抖。 不是因为激动, 是虚弱。 那么高跳下来,被那么一摔,不死已经是万幸, 身体的机能已经到了极限。 就是送不到嘴边。 他的手根本不听使唤。 “啪嗒。” 饃又从手里滑落, …… 第79章 只有两个人的庆功宴(加更二)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79章 只有两个人的庆功宴(加更二) 相府深处。 清秋院。 这里没有前厅庆功宴的喧囂。 连一个看门丫鬟都没有。 都被曹节打发走了。 她交代了,这种高端局,不需要观眾。 至於那些將军们,都在那里庆功什么的, 赵宇没去,曹节也没去。 没有丝竹管弦, 没有阿諛奉承, 挺好。 院子中央。 架起了一个烤炉。 上面架著两扇羊排。 香气飘满了整个院子。 赵宇坐在小马扎上。 手里端著个大碗。 他刚洗过澡, 换了一身宽鬆的袍子, 由於早上没吃饭, 赵宇早已饿的不行了。 现在看到这块肉,滋滋。 “別急。” 一只手伸过来, 挡住了赵宇的狗爪子。 “还得再刷一层蜂蜜。” “这样皮才脆。” 说著挽著袖子。 拿起毛刷, 全神贯注地给羊排上色。 看起来不像是个千金小姐。 倒像个专业烧烤摊的老板娘。 “好了!” 曹节撒上最后一把葱花。 拿起刀。 利落地切下一根肋排。 递给赵宇。 “尝尝。” “小心烫。” 满是期待, 赵宇接过。 顾不上烫。 直接一大口咬下去。 “唔!” 赵宇瞪大了眼睛。 竖起大拇指。 含糊不清地说道: “绝了。” “这手艺。” “比马將军强。” “他做的饭也能吃?” 曹节得意地挑了挑眉。 她为了这顿饭不知道准备了多久。 当然,现在要假装淡定。 “那是自然。” “本小姐可是练过的。” 赵宇突然想起了什么, 手中动作一顿, “你没有放巴豆吧?” 曹节翻了个白眼, “怎么可能。” “那次纯属意外。” “手抖。” 曹节解释得很敷衍。 手抖能抖半斤? “慢点吃。” “还有呢。” “那扇也是你的,撑死你算了。” 赵宇嘿嘿一笑。 继续埋头苦干。 曹节看著他。 在西凉还是太惨了。 嘆了口气。 拿起手帕,给他擦油。 赵宇也不躲。 任由她擦。 还配合著抬起下巴。 酒过三巡。 肉消一半。 好吃是好吃。 一下子也不能吃太多。 他还有正事。 赵宇神神秘秘地把手伸进怀里。 掏了掏。 “干嘛?” “抓虱子呢?” “啊?” “你敢把西凉的虱子带进我的院子,我就把你烤了。” “俗。” 赵宇嘖了一声。 “我是那种人吗?” “我给你带了礼物。” 曹节愣了一下。 礼物?这木头还能开窍? 上次送礼物是什么时候。 cao. 他都没送过。 赵宇终於掏出来了。 他双手捧著,递到了曹节面前。 “噹噹噹噹!”自带音效。 曹节定睛一看。 沉默了。 那是一个……怎么形容呢? 一块石头。 確切的来讲,是一块长得非常潦草的石头。 上面坑坑洼洼, 有两个突出的黑点,像眼睛。 还有一个裂缝,像嘴。 整体看起来, 像个便秘的猴子。 “……” 曹节深吸一口气,控制住自己想要打人的衝动。 “这是……什么?” “陨石?” “还是你从哪个茅坑里挖出来的?” “什么话!” 赵宇急了。 “这是艺术!” “这东西叫做西凉守护者。” “你看这眼神,” 赵宇指著那两个黑点, “多么深邃。” “你看这嘴型,” 他指著那道裂缝, “多么倔强。” “我在戈壁滩上找了三天!” “一眼就觉得它像你。” “像我?” 曹节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她指著那个便秘的猴子。 又指了指自己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赵宇,” “你是不是瞎?” “我哪里像这个……这个土疙瘩?” “气质!” 赵宇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那种不服输地气质。” “坚硬。” “还有点……丑萌。” 我是淑女,他刚从西凉前线回来, 我不能生气。 “丑萌你大爷!” 曹节抓起一把汉葱就扔了过去。 但她还是伸手接过了那块石头。 入手冰凉。 虽然丑,確实……有点意思。 尤其是那个咧开的嘴。 看久了,竟然觉得有点像在笑。 “切!” 曹节嫌弃地撇撇嘴。 “丑死了。” “放这儿都影响我院子的风水。” 说著不要,手很诚实。 直接把石头揣进了袖子里。 还特意拍了拍。 生怕掉了。 女人啊,真的是…… 做罢。 曹节拿著一根筷子。 在地上画起了圈圈。 开始倒苦水。 “你是不知道,” 曹节更生无可恋了。 “你躲在西凉吃沙子倒是清净,我在许都快被那帮『马屁精』给烦死了。” “咋了?” 赵宇剔著牙, “谁敢惹我们二小姐?” “还不是因为父亲打贏了仗。” 曹节翻了个白眼, “捷报刚传回来那几天,相府的大门都要踩破了。” “这帮官员,正事不干,天天在那儿研究怎么『献祥瑞』。” “祥瑞?” 赵宇乐了, “抓到麒麟了?” 他记得和珅搞过一条狗当祥瑞来著。 “要是真麒麟就算了。” 曹节一脸嫌弃,划了一个大圆圈。 “前天,有个太守送来了一只『神龟』,说是活了三千年,背上还有天然形成的『魏王千秋』四个字。” “我看那乌龟都要哭了,那字分明是用刀刻上去的,” “父亲不在,二哥(曹丕)监国,他还非得一本正经地收下,还要赏。” “我就在旁边看著那乌龟缩著头,心想这许都的人,脸皮比龟壳都厚。” 赵宇笑得差点从马扎上跌下去: “这算啥,正常,为了进步嘛,乌龟受点委屈算什么。” “这还不算完。” 曹节越说越来劲。 “还有那个杨修,崔琰。” “整天在那儿显摆聪明。” “二哥(曹丕)最近不是为了表现自己,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去皇宫和皇帝一道处理公文,装得很勤勉吗?” “我们都不敢说话,生怕打扰二哥『表演』。” “就那个杨修,非要在那儿阴阳怪气,今天评点一下二哥的著装,明天挑剔一下府里的摆设。” “搞得现在府里连走路都得踮著脚,生怕被这帮文人抓著把柄,写进文章里骂一通。” “我上次在院子里敲个核桃,都被崔琰那个老夫子瞪了半天。” 赵宇听得直乐: “该!崔琰那是出了名的严厉,你是得收敛点。” “你还笑!” 曹节踢了踢赵宇的靴子。 “你那呢?西凉好玩吗?听说那边的胡姬都会跳舞,腰扭得跟蛇似的?” “怎么?赵將军没带两个回来暖床?” 赵宇一听!! 不好! 完了! 原来是冲我来的!!! 第80章 演员的自我修养(加更三)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80章 演员的自我修养(加更三) “冤枉啊!” 赵宇求生欲瞬间拉满, “好玩个屁!別说胡姬了,我连只母蚊子都没看见。” “西凉那鬼地方,除了沙子就是风,哪有胡姬呀。” “而且,最要命的是……” 赵宇压低了声音, 以下是大汉机密。 “军营里的那帮糙汉子。” “那个脚臭啊……” 赵宇做了一个窒息翻白眼的表情, 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尤其是跟我一个帐篷的那个老王。” “那脚,简直就是生化武器。” “你知道吗?西凉天冷,大家都不爱脱鞋。” “有一天晚上,行军半个月,他终於脱了。” “那一瞬间……” 赵宇捂著心, “我都能看到我的太奶了。” “方圆十里,寸草不生。一只苍蝇飞进来,『嗡』的一声,当场就坠机了。” “我当时屏住呼吸憋了大概两分钟,差点把自己憋死,” “最后实在没办法,我是抱著马睡的。” “你是不知道,马棚里的味道,都比那帐篷里清新。” “噗嗤。” 曹节笑疯了。 一点形象都没有,前仰后合。 “该。谁让你不去住大帐,非要跟他们一群士兵挤。” “我那是为了体察民情!” 赵宇辩解道, “再说了,大帐里也不安全。” “许褚將军睡觉打呼嚕,跟打雷似的。” “他在隔壁帐篷睡,震得我这边水壶都在跳舞。” “相比之下,我寧愿闻脚臭,起码它是化学攻击,不是物理震动。” 在这相府深处, 那些威震天下的英雄豪杰,都被编排成了隔壁的二傻子。 夜深了。 赵宇伸了一个懒腰。 “饱了。舒坦。”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赵宇看著曹节袖口鼓囊囊的地方——那是他送的石头。 “你看,许都那些人送金送银送假乌龟,都是为了討好丞相。” “我送你个丑东西,是为了討好你。” “虽然它丑,但它真实啊。” 曹节愣了一下,脸瞬间红了。 嘴角压不住地上扬, 嘴上却还在逞强。 “油嘴滑舌。” “看在这个丑东西……確实比那个千年乌龟顺眼的份上。” “这次就不罚你了。” “得嘞!” 赵宇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那下回,我爭取抓个活的回来。” …… 赵宇回到府內,和管家打了个招呼。 也没有怎么睡。 不是因为那顿烤羊排撑得慌, 也不是因为想曹节想得失眠。 主要是因为,今天要上朝。 还要配合那位大汉最大的“导演”兼“影帝”——曹孟德,演一出年度大戏。 天还没亮。 赵宇站在曹仁的身后,哈欠连天。 行至大殿。 有点诡异,但又异常和谐。 经歷过了前几个月刘协作死搞出来的“玉带詔”风波后。 由於曹操说要做“大汉周公”。 也不嚇唬刘协了。 两人的关係,至少在明面上,那叫一个父慈子孝,错、 君圣臣贤。 曹操站在大殿中央, 没带剑。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领家那个会给小孩发糖的好男人。 手里捧著一卷明黄色的奏摺: “陛下!” “西凉大捷!” “马超跳崖,韩遂更是被我军『感化』。” “二十万叛军,灰飞烟灭。” “西北边陲,从此安若磐石,陛下高枕无忧矣!” 刘协跪坐在御座上,今天心情还不错。 还带上了一丝久违的王霸之气。 这得归功於卫尉马腾。 虽然马腾的儿子马超造反了, 但马腾本人在许都表现良好。 最近更是致力於研究厨艺。 天天给刘协送特供的“西凉羊脑大补汤”。 刘协连喝了两个月。 连胆子都大了不少。 现在的他,感觉自己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好!” 刘协为曹操亮灯。 “丞相神勇!” “挥师西进,平定叛乱。此乃社稷之幸,百姓之福,更是朕之福啊!” 按照剧本, 这时候曹操应该谦虚两句, 然后接受封赏。 但曹操今天显然是想飈戏。 他摇了摇头, 脸上露出一种“我不配”的表情。 还挤出两滴眼泪。 “非臣之功。” 曹操拱手,,那是相当的动情。 “此乃陛下洪福齐天,天威所致啊!” 眾大臣:??? 赵宇也翻了个白眼。 来了,来了。 “臣在西凉阵前,面对马超那凶神恶煞的西凉铁骑,本也心生惧意。” “但每当战事胶著,臣便遥想陛下在许都的龙顏。” “那一刻,臣都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诸位都別不信,我那是能够感觉到一股金光,从许都射来,照在汉军的头顶。” “那马超小儿,也是被陛下的天威所慑,战马失蹄,这才给了臣可乘之机。” “臣,不过是替陛下跑了个腿,喊了两嗓子,顺便去西凉旅了个游而已。何功之有?” 听听。 都听听。 这还是那个“寧教我负天下人”的曹孟德吗? 这马屁拍的, 毫无痕跡,浑然天成, 绝绝子。 刘协信了。 或者说,他不得不信。 从当上皇帝那天就被软禁, 被否定。 长期活在董卓,曹操的阴影之下。 突然被人这么捧著。 还是被权倾天下的曹丞相,当著百官的面。 这么死命地捧著。 这谁顶得住啊。 这考验我刘协真的经不住啊。 他送的这个“礼”真的太大了。 再结合那两个月羊脑汤带来的迷之自信。 “朕的天威……竟能隔空杀敌?” “那是自然!” “陛下乃大汉真龙天子,” “想赤壁一战,我军惨败,不过几月之后,军队还未恢復,马超便来袭。” “如此轻易战胜,这不是陛下天威所成,还是什么?” “好!说得好!” 刘协激动地就要坐起身子。 刚起一半,又想起不对。 要有威仪。 “丞相真乃朕的……知己啊!” 这一刻, 君臣二人深情对视。 如果不考虑曹操是故意为之的话, 也不失为一段佳话。 “既是如此,” 刘协大手一挥, “那更不能少了封赏环节!有功必赏!这是大汉律例!” 旁边的太监赶紧拿出早已擬好的圣旨。 说是圣旨。 其实就是曹操昨晚写好,让刘协盖个章而已。 …… 预告:建安大典 感谢复数男女星杯男女里克的催更符,情书,以及为爱发电。 感谢程哥的冷酷传说的寄刀片。 感谢都市曹+++,九霄仙帝的花花。 感谢,用户24836713,爱吃施村蜜枣的巫杉,蒜鸟蒜鸟一兜布涌意,有时会抬槓的乐子人,无害的微风,缅怀儿时的童真,伟大的区总,相识相知相识,hl玖辛叶,?(???w???)?,kskz的为爱发电。 当然,还有各位宝子们的催更。 没有你们,继续我动力,说不定我早都切了。 万分感谢。 第81章 天大的黑锅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81章 天大的黑锅 (今天,就提前祝大家新年好了。) “制曰:” “虎痴许褚。” “渭水之战,赤膊上阵,裸衣斗马超,勇冠三军。” “虽行止粗鲁,然护国心切,念其心诚,故无过。” “特封,武卫將军。” “统领虎卫军,护国安康。” 许褚出来领旨谢恩。 他又想起来了马超的惨状。 想笑,又不敢。 他也怕那些笔戳子。 “谢陛下!谢丞相!” “俺一定……呃,俺谁也不让进!” 简单。粗暴。很许褚。 “太中大夫贾詡,” “运筹帷幄,献离间之计。” “一书涂改,退敌二十万。” “封,益寿亭侯,。” “另……” 寺人顿了一下,下边还有一行备註,一起念了算了。 “丞相特赐墨宝一副,题字:『算无遗策,离间之首』。” “著令悬掛於府中正堂,以示荣宠。” 贾詡跪伏在地。 身子僵硬, 怎么把这也念出来了,这种东西私下说就行了。 那哪里是墨宝,那是“仇恨吸铁石”。 这几个字掛出去,以后他就是活靶子。 以后出门买菜都得防著被人套麻袋。 但碍於形式,他只能磕头。 “臣……谢恩。” 心里已经在盘算把这字供在哪个不显眼的犄角旮旯里了。 很老狐狸。 “曹仁。” “西凉一战,运筹帷幄,劳苦功高。” “升任征西將军!封安平亭侯。” “镇守西凉新地,便宜行事,护我山河。” 曹仁出列,沉稳跪拜。 他是曹家的基石,不需要太多废话。 他站在那里,就是“靠谱”两个字的代言人。 第四道。 寺人的表情有点古怪。 但他接受过专业训练。 “西凉韩遂。” “虽曾叛乱,倒行逆施,为祸一方,念其年迈,诚心投诚。” “且……” 寺人深吸一口气。 “闻其烹飪羊肉之术,独步西凉。” “特赦免死罪。” “封,御膳房行走。” “即刻上任,与卫尉马腾,共掌御膳,为吾皇研製新菜。” 百官譁然。 但没人敢出声。 韩遂跪在地上,汗流了一脸。 他以为那时候,曹操说的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这是真的。 马腾,韩遂。西凉双雄。 没想到,没想到居然是在厨房里,胜利会师。 这画面太美。 以后御膳房的动静,估计不敢想像。 最后,压轴大戏。 这道詔书最长,墨跡最黑。 显然是丞相亲自润色的重点篇章。 “关內侯,赵宇!” 所有人都知道, 这位是丞相身边的红人。 赵宇正躲在曹仁身后扣手指。 还没反应过来。 旁边的曹洪踹了他一脚。 赵宇这才踉踉蹌蹌地出列, “渭水之畔,局势危急。” “赵宇临危不乱,身先士卒,救丞相於箭雨之中,此乃大忠。” “数九寒天,泼水成冰、筑沙为城,一夜起坚城,阻敌十万,此乃大智。” 赵宇跪在地上, 心里美滋滋。 听听。 这就叫排面。 大忠大智,这评价, 这不得封个万户侯? 寺人换了口气。 语气突然变得委婉起来。 “封,镇军將军。” “赐爵,冰晶亭侯。” 就是为了纪念那座被太阳晒化了的冰城。 很写实。 赵宇並没有听出来。 镇军將军,侯爵。 稳了。 这波血赚。 不对,宣读完,你怎么不收詔书? 怎么还有一种同情? “然——” “追击马超至悬崖之巔。” “赵宇不思劝降,反而……” “反而语言过激,措辞犀利,极尽嘲讽之能事!” “致使马超心態崩坏,羞愤难当,最终跳崖自尽。” “痛失良將!” “此乃朝廷之损失!亦是丞相爱才之心无处声张!” 朝堂上一片寂静。 谁不知道马超怎么死的。 许褚挠了挠头:骂死马超?这也算罪?俺也想学啊! 贾詡眼观鼻鼻观心: 高,为了当“大汉周公”,脸都不要了。 曹仁:不知道,不清楚。 寺人继续念: “鑑於赵宇有奇才,但性情浮躁,言语刻薄,修养不足。” “需,修身养性,磨礪心智。” “特命:” “赵宇暂代丞相长史一职!” “即日起,坐镇相府,学习公务处理,研读圣贤书。” “戒骄戒躁,虚心向学。” “什么时候学会好好说话了,什么时候再放出来打仗。” “另:” “为防止其无聊生事。” “兼任丞相府內宅护卫队长。” “负责內宅巡视,防火防盗……防自己。” “剩余一干人等,自有分说,不多赘述。” “钦此——!” 我特么。 圣旨读完了。 赵宇跪在那里,也不谢恩。 看著曹操,张大了嘴,一脸不可思议。 “我?长史?” 满脸都写著三个字:凭什么? 长史那是干什么的, 丞相府大管家? 国家秘书长兼办公厅主任? 我救了你的命,献了冰城计, 最后是你把马超搞跳崖的, 怎么成我“语言过激”? 成了“痛失良將”? 天大的黑锅! 曹操看著赵宇那副吃了苦瓜的表情, 心里边简直爽翻了。 小子,想躺平? 江陵一计,西凉一计。 还救了我那么多次。 孤算是看出来了,你小子不是没才,纯属是懒! 是属牙膏的,不挤不出来! 让你当长史,是让你去噁心那帮整天在那儿拽文词儿的文人的。 没把你內宅队长的位子撤了, 是让你……咳咳,方便你谈恋爱的。 孤为了把你绑在曹家的战车上,连二闺女都豁出去了。 你还不谢恩? “怎么,赵长史,是对封赏有什么不满意吗?” 大殿之上, 赵宇感觉到有无数道目光在身后扎他。 迫於曹操那“你敢拒绝就让你嘿嘿嘿”的淫威。 赵宇只能硬著头皮。 “没,没有。” “赵宇谢吾皇恩典。” “好!” 终於结束了。 曹操感觉自己老了。 才封赏了四个人,腰都已经酸了。 给旁边的小黄门使了个眼色, 意思是:撤,下班,不要耽误我回去找老婆。 今天这场戏演得太累了。 尤其是刚才那一通“天威杀敌”的理论, 也就是他曹孟德脸皮厚, 换个人大概当场就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罢——” 公鸭嗓刚喊了一半。 “且慢。” 御座上传来了刘协的声音。 有情况? 曹操猛地回头。 下意识按在了腰间——那里今天没掛剑,只掛了一块玉佩。 第82章 建安大典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82章 建安大典 这个流程不对啊。 按照曹操的剧本, 这时候皇帝就该开开心心的回后宫玩泥巴, 或者找马腾吃饭去。 这是干嘛。 “丞相。” 刘协开口了。 “朕……有事。” 这是什么台词? 上一次听到这句台词, 衣带詔?玉带詔? 难道说, 马腾那个老傢伙,在羊脑汤里下了“反骨散”? 气氛一紧。 许褚的手已经摸到了旁边侍卫的长戟上。 贾詡最精了。 已经躲到了柱子的阴影里,准备隨时跑路。 曹操努力克制住自己, “陛下,有何……吩咐?” 刘协嘆了口气。 其中包含了无尽的空虚。 “丞相啊。” “虽有天威,虽有大捷……” “但朕……好无聊啊。” “……” 曹操眨了眨眼。 “哈?” 刘协也不管礼仪了, 直接瘫坐在了御座上, 失去了梦想咸鱼: “西凉平了,北方都平了。” “丞相在外征战,百官各司其职,一个个忙得脚不沾地。” “朕呢?” “朕每日除了上朝盖章,便是回后宫发呆。” “这宫里的砖,朕都数了八百遍了,一共三十万六千五百四十二块,其中有一千多块还缺了个角。” “这日子,何时是个头啊?” 说到这里,刘协还捏了捏自己,如今有点红润的脸颊, “这几个月,吃马爱卿做的饭,都长胖了好几斤。” “如果再这么下去,朕就得成一个胖子了。” “朕也想做点什么……真正的大事。” “能青史留名的大事。” 曹操愣了几秒。 那颗悬著的心,才落回肚子里。 笑死老子了。 还以为你准备搞政变呢。 原来你是閒得慌。 这也难怪, 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 天天被关在笼子里当金丝雀, 除了吃就是睡, 不憋出病来才怪。 “陛下……有此雄心,乃社稷之福。” 既然没有那个意思, 那一切好商量。 “只是不知,陛下想做些什么?” 刘协茫然, 摇摇头: “不知啊。” “我要是知道,也不用来问你了。” 这题超纲了。 曹操看向台下。 眾大臣纷纷低头看脚尖, 这种时候,谁敢乱说话? 给皇帝找活干? 找得轻了,那是哄小孩; 找得重了,那是分丞相的权。 里外不是人。 狗都不干。 都低著头。 这不是有一个抬头的么。 曹操的目光, 扫到了正靠在柱子旁打哈欠的赵宇。 这位新上任的“丞相长史”, 显然是站累了, 正借著柱子给自己的脊椎做理疗。 “赵爱卿!” 曹操眼珠一转, “你素有智谋,” “又刚被封了长史,不如你来给陛下出个主意?” 赵宇被点名, 差点把柱子给抱起来。 脑海里, 那个毫无存在感的系统叮了一声: 【滴! 接受到曹操命令。 系统建议,开选秀,让刘协开枝散叶,沉迷女人之中。 】 赵宇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闭嘴吧你。 还开选秀。 真不怕曹操像韩信一样。 那曹老板还不得当场把我给剁了? 做人, 不能太人机。 要有情商。 赵宇脑子转得飞快。 皇帝无聊,想搞事,想青史留名。 曹操怕皇帝搞事情,想让他安分。 这看似不可调和的矛盾,其实有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 在后世, 有一个人叫朱棣。 也干过这种事情。 如果不给那帮没事干的读书人找点事做, 他们就会天天盯著皇位的合法性逼逼赖赖。 於是,有了《永乐大典》。 出列,拱手: “陛下想做事?” “这好办啊。” “臣手里正好有个百亿补贴的大项目。” “正愁没人带头。” “此乃千秋伟业,非陛下不能镇得住场子。” 刘协眼睛一下子亮了, “赵爱卿!” “你有何良策?” “快快道来!” 赵宇清了清嗓子。 “陛下。” “自古圣君,不仅要有武功,更要有文治。” “如今丞相在外平定四海,那是武功。” “陛下坐镇中央,如能有一番惊天动地的文治,自是最好。” “文治?” 刘协迟疑。 “朕宫里的书都看完了,《论语》《孟子》《诗经》,没什么意思,都快背下来了。” “非也,非也。” 赵宇伸出一根手指, 在空中摇了摇, “no,no,no。” “陛下看的,那是別人写的书。” “那是吃別人嚼过的饃,没味儿。” “臣说的是,陛下亲自掛帅,当总主编,编一套书。” “一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包罗万象的……超级大典!” 赵宇学曹操一样,张开双臂。 开始画饼。 画一张画一张巨大无比、 香气扑鼻的饼。 “我们要把天下所有的书。” “按照经、史、子、集四个门类。” “诸子百家,残篇断简。” “天文、地理、医卜、星相。” “怎么种树的,怎么养猪的,怎么盖房子的,怎么看风水的。” “甚至哪怕是街头巷尾说书先生嘴里的话本小说。” “全部!” “一切!” “所有!” “统统收集起来!” “去偽存真,分类汇编,抄录成册,永传后世!” “这套书要是修成了。” “那就是文化的万里长城!” “是可以比肩秦皇的。” 赵宇向前一步。 继续蛊惑: “陛下,不知道你想过没有。” “以后五百年,一千年,甚至更远。” “读书人只要翻开这套书。” “第一页,就是陛下你和丞相的名字。” “第二页,是各位大臣的名字。” “只要这书还在,陛下和丞相的名字,就与日月同辉!” 台上,台下, 无论是刘协, 还是台下的文臣呼吸都急促了。 这也……太刺激了吧? 对於到了他们这个层次的人来说, 什么金银財宝都是虚的, 唯有“留名青史”这四个字才最重要。 连许褚这种大老粗听了, 都觉得自己如果不去搬两捆竹简, 都对不起祖宗。 刘协的脑子彻底炸了。 肾上腺素飆升。。 千古一帝?文治武功? 文化里的万里长城? 这听起来……比杀两个叛贼带劲多了啊! 杀人那是武將的事,那是粗活。 修书,搞文化, 这才是皇帝该干的事情。 这才是真正的逼格啊! “好!” “此计甚妙!” “朕要修!” “朕要修这天下第一奇书!” “名字朕都想好了,就叫……” 刘协卡壳了。 赵宇贴心地递上话头: “《建安大典》。” “对!《建安大典》!” 第83章 朝九晚五的福报生涯。(加更一)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83章 朝九晚五的福报生涯。(加更一) 刘协一拍大腿, “就叫这个!!!1” “霸气!!” 但隨即,他又皱起了眉头, “可是……赵爱卿。” “这工程浩大,涉及书籍何止千万卷。” “朕一人,怕是忙不过来啊。” 赵宇笑了。 这才是他的最终计谋。 也是为曹操放的台阶。 看后的文臣队列。 孔融。孔北海(之前都已经说过了。他活了哦。) 大名鼎鼎的槓精。 天天没事干, 就喜欢在朝堂上引经据典地骂曹操。 曹操的头风病,有一半是被他那张破嘴气出来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还有杨彪,杨修,。 当然,还有没来的。 管你是谁,只要是读书人,看谁不顺眼,就把谁招来。 怎么,皇帝招你来干大事,你不来? 你不想混了,还是我不想混了。 那里还站著崔琰。 看什么看,有你受的。 “这不有人吗?” “陛下,您看。” “孔融大夫,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乃海內名儒,” “正好可以当个常务副主编。” “崔琰大人,治学严谨,可负责审核。” “正好可以当审核员。” “还有……” 赵宇继续点名。 “杨彪,杨修父子。” “还有那边那几个天天喊著『礼崩乐坏』、『要復古礼』的老大人。” “他们都有才啊!” “閒著也是閒著,浪费了多可惜。” “不如都……请进宫来。” “陪陛下修书。” “给他们安排个大院子,管吃管住。” “不修完,不许……哦不,是不捨得出来!” 曹操站在旁边, 一直没说话。 赵宇刚说完, 嘴角开始抽搐。 他在拼命压制笑意。 妙了。 真妙了。 简直就是个天才! 还是个黑心的天才! 这哪里是修书。 这是建了一个高级文字监狱。 把这群天天嗡嗡叫、正事不干、专门找茬的苍蝇, 全部圈进去。 给他们一个永远干不完的活。 那是几十万、上百万卷书啊! 还是竹简! 让他们去爭论“之乎者也”的用法吧! 让他们去考证“上古礼仪”中如果先迈左脚算不算失礼吧! 让他们去校对每一个错別字吧! 错一个字,都给刮掉重写! 这一干,起码得十年、二十年! 甚至有些老的这辈子都別想从书堆里爬出来了! 这就叫那个什么。 【饱和式管理】 给刺头找个大项目。 让他们在项目里溺死。 而且,这还是个“光荣”的任务, 是“圣人”的事业, 他们连拒绝的理由都没有! 拒绝就是不爱国,拒绝就是不爱文化! 谁还有空来管我曹操干什么?还有精力去搞什么政治斗爭?还有閒心去跟刘协密谋造反? 累都累死他们了! “陛下圣明!” “长史之策,乃谋国之言!” “此乃盛世之举!乃大汉之光!” 曹操拍著胸脯: “臣愿出资!” “要多少钱,给多少钱!” “务必让孔大夫等人,夜以继日,废寢忘食,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孔融站在队伍里。 鬍子都在抖。 他看著赵宇,又看著曹操,最后看著一脸兴奋的刘协。 这是一个坑。 一个大坑。 可这是修书啊! 当年蔡邕修了六经,都起飞到那里了。 拒绝? 怎么拒绝? 拒绝就是对不起孔孟圣道! 拒绝就是不给皇帝面子! 承认自己不行。 “臣……” 孔融憋了半天, “臣……孔融,领旨。” “必不负陛下重託。” 他不知道。 从今天起。 他將彻底告別朝堂上那个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喷子生涯。 每一个错別字,都將成为他午夜梦回的噩梦。 “好!好!好!” 刘协大喜过望, “即日起,在东宫设立修书局。” “孔爱卿,杨爱卿,你们……今晚就搬进去住吧!” “为了大汉文化,辛苦你们了!” “朕会常去视察的,还会给你们带马爱卿做的羊脑汤!” “罢……朝……” 朝会散了。 刘协兴冲冲地回宫,去搞他的蓝图去了。 还有孔融那帮人, 跑的比兔子还快。 他们急著回家收拾铺盖卷, 准备搬进东宫。 开启自己的朝九晚五的福报生涯。 996就算了,毕竟现在资本家还没有那么心黑。 不停的剥削,那是人干的? 呸! …… 大殿外。 曹操走在最后。 叫住了赵宇。 “上来!” 曹操衝著正准备开溜的赵宇招了招手。 赵宇嘆了口气。 本来想直接去御膳房找马腾顺两个羊腿的。 “诺。” 於是赵宇又钻进了曹操的专车。 车帘一拉, 曹操將自己那个丞相进贤冠摘下来, 隨手扔在一边。 揉了揉有点僵硬的脸颊。 “累死孤了。” “演忠臣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 “什么话,丞相演技炸裂,我都要看哭了” 曹操斜了他一眼, “少跟孤贫嘴。” “赵宇啊赵宇。” “孤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小子的心,比孤还黑呢?” 赵宇一脸无辜: “丞相何出此言?我这是为了大汉文化……” “拉倒吧你!” 曹操忍不住哈哈一声, “《建安大典》?” “去偽存真?分类汇编?” “你这是把全天下的读书人都算计进去了!” “孤刚才又仔细算了一下。” “要修完你说的那套书,没个三五十年,根本下不来。” “那群老头子们,这辈子还能出来吗?” 曹操越说越兴奋, 最后拍著大腿狂笑: “哈哈哈!” “忍这群人很久了。” “痛快!” “现在好了。” “不仅不用杀,他还得谢谢咱们!” “让他们的精力,在无限的校对工作中饱和、溢出、枯竭!” “高!” “实在是高!” 笑过之后。 马车里的气氛稍微严肃了一些。 曹操从怀里掏出了一块令牌。 扔给了赵宇。 那是丞相长史的印信。 “笑话看完了,说正事。” “知道孤为什么让你做长史吗?” 赵宇拿著令牌,苦著脸, “因为丞相看我不顺眼,想累死我,不想让我好好睡觉。” “错。” 曹操摇头。 “因为孤……烦杨修。” 曹操嘆口气。 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杨修那小子,聪明是真聪明。才华也是真有。” “但他有个毛病——太爱显摆。” “孤要是写首诗,还没念完下半句,他就把意思全给你解出来了。” “这种人,用之不爽,弃之可惜。” “你懂吗?” 第84章 大小姐曹清(加更二)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84章 大小姐曹清(加更二) 曹操指了指赵宇: “孤想来想去,这世上能治杨修的,只有你了。” 赵宇指著自己: “我?我没他有才啊。” “这就对了。” “只有流氓才能打败才子。” “你去当长史,你啥也不用干。” “正经事有国渊,刘曄他们干。” “你只负责盖章和懟杨修。” “杨修这人,傲气。你跟他讲道理,他能引经据典把你绕晕。” “所以,你以后管他,千万別跟他讲道理。” “他跟你讲文学,你跟他讲玄学。” “他跟你讲排版,你跟他讲风水。” “他要是写公文写得太华丽,你就给他打回去,理由就写:『看著头晕,重写』。” 赵宇听得目瞪口呆。 好傢伙, 你在这里等著我呢? 什么坏事都让我干了。 原来你才是职场pua鼻祖啊。 “牛,我悟了。” 他能说不吗。 “嗯,孺子可教。” 曹操满意地点点头。 此时,马车微微顛簸, 显然是进了相府所在的街道。 曹操掀开了帘子看了一眼。 转头对赵宇说道: “行了,前面就到府门口了。” “孤去前厅处理军务。” “你嘛……” 曹操上下打量了一下赵宇。 “你去后院。” 曹操努了努嘴。 “去后院干嘛?我也要去搬书?” “搬个屁的书!” “我让你去找节儿。” “孤可听说了,咱们去西凉的这几个月,节儿院里的炭火费,比往年高了三倍。” “节儿那丫头,整天在院子里烤肉。” “一个人烤,一个人吃。” “一边吃还一边骂。” “骂什么『死木头』、『负心汉』、『还不回来』之类的。” 曹操凑近赵宇, “你既然能够献出这么好的计策。” “不见得你是个笨人。” “孤是让你去哄人的。” 这暗示, “那个还有,今晚孤就不去內宅了,就在前厅书房睡了。” “你也知道,公务繁忙,还有八百多斤竹简没批……” “后院……孤就不回去了。” 赵宇眨眨眼, 这不对吧。 “丞相,您这是……在躲谁?” “二小姐就算脾气大了点,也就是烤个肉,不至於把您嚇得不敢回家吧?” “曹节?” 曹操摆摆手, “那丫头顶多是扎个小人咒孤,孤习惯了。” “孤怕的是……老大。” “老大?” 赵宇一愣。 “老大回来了?” “她不是出去求学了吗?” “今天……” 曹操咽了口唾沫: “她学成归来了。” “孤现在寧愿去面对马超的铁骑,也不想听她背《女诫》和《曹家规》了!” 曹操同情地拍了拍赵宇的肩膀: “赵队长。” “你既然没有卸任。” “那內宅巡逻任务,就还是你的。” “你这也算是新官上任,她应该……大概……也许会给你留点面子。” “去吧。” “替孤……挡一挡。” …… 马车停稳。 曹操像个逃课被抓的小学生, 嗖地一下钻进了前厅书房, 还特意叮嘱许褚: “把门给我关死了!谁来也不开!尤其是大小姐!” 赵宇站在书房门口。 左手拿著长史牌,右手拿著內宅保安队长牌。 “曹清?” (史书中没有记载清河公主没有名字,暂时叫曹清。) “学霸大姐?” “能有多恐怖?” “吃人不?” 赵宇整理了一下衣冠, 挺胸抬头。 “本侯现在是镇军將军,是长史。” “老曹都说了,让我当个流氓去治杨修。” “既然是流氓,那就得有个流氓的样子。” “大小姐?呵,女人而已。” 大步迈进了內宅。 然, 刚跨过门槛他就感觉不对了。 太静了。 往日里,这相府后院虽然规矩大, 但也能听见丫鬟的打闹声。 今天。 路过的僕妇、丫鬟, 一个个低眉顺眼, 脚下生风,连大气都不敢喘。 真有一头母老虎? “站住!” “赵將军。” “赵长史。” “赵队长。” 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 赵宇脚步一顿。 凉亭里, 坐著一位身穿紫色深衣的女子。 髮髻高耸, 手里端著一盏茶,轻轻撇著浮沫。 没印象,看来就是正主了。 上下打量了一番。 这就是曹清? 长得倒是极美, 但这气场,跟个教导主任似的。 走过去,赵宇也不拱手。 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曹清对面的石凳上。 抓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一饮而尽。 “好茶。” “就是有点凉了。” 周围的侍女一吸凉气。 这人不要命了? 敢在大小姐面前这么坐? 还敢喝大小姐的茶? 曹清的手指一顿,有些不悦。 “西凉的风沙吃了两个月,我看赵將军倒是没瘦。” “不仅没瘦,这规矩,也都就饭吃了吧?” 赵宇嘿嘿一笑, 翘起了二郎腿: “大小姐此言差矣。”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我在西凉跟马超拼命的时候,若是讲规矩,这会儿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既然回家了,自然怎么舒服怎么来。” 曹清放下茶盏,掏出一本册子,翻开。 “昨夜戌时三刻(晚上8点左右)。” “內宅护卫队长赵宇,未经通报,未走正门。” “擅自翻越清秋院西侧院墙。” “落地姿势不雅,踩坏了本宫种的一株芍药。” “隨身携带不明石头一个,赠与二小姐。” “隨后,在院內架火烧烤,饮酒喧譁,编排朝中各位官员,直至深夜。” 曹清合上册子, “赵大人。” “您现在是镇军將军,是朝廷命官。” “怎么?” “昨晚正门不够宽,显不出您的身法?” “还是说,觉得我这相府的规矩,管不住您这位大功臣了?” 赵宇听笑了。 见我老婆二小姐我都没这么怂。 你可拉倒吧。 手肘撑在石桌上, 只是曹清的双眼, 距离之近,甚至能看清她的睫毛。 “大小姐,你这帐,算得不对。” “何处不对?” 曹清这次出去学习,学的就是这些。 “我翻墙呢,不是因为正门不好走。” “而是身为內宅队长,几个月没回来,我在进行安全排查。” “事实证明,相府西墙高度不够,警报系统失灵,我翻进去那么久,就你发现了?” “这是我的失职吗?不,这是我尽职尽责的表现。” “还有那株芍药。” “它长在墙根底下,那是防御死角,容易藏匿刺客。” “我把它踩了,是为了消除安全隱患,大小姐不仅不该罚我,还该赏我。” “强词夺理,不知所云。” 赵宇不管,继续: “还有,关羽烧烤,我和丞相在前方浴血奋战,为了谁?为了保家卫国,为了让你们能在后院安心喝茶。” “我带点战利品回来,跟二小姐分享胜利的喜悦,回来享受享受,怎么了。这叫家庭和睦,这叫天伦之乐。” “怎么到了大小姐嘴里,就成了喧譁滋事了?” “若是连这点菸火气都没了,这相府跟冷宫有什么区別?” 静。 “你……”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把大小姐懟得说不出话来。 曹清盯著赵宇看了半晌。 显然是被赵宇这套“流氓逻辑”给气到了, 但偏偏一时半会找不出反驳的点。 “好一张利嘴。” “难怪父亲让你去治杨修。” 但她还有另一种招式。 曹清站起身,走到赵宇面前。 伸出手, 想要去帮赵宇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领子。 顺便施压。 这是她惯用的手段,以长姐如母的姿態压人。 “赵宇,不管你有多少理由。” “衣冠不整,便是失礼。” “昨晚的事,本小姐可以当做是庆功宴的特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然, 她的手刚伸过来, 就被赵宇抬手挡住了。 赵宇握住她的手腕, 力度控制的刚刚好, 既不冒犯, 今天这招怎么不灵了。 曹清猛地想要把手抽回来。 但没抽动。 “大小姐。” “男人的领口,有时候松一点,才透气。” “况且,我现在不仅是你的护卫,还是这丞相府的长史。” “咱们算是同僚,也是家人,说不定以后,我还得叫你一声大姨子。” “动手动脚的,传出去对二小姐名声不好。” 曹清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鬆手!” 赵宇见好就收,鬆开了手,顺势站起身。 从怀里掏出一快金饼, 放到了桌子上, “那株芍药,我赔了。” “不用找了,剩下的钱,给大小姐买点败火的茶。” “这茶太燥,不適合你。” 说完, 背对著曹清,挥了挥手。 “二小姐还在等我。” “大小姐慢慢喝,回见。” 第85章 曹家家宴(礼物加更三)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85章 曹家家宴(礼物加更三) 赵宇离去。 这哪里是属猴的? 这分明是属狼的! 滑不留手,还敢咬人! 身后的侍女上来: “大……大小姐……” “这赵將军太无礼了!要不要告诉丞相……” “告什么状?” “父亲怕是巴不得有个这样的人能治治我呢。” “再说,他和曹节那点事,谁不知道?” “自家人,罚什么罚?” 拿起一旁的硃笔, 在帐本上赵宇的名字旁边, 画了一个圈。 “去,把这金子收库房里。” “入帐写:赵长史赏的……买茶钱。” “另外。” “传话下去,以后赵长史进出內宅,不必通报。” “ “啊?” 不仅没罚,还给特权了? 大小姐这是…… 被打服了? “啊什么啊?还不快去?” …… 清秋院。 赵宇推门进去的时候, 曹节正拿著一把剪刀。 对著空气比划。 嘴里还念念有词。 “二小姐?节儿?” 赵宇试探著喊了一声。 曹节猛地回头。 手里剪刀合上。 “算你命大。” “要是再晚来半刻钟,我就把这东西给剪了。” 桌上放著一个包袱。 曹节下巴一扬:“拿著。” “啥呀?” 赵宇凑过去。 包袱打开。 是一件黑色的披风。 上好的蜀锦, 摸著滑溜。 最绝的是背后的刺绣。 赵宇拎起来, 对著光看了半天。 “二小姐,这绣工……真乃鬼斧神工。” “这两只在打架的乌龟,绣得那是栩栩如生啊!” 自然不是乌龟,是因为褶皱。 “那是比翼鸟!” 曹节急了。 一把抢过来, 强行披在赵宇身上, “这是『交颈比翼鸟』!懂不懂艺术!” “你打仗的时候,要是敢不穿,,我就告诉大姐你欺负我!” 赵宇一听“大姐”两个字, “拉倒吧。” “刚才我路过凉亭,跟大姐切磋了一番。” “她早已经被我的人格魅力给征服了。” 曹节狐疑地看著他 “真的?” “你有这本事?” “大姐可是连父亲都怕的人。” 赵宇一甩披风,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我看你这就叫……野兽派!充满了生命力!” “我以后天天穿!睡觉都穿!” 曹节这才如意。 帮他系好带子。 手指轻轻在他胸口戳了一下: “算你识相。” “咳咳。” 门外传来一声咳嗽。 是曹清的贴身侍女小崔。 来传达大小姐的意思了。 “小姐,还有赵长史。” “家主在前厅等著了。” “今日家宴,一来是庆贺西凉大捷,二来是……检验一下马腾和韩遂的厨艺。” “请吧。” 这么快? 赵宇刚进来这个院子还没半刻钟。 曹节脸色一变,低声道: “快跑!晚去一刻钟,大姐能念叨半个时辰!” “你也不想看大姐念叨吧。” …… 前厅。 呸。 怂比曹老板。 还说不来內宅,说什么公务繁忙。 这不还是乖乖坐在这儿了? 一张巨大的长条桌。 曹操坐在主位。 坐姿很僵硬, 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 曹丕坐在左手边隔一个位置, 腰杆挺得笔直,连呼吸都控制著节奏。 曹植坐在曹丕后边一个身位, 中间是长著黄色鬍鬚的应该就是曹彰了, 曹植这会儿也不狂了,也不作诗了,蔫头耷脑的。 赵宇很有自知之明。 虽然封了侯,升了官, 但他心里清楚,这是家宴。 人家姓曹,自己姓赵。 於是, 他直接向著靠近大门口的那个位置走去。 也就是最末尾。 心里还盘算著: 坐这儿好,离上菜口近,离曹操远,一会儿吃两口我就能假装尿遁溜走。 他刚要把屁股挪上那个垫子。 “站住。” 一声断喝,从前边传来。 “赵大人,你屁股底下那是谁坐的?” “末席啊。我看这儿空著,通风好……” “你救了我父亲至少三次!” “若是让你坐门口,传出去,世人该说我曹家刻薄寡恩,把恩人当看门的用。” “你是想陷父亲於不义吗?” 好大一顶帽子! “坐曹丕前边。” 赵宇头皮发麻。 这哪里是赏赐啊。 这分明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啊! 坐那个位置? 赵宇原来以为那是曹昂的位置。 旁边是曹老板,前边是曹清。 斜对面是曹节,左边是曹丕。 但是抬头,看了一眼曹清的目光, 算了吧。 刚跪坐上去, 就迎上了曹清的目光。 “那个……老大啊,今天既然赵宇也在,又是喜庆日子,不用这么拘束……” “父亲。” 曹清打断了他, “食不言,寢不语。” “还有,您的袖子上沾了一点墨跡,” “身为丞相,仪容不整,何以治天下?” “请父亲先去更衣。” 曹操:“……” “孤这就去,这就去。” 真乖乖去换衣服了。 这哪里是家宴? 这比军事管理食堂还军事化! 片刻后, 曹操回来了,换了身新衣服。 菜也上来了。 “好,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家宴。” “虽然男女应该分桌坐,但鑑於赵大人救了父亲好几次,这次就是特例。” “上菜!” 门外, 韩遂和马腾。 两人抬著一个巨大的托盘, 吭哧吭哧地走了进来。 托盘上, 趴著一只…… 烤全骆驼。 没错。 不是羊。 是一整只骆驼。 “陛下特供!西凉秘制!” 韩遂擦了擦汗。 一脸自豪: “丞相!这可是我和寿成(马腾字)研究了三天的成果!” “这骆驼是精挑细选出来的,里面塞了羊,羊肚子里塞了鸡,鸡肚子里塞了蛋!” “叫『天地乾坤一锅端』!” 曹清看著那只骆驼。 眉头皱成了“川”字。 手里的筷子悬在半空,颤抖了半天。 显然, 这道菜严重挑战了她的审美和餐桌礼仪的底线。 “这……” “这东西,怎么下筷子?” 曹操倒是很高兴。 行军打仗惯了。 就喜欢这种硬菜。 “哎呀!不错不错!” “有西凉的风味!” “来来来,赵宇!” “你和我一道从西凉回来的,你来分肉。” “这也是对你这位新任『长史』的一次……考验。” “??” 不应该是韩遂和马腾分吗。 赵宇站起来。 看著那座肉山。 又看了看曹清那嫌弃的眼神。 考验? 这分明是必败题。 切得太粗鲁,会被大姐骂“有辱斯文”。 切得太秀气,会被曹操骂“娘们唧唧”。 赵宇拿起盘子上的刀。 先在骆驼的肚子上来了一道。 將缝纫肚子的线给割开。 然后是羊肚子。 把那只鸡给掏了出来。 然后把鸡肚子里的蛋给掏了出来。 “这精华之源,非丞相莫属。” “丞相,您吃蛋。”(寓意团圆。) 赵宇把蛋放在曹操盘子里。 “大小姐,您吃鸡翅。” 寓意:展翅高飞? 呸,是肉少吃得优雅。 第86章 蛐蛐蛐蛐(礼物加更四)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86章 蛐蛐蛐蛐(礼物加更四) “二公子(曹丕),您吃骆驼峰。” 寓意:……吃得苦中苦? “四公子(曹植),你也吃。” “三公子,你吃骆驼腿。” 寓意:这辈子斗一斗吧,別再被曹丕害了。 223年,在府邸中突发疾病去世,年仅三十五岁。 你看我信不信。 剩下几个小的,更好打发了。 羊腿,鸡腿,隨便给,当然,要剩一个。 赵宇自己切了一大块羊排,放在了自己碗里。 然后衝著曹节眨了眨眼, 顺手递给她一只鸡腿。 分完。 曹操看著碗里的蛋。 “赵长史。” “孤让你分肉,你就给孤吃这个?” 赵宇一本正经: “丞相,你有所不知,这叫『精华』。” “浓缩的都是精华。” “而且,大小姐先前说了,吃太油腻对身体不好。” 你別管说没说, 先搬搬出大姐这尊大佛再说。 果然,曹清点头: “嗯,赵长史说得对。” “父亲,您有头风,少吃荤腥。” “这蛋,正好。” 曹操:“……” 他恶狠狠地瞪了赵宇一眼, 然后乖乖拿起蛋, 咬了一口。 还得笑著说: “好吃。” 家宴继续。 味道很好。 除了几个小的。 没人敢放开吃。 曹丕想表现自己, 端起酒杯: “父亲,儿臣作了一首诗,助兴……” “食不言。” 曹丕现在又不是魏王。 曹清就是最大的。 曹丕:“……” 默默地把酒干了,把诗咽回肚子里。 曹操吃著蛋, 看著下面这帮被大女儿压製得死死的男人。 觉得有点好笑。 “赵宇啊。” 曹操开口。 打破了沉默。 赵宇放下了啃了一半的羊排。 “臣在。” “这顿饭吃完了,你也就別閒著了。” “你先在长史的位置上干个两个月。” “后续的话,孙权那小子,最近有点不老实。” “孤打算派个使团,去江东走一趟。” 曹节的手一抖。 筷子掉在了桌上。 曹操假装没看见, 继续说道: “这差事,苦,来回都得两个月了。” “本来孤想让蒋干去的,但那傢伙上次把脸都丟光了。” “所以……” 曹操盯著赵宇: “赵长史,你本就是江东人。” “你有没有兴趣,去领略一下江东的风光?” “顺便確信一下周瑜,捣捣乱。” “江东?” 曹操这是在试探我呀, 赵宇试图装傻: “丞相,臣是哪里人,臣自己都快忘了。臣只知道,丞相在哪,哪里就是臣的家。” (求生欲极强,先表个忠心。) “少来这套。” 曹操笑著骂了一句。 隨手把筷子放到了桌上。 被曹清瞪了一眼,又赶紧捡起来放在盘子里。 “孤查过你的底细。” “你那口音,虽然现在那是满嘴的『许都味』,” “但骨子里还是带著江东的软糯。” “让你去,是有大用。”、 曹操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 “刘备那个大耳贼,今年快五十了吧?” “根据荆州和江东细作的报告,周瑜和孙权那俩小子,要把孙权亲妹妹孙尚香,嫁给刘备,” “现在属於是意向期。” “噗——” 正在喝汤的曹植没忍住,一口喷了出来。 好在曹彰手快,拿袖子挡了一下。 不然这桌菜就加料了。 “五十岁?” 曹植擦了擦嘴。 “娶孙权的妹妹?那孙尚香才多大?十八?十九?” “这……这不是老牛吃嫩草吗?” “还是带刺的嫩草。” 曹丕在旁边补了一句, 呦,这俩人听八卦的时候,居然统一战线了。 “听说那孙尚香,自幼喜好武艺,房中不摆红妆摆刀枪,侍女都佩剑。” “刘皇叔这把老骨头,受得了吗?” “就是因为他受不了,孤才著急啊!” 曹操一拍大腿。 他那个计策太明显了。 “这是美人计啊!” “孙权这是想把刘备软禁在东吴,消磨他的志气!” “连我们都能看出来,那刘备看不出来?” “他就是想过去享受,你们明白吗?” “万一刘备真陷进温柔乡里,那荆州岂不是要落入东吴之手?” “到时候东吴不得翻了天。” 曹操转头盯著赵宇。 “所以,赵长史。” “你的任务很简单。” “以你的武艺,从万军中脱身不难,加上是使团,他们自然不敢动手。” “第一目標就是不要让那刘备真的沉迷进去了。” “第二就是北方刚征討完西凉,说实话,现在真的得休养一段日子了, 最好能让孙刘两家反目成仇,当场打起来!” “最好是不能让他们有心思看北方。” 好傢伙。 这就是所谓的“破坏他人婚姻幸福”吧? “这不好吧。” “怎么不好,有点缺德。” “我命令你去。” 【叮——】 kao,我才刚从西凉回来。 “丞相!” “啥也別说,这活儿,我接了!” “不让孙刘合二为一,我辈义不容辞。” “好!” 曹操大喜, “这才像是孤的恶犬!” “不过……” 赵宇话锋一转。 “丞相,去江东路途遥远,还得置办行头,还得准备贺礼。” “这经费……” “给!” “找清儿批条子!” “要多少给多少!人也给……只要你能把孙刘联盟给拆了!” 赵宇立刻转头看向曹清。 曹清放下筷子, 擦了擦嘴。 她看了一眼赵宇,又看了看一旁没有说话的曹节。 “经费可以批。” “但是赵长史。” “江东女子多情,孙尚香更是烈性。” “你此去是公干。” “若是让本人知道,你在那边假戏真做……” 拿起桌上的那把切肉刀。 在那个骆驼的耳朵上划了一道。 咔嚓。 骆驼耳朵掉了。 “回来的时候,这相府的大门,你怕是进不来了。” 赵宇听出了话外之意。 “儘管放心!” “我的心,永远属於……大汉!属於丞相!属於二小姐!” 曹节还是没抬头。 “行了行了!” 曹操看不下去了。 这搞得跟去送死一样。 不就是让你俩少团聚一会儿。 “散席!散席!” “赵宇,你回去准备一下,再过两个月,等天气转暖,和蒋干一道即刻出发!” “明天也別忘了来丞相府上班。” …… 预告:谁?在哪?干什么?为什么?什么时候干,怎么干。 感谢各位大大的礼物,这两更奉上。 第87章 你是不是傻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87章 你是不是傻 时间:午后。 地点:相府迴廊。 家宴散了。 说实话,这种家宴,就是走个过场罢了。 马腾和韩遂抬著剩下的食物跑了。 也许是拿到宫里分了。 也许是自己吃了。 曹操藉口头风犯了,也跑了。 曹节没说话。 转身就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穿过月亮门。 在连接前厅与內宅的长廊上。 “二小姐。” 没反应。 “曹节!” 曹节停住了,转过身子。 “你脑子进水了?” 曹节开口就骂、 “那是江东。” “孙权的地盘。” “父亲那是激將法,让你去当搅屎棍。” “你听不出来?” 赵宇刚想张嘴。 曹节根本不给他机会。 “蒋干去了也就是丟脸。” “你去?” “你把黄盖杀了,这一去黄盖的兄弟能放过你?” “还有孙尚香和刘备又是那么好破坏的?” “这不是送命还是什么?” 曹节看著赵宇, “现在,回去。” “跟父亲说,你不去了。” “就说吃骆驼吃坏了肚子,跑肚,去不了。” “实在不行……” 曹节咬牙, “我就去求大姐。” “大姐虽然凶,但她护短。” “我说我要嫁给你,不想当寡妇,她肯定能拦住父亲。” 说著,她就要往曹清的院子冲。 “站住。” 赵宇一把將她拽了回来。 “放手!我去救你的命!” “都已经定下来了,看著我。” (女人,你是在玩火。) 不能说系统,说不出口。 不能说曹操逼的,那是窝囊。 得说点男人该说的话。 “二小姐。” “你知道外面人怎么叫我吗?” “『幸进之臣』。” “『江东大贼』。” 曹节一听,气直接上来了。 “谁敢?我撕了他的嘴。” “撕不完。” 赵宇摇头。 “我是降將。虽然封了侯,当了长史。” “但在那些文臣的口中,还是会被戳脊樑的。” “我就是运气好。” “我就是靠著你父亲,吃曹家的软饭。” 赵宇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 “这软饭,香是香。” “但我赵宇,是个男人。” “江东虽险。” “但那是我刷军功最好的副本。” “到了那里,把天捅个窟窿,把孙刘联盟搅黄了,” “我才能拿著这份功劳回来。” 赵宇凑近,声音压低, “节儿。” “这趟差事,是我给自己挣的聘礼。” “我要堂堂正正地回来。” “让你大姐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让你父亲不得不把女儿嫁给我。” “我要让全许都知道,曹家二小姐,嫁的是个盖世英雄,不是个吃软饭的混子。” 迴廊里。 安静了。 “你是不是傻子。” “你都有那么多功劳了。” “没功劳就不行了?” “我曹节养你一辈子都行。” “那不行。” 赵宇咧嘴笑, 露出一口大白牙。 “我胃口大,吃得多。” “而且,我还想让你大姐那个『女魔头』心服口服地给我敬茶呢。” 曹节被逗笑了。 “做梦!” “还让大姐敬茶?我看你是不想混了。” 笑了, 气氛就鬆了。 不再是生离死別。 “什么时候走?” 显然在饭桌上,他爹说的什么, 他是一点都没有听进去。 “早著呢。” 赵宇放下了严肃。 狗系统,害我不浅。 在许都养老不香吗? 非让我说这种违心的话。 “还有两个月,甚至俩个半月。” “主要看江东那边的进展怎么样。” “俩月?父亲刚才说的吗?” “对,丞相说的。” 赵宇坏笑, “所以,这两个月,我还是你的保安队长。” “我得在许都搞点钱,当盘缠。” “还得治治杨修那个槓精。” “顺便……” “带你把许都逛一遍。” 曹节这才开心了点, “谁要你逛。” “我很忙的。” “大姐回来了,我要跟她学管家。” “还得给你准备去江东的东西。” “听说那边虫多,咬人疼。” 她推开赵宇。 “行了,你去准备上任吧。” “长史大人。” “別第一天就被杨修给欺负了。” 赵宇一挺胸脯: “欺负我?” “我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曹节转身往內宅走。 走了两步,回头。 “赵宇。” “嗯?” “聘礼的事,我记住了。” “少一分钱,我就让许褚把你扔出去。” 说完,跑了。 …… 告別了曹节。 是时候回家了。 家里边情况怎么样了,还不知道呢。 毕竟离开了两个多月。 昨晚回去的又晚,就和管家打了一个招呼。 除了家僕和侍女,就剩下…… 曹丕世子先前送来的那份“厚礼”。 赵宇推开朱红的大门。 “錚——” 一阵幽怨的琵琶声, 飘了出来。 紧接著,是女子的歌声: “青青河畔草,绵绵思远道。” “远道不可思,夙昔梦见之。” “梦见在我旁,忽觉在他乡……” 如泣如诉。 確该如此。 赵宇挑了挑眉。 “有点意思。” “这大白天的,唱的跟弔丧一样。” 循著声音, 来到了后花园 赵宇还是头一次来这里。 这个院子先前他的活动范围只限於前院。 一般休沐了,就找个地方一躺,或者就是曹节来找。 还是头一次打量。 哦、 原来是被他打发去擦桌子的那个江南女子。 正抱著琵琶, 坐在水边垂泪。 不是曹节那种明艷大气的北方美。 眉头紧蹙。 一看就是有故事的女同学。 人就是不能閒下来。 先前在舞妓营的时候,想的是怎么保命。 其他的事情根本就排不上號。 人閒下来,就会胡思乱想。 此女名为柳綰。 赵宇走了过去, 脚步惊动了她。 柳綰慌忙起身, 她看到赵宇, 嚇得脸色苍白, 看来管家没有跟下边的人说, 连忙下跪: “家……家主!” “奴家不知家主回府,惊扰了家主,奴家该死!” 赵宇摆摆手, 坐在石凳上, 拿起桌上的那盘点心咬了一口。 “起来吧。” “唱得不错,就是太苦了。” “咋了?曹丕世子剋扣你工钱了?还是我这府里有人欺负你?” “奴家本是吴郡人士。” 柳綰的声音更加哽咽了, “家中原本是做丝绸生意的,几年前,孙策打江东,战火连天。” “奴家与家人走散,流落江湖,几经辗转被卖到了北方,后来……进了世子府。” 第88章 粗鄙之人,我不与你见识。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88章 粗鄙之人,我不与你见识。 “如今数年过去,不知家中父母是否健在, 不知故乡……是否还是旧时模样。” “今日见这园中柳树发芽, 像极了家乡淮河边的垂柳,一时情难自禁……” 赵宇看著她。 心里的算盘可是打开了。 吴郡? 那不是孙权的老巢吗? 这可是个活地图啊! 那她肯定懂吴语! 到了那边,人家说方言,听不懂咋弄。 懂那边的风土人情, 甚至可能在当地还有些亲戚关係。 带上她, 比带那个只会背书的蒋干强一万倍! “行了,別哭了。” 赵宇將剩下的点心扔进嘴里。 拍了拍手上的渣子。 瞌睡了,就送枕头, “想家?” “这好办啊。” 柳綰一愣,大大的问號: “家主何意?” “巧了。” “本侯过两个月,要去江东一趟,也就是……出差。” “到时候带上你的琵琶,带上几件漂亮的衣服。。” “本侯带你回家。” “顺便……你给我当个嚮导。” “要是你表现好了,帮我把孙尚香给忽悠了……咳咳,把差事办好了。” “我就帮你找你的家人。” 柳綰呆滯了一会。 直接跪了下来。 “谢家主!” “奴家……愿为家主做牛做马!” “好了,好了,这里不是二公子府上,不讲这一套。” …… “这一天天的。” “都不叫人省心。” “也就是我,我不是人,才任劳任怨的。” 赵宇回到臥房, 只觉得腰酸背痛。 这哪里是退休生活。 比居委会大妈还累。 坐在案几前。 桌上放了一个木盒子。 上面贴著相府的封条。 想来就是丞相府送来的官袍了。 也就是入职大礼包。 赵宇打开盒子。 一件官袍,没啥看的。 还有三枚印章。 【阅】中规中矩。 【准】言简意賅。 第三枚。 看了一下,隨即乐出了声。 【滚】 妙啊,透著一股子不耐烦的感觉。 “得。” 赵宇把印章在手里掂了掂。 “丞相这是深受其害啊。” “专门让我去砍那帮文人的废话。” “既然如此,也不必多说了。” “杨德祖,咱们就好好玩玩。” …… 次日。 清晨,丞相府,长史公房。 长史一共又三位, 国渊,刘曄,还有赵宇这个不算数的。 赵宇刚跨进门槛, 脚还没落地,就差点被绊个狗吃屎。 堵。 太堵了。 左边一堆,右边一堆, 中间还垒起了一道“竹简长城”。 房间本来就不大。 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竹简堆后面,坐著国渊,刘曄两人。 这二位也是相府的老长史, 平时负责屯田和参谋, 都是实干派。 此刻, 假装在研究手里的毛笔开叉了没有。 两边往下,依次是杨修,路粹(以文章刻薄著称),丁仪(没错,那个独眼龙,差点娶了曹清的那位)。 在这三位“巨头”的身后和两侧,还站著七八个文文吏。 见赵宇进来,杨修没起身, 只是皮笑肉不笑地招了招手:“哟,赵长史来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杨修的官比赵宇还大呢。 至於杨修他为什么恨赵宇? 这梁子结得早。 赵宇刚来许都的时候, 曹植那时灵感爆发,写了篇《猛士赋》,洋洋洒洒一千字,拿来拉拢赵宇。 杨修那是各种吹捧,说此赋“气吞山河”。 结果赵宇路过,瞟了一眼,来了一句: “写的啥玩意?又长又虚,还不如给我两斤猪肉实在。” 曹植当时脸都绿了。 杨修更是气得三天没吃下饭,觉得这是对文化的褻瀆。 今天,报仇的机会来了。 杨修身后有一个杨修的狗腿子,还接茬道, “长史大人真是贵人事忙,这都日上三竿了才来点卯。让我们这十几號人好等啊。” 杨修指了指那一屋子的竹简: “赵长史,丞相有令,新官上任,需通晓庶务。” “这是府中这半个月积压的公文,共计八百卷,” “为了帮长史分忧,我特意把各部的书佐都叫来了。” “大家都在这儿看著,等著长史逐字批阅,以此来学习长史的『高见』。” “长史也不必著急,这些都不重要。” 后面的七八个文吏立刻配合地发出窃笑: “是啊,听说赵长史武功盖世,想必这文采也是斐然吧?” “八百卷而已,长史大人肯定能一眼十行。” 怪不得曹操烦他呢。 赵宇环视了一圈。 这是欺负我是新来的,打算用“人海战术”加“道德绑架”来压死我? 我要是看慢了,或者看错了, 这帮人嘴里的唾沫星子都能把我淹死。 赵宇嘆了口气, 一脸的“亚歷山大”。 “你,” 赵宇指了指杨修身后的那个狗腿子。 “看什么看。就是你。” “去我府上,把我那个胡凳,有靠背的那个搬过来。” “你,去御膳房给我取点糕点过来。” “你,去泡一壶茶。” “???” “这是何意,赵长史?”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小猫呢。 赵宇发难,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公文还能堆积八百卷?” “整个北方的百姓养你们,你们就这样干活的?” “不想干,就给我滚?” 杨修被赵宇这么一骂,顿时蔫了。 身边的路粹、丁仪根本就一副不认识他的样子。 杨修张张嘴,不知道去说什么。 半天才憋了出来, “这……这乃是……” 他想辩解,这都是因为需要“斟酌字句”、“考据典故”,所以才慢。 “闭嘴。” 赵宇根本不听。 指著刚才那个出言不逊的狗腿子。 “还愣著干嘛?” “搬椅子去啊!” “是不是想让我现在的就把你的名字从相府名册上划掉?” 那文吏一哆嗦, 看了一眼杨修。 杨修脸色铁青, 但没敢说话(毕竟赵宇刚才扣的帽子太大了——『不想干就滚』)。 这个工作,你不想干,有的是人干, 只能说,你你走了,只能说明,你不適合。 文吏只能灰溜溜地跑出去了。 片刻后。 硬生生挤开了中间的竹简堆,腾出了一片位置。 横在了杨修面前。 国渊和刘曄两位老长史,对视一笑。 这小子不错,有点道行。 不接招,直接掀桌子。 赵宇一屁股躺进胡凳里, 然后从怀里掏出了那三个印章。 “行了。” “杨主簿。” “既然你说这些公文都很重要,需要我『逐字』批阅。” “我眼神不太好(装的)。” “你,还有你身后这帮才子。” “念给我听。” 这是羞辱。 杨修咬著牙。 “怎么?” “嗓子哑了?还是不认识字?” “要不我让许褚进来,帮你开开嗓?” 哼。 粗鄙之人。 动不动叫人又是何故? 忍,我倒要看看。 你个粗人能听懂几句话。 第89章 立规矩(加更一)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89章 立规矩(加更一) 他隨手拿起一卷,递给旁边的路粹: “文蔚,你念!” “选那篇陈留水利!” 路粹也不管那么多。 展开竹简, 念了起来: “『窃惟上古大禹治水,疏而不堵,故九州安……今陈留之水,源於……』” 路粹念得摇头晃脑。 满篇的之乎者也。 足足念了半盏茶的功夫,还没说到正题。 赵宇躺在椅子上,闭著眼。 感觉就要睡著了。 在路粹念得正起劲,准备引用《山海经》的时候。 “停。” 路粹被打断,一脸不爽: “长史有何高见?此文尚未念到精妙之处……” “精妙个屁。” 赵宇坐直身子, “念了这么半天。” “我就听懂了一件事。” “陈留那边下雨了,河水涨了,可能会淹。” “对不对?” “呃……大致……是这个意思。” “那后面那一千字是在干嘛?都第几个竹简了,竹简不要钱吗?” 赵宇指著竹简, “给河神写祭文吗?” “还是河神给你需要你的祭文?” “水涨了就修堤!没钱就申请!没人就调兵!” “罗里吧嗦一大堆,等你看完,陈留百姓都游到许都来了!” 赵宇一把抢过竹简。 拿起那个“滚”字大印。 蘸满红泥。 砰!! 一个刺眼的红字,直接盖在了那篇锦绣文章上。 路粹看著那个红字,整个人都裂开了。 “下一个。” 赵宇把手中的竹简往地上一扔。 杨修手抖了一下。 他不信邪。 又指了个手下: “你!念这篇《礼部祭祀经费申请》!” 那手下战战兢兢地念: “『礼者,国之大本也……岁末將至,需备三牲……』” “停。” 赵宇打了个哈欠。 “多少钱?” 手下: “啊?” “我问你申请多少钱?” 手下翻了半天竹简,在第六份竹简中找到了答案: “在……在最后。申请五百金。” “前面那一堆废话是想说明这猪肉涨价了吗?” 赵宇拿起印章。 滚。 “重写。直接写:礼部祭祀买猪五百金。多一个字我不批。” 接下来。 长史公房里,上演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这篇,引用典故错误,滚!” “这篇,字写得太丑,看著眼晕,滚!” “这篇……嗯?夸丞相长得帅?” 赵宇犹豫了一下。 换了个阅字。 “虽然是拍马屁,但是態度还算端正。” “可是话又说回来,能不能把精力放在正事上?打回去,不准写。” 半个时辰。 地上已经堆满了被盖了“滚”字的竹简。 拿七八个文吏, 嗓子都念哑了, 他们写的那些引以为傲的駢文、赋、论, 在赵宇眼里,统统变成了废品。 “都念了一个遍了,” “杨主簿,就你没念了吧。” 赵宇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 “到你了。” “別让你的手下顶雷了,你也来一段?” 杨修深吸一口气。 他对自己这篇文有绝对的自信。 这绝对是他的呕心之作。 辞藻异常华丽,是为了歌颂铜雀台作的。 “『建安之年,风调雨顺……丞相功盖寰宇,建高台,彰……』” “得得得。” 赵宇掏了掏耳朵。 “杨德祖啊。” “你这毛病是改不了了是吧?” “你就不能说人话吗?” 杨修大怒: “此乃朝廷体面!岂能用市井白话?” 赵宇站起来, 走到杨修面前。 “体面?” 赵宇的眼神能把他吃了。 “丞相每天只睡两个时辰。” “还要看你们这些为了『体面』而堆砌的几十万字废话。” “这叫体面?” “这叫谋杀!” “是在谋杀丞相的时间!谋杀大汉的效率!” 赵宇伸出手,从杨修手里抽走那捲竹简。 “夸铜雀台是吧?” 赵宇拿起笔,在竹简的背面, 刷刷写上几个大字。 项目:铜雀台。 目的:娱乐、屯兵、彰显功绩。 为何写:歌颂丞相恩德。 写完。 赵宇拿起那个准字印盖了上去。 然后把竹简拍回杨修怀里。 “整篇文章里边,除了『铜雀台』三个字是乾货,剩下两千字全是水。” “杨主簿。” “你是按字数骗稿费吗?” “你个武人懂什么!” “拉到吧你。” “各位,既然我当了长史。” “都给我听好了!” “我是个粗人,没空看你们掉书袋。” “从今天起,长史府立个新规矩。” “所有公文,必须符合六点要求!” “谁?在哪?干什么?为什么?什么时候干,怎么干。” “我不需要你们搞那些什么之乎者也。” “我要看到的是,午时三刻,吴郡西南角,三百校刀手,深夜杀孙权。懂?” “凡是说不清楚的。” “凡是铺垫超过一百字的。” “凡是让我看到『呜呼哀哉』超过三次的。” “全部给我滚回去重写!” “把你们写的东西,都给我拿回去,写不完不准下班。” 公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路粹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 丁仪还算老实,眯著眼睛,若有所思。 那七八个文吏更是大气都不敢喘。 杨修拿著竹简, 气得不行。 手在抖,鬍子在抖,浑身都在抖。 那是气的。 也是羞的。 “你……你……” 杨修捂著胸口,身子一晃。 “我不舒服……我有心悸之症……我要告假!” 他又使出一招名为“战术后仰”的招式。 那几个手下赶紧要去扶: “主簿大人!您没事吧?” “慢著。” 赵宇站起了身子, 走到了杨修面前。 此时的杨修, 手捂著胸口,眉毛拧在一起, 嘴里还发出“嘶嘶”的抽气声, 不知道的,还以为下一秒就要驾鹤西去了呢。 赵宇也不说话,就这么抱著胳膊, 脸对脸看著杨修。 看了足足半晌。 “杨主簿。” “你这病,发作得挺有技术含量啊。” “刚才让念公文的时候不是挺开心的吗?” “怎么我让你改公文,你就心口疼了?” 杨修虚弱地睁开眼, 眼神躲闪: “此乃……此乃急火攻心……旧疾復发……” “长史若是不信……可叫医官……” “叫什么医官,浪费钱。” 赵宇伸出手,在杨修额头摸了一下。 “我看你面色红润,印堂发亮,除了脸皮厚点,哪都不像有病的样子。” “你都二十好几的人了,正值壮年。” “怎么可能身子骨这么弱?” 第90章 劳动治百病(加更二)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90章 劳动治百病(加更二) “骗鬼呢?” “还是说……” 赵宇目光下移,扫了一眼杨修的腰部, “你不能人道,所以虚了?” “你!!!” 杨修也不捂胸口了。 这两个字是男人最不能听的。 直起腰,指著赵宇: “你含血喷人!我……我……” “你看,好了吧?” 赵宇將手一摊。 对周围的人说道: “看看,我这『妙手回春』的医术,一句话就把杨主簿治好了。” 周围的文吏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通红。 纵然是国渊,刘曄这种见过了大世面的人, 也是忍不住嘴角抽搐,拼命忍笑。 “想装病逃避工作?” “杨修,你这演技也太拙劣了。” “连府上的二小姐都不如。” “二小姐不想绣花的时候,装肚子疼还会挤两滴眼泪出来。” “你呢?” “光乾嚎,没眼泪。” “简直让人喷饭。” 被说不能人道就算了, 现在还要被拿来和二小姐比演技? 平时都是他挑別人的毛病。 这简直是把弘农杨氏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赵宇!我不与你逞口舌之利!” “反正我今日身体抱恙,无法办公!这假,你批也得批,不批也得批!” 说罢,他转身就要走。 “站住。” 赵宇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杨主簿,你大概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我是长史,掌管相府刑赏。” “今天加一条规矩。” “无故旷工者,杖责二十;欺瞒上官者,杖责三十。” 赵宇指了指外面的虎卫军, “你要是真病了,我现在就让许褚把你抬回去。” “可你要是让我知道你是装的……” “棍子,可不认得你是不是才子。” “你这一身细皮嫩肉的,能扛几下?” 杨修看了看外面的侍卫, 又看了看赵宇。 他是长史,自己是下属。 赵宇这个流氓,绝对能干出来这件事的。 “你……你想怎样?” 杨修怂了。 “不想怎样。” 赵宇坐回胡凳,拿起一块点心, 悠哉哉地说道: “既然病好了,那就干活吧。” “所谓『劳动治百病』。” “你心里堵得慌,那是閒的。” 赵宇指了指在座的所有人。 “今天,我不走了。” “我就在这儿盯著。” “杨主簿,你是主簿的头,你得带头。” “按照我刚才说的『六点要求』。” “这八百卷公文,今天要是改不完……” 赵宇话音一变。 “谁也別想吃饭!” “谁也別想回家!” “都给我在这儿加班!” “丁仪!” 赵宇点名。 躲在角落里看戏的丁仪嚇了一跳, 赶紧出列: “下……下官在。” “你眼神不好,就別写了。” “你负责给我盯著他们。” “他们谁要敢偷懒,或者敢在文章里夹带私货……” “你就大声喊出来。” “喊一声,以后你就少批一本公文。” 这是让他当监工啊! 这差事……刺激! “是!长史大人!” 丁仪立刻站到了杨修身后, 死死盯著他。 杨修绝望了。 前边有恶犬赵宇,后边有叛徒丁仪。 还有一屋子写不完的公文。 “写……” 杨修拿起笔, “我写……” …… 丞相府,书房。 曹操正瘫在榻上, 手里拿著一个竹简。 眉头紧锁,表情痛苦。 这不是装的,这是真的头疼。 手里的这卷竹简,是礼部送来的《关於西凉地区建设构想》。 洋洋洒洒五千字。 看了半天,曹操只看懂了前两句是在夸天气好, 后面全是引经据典。 至於到底要干什么? 要准备多少? 一个字没提。 一看桌子上,还有四五卷没有看。 “啪!” 曹操把竹简狠狠摔在了地上。 “全是废物!” “孤的头风病,就是被这帮腐儒给气出来的!” 许褚推门进来了。、 脸上掛著极其怪异的表情。 像是在笑,又感觉在用力地憋著。 “丞相。” 曹操揉著太阳穴,没好气地问: “长史公房那边怎么样了?” “打起来了吗?” “赵宇那小子是不是被杨修那帮人引经据典给骂哭了?” “要是实在不行,你就去帮把手,把赵宇抬出来,別让他给別人打死了。” 曹操心里是有预期的。 杨修那是谁? 弘农杨氏的翘楚, 嘴皮子利索得能把死人说活。 赵宇这人虽然流氓,到那时在文化课上,估计还是要吃亏。 许褚摇了摇头, “丞相你猜错了。” “没打起来。” “也没有哭。” “不过……” “杨主簿估计要哭了。” 曹操一愣。 “杨修被赵宇说哭了。” “他一个糙汉子哪能说过人家。” 许褚娓娓道来, “赵长史就干了两件事。” “第一,他在杨主簿的文章上,盖了个章。” “第二,他立了个规矩。” “真盖了啊,我就知道那个章没有白刻。” “我忍这帮酸儒很久了。” “但是孤不能骂啊!孤是丞相,要讲礼贤下士,要讲朝廷体面!” “要是孤骂了,这帮人能写一万篇文章来喷孤!” 许褚看著曹操高兴,也跟著乐: “丞相,还不止呢。” “赵长史还说了,以后所有的公文,必须按照他的规矩写。” “叫什么……六点要求。” “哦?哪六点?” 许褚伸出手指,学著赵宇的语气。 “赵长史说了。” “別整那些虚的。” “就写清楚:谁?在哪?干什么?为什么?什么时候干?怎么干?” “超过一百字,就滚回去重写。” 书房內,曹操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变成了深思。然后是震惊。 又变成了狂喜。 “谁?在哪?干什么?为什么?何时?何法?” 曹操反覆咀嚼著这几句话。 越琢磨,越觉得精妙。 “妙啊!” “大道至简。” “这才是公文应该有的样子。” 他抓起地上那让他头疼的西凉建设构想。 “你看这篇垃圾!五千字!” “如果按照赵宇说的,就算是复杂一点,两百字就能结束。” “就这么点事!” “非要给孤写五千字!” 他深受“文风浮夸”之害太久了。 汉末文风,讲究铺陈,讲究对仗。 唯独拉下了效率。 曹操早就想改,但他……动弹不得。 没想到, 赵宇这个“混不吝”的二愣子, 拿著三个大印。 用最粗暴的方式,把这个弊病给捅破了! “人才。” 曹操坐回榻上。 “孤原本以为,让他当长史,只是为了噁心一下杨修。” “没想到,这小子给了孤这么大一个惊喜。” 许褚憨憨地问: “那丞相,杨主簿那边……好像气得不轻,说是心口疼,要告状呢。” “告状?” “呸!” “让他告。” “等告到我这里,我也问他六点要求是什么。” “他要是写不明白,孤也送他一个『滚』字。” 第91章 公文改革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91章 公文改革 八百卷公文。 一个下午。 全部批完。 那些被赵宇盖了【滚】字的文吏, 一边流著眼泪,一边按照“六点要求”重写。 別说。 真香。 以前罗里吧嗦三千多字才能说清楚“猪跑了”。 现在十几个字就能搞定。 剩下的时间干嘛? 回家,喝酒,睡觉。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大汉公务员的幸福感, 直线飆升。 但,总会有那么俩颗老鼠屎的。 杨修。 回到杨府家里。 越想越气。 告假不批就算了, “粗鄙!” “有辱斯文!” “把文章写成帐本,那是商贾所为!岂是大丈夫所为?” 杨修越想越气。 他在相府丟了脸,被赵宇按在地上摩擦。 这口气,根本咽不下去。 硬刚? 不可能的。 那是流氓,曹操的恶犬。 这种情况, 得玩阴的。 站在道德制高点上, 用千年的礼法压死他。 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於是。 杨修连夜写了几封信, 遣人送到了几位朝中“德高望重”的老臣府上。 特別是其中一位主管礼乐的太常。 …… 朝会。 汉献帝坐在御座上。 眼圈有点发黑。 这几天他都在熬夜。 不是为了批奏摺,奏摺有丞相他们管的。 是为了编书。 赵宇提议以后,他立志成为文化的万里长城。 至於朝政? 曹操爱咋咋地吧。 要不是缺少法理性,他甚至想把玉璽都交给曹操。 曹操在台阶下,闭目养神。 赵宇现在作为长史,站在了曹操的身后。 说的是,队列里,一阵骚动。 王太常。 “噗通”一声。 跪在了大殿中央。 “陛下!” “老臣……有本要奏!” 刘协还不知道咋回事, 这些日子早朝都是走个过场。 混个脸熟。 “王……王爱卿,何事惊慌?” “陛下啊!” “大汉文脉,要断了啊!” “相府长史赵宇,擅改古制,废弃礼法!” “他强令各部公文,不得引经据典,不得使用之乎者也,必须用……用市井白话!” “甚至还规定了什么……『六点要求』!” 一边哭,一边用头磕地: 文人的老套路了。 “『谁、在哪、干什么』……这听听,这是人话吗?” “这是要审犯人啊!” “文章之美,在於气韵,在於含蓄!” “赵宇此举,是將大汉的大丈夫,变成了帐房先生!变成了粗鄙的武夫!” “长此以往,圣人教诲何存?儒家顏面何在?” “求陛下、丞相做主,罢免赵宇,废除新规,以正视听!” 隨著王太常的哭泣, 后边呼啦啦跪下了一大片。 都是杨修连夜串通好的。 虽然杨修本人躲在最后边。 低著头。 假装此事与他无关。 汉献帝头都大了。 他看著底下这群老头子。 又看了看那个在那儿抠手指的赵宇。 赵宇可是丞相的人。 也是提议让他修书的人。 “这……”刘协很为难。 他对赵宇的改革没啥兴趣, 但也不想因此而得罪那帮老顽固。 毕竟他的书还没修完, 还得指望这帮人润色呢。 “王爱卿,言重了吧……” “公文改革,也是为了……那个……” 刘协编不下去了。 “陛下!你不能这样啊!” 王太常一看刘协想要和稀泥,哭的更凶了。 “若不废除新规,老臣……老臣今日就撞死在这柱子上!” 以此死諫!这是大招。 所有人都不说话。 等著曹操的反应。 曹操睁开眼睛,全是厌恶。 挥了挥手。 有人从外面拿进来了几卷竹简。 曹操走到王太常面前。 將竹简扔到了他面前。 嚎声没有了。 “丞……丞相?” “认识这是什么吗?” 王太常哆嗦著: “这……这是……” “这是卢太守,前旬写的《神龟见奏疏》。” “五千字。” “整整五千字!” 曹操突然爆发, “孤那时候刚从西凉征战回来。” “看了半个时辰!” “到了最后才发现是一只乌龟。” “上边还刻著什么字。” “剩下的全是废话!” “全是『紫气东来』,全是『祥云北聚』!” “有什么用。” “你们口口声声说『斯文』,说『文脉』。” “孤问你们。” “如今北方初定,西凉刚平,江东未灭荆州,益州,汉中这么多地方都没有平定!” “孤每日处理军国大事,还要花几个时辰看你们无病呻吟?” “你们写的那是公文吗?” “又臭又长!” 曹操一脚踢飞地上的竹简: “赵长史的法子,孤看就很好!” “谁?在哪?干什么?清清楚楚!” “省下的时间,孤能多批几十份奏摺!有多少时间能省下来!” 真爽, 曹操从未想过。 有一天自己可以如此畅快的骂他们。 还是指著鼻子的骂。 “从今天起!” “谁要是再敢给孤写这种废话。” “谁要是再敢拿『圣人』当挡箭牌。” “孤就让他去许都大街上扫大街!” “去跟贩夫走卒学学,什么叫说话!” “好好接接地气!” 刚才还说要撞柱子的王太常。 现在缩成了一团。 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扫大街。 堂堂九卿去扫大街? 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杨修躲在人群后面, 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 他没有想到,曹操居然积怨这么深。 这哪里是骂王太常, 这分明是在骂他们这些喜欢引经据典的一群人。 一旁看戏的赵宇, 看气氛都烘托到这个份上了。 也得出来表现一下是吧。 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 走到王太常面前蹲下。 “老大人。” “別哭了。” “擦擦吧。” “眼泪把鬍子都弄乱了,这才有辱斯文呢。” 王太常下意识地接过手帕。 还想说声“谢谢”。、 赵宇收起,变得公事公办起来。 “不过,老大人。” “按照相府刚推行的『六点要求』。” “您刚才的这番哭诉。” “谁?你。” “在哪?朝堂。” “干什么?哭。” “为什么?因为不想改公文。” “怎么干?撞柱子。” 赵宇摇了摇头。 “这前因后果倒是清楚。” “但是……” “您这属於『情绪宣泄』。” “缺乏『实质內容』。” “而且浪费了陛下和丞相一炷香的时间。” 第92章 女神图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92章 女神图 “所以。” “驳回。” “建议你回去重哭。” “而且,下次哭的时候,急得先写一个奏章,把为什么要撞柱子的逻辑列举出来。” “列不出来,就別在那儿乾嚎。” 王太常拿著手帕。 擦也不是,扔也不是。 “哎呀,晕了。” 赵宇回头对著曹操喊: “丞相,王大人身体不適,看来也是『虚』得很,建议回家静养。” 曹操冷哼一声, “既然晕了,那就抬出去。” “別耽误朝会。” 惯用招式罢了。 谁都明白。 最后。 还得是汉献帝出来打圆场。 小皇帝看了一场好戏, 心情居然还有点不错。 毕竟看著,这帮平时对他指手画脚的老头吃瘪,挺爽的。 “咳咳。” “丞相所言,不无道理。” “文章嘛,达意为先。” “赵爱卿的法子,虽然……直白了点,但確实有效。” “传朕旨意。” “赵宇的『六点工作法』即日起定位朝廷新。” “各部依照执行,为丞相减负。” “谁再有异议,就去找丞相……扫大街去吧。” 剩下云等云等自是不必多说。 …… 出了宫门。 赵宇跟曹操打了招呼以后。 这才来到了一个拐角处。 有一辆青蓬马车停在那里。 车帘掀开一条缝。 露出半张白净的小脸。 是一身女扮男装的曹节。 赵宇钻进马车。 “贏了?” 曹节问。 手里还拿著半块没吃完的胡饼。 昨晚的时候,曹操就给他们打过招呼。 说那帮老顽固要发难。 “那必须的。” 赵宇抢过胡饼,咬了一口, “你没看见,王太常晕倒了,被横著抬出去的。” “以后这许都的公文,得姓赵了。” “都是小场面。” “德行。” 马车晃晃悠悠地走著。 “去哪?” 赵宇问。 “隨便逛逛唄。” 曹节把玩著手里的摺扇, “大姐今天去查下面庄子的帐了,估计要忙到半夜。” “也就是说没人管我。” “听说城南有条老巷子,住著个做糖人的老头,手艺特別好,能捏出吕布骑马,咱们去看看?” “走。” “今天本长史微服私访,带你吃遍许都。” …… 这地方確实偏僻。 马车进不去。 两人只能下车步行。 两边都是大院的后墙。 没啥人。 找到了那个糖人摊。 老头手艺確实不错。 赵宇嘴里叼著一个吕布。 曹节捏了一个兔子。 两人沿著青石板路溜达,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 “这巷子里住的都是些清水衙门吧?” 赵宇四处张望, “连一个像样的门都没有。” “嗯,大多是些不得志的文官,或者家道中落的世族。” 曹节解释道。 走著走著。 赵宇脚步一顿。 【丁府。】 “丁府?” “这名字有点耳熟啊。” 昨天,那个长史公房里那个独眼龙,不就姓丁吗、 “怎么了?” “你认识?” “算是个熟人。” “这就是那个在公房里帮我盯著杨修的独眼才子。” “既然路过了,反正咱俩也没有事情做,又是下属,哪有不进去慰问一下的道理?” 曹节摺扇一拍掌心。 反正也没事。 “走!进去嚇嚇他!” “看看这些才子不上班都在干嘛。” 大门虚掩著, 连个看门的都没有。 这也难怪, 丁仪虽然有才,但因为眼疾不受很多人待见, 曹操虽然看好他,不过没啥用。 两人推门而入。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麻雀在啄食。 一定在书房。 窗户开著。 里面没人。 “不在?” 赵宇迈步进去。 “肯定在书房。” “读书人嘛,除了书房还能去哪。” 书房不大, 桌案上乱糟糟的, 全是写了一半的废纸。 “嘖嘖,这字写得真不错。” 赵宇隨手拿起一张废纸看了看, “可惜了,跟错人了,天天跟著杨修混,能有什么出息。” 正说著, 赵宇的目光被桌案角落的一个捲轴吸引了。 用上好的丝绸繫著。 位置摆放的极为小心。 周围还特意清理出一块乾净的地方。 显然是主人的心爱之物。 “这是啥?藏宝图?” 赵宇的好奇心上来了。 手欠。 解开了系带。 画卷铺开。 赵宇愣住了。 凑过来的曹节也愣住了。 画上是一个女子。 一身玄色长裙,髮髻高挽, 眉眼清冷,透著一股子“生人勿近、欠钱还钱”。 画工很不错。 神韵抓的死死的。 这不就是曹清大小姐吗? 更绝的是画旁边的题诗。 字跡狂草,透著一股酸劲儿: “冷月照寒窗,孤影对帐长。” “愿为案上墨,日日染君香。” “愿为案上墨?” “他是想被大姐拿来磨?” “真酸啊。” 赵宇也乐了: “没想到啊。” “丁正礼居然是个情种?” “暗恋大姐?还藏得这么深?”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还有哼哼唧唧的背书声: “谁……在哪……干什么……该死的赵宇,这六个字怎么这么难凑……” 丁仪回来了。 手里端著一碗刚煮好的稀粥。 一脚跨进书房。 然后, 他就看到他的顶头上司,拿著他的“女神图”, 一脸姨母笑地看著他。 旁边那个俊俏的小公子(曹节), 正捂著嘴偷笑,肩膀一耸一耸的。 丁仪那只独眼, 直接瞪圆了, 瞳孔地震。 社死。 这是比凌迟还要痛苦的社死现场。 那是他心底最隱秘,最卑微,最不敢示人的秘密! 就这样被扒光了晒在太阳底下! 而且还是被最不该看到的人看到了! “赵……赵长史……” “你……你们……” “这……这不是……” 绝对要完蛋了。 这种东西被这两个人看见。 若是传出去。 丞相会杀了我的…… 曹清一定会把我另一只眼也戳瞎的…… 我丁仪的一世英名(虽然也没啥英名)毁於一旦啊! 丁仪腿一软,就要跪下。 “丁兄!” 赵宇没有嘲笑。 把画交给曹节。 上前一把抓住了丁仪的手。 “正礼兄!” “没想到!” “万万没想到!” “你竟然是个如此深情的情种!” 他没骂我? 丁仪睁开眼。 看著赵宇。 “情……情种?” “是啊!” 赵宇指著那幅画, “这画,画得太好了!” “这神韵,要是没有刻骨铭心的爱,能画得出来吗?” 第93章 人才丁仪(加更二)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93章 人才丁仪(加更二) “还有这诗!『愿为案上墨』!我看见了,我都要哭了。” 赵宇故意挤了两下眼睛, 没挤出眼泪,但至少表情到位了。 丁仪的眼圈红了。 那是被理解的感动。 谁懂他? 这东西要是说出去,別人肯定都会说他是个癩蛤蟆。 只有赵长史! “长史……不觉得我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丁仪吸了吸鼻子, “许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嫌弃我眼疾,嫌弃我相貌……” “屁话!” 赵宇猛地一拍桌子, “那是世人的藉口,比不过你,才会人身攻击。” “你能在长史官,处理公文,就已经说明你的才能得到了丞相的认可。” “那些人是嫉妒。” “他们说你,是因为你太閒了!” “是因为你除了写文章、画画,手里没有硬邦邦的东西!” “男人靠什么立足?” “靠脸吗?” 赵宇指了指自己的脸, (丁仪下意识点头) “我长得比你帅吧?但如果我没救过丞相,没去过西凉,我说不不准已经死在赤壁了。” “哪里有机会在这里和你说话。” “男人,得有军功!” “得有本事!” “你长得再帅,没有功劳,在大小姐眼里那就是个小白脸!” “功劳……?” “我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赵宇一把搂住丁仪的肩膀, 不知道的以为是多年的好朋友一样。 “两个月后,出使江东。” “跟我去!” “做我的副使!” 丁仪:“江东?” “那不是龙潭虎穴……” 赵宇:“这可是搅动天下的大旗!” “你想想,要是我们把周瑜的计谋给搞烂了。” “这是多大的功劳?” “事成之后。” “你带著这份功劳回来。” “当著满朝文武的面,直接求娶大小姐!” “那时候,谁敢拿你的眼睛说事?” “谁敢说半个不字?” 那个画面……太美了。 丁仪想都不敢想。 曹节的神助攻也接踵而至。 一脸认真地点头: “丁大人。” “赵长史说得对。” “实不相瞒,从小到大,我大姐什么脾气我知道的门儿清。” “他最討厌那种只会死读书的书呆子。” “那……那她喜欢什么样的?” 丁仪仔细一瞧,才发现这是二小姐啊。 既然是二小姐说的,那一定不会骗他! 这可是內部情报啊! 曹节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她喜欢有野心、有阅歷、敢去外面闯荡的男人!” “先前,他因为丞相府管理的太乱,自己出去求学。” “你想想,这样的女子会喜欢死呆子吗?” “你要是真去了江东,哪怕只是去转一圈,镀个金。” “回来之后,那气质都不一样了!” “大姐肯定会对你刮目相看!” 对啊。 在这里躲一辈子。 画一辈子,也就是个可怜虫。 不如赌一把! 为了男人的尊严! “好!!” 丁仪一咬牙。 “我去!” “大哥!” 他直接改口了,紧紧握住了赵宇的手。 “只要能有机会娶她,別说江东,就是刀山火海,丁某也去了!” 赵宇满意地笑了。 自是不错。 “这就对了嘛。” “准备一下,两个月后,隨我一同出发。” “等等!” 丁仪想起来了些什么。 转身来到书架的角落。 搬出了一个箱子。 “大哥,既然要去,小弟不能空著手。” “我也不是只会画画的废物。” 他打开箱子。 里面全是竹简,还有手绘的地图。 “这是我这两年在长史房,閒著没事,研究江东局势整理的。” “这是《江东士族联姻关係图》。” “这是《孙权家谱考据》。” “还有这个……” 丁仪隨手拿起一个用布包起来的: “这是《周瑜性格缺陷分析》。” 赵宇接过,打开一看。 周瑜:字公瑾。精通音律,但有强迫症,听不得错音。 弱点:胸气小,容易爆怒,洁癖,极度爱惜羽毛。 又隨手拿起一卷, 这上面详细记录了江东四大家族(顾、陆、朱、张)的內部矛盾。 这哪里是才子? 这分明是大汉第一情报分析师啊! 仅仅在许都,能够做到这么多。 已经不错了。 这种人才,放在家里画画简直是暴殄天物! 这次是得真的给他竖起了大拇指了。 “你是个人才啊!” “有了这个,咱们去江东,那绝对是手到擒来!” “使团军师这个位置,非你莫属!” 丁仪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雕虫小技,让大哥见笑了。” “只要能帮上大哥,什么都好说。” “放心!” 赵宇把胸脯拍得震天响, “有了这些,一切都包在我身上。” “这次去江东,不仅要立功,还要给你打造个新形象!” “把你包装成『大汉第一深情谋士』!” “到时候,不怕大姐不动心!” 曹节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但心里边也鬆了一口气。 太好了。 终於有人愿意去享福大姐那个妖孽了。 赵宇这傢伙无父无母, 到时候肯定是入赘成相府姑爷的。 至於丁仪,如果有可能。 到时候肯定是把大姐娶出去的。 到时候,丞相府……哼哼哼。 那就是本小姐的天下了! 为了自己不再被大姐压制。 为了自己的自由, 所以,丁仪, 你一定要加油啊! “走!” 又收到了一名小弟。 那不得安排一下。 “正礼,別吃那碗稀粥了。” “今天大哥请客。” “带你去个好地方!” “神威捞,听说过没有?” “没。” “肯定没有,还没开业呢。” “我是关係户,走,吃饭去。” 第94章 老马,笑一个。(加更二)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94章 老马,笑一个。(加更二) “这就是……吃饭的地方?” 丁仪看著眼前这扇落满了灰的后门。 只有推门的地方还算比较乾净。 心里有点打鼓。 “大哥,咱们是不是走错路了?这看著像黑店啊。” “什么黑店。” “赵宇伸手推开了后门。” “这叫做私房菜。” “懂不懂?” “正门那是给普通人走的,咱们是股东,走后门才显得尊贵。” 曹节熟练的跨过门槛。 还不忘回头提醒丁仪: “丁大人,待会儿进去了,不管看见什么,都要保持镇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尤其是看见拿刀的人,千万別跑。” 丁仪:“???” 拿刀? 吃饭为什么要拿刀? 三人穿过堆满柴火的后院, 来到前厅的大堂。 大堂还在装修。 几个西凉兵打扮的伙计正在搬桌子。 正中间,摆著一张圆桌, 中间挖了个洞, 放著一口铜锅。 桌边坐著两个大汉。 正是韩遂和马腾。 韩遂拿著一把短刀, 正在削……牙籤? 听到动静, 削牙籤的韩遂抬头, 死死盯著走在最前面的赵宇。 他可是被赵宇在西凉坑惨个, 现在沦落到当厨子, 那怨气比什么都大。 “哟,这不是赵长史吗?” 韩遂手里的刀舞了一个刀花。 “稀客啊。” “怎么有閒心来我这里?还是来看看我这把刀快不快,能不能把你那张嘴给切下来?” 丁仪嚇了一跳,直接躲到了赵宇身后。 这哪是厨子?这分明是刺客! 赵宇像没有听见一样。 拉开椅子坐下: “韩將军,火气不要这么大。” “相府给你的俸禄不低吧?曹丞相可是大股东,咱们是合伙人。” 赵宇指了指一旁的曹节。 韩遂一瞥。 认了出来。 “赶紧的,切两盘肉来,饿了。” 韩遂咬了咬牙。 到一旁,把刀往砧板上一剁。 “等著!” 那是真的把肉当成赵宇在切。 凌迟的那种。 马腾自然不会像韩遂这样。 “长史来了?” “正好,来看看这汤底。丞相特批的茱萸和花椒,管够!这味儿够冲!” 赵宇招呼曹节和丁仪坐下。 “来来来,坐。” “老马,別废话,上肉,上菜。” 片刻后。 肉上来了。 不得不说, 韩遂虽然恨赵宇, 但这刀工是真绝。 羊肉片透著光。 在盘子里摆成了一朵花的形状。 往滚烫的辣汤里一涮, 变色即熟。 赵宇夹了一筷子, 放进嘴里。 “唔!” “韩將军,你这刀法,比前几个月还有长进!” 韩遂在旁边冷哼一声: “吃死你,****” 然后说了一句西凉方言。 三人吃了几盘肉。 曹节放下筷子, 皱了皱眉: “肉是好肉,汤也是好汤。” “但是全是肉。” “赵宇,没有菜吗?” “这大春天的,吃这么多肉太腻了,哪怕来点绿叶子也行啊。” 马腾一听,这才说出了缘由。 “二小姐!您是不知道啊!” “现在是啥时候?初春!” “青黄不接!” “许都城里的绿叶菜,那比肉还贵!都被那些世家大族给包圆了!” “咱们这店要是天天买新鲜蔬菜,那成本得翻倍,丞相看了帐本得砍了我!” “所以现在只能配点萝卜乾和醃菜。” 赵宇擦了擦嘴。 確实,现在又不是打仗。 人嘴刁著呢。 光吃肉不吃菜,容易上火, 也不符合“高端餐饮”的定位。 高端是什么?就是別人没有的我有。 “多大点事。” “不就是菜吗?” “去找刘长史。” “刘子扬?” “那个管屯田的长史?他不是种麦子的吗?” “对。” 赵宇嘿嘿一笑。 “正礼,明天你拿著我的条子,去找刘曄。” “让他给我在城外特批一块向阳的暖地。” “不种麦子了,全给我种菘菜(白菜)、韭菜、菠菜!” “就说是相府『战略物资』。” “他敢不批,我就去查他的屯田帐本!” 曹节在一旁抽了抽嘴, “拿大汉的地来种菜。” “也就你干得出来。” “不过……这主意不错,回头我也要在府里种点。” 解决了心头大患,马腾的心情显然好了不少。 他搓著大手, 看著桌上快见底的铜锅, 难得主动了一回。 “那啥,长史,二小姐。” “我看这汤快烧乾了。” “俺给你们加点?” 赵宇点点头: “行,加满。” 马腾应了一声, 拎起旁边的铜壶。 在马腾手里跟个玩具一样。 本来挺正常的一件事。 坏就坏在, 马腾常年习惯了战场衝杀的步伐。 走得虎虎生风, 走到桌边时, 因为身形太魁梧, 身影直接笼罩了坐在外侧的丁仪。 丁仪正夹著一块肉往嘴里送。 感觉天黑了。 一股压迫从后边袭来。 下意识一抬头。 只见马腾居高临下,瞪著一双大眼。 手里拎著那个长嘴壶。 这姿势哪里是加汤啊。 是准备给丁仪来个“醍醐灌顶”, 顺便问一句:“你是要清蒸还是红烧?” “啊!!” 丁仪嚇得一声惨叫, 手一抖。 筷子飞了,肉掉在裤襠上, “別杀我!我不吃了!我真的不吃了!” 丁仪缩在房间角落。 瑟瑟发抖。 马腾拎著壶悬在半空, 一脸懵逼: “咋了?俺就是加个汤啊……” 正在不远处切肉的韩遂也看了过来。 幽幽地补了一句: “寿成,我都说了。” “你那张脸,只適合去阎王殿加汤。” “在这儿?除了熟人,对谁来说那都是催命。” 曹节看著这一幕,揉了揉太阳穴: “蔬菜的问题是解决了。” “但现在看来……有个更要命的问题。” 確实。 一个加汤像行刑, 一个切肉像凌迟。 这哪里是火锅店? 这分明是“许都有去无回饭庄”。 “服务。” “咱们这是高端餐饮,不是黑店劫道。” “就刚才那场面,客人还没有把钱掏出来,魂先被你们嚇飞了。” “老马。” 赵宇看著一脸委屈的马腾。 “咱们得改改。” “做生意,讲究的是和气生財。” “来,给本长史笑一个。” “试著喊一声『欢迎蒞临』,要温柔那种。” 马腾有点为难,把铜壶一放: “俺……俺儘量。” 深吸一口气, 努力调动面部那些常年紧绷的肌肉。 眼睛努力想要眯成一条缝,结果反而瞪得更大了。 “欢——迎——蒞——临——!!!” 配合那狰狞又想要討好的表情。 这分明是: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刚爬起来坐好的丁仪, 又被马腾这一句话,给嚇回桌子底下了。 已经带上了哭腔: “大哥……咱们还是走吧……” “这饭吃得……折寿啊!” 赵宇一巴掌拍在脑门上。 没救了。 这笑容。 比张辽还可怕。 止小儿夜啼。 第95章 学习卡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95章 学习卡 “停停停!” 赵宇赶紧叫停, “老马,收了神通吧。” “你这一笑,客人还没进门,魂先嚇飞了。” “不知道的以为咱们这卖的是人肉包子。” 马腾一脸委屈,摸了摸自己的鬍子, 这是天註定,又不是后天可以改变的。 “那咋办?” “丞相说让俺当掌柜的。” 韩遂还在那儿偷笑, 一副“看你们怎么收场”的表情。 趁早一了百了,把他俩这厨师的身份给撤了。 让他回西凉,当然也不可能回去。 这两个杀神,那是许都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用不好就是灾难, 用好了……那就是特色。 “得改。” “老马。” “从今天起,你別笑了。” “也別露脸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你去弄个面具。” “就那种……大头娃娃,或者喜庆点的財神爷面具。” “往门口一站,只负责吼,不许摘面具!” “这叫……『神威吉祥物』。” 只要马腾不露脸,摆在那里,那就是牌面。 “至於韩將军。” 赵宇看著韩遂, “你这刀法是艺术,但杀气太重。” “以后,你去后厨。” “弄个帘子挡著。” “只把切好的肉端出来,让小二去送。” “让客人只看到肉,看不到你那张死人脸。” “还有,以后切肉的时候,不许想著我的名字,肉都快被你剁碎了!” 韩遂哼了一声, 转身进了后厨。 算是默认了。 安排完这俩大杀器。 赵宇转头看向丁仪。 “正礼。” “你看,咱们这店,有了肉,有了菜,也没有阎王了。” “但还是少点……文化。” “这毕竟是相府名下的產业,不能搞得像土匪窝。” 丁仪此时已经从惊嚇中缓过来了。 他看了看四周光禿禿的墙壁。 明白了赵宇是想要干什么。 “大哥放心!” “这格调,包在我身上。” “这墙太素了,回头我写几幅字掛上去。” “就写……《食不厌精,膾不厌细》。” “再画几幅清幽的山水图,挡住这油烟气。” “还有。” 丁仪指著大堂中间。 “这里可以设个屏风。” “把大堂和雅座隔开。” “世家公子吃饭,讲究私密。” “咱们可以搞一个白墙,让那些文人吃开心了题两句诗。” “这样一来,咱们这就不止是饭馆,而且还算是半个『雅集』!” “好!” 赵宇大喜, 不愧是才子! 说到赵宇心坎上了。 这逼格一下就上去了! “正礼,回头你再写个牌匾,就掛在雅座门口。” “叫什么好呢?” 丁仪想了想, “就叫……英雄冢?” “意思是英雄来了也走不动道?” “……换一个。” 赵宇满头黑线, “那是埋死人的。” “叫温柔乡吧。” 曹节:“……” 你怎么不胡姬乡呢? “赵宇,你信不信大姐看到了,把这个店给砸了?” “那就叫聚义厅!” 赵宇拍板, “四天后!” “神威捞正式开业!” “我要让全许都的人都知道。” “什么叫……排队排到腿抽筋!” …… 开业前二天。 神威捞的装修也进入了尾声。 神威丞相府的长史, 赵宇没让人掛牌匾, 直接用黑布把整个店给蒙起来了。 搞得神秘兮兮的。 路过的百姓都在猜: “这是要开黑店?” “还是要杀人?” “听说是相府的產业。” “我看像个棺材铺……” 店內。 桌上摆著三种卡片。 丁一拿著手中的帐本,算盘打的啪啪乱响。 一脸愁容: “大哥。” “你这定价是不是疯了?” “一张破铜片,你要卖一千钱?一张镀金的,你要卖一万钱?” “最离谱的还是这个,” 丁仪指著正中间那张签了曹操名字的卡片。 “这就一张卡,你要卖十万钱?” “这都能在许都买一个小院子了!谁脑子进水了,会买这个。” 一旁的马腾韩遂,才不管呢。 赵宇翘著二郎腿, 身为一个后来者,这其中的道道他可太懂了。 “正礼啊,这你就不懂了。” “咱们卖的是饭吗?不。” “咱们卖的是阶级。” “卖的是『我很牛逼』这种感觉。” 赵宇拿起那张十万钱的卡, “这张卡,名曰英雄令。” “全许都限令十张。” “至於特权,不用排队什么的都太小儿科了。” “拥有此卡者,可以指定韩遂將军亲自出来,当著他的面,把羊肉切成他想要的样子。” “还可以指定马腾將军,摘下面具,对他进行一次『死亡凝视』,用来练胆。” “最重要的是……” 赵宇指了指墙上: “他的名字,会刻在咱们店最显眼的『英雄榜』上,就在曹丞相的名字下面。” 啊? 就连马腾都明白了其中的小九九了。 “跟丞相併列?” “那……那一帮想升官发財的世家家主,还不得抢疯了?” “能在名字上压过死对头,还能跟丞相挨在一起……” “这……这比请客吃饭管用多了啊!” “对嘍。” 赵宇嘿嘿一笑, “这就是智商税。” “到时候,我们再溢价,还怕赚不到钱?” …… 整理好三种会员卡。 丁仪发现箱子底下还有一张木头牌子。 “大哥,那这张呢?” “给谁的?看著像打更的腰牌。” 赵宇看著那个木牌。 “这张啊……” “这是给咱们的大才子、杨修杨主簿的『专属定製』。” 丁仪拿起来一看, 【学习卡】。 背面还有一行小字。 持卡人:杨修 特权:进店吃饭,必须大声背诵『六点要求』,背错一个字,马腾吼一声。 福利:赠送『补脑猪脑花』一份。 丁仪:“……” “大哥,你这是杀人诛心啊。” “送猪脑?那是骂他脑子不好使?” “还要当眾背书?这比杀了他还难受啊!” “这就对了。” 赵宇把木牌子扔给了马腾。 “老马,派个机灵点的兵,送去杨府。” “记住,要大张旗鼓地送。” “要让全许都知道。” “就说赵长史念及同僚之情,特意给他留了个『学习进步』的机会。” “也是为了响应丞相『推广新规』的號召。” 哼哼。 “他要是敢扔了,就是不给丞相面子(毕竟六点要求是丞相说要落实的)。” “他要是留著……嘿嘿,我看他有没有脸来吃。” 第96章 杨修的反应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96章 杨修的反应 杨府。 杨修躺在榻上, 他正在养病。 准確地说, 是在进行一场“只要我不出门,赵宇就羞辱不到我”的战略性撤退。 长史房一战,朝堂一战。 大败特败。 “咳咳。” 杨修对著铜镜子。 往脸上扑了一点粉, 让自己看起来更虚弱,更憔悴一些。 “嗯,不错。” “印堂发暗,嘴唇发白。” “这要是丞相派人来看,绝对信我是为了公事操劳成疾。” 杨修满意地放下粉扑, 拿起一卷春秋准备陶冶一下情操。 心里还在盘算著: 赵宇那个粗人,现在应该去监督那个什么神威捞了。 两个西凉人,能掀起什么大浪? 过不了三天,绝对关门大吉。 到时候,我再出山, 写一篇《粗鄙之食赋》,好好嘲讽他一番。 正美著呢。 嘀——嘀——噠——嘀——!! 一阵锣鼓声,从府外传来。 杨修猛地坐起来。 没病也得嚇有病了。 “谁?” “谁家出殯?” “怎么跑到我杨府门口来吹了?” 管家老王跑进来, “老爷!不好了!” “不是出殯!” “是有人送礼来了!” “送礼?” 杨修气不打一处来, “送礼你吹什么嗩吶?不知道的以为要送我走呢!” “是谁?这么不懂规矩?” 管家咽了口唾沫, “是相府还有神威捞的人,说是给老爷送『开业大礼』。” 杨修一听“赵长史”三个字, 眼皮就止不住的狂跳。 喜庆? 这分明是阴乐! “不见!” 杨修重新躺下, “就说我病重,起不来床,快死了!” “让他滚!” “可是……” “那领头的兵说了。” “赵长史有令,必须亲自交到杨主簿手里。” “还要……还要杨主簿亲自『签收』。” “您要是病重起不来,他们就衝进来,把礼送到您床头去。” “放肆!” 杨修一个軲轆爬了起来。 衝进来?那成何体统! “扶我出去!” “装的像一点!” “我倒要看看,他赵宇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还能当街杀了我吗?” …… 杨府门口。 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三国这时候,本来就没有什么娱乐活动。 好不容易来个乐子,不得好好看看。 见有人围观,吹的更响了。 杨府门缓缓打开。 杨修在管家的搀扶下, 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虽然心里在喷火, 但表面功夫得做足。 他是一代名士, 要有风度。 “停——!” 杨修抬起手,虚弱地喊了一声。 世界终於清静了。 那什长上前一步,大嗓门跟打雷似的: “可是杨主簿当面?” 杨修用手帕捂著嘴, 咳嗽两声: “咳咳……正是本官。” “不知道有何贵干啊?” 什长咧嘴一笑, “长史说了。” “听说杨主簿最近操劳过度,身体不太好。” “再加上神威捞过几日开业。” “长史特意为您定製了一份『至尊专属大礼』。” “祝杨主簿身体健康,脑力大增!” 说著,什长把那个什么红盒子递了过来: “请主簿签收!” 杨修看著那个盒子。 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但是这么多人看著呢。 他也是一个要脸的人。 当著这么多百姓的面,他又不能拒收。 显得自己小家子气。 “替我……谢过赵长史。” 杨修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伸手去接。 “慢著……” 什长突然把手缩了回去。 “长史说了。” “这礼物很贵重。” “得当面验货,还得当眾宣读一下『使用说明』。” “免得杨主簿不会用,浪费了长史的一片苦心。” 杨修:“……” 什么玩意儿?还有使用说明? 什长不等杨修答应, 直接一把扯开了红绸子。 盒子打开。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 杨修也看了过去。 盒子里, 躺著两样东西。 一样就是先前见的那个木牌。 另一样,是一碗猪脑汤。 杨修的眼睛直了。 死死盯著那碗汤。 “这……” “这是何意?” 什长清了清嗓子,拿出一张纸条, “赵长史以此物赠杨主簿。” “曰:民间有云,吃啥补啥。” “杨主簿写文章动輒五千言,想必是用脑过度。” “此猪脑汤,乃是神威捞特供。” “望主簿趁热服用,补补脑子,爭取早日学会……说人话。” 人群直接炸了。 “哈哈哈!” “吃啥补啥?” “那也就是说杨大人没有脑子?” “赵长史这嘴也太损了吧!” 他堂堂弘农杨氏的天才,居然被送猪脑?! “你……你……” 什长一脸无辜。 “杨主簿別激动,还没完呢。” 他拿起那块木牌: “这是学习卡,长史说了,这是给你的特权。” “以后您去店里吃饭,只要大声背诵『六点要求』。” “背对一次,奖励猪脑一份。” “背错一个字……嘿嘿,门口的马腾將军会负责帮您『提神醒脑』。” 说完。 什长把盒子往杨修怀里一塞。 “东西送到了!” “兄弟们,撤!” 嘀——嘀——噠——嘀——!! 声音再次响起。 喜气洋洋地走了。 留下杨修一个人, 抱著红盒子,和管家一起在风中凌乱。 …… 书房。 大门刚关上。 “虚弱”的杨修,直接爆发了。 他没有在院子里发怒。 他也怕院子外围观的百姓听见。 “啪!” 猪脑汤直接洒了一地。 “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赵宇!我与你势不两立!!” “猪脑,他居然送我猪脑。” “他这是骂我蠢!骂我不如猪!” 管家也不敢说话。 在一旁的角落里。 “那……老爷……” “这卡……” “拿去烧了!!” “烧成灰!扔进茅坑!” “看见它我就噁心!” 管家拿过木牌子, 刚要往火盆子里丟。 手一顿。 看到了木牌背面的红色的印记。 那是……曹丞相的私印。 还有一行小字:建安新规推广·试点专用。 管家嚇得手一抖。 还好他认字。 不然就要祸事了。 “老……老爷……”“这……这烧不得啊……” “为何烧不得?” “您看……” 管家把木牌背面递给杨修, “这上面有丞相的印……” “还写著『试点专用』。” “这也就是说,这是在『响应丞相號召』。” “您要是烧了……” 管家压低声音: “那就是对『新规』不满,是对丞相不满啊……” “若是传到丞相耳朵里……” “咱们杨家……” 杨修身上那股冲天的怒火,直接被浇灭了。 赵宇把这玩意和新规绑定在了一起。 他要是敢毁了这卡,那就是抗命,是在给皇帝和曹操上眼药。 曹操正愁没藉口整顿世家呢,自己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良久。 “哎————!” 杨修拿著那张学习卡。 “留著……” “给我……供起来。”“放在……放在我看不到的地方。” 管家鬆了口气:“是是是。” 第97章 韭菜们,准备好了吗?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97章 韭菜们,准备好了吗? “走吧,既然他们去送木牌了。” “咱们也该去干点大事了。” “去给神威捞做做宣传。” “大哥!” “咱们去哪宣传?我已经迫不及待要施展我的口才了!” “我要去茶馆!去太学!去告诉他们咱们的火锅有多神!” 这种事情比较私密。 丁仪一身儒衫。 最关键的是,他太明显了。 走在大街上,回头率百分之百。 只要他一开口, 谁都知道这是“那个独眼才子丁仪”。 “正礼啊。” 赵宇拍了拍丁仪的肩膀。 “你先別去了。” “为何?大哥不是说我做的还不错吗?” “对,正因为你做的不错,才不能下场去造势。” “造势讲究什么?讲究一个『润物细无声』。” “你这像个灯塔似的,太招摇。” 丁仪委屈:“那……那我干啥?” “回家。” “你有一项更艰巨的任务。” “回去写字。” “把这个店里边的菜名,全都给我由俗变雅。” “比如羊肉不能叫羊肉,叫『草原飞雪』。” “猪脑不能叫猪脑,叫『状元及第脑』。” “还有那十张【英雄令】,你得给我写出花来。” “这项工作,非你莫属。” 丁仪一听“非你莫属”, 腰杆立刻挺直了。 “是!大哥!” “小弟这就回去!保证把菜谱写得比《离骚》还难懂!” 赵宇转过身, 看著曹节,坏笑一声。 “行了,孔明灯走了。” “二小姐,现在是咱们的二人世界了。” “走。” “咱们去给许都的百姓,好好上一课。” …… 第一站,茶馆 这种地方是消息最灵通的。 换了衣服的赵宇和曹节找了一个角落坐下。 点了壶最便宜的茶。 赵宇压低帽檐, 故意把声音控制在两边两张桌子能听到的样子。 “哎,节兄!” “听说了吗?后日,西市那个被黑布蒙著的店,终於要开了。” 曹节(演技上线,一脸震惊): “真的?” “那店神神秘秘的,到底是干嘛的?” 赵宇神秘兮兮地凑过去: “那可是相府的產业。” “我有一个亲戚在御膳房当值,他偷偷告诉我的。” “那店里的汤底……嘖嘖嘖。” 汤底咋了?” 旁边桌的一个胖老头忍不住竖起了耳朵。 赵宇假装没看见, “那是当年神医扁鹊,留下的『绝密配方』!” “本来是给宫里那位……咳咳,补身子的。” “专治男人的『难言之隱』!” 曹节配合地吸了一口凉气: “嘶——秘方?扁鹊?真的假的?” “废话!” 赵宇一拍大腿, “你想想,当阳长坂坡,那位抱孩子的……猛將,为什么能七进七出?” “就是喝了这个汤!” “不然就那身板,早趴下了!” “还有!” 赵宇指了指西边, “你知道马腾將军吧,六十多了吧。” “听说在西凉,那是夜御……咳咳,那是生龙活虎!” “也是喝这汤喝的!” “听说喝完之后,那叫一个……金枪不倒!” 旁边桌的胖老头手一抖, 这么刺激? 扁鹊?补肾?马腾? 这三个关键词连在一起, 对於中年男人来说,那就是无法抗拒的魔咒。 老头扔下两枚铜钱,火烧屁股一样跑了。 看来他是准备去跟他的难兄难弟一起说去了。 …… 第二站。 【锦绣庄】附近的高端茶楼。 (针对想攀高枝的世家子弟) 如果说第一站是穷人聚集地,那么这里就是许都名流、公子哥们聚会的地方。 赵宇手里晃著一张画著草图的帛书。 故意“不小心”掉在了一个正和朋友吹牛的世家公子脚边。 “哎哟,我的入场券!” 赵宇一脸惊慌,赶紧去捡。 那公子哥眼疾手快, 一把按住:“慢著!” “这上面写的什么……『相府大管家亲启』?” “这是给曹家大小姐的东西?” 周围的公子哥一听“大小姐”三个字, 都按捺不住了。 曹家大小姐。 曹清。 那可是个传奇人物。 是相府的內当家,掌管著曹操的钱袋子。 娶了她。 就等於娶了半个相府的財政大权。 多少人做梦都想入赘,但大小姐眼光极高,谁都看不上。 赵宇一把抢回图纸,揣进怀里: 非常懊恼。 “怎么就在这里调出来了!” “哎呀,既然被你们看见了……” “实不相瞒。” “大小姐最近在招人。” “招什么人?” “你快说啊,急死我了!” “招『能帮她管帐的如意郎君』!” “真的?” “那还有假?” 赵宇压低声音, “大小姐说了,那些只会写酸诗的废物她看腻了。” “她要看財力!看魄力!” “所以,她要在神威捞搞个『面试』。” 赵宇指了指怀里, “看到这英雄令了吗?” “全许都限量十张!” “谁要是能抢到这张卡,名字就会刻在店里的榜单上,就在丞相名字下面!” “大小姐下次去查帐,第一眼看到的是谁?” “你们想想那是什么画面?” “这就是机会啊!” 赵宇继续加码。 “这是通往相府核心圈子、走上人生巔峰的门票啊!” “你们想想,要是能跟大小姐吃顿饭,帮她算算帐……” “这许都,以后还不横著走?” 周围全是吸凉气的声音。 公子哥们的眼睛红了。 不仅仅是为了爱情,还是为了权力和財富。 “十万钱?” “別说十万,就是把家里房產卖了,我也要买这张卡!” “这是投资!懂不懂!” “快!回家准备钱!” …… 第三站,太学门口。 第四站,…… 赵宇和曹节两人的嗓子都快要冒烟了。 但效果是显著的。 整个许都,都已经躁动了起来。 “赵宇。” 曹节一边走,一边揉著笑僵了的脸, “咱们是不是……太损了?” “拿大姐的名號招摇撞骗……”“万一大姐知道了……” 淡定,什么都是浮云。 “放心。” “大姐现在忙著查下面庄子的帐,没空管这事。” “再说了。” “咱们这是为了给她招揽人才(韭菜)。” “等开业数钱的时候,她感谢我还来不及呢。” 第98章 代號:大姐头。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98章 代號:大姐头。 开业当天, 神威捞门前的这条街。 现在已经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过去了。 设想一下, 如果大汉有热搜榜, 今天的头条绝对是 #神威捞开业#、 #曹丞相都在吃的火锅# ……。 “韭菜,长势喜人啊。” 楼下,一群世家子弟正在进行物理层面的內卷。 “別挤!我是刘家的!我加两万钱!” “刘家的了不起啊?我这里是荀家的分號!我加三万!” “我要那张『英雄令』!我要把名字刻在曹丞相下面!” “让开让开!再挤我躺地上了啊!” 这种营销的效果好的离谱。 倒不如说是曹操和曹清的名號好用。 无论是什么时候。 装x露脸果然是人类的第一生產力。 “吉时已到,差不多了,奏乐!气氛组准备!” 赵宇打了个响指。 隨著一声清越的琵琶鸣响, 綰端坐在高台上,指尖流转, 一曲小调,倾泻了出来。 但这还不够,紧接著鼓点炸裂, 阿黛尔之前的那个胡妓, 一身火红的异域舞裙,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赤足跳上了牛皮大鼓。 西域的热辣胡旋舞撞上中原的琵琶曲。 “臥槽……这腰……”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但真的好看啊!” “赏!给本公子赏!” 至於马腾。 成了一尊迎宾吉祥物。 此时的西凉统领, 身穿一件特製的紧身红色小马甲, 头上戴著一个娃娃面具。 “欢、迎、光、临。” 客人瑟瑟发抖: “这……这吉祥物怎么看著想杀人?” 旁边的小二赶紧解释: “客官別怕,这是咱们店的特色,名叫『招財巨婴』,主打一个反差萌!” 赵宇满意地点点头, 这才对嘛。 正准备发表一番“共创大汉餐饮新辉煌”的开业致辞, 门口是传来了一阵骚动。 “都给本公子闪开!什么破规矩还要排队?知道我是谁吗?” 赵宇眉心一跳,许都f3闪亮登场。 走在最前面的是曹丕。 下巴抬得比额头还高, 手里拿著把摺扇装优雅, 脸上写满了“我是vvip”的优越感。 跟在他身后的是曹植。 这位大才子显然是喝高了。 走得是六亲不认的步伐。 怀里还揣著一只狼毫笔,盯著刚粉刷好的白墙, “白……太白了……这墙是对艺术的褻瀆……我要给它上点色……” 最后面压阵的是黄须儿曹彰。 还没进来呢, 鼻子就耸动个不停。 还是被他找到了柜檯上掛著的风乾羊腿。 “肉!好大的肉!我要吃整只!不切的那种!” 曹家天团,虽迟但到。 曹丕一进门, 负责门口接待的丁仪, 试图阻拦: “二公子,三公子,四公子……赵先生定了规矩,今日开业,无论官职高低,一律凭號入座……” “规矩?” “正礼啊,你怎么越混越回去了? 跟著赵宇那滑头卖饭也就罢了,还敢拦我? 信不信我让父亲把你调去餵马?” 丁仪虽有赵宇撑腰, 但骨子里对曹家公子的敬畏还在, 一时之间,也想不到怎么回应。 曹丕见状更得意了, 转头衝著大堂喊道: “赵长史呢?哪里去了?” 把最好的『天字一號』包间给我腾出来!” “还有那个什么『英雄榜』,第二名的位置我要了!” “钱?我家的產业,哼,记帐!” 这就是典型的白嫖怪,加充大款。 另一边, 曹植已经处於“艺术细菌”爆发的边缘, 一把推开试图阻拦的小二, 抓起茱萸酱碟子就要往墙上倒, “庸俗!太庸俗了!” “让我这篇《神威捞赋》来拯救你们的品味!” 这还不算, 最可怕的是曹彰。 直接衝进了后厨, 嫌弃地看著韩遂手里那把切肉刀, 一脸鄙夷: “老头!你没吃饭吗?切这么薄餵猫呢?给我闪开,我自己来剁!” 说著,他就要伸手去抢韩遂手里的刀。 韩遂是谁? 西凉军阀,还是被人下了套才投降的。 此刻他正戴著口罩和头巾在切肉(赵宇规定的卫生標准), 被一个黄毛小子叫“老头”,还要抢刀? 把刀往案子上一拍。 “你想死吗?老夫杀人的时候你还没出声呢。” 曹彰愣住了, 隨后武人的秉性也被激发了。 擼起袖子就要干架: “哎哟呵?个切肉的还挺横?来来来,小爷教教你做人!” 场面彻底失控。 曹丕在骂人, 曹植在泼茱萸酱, 曹彰在和“恐怖厨师”约架。 围观的群眾们瓜都嚇掉了。 赵宇扶著额头, 感觉脑仁疼。 这f3, 打又打不得(那是曹操的崽), 骂也骂不得,曹操出资搞得產业,他们是继承人,怎么骂? “啪——!!!” 算盘声, 正在发疯的曹植,手一抖,碟子掉在了地上。 曹丕的话说了一半,后边直接没声了。 眾人回头, 门口逆光站著一位女子。 左手拿著一卷帐本,右手托著一把被盘的油亮的算盘。 曹清,代號:大姐头。 没有带任何隨从。 光是站在那里,气场已经有了两米八。 冷冷地扫视了一下f3. “大……大姐?” 曹丕喉结滚动了一下, 刚才那股不可一世的总裁范儿瞬间崩塌, 变成了遇见教导主任的小学生。 “你……你怎么来了?” 曹清根本不理他,手中的算盘一晃, 丁仪:真美。 指著曹丕: “曹子桓!” 曹丕一哆嗦:“在!” “父亲前日才查过府库亏空,” “你的月例银子还剩多少?这天字號包间低消一万钱,还要收一成的服务费,你兜里的钱够付茶水费吗?” “怎么?想赖帐?我告诉你,今天这帐本就在我手里,你敢赊一个铜板, 我就敢去父亲面前告你个『骄奢淫逸』!” 没有什么能比在眾人面前被训更羞耻的了。 曹清才不管,目光锁定满身辣味的曹植: “曹子建!” 曹植的酒早醒了。 “大……大姐,我就是想题个诗……” “题诗?我看你是想拆房!” “谁家题诗要泼酱?” “败家子!” “还不给我滚去角落里醒酒!再敢乱画,我就把你那只手剁了!” 曹植欲哭无泪, 抱著狼豪笔,哭成了泪人。 哦, 还有曹彰呢。 第99章 插曲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99章 插曲 曹彰从后厨走出来,见是曹清, 他虽然武力值高, 但从小除了大哥曹昂,曹清就是他第二怕的了。 “子文?” “到!姐我没打架!我是跟这大爷……哦不,这大师傅切磋厨艺!” 曹彰求生欲极强。 “切磋?” 曹清指了指韩遂, “人家在西凉打了一辈子仗了,你也不让人家省省心。” “嫌肉薄?那是涮著吃的!” “你想吃整羊?行啊,去后院马厩,那有生的,你去啃吧!別在这丟人现眼!” “姐……我错了,我吃薄的,薄的好消化。” 好好好。 (三杀)。 刚才还差点拆了神威捞的曹家捣乱团, 现如今老老实实地掏钱,排队,找座位。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在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眼神看曹清。 这就是大姐头的威压吗? 太颯了! 太爱了! 一旁的丁仪, 现在眼睛里已经全是泡泡了。 只觉得心跳加速, “太……太完美了……” “连骂人的样子都这么有条理,这么动听……这就是我命中注定的啊!” 就连赵宇也忍不住给一旁的曹节说, “你看看大姐,多么威风,你什么时候能像人家一样。” 曹节:“???” 曹节正一脸崇拜的看著自家大姐呢, “谁……谁说我不行了!” 曹节不服气地哼了一声。 他学著曹清的模样,努力想板起脸,双手叉腰, 试图挤出一个凶狠的表情,噎死赵宇。 “本小姐凶起来也是很可怕的!怕不怕!” 以前赵宇还会觉得有点意思。 现在只觉得,像一只炸毛的小奶猫在威胁別人交出小鱼乾。 毫不相干,根本没有杀伤力。 “行了行了,收了神通吧。” 再看丁仪。 才是真的舔狗, 赵宇忍不住踹了他一脚。 “醒醒!口水流出来了!” 这时候,镇压完弟弟们的曹清,径直走到了柜檯前。 赵宇也成了“狗腿子”,搓著手迎上去: “大小姐神威!在下佩服得五体投地!今日若不是大小姐,这店恐怕要被拆了!” “少来这套。” 曹清將帐本往柜檯上一扔, 理了理袖口, “赵宇,別以为我是在帮你。” “这店掛的是相府的名,用的是我父亲的威信, 连那猪脑花都是借著我曹府的名义卖的。 若是出了乱子,丟的是曹家的脸。” 说到这,她微微俯身,压低声音, “还有,我不放心你这个奸商,从今日起,神威捞的帐目由我管。” “这个……大小姐,咱这小本生意……” “嗯?” 曹清柳眉一挑, “你想拒绝?” “你信不信我让他们几个天天来?” “欢迎!热烈欢迎!” “神威捞的帐目就是为您准备的!那个谁,丁仪!还愣著干什么?给咱们的掌柜的上茶!” 隨著曹清坐镇柜檯, 神威捞正式开餐。 “臥槽!这红汤太爽了!” “嘶——哈——!辣!好辣!但是停不下来!” “小二!再来一盘『草原飞雪』!” “这蘸料绝了!这里面加了什么?花生碎?豆子?” 第一次接触这种重口味火锅的大汉土著们, 瞬间陷入了真香。 就连刚才还在生闷气的曹丕, 现在也顾不得形象了。 脱了外袍,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满头大汗的涮著羊肚。 “七上八下……赵宇这廝说的口诀还真管用! 好吃!正礼,再去给我加两盘肉!” 曹植更是喝嗨了,也不嫌弃墙白了, 拿著筷子敲著碗边,高歌: “关关雎鳩,在河之洲……” 而曹彰,正如愿地面对著一大盆肉片, 韩遂出来了,这斯吃太快了, 在旁边黑著脸疯狂切肉, 竟然只能勉强跟上曹彰进食的速度。 “好吃!这比烤全羊带劲!” 还不忘冲韩遂竖大拇指, “老头,你刀法不错!下回教教我!” 神威捞,首战告捷。 期间还有一个小插曲。 下午的时候,队伍的末端。 出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此人头戴一顶破旧的斗笠, 压得很低, 遮住了大半张脸。 身上穿著一件打了补丁的麻衣,为了掩人耳目。 手里攥著一串铜板, 儘量让自己看起来i像是一个落魄商贩。 正是杨修。 杨修此刻的內心是纠结的。 作为世家大族的精英。 他本该坐在家中,安心养病。 可他也听说了这里的火爆。 实在是按捺不住。 “我不是来吃的,” 杨修在心里疯狂催眠自己, “我是来批判的!” “我是来搜集赵宇腐化大汉子民的罪证的!这就叫……知己知彼!” 队伍缓缓蠕动。 终於,他挪到了门口。 “下一位。” 大头娃娃面具后, 传来了马腾的声音。 “大……大个子,俺是打河北来的贩子,俺想进去吃口热乎的……” 说著,他递上了铜钱,试图矇混过关。 马腾没有接钱。 大头娃娃脸缓缓凑近, 贴近了杨修的鼻子, 马腾的鼻子抽动了两下。 “这股味道……” “你身上怎么有我们店里边猪脑汤味?” 杨修大惊失色,那天扔到地上的猪脑汤,他现在还能闻到? “俺……俺没有……” 杨修试图狡辩。 “还装?” “你身上的猪脑汤味就是我给杨修做的。” 马腾说著就把杨修的斗笠一掀。 不是杨修还是谁? “哎哟!” “哎?这不是杨主簿吗?” “臥槽,真是!他怎么打扮成这样?” 杨修用袖子遮住脸,转身就想跑。 “认错人了!你们认错人了!” “跑?” 一只大手已经扣住了杨修的肩膀。 “杨主簿,既来之,则安之。” 马腾指了指门口特意规划出来的区域, 【持学习卡者专用通道】。 “赵掌柜交代过,” ,“杨主簿持有丞相亲赐的『学习卡』,是本店的……至尊vip。 只要完成『入门仪式』,不仅不用排队,还送猪脑一份。” “我不吃!放开我!我要回家!” 杨修拼命挣扎, 但在西凉猛將的手里,他那点力气,连挠痒痒都不如。 “想进门?可以。” “背诵全文。” “什……什么全文?” “丞相颁布的《建安新规六点要求》。” “背错一个字,我就吼一声。背不完,不准走。” 周围围观的吃瓜群眾越来越多, “杨主簿,来一个!” “杨才子,背书可是你的强项啊!” “快背啊!我们也想听听丞相的新规。” 今天他不背下来, 看来这个地方是出不去了。 “从今以后,凡是公文必须遵循,谁?在哪?干什么?为什么?什么时候干,怎么干。字数不准超过两百字。” 马腾在面具后面眨了眨眼, 有些没反应过来。 原本的剧本是让他羞辱杨修, 怎么现在搞得像是在开个人演唱会? 杨修也不知道自己刚才干了什么,只觉得灵魂已经被抽空了。 但, 规矩就是规矩。 “背诵合格。杨主簿,里面请。” 隨后,马腾衝著大堂里那个负责报菜名的小二大吼一声: “贵客一位!杨主簿到!送『特大號状元脑』一份!加麻加辣!” 这一嗓子,吼得整条街都听见了。 杨修捂著脸, 在全场瞩目之中, 衝进了神威捞。 他故意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试图把自己藏了起来。 但很快,他就发现这根本没用。 因为那个端菜的小二,正是赵宇。 “吃。” “剩下一口,就是对丞相的不尊重。” “你。” 杨修拿起勺子。 一口下去。 那个麻,那个辣,那个鲜香。 刚才的社死,刚才的羞辱, “真香……赵宇……我恨你……但这玩意儿……真香……” 第100章 神威捞的B面(加更一)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00章 神威捞的B面(加更一) 时间:神威捞开业当晚, 前厅的喧囂渐渐平息。 送走了最后一位世家公子哥。 后堂密室。 密室里。 赵宇、曹节、曹清,丁仪、马腾、韩遂,几人围坐在一张桌子旁。 曹清原来是准备回家的, 赵宇叫住了她,说有事情要她看看。 “光是今天办卡的钱,就有三千金!” “再加上流水,咱们这一天的盈利,顶得上醉仙楼以前干半年的!” “尤其是那几张【英雄令】,最后一张被陈群陈大人用十八万钱拍走了!” 赵宇满意地点了点头。 钱到位了,底气就足了。 但他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钱只是副產品。” 赵宇看著马腾, “我要的东西呢?” 马腾从桌子底下掏出了一卷竹简。 “都在这儿了。” “不得不说,这帮人喝多了是真敢说啊。” “嘴上那把门的,都被辣得没影了。” 马腾指著其中一张一条, “这是在『玄字號』包间听到的。” “说他们家老爷最近在徐州大量收购市面上的鹅毛和鱼胶。” “还要把家里的几百斤生铁偷偷运出城。” 曹节一愣: “鹅毛?鱼胶?他要补身子?” 韩遂在旁边冷冷地插嘴, “鹅毛是用来做箭羽的,鱼胶是用来粘合角弓的。” “至於生铁,那是打造兵器的。” “徐州一个文官,家里囤积这么多军需物资,还要运出城……这是要资敌,还是要造反?” 曹清心中已经暗暗记了下来。 “看来这王家人也不老实,恐怕是有人在暗中跟江东做生意啊。” “这条情报,值千金。” 丁仪: “这是我听到的。” “有几个往来南北的行商在抱怨。” “说最近江面上查得严,尤其是江东那边的水军,正在封锁江面。” “说是要……演练水阵。” “看来孙权那小子,没閒著。” 赵宇看著竹简上记载的一条条信息。 这就是神威捞的b面。 在这里,酒精和辣椒会让人放鬆警惕,说出那些平时烂在肚子里的秘密。 咦? “这最后一条?” “南方口音……刘皇叔……暂定……十月……成亲?” 马腾补充道: “对,这是那几个南方商人在大堂角落那桌说的。” “俺当时正戴著大头娃娃面具在旁边吼『欢迎光临』,把他们嚇了一跳,筷子都掉了。” “他们以为没人能听得懂他们的土话。” “但俺以前在西凉跟南蛮子做过马匹生意,听得懂几句。” 全场寂静。 丁仪的独眼瞬间瞪圆了: “十月份?” “大哥,不是说年底吗?” “这与官方发来的情报相比,一下子早了一个多月。” “看来是情报有误。” “赵长史,你这口火锅,还真是给孤燉出了一锅大惊喜啊!” 眾人回头一看, 密室的暗门被推开。 曹操来了。 “丞……丞相?” 只有曹节曹清淡定地站起来, 叫了声:“父亲。” 曹操摆摆手,示意大家免礼。 “赵宇啊赵宇。” “孤的『校事府』查了那个王侍郎三个月,都没查出实据。” “没想到,让你这一顿饭给涮出来了。” “看来这辣椒,確实能让人吐真言啊。” 接著,曹操拿起那张关於刘备婚期的情报。 “十月……” “早了整整一个月。” “这一个月,就是胜负的关键!” “绝对不能让周瑜那傢伙得逞。” 赵宇嘿嘿一笑: “丞相过奖。” “主要是马將军还有韩將军的耳朵好使。” “再加上这羊肉够辣,辣得他们脑子一热,什么都往外蹦。” “好!” 曹操也不废话了。 “既如此,那就按情报上说的来。” “计划提前!” “使团的文书,孤已经让人备好了(其实是在门外刚吩咐的)。” “护卫,许褚给你挑五十个虎卫军,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 “至於物资……” 桌上的钱不就是现成的。 “神威捞赚的,你们带著。” “孤再给你追加一千金!” “到了江东,別给孤省钱!该砸就砸!把孙权的臣子都给孤砸晕!” “三日后!” 曹操伸出三根手指, “三日后,你就出发。” “务必在八月份,也就是提前两个月抵达。” “给孤把这个给我搅浑。” “如果阻止不了他们结婚,至少也得刘备给我滚回荆州,荆州要是真的归孙权了,那可就真糟心了。” 【叮,接收到任务。 前往江东,破坏孙刘联谊。 奖励:未知奖励。】 正事谈完了。 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曹操並没有想走的意思。 抽了抽鼻子, 眼神往旁边,飘著热气的铜锅上飘。 “那个……” 曹操非常自然的解开了披风的带子。 “孤听说,今天这火锅,连那几个逆子都吃得讚不绝口?” “连杨修那老小子,寧愿背书也要进来吃?” 赵宇秒懂。 这是大老板来蹭饭了! “老马!还愣著干嘛?” 赵宇踢了踢马腾的脚, “上肉!上好肉!把给曹彰留的那半扇羊拿出来!” …… 半个时辰后, 曹操和f3一样,也没有了丞相的架子。 一边吃,一边骂: “爽!” “这味儿真冲!够劲!” “怪不得那帮世家子弟跟疯了一样!” “不过马腾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忘了当今陛下。” “御膳房的规格也得这么高。” 这还有我的事? 马腾闻言,鬆了一口气,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丞相放心,这是自然。御膳房有我的两个儿子去盯,你儘管放心。” 曹操夹起一块肉,指著赵宇,开始给赵宇画饼。 “赵长史,这店,开得好。” “等你从江东回来,孤让你在许都开十家!开遍大汉!” “三成都归你。” “到时候,全天下的情报,都在咱们这口锅里涮著!” 赵宇举起酒杯, “谢丞相!” “不过……丞相,亲兄弟明算帐。” “这顿饭钱……?” 曹操一瞪眼,鬍子上还沾著茱萸酱, “孤是丞相!是大汉的丞相!” “吃你顿饭还要钱?” “孤这是……视察民情!” 然后,他就对上了曹清的目光, “咳咳。” “记帐!” “就记在……曹丕那个逆子头上!” “反正他今天也没少吃!” 眾人哄堂大笑。 第101章 出发,江东。(加更二)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01章 出发,江东。(加更二) 神威捞密会结束后, 已经很晚了。 曹清跟著曹操走了。 丁仪自己回去了。 路上,只剩下赵宇和曹节。 两人並肩走著。 本来气氛挺好的。 有点像那种“晚自习放学后的小情侣”。 都是满满的回忆啊,青涩的曖昧。 直到曹节停下脚步。 她转过身,背著手,歪著头看向赵宇。 “赵宇。” 声音有点发甜。 赵宇心里“咯噔”一下。 根据上辈子的生存经验而言。 通常这种语气后面跟著的,不是送命题就是送死题。 “怎……怎么了?二小姐?” 曹节踢了一脚路边的小石子: “刚才父亲说了,让你去江东,这么久了,我也想通了。” “这是国事,我支持你,不过你怎么看这件事?” 赵宇挺起胸膛,一脸正气: “这是国事,是为了咱爹还有大汉的大业!我赵宇肯定义不容辞!” “哦?是吗?” 曹节的左手已经环上了赵宇的胳膊。 “可我怎么听说,那位叫做孙尚香的小姐,號称弓腰姬?” “听说她腰细腿长,容貌艷丽,而且最喜欢舞刀弄枪。” 右手伸进了自己的腰间。 “这样看来,你们很有共同语言啊?” “你也喜欢练武,她也喜欢。” “到了江东,是不是打算来一场『以武会友』,然后顺便入赘东吴,当个江东女婿?” 赵宇挠了挠头,一脸茫然, “有吗?” “两个人在一起都舞刀弄枪,容易误伤啊。” “万一晚上睡觉,或者吃饭的时候,她一言不合拔刀怎么办?” 赵宇一脸嫌弃: “而且听说她脾气火爆,吃饭肯定掀桌子。” “我不行的。” “我喜欢安静吃饭的。” “最好是那种能帮我烤肉的。” 曹节乐了。 烤肉? 你居然拿江东君主跟烤肉小妹比? “少跟我贫嘴!” 曹节的右手掏出来了一把剪刀。 (平时做女红用的,虽然她很少做) 在月光下, “咔嚓咔嚓”剪了两下。 “赵宇,你给我听好了。” 曹节拿著剪子。 在赵宇面前晃了晃, 眼神核善: “你去江东可以,吃鱼也可以。” “江东的鱸鱼肥美,你想怎么吃怎么吃。” “但你要是敢带条『美人鱼』回来……” 剪刀猛地往下边一伸。 “我就把你的作案工具……” 赵宇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 这曹家的女儿怎么都一个德行? 跟她姐曹清一样,动不动就动刀子。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实在是……有辱斯文! “……还有你吃饭的嘴给缝上!” 曹节恶狠狠地补充道, “让你这辈子只能喝粥!” 赵宇鬆了口气(还好是嘴)。 一把抓住了曹节拿著剪刀的手, 顺势把她拉的更近一点。 “你放心,女人要温柔,不要学你姐。” “我这人,你也是知道的。” “我看谁都一样。” 曹节:“???” “家里边曹丕送给我的两个美女,我至今连名字都没记住。” “你知道为什么吗?在我眼里,只有两种人。” “一种是自己人,一种是敌人。” “至於美丑?我分不清。” “我去江东,只分得清清蒸和油炸。” “孙尚香在我眼里,也就是一盘……有点辣的剁椒鱼头罢了。” …… 三日后。 天刚蒙蒙亮。 没人来送行。 曹操故意的。 说是到中午再出发。 实际上是早上。 主要是怕有人来闹。 一百名虎卫军。 护卫在两侧。 中间是十几辆马车。 装著这次的秘密武器。 辽东的老参,用来忽悠孙权他妈吴国太的); 北地的雪狐皮,用来忽悠大乔小乔等贵妇的); 还有几十坛相府窖藏的老酒(用来灌醉周瑜的); 当然,最重要的是——几大箱神威捞的火锅底料。 “大哥……” 丁仪的声音从最前边的马车里传来。 赵宇策马靠近,用马鞭挑开车帘。 车厢里,丁仪正缩在角落里,那只独眼都没神了, 在他对面,是留著山羊鬍、一脸自信的蒋干。 至於柳綰在后边的车里呢。 毕竟男女有別。 “怎么了正礼?这就晕车了?” 赵宇乐了。 “这才出发多久,还没上船呢。” “不……不是晕车。” 丁仪摇了摇头,有点无奈。 “是嚇的。” “大哥,你看看这帮虎卫军……” “我还是头一次被这么多人围著走。” “坐在他们中间,我总感觉自己不是去出使,是去刑场。” “还有……” 丁仪看著对面的蒋干, “蒋先生这一路上一直在念叨什么『周郎旧友』,念得我头都大了。” 蒋干闻言, 放下了手中的铜镜。 “正礼老弟,这就是你没见过世面了。” “区区江东,何足掛齿?” “经过前两次的失败,我痛定思痛,已经总结了失败的教训。” “想来这次必定能手到擒来。” 赵宇差点没笑出声, 演义中,被周瑜骗了两次,失败了两次,也是没谁了。 不过,带上蒋干也是赵宇的策略。 这就是个“顶级诱饵”。 有他在,周瑜的注意力肯定会分散的。 自己才好浑水摸鱼。 “子翼兄说得对!” 赵宇竖起了大拇指, “这次去江东,外交辞令全靠你了!” “我和正礼还有柳綰,主要负责后勤和……嗯,搞气氛。” 丁仪、蒋干、柳綰、加上赵宇。 就是这次的所有主要人员了。 这次任务的主要过程有三关。 队伍行进间,丁仪终於进入了状態,开始展现他作为“军师”的价值。 他摊开一张地图。 “大哥,你看。” “咱们这次去南徐(孙权现在的治所),要过三关。” “第一关,是淮南。” “那是咱们的地盘,守將是张辽张文远。” “这一关好过,吃顿饭就行。张將军和大哥你有旧。” “难的是第二关——长江。” “江面上都是东吴的水军,盘查极严。” “咱们带著这么多箱子,万一他们翻脸不认人扣下,那就麻烦了。” “第三关,就是南徐城门。” “孙权这小子,虽然年轻,但心眼极多。” “虽说咱们打的是陛下的旗號,在那边就是『不受欢迎的人』。” “要是没点见面礼,估计也得被晾在外面喝个几天西北风。” 赵宇骑在马上, 一脸淡定。 “见面礼?” “放心。” 赵宇指了指后面那几车东西。 “正礼啊,你要记住。” “咱们这次去,不是去打仗的。” “咱们主打一个『土豪式外交』。” “跟孙权讲道理?那是诸葛亮干的事,咱们干不来。” “跟周瑜比打仗?那是丞相干的事,咱们也干不来。” 第102章 曹操给小乔的家书。(礼物加更一)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02章 曹操给小乔的家书。(礼物加更一) “咱们去,就是砸钱。” “什么人参、皮草、镜子……” “把他们这群人,全部砸晕,路自然就通了。” 丁仪看著赵宇那副“暴发户”的嘴脸。 莫名的很心安。 “也是,大哥说得对,是小弟唐突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 “要是鬼不推,那就是钱没给够。” …… 因为东西太多,加上只是出使,行进速度也不快。 约莫走了快二十天。 才到了淮南地界, 也就是孙十万的成名之地。 空气中也多了水腥气。 这里的气氛,显然和许都不同。 路边的树林都被砍光了(为了防止敌军埋伏), 城门口, 一队士兵拦住了去路。 领头的校尉刚要喝问。 赵宇直接亮出了刘协亲赐的节杖, 还有那枚象徵长史身份的印信。 “天子特使,前往江东公干。” “速去通报张將军,就说……故人赵宇,带了『军需物资』来慰问他了。” …… 合肥將军府。 赵宇等人被请进了大堂。 这里的装修风格,可以说很硬核。 墙上掛的是地图, 架子上放的是刀枪。 垫子都是牛皮的。 坐久了屁股疼。 蒋干坐在那里,还在整理他的仪容, 试图保持名士风度。 丁仪不出所料,老实的像一个鵪鶉。 大气都不敢喘。 柳姑娘待在马车里,没有进来,军营重地,確实不合適。 一阵脚步声。 “赵长史!” “你来的好慢啊!” “我老早就听说你要出使江东了。” “没想到过了快一个月你才到。” 赵宇跳起来。 “哈哈,没有办法,东西太多了,所以速度慢了些。” “咱们是什么交情,虽然平时没怎么喝过酒,但咱们心是连在一起的啊!” “我这不是路过宝地,想著文远兄在前线,守土有责,特意来……送温暖的嘛。” 张辽皱眉: “送温暖?” 他看了一眼赵宇身后的那几个箱子。 还以为赵宇是来贿赂他的。 有点不悦。 没想到赵兄弟,和丞相去许昌后,居然成了这个样子。 “长史若是带了粮草器械,末將感激不尽。” “若是带了什么金银珠宝,那还是免了。” “合肥不需要那些软弱之物。” 硬。真硬。 不愧是张文远。 把话说的这么明白。 赵宇也不恼,打了个响指: “正礼,开箱!” 一坛坛泥封的神威捞特製底料, 还有几十斤切好的风乾羊肉。 “这是……?” “这叫『士气提升剂』。” “文远兄,你也知道,江淮湿气重,將士们容易得湿病,关节疼。” “这是马將军西凉秘籍。” “吃一顿,驱寒祛湿,浑身发热,嗷嗷叫著想打仗!” “真的?” 张辽有些怀疑。 “不信?” “来人!就在这大堂上,架锅!” “今天我请客,请张將军和诸位將领,尝尝咱们许都最火的神威捞!” 这顿饭吃得很快,也很“热烈”。 “痛快!” “赵长史,你这东西,確实有点门道。” “若是能给弟兄们每人来一碗,何愁这湿气吹坏了身子?” 赵宇嘿嘿一笑,也不废话: “文远兄喜欢就好。” “这几箱底料,全留给你,算是兄弟我给合肥守军的一点心意。” 张辽也不矫情,大手一挥让人收下。、 “但有句话,我得提醒你。” 张辽走到墙上的地图前, “你们现在想要过江,即便是有天子的授意,也是难如登天。” “周瑜那小子,最近不知道发什么疯,把江面封锁得跟铁桶一样。” “所有的民船都被扣了,主航道上全是东吴的战舰。” “你带著这么多人,这么多大箱子,想要悄无声息地过去,根本不可能。” 旁边一直在剔牙的蒋干, 终於找到了插嘴的机会、 “张將军多虑了。” “在下与周公瑾,那是同窗旧友,情同手足!” “只要到了江边,我亮出名號,那周郎必然会派大船来接!” 张辽像看傻子一样看了蒋干一眼: “蒋先生。” “两军对垒,只认刀枪,不认交情。” “你信不信你还没喊出名字,就被射成刺蝟了?” 蒋干被噎得脸红脖子粗, 但面对张辽这种猛將, 愣是把到了嘴边的“有辱斯文”给咽了回去。 “文远兄说得对。” “正经路子肯定走不通。” “周瑜那点气量,咱们这几只旱鸭子,要是硬闯,估计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赵宇眼中一丝狡黠。 “所以……我打算走点『不正经』的路子。” “不正经?” 张辽来了兴趣。 “文远兄。” “明日能不能借我一队嗓门大的兵。” “只需要去江边,然后……帮我喊两句话。” “喊话?喊什么?” 张辽疑惑, “喊『曹丞相有命』?那样更过不去了。” “不不不。” 赵宇一脸坏笑: “喊『小乔遗落相符的香囊家书』。” “啊?” “啊啊?” 给小乔送家书? 还是曹丞相亲笔? 全天下都知道曹操建铜雀台是为了什么, 虽然只是谣言,但是大家都信。 全天下也都知道周瑜最爱惜羽毛, 最宠小乔。 这……这特么不是明摆著往周瑜头顶上种草原吗? 这哪里是过江? 这是去点火药桶啊! 张辽看著赵宇,眼神极其复杂。 “赵长史……” “你这招……真毒。” “周瑜心胸……也是当世名將,但若是听到这话。” “非得气炸了肺,亲自来抓你不可。” 赵宇嘿嘿一笑,两手一摊: “没关係呀,丞相写的,至於真不真,那就看他了。” “他只要来抓我。” “我就能过江。” “而且是坐著东吴的大船,堂堂正正地过江!” “至於过江之后怎么办……” 赵宇拍了拍身边的蒋干。 “那就看咱们子翼兄的『三寸不烂之舌』了。” 蒋干:“???” 我怎么感觉被坑了? “行!” 张辽也是个狠人,当即拍板, “既然你想玩大的,赤壁一战后,我也没有什么怕的了,就陪你疯一把!” “李典!你亲自带五百精骑,护送长史去江边!” “去!把营里嗓门最大的那一什人带上!每个人发个铜皮喇叭!” …… (为小汤圆快跑啊和吴天帝帝俊可不是妖族加更。) 预告: 大汉丞相有令! 此次过江! 特来送还小乔夫人当年遗落在相府的香囊家书一封!!! 请周都督行个方便!成全这段露水情缘!” …… 吕布不拖更说: 感谢各位的催更和为爱发电。 作者在这里给大家作揖了。 非常感谢。 下来进行的就是江东线了,107好汉,也將不期而遇。 第103章 有本事你杀了我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03章 有本事你杀了我 次日清晨。 长江北岸渡口。 別了张辽, 队伍行进速度极快。 终於。 长江,横亘在了眼前。 这里可是曹老板又爱又恨的地方。 “停!” 正如张辽所说, 不仅没有船, 连个鬼影都没有。 很显然是被周瑜给“封號”处理了。 只有江面上, 几艘插著“吴”字旗的蒙冲斗舰,卡著视野,正在来回巡弋, “去。” “正礼,把天子节杖亮出来。” 赵宇身为大汉特使,自然不能亲自上去喊。 “把大汉的旗號打起来。” “我是代表皇上来的,我看谁敢拦!” 丁仪举起节杖,和李典一道,带著几个大嗓门的士兵, 站在了岸边。 “大汉特使、长史赵宇,奉天子詔,前往江东公干!” “速速派船来接!” “阻挠天使,形同谋反!” 喊了三遍。 一艘江东的巡逻船慢悠悠靠了过来。 船並没有靠岸, 停在了离岸边一箭之地的地方。 船头上站著一个校尉,连甲冑都没穿整齐, 看了一眼岸上的节杖,只是隨意拱了拱手: “哟,原来是天使大人。” “失敬失敬。” “既然知道是天使,为何不派船?” 那校尉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显然周瑜早就交代好了台词。 “大人有所不知。” “最近江面上水贼横行,为了保护天使大人的安全,大都督下令,封锁江面,肃清匪患。” “现在所有船只都被徵用了。” “所以没有船,请回吧。” 赵宇看著他脚下: “那你们脚下的这一艘呢?” “哎呀,这艘太小,而且漏水,载不动大人的官威。” 校尉一脸无辜,理所当然的样子。 “要不……大人在岸边稍候?” “等我们大都督剿匪归来,大概三五个月,自然会派大船来接。” “江边风大,大人保重,告辞!” 说完,那校尉一挥手, 直接掉头离开。 嘲讽感拉满。 甚至还听见船上有人在嘲笑: “什么天使?” “曹贼的走狗罢了。” “晾他半个月,看他急不急。” “回去吃土吧!” 岸上。 丁仪举著节杖的手都在抖。 这也太不把刘协当回事了。 “大哥!这……这是欺君啊!” “他们这是故意的!就是想拖死我们!” 赵宇倒是没有多大反应, 转头看向李典: “李將军,” “看来这些江东人,已经不太愿意听陛下的旗號了。” “既然文的不行,那咱们按照计划进行。” 李典兴奋的搓了搓手。 “长史……这……这太损了吧?” “这可是往周都督心窝子上捅刀子啊。” “捅的就是心窝子。” “他不让我过江,我就让他在全军面前抬不起头!” “喊!” “让那一什大嗓门,给我用吃奶的劲儿喊!” 李典转身对著那些拿铁皮喇叭的壮汉吼道: “兄弟们!”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把你们平时骂娘的力气都给我使出来!” “喊!” “周都督——留步!!” 这一嗓子,经过简易喇叭的加持, 刚要开走的东吴校尉下意识回头。 紧接著。第二波声浪, “大汉丞相有令!” “此次过江!” “丞相有令!!” “特来归还——小乔夫人——” “落在他床头的——贴身香囊和家属一封——!!” 这句话一出, 威力不亚於一颗陨石砸进长江。 那艘巡逻船上的江东校尉脚下一滑, 差一点就栽到了江里。 小乔夫人? 遗落在相府? 香囊家书? 曹操? 这信息量太大了! 这要是听见了,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大都督灭口? 第三波暴击, “曹丞相还说了,铜雀台即將建成,” “只等二乔入住,请周都督行一个方便,高抬贵手, 成全这一段露水情缘!” 这一句。 伤害性不大。 侮辱性极强。 这是当面ntr。 这是骑脸输出。 丁仪捂著脸, 他原来以为赵宇给张辽说的,只是玩梗罢了。 没想到居然这么刺激。 这是不想活了…… 这是把周瑜往死里得罪…… 被周瑜骗了两次的蒋干,下巴脱臼了都没有感觉。 “露……露水情缘?” “丞相玩这么花?” 说时迟,那时快。 对岸的水寨里。 传来一声战鼓声。 紧接著, 无数战船像被捅了窝的马蜂一样, 疯狂地衝出水寨。 主舰之上。 白衣,儒將,周瑜。 已经拔出了佩剑, 砍在栏杆上了。 隔著老远。 赵宇都能感受到他的愤怒。 儒雅隨和? 不存在的。 心態早崩了。 李典看著那铺天盖地的战船, 咽了口唾沫, “长史……” “船来了。” “就是这杀气是不是有点太重了?” “你们会不会还没有上船,就被剁成肉泥?” “怕什么。” “他越生气,说明他越在乎。” “只要他在乎,这江,咱们就过定了。” …… 巨大的斗船几乎是直接“撞”向岸边的。、 没有列队,没有寒暄。 只有两排全副武装的精兵,衝下船。 迅速將赵宇一行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后边跟著一个人, 他根本不需要问赵宇是谁。 在看到赵宇那张脸的瞬间。 他的脸色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距离不到一尺。 赵宇直接伸出了手。 做了一个极其热情的揖: “哎呀!公瑾兄!” “赤壁一別,甚是想念啊!” “赵某听说江陵被刘备抢去了,公瑾兄回去后吐了两升血,心里那是愧疚得……晚饭都多吃了一碗。” “今日一看,公瑾兄气色红润,想必是康復了?” 周瑜手中的剑柄, 发出了一声脆响。 他死死盯著赵宇。 这辈子,他周公瑾一共吐过两次血,都是拜眼前这个混蛋所赐。 “你竟然还敢来江东?” “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么?” “呛啷”。 周瑜手中的刀已经架在了赵宇的脖子上。 周围的李典和丁仪刚要动。 “別动。” 赵宇抬手制止了自己人。 赵宇把脖子主动往刀刃上送了送。 脸上依旧掛著那种让周瑜恨不得把脸皮撕下来的笑容。 “杀!” 赵宇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公瑾兄,往这儿砍。” “这一刀下去,血喷得才高,才解气。” 第104章 周瑜的报復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04章 周瑜的报復 “不过,公瑾兄可要想好了。” “我,代表的是大汉天子,代表的是朝廷正统。” “你这一刀砍下去,杀的不是我赵宇。” “是谋反。” “是弒君。” “是你江东孙氏,从此以后,便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汉贼!” 赵宇凑了过去。 “公瑾兄,我知道你想杀我。” “你想把我的皮扒了,把我的骨头拆了。” “但是我也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 “你、不、敢。” “不仅不敢杀,你还得供著我,护著我。” “因为现在这件事情已经被摆到了明面上。” 身后的鲁肃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他太了解周瑜了。 再这么刺激下去,真就要血溅五步了。 “公瑾!冷静!冷静啊!” “他是天使!杀不得!” 周瑜双眼通红, “鲁子敬!你放开我!” “今日我不杀此獠,誓不为人!!” “他刚才还要用那脏物羞辱小乔!!此仇不报,我周瑜顏面何存?” “哎?公瑾兄这就冤枉我了,我什么时羞辱夫人了。” 赵宇见火候差不多了, 再烧下去就要炸锅了。 顺手把丁仪手中的粉色汗巾,在周瑜的剑上擦了擦。 “这真不是尊夫人的东西。” “这是我家正礼兄的擦汗布。” “我这不是怕公瑾兄贵人多忘事,不想见我这个老朋友嘛。” “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跟公瑾兄开个小小的玩笑。” 周瑜看著那块在自己宝剑上擦来擦去的脏布。 那是他视若生命的佩剑啊! 就这样被拿来擦一块有著餿味的汗巾? “呕——” 周瑜终於没忍住, 不是吐血,是被噁心得乾呕了一声。 鲁肃趁机一把夺下周瑜的剑, “公瑾,你看,误会!都是误会!” “赵大人也是为了过江公干,情急之下……” 周瑜大口喘气。 死死盯著赵宇。 良久。 周瑜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时,眼中得杀意已经被强行压下了。 “好。” “赵宇。” “这一局,算你贏。” “既然摆到了明面上,” “你仗著天子节杖,我確实不能杀你。” “但是,大汉律法只说不斩来使。” “可没说,不能让来使在江东……水土不服,重病缠身,乃至……意外落水。” “赵宇,日子还长。” “咱们这笔帐,慢慢算。” 赵宇丝毫不惧,反而笑得更灿烂了, 他把天子节杖往肩膀上一扛: “好说好说。” “只要公瑾兄彆气坏了身子就行,毕竟……咱们还要『相爱相杀』很久呢。” 周瑜冷哼一声, 拂袖而去。 如果不算他刚才生气浪费掉的风采的话。 他还是那个谈笑间灰飞烟灭的美周郎。 “快!都愣著干什么?” 赵宇见周瑜走了, 立刻换了一副嘴脸, 对著身后的使团挥手, “上船!上船!” “这可是大都督的旗舰!也就是现在的『豪华游轮』,平时花钱都坐不上的!” “长……长史……咱们真上去啊?” 有人问, “对啊,我看那些东吴兵,看咱们的眼神,像是要把咱们生吞了。” “废话!” “不上船,难道你们游去吴郡?” “放心,周瑜这人最好面子,咱们上了船,就是他的客人,他反而得保著咱们。” “蒋干!別抖了!把你那盗书的贼眉鼠眼收一收,拿出点名士的风度来!” “柳綰,跟紧我,千万別落单。” “那一百护卫军,等我们过去了,再来接你们。” 一行人如同搬家一样,大包小包,上了周瑜的楼船。 赵宇还背著一个锅(神威捞专用)。 从合肥南下,经由濡须口进入长江, 再顺流而下直奔京口。 (三国演义上说是南徐,南徐是东晋以后才改的名字,现在的话叫镇江。) 这一路水路,少说也得十来天, 这十来天,註定是鸡飞狗跳的十来天。 …… 船开动了。 周瑜站在二楼的甲板上, 看著被安置在下层甲板的赵宇一行人。 那里原本是堆放缆绳和杂物的地方, “大都督。” 旁边的副將,正是黄盖的旧部程普。 咬著牙,盯著在那四处溜达的赵宇, “就让这杀才这么囂张?” “黄老將军……就是死在他手里的刑杖之下啊!” 周瑜微微抬头,眯起眼睛, “杀,肯定要杀的,他来了江东,就別想回去了。”、 “但也不能明著杀。” “但这一路风浪大,让他吃点苦头,让他知道什么叫『寄人篱下』,还是很容易的。” 说到这,周瑜似乎想到了什么, 带著程普和几个亲卫, 走下了楼梯。 来到了赵宇面前。 赵宇正指挥著丁仪铺床(其实就是两捆稻草)。 见周瑜来了。 赵宇立刻笑脸相迎: “大都督亲自来视察客房?” “客气!太客气了!” “这地方虽然味道大了一点,但这江景无敌啊!多谢大都督款待!” 周瑜脸上掛著微笑,但是嘴里冒出来的,却是一串嘰里咕嚕的话。 “北面曹操个手下,只配睏垃坑缸边头。” (北方曹操的人,只配住这里。) “搿个赤佬,到了京口,再弄伊!” (这个混蛋,到了京口,再收拾他,) 周瑜用的是地地道道的吴郡土话,语速极快, 软糯之中还带著阴毒。 说完,他还极其优雅地对著赵宇拱了拱手。 周围的东吴士兵,包括程普在內,全都忍不住大笑。 在他们眼里,赵宇这群北方侉子,肯定听不懂这“吴语”。 这就是当面骂你,你还只能陪笑。 这种智商上的优越感,让刚才吃瘪的周瑜找回了一丝快感。 赵宇確实愣了一下。 上辈子他主人虽然看过三国,但那是普通话版的。 这纯正的古吴语, 听起来跟外语没啥区別。 “大都督这是……吟诗?” 赵宇装作一脸崇拜的样子, “听闻江东才俊多风流,这吴儂软语,果然动听,如大珠小珠落玉盘啊!” 见赵宇听不懂。 周瑜眼底的讥讽更浓了。 又转头看向了程普。 指了指丁仪和蒋干,继续用吴语笑道: “只猪玀,还当自家多少聪明唻?等歇烧饭辰光,多摆两勺鑊洗水。” (一只猪,还以为多聪明呢?等会做饭的时候,多放点洗锅水。) 程普笑得更开心了,大声应诺(用官话): “诺!末將一定好好招待!” 第105章 鱼膾。(加更一)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05章 鱼膾。(加更一) 一直站在赵宇身后的柳綰, 拉了拉赵宇的袖子。 “家主,他在骂你,” “刚刚他说我们是北方来的,等到了京口再收拾我们。” 周瑜脸上的笑容, 直接僵住了。 程普也不笑了。 柳綰倒是无所谓, 在曹丕把自己送给赵宇的时候,她已经算是重活一世了。 似乎觉得还没翻译完,不够尽职。 盯著周瑜, “他还说你是猪,等吃饭的时候,让我们喝刷锅水。” 翻译完毕。 柳綰又恢復了那种低眉顺眼的样子, 还评价了一下周瑜。 “大都督的吴语一看就不经常说,其中夹杂了官话的口音,但骂起人来,倒是挺地道的。” 赵宇听完,扭头对著身后的丁仪和蒋干使了一个眼色。 “听见了吗?” “大都督夸你们是猪玀。” “还请咱们喝刷锅水。” 丁仪会意, 把手里的铺盖一扔, 哇的一声就哭了: “太欺负人了!!” “我丁仪长这么大,还没喝过刷锅水!我要下船!我要回家!” 蒋干更是嚇得脸都白了: “公瑾……咱们可是同窗啊……你就给我喝这个?” 压力给到周瑜。 赵宇也不生气,口角之爭,小插曲罢了。 得亏带了柳綰。 看来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直接给周瑜一个大拇指。 “高!” “实在是高!” “原来这就是江东的待客之道。” “当面笑嘻嘻,背地里居然如此。” “大都督,你这心胸,这气度,赵某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赵宇退后一步,对著甲板上一百虎卫军喊, “大家都听见了吗?” “大都督说了!要请我们喝涮锅水!” “这刷锅水,可是大都督的一片心意啊!” “来来来!程將军,快去打一桶来!” “今日,我就当著大都督的面,把这桶水干了!” “我要是少喝一口,就是看不起大都督!” “但我喝完之后,回到许都,我一定如实向天子匯报,就说江东水军,平日里都是喝刷锅水长大的!” 这一招“道德绑架”加“借题发挥”。 周瑜脸皮再厚,也顶不住。 当著全军將士的面,给大汉天使喝涮锅水? 这话要是传出去, 江东礼仪之邦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他周瑜的人设还要不要了? 周瑜深吸一口气。 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个“坏事”的柳綰。 他千算万算,没有想到,赵宇队伍之中的这个舞女,竟然是地道的吴地人! “误会。” 周瑜从牙缝里边挤出了两个字。 “刚才本都督是在……考校这位姑娘的方言。” “既然通过了,那就说明……咳咳,你们很融入江东嘛。” 周瑜一挥袖子。 都是废物,手下的细作都是怎么探查情报的。 把这女子的情报给漏了? 得自己给自己找一个台阶、 於是对著程普吼道: “还愣著干什么!” “谁敢把刚刚的玩笑话,刷锅水端上来,看我怎么收拾他。” “上酒!上好肉!” “天使大人远道而来,若是饿瘦了,我拿你是问!” 说完,周瑜头也不回地快步走上楼梯。 背影显得有些狼狈。 赵宇看著周瑜落荒而逃的背影, 嘿嘿一笑,转身拍了拍柳綰的肩膀。 “干得漂亮!” “柳姑娘,从今天起,你就是咱们使团的『首席翻译官』!” “以后这周瑜要是再敢嘰嘰歪歪,你就给我当场懟回去!” 柳綰微微欠身, “那是自然。”“骂人……我也是会的,而且比他还脏。” …… 没过一会,到了饭点。 “吱呀——” 舱门开了。 程普冷著一张脸走了进来。 身后跟著几个伙夫, 手里端著托盘。 不是餿饭,也自然不是刷锅水。 是鱼膾,(也就是生鱼片,书有云,商朝的时候,就有了“炰鱉膾鲤”之说,所以谁抄谁一眼明了。) 切得薄如蝉翼,整齐地码在上边,还有乱跳的河虾,浸泡在酒里。 “大都督有令。” “赵大人远道而来,之前多有『误会』。今晚特设『江鲜宴』款待。” “都督说了,江东饮食,讲究一个『鲜』字。这些都是刚才从江里捞上来的,最是滋补。” “各位,慢用。” 说完,程普放下托盘,转身就走。 临出门前, 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咽口水的丁仪。 这確实不是毒药。 但这对於吃惯了麵食和燉肉的北方旱鸭子来说, 这玩意儿比泻药还猛。 这就是周瑜的“阳谋”——吃,让你跑几天肚子,难受死你。;不吃,啃乾粮去吧,也省得这些东西浪费。 “哇!好东西啊!” 丁仪是个识货的人,眼睛都直了。 “这鱼膾,看著就是刀工极佳!还有这醉虾……嘖嘖嘖,大都督讲究人啊!” 蒋干也装模作样地整理了一下衣冠, 夹起了一片生鱼片,对著烛光照了照: “不错,不错。” “古人云:食不厌精,膾不厌细。 公瑾这是在用古礼待我啊!看来他还是念及同窗之情的。” 只有柳綰, 看著那一桌子食物, 低声对赵宇说: “公子,不要吃,江上湿气重,这些东西性寒。” “而且这江水里的鱼虾……若是不熟吃,北方人的肠胃是受不住的。” 赵宇刚想阻止,但回头一看。 丁仪已经左右开弓,一手抓虾,一手塞鱼, 嘴里塞得满满当当: ““唔!鲜!太鲜了!” “打个你也来点?” “滑溜溜的!” 蒋干也闭著眼睛,一脸享受, “嗯……入口即化,回味甘甜,雅!大雅!” 赵宇伸出的手僵在空中, 算了,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只是跑肚而已, 给他俩个教训。 “柳綰,咱们吃乾粮。” 赵宇默默掏出一张大饼。 …… 见效很快。 半个时辰后。 安静的舱室。 传来了一阵肠胃的咕嚕声。 那是黄河长江决堤的前兆。 “哎哟……我的肚子……” 他捂著肚子,夹著腿, 跑出了舱室。 “正礼兄……你怎么如此不雅……哎哟!!” 蒋干刚想嘲笑, 突然脸色一变。 他感觉自己的肚子里也有一条蛟龙在翻舞。 “哎呦我去。” 一个时辰。整整一个时辰。 丁仪和蒋干都没有回来。 赵宇过去看的时候。 场面太美,没有办法描述。 “长史……救命……” 丁仪虚弱地伸出手, “大都督……这是下毒了吧……我要死了……” 赵宇捂著鼻子,看著这两个没出息的货。 又想起来,程普还留下来了一堆。 是何意,不必多说。 “毒?人家可没下毒。” “人家这是用『文化』杀人。” “周公瑾,想看我们拉得站不起来,好让你看笑话?” “做梦。” “柳綰!叫人生火!” “把咱们车上的那口『神威捞』专用锅架起来!” 赵宇在箱底翻找了一阵, 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小布袋。 那是临行前,去御医那里要的,胡椒姜粉包。 在这个时代,胡椒可是比黄金还贵的香料,专治胃寒。 “不煮红锅了!咱们今晚吃『鱼羊一锅鲜』,专门治这『水土不服』!” 片刻之后。甲板上燃起了篝火。 赵宇亲自操刀。 他先是用大火將锅烧热, 然后用勺子挖了一大块雪白的羊油放进去。 “滋啦——” 羊油触锅即化, 那股特有的醇香,直接盖过了江面上原本的腥味。 这可是北方贵族才有的味道! “不是讲究『鲜』吗?我也让大都督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鲜』!” “鱼加羊,可不就是鲜。” 將那些还没吃的鱼肉,醉虾一股脑的倒进锅里煎。 羊油的高温瞬间锁住了,鱼肉的水分。 成了一股焦香。 紧接著,“哗啦!”一大桶开水冲入锅中。 瞬间翻滚成了浓郁的奶白色。 这个时候,再倒入,那包珍贵的胡椒粉。 不过半炷香的时间。 香气开始在江面上瀰漫。 正在啃大饼,咸鱼、就著凉水下咽的东吴士兵们, 鼻子禁不住的抽动了起来。 “臥槽……什么味儿?” “好香啊……有鱼味,还有……羊肉味?!” “不止,还有胡椒味?这么奢侈?” 赵宇手里拿著一个大汤勺,站在锅边。 “哎呀!这鱼啊,就得配著咱们北方的羊油煎过、燉白了吃才养人!” “大都督虽然一片好心,但这生吃实在太伤身了,那是野人的吃法!” “来看看这汤色!奶白奶白的!喝一口,暖进心窝子里!” “这就叫——南鱼北羊,天下无双!” “柳綰,快!给丁仪和蒋干一人盛一大碗!” “趁热喝!这里面全是羊油和胡椒,专治跑肚拉稀!喝下去立马回魂!” 仪原本已经不想张嘴了, 但是那股胡椒,羊油混合的香味一钻进鼻子,根本忍不住。 …… 第106章 京口的下马威(加更二)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06章 京口的下马威(加更二) 赵宇用一碗“鱼羊鲜”,彻底击碎了周瑜企图用“饮食文化”折磨北方人的计划。 接下来的十日航程。 场景反转。 对於东吴水军来说,也不失是一场精神折磨。 周瑜也不是没试过別的招数。 第五日,江面风浪大作, 周瑜下令全速前进,试图用顛簸让这群北方旱鸭子把胆汁都吐出来。 结果赵宇不仅没吐, 反而搞了“吊床”,掛在樑柱上, 隨著船身摇摆,睡得比婴儿还香。 甚至还带著虎卫军在甲板上钓鱼, 美其名曰“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鉤,周都督开船,免费旅游”。 后续,也不知道是良心发现了,还是什么的。 异常的平静。 第十日清晨。 京口。 “到了!终於到了!” 程普看著码头, 激动的都要哭出来了。 这一路,尤其是生鱼片事件后, 他被赵宇借著“天使”的名头指使著干这干那, 光是洗脚水都倒了三次。 心態早就崩了。 隨著楼船靠岸。 跳板刚一搭好,周瑜就迫不及待地出现在甲板上。 眼圈有点黑,被气的,指著码头, “赵天使,京口到了。” “本都督军务繁忙,就不远送了。请吧,赶紧请吧。” 赵宇伸了个懒腰,一脸意犹未尽: “这就到了?哎呀,公瑾兄的船太舒服了,我都捨不得下去了。要不……我在船上再住两晚?” “下船!!!” 周瑜和程普异口同声地咆哮道。 “虎卫军,列阵!” 赵宇喊了一声。 看来十几天的船上生涯,並没有让他们懈怠。 “哼,装腔作势。” 周瑜对著一旁的程普使了一个眼色。 “让他们下船。告诉下面的人,『好戏』可以开始了。” …… 刚一上码头。 乌泱泱的全是人。 “这不会是来欢迎我们的吧?” “恐怕不是。” 不等赵宇说完。 “这是江东地界!” “他们是曹操派来的人!” “杀了他!为黄盖老將军报仇!!” 有了人带头,既有第二个。 “哗啦——” 烂菜叶,还有鸡蛋大小的石头,什么的全砸过来了。 “护!!!” 虎卫军百夫长一声吼。 外围的五十名虎卫军举起手中的圆盾, 组成了一黑色的墙。 赵宇躲在盾阵中央,身上乾乾净净。 “长史!这群刁民太放肆了!” 虎卫百夫长眼角抽搐, 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请长史下令!属下这就带人衝散他们!给他们点顏色看看!” 只要这一百虎卫军衝锋,眼前这些乌合之眾瞬间就会消散。 “不可!” “没看见那些冲在最前面的,都是老人和妇女吗?” “你们的刀一旦出鞘,见了血,咱们就从『大汉天使』变成了『屠城恶魔』。” “到时候,周瑜就有理由把咱们剁碎了餵鱼,连丞相都挑不出理来!” “別忘了我们来是干什么的。” “那怎么办?就这么挨打?简直是太憋屈了。” 蒋干躲在柳柳綰的身后,听著盾牌外面的叫骂声,直恼火。 “丞相不是说了吗,要让他们知道钱的魅力,能用钱解决,为什么要用刀?” 赵宇抢过丁仪怀里的木匣子, 那里边装的都是小钱。 “给我扔!往远处扔!” “我就不信,这江东的『忠义』,能比钱还硬!” 虎卫军们一愣,隨即领命。 狠狠地向人群后方撒钱。 漫天钱雨。 “他们干什么?还敢反抗?” “不对,这是钱!” “钱?” “別踩!那是我的!” “谁推我!我跟谁急!” 围攻地阵型瞬间大乱。 哪怕是那几个领头的託儿,也拦不住疯狂抢钱的百姓。 “走!” 趁著混乱,一百虎卫军护著使团,强行衝出了码头。 刚衝出人群包围圈,来到一处相对开阔的空地上。 “啪、啪、啪。” 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 西边的一棵大柳树下, 早已等候著一队东吴骑兵。 为首一人,生的很是儒雅。 眉宇之间透著野气。 正是此时还未进行“士別三日”的吕蒙。 当然我说的是白衣渡江,没有渡,自然没有刮目相看。 吕蒙嘴里叼著一根狗尾巴草, 看著毫髮无伤的赵宇, 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嘖嘖嘖,赵大人,好手段啊。” “原本大都督以为,赵大人至少身上也得沾点菜叶什么的。” “没想到,赵大人竟然懂得用这『孔开路。” “只是可惜了江东百姓的一片『赤诚忠心』,竟然被赵大人用几个臭钱就给买断了。” 赵宇整理了一下被挤歪的官帽: “这位想必就是吕蒙吕將军吧?” “吕將军这话就差了。百姓日子苦,我这是体恤民情,精准扶贫。” “再说了……” 赵宇指了指身后还在抢钱的人群, “若是江东百姓真的衣食无忧,又怎会为了几文钱,连黄盖之仇都忘了呢?看来孙將军的治理,还有待提高啊。” “如果江东治理真的就是这样的话,倒不如早早投降了丞相,或许还能谋个一官半职的。” “你——!” 吕蒙现在还没看书, 嘴皮子哪里是赵宇的对手, 被赵宇懟的死死的。 “少废话!” “既然没死,那就走吧。” “大都督有令,命末將送各位去驛馆安歇。” 一路上, 吕蒙骑著马在前边带路, 故意走得很慢。 让赵宇一行人接受沿途氛围组(虽然被士兵隔开了)的注目礼。 越走越偏。 越走越荒凉。 最后, 队伍停在了一个破庙前。 门匾上歪歪扭扭写著“西城驛”三个字, 半边门板都掉下来了, 连院墙塌了一角, “到了。” 吕蒙翻身下马, “这就是给天使准备的下榻之处。” 丁仪看著那结满了蜘蛛网的大门,脸都绿了: “吕……吕將军?这就是驛馆?” “我们可是大汉天使!代表的是朝廷!你们就这待遇?” 吕蒙抱著胳膊, 他一个武人,才懒得管这么多呢, 至於朝廷,拉倒吧,天高皇帝远的。 “赵天使,这就不错了。” “京口寸土寸金,再加上最近附近闹山贼,战事吃紧,城里的好房子都被徵用屯兵了。” “这里虽然旧了点,但胜在……清静。” “而且离乱葬岗近,万一各位有个三长两短,埋起来也方便。” “你!!” 虎卫军百夫长手里的刀拔出了一寸。 赵宇抬手按住百夫长,依旧笑眯眯: “好!好地方!” 这地方好,到时候干完坏事,跑著方便。 第107章 丁仪买饼(礼物加更)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07章 丁仪买饼(礼物加更) (感谢月淡三分山峰暗的礼物,为你加更。) “我就喜欢这种怀古伤今的调调。吕將军费心了。” 赵宇带著眾人进了院子。 简单收拾了一下, 这地方漏风漏雨, 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只能打地铺。 不过这都好解决,花钱就行了。 这次来,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不对呀, 我凑, 他们连吃的都没准备。 从早上折腾到中午, 大家都饿得前胸贴后背。 尤其是那一百名虎卫军, 正是壮劳力, 饿得都要晕了, 丁仪看向准备带人离开的吕蒙: “吕將军,且慢。” “这住的地方我们忍了。但这吃的呢?” “大都督不会连饭都不管吧?” 吕蒙停下脚步, 给人的感觉就是, 早就等著这一问: 他一拍脑门, 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哎呀!瞧我这脑子!” “赵天使,真是不好意思。” “本来呢,是有接风宴的。但是大都督说了,南北饮食差异巨大,加上听说丁先生和將先生在船上的时候没少出恭。” “我们江东人吃米,喜甜,爱食鱼虾。” “听说你们北方人只吃麵,还要吃那个什么……羊肉?” “咱们军中厨子,做不来北方菜,怕做出来赵大人吃了拉肚子。” “所以……乾脆就没准备。” “没准备?” 盐都不盐了是吧。 “那我们吃什么?喝西北风啊?” 吕蒙嘿嘿一笑, 指了指院子角落的马厩。 那里堆著几大袋鼓鼓囊囊的东西。 “那不是有嘛。” “上好的黑豆,还有切好的优质草料。” “这可是我们江东战马的特供口粮,营养丰富,嚼劲十足。” “各位既然是北方来的,那身子骨应该跟北方的马一样壮实。” “实在饿了,不妨……去马槽里凑合一口?” “哈哈哈哈!” 吕蒙身后的东吴骑兵们, 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把大汉天使当牲口餵。 “鏘——!!” 这一次,一百名虎卫军再也忍不了了。 齐刷刷拔刀出鞘! 百夫长双眼通红, “欺人太甚!!” “长史!下令吧!老子劈了这帮孙子!!” 吕蒙也不甘示弱, 手按剑柄, “这是江东地界,来了我江东,我管你是什么天使,都给我窝著。” 这就是周瑜想要的结果——逼他们先动手。 一旦动手,性质就变了。 既然是来干坏事的,那就要有耐心。 “都给我把刀收回去!!” “长史!他让咱们吃草料!!” “我说收回去!!” 赵宇使了一个眼色。 “吕將军,这黑豆和草料,確实是好东西。” “既然吕將军如此推荐,那我们就……收下了。” “毕竟,这江东的待客之道,我们算是领教了。” “人不如马,客不如畜。” 赵宇走到吕蒙面前,帮他理了理衣领, “吕子明,回去告诉周公瑾。” “这顿『马料』的情分,我赵宇记下了。” “希望將来有一天,你们江东世家不要跪在地上求我们,就只为了吃这口黑豆。” 这话何解? 莫不是以为你能征服我等不成? 吕蒙被赵宇那眼神盯得发毛, “哼,牙尖嘴利。” “我看你们能硬到什么时候!!” “走!” 东吴兵撤走了。 院子里真就只剩下一群饿得肚子咕咕叫、气得眼珠子发红的壮汉了。 “大哥……咱们真吃黑豆啊?” 丁仪看著那堆草料, 都要哭了。 赵宇一脚踢翻了一个装草料的袋子: “吃个屁!” “手里那么多钱呢,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这京口城里难道没有卖饭的?” “丁仪!” “在!” “你带两个兄弟,去街上买点肉和乾粮回来!” “既然他们不给,咱们就自己买!” “我就不信,这满城的商贩,跟钱也有仇!” “得令!” 丁仪一听不用吃草, 立马来了精神, 带著两个虎卫军就冲了出去。 …… “老板,来一百个饼!”(用的官话) 丁仪难得豪气这么一次, 在许都的时候,什么时候会去买一百个饼。 伸手去摸钱袋。 光头摊主眼皮没抬, 他伸出一只油腻的大手, 五指张开。 “五文钱一个?” 虽然有点贵了,但还可以接受。 “行,给你五百五十文,不用找了!” 丁仪把一串铜钱往案板上一拍, 伸手就要去抓饼,他可是真的饿得不行了。 “啪!” 铁钳子精准地砸在了丁仪旁边的桌子上, “啊!!” 丁仪嚇了一跳,身后的两个虎卫军瞬间炸了。 个姥姥的, 百姓欺负我们,当兵的也欺负我们。 你一介商户,社会最底层,也敢叫囂。 “鏘——” 战刀出鞘, 光头摊主也不躲, 反而往前凑了一步, “来。” “杀了我。” “朝廷鹰犬杀人啦!大家都来看啊!!” 这一嗓子, 直接围上来百十號人。 虎卫军僵住了。 他们在战场上杀人如麻, 但这送死的流氓打法, 真没见过。 “你……你这是黑店,北方的铜钱一文的成色顶你这里两文呢!” 光头摊主把一口浓痰吐在地上: “五文?那是卖给人的价。” “卖给曹家狗,五百文!一个!” “少一个子儿,这饼我餵狗都不给你!” “五百文?!” 丁仪惊得下巴差点掉地上, “你这麵粉是金粉磨的?还是这芝麻是夜明珠碎?” 很显然,周瑜早已经打过了招呼。 “麵粉是普通麵粉,但这『气』,是江东父老的『怨气』!” “嫌贵?嫌贵滚蛋!去吃马料!” 光头摊主看准了他们不敢动, 得意洋洋地拿起一个饼, 当著他们的面, 掰开, 扔给了旁边的一条大黄狗。 “汪!” 狗吃得很香。 “你!” “啪。” 一只白净的手, 把三枚铜钱按在了案板上。 柳綰来了。 赵宇让她来的。 丁仪走的太快,赵宇都忘了他不会吴语。 出来肯定要被宰。 柳綰开口, 语速极快, 纯正的吴郡土话喷射而出: “五百文?儂想钱想疯特啦?” “这麵粉都有陈霉味了,儂当我是外地戇大(傻瓜)?” “就这种垃圾货色,三文钱两个我都嫌多!” 光头摊主愣了一下, 被这扑面而来的乡音镇住了: “儂……儂本地人?本地人帮外地佬?” 柳綰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我就问儂卖不卖?” “不卖,我现在就去街坊邻居那喊一嗓子。” “就说你家为了省钱,用死猪肉熬油!上次隔壁王二麻子拉把,就是吃了儂的饼!” 光头脸色大变。 他怎么知道我用的死猪肉,看来確实真是一个地道的本地人, 这要是传出去,他在京口就混不下去了。 “儂……儂个小娘皮胡说八道!” “谁用死猪肉了!” 柳綰眉毛一挑, 作势就要喊: “各位街坊!快来看啊!他……” 地道之中更有更地道者。 “停!!!” 光头怂了,他赌不起。 一把捂住柳綰的嘴(还没碰到就被柳綰躲开)。 他飞快地用油纸包好一百个饼, 塞到丁仪怀里。 “拿走!赶紧拿走!” “碰到儂算我倒霉!赤佬!” 柳綰拍了拍手, “给他一百文,北方的铜钱成色好,他有的赚。” 然后又对著两个虎卫军挥挥手: “愣著干嘛?等著他留你们吃晚饭?” “走。” 兄弟,看见没?这就叫……文化。 …… 兄弟们,用爱发电明天加更。 万分感谢催更。 第108章 人不气盛做什么人。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08章 人不气盛做什么人。 第二日。 眾人还在睡梦中的时候。 驛馆的门就被砸开了。 赵宇推开窗户一看, 白浪滔滔。 不是浪花,是披麻戴孝。 几十个老兵,身著白袍, 领头的两个人,一个是韩当,一个是程普, 怒气值显然已经蓄满, 就差一个大招释放了。 他们中间,跪著一个人,捧著一个灵位。 灵位上书几个大字: 【显考偏將军黄公讳盖之灵位】。 捧灵位的是黄柄。 黄盖的儿子。 没想到赤壁之战,自己帮了他那么大的忙,他还来,看著就欠揍。。 赵宇打了一个哈欠。 披著外衣,慢悠悠的晃下了楼。 “哟,这么早?” 赵宇打开庙门。 扫了一眼这阵仗,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赵某人驾鹤西去了,各位这是来给我隨份子的?” 这话一出, 原本就紧绷的气氛更加紧张了。 黄柄把灵位往地上一顿, 指著赵宇的鼻子, “赵宇,你这奸贼,还敢来我江东?” 【系统提示:检测到敌方情绪波动剧烈, 建议宿主开启“忽悠”模式, 由於对方智商欠费,忽悠成功率99%。】 赵宇没理会系统的吐槽, 掏了掏耳朵。 “黄大公子,大清早的,火气不要这么大,吵到街坊邻居就不好了。” “你闭嘴!” “赤壁之战!赤壁之战啊! 要不是你背著曹操跑了,我们江东肯定可以活捉曹操,兴復大汉!” “那是多大的功劳!那是多大的荣耀!都被你毁了!” 赵宇一脸无辜。 那表情,简直比竇娥还冤, 摊开手, 怪我嘍。 “黄柄兄,这就冤枉人了不是?” “当初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兵荒马乱的, 我那是跑吗?我那是战略性转移!” “放屁!” 黄柄骂道。 “哎,你听我编……听我解释。” 赵宇走出庙门, 直接无视了那一圈的老兵视线, “当时的情况是,我都把你带上船了,甚至都把你带到曹丞相面前了。我是想给你引荐啊!” “你是名將之后,丞相有多爱才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想要和你一起去投奔明主,共享荣华富贵。你不感谢我就算了,怎么还倒打一耙?” 黄柄明显被赵宇的质问给搞懵了一下。 赵宇乘胜追击, “你想想,我到了曹营,是不是第一时间就去找丞相匯报工作了?” “我为了谁?还不是为了给你们黄家留条后路?” “结果你呢?你干了什么?” 赵宇故意提高音量, 反手指著黄柄, 气势反转: “你居然放火烧了曹营!” “你简直是让丞相白惦记了!” “丞相他在赤壁输了,他心里也苦啊,他多想和你交朋友啊,” “结果你一把火,烧掉了丞相的头髮,也烧掉了你们之间的友谊小船!” 黄柄张大嘴巴, 脑子里感觉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这剧本不对啊? 赤壁那把火,难道不是…… “屁!就是你点的!” 黄柄终於反应了过来。 “明明是你点的!你个两姓家奴!是你拿著火把……”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赵宇打断他, 还敢说, “谁看见了?你有证人吗?” “我当时船停好,直接去找丞相去了,谁知道你在干什么?” 旁白:此处赵宇发动了技能“睁眼说瞎话”, 很显然,火是赵宇点的,这是不爭的事实, 但是,鑑於黄柄是一个將二代,这种“焚烧百万曹军”的史诗级功劳, 还是送给他吧。 “那天晚上风很大。” 赵宇嘆了一口气。 “我还没到丞相那里,就发现我停好的那艘船就已经被点燃了,” “那时,船上就你一个人,士兵都被曹军搞去搜身了,不是你点的,还是谁?” 黄柄:“我……” “看吧,没话说了吧。” 赵宇拍了拍黄柄的肩膀, “黄兄,做人要实诚,你不想当英雄,但是你不能强加给我,你这让我去哪里说理去?” 黄柄彻底死机了。 一直没说话的韩当忍不住了, 真是一个废物。 说都说不过人家。 “巧言令色之徒罢了!” “火的事暂且不论!还我公覆命来!若不是你这狗贼在行刑时暗下死手,黄將军怎会……” 说到这里,韩当眼圈红了, 显然是想起了那个下午。 “怎会成为二摺叠……” “哎?韩老將军,这您就更是冤枉我了。” 赵宇一脸震惊。 怎么能说是二摺叠呢。 “这事儿,咱们得讲道理。 当初是黄老將军自己拉著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小赵啊,这苦肉计,关键在於一个苦字。』” “打轻了,曹操那奸雄生性多疑,肯定不信。” “我必须得打出水平,打出风格,打出真实感!” “都督也说了,往死里打,我那是执行命令。” 赵宇说到动情处, 还流出了两行清泪。 “我也是为了江东的大业啊,天底下还有我这么敬业的人吗?” “老將军那是『为艺术献身』! 我那是含著泪打下去的,谁知道……谁知道黄老將军身子骨这么脆……我的心都在滴血!” “你放屁!” 程普拔刀了, “你分明就是往死里打,那么大一个军棍,也不收手,还说不是故意的?” “我这样给你说吧,黄老將军就算没死,但是被打的浑身都是伤,再去诈降,就连黄公子这样的年轻人差点都栽到了那里。” “黄老將军一把年纪了,又会好到哪里?” “现在虽然……虽然摺叠了一下,但至少名垂青史了啊!这全是我的功劳啊!” 韩当气得血压飆升, “你……你……你无耻之尤!” 嘴唇哆嗦著,半天憋不出来一句话。 “多谢夸奖。” 赵宇拱手, “人活一世,在其位,谋其政,我赵宇行事,向来问心无愧……偶尔有一点愧,那也是因为別人太脆弱。” “哇呀呀呀!” 韩当到了现在才明白, 他误会黄柄了,他也说不过,眼看就要两眼一翻。 程普一看老兄弟要“掛”, 赶紧扶住。 转头对著身后的一眾武將吼道: “都愣著干什么!砍了他!给公覆报仇!出了事老夫担著!” 第109章 汉吴友好纪念塔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09章 汉吴友好纪念塔 几十个老兵齐声怒吼, 丁仪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 他原本是想来当个和平大使, 顺便展示一下自己跟著柳綰学习的吴语。 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 丁仪摇著扇子,上前一步,挡在了赵宇面前。 对著即將暴走的韩当和程普,用刚学来的吴语说道: “大家……『搞』(好)说话……『搞』说话……” 他的本意是想让大家好好说话。 也就是让大家坐下来慢慢谈。 可配上他那极其怪异的语调。 听起来就像是在挑衅。 类似於“来搞我啊”或者“你行不行啊细狗”。 本来就被赵宇气得天灵盖都要飞起来的韩当, “去你大爷的『搞』!” 韩当虽然老了, 但那也是能开猛弓的猛男。 他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战力也是不俗。 韩当飞起就是一脚, 动作標准得可以写入《汉代格斗教科书》。 正中丁仪的小腹。 “砰!” 一声闷响。 丁仪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就飞了出去。 嗖—— 三丈。 倒在了破庙的墙边才停下来。 死不了。 韩当收回脚,满脸不屑: “什么天使,不过是曹贼的走狗,老夫踢了便踢了,你能奈我何?” “奈你何?” “你们先动的手,就不要怪我了。” “狂妄!” 韩当大怒,很显然, 赤壁之战被赵宇一头撞昏死了, 因为没留后遗症,让他產生了自己又行了的错觉。 “老夫这就送你去见公覆!” 抡起拳头,就往赵宇面门砸来。 赵宇左手一搭,扣住韩当的手腕, 【借力打力。】 “走你!” 一百八十斤的韩当,直接被赵宇拍在了地上。 脸朝下,大字型。 程普见韩当被打,这已经没有挽回的可能了。 “併肩子上!砍了他!” 三十几个老兵红著眼冲了上来。 百夫长也准备行动。 “都別动,让我来!” 赵宇拦住了手下的虎卫兵, “说了多少次,要把格局打开。咱们是文明人,不动刀。” 接下来的一幕,成了江东驛馆门口百年来最诡异的传说。 赵宇在刀光剑影之中穿梭, 不出拳,也不踢腿。 只做动作:抓、举、扔。 一个老兵衝过来, 还没挥砍, 赵宇就已经把他举了起来, 像是搬砖一样,扔在了韩当旁边。 “在这个结构里,你也需要充当底座。” 第二个老兵冲了过来, 赵宇脚下一绊,然后往屁股上一踹, 精准的落在了第一个老兵的背上。 “腰腹收紧,別塌。” 第三个、第四个…… 赵宇的身影快成了残影。 “那是谁?我要打十个!” 赵宇一边把伍长塞进人堆缝隙里填缝, 一边喊。 “还有谁?那个拿刀的,把你刀扔了!硬物硌得慌,影响结构稳定性!一点工匠精神都没有!” 程普疯了。 这哪里是打架? 他只是听说过,亲眼所见,他有点你接受不了。 “妖人受死!” 挥舞著古锭刀劈下来, 赵宇双掌一合, “百分百空手入白刃”。 然后顺势一扭,程普身形不稳,踉蹌前冲。 赵宇单手抓住程普的腰带, “起!” “在这个结构里,你需要充当塔顶。” 赵宇走过去,踩著那些人的背走了上去, 然后坐到了他的身上。 “啊!我的老腰!” 底下被压著的韩当发出一声惨叫, “谁压我?你们该减肥了!” “闭嘴!是这小子妖法!” 被赵宇压著的程普脸都紫了。 从远处看去的话。 这就是一个高达一丈半的、由三十几个壮汉组成的白字塔。 最底下是韩当,还有几个看著比较壮实的老兵, 程普作为塔顶底座横在中间, 赵宇盘腿充当塔尖, 符合力学原理。 “艺术,这就是艺术。” 此时,场上就只剩下一个黄柄。 他见识过赵宇的本事,所以没敢动手。 赵宇招呼百夫长去收拾他, “去,那是领头的。 既然是领头的,气力想必和我一样大。 你去陪黄公子练练,记住,別叠了,这塔够高了,再高就违章建筑了。” 百夫长嘿嘿一笑,没拔刀。 捏著拳头走了过去。 黄柄抱著灵位, 他看著那百夫长, “你……你別过来!” 黄柄后退,腿肚子转筋。 “我是忠良之后!我是……啊!救命啊!” 黄柄怪叫一声,转身就跑。 百夫长哪能放过这个立功的机会, 迈开步子就往后面追去。 “站住!別跑!” 黄柄只管闷头狂奔。 程普韩当都栽了。 他的武艺还不如那两人呢。 “我不听我不听!救命啊!杀人啦!” 刚衝出驛馆大门拐角, 一辆华丽的马车,在两队卫兵的护送下, 赶了过来。 那是孙权的车架。 孙权听说韩当他们来找赵宇麻烦了。 怕事情闹大不好收场,特意赶来救火。 刚下马车,孙权还没站稳, “嘭!” 黄柄结结实实的撞进了孙权的怀里。 这一撞,力道十足。 “哎哟!” 孙权只感觉胸口一闷。 紫髯都炸起来了, 整个人被撞得倒退三步, 黄柄抬起头, 看著身前那张充满煞气的脸, “主……主公?” 身为江东之主, 继承了父兄的基业。 他设想过无数种遭遇刺客的场景: 是荆軻刺秦般的悲壮,还是专诸般的惨烈。 万万没想到, 自己有一天,会被自家將领的儿子,抱著灵位来了一次“野蛮衝撞”。 “惊慌是何缘故!!!” “主公息怒!主公息怒啊!” 黄柄来不及捡掉在地上的灵位。 “是百夫长!是那个曹军的百夫长追杀我……” “闭嘴!” 孙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他是江东的主公, 不能乱。 然后, 他就看到了那座金字塔。。 由韩当为底座, 程普为塔尖,构建而成的金字塔。 赵宇在塔尖。 “哟,吴侯,来啦?” 赵宇坐在程普的背上, 热情的打了一个招呼。 “吃了吗?脸怎么红了?过敏啊?” 孙权感觉自己的心臟在砰砰乱跳。 “赵宇!这……这成何体统!快放他们下来!” “放?” 赵宇挑了挑眉, “吴侯,这可不行,这叫『汉吴友好纪念塔』,打了大汉天使,你不打算说些什么吗?” 第110章 基建不行啊(加更一)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10章 基建不行啊(加更一) “你威胁我?” “不敢。” 赵宇拍了拍身下的程普、。 “我只是在阐述事实,再说了,吴侯,我们得讲道理,刚才是谁先把我的副使踢飞的?又是谁先动手要群殴我的?” 赵宇提醒吴侯,看墙边。 丁仪还在那里捂著肚子装死。 “我看你们江东武德充沛,特意陪老將军们玩玩『叠罗汉』,帮他们去去火。” “你看现在多乖啊!” “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很小心。” 確实安静。 被压在最下边的韩当,想动也动不了。 中间的老兵们,更是连一个屁都不敢放, 孙权看著这一幕, 这可都是江东的脸面。 现在被赵宇像堆垃圾一样堆在这里, “好……好一个物理劝架。” “赵天使手段高明,我领教了,说吧,你想怎么样才能下来?” “你总不能坐到明年吧。” 赵宇盘著腿,舒服的扭了一下屁股。 “吴侯既然开口了,那咱们就谈谈条件。” “第一,得赔钱。”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我的副使,大汉的栋樑,被韩老將军一脚踢飞三丈远。这是什么性质?这是工伤!还是重度工伤!” “医药费、误工费、营养费,还有心理辅导费,” 赵宇掰著指头算, “还有我刚才的表演费,一口价,两千金,少一个子,我就在这里不走了,让韩老將军和程老將军继续锻炼身体。” 孙权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两千金,你怎么不去抢? 但看著底下的程普和韩当, “给,我给。” “爽快。” “第二,换地方。” 赵宇嫌弃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的驛馆, “这破庙,我实在是住的不习惯,您看看这环境,大清早的门口摆灵位,晦气冲天。 也就是我八字硬,换个人早嚇尿了。” “我要换个地儿。” “要江景房,坐北朝南,採光好,还得离都督府和吴侯府近的地方,方便我隨时来求教。” 孙权鬆了一口气。 这次他来,其中一个原因, 就是准备给他们换住的地方, 让天使住这里,他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 “这是自然,我这次来,本意就是如此。” “行吧,还有一件事。” “没完了是吧。你莫不是以为我也是没脾气的人?” “別激动,这件事是针对黄柄的。” “我?” 黄柄很吃惊,还有我的事情? “你说,” “这孩子,得教育。” “吴侯您刚才也亲身体验了,这孩子居然拿著父亲的灵位衝撞你。” “给你道歉的时候,还把灵位给扔了。” “虽然说这是你们江东的家事,但这种『带孝子』若是不管管,以后说不定会怎么样呢?” 孙权冷冷看了黄柄一眼。 刚才匆忙没发现。 现在想来,確实如此。 “来人。” “在!” “把黄柄拖下去。重责八十军棍。让他好好反省一下,什么叫『孝道』,什么叫『臣子之礼』!” “主公饶命啊!主公!我是无心的!都是赵宇逼我的!” 黄柄被两个卫兵拖了下去, 赵宇满意地点点头, “行了。” “既然吴侯这么有诚意,那这事就翻篇了。” 说完, 起身, 用力踩了一下, 程普:我谢谢你全家。 跳了下来。 落地,稳如老狗。 隨著塔尖的离去, 那金字塔也迎来了它的宿命。 “哎哟我的腰……” “谁的脚在我嘴里!” “韩將军!韩將军好像断气了……不对,是翻白眼了!” 赵宇没理身后的狼藉。 “吴侯,別愣著了。走吧?” “我还要去看我的江景房呢。” “对了,记得让人把钱送到我新房去,这年头,欠薪可是要被人追杀的。” 孙权看著还敢跳脸的赵宇, 深呼吸了好几次。 “赵天使,確实是我江东的问题,请。” …… 孙权冷著脸, 领著赵宇一行人穿过大半个建业城, 来到了城中的一处別苑。 这里叫“西苑”,也是目前江东规格最高的接待场所。 相比之前那个破庙,算是好到不能再好了。 “赵天使,此处名为西苑。” “是整个江东最雅致的別院,到时候刘备过来了,他就住东苑,不知道赵天使是否……还满意?” 孙权心里想著,这下你总该没话说了吧?这可是江东最好的地方了! 赵宇背著手, 跟看房团大爷没区別。 伸手敲了敲一旁的红木柱子, 又低头看了看地上铺著的砖。 “勉勉强强吧。” 赵宇摇了摇头, 我也没办法,没想到只能这样了吗? 算了,凑合住吧。 “这院子,小了点。格局不够开阔。你看这假山,堆得跟个馒头似的,缺乏美感。” “还有这池子里的水,怎么不是温泉啊?难道说我洗一个脚,还得自己烧水?” 孙权的额角青筋暴起: “温泉自是没有,不过你可以吩咐下人去干。” “哎,这就是基建不行啊。” “比起许都,还是差了点意思。吴侯你是不知道, 我家丞相府里的马厩都比这宽敞, 就连下人用的茅厕,装修得都比这稍微……精致那么一点点。” “你……” 孙权感觉自己如果不走, 也会想韩当一样,拔剑了, “既然赵天使住不惯,那不如……” “住!怎么不住!” 差点装过头了。 赵宇立刻变脸, 换上一副笑嘻嘻的面容, “出门在外,我也不是那种娇生惯养的人,能克服困难。而且……” 赵宇故意踮起脚尖,往外边看了一下。 “出了这西苑的大门,左拐不到两百步就是您的吴侯府,右边紧挨著的就是大都督府。” “这地段好啊!简直是黄金学区房!方便!太方便了!” “既然赵先生『克服』得下来,那我就不打扰了。” 孙权一刻也不想多待,转身就走, “有什么需要,儘管吩咐下人。” “你们去拜访名士什么的,访山玩水我不管。” “但有一条,我保证没有人来打扰你们,赵先生也不要再搞什么『叠罗汉』之类的把戏,否则休怪我翻脸无情。” “吴侯慢走!!” 赵宇继续打哈哈。 第111章 『撒幣』行为(加更二)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11章 『撒幣』行为(加更二) 等孙权刚走出大门。 赵宇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关门。” “是!” 两名虎卫军立刻將西苑的大门紧紧关闭。 “所有什长,大堂集合!” 丁仪也进去了。 虽然肋骨还疼, 赵宇站在案几上, 面前摆著十几个大箱子。 箱盖打开, 全是铜钱。 从北方带来的、足斤足两的“建安新钱”。 “兄弟们。” “不用多说了,诸位来江东,不是来旅游的,也不是来受气的。” “咱们是来给陛下和丞相张脸的,也是来噁心孙权的。” “刚才咱们把江东的武將给揍了,这叫『武斗』。” “接下来,咱们要玩『文斗』。” 赵宇抓起一把铜钱, “江东这地方,世家大族多。” “连年打仗,物价飞涨,” “老百姓手里的钱都毛了,手里的铜钱不知道被銼了多少圈。” “孙权为了养兵,赋税也不轻。” “这里的老百姓,苦啊!” “咱们作为朝廷的天使,代表的是陛下,是丞相。 咱们得让江东的百姓知道,谁才是真正对他们好的人。” 赵宇猛地一挥手: “全体都有!叫手下的兄弟们!换便装!” “两人一组,带著钱,去京口城的闹市区、贫民窟、菜市场!” “见到乞丐,发!见到孤寡老人,发!见到看著顺眼的穷苦百姓,发!” “见到那些世家大族,当著他们的面,更要发。” “一人五十钱!一文都不准多,也不准少!” 多了就会被抢,都一样才安全。 底下的什长都愣了, 他们杀过人,放过火, 当“送財童子”还是头一次。 “大人,真发啊?” 百夫长咽了咽唾沫, “这一箱子下去,得多少钱啊?” “发!使劲发!” “这钱留著也没用,到时候我们走,还能带走不成?还不如去收买人心。” “记住,发钱的时候,嘴別閒著。要大声喊,要有感情地喊!” 赵宇清了清嗓子,做了个示范: “都给我喊:『这是当今圣上赏的!是曹丞相体恤江东百姓不易,特意发的慰问金!』” “要让每一个领到钱的人都知道,这一口热乎饭,是曹丞相给的!不是他孙权给的!” “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他们迅速散去,各自回房换装。 大堂內,一下空了下来。 赵宇从案几上跳下来, 目光转了一圈, 忘了还有两个傢伙呢。 蒋干正准备扶著丁仪回房偷懒呢。 “站住。” 蒋干尷尬地收回迈出的脚, 嘿嘿一笑。 “赵长史,那什么……我看兄弟们都去忙了,我也回去温习一下文章……” 丁仪也捂著肚子, “大哥,我这可是工伤,需要静养……” “养个屁。” 赵宇走过去,一把搂住丁仪的肩膀。 又把蒋干拽了过来。 “那是给乞丐的钱,那是『下层路线』。咱们还得走『上层路线』。” 赵宇指了指大堂角落里几个更加精致、还上了锁的红木箱子。 “那是给江东那帮士族大家准备的『糖衣炮弹』。” “士族?” “你是说顾、陆、朱、张这江东四大家族?” “没错。” 赵宇打了一个响指。 “江东这个地方,孙权说话的分量很低的,” “做什么事情,都要看他们脸色。” “孙权想打仗,得问这帮人肯不肯出钱出粮。 咱们的任务,就是用钱,把他们的嘴堵上,至少赌个一年半载,这钱就没白花。”、 “还有不是他们先动的手?” “正礼现在不是受了伤吗?还是孙权手下人先动的手,这不就是最好的代表。” “到哪里你们就让下人抬著正礼过去,先给钱和物,然后就哭,说正礼就是想上去劝架,没想到直接被打了,说来串门,代表陛下,代表丞相慰问。” 赵宇一边说著, 一边走到那几个上了锁的箱子前, 掏出钥匙, 珠光宝气, 蒋干和丁仪下意识伸长了脖子。 这才是真正的奢侈品。 来自西域的顶级香料,琉璃; 北方特產的、毫无杂色的极品雪貂皮; 还有几卷洁白如雪、细腻如玉的左伯纸。 如果前边的有些人不喜欢的话,这后边的纸,绝对是绝杀。 要想这纸一般只有宫里边才能有。 “这……这也太下血本了吧?” “这琉璃,不会是从宫里边拿出来的吧。” “什么话,那是陛下特意赐的。” “好了,这种事情,不能多说,我还有其他事呢,赶紧行动吧。” …… 文斗开始。 当天下午, 一百名便衣, 两人一组, 每个人都背著包裹。 城中角落处, 几个老乞丐正缩在墙角, 有一搭没一搭地数著身上跳蚤。 只见两个壮汉,来到他们身前。 “拿著!” 虎卫军士兵抓起一串钱, 直接塞进老乞丐怀里。 “一人五十钱,不准多领,不准抢劫,违者当场格杀!” 老乞丐看著怀中的钱, 整个人都木了。 这年头,五十钱良幣,不去换旧钱, 至少可以买25个胡饼,或者买粮食。 足够他们撑好几天了。 “大……大爷,这钱,哪来的?” 士兵想起赵宇的交代。 声音故意提高让整条街都能听见。 “这是当今圣上赏的!是曹丞相体恤江东百姓不易,特意发的慰问金!” “陛下说了,大汉眼皮子底下,不能有饿死的灾民,江东百姓,也是大汉子民!” 这一嗓子,效果拔群。 周围原本观望的流民, 呼啦啦全涌了出来。 “陛下发钱了?” “真的是北方的新钱,含铜量足啊!” 一时间, 京口城內到处都是“谢陛下”和“丞相千秋”的哭喊声。 而最损的是, 若是路过张家、顾家的府邸门口。 还要故意喊得震天响,当著那些世家家丁的面发。 就是要打他们的脸。 家丁们手里拎著烧火棍,原本想驱赶, 可看著那一串串含铜量极高的新钱, 连他们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曹丞相……不仅有钱,而且是真的不把钱当钱啊! 这种“撒幣”行为,在短短两个时辰的功夫里。 就让孙权辛辛苦苦维持的“主权”形象, 在底层百姓心中碎了一地。 第112章 「文人」真好用(用爱发电加更)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12章 「文人」真好用(用爱发电加更) 张府的管家刚经歷了外面的“撒幣”风波, 好不容易把那些大神赶走, 没来的及喝口水。 大门口又炸了锅。 “张公啊!您要为斯文做主啊!大汉的脸面……碎了啊!” “冤枉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管家心里那个纳闷啊: 不是送完钱了吗?这又是哪一出?难道嫌钱少? 还来? 他黑著脸推开大门, 本来想骂两句, 可门缝刚开了一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就傻眼了, 只见张府大门前的台阶下, 四个下人抬著一副担架。 担架上躺著丁仪, 蒋干披头散髮,手里抓著一卷竹简,跪在担架旁, “天使遇刺!江东武夫谋反啦!丁大人要殉国啦!” “快!快去稟告老爷!” 这可是天使, 他做不了主, 万一死在张府门口, 江东就得背上“坑杀汉臣”的锅。 张昭听闻一路小跑,跑到门口, 一见丁仪那副“濒死”惨状, 手心的汗就止不住流。 “何至於此?何至於此啊!” 张昭指著丁仪,手指乱抖。 蒋干一看正主来了, “张公,你要替我们做主啊!” “我们要回许都找皇上告状。” “这江东哪是礼仪之邦?” “这分明就是土匪窝!” “正礼兄不过是想劝架,却被韩当老贼一脚踢出三丈远,肋骨都不知道断了几根。” 丁仪非常配合地抽搐了一下, 从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字: “张……张公……礼……礼崩乐坏……吾……吾命休矣……” 张昭长嘆一声,只觉老脸通红。 这种文人受辱的共情, 让他恨不得现在就去把韩当的鬍子拔了。 “进屋!快抬进屋!来人,请郎中!” …… 张府正厅,药味与铜臭味交织。 丁仪躺在临时搭起的软榻上, 时不时“虚弱”地咳嗽一声, 跟约定好的一样, 每咳嗽一下, 蒋干就在旁边抹一把眼泪。 张昭坐在一旁, 看著那一地的红木箱子, 面色沉重。 “张公。” 蒋乾擦了擦眼泪, “正礼兄命悬一线,他先前说了,他这身子骨不值钱, 但是陛下给予江东名士的慰问,不能断。” “抬上来!” 下人打开第一个箱子。 那是一尊琉璃盏,晶莹剔透。 在东吴,这种级別的琉璃属於贡品。 张昭扫了一眼,眼皮都没抬。 俗。 太俗。 他是见过世面的,这种用来暴发户炫富的东西,动摇不了他的风骨。 下人打开第二个箱子。 西域香料。 张昭捋了捋鬍子,依然面如止水。 钱,他不缺。 物,他也有。 这些东西显然不是陛下送的。 曹操想用这些东西买通他,未免太小瞧了江东“內事不决”的张子布了。 我张昭缺那三瓜两枣吗? 蒋干捕捉到了张昭眼中的不屑。 也正常,这些东西,虽然稀有,但对文人而言的话,是看不上的。 他嘿嘿一笑, 果然不出赵大人所料,这老头清高著呢。 走到最后一个匣子前。 “张公,你不知道,在许都,陛下常说,天下之才,尽归江东;” “江东之望,尽归子布。” “那些金银琉璃,確实配不上您。但这一件……是陛下特意从內帑中省出来的。” “陛下说,唯有张公之才情,配得上这如玉之物。” 匣子缓缓打开。 一捲纸。 张昭眼尖,几步就来到匣子前。 “这是……左伯纸?” “没错。” 蒋干看著张昭的反应, 这招绝杀太狠了, “陛下听闻张公书法冠绝江南,不忍见张公在那粗糙竹简上浪费心力。 此纸,受墨而不晕。 陛下说了,这种纸,天下统共没几卷,除了宫里留几卷存档,剩下的,全在这儿了。” 张昭的手指在纸面上滑过, 作为一个文人,一个书法发烧友。 这简直比摸到绝世美人的肌肤还让他战慄。 竹简沉重, 绢帛昂贵且易晕染, 普通的纸粗糙不堪。 这一捲纸的杀伤力太大了。 该你了,正礼。 “张公……正礼……怕啊,那一脚……怕看不见张公挥毫……憾甚……” 这一声低吟, 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张昭回头, 看著丁仪,再看看手里的孤品。 对比,太惨烈了。 “正礼受苦了!” 张昭一声悲呼,眼泪真的下来了。 走到担架前,握住了丁仪的手。 “江东……江东对不住天下读书人啊!” “武夫误国!武夫误国啊!” 丁仪强忍著想笑的衝动,还得配合著翻白眼: “张公……有您这句话,丁某……死而无憾了。” “正礼,你放心。这些纸……哦不,陛下的情意,老夫收下了。 你受的伤,我会去找最好的郎中,用最好的药!” “这笔帐……老夫一定要去找主公算个清楚!” 张昭表面虽然没有生气。 但,心里边不知道已经把周瑜和韩当骂了多少遍了。 “多谢子布兄!” 蒋干深深一揖, “子布兄,我们也就是来送个礼,顺便討个公道,不想让吴侯难做。” “而且您也別太动怒,气坏了身子,那就是我等的罪过了。” 张昭摆摆手: “这是公理!这是斯文!老夫身为江东长者,连读书人的尊严都护不住,还有何面目立於天地之间?” …… 当然,这还没完。 出了张府,蒋干並没有回西苑, 而是带著“移动道具”丁仪, 赶往下一站——顾家。 顾家家主顾雍,號称“沉默的猛虎”,平时话不多, 但这人有个嗜好——那是顶级的琴痴,且极为推崇蔡邕。 到了顾府门口,同样的配方,同样的味道。 先哭,再闹,引出正主。 顾雍沉著脸出来时, 蒋干二话不说, 直接呈上一本泛黄的古籍残卷。 “元嘆兄(顾雍字),” “正礼此次南下,本想与您切磋琴艺。” “这本是当年蔡邕蔡中郎流落在许都的孤本。” “陛下特意让人从內帑中寻出来的,托我们带来。 可惜啊……丁兄现在坐都坐不起来了,这琴……怕是弹不成了。” 顾雍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 在看到琴谱的瞬间崩塌了。 断人琴路,如杀人父母! 陆家,朱家自是不用多说。 第113章 天黑了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13章 天黑了 天黑了, 京口城的另一头, 还在为了“左伯纸”和“丁仪的肋骨”闹得鸡飞狗跳, 赵宇换了身不起眼长衫, 柳綰戴著斗笠, 帽檐压得很低, 越往巷子深处走,路越烂。 那些名士的喧囂,钻不进著巷子, 青石板翘著角, 底下积著水, 一只脚踩下去,说不定会溅起一滩水。 柳綰停了下来, “是这儿吗?” 柳綰没说话,只是盯著前方。 巷尾有一处宅院。 原本红色的大门,现在已经刷成二楼黑色。 门上的扁也换了, “李府” 院墙明显加高了一截, 因为上边和下边的墙不相干。 墙头插满了碎瓷片, 看来是为了防备有心的人, 院子里传来一阵喝酒的嘈杂声, 充满了讽刺, “没了。” 柳綰的声音很轻, 一阵风就能吹散。 “那棵枇杷树……是我爹亲手种的。现在也没了。” 赵宇瞥了一眼院墙內伸出来的枯枝, 没作声。 物是人非。 这个词说起来容易, 落到谁头上,谁才知道有多沉。 隔壁的破烂木门打开了。 一个佝僂的老妇人,端著缺口的木盆走了出来。 “找谁啊?李倒爷在喝酒,不做生意。” 柳綰身子一动。 她认得这个声音, 摘下斗笠。 老妇人手里的木盆, 掉在了地上。 在眼睛上揉了揉。 像是见了鬼, 又像是见了神。 嘴唇哆嗦著,、 “你……你是柳家的囡囡?” “你是綰儿?” 柳綰再也忍不住,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 “王阿婆……” …… 屋內。 一张破桌子,两张草蓆。 已经是一切了。 只有一盏油灯, 豆大点的火苗已经是很不易。 赵宇站在门口,守著门。 这种事情没必要进去。 柳綰没哭。 只是死死抓著老人的手, “阿婆,我爹娘呢?” “他们不是已经来到了城中,怎么现在又变了……” 王阿婆啐了一口, 眼睛里全是恨意, “那天夜里,前主(孙策)带著大军去打黄祖了。城里头空得能跑马。” “那是流寇!” 这两个字一出, 门口的赵宇眉头挑了一下。 “流寇?” “对!就是那帮住在山里的百姓!” 王阿婆压低了声音, “那天半夜,也不知道是从哪条耗子洞钻进来的。 “一个个见人就砍,见东西就抢。” “你爹……你爹那个书呆子,还要跟人家讲大汉律法。” “人家一刀就下来了。” “你娘把你弟塞进了水缸,自己堵在门口……那血,流得把门槛都泡烂了。” “只知道你弟弟被掳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王阿婆抹了一把眼泪。 “后来官府贴了告示,非说是山越。呸!” “咱们这条街的老人谁不知道?那就是被那些世家逼得上山当贼的百姓!” “可官府不管啊。为了面子,为了粉饰太平,这事儿就这么压下去了。” “你家的宅子成了无主之物,被官府收了,转手卖给了这个姓李的盐贩子。” 这真相, 比不知道还噁心。 如果是战爭,那叫命。 可这是在江东腹地。 在眼皮子底下,被一群山贼屠了家。 这叫什么? 这叫笑话。 所谓的“保境安民”,连城里的老百姓都护不住。 柳綰站起身。 她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留在了桌上。 “阿婆,好好活著。” 说完, 转身就走。 …… 河边。 江风有点凉。 柳綰走得很急, 是要逃离那个让他噁心的真相。 对著江水, 她弯下腰。 “呕——” 一阵乾呕。 什么也没吐出来, 只有满腔的苦水。 她蹲在地上,双手抱著肩膀, 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没有嚎哭。 只有压抑到了极点的呜咽。 信仰崩塌就在一刻罢了, 她曾以为江东是乐土。 以为自己的父母把她卖了,真的能安心如此就罢了。 现在看来, 这里只有烂透了的里子和面子。 这就是乱世。 孙权要防曹操,要防刘备,还要防著底下的世家大族。 世家兼併土地,逼得百姓没活路,上山当了山贼。 为了活命,下山抢劫,杀的又是百姓。 这是一个死循环。 而柳綰不过是这个循环里, 稍微显眼的一点祭品罢了。 柳綰抬头。 满脸泪痕, “凭什么?” “凭什么我们要当祭品? 凭什么他们能在府中歌舞昇平, 我们就要被山贼像杀鸡一样杀掉?” “因为这个世道病了。” 赵宇伸出手, 擦掉了她脸颊上的泪。 “柳綰,哭是没有用的。 眼泪淹不死那些世家,也换不回你那座宅子。” “你想要公道吗?” “想。” 咬牙切齿,只有一个字。 “把手给我。” “以前,你是为了活命跟著我。” “现在,你是为了这个让人厌恶的世道跟著我。” “那一天会来的,到时候我给你把这江东的天捅个窟窿的机会。” 柳綰没有犹豫。 一把抓住了赵宇的手, 借著力,站了起来。 “家主。” “我要那座宅子。” “我要江东这个世家做主的天都滚出去。” “我要那些山越……死绝。” “成交。” “回去吧。擦乾眼泪。” “现在,只需要等待。” 赵宇鬆开手,转身走向黑暗。 柳綰站在原地, 最后看了一眼家的方向。 大步跟上赵宇。 但她的血,热了。 第114章 刘皇叔的欢迎仪式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14章 刘皇叔的欢迎仪式 次日未时,京口西门外。 为了迎接自己的妹夫。 孙权给足了排场。 也下足了血本。 红毡从西门一路铺到了东苑。 这是江东的面子。 风很硬, 两千丹阳精兵列阵。 清一色的鎧甲,看来果然是个高手,用了心。 不看路,只看前方。 孙权站在车盖下。 脸上的笑容,也是新的。 为了这个笑容,他练习了三天。 嘴角上扬,牙齿微露,既显亲热,又透著优越。 左侧文官。 张昭手拢在袖子里,闭目养神。 顾雍面色清冷,盯著脚尖。 在他们眼里,刘备是来入赘的,也就是来求食的。 右侧是武將。 周瑜为首。 角落里观礼台的最西侧, 靠近拴马的地方, 赵宇站在那里。 丁仪和蒋乾没来,他俩还在忙著送礼呢。 这位置是礼官特意安排的。 视线不错,也就是让你看,但不让你上桌。 赵宇靠著柱子,神色漠然。 看著地上忙碌的蚂蚁。 满城锦绣,还不几只虫子有趣。 “来了。” 人群中不知是谁低低喊了一声。 没有预想中的鼓乐齐鸣。 一阵马蹄声贴著地皮滚了过来。 很急,很乱。 像冲阵。 地平线被撕开, 为首一將。 赵云。 紧隨其后的五百人, 是刘备的亲卫“白毦兵”。 刀口卷刃, 长矛杆上缠著发黑的布条子。 这才是杀过人的兵。 江东那些,是仪仗。 车队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 直直衝了过来。 离孙权还有二十步的时候。 “吁——” 车停。 车还没稳,车帘就被掀开。 一只沾满泥土的靴子, 踩在了红毯上。 刘备钻了出来。 全场死寂。 都瞪大了眼睛。 眼前的刘备,哪像是来娶亲的新郎官? 感觉是个难民, 髮髻歪在一边, 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嘴唇乾裂起皮。 战袍领口磨破了边,袖口还有油渍。 刘备不像是来迎亲的, 更像是一个千里奔袭的赌徒, 孙权深吸一口气。 都不知道收拾一下? 不要面子? 上前三步。 “玄德公远来辛苦,权……” 刘备根本没看见眼前这个大活人。 直接绕过了他, 就让孙权保持著那个动作,在中央。 刘备显得很焦急, 他在找人。 目光在人群里疯狂扫射。 看过了文官。 没有。 看过了武將。 没有。 那些锦衣华服,在他眼里全是虚妄。 这满城都是狼。 他要找那个人。 揪住前边礼官的领口。 “赵宇呢?” “大汉的天使呢?” 礼官哆哆嗦嗦,手指向西边的角落。 “那……在那……” 刘备这才瞧见。 看见了那根柱子下的人。 “赵將军!” 刘备大喊一声。 他撩起长袍的前摆。 大步冲了过去。 赵宇刚想行礼, 手才抬起就被刘备大手死死钳住。 上下打量开来, 声音也不成调: “公安一別,备日夜悬心,甚是想念啊! 行至一半,听闻將军代表吾皇也来了江东,备连夜赶路跑死了三匹马……见了將军,这一趟备就没白来!” 没有半句客套, 全是掏心窝子的实话。 在荆州他是飘萍,有了赵宇送的江陵才有了根; 来江东是诸葛亮的建议,说是“但去无妨”,他才硬著头皮来的。 可这一路走来,越想越怕,越看越寒。 走到一半,却是没想到赵宇也在这里。 “皇叔,鞋掉了。” “不要了!” “见到將军,还要什么鞋!便是这双脚跑断了,也要来见將军!” 这句话声音极大, 顺著风传遍了全场。 至於孙权,直起腰,脸早已黑了。 精心准备的下马威此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这个吴侯成了背景板。 成了刘备表演兄弟深情的陪衬。 周围的文武百官面面相覷, 他们想过刘备会示弱, 想过刘备会抗爭, 唯独没想过刘备会无视。 这种无视,比谩骂更伤人。 终於,刘备想起了后面还有人, 並没有回头道歉。 拉著赵宇的手不放。 背对著孙权, 远远地喊了一句: “吴侯,备见故人情难自已,失礼了。这接风宴备就不去了,备要与將军敘旧。” 说完, 不等孙权回应, 也不给任何挽留的机会。 刘备拽著赵宇就往自己的车驾走去, 语气不容置疑: “先生上车,我有从荆州带来的好茶,一直给你留著。” 两人登上马车。 车帘一拉,那里就是他和赵宇的天下。 “走!” 车內传来了刘备的声音。 赵云扫视了一眼满城文武, 翻身上马, 长枪一指, “去东苑。” 车队调头, 碾过刘备掉落的靴子。 五百白毦兵护著车驾扬长而去, 只留下满城江东权贵在风中。 孙权站在原地, “主公……” 礼官还想上前, “回府。” …… 车厢內。 刘备整个人鬆弛了下来。 没有了刚才那股子疯狂。 现在都化作成了安详。 他没有去擦手上的泥, 反倒是先弯腰,在坐塌下的暗格里摸索了一阵。 摸出一只紫砂壶, 两个粗瓷杯子。 “茶凉了。” 刘备摸了摸茶壶。 脸上露出了歉意。 “本来是热的。过江的时候我就让人温著,想著若是能见到先生,正好解渴。 谁知道那孙仲谋排场这么大,把路都堵死了。” 他倒了一杯,递给赵宇。 茶水暗黄, “先生將就著喝吧。” “这是荆州的粗茶,比不得许都的贡品,但也解渴。” 赵宇接过瓷碗,一饮而尽。 凉茶入喉。 带著一股子苦涩。 “好茶。” 赵宇放下碗。 “在北方喝不到这种土腥味,倒是想念得紧。” 刘备笑了。 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盘起腿, 那只光著的左脚有些尷尬地缩了缩, 上面还沾著泥点子。 “倒是让先生见笑了。” 刘备指了指光脚, “备这半生逃亡,鞋都跑丟了好几双。习惯了,只要命还在,鞋总是有的。” 说完, 他身子往前边倾了点, 离赵宇近了些。 眼神里满是关切,那是装不出来的。 “在北方……过得可还舒坦?” 刘备问得很小心。 “曹孟德那个人,生性多疑。 当初在许都,备种菜都要防著他。 先生在他眼皮子底下,怕是没少受罪吧?” 赵宇靠在软垫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还行。” 赵宇语气平淡, “曹操不缺那一口吃的。只要不给他添乱,他倒也大方。” “给官了吗?” “给了。” “什么官?” “原来是关內侯,內宅队长,后边平了西凉,成了冰晶亭侯,丞相长史兼任內宅队长。” 刘备端著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丞相长史。 那不是曹操相府里的核心僚属吗? 位高权重,非心腹不可任。 刘备看著赵宇,眼神复杂。 也是, 跟著曹操还能当长史。 跟著自己,只能窝在荆州。 “长史……好官啊。” 刘备努力装出很满意的样子。 “曹孟德果然有眼光。也就是他,敢把这位置给先生坐。” “拉倒吧,不想干。” 第115章 那位,怎么样了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15章 那位,怎么样了 “这是为何?” 赵宇摇摇头, “天天看文书,累得腰疼。 我就掛个名,没事就和曹节去许都城外的山上钓鱼。 曹操也知道我懒,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刘备听乐了。 “也是,先生这性子,受不得拘束。” 他伸出手, 想拍一拍赵宇的肩膀。 又怕手上的泥脏了赵宇的青衫, 手在半空停住, 最后只是在自己膝盖上搓了搓。 车厢里沉默了片刻。 刘备还有一个问题。 变得郑重了起来。 坐直了身子, 双手扶著膝盖, “那位……还好吗?” 那位。 自然是当今天子, 估计以后不会叫他汉献帝了。 是刘备口中的“吾皇”,是他这辈子举著的大旗。 刘备的眼神中充满了希冀。 他大概以为赵宇会说“天子受辱”、“日夜哭泣”或者什么之类的惨状。 赵宇回答的很乾脆, 甚至有点漫不经心。 “好得很。” 赵宇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肚子。 “胖了。” “胖……胖了?” 刘备愣住了, 这是为何? 表情凝固,显得有些滑稽。 “胖了”这个词会出现在一个傀儡身上吗? “怎么会胖了?” 刘备不死心,追问。 “曹贼……曹孟德没为难陛下?” “没有。” 赵宇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 “丞相忙著南征北战,没空管宫里的事。 只要陛下放权,不联繫外臣造反,丞相也懒得管他。” “你知道西凉的寿成和文约將军吗?” “怎么了?” 看来消息传得有点慢。 “他俩现在开了个『神威捞』,负责给陛下做饭。” “有这事情?” 刘备满是狐疑,他不信,这两个军阀会干这种事情? 於是决定换个问法。 “那陛下……平日里都做些什么?” “修书。” “陛下说,这天下打打杀杀的,他管不了,也管不动了。他和曹丞相一文一武,曹丞相把持朝政,那就让他把持去吧。” “陛下现在宫里搞了一个书馆。” “说是要编一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书。”“名字都起好了,叫《建安大典》。” 刘备张大了嘴,半天没合上。 “建安……大典?” “是。” 赵宇继续解释。 “陛下搜罗了天下的孤本、残卷,召集了几百个北方的老儒生。从经史子集,到农桑医卜,甚至是民间的志怪小说,统统都要收录进去。” “陛下看开了,大汉的江山或许守不住,但这大汉的文脉,得在他手里传下去。” “每日辰时起,亥时睡,除了吃饭就是校对文稿。” “心宽体胖,气色红润。” 刘备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试图在脑海里勾勒出那个画面: 曹操在外面打仗,杀人放火。 刘协在宫里吃饭修书。 这画面太违和了。 却又莫名的安稳。 “修书好……修书好啊。” 刘备喃喃自语。 他先前也听过修书的事情, 原来以为是曹操放出来的烟雾弹。 这话从赵宇口中说出来,才算是稳住了心。 他低下头,看著手里那个粗瓷杯子。 “只要人还在,只要没受罪,比什么都强。” “备在荆州,每每想到陛下在许都受苦,便是吃饭都觉得嗓子眼堵得慌。” “如今听先生这么一说,备这心里终於通透了许多。” 他是真的鬆了一口气。 只要活著,没受苦。 这杆旗就在。 只要活著,他刘备的奔波就有意义。 刘备心里甚至还有点隱秘的快意——曹操花钱养著大汉的天子,天子在用曹操的钱,修大汉的书,传大汉的魂。 这买卖,不亏。 “那……书中可有备的位置?” 在史书中,留下一二言,人之常情。 刘备也不意外。 赵宇愣了一下,肯定不能让刘备失望,没有也得有。 “有。” “陛下特意留了一卷,是空的。” “空的?” “陛下之前偷偷给我说了,皇叔的故事还没完。” “这前半生是顛沛流离,但这后半生,得由皇叔自己用剑去写。陛下等著把这一卷补上。” “而且,陛下托我带个话。” “什么话?” 刘备身子前倾,耳朵都竖了起来。 “陛下说,皇叔在外面跑,辛苦了。” “要是哪一天跑不动了,就別跑了。” “大汉国祚四百年,不少了,王朝更替是常態,大汉的列祖列宗,不会怪罪一个尽了力的子孙。” 刘备的眼泪,终於还是没忍住。 滴在了那碗里。 没有嚎啕大哭。 只是捂著脸,肩膀剧烈的耸动著。 这半辈子的委屈, 都在这一句看似泄气的“別跑了”里,化作了无声的宣泄。 赵宇没说话。 只是静静的看著。 车身轻轻一震。 停了。 车外传来赵云的声音。 “主公,东苑到了。” 刘备用袖子在脸上胡乱抹了两把。 没急著下车。 从坐垫下又摸出一双布鞋。 这是备用的。 慢条斯理地穿上, 踩了踩。 觉得合脚。 “先生。” 刘备不叫赵宇將军了。 “下了车,这江东的戏,还得接著唱。” “陛下在修书,那是千秋万代的事。” “备是个俗人,只会打仗抢地盘。” “这《建安大典》既然要修,总得有个安稳的桌子放不是?” “为了这张桌子,备也得把这荆州给守住了。” 刘备掀开车帘。 门口站满了东吴的甲士。 那是新的战场。 “先生,请。” 刘备侧过身,让赵宇先行。 就像请诸葛亮出山时一样。 恭敬, 执著。 …… 夜, 孙权府邸。 白天城门外那只掉落的靴子, 还有刘备的所作所为,算是把江东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遍又一遍。 所以, 现在这里是公堂。 左侧,江东文武。 右侧,客席。 刘备腰杆笔直, 赵云按剑侍立。 再往下,画风突变。 赵宇斜倚在凭几上, 丁仪弯著腰(因为肋骨断了),正抓著一只鹅腿, 蒋干……蒋干正对著对面的张昭挤眉弄眼。 “咳。” 孙权忍无可忍, 今晚这个面子必须给我找回来。 这也是一个开战的信號。 江东席中, 一人起身, 相貌堂堂, 是仪,字子羽。 他先向孙权行礼, 隨后转身,手指直指赵宇, “赵宇!你尚有何面目坐於此地?” “曹孟德名为汉相,实为汉贼!挟天子以令诸侯,残害忠良,褻瀆皇权!” “你助紂为虐,两姓家奴,还敢以大汉天使自居,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老生常谈的“汉贼论”。 第116章 新舌战群儒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16章 新舌战群儒 刘备刚想开口,替赵宇解释。 “这位大人,现居何职?” “在下北海是仪,现添为江东都尉。” “领谁的俸禄?” “自是江……朝廷俸禄!” 是仪咬牙说道, 江东名义上仍尊汉室。 自然不能乱说。 “那朝廷的钱,是谁批的?” “这……” “是曹操批的。” 赵宇摊开手,一脸看傻子的表情。 “天子在许都,玉璽在许都,国库在许都。你每个月领的俸禄,是由丞相代陛下发的。。” 赵宇嘖嘖两声, “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 “是子羽,咱们两个,到底谁才是贼?” “你……” 是仪脸色瞬间涨红, “强词夺理!那是天子的钱!曹操不过是……” “没有曹丞相,天子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喝西北风呢。” “你这么厉害,先前陛下落难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去救他。” “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吴侯能拥有江东这一地,难道不是多亏了陛下的玉璽吗?” “没有陛下,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混呢。” 丁仪也不忘补刀, “听见没?下个月工资別领了,有骨气点,饿死事小,失节事大啊!”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是仪捂著胸口,晃了两晃, 颓然坐下。 第一回合,完败。 “一派胡言!” 大都督忍不了了。 他不需要讲法理,他讲的是仇。 周瑜站起身, “巧舌如簧!你也配谈忠义?” “曹军南下,荆州生灵涂炭,百万百姓流离失所,这笔血债,难道不是你们造的孽?” “赵宇,你晚上睡得著觉吗?” “生灵涂炭?” “是啊,確实惨。” 赵宇点了点头,周瑜说的是事实。 “但怪谁呢?” “怪你们啊。” 全场譁然。 周瑜还想反驳,: “放屁!难道是我们请曹操来的?” 切 “曹丞相发了檄文,只要投降,保境安民,秋毫无犯。” “我们是带著和平来的。 到了今天,我也敢说,只要你们跪下投降,我也保证,连江东的一只鸡都不会死。” “是因为你周公瑾非要打,非要成全你的万世名將之梦,才有了战爭,才有了死人。” “所以。” 赵宇眼神变得冰冷,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那些死掉的百姓,烧掉的房子,这笔帐,得算在你周都督头上。” “混帐!!” 今天是文斗,不能动武。 “你还有脸说?” “赤壁之前,诈降计!苦肉计!” “那时候你是我的行刑官!我让你打黄盖,是为了做戏给曹操看!” “可你呢?” 说到这里, 周瑜恨不得把赵宇给吃了。 战前斩將,差点断送了他周瑜的大业, “你那是行刑吗?你那是杀人!” “一仗直接把黄老將军给打死了。” “打死了我的老將,差点坏了我的大计,然后转头就投了曹操!” “赵宇!你连一个字都没有,背主求荣、心狠手辣之徒,今日竟敢在我面前谈『和平』?” 这是江东的痛。 黄盖之死,是周瑜心头永远的疤。 赵宇却笑了。 旧事重提。 黄柄来了一次。 你今天还来。 “大都督,你这就没良心了。” “是你下的军令,往死里打。” “军令如山,打死了也是你的问题,而且那时候我应该猜得不错,你没想我和黄柄兄回来。” “我作为一个尽职尽责的行刑官,严格执行你的命令,有什么错?” “黄老將军身子骨弱,扛不住,就算抗住了,去诈降也是受苦。” “都是因为你的计策太狠了,你怎么能怪棍子呢?” 赵宇故意用拳头砸了一下旁边的墙。 捂著心口, “周公瑾,黄盖的事,我很抱歉,但你自己害死了黄盖,心里愧疚,请不要把屎盆子扣我头上?” “这江东的大都督,就这点担当?” “你——!!” 周瑜气攻心,若不是鲁肃死死抱住, 他真的又要上去砍人了。 不行, 不能再说这个话题了。 得转移一下矛盾。 孙权赶紧给另一人使眼色。 严畯,字曼才。 他是江东名士,也是一个老实人,经学大家。 绕开赵宇这个不要脸的滚刀肉,攻击刘备。 严畯站起身, 把话茬子接了过来。 “赵先生牙尖嘴利,我等领教了。” “但今日城外之事,刘皇叔是否该给个解释?” “吴侯亲至十里相迎,礼数周全。皇叔却视若无睹,扬长而去。” “敢问皇叔,这是我不懂待客之道,还是皇叔根本没把我江东六郡八十一州放在眼里?” “若是看不起吴侯,这门亲事,不结也罢!” 这招狠。 直接上升到外交事故,逼刘备表態。 刘备还想起来解释两军“见人心切”之类的场面话。 一只油腻腻的鸭腿,就扔了过去。 正好砸在严畯那白衣上, 留下老大一块油渍。 “关你屁事。” 说话的是丁仪。 他把嘴里的肉咽了下去。 也不起身。 “你……” 严畯低头看著身上的油渍。 “有辱斯文!你说什么?” “我说,关、你、屁、事。” 丁仪站起来, 有些佝僂,肋骨的伤还没好。 “刘皇叔是谁?大汉皇叔,当今天子的叔叔!那是皇族!” “孙权是谁?一个吴侯,还是继承父兄遗產的二世祖。” “论辈分,皇叔是长辈;论爵位更没有可比性、” “天上的龙见到了地上的土狗,还要特意停下来打招呼吗?” “皇叔想理谁就理谁,想走就走。” “倒是你,一个家奴,主子还没说话,你在这狂吠什么?” “你……你……” 严畯他这辈子跟人辩论, 那是引经据典, 从《诗经》讲到《礼记》。 从未见过如此粗鄙之人。 上来就是“屁事”、“土狗”、“家奴”。 “粗鄙!无礼!简直是有辱斯文!” 严畯憋了半天, 只蹦出来了这几句。 “斯文?” 丁一直接把衣服一扯。 露出胸口那道鞋印(被故意加深的)。 “我丁某,代表陛下而来,刚到江东第二天,就被人一脚给踹晕了。” “你们江东现在还给我讲斯文?” “我丁仪就是个喷子。看不惯我就憋著,憋不住就去死。” “別跟我引经据典,老子读的书比你多,但今天老子不想讲道理,就想骂你。” 全场被丁仪这一套措辞给懟无语了。 刘备默默地端起茶杯, 挡住了自己嘴角的笑意。 这丁仪……好用啊,简直是条恶犬。 第117章 舌战群儒,下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17章 舌战群儒,下 眼看文斗就要变成了寡妇骂街。 孙权只能看向最后的希望张昭了。 张公,你可是江东文官之首。 这时候你得出来镇场子啊! 张昭接收到了孙权的信號。 眼皮跳了跳, 准备起来打圆场。 现实很骨感, 程德枢又跳出来了。 他早就看这帮“北方侉子”不顺眼了, 尤其是那个傻笑的蒋干, 你搁那里笑什么呢? 一见到你就来气。 昨日来府上送礼,竟然只送了一罈子酒,简直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丁先生好大的口气!” 程德枢一步跨出, “严大人不过是讲礼法,你却满口污言秽语,成何体统!” 然,话锋一转,直接將矛头对准了虎卫军: “老夫近些日子听闻,大汉使团这几日在京口城中,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行事颇为……鬼祟!” “赵天使手下的虎卫军,出门在外,大肆散发北方钱財,见人就送,连乞丐都有份。” “又让蒋干,丁仪先生,带著厚礼,挨家挨户拜访我江东官员,神神秘秘,不知所云。” “这是何意?” “莫不是觉得我江东穷困,需要尔等施捨?” “还是说尔等想以此收买人心,行离间之计,乱我江东军心?”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 嘰里呱啦, 呱啦嘰里, 在別人的地盘上撒钱、拜码头, 这是要造反,还是要策反? 程德枢说完,一脸得意地看向张昭。 那眼神在说: 张公,您看我这波配合怎么样?直接戳穿他们的阴谋! 丁仪正在剔牙。 蒋干依旧在傻笑, 甚至还衝程德枢挤了个眼——哪怕程德枢昨天把那坛酒扔了出来。 “程先生此言差矣。” “散钱,是因为我见江东百姓困苦。” “一路走来,我看这京口城虽然繁华,但巷子里有人连鞋子都穿不上,甚至还有人在吃糠咽菜。” “我代表天子而来,体恤民情,发点扶贫款,做点慈善,是应该的。” “怎么,程先生是觉得江东百姓过得太好,嫉妒乞丐手里那两个铜板?” “至於拜访官员……” 赵宇顿了顿。 这一点没得说, 蒋干,丁仪这几天確实是一家一家的去嘞。 尤其是江东世家四大天王。 送的礼一点都不轻。 “那是文学交流。” “丁仪丁正礼,乃是才子,文章冠绝天下。” “蒋干先生,那是九江名士,风度翩翩。” “他们仰慕江东才俊,带著礼物上门请教,谈谈诗词,聊聊歌赋。” “怎么到了程先生嘴里,就成了离间计?” “难道江东的官员,连跟外人聊聊文学的自信都没有?” 又看向孙权,挤了挤眉。 “还是说……吴侯的气量,连手下人交个朋友、谈谈学问都要管?” 孙权的脸色更黑了。 他没办法回答, 他能怎么说,他现在说什么都不对。 只能继续看向张昭。 程德枢也看向张昭: “张公!您是江东文坛领袖,您来评评理,这帮人是不是居心叵测!” 所有人都等著张昭一锤定音。 只要张昭点头, 今晚赵宇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赵宇也给了张昭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咳……德枢啊。” 张昭开口了,感觉像是在教训不听话的后辈。 “你……未免太敏感了些。” “嘎?” 程德枢怀疑自己听错了。 张昭面不改色: “老夫也是爱书之人。” “文人拜客访友,互赠书画,乃是雅事,雅事。” “若是將这种文坛盛事,都看作是阴谋诡计,岂不是显得我江东气量狭小,容不下斯文?” 张昭转头看向正在怀疑人生的程德枢, 还带了几分责备: “德枢,是不是他俩去你府上送的礼物不和你心意?或者是……没去你府上,你心里记恨了?” “他们从许都来,东西准备的不齐全,很正常,心胸开阔些,不要在意。” 张子布!你是哪一头的? 你是江东的张昭, 还是曹操的张昭? 刚才孙权暗示你说话, 是让你帮我。 不是让你帮外人啊! 还有,他送我的那是酒吗? 那就是江东街边最常见的清酒。 一看就是来的时候,刚买的。 我不该生气吗?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顾雍也补了一刀。 “子布所言极是。” “蒋先生昨日与我谈论音律,见解独到,还赠我古谱残卷。” “此乃高山流水遇知音,何来离间之说?” “德枢,慎言。” “就是,” “慎言啊。” 全场逻辑彻底崩坏。 周瑜等人气得要死, 却发现张昭,顾雍等人开始帮著赵宇说话。 这是什么鬼局面? 敌人正在自己撒野,自家的大佬却在帮敌人洗地? 孙权感觉自己被曹操传染了, 头也疼了起来。 张昭那一脸“我很公正”的表情, 让他忍不住把身前的案几扔过去。 但张昭是他老师。 而且代表了江东世家,他孙权得罪不起。 刘备更是好玩。 茶水都忘了喝。 赵宇居然能够策反这些世家给他说话。 这哪里是舌战群儒? 这直接將江东的人给分化了。 带著一半的人,骂另一半的人。 “够了!!” 孙权一拍桌子。 也只能拍拍桌子了。 再辩下去,江东的脸都要被这群吃里扒外的东西丟光了。 这一晚上,道理没讲通,全是被喷了一脸口水。 歪理邪说横行,偏偏自己人还递刀子。 “今日酒醉,各自散去,不要谈了!” “刘皇叔抱歉了,让你看我江东笑话了。” “哈哈,自是不会,江东这好辩之风,备也是嚮往。” 还敢跳脸? “散席!” 孙权也不管刘备了。 也不管那些烂摊子,起身就往屏风后走去。 第118章 甘露寺(上)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18章 甘露寺(上) 书接上文。 孙权走后, 晚上並没有睡好。 脑子里全是张昭那张正义凛然的脸, 画面一转,好不容易把张昭赶走了, 又是那个叫丁仪的疯子, 瞪著死鱼眼,甩给他一句:“关你屁事。” 早上起来眼圈有点发黑。 正喝著醒神粥, 周瑜来了。 大都督昨晚也没有睡好。 “主公!” “昨夜之辱,不可不报!赵宇,刘备不死,江东永无寧日!” 孙权放下粥碗, 按了按脑袋。 “公瑾,昨晚你也看见了。 这赵宇是个滚刀肉,丁仪是个疯狗。 跟他们讲道理,我怕我自己先被气死了。” “不讲道理!讲什么道理!” 周瑜抬起头, 眼中寒光一闪, “主公,咱们来硬的。” “硬的?” “甘露寺!” “国太不是想见见这未来女婿吗?正好。” “主公可在甘露寺设宴,请赵宇,刘备前来。” 周瑜的计划很简单。 “臣已安排贾华率领三百刀斧手埋伏在廊下。” “只等酒过三巡,主公掷杯为號。” “这三百把刀一拥而上,先把那嘴贱的赵宇剁成肉泥,祭奠黄盖老將军在天之灵!” “再把刘备绑了,拿刀架在他脖子上。诸葛亮若是不还荆州,咱们就给刘备卸个零件送过去!” “若是北方曹操问责起来?” “到时候给北方匯报就说他在甘露寺醉酒失足,跌落山崖。 谅那赵宇一张嘴,也说不过三百把刀!” 好主意! 孙权听的两眼放光, 不仅能除了心头大患, 还能把责任推的乾乾净净。 “就依公瑾之计!” “备马,去邀请赵宇,刘皇叔去甘露寺!” “告诉他们,丈母娘要看女婿,迟到者,后果自负!” …… 甘露寺。 位於北固山顶, 风景也好, 就是有点冷。 刘备今天特意换了身新衣服。 但衣服再新, 也掩盖不住他现在的紧张。 他不是傻子, 昨晚刚闹翻。 今天就请他来这里吃饭。 还说什么丈母娘看女婿。 这分明是阎王爷看小鬼。 “子龙啊。” 走在山道上, 刘备的手有点抖。 “你说……这孙仲谋会不会……” 刘备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赵云白马银枪, 目不斜视。 “主公放心。” 赵云拍了拍腰间的青釭剑。 “只要云在,他敢动你,我先让他死。” 刘备听得更慌了。 “別別別,子龙,低调,咱们低调。” “咱们是来求亲的,不是来灭门的。” 到了寺庙门口。 气氛果然不对劲。 两排江东兵站在两边, 看刘备的眼神不像看姑爷, 像是在看肉。 尤其是领头的那个叫贾华的, 手一直按在刀柄上, 隨时准备抽刀砍人。 “刘皇叔,请。” 贾华比了一个手势。 刘备儘量平静自己的心情, 迈过门槛。 殿前。 已经摆好了宴席。 孙权来得早,已经坐在了那里。 笑得比昨天晚上还假。 周瑜坐在旁边,像个煞神。 鲁肃也在, 唉声嘆气的,显然知道,今天的这顿饭不好吃。 刘备战战兢兢地入座。 刚跪到垫子上, 就感觉后背发凉。 偷偷用余光瞟了一眼廊下。 好傢伙。 那些垂下的帷幕后面, 露出来的全是明晃晃的刀尖。 这是要演全武行啊。 “皇叔。” 孙权端起酒杯。 “今日国太身体抱恙,稍后便至。咱们先饮几杯,敘敘旧。” 刘备端起酒杯,因为看见了廊下的刀斧手, 有点慌。 端酒杯的手,有点乱晃。 “吴侯……客气了。” 孙权看著刘备那副怂样心中大定。、 他给周瑜使了个眼色。 周瑜点头。 只要这杯酒摔在地上, 三百刀斧手就会扑出来將刘备拿下。。 三。 二。 “吧唧、吧唧、吧唧……” 有人在吃东西。 声音很大,很脆。 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香味。 转头看向门口。 一个人, 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手里拿著两个烤的焦黄的大饼。 正是赵宇。 一边走,一边啃手里的饼。 是山下王记的饼。 两文钱一个,便宜,顶饱。 “呦,都到了啊。” 赵宇三两口把一个饼吃完。 含糊不清地打了个招呼。 “抱歉,起晚了,没赶上早饭。 “路过山下,闻著这饼香得实在走不动道,就排队买了两个。” 周瑜很不悦。 准备动手的时候,你来搞事情? “怎么了,不是你们邀请我来的吗?” “都督你怎么脸这么黑。” “今天是你家主公妹妹和新郎见面的日子,不欢迎我?” “而且,我吃早饭的时候,最討厌有人在我面前舞刀弄枪。” “赵天使在说什么?此处乃是清净地,何来舞刀弄枪?” “是吗?” “这躲猫猫的技术,有点差啊。” “那是谁的脚?那是谁的刀?” “几百个人挤在后边,不闷得慌吗?那汗味儿都飘到我烧饼上了。” “会影响食慾的。” “怎么可能。” 周瑜还想打哈哈。 赵宇脸色突然一沉, “皇叔的白毦兵就在外面,到时候对谁都不好。” “撤了吧。” 看出来了,就没必要演了。 孙权摇了摇头。 一阵盔甲摩擦的声音。 贾华带著三百刀斧手,从廊下撤了出去。 临走时, 贾华还狠狠地瞪了赵宇一眼。 赵宇看都没看他。 人走完。 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拿了个垫子,走到刘备身边。 “皇叔,借个光,拼个桌。” 赵宇看了看桌上的酒菜。 “呦,伙食不错啊,有鱼有肉。” “那个谁,小周啊。” 赵宇衝著周瑜挥了挥手。 “愣著干嘛?” “我是天使,给我拿点茱萸酱来。” “这饼太甜了,有点腻了,没那个我吃不下去。” 第119章 那个大耳朵的老头我不要了!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19章 那个大耳朵的老头我不要了! 酱来了。 孙权黑著脸, 看著赵宇就著, 吃得津津有味。 这简直成了他一个人的吃播。 好在,没过一会, 吴国太终於到了。 老太太在一群丫鬟婆子的簇拥下, 拄著拐杖。 从后堂走了出来。 孙权起身搀扶, 周瑜也收敛了杀气,低头行礼。 只有赵宇, 还在那舔手指头上的油。 “哪位是刘皇叔啊?” 国太坐定, 刘备放下筷子, 为了这次相亲。 他特意颳了鬍子, 还扑了点粉。 快步上钱, “中山靖王之后,刘备,拜见国太。” 態度诚恳,主打一个老实人人设。 国太上下打量了一番。 嗯,面相宽厚,耳朵大,两个胳膊也长。 虽然年纪大了点。 但看著是一个会疼人的主。 正好孙尚香那丫头,性子烈。 两个人正好互补。 “好,好,好。” 国太连说三个好字, 准头对孙权说道: “儿啊,这皇叔看著是个忠厚长者,我看行。” 孙权心里头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忠厚?您是没见他昨天在城门口那是怎么无视我的。 但他不敢反驳亲妈, “母亲说的是。” 大殿后方,也就是屏风后, 藏著今天的正主——孙尚香。 一身红装, 腰间掛著长剑。 正透过屏风的缝隙,冷眼旁观。 “呸。” 孙尚香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这就是要娶我的人?” “头髮都白了一半,还涂脂抹粉的,也不嫌臊得慌。” “肩膀那么窄,腰那么软,跪下去都要人扶。” “这种男人,本小姐一拳下去,他能哭三天。” “小姐,小声点……国太挺满意的。” 这种场合你还敢……也不怕前边的人听见了。 “母亲那是老眼昏花!” “我要嫁的是英雄,是盖世豪杰。” “哪怕不是项羽那样的力拔山兮,至少也得能扛得住我三招吧?” “就这老头?我怕洞房花烛夜,我稍微一用力,他就骨折了。” 孙尚香越看越气。 这哪里是嫁人,这是去当保姆养老。 要不现在衝出去,给这个大耳贼一脚吧。 让他知道江东猛虎的妹妹不是好惹的。 …… 至於外面。 国太拉著刘备的手。 问长问短。 从“荆州冷不冷”问到“平时吃什么”, 刘备对答如流, 甚至还能抽出空来给国太讲讲长寿秘诀。 至於孙权和周瑜只能在旁边陪著笑, 赵宇则是不管。 自己又不是正主。 这是刘备的舞台。 確实吃的有点多了。 这种墮落是不可原谅的。 “那个……我去透透气。” 没人理他。 自己伸了个懒腰。 来到了外面的院子。 院子里站满了江东的卫兵。 贾华手按刀柄, 警惕地盯著赵宇。 院子中央,有一口青铜鼎。 是祭祀用的, 赵宇眼睛一亮。 走了过去。 围著铜鼎转了两圈, 走了过去。 “噹噹当。” 是实心的。 “不错。” “这玩意儿看起来挺沉,適合练腿。” 贾华和周围的刀斧手都看傻了。 这人要干嘛? 那是祭天的大鼎, 他拍来拍去,是对神灵的不敬啊。 只见赵宇活动了一下手腕, 走到铜鼎的一条腿旁边。 没有扎马步, 也没有大喊一声“起”。 隨隨便便。 伸出右手。 “系统。” 【收到。】 然后。 这个巨鼎。 就变成了一个玩具。 一只手。 离地。 上升。 过肩。 举过头顶。 千斤重物压身,我自岿然不动。 “嗯,重量还可以。” 赵宇顛了顛手里的鼎。 嚇得旁边的的贾华往后跳了三步, 生怕那鼎掉到他这边。 这还没完。 赵宇调整了一下站姿。 双脚分开。 与肩同宽。 “好久没练腿了,来两组深蹲。” 於是。 在几百名江东精锐的注视下。 赵宇单手举著一口千斤大鼎。 开始做深蹲。 “一。”下蹲。 “二。”起立。 动作標准, 节奏完美。 每一次起立, 脚下的青石板都会发出声响。 “核心收紧……呼吸……乳酸堆积的感觉,真爽。” 大殿內。 刘备正在跟国太聊“织席贩履”的心得体会。 感觉到地面在震动。 “怎么回事?地震了?” 国太嚇了一跳。 孙权也愣住了。 所有人都往院子看去。 屏风后的孙尚香,自然也看见了。 透过缝隙。 他看见了那个站在阳光下的男人。 那是力量。 纯粹的力量。 孙尚香看呆了。 她这辈子见过很多武將。周瑜是儒將,太文弱。 程普黄盖是老將,太沧桑。 甘寧吕蒙虽然猛,但在这种人面前,不还是弟弟。 这才是男人!这才是猛將! 这才是配得上我孙尚香的夫君! 大殿里那个唯唯诺诺、一脸褶子的刘备。 那不就是个豆腐渣! “我要他。” “我就要他。” 孙尚香在心里吶喊。 什么政治联姻,什么江东大局。 在本小姐的终身幸福面前,统统都是狗屁。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赵宇做完最后深蹲。长出一口浊气。 隨手把鼎往地上一扔。 半个鼎腿直接陷土里边了。 “舒服。” “这运动量,也就刚刚够消食。” 刚说完。 “砰!”大殿后方的屏风, 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倒了。 因为目光都聚集在外边。 所以, 孙尚香製造出来的声响,嚇得眾人一激灵。 孙尚香无视了正在喝茶的国太。 无视了一旁懵逼的刘备。 衝到大殿门口。 指著院子里那个正在擦汗的男人。 “哥!我不嫁了!” “那个大耳朵的老头我不要了!” “我要嫁给他、” 风停了, 鸟也不叫了, 屏风后边的丫鬟们,更是忘记了呼吸。 刘备眨了眨眼睛。 大耳朵?老头?我? 我是来相亲的,结果女方没有看上我。 反而看上了一个不相干的? 这算什么? 孙权也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妹子啊! 那是赵宇! 那是曹操的人。 是江东的仇敌。 是咱们的死对头! 你要嫁给他? 那这江东姓孙还是姓赵? 周瑜更是不用多说,原先的剧本是诛杀赵宇,禁錮刘备。 都乱成什么了。 大小姐当眾抢亲啊! 院子里。 赵宇擦汗的手僵住了。 他看著那个指著自己的红衣少女。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惊恐。 不是哥们。 孙尚香几步衝下台阶。 来到赵宇面前。 两眼放光。 那是看到猎物的眼神。 “喂!那个能举鼎的!” “你是叫赵宇是吧。” “本小姐看上你了,跟我回去洞房!” 赵宇下意识地退后了两步。 把手里的帕子捂在胸口。 “別……別过来!” “姑娘,咱们有话好好说。” “我是有妇之夫。” “而且我有洁癖!” “我也不喜欢太凶的!” “你离我远点!我有汗味!” “我就喜欢有汗味的!” 孙尚香更兴奋了。 就要去抓赵宇的手臂。 “有汗味才是男人!” “跟那些擦粉的老男人不一样!” “救命啊!” 赵宇转身就跑。 他是杀神,是能把曹操从赤壁之中背出来的猛男。 但他没练过怎么对付发花痴的女“流氓”啊! 而且这还是孙权的妹子,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 so 大汉天使、曹营的杀神,赵宇。 在前边跑。 江东弓腰孙尚香,在后边穷追不捨。 孙权捂著脸, 直接躺在了坐垫上。 “累了。” “这江东的脸,今天算是彻底丟尽了。” 刘备默默地捡起地上的茶杯。 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茶。 喝了一口。 甚至有点想笑。 “子龙啊。” 刘备小声对赵宇说, “看来这赵天使,桃花运比咱们旺啊。” 第120章 盪鞦韆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20章 盪鞦韆 甘露寺后院。 两人跑了一会。 赵宇背靠著大鼎。 气定神閒。 面前两步远,孙尚香胸口剧烈起伏。 也许是跑累了,也许是气的。 髮簪有些歪, “跑啊!” “你再跑一个试试?” “本小姐从小好武,长这么大,这北固山上的兔子都没逃出过我的手掌心,还能让你跑了?” 赵宇从怀中掏出手帕,嫌弃的扇了扇风。 “姑娘。” “我是来吃席的,不是来陪跑的。” “再跑下去,我刚吃的食物都要消化完了。” “少废话!” 孙尚香上前一步,两人之间就差一步了。, “那个大耳朵的刘备,我是绝对不会嫁的。” “老弱病残,看著就倒胃口。” “我要嫁,就嫁你这样的!” “能单手举鼎,还敢当面说我哥和都督,这才是汉子!” 什么话,赵宇往后仰了仰: “我不举鼎的时候也是爷们。”、 “而且,这事情没得商量。” “我有家室了。” “有家室怎么了?” 孙尚香不以为然。 霸道劲儿上来了, “休了!或者让我做大!” “实在不行……本小姐委屈点,做小也行!但在江东地界,我得说了算!” 周围的江东刀斧手, 听见这话, 直接跪了。 做小? 堂堂吴侯妹妹,江东长公主, 给大汉天使做小? 这也太……太不讲究了! 赵宇看著眼前的“暴力少女”。 决定让她死心。 “郡主。” “我家那位,虽然不会武功,也没你这么能打。” “但她有一手绝活。” “她会烤肉。” “外焦里嫩,那个香啊……” 赵宇吸溜了一下口水。 “这有何难,我也会!” 孙尚香不服。 “你?” 赵宇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练武还行, 直接嗤笑出了声。 “我怕你把厨房毁了。” “我娶个老婆是过日子的,不是在家里摆个擂台天天打架的。” “所以,没戏,你是个好人,你死心吧。” “你竟敢瞧不起我!” 孙尚香炸毛了。 有武艺,晚上你睡觉多安心啊。 居然被嫌弃不如一个做饭的? “没关係。” “既然你不喜欢软的,那咱们就按江湖规矩来!” 寒光一闪。 孙尚香从腰间拔出了短剑。 “比武!” 孙尚香剑尖直指赵宇鼻尖。 “贏了我放你走。” “输了,你就跟本小姐回我府上!” “今晚就拜堂!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我看你那个烤肉的夫人能怎样。” 赵宇看著那明晃晃的剑尖。 摇了摇头。 “君主何必呢?” “刀剑无眼,到时候都不好看。” “狂妄!看剑!” 孙尚香大怒。 娇喝一声, 身形如电, 直接刺了过来。 这一剑。 她是下了真功夫的。 可以看出来不是花架子。 侧身。 左手探出,不是去抓剑。 屈指一弹。 “叮!” 一声脆响。 震盪力顺著剑身传导。 孙尚香毕竟还是女子。 半边身子都酥了,剑差点握不住。 “太慢,只是比寻常女子强一点。” 孙尚香听见这评价,更是羞愤,咬牙。 她左手快速探入腰间, 摸出来两把飞刀。 右手持剑,左手甩刀。 “看招!” 飞刀封路,短剑取心。 这是她的杀手鐧。 平日里连周瑜都要夸讚几句。 “花里胡哨的。” 赵宇右手一挥。 赶苍蝇一样。 两把飞刀,在空中就被他抓住了。 然后隨手一扔。 飞刀直接擦著孙尚香的耳边飞过, 紧接著。 赵宇向前踏了一步。 直接撞进了孙尚香的怀里。 剑打空手。 空手吃亏。 拉近距离是最明智的选择。 “撒手!” 赵宇右手已经扣住孙尚香持剑的手腕, 轻轻一扭。 “啊!” 孙尚香吃痛,手掌不自觉鬆开。 短剑落地。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孙尚香整个人被赵宇反剪双手, 按在了那口大鼎上。 战斗结束得太快。 也是。 掛壁打新手,这不就是虐菜么、 前后不过三招。 “服不服?” 赵宇压著她的肩膀。 “不服!” 孙尚香拼命挣扎。 两条腿乱蹬。 “你耍赖!你力气大欺负人!” “有本事比剑法!” “比你个头。” 赵宇被她蹬得烦了。 这丫头力气不小,只是碰到了赵宇。 再折腾下去,赵宇身上的衣服就要脏了。 赵宇目光一扫。 看到了孙尚香腰间的那条红色丝绸腰带。 很长,很结实。 “借你腰带一用。” “你干嘛!流氓!” 孙尚香大惊失色,想要护住腰, 但双手被反剪根本动不了。 赵宇单手压住她, 另一只手熟练的解开她的腰带。 不是脱衣服,是抽带子。 孙尚香的外衣散开,露出了里边的衣服, 还好,是十月份,天比较冷,里边还有好几身。 接下来的画面,极度舒適(对赵宇而言)。 赵宇的手法眼花繚乱。 缠绕、打结、穿扣、勒紧。 这是一种失传失传已久的捆绑术, 专门用来抓俘虏的。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再从前边绕过来, 再绕回去, 整个人被捆成了一个红色“粽子”。 “起!” 赵宇抓著腰带的另一头。 往大殿门口的梁子上一拋。 再一拉。 孙尚香被吊了起来。 悬在半空中,盪鞦韆。 “放我下来!” 孙尚香在空中疯狂扭动。 这次是真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当著全江东文武的面, 被心上人?捆成了粽子掛在樑上。 赵宇不管。 往后退了两步。 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 “这下清净了。” “鞦韆好玩吧。” “还江湖规矩?” “我告诉你,我在许都的时候,有一个叫许褚的胖子,让你一只手,你都撑不过半柱香。” “还有个叫张辽的让你两条腿,你都追不上。” “连我都打不过,还想去许都混?” “老老实实嫁人去吧,外面的世界很危险,不適合你。” 直到赵宇说完, 一直在旁边装死的眾人终於才反应过来。 “哎哟!我的小祖宗哎!” 吴国太看著掛在樑上的女儿, 心疼得直跺脚。 “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快!快放下来!” 赵宇耸了耸肩膀,盪鞦韆都不让盪了? 只能鬆开了手里的带子。 孙尚香到了地上, 但还是被捆著。 在地上蠕动。 “娘,他欺负我!” 孙尚香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气的)。 “抓住他,把他给我抓到我府上去。” 吴国太尷尬的看了看赵宇。 抓? 这人单手举鼎,三招就把你这个“江东女侠”捆成了粽子。 门口那三百刀斧手现在都跟鵪鶉一样缩著,谁敢动? 怎么抓? 吴国太到底是人老成精。 她看了看这局面, 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 孙尚香这名声就毁了——被当眾捆绑,以后谁敢娶? 第121章 火速结婚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21章 火速结婚 必须得嫁! 而且得马上嫁! 嫁给刘备,至少还是皇叔夫人, 还能遮掩一下今天的丑事。 “权儿。” “你过来,我有事给你说,。” 国太在孙权耳边耳语了几句。 孙权的脸色变了又变。 最后无奈的点了点头。 “皇叔!” 孙权转头对著正在看戏(且看得津津有味)的刘备, “今日之事,是个误会。” “郡主这是……这是在考验皇叔的定力,也是在演练我江东的尚武之风。”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既然考验过了,那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了!” 刘备没料到,还有他的事。 我不是看戏的吗? “这……这就定了?” “不用问问令妹什么意思?” 特意指了指地上那个还在骂骂咧咧的红色粽子。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同意”的样子。 “问什么问!” 孙权爆发了。 他受够了。 这一天天的。 不是赵宇气他,就是妹妹坑他。 没病也得变成有病。 他只想赶紧把这个丟人现眼的妹妹送走, 还有这个瘟神赵宇, “来人!” “把郡主……抬上车!” “送回府上!后天就成亲!” 几个胆大的婆子衝上来。 七手八脚就把孙尚香抬了起来。 就像抬一头待宰的年猪。 “放开我!我不嫁!” “孙仲谋!你敢卖我!” 在经过赵宇身边的时候, 孙尚香拼命扭动。 “赵宇!你个混蛋!” “你给我等著!”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燃烧著熊熊烈火。 不是恨意。 是一种更加狂热的情绪。 “你別以为这样就完了!” “我一定会去许都的!” “早晚有一天,我一定会睡……打败你!” “把你捆起来!掛在城墙上!抽你一百遍!” 赵宇掏了掏耳朵。 身为后来者,1v1是底线。 “那什么,皇叔。” 赵宇对著一脸懵逼的刘备拱了拱手。 “货送到了。” “记得签收啊。” 刘备看著那个被抬走, 还在疯狂输出的“新娘子”。 这门亲事, 刺激啊。 不过结果是对的。 “备……多谢將军了。” 刘备苦笑著回礼。 “江东这媒做的,真的是惊天地泣鬼神。” 赵宇摆摆手, “客气。” “走了。” “回去补觉。” …… 第三日。 十里红妆,锣鼓喧天。 孙权为了挽回面子, 也为了彻底压下甘露寺的丑闻。 这场婚礼办的是极尽奢华。 整个吴侯府张灯结彩, 连京口的城门都绑上了两朵红花。 闺女出嫁,自然是国太在上位。 孙权在下边,端著酒杯, 他看著那个穿著大红喜袍、正傻乐的刘备,心里就在滴血。 每乐一下,就滴血一次。 真就把刘备招成了妹夫。 这叫什么事啊。 周瑜坐在旁边, 也是一杯接一杯地喝闷酒。 “皇叔啊,恭喜恭喜。” 赵宇端著酒杯凑了过来。 他今天也换了身喜庆的衣服, 只不过那张嘴依旧欠揍。 把酒杯放到桌子上, 另一只手极其隱晦地拍了拍刘备的后腰。 压低声音, 一脸坏笑。 “皇叔,今晚可是硬仗。” “这腰子,能不能顶得住?” “我这有两贴许都名医的膏药,要不要来点?” 刘备老脸一红, 赶紧推开赵宇的手。 一本正经: “先生说笑了,说笑了。” “备虽年近半百,但也是马背上打天下的汉子,身体硬朗得很。” “不用膏药,不用。” 赵宇嘖嘖两声。 看了一眼后院的方向。 “行吧,皇叔自信就好。”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 “那尚香可是比寻常女子强了不知道多少倍,皇叔今晚注意安全。” “別喜事办成了丧事,到时候刘禪不得哭死。” 刘备被他说得心里毛毛的。 强撑著喝了一杯酒,给自己壮胆。 “只不过是一女子罢了。” “將军多虑了,多虑了。” 酒过三巡。 刘备喝得微醺, 在一眾宾客的起鬨声中, 被送入了后院。 这里是孙尚香的闺房所在。 刘备借著酒劲,走得摇摇晃晃,心里还真有点小期待。 毕竟孙尚香虽然脾气爆了点, 但那模样身段,確实是人间绝色。 “皇叔,请。” 带路的侍女停下了脚步, 眼神里带著同情。 刘备没多想,迈进院门。 “嗝—x—” 一个酒嗝打了一半, 硬生生被嚇了回去。 酒醒了大半。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穿越了呢。 这院子里和院子外就是两种景色。 外面是红绸高掛,喜气洋洋。 院子里。 没有鲜花,没有红绸。 只有几排女兵。 不知道多少人,(其实院子里只有五十人,院子外还有一百人。) 个个手持长戈,腰悬利剑, 身上穿著皮甲, 他们也不说话,就那么直直盯著刘备, 这是洞房? 哪怕是久经沙场的刘备, 现在也只觉得小腿肚子有点抽筋。 “这……这就是郡主的……闺房?” 刘备问旁的侍女。 侍女低头: “回皇叔,郡主喜武,平日里便是在此操练女兵。” “郡主说了,要想进房,先过枪阵。” “若是连这都过不去,就不配做她的夫君。” 刘备咽了咽口水。 早知道刚才不让赵云走了。 让他跟著来还能压压阵,现在只有自己一人, 准备让自己1v??? 进?还是不进? 要是退的话,明天他就会成为天下的笑柄。 进一步,搞不好今晚就得交代在这儿。 “拼了!” 刘备咬咬牙,我是大汉皇叔! 连曹操百万大军我都面对过,还怕这群娘们? 我又不是韩信,她们杀我干啥。 他挺起胸膛,硬著头皮穿过了枪林。 终於。 活著推开了那扇房门。 刘备鬆了一口气。 以为到了温柔乡。 一抬头。 他彻底傻眼了。 这屋里的陈设,比外面还硬核。 墙上掛的不是字画,是弓箭。 桌上摆的不是果盘,是刀剑。 就连床头,都掛著两把寒光闪闪的峨眉刺。 而在那张铺著大红被的喜床上。 孙尚香並没有顶著盖头娇羞等待。 穿的是嫁装, 坐在床边, 手里拿著一块磨刀石, “滋——滋——” 正在磨一把匕首。 听见开门声。 孙尚香抬起头,那眼神,没有半分新娘子的喜悦。 全是想要杀人的戾气。 “你来了?” 手里的匕首挽了个刀花, 插在了床头的木柱上。 “夫……夫人。” 刘备挤出一个笑容。 “夜深了,该休息了。” “歇息?” 孙尚香站起身子, 走到刘备面前, 虽然比刘备矮了半头, “皇叔,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看见门外的女兵了吗?” “看见这满屋子的刀枪了吗?” 刘备点头, “看见了,看见了。” “我不喜欢你。” 第122章 我不喜欢你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22章 我不喜欢你 我不喜欢你。 孙尚香直截了当。 “我嫁给你,是为了江东的大局,是为了给我那个没用的哥哥一点面子。” “但我的身子,是我自己的。” “你若是敢碰我一下……” 孙尚香脸色一黑, “我怕並不介意让你像写史记的那个司马子长一样。” 刘备下意识往后一退。 太狠了。 哪有新婚之夜这样的。 这哪里是娶媳妇, 这是娶了个祖宗。 “那……那咱们……” 刘备试探著问。 总不能出去吧? 门外全是听墙角的,若是现在出去, 还不如不进这个门。 “你睡这里。” 孙尚香下巴一点,角落里有一张硬榻,平时那是给守夜丫鬟睡的。 “你多垫两床被子,或者,你去外面跟我的女兵睡,一百多个呢,都挺漂亮的,我不介意。” 刘备果断认怂。 “备……睡这里。” “这里好,这里清静,適合……適合思考家国大事。” 没被撵出去已经是上上籤。 但这一夜也不好受。 即便垫了两床被子, 也根本睡不著。 因为里屋,一直传来“滋——滋——”的声音。 那是孙尚香在磨刀。 一边磨,嘴里还一边碎碎念。 声音不大, 但在这夜里,听得清清楚楚的。 “赵宇……你个混蛋……” “滋——” “把你捆起来……吊著打……” “滋——” “敢嫌弃我……敢拒绝我……” “滋——” “我一定会打败你……把你抢回来……让你跪著……” “滋——” 刘备听傻了。 合著这姑奶奶不是在记恨我,是在恨赵將军啊? 这一刀一刀的,全是给赵宇准备的? 那我刘备算什么? 我是这两人play的一环? 刘备心里边苦啊。 但是不能说。 洞房花烛夜, 不仅没摸到新娘子的手, 还得听新娘子念叨別的男人的名字。 还得地方这个走火入魔的女人会不会衝出来,把自己当成赵宇给捅了。 太难了, 诸葛亮说让自己来享受几天, 这哪里是享受。 这江东太危险了,以后再也不来了。 ………… 次日清晨, 刘备顶著黑眼圈,扶著腰,一步三晃地走出了后院。 虽然昨晚啥也没干,光听磨刀声了。 但在外人眼里,这就是“操劳过度”的表现。 孙权和周瑜早就候著了。 看著刘备这副被掏空的模样, 两人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成了。” 周瑜在心里打了个响指。 那孙尚香虽然平时凶了点, 但关键时刻还是为了江东豁出去了。 没想到在床笫之间如此“勇猛”。 是……把他榨乾了? 看把这皇叔折腾的,魂都快没了。 “皇叔,昨夜睡得可好?” 孙权迎上去, 一脸关切。 刘备苦笑, 摆了摆手, “太……太刺激了。” 能不刺激吗? 那一屋子的刀枪剑戟, 还有那个磨了一宿刀的新娘子。 周瑜趁热打铁。 把孙权拉到一边。 “主公。” “刘备此人,前半生顛沛流离,都在马背上討生活,没享过福。” “如今美人计已成,虽然郡主有些……那个,但毕竟把他留住了。” “咱们得加码。” “加什么?” 孙权问, “享乐计。” 周瑜指了指东苑的方向。 “把他当猪养。” “给他最豪华的宫殿,送最美的歌姬,给最好的锦衣玉食。” “让他习惯这种张嘴就吃、伸手就拿、低头就有美人怀的日子。” “人的骨头是会酥的。” “等他在温柔乡里泡软了,这时候就算赶他回荆州去受苦,去面对曹操的大军,他自己都不乐意去。” 孙权深以为然。 “准了。” “传令,修缮东府,拨黄金千两,美女一百,乐师两队,全都送给皇叔!” “所有的开销,记我帐上!” 当天下午。 刘备就搬家了。 从东苑搬了出来,到了东府。 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东府。 这里原本是吴侯的一处別院, 如今焕然一新。 院子里种满了奇花异草,池塘里养著锦鲤。 最关键的是——这里没有刀斧手。没有磨刀声。 没有那个眼神能杀人的老婆。 空气中只有脂粉香,没有铁锈味。 刘备站在大殿里, 看著那一排排身段妖嬈的江南舞姬。 又看了看桌上的珍饈美味。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孔明诚不欺我。 我收回昨晚的话。 “皇叔,还满意吗?” 孙权的管家一脸諂媚。 “满意,太满意了。” 刘备点头连连。 一屁股坐在铺著虎皮的软榻上。 “告诉吴侯,备……备就在这住下了。” “至於夫人那边……” “备过几天再去,这两天……得缓缓,得补补。” …… 入夜。 东府灯火通明。 丝竹之声不绝於耳。 舞姬的长袖在灯光下翻飞。 刘备正半躺在榻上, 欣赏著一段“採莲舞”。 门口传来一阵笑声。 “皇叔!好兴致啊!” “这小曲妙啊!” 赵宇来了。 手里提著两罈子酒,身后跟著丁仪,怀里抱著一堆油纸包。 “赵將军!” 刘备眼睛一亮, 赶紧招手。 “快来快来!赵云不好这口,也没人陪我喝酒,正闷得慌!” 赵宇也不客气。 往刘备旁边一歪, 姿势比刘备还像大爷。 “这江东的『海鲜』不错吧。” 刘备下意识点头, “確实不错,很润。” “你说什么呢?我说的是正礼手里的东西。” “皇叔啊,你也不正经了,学坏了啊。” 刘备老脸一红,大笑掩饰: “哈哈哈,赵將军骗我啊!” “刚出锅的醉虾,还有清蒸的大闸蟹。” 赵宇从丁仪怀里拿了一个螃蟹, 掰开,全是肉。 “都是花孙权的钱买的,挑最贵的拿。” 刘备接过螃蟹, “將军倒是会过日子。” “来人!上盘子!把带来的好东西都摆上!” 两人推杯换盏。 一口醉虾,一口美酒。 看著台下唯美的身姿,听著靡靡之音。 刘把蟹黄塞进嘴里, “舒坦。” “皇叔啊,你说你打了一辈子仗,图个啥?” “不就图这一口热乎的,这一眼好看的吗?” 刘备喝的微醺,眼神迷离。 “说得对啊。” “备这半辈子,没过过几天好日子。” “如今在这江东,虽然说是龙潭虎穴,但这待遇……” 刘备拍了拍身下的虎皮垫子, “確实是顶级的。” “那就享受唄。” 赵宇碰了碰刘备的杯子。 “荆州那边,孔明应该给你交代了吧,有孔明关张赵守著。” “天塌不下来。” “孙权想养著你,何乐而不为?” “你就帮他花钱,不花白不花。” 第123章 接著奏乐,接著舞。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23章 接著奏乐,接著舞。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前半夜,也许是后半夜。 “皇叔,怎么样?” “这舞跳得,有没有一种……心律失常的美感?” 刘备吧唧了一下嘴里的酒, 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好是好,就是……总觉著差点意思。” 下意识地摸了摸袖口。 空的, 以前在荆州跟刘表应酬的时候, 遇到这种场合,身为皇叔, 总得打赏点什么,以示恩宠。 但他现在真的是两袖空空,。 除了身上的裤腰带,最值钱的就是代表身份的玉佩了。 “怎么?手痒?想打赏?” 赵宇看出了刘备的窘迫。 “皇叔,格局小了。” “在这儿,你最大的特权就是——不需要花自己的钱。” 赵宇没解释,招了招手。 孙权的管家过来了。 “去,去帐房支点黄金来。” 管家一脸为难, “天使,这……这不好吧。” “怎么?” 赵宇脸一沉, “吴侯不是说了吗?” “皇叔的一切开销,都算到他的帐上。“ “这……” “皇叔看看舞看高兴了,想赏点钱,难道吴侯连这点面子都不给?” “给!给!小的这就去!” 不一会儿。 一盘子金豆子就端了上来了。 赵宇也不看, 抓起一把金豆子, 隨手往台下一扔。 “跳得好,赏!” “那个穿红衣服的,长得好看,笑得甜,赏!” “叮叮噹噹——” 金豆子落在地板上, 下面的舞姬们眼睛都直了, 跳的更卖力了。 “来,皇叔,你试试。” 赵宇把盘子往刘备面前一推, “这手感,贼解压。” 刘备犹豫了一下。 这可是黄金啊。 以前在徐州,这一把金子能买多少石粮草? 在新野,这一把金子能打多少把刀枪? 能给战死的兄弟多少抚恤金? 现在,就只能听个响儿? “扔啊。” 赵宇在一旁催促, “反正也不是你的钱。” “那是孙权的钱。” “你想想,你扔的越多,孙权越心疼,但反而越放心。你越败家,他就越觉得你胸无大志,你就越安全。” 刘备悟了。 醍醐灌顶, 早说啊。 这不是浪费, 这是战术, 这是以“败家”来麻痹敌人的高级战术! “走你!” 手一扬,金雨洒落。 “赏!” “接著奏乐!接著舞!” “都给我赏!” 刘备看著舞姬们崇拜的眼神, 感受到了从来都不可能体会到的爽快。 那是报復性消费的快感。 孙仲谋,你不是想用糖衣腐蚀我吗? 行。 我不仅要糖衣,什么我都收。 我看你这金山银山,能禁得住我这么造几天? …… 从这晚上开始。 京口城就出了两个出了名的败家子。 一个是曹操那边来的赵宇, 一个是刚刚入赘的刘皇叔。 两人形影不离, 所过之处,寸草不生——指孙权的钱包。 某日。 天朗气清, 適合败家, 赵宇带著刘备来到城西的“斗鸡台”。 这里是江东世家子弟最爱消遣的地方, 也是销金窟中的销金窟。 “皇叔,玩过这个吗?” 赵宇指著场中两只公鸡问, 刘备笑了。 “备乃中山靖王之后,高祖斩白蛇起义前,最爱此道。这是刻在刘家骨子里的手艺。” “论治国,我不如孔明;论斗鸡,孔明不如我。” 此时,场中正要开展一场“年度鸡王爭霸赛”。 一边,是王家小少爷王二。 他面前站著一只“铁脚黑將军”, 鸡冠血红, 已经连贏了二十场。 第二十一场。 周围的权贵们,纷纷下注,全部押这只黑鸡。 赔率低得可怜,一赔一点零五。 “哟,这不是皇叔吗?” 王二拿著一把摺扇,走了过来。 “怎么,皇叔这种大仁大义之人,也来这种地方?莫非是东府的舞姬看腻了?” 刘备没理他。 扫视了一圈备选的斗鸡笼子。 “皇叔,咱们押哪只?” 刘备的目光落到了角落之中。 那里有一只禿嚕尾巴,看起来像是得过鸡瘟的土鸡。 外界的喧囂根本影响不到它。 正缩在角落里打瞌睡。 “就它。” 刘备伸手一指。 全场死寂, 隨后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皇叔,您老眼昏花了吧?那是只菜鸡!刚才差点被厨子抓去燉汤的!” “这鸡看著连路都走不稳,怕是一上去就被黑將军啄死了!” 王二本人,更是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皇叔,您这是要给我送钱啊?行,这只鸡要是能贏,我把这斗鸡场里的沙子都吃了!” 刘备不为所动, “此鸡虽然其貌不扬,但你看它站姿,双爪抓地极稳,这是下盘扎实。” “再看它眼神,虽然闭著,但偶尔睁开一条缝,它不像其他的鸡一样叫唤,是不屑。” “最关键的是……” 刘备压低这声音对赵宇说, “那只黑鸡虽然猛,但脚步虚浮,显然平日里,兴奋药物没少吃,连斗20场,后劲必然不足。” “而这只禿尾巴鸡,一直在盯著黑鸡的下三路。 此乃……攻敌必救,兵法也。” 赵宇不懂,他原来想著带皇叔来这里,就是扔钱的。 斗鸡怎么还能扯上兵法呢? 搞得跟打仗一样。 但他信刘备。 “管家!” “给这只禿尾巴鸡,下注!一千两黄金!” “噗通!” 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孙权管家终於撑不住,晕过去了。 “把他掐醒!赶紧下注!” “花的又不是你的钱,你晕什么?” 赔率:一赔十。 铜锣一响,比赛开始。 那只不可一世的“黑將军”果然凶猛。 扑腾著翅膀就冲了过来。 那气势,感觉一爪子就能把对手给撕碎。 周围的食客,也在疯狂吶喊, “啄死它!啄死它!” 刘备选中的那只鸡,一动不动, 就在黑將军的利爪即將抓破它的脑袋的时候, 禿尾巴鸡没有后退。 扮猪吃虎, 原来鸡也会。 脖子一缩, 身子往下一矮,顺势一个滑铲, 直接钻到了黑將军的肚子底下。 紧接著,就是快准狠的一啄! 正中要害! “喔喔喔——!!!” 黑將军发出了一声惨叫, 往上蹦了三尺高。 落地后更是连滚带爬,满场乱跑。 再也不敢回头看一眼。 前一秒还在嘲笑刘备的人。 根本没料到报应来得如此快。 “贏……贏了?” “一招制敌?” “皇叔神了!皇叔神了啊!” 庄家手都在抖。 这一把,庄家通杀, 除了刘备。 一千两本金,翻十倍。 一万两黄金。 吴侯……贏麻了? 不, 是刘备贏麻了。 刘备看著那只场中央踱步的禿尾巴鸡, “嗯,不错。” “这招『猴子偷桃』,一看就是练家鸡。” 王二面如土色。 走过来拱手, “皇叔……好眼力。愿赌服输。” 按照规矩,贏家不仅能拿钱,还能把输家的鸡带走羞辱。 如果输家不想给,还能要求输家做些什么。 刘备看著小山一样的黄金。 又看了看周围输红了眼的赌徒。 有些衣服都烂的不行了, 他拎起那只立了大功的“神鸡”, 塞到了王二的怀里。 “皇叔,您这是?” 刘备摆摆手,一脸嫌弃: “备养它,是为了贏。如今贏都贏了,还要它作甚?” “这鸡太丑了,禿个尾巴,放在东府里有碍观瞻,影响我奏乐的心情。” “送你了,王公子,拿回去燉汤补补吧,我看你印堂发黑,最近可能运气不好。” 王二听懂了刘备的言外之意。 拱了拱拱手, 走了。 处理外鸡,剩下的就是钱了。 “赵將军,” “怎么了?” “这点钱,懒得带回去了,沉甸甸的压手。” “我看今天在场的各位,斗输得都挺惨的,大家都不容易。” “不如分了吧。” “那敢情好。” 看来皇叔是真学会了。 “大家自行领取,这一万两黄金,尽数送给在场的诸位!见者有份。” “大家尽情吃,尽情喝!今晚的消费尽数掛我帐上。” 整个斗鸡场疯了。 “皇叔仁义!!” “皇叔大气!!” 刘备本人就在这欢呼声中,背著手,深藏功与名,走出了大门。 赵宇则是跟在后边,顺便往自己兜里揣了两块金子当零花钱。 只留下那个可怜的管家。 拿著笔,却不知道该怎么记帐。 帐目: 支出:黄金一千两(本金)。 收入:黄金一万两(贏利)。 结余:零。 备註:贏回来的钱,被皇叔当场分了,整个斗鸡场,只知道皇叔仁义,不知吴侯出钱。皇叔还顺便羞辱了王家少爷。 …… 当晚,吴侯府。 孙权看著管家递上来的帐本, 尤其是那句, 怒贏万金,散財於民, 孙权指著东府的方向, “他……他把那一万两都散了?” “散了。说是压手,嫌沉。” “他把那只鸡也送人了?” “送了,说是嫌丑,给王家的老二了,让他拿回去燉汤。” “那可是一万两黄金的鸡啊!那一万两也是我的钱啊!” “败家子啊!” 周瑜在一旁,脸色也有点发青。 但他毕竟是大都督, “主公,冷静。”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 孙权把帐本往桌子上一扔。 “一万两啊!公瑾!那是整整一万两!够给水军换多少艘蒙冲斗舰了?” “结果呢?” “这刘大耳拿著孤的钱,去博了个『仁义无双』的名声?” “孤成了什么?成了那个出钱还要被骂的冤大头!” “可,若是现在翻脸,咱们之前的投入,就全打了水漂了。” 周瑜咬著后槽牙。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现在停手的话,世人都会说我江东小气的。” “刘备拿著钱收买了人心,我们现在赶他走,那就是把民心往他怀里推。” “那怎么办?就让他这么吸血?” “让他吸!” “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他不是要花吗?给他花,大不了时候找一个由头,让他们再捐出来,只要钱不出江东,就等於没变。” …… 所以, 多方因素之下,刘备和赵宇更是放飞了自我。 东府的日子,变得忙碌了起来。 “皇叔,你看这东府,虽然大,但太俗。” “俗?” “对,全是金子银子,那是土財主才喜欢的。咱们得追求『艺术』。” “何谓『艺术』?” 刘备虚心请教。 “艺术就是……越看不懂越好,越折腾越好,最关键的是——越贵越好。” 於是, 一份长达三米的【东府改造计划书】送到了孙权面前。 1,东府大门朝向不好,风水不对。 建议拆了重建, 要用南海运来的整根紫檀木,而且要镶嵌夜明珠,没有夜明珠,也得在府外掛满灯笼。 2,后院池塘里的水太清,没味道。 要把水抽乾,换成酒。 效仿商紂王酒池肉林的规格,皇叔要在那划船。 记住,要三十年的陈酿,兑了水的不要。 3,睡觉的床太硬。 听闻北方有暖玉,冬暖夏凉。 请吴侯採购一张整玉雕刻的床榻,尺寸要大,能睡下那个……咳咳。 很显然,批准了。 刘备, 立刻戴上了自製的藤条安全帽, 化身成了京口城最难伺候的“甲方”。 东府工地上, 刘备背著手,在一根刚立起来的柱子前停下。 “停停停!” 工头是个老实巴交的匠人, “皇叔,怎么了?” “这漆刷的不对。” 刘备一脸严肃。 “皇叔,这是上好的朱漆,刷了三遍了,红得正呢。” “顏色太正了,没意境。” “我要的是那种五彩斑斕的红。懂吗?” 工头懵逼了。 “啥……啥红?” “就是在红色里,要透出一点绿的生机,一点蓝的深邃,还要有一点金的富贵。” “你这单纯的红,太没层次了。” “拆了,重刷。刷不对就一直刷。” 工头都要哭了: “皇叔,这一根柱子都价值百金,颳了漆再刷,这柱子就废了。” “废的是孙权的钱,你心疼什么?” 赵宇在一旁插嘴, “皇叔说什么就是什么。” “而且,所有废弃的材料,损耗的工时,都记在吴侯帐上。” “还有,因为你们要重刷,工期延长,工钱双倍。” “大伙儿慢慢干,不著急。这工程,咱们爭取干个三年五载的。” 第124章 粉红色的汗巾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24章 粉红色的汗巾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赵宇也是爽了, 跟著皇叔,没了时间概念, 正躺在院子中假寐呢。 “赵天使,” 一个声音传来。 女的, 板著脸, 赵宇没起身,打了个哈欠, “你是?” 第一次见这人,没认出来。 “我是大都督府的掌事,叫绿珠。” “哦,绿珠啊。” “你一个下人,这是何故?” “赵天使,明人不说暗话。我家夫人派我来,就问一件事。” “先前我记得天使在江边宣扬,手里有曹操赠与我家夫人什么香囊家书。” “但我家夫人自幼长在深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从未见过曹操,更未去过北方。何来信物遗落?” “先生为了过江,编排这种毁人清誉的谎话,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吗?” 哦, 懂了, 来i兴师问罪的。 看来江东的安保工作也不怎么样嘛, 这种传闻竟然能传到小乔耳朵里, 赵宇听完, 脸上堆满了苦涩。 “姑娘骂得对。” “赵某……也是被逼无奈啊。” “什么意思?” 赵宇指了指合肥的方向。 “当初我们过江,大都督连条船都不给,甚至还让我们等,说什么要抓贼,我们也是被逼无奈。” “我们是汉使,是奉了皇命的!为了不辜负吾皇心意,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借了曹操和尊夫人的名头,嚇唬一下江东的守军。” “这全是赵某的罪过,与曹操无关,更与尊夫人无关。” 绿珠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这话听著还像是人话。 至少,他承认了是瞎编的。 而且,师出有名, 是为了正常出使江东。 “既然是瞎编的,那所谓的『香囊』,自然也是子虚乌有了?” 绿珠继续追问, “先生把话说清楚,我也好回去给夫人復命,省得外头风言风语,让大都督和夫人心里存了疙瘩。” “哎,这就是误会所在了。” “香囊確实没有。” “但丞相手里……確实有个东西。” “什么?” 绿珠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你稍等。” 赵宇转身进了內室, 翻箱倒柜一番, 取出了一个盒子, 当著绿珠的面,打开盒子。 里边正是给周瑜擦剑地那个汗巾——丁仪原味版。 虽然洗乾净了,还散发著香味。 “这是何物?” “当年丞相年轻时,还只是个热血青年,在洛阳上元节的灯会上,曾偶遇一位江南女子。 “那女子遗落了此物,丞相便一直视若珍宝,带在身边。” “这一带,就是二十年。” “没有人知道丞相是如何过来的。” “丞相去年挥师南下的时候,也曾酒后吐真言:『孤此来,一为天下,二为故人。若能找到当年那女子,归还此物,此生无憾。』” “这也是无心之举,丞相听说我们要出使江东,说我们好不容易过来一趟,上次没找到,万一这次找到人呢。” “其实,这就是个误会,” 赵宇把盒子送了过去。 “既然话都说开了。或许丞相当年遇到的就是一个普通的江南姑娘,只是晚上太黑,没看清。” “这东西留在赵某这里,就是个烫手山芋,万一以后被大都督看见,又要误会我和夫人私通款曲。” “为了避嫌,也为了彻底断了外人的念想,请姑娘把它带回去,交给大都督或者夫人处置。” “就说赵某知错了,这就把『赃物』上交,以此证明夫人的清白。” “哪怕把它烧了,也能断了外人的念想,你说对不对?” 绿珠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既然是澄清误会,那么把这所谓的信物给拿回去,让夫人和都督处理, 既能让夫人安心,也能让都督看到赵宇的认罪態度。 是上上之选。 而且赵宇认错態度这么好, 她也不好再咄咄逼人。 “行吧。” 绿珠拿起那个盒子。 “难得赵天使如此通情达理。这种东西,確实不应该留在世上。” “我会如实稟报夫人,是你为了过江瞎编乱造,这东西与夫人无关。” “嗯!” 赵宇笑眯眯地挥手送客,一直送到门口。 等人一走。 赵宇脸上的笑容立刻变成了嫌弃, 飞快地在衣服上擦手, “老丁啊老丁,” “你那陈年的老汗味儿,终於送出去了。” …… 傍晚。 大都督府。 周瑜下班回来, 心情很差。 最近是不打仗了, 但他又从孙权那里收到了一张刘备的帐单。 皇叔说最近肠胃不好,闻不得臭味, 於是购买西域香料一车,用於熏制茅厕。 他感觉自己的修养快被耗尽了。、 甚至想提刀去东府问问刘备, 你的屁屁是金子做的吗? 带著一肚子火气,推开房门, 屋內静悄悄的。 小乔正坐在铜镜前梳妆。 神色平静, “公瑾,回来了?” “嗯。” 周瑜解下披风,正要坐下, 目光却被桌上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吸引了。 那盒子做工考究,绝非凡品。 “夫人,那是何物?” 周瑜隨口问道, 小乔透过铜镜看了他一眼,淡淡说: “那是赵天使托绿珠带回来的。” “他说当初是为了过江,才编造了我有信物在曹操手里的谣言。” “这是为了赔罪,特意把那个所谓的信物给交了出来,让你我自行处置,以证清白。” 周瑜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会是,那个粉红色的…… 伸手拿过盒子。 很香,看来不是, 打开,粉红色, 旁边还有油污。 这,这不就是那时候他给我擦剑的那条汗巾吗? 长江之边, 赵宇掏出这条汗巾, <“哎?公瑾兄这就冤枉我了,我什么时羞辱夫人了。” 赵宇顺手拿出汗巾,在周瑜的剑上擦拭。> 这味道……即便洗过了, 即便被薰香掩盖了, 他周瑜这辈子都忘不了! 这哪里是道歉? 这是骑脸输出! 这就像是赵宇指著他的鼻子说: 周瑜,你不是不给我船吗?你不是很牛逼吗? 现在我又把这东西送到了你老婆的桌子上, 你老婆还把它当成什么『悽美爱情信物』!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恶不噁心? 把盒子盖上。 “公瑾,你怎么了?” 小乔察觉到了周瑜的异常, 转过身,有些诧异, “那就是块旧布,赵宇解释了,说可能是曹操年轻时遇到的哪个江南女子的。” “他说把这东西交出来,就是为了让你放心。” 小乔顿了顿, “其实……你也別太往心里去。 说不定当初那女子只是给曹操擦了一下汗罢了。 既然是误会,你把它烧了便是。” 擦汗? 他多想说出来, 那特么不是擦汗的! 那是给老子擦剑的! 那是赵宇那个混蛋用来羞辱我的!” 话到嘴边,卡住了。 事不及家人。 而且这事儿怎么解释? 告诉小乔,这其实是个男人的汗巾? 那么问题来了, 小乔要是问,你怎么知道是男人的? 你闻过? 你为什么对一条男人的汗巾印象这么深? 那么,我们换一个说法, 告诉小乔: 这是赵宇羞辱我的工具? 那岂不是承认自己被赵宇戏耍了两次? 这东西在府里多放一秒, 都是对他周公瑾人格的侮辱! 更是对他智商的嘲讽。 “赵宇……” “怎么了?” 小乔越发不解。 “没什么。” 周瑜用两个指头,捏著盒子的边角, 儘量让自己的皮肤减少接触面积。 直接扔出了窗外。 “来人!” “把外边的那个盒子,拿去烧了!连灰都给我埋得远远的!” 回过头,周瑜看著满头全是问號的小乔, “夫人,以后……以后赵宇送来的东西,別往屋里拿。” “脏。” “哦。” 小乔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知道了。” 这一晚, 周瑜彻底睡不著了。 眼一闭,就是赵宇拿著粉红色的汗巾,在他的眼前飞舞,擦拭他的宝剑…… “大都督,这礼物,够不够劲?” “赵宇!!” “我誓杀汝!!!” 第125章 双赵会晤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25章 双赵会晤 日子像流水, 带著孙权的钱,哗啦啦地流。 一直到了冬天。 还好这里是江东,不会下雪。 北方现在的话,应该下起了雪了吧。 一个野店。 也没有什么雅致不雅致的。 只有破旧的挡风毡布,將外界隔绝开来。 赵云因为忍受不了刘备的奢靡,带著赵宇出来了。 “喝。” 赵宇把酒碗推过去, “孙权买单,不喝白不喝。” 赵云没动。 赵云面前的酒早就凉了, 手一直扣在剑柄上, 盯著锅里翻滚的羊肉, “別摸了,再摸那剑柄都要被你搓出包浆了。” 赵云跟没听见一样, “子敬今早又来了。” “主公不见。主公在听曲,说什么『子敬』没有舞妓好看。” 赵云猛地闭上眼,儘量不去想那场景。 “这不挺好的?你不开心?” “挺好?” 赵云眼中已经要冒火了。 军师诸葛亮临行前给了三个锦囊。 第一个看了,因为那时候赵宇也在,阴差阳错之下,没有用上。 剩下两个,刘备看都不看,现在在赵云这里都要长毛了, 而刘备却只知道在温柔乡里虚无度日, 体重涨了十斤!十斤啊! “人怎能如此墮落? 当年的皇叔,织席贩履亦有鸿鵠之志。 如今有了东府別院,有了百名舞姬,那志向就餵了狗? 这戏,是不是演得太过了?万一哪天孙权不想玩了,直接摔杯为號,主公怎么办?” 赵云不怕死, 但他怕刘备这种“在刀尖上跳迪斯科”的玩法。 “我也想如此, 包吃包住、还有美女环绕的顶级福利, 可惜孙权不给我机会,不然我也不用天天往你主公那里跑了。” “你……” 赵云气结, “你是曹操的人,自然看热闹不嫌事大。” “错了,错了。” 赵宇用筷子指了指赵云, “我是个打工人。 但我看你,是个操心的命。 你最大的问题不是不懂主公,而是演技太差。” 赵云一愣: “何意?” “刘备在演昏君,演得入木三分,连体重都配合著涨,这叫敬业。” “连你这亲兄弟、生死护卫都觉得他『过了』,都对他失望透顶,甚至想拔剑砍醒他……” “周瑜又怎会不信?他看刘备是真废,看你是真急。 你越急,周瑜越觉得刘备是个俗人,也就是駑马恋栈豆,而不是装的。” 赵云怔住了。 手中的酒碗停在半空。 也不喝了。 “你是说……我的焦虑,反而成了主公演技的一部分?” “对嘍。” 赵宇往锅里下了一盘菘,也就是白菜。 “周瑜这人,心眼比藕还多。刘备自己装傻,周瑜顶多信三分; 但加上你赵子龙这张『恨铁不成钢』的脸,这戏就有十分真。” “所以,子龙啊,你也得演。別整天愁眉苦脸,该吃吃,该喝喝。” 听完赵宇的话, 赵云沉默了许久。 慢慢抿了一口酒。 “我好像明白了。” “这就是你们搞战术的人的心臟吗?太脏了,连我都不知不觉成了其中的一环。” 哎呀, 没法讲。 “別说得那么难听,这叫『君臣相知』,那叫博弈。 来,吃菘,心急吃不了热菘,也演不好戏。” 菜入愁肠,也不知道赵云听进去了几分。 话题不知怎么, 就从老板转到了手艺。 男人的手艺,无非就是手里那桿枪。 “子龙,从华容道那次,我都想说了,你的枪法,太『君子』了。” 赵云闻言,眉头微挑, 涉及到专业领域,这他得好好听一听了。 “愿闻其详。” “云自幼习武,承名师指点,沙场磨礪二十载,上次虽然与你打平,但自问枪出无悔,刚柔並济。何来太『君子』一说?” 其它的指点他认了, 这一点他不服。 这世上能在他枪法上指指点点的人,恐怕还没出生。 “不是说你技术不行,是说你太累。” “长坂坡一战,你七进七出,是不是杀到最后,手臂酸麻,虎口崩裂?” “那是自然。” “百万军中,力战而竭,乃武將宿命。” “屁的宿命。” 赵宇哈哈一笑。 “那叫装逼。你每一枪都用尽全力,每一招都力求完美,大开大合,正气凛然。 好看是真好看,像艺术品。但杀人嘛,有时候不需要艺术。” 赵宇走到赵云身后, 一把抄起银枪。 入手微沉。好枪。 赵云没有阻拦, 只是静静看著, 他倒是要看一看,赵宇这嘴里边能蹦出来个什么。 赵宇没有摆什么姿势。 就松松垮垮地站著, 跟刚睡醒的懒汉没区別。 “子龙,你看好了。若是你,面对身后偷袭,会如何?” 赵云不假思索: “回身横扫,以此枪之威,震碎敌胆。” “累不累啊。” “要是我,我就这样。” 赵宇手腕一抖,枪尾顺著腋下,向后一捅。 快,阴,毒。 而且,极度省力。 “看懂了吗?” “风度能当饭吃?命只有一条。” 赵宇舞了一个软绵绵的枪花,把枪扔回给他, “还有,別老盯著喉咙、心臟扎。那地方骨头硬,防守严。你要学会下三路。” “下三路?” “脚面、膝盖、那个位置。 一击必杀,丧失战斗力。只要能贏,插眼锁喉踩脚指头,都是好招。” 这种打法,简直是流氓行径。 赵云在脑海中模擬了一下, 如果在长坂坡,他不用那套大开大合的枪法,而是用这种阴损招数…… 曹军估计会少死很多人,但会有更多人捂著襠部在地上打滚。 突围效率,至少提高三倍。 体能消耗,减半。 “虽然……很难听,也很难看。” “但,確实有些道理。受教了。” 赵云他是一代武学宗师,自然有海纳百川的胸襟。 虽然他不屑於用这种招数,但他震惊於赵宇这种“把武学拆解成数学和效率”的奇特思维。 “这就对了。” “你主公现在在拼演技,走阴柔路子。你这当保鏢的,偶尔学学这种阴损招数,也不丟人。” “这就叫——” 赵宇咧嘴一笑。 “君臣同心,其利断金。” “还有,我没带钱,我还得去找你主公听曲儿呢,你把钱付了。” 第126章 这个提议,太诱人了。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26章 这个提议,太诱人了。 是时候使用军事的第二个锦囊了。 这几天赵云明显的感觉到,东府门口的人变多了。 不是自己人, 是周瑜的人。 看来他们的耐心也快到了。 来到门口, 赵云听著里面传来的丝竹浪笑声, 揉了揉面颊, 想像著天塌下来的感觉, 没有通报。 直接撞开了大门。 几名孙权的侍卫刚要阻拦, “主公——!” 跨过门槛的那一刻, 赵云脚下一绊。 以他的身手, 这世上本没有能绊倒他的门槛。 但他就是绊了, 而且绊得极重, 整个人连滚带爬地进了暖阁, 赵云顾不得扶正头盔,就在地上跪行几步, “主……主公……” 声音中带著惶恐,却没有说出下文。 高台上, 刘备怀里正搂著一个舞姬, 手里还捏著半杯酒。 看到赵云这副模样,刘备的醉眼,缩了一下。 他是了解赵云的。 赵子龙,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 能让他嚇得连路都走不稳、连话都说不全,必然是发生了连他也扛不住的大事。 “慌什么!没规矩的东西!” 刘备大著舌头呵斥了一句, 隨后猛地將怀里的舞姬推开, “都……都给孤滚下去!没眼色的东西,没看见孤的爱將嚇到了吗!滚!都滚!” 他这一发火,带著醉鬼特有的暴戾。 舞姬和乐师们哪里敢多留, 那些混在其中的细作, 此刻也只看到了赵云的“惊恐”和刘备的“暴怒”, 根本听不见任何有价值的情报。 又不得不隨著人流退下。 殿门重新合上。 赵宇这才说出口, “祸事!天大的祸事!” “细作急报!曹操诈称百万,实起大军五十万!已破樊城,杀奔荆州而来!” “主公……荆州,要没了啊!” “什么?” “五十万?” 刘备的声音直接变了调。 “云长呢?孔明呢?” “他们在荆州就不会丟。” 刘备慌乱地在台上转了两圈, “没了……荆州若失,孤还有何面目见天下人?难不成我又要寄人篱下了吗?” “赵將军呢?快!快把赵宇叫来!!” “他是陛下的人!他一定有办法!快把他找来!” “主公……” 赵云低下头, “赵將军……不在府中,听说是出去『鬼混』了。” “什么?” 刘备呆住了, “这种时候……他去鬼混?” “完了……全完了……” 刘备颓然跌坐在塌上, 没了方向, 这次自己恐怕是真的死定了。 赵云看著刘备这副模样,咬了咬牙。 从怀中掏出第三个锦囊, “主公!赵將军虽不在,但军师临行前,留有锦囊在此!” “军师有言,若遇危难,开囊可保无虞!” 听见“军师”二字,刘备才回过来了一点神。 在哪里呢? 快拿来, 锦囊里只有一张纸条。 刘备展开一看, 以此藉口,速逃江东。求孙夫人,不论手段。 他明白了。 或许曹操並没有来,或许荆州並没有那么危急。 但孔明的意思很清楚: 玩也玩够了,该走了。 不想死在温柔乡里,就利用这个藉口,变成一头狼,衝出去。 “子龙。” “在。” “赵宇不在,咱们就自己干。” “虽然没有夫妻之实,但到底是夫妻。我虽冷落她数月,但女人嘛……” 刘备对著铜镜照了照, 理了理乱发。 “只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再流几滴泪,想必不难。” “隨我去接夫人回家。 记住了,刚才那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到了夫人面前,还得再演一遍。” 赵云低头称是。 …… 孙尚香別院。 孙尚香一身红衣,正坐在榻上, “夫人!救我——!” 门还未全开,刘备的哭声已经先至。 刘备跌跌撞撞地衝进来, 泪珠不停的在眼珠里打转, 足以让铁石也软上三分。 “曹贼大军压境,荆州危在旦夕! 备身为皇叔,上不能报国恩,下不能保黎民,心如刀绞啊!” 他扑到案前, 伸手欲去抓孙尚香的袖子, “备欲回荆州决一死战,奈何周瑜那是虎狼之地,必不放行。 今唯有夫人能救备出这牢笼!你看在往日夫妻情分上……” “錚——!” 孙尚香將短剑拔出, “把你的脏手拿开。” 刘备的手僵在半空,显得有点尷尬。 孙尚香抬起头, 眼神之中哪里还有怜悯, 只有厌恶。 “刘玄德,收起你那套吧。 明人不说暗话,这四个月,你在东府夜夜笙歌, 连新来的舞姬腰上有几颗痣你都一清二楚。 我並没有意见,不过你现在想走了,想起我了,你把我当什么了?” 刘备还试图辩解: “那都是为了迷惑周瑜的韜晦之计,备心里装的始终是夫人……” “狗屁!” “你心里装的什么,你自己清楚。” 孙尚香逼视著刘备, “你只不过是为了你的荆州牧印信罢了。” 人什么时候最尷尬,被戳穿谎言的时候。 孙尚香直接转过身去, 背对著刘备, “別噁心我了。 我寧愿在这里发霉,想怎么收拾赵宇,也不愿陪你演这齣『夫妻双双把家还』的戏码。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既然感情牌打不通,那就只能谈生意了。 刘备也不是傻子。 他知道孙尚香为什么看不上他——因为老,因为油腻,因为无趣。 从结婚的第一晚,孙尚香就已经明说了。 “夫人不愿走,是因为江东好?还是因为……这江东,有夫人捨不得的人?” 孙尚香擦剑的手微微一顿,明显僵了一下。 “赵宇那小子,確实有趣。 风趣,嘴毒,有门道,还有一种咱们这世道没有的洒脱。” “连备有时候都觉得,跟他在一起,比跟那些满口仁义的腐儒痛快。” “这是何意?” 孙尚香转了过来,手又按在了剑柄上。 “夫人对他有意是不爭的事实。” “现在周瑜的目光全在备这里,我就是他的挡箭牌,如果我走了,那么他就必然成为眾矢之的。” “到时候,夫人你能保住他吗?” “你。” 刘备继续加码, “夫人用身份护送我出江东。作为回报,我把赵宇带上。” “只要过了江,出了你哥的地界。备便做主,將赵宇……『留』给夫人。” “赵宇那人在北方听说喜欢的是曹家的二小姐,未必肯乖乖就范。 但备有的是办法。 我可以帮夫人,在出江东之日,在他酒里下点药,绑结实了,送进夫人的马车。” 门口的赵云听到这话, 好傢伙, 主公,那是赵宇啊…… 你原先不是还说要和他抵足而眠吗? 就这么把他卖了?还包邮包下药? 刘备全然不顾赵云的震惊, 死死盯著孙尚香的眼睛。 “到时候,天高海阔。他是死是活,是当夫君还是当奴隶,全凭夫人处置。 备,绝不插手。” 孙尚香愣住了。 下流。骯脏。 但是……这个提议,太诱人了。 留在江东,她永远是孙权的妹妹,是政治联姻的牺牲品。 只能远远地看著那个像云一样抓不住的男人。 但如果出了城……在那混乱的逃亡路上,在这个男人被下了药绑在自己车上的情况下…… “刘玄德,你真不是个东西。” 语气之中还带著讚赏? 刘备拱手一笑, “乱世求存,各取所需罢了,如果夫人能助我脱离江东,那么备也认了。” “成交。” …… 第127章 棋中棋中棋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27章 棋中棋中棋 去西苑的路上。 马车。 赵云坐在对面,手握剑柄, 脸上全是不悦。 忍了许久,他终於还是没忍住: “主公。” “刚才对孙夫人……答应將赵宇先生……下药、捆绑、相送,这是否……太过背信弃义了?” 赵云是个实在人。 他忘不了赵宇这个大恩人。 无论怎么说,是他送给了刘备集团一个落脚点江陵的。 如今为了自己和主公为了出江东, 反手就把恩人卖进虎口, 这让他心里那道坎过不去。 “背信弃义?” 刘备感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竟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子龙啊子龙,你真是个厚道人。” 刘备笑够了, 身子前倾,盯著赵云的眼睛: “我且问你,你觉得赵宇此人如何?” “深不可测,武功奇诡,似乎是陛下的人。” “那不就结了?” 刘备摊开手,一脸无赖相: “在华容道的时候,你,翼德,云长三人都没能奈何他,反被他戏耍,是不是?” 赵宇不得不承认, “是。”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就是一个怪胎, 哪有人能从火海之中背著曹操,用一己之力…… 太嚇人了,不堪回忆,不堪回忆。 “既然连拥有关张赵的刘备都奈何不了他,你觉得……” “区区一个孙尚香,就算她是母老虎,能吃得下他?” “备刚才那番话,不过是顺著孙尚香的执念,给她画个饼罢了。” 刘备拍拍大腿, “军师锦囊有云:『不论手段』。备这就是在用手段。 至於赵宇最后是被吃了,还是把她降服了……嘿,那就是他们两口子的事了。” …… 西苑。 一处背风的凉亭里,炉火正旺,温著一壶黄酒。 赵宇正在和丁仪,柳綰吹牛呢。 赵宇没个正形地斜倚在栏杆上, 手里剥著一个橘子。 对面坐著的是丁仪和柳綰 此时: “……你们是不知道,当初在我刚来许都。” “我是一心嚮往自由,只想做个閒云野鹤。 那个二小姐,也就是曹操的闺女,那是死活非要跟著我。” 丁仪一脸不信,翻了个白眼: “你就吹吧,我还想跟你学怎么追大小姐呢,你给我说二小姐倒贴你的?” “嘖,怎么说话呢?” 赵宇把橘子皮往火盆里一扔, 一脸“我很无奈”的表情: “我跟她说,我是呆子,也是降將,只是救了你爹而已,给不了你安稳。结果人家怎么说?人家说:『我就喜欢你不著调的样子。』” “唉,魅力这东西,有时候也是一种负担啊。” 柳綰捂著嘴偷笑,刚想打趣两句。 她就在赵宇府上,他还能不知道吗。 刚想打趣两句。 “主公,人在那。” 刘备点了点头, 情绪加身, “赵將军,赵將军,大事不好了!!” 这一嗓子, 把丁仪嚇了一跳。 “曹操!曹操起兵五十万! 直逼荆州!就连也要被困死在这江东了! 赵將军,你一定要救愚兄啊!” 然, 赵宇就跟和孙尚香商量好的一样。 出奇的一致。 直到刘备那一口长气泄尽,不知道该接著哭还是该停下来的时候, 赵宇打趣, “皇叔,別跟我演戏,在我这里不灵的。” 刘备愣了一下, “赵將军……此乃军国大事,到时候百姓涂炭,何出此言?” 赵宇摇了摇头,一脸无奈, “现在是腊月,大雪封山,五十万大军? 这种天气,又不是什么西凉来犯的大事情……” “別说五十万大军,就是五十万头猪,从许都赶到荆州,路上也得冻死一半。 丞相精明得很,他会这时候动手?” 旁边的赵云尷尬地把头扭向一边,假装看风景。 又被拆穿了, 再演下去容易被人当傻子。 无奈的笑了笑。 终究是老了,演技连孙尚香和赵宇都骗不过了, 但他还是那个厚脸皮的刘皇叔。 “唉……” 刘备把丁仪撵了起来, 坐到了他的位置。 “赵將军,既然看出来了,为何不配合愚兄一下?” “备也是被逼得没法子了,在这里多待一日,我能感觉到,周瑜的耐心已经没多少了。” 赵宇挥了挥手。 旁边的柳綰会意,退到凉亭十步开外, 只剩下了刘备和赵宇。 “皇叔,你这人运气是真好。有时候我都不得不佩服,连你想杀的人,都要保你。” “何意?” “实话告诉你吧。” 赵宇用手指蘸酒水, 在石桌上画了一个三角形。 就是魏、蜀、吴的雏形。 指著最上面的那个点: “丞相在北方休养生息,確实没空搭理你。但在我代替陛下出使前,他给了我一个死命令。” “丞相说:『刘备是只滑不留手的兔子,孙权是条想要咬人的狗。这两人要是掐起来,互相牵制,我在北方才能睡个安稳觉。』” “所以……” “我才会提醒你不用怕,尽情享受就是。 你不能死。 你也绝对不能被孙权软禁。 如果你废了,荆州被孙权吞了,那江东这头猛虎就真的成了气候,到时候天下又必將大乱。” “这几个月,我也是托你的福,不停的给孙权上眼药,享受的饱饱的。” 刘备听得一愣一愣的。 搞了半天,这世上最不希望自己死在江东的,竟然是那曹孟德? “这……” 刘备苦笑一声, “原来备也成了棋子,一时间,备也不知道该谢丞相不杀之恩,还是该谢他……把备当成了看门的兔子。” “谢就不必了,他也听不见。” “我的任务,就是破坏周瑜的软禁计划,保你活著回荆州,继续给孙权添堵。这就是所谓的一一平衡。” 刘备大喜过望。 话说得这么明白了。 之前想的所有措辞都用不上了。 有个人奉旨保护,这简直太棒了。 “既如此,那还等什么?” 刘备站起身,拉住赵宇的袖子,生怕他跑了: “赵將军,咱们这就走!迟则生变!” “慢著。” 赵宇没动, 反手按住了刘备的手背。 “想走可以。但怎么走?” “周瑜封锁了江面,没有孙权的令牌, 我走容易,你们人太多了,连只鸟都飞不过去。 硬闯?那是找死。” 最关键的时刻来了。 他必须把赵宇骗上车, 而且还得让赵宇觉得自己是去当英雄的,不是去当“压寨夫人”的。 “这个……將军放心,备自有安排。” “备已经说动了孙夫人。她深明大义,念及夫妻情分,愿意送我们一程。” “孙尚香?” 眼神里明显透著怀疑。 “那个整天舞刀弄枪的母老虎?她能这么好心放你走?” 第128章 计划进行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28章 计划进行 “咳咳……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嘛。” 刘备含糊其辞, 赶紧拋出诱饵。 “不过,夫人也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夫人说,江东险恶,她一介女流恐难护备周全。 她素闻將军大名,知道將军武艺超群、智计无双,所以点名要將军……同行护送。” “点名要我?” 赵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不是看我不顺眼吗?” “哎呀,那是因爱生……哦不,是不打不相识!” 刘备差点说漏嘴,赶紧圆场, 顺便给赵云使了个眼色: “子龙,你说是不是?” 一直当背景板的赵云, 看著赵宇那张信任的脸, 良心隱隱作痛。 但为了主公大业……赵云硬著头皮, 点了点头, “是。” “系统分析一下。” 【检测中,无危险,对宿主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 系统你也开始含糊其辞了? 赵宇看了看这主臣二人。 刘备笑得像朵花, 赵云板著脸像块砖。 虽然怪怪的, 但逻辑上也说得通——孙尚香確实需要个强力保鏢,而自己確实要送刘备走。 “行吧。” “既然孙夫人愿意当这个冤大头,那我也乐得清閒。走著,去会会这只母老虎。” 刘备快步跟上, 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將军大义!请!马车就在外面!” …… 別了丁仪,柳綰。 上了刘备的车。 孙尚香府邸。 院子正中央,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个草人, 草人的咽喉、心臟、下阴部位,都插著断箭, 看著就让人一凉。 赵宇背著手,跟在刘备和赵云身后溜达进来。 “嘖嘖嘖。” 赵宇一边走一边摇头, “皇叔,你这婚后生活环境挺硬核啊。 这哪是闺房,简直是刑部。你每次回来见面的时候晚上睡觉不做噩梦吗?” 刘备走在前面,听见赵宇这话, 露出了一个苦笑, 还做噩梦,结婚四个月了,手都没牵一次呢。 “赵將军说笑了,尚香她是……將门虎女,风格独特,独特。” 再往前走去,就见了孙尚香,换了一身红装, 护腕,腰带,完美地勾勒出线条。 单招与关注的不是她的线条。 是她手里的东西。 绳子? 牛皮浸油,编织紧密,大概有拇指粗细, 被她拿在手里把玩, 缠绕、拉直、再缠绕。 “来了?” 孙善香抬头, 目光越过刘备,越过赵云,精准地锁定在赵宇身上。 不,不是仇恨。 怎么形容呢。 就是一个顶级的猎人,终於看到了传说中的伸手, 正在思考是从上开始,还是从下开始。 “咳咳。” 赵宇被盯得发毛, 这眼神太热烈的,先前曹节的眼神也没有这么嚇人。 “那个,郡主啊,上次把你掛房樑上是我不对, 但咱们一码归一码,买卖不成仁义在,別用这种眼神看我,怪渗人的。” 孙尚香嘴角一扬,露出一排小白牙, “赵特使多虑了。以前的事,我们可以……慢慢算。” 手里的牛皮绳“啪”的一声崩直。 刘备见气氛不对, 赶紧转移话题。 “夫人,既然人都到齐了,咱们商量一下大事。” “明日一早,我便与夫人入宫面见吴侯。” “藉口都已经想好了:年关將至,我们要去江边祭拜孙家列祖列宗,顺便冬狩散心。” 这是个完美的藉口。 孙家又是靠武力起家,所以尚武。 冬狩是传统。 而祭祖更是孝道,孙权绝对无法拒绝。 “时间定在后天清晨。” “出了南门,一路向西,说不定会遇到本家船队。” 说完,刘备看向赵云。 “子龙。” “末將在。” “后天一早,你持我的令牌,带五百白毦兵先行出城,就说去布置狩猎场地。在城外十里亭候著,接应我们。” “诺。” 赵云抱拳。 “那我的任务呢?” 赵宇找了个垫著,大大咧咧的坐下, “是不是只要负责吃瓜看戏就行?” “不不不。” 刘备一脸严肃。 “赵將军,你的任务最重。” “明日一早,你要带著你的『大汉天使团』,去找孙权辞行。” “动静要大!一定要闹得满城风雨,让所有人都知道魏国使团要要走了。” “声东击西?调虎离山?” “正是赵將军所说。” 刘备点头。 “只要孙权和周瑜的注意力都被你吸引走,以为你们使团撤了,他们的警惕性就会降到最低。” “到时候我再去说要和夫人一道祭祖冬狩,他们绝对不会多想。” 赵宇摸著下巴,想了想, “也行,自然你们有规划,我也懒得动脑袋。” “丁仪那几个货早就想回家了,明天我就让他们哭著喊著滚蛋。 我也正好藉机脱身,去城外等你们。” 计划听起来確实很完美。 环环相扣。 “慢著。” 孙尚香將手里的牛皮绳往桌上一拍。 “怎么?夫人觉得哪里不妥?” 刘备小心的问。 这可是阵阎王,没有她的点头,这件事早晚得掰。 计划没问题。但人员安排,我有要求。” “这一路向西,路途凶险,难保周瑜不会暗中下黑手。 刘备那两下子花拳绣腿,我不放心。” “所以呢?” 赵宇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原来就这。 “所以,我要你。” “我要赵特使作为隨行护卫,贴身保护。 就在我的车驾旁,寸步不离。” “这可不行,我是大汉天使,不是你的保鏢,再说了,我还有我的任务呢。” “这是交易。” 孙尚香的语气,根本就不容置疑, “你如果不答应,我就不走。 我就赖在江东,让刘备这辈子都別想回荆州。” 全场都安静了。 赵宇看向刘备。 刘备只能说,我心里也苦啊。 却又不得不从. “赵將军!” “如今情势危急,为了荆州百姓,为了(编不下去了)……总之,你就委屈一下吧! 而且郡主说的也对,你神力盖世,有你在,这一行才能安心。” 刘备这话说的, 赵宇身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行了行了,別演了。不就是当保鏢吗?多大点事。” 赵宇心想: 反正也就是护送一段路,到了江边上了船,我就自由了。 这疯婆娘难不成还能在路上吃了我? “既然赵特使答应了,那就这么定了。” 孙尚香眼中的光芒更盛了。 那是猎物终於落入陷阱的满足感。 “赵天使,后天见。千万別迟到,我会给你准备一份……大礼的。” 第129章 诀別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29章 诀別 会议结束。 眾人散去。 走出院落, 赵宇紧了紧衣领,不知道为啥总是感觉后背发凉。 “子龙。” 赵宇捅了捅赵云, “你主公夫人今天有点不对啊,怎么感觉想把我吃了一样?” 赵云脚步一停。 愧疚、无奈全涌上了脸颊。 “宇兄!” “咋了?搞得跟生离死別似的。” “保重。” 只有两个字。 说完,赵云直接快步走了, 背影看起来还有点狼狈。 感觉是在逃避什么良心的审判。 …… 翌日。 京口城天还没亮呢。 吴侯府的大门就被敲响了。 可不是击鼓鸣冤, 是敲锣打鼓。 算是过年前的排练了。 孙权顶著两个黑眼圈坐在案后。 还不知道咋回事, “报——” 管家进来, “稟主公!大汉天使团请求陛辞! 人都在门口了,行李都打包好了,连驛馆的铺盖卷都背来了!” 孙权大喜。 蹭地站起来。 “快!快请!” 想了想,觉得不够矜持,又坐下。 “咳,请赵特使进来。” 片刻后。 赵宇领著一行人进殿。 走在最前面的丁仪,眼睛红红的,不是哭的,是昨晚赵宇回去后,激动的,根本睡不著, 后面跟著蒋干,背著两个大包袱,里面塞满了江东的土特產(大多是顺手牵羊拿的)。 再后面,是柳綰柳綰带著几个隨从,吹吹打打。 府外的话,是一百虎卫军。 “外臣赵宇,参见吴侯。” 一脸悲痛, “特来辞行!” 孙权压住嘴角的笑意,故作惊讶。 “特使何故如此匆忙?可是孤招待不周?这才住了……几个月?再玩玩嘛。” 嘴上留客, 其实他恨不得亲自帮赵宇打包。 赵宇嘆气。 故作悲伤, “非是外臣不愿留。实在是手下这帮人,太不爭气,水土不服。” 丁仪接戏。 来江东一趟,他这也是个老戏骨了。 “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吴侯啊!我想家啊!这江东的鱼太腥,米太硬,姑娘虽然好看,但我还是想喝北方的羊汤,我想睡北方的土炕! 呜呜呜……” 丁仪说著就直接扑倒在地,要去抱孙权的大腿。 被侍卫极快地拦住了。 蒋干也在一旁抹泪。 “吴侯,我是真不想走, 但身上长了湿疹,再不回北方乾燥处,怕是要烂在这里了。” 孙权看的也是愣愣的。 转头看周瑜。 周瑜也不知道该说些啥,这帮人,太浮夸了。 不过所说確实是真的,北方汉子长期在这里,没个一年根本习惯不来。 “既然各位思乡心切……” 孙权生怕慢一秒。 “我也不留各位了,现在回去,快的话,还能赶上元旦(也就是春节,正月初一三国叫元旦/正旦)和上元节。” “为了你们能更快的和家人团聚,来人!备厚礼!赠盘缠!开中门!送天使北归!” 赵宇一脸感动。 “吴侯仁义!大汉不会忘记你!丞相不会忘记你!” 当然还有周瑜。 “周都督,咱们也是不打不相识。临別之际,也没什么好送的。” 赵宇从身后的包裹里拿出了一卷《降压养生三十六法》。 “留著看,別动气,气大伤身,会见。” 周瑜脸皮抽搐。 接过竹简。 很想当场烧了。 但为了送瘟神,忍了。 “多谢赵特使。恕不远送。” …… 巳时。 建业城, 北门,按照刘备“吸引火力”计划, 一百多虎卫兵举著旗子,敲锣打鼓。 最前边,几个什长被特意挑了出来, 举了个横幅,“大汉使团,满载而归。” 从城东到城西,再从城南到城北。 从城西往城南去的时候。 街边一位卖橘子的大娘,眼尖。 一下子就认出来了前边领头的赵宇。 “哎呦!那不是给咱们发过赏钱的大汉天使吗?那是好人啊!” 这嗓子一出, 原来不敢说话的百姓,都忍不住了。 当初赵宇刚来京口, 那可是真金白银地往下撒。 对於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百姓来说, 现在是乱世,谁当皇帝太远,谁给饭吃太近。 陛下,丞相给没给不知道,反正赵特使是真给了。 “赵大人!您这就走了?” “大人,你给的那吊钱,俺给娃做了身新棉袄,还没来得及谢恩吶!” “天使大人,这是俺自家醃的咸鸭蛋,您带著路上吃啊!” 在江东的地盘上, 一时之间居然出现了十里长亭的场景。 更有甚者, 那些拿了好处的乞丐头子, 带著一帮小弟在路边磕头: “恭送天使!大汉万年!” 赵宇骑在马上,那是如鱼得水。 “乡亲们,不要送了,回去吧!” “这钱不是我赵宇给的,是陛下,是曹丞相心疼江南百姓,特意让我带来的!” “陛下说了,只要大家日子过得好,他老人家在许都吃糠咽菜也高兴啊!” “这鸭蛋我就不拿了,大家留著补身子!也可以给我身后的人,我不拿群眾一针一线!” 丁仪这北方的没落少爷。 哪里见过这场景。 刚把百姓塞进来的两只老母鸡掛到一旁, 又从远处飞来了一个包裹。 “太感人了,江东百姓太热情了。” 至於那些世家大户, 一个个和孙权一样,巴不得他们赶紧滚呢。 “走吧走吧,看著眼烦。他这一走,咱们也能清净清净, 不用担心家里那点存银被这帮土匪惦记了。” 这话又从何说起呢。 先前的时候,蒋干带著丁仪到处送礼,也算是有了点薄面。 到后边也不演了。 住在这儿这几个月, 打著“交流文化”的旗號, 今天去这家蹭饭,明天去那家“借”古玩鑑赏, 关键是借了从来不还!美其名曰: “带回许都给陛下开开眼,回头给您请个爵位。” 所以看到赵宇滚蛋,这些世家大族是真的比孙权还高兴。 直到, 从北门出了城门。 周瑜心里的大石头,也落地了。 “传令下去。” “既然天使走了,城防不必那么紧绷。 让弟兄们轮班歇歇。 “今晚,我也要好好睡一觉。” …… 送君千里,终有一別。 城外,五里亭。 队伍停下。 丁仪跳下马车,腿还是软的。 “大哥!你不走吗?你真不走吗?那孙尚香会吃人的!周瑜会放火的!” 丁仪虽然怂,但对赵宇,是真有感情。 毕竟跟著赵宇混,除了心臟受不了,其他待遇都挺好。 蒋干也凑过来,一脸不舍。 “是啊赵兄,一起走吧。咱们回合肥,继续喝花酒,岂不快活?” 赵宇拍拍马背。 “行了。各有天命。我有我的任务,你们有你们的活法。” 他从怀里掏出来了一封信。 递给丁仪。 “回去交给曹节,就说不用担心,我有点事,晚点回去。” “滚吧。” 第130章 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30章 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赵宇一脚踹在丁仪屁股上。 “路上別停,別回头。若是遇到东吴追兵,就把蒋干扔下去挡刀。” 蒋干:“??” 队伍启程。 丁仪趴在车窗上, “大哥保重啊!我在许都等你!” 赵宇站在路边。 看著队伍远去,直到消失在尽头。 世界清净了。 这里是城外五里, 离约定的十里亭,还有点距离。 就慢悠悠晃过去吧。 …… 至於吴侯府。 这应该是最舒坦的中午了。 没有赵宇在眼前噁心人,也没有丁仪那个哭包到处碰瓷, 孙权觉得天都蓝了几分。 躺在榻上,让侍女揉著太阳穴, 手里端著一杯温热的黄酒, 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公瑾。” “臣在。” 周瑜已经从北门返回,坐在下边,虽然手里拿著兵书, 但半天都没有往后转。 显然,周瑜是真的放鬆了下来。 “你说,北方那曹孟德派这赵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孙权眯著眼问, “真的就是为了来噁心咱俩一下?顺便参加一下刘皇叔的婚礼?” 周瑜放下兵书, 揉了揉眼睛, “主公,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赵宇此人,行事乖张,毫无章法。 他这番大张旗鼓地来,又大张旗鼓地走,带走了一堆土特產,留下了一堆烂摊子。” 说实话,他也没看出来。 “或许……曹操就是想藉此向我们江东示威,表明他即便不发兵,也能让江东不得安寧。” “哼,无赖行径!” 孙权冷哼一声, “不过走了也好。剩下的,就是刘玄德了。” 提到刘备,孙权也很复杂,原来只是打算用小妹的名头,把刘备骗来拘留的。 没想到因为赵宇的存在,直接促成了这婚事。 “那老小子最近在干嘛?” “沉迷温柔乡,不可自拔。” “探子说,赵宇走之前,他去找赵宇,和赵宇一道,去了郡主孙夫人院子里,好像是谈了什么事情。” “嗯?有这事?也许是赵宇要走了,为了断了小妹的念想吧。” 孙权不以为然, “不去管他,无妨,只要赵宇走了,他刘玄德就算是再厉害,他还能斗得过我江东群臣不成?” 正说著,门外侍卫来报。 “稟主公!刘皇叔携夫人来见!” 孙权和周瑜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笑意。 说曹操曹操到, 这刘备, 怕赵宇走了,来刷存在感的。 “让他们进来。” “仲谋。”“哥哥。” “皇叔怎么有閒心来我这里?” 孙权笑哈哈。 “都是一家人,坐。” 坐到垫子上,刘备一脸憨笑。 “那个,备今日来,是有个不情之请。” “哦?皇叔请讲。” 刘备看了看旁边的孙尚香,要鼓励, 孙尚香瞪了他一眼: “看什么看?你自己没长嘴啊?跟个闷葫芦似的,还得你夫人替你说!” 孙权挑眉,刘备这家庭地位不高啊。 “小妹,怎么跟皇叔说话呢?” 孙尚香双手抱胸: “二哥,你也別怪他,他这人就是胆小。 是这么回事,眼瞅著要过年了,元旦將至。 我想著带玄德去江边祭祖,顺便去南山那边冬狩散散心。” “祭祖?冬狩?” 刘备赶紧接话, “是啊吴侯。 备虽是客居江东,但既已成亲,便是孙家半个女婿。 按规矩,年底当去祭拜列祖列宗。 一来尽孝道,二来……也想求祖宗保佑,早生贵子。” 说到“早生贵子”, 孙尚香故意把脸扭到一旁,白了一眼刘备。 孙权是过来人, 看来皇叔年纪大了,有点力不从心了。 两边的嘴角强忍著笑意上扬,显然对这个理由非常满意。 “另外,尚香说……整日在府中憋闷,想去江边冬狩。 备虽不善骑射,但为了博夫人一笑,也想去凑凑热闹。” 这个更合理了。 任谁来都挑不出来理。 孙尚香看孙权只点头,不说话: “二哥,你就说准不准吧!不准我就把后花园那片假山给拆了!” 孙权感到一阵头大。 他转头看向周瑜,眼神询问:这事儿有诈吗? 周瑜的警惕心现在已经降到了最低。 赵宇都走了,怕啥? 点了点头,示意无妨。 孙权心领神会, “我当时什么大事呢,既是祭祖,那是孝道;既是冬狩,那是雅兴。准了!” “多谢二哥!” “不过……” 孙权话锋一转, “城外毕竟荒凉,最近虽然赵宇走了,但保不齐还有什么毛贼。让陈武带五百精兵护送你们。” “不要!” 陈武跟来他们还怎么行动? 孙尚香直接拒绝。 “带那么多人干什么?前呼后拥的,那是打猎还是游街啊?” “兔子都被嚇跑了!我就带我自己的女卫,再加上夫君的隨从就行了。 二哥你要是信不过我手中的剑,咱们就练练?” 孙权嘴角抽搐。 跟她练,他当哥的还真能动手不成? 看看刘备怎么看吧。 “全凭夫人做主,全凭夫人做主。” 这一刻, 孙权彻底可以放心了。 一个被女人拿捏得死死的男人,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罢了罢了,隨你们吧。” 孙权摆摆手,一脸无奈。 “只要別玩得太疯,记得晚上回来吃饭就行。” “知道了!二哥最好了!” 孙尚香拉起刘备就走。 刘备被拽得踉踉蹌蹌, 还不忘回头给孙权行礼: “多谢仲谋,多谢仲谋。” 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 孙权端起酒杯, 又抿了一口, “这皇叔当真是……胸无大志?” 周瑜也是哑然失笑: “或许,这就是英雄迟暮。” 第131章 要讲背景。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31章 要讲背景。 北门。 清晨。 赵云起了个大早。 身后,五百名白毦兵。 此刻都化装成了搬运工、杂役。 推著几十辆大车。 车上堆满了冬狩用的帐篷、烤架、酒罈。 看著还真像是去搞团建的后勤大队。 来到南门。 守城的士兵还在打哈欠。 昨天喝多了。 虽然没资格进內府,但吴侯赏下来的酒,他们也蹭了不少。 一队人马走了过来。 守门的打了一个激灵, 瞌睡虫瞬间跑了一半。 他们守大门的,也没有见过赵云几面。 但这从轮廓上来看,就是。 “站住!干什么的?” 赵云勒马, “开门。” “奉吴侯令,去外面布置猎场,清理野兽,顺便安排祭祖事宜。” 赵云下马,递上令牌。 顺手塞过去一锭银子。 “兄弟们辛苦了,今天的事情比较多,得早点出去安排一下。” 士兵摸了摸银子。 又看了看令牌。 都是真的。 再看赵云,一脸的不情愿。 “既是吴侯有令,將军请便!若是打到了野猪獐子,回头赏兄弟们口汤喝啊!” 士兵討好地笑了笑, 挥手示意放行。 赵云拱手, 没有多言。 “出发。” …… 巳时。 刘备与孙尚香的车驾显得稍微低调了一些,但排场依旧不小。 清一色的女兵也是別有一番风味。 马车之上。 並没有什么夫妻恩爱。 连坐的距离都拉得很开。 刘备今日穿了一身常服,神情愜意得很。 “刘皇叔,” “出了江东,你最好把赵宇那混蛋留给我?” “夫人放心。” “备虽不才,但信守承诺。 赵宇那小子,他对我那几个兄弟还有子龙,那是真的没防备。” “只要咱们安全到了江对岸,备立刻安排人手,给他下点药,绑成粽子送到夫人帐下。” “到时候,是蒸是煮,是杀是……咳咳,那就全凭夫人心意了。” 至於外面,守城的士兵还没来得及行礼, 孙尚香手下的姑娘们,將马鞭一扬。 “都愣著干什么?让开!耽误了夫人冬狩的时辰,拿你们试问!” 哪里来得及搭话。 赶紧让行。 车厢內的刘备听到这动静,嚇了一跳。 “咱们是不是太凶了点?別嚇著百姓。” 孙尚香斜睨了他一眼, “这是在江东,又不是荆州,你懂什么?” “在江东,你越是软弱,別人越是想骑在你头上。你若是像刚才那样唯唯诺诺,咱们这辈子都別想出城!” …… 出了城,一路向西。 虽然放了行, 但昨天周瑜回去想了想,总是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於是他安排了一个“钉子”。 车行六七里。 到了一处隘口。 过了这隘口,再走几里, 便是十里亭。 也就是和赵宇约好的匯合点。 车队停了。 “怎么回事?” 车外传来女兵的声音:“稟夫人,有人拦路。” 刘备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周瑜的后手。 他就知道,那只周郎没那么容易鬆口。 “掀帘子。” 车帘掀开。 前方道路中间。 横著一队人马。 人数不多,百十来號人。 清一色的江东精锐“巡江卫”。 领头两员大將。、 左边那个,手按刀柄,徐盛。 右边那个,扛著长柄大刀,丁奉。 这俩人,是江东出了名的“拦路虎”。 徐盛催马上前。 没下马。 只是微微抱拳,算是行礼了。 “末將徐盛,参见夫人,参见皇叔。” 孙尚香没动。 只是冷冷看著他。 “好狗不挡道。徐將军这是何意?” 徐盛皮笑肉不笑。 他已经做好了充足的思想准备。 “郡主息怒。非是末將挡道,实在是前方路况凶险。” 他指了指身后。 “昨晚地龙翻身,前方两里处路断了,马车难行。” “都督有令,为了皇叔和郡主的安全,请二位跟隨末將改道。” 改道? 车里的刘备闻言,这一改,指不定就改到哪个军营里去了。 或者是直接绕回建业城。 这就是软刀子。 让你挑不出毛病, 还得憋著气回去。 刘备还想说两句场面话。 “放屁。” 直接从孙尚香嘴里蹦了出来。 孙尚香站起身。 走出车厢。 站在车辕上。 “徐文向,你把本郡主当傻子?” “昨夜地龙翻身?我怎么没感觉?你是地龙吗,对土这么敏感?” 徐盛脸色一僵, “末將不敢妄言,確实是……” “闭嘴!” “这条路,我上个月才走过。山石坚固,百年不动。你跟我说塌了?” “我看不是路塌了,是你徐盛的脑子塌了!” 徐盛脸上有点掛不住。 被人指著鼻子骂脑子塌了。 但他不敢发作, 出来混要讲背景。 这女人姓孙。是主公的亲妹妹,是国太的心头肉。 至少他打不得,骂不得。 “军令如山。都督说路塌了,那就是塌了。若是郡主执意前行,伤了玉体,末將担待不起。” 这是要硬顶。 拿周瑜压人。 车厢里,刘备的手心全是汗。 他已经摸向了一旁的双股剑。 实在不行的话,只能和这些女兵一道硬冲了。 “拿周瑜压我?” 跳下车。 一步步走向徐盛。 每走一步,气势就涨一分。 “徐盛,你给我听好了。” “这江东,姓孙。” “我是孙家的大小姐。” “这条路,別说是塌了。就算是变成了火海,也是我孙家的火海。” “我想走,谁敢拦?” “难道你不怕我让周瑜杀了你不?” 徐盛不语, “郡主,不要让末將难做。” “难做?” “你难做个屁!” “你拦我的车,坏我兴致,耽误我祭祖,你才让我难做。” “你个杀才,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掉头回去,告诉国太我不去祭祖了。 我就坐在吴侯府门口哭!我就说你徐盛欺负我。” 你难道不知道我爸是李刚吗? 无解。 尤其是谁不知道孙尚香在江东,真的是无法无天的。 周瑜的命令是“儘量阻拦”,可没说让他拿脑袋去顶雷。 要是真把这姑奶奶逼急了,回去一闹,国太一锤定音,孙权也说不出来个一二三,倒霉的绝对是他徐盛。 “文向,算了。那刘备就是个废物,去江边也翻不出浪花。何必为了这点事,得罪了夫人?” 丁奉看情况不对,於是赶紧劝到。 第132章 孙尚香的大礼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32章 孙尚香的大礼 低头,认怂,是好事。 “夫人……言重了。” “既然夫人执意要过,末將给你们放行便是了。” “若是有危险,末將……不负责。” 孙尚香冷哼一声。 “贱骨头。” “不骂不舒服。” 重新走回马车。 上车前, 还回头瞪了徐盛一眼。 “滚开。” “让路!” 几百巡江卫, 稀稀拉拉的分开,往两边站去。 一个个低著头,不敢看那辆马车。 车队重新启动。 经过徐盛身边的时候, 车窗帘子被掀开。 徐盛看到了一张脸。 刘备。 嘴角忍著笑意, 伸出了一根大拇指。 对著徐盛比了一下。 然后又倒过来。 朝下。 “真装啊!!!” 徐盛在心里边咆哮。 “你个吃软饭的!躲在女人裙底算什么本事!” 但车已经远去。 车厢內, 刘备收回大拇指,长舒一口气。 “夫人威武。” 这是真心话。 刚才那通骂,太解气了。 不然还说不定得有多少事呢。 孙尚香没理会刘备的讚美。 闭目养神。 “少拍马屁。” “徐盛只是个小嘍嘍,拿出来当出头鸟的。” “真正的麻烦,在后面。” 刘备点头。 收起笑容。 “前面就是十里亭子了。” “子龙和赵宇,应该在那里等我们呢。” “也不知道亲爱的赵天使,准备好了没有。” …… 十里亭。 距离京口十里的亭子。 说白就是一个破亭子。 孤零零地立在路边。 四周是荒草,枯黄连天的那种。 赵宇坐在亭子的栏杆上。 看著远处扬起的尘土。 “终於来了。” 赵云站在旁边,手按长枪。 “你那主母,脾气挺大啊。隔著这么远,我都能闻到一股儿味。” “子龙,待会儿打起来,你帮谁?” 赵云沉默。 “我帮理。” 赵云憋出三个字。 赵宇乐了。 “行。那你就看著我被你主母绑成粽子吧。” “反正我是大汉的人,死在江东,正好给丞相发兵的藉口。” 说话间。 车队已至。 “吁——” 马车停稳。 车帘掀开。 孙尚香跳下车。 手里已经拿上了那条牛皮绳。 目標很明確。 直接锁定住了靠在栏杆上的赵宇。 “赵!宇!” 声音很温柔。 赵宇跳下来, 笑得一脸灿烂。 “哎呀,夫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看这气色,红润有光泽。看来昨晚睡得不错?” 孙尚香邪魅一笑。 一边走,一边把绳子在手里打了个活结。 套马的那种。 “是不错。还做梦了,梦里都在想怎么报答你。” “赵特使,既然说了要贴身保护,那就別客气了。” “过来。让我把你……拴在裤腰带上。” “我们一起玩双人成行。” 说著手里的绳子,奔著赵宇的脖子就来了。 “臥槽!” 赵宇反应极快。 身子一蹲,绳子打到了身后的柱子上。 绳子绷直, 那力道,要是套在脖子上,赵宇这会儿舌头都能吐出三寸长。 “疯婆娘!” 赵宇跳脚。 “这就是你的大礼?勒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孙尚香手腕一抖,收绳。 再甩。 这次是绊马索, 专门攻击下盘。 “少废话。” “老老实实的过来贴身保护。” “你可拉倒吧。” “子龙!死人啊!” 赵宇大喊。 “你就看著你家主母行凶?” 赵云站在旁边。 抱著枪。 一脸纠结。 他想劝,插不上嘴。 想拦,不敢动手。 “赵特使,忍忍吧。” “主母也是为了……安全。” “安全个屁!” 赵宇一个滑铲,躲到了赵云身后。 把赵云当成了人肉盾牌。 “来来来!往这儿套!套中了算赵子龙输!” 孙尚香绳子一甩。 直奔赵云面门。 赵云下意识举枪一挡, 绳子缠在龙胆亮银枪上,绕了三圈。 “鬆手!” 孙尚香拽。 “主母,不能松。” 赵云抓著枪桿,纹丝不动。 这是他的命根子,鬆了枪,武將的脸往哪搁? 三人就这么僵持在这里。 孙尚香拽著绳子一头, 绳子缠著赵云的枪, 赵宇躲在赵云背后, 两只手抓著赵云的腰带, 探出一个脑袋做鬼脸。 “略略略,够不著。” “赵子龙!你让开!” 孙尚香有点生气, “不准让!你让开我就没命了!” 赵宇在后边喊。 “末將……末將动不了。” 赵云苦笑。 周围偽装成家丁的五百白毦兵还有孙尚香的一百多女兵, 一个个假装在看天上的云彩。 主母的家暴现场,那是能隨便围观的吗? 两人闹腾了一阵。 刘备才出来。 “住手!都住手!” 老婆在拔河。 大將在当柱子。 天使在躲猫猫。、 现在是逃亡,不是幼儿园课间时间。 “胡闹!” 刘备拿出了主公的威严。 虽然不多,但够用。 “夫人你再忍忍,时候未到。” “徐盛虽然被骂回去了,但他不是傻子!回去一琢磨,肯定露馅!周瑜的追兵隨时会到!” 孙尚香听完, 这才想起来这次任务的主要目標。 “这次算你运气好。” “等上了船,地方小,我看你往哪躲。” 赵宇从赵云身后钻出来。 拍了拍赵云的肩膀。 “谢了,柱子哥。” 赵云:…… “行了,別贫了。” 刘备擦了把汗。 “卸妆!” 一声令下。 那五百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家丁”, 从大车的夹层里、草堆下,抽出了环首刀、长矛。 气质也从“搬运工”变成了“杀戮机器”。 这就是刘备压箱底的精锐。 孙尚香看了一眼。 点头。 “还行,有点兵样,没有像大耳贼一样荒废。” 她也一挥手。 身后的女兵列队整齐。 人数虽然只有一百多, 可,也是別有一番风味。 “路线。” 刘备摊开地图。 指著西边, “沿著官道再走二十里,便是江边渡口。” “孔明的船队,应该已经在那里候著了。” 赵宇也看了一眼地图。 “二十里,那確实不远。” “但这段路最危险。” “不过怎么都是平原,一马平川。” “如果周瑜派骑兵追,这二十里就是我们的坟场。” “所以,跑吧。” “別愣著了。” “跑贏了是刘皇叔,跑输了是三缺一。” 第133章 刘郎渡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33章 刘郎渡 建业城中的午宴还在继续。 孙权喝成了个红脸, 已经拉起了鲁肃的手, 在那儿忆苦思甜。 鲁肃赔笑。 但是不知道为啥,总觉得眼皮老是跳。 “报——!!!” 殿门被撞开。 一个人滚了进来。 “何人喧譁!” 那人抬起头来。 正是徐盛。 “主公!都督!” “末將……末將苦啊!” 现在像是一个受气的小媳妇。 “文向?你怎么回来了?” “你不是在西面监视刘备冬狩吗?” 徐盛爬起来。 跪在地上, “主公!哪有什么冬狩!” “那是冲卡!是硬闯!” “什么?” 孙权酒醒了一半。 “细说!” “末將奉命,在城南六里处设卡,藉口道路塌陷,请夫人改道。” “谁知……谁知郡主二话不说,跳下车就是一顿臭骂!” “她说这是孙家的地盘,就算是火海她也要闯!” “她还要回来找国太告状,说末將欺负新婚夫妇!” 孙权听得真真的。 这確实是他妹妹能干出来的事情。 彪悍。 不讲理。 护短。 “然后呢?” 周瑜问。 “然后……末將不敢阻拦,只能放行。” “最可气的是那个刘备!” “车过去的时候,他冲我比了个手势!” 徐盛学著刘备的样子,比了个大拇指,然后狠狠朝下。 “那眼神!全是嘲讽!全是戏謔!哪有一点平时的窝囊样?” “啪!” 周瑜拍案而起。 “坏了!” “这不是冬狩。” “这是潜逃!” “潜逃?” “你是说……他们要跑?” “可是赵宇昨天才走……” “这就是障眼法!” “赵宇先走,吸引我们的注意力,让我们放鬆警惕。” “刘备示弱,骗取主公信任,拿到出城令。” “然后……” 周瑜猛地看向徐盛。 “他们车队有多少人?” “一辆大车,剩下的全是女兵。” “不对,还有人。” “今早可有人出去?刘备的五百白栮兵呢?” 鲁肃接话, “是有人出去,赵云带了五百家僕说是要出去布置冬狩事宜。” “那就对了,那是白刘备的白毦兵!” “跑了?” “我的妹妹……” “还有我赏给刘备的钱……” “刘备!大耳贼!” “我待你不薄!给你房,给你钱,给你女人!你竟然拐带孤的妹妹私奔?” “还不知道带了多少盘缠!” 这才是重点。 人跑了就算了,说不定出去玩腻了,就回来了。。 钱被骗了,这就很伤自尊。 “公瑾!” “追!” “给我追回来!” “把那个大耳贼碎尸万段!把赵宇那个搅屎棍剁成肉泥!” “至於尚香……” 孙权顿了顿, 这是亲生的,杀不得。 “把她绑回来!孤要让她去祠堂跪一个月!” “诺!” 此时的周瑜,已经从刚才的愤怒中恢復了理智。 看来昨晚的担忧是正確的。 发现了就好。 没被发现跑了,那才是大辱。 “传令!” 周瑜从怀中掏出令箭。 扔在地上。 “陈武!潘璋!” “末將在!” “命你二人,点齐五百精骑!” “一人双马!不惜马力!” “抄小路,直插江边渡口!” “刘备的车队有大车,走不快。” “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咬住他们!拖住他们!杀光他们!” “除了郡主,鸡犬不留!” “得令!” 陈武、潘璋捡起令箭。 转身就跑。 “水军何在?” “在!” 这次回应的是吕蒙和蒋钦。 “点起楼船五艘!艨艟二十!” “我亲自带队。” “逆江而上,今天是东南风,天助我等。” …… 半个时辰后。 江面上。 五艘巨大的楼船,升起满帆。 船头。 周瑜手扶著栏杆, “耻辱。” 周瑜低声自语。 “这是我周公瑾一生的耻辱。” 这次可真成了私人恩怨了。 “都督,若追上了……杀吗?” 吕蒙在身后小心的问。 “杀?” “太便宜他们了。” “如果真的和赵宇有关的话,我要把他抓回来。” “把他的嘴缝上,把他吊在点將台上,每天抽一百鞭子。” “让他知道,什么叫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至於刘备……” 周瑜看向底下的长江。 “沉江吧。” “让他去餵鱼。” “也算是给他那个汉室宗亲的身份,留个全尸。” …… 刘郎浦。 名字挺文雅。 其实就是一个野渡口。 烂泥滩,几根枯芦苇,几只受惊的水鸟。 再其实,刘郎浦再荆州。 刘备一行人,车队一个急剎。 停在江边。 “孔明!” 刘备对著江面大喊。 “军师!备来了!船呢?” 回应他的, 只有东南风。 江面空空荡荡。 別说船了,连一个搓衣板都没有。 “没人?” “怎么会没人?” 刘备抓著头髮,心態崩了。 “孔明从不迟到!他说在这接应,就一定在!为何啊。” 赵宇骑马过来。 看了一眼江面。 “別喊了。” “孔明从荆州来,是顺流,但今天是东南风,逆风。” “风太大,船走不动。估计堵在路上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 船迟又遇打头风。 赵云是负责断后的,也策马赶到。 “主公!后面尘土遮天,陈武、潘璋的骑兵离我们不足五里!” “听声音,马力未竭,那是拼了命在追。” 前无去路。 后有追兵。 绝境。 刘备瘫坐在泥地上。 “天亡我也。” “难道我刘玄德,今日要命丧於此?” 他又开始哭, 眼泪说来就来,根本不需要演。 “哭个屁!” 孙尚香跳下车,看向赵宇。 “大不了一死。哭有什么用?能把周瑜哭死吗?” 地形平坦,无险可守。 若是被周瑜追上,这几百步兵就是活靶子。 “不能停。” 赵宇当机立断。 “上车!继续跑!” 指著西边,沿著江岸蜿蜒向上的官道。 “沿著江边跑!去下一个渡口!” “孔明的船既然被风阻了,那我们就在半道上截他!这是双向奔赴!” 刘备止住哭声, “对!双向奔赴!” “只要没死,就跑!跑到死为止!” 车队再次启动。 为了活命,刘备也是拼了,將车上所有的细软全给扔了。 第134章 亮,来迟了。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34章 亮,来迟了。 江面上, 五艘巨大的楼船, 破浪而来。 顺风。 满帆。 这速度比奔马快多了。 “看到了。” “刘玄德,还有那个是赵宇吧。” “跑?” “你们的两条腿,能跑得过我的帆?” 吕蒙站在一旁,也是异常兴奋。 “都督!追上了!” “这风简直是天助我江东!咱们的船速是他们的两倍!” “已经超过去了!” 確实超过去了。 楼船借著风势,迅速拉近了距离,甚至反超了刘备的车队, 出现在了他们的侧前方。 並驾齐驱。 形成了拦截之势。 这怎么跑? 周瑜在水上飞,刘备他们在泥里爬。 饶是赵宇,也被巨舰的速度惊了一下。 这比赤壁之战的东风还来的凶猛。 “这风,真偏心。”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船上。 周瑜看著岸上惊慌失措的眾人。 心情大好。 积攒了数个月的恶气,今天终於要一吐为快。 他现在就是整个大汉最优美的音乐指挥家, “传令。” “弓弩手准备。” 哗啦。 船舷两侧,挡板放下。 弓箭手老早以前就准备好了。 就等周瑜这一嗓子了。 “放箭!” “除了夫人,其他人,射成刺蝟。” “尤其是那个骑白马的(指赵宇),给我重点照顾。” 漫天箭雨,黑压压一片, 朝著岸上倾泻而去。 岸上。 赵云大吼: “举盾!护住主公!” 但, 周瑜好像忘记了一件大事。 现在是东南方盛行。 你射东边的人,射的到吗? 还要被风消耗势能。 那些箭矢一个个的要么落在岸边,要么连江水都没有越过。 “周——都——督!” “没——吃——饭——吗?” “用——点——力——啊!” 赵宇勒住马。 刚开始还嚇了一跳, 他有系统,自是不惧,还想著一会怎么护住刘备呢。 谁知道周瑜这么逊。 “哈哈哈哈!” 刘备盾牌中露出头来, 看到这场景。 笑出了猪叫。 “公瑾!多谢赠箭!可惜备今日没带草船,不然定要笑纳这十万支箭!” “准头不行啊!是不是昨晚在温柔乡里把力气用光了?” 声音不大,但是声顺风势,飘到了周瑜的耳中。 小丑。 “有风,而且还太远了,射不过去。” 吕蒙小声解释。 “闭嘴!” 草船借箭? 那是诸葛亮的神话。 今日这“反向借箭”, 却成了他周公瑾的笑话。 “再射!” 周瑜怒吼。 “给我射!我就不信射不死他们!” “崩崩崩!” 又是几轮齐射,结果一样。 除了浪费箭矢,给江边的鱼虾增加点铁元素外,毫无作用。 岸上的车队也不停了,一边跑一边回头做鬼脸。 赵宇甚至还有閒心,来到岸边捡起几支飘过来的箭,反手扔回江里。 “还给你!不要垃圾!” “靠过去!” “给我冲滩!哪怕搁浅也要靠过去!” “都督!不可!” 蒋钦大惊。 “楼船吃水太深,一旦冲滩,就会侧翻!到时候全军覆没啊!”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却又何故? 岸上那群正在做鬼脸、扭屁股的混蛋。 尤其是赵宇,那货是真的在扭屁股。 背对著江面,拍著屁股。 “弃船!” “放下走舸!换小船!” “全军登陆!” “既然水上射不到,那我就上岸去砍!” “我就不信,他们已经跑这么久了,还能跑过我周公瑾的剑!” “都督……”吕蒙还想劝。 “违令者斩!” 哗啦啦。 楼船停下。 几十艘小艇扔进水里。 吴军精锐纷纷跳下大船,换乘小艇。 周瑜第一个跳上小船。 站在船头。 “赵宇!你给我等著!” 岸上。 赵宇看著这一幕。 收起了笑容。 “行了。” “別笑了。” “好戏演完了,接下来是硬仗。” “周瑜弃船登陆,那就是不死不休。” “前边是芦苇盪。” “那里骑兵跑不起来,船也进不去。” “那也算是一个渡口吧,孔明的船队,或许就在那边。” 车队一头扎进了芦苇盪。 消失在枯黄的草海中。 周瑜的小艇也衝上了滩涂。 靴子踩进烂泥里, 溅了一身泥点子。 他也不在意。 剑指芦苇盪。 “追!” …… 芦苇盪。 烂泥没过脚踝。 “围住了!” 陈武、潘璋的骑兵,虽然马跑不动,但人能跑。 五百精兵,弃马步战,挥舞著马刀,从左侧包抄。 右侧, 周瑜带著以前水军,一身泥水, “刘备!” “跑啊?” “你怎么不跑了?” “是不是等著长翅膀飞过去?” 刘备看著江边,依旧空荡荡的。 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完了。” “孔明误我!” “说好的接应,人呢?” “备今日,怕是要去见高祖皇帝了。” 赵云手握紧长枪。 挡在刘备身前。 “主公莫怕。” “云在,阵在。” “哪怕战至最后一人,云也会护主公周全。” 赵宇站在最前面。 “系统,有危险吗?” 【不见得有,请宿主放心。】 “杀!” 周瑜没废话。 手一挥。 “除了孙尚香,全部剁碎!” “呜——” 一声號角。 一支船队。 二十艘蒙冲斗舰组成, 逆著风冲了过来。 正是诸葛亮。 羽扇纶巾。 衣袂飘飘。 虽然风吹乱了他的髮丝,虽然逆风行船让他迟到了半个时辰。 但这齣场。 还是得给满分。 “主公。” “亮,来迟了。” “让主公受惊,亮之罪也。” “孔明?真的是孔明!” “你可算来了!再晚一步,你就只能去江里捞我了!” “靠岸!” 诸葛亮羽扇一挥。 船队並没有直接靠岸。 因为水浅。 但船上有人。 猛人。 “哇呀呀呀呀!” 一声咆哮。 一艘快船衝出船阵, 直接冲滩。 “哇呀呀呀呀!” “燕人张翼德在此!” “谁敢伤我大哥!” 这就是刘备的依仗吗? “都督,怎么办?” 吕蒙有点虚。 至於为什么,现在他还没看书呢。 “那张飞……嗓门太大了,震得我耳朵疼。” 周瑜咬牙。 “怕什么!” “他们人少!我们人多!” “併肩子上!关羽张飞也是人,不是神!” “杀!” 周瑜不想放弃。 这是最后的机会。 吴军硬著头皮,再次衝锋。 第135章 你个直男!注孤生!!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35章 你个直男!注孤生!! 混战爆发。 张飞一矛挑飞了三个。 “撤!快上船!” 赵宇站在一个枯树旁,指挥著刘备逃跑。 也没人敢往他这里攻,他倒也落了个清閒。 刘备连滚带爬地被赵云拖上了船。 回头一看。 “夫人呢?” “尚香呢?” 没人应。 刘备往岸上一看。 傻眼了。 孙尚香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赵宇身旁。 左手死死抓著一棵枯树。 另一只手,拽著赵宇的衣角。 死都不撒手。 “我不上船!” “我不跟那个大耳贼走!” “我要留下!” “我要跟你走!” 连正在砍人的张飞都愣了一下。 回头看了一眼自家大哥。 眼神复杂。 大哥,你这,怎么管夫人的,有点绿啊。 “夫人!別闹了!快上来!追兵就在屁股后面啊!” “我不!” 孙尚香指著刘备。 “你除了哭还会什么?” “窝囊废!” “赵宇!带我走!哪怕去曹营当个洗脚婢,我也认了!” 赵宇脑袋嗡嗡的, “你饶了我吧。” “我就是出来出差的,顺便来噁心周瑜的。” “再说了,我也没洗脚婢的编制啊。” “我不管!” 孙尚香抱住赵宇的胳膊。 像个树袋熊。 “反正你去哪我去哪!你要是不带我,我就死这儿!” 那边, 周瑜看到这一幕。 更是怒火中烧。 “既然不想走,那就都別走了。” “来人,去把他们给我围了。” 看来没时间演琼瑶剧了。 赵宇看著掛在身上的孙尚香。 又看向十几米外的战船。 这次难度更高。 距离更远。 不过有一点,顺风,而且孙尚香比曹操轻。 “孔明!接好了!” “什么?” 诸葛亮在船头摇扇子,没听清。 赵宇没解释。 直接一拳砸向了江边的一块巨石。 碎石纷飞。 溅起的浪花有三尺高。 伴隨著漫天的石粉和水雾。 直接形成了一道包括了赵宇和孙尚香的烟雾弹。 遮住了周瑜等人的视线, “什么情况?” 周瑜也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 “霹雳雷火?” 也就是这一瞬间, 赵宇一把抓住了孙尚香的腰带, “你干嘛?” “我不走!放开我!” “还不走?走吧你!” 赵宇没废话。 腰腹发力。 “嗖——” 孙尚香飞了出去。 直奔刘备那艘船而去。 “赵!宇!” 空中。 传来孙尚香的尖叫。 “我!恨!你!” “你个直男!注孤生!!” “砰。” 精准落地。 不,落船。 正好掉在了刘备的那艘船上的刘备的软垫上。 孙尚香还想起身。 刘备赶紧跑过去。 按住想起身的孙尚香。 “夫人!別动!船开了!” “此事需要从长计议,现在生气不得,生气不的。” 岸上。 赵宇拍了拍手。 鬆了口气。 “这娘们太吵了。” “皇叔,不用谢!这红包我不要了!” 他转头。 看著那正准备拔刀砍他的女兵。 那是孙尚香的娘子军。 “看什么看?” “你们主子都飞了,你们不飞?” “还是说,你们觉得周瑜更好看,比你们主子还好看,想留下来陪周都督喝茶?” 女兵们面面相覷。 最后。 一咬牙。 “姐妹们!走!” 领头的女官喊了一声。 “主子在哪,我们在哪!” 噗通!噗通! 江滩。 女兵上了船。 蒙冲斗船也准备离岸了。 张飞单手拎著蛇矛, 半条腿也跨上了船舷。 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树旁的那个身影。 眼珠子一瞪, “赵兄弟!船开了!快上来!再不走被那群江东鼠辈围住,你就成肉馅了!” 赵宇站在原地,甩了甩手上的泥水,往前摆了摆手。 “翼德,你们先撤。” “我这儿还有点事没办完。至於这群人……” “他们奈何不了我。” “好汉子!” 张飞大讚一声, 如果不算赤壁的时候他欺负自己, 但现如今確实硬气。 “快,开船!莫要让赵兄弟的断后白费了!” 蒙冲船借著风势,终於切入主航道。 赵宇直接往枯树那里一靠。 岸上。 只剩下一人。 一马。 “跑啊。” 周瑜在亲卫的簇拥下上来了。 “刘备跑了。” “孙尚香跑了。” “连那女兵都游走了。” “你怎么不跑?” 赵宇哪里有被包围的自觉。 “周都督,你误会了。” “我没想跑。” “我是特意留下来的。” “留下来?” “留下来领死?” “还是留下来求饶?” 他往前迈了一步。 周围的吴兵,齐刷刷的皆是往前走了一步。 “留下来给你上一课。” “公瑾啊。” “咱们聊聊。” “聊聊这天下大势。” “聊聊这该怎么生存。” 周瑜眉头一皱。 “疯言疯语。” “把他给我射死!” “慢著!” 赵宇大吼一声, “周瑜,我放走刘备其实是为了你!” “哦?” “还为了我?” “说。” “给你三句话的时间。” “说不明白,我就把你剁碎了餵鱼。” “第一句。” “刘备若是死了,你们江东,又该怎么办?” 如果刘备在江东死了,那刘备那两个兄弟肯定会失了智一样来进攻江东, 为他们的大哥报仇。 虽然不成气候,但噁心人是肯定的。 “第二句。” “刘备活著,占著荆州,你们东吴是不是得天天盯著他?是不是得防著他?” “你们两家互相猜忌,互相拆台,互相消耗。” “这,才是我家丞相想看到的。” “有点意思,那和我有何关?” “第三句。” “也是最重要的一句,公瑾啊,你知不道知道有一句话叫做养寇自重,孙权不是孙策。” 这四个字一出。 感觉还真把周瑜给唬住了。 “你想想。” “如果刘备死了,南方平定了。” “你把荆州一拿,你接下来是不是要攻打益州,和曹操形成南北对立了。”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你想想韩信,没了外部威胁,你就是孙权最大的威胁。” “到时候你的下场,说不定比刘皇叔还惨呢。” 就是挑拨周瑜和孙权的关係。 吕蒙看了一眼周瑜,又赶紧低下头。 周瑜呢, 肯定听出来了赵宇话中的毒。 看起来是为了他好,实则是要毁了他的根基。 第136章 三国版悟空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36章 三国版悟空 “好。” “好一张利嘴。” “好一个养寇自重。” “赵宇。” “你以为凭这几句挑拨离间的话,就能乱我军心?” “你太小看我周公瑾了!” “你以为我是那种为了私利,置国家大义於不顾的小人?” “刘备跑了,是我的失误。” “但你今天死这里,也不算亏。” 赵宇耸了耸肩膀。 “果然。” “难劝该死的鬼。” “我跟你讲政治,你给我讲情怀。” “没劲。” 赵宇活动了一下脖子。 对著周瑜勾了勾手指。 “正好很久没有活动了,让我看看,所谓的江东才俊,到底有多少斤两。” “狂妄!” “给我放箭,別给他机会。” 赵宇也不找掩体。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环抱住了那棵枯树。 “系统,力量全开!” 【收到。】 “起!!!” 烂泥翻涌。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树根断裂声。 那枯树居然是被赵宇给硬生生的给拔了出来。 “我的天爷……” 吕蒙张大了嘴巴, 他知道赵宇很牛,很厉害。 赤壁一战封了神。 现在看来,眾人传说中的话,都说轻了。 “箭来!” 赵宇双手抱著那棵大树, 如同一尊上古魔神。 “嗖嗖嗖!”箭雨落下。 双臂发力,將那棵巨大的枯树舞动起来。 呼!呼!呼! 直接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盾牌。 “咄咄咄咄!” 那些箭矢, 全部被树干挡住了。 一波箭雨过后。 赵宇毫髮无伤。 反倒是那棵树上插满了箭, “这就是江东的水准?” 赵宇把树干往地上一顿。 “妖……妖术!” 吴军阵营里出现了骚动。 这画面衝击感太强了。 “怕什么!那是枯树,根基本就不稳!” “他力气再大也是血肉之躯!陈武!潘璋!给我上!砍死他!” “诺!” 陈武虽然刚才被赵宇的一幕惊到了, 但听到都督將令,还是激起了他的凶性。 “你的兵器太大了,肯定转不过来!” “看刀!” 陈武眨眼间就衝到了赵宇面前的五步之內。 就要砍向赵宇脖子。 “转不过来?” “你也太小看外掛了。” 腰部发力, 横扫千军。 巨大的风压吹得陈武脸皮变形。 刀还没落下。 就看到一个黑影遮蔽了天空。 “不——別——” 他只能把大刀横在胸前格挡。 没有任何悬念。 树干砸中了个满怀。 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全场死寂。 陈武, 十二虎臣之一,就这么没影了。 “愣著干嘛?” 赵宇直接把那树背到了肩上。 就像孙悟空背棍子那样。 “刚才不是喊得挺凶吗?下一个,谁来?” “哇呀呀呀!” 潘璋。 陈武在他面前被像拍苍蝇一样拍飞,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妖人休狂!看鐧!” 潘璋仗著自己身法灵活,手持双铁鐧, 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残影。 贴著地面向赵宇滚了过去,试图攻击赵宇的下盘。 “攻我不备?想法不错。” 转身,躲过。 一脚直接踹向他的屁股。 还翻滚,吃屎去吧。 直接一头栽到了江中。 直接被秒,还不如陈武呢。 “一来一回,这下对称了。” 周瑜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只能勉强维护起跌落的士气。 “怕什么!他再厉害也只有一个人!那树沉重无比,我就不信他能一直挥舞下去!” “全军听令!一起上!给我堆死他!乱刀砍死!不用讲什么江湖道义!” “给他杀了,我亲自给你们申请连升三级。” “杀啊!” “来的好!” “省得我一个个去找!” 龙捲风摧毁停车场。 磕著就飞,擦著就伤。 那些皮甲和盾牌,话不如一张纸。 “啊!” “我的腿!” “救命啊!” 惨叫声一声接著一声。 赵宇所过之处,儘是人仰马翻。 周瑜站在高处, 眼角狂跳。 “都督……这……” “这赵宇……莫非是吕布转世?” “屁的吕布!” “吕布活著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威风。“ 陈武!潘璋!死哪去了!给我顶上去!” 陈武闻言,终於爬了起来。 不愧是猛人,被赵宇那么一砸,还能爬起来。 潘璋也从水里爬上了岸。 手里捡了两把长刀(双鐧不知道去哪里了。) “一起上!” 两人对视了一眼。 屈辱, 无需多言。 。左右包抄。 哪怕是死,也得把这场子给找回来。 “双鬼拍门!” 陈武大刀劈头。 潘璋双刀砍腿。 封死了赵宇所有的退路。 赵宇正抡著木头砸得起劲。 第十六感告诉他,有杀气。 回头一看。 乐了。 “哟,泥猴和落汤鸡,復活了?” “生命力挺顽强啊。” 面对两员猛將的夹击。 赵宇把手里的枯树猛地往地上一插。 “卡!” 陈武的大刀砍在木头上。 木屑纷飞。 刀刃卡住了。 “什么?” 陈武大惊。 就在这一瞬间。 赵宇鬆开手, 往上一跳,身子腾空而起。 躲过了潘璋砍向双腿的刀锋。 在空中。 一个迴旋踢,左脚踢陈武,右脚踢潘璋。 滯空感极强。像是电影里的慢动作。 “砰!砰!” 陈武捂著胸口,再次倒飞出去。 这次飞得更远。直接撞进了一堆芦苇里,半天没动静。 潘璋更惨。 被一脚踢在脸上。 仰面朝天,摔了个四脚朝天。 落地。 赵宇稳稳站住。 拔出那根已经砍得坑坑洼洼的烂木头。 扛在肩上。 四周,吴军退开了。 围成了一个大圈。 没人敢上了。 潘璋被几个胆子大的什长,给拉了回去。 赵宇站在圆心。 “周都督。” 喘了口气。 虽然有系统,但这番运动量也不小。 “这就是你的精锐?” “不太行啊。” “建议回去加强体能训练。” 周瑜站在岩石上。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办法,办法, 目光扫过战场, 赵宇身后的长江, 对, 长江。 “结阵!结圆盾阵!” “不要硬拼!用盾牌挤压他的空间!把他往江边逼!把他逼下水!” 吴兵们听到命令,如蒙大赦,要不是军令,谁也不愿意去碰他。 迅速聚拢, 慢慢的向赵宇推进。 周围的空间越来越小, 赵宇挥舞大树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树干確实太大了,有点施展不开。 “想用人墙挤死我?” 赵宇看穿了周瑜的意图。 他后退了一步。 脚后跟踩到了水。 江水漫过了脚踝。 “没路了。” 纵然你神力盖世,今日此地就是你的葬身之处。 十几艘艨艟战船已经靠拢过来。 船上的吴军弓弩手和赤裸上身的水鬼们, 正盯著岸边的猎物。 “公瑾啊,多谢你提醒我。” 隨手將手中的烂木头扔进江里, 溅起一片水花。 “陆地上玩腻了,出了一身汗。” “正好,下水洗个澡。” 赵宇直接一个转身,扎进了浑浊的江水之中。 人影直接消失在了江水之中。 “他自己跳下去了?” 周瑜大喜过望, “愚蠢!在陆上你是猛虎,到了水里,你就是条死狗! 难不成在水下,你还能像在陆地上这么疯狂?, 我江东男儿,水战天下无敌!” 第137章 谁才是真正的浪里白条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37章 谁才是真正的浪里白条 “下了水,他就不是天使了。” “是鱼食。” “水鬼营!全部下水!活捉他!” “诺!” 早已等候多时的几十名江东水鬼, 口中衔著分水刺, 接连跃入江中, 飞快朝著赵宇落水的地方围了过去。 身后,吕蒙分析: “都督英明。水鬼营三十名兄弟,个个都能在水底闭气两刻钟。 那赵宇就算力大无穷,在水里使不上劲,只能任人宰割,” 周瑜点头,自是不错。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不用急,等一刻钟。” “一刻钟后,我要看到赵宇像死狗一样,被拖上来跪在我面前。” …… 江底。 泥沙在暗流中翻滚, 视线模糊。 但这不影响赵宇。 【系统提示:宗师级水下视觉开启。去雾。增亮。】 在他的视野里,这长江水,清澈得像自家的浴缸。 三十个水鬼。 光著膀子,穿著犊鼻褌。 呈扇形散开。 动作专业。 配合默契。 如果是普通人, 或者是普通武將, 甚至哪怕是吕布掉下来, 这会儿也得被压制。 可惜。 他们遇到的是赵宇。 赵宇现在,故意悬浮在水中。 双眼紧闭。 四肢摊开。 看起来还真的跟不会水一样。 近了。 三个水鬼打头阵。 手中分水刺划破水流, 直奔赵宇的脖颈、后心、大腿。 三点一线。 必杀局。 【系统:怪力模式加载。水阻归零。】 在那些水鬼快要靠近的时候, 动了。 赵宇的手, 无视了水的阻力。 “啪!” 直接一巴掌扇向了那水鬼的脸。 正对面那个水鬼, 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紧接著又是一脚跟了过来。 直接被踹飞了好远。 另外两个嚇傻了。 在水里还能出手这么快。 这人是一点科学都不讲啊! 刚想抽身撤退, 晚了。 赵宇双手一探。 像抓小鸡仔一样,精准地扣住两人的脚踝。 这两人拼命蹬腿。 哪里有用? 直接被赵宇给拽了回来。 把两个人往中间一撞。 脑袋磕脑袋。 世界清静了。 这只是个开始, 剩下的水鬼见状, 阵型? 那里还有什么阵型。 这就是龙王爷的亲生子! 水鬼队长还想利用人数优势。 打手势: 一起上! 缠死他! 水里讲究缠斗。 二十多人一拥而上。 抱腿,勒脖子,刺软肋。 要把赵宇拖进死地。 赵宇笑了。 这群人真是不长记性, 虎入鸡窝。 左拳轰出,正中一人胸口,肋骨尽断; 右脚踹出,击中另一人小腹,肠子悔青。 再顺手往后边一抓,抓住一个后边想偷袭的。 当成兵器。 抡圆了砸。 “砰砰砰!”砸倒一片。 一个水鬼想用绳索套赵宇脖子。 都不用动手,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 夺绳。 缠绕。 勒紧。 那水鬼被勒得舌头吐出来三寸长。 翻白眼。 也晕。 短短五分钟。 江底。 躺了一片。 横七竖八的,都在抽搐。 没死, 但离死也不远了。 赵宇悬浮在修罗场中央。 拍了拍手。 虽然没有声音。 看著这群“垃圾”。 觉得不太整齐。 强迫症犯了。 他捡起那根原本用来捆他的牛筋绳。 开始干活。 抓过一个。 反剪双手。 繫上。 打死结。 在抓一个, 系在第一个的裤腰带上。 再打死结。 手法熟练。 专业。 像极了鄱阳湖边捆大闸蟹的老农。 讲究一个整齐划一。 片刻后。 完工。 三十个赤条条的精壮汉子。 串成了一长串。 赵宇满意地点点头。 这才叫整齐。 轻轻一送。 “去吧。” “上去透透气。” “给周都督报个平安。” …… 江面。 “上来了!” 一个小兵,见有东西上来了。 “快看!黑乎乎的一团!一定是抓住了!” 周瑜心头一喜。 往前一凑。 確实有一团黑影浮出水面。 很多人。 但姿势不对。 几十个水鬼, 双眼紧闭,不知死活。 哪里有半分活捉敌人的威风? “愣著干吗,快救人!!” 几艘小船划过去。 把这串“人肉大闸蟹”捞了上来。 一查。 没死。 只是晕了。 …… 至於赵宇, 早已经来到了外围。 一艘走舸。 孤零零飘著。 船上有五个江东兵,正指著江心那串“螃蟹”捂嘴偷笑。 “哈哈哈哈!” “你看那个!屁股上还被踹了一脚印!” “特使真会玩!” “忍这群人很久了,这下水鬼营脸都丟尽了!” 他们笑得很开心。 完全没注意。 船底下的水流。 水下三米。 蓄力, “起!” 就在走舸的左舷。 紧贴著船帮, 水面炸开。 浪花溅起三丈高。 在那漫天水雾中。 一道人影冲天而起。 姿势舒展。 跟海豚一样,遮住了太阳。 如果看的仔细的话,还有一道彩虹。 船上五个吴兵。 也不笑了。 “有人……在飞?” 还没落船, 赵宇的声音已到。 “打劫。” “这船。” “被我徵用了。” 这特么是从水底蹦出来的? 伍长反应最快。 拔刀。 “上!砍死他!” 只有他一个人喊。 也只有他一个人冲。 赵宇看都没看。 抬腿。 横扫。 “走你!” 伍长连人带刀。 直接飞出去了。 至於剩下四个,处理起来就更简单了。 “你们是自己跳,还是……” “我们自己来。” “对对,自己来,自己来。” “那还愣著干啥。” “砰砰砰砰!” 四声闷响。 全部入水。 清场。 完毕。 走到船尾,抄起两支长桨。 这本来是四人桨。 他不需要。 “给我……动!” 轻轻一划, 船头高高翘起。 飞离了水面。 “嗖——” 太快了。 周围那些笨重的江东战船。 还没来得及转舵。 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这道白色的闪电。 从缝隙中穿过。 留下一道浪花。 “拦住他!!” 岸上。 周瑜咆哮。 嗓子劈了。 “撞沉他!!” 一艘艨艟试图拦截。 赵宇左手桨大,右手大桨。 一个急速的漂移, 船身倾斜四十五度,贴著对面的船。 滑了过去。 激起的浪花。 拍了对方一脸。 衝出去了。 海阔凭鱼跃。 眨眼间。 到了江心。 五百步开外。 这是安全距离中的安全距离。 收桨。 任船漂流。 “系统,开启扩音模式。” “餵——”“喂喂——” “那边的周都督——”“听得见吗——” “你的水鬼——” “我都帮你打包好了——” “串得挺齐整——” “不用谢——” “这是本天使的一点心意——” 第138章 赵宇三气周瑜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38章 赵宇三气周瑜 阳光铺在江面上。 更像是血。 江心。 五百步开外。 一叶扁舟,隨波起伏。 赵宇立於船头。 浑身湿透。 头髮贴在脸颊上,还在滴水。 周瑜那边,芦苇盪、 一片狼藉,更是一团乱麻。 身后。 战船失控。 水鬼漂浮。 吴兵更是呆若木鸡。 天地间。 也只剩下了两个人。 遥遥相望。 周瑜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只觉得五臟六腑都在烧。 心疼。 肺疼。 肝疼。 江心。 他想骂。却不知道该骂什么。 骂娘?有失身份。 骂贼?人家是天使。 那个熟悉的声音。 再次响起。 “喂喂——” “公瑾啊——” 赵宇的声音。 也不再戏虐轻浮了。 “別送了,送的多了会被举报的。” “真的。” “看你这副样子。” “我心疼。” 岸上。 周瑜身子一晃。 狗嘴里果然吐不出象牙。 真自恋。 “混帐!谁在送你!我在想怎么杀你!” 周瑜毕竟没有赵宇那样的扩音能力, 赵宇自然没有听见,还在自我感动。 “公瑾。” “恨我也好。” “杀我也好。” “都过去了。” “今日一別,不知何日再见。” “害——” “临別之际,没什么好东西送你。” “送你一首词吧,纪念我们这段……孽缘。” 送词? 这时候? 这赵宇脑子里装的什么? 浆糊吗? 周瑜也愣了一下。 他是儒將。 精通音律。 好文学。 “曲有误,周郎顾”。 听到“词”。 本能反应。 “哼!附庸风雅!” “一介武夫!能作什么词?” “不过是打油诗!” 赵宇深吸气。 【曲目:94版三国片头。】 【音效:沧桑。悲壮。歷史厚重感max。】 “噔噔——噔噔——噔——噔——噔——” 赵宇口技。、 模擬前奏。 一下。又一下。敲在周瑜的心头。 接著。开口。 “滚滚长江东逝水——” “浪花淘尽英雄——” 气势。 太大了。 周瑜身子。剧震。 英雄? 谁是英雄? 孙策是。曹操是。刘备是。他周瑜,自认也是。 都淘尽了。没了。都不见了。 这都是命运。 这词。不对劲。 压得周瑜有点喘不过气。 “是非成败转头空——” 是非?成败? 周瑜捂住胸口。 他这一生,都在爭这两个字。 赤壁一把火。烧了曹操八十万大军,那是成, 赵宇在江东的时候,在赤壁, 来江东后,在江东, 被赵宇戏耍,那是败。 爭了一辈子。算了一辈子。 结果呢?转头空。 全是空的。 全是假的。 全是过眼云烟。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赵宇抬手。 指远处青山。 指向太阳。 都在, 人呢? 那些叱吒风云的人呢? 都化了土。都成了灰。都做了肥料。 周瑜眼角湿润,不是感动, 是恐惧。 这意境。太高了。 高到让他绝望。 这是站在时间尽头,俯瞰眾生。 “一壶浊酒喜相逢——” 赵宇举手。空气酒杯。遥遥一敬。 “古今多少事——” “都付笑谈中——” 轰! 都是笑话。 都是戏子。 我的愤恨,在后人眼里,不过是一壶浊酒后的谈资。 演完了。幕落了。观眾笑了。散了。 然而。赵宇觉得还不够。 这首词太高雅。 周瑜虽然痛苦,但还能硬撑。 得来点通俗的。 “还有最后一句!” “周郎妙计安天下,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一句更是將他所做的一切,定了性。 就是直接把你钉在了歷史的耻辱柱上。 哪怕是三岁小孩,一听也能会背。 完了。 全完了。 这句一出。 他周公瑾的一世英名,彻底变成了笑话。 以后世人提起他…… “噗——!!!” 岸上。 那个白衣胜雪。 那个风流倜儻。 那个谈笑间檣櫓灰飞烟灭的周公瑾。 终於撑不住了。 崩塌了。 一口鲜血。 狂喷而出。 染红了袍子。 “都督!!”、 身边人衝上去,扶住。 周瑜瘫软。 面如金纸,气若游丝。 但不闭眼,死死盯著江心的赵宇。 那个赵宇。 武能火海曹操,倒拔枯树做棍子,逃能撞船。 现在……文能开口杀人! 这首词。 曹植写不出。 孔融写不出。 当世无人能写出! 武力被碾压。 智力被戏耍。 连引以为傲的才情。 也被按在地上摩擦。 周瑜颤抖著將手抬起。 指著赵宇。 指著苍天。 旧伤崩裂。(江陵箭伤) 新血涌出。 “既生瑜……” 带著无尽的不甘, “何……生……宇!!!” 头一歪,手垂落。 昏死。 “都督晕了!” “军医!快叫军医!” “撤!快撤!” “保护都督!” 岸上大乱。 哭喊。叫骂。奔走。 再无人顾及江心那叶扁舟。 江心。 赵宇虽然看的不清,但是那道身影倒下去是能看清的。、 摇了摇头。 “我要是周瑜,我恐怕上次吐血就退休了。” “看来还得练。” 重新坐回船头。 操起船桨。 哈哈一笑。 “任务完成。” “走了。” 第139章 还是太穷了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39章 还是太穷了 话说两头。 诸葛亮的蒙冲船队, 是往西去的,回家,回荆州。 刘备立於船尾。 眼睛望著下游的方向。 “赔了夫人又折兵”。 虽然隔得远。 听不太真切。 但刘备听懂了。 那是赵宇的声音。 “赵宇……” “主公。” “今日若无他大闹,吸引了周瑜全部的火力。” “我们恐怕插翅难飞。” 刘备点头。 整理衣冠。 对著下游的方向。 深深鞠了一躬。 “备,欠赵將军一条命!” “此恩此德,如同再造。” “若有来日……” 刘备没说完。 因为他现在也不知道这赵宇究竟算是哪头的人。 但这不妨碍他现在的感激。 “三弟!” “大哥!俺在!” “那赵宇真他娘的是个汉子!” “俺老张也是服了!” “痛快!真痛快!” “等以后见了他,俺老张非得请他喝一坛好酒!” 似乎。 真的安全了。 刘备紧绷的神经,也鬆弛了下来。 “孔明啊。” “看来这次,我们是有惊无险了。” “周瑜虽强,终究还是棋差一招。” 诸葛亮没笑。 手里羽扇摇动的速度,慢了下来。 最后。 停了。 “不对。” “主公,不对劲。” “何处不对?” “太顺了。” “周瑜是何人?” “江东水师大都督。” “即便被赵宇拖住,他真的就没有后手吗?” “如果我是周瑜……” 诸葛亮没笑,不过还是说出来了, “我会在前面,设下一个口袋。” “一个扎紧的口袋。” 话音未落。 曹操附身。 “叮铃,叮铃—” 一阵清脆的铃声。 从上游传来。 “铃声?” 张飞瞪大了双眼, “这江上哪来的铃鐺?” “不好!” “是锦帆铃!” “是他!” 还没等刘备问是谁。 前方。 出现了一排战船。 这些船。很骚包。非常骚包。 船帆。 是用蜀锦做的,在阳光下。闪瞎人的狗眼。 这年头。 锦缎比金子还贵。 普通人做衣服都捨不得。 这群人。 拿来做船帆? (当然,我特意查了一下,住止常以繒锦维舟,去或割弃,以示奢也。应该是用作缆绳的,不过也很败家。) 这也太败家了。 太变態了。 “锦帆贼!” 刘备双腿一软,说著就要跪在船上了。 甘寧。甘兴霸。 江东猛將。 他可不是普通的小毛贼, 是“渠帅”(首领), 专门在长江上打劫过往船只。 后来跟了刘焉,跟了刘表,最后跟了孙权才算步入了正轨。 这货有个怪癖。 喜欢用锦缎做船帆,船头掛满铃鐺。 人未到。 铃先响。 那是死神的门铃。 现在。这排锦帆战船。 一字排开, 横在江心。 彻底堵死了刘备西去的路。 刘备这才明白。 为什么刚才在芦苇盪, 周瑜很愤怒,但並没有那种“天塌了”的绝望。 为什么赵宇闹得那么欢, 周瑜的主力舰队却没有倾巢而出。 看来,周瑜早就算好了。 就算你刘备插上翅膀,飞出这芦苇盪, 也飞不过这一关。 甘寧。 就是周瑜留下的最后一道保险。 也是最狠的一道保险。 “那边的人,听好了!停船!” 锦帆船队正中间。 一艘楼船, 一个赤裸著上半身的汉子, 一脚踩在船舷上。 手里提著一把鬼头大刀。 刀背上还有孔洞,洞里边还掛著金环。 哗啦作响。 “此路是我开!” “此树……呸,此江是我管!” 哪怕现在是將军。 他现在还是喜欢这么喊。 黑话比白话舒服多了。 “原来是兴霸將军。” “备乃刘玄德,大汉皇叔,更是吴侯妹妹的夫君。” “今日携夫人归省,路过宝地。” “还请將军行个方便。” “方便?” 拽著明白说胡话。 “刘大耳。” “你少跟老子扯那些没用的。” “什么皇叔?什么妹夫?” “老子以前是当贼的,贼只认钱,不认亲。” “现在老子是当兵的。” “兵只认令,不认人!” 甘寧把大刀往肩膀上一扛。 混合著土匪的气质, 让刘备这种喜欢讲礼貌,玩弄感情的君子,完全没法接话。 “周都督有令。” “刘备背信弃义,拐带人口。” “主公也有令。” “妹妹年幼无知,被人诱拐。” “两条路。” “一,留下夫人,你自己跳江。我可以留你个全尸。” “二,我把你剁碎了,再把夫人请回去。” “选吧。” 霸道。 不讲理。 这就是甘寧。 他和周瑜还不一样。 周瑜是世家子弟,做事还要顾虑三分, 还要考虑这样,那样会不会影响孙刘联盟, 会不会被天下人耻笑。 甘寧才不管呢。 他是主公的一把刀。 可以说和许褚是一类人。 也不能这么讲,许褚毕竟是良家男子。 主公让砍谁。 他就砍谁。 就算天王老子来了。 他也照砍不误。 “这……” 刘备看向诸葛亮。 眼神求救。 军师,快用你的三寸不烂之舌,忽悠瘸他! “甘將军。” “且慢。” “你可知,天下大势,” “如今曹操势大,孙刘两家……” “闭上你的狗嘴!” 甘寧一声暴喝。 打断了诸葛亮的施法前摇。 他不是王朗。 “你就是那个诸葛亮吧?” “听说赤壁前,你来江东舌战群儒,死的都说成活的了。” “但在我这儿,不好使。” “我没跟主公前,大字不识几个。” “听不懂什么大势。” “老子只知道。” “今天你们要是敢往前一步。” “老子就让这江水,染成红的!” 油盐不进啊。 甘寧一挥手。 “弓箭手!准备!” “床弩!瞄准!” 这不是恐嚇,这是来真的。 这根本没法聊。 聊不了文哲学的。 “三弟。” “拼了吧。” 赵宇和周瑜说的话,他半听半没听。 总不能真跳了吧。 那以后別人还不知道怎么说他呢。 在家门口,能打成这个样子,脸都不要了。 “好嘞!” 张飞早就憋不住了。 哇呀呀怪叫一声。 “你张爷爷在此!” “有种的过来单挑!” “看我不给你身上戳个万朵桃花开!” 张飞是猛。 万人敌。 但在江上,你还敢这么装? “张翼德。” “在陆上,我让你三分。” “在水里?” “你算个屁。” “放箭!” 甘寧根本不废话。 “崩崩崩——” 对面的锦帆船队。 上千名弓手。 同时鬆开了手指。 漫天箭雨。 “躲!快躲!” 刘备大惊。 也顾不得皇叔的威仪。 抱头鼠窜,躲到了桅杆后面。 箭矢呢。 钉在船板上。 钉在船舱上。 钉在士兵的身上。 “啊!”惨叫声此起彼伏。 刘备船少,人少,还是太穷了。 被堵在江心,就是活靶子。 他们射箭也挑著射,只射刘备人在的船上。 那些女兵倒是没敢动。 张飞咆哮。 挥舞著丈八蛇矛。 拨打著飞来的箭矢。 但他只能自保。 护不住船。 也护不住刘备。 更別提反击了。 哪里有机会。 “第二轮,射!” 甘寧不以为然,只要伤不到孙尚香。 “瞄准那个大耳朵的!” “射死他赏金百两!” 第二波箭雨。 更密。 更狠。 已经开始夹杂著带火的火箭了、 刘备缩在盾牌后面。 看著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 这才是真正的绝望。 周瑜还要脸。 甘寧是真不要脸。 他是真敢杀啊! “完了……” “备,今日休矣。” 第140章 荆州来了群「女流氓」(一)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40章 荆州来了群「女流氓」(一) 一支利箭。 擦著刘备的头皮飞过。 钉在了他身后的木板上。 刘备缩的更低了。 极度狼狈。 再然后, 一道红色的身影从船舱里边走了出来。 还带著一把佩剑。 孙尚香。 她见不得这些生死, 至少不要在她面前展现。 来到最显眼的船头, “当!” 挥剑, 格飞了一支射向刘备的利箭。 稳住身子, 抬头,看向对面的甘寧。 “甘兴霸!!” 一声娇喝。 清晰地传到了甘寧的耳朵里。 甘寧脸色都变了。 “给我住手!!!” 那个红衣女子。 主公最疼爱的妹妹。 “都特么別射了!” “射到大小姐,老子扒了你们的皮!” 箭雨。 停。 刘备也从盾牌后面探出了头。 孙尚香没回头。 盯著前边的甘寧。 “甘兴霸。” “你好大的狗胆。” “连我也要杀吗?” 甘寧吞了口唾沫。 那股子土匪的囂张气焰稍微收敛了一点。 怕孙权是因为孙权是老板,自己吃饭还得靠他呢。 这孙尚香纯属就是“女魔头”。 “夫人……” 甘寧拱手。 “末將不敢。” “末將只杀刘备。” “这是主公的死命令。” “请夫人移步。” “只要您过来,末將绝不伤您一根汗毛。” “去你的。” 孙尚香骂人了。 她猛地把剑一横。 架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刘备明面上是我丈夫!” “他死。” “我陪葬!” “你不是要杀吗?” “来啊!” “连我一起射死!” “带著我和刘备的尸体,回去给我哥哥祝寿!” 又往前走了点, 更加靠近江边。 也更加靠近死亡。 “动手啊!” “只要你敢放一箭。” “我就死给你看!” 甘寧手里的鬼头刀。 握紧又鬆开, 鬆开又握紧。 他敢杀刘备, 哪怕是被天下人骂。 但他不敢逼死孙尚香。 那是孙权的逆鳞。 也是吴国太的心头肉。 要是把她逼死了。 他甘寧就算有十个脑袋,也得砍了十一个。 “这……” 甘寧额头上冒汗了。 这娘们太虎了。 玩真的啊。 好一出苦命鸳鸯。 好一出霸道女总裁护夫记。 甘寧啊甘寧。 路终究还是走窄了。 跟孙尚香讲道理,不是找输吗? “怎么?” 孙尚香向前逼近了一步。 “甘將军不敢动手?” “还是在等我自己动手?” 甘寧握刀的手,青筋暴起。 进退两难。 要不赌一把。 赌他们伤不著孙尚香。 一道战鼓声, 突兀地响起。 来自上游。 甘寧转头。 只见上游江面上。 又来了一支船队。 “关”。 关羽。 他本来在公安驻守。 只知道军师和三弟去接大哥了。、 左等右等, 不见大哥回来。 心慌,眼跳。 放心不下。 索性带了全部水军,亲自来接。 “大哥莫慌!!” “云长在此!!” “谁敢伤我大哥!!!” 前有猛张飞。后有关羽。 中间还夹著一个以死相逼的孙尚香。 包围与反包围。 猎人与猎物。 瞬间逆转。 甘寧的脸色。 又变了, 从刚才的囂张,变成了现在的……蛋疼。 心里迅速盘算了一笔帐。打? 肯定能打过。 不过是得不偿失。 自己这帮锦帆兄弟,估计也得伤了。 而且孙尚香一死,自己回去也是死。横竖都是死。图什么? “草。” 甘寧在心里骂了一句。 “这买卖亏本了。” 既然亏本了。 那就找个台阶下。 而且还得漂亮的下。 我很为难,但我忠义,你懂的。 “罢!罢!罢!” 甘寧把鬼头刀往甲板上一插。 看著孙尚香。 一脸的无奈。 “夫人!” “你这又是何苦呢?” “甘寧是个粗人,但也知道,不能逼死主公的亲妹妹。” “今日,我甘兴霸並非怕了关羽张飞。” “更不是怕了这大耳贼。” “我是真的怕伤了夫人的千金之躯!” 这话,漂亮。、 面子(我不怕打仗)有了。 锅(是夫人逼我的)也甩了。 还表了忠心(我在乎主公的妹妹)。 “传令!” “让路!” “放行!” 哗啦啦。 锦帆船队。 虽然不甘心。 但在老大的命令下。 还是向两边散开。 让出了一条通道。 “二弟!” “二弟!你来得太及时了!” 关羽指挥船队护住刘备的小船。 “大哥!快走!” …… 八九天后。 经歷了甘寧的截杀和关羽的救援后, 刘备的船队终於抵达了公安渡口。 这一路逃亡,是真苦了刘备。 然,当船板搭下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看呆了。 整整一百多名妙龄女子, 鱼贯而出。 统一穿著裁剪修身的红色战裙, 外罩精致的银色轻甲, 更是英气逼人。 “乖乖,主公这是去江东进货了吗?” “这顏值,要是能娶一个,我减寿十年都行!” 一名负责维持秩序的荆州校尉, 见这群美女挡住了路, 笑嘻嘻地凑上去想套近乎, 顺手想扶一位女兵下船: “姑娘小心,地滑,哥哥扶你……” “咔嚓!” 那女兵看都没看他一眼,反手就是一个擒拿,接著一脚踹在校尉膝盖弯。 “啊——!” 校尉惨叫一声,跪在了地上。 那女的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用最好听的声音,说著最狠的话: “哪只手碰的?信不信我把你手给剁了?” 紧接著, 一百名女兵齐齐拔出了腰间的短刀,整齐划一地喝道:“退!” 那股扑面而来的杀气, 还真把看热闹的士兵嚇了一跳。 这时候,孙尚香才从后边走了出来。 “行了,行了,赶紧回家,累死了。” “大耳贼,我住哪里?” “將军府后边有地方,足够你们住了。” “行,带路。” (有句话怎么说来著,她们太美了,美得让人无法对她们发火; 她们也太凶了,凶得让人不敢直视。 当然,凶有可能凶是表现色,为了不被打扰。) …… 回到左將军府, 刘备想起江上孙尚香保护他们的英姿。 觉得需要去感谢一下。 “夫人今日救命之恩,备没齿难忘……” 刘备酝酿好台词,刚跨进內院的月亮门, 就被两把短刀拦住了去路。 拦路的是两个女兵, 左边的眼角有颗泪痣,右边的扎著高马尾, “站住。” “夫人正在沐浴更衣,去晦气。閒杂人等,不得入內。” “啊?” 第141章 荆州来了群「女流氓」(二)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41章 荆州来了群「女流氓」(二) 刘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我是閒杂人等?我是你们姑爷!” “姑爷?” 马尾女兵嗤笑一声, 上下打量了一下刘备。 眼中全是鄙夷。 “就是结了婚以后,除了新婚之夜,四个月都不来找我们夫人的姑爷?” 刘备老脸一红,强辩道: “那是战术性示弱!战术!” “行了,別解释。” 泪痣女兵手腕一抖,將刀插回刀鞘。 “夫人说了,今日江上一战,她看清了太多东西。 现在她需要静静,尤其是看见男人就烦。 皇叔若是以后还想见夫人,最好向后转。” 直到此刻, 刘备才彻底明白——孙尚香救他,恐怕纯粹是嫌他死了的话,太难看,丟了她的脸。 …… 这还不算完, 入驻左將军府的第二天, 公安城的百姓和官员就见识了什么叫“美丽的高压统治”。 这一百名侍婢,是孙权从江东精挑细选出来的, 不仅顏值是顶配,武力值更是经过孙尚香亲自调教的。 她们不信任將军府的防御体系,直接接管了刘备府邸的防务。 左將军府內,原本的男卫兵被全部清理出局。 “这群男人长得太磕磣,影响郡主心情。” 女兵统领——一位名叫“红袖”的长腿女子, 拿著一份名单指指点点, “那个满脸鬍子的(指张飞),以后不准进內院; 那个红脸的(指关羽),也不准进,太晃眼。” 当晚,刘备的府邸彻底变成了“盘丝洞”。 刘备想去书房拿本书, 刚走到迴廊,就被人拦住了路。 “口令。” “姑娘,我家什么时候有口令了?” “那是白天。” 右边的女兵撩了一下耳边的髮丝, “晚上这內院归我们夫人管。 皇叔若是不想变成『太监叔』,还是对口令吧。” 刘备:“……这也太欺负人了!口令是什么?” 女兵甜甜一笑:“赵宇哥哥最帅。” 刘备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换一个,我好歹是荆州之主!这话我说不出口。” “那就没办法了。” 女兵遗憾地耸耸肩, “姐妹们,有贼人,对不上来口令,准备放箭。” “別別別!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刘备屈辱地闭上眼睛,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赵宇……哥哥……最帅!” “声音太小,听不见情感。” “赵宇哥哥最帅!!!” …… 第三日,下午,女兵茶话会。 “郡主,这刘备不行。” 红袖一边擦拭著刀刃,一边嫌弃道, “先前在江东见得少,没细看,经过江上一事后,越看越不行。” “就是就是!” 另一个叫“绿腰”的女兵附和道, “我们要跟的人,必须是顶天立地的。你们没看见那天在江上吗?” 一提到“江上”二字,所有女兵的眼睛都亮了。 孙尚香坐直了身子, “对吧?你们也看到了吧?那个赵宇!” “看到了!” 眾女兵异口同声,不知道的以为在追星呢。 “那天赵宇一人站在芦苇盪,一抡,就直接把夫人扔到了船上,那爆发力……嘖嘖,我当时就在近旁,看的真真的。” “这算什么,我坐的那条船走的慢,我可看见了,他一个人直接把那棵树给拔起来当作棍子了,横扫千军,我隔著船窗户看了一眼,腿都软了。” 绿腰捧著脸,一脸小星星: “还有他骂周瑜大都督的那首诗!『滚滚长江东逝水』……太有才了!又猛又有文采,这才是咱们该追隨的男人!” 孙尚香一拍大腿: “没错,虽然之前我很生气,还诅咒他说他注孤生,不过我现在收回这句话。” “我孙尚香的男人,要么能打贏我,要么能带著我打贏全世界。 刘备?哼,带我去逃命还差不多。” 站起身,长剑出鞘,指著北方: “姐妹们,咱们是什么人?” “江东女子团!” “我们的目標是什么?” “看英雄!打胜仗!” “说得好。” 孙尚香嘴角上扬, “那还等什么?这破荆州,连个像样的男人都没有。 收拾东西,带上最好的胭脂水粉,咱们去许昌,找赵宇!” “夫人英明!” …… 到了晚间, 孙尚香终於肯见刘备了。 议事厅。 刘备带著诸葛亮进来时,感觉自己像是来面试的。 一百多名绝色女兵分列两旁,直接把屋子占满了。 “夫人?” 刘备刚准备开口。 “別叫我夫人。” “刘皇叔,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这婚,结得没意思。” 刘备心里“咯噔”一下:“这么快。” 不过没有表现出来。 “何出此言啊?” “之前在江上的时候,甘寧那廝虽然可恶,但我也明白了一句话。” “乱世之中,唯有强者才配拥有话语权。” “这几日我一直在想,如果和甘寧对峙的时候,赵宇也在,恐怕他早就把甘寧的头拧下来当球踢了,而不是像某些人……” 话至此, 故意斜睨了刘备一眼, 没把“只会哭,只会叫”几个字说出来,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刘备感觉膝盖中了一箭,扎心了。 “所以我要走了。” 刘备还想挽留,毕竟孙尚香在这里,短时间孙权还不敢和他翻脸,也就是还有利用价值。 “夫人,可是饭菜不合胃口?” “饭菜尚可,人不行。” “我们要去许昌找赵宇。听说他在那边当大官,我要带著我的妹妹们去投奔他。” 诸葛亮扇子一停, 温文尔雅说:“夫人,赤壁一战曹操损失不小,夫人又是仲谋之妹,北上怕是不妥。” “少来这套。” 孙尚香打断诸葛亮, “我就问你们放不放行? 不放行,今晚我就让红袖她们去烧了你们的粮仓,然后去你府上找月英姐姐里天天练摔跤!” “这,还望夫人等待一会,我去和主公商量一二。” “快些商量。今晚若无答覆,我就认为你们默认了。” ^ 议事厅外, “主公,这是天赐良机啊。” “不可!万万不可!” 这要是传出去, 他刘备的老婆带著嫁妆跑去投奔敌营大將,他这脸还要不要了? “主公你別急,且听亮一言。” “夫人性格刚烈,留在这里,迟早是个祸患。 第142章 孙尚香的和离书。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42章 孙尚香的和离书。 而且,这一百多名女子,个个貌美如花却又心高气傲、武艺高强,简直就是天选的『美人计』。” “若让她们前往许昌,以赵將军的性子,定不会杀害女流,至多添些生活趣味罢了。” “再者,” “曹操好色天下皆知,这一百名江东绝色去了许昌, 赵宇定然是不收,曹操手下的人会不会想染指?一旦那些人对这些女人动手动脚,以夫人的脾气,定会大闹许昌。 到时候,曹操会不会头大?” 刘备听得一愣一愣的, 隨即恍然大悟。 这是给曹操送了个“拆家队”过去。 妙妙喵。 回到厅中, 刘备面色已转沉痛: “夫人,既然你心意已决,备……备虽心如刀绞,却也不愿成了夫人的笼中锁。” 孙尚香狐疑地看著他: “你答应了?” “应!” “成人之美,本是佳话。” “更何况是赵將军,备不仅答应,还要送夫人一份大礼! 来人,通关文牒一干所需,而且一人三马, 既然是去找赵將军,脚程必须快,排场也绝不能输!” “算你识相。” “刘皇叔果然大度。” 孙尚香抬手示意红袖接过对方准备的单子。 “来而不往非礼也。你既送我车马文牒,我也该还你一份『礼』,才算两清。” 刘备心头莫名一跳,面上仍强笑著: “夫人客气了,何须如此!” “红袖,笔墨。” 孙尚香不接话。 径直吩咐。 不过片刻, 一张素帛便在案上铺开。 孙尚香提笔,笔走龙蛇, 顷刻间,两行字已经是写完。 拿起素帛,吹乾墨渍, 直接塞进了刘备怀里。 “拿好了,刘皇叔。 此乃『和离书』,白纸黑字,写得明白。 自今日起,你我嫁娶自由,再无瓜葛。 也免得將来有人说我不识礼数,不告而別。” 刘备手忙脚乱地接住, 定睛一看, “孙刘联姻,本为固盟。然相处数月,志趣迥异,情义不存。今江上一晤,更见天地辽阔,非此笼庭可棲。 故立此书,与君和离。自兹以往,各自前程,两不相欠。江东孙尚香笔。” 自古以来,只有休妻,何来“休夫”? 这又是如何? 可,转念一想,他实在是不想每晚上个厕所出门都要喊“赵宇哥哥”了。 “怎么?皇叔觉得不够正式?” 孙尚香手已经按到了剑上。 “要不我再按个血手印?用你的血?” “不必!不必!” 刘备將素帛小心折好, 塞进怀里, “夫人……哦不,女公子文采斐然,字字珠璣。备,甚为感动。” “既如此,那就此別过!” “备……备在荆州会祝福你的(永远別回来了)” 孙尚香也不废话, “红袖,点齐人马,带上刘皇叔送的盘缠,明天天一亮,咱们走!” “喏!” 百余人呼啸而去。 直到確认那群“女流氓”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 刘备才猛地长出了一口气, “走了……终於走了……”、 “孔明啊,你说赵將军,能扛得住吗?他不会记恨我吧。” “主公儘管放心,赵將军不是那种人,不过这和离书是亮没有想到的。” 诸葛亮一说和离二字, 刘备又感觉自己的心哇凉哇凉的。 “这古往今来,我这恐怕是头一例吧,备心里苦啊。” “此书却也未必是坏事。 夫人以此方式斩断前缘,而非暗中遁走,反倒將此事摆在了明处。 將来面对江东质询,此物可作回应。况且……” 诸葛亮將声音压得更低: “她既以『和离』明告天下,便是主动承担了『背盟』之名头。 於主公声望……未尝没有保全。” …… 淮南, 合肥以北。 赵宇也不知道怎么开船的, 从这里上了岸。 虽然经过合肥, 赵宇也没有去找张辽。 主要原因是赵宇知道自己是一个大嘴巴。 他怕自己一不小心把“八百破十万”的理论告诉张辽。 而且,他现在只想赶紧回许昌。 江东美食也好,人也润, 但此赵宇非彼赵宇。 他还是想回家吃顿好的。 於是特意绕道百里, 又买了匹马,换了身衣服。 看著像个落魄书生, “系统,还有多久到许昌?” 【系统提示:按当前宿主的“老年散步”速度,预计还需十五天。若开启“神行”模式,一小时可达。】 “开什么玩笑,我是来享受生活的,又不是去送急救包。” 赵宇翻了个白眼, “前边是舒县(后边改名了叫庐江)吧,先去舒县吃点饭,顺便补充点乾粮。” 舒县虽然是个小县城, 但今日却格外热闹。 赵宇牵著马进城, 城门口的卫兵查的也不严。 只是每个人进城都要往一个箱子里丟铜板。 “进城费?” 赵宇摸出几个铜板丟进去, 进了城, 找了家看著还算乾净的“龙舒客栈”,一屁股坐下。 “小二! 来两斤羊肉,一壶好酒,再来三个烧饼,一大肉汤饼!多放葱韭!” “好嘞!” 小二热情地跑过来,擦了擦桌子, “客官看著面生啊,外地来的?” “嗯,路过。” 赵宇倒了杯茶, “算算多少钱。” 小二心算了一下, 笑眯眯地伸出手掌: “客官,诚惠,五两银子。” “多,多少?五两?你这面是金子做的?” 在这个时代,五两银子足够普通人家过大半年的了。 小二一脸无奈: “客官息怒,菜钱其实只要五十文。剩下的四两九钱五十文,是税。” 赵宇愣住了: “税?大汉律法我也熟,什么税这么重?人头税也没这么离谱吧?” 小二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 神秘兮兮地说道: “客官有所不知,这是咱们县令老爷新立的名目,叫『赵宇税』。” “咳咳咳……” 赵宇这次是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瞪大了眼睛, “啥玩意儿?谁的税?” “赵宇!赵將军,赵长史,赵天使啊!” 小二一脸崇拜地拱了拱手向北遥拜, “就是那个在赤壁救了丞相,战赵云斗张飞的天下第一猛將赵將军。” “他老人家如今就驻扎在咱们舒县呢!” 第143章 赵將军,你瘦了。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43章 赵將军,你瘦了。 赵宇脑瓜子嗡嗡的。 我在这? 不对。 “他在这儿?” “那可不!” 小儿眉毛都要上天了。 “赵將军说了,他从江东回来,虽然贏了,但他元气大伤,需要进补。 咱们县令为了巴结,特意设立了这个税。 只要是进城吃饭、住宿、甚至上茅房,都要交税,用来给赵將军买千年人参和虎骨呢!” 好傢伙, 我在江东累死累活, 居然真的有人胆子这么大,在后方拿我的名义搞诈骗? 还元气大伤, 赵宇感觉现在自己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哪里像受伤的样子? “小二。” “那这位……赵將军,现在何处?” “就在县衙啊! 每天中午都要出来巡街呢,接受百姓的瞻仰。 客官您赶巧了,听听,锣声响了,赵將军出来了!” 原本还在吃饭的食客们纷纷丟下筷子,出来看热闹。 赵宇也好奇。 毕竟这种事情也是头一次遇到。 也跟了出去, 挤在人群里, 想看看这个“自己”到底长什么样。 只见长街尽头, 有两队差役开道。 身后,是一辆马车,没有棚子的那种。 车上坐著一个人。 赵宇看清那人的长相时, 即使以他后来者的心理素质,也差点没忍住当场拔刀。 那人看著至少有三百斤,满脸横肉。 比张飞还黑。 更离谱的是, 这货身后还真有一个“鼎”。 金光闪闪的。 当然,明眼人看过去,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假的。 是木头刷了金色的漆。 只不过没有人敢说出来罢了。 “赵將军威武!” “赵將军神力盖世!” 百姓们一个比一个热情。 那个“假赵宇”得意地挥了挥手, “眾乡亲不必这么热情,俺赵宇在江东, 那是手起刀落,手起刀落! 周瑜那小白脸被俺一声吼,嚇得尿了裤子!哈哈哈!”” 赵宇站在人群里,嘴角疯狂抽搐。 “这就是我在民间的形象?就是这副尊容?” 【系统回覆: 根据大数据分析,由於宿主战绩过於夸张, 民间普遍认为宿主身高三丈、腰围八尺、顿顿吃小孩。 此人的形象符合90%乡野村夫对“猛將”的想像。 至於宿主本人的形象过於清秀,反而在此时不具备说服力。】 赵宇捂住脸: “所以我现在要是跳出去说我是赵宇,会被打死是吧?” 【那倒是不会,他们打不过你,不过容易被当成疯子。】 马车路过赵宇面前。 那个“假赵宇”指著街边一个卖豆腐的小娘子。 “停!那个小娘子,看著很是面善。 俺赵宇近日练功走火入魔,需要阴阳调和。 来人,带回县衙,给俺讲讲《春秋》!” 周围的百姓面露不忍。 但没人敢吭声。 毕竟那是魔神,谁敢惹? 那女的当场就要哭出来了。 赵宇眼神一冷。 骗钱就算了,败坏我名声我也忍了,但强抢民女就过分了。 而且藉口还是“讲春秋”? 你个冒牌货, 串戏了懂不懂? 两个狗腿子说著就要动手,將那女子掳走。 赵宇伸手按住了其中一个。 狗腿子想挣脱,发现挣脱不开。 “你干嘛?我可是给赵將军办事的。” 赵宇拱了拱手,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在下不才,乃是一名……说书人。” 正好, 赵宇也想看看这舒县到底烂到了什么根子里, 毕竟回家太早也没事干。 “说书人?” 假赵宇听见了。 “对。” “在下听闻赵將军神威,特来投奔。 刚才见將军英姿,突然觉得,若是將军能当街表演一段『单手举鼎』,或者『气周瑜』的绝活, 岂不是更能让百姓信服?这小娘子嘛,晚上再说也不迟。” 周围百姓一听,纷纷起鬨: “是啊!將军表演一个!” 假赵宇脸色一僵。 身后的鼎是木头的。 举起来容易穿帮; 至於气周瑜,他哪会啊? 但他看著赵宇那眼神, 还有百姓们的呼声, “哼!本將军今日身体抱恙!” 假赵宇强行解释, “不过你这书生既然想看,那今晚县衙摆宴,你来给本將军助助兴。 若是不来,哼哼,把你扔进油锅!”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看著假赵宇离开(也没抓成那小娘子)。 “还要把我下油锅,也不怕把要给闪了。” “看来这舒县,我得住上一阵子了。 不把你们这层皮扒下来,我这『赵宇』两个字倒过来写。” 转身回到客栈, 对看傻了眼的小二说, “小二,房间给我开个七天。另外,那五两银子的税,先记帐上。 等我走的时候,有人会替我付的。” “谁……谁付啊?” 小二哆哆嗦嗦地问。 “也许是那位县令大人,也许……是比他更可怕的人。” …… 入夜。 县令为了招待“赵宇”,是真的下血本。 不仅把自家珍藏的女儿红搬了出来。 还特意从青楼请了几个姿色上佳的舞姬, 在大堂中央扭得乱颤。 “好!接著舞!” 假赵宇打了个饱嗝。 把嘴里的鸡骨头往地上一吐。 “想当年俺在长坂坡,那是边杀人边跳舞,曹操看都看傻了!哈哈哈!” 底下的陪客乡绅们一个个听得嘴角抽搐(那不是赵云的功绩吗?) 但碍於县令的面子和“赵宇”的凶名, 只能尷尬地赔笑:將军神威!將军雅兴。 “有客到——!说是赵將军的仰慕者,说书人,白天被赵將军身姿吸引,特来献宝!”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向门口看去。 赵宇, 已经换了一身长衫、 走了进来。 一进门, 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白天的时候,有可能是刚画完妆。 现在那络腮鬍子,有一块都翘起来了。 “草民甄宇(真宇),拜见赵將军!拜见县令大人!” 赵宇上前几步, “將军啊,白天还没看出来,到了晚上我才看出,您瘦了!您真的瘦了!” 赵宇悲切的指著假赵宇的肚子, “为了大汉,为了百姓,您竟然操劳成这副模样!草民看著……心如刀绞啊!” 全场死寂。 假赵宇看了看自己如果不吸气连脚尖都看不见俺的肚子。 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但赵宇太热情了。 他真不好说什么。 第144章 九转回魂丹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44章 九转回魂丹 县令胡庸倒是眼睛一亮。 他看赵宇这一身装扮,还以为是那个世家的傻孩子呢。 “咳咳。” 假赵宇清了清嗓子, “兀那说书人,你来是何缘由?” 赵宇从怀中掏出来了一个盒子。 “我虽是一个说书人,此行却是为了献宝是也。” “將军,这是草民祖上传下来的『九转回魂丹』! 乃是用天山雪莲、千年人参,外加西域火龙果,火龙草,火龙水,火龙烟,火龙皮九蒸九晒炼製而成!” 打开盒子,。 黑的,大概有核桃那么大。 这当然不是什么回魂丹, 这是赵宇下午的时候,在客栈后厨用用泥巴混合了变態茱萸粉, 外加一点陈醋和锅底灰搓出来的。 “此丹,专治元气大伤,內力淤积!” 赵宇双手奉上。 “相比將军这次出使江东,耗损颇大,此丹正好对症!” 假赵宇一看,喉结滚动了一下, 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 “这……俺身体倍儿棒,不需要吃药。” “哎!將军此言差矣!” “您看看您,面色发黑(涂的),眼露凶光(饿的),这分明是虚火旺盛,內力在体內乱窜啊! 若不及时调理,恐怕有走火入魔之险! 您若不吃,就是看不起草民的一片孝心!” 旁边的县令闻言,给李大牛使了个眼色, 意思是: 这傻小子一看就是送钱的,先把戏演足了,別露馅。 假赵宇没办法, 心想一颗药丸能够怎么样? 抓起药丸, 往嘴里一塞, 嚼都没嚼,直接咽了下去。 药丸入腹。 三秒钟后。 眼睛猛地瞪大, 辣的。 从胃部直衝天灵盖,顺著鼻孔和耳朵往外喷。 “水……水……” 假赵宇张大嘴巴, “哎呀!將军!这是药力化开了!” 一把按住他想去抓酒杯的手, “千万不能喝水!这『回魂丹』乃是纯阳之物,遇水则泄! 您现在感觉体內有一团火在烧对不对?” 假赵宇拼命点头, 何止是烧,简直是有人在肚子里放火。 “对了,那就是丹田之气在重聚啊!” 赵宇一脸崇拜, “將军果然神功盖世,这么快就有了反应! 快,趁著热乎劲,草民传您一套『太古导引术』,帮您化解药力,重铸金身!” “啥……啥导引术?” 说话已经带上了颤音。 “请將军移步大堂中央!” 赵宇不由分说, 把三百斤的假赵宇拽到了舞姬中间。 “第一式:金鸡独立,白鹤亮翅!” 赵宇比划了一个动作。 假赵宇现在肚子里火烧火燎的,脑子已经不转了。 只能听赵宇安排。 笨拙地抬起一条粗腿, 晃晃悠悠地想要站稳,结果“噗通”一声,摔了下去。 “將军!坚持住!” 赵宇严肃地喝道, “这股邪火如果不散发出来,会烧坏您的任督二脉!快,左脚勾住脖子!” “左脚……勾脖子?” 已经带著了哭腔, “俺勾不到啊!” “你可是能在火海中將丞相背出来的人,怎么可能够不到?” 赵宇才不管呢, 没有金刚钻,你还敢装象? 还敢冒充。 看我怎么搞你。 “想当年您那是能在马背上做托马斯全旋的男人!用力!往上扳!” 在赵宇的“悉心指导”(生拉硬拽)下, 冒牌货终於是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啊——!腿!腿要断了!” “疼就是通!通就是不疼!” 赵宇一边帮他强行压腿, 一边对周围看傻了的乡绅强行解释, “大家看,將军叫得如此中气十足,说明药力正在渗入骨髓!” “好!” “妙药配神將,绝配!” 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纷纷鼓掌。 假赵宇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感觉自己的韧带正在断裂的边缘疯狂试探。 肚子里的辣椒还在持续输出, 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被放在烤架上的肥猪, 又辣又疼。 折腾了足足半个时辰。 赵宇才放过他, 瘫在地上,如烂泥。 浑身全是冷汗。 “呼……” “將军感觉如何?是不是通透了许多?” 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 別说, 折腾这么一通,那一身肥肉好像是鬆快了点(其实是疼了)。 “好……好功夫……” 假赵宇从牙缝里挤出来了几个字。 坐在旁边的县令胡庸,却是眯起了眼睛。 在合肥这地界,重心都放在和江东对峙上。 他虽然贪,也不是傻子。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甄公子”, 满嘴阿諛奉承是不错,只是下手是不是太黑了? 別把这冒牌货给玩死了。 “甄公子?” “咋了?” “看公子这身手,似乎也练过几天?” 这是看出来,有疑问了: “对,家里开了个鏢局,和朝廷里有点关係。” “不过都是三脚猫的功夫,强身健体罢了。 在赵將军面前,那就像是萤火虫比月亮,不值一提。” “哦?是吗?” 胡庸拍了拍手。 “既然是为了给赵將军助兴,光练气有什么意思?来人,舞刀!” 话音刚落, 两个刀斧手就拿著刀上来了。 名为舞刀,实际上是试探。 刀锋直逼赵宇的面门。 如果赵宇是练家子,肯定会露出破绽; 如果是一个草包,嚇一嚇也能让他多吐点钱出来。 寒光一闪, 刀贴著赵宇的鼻尖削过, 赵宇站在原地,眼皮都没眨一下。 “好刀法!” 胡庸? 躲都不躲,难道真是一个嚇傻了的草包? 还是说…… 不待多想, 第二刀直接砍向了赵宇的肩膀。 虽然只是刀背,但这一下也能要把人骨头砸断。 赵宇动了。 动作慢的离谱。 跟打太极的老爷爷一样, 左拉,再伸出两根手指,直接夹住了那刀。 刀斧手愣住了。 涨红了脸,双臂发力,想要把刀给抽回来。 或者说砍下去。 纹丝不动。 笑话,张飞都拔不出来,更何况这种小嘍嘍。 “县令大人。” 赵宇笑眯眯的看著胡庸, 两根手指依旧夹著刀背, “您这县衙里的刀,是不是生锈了?怎么感觉……脆得很?” 手指微微一错。 “崩——!” 百炼的官刀,直接被赵宇用两根手指给硬生生掰断了! 这还试探个鬼啊。 两指断钢刀? 这是“三脚猫”功夫? 第145章 一指禪表演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45章 一指禪表演 赵宇也不多言。 这只是系统带来的副作用罢了。 隨手把指尖夹著的那一小块断刀揉了揉, 竟然將其揉成了一个小铁球, 放到桌子上。 “哎呀,这刀质量確实不行。” 赵宇嫌弃地擦了擦手, “县令大人,回头得换批好的,不然怎么保护赵將军?” 高人!这是绝对的隱世高人! 胡庸咽了咽口水。 而且看这意思, 这高人是个纯粹的武痴,对赵將军是真爱啊! 至於假赵宇,人都傻了, 但他不敢表现出来,如果今天露馅了。 那可真的要玩完了。 “甄……甄公子神力!” 胡庸立马换了一副嘴脸,笑得比菊花还灿烂, “真乃当世神人也!有公子相助,赵將军的身体何愁不康復?” 赵宇靦腆一笑: “哪里哪里,都是將军刚才吃得那颗『回魂丹』的作用,我只不过是离得近,闻了闻其中的香气罢了。” “对对对!都是药效!” 假赵宇赶紧附和, 生怕这煞星一指头把自己脖子也给夹断了。 胡庸眼珠一转, 计上心头, 有了这么一个“人傻钱多,还对赵宇有爱”的主,必须得好好利用一下。 “甄公子,实不相瞒。” 胡庸压低声音,一脸神秘, “赵將军恢復元气,还需要大量的名贵药材。 明日,本县將在县衙举办一场『全县富商劳军大会』, 届时大家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不知公子……” “我参加!” 赵宇一拍桌子, “啥也別说,既然是为了赵將军,我辈义不容辞,就算是把我家底掏空,我也不眨一下眼睛!” “明日,我一定带一份『大礼』过来!” “好!痛快!” 胡庸大喜过望, “那明日此时,本官和赵將军,恭候大驾!” …… 次日。 黄昏。 舒县县衙。 大堂。 张灯结彩。 县令胡庸为了这场“劳军大会”, 把全县能叫得上名字的富商巨贾都请来了。 几十张圆桌铺著大红桌布, 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 正上方,依旧是那个冒牌货。 经过昨晚赵宇的一通“地狱瑜伽”折磨, 他今天走路都顺拐,但还是强撑著那副不可一世的架子。 “咳咳。” “诸位乡亲!静一静!静一静!” “想当初赵將军为了大汉,在赤壁浴血奋战,如今从江东回来,元气大伤,暂居敝县。 咱们舒县作为礼仪之邦,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胡庸眼神扫过全场,都是羔羊, “本官提议,咱们设立个『赵宇基金』,每家铺子先捐个五百两,给將军补补身子怎么样?” 全场一片譁然, 五百两。 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別? 一个个跟小媳妇一样,大气都不敢出。 “怎么?嫌少?” 李大牛眼珠子一瞪,打手往桌子上一拍。 “想当年俺在赤壁,周瑜拿千金求俺一根头髮,俺都没给! 现在给你们个孝敬的机会,那是看得起你们!” 商人们嚇得一哆嗦,敢怒不敢言。 “说得好!將军真乃豪杰!” 眾人回头,正是那位神秘的“甄公子”(赵宇)摇著摺扇, 一脸崇拜地站了起来。 “各位!” 赵宇来到大堂中央。 指著冒牌货。 “你们这群人真的是不知好歹,你们商人的地位连百姓都比不上,给你们这个机会,你们还不明白吗?” “你们知道坐在上面的是谁吗?那是活著的传奇!是行走的战神!” “要不是今天,別说五百两,一万两你也送不进去。” “依我看,五百两,简直是在侮辱將军的身价!” 胡庸乐得后槽牙都快看见了, 这傻小子真上道啊,都不用培训,就是个极品的“託儿”。 “甄公子说得对!” “五百两確实少了,那依公子之见?” “依我看,怎么也得一千两起步!” “我先开个头,我甄家,愿出三千两!只为博將军一笑!”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三千两?这人疯了吧? 假赵宇激动的脸上的黑粉都快掉了。 “不过——” 赵宇话锋一转, “在捐钱之前,在下有一个不不情之请。” 胡庸一愣, 不过也没当回事,一个有点力气的傻子。 能有什么不情之请? “公子请讲,赵將军一定会满足你的。” “在下听闻,赵將军不仅內功深厚,外功更是天下无双。 华容道一战,將军曾有一项绝技震惊天下,名曰『铁山靠』, 不过今天人多,不好展示,不过找僵局是否可以表演一下『金刚一指禪』!” “啥……啥禪?” 李大牛懵了。 他听都没听过,而且剧本里也没这段呀。 “將军莫要谦虚!” “传说您能用一根普通的竹筷,相隔十步,瞬间洞穿铁盾牌! 今日群贤毕至,大家钱都准备好了,只要將军肯露这一手, 让我们开开眼界,这一千两,大家交得心服口服! 大家说对不对?” 捧杀! 就是要捧杀你。 商人们一听, 虽然觉得这要求有点离谱, 但只要能够拖延时间或者看这胖子出丑,也是好的。 於是纷纷起鬨: “对!我们要看绝技!” “没有表演,不给钱的!” “露一手!露一手!” 假赵宇要是敢拒绝, 那就是心虚,就是大骗子。 胡庸也有点急了,给李大牛使眼色: 你不是力气大吗? 拿筷子戳个木头还不容易? 赶紧演一下! 赵宇才不管,已经將一根筷子递过去了。 假赵宇看著筷子,冷汗止不住的往下流。 如果是戳豆腐,他行;戳木头? 还得是相隔十步? 这是人能干的事儿? “咳咳……” 只能故作镇定,接过筷子, “这个……今日风向不对,恐怕影响准头。” “哎呀,大堂里哪来的风?” 赵宇直接走过去,顺手把窗户关了个严实。 “將军,现在没风了。请吧。” 假赵宇咬了咬牙, 拼了!大不了说是筷子质量不好! 站起身,在那比划了半天, 像握匕首一样, 朝著那“金鼎”戳了下去。 不出所料。 “咔嚓。” 筷子断了。 只留下了一个印子。 反倒是手指头被断茬扎破了皮。 疼得他“嘶”地倒吸一口凉气, 差点哭出来。 第146章 走了,走了。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46章 走了,走了。 (为找海绵宝宝的派大星加更,万分感谢。) 人群中传出来了几声压不住的嗤笑。 “这……这筷子受潮了!不硬!” 假赵宇涨红了脸,他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把断筷子往地上一扔, “今日状態不佳,改日!改日再演!” 胡庸也赶紧打圆场: “对对对,昨晚將军练功太勤,累著了。” “咱们还是先谈捐款的事……” “累著了?” 赵宇摇了摇头,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重新拿起一根筷子,在手中把玩。 “我看未必是累著了。” 赵宇的声音逐渐变冷, 先前玩世不恭的紈絝气息气息消散, “恐怕是因为,假的真不了吧?” “甄公子,你醉了!” 胡庸脸色一沉, “来人,送客!” 两边的刀斧手刚要上前。 赵宇手腕一抖, “既然你不会,那我就教教你。” “系统,怪力。” “咻——!” 音爆。 赵宇扔出的拿根筷子,直接撕裂了空气。 眾人只觉得眼前一道流光闪过, 快得连残影都捕捉不到。 再然后, 扑——哧——。 两声闷响同时响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个金鼎,中央出现了一个黑洞, 直接被射了一个对穿! 而那根竹筷, 在穿透了厚实的木鼎后, 去势不减,如同射入豆腐一般, 钉入了胡庸身后的墙上! 入墙三分! “咔吧——” 至於那个金鼎,再过了一会后,直接从中间裂开。 露出了里面发霉的烂木头。 这是什么手段? 一根竹筷,穿金裂石? 这是神仙吧! 赵宇摘下头上的公子方巾,隨手抓了抓头髮。 又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一步步走向高台, 走到冒牌货面前, “你刚才想说什么?” 如今这本事恐怕真得那位才能做出来吧。 “赵……赵……” 冒牌货牙齿打颤,直接跪在了地上,拼命磕头, “赵爷爷!真神仙!俺错了!俺有眼不识泰山!俺是猪油蒙了心啊!” “別侮辱猪。” 赵宇一脚將那个裂开的假鼎踢飞,然后跪到了他原本的位置上。 看向下边的胡庸。 “滚上来。” 胡庸连滚带爬地扑到赵宇面前, “將军饶命!下官……下官也是被这奸人蒙蔽啊!下官对將军的敬仰之情,如滔滔江水……” “闭嘴。” 赵宇最討厌听的就是这些鬼话。 厌恶地打断他, “我没空听你废话。给你半个时辰。” “第一,把这几天收的『赵宇税』,连本带利,十倍退还给全县百姓。” “第二,你自己去大牢里待著,写一份万言悔过书,送到许昌,让丞相发落你。” “第三……” 赵宇指了指桌上那堆山珍海味: “这些东西,別浪费。 让外面的乞丐流民都进来吃。至於这个胖子……” 赵宇撇了一眼那冒牌货。 “既然喜欢装我,那就让他举著这个破鼎,在城门口站三天。” “少一个时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听懂了吗?” “懂了!懂了!” “下官这就去!这就去!” …… 当天夜里,舒县沸腾了。 百姓们奔走相告, 那个传说中救了丞相的真神仙来了, 不仅打假了冒牌货, 还逼著贪官退钱! 无数百姓举著火把, 连夜把县衙围了个水泄不通。 高呼“赵將军仁义”。 赵宇坐在县衙的屋顶后, 看著下边的人群,无奈的嘆了口气。 “作孽啊……” “大汉这监察结构真的是烂到了骨子里。” “离合肥这么近的地方居然能发生这种糟心事。” “系统,我现在跑路好吗?” 【系统提示: 检测到周围有大量崇拜值锁定宿主。 如果现在走了,不符合“英雄”人设,万一县令持款而逃,建议宿主滯留三日,完成“退款安民”的善后工作。】 “行吧,你说的也有道理。” …… 接下里的三天, 舒县经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狂欢”。 如果你在三天前问舒县百姓,赵宇是谁? 他们会恐惧地告诉你,那是顿顿吃小孩的魔王。 但如果你现在问,他们会红著眼眶告诉你,那是天上下凡的神仙。 县衙门口, 百姓將曾经用来收税的募捐箱尽数匯聚到此,然后砸得粉碎。 再然后,一箱箱的银子从胡庸家里搬了出来。 小官大贪。 赵宇也是嚇了一跳。 一个县令,能贪这么多。 赵宇亲自上马,给百姓发银子。 “王老汉是吧,他拿了你多少钱?” “半……半两!” “好,退你半两,再赔你五两,带著你的几人去吃几顿好的。” “拿好,下一个!” “李大嫂是吧?” “你说什么,他把你的棺材本都拿去了?” “奶奶的个腿的,那谁,胡庸的管家呢?你们老爷预备的棺材呢?给我赔给李大嫂!!” 只能多,不能少。 一个也不能少。 如果以后这贼人还敢反扑,或者有什么贼人再敢如此。 赵宇也发话了。 “以后若有人再敢欺负你们,就去许昌找我赵宇!” “我如果不行,就去找曹节,不过也不太可能,他不行,那天下就没有行的了。” 至於那个冒牌货, 赵宇也没有问他名字, 浑身赤膊,手里高高举著那个被赵宇一筷子洞穿的破木鼎, 脖子上还掛著个牌子,上书一行大字: 【我是假货,我不要脸。】 每当有百姓经过, 都会狠狠地啐他一口,当然,是真的啐, 顺便扔点烂菜叶子。 这几天算来的话, 李大牛身上掛满的菜叶子看样子是足够炒两盘菜了。 …… 第三日,寅时(凌晨四点)。 可惜定了七天的房, 算了, 就当送那小二了。 赵宇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县衙后院的马厩里。 百姓知道他今天要走,他也不想面对百姓的感恩戴德。 他这人,最怕的就是煽情,最怕的就是麻烦。 “走了,小马。” 赵宇拍了拍那马的脖子, 给他也塞了一把最好的黑豆。 赵宇牵著马, 像做贼一样, 躡手躡脚地推开了县衙的后门。 “吱呀——” 门轴发出了一阵呻吟。 嚇了赵宇一跳。 赶紧往周围看了一眼。 还好,没人。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赵宇翻身上马,没有惊动任何人, 一个人穿过长街。 舒坦。 这就叫自由的味道。 就这样, 静悄悄地来,再静悄悄地走。 挥一挥衣袖,將贪官的银子分了,也不带走一片云彩。 很快, 城门就在眼前。 此时城门还没开, 守城的士兵正靠在墙根打瞌睡, 翻身下马, 走到绞盘前。 单手將那绞盘搅动, 吊桥放下。 然后, 又推开了一道刚好能容纳一人一马的门缝。 “谁?” 有一个小兵睡得不死, “嘘!” 赵宇比划了一下。 小兵会意,点了点头。 “完美。” 第147章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系统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47章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系统 “舒坦啊……” 赵宇眯著眼,往前瞧。 许昌的轮廓已经浮现再眼前了。 “按照这个速度,差不多两个小时就可以了。” 赵宇心情大好,拍了拍马脖子, “老伙计,坚持一下,进了许昌,我给你安排全城最好的母马……” 瘦马似乎听懂了“母马”二字, 还真打了个响鼻。 加快了点速度。 隆隆隆—— 地面突然传来了一阵震动。 起初,赵宇以为是自己饿得肚子叫。 但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自己肚子叫的频率没有这么快。 “异军突起?” 【警告!警告!警告! 检测到后方有高能星辰云极速靠近! 目標数量:目测战马200+! 移动速度:极快(那是奔著投胎去的速度)! 定义:系统奖励。】 “多少?” “两百?” 这里是许昌, 是腹地。 是荆州的刘备杀过来了? 怎么可能,皇叔那么穷,来不了的。 那是孙权? 也不对,孙权打仗向来是“十万送人头”, 两百人不够他塞牙缝的。 难道是……舒县那个县令找的杀手? 他胆子不可能这么大。 “我今天倒要是看一看,在这里谁敢这么疯狂。” 近了!更近了! 那股红色的洪流眨眼间就衝到了百步之內。 赵宇已经能看清领头那人的轮廓——红袍,金冠,手里挥舞著长鞭。 “我去!!!” “孙尚香!!” 人未到,声先到。 “赵宇!!!” 虽然带著怒气, 但有一带你可以保证,绝对不是来索命的黑白无常。 紧接著,那领头的直接再马背上站了起来, 挥舞著手里的马鞭, 么么, 快来, 像是再招呼自家的二哈。 “我来找你了!” “我带著嫁妆来找你了!!” “嘎?” “嫁……嫁妆?” 信息量太大了。 烟尘渐渐散去。 队伍也露出了真容。 出现在赵宇面前的,是清一色身穿红色修身战裙、外罩银色轻甲的……美女。 一百多號人,全是美女。 为首的孙尚香, 因为长途奔袭, 脸上已经带上了红晕。 “吁——!” 孙尚香在赵宇面前勒住战马。 “皇叔夫人?” 赵宇试探著问了一句, “你这是准备……造反了?” 孙尚香翻身下马, 把马鞭往红袖怀里一扔, 大步走到赵宇面前。 “造什么反!” 孙尚香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然后上下打量了一番赵宇, “嘖,瘦了,黑了,衣服也脏了。看来离开江东之后,你过得也不怎么样嘛。” 赵宇:“……” 这话怎么感觉在哪里听过。 “不对,这不是重点,你刚才喊什么?嫁妆?” “对啊!” 孙尚香一叉腰,非常的理直气壮。 “你也不用担心,我已经把刘备给休了!和离书都给他了!现在本姑娘是自由身! 这些姐妹都是我从江东带出来的,是我的私人財產,也就是我的嫁妆!” 说完, 她得意地扬起下巴: “怎么样?惊喜不?感动不?” 赵宇嘴角疯狂抽搐。 惊喜?这简直是惊嚇! 感动?我不敢动啊! 赵宇颤巍巍的伸出手指,开始数人头。 “一,二,三……一百,一百零一……” 整整一百零四个人! 一百零四个红顏祸水! 外加三百多匹马! “那个……” 赵宇吞了口唾沫,试图跟这位大小姐讲道理, “女公子?小姐? 咱们先不谈你那个『休书』合不合法的问题。就说这么多人……你打算怎么安排?” “当然是跟你回许昌啊!” “难道睡大街?” “大姐!你看清楚!” 赵宇悲愤的吼道, “我,赵宇!一个打工仔罢了!我的年薪也只勉强达到两千石!” “你知道现在的物价吗?你知道许昌的房价吗?” “这一百多號人,更別说她们还要用胭脂水粉,还要买衣服,马还要吃豆料!” 这哪是嫁妆啊!这分明是一个加强连的『吞金兽』啊! “我养不起!真的养不起!要不你还是回公安找刘备吧,他虽然抠门,但好歹是皇叔,有公款报销啊!” 看著赵宇那副守財奴的样子, 孙尚香身后的一百名女兵忍不住直接笑了出来。 这一笑,百媚千红, 差点把路边的野花都比下去了。 孙尚香也笑了。 她伸出手, 直接挑起了赵宇的下巴, “怎么?堂堂镇军將军,外加亭侯,加丞相长史,大汉天使,连一百个女人都养不起?” “养不起!” 赵宇斩钉截铁。 “我这人胃不好,吃不了软饭,也扛不动硬饭。” “没事。” 孙尚香收回手,拍了拍赵宇的肩膀, “我这帮姐妹很好养的。” 孙尚香回头看了一眼红袖等人。 红袖立刻心领神会,带著一百名姐妹齐声高喊: “我等很好养活!只要顿顿有肉!誓死追隨姑爷!” 这声音,气吞山河如虎, 赵宇腿一软,差点跪下。 孙尚香哈哈大笑,心情极好。 “行了,別哭穷了,不吃你的。” “这次加上刘皇叔给的,我还有几十箱金银珠宝呢。” “够咱们挥霍一阵子的。至於以后嘛……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说完, 也根本不给赵宇拒绝的机会。 直接下令:、 “姐妹们!天色已晚,就地扎营!” “今天咱们吃大户!把把赵將军包袱里的乾粮都拿出来!” “喏!” 一百名女兵欢呼一声,迅速下马动作。 眨眼间,行军锅已经架了起来了,柴火捡来了,甚至有人不知道从哪打来两只野兔子,已经在剥皮了。 赵宇现在可爽了,抱著自己的包裹, 看著这群喧宾夺主的女人, 已经发出了来自灵魂的哀嚎: “系统,你认真的。” “我想退货……” “我想回舒县去跟那个冒牌货换换,我觉得他在县衙门口罚站挺幸福的。” 【系统提示:货物已经被对方锁定,概不退换。 建议:软饭硬吃。】 “滚!!!” 夜幕降临。 篝火燃起。 一群美女坐在篝火旁,嘰嘰喳喳欢声笑语。 那豪迈的架势,把赵宇看得一愣一愣的。 赵宇被强行挤在主火堆旁, 捧著一块被硬塞进来的兔腿。 却是一口也咽不下去。 第148章 牛啊!!!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48章 牛啊!!! 因为, 现在有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摆在眼前。 赵宇出使江东前,可是信誓旦旦给曹节保证过。 我去江东,只分得清清蒸和油炸。 只认吃的……不认女人…… 现在可不就是最凶猛的迴旋鏢。 这带回来一个加强连的女儿国, 应该没事吧。 “完了……彻底完了……” 赵宇自言自语。 “喂,你怎么了?” “什么完了,完了?” 还贴心的把自己的披风解下来,不由分说地裹在了赵宇身上,顺手再胸口上拍了拍, “別怕,有本姑娘在,没人敢欺负你!” 赵宇內心更绝望了。 我现在最怕的就是你啊! 还有那位一定会暴走的姑奶奶! …… 第二日。 许昌, 曹操大本营。 守城的校尉早都接收到了命令。 今天,大汉使团,使团长要回来了。 一个小兵, “头儿,那是啥?” “红彤彤的一片,清一色的红,像是火烧过来了,莫非是赤壁……” 校尉一巴掌直接扇在了他头上, “放屁,正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赤壁离这里八百里呢!那是人!骑马的人!” 確实是,美女军团。 清一色的红色装扮。 极具视觉衝击。 而在队伍正前方,画风突变。 一个男的,穿长衫,骑著一匹杂毛马,满脸“我想死”。 也就是凤凰堆里,混进去了一只土鸡。 城门口, 一辆装饰豪华的马车,丁仪正摇著扇子, 作为和赵宇一同出使江东的副使,丁仪一行人,因为任务(主要是送礼和骂人捣蛋)完成的早,加上后来赵宇要去救刘皇叔,帮不上什么忙,就提前半个月回来了。。 这半个月, 丁仪过的可是相当的滋润, 凭藉“出使江东,血战群儒”的镀金履歷。 再加上才华, 他成功追到了曹操的长女——曹清。 今天听说赵宇回来了。 特意带著曹清出来迎接, 其实是为了显摆。 “清儿,你看那就是赵宇了。” “想当初,我们在江东,那是並肩作战……” “闭嘴,都说八百遍了。” “好……我嘞个乖乖!” 说了一半, 他就看到了赵宇身后的女兵。 赵宇骑著马,悠了过来,抬了抬眼皮: “正礼兄,別来无恙啊。” 丁仪顾不得一旁的曹清了。 衝上来一把抓住了赵宇的马韁绳, “大哥,你疯了?陛下和丞相让你去出使,你去进货了?” 指著后边那一百人, “这是啥?这是啥??目测都一百多个了?你身体吃的消吗?” 赵宇嘆了口气, 一脸沧桑, “我说,我这是被绑架了,你信吗?” “我信你个鬼!!” 丁仪一脸羡慕嫉妒,隨后又换上了一副“你完蛋了”的表情, 悄悄指了指身后的曹清, 幸灾乐祸说, “大哥,兄弟我很佩服你的艷遇。但有一点我要提醒你,” “我家清儿之前去叫二小姐,让她过来接你,她说要在你府上给你一个惊喜。” “说不定,现在正在给你做饭呢,你带著这一百多个妖精回去……” 丁仪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兄弟,明年的今天,我会去你的坟头上多烧点纸的。” 赵宇听完,只觉得眼前一黑, 果然, 曹节已经在府里了! 这是要瓮中捉鱉阿。 后边的孙尚香见队伍不走了。 策马来到了前边。 “独眼龙,虽然你是个小白脸,但你挡路干什么?” 小白脸? 丁仪身为当朝才子,何时受过这种侮辱? 刚要发作, 还没发作,就已经蔫了。 “孙……孙孙孙夫人??” “你……你怎么来了?” “什么话,赵宇在哪里,我在那里。” “啊?” “你不是嫁给刘皇叔了吗?还来这里干什么?” “要你多管,赶紧走开。” “好好好。” 丁仪赶紧让开,然后一脸敬佩的看向赵宇, 牛。 把皇叔夫人抢了。 牛。 赵宇已经不想解释了,毁灭吧。 …… 队伍继续前行, 浩浩荡荡的穿过许昌主街,直奔丞相府。 这一路上, 彻底沸腾了。 百姓们即使没见过世面,可也没有见过这种世面啊! “快看,那是赵將军!” “我的天,赵將军去了一趟江东,把人家的郡主给抢回来了?” “何止,你看后边那一百个,看著都是江东女子,一定都是將军的俘虏。” “赵將军真乃神人也,不仅能打仗,这方……方面也是吾辈楷模。” 听著后边的议论,赵宇把头埋得更低了,前世也没人教过他这种事情该怎么办啊。 看来,“好色之徒”的名声是跑不了了。 孙尚香倒是不在意,在荆州的时候她就已经预料到这种场景了。 在心里边已经不知道排练了多少次了。 怕什么? 怕,她就不来了。 丞相府门口。 曹操通过管家的匯报,早就得到了消息。 听说赵宇带回了一支“娘子军”, 曹操也爱看热闹,鞋都没穿,就跑出来了。 “赵宇,赵宇!” 曹操站在台阶上, 看著眼前这风景线,鬍子都笑歪了。 “你……你这是给了孤一个大大的惊喜啊!” 赵宇翻身下马, 拱了拱手, “丞相,你先別笑,我说这是误会,你会信吗?” “误会?哈哈哈!” “孤最喜欢这种误会了!” 曹操走到孙尚香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孙尚香也不怯场,抱拳说, “江东孙尚香。” “好!” “虎父无劣女!” 曹操讚嘆道, “早就听说了孙文台有个女儿,巾幗不让鬚眉。” “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孙尚香直接从怀中掏出来了那块写著“和离书”的素帛备份。 递给曹操, “丞相,你来做主,这是我和刘备的和离书,从签订之日起,我和刘备再去瓜葛。” “所以我要带著这一百名姐妹住到赵宇府上。” 曹操接过和离书,看了一遍, “好,写的好!骂的好!” 曹操是真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和丁仪一样,拍了拍赵宇的肩膀, “好样的,江东一行,不仅把周瑜给气吐血了,还把刘备的老婆,给拐跑了,一箭双鵰,痛快,太痛快了。” 赵宇苦著脸, “丞相,这真不是我拐的,是她自己跟来的……” 第149章 简直恐怖如斯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49章 简直恐怖如斯 “哎,” “功劳就是功劳,你別怕嘛。” 曹操给了赵宇一个眼神儿, 没想到,你藏的这么深,原来你也好…… “孤都懂!年轻人嘛,魅力大是好事!” 转身对著荀彧挥了挥手, “文若!” “传令下去,表孙尚香为“巾幗夫人”,赏……” 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赏什么。 有了。 “赏赵宇府邸扩建,既然带回来了一百多號人,以前那院子肯定是不够住了,把赵府隔壁那块空地——原来打算给夏侯惇盖校场的那个,划给赵宇。” 正在旁边看热闹的夏侯惇:“???”(丞相,我的校场,不是说好的吗?) 赵宇急了: “丞相,別啊!我养不起,我的俸禄才刚两千石。” 曹操笑眯眯的看著赵宇, “放心,孤不会让你饿著的,这一百多名女兵的军餉,伙食,胭脂什么的,丞相府……概不报销。” 赵宇:“……” “不过。” 曹操话锋一转, “孤可以特批,允许你去丞相府和皇宫的贡品里挑一部分抵扣。” 也就是说,钱肯定是要出的,但不能是我出。 “行了,別得了便宜还卖乖,快带著你的红色风景线回家吧。” “对了,” 曹操不知道丁仪说过了,又提醒了一遍,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节儿也在你府上。” 说完,背著手,哼著小曲。 回丞相府去了。 …… 赵宇府邸就在丞相府旁边。 不过几分钟脚程。 此时,大门敞开著。 赵宇远远的就看见了。 门口並没有家丁守卫, 只有一个穿淡黄色罗裙的少女,坐在台阶上, 手里还提著一个食盒, 自然是曹节,也是现在赵宇在许昌唯一的软肋了。 曹节扭头,也见了赵宇, 眼睛直接亮了, 提著裙摆就要起身下来迎接, “赵宇,你回来……” 然, 下一秒, 笑容凝固,脚步也停住了, 自然是看见了赵宇身后的孙尚香一行人,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匯。 孙尚香挑了挑眉毛,眼神玩味,带著一种“正宫审视小妾”的霸气。 曹节愣了一下, 隨后也眯起了眼睛,直勾勾的对上了孙尚香。 世界寂静了,聆听名刀破碎的声音。 “那个……” 赵宇试图用最苍白的语言来解释这个复杂的局面, “节儿,你听我解释,这……这些都是……” “都是你在路上捡的?” 曹节抢先一步开口,眨了眨那双看似无辜的大眼睛: “我就知道你心最善良了,去一趟江东,不仅办了公事,还收留了这么多无家可归的姐姐和妹妹?” “无家可归?” “什么话,姐姐话可以话不能乱说,” 孙尚香下巴一仰, “本姑娘乃是江东孙尚香,也是从小练武,这些是我的娘子军!我们是来——” 孙尚香原本是准备说“是来成亲的”,但看了一眼周围的百姓,改口道: “——是来接管赵府防务的。” 说完, “红柚!” “在!” “全员列阵!给姐姐看看,什么叫江东的精锐!” “接令!” 一百多人同时拔除腰间的短刀, 直接摆出了一个极具攻击的方阵, “见过姑爷!!!” “见过姐姐!!!” 赵宇腿一软,差点跪下, “姑爷?” “这称呼谁教的?这是准备把生米煮成熟饭吗?” 孙尚香得意的看了看曹节, 在她看来,这种阵仗,足以把这种娇滴滴的小姐嚇得花容失色,更甚会哭著回去找曹操。 然而,。 事情並没有往她预料的那些方面进行。 曹节反而是笑了, 就是一只看到了小鸡仔的狐狸。 “哎呀,各位妹妹这嗓门真好,听著就喜庆。” 曹节鼓了鼓掌。 “这一路跋涉的,从江东到许昌,肯定饿坏了吧?” 孙尚香:“什么?” 曹节没有理会。 “来人!开中门!” “吱呀,” 赵府的中门打开, 一股浓郁的香味传了出来, 直接衝散了那些女兵的寒气。 这一百多姑娘,一人三匹马,为了赶进度,为了儘快来到许昌, 那是风餐露宿,在一些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界,不知道啃了多少乾粮。 此刻闻到这股味道,眼神直接飘忽了。 曹节也算是学到了曹操的精髓。 走到了红袖身前,按下了她手中的刀。 “这刀太凉了,伤手。” “我早就知道赵宇这次回来肯定会带人的,所以早就准备了食物了。” 院子里, 十口大锅,锅里燉著羊肉,旁边还有烤架,上边掛著整只的羊。 “既然来了,就是一家人。” “都別在门口站著了,多生分啊,进来吃吧,管够。” “这……” 红袖犹豫了,回头看了一眼孙尚香。 孙尚香也是有点懵, 这不至少也得是唇枪舌战吗? 怎么就摆起流水席了? “別动!这是糖衣炮弹!” “我们不是来討饭的,都有骨气点。” 然, 曹节又补了一刀, 从食盒里拿出了一个至尊羊肉卷,也就是刚烤好的大饼,放点肉,菜,再捲成长条。 在红袖面前晃了晃, “这位姐姐,我看你面色发白,一看就是饿得了,这可是我亲手做的,用的还是赵宇的秘方……你尝尝?” “更何况,你们的女主人不是叫我姐姐,怎么,姐姐的话都不听了?” 那羊肉混合著调料,再加上姐姐的暴击, 彻底击碎了红袖的防线。 “骨气?一边去。” 红袖心里哀嚎一声,身子比脑子更诚实, “谢二小姐。” 接过羊肉卷,狠狠咬了一口。 “好吃。” 眼中全是满足, “姐妹们!!真的好吃!比乾粮好吃一万倍!” “冲啊!” “我要吃肉!” “二小姐万岁!” 什么阵型,什么骨气, 现在看来通通不值一提。 眨眼的功夫。 门口只剩下了孙尚香一个人。 赵宇在一旁看著曹节的表演, 忍不住在心里给曹节竖了一个大拇指。 高! 实在是高! 不费一兵一卒,直接策反了一个加强连。 曹老板的基因,恐怖如此。 第150章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50章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为懿傅大大加更,感谢礼物。) 安顿好女兵, 曹节才走出来, 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孙妹妹。” “你不进来吗?我特意给你留了位置,就在赵宇位置的旁边哦。” “我不吃。” 孙尚香咬了咬牙。 “本姑娘不吃嗟来之食。” “哎呀,怎么是嗟来之食呢?” 曹节眨了眨眼睛。 “这些都是赵宇的供奉买的,你既然是赵宇的……朋友,那吃赵宇的,不是天经地义吗?”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听到吃赵宇的, 孙尚香的肚子也不爭气的叫了一声, 毕竟她这几天也啃乾粮啃了不少。 透过中门,看见了吃的满嘴流油的红袖,又看了一眼旁边眼巴巴的赵宇。 “哼!” 把马鞭往赵宇怀里一扔,恶狠狠的说: “吃!为什么不吃!这是赵宇欠我的!” 说完,大步走进院子。 赵宇抱著马鞭长长的舒了口气。 第一回合, 虽然惊险,但好歹没打起来。 他刚想溜进去混口饭吃。 刚进大门, 一只玉手已经扯住了他的袖子。 回头,正好对上曹节似笑非笑的眼睛, “你去哪儿?” 曹节的声音压的很低, “说完孙尚香的事情了,那是对外的,现在该说说咱俩的事情了。” “啥……啥事?” 曹节伸出手指,在赵宇腰间的软肉上一拧,虽然不疼,但是威慑力十足。 “出使江东前,不是你给我发誓,说眼里只有吃的,没有女人吗?” “这一百多个……难道也是吃的吗?” “节儿,冤枉啊,除了尚香,剩下的哪里是女人了?” “哦?不是女人?” “对。” 赵宇指著院子里正在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甚至有些已经开始划拳的女兵。 “你看他们那吃相!看那酒量,这分明就是一群差u拿著女装的兄弟啊!” 曹节看去,刚才还没注意。 那个红袖,现在一只脚已经踩到了凳子上,手里抓著羊腿狂啃。 一时之间还真没有办法反驳。 “算了,算了。” “这次先放过你,就看在你把她们饿成这个样子的份上。” “不过,” 曹节凑到了赵宇的耳边, “今晚,你要把这一路上的经过,老老实实地交代清楚,少一个字……以后你就跟大饼一桌吃饭。” 赵宇拼命点头, “一定,一定!连標点符號都不漏。” …… 半个时辰后。 赵府的院子里, 呈现出了一幅诡异的和平。 那些女兵已经开始和府里的家丁丫鬟们称兄道弟了。 “阿黛尔,在姑爷这里待遇怎么样啊?” “很……豪,换迎,换迎。” “柳姑娘,我识的你,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柳綰一笑,人多了,也热闹, “姐姐你的刀真快!能不能借我给家主削个苹果?” 主桌上, 孙尚香的吃相也不怎么好看。 吃得那叫一个风捲残云,很显然,这一路上,是真的受苦了。 曹节也不管赵宇了。 坐在旁边,优雅的给他夹菜。 “妹妹慢点吃,还有好几样菜没上呢,今天我可是特意把马大厨请来了。” “马大厨是哪个?唔!!不管了!” 孙尚香的嘴里早都塞满了,含糊不清地说道, “姐姐我看你虽然看起来弱不禁风,但这手艺確实没话说。” “以后赵宇不要咱俩了,你就和我一块回江东,我养你!” 赵宇坐在一旁, 捧著碗, 瑟瑟发抖, 女人说话,男的不要插嘴。 他才是小羔羊。 “红袖!” 孙尚香好像想到了什么,喊到, “在!” 红袖正和柳綰聊天呢, “这肉好吃吗?” “好吃,郡主,太香了!” “那就给我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 “一会先去把住的地方解决,明天开始,咱们就在这府里设置擂台!” “既然来了,就得让北方的人知道,咱们江东的女子不是花瓶!” 曹节闻言,微微一笑。 给孙尚香倒了杯酒。 “好呀,正好府里边最近老鼠多,有姐妹们帮忙看家护院,我也不用天天过来了。” …… 接下来两天。 赵府的气氛,彻底成了鸡飞狗跳。 孙尚香可不甘心就这样被曹节的“糖衣炮弹”瓦解了斗志。 於是, 每日凌晨五点,噩梦准时降临。 “都有了!” “这里是哪里?” “赵府!” 眾女兵很显然没睡醒, “没吃饭吗?今天,简直是我带过你们最差的一天。” 强制开机, “我们的目標是什么?” “强身健体,推倒……保护姑爷!” “列阵!” “一!” “杀!” “二!” “杀!杀!” “一二三四!” “杀!杀!杀!杀!” 女子本来声音就穿透力强, 更何况是一百名女子,直接將隔壁的曹操都给吵醒了。 正在睡梦中的赵宇自然也难免。 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盯著两个熊猫眼,疯狂地抓头髮: “造孽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据野史传,就这两天, 赵府附近除了搬不走的,房价直接跌了三成。 就连路边的狗,听到了一二三四,都会条件反射地夹紧尾巴跑路。 第三天,清晨。 赵宇正要把头埋进被子里做最后的挣扎。 “嗖——!” 一块板砖带著风声,从隔壁院子里飞了过来。 精准的砸在了赵宇的窗框上。 搬砖上绑著一封信, 上边只有六个字,不对,是六个人写的六个字。 “管好你的女人!!!!!” 紧接著, 管家也哭丧著脸跑了进来: “家主,家主不好了。” “荀彧大人的管家来了,说是咱们府上的噪音影响了令君思考国家大事,再不改就要以『扰乱治安罪』把咱们查封了!” “奶奶个腿儿,真以为我不发威你把我当病猫啊!” …… 中午, 赵宇將孙尚香拉进了书房。 孙尚香还有点小激动,以为是赵宇终於想明白了。 “这不好吧,咱来还没办婚礼……” 赵宇不管,这不是重点,直接掏出了板砖。 往地下一扔, “你早上不准再练武了,再练下去,咱们就要被许昌城管大队给赶出去了!” “他们懂个屁。” “再练两个月,我可以让她们在丞相府表演胸口碎大石。” “你可拉倒吧。” “你懂不懂什么叫管理?” 赵宇从怀里拿出了他的解决办法, “管理?” 孙尚香凑过来, “这是什么兵法?” “这叫『赵氏府邸管理办法』,你想啊,一百个人全都去打仗,那叫浪费资源。” “那样的兵,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