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第1章 嗩吶一响,爹娘白养!108岁老祖宗抬棺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1章 嗩吶一响,爹娘白养!108岁老祖宗抬棺给大明江山送终! 正统十四年,秋风萧瑟。 紫禁城,奉天殿。 气氛压抑得仿佛要滴出水来,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名为“作死”的焦灼味道。 “报——!!!” 一声悽厉的嘶吼,划破了早朝的沉闷。 “大同告急!阳和失守!” “西寧侯宋瑛……战死殉国!!” 血淋淋的军报,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大明王朝的脸上。 然而。 龙椅之上。 咱们那位二十二岁的“大明战神”、未来的“瓦剌留学生”、大明堡宗——朱祁镇。 此刻却兴奋得像个二百斤的孩子。 他非但没有半点惊慌,反而面色潮红,鼻孔微张,眼中闪烁著一种名为“迷之自信”的诡异光芒。 啪! 朱祁镇猛地一拍龙扶手,霍然起身! “好!好得很!” “朕的大明,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区区瓦剌蛮夷,竟敢犯我天威?这分明是送上门的军功!” “朕要御驾亲征!” “朕要效仿太祖、太宗皇帝,封狼居胥,勒石燕然!” “朕要亲自砍下那也先的狗头,拿回来当夜壶!” 此言一出。 轰! 满朝文武,心態崩了。 真的崩了! 兵部尚书鄺埜,这位平日里稳如老狗的重臣,此刻脸都绿了。 “噗通”一声! 他重重跪倒在地,膝盖骨和金砖撞击的声音,听得人牙酸。 “陛下!万万不可啊!”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 “陛下从未领过兵,如何能与那瓦剌虎狼硬碰硬?” “那是打仗!是要死人的!不是在后宫玩蛐蛐啊陛下!” 户部尚书王佐也跪爬出来,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官帽都歪了: “陛下啊!” “国库空虚,粮草未备!” “五十万大军人吃马嚼,每日耗银巨万!大明真的折腾不起了啊!” 底下跪了一地的红袍大员,一个个头磕得砰砰响,地板上全是血印子。 他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你是谁? 你是朱祁镇! 你除了会投胎,你还会干啥? 你以为你是你那个永乐大帝的太爷爷?还是那个宣德皇帝的爹? 人家那是真刀真枪,在死人堆里杀出来的功业! 你是个啥? 你就是个被死太监忽悠瘸了的“大聪明”! 朱祁镇看著这一地“畏战”的臣子,只觉得一股无名邪火直衝天灵盖。 这些老东西! 除了会说“不可”,还会干什么? 他们就是嫉妒朕的才华! 就是想阻碍朕成为千古一帝! 这群绊脚石! 站在龙椅旁的司礼监掌印太监王振,阴惻惻地笑了。 他甩了一下拂尘,捏著兰花指,那张白得像鬼一样的脸上,写满了奸佞。 “哎哟,诸位大人,这是做什么?” “这大喜的日子,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陛下英明神武,天纵奇才,那是紫微星下凡,文曲星附体!” “区区瓦剌,陛下王霸之气一震,那也先还不乖乖跪地求饶?” “你们这般阻拦,莫不是……通敌卖国?见不得我大明好?”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简直能压死人! 鄺埜气得浑身发抖,指著王振,手指头都在哆嗦: “阉竖!你……你这是要亡我大明啊!” “闭嘴!” 朱祁镇大怒,一脚踹翻面前的御案。 笔墨纸砚碎了一地! “一群废物!懦夫!” “朕意已决!谁再敢多言半句,斩立决!” “两日后,点齐五十万大军,朕要亲征!” “王伴伴,你去替朕点兵!” 帝王一怒,流血漂櫓。 大殿之內,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完了。 所有忠臣心中都涌起一股绝望,心如死灰。 大明,要完了。 碰上这么个“臥龙”皇帝,再加上个“凤雏”太监。 这大好的江山,怕是要直接凉凉!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绝望时刻。 突然! 紫禁城外。 一阵极其诡异、极其悽厉、极具穿透力的声音,骤然响起! 嘀——打——嘀——打——!!! 是嗩吶! 而且吹的不是別的,正是那首送葬专用的——《哭皇天》! 那声音高亢入云,悲凉刺骨。 仿佛是黑白无常的招魂曲,直接穿透了厚重的宫墙,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谁? 谁这么大胆子? 敢在皇宫大门口吹丧乐? 这是嫌九族消消乐玩得不过癮吗? 紧接著。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飞弹洗地,在午门方向炸开! 整座奉天殿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灰尘簌簌落下,掉进了朱祁镇张大的嘴里。 “怎么回事?地震了?还是瓦剌打进来了?” 朱祁镇嚇得脸色惨白,刚才那股子不可一世的劲儿瞬间缩了一半,差点没从龙椅上滑下来。 王振也慌了,兰花指乱颤:“护驾!快护驾!有刺客!” 然而。 下一秒。 所有人都看见了令他们终生难忘的一幕。 砰!砰!砰! 沉重如雷的撞击声,伴隨著惨叫声,一路从殿外传来。 奉天殿那两扇象徵著皇权威严的朱漆大门。 被人从外面,狠狠地—— 撞碎了! 轰隆! 木屑纷飞,烟尘四起! 无数御林军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被人从烟尘里扔了进来,摔在地上狂吐鲜血。 烟尘散去。 一个身影,如同魔神降世,出现在大殿门口。 那是一个老人。 一个老得不能再老,仿佛刚从坟堆里爬出来的老人。 他鬚髮皆白,如银狮狂舞,身形虽然佝僂,却散发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凶煞之气。 但他身上穿的,不是鎧甲,也不是綾罗绸缎。 而是一件补丁摞补丁、洗得发白、甚至有些不合身的…… 洪武朝緋红官袍! 那是七八十年前的老古董了! 更让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是—— 这老人的肩膀上,竟然扛著一口漆黑如墨、巨大无比的…… 棺材! 金丝楠木的棺材! 那棺材板上,还渗著森森寒气,一看就是够硬、够沉、够气派! 老人一手扶著肩上的棺材,一手拿著那把还在滴滴答答响的嗩吶。 他脚踩御道,一步一个血脚印。 那是御林军的血! 他每走一步,地板砖都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 咚! 咚! 咚! 这哪里是上朝? 这分明是黑白无常来索命了! “这……这是……” 兵部尚书鄺埜揉了揉眼睛,像是见了鬼一样,突然失声尖叫,声音都要劈叉了: “顾……顾阁老?!” “五朝元老……顾沧海?!” “我的老天爷啊!这老祖宗不是快死了吗?怎么诈尸了?!” 这个名字一出。 轰! 朝堂彻底炸锅了! 那些稍微上点年纪的大臣,一个个腿都软了,裤襠里一阵温热。 顾沧海? 那个活了一百零八岁的老怪物? 那个辅佐过太祖、太宗、仁宗、宣宗,如今又歷正统的“大明活化石”? 传说他脾气暴躁,太祖爷朱元璋都敢骂,永乐爷朱棣都被他踹过屁股! 他是大明的定海神针,也是大明的第一疯批! 他不是在府中养病,说是只剩一口气了吗? 怎么扛著棺材杀进金鑾殿来了?! 顾沧海根本不理会周围人的惊骇。 此时此刻,他的脑海里,系统的倒计时正像催命符一样跳动。 【生命剩余:58分钟。】 【必须发疯!必须搞事!必须让这昏君怀疑人生!】 顾沧海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意。 去你大爷的寿命! 去你大爷的君臣之礼! 老子穿越过来都一百零八岁了,老子怕个球! 他大步流星,走到大殿中央。 肩头一抖。 轰!!! 那口几千斤重的金丝楠木大棺材,被他像扔玩具一样,重重地砸在金砖上。 地面龟裂! 碎石飞溅! 这一砸,不仅砸碎了地砖,也砸碎了朱祁镇那脆弱的小心臟。 顾沧海一脚踩在棺材盖上,把嗩吶往腰间一別。 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燃烧著熊熊鬼火的眸子,死死锁定了龙椅上的朱祁镇。 然后。 他抬起那只乾枯如鹰爪的手,指著皇帝的鼻子。 气沉丹田。 爆发出了一声足以掀翻屋顶、震碎耳膜的怒吼: “昏君!!!” 这一声吼,中气十足,声浪滚滚,简直不像是百岁老人,倒像是张飞再世,李逵重生! 朱祁镇被吼懵了。 从小到大,谁敢这么跟他说话? 连他那个太皇太后奶奶都没这么凶过! “太……太傅?” 朱祁镇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声音都在发抖。 顾沧海根本不给他面子,一步步逼近丹陛,唾沫星子都要喷到朱祁镇脸上了。 “朱祁镇!你个小王八蛋!” “你太爷爷朱棣是个马上皇帝,那是杀出来的威风!” “你爷爷朱高炽是个仁君,那是守出来的太平!” “你爹朱瞻基虽然短命但也算个守成之主!” “怎么到了你这儿,基因突变了?” “你要亲征?” “你会看地图吗?分得清东南西北吗?” “你会排兵布阵吗?知道马有几条腿吗?” “你知道五十万大军一天吃多少粮食吗?你知道瓦剌骑兵衝锋起来,砍脑袋像切西瓜一样快吗?” “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个败家玩意儿!你就知道听那个没卵子的阉货瞎忽悠!” 顾沧海猛地转身,手里的那把生锈铁剑,“鏘”的一声拔出来,砍在棺材板上。 火星四溅! “来!看清楚了!” “这是老夫给你备的!” “老夫知道你一定要去送死,拦不住你!” “所以,老夫连夜把棺材都给你打好了!” “金丝楠木的!滑盖的!双人宽敞版!” “今日你若敢踏出京城一步,去当那个什么瓦剌留学生……” “老夫这就把你塞进去!” “咱俩一块躺板板!” “黄泉路上,老夫亲自押著你,去给太祖、太宗磕头赔罪!” 疯了! 彻底疯了! 满朝文武,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嚇得把头埋进裤襠里,大气都不敢喘。 太猛了! 真的太猛了! 这就是五朝元老的排面吗? 抬棺死諫! 指著皇帝鼻子骂“小王八蛋”! 还要拉著皇帝一起躺板板! 这哪是首辅啊? 这简直是大明第一悍匪! 王振在一旁嚇得花容失色,假髮都要掉了,尖叫道: “反了!反了!” “顾沧海!你……你这是大不敬!你这是谋逆!” “来人啊!快把这个疯老头拿下!碎尸万段!” “啪!!!” 一声脆响! 顾沧海反手就是一记大耳刮子,直接把王振抽得原地转了三圈,半口牙混著血水喷了出来。 “大人说话,插什么嘴?” “你个死太监,也有你说话的份儿?” “这口棺材,也有你的一半!” “待会儿老夫就把你先切片,再涮火锅!” 就在这剑拔弩张,眼看顾沧海真的要在大殿上表演“手撕奸臣”的关键时刻。 异变突生!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咔嚓——!!! 仿佛苍穹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紧接著。 万道金光,破云而出! 一块巨大无比,足以遮蔽整个紫禁城,甚至连几千里外的南京明孝陵、几百年前的洪武时空都能覆盖的神秘光幕。 就这样毫无徵兆地,在所有人的头顶上—— 展开了! 【叮!大明国运盘点系统已激活!】 【当前绑定:洪武时空、永乐时空、正统时空!】 【直播开启!】 【盘点大明第一疯批:开局给皇帝送棺材!】 洪武十三年,金陵。 正在批奏摺的朱元璋,看著天空中突然出现的画面,手里的烧饼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画面里那个扛著棺材、指著皇帝鼻子骂娘的白髮老头。 那张脸…… 怎么越看越眼熟? 朱元璋猛地跳了起来,指著天幕大吼: “臥槽?!” “这不是顾沧海那个老疯子吗?” “他……他还活著?这都多少年了?” “等等!他在干什么?他扛著棺材去了朕的奉天殿?!” “他还要把朕的重孙子塞进棺材里?!” “这疯子……是要上天啊!!!” 第2章 只有变態才能打败智障!首辅:来,把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2章 只有变態才能打败智障!首辅:来,把国库烧了助助兴!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奉天殿內,落针可闻。 只有那个占据了半边天空的巨大光幕,还在滋滋作响,播放著来自洪武年的“弹幕”反应。 但此刻。 没人顾得上看天上的神跡。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大殿中央,那个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百岁恶鬼——顾沧海。 以及他脚下那口,漆黑、厚重、散发著不祥气息的金丝楠木巨棺! 朱祁镇坐在龙椅上,屁股底下像是长了钉子。 他那张原本因为兴奋而潮红的脸,此刻已经变得煞白,像是一张刚刷完大白的墙皮。 冷汗。 顺著他高贵的额头,流进了眼睛里,辣得生疼。 但他不敢眨眼。 因为顾沧海手里那把锈跡斑斑的铁剑,正指著他的眉心! “顾……顾爱卿……” 朱祁镇哆哆嗦嗦地开口,声音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 “你……你这是做什么?” “这棺材……是不祥之物啊!你把它抬到朕的金鑾殿上来,你是要咒朕死吗?” “咒你?” 顾沧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隨手把那把生锈的铁剑往棺材板上一插。 嗡——! 剑身颤抖,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嗡鸣声。 顾沧海抬起那只布满老人斑的手,轻轻抚摸著冰冷的棺材盖,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陛下,这怎么能是咒您呢?” “这是老臣的一片赤胆忠心啊!” “您不是要御驾亲征吗?您不是要学太宗皇帝封狼居胥吗?” “但这战场上,刀剑无眼,瓦剌人又不讲武德!” “万一……” 顾沧海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仅剩的几颗老黄牙,森然道: “万一陛下龙驭宾天了,咱们大明得讲究个体面不是?” “这口棺材,可是老臣变卖了祖宅,凑了三千两银子,连夜请京城最好的木匠打造的!” 说著。 顾沧海猛地伸手,抓住棺材盖的一角。 用力一推! 滋溜——!!! 一声顺滑无比的摩擦声响起。 那沉重无比的棺材盖,竟然如同抹了油一样,轻飘飘地滑开了半边! 露出了里面铺著大红绸缎、深不见底的內胆。 全场文武百官,眼珠子差点掉在地上! 臥槽? 这棺材……怎么还是推拉门的? 这是什么阴间设计?! 顾沧海得意地拍了拍棺材板,像个推销员一样介绍道: “陛下请看!” “这是老臣为您量身定做的——至尊帝王版·滑盖棺材!” “採用了鲁班机关术,丝般顺滑,一推即开!” “最重要的是透气性极好!” “就算陛下您只是假死,或者是被瓦剌人抓去埋了,只要轻轻一推,立马就能诈尸还魂!” “简直是居家旅行、御驾亲征、送死投胎的必备神器啊!” 噗——! 站在前排的兵部尚书鄺埜,一口老血没忍住,直接喷了出来。 神特么滑盖棺材! 神特么透气性好! 您老这是盼著皇上死得不够快是吧? 天幕之上。 洪武十三年的时空里。 朱元璋正蹲在台阶上吃烧饼,看到这一幕,手里的烧饼直接捏成了粉末。 “滑盖……棺材?” “这老疯子,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咱当年死的时候,怎么没享受过这种待遇?” “不过……” 朱元璋嘴角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 “这玩意儿……好像还挺实用?” 回到正统朝。 朱祁镇看著那个黑洞洞的棺材口,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仿佛那里面藏著一只怪兽,隨时准备把他吞进去。 “不……朕不要……” 朱祁镇拼命摇头,身体向后缩去,恨不得缩进龙椅的缝隙里: “顾沧海!你放肆!” “朕是天子!自有百灵护体!朕怎么会死?” “赶紧把这晦气东西给朕抬走!抬走!!!” “抬走?” 顾沧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如坠冰窟的暴戾! 他猛地从腰间——那本该掛著玉佩的地方。 掏出了一把…… 斧头! 一把不知道砍过什么东西,刃口捲曲,上面还沾著黑褐色乾涸血跡的…… 杀猪斧! 当! 顾沧海把斧头重重地拍在棺材板上,发出一声巨响。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却亮得嚇人,死死盯著朱祁镇: “陛下嫌弃这棺材?” “这可是金丝楠木!寸木寸金!” “为了打这口棺材,老臣把棺材本都搭进去了!” “您现在说不要?” 顾沧海提起斧头,在手里掂量了两下,一步步走向龙椅。 那沉重的脚步声,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陛下,您还没试过呢,怎么知道合不合適?” “来来来,下来躺躺!” “老臣量过您的身高,这尺寸绝对完美!” “若是万一……” 顾沧海眼中闪过一道凶光,斧刃在空中划过一道寒芒: “若是万一这棺材短了一寸……” “那老臣就受点累!” “用这把斧头,帮陛下修修脚!” “把脚后跟剁了,不就放进去了吗?” “您说是吧?” 疯了! 这老头彻底疯了! 剁皇帝的脚后跟? 还要给皇帝修脚? 这就是传说中的“物理削足適履”吗? 朱祁镇看著那把距离自己鼻子只有不到半尺的斧头,看著斧刃上那仿佛还带著血腥味的锈跡。 他终於崩溃了! “护驾!王伴伴!快护驾啊!” 朱祁镇发出了一声如同杀猪般的尖叫。 然而。 平日里最贴心的王振,此刻正捂著肿成猪头的脸,缩在柱子后面装死。 护驾? 护个屁! 没看见那老疯子手里的斧头吗? 谁上去谁就是送菜! 顾沧海看著怂成一团的朱祁镇,眼中的鄙夷如同实质。 “废物!” 他冷哼一声,转身一斧子狠狠劈在一旁的盘龙金柱上! 咔嚓! 三人合抱粗的金柱,竟然被他这一斧子砍进去半尺深! 木屑横飞! 整个大殿仿佛都颤抖了一下! “就你这怂样,还想学太宗皇帝?” “还想御驾亲征?” “人家太宗皇帝那是提著刀砍人,你呢?你是去送人头吗?” 朱祁镇被这一斧子嚇得魂飞魄散,带著哭腔喊道: “那……那朕不去了!不去了还不成吗?” “朕就在宫里待著!哪也不去!” 所有大臣听到这话,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虽然过程很惊悚,虽然手段很残暴。 但只要皇上不去送死,这波就不亏啊! 顾阁老,您真是大明的救星! 然而。 顾沧海接下来的操作,却让所有人的下巴,再一次狠狠砸在了地板上。 “不去?” 顾沧海眉毛一竖,猛地把斧头从柱子上拔出来。 “为什么不去?” “必须去!现在就去!” 什么? 百官懵了。 您老人家抬棺死諫,不就是为了阻止皇上亲征吗? 怎么皇上认怂了,您反而不干了? 顾沧海一脚踹开面前的御案,站在丹陛之上,居高临下地咆哮道: “刚才那股子劲儿呢?” “那股子『虽千万人吾往矣』的牛逼劲儿呢?” “想打仗?行啊!” “老夫成全你!” “但是!” 顾沧海伸出一根手指,在朱祁镇面前晃了晃: “五十万大军?那叫过家家!那叫送死!” “既然要玩,咱们就玩把大的!” “梭哈!懂吗?!” “给老子凑一百万!” “京师三大营,全都拉上去!锦衣卫、东厂番子,全都给老子穿上盔甲!” “把天牢里的死囚,大街上的乞丐,甚至宫里养的看门狗,全都给我拉上战场!” “凑不够一百万,谁特么也別想走!” 此时此刻。 顾沧海身上散发出的疯狂气息,比刚才还要浓烈十倍! 他不像是一个阻止战爭的忠臣。 反而像是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要把整个大明王朝压在桌子上,一把定输贏! 户部尚书王佐听得心惊肉跳,颤巍巍地爬出来: “顾……顾阁老……” “一百万大军……那就是把大明抽乾了啊!” “粮草……粮草从哪来啊?” “就算是把国库里的老鼠都抓出来吃了,也供不起一百万大军啊!” 顾沧海转过头,那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著王佐。 突然。 他笑了。 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粮草?” “要什么粮草?” “都要亡国了,还留著那点银子给谁花?给也先那个王八蛋当彩礼吗?” 顾沧海大手一挥,指向户部大门的方向: “去!” “传老夫的命令!” “把国库的大门给老子砸开!” “把里面的存银、布匹、粮食,全都给老子搬出来!” “搬不走的,一把火烧了!” “咱们不过了!” “咱们爷俩,带著这一百万大军,带著大明两百年的积蓄!” “一起去土木堡放个大烟花!” “要么,咱们把瓦剌灭族,封狼居胥!” “要么,咱们把大明炸上天,大家一起玩完!” “这才叫御驾亲征!” “这就叫——不!破!不!立!” 轰!!! 顾沧海这番话,就像是一颗核弹,在奉天殿里引爆了。 所有人都傻了。 彻底傻了。 他们看著那个鬚髮皆张、如同疯魔般的老人,脑子里只有一片空白。 这还是人吗? 这哪里是去打仗? 这分明是拉著整个国家去自爆啊! 朱祁镇彻底被整不会了。 他呆呆地看著顾沧海,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原本以为自己够疯了。 没想到。 在这个一百零八岁的老祖宗面前。 他朱祁镇,纯洁得就像是一朵刚出土的小白花! “怎么?怕了?” 顾沧海逼近一步,那张老脸几乎贴在了朱祁镇的脸上。 他眼中的疯狂,让朱祁镇感到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慄。 “陛下,您不是要当千古一帝吗?” “千古一帝,就要有千古一帝的魄力!” “来!” “下旨!” “咱们把国库烧了,把大明炸了,给这无聊的歷史,来点刺激的!” 天幕之上。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著画面里那个扬言要“烧国库、炸大明”的老疯子。 这一次。 他没有生气。 也没有骂娘。 他只是慢慢地脱下了脚上的那只42码的大布鞋。 然后。 转身看向了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太子朱標。 “標儿啊……” 朱元璋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看看人家。” “再看看你。” “咱怎么觉得,顾沧海这个老东西,比你更像是咱老朱家的种呢?” “这股子疯劲儿……” “咱喜欢!!!” 朱標:“???” 父皇,您是不是也疯了? 而在正统朝的奉天殿內。 顾沧海並没有给眾人喘息的机会。 他猛地转过身,目光越过跪在地上的群臣,落在了那个缩在柱子后面的身影上。 王振。 那个怂恿皇帝亲征的罪魁祸首。 顾沧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手中的斧头轻轻拍打著掌心。 “刚才好像有人说……” “要护驾?” “那个没卵子的东西,你给老夫滚出来!” “陛下不敢睡这棺材。” “要不……你替陛下进去暖暖床?” “这滑盖的设计,夹断你几根骨头,应该很合理吧?” 第3章 阉狗也配叫唤?老子跟重八砍人时,你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3章 阉狗也配叫唤?老子跟重八砍人时,你祖宗还是液体! “你……你敢?!” 听到顾沧海那句“暖床”,王振嚇得头皮都要炸开了。 他虽然是个没卵子的太监,但他不傻啊! 那棺材是什么地方? 那是给死人睡的! 而且还是那个老疯子专门打造的“滑盖版”,这一盖子下去,不得把他这把老骨头给夹成肉泥? 强烈的求生欲,让王振瞬间战胜了恐惧。 他猛地从柱子后面窜了出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猫,兰花指颤抖著指向顾沧海,尖声嘶吼: “顾沧海!你个老匹夫!” “咱家是司礼监掌印太监!是陛下的伴伴!是万岁爷的家里人!” “你敢动咱家一根汗毛?” “来人!快来人吶!” “御林军都死绝了吗?没看见这疯老头手里拿著凶器吗?给咱家乱刀砍死!砍死他!!”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一嗓子,王振是用了吃奶的力气喊出来的。 然而。 殿外的御林军,你看我,我看你,一个个把头扭向一边,假装在看风景。 砍死顾沧海? 別闹了! 那可是跟太祖爷一张桌子吃过饭、跟成祖爷一个坑里蹲过草丛的大明活化石! 谁敢动他? 不怕半夜太祖爷託梦把你全家带走? 见御林军不动,王振彻底慌了,他转头看向龙椅上的朱祁镇,哭得梨花带雨: “皇爷!您要给奴婢做主啊!” “这老贼不仅仅是欺负奴婢,他是在打您的脸啊!”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啪——!!! 王振的话还没说完。 一道黑影如同闪电般袭来! 那是顾沧海的手掌! 这只手,虽然枯瘦,虽然布满了老茧,但此刻却仿佛蕴含著千钧之力! 一记狠狠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王振那张刚消肿一点的脸上! 这一下,比刚才那下还要狠十倍! “啊——!!!” 王振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整个人就像是个断了线的陀螺,在空中完成了一个完美的360度托马斯迴旋。 然后。 砰! 重重地砸在三米开外的金砖地上! 半口碎牙,混著血水,喷了一地! “打狗看主人?” 顾沧海一步迈出,靴底狠狠踩在王振那张精心保养的脸上,用力碾了碾: “你也配自称是狗?” “老夫当年在应天府养的那条大黄,见人都知道摇尾巴,都知道看家护院!” “你是个什么东西?” “一只只会对著自家主子狂吠、只会把大明往火坑里推的……断脊之犬!” “还敢叫唤?” “老子在办丧事呢!没看见吗?” “这么庄严肃穆的时刻,也是你这阉狗能插嘴的?” 静! 死一般的静! 满朝文武看著被踩在脚下摩擦的“权阉”王振,一个个只觉得头皮发麻,但心里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 爽!!! 太特么爽了! 平日里这王振作威作福,满朝公卿见了他都得低头叫一声“翁父”。 如今? 在顾老太师脚下,他就是条死狗! 天幕之上。 洪武十三年。 朱元璋看著画面里这一幕,兴奋得直接脱下另一只鞋,狠狠拍在桌子上! 啪! “打得好!” “这就叫物理超度!” “这就是咱大明的首辅!这才是咱大明的汉子!” “这种祸乱朝纲的阉货,就该这么打!给咱往死里打!” 一旁的太子朱標,虽然觉得画面太暴力,但也忍不住捂著脸,从指缝里偷看,嘴角疯狂上扬。 这老太师,当真是我辈楷模啊! 回到奉天殿。 顾沧海似乎还没解气。 他弯下腰,像是拎小鸡崽子一样,一把揪住王振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提溜了起来。 王振那张脸已经肿得像个发麵馒头,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 顾沧海嘿嘿一笑,那笑容在王振眼里,比阎王爷还要亲切。 “刚才陛下不想试那口棺材。” “老夫心里很失落啊。” “这可是老夫的一番心血,怎么能没人用呢?” 顾沧海拖著王振,大步走向那口漆黑的巨棺。 “既然陛下不试,那就由你这个贴心大伴,替陛下试试吧!” “这就是所谓的——主辱臣死!” “去吧皮卡丘!” 说完。 顾沧海双臂发力,猛地一甩! 嗖——! 王振一百多斤的身躯,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拋物线。 精准无误地—— 咚!!! 砸进了那口金丝楠木大棺材里! “啊!救命!救命啊!” 王振在棺材里拼命挣扎,手脚並用想要爬出来。 那棺材里阴冷刺骨,仿佛真的通向地狱。 “想出来?” “门儿都没有!” 顾沧海大喝一声,双手抓住那个巨大的滑盖棺材板。 用力一推! 咔嚓——!!! 机关启动! 厚重的棺材盖瞬间滑了过去,严丝合缝地盖住了棺材口! 把王振那张惊恐绝望的脸,彻底封印在了黑暗之中! “皇爷!救我!救我啊!!” “里面好黑!好挤!有鬼啊!!!” 棺材里传来王振闷闷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伴隨著咚咚咚的敲击声。 那声音,在大殿里迴荡,听得人毛骨悚然。 然而。 顾沧海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籟之音。 他飞身一跃,直接跳上了棺材盖! 双脚稳稳地踩在上面! 咚!咚! 他甚至还在上面跺了两脚,像是在打拍子! “听听!” “都听听!” 顾沧海指著脚下的棺材,对著满朝文武,对著面色惨白的朱祁镇大笑道: “多喜庆!” “多悦耳!” “这哪里是惨叫?这分明是给大明出征前的奏乐!” “这比教坊司那些娘们唱的小曲儿,带劲多了!” 疯子! 变態! 所有大臣看著站在棺材上狂笑的顾沧海,心里只有这两个词。 把当朝最有权势的太监关进棺材,还站在上面当舞台? 这操作,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朱祁镇看著这一幕,嘴唇都在发紫。 那是他的伴伴啊! 那是从小陪他长大的王先生啊! “顾……顾沧海……” 朱祁镇鼓起最后一丝勇气,颤声道: “你……你快放了他……” “再不放,会出人命的……” “放了他?” 顾沧海停下了脚下的动作,站在高高的棺材上,居高临下地俯视著朱祁镇。 那眼神,充满了不屑,充满了沧桑,更充满了对这个不成器子孙的失望。 “朱祁镇,你心疼了?” “你心疼这只阉狗,你可曾心疼过大明的百姓?心疼过那即將被你送去土木堡送死的五十万將士?” 顾沧海指著脚下的棺材,声音陡然拔高八度: “你问老夫凭什么敢动他?” “老夫告诉你!” “老子跟朱重八在尸山血海里滚的时候!老子拿著菜刀跟元兵拼命的时候!” “別说是他王振!” “就是把你往上数八代!” “你祖宗都还只是个液体!” “都在不知道哪个娘胎里转筋呢!” 轰!!! 全场炸裂! 液体?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虽然大臣们不太懂“液体”的確切生物学含义,但结合语境,也能猜出这大概是某种极其侮辱人的形容词! 骂皇帝的祖宗是液体? 这普天之下,除了顾沧海,谁敢? 谁有资格? 天幕上的朱元璋嘴角一抽。 “咳咳……液体……” “这老东西,嘴还是这么毒!” “不过……骂得好!只要別骂咱,骂谁都行!” 顾沧海並没有停止输出。 他用脚后跟狠狠磕了一下棺材板,对著里面渐渐微弱的惨叫声喊道: “王振!你不是想领兵吗?” “你不是觉得自己是诸葛亮再世吗?” “行!” “老夫给你个机会!” “兵法有云:置之死地而后生!” “既然你想当大將军,那就得先学会死!” “你就在这棺材里给老子待著!” “什么时候这五十万大军开拔了,什么时候老子再考虑放你出来!” “若是待满三天你还没死……” 顾沧海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老子就让你当个先锋官!让你第一个衝进瓦剌大营去送死!” “若是死了……” “那就更好了!” “直接钉死!都不用换地儿!拉到土木堡埋了,还能给大明省一口薄皮棺材钱!” 狠! 太狠了! 这是要把人活活憋死、嚇死在里面啊! 朱祁镇看著那口不再震动的棺材,彻底没声了。 他不知道王振是晕过去了,还是已经…… 他只知道。 眼前这个一百零八岁的老头,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他的眼神里,是真的有杀气! 那种杀过成千上万人、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杀气! 朱祁镇缩在龙椅上,像只被拔了毛的鵪鶉,再也不敢吱一声。 他怕。 他怕自己再说一句废话。 顾沧海会直接把棺材盖拉开,把他这个皇帝也塞进去,跟王振来个“君臣同穴”! 见皇帝怂了,见百官服了。 顾沧海冷笑一声,从棺材上跳了下来。 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搞定一个。” “接下来……” 他转过身,那双如同鹰隼般的目光,在大殿內扫视一圈。 最终。 落在了那一排排身穿鎧甲、却一个个低著头、如同霜打茄子的武勛权贵身上。 尤其是站在最前排的那几位国公、侯爷。 顾沧海咧嘴一笑,露出了恶魔般的獠牙: “咱们该聊聊打仗的事儿了。” “大明的武將们,脊梁骨都断了吗?” “怎么一个个都跟娘们似的?” “来!” “让老祖宗给你们正正骨!” 第4章 孙子兵法?呸!老祖宗那是疯狗兵法!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4章 孙子兵法?呸!老祖宗那是疯狗兵法!咬死你个龟孙! “咚!咚!咚!” 棺材里的动静越来越小。 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也从最初的高亢,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哼唧,最后几乎微不可闻。 只剩下指甲划过木板的刺耳声响。 “差不多了。” 顾沧海听了听动静,满意地点了点头。 “火候正好,再闷下去,这只阉鸡就真熟了。” 他大手一挥,抓住棺材盖的把手。 哗啦——!!! 那沉重的金丝楠木盖板,再次被滑开。 一股混合著汗臭、尿骚味,以及极度惊恐气息的浑浊空气,瞬间从棺材里喷涌而出! “呕——” 离得近的大臣们纷纷掩鼻后退,一脸嫌弃。 只见棺材里。 那个平日里趾高气扬、穿红戴绿的司礼监掌印太监王振。 此刻正像一条被捞上岸暴晒了三天的死鱼。 翻著白眼。 浑身抽搐。 裤襠湿了一大片,在那昂贵的丝绸上画出了一幅羞耻的地图。 “出来!” 顾沧海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伸手像抓死狗一样,直接把王振从棺材里给提溜了出来。 啪嗒! 王振软绵绵地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著空气,浑身抖得像个筛糠。 太可怕了! 那个黑暗狭窄的空间,那种窒息的绝望。 那是地狱啊! “醒了没?” 顾沧海蹲下身子,手里那把锈跡斑斑的铁剑,“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拍在王振那张肿胀的猪脸上。 冰冷的铁锈味,直衝王振的鼻腔。 “醒……醒了……老太师饶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王振牙齿打颤,连滚带爬地想要往后缩。 “別动。” 顾沧海手中的铁剑微微下压,抵住了王振的咽喉。 稍微一用力。 一丝血线,瞬间顺著王振白嫩的脖颈流了下来。 “刚才不是挺能耐吗?” “不是说咱家不懂兵法,你懂吗?” 顾沧海歪著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戏謔: “来,王大公公,给老夫背两句兵法听听。” “让老夫见识见识,你这个怂恿皇上亲征的『大军事家』,肚子里到底有多少墨水?” 王振咽了口唾沫,感受著脖子上那把隨时可能割断他大动脉的铁剑。 他哪里敢不从? 此时此刻,背书就是保命啊! “兵……兵者,国之大事……” 王振哆哆嗦嗦地背诵起来,声音带著哭腔: “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故经之以五事,校之以计而索其情……” 还別说。 这死太监为了忽悠朱祁镇,私底下还真没少下功夫,把这《孙子兵法》背得滚瓜烂熟。 然而。 他刚背了两句。 “呸!!!” 一口浓痰,精准无误地吐在了王振的脸上! 直接打断了他的背诵! 顾沧海站起身,一脚狠狠地跺在金砖地面上! 轰!!! 那块在此刻显得无比脆弱的金砖,瞬间四分五裂,碎石飞溅! “放屁!全是放屁!” “背得挺溜啊?啊?” “你以为这是考状元呢?你以为这是在私塾里摇头晃脑呢?” 顾沧海指著王振的鼻子,破口大骂: “这就是你理解的打仗?” “这就是你敢带著五十万大军去送死的底气?” “几句破词儿,就能挡住瓦剌人的弯刀了?” “你问问也先,他听得懂这文縐縐的鸟语吗?!” 王振被骂懵了,抹了一把脸上的浓痰,委屈道: “这……这是孙武子说的……这是圣人言……” “圣人个球!” 顾沧海暴怒,手中的铁剑猛地一挥,削断了王振头顶仅剩的半截假髮。 “孙武子那是写给聪明人看的!” “你是什么?” “你是猪!” “猪读什么兵法?猪就该等著挨宰!” 此时的大殿內。 一种前所未有的压抑感,从顾沧海那佝僂的身躯中爆发出来。 他不再像是一个疯癲的老头。 而像是一头沉睡了百年,突然甦醒的嗜血凶兽! 他缓缓逼近王振。 每走一步,身上的杀气就浓烈一分。 甚至让周围的温度都骤降了好几度! “听好了,阉货。” “老夫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兵法!” “老夫这兵法,书上没有!圣人没教过!” “这叫——《疯狗兵法》!” 顾沧海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像是重锤一样,狠狠敲击在每一个人的心臟上。 “什么是打仗?” “打仗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你这阉货在地图上画两条线!” “打仗就是两群疯狗关在一个笼子里!” “没退路!没规矩!没人性!” “比的就是谁更疯!谁更狠!谁更不要命!” 顾沧海猛地蹲下,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几乎贴在了王振的脸上。 那一刻。 王振仿佛看到了一片尸山血海! 看到了无数断臂残肢在血泊中蠕动! 看到了无数冤魂在顾沧海的身后哀嚎! “若是瓦剌人的刀架在你脖子上,你是跟他背《孙子兵法》?” “还是尿裤子求饶?” “告诉老夫!” “你该怎么办?!” 顾沧海一声爆喝,震得王振耳膜嗡嗡作响。 “我……我……” 王振嚇傻了,大脑一片空白。 “废物!” 顾沧海一把揪住王振的耳朵,狠狠一拧: “老子告诉你!” “如果是老子!” “哪怕他的刀砍断了老子的手,砍断了老子的腿!” “老子也要用牙齿!咬断他的喉咙!” “吸乾他的血!嚼碎他的肉!” “这就是疯狗兵法!” “这就是能不能活下来的唯一真理!” “不想死?那就让他先死!!!” 轰!!! 这一番话,粗鄙,野蛮,血腥。 但却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原始力量! 这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用无数鲜血总结出来的生存法则! 奉天殿內的那些文官们,一个个面色惨白,想吐又不敢吐。 他们读的是圣贤书,讲的是仁义道德。 何曾听过如此赤裸裸的杀戮宣言? 但那些站在后排的武將们。 尤其是那些经歷过靖难之役、跟隨过永乐北伐的老兵痞们。 此刻却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拳头死死地攥紧了! 对! 太对了! 这特么才是打仗! 这特么才是战场上的道理! 什么运筹帷幄,什么决胜千里。 真到了拼刺刀的时候,靠的就是这股子疯狗劲儿! 顾阁老……懂咱啊! 天幕之上。 洪武位面。 朱元璋听得热血沸腾,直接从龙椅上跳了下来,光著脚在地上走来走去。 “好!好一个疯狗兵法!” “这话糙理不糙!” “当年咱跟陈友谅打鄱阳湖的时候,哪懂什么兵法?” “就是硬干!就是拼命!” “谁怕死谁就输了!” 朱元璋指著画面里的顾沧海,对著朱標大笑道: “標儿!你看看!你好好学学!” “这才是咱大明的脊樑!” “那些读死书的腐儒,这时候有个屁用?还得是这种老疯子镇得住场子!” 朱標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苦笑道: “父皇,这兵法……是不是太……太凶残了些?” “凶残?” 朱元璋冷哼一声:“对敌人不凶残,那就是对自己人残忍!” 回到正统朝。 顾沧海缓缓站起身。 他看都没看瘫软在地上的王振一眼,仿佛那只是一坨垃圾。 他举起手中的铁剑。 透过剑锋,看著龙椅上那个已经被嚇得瑟瑟发抖的朱祁镇。 “朱祁镇,你看清楚了吗?” “这才是你要面对的世界!” “你以为你是去郊游?” “你以为你是去狩猎?” “那是修罗场!” 顾沧海突然伸出左手,指著自己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浑浊中透著令人胆寒的清明。 “你知道老夫这双眼睛,看过多少死人吗?” “你知道老夫这把剑,饮过多少人的血吗?” “一万?两万?” 顾沧海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老夫杀过的人,比你这辈子见过的米还要多!” “老夫踩过的尸体,比这紫禁城的砖还要厚!” “老夫身上的杀孽,若是化作厉鬼,能把这金鑾殿给塞满了!” 轰——! 隨著顾沧海的话音落下。 所有人都產生了一种错觉。 仿佛整个奉天殿的光线都暗了下来。 一股浓郁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凭空出现,钻进了每个人的鼻孔里。 那是杀气! 实质化的杀气! 这是真正屠夫,真正百战余生的杀神,才能凝聚出来的气场! 在这股气场面前。 所谓的帝王威仪,所谓的太监权势。 脆弱得就像是一张薄纸,一捅就破! 王振终於崩溃了。 “啊——!!!” 他惨叫一声,双眼一翻,直接嚇晕了过去。 裤襠里的黄色液体,流得更欢了。 顾沧海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一脚將这具昏迷的躯体踢开。 “没用的东西。” “没沾过血的废物,也配谈兵?” “也配带兵?” “滚一边去!” 做完这一切。 顾沧海深吸了一口气,平復了一下体內那沸腾的杀意。 系统面板上的倒计时,还在无情地跳动。 【生命剩余:45分钟。】 【当前评价:极度疯狂!】 【奖励累计中……】 还不够。 仅仅是嚇唬一个太监,还远远不够。 要疯,就要疯到底! 要救大明,光靠骂醒皇帝和太监是没用的。 真正打仗的,是那些兵!是那些將! 顾沧海猛地转过身。 那把滴著假想之血的铁剑,缓缓指向了另一侧。 那里。 站著大明的勛贵集团。 站著英国公张辅、成国公朱勇…… 这些曾经威震天下的名將之后,或者是名將本人。 此刻正低著头,像一群做错事的小学生。 “王振这只狗收拾完了。” “现在……” “轮到你们这群老狼了!” 顾沧海的声音,如同寒冬腊月的风,颳得人骨头缝都疼。 “当年的大明战神们……” “如今,都变成了缩头乌龟吗?” 第5章 陛下请放心去死!后勤交给王公公,保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5章 陛下请放心去死!后勤交给王公公,保证您走得安详! 王振被那一脚踹得七荤八素,好不容易才缓过劲来。 他趴在地上,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疼。 但他不敢叫唤。 因为那个如同恶鬼一般的老疯子,正提著那把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砍下来的铁剑,笑眯眯地看著他。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渗人! “王公公,醒了?” 顾沧海用剑尖挑起王振的下巴,像是在挑一件待售的商品。 “刚才老夫想了想。” “你说你没杀过人,也没读懂兵法,让你去前线指挥打仗,確实是有点难为你了。” “万一你尿裤子,把那些瓦剌蛮子笑死了,那咱们大明胜之不武啊!” 王振一听这话,心里顿时燃起了一丝希望的小火苗。 难道这老疯子良心发现了? “老太师圣明!老太师圣明啊!” 王振顾不得脸上的剧痛,拼命磕头: “奴婢就是个废物!奴婢只会伺候皇爷!” “打仗这种粗活,奴婢真的干不来啊!” “求老太师把奴婢当个屁放了吧!” “放了?” 顾沧海眉毛一挑,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变得阴森可怖: “想得美!”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连宫里的狗都得上战场,你个吃皇粮的想跑?” “不能当前锋,那就给老夫去管后勤!” 顾沧海大手一挥,指向那口漆黑的棺材: “刚才老夫说了,这棺材有一半是你的。” “既然你不想躺进去,那就负责把这棺材,还有这百万大军的粮草、輜重、烧埋银子,给老夫安安全全地运到前线去!” 王振愣住了。 管后勤? 这活儿虽然累点,但好歹不用在第一线拼命啊! 只要躲在后面运粮食,似乎……也没那么危险? “奴婢……奴婢愿意!” 王振赶紧答应,生怕这老疯子反悔。 “愿意就好。” 顾沧海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不过,这后勤官的名字不够响亮,配不上你王大公公的身份。” “老夫特意为你想了个威风凛凛的新头衔!” 说著。 顾沧海清了清嗓子,对著满朝文武,大声宣布: “即日起!” “册封司礼监掌印太监王振,为——” “大明送葬大总管!!!” 轰! 这名字一出,刚才还强忍著笑意的大臣们,再也绷不住了。 有几个心理素质差的,直接“噗嗤”一声笑出了鼻涕泡。 送葬大总管? 这特么是什么阴间官职? 太损了! 简直是损到家了! “你们笑什么?” 顾沧海眼睛一瞪,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这是专业对口!” “你们想啊,这太监最擅长干什么?” “哭丧!烧纸!搞排场!” “这次咱们去亲征,那是抱著必死之心的!那是去跟瓦剌同归於尽的!” “万一皇上掛了,万一咱们都凉了。” “谁来给皇上收尸?谁来给咱们哭坟?” “当然得靠王公公这种专业人才!” 顾沧海拍了拍王振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王振啊,这可是个肥差。” “你看这满朝文武,以后谁要是死了,不得求你给安排个好位置?” “尤其是皇上。” 顾沧海转头看向龙椅上面色铁青的朱祁镇,咧嘴一笑: “陛下,您就放心去死吧!” “有王公公在后面给您兜底。” “不管是棺材的成色,还是纸钱的面额,绝对都是顶配!” “保证您走得安详,走得体面,下辈子投胎都不用排队!” 噗——! 朱祁镇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嗓子眼一甜,差点没当场吐血。 朕还没死呢! 你就开始安排后事了? 还让朕放心去死? 这特么是人话吗? “顾沧海!你……” 朱祁镇指著顾沧海,手抖得像帕金森晚期。 “陛下別激动。” 顾沧海摆了摆手,打断了皇帝的施法: “还没完呢。” 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破布。 也不知道是从哪撕下来的,上面还沾著点油渍。 “既然当了这送葬大总管,那就得立规矩。” “口说无凭,立字为据!” 顾沧海拿著那块破布,走到棺材旁边。 当! 他手中的铁剑猛地刺出,直接把那块破布钉在了棺材板上! 入木三分! “王振!滚过来!” “给老子签了这个军令状!” 王振颤巍巍地爬过去,定睛一看。 只见那破布上,用鲜红的硃砂(或者是某种不知名的血),歪歪扭扭地写著一行大字: 【送葬大总管王振承诺书】 【若前线粮草短缺一石,斩左手!】 【若运送棺材延误一时,斩右手!】 【若少了一粒米……】 看到最后这一条,王振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若少了一粒米,將王振切成一万片!每片薄如蝉翼!下火锅祭旗!】 “这……这……” 王振嚇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 “老太师!这……这也太狠了吧?” “少一粒米就要凌迟?” “还要……涮火锅?” “狠?” 顾沧海冷笑一声,蹲下身子,抓起王振那只保养得白白嫩嫩的手。 “前线將士在拼命,你若敢贪污一粒米,那就是在喝他们的血!” “喝兵血的人,老子吃他的肉,难道不应该吗?” “別废话!” “按手印!” 顾沧海根本不给王振犹豫的机会。 他抓著王振的大拇指,在王振刚才吐出来的那摊血水里蘸了一下。 然后。 狠狠地按在了那块破布上! 啪! 一个鲜红刺目的血手印,就这样留在了棺材板上! 那一刻。 这口棺材仿佛不再是死物,而是一张吞噬生命的契约书! “好了!” 顾沧海鬆开手,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 “契约已成,天地共鉴!” “王振,你现在是这口棺材的守护神了。” “记住了。” “要是让老子在前线饿著肚子打仗……” 顾沧海舔了舔嘴唇,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食慾”: “老子可是好多年没吃过正宗的北京涮肉了。” “听说太监的肉,虽然骚了点,但胜在有嚼劲。” “別让老子失望啊。” “呕——” 王振再也忍不住了,趴在地上乾呕起来。 他是真的怕了。 这个疯子,是真的会吃人的! 天幕之上。 洪武位面。 朱元璋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哈!妙啊!妙不可言!” “送葬大总管?涮火锅祭旗?” “这顾疯子,脑子里装的简直全是坏水!” “不过……” 朱元璋笑声渐歇,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这也算是人尽其才了。” “这种贪生怕死的太监,让他管后勤,再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他绝对比谁都上心!” “因为他怕死啊!他不想被切片啊!” “標儿,学著点,这就叫帝王心术……哦不,疯狗心术!” 朱標在一旁嘴角抽搐,无奈扶额。 父皇,您管这叫心术? 这明明是恐嚇!是赤裸裸的恐嚇啊! 回到正统朝的奉天殿。 搞定了“送葬大总管”王振,顾沧海心情大好。 他转过身,看著依旧瘫在龙椅上的朱祁镇,拱了拱手,语气充满了调侃: “陛下。” “后勤的事儿,老臣给您安排得妥妥的。” “专业的团队,专业的服务。” “您现在可以把心放在肚子里,安安心心地去土木堡送死了。” “不管您是想战死沙场,还是想被瓦剌人抓去当吉祥物。” “咱们大明的后勤保障,绝对不会掉链子!” 朱祁镇:“……” 他能说什么? 他敢说什么? 他现在只想回家找妈妈! 这个世界太危险了!这个首辅太可怕了! 顾沧海见皇帝不说话,也懒得再理他。 现在的朱祁镇,就是个被嚇破胆的摆设。 真正决定大明生死的,还是这朝堂上的其他人。 顾沧海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凌厉起来。 他缓缓转过身。 手中的铁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 最终。 剑尖定格在了那一群身穿鎧甲、低头不语的武將身上。 尤其是站在最前排的那几位。 英国公张辅。 成国公朱勇。 这些曾经跟隨朱棣北伐、威名赫赫的老將。 如今却像是霜打的茄子,一个个暮气沉沉。 顾沧海冷笑一声。 “怎么?” “都不敢说话了?” “刚才老夫收拾那只阉狗的时候,你们一个个看得挺过癮啊?” “现在轮到你们了!” 顾沧海猛地將手中的铁剑扔了出去! 噹啷! 铁剑落地,发出一声脆响,正好滑到了英国公张辅的脚边。 “把剑捡起来!” 顾沧海一声爆喝,嚇得张辅浑身一激灵。 “张辅!” “你爹张玉那是靖难第一功臣!那是为了救太宗皇帝战死在东昌的英雄!” “你呢?” “你这英国公的爵位,是躺在功劳簿上睡出来的吗?” “现在瓦剌人都骑到大明头上拉屎了!” “你特么连个屁都不敢放?” “你的血性呢?被狗吃了吗?!” 顾沧海大步衝到张辅面前,一把揪住他花白的鬍子,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说话!” “你是想抱著这把剑自杀?” “还是想跟著老子,去把也先那帮孙子的屎给打出来?!” 第6章 一脚踹飞于谦!给你无限杀人权!谁敢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6章 一脚踹飞于谦!给你无限杀人权!谁敢嗶嗶直接灭族! “哐当——!!!” 那把带著寒意和锈跡的铁剑,就这么直挺挺地砸在了英国公张辅的脚面上。 虽然没开刃,但这分量砸下去,绝对生疼。 但张辅没敢动。 他那一头花白的头髮在颤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在抽搐。 他看著面前这个比他还要老上几十岁、却比他还要狂上一万倍的老祖宗。 那是顾沧海。 那是当年抱著他爹张玉的尸体痛哭,发誓要杀尽南军为兄弟报仇的顾沧海! “怎么?” “哑巴了?” 顾沧海弯下腰,那张狰狞的老脸逼近张辅,声音低沉得像是在磨牙: “张辅,你今年七十有五了吧?” “老夫记得,你爹张玉死在东昌战场上的时候,也是你这个年纪。” “怎么著?” “你爹是死在衝锋的路上,是大明的忠烈!” “你这当儿子的,是想死在女人的肚皮上?还是想死在家里那张软绵绵的拔步床上?” 轰! 这话太毒了! 简直是把英国公一脉的脸皮扒下来,扔在地上踩! 张辅猛地抬起头,浑浊的老眼里瞬间充血: “老太师!我……” “闭嘴!” 顾沧海根本不听他解释,反手就是一指头戳在他的脑门上: “別跟老夫提当年勇!” “当年你三征安南,確实威风!” “但那是当年!” “现在的你,看看你自己!盔甲都快撑不起来了!眼神都浑浊了!” “你就甘心这么老死?” “你就甘心看著瓦剌那帮蛮夷,骑在你脖子上拉屎?” 顾沧海猛地直起身,目光扫过张辅身后那群同样噤若寒蝉的勛贵。 “还有你!成国公朱勇!” “你爹朱能那是『武侯』!那是能跟太宗皇帝掰手腕的猛人!” “你呢?” “你看看你那大肚子!里面装的是屎吗?!” “大明的脸都让你们这群二世祖给丟尽了!” 顾沧海的骂声,如同狂风暴雨,在奉天殿內肆虐。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这些勛贵的心口上。 羞耻! 愤怒! 不甘! 各种情绪在他们胸腔里翻滚,仿佛要炸裂开来! “老太师!!!” 张辅终於忍不住了。 他一把抓起地上的那把铁剑,猛地站了起来。 那原本佝僂的腰杆,此刻竟然挺得笔直,仿佛那把曾经威震安南的战刀又回到了他的手中! “我张辅还没死呢!” “只要老太师一声令下,我就算把这把老骨头拆了,也要崩掉也先两颗门牙!” “我也一样!” 成国公朱勇也吼了出来,满脸通红: “谁特么是二世祖?老子也能杀人!老子也能砍脑袋!” “好!” 顾沧海大笑一声,笑声震得大殿嗡嗡作响。 “还有点血性!没全都变成软蛋!” “既然想证明自己不是废物,那就给老夫听好了!” 顾沧海伸出枯瘦的手指,指著身后那口巨大的黑棺材: “这次出征,不封狼居胥,不灭了瓦剌,这棺材就是给咱们准备的!” “老夫已经跟阎王爷打过招呼了!” “这是个特大號的『全家桶』!” “要是打输了,老夫躺中间,你们这帮老东西,一个个都给我躺两边!” “咱们就在这棺材里挤挤!” “到了阴曹地府,咱们一块去给太祖、太宗磕头,让他们把咱们的皮给扒了!” 全家桶? 挤挤? 这种地狱级的黑色幽默,听得百官头皮发麻。 但这群老將听了,却一个个眼冒绿光,呼吸急促。 “拼了!” “既然老太师敢疯,咱们就陪您疯一把!” “大不了就是个死!谁怕谁啊!” 一时间,原本死气沉沉的武將队列,瞬间爆发出了一股令人窒息的煞气! 那是属於洪武、永乐时代的余威! 是被顾沧海这个老疯子,硬生生从坟墓里挖出来的军魂! 天幕之上。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著画面里那群鬚髮皆白、却杀气腾腾的老將,眼眶竟然有些湿润了。 “好……好啊!” “这才是咱大明的兵!” “张玉的儿子,朱能的儿子……都没给咱丟脸!” “顾沧海这老狗,虽然嘴巴臭,但他是真懂怎么带兵啊!” “这哪是点將?这分明是给他们续命!是在给大明续命啊!” 回到奉天殿。 搞定了老一辈的勛贵,顾沧海的目光並没有停留。 他知道。 这群老傢伙虽然有经验,有血性,但毕竟年纪大了,反应慢了。 要想真正打贏这场国运之战,还需要一把锋利的刀! 一把年轻、锐利、敢把天捅个窟窿的快刀! 顾沧海的目光,在文官队列里来回巡视。 最终。 定格在了一个穿著青色官袍、面容清瘦、眼神却异常坚毅的中年官员身上。 兵部左侍郎,于谦! 此时的于谦,虽然还未像后来“北京保卫战”时那般权倾天下。 但他身上的那股子清正刚直之气,已经如锥处囊中,藏都藏不住。 顾沧海嘴角微微上扬。 找到了。 大明的救世主。 “那个谁!” 顾沧海突然指著于谦,大喊一声: “穿青衣服那个!別在那装深沉!给老子滚出来!” 于谦一愣。 他虽然敬佩顾老太师的刚烈,但也没想到火会烧到自己头上。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刚要出列行礼。 “太师唤下官……” 砰——!!! 话还没说完。 顾沧海已经衝到了他面前,抬起那只穿著破靴子的脚。 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在于谦的屁股上! “行你大爷的礼!” “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 于谦被踹得一个趔趄,差点趴在地上。 满朝文武都看傻了。 这……这可是兵部左侍郎啊! 虽然官职不算顶级,但也算是朝廷大员了,就这么当眾踹屁股? 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于谦也有点懵,捂著屁股,一脸茫然地看著顾沧海: “老太师,您这是……” “这是看得起你!” 顾沧海一把揪住于谦的衣领,把他拽到自己面前。 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顾沧海盯著于谦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於廷益!” “老夫知道你心里憋著火!” “老夫知道你看不惯这满朝的文恬武嬉!” “老夫更知道,你想杀人!你想救这大明!” “是不是?!” 于谦的瞳孔骤然收缩。 被看穿了! 自己內心深处那股压抑已久的报国热血,竟然被这个老疯子一眼看穿了! “下官……是!” 于谦咬著牙,从喉咙里挤出了这个字。 “好!” 顾沧海鬆开手,大笑一声。 然后。 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魂飞魄散的动作。 錚——!!! 他猛地拔出了插在王振髮髻旁的那把生锈铁剑。 不对。 仔细一看。 那哪里是什么生锈铁剑? 隨著顾沧海手腕一抖,剑身上的铁锈簌簌落下。 一道耀眼的寒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奉天殿! 龙纹! 金柄! 这……这是洪武皇帝朱元璋当年隨身佩戴的——尚方宝剑?! 这把剑,上斩昏君,下斩馋臣! 见剑如见太祖亲临! “噗通!噗通!噗通!” 满朝文武,包括朱祁镇在內,全都嚇得跪了下来。 这是神器啊! 这老疯子居然一直把神器当烧火棍用? 顾沧海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眾人。 他隨手把这把象徵著至高无上皇权的神剑,像扔垃圾一样,扔进了于谦的怀里。 “接著!” 于谦手忙脚乱地接住宝剑,双手都在颤抖。 这分量……太重了! “于谦听令!” 顾沧海收敛了笑容,浑身散发出一股唯我独尊的霸气: “老夫命你为——大明徵討瓦剌行军总监军!” “这把剑,借你玩几天!” “从现在起,这百万大军,除了老夫,就你说了算!” “看著谁不顺眼,直接砍!” “觉得谁在磨洋工,直接砍!” “要是有人敢违抗军令,不管他是国公还是侯爷,亦或是……” 顾沧海冷冷地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朱祁镇: “亦或是某些自以为是的大人物。” “只要敢碍手碍脚,给老子先斩后奏!” “砍错了,老子顶著!” “谁敢嗶嗶,老子灭他九族!挖他祖坟!” 轰——!!! 这道命令,简直比刚才的滑盖棺材还要炸裂! 无限杀人权! 而且是针对所有人的杀人权! 这等於把大明的生杀大权,直接交到了于谦这个小小的侍郎手里! 这是何等的信任? 这是何等的疯狂? 于谦抱著那把尚方宝剑,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脑门。 知遇之恩! 这是天大的知遇之恩啊! 他这一辈子,都在渴望一个施展抱负的机会。 而现在。 这个机会,被这个百岁老人,用最粗暴、最疯狂的方式,硬生生塞进了他的怀里! “下官……领命!” 于谦猛地跪下,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再抬起头时。 他眼中的迷茫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锋芒! 那是大明救时宰相的觉醒! 那是挽狂澜於既倒的霸气! “谁敢乱我军心,我也先的脑袋没砍下来之前,先砍了他的脑袋!” 于谦拔剑出鞘,剑指苍穹,杀气腾腾! “好!哈哈哈哈!” 顾沧海仰天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成了! 老一辈的猛虎醒了! 新一代的利剑出鞘了! 再加上那只负责送葬的阉狗,和那个被嚇破胆的吉祥物皇帝。 这支看似拼凑起来的杂牌军,终於有了点“疯狗天团”的雏形!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唤醒大明军魂!】 【系统评价:极其疯狂!极其变態!】 【奖励:全军“疯狗光环”lv1(士气提升200%,恐惧感降低50%,对敌伤害加成30%)!】 【生命值奖励:延长寿命24小时!】 顾沧海感受著体內涌动的一股暖流,原本快要枯竭的生命力,瞬间得到了一丝补充。 爽! 又能多活一天了! 只要一直疯下去,老子就能一直活下去! “还没完呢!” 顾沧海猛地转身,看著殿外那密密麻麻的御林军,以及更远处皇城的方向。 他走到大殿门口,站在那堆碎木屑上。 像是一个即將发动世界大战的狂人。 “光有將还不行!” “还得有兵!” “真正的疯狗兵!” “传老夫的令!” “把京城所有的城门都给老子关了!” “不管是六十岁的老头,还是八岁的小孩,只要是带把的,只要还能喘气的!” “甚至是大牢里的死囚、街上的地痞流氓!” “全给老子抓起来!” “告诉他们!” “大明要亡了!” “想活命的,就拿起刀,跟老子去拼命!” “要么贏,咱们一起吃香喝辣!” “要么输,大家一起进棺材,谁特么也別想独活!” “摇人!” “给老子往死里摇人!!!” 那一刻。 整个紫禁城。 整个北京城。 都能听到这个百岁老人的咆哮。 这哪里是点兵? 这分明是一场令天地变色的——全城大暴走! 朱元璋在天幕外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鞋都忘了穿回去。 “这……这特么也行?” “老弱病残孕全上?” “这顾疯子,是要把大明变成疯人院啊!” “不过……” 老朱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如果是这群疯子……” “说不定,还真能把也先那个兔崽子,给活活咬死!” 第7章 奉天殿当臥室?老祖宗脱靴:陛下,这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7章 奉天殿当臥室?老祖宗脱靴:陛下,这棺材双人床,挤挤? 疯够了。 骂爽了。 也把这满朝文武的魂儿给嚇飞了。 顾沧海站在大殿中央,胸膛剧烈起伏。 毕竟是一百零八岁的老骨头了,又是抬棺材,又是抡斧头,又是演说《疯狗兵法》。 这运动量,比现在的年轻人蹦迪三天三夜还要大! 一股深深的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系统面板上的倒计时,还在无情地闪烁著红光。 【生命剩余:23小时58分。】 虽然靠著刚才的“疯狗光环”续了一波命,但这身体毕竟是强弩之末。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顾沧海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然后。 他在眾目睽睽之下,打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大哈欠。 “啊——欠——!!!” 这一声哈欠,慵懒,隨意,完全没把这里当成庄严肃穆的奉天殿,仿佛是在自家的炕头上。 “累了。” 顾沧海揉了揉酸痛的老腰,摆了摆手: “行了,都別傻愣著了。” “该干嘛干嘛去!” “王振,去运你的棺材和粮草。” “于谦,去整顿兵马,拿著尚方宝剑去砍人。” “那个谁……那个谁……” 顾沧海指了指龙椅上还在发呆的朱祁镇,似乎一时间忘了他叫什么: “哦对,那个大明战神。” “你也回去收拾收拾,把你的蛐蛐罐都砸了,换成尿壶。” “散朝吧!” 这就……散朝了? 满朝文武面面相覷,一个个像是在做梦。 这就完了? 不按套路出牌啊! 按照正常流程,这时候不是应该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然后大家有序退场吗? 但这老疯子一声令下,谁敢不从? “臣等……告退……” 百官们如蒙大赦,一个个低著头,倒退著想要离开这个充满了杀气、尿骚味和疯子味的是非之地。 然而。 就在这时。 顾沧海並没有像大家预想的那样,大步离开皇宫回府。 而是…… 径直走向了那口停在大殿中央、刚刚关押过王振的金丝楠木大棺材! 他走到棺材边,一屁股坐在了棺材沿上。 然后。 当著皇帝和百官的面。 他弯下腰。 把脚上那双沾满了御林军鲜血、泥土,早就磨破了底的官靴…… 蹭! 一把脱了下来! 一股浓郁的、发酵了一百年的咸鱼味,瞬间在大殿內瀰漫开来。 那味道,简直比刚才王振身上的尿骚味还要上头! “哎哟……这老寒腿……” 顾沧海一边揉著脚丫子,一边把两只破靴子隨手一扔。 啪嗒! 一只靴子正好飞到了丹陛之下。 距离龙椅,只有不到五米的距离! 朱祁镇眼皮狂跳,看著那只散发著生化武器气息的破鞋,整个人都不好了。 “顾……顾爱卿?” “你这是……要干什么?” 朱祁镇捏著鼻子,一脸惊恐地问道。 你还不走? 你还要在这儿干嘛? 这可是奉天殿!是大明权力的中心!不是澡堂子啊! 顾沧海抬起头,一脸理所当然地看著朱祁镇: “干什么?” “睡觉啊!” “老夫这一把年纪了,折腾了一早上,快散架了。” “回府太远,路上顛簸。” “这奉天殿宽敞,凉快,风水又好。” “老夫就在这儿凑合一宿!” 说著。 顾沧海拍了拍身下的棺材板,发出一声清脆的“咚咚”声。 “陛下,这地儿不错。” “借老夫睡个午觉,没意见吧?” 朱祁镇:“……” 没意见? 朕意见大了去了! 谁家好人在金鑾殿上睡觉? 而且还是睡在棺材里? “这……这成何体统……” 朱祁镇弱弱地抗议道: “太师若是累了,朕可以让御輦送您回府,或者……在偏殿安排个床榻……” “不用那么麻烦!” 顾沧海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了皇帝的“好意”。 他翻身一跃,像一条灵活的老泥鰍,直接钻进了棺材里! 只露出一个乱糟糟的白脑袋在外面。 “金窝银窝,不如老夫这狗窝。” “这棺材板虽然硬了点,但胜在接地气!” “而且……” 顾沧海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棺材里探出半个身子。 对著正准备开溜的朱祁镇,露出了一抹极其“慈祥”、极其“热情”的笑容: “陛下。” “你要不要也来试试?” “这可是至尊帝王版!加宽加大的!” “刚才王振那个狗东西只占了一半,还剩下一半呢!” 顾沧海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发出了恶魔般的邀请: “来嘛!” “別客气!” “咱们君臣二人,抵足而眠,就像当年的刘备和诸葛亮一样。” “咱们在这棺材里,好好聊聊去土木堡送死的心得体会?” “反正……” 顾沧海嘿嘿一笑,指了指头顶的大梁: “反正咱们这次去,九成九是回不来了。” “早晚都得进这盒子。” “早进去適应適应,免得到时候到了阴曹地府,认床睡不著觉!” 轰!!! 这番话,简直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座喜马拉雅山! 朱祁镇看著那个黑洞洞的棺材口。 看著顾沧海那张笑得满脸褶子的老脸。 再联想到刚才王振在里面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一种名为“生理性恐惧”的电流,瞬间击穿了他的天灵盖! 他仿佛看到了黑白无常正趴在棺材边冲他招手! “不!!!” “朕不睡!” “朕不困!” “朕还有奏摺要批!朕……朕先走了!” 朱祁镇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连滚带爬地从龙椅上窜了下来。 连那只平日里最宝贝的玉璽都忘了拿。 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以百米衝刺的速度,从侧门落荒而逃! 太可怕了! 太变態了! 这哪里是首辅?这分明是厉鬼索命啊! “陛下!等等老臣啊!” “陛下慢点跑!小心摔著!” 其他的文武百官见皇帝都跑了,哪里还敢多待? 这奉天殿现在阴气太重了! 这棺材太邪门了! 万一顾老太师睡觉若是梦游,起来隨便抓个人塞进去陪睡怎么办? 哗啦啦——!!!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原本挤得满满当当的奉天殿,瞬间跑得连个鬼影子都不剩。 只剩下一地的碎木屑、破碎的地砖、那把染血的斧头。 以及那只散发著咸鱼味的破靴子。 空荡荡。 死寂沉沉。 顾沧海看著那群人狼狈逃窜的背影,眼中的戏謔和疯狂,一点点地退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抹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一种无人能懂的孤寂。 “呵……” “一群怂包。” 顾沧海自嘲地笑了一声。 他慢慢地缩回了棺材里。 躺平。 双手枕在脑后。 透过那个巨大的滑盖口,看著奉天殿那巍峨高耸、绘满了金龙的穹顶。 这里。 是大明的最高点。 是权力的巔峰。 也是此时此刻,整个大明最孤独的地方。 “呼嚕……呼嚕……” 顾沧海闭上眼睛,假装打起了呼嚕。 但在心里。 他却在对著那个並不存在的听眾,轻声低语。 “重八啊……” “你在那个世界,应该看到了吧?” “你的这帮子孙,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 “那个叫朱祁镇的小兔崽子,除了会投胎,一无是处。” “那个叫朱勇的,胖得像头猪,连刀都提不动了。” “这大明……” 顾沧海的手指,轻轻摩挲著棺材內壁粗糙的木纹。 “这大明,若是再不下猛药,就真的要亡了。” “老子这次……” “可是把棺材本都赔进去了。” “连这把老骨头,都要扔在土木堡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了。” “重八啊……” “你要是在天有灵,就保佑这群疯狗能贏吧。” “不然……” “等老子下去了,非得把你的皇陵给刨了不可……” 声音越来越低。 最后化作一声长长的嘆息。 在这空旷的大殿里,久久迴荡。 天幕之上。 洪武位面。 原本还在为“疯狗兵法”叫好的朱元璋,此刻却沉默了。 死一般的沉默。 他看著画面里那个蜷缩在棺材里、显得那么瘦小、那么苍老的背影。 那是顾沧海。 那是跟他从小一起放牛、一起偷鸡、一起杀元兵、一起建立大明的兄弟。 一百零八岁了啊。 本该含飴弄孙,本该颐养天年。 却为了他不爭气的子孙,为了他朱家的大明。 在这个行將就木的年纪。 抬著棺材,拿著斧头,把自己变成了一个疯子,变成了一个恶鬼。 只为了……给大明续一口气。 朱元璋的眼眶红了。 一滴浑浊的老泪,顺著这位洪武大帝刚毅的脸庞,滑落下来。 滴在脚下的地砖上。 “老疯子……” 朱元璋声音哽咽,伸出手,想要触摸那个並不存在的屏幕: “咱……咱对不起你啊。” “咱老朱家……欠你太多了。” 一旁的太子朱標,早已泣不成声。 这哪里是疯批? 这分明是国士无双! 是把自己燃烧成灰烬,也要照亮大明前路的国士啊! 就在这悲伤的气氛即將瀰漫整个洪武时空的时候。 突然! 天幕上的画面,猛地一闪! 那个正统朝的黑棺材画面渐渐淡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阵欢快的、充满乡土气息的嗩吶声——《百鸟朝凤》! 紧接著。 几行充满反差感的大字,在屏幕上跳了出来。 打断了所有人的悲伤。 【悲情暂停!让我们来点刺激的!】 【大明国运盘点继续!】 【盘点大明第一疯批的成名之战!】 【你以为他是老了才疯的?】 【不!】 【他从小就是个祸害!是个把洪武大帝坑得怀疑人生的超级大坑货!】 【名场面一:那个偷朱元璋烧鸡的少年!】 画面流转。 时光倒流一百年。 元末。 凤阳农村。 夕阳西下,老树昏鸦。 一个穿著破烂短裤、流著鼻涕的少年朱重八(朱元璋),正牵著一头瘦得皮包骨头的老黄牛,一脸苦相地蹲在田埂上。 而在他旁边。 蹲著一个同样衣衫襤褸,但眼神却贼亮贼亮、嘴角掛著坏笑的少年。 那正是—— 少年版的顾沧海! 只见少年顾沧海手里拿著一根树枝,戳了戳朱重八的屁股: “喂,重八。” “饿不饿?” 朱重八捂著肚子,点了点头:“饿……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吃牛不行,那是地主家的。” 少年顾沧海嘿嘿一笑,从背后像变戏法一样,掏出了一只…… 油光发亮、香气扑鼻的—— 大烧鸡! “看!” “这是什么?” 天幕外。 正在抹眼泪的朱元璋,看到这只烧鸡,眼珠子瞬间瞪圆了。 悲伤? 什么悲伤? 那股熟悉的、刻骨铭心的、被坑的记忆,瞬间攻击了他的大脑! “臥槽!!!” 朱元璋跳了起来,指著天幕破口大骂: “顾沧海!你个王八蛋!” “那只鸡……那是刘地主祭祖用的贡品啊!!!” “你特么当年跟咱说,那是你从河里抓的野鸡?!!” 第8章 朱元璋含泪回忆:那年的鸡真香,等等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8章 朱元璋含泪回忆:那年的鸡真香,等等!你特么卖我?! 天幕画面流转,时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疯狂回拨。 穿过正统十四年的阴霾。 穿过宣德年的盛世余暉。 穿过永乐年的靖难烽烟。 一路狂奔回一百年前! 画面最终定格在了一个饿殍遍野的黑暗年代——元末! …… 画面里,是一处荒凉破败的小山坡。 寒风呼啸,枯藤老树,两只乌鸦在枝头哇哇乱叫。 两个衣衫襤褸、瘦得皮包骨头的少年,正缩在一块青石后避风。 其中一个少年,皮肤黝黑,脑袋大得出奇,眼窝深陷。 他正无力地靠在石头上,眼神涣散,一副快要饿死的惨状。 正是少年时期的朱元璋——那时候,他还叫朱重八! 而在他旁边,蹲著另一个少年。 穿著一条四处漏风的破短裤,头髮乱得像鸟窝。 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嚇人! 眼珠子滴流乱转,透著一股子机灵劲儿和野性。 正是少年版的——顾沧海! 看到这一幕,朱元璋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段尘封已久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这是……至正四年?” 朱元璋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往前走了两步。 “那年闹大饥荒,爹娘都饿死了,咱也快饿死了……” “是沧海一直带著咱,没他,咱早死了。” 天幕中,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咕嚕嚕……” 一阵雷鸣般的肚子叫声,打破了死寂。 少年朱重八捂著肚子,虚弱呻吟:“沧海哥……我饿……” “哪怕是观音土也行啊……肠子都在打架了……” 声音虚弱得让人心碎。 “吃个屁的土!” 少年顾沧海一巴掌拍在朱重八脑门上。 “重八!有点出息行不行?” “咱们是人!不是蚯蚓!吃土那是找死!” “要吃就吃肉!吃大肥肉!” 肉? 少年朱重八苦笑:“哥,你饿傻了吧?连耗子都饿死了……” “谁说没有?” 少年顾沧海神秘一笑,脸上露出一抹坏坏的自信。 他左右看了看,確定四下无人。 然后从身后枯草里,像变戏法一样,掏出一个油纸包。 哗啦。 油纸包打开。 一只色泽金黄、油光发亮、表皮烤得焦脆的大烧鸡,赫然出现! 那只鸡,在那个年代简直就是神跡! 由於刚出炉不久,甚至还在冒著热气。 咕咚! 奉天殿里的朱元璋,还有太子朱標,整齐划一地吞了一口口水。 “这……这是?”少年朱重八眼睛瞪得像铜铃。 少年顾沧海压低声音,一脸神秘: “这是我在河边芦苇盪里守了一下午抓的!” “野鸡!肥著呢!” “为了抓它,哥在冰河里泡了两个时辰,差点没冻死。” “快吃!別废话!” 说著,顾沧海撕下一只最肥美的大鸡腿,塞进朱重八嘴里。 朱重八一听这话,眼泪瞬间下来了。 “哥……你为了我……泡冰水……” 他一边哭,一边狼吞虎咽。 真香啊! 这辈子没吃过这么香的东西! “汪汪汪!!!” 这时候,一阵凶恶的狗叫声,从山坡下传来。 紧接著,是嘈杂的脚步声和叫骂声。 “那小贼肯定在山上!给我搜!” 画面一转。 满脸横肉的刘財主,带著七八个家丁,牵著恶犬,冲了上来! 正在啃鸡骨头的少年朱重八嚇傻了。 手里的半个鸡架子“啪嗒”掉在地上。 “哥……刘扒皮来了!咋办啊?” 朱重八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那个刚刚被朱元璋盛讚为“义薄云天”的顾沧海,动了。 他眼疾手快地弯下腰。 一把抓起地上的鸡架子和满地碎骨头。 以一种单身二十年的极快手速,“噗噗噗”几下! 全部塞进了朱重八的怀里! 甚至还顺手把朱重八嘴角的油渍抹得更匀称了一些! 朱重八懵了:“???” 顾沧海一脸严肃,压低声音极速说道: “重八!別怕!我有妙计!” “我去引开他们!你拿著吃的躲好!” 说完,顾沧海脚底抹油,像猴子一样钻进草丛,瞬间溜出十几丈远。 朱重八感动得热泪盈眶。 哥为了救我,不仅下河抓鸡,还要去引开恶狗…… 然而! 画面中,已经跑远的顾沧海,並没有引开谁。 他站在远处一颗大树后,气沉丹田,指著朱重八藏身的方向。 对著正在搜山的刘財主,大声喊道: “老爷!!!” “贼娃子在这儿呢!” “是朱重八!我亲眼看见他偷吃了您的贡品!” “是他偷吃了老太爷祭祖的烧鸡!” “我都劝他別吃,那是对死人大不敬!那是贡品!” “他非要吃!还说刘老爷算个球!还说以后要扒了刘老爷的皮!” “您看!赃物还在他怀里呢!满嘴都是油!” 下一秒。 刘財主带著家丁围住了绝望的朱重八。 看著那一怀的鸡骨头,刘財主气得七窍生烟: “好哇!偷吃给老太爷的贡品?” “给我打!” “往死里打!” 乒桌球乓! 画面定格在朱重八抱著头,在棍棒雨中悽惨哀嚎的场景。 还有那行无比扎心的字幕: 【那天,未来的洪武大帝吃了一辈子最香的鸡,也挨了一辈子最毒的打。】 【他在床上躺了三天。】 【所谓的“野鸡”,其实是顾沧海从供桌上顺来的贡品。】 【所谓的“引开敌人”,其实是標准的卖队友。】 死寂。 洪武位面的奉天殿,彻底凝固了。 刚才的温馨感动,瞬间碎成了玻璃渣。 太子朱標捂著嘴,脸憋成了猪肝色。 他很想笑,但他不敢。 那可是父皇的糗事啊! 前一秒兄弟情深,后一秒卖友求荣? 这就是“过命”的交情? 这特么是“要命”的交情吧! 而龙椅旁的朱元璋。 此时此刻,仿佛一座即將喷发的活火山。 他的表情,从感动,到错愕,再到震惊。 最后变成了极度的扭曲和暴怒! 他的眼角疯狂抽搐。 那滴感动的眼泪还掛在脸上,显得无比讽刺。 “顾……沧……海!!!” 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震碎了御书房的琉璃瓦! 朱元璋猛地跳起来,像头暴怒的雄狮。 他一把抄起脚下的靴子,狠狠砸向天幕! 咻——! 啪! 靴子飞出去老远。 朱元璋气得原地转圈,头髮都要竖起来了。 他指著天幕,发出了那句压抑了百年的咆哮: “那只鸡……那是刘地主祭祖用的贡品啊!!!” “你特么当年跟咱说,那是你从河里抓的野鸡?!!” 这一刻,真相大白。 朱元璋终於明白了。 为什么那天刘財主能直奔他而来! 为什么那天顾沧海跑得那么快! “咱一直以为是被刘扒皮发现了运气不好!” “咱一直感动你大冷天去河里抓鸡!” “原来是你这狗东西告的密?!” “是你把骨头塞给咱的?!” “大坑货!这特么是千古第一大坑货啊!” “亏咱刚才还为你流眼泪!把眼泪还给咱!” 朱元璋气得胸膛起伏,对著太监吼道: “刀呢?!” “咱的刀呢?!” “虽然过不去,但咱要对著屏幕砍两刀泄愤!” “气死咱了!真是气死咱了!” “这老东西,从小就是个老六啊!!!” 第9章 贡院门口设赌局!买定离手!老祖宗教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9章 贡院门口设赌局!买定离手!老祖宗教你们把天捅个窟窿! 洪武位面。 朱元璋还在满地找刀,扬言要砍了那个在梦里骂他是“大傻子”的顾沧海。 太子朱標拼命拦腰抱住: “父皇!息怒啊!那都是一百年后的事了!您现在砍不著啊!” “砍不著?那咱就砍现在的他!” 朱元璋气呼呼地把鞋穿上,指著天幕骂道: “这狗东西,从小就不是个好人!” “偷鸡摸狗,栽赃陷害!长大了肯定是个大祸害!” 就在这时。 天幕画面再次流转。 【叮!童年滤镜已破碎!】 【现在进入青年疯批模式!】 【名场面三:震惊大明的南北榜案!】 【別人解决问题靠脑子,他解决问题靠——搞事!】 画面定格。 洪武三十年,春。 南京,江南贡院。 这一年的春天,对於北方学子来说,比寒冬腊月还要冷。 因为会试榜单出来了。 所录取的五十二名贡士,清一色全是南方人! 北方士子,全军覆没! 就连那个才高八斗、名震北方的才子,都落榜了! 贡院门口,哭声震天。 无数落榜的北方士子,或是捶胸顿足,或是嚎啕大哭,甚至有人解下腰带,准备在贡院门口的老歪脖子树上吊死,以死明志。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眼看一场席捲整个大明文坛的骚乱,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 一个身穿六品官服、年轻得过分、帅得掉渣,但脸上却掛著一种欠揍表情的官员,晃晃悠悠地出现了。 正是二十岁的——顾沧海! 此时的他,虽然年轻,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疯劲儿”,已经初具规模。 他身后跟著几个彪形大汉,手里竟然抬著一张—— 赌桌! “让一让!都让一让!” 顾沧海推开人群,把赌桌“哐当”一声,摆在了贡院大门口。 摆在了那群哭天抢地的士子面前。 然后。 他掏出一锭金灿灿的元宝,“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又拿出一块木牌,上面写著一个硕大的“赌”字! 这一番操作,直接把在场所有人都整不会了。 那些准备上吊的、准备撞墙的、准备写血书的士子们,一个个掛著眼泪鼻涕,一脸懵逼地看著这个年轻官员。 这是干啥? 朝廷派来安抚我们的大人? 怎么看著像是个开赌档的? 顾沧海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手里摇著色盅,对著那群目瞪口呆的士子吆喝道: “来来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买定离手!童叟无欺!” “今日赌局:北方士子是当缩头乌龟,还是把这天捅个窟窿!” “赌你们明天是集体上吊,还是集体造反!” “押上吊的,一赔一!” “押造反的,一赔十!” 轰!!! 全场炸裂! 侮辱! 这是赤裸裸的侮辱! 我们都特么惨成这样了,你居然拿我们的命来开赌局? 甚至还赌我们造反? 这是一个朝廷命官该干的事儿吗? 一个脾气暴躁的北方举人,擦乾眼泪,指著顾沧海怒骂: “狗官!” “你是来看我们要饭的吗?” “朝廷不公!南方人舞弊!我等寒窗苦读十载,却落得如此下场!” “你身为命官,不为我等伸冤,反而在此羞辱斯文!” “我要参你!我要去敲登闻鼓告你!” “告我?” 顾沧海冷笑一声,把手里的色盅往桌子上一砸。 哗啦! 色子碎成了粉末! 他猛地跳上赌桌,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群义愤填膺的读书人。 那眼神,比刀子还锋利! “羞辱斯文?” “我看你们就是一群废物!一群只会哭鼻子的娘们!” 顾沧海指著那个骂他的举人,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伸冤?” “靠什么伸冤?” “靠你们在这儿哭?靠你们在这儿上吊?” “你们死了,那帮南方考官只会拍手称快!” “说你们北方人没种!说你们输不起!说你们死得好!” “你们的尸体凉了,人家的庆功酒还没喝完呢!” 这番话,太毒了! 简直是往伤口上撒盐,还要再淋上一勺热辣椒油! 那群士子气得浑身发抖,脸红脖子粗,恨不得衝上来撕了这个“狗官”。 “你……你……” 那个举人气得直哆嗦:“那你让我们怎么办?难道真的造反吗?” “造反?” 顾沧海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弧度。 他突然弯下腰,从靴子里拔出一把匕首。 夺! 狠狠地插在赌桌上! “造反是要杀头的,你们这群怂包肯定不敢。” “但是!” “把这天捅个窟窿,你们敢不敢?!” 顾沧海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一般在贡院上空炸响: “既然觉得不公!既然觉得有黑幕!” “那就別特么在这儿哭!” “那是懦夫的行为!” “真正的男人,真正的读书人,就该拿出你们的骨气来!” “去闹!去砸!去把事情搞大!” “大到连皇上都压不住!大到连老天爷都得睁开眼看看!” 顾沧海一把抓起桌子上的金元宝,高高举起: “老子压这一锭金子!” “赌你们敢去金鑾殿!” “赌你们敢当著皇帝的面,把那群南方考官的桌子给掀了!” “谁敢跟?!”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顾沧海这番大逆不道、却又让人热血沸腾的话给镇住了。 去金鑾殿? 掀桌子? 这是何等的疯狂? 但是…… 为什么听起来这么带感?为什么心里的那团火,突然就烧起来了呢? “狗官……” 那个带头的举人咬著牙,眼中的泪水已经被怒火蒸乾。 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仅剩的几两碎银子。 啪! 狠狠地拍在赌桌上! “老子跟了!” “去他娘的斯文!去他娘的规矩!” “老子寒窗十载,不是为了来受气的!” “我也跟!” “算我一个!” “这破书不读也罢!今日就跟这狗官赌一把!” 一时间。 群情激奋! 无数只手,拿著银子、铜板、甚至玉佩,疯狂地拍在赌桌上。 那种压抑已久的愤怒,被顾沧海用最极端的方式,彻底引爆了! 看著这群红了眼的读书人。 顾沧海笑了。 笑得像个得逞的老狐狸。 “好!” “这才像个爷们!” 他一把將桌子上的钱全都揽进自己怀里(动作极其熟练)。 然后跳下桌子,拔出匕首,朝著皇宫的方向一挥: “钱老子收了!” “事儿老子带你们扛!” “走!” “咱们去奉天殿!” “咱们去问问当今圣上,这大明的天下,到底还是不是朱家的天下!” “这科举,到底是在选才,还是在选那群南方佬的亲戚!” “冲啊!!!” 轰隆隆——! 数百名愤怒的北方士子,在顾沧海的带领下,像是一股洪流,浩浩荡荡地朝著皇宫涌去。 所过之处,鸡飞狗跳。 守门的差役想拦,直接被顾沧海一脚踹飞: “滚一边去!” “没看见读书人发火了吗?” 天幕之上。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著画面里那个带著几百號人衝击皇宫、还顺手捞了一笔钱的顾沧海。 整个人都裂开了。 手里的那只鞋,举在半空中,砸也不是,不砸也不是。 “这……” “这特么是咱派去安抚士子的?” 朱元璋转头看向朱標,一脸的怀疑人生: “標儿,咱当时是让他去平息事態的吧?” “咱没记错吧?” 朱標嘴角抽搐,点了点头: “父皇……您当时说,让顾大人去劝劝那些士子,別让他们想不开……” “劝劝?” 朱元璋指著天幕咆哮道: “这叫劝劝?” “这特么是劝他们造反啊!” “还在贡院门口设赌局?还把士子的钱都给贏走了?” “这狗东西,他是想钱想疯了吧?!” “等等!” 朱元璋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 “不对啊!” “当年南北榜案闹得那么大,甚至有人衝撞御道,咱当时气得想杀人……” “后来一查,说是群情激愤,法不责眾……” “合著……”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感觉脑仁疼: “合著这一切,都是这顾疯子一手策划的?!” “他是故意把事情闹大,好逼著咱杀那群南方考官?!” 朱標也是一脸震惊: “父皇,这么说来……顾大人这是在用一种很新的方式……进諫?” “进諫个屁!” 朱元璋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他这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不过……” 老朱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起来,看著画面里那个冲在最前面、囂张跋扈的背影。 “这小子,虽然疯。” “但他看透了咱的心思。” “当年那些南方文官,抱团太紧了,针插不进,水泼不进。” “若不是这场大闹,咱还真找不到藉口,把那刘三吾给办了!” “这一招『借刀杀人』,玩得溜啊!” 虽然嘴上骂著。 但朱元璋心里的怒火,其实已经消了大半。 这顾沧海。 看似是个疯子,是个贪財好色的混蛋。 但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了大明的痛点上。 他是用最荒唐的手段,去解决最棘手的难题! “但是!” 朱元璋突然话锋一转,指著顾沧海怀里那堆银子: “他把士子的钱都捲走了,这事儿不能算!” “这是贪污!是受贿!” “等他回来,咱非得让他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不可!” 正统朝。 奉天殿。 躺在棺材里的顾沧海,翻了个身。 嘴角露出一丝怀念的笑意。 那一年的南北榜案。 那一年的热血青春。 真是……怀念啊。 “那群书呆子……” 顾沧海闭著眼睛,轻声呢喃: “后来还真有人还钱给我了……” “不过可惜……” “那领头的举人,后来死在了靖难战场上……” “这大明……” “也是用无数傻子的血,浇灌出来的啊……” 就在这时。 天幕上的画面再次一转。 从贡院门口的喧囂,瞬间切换到了庄严肃穆、杀气腾腾的金鑾殿! 顾沧海带著几百名衣衫不整的士子,跪在洪武大帝面前。 而龙椅上的朱元璋,正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屠刀。 目光森冷。 杀意已决! 【名场面四:六元及第?不,是“六元及癲”!】 【面对洪武大帝的屠刀,他是选择跪地求饶,还是……直接上吊?!】 【看顾沧海如何用一条白綾,逼疯朱元璋!】 画面中。 朱元璋把刀往龙案上一拍: “顾沧海!你带人衝击宫门,罪当凌迟!” “你还有什么遗言?” 而跪在最前面的顾沧海。 不仅没有害怕。 反而慢条斯理地从袖子里…… 掏出了一条早就准备好的——白綾! 然后。 他做出了一个让洪武朝满朝文武,以及屏幕前所有人都下巴脱臼的动作! 他站起来。 搬了个凳子。 把白綾熟练地往金鑾殿的大樑上一掛! 打了个死结! 然后把脖子伸了进去! “遗言?” “没有!” “重八,你要杀就杀!” “你不杀,老子今天就吊死在这儿!” “老子要做这金鑾殿上的一只吊死鬼!” “天天晚上飘在樑上看著你!” “看你睡觉怕不怕!看你批奏摺慌不慌!” “我看你以后还怎么上朝!” 朱元璋:“???” 所有观眾:“???” 这特么是威胁? 这是拿做鬼来威胁皇帝? 这顾沧海,真的不是什么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吗? “太特么绝了!” 正统朝的朱祁镇,躲在后宫里看著天幕,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原来朕这点疯劲儿……” “跟老太师比起来……” “简直就是个弟弟啊!” 第10章 朱元璋:快下来!朕答应你!你特么別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10章 朱元璋:快下来!朕答应你!你特么別吊死在朕的龙头上! 洪武三十年的奉天殿。 空气仿佛凝固了。 满朝文武,不管是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扬的淮西勛贵,还是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江南文官。 此时此刻。 全都张大了嘴巴,下巴脱臼了一地。 他们看到了什么? 他们看到那个刚刚带著几百號士子衝击宫门、把考官骂得狗血淋头的年轻官员顾沧海。 此刻正站在一张不知道从哪搬来的太师椅上。 手里抓著一条白綾。 熟练地打了个死结。 然后把那条足以勒断脖子的白綾,掛在了奉天殿正中央那根金丝楠木的大樑上! 那是龙脉所在啊! 那是大明的脸面啊! “顾沧海!你疯了?!” 朱元璋手里的屠刀还在颤抖,但他眼中的杀意,已经被一股浓浓的惊恐所取代。 这小子要干什么? 死諫? 这种戏码咱见多了! 那些御史言官,哪个不是撞柱子、磕破头,以此来博取清名? 但顾沧海不一样。 这小子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求名”。 只有一种“老子不想活了,你也別想好过”的无赖! “重八。” 顾沧海站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著朱元璋。 那称呼,根本没把对方当皇帝,就像是在叫村口一起放牛的二傻子。 “你不是要杀我吗?” “来啊!” “动手啊!” 顾沧海把脖子往白綾套里一伸,脚尖垫起,做出一副隨时准备蹬腿的姿势。 “你不用亲自动手,怕脏了你的龙袍。” “我自己来!” “今天,我就吊死在这金鑾殿上!” “我要让这天下人都看看,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是怎么逼死他的髮小,怎么逼死为民请命的功臣的!” “你……” 朱元璋气得手都在哆嗦,指著顾沧海骂道: “你威胁咱?” “你以为咱不敢杀你?” “咱杀的人,比你见过的蚂蚁都多!” “我知道你敢。” 顾沧海咧嘴一笑,笑得有些淒凉,又有些疯狂: “但是重八,你想好了。” “我若是死在这儿。” “我的冤魂不散,我就天天飘在这奉天殿的大樑上!” 顾沧海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森森的,配合著大殿里忽明忽暗的烛火,竟然真的有几分鬼气森森! “你以后每天上朝,一抬头就能看见我。” “你批奏摺的时候,我就在你脖子后面吹凉气。” “你睡觉的时候,我就钻进你的梦里,跟你聊聊当年那只烧鸡的味道……” “对了。” 顾沧海突然话锋一转,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等我死了,我就下去找乾娘!” “我就去找朱大娘!” “我就跟她说,重八出息了,当皇帝了,不认穷亲戚了。” “为了几个南方贪官,把从小跟他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给逼死了!” “你看乾娘在地下,会不会拿著鞋底子抽你!” 轰!!! 这最后一句话,直接击穿了朱元璋的心理防线! 乾娘! 那是朱元璋这辈子最亏欠、最思念的亲娘啊! 当年饿死在路边,连口薄皮棺材都没有,草草埋葬。 这是洪武大帝心中永远的痛! “你……你无耻!” 朱元璋手中的屠刀,“噹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指著顾沧海,气得脸都紫了,浑身都在发抖: “你个王八蛋!” “你拿咱娘压咱?” “那是咱娘!不是你娘!” “那是我乾娘!” 顾沧海理直气壮地把脖子往绳套里又缩了缩,舌头一吐,做了个鬼脸: “当年大娘分给我半个窝窝头的时候,就认我当乾儿子了!” “怎么著?你想赖帐?” “行!你不认是吧?” “那我这就下去问问她老人家!” 说著。 顾沧海双腿一蹬,作势就要把脚下的太师椅给踹翻! “別!!!” “住手!住脚!” 朱元璋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完全没有了帝王的威严。 他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直接从龙椅上跳了下来,三步並作两步衝到台阶下。 张开双臂,做出一副要接住顾沧海的姿势。 “祖宗!你是我祖宗行了吧!” “快下来!” “朕答应你!朕什么都答应你!” “不就是南北榜吗?不就是那几个南方考官吗?” “杀!全杀!” “刘三吾流放!那个谁……白信蹈,凌迟!凌迟处死!” “重新阅卷!北方士子单独列榜!” “咱把这天捅个窟窿给你看行不行?!” 朱元璋急得满头大汗,声音都在颤抖: “你特么快下来啊!” “这大过年的,你吊死在朕的龙头上,朕以后还怎么坐这把椅子?!” “晦气啊!太特么晦气了!” 全场文武百官,看著这一幕,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他们看到了什么? 那个杀人不眨眼、剥皮实草的洪武大帝。 此刻竟然像个孙子一样,在哄著那个站在椅子上玩上吊的年轻人? 这顾沧海…… 到底是什么品种的妖孽啊?! 太师椅上的顾沧海,听到这话,动作停住了。 他眨了眨眼,把脖子从白綾里缩了回来。 “真的?” “君无戏言?” “废话!” 朱元璋气急败坏地吼道:“天子口含天宪!咱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那就好。” 顾沧海嘿嘿一笑,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顺手把那条白綾解下来,叠吧叠吧塞回了袖子里。 “这白綾可是上好的苏杭丝绸,挺贵的,留著下次用。” 朱元璋:“……” 下次? 你特么还想有下次?! 天幕之上。 这一幕被完整地播放了出来。 【叮!恭喜顾沧海,凭藉一根白綾,成功逼疯洪武大帝!】 【歷史结果修正:】 【1. 南北榜案重审,北方士子终得昭雪。】 【2. 大明科举制度改革,实行南北分卷,自此天下归心。】 【3. 顾沧海因“大闹贡院”、“殿前上吊”有功(?),被朱元璋破格录用。】 【不仅如此!】 【在隨后的殿试中,顾沧海一篇《疯狗治国策》,看得朱元璋拍案叫绝!】 【钦点状元!】 【连中三元?不!他是县试、府试、院试、乡试、会试、殿试,六榜榜首!】 【史称——六元及第!】 【但因为这货在金鑾殿上的疯狂表现,民间更愿意称他为——】 【六元及癲!】 【大明第一疯魁,就此诞生!】 画面渐渐淡去。 只留下那个年轻狂妄的背影,和大殿上朱元璋那张怀疑人生的脸。 …… 回到正统十四年。 奉天殿。 棺材里。 顾沧海看著天幕上渐渐消散的青春岁月,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 “六元及癲……” “呵呵……” “重八啊,你知不知道,为了让你答应南北分卷,老子当时是真的想死啊……” 如果不疯。 如果不闹。 那些北方士子的冤屈,谁来洗刷? 大明的人才,岂不是要断了一半? “这江山……” 顾沧海的手指,划过冰冷的棺材板。 “不仅是你朱家的。” “也是我们这帮老兄弟,拿命拼出来的……” “谁敢毁了它,老子就让他——” 顾沧海猛地睁开眼,眼中的怀念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比刚才还要浓烈十倍的杀气! “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就在这时。 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著。 那个刚刚被封为“送葬大总管”的王振,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虽然脸还肿著,虽然走路还有点瘸。 但他现在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那是一种被恐惧支配后的极度高效! “太……太师!” 王振趴在棺材边,手里举著一本帐册,上气不接下气: “办……办妥了!” “国库的大门砸开了!” “户部的那帮老顽固不肯给钱,奴婢……奴婢按照您的吩咐,直接剁了两个主事的!” “现在银子、粮草,已经开始装车了!” “一百万大军的口粮,三天之內,保证到位!” “少一粒米,奴婢就把脑袋切下来给您当球踢!” 看著眼前这个效率惊人的大太监。 顾沧海满意地点了点头。 果然。 恶人还得恶人磨。 只要刀架在脖子上,这帮太监的执行力,那是相当恐怖的! “干得不错。” 顾沧海从棺材里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 “看来你还是有点用的。” “不过……” 顾沧海的目光,越过王振,看向了大殿门口。 那里。 于谦正提著那把尚方宝剑,浑身是血地走了进来。 那是別人的血。 他的青色官袍,已经被染成了紫红色。 那张清瘦的脸上,不再有半点文人的儒雅,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酷。 “太师。” 于谦走到棺材前,单膝跪地,声音沙哑: “京师九门已闭。” “五军都督府的那些二世祖,有两个敢顶嘴的,下官已经把他们砍了。” “现在,全城戒严!” “百姓、死囚、甚至街边的乞丐,已经全部动员起来了!” “只要太师一声令下。” “这北京城里的一百万人,隨时可以变成一群疯狗,衝出去咬死瓦剌人!” 顾沧海看著眼前这一文一武(虽然一个是太监,一个是文官转职的狂战士)。 笑了。 笑得无比猖狂。 “好!” “很好!” “既然人都齐了,东西也备好了。” “那咱们就……” 顾沧海猛地从棺材里跳了出来。 赤著脚。 踩在金砖上。 身上的洪武朝官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他从腰间拔出那把嗩吶。 放到嘴边。 呜——!!! 一声高亢悽厉的衝锋號,在大殿內炸响! “开拔!!!” “目標——土木堡!” “告诉也先那个小兔崽子!” “他爷爷顾沧海!” “带著棺材!” “带著一百万疯狗!” “来给他拜寿了!!!” 轰隆隆——! 隨著这声令下。 大明王朝这台已经生锈的战爭机器,在一种极度疯狂、极度扭曲、却又极度高效的状態下。 轰然运转! 而天幕之上。 新的盘点画面,也隨之浮现! 第11章 朱元璋拍大腿:妙啊!把贪官埋进大堤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11章 朱元璋拍大腿:妙啊!把贪官埋进大堤当桩子?咱没想到! 正统朝。 奉天殿。 一百万大军的动员令刚刚下达,整个北京城像是一锅烧开了的开水,彻底沸腾了。 而大殿中央。 顾沧海那一声衝锋號吹完,把嗩吶往腰间一別,再次大马金刀地坐在了棺材沿上。 他看著那一箱箱从户部搬出来的银子,看著那一个个杀气腾腾去整军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疯起来了。 终於全都疯起来了。 这才是大明该有的样子! 就在这时。 头顶的天幕画面再次流转。 伴隨著一阵惊涛拍岸的巨响,那充满了黑色幽默的盘点,进入了下一个高潮! 【叮!疯批治国实录继续!】 【你以为他只会闹?只会疯?只会带人衝击皇宫?】 【错!】 【当大灾难来临,当百姓流离失所时,他比谁都靠谱!】 【只不过……他靠谱的方式,稍微有那么亿点点——废官!】 【名场面五:硬核治河!人体打桩机!】 【面对黄河决堤,贪官哭穷?看顾沧海如何把这群蛀虫变成最坚固的堤坝!】 画面流转。 洪武三十一年,夏。 黄河,开封段。 浑浊的黄河水如同发怒的巨龙,咆哮著翻滚而下,水位线早已超过了警戒线! 大雨倾盆。 雷电交加。 堤坝上,无数百姓赤著脚,扛著沙袋,在泥泞中挣扎,哭喊声被雷声淹没。 而在堤坝后方的一座豪华凉亭里。 一群身穿红袍、绿袍的河道官员,正围著火炉,吃著西瓜,喝著热茶,一个个愁眉苦脸。 “哎呀,这雨下个没完,堤坝怕是守不住了啊!” “守不住就撤嘛!反正咱们家眷都在金陵,淹也淹不到咱们。” “就是就是,朝廷拨的那点银子,哪够修堤的?早就……嘿嘿,大家懂的。” 这群贪官,一个个肥头大耳,油光满面。 全然不顾堤坝上那些隨时可能被洪水吞没的百姓死活。 就在这时。 “轰隆”一声巨响! 不是雷声。 而是凉亭的顶盖,被人直接掀飞了! 大雨瞬间浇灭了火炉,浇了这群贪官一头一脸。 “谁?!谁敢拆本官的亭子?!” 领头的河道总督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怒不可遏。 然而。 下一秒。 他看到了一个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身影。 暴雨中。 年轻的顾沧海,身披蓑衣,头戴斗笠,手里提著一把还在滴水的铁锹。 眼神比这暴雨还要冰冷! 身后,跟著几百名手持利刃、杀气腾腾的锦衣卫! “钦……钦差大人?” 河道总督嚇得腿一软,“您怎么来了?” “我不来,等著给你们收尸吗?” 顾沧海冷笑一声,手中的铁锹“砰”的一声插在烂泥里。 “朝廷拨了三百万两银子治河。” “结果呢?” “堤坝是用稻草填的?沙袋里装的是棉花?” “你们一个个吃得肥头大耳,老百姓在上面拿命填坑?” 河道总督赶紧跪下磕头: “大人冤枉啊!是天灾!是雨太大了!” “银子……银子都花在……花在购买材料上了!” “材料?” 顾沧海弯下腰,抓起一把稀烂的泥土,直接塞进了河道总督的嘴里! “唔唔唔……” 总督被噎得直翻白眼。 “这就是你买的材料?” 顾沧海站起身,拍了拍手,对著身后的锦衣卫大手一挥: “来人!” “既然总督大人说没材料,那咱们就帮帮他!” “这河道衙门上下,一百零八名官员!” “不论品级,不论老少!” “全都给老子绑了!” “既然没有桩子,那就用人肉桩子!” 轰!!! 这道命令一出,所有官员都嚇尿了。 这是要干什么? 杀人吗? 不! 顾沧海接下来的操作,比杀人还要恐怖一万倍! 画面中。 那一百多名平日里养尊处优的贪官,被五花大绑,像是一排排待宰的生猪。 被直接拖到了最危险、最鬆软的那段堤坝上! 顾沧海指挥著工匠,挖了一排深坑。 然后。 “填进去!” 扑通!扑通!扑通! 这群贪官被一个个扔进坑里,直挺挺地竖著。 然后。 顾沧海亲自操刀,指挥民夫往坑里灌注那种混合了石灰、糯米汁和黄土的“三合土”(古代混凝土)! 一直灌到他们的脖子! 只露出一个个肥硕的脑袋在外面呼吸! 一百多个脑袋! 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堤坝的最前沿! 就像是一排诡异的装饰品! “啊!大人饶命!饶命啊!” “我不能动了!土干了会死人的!” “水来了!水要漫过鼻子了!” 贪官们疯狂地尖叫,但在坚固的三合土里,他们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浑浊的黄河水,在距离他们鼻尖只有几寸的地方咆哮! 顾沧海蹲在河道总督的脑袋旁边。 手里拿著一个破碗。 从河里舀了一碗满是泥沙的浑水。 “来,总督大人,喝汤。” “既然你修的堤坝挡不住水,那你就替百姓把这水喝了!” “给老子听好了!” 顾沧海站起身,对著这一排“人肉桩子”怒吼: “水位每涨一寸!” “老子就往你们嘴里灌一碗泥沙!” “要是这大堤塌了……” 顾沧海手中的铁锹,狠狠拍在总督的官帽上: “你们就是第一批桩子!” “你们在金陵的九族,就是第二批!” “老子把你们全家老小都填进去!我就不信堵不住这缺口!” 疯子! 恶魔! 这简直是来自地狱的酷刑! 那种看著洪水一点点淹没自己,却无法动弹的恐惧,彻底击碎了这群贪官的心理防线。 “我有钱!我有钱啊!” 河道总督崩溃了大哭,眼泪混著雨水流进嘴里: “我家地窖里有五十万两!我都捐了!全都捐了!” “快让人去买糯米!买最好的条石!” “呜呜呜……我想活命啊!” “我也捐!我有三万两!” “我把老宅卖了!” 一时间。 堤坝上全是贪官们爭先恐后的“认罪捐款”现场。 这群平日里一毛不拔的铁公鸡,此刻恨不得把裤衩子都当了,只求顾沧海能让人把堤坝修高一点,別让水灌进他们嘴里! 有了钱。 有了这种“生死时速”的动力。 那修堤的效率,简直是坐上了火箭! 最好的糯米! 最硬的条石! 最拼命的工匠! 仅仅三天! 一条固若金汤的防洪大堤,奇蹟般地耸立在黄河岸边! 任凭洪水滔天,那大堤纹丝不动! 而那群被埋在里面的贪官,一个个看著坚固的大堤,留下了感动的泪水。 特么的…… 这辈子从来没觉得修好大堤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 这就是—— 虽然我人埋在里面,但我的钱修了外面! 天幕之上。 这一幕极具视觉衝击力的“人肉打桩”画面,看得所有人热血沸腾。 尤其是洪武位面。 奉天殿內。 朱元璋看傻了。 他手里的茶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但老朱根本顾不上。 他猛地一拍大腿,两眼放光,激动得脸上的麻子都在跳舞: “妙啊!” “太特么妙了!” “咱怎么没想到这招呢?” 朱元璋从龙椅上跳下来,在大殿里来回踱步,兴奋得像是捡到了宝: “咱以前只知道剥皮实草,把贪官做成稻草人。” “但这顾疯子,居然把贪官当桩子用?” “这叫什么?” “这就叫物尽其用!这就叫废物回收!” 朱元璋指著天幕,对著满朝文武大笑道: “看见没?都给咱看清楚了!” “以后谁要是敢在工部偷工减料,谁要是敢在河道上动歪脑筋!” “咱也这么干!” “把你全家都给咱埋进混凝土里!” “咱看谁还敢贪污一文钱?!” 底下的官员们,一个个嚇得浑身哆嗦,脸比纸还白。 完了。 顾大人这一招“示范教学”,直接把大明的反腐標准拉到了地狱级难度! 以后谁还敢当官啊? 这特么是高危职业啊! 太子朱標在一旁,也是看得目瞪口呆。 他虽然觉得这法子有点过於残暴,有违圣人教诲。 但是…… 看著那固若金汤的大堤,看著那退去的洪水,再看看百姓们欢呼雀跃的笑脸。 朱標不得不承认。 恶人,还得疯子磨! “顾太师……真乃神人也。” 朱標喃喃自语,心中对那个“疯批”的印象,又多了一层敬畏。 回到正统朝。 奉天殿內。 顾沧海看著天幕上的画面,听著朱元璋的讚嘆。 不屑地撇了撇嘴。 “重八啊,你也就这点出息。” “剥皮实草那种嚇唬人的玩意儿,早就过时了。” “对付贪官,就得让他们知道,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就真的没了。” “而且……” 顾沧海摸了摸下巴上的鬍渣,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那天收上来的几百万两脏银,修完大堤还剩了一半。” “最后都进了老子的……咳咳,都进了国库。” “这叫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就在这时。 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紧接著。 一名浑身湿透的传令兵,跌跌撞撞地衝进大殿。 “报——!!!” “太师!大事不好了!” “瓦剌前锋……已经突破了宣府!” “距离京师……只有不到三百里了!” 三百里! 按照骑兵的速度,也就是一两天的路程! 大殿內的气氛瞬间凝固。 原本还在看天幕热闹的几个小太监,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来了! 真的来了! 那个杀人不眨眼的也先,带著他的狼骑兵杀过来了! 顾沧海闻言,並没有慌张。 他慢慢地从棺材沿上站起来。 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洪武朝的旧官袍。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没有一丝恐惧,只有燃烧得越来越旺的战意。 “慌什么?” “才三百里?” “老子还嫌他来得太慢了呢!” 顾沧海转过身,看向身后的那口巨大棺材。 然后。 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黑乎乎的、像砖头一样的东西。 还有一包……白花花的、像是盐巴一样的粉末。 “王振!” 顾沧海大喝一声。 那个刚刚还在清点粮草的送葬大总管,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 “奴婢在!奴婢在!” “去!” 顾沧海把手里的“砖头”和“粉末”扔给王振。 “把这些东西,给老子混进运往前线的粮草里!” “尤其是给瓦剌人准备的那些『诱饵』!” 王振接过东西,一脸懵逼: “太师,这是啥啊?” “茶叶?盐巴?” “咱们这是要请瓦剌人吃饭吗?” “吃饭?” 顾沧海阴惻惻地笑了。 笑得像个正在配置毒药的老巫婆。 “对,请他们吃顿好的。” “这可是老夫当年在边关,专门给草原人研发的『特產』!” “这叫——” 顾沧海的声音在大殿內迴荡,带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这叫【大明快乐茶】!” “还有【软骨逍遥盐】!” “老子要让那群瓦剌蛮子,还没看见咱们的刀,就先变成一群软脚虾!” “让他们的战马,变成一群只会拉稀的肥猪!” “打仗?” “老子要用这经济核弹,把他们的骨头都给毒酥了!” 第12章 徐达嚇麻了:这心太黑!用茶叶把草原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12章 徐达嚇麻了:这心太黑!用茶叶把草原雄鹰养成家养肥猪! 正统朝。 奉天殿。 王振捧著手里那块黑乎乎的茶砖,还有那包看起来有些泛黄的盐巴,一脸的懵逼。 “太师……” “这玩意儿真能当兵器使?” “这不就是咱杂货铺里最劣质的边销茶吗?” “劣质?” 顾沧海冷笑一声,从王振手里抠下来一块茶渣,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 一股奇异的、带著某种令人迷醉的香气,瞬间钻进鼻孔。 “这可是好东西。” “这叫——【极乐逍遥砖】!” 顾沧海的眼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这是老夫当年在工部,专门找了几个炼丹的道士,调配出来的独家秘方!” “只要喝上一口,神仙难挡!” “喝的时候浑身舒泰,飘飘欲仙。” “但要是三天不喝……” 顾沧海突然伸手,在王振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就会浑身抽搐!骨头缝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鼻涕眼泪止不住地流!连刀都提不起来!” “这就叫——成癮性!” 嘶——! 王振倒吸一口凉气,手一抖,差点把茶砖扔了。 这特么哪里是茶? 这分明是毒药啊!还是那种让人慾罢不能的慢性毒药! “还有这盐。” 顾沧海指了指那包泛黄的盐巴: “这里面加了大量的硝石粉和某种让牲口虚胖的草药。” “战马吃了,看著膘肥体壮,油光水滑。” “实际上?” “那是虚胖!是水肿!” “跑不了三里地,就会气喘吁吁,甚至直接口吐白沫!” “我要让瓦剌的那些所谓『千里马』,全都变成只能拉磨的肥猪!” 王振听得头皮发麻,看著眼前这个笑得像个慈祥老爷爷的首辅大人。 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 心太黑了! 这心简直是黑得流油啊! 杀人不过头点地,您这是要让人家断子绝孙、人废马亡啊! 就在这时。 头顶的天幕画面,像是为了印证顾沧海的“丰功伟绩”,再次亮了起来! 【叮!疯批治国实录·边疆篇!】 【面对北方游牧民族的骚扰,打仗?太low了!】 【看顾沧海如何用一块茶砖、一件破官服,兵不血刃,玩残整个草原!】 【名场面六:经济核弹!草原阉割计划!】 画面流转。 洪武五年。 那时候的大明,刚刚把元朝赶回漠北,但北元势力依旧强大,屡屡犯边。 朝堂之上,吵翻了天。 以徐达、常遇春为首的武將集团,一个个脸红脖子粗,拍著桌子吼道: “打!必须打!” “给我十万精兵,我直接推平漠北!” “把他们的帐篷烧了!把他们的牛羊抢了!” “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那气势,那杀气,简直要把奉天殿的屋顶掀翻。 然而。 就在这群武將喊打喊杀的时候。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极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打打打,就知道打。” “你们这群杀才,脑子里长的都是肌肉吗?” 眾人回头一看。 只见年轻的顾沧海,正靠在柱子上,手里剥著一颗花生米,一脸的鄙夷。 徐达大怒,指著顾沧海骂道: “顾疯子!你什么意思?” “难道要跟那群蛮子讲道理?讲仁义道德?” “讲个屁的道理!” 顾沧海把花生皮一吹,拍了拍手上的灰,慢悠悠地走到大殿中央。 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黑乎乎的茶砖。 “打仗,那是下下策!”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咱们大明的士兵也是爹生娘养的,凭什么拿命去换那群蛮子的烂命?” 顾沧海举起手中的茶砖,眼神中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精明: “真理虽然在射程之內。” “但有时候,钱袋子比刀子更管用!” “臣有一计,名曰——【经济阉割】!” “阉割?”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来了兴趣:“怎么个阉法?派人去把他们的公马都騸了?” “陛下格局小了。” 顾沧海嘿嘿一笑: “臣建议,在边境开设互市!” “大量向草原倾销这种特製的『加料』茶砖,还有这种『特製』的盐巴!” “价格嘛,就定得极其便宜!便宜到让他们觉得不买就是吃亏!” “让他们喝!让他们吃!” “让他们习惯了这种享受,习惯了这种便利!” “等他们的贵族喝上癮了,离不开了。” “等他们的战马吃废了,跑不动了。” 顾沧海猛地握紧拳头,做了一个“捏碎”的手势: “到时候!” “咱们只要把边境一封!断了他们的茶!断了他们的盐!” “不用咱们出兵!” “他们自己就会跪在长城脚下,哭著喊著求咱们!” “甚至为了抢一包茶叶,他们自己就能把狗脑子打出来!” “这就叫——软刀子割肉,不死也残!” 静。 死一般的静。 徐达、常遇春这些杀人如麻的猛將,听完这番话,一个个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脑门。 恐怖! 太恐怖了! 这哪里是计谋?这分明是绝户计啊! 徐达咽了口唾沫,看著那个笑眯眯的年轻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顾大人……” “你这心……是黑的吧?” “这招比直接砍了他们还要狠毒一万倍啊!” 天幕之上。 洪武位面的朱元璋,看著画面里侃侃而谈的顾沧海。 原本也是一脸震惊。 但很快。 老朱那张精於算计的脸上,就绽放出了一朵菊花般的笑容。 他猛地一拍大腿: “好!” “好一个软刀子割肉!” “咱大明產茶!產盐!这玩意儿要多少有多少!” “用这点破烂换他们的和平,甚至还能换他们的牛羊马匹……” “这买卖,做得!” “顾疯子,你特么真是个天才!是个经商的鬼才啊!” 然而。 顾沧海的“毒计”还没完。 画面中。 顾沧海又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件花花绿绿、绣著蟒纹的官服。 抖了抖。 “光有经济制裁还不够。” “还得给他们加点政治佐料!” “陛下,臣建议,册封草原各大部落的首领!” “给他们发官服!发印信!” “告诉他们,谁拿到了大明的印信,谁就是草原的正统!” “谁就可以独家代理咱们的茶叶和盐巴!” “而且……” 顾沧海阴险地眨了眨眼: “咱们不仅要封大的,还要封小的!” “一个部落里,咱们封他三个首领!” “让他们自己斗!” “二桃杀三士?不!” “老子要用一件破官服,让他们为了爭夺『大明狗腿子』的认证,杀个血流成河!” “咱们就坐在城楼上,磕著瓜子看戏!” “等他们杀得差不多了,咱们再去收尸!” 轰!!! 如果说刚才的茶叶是软刀子。 那这招“册封计”,就是赤裸裸的离间计!是把人性的贪婪玩弄於股掌之间! 徐达彻底服了。 他对著顾沧海抱了抱拳,一脸的敬畏: “顾大人。” “以后打仗,您还是別去了。” “您要是去了,我怕老天爷降雷劈您的时候,连累到我们。” “您这招数,太损阴德了!” 顾沧海不以为意,把官服往肩上一搭,哼著小曲儿: “损阴德?” “为了大明百姓能安居乐业,为了边疆將士能少死几个人。” “老子就是下十八层地狱,把这阎王殿坐穿!” “又如何?!” 这最后一句话。 掷地有声! 瞬间把刚才那种阴险狡诈的氛围,拔高到了一种悲壮的高度!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为了大明,我愿做那个最黑心、最恶毒的人! 天幕外。 无数大明百姓,无数边疆將士,看到这一幕,眼眶红了。 他们终於明白了。 为什么顾太师会被称为“疯子”。 因为他用最疯癲、最狠毒的手段,守护著最柔软的东西——家国! 回到正统朝。 奉天殿。 顾沧海看著手里那块“极乐逍遥砖”,眼神有些恍惚。 当年为了推行这个计划,他被多少腐儒骂成是“唯利是图”、“有辱斯文”。 但结果呢? 永乐一朝,瓦剌和韃靼为了爭夺互市权,为了爭夺大明的册封。 互相狗咬狗,打了整整二十年! 大明边境,安如磐石! 直到…… 顾沧海冷冷地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朱祁镇。 直到出了这么个败家玩意儿! 听信王振的谗言,居然把互市给关了? 还削减了赏赐? 这才逼得也先狗急跳墙,率军南下! “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顾沧海摇了摇头,把茶砖扔回给王振。 “去吧。” “把这些东西,都给我撒出去!” “这次,老夫不仅要打贏这场仗。” “还要把这帮餵不熟的白眼狼,彻底打回原形!” “让他们知道,离开大明的茶,离开大明的盐。” “他们连给老子提鞋都不配!” 王振捧著那些“毒药”,如获至宝。 “太师放心!” “奴婢这就去办!” “保证让也先那个老小子,喝得开开心心,死得不明不白!” 看著王振屁顛屁顛跑出去的背影。 顾沧海深吸一口气。 经济核弹已经埋下。 百万疯狗大军已经集结。 接下来…… 该去见一个人了。 一个能真正把这百万大军的战斗力,发挥到极致的人。 也是……他的老岳父。 那个被他忽悠瘸了的——安国公! 天幕画面闪烁。 仿佛猜到了顾沧海的心思。 【叮!政治、军事盘点告一段落!】 【接下来,插播一段轻鬆(並不)的——顾疯子发家史!】 【你以为他是靠才华上位的?】 【不!】 【他是靠忽悠!】 第13章 拿块破石头当玉璽?朱元璋惊呆:原来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13章 拿块破石头当玉璽?朱元璋惊呆:原来咱的军餉是骗来的! 正统朝。 奉天殿。 顾沧海看著王振屁顛屁顛地跑去给瓦剌人“送温暖”,嘴角的笑意还没散去。 头顶的天幕,突然画风突变! 原本肃杀、铁血的bgm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 极其喜庆、极其骚气、仿佛是在迎亲一般的——《抬花轿》! 而且还是那种加了嗩吶、铜锣、电音的魔改版! 所有人都懵了。 这又是要整哪出? 刚才还在说绝户计,怎么突然就开始奏乐了? 【叮!硬核军事、政治盘点暂停!】 【现在进入——轻鬆一刻!】 【大明第一狠人发家史大揭秘!】 【你以为顾沧海是靠才华上位的?】 【你以为他是靠武力征服朱元璋的?】 【错!】 【大错特错!】 【他靠的是一张——能把死人说活、把活人说瘸的嘴!】 【名场面七:我在元末搞诈骗!】 【看穷小子顾沧海,如何用一块破石头,把七品县令忽悠成大明国公!】 【友情提示:本行为极度危险,非专业人士请勿模仿,否则容易被打断腿!】 画面流转。 时光倒流回那个群雄逐鹿的元末乱世。 安徽,定远县。 县衙后院。 一个身材发福、留著八字鬍的中年官员,正愁眉苦脸地在院子里转圈。 正是定远县令——安定国! 这时候的天下,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红巾军起义,元军镇压,各路豪强拥兵自重。 安定国作为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令,守著这孤城,手里只有几百个老弱病残的衙役。 那是天天晚上做噩梦,生怕哪天早上醒来,脑袋就搬家了。 “哎呀,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安定国唉声嘆气,看著这满院子的家產,想跑又捨不得,想守又守不住。 就在这时。 “砰”的一声巨响! 县衙后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一个穿著破烂长衫、却把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捧著一个红布包的年轻人。 像是一阵旋风一样冲了进来! 正是年轻版的——顾沧海! 此时的他,虽然穷得叮噹响,但那眼神,那气度。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玉皇大帝下凡来视察工作了! “岳父大人!大喜!大喜啊!” 顾沧海一进门,就扯著嗓子喊。 安定国嚇了一跳,鬍子都翘起来了: “谁……谁是你岳父?” “顾家那小子?你不是跟那个朱重八去当乞丐了吗?” “跑我这儿来干什么?蹭饭吗?” 安定国一脸嫌弃。 这小子虽然长得一表人才,而且跟自家闺女安妙衣眉来眼去好久了。 但穷啊! 穷得连裤衩子都快穿不上了! 想娶我女儿?门儿都没有! “蹭饭?” 顾沧海不屑地冷笑一声,大马金刀地往石凳上一坐。 把手里那个红布包,“啪”的一声拍在石桌上。 震得茶杯乱颤。 “安定国!” “老子今天是来救你全家性命的!” “也是来送你一场泼天富贵的!” “你还在那心疼你那几两银子?”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顾沧海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充满仪式感地掀开了红布的一角。 瞬间。 一股虽然微弱、但在安定国眼里却无比耀眼的“宝光”(其实是阳光反射),从红布下射了出来! 安定国凑过去一看。 只见那红布里,包著一块…… 形状不规则、表面坑坑洼洼、还带著点泥土气息的……石头? 隱约还能看到上面刻著几个歪歪扭扭的字。 但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顾沧海接下来的话! 顾沧海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岳父大人。”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是我在放牛的时候,在一处龙穴里挖出来的!” “这是——秦始皇当年的传国玉璽……的碎片!!!” 轰!!! 安定国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没晕过去。 传国玉璽? 碎片? “这……这真是……” 安定国手都在抖,想摸又不敢摸。 “千真万確!” 顾沧海一脸正气,满嘴跑火车: “你看这纹路!你看这包浆!” “这也就是碎了,要是完整的,那就是皇帝命啊!” “而且!” 顾沧海突然指了指此时正蹲在县衙门口、一脸傻笑等著吃大饼的朱重八。 “你看到门口那个傻大个了吗?” “他叫朱重八!” “这玉璽碎片,就是在他睡觉的地方挖出来的!” “而且我亲眼看到,他睡觉的时候,头顶上有五色祥云笼罩!还有一条金龙在盘旋!” “这是什么?” “这是天命所归啊!” “这是真龙天子啊!” 顾沧海越说越激动,直接站起来,一只脚踩在石凳上,挥舞著手臂: “岳父大人!” “现在的天下,就是个巨大的赌场!” “元朝那艘破船马上就要沉了!” “你现在手里攥著这点家產,有什么用?等乱兵来了,全是给別人攒的!” “不如搏一把!” “梭哈!!!” “把你的家產,你的银子,你的粮食,全都拿出来!” “投资朱重八!也就是投资我!” “这就叫——天使轮融资!” “只要我们起事成功,只要朱重八登基称帝!” “你!” 顾沧海指著安定国的鼻子: “你就不再是个小小的七品芝麻官!” “你是开国功臣!你是国丈(划掉)……你是国公爷!” “世袭罔替!与国同休!” “这笔买卖,你做不做?!” 疯了! 这小子绝对是疯了! 但是…… 为什么听起来这么有道理?为什么听得让人热血沸腾? 安定国看著那块“玉璽碎片”,又看了看门口那个据说头顶有龙气的朱重八。 再看看眼前这个自信得仿佛已经掌控了天下的顾沧海。 他心动了! 彻底心动了! 这就是赌徒心理! 在绝望中,只要有一根稻草,人就会死死抓住! “那……那这玉璽……” 安定国咽了口唾沫。 “这玉璽当然得交给你保管!” 顾沧海大方地把那块破石头推过去: “这就是抵押物!” “只要你肯出钱,肯把妙衣嫁给我!” “这未来的江山,就有你安定国的一半!” “干了!!” 安定国猛地一拍大腿,眼睛红得像兔子。 “我不当守財奴了!” “来人!把库房打开!” “把所有的银子、粮食、布匹,全都搬出来!” “还有!” “去告诉小姐,让她梳妆打扮!” “今晚就成亲!” “咱们安家,这次要跟这老天爷,赌一把大的!!” 画面中。 安定国疯狂地变卖家產,把一箱箱白银,一车车粮食,全都送到了朱重八的起义军营地。 有了这笔巨额的“天使投资”。 原本连裤子都穿不起的朱重八,瞬间鸟枪换炮! 招兵买马!打造兵器! 队伍迅速壮大! 而顾沧海,也如愿以偿地抱得美人归。 洞房花烛夜。 红烛高照。 一身凤冠霞帔的安妙衣,美得不可方物,但眉宇间却满是忧愁。 “夫君……” 安妙衣看著眼前这个喝得微醺的男人,小声问道: “爹爹把家產都卖了……” “咱们……咱们真的能成事吗?” “万一输了,咱们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顾沧海挑起红盖头。 看著那张绝美的脸庞。 眼中的醉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狂傲。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著安妙衣的脸颊。 笑道: “娘子。” “把心放在肚子里。” “你相公我,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朱重八那是真龙,而我,就是那个骑龙的人!” “这天下……” 顾沧海指了指窗外那漆黑的夜空,仿佛要把整个星河都握在手中: “这天下,迟早是咱们夫妻俩的游乐场!” “你就等著当你的誥命夫人,等著当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吧!” 霸气! 自信! 哪怕此时的他还是一无所有,但那股子气吞山河的魄力,瞬间征服了安妙衣。 “夫君……我相信你。” 安妙衣倒在顾沧海怀里,眼波流转。 红烛熄灭。 那一夜,顾沧海不仅贏了江山,还贏了美人。 可谓是——贏麻了! 天幕之上。 这一段“发家史”播放完毕。 洪武位面。 奉天殿。 朱元璋彻底石化了。 他呆呆地看著天幕,手里的茶杯再次摔得粉碎。 “这……” “这特么也行?” 朱元璋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重塑了。 “当年安定国那个老抠门,之所以把家底全掏出来给咱……” “原来不是因为咱有什么王霸之气?” “也不是因为咱长得帅?” “而是因为这顾沧海拿了一块……破石头?!” 朱元璋猛地想起来了。 当年行军途中,顾沧海確实神神秘秘地扔了一块石头,说是什么“风水不好”。 合著那就是所谓的“传国玉璽碎片”?! “那是咱在河边用来刮脚后跟死皮的石头啊!!!” 朱元璋崩溃了,抱著头蹲在地上: “骗子!” “全是骗子!” “顾沧海!你个大忽悠!” “你不仅骗了你老丈人,你还骗了咱!” “咱一直以为那是民心所向!原来那是诈骗所得?!” 一旁的太子朱標,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都紫了。 “父皇……” “不管怎么说……这钱是到手了。” “而且安老先生后来也確实封了国公,这波……不亏啊。” “不亏?” 朱元璋跳起来:“这是诚信问题!这是……” 说到一半。 老朱突然停住了。 他看著画面里那个虽然手段下作、但最终確实成就了一番霸业的顾沧海。 突然嘆了口气。 “罢了。” “兵不厌诈。” “能把石头卖成玉璽的价,这也是本事。” “这顾疯子……活该他发財,活该他娶漂亮媳妇啊!” “只是可怜了安定国那老头……” “到死都以为那块石头是传家宝,还让咱给他修了个庙供起来……” “作孽啊!” 正统朝。 奉天殿。 顾沧海看著天幕上的这一幕幕,眼角的笑纹越来越深。 “老岳父啊……” “你虽然被我忽悠了一辈子。” “但这笔买卖,你確实赚翻了。” “从一个怕死的七品县令,一路躺贏到安国公,子孙后代享受荣华富贵。” “这天使投资的回报率,怕是有几万倍了吧?” 顾沧海站起身。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也是时候去见见你了。” “虽然你已经在那边等了我好多年。” “但这一次……” 顾沧海的目光变得深邃而坚定: “老子还要再用一次你们安家的人!” “当年你把家產给了重八,帮大明打下了江山。” “今天!” “我要用你留下的那支『安家军』后裔,去帮大明守住这江山!” “王振!” 顾沧海大喝一声: “备轿!” “去安国公府!” “老子要去——摇人!” “摇那支真正能把瓦剌人骨头都嚼碎的……私家军!” 第14章 朱允炆气疯:皇爷爷驾崩,你吹《好运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14章 朱允炆气疯:皇爷爷驾崩,你吹《好运来》?还穿红袍蹦迪 天幕之上。 那段关於“诈骗老丈人”的欢乐时光,渐渐淡去。 原本喜庆的bgm,突然变得低沉、压抑。 画面转场。 天地间,一片苍茫。 大雨。 倾盆大雨,仿佛是老天爷在哭泣,要把这世间的一切污秽都冲刷乾净。 【叮!欢乐时光结束!】 【前方高能预警!请备好纸巾!】 【名场面八:最疯狂的送別!最另类的哀荣!】 【洪武三十一年,闰五月。】 【大明开国皇帝,洪武大帝朱元璋——驾崩!】 画面定格在南京皇宫,奉天殿。 此时的大殿,早已是一片縞素。 白色的幡旗在风雨中猎猎作响,如同招魂的鬼手。 满朝文武,皇亲国戚,全都披麻戴孝,跪在地上哭得死去活来。 “皇上啊!您怎么就走了啊!” “大明的天塌了啊!” 哭声震天,悲云惨雾。 刚刚继位的皇太孙朱允炆,一身重孝,跪在灵柩前,哭得眼睛都肿成了桃子,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隨时都会晕过去。 那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举国同悲、万民齐哀的时刻。 突然! 一阵极其刺耳、极其尖锐、甚至带著一股子莫名其妙“欢快”劲儿的声音。 硬生生地撕裂了这漫天的哭声! 嘀——打——嘀——打——!!! 是嗩吶! 又是那个该死的嗩吶! 所有人都惊愕地抬起头,看向大殿门口。 只见在那漫天风雨中。 一个身影,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没有穿白色的孝服。 也没有穿黑色的官服。 他竟然穿了一件…… 左边是红,右边是白,中间画著一个诡异太极图的——红白道袍! 红得刺眼!白得渗人! 在这满殿的縞素中,他就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又像是一个癲狂的妖孽! 正是——顾沧海! 此时的他,已经不再年轻,鬢角有了白髮,但那双眼睛,却比年轻时还要亮,还要狂! 他手里拿著那把被盘得油光发亮的嗩吶。 鼓著腮帮子。 吹的竟然不是哀乐《哭皇天》。 而是一首经过他魔改的、节奏感极强、甚至有点像后世《好运来》加《送情郎》混合版的—— 阴间神曲! “嘀嘀嗒!嘀嘀嗒!嘀嗒嘀嗒嘀——!!!” 那声音,高亢入云,直衝九霄! 仿佛不是在送葬。 而是在庆祝!在欢呼!在——蹦迪! 顾沧海一边吹,一边脚下还踩著奇异的步伐。 左三圈,右三圈。 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硬是一路吹著嗩吶,跳著大神,穿过了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径直来到了朱元璋的巨大金棺前! 疯了! 这绝对是疯了! “大胆!!!” 跪在最前面的朱允炆,终於反应过来了。 他猛地站起身,指著顾沧海,气得浑身发抖,眼泪都止住了: “顾沧海!你……你放肆!” “皇爷爷尸骨未寒,举国同悲!” “你竟敢穿红著绿?竟敢吹这种靡靡之音?” “你这是大不敬!你这是在褻瀆先帝英灵!” “来人!给朕拿下!推出去斩了!斩了!!” 隨著朱允炆的怒吼。 两旁的御林军虽然犹豫,但还是拔出了刀,围了上来。 “我看谁敢?!” 顾沧海猛地停下了吹奏。 他把手里的嗩吶,像是扔手雷一样,“哐当”一声,重重地摔在金砖上! 摔在了朱允炆的脚边! 这一声巨响,把朱允炆嚇得往后退了一步。 顾沧海並没有理会周围的刀光剑影。 他转过身。 那双红红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朱元璋的灵位。 突然。 他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哭?” “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资格哭?” “你们哭的是皇上吗?” “你们哭的是你们自己的荣华富贵!哭的是以后没人给你们撑腰了!” 顾沧海指著那口巨大的金棺,声音嘶哑,却透著一股穿透灵魂的力量: “只有老子知道!” “他太累了!” “朱重八!这个放牛娃!这个和尚!这个皇帝!” “他干了整整四十年!” “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批奏摺批到手抽筋!杀贪官杀到刀卷刃!” “他这一辈子,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现在他死了!” “他终於能歇歇了!” “这是喜事!是大喜事啊!” “老子为什么要哭?老子要给他庆祝!” 顾沧海猛地衝到棺材前,拍著那厚重的棺材板,就像是在拍老朋友的肩膀: “重八啊!” “你放心走吧!” “这人间太苦,下辈子別当皇帝了,投胎去做个富家翁,天天吃烧鸡,娶八个老婆!” “这烂摊子,哥哥我替你看著!” 说到这里。 顾沧海猛地转过头,那双如同恶狼般的眼睛,死死锁定了朱允炆。 眼神中,充满了失望,也充满了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 “至於你这个大孙子……” “哼!” 顾沧海冷笑一声: “优柔寡断,听信腐儒,满嘴仁义道德,肚子里全是草包!” “重八选了你,那是他老眼昏花!” “不过没事。” “只要老子还在一天,这大明就乱不了!” “你若是乖乖听话,老子保你一世富贵。” “你若是敢瞎折腾……” 顾沧海眼中凶光毕露: “老子就帮你爷爷——换个种!!!” 轰!!! 这话一出,满朝文武嚇得魂飞魄散。 换个种? 这意思是要废立皇帝? 这特么是权臣?这是曹操啊! 朱允炆气得脸都绿了,指著顾沧海的手指剧烈颤抖: “反了……反了……” “你……你竟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 “你有何依仗?你就不怕朕诛你九族吗?” “依仗?” 顾沧海仰天大笑。 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皱皱巴巴、泛黄的破纸条。 “啪”的一声! 直接拍在了朱允炆的脸上!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 “这是什么?!” 朱允炆手忙脚乱地抓下那张纸条,定睛一看。 只见上面用极其潦草、极其难看的字跡(朱元璋亲笔)写著一行字: 【欠条】 【今欠顾沧海白银三两。】 【借款人:朱重八。】 【若还不上,把这大明江山抵给他一半也行。】 【落款:洪武元年。】 噗——! 所有偷看到內容的大臣,差点没当场喷血。 三两银子? 抵一半江山? 这特么是什么离谱的欠条? 这是开玩笑的吧? “这……这是假的!这是偽造的!” 朱允炆尖叫道,想要把那张纸条撕了。 “你敢撕试试?” 顾沧海一步逼近,那张老脸几乎贴在了朱允炆的鼻子上。 阴森森地说道: “这可是太祖爷的亲笔!” “上面还有他的指纹!还有那一滴当年吃烧鸡滴上去的油!” “你敢撕了它,就是不认你爷爷!” “而且……” 顾沧海突然压低声音,指了指昏暗的大殿角落,语气变得如同鬼魅: “重八虽然死了,但他脾气可不好。” “他最恨欠债不还的人。” “你要是敢动我一下……” “今晚子时。” “你爷爷就会飘到你的床头,问你要那三两银子!” “到时候,他带走的可不仅仅是银子。” “说不定……顺手把你也带下去,给他当个倒夜壶的孙子!” “啊!!!” 朱允炆本来就胆小,再加上刚死了爷爷,心理防线脆弱得像张纸。 被顾沧海这么一嚇。 直接一声惨叫,两眼一翻,嚇瘫在了地上! “爷爷別来!爷爷別来找我!” “我不杀他!我不杀他就是了!” 看著嚇成软脚虾的新皇帝。 顾沧海不屑地撇了撇嘴,弯腰捡起那张欠条,小心翼翼地吹了吹上面的灰,重新塞回怀里。 “怂包。” “跟你爷爷比,你连根毛都不是。” 说完。 顾沧海捡起地上的嗩吶。 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朱元璋的灵位。 那一眼。 没有了刚才的疯狂,只有无尽的落寞和深情。 “走了,重八。” “你在那边慢慢走。” “等我把这大明给你修理好了,我就下去找你喝酒。” “到时候,咱们不欠钱,只谈情。” 顾沧海转过身。 在那漫天的风雨中,在那满朝文武敬畏的目光中。 再次吹响了那首——《好运来》。 只不过这一次。 那欢快的曲调里,听在眾人耳中,却多了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凉。 天幕之上。 洪武位面。 朱元璋早已是老泪纵横。 他看著那个穿著红白道袍、在自己灵前“蹦迪”的老兄弟。 看著那张可笑又可敬的欠条。 他笑了。 一边哭,一边笑。 “老疯子……” “咱这辈子,交了你这么个朋友,值了!” “那三两银子……咱是还不上了。” “但这大明……” “就拜託你了!” 朱元璋擦乾眼泪,看著身旁同样眼眶微红的朱標。 “標儿啊。” “以后咱要是走了,你也別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就让这老疯子来给咱吹一曲。” “听著喜庆!” “咱爱听!” …… 画面渐渐淡去。 那段属於洪武大帝的时代,彻底落幕。 取而代之的。 是正统十四年的硝烟与战火! 奉天殿外。 顾沧海並没有在回忆中沉浸太久。 他坐在轿子里,正穿过北京城那空旷却杀气腾腾的街道。 目的地——安国公府! “太师,到了。” 王振的声音在轿外响起,带著一丝颤抖。 顾沧海掀开轿帘。 看著眼前这座曾经辉煌、如今却有些萧条的国公府邸。 这里,住著他曾经的忽悠对象——安定国的后人。 也住著大明最神秘的一支力量。 “去敲门。” 顾沧海整理了一下衣冠,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告诉安家的那个小寡妇。” “他太爷爷的老兄弟……” “来带他们——发財了!” “这次不卖玉璽。” “这次卖——瓦剌人的人头!” 第15章 四个二带俩王?朱允炆:看朕如何把这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15章 四个二带俩王?朱允炆:看朕如何把这手王炸打成翔! 正统朝。 北京街头。 那顶载著顾沧海的软轿,在数千名手持兵刃的“疯狗”护卫下,正朝著安国公府疾驰而去。 轿子里。 顾沧海闭目养神。 但头顶的天幕,並没有因为他的休息而停止工作。 相反! 隨著那一曲《好运来》的余音散去,画风陡然一转! 原本喜庆的氛围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降智打击! 【叮!欢乐时光彻底结束!】 【现在进入——大明第一败家子实操教学!】 【名场面九:建文削藩!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看“大明做题家”朱允炆,如何用实力证明:读书读傻了,真的会亡国!】 画面流转。 建文元年。 南京,奉天殿。 那个曾经被顾沧海嚇瘫在地上的皇太孙朱允炆,如今已经穿上了明黄色的龙袍,坐在了那个他梦寐以求的位置上。 但他身边站著的。 不再是那些杀伐果断的开国老將。 而是三个留著山羊鬍、满口之乎者也、眼神中透著一股清澈愚蠢的文官—— 黄子澄!齐泰!方孝孺! 號称“建文三傻”! 画面中。 朱允炆眉头紧锁,看著地图上那些拥兵自重的藩王叔叔们,满脸忧愁: “几位爱卿,朕心难安啊!” “这些叔叔们手握重兵,就像是悬在朕头顶的利剑。” “顾沧海那个疯子跑了,现在朕该怎么办?” 黄子澄向前一步,一脸自信(普信)地说道: “陛下勿忧!” “藩王势大,那是以前!” “如今陛下是天下共主,占据大义!” “依臣之见,当以雷霆手段,削藩!” “先抓几个软柿子捏一捏,杀鸡儆猴!” “只要废了几个王爷,其他人自然就老实了!” 齐泰也在一旁附和: “对!削!” “往死里削!” “什么亲情?什么血脉?在皇权面前都是狗屁!” 朱允炆听得连连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好!就依爱卿所言!” “先削周王!再削齐王!最后……动湘王!” 天幕外。 所有的观眾,不管是洪武朝的,还是正统朝的,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捂住了脸。 太蠢了! 真的太蠢了! 这哪里是治国?这分明是在玩火自焚! 画面一转。 南京城內,最高的酒楼——醉仙楼。 顶层的雅间里。 此时还未离京的顾沧海,正慵懒地靠在窗边,手里端著一杯琥珀色的葡萄美酒。 寒风呼啸,吹得他那一头黑髮狂舞。 他的目光,穿过层层宫墙,仿佛直接看到了奉天殿里那场愚蠢的密谋。 “太师……” 顾沧海身后,一名心腹死士低声问道: “皇上已经下旨抓人了。” “周王全家被贬为庶人,流放云南。” “齐王被软禁。” “现在……锦衣卫已经把湘王府围得水泄不通了。” “您……不去劝劝吗?” “毕竟那是太祖爷的骨肉,若是闹出人命……” “劝?” 顾沧海轻笑一声,將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 “为什么要劝?”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朱允炆手里拿著什么牌?” 顾沧海伸出手指,虚空点了点: “他是正统皇帝,手里有太祖爷留下的百万大军,有数不尽的钱粮,还有全天下读书人的支持。” “这就是四个二带俩王!” “这就是天胡的牌面!” “只要他稍微有点脑子,只要他安抚住那些叔叔,或者慢慢推恩。” “这江山,稳如泰山!” 说到这里。 顾沧海猛地把酒杯往桌上一顿,眼中满是讥讽: “可他呢?” “他非要把这副好牌拆开打!” “上来就扔炸弹?” “上来就逼著自己的亲叔叔去死?” “蠢货!” “真是千古难遇的蠢货!” “他不把这天下搅乱,他不把这大明的根基挖空。” “老子怎么有理由给他——换个脑子?!” 就在这时。 天幕画面再次切换。 荆州,湘王府。 大火! 冲天的大火! 那个文武双全、性格刚烈的湘王朱柏,看著衝进府邸抓人的锦衣卫,看著那道將他贬为庶人的圣旨。 发出了绝望的怒吼: “我太祖之子!岂能受辱於狱吏之手?!” “朱允炆!你还要逼死多少叔叔才甘心?!” “爹!孩儿来找您了!” 轰——! 湘王朱柏,身骑白马,手持长弓,纵身跃入那熊熊烈火之中! 全家自焚! 无一生还! 惨烈! 太惨烈了! 那火光映红了半边天,也映红了朱允炆那张原本得意洋洋、此刻却变得惨白的脸。 天幕之上。 洪武位面。 奉天殿。 “柏儿!!!” 朱元璋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 他从龙椅上跌落下来,跪在地上,双手抓著胸口,痛得无法呼吸。 那是他的儿子啊! 是他最喜欢的儿子之一啊! 就这么被逼死了?被活活烧死了? “朱允炆!你个畜生!畜生啊!” 朱元璋指著天幕里那个满脸惊恐的孙子,双眼流血,咆哮如雷: “那是你十二叔!” “他犯了什么错?” “你就这么容不下他?” “咱把江山交给你,是让你守成的!不是让你屠杀骨肉的!” “咱瞎了眼!咱真是瞎了眼啊!” 朱元璋悔恨得拿头撞地。 如果当初听了顾沧海的话…… 如果当初没有立这个道貌岸然的孙子…… 他的柏儿怎么会死?他的儿子们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一旁的太子朱標,此时也是面色惨白,浑身颤抖。 那是他的弟弟,也是他的儿子逼死的。 这笔血债,算在谁头上? “父皇……” 朱標想劝,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劝。 这就是皇权。 这就是最冷血的帝王家! 回到画面中。 醉仙楼上。 看著远处湘王府冲天的火光。 顾沧海脸上的讥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冷酷,和一种掌控一切的霸气。 他缓缓站起身。 提起酒壶。 將那一壶好酒,慢慢地洒在脚下的地板上。 “朱柏,走好。” “你这把火,烧得好。” “你用你的命,点燃了这大明乱世的导火索。” “也彻底烧断了朱允炆的生路!” 做完这一切。 顾沧海转过身,从怀里掏出一支粗大的毛笔。 蘸满了浓墨。 在那面正对著南京皇宫的粉白墙壁上。 笔走龙蛇! 刷刷刷! 一个巨大无比、笔力苍劲、甚至带著一股子杀气的字,赫然出现—— 【拆】!!! 而且。 顾沧海还十分贴心地,在这个“拆”字外面,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 就像是后世那些即將被推土机推平的危房一样! “太师……这是何意?” 心腹死士一脸懵逼。 顾沧海扔掉毛笔,看著那个大大的“拆”字,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朱允炆把房子住烂了。” “风水坏了。” “既然这房子成了凶宅,专门剋死亲叔叔。” “那就只有一种办法——” “拆了它!” “推倒重来!” “天若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朱允炆,你的棺材板,老子已经给你打好了。” “就差最后几颗钉子了!” 顾沧海大袖一挥,转身离去。 “备马!” “去哪?” “北平!” “咱们去给四王爷朱棣——送钉子!” 轰!!! 天幕上的画面,定格在那个巨大的“拆”字,和顾沧海决绝离去的背影上。 那个字。 不仅是对朱允炆的宣战。 更是对整个大明歷史走向的一次暴力修正! 正统朝。 轿子里的顾沧海,缓缓睁开了眼睛。 听著轿外传来的安国公府的喧闹声。 他嘴角微微上扬。 “朱允炆啊朱允炆……” “当年你爷爷我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现在轮到你重孙子朱祁镇了。” “希望这小子……” “能比你稍微经打一点。” “不然,老子还得再画一个『拆』字。” 就在这时。 轿子停了。 “太师,安国公府到了。” 王振的声音传来。 顾沧海深吸一口气,眼中的回忆之色瞬间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让满朝文武闻风丧胆的疯批首辅! 他一脚踹开轿帘。 看著眼前这座紧闭的大门,还有门口那两个石狮子。 大喝一声: “敲门?” “敲个屁!” “来人!” “给老子把门撞开!” “告诉里面的人!” “討债的来了!!!” 第16章 朱棣麻了:本王装疯吃屎,你特么真吃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16章 朱棣麻了:本王装疯吃屎,你特么真吃?这人比我还变態 正统朝。 安国公府大门口。 顾沧海那一声“討债”刚刚喊完,还没等里面的安家人反应过来。 头顶的天幕,再次爆发出璀璨的金光! 画面流转。 【叮!疯批前传·高潮篇!】 【名场面十:北平疯人院!】 【当一个装疯的王爷,遇到了一个真疯的首辅。】 【会擦出怎样的火花?】 【朱棣:谢邀,人在猪圈,刚吃完热乎的,不想说话。】 画面定格。 建文元年,深秋。 南京城,丞相府(顾沧海此时已辞官掛印)。 夜黑风高。 顾沧海一身夜行衣……不对,他根本没穿夜行衣。 他穿著那件標誌性的红白道袍,正拿著一支巨大的毛笔,在他自己府邸那面最显眼的白墙上。 龙飞凤舞! 笔走龙蛇! 他在给那位刚刚登基、正在疯狂削藩的建文帝朱允炆,留“遗言”! 刷刷刷! 几行大字,赫然出现: 【建文小儿书读傻,削藩削到自家垮!】 【爷爷去北边找四叔,回头再来把你打!】 【勿念,洗乾净脖子等著!】 写完。 顾沧海把毛笔一扔,拍了拍手,看著这首“绝世好诗”,满意地点了点头。 “文采斐然!通俗易懂!” “朱允炆那个书呆子看到了,估计能气得当场脑溢血。” 隨后。 镜头一转。 南京城门口。 天刚蒙蒙亮。 一辆破旧的牛车,拉著一口没有上漆的白皮棺材,晃晃悠悠地出现在城门口。 赶车的正是顾沧海。 守城的士兵一看这阵仗,眉头一皱,上前拦住: “站住!” “干什么的?那棺材里装的什么?” “该不会是想把削藩的罪臣偷运出去吧?” 顾沧海把斗笠一摘,露出一张沧桑却狂傲的脸。 他拍了拍身后的棺材板,发出一声空洞的“咚咚”声。 “官爷,这棺材是空的。” “空的?” 士兵一愣:“那你拉个空棺材出城干嘛?这多晦气啊!” “晦气?” 顾沧海嘿嘿一笑,指了指身后那巍峨的南京皇宫,声音突然变得意味深长: “这不,咱们那位新皇上,正忙著给他的叔叔们发盒饭呢。” “我寻思著,这南京城的棺材铺生意肯定火爆。” “我去北边进点货!” “顺便……” 顾沧海眼中精光一闪: “顺便给这大明朝的某些人,预定个单间!” “这叫——未雨绸繆!” 守城士兵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这老头说话瘮得慌。 再加上顾沧海身上那股子生人勿近的疯劲儿。 士兵嫌弃地挥了挥手: “滚滚滚!赶紧滚!” “真特么晦气!大清早碰到送葬的!” “得嘞!” 顾沧海一扬鞭子,牛车吱呀吱呀地出了城门。 在那初升的朝阳下。 那口白皮棺材,显得格外刺眼。 而在城墙上,那首打油诗已经被发现。 朱允炆看著那几行字,气得当场把御案都掀了,咆哮声传遍了整个皇宫: “追!给朕追!” “把顾沧海那个老匹夫抓回来!朕要诛他十族!!!” 然而。 晚了。 顾沧海就像是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鰍,钻进了茫茫人海,一路北上! 直奔——北平! …… 北平。 燕王府。 此时的燕王府,早已被朝廷的眼线和锦衣卫围得水泄不通。 气氛紧张得像是一根绷断的弦。 而在王府的后花园……或者说,原本是后花园,现在已经被改成了一个巨大的—— 猪圈! 没错! 为了活命,为了让朱允炆相信自己真的疯了。 一代雄主,未来的永乐大帝——朱棣。 此刻正披头散髮,满脸污垢,光著脚丫子。 跟几头几百斤重的大肥猪,挤在泥坑里! “嘿嘿嘿……我是猪……我是猪……” “我要吃……我要吃肉肉……” 朱棣一边傻笑,一边在泥里打滚。 他的眼神涣散,嘴角流著哈喇子。 那演技! 简直是奥斯卡影帝附体! 甚至连周围监视的锦衣卫看了,都忍不住捂著鼻子摇头: “这燕王……是真废了。” “都跟猪睡一块了,这还能有假?” “太惨了,堂堂皇子,竟然沦落至此……” 然而。 就在朱棣以为自己还要在这个猪圈里苟延残喘很久的时候。 突然! 一道黑影,翻墙而入! 轻飘飘地落在了猪圈的围栏上。 “哟!” “挺热闹啊!” “四爷,这就吃上了?” 熟悉的声音,带著那股子让人恨得牙痒痒的调侃。 朱棣浑身一僵。 但他不敢回头,只能继续装疯,抓起一把泥巴往嘴里塞: “好吃……好吃……” “好吃?” 顾沧海蹲在围栏上,看著那一身猪屎味、狼狈不堪的朱棣。 眼中没有半点怜悯。 只有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四爷,你这演技,要是放在后世,那高低得拿个金像奖。” “不过……” 顾沧海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油纸包。 打开。 里面是一坨黑乎乎、粘稠无比的……甜麵酱! “既然四爷这么爱吃。” “那老夫这个当长辈的,也不能空手来。” “来!” “老夫给你加点料!” 说完。 顾沧海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动作。 扑通! 他竟然直接跳进了那个臭气熏天的猪圈里! 那双千层底的布鞋,直接踩进了没过脚踝的猪粪里! “你……” 朱棣傻了。 监视的锦衣卫也傻了。 这又是哪来的疯子?怎么还有人主动往猪圈里跳的? 顾沧海根本不管別人的眼光。 他走到朱棣面前,直接一屁股坐在泥坑里。 跟朱棣肩並肩。 像是一对难兄难弟。 “四爷,装疯多累啊。” “来,尝尝老夫带来的大明特產——【特製猪饲料】!” 顾沧海抓起一把那黑乎乎的面酱。 真的! 就那么直接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还吧唧吧唧嘴,一脸享受的表情: “嗯~!” “味道不错!” “有点咸,有点甜,还有点……” 顾沧海吸了吸鼻子,闻著周围的臭气: “还有点正宗的屎味儿!” “这才是生活啊!” “咕咚……” 朱棣看著顾沧海那一嘴黑乎乎的东西,嚇得咽了口唾沫。 他虽然装疯,但他那是假吃啊! 他那是把泥巴藏在袖子里啊! 这老疯子……是真吃啊?! “怎么?四爷不给面子?” 顾沧海看著朱棣僵硬的表情,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 他抓起另一把面酱。 不由分说! 直接糊在了朱棣的脸上! 並且强行往他嘴里塞! “吃!” “给老子吃!” “连这点苦都吃不了,你还想当皇帝?” “你还想造反?” “你还想把你那个脑残侄子拉下马?” 顾沧海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和朱棣能听见。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炸雷一样在朱棣耳边炸响! “吃下去!” “把这口气咽下去!” “等你当了皇帝,这全天下的珍饈美味都是你的!” “但现在!” “你就是一头猪!” “一头等著把那个屠夫给拱翻的——野猪!!!” 朱棣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看著眼前这个满嘴黑酱、眼神狂热、比他还要疯癲百倍的老人。 那一刻。 他心中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燕王。 他只是一个被逼到绝境、只能在这个疯子面前卸下偽装的男人。 “呜呜呜……” 朱棣突然哭了。 他一把抢过顾沧海手里的面酱,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 混著眼泪。 混著屈辱。 混著那股子要把这天都咬碎的恨意! “好吃!” “真特么好吃!” 朱棣一边哭,一边笑,一边像野兽一样咆哮。 “先生……” “你比我狠。” “我朱棣这辈子没服过谁。” “但我服你!” “只要我朱棣不死……” 朱棣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终於燃起了那把名为“靖难”的冲天大火! “这天下!” “我必取之!!!” 天幕之上。 这一幕“猪圈结盟”的画面,深深地震撼了所有人。 洪武位面。 奉天殿。 朱元璋看著画面里,那个在猪圈里打滚、吃著不知名物体、哭得像个孩子的四儿子朱棣。 他沉默了。 手中的鞋子,早就掉在了地上。 心疼。 钻心的疼。 那是他的儿子啊! 那个曾经最像他、最英武的燕王! 竟然被逼到了这个份上? 要靠装疯卖傻、吃猪食才能活命? “允炆……” 朱元璋的声音颤抖,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杀意: “你……你做得太绝了!” “你这是要把你的亲叔叔往死里逼啊!” “怪不得老四要反!” “换了是咱……” 朱元璋猛地一拍桌子: “咱特么早就反了!” “反得好!老四,给咱反!” “把那个没人性的畜生拉下来!” “顾疯子!你做得对!” “这种时候,就得比谁更狠!比谁更疯!” “那面酱……” 朱元璋吸了吸鼻子,看著顾沧海那一脸享受的样子,突然有些疑惑: “那玩意儿……真的好吃吗?” “怎么看他俩吃得那么香?” 一旁的太子朱標,看著父皇那跑偏的关注点,无奈地捂住了脸。 父皇,重点不是好吃不好吃。 重点是…… 大明的歷史,从这个猪圈开始,彻底拐弯了! 画面中。 顾沧海看著狼吞虎咽的朱棣,满意地笑了。 他伸出脏兮兮的手,在朱棣的肩膀上拍了拍。 “行了。” “吃饱了?” “吃饱了就起来干活!” 顾沧海从猪圈里站起来,虽然满身污秽,但气势却如同君临天下的王者。 他指了指北平城外的方向: “李景隆那个废物,带著五十万大军已经在路上了。” “那是朱允炆送给你的开业大礼包!” “咱们得好好招待招待!” “走!” “去密室!” “老子给你带了一样好东西!” “一样能把那五十万大军,全都送上天的——大宝贝!” 第17章 餵公子吃饼!朱棣嚇尿:这造反我非造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17章 餵公子吃饼!朱棣嚇尿:这造反我非造不可吗? 天幕画面流转。 北平,燕王府。 地底密室。 这里没有阳光,只有几盏摇曳的油灯,將墙壁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如同鬼魅狂舞。 刚刚在猪圈里完成“誓师大会”的朱棣,此时已经洗剥乾净。 换上了一身蟒袍。 坐在太师椅上。 但是。 这位未来的永乐大帝,此时此刻,眉头却拧成了一个“川”字,手里端著茶杯,手却在微微颤抖。 “先生……” 朱棣喝了一口热茶,压了压胃里那股翻涌的猪屎味,犹豫道: “咱们……真的要反吗?” “你也知道,现在朝廷五十万大军压境,领兵的是李景隆虽然是个废物,但兵力悬殊啊!” “而且……” “本王手里只有八百府兵。” “八百对五十万?” “这也太疯狂了!” “若是输了,本王这一脉,可就彻底绝后了啊!” 怂了。 刚刚还在猪圈里喊著“必取天下”的朱棣,洗了个澡冷静下来后,又开始患得患失了。 毕竟。 造反这种事,是要诛九族的! 那是把全家老小的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玩命啊! 坐在对面的顾沧海,正在擦拭手里那把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匕首。 听到这话。 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慢慢地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闪烁著一种令朱棣心惊肉跳的寒光。 “不想反?” 顾沧海轻声问道,语气平静得可怕。 “不是不想……” 朱棣缩了缩脖子:“是……是从长计议!对!从长计议!” “咱们可以先上书求饶,或者是……” “或者是继续装猪?” 顾沧海冷笑一声,打断了朱棣的话。 他站起身。 走到密室的角落。 那里摆著一个食盒。 顾沧海打开食盒,从里面端出了一个盘子。 盘子里。 放著一张……巨大无比的、看起来有些发黄、甚至隱隱散发著一股怪味的大饼! “来,王爷。” 顾沧海把盘子“哐当”一声,重重地拍在朱棣面前的桌子上。 “饿了吧?” “刚才在猪圈里没吃饱吧?” “吃饼!” 朱棣看著那张诡异的大饼,喉咙滚动了一下: “先生……这……这是什么饼?” “这是——天下!” 顾沧海指著那张饼,声音陡然变得阴森: “这天下,就像这张饼。” “要么,你把它吃了,虽苦虽涩,但能填饱肚子,能让你成为万王之王!” “要么……” 顾沧海突然伸出手,在那张饼上狠狠抓了一把,捏得粉碎: “要么,你就被人当成这饼!” “被朱允炆那个小兔崽子,一口一口地嚼碎了!” “然后拉出来,变成一坨屎!” “王爷。” 顾沧海俯下身,那张老脸在烛光下显得狰狞无比: “你是想吃饼?” “还是想变成屎?” “我……” 朱棣被这粗鄙而又精准的比喻给噎住了。 但他还是犹豫。 还是不敢下决心。 “先生,道理我都懂,可是……” “可是你大爷!!!” 顾沧海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猛地掀翻了桌子! 那张大饼滚落在地,摔得四分五裂! “给脸不要脸是吧?”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是吧?” 顾沧海暴怒。 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不是匕首。 也不是毒药。 而是一根…… 粗大的、结实的、还打了个死结的——麻绳! 这是上吊专用的! “你要干什么?!” 朱棣嚇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连连后退。 一旁的黑衣僧人姚广孝,原本正在闭目念佛,听到动静也睁开了眼,一脸惊愕。 “干什么?” 顾沧海一步步逼近朱棣,手里的麻绳被他拉得笔直,发出“崩崩”的声响。 “朱棣!” “老子从南京跑到北平,不是来陪你玩过家家的!” “老子把身家性命都压在你身上,不是看你在这儿当缩头乌龟的!” “今天!” “这反,你造也得造!不造也得造!” 顾沧海眼神凶狠,语气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要是敢说半个不字!” “老子现在就用这根绳子勒死你!” “勒死我?” 朱棣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顾沧海: “你疯了?我是燕王!我是太祖的儿子!” “你杀了我,你也活不了!” “活不了?” 顾沧海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也太小看老子了!” “把你勒死之后,老子就易容成你的样子!” “老子亲自当这个燕王!” “老子亲自带著那八百人去造反!” “反正都是要把天捅个窟窿,谁当皇帝不是当?” “等你死了!” 顾沧海凑到朱棣耳边,恶魔低语道: “老子就在史书上给你写上一笔!” “就写——燕王朱棣,因贪吃猪食,消化不良,把自己给噎死了!” “让你遗臭万年!” “让你到了地下,都被你爹朱元璋拿著鞋底子抽!” 轰!!! 这番话,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不仅要杀人! 还要诛心! 还要把他写成因为吃猪食噎死的? 这特么谁受得了啊? 朱棣看著顾沧海手里那根越来越近的麻绳,看著那双充满了血丝、写满了“我是认真的”眼睛。 他怕了! 他是真的怕了! 眼前这个人,不是谋士,不是臣子。 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如果不答应,他真的会动手!他真的敢把自己勒死然后取而代之! “別!別衝动!” “先生!顾太师!祖宗!” 朱棣被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冷汗把后背都湿透了。 “我反!” “我反还不行吗!” 朱棣发出了一声带著哭腔的怒吼: “把那绳子拿走!” “把那饼……也拿走!” “老子造反!老子这就去点兵!” “谁拦著老子造反,老子跟谁急!” 听到这句话。 顾沧海停下了脚步。 脸上的狰狞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如春风般和煦(並没有)的笑容。 他收起麻绳,重新塞回怀里。 甚至还贴心地帮朱棣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 “这就对了嘛。” “王爷,这才是太祖的好儿子。” “你看,咱们还是可以以理服人的嘛。” 一旁的姚广孝:“……” 他手里捏著的佛珠都快被捏碎了。 看著眼前这一幕“核平”的劝说现场。 这位大明第一妖僧,忍不住宣了一声佛號: “阿弥陀佛……” “贫僧活了半辈子,见过以德服人的,见过以力服人的。” “但这般把刀架在脖子上,还要把人写进史书当笑话的『以理服人』……” “贫僧还是第一次见。” “顾施主……” 姚广孝看著顾沧海,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您这哪里是谋士?” “您这是——魔主降世啊!” 天幕之上。 这一段“逼上梁山”的画面,被完整地播放了出来。 洪武位面。 奉天殿。 “啪嗒!” 这一次,朱元璋手里的茶杯没摔,因为早就摔完了。 但他手里的那本《皇明祖训》,直接掉进了火盆里! 烧著了! 但老朱根本顾不上救书。 他指著天幕,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臥槽?!” “这……这就是靖难的真相?” “咱一直以为老四是英明神武、被迫起兵……” “合著……” “合著他是被这顾疯子拿绳子勒著脖子逼反的?!” 朱元璋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还要勒死老四?还要自己当皇帝?” “这顾沧海……他怎么敢的啊?!” “这特么是谋逆啊!是篡位啊!” “但是……” 朱元璋看著画面里,那个被逼无奈、最终爆发出惊人战意的朱棣。 突然又不生气了。 反而有一种莫名的……欣慰? “好像……也挺好?” “要不是这顾疯子逼一把,老四那个犹豫劲儿,怕是早就被允炆那个小兔崽子给煮了。” “逼得好!” “这种怂货,就得拿鞭子抽!” “不!就得拿绳子勒!” 朱元璋转头看向朱標,一脸感慨: “標儿啊,你以后要是也这么怂。” “咱也找个绳子,把你掛樑上去!” 朱標:“???” 父皇,我是亲生的吗? 正统朝。 安国公府大门前。 顾沧海从回忆中抽离出来。 天幕上的画面渐渐淡去,那段激情燃烧的岁月,化作了他嘴角的一抹冷笑。 “王爷啊……” “当年若是没有那一根绳子。” “哪来你后来的永乐盛世?” “人吶,就是贱皮子。” “不逼一把,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牛逼。” 就在这时。 “轰隆”一声巨响! 安国公府那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终於在“疯狗”卫队的撞击下,轰然倒塌! 烟尘四起。 顾沧海抬起头,看向门內。 只见宽阔的院子里,並没有想像中的慌乱。 反而…… 杀气腾腾! 数百名身穿黑色劲装、手持双刀的家丁,整齐划一地排列成阵。 而在阵前。 站著一个身穿縞素、腰系白綾、虽然年纪轻轻却一脸煞气的女子! 那是安国公府现在的当家人。 也是安定国的重孙女。 更是这京城里出了名的泼辣小寡妇——安如意! “谁敢擅闯安国公府?!” 安如意手持双刀,柳眉倒竖,对著烟尘中的顾沧海怒喝道: “不要命了吗?!” 顾沧海看著这个性格刚烈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不愧是那个老財迷的后代。 这股子护食的劲儿,跟当年安定国守著那点家產时一模一样! “孙媳妇!” 顾沧海一步跨过门槛,脸上掛著那种標誌性的、像是在看自家大白菜的笑容: “別这么凶嘛。” “太爷爷来看你了。” “顺便……” 顾沧海指了指安如意身后那几百名训练有素的家丁: “顺便借你家这三千私兵用用!” “太爷爷要去打群架!” “缺人手!” 第18章 物理超度!首辅一枪打断禪杖:禿驴,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18章 物理超度!首辅一枪打断禪杖:禿驴,这特么才叫天命! 正统朝。 安国公府。 气氛剑拔弩张! 安如意手持双刀,身后三千死士杀气腾腾,正准备跟顾沧海这个“老无赖”拼命。 就在这时。 头顶的天幕,再次不合时宜地炸响了! 那一曲《二泉映月》摇滚版还没停,画面猛地一闪,切入了一个充满了阴谋诡计与火药味的场景! 【叮!疯批前传·双雄会!】 【名场面十一:黑衣宰相vs白衣疯子!】 【当大明第一妖僧姚广孝,遇上大明第一疯批顾沧海。】 【是一山不容二虎?】 【还是……物理学与玄学的巔峰对决?!】 【姚广孝:贫僧算到了开头,却没算到这疯子手里有枪……】 画面定格。 建文元年,冬。 北平,燕王府,书房。 窗外大雪纷飞,屋內炭火通红。 刚刚决定造反的朱棣,正坐在主位上,左边看看,右边看看,一脸的头大。 因为在他的左右两边,分別坐著两个气场强大到让他这个王爷都觉得自己是多余的男人。 左边。 一个身穿黑色僧袍、三角眼、面如病虎的和尚。 手里捻著一串乌木佛珠,浑身散发著一股子阴惻惻的妖气。 正是大明第一妖僧——道衍和尚,姚广孝! 右边。 一个身穿白衣)、把腿高高地翘在桌子上、手里把玩著一根黑乎乎铁管子的年轻人。 正是刚把朱棣逼上梁山的——顾沧海! 这俩人,一黑一白,一静一动。 就像是黑白无常,坐在朱棣的两边,隨时准备勾魂。 “阿弥陀佛。” 姚广孝率先开口了。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个破风箱,听得人耳朵难受: “王爷。” “贫僧夜观天象,紫微星动,王气在北。” “此乃天命所归!” “贫僧送给王爷一顶白帽子,加在『王』上,便是个『皇』字!” “咱们只需顺应天时,广积粮,缓称王,以『清君侧』之名……” “噗嗤——!” 姚广孝的话还没说完。 对面突然传来一声极不给面子的嗤笑。 顾沧海一边用通条捅著手里的铁管子(自製燧发枪),一边不屑地说道: “我说大和尚。”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儿扯犊子呢?” “天象?天命?” “你那双眼睛是天文望远镜啊?还能看见紫微星动?” “我看你是白內障犯了吧?” 姚广孝眼角一抽,三角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顾施主,慎言。” “贫僧所言,乃是阴阳五行之理,是屠龙之术!” “你一介凡夫俗子,懂什么天命?” “我不懂?” 顾沧海猛地把脚从桌子上放下来。 “哐当”一声! 把手里那根黑乎乎的铁管子,重重地拍在桌案上! 震得茶水四溅! “老子是不懂什么阴阳五行。” “但老子懂物理!” “老子懂化学!” “老子懂弹道学!” 顾沧海指著姚广孝的鼻子,极度囂张地说道: “禿驴!” “你信佛,觉得佛祖能保佑你造反成功?” “老子信这个!” 他拍了拍那根铁管子: “老子信火药!信动能!信初速度!” “你度人灵魂,那是虚的!” “老子度人肉体,那是实打实的!” “一枪下去,脑浆子都给你打出来,我看你的佛祖能不能给你拼回去!” 轰!!! 这番话,太狂了! 简直是把姚广孝引以为傲的毕生所学,按在地上摩擦! 姚广孝怒了。 他虽然是个和尚,但也是个心高气傲的主儿。 “物理?化学?你在胡诌什么乱七八糟的!” 姚广孝猛地站起身,手中的禪杖重重顿地: “既然顾施主信不过贫僧的道行。” “那咱们就赌一把!” “贫僧以此禪杖为界,算这一卦!” “若贫僧贏了,这靖难之役,你得听我的!” “若你贏了……” “砰——!!!” 姚广孝的话还没说完。 甚至他的卦象还没来得及摆出来。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就在这狭小的书房里炸开了! 火光一闪! 硝烟瀰漫!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朱棣更是直接钻到了桌子底下,抱著头喊道:“有刺客!护驾!” 等烟雾散去。 所有人定睛一看。 只见顾沧海手里那根黑乎乎的铁管子,口还在冒著青烟。 而姚广孝手里那根纯铜打造、重达几十斤的禪杖…… 中间最粗的那一截。 竟然被打断了! 断口处呈现出一种被高温熔化、又被暴力撕裂的恐怖形状! 只剩下半截禪杖在姚广孝手里握著。 上半截“噹啷”一声,掉在地上,滚到了朱棣的脚边。 静。 死一般的静。 姚广孝保持著握杖的姿势,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光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刚才那一瞬间。 他感觉到了死亡! 如果那管子稍微偏一点,断的就不是禪杖,而是他的脑袋! “这……” “这是什么妖术?” 姚广孝的声音都在颤抖,再也没有了刚才的高深莫测。 “妖术?” 顾沧海吹了吹枪口的青烟,一脸的寂寞如雪: “没文化,真可怕。” “这叫——燧发枪。” “这叫——七步之外,枪快。” “七步之內……” 顾沧海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枪又准又快!” 他站起身,走到姚广孝面前。 用发烫的枪管,轻轻拍了拍姚广孝那光溜溜的脑袋。 “禿驴。” “看见没?” “这就叫天命!” “真理不在你的卦象里,也不在你的经书里。” “真理……” “只在老子的射程之內!” “听懂了吗?!” 姚广孝咽了口唾沫,看著那断裂的禪杖,又看了看顾沧海那双比恶鬼还要可怕的眼睛。 他服了。 彻底服了。 这就是个不按套路出牌的疯子! 你跟他讲道理,他跟你讲物理! “阿弥陀佛……” 姚广孝默默地收起了手里的佛珠,双手合十,深深一拜: “顾施主……好手段。” “是大手段!” “贫僧……认输。” “以后这行军打仗、杀人放火的事儿,贫僧绝不插嘴。” “贫僧就负责……给那些被施主物理超度的人,念念经,超度一下灵魂吧。” 怂了! 大明第一妖僧,在绝对的暴力面前,光速认怂! 桌子底下的朱棣,这时候才探出头来。 看著那一分为二的禪杖。 再看看一脸云淡风轻的顾沧海。 朱棣只觉得头皮发麻,但心里却涌起一股狂喜! 臥槽! 这么猛? 以后有了这俩人。 一个负责忽悠,搞心理战。 一个负责开枪,搞物理战。 这特么还不是天下无敌?! “哈哈哈哈!” 朱棣爬出来,拍著大腿狂笑: “好!好啊!” “二位先生,真乃本王的臥龙凤雏!” “有你们在,何愁大事不成?!” 天幕之上。 这一段“物理论道”的画面,把所有人都看傻了。 洪武位面。 朱元璋瞪大了眼睛,指著画面里那根冒烟的铁管子,急得抓耳挠腮: “那是啥?” “那是火銃吗?” “咱大明的火銃哪有这么大威力?哪有这么快?” “这顾疯子……他到底藏了多少好东西?” “標儿!快!让工部的人给咱照著画下来!” “这玩意儿要是能装备全军……” “那咱大明的骑兵,还需要怕什么狗屁蒙古弯刀吗?直接一枪一个,全都给崩了!” 朱元璋越想越兴奋,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物理?” “顾沧海说这叫物理?” “看来以后科举不能光考八股文了,得加一门物理课!” “谁要是能造出这玩意儿,咱封他当侯爷!” 而在正统朝。 安国公府大门前。 顾沧海看著天幕上的画面,轻轻抚摸了一下腰间。 那里。 別著一把比当年更精致、威力更大的双管短火銃。 那是他给自己留的最后一道保命符。 “安如意。” 顾沧海看著面前那个一脸震惊的小寡妇,指了指头顶的天幕: “看到了吗?” “你太爷爷当年投资我,是因为我有『玉璽』。” “今天我来借兵,是因为我有这个。” 顾沧海拍了拍腰间。 “我不需要跟你们讲什么大道理。” “我只告诉你们一件事。” “跟著我顾沧海。” “只有咱们杀別人的份,没有別人杀咱们的份!” “瓦剌人?” “那是咱们的猎物!” “是行走的军功章!” “你们这三千人,在府里养尊处优太久了。” “刀锈了吗?血冷了吗?” “想不想去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物理超度?!” 顾沧海的声音,充满了煽动性。 安如意看著这个狂妄的老人。 看著天幕里那断裂的禪杖。 她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原本的警惕和敌意,逐渐被一种狂热所取代。 那是流淌在安家血脉里的赌徒基因! “好!” 安如意猛地把双刀一收,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顾太师!” “既然你有这般手段!” “这三千安家军,我借了!” “不过!” 安如意突然话锋一转,眼神变得狡黠: “我也要去!” “我也要看看,什么是物理超度!” “而且……” 她指了指顾沧海: “打完仗,那把枪……得送给我!” 顾沧海一愣。 隨即哈哈大笑: “成交!” “这小寡妇,有点意思!” “走!” “带上你的兵!” “咱们去跟那百万大军匯合!” “去给也先……上一课!” 第19章 拿圣旨捲菸抽?朱棣嚇跪:先生,您的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19章 拿圣旨捲菸抽?朱棣嚇跪:先生,您的胃口比朕还大! 正统朝。 安国公府大院。 隨著顾沧海和“泼辣小寡妇”安如意的霸气结盟,三千安家军迅速集结。 但这还没完。 头顶的天幕,依旧在不知疲倦地播放著那位“百岁老贼”的辉煌(作死)往事。 画面流转。 【叮!疯批前传·权谋篇!】 【名场面十二:最昂贵的“捲菸”!】 【面对建文帝开出的“恢復丞相、位极人臣”的超级诱惑。】 【顾沧海会心动吗?】 【朱棣:先生,你要是走了,我这造反还有什么意思?】 【顾沧海:走?往哪走?老子要给你们老朱家,上一堂名叫“野心”的课!】 画面定格。 建文元年,冬至。 北平,燕王府。 窗外寒风凛冽,大雪封门。 书房內的气氛,比外面的天气还要冷上三分。 朱棣手里紧紧攥著一卷明黄色的东西。 那是——圣旨! 而且是一道密旨! 是建文帝朱允炆,绕过前线大军,通过秘密渠道,直接送到顾沧海手里的“招安状”! “先生……” 朱棣的声音有些乾涩,眼神游离,不敢直视顾沧海的眼睛: “朝廷……来信了。” “朱允炆那个小兔崽子,说只要先生肯回心转意,肯回南京。” “他不仅既往不咎。” “还要……还要恢復洪武十三年就被废除的——宰相之职!” “让先生做大明的中书省左丞相!”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说到这里,朱棣的手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过猛而发白。 宰相啊! 那可是胡惟庸之后,再也没有人敢染指的位置! 那是文官的巔峰!是权力的极致! 相比之下,跟著自己这个隨时可能掉脑袋的藩王造反,前途未卜,生死难料。 是个正常人,都知道该怎么选吧? “先生……” 朱棣深吸一口气,试探性地问道: “这条件……確实丰厚。” “若是先生想回南京享福,本王……绝不阻拦。” 话虽这么说。 但朱棣另一只藏在袖子里的手,已经悄悄握住了刀柄。 只要顾沧海敢说一个“好”字。 他朱棣,绝对会先下手为强! 寧可杀错,不可放过! 这就是帝王心术!这就是造反者的多疑! 坐在对面的顾沧海。 並没有急著回答。 他依旧穿著那件红白道袍,懒洋洋地靠在火炉边,手里拿著一小撮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菸叶(旱菸)。 “丞相?” 顾沧海轻笑一声,伸出手: “把圣旨拿来我看看。” 朱棣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捲明黄色的圣旨递了过去。 顾沧海接过来。 展开。 看著上面朱允炆那言辞恳切、甚至带著几分卑微的求才之语。 还有那鲜红刺目的“受命於天”的玉璽大印。 “嘖嘖嘖……” 顾沧海摇了摇头: “字写得不错,就是这內容嘛……” “太臭!” “一股子酸腐味!” 说完。 顾沧海做出了一个让朱棣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动作! 撕拉——!!! 一声脆响! 顾沧海竟然直接把那捲代表著至高无上皇权的圣旨,撕下来了一大块! “你……” 朱棣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顾沧海把那块撕下来的圣旨,摊在手心里。 把那一撮菸叶,均匀地撒在上面。 然后。 动作熟练地捲起! 搓动! 用舌头舔了一下边缘! 封口! 一根用大明圣旨捲成的“特製捲菸”,就这样诞生了! 那可是上好的蚕丝锦缎啊! 那上面还有御笔硃批啊! 就这么……变成了一层烟纸? “借个火。” 顾沧海叼著这根“天价捲菸”,凑到火炉旁。 滋滋滋…… 火苗舔舐著圣旨的边缘。 一股混合著丝绸烧焦味和菸草味的奇异香气,瞬间瀰漫在书房里。 “呼——” 顾沧海深吸一口,然后缓缓吐出一个淡蓝色的烟圈。 那个烟圈,在空中慢慢扩散,最后罩在了朱棣那张目瞪口呆的脸上。 “咳咳咳……” 顾沧海似乎是被呛到了,咳嗽了两声,一脸嫌弃: “这圣旨的料子不行啊。” “烧起来一股鸡毛味。” “下次让朱允炆换点纯棉的。” 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 朱棣看著那一明一灭的菸头,看著那正在燃烧的“奉天承运”四个字。 只觉得三观尽碎! 那可是圣旨啊! 是可以诛九族、定生死的圣旨啊! 就被他这么抽了? “先生……” 朱棣吞了吞口水,握著刀柄的手都鬆开了: “那可是……丞相之位啊……” “您就……这么拒绝了?” “拒绝?” 顾沧海夹著烟,透过烟雾,那双眼睛里闪烁著一种名为“野心”的鬼火: “王爷。” “你觉得丞相很大吗?” “丞相再大,那也是给皇帝当狗!” “那也是跪著要饭的!” “胡惟庸当了丞相,被你爹剥皮了。” “李善长当了丞相,被你爹灭族了。” “这种隨时会被主子一脚踢开的破位置……” 顾沧海把一口烟喷在地上: “狗都不当!” “老子这辈子,膝盖太硬,跪不下去!” 轰!!! 这话太狂了! 狂得没边了! 朱棣被震得有些发懵: “那……那先生想要什么?” “不仅不要丞相,还要帮本王造反……” “您图什么啊?” “图什么?” 顾沧海猛地站起身。 那一刻。 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势,竟然比朱棣这个未来的皇帝还要强横!还要霸道! 他走到地图前。 用手里那根燃烧的“圣旨烟”,狠狠地按在南京的位置上! 滋——! 地图被烫出了一个黑洞! “我要当——” 顾沧海转过身,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黑暗: “我要当这大明的——噩梦!” “我要当那个让皇帝睡觉都得睁只眼、吃饭都得先验毒的存在!” “我要做——无冕之王!” “王爷。” 顾沧海一步步逼近朱棣,声音低沉而充满了诱惑力: “这江山,我可以帮你打下来。” “这皇位,我可以让你坐上去。” “但是!” “你要记住!” “这大明的天下,有一半是你朱家的!” “另一半……” 顾沧海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是我顾疯子的!” “我要让后世子孙都知道,没有我顾沧海,就没有你永乐大帝!” “我要让这史书上,每一页都写著我的名字!” “这——” “才叫男人的野心!” “丞相?” “那是给那些只会读死书的废物当的!” “老子要当的,是——太上皇!!!” 轰隆隆——!!! 窗外。 一道惊雷划破冬夜的长空! 仿佛连老天爷都被顾沧海这番大逆不道的宣言给嚇到了! 朱棣整个人都傻了。 太上皇? 这特么是臣子该说的话吗? 这要是换了別人,早就被拉出去砍了一万次了! 但是。 看著眼前这个狂妄到极点、却又自信到极点的男人。 朱棣心里,竟然升不起一丝杀意。 反而…… 有一种莫名的战慄和兴奋! 这才是真正的强者! 这才是配得上他朱棣的谋士! 如果你只想要个丞相,我或许会杀你。 但你想要半个天下? 好! 老子就跟你赌这半个天下! “好!!!” 朱棣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他看著顾沧海,眼神灼灼: “先生既然有此雄心!” “那本王……就陪先生疯一把!” “这天下,咱们一人一半!” “只要本王活著一天,绝不负先生!” 顾沧海笑了。 他把最后一口“圣旨烟”吸完。 然后把烟屁股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灭。 “成交!” “既然王爷答应了。” “那咱们就別磨嘰了。” “李景隆那五十万头猪已经到了。” “咱们去杀猪!” “杀完猪,过年!” 天幕之上。 这一段画面播放完毕。 洪武位面。 奉天殿。 朱元璋:“……” 朱標:“……” 满朝文武:“……” 静。 死一般的静。 过了许久。 朱元璋才颤颤巍巍地捡起地上的鞋子,深吸了一口气。 “一人一半?” “无冕之王?” “太上皇?” “这顾沧海……” 朱元璋突然暴怒,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御案: “这特么哪里是臣子?!” “这简直是请了个祖宗回来啊!” “老四!你个败家玩意儿!” “你爹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你就这么分了一半出去?!” “还太上皇?!” “那咱算什么?太上皇他爹?太上太皇?!” 朱元璋气得鬍子都飞起来了。 但骂归骂。 老朱心里也清楚。 在那样的绝境下,如果没有顾沧海这种疯子撑著,老四早就凉了。 “罢了……” 朱元璋颓然地坐回龙椅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分就分吧。” “反正肉都在锅里。” “只要这大明还姓朱……哪怕有一半姓顾,也比姓也先强啊!” 正统朝。 安国公府。 顾沧海看著天幕上年轻的自己,摇了摇头。 “年轻气盛啊。” “那时候真是什么都敢说。” “不过……”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安如意,还有那一双双充满了敬畏的眼神。 “不过老子做到了。” “永乐一朝,老子確实是横著走的。” “哪怕是朱棣,见了老子也得递根烟。” “现在……” 顾沧海看向远方,看向土木堡的方向。 “该去教训教训那个不肖子孙了。” “把老子和朱棣打下来的半个江山,都要败光了?” “问过老子没有?!” “出发!” “目標——校场!” “誓师!” “祭天!” “不!” 顾沧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这次咱们不祭天。” “咱们——炸天!” 第20章 徒手下油锅?朱棣嚇跪:先生,您是神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20章 徒手下油锅?朱棣嚇跪:先生,您是神仙下凡吗?! 正统朝。 安国公府的演武场上。 顾沧海看著面前这三千名眼神狂热、手持双刀的安家军,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有点当年那八百死士的味道了!” “不过……” 顾沧海话锋一转,抬头看向头顶的天幕: “跟当年那群真正的疯狗比起来,你们还差了点火候!” “哪怕是安如意你这个泼辣小寡妇,也不够疯!” “来!” “都给老子抬头好好学学!” “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誓师!” “看看什么叫——拿命去赌明天!” 天幕画面流转。 bgm从诡异的诱惑曲风,瞬间变成了一阵急促、沉重、如同战鼓擂动般的——《霍元甲》前奏! 【叮!疯批前传·高潮篇!】 【名场面十三:徒手下油锅!最硬核的誓师!】 【造反需要什么?】 【需要大义?需要檄文?需要仁义道德?】 【顾沧海告诉你:屁!】 【造反只需要两样东西:不怕死的胆子!和填不满的欲望!】 画面定格。 建文元年,七月。 北平,燕王府校场。 狂风呼啸,捲起漫天黄沙。 八百名身穿破烂皮甲、手持各色兵器(有的甚至拿的是粪叉子)的府兵,正稀稀拉拉地站在校场上。 他们是燕王府最后的家底。 也是朱棣用来对抗整个大明朝廷的唯一筹码! 此时。 这八百人的脸上,写满了恐惧、迷茫,甚至是绝望。 造反? 就凭我们这几百號人? 去打朝廷的五十万大军? 这特么不是送死吗?这特么不是以卵击石吗? 点將台上。 朱棣一身戎装,手按宝剑,看著底下这群士气低落的士兵,心里也是一阵发虚。 他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始那套標准的“清君侧”演讲: “將士们!” “朝廷奸臣当道,蒙蔽圣听,残害骨肉……” “本王身为太祖之子,今日起兵,乃是为了清君侧,为了大明的社稷……” 然而。 底下的士兵们毫无反应。 有的还在抠鼻孔,有的在小声嘀咕“什么时候开饭”。 清君侧? 社稷? 关我们屁事啊!我们能不能活过明天都是个问题! 就在这尷尬到极点的时候。 “哐当——!!!” 一声巨响,打断了朱棣的演讲。 只见顾沧海,身披一套漆黑如墨的重甲,手里提著那把標誌性的生锈铁剑。 像是一尊魔神,大步走上了高台。 他直接把朱棣挤到了一边。 “起开!” “讲这些文縐縐的废话,谁特么听得懂?” 朱棣:“……” 顾沧海站在台前,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那种恐怖的压迫感,瞬间让底下的八百人都闭上了嘴。 “兄弟们!” 顾沧海一开口,就是一股子浓浓的匪气: “咱们是干什么的?” “咱们是反贼!” “是要被诛九族、被凌迟、被点天灯的反贼!” “既然是反贼,那就要有反贼的样子!” “说什么清君侧,说什么大义,那都是扯淡!” “那是给读书人看的遮羞布!” 顾沧海大手一挥,对著身后吼道: “抬上来!” 轰隆隆! 十几个彪形大汉,嘿咻嘿咻地抬著一口巨大无比的——青铜大鼎(其实就是口大铁锅)走了上来。 锅底下,柴火烧得正旺! 锅里面,满满的一锅油,正在剧烈地翻滚、冒泡! 热浪滚滚! 隔著老远都能闻到那股子令人窒息的油烟味! “这是什么?” 顾沧海指著那口沸腾的油锅: “这是滚油!” “掉进去,皮开肉绽,瞬间炸至金黄!” 底下的士兵们嚇得脸都白了,纷纷后退。 这是要干嘛? 要把如果不听话的人扔进去炸了吗? 太残暴了吧! 顾沧海看著眾人的恐惧,冷笑一声。 他猛地脱掉右手的臂甲,露出了那只虽然精瘦、却布满伤疤的手臂。 “兄弟们!” “这一仗,咱们是去玩命!” “怕死吗?” “老子也怕!” “但是!” 顾沧海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 “只要咱们够狠!够疯!连这老天爷都不敢收咱们!” “今天!” “老子不祭天!不祭地!” “老子祭咱们的——胆子!” 说完。 在所有人惊恐欲绝的目光中。 顾沧海竟然直接把那只赤裸的手臂,伸进了那口正在剧烈沸腾、冒著青烟的油锅里! “嘶——!!!” 全场八百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朱棣更是嚇得差点从台上掉下去,失声尖叫: “先生!不可啊!” “手会废的!” 然而。 下一秒。 奇蹟发生了! 顾沧海的手在油锅里搅动了两下,不仅没有被炸熟,反而像是在洗温水澡一样! 他甚至还从油锅底下,摸出了一块早就扔进去的大肥肉! 那肥肉还在滋滋冒油! 顾沧海把手拿出来,毫髮无损! 然后。 他当著所有人的面,一口咬在那块滚烫的肥肉上! 吃的满嘴流油! “真香!” 顾沧海把剩下的半块肉扔进人群里,大吼道: “看见没?!” “这就是天命!” “连这滚油都烫不伤老子!” “区区朝廷那几十万废物,能奈我何?!” 轰!!! 炸了! 全场彻底炸了! 这八百个没见过世面的大头兵,哪里懂什么“醋的沸点比油低”的物理原理?(註:油下面垫了醋,醋沸腾带动油翻滚,其实温度並不高) 在他们眼里。 这就是神跡! 这就是神仙下凡! 这就是刀枪不入的金刚不坏之身啊! “神仙!顾太师是神仙!” “天命在燕王!天命在我们!” “连油锅都不怕,我们还怕个球啊!” 原本低落的士气,瞬间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直接爆炸了! 恐惧? 不存在的! 现在他们只想跟著这个“神仙”,去把这天捅个窟窿! 看著底下这群狂热的信徒。 顾沧海擦了擦嘴上的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笑容。 他拔出铁剑,直指南京方向: “兄弟们!” “既然咱们连油锅都敢下,连死都不怕!” “那咱们还缺什么?” “缺钱!缺粮!缺娘们!” 顾沧海像个真正的土匪头子一样,咆哮道: “南京城就在那边!” “那里的皇帝老儿,穿著綾罗绸缎,吃著山珍海味,睡著最漂亮的娘们!” “凭什么?!” “凭什么咱们就要在北平吃沙子?!” “不服的!” “就跟著老子去抢!” “抢光他们的钱!烧光他们的粮!睡……咳咳,抢回属於咱们爷们的尊严!” “贏了,大家一起吃香喝辣,封侯拜相!” “输了,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敢不敢干?!” “干!!!” “干!!!” 八百人的怒吼声,匯聚成一股洪流,震碎了漫天的风雪! 这一刻。 他们不再是农民,不再是府兵。 他们是一群被欲望和信仰彻底点燃的——疯狗! 一群为了改写命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饿狼! 朱棣站在一旁,看著这群刚才还半死不活、现在却恨不得生吞活剥了敌人的士兵。 整个人都傻了。 他看著顾沧海那只还在滴著油的手。 咽了口唾沫。 “先生……” “你真的是人吗?” “这可是滚油啊……” “这哪里是誓师大会?” “这分明是……土匪下山啊!” “不过……” 朱棣的手,也慢慢握紧了剑柄。 血液开始沸腾。 “这种感觉……” “真特么带劲!” “抢他娘的!” 天幕之上。 这一幕“神棍+土匪”的誓师画面,把所有人都看呆了。 洪武位面。 奉天殿。 朱元璋手里拿著一本工部刚送来的《物理小常识》(虽然还没有这书,但他让人记下了),正准备研究火药枪。 看到这一幕。 老朱彻底懵了。 “这……” “这又是啥原理?” “那油锅都冒烟了,手伸进去没事?” “这顾疯子,难不成真的修仙了?” 朱元璋一脸的怀疑人生。 他转头看向朱標: “標儿,你读的书多,这书上有写吗?” 朱標也是一脸茫然,摇了摇头: “父皇,儿臣翻遍了古籍,也没见过这种……这种神术。” “或许……顾太师真的是天命所归?” “屁的天命!” 朱元璋把书一扔: “咱就不信这个邪!” “肯定是骗术!是障眼法!” “不过……” 朱元璋看著画面里那群嗷嗷叫的士兵,不得不佩服地竖起了大拇指: “这招数虽然是骗人的。” “但这效果……简直绝了!” “八百人,硬是被他忽悠出了八十万人的气势!” “这也就是顾疯子。” “换个人,手早就炸成猪蹄了!” “这老四也是个憨货,居然真信了?” “哈哈哈哈!这一家子,全让这老东西给忽悠瘸了!” 正统朝。 安国公府演武场。 顾沧海看著天幕,轻轻揉了揉那只曾经伸进油锅的右手。 虽然是物理原理。 但那醋蒸汽也是挺烫的,当年可是红了好几天呢。 “怎么样?” 顾沧海看著面前目瞪口呆的安如意,还有那一群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的安家军。 “学会了吗?” “打仗,最重要的不是兵器,不是粮草。” “是气势!” “是那种要把敌人当成肉吃掉的气势!” “只要你们比敌人更疯,比敌人更不要命!” “敌人就会怕你们!” “就会跪在地上叫爷爷!” 安如意深吸一口气。 她看著顾沧海的眼神,已经从敬畏,变成了崇拜。 那是对强者的绝对臣服! “太师!” 安如意猛地举起双刀,那张俏脸上满是狂热: “安家军!” “愿隨太师——下油锅!” “愿隨太师——抢钱抢粮!” “杀!!!” “杀!!!” 三千安家军的吼声,虽然不如当年那八百死士绝望,但更加精锐,更加嗜血! 顾沧海满意地笑了。 “好!” “既然气势有了。” “那咱们就该给那个『大明战神』上一课了。” “也先那个狗东西,不是號称有铁骑吗?” “老子今天就让他看看。” “什么叫——” 顾沧海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图纸。 那是他连夜画出来的。 上面画著一种极其怪异、极其简陋、却又极其恐怖的武器—— 【没良心炮】(加强版)! “走!” “去工部!” “把京城里所有的汽油桶……啊不,所有的空心大木桶,都给老子搬出来!” “老子要给瓦剌人,送一份全套的——大保健!” 第21章 科学修仙?顾沧海:老天爷不哭?那老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21章 科学修仙?顾沧海:老天爷不哭?那老子就把它炸哭! 正统朝。 工部大库。 顾沧海正指挥著一群太监和工匠,像是在搬家一样,把那些落满灰尘的空心大木桶搬出来。 “轻点!” “別磕坏了!” “这可是给瓦剌人准备的『大餐具』!” 就在这时。 头顶的天幕画面,再次闪烁起耀眼的光芒。 那激昂的《霍元甲》bgm慢慢淡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阵……诡异的、带著神婆跳大神味道的——嗩吶版《大出殯》(划掉)……是《祭天曲》! 【叮!疯批前传·玄学篇(偽)!】 【名场面十四:物理气象学!】 【靖难之初,为了掩盖打造兵器的噪音,为了给这支只有八百人的“疯狗队”注入灵魂。】 【顾沧海决定——给老天爷上一课!】 【朱棣:先生,咱们偷偷摸摸打铁不行吗?】 【顾沧海:偷偷摸摸?老子要让这天雷给咱们伴奏!】 画面定格。 建文元年,七月流火。 北平,燕王府。 虽然经过了“油锅誓师”,八百死士士气爆棚。 但摆在朱棣面前的,还有一个致命的问题! 兵器! 八百人手里拿的还是粪叉子和生锈的铁刀,怎么跟朝廷的正规军打? 必须打造兵器! 可是…… 打造兵器那叮叮噹噹的打铁声,隔著三条街都能听见! 燕王府外面全是朝廷的眼线和探子! 一旦声音传出去,那就是提前暴露,就是死路一条! “怎么办?先生?” 朱棣急得满嘴起泡,在书房里转圈圈: “要把这打铁声盖住,除非……” “除非天降暴雨!雷声滚滚!” “可是这大热天的,万里无云,哪来的雨啊?” 朱棣抬头看了看外面那毒辣的太阳,绝望地嘆了口气。 “谁说没雨?” 坐在太师椅上的顾沧海,正在削著一根竹籤子。 他抬头看了一眼窗外,感受了一下空气中那种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的湿度。 又看了看墙角那几只正忙著搬家的蚂蚁。 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王爷。” “老夫夜观天象(其实是看了蚂蚁搬家),掐指一算(其实是算了算湿度)。” “这雨,今天必须下!” “不仅要下!还要下得惊天动地!下得让那些探子都变成聋子!” “先生……您会法术?” 朱棣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法术?” 顾沧海把竹籤子往桌子上一插: “老子这叫——科学修仙!” “走!” “摆祭坛!” “老子要——借东风!炸龙王!” 画面一转。 燕王府后院的高台上。 此时已经摆满了香案、猪头、蜡烛,还有各种花里胡哨的符纸。 气氛搞得那是相当的封建迷信! 顾沧海身穿那件红白道袍,手里拿著一把桃木剑,披头散髮,光著脚丫子。 正在台上跳著一种极其怪异、极其魔性、仿佛是触电了的舞蹈! 嘴里还念念有词: “天灵灵!地灵灵!”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给老子下雨!不下雨老子把天捅个窟窿!” 底下。 朱棣带著八百將士,一脸虔诚(懵逼)地跪在地上。 “王爷……太师这跳的是啥?” 张玉小声问道。 “嘘!別说话!” 朱棣一脸严肃:“这叫……请神!你看太师那抽搐的样子,肯定是神仙附体了!” 然而。 实际上。 顾沧海一边跳,一边在心里骂娘: “特么的!这风箏怎么还不到位?” “风速正好,湿度爆表,云层虽然厚但就是不凝结!” “必须给它来点刺激的!” 顾沧海舞剑的间隙,偷偷对著藏在暗处的几个心腹死士打了个手势。 那几个死士心领神会。 立刻从角落里推出了一个…… 巨大无比的、画著狰狞鬼脸的——巨型风箏! 而在风箏的背面。 绑著整整一大捆黑火药! 还有一根长长的引线! “起飞!!!” 顾沧海大喝一声,手中的桃木剑直指苍穹! 呼——! 隨著一阵狂风掠过。 那只载满火药的巨型风箏,像是一只从地狱衝出的恶鬼,摇摇晃晃地飞上了高空! 越飞越高! 直入云霄! 底下的士兵们都看傻了。 “那……那是啥?” “那是太师的坐骑吗?” “神仙显灵了!神仙显灵了!” 就在风箏钻进那层厚厚的积雨云的一瞬间。 顾沧海眼神一凝。 时机已到! 他猛地咬破舌尖(其实是咬破了藏在嘴里的血包),一口鲜血喷在桃木剑上! 气沉丹田! 发出了那声足以载入史册的怒吼: “雷公!!!” “助我!!!” “给老子——炸!!!” 伴隨著他的怒吼。 那根连接著风箏引线的火绳,终於燃到了尽头! 高空之上。 积雨云深处。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震耳欲聋、仿佛连天空都被撕裂了的巨响,骤然炸开! 一团耀眼的火光,在云层中绽放! 那一刻。 整个北平城都颤抖了! 无数百姓嚇得钻进床底,以为是天罚降临! 而原本就处於饱和状態的积雨云,被这剧烈的爆炸衝击波一搅合。 那些原本还不想下来的水汽,瞬间凝结! 哗啦啦——!!! 仅仅过了三个呼吸。 倾盆大雨,如同天河倒灌,疯狂地倾泻而下! 噼里啪啦! 雨点大得像铜钱,砸在人脸上生疼! 伴隨著雷声,伴隨著闪电。 整个世界瞬间被雨幕笼罩! “下……下雨了?!” “真的下雨了!” 朱棣跪在雨中,任由雨水冲刷著他的脸庞。 他震惊了! 彻底震惊了! 他看著台上那个依旧保持著指天姿势、仿佛真的在號令雷霆的顾沧海。 心中的敬畏简直突破了天际! 这特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指天一骂,老天爷就嚇哭了? “顾神仙!” “顾神仙万岁!” “天命在燕王!天命在我们!” 八百死士在雨中狂欢,疯狂地磕头。 士气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而在这震耳欲聋的雷雨声掩护下。 燕王府地下的兵工厂,炉火全开! 叮叮噹噹的打铁声,被雷声和雨声完美覆盖,哪怕是贴在墙根听,也听不见分毫! 台上。 顾沧海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看著这漫天大雨,嘿嘿一笑。 “小样。” “跟老子玩矜持?” “只要气压到位,老子就是把这天炸个窟窿,你也得给老子尿出来!” 他跳下高台,走到目瞪口呆的朱棣面前。 挤眉弄眼地说道: “王爷。” “看见没?” “这就叫——科学修仙!” “老天爷要是不给面子,老子就用火药教他做人!” “现在,这雨够大了吧?” “够了!太特么够了!” 朱棣激动得一把抱住顾沧海,大喊道: “先生!您真乃神人也!” “以后谁敢说您是疯子,本王第一个砍了他!” “这就是神术!是大神通啊!” 顾沧海撇了撇嘴。 “神术个屁。” “这是物理。” “不过……” 顾沧海看了一眼那些狂热的士兵: “有时候,物理加上一点点演技,確实比神术还好使。” 天幕之上。 这一幕“人工炸雷降雨”的操作,把所有人都看懵了。 洪武位面。 奉天殿。 朱元璋手里的那本《物理小常识》(虽然是空白的),再次掉在了地上。 “炸……炸下来的?” “用火药把雨给炸下来的?” 朱元璋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这……这特么也行?” “咱活了一辈子,就知道求雨得磕头,得烧香。” “这顾疯子倒好,直接拿炸药包往天上扔?” “这是在威胁老天爷啊!” “如果不下雨,就炸死你?” “这……” 朱元璋突然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哈!够狂!” “这才是咱大明的种!” “老天爷算个球!惹毛了咱们,一样炸!” “標儿!记下来!快记下来!” “以后大明要是那个地方旱了,別特么求雨了!” “派工部去!带著火药去!” “给咱炸!炸出水来为止!” 朱標:“……” 父皇,您这是要把科学修仙发扬光大啊? 这要是炸错了,把龙王爷炸死了咋办? 正统朝。 工部大库。 顾沧海看著天幕上那场大雨,嘴角微翘。 “当年为了搞这点黑火药,可是费了老鼻子劲了。” “不过现在嘛……” 顾沧海看著面前那一堆堆工部新研发的(虽然是被他逼出来的)高纯度火药。 还有那些空心大木桶。 眼中的杀意越来越浓。 “人工降雨这种小儿科,老子早就玩腻了。” “这一次。” “老子要给瓦剌人下的,可不是雨。” “而是——” 顾沧海猛地拍了拍身边的棺材板: “而是金汁!是辣椒麵!是石灰粉!” “是一场真正能让他们断子绝孙的——生化暴雨!” “王振!” “奴婢在!” “去!传令!” “把这『没良心炮』给老子架到城头上去!” “等李景隆……哦不,等也先那个孙子来了。” “老子要让他知道。” “什么叫——大明的好客之道!” 第22章 李景隆崩溃:呕!金汁拌辣椒?这特么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22章 李景隆崩溃:呕!金汁拌辣椒?这特么是什么生化武器?! 正统朝。 工部大库。 顾沧海看著眼前这几百口刚刚赶製出来、散发著桐油味的大木桶。 眼神中充满了慈父般的关爱。 “好东西啊。” “这可是咱大明最早的『战略威慑武器』。” “虽然射程短了点,准头差了点。” “但这杀伤力……” 顾沧海嘿嘿一笑,转头看向正在指挥太监搬运“弹药”的王振。 那些弹药不是铁球。 而是一桶桶封得严严实实、却依然能闻到一股刺鼻气味的——陈年老粪汤(金汁)! 还有成麻袋的石灰粉! 以及最辣最呛的魔鬼辣椒麵! “王振,小心点。” “这玩意儿要是洒了,你这辈子都洗不掉那股味儿。” “这可是给瓦剌人准备的『传家宝』。” 就在这时。 头顶的天幕,再次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战鼓声! 画面流转。 bgm从神棍风,瞬间变成了那种紧张、急促、却又带著一丝丝荒诞的——《乱世巨星》(甚至有点像猪八戒背媳妇的变奏版)。 【叮!疯批前传·战役篇!】 【名场面十五:李景隆的噩梦!】 【建文元年,冬。】 【大明“战神”(偽)李景隆,率领五十万大军,围困北平!】 【面对五十万大军,只有几万守军的顾沧海怕了吗?】 【不!】 【他笑了!他看著城下的李景隆,就像看著一只待宰的肥羊!】 【顾沧海:五十万头猪?不!那是五十万个移动的靶子!】 【今天,老子要给你们上一课,什么叫——大明生化危机!】 画面定格。 北平城头。 寒风呼啸,旌旗猎猎。 城墙下,黑压压的一片,全是人头! 五十万大军! 铺天盖地,一眼望不到边! 那刀枪如林,那铁甲如山,光是那股子肃杀之气,就能把普通人嚇尿裤子。 而在那中军大帐前。 曹国公李景隆,一身金盔金甲,骑著高头大马,威风凛凛(人模狗样)。 他挥舞著马鞭,指著北平城头,意气风发: “將士们!” “燕逆朱棣,兵微將寡!” “咱们五十万打几万,优势在我!” “听本帅號令!准备攻城!” “踏平北平,活捉朱棣!那个顾疯子,本帅要点天灯!” 然而。 就在李景隆自我感觉良好的时候。 北平城头上。 顾沧海正裹著一件厚厚的羊皮袄,手里捧著个暖手炉,像看傻子一样看著下面的李景隆。 “嘖嘖嘖……” “李九江啊李九江。” “你爹李文忠那是何等英雄?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草包?” “五十万大军让你带,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你把碗给砸了!” 顾沧海吸了吸鼻涕,转头对身边的朱棣说道: “王爷。” “看见没?” “这就是大明第一运输大队长!” “他是来给咱们送盔甲、送粮草、送人头的!” 朱棣看著下面那密密麻麻的敌军,虽然心里发虚,但看到顾沧海这副淡定的样子,也强行镇定下来: “先生,对方人太多了。” “硬拼肯定不行。” “咱们的秘密武器……准备好了吗?” “早就饥渴难耐了!” 顾沧海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他猛地一挥手: “推上来!” 轰隆隆! 几十口巨大的、用榆木掏空加铁箍加固的“大木桶”,被士兵们推到了城墙垛口边。 这就是传说中的——【没良心炮】(乞丐版)! 只不过。 里面装的不是炸药包。 而是…… 顾沧海亲自调配的“大明全套大保健”套餐! 底部是发射药。 中间隔著厚厚的木板。 上面…… 是煮得滚烫、还在咕嘟咕嘟冒泡的——金汁(粪水)! 拌著生石灰! 撒著辣椒麵! 甚至还加了点断肠草的汁液! 这配方,简直是恶毒到了极点!是反人类的巔峰之作! “点火!!!” 顾沧海一声令下,声音里透著无比的兴奋。 呲呲呲——! 引信燃烧。 城下的李景隆还在纳闷: “那是什么?木桶?” “他们没炮弹了吗?想扔木桶砸死本帅?” “哈哈哈哈!穷途末路……” “轰!轰!轰!” 话还没说完。 几十声沉闷的巨响,在城头炸开! 只见那几十个大木桶里,喷射出几十团黑乎乎、黄澄澄、冒著热气的不明物体! 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优美的拋物线! 就像是天女散花一样! 朝著李景隆的攻城方阵,劈头盖脸地砸了下去! “这是啥?暗器?” 一个前排的士兵傻乎乎地抬头看。 啪嘰! 一坨滚烫的、黄白相间的粘稠物,精准地糊在了他的脸上! “啊——!!!” 下一秒。 一声悽厉到变调的惨叫,划破了长空! “烫!好烫!” “眼睛!我的眼睛瞎了!” “呕——!这特么是屎!是滚烫的屎啊!” 生石灰遇水(或者其他液体)放热! 辣椒麵刺激黏膜! 金汁带来细菌感染和精神暴击! 这三位一体的打击,瞬间把那个士兵变成了一个只会惨叫和呕吐的废人! 而这,只是开始! 噼里啪啦! 漫天的“黄金雨”,覆盖了整个攻城前锋! “啊!我的脸烂了!” “这是毒药!这是妖术!” “救命啊!我嘴里进去了!呕——!” 原本气势汹汹的攻城部队,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士兵们丟盔弃甲,捂著脸,捂著眼睛,在地上打滚,疯狂地抠著喉咙。 那种恶臭! 那种刺痛! 那种心理上的极致崩溃! 比刀砍在身上还要难受一万倍! 李景隆离得稍微远点,但也闻到了那股隨风飘来的、令人窒息的味道。 “这……这是什么战术?” 李景隆捂著鼻子,脸色发绿: “顾沧海!你不讲武德!” “两国交战,你特么泼粪?!” “你还要不要脸了?!” 城头之上。 顾沧海看著下面的惨状,笑得直不起腰来。 “脸?” “李大將军,咱们这是打仗!是玩命!” “能弄死你就行,管他用什么招?” “这叫——物理与化学的双重超度!” “还没完呢!” 顾沧海突然掏出一把瓜子,一边磕一边对著身后挥了挥手: “那个谁!” “大妈骂阵团!” “给我上!” 隨著他一声令下。 几百个北平城里嗓门最大、骂人最脏、战斗力最强的市井大妈,齐刷刷地站上了城头! 她们手里拿著铜锣、锅盖。 对著城下的李景隆,开启了全方位、无死角的——声波攻击! 噹噹当! “哎呀!下面的那个穿金甲的小白脸!”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怎么是个软蛋呀?” “是不是不行啊?不行回家找你娘吃奶去吧!” “李景隆!大草包!裤襠里面塞稻草!” “五十万人都打不进来,你是不是想进来给老娘倒夜壶啊?” 这些大妈,那可是经过顾沧海“专业培训”的。 骂人不带脏字,却字字诛心! 而且还编成了顺口溜!编成了“十八摸”的调子! 几百人一起喊! 那声音,比刚才的爆炸声还要响亮!还要刺耳! “噗——!!!” 李景隆这辈子哪受过这种侮辱? 他可是曹国公!是皇亲国戚!是读书人! 被一群大妈指著鼻子骂软蛋?骂裤襠里塞稻草? 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 气得浑身发抖,差点从马上栽下来。 “妖妇!全是妖妇!” “给我射箭!射死她们!射死她们啊!” 可是。 前排的弓箭手早就被“黄金雨”淋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哪里还能射箭? 后排的士兵听著城头的谩骂,看著前面战友满身是屎的惨状。 士气崩了! 彻底崩了! 这仗没法打了! 这也太噁心了!太埋汰了! 要是战死沙场也就罢了,要是被屎淋死……这到了阴曹地府都得被鬼笑话啊! “撤!快撤!” “太臭了!我要回家洗澡!” “这北平城里住的都是疯子!咱们打不过啊!” 五十万大军,竟然被几十桶粪水和几百个大妈,给骂得、噁心得连连后退! 所谓的攻势,瞬间瓦解! 天幕之上。 这一幕“有味道”的战爭场面,把所有人都看吐了。 是真的看吐了! 洪武位面。 奉天殿。 “呕……” 朱元璋捂著嘴,刚才吃的烧饼差点吐出来。 “这……这特么……” “太损了!” “太特么下三滥了!” 朱元璋指著天幕,一脸的嫌弃,连鞋都不想扔了,怕脏了鞋: “顾沧海这狗东西!” “这就是他说的兵法?” “《疯狗兵法》里还带泼粪的?” “这招数……简直是……是……” 老朱憋了半天,终於憋出一句: “简直是丧心病狂!” “不过……” 朱元璋看著画面里狼狈撤退的李景隆,又看了一眼那个在城头磕瓜子的顾沧海。 突然嘆了口气。 “虽然噁心。” “但真特么管用啊!” “李文忠那个儿子,也是个废物点心,这点场面就被噁心吐了?” “要是换了咱……” 朱元璋想了想。 如果自己被泼了一身那玩意儿…… “呕——” 老朱再次乾呕了一声。 “算了,换了咱,咱也得把他祖坟刨了!” “这顾疯子,以后还是少惹为妙,太不讲究了!” 正统朝。 工部大库。 顾沧海看著天幕上的画面,满脸的怀念。 “想当年,那一战之后,北平城的粪价都涨了。” “李景隆那小子,回去洗了半个月的澡,皮都搓掉了一层。” “哈哈哈哈!” 顾沧海拍了拍身边那个装著“加强版生化武器”的大木桶。 “也先啊也先。” “李景隆那是自己人,老子还手下留情了。” “这次给你们准备的……” “可是加了砒霜、加了腐蚀性毒药的——至尊版!” “老子要让你们知道。” “来了大明。” “不仅要留下命。” “还得留下点心理阴影!” “王振!” “把这些宝贝都给老子运到德胜门!” “架起来!” “等瓦剌人一露头!” “就给老子——泼!!!” 王振捂著鼻子,虽然一脸嫌弃,但眼神中却透著一股兴奋: “得嘞!” “太师您就瞧好吧!” “奴婢这就去给他们加餐!” 第23章 北平冬奥会开幕!顾沧海点评:李景隆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23章 北平冬奥会开幕!顾沧海点评:李景隆,你这落地姿势零分 正统朝。 德胜门城楼。 寒风凛冽,吹得旌旗猎猎作响。 顾沧海站在城垛口,看著远处那隱约可见的尘烟。 那是瓦剌大军的前锋! “来了。” “终於来了。” 顾沧海深吸一口气,那浑浊的老眼中,战意如火。 “王振!” “奴婢在!” “没良心炮架好了吗?” “回太师,架好了!金汁都烧开了!保证热乎!” “很好。” 顾沧海点了点头,然后抬头看向天空。 此时的天幕,似乎也感受到了大战將至的寒意。 画面流转。 bgm从那首猥琐的《十八摸》,突然变成了一首优雅、空灵、却又透著一股子透心凉的——《花样滑冰圆舞曲》! 【叮!疯批前传·战役篇续!】 【名场面十六:北平冬奥会!】 【建文元年,隆冬。】 【北平的气温降到了零下三十度!】 【李景隆虽然被“生化武器”噁心坏了,但他不甘心啊!】 【他重整旗鼓,准备趁著天寒地冻,护城河结冰,发动总攻!】 【然而。】 【他万万没想到。】 【顾沧海早就给他准备好了一个——超级豪华冰上游乐场!】 画面定格。 北平城头。 夜色深沉,滴水成冰。 顾沧海裹著那件標誌性的破羊皮袄,站在城楼上,手里提著一桶水。 “倒!” “给老子倒!” “全城动员!把井水、河水、甚至洗脚水,都给老子提上来!” 隨著他一声令下。 成千上万的燕军士兵,甚至还有不少裹著棉袄的老百姓。 提著水桶,端著脸盆。 沿著城墙根,开始了一场疯狂的——泼水节! 哗啦啦——!!! 冰冷的水流顺著城墙倾泻而下! 在零下三十度的低温中。 这些水流几乎是刚一接触到墙面,就迅速凝结成了坚硬的冰层! 一层! 两层! 三层! 整整泼了一夜! 等到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在北平城头时。 所有人都惊呆了! 原本灰扑扑、满是刀痕箭孔的砖墙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座晶莹剔透、在阳光下折射著七彩光芒的——水晶宫! 冰墙! 高达三丈的超级冰墙! 光滑如镜!连一只苍蝇都站不住脚! 而且! 最阴损的是! 顾沧海还在泼水的时候,往里面掺了无数尖锐的——铁蒺藜!碎玻璃!断刀片! 这些凶器被冻在冰层里,露出一一个个狰狞的尖刺。 就像是一只只长满了毒牙的刺蝟,静静地等待著猎物的到来。 “美啊!” “真是太美了!” 顾沧海站在如梦似幻的冰墙上,敲了敲那硬邦邦的冰面,发出了由衷的讚嘆。 “这才叫艺术!” “这才叫——死亡美学!” 城下。 李景隆的大军,顶著寒风,扛著云梯,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冲啊!” “天太冷了!进城抢暖气啊!” “活捉顾沧海!把他皮扒了做袄子!” 然而。 当他们衝到城墙下,架起云梯,准备往上爬的时候。 悲剧发生了! “哎呦!太滑了!” “抓不住!根本抓不住啊!” 云梯搭在冰面上,就像是搭在油上一样,左右摇晃,根本稳不住! 好不容易有几个身手矫健的士兵,咬著牙爬了上去。 结果手一滑。 呲溜——!!! 整个人就像是坐滑梯一样,从半空中极速坠落! “啊——!!!” 惨叫声划破长空。 砰! 那个倒霉蛋重重地摔在城墙根下。 更惨的是。 顾沧海还在城墙根下,也预埋了一排倒插的尖刀和铁蒺藜! 噗嗤! 那个士兵直接被扎成了糖葫芦! “救命啊!” “这特么是城墙吗?这是溜冰场吧!” “我不爬了!我要回家!” 一时间。 北平城下,变成了大型花样摔跤现场! 无数士兵爬上去,滑下来,再爬上去,再滑下来。 就像是一群笨拙的猴子,在玩著一场註定会死人的杂技! 而就在这惨烈的攻城战进行得如火如荼的时候。 城楼之上。 画风突变! 只见顾沧海让人搬来了一张八仙桌。 正对著战场。 桌子上。 架著一口紫铜火锅! 底下的炭火烧得通红,锅里的清汤咕嘟咕嘟翻滚,切得薄如蝉翼的羊肉片在里面上下沉浮。 热气腾腾! 香气四溢! 顾沧海手里拿著一双长筷子,夹起一片羊肉,在芝麻酱里滚了一圈。 然后塞进嘴里。 “嘶——哈——!” “爽!” “这大冷天儿的,就得吃这口热乎的!” 他一边嚼著羊肉,一边还拿著几块木牌子。 上面分別写著:【10分】、【5分】、【0分】。 “王爷,你也来一口?” 顾沧海招呼旁边看傻了眼的朱棣。 朱棣咽了口唾沫,看著下面那炼狱般的场景,又看了看这热气腾腾的火锅。 这也太……太违和了吧? “先生……这……这合適吗?” “有啥不合適的?” 顾沧海给朱棣倒了一杯温好的黄酒: “打仗嘛,就是看戏!” “来来来,看那个!” 顾沧海突然指著远处一个正在爬云梯的敌军小校。 那小校身手不错,蹭蹭蹭爬到了一半。 突然! 脚下一滑! 整个人在空中转体三周半! “哟!这个动作难度係数3.0啊!” 顾沧海点评道: “转体不错,可惜……” 啪嘰! 那小校脸朝下,重重地摔在冰面上,摔了个狗吃屎。 “可惜落地没站稳!” 顾沧海毫不留情地举起一块牌子: 【0分!】 “下一个!” “哎呀!那个不行!那个姿势太丑了!像个蛤蟆!” “【负分滚粗】!” “那个!那个不错!哎哟!摔得真响!听著都疼!” “给他个【同情分:1分】吧!” 疯了! 这老头简直是把战场当成了奥运赛场! 把杀戮当成了娱乐! 这种极度的蔑视,极度的羞辱,通过大喇叭(还是那群大妈传话筒),清晰地传到了城下李景隆的耳朵里。 “零分!” “李大將军!你手下的兵不行啊!” “平时没练过滑冰吗?” “要不你上来?老子请你吃羊肉?这肉可嫩了,比你的脸皮还嫩!” “噗——!!!” 李景隆骑在马上,听著城头传来的嘲讽,闻著那隨风飘来的羊肉香味。 再看看自己这边冻得瑟瑟发抖、摔得缺胳膊断腿的士兵。 心態彻底崩了! 真的崩了! “顾沧海!!!” 李景隆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嚎叫: “你……你不是人!” “你是魔鬼!” “我不打了!这仗没法打了!” “撤!给我撤!” “我要回南京!我要找皇上!” “这北平太可怕了!这顾疯子太变態了!” 哪怕有著五十万大军。 但在这种“物理防御+精神攻击+美食诱惑”的三重打击下。 李景隆的大军,再次像潮水一样,狼狈退去! 留下的。 只有那一地的尸体,和那座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永远不可逾越的水晶宫! 天幕之上。 这一幕“火锅保卫战”,再次刷新了所有人的认知下限。 洪武位面。 奉天殿。 朱元璋看著画面里那个吃得满嘴流油的顾沧海。 这一次。 他没有骂人。 反而…… 肚子叫了一声。 “咕嚕……” 老朱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肚子,转头看向朱標: “標儿啊……” “御膳房今天中午……有羊肉吗?” “这老东西吃得也太香了!” “看得咱都饿了!” 朱標:“……” 父皇,重点是羊肉吗? 重点是那下面死了多少人啊! “不过……” 朱元璋砸吧砸吧嘴,指著那座冰城: “这法子,真绝!” “水泼成冰,冰里藏刀。” “这简直就是天然的铜墙铁壁啊!” “而且不用一砖一瓦,全靠老天爷赏饭吃!” “这顾沧海……” 朱元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不仅懂物理,他还懂怎么把仗打得……这么有艺术感!” “要是当年咱打陈友谅的时候也有这招……” “咱哪怕在鄱阳湖上涮火锅,也能把那陈禿子给气死!” 正统朝。 德胜门城楼。 现实中的顾沧海,並没有吃火锅。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寒风吹乱他的白髮。 “太师。” 一旁的安如意,看著天幕上的画面,忍不住问道: “您当年……真的在城头上吃火锅了?” “吃了。” 顾沧海淡淡地回答: “不过,那肉没熟。” “为什么?” “因为风太大,火灭了。” 顾沧海转过头,看著安如意,眼中露出一丝追忆: “那时候,其实我也怕。” “李景隆毕竟有五十万大军。” “我若是表现出一丝慌张,朱棣就崩了,全军就崩了。” “所以。” “我必须装。” “装得比谁都从容,比谁都囂张。” “只有这样,才能把敌人的胆子嚇破!” 说到这里。 顾沧海猛地拔出腰间的双管火銃。 咔嚓! 上膛! 他指著远方那滚滚而来的瓦剌尘烟: “但今天!” “老子不装了!” “一百万大军在手!没良心炮管够!” “也先那个小兔崽子!” “老子要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 “地狱火锅!” 第24章 李景隆嚇尿:绑架你老婆?你反手就是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24章 李景隆嚇尿:绑架你老婆?你反手就是一发巡航飞弹?! 正统朝。 德胜门城楼。 寒风呼啸,顾沧海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亘古不变的丰碑。 他看著远处瓦剌大军扬起的尘土,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太师。” 一旁的安如意,手里紧紧握著双刀,有些紧张地问道: “瓦剌人就要到了。” “听说也先那个弟弟,叫什么伯顏帖木儿的,最喜欢抓汉人女子做人质,逼守军投降。” “若是他们抓了百姓……” “抓?” 顾沧海冷笑一声,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轻蔑: “让他抓!” “老子当年连李景隆那个蠢货的『人质战术』都破了。” “还会怕这群只会骑马的蛮子?” 就在这时。 头顶的天幕,仿佛是为了配合顾沧海的装逼,再次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bgm从优雅的华尔兹,瞬间变成了激昂、狂躁、充满了重金属质感的——《核爆神曲》! 【叮!疯批前传·战役篇高潮!】 【名场面十七:艺术就是爆炸!】 【当李景隆被逼急了,祭出了下三滥的“绑架人质”这一招。】 【他以为他抓住了顾沧海的软肋?】 【错!】 【他抓住的,是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顾沧海:绑架我老婆?你经过火药的同意了吗?】 画面定格。 建文元年,隆冬。 北平城下。 此时的李景隆大军,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了。 身上是屎,脚下是冰,还要忍受大妈们的精神污染。 李景隆彻底疯了! 他不想打了!但他也不敢退!退回去就是个死! 於是。 他想出了一个绝户计! “把人带上来!” 李景隆披头散髮,双眼赤红,挥舞著马鞭嘶吼道。 吱呀——! 一辆巨大的囚车,被推到了两军阵前。 囚车里。 关著一个身穿凤冠霞帔、虽然看不清面容(被头髮遮住),但身形婀娜的女子。 那衣服,分明就是顾沧海夫人安妙衣平时穿的! “顾沧海!” 李景隆拿著大喇叭,发出了最后通牒: “看清楚了!” “这是你老婆!是你的安妙衣!” “没想到吧?本帅早就派人潜入城中,把她抓出来了!” “现在!” “本帅数三声!” “你要是不开城投降,本帅就让人当著这几十万大军的面,把她先那个……再那个……最后大卸八块!” “哈哈哈哈!我看你心不心疼!” 卑鄙! 无耻! 这简直是下流到了极点! 城楼之上。 燕王世子,也就是后来那个仁厚的大胖子——朱高炽。 此时正趴在城墙上,哭得像个二百斤的孩子: “师娘!” “那是师娘啊!” “顾太师!怎么办啊?” “咱们不能看著师娘受辱啊!要不……咱们降了吧?” 朱高炽心地善良,是真的把安妙衣当亲娘看待的。 周围的燕军將士,也是一个个目眥欲裂,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祸不及妻儿! 这李景隆,真特么不是个东西! 然而。 就在全军悲愤、士气动摇的关键时刻。 那个被所有人注视著的男人——顾沧海。 此刻却面无表情。 甚至…… 还在慢条斯理地整理著袖口。 “哭?” “哭个屁!” 顾沧海一巴掌拍在朱高炽那个胖脑袋上,打得他肥肉乱颤: “把眼泪给老子憋回去!” “世子殿下,你仔细看看。” “那笼子里关著的,真是你师娘?” 朱高炽一愣,揉了揉眼睛: “衣服……是师娘的啊……” “衣服是,人就是吗?” 顾沧海嗤笑一声,走到城垛口,居高临下地看著李景隆。 那眼神。 就像是在看一个正在表演拙劣魔术的小丑。 “李景隆!” 顾沧海气沉丹田,声音如同洪钟大吕: “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还是被金汁灌傻了?” “拿个充气的……啊不,拿个假人糊弄谁呢?” “我老婆?” 顾沧海指了指天上那轮惨白的冬日暖阳: “我老婆现在正在月亮上喝茶呢!” “你抓的那个?” “那是老子给你准备的——祖宗!” “什么?” 李景隆愣住了。 假人? 不可能啊!那明明是探子从顾府抓出来的…… 就在李景隆还在怀疑人生的时候。 顾沧海动了! 他猛地一挥手,大喝一声: “来人!” “给李大將军上菜!” “把老子的——【超级神火飞鸦·改】(土製巡航飞弹)推上来!” 轰隆隆! 一架巨大无比、造型怪异、两翼绑著无数火箭、肚子里塞满了黑火药的巨型“木鸟”。 被推到了发射架上! 那尖锐的鸟头,正对著李景隆的囚车! 闪烁著死亡的寒光! “这……这是什么怪物?” 李景隆嚇得从马上差点摔下来。 “这是你爷爷!” 顾沧海手持火把,站在那巨型火箭旁边,脸上露出了狂热的笑容: “李景隆!” “你千不该,万不该!” “不该用我老婆的名头来噁心我!” “这是我的底线!” “触之必死!” “现在!” “签收你的快递吧!” 呲——!!! 火把落下! 引信点燃! 那根粗大的引线,像是一条火蛇,疯狂地钻进了“神火飞鸦”的肚子里! 下一秒。 轰——!!!!! 一声震碎耳膜的巨响! 那架巨型木鸟,屁股后面喷射出长达数丈的烈焰! 带著尖锐的呼啸声! 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 嗖——! 直接衝出了城头! 速度之快,如同流星赶月! 直奔那辆囚车而去! “不!!!” 李景隆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调转马头就跑。 “快跑!那玩意儿飞过来了!” 然而。 顾沧海的“物理学”可不是白学的。 那弹道计算得精准无比! 那“神火飞鸦”在空中划过一道死亡弧线。 不偏不倚! 精准命中! 轰隆隆——!!!!! 第二次爆炸! 比刚才发射时还要响亮十倍! 那辆囚车,连同里面那个被李景隆当成“人质”的女子。 在一瞬间,化作了一团耀眼的火球! 紧接著。 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那囚车里炸开的,不是血肉模糊的尸体。 而是—— 无数根生锈的铁钉! 无数块锋利的铁片! 还有漫天飞舞的霹雳弹! 原来! 那个所谓的“顾夫人”,根本就是顾沧海早就安排好的死士替身(甚至是木偶)! 她的衣服里,肚子里,塞满了炸药和破片! 这就是一颗——人形自走核弹! “啊——!!!” “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这是什么?这特么是什么啊?!” 囚车周围的几百名亲兵,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金属风暴撕成了碎片! 李景隆虽然跑得快,但也被爆炸的气浪掀飞了十几米远。 摔了个狗吃屎! 屁股上还扎了一块铁片,疼得他嗷嗷直叫。 “疯子!” “顾沧海你个疯子!” “连『老婆』都炸!” “你没有心!你是魔鬼啊!” 李景隆趴在地上,看著那团还在燃烧的蘑菇云,心態彻底崩碎成渣。 他以为是人质。 结果是炸弹! 这仗还怎么打?这特么完全是降维打击啊! 城楼之上。 顾沧海看著那绚丽的烟花,吹了吹並不存在的枪口。 “艺术。” “这就是艺术。” “李景隆,这份升天大礼包,喜欢吗?” 一旁的朱高炽,早已停止了哭泣。 他张大了嘴巴,看著那团火光,又看了看一脸淡定的顾沧海。 “太……太师……” “那……那真不是师娘?” “废话!” 顾沧海白了他一眼: “你师娘那么精明的人,能被这种蠢货抓住?” “她早就带著安家军,去给李景隆抄后路去了!” “这叫——关门打狗!” 天幕之上。 这一幕“炸妻(偽)”的画面,再次让所有观眾头皮发麻。 洪武位面。 奉天殿。 朱元璋手里的茶杯,已经换成了铁的(摔不坏)。 但他还是把铁茶杯给捏扁了。 “狠!” “真特么狠啊!” 朱元璋看著画面里那漫天飞舞的铁钉和碎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顾疯子,算计到了骨头里!” “他早就料到李景隆会玩这招?” “还特意准备了个『炸弹人』?” “这心思……比咱还要深沉一百倍啊!” 朱元璋转头看向朱標,语气严肃: “標儿,你记住了。” “以后要是跟这顾沧海翻脸(虽然不太可能)。” “千万別抓他老婆威胁他。” “不然……” “你可能连全尸都留不下!” 朱標拼命点头,脸都嚇白了: “儿臣记住了!绝对不惹师娘!” 而就在这时。 天幕画面不仅没有结束,反而切了个小窗口。 画面显示的是北平城外,一个隱秘的山谷。 真正的顾夫人——安妙衣。 此时正一身戎装,骑在战马上,英姿颯爽。 身后跟著几千名精锐骑兵。 “阿嚏——!” 安妙衣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揉了揉鼻子,秀眉微蹙: “谁在骂我?” “肯定又是那个死鬼夫君在搞什么鬼!” “哼!” “等回去再收拾他!” “传令!” 安妙衣拔出双刀,剑指李景隆大营的后方: “那个蠢货的粮道找到了吗?” “给老娘烧了!” “敢动老娘的夫君?让他知道知道,安家大小姐的刀是不是吃素的!” 看到这一幕。 朱元璋笑了。 笑得很开心。 “哈哈哈哈!好!”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夫妻俩,一个是疯子,一个是母老虎!” “李景隆那个倒霉蛋,碰上这俩货,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正统朝。 德胜门城楼。 现实中的安如意,看著天幕上那位英姿颯爽的太奶奶。 眼中的崇拜简直要溢出来了。 “太帅了!” “太奶奶太帅了!” “这就是我们安家的女人!” 顾沧海看著激动的安如意,笑了笑。 “像。” “真像啊。” “当年你太奶奶,就是这么带著人,把李景隆的粮草给烧了个精光。” “那一夜的大火,比过年的烟花还好看。” 顾沧海转过身。 看著城下那越来越近的瓦剌大军。 那黑压压的骑兵方阵。 那冲天的杀气。 比当年的李景隆,確实要强上不少。 但是。 在顾沧海眼里,他们依旧只是一群——移动的积分。 “好了。” “敘旧时间结束。” “该干活了。” 顾沧海猛地拔出腰间的嗩吶。 对著身后那百万已经集结完毕、武装到牙齿的“疯狗大军”。 发出了最后的战斗指令: “小的们!” “当年的李景隆,被咱们炸得屁滚尿流!” “今天的也先,也一样!” “把『没良心炮』给老子推出去!” “把『神火飞鸦』给老子点上!” “还有!” 顾沧海突然指向城门口,那里摆放著几千块…… 从全城棺材铺里拆下来的——棺材板! 而且下面还加装了特殊的滑轮(旱地滑雪板)! “雪已经下得够厚了!” “棺材板都给老子备好了吗?!” “备好了!!!” 百万大军齐声怒吼,声震云霄! “好!” 顾沧海跳上那口最大的金丝楠木棺材(带轮子版)。 手持双斧! 状若疯魔! “那就给老子——” “衝浪!!!” “目標:也先的中军大帐!” “逮虾户!!!” 第25章 逮虾户!八千死士脚踩棺材板,给五十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25章 逮虾户!八千死士脚踩棺材板,给五十万大军送快递! 正统朝。 德胜门外。 漫天大雪,如同扯碎的棉絮,疯狂地覆盖著大地。 顾沧海站在那口巨大的、加装了滑轮的金丝楠木棺材上。 手里的双管火銃已经换成了两把寒光闪闪的宣花大斧! “小的们!” “都给老子准备好了吗?” 身后。 百万大军(虽然大部分是凑数的百姓和流氓),此刻每个人脚下都踩著一块长长的木板——那是从全城棺材铺拆下来的棺材盖! “准备好了!!!” 吼声震天,雪崩山摇! 顾沧海咧嘴一笑,抬头看了一眼天幕: “也先那个小兔崽子还没到。” “既然如此。” “那就先让大家复习复习,当年老子是怎么把李景隆那个废物玩坏的!” “天幕!” “给老子放个bgm!” “要最劲爆的!” “要那种一听就想踩油门的!” 仿佛是听到了顾沧海的召唤。 天幕画面猛地一闪! 【叮!疯批前传·战役篇最终章!】 【名场面十八:雪地极速传说!】 【建文元年,大雪封山。】 【李景隆的五十万大军,被冻得像孙子一样,连刀都拿不稳。】 【而顾沧海……】 【他看著这漫天大雪,露出了老司机的微笑。】 【顾沧海:谁说没有马就不能衝锋?】 【顾沧海:老子今天教教你们,什么叫——大明秋名山车神!】 【bgm起:嗩吶版《逮虾户》!】 画面定格。 北平城头。 寒风如刀,割面生疼。 城下的李景隆大军,此时已经是一片哀鸿遍野。 冷! 太冷了! 很多人手脚都冻烂了,缩在雪地里瑟瑟发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李景隆裹著三层貂皮大衣,还在那骂骂咧咧: “该死的天气!” “等雪停了!本帅一定要攻进城去,把顾沧海那个老匹夫碎尸万段!” 然而。 他没机会了。 城门“嘎吱”一声,缓缓打开。 李景隆一愣: “怎么?他们要投降了?” “哈哈哈哈!本帅就知道!他们撑不住了!” 可是。 下一秒。 一阵诡异、急促、让人听了就想摇头的嗩吶声,从城门洞里传了出来! 滴——滴滴滴——滴滴滴——!!! 那是——《deja vu》(逮虾户)! 紧接著。 “冲啊!!!” 一声怒吼! 只见从那城门洞里,呼啸著衝出了一群…… 什么玩意儿?! 李景隆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眼了。 那不是骑兵! 也不是步兵! 而是一群脚踩著木板、手持长刀、在雪地上滑行速度快得像鬼一样的——雪地飞人! 而且! 冲在最前面的! 竟然是一口巨大无比、没有任何拉力、全靠重力势能加速的—— 金丝楠木大棺材! 顾沧海! 他就坐在这个棺材里! 手里挥舞著双斧,像个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船长! “逮虾户!!!” “ive just been in this place before!!!”(虽然是嗩吶吹出来的调子,但那股味儿太冲了!) 那口棺材顺著北平城门口特意泼水製造出来的巨大冰坡。 以此生最快的速度! 向著李景隆的中军大帐—— 漂移而来! 呲——!!! 棺材底部的滑轨在冰面上摩擦出一串耀眼的火花! 速度太快了! 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 “这……这是什么战术?” “棺材衝锋?” 李景隆彻底傻了,嘴里的热茶直接洒在了裤襠上,烫得他一激灵。 “挡住!快挡住!” “弓箭手!射箭!” 可是。 在这种极速之下,弓箭手根本瞄不准! 而且那棺材板太厚了! 叮叮噹噹! 箭矢射在棺材上,就像是给它挠痒痒! 轰——!!! 仅仅是一个呼吸的功夫! 顾沧海驾驶的“棺材战车”,就已经狠狠地撞进了李景隆的前锋大阵! 就像是一个保龄球,撞进了一堆脆弱的瓶子里! 砰!砰!砰! 无数士兵被这巨大的衝击力撞飞! 骨断筋折! 惨叫声被那魔性的嗩吶声完美覆盖! “杀!!!” 顾沧海从棺材里一跃而起! 他在空中完成了一个360度转体! 手中的双斧,如同死神的镰刀,在空中划过两道寒光! 噗嗤! 两颗人头冲天而起! “李跑跑!” 顾沧海落地,一个滑铲,又削断了三个人的腿。 他指著不远处的李景隆,狂笑道: “你的快递到了!” “请签收!” 而在他身后。 那八千名脚踩棺材板的“雪地飞人”,也已经杀入了敌阵! 他们在雪地上灵活得像是一群游鱼! 左衝右突! 滑行!劈砍!再滑行! 而李景隆的士兵,穿著厚重的棉衣,脚下打滑,根本站不稳! 只要一转身,就会摔个狗吃屎! 这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是一场速度与力量的完美碾压! “啊!我的腿!” “太快了!根本看不清!” “这特么是人吗?这是鬼啊!” 五十万大军,竟然被这八千个滑雪的疯子,冲得七零八落! 炸营了! 彻底炸营了! “跑啊!” “再不跑就被棺材撞死了!” 士兵们丟下武器,哭爹喊娘地往后跑。 这一跑,更加混乱! 无数人被自己人踩死、挤死! 李景隆看著眼前这地狱般的一幕。 看著那个浑身浴血、手持双斧、正踩著一块断裂的盾牌向自己极速滑来的顾沧海。 那种恐惧! 那种绝望! 彻底击溃了他最后一点心理防线! “疯子!” “都是疯子!” “我不打了!我要回家找妈妈!” 李景隆调转马头,狠狠地抽了一鞭子。 “驾!” 然而。 马蹄子在冰面上也打滑啊! 扑通! 那匹高头大马直接跪在了地上! 把李景隆狠狠地摔了出去! 正好摔在一坨冻硬了的马粪上! “哎哟——!” 李景隆惨叫一声,刚想爬起来。 一把冰冷的斧头。 就那么直挺挺地,贴著他的头皮。 篤! 剁在了他脑袋旁边的冰面上! 冰屑飞溅! 颳得他脸生疼! “李大將军。” 顾沧海一只脚踩在李景隆的屁股上。 手里把玩著另一把斧头。 那张满是鲜血的老脸,凑近李景隆的耳朵。 呼出的热气,像是来自地狱的硫磺味: “跑啊?” “接著跑啊?” “你不是挺能跑吗?” “怎么?” “没油了?” 李景隆嚇得浑身僵硬,裤襠里一阵温热(又尿了)。 “饶……饶命……” “太师饶命!” “我……我是曹国公……我是皇亲……” “皇亲?” 顾沧海冷笑一声: “要不是看在你爹李文忠的面子上。” “刚才那一斧子,剁的就不是冰,是你的狗头!” “滚!” 顾沧海猛地一脚,把李景隆踢出去十几米远: “带著你的五十万头猪!” “给老子滚回南京去!” “告诉朱允炆!” “洗乾净脖子!” “老子这『棺材漂移车队』,马上就要开进南京城了!” “滚!!!” 李景隆如蒙大赦,连马都不要了。 连滚带爬,手脚並用,像条丧家之犬一样,消失在了漫天风雪中。 那一战。 八千破五十万! 顾沧海用棺材板和嗩吶,创造了军事史上的奇蹟! 也成就了“雪地死神”的赫赫威名! 天幕之上。 这一幕“极速传说”,把所有人都看燃了! 真的是燃爆了! 那种速度感!那种暴力美学!简直让人肾上腺素飆升! 洪武位面。 奉天殿。 朱元璋从龙椅上跳了起来,手舞足蹈,兴奋得像个看世界盃的球迷: “臥槽!” “帅!太特么帅了!” “这特么才叫骑兵!” “不需要马!只要一块板子!” “这速度!这衝击力!” “这顾疯子脑子是怎么长的?” “怎么什么破烂到了他手里,都能变成杀人利器?” 朱元璋指著画面里那群滑雪的士兵,两眼放光: “標儿!快!” “给咱记下来!” “以后北伐元蒙,冬天就这么打!” “每人发一块棺材板!” “咱们也去逮虾户!” “让那群蒙古韃子看看,谁才是雪地之王!” 朱標捂著脸,已经无力吐槽了。 父皇,您这是要把大明军队变成杂技团吗? 不过…… 看著那被砍瓜切菜般的五十万大军。 朱標也不得不承认。 这招……真特么香啊! 正统朝。 德胜门外。 天幕上的画面渐渐淡去。 但那首激昂的《逮虾户》,还在顾沧海的脑海里迴荡。 他站在棺材上。 看著前方那越来越近的尘烟。 也先的前锋,已经能看清旗帜了! “太师!” “瓦剌人来了!” 安如意骑在马上,双刀出鞘,眼中战意沸腾。 “来了就好。” 顾沧海深吸一口气。 猛地举起双斧! “小的们!” “当年的李景隆是废物!” “这群瓦剌人,虽然稍微硬一点,但也是肉做的!” “这雪,下得够大了!” “这地,冻得够硬了!” “大明的江山,是老子和你们的祖宗,用棺材板滑出来的!” “今天!” “咱们就再滑一次!” “让也先那个王八蛋知道!” “只要老子还活著!” “这大明,就轮不到他来撒野!” “全军列阵!” “目標——瓦剌中军!” “给老子——” “逮!虾!户!!!” 轰——!!! 隨著顾沧海一声令下。 百万大军(虽然滑雪技术参差不齐,但气势足啊)! 像是一场巨大的白色雪崩! 伴隨著那悽厉的嗩吶声! 向著那群还在茫然不知所措的瓦剌骑兵—— 狂啸而去! 这一刻。 歷史仿佛重演! 但这一次,更加疯狂!更加致命! 第26章 《回家》吹哭几万人!瞿能:这仗没法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26章 《回家》吹哭几万人!瞿能:这仗没法打了,我想找妈妈! 正统朝。 德胜门外。 “逮虾户”的余音似乎还在空气中震盪。 顾沧海站在那口巨大的棺材上,看著天幕中那个年轻狂妄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沧桑的笑意。 “那时候,是真狂啊。” “不过……” 顾沧海抚摸著手中那把已经有些斑驳的嗩吶,眼神变得深邃: “光靠狂,是贏不了真正的硬仗的。” “李景隆是个草包,好对付。” “但瓦剌大军里,可不仅有草包,还有像瞿能那样的硬骨头。” “对付硬骨头,不能硬啃。” “得攻心!” 就在这时。 天幕画面再次闪烁! 那激昂的飆车神曲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 是一阵…… 极其悠扬、极其婉转、却又透著一股子钻心刺骨悲凉的——风声。 【叮!疯批前传·战役篇最终回!】 【名场面十九:嗩吶退千军!】 【李景隆跑了,五十万大军崩了。】 【但大明还有忠臣!还有猛將!】 【老將瞿能,带著最后的精锐,想要力挽狂澜!】 【面对这群真正的死士,顾沧海没有再用棺材板衝锋。】 【他拿出了那把大杀器——嗩吶!】 【顾沧海:没有人能在我的bgm里打败我!】 【因为我的bgm,能把你的魂儿给勾走!】 画面定格。 建文元年,隆冬雪夜。 北平城外。 尸横遍野,血染红了白雪。 李景隆的主力虽然溃散了,但在战场的另一侧,还有一支孤军! 那就是朝廷大將——瞿能! 他和他的儿子瞿郁,带著几千名红著眼睛的精锐,死死地咬住了燕军的侧翼! 他们没有跑! 哪怕主帅李景隆已经跑得连內裤都不要了,他们依然在衝锋! “杀!!!” “为国除贼!” “活捉朱棣!斩杀顾沧海!” 瞿能浑身是血,手中的大刀早已卷刃,但他眼中的战意,却比这漫天风雪还要冰冷! 这是个真正的军人! 是那种为了命令,可以流干最后一滴血的铁血硬汉! 朱棣看著这支不要命的部队,头皮发麻: “先生!这瞿能疯了!” “李景隆都跑了,他还打个屁啊!” “咱们的人也累了,再打下去,就是两败俱伤啊!” 顾沧海站在尸堆上。 看著那个在乱军中左衝右突、如入无人之境的瞿能。 眼神中闪过一丝敬意。 “是条汉子。” “可惜,跟错了主子。” 顾沧海拦住了准备带人上去硬拼的张玉和朱能。 “別去了。” “杀了他,太可惜。” “而且……” 顾沧海指了指周围那些虽然在衝锋、但脸上写满了疲惫和绝望的南军士兵: “他们的心,早就乱了。” “李景隆那一跑,已经把他们的魂儿给带走了。” “现在支撑他们的,只是一口气。” “老子要把这口气……” “给他泄了!” 说完。 顾沧海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收起了双斧。 把那把一直別在腰间、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嗩吶,拿了出来。 他独自一人。 没有带一兵一卒。 就那么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了两军对垒的最前沿! 站在了一座由尸体堆成的小山上! 寒风吹动他的红白道袍,猎猎作响。 “瞿將军!” 顾沧海没有大喊大叫。 他只是把嗩吶凑到了嘴边。 “別打了。” “天冷了。” “该回家了。” 呜——!!! 一声高亢入云、却又百转千回的嗩吶声,骤然响起! 那声音。 不像之前的《逮虾户》那么狂躁。 也不像《好运来》那么喜庆。 它带著一种…… 直击灵魂深处的悲伤! 那曲调,极其熟悉,却又极其陌生。 那是后世著名的萨克斯神曲——《回家》! 但是! 顾沧海用嗩吶吹出来了! 眾所周知,嗩吶这个乐器,那是流氓头子! 它能把喜事吹得更喜,也能把丧事吹得更悲! 当那首本来就自带“下班、放学、回家”属性的曲子,通过嗩吶那极具穿透力的音色演绎出来时。 一种名为“想家”的生化病毒,瞬间席捲了整个战场! 嘀——呜——嘀——呜—— 那声音,像是老母亲在村口的呼唤。 像是妻子在灯下的嘆息。 像是孩子在梦里的啼哭。 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一把钝刀子,在割著那些南军士兵的心头肉! “呜呜呜……” 正在衝锋的一个南军士兵,突然停下了脚步。 手里的刀,“噹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捂著脸,跪在雪地里,放声大哭: “娘啊!” “我想回家……我想吃娘做的麵条……” “我不打了……呜呜呜……” 这哭声像是会传染一样。 一个,两个,十个,一百个…… 原本杀气腾腾的衝锋阵型,瞬间瓦解! 无数士兵扔掉武器,抱著头,在风雪中哭成了一片泪海! 李景隆跑了。 他们被拋弃了。 现在又听到这首勾魂夺魄的曲子。 那种委屈,那种绝望,那种对家的思念,彻底击碎了他们的心理防线! “不准哭!” “都给我站起来!” “那是妖术!是靡靡之音!” 瞿能骑在马上,双眼赤红,挥舞著马鞭,想要抽打那些溃兵。 但他发现。 连他自己的手,都在剧烈地颤抖! 连他身后的儿子瞿郁,眼眶里都蓄满了泪水! 因为这首曲子…… 太特么犯规了! 它不讲道理!它直接攻击你內心最柔软的地方! 就在这时。 嗩吶声停了。 顾沧海放下嗩吶,站在尸山上,静静地看著瞿能。 他的眼神平静如水,没有任何杀气。 “瞿將军。” “好听吗?” “这是老夫送给你那位刚刚战死的副將的。” “也是送给你的。” 顾沧海指了指身后那无尽的黑夜: “李景隆那个废物,早就带著亲卫跑回山东了。” “把你,把这几千兄弟,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了这冰天雪地里。” “你还在这儿拼什么命?” “为谁拼命?” “为那个把你当弃子的主帅?还是为那个把你当炮灰的朝廷?” 这一连串的反问。 字字诛心! 瞿能的身体晃了晃,手中的大刀仿佛有千斤重。 他知道。 顾沧海说的是真的。 李景隆真的跑了。 他现在就是一支孤军,一支必死的孤军! “顾沧海……” 瞿能咬著牙,声音沙哑: “你可以杀了我。” “但我瞿能,绝不投降!” “投降?” 顾沧海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自嘲的笑容: “老夫没想让你投降。” 他拍了拍身边那口空荡荡的棺材(虽然此刻不在身边,但意象在): “老夫这口棺材,太小了。” “装不下你们这么多人。” “也装不下那么多想家的冤魂。” 顾沧海转过身,背对著瞿能,挥了挥手: “走吧。” “带著你的儿子,带著剩下的兄弟。” “回家去吧。” “这大过年的,別让你娘倚门框上等著了。” “趁著老夫现在不想杀人。” “滚!” 这一个“滚”字。 没有了之前的霸道。 却多了一份沉甸甸的分量。 那是对生命的敬畏,也是强者的怜悯。 瞿能愣住了。 他看著那个背对著自己、毫无防备的老人。 只要他现在衝过去,一刀就能结果了这个大明第一反贼。 但是。 他提不起刀了。 真的提不起来了。 那一曲《回家》,已经把他的心彻底吹碎了。 “爹……” 身后的瞿郁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哭道: “咱们……咱们走吧……” 瞿能闭上眼睛,两行浑浊的泪水,顺著那张刚毅的脸庞滑落。 “哎——!!!” 他长嘆一声。 这一声嘆息,嘆尽了英雄末路的无奈。 “撤!” “全军……撤退!” 瞿能调转马头,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站在尸山上的背影。 拱了拱手。 没有说话。 带著剩下的残兵败將,消失在了漫天风雪之中。 那一夜。 没有刀光剑影。 只有那一曲迴荡在北平城外的嗩吶声。 一支嗩吶。 胜过十万雄兵! 天幕之上。 这一幕“音乐退敌”的画面,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那种悲凉,那种无奈,那种战爭的残酷与温情。 深深地触动了每一个人的心。 洪武位面。 奉天殿。 朱元璋坐在台阶上,手里拿著一只布鞋,轻轻地敲打著地面。 “嘀——呜——” 老朱嘴里,竟然也哼起了那个调子。 虽然跑调跑到了姥姥家。 但他眼角的泪光,却是真的。 “好曲子啊……” “真特么好曲子……” 朱元璋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哽咽: “咱当年打仗的时候,要是能听到这曲子……” “咱估计也想回凤阳放牛了。” “这顾疯子……” 朱元璋摇了摇头,眼神复杂: “他是真的懂人心啊。” “杀人容易,诛心难。” “救心……更难。” “他放走了瞿能,看著是放虎归山。” “但这只虎,心已经死了。” “再也不会咬人了。” 一旁的朱標,早已哭成了泪人。 “父皇……这仗打得……太苦了……” “是啊。” 朱元璋嘆了口气: “所以,咱才不想让大明再有战乱啊。” “可惜……” “子孙不肖啊!” 正统朝。 德胜门外。 天幕上的画面彻底结束。 那段属于靖难的、属於顾沧海年轻时代的传奇,终於画上了一个句號。 顾沧海站在棺材上。 缓缓睁开眼睛。 此时。 前方的地平线上。 瓦剌大军的先锋,那如同黑云压城般的铁骑,已经清晰可见! 轰隆隆——! 马蹄声震碎了大地。 杀气遮蔽了天空。 也先的帅旗,在风中狰狞舞动。 那是真正的虎狼之师!比当年的瞿能还要凶残百倍! “太师。” 安如意策马来到棺材旁,神色凝重: “他们来了。” “这次……还要吹《回家》吗?” “回家?” 顾沧海看著那群面目狰狞、眼神贪婪的瓦剌骑兵。 冷笑一声。 他猛地把嗩吶收了起来。 取而代之的。 是他重新举起的那两把宣花大斧! “这群畜生,听不懂人话。” “跟他们吹《回家》?” “那是对牛弹琴!” “对付这种没人性的东西。” “只有一种音乐他们能听懂!” 顾沧海猛地一跺脚! 脚下的棺材板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那就是——” “骨头碎裂的声音!” “还有脑袋搬家的声音!” “小的们!” 顾沧海转身,面对著身后那百万大军。 面对著那三千安家军。 面对著那八百死士的后代。 发出了最后的咆哮: “靖难的故事讲完了!” “现在!” “轮到咱们来写故事了!” “告诉也先!” “这北京城!” “就是他的坟场!” “全军——” “衝锋!!!” “杀!!!” 百万人的怒吼,匯聚成一道钢铁洪流! 在顾沧海那口金丝楠木大棺材的带领下。 向著瓦剌大军,发起了决死的反衝锋! 第27章 別推塔了,直接偷水晶!朱棣看傻:这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27章 別推塔了,直接偷水晶!朱棣看傻:这仗还能这么打? 正统朝。 德胜门外,战场中心。 两军对撞,血肉横飞! 安如意骑在战马上,双刀如风,砍翻了一个又一个瓦剌骑兵。 但是。 她突然发现了一个惊悚的事实。 “太师呢?!” “顾太师去哪了?!” 刚才还站在那口巨大棺材上,带著大家衝锋的顾沧海,突然不见了! 那口金丝楠木大棺材还在。 但里面……是空的! “完了!主帅丟了?” 安家军有些慌乱。 就在这时。 头顶的天幕,仿佛是为了解答眾人的疑惑,再次亮起了刺眼的光芒! 【叮!疯批前传·战略篇!】 【名场面二十:全图掛开启!偷家战术!】 【靖难之役打到了第三年。】 【虽然燕军胜多败少,但朝廷毕竟体量大,怎么打都打不完!】 【朱棣陷入了迷茫,准备去攻打一个个坚固的城池。】 【关键时刻!】 【顾沧海站了出来!】 【顾沧海:打城池?那是笨蛋才干的事!】 【顾沧海:老子教你一招——直捣黄龙!偷水晶!】 画面定格。 建文三年,冬。 河北,燕军大营。 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朱棣看著地图上那密密麻麻的朝廷据点,头髮都愁白了几根。 “先生……” 朱棣指著山东的几座重镇,嘆气道: “盛庸、铁鉉这几个硬骨头,太难啃了!” “济南打不下来,东昌又损兵折將。” “咱们只有这十几万人,要是这么一个个城池推过去,打到猴年马月才能到南京啊?” “咱们耗不起啊!” 確实。 此时的燕军,就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猛兽。 虽然凶猛,但四周都是铁栏杆。 粮草不足,兵源不足,再拖下去,就是死路一条! 就在满帐將领一筹莫展的时候。 “啪嗒!” 一声脆响。 顾沧海把手里啃了一半的馒头,直接扔进了面前的菜汤里。 那是刚刚燉好的红烧肉汤,油汪汪的,还飘著血沫子。 馒头瞬间被染成了血红色! “吃!就知道吃!” 顾沧海骂骂咧咧地站起来,一把抓起那个吸饱了汤汁的“血馒头”。 大步走到地图前。 “王爷。” “你是不是傻?” “咱们是干什么的?咱们是造反的!” “造反讲究什么?讲究一个快!讲究一个狠!” 顾沧海拿著那个还在滴汤的血馒头,狠狠地往地图上的一个点按了下去! 那个点,不是济南。 不是徐州。 而是—— 大明的心臟! 南京!!! 啪!!! 血红的汤汁在地图上炸开,染红了整个南京城! “这……” 朱棣和眾將领都惊呆了。 “先生,这是……” “这是水晶!这是大本营!” 顾沧海把馒头拍扁,眼神中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疯狂: “打什么城池?推什么塔?” “费劲!” “那些城池里的守军,就是朝廷的防御塔!” “咱们为什么要跟塔过不去?” “咱们直接绕过去!” 顾沧海的手指在地图上画出了一条令人匪夷所思的曲线: “避开济南!避开徐州!避开所有难啃的骨头!” “像一把尖刀!” “直接插进朱允炆的心臟!” “只要拿下了南京,把朱允炆从龙椅上拽下来!” “那些城池,那些守军,不就全都变成咱们的了吗?” “这就叫——【擒龙战术】!” “这就叫——【直捣黄龙】!” “这就叫——【偷水晶】!” 轰!!! 这个战术构想,太超前了!太疯狂了! 这完全违背了古代“步步为营、稳扎稳打”的军事常识! 这简直是在拿全军的性命在赌博! “可是……” 朱棣咽了口唾沫,提出了一个最致命的问题: “先生,咱们孤军深入,后勤怎么办?” “粮草怎么办?” “一旦被截断后路,咱们连饭都吃不上啊!” “粮草?” 顾沧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嘿嘿一笑。 唱出了一句让后世无数人dna颤动的歌词(魔改版): “没有吃,没有穿,自有那敌人送上前!” “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 顾沧海指著地图上那些沿途的州县,眼中闪烁著绿光: “大明富庶啊!” “沿途的官仓,那就是咱们的食堂!” “咱们一路走,一路抢……哦不,一路『徵用』!” “以战养战!” “这就是——【闪电战】!” “我们要快!快到让朝廷的调令还没传达,我们就已经到了南京城下!” “快到让朱允炆那个小兔崽子,还在后宫喝茶,就被我们把刀架在脖子上!” “懂不懂?!” 朱棣看著地图上那条触目惊心的血红色路线。 看著顾沧海那双燃烧著野火的眼睛。 他的心臟,开始剧烈跳动! 砰!砰!砰! 这战术…… 虽然险!虽然毒! 但真特么带劲啊! 置之死地而后生!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干了!” 朱棣猛地一拍桌子,將那个被拍扁的血馒头抓起来,一口塞进嘴里! 狠狠地嚼著! “听先生的!” “不推塔了!” “全军出击!” “偷水晶去!!!” 天幕之上。 这一幕“跨时代的战术教学”,再次刷新了所有人的三观。 洪武位面。 奉天殿。 朱元璋手里的鞋子,终於还是没忍住,扔了出去。 但这回不是砸人。 而是兴奋地砸在了地板上! “好!好一个直捣黄龙!” “好一个偷水晶!” “这顾疯子,不仅是个老六,还是个战术鬼才啊!” 朱元璋在大殿里来回踱步,两眼放光: “当年咱打天下,也是这么干的!” “避实击虚!攻其不备!” “老四这小子,之前被那些兵书读傻了,非要去啃硬骨头。” “幸好有这顾疯子给他开窍!” “这就是全图掛啊!” “朱允炆那个废物,还在调兵遣將守城池呢,人家直接去掏他老窝了!” “哈哈哈哈!痛快!” “这才是打仗!这才是艺术!” 正统朝。 德胜门外战场。 天幕画面渐渐淡去。 但那股子“偷家”的疯狂劲儿,却在每一个人的心里生根发芽。 “太师……” 安如意看著空荡荡的棺材,突然反应过来了。 她猛地转头,看向战场的极远处。 看向瓦剌大军的大后方! 那里。 是也先的粮草大营! 也是瓦剌人的“水晶”! “难道说……” 安如意瞪大了眼睛: “太师他……又去偷家了?!” 与此同时。 瓦剌大后方。 三十里外。 一片寂静的山谷中。 也先的粮草大营,正驻扎在这里。 无数的牛羊、战马、粮草,堆积如山。 守卫森严。 但是。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 就在他们以为主力都在前方死磕的时候。 一支只有几百人的神秘小队。 正悄无声息地摸到了他们的眼皮子底下! 领头的。 正是那个应该在前方指挥大军的——顾沧海! 此时的他。 已经脱下了那件显眼的红白道袍。 换上了一身漆黑的夜行衣。 手里拿著的,不再是斧头,也不是嗩吶。 而是一个个…… 还在滴答滴答响的——定时炸药包(依然是土製加强版)! “嘿嘿嘿……” 顾沧海趴在草丛里,看著前方那连绵的营帐。 露出了一个极为阴险、极为猥琐、却又极为致命的笑容。 “也先大孙子。” “你在前线打得挺热闹啊?” “想不想看烟花?” “爷爷给你准备了一场——盛世烟火!” 顾沧海回头。 看著身后那几百名从安家军里挑选出来的、最擅长潜入和放火的精锐。 低声下令: “记住口號!” “別推塔!只偷家!” “把火药给老子塞进他们的粮堆里!马槽里!甚至塞进他们的裤襠里!” “半个时辰后!” “引爆!” “老子要让也先那个王八蛋,哭都没地方哭!” “行动!!!” 嗖!嗖!嗖! 几百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钻进了瓦剌大营。 这就是顾沧海! 这就是大明第一疯批首辅! 你以为他在第一层? 其实他在第五层! 正面战场?那是给你们看的障眼法! 真正的杀招。 永远是在你最意想不到的地方,给你最致命的一击! 第28章 父慈子孝名场面!永乐大帝滑跪:爹!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28章 父慈子孝名场面!永乐大帝滑跪:爹!是顾疯子逼我造反的 瓦剌后方。 隨著那一朵巨大的蘑菇云腾空而起,也先的粮草大营化为了一片火海。 顾沧海拍了拍手上的灰,看著那绚丽的烟花,刚想吟诗一首。 突然! 头顶的天幕剧烈震动起来! 不是播放画面,而是——直接裂开了!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偷家”成就,且引发了极为强烈的歷史情绪波动!】 【系统特別奖励:跨时空家庭伦理大戏——《爸爸去哪儿》(划掉)《爸爸打哪儿》!】 【时空通道开启!】 【坐標锁定:正统朝·奉天殿(系统临时投影空间)!】 嗡——! 一道金光从天而降,直接笼罩了顾沧海和那口棺材。 下一秒。 场景变幻! 顾沧海只觉得眼前一花,再睁开眼时,他已经不在充满硝烟的战场,而是回到了金碧辉煌、却又透著一股诡异安静的——奉天殿! 而且。 龙椅上坐著的不是朱祁镇(那货正躲在柱子后面瑟瑟发抖)。 大殿中央。 两道更加耀眼的金光,正在缓缓凝聚! 左边的金光中。 一个身穿明黄金龙战甲、手持永乐宝剑、留著美髯的中年男子,威风凛凛地走了出来! 那气势! 那眼神! 仿佛只要看一眼,就能让人跪下高呼万岁! 正是大明第三位皇帝,也是唯一的“成祖”——永乐大帝朱棣! “哼!” 中年朱棣一出来,先是环顾四周,看到躲在柱子后面的朱祁镇,眉头一皱,刚想摆摆曾祖父的谱: “这大明的后世子孙,怎么一个个跟鵪鶉似的?” “朕的大明,何曾受过这等……” 然而。 他这逼还没装完。 甚至连那句经典的“天子守国门”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右边的金光里。 突然衝出了一个…… 穿著布衣、满脸麻子、手里拿著一只不知道穿了多少年的——千层底老布鞋的老头! 那个老头二话不说。 助跑! 起跳! 空中转体一百八十度! 那只布鞋,带著破风之声,带著大明开国皇帝的怒火,狠狠地—— “啪!!!” 糊在了正准备装逼的朱棣脸上! 精准命中! 鞋印清晰可见! “逆子!!!” 一声足以震碎奉天殿琉璃瓦的咆哮,在朱棣耳边炸响: “让你装逼!” “让你造反!” “让你清君侧!” “让你特么的叫成祖!” “那是你能叫的吗?咱都没叫祖,你敢叫祖?!” 朱棣被这一鞋底子抽得原地转了三圈。 刚才那股子不可一世的帝王之气,瞬间烟消云散! 他捂著脸,定睛一看。 那一刻。 这位曾经五征漠北、修大典、下西洋的千古一帝,嚇得魂飞魄散! 那是来自血脉深处的恐惧! 那是来自童年阴影的暴击! “噗通——!!!” 朱棣膝盖一软,动作极其熟练、丝滑地—— 滑跪在地! 而且是那种膝盖在金砖上滑行了三米远,直接滑到了那个老头脚下的顶级滑跪! “爹!!!” 朱棣这一声喊,那叫一个悽惨,那叫一个委屈: “爹啊!” “別打了!別打了!” “儿臣知错了!” “儿臣不是故意的啊!” 那个拿著鞋底子的老头,正是从洪武位面穿越过来的——朱元璋! 此时的老朱,气得鬍子都飞起来了。 他一把揪住朱棣的耳朵,提起来又是一鞋底子: “不是故意的?” “那你告诉咱,把允炆赶下台是谁干的?” “把方孝孺诛十族是谁干的?” “还有!” “把咱定的规矩改得乱七八糟,又是谁干的?!” “爹!疼疼疼!” 朱棣疼得齜牙咧嘴,完全没有了皇帝的威严,就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 “爹!您听我解释!” “这真不怪我啊!” “都是……” 朱棣眼珠子一转,突然看到了正躺在棺材里、一边嗑瓜子一边看戏的——老年版顾沧海! 瞬间! 朱棣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指著顾沧海大吼: “都是他!!!” “都是这个顾疯子!” “爹!您是不知道啊!” “当年在北平,是他拿著绳子勒著儿臣的脖子,逼著儿臣造反的啊!” “他还给儿臣餵猪食!餵大饼!” “他说儿臣不造反,他就勒死儿臣自己当皇帝!” “儿臣是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没办法才反的啊!” 朱棣这锅甩得,那是相当的丝滑,相当的不要脸。 棺材里。 顾沧海:“???” 他手里的瓜子都掉了。 “臥槽?” “朱老四,你要点脸行不行?” “当年是谁在猪圈里喊著『必取天下』的?” “是谁在城头上喊著『真香』的?” “现在想起你爹来了,就把锅往老子头上扣?” 顾沧海从棺材里坐起来,指著朱棣笑骂道: “你个不肖子孙!” “你爹打你那是轻的!” “重八!给老子狠狠地打!” “这小子当了皇帝以后飘得很,还想修仙呢,你多抽他两下,给他松松骨!” 朱元璋一听这话,更来气了。 “好哇!” “你还学会甩锅了?” “人家顾疯子逼你你就反?” “那人家让你吃屎你怎么不吃?” “哦对,你確实吃了!” 朱元璋想起天幕里朱棣吃麵酱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咱老朱家的脸都被你丟尽了!” “啪!啪!啪!” 又是三记鞋底子,抽得朱棣嗷嗷直叫。 “爹!別打脸!別打脸啊!” “儿臣现在是永乐大帝!还要见后世子孙呢!给点面子啊!” “面子?” 朱元璋冷笑一声: “在咱面前,你有个屁的面子!” “你就是当了玉皇大帝,你也得管咱叫爹!” 不过。 打归打,骂归骂。 朱元璋打了十几下之后,终於停手了。 他气喘吁吁地穿上鞋,看著跪在地上、脸肿得像猪头一样的四儿子。 眼中的怒火,慢慢消散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 是一抹复杂的神色。 “行了。” “別嚎了。” “真特么难听。” 朱元璋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指了指旁边的位置: “滚过来坐。” 朱棣如蒙大赦,赶紧爬过去,小心翼翼地坐在老爹旁边,还贴心地帮老爹锤了锤腿: “爹……您消消气……” “消气?” 朱元璋瞪了他一眼,然后嘆了口气: “老四啊。” “虽然你这皇位来路不正。” “虽然你手段狠了点。” “但是……” 朱元璋看了一眼这金碧辉煌的奉天殿,又看了一眼天幕上那大明的版图。 “咱不得不承认。” “你干得……” “比允炆那个废物强多了!” “五征漠北,修大典,下西洋……” “这大明的骨头,让你给撑起来了!” “没给咱丟人!” 这一句话。 让刚才还哭爹喊娘的朱棣,瞬间愣住了。 他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这一辈子。 他拼了命地打仗,拼了命地治理国家。 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证明给他爹看,他朱棣比朱允炆强吗? 不就是为了这一句“没丟人”吗? “爹……” 朱棣哽咽了,趴在朱元璋的膝盖上,哭得像个孩子: “儿子……儿子想您啊!” 这一幕。 看得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躲在柱子后面的朱祁镇,都忍不住鼻子发酸。 这就是老朱家啊。 打断骨头连著筋。 虽然疯,虽然狠,但那股子血浓於水的亲情,却是怎么也割不断的。 棺材里。 顾沧海看著这对父子,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意。 “行了行了。” “別在那煽情了。” “老子都要看吐了。” 顾沧海敲了敲棺材板,打断了这对父子的温情时刻: “重八,既然来了。” “那就顺手帮老子干个活。” “干啥?”朱元璋抹了把眼泪,问道。 顾沧海指了指柱子后面那个探头探脑的朱祁镇。 “诺。” “那是你重孙子的重孙子。” “叫朱祁镇。” “也就是现在这个正统朝的皇帝。” “这小子想学老四御驾亲征,结果差点把大明给送了。” “老子这一把年纪了,腿脚不好。” “你能不能受点累?” “帮老子……” 顾沧海做了一个“抽他”的手势: “帮老子给他来个——全套的鞋底按摩?” 朱元璋顺著顾沧海的手指看去。 看到了那个一脸怂样、眼神躲闪的朱祁镇。 “就是这小子?” “就是那个叫门天子?” “那个要把咱打下来的江山送给瓦剌人的败家玩意儿?” 朱元璋的火气,“腾”的一下又上来了! 他慢慢地脱下了刚穿上的鞋子。 那只42码的大布鞋,再次握在了手中。 “老四!” 朱元璋喊道。 “儿臣在!”朱棣立马站直了身体。 “这小子是你那一脉的吧?” “是……是的爹。”朱棣有点心虚。 “好!” 朱元璋把另一只鞋子脱下来,扔给朱棣: “拿著!” “跟爹一起!” “男女混合……啊不,父子混合双打!” “给咱往死里抽!” “让他知道知道,这大明的江山,到底是谁打下来的!” 朱棣接过鞋子,看著那个给自己丟尽了脸的重孙子。 眼中的怒火比朱元璋还盛! “好嘞爹!” “儿臣早就想抽他了!” “太爷爷饶命啊!太祖爷爷饶命啊!” 朱祁镇看著这两个如狼似虎的老祖宗,拿著鞋底子逼近。 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顾太师!救我!救我啊!” 顾沧海躺在棺材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手里抓著一把瓜子。 “救你?” “嘿嘿。” “老子正想看戏呢。” “王振!给太师倒杯茶!” “这齣《三代同堂鞋底情》,可是千古难得一见的大戏啊!” “哈哈哈哈!” 奉天殿內。 惨叫声、求饶声、鞋底抽肉声,此起彼伏。 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第29章 瓦剌留学生上线!朱元璋气吐血:大明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29章 瓦剌留学生上线!朱元璋气吐血:大明还有这种丟人玩意儿 正统朝。 奉天殿(时空投影空间)。 原本温馨和谐的“父慈子孝”鞋底按摩环节,刚刚告一段落。 朱祁镇鼻青脸肿,缩在柱子后面,像只受惊的鵪鶉。 朱元璋和朱棣两位老祖宗,正坐在台阶上喘气,顺便喝口茶润润嗓子,准备回去休息。 然而。 就在这时。 头顶的天幕,並没有像大家预想的那样关闭。 反而…… 顏色突变! 从原本喜庆的金光,瞬间变成了令人压抑、窒息、仿佛鲜血凝固般的——暗红色! bgm也变了。 不再是激昂的战歌,也不是欢快的嗩吶。 而是一首…… 低沉、诡异、充满了荒诞与悲凉的——《凉凉》! 【叮!温馨提示!】 【鑑於两位老祖宗即將离开。】 【系统特意为你们准备了一份“临別大礼”!】 【请欣赏——大型歷史纪录片:《大明战神(偽)的诞生》!】 【又名:《那个去瓦剌留学的皇帝》、《大明叫门天子》、《他是如何凭一己之力送掉大明国运的》!】 字幕一出。 朱元璋手里的茶杯停在了嘴边。 朱棣的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死”字。 顾沧海躺在棺材里,吐掉嘴里的瓜子皮,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来了。” “最噁心的一幕……终於来了。” 画面流转。 正统十四年,秋(原歷史线)。 土木堡。 狂风卷著黄沙,遮天蔽日。 並没有顾沧海的百万大军,也没有什么“没良心炮”和“棺材板衝锋”。 有的。 只有一片混乱、饥渴、绝望的大明军队! 二十万(號称五十万)大明精锐,被那个叫王振的死太监,像遛狗一样,在河北的大地上来回折腾! 没水! 没粮! 军心涣散! 而瓦剌大军,就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將他们团团包围! “杀!!!” 也先一声令下。 瓦剌铁骑冲入了毫无防备的大明军阵! 这是一场屠杀! 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 画面中。 无数大明的好男儿,还没有拔出刀,就被砍掉了脑袋! 英国公张辅! 那个曾经跟隨朱棣北伐、威震安南的一代名將,在乱军中力战而竭,被剁成了肉泥! 成国公朱勇! 还有那满朝的文武大臣! 鄺埜、王佐…… 这群大明的脊樑,就像是被割韭菜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 血流成河! 尸骨如山! 大明积攒了数十年的精锐,大明三大营的家底,在这一天…… 全!军!覆!没! “嘭!!!” 奉天殿內。 朱元璋手里的茶杯,被硬生生地捏成了粉末! 他的眼睛瞬间红了! 红得滴血! “咱的兵……” “咱的大明精锐……” “张玉的儿子!朱能的儿子!” “都死绝了?!” 朱元璋浑身颤抖,那是一种心在滴血的痛! 那是他留给子孙的家底啊! 那是他大明立足於世的根本啊! 就这么……没了? 就这么被人像杀猪一样杀光了? “废物!” “都是废物!” 朱棣更是气得拔出了永乐剑,一剑砍在金柱上,火星四溅: “统帅是谁?!” “这种仗是怎么打的?!” “猪指挥都比这强!” 然而。 更让他们高血压的还在后面! 画面一转。 乱军丛中。 一个身穿明黄色龙袍、面色惨白、浑身哆嗦的年轻人,被几个瓦剌士兵从死人堆里拖了出来。 正是——朱祁镇! 他没有自刎殉国! 他没有战死沙场! 他甚至连反抗都没有! 他就那么顺从地、乖巧地……跪在了也先的面前! “我是大明皇帝!” “別杀我!” “我有钱!我大明有钱!” “你们要什么我都给!” 轰!!! 这一幕,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把朱元璋和朱棣的尊严,劈得粉碎! “这就是……大明皇帝?” 朱元璋不可置信地指著画面,声音都在发抖: “这就是咱的子孙?” “被蛮夷抓了,不思殉国,反而跪地求饶?” “咱大明——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这就是个软骨头!是个烂泥!” 但这还不是最绝望的。 接下来的画面,直接让这两位硬汉皇帝,破防了! 彻底破防了! 画面中。 朱祁镇被也先当成了“吉祥物”,当成了“肉票”。 押著他,来到了大明边境的重镇——宣府!大同! 朱祁镇骑在马上,对著城楼上的大明守將,大声喊道: “我是太上皇!” “快开门!” “我是你们的皇帝!” “把城门打开!让瓦剌太师进来!” “你们想造反吗?连朕的话都不听了?” “叫门天子”! 这一刻,这个耻辱的称號,被刻在了歷史的耻辱柱上! 永远无法抹去! 带著敌人的军队,去敲自己国家的城门? 这是人干的事儿? 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干出来的事儿? “噗——!!!” 朱元璋再也忍不住了。 一口老血(气得)直接喷了出来! 他捂著胸口,指著天幕,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畜生!!!” “畜生啊!!!” “咱朱元璋一世英名!杀贪官!驱韃虏!復中华!” “怎么生出了这么个……这么个……” “这么个汉奸?!!” “开门?” “他居然帮著敌人叫门?!” “他怎么不去死?!他为什么不去死啊!!!” 朱元璋的咆哮声,在大殿內迴荡,带著无尽的悲凉和愤怒。 一旁的朱棣,此时已经不仅仅是愤怒了。 他的脸,黑得像锅底。 手中的永乐剑,嗡嗡作响! “爹!” “您別生气!” “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朱棣咬著牙,转过身。 那双充满了杀意的眼睛,死死锁定了躲在柱子后面的—— 现世版·朱祁镇! “这种败类!” “这种耻辱!” “留著他干什么?!” “留著他过年吗?!” “爹!您歇著!” “儿臣这就去清理门户!” “儿臣要把这个不肖子孙,大卸八块!拿去餵狗!” 蹭! 朱棣提著剑,杀气腾腾地冲了过去! 那不是开玩笑的! 那是真的想杀人! “啊!!!” 朱祁镇看著提剑杀来的太爷爷,嚇得魂飞魄散。 裤襠瞬间湿透了! “太爷爷饶命!饶命啊!” “那不是我!那是天幕里的我!” “我现在还没去呢!我没叫门啊!” 朱祁镇一边尖叫,一边连滚带爬地往大殿中央跑。 那里。 有一口巨大的、黑漆漆的、虽然恐怖但此刻却成了他唯一避风港的东西—— 顾沧海的棺材! “太师救我!太师救我啊!” 朱祁镇像是一只受惊的耗子,滋溜一声,钻到了那口金丝楠木棺材的后面。 死死地抓著棺材角,浑身抖得像筛糠。 “太师!您快帮我拦住太爷爷!” “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 棺材里。 顾沧海看著这个躲在自己棺材后面、痛哭流涕的“大明皇帝”。 冷笑了一声。 他並没有起身阻拦。 反而…… 慢悠悠地从棺材里坐了起来。 手里还拿著那把生锈的铁剑,轻轻拍打著棺材沿。 “救你?” 顾沧海看著朱祁镇,眼中的鄙夷如同实质: “朱祁镇。” “你看看天幕上的你自己。” “那是你干的事儿吗?” “那是人干的事儿吗?” “几十万將士因你而死,大明的国门因你而开。” “你还有脸求救?” “你还有脸活著?” 顾沧海猛地一脚踹在棺材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把朱祁镇嚇得又缩了缩脖子。 “老子这口棺材。” “是给忠臣义士留的!” “是给那些战死沙场的英魂留的!” “你?” 顾沧海指了指朱祁镇的鼻子: “你不配!” “老子正想著,怎么把你塞进去,钉死了!” “然后打包送给也先!” “告诉他——” “这是大明送给他的点心!” “让他尝尝,这软骨头的肉,是不是也是臭的!” “你……” 朱祁镇绝望了。 前有太爷爷提剑追杀,后有老太师要把他打包送人。 这大明…… 已经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了吗? “太师!” “朕错了!朕真的错了!” “朕不出征了!朕不叫门了!” “朕把皇位让出来!让给郕王!让给祁鈺!” “朕去守陵!朕去种地!” “求求你们……別杀朕啊!” 朱祁镇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毫无尊严。 这时。 朱棣已经提著剑衝到了棺材前。 “让开!” “顾疯子!你让开!” “本王今天要劈了这个孽畜!” 顾沧海看著暴怒的朱棣,突然伸出手,拦住了那把剑。 “等等。” “怎么?”朱棣眼珠子通红:“你要保他?” “保他?” 顾沧海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杀了他,太便宜他了。” “一剑下去,一了百了。” “他造的孽,谁来还?” 顾沧海指了指头顶的天幕,指了指那血流成河的土木堡: “那二十万冤魂在看著呢!” “让他死?” “不!” “老子要让他活著!” “活受罪!” “老子要让他睁大狗眼看著!” “看著老子是怎么带著大明,把瓦剌人踩在脚下的!” “看著老子是怎么把他丟掉的脸,一张一张捡回来的!” “等仗打完了。” 顾沧海阴森一笑: “老子再把他关进这棺材里。” “让他给那二十万英魂——” “守灵!!!” “守一辈子!!!” “少一刻钟,老子就剁他一根手指头!” 朱棣愣住了。 朱元璋也愣住了。 狠! 这才是真的狠! 杀人诛心! 让一个皇帝,给被他害死的士兵守灵一辈子? 这比杀了他还要痛苦一万倍! “好!” 朱元璋从台阶上站起来,擦乾嘴角的血跡: “就依顾疯子!” “留他一条狗命!” “让他看著!” “让他赎罪!” “不过……” 朱元璋看著朱祁镇,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老四!” “把你那鞋底子给咱捡回来!” “咱今天走之前,非得把这小子的屁股打开花不可!” “让他长长记性!” “哎!好嘞爹!” 於是。 奉天殿內,再次响起了那种富有节奏感的—— “啪!啪!啪!” 以及朱祁镇那杀猪般的惨叫声。 “啊!太祖爷爷!轻点!” “太师救我……啊!” 顾沧海躺回棺材里,闭上眼睛,听著这美妙的乐章。 嘴角微翘。 “打吧。” “打得越狠,这大明的江山,才越稳。” “好了。” “闹剧该结束了。” “也先还在外面等著呢。” “该去……大开杀戒了。” 第30章 疯批的眼泪!谁言天公不好客?漫天风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30章 疯批的眼泪!谁言天公不好客?漫天风雪送一人! 正统朝。 奉天殿(时空投影空间消散后)。 隨著那道金色的时空之门缓缓关闭,朱元璋和朱棣的身影消失在了歷史的长河中。 大殿內。 只剩下满地的狼藉,破碎的地砖,还有那个缩在棺材后面、屁股被打得皮开肉绽、哭得像个泪人的——朱祁镇。 “呜呜呜……” “太爷爷走了……” “太祖爷爷也走了……” “太师……您別杀我……朕……我真的知道错了……” 朱祁镇此时此刻,是真的怕了。 那种来自血脉压制的恐惧,让他彻底认清了自己的渺小。 然而。 顾沧海並没有理他。 他躺在棺材里,听著朱祁镇的哭声,只觉得聒噪,又觉得…… 无比的淒凉。 就在这时。 头顶的天幕,仿佛是为了给这场跨越百年的闹剧,画上一个沉重的休止符。 那激昂的战歌停了。 那诡异的嗩吶也停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首纯净、忧伤、仿佛能把人的灵魂都冻结的——《雪落下的声音》(古琴版)。 【叮!疯批前传·终章!】 【名场面二十一:疯子的眼泪。】 【你们只看到了他的疯,他的狂,他抬棺上朝的霸道。】 【但你们可曾记得……】 【他也曾是个温柔的长者?他也曾把那个孩子,视如己出?】 【朱祁镇,你看清楚了。】 【那个被你逼成疯魔的老人,曾经是怎样爱护你的。】 画面流转。 时光倒流,回到了正统元年。 那时候。 顾沧海还只有九十多岁(虽然也很老了,但腰杆还挺直)。 朱祁镇,还只是个刚登基不久、只有九岁的孩子。 那一年的冬天。 北京城下了一场百年不遇的大雪。 鹅毛般的大雪,將整个紫禁城覆盖成了一片银白。 天寒地冻。 滴水成冰。 因为天气太冷,再加上皇帝年幼,当天的早朝和经筵(皇帝读书课)都取消了。 所有的官员都躲在家里,围著火炉取暖。 甚至连宫里的太监宫女,都缩在被窝里不愿动弹。 然而。 在空旷寂寥的午门广场上。 却有一个孤独的身影,正顶著漫天风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 那是——顾沧海! 他穿著一件半旧的青色官袍,外面罩著一件洗得发白的羊皮袄。 没有坐轿子。 没有带隨从。 他的鬍子上结满了冰碴,眉毛都被染成了白色。 他的手,冻得通红,有些微微颤抖。 但他怀里,却死死地护著一个——食盒! 那个食盒被他用体温捂著,用层层布帛包裹著,生怕漏了一丝热气。 画面一转。 文华殿。 小皇帝朱祁镇正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地玩著笔架,小脸冻得有些发青。 “王伴伴,朕饿了……” “朕想吃桂花糕……” 旁边的小太监王振(年轻版)缩著脖子: “皇爷,御膳房太远了,这么大的雪,送过来早就凉了,您忍忍吧。” 就在这时。 “吱呀——” 厚重的大门被人推开。 一股寒风夹杂著雪花卷了进来。 王振刚想骂人:“哪个不长眼的……” 却在看清来人的瞬间,嚇得跪在了地上: “顾……顾太师?!” 顾沧海抖了抖身上的雪,没有理会王振,而是径直走到小皇帝面前。 那张被风雪吹得僵硬的老脸上,挤出了一丝无比慈祥、无比温暖的笑容。 “陛下。” “老臣听说您没用早膳。” “特意让家里老婆子做了您最爱吃的——桂花糖蒸栗粉糕。” 顾沧海颤巍巍地打开怀里的食盒。 一股热气,瞬间腾起! 那几块晶莹剔透、香气扑鼻的糕点,竟然还是烫的! 那是顾沧海用自己的体温,一路捂过来的啊! “太师!” 小朱祁镇眼睛亮了,欢呼一声,抓起一块糕点就往嘴里塞。 “慢点,慢点,別噎著。” 顾沧海伸出那双粗糙却温暖的大手,轻轻拍著小皇帝的后背。 眼神里,满是宠溺。 就像是在看自己的亲重孙。 “好吃吗?” “好吃!太师真好!” 小朱祁镇吃得满嘴是渣,抬起头,天真无邪地问道: “太师,这么冷的天,別人都不来了,您为什么还要来啊?” 顾沧海愣了一下。 他蹲下身子,视线与小皇帝齐平。 他帮小皇帝整理了一下有些歪的龙冠,轻声说道: “因为臣答应过先帝(宣宗)。” “要看著陛下长大。” “要教陛下读书,教陛下做人。” 顾沧海握住小皇帝那双冰凉的小手,语重心长地说道: “祁镇啊。” “你要记住。” “这大明的江山,太重了。” “你太爷爷(朱棣)杀人太多,戾气重。” “你爷爷(朱高炽)虽然仁厚,但命太短。” “你爹(朱瞻基)虽然英明,但走得太急。” “到了你这儿……” 顾沧海的眼中,闪烁著一种名为“希望”的光芒: “太师不求你开疆拓土,不求你做千古一帝。” “太师只求你……” “平平安安。” “守住这份家业。” “善待这天下的百姓。” “只要你肯学,只要你肯听话。” “太师这把老骨头,就是拼了命,也会一直护著你。” “一直护著你……” “直到太师……护不动为止。” 画面中。 那个风雪夜。 那个老人。 那个承诺。 是那么的温馨,那么的坚定。 然而。 镜头慢慢拉远,画面开始变得模糊,变得扭曲。 那个吃著糕点的乖巧少年,慢慢长大。 变成了那个宠信太监、荒废朝政、甚至要御驾亲征去送死的——昏君! 而那个慈祥的老人。 也慢慢佝僂了腰背,眼神从充满希望,变成了失望,最后变成了——绝望! 变成了如今这个躺在棺材里,要拉著皇帝一起去死的——疯子! 现实。 正统十四年。 奉天殿。 “哇——!!!” 看著天幕上的画面。 躲在棺材后面的朱祁镇,突然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 这一次。 不是因为怕被打。 也不是因为怕死。 而是因为……心痛! 那是后悔!是愧疚!是良心发现后的剧痛! 他想起来了! 他全都想起来了! 那个风雪夜,那块热腾腾的桂花糕,那双温暖的大手…… 那是他童年里最温暖的记忆啊! 可是…… 他是怎么回报这个老人的? 宠信王振,排挤贤良,把老太师的教诲当成耳旁风,甚至还想把他赶出京城! “太师……” 朱祁镇跪著爬到棺材边,双手扒著棺材沿,哭得泣不成声: “朕……朕错了……” “朕真的错了……” “朕不该听信谗言……朕不该伤您的心啊……” “太师……您能不能……再给朕拿一块糕点?” “朕想吃……朕真的好想吃啊……” 然而。 棺材里。 顾沧海並没有动。 他静静地躺在那里,双眼紧闭。 仿佛睡著了一样。 只是。 在那张布满皱纹、写满了沧桑与疲惫的眼角。 有一滴浑浊的泪水。 缓缓地。 无声地。 滑落下来。 滴在了冰冷的金丝楠木上。 那一滴泪。 包含了八十年的风雨,包含了四朝的更迭,包含了对这大明江山最深沉的爱,和最无奈的痛。 “重八啊……” 顾沧海在心里,用一种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呢喃: “我累了。” “真的累了。” “这孩子……我护不动了。” “我本来想做个慈祥的师祖,想看著他做一个守成之君。” “可是……” “这世道逼我啊!” “瓦剌人逼我,奸臣逼我,连他也逼我!” “我不疯……这大明就要亡了啊!” 顾沧海猛地睁开眼睛。 那滴泪水,瞬间被眼中的寒光蒸发! 他不需要眼泪! 大明也不需要眼泪! 现在需要的,是血!是敌人的血! “朱祁镇。” 顾沧海的声音,冷得像那个风雪夜的寒风: “糕点没了。” “以后也不会再有了。” “想吃?” “那就给老子站起来!” “像个男人一样站起来!” 顾沧海从棺材里坐起,一把抓住朱祁镇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 “哭哭啼啼给谁看?” “你不是要御驾亲征吗?” “你不是要当大明战神吗?” “好!” “老子成全你!” “虽然你是个废物,是个软骨头。” “但你这张脸,这张还算像你太爷爷的脸,还有点用!” 顾沧海指著大殿之外,指著北方: “也先的大军已经到了!” “老子要去打仗了!” “而你!” “就给老子坐在这奉天殿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著!” “看著老子是怎么把你输掉的底裤,一条一条贏回来的!” “看著老子是怎么用这把老骨头,给你这个废物——” “最后再撑一次腰!!!” 轰——!!! 隨著顾沧海的怒吼。 一股冲天的气势,从他那佝僂的身躯中爆发出来! 那是迴光返照! 是燃烧生命最后的余暉! “王振!” “奴婢在!” “抬棺!” “出征!!!” “是!!!” 八名安家军的死士,衝进大殿,抬起那口沉重的黑棺材。 顾沧海站在棺材前。 一身洪武旧袍,一把生锈铁剑,一把悲凉嗩吶。 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还在抽泣的朱祁镇。 没有再说话。 转身。 大步向著殿外走去!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復还? 不! 老子是要把瓦剌人送进地狱! 第31章 开局一个碗?朱重八看傻:这后世的孩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31章 开局一个碗?朱重八看傻:这后世的孩子尽瞎说大实话! 正统朝。 德胜门外。 顾沧海那句“大明战神归位”的豪言壮语刚刚落地。 还没等百万大军的欢呼声停歇。 头顶的天幕,突然画风突变! 那漫天的风雪、那血腥的战场、那令人窒息的杀气,在一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 是一片明媚的阳光,和一阵清脆悦耳的——上课铃声! 叮铃铃——!!! 所有人都懵了。 正在磨刀的安如意愣住了。 正在给“没良心炮”加料的王振愣住了。 就连对面正准备衝锋的瓦剌太师也先,也勒住了马韁绳,一脸的黑人问號: “这……这是什么声音?” “大明的暗號?” 【叮!沉重歷史篇暂告一段落!】 【现在进入——轻鬆一刻·后世评价篇!】 【想知道在六百年后的孩子们眼中,你们这群大明猛人都是什么形象吗?】 【请看——《21世纪某小学期末歷史考试现场》!】 画面流转。 一个宽敞、明亮、窗明几净的教室出现在天幕上。 没有纸糊的窗户,全是透明的玻璃(古人惊呼:好大的水晶!)。 没有油灯,头顶上掛著长条形的“发光管子”(古人惊呼:夜明珠成精了!)。 几十个穿著统一服装(校服)、戴著红领巾的小屁孩,正趴在桌子上,咬著笔头,愁眉苦脸地对付著面前的一张——试卷! 试卷標题:《中国古代史人物辨析(大明特別版)》。 题目要求:【请根据画像,写出歷史人物的姓名、名言(或梗)、以及你对他的评价。】 洪武位面。 奉天殿。 朱元璋刚刚送走那个不成器的四儿子,正喝茶润喉。 看到这一幕,老朱眼睛瞬间亮了! “哟!” “后世的学堂?” “这环境不错啊!比咱当年的私塾强了一万倍!” 朱元璋整理了一下衣冠,坐直了身子,脸上露出了一种迷之自信的笑容: “標儿!” “快看!” “这是要考咱啊!” “咱可是大明的开国皇帝!驱除韃虏,恢復中华!这功绩,那是槓槓的!” “在后世孩子们的眼里,咱肯定是个威武霸气、英明神武的千古一帝!” “说不定还会把咱跟秦皇汉武並列呢!” 朱元璋喜滋滋地搓著手,等著接受后世子孙的膜拜。 太子朱標也在一旁附和: “父皇圣明烛照,功盖千秋,后世评价定然极高。” 就在这对父子自我感觉良好的时候。 镜头拉近。 对准了一个胖乎乎、流著鼻涕、正在疯狂抖腿的小学生的试卷。 第一道题。 画像是一个威严的帝王(秦始皇)。 小胖墩想都没想,提笔就写: 【姓名】:秦始皇(嬴政)。 【名言】:我是秦始皇,我现在没死,被封印在兵马俑里,v我50,解开封印封你做大將军! 【评价】:手办狂魔!修长城的大包工头! 噗——! 正统朝的顾沧海,直接笑喷了。 “神特么v我50!” “秦始皇要是知道自己成了电信诈骗的祖师爷,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然而。 重头戏在后面! 镜头下移。 来到了第二道题。 那是一张画像。 一张让朱元璋看了想杀人、让朱標看了想捂脸、让满朝文武看了想自戳双目的—— 绝世丑图! 画像上的人,穿著龙袍。 但是! 那张脸! 那特么是一张脸吗? 那分明就是一个——大號的鞋拔子! 下巴长得能犁地! 额头凸得能掛油壶! 整张脸呈现出一个诡异的“月牙形”,上面还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麻子! 丑! 丑得惊天地泣鬼神! 丑得极具辨识度! “这……” “这是谁?!” 洪武位面,朱元璋手里的茶杯再次遭殃,“啪”的一声碎成了渣。 他指著天幕,气得浑身发抖: “这丑八怪是谁?!” “穿著咱的龙袍,坐著咱的龙椅!” “这是在丑化咱大明的形象吗?!” “该杀!画师该杀!” 然而。 下一秒。 那个小胖墩在画像下面,工工整整地写下了三个大字: 【姓名】:朱重八(朱元璋)。 轰!!! 五雷轰顶! 朱元璋彻底石化了。 他摸了摸自己那虽然不算英俊瀟洒、但也绝对算得上端正威严的国字脸。 又看了看天幕上那个“鞋拔子精”。 “这……这是咱?” “咱长这样?” “这是哪个杀千刀的画师画的?!咱要诛他九族!十八族!!!” 朱元璋咆哮如雷,心態崩了。 咱一世英名,在后世孩子眼里,就长这鬼样? 这特么能忍?! 但这还只是开始。 那个小胖墩继续往下写。 【外號】:开局一个碗、淮右布衣、乞丐皇帝。 看到这儿,朱元璋稍微顺了口气。 “哼,开局一个碗怎么了?那是咱白手起家的证明!这孩子倒也实诚。” 可接下来的一行字,直接让老朱的血压飆升到了三百八! 【名言】: 小胖墩挠了挠头,似乎想起了某部脑残电视剧的台词。 提笔写道: “草民朱元璋,携贱內马氏,参见永乐大帝!” 静。 死一般的静。 洪武位面的奉天殿,空气仿佛被抽乾了。 所有大臣都把头埋进了裤襠里,肩膀剧烈耸动。 想笑。 但是不敢。 真的不敢! 这特么是什么虎狼之词?! 爹给儿子下跪? 开国皇帝给篡位的儿子磕头? 还“草民”?还“贱內”? 这辈分彻底乱套了啊! “逆子!!!” 朱元璋发出一声足以震碎苍穹的怒吼! 他猛地从龙椅上跳下来,在大殿里疯狂转圈,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老四!朱老四!” “你个王八蛋!” “你给后世都灌输了什么思想?!” “咱给你下跪?!” “马皇后给你下跪?!” “你特么是想上天啊!” “刀呢?!咱的四十米大刀呢?!咱要去正统朝把那小子的坟给刨了!” 朱標也是一脸的哭笑不得,赶紧拉住暴走的老爹: “父皇!息怒!息怒啊!” “这肯定是后世戏文里瞎编的!”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啊!” 然而。 暴击还在继续! 小胖墩写完了名言,开始写【评价】。 他咬著笔头,想了半天。 突然眼睛一亮。 写下了一句极其“生动”、极其“形象”、且极其“有味道”的歇后语: 【评价】:小母牛坐飞机——牛逼上天了! 【补充】:但他长得好像芒果成精啊! 轰!!! 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骆驼。 朱元璋彻底瘫坐在地上,两眼发直,嘴唇哆嗦。 “小母牛……坐飞机?” “飞机是个啥玩意儿?” “为啥牛要坐上去?” “还有……” “牛逼上天了……这是夸咱吗?” 老朱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虽然听不懂,但直觉告诉他,这话……怎么听著不像好话呢? 最关键的是最后一句! 芒果成精! 朱元璋虽然没见过芒果(明朝虽然有,但罕见),但他看著那画像上弯弯曲曲的脸型,大概也能猜到那是种什么水果。 “芒果……成精……” “咱堂堂洪武大帝,真龙天子!” “在后世孩子眼里……” “就是个成了精的水果?!!” “还是个长歪了的水果?!!” “哇呀呀呀呀!” 朱元璋气得在地上打滚,把鞋子都踢飞了: “顾沧海!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教坏了后世的小崽子?!” “咱跟你没完!!!” 正统朝。 德胜门外。 顾沧海躺在棺材里,看著天幕,笑得眼泪都飆出来了。 他一边拍著大腿,一边咳嗽: “咳咳咳……哎哟……笑死老子了……” “重八啊重八。” “你也有今天!” “芒果成精?哈哈哈哈!这形容简直绝了!” “別说,仔细一看,那画像还真挺像个大芒果的!” 顾沧海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对著天幕喊道: “重八啊,你別生气。” “童言无忌嘛!” “这说明啥?” “说明你在孩子们心里,那是相当的——接地气!” “虽然长得丑了点,但这『牛逼上天』的评价,那可是最高讚誉啊!” “你就偷著乐吧!” 洪武位面。 朱元璋听著顾沧海的“安慰”,更气了。 “接地气?” “咱要的是霸气!是王气!不是接地气!” “还牛逼上天……” “这特么到底是夸咱还是骂咱啊?” 朱元璋鬱闷得想撞墙。 但很快。 他的鬱闷就转移了。 因为小胖墩写完了朱元璋,开始写下一张画像了。 那张画像上的人。 白髮苍苍,眼神狂傲,身后背著一口黑棺材,手里拿著一把嗩吶。 正是——顾沧海! “嘿嘿!” 朱元璋瞬间来了精神,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来来来!” “让咱看看!” “这老疯子在后世是个什么名声!” “肯定是个大奸臣!大恶人!大疯子!” “咱倒要看看,他能比咱这个『芒果精』好到哪去!” 天幕画面中。 小胖墩看到顾沧海的画像,突然兴奋了起来。 就像是看到了奥特曼一样! 他手中的笔,开始疯狂舞动! 【姓名】:顾沧海(字疯之,號棺材居士)。 【身份(官方版)】: 小胖墩深吸一口气,开始默写那个长得令人髮指的头衔: 太傅、太师、左柱国、中极殿大学士、內阁首辅、领提督东厂锦衣卫事、总督京营戎政、特进光禄大夫、赏加九锡、大明第一狠人、朱家专用背锅侠…… 写著写著。 试卷上的横线不够了! 小胖墩直接把字写到了桌子上! 一直写到了同桌的橡皮擦上! 足足写了五百个字! 还没写完!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著那天书一般的头衔,眼皮子狂跳。 “臥槽……” “领厂卫?那是特务头子!” “督京营?那是兵权!” “加九锡?那是篡位的前兆!” “这老货……” “他这是把咱大明的权力,全都打包带走了啊?” “这哪里是臣子?” “这分明是——大明副皇帝啊!” 朱元璋只觉得后背发凉。 这权力太大了! 大到只要顾沧海想,隨时可以改朝换代! “他……” “他到底想干什么?” 朱元璋死死盯著天幕,想要从那个小学生的笔下,找到顾沧海真正的野心。 小胖墩终於写完了头衔。 甩了甩酸痛的手腕。 然后在【评价】一栏,写下了一句让朱元璋沉默、让顾沧海大笑、让天下人动容的话: 【评价】: 他一个人,扛著大明走了六十年。 他累得像条狗。 却猛得像头狼! 他是大明最锋利的刀,也是大明最坚硬的盾! 虽然他是个疯子。 但他……是个爱国的疯子! 看到这句话。 朱元璋沉默了。 所有的愤怒,所有的猜忌,在这一刻,都化为了一声长长的嘆息。 “累得像条狗……” “猛得像头狼……” 朱元璋喃喃自语,眼眶微微湿润。 “是啊。” “这老疯子……” “虽然贪財,虽然好色,虽然嘴臭,虽然经常把咱气得半死。” “但他对这大明的心……” “比谁都热!比谁都真!” “权倾朝野却不篡位。” “手握重兵却甘为孤臣。” “顾沧海啊顾沧海……” “你图什么呢?” 正统朝。 棺材里。 顾沧海看著那行字,笑了。 笑得有些落寞,有些释然。 “图什么?” “大概是图……” “当年那半只烧鸡的情分吧。” “重八啊。” “你说得对。” “这大明,不仅仅是你的。” “也是老子的。” “既然是自家的东西,老子当然得护著。” “哪怕……” “累成狗,也得护著!” 第32章 朱元璋麻了:厂卫+兵权+九锡?这老贼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32章 朱元璋麻了:厂卫+兵权+九锡?这老贼是要当副皇帝?! 正统朝。 德胜门外。 顾沧海躺在棺材里,看著天幕上那个正奋笔疾书的小胖墩,笑得假牙差点飞出去。 “这孩子,实诚!” “老夫这辈子,名头是多了点。” “不过嘛……” 顾沧海摸了摸下巴: “那些虚名,哪有手里这把斧头实在?” 天幕之上。 镜头再次拉近。 那个刚才还在吐槽朱元璋长得像“芒果成精”的小胖墩,此刻正对著第三张画像,陷入了巨大的苦恼之中。 画像上。 顾沧海一身洪武旧袍,背著黑棺材,手里拿著嗩吶,眼神狂傲不羈。 旁边写著名字:顾沧海。 小胖墩深吸一口气,像是要进行一场马拉松。 他握紧了笔。 开始默写那个在歷史书上足足占了三页纸的——超长头衔! 【姓名】:顾沧海。 【字】:疯之。 【號】:棺材居士(因常年自带棺材上班而得名)。 看到这儿,朱元璋嘴角抽搐了一下: “棺材居士?” “这老疯子,还真把那晦气玩意儿当个宝了?” 然而。 接下来的【身份】一栏,直接让朱元璋的眼皮开始狂跳! 甚至开始怀疑人生! 小胖墩笔走龙蛇,字写得飞快: 【官方身份】: 特进光禄大夫!(一品虚衔,顶格!) 上柱国!(武官极致,顶格!) 太傅、太师!(帝王之师,顶格!) 中极殿大学士!(內阁首辅,文官之首!) 写到这里,朱元璋还能勉强接受。 毕竟是五朝元老,稍微尊贵点也能理解。 但是! 接下来的內容,画风突变! 领提督东厂、锦衣卫事! 轰!!! 朱元璋手里的半块烧饼直接掉地上了。 “啥?!” “领厂卫?” “锦衣卫那是皇帝的家奴!是特务机构!” “他一个文官,居然兼职特务头子?!” “这特么谁敢在他面前说半句坏话?晚上睡觉都得睁只眼吧?” 还没等老朱消化完。 小胖墩继续写,而且字越写越大,越写越用力: 总督京营戎政!(掌管京城所有兵马!) 赐尚方宝剑!(皇权特许,先斩后奏!) 赐打皇鞭!(上打昏君,下打奸臣!) 入朝不趋!赞拜不名!剑履上殿!(曹操待遇!) 最后。 小胖墩用一种几乎要把试卷戳破的力道,写下了最后四个字: 赏!加!九!锡! 轰隆隆——!!! 这四个字一出。 洪武位面的奉天殿,仿佛被一颗核弹击中了!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文武百官,包括太子朱標,全都嚇得面无人色,瑟瑟发抖。 九锡! 那是人臣的极限! 那是篡位者的標配! 王莽拿了,篡了汉! 曹操拿了,儿子篡了汉! 司马昭拿了,孙子篡了魏! 这顾沧海……居然也拿了九锡?! “反了……反了……” 朱元璋从地上爬起来,指著天幕,手指头抖得像帕金森: “这老贼!” “文官之首是他!” “特务头子是他!” “三军统帅是他!” “现在还加了九锡?” “他想干什么?” “他想上天啊!” 朱元璋在大殿里疯狂暴走,咆哮声震耳欲聋: “这哪里是臣子?” “这分明是——大明副皇帝!” “不!” “这特么比皇帝还皇帝!” “皇帝还得受祖宗家法管著,他手里拿著打皇鞭,连皇帝都能打!” “老四!朱老四!” 朱元璋对著空气怒骂: “你个败家子!” “你怎么敢把这么多权力都给一个外人?!” “你是嫌咱大明的江山太稳了吗?!” 朱標在一旁擦著冷汗,弱弱地说道: “父皇……” “也许……顾太师他……真的只是为了方便干活?” “方便个屁!” 朱元璋一瞪眼: “谁家干活需要把家底都搬空的?” “这也就是他没反!” “他要是反了,只需要咳嗽一声,这大明就得改姓顾!” 然而。 天幕画面中。 那个小胖墩並没有停止他的表演。 因为头衔实在太长了,试卷上的横线早就写满了。 他直接把字写到了桌子上! 然后写到了前面同学的后背上! 【民间外號】: 大明背锅侠!(所有皇帝乾的缺德事,史书上都说是他干的。) 永乐传家宝!(朱棣临死前说:大明可以没朕,不能没顾先生。) 物理超度大师!(擅长用物理手段解决生理问题。) 瓦剌人的一生之敌!(也先做梦都被他嚇醒。) 最后。 小胖墩甩了甩酸痛的手腕。 在【个人评价】那一栏,写下了一段让所有人都沉默的话。 这段话。 没有了刚才的搞笑。 也没有了刚才的惊悚。 只有一种…… 沉重到让人窒息的悲壮。 【评价】: 他这一生,活成了一个笑话,也活成了一个神话。 他一个人,扛著大明走了六十年。 在朝堂上,他要像疯狗一样去咬那些贪官污吏。 在战场上,他要像恶狼一样去撕碎那些来犯之敌。 他累得像条狗。 却猛得像头狼! 有人说他是权奸,有人说他是疯子。 但如果没有他。 大明的骨头,早就断了! ——致敬,大明第一孤勇者! 静。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著这段话,看著那句“累得像条狗,猛得像头狼”。 原本暴怒的情绪,突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他瘫坐在台阶上。 手里捏著那只鞋子,久久没有说话。 “像条狗……” “像头狼……” 朱元璋喃喃自语,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他是个皇帝。 他最懂权力的可怕。 一个人,手握如此滔天的权势,甚至比皇帝还要大。 换做任何人。 哪怕是朱標,哪怕是朱棣。 恐怕都会忍不住想要坐上那个位置吧? 可是。 顾沧海没有。 他拿著篡位的剧本,却干著保姆的活。 他背负著所有的骂名,却守住了大明的江山。 “这疯子……” 朱元璋吸了吸鼻子,眼眶有些发酸: “他图什么呢?” “权倾朝野却不篡位……” “手握重兵却甘为孤臣……” “难道……” 朱元璋抬起头,看向天幕上那个站在棺材上、狂傲不羈的身影。 突然。 他笑了。 笑得有些释然,也有些无奈。 “咱懂了。” “这老东西。” “他是嫌当皇帝太累!” “他是觉得……” “骂皇帝,比当皇帝爽多了!” “而且……” 朱元璋想起当年那半只烧鸡,想起那句“天下是咱们的游乐场”。 “这老货,心里比谁都傲。” “他不屑於那个位置。” “他要做的,是凌驾於皇权之上的——规则!” “只要大明还在,只要这天下还是汉人的天下。” “谁当皇帝,对他来说……” “其实都一样!” 正统朝。 棺材里。 顾沧海看著天幕上的评价,又听到了朱元璋的心声(直播间弹幕)。 他翻了个身。 从怀里掏出一面小镜子,照了照自己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 “嘿嘿。” “重八啊,你终於聪明了一回。” “当皇帝有什么好?” “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还得天天防著被人下毒。” “哪像老子?” “想骂谁骂谁,想打谁打谁。” “拿著你们老朱家的工资,住著你们老朱家的房子,还打著你们老朱家的子孙。” “这才叫——” “人生贏家!” 就在这时。 天幕画面再次一转! 似乎是为了印证朱元璋的猜测,也为了解答天下人关於“九锡”的疑惑。 一段更加荒诞、更加离谱的往事,被播放了出来! 【后世评价篇·彩蛋!】 【关於九锡的正確用法!】 【你以为顾沧海拿了九锡就要篡位?】 【错!】 【他拿九锡……是为了烤红薯!】 第33章 篡位大礼包?老子拿来当柴烧!顾沧海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33章 篡位大礼包?老子拿来当柴烧!顾沧海:不如折现! 正统朝。 德胜门外。 顾沧海看著天幕上那个“烧烤派对”的预告,忍不住咂吧了一下嘴。 “別说。” “当年那金丝楠木烤出来的红薯,是真特么香啊!” “带一股子钱味儿!” 而在洪武位面。 奉天殿內的气氛,已经凝固到了冰点! 朱元璋死死地盯著天幕,呼吸急促,手里的半只鞋子都要被捏烂了。 九锡! 这两个字,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在所有人心头! 这是臣子的终极荣誉! 也是帝王的终极噩梦! “顾沧海……拿了九锡?” 朱元璋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王莽拿了,那是为了篡汉!” “曹操拿了,那是为了做魏武帝!” “司马昭拿了,那是路人皆知!” “这顾疯子拿了九锡……” “难道他真的想反?” 满朝文武大气都不敢喘。 谁都知道,九锡意味著什么。 那是礼乐征伐自天子出的特权!那是车马、衣服、乐器、朱户、纳陛、虎賁、斧鉞、弓矢、秬希! 这是把半个皇帝的行头都穿在身上了啊!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即將上演一出“权臣篡位”的惊悚大戏时。 天幕画面中的那个小胖墩,再次拿起了笔。 他的表情有些古怪。 似乎是在憋笑。 然后。 他在试卷的【关於九锡的爭议】一栏,写下了一段让歷史学家沉默、让野心家流泪、让朱元璋怀疑人生的文字! 【关於九锡】: 歷史上拿九锡的人,基本上都已经在去金鑾殿上班的路上了。 只有顾沧海是个奇葩! 是个大写的泥石流! 据《大明疯人院实录》记载: 永乐十年,朱棣为了表彰顾沧海的功绩(顺便试探他的野心),特赐九锡之礼! 结果…… 画面流转。 bgm从紧张的《十面埋伏》,瞬间变成了欢快、逗比、甚至带著点乡村重金属风味的——《咱们屯里的人》! 永乐十年,冬。 北京,太师府(原燕王府改建,朱棣特批)。 大雪纷飞。 太师府门口,停著一辆金碧辉煌、雕龙画凤、镶嵌著无数宝石的——大輅(天子级別的马车)! 那是九锡之一! 原本应该用来载著权臣去接受万民膜拜的! 可是现在。 这辆价值连城的马车上,没有坐著威风凛凛的太师。 而是…… 装满了黑乎乎、脏兮兮、还在掉渣的——煤球! 不仅如此! 拉车的也不是什么神骏的御马。 而是一头呼哧带喘、浑身掉毛的——老黑驴! “驾!” 顾沧海穿著那身標誌性的破羊皮袄,手里挥舞著鞭子,坐在车辕上,对著那头老驴吆喝道: “快点跑!” “西山煤矿那边等著这一车煤取暖呢!” “这御赐的大车就是好用啊!軲轆顺滑!装得多!还能避震!” “比我那辆破牛车强多了!” 轰!!! 天幕外。 朱棣(如果他在的话)估计已经心梗了。 朱元璋则是把眼睛瞪得像铜铃: “臥槽?!” “大輅?” “那可是大輅啊!” “那是祭天时候才能坐的礼车!” “他……他拿去拉煤?!” “还是用驴拉的?!” “这特么是暴殄天物!这是对皇权的极致羞辱啊!” 然而。 更刺激的还在后面! 画面一转。 太师府后院。 顾沧海卸完了煤,拍了拍手上的黑灰,感觉有点饿了。 “来人!” “生火!” “太师我要烤红薯!” 几个家僕面面相覷,一脸为难: “太师……柴房里的柴火都没了,因为下雪,都湿了……” “没了?” 顾沧海眉头一皱,环顾四周。 突然! 他的目光锁定在了院子角落里,那一扇刚刚送来、还没来得及安装的、通体朱红、散发著幽幽香气的——朱户(红漆大门)! 这也是九锡之一! 是用最顶级的金丝楠木打造的! 寸木寸金!万金难求! “那不是有现成的柴火吗?” 顾沧海指著那扇朱户,大手一挥: “去!” “拿斧子来!” “给老子劈了!” “这金丝楠木油性大,一点就著!烤出来的红薯肯定带劲!” “啊?!” 家僕们嚇跪了: “太师!使不得啊!” “那是御赐的朱户!是九锡啊!劈了是要杀头的!” “杀头?” 顾沧海抢过斧头,冷笑一声: “朱棣那小子要是敢因为几块木头杀老子,老子就去把他皇宫的大门给拆了!” 咔嚓——!!! 一声脆响! 顾沧海手起斧落! 那扇价值连城、象徵著无上荣耀的朱户,瞬间变成了一堆——劈柴! 紧接著。 火苗窜起! 金丝楠木特有的香气,混合著红薯焦糊的甜味,瀰漫在整个太师府! 顾沧海蹲在火堆旁,一边搓手,一边翻著红薯,一脸的陶醉: “嗯~!” “真香!” “这九锡的味道,果然不一般!” “要是再来点乐器助兴就好了……” 说著。 他瞥了一眼旁边同样是九锡之一的——定音钟(乐器)。 “拿来!” “给老子当板凳坐!” “这玩意儿敲起来太吵,坐著高度正好!” 於是。 一副足以让后世史官把笔嚇掉的画面出现了: 大明第一权臣! 屁股底下坐著御赐的乐器! 手里拿著劈成柴火的御赐大门! 正在那儿——烤!红!薯! 这哪里是权臣? 这分明就是个村口二大爷啊! 天幕之上。 小胖墩一边写,一边笑得手抖: 【关於九锡的爭议】: 別的权臣拿了九锡,是用来装逼的,是用来铺路的。 顾沧海拿了九锡,是用来过日子的! 车拉煤,门烧火,乐器当板凳,弓箭射麻雀! 他用实际行动告诉了皇帝: 別整这些虚头巴脑的! 这玩意儿不能吃不能喝,还得供著,占地方! 下次赏赐,麻烦直接折现!谢谢! 【评价】: 史上最强打工仔! 他拿著篡位的剧本,却干著保姆的活! 他对皇权的蔑视,不是因为他想当皇帝。 而是因为……他真的看不上那个位置! 在他眼里,当皇帝还不如吃个烤红薯实在! ——来自《大明第一狠人传》 洪武位面。 奉天殿。 朱元璋看著画面里那个吃得满嘴黑灰的顾沧海。 这一次。 他没有发怒。 也没有摔东西。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有无语,但更多的…… 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鬆。 “哈哈……” “哈哈哈哈!” 朱元璋突然笑了起来。 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直拍大腿: “妙!” “妙啊!” “这老疯子!” “他把九锡当柴烧?” “他寧愿要红薯,不要皇位?” “这说明啥?” “说明他心里坦荡啊!” 朱元璋指著天幕,对著满朝文武说道: “你们看看!” “都给咱好好看看!” “这就是顾沧海!” “若是他把这九锡供起来,每天三拜九叩,那咱才真的要担心他是不是想造反了!” “可他拿去拉煤?拿去烧火?” “这说明他压根就没把这玩意儿当回事!” “他是在告诉老四,也是在告诉咱——” “老子不稀罕你们家那把破椅子!” “老子就要实惠的!” “就要钱!要粮!要红薯!” 朱元璋越说越高兴,仿佛解决了一个心头大患: “好一个最强打工仔!” “只要给钱就能干活?” “这买卖划算啊!” “標儿!” “记住了!” “以后对付这老疯子,別整那些虚名!” “直接给钱!” “哪怕把国库给他一半都行!” “只要他不造反,只要他肯帮咱干活,多少钱咱都给!” 朱標也是一脸的哭笑不得: “父皇……这折现的思路……確实清奇。” “不过,儿臣怎么觉得,顾太师这是在大智若愚呢?” “愚个屁!” 朱元璋一瞪眼: “他这就是贪財!是好色!是想偷懒!” “不过……” “也就是因为这样,咱才敢用他啊!” “一个没有弱点、不贪財不好色的圣人,那才是最可怕的!” “像顾疯子这样的……” “才是咱大明的——镇国祥瑞!” 正统朝。 德胜门外。 顾沧海打了个喷嚏。 “阿嚏——!” “谁在骂我?” “肯定又是重八那个老抠门。” 顾沧海揉了揉鼻子,看著天幕上那行“最强打工仔”的评价,不屑地哼了一声。 “打工仔?” “切!” “老子那是为了大明的百姓!” “要是没老子这个打工仔,这大明早就破產清算了!” “不过……” 顾沧海看著天幕,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 因为。 画面即將跳转! 一段关於“歷史未解之谜”的惊天大瓜,即將爆料! 那是一个关於“死人復活”的恐怖故事! 第34章 洪武三十五年?朱元璋诈尸了!百官嚇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34章 洪武三十五年?朱元璋诈尸了!百官嚇尿:陛下真·万岁? 正统朝。 德胜门外。 顾沧海看著天幕上那个“死人復活案”的预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嘿嘿。” “那一年,可是老夫这辈子演得最爽的一出大戏啊。” “重八啊重八,你那时候的演技,也是影帝级別的。” 而在洪武位面。 奉天殿內的气氛,已经不仅仅是凝固了。 而是——炸裂! 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死死盯著天幕上那行血红的大字。 【洪武三十五年!】 这个年份,就像是一个诅咒,一个悖论,狠狠地砸在了大明君臣的心头! “洪……洪武三十五年?” 朱元璋伸出枯瘦的手指,在那掐算: “今年是洪武十三年……” “按照史书(天幕之前剧透的),咱应该死在洪武三十一年闰五月……” “那这个三十五年是哪来的?” “那时候咱都死了四年了!骨头都烂了!” “难道……” 朱元璋猛地打了个寒颤,只觉得一股阴风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难道咱……诈尸了?” “难道咱变成殭尸了?” “还是说……咱真的修炼成了老妖怪,从皇陵里爬出来了?” “哎呀妈呀!” 底下的文武百官更是嚇得魂飞魄散。 几个胆小的文官直接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陛下!”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啊!” 以前喊这句口號,那是祝愿,是拍马屁。 现在喊这句口號,那是真的恐惧啊! 万岁? 死了四年又活过来,这特么真的是“万岁”啊!是物理意义上的不死啊! 太子朱標也是一脸懵逼。 他看著那个恐怖的年份,又看了看自己还在喘气的老爹。 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极其大胆、极其离谱的念头。 “父皇……” 朱標咽了口唾沫,颤声道: “会不会是……顾太师?” “顾太师乃是神人,懂物理,懂修仙(虽然是假的)。” “会不会是他……给您吃了什么长生不老药?” “或者……用了什么『起死回生』的妖术?” “把您……硬生生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了?” 朱元璋一听,眼睛亮了。 对啊! 顾疯子那手段,那是通天彻地啊! 连老天爷都能炸哭,连油锅都敢下! 把咱救活……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难道咱真的长生了?” 朱元璋摸了摸自己的脸,突然感觉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甚至想去御花园跑两圈。 “哈哈哈!” “好!” “顾沧海这老东西,虽然平时气人,但关键时刻是真靠谱啊!” “若是真能让咱多活几年,咱把江山分他一半又何妨?” 然而。 就在老朱沉浸在“长生不老”的美梦中时。 天幕画面。 无情地给了他一个大逼兜! 【叮!別做梦了!】 【这不是修仙频道!这是歷史(搞笑)频道!】 【关於“洪武三十五年”的真相……】 【请听当事人——顾沧海(老年版)的独家爆料!】 画面流转。 正统朝。 棺材里。 顾沧海一边嗑著瓜子,一边对著镜头(仿佛知道有人在看),露出了一个极其欠揍的笑容。 “长生不老?” “噗——!” 顾沧海把瓜子皮吐得老远: “重八啊,你想啥呢?” “你要是真活到洪武三十五年,那你不得成老妖精了?” “真相只有一个!” 顾沧海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那所谓的『诈尸』,所谓的『死而復生』。” “其实是……” 顾沧海突然压低声音,一脸神秘: “其实是你自己要求的!” “是你非要逼著老子,给你办一场——假死丧礼!” “啥?!” 洪武位面。 朱元璋瞬间从美梦中惊醒,差点没从龙椅上摔下来。 “假死?” “咱自己要求的?” “放屁!咱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假死?咱有病啊?” 天幕中。 顾沧海仿佛听到了朱元璋的咆哮,继续说道: “因为你累了啊!” “你那个工作狂的劲儿,你自己不知道?” “一天批两百斤奏摺!一年休假三天!” “到了洪武三十一年,你都七十一了!” “这把老骨头,早就散架了!” “你跟老子说,你不想干了!” “你想退休!” “你想去跳广场舞!” “你想去秦淮河看花魁!” “但是你是皇帝啊!皇帝哪有退休的说法?除非死!” 顾沧海摊了摊手,一脸的无奈: “所以嘛。” “老子没办法,只能给你出了个损招。” “搞个假死!” “对外宣称驾崩,风光大葬!” “实际上呢?” “把你偷偷运出宫,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给你盖个大別墅,让你天天吃烧鸡、喝小酒、看美女!” “这叫——带薪休假!” “这叫——皇权下乡!” 轰!!! 顾沧海这番解释,简直是把朱元璋的cpu给干烧了。 退休? 跳广场舞? 看花魁? 带薪休假? 这些词儿组合在一起,怎么听怎么魔幻! “污衊!” “这是赤裸裸的污衊!” 朱元璋气得跳脚,指著天幕大骂: “咱是那样的人吗?” “咱勤政爱民!咱恨不得死在龙椅上!” “咱怎么可能为了偷懒去装死?还去跳什么……广场舞?” “那是娘们才跳的东西!” “顾疯子!你毁咱清誉!你毁咱一世英名啊!” 满朝文武也是一脸的古怪。 他们看著暴跳如雷的皇帝,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 穿著龙袍的朱元璋,在秦淮河畔,扭著秧歌,跳著广场舞,嘴里还哼著“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噗! 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然后赶紧捂住嘴,假装咳嗽。 这画面……太特么美了!不敢看啊! 天幕画面中。 顾沧海还在继续爆料,越说越兴奋: “当时啊,为了把你弄出去,可是废了老劲了。” “把你装进棺材里,还得给你留气孔。” “结果你个老东西,在棺材里还不安分。” “非要吃烧鸡!” “那个味儿啊,飘了一路!” “抬棺材的槓夫都懵了,心说这皇上的尸体怎么一股烧鸡味儿?是不是火化的时候孜然放多了?” “哈哈哈哈!” 顾沧海笑得直拍棺材板: “后来到了洪武三十五年。” “你实在是憋不住了。” “听说老四(朱棣)打进南京了,把允炆赶跑了。” “你那个激动啊!” “非要爬出来看看!” “结果这一看不要紧……” 顾沧海的脸色突然变得古怪起来: “直接把老四给嚇尿了!” “你想啊。” “大半夜的,皇宫大火。” “朱棣正准备登基呢,突然看见自家死了四年的老爹,手里拿著烧鸡,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还衝著他笑:『老四啊,烧鸡吃不?』” “这特么谁不迷糊啊?” “这就是所谓的——洪武三十五年诈尸事件的真相!” “怎么样?”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刺不刺激?” 天幕外。 朱元璋彻底自闭了。 他瘫坐在龙椅上,双眼无神,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没有了光彩。 “毁了……” “全毁了……” “咱的威严……咱的霸气……” “全让这只烧鸡给毁了!” “后世子孙会怎么看咱?” “一个为了吃烧鸡、跳广场舞而装死的皇帝?” “这特么是昏君啊!是逗比啊!” 朱元璋转头看向朱標,带著哭腔问道: “標儿……” “你说……咱以后真的会变成那样吗?” “咱真的会……想去跳广场舞吗?” 朱標强忍著笑意,一脸严肃地安慰道: “父皇……” “儿臣觉得……您可能只是太累了。” “劳逸结合嘛。” “只要不耽误国事,跳跳舞……也挺好的。” “挺好个屁!” 朱元璋把鞋子一扔: “咱不活了!” “咱要去正统朝!咱要去掐死那个顾疯子!” “他这是在造谣!在传谣!在誹谤!” 然而。 就在朱元璋准备“跨时空执法”的时候。 天幕画面,再次一闪! 那原本嬉皮笑脸的顾沧海,突然收起了笑容。 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不过……” “重八啊。” “虽然上面那些都是老子编的段子(为了活跃气氛)。” “但关於洪武三十五年,你出现的真正原因……” “其实比这还要离谱!” “比这还要——不可思议!” 字幕渐渐浮现。 带著一种神秘的金色光芒。 【叮!玩笑开完了!】 【现在揭晓——真正的歷史谜题!】 【洪武三十五年,確实存在!】 【朱元璋,也確实出现了!】 【但他不是诈尸!】 【也不是装死!】 【而是——】 【真正的跨时空降临!】 【就像刚才那场“父慈子孝”的鞋底按摩一样!】 【那是大明国运系统,第一次显灵!】 第35章 父慈子孝名场面!朱棣滑跪:爹,您的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35章 父慈子孝名场面!朱棣滑跪:爹,您的鞋底子比长城还硬! 正统朝。 德胜门外。 顾沧海躺在棺材里,看著天幕上那个“死人復活”的惊悚標题,笑得直打滚。 “嘿嘿嘿!” “重八啊,虽然刚才那个『广场舞退休计划』是老子编的。” “但是……” “接下来的这个真相,可是比编的还要离谱一万倍啊!” 天幕之上。 金光大作! 原本诡异的bgm,突然变成了一首节奏感极强、仿佛是猫捉老鼠般的——《tom and jerry》追逐曲!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叮!玩梗结束!真相降临!】 【揭秘“洪武三十五年”歷史悬案!】 【史官记载:太祖诈尸,传位燕王。】 【真相却是——】 【一场跨越时空的“父慈子孝”鞋底按摩大会!】 画面流转。 不再是正统朝的投影,而是真正切切地回到了那个神秘的时空节点—— 【时空坐標:洪武(偽)三十五年·奉天殿】 大殿之內,火光冲天! 那是靖难之役的尾声,南京皇宫的大火正在熊熊燃烧! 就在这火光之中。 空间突然扭曲! 一道黑色的裂缝凭空出现! 紧接著。 一个身穿龙袍、留著美髯、威风凛凛的中年男子,从裂缝里掉了出来! 正是已经在未来登基多年、御驾亲征漠北途中的——永乐大帝朱棣(中年版)! 他一脸懵逼地看著周围。 “这是哪?” “朕不是在漠北打仗吗?” “怎么回到奉天殿了?还著火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大殿的另一头,龙椅之上。 一阵更加耀眼的金光闪过! 一个穿著布衣、满脸麻子、手里提著一只42码千层底老布鞋的老头,凭空出现! 那是——洪武大帝朱元璋(晚年版)! 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 中年朱棣看著那个熟悉的、恐怖的、刻在dna里的身影,瞳孔地震: “爹……爹?!” 朱元璋看著那个穿著龙袍、长得跟老四一模一样、但气质更加囂张的中年人,眼睛眯了起来: “老四?” “你穿的这是啥?” “龙袍?” “你也配穿龙袍?!” 下一秒。 朱元璋的怒火,就像这大殿里的火一样,瞬间点燃! “逆子!!!” “咱还没死透呢(其实早死了),你就敢穿龙袍?” “还敢自称朕?” “你这是要上天啊!” “给咱死过来!” 嗖——! 朱元璋手中的布鞋,带著破风之声,如同精准制导的飞弹,直接飞向了朱棣的面门! 啪!!! 一声脆响! 正中靶心! 一代千古一帝,被他爹一只鞋底子,抽得人仰马翻! “哎哟!” 朱棣捂著脸,还没来得及解释。 朱元璋已经光著一只脚,从龙椅上冲了下来! 手里抄起了另一只鞋子! “爹!別打!我是永乐啊!我是成祖啊!” 朱棣一边抱头鼠窜,一边大喊。 这不喊还好。 一喊,朱元璋更来气了! “永乐?” “还成祖?” “我呸!” “咱都没敢叫祖,你个兔崽子敢叫祖?” “你是谁的祖?” “你是想当咱的祖宗吗?!” “啪!啪!啪!” 朱元璋追著朱棣,围著奉天殿的金柱子,开始了一场惨绝人寰的——秦王绕柱走(划掉)朱皇绕柱抽! 那鞋底子抽在肉上的声音,富有节奏感,听得人头皮发麻! 而在大殿的角落里。 还蹲著一个人。 一个穿著红白道袍、手里抓著一把瓜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顾沧海(洪武青年版)! 他也是被系统拉来当见证人(吃瓜群眾)的! 只见顾沧海一边嗑瓜子,一边吐皮,还一边挥舞著拳头给朱元璋加油助威: “打!” “重八!往死里打!” “用左勾拳!踢他屁股!” “哎呀!你怎么没吃饭吗?用力啊!” “这小子以后可狂了,还要修仙呢,你多抽他两下,给他松松骨!” 正在逃命的朱棣都要哭了: “顾疯子!你大爷的!” “你不帮忙就算了,还在这拱火?!” “爹!你看他!都是他教坏我的!” “还敢顶嘴?!” 朱元璋追上朱棣,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 “噗通——!” 朱棣一个踉蹌,直接来了一个丝滑无比的——神级滑跪! 膝盖在金砖上滑行了五米远,正好停在朱元璋的脚下。 他一把抱住朱元璋的大腿,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爹啊!” “別打了!” “儿臣知错了!” “儿臣这屁股都要开花了!” “您的鞋底子……怎么比长城还要硬啊!” 这一幕。 被躲在柱子后面的史官(也是穿越来的),用颤抖的手,一字不漏地记了下来: 【洪武三十五年,太祖显灵。】 【帝(朱棣)见太祖,行滑跪大礼,泣不成声。】 【太祖以此鞋底,亲切抚摸帝之臀部,名为——爱之深,责之切!】 朱元璋打得气喘吁吁,终於停了下来。 他看著跪在地上、一身龙袍全是脚印的朱棣,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虽然嘴臭但眼神清明的顾沧海。 嘆了口气。 “行了。” “別嚎了。” “既然这龙袍都穿上了,既然这『成祖』都叫上了。” “看来……” “这天意如此啊。” 朱元璋一屁股坐在地上,把鞋子穿好。 “老四啊。” “虽然你这皇位来路不正。” “但顾疯子刚才跟咱说了(通过心声)。” “你干得不错。” “比允炆那个废物强。” “没给咱丟人!” 听到这话,朱棣猛地抬起头,眼泪哗哗地流: “爹……” “儿子……儿子不容易啊!” “行了行了,別煽情了。” 朱元璋摆了摆手,从怀里掏出了一卷早就准备好的——明黄色圣旨! 或者是……一张草纸? 反正上面龙飞凤舞地写著几行字。 “拿著!” 朱元璋把圣旨扔在朱棣的脸上。 “这是啥?”朱棣手忙脚乱地接住。 “遗詔!” 朱元璋瞪著眼睛说道: “以后谁要是敢说你得位不正,谁要是敢说你是篡位!” “你就把这玩意儿拍在他脸上!” “告诉天下人!” “这皇位——” “是咱亲手给你的!” “是咱求著你当的!” “听懂了吗?!” 轰!!! 朱棣展开圣旨,看著上面那熟悉的、丑得有个性的字跡。 只见上面写著: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 【太子標早逝,太孙允炆那个小兔崽子,脑子不好使,柔弱不能自理!】 【恐被奸臣(腐儒)忽悠瘸了,坏了咱的大明江山!】 【燕王棣,长得像咱,脾气像咱,打仗也像咱!】 【今,兄终弟及,顺天应人!】 【这皇位,归老四了!】 【谁敢不服?让顾疯子带棺材去跟他聊聊!】 【钦此!】 噗——! 朱棣看著这封“史上最强补丁”,差点笑出声来,但眼泪流得更凶了。 “爹……” “您这是……在给儿子洗白啊!” 这是何等的父爱? 死了都要爬出来(虽然是系统特效),给造反的儿子背书!给儿子正名! “洗什么白?” 朱元璋傲娇地哼了一声: “咱是怕你以后被人戳脊梁骨,连累了咱的名声!” “行了!” “事办完了,咱也该走了!” 朱元璋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看了一眼还在嗑瓜子的顾沧海。 “顾疯子。” “这大明,以后就交给你和老四了。” “给咱看好了!” “要是再出像允炆那样的败家子……” 朱元璋扬了扬手里的鞋子: “咱半夜还会回来的!” 说完。 金光一闪! 朱元璋的身影渐渐消散。 只留下那个抱著圣旨、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永乐大帝。 还有那个把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的顾沧海。 天幕画面定格。 字幕浮现: 【这就是洪武三十五年的真相。】 【不是诈尸。】 【而是一场来自老父亲的——最后的守护!】 正统朝。 德胜门外。 顾沧海看著天幕,轻轻嘆了口气。 “重八啊……” “你这辈子,就是操心的命。” “不过……” 顾沧海看著手里那把已经上膛的火銃,眼神重新变得犀利。 “你放心。” “只要老子还活著。” “这大明的天,就塌不下来!” “现在……” “该轮到老子去给也先那个孙子,上一课了!” 第36章 为什么不篡位?首辅冷笑:当皇帝哪有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36章 为什么不篡位?首辅冷笑:当皇帝哪有骂皇帝爽? 天幕画面之中。 洪武三十五年的那场“跨时空家暴”刚刚结束。 中年版的永乐大帝朱棣,顶著一张被鞋底子抽成猪头的脸,正跪在地上,一边吸溜著鼻涕,一边给自家老爹朱元璋捶腿。 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哪里还有半点千古一帝的威风? 朱元璋坐在金鑾殿的台阶上,手里把玩著那双“战功赫赫”的布鞋。 看著眼前这个最有出息、但也最让他头疼的儿子。 突然。 老朱问出了一个藏在他心里很久、也是藏在天下人心里很久的问题。 “老四啊。” 朱元璋指了指旁边那个正靠在柱子上、把玩著玉璽(其实是在当核桃盘)的顾沧海(洪武版)。 “你说……” “这顾疯子。” “他手里攥著兵权,攥著厂卫,甚至连九锡都拿了。” “这大明朝的半壁江山,都在他手里捏著。” “他要是想反,也就是伸个懒腰的事儿。” 朱元璋眼神变得深邃而锐利: “他为什么不反?” “他为什么不自己坐这把龙椅?” “別跟咱说什么忠君爱国,这老货的字典里就没这两个字!” 这个问题一出。 奉天殿內的空气瞬间安静了。 是啊。 为什么? 换做任何一个人,手握如此滔天的权势,面对那至高无上的皇位,能忍得住不坐上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赵匡胤没忍住。 杨坚没忍住。 司马炎也没忍住。 凭什么他顾沧海就能忍住? 听到老爹的问话。 朱棣停下了捶腿的手。 他摸了摸自己肿胀的脸颊,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爹……” “这个问题,儿臣当年也问过他。” “而且问过不止一次。” “您猜……” “他是怎么说的?” 朱元璋眉毛一挑:“怎么说的?难道他说他淡泊名利?” “淡泊个屁!” 朱棣一拍大腿: “他说——” “当皇帝?那是人干的活吗?!” “那是给狗乾的!” “啊?!”朱元璋愣住了。 朱棣学著顾沧海那种懒洋洋、欠揍的语气,绘声绘色地模仿道: “先生当时正躺在太师椅上,一边让人餵葡萄,一边跟儿臣说:” “『王爷啊,你是不是傻?』” “『当皇帝有什么好?』” “『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批奏摺批到手抽筋,看大臣看到想吐!』” “『后宫三千佳丽?那是把你当种马使唤!』” “『最惨的是,还得天天防著別人给自己下毒,连口热乎饭都吃不安生!』” 朱棣说到这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先生说,这种苦差事,谁爱干谁干!” “反正他不干!” “他要当的……” 朱棣指了指头顶,眼中闪过一丝敬畏: “是——皇帝的祖宗!” “皇帝的……祖宗?”朱元璋嘴角抽搐。 “对!” 朱棣点了点头: “先生说了。” “自己当皇帝,累死累活还得挨骂。” “但是当皇帝的祖宗,那就不一样了!” “心情好了,帮皇帝出出主意。” “心情不好了,拿棺材板拍皇帝的屁股!” “谁当皇帝都得听他的,都得哄著他,都得给他养老送终!” “这多爽?”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轰!!! 这番话,简直是振聋发聵! 直接把“权力”这两个字,解构得体无完肤! 原来在顾沧海眼里。 那人人梦寐以求的皇位,就是一个——996福报工作岗位! 而他。 只想做一个手里拿著鞭子、隨时可以抽打老板的——超级大股东! “这……” 朱元璋听傻了。 他摸了摸自己那光禿禿的脑门,又看了看自己那满是老茧的手。 突然觉得…… “这老东西说得……好像特么的有点道理啊?” “咱这辈子,不就是累得像条狗吗?” “合著咱在上面累死累活,他在下面嗑瓜子看戏?” “这老六!” 朱元璋气得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 这只是顾沧海的藉口。 只是他为了掩饰真心而编造的——疯话! “老四。” 朱元璋看著朱棣,目光灼灼: “这只是其一吧?” “以顾疯子的性格,若是真想偷懒,他早就跑去深山老林里修仙了。” “何必还要留在朝堂上,跟那群文官斗法,跟那些蛮夷拼命?” “他一定还有別的原因!” 朱棣沉默了。 他缓缓收起了脸上的嬉皮笑脸。 眼神变得凝重,甚至带著一丝……湿润。 “爹……” “您猜对了。” “先生他……” 朱棣转过头,看向旁边那个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看著他们的年轻版顾沧海。 声音有些哽咽: “先生那天喝醉了。” “他拉著儿臣的手,跟儿臣说了一句心里话。” “他说……” “他不篡位,不是因为不敢,也不是因为不想。” “而是因为……” “他答应过一个人。” “答应过一个……” 朱棣顿了顿,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把那个形容词说出来。 但他看了看老爹手里的鞋子,心一横,还是说了: “答应过一个——鞋拔子脸!” “答应过一个——芒果成精的老抠门!” “要帮他……” “守好这份家业!” “守住这汉人的江山!” “哪怕那个鞋拔子脸死了,哪怕那个老抠门不在了。” “但他顾沧海说出的话……” “就是一个唾沫一个钉!” “只要他顾沧海还活著一天!” “这大明的龙椅,就只能姓朱!” “谁敢动这把椅子,他就——杀谁全家!!!” 轰隆隆——!!! 这句话。 就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朱元璋的心口上! 炸开了他那一层坚硬的帝王外壳! 露出了里面那颗…… 柔软的、滚烫的、属於朱重八的心! “鞋拔子脸……” “芒果精……” “老抠门……” 朱元璋喃喃自语,重复著这些极其难听、极其大不敬的称呼。 可是。 他的眼泪,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 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砸在金砖上,摔得粉碎! “呜呜呜……” 这位杀人如麻、心如铁石的洪武大帝。 此刻。 竟然当著儿子的面,当著天下人的面。 哭得像个孩子! “顾沧海!” “你个老王八蛋!” “你骂谁是鞋拔子脸?你骂谁是芒果精?” “咱长得有那么丑吗?” 朱元璋一边骂,一边哭,一边用袖子擦著眼泪: “你个老狗……” “嘴上没个把门的……” “心里却比谁都乾净!” “比谁都敞亮!” “咱这辈子……” “有你这么个兄弟……” “值了!” “真特么值了啊!” 朱標在一旁,也是泣不成声。 他终於明白了。 为什么父皇对顾太师那么纵容,为什么四弟对顾太师那么敬重。 因为。 在这个充满了尔虞我诈、充满了血腥杀戮的皇权斗爭中。 顾沧海。 是唯一一个,把“情义”这两个字,看得比天还重的人! 他是大明的疯子。 更是大明的——守护神! 正统朝。 德胜门外。 顾沧海躺在棺材里,听著天幕里朱棣的转述,听著朱元璋的哭骂。 他没有笑。 也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从怀里掏出了那个已经有些乾瘪的酒壶。 仰起头。 狠狠地灌了一口烈酒! “咳咳咳——!” 辛辣的酒液顺著喉咙流下,像是刀子一样割著他的心肺。 “重八啊……” 顾沧海擦了擦嘴角的酒渍,看著灰濛濛的天空: “你个老东西,哭什么哭?” “老子那是嫌你丑吗?” “老子那是怕你忘了咱们当年的约定!” “你说你要建立一个没有贪官、没有飢饿的大明。” “老子信了。” “老子把自己这一百多斤肉,都交给你了。” “现在……” 顾沧海的目光,穿过战场的硝烟,看向了北方。 那里。 瓦剌的铁骑正在逼近。 大明的江山正在飘摇。 “你不在了。” “老四也不在了。” “但这大明……” “老子还得替你们守著!” “谁让老子……” “上了你们老朱家的贼船呢?” 顾沧海猛地將酒壶摔碎在地上! “啪!” 一声脆响! 他从棺材里站了起来! 那个曾经玩世不恭、满嘴跑火车的疯老头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头虽然苍老、却依然獠牙锋利的——护国神兽! “小的们!” 顾沧海举起手中的双斧,对著身后的百万大军,发出了最后的动员: “都给老子听好了!” “这一仗!” “不仅是为了你们自己!” “也是为了——” “为了那个在天上看著咱们的鞋拔子脸!” “別让他瞧不起咱们!” “別让他觉得咱们大明的种,都绝了!” “给老子——” “杀!!!” “杀光那帮想抢咱们家业的王八蛋!!!” “杀——!!!” 吼声震天! 杀气如虹! 大明国运,在这一刻,燃烧到了极致! 第37章 史上最强补丁!太祖:老四是奉旨造反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37章 史上最强补丁!太祖:老四是奉旨造反,谁赞成谁反对? 画面之中。 奉天殿的硝烟还在瀰漫。 但空气中那股紧张到让人窒息的“父慈子孝”氛围,已经稍微缓和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诡异、极其荒诞,甚至可以说是——无耻的氛围! 那个刚刚用鞋底子给永乐大帝做完“面部护理”的老人,正盘腿坐在御阶上。 手里捏著那捲刚刚写好的、像是草纸一样的圣旨。 朱元璋(晚年版)眯著眼睛,看著眼前这个跪在地上、一身龙袍全是脚印的四儿子。 “老四啊。” “別哭了。” “把鼻涕擦擦,都蹭到龙袍上了,丟人!” 朱棣吸溜了一下鼻子,委屈巴巴地抬起头。 那张原本威严无比的脸,此刻肿得像个发麵的馒头。 “爹……” “儿子这是喜极而泣啊!” “別扯犊子。” 朱元璋翻了个白眼,把手里的圣旨直接懟到了朱棣的脸上。 “拿好了!” “这就是以后你的护身符!” “谁要是敢说你是乱臣贼子,谁要是敢说你得位不正……” “你就把这张纸甩在他脸上!” 朱棣颤抖著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张圣旨。 就像捧著这世上最珍贵的易碎品。 视线落下。 只见上面龙飞凤舞、力透纸背地写著几行字: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 【那个……皇太孙朱允炆,嗯,就是標儿家那个老二。】 【这孩子虽然长得人模狗样,但是身体不行!】 【太虚!】 【不仅虚,脑子还不太好使!】 【经朕亲自诊断,此子——柔弱不能自理!】 噗——!!! 看到这六个字。 不仅仅是朱棣。 就连洪武位面正在看直播的满朝文武,都差点一口老血喷在地上! “柔……柔弱不能自理?” 太子朱標更是一脸呆滯,看著自己那个正在东宫读书、活蹦乱跳的儿子允炆。 “父皇……” “允炆他……也没瘫痪啊?” “怎么就不能自理了?” 然而。 天幕画面中,这道离谱的圣旨还在继续。 【如此柔弱之躯,岂能担负大明江山之重?】 【恐被朝中那些只知道死读书的腐儒奸臣所蒙蔽,坏了咱大明的万世基业!】 【燕王棣!】 【也就是老四!】 【身强体壮,能吃能睡,打起仗来跟疯狗……咳咳,跟朕一样猛!】 【英武类朕!实乃天命所归!】 【今!】 【朕特许燕王——兄终弟及!入继大统!】 【这叫——奉旨造反!】 【叫——合法接班!】 【谁赞成?谁反对?】 最后一句,那个问號写得特別大,几乎要戳破天际! 而在圣旨的最后那个角落里。 还极其囂张地补了一行小字: 【若是那个不长眼的敢不服,敢瞎比比。】 【那就让顾疯子,带著他的棺材,去跟那个人好好聊聊人生!】 【钦此!】 轰隆隆——! 这哪里是一道遗詔? 这分明就是一道——无赖宣言啊! 这分明就是给流氓发了一张——持证上岗的执照啊! 朱棣捧著这张圣旨,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的表情极其精彩。 也就是那种“哪怕我是受益者,我都觉得这理由太特么离谱了”的表情。 “爹……” 朱棣咽了口唾沫,指著那行字,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柔弱不能自理』……会不会有点太过了?” “大侄子虽然打仗不行……” “但他好歹也是个成年人啊。” “而且当时他手里还有百万大军,把儿臣逼得差点上吊……” “这要是说他柔弱不能自理,怕是天下人不信啊?” 砰! 朱元璋一巴掌拍在朱棣的后脑勺上。 “你懂个屁!” “解释权归谁?” “归咱!” “咱是大明开国皇帝!咱说他是瘸子,他就是瘸子!咱说他是傻子,他就是傻子!” “谁敢不信?” 朱元璋瞪著铜铃般的大眼,指著天: “歷史是谁写的?” “是胜利者写的!” “现在你贏了,咱也支持你。” “那你就是正义的!” “允炆那个小兔崽子,既然输了,那就必须也是必要的——有病!” 这时候。 一直蹲在旁边嗑瓜子的顾沧海(青年模擬版),终於忍不住了。 他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 露出了一个极其欠揍、极其毒舌的笑容。 “嘿嘿。” “老四啊,你这就格局小了不是?” “你爹说得对啊。” 顾沧海走过来,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这病啊。” “不一定非要是缺胳膊断腿。” “也可以是这里有病!” “你想想。” 顾沧海掰著手指头开始算: “把你这样一个能征善战、还能拱卫大明的亲叔叔,硬生生逼反。” “这不是脑子有病是什么?” “听信黄子澄、齐泰那几个书呆子的话,要去削藩,结果把自己削没了。” “这不是脑残是什么?” “手里捏著四个二带两王,硬是被你个只有几张散牌的偷了鸡。” “这不是智障是什么?” 顾沧海一拍大腿,下结论道: “所以嘛!” “重八说得一点毛病没有!” “这就是病!” “而且是——绝症!” “脑残者无药可医,没救了,直接埋了吧!” 轰!!! 这番话。 简直是如同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插在了“建文帝”这个名號的心窝子上! 扎得太透了! 扎得太狠了! 把一场血淋淋的靖难之役,硬生生解释成了一场——关爱智障儿童的大型慈善活动! 朱棣听得一愣一愣的。 隨后。 他的眼睛越来越亮。 嘴角忍不住上扬,直到咧到了耳根子! “妙啊!” “妙啊!” “先生大才!先生真乃神人也!” 朱棣一把抱住顾沧海的大腿,激动得语无伦次: “对对对!” “大侄子就是有病!” “严重的脑疾!” “朕……哦不,本王这是为了大明,为了不让一个精神病患者掌控天下……” “才不得不挺身而出!” “本王这是——治病救人啊!” “哈哈哈!” 奉天殿內。 三个大明最顶级的男人,发出了槓铃般的笑声。 那笑声。 充满了流氓的气息。 充满了胜利者的猖狂。 也充满了对那残酷歷史的——肆意嘲弄!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著天幕上那三个笑得前仰后合的“自己人”。 老脸也不禁一红。 “那个……” “咳咳。” 朱元璋假装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尷尬: “虽然……虽然手段是那个……下作了点。” “但是逻辑上没毛病!” “道理是讲得通的嘛!” 他转头看向底下的文武百官,特別是那些手里拿著笏板、一脸便秘表情的文官们。 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 “怎么?” “你们有意见?” “你们觉得允炆那脑子……没病?” “啊?!” 这一嗓子吼出来。 嚇得底下的官员一个个浑身一颤,扑通扑通全跪下了。 “陛下圣明!” “陛下言之有理!” “皇太孙……不不不,朱允炆確实有病!” “病入膏肓!无可救药!” “燕王殿下能者多劳,那是眾望所归啊!” 笑话! 谁敢说没病? 没看见天幕上那行小字吗? 【若有人不服,让顾疯子带棺材去跟他聊!】 跟那个疯子聊? 那是聊人生吗? 那是直接聊投胎啊! 正统朝。 德胜门外。 顾沧海看著天幕上自己那副囂张跋扈的样子。 忍不住感慨地摇了摇头。 他从棺材里摸出一根不知道放了多久的鸡腿,狠狠咬了一口。 “嘖嘖。” “年轻真好啊。” “那时候骂人都不带喘气的。” “不过……” 顾沧海眼神一凝,看向北方那灰濛濛的天空。 “那些理由,骗骗老百姓还行。” “真正的理由……” “其实就一个字。” “强!” “老四强,所以他贏了。” “大明需要强者。” “就像现在……” 顾沧海站起身,拍了拍手里的碎屑。 看著远处隱隱约约出现的瓦剌骑兵。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这帮还没学会直立行走的猴子。” “也敢来碰瓷大明?” “看来……” “老夫得给他们也开一张——『脑残確诊书』了!” 而此时。 天幕画面渐渐淡去。 那张荒诞不经的圣旨,慢慢隱入歷史的尘埃。 但所有人心里都清楚。 这只是第一步。 真正的重头戏。 在於那个已经成了“废人”、成了“脑残”的建文帝…… 到底该怎么处置? 第38章 別为难大侄子!给他办张健身卡!终身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38章 別为难大侄子!给他办张健身卡!终身的那种! 奉天殿前。 朱元璋处理完了遗詔的事,稍微鬆了一口气。 但隨即,他的眉头又皱成了一个“川”字。 他看向正捧著遗詔傻笑的朱棣,语气突然变得沉重起来。 “老四啊。” “皇位给你了,名分也给你扯圆了。” “但是……” “还有个事儿,咱得嘱咐你一句。” 朱棣立马收起笑容,把那张肿得像猪头的脸凑过去,一脸恭敬: “爹,您说!” “只要不是让儿臣把吃下去的烧鸡吐出来,啥都行!” 朱元璋没理会儿子的贫嘴,只是嘆了口气,眼神里流露出一丝难得的复杂。 “允炆那个小兔崽子……” “虽然蠢了点,虽然脑子不太好使。” “但毕竟……” “毕竟是你大哥標儿留下的种。” “也是咱曾经最疼的大孙子。” 说到这,朱元璋顿了顿,语气变得严厉: “你当了皇帝,能不能……留他一条狗命?” “別搞什么斩草除根那一套!” “咱老朱家的血,流得够多了!” 朱棣一听,浑身一颤。 他本来確实是动了杀心的。 毕竟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万一这小子以后要是纠结旧部造反怎么办? 但看著老爹那双虽然疲惫、却依然带著希冀的眼睛。 朱棣心软了。 “爹……” “儿臣答应您。” “只要他不死命作死,儿臣绝不杀他!” “但是……” 朱棣面露难色: “这小子毕竟当了四年皇帝,若是留在宫里,看著膈应。” “若是放出去……” “难道让他去出家当和尚?” “就像您当年那样?” “当和尚?” 旁边的顾沧海(青年版)突然嗤笑一声,吐掉嘴里的瓜子皮。 “老四,你想得美!” “当和尚多舒服啊?” “不用交税,不用服役,没事敲敲木鱼,还有一帮善男信女供著。” “这哪是惩罚?” “这简直是退休疗养!” 朱元璋一听,鬍子一吹: “对啊!” “顾疯子说得对!” “咱当年当和尚那是迫不得已,是为了混口饭吃!” “现在让那个败家子去享清福?没门!” “那……”朱棣挠了挠头,“那把他关起来?圈禁?” “不行!” 顾沧海把手里的瓜子袋一扔,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皱皱巴巴的地图。 那是他早就准备好的——商业版图! 顾沧海指著京城西边的一块黑乎乎的地方,露出了一口森森白牙: “关著他是浪费粮食!” “咱们大明不养閒人!” 朱棣和朱元璋都听懵了:“啥计?” 顾沧海没解释,而是兴奋地说道: “最近老子在西山那边,刚盘下来几个煤矿。” “正缺人手呢!” “那地方好啊!” “空气『清新』(全是煤灰),环境『优雅』(暗无天日),还能锻炼身体!” “把他送去那里!” “办一张——终身至尊vvip挖煤健身卡!” “让他去把那一身迂腐的儒生酸气,统统给老子挖出来!” 轰!!! 这个提议一出,简直是把“丧心病狂”这四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让皇帝去挖煤? 亏你想得出来! 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想出来的点子吗? 这不是把人往死里整吗? 然而。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朱元璋听完,不仅没生气,反而…… 捏著下巴,开始认真思考可行性! “挖煤……” “嘶——” “这主意……怎么听著这么带劲呢?” 老朱那双精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 “標儿死得早,就是因为身子骨太弱!” “允炆这小子也是,手无缚鸡之力,整天就知道之乎者也。” “要是让他去抡几年锄头,搬几年煤块……” “搞不好还能练出一身腱子肉?” “还能强身健体?” “还能知道百姓疾苦?” “哎呀妈呀!” 朱元璋一拍大腿,激动地看著顾沧海: “顾疯子!你还真是个天才!” “就这么定了!” “给他办卡!” “一定要办那个期限最长的!不到六十岁不准退休!” 朱棣在旁边听得冷汗直流。 他看著那一唱一和、仿佛在討论怎么处理家里一头不听话的驴的两个长辈。 心里默默给大侄子点了一根蜡。 大侄子啊…… 不是四叔不帮你。 实在是这也就是亲爷爷和亲叔叔,换了別人,谁能给你找这么好的“工作”? 甚至连五险一金(大概)都有! “那个……” 朱棣弱弱地举手问道: “那我是不是还得给他发工钱?” “发个屁!” 顾沧海瞪了他一眼: “包吃包住就不错了!” “还想要工钱?” “他欠大明百姓的债,挖八辈子煤都还不清!” “记住了!” 顾沧海指著朱棣的鼻子,恶狠狠地威胁道: “派锦衣卫盯著!” “每天必须挖满五百斤!” “少一斤,晚饭就少给一个馒头!” “要把他改造成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这才是对他最大的——慈悲!” 天幕画面渐渐拉远。 最后定格在这一家三口,加一个外姓疯子,脸上那极其“核善”的笑容上。 洪武位面。 奉天殿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偷偷瞄向太子朱標。 只见这位一向仁厚的大明储君,此刻正捂著脸,肩膀剧烈耸动。 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太惨了! 真的太惨了! 堂堂大明皇太孙,居然要去……挖煤? 这以后史书怎么写? 《建文帝本纪:帝在位四年,后幸西山,专注煤炭开採事业三十年,硕果纍纍?》 “標儿……” 朱元璋有点心虚地看著儿子: “你也別伤心。” “这……这也算是咱们老朱家的优良传统嘛。” “咱当年放牛,还得挨地主鞭子呢。” “他在自家矿上干活,没人心疼?那顾疯子肯定会让人照顾他的……大概吧?” 朱標深吸一口气,终於抬起头。 眼圈红红的,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父皇……” “儿臣……儿臣觉得……” “挺好!” “既然没本事治国,那就去为大明添把火!” “哪怕是烧锅炉的火,那也是热的!” “只要活著……就好!” 这一刻。 朱元璋鬆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没把儿子气死。 只要能活著,挖煤算什么?总比脑袋搬家强! 就在所有人都在为建文帝的“矿工生涯”唏嘘不已的时候。 天幕画面。 突然一转! 那原本轻鬆、甚至带著点黑色幽默的氛围。 在这一瞬间,彻底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血腥味! 还有那滔天的——恨意! 【將要展示的是——顾沧海这一生中最疯狂、最残暴、也最受爭议的篇章!】 【那是正统十二年!】 【顾沧海一百岁整!】 【他没有选择安享晚年,没有选择含飴弄孙。】 【而是用那一双颤抖却有力的手,制定了一个名为“绝户计”的恐怖计划!】 【目標直指——东方某岛国!】 画面中。 正统朝的金鑾殿上。 百岁高龄的顾沧海,鬚髮皆白,身形佝僂。 但他站在那副巨大的海图前。 手里的硃砂笔,就像是一把滴血的屠刀! 狠狠地! 在那几个像虫子一样的岛屿上,画了一个巨大的——叉! “这帮畜生!” “必须死!” “不仅仅是人要死!” “连那个种!那个根!那个文明!” “老子都要把它——连根拔起!” “谁敢拦老子,老子就送谁去见太祖!” 第39章 千古憾事?不!是老子的「绝户计」!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39章 千古憾事?不!是老子的「绝户计」!让那帮畜生全改姓顾 正统十二年。 这一年的大明,格外的不安分。 不是因为那位还没得“留学后遗症”的小皇帝朱祁镇有多能折腾。 而是因为那个被称为“大明第一疯狗”、“行走的人形兵器”的太师顾沧海—— 满一百岁了! 百岁大寿。 本该是含飴弄孙、接受万国来朝贺寿的日子。 但整个京城,却瀰漫著一股仿佛世界末日般的紧绷感。 因为就在昨天。 这位还在喘气的老祖宗,突然在朝会上,扔出了一个足以让大明財政瞬间破產、让户部尚书当场上吊的惊天计划! 天幕画面。 缓缓拉开。 背景是那金碧辉煌、却又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来的奉天殿。 一百岁的顾沧海,並没有躺在轮椅上,也没有让人搀扶。 他穿著那一身標誌性的、已经洗得有些发白的蟒袍。 腰间別著那把把文武百官嚇出心理阴影的消防斧。 虽然背有点驼,头髮全白,脸上的皱纹能夹死苍蝇。 但他站在那里。 就像是一座隨时会喷发的活火山! 就像是一头还在磨牙吮血的老老虎! “啪!” 顾沧海把一份厚得像砖头一样的奏摺,重重地摔在龙案上。 那是他的“百岁生日愿望”。 標题只有四个字,血淋淋的。 【绝户大计!】 “陛下!” 顾沧海的声音虽然苍老,却像是一口破锣,震得大殿嗡嗡作响: “老臣今年一百岁了!” “这把老骨头,也没几年折腾头了。” “在下去见太祖爷之前,老臣想再为大明,干最后一件大事!” “那就是——” 顾沧海猛地转身,走到那幅巨大的《坤舆万国全图》前。 抓起一支饱蘸硃砂的大毛笔。 对著大明东方海域上,那几个弯弯曲曲、像虫子一样的岛屿。 狠狠地! 画了一个巨大的红叉! 那个叉画得太用力,太狠! 硃砂甚至顺著地图流了下来,像是一道道猩红的血泪! “把这一坨狗屎一样的玩意儿……” “给老子从地图上——抹掉!” 轰!!! 此言一出。 奉天殿就像是被扔进了一颗深水炸弹! 彻底炸锅了! “太师!使不得啊!” 当时的內阁首辅,未来的大明擎天柱——于谦。 虽然对顾沧海敬重有加,但此刻也是一脸的崩溃: “那倭国乃是太祖钦定的『不征之国』啊!” “不过是弹丸之地,化外蛮夷!” “平时也就闹点倭寇,派个把总兵去剿了便是!” “您这计划里写的是什么?!” 于谦颤抖著手,指著那份奏摺: “建造三千艘巨型宝船?!” “徵调五十万神机营?!” “还要把国库里所有的火药全搬空?!” “太师啊!” “这是去打仗吗?” “这是去填海啊!” “杀鸡焉用宰牛刀?这也太劳民伤財了!” 其他的文官们更是跟死了亲爹一样。 几个户部的官员直接跪在地上,把头磕得砰砰响: “太师!国库没钱了啊!” “真的没钱了!耗子进去都得哭著出来!” “为了那几个破岛,不值当啊!” 就连端坐在龙椅上的朱祁镇,也是一脸懵逼。 他那个时候还不想当“留学生”,只想当个好皇帝。 “太师……” 朱祁镇小心翼翼地说道: “朕听说,那倭国素来仰慕中华文化,派遣唐使来学习……” “是不是可以……以德服人?教化为主?” “教化?!” 听到这两个字。 顾沧海突然笑了。 笑得极其阴森,极其恐怖。 就像是一具千年的老殭尸,突然诈尸了一样! “嘿嘿嘿……” “陛下。” “於大人。” “你们还是太年轻啊!” 顾沧海一步步走下台阶,那沉重的脚步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跳上。 “仰慕中华?” “那是他们现在没本事!那是他们在装孙子!” “你们知道这帮矮子骨子里是什么吗?” 顾沧海突然停下脚步,眼神变得无比凶残: “是狼!” “是餵不熟的白眼狼!” “现在他们对著咱们摇尾巴,是因为咱们手里有刀!” “等有一天,咱们打个盹,手里的刀生锈了……” “这帮畜生就会第一时间扑上来!” “咬咱们的喉咙!喝咱们的血!吃咱们的肉!” “哪怕是五百年后!一千年后!他们的狼子野心都不会变!” 这番话。 带著一种跨越时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预言感! 让洪武位面的朱元璋,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疯子……” “怎么说得跟真的一样?” “他对那倭国……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恨意?” “比杀了他亲爹还恨!” 天幕画面中。 顾沧海並没有停下。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消防斧! “哐当”一声! 砸在了金砖上! 火星四溅! 把几个跪在地上的文官嚇得当场尿了裤子。 “所以!” “什么狗屁教化?” “老子这辈子,从来不信什么以德服人!” “老子只信——” 顾沧海举起斧头,指著东方的天空,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 “物!理!超!度!” “把他们的书烧光!” “把他们的庙拆光!” “把他们的男人全阉了!变成太监!” “把他们的女人全抓来!改嫁大明!” “不出三代!” “这世上再无倭种!” “只有咱们大明的——顺民!” “这就是老子送给大明的最后一份礼物——” “绝!户!计!”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整个奉天殿,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所有人都被这番惊世骇俗、残暴至极的言论给震傻了。 把人家男人全阉了? 把人家女人全抓走? 这特么是人能想出来的计策? 这简直比当年的蒙元还要残暴一万倍啊! “疯了……” “太师真的疯了……” 于谦嘴唇哆嗦著,看著那个状若疯魔的老人。 他想反驳。 想说这是有伤天和。 想说这不符合圣人教诲。 但是当他对上顾沧海那双赤红的、充满血丝的眼睛时。 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 因为在那双眼睛里。 他看到的不仅是疯狂。 还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恐惧! 那是对未来的恐惧! 仿佛这个老人真的看到了某种极其可怕的未来。 所以才会不惜背负万世骂名,也要在那个恐怖的未来降临之前…… 把祸根彻底掐断! “谁赞成?” 顾沧海环视一周,斧头在手里转了个圈。 那冰冷的斧刃,在每一个官员的脖子上虚晃了一下。 “谁反对?” 没人敢说话。 反对? 谁敢反对? 那斧头可不长眼睛! 而且这疯子刚才可是说了,要送反对的人去见太祖! 那就是要把人送去阴曹地府啊! “没人反对?” “很好!” 顾沧海收起斧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满意的笑容。 就像是一个刚刚抢到了糖果的老顽童。 “那就这么定了!” “把国库打开!” “把神机营拉出来!” “三个月后!” “老子要亲自掛帅!” “去给那帮矮子上一课——什么叫来自爸爸的关爱!” 天幕画面定格在这个疯狂的瞬间。 百岁老人。 手持利斧。 身后是那张被画了红叉的地图。 这一幕。 成为了正统年间,最荒诞、最血腥、也最震撼的歷史画卷! 洪武位面。 朱元璋手里的茶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看著天幕,嘴巴张得老大,半天合不拢。 “绝……绝户计?” “我的老天爷啊……” “这老东西……” “怎么比咱还要狠啊?” “咱顶多就是把人皮剥了充草。” “他这是……要让人家亡国灭种、断子绝孙啊!” 朱標也是一脸惨白,浑身都在发抖。 “父皇……” “太师他……是不是跟那个倭国有什么私仇啊?” “这也太……那个了。” 然而。 朱棣却不一样。 他一直盯著顾沧海那双眼睛。 那双充满了仇恨、悲凉、还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决绝的眼睛。 突然。 朱棣感觉自己的血热了起来! “不!” “先生没错!”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但是儿臣觉得——” “先生既然这么恨他们,那他们——” “就一定该死!!!” “哪怕是为了先生出气!” “这帮矮子也得死绝了!” “好一个绝户计!” “若是儿臣能看到那一天……” “儿臣一定给先生——递斧头!” 但隨即。 一个新的疑问浮现在所有人心头。 这疯子。 费这么大劲,甚至不惜掏空国库,造三千艘战舰。 真的就只是为了灭那几个弹丸小岛? 真的只是为了泄愤? 不! 顾沧海这种千年老狐狸,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灭倭。 恐怕只是开胃小菜! 他真正的目標。 他那双看向大海深处的眼睛,到底在看什么? 就在此时。 天幕画面再次一变! 一张足以让全世界都颤抖的、从未在任何史书上出现过的—— 【巔峰大明疆域图!】 轰然展开! 那是所有人做梦都不敢想的大明! 那是足以让朱元璋跪下来磕头的——日不落版图! 第40章 巔峰大明版图曝光!凡日月所照皆为明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40章 巔峰大明版图曝光!凡日月所照皆为明土!汉语四六级 “绝户计?” “灭国?” “疯子!” “这个顾沧海,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洪武位面。 朱元璋死死盯著那个扬言要让倭国亡国灭种的百岁老人,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虽然心里莫名觉得这事儿很爽。 但作为一个要脸面的开国皇帝,他还是觉得这手段……太不讲武德了! 然而。 下一秒。 当那天幕画面再次变幻,当那张名为【正统十二年·巔峰大明疆域图】的捲轴,像瀑布一样轰然展开时…… 朱元璋骂不出来了。 不仅骂不出来。 他甚至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人掐住了! 眼睛里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直到快要裂开! “这……” “这是什么?” “这是地图?” “这是……咱的大明?” 只见天幕之上。 原本熟悉的“两京十三省”,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面目全非的庞然大物! 那代表大明领土的赤红色。 就像是不要钱的红油漆一样,在整个亚洲大陆上泼洒开来! 北至北海!甚至在那冰天雪地的西伯利亚,都插著大明的龙旗! 南至南洋!马六甲海峡、苏门答腊、爪哇,全是大明的行省! 西至葱岭!甚至一直延伸到了中亚腹地! 东至…… 好吧,东方没有了。 因为那个原本像虫子一样的岛国,此刻已经被那刺眼的红油漆彻底覆盖,变成了——大明东海布政使司! “这也……太大了吧?” 朱元璋颤抖著手,想要去摸那个天幕。 “这比元朝还大啊!” “比汉唐加起来还大啊!” “这特么……都是咱大明的地盘?” 朱標也是一脸的呆滯,他指著地图上一块名为“阿留申群岛”的地方: “父皇,您看那儿……” “那地方离咱们得有万里之遥吧?” “怎么也插著旗子?” “难道……也是咱们的?” 就在这父子俩怀疑人生的时候。 天幕画面中。 那位已经百岁高龄、走路都要带著风的“顾疯子”。 正拿著一根教鞭(其实是一根不知道从哪顺来的烧火棍),在那幅巨大的地图前指指点点。 脸上的表情。 那叫一个得瑟! 那叫一个目空一切! “看见没?” 顾沧海用烧火棍敲得地图邦邦响,唾沫星子横飞: “这!” “还有这!” “再加上这!” “全是老子的……啊不,全是大明的!” “都是老子这几十年,一个个坑蒙拐骗……咳咳,一个个御驾亲征,辛苦打下来的!” 顾沧海叉著腰,那把消防斧在腰间晃荡,发出令人胆寒的金属撞击声。 “別跟老子说什么穷兵黷武!” “別跟老子说什么好战必亡!” “老子只知道一句真理——” “ 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內!” “看见这张地图了吗?” 顾沧海指著那一片红: “这上面的每一个红点,都是老子用神机营的大炮轰出来的!” “这上面的每一条河,都是老子用敌人的血染红的!” 紧接著。 一组组恐怖到让人窒息的数据,在天幕旁滚动播放! 每一个数字,都像是重锤一样,砸在所有人的心头! 【经济霸权!】 【大明正统十二年,gdp占据全球总量的60%!】 【大明宝钞,是当世唯一的“世界货幣”!无论你在天涯海角,只要你拿著宝钞,就能横著走!】 【甚至连欧洲的那些国王,想要买丝绸瓷器,都得跪求大明银行给他们贷款!】 【军事霸权!】 【神机营扩编至五十万!全员装备最新式燧发枪和野战炮!】 【大明水师拥有五千艘战舰!是当时世界第二到第一百名总和的一百倍!】 【大明的炮火,可以让这世上任何一座城池,在一炷香內变成废墟!】 【文化霸权!】 【这是顾太师最得意的一点!】 顾沧海指著地图周边那几个瑟瑟发抖的小国(如朝鲜、安南等): “看见这帮孙子了吗?” “想给大明当狗?” “那也得看有没有资格!” “老子规定了!” “以后凡是这些藩国的国王想要登基,必须先来南京赶考!” “考什么?” “考——汉语四六级!” “《四书五经》必须倒背如流!” “大明律法必须烂熟於心!” “要是连句標准的南京官话都说不利索……” “那就別登基了!” “滚回去放牛吧!” “就算是他们国家的狗!” 顾沧海眼睛一瞪,杀气腾腾: “以后见了大明人,要是敢汪汪乱叫,直接宰了吃肉!” “必须得学会摇尾巴!” “还得给老子汪出两句『大明万岁』来!” “否则就是——非法养犬!也没收!” 轰!!! 这番话一出。 不仅是正统朝的文武百官。 就连洪武位面的朱元璋,都觉得自己的三观被彻底碾碎了! 汉语四六级? 狗都要讲汉话? 这特么是何等的霸道? 这是何等的文化自信? 不! 这已经不是自信了! 这是——文化流氓啊! “好好好!” 朱棣激动得浑身颤抖,一张肿脸都涨成了紫红色: “这才是大国风范!” “这才是天朝上国!” “什么万国来朝?那是人家给面子!” “先生这一招,那是逼著他们把咱们当祖宗供著啊!” “狗都要讲汉话……” “这画面……” 朱棣脑补了一下那万狗齐喑、皆呼万岁的场景,竟然觉得格外带感! “这老东西……” 朱元璋摇了摇头,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 “虽然说话难听点,手段黑了点。” “但是……” “真特么给咱们老汉人长脸啊!” “想当年,咱们汉人被蒙元欺负成什么样?连名字都不配有!” “现在好了!” “风水轮流转!” “也该让这帮蛮夷尝尝,什么是——不学汉话也是罪!” 天幕画面中。 顾沧海似乎说累了。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酒壶,仰头灌了一口。 酒液顺著花白的鬍鬚流下。 他看著这锦绣河山。 看著这万里疆域。 眼角,竟然泛起了一丝泪光。 “老子这一辈子……” “杀人放火,坑蒙拐骗,坏事做绝。” “但是……” 顾沧海猛地將酒壶摔碎在地图下! “哪怕百年之后,老子下了地狱。” “老子也能挺直了腰杆,跟阎王爷说一句——” “凡日月所照,皆为明土!” “凡江河所至,皆为汉疆!” “这就是老子顾沧海,交给这片土地的——答卷!” 那一刻。 那个疯癲的、残暴的老人,竟然散发出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光芒! 那是一个民族的脊樑! 那是一个时代的绝响! 正统朝。 德胜门外。 现实中的顾沧海,躺在那个黑漆漆的楠木棺材里。 听著天幕上那个“自己”的豪言壮语。 突然咧嘴一笑。 露出了那剩下不多的几颗黄牙。 “呵……” “答卷?” “那算个屁的答卷。” “那就只是个开始!” 顾沧海抚摸著身下冰冷的棺材板,眼中闪过一丝老狐狸般的狡黠: “既然倭国已经被老子『物理净化』了。” “既然这周边的蛮夷都被老子训成了狗。” “那么下一步……” “自然就是——” 顾沧海突然从棺材里坐了起来! 手里抓著一把瓜子。 但他目光所及之处,却不是北方的瓦剌。 而是…… 那个地图上没有画出来的、遥远而神秘的——东方尽头! “嘿嘿。” “绝户计只是第一步。” “真正的大餐……” “还在后面呢!” “重八啊,你说……” “要是给你弄个亩產千斤的神物回来,你会不会高兴得从坟里蹦出来给老子磕个头?” 天幕画面似乎感应到了顾沧海的心声。 画面再次一转! 不再是血腥的战场。 不再是宏伟的地图。 而是—— 一张写满了诡异符號、画著奇怪路线的海图! 以及。 那一套让人看了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的—— 【灭倭三公里的特別行动指南!】 【这是比“绝户计”更阴损、更毒辣的——三步走战略!】 【第一步就让你——断子绝孙!】 第41章 灭倭三部曲!第一招「光棍製造机」,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41章 灭倭三部曲!第一招「光棍製造机」,朱元璋直呼太阴损! 奉天殿內。 气氛诡异得就像是午夜凶铃的拍摄现场。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是被焊死在了天幕之上,看著那个百岁老人,一点一点剖析他那个名为“绝户计”的惊天阴谋。 如果说之前的“物理超度”只是让人觉得血腥。 那么现在这个“三步走战略”。 就是让人觉得——透心凉! 一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寒意! “第一步!” 顾沧海伸出一根枯瘦如柴的手指,那指甲很长,像是老鹰的爪子。 “叫——经济阉割!” “何为阉割?” “就是让他们——有钱没地儿花!有钱买不到粮!” 顾沧海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猛地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压! “从今天起!” “大明的海关,给老子把那个岛封死了!” “一只苍蝇都不准飞过去!” “一粒米!一根铁钉!甚至是一坨屎!都不准卖给他们!” “让他们抱著那一堆废铜烂铁,啃石头去吧!” “当然……” 顾沧海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猥琐、极其下流的笑容。 就像是一个正在诱拐良家妇女的老流氓。 “有一种东西,咱们不仅要买,还要大量地买!” “高价收购!” 朱祁镇傻乎乎地问:“买啥?特產?” “特產个屁!” 顾沧海白了他一眼: “买——女人!” “只要是倭国的女人,不管是十八岁的姑娘,还是八十岁的老太婆!” “只要是个活的,母的!” “咱大明全收了!” “给她们大明户口!给她们分田地!让她们嫁给咱大明的光棍汉!” “至於那帮倭国男人嘛……” 顾沧海冷笑一声,两手一摊: “嘿嘿。” “那就只能打光棍嘍!” “让他们一个个都在没老婆的夜晚,对著月亮擼管子去吧!” “这就叫——光棍製造机!” “这就叫——从源头上阻断基因延续!” 轰隆!!! 朱元璋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手里的茶杯再次摔得粉碎! “哎呀妈呀!” “这……这也太损了吧?” “这也太缺德了吧?” “把人家女人全买走?让人家男人全打光棍?” “这比杀了他们还要狠啊!” “杀人不过头点地,这是让人家断子绝孙啊!” 朱元璋虽然嘴上骂著“缺德”。 但这嘴角……怎么就忍不住疯狂上扬呢? “嘿嘿嘿……” “这老东西,真特么是个人才!” “这一招釜底抽薪,简直是绝了!” “咱咋就没想到呢?” “要是当年咱也这么对付北元……” “是不是早就不用修长城了?” 天幕画面中,顾沧海还没完。 他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这根手指,仿佛已经染上了战火的硝烟味。 “第二步!” “也是最简单粗暴的一步——” “军事平推!” 顾沧海指著那张三千艘战舰的设计图,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三千艘!” “每一艘船上,都要装满一百门最新式的『虎蹲炮』!” “还要带上一万斤火药!” “到了那个岛边上,不用废话,不用劝降。” “直接给老子——轰!” “地毯式轰炸!” “把那块地皮,给老子像犁地一样,翻过来晒晒!” “把那些城池、村庄、甚至连那种在田里的庄稼,统统给老子炸成粉末!” “老子要让那个岛上的耗子,都知道什么叫——大明正义!” “什么叫——射程即真理!” 朱棣在一旁听得热血沸腾,恨不得现在就衝进屏幕里,给顾沧海递炮弹。 “轰!” “好一个轰!” “先生霸气!” “这才是打仗!” “这才是大明军队该有的样子!” “什么兵法?什么诡道?在绝对的火力面前,都是渣渣!” 然而。 最恐怖的还在后面。 顾沧海伸出了第三根手指。 这根手指,仿佛是一根教鞭,狠狠地抽打在所有人的灵魂上。 “第三步!” “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文化粉碎!” 顾沧海从袖子里掏出一本《三字经》,在手里晃了晃。 “仗打完了,地皮犁过了,人也杀得差不多了。” “剩下那点老弱病残怎么办?” “放了?” “不!” “要给他们洗脑!要给他们换血!” “从今天起!” “把那个岛上所有的书,哪怕是黄历,也给老子烧光!” “把他们的庙,哪怕是供著耗子精的,也给老子拆光!” “把他们脑子里那点可怜的、变態的东西,全给老子挖出来!” “然后……” 顾沧海把《三字经》扔到一边,竟然又掏出了一本——《河南方言速成指南》! “所有倖存下来的小崽子,从生下来的第一天起。” “就得给老子背《三字经》!” “背不出来?” “啪!” 顾沧海做了一个极其残忍的手势: “那就別给奶吃!” “饿著!” “饿到背出来为止!” “还要必须用標准的河南话说!” “『人之初,性本善』?那是这一句吗?” “给老子背——『弄啥嘞?这中不中?』” “不出三代!” “这世上再无那个骯脏的种族!” “只有一群说著河南话、吃著胡辣汤、跪在大明脚下摇尾巴的——三等顺民!” 咕咚! 正统朝。 跪在地上的于谦,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他看著那个站在地图前、一脸狞笑的百岁老人。 只觉得脊背发凉,冷汗早已浸湿了官袍。 这才是…… 真正的狠人啊! 这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啊! 比起顾沧海这套“绝户计”。 那些史书上记载的什么坑杀、什么屠城,简直都是小儿科! 这是要从肉体到精神,把一个民族彻底抹去啊! “太师……” 朱祁镇颤抖著声音问道: “这……这也太……那啥了吧?” “是不是有点……有伤……那个啥?” “啥?” 顾沧海猛地回过头,一双老眼死死盯著小皇帝。 “有伤天和?” “陛下。” “您记住老朽一句话。” “对付人,咱们要讲道理,讲王法。” “但是……” 顾沧海的声音突然压低,变得沙哑而阴森: “对付畜生。” “就要用畜生的办法!” “否则……” “等到有一天,畜生咬断了你的喉咙。” “你再去跟它讲道理?” “ late了!” “晚了!” 顾沧海猛地一挥手,仿佛要把某种看不见的厄运挥去。 “老朽这是在……替天行道!” “替那五百年后的亿万冤魂——” “索命!!!” 这一刻。 顾沧海的身影,仿佛被无限放大。 那个佝僂的老人,竟然像是一尊在这个黑暗时代里,独自守望深渊的神魔! 他背负著所有的骂名。 背负著所有的黑暗。 只为了…… 给这个多灾多难的民族,换来一个——朗朗乾坤! 洪武位面。 朱元璋沉默了。 他看著天幕,看著那个眼神疯狂却又清澈的顾沧海。 突然嘆了一口气。 “標儿……” “以后史书上,怕是这顾疯子的名声……好不了了。” “这『绝户计』一出,那就是千古骂名啊!” 朱標也是神色凝重,但他却第一次没有反对这种极端的做法。 “父皇……” “儿臣觉得……” “若真是为了大明万世基业……” “这骂名……” “先生他……背得起!” “也愿意背!” 就在这时。 天幕画面上的顾沧海,突然收敛了那疯狂的笑容。 他转过身。 那双浑浊的老眼,越过了那片被画了叉的海域。 看向了更遥远的东方。 看向了那片在地图上还是一片空白的地方。 嘴角。 再次勾起了一抹老狐狸般的奸笑。 “嘿嘿。” “其实嘛……” “灭那些矮子,不过是顺手的事儿。” “就像是打扫屋子的时候,顺手踩死几只蟑螂。” “老子真正在意的……” “是那片海后面!” “那里……可是藏著能给大明续命五百年的——大宝贝啊!” 第42章 灭倭只是顺手?顾疯子真实目標曝光!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42章 灭倭只是顺手?顾疯子真实目標曝光!朱元璋:快扶咱吸氧 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那“绝户计”的血腥余韵中,头皮发麻,两股战战。 造三千艘巨舰? 耗空国库? 就为了灭那几个弹丸小岛? 还要把人家种都给绝了? 这手笔,这杀性,確实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但是! 哪怕是被嚇破了胆的文武百官,哪怕是已经在心里把顾沧海骂了一万遍的于谦。 此时此刻。 脑子里也都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號—— 至於吗? 啊?就问你至於吗? 杀鸡用了牛刀就算了,你这是杀鸡用了原子弹啊! 为了几只“跳蚤”,把家里房子都拆了? 这不符合顾太师那“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老狐狸性格啊! “太师……” 户部尚书壮著胆子,从地上爬起来,颤巍巍地说道: “下官……下官斗胆一问。” “那倭国……” “满地都是火山灰,穷得叮噹响。” “除了那点银子,要啥没啥。” “咱们花这么多钱,造这么多船,就算把他们灭绝了……” “这买卖……也是血亏啊!” “亏?” 听到这个字。 原本正拿著酒壶往嘴里倒酒的顾沧海,动作猛地一顿。 他缓缓转过头。 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突然爆发出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 “亏?” “谁告诉你,老子造船是为了去那个破岛的?”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顾沧海把酒壶一扔。 “哐当!” 一声脆响,酒壶滚落到了金殿的角落。 “那帮矮子……” “不过是路边的一坨狗屎!” “老子这大军出征,路过的时候嫌他们碍眼,顺脚给踢开罢了!” “顺……顺脚?” 满朝文武彻底懵逼了。 动用五十万神机营,造船三千艘。 在你嘴里就是“顺脚”? 那你真正要去的地方……得是哪儿啊?难道是去攻打凌霄宝殿吗? “一群井底之蛙!” 顾沧海冷哼一声。 他再次抓起那支硃砂笔。 这一次。 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在那血红的叉上。 而是越过了那片海域。 越过了那茫茫的太平洋(当时还叫东洋大海)。 一直向东! 一直向东! 直到—— 落在了地图最右侧,那片原本是一片空白、甚至连史书都没有记载的区域! 那个在后世被称为“美洲大陆”的地方! “啪!” 顾沧海手里的笔,重重地点在了那里! 然后在那个空白处,画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圈! 这个圈。 比大明的疆域还要大! 比所有人的认知都要大! “这儿!” 顾沧海的声音,突然变得激昂起来,带著一种颤抖的狂热: “看见这片空白了吗?” “这里!” “才是老子真正的目標!” “这里!” “才是老子要给大明找的——后花园!” “这……这是哪啊?”朱祁镇伸长了脖子,一脸茫然,“这里不是海吗?不是归墟吗?” “归墟个屁!” 顾沧海一巴掌拍在地图上: “这里是陆地!” “是一块流淌著奶和蜜的——神之沃土!” “在这块土地上……” 顾沧海深吸一口气,伸出了三根手指,每一根都像是诱惑夏娃的毒蛇: “第一!” “这里有吃不完的牛肉!” “野牛遍地都是!漫山遍野!” “不用养!不用喂!” “抓住了就能吃!那个肉啊……” 顾沧海砸吧砸吧嘴,一脸回味: “那是真的香!比御膳房做的强一万倍!” “第二!” “这里有金山银山!” “真的是山!” “那个银子,就像石头一样露在外面,那个金子,就在河里流淌!” “只要你弯下腰,就能捡到手软!” “比起那种穷得掉渣的倭国,这里才是真正的——富得流油!” 听到“金山银山”,虽然顾沧海说的太夸张,但户部尚书的眼睛瞬间亮了,呼吸都急促起来。 钱! 好多钱! 若是真有这种地方,那国库岂不是要炸了? 然而。 顾沧海並没有停。 他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甚至……带著一丝神圣。 “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这块土地上,生长著一种……神物!” “神物?”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难道是长生不老药? 顾沧海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东西……” “叫——土豆!” “还有——红薯!” “还有——玉米!” “这些东西……” “亩產——” 顾沧海猛地瞪大眼睛,吼出了那个足以震碎整个封建农业社会的数字: “千斤!!!” “甚至——两千斤!!!” 轰隆隆——!!! 这一次的爆炸声,不是来自现实,而是来自所有人的脑海深处! 亩產……千斤?! 在这个水稻亩產不过三四百斤、稍微遇到点灾荒就要饿死人的时代。 这个数字。 代表的不是粮食。 代表的是——神跡! 代表的是——命! 洪武位面。 原本坐在龙椅上看戏的朱元璋。 在听到“亩產千斤”这四个字的时候。 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瞬间定格! 三秒钟后。 “不想活了?不想活了?!” 这位开国皇帝,猛地从龙椅上跳了起来! 甚至连鞋子都跑掉了! 他赤著脚,衝到天幕面前,那张老脸几乎贴在了那行金色的字幕上! 那双杀人如麻的手,此刻却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多……多少?” “一千斤?” “两千斤?” “顾疯子!” 朱元璋的眼眶瞬间红了,那是真正的血红: “你……你没骗咱?” “你没拿咱开涮?” “这世上……真有这种庄稼?” “要是真有这玩意儿……” 朱元璋的声音变得哽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那咱大明的百姓……” “那咱凤阳的老乡……” “那咱爹,咱娘,咱大哥……” “是不是……” “是不是就不用饿死了?” “是不是就有饭吃了?” 这是朱元璋一辈子的执念! 也是他內心深处最痛的伤疤! 开局一只碗。 这就是飢饿给他的记忆! 如果当年有这种神物…… 他的家人怎么会死绝?他又怎么会去当和尚? “父皇!” 朱標赶紧衝上来扶住摇摇欲坠的老爹,自己也是一脸震撼: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若是真的,那此物……价值还在传国玉璽之上啊!” “何止是玉璽!” 朱棣在一旁大吼: “这就是镇国神器!” “有了这玩意儿,只要给一口吃的,谁还会造反?” “大明江山,万世永固啊!” 天幕画面中。 顾沧海仿佛听到了朱元璋的咆哮,仿佛看到了那个赤脚流泪的老人。 他对著虚空,轻轻嘆了口气。 “重八啊……” “老子什么时候骗过你?” “额……” 顾沧海挠了挠头,有点尷尬: “虽然当年在皇觉寺,老子偷了庙里的鸡,说是黄鼠狼乾的……” “但这事儿不一样!” “这可是关係到咱们汉人饭碗的大事!” “老子这辈子,就是再混蛋,也不敢拿这个开玩笑!” 隨后。 这一老一少两个“隔空知己”的对话结束。 顾沧海重新变得杀气腾腾,看向手里的地图。 “所以!” “这三千艘战舰!” “不是去打仗的!” “是去——搬家的!” “是去抢钱的!” “是去把那些宝贝疙瘩,给老子抢回来的!” 说到这里。 顾沧海的声音突然低沉了下来。 带著一种……像是交代后事般的悲凉。 “而且……” “陛下,各位大人。” “你们以为,老朽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劲,去那个鬼都不拉屎的地方?” “是为了我自己吗?” “我都一百岁了!还能吃几顿饱饭?” 顾沧海转过身,背对著那一群嚇傻了的大臣。 看著那苍茫的东方。 “老朽是在给大明……” “留一条——退路啊!” “退路?” 朱祁镇和于谦都愣住了。 大明正如日中天,何须退路? 顾沧海冷笑一声: “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 “这中原大地,几千年来,分分合合,杀杀打打。” “谁能保证大明就能万世不倒?” “谁能保证以后不会出像你……咳咳,像某些败家子一样的皇帝,把这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顾沧海说著,狠狠瞪了朱祁镇一眼,把小皇帝看得一缩脖子。 “咱们得有个……备用基地!” “得有个——第二大明!” “万一有一天!” “中原待不下去了!” “韃子打进来了!” “咱们的子孙后代,还能上船!” “还能跑到海的那一边!” “那里有地!有粮!有肉!” “只要人在!” “只要汉字在!” “大明——就亡不了!” “哪怕这边的天塌了!” “那边的太阳……” 顾沧海猛地举起双手,拥抱天空,发出了那句足以载入史册的豪言: “照样升起!” “这就是——” “日!不!落!” 轰——!!! 隨著这三个字落地。 整个正统朝。 整个洪武位面。 甚至连观看这段歷史的所有时空。 都陷入了死一般的震撼之中! 日不落! 只要太阳照耀的地方,就有大明的龙旗! 这是何等的气魄? 这是何等的远见? 这哪里是一个疯子? 这分明是一个把整个民族扛在肩上、为子孙后代操碎了心的——老祖宗啊! “呜呜呜……” 奉天殿內,已经有感性的文官开始抹眼泪了。 “太师……太师这是在为万世开太平啊!” “我等……我等惭愧啊!” “居然还以为太师是在发疯……” “我等才是瞎了眼啊!” 然而。 就在气氛烘托到最高潮,就在所有人都感动得稀里哗啦的时候。 天幕画面。 画风突变! 【既然大战略定了!】 【那么……这支肩负著神圣使命的无敌舰队!】 【到底带了些什么东西出发呢?】 【火炮?】 【刀剑?】 【不不不!】 【那是你们对“顾式殖民”最大的误解!】 画面一转。 只见那威风凛凛的巨舰甲板上。 没有整齐列队的士兵。 没有寒光闪闪的兵器。 取而代之的…… 是—— “哼哼哼!” “牟牟牟!” “嘎嘎嘎!” 无数只黑毛大野猪、大黄牛、还有鸭子大鹅,正挤在甲板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叫声! 甚至每一头猪的脖子上。 都掛著一块金灿灿的牌子! 上面写著一行让人瞬间破防的大字: 【大明皇家御猪!擅杀者斩!】 第43章 三千战舰装满母猪?于谦:太师,您这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43章 三千战舰装满母猪?于谦:太师,您这是去打仗还是去配种 “轰——!” 那是礼炮的声音。 也是三观崩塌的声音。 天幕画面中,那个足以载入史册的日子——正统十二年,八月十五。 中秋佳节。 本该是赏月吃饼的日子。 但寧波港的码头上,却正在上演一场足以让后世所有歷史学家都把笔桿子咬断的——奇葩阅兵! 三千艘! 那可是整整三千艘像是移动城堡一样的巨型宝船啊! 每一艘都悬掛著大明那日月龙旗,迎著海风猎猎作响,遮天蔽日,把整个海面都染成了血红色! 这气势!这排场! 比当年的郑和下西洋还要壮观一百倍! 洪武位面。 朱元璋激动得老泪纵横,连鞋子都忘了穿,光著脚在奉天殿里来回踱步。 “好!” “好啊!” “哪怕这老疯子之前说话再难听,哪怕他要把人家给绝了种。” “但就冲这支舰队!” “咱就得给他说一声——牛逼!” “这才是咱大明该有的排面!这才是要征服星辰大海的样子啊!” 朱棣更是把脖子都伸长了,恨不得钻进屏幕里去摸摸那些鋥亮的大炮。 “五十万神机营!” “最新式的燧发枪!” “这要是放上一轮齐射,那倭国不得直接沉了?” 然而。 就在这对父子正在为大明军威而狂欢的时候。 镜头。 拉近了。 拉到了那些正在往船上搬运物资的士兵身上。 然后…… 全世界都安静了。 朱元璋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朱棣伸长的脖子差点扭断。 因为他们看到的,不是什么神兵利器,也不是什么粮草火药。 而是—— “哼哼哼!” “嘎嘎嘎!” “牟牟牟!” 一笼笼哼哼唧唧、肥头大耳的黑毛大老母猪! 一群群伸长脖子、想要去啄士兵屁股的大白鹅! 甚至还有几百头眼神清澈而愚蠢的……大黄牛! 士兵们背上扛的也不是箭壶,而是一袋袋写著“韭菜种子”、“大蒜种子”、“花椒麵”的麻袋! 更离谱的是。 每一头被抬上船的母猪脖子上。 竟然都掛著一块金光闪闪的牌子! 上面用御笔硃批写著一行大字: 【大明皇家御猪!编制內神兽!擅杀者斩!虐待者凌迟!】 轰!!! 这一幕。 简直像是把一盆冰水,直接泼进了滚烫的油锅里! 炸裂! 太特么炸裂了! 天幕画面上,当时的兵部尚书于谦,此刻正站在码头上,也是一脸的生无可恋。 他抓著那一纸清单,感觉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 “太师啊!” “您这是干什么啊?” “咱们这是去打仗啊!是去灭国啊!” “不是去赶集啊!” “您带这么多猪干什么?” “这帮玩意儿能打仗吗?难道让它们去拱死倭寇吗?” 于谦简直要疯了: “而且还要给它们掛牌子?还要给编制?” “这要是传出去,別的国家怎么看咱们?” “说咱们大明水师是——去海外配种的?” 于谦的话,喊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这特么是威武雄壮的无敌舰队? 这分明就是个——超大型海上养猪场啊! “配种?” 站在旗舰船头,正拿著一根烤羊腿啃得满嘴流油的顾沧海。 突然停下了咀嚼的动作。 他吐出一块骨头,精准地砸在于谦的官帽上。 “呸!” “你个书呆子!懂个屁!” “老子这叫——” 顾沧海张开满是油腻的大手,比划了一个巨大的圈: “生!態!殖!民!” “啥玩意儿?”于谦懵了。 “打仗是干什么?” 顾沧海恨铁不成钢地骂道: “打仗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占地盘!” “但是光占了地盘有个屁用?” “咱们得吃饭啊!得过日子啊!” “那倭国也好,那新大陆也好。” “那地界儿有啥?” “除了生鱼片就是生肉!” “老子那一颗大明胃,吃得惯吗?” 顾沧海拍了拍自己那圆滚滚的肚子,一脸正气凛然: “所以!” “咱们要把大明的猪!大明的牛!大明的韭菜大蒜!” “统统带过去!” “要把大明的种子,撒遍全世界!” “以后不管走到哪!” “只要看见有猪在哼哼,看见地里长著韭菜。” “那就说明——这是咱们大明的地盘!” “这就叫——” 顾沧海猛地挥舞著手里的羊腿骨,喊出了那句震烁古今的口號: “不仅要占领他们的土地!” “还要占领他们的——餐桌!” “要让全世界的蛮夷,以后想吃顿好的,都得求著咱们给块猪肉吃!” “让他们以后只会做——大明杀猪菜!” “这,才是最高级的征服!” 轰隆隆——!!! 这番理论。 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但是…… 为什么听起来好像还……特么的挺有道理? 洪武位面。 朱元璋目瞪口呆地看著天幕。 “这……这老东西……” “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浆糊?” “带猪去殖民……” “生態入侵……” 老朱摸了摸下巴,突然觉得有点饿了。 “不过话说回来……” “要是真能在万里之外,还能吃上一口正宗的大明红烧肉,再配上一盘韭菜炒鸡蛋……” “那是真的爽啊!” “好像……也不算太离谱?” 朱棣在一旁也是频频点头,甚至还有点跃跃欲试: “爹,您別说。” “先生这招叫未雨绸繆!”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这直接带活的去养,那不是源源不断的粮草吗?” “而且还能噁心噁心那些吃生肉的蛮夷!” “妙啊!” “真是妙蛙种子吃著妙脆角进了米奇妙妙屋——妙不可言!” 正统朝。 德胜门外。 现实中的百岁顾沧海,躺在棺材里笑得直打嗝。 “嘿嘿嘿……” “你们这帮凡人。” “哪里知道老子的苦心?” “那时候……” 顾沧海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黯淡。 “大明太穷了。” “百姓也没得吃。” “老子只有把这些宝贝疙瘩带出去,在那肥沃的新大陆养肥了,再运回来……” “才能让大明的老百姓,每顿饭都能见点荤腥啊!” 这才是疯子背后的温柔。 他用最荒诞的方式,做著最实在的事情。 画面一转。 浩浩荡荡的舰队,在无数头猪的哼哼声中,在一片大葱大蒜的味道中。 终於起航了! 目標——东方! 去灭倭! 去新大陆! 去给大明的未来打下一片大大的疆土! 第44章 朱祁镇玩脱了!十二金牌当狗牌?这届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44章 朱祁镇玩脱了!十二金牌当狗牌?这届首辅太难带了! “太师留步!!!” “十二道金牌急召!!!” 那尖锐的太监嗓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划破了寧波港上空原本肃杀的气氛。 天幕画面之中。 正统十四年的那一艘旗舰,那艘名叫“镇国號”的巨型宝船甲板上。 空气突然安静了。 连那些原本哼哼唧唧的“大明皇家御猪”,似乎都察觉到了气氛不对,乖乖闭上了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刚从快马上滚下来,连滚带爬衝上甲板的太监身上。 还有他手里那面…… 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代表著至高无上皇权的——金牌! “太师!” 太监跪在顾沧海面前,浑身发抖,那是被顾沧海身上那股子血煞之气给嚇的。 “陛下……陛下口諭!” “上天有好生之德!” “倭国虽为蛮夷,亦是……亦是生灵!” “不可……不可行绝户之计!” “况且……” 太监咽了口唾沫,声音带著一丝哭腔: “陛下……陛下心疼太师年事已高,不忍太师远渡重洋受苦。” “特赐金牌十二道!” “召太师……速速回京荣养!” 轰!!! 这番话一出,不管是甲板上的將士,还是正在观看天幕的大明君臣。 全都炸了! “心疼?” 洪武位面。 朱元璋气得把刚穿上的一只鞋又甩飞了出去! “心疼个屁!” “这分明就是那个死太监王振,怕顾疯子立了大功,回来没人能製得住他!” “这是在背后捅刀子啊!” “这是要坏咱大明的万世基业啊!” 朱棣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肿脸都快变成茄子色了。 “岳飞!这是岳飞啊!” “当年十二道金牌召回岳飞,断送了大宋的中兴!” “现在这个孽孙子!” “居然要把这招又用在先生身上?” “他是嫌大明活得太长了吗?” “他这是在自掘坟墓啊!” 所有人都紧张地看著天幕。 看著那个百岁老人。 他会怎么做? 是像岳飞一样,含恨接旨,仰天长嘆“十年之功,废於一旦”? 还是…… 画面中。 顾沧海低头,看著那个太监,又看了看那面金牌。 脸上没有什么悲壮,没有什么愤怒。 反而…… 露出了一丝饶有兴趣的神色。 就像是看到了一件新奇的玩具。 “金牌?” “皇上给的?” 顾沧海伸出两根手指,像夹垃圾一样,从太监手里夹过了那面金牌。 放在眼前晃了晃。 “嘖嘖。” “做工还挺精致。” “这是纯金的吧?” 太监一愣,以为这就是个流程,赶紧赔笑: “回太师话,这是內务府特製的足金,重十八两……” “咔嚓!!!” 太监的话还没说完。 就被一声清脆的、令人牙酸的金属碎裂声打断了! 只见顾沧海竟然把那面代表著皇权的金牌…… 直接塞进了嘴里! 用那还没掉光的几颗老牙,狠狠地咬了一口! 然后在上面留下了一个清晰可见的——牙印! “嗯……” 顾沧海把金牌拿出来,用袖子擦了擦口水,一脸嫌弃: “有点软。” “不过纯度確实不错。” “是个好东西。” ??? 太监傻了。 全船的將士傻了。 所有的观眾都傻了。 这特么是金牌啊!是圣旨啊! 你就当成金元宝来咬了? 你是穷疯了吗? 然而。 更疯狂、更炸裂的操作还在后面! 顾沧海转身,对著旁边那个正在给马钉掌的隨军铁匠招了招手。 “二狗子!” “过来!” “太师……啥事?”铁匠一脸懵逼。 顾沧海隨手一拋,把那块被要了一口的金牌,像扔垃圾一样扔给了铁匠。 “拿去!” “给老子融了!” “融……融了?”铁匠嚇得手里的锤子都掉了。 “对!” 顾沧海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脖子,咧嘴一笑: “老子这脖子上光禿禿的,怪冷的。” “拿这个玩意儿,给老子打一条大金炼子!” “要粗!要亮!” “就像那种拴狗用的狗链子一样!” “老子要掛在脖子上!” “以后这就是老子的——狗牌!” 轰隆隆——!!! 这句话。 简直比刚才那三千门大炮齐射还要响亮! 还要震撼! 把金牌融了? 打成狗链子? 掛在脖子上当狗牌? 这特么是什么操作? 这是把皇权踩在脚底下摩擦啊! 这是把朱祁镇的脸,按在地上来回抽啊! “疯了!” “彻底疯了!” 那传旨的太监嚇得魂飞魄散,裤襠瞬间湿了一大片。 “太师!” “这可是御赐金牌啊!” “您这是大不敬啊!这是谋逆啊!” “谋逆?” 顾沧海掏了掏耳朵,那种耳背的老年迟钝感演得惟妙惟肖: “你说啥?” “你说这金子不够纯?” “哎呀,这海风太大了。” “老子这耳朵啊,最近有点聋。” “除了大炮响,啥也听不见!” 说著。 顾沧海走到太监面前,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 是一张比厉鬼还要狰狞的老脸! “不管是王振那个死太监的主意,还是那个蠢皇帝的主意。” “你回去告诉他们。” “將在外!” “君命——” “算!个!球!” “砰!!!” 顾沧海抬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太监的屁股上! “给老子下去洗个澡冷静冷静!” “啊——!!!” 伴隨著一声悽厉的惨叫。 那个带著十二道金牌的钦差大臣,就像是一颗人肉炮弹,直接飞出了甲板! 划出一道优美的拋物线。 “扑通!” 掉进了冰冷的大海里! 激起了一大片浪花! “传令!” 顾沧海看都不看那个落水狗一眼。 他猛地转过身,拔出腰间的斧头,指著前方那隱约可见的倭国海岸线。 声音如雷霆炸响: “全军听令!” “把那些狗屁金牌都给老子当耳旁风!” “继续开炮!” “把那个什么京都!什么皇宫!” “给老子——轰平了!” “今天谁来了都不好使!” “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老子让路!” “谁敢挡老子的绝户计……” “老子就让他——物理绝户!!!” 轰!!! 三千门大炮齐声怒吼! 那震耳欲聋的炮声,那是大明最强音! 那是顾沧海用实际行动给出的回答—— 岳飞? 那是以前! 现在有我顾疯子在,这世上就没有“莫须有”! 只有“老子说了算”!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著那天幕上火光冲天的画面。 看著那个把金牌当狗牌、把钦差踢下海的疯狂身影。 突然…… 哈哈大笑起来!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 “好一个將在外,皇命算个球!” “这才是咱的太师!” “这才是咱的知己!” “顾沧海!” 朱元璋指著天幕大吼: “给咱轰!” “狠狠地轰!” “要是出了事,咱在下面给你兜著!” “哪怕是把天捅个窟窿,咱也替你补上!” 然而。 爽归爽。 现实总是残酷的。 把金牌融了,把钦差打了。 这在那个讲究“君君臣臣”的时代,无疑是彻底撕破了脸皮! 朱祁镇不是傻子。 王振更不是善茬。 这十二道金牌只是前菜。 接下来…… 那个真正代表著皇帝权威、甚至代表著大明法统的东西,就要登场了! 那是顾沧海也不得不慎重对待的——大杀器! 【顾疯子踢飞了金牌。】 【但他踢不飞这大明两百年的规矩。】 【那是最后一道圣旨。】 【也是最后一次警告。】 【如果不从……】 【那就是——诛九族!】 【面对这必死的局面。】 【咱们的顾太师,又从裤襠里……啊不,是从船舱里。】 【掏出了那根足以镇压一切不服的——】 【叮!前方高能道具登场!】 【这不是普通的鞭子!】 【这是——太祖快乐鞭!】 第45章 顾沧海请出太祖神器:朱重八你重孙子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45章 顾沧海请出太祖神器:朱重八你重孙子不听话,借我抽两下 “哗啦——!” 海风呼啸。 那个传旨太监像只落汤鸡一样在海里扑腾,好不容易被几个也是王振党羽的隨从给捞了上来。 他浑身湿透,官服紧紧贴在身上,显得滑稽又狼狈。 但他还是不肯死心。 或者说,他不敢死心。 若是不能把这疯子太师带回去,王振那个死太监绝对会把他的皮给剥了! “顾沧海!!!” 太监站在那艘小船上,手里高举著一卷明黄色的捲轴。 声音虽然带著哭腔,却依然尖锐刺耳: “金牌你可以不要!” “但这圣旨!” “这代表陛下天威的圣旨!你敢不接?” “抗旨不遵,那就是诛九族的大罪!” “你当你这三千艘船能反了天吗?!” 旗舰甲板上。 顾沧海看著那个即使落水还要狂吠的狗腿子。 眼中的戏謔慢慢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厌恶。 还有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暴怒! “诛九族?” “反天?” 顾沧海冷笑一声。 他没有再像刚才那样把圣旨当草纸,也没有再出言嘲讽。 而是缓缓转过身,走进了那间只有他一人能进的船长室。 “他在干什么?” “太师这是怕了吗?” “难道真的要接旨撤军?” 甲板上的將士们窃窃私语,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倭国就在眼前了! 新大陆的梦想就在眼前了! 要是这时候撤军,那这一趟岂不是白跑了?那这一场足以改变大明国运的“绝户计”,岂不是成了笑话? 三分钟后。 “吱呀——” 船长室那扇厚重的楠木门,被缓缓推开。 顾沧海走了出来。 手里,捧著一个长条形的、黑漆漆的木盒子。 那盒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甚至连漆都掉光了,显得破败不堪。 但顾沧海捧著它的姿势。 却比捧著传国玉璽还要庄重! 还要虔诚! “太监。” 顾沧海走到船舷边,把盒子放在围栏上。 声音低沉,却穿透了海风,清晰地钻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你说我不接圣旨就是反天?” “你说我要诛九族?” “好!” “那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 “什么是真正的天!” “什么是——大明的祖宗规矩!” “啪嗒!” 顾沧海猛地打开盒子! 一道……呃,並不是金光,而是一股带著泥土味、甚至还有点牛粪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盒子里躺著的。 不是尚方宝剑。 也不是龙头拐杖。 而是一根—— 黑黑的、粗粗的、甚至有些开裂的—— 牛鞭! 没错! 就是那种农村放牛娃用来抽牛屁股的、最普通不过的老牛鞭! 只不过。 这根牛鞭的把手处,被人极其拙劣地镀了一层金(甚至都有点掉色了)。 上面还刻著两个歪歪扭扭的字—— 【重八!】 “这……这是啥?” 太监傻眼了。 朱元璋傻眼了。 全天下都傻眼了。 这特么是什么神器? 打神鞭? 这分明就是根破鞭子啊! 这疯子是不是老年痴呆犯了?拿这玩意儿出来嚇唬谁呢? 然而。 下一秒。 顾沧海的动作,却让所有人的嘲笑都憋回了肚子里! 只见他双手高举那根牛鞭! 对著苍天! 对著大海! 对著那时空深处的某个灵魂! 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怒吼: “朱重八!!!” “你个死鬼听见了吗?!” “你曾孙子不听话!” “你那个叫朱祁镇的孽种,要坏咱的大事!” “要断送咱大明的未来!” “今天!” “老兄弟我借你的鞭子用用!” “替你——教训教训这帮孙子!” 轰!!! 这几句话。 就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太监的天灵盖上! 朱重八? 那是太祖皇帝的小名啊! 这根鞭子…… 难道是?! 顾沧海猛地一挥鞭子! “啪!!!” 一声脆响! 那鞭梢在空中炸开,仿佛带著某种神秘的力量! “都给老子听好了!” “此鞭!” “乃是洪武元年,太祖皇帝亲手送给老子的!” “这就是当年我们在皇觉寺放牛的时候,太祖手里那根——赶牛鞭!” “太祖曾言!” “此鞭——” “上打昏君!下打奸臣!” “见鞭如见太祖本人!” “谁敢不服?那就是不认祖宗!” “那就是——大不敬!” 轰隆隆——!!! 这句话一出。 整个海面仿佛都颤抖了一下! 这根破牛鞭。 瞬间就不是普通的牛鞭了! 它是太祖皇帝的信物! 它是大明开国皇帝龙气的载体! 它是比尚方宝剑还要高出一百个档次的——至高神器! “噗通!” “噗通!” 甲板上的几万將士,在听到“见鞭如见太祖”这六个字的时候。 没有任何犹豫。 就像是条件反射一样。 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那些不可一世的神机营火枪手,那些身经百战的水师悍卒。 此刻,全都把头深深地埋在甲板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祖爷万岁!” 那是刻在大明军人骨子里的敬畏! 那是对那位开国大帝无上的崇拜! “这就是……太祖的鞭子?” 那个太监看著顾沧海手里那根甚至有点掉渣的鞭子。 只觉得一股尿意直衝大脑。 他仿佛在那根鞭子上,看到了朱元璋那张標誌性的鞋拔子脸! 正在对著他咆哮: “咱的曾孙子不爭气?要你个死太监来多嘴?” “给咱死!” “啊!!!” 太监惨叫一声,两眼一翻。 竟然被这根充满了“祖宗气息”的牛鞭,给活活嚇晕了过去! “哼!” 顾沧海看著晕倒的太监,不屑地冷哼一声。 他轻轻抚摸著那根粗糙的鞭身。 原本杀气腾腾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柔软。 甚至是……有些湿润。 “重八啊……” 顾沧海低声喃喃,像是在跟一个许久未见的老友聊天: “你也想不到吧?” “这根咱们当年用来赶牛、用来打架、甚至用来烤地瓜的破鞭子……” “现在竟然成了能镇住这大明江山的神器?” “哎……” “也就是这玩意儿,还能管点用了。” “你说你那些子孙后代也是……” “越活越回去了!” “还得让咱们这帮老骨头,拿著这种老掉牙的东西出来撑场面。” “丟不丟人啊?”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著天幕上那根熟悉的、丑丑的牛鞭。 眼泪再也止不住了。 “那是……” “那是咱当年的鞭子啊!” “还是老二那头大青牛身上的皮做的……” “咱以为早就丟了……” “这一百年了……” “这疯子……居然还留著?” “还把它当宝贝一样供著?” 朱元璋捂著脸,哭得像个两百斤的胖子: “顾疯子啊顾疯子……” “你骂咱丑,骂咱抠门。” “但这根破鞭子,你却把它当成了命啊!” “这情分……” “咱这辈子……” “还不清了啊!” 天幕画面中。 顾沧海收起了那一丝柔情。 他再次举起那根“太祖快乐鞭”。 对著那晕过去的太监,还有他身后那些瑟瑟发抖的隨从。 吼出了最后的判决: “都给老子滚!” “也是这鞭子今天没沾血。” “要是再敢提一句撤军……” “老子就一鞭子抽死你们!” “哪怕是朱祁镇那小子亲自来了!” “老子也照抽不误!” “滚!” “把这狗屁圣旨也给老子带走!” “告诉那些还在观望的文官!” “大明的天——” “只要有这根鞭子在!” “只要有老子在!” “它就——塌不了!” “给我继续开炮!!!” “轰轰轰——!!!” 在太祖神器的加持下。 炮声更加猛烈了! 那是一种带著祖宗怒火的炮声! 是为了给那些短视的后代,硬生生轰出一条未来的炮声! 然而。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太监虽然滚了。 但王振的走狗可不止这一波。 船舱里。 还有一个一直没露面、但却手握兵符的——监军太监! 他可不像外面那个那么好糊弄。 他手里捏著的。 是能让顾沧海身败名裂的——把柄! 【顾太师请出了太祖鞭,震住了场子。】 【但真正的危险,往往来自內部。】 【那个一直躲在暗处的监军太监。】 【那个自认为读过几天书、懂点大道理的“文化人”。】 【此刻正准备用所谓的“仁义道德”,给咱们的顾太师——】 【上一堂生动的政治课!】 【殊不知……】 【这堂课的代价。】 【是一颗人头!】 第46章 键盘侠遇到真祖宗!你的国在嘴上,老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46章 键盘侠遇到真祖宗!你的国在嘴上,老子的大明在刀刃上! “轰轰轰!” 炮火连天。 倭国的海岸线已经在视野中变得支离破碎。 但是。 这艘代表著大明最高战力的“镇国號”旗舰上,气氛却比那即將登陆的战场还要紧张! 还要压抑! 那个被十二道金牌嚇晕的传旨小太监已经被扔下海。 但真正的麻烦。 才刚刚从阴暗的船舱角落里,像是一条毒蛇一样钻了出来! 那是一个穿著红袍、抹著厚厚粉底的监军太监。 王振的心腹——马顺! 他手里没有金牌,也没有圣旨。 但他手里捏著那一半可以调动神机营的——虎符! “顾沧海!” 马顺站在甲板中央,看著周围那些虽然跪拜“太祖鞭”、但眼神里明显带著犹豫的將领。 他知道。 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只要能用“大义”压住这个老疯子,只要能夺回指挥权。 那他就是王公公面前的第一红人! “你私毁金牌!辱骂钦差!这是死罪!” 马顺尖著嗓子,声音里竟然带著一种病態的亢奋: “但咱家今天不跟你谈律法!” “咱家跟你谈——良心!” “顾太师!” “你还是人吗?” 马顺指著那些正在开炮的士兵,指著那硝烟瀰漫的远方: “你看看!你好好看看!” “这是屠杀!这是造孽啊!” “大明乃礼仪之邦!乃天朝上国!” “咱们的银子,那是百姓的血汗钱!”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你为了你那个虚无縹緲的『日不落』,为了那个不知道存不存在的『新大陆』。” “就把几千万两白银扔进海里?” “就把这些大好男儿送去送死?” “你这是穷兵黷武!你是千古罪人!你是——” “你是个屁!!!” 一声暴喝! 如同晴天霹雳! 直接把马顺那还要继续喷薄而出的长篇大论,给硬生生噎回了嗓子眼! 顾沧海。 这位已经一百岁的老人。 此刻。 他身上的那种驼背、那种老迈、那种看似疯癲的状態。 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头真正被激怒的、露出了狰狞獠牙的——暮年雄狮! “噔!噔!噔!” 顾沧海大步流星,走到马顺面前。 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气,直接把马顺嚇得连退三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良心?” “你也配跟老子谈良心?” 顾沧海猛地伸出那只枯瘦如铁钳的大手。 一把! 狠狠地揪住了马顺那绣著蟒纹的红色衣领! 像提一只小鸡仔一样。 直接把这个一百多斤的大活人,单手提离了地面! 然后。 大步走到船舷边! 下面。 就是那波涛汹涌、深不见底的大海! “啊啊啊!放手!你个疯子!你要干什么?!” 马顺悬在半空,看著脚下的惊涛骇浪,嚇得屎尿齐流。 “干什么?” 顾沧海把脸凑近马顺,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燃烧著足以焚尽苍穹的怒火: “你说老子残暴?” “你说老子造孽?” “那我问你!” “咱大明这一百年的太平日子,是谁给你们打下来的?!” “你那身上穿的綾罗绸缎,嘴里吃的山珍海味,那俸禄!” “是天上掉下来的吗?!” “那是老子带著这帮兄弟,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那是老子用刀子,从那些蛮夷手里抢回来的!” 顾沧海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嘶哑。 每一句话。 都像是一个耳光,狠狠地抽在马顺的脸上! 也抽在所有自詡清流的文官脸上! “你说老子耗费国帑?” “你知道这两京十三个省!” “哪一块城砖不是老子省出来的?!” “哪一两银子不是老子那个老兄弟,一点点抠出来的?!” “老子这辈子!” “从二十岁跟著朱重八造反!” “到现在一百岁还在海上漂著!” “我把自己这一辈子都给大明了!” “我这身上每一道伤疤!每一个窟窿!都是为了这个国!” 顾沧海猛地撕开自己的衣襟! 露出那具乾瘪、却布满了如蜈蚣般狰狞伤疤的老迈躯体! 那是刀伤!是箭伤!是枪伤! 那是大明一百年的战爭史! “看见了吗?!” “这才叫——为了大明!!!” “你呢?” “你个没根的东西!” “天天躲在深宫里,喝著茶,玩著鸟,动动嘴皮子。” “就敢指著老子的鼻子骂?” “你也配?!” “你也配跟老子谈爱国?!” “你的国在你的嘴皮子上!” “老子的国——” 顾沧海指著身后的將士,指著那面猎猎作响的龙旗: “在刀刃上!” “在这帮兄弟的热血里!” “在未来的五百年后!” 轰隆隆——!!! 这番话。 振聋发聵! 字字诛心! 整个甲板上,那些原本还在动摇的將士们。 此时此刻。 一个个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这就是他们的主帅! 这就是那个哪怕背负万世骂名,也要为他们遮风挡雨的老祖宗! 洪武位面。 朱元璋死死地抓著龙椅的扶手,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他看著那个赤裸著上身、伤痕累累的老兄弟。 那个曾经和他一起偷鸡摸狗、一起衝锋陷阵的髮小。 眼泪。 早已模糊了双眼。 “沧海……” “那是当年在鄱阳湖……替咱挡的一箭……” “那是打张士诚时候……被砍的一刀……” “这一身伤……” “都是咱欠你的啊!” “这帮混帐东西!” “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敢这么骂你啊!” 朱元璋心疼得几乎要窒息。 如果可以。 他真想衝进那个屏幕,把那个监军太监撕成碎片! 天幕画面中。 马顺已经被骂傻了。 他看著那个如同神魔般的老人,看著那一身触目惊心的伤疤。 这一刻。 所有的语言都是苍白的。 所有的“圣人道理”都是可笑的。 在这位真正的大明脊樑面前。 他渺小得连尘埃都不如! “太师……我错了……饶命……” 马顺颤抖著求饶。 “滚!” 顾沧海像扔垃圾一样,把马顺狠狠地扔回甲板上。 “回去告诉那个叫朱祁镇的小崽子!” “还有那个叫王振的死太监!” “想当圣君?想讲仁义?” “可以!” “等老子把这脏活累活全乾完了!等老子即使下了地狱也把路铺平了!” “他们再去当那个乾乾净净的圣人!” “再去史书上骂老子是个屠夫!是个疯子!” “老子不在乎!” “但现在……” 顾沧海重新捡起那把沾满了海盐味的斧头。 指著那个嚇瘫的太监。 指著那个所谓的“朝廷法度”。 “给老子——闭嘴!!!” “谁再敢多说一个字!” “老子就让他——永远闭嘴!” 这一刻。 顾沧海那佝僂的身躯,在夕阳的映照下。 显得无比高大。 正如他所说。 他是一个疯子。 一个为了大明,甘愿化身为魔、独自走向深渊的——孤勇者! 然而。 马顺虽然被骂服了。 但他手里那个有些凉凉的东西,那个能调动神机营的虎符。 却依然紧紧攥在手里。 那是他最后的保命符。 也是顾沧海必须要跨过去的——最后一道坎! 【嘴炮贏了。】 【但兵权还在別人手里。】 【在这个讲究“程序正义”的大明军队里。】 【没有虎符,神机营的那几百门重炮,还是不敢隨便开火。】 【怎么办?】 【顾太师看了一眼那个虎符。】 【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把……刚才用来切西瓜、现在还没擦乾净的——】 【永乐大帝御赐天子剑!】 【突然。】 【他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第47章 天子剑杀监军?顾太师一脸无辜:这剑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47章 天子剑杀监军?顾太师一脸无辜:这剑自己手滑,它有想法 “太师教训的是!奴才知错了!” “奴才这就是回京復命!” 甲板上。 那个刚刚被顾沧海一顿“爱国主义教育”喷得狗血淋头的监军太监马顺,此刻正跪在地上,把头磕得咚咚响。 表面上看起来是服软了。 是被嚇破胆了。 但是。 这老东西那双藏在袖子里的手,却死死地攥著那个冰冷的铜虎符,指节都发白了! 他低著头,眼里闪过一丝怨毒的光芒。 回去? 回去个屁! 只要手里有这半块虎符,这三千艘战舰上的一半兵力,就得听他调遣! 只要这疯老头一转身,他就立马下令部分神机营回撤! 到时候两军对垒,甚至发生譁变…… 那时候看你顾沧海怎么收场! “哼哼……” 马顺在心里冷笑: “老东西,你还是太嫩了!真以为骂两句就能把兵权骂回去?” “这大明律法,这军队规矩,那是铁打的!” “想让咱家交出虎符?” “除非你把咱家杀了!” “但这眾目睽睽之下,你敢吗?” “杀了监军,那就是造反!你的那一世英名就全毁了!” 然而。 他这点小心思,怎么可能逃得过顾沧海这只活了一百年的千年老狐狸? 天幕画面中。 顾沧海看著那个正准备起身、嘴角还掛著一丝不易察觉冷笑的马顺。 轻轻嘆了口气。 那种嘆息,带著一种无奈,也带著一种……看著死人在坟头蹦迪的怜悯。 “唉……”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啊。” 顾沧海摇了摇头。 他並没有去抢那个虎符。 而是慢悠悠地,从那只有些破旧的剑鞘里,拔出了一把剑。 那是一把…… 剑身修长、刻著九条金龙、剑柄上镶嵌著一颗巨大的红宝石的—— 永乐大帝御赐天子剑! “鏘——!” 宝剑出鞘的声音,清脆悦耳。 就像是死神的低吟。 “这剑……” 顾沧海拿著剑,对著阳光照了照,眉头微微一皱: “怎么感觉有点生锈了呢?” “好像不够快了啊?” 马顺正在那偷著乐呢,突然感觉脖子后面有点凉颼颼的。 一回头。 正好看到顾沧海提著剑,像是个准备杀猪的老屠夫一样,笑眯眯地朝他走来。 “太……太师?” “您这是……” 马顺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別怕,別怕。” 顾沧海摆了摆手,一脸的和蔼可亲: “马公公啊,你看这海上的湿气太重了,这剑容易生锈。” “借你的脖子用用。” “老朽……磨个剑。” “啥?!” 马顺嚇得魂飞魄散,刚要在尖叫。 只见顾沧海的手腕猛地一抖! 没有任何徵兆! 没有任何杀气! 甚至连那种高手出招前的蓄力都没有! 就是那么隨手一划拉! 就像是在切一块放久了的豆腐!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极其恐怖的入肉声响起。 紧接著。 是一道鲜血喷涌的声音! “滋滋滋——!” 那原本还跪在地上的马顺,脸上的表情甚至还停留在惊恐的那一瞬间。 但是他的脖子上。 却出现了一道细细的红线。 这红线越变越粗,越变越深。 最后—— “骨碌碌——” 那颗还带著乌纱帽的人头,就像是一个熟透了的西瓜,从脖子上滚落下来! 在甲板上滚出去了好几米远! 直到撞到了桅杆,才停了下来。 那双死鱼眼还瞪得老大,死不瞑目地盯著天空,仿佛在问:“这就完事了?”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甲板上几万名士兵,连呼吸都停滯了。 那个手里还捏著虎符的无头尸体,依然跪在那里,鲜血像喷泉一样把甲板染得通红。 杀了? 还是……秒杀? 这可是监军太监啊!是代表王振、代表皇权的人啊! 就这么像杀鸡一样给宰了? 这太师…… 是真的疯了啊! 然而。 最让所有人崩溃的,是顾沧海接下来的反应。 他看著那一地的血,又看了看手里那把还在滴血的剑。 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个—— 极其无辜! 极其惊讶! 甚至有点委屈的表情! “哎呀!” 顾沧海手一抖,差点把剑扔地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 “老朽就是想磨个剑啊!” “怎么……怎么这头就掉了呢?” 顾沧海指著那具尸体,对著周围嚇傻了的將领们解释道: “你们都看见了啊!” “老朽真不是故意的!” “是这把剑!” “是这把永乐爷赐的剑!” “它……它太快了!” “而且它有灵性!” “它自己看这个死太监不顺眼!它自己有了想法!” “它手滑了!不,是剑滑了!” 说完。 顾沧海还煞有介事地拍了拍那把剑的剑身,像是在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你这破剑!” “怎么这么调皮呢?” “下次不许这样了啊!嚇坏了花花草草多不好!” 轰隆隆——!!! 这特么是什么鬼理由? 剑自己有想法? 剑手滑了? 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吗? 这简直是把大家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啊! 可是…… 看著那个百岁老人一脸“我也是受害者”的表情,看著那还冒著热气的无头尸体。 谁敢反驳? 谁敢质疑? 这把“很有想法”的剑,下一个想“手滑”的对象会是谁? 洪武位面。 朱棣看著这一幕,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飆出来了。 “哈哈哈哈!” “好剑!好剑啊!” “没想到朕当年送给先生的这把剑,居然变得这么……这么有灵性!” “手滑?妙啊!” “这也就是先生能想出来的理由!” “这比说什么『清君侧』、『诛奸佞』来的痛快多了!” 朱元璋也是嘴角抽搐,但眼神里却充满了讚赏。 “这老狐狸……” “杀人还要诛心!” “还要把锅甩给一把剑?” “这脸皮……真是厚道一定境界了!” “不过……” 老朱眼神一冷: “杀得好!” “这种两面三刀、想坏大事的狗太监,就该这么杀!” “没把他剁碎了餵狗,那是先生仁慈!” 天幕画面中。 顾沧海“教训”完了宝剑,又重新恢復了那副慈眉善目的样子。 他走到那具尸体旁边。 从那死都不鬆开的手里,狠狠地掰开了几根指头。 拿出了那半块沾满血跡的虎符。 在衣服上擦了擦。 “嘖嘖。” “这么重要的东西,那是你能拿得住的吗?” “烫手啊!” 顾沧海把虎符高高举起,和自己手里的另外半块,“咔嚓”一声,严丝合缝地扣在了一起! 兵权! 完整无缺! “好了。” 顾沧海转过身,那双看似浑浊、实则精光四射的眼睛,环视了一圈甲板上的眾人。 最后落在了几个平时和马顺走得比较近的副將身上。 那几个人嚇得浑身一机灵,差点尿裤子。 “那个……” 顾沧海举著那把还在滴血的剑,笑眯眯地问道: “各位將军。” “你们看这剑……” “是不是还没磨好啊?” “还有谁……” “想来帮老朽——免费磨个剑?” “试试这剑还滑不滑?” 噗通!噗通!噗通! 话还没说完。 那几个副將就像是下饺子一样,全都跪在了地上! 把头磕得邦邦响! “太师饶命!太师饶命!” “这剑太快了!不用磨了!真的不用磨了!” “末將愿听太师號令!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开玩笑! 谁敢试? 那脖子再硬,能有这把“成精”的剑硬? 谁要是敢这个时候说个“不”字,那就是下一个“磨刀石”啊! “这就对了嘛。” 顾沧海满意地点了点头把剑收回鞘中。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 “既然这意外也处理完了。” “那就別愣著了!” 顾沧海猛地一挥手,指向那已经没有了任何阻碍的东方! “传令!” “全军出击!” “给老子把油门踩到底!” “谁敢挡路,这就是下场!” “出发!!!” “诺——!!!” 几万人的怒吼声,响彻云霄! 这一次。 没有任何杂音。 没有任何犹豫。 这支承接了大明国运、甚至承接了整个汉民族未来的舰队。 终於在顾沧海的一场“手滑”表演下。 如同离弦之箭,冲向了那个未知的、充满了希望与血腥的未来! 然而。 人虽然杀了。 兵虽然带走了。 但这毕竟是杀了钦差,这是天大的事。 史书怎么写? 朝廷那边怎么交代? 这黑锅总不能真让一把剑来背吧? 就在顾沧海转身走进船舱的时候。 那个跟隨大军出征、一直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史官。 正拿著笔,手抖得像是在弹琵琶。 他看著那一地的血,不知道该怎么落笔。 【太师怒杀钦差?】 【顾沧海谋反?】 要是这么写,估计他也得“手滑”一下。 就在这时。 顾沧海的声音,幽幽地从后面传来。 如同鬼魅: “怎么?” “不知道怎么写?” “要不要老朽……教教你?” 第48章 史官手抖得像帕金森!顾沧海提剑教学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48章 史官手抖得像帕金森!顾沧海提剑教学:谁敢说我篡改歷史 船舱內。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海腥味,还有那股即使隔著几道门板也仿佛能闻到的血腥气。 一个穿著绿色官袍、瘦得像只猴子的中年史官,正缩在一张小桌子后面。 他手里的毛笔,抖得那叫一个富有节奏感。 就像是在弹奏大明版的《野蜂飞舞》。 墨汁一滴一滴地落在宣纸上,晕染开来,却迟迟不敢落下那个真正要命的字。 怎么写? 这特么让他怎么写? 【正统十四年,太师顾沧海抗旨不遵,將传旨太监踹下海,又於甲板怒斩监军马顺?】 这倒是事实。 但这要是写上去,那就是谋反的铁证! 到时候不仅这本史书要被烧,他这个史官的脑袋也得搬家! 可要是瞎写…… 万一被后世戳脊梁骨骂是佞臣贼子怎么办? “吱呀——” 就在史官纠结得快要薅禿自己头髮的时候。 那扇仿佛通往地狱的大门,被推开了。 顾沧海走了进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手里还提著那把刚刚“手滑”过的天子剑。 剑刃上虽然擦过了,但隱约还能看到一丝暗红色的血跡。 他身上那股子杀完人后还未散去的戾气,就像是一座看不见的大山,直接压得史官喘不过气来。 “还在写呢?” 顾沧海走到桌边,隨手把剑往桌子上一拍。 “啪!” 这一声,把史官嚇得差点把笔给吃了。 “太……太师……” 史官哆哆嗦嗦地站起来,双腿打摆子: “下官……下官这就是在如实记录……记录太师的……那个……丰功伟绩……” “丰功伟绩?” 顾沧海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那张还没写几个字的纸。 然后伸出根手指,指了指外面: “那两个太监的事儿,打算怎么写啊?” “这……” 史官冷汗如雨下: “下官……下官不知……” “是写他们因公殉职?还是……还是写他们水土不服?” “水土不服?” 顾沧海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 “你这想像力也太贫乏了!” “水土不服能让人把头给掉了?” “那是侮辱后人的智商!” 顾沧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开始了他的“即兴创作”: “来,那笔拿好,老朽教你怎么写。” “这叫——艺术加工!” 史官赶紧把笔摆正,一脸的好学(求生)模样。 “就写——” 顾沧海清了清嗓子,眼神变得无比真诚,甚至带著一丝悲痛: “正统十四年秋。” “二位天使虽身患残疾(没根),但心繫大明,隨军出征。” “当他们看到我大明舰队遮天蔽日,军威浩荡,神机营大炮足以毁天灭地之时!” “他们激动了!” “他们亢奋了!” “他们那颗脆弱的心臟,承受不住这大明盛世带来的巨大衝击!” “於是……” 顾沧海猛地一拍大腿: “嘎嘣一下!” “心——” “碎了!” “两位天使,喜极攻心,突发心疾,碎心而亡!” “懂了吗?” 轰!!! 史官听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脱臼了。 心碎而亡? 还是因为看到大明太强了激动死的? 这特么是什么鬼理由? 这比“喝水噎死”、“躲猫猫死”还要离谱一万倍啊! 这要是写进正史里,后世的人看了不得笑掉大牙? “太……太师……” 史官咽了口唾沫,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这……这是否有点太……” “太那个荒谬了?” “而且马公公那头都掉了,这怎么解释是心碎?” “头怎么了?” 顾沧海眉毛一挑,手里的天子剑再次出鞘三寸,寒光一闪: “心碎了,疼得满地打滚,不小心割到了脖子,不行吗?” “还是说……” 顾沧海把脸凑近史官,语气变得阴森森的: “你也觉得这大明不够强?” “你也想试试看……” “你的心,会不会也这么『激动』一下?” 咕咚! 史官再也不敢废话了。 荒谬? 命都没了还管什么荒谬! 在这位疯子爷面前,活著才是硬道理! 他没有任何犹豫,提笔就在宣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一行足以让孔夫子从坟里爬出来的“信史”: 【正统十四年秋,二天使以此行观大明军威,感太祖之灵,喜极攻心,突发恶疾,心裂而亡!】 【太师顾沧海见状,抚尸痛哭,悲声震天,感天动地!】 【三军將士无不垂泪,誓要用倭寇之血,祭奠二位天使在天之灵!】 写完。 史官颤巍巍地把纸递给顾沧海: “太……太师,您看这样行吗?” 顾沧海接过来,看了两眼。 原本阴沉的脸,瞬间笑得像朵老菊花。 “好!” “写得好啊!” “文采斐然!情感真挚!” “尤其是那个『抚尸痛哭』,简直是神来之笔!” “没想到老朽还有这份演技?” 顾沧海满意地拍了拍史官的肩膀,差点把这瘦猴子拍趴下: “不错,是个诚实的好孩子!” “懂事!” “来人啊!” 顾沧海衝著门外喊道: “去甲板上,给这位史官大人……” “切十斤最好的母猪肉!” “这可是大明皇家御猪的肉!赏你了!” “以后这就是你的封口费!” “谢……谢太师赏!” 史官捧著根本不存在的猪肉,哭笑不得,感觉自己刚才真的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而此时。 洪武位面。 原本还在因为顾沧海抗旨而有些担心的朱元璋。 看到这史官写下的那一段话。 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把刚喝进嘴里的茶全都喷在了朱標的脸上。 “噗——!” “哈哈哈!” “心碎而亡?” “喜极攻心?” “这理由……绝了!” “这史官也是个人才啊!” 朱元璋一边给儿子擦脸,一边笑得前仰后合: “这才是咱大明的史官!” “懂得审时度势!” “不像那帮死读书的腐儒,非要撞死在柱子上才算忠臣!” “只要这事儿能圆过去,管他什么理由?” “只要这一仗打贏了,这就是真相!” 这就是歷史的荒诞之处。 有时候。 所谓的“正史”,不过是胜利者手里的一块橡皮泥,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而在顾沧海这种强权人物面前。 真相? 那不过是他手里那把剑的附属品罢了! 然而。 笑归笑。 闹归闹。 这场即兴的“修史教学”虽然荒诞,但却掩盖不了那背后沉重的现实。 钦差死了。 抗旨坐实了。 顾沧海虽然用强权压住了一时,但他心里清楚。 这將是他这一生中,最大的劫数! 也是他对朱棣那个“甩手掌柜”最愤怒的控诉! 画面一转。 隨著史官退下。 那个刚刚还在说笑、还在发疯的老人。 独自一人站在空荡荡的船舱里。 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只剩下了…… 无尽的疲惫。 和深深的——怨念! 【史书改了。】 【人杀了。】 【舰队继续前行了。】 【但顾太师並没有想像中那么开心。】 【他走到船头,面对著那一望无际的大海。】 【那是洪武、永乐、仁宣……四代帝王都曾眺望过的大海。】 【他突然想起了那个把自己忽悠上贼船、然后拍拍屁股死遁了的混蛋。】 【那个叫朱棣的老六!】 【一股难以抑制的悲愤,涌上心头!】 第49章 老子想回凤阳放牛!顾沧海泪洒大海: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49章 老子想回凤阳放牛!顾沧海泪洒大海:这盛世如你所愿 “镇国號”旗舰之上。 那场荒诞的“手滑”闹剧和“修史”教学,终於落下了帷幕。 甲板上那一滩刺眼的血跡已经被冲刷乾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除了那少了一半的虎符,和两个“心碎”的天使。 夕阳西下。 残阳如血,铺洒在那茫茫无际的大海上,將整片海域染成了一种令人心悸的暗红色。 就像是顾沧海此刻的心情。 沉重。 压抑。 还有一种——被岁月和承诺压垮后的崩溃! 顾沧海独自一人站在高高的船头。 海风吹乱了他那一头花白的乱发,吹得他那一身宽大的蟒袍猎猎作响,显得那个佝僂的身躯愈发单薄。 他手里拿著一壶酒。 那是他珍藏了多年的、当年朱棣亲赐的——御酒。 “咕嘟……咕嘟……” 顾沧海仰起头,狠狠地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顺著喉咙流下,像是刀子一样割著他那早已千疮百孔的五臟六腑。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响起。 顾沧海咳得弯下了腰,咳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但他没有停。 而是猛地举起酒壶,把剩下的半壶酒,全部洒进了那翻滚的海浪之中! “哗啦——!” 酒水入海,瞬间消散无踪。 就像是他这一百年的青春,这一百年的热血。 “朱老四!!!” 突然! 顾沧海对著那片被晚霞染红的天空,对著那个已经死去二十多年的灵魂。 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 “你个骗子!!!” “你个大骗子!!!” “当年你是怎么跟老子说的?!” “你说你要当千古一帝!你说你要带老子吃香的喝辣的!” “你说等天下太平了,就让老子当个富家翁,每天遛鸟斗鸡,当个甩手掌柜!” “结果呢?!” 顾沧海指著天空,手指都在颤抖,眼眶通红: “你特么先跑了!” “你拍拍屁股死在北征的路上了!把这一大摊子烂摊子全扔给老子一个人!” “你那个好儿子朱高炽!” “是个好人!但他是个短命鬼啊!才当了十个月皇帝也走了!” “你那个好孙子朱瞻基!” “是个明君!但他也是个属蟋蟀的!把身体玩垮了,三十几岁也撒手人寰了!” “现在好了!” “轮到你那个重孙子朱祁镇了!” “这特么就是个极品啊!” 顾沧海越骂越激动,越骂越崩溃: “你们老朱家,是不是专门產奇葩啊?!” “这一家子没一个省心的!” “就知道可著老子这一只羊薅羊毛!” “一百年了啊!” “老子从二十岁跟著朱重八那个鞋拔子脸放牛!” “到现在一百岁了!” “老子都没休息过一天!” “老子累了!!!” 顾沧海猛地跪在甲板上,双手捶打著坚硬的木板,发出“砰砰”的闷响: “老子不想干了!” “不想当什么狗屁太师了!” “也不想要什么从龙之功了!” “老子想回凤阳!” “想去你家祖坟边上放牛!” “想去……睡个踏实觉啊!” “噗——!!!” 话音未落。 一口鲜红的、触目惊心的老血。 从顾沧海的口中喷涌而出! 像是一朵悽厉的梅花,在甲板上绽放! 染红了他那花白的鬍鬚,也染红了那块冰冷的木板! “太师!!!” 远处的亲兵看到这一幕,嚇得魂飞魄散,刚要衝过来。 “別过来!!!” 顾沧海用一只手死死地抓著栏杆,指甲都扣进了木头里。 他用尽全身力气,把涌上喉咙的第二口血咽了回去。 然后。 摇摇晃晃地。 像是一座即將坍塌、却依然倔强挺立的古塔。 慢慢地站了起来! 他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跡。 那个疯癲的表情不见了。 那个骂骂咧咧的老流氓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让人看了心碎的深情。 还有一种——至死方休的忠诚! “但是……” 顾沧海看著那个並不存在的虚影,声音变得沙哑而温柔: “老四啊。” “谁让老子当年……喝了你的酒呢?” “谁让老子……答应过你那个死鬼老爹呢?” “你们这帮混蛋都走了。” “但这大明……” “这咱们汉人的江山……” “还得有人守著啊。” 顾沧海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重新燃起了一团火! 那是一团不灭的薪火! “你放心。” “只要老子还有一口气在!” “只要这把老骨头还没烂成灰!” “这大明的天——” “就塌不下来!” “哪怕是把我自己拆了当柴火烧!” “我也要给这大明……” “再续上一百年的命!” “这盛世……” 顾沧海看著前方那越来越近的海岸线,看著那即將展开的宏伟蓝图。 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如你所愿。” “哪怕……老子真的很累。” 天幕画面定格在这个瞬间。 百岁老人。 残阳如血。 一口染红甲板的鲜血。 这就是大明的脊樑! 这就是那个被骂作疯子、被骂作权奸、却扛著整个民族艰难前行了一百年的——孤勇者! 洪武位面。 奉天殿內一片死寂。 只有朱元璋那压抑不住的抽泣声。 “呜呜呜……” “沧海……” “我的老兄弟啊……” 朱元璋从龙椅上跌坐在地上,抱著头痛哭流涕。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那个一百年后的结局。 那是何等的孤独?何等的悲凉? 所有的老朋友都死光了。 只剩下他一个人,拖著残躯,在给他们老朱家的不肖子孙擦屁股! 在给这大明江山当那个最后的守门人! “咱对不起你啊!” “咱老朱家……欠你太多了啊!” 朱棣更是已经哭得昏死过去又醒过来。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顾沧海总是骂他骗子。 因为那个承诺…… 太重了! 重到要用这一生去偿还! 而正统朝的德胜门外。 现实中的朱祁镇,看著天幕上那个吐血的老人。 那个把大明扛在肩上、骂他“送人头”的老人。 这一刻。 这位年轻的皇帝,终於第一次感到了害怕。 也第一次感到了——羞愧! “太师……” 朱祁镇颤抖著嘴唇,眼泪顺著脸颊流下: “原来……您一直都在为了朕……” “为了大明……” “朕……朕真的错了吗?” 棺材里。 顾沧海静静地看著这一幕。 没有说话。 也没有那种看戏的戏謔。 他只是轻轻摸了摸自己胸口那道旧伤。 那是正统十四年吐血留下的病根。 “嘿。” “哭什么哭?” “老子还没死透呢。” 顾沧海低声骂了一句,但声音里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 “不过……” “能看到你们这帮孙子哭成这样……” “老子这一口血……” “喷得值了!” 然而。 感动归感动。 顾沧海的故事,从来不会只有悲情。 在那疯狂与热血的背后。 还有这一份独属於疯子的——温柔。 那是他对这个世界,最后的善意。 【疯子也有柔情时。】 【在这个冰冷的朝堂上,在这个残酷的乱世里。】 【顾太师把所有的锋芒都给了敌人。】 【却把那最后的一丝温暖。】 【给了一个人。】 【一个……曾经被他寄予厚望、却最终让他失望的孩子。】 【叮!回忆杀开启!】 【那是正统初年的雪夜。】 【那是——漫天风雪送一人的温柔。】 第50章 疯批的极致浪漫!虐哭亿万观眾!谁言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50章 疯批的极致浪漫!虐哭亿万观眾!谁言疯子无情? 天幕之上。 那个站在船头、迎著夕阳吐血、怒骂朱棣是骗子的百岁老人,身影逐渐淡去。 那股子悲凉、那股子被岁月压弯了脊樑却依然死撑著的倔强,像是一块巨石,压在所有观看天幕的人心口。 堵得慌! 太特么堵了! 不管是洪武朝的开国功勋,还是永乐朝的靖难猛將,亦或是屏幕前无数后世的观眾。 此刻。 眼眶都红了。 这哪里是什么权倾朝野的疯子? 这分明是一个被承诺绑架了一生、为了给老朱家擦屁股而耗尽心血的孤勇者!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这份悲壮中的时候。 天幕的画面,突然变了。 不再是那血腥的战场,不再是那波涛汹涌的大海,也不是那令人窒息的朝堂。 而是一片—— 纯净得令人心碎的白。 【叮!回忆杀开启!】 【那是正统初年的雪夜。】 【那是——漫天风雪送一人的温柔。】 画面缓缓清晰。 那是正统元年。 那时候的紫禁城,还没有后来那么多的血腥气。 那是朱瞻基刚刚驾崩,年仅九岁的朱祁镇刚刚登基的时候。 大雪。 鹅毛般的大雪,洋洋洒洒地飘落在红墙黄瓦之间,將整个紫禁城妆点成了一个银装素裹的世界。 “咯吱……咯吱……” 雪地上,传来了一阵踩雪的声音。 镜头拉近。 只见一老一少,两道身影,正顶著风雪,缓缓走在通往乾清宫的御道上。 老的,正是顾沧海。 那时候的他,还没有现在这么老,也没有现在这么疯。 虽然鬢角已经斑白,但腰杆还挺得笔直,一身大红色的蟒袍在雪地里格外刺眼,威严得像是一头巡视领地的雄狮。 而小的。 则是那个日后会被称为“大明战神”、“瓦剌留学生”的——朱祁镇。 但此时的他。 还只是一个只有九岁的孩子。 他穿著一身有些宽大的龙袍,被冻得小脸通红,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对这个世界的懵懂和……对身边这个老人的依赖。 是的,依赖。 此时的小皇帝,一只手紧紧地抓著顾沧海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仿佛那是他在这个冰冷皇宫里唯一的依靠。 “太师……” 小朱祁镇吸了吸被冻出来的鼻涕,仰起头,看著身边这个高大的老人: “冷……” 顾沧海停下了脚步。 他低头看了看这个只到自己腰间的孩子。 那双平时在朝堂上杀伐果断、能用眼神杀死文武百官的眼睛里。 此刻。 竟然流露出了一丝…… 让人难以置信的——慈爱! 那是长辈对晚辈,甚至是父亲对儿子才有的慈爱! “冷?” 顾沧海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一丝疯癲,只有暖意。 他二话不说。 直接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厚重的、价值千金的银狐裘大氅。 “哗啦——” 他蹲下身子。 用那件还带著他体温的大氅,將小小的朱祁镇整个裹了起来! 就像是包饺子一样,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滴溜溜乱转的眼睛。 “现在还冷吗?” 顾沧海帮他系好带子,还顺手帮他把歪掉的皇冠扶正。 “不冷了!暖和!太师身上真暖和!” 小朱祁镇开心地笑了起来,露出了两颗还没长齐的门牙。 但很快。 他的眼神又黯淡了下来。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然后凑到顾沧海耳边,用那种稚嫩的童音问道: “可是……太师……” “朕听宫里的小太监们私下里说……” “说您是个疯子。” “说您是……是大明最大的权奸。” “说您要把朕关在笼子里,还要吃人……” 童言无忌。 但这话要是放在朝堂上,足以让任何一个大臣嚇得尿裤子。 但顾沧海没有生气。 他依然蹲在那里,视线与小皇帝平齐。 他伸出手,轻轻颳了刮小皇帝那被冻得通红的鼻头。 “陛下。” 顾沧海的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有些低沉,却异常清晰: “他们说得对。” “臣就是疯子。” “臣也是权奸。” “啊?” 小朱祁镇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太师真的会吃人吗?” “哈哈哈哈!” 顾沧海爽朗地笑了起来,震得树枝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他看著小皇帝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陛下,你要记住。” “这皇宫,这朝堂,这天下……” “看著光鲜亮丽,其实啊……” “到处都是吃人的鬼!” “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文官,那些拥兵自重的武將,还有外面那些虎视眈眈的蛮夷……” “他们都想吃你的肉,喝大明的血!” 顾沧海站起身,那一刻,他的身躯仿佛化作了一座巍峨的高山,挡住了漫天的风雪。 “所以——” “臣必须是疯子!” “因为只有疯子,才敢衝上去,把那些想吃人的鬼,一个个咬死!” “臣必须是权奸!” “因为只有比他们更奸、更狠、更毒!” “才能压得住这满朝的妖魔鬼怪!” “才能……” 顾沧海伸出手,轻轻地放在了小朱祁镇那稚嫩的肩膀上。 那是千钧的重担。 也是无声的承诺。 “才能护得住陛下……” “坐稳这把龙椅!” 风雪更大了。 顾沧海的声音,却像是烙印一般,刻进了岁月里。 “陛下。” “您只需要做那高高在上的圣君,做那仁慈的明主。” “至於那些杀人的刀,那些脏手的血,那些千古的骂名……” “臣来背!” “只要这大明江山还在,只要陛下能平平安安长大……” “臣就是变成厉鬼,下十八层地狱……” “也心甘情愿!” 画面中。 小朱祁镇虽然听不懂这些话的深意。 但他能感受到。 眼前这个老人,这个被天下人骂作疯子的老人。 是在用命……护著他啊! “太师……” 小朱祁镇伸出小手,抓住了顾沧海的衣角: “那朕以后……” “一定会对太师好!像对父皇一样好!” 顾沧海愣了一下。 隨即。 他转过身,背对著小皇帝,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微红的眼眶。 “走吧,陛下。” “雪大了,路滑。” “臣……送您回宫。” 风雪中。 一大一小两道身影,渐行渐远。 地上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最后。 那件宽大的银狐裘,那一抹温暖的红色,彻底消失在了白茫茫的天地之间。 【画面定格。】 【谁言疯子无情?】 【他把自己所有的温柔,都给了这片他深爱却又痛骂的土地。】 【他把自己所有的耐心,都给了这个他看著长大、最后却背刺了他的孩子。】 …… 这一刻。 万籟俱寂。 只有风声在呜咽。 正统朝。 德胜门外。 现实中的朱祁镇,死死地盯著天幕上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盯著那个把自己裹在大氅里、生怕自己冻著的小太师。 记忆的闸门,瞬间崩塌! 他想起来了! 他全都想起来了! 那时候没有王振,没有阿諛奉承。 只有太师每天不管风霜雨雪,扛著棺材进宫,一边骂他笨,一边手把手教他批奏摺。 那时候他生病,是太师守在床边,三天三夜没合眼。 那时候他想吃糖葫芦,是太师那个权倾朝野的首辅,偷偷跑出宫去给他买,还藏在袖子里带进来。 “太师……” “呜呜呜……” 朱祁镇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冰冷的城墙上。 这一次。 不是因为怕死。 也不是因为想要討好。 而是真的……心碎了! 悔啊! 后悔啊! 自己怎么就猪油蒙了心,信了王振那个阉狗的鬼话? 自己怎么就觉得太师管得严是害自己? 那是保护伞啊! 自己亲手把那把为自己遮风挡雨了一辈子的伞……给撕碎了! “朕错了……” “太师……” “朕真的错了啊!” “朕不是人!朕是畜生啊!” 朱祁镇一边哭,一边狠狠地抽著自己的耳光。 “啪!啪!啪!” 每一巴掌都用尽了全力,打得嘴角流血。 “您再骂朕两句吧……” “朕想听您骂人了……” “朕再也不任性了……” 哭声悽厉,迴荡在德胜门的上空。 就连旁边的于谦,看著这一幕,也是忍不住偏过头去,悄悄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著画面中那个温柔给孩子披大衣的顾沧海,再看看现在那个躺在棺材里、满脸褶子的老兄弟。 这个杀人如麻的开国皇帝。 这个心硬如铁的洪武大帝。 此刻。 眼泪也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妹子……” 朱元璋转头看向马皇后,声音哽咽: “你看这老东西……” “他哪里是想当权臣啊?” “他这是把咱老朱家的种,当亲孙子在养啊!” “咱当年……” “是不是对他太苛刻了?” “咱是不是……不该给他留那么重的担子啊?” 马皇后早已是泣不成声,拿著手帕捂著嘴: “重八啊……” “沧海他……太苦了。” “这一百年……他是怎么熬过来的啊?” 就在这举国悲慟,万民泪目的时刻。 突然! 一道极其不合时宜、却又熟悉无比的骂声。 打破了这悲伤的氛围! 那是从那口金丝楠木棺材里传出来的! “咳咳咳!” “哭哭哭!哭个屁啊!” “哪家死人了?哭得这么难听!” “那是给死人哭丧呢!” “老子还没死呢!” “嘎吱——” 棺材盖猛地被推开一条缝。 一只枯瘦却有力的手伸了出来,指著城楼上那个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朱祁镇。 顾沧海那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咆哮声响起: “朱祁镇!” “你个小兔崽子!” “把鼻涕给老子擦了!” “堂堂大明皇帝,哭得跟个死了爹的娘们儿似的!” “丟不丟人?!” “不想当皇帝就给老子滚下来!老子换人!” “再哭一声,老子把你扔回瓦剌去餵马!” 这一嗓子。 就像是定海神针。 瞬间把朱祁镇的哭声给吼没了。 他掛著鼻涕,呆呆地看著那口棺材,下意识地用袖子一抹脸: “太……太师?” “您……您不生朕的气了?” 棺材里。 顾沧海听著这傻小子的问题,翻了个白眼,重新躺了回去。 他摸了摸自己贴身放著的那块、当年小皇帝送给他的、刻得歪歪扭扭的“长命百岁”玉佩。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生气?” “跟个傻子生气,老子那是跟自己过不去。” “哼!” “看在你哭得还算真诚的份上……” “这顿打,先给你记帐上!” …… 第51章 朱瞻基驾崩,史上最硬核託孤!八百刀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51章 朱瞻基驾崩,史上最硬核託孤!八百刀斧手,拿太子祭天? 天幕之上,画风突变! 刚才那漫天风雪中的温情一幕,仿佛还在眼前。 然而下一秒。 那种温馨瞬间被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所取代! 【画面跳转:宣德十年,正月初三。】 【地点:乾清宫。】 【事件:大明宣宗朱瞻基,驾崩前夜!】 这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宣德爷?那位“促织天子”,一代英主? 他死的时候,应该是一幅君臣执手、託孤寄命的感人场面吧? 错! 大错特错! 画面中,夜色如墨,寒风呼啸。 乾清宫外,整整八百名身穿飞鱼服、手持绣春刀的御林军,像是一群沉默的死神,將大殿围得水泄不通! 但是! 让人头皮发麻的是! 这群人的刀尖,不是对外防御刺客,也不是对內护卫皇帝。 而是—— 齐刷刷地指向了东宫方向! 指向了那个此时只有九岁、还在睡梦中的太子——朱祁镇的寢殿! 每一把刀都磨得雪亮,透著决绝的杀意! 只要一声令下。 这八百把刀就会衝进东宫,將那位大明未来的储君…… 剁成肉泥! “嘶——!!!” 洪武位面。 原本还在感嘆“顾疯子是个好保姆”的朱元璋,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茶杯“咔嚓”一声捏得粉碎! “这……” “这是要干啥?!” “瞻基这孩子疯了吗?!” “那是他亲儿子啊!那是咱的重孙子啊!” “他拿刀指著自己儿子干什么?!” 朱標也是嚇得脸都白了:“父皇!这难道是有奸臣挟天子以令诸侯?”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画面镜头一转,切入了乾清宫內殿。 龙榻之上。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骑射无双的宣德皇帝朱瞻基,此时已经瘦得脱了相,气若游丝。 但他那双眼睛。 却亮得嚇人! 亮得像是一头濒死的孤狼,透著一股子让人胆寒的狠劲儿! 而在龙榻前。 顾沧海一身蟒袍,腰悬天子剑,就那么大大咧咧地坐在床边的锦墩上。 手里…… 居然还抓著一把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五香瓜子! “咔嚓、咔嚓……” 在这死一般寂静的寢宫里,这嗑瓜子的声音,简直比惊雷还要刺耳! “老师……” 朱瞻基费力地喘息著,死死地盯著眼前这个教了自己半辈子的男人。 那种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朕……快不行了。” “这大明……以后就是你的天下了。” 顾沧海吐出一片瓜子皮,眼皮都没抬一下: “嗯,知道了。” “你安心去吧。” “回头我给你烧俩纸糊的蛐蛐罐,全是极品促织王,让你在下面斗个痛快。” “呵……” 朱瞻基惨笑一声,眼中突然闪过一道寒光: “老师,朕知道。” “你有九锡,有兵权,有威望。” “朕那儿子祁镇,才九岁,还是个只会玩泥巴的生瓜蛋子。” “朕这一走……” “这龙椅,你要是想坐,谁也拦不住!” 顾沧海终於停下了嗑瓜子的动作,歪著头看著他: “所以呢?” “小基子,你是想求我放过你儿子?” “还是想在临死前,给我杯子里下点鹤顶红,把我也带走?” “不!” 朱瞻基猛地摇头,因为用力过猛,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他死死盯著顾沧海,发出了一声低吼: “朕杀不了你!” “你是三朝元老,是大明的定海神针!杀了你,大明就塌了!” “但是——” 朱瞻基的声音陡然变得森寒无比: “朕虽然杀不了你……” “但朕能杀了朕的儿子!!!” 轰!!! 这句话一出,天幕外的所有观眾,只觉得天灵盖都要被掀翻了! 疯了! 这特么绝壁是疯了! 杀不了权臣,就杀自己儿子? 这是什么碳基生物能想出来的逻辑?! 画面中,朱瞻基指著殿外,脸上带著一种扭曲的快意: “老师,你听到了吗?” “外面那八百刀斧手,不是防你的!是给祁镇准备的!” “朕已经下了死命令!” “只要老师你今天在朕面前,眉头皱一下!” “或者嘴里蹦出半个『反』字!” “那八百人立刻就会衝进东宫!” “把祁镇……那个你看著长大的孩子……那个你最心疼的徒孙……” “当场剁成肉泥!!!” 朱瞻基嘴角渗出了血沫子: “朕的江山!” “寧可断了传承!寧可绝了后!” “也绝不能留个傀儡给你玩弄!” “朕要让你这个『大明圣人』背负上一辈子都洗不清的骂名!” “朕要让史书工笔都写著:是你顾沧海,逼死了幼主!是你让大明绝了后!” “哈哈哈哈!” “老师!这局棋……朕贏定你了!” 疯魔! 彻彻底底的疯魔! 这就是老朱家的种!狠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 正统位面。 朱祁镇看著天幕上那个面目狰狞的父皇,整个人都傻了。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父……父皇?” “原来那天晚上……儿臣差点就变成了肉泥?” “您……您是真狠啊!” 朱祁镇嚇得浑身哆嗦,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太可怕了! 这皇帝当得太高危了! 不仅要防著外面的敌人,还得防著亲爹把自己“献祭”了? 而洪武位面。 朱元璋张著大嘴,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最后,只能化为一声长嘆: “狠!” “真他娘的狠!” “这小子……比咱当年还狠!” “杀子防权臣?这种损招……也就这小兔崽子能想得出来!” 然而。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人崩溃的威胁。 顾沧海是什么反应? 恐惧?妥协? 不! 画面中。 顾沧海看著那个状若疯癲的朱瞻基,突然…… 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切!” 一声极度不屑的嗤笑。 顾沧海把手里剩下的瓜子往地上一撒。 然后。 当著这即將驾崩的帝王的面。 他缓缓地站起身,伸出一只脚。 “咣当——!!!” 一脚! 狠狠地踢翻了龙榻旁那碗价值连城的参汤! 药汁四溅! “小基子啊小基子!” 顾沧海居高临下地看著朱瞻基,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你这点出息!” “都当了十年皇帝了,格局怎么还跟个蛐蛐罐子一样大?” “拿自己儿子威胁老子?” “你当你这儿子是金疙瘩?老子非得稀罕?” 顾沧海弯下腰,那张依然年轻得有些过分的脸,凑到朱瞻基面前。 露出一个比朱瞻基还要疯批的笑容: “你要是真想死,那就死得痛快点!” “老子要是想造反……” “还需要等你死?” “老子现在就把你这氧气管给拔了!你信不信?!” 氧气管? 那是什么玩意儿? 朱瞻基愣住了。 虽然听不懂这个词,但他能感受到顾沧海语气里那种……视皇权如粪土的狂傲! “你……” 朱瞻基刚要说话。 顾沧海却已经伸出手,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把他硬生生地按回了枕头上。 “行了!” “別在那演苦情戏了!看著心烦!” 顾沧海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粗暴地帮朱瞻基擦了擦嘴角的血沫子。 动作虽然粗鲁。 但眼神……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 “小基子。” “你给老子听好了。” “老子不造反,不是怕你那八百个废物刀斧手。” “也不是怕什么千古骂名。” “老子这辈子,被骂得还少吗?” 顾沧海抬起头,看向乾清宫那金碧辉煌的藻井。 仿佛透过了时光,看到了那个穿著破烂袈裟、手里拿著个破碗的丑和尚。 “老子不反……” “是因为老子答应过一个人。” “答应过那个叫朱重八的鞋拔子脸!” “答应过你那个死鬼太爷爷!” 顾沧海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沧桑: “只要这大明……” “还是咱们汉人的大明。” “只要你们老朱家……” “还有一个带把的种!” “这把龙椅……” “就轮不到外人来坐!” “就算是条狗坐在上面,那也得是姓朱的狗!” 顾沧海重新坐回锦墩上,又掏出一把瓜子,没心没肺地嗑了起来: “所以……” “安心去死吧。” “下面的路黑,慢点走。” “见到你爷爷和你爹,替我问个好。” “告诉他们……这大明,老子还在扛著呢。”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朱瞻基躺在床上,看著这个正在嗑瓜子的老师。 看著这个满嘴“老子”、粗鲁不堪、却又信守承诺了一辈子的男人。 他那双原本充满戾气的眼睛,慢慢地柔和了下来。 那一抹疯狂的杀意,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释然。 “呵……” “老师……” “你还是这么……嘴硬心软啊……” 朱瞻基的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那……祁镇……” “就交给您了……” “老师……” “朕……累了……” 手,垂落。 大明宣宗朱瞻基,驾崩! 享年三十八岁! “咔嚓。” 顾沧海嗑开最后一颗瓜子,把瓜子仁扔进嘴里。 没有哭,也没有嚎。 许久。 他站起身,走到殿门口。 对著外面那八百名手持利刃、还在等信號的刀斧手。 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都特么给老子滚!!!” “刀收起来!” “嚇坏了太子……” “老子把你们全剁了餵狗!!!” 这一吼,声震九霄! 那八百御林军,被这股滔天的煞气嚇得当场腿软,“咣当咣当”刀掉了一地! ……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著画面中那个骂骂咧咧、却在最后时刻为朱瞻基守灵的背影。 眼角再次湿润了。 “重八啊……” “这疯子……” “到现在还记著跟你的约定呢。” 朱元璋擦了擦眼泪,突然破涕为笑: “这老东西!” “嘴上说得难听,说什么『姓朱的狗』……” “但这心里……” “比谁都乾净!” “比谁都忠诚!” “不过……” 朱元璋眉头一皱,看著画面中那个刚刚登基、还流著鼻涕的小皇帝朱祁镇。 “这孩子……” “真的能带得动吗?” “顾疯子这回……怕是要遭老罪嘍!” 第52章 满级大號带废柴!为什么不篡位?因为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52章 满级大號带废柴!为什么不篡位?因为他在给我养老! 天幕画面流转。 那种令人窒息的“太子处决现场”肃杀之气,终於缓缓消散。 取而代之的。 是正统朝初年,那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朝堂。 【时间:正统元年。】 【地点:奉天殿。】 【人物:顾沧海(100岁),朱祁镇(9岁)。】 这一年。 宣宗驾崩,新君即位。 主少国疑! 这四个字,像是一座大山,压在所有大明忠臣的心头。 更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死死地盯著那个权势滔天的老人——顾沧海! 他有“打神鞭”! 他有九锡! 他手里握著大明一半的兵权! 而且,他还是个公认的“疯子”! 这样的配置,还要辅佐一个九岁的娃娃? 这剧本太熟悉了啊! 这不就是司马懿吗?这不就是王莽吗?这不就是曹操吗? 所有人都觉得。 这大明的天,怕是要变了! 这龙椅上的朱家人,怕是要换成顾家人了! 然而。 天幕接下来播放的画面。 却让所有准备看“权臣篡位”大戏的人。 下巴直接砸到了脚面上! 画面中。 奉天殿,金碧辉煌。 九岁的小皇帝朱祁镇,穿著那身对他来说过於宽大的龙袍,像个受惊的鵪鶉一样,缩在宽大的龙椅角落里。 而在龙椅旁边。 也就是原本属於“摄政王”的位置。 赫然…… 停放著那口標誌性的、让人闻风丧胆的——金丝楠木滑盖大棺材! “咚!咚!咚!” 顾沧海坐在棺材盖上,手里拿著一根教鞭(其实就是那根镀金牛鞭),正敲得震天响。 “批!” “给老子批!” 顾沧海指著面前堆积如山的奏摺,对著小皇帝吹鬍子瞪眼: “这点奏摺都批不完?” “以后怎么治理天下?” “你是想累死老子,好继承老子的棺材是吧?” 小朱祁镇手里握著硃笔,手抖得像是在帕金森前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还要强忍著不让它掉下来。 “太……太师……” “朕……朕看不懂啊……” “这上面说……说河南发大水,要钱……” “朕没钱啊……” “没钱?” 顾沧海眉毛一竖,那股子要把人吃了的疯劲儿瞬间上来了: “没钱就想办法去搞钱啊!” “难道让老子去卖棺材给你凑钱?” “动动你的猪脑子!” 说著。 顾沧海猛地一拍身下的棺材板! “咣当——!!!” 一声巨响! 把满朝文武嚇得差点集体跪下喊“太师饶命”。 小朱祁镇更是嚇得“哇”的一声就要哭出来。 “別哭!” 顾沧海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再哭?” “再哭信不信老子把这棺材盖掀开!” “把你塞进去关小黑屋!” “里面可宽敞了!还有老子平时睡觉没洗的臭袜子!” “要不要进去体验一下?” 这威胁…… 太特么硬核了! 简直是童年阴影啊! 小朱祁镇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一边抽泣,一边疯狂地在奏摺上画圈圈: “朕批……朕批还不行吗……” “太师別关朕……” “朕怕黑……” 然而。 更离谱的还在后面! 大概是批奏摺批累了,小皇帝肚子“咕嚕”叫了一声。 他可怜巴巴地看著顾沧海: “太师……朕饿了……” “饿了?” 顾沧海翻了个白眼,一脸的嫌弃: “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 但他骂归骂。 手上的动作却很诚实。 只见这位让无数人胆寒的“大明第一狠人”。 转过身。 在那口据说装著“杀人凶器”和“谋反铁证”的棺材上,按了一下机关。 “咔嚓!” 棺材盖滑开了一条缝。 没有刀枪剑戟。 没有传国玉璽。 里面…… 竟然满满当当全是—— 零食!!! 有红彤彤的冰糖葫芦! 有油纸包著的桂花糕! 有风乾的牛肉乾! 甚至还有几个用木头削的、做工极其精美的小木剑和鲁班锁! 顾沧海像个哆啦a梦一样。 从棺材里掏出一串冰糖葫芦,递给小皇帝: “拿著!” “堵住你的嘴!” “吃完了赶紧干活!今天不批完这堆奏摺,不许吃饭!” 小朱祁镇看到糖葫芦,眼睛瞬间亮了! 刚才的恐惧一扫而空! 他一把抢过糖葫芦,吃得那叫一个香甜,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松鼠。 “谢谢太师!” “太师最好了!” 顾沧海冷哼一声,又掏出一块牛肉乾塞进自己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少拍马屁!” “老子这是怕你饿死了,没人给老子发养老金!” 朝堂之下。 文武百官看著这一幕,一个个面面相覷,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这…… 这就是那个在战场上杀人如麻的顾疯子? 这就是那个在朝堂上把贪官填进堤坝的活阎王? 怎么带起孩子来…… 还有点莫名的……温馨? 虽然这温馨里带著一股子棺材味儿…… ……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著画面中,那个坐在棺材上、一边骂人一边给重孙子递零食的顾沧海。 原本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了。 他笑了。 笑得有些无奈,又有些心酸。 “这老东西……” 朱元璋指著天幕,对著身边的马皇后说道: “妹子,你看看他那德行!” “嘴硬心软!” “跟当年给咱留半个烧饼时一个样!” 回忆涌上心头。 那是他们刚起义的时候,饿得前胸贴后背。 顾沧海抢到了一个烧饼。 嘴上骂著:“朱重八你个饭桶,迟早把你饿死,省得拖累老子!” 手里却把大半个烧饼都塞进了朱元璋的怀里,自己只啃了点碎渣子。 “这么多年了……” “这疯子一点都没变啊。” 朱元璋摇了摇头,眼底满是动容: “世人都以为他要篡位。” “都以为他要当曹操。” “可谁懂啊……” “他就是个看家护院的老黄牛!” “只不过这头牛脾气暴了点,喜欢顶人,还喜欢扛著棺材到处跑!” 一旁的朱棣也是看得眼眶发热,忍不住插嘴道: “爹,您说先生他……为什么不反呢?” “那时候我都死了,瞻基也死了。” “他要是真反了,谁能拦得住?” 朱元璋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个逆子?!” “顾疯子不反,那是因为他懒!” “当皇帝多累啊!” “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还得天天防著被刁民骂!” “哪有当太上皇舒服?” 说到这。 天幕上的画面正好定格在顾沧海的一句“心里话”上。 画面中。 顾沧海看著吃糖葫芦的小皇帝,面对心腹关於“为何不取而代之”的疑问。 他吐出一块牛肉乾,一脸的看透红尘: “篡位?” “老子脑子有病才去篡位!” “当皇帝有什么好?” “要批奏摺,要管洪水,要管打仗,连纳个妾都有言官喷你!” “老子现在多爽?” “皇帝得管我叫师祖!” “皇帝不听话我能拿鞭子抽!” “这天下是他的,但他是我的!” “这就叫——” 顾沧海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露出了一个极度囂张的笑容: “无冕之王!” “而且……” 顾沧海看了一眼那个还在舔糖葫芦的小傻子,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老子还得留著他……” “给老子养老送终呢。” “要是把他废了……” “以后谁给老子摔盆?谁给老子扛幡?” “老子这口金丝楠木的棺材……” “还指望著他给老子抬进皇陵呢!” …… 正统位面。 现实中的朱祁镇,看著天幕上那个说著“指望他养老送终”的老人。 早已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养老……送终……” “太师……” “朕……朕最后却是把你送进了那冰冷的土木堡啊!” “朕没有给您养老……” “朕是把您往死路上逼啊!” 如果不去亲征。 如果不信王振。 太师这个时候,应该正躺在那个装满零食的棺材车上,晒著太阳,骂著他这个不爭气的重孙子吧? 那该多好啊! 可惜…… 没有如果! 歷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不会因为温情而停留半分! 因为…… 虽然顾沧海想养老。 但这个操蛋的世道,並不打算放过这个百岁老人! 大明周边的豺狼虎豹,嗅到了老狮子迟暮的味道。 他们…… 开始磨牙了! 第53章 八马抬棺,双刀砍人!这特么叫文官?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53章 八马抬棺,双刀砍人!这特么叫文官? 天幕之上,画风再次突变! 刚刚那种“满级大號带废柴小號”的温馨氛围,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血腥味! 是一股金戈铁马、气吞万里的苍凉! 【叮——】 【时间回溯:永乐二十二年!】 【地点:漠北!榆木川以北!】 【事件:永乐北伐!大明战神爷爷的“至暗时刻”!】 轰!!! 画面一出,万朝震动。 永乐二十二年? 那不是明成祖朱棣最后一次北伐,也是他……驾崩的那一年吗? 史书记载,这一战,大明军队深入漠北,虽有战果,但也凶险万分。 但究竟有多凶险? 没人知道! 直到今天,这块遮羞布,被顾沧海的这块天幕,无情地扯了下来! 画面中。 狂风卷著黄沙,遮天蔽日。 视线所及之处,全是密密麻麻的蒙古骑兵! 瓦剌、韃靼,这两对平日里的冤家,此刻竟然联手了! 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將位於中心的大明营地,围了个水泄不通! “杀!杀!杀!” 喊杀声震天动地。 大明军旗在风沙中猎猎作响,却显得那么无助。 中军大帐內。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那位號称“马背天子”、“永乐大帝”的朱棣。 此刻。 正瘫坐在虎皮交椅上。 他老了。 六十四岁的朱棣,早已没了当年的意气风发。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疲惫,还有一丝…… 从未有过的绝望! “怎么会这样……” 朱棣手里握著一把已经卷了刃的战刀,手在微微颤抖。 “朕……” “朕是不是真的老了?” “朕只是想封狼居胥……朕只是想给子孙后代打出一个太平盛世……” “怎么就……” “怎么就落到了这步田地?” 粮草断绝! 水源被切! 外无援兵,內无粮草! 这就是绝境! 这哪里是什么“远征”,这分明就是送人头啊! 周围的老將们一个个低著头,不敢说话。 谁都知道,这次是皇上轻敌冒进,非要深入荒漠,结果被人家包了饺子。 但这锅,谁敢让皇帝背? “陛下……” 一名浑身是血的副將衝进来,带著哭腔吼道: “突围吧!” “再不突围,咱们就全都要交代在这了!” 朱棣惨笑一声。 突围? 往哪突? 四面八方都是弯刀,都是铁骑! “难道……” 朱棣抬起头,看著帐顶,眼角滑落一滴浊泪: “难道朕的一世英名,就要葬送在这里?” “难道朕要像当年的宋徽宗一样,去做那北狩的昏君?” “不!!!” 朱棣猛地攥紧了刀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朕是天子!是大明的天子!” “朕就是死!也要死在衝锋的路上!” “朕绝不……” 就在这千钧一髮、所有人都以为大明皇帝要以身殉国的时候! 突然! 一阵极其怪异、极其刺耳、却又极其带感的音乐声。 从遥远的地平线上飘了过来! 那声音穿透了风沙! 穿透了喊杀声! 直刺苍穹! “嘀——嘀嘀——嘀嘀嘀——!!!” 是嗩吶! 是乐器流氓——嗩吶! 而且。 这曲调根本不是什么大明的军乐,更不是什么悲壮的輓歌。 而是一首…… 听了让人忍不住想抖腿、想喝酒、想掀桌子的—— 《好汉歌》!!! “大河向东流哇!!!” “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 “说走咱就走哇!!!” “你有我有全都有哇!!!” 这魔性的旋律,配合著那撕心裂肺的嗩吶声。 瞬间! 把这原本悲壮惨烈的战场气氛,搞得像是一个大型蹦迪现场! 就连正在衝锋的瓦剌骑兵都懵了。 马蹄子都慢了半拍。 这是啥动静? 明军这是要……做法事了? 还是集体疯了? 而大帐內的朱棣。 在听到这个声音的一瞬间。 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那双原本绝望的老眼里。 瞬间爆发出了一股狂喜的光芒! “这声音……” “这调子……” “这种不要脸的劲儿……” “是他!” “是他来了!!!” 朱棣把刀往地上一插,激动得鬍子都在抖: “是疯子!” “是顾疯子来了!” “哈哈哈哈!朕就说嘛!这老东西怎么可能看著朕死!” “全军听令!” “给朕看戏!不,准备反击!” 画面拉远。 只见远处那漫天的黄沙之中。 一支奇怪的军队,正如同一群疯狗一般,撕裂了敌军的包围圈! 他们没有穿正规的鎧甲。 而是清一色的红衣红裤,每个人背上都插著一面小旗子,上面写著一个硕大的、狂草的—— 【顾】!!! 而冲在最前面的。 不是骑兵。 也不是战车。 而是一个…… 巨大无比的、由八匹纯黑战马牵引的—— 改装版金丝楠木滑盖棺材车!!! 那棺材下面装了四个巨大的铁轮子,正在沙漠里压出一道深深的车辙! 而在那棺材顶上。 站著一个老人。 六十岁的顾沧海! 那时候的他,虽然头髮花白,但一身腱子肉把官袍撑得鼓鼓囊囊! 他没有拿什么羽扇纶巾,也没有拿什么尚方宝剑。 他的手里…… 竟然挥舞著两把明晃晃的、足有半米长的—— 西瓜刀!!! 更离谱的是。 他的嘴里,还叼著一根不知道从哪挖出来的、像手臂一样粗的树根(当作雪茄在抽),正冒著滚滚浓烟! “噗——!!!” 洪武位面。 正在喝茶压惊的朱元璋,再次喷了! 这次不仅喷了朱標一脸,连旁边的马皇后都没倖免! “咳咳咳!” “这……” “这是个啥玩意儿?!” “八匹马拉棺材?还在战场上飆车?” “那是西瓜刀吗?那是砍人的玩意儿吗?” “他嘴里叼著个树根子干啥?想把自己熏成腊肉啊?” 朱元璋感觉自己的三观碎了一地! 他见过猛將。 见过常遇春那种杀神,见过蓝玉那种狂徒。 但他从没见过这种…… 把战场当成戏台子、把打仗当成逛窑子的疯批啊! “老四啊老四……” 朱元璋看著画面里那个激动得热泪盈眶的朱棣,忍不住捂住了脸: “你管这叫救驾?” “这特么是黑社会抢地盘来了吧?” “咱大明的脸……都让你们这对活宝给丟尽了!” 然而。 不管老朱怎么吐槽。 战场上的局势,却是实打实地变了! 画面中。 顾沧海站在飞驰的棺材车上。 那狂风吹得他鬚髮皆张,状若魔神! 他一边挥舞著西瓜刀,把挡路的几个倒霉蛋韃靼骑兵连人带马砍成两截。 一边扯著那是被烟燻哑了的嗓子。 对著被包围在中军大帐方向的朱棣。 发出了一声极度囂张、极度狂妄、却又让无数人为之热血沸腾的咆哮: “朱老四!!!” “別怕!!!” “哥们儿来接你了!!!” “把你的眼泪给老子擦乾!” “把你的裤子给老子提上!” “今天……” “哥们儿带你去蹦迪!!!” 蹦迪? 虽然没人懂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但结合那首魔性的《好汉歌》,结合那辆横衝直撞的棺材车。 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股子…… 要把这天捅个窟窿的疯狂! “挡我者死!!!” 顾沧海猛地吸了一口嘴里的“树根雪茄”,然后吐出一口浓烟。 “全军听令!” “给老子把音响……啊不,把嗩吶吹到最大声!” “今天谁要是敢停下来!” “老子就把他塞进这棺材里,带回去给太祖爷当標本!” “冲啊!!!” 轰隆隆——!!! 伴隨著他的怒吼。 那辆棺材车,就像是一头失控的钢铁巨兽。 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 带著那把无数敌军嚇破胆的《好汉歌》。 狠狠地…… 撞向了那密密麻麻的敌军阵地! …… 天幕外。 正统位面的朱祁镇,看得下巴都快脱臼了。 他看著那个站在棺材上、手持双刀砍人的太师。 再想想之前那个给自己披衣服、餵糖葫芦的太师。 这特么是同一个人? 这画风跨度是不是太大了点? “原来……” “原来太师年轻的时候……这么猛?” “怪不得皇太爷爷(朱棣)那么怕他……” “这谁不怕啊?” “这简直就是个疯狗啊!” 朱祁镇咽了口唾沫,突然觉得自己的脖子有点凉。 幸好。 幸好太师对自己还是“温柔”的。 要是太师拿这两把西瓜刀来教自己批奏摺…… 那画面太美,不敢看! 而就在所有人都被顾沧海这“疯狗式衝锋”给震慑住的时候。 天幕画面再变! 如果说,之前的画面是“狂”。 那么接下来的画面。 就是真正的—— 暴力美学! 顾沧海不仅带来了棺材。 他还给这辆棺材车,加装了一个超越时代的“黑科技”! 一个足以让所有冷兵器时代的骑兵,感到绝望的—— 大杀器! 第54章 全网燃爆!火箭棺材车?顾疯子:给老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54章 全网燃爆!火箭棺材车?顾疯子:给老子把油门焊死! 天幕画面之中。 风沙狂卷,杀气冲霄! 漠北,榆木川。 此时的战场局势,对於大明一方来说,简直就是绝望的地狱模式。 虽然顾沧海带著援军赶到了。 但是! 这支掛著“顾”字旗的队伍,满打满算也不过三千人! 而包围圈外的瓦剌和韃靼联军,那是漫山遍野,足足有五六万骑兵! 这就是二十倍的兵力差! 而且对方还是號称“野战无敌”的蒙古铁骑! “哈哈哈!” 瓦剌首领马哈木骑在马上,挥舞著弯刀,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那个老头是疯了吗?” “拉著口棺材来打仗?” “他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特意给自己带了口现成的?” 周围的蒙古骑兵也是一阵鬨笑,口哨声此起彼伏。 在他们眼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支只有几千人的明军,不过是给他们送来的一道开胃小菜,甚至都不够塞牙缝的! 然而。 面对这漫山遍野的嘲笑。 站在那辆巨大棺材车顶上的顾沧海。 並没有生气。 他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嘴里那根粗大的树根雪茄,让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然后缓缓吐出。 那双布满血丝的老眼里。 闪过一丝—— 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笑?” “趁著现在还能笑,多笑两声吧。” “待会儿……” “老子让你们哭都找不到调!” 顾沧海猛地把手里的菸头往地上一摔! 火星四溅! 他转过身,看著身后那三千名早已视死如归的死士,还有那辆经过他魔改的“棺材战车”。 在那金丝楠木的棺材尾部。 赫然捆绑著几十个粗大的竹筒! 那是大明神机营的顶级黑科技——“一窝蜂”火箭的放大版! 里面装的不是普通的黑火药。 而是顾沧海特调的、加了猛油和白糖的——高爆推进剂! “小的们!” 顾沧海举起那两把寒光闪闪的西瓜刀,发出了战场上最疯狂的咆哮: “看见前面那帮骑马的猴子了吗?” “他们觉得咱们人少!” “他们觉得咱们是送死!” “告诉老子!” “面对挡路的狗,咱们该怎么办?!” 三千死士齐声怒吼,声震荒原: “杀!杀!杀!” “错!” 顾沧海一脚跺在棺材板上,发出“咣”的一声巨响: “杀个屁!” “那是娘们儿才干的事!” “咱们是爷们儿!” “爷们儿就要——” 顾沧海猛地一指前方那密密麻麻的敌军阵型,眼珠子瞪得通红: “压过去!!!” “不要俘虏!” “不要缴获!” “不要给老子省火药!” “给老子把他们的屎都压出来!把他们的脑浆子都给老子压成豆腐脑!” “谁要是敢踩剎车……” “老子亲手把他塞进炮筒里打出去当烟花放了!” “点火!!!” 轰!!! 隨著顾沧海一声令下。 负责点火的亲兵,毫不犹豫地將火把凑到了棺材尾部那几十根粗大的引信上! “滋滋滋——” 引信燃烧的声音,在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下一秒。 一股蓝幽幽的火焰,猛地从棺材屁股后面喷射而出! 就像是一头沉睡的巨兽,突然睁开了眼睛! “轰隆隆——!!!” 巨大的反作用力,推著这辆重达数千斤的棺材战车,瞬间完成了从静止到极速的爆发! 八匹战马甚至都不用用力拉,就被这股恐怖的推力推著往前狂奔! 这哪里是马车? 这分明就是一颗贴地飞行的—— 火焰流星!!! “臥槽?!” 远处的瓦剌首领马哈木,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他眼睁睁地看著那辆喷著火的棺材车,带著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朝著他的中军大阵冲了过来! 速度之快,甚至拉出了残影! “那……那是神马玩意儿?!” “它……它怎么还喷火啊?” “快!快拦住它!” 拦? 拿什么拦? 拿头拦吗?! 在绝对的质量和速度面前,一切技巧都是花里胡哨! 这就是物理学! 这就是大明版的——暴力美学! “砰!!!” 第一声撞击响起了! 那是棺材车那包著铁皮、带著尖刺的巨大车轮,撞上第一排蒙古重骑兵的声音! 没有僵持。 没有博弈。 只有—— 粉碎! 那个连人带马足有上千斤的蒙古骑兵,就像是一个纸糊的玩具,瞬间被撞飞了十几米高! 在空中就散了架! 鲜血像下雨一样泼洒下来!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突突突突突——!!!” 棺材车尾部的火箭还在持续喷射,提供著源源不断的恐怖动力! 顾沧海站在车顶,狂风把他的鬍子吹得笔直! 他就像是一个来自地狱的飆车党! “哈哈哈!爽!” “给老子撞!” “那个骑白马的!別跑!老子看上你的马了!” “哎呀!撞碎了?可惜了!” 棺材战车如入无人之境! 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那些平日里以此为傲的弯刀、弓箭,射在厚重的金丝楠木上,连个印子都留不下! 而那些挡在路上的蒙古骑兵。 要么被车轮碾成肉泥! 要么被高速撞击產生的气浪掀翻在地,然后被后面跟上来的三千疯狗死士乱刀砍死! 这就不是打仗! 这就是一场单方面的—— 交通事故!!! “啊啊啊!” “长生天啊!这是什么怪物!” “它是活的!它会吃人!” “快跑啊!这疯老头会妖术!” 刚刚还不可一世的蒙古联军,彻底崩了! 他们不怕死。 但他们怕这种超出了他们认知的怪物! 这种一边喷火、一边放歌、一边把人压成相片的打法,直接击碎了他们的世界观! 而此时。 在包围圈的最中心。 原本已经准备拔刀自刎、以身殉国的永乐大帝朱棣。 此刻正站在一个土坡上。 手里拿著望远镜(顾沧海送的)。 看著那辆在敌军阵营里横衝直撞、杀出一条血路的棺材车。 看著那个站在车顶、挥舞著两把西瓜刀、笑得像个变態一样的老兄弟。 朱棣的手在颤抖。 嘴唇在哆嗦。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呜呜呜……” “疯子……” “朕的疯子啊……” “这特么才是朕的军师!” “这特么才是朕的大明战神!” 朱棣一把扔掉手里的刀,指著那辆棺材车,对著身边那些看傻了的將领吼道: “都看见了吗?!” “那是朕的兄弟!” “他来带朕回家了!” “全军听令!” “別特么在那看戏了!” “都给朕把刀拔出来!” “跟著那辆棺材车!反衝锋!” “谁要是敢掉队,朕就把他塞进那棺材里当压舱石!” “杀!!!” “杀啊!!!” 原本已经绝望的明军,被这一幕彻底点燃了! 士气这种东西,有时候就是这么玄学。 当你觉得必死无疑的时候,你就是待宰的羔羊。 但当你看到有个疯子开著掛来救你的时候,你就会觉得自己也是超级赛亚人! 里应外合! 中心开花! 几万蒙古大军,竟然被这三千人的救援队和几千人的残兵,硬生生地给凿穿了! 画面中。 顾沧海已经杀疯了。 他那两把西瓜刀都砍卷刃了,乾脆直接抡起棺材车上的一根备用木头(其实是根房梁)。 “砰!” 一棍子下去,就把一个瓦剌千夫长的脑袋像打棒球一样打飞了! “还有谁?!” 顾沧海一脚踩在车头上,对著周围那些嚇破胆的敌军怒吼: “挡我者死!” “老子的棺材里还空著呢!” “谁想进来住单间?!” “免费!包吃包住包火化!” 这一刻。 在这漫天黄沙和血雨腥风之中。 那个站在棺材上、浑身浴血的老人。 就是这片战场上唯一的—— 神! 杀神! “跑啊!” “这老头不是人!是阎王爷!”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 蒙古联军,溃败了! 几万人被几千人追著屁股砍,漫山遍野全是逃兵! 而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著这一幕,早就忘了什么“有辱斯文”了。 他激动得直接脱下了一只鞋,拿在手里狠狠地拍著桌子: “好!!!” “打得好!” “这就叫气势!” “这就叫大明的威风!” “压过去!把这帮兔崽子全给咱压成肉泥!” 朱元璋指著画面里的顾沧海,对朱標喊道: “標儿!你学著点!” “以后要是有人敢欺负咱们大明,別跟他们讲什么道理!” “就像顾疯子这样!” “造个大號的棺材,给咱狠狠地撞过去!” “真理……”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重复著刚才天幕上闪过的那句金句: “真理只在剑锋之上!” “尊严……” “只在咱大明的车轮底下!” 朱標也是看得热血沸腾,连连点头:“儿臣受教了!这物理超度之法,果然比之乎者也管用多了!” …… 正统位面。 朱祁镇已经看得跪在地上起不来了。 他看著那个比自己皇太爷爷还要猛的太师。 再想想自己以后要去“留学”的悲惨遭遇。 心里那个悔啊! “要是朕也能有这辆棺材车……” “要是朕也能有太师一半的疯劲儿……” “那些瓦剌人还敢让朕叫门?” “朕直接把门给他们撞开!” 可惜。 没机会了。 因为顾沧海的“北伐副本”虽然爽,但那是拿命拼出来的! 而朱祁镇的“北狩副本”,那是拿大明国运去送的! 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天幕画面渐渐平息。 那辆喷火的棺材车,终於在衝破了最后一层包围圈后,缓缓停了下来。 背后的火箭推进器已经烧红了,冒著青烟。 车轮上也掛满了碎肉和断肢。 顾沧海站在车上。 喘著粗气。 那一身红袍,已经变成了黑紫色。 他看著不远处那个正跌跌撞撞、哭著跑过来的朱棣。 嘴角勾起一抹嫌弃的笑容。 他把手里的木棍一扔。 从怀里掏出那半截没抽完的树根雪茄,重新点上。 “呼——” 吐出一口烟圈。 顾沧海对著那个跑过来的大明皇帝,伸出了一根中指: “朱老四。” “这回……” “记得给老子报销油钱!” “这火药……可贵著呢!” 第55章 笑喷!朱棣大型社死现场:朕刚想煽情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55章 笑喷!朱棣大型社死现场:朕刚想煽情,你就给朕开瓢? 天幕画面之中。 那场足以载入史册、充满著暴力美学与黑色幽默的“棺材车飆车大战”,终於落下了帷幕。 漠北的风,依旧凛冽。 只是这一次,风中不再是绝望的血腥气,而是属於胜利者的——焦糊味! 那是火箭推进器烧焦木头的味道,也是蒙古铁骑被碾碎的修罗场气息。 此时的榆木川。 尸横遍野! 到处都是被撞碎的战车残骸,到处都是断裂的弯刀和折断的旗帜。 在那战场的正中央。 那辆立下赫赫战功的“金丝楠木喷火棺材车”,正静静地停在那里,还在往外冒著缕缕青烟。 而在车旁。 一个浑身是血、仿佛刚从地狱血池里捞出来的老人,正提著两颗血淋淋的人头,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 正是顾沧海! 他那一身標誌性的大红蟒袍,此刻已经变成了暗紫色的战甲。 手里的西瓜刀早就卷刃了,不知道扔哪去了。 他就那么提著敌军主帅和副帅的脑袋,像是在菜市场提著两颗刚买的大白菜,一脸的晦气。 “呸!” 顾沧海吐掉嘴里那个早就灭了的树根雪茄,骂骂咧咧: “真特么穷!” “搜遍了全身也没二两银子!” “这帮瓦剌人出门不带钱的吗?白瞎了老子那么多火药!” 就在这时。 不远处,一大群明军將领簇拥著一个人,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为首那人,披头散髮,龙袍破烂,脸上全是黑灰,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正是刚刚死里逃生的大明永乐大帝——朱棣! 此刻的朱棣。 哪里还有半点“千古一帝”的威严? 他看著那个向自己走来的身影,那双威严的老眼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激动! 愧疚! 还有一种失而復得的狂喜! “国师!!!” 他推开身边搀扶的太监,像个看到亲爹的孩子一样,张开双臂就冲了上去! “朕的好国师啊!” “朕就知道你会来!” “咱们乃是……” 按照剧本,这时候应该是君臣相拥而泣,互诉衷肠,然后哪怕是铁石心肠的观眾也得跟著掉两滴眼泪。 然而! 顾沧海是谁? 那是大明第一疯批!是不按套路出牌的祖宗! 就在朱棣即將抱住他的那一瞬间! 顾沧海突然停下脚步。 那只空著的、沾满鲜血的大手,猛地抬起! 没有任何犹豫! 没有任何顾忌! “啪——!!!” 一声清脆到极点、响亮到极点的巴掌声,在这空旷的战场上迴荡! 紧接著。 就是一个不仅伤害性极大、侮辱性更是极强的—— 脑瓜崩!!! “蹦!!!” 朱棣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加脑瓜崩,直接打懵了! 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原地转了半圈,捂著脑门,傻愣愣地看著顾沧海。 我是谁? 我在哪? 我不是皇帝吗? 刚才……是不是有人扇了朕? 周围那群本来准备跟著皇上一起哭的將军、太监们,更是嚇得魂飞魄散! 一个个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鸵鸟蛋! 臥槽?! 太师疯了? 这可是皇上啊!是杀人不眨眼的永乐大帝啊! 您就算救驾有功,也不能当眾给皇上开瓢啊! 然而。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顾沧海那劈头盖脸的咆哮声,已经像机关枪一样喷了过来: “乃?!” “乃你个头啊乃!” “还跟老子煽情?” “老子这一路跑死了八匹马!那是纯种的汗血宝马!你知道多少钱吗?!” 顾沧海指著朱棣的鼻子,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让你別浪!让你別浪!” “你非要送!” “一把年纪了学人家霍去病封狼居胥?你也不看看你那老胳膊老腿!” “要是老子晚来一步……” “你就真成『瓦剌留学生』的祖宗了!” 顾沧海越说越气,反手又想给朱棣一下,但看著朱棣那红肿的脑门,还是忍住了: “你知不知道老子今年六十了?!” “老子是来养老的!不是来给你擦屁股的!” “刚才那几万骑兵衝过来的时候,你知道老子多怕吗?” “差点把老子的养老金都给浪没了!” “要不是看在朱重八那个鞋拔子脸的面子上……” “老子真想直接把你埋在这沙漠里,给明年的仙人掌当花肥!” 死寂! 全场死寂! 这世上敢叫朱元璋“鞋拔子脸”,敢说要把朱棣“当花肥”的。 除了顾沧海。 也就没別人了! 这特么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所有人都嚇得跪在地上,把头埋进沙子里,生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被灭口。 然而。 作为当事人的朱棣。 作为那个被打了一巴掌、还被骂成“送人头”的皇帝。 此刻。 他捂著脑门。 看著那个气急败坏、满嘴脏话的老兄弟。 竟然…… 嘿嘿嘿地傻笑了起来! 笑得像个二百五! “嘿嘿……” “沧海,你轻点……” “朕……朕也是想打个胜仗给你看看嘛……” “谁知道这帮瓦剌人不讲武德,居然搞偷袭……” 国师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低著头,一边揉脑门一边小声嘟囔: “哥们儿错了……” “真的错了……” “下次不敢了……” “下次一定听你的,绝不瞎浪了……” 看到这一幕。 天幕外。 无数观眾的三观再次被刷新了! 【臥槽!这就是永乐大帝?这就是那个诛方孝孺十族的暴君?】 【这特么分明是被教导主任训话的小学生啊!】 【顾沧海:老四,叫爸爸!】 【朱棣:哎!爸爸打得对!】 【这哪里是君臣啊?这分明是同一个被窝睡出来的过命兄弟!】 画面中。 顾沧海看著朱棣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样,也是气笑了。 “下次?” “你还想有下次?” “再有下次,老子直接给你送终!” 顾沧海嘆了口气。 把你手里提著的那两颗血淋淋的人头,隨手往朱棣怀里一扔。 “接著!” 朱棣手忙脚乱地接住那两颗脑袋,一脸懵逼: “这……这是?” “马哈木的脑袋。” 顾沧海从怀里掏出一块破布,擦了擦手上的血,一脸嫌弃地说道: “还有那个韃靼太师阿鲁台的。” “拿著!” “这是给你擦屁股的纸!” “啥?”朱棣瞪大了眼睛。 顾沧海翻了个白眼: “这次北伐,你轻敌冒进,损兵折將,回去怎么跟朝廷交代?” “那些文官的唾沫星子能把你淹死!” “现在好了。” “你就说这是你亲手砍的!” “你就说你以身为饵,诱敌深入,然后配合老子来了个中心开花!” “这叫——运筹帷幄!” “这叫——决胜千里!” 顾沧海拍了拍朱棣的肩膀,语重心长: “老四啊。” “面子,老子给你挣回来了。” “这大明战神的招牌,別给老子砸了。” “回去以后……” “记得给老子把那八匹马的钱报了!” 朱棣抱著那两颗人头。 感受著那还没凉透的温度。 再看看眼前这个把天大的功劳像扔垃圾一样扔给自己的老兄弟。 眼泪,再一次决堤了。 这可是斩杀敌酋的不世之功啊! 要是放在別人身上,足以封王拜相! 但在顾沧海眼里。 这只是为了保住他这个皇帝顏面的一张“手纸”! “国师……” 朱棣声音哽咽: “朕……朕……” “行了!別朕朕朕的了!” 顾沧海一挥手,转身跳上那辆破破烂烂的棺材车: “饿死老子了!” “赶紧回营!” “老子要吃涮羊肉!要那种切得薄薄的!” “还有,把你私藏的那几坛好酒给老子拿出来!” “今天……” “不醉不归!” 夕阳下。 顾沧海坐在棺材车上,哼著跑调的小曲。 朱棣这个皇帝,竟然屁顛屁顛地跟在车后面,手里还提著两颗人头,像个拎包的小弟。 那一幕。 荒诞。 滑稽。 却又透著一股子让人羡慕到骨子里的—— 生死情义! ……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著画面里这俩活宝。 看著朱棣被打了一巴掌还笑得那么开心。 看著顾沧海把滔天战功隨手相送。 老朱本来是想发火的。 毕竟打皇帝这种事,也就顾疯子干得出来。 但是看著看著。 老朱嘴角的那抹笑意,却是怎么压都压不住。 “这俩混球……” 朱元璋笑骂著,眼角却泛起了泪花: “还真是……好兄弟啊。” “咱当年跟徐达、汤和他们,不也是这样吗?” “打断骨头连著筋。” “骂得越狠,这心啊……贴得越近。” “老四这辈子……” “能有这么个疯子陪著,值了!” 然而。 温馨的回忆杀,终究只是回忆。 它就像是一场美梦,用来反衬现实的残酷。 画面一转。 那种让人会心一笑的氛围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 是正统十四年,那个令人绝望的夏天。 那个和永乐北伐截然相反、足以让大明列祖列宗气得掀棺材板的—— 至暗时刻! 第56章 全网笑喷!顾太师神预言:陛下,您这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56章 全网笑喷!顾太师神预言:陛下,您这是去给瓦剌送外卖啊 天幕之上,画风陡转! 刚才那场令人热血沸腾的“永乐北伐救驾记”,就像是一场绚烂的烟花,骤然熄灭。 漫天的黄沙散去。 那个手持双刀、开著喷火棺材车、狂得没边儿的六十岁顾沧海,也隨之消失。 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令人作呕的脂粉气! 是一股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腐朽味道! 【叮——】 【美好而热血的回忆总是短暂的。】 【让我们把视线,重新拉回到那个令人绝望的节点!】 【时间:正统十四年,七月。】 【地点:北京,德胜门外。】 【事件:英宗朱祁镇,御驾亲征!】 画面中。 旌旗蔽日,锣鼓喧天! 號称“五十万”(对外宣称一百万)的大明精锐,正浩浩荡荡地集结在京师城外。 看起来,似乎也是威风凛凛,铁甲錚錚。 但是! 只要镜头拉近,仔细一看! 洪武位面的朱元璋,当场就气得把鞋底子抽在了桌案上! “这特么是去打仗?!” “这分明是去搬家!” 只见大军之中,夹杂著无数的马车、轿子。 里面装的不是粮草军械。 而是王振那个死太监的私人物品! 金银细软、綾罗绸缎,甚至还有那个阉狗平日里把玩的玉器古董! 更离谱的是。 那些士兵一个个面黄肌瘦,有的连盔甲都穿戴不整齐,眼神里全是迷茫和恐惧。 根本没有永乐时期那种“闻战则喜”的虎狼之气! 而在队伍的最前方。 一辆装饰得极度奢华、甚至还镶嵌著金边的巨大龙輦,正缓缓驶出城门。 龙輦之上。 坐著二十三岁、意气风发、觉得自己即將拳打成祖、脚踢太祖的—— “大明战神”朱祁镇! 他穿著一身崭新的、擦得鋥亮的黄金战甲(纯装饰用),腰间掛著那把顾沧海用过的天子剑(可惜在他手里像个烧火棍)。 脸上写满了四个大字: 普信男! “太师!” 朱祁镇转过头,看向跟在龙輦后面、那辆格格不入的破旧棺材车。 脸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 “您看朕这大军!威武雄壮!” “朕这次御驾亲征,定能一举荡平瓦剌,封狼居胥!” “朕觉得……” 朱祁镇挺了挺胸膛,眼神里闪烁著清澈的愚蠢: “朕这次的功绩,一定能超越太宗爷爷!” “您说是不是?” “咔嚓。” 一声清脆的嗑瓜子声响起。 顾沧海坐在那口一百岁的金丝楠木棺材上,翘著二郎腿。 一百岁的人了。 那双眼睛却毒得像两条眼镜蛇。 他吐出一片瓜子皮,正好落在朱祁镇那鋥亮的黄金战甲上。 “超越太宗?” 顾沧海耷拉著眼皮,语气里听不出是夸奖还是嘲讽: “嗯,能。” “绝对能。” “简直是太能了。” 朱祁镇一听,乐得鼻涕泡都快出来了:“真的?太师也这么觉得?” “那是自然。” 顾沧海又抓了一把瓜子,慢悠悠地补刀: “当年你太爷爷北伐,那是轻敌冒进,被人家包了饺子。” “但他好歹还能咬下人家一块肉,还能撑到老子去救他。” “而你呢?” 顾沧海指了指前面那漫长的队伍,冷笑一声: “你这是拖家带口、大包小包,直接送货上门!” “在『送』这方面……” “你確实超越了你太爷爷!” “你是青出於蓝而胜於蓝啊!” “噗——!!!” 天幕外。 正在喝水的朱棣,直接一口水喷在了自己儿子的脸上。 “咳咳咳!” “送货上门?” “超越朕?” 朱棣指著天幕里那个傻笑的重孙子,气得手都在抖: “顾疯子这嘴……还是一如既往的毒啊!” “但这小子听不出来吗?这是好话吗?” “別碰瓷朕啊!” “朕是打出去的!他是去送人头的!这能一样吗?!” 然而。 画面中的朱祁镇,显然智商已经被王振忽悠瘸了。 他竟然还没听出顾沧海话里的讽刺。 反而一脸兴奋地点头: “太师说得对!朕就是要送给那些瓦剌人一个大大的惊喜!” 惊喜? 顾沧海翻了个白眼。 是惊喜。 把大明皇帝和大明精锐打包送过去,也先做梦都能笑醒! 这特么是瓦剌建国以来收到的最大的一份外卖大礼包! “行了,別嘚瑟了。” 顾沧海摆了摆手,像赶苍蝇一样: “赶紧走吧。” “前面的路还长著呢,那是通往『留学』的路,不好走。” 朱祁镇虽然听不懂“留学”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屁顛屁顛地回到了龙輦上,继续做著他的千古一帝美梦。 就在这时。 一个穿著緋色官袍、面容清癯的中年人走了过来。 正是大明最后的脊樑——于谦,於廷益! 此时的于谦,还只是兵部侍郎。 他满脸忧色,看著这乱糟糟的大军,眉头锁成了一个“川”字。 “老师……” 于谦走到棺材车旁,压低了声音: “这大军……真的能行吗?” “王振那个阉人,根本不懂兵法,把行军路线搞得一团糟!” “刚才下官看到,粮草车竟然走在先锋部队的前面!” “这要是遇袭,就是灭顶之灾啊!” 顾沧海看著自己这个最得意的门生。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钥匙。 那是顾府地下金库的钥匙。 “廷益啊。” 顾沧海把钥匙塞进于谦的手里,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 “家里看好了。” “这趟出去……” “老夫要是回不来,那是命。” “但要是这傻皇帝回不来……” 于谦一愣:“老师,您这是什么意思?咱们可是有一百万大军啊!还能输?” 一百万? 顾沧海看著那些连走路都走不齐的士兵。 看著那个在队伍最前面、骑著高头大马、穿得像个花孔雀一样的太监王振。 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残忍的冷笑: “一百万?” “廷益,你记住。” “一只狮子带领的一百只羊,能咬死一群狼。” “但是……” “一百万头猪!” “让一只没根的阉狗赶著!” “就算是遇到了几千只狼……” “那也是一顿丰盛的自助餐!” “那是去给狼群改善伙食的!”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惊雷,在于谦的脑海中炸响! 自助餐? 改善伙食? 老师竟然把大明的一百万精锐,比作……猪?! “这……” 于谦嚇得脸色惨白:“老师,那……那怎么办?要不咱们现在就劝陛下迴鑾?” “劝?” 顾沧海嗤笑一声,指了指那个兴高采烈的龙輦: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他现在正在兴头上,觉得自己是天命之子。” “你现在去劝,王振那个阉狗能直接给你扣个『动摇军心』的帽子,把你脑袋砍了祭旗!” 顾沧海拍了拍于谦的肩膀,语重心长: “別白费力气了。” “拿著这把钥匙。” “回去把你家里的存摺、地契、还有老夫那几幅字画都整理整理。” “准备好钱。” “等著……” “赎人吧!” 说完。 顾沧海不再理会呆若木鸡的于谦。 他躺回了棺材盖上,把那顶官帽往脸上一盖,挡住刺眼的阳光。 “出发!” “给老子吹一曲《送情郎》!” “送咱们的大明战神……” “上路嘍!” …… “嘀——嘀嘀——” 悽厉而荒诞的嗩吶声,在德胜门外响起。 大军开拔! 烟尘滚滚! 看著那渐渐远去的队伍。 看著那辆破旧的棺材车。 天幕外的朱元璋,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像是有块大石头压在胸口,喘不过气来。 “一百万头猪……” “阉狗赶著……” “自助餐……” 朱元璋喃喃自语,重复著顾沧海的这些话。 每一句,都像是刀子一样扎在他的心上! “咱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 “咱那一刀一枪拼出来的大明铁骑……” “怎么就……” “怎么就变成了猪呢?!” “王振!!!” 朱元璋猛地发出一声怒吼,声音震得奉天殿的瓦片都在抖: “那个王振在哪?!” “给咱把他找出来!” “不管他是哪个朝代的!不管他是人是鬼!” “咱要剥了他的皮!!!” “咱要抽了他的筋!!!” “咱要点天灯!!!” 而在永乐位面。 朱棣也是一脸的阴沉,手中的宝剑寒光闪闪。 “好一个大明战神!” “好一个超越朕!” “顾疯子说得对!” “这哪里是出征?这分明就是去送葬!” “这也就是顾疯子还在!” “要是换了別人……” “这大明的天,这次就真的要塌了!” 第57章 全军累成狗!顾太师却在选坟地:再走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57章 全军累成狗!顾太师却在选坟地:再走两步就到吉穴了! 天幕之上,画面流转。 伴隨著那悽厉的嗩吶声,大明那號称五十万、实则二十几万的“送外卖大军”,终於踏上了这条不归路。 【叮——】 【前方高能预警!】 【大明第一微操大师——王振公公,即將开始他的表演!】 【请各位观眾备好速效救心丸!】 画面中。 八月的天气,酷热难耐。 骄阳似火,烤得大地都在冒烟。 原本应该兵贵神速的大军,此刻却像是一条瘫痪的死蛇,在官道上极其缓慢地蠕动。 为什么? 因为我们的王大公公,他又有了新的想法! 队伍最前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王振穿著一身不伦不类的戎装,骑在马上,手里拿著个马鞭,指指点点,一脸的指点江山。 “咱家觉得,这大军走官道太慢了!” “太没新意了!” “得走小路!” “走小路才能出其不意,才能打瓦剌一个措手不及!” 旁边的兵部尚书鄺埜急得都要跪下了: “王公公!不可啊!” “大军行进,輜重繁多,小路崎嶇难行,一旦遇伏,后果不堪设想啊!” “而且这小路……它不通啊!” “放肆!” 王振兰花指一翘,阴阳怪气地骂道: “你懂兵法还是咱家懂兵法?” “皇上都听咱家的,你个老东西废什么话?” “信不信咱家治你个动摇军心之罪?” 鄺埜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候。 那个躺在棺材车上、一直闭目养神的顾沧海。 突然坐了起来。 他吐掉嘴里的瓜子皮,一脸“惊喜”地看著王振: “哎呀!” “王公公!高见啊!” “走小路好啊!” “鄺大人,你懂个屁!” 顾沧海指著那条满是泥坑、杂草丛生的小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这条路虽然难走点,全是泥坑。” “但是它风景好啊!” “你看这荒草,多绿!看这泥巴,多稀!” “陛下整天待在深宫里,哪见过这等原生態的自然风光?” “正如王公公所言,这叫——野趣!” “这不仅是行军,更是带陛下出来春游……哦不,秋游野炊的!” “要是走官道,那多没意思?那是庸才才走的路!” 王振一听,顿时乐开了花。 看看! 还得是顾太师! 这就是境界!这就是格局! “太师所言极是!” 王振得意洋洋地瞥了一眼鄺埜: “听见没?连太师都夸咱家有眼光!” “传令下去!” “全军改道!” “走小路!让陛下好好欣赏一下这大好河山!” 轰隆隆——!!! 隨著这一声令下。 几十万大军,不得不调转方向,硬生生地挤进了那条狭窄泥泞的羊肠小道。 原本整齐的队形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重型火炮陷在泥里推不动。 粮草车翻进了沟里。 士兵们深一脚浅一脚,累得哭爹喊娘。 而我们的“大明战神”朱祁镇,坐在顛簸的龙輦里,不仅不觉得难受,反而还觉得挺刺激。 “太师说得对!” “这路……確实挺有意思!” ……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著这一幕,气得直接把御案给掀了! “咣当——!!!” “疯了!都特么疯了!” “放著好好的官道不走,非要走烂泥塘?” “这是打仗吗?这是去玩泥巴吗?!” 朱元璋指著画面里那个煽风点火的顾沧海,手都在哆嗦: “顾疯子!” “你个老东西是嫌大明死得不够快吗?” “你不拦著那个阉狗也就罢了,怎么还跟著一起瞎胡闹?!” 然而。 更让人高血压的还在后面! 画面一转。 大军好不容易从烂泥塘里爬出来,终於接近了蔚州。 这里是王振的老家。 这位王公公为了在父老乡亲面前显摆威风,非要让大军绕道蔚州,搞个“衣锦还乡”。 “走!” “去蔚州!” “让咱家那些个亲戚看看,咱家现在也是统领百万大军的大將军了!” 於是。 几十万累得像狗一样的大军,又被迫调头,往蔚州方向开拔。 可是! 就在大军即將抵达蔚州的时候。 王振突然一拍脑门,又变卦了! “哎呀!” “坏了!” “这几十万大军压过去,人吃马嚼的。” “万一把咱家那几百亩庄稼给踩坏了怎么办?” “那可是咱家的祖產啊!” “不行不行!” “不能去蔚州了!” “改道!原路返回!绕过去!” 听到这个命令。 全军將士的心態彻底崩了! 这特么是在遛狗吗? 刚走了一百里冤枉路过来,现在又要走一百里回去? 就为了你家那几亩破庄稼? 几名性子烈的武將当场就要拔刀砍人了! 就在这兵变一触即发的时刻。 顾沧海。 他又站出来了! 他非但没有拔刀砍王振。 反而从棺材上跳下来,一脸“感动”地握住王振的手: “王公公!” “仁义啊!” “真是大明第一大善人啊!” 顾沧海竖起大拇指,声情並茂地说道: “为了保护家乡的庄稼,寧可让大军多走几百里路!” “这叫什么?” “这叫舍小家为大家……哦不,舍大家保小家!” “这是多么高尚的情操!” “这是多么感人的乡土情怀!” 顾沧海转过身,对著那些气得眼珠子通红的將领们吼道: “都愣著干什么?” “还不快谢谢王公公?” “咱们累点算什么?” “要是踩坏了王公公家的麦苗,那可是大罪过!” “那可是大明未来的希望啊!” “听太师我的!” “绕路!” “咱们就是爬,也要给王公公家的庄稼腾出地儿来!” 噗——!!! 那些將领们听著顾沧海这番阴阳怪气到了极点、却又让人挑不出毛病的话。 一个个憋得脸红脖子粗,差点当场吐血身亡! 太损了! 太阴损了! 这哪里是在夸王振? 这分明是在把王振往火坑里推,往绝路上逼啊! 但是那个智商欠费的王振。 竟然还真信了! 他感动得眼泪汪汪: “知己啊!” “太师真乃咱家的知己啊!” “没错!庄稼是大事!民以食为天嘛!” “传令!全军调头!绕道宣府!” 於是。 一场人类军事史上最荒诞、最弱智、最令人窒息的“急行军”开始了。 几十万大军像一群没头苍蝇一样,在蔚州和宣府之间来回折返跑。 士兵们累得倒在路边吐白沫。 战马累得口吐鲜血。 怨气! 滔天的怨气,在这支军队的上空凝聚! 就像是一个充满了火药的炸药桶。 只差一根火星,就能把这天都给炸翻了! …… 天幕画面中。 夜深了。 大军在荒野中扎营。 缺水,缺粮,士气低落到了冰点。 几个忠心的老將,实在忍不住了。 樊忠、张辅等人,趁著夜色,来到了顾沧海的棺材车旁。 “太师!” 樊忠是个粗人,跪在地上,虎目含泪: “不能再这么走下去了!” “弟兄们都要累死了!” “那个阉狗分明就是在瞎指挥!” “您是三朝元老,您手里有打神鞭,您有天子剑啊!” “您为什么不把那个阉狗给砍了啊?!” “只要您一声令下,末將这就去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张辅也是一脸悲愤: “太师,您是不是老糊涂了?” “再这么折腾下去,不用瓦剌人打,咱们自己就先垮了!” “您醒醒吧!” 此时。 那口金丝楠木棺材里,传来了轻微的鼾声。 顾沧海似乎睡著了。 樊忠急了,刚要上前去敲棺材板。 “嘎吱——” 棺材盖滑开了一条缝。 一只枯瘦的手伸了出来,手里还抓著半把瓜子。 “吵吵什么?” “吵吵什么?” 顾沧海的声音从棺材里悠悠传出,带著一丝慵懒,还有一丝让人不寒而慄的冷漠: “都给老子闭嘴!” “別耽误老子睡觉!” “太师!”樊忠急得直磕头。 “行了!” 顾沧海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砍了王振?” “砍了他容易,但这烂透了的根子,你能砍得断吗?” “这大明……” “已经病入膏肓了。” “光靠几味药,是救不回来的。” “得刮骨!” “得疗毒!” “得让那脓包彻底烂透了,挤出来,才能长出新肉!” 顾沧海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诡异: “再说了……” “老子这一路也没閒著啊。” “老子这是在给咱们那位好皇帝……” “选一块风水宝地呢!” 风水宝地? 樊忠和张辅愣住了。 什么意思? “你们看这天。” 顾沧海指了指头顶那漆黑如墨的夜空,又指了指前方那片隱约可见的荒凉山谷: “前面不远……” “就是土木堡了。” “那里没水,没草,是个绝地。” “但是……” “用来埋葬这大明的腐朽,用来埋葬那些自以为是的蠢货……” “却是再合適不过了!” 顾沧海把手里的瓜子往地上一撒: “回去吧。” “该吃吃,该喝喝。” “再走两步……” “咱们就到站了!” “到了那个……” “能让这大明浴火重生的地方!” 樊忠等人听得浑身发冷。 他们看著棺材里那个眼神幽深如潭的老人。 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这哪里是行军? 这分明是阎王爷在拿著生死簿点名! 顾太师根本就没打算救这次的局! 他是在下一盘大棋! 一盘以几十万大军为棋子,以皇帝为诱饵,甚至以大明国运为赌注的—— 绝世死局! …… 永乐位面。 朱棣看著天幕上那个说著“风水宝地”的顾沧海,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 “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更怕……” 朱棣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颤抖: “更怕那头猪还觉得自己是诸葛亮!” “而那个真正能救命的人……” “却在一旁递刀子,看著那头猪自己往屠宰场里跑!” “王振啊王振……” “你这辈子最大的错误,不是瞎指挥。” “而是你惹谁不好……” “偏偏惹上了顾疯子这个活祖宗!” “他要把你的裤衩子都给骗没了!” “不!” “他是要把你的九族……” “都给送进地狱啊!” 第58章 瓦剌导游即將上线!顾太师:陛下,请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58章 瓦剌导游即將上线!顾太师:陛下,请准备好学费! 天幕之上,画面流转。 那支在王振的“微操”下,像没头苍蝇一样折返跑了几百里的几十万大军,终於拖著疲惫不堪的身体,抵达了他们命运的终点站。 【叮——】 【前方到站:土木堡!】 【地形属性:死地!绝地!坟地!】 【適宜人群:不想活的、想投胎的、想去瓦剌留学的!】 画面中。 烈日当空。 眼前是一座破败不堪的古堡,周围地势高耸,中间低洼。 最要命的是。 这里没水! 甚至连一棵像样的树都没有,只有漫天的黄沙和枯草。 这就是兵家大忌中的——死地! 只要敌军占领了周围的高地,再切断水源,这几十万人就是瓮中之鱉,插翅难飞! 可是。 我们的“微操大师”王振公公,他此时正骑在高头大马上,看著那一车车还没跟上来的金银细软,急得直跺脚。 “不行!不能走了!” “咱家的几十车宝贝还在后面呢!” “那可是咱家攒了一辈子的家底啊!” 王振兰花指一翘,指著那座破败的土木堡: “就在这驻扎!” “等咱家的宝贝到了再走!” 兵部尚书鄺埜一听,当场就跪下了,头磕得邦邦响,血都流出来了: “王公公!万万不可啊!” “此地地势低洼,无险可守,且无水源!” “一旦瓦剌大军杀到,占据高地,咱们就是死路一条啊!” “求公公下令,大军火速入怀来城,据城而守啊!” “放屁!” 王振一鞭子抽在鄺埜的脸上,骂道: “你个乌鸦嘴!” “瓦剌人还在几百里外呢,怕什么?” “咱家的大军还没吃饭呢,你是想饿死陛下吗?” “传令!全军扎营!” “谁敢再言退者,斩!” 鄺埜绝望了。 周围的將领们绝望了。 几十万士兵看著那乾裂的土地,眼神里满是恐惧。 就在这万马齐喑、所有人都在等死的时候。 那个躺在棺材车上的顾沧海。 突然发出了一阵槓铃般的笑声! “哈哈哈哈!” “妙啊!妙啊!” 顾沧海猛地从棺材上跳下来。 他甚至没穿鞋,光著脚踩在滚烫的沙地上,手里拿著那个標誌性的镀金牛鞭。 像个看房团的导游一样,四处张望,一脸的讚嘆。 “好地方!” “真是个千古难寻的好地方啊!” 顾沧海走到王振面前,一把抓住王振的手,激动得鬍子都在抖: “王公公!” “您真乃神人也!” “老朽活了一百岁,跟太祖爷打过仗,跟太宗爷北过伐,就没见过这么……这么別致的风水宝地!” 王振愣住了,有点心虚: “太……太师?” “您这是夸咱家呢?” “当然是夸你!” 顾沧海指著四周那一圈光禿禿的高地,唾沫横飞地分析道: “公公请看!” “这四周高山环绕,中间低洼平坦。” “这在风水学上,叫什么?” “这叫——金盆养鱉!” “不!这叫——聚宝盆!” “把几十万大军聚在这里,那是聚財啊!” 顾沧海又指了指远处那条乾枯的河床: “虽然没水,但是咱们心诚则灵啊!” “只要咱们在这躺平了,老天爷感动了,说不定就下雨了呢?” “这叫——绝处逢生!” “更重要的是……” 顾沧海凑到王振耳边,阴森森地笑道: “这地方土质鬆软,不用费劲挖坑,隨便刨两下就能把人埋了。” “这简直就是天然的乱葬岗……哦不,烈士陵园啊!” “王公公,您这眼光,简直就是风水界的鬼才!” “这地方,不仅旺財,它还旺死人啊!” 王振虽然听著觉得哪里不对劲,尤其是那句“旺死人”。 但看著顾太师那一脸真诚的表情。 再加上他確实不想丟下那些財宝。 於是,这位大聪明公公,竟然真的信了! “太师过奖了!” “咱家也是为了陛下考虑嘛!” “既然太师都说好,那就是真的好!” “扎营!都给咱家扎营!” 轰隆隆——!!! 几十万大军,就这样在王振的淫威和顾沧海的“神助攻”下。 把自己送进了这个精心设计的死亡陷阱! ……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著这一幕,已经气得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瘫坐在龙椅上,双目无神,仿佛被抽乾了灵魂。 “金盆养鱉……” “旺死人……” “顾疯子啊顾疯子……” “你这是把大明往死里坑啊!” 朱元璋看著画面里那个还一脸得意洋洋的王振,恨不得顺著网线爬过去把他的天灵盖给掀开看看。 里面装的到底是浆糊还是屎? 这种绝地,就算是刚参军的新兵蛋子都知道不能待! 他居然还要为了几车金银珠宝,把几十万大军按在这里等死? “標儿……” 朱元璋声音沙哑: “你记住了。” “以后要是哪个太监敢干政,敢带兵。” “不用审!” “直接剥皮实草!” “这种祸害,留著就是给子孙后代造孽啊!” …… 画面中。 大军开始扎营。 一片混乱。 而我们的顾沧海太师,也没有閒著。 他指挥著那三千亲卫,把自己的那口巨大的金丝楠木棺材,从车上卸了下来。 然后。 就摆在营地的最中央! 最显眼的位置! 紧接著。 顾沧海从怀里掏出一块白布,用硃砂笔在上面龙飞凤舞地写了一行大字。 掛在棺材旁边。 【大明首辅顾沧海——至尊殯葬服务点!】 【业务范围:超度、火化、埋人、写遗书、代骂阎王爷!】 【开业大酬宾:第二位半价!团购更优惠!】 【註:阉人需加收五倍“无根费”!】 这一波操作。 直接把周围那些本来就人心惶惶的士兵给看傻了。 这特么是什么行为艺术? 太师这是疯了吗? 还没开打呢,就先摆起灵堂了? 就在这时。 我们的“大明战神”朱祁镇,溜达过来了。 他看著顾沧海摆的这个摊子,又看了看那块牌子。 虽然觉得有点晦气。 但还是忍不住那股子清澈的愚蠢。 “太师?” “您这是干什么呢?” “怎么把棺材都搬下来了?” 朱祁镇指著四周,一脸天真地问道: “朕听王大伴说,太师觉得这地方风水极好?” “那是自然!” 顾沧海正在擦拭他的棺材板,听到皇帝问话,立马换上一副慈祥老爷爷的面孔。 “陛下啊。” “老臣这不是未雨绸繆嘛。” “这地方,前有高山挡风,后无退路堵心。” “中间这么大个坑,正好把咱们都装进去。” “你看这夕阳,红得跟血似的,多喜庆!” 顾沧海拍了拍身边的棺材: “这么好的坟地,要是咱们不埋点皇亲国戚在这,那不是可惜了吗?” “老臣这口棺材,可是金丝楠木的,冬暖夏凉。” “陛下要不要预定个位置?” “您是vip,老臣给您打八折!” 朱祁镇眨了眨眼,挠了挠头: “太师真会开玩笑。” “咱们是来打仗的,又不是来送死的。” “朕有百万大军,怎么会输?” “朕还要带著太师一起回京受赏呢!” 看著眼前这个死到临头还做著春秋大梦的傻孩子。 顾沧海眼中的笑意渐渐收敛。 变成了一种…… 近乎於悲悯的冷漠。 他伸出手,帮朱祁镇整理了一下那歪掉的领口。 就像当年那个雪夜,帮他系好大氅一样。 只不过。 这一次。 没有了温情。 只有送別的决绝。 “陛下。” 顾沧海的声音很轻,很轻: “回京这种累活,以后再说吧。” “您就在这等著。” “安心地等著。” “等什么?”朱祁镇一脸茫然。 顾沧海指了指远处那漫天黄沙的地平线。 那里。 隱约传来了战马的嘶鸣声。 那是死神的脚步声。 “等一个叫『也先』的瓦剌金牌导游。” “他马上就要带著他的旅游团,来接您去参加一个高端的……” “大明皇帝塞北风情深度游学项目了!” “俗称——” “留学!” “留学?”朱祁镇眼睛一亮:“那是去干什么?好玩吗?” 顾沧海笑了。 笑得露出了两排森白的牙齿: “好玩。” “那是相当好玩。” “不用批奏摺,不用上朝。” “每天就在草原上骑马、喝风、睡羊圈。” “还能学习一门新的外语——『叫门语』!” “这可是太宗皇帝都没享受过的待遇啊!” “陛下……” 顾沧海拍了拍朱祁镇的肩膀: “学费,老臣已经帮您付了。” “就是这满坑满谷的二十万大明儿郎!” “您可一定要……” “好好学啊!” 朱祁镇虽然听不懂什么“叫门语”,但听到“好玩”,立马高兴地点点头: “太师费心了!” “朕一定好好学!绝不给大明丟脸!” 看著那个屁顛屁顛跑回龙輦去准备“留学”的背影。 顾沧海嘆了口气。 他转身。 从棺材里掏出一瓶早就准备好的、顏色像马尿一样的液体(自酿啤酒)。 “咕嘟咕嘟”灌了一大口。 “嗝——” 打了个酒嗝。 顾沧海看著天边那轮即將落下的残阳。 眼神骤然变得犀利如刀! “来了!” “狼群……闻著肉味儿来了!” “王振这头猪,终於要把大家都带进沟里了!” “也好!” “不破不立!” “这腐烂到根子里的大明……” “就让这把火,烧个乾乾净净吧!” 第59章 史上最囂张战书!也先破防:这疯子是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59章 史上最囂张战书!也先破防:这疯子是看不起我吗?! 天幕之上,画面流转。 那种“殯葬大酬宾”的黑色幽默刚刚散去。 一股令人窒息的绝望感,便如同实质般,笼罩了整个土木堡。 【叮——】 【时间:正统十四年,八月十四日。】 【坐標:土木堡。】 【状態:被围困第二天。水源……断绝!】 画面中。 原本就乾旱荒凉的土木堡,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座真正的人间炼狱! 烈日! 毒辣的烈日悬在头顶,像是一个巨大的火球,无情地炙烤著这片死地。 大地乾裂,捲起阵阵黄沙。 几十万大军,密密麻麻地挤在这个狭小的低洼地带。 人挤人,马挨马。 汗臭味、马粪味、尸臭味,在高温下发酵,混合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 但最要命的,是——渴! 极度的渴! “水……水……” “给我一口水……” 无数士兵瘫倒在地上,嘴唇乾裂出血,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嘶吼。 有人拿著刀,在干硬的河床上拼命地挖,指甲都挖断了,却连一滴泥浆都见不到! 有人实在受不了了,扑向身边的战马,一刀割开马脖子,趴上去贪婪地吮吸著腥热的马血! 这一幕,看得洪武位面的朱元璋心都在滴血! “造孽啊!” “这可是咱大明的精锐啊!” “没死在衝锋的路上,竟然要活活渴死在这鬼地方?!” 朱元璋死死地抓著龙椅的扶手,指甲都嵌入了木头里: “王振!那个阉狗呢?!” “他不是说这地方好吗?!” “他不是说这叫金盆养鱉吗?!” “这特么是把人当乾尸晒啊!” 画面一转。 我们的“微操大师”王振公公,此刻也没了往日的威风。 他躲在那个装饰奢华的帐篷里,虽然不用晒太阳,但也没水喝啊! “水呢?!” “咱家的水呢?!” 王振把桌子上的茶杯摔得粉碎,对著跪在地上的小太监歇斯底里地尖叫: “咱家要喝水!要喝冰镇酸梅汤!” “你们这群废物!想渴死咱家吗?!” 小太监嚇得瑟瑟发抖:“公公……真没水了……连陛下那里……都断水了……” 说到陛下。 我们的“大明战神”朱祁镇,此刻正瘫坐在龙椅上。 那一身黄金战甲早就脱了,只穿了一件被汗水浸透的中衣。 原本白白净净的小脸,现在全是灰尘和油泥。 “太师……” 朱祁镇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神涣散: “朕……朕好渴……” “朕想回宫……” “朕想喝母后煮的莲子羹……” 就在这一片哀鸿遍野、所有人都快要崩溃的时候。 那个躺在营地中央、金丝楠木棺材上的顾沧海。 突然…… 翻了个身。 “吧唧吧唧。” 他砸吧了两下嘴,似乎是被周围的惨叫声吵醒了。 “吵什么吵?” “还让不让人午睡了?” 顾沧海坐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然后。 他在所有人——包括朱祁镇、王振,以及天幕外无数观眾——惊恐的注视下。 慢悠悠地…… 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透明的琉璃瓶子! 瓶子里。 装著满满一瓶…… 金黄色的、还在冒著气泡的、上面漂浮著一层白色泡沫的—— 液体!!! “嘶——!!!” 看到这玩意的瞬间。 全网炸了! 朱元璋更是当场跳了起来,指著天幕大喊: “那……那是啥?!” “那顏色!那泡沫!” “那是尿啊!” “顾疯子这是渴疯了吗?连这玩意儿都喝?!” 旁边的朱標也是一脸的不忍直视,捂著眼睛: “太师……这也太拼了吧……”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童子尿?” 然而。 画面中的顾沧海,却一脸的享受。 他拔开瓶塞。 “嗤——” 一声气体释放的声音响起。 顾沧海仰起头。 “咕嘟!咕嘟!咕嘟!” 一口气灌下去大半瓶! “哈——!!!” 顾沧海打了一个长长的、带著麦芽香气的酒嗝,一脸的舒爽: “爽!” “透心凉,心飞扬!” “这自酿的『马尿』(啤酒),劲儿就是大!” 没错! 这就是啤酒! 顾沧海这老东西,利用穿越者的优势,没事儿就在家里搞发酵。 这次出征,別的没带,这玩意儿他在棺材夹层里藏了好几箱! 但这在古人眼里。 那就是实打实的……尿啊! 朱祁镇看著顾沧海嘴角残留的白色泡沫,还有那金黄色的液体。 虽然渴得嗓子冒烟。 但胃里还是一阵翻江倒海! “太……太师……” 朱祁镇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 “您……您这是……” “那个……好喝吗?” “好喝啊!” 顾沧海晃了晃手里的瓶子,看著里面翻滚的气泡,笑眯眯地说道: “陛下要不要来一口?” “这可是老臣珍藏多年的……童子快乐水!” “虽然看著像马尿,喝著也像马尿。” “但在这种时候……” “这就是琼浆玉液啊!” “不不不!” 朱祁镇疯狂摇头,脸都绿了: “朕……朕还是渴著吧!” “朕虽死……也不能喝……那个……” 顾沧海切了一声,一脸“你不识货”的表情,仰头把剩下的半瓶也干了。 喝完。 他抹了一把嘴。 从棺材上跳下来。 此时。 虽然他喝的是啤酒。 但在周围那些快渴死的士兵眼里,这老头简直就是神! 这就是狠人啊! 这就是境界啊! 为了生存,连这种东西都能面不改色地喝下去! “太师威武!” “太师真乃神人也!” 樊忠等將领一个个感动得热泪盈眶。 太师这是在以身作则啊! 是在告诉大家:只要能活下去,吃屎喝尿又算得了什么? 然而。 顾沧海並没有理会这些迪化的目光。 他走到了营地的边缘。 看著远处那把土木堡围得水泄不通的瓦剌大军。 看著那些在河边饮马、大口喝水、还故意把水泼在地上嘲讽明军的瓦剌士兵。 顾沧海的眼中。 闪过一丝极其阴损、极其缺德的光芒。 “也先这小子……” “动作有点慢啊。” “老子都等得不耐烦了。” 顾沧海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又掏出一支炭笔。 趴在棺材盖上,刷刷刷地写了起来。 写完。 他招来一个神机营的神射手。 “把这个……” 顾沧海把信卷好,绑在箭杆上: “给老子射到对面那个最大的帐篷上去!” “告诉也先……” “老子给他送菜谱来了!” …… 画面一转。 瓦剌中军大帐。 也先正坐在虎皮大椅上,手里拿著一只烤羊腿,吃得满嘴流油。 “哈哈哈!” “大明皇帝?大明精锐?” “在老子眼里,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等他们渴得没力气了,咱们就衝进去,把那个小皇帝抓来给老子跳舞!” 就在这时。 “嗖——!!!” 一支利箭,带著破空之声,直接射穿了大帐的门帘! “咄!” 狠狠地钉在了也先面前的烤羊腿上! “谁?!” 也先嚇了一跳,拔出弯刀就要砍人。 但当他看到箭杆上绑著的信时,愣住了。 “战书?” “都死到临头了,还敢下战书?” 也先冷笑一声,解下信纸,展开一看。 下一秒。 他的脸色,从红润变成了铁青,又从铁青变成了猪肝色! 最后。 “砰!!!” 也先一巴掌拍碎了面前的桌子,气得浑身发抖,眼珠子都要炸了! 只见那信上,用一种极其囂张、极其狂草的字体写著: 【致瓦剌养猪大队队长——也先老弟:】 【展信佳!】 【老子是大明首辅顾沧海。】 【听说你想吃肉?】 【巧了,老子这里正好有几十万头猪(指明军),已经饿了两天了,把肚子里的油水都饿没了,现在的肉质那是相当紧实!】 【而且,经过这几天的风吹日晒,也都洗剥乾净了,皮脆肉嫩!】 【你小子动作能不能快点?】 【老子都等急了!】 【赶紧带著你的屠刀来签收!】 【哦对了。】 【记得多带点孜然和辣椒麵。】 【这帮猪……】 【比较能吃辣!】 【——你那正在喝啤酒看戏的顾大爷 留。】 ……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瓦剌大帐里,所有的將领都屏住了呼吸,看著那个快要气爆炸的太师也先。 侮辱! 这是赤裸裸的侮辱! 把自己这边的几十万大军比作猪也就罢了。 关键是…… 他还催著自己去杀? 还让自己带孜然? 这特么是把打仗当成什么了?当成露营烧烤了吗? “顾!沧!海!!!” 也先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 “你个老疯子!” “你这是看不起我吗?!” “你这是在挑衅长生天的威严!” “几十万头猪?!” “好!好!好!” “既然你想死……” “那老子就成全你!” “传令下去!” “全军集结!” “明天一早……” “给老子杀进土木堡!” “把这几十万头猪……” “全给老子宰了!!!” “把那个顾疯子抓来!” “老子要用他的天灵盖当碗喝酒!!!” ……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著画面里气急败坏的也先,再看看那封堪称“史上最贱”的战书。 整个人都麻了。 “这……” “这老东西……” “他是真不怕死啊!” “都这时候了,还要去撩拨也先?” “他是嫌也先杀得不够快吗?” 朱標却是苦笑一声,看出了其中的门道: “父皇……” “太师这是在……求死啊。” “他在激怒也先。” “只有让也先彻底失去理智,不顾一切地进攻。” “这土木堡的局……” “才能彻底做死!” “才能让大明的那些腐肉……” “烂得更彻底一点!” …… 夜幕降临。 土木堡的夜晚,冷得刺骨。 白天酷热,晚上严寒。 这就是绝地的威力。 营地里,一片死寂。 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士兵的呻吟,和战马倒毙前的哀鸣。 顾沧海坐在棺材上。 手里拿著那个空酒瓶,看著天上的月亮。 朱祁镇缩在他的脚边,冻得瑟瑟发抖。 “太师……” “朕饿……” “朕真的好饿……” 顾沧海低下头,看著这个曾经被他捧在手心里、如今却落魄如狗的皇帝。 眼中没有了怜悯。 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饿?” 顾沧海指了指旁边一匹刚死的战马旁边,那一坨还在冒著热气的马粪。 声音幽幽: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陛下……” “要不您尝尝那马粪?” “挺新鲜的。” “还是热乎的。” “听说……里面还有没消化完的草籽,挺香的。” 朱祁镇闻言,猛地乾呕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著顾沧海: “太师?!” “您……您让朕吃……” “怎么?” 顾沧海冷笑一声: “嫌脏?” “陛下,您记住。” “过了今晚……” “您就会发现。” “能吃上一口热乎的马粪……” “那都是一种奢望!” “因为明天……” “您的地狱……” “才刚刚开始!” 第60章 樊忠锤死王振!顾沧海鼓掌:这一锤,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60章 樊忠锤死王振!顾沧海鼓掌:这一锤,值八十年的功力! 天幕之上,画面震颤! 那封堪称“史上最强嘲讽”的战书,就像是一颗丟进火药桶的火星。 彻底引爆了积蓄已久的土木堡之变! 【叮——】 【时间:正统十四年,八月十五日。】 【中秋佳节。】 【但对於大明二十万將士来说,这不是团圆节,而是——断头节!】 【瓦剌太师也先,倾巢而出!】 【总攻……开始了!】 画面中。 黎明的第一缕阳光刚刚刺破黑暗。 四面八方的山头上,突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號角声! “呜——呜——!!!” 紧接著。 是大地颤抖的轰鸣! “杀啊!!!” “把那几十万头猪全宰了!” “活捉那个写信的老疯子!我要拿他的皮做灯笼!” 无数瓦剌骑兵,挥舞著雪亮的弯刀,像黑色的潮水一样,从高地上倾泻而下! 没有任何战术。 没有任何试探。 就是最纯粹的——屠杀! 早已渴得头晕眼花、饿得连刀都提不起来的大明士兵,面对这如狼似虎的衝击,瞬间崩溃! “跑啊!” “挡不住了!” “太师救命啊!” 防线像纸糊的一样被撕碎。 鲜血瞬间染红了乾涸的河床。 这是一场一边倒的虐杀! 而在乱军之中。 那个罪魁祸首、那个把大军带进绝地的“微操大师”王振。 此刻正抱著他的那几箱金银珠宝,骑在马上,没命地往人堆里钻。 “护驾!护驾!” “咱家不想死!” “你们这群废物!快挡住他们!” 就在这时。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在王振耳边炸响! “阉贼!!!” “纳命来!!!” 只见大明猛將樊忠,浑身浴血,手持一柄几十斤重的流星铁锤,像一头暴怒的雄狮,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他死死地盯著王振。 眼中的怒火,比周围的战火还要炽烈! “你这祸国殃民的阉狗!” “害死我二十万大明儿郎!” “害得陛下身陷绝境!” “今日……” “吾为天下诛此贼!!!” 话音未落。 樊忠高高跃起,手中的铁锤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砸下! 王振嚇得魂飞魄散,尖叫声还没发出来。 “砰——!!!” 就像是砸碎了一个烂西瓜! 红的、白的、黄的…… 王振那颗充满了浆糊的脑袋,瞬间炸裂开来! 甚至连他身下的战马,都被这一锤的巨力直接砸断了脊骨,哀鸣倒地! 一代权阉。 就此毙命! 死无全尸! “好!!!” 就在这血腥的一幕旁边。 那个一直坐在棺材上“看戏”的顾沧海。 突然站了起来。 他手里还拿著半瓶没喝完的啤酒,一脸的兴奋,竟然当场鼓起了掌! “啪!啪!啪!” “精彩!” “太精彩了!” 顾沧海衝著樊忠竖起大拇指: “樊將军!” “这一锤,乾脆利落!” “有老夫当年的风范!” “这一锤,起码值八十年的功力!” 樊忠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转过身,看著那个还在“点评”的老太师。 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也闪过一丝决绝。 “噗通!” 樊忠重重跪地,对著顾沧海磕了一个响头: “太师!” “末將……虽然杀了阉贼。” “但这局势……已经无可挽回了!” “末將愿率亲卫,为太师断后!” “请太师……” “速走!!!” “大明可以没有皇帝,可以没有樊忠……” “但绝不能没有您这根定海神针啊!” 说完。 樊忠提起铁锤,甚至没等顾沧海回答,就转身衝进了密密麻麻的瓦剌敌阵之中! 用血肉之躯,去阻挡那黑色的洪流! “杀!!!” ……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著樊忠那义无反顾的背影,眼眶瞬间红了。 他狠狠地拍著大腿: “好汉子!” “这才是咱大明的种!” “这才是咱大明的將军!” “比那个只知道跑路的叫门天子,强了一万倍!” 朱元璋转头看向朱標,咬牙切齿: “標儿,记住了!” “以后给这樊忠立庙!” “咱要让他受万世香火!” “至於那个王振……” “把他的碎肉给咱拼起来!” “扔进粪坑里!” “让他遗臭万年!” …… 画面中。 樊忠走了。 去赴死了。 而我们的“大明战神”朱祁镇,此刻已经彻底嚇尿了。 他看著四周砍杀过来的瓦剌兵,看著满地的尸体。 那点可怜的“亲征梦”,早就碎成了渣渣。 “太师!” “太师救我啊!” 朱祁镇连滚带爬,冲向了营地中央那口最显眼的金丝楠木棺材。 那里,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然而。 当他跌跌撞撞地跑到跟前时。 却绝望地发现。 顾沧海…… 已经进去了! 那口巨大的棺材,棺盖已经合上了大半,只留下一条窄窄的缝隙。 顾沧海那张老脸,正贴在缝隙处。 手里还拿著那个空酒瓶,一脸的“遗憾”。 “太师!” 朱祁镇死死扒著棺材板,手指都抠出血了,哭喊道: “快开门!” “让朕进去!” “带朕一起走!” “朕不想死啊!” “朕还要回去见母后!朕还要治理天下啊!” 此时此刻。 在这生死关头。 顾沧海透过那条缝隙,看著眼前这个狼狈不堪、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皇帝。 他的眼神里。 没有了之前的戏謔。 也没有了平日里的暴躁。 只有一种…… 看破红尘的冷漠。 “陛下。” 顾沧海的声音,从棺材里闷闷地传出来: “別挤了。” “这棺材太小。” “挤不下两个人。” “而且……” “这是老臣给自己准备的快车,您没买票啊。” 朱祁镇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著那条缝隙里的眼睛: “太师?!” “您……您不管朕了?” “朕可是皇帝啊!” “您答应过父皇要护著朕的啊!” “护著?” 顾沧海嗤笑一声: “老臣护了您十四年。” “老臣把饭餵到您嘴边,您非要吃屎(信王振)。” “老臣给您指了阳关道,您非要走鬼门关。” “陛下啊……” 顾沧海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语重心长,就像是一个老师在给即將远行的学生上最后一课: “温室里的花朵,是长不成参天大树的。” “您是大明皇帝。” “有些风雨,您得自己去扛!” “有些苦头,您得自己去吃!” “不去地狱里滚一圈,您怎么知道这人间……有多难?” 朱祁镇听不懂这些大道理。 他只知道。 太师要跑! 太师真的要扔下他不管了! “不!” “太师您不能走!” “那朕怎么办?那些蛮夷已经杀过来了!” 顾沧海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不远处那个骑著高头大马、一脸狞笑衝过来的瓦剌首领也先。 “看见那个人了吗?” “那是瓦剌留学生接待处的主任,也先。” “陛下。” “您去吧。” “这学费……” 顾沧海指了指周围那尸横遍野的惨状: “这二十万大明儿郎的性命,老臣已经帮您付了!” “这是史上最贵的学费!” “您进去以后……” “可一定要好好学习啊!” “爭取早日考个『叫门』专业的研究生回来!” “老臣……看好您哦!” 说完。 顾沧海猛地缩回手。 “咔噠!” 一声清脆的机括声。 棺材盖…… 彻底合死! 严丝合缝! 朱祁镇傻了。 他拍打著棺材板,绝望地嘶吼: “太师!” “顾沧海!” “你开门啊!” “你有本事装逼,你有本事开门啊!” 然而。 回应他的。 是一阵令人牙酸的机械运转声! 以及—— 一股浓烈的火药味! “滋滋滋——” 只见那口巨大的金丝楠木棺材底部。 突然伸出了十几个粗大的铁管子! 那正是顾沧海之前用来飆车的“一窝蜂”火箭推进器! 只不过这一次。 装药量是之前的十倍! 这是要上天啊! 棺材里。 传来了顾沧海最后的声音。 那声音里,带著一股子终於解脱了的狂笑: “再见了!陛下!” “今晚……” “老子就要远航!” “去那个……” “没有傻冒的地方!!!” “点火!!!”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一道炽烈的火柱,猛地从棺材底部喷涌而出! 巨大的推力,瞬间將这口沉重的棺材推离了地面! “嗖——!!!” 就像是一颗拔地而起的窜天猴! 那口棺材,带著滚滚浓烟,带著那个疯了一百年的老头。 在朱祁镇呆滯的目光中。 在无数瓦剌兵惊恐的注视中。 直接…… 飞上了天! 越飞越高! 越飞越远! 最后划破长空,变成了一个小黑点,消失在了京城的方向! 物理飞升! 硬核跑路! 这也太特么秀了! 原地。 只剩下朱祁镇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滚滚烟尘中。 伸出的手还僵在半空中。 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太……太师……” “你……你坑我!!!” “你坐火箭跑了……” “留朕一个人在这当俘虏?!” “你这是人干的事吗?!” 还没等他骂完。 “砰!” 一只穿著皮靴的大脚,狠狠地踹在了他的屁股上! 朱祁镇一个狗吃屎,摔了个嘴啃泥。 紧接著。 几把冰冷的弯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一个粗獷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哈哈哈!” “那个老疯子跑得倒是快!” “不过……” “抓个皇帝也不亏!” 也先跳下马,一把揪住朱祁镇的头髮,把他的脸提了起来。 看著那张养尊处优、此时却满是灰尘和眼泪的脸。 也先笑得狰狞: “大明皇帝?” “欢迎来到瓦剌!” “你的留学生活……” “开始了!” 第61章 吾为天下诛此贼!那一锤的风情,值回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61章 吾为天下诛此贼!那一锤的风情,值回了大明二十万条命! 天幕之上,画面流转。 伴隨著那声惊天动地的“火箭发射”轰鸣,那口承载著大明最后希望的金丝楠木棺材,已然化作天边的一颗流星。 顾太师,飞升了。 也就是跑路了。 但是! 这土木堡的修罗场,这人间炼狱般的战斗,並未结束! 【叮——】 【镜头回放!】 【高能预警:这是一场迟到了十四年的——物理除奸!】 【让我们把目光,聚焦在那位大明最后的猛將——樊忠身上!】 画面猛地拉近。 此时的乱军之中,早已是尸山血海。 瓦剌的弯刀像割草一样收割著明军的生命。 而在这一片混乱与绝望中。 有一处地方,却显得格外的——解气! “驾!” “让开!都给咱家让开!” 我们的“微操大师”、大明第一权阉王振公公,此刻正骑著一匹抢来的战马,怀里死死抱著两个镶金的红木匣子。 那是他的私房钱! 是他在这个时候,竟然还捨不得丟下的棺材本! “护驾!快来护驾啊!” “咱家不想死!” “你们这群贱骨头!快去挡住瓦剌人!” 王振一边用马鞭疯狂抽打著挡路的明军伤兵,一边尖叫著往人堆里钻。 丑態毕露! 令人作呕! 就在这时。 “阉贼——!!!” 一声如同虎啸龙吟般的怒吼,骤然在王振的耳边炸响! 震得他耳膜生疼,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王振惊恐地回过头。 只见一道浑身浴血、如魔神降世般的魁梧身影,正提著一柄足有几十斤重的流星铁锤,踏著尸山血海,一步一步朝他逼近! 正是大明护卫將军——樊忠! 此刻的樊忠。 头盔已经不知去向,披头散髮,满脸血污。 但他那双眼睛。 却亮得嚇人! 那是积压了整整十四年的怒火! 那是对这个祸国殃民的阉狗,刻骨铭心的恨意! “樊……樊將军?” 王振哆嗦了一下,色厉內荏地尖叫道: “你想干什么?!” “咱家可是司礼监掌印太监!是皇上的大伴!” “你想造反吗?!” “造反?” 樊忠停下脚步,吐出一口血沫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王振!” “你这断子绝孙的阉狗!” “你为了你那点可笑的虚荣心,为了你家那几亩破庄稼!” “害得我二十万大明儿郎埋骨他乡!” “害得陛下身陷绝境!” “你也配提皇上?!” 樊忠猛地举起手中的铁锤,那沉重的铁器在阳光下反射著森寒的光芒: “今日……” “老子不为了別的!” “就为了这满地的冤魂!” “吾——” “为天下诛此贼!!!” 话音未落。 樊忠双脚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弹射而起!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 就是最纯粹的力量! 就是最极致的愤怒! “给老子——死!!!” 呼——!!! 巨大的铁锤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狠狠砸下! 那一刻。 王振的瞳孔瞬间放大,眼睁睁地看著那团黑影在视野中急速扩大! 他想躲。 可被那股滔天的杀气锁定,他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不——” “砰——!!!” 一声闷响! 就像是铁锤砸烂了一个熟透的烂西瓜! 红的鲜血! 白的脑浆! 还有某种黏糊糊的黄色物体! 瞬间在空气中炸裂开来! 王振那颗平日里高高在上、作威作福的脑袋,直接被这一锤子…… 给锤没了! 连带著他身下的战马,都被这股恐怖的巨力直接砸断了脊椎,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瘫软在地! 一锤毙命! 死无全尸! 那两个装著金银珠宝的匣子也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珠光宝气散落一地,沾满了污血。 讽刺至极! “哈哈哈哈!” 樊忠一脚踩在王振的无头尸体上,看著那满地的红白之物。 突然仰天大笑!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痛快!” “真特么痛快!” 樊忠用脚尖拨弄了一下地上的那一摊不明混合物,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古怪的表情: “果然!” “果然啊!” “顾太师说得对!” “太师早就说过,这阉狗的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 “今日一见……” “太师诚不欺我啊!” “这特么真的是浆糊啊!还是发臭的浆糊!” 樊忠嫌弃地在王振的尸体上蹭了蹭鞋底,又看了一眼手中沾满了污秽的铁锤。 “呸!” “这狗东西的血太臭!” “真是脏了老子的锤子!” ……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著这一幕,看著那颗像烟花一样炸开的脑袋。 整个人激动得直接从龙椅上跳了起来! 他脱下一只鞋,狠狠地拍著御案: “好!!!” “打得好!” “这一锤子,打出了咱大明的威风!” “打出了咱大明武人的脊樑!” 朱元璋指著画面里那个狂笑的樊忠,对著满朝文武大吼: “看见没?!” “这才是咱大明的將军!” “哪怕是死到临头,也要把这祸害给除掉!” “这才是忠臣!” “比那个只知道哭著喊救命、只知道跑路的废物皇帝……” “强了一万倍!” “强十万倍!!!” 朱元璋眼眶通红,声音哽咽: “可惜啊……” “这样的好汉子……” “生不逢时啊!” …… 画面中。 樊忠杀了王振,心中的一口恶气终於出了。 但他知道。 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 周围的明军已经彻底溃败,瓦剌的铁骑已经衝到了眼前。 樊忠抬起头。 看向天边。 那里,顾沧海的那口“火箭棺材”,已经变成了一个小黑点,即將消失在云层之中。 而地面的瓦剌骑兵,似乎也发现了那个飞走的东西。 “快!” “那个老疯子飞走了!” “那是大明的太师!” “別让他跑了!把他射下来!” 一队瓦剌精锐骑兵,立刻调转马头,拿著弓箭,就要朝著顾沧海飞走的方向追去! 看到这一幕。 樊忠的眼神,瞬间凝固了。 他可以死。 皇帝可以被抓(反正也是个废物)。 但是! 顾太师不能死! 那是大明最后的希望! 那是唯一能给这二十万兄弟报仇的人! “想追太师?” “先问问老子手里的锤子答不答应!” 樊忠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过身。 他看著身边仅剩的几十名亲卫,那是他最后的兄弟。 “弟兄们!” 樊忠的声音沙哑,却透著一股视死如归的豪迈: “怕死吗?!” “不怕!!!” 几十名亲卫齐声怒吼,虽然浑身是伤,但眼神坚定如铁! “好!” 樊忠举起铁锤,指著那队企图追击的瓦剌骑兵: “太师走了!” “他是去给咱们搬救兵!是去给咱们大明留种!” “咱们这条命,今天就交代在这了!” “但是——” “只要咱们还站著一个人!” “就绝不能让这帮蛮夷,越过这条线一步!” “为了大明!” “为了太师!” “杀——!!!” “杀!!!” 樊忠一马当先,竟然放弃了防御,像一头疯虎一样,迎著那几百名瓦剌骑兵发起了反衝锋! 没有任何技巧。 就是拿命去填! “砰!” 一锤子砸碎一个马头! “噗嗤!” 一把弯刀砍在了樊忠的背上,深可见骨!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反手抓住那把弯刀,用力一扯,將那个瓦剌骑兵拽下马,一脚踩碎了胸骨! “来啊!” “爷爷在此!” “谁敢过去?!” 樊忠浑身浴血,宛如一尊血红色的战神,死死地钉在那个路口! 一个……两个……十个…… 他的脚下,尸体堆成了小山! 他的身上,插满了箭矢,像个刺蝟一样! 血,流干了。 力气,耗尽了。 但他依然没有倒下! 他用那柄铁锤,死死地拄著地面,支撑著那残破的身躯。 那双眼睛,依然死死地盯著顾沧海飞走的方向。 直到那个小黑点彻底消失不见。 直到確认太师已经安全了。 樊忠那张狰狞的脸上,才露出了一丝…… 孩子般的笑容。 那是完成了任务、那是死得其所的释然。 “太师……” 樊忠嘴唇微动,发出了生命中最后的声音: “末將……” “只能送您到这了……” “大明……” “不能没有您啊……” 一阵风吹过。 那个顶天立地的身影,终於…… 缓缓倒下。 但他依然面朝北方,那是京城的方向。 那是大明的心臟。 【叮——】 【大明护卫將军——樊忠!】 【阵亡!】 【他用那一柄铁锤,锤烂了奸臣的脑袋!】 【也用那血肉之躯,为大明筑起了最后一道长城!】 【歷史会记住这个名字。】 【不是因为他杀了王振。】 【而是因为……】 【他在所有人都在逃跑的时候,选择了——逆行!】 …… 这一刻。 天幕外,万朝寂静。 无数人泪流满面。 正统位面。 现实中的朱祁镇,看著画面里那个为了掩护顾沧海而死的樊忠。 再想想自己那时候在干什么? 自己在哭著喊救命! 自己在被瓦剌人按在地上摩擦! 羞愧! 无地自容! “樊將军……” 朱祁镇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朕……不配做你的皇帝啊!” 而此时。 那口已经飞回京城、落在城墙上的棺材里。 传来了顾沧海一声长长的、带著无尽悲凉的嘆息。 “唉……” “傻小子。” “你这一锤子……” “把老子欠你的那顿酒……” “给锤没了啊。” 第62章 物理防偽!万箭齐发,嚇尿朱祁镇:太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62章 物理防偽!万箭齐发,嚇尿朱祁镇:太师,我是真的啊! 天幕之上,画面流转。 伴隨著樊忠那悲壮的倒下,伴隨著顾沧海那口火箭棺材的“物理飞升”。 土木堡的硝烟,渐渐散去。 留下的,是满地的尸骸,和一段足以让大明列祖列宗把棺材板掀飞的—— 耻辱史! 【叮——】 【樊忠已死,脊樑已断。】 【但我们的“大明战神”朱祁镇同学,他的生命力却是极其顽强的!】 【被俘虏了怎么办?】 【寧死不屈?那是樊忠干的事!】 【吞金自尽?那是烈女干的事!】 【我们的朱祁镇同学表示:只要能活命,脸皮算什么?祖宗算什么?】 【我有绝活!】 【一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足以载入金氏世界纪录的绝活——】 【叫门!】 画面中。 瓦剌大营,中军大帐。 气氛肃杀。 也先坐在虎皮椅上,手里把玩著那把从朱祁镇腰间搜出来的、原本属於顾沧海的天子剑。 他一脸戏謔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朱祁镇。 此时的朱祁镇,哪里还有半点“御驾亲征”时的威风? 黄金战甲被扒了,只穿著一件脏兮兮的中衣。 头髮散乱,脸上全是泥巴和泪痕。 “大明皇帝?” 也先嗤笑一声,把剑往地上一扔: “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听说你们汉人的皇帝,讲究什么『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怎么?” “你不想死吗?” “要是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说著,也先拔出腰间的弯刀,作势就要砍! “別!別杀我!” 朱祁镇嚇得浑身一激灵,当场就是一个滑跪,抱住了也先的大腿: “太师饶命!太师饶命啊!” “朕……不,我很有用的!” “我是大明皇帝!我有钱!国库里全是银子!” “只要你不杀我,我让我弟弟给你送钱!送很多很多钱!” 也先一脚把他踹开,冷笑道: “钱?” “老子把你杀了,直接打进北京城,钱不都是老子的?” “留著你这个废物有什么用?还得浪费老子的粮食!” 眼看屠刀就要落下。 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 朱祁镇的脑瓜子突然灵光了一次! 他爆发出了惊人的求生欲! “等等!” “我有大用!” “我也先太师!您不是想打进长城吗?您不是想入主中原吗?” 朱祁镇指著南方的方向,眼中闪烁著一种名为“汉奸”的光芒: “那些守关的將领,都是朕的臣子!” “朕可以帮您去叫门!” “只要朕在城下一站,喊一声开门,他们谁敢不开?” “到时候,您的大军就能长驱直入,不费吹灰之力拿下大明江山!” 轰!!! 这句话一出。 整个天幕外,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著。 就是火山爆发般的怒火! 洪武位面。 朱元璋手里的茶杯再次被捏成了粉末! 他浑身颤抖,脸色紫涨,指著画面里那个一脸諂媚的重孙子,气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叫……叫门?” “帮敌人……叫自家的门?” “咱老朱家……怎么出了这么个玩意儿?!” “他怎么不去死啊!!!” “樊忠那一锤子怎么没砸在他头上啊!!!” 朱元璋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以一百八十迈的速度狂飆! 这特么比丟了江山还丟人啊! 这是把祖宗的脸皮剥下来,扔在地上踩,还要吐两口唾沫啊! 而永乐位面。 朱棣更是直接捂住了脸,蹲在了地上。 “別放了……” “求求了……別放了……” “太丟人了……” “朕不要这个重孙子了……” “谁能去把他掐死?朕给他磕头都行!” 然而。 无论祖宗们怎么崩溃。 歷史的车轮(或者是歷史的破车),依然在滚滚向前。 画面中。 也先听了朱祁镇的建议,眼睛顿时亮了! “呦呵?” “你还有这功能?” “大明皇帝亲自当带路党?” “有点意思!” 也先收起弯刀,拍了拍朱祁镇的脸蛋,笑得格外狰狞: “好!” “既然你有这份『孝心』。” “那咱们就走著!” “第一站——宣府!” “给老子好好叫!叫开了有肉吃,叫不开……” “哼哼!” …… 【叮——】 【大明战神实操课,正式开讲!】 【课题:如何利用皇帝身份,帮敌人骗开重镇大门!】 【学员:朱祁镇。】 【导师:也先。】 【地点:宣府镇城楼下!】 画面一转。 狂风呼啸,旌旗猎猎。 宣府! 大明九边重镇之首!號称“京师锁钥”! 城墙高达三丈,固若金汤。 城头上,守军严阵以待,弓上弦,刀出鞘。 就在这时。 瓦剌大军兵临城下! 但他们並没有急著攻城。 而是推出了一匹瘦马。 马上坐著的,正是我们的“留学生”——朱祁镇! 此时的他,被也先逼著换上了一件稍微乾净点的龙袍(虽然皱皱巴巴的)。 后面跟著几个瓦剌骑兵,拿刀顶著他的后腰。 “喊!” “给老子大声喊!” 朱祁镇咽了口唾沫,看著城头上那些熟悉的明军旗帜。 深吸一口气。 气沉丹田。 发出了那声足以载入史册的—— “叫门之音”! “我是太上皇!!!” “我是朱祁镇!!!” “城上的守將听著!朕回来了!” “快开门!让朕进去!” “朕渴了!朕要喝水!朕要吃烧鸡!” 声音悽厉,在空旷的城楼下迴荡。 城头之上。 守城的明军將领们,一个个面面相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是……皇上?” “好像真是皇上啊!” “我的天,皇上怎么跟瓦剌人混在一起了?” “这门……开还是不开?” 守將杨洪,此刻也是一脸的懵逼。 开吧,后面那密密麻麻的瓦剌大军肯定顺势衝进来。 不开吧,那可是皇帝啊!抗旨不遵可是死罪! 就在这军心动摇、城门即將失守的千钧一髮之际! 突然! 城楼之上,传来了一阵极其刺耳的电流麦声音! “喂喂餵?” “试音!试音!” “动次打次!动次打次!” 紧接著。 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城楼的最中央! 一身大红蟒袍! 花白的头髮! 手里…… 竟然拿著一个用铜皮捲成的、硕大无比的—— 土製大喇叭!!! 正是——顾沧海! (当然,此时的顾沧海真身已经飞回北京了。这个出现在宣府的,其实是他临走前留下的一个“仿真人偶”,配合著这只早已录好音的大喇叭!也就是大明版的“全息投影”!) “太……太师?!” 城下的朱祁镇看到那个身影,激动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太师!是朕啊!” “朕没死!朕回来了!” “快开门救朕啊!” 然而。 城楼上那个“顾沧海”,却举起了手中的大喇叭。 按下了一个开关。 下一秒。 顾沧海那標誌性的、充满了嘲讽和暴躁的咆哮声,经过大喇叭的放大,瞬间响彻整个宣府上空! “哪来的骗子?!” “放肆!!!” 这声音之大,震得城墙上的灰都在往下掉! 朱祁镇傻了:“啊?太师,我是祁镇啊……” 大喇叭继续咆哮: “住口!” “你个冒牌货!” “先帝宣宗皇帝英明神武!太宗永乐大帝气吞万里!” “他们怎么可能会有你这种——” “给蛮夷带路!” “帮敌人叫门!” “甚至还想把自家江山拱手送人的……” “不肖子孙?!” “你这分明是瓦剌人找来的戏子!” “是奸细!” “是想乱我大明军心的妖孽!” 顾沧海(大喇叭版)的声音,充满了正义感,充满了对“假货”的痛恨: “你也配姓朱?!” “你也配穿这身龙袍?!” “我大明皇帝,那是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绝不会像条断脊之犬一样,在这里狺狺狂吠!” “將士们!” “给老子听令!” “不用管这个冒牌货长得有多像!” “这就是个假的!是a货!是拼夕夕版!” “神机营准备!” “弓箭手准备!” “给老子——” “射死这个不要脸的冒牌货!!!” “射!!!” 轰!!! 隨著这一声令下。 城头上的守军们瞬间醒悟了! 对啊! 太师说得对啊! 咱们大明的皇帝怎么可能这么怂?怎么可能帮敌人叫门? 这肯定是个假的! 是瓦剌人的阴谋! “射!” “射死这个假皇帝!” “咻咻咻——!!!” 剎那间! 万箭齐发! 无数利箭像雨点一样,朝著城下的朱祁镇倾泻而下! 甚至还有几门火炮,对著他就轰了过去! “臥槽?!” 朱祁镇嚇得魂飞魄散,抱著脑袋鼠窜! “太师!我是真的啊!” “我真是真的啊!” “別射了!屁股!朕的屁股中箭了!” “救命啊!” 朱祁镇在箭雨中跳起了“踢踏舞”,狼狈得像只被开水烫了的猴子。 身后的瓦剌兵也是一脸懵逼,赶紧拖著这个“失效的令箭”往后跑。 也先更是气得鼻子都歪了: “顾沧海!” “你个老狐狸!” “连皇帝都不认了?!” “你特么这就是在指鹿为马!” 然而。 不管也先怎么骂。 宣府的城门,纹丝未动! 不仅没开,反而因为这次“射击假皇帝”的行动,士气大振! “太师威武!” “太师火眼金睛!” “大明万岁!” …… 洪武位面。 看著天幕上那个抱著屁股逃窜的朱祁镇。 再听听顾沧海那番“义正言辞”的“打假宣言”。 原本气得快要脑溢血的朱元璋。 突然……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 “好!” “骂得好!” “射得好!” 朱元璋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拍著桌子大喊: “顾疯子这招……绝了!” “物理防偽!” “既然你不要脸,那咱就当你不也是人!” “冒牌货?哈哈哈!对!他就是个冒牌货!” “咱老朱家没这种孙子!” 朱棣也是长舒了一口气,把捂著脸的手放了下来。 虽然还是很丟人。 但至少…… 顾沧海这一手,保住了大明的边关!保住了大明的脸面! “先生……” 朱棣看著那个拿著大喇叭的“顾沧海”身影,眼中满是感激: “还得是你啊!” “也就是你,敢下令射皇帝!” “也就是你,能把这黑的说成白的!” “只要你不认,他就不是皇帝!” “这一招『指真为假』……高!实在是高!” 第63章 物理降临!火箭棺材砸穿京师!顾疯子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63章 物理降临!火箭棺材砸穿京师!顾疯子:谁敢言南迁? 天幕之上,画面流转。 土木堡的硝烟与那个抱著屁股逃窜的“叫门天子”逐渐淡去。 镜头拉回了那座正处於风雨飘摇之中的大明心臟——北京城。 【叮——】 【时间:正统十四年,八月十八日。】 【地点:北京,紫禁城,午门朝堂。】 【状態:人心惶惶,天崩地裂!】 画面中。 乌云压顶,黑云摧城。 整个北京城都被笼罩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之中。 土木堡战败的消息,如同瘟疫一般,已经传遍了京师的大街小巷。 二十万精锐全军覆没! 文武重臣死伤殆尽! 就连皇帝……都被瓦剌人抓去“留学”了! 这消息简直就是一道晴天霹雳,把所有人都劈傻了! 朝堂之上。 剩下来的文武百官,一个个面如死灰,如丧考妣。 有的在偷偷抹眼泪,有的在收拾细软准备跑路,还有的已经嚇得尿了裤子。 就在这一片混乱之中。 一个尖锐而刺耳的声音,在大殿上响起: “太后!诸位大人!” “下官昨夜夜观天象,见荧惑守心,紫微星暗淡无光!” “此乃大凶之兆啊!” 只见翰林院侍讲徐有贞,站在大殿中央,唾沫横飞,一脸的神棍模样: “如今瓦剌大军压境,锐不可当!” “京师兵力空虚,根本守不住!” “为今之计,只有南迁!” “迁都南京!” “暂避锋芒,徐图后计!” “只要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这番话一出,就像是一颗火星丟进了乾草堆。 那些本来就想跑的大臣们,立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纷纷附和: “徐大人说得对啊!” “天命如此,不可违逆啊!” “快跑吧!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南京好啊,南京有秦淮河,还有鸭血粉丝汤……” 整个朝堂,乱成了一锅粥! 甚至连坐在帘后的孙太后,也被这股恐慌的情绪感染,手里的佛珠都在颤抖,眼看就要点头答应南迁了。 就在这时! “住口!!!” 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 只见兵部侍郎于谦,从人群中大步走出。 他双目赤红,浑身颤抖,指著徐有贞的鼻子,发出了那句足以震碎歷史长河的咆哮: “言南迁者——” “可斩!!!” “京师乃天下之本!” “一动则大事去矣!” “难道诸位忘了南宋偏安一隅的教训吗?!” “大明只有战死的鬼,没有逃跑的狗!” “谁敢再言南迁,我于谦第一个砍了他!” 这一嗓子,確实把徐有贞给震住了。 朝堂上也短暂地安静了几秒。 但是。 也就是几秒而已。 那些大臣们看著只有正三品的于谦,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於大人,你说得轻巧!” “拿什么守?” “二十万精锐都没了!京城里全是老弱病残!” “你是想让大家陪著你一起死吗?” “就是!你想当忠臣你去死,別拉著我们!” 面对千夫所指。 面对这满朝的投降派。 那个如钢铁般坚硬的于谦。 那个被后世称为“大明脊樑”的男人。 此刻。 他的肩膀……垮了。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毕竟还不是那个力挽狂澜的于少保。 他现在,只是一个势单力薄的兵部侍郎。 恐惧、绝望、迷茫…… 像潮水一样將他淹没。 于谦抬起头,看著那空荡荡的御座,看著那金碧辉煌却又摇摇欲坠的大殿。 眼泪,终於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老师……” 于谦在心里无助地吶喊: “您在哪啊……” “这大明的天……真的要塌了吗?” “学生……真的顶不住了啊……” ……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著画面里那个孤立无援、泪流满面的于谦。 心疼得像是被刀绞一样! “这帮畜生!” “这帮贪生怕死的软骨头!” “咱大明的脸都让他们丟尽了!” 朱元璋指著那个还在鼓吹南迁的徐有贞,咆哮道: “斩!” “给咱斩了他!” “观星象?我看他是想观阎王爷的生死簿!” “標儿!记住这张脸!” “以后要是遇到这种神棍,直接活埋!” 然而。 骂归骂。 朱元璋心里也清楚。 这时候的局势,確实是死局! 皇帝没了,精锐没了,人心散了。 光靠一个于谦,怎么可能挡得住这滔天的洪水? “顾疯子呢?!” “那老东西飞哪去了?!” “他要是再不回来……” “这大明就真的散了啊!” ……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就在孙太后已经准备下旨南迁,就在于谦已经绝望地闭上眼睛准备死諫的时候! 突然! “嘀——嘀嘀——嘀嘀嘀!!!” 一阵极其熟悉、极其囂张、极其刺耳的嗩吶声! 从午门外的天空中传来! 那是—— 《百鸟朝凤》!!! 而且是丧事喜办版的摇滚风格! “什么声音?” “哪里来的嗩吶?” 满朝文武一脸懵逼,纷纷跑出大殿,抬头望天。 只见天边。 一个巨大的黑点,正拖著长长的黑色尾烟,带著雷霆万钧之势,朝著紫禁城的方向…… 狠狠地砸了过来! “那……那是……” 徐有贞嚇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流星?!” “天降陨石?!” “我就说天象大凶吧!这是老天爷要砸死咱们啊!” “快跑啊!” 然而。 还没等他们跑两步。 那个黑点迅速放大! 近了! 更近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陨石! 那是一口…… 冒著烟、带著火、黑漆漆的—— 金丝楠木大棺材!!! “轰隆隆——!!!” 一声巨响! 那口棺材並没有砸在大殿上(毕竟顾沧海也不想把自己砸死)。 而是极其精准、极其暴力地…… 砸在了午门外的广场中央! “砰!!!” 青石板地面瞬间炸裂! 碎石飞溅! 烟尘滚滚! 巨大的衝击波,直接把离得近的几个大臣掀了个跟头,官帽都飞了!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傻眼了! 这特么是什么出场方式? 天上掉下个大棺材? “咳咳咳……” 烟尘散去。 那口已经烧得半黑的棺材里,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紧接著。 “嘭!” 棺材盖被一脚踢飞! 一只穿著破烂战靴的大脚,踩在了棺材沿上。 隨后。 一个浑身是血(那是瓦剌人的血)、头髮烧焦了一半、手里还提著半瓶啤酒的老人。 从棺材里爬了出来。 他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嚇傻了的大臣。 最后。 目光落在了那个还在抹眼泪的于谦身上。 “哭?” “哭个屁!” 顾沧海吐出一口带著火药味的唾沫,声音沙哑却霸气侧漏: “老子还没死呢!” “这大明的天……” “就算塌下来,也有老子的棺材板顶著!” “老师?!!” 于谦浑身一震。 他看著那个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老人,眼泪流得更凶了。 但他没有擦。 而是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见到了家长一样,跌跌撞撞地冲了过去! “老师!” “您回来了!” “您终於回来了!” “噗通!” 于谦跪在顾沧海面前,死死抱著他的大腿,嚎啕大哭。 “行了!” 顾沧海嫌弃地看了他一眼,然后…… “啪!” 一巴掌! 狠狠地拍在于谦的后脑勺上! “给老子站起来!” “兵部侍郎!大明的脊樑!” “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把眼泪给老子憋回去!” 于谦被打懵了,但也立刻止住了哭声,站得笔直。 顾沧海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 他转过身,看向那个还在发抖的徐有贞。 那眼神。 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刚才是谁说要南迁的?” “是你这个神棍?” 徐有贞嚇得腿一软,跪在地上: “太……太师……” “下官也是为了大明……” “这也是天象……” “天象?” 顾沧海冷笑一声,大步走到徐有贞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你想看星星是吧?” “行!” “等这仗打完了,老子把你扔到东海里去餵王八!” “那里的星星……特別亮!” “滚一边去!” 顾沧海隨手一扔,把徐有贞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角落里。 然后。 他走到大殿中央。 面对著满朝文武,面对著那空荡荡的龙椅。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 沾满了鲜血、已经有些破损的羊皮地图! “都给老子听好了!” “那个叫门天子朱祁镇,已经被瓦剌人抓去留学了!” “老子没能把他带回来!” 此言一出,满朝譁然! 皇帝真的丟了! “但是!” 顾沧海猛地展开手中的地图,狠狠地拍在御案上! “老子虽然丟了个废物皇帝!” “但老子带回来了这个!” “这是瓦剌大军的布防图!” “是也先那个王八蛋的进攻路线图!” “更是……” 顾沧海的眼中,闪烁著令人胆寒的凶光: “这帮蛮夷的——” “坟墓分布图!!!” “有了这个!” “咱们就能把这帮孙子,全部埋在北京城下当肥料!” 霸气! 狂妄! 不可一世! 刚才还绝望的大臣们,看著那张地图,看著那个杀气腾腾的老人。 突然觉得…… 这心,好像定下来了! 只要顾太师还在,这天,好像真的塌不下来! “可是……” 孙太后颤颤巍巍地从帘后走出来,声音带著哭腔: “太师……” “皇帝被俘,国不可一日无君啊……” “咱们……拿什么打?” “拿什么號令天下?” “君?” 顾沧海转过头,看著那个只有九岁、还在被俘路上瑟瑟发抖的朱祁镇的幻影(在他的脑海里)。 他冷笑一声。 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斧子(那是他用来防身的)。 “咣当!” 一把剁在龙椅的扶手上! “没有君?” “那就换一个!” 顾沧海指著站在角落里、一直没敢说话的郕王朱祁鈺。 “朱祁鈺!” “你过来!” 朱祁鈺嚇得一哆嗦:“太……太师……我……我不行啊……” “男人不能说不行!” 顾沧海走过去,一把抓住朱祁鈺的手腕,把他硬生生地拖到了龙椅前。 “从今天起!” “你就是皇帝!” “那个在瓦剌留学的,就是太上皇!” “退休了!” “这……” 朱祁鈺嚇傻了,孙太后也傻了,满朝文武都傻了。 这就……换了? 这么草率吗? “怎么?” 顾沧海举起斧子,在朱祁鈺面前晃了晃: “不想当?” “不想当也可以。” “那老子就把这斧子架在你脖子上,帮你当!” “这大明的江山,不能没有头!” “你哥既然去进修了,这烂摊子……” “你不上谁上?!” “签个字!” “就写『我哥是废物,我才是真命天子』!” 在顾沧海那“核蔼可亲”的斧头劝说下。 朱祁鈺含著泪,被迫……登基了! …… 处理完这一切。 顾沧海转过身,看著那个已经擦乾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的于谦。 他走过去。 把自己身上那件沾满了瓦剌人鲜血的披风,解下来,披在于谦的身上。 “廷益啊。” “別哭了。” “眼泪救不了大明。” “只有刀子能!” 顾沧海拍了拍于谦的肩膀,指向那午门之外、即將迎来腥风血雨的战场。 声音低沉,却如洪钟大吕: “走!” “跟老师去城头!” “老师带你……” “杀人!!!” “只要咱们这身官袍还在!” “这大明的京师……” “就一步——” “也不能退!!!” 第64章 史上最硬核登基!不穿龙袍?老子用斧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64章 史上最硬核登基!不穿龙袍?老子用斧子帮你穿! 天幕之上,画面流转。 土木堡的硝烟散去,北京城的阴霾却越发浓重。 虽然顾沧海的“火箭飞棺”带回了布防图,震慑了投降派。 但还有一个最致命的问题,摆在所有人面前—— 国不可一日无君! 那个“瓦剌留学生”朱祁镇虽然废,但他毕竟还没死,还是名义上的大明皇帝。 只要他还在位一天,北京城的守军就永远投鼠忌器! 也先手里就永远握著一张王炸! 怎么破? 顾太师表示:这题我会! 只要把“王炸”变成“废纸”,不就行了? 【叮——】 【时间:正统十四年,八月十九日。】 【地点:北京,郕王府。】 【事件:一场足以载入史册、充满了“物理关怀”的——新君登基面试!】 画面中。 郕王府內,一片兵荒马乱。 我们的郕王殿下,也就是朱祁镇的亲弟弟——朱祁鈺。 此刻正毫无风度地蹲在地上,疯狂地往几个大箱子里塞著金银细软。 “快!快点!” “把那个玉白菜带上!” “还有那个金饭碗!” 朱祁鈺一边指挥著太监打包,一边满头大汗地碎碎念: “完了完了!瓦剌人要杀进来了!” “皇兄都被抓去留学了,我这个当弟弟的还能有好果子吃?” “赶紧跑路!去南京!” “听说南京的秦淮河不错,正好去避避风头!” 就在朱祁鈺背起包袱,准备从后门开溜的时候。 “砰——!!!” 一声巨响! 郕王府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直接被人一脚踹飞了! 是真的飞了! 门板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拋物线,狠狠地砸在了朱祁鈺面前的院子里,激起一片尘土。 朱祁鈺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包袱里的金元宝滚了一地。 “谁?!” “是瓦剌人杀进来了吗?!” 烟尘散去。 一个穿著染血蟒袍、头髮乱糟糟、手里还提著一把寒光闪闪的斧子的老人。 正站在大门口,逆著光,宛如一尊煞神! 正是——顾沧海! “太……太师?!” 朱祁鈺看清来人,更害怕了,牙齿都在打架: “您……您这是要干嘛?” “是要去砍瓦剌人吗?走错门了吧?” “砍瓦剌人?” 顾沧海冷笑一声,提著斧子,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朱祁鈺的心尖上。 “老子是来砍你的!” “啊?!” 朱祁鈺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太师饶命啊!” “本王没犯法啊!本王就是想去旅个游!” “旅游?” 顾沧海走到朱祁鈺面前,一脚踩住他那个装满金银的包袱。 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怂包王爷,脸上露出了一个“核蔼可亲”的笑容: “殿下这是想去南京?” “是……是啊……” “去南京买房?” “呃……算是吧……” “嘖嘖嘖。” 顾沧海摇了摇头,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殿下啊,您太天真了。” “您知道现在南京的房价多贵吗?” “那是寸土寸金啊!” “就您这点私房钱,到了南京,连个厕所都买不起!” 朱祁鈺懵了。 南京房价这么贵吗? 不对啊!我是王爷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顾沧海突然伸出手,像拎小鸡仔一样,一把揪住朱祁鈺的衣领,把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然后。 粗暴地按在了旁边的一把太师椅上! “坐好!” “別乱动!” “老子给你找了个好工作!包吃包住!还送一套紫禁城的大別墅!” “不仅不用买房,全天下的人还得给你交房租!” “什么工作这么好?”朱祁鈺下意识地问道。 顾沧海从怀里掏出一团皱皱巴巴的、明黄色的布料。 隨手一抖。 那是一件…… 沾著点灰尘、不知道从哪顺来的—— 龙袍!!! “穿上!” 顾沧海把龙袍往朱祁鈺身上一披: “从今天起……” “你就是皇帝!” 轰!!! 这五个字,就像是五道天雷,直接把朱祁鈺给劈傻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身上那件明晃晃的龙袍,像是看到了什么剧毒之物一样,疯狂地想把它扒下来! “不!!!” “我不穿!我不当皇帝!” “太师你害我!” “我哥还在呢!皇兄还在呢!” “他只是被抓了,又不是死了!” “我要是当了皇帝,那就是篡位啊!那就是乱臣贼子啊!” “等皇兄回来了,他会砍了我的!” 朱祁鈺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拼命地想要挣脱顾沧海的魔爪: “我不干!打死我也不干!” “我就想当个閒散王爷!我就想去秦淮河听曲儿!” 看著这个哭得像个二百五的“准皇帝”。 顾沧海的耐心,终於耗尽了。 “不想干?” “啪!” 顾沧海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朱祁鈺的脑门上。 然后。 “哐当!” 那把一直提在手里的斧子,狠狠地剁在了朱祁鈺两腿之间的椅子面上! 距离他的“命根子”,只有零点零一公分! “嘶——!!!” 朱祁鈺瞬间夹紧了双腿,冷汗如雨下,连哭都忘了。 顾沧海弯下腰,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几乎贴在了朱祁鈺的脸上。 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头饿狼: “朱祁鈺!” “你给老子听好了!” “你哥去瓦剌留学了!去进修『叫门』专业了!” “短时间內,他是毕不了业的!” “现在大明这个烂摊子,群龙无首!” “这皇位……” 顾沧海指了指那件龙袍,说出了那句足以震碎所有人三观的金句: “就像是公交车!” “他下车了!” “这座位空著也是空著!” “你不上……谁上?!” “难道让也先那个王八蛋来上?” “还是让我这个糟老头子来上?” 朱祁鈺看著那把近在咫尺的斧子,咽了口唾沫: “可是……可是……” “没什么可是!” 顾沧海一把拔出斧子,架在了朱祁鈺的脖子上。 冰冷的斧刃贴著皮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老子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穿上这身龙袍,跟老子去奉天殿登基,当大明的皇帝,带著大家乾死瓦剌人!” “第二……” 顾沧海狞笑一声: “老子现在就用这把斧子,帮你『体面』地去见太祖爷!” “然后老子再换个人当皇帝!” “你自己选!” 这特么是选择题吗? 这就是送命题啊! 朱祁鈺看著顾沧海那双不像是在开玩笑的眼睛,终於崩溃了。 “我当!” “我当还不行吗!” “太师把斧子拿开!我穿!我这就穿!” 朱祁鈺一边哭,一边手忙脚乱地把那件龙袍套在身上,扣子都扣错了好几个。 “这就对了嘛。” 顾沧海收起斧子,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慈祥长辈”的笑容。 他帮朱祁鈺整理了一下领口,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看,多合身!” “简直就是天生的衣架子!” “不过……” 顾沧海话锋一转,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和一支笔,拍在桌子上: “口说无凭。” “咱们得立个字据。” “投名状,懂不懂?” “投名状?”朱祁鈺一脸茫然。 “写!” 顾沧海把笔塞进朱祁鈺手里,按著他的手: “就写——” “朕之皇兄朱祁镇,轻信阉党,丧师辱国,实乃大明之耻!” “甚至还帮瓦剌人叫门,丟尽了祖宗顏面!” “简直就是个……废物!” “朕今日顺应天命,登基称帝,遥尊朱祁镇为太上皇(退休老干部)!” “如有违誓,天打雷劈!” “啊?!” 朱祁鈺手一抖,墨汁滴了一裤子: “写……写我哥是废物?” “这……这不太好吧?” “这要是让他知道了……” “他不就在瓦剌吗?他知道个屁!” 顾沧海眼珠子一瞪,斧子又举了起来: “写不写?!” “写写写!我写!” 在顾沧海的“物理劝导”下。 朱祁鈺含著热泪,颤颤巍巍地在纸上写下了这份足以让他哥气吐血的“登基宣言”。 並且按上了红手印。 看著那张纸。 顾沧海满意地吹了吹上面的墨跡,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 “妥了!” “有了这个,大家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走!” 顾沧海一把拉起朱祁鈺,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 “跟老子去奉天殿!” “文武百官都等著呢!” “咱们去……干大事!” ……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著画面里这一幕,嘴巴张得能塞进个拳头。 整个人都看傻了。 “这……” “这就是立新君?” “这特么是绑架吧?!” “咱见过抢钱的,见过抢女人的……” “这硬逼著人家当皇帝的,咱还是头一回见啊!” 朱元璋指著画面里那个哭得稀里哗啦的朱祁鈺,又好气又好笑: “这小子也是个怂包!” “当皇帝这种好事,別人抢破头都抢不到,他倒好,还得用斧子逼著!” “不过……” 朱元璋话锋一转,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讚赏: “顾疯子这招……虽然损了点。” “但是管用!” “乱世需用重典,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 “这时候要是再搞什么三辞三让的虚礼,黄花菜都凉了!” “先把生米煮成熟饭!” “只要新君一立,那个叫门天子手里的牌……” “就彻底废了!” 一旁的朱棣也是连连点头,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是啊!” “先生这一手『物理劝进』,虽然粗暴,但是解气!” “皇位就像公交车……” “这话虽然糙,但理不糙啊!” “那个废物重孙子既然下车了,那就別想再上来!” “这车门……” “得给他焊死!” …… 画面中。 奉天殿。 文武百官早就等得心急如焚。 就在这时。 “皇上驾到——!!!” 一声破锣嗓子般的吼声传来(是顾沧海喊的)。 紧接著。 就看到顾太师一手提著斧子,一手拽著穿著龙袍、哭丧著脸的朱祁鈺,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直接把朱祁鈺往龙椅上一按! “坐好!” “腰挺直了!” “別跟个受气包似的!” 顾沧海站在龙椅旁,斧子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巨响。 然后。 他环视了一圈满朝文武,眼神如刀: “都看见了吗?” “新君已立!” “年號——景泰!” “从今天起,瓦剌那边那个,就是退休的太上皇!” “谁要是再敢拿那个太上皇说事儿……” “哼哼!” 顾沧海举起斧子,在空中虚劈了一下: “老子的斧子……” “可不认人!” “臣等……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于谦第一个反应过来,带头跪下。 紧接著。 满朝文武,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虽然这场登基大典极其简陋,极其荒诞,甚至有点像闹剧。 但是! 那一刻。 大明的主心骨…… 终於接上了! 坐在龙椅上的朱祁鈺,看著下面跪拜的百官,再看看身边那个提著斧子的“门神”。 也不哭了。 因为他知道。 上了这辆车,车门已经被焊死了。 既然跑不掉…… 那就只能硬著头皮…… 把这车开到底! 第65章 史上最强空城计?不!这是火力覆盖计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65章 史上最强空城计?不!这是火力覆盖计!红灯笼全是炮! 天幕之上,画面流转。 伴隨著朱祁鈺被迫穿上龙袍、含泪登基的荒诞一幕落下帷幕。 那股笼罩在京师上空的阴霾,並未散去。 反而…… 隨著那从北方捲来的滚滚烟尘,变得更加浓重,更加压抑! 【叮——】 【时间:正统十四年,十月。】 【地点:北京城外,德胜门!】 【事件:瓦剌太师也先,携“大明留学生”朱祁镇,兵临城下!】 画面中。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秋风萧瑟,枯草连天。 大地的尽头,出现了一条黑线。 那是数不清的瓦剌铁骑! 那是刚刚在土木堡吞噬了二十万明军精锐、此刻正气焰滔天的虎狼之师! “呜——呜——!!!” 苍凉的號角声,响彻云霄。 也先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身后跟著那一辆关押著朱祁镇的囚车。 此时的也先,意气风发! 狂妄到了极点! 他看著远处那座巍峨的北京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哼!” “大明?” “不过如此!” “那二十万精锐都被老子像杀猪一样杀光了!” “这北京城里,恐怕早就嚇破胆了吧?” 也先挥舞著马鞭,对著身后的將领们大笑道: “那个顾疯子虽然跑了回来。” “但他手里没兵!没將!” “甚至连皇帝都在咱们手里!” “这就是个空壳子!” “传令下去!” “全军加速!” “今晚,咱们就在紫禁城的金鑾殿里喝酒!” “让那个顾疯子给老子倒酒!” “吼——!!!” 数万瓦剌骑兵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如同决堤的洪水,朝著德胜门席捲而来! 在他们看来。 这一战,根本没有悬念! 大明已经是一块案板上的肉,任由他们宰割! 然而。 当大军衝到距离城墙只有一箭之地的时候。 也先…… 猛地勒住了战马! “吁——!!!” 不仅是他。 身后那几万正准备衝锋陷阵的瓦剌士兵,也全都齐刷刷地停了下来。 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像见了鬼一样看著前方的城楼! 傻了! 彻底傻了! 只见那原本应该戒备森严、肃杀冷冽的德胜门城楼上。 此刻…… 竟然是一片—— 红红火火、喜气洋洋! 城垛上,没有插旌旗,也没有站士兵。 而是掛满了一排排硕大的、红彤彤的—— 大红灯笼!!! 风一吹,红灯笼隨风摇摆,那叫一个喜庆! 更离谱的是! 城楼之上,竟然还传来了一阵阵欢快、喜悦、甚至带著点骚气的—— 嗩吶声!!! “嘀——嘀嘀——嘀嘀嘀——” 曲调欢快,节奏感极强。 听得人想跟著扭秧歌! 而在城楼的正中央。 摆著一张巨大的八仙桌。 桌子上,摆满了鸡鸭鱼肉,甚至还有一口正在冒著热气的铜火锅! 一个穿著大红蟒袍、头髮花白的老人。 正坐在桌子前。 手里拿著一双象牙筷子,一边隨著嗩吶的节奏摇头晃脑,一边在火锅里涮著羊肉! 正是——顾沧海! “这……” 也先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起猛了出现幻觉了。 “这特么是在打仗?” “还是在过年?” “顾沧海那个老疯子在干什么?” “空城计?” 也先眉头紧锁,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诸葛亮的空城计那是弹琴。 这老疯子倒好,直接摆酒席?还掛红灯笼? 这特么是什么野路子? 就在也先犹豫不决、疑神疑鬼的时候。 城楼上。 正在吃火锅的顾沧海,似乎发现了下面的客人。 他放下筷子。 拿起身边的那个土製大喇叭。 站起身。 趴在城垛上,对著下面的也先,露出了一个热情好客的笑容: “哎呦!” “这不是也先老弟吗?” “稀客!稀客啊!” 顾沧海的声音,经过大喇叭的放大,震得这片天地都在嗡嗡作响: “怎么才来啊?” “老子等你等得花儿都谢了!” “快看!” 顾沧海指了指城楼上那满眼的红灯笼: “为了欢迎你这位远道而来的『贵客』。” “老子可是把全北京城的红灯笼都借来了!” “这排场,够不够大?” “这面子,够不够足?” 也先听得脸皮直抽抽。 欢迎我? 我看你是想忽悠我! “顾沧海!” 也先拔出弯刀,指著城楼怒吼: “少跟老子装神弄鬼!” “你以为摆个空城计就能嚇住老子?” “老子手里有大明皇帝!” “识相的赶紧开城投降!否则老子屠了你这北京城!” “投降?” 顾沧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从桌上端起一杯酒,对著也先遥遥一敬: “也先老弟。” “別这么大火气嘛。” “大老远跑过来,肯定饿了吧?” 顾沧海笑眯眯地问道: “吃了没?” 也先一愣。 这是什么开场白?两军阵前问吃了没? 下意识地,也先回了一句:“没……没吃!” “没吃啊?” 顾沧海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灿烂无比。 灿烂得…… 让人心里发毛! “既然没吃……” 顾沧海猛地把手里的酒杯往地上一摔! “啪!” 这一声脆响,就像是死神的信號弹! 顾沧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令人灵魂颤慄的狰狞与疯狂! 他指著下面的瓦剌大军,发出了那声足以让所有人心臟骤停的咆哮: “既然没吃……” “那就——” “吃老子一炮!!!” 轰!!! 话音未落! 异变突起! 只见城墙上那一排排原本喜气洋洋的“大红灯笼”。 前面的红布突然被人从后面扯掉了! 露出了里面…… 黑洞洞的! 冰冷的! 散发著死亡气息的—— 炮口!!! 每一盏灯笼后面,都藏著一门经过顾沧海魔改的—— 红衣大炮!!! 整整一百门! 一字排开! 宛如一百张张开的血盆大口,死死地锁定了城下的瓦剌先锋部队! “臥槽?!” 也先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一瞬间。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顾沧海要掛红灯笼了! 这特么是炮衣啊! 这是偽装啊! “快跑——!!!” 也先悽厉的惨叫声还没喊完。 “轰!轰!轰!轰!轰——!!!” 一百门红衣大炮,齐声怒吼! 大地在颤抖! 空气在燃烧! 一百颗巨大的实心铁弹,甚至是装满了火药和铁钉的开花弹。 带著毁天灭地的动能,带著顾太师的“热情好客”。 狠狠地…… 砸进了瓦剌大军的人堆里! “砰——!!!” 血肉横飞! 残肢断臂漫天飞舞! 那些冲在最前面的瓦剌精锐,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直接被炮弹砸成了肉泥! 或者是被爆炸的气浪撕成了碎片! “啊啊啊!” “救命啊!” “这是什么妖法?灯笼变大炮?” “妈妈我要回家!”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瓦剌先锋部队,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无数战马受惊狂奔,把自家的士兵踩成了肉酱! 也先虽然离得远,没有被直接炸死。 但他也被爆炸的气浪掀翻下马,吃了一嘴的土。 他狼狈地爬起来。 看著眼前这修罗场般的一幕。 看著那还在冒烟的城墙。 整个人都在发抖! 寒意! 一股透彻心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这哪里是空城? 这分明就是一座武装到了牙齿的——钢铁刺蝟! 这分明就是一座张开了大口等著吃人的——地狱! “哈哈哈!” “哈哈哈哈!” 城楼上。 硝烟散去。 顾沧海依旧站在那里。 手里端著那个大喇叭,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飆出来了。 “也先老弟!” “怎么样?” “这道菜……” “够不够硬?!” “惊不惊喜?!” “意不意外?!” “这是老子特意为你准备的——” “欢迎礼!!!” ……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著画面里这惊天反转的一幕。 看著那些把瓦剌人炸得哭爹喊娘的“红灯笼”。 先是愣了三秒。 然后。 “噗——哈哈哈!” 朱元璋再次笑喷了! 他一边笑,一边用力拍著大腿,拍得啪啪作响: “好!好!好!” “这法子……太损了!” “太特么缺德了!” “把大炮藏在灯笼里?亏他想得出来!” 朱元璋指著画面里那个囂张跋扈的顾沧海,对著满朝文武大笑道: “看见没?” “这就叫——兵不厌诈!” “顾疯子这话说得好啊!”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重复著刚才天幕上闪过的那句金句,眼神中满是讚赏: “朋友来了……” “有美酒!” “豺狼来了……” “有猎枪!” “至於这种送上门的傻逼……” “那就只有——” “大炮伺候!!!” 朱標也是看得热血沸腾,连连点头: “太师这招……虽然有点不讲武德。” “但是……” “真香啊!” …… 正统位面。 北京城头。 现实中的于谦,看著天幕上那未来的画面,看著老师那神一般的操作。 原本因为紧张而紧绷的神经,终於鬆了下来。 他看著身边那口刚刚落地的棺材。 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老师……” “学生懂了!” “对於这帮蛮夷,不需要什么仁义道德!” “只要能把他们送进地狱……” “用什么招都行!” “哪怕是……把灯笼变成炮!” …… 画面中。 硝烟瀰漫。 也先灰头土脸地退回了本阵。 他看著那座如同铜墙铁壁般的北京城,看著那个仿佛不可战胜的老疯子。 原本的轻视和狂妄,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深深的忌惮! 甚至是……恐惧! “顾沧海……” 也先咬牙切齿,手里的马鞭都被捏断了: “你个老东西!” “別以为几门炮就能嚇住老子!” “老子手里还有人质!” “老子还有铁骑!” “传令!” “全军散开!” “准备攻城!” “老子就不信,你这红灯笼能炸一辈子!” 然而。 也先不知道的是。 这仅仅是顾太师给他准备的“开胃菜”。 真正的主菜。 真正的硬菜。 还在后面呢! 红衣大炮只是远程打击。 如果你敢靠近? 如果你敢衝锋? 哼哼! 那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 时代变了! 什么叫做—— 排队枪毙! 第66章 瓦剌骑兵衝锋?顾沧海:时代变了大人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66章 瓦剌骑兵衝锋?顾沧海:时代变了大人!热武器教做人! 天幕之上,硝烟瀰漫。 “红灯笼大炮”的第一轮洗地,虽然把瓦剌先锋炸了个生活不能自理。 但是! 也先毕竟是一代梟雄,是统一了蒙古诸部的狠人! 他很快就发现了红衣大炮的致命弱点—— 射速慢!装填久! “机会!” “这是长生天给我们的机会!” 也先抹了一把脸上的泥土,挥舞著弯刀,对著那些还在惊恐中犹豫不决的瓦剌骑兵怒吼: “都別怕!” “那是火炮!打完一轮要很久才能装填!” “趁著这个空档!” “全军衝锋!!!” “只要衝到城墙下,那就是咱们弯刀的天下!” “骑兵衝锋!速度就是生命!” 不得不说,也先的判断很准。 按照传统的火器战法,这时候確实是骑兵突击的最佳窗口期。 “杀啊!!!” 数万瓦剌精锐骑兵,被也先这番话重新激起了血性! 他们压低身子,策马狂奔! 大地在震颤! 烟尘如龙! 几万匹战马同时衝锋的气势,足以让任何步兵方阵瞬间崩溃! 五百步……三百步……两百步! 近了! 越来越近了! 也先看著越来越近的德胜门城墙,眼中的狰狞之色越发浓烈: “顾沧海!” “你的大炮没用了!” “等著被老子的铁骑踏平吧!” 然而。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城楼之上。 那个正在用大喇叭喊话的顾沧海,看著下面如潮水般涌来的骑兵。 不仅没有丝毫慌乱。 反而…… 露出了一丝关爱智障的眼神。 “衝锋?” “跟老子玩骑兵突脸?” 顾沧海放下大喇叭,从怀里掏出一根新的树根雪茄,点燃,深吸一口。 “呼——” “也先老弟啊。” “你是不是对神机营……有什么误解?” “你以为老子这几年,是在跟你闹著玩呢?” 顾沧海猛地把菸头往城墙上一按! 火星四溅! 他转过身,对著身后那一排早就蓄势待发、却一直没有露面的神机营士兵。 狠狠地挥下了手臂: “小的们!” “把老子的『大傢伙』推出来!” “告诉这帮没见过世面的蛮夷——” “什么叫做——” “时代变了!!!” “哗啦啦——” 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只见城墙的垛口处,推出了一排排造型极其怪异的铁傢伙! 那不是普通的火銃。 也不是传统的一窝蜂火箭。 而是—— 经过顾沧海魔改的、拥有三十六根枪管、可以通过手摇曲柄实现连续发射的—— 大明版“加特林”·暴雨梨花枪!!! “三段击?” “那特么是老黄历了!” “那是穷鬼才用的战术!” 顾沧海一脚踩在城垛上,指著下面密密麻麻的瓦剌骑兵,发出了那声足以载入热武器史册的咆哮: “给老子——” “扫!!!” “把他们扫成筛子!!!” “滋滋滋——” 引信点燃! 早已装填好的火药和铅弹,在这一刻,发出了死神的咆哮! “突突突突突突突——!!!” 根本不是“砰砰”的单发声! 而是连成一片的、如同撕裂布匹般的恐怖声浪! 密集的弹雨,如同金属风暴一般,从城头倾泻而下! 没有任何死角! 没有任何躲避的空间! “噗噗噗噗噗——!!!” 冲在最前面的瓦剌骑兵,瞬间被打成了血葫芦! 连人带马,直接被打烂了! 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地按在地上摩擦! 前排倒下,后排补上,然后接著倒下! 一层叠一层! 尸体堆积如山! 这就是—— 排队枪毙! “啊啊啊!”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这火銃怎么不用装填啊?!” “长生天啊!这是妖术!这是妖术!” 瓦剌骑兵彻底崩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骑射技术,在这毫无间隙的火力覆盖面前,简直就是笑话! “七步之外,枪快!” 顾沧海站在城头,看著下面的修罗场,一边嗑瓜子一边点评: “七步之內……” “老子的枪……” “又准!又快!” …… 洪武位面。 朱棣整个人已经贴到了天幕上!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那些“突突突”冒火的铁管子。 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臥槽!” “臥槽臥槽!” “这是神机营?这特么是朕的神机营?” 朱棣激动得浑身发抖,指著画面对朱元璋喊道: “爹!您看见了吗?!” “那就是儿臣创立的神机营啊!” “太猛了!太残暴了!” “像割麦子一样啊!” “爽!太特么爽了!” 朱元璋也是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鞋底子都忘了放下。 “这玩意儿……” “比弓箭猛多了啊!” “顾疯子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怎么净弄些这种毁天灭地的杀人利器?” 朱標在一旁咽了口唾沫,小声说道: “父皇,四弟……” “这就叫——” “真理!” “顾太师说的对,口径即正义,射程即真理啊!” …… 画面中。 瓦剌骑兵死伤惨重,不得不开始后撤。 也先的心都在滴血! 这可是他的家底啊! “撤!” “快撤回来!” “盾牌兵顶上!这火銃肯定也有射程限制!” 也先不愧是宿將,立刻调整战术。 然而。 他还是太天真了。 他低估了顾沧海的下限,也低估了顾沧海的“缺德”程度。 “想跑?” “撤到射程之外就没事了?” 顾沧海看著开始后撤的瓦剌大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打了个响指。 “来人!” “给这帮远道而来的客人们……” “上最后一道硬菜!” “把老子的——” “没良心炮!!!” “推出来!!!” 没良心炮? 这又是什么玩意儿? 就在所有人疑惑的时候。 城墙上,推出了几十个巨大的、像是大號汽油桶一样的铁桶。 通体黝黑,粗大无比。 然后。 士兵们抱起一个个用麻布包裹著的、足有磨盘大小的炸药包。 塞进了炮筒里! “点火!” “崩!崩!崩!” 一声声沉闷的巨响! 並没有太多的火光。 只见几十个巨大的黑影,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极其不科学的高拋物线。 晃晃悠悠地…… 落在了瓦剌大军的人堆里! 並没有立刻爆炸。 瓦剌士兵们一脸懵逼地看著这些落在脚边的大傢伙。 “这啥?” “明军给我们送棉被来了?” “看著像个大號的烧饼?” 就在他们好奇地围观,甚至有人想上去踢两脚的时候。 “轰————!!!” 惊天动地! 地动山摇!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爆炸! 那是——衝击波! 巨大的气浪瞬间扩散开来! 方圆几十米內,无论是人还是马。 瞬间七窍流血! 內臟震碎! 外表看起来完好无损,里面早就成了一锅粥! “崩!!!” 又是一声巨响! 这次是装了铁钉和碎瓷片的开花弹! 肢体横飞! 血肉成泥! 这就叫——没良心炮! 因为它杀伤力太大,太残忍,太不讲道理! “啊啊啊!” “魔鬼!他是魔鬼!” “我不打了!我要回家放羊!”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瓦剌大军,在这轮番的降维打击下,彻底崩溃了! 什么太师的命令,什么大明的江山。 都特么见鬼去吧! 活命要紧啊! 几万人像炸了锅的蚂蚁,哭爹喊娘地往回跑。 也先也被这恐怖的威力嚇傻了,胯下的战马受惊,把他掀翻在地。 就在这时。 城楼上。 那个如同梦魘般的声音,再次通过大喇叭传了下来。 “喂喂餵?” “也先老弟!” “別跑啊!” “这才哪到哪啊?” “老子还有好东西没拿出来呢!” 顾沧海拿著大喇叭,一只脚踩在城垛上,极尽嘲讽之能事: “对了!” “你那个宝贝疙瘩……” “那个大明战神!那个瓦剌留学生!” “那个叫朱祁镇的冒牌货呢?” “拉出来溜溜啊!” “让他出来走两步!” “不然老子这炮火太猛,万一要是手滑……” “误伤了友军怎么办?” “哈哈哈哈!” 囂张! 太特么囂张了! 这哪里是在打仗? 这分明就是猫戏老鼠! 也先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是血,气得浑身发抖。 他看著那个站在城头、如同魔神般的老人。 心中第一次產生了一种名为“绝望”的情绪。 “顾沧海……” “你……你不是人……” “你是活阎王啊!” …… 正统位面。 现实中的朱祁镇,看著天幕上那毁天灭地的画面。 看著那些把自己曾经的一生之敌——瓦剌大军,炸得像狗一样的神器。 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地上。 “朕……” “朕当初为什么要跑?” “朕为什么要投降?” “原来太师……这么猛?” “原来大明……这么强?” “朕手里拿著这么一副王炸的牌……” “居然打了个稀烂?” 朱祁镇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他终於明白了顾沧海那句话的含金量: “狮子带羊能贏。” “阉狗带猪……只能送死!” 自己…… 就是那头最大的猪啊! 第67章 人质危机?不!是人质消失术!也先: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67章 人质危机?不!是人质消失术!也先:这特么是谈判的態度 天幕之上,硝烟瀰漫。 在那“加特林”版一窝蜂和“没良心炮”的轮番洗地之下,瓦剌大军引以为傲的铁骑,此刻已经变成了满地的碎肉。 尸横遍野! 血流漂櫓! 曾经不可一世的草原霸主也先,此刻正灰头土脸地趴在死人堆里,看著前方那座如同钢铁怪兽般的北京城。 看著城楼上那个一边嗑瓜子、一边指挥大炮轰炸的老疯子。 心態…… 彻底崩了! “长生天啊……” “这特么打个屁啊!” “红灯笼能变大炮!火枪能连发!炸药包能当石头扔!” “这大明是不是背著我们偷偷进化了?” 也先狠狠地锤了一下地面,眼珠子通红。 他不甘心! 他可是要恢復大元荣光的男人! 怎么能败在一个百岁老头的手里? “太师!” “撤吧!弟兄们顶不住了啊!” “那妖法太厉害了!” 手下的將领们哭爹喊娘地劝道。 “撤?” 也先咬著牙,看了一眼身后那辆被保护得很好的囚车。 那里,关著他最后的底牌! 也是他认为绝对能翻盘的王炸! “不撤!” 也先猛地站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个赌徒输红了眼后的疯狂: “老子手里还有一张牌!” “一张让顾沧海那个老东西不得不跪下的牌!” “把那个——” “大明留学生!” “给老子拉上来!!!” …… 画面一转。 两军阵前。 枪炮声渐渐停歇。 硝烟之中,一辆囚车被缓缓推到了最前面。 囚车里。 我们的“大明战神”朱祁镇,正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刚才那顿炮火覆盖,虽然没炸到他,但那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满天飞舞的残肢断臂,已经把这位温室里长大的皇帝,嚇得魂飞魄散了。 “出来!” 也先一把拽开囚车门,像拖死狗一样把朱祁镇拖了出来。 然后。 一把雪亮的弯刀,架在了朱祁镇的脖子上! “顾沧海!!!” 也先躲在朱祁镇身后,用这具“龙体”当挡箭牌。 对著城楼上那个正在擦拭大喇叭的老人,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怒吼: “你再开一炮试试?!”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 “这是谁?!” “这是你们的大明皇帝!” “是大明的天子!” “你敢动老子一下,老子先让他脑袋搬家!” 这一招,可谓是毒辣至极! 投鼠忌器! 这就是也先的算盘! 只要你是大明的臣子,只要你还要脸,你就绝对不敢拿皇帝的命开玩笑! 果然。 城楼上。 原本还在欢呼雀跃的明军將士们,瞬间安静了下来。 一个个面面相覷,手中的火枪也不自觉地垂了下来。 那是皇帝啊! 虽然是个废物,虽然是个叫门天子。 但他毕竟姓朱!毕竟是先帝的骨血! 要是真把皇帝给炸死了……这可是弒君的大罪啊! 谁担得起? 就连一向心如铁石的于谦,此刻也是眉头紧锁,握著剑柄的手微微颤抖。 “老师……” 于谦低声道: “那是太上皇……” “咱们……怎么办?”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坐在太师椅上、正拿著一块破布擦拭天子剑的老人身上。 顾沧海。 他会怎么选? 是妥协退兵?还是…… 画面中。 顾沧海听到也先的喊话,缓缓抬起头。 他看了一眼城下那个被弯刀架著脖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朱祁镇。 “太师!救我!” “別开炮!千万別开炮啊!” “朕不想死啊!” 朱祁镇悽厉的求救声,通过旷野传到了城楼上。 听得人心酸。 然而。 顾沧海的脸上。 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甚至…… 还带著一丝看小丑表演的戏謔。 “救你?” 顾沧海放下天子剑,拿起那个土製大喇叭。 站起身。 走到城垛边。 “喂喂餵?” “也先老弟啊。” 顾沧海的声音,带著一股子让人捉摸不透的慵懒: “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也先一愣。 “你手里那个……” 顾沧海指了指朱祁镇,语气轻蔑得像是在说一件垃圾: “那个哭得跟个娘们儿似的玩意儿……” “你管他叫皇帝?” “废话!” 也先怒吼道: “这不是皇帝是谁?!” “他是朱祁镇!是宣德的儿子!是大明正统!” “哦……” 顾沧海拉长了音调,点了点头: “没错,他是朱祁镇。” “但是……” 顾沧海的话锋陡然一转,声音变得冰冷如刀: “谁告诉你……” “他是皇帝了?” 轰!!! 这句话一出,也先懵了,朱祁镇懵了,连城楼上的明军都懵了。 “不好意思啊。” 顾沧海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说道: “就在前几天。” “经过我们大明董事会……哦不,朝廷的一致决定。” “鑑於前任ceo朱祁镇先生,业务能力低下,不仅把公司亏破產了,还帮著竞爭对手挖墙脚。” “所以……” “我们已经把他——” “开除了!!!” “现在坐在紫禁城龙椅上的,是景泰皇帝朱祁鈺!” “至於你手里那个……” 顾沧海冷笑一声: “那就是个退休的老干部!” “是个太上皇!” “你要杀就杀唄!” “反正大明皇室人口兴旺,死一个两个的……” “不心疼!” “啥?!” 也先彻底傻眼了。 换……换人了? 这特么是能隨便换的吗? 这皇帝是消耗品吗? “你……你骗人!” 也先根本不信,手中的刀更紧了几分: “我不信你敢不管他的死活!” “这可是先帝的血脉!” “你顾沧海受先帝託孤之重,你敢弒君?!” “弒君?” 顾沧海把大喇叭往旁边一扔。 从身边的士兵手里,一把抢过一根还在燃烧的火把! 那火光。 照亮了他那张布满皱纹、却写满了疯狂的老脸。 “老子这辈子……” “杀过贪官,杀过奸臣,杀过蛮夷。” “还真就没杀过皇帝!” “既然你非要逼老子……” “那老子今天……” “就给你开开眼!!!” 顾沧海猛地转身。 走到了那门威力最大、口径最粗的红衣大炮面前! 这门炮。 正对著城下的也先和朱祁镇! “老师!不可啊!” 于谦嚇得魂飞魄散,扑上来就要拦。 “滚开!” 顾沧海一脚把于谦踹开。 然后。 他亲自调整炮口。 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地盯著城下的朱祁镇。 “瞄准点……” 顾沧海嘴里碎碎念著: “別打偏了……” “往皇帝……” “旁边的马腿上打!” “嗯,这个角度……应该死不了。” “大概吧。” 调整完毕。 顾沧海没有任何犹豫。 手中的火把。 狠狠地! 按在了引信上! “嗤嗤嗤——” 火花飞溅! 城下的也先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疯子! 这特么绝壁是个疯子! 他真的敢开炮?! “你……” 也先刚想跑。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红衣大炮的炮口,喷出了一团巨大的火球! 一颗足有西瓜大小的实心铁弹,带著死亡的呼啸声,瞬间划过几百米的距离! “砰!!!” 大地剧震! 泥土飞溅! 那颗炮弹。 不偏不倚! 极其精准地! 砸在了距离朱祁镇不到半米的地方! 也就是也先那匹战马的——马腿上! “稀里哗啦——” 那匹可怜的战马,连一声嘶鸣都没发出来,直接被这恐怖的动能砸成了一堆烂肉! 巨大的衝击波,直接把也先和朱祁镇两个人,像破布娃娃一样掀飞了出去! “啊——!!!” 朱祁镇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在空中转了三圈半,重重地摔在地上。 “朕……朕死了吗?” “朕是不是死了?” 朱祁镇躺在地上,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又摸了摸自己的大腿。 还在! 都还在! 但是。 一股温热的、骚臭的液体。 却不受控制地从他的裤襠里流了出来。 尿了! 大明战神,当场嚇尿了! 而另一边的也先,虽然也没死,但也被摔了个七荤八素,满嘴是泥。 他看著那个距离自己只有几步远的深坑。 看著那堆已经变成肉泥的战马。 整个人都在哆嗦! 差一点! 就差那么一点点! 如果这炮口再往左偏半寸…… 变成肉泥的,就是他和朱祁镇了! “顾沧海!!!” 也先从地上爬起来,指著城楼,声音都变调了: “你……你真敢炸?!” “你是不是人啊?!” 就在这时。 城楼上。 顾沧海拿著大喇叭,探出头来。 脸上露出了一副…… 极其浮夸! 极其做作! 极其欠揍的—— “惊讶”表情! “哎呀!” 顾沧海一拍大腿: “手滑了!” “手滑了啊!” “本来是想打那个太师椅的,怎么打到马上去了?” “那个……” 顾沧海对著城下那个还瘫在尿里的朱祁镇喊道: “太上皇陛下!” “没事吧?” “没死的话,能不能麻烦您……” “往左边挪挪?” “刚才那是试射,风有点大,偏了。” “您配合一下。” “往左边挪两步!” “老臣保证……” “下一炮!” “绝对能打准!” “绝对能给您一个痛快!” “啥?!” 朱祁镇听了这话,差点没背过气去! 下一炮? 还绝对能打准? 这是要处决朕吗?! “不!朕不挪!” “朕哪也不去!” 朱祁镇手脚並用,疯狂地往也先身后躲: “太师!你也先太师!快跑吧!” “那老疯子是真的要杀我啊!” “他不是人!他是魔鬼啊!” ……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著画面里这荒诞绝伦的一幕。 看著那个“手滑”的顾沧海。 看著那个嚇尿裤子的朱祁镇。 原本的愤怒,早已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 深深的震撼! 和一种忍不住想要拍案叫绝的痛快! “狠!” “真特么的狠!” “这一炮……” “打得好啊!” 朱元璋指著画面,对朱標说道: “標儿,你看懂了吗?” “顾疯子这一炮,打的不是马。” “他打的是也先的——胆!” “更是打碎了也先手里那张——王牌!” “只要这一炮响了。” “也先就会知道。” “手里这个皇帝……” “屁用没有!” “不但威胁不了大明,甚至还是个累赘!” “这叫——” “置之死地而后生!” 朱標也是一脸的敬佩: “太师这一手……確实高明!” “只是苦了祁镇这孩子……” “估计这辈子都要对大炮有心理阴影了。” …… 画面中。 也先看著那个还在叫囂著“下一炮”的顾沧海。 终於。 崩溃了! 他原本以为,有了皇帝在手,就能拿捏住大明的七寸。 就能让顾沧海跪地求饶。 可现在看来…… 这就是个笑话! 人家不但换了皇帝。 甚至还嫌这个旧皇帝碍事,想一炮轰死拉倒! 这张牌…… 废了! 彻底废了! “疯子……” “这就是一群疯子!” 也先看著那坚不可摧的北京城,看著那一排排黑洞洞的炮口。 那种无力感,让他窒息。 “撤!” “撤军!” 也先咬著牙,下达了这辈子最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的命令: “带上那个尿裤子的废物!” “咱们……回草原!” “这北京城……” “不是人待的地方!” 第68章 宜將剩勇追穷寇!大明反击战!顾太师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68章 宜將剩勇追穷寇!大明反击战!顾太师亲自下场教做人! 天幕之上,画面震颤! 隨著那颗差点送走“大明战神”和“瓦剌太师”的炮弹落地。 北京保卫战的攻守形势,发生了惊天逆转! 【叮——】 【也先心態崩了!】 【手里的人质变成了累赘!】 【引以为傲的铁骑被红衣大炮和加特林轰成了渣!】 【再不跑?再不跑就要留下来当肥料了!】 画面中。 北京城下,一片狼藉。 刚才还气势汹汹、叫囂著要进紫禁城喝酒的瓦剌大军。 此刻就像是一群被捅了窝的马蜂,乱作一团! “撤!” “快撤!” “回草原!这地方太邪门了!” 也先骑在一匹抢来的备用战马上,满脸是血,挥舞著马鞭,疯狂地抽打著身下的坐骑。 他怕了! 他是真的怕了! 那个站在城楼上、手里拿著大喇叭、一边嗑瓜子一边开炮的老疯子。 已经成为了他这辈子挥之不去的梦魘! “带上那个废物皇帝!” “快走!” 也先一边跑,还不忘让人把嚇尿了裤子的朱祁镇塞回囚车。 虽然这肉票不值钱了,但好歹是个皇帝,带回去没准还能换两斤羊肉! 看著如潮水般退去的瓦剌大军。 北京城头。 欢呼声震天动地! “贏了!” “我们守住了!” “太师威武!大明万岁!” 士兵们相拥而泣,于谦也是长舒了一口气,紧握著剑柄的手终於鬆开了。 然而。 就在这普天同庆的时刻。 几个身穿緋色官袍、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的大臣,凑到了顾沧海身边。 “太师!” “穷寇莫追啊!” “古人云,归师勿遏!” “既然瓦剌人已经退了,咱们就见好就收吧!” “是啊太师,京师兵力不足,万一中了埋伏怎么办?” 这帮人,刚才瓦剌人来的时候嚇得想南迁。 现在瓦剌人跑了,他们又开始装出一副“老成谋国”的样子,生怕打仗花钱,生怕出了意外担责任。 听到这些话。 原本正在用望远镜观察敌情的顾沧海。 慢慢地转过身。 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没有任何喜悦。 只有一股…… 浓烈到了极点的——杀气! “穷寇莫追?” 顾沧海冷笑一声,那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寒意: “见好就收?” “放你娘的屁!” “啪!” 顾沧海反手就是一巴掌,把那个说话的大臣扇得原地转了三圈,牙都飞了两颗! “你们这帮软骨头!” “人家都骑在咱们脖子上拉屎了!” “杀了咱们二十万兄弟!抓了咱们的皇帝!还在北京城下耀武扬威!” “现在他们想跑?”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把大明当成什么了?当成公共厕所吗?!” 顾沧海一把推开那个大臣,几步衝到城墙边。 看著下面正在仓皇逃窜的瓦剌大军。 他猛地从城垛上…… 跳了下去!!! “太师!!!” 于谦和眾將领嚇得魂飞魄散! 这可是十几米高的城墙啊! 然而。 顾沧海並没有摔死。 他像一只大鸟一样,稳稳地落在了早已准备好的一辆战车上! 那是一辆…… 由八匹战马牵引、经过改装、上面架著一门“没良心炮”的—— 金丝楠木敞篷棺材跑车!!! “全军听令!!!” 顾沧海站在棺材车上,拔出腰间那把还在滴血的天子剑(虽然是刚才杀鸡沾的)。 对著身后那紧闭的德胜门,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 “开城门!!!” “给老子追!!!” “宜將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追到漠北!追到捕鱼儿海!” “把这帮孙子的屎都给老子打出来!!!” “谁要是敢不追,老子回来就把他塞进炮筒里!” “杀啊!!!” 轰隆隆——!!! 隨著顾沧海的一声令下。 德胜门那厚重的千斤闸,轰然升起! 早已憋了一肚子火的大明將士们。 神机营!五军营!三千营! 甚至还有拿著菜刀和板砖的北京城老百姓! 像是一股红色的洪流,咆哮著衝出了城门! 痛打落水狗! 这就是顾沧海的战术! 没有什么兵法! 就是一个字——干! 画面中。 顾沧海亲自驾驶著那辆棺材跑车,冲在最前面! “驾!” “给老子冲!” 八匹战马撒开蹄子狂奔,捲起漫天烟尘! 顾沧海一边开车,一边拿著那个土製大喇叭,对著前面正在逃命的也先,开启了“全图嘲讽”模式! “喂喂餵?” “也先老弟!” “別跑啊!” “你不是要进京喝酒吗?” “酒还没喝呢,怎么就走了?” “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大喇叭的声音,顺著风传到了瓦剌军中。 气得也先差点吐血,差点从马上掉下来! “疯子!” “这个老疯子!” “我都跑了你还追?!” 也先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辆棺材车就像个幽灵一样,死死咬在屁股后面! 而且越来越近! “加速!快加速!” 然而。 顾沧海的嘴炮攻击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损: “也先!” “我看你跑得满头大汗的!” “要不留下来过年吧?” “再过几个月就春节了!” “来都来了!” “老子请你吃杀猪菜!” “请你吃——” “猪!肉!燉!粉!条!!!” “管饱!!!” “噗——!!!” 也先终於忍不住了,一口老血喷在了马鬃上! 猪肉燉粉条? 这特么是杀人诛心啊! 你是把我们当猪燉了吗?! “欺人太甚!” “太欺负人了!” 也先一边哭,一边跑,还得时不时躲避后面飞来的火箭弹。 太惨了! 这哪里是一代梟雄? 这简直就是个被恶霸追著打的小媳妇! ……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著画面里这极其解气、极其荒诞的一幕。 整个人都舒坦了! 就像是三伏天喝了一杯冰镇酸梅汤,从头爽到脚! “哈哈哈!” “好一个宜將剩勇追穷寇!” “好一个猪肉燉粉条!” 朱元璋拍著大腿,笑得鬍子乱颤: “顾疯子这嘴……” “顶得上十万雄兵啊!” “听听!听听!” “这也先都被气吐血了!”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眼神中满是讚许: “这才是咱大明的太师!” “对於这种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强盗。” “就得这么干!” “就要追著屁股打!” “打到他疼!打到他怕!打到他下辈子投胎都不敢往南边看一眼!” 朱標也是一脸的激动: “父皇说得对!” “太师这一追,不仅是出气。” “更是把大明的脊梁骨,给追回来了!” “从此以后,瓦剌人再想南下,哪怕是做梦,也得先掂量掂量这猪肉燉粉条的滋味!” …… 画面中。 追击战还在继续! 这已经不是一场战斗了。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大明军队士气如虹,手中的火枪、大刀,无情地收割著瓦剌溃兵的生命。 “砰砰砰!” “杀!给死去的兄弟报仇!” “別让他跑了!” 尸横遍野! 从德胜门一直铺到了居庸关! 瓦剌留下的尸体,把路都给堵死了! 也先带来的几万精锐,能跑回去的,十不存一! 甚至连那辆装著“大明留学生”朱祁镇的囚车,都在顛簸中翻了车。 朱祁镇被摔得鼻青脸肿,还在那喊救命: “太师!” “朕在这!” “救朕回去啊!” 然而。 顾沧海的棺材车,呼啸著从他身边掠过。 看都没看他一眼! “太师?!” 朱祁镇傻眼了。 顾沧海的声音远远传来: “陛下!” “您就安心留学吧!” “老臣忙著杀人呢!” “没空接您放学!” “驾!!!” 棺材车绝尘而去,只留给朱祁镇一嘴的尾气。 朱祁镇:“……” 就在这时。 几个没跑掉的瓦剌兵,灰头土脸地爬起来,一把架起朱祁镇,继续往北跑。 “快走!” “那老疯子不管你了!” “你特么现在就是个累赘!” 朱祁镇欲哭无泪。 朕…… 朕真的成了没人要的孩子了? …… 追击一直持续了三天三夜! 直到把瓦剌人赶出了长城,赶进了茫茫大漠。 顾沧海才勒住了韁绳。 “吁——” 此时的他。 一身血污。 那辆金丝楠木棺材车,也已经满是刀痕箭孔,轮子上还掛著几块不知道是谁的碎肉。 夕阳西下。 顾沧海站在长城关口。 看著远处那狼狈逃窜、消失在风沙中的瓦剌残兵。 他没有笑。 也没有欢呼。 而是从怀里掏出那瓶还没喝完的啤酒。 缓缓地…… 倒在了脚下的土地上。 “兄弟们……” 顾沧海的声音沙哑,透著无尽的悲凉: “仇……” “老子给你们报了!” “这帮孙子,被打残了!” “至少二十年……” “他们不敢再来咱们家门口狂吠了!” “你们在天之灵……” “可以安息了!” 风,呼啸而过。 仿佛是那二十万土木堡冤魂的呜咽,又仿佛是他们在向这位百岁老人致敬。 顾沧海转过身。 看著身后那万家灯火的大明江山。 看著那座被他硬生生从悬崖边上拽回来的北京城。 他那浑浊的老眼中。 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坚定! “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顾沧海拔出天子剑,指著苍穹,发出了那句振聋发聵的誓言: “犯我大明者……” “骨灰都给你扬了!!!” 第69章 朝堂大清洗!顾太师的「死亡笔记」: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69章 朝堂大清洗!顾太师的「死亡笔记」:点到谁,谁就得死! 天幕之上,画面流转。 北京保卫战的硝烟已经散去。 那场痛打落水狗的追击战,让大明的脊梁骨重新硬了起来! 可是。 外敌虽然赶跑了。 家里的“老鼠”,还没清理乾净呢! 【叮——】 【时间:正统十四年,十月。】 【地点:北京,紫禁城,奉天殿。】 【事件:一场迟来的、却足以让所有投降派魂飞魄散的——秋后算帐!】 画面中。 秋风萧瑟,捲起几片枯黄的落叶,在午门外的广场上打转。 原本应该是因为胜利而喜气洋洋的皇宫。 此刻。 却笼罩在一股比瓦剌大军围城时还要恐怖的—— 低气压中! 奉天殿內。 死一般的寂静! 新登基的景泰皇帝朱祁鈺,坐在龙椅上,屁股底下像是长了钉子,扭来扭去,眼神飘忽,大气都不敢喘。 而满朝文武,更是低著头,看著自己的脚尖,仿佛地上能长出花来。 因为。 在大殿的中央。 那个刚刚从战场上回来、连血衣都没换、浑身散发著浓烈血腥味的顾太师。 正搬著一把太师椅,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 手里。 还拿著一个破破烂烂的、沾著不知道是人血还是猪血的—— 小本本!!! “咳咳。” 顾沧海清了清嗓子。 这一声轻咳,在寂静的大殿里,简直就像是炸雷一样! 嚇得好几个大臣腿一软,差点没跪下。 顾沧海慢悠悠地翻开手里的小本本,伸出手指,在舌头上沾了点唾沫,翻了一页。 “哗啦——” 这翻书的声音,听在某些人耳朵里,那就是黑白无常的锁链声啊! “诸位同僚。” 顾沧海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烁著让人心悸的寒光: “仗,打完了。” “瓦剌人,跑了。” “咱们大明,守住了。” “但是……” 顾沧海的话锋陡然一转,声音变得阴测测的: “老子这心里啊……” “还是有点堵得慌。” “为什么呢?” “因为老子在外面拼命的时候,总感觉后背凉颼颼的。” “总感觉……” “有人想把老子卖了!” “有人想把这北京城卖了!” “有人想把大明的江山……给卖了换个平安富贵!” 轰!!! 这话一出,朝堂上瞬间跪倒了一片! “太师明鑑啊!” “下官冤枉啊!” “下官对大明忠心耿耿,日月可鑑啊!” “冤枉?” 顾沧海冷笑一声,猛地把手里的小本本往地上一摔! “啪!” “都特么给老子闭嘴!” “冤不冤枉,老子这『生死簿』上,记得清清楚楚!” 顾沧海站起身,捡起本子,眼神如刀,在大殿里扫视了一圈。 最后。 死死地钉在了那个缩在人群最后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 翰林院侍讲,徐有贞! “徐大人。” 顾沧海的声音,温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躲什么啊?” “出来聊聊唄。” “那天在朝堂上,你不是挺能说的吗?” 徐有贞浑身筛糠,被两个锦衣卫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扔在顾沧海脚下。 “太……太师……” 徐有贞磕头如捣蒜,脑门都磕破了: “下官……下官那是为了大明留存火种啊……” “下官是一片苦心啊……” “苦心?” 顾沧海蹲下身子,用那只满是老茧的大手,拍了拍徐有贞的脸蛋: “你刚才说……” “你夜观天象?” “你说荧惑守心,天命在南?” 徐有贞哆哆嗦嗦地点头:“是……是星象如此……” “好!好一个星象!” 顾沧海突然笑了。 笑得那叫一个灿烂,那叫一个“浪漫”。 “既然徐大人这么喜欢看星星……” “那老子必须成全你啊!” “老子这个人,最讲道理,最助人为乐了!” 顾沧海站起身,大手一挥: “来人!” “给徐大人备车!” “不用去南京了,那里雾霾大,看不清。” “把他给老子绑了!” “装进猪笼里!” “扔到东海去!” “让他去海里观星象!” “那里视野开阔!空气清新!而且……” 顾沧海凑到徐有贞耳边,恶魔低语: “那是南边!” “够南了吧?” “绝对符合你的『天命在南』!” “啊?!” 徐有贞听完,直接白眼一翻,嚇晕了过去! 扔到海里看星星? 这特么是物理观星啊!这是要餵鯊鱼啊! “拖下去!” 顾沧海一脸嫌弃地摆摆手: “记住,別让他沉得太快。” “给他身上绑两个空酒罈子。” “让他多看会儿!” “这叫——” “顾氏浪漫!” 锦衣卫二话不说,拖著死狗一样的徐有贞就下去了。 惨叫声渐行渐远,听得满朝文武头皮发麻,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狠! 太狠了! 这哪里是清算?这分明是阎王爷点名啊! 然而。 这仅仅是个开始! 顾沧海重新翻开小本本,眼神继续游荡。 “下一个。” “我想想啊……” “哦,对了。” 顾沧海指著一个在那瑟瑟发抖的礼部侍郎: “那个谁。” “就你,別看了。” “那天瓦剌人兵临城下的时候,是不是你提议要议和的?” “是不是你说,只要赔点钱,送点女人,也先就能退兵的?” 那礼部侍郎噗通一声跪下,痛哭流涕: “太师!下官那是缓兵之计啊!” “下官也是为了百姓免遭涂炭啊!” “缓兵之计?” 顾沧海嗤笑一声,走到他面前。 从靴子里拔出一把匕首,在手里把玩著。 “为了百姓?” “那你知不知道,你送出去的每一个铜板,都会变成射向大明將士的箭头?” “你送出去的每一个女人,都是咱们大明的姐妹?” “这就叫为了百姓?” “我看你这张嘴……” “除了会喷粪,也没什么用了。” 顾沧海眼神一冷,手起刀落! “既然这张嘴不会说人话……” “那就別要了!” “来人!” “把他按住!” “把舌头给老子割了!” “让他以后想议和也只能阿巴阿巴!” “动手!!!”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声响彻大殿! 鲜血飞溅! 那礼部侍郎捂著嘴,满地打滚,鲜血顺著指缝流了一地! 触目惊心! 残酷至极! 坐在龙椅上的朱祁鈺,嚇得脸都绿了,捂著眼睛不敢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旁边的于谦,虽然觉得这手段过於酷烈,有违圣人教诲。 但他紧紧闭上了嘴,没有求情。 因为他知道。 乱世用重典! 这种时候,如果不把这些软骨头彻底打断,大明迟早还要亡在他们手里! ……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著画面里这血腥的一幕。 看著那个被拖下去“观星”的徐有贞,看著那个被割了舌头的侍郎。 不但没有觉得残忍。 反而……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呼……” “爽!” “这特么才叫爽!” 朱元璋拍著大腿,指著画面里的顾沧海,对朱標说道: “標儿!” “看见没?” “这就叫——雷霆手段!” “对於这种吃里扒外的狗东西,就不能跟他们讲道理!” “讲道理?” “他们有一万句歪理等著你!” “什么天象,什么仁义,全是放屁!” “就得像顾疯子这样!” “想看星星?扔海里!” “想议和?割舌头!” “简单!粗暴!有效!” 朱元璋越说越激动,仿佛那个在朝堂上大开杀戒的人是他自己: “这帮读书人,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平日里袖手谈心性,临危一死报君王?” “屁!” “他们是临危一跪当汉奸!” “杀得好!” “该杀!” …… 画面中。 隨著几十个投降派官员被拖下去,或是流放,或是处决,或是物理残废。 原本拥挤的奉天殿,瞬间空了一大半。 剩下的。 只有那些主战派的硬骨头,还有那些虽然没主见、但也没敢投降的老实人。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顾沧海站在血泊边。 用那块擦过天子剑的破布,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跡。 然后。 他转过身。 面对著剩下的文武百官。 面对著那个嚇傻了的新皇帝。 他收起了脸上的狰狞,露出了一丝…… 极其疲惫、却又极其坚定的神情。 “诸位。” 顾沧海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迴荡: “觉得老夫狠吗?” “觉得老夫是暴徒吗?” 没人敢说话。 但眼神里都写著“你就是魔鬼”。 “呵呵。” 顾沧海自嘲地笑了一声: “老夫今年一百岁了。” “早就该躺在棺材里睡觉了。” “为什么要出来做这个恶人?” “为什么要背这个骂名?” 顾沧海猛地把匕首插在御案上! “因为大明病了!” “病在骨子里!” “这帮投降派,就是大明身上的毒瘤!” “如果不把他们割了,这大明……迟早还得完!” 顾沧海指著这金碧辉煌的大殿,说出了那句足以让后世无数人为之热血沸腾的金句: “都给老子记住了!” “当官的!” “文官……不爱財!” “武官……不怕死!” “这大明……才特么有的救!” “至於那些怕死的……” “那些想拿著大明的骨头去给敌人当狗粮的……” 顾沧海眼神一凛,杀气腾腾: “都特么给老子去死吧!” “老子的棺材里……” “不装这种垃圾!!!” ……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隨后。 于谦第一个跪了下来,眼含热泪,高声呼喊: “太师教诲!学生……铭记五內!” “文死諫!武死战!” “大明……万岁!” “大明万岁!!!” 剩下的百官,被这股气势所感染,纷纷跪地高呼。 这一刻。 大明的朝堂,终於被清洗乾净了! 那股颓废、软弱、投降的妖风,被顾沧海用最暴力的手段,硬生生地给压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铁血!一股硬气! 这…… 才是洪武大帝打下来的那个大明! 这…… 才是永乐大帝带出来的那个大明! 第70章 歷史悲剧重演?顾疯子:导演换人了,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70章 歷史悲剧重演?顾疯子:导演换人了,剧本老子说了算! 天幕之上,画面流转。 北京保卫战的大胜,让大明王朝那摇摇欲坠的国运,终於重新稳固了下来。 投降派被清洗,于谦等主战派掌权。 新君朱祁鈺虽然是被斧子逼著上位的,但好歹也算是坐稳了龙椅。 一切看起来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但是! 作为穿越者,作为活了一百岁的老妖怪。 顾沧海心里比谁都清楚。 还有一个巨大的隱患,像一颗定时炸弹一样,埋在未来的时间线上! 那就是——夺门之变! 那个在原本的歷史中,被放回来的“叫门天子”朱祁镇,勾结石亨、徐有贞等人,趁著景泰帝病重,撞开南宫大门,復辟称帝! 然后…… 杀了于谦!杀了那个为大明续命的于少保! 让大明刚挺起来的脊梁骨,又被打断了! “这种狗血剧本……” “老子怎么可能让它发生?!” 【叮——】 【时间:正统十四年,十一月(战后一个月)。】 【地点:北京,紫禁城东南隅——南宫!】 【事件:一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足以让土木工程专家都直呼內行的——】 【物理防復辟工程!】 画面中。 寒风凛冽。 原本幽静冷清的南宫(太上皇的居所),此刻却是热火朝天! 只不过。 这热闹的场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几百名光著膀子的工匠,正围著一个个巨大的熔炉,挥汗如雨。 炉火熊熊,烧得通红。 里面翻滚著的,不是普通的铁水。 而是混合了铅、铜、铁的——合金汁! 而在南宫的大门口。 顾沧海手里拿著那个標誌性的镀金牛鞭,正指挥著几个工匠,对著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比比划划。 他的身后。 跟著一脸懵逼的新皇帝朱祁鈺,还有同样摸不著头脑的兵部尚书于谦。 “太师……” 朱祁鈺缩著脖子,看了一眼那些沸腾的铁水,小心翼翼地问道: “您这是要干嘛啊?” “这南宫……不是给太上皇(朱祁镇)预备的吗?” “要是哪天瓦剌人把他放回来了,他也好有个住处啊。” “住处?” 顾沧海转过身,看著这个天真的新皇帝,冷笑一声: “陛下真是兄友弟恭啊。” “还想著让他回来住?” “您就不怕他回来以后,把你这个弟弟从龙椅上踹下去?” “再顺便借你的人头用一用?” “啊?!” 朱祁鈺嚇得一激灵,脸色瞬间煞白: “不……不会吧?” “皇兄他……没那么狠吧?” “没那么狠?” 顾沧海嗤笑一声,指了指身边的于谦: “他要是回来了,为了证明他才是正统。” “第一件事,就是否定咱们现在的功绩!” “到时候……” “老子这个拥立新君的太师,得死!” “於廷益这个力挽狂澜的功臣,得死!” “至於你这个当了替补的弟弟……” 顾沧海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你觉得你能活过大年初一?” 轰!!! 这番话,说得太露骨,太直白了! 简直是把皇家的遮羞布给扯下来,扔在地上踩! 朱祁鈺和于谦同时打了个寒颤。 虽然残酷。 但他们知道,太师说的是真的! 天家无亲情! “那……那怎么办?”朱祁鈺慌了,抓著顾沧海的袖子:“太师,您得救我啊!” “救你?” 顾沧海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弧度: “简单!” “老子今天带你来,就是为了把这个『门』……” “给彻底堵死!” 顾沧海猛地转身,对著那些工匠大吼一声: “都特么別愣著了!” “给老子倒!” “把这南宫的大门……” “给老子焊死!!!” “滋滋滋——!!!” 隨著一声令下。 工匠们抬起巨大的坩堝,將滚烫的铁水,顺著大门的缝隙、锁眼、门轴,一股脑地浇了下去! 白烟升腾! 刺鼻的金属味瀰漫开来! 原本还能开关的大门,在这高温铁水的浇筑下,瞬间融为一体! 变成了一堵…… 真正的铜墙铁壁! 別说是撞开了。 就算是拿红衣大炮轰,都不一定轰得开! “还有窗户!” 顾沧海指著南宫那些雕花的窗欞: “都给老子用砖头砌死!” “一块玻璃……啊不,一张纸都別留!” “太师!” 于谦实在看不下去了,硬著头皮劝道: “这……这也太绝了吧?” “要是把门窗都封死了,万一太上皇真回来了,他怎么进去?怎么吃饭?” “而且这也不合礼制啊!这简直就是囚禁啊!” “囚禁?” 顾沧海翻了个白眼,走到墙角,指著一个刚凿出来的、只有巴掌大小的洞口。 “谁说封死了?” “看见没?” “老子这不留了个门吗?” 于谦和朱祁鈺凑过去一看。 瞬间沉默了。 那是一个…… 位於墙根底下的、长宽不到半尺的、圆溜溜的—— 狗洞!!! “这……” 于谦嘴角抽搐:“太师,这是给狗钻的吧?” “哎!对了!” 顾沧海一拍大腿,一脸讚赏: “还是廷益聪明!” “这就是给狗钻的!” “要是那个叫门天子真有脸回来……” “那他就只能从这个洞里钻进去!” “吃饭?喝水?” “都从这个洞里递进去!” “他不是喜欢叫门吗?” “老子让他这辈子都別想再碰『门』这个字!” 狠! 毒! 绝! 这哪里是防復辟?这分明就是要把朱祁镇当成狗来养啊! 然而。 这还没完! 顾沧海又指了指高墙之外的空地: “来人!” “把那些从瓦剌人手里抢回来的战马,都给老子宰了!” “肉留下燉粉条。” “骨头扔在这!” “再去给老子找一百条恶狗!要那种饿了三天的!眼睛冒绿光的!” “就养在这南宫墙根底下!” “以后……” 顾沧海的声音阴森恐怖: “谁要是敢提『復辟』两个字……” “谁要是敢靠近这南宫一步……” “直接扔进去餵狗!” “想夺门?” 顾沧海一脚踹在那扇已经被铁水焊死的大门上,发出“当”的一声闷响: “老子让你连门缝都找不到!” “老子让你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著画面里这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看著那个被焊死的大门,看著那个狗洞。 虽然那是他的重孙子。 虽然这手段极其侮辱人。 但是…… 老朱並没有发火。 反而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復辟……” “夺门……” 朱元璋喃喃自语,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也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 他太懂权力的游戏了。 一旦新君继位,旧主归来,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如果不做得绝一点…… 到时候死的,可能就是千千万万的人! “顾疯子……” 朱元璋嘆了口气: “你这是在做恶人啊。” “你把所有的骂名都背了。” “就是为了让大明……少流点血啊。” 而一旁的永乐大帝朱棣。 看著这一幕。 却是激动得直拍大腿! “好!” “干得漂亮!” 朱棣指著天幕,眼中满是讚赏: “先生这招,虽然损,但是管用!” “这就是斩草除根!” “妇人之仁,那是取死之道!” “当年朕要是对建文那个小兔崽子心软一点,现在骨头都烂了!” 朱棣转头看向朱高炽,教训道: “老大!学著点!” “以后要是有人敢威胁你的皇位……” “別管他是谁!” “哪怕是你亲儿子……” “也得把门给朕焊死了!” 朱高炽擦著冷汗,连连点头:“儿臣……儿臣记住了。” …… 正统位面。 现实中的朱祁鈺,看著天幕上未来的自己。 看著那个被太师逼著穿上龙袍、又看著太师把门焊死的自己。 突然觉得…… 这龙椅,好像也没那么烫屁股了。 “太师……” 朱祁鈺看著身边那口熟悉的棺材,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您放心。” “只要朕在位一天。” “这南宫的大门……” “朕就绝不会让它打开!” “不管谁来求情!” “不管谁来叫门!” “朕……都只认那个狗洞!” …… 画面中。 工程结束了。 南宫变成了一座真正的铁桶监狱。 顾沧海站在那扇依然散发著热气的大门前。 夕阳西下,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从怀里掏出一壶酒,洒在门前。 像是在祭奠什么。 “太师,您在祭奠谁?”于谦忍不住问道。 顾沧海看著那个狗洞,眼神深邃: “我在祭奠……” “那个原本会发生的、血淋淋的歷史。” “祭奠那个……原本会死在『夺门之变』里的你。” 当然,这话他没说出口。 他只是笑了笑,转过身,看著这巍峨的紫禁城。 “我在祭奠那个……” “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的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