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骚前男友空降,成了我老板》 第1章:空降总裁 “扶好!” “乔乔,乖,我还想要!”男人低哑的嗓子轻诱。 窗外五彩斑斕的霓虹灯照在落地窗前缠绵的两个人身上。 乔絮无力的求饶,娇软的嗓子对男人来说是要命的毒药。 “不要了,阿肆——我好累呀!” “宝贝,体力太差,要继续训练,乖乖配合才不受罪哦!” —— 【旭星集团】总裁秘书办。 乔絮趴在办公桌上,伸手按掉手机闹钟,摘下午睡眼罩。 她揉了揉眼睛,吐出一口浊气。 怎么又梦见他了。 乔絮,快醒醒吧,他恨死你了。 隔壁工位的秘书方可心探过头来,摘下耳朵上的耳机。 “絮絮,听说空降了位总裁,一会就到,也不知道会不会比以前那个还要周扒皮。” 乔絮无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不知道,但听说是个很高冷,手段又很厉害的。” 方可心一脸天塌下来的表情:“冷麵铁血型啊,那完了,有加不完的班开不完的会。” 叶雨柔穿著洞洞鞋,手里提著三杯冰咖啡跑进来。 把咖啡往工位上一放连忙换高跟鞋:“心心,絮絮,快换鞋补妆,新老板的车到楼下了。” “天啊,hrd和adm、cso都去楼下迎接了,我们赶紧上楼。” 她们三个都是【旭星集团】的总裁秘书,还有一个总裁助理,不过跟著上一个总裁调职了。 乔絮补了个裸粉色的口红,把长发隨意扎成低丸子头,换上黑色高跟鞋。 她们的秘书办公室在总裁办公室的楼下,生怕在电梯撞见新老板,三人默契的往安全通道走去。 刚在总裁办公室门前站稳,电梯已经停下。 “叮!”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乔絮看著从电梯里出来,簇拥在c位的男人,脸上笑意一滯,眸色掠过慌张。 怎么会是他? “许总,这三位是上一任总裁的秘书,方可心,乔絮,叶雨柔。” 人事总监对新来的老板介绍她们,又向她们介绍新老板。 “这位是海外总公司调任过来的执行总裁许肆安许总。” 乔絮硬著头皮跟其他两人一起开口:“许总好。” 许肆安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 乔絮鬆了口气,安慰著自己,他应该没有认出自己吧。 天杀的,她命怎么那么苦,空降下来的顶头上司居然是她甩了四年的前男友。 也是她刚刚那场酱酱酿酿梦里的男主角。 人事总监一脸恭敬的对许肆安说:“许总,原先的总裁助理调任了,新的助理正在面试中,有任何工作安排您先让秘书去处理。” 许肆安点了点头:“辛苦了。” 他大步越过几位秘书进了总裁办公室,人事总监给了她们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然后就离开了。 三人对视了一眼,认命的进了总裁办公室。 许肆安站在办公桌前背对著她们。 高定的黑色西装,身材高挑,完美比例,看背影,禁慾十足。 只有乔絮知道,这个男人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重欲十足。” 许肆安突然回头,乔絮嚇了一跳。 他淡声开口:“我是许肆安,现在开始接任【旭星集团】执行总裁一职。” “未来一起共事,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要自作主张。” 三人异口同声:“是,许总。” 许肆安绕过办公桌,解开西装扣子坐在椅子上。 “重新做个自我介绍,你先来。” 乔絮看见他的手指著自己,身子僵了几秒,上前一步。 “许总好,我叫乔絮,二十七岁,洛城九商大学文秘系研究生毕业,我的日常岗位职责是负责总裁的所有行程安排,包括出差。” 说完,她往后退了一步,方可心见状连忙上前:“许总好,我是方可心……” 半个小时后,三人从总裁办公室离开,乔絮有些魂不守舍。 叶雨柔喊了她好几句她才回过神:“絮絮,你怎么了?” “没事,你们刚刚说什么?” 方可心勾著她的手臂:“我们说,许总好帅啊,那个身材不去做男模可惜了。” “他的脸,真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脖子也很长,还有他的手指……天啊,他那方面肯定很厉害。” 乔絮小声呢喃了一句:“是变態厉害。” “啊,絮絮你说什么变態?”方可心不明所以,她没听清。 “没什么。” 总裁办公室里,许肆安从西装口袋掏出一包灰色卡比龙,打开烟盒拿出一根。 点燃。 桌面的手机响起,他按了接听。 “阿肆,你回国了?” 电话那头的贺言勛不可置信,这人无声无息就回来了,还去了旭星集团? 许肆安轻“嗯”一声:“我不能回国?” 贺言勛:“没说不能,只是你怎么去了旭星?你知不知道乔絮也在旭星?” 他跟许肆安是髮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那种。 “別提,我不认识这个名字。” 电话那头的贺言勛嗤笑一声:“嘴硬,不认识这个名字,那你他妈左手手臂內侧的紫罗兰和小绵羊纹身怎么解释?” 许肆安吐了烟雾:“我需要和你解释?没事掛了,上班。” 电话掛断,许肆安把剩下半根的烟按灭在菸灰缸里。 从前抽的烟也换了,这个不好抽。 隔著西装摸了摸自己的左手臂。 紫罗兰是她喜欢的,小绵羊,因为乔絮是白羊座。 秘书办公室,乔絮趴在办公桌上,扣著自己新做的美甲。 许肆安—— 好久不见。 四年了,他应该谈恋爱了吧。 不对,应该结婚了吧。 四年前他妈妈不是说了吗,他有未婚妻,马上就要订婚了。 这都四年过去了,他应该孩子都有了吧。 “絮絮,絮絮。” “怎么了雨柔?”乔絮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是有一丝温热,抬手一抹,是眼泪。 没出息,乔絮,是你不要他的。 叶雨柔看著她微红的眼睛,嚇了一跳:“怎么哭了?发生什么事了?” 乔絮揉了揉眼睛:“没哭,昨晚熬夜了,眼睛有点不舒服。” “什么事啊?” 叶雨柔愣了一下:“哦,刚刚人事部总监发来的通知,说暂时没有合適的助理,在我们之间选一个暂代助理的工作,涨工资。” “咱们谁去?” 乔絮摇摇头:“我不去,你们去吧。” 她也不是很缺钱,方可心挺缺的,她最近跟男朋友打算买婚房。 叶雨柔犹豫:“可是絮絮,我们三个人的能力,你是最合適的,你在上一任总裁眼里就等於半个助理。” 乔絮隨便找了个藉口:“许总有点凶,我害怕。” 刚从楼梯下来的男人脚步一顿,他凶? 她害怕他? “新书预警:男主外冷內病娇,偏执占有欲,爱女主又恨女主丟弃他。小刺蝟女主,嘴硬心软,双毒舌,互相爱,互相伤害,意外得知分手真相,男主闷骚式追妻!” 第2章:你用什么身份来觉得 “不能吧,虽然许总看起来冷了点,但也不凶吧,而且他很帅啊,也不知道他女朋友面对他那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脸忍不忍得住。” 乔絮被冰咖啡呛了一下:“咳咳咳咳!!” “絮絮,怎么呛到了。” “没事。” 女朋友? 老婆吧,四年前就有了未婚妻,不可能没结婚。 而且她看见了,他对她,也会笑。 方可心突然捂住嘴巴:“絮絮,你看hr总监发给我们的简歷,许总大学也是九商大学的,不过他是金融系的。” “他一看就是校草级別,你不认识吗?” 乔絮握紧手里的冰咖啡:“不认识,你都说是校草了,我这张脸平平无奇,见不到校草。” 站在安全楼梯口的男人低声嘲讽了一句:“见不到?呵,用都用过了。” 叶雨柔捧著她的脸:“乔絮宝贝,你是从哪里得出你这张脸平平无奇的?” “这个月才月中,我们已经帮你处理了十三束了。” 乔絮轻笑:“那不是挺好的嘛,你们家里不用买了。” 两人异口同声:“我谢谢您嘞。” “不客气!” “咳!” 三人同时站起身,看著安全楼梯口的男人。 乔絮突然有些心虚…… 他怎么在这里? 站了多久? 总裁不走电梯? 胆子比较大的叶雨柔先开口:“许总,您怎么亲自下来了,有什么吩咐您按內线就可以了。” 许肆安走进两步:“下来看一下秘书办。” 秘书办一层,包括了两个小型会议室,一个会客室,一个茶水间,两个独立洗手间和一个休息间。 她们秘书办公区域是卡座,不是独立的。 许肆安环视一圈后,脸色也好看了一点。 “人事部那边应该通知过,我需要一名临时助理。” “你们三个人的简歷和两年內的工作內容我已经了解了。” “叶雨柔。” “许总。”叶雨柔的工作对接客户比较多,刚想解释她不合適助理这个岗位,就听见许肆安说。 “你跟乔絮对接一下工作,除了行程安排以外,她手头上其他的工作你来处理。” “明天开始,乔絮暂代总助的职位。” 叶雨柔点点头,方可心也没有意见,她们三个人的能力,乔絮是最出色的。 “许总,我不合適总助的职位,可心之前跟总助配合的工作比较多,她比我更合適。” 许肆安淡声开口:“你是总裁,还是我是?” 乔絮:…… 她微微頜首:“您是。” 许肆安看了她两眼,进了电梯。 乔絮瘫坐在椅子上:“神经病,总裁了不起啊。” 她不想去啊。 老天爷啊,怎么办,谁来救救我。 方可心笑道:“絮絮,怎么一副要上断头台的表情,总助很好啊,福利又好,升职还不高兴?” 乔絮撇了撇嘴:“不高兴,不想去。” “心心,小柔,救救我。” 方可心手指指了指天板:“他是总裁。” “好啦,许总应该没有之前那个总裁难搞,你上去是享福的。” 乔絮整个面部表情都在拒绝。 他巨难搞。 牛马打工人,只能认命。 一个小时后,乔絮上了总裁办,敲门。 “进。” 纵然已经知道自己跟他不可能了,但听到他冰冷的嗓音还是会难过。 乔絮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唇角勾起一抹职责微笑,推开门。 许肆安坐在办公桌上,鼻樑上架著一双蓝边眼镜,是……她送的那对? 他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打,始终没有抬起头过。 他知道是谁。 从她站在玻璃门外的时候他就知道了,那个影子,他一辈子都忘不掉。 “许总,我没有做过助理的工作,我觉得……” 敲键盘的“噠噠”声停下,乔絮的话也停在嘴边。 许肆安的手离开键盘,抬头看她。 “对调任不满意?” “不是,我只是觉得……” “你觉得?你用什么身份来觉得?”许肆安打断她的话。 乔絮脸上的笑意僵住,被他懟得哑口无言,想反驳,可他说的是事实。 她用什么身份。 现在,他是她的老板。 “不想干可以去人事部提离职。”许肆安冷声开口,似乎两人真的不认识。 乔絮咬紧后槽牙,离职,她为什么要离职。 她好不容易从一个月六千块的实习工资干到一万八,外加六万年终奖,凭什么辞职。 “许总,我有一个问题。” “说。” 乔絮:…… 说你妈! 装货。 “请问我的工资是否会因为岗位调动而调整?” 许肆安的老板椅往后退了一步,打开桌子上的烟盒拿出一根,点燃。 “月薪多少?” “一万八。” 乔絮盯著他抽菸的动作,脸上一直保持的標准的牛马笑容。 她记得,许肆安之前是右手抽菸的,现在是左手。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一万八,多了点。” 乔絮脸上的笑容差点绷不住:“许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记得旭星的內部调岗有一个月的调岗试用期,既然是试用,那工资也应该按照试用期工资来算。” 乔絮算是听懂了。 意思就是,成为他的总助,工资还得按照试用期的来。 “请问许总,助理试用期工资多少。” 许肆安伸手按了一下桌面上的內线,他没有把座机拿起来,而是按了外放。 內线被接通,人事总监的声音:“许总?” “总助试用期的工资多少?” 电话那头的人犹豫了两秒回答:“一万二。” “知道了。” 他掛断电话,清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听见了吧?乔秘书还有问题?” 乔絮摘下工牌,上前一步放在他的桌子上:“没有问题。” “我辞职。” 乔絮转头离开的时候听见男人轻飘飘的声音:“如果我没看错,乔秘书的劳动合同是去年重新续签的。” “总裁秘书的工作涉及到公司绝大多数的核心资料,离职需要提前三十天申请,並且配合法务部调查交接工作,否则视为违约,需赔偿公司二十四个月的薪资。” “按照乔秘书目前的月薪,一共四十三万两千。” “看在乔秘书在公司辛苦四年的份上,四十三万整就行,离职前打到公司帐户上。” 乔絮一脸震惊的回头看著许肆安:“赔偿?劳动合同里没有赔偿规定。” 四十三万两千,还取整。 她是不是还得九十度俯身弯腰谢谢他便宜了两千块。 第3章:不、求、狗 许肆安勾唇嗤笑一声:“其他员工没有,你有。” 乔絮懂了,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为难自己。 “许总,公司恶意跟员工索赔,我可以向相关部门举报。” 许肆安把烟按灭在面前的水晶菸灰缸里,站起身:“去吧。” 乔絮转身离开,手还没碰到门把手就听见他说:“商圈就这么大,乔秘书做好转行的准备。” 忍忍忍…… 忍无可忍! “许肆安,你威胁我?” 许肆安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是又如何。” “你求我,我可以考虑签了你的辞职申请。” 乔絮对上他的眼睛,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不、求、狗。” 她连工牌都不要了,用力拉开玻璃门然后甩上,走到隔壁的助理办公室。 门一关上,乔絮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她知道办公室的门从外面是看不见里面的,索性跌坐在地毯上,屈膝抱著自己。 许肆安,四年前我已经放过你了,你们还想怎么样,还要我怎么样。 他在隔壁,乔絮不敢哭出声。 四年前毕业的前一个礼拜,一个自称许肆安的母亲和他的未婚妻找上自己。 先是把自己贬的一无是处,又是把自己的父母羞辱一遍。 说她不要脸,没家教,攀高枝,当小三。 许母给了乔絮一百万,让她跟自己的儿子分手。 当时乔絮的父亲患有肝癌,確实需要钱治病。 乔絮没有收钱,但却在毕业那天跟许肆安分了手。 许母找自己的时候她没有动摇。 可当她看见,说要回家吃饭的许肆安却出现商场里,陪那个自称他未婚妻的女人试婚纱。 她信他不是那种人,可她还是选择放手。 他母亲说的对,她凭什么配那么优秀的许肆安。 又凭什么嫁入豪门。 分手后,为了给父亲治病,她一边打零工一边上学,把家里亲戚能借钱的都借遍了。 爸爸还是走了。 她有那么一瞬间后悔自己没有要那一百万分手费,如果她要了,爸爸是不是就不会死。 发泄完心里的情绪后,乔絮抬手抹去自己的眼泪,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坐下,打开电脑写辞职申请。 她发到人事部总监的邮箱不到一分钟,许肆安就知道了。 他冷声说了句:“不批。” 人事部总监给乔絮打了个电话:“小乔,你要辞职?” “嗯。” “你是对新的薪资待遇不太满意吗?” “小乔,你在公司干了四年,能力出眾,我知道两万六的工资对总助来讲是少了点,可季度奖金和年终奖金也不少啊。” 乔絮一头雾水:“陈总监,您这是什么意思?” 陈总监说:“你没看邮件吗?许总给你们秘书办几人都加了工资,你是总助加了八千。” 乔絮连忙点开五分钟前的未读邮件,上面写明了她的薪资是这个月开始调的。 许肆安没有降她的薪资? “小乔,小乔?” “我在听陈总监,这是许总的意思?” “是啊,两个小时前,许总说调任你为总助的时候就顺便提了加薪,我跟財务部总监沟通后才给你们发了邮件。” 乔絮掛断电话后还有种在梦里的感觉。 两个小时前? 就是他还没下去秘书办的时候? 那他刚刚为什么要刁难自己。 总裁秘书和总裁助理的上下班时间都跟著老板的,老板下班,他们牛马才能下班。 置顶的微信群响起。 叶雨柔:“天啊许总就是我的神,终於可以不用加班了。” 方可心:“跟许总比起来,周扒皮简直就不是人。” 说来也是巧了,上一任总裁就姓周。 方可心:“絮絮,你怎么不出来冒泡啊,总助很忙吗?” 乔絮看了眼微信列表里多出来的工作群,里面只有她们三个人和许肆安。 不久前他发了信息,內容就是没有特殊情况,她们不需要加班。 叶雨柔跟方可心都在群里回復了,就她没有。 乔絮:“不忙,刚刚没看手机。” 可是,她不想回他的群信息,她刚刚才说了要辞职。 她就不信了,她发邮件给hr的事情他会不知道。 算了,不管了。 她做她的牛马打工人,他当他的老板。 收拾好包包,乔絮从安全楼梯下了秘书办。 许肆安在她的人影走过时就站起身,拿上手机和车钥匙。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门外三个人看见电梯里的许肆安,不知道进好还是不进好。 “你们不坐电梯?” 叶雨柔反应过来,一手拽著一个进电梯。 方可心注意到乔絮泛红的眼睛:“絮絮,你的眼睛怎么那么红,是哭了吗?” 站在她们身后的男人眸色黯淡了几分。 乔絮摇摇头:“没,眼睛有点过敏。” 眼睛过敏? 他怎么不知道她有这个毛病。 方可心从包包里掏出眼药水递给她:“这是我前几天跟帖子种草的玫瑰眼药水,对眼睛敏感和红血丝很有用,你试试。” 乔絮接过:“谢谢。” 叶雨柔小声问:“絮絮宝贝,你是不是不高兴啊?” “没事。” 乔絮摇了摇手机,两人秒懂。 知道了,手机聊。 差点忘了老板还在身后。 出了电梯后,叶雨柔和方可心一人挽著乔絮一只胳膊:“乔秘书,你好歹年薪加各种奖金三四十万吧,怎么还不捨得把你这破五菱卖了换新的。” 叶雨柔甩了甩手里的车钥匙:“现在买车有大几万补贴,公司还补贴百分之二十,下来省不少呢。” “换辆新的吧。” 乔絮笑著从包里掏出车钥匙按了一下:“车好好的干嘛换,我的钱有別的用处。” 方可心拽住要走的乔絮:“难得下早班,一起吃个饭,烤肉,火锅,日料?我跟小柔a,请你。” 乔絮拒绝:“不用啦,我最近刚换租了新房子,那个~有点不太適应,我得早点回去。” 她不敢说家里的狗,怕有人偷听。 “改天房子收拾好了你们到我家打火锅。” 许肆安一直站在她们身后,等到几人上了车,司机才把白色的幻影停在他面前。 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查一下乔絮新租的新房子在哪里。” 电话那头的贺言勛嗤笑:“不是不在意吗?” 许肆安扯松领带:“跑马场。” “得嘞许总,等著吧。” “十分钟。” 许肆安不管电话那头的贺言勛嚎丧,直接掛断电话。 高峰期塞车,那辆淡绿色的五菱小电车一直都走在他们的面前。 司机忍不住吐槽:“这种小电车也就女司机最喜欢了,看著可爱,一旦自燃就剩下个车架子了。” 许肆安难得接话:“这种车不安全吗?” “瞧您说的,几万块的车能有多安全,安全气囊都要高级配置才有。” “撞上去。” 司机差点猛踩油门:“许总,您说什么?” 第4章:撞翻车 许肆安打开手机搜索適合女孩子开的代步车,没想到弹出来的都是乔絮开的这种。 “我说,撞上去,追尾就行,別伤到人。” 司机:???? 撞上去还得不能伤到人? “快点。” 堵了许久的路终於动了,司机眼睛一闭,用力踩油门撞上了面前的五菱小电车。 许肆安似乎没有受到撞车影响,身子动都没有动一下。 倒是看见前面的车子重重的晃了一下。 他脸色一冷,踹了一脚驾驶座的椅子:“我让你別伤到人。” 司机一脸冤枉:“许总,我真没开快。” 幻影撞了五菱小电车,过路的人都羡慕起了开小电车的人了。 也不知道谁那么好命,喜提新车。 被追尾的乔絮还处於一脸懵的状態,她不是没出过车祸。 她的车技很烂,每次都是她撞別人,这次是被人撞。 还是…… 她看了眼后视镜!!!! 劳斯莱斯?? 我的妈呀,不会要她赔钱吧。 乔絮的担心不无道理,因为她的车后面贴著张网红语。 “烂车技,会溜车!” 完了。 乔絮点开手机微信的余额看了一下,五万八千三,应该够赔吧。 车窗玻璃被敲响,乔絮面色焦虑不安:“抱歉,那个……” “抱歉女士,是我没有剎住车,您方便下车看看车子的损耗吗?我们全责。” 人家都这么好態度了,她不下车好像也不行。 “哦。” 乔絮解开安全带,跟著司机走到车后。 看见车头凹进去的劳斯莱斯,面前一阵发黑。 “真的你们全责?不用我赔钱?” 司机点点头:“是的,您看看怎么赔合適?” 车里那尊佛说了,得赔一辆新车给人家。 乔絮伸手摸了摸被蹭掉皮的车尾巴:“不用了,看起来你们更惨一点,不用赔,我买个贴纸贴一下就好了。” 乔絮的车子上面有很多可爱的小贴纸,每一张都是她磕磕碰碰的证据。 白色的劳斯莱斯幻影车后座的门推开,黑色皮鞋踩在地上。 司机站直身体:“许总,这位女士说不用我们赔。” 许肆安一个冷眸子过去,司机闭嘴。 “是我司机的错。” 司机瞪大眼睛:?????他的错? 不是……他让撞的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乔絮转身一愣:“许总?” 许肆安冷漠的嗯了一声:“自己买车报销,还是公司给你买,你选一个。” 乔絮摆摆手:“不用了,我车好好的不用换。” 许肆安沉默了几秒:“明天上午来我办公室一趟。” 让她自己买车,怕不是又要买一辆一模一样的。 “许总,真不用赔,就掉点漆,这个车很耐撞的。” 许肆安冷笑一声:“耐撞?” 乔絮被他的冷笑整得莫名其妙,她说错什么了吗? 这不是很耐…… “喂喂喂,你要干什么?” 许肆安上了车,倒车,往后退。 乔絮好像明白了他在冷笑什么了,挡在车前:“许肆安,你別发癲啊。” 司机目瞪口呆,这位女士那么勇?居然敢直呼许总的名字。 车窗降下,许肆安冷漠的俊脸探出头来:“老徐,把人拖开。” 老徐不敢不照做:“女士,得罪了。” “砰!!!” 乔絮一脸无语看著在她面前侧翻过去的五菱小电车,挣脱开老徐:“许肆安你有病啊。” 许肆安一个眼神都没有看车头惨不忍睹的幻影。 只有老徐,心在滴血。 全球限量版啊!! 许肆安下车,走到她面前:“明天到我的办公室拿车钥匙。” 乔絮对他视而不见,掏出手机打电话给保险公司。 见她不走,许肆安点了根烟靠在重伤的车头。 老徐拖著看似已死的身躯到许肆安面前:“许总,我们要不要叫保险?” “叫什么保险?我赔不起一辆小破车。” 老徐看著他坐在屁股下的破车头:“那您,限量版的车呢?” 许肆安看著站在路边打电话女人,嗤笑一声:“修,修不好就报废。” 老徐拍了拍胸口,还好,还好不是直接报废。 好几千万呢,才开了两回。 因为是下班高峰期,保险公司是一个半小时才到的。 看见翻了车的五菱和······ 保险公司的人战战兢兢的问了一句:“乔小姐,您確定是他撞的您,不是您自己翻车的?” 乔絮指著那个凹进去的车头:“你瞎了?” “按照车的现价,让他赔钱。” 乔絮气不打一处来,阴魂不散,她躲不掉是吧。 处理好事故后,乔絮才想起来她家的樱桃。 “车麻烦你们帮我处理,后续有问题再联繫我。” 乔絮回到车上把自己的包和车內一些重要的东西拿起来塞到包里。 然后往高架桥上走。 许肆安见她在车流里穿梭眉心直跳,跟在她的身后。 乔絮回头吼他:“別跟著我。” “这条路你有股份?不让我走?” 乔絮:······ 行,她没股份。 好在下了高架桥过两个红绿灯就是她新租的房子,不算远。 要不然走死她。 乔絮租的是个一室一厅的小公寓,刚好遇到小情侣转租,她捡了个漏。 不知道为什么,进楼道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 没有看到那个人,她莫名鬆了口气。 乔絮不知道的时候,在她转身的那一刻,角落里的男人走了出来。 许肆安站在楼下,算著时间,看见亮起的楼层。 明白,八楼左边。 密码锁打开,乔絮听到一声委屈的呜咽声。 “樱桃,妈妈回来了。” “对不起啊,都怪你爸~呸,都怪那个臭男人。” 樱桃是一只小柯基,她跟许肆安谈恋爱的时候养的,分手的时候。 她—— 把狗偷走了。 乔絮洗了个澡,想著带樱桃下楼遛遛顺便买个晚饭。 可能是在家里关了太久,樱桃一下楼就撒开腿跑,乔絮差点拽不住。 “樱桃,你跑慢点。” 乔絮都无语了,这崽子怎么那么大力气。 每次都是它遛她。 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许肆安正好上了司机的车,从后视镜看见熟悉的身影。 “停车。” 车子停下,乔絮拽著狗小跑的那一幕落入许肆安的眼里。 他气笑了。 原来,某人不仅偷走了他的心,还把他的狗也给偷走了。 第5章:准备半夜去偷狗还是报仇? 他们分手的那天,他喝的烂醉,回家发现一起住的那套房子门没关紧。 狗也不见了。 他以为是狗自己跑出去。 重金寻找也没找到,那也作罢了。 人不在了,狗在有什么用。 没想到,是有偷狗贼。 车窗只降下一条小缝,许肆安都能听见乔絮骂狗的声音。 “小崽子你给我停下,累死了,慢点走行不行。” 乔絮要到马路对面去买餛飩,过马路的时候只能把狗抱在怀里。 许肆安看著一人一狗进了店才吩咐司机开车。 樱桃好像感应到了什么,回头一直叫。 乔絮跟著回头朝门外看去,是看见一辆黑色的车驶过。 “叫什么叫,不许叫。” 吃完饭后,乔絮收到保险公司发来的信息,说许肆安表明了会跟她私下协商,还把电话號码发给了她。 另外按照保险合同规定,保险公司支付了乔絮一万五千块钱的车辆赔偿金。 她把樱桃放在床边的窝里,蹲在它的身边。 “樱桃,我又见到他了。” “他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討厌。” 说著说著,乔絮坐在地板上,把狗抱在怀里。 “怎么办樱桃,我很努力不去想他了,他为什么还要出现。” “他应该结婚了吧。” 小狗察觉到主人的情绪,蹭了蹭她的脸颊。 “樱桃,你要亲妈还是后妈?” “要后妈我就把你还给你亲爸。” 樱桃呜呜了几声后,乔絮把它放回窝里自己爬上床。 她打开手机,切换了另一个微信號。 微信號的黑名单里面有一个人,跟公司工作群是同一个。 他没有换微信號,是不是一直在等她。 乔絮鬼使神差的,把人从黑名单放出来了。 洗完澡的许肆安一身黑色浴袍坐在沙发上,一手拿著手机,另一只手拿著酒杯。 “我说,你不是不爱吗?查人家地址干什么?” “准备半夜去偷狗,还是去报仇?” “分个手,不至於吧。” 贺言勛把乔絮在江城的所有事情事无巨细的翻了出来。 许肆安旁边的ipad上还是乔絮的证件照图片。 “她爸什么时候走的?” “好像是你们分手后的半年。” 许肆安点开微信,手指习惯性的去触碰置顶的那个微信號。 上面最后最后的一条聊天继记录是四年前狗丟了的那一天:【乔乔,你不要我,樱桃也不要我了。】 他往上滑,上百条微信,一条也没有发出去过。 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没想到居然!!! 发送成功? “好马不吃回头草,兔子不吃窝边草,比乔絮——” “我弟认人,不是她就跟死了一样。” 贺言勛的臥槽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掛断了。 许肆安放下酒杯,想把那三个字撤回来,发现已经无法撤回了。 他在工作群里点了乔絮的微信好友添加。 不过,依旧没有得到回应。 次日一早,闹钟还没响她就被狗舔醒。 “知道了知道了,醒了醒了。” 乔絮伸手把狗抱在怀里揉了揉它的脑袋,抓过手机发现有昨天凌晨两点微信。 她点开,手机砸在狗的头上。 樱桃:呜呜呜~ 乔絮揉了揉眼睛,看见昨晚被她放出来的那个人发了三个字。 【偷我狗?】 “樱桃,是不是你偷偷告诉他你在我这里。” 被捏住嘴巴的狗表示很无辜,它是被偷的那个。 乔絮没有回覆,想把人拉回黑名单又感觉好像,此地无银三百两。 算了,把微信切换回来吧。 切换回来后,就发现多了一个好友添加提醒。 乔絮本能的想要点拒绝,可是······ 他现在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耶。 没看见,无视吧。 脑子正常的老板哪里会凌晨加员工微信。 洗漱完以后乔絮才想起自己的车被资本家撞翻了,只能打车去上班。 高峰期排队打车就等了十几分钟,刚跑进公司大堂的时候已经踩点了。 眼见电梯门就要关闭了,她小跑喊了一下:“麻烦等等。” 乔絮:······出门没看日历。 许肆安跟財务部总监站在一起,乔絮愣了几秒。 “不进来?” “许总好,张总监好。” 財务部的总监是个四十多岁的女性,因为她们之前是总裁办的秘书,跟每个部门的关係还算不错。 “小乔,难得你踩点到。” 因为早上看见的信息,乔絮现在根本不敢看旁边男人的脸。 他是知道了? 还是发错了? “打车来的,晚了点。” 张总监好奇:“打车?你那辆小可爱呢?” 乔絮抬头,微笑,咬牙切齿:“被人撞翻车了。” “啊?” “谁啊,开车技术那么烂。” 乔絮轻笑:“开车技术,是挺烂的。” 电梯停在十六层,財务部总监出了电梯。 里面只剩下两个人,气氛莫名就尷尬了下来。 乔絮抬头看著电梯跳动的数字,一直到三十层。 门一打开她就冲了出去往安全楼梯跑。 秘书工位上的两个人还没来及的打招呼,就见一阵风吹了过去。 “小柔,刚刚是絮絮吧。” 叶雨柔放下手里的咖啡站起身;“许总好。” 方可心后知后觉,准备打招呼的时候许肆安已经进了换乘电梯。 “所以絮絮刚刚跑那么快,就是因为跟许总一个电梯?” “话说絮絮怎么迟到了,她平时都是最早到的。” 乔絮在电梯停下的前一秒进了办公室,许肆安还能看见总助办公室的玻璃门晃动了一下。 他的唇角微微勾起,低声骂了句。 “真没出息。” 同一个电梯而已,就嚇成这样,同一张床的时候没见她害怕。 乔絮换好高跟鞋以后拿起电脑走到隔壁的办公室门口,举起手在想要不要敲门的时候,门被拉开。 手差点砸在老板的下顎上。 手腕被握住,乔絮脸色一僵:“许总,开会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乔助理对我这个新老板怀恨在心,想把我砸成脑残。” 乔絮甩开他的手,伸手—— 许肆安挑眉:“干嘛,要钱还是要车?” “工牌还我。” “丟垃圾桶了,自己去清洁房翻。” 乔絮:······ 这个前任一点也不合格。 合格的前任就应该跟死了一样,就算出现也得装失忆。 会议室里,乔絮作为总裁助理担任会议的主持。 她很不想承认,但认真工作的前男友確实有令人著迷的魅力。 “乔助理、乔助理······” 乔絮回过神的时候,见会议室的人已经陆续退场。 叶雨柔和方可心也在收拾电脑和资料,给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给乔絮。 乔絮合上电脑站起身的时候,肩膀被人按住压在会议桌上。 “两个小时的会议,乔助理一个半小时都在看我,怎么,对我图谋不轨?” 第6章:他信狗都不信乔絮这张嘴 乔絮心虚的躲开他的眼神:“你少张嘴就造谣,我不看人难道看狗?” “狗?” 许肆安压低身体,薄唇轻启,嗓音带著玩味。 “乔助理昨天晚上有收到我给你发的信息吗?” “没有。” 许肆安低笑:“回答的太快,乔助理心虚了?” “偷我狗的事情,怎么算?” 被戳中心思,乔絮一把推开他:“许总,说话要讲证据的,我跟你不算太熟,你狗丟了凭什么说是我偷的。” 许肆安双手掐著她的腋下把人举起来放在办公桌上,双臂撑在两边不让她下来。 “我说我狗丟了吗?” “不太熟?” “我在床上最喜欢用什么姿/势,乔助理最清楚了,这叫不太熟?” 乔絮深呼了一口气,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 “许总,你在床上喜欢——这件事应该是您的妻子比较清楚,我只清楚我男朋友的。” “没什么事情的话请您让开,我还要工作。” 许肆安按在办公桌上的手背青筋暴起:“乔絮,你再说一遍,你清楚谁?” “许总年纪轻轻就耳背,江城医院的內科主任我认识,可以帮你掛个专家號。” 许肆安被气笑,舌尖抵了抵后槽牙。 按在桌上的手缓缓鬆开:“滚吧。” 乔絮从桌子上跳下来落荒而逃。 许肆安看著她的背影,和四年前那个走得决绝的背影重合。 他冷笑;“乔絮,我痛苦了四年,你凭什么过得那么好。” 总裁办公室里,贺言勛半瘫在沙发上打游戏:“上啊蠢货,怂货,怕个锤啊——” 许肆安把门关的震天响,踹了一脚贺言勛搭在茶几上的腿。 “噢~你他妈踹老子干嘛。” 看他的脸色,贺言勛挑眉:“被你的心肝小宝贝气著了。” “闭嘴,老子心里没这个人。” 贺言勛笑发財了:“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谁,承认吧你许肆安,你爱她。” “就算被甩了四年,你还是上赶著去舔她。” 许肆安烦躁的扯了扯领带:“老子就是舔狗也不会舔她。” 贺言勛收起手机,笑得一脸贱兮兮:“是不是要我提醒一下许总,刚被女朋友甩后,狗也丟了。” 点菸的许肆安手一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了几下:“我找到偷狗贼了。” 贺言勛:??? “樱桃丟了四年你还能找到?找到狗还是找到贼?” 他咬牙切齿:“都找到了。” 正在隔壁办公室整理狗老板的行程的乔絮,桌子上的电话內线响起。 “乔助理,泡两杯咖啡过来。” “我?”接电话的乔絮愣住了,泡咖啡不是她的工作吧。 方可心有一双泡咖啡的巧手,总裁办的咖啡都是她在泡。 许肆安傲娇冷哼:“不是你难道是我?” “是,许总。” 贺言勛刚吸进去一口烟差点呛死。 “牛啊许总,居然敢这样跟前女友说话。” 许肆安按灭了烟:“我是她的老板。” “你还不走?” 贺言勛一愣:“不是两杯咖啡吗?” 他来半天不配喝杯咖啡? “我一个人喝两杯不行?” 见兄弟比死鸭子还硬的嘴,贺言勛笑笑:“行,很行,我等著看许总脸被打肿的那一天。” “你不会有这个机会。” 门敲响,乔絮端著两杯咖啡进来。 看见贺言勛,有那么一瞬间意外和尷尬。 他主动打招呼:“乔絮,好久不见。” 乔絮点头:“贺总好,没多久,上个月才见过。” 贺言勛有一家媒体公司,堪称江城最强狗仔,就没有他查不到的事情。 “有空喝杯咖啡吗?”贺言勛一脸坏笑。 乔絮低笑含頜:“贺总,下班时间可以约。” 办公桌前的男人脸色比身上的西装还黑:“乔助理,需要我提醒你现在是上班时间。” 乔絮把端著咖啡的托盘放在许肆安面前:“许总,您要的咖啡。” 她转身的时候,男人冷声:“我让你走了?” 贺言勛笑道:“我走,我走,不打扰你们敘旧。” 乔絮:······ 办公室门关上的时候,许肆安手指轻扣桌面:“乔助理,助理的岗位职责是什么?” 乔絮唇角勾起一抹微笑:“配合老板的所有工作。” 许肆安也没有为难她:“今天的行程。”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齁甜袭来,差点没把他送走。 俊眉拧成一团:“你故意的?” 乔絮礼貌微笑:“许总,您让我泡咖啡,没有说什么咖啡。” “我平时都是喝速溶咖啡。” 其实两杯咖啡里有一杯不是速溶的,乔絮知道他的习惯,故意把速溶的那一杯放在他的那个方向。 糊弄他可以,糊弄客户这种事她不会做。 许肆安:······ 他信狗都不信乔絮这张嘴, “许总,下午三点,旭光併购案的合作方会到公司商討併购细节,另外,晚上六点,定了晚饭招待合作方。” “周六没有安排,周日晚上七点钟有一场酒会,作为旭星总裁您需要出席。” 许肆安嗯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放在桌子上。 “赔你的车。” 黑白蓝拼接bmw的车標差点闪掉她的美瞳。 “不用了许总,我的车都买不起一个车軲轆,保险公司已经赔了车损。” 拿钱砸她吗? 不愧是母子,做法一模一样。 “我撞了你的车,赔你一辆新理所应当,你也可以选择折现。” 许肆安挑眉:“对了,乔助理不加上司微信,平时怎么联繫你的上司。” 乔絮吐出五个字:“內部工作群。” “是你现在通过,还是我在內部工作群艾特你通过?” 乔絮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机,当著他的面点了通过:“许总,可以了吗?” 许肆安轻嗯:“去忙吧。” “好的许总。” “乔絮。” 刚走了两步的乔絮转身,职业微笑:“许总还有其他吩咐?” “你只有一个微信號吗?” 乔絮心口一紧:“是的。” 许肆安烦躁的挥挥手,她再不走怕自己等下会掐死她。 四年了,只有他一个人在难过吗? 他偏不。 乔絮,准备好了吗?既然又闯进了我的世界,那就別想再跑。 第7章:你是被她丟掉的那个 乔絮拍了拍自己的心口,想起新房子还没有装监控,连忙在网上下单了两个监控。 午饭的时候,乔絮没有在员工食堂看见许肆安。 也是,他是老板,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方可心开口:“感觉许总真的很好,以前那个周扒皮天天鸡蛋里挑骨头,不像许总,有话明说。” “那个周扒皮怎么说来著?” 叶雨柔跟乔絮异口同声:“我都告诉你还要你这个秘书做什么。” 聊天的时候,叶雨柔问起乔絮今天早上的事情。 “絮絮,你早上被鬼追?” “別提了,昨晚下班车翻了?” 乔絮都快要把餐盘里的饭戳烂了。 “翻了?” “你受伤没有?” 乔絮摇头,把昨晚的事情告诉他们。 叶雨柔和方可心对视了一眼,有猫腻。 “絮絮,老实交代,你跟许总以前是不是认识?” “就是,他没事干嘛撞翻你的车?” 乔絮咬牙切齿:“他閒的*疼。” 叶雨柔跟方可心瞪大了眼睛,四周望了望。 叶雨柔放下筷子:“乖乖,你可真敢说,你俩该不会是旧情人吧。” “嗯。” “我去——他就是你分手四年的前男友?” 乔絮低著头:“小点声。” 方可心好奇的问:“许总赔你车了吗?” “赔了,宝马,不敢要,要不起。” 叶雨柔挑眉:“有什么不敢要的,我要是有那么帅又有钱的前男友,分手了我也可以跟他约泡泡。” 乔絮又低声说了句:“我偷他狗的事情好像被他知道了。” 叶雨柔和方可心同步对她做了个抱拳的动作:“姐妹,保重。” 她们跟乔絮一起工作了四年,听乔絮说过,她的狗是分手的时候从她前男友那里顺来的。 乔絮:······ 她现在心里想著,偷狗这件事千万不能让那个贱男人知道,要不然以他整自己的手段,可能会报警。 午睡的时候,可能因为许肆安在她的办公室隔壁,她趴在桌子上又睡不著。 怕自己跟昨天一样,睡著了又梦见他。 见鬼! 瓶里的紫罗兰都快被她薅禿了。 下班之前,乔絮收到了许肆安的微信。 许肆安:“过来。” 刚关掉电脑的乔絮拿起桌上的手机划开,板著脸,学著他的语气:“过来……” “逗狗呢。” 乔絮重新换上高跟鞋把手机揣在西装口袋里往隔壁总裁办走去。 “叩叩叩!” “进。” 乔絮站在门口深呼一口气推门而入:“许总,您找我。” 许肆安坐在电脑屏幕前像是在开视频会议,他指了指沙发。 乔絮看见沙发上放著几个礼品袋。 她不明所以,只能站著,总不能是让她去沙发上坐著等吧。 以许肆安那腹黑的狗心思和记恨她甩了他的厌恶程度,不让她跪著等就不错了。 “稍等。” 许肆安见她站著没动,开口喊停会议,点了静音。 “沙发上有衣服,选一套换上。” 乔絮反手指了指自己:“我换?” “不然呢?” “赶紧的,別耽误事。” 乔絮抿了抿唇:“许总,我觉得我身上的衣服挺好的,不用换。” 许肆安的俊脸从电脑屏幕移开,嗤笑一声:“你是打算穿著这套老处女的职业装陪你的老板去大客户的饭局?” 老处女??? 她这不是最標准的职业装吗,衬衫西装半身裙,至少她是米色的,財务部人事部都是黑色西装,那不才是老…… 贱男人。 她是不是处…… “许总,我觉得你的审美有问题,正装见客户是最正式的。” 许肆安对她勾勾手指头,乔絮往前走进两步,站在办公桌的边缘。 “会议还有五分钟结束,你可以犹豫,我不介意帮你,一套一套的试。” 乔絮倒退两步,美眸瞪他:“流氓。” 她拿起沙发上的几个袋子要往外走:“又偷我东西?” 乔絮气急败坏,手里的袋子甩在沙发上:“你有病吧,不是你让我去换衣服?” 许肆安笑容恶劣:“里面有洗手间。” “我用不惯。”乔絮拒绝。 许肆安点点头,他站起身的时候乔絮秒认命,拿起袋子往休息室里冲。 男人笑意玩味:“小怂包。” 休息室里,乔絮本能的反锁门。 她把跳到嗓子眼的心臟安回本来的位置后才打量起这个跟她公寓差不多大的休息间。 以前的总裁休息间里都是刺鼻的香水味,现在好像不太一样。 一面两米衣柜,一张一米八的床,两个床头柜,浴室…… 果然是许肆安的样板间风格。 乔絮把袋子里的裙子都看了一遍,最后选了件最普通的领蓝色连衣长裙。 裙子刚套上后,乔絮伸手到背后艰难拉链子。 “开门。” 手一抖,拉链卡住bra的边缘,乔絮低声骂了句。 “乔絮,开门。” 乔絮对著镜子照了照,又不敢用力扯,链子实在太细了。 “我在换衣服。” 男人淡声说道:“我也需要换衣服。” “你等我……” “等不了,时间来不及了。” 啪嗒,门锁被拧开的声音,许肆安按下门把手。 看见乔絮身上的蓝色连衣裙,眸色毫无波澜,心里…… 只是……码数不对吗? 她干嘛捂著衣服? “站在这里干什么。” “许总,我先出去了。” 乔絮挪动脚步,正面对著他往后退,她得下楼去让可心她们帮她拉一下链子才行。 “站住。” “转身。” 乔絮没有动,许肆安迈开步子。 “你要干什么?” “砰!”门被他重重按上,乔絮的肩膀是多了只手掌。 她四肢一僵:“许肆……许总,虽然你是我的上司但你也不能……” 乔絮感受到他的手指已经摸到她后背的拉链了。 许肆安垂眸看了她一眼。 下一秒裙子被扯了一下,拉链被往上提。 “好了。” 乔絮的眼神有些虚幻。 许肆安在她耳边打了个响指:“乔助理,不出去是想在这里看你的上司换衣服?” 乔絮反应过来,拿起自己换下的职业装落荒而逃。 许肆安从衣柜里拿出一套黑色西装,又从几十条领带中选了一条跟她裙子顏色相似的打上。 打领带的时候,他的手突然顿住。 【阿肆穿西装的样子真帅,等毕业以后我们结婚,我每天都起床给你打领带。】 他的脑海里,都是四年前乔絮给他打领带的画面。 许肆安拉好领带,笑容嘲讽:“別做梦了许肆安,你是被她丟掉的那个。” 第8章:是送我手炼的人很重要 他把床上另外几个购物袋的裙子收进衣柜里,在袋子的最下面看到了一条有星星坠子的手炼。 是她的? 这条手炼不是他送的。 看起来像是铂金材质,扣子好像坏了。 许肆安顺手放进自己的西装口袋。 乔絮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收拾好包包,补口红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左手手腕空无一物。 “我的手炼呢?” 乔絮慌忙的在办公室里找,收拾好的包包也被她一股脑倒在桌子上。 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在。 “在哪里,掉到哪里了。” 办公桌下,地毯上,角落里,都没有。 乔絮的眼眶有点红,手足无措的扣著自己的手背。 许肆安走过来的时候发现乔絮的办公室门没关,她蹲在地上…… 是在找手炼。 他摸了摸口袋:“你在干什么?” 乔絮抬头,泛红的眼睛刺痛了许肆安。 “找东西。” “许总,我的手炼丟了,可以找一下您的休息室吗?” 许肆安静默了两秒,侧身:“可以。” 乔絮站起身小跑去了隔壁办公室。 “一条手炼都比我重要。” 他把办公桌上的东西收到她的包里提著出了办公室。 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 再倒回去? “该死的,许肆安你他妈有病。” 有些事情就是做习惯,习惯真可怕。 他提著有点烫手的包,扔也不是不扔又真他妈尷尬。 许肆安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就看见乔絮低著头:“为什么没有,明明早上还在的。” “你······” 乔絮见他进来,手上还拿著她的包。 错愕又惊讶,她伸手拿过:“谢谢。” “许总,您刚刚换衣服的时候有看见一条铂金的手炼,上面有一个星星掛坠。” 许肆安淡声回答:“没有。” 见她泛红的眼角,又有点不太忍心:“那个手炼很贵?” “不贵。” “那······” 乔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髮:“是送我手炼的人很重要。” 许肆安插在口袋里的手握紧手炼,突然有些不耐烦:“多重要?” 乔絮愣了几秒,毫无感情的回答:“很爱。” 爱? 她说她很爱送她手炼的人。 那他算个锤子。 “男的?”他偏要问。 “嗯。” 乔絮这个时候没有心思去照顾他的情绪,但是跟老板陪合作方吃饭是她的工作。 “许总,饭局快来不及了吧。” 许肆安冷眸扫了她两眼往外走,乔絮提著包跟在他身后。 本来以为出去吃饭是需要她开他的豪车。 毕竟他是她的老板,总不能让老板给她开车吧。 电梯到地下停车场的时候,乔絮发现离电梯口最近的位置停了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 司机从后座的门是打开的,司机不是昨天出车祸那个。 许肆安抬脚上了车,乔絮站在原地。 她应该坐哪个位置? 按理说她应该跟著老板坐在后座,方便工作交流。 但是,她不想跟他靠得那么近。 “愣著干嘛,要我请你上车?” 乔絮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上车,拉好安全带。 “你好,我是许总的新助理乔絮。” 司机看了眼后座的男人。 “看我干嘛,乔助理在跟你打招呼又不是我跟你打招呼。” 新助理,她对自己的定位倒是很清晰,也很能適应新的身份。 司机:······吃枪药了? “乔助理你好,我是许总的司机,我叫宋嘉,你喊我小宋就好了。” “你是许总的司机,那昨天那位大叔呢?” 许肆安:??? 聊上了? 要不他给他们开车,让他们坐后边好好聊。 “那是我舅舅,他去给许总修车了。” 车內响起了男人微冷的嗓音:“还开不开车了。” 小宋连忙按上关门键:“抱歉许总。” 车上,乔絮一直在回想自己的手炼到底掉到哪里了。 早上出门还在,到公司的时候还在。 吃午饭的时候······ 她在三个人的秘书群里问另外两个一起吃饭的人:【心心,小柔,中午吃饭的时候你们有看到我手上有戴手炼吗?】 叶雨柔:【没我们穿的都是长袖,没去注意。】 方可心:【手炼丟了?找过办公室了吗?】 【找过了,没有。】 许肆安的视线正好对著乔絮的位置,可以看到手机的屏幕。 他上车的时候特地坐了里面的位置,没想到有人那么不识趣。 “乔助理,你以前陪上司见客户,路上也玩手机?” 乔絮顿了一下,收起手机:“抱歉许总。” “我以前很少陪周总见客户。” 车子停在酒店,小宋问道:“许总,需要我陪您一起进去吗?” 宋嘉不仅是许肆安的司机,也是许肆安的私人助理,以前都是他陪许肆安一起去饭局的。 “不必,你去吃饭吧,两个小时后再过来。” 乔絮提著包下车,走之前还跟宋嘉互相加上了微信好友。 看见这一步的许肆安又醋了。 他作为她的顶头上司,加她微信的时候她迟迟不回復,加別人微信的时候很积极。 包厢里,合作商来了六个人,其中有两个都带了女伴。 许肆安脚步停下的时候眸中了掠过一丝厌恶:“抱歉,来晚了。” 其中一位带著女伴的合作方开口:“没晚没晚,是我们来早了。” “快去,给许总倒杯酒。” 他身边的女人一起身就被许肆安抬手制止:“不必了刘总,我有女伴。” 乔絮明白,拿起桌面的红酒醒酒壶给许肆安和自己各倒了半杯。 饭菜都是乔絮提前订的。 饭桌上谈的也是这次的合作项目。 乔絮看著合作方对女伴动手动脚的时候,就有些反感。 加上手炼丟了,心情不太好。 一顿饭下来,乔絮也喝了四半杯红酒。 这几年参加的饭局酒局多,加上自己也经常去酒吧清吧小酌几杯,酒量还算不错。 而且合作方敬酒,身为上司的许肆安都要喝,更何况她这个牛马助理。 乔絮对这些咸猪手很看不惯,但对方是合作商。 她小声对许肆安说:“许总,我去下洗手间。” 许肆安面无表情的轻“嗯”了一声。 乔絮拿著手机转身离开的时候,其中一个略微肥胖的男人一直盯著她的屁·股。 贪婪又猥琐的视线被许肆安捕捉到。 他身上的气息又冷了几分。 “许总,你这个女伴长得真漂亮,不知道她是?” 许肆安冷著脸站起身:“我女朋友。” “抱歉,去个洗手间。” 第9章:闹够了没有 刚出门,他就忍不住从口袋里掏出烟点燃,强制把自己准备爆发的怒气压回去。 要不是这次的合作对旭星很重要,他早一拳砸瞎那双盯著她看的眼睛。 许肆安除了是旭星的执行总裁以外,还是旭星的股东,只是这件事,没多少人知道。 “肆安,你怎么也在这里?” 一道熟悉又温柔的女声响起,女人拦住了许肆安的路。 “有饭局,跟客户。” “你跟我哥来的?” 女人摇摇头:“跟妈来陪朋友吃饭,你要不要去跟她打招呼?” “不了,我去了扫兴。” 许肆安越过她准备往前走的时候,女人喊住他:“肆安,你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 乔絮正好走到拐角,看见许肆安和一个女人在说话,脚步缩了回去,站在拐角处。 那个女人? 四年前跟许肆安在商场看婚纱的那个? “是他的妻子吗?” 听到她们的对话,乔絮脸上酒后泛起的红晕褪了不少。 十指交叉在一起,右手的拇指扣著左手的虎口处,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指甲印。 “回家惹大家不高兴吗?” 女人绕道他面前:“肆安,事情已经过去四年了,妈是有错,可是······” “沈之薇,你以为你是谁,你用什么身份管我?” 许肆安越过她大步往前走,乔絮连忙往墙靠了靠。 他们,是吵架了吗? 她失魂落魄的回到包厢,站在门口看见里面的场景,突然不想进去了。 乔絮背靠在门口的墙上,下意识的想在口袋里拿烟,才想起烟在西装口袋里。 她以前不抽菸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每个黑夜里脑海里都是他抽菸的模样。 后来,想他的时候就抽一根。 再后来,烦了的时候又抽一根。 “站在这里干什么?” 她发呆的时候,许肆安突然出现,俊脸在她面前放大。 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 还夹著一丝很淡的香草味。 他换烟了。 “里面·····有些不太方便进。” 许肆安瞥了一眼:“我去给你拿包,你去买单,在外面等我就行。”他从西装內袋掏出皮夹抽了张卡给她。 乔絮没有拿。 “不用了许总,公司可以报销经费。” 她往酒店收银台走去。 许肆安以有紧急会议的藉口,拿了乔絮的包就走。 乔絮买了单以后找了个角落坐著等。 看见十几个妇女一起走了出来。 中间的那个人,她认识。 许肆安的母亲。 挽著她的女人,就是四年前她见的那个,许肆安的未婚妻 乔絮低头看手机,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好在她坐的位置是视线盲区,不注意的话根本不会看见。 许肆安提著她的包走出来的时候,跟许母迎面撞上。 “肆安。” 许肆安的脚步一顿,犹豫了一会才开口:“妈。” 许母一脸不悦:“你还知道我是你妈?回国也不回家,几年了,闹够了没有。” “闹?” “在你的眼里,这几年我只是在闹?” “也是,您一向独断专行,掌控哥还不够还要掌控我。” 许母被气得身子微微发抖:“你这个混帐,我是你妈?” “您要不是我妈,您觉得我会只是不回家那么简单?” 许肆安越过两人往外走,许母看见他手上的包:“站住。” “你又跟哪个女人鬼混在一起。” “你看见之薇不用打招呼吗?许肆安你的教养呢?” 许肆安头也没有回:“与你无关。” 他离开了酒店,沈之薇连忙安抚许母:“妈,肆安的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您別跟他生气。” 许母拍了拍沈之薇的手:“之薇啊,看不上你是他的损失,横竖你都是我许家的儿媳妇。” 乔絮在他们都离开以后才从角落起身往外走。 她低著头,一直在想刚刚他们的对话。 酒店大堂很空旷,有回声,她不是故意要听的。 许肆安跟家里闹了几年? 为什么? 因为不满意家里给他安排的结婚对象吗? 可是,他不满意不也娶了了。 他母亲明明就说,那个沈小姐,是他们许家的儿媳妇。 手机响起,乔絮看见上面那一串熟悉的號码。 按了接通。 “在哪里?” “我马上来。” 停车场內,许肆安一手拿著她的包,指间还夹著一根灰色的香菸。 果然,不是炫赫门了。 他说过,男人抽菸抽炫赫门,一生只会爱一个人。 他还说,他会一直抽炫赫门,一直都只爱她一个人。 可是乔絮。 是你选择了不要他的。 可是。 他也选择了別人。 看见她,许肆安丟掉烟:“去哪里了,我不是让你在大堂等我吗?” 乔絮隨便扯了个藉口:“刚刚在门口角落接了个电话。” 许肆安没有多想,他刚刚只想著离开,没有注意到角落有没有人。 “嗯,上车吗。” 他靠在副驾驶的门,乔絮站著没有动。 “不上车,要我抱你?” 乔絮:“·······” “许总,您挡著车门了。” 许肆安脸色微冷:“那么大的门开车,乔助理年纪轻轻就眼神不太好,今年公司体检加多一个眼部检查。” “谢谢,不用。” 乔絮上了车,看见她的包放在靠里面的椅子上。 她拿起来坐下,许肆安上了车。 “开车。” 车子离开酒店驶入公路,小宋问:“许总,是回公司吗?“ “送她回家。” 小宋又问乔絮:“絮姐,你住哪里?” 小宋二十五岁,叫乔助理觉得有点彆扭。 许肆安脸色难看了几分:“你叫她什么?” “啊?” “絮、絮姐啊。” “你们很熟?” 面对老板的质问宋嘉有些不知所措,他怎么又得罪许总了。 乔絮並没有觉得这个称呼有什么问题:“我住公司附近那个蔷薇雅居,你知道怎么走吗?” 小宋点点头:“知道的。” 一路上,许肆安闭著眼睛没有说话。 也不想睁开眼睛,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掐著她的脖子。 乔絮则是一直在回想自己的手炼到底掉到哪里去了。 但是公司很大,她每天工作跑来跑去了,如果没有掉在办公室,很难找回来。 她给公司清洁部的主管发了条信息。 得到的回覆是,没有清洁工见到。 第10章:是许肆安的xu,是乔絮的xu “絮姐,到了。” 车子停在小区门口,因为乔絮住的这个小区没有地面停车场。 “好,谢谢你小宋。” “许总,那我先下班了。” 车门打开,乔絮下了车往外里走。 许肆安隔著降了一半的车窗看著她的背影。 一直到人消失在视线里他才吩咐小宋开车。 “去问问这个小区16栋8楼还有没有房子,租也好买也行,半个月內搞定。” 小宋有些摸不著头脑:“啊?许总,您要住这里?” “离公司近,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 “就是,为什么得是16栋八楼,別的楼层不可以吗?” 许肆安捏了捏眉心:“你是老板我是老板,我怎么觉得你回国以后变得墨跡了。” 小宋打哈哈,连忙说好。 空荡荡的別墅里,许肆安坐在沙发上,扯开领带隨便丟在沙发上。 在沙发上靠了一会,他伸手將口袋里的手炼拿出来。 捏著一个角在眼前晃了晃:“不就是一条不值钱的手炼,也不知道是谁,那么寒酸的礼物都送得出手。” “我送的那些,你一样都没有带走。” 他隨手一扔,手炼进了茶几旁边的垃圾桶。 乔絮这个时候,要是看见自己的手炼在他家的垃圾桶里,一定跟他拼命。 许肆安上楼洗了个澡,下来倒了杯水。 脚步刚踏上楼梯······ 他弯腰把垃圾桶的手炼捡起来握在手心里。 还好今天阿姨来搞过卫生,否则他肯定不会在垃圾桶里捡东西。 回到家的乔絮一进门,樱桃就扑了过来,委屈巴巴的在她身边转圈圈摇尾巴。 乔絮一脸疲惫的把包包放在入门鞋柜上。 弯腰把樱桃抱在怀里:“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她检查了一遍今天早上上班前留下的狗粮和水,见它吃过而且没有在家里隨地乱拉才放心。 乔絮抱著狗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灯。 家里只有一盏很小的感应灯,是她特地换的,就怕自己晚回家的时候樱桃会害怕。 她摸了摸狗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樱桃,怎么办,我把爸爸送给我的手炼弄丟了。” “我是不是很笨,许肆安我弄丟了,爸爸留给我的东西也弄丟了。” 樱桃被她抱著,是能舔了舔她的手。 乔絮的情绪很大,哭的也很大声,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哭了。 不过,这些年她也学会了控制自己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樱桃,还好有你在。” “这四年,谢谢你陪著我。” 洗了个澡后,她还不忘了带著樱桃下楼去遛弯。 她特地去门口的便利店买了包烟:“要一包esse青柠谢谢。” 乔絮准备扫码付钱的时候,沉默了几秒:“再要一包炫赫门和火机,谢谢。” 出了便利店,乔絮把esse放在口袋里,狗绳掛在手腕上,一边走一边拆开手上的炫赫门。 拿出一根,点燃。 抽了一口,她的眉心就拧了起来。 谈恋爱的时候,她好奇,在许肆安点菸的时候凑过去吸了一口。 也是这个表情:“好呛啊。” 许肆安惩罚式的吻她,掠夺她唇瓣上残留不多的菸草味。 “乖宝宝是不可以抽菸的,要抽,也是得抽我的**” 乔絮羞得捶他的心口:“许肆安你又胡说八道。” 他搂著她痞笑:“没胡说,真想。” “滚,流氓!” 乔絮只抽了一口,就任由烟燃尽。 回到家,她把樱桃脖子上的绳子解下来,绳子还有个纯银的小牌子,上面写著她之前的號码和许肆安的號码,上面还刻了xu。 是许肆安的许,也是乔絮的絮。 乔絮盘腿坐在地板上,打开电视,慢悠悠的拆开她抽惯了的esse。 不是好抽,是因为这个味道没那么浓,身上不会沾染太多。 电视里播放著她平时经常追的综艺节目,可今天她的心思完全不在电视上。 她苦笑,抚摸著樱桃的脑袋。 “樱桃,以后我再给你找个爹吧。” 狗狗好像听懂了一样,冲她叫了两声。 乔絮自言自语:“不喜欢啊,那算了,我应该也喜欢不上別人,那我们俩过吧,反正都过了那么多年。” 隔天是周六,旭星是双休的所以不用上班。 乔絮一大早起床就开始收拾屋子,然后又再群里面发了个定位让叶雨柔她们到她家来吃火锅。 就当做搬新家暖屋了,冲冲烟火气。 乔絮揉了揉樱桃的脑袋:“乖乖在家,妈妈去买菜。” 小区附近就有市场和商场,乔絮一边走路一边吐槽:“该死的资本家,神经病吃饱了撑著撞我车干嘛。” “好了吧,出门还要走路。” “算了,还是再买一台吧。” 乔絮两手提满了东西,怀里还抱著一束粉色紫罗兰。 “你怎么来了?” 门外站著一个男人,三十岁的样子,一身休閒服,脚边放著一箱东西。 男人接过乔絮手上的袋子:“前两天回老家,姑姑让我带了点东西来给你。” 乔絮用指纹开了门:“进来吧,鞋柜里有一次性拖鞋。” 孟哲把门口的箱子也薅了进来。 打开鞋柜看见一双男士拖鞋:“这不是有拖鞋吗?” “別动,敢动我让樱桃咬你。” 樱桃听见动静从房间躥出来,衝著孟哲一顿吠。 “乔絮,管管你的狗。” 孟哲一边脱鞋一边吐槽:“你这狗都几年了,怎么看见我还吠,都说了几次,我是家人,家人。” 樱桃是许肆安养的狗,只要有异性来家里它都会有很大反应。 厨房收拾东西乔絮喊了句:“樱桃,过来。” 孟哲觉得自己怎么说也是一修车厂老板,居然怕一只宠物狗,真他爸的可笑。 也不怪他怕,三年前乔爸去世,孟哲就是抱了一下自己的表妹,就被这只傻狗咬到去打破伤风。 “小絮,姑姑说让你去相亲,你怎么想?” 乔絮从厨房拿了个装好水的玻璃瓶出来,拆开粉色紫罗兰。 “你替我去。” 孟哲嘴角抽了抽:“你哥我的名声都被你败坏了,朋友都快没了,都以为我是弯得,怕被我霍霍。” 乔絮轻笑:“你不是?” 【小黑屋警报:记得加书架,闷骚许总式追妻,一次不行就多做几次。】 第11章:你前男友报的警 “叮咚,叮咚。” 孟哲去开门,叶雨柔提了两大袋零食:“孟哲哥,你也在啊。” 她自来熟的踢掉脚下的平底鞋,放下袋子去擼狗:“樱桃,雨柔姐姐来啦,想我没想我没。” 乔絮无奈:“怎么又买那么多零食?” 叶雨柔抱著狗坐在她身边:“蹭饭哪能空手来,心心呢,还没到?” “快了吧。” 叶雨柔歪头看见孟哲在把她的鞋子放进鞋柜,有点尷尬。 “那个……孟哲哥,怎么能让你给我捡鞋子呢。” 孟哲把一次性拖鞋放在她脚边:“顺手的事,我去厨房洗菜,你们聊。” 叶雨柔的眼神跟著孟哲的背影,乔絮拿著在她面前晃了晃:“回魂啦?” “喜欢就追,他没女朋友。” 叶雨柔揉了揉狗:“不行,我自卑,怕被拒绝。” “你自卑???”乔絮才不信,每天给她发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人是谁。 没多久方可心就带著男朋友来了,手里还提著个蛋糕。 “搬新家怎么可以没有蛋糕呢。” 乔絮接过道了谢。 大家都是熟人,饭吃的很开心。 要切蛋糕的时候,叶雨柔掏出手机要拍合照。 乔絮坐在中间,一手拖著蛋糕一手抱著狗,孟哲在她的左手边,帮她拖著蛋糕,方可心小情侣俩站在后面。 叶雨柔歪头靠近乔絮入镜,从照片上看起来,就是两对情侣和一只单身狗还有一只真狗。 另一边刚游完泳的许肆安打开手机,看见贺言勛给他发来的一张朋友圈截图。 贺言勛:“我去,你说的偷狗贼该不会就是你的心肝宝贝儿吧。” 贺言勛:“图片” 贺言勛:“完了,你的心肝宝贝儿给你的狗找了后爹。” 许肆安退出他的聊天画面点进去乔絮的朋友圈。 没有动態? 他又翻了翻其他两个秘书的,跟贺言勛发出来的图片是同一张。 许肆安拨了个电话:“图在哪里截的?” “乔絮朋友圈啊。” 贺言勛的公司跟旭星集团有合作,是有乔絮的微信的。 电话被掛断,贺言勛嘖了一声? 许肆安捏紧手里的手机。 好,好得很,发朋友圈屏蔽他。 偷他的狗。 找男人。 带著他的狗找別的男人。 乔絮,你当我死了。 许肆安再次拨通了电话。 公寓里,孟哲帮乔絮收拾卫生准备离开,开门的时候看见门口的警察。 “这是?” “你好,乔絮住在这里吗?” 乔絮从屋內出来:“您好,我是乔絮,请问是有什么事吗?” 警察出示了证件:“我们接到报警电话,有人说你偷了他的狗,您需要跟我们回一趟警察局做一下笔录。” 樱桃跟在乔絮的身后,赤裸裸的证据。 乔絮差点被气笑,倒是孟哲一脸震惊:“你偷狗?” “我偷你妹。” “警察同志,我能问一下,报警的人,是姓许吗?” 所以,他前天凌晨给她另一个微信號发信息就是知道了狗在她这里。 警察说:“抱歉,我们不能透露报警人的信息。” 乔絮点点头:“理解,可以等我换身衣服再跟你们走吗?” 孟哲出声说:“警察同志,这只狗我妹妹养了好几年,不能因为別人丟了狗就说是她偷的,能不能拜託你们先走,我送她去。” “您看她一个小姑娘坐警车的话传出去不好。” 警察也没有不讲理:“行,那你们把狗也带上。” 门关上,孟哲问乔絮:“你前男友报的警。” 乔絮面无表情:“是吧。” “不是,狗不是你大学就养的吗?” 乔絮进屋换了衣服带上证件抱起狗:“是跟他一起养的。” “狗是他出钱买的。” 孟哲跟在她身后:“那,你们分手你把狗带走他不知道?” 乔絮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你没听他说吗,我偷的。” 孟哲无语,但他又不忍心说她什么。 “没事,他真要就还他,哥再给你买一只。” 乔絮一言不发抱著狗出了电梯。 上车后乔絮还是不说话,就静静的抱著狗。 “你跟你前男友还有联繫?” 乔絮闷闷说了句:“算有吧。” 孟哲有点无语:“什么叫算有,有就有,还算有。” “他是我的顶头上司。” “臥槽?那报警是故意搞你?” 乔絮也很想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车子停在警察局的路边,乔絮已经看见警察局门口站著的男人。 黑西裤白衬衫,靠在墙边抽菸。 跟在公司的时候有些不一样,很慵懒。 “就是他吧?” “嗯,我下车了,你回去吧。” 许肆安不认识孟哲,也不知道孟哲是谁。 但他这个人对自己的占有欲很强,她有点怕许肆安会跟孟哲打起来。 孟哲解开安全带:“不行,把你一个人丟这里算怎么回事,被我爸妈知道了我得死的很惨。” 乔絮下车的时候怀里的狗好像感受到了什么,一直闹腾得不停。 她有点生气的凶它:“还没有见到他就那么兴奋,放心,一会你就可以跟他走了。” 孟哲陪著乔絮出现的时候,许肆安的视线在他们身上流转了几秒,把烟按灭在垃圾桶上的灭烟处转身进去。 警察局里,律师站在许肆安的身边。 孟哲拉开椅子给乔絮坐下,还没来得及开口手机就响了。 接完电话后,乔絮开口:“你去忙吧,我一会自己打车回去。” 孟哲也不想走,但是厂子里有事又不能让大客户等。 “那行,有事给我打电话。” 孟哲摸了摸她的头:“这狗不要就不要了,我再给你买一只一样的。” “你好烦啊快走吧。” 乔絮的不耐烦在许肆安的眼里就是她在跟別的男人撒娇。 摸她的头。 她居然让別的男人摸她的头。 要是以前,他肯定拽著她进浴室把头髮洗乾净再狠狠教训几次。 许肆安看了眼律师,后者把手上的文件放到乔絮面前:“乔小姐,这是许总六年前买狗的消费凭证以及在狗丟失之前就已经办过的证件。” 乔絮揉了揉狗:“你有什么证据证明狗是你的,这个品种的狗长得都一样。” 律师看向许肆安:“许总。” 男人嗓音淡淡:“右前掌心有一个烫伤的痕跡。” 第12章:你打我 受理案件的警察开口:“乔小姐,我们需要看一下狗的右掌心。” 乔絮把狗放在桌子上:“不用看了,狗是他的。” “但不是我偷来的。” 乔絮把四年前自己的回去公寓,看见门没有关紧狗跑出来的事情说了出来。 “我当时跟他是情侣,狗是他买的,但是我们一起养的。” “既然是一起养的我带走就不算是偷。” 许肆安根本就不知道她四年前回过公寓这件事情。 当时他沉浸在分手的痛苦情绪里,加上狗丟了顾著找狗,根本没想过狠心甩了他的女人会回去。 警察沉默了一会:“乔小姐,狗是许先生买的,按照民事条例规定,狗得还给许先生。” 乔絮点了点头:“好。” 许肆安唇角微勾,指尖在桌子上敲了两下:“樱桃,过来。” 本来还在乔絮面前转圈圈的狗一下子窜到许肆安的怀里。 蹭著他的脸颊舔舐著他的手掌心。 乔絮气得眼都红了。 白眼狗,养了几年,说不要她就不要她。 乔絮站了起身:“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警察看向许肆安,男人示意律师去办手续。 乔絮看都没看狗一眼起身就要离开。 许肆安抱著狗跟著起身:“东西还我。” 乔絮停下脚步回头:“什么都东西?” “你不是要狗吗,还你了。” “其他的我都没有拿。” 许肆安隱忍著情绪,真想把这张只会呛他的嘴亲肿。 “牵引绳。” 上面的掛坠,是他们一起做的。 乔絮的胸口堵得厉害,却强作镇定:“我喊个快递给你送过去。” 许肆安迈开步子:“不用那么麻烦,我跟你去拿。” 他抱著狗越过她就走了,乔絮跟在他的身后,把快要滴落的眼泪擦掉。 乔絮没有上他的车,而是打了个车回家。 她到小区楼下的时,许肆安站在圃旁边抽菸,狗在他的脚边转圈圈。 乔絮越过他进了楼道去按电梯,许肆安抱起狗进去。 电梯上升,两人都没有说话。 门口,在乔絮准备按指纹的时候听见他说:“四年前你回公寓是找我和好的吗?” 乔絮停滯了几秒:“你想多了,我只是路过。” 手腕被人扣住,人被他抵在门上:“路过?嘴真硬。” “你路过坐电梯上楼,你路过我们的家门口,你路过顺手把狗带走。” “你把樱桃带走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难过我会疯。” 乔絮有些心虚,对他的质问和情绪说不出反驳的话。 樱桃对她重要,对许肆安一样重要。 “狗还你。” 轻飘飘的三个字差点把许肆安凌迟。 他鬆开她的手腕,下一秒捏住她的下顎狠狠的吻了上去。 乔絮是从疼痛中反应过来后开始挣扎。 她越是挣扎,许肆安吻得就越凶。 在他霸道的撬开她的贝齿探·舌,乔絮反抗间咬了他。 许肆安被迫鬆开她的唇,巴掌隨之落下。 他用被咬破的舌尖顶了顶腮帮子:“你打我。” “你强吻我,对我耍流氓我还不能打你。” 许肆安被气笑:“我耍流氓,我亲我女朋友耍什么流氓。” 乔絮懒得跟他爭论这些:“我不是你女朋友。” 她推开许肆安打开门,还不等他进门就把一人一狗关在外边。 樱桃用爪子扒拉著门,还不忘了叫几声。 许肆安轻拍它的屁.股:“她倒是没有苦了你,离开我还胖了。” 狗胖了,自己瘦了那么多。 他白养了两年的肉。 没多久门重新打开,乔絮手里提著两大袋东西还有一个狗笼子。 “你要的东西都是这里,牵引绳,它的窝,被子,吃的玩的都在,我知道你有钱给它买新的,但这些是它用习惯的,你可以等它適应了再换新的。” “这是昨天的那条裙子,洗乾净了。” 乔絮的眼睛红红的,让许肆安突然感觉自己罪大恶极。 明明知道狗在她这里,为什么一定要爭。 可是看见他跟別人在一起还那么亲密,他就很不爽。 “走吧,以后別来我家了。” 乔絮准备关上门的时候门被一只手挡住:“你要跟我算的那么清楚吗?” “不是你先算的吗?” “许肆安,我们之间最后有关係的东西,我还给你了。” “现在,请你,立刻马上,从我家离开。” 许肆安愣了一下,给了乔絮推开他的机会关上了门。 他回神的时候,四年前那种心臟被掏空的感觉又来了。 “乔絮,我不是······” “滚。” 听见哭腔的许肆安有点慌张,:“樱桃我不要了,你別哭。” “滚,许肆安你给我滚。” 许肆安尝试按乔絮的门锁密码,她的生日,密码错误。 “乔乔,你別哭好不好,我错了。” “许肆安,你走行不行,我求你了。” 许肆安刚准备要把狗放下就听见乔絮说:“带著你的狗走。” 乔絮站在窗户前,看见许肆安抱著狗拿著东西离开。 停下脚步,回头看著八楼的窗户,乔絮拉上窗帘。 她打开门,果然看见了她装裙子的袋子在门口。 乔絮把裙子提进来关上门,脱力的坐在沙发上,从茶几下的抽屉拿了包烟出来。 许肆安抱著狗上车。 此时的狗狗跟爸爸久別重逢处於兴奋的状態,丝毫没有意识到把妈妈弄丟了。 许肆安突然有点嫌弃这狗,不轻不重的踢了它一下。 “你高兴个什么劲,你妈都哭了。” 樱桃简直无语了,那不是你惹哭的吗? 许肆安点了根烟,掏出手机给乔絮发信息。 “乔乔,你別生气,我把樱桃放回门口就走。” 消息发出去的那一瞬间弹出了个红色感嘆號。 许肆安愣了一下,更烦了。 先別说自己的是她的前男友,但也是她的顶头上司,他把上司拉黑了? 许肆安点了那个置顶备註是乔乔宝贝的微信。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上次深夜他发出去“偷我狗”的三个字。 他不確定乔絮有没有看到,心中忐忑不安。 “宝贝对不起。” “草!” “许肆安你他妈把自己作死了。” 许肆安的天又塌了。 又是个红的感嘆號,刚知道自己的微信被她放出来,还没两天又回到了原点。 这是更惨了,连用“身份威胁”来的微信號也没了。 第13章 :说不要就不要了吗 小宋看著从后视镜上看见撒欢的狗和快哭了的老板。 这狗······不是絮姐朋友圈的狗吗? 怎么被许总抱走了。 “许总,你偷絮姐的狗?” “闭嘴,回家。” 许肆安又气又疼,明明就是她没有任何解释甩了自己,又是她偷偷摸摸回公寓把狗带走。 也是她跟別的男人那么亲密。 乔絮释放完情绪后感觉家里空落落的,索性,打开冰箱拿了瓶冰啤酒猛喝了好几口。 孟哲的电话打了进来:“小絮,怎么样他有没有为难你。” 乔絮吸了吸鼻子,让自己的声音儘量听起来更正常一点:“没有,狗还给他了。” “那就行,不就是只狗吗,没事,哥给你买只一模一样的。” 乔絮知道孟哲是要安慰她,但他並没有被安慰到。 “不用了哥,我暂时不想养狗了。” “没別的事我掛了。” 乔絮把家里的遮光帘拉上,坐在地毯上屈膝,脸埋在膝盖上。 “什么都没有了。” 周一上班的时候,乔絮已经恢復到了上班人应该有的沉稳状態。 许肆安试图找机会跟她解释。 但乔絮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许总,这是今天和明天的行程安排,如果您没有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等等。” 许肆安的头痛到不行,谈恋爱的时候他就拿她没办法。 “许总还有事。” 乔絮的嗓音很平淡,仿佛周末因为狗闹到警察局去的人不是他们一样。 “你可以把我的微信从黑名单放出来吗,工作······” “许总,秘书和总裁办有工作群,有任何工作上的事情可以在群上告知,私下的话。” “我个人不认为我跟许总有私下联繫的必要。” 乔絮转身离开的时候听见他说:“樱桃你养了四年,说不要就不要了吗?” “那是你买的狗,这四年,是我偷来的。” 人消失在他的视线里,许肆安重重捶了一下办公桌。 真他妈操了,这脾气比四年前更大。 下班时候,乔絮站在公司大楼面前,许肆安的车刚从地下停车场开上来的时候,就看见一辆白色的jeep牧马人停在她的面前。 是昨天来接他的男人。 乔絮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上了车。 车子从许肆安的面前驶离。 “找我什么事那么急?” 孟哲单手开车慵懒开口:“这不是瞧你狗没了不高兴嘛,带你出去玩去。” 乔絮拿起手机在群里回复叶雨柔跟方可心的信息。 “不用了,你送我回家吧。” 她现在没有心情出去玩。 “对了哥,你帮我再买辆五菱小电车吧,要黑色的。” 孟哲是开修车厂的,算是行家,去买车才不会被人坑。 “行,下个月不是你生日吗,哥送你了。” 乔絮嗯了一声。 见她情绪不佳,孟哲也没有勉强带她出去。 把她送到小区门口,车窗降下跟她说话:“那我先走了,晚点要是想来玩就给我打电话。” 乔絮冲他挥挥手,知道了,你开车小心。 她站在路边一直等著孟哲的车离开才从包里掏出烟,抽出一根点燃。 不远处的黑色迈巴赫驾驶座里的男人脸色冷漠,一双漆黑的眸子里却又布满了心疼。 以前抽完烟都不给亲的人,现在点菸的动作是那么嫻熟。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贺言勛的电话:“查一下乔絮这四年的感情史。” 贺言勛低声骂了句:“许肆安你要不要这么离谱,是谁说死心了的,是谁说跟她不认识的。” “三番四次打听前任的事,你真当我是狗仔啊。” 他扯开自己的领带扔在副驾驶,解开衬衣最上面的两个扣子。 “条件隨你开,事无巨细。” 电话那头的贺言勛沉默了几秒:“查个屁,不都发朋友圈官宣了吗?” 许肆安点了根烟:“让你查你就查,废什么话。” 许肆安回到家的时候发现狗耷拉在门口的位置,他蹲下身摸了摸它的头:“怎么了樱桃,是不是不高兴?” “可是现在也没有办法把你还给她。” “她应该恨死我们了吧。” 到了周五,许肆安对匯报下周行程的乔絮说:“下周的行程都取消,我明天要去总部开会一个星期。” “好的许总。” “乔絮。” “许总还有什么吩咐。” 许肆安忍著脾气,一周了,跟他说话都是这样,喜怒哀乐都没有。 “我出差一周,家里的狗没有人照顾,这是我家地址,你每天提前一个小时下班后过去帮我遛狗。” “如果方便的话也可以把它带回你家。” 乔絮接过许肆安递给她的便签纸,上面写了个地址。 【月茂府邸4號楼。】 “好的许总。” 乔絮觉得自己应该拒绝,但是一周都没有看见狗了,说不想是骗人了。 樱桃不在,她已经连续一个礼拜没有睡好觉了。 就是睡著了又总是被惊醒,梦见四年前跟许肆安吵架分手的画面。 其实当时她也只说了一句话,那句话却把许肆安伤的千疮百孔。 她说:“许肆安,是我不爱你了。” 许肆安出差的机票是乔絮预定的,乔絮在確定许肆安登机並且飞机已经起飞了以后才洗漱换衣服打车去月茂府邸。 计程车不能进別墅区,但是可以坐接驳车。 可能是许肆安提前交代过,所以乔絮一说去四號楼的时候就有人开著接驳车送车。 四栋的別墅门口,铁门关著,樱桃在院子里撒开腿跑。 乔絮在门口站了一会,正在想要不是试一下以前公寓的开门密码时,一个阿姨从屋里出来。 “是乔小姐吗?” “阿姨你好,我是乔絮。” 阿姨用电子钥匙打开大门:“乔小姐好,许先生吩咐过这一周您会来陪樱桃。” 乔絮有些不太懂许肆安的操作,他家明明就有阿姨遛狗,还让她来干嘛。 樱桃看见妈妈,小短腿跑得飞快一直在她脚边跳。 乔絮也想它,弯腰把狗抱在怀里:“樱桃想我了没有啊。” 樱桃一直蹭著乔絮的下巴。 “乔小姐之前跟樱桃认识吗?前段时间许先生刚把它带回来的时候,它认生,总是闹脾气,要许先生在才行。” 第14章:四年前我就想打你了。 乔絮笑了笑没有回答,但因为这里是许肆安的房子,她待了两个小时就离开。 他家里有阿姨,让她来遛狗应该只是想让她见一下狗吧。 许肆安不在公司,乔絮这个总裁助理也没有什么事情。 除了帮许肆安处理一下文件和各部门的一些方案决策会议她需要参加外,基本没什么事情需要做。 她每天都提前下班去许肆安的家陪樱桃玩两个小时就离开。 本来是打算遛完狗再回家吃晚饭的。 但她每次去到的时候刚好是饭点,王姨又做好了饭,她只能在他那边吃。 周五这天,许肆安晚上八点的飞机回来。 乔絮下班的时候买了份点心到【月茂府邸】去。 到別墅的时候,除了王姨在家,还有一个女人。 沈之薇。 王姨看见乔絮连忙帮她拿拖鞋:“乔小姐,你来了。” “嗯,王姨,许总晚上的飞机,明天开始我就不过来了,这是我给你买的糕点,谢谢你这几天的晚饭。” 沈之薇听见乔絮来了几天,脸色有些难看。 但是表面功夫还是要维持:“乔小姐,好久不见。” 乔絮神色淡淡:“抱歉,我跟你不是很熟。” 樱桃像平时一样跑过来蹭乔絮的脚,不过乔絮没有抱她。 而且沈之薇在这里,她並不是很想待。 “阿姨,我还有事先走了,麻烦您一会带樱桃出去遛遛。” 沈之薇坐在沙发上一副女主人的样子,她打量著四年不见的乔絮,可惜乔絮並没有打算看她。 在乔絮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沈之薇开口:“乔小姐有空喝杯水聊几句吗?” 乔絮嘴角扯出了一个极淡的微笑:“我不认为我跟沈小姐的关係是可以聊天的。” “抱歉沈小姐,我还有事,先走了。” “乔絮,你难道不想知道肆安这几年的事情吗?” 乔絮停下脚步:“这与我无关,四年前我就跟他没有关係了。” “沈小姐放心,我乔絮不屑做那种破坏別人感情关係的第三者,我跟许总只是工作关係,至於来这里,也是我的工作职责。” 乔絮离开后,王姨就拿来樱桃的牵引绳给它套上。 因为眼睁睁看著乔絮离开,樱桃有些闹脾气不愿意带。 王姨哄了一会才把绳子套好。 “王姨,快到饭点了,你做饭吧,我带著樱桃出去。” “这不行沈小姐,樱桃认生,別伤著你。” 沈之薇拽过绳子:“这不是有绳子吗,没事,我就在附近逛。” 沈之薇之前跟许母来过几回,王姨知道她是许家的人,也不敢有太多意见。 第一次沈之薇和许母来的时候,沈之薇让她喊少夫人,被许肆安制止了。 他说,沈之薇不是他的太太。 刚出別墅,沈之薇就带著狗去了別墅区的湖边。 “养不熟的狗,那个女人有什么好。” 乔絮离开別墅后忘了叮嘱王姨樱桃明天要去打针的事情。 她让接驳车掉头的时候,看见沈之薇牵著狗出来。 还用高跟鞋尖踢它的肚子。 乔絮悄悄跟上,她没记错的话,那边是湖边。 沈之薇要干什么? 为什么要带樱桃去湖边。 乔絮跟到湖边的时候,看见沈之薇把樱桃拖到湖面阶梯的位置。 樱桃怕水,连平时洗个澡都要哄半天。 乔絮来不及想別的连忙跑过去:“樱桃!沈之薇你要干什么。” 听见声音的沈之薇提起狗链带著绳子往水里甩。 “扑腾”一声,樱桃在水里一直尖叫。 乔絮跑看见在水里扑腾往下沉的樱桃,丟下手上的包跳下湖。 现在是四月头的天,湖水还很冰冷刺骨。 好在乔絮是会游泳的,她很快把樱桃抱进怀里往湖边游。 沈之薇就站在原地看著乔絮捞狗。 “乔絮,你都答应了肆安的母亲离开他了,为什么还要出现。” 乔絮抱著狗轻拍安抚了几下,一巴掌狠狠甩在沈之薇的脸上。 “啊!乔絮,你这个贱人,居然敢打我。” 沈之薇扬起手想打回去的时候被乔絮捏住。 “这一巴掌是打你扔我的狗。” “沈之薇,四年前你趾高气昂羞辱我,用我父母威胁我离开许肆安的时候我就想打你了。” 她没空跟她废话,樱桃很怕水,落水后的情绪不是很好必须要去宠物医院。 乔絮拿上抱著樱桃往四號楼跑,碰见出来找狗的王姨。 “我的老天啊乔小姐,怎么全身都湿了,樱桃怎么了。” “王姨,帮我打电话叫车,樱桃落水了情况不太好,得赶紧看医生。” 王姨连忙给別墅的管理处打电话,很快接驳车就来了。 许肆安下飞机后开机,才收到王姨两个小时前发来的简讯,说乔絮和狗都掉水里了。 他匆匆去了宠物医院,只有王姨在,樱桃需要留在医院观察。 许肆安没看到乔絮的身影就先去看了狗。 见樱桃虚弱的趴在床上,隔著玻璃看他的眼睛里都是委屈。 “王姨,发生了什么事。” 王姨把沈之薇去了別墅带狗出去的事告诉了许肆安。 其他事情他没有看见,不敢乱说。 许肆安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电话被秒接通:“小安?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哥,你能不能管好沈之薇,她以为他嫁给你就能管我吗?” “樱桃的事,你让她给我等著。” 乔絮知道樱桃怕水不可能带她去靠近湖边的地方玩。 许时然语气不悦:“小安,薇薇是你的嫂子。” “至於你说她去別墅的事情,是妈让她拿东西过去的,还有樱桃,什么樱桃。” 许肆安掛断电话问了医生樱桃的情况,確定没有生命危险后才放心。 “王姨,乔絮呢?” “乔小姐身上都湿了,我担心她泡了水又吹了冷风会生病,让她先走了。” 许肆安道了谢,给王姨转了钱说是奖金后就匆匆离开了。 公寓里的乔絮,在樱桃做了治疗后才离开。 身上一直都是湿的,回家的时候已经在发抖。 儘管她洗了个热水澡后还是头晕脑胀的。 乔絮蹲在茶几前翻找抽屉里的药,什么乱七八糟都有,就是没有感冒药。 算了。 她坐在地上,拿起手机下单了盒感冒药。 等外卖的时候怕自己睡了过去,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刚点燃门铃就响了。 第15章 :我老婆把我扔了 乔絮以为是下单的感冒药送来了,也没有从猫眼看外面就打开了门。 她准备伸出去拿外卖的手顿了一下:“怎么是你?” 乔絮的脸色和唇色都有点苍白,许肆安的眉心拧成一团,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用手背贴著她的额头。 他就知道。 就她这个娇气的身体,换季著凉是常態,更別说还泡过冰冷的湖水。 这段时间重逢没有见她不舒服还以为这个毛病好了。 “你的脑子丟垃圾回收站了吗。” “什么天气什么温度,捞狗不能喊保安用得著你自己下去。” 乔絮头昏脑胀,被他吼得脑子有点懵。 身体的难受,心臟的难受让她期情绪莫名上头:“有病的人是你吧,大半夜来前女友家里阴阳怪气,去接狗的时候记得顺便看一下医生。” 许肆安差点被她这张嘴气的自闭,夺过她指间的半根烟,放在唇瓣抽了一口,按著她的肩膀往里退。 “我不来怕明年今天要去给我前女友……” 许肆安突然反应过来闭上了嘴。 他脱掉鞋子拉开鞋柜看见里面有一双黑色的男士拖鞋。 他抬头看了眼乔絮:“给我准备的?” 乔絮拢紧身上的风衣:“自作多情,我男朋友的。” “上次来你家吃饭那个?” 乔絮知道他说的是孟哲,没否认。 许肆安合上鞋柜,脱掉皮鞋只穿袜子踩在地板上。 “你不穿?” “不穿別的男人的东西。” 乔絮看著他自来熟的坐在沙发上:“起来,出去。” 许肆安跟没听见似的:“过来,吃药。” “用不著。” “你是为了救我的狗感冒的,我得负全责。” 乔絮觉得冷,脑子昏昏沉沉的只想睡觉,没有力气应付他。 “药放下,你走。” 许肆安冷峻的面庞几乎没有表情:“是自己过来吃,还是我按住你餵你吃。” 乔絮知道他的混帐劲,如果她不当著他的面吃掉药,他一定会强餵她吃。 桌子上还有她几分钟前倒的热水,男人掌心摊开,几颗药递到她面前。 乔絮拿起来扔进嘴里直接吞下:“可以了没,许总。” “喝水。” 喝掉半杯水,乔絮把杯子重重放在桌子上:“行了吧。” 许肆安脱掉西装隨手丟在沙发上,拿起桌子上的那盒女士烟抽出一根点燃。 “过来坐,聊聊。” 乔絮下意识的要往后退被他拽跌在沙发上:“什么时候学会抽菸的。” “关你什么事。” 许肆安把抽了两口的烟捻灭在菸灰缸里:“好,换个话题,你打了沈之薇?” 在来的路上,他看过別墅区物业发来的监控视频。 沈之薇把狗扔下去,乔絮跳下去捞狗,上岸的时候乔絮甩了她一巴掌。 “许总是来替你老婆跟我算帐的?” “她扔狗,別说扔的是樱桃,就是別人家的,我也照打。” 许肆安握著她的手腕举过头顶。 身上的风衣敞开,乔絮刚洗过澡,睡衣下是空的,这个姿势让她莫名羞耻。 “你鬆开。” 许肆安嗓子暗哑,隱忍著把她咬死的衝动:“你摇一下头我听听有没有水声,我老婆都把我扔了,你在讲什么梦话。” 他的指腹轻划她的下顎线:“对我就一身刺,对別人起码还会甩巴掌。” “我要是你,我就把她踹下湖里。” 乔絮两只手都被他捏住,只能抬脚踹他。 许肆安对她的每一步动作都非常熟悉,在她抬脚的时候就压住了她。 “许肆安,你就是个混蛋。” 他俯身,俊脸靠近她:“我混蛋?我做什么了?” “你勾引我,我都没说什么。” 话说完,他还低头看了眼她的睡衣…… 乔絮本来苍白的脸这下红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要替你老婆出气,你就打回来。” “唔……” 乔絮的唇角被咬破,男人的眼眸带著狠劲:“我说了,她跟我没关係,我老婆把我扔了。”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许肆安的情绪很低落,鬆开了她的手。 “抱歉。” “去医院,或者让你男朋友来照顾你。” 乔絮坐起身把风衣的链子拉上:“我让他来。” 她硬著头皮给孟哲打电话。 “小絮?找哥哥有事?” 许肆安眸底的戾气更重了,她喊別人都那么亲密了吗? 乔絮尷尬的轻咳了一声:“我有点发烧,你能……” 孟哲的声音正常了不少:“在家还是在医院。” “家。” “马上来。” 电话掛断后,许肆安坐著没动,冷冷的眼神看她。 眸色里夹著几分…… 委屈。 “他一会来,你先走吧,谢谢你给我送药。” 乔絮见不得他这样的眼神,特別是怕他看见孟哲以后发疯。 许肆安的占有欲有多强她知道的。 他没有动,只是一根接著一根的,把她那包烟抽完以后才起身。 乔絮:······ 有病! 许肆安拉开门的时候刚好碰见从电梯出来的孟哲。 他走到他的身边,唇角微微勾起,连续抽太多烟后嗓子哑到不行:“懂做人家男朋友吗?你知道她发烧要好几天才会好吗?” 孟哲嗤笑一声:“我知道。”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比乔絮大五岁,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情况。 许肆安剩下的话被堵在喉咙口。 他知道? 所以,是睡过了? 操! 乔絮,你他妈好样的。 孟哲敲了敲门,乔絮拉开门后就看见还站在电梯口的男人。 “我——” 孟哲抬手摸她的额头:“怎么又发烧了,半夜睡觉又踢被子了?” 一只脚踏进电梯的许肆安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连她睡觉爱踢被子都知道,所以····· 经常一起睡。 乔絮说了句:“进来吧” 门被关上,电梯口的男人如同行尸走肉般离开。 孟哲见桌子上有开过的感冒药:“他送来的?” “嗯。” 菸灰缸堆满了女士烟的菸头,孟哲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发烧还抽那么多烟,你想我打电话给姑姑?” 乔絮失落的跌坐在沙发上:“他抽的,我没事了,找你来救一下场而已。” 孟哲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乾净后又重新给她倒了杯热水:“行,我是工具人。” “怎么样,去医院看看,別烧傻了。” 乔絮抱著枕头蜷缩在沙发上:“不用,一会就好,你回去吧,我睡觉。” 第16章:亲过你腰间的小月亮吗 孟哲盯著她破了的唇角反覆问了好几次,把乔絮问烦了他才走。 走之前还碰见了外卖送退烧药来。 乔絮缩在沙发上,指甲拼命的抓著自己的手背。 她不想哭的,但是她忍不住。 他们之间终究还是走到了互相捅刀子的地步。 苍白的唇被她咬出血,她痛苦的呻吟著。 以前这种时候,还有樱桃陪她。 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她的手掐住自己的脖子,拼命呼吸,嘴里小声呢喃著:“阿肆、好难受。” “乔乔难受。” 可是,她再也听不见她的阿肆哄她了。 她的躯体化,好像越来越厉害了。 【月茂別墅】 许肆安回来以后就开了一瓶酒,杯子都没有拿,打开就往嘴里倒。 手机响起,他按了接通然后扔在吧檯上。 许母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许肆安,你又跟那个女人在一起,她居然还敢打薇薇。” “我跟谁在一起跟你有什么关係,四年前你就说过,不听你的话你就当没我这个儿子,现在你又来插手什么。” 许肆安的嗓音很冷,仿佛对面那个人不是他的母亲。 沈之薇確实是四年前给他安排的未婚妻,但他没有娶。 许母威胁许肆安,不娶沈之薇公司的继承权就没有他的份。 谁娶沈之薇,谁就继承公司。 许时然喜欢沈之薇,可是沈之薇喜欢许肆安,沈家需要许家的融资,沈之薇只能嫁给许时然。 “许肆安,我是你妈。” 许肆安笑意讽刺:“这个世界上也没有逼儿子去死的妈。” “从你拿乔絮威胁我的那一刻起,就该知道,你跟我只能是表面的母子关係。” “告诉沈之薇,樱桃和乔絮的事,没完。” 许肆安掛断电话后仰头猛喝了小半瓶酒。 他的手撑在吧檯上,“啪嗒”,眼泪从猩红的眼眶滴落在手边。 “乔乔,你怎么忍心让我输。” 他知道许母和沈之薇找过乔絮。 见面回来后,乔絮没有跟他分手他很高兴。 只是四年了,他始终没有想清楚,为什么她还是跟他说了分手,为什么还是要甩了他。 —— 本来只是低烧,因为乔絮窝在沙发上睡了一夜,隔天起来的时候一直高烧不退。 她吃了药,又在家睡了一天还是不见好。 周一上班的时候乾脆提交了病假。 她走的是公司內部的请假系统,提交病假单的时候顺便推送给了许肆安。 刚到办公室的许肆安收到信息提醒。 吩咐了一句早上的会议取消后转身离开了公司。 公寓里,乔絮刚洗了个澡准备去医院打吊针。 在擦头髮的时候听见外门响起敲门声。 “乔絮,开门。” 她走到门口听见密码锁提示【密码输入错误。】 【密码输入错误。】 【密码输入错误。】 乔絮从屋內开门:“许肆安,你是不是有病。” 閒得取消会议来破她的门锁密码。 蠢得要死,三次都没猜对。 许肆安看著她还在滴水的头髮,进门后抱起她往臥室走去。 乔絮被他放坐在床边,从浴室的柜子里找到吹风机给她吹头髮。 她的习惯还是没有变。 两人都没有说话,等头髮吹乾后许肆安脱下身上的西装裹住她,抱起人往外走。 “鞋,我还没有穿鞋。” 许肆安单手托住她的臀,弯腰打开鞋柜从里面拿出一双平底鞋。 “许肆安你放我下~~唔·····” 突如其来的吻让乔絮感觉胸口闷的厉害,忍不住咳嗽。 他关上门,按电梯。 电梯下到地下车库,他打开副驾驶的门把她放到椅子上,蹲下身给她穿鞋子,拉上安全带扣上。 没有说话的许肆安让乔絮有些发怵。 “你要带我去哪里?” 许肆安上车后启动车子。 开车的时候他才开口说话:“你男朋友就是这么照顾你的?” “他不知道你一发烧就要好几天才会好?” 乔絮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前两天被他咬破的唇角还有点红。 “你男朋友没有问你的嘴角?” 乔絮侧过脸不理他,也不回答他的问题。 她认识路,知道他要带她去医院。 到医院的时候,乔絮不让他抱,许肆安也没有强迫抱她。 只是要求她不能把身上的西装外套拿下来。 看了医生后开了药掛水。 扎针的时候许肆安看见乔絮白皙的手背上有抓痕。 “怎么回事?” 乔絮不说话,许肆安捏著她的脸颊:“说话,还是想我亲你。” 她拍开他的手:“许肆安,你別犯贱行不行,我有男朋友。” “我会在意?” 他的指腹在她的手背上轻抚,伸手像以前谈恋爱一样圈住她的脖子把人拽到怀里。 许肆安低头亲了一下她的耳朵。 “跟他做了?” 乔絮一时半刻没有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嘶~” 他轻咬她的耳朵:“我问你,你们做·a了吗?” “多少次了。” 乔絮用另一只手推开他:“关你什么事,我们已经分手了。” “许总,请你自重。” 许肆安禁錮她的脖子越来越紧:“他像我一样,亲过你腰间的小月亮吗?” “乔絮,回答我。” “你知道疯起来什么事都敢做。” 她当然知道,大学谈恋爱的时候,看见有別的男同学给她送情书,拖著她在公寓的阳台上····· 还有同学聚会的时候,大家包了独栋別墅bbq和唱k的时候,她就跟別人对唱了首歌,就被他拖上楼在房间里,边哭边唱一个晚上。 乔絮咬牙瞪他:“没有。” “没有什么?” “没有亲你,还是没有做。” 乔絮扯开他的搁在自己喉咙处的手臂:“没有亲。” 许肆安鬆开她的脖子,把人提在自己的腿上,拿起西装外套给她盖上。 伸手到她的后背,摸到那个金属扣子。 低笑一声,柔声道:“再给你一次机会。” 乔絮气得猛咳嗽,发热的掌心贴在她的肌肤上轻拍。 他宽大的西装把她整个人盖住,她的后背贴著他的胸膛。 被人看见的只是女朋友坐在男朋友的怀里,別的都看不见。 扣子已经被他捏住,乔絮愤愤开口:“都没有,行了吧。” “亲呢?” 乔絮差点气得一口气没上来:“被狗亲过。” “鬆开。” 男人喉咙间溢出一声轻笑,哦了一声,下一秒乔絮觉得胸膛一松。 第17章:我不滥情,对別的女人没兴趣 “许肆安!!!” “怎么?不是你喊我鬆开的?” 乔絮这下真的生气了,她挣扎要从他腿上下来。 她是让他鬆开这个吗? 她让他鬆开的是他的狗爪。 乔絮挣扎的离开,手上扎著的针有点回血。 “別乱动,回血了。” “你给我扣上。” 许肆安又哦了一声,然后要去掀开她的衣服。 乔絮气得牙痒痒:“你別动我的衣服。” “你这就不讲理了,你觉得我一只手能把这玩意扣上?” 输液室有人进来,许肆安放下乔絮的衣服:“一会给你扣。” 乔絮:······ 她深呼了一口气:“许肆安,我们谈谈。” 许肆安轻捏她的耳朵:“谈什么,除了谈恋爱別的我都不谈。” 乔絮就当听不见:“许肆安,我们已经分手了。” “狗我也还你了,別纠缠了行吗?” “不行。” 许肆安又低头亲她的耳朵,乔絮歪头躲开。 “我会谈恋爱,以后也会结婚。” “跟我谈,跟我结。” 乔絮摇摇头:“我们分手了,这是事实。” 许肆安的脸色突然冷了下来:“那就复合。” “我会辞职。” “乔絮,非要这样?” 她每一句分手,都像一把利刃一样插进许肆安的心口。 一遍又一遍提醒他这个现实。 乔絮嗓音轻了许多:“嗯,我不喜欢跟不爱了的人纠缠不清。” 许肆安笑了:“不爱?”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乔絮的下巴被她捏住,头被迫往后仰,这个视线看著他,能够很清晰的看见他眼睛里隱忍的眼泪。 “说爱我的是你,先说不爱的也是你。” “乔絮,让我爱你爱得要死,然后又狠狠把我甩开,你很爽是不是。” 许肆安的眼泪滴落在她的脸颊上。 乔絮心臟猛的一疼,脸色又白了几分。 “许肆安,你应该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 像沈之薇那样的大家族小姐,而不是她这种,小城市没背景没家世的累赘。 他鬆开她的下巴,伸手將她的內衣扣子扣上。 单手圈著她的腰把人放在椅子上。 他站起身,冷声说了句:“我不滥情,对別的女人没兴趣。” 许肆安倒了杯热水放在她的手边以后就离开了。 乔絮第一瓶水差不多掛完的时候,医护掐著点过来换新的。 “刚那个人是你男朋友啊?” 乔絮摇摇头:“不是,是我老板。” “那你老板挺关心你的。” 打针的时候乔絮有点昏昏欲睡,但是身边没有人她不敢睡死过去,手机又没有。 被他从家里抱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拿。 许久,许肆安提著一袋药走到她身边坐下,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微信跳一跳小游戏把手机放在她腿上。 然后闭上眼睛。 乔絮有些惊讶,他没走? 针水刚打完,乔絮还没有来得及按护士铃,身边的男人已经伸手去摸头顶上的铃了。 护士拔完针以后让按住五分钟。 许肆安握著她的手按住止血贴,然后又闭上眼睛。 他把她送到公寓后就离开了。 乔絮坐在沙发上的时候脑子还有点乱。 从聊完后,他们全程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他的西装外套,还穿在她的身上。 乔絮坐了一会起身进厨房准备弄点吃的。 这两天都没有怎么吃东西,胃里空空的。 退了烧以后飢饿感就上来了。 刚烧开水准备煮碗面的时候门铃就响了。 她打开门,是外卖。 “是乔小姐吗,您的外卖。” 乔絮愣了一下:“我没有点外卖啊,您送错了吧。” “地址没错的,您的手机尾数是0098吗?” 乔絮点了点头,外卖员把袋子递给她就走了。 门关上,乔絮坐在餐桌上打开袋子就知道是谁点的了。 她吸了吸鼻子,红著眼睛把粥吃完然后又回房去睡了一觉。 在家休息了两天除了咳嗽也没有再发烧。 乔絮抽空把西装拿去乾洗顺便去了趟宠物医院。 得知樱桃已经被接走后她就回家了。 隔天去上班的时候,乔絮才知道许肆安有了特助。 就是她见过的宋嘉。 “絮姐,我们以后就是同事了。” 乔絮轻笑一声:“那我把办公室收拾出来给你用。” 她只是暂代助理的岗位,有合適的人选她肯定是要离开的,不能占著人家的位置。 宋嘉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的办公室在你隔壁。” 许肆安面无表情的从办公室走出来。 他越过乔絮,两人又恢復到了刚开始重逢见面的那一天。 好像医院那天的事情和谈话都没有发生过。 早会开完,乔絮对宋嘉的专业能力有点意外。 跟宋嘉比起来,她觉得她只適合做秘书。 乔絮提著袋子去了总裁办公室。 她在门口站了几秒后敲门。 “进。”听见男人冷沉的声音她才推门而入:“许总。” 许肆安在接电话,讲的是英文,应该是旭星海外合资的项目。 他抬手示意乔絮坐下。 她站在办公桌旁边等著。 乔絮的雅思八分,已经是很学霸的存在了,而许肆安,雅思满分。 以前乔絮经常说听他讲英文是一件很享受的是事情。 十几分钟后,许肆安掛掉电话:“什么事?” 他的声音很平淡,好像他们真的只是上下级的关係。 “这是您的衣服,已经乾洗过了。” 许肆安看著电脑,没有抬头看她:“放下吧。” “许总。” 许肆安抬头,冷眼看她:“想说辞职的事?” 乔絮噎了一下:“我想问,既然已经有了宋特助,我是不是可以回到秘书办了。” “特助和总助一样吗?” 乔絮愣了一下,有点没反应过来:“不一样吗?” 这两个岗位不是一个岗位吗?总裁特別助理,简称总助,或者特助。 “他有他要做的事情,你有你要做的事情。” “如果不想做了就按人事部的流程走离职申请,等人事部招到合適的人对接完工作后就可以走。” 乔絮站著没有说话,办公室里安静了十几秒。 “还有事?” “没有了。” 许肆安轻嗯了一声:“出去吧。” 乔絮转身离开办公室后,许肆安给人事部总监打了个电话。 “乔絮如果提交了离职申请,压下来,让她等流程,其他的不用管。” 第18章 :我帮你摘下来 如许肆安所想,人事部总监十分钟后就发来消息,说收到乔絮的辞职申请。 许肆安点了根烟抽了一口,仰头吐出烟雾。 “乔絮,这一次我不会放手的。” “想玩,我陪你就是了。” 因为海外合资的项目,几个负责人和总裁办的秘书助理经常加班到深夜。 洛杉磯有时差,要连线开会只能深夜开。 连续一个礼拜,都是凌晨十二点半才下班。 不过许肆安还算是一个很合格的上司,他们总裁办的上班时间也从早上九点调整到下午两点钟。 这天晚上10点,在等海外公司的视频连线的时候,宋嘉给大家点了咖啡和宵夜。 乔絮最近的睡眠不太好,半夜总是被噩梦惊醒,胃口也差了很多。 看见宵夜的时候也没有什么胃口,只是拿了杯冰咖啡提提神。 她跟宋嘉都是总裁助理,开会的座位在许肆安的一左一右。 本来会议室是不允许吃东西的,但是海外的项目有很多细节的东西需要商討。 为了不耽误时间才破了这个例。 叶雨柔推了一份奶油龙虾意面到乔絮面前:“絮絮,你喜欢的。” 乔絮摆摆手:“不吃了,咳嗽刚好,不想吃那么腻的东西。” “那我吃了?” 乔絮轻笑点点头,继续看待会开会要用的资料。 许肆安推门而入,所有人停下吃东西的动作:“许总。” “继续吃,不用管我。” 乔絮礼貌打了声招呼:“许总。” 男人轻嗯一声:“不吃东西?” “不饿。” 乔絮拿起冰咖啡吸了两口,刚放下就被旁边的人拿了过去换了杯热得。 许肆安面无表情的喝起了那杯冰咖啡。 在场的人只有总裁办的几个人注意到,叶雨柔跟方可心眼睛瞪到隱形眼镜都要掉下来了。 乔絮低声说了句:“这是我的咖啡。” 许肆安翻了页手边的合同:“跟你换。” 乔絮:····· 她能怎么办,他都喝过了她还能换回来? 乔絮气呼呼的端起热咖啡喝了一口后一脸嫌弃。 真难喝。 她討厌热美式。 会议连线还有最后五分钟的时候,会议室的宵夜已经被清理乾净了。 有了宋嘉后,匯报的事情就是他在做,乔絮在做会议內容的记录,方可心和叶雨柔在记录需要传真过去海外的文件內容。 这场会议比预计的时间还要长一点,一直到两点钟才结束。 乔絮长时间对著电脑,美瞳早就干了,导致眼睛有点发红。 会议下线的时候,她刚抬手要去揉眼睛的时候就被人不动声色的按住。 “辛苦了,明天晚上是最后一场会议,大家下午六点再上班。” “宋嘉,你跟人事部那边同步一下大家的考勤,加班费都按三倍计算。” 加班的疲惫和怨气被钞能力治癒:“谢谢许总。” 叶雨柔收拾好东西想问乔絮要不要送她回家的时候,看见桌子下紧紧牵在一起的手。 “絮絮,我们先走了。” 乔絮一直在挣脱,但是挣脱不开。 “好,开车慢点,注意安全。” 很快,会议室里只剩下许肆安,乔絮和宋嘉三人。 “鬆开。”她用鼻音说话,怕被低头看电脑的宋嘉发现。 许肆安扯松领带,拽了一下她的手,乔絮连人带椅子往他身边滑了过去。 “眼睛都红了,你这破美瞳什么时候能不戴。” 乔絮有轻度近视和散光,不喜欢戴眼镜只喜欢戴美瞳,还必须要有色的那种。 “许总,这是我的私事。” 许肆安没理会:“去我办公室,我帮你摘下来。” “不用,我自己摘。” 许肆安低头靠近他,薄唇在她的眼睛前吹了一下。 乔絮下意识闭上眼睛。 “许总,您——” “抱歉!” 宋嘉抬头的时候看见两人好像要接吻的样子,拿起电脑匆匆逃离会议室。 乔絮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宋特助的背影。 她踢了一脚许肆安,把椅子滑回自己的位置:“我的辞职申请什么时候能批?” 许肆安鬆开他的手捏了捏眉心,轻笑:“等人事部招到人。” “乔助理不会一个月都等不了吧。” 乔絮关掉电脑站起身:“你说的,一个月。” “我没说,什么时候招合適的人,交接完工作什么时候走。” 乔絮准备离开的时候看了一眼主位上闭著眼睛的男人,他眼下的青色很明显。 许肆安是执行总裁,她们可以等下午才来上班。 但他开完会以后有时候还得跟海外那边通电话,几点走的也没有人知道,每天早上还要回来开早会。 可能也没有离开公司也说不定。 “你不下班?” 许肆安睁开眼睛勾唇:“关心我?” 乔絮觉得自己脑子肯定是突然抽风了:“我没有在跟你说话。” “那是跟鬼说?” 乔絮转身离开,路过总裁办公室的时候腰被人搂住带了进去。 刚从助理办公室走出来找许肆安的宋嘉紧急撤回了两条腿。 “你干什么?” 许肆安把她抵在门上:“帮你摘眼镜。” 乔絮推开他:“大可不必,你的手指比我眼珠子都大。” 给她摘隱形眼镜还是把眼珠子扣下来。 乔絮怀疑他蓄意报復。 许肆安压低嗓子:“只有手大,嗯?” 那个低音炮的声音和曖昧的眼眸让乔絮心跳突然加速,脑海里浮现出四年前跟他的点点滴滴。 耳边响起男人的低笑声:“乔助理,你在想什么,脸好红。” “你给我起来,別以为你是我老板我就不敢怎么样。” “怎样?想怎么样?” 乔絮转身要去拧门把手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他圈在怀里。 以前他就很喜欢在后面抱著她,任何时候。 就连分手前的那个晚上,也是这样抱著她的。 温热的大掌按住她搭在门把手上的手:“你刚刚在想我。” 他很肯定,而且他肯定她的脑子不乾净了。 “我想你大爷。” 妈的,他看起来就很脏,她看一眼脑子就跟著脏了。 “许肆安,鬆开。” 乔絮眼睛有些干得有些刺痛,手又被他圈在怀里。 “乔乔,你刚刚一定在想我,想我一起做的样子。” 被击中心事的乔絮有点炸毛,高跟鞋跟狠狠的碾压他的皮鞋。 “你也太不要脸了,我们分手四年了,我就是想也是想我跟別人。” 第19章:说丟就丟 许肆安恶趣味的在她的耳朵上吹气。 乔絮本能的躲了一下。 圈著她小腹的手收紧:“乔乔,別说让我生气的话。” 乔絮低著头,冷声开口:“我说的是实话,你也知道我跟你以后,需求也很大,不找人做的话我会——。” 乔絮的脖子被轻掐往上抬,对上他满是戾气,泛红的眼睛。 “你在找死?” “我想活,是你一直不放过我。” 许肆安低头,脸颊贴著她的脸:“你也没有放过我不是吗?” 他低声吼道,握著乔絮的手砸在自己的心口上:“这里,就是这里,折磨了我整整四年。” “乔絮,你为什么那么狠心,说把我丟掉就丟掉。” 乔絮挣脱不开被他捏住的手,软了声音:“手疼。” 手腕上的力量鬆开了一点,乔絮的手覆盖在他掐著自己的脖子上的虎口处。 许肆安眼尖的看见上面的抓痕:“手怎么回事?” “痒,抓的。” 许肆安鬆开她,要拉起她的袖子检查:“是不是过敏?我问一下今晚的宵夜里面有没有生。” 乔絮往后退了一步:“许肆安,我们不是一路的人,四年前就不是,四年后更加不会是。” “我让人去买药,抓破皮了会留印记。” 他转身,往办公桌走去拿起手机,电话还没有拨出去就听见她说。 “许肆安,別逃避了。” “也別纠缠了。” “我很快就要结婚了,你这样,会对我的生活造成影响。” 许肆安的背脊微微弯了一下,捏紧手里的手机朝落地玻璃砸了过去。 “滚。” 手机“砰”一声掉落在地毯上。 乔絮有那么一瞬间害怕会把玻璃砸烂,然后她被他扔下去。 她拉开门逃离,男人撑在办公桌上的手在发抖。 肩膀轻颤。 重逢这段时间,乔絮再怎么冷言冷语也不会说要跟別人结婚的事情。 她说过,她乔絮只嫁许肆安,因为许肆安和乔絮用九键拼音打出来是一样的,他开头,她结尾。 乔絮去了洗手间洗乾净手,把美瞳摘下来扔进垃圾桶里。 顾不上脸上还带著妆,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一下脸。 她知道许肆安的死穴在哪里,知道刀子往哪里捅最痛。 就算她跟许肆安复合又如何,跟他结婚又如何,许家不会接受她的。 她也,做不到心安理得的接受一个威胁要找人弄死她父母的婆婆。 乔絮换下高跟鞋后离开了办公室,在电梯口看见许肆安和宋嘉。 “絮姐,这么晚了你要怎么回去?” “要不让许总······” 乔絮微笑打断他的话:“我自己打个车就好了。” 许肆安冷哼:“我的车又不是公交车,你以为谁都可以上的吗?” 乔絮进电梯的步子顿了一下。 捏住包带的手收紧,指甲扎进手心里她都没感觉。 男人迈开步子进了电梯,乔絮往后退了一步。 宋嘉问道:“絮姐,你不走吗?” 乔絮忍著心底泛起得阵阵疼痛:“我家里钥匙忘记拿了,你们先走吧。”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宋嘉呢喃了句:“不装密码锁那得多不安全啊。” 许肆安手握成拳砸在电梯上。 “操!” “许肆安你这张破嘴。” 他刚刚还在气头上,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脱口而出了什么。 宋嘉嚇了一跳:“许总,怎么了?” 许肆安冲他伸出手:“车钥匙,你自己打车走。” “好的许总。” 乔絮在电梯关上门之后蹲在地上,眼泪砸在鞋尖的位置:“混蛋。” “许肆安你他妈就是个混蛋。” “我再也不爱你了。” 乔絮擦乾眼泪按了电梯,边下楼边叫了车。 到大门口时,黑色保时捷横停在门口,车窗降下:“上车。” 乔絮不理,低头看著手机里的叫车软体。 这个点接单很慢,乔絮又加了钱。 “上车,我送你回家。” “不用,谢谢。” 许肆安解开安全带下车,走到副驾驶打开车门:“自己上还是我抱你。” 乔絮冷眸看他:“许肆安你怎么那么贱,我都不爱你了你还要贴上来干什么。” “对,我犯贱,上车。” 乔絮往后退的动作激怒了许肆安,他伸手就要去抓她,乔絮灵巧躲开往外面马路跑去。 许肆安气得脸都黑了。 “妈的大半夜的你瞎跑什么。” 乔絮现在满脑子都是她要躲开这个男人。 她边跑边回头,看见许肆安追上来了包掉都不捡。 “站住,危险。” “你不要追我就不危险。” 乔絮已经失去了方向,往马路中间冲。 路灯昏暗的马路,每个岔路口都是视线盲区。 乔絮衝出斑马线的时候拐角的汽车已经来不及剎车了。 “乔絮!” 许肆安恨不得自己的脚下长了轮子。 乔絮被飞速的车擦边而过,扑倒在路边的台阶上。 前面的车也停下来,司机一脸恶狠狠的下车。 许肆安神色慌张的蹲下身把呆滯的乔絮扶好靠在自己怀里:“有没有哪里疼?” “乔絮,说话,哪里疼。” 司机边走边骂:“你他妈眼睛瞎了是吗,半夜出来马路上是想——” 许肆安把乔絮圈进怀里,冷眸看著勉强口水乱飞的男人:“酒驾,路口超速,斑马线超速。” “他大爷的,算老子倒霉。” 主要是许肆安的脸色真的很嚇人,而且,司机確实酒驾,灰溜溜转身离开。 许肆安把人推开一点,想要去拉她的裤脚。 乔絮拍开他的手吼道:“你就是个混蛋。” “对,我混蛋,哪里疼?” “滚开別碰我。” 乔絮挪了一下脚疼得眼泪猛掉。 摔倒的时候膝盖磕到台阶,手心也磕破了。 许肆安把她打横抱起,乔絮想要从他怀里跳下来:“你放我下来,我不要你抱我。” “別乱动,再给摔了。” 乔絮赌气道:“我这种谁都能上的公交车別脏了你。” “乔絮!” 许肆安差点被气死,但话是自己说的,虽然没有不是那个意思。 可刚吵完架又听到他那样说,很难不联想。 路过掉包的位置,许肆安蹲下身把包捡起来掛在肩膀上。 “別说气话,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乔絮笑了下:“许肆安,脱口而出的话是最真心的。” 许肆安哑口无言,他是脱口而出,但肯定不是那个意思,乔絮是什么人,他可能比她本人更加清楚。 第20章:有本事你就弄死我 “对不起。” “公交车不接受你的道歉。” 笑了。 许肆安被她气笑:“四年不见,你嘴皮子更厉害了。” “就是吻技退步了。” 乔絮一巴掌不轻不重的打在他的嘴巴上:“你別嘴贱,强吻我那件事我家里的监控录下来了,我可以报警。” 许肆安轻笑道:“报吧,让警察评评理,我亲我女朋友怎么了。” “我不是你女朋友,你既然有婚约了就应该守男德。” “我什么时候有婚约了,你给我定的。” “你妈订的。” 许肆安被她撇嘴的表情逗笑,心臟的恐慌慢慢平稳下来。 “怎么骂人呢?” 乔絮低头不看他:“我没骂。” 许肆安腿长,很快走回公司大门把她放在副驾驶:“四年前见我妈的事,我还没有跟你算帐。” “算你妈~~~唔——” 唇瓣鬆开,许肆安毫不意外的挨了一巴掌。 他轻笑:“再亲一次。” 这次,他按住她的脑袋深吻,舌尖勾缠,钻入,让乔絮几乎窒息。 乔絮用想要把他捶死的力度捶打他的,换来的是男人更加深更加重的碾磨。 许肆安吃痛退开,巴掌声迴荡在车里。 “臭流氓。” 许肆安捏著她的脸颊:“还想挨亲?” 他上车以后,乔絮凶凶的使唤他:“送我回家。” “去医院检查一下。” “开门,我要下车。” 许肆安歪头警告:“老实点,別逼我在车里.弄、你。” 乔絮:…… “你弄啊,有本事你就弄死我。” 痛死了贱男人,不是他追她能摔倒,他鬼上身啊阴魂不散。 “送我回家或者我跳车以后残废了你再把我送去医院。” “二选一吧。” 许肆安气得脑壳跳动了好几下,方向盘一转掉了个头。 黑色的保时捷开到乔絮住的公寓地下停车场入口,车牌识別后机器发出了【欢迎回家。】 乔絮的视线从窗外转了回来:“你在这里有房子?” “不知道,可能有吧。” 他轻车熟路的把车子停在十六栋的楼下。 乔絮百分百確定了他在这里就是有房子,要不然为什么可以那么容易就找到地方。 她刚搬来这里住的时候还经常走错道。 “谢谢你送我回家,你走吧。” 许肆安解开安全带下车,把瘸著腿走了两步的人扛在肩膀上进了电梯。 “许肆安你他妈又犯贱了,放我下来。” 大掌轻捏了一下她的p股,乔絮气得耳朵都红了。 “你耍流氓。” “別讲脏话。” 乔絮趴在他的肩膀上,双腿不老实的踢他。 许肆安摁住她的腿:“往哪踢?” “把许小二踢坏了把你自己赔给我。” 电梯停在八楼,乔絮看了眼自己隔壁的房子。 新邻居吗?门都换了。 “你放我下来。” 神经病,几年不见对人那么粗鲁,她又不是东西为什么要用扛。 “密码。” “不知道,忘了。” 许肆安嘴角朝上扬:“那行。” 他扛她转身又去按电梯:“喂,你干什么放我下来,许肆安你能不能有点前任的自知之明。” “指纹,指纹可以开。” 许肆安扛著她倒回去门口。 乔絮气得牙痒痒:“你能不能放我下来。” “哪只手指头?” 她不说话,许肆安拽著她的右手把食指按在指纹识別处。 门开后他进了屋,感应灯亮起。 他脱掉鞋后走向沙发上把她放下,拉开他的茶几抽屉。 “许肆安你別乱碰我的东西。” “一个合格的前任就应该跟死了一样,看在曾经爱过的份上,我不要求你化成灰,但也求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许肆安把抽屉里所有的药都拿出来看一遍保质期,在抽屉的最里面找到了一瓶已经过期两年的喷雾。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把日常备用的药都点了一份。 然后把那些过期的全部扔进垃圾桶里。 说来也是巧了,剩下没过期的,只有许肆安前段时间买来的退烧药感冒药和乔絮自己下单的感冒冲剂。 “你凭什么扔我东西。” 许肆安脱掉西装,解开衬衫的袖口。 “东西过期了。” “不用你管,出去。” 乔絮从沙发的角落里拿起一个抓夹把头髮夹起来。 准备撩起裤腿检查伤口,一杯水放在她面前。 男人蹲下身:“別动,毛手毛脚的。” 乔絮躲开他的手:“许肆安,合格·······” “我不合格。” 他暗哑的嗓音,轻轻挽起她的裤脚:“帮你上完药我就走,你是因为我受得伤。” 乔絮拍开他的手:“你知道就好。” “嗯,给你算工伤。” 裤脚挽到膝盖上,娇嫩的皮肤蹭破了皮,血珠还没干。 许肆安拧了拧眉,抱起来往房间走。 “你干嘛,放我下来,许肆安別逼我扇你。” 他的脸颊上还有刚刚在车上后被她扇的巴掌印,有点肿。 “隨便,你也没少扇。” 谈恋爱那会开荤以后,他每天晚上都要扇几巴掌。 人就是犯贱,挨习惯的巴掌没有四年,突然又有了,他倒是有点回味。 他把她放在床边进了她的浴室。 “你干嘛,滚出去。” 许肆安在屋里找了一圈,最后在阳台上找到了张小圆凳拿进浴室。 “去洗澡,伤口別碰水。” 乔絮坐著没动,指著臥室门:“出去。” 许肆安沉默了两秒:“我帮你洗。” 乔絮真的怕了,是这种不要脸的混蛋能干得出来的事。 “你出去,我自己洗。” 他站著没动,乔絮乾脆无视他打开衣柜拿了条睡裙和短裤进了浴室。 关上门还不忘反锁。 许肆安低笑,防贼一样的防著他,至於吗? 她哪里是他没见过没有亲过的。 等浴室里响起了水声后许肆安才出了房间。 从口袋里掏出烟,摸了半天都没找到打火机。 他拉开茶几的另一个抽屉,乔絮抽菸,家里肯定有打火机。 只是······ 除了打火机还有一包炫赫门。 拿火机的手僵住,许肆安像是在拼命抗拒事实。 烟被他拿在手上,他抽出一根放进嘴里,点燃。 没味? 这包烟只抽过一根,那是不是证明不是那个男人的? 第21章 :阿肆,我好疼 下单的药送来后,许肆安找了笔在药盒上面写下对应的症状和用量。 袋子里除了药还有一瓶甜牛奶。 许肆安拿去厨房加热。 乔絮站在浴室的镜子前发呆,马上就凌晨四点了,她却一点困意都没有。 手心和膝盖的伤口碰了水有些刺痛发红。 刚拧开门把手就碰上了站在门口的男人:“你还——” “说了別碰到水,你就是这样照顾你自己的?” 一晚上被抱几次的乔絮脾气上来:“你能不能保持点安全距离,我们是前任懂吗?” “不懂。” “我们的安全距离就是套。” 乔絮:“套你大爷,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是这么变態的人。” 许肆安把她放在床上,高大的身躯蹲在床边,抬起乔絮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你以前没少骂我变態,时间太久你忘记了而已。” 许肆安用生理盐水给她的膝盖消了毒以后才喷了药。 “伸手。” 他身上只有一件白衬衫,勾勒出他劲瘦有力的肩背。 上药的时候有点刺痛,乔絮下意识要躲。 “別动。” “谈恋爱的时候我都没忍心让你受一点伤。” “你那个没什么用的男朋友趁早分了。” 乔絮冷哼:“要我提醒你我为什么会受伤吗?” 他鬆开她的手:“好了,结痂之前不要碰水。” 许肆安把签丟进垃圾桶进了浴室洗手。 出来的时候,看见乔絮还坐在原位。 他蹲下身抬头看她:“乔乔,四年了,你有想我吗?” 乔絮捏紧身上的睡裙:“没有。” 许肆安低头轻笑:“看吧,我们家乔乔还是那么乖,连骗人都不会。” “你一说谎就会下意识先咬唇,这个习惯可能你自己的没有发现。” 他伸手把床头柜上的牛奶拿过来:“喝完我就离开。”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乔絮轻推他的手:“我睡前已经不喝牛奶了。” “喝完我走,还是我、留在这里睡。” 她夺过杯子一口闷。 玻璃杯重重放在床头柜上:“走吧。” “你一个已婚人士大半夜待在单身女人家里很不合適。” 起身起一半的许肆安蹲了回去。 “我至今都不明白说好要结婚了为什么要甩我?” “乔絮,我可以跟你要一个解释吗?” 乔絮掀开被子把脚缩回被子里:“你不是都知道了吗,有什么好听我解释的。” “因为钱吗?” 乔絮一脚踹在他的心口:“因为你妈。” “我知道。” 乔絮:······ 许肆安的手伸进被子去搂她的腰肢:“不是收了我妈一百万彩礼钱吗,怎么还把自己养缩水了。” 一百万。 一百万一百万。 乔絮抓起旁边的枕头往他脸上砸。 “有钱了不起啊,一百万,我稀罕你一百万,彩礼,我財你妈。” 许肆安抓著枕头单腿上了床把人圈在怀里:“你没要钱?” “我要你妈。” 他低头轻舔她的耳朵:“乔乔宝贝,你要我妈干什么,你得要我。” “我才能让你*。” 他的手掌轻拍她的后背,乔絮有那么一瞬间的贪恋。 她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才开口:“许肆安。” “嗯?” “你结婚了没?” 许肆安把她转了个方向面对面:“我到底是做了什么,会让你一直以为我结婚了。” “我他妈老婆都丟了我找谁结婚。” 乔絮抿唇:“你妈说的。” 许肆安真的被气笑了:“我妈我妈,老子没妈,四年前就没有了。” 他掀开被子下床离开了她的房间。 没多久,乔絮就听见了重重的关门声音。 乔絮关灯躺下睡觉,被子直接盖过头顶。 被子下的人微微发抖,漆黑的屋內还能听见轻微痛苦的呻吟。 乔絮知道,这具躯体熟悉的疼痛又来了。 她也庆幸他走了。 才不要被她看见这副狼狈的模样,会被他嘲笑过得不好。 比以往强烈的疼痛让乔絮身体蜷缩成一团。 连外面密码锁被打开的声音都没有听见。 重新进门的许肆安眼神还带著错愕,开门密码、是他的名字? 他真是蠢了,之前怎么没想起来这件事。 十分钟前摔门而出是怕自己忍不住对她做出什么事。 到地下停车场后他也没有离开的打算。 死皮赖脸的事他又不是没做过。 乔絮心软,大不了被打几巴掌。 虽然他在这里有房子,但暂时不能让乔絮知道。 他从车里拿了套平时换洗的衣服后抽了两根烟才上了楼。 这几年他的菸癮很重。 特別是深夜里,特別是在每个重要的日子。 重新回到乔絮家门前的时候,许肆安的脑海里闪现出一串数字。 他犹豫了一下输入:987426。 【门锁已打开】 乔絮的开门密码,是手机九键打出来他名字的拼音顺序。 客厅里,许肆安把鞋柜里那双黑色的拖鞋拿出来。 他的码数。 许肆安,你真他妈是畜生。 还跟她抢狗。 死了活该。 被甩活该。 活该你没老婆。 他提著衣服袋子往臥室走进的时候听见哭声。 心彻底慌了。 “乔乔。” 一米八的床上,只有中间的位置是鼓起来的,如果他不开灯,压根就发现不了床上有个人。 许肆安掀开被子的时候,觉得自己的心臟都要痛到停跳了。 痛到唇瓣失去了血色,喘不过气。 “宝贝。” 男人嘶哑的嗓音带著哽咽:“乔乔,哪里疼,告诉我好不好。” 冰冷到发抖的身躯落入男人温软的怀抱,乔絮脑海里的那根弦瞬间崩断。 她揪著他的衣服:“阿肆,我好疼。” “这里疼,都好疼。” 许肆安的掌心被她拿过去贴在心口处。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到不像是正常频率。 “乔乔乖,我们去看医生。” 乔絮躲在他的怀里:“不要,医生看不好。” “阿肆,我好疼,能抱紧一点吗?” 乔絮的眼睛是闭著的,许肆安只以为她是睡著梦见他。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此刻有多清醒。 可能是很久没有待在她的怀里了,乔絮因为躯体化带来的疼痛慢慢得到缓解。 许肆安感受到她没有再发抖才慢慢鬆开她。 “乔乔,梦里我都让你疼了吗?” 他抚开她贴在脸颊上的碎发:“为什么,开门的密码是我的名字。” “乔乔,我们和好行不行。” 第22章:你说他死了,真可惜 许肆安冰冷的唇贴上她沾著泪水的眼睛。 他的问题没有得到回应,抱著她许久才把人放回床上盖好被子。 薄唇覆盖上她的软唇,乔絮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灯灭了,乔絮被子下的手攥紧睡裙。 他要走了对吧。 也好。 就当做了一场梦。 许肆安拿起被他丟在地板上的袋子进了浴室。 怕惊醒乔絮,他连灯都没有开。 乔絮睁开眼睛,望著浴室的方向。 她的浴室不大,她还能看见里面的人影。 “许肆安,我也想你。” 乔絮承认,许肆安比医生开的药管用很多。 爸爸走后,她自责,无力,焦虑,恐惧。 可是,没有人可以帮助她。 妈妈的身体也很差,为了不让乔母担心,她总是隱忍,导致焦虑的情绪越来越严重。 慢慢的,在每一个孤独的黑夜里,躯体化將她围在死胡同里。 许肆安洗完澡出来看见乔絮的脸是对著浴室的。 他害怕,被她发现,被她赶出去。 男人在床边缓缓蹲下,轻啄她的唇:“晚安乔乔。” 乔絮本来已经迷糊入睡,听见浴室门打开的时候又醒了。 她感受到他蹲她面前,也感受到他亲自己。 床的另一边轻微塌陷,乔絮的腰间多了一只手。 许肆安不敢抱得太紧,害怕把她惊醒。 乔絮睡醒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床头柜上是一杯已经冷掉了的水。 她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下午一点。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今天是最后一次海外会议,可以到六点才去公司。 乔絮很久都没有睡得那么舒服,脸色都好了很多。 简单给自己煮了碗面后,她打开家里的监控回放。 看见八点半的时候许肆安就离开了。 昨晚睡觉的时候已经快天亮了吧。 “算了,关我什么事。” 午饭后她没了睡意,把昨晚回来以后的客厅的监控录像看了一遍。 这个监控本来是买来看樱桃的。 现在樱桃看不上,狗爸倒是先用上了。 乔絮看见许肆安从臥室出来后就拉开她抽屉:“又抽我的烟。” 一直快进他走后,门重新打开的那一幕。 客厅有感应灯,许肆安进来后的表情监控拍得一清二楚。 他是因为知道了开门密码在难过吗? “读书读傻了。” 乔絮的唇角轻勾,跟乔妈打了个电话。 她坐在门口穿鞋,无奈开口:“哎呀妈,你不要操心我了,你有空给自己找个伴吧,我爸走之前最担心你没人陪。” 乔妈在电话里训道:“你找个男朋友我就不操心你。” “小哲说你前段时间又发烧了。” 乔絮心里把孟哲骂了个一串脏话,改天一定让樱桃咬他这张告状的嘴。 “絮絮,听妈妈的,你有人陪妈妈才放心。” 乔絮敷衍道:“知道了,找,这就给您找。” 时间还早,乔絮走著去坐公交车。 “您要什么条件啊,要多高,要多帅,要不要有点钱的。” 乔妈气笑:“我让你找男朋友。” “我这不是问你找男朋友的条件吗?” “你喜欢的。” 乔絮听到这四个字,脑海里浮现出一张脸。 她轻笑:“那暂时应该没有,要不你介绍介绍?” 公交车站就在小区门口几百米的距离,乔絮坐在等车的椅子上,看著车来车往有些恍惚。 四年了,她好像从来没有一天这样轻鬆过。 “妈,你还记得我大学那会说要结婚的男朋友吗?” 乔母说:“记得,不是说打算结婚吗,我跟你爸嫁妆都给你准备好了,结果你说他死了,真可惜了,小伙子挺帅的。” 许肆安:??? 乔絮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对不起许肆安了。 “妈,我骗你跟我爸的,他没死。” 乔妈炸了:“乔絮,真是我跟你爸给你惯坏了,这咒人的话是能隨便说的?” 车来了,乔絮趁机掛电话:“妈我要去上班先不跟你说了,妈妈我爱你,拜拜。” 总裁办公室里的许肆安一连打了三个喷嚏,宋嘉连忙给他倒了杯热水。 “许总,您是不是感冒了。” 许肆安吸了吸鼻子:“没事。” “去洛杉磯的机票订了吗?” 宋嘉点了点头:“许总,我能问一下你跟絮姐以前是不是认识啊。” 这不怪他八卦,半个小时前许肆安让订他和乔絮飞洛杉磯的机票。 他刚想联繫人事部把乔絮的身份证號码发过来。 结果他老板脱口而出。 这······ 他很难不多想啊。 许肆安喝了口水:“认识又怎么样,不认识又怎么样。” “怎么,你看上她了?” 宋嘉摸了摸后脑勺:“不是,我给我表哥看的,他这不是马上就要回国了吗,我姨怕他没人要,让我帮他留意留意。” 宋嘉的表哥也是许肆安的下属。 男人笑意深了几分:“你跟你姨说,他回不来了。” “啊?” “许总,我哥不是回来接手销售部吗?” 许肆安轻笑:“我有说过吗?” 乔絮下公交车的时候路过公司附近的一家甜品店。 他家的青柠巴斯克招牌,想吃都要凭运气。 路过看见冰箱里还有两个就让人打包了。 宋嘉从总裁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撞见乔絮:“絮姐,你怎么那么早,不是六点才上班吗?” “没什么事就来了。” “对了,这个蛋糕很好吃,你刚回来应该没吃过。” 乔絮把另一个蛋糕放进茶水间的冰箱里,等一会另外两个小秘上班一起吃。 宋嘉开心的倒回去办公室。 许肆安翻看著合同:“还有什么事?” “许总,絮姐给我买蛋糕了,你要不要一起吃。” 黑色的合同“啪”一声合上。 “拿来,放下。” 宋嘉以为他要吃,准备拆开蛋糕盒。 “別动。” 他拿起手机给他发了个微信红包:“自己买去。” “许总,这是·······” “我买了,现在是我的了。” 宋嘉点开红包一看:“许总你也太抠了吧,五十块钱买不到这个蛋糕。” 早知道他就不进来了。 许肆安又给他转了五十块。 “够了吧。” 宋嘉不死心:“许总,我记得您不吃甜的。” “你记错了,我很喜欢吃甜的。” 第23章 我出轨? 乔絮在跟小姐妹吃蛋糕的时候,三个人的手机微信同时响起。 叶雨柔撞了一下乔絮的手:“你前男友找你。” 她解锁手机看了一眼置顶群:【乔助理,来办公室一趟。】 乔絮脸色一黑,关掉手机继续吃蛋糕。 “絮絮,你不去?” “吃完再去。” 方可心冲她竖起大拇指:“姐妹,你很勇敢。” 乔絮一脸无所谓:“他不爽,要么憋著,要么开了我。” 叶雨柔挖了一大口巴斯克塞进嘴里:“不过絮絮,你前男友为什么不私聊你。” “拉黑了。” 叶雨柔跟方可心向她投去了崇拜的眼神。 拉黑前男友没问题。 拉黑衣食父母,乔絮应该是头一个。 “有没有复合的可能?” 乔絮反问叶雨柔:“你会吃回头草?” 后者挑眉:“我前男友要是许总,他出轨我都得扇自己两巴掌反省一下是不是自己不能让他*。” 乔絮嘴角抽了抽:“你这样子孟哲可能驾驭不住,换个对象喜欢。” “別啊表妹,我就喜欢你哥。” “不过话说回来,絮絮,你跟许总当年到底是为什么分手?” 乔絮轻飘飘的说了句:“他出轨。” “啊?” 方可心说:“不可能吧,许总在总部那边的口碑风评都很好,洁身自好,不近女色。”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听说海外总部那些合作商送女明星,他都看不上。” 乔絮点点头:“他那里,不行。” ······ 叶雨柔和方可心看见从安全通道走出来的男人,脸色骤变。 “怎么了嚇到了?” “其实也还好,他脸能看,就算不行也有很多女人喜欢他。” 叶雨柔蛋糕勺都咬裂了:“絮絮,许总不是找你吗,肯定有急事,你赶紧去吧。” “我吃完就去,他没在群里找第二次应该事情不重要。” 两人对视一眼。 是没有在群里找,人亲自来找了。 “確实不重要,蛋糕够吃吗?不够我再让人去买一个。” “咔嚓”一声,乔絮咬断了嘴里的塑料勺子。 她给对面两个人使眼色。 弱小无助的叶秘书和方秘书都快哭了。 乔絮回头微笑:“抱歉许总,还没到上班时间。” 叶雨柔和方可心同步低头看了一下手机:17:59分。 许肆安从口袋掏出手机按亮屏幕懟到她面前:“现在可以请乔助理来一趟办公室了吗?” 18点整,乔絮拿上手机:“好的许总。” 许肆安转头往安全通道走,乔絮跟上。 还不忘回头让她们把蛋糕吃完別浪费。 男人的皮鞋声和女人的高跟鞋声交错。 乔絮落后两步,低著头看自己的鞋尖。 许肆安停下来转身,她猝不及防的撞上去,整个人往后仰。 男人眼疾手快的勾住她的腰肢把人带回来抵在楼梯扶手:“我出轨?” 乔絮的魂差点嚇得从头顶飞出来。 语气烦躁:“你想我去死就直说。” “我出轨?” 许肆安漆黑的眸子里都是冷意和怒气。 他他妈都不知道自己被分手的原因是出轨。 “你出没出轨心里没点五六七八数?” 许肆安捏住乔絮的下顎:“你这张嘴还真是欠捅。” 重逢后就连连对他说脏话。 还一次比一次脏。 “说清楚,我什么时候出轨了。” 乔絮被他按在楼梯扶手,只要他轻轻用力一推,她不死也残废。 现在的许肆安看起来有点······不太正常。 “许总的关注点不应该是另外一个吗?” “我说你不行你应该也听见了。” 许肆安冷脸,低头靠近她的时候,薄唇擦过她的脸颊:“我行不行这件事情隨时都可以验证,但是我出轨这事,是造谣你知道吗?” 乔絮侧脸躲开:“我没造谣,亲眼所见。” “那你他妈肯定眼睛有问题,下次体检我亲自带你去看眼睛。” 乔絮火气一上来,拽著他的领子推到楼梯间的墙壁:“我眼睛好得很,亲眼所见不会认错。” “许肆安,你陪她试婚纱那天,笑得很好看。” “我陪谁了?乔絮你把话说清楚。” 乔絮把许肆安一个人扔在楼梯间回了办公室。 收到宋嘉发来的机票信息。 “宋特助,这是什么意思?” “絮姐,海外合资那个单子需要许总飞一趟洛杉磯总部签约,我手上有事情脱不开身,得你跟许总一起去。” 乔絮抿唇:“洛城的事我帮你处理,你跟许总去吧,我一个女的跟他出差不方便。” 宋嘉看见站在门口的男人。 “絮姐,许总不用人照顾,只需要处理好工作的事情,洛城这边对方公司指定我跟进,这······” 乔絮知道行业內的规矩,没有为难。 “好,那你把洛杉磯那边的事情和许总的日常习惯发一份文件给我。” 开会之前乔絮站在会议室外面接电话:“妈,我知道了,结婚的事我会考虑,不行,这个礼拜我要出差。” “回来再说吧。” “好好好,你安排行了吧。” “好,妈妈早点睡,晚安。” 掛断电话转身的时候撞进男人的怀里。 “抱歉许总。” 可许肆安没打算放过她:“要结婚?” 乔絮点头:“嗯,我妈妈著急想要个女婿,这不,每天都催。” “我怎么样?” 乔絮低笑一声:“您啊,高攀不起。” 最后一场深夜会议,许肆安很不在状態,一直发呆,脸色也很难看。 主持会议的宋嘉一颗心揪到了嗓子眼。 好在因为许肆安要亲自去一趟洛杉磯,细节的东西可以过去再敲定。 大家都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的时候,乔絮的手腕又被人抓住。 “都下班吧,小宋,你也是,不用等我。” 宋嘉收拾完东西叮嘱了一声:“许总,明天没有行程安排您还是多休息吧,最近您都没怎么睡过觉。” 许肆安轻点头。 乔絮把笔记本重重盖上:“许总三番四次在会议桌下抓我的手,这对我已经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希望我的辞职申请,您儘快批覆。” “从洛杉磯回来。” 乔絮掰开他的手:“记得您说的话。” 许肆安有些烦躁的扯了扯领带:“乔絮,把今天的话说清楚。” “没什么好说的,许总自己做过什么事情自己难道不知道吗?” 第24章:你报警啊,硬气哥 乔絮抱起电脑走到门口的还是被人拽了回去。 手里的电脑掉在地毯上,头顶灯光关熄灭。 许肆安把她压在会议桌上,虎口捏住她的下顎:“说清楚,我什么时候陪別的女人试婚纱了?” 没有光线的空间里乔絮看不见他的脸色,但能听得出他话语里的慌张和不安。 见她不说话,他气急,低头吻住她的唇。 乔絮的挣扎在他面前毫无意义。 许肆安可以很精准的预判到她下意识的动作。 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的被解开,乔絮是被胸前的疼痛拉回了理智。 “呜呜呜·····许·····你混、啊——” “疼吗乔乔,我也好疼。” 乔絮不敢动,这个神经病,在会议室解她的衣服。 虽然这间会议室是许肆安私用的,没有监控。 但四周是玻璃啊。 “啊——许肆安你鬆手,你捏疼我了。” 他的嗓音低沉到暗哑:“乔乔,我的心要比你这里疼上百倍。” 乔絮的脸颊开始泛红,挥洒在他脸颊上的呼吸粗了几分。 这个混蛋—— “乔乔,真的只有疼吗?”许肆安轻笑,低哑的嗓音无处不是在勾引乔絮。 乔絮死死咬紧唇瓣,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音。 可是,鼻腔轻哼的声音彻底放大了许肆安的欲望。 “我听见你哼了。” 乔絮不承认:“我那是疼的,你鬆开。” “不松,好久没有**了,乔乔,你照顾不好它,还得是我来养。” 乔絮看住时机抬脚—— 许肆安被迫鬆手躲开,他知道这一膝盖下去,他百分之一千得废了。 乔絮连忙扣好衬衫,路过他的还是高跟鞋跟踩在他的皮鞋上:“流氓,我告你性·骚扰。” 会议室里有回音,许肆安的笑声刺痛了乔絮的耳朵。 “笑你妈。” “你捏我·······我能告到你坐牢!” 许肆安捡起地上的笔记本,靠近她低头:“昨晚、你贴著我的时候,也骚扰我了。” “我*了。” 他拉开门离开了会议室,只留下被天雷击中的乔絮。 许肆安站在电梯口都能听见乔絮的怒骂声。 他唇角带著痞笑,看了眼手掌。 “好不容易伺候大的,又缩回去了。” 乔絮等车的时候有碰见了死了不掛墙的前任。 “上车,骚扰你的流氓送你回家。” “大可不必,我怕死。” 乔絮打的车也都到了,她绕过他的车头,上车前还不忘踹了一脚他的车门。 许肆安降下车窗:“踢我车,乔絮你完了。” “你报警啊,硬气哥。” 男人被气笑,开著车跟在滴滴车后面。 真的越来越可爱了。 司机看了眼跟在后面的豪车:“美女,那辆车该不会要找你赔钱吧,他一直跟著。” “您別理他,他不敢。” 她没钱赔,怕他要自己赔命,不敢用力踢。 好在车子到目的地的时候豪车也没有要撞上来的意思。 乔絮下车的时候后面车上的人也下了车。 许肆安跟上她的脚步。 她停下脚步回头,当著他的面按了110。 许肆安拿过她的手机掛断后放进自己的口袋。 “你——” 去他妈的,送他了。 她转身就走,腰要人搂住:“我只是去你家拿东西,拿完我就走。” “我家没有你的东西。” 许肆安搂著她往小区里走:“有,我昨晚换的內裤还在你家阳台。” 乔絮一边走一边踢他,许肆安乾脆把她提起来举著抱。 “拿完就走。” 乔絮被他举高一个头。 以前他经常这样抱著自己,他说,亲亲抱抱举高高就是这样。 乔絮低头的时候他故意抬头,亲上了她的唇。 “你放我下来。” “不放,拿完就走。” 乔絮反抗:“你別想进我家门,楼下等著,我给你扔下来。” 她今天中午起床的时候发现昨晚换洗的衣服已经晾好了。 压根没有注意到上面还晾了一件不是自己的。 许肆安气笑:“你扔下来我还得再洗一遍。” “那我给你扔垃圾桶。” “乔乔別闹,那是你给我买的。” 乔絮真的是服了他,张嘴就来:“我四年前买的,你现在还没穿破洞?” 许肆安抱著她进了电梯都不打算放下来,乔絮觉得自己的头都要撞到电梯顶了。 男人也感受到了,把人往下松,乔絮坐在他的手臂上。 “我只穿我老婆买的內裤,破了我就自己补。” 乔絮:······ “许肆安,你那么闷骚你未婚妻知道吗?” 许肆安现在用不著她开门了,自己输入密码。 他把乔絮搁在鞋柜上:“乔絮,今天晚上我必须把问清楚。” “问不清楚,我就做到你说清楚。” “你拿了东西赶紧滚。” 他有什么大病吗,他做? 他想做就做? 许肆安捏著她的下顎:“我什么时候陪人去试婚纱,我未婚妻又是谁?” 他另一只放在她的腰间,a字裙的拉紧被他轻轻往下拉。 “说错或者忽悠我,我就脱你一件衣服。” “脱完就做。” 乔絮张口咬了他的脸颊:“你臭流氓。” “换个词,不新鲜了。” 拉链还在继续往下,乔絮感觉到自己的腰间已经开始变鬆了。 “你这个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我没说过我是君子。” “我是畜生。” 乔絮:······ 这人,狠起来连自己的骂。 虽然他很畜生不如。 裙子的拉链完全被拉开,乔絮反手绕到身后被他抓住。 “別搞这些小动作,我比你自己还了解你。” “乔乔,再不说,裙子就保不住了。” 乔絮瞪他:“你要是能穿就送你了。” “再说了,你急什么,要跳墙啊。” 许肆安也不恼,鬆开她的下顎要去拽她的裙子:“我这只认主的狗急了也是扑人不跳墙。” 半身裙落在他的的皮鞋上,乔絮气得眼睛都红了。 “许肆安你这个王八蛋,分手了你还要羞辱我。” “你妈拿钱砸我的时候我都没有答应离开,你转头就跟沈之薇去试婚纱。” “你还说你没出轨,是不是要被我看见你们在床上翻来翻去才算出轨?” 许肆安不知道那天被她看见了:“看见了不喊我,嗯?” 第25章:只有你心甘情愿被她骗 乔絮抬脚踹向他的小腹:“我喊你干什么,试婚纱你不是挺开心的吗?” 许肆安抱起她往沙发上去:“你浑身刺只刺我?” “是我妈说沈之薇是我的未婚妻?” “不说?” “那继续脱。” “嘶啦~~~~~~~~”乔絮看见已经报废了的丝··袜! “我艹——唔!!!!” 许肆安咬她的唇:“別讲脏话,这种事情说出来就要做的。” “所以,不问,直接甩了我?” 乔絮用手背擦自己的唇瓣:“有什么好问的,我看见了。” 乔絮看不下去,直接把袜子脱掉扔在垃圾桶里。 她破罐子破摔的模样撩拨到了许肆安的记忆。 谈恋爱的她也是这样,打不过就加入。 乔絮脱掉身上的西装盖在自己的腿上。 指了指门口:“要聊就坐那儿去。” 许肆安半跪在沙发前,脱下自己的西装完全盖住诱他犯罪的腿。 “我不动你,你给我一个解释。” 乔絮想了一下:“毕业前一天,我去商场取给你定製的毕业礼物,路过我们之前看过婚纱的婚纱店,看见你跟沈之薇一起进了婚纱店,她看你的时候,你还对她笑。” 许肆安石更了。 拳头硬的想一拳把她打死。 “就因为这个子虚乌有的笑,你他妈甩我。” “还他妈说不爱我。” “你爱死我了你。” 乔絮反驳吼他:“你放屁,我就是不爱了。” “不爱了不爱了不爱了,恨你全家。” 许肆安捧著她的脸:“你恨许家就行了,我的全家只有你。” “乔乔,沈之薇是我哥的老婆,跟我没关係。” “或者说,她可以是任何人的老婆。” “四年前沈家需要联姻,我妈······我哥他妈跟沈之薇她妈是好朋友。” 乔絮扯了扯嘴角,这怎么听起来很像是在骂人呢? “她想让沈之薇嫁给我,我不愿意娶,但我哥愿意啊。” “你知道的,从我爸死后我妈也没心思管我,都是我哥在管,他那天有个紧急会议让我替他去试衣服,我哥的要求我一向不会拒绝的。” “但我不知道沈之薇也会去。” 这件事乔絮確实不知道,而且她在意的,不是他跟沈之薇在一起。 “许肆安。” “我在。” 乔絮红了眼眶,嗓音清冷:“分手前一天,我收到了一条简讯。” “什么?” “我爸生病的事你知道吗?” 许肆安点点头:“知道,我已经安排好了给叔叔动手术做治疗的医生了,本来······” “沈之薇说,你安排的医生是她家的人,如果不跟你分手,她会让我爸死在手术台上,不做手术,也不会有医生会接他的治疗。” 许肆安气得咬牙:“你他妈就是欠收拾。” 这么重要的事不跟他说却跟他分手。 “喂喂喂,许肆安你放我下来。” 两件黑色西装掉落,乔絮被他提起来扔到床上。 她翻身要下床的时候人已经欺身而上了。 “我不管,和好,现在立刻马上和好。” “不和,走开。” 许肆安毫无章法的亲她的脖子:“和不和,和不和,不和我哭给你看。” 乔絮撇开脸:“你妈不喜欢我。” “你要嫁我哥他妈?” “她不喜欢你就不喜欢你,我喜欢你就行。” 许肆安亲著她的五官:“沈之薇这件事我会处理,至於你说的,我早就不是许家的人了。” “你说什么?”乔絮很意外,许肆安父亲走得早,他挺尊重自己母亲的。 也是因为这样,四年前她约自己见面的时候她才会去。 “四年前我们分手后,我就放弃了许家的继承权,户口也从许家脱离出来了。” 许肆安轻笑道:“这下我们门当户对了吧。” “神经病!” “起开我要去洗澡睡觉了。” 许肆安没有为难她,鬆开她的腰离开床:“嗯,我去打个电话。” 乔絮扯著被子把自己盖住:“你应该回你家去。” “不能疲劳驾驶。” “我给你叫代驾。” 许肆安手机贴在耳边:“我想看你洗澡。” “滚蛋,流氓精。” 乔絮衣服都没拿就跑进了浴室反锁门。 许肆安离开臥室把门带上,走到窗口掏出烟点燃。 “小安?怎么这个点给哥打电话。” 许时然说话的嗓音还带著睡意,许肆安还听见了一道女人的声音,让他反胃。 “阿然哥哥,谁的电话?” “小安的,你继续睡我去接电话。” 许肆安忍著要掛电话的衝动,猛吸了好几口烟。 “小安,哥哥结了婚,大半夜打电话,要是打扰我们怎么办?”许时然打趣道。 许肆安冷声说:“沈氏,我要了。” “別胡闹,薇薇是你嫂子。”许时然呵斥弟弟,他不是不知道沈之薇的小动作,但毕竟是他爱了很多年的女孩。 “哥,也就你心甘情愿被她骗,她就是个贱——。” “许肆安,你的教养呢。” 许肆安嗤笑,嗓音冷冷:“教养?我要什么教养?” “我的教养让我跟我爱的人分开了四年,我的教养让她们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计我,我的教养让沈之薇那个贱人威胁我老婆。” “四年前我就说过,別让我抓到把柄,否则,管你是许家还是沈家,老子都他妈给砸烂了。” 许肆安气得眼角通红,四年前的断崖式分手,一千多个日子的思念和痛苦。 失去挚爱如剜心之痛。 “看在你是我哥的份上,我通知你,能不能护得住沈家,哥,看你的本事。” 许时然嘆了口气:“小安,能隨意捨弃你的人配不上你。” “配不上你妈,以后你也不是我哥。” 他掛断电话,手撑在窗户上,冷风吹动他的发梢。 乔絮洗完澡的时候就听见他在外面怒吼的声音。 小公寓的隔音一般般,有点动静都能听见。 乔絮拉开房门,看见刚刚还一脸狠劲满口狗言狗语威胁他的男人站在窗口,肩膀微微发抖。 她知道许肆安也很无辜,可她这种普通人,没有办法跟豪门抗衡。 “很晚了,你回家吧。” 许肆安抹了一把脸:“乔乔,过来给你前男友抱一下。” 第26章:你就当你前男友死了 乔絮在心里安慰自己,算了,可怜一下他吧。 毕竟连哥哥都不要了。 他没有转身,乔絮从后背抱他。 “许肆安,就算没有误会,我们也不可能了。” “我说有可能你信不信。” 许肆安回头把她搂进怀里,额头贴著她的额头:“叔叔的事我很抱歉,但要相亲要结婚要做··爱,都只能跟我。” 乔絮无语ingggg,就知道自己不应该可怜他。 “你滚吧,碍眼。” 许肆安轻啄她的唇,哑声祈求:“我追你。” “大二是你追我的,现在换我来。” 乔絮捂住他的嘴巴:“没有跟前男友谈恋爱的爱好。” “你就当你前男友死了。” 乔絮:…… “明天我就弄张黑白照掛你墙上。” 乔絮用力推开他:“你去死吧,別掛我家,掛你哥家。” 什么人吶,想把她嚇死。 许肆安从她后背把人抱进怀来:“宝贝儿,我好想你。” 本书首发.com,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乔絮低声说了句:“前男友別动手动脚。” “那不是前男友能动?” 许肆安把她带回床上:“睡吧,很晚了。” 乔絮闭眼之前还不忘叮嘱:“你赶紧走,孤男寡女大半夜你待在这里败坏我名声。” 男人低笑轻拍她的后背:“好,你先睡。” 乔絮是真的困了。 也可能是因为他在,她入睡的特別快。 许肆安亲自动手去阳台收了那件自己掛上去的裤子进了浴室。 洗完澡后又轻手轻脚的掀开她的被子探进去。 睡梦中的乔絮下意识的往他怀里钻。 娇软的身体突然撞进自己的怀里,许肆安笑意更深了。 就这下意识的动作,还说不喜欢。 信狗能飞天也不能信乔絮这张嘴。 分开四年,许肆安只有这两天留在乔絮床上的时候才能自然入睡。 平时都得喝几杯烈酒,麻痹一下神经才能勉强有困意。 次日中午,暖阳透过窗帘折射到床上相拥的两人。 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许肆安伸手去拿,搂著细腰的手臂收得更紧。 他吻著她的耳朵,睁开眼睛看了来电显示。 “宝宝,你妈妈电话。” 乔絮嗯了一声就没动静了,许肆安按了接通后把手机贴在乔絮的耳边:“絮絮,你让我给你找对象那事,有著落了,你陈伯母家的陈远铭你记得吗?” “絮絮,絮絮?” 乔絮不是不想开口,是她没嘴开口。 她在听见她母亲大人的声音以后眼睛就睁开了。 被面前放大的俊脸嚇得差点尖叫。 许肆安趁机堵住她的嘴巴。 乔絮越是捶他,狗咬得越凶狠。 就知道这不守信用的狗玩意,她就想说嘛,怎么半夜没起来捡被子。 终於被人放开,乔絮被子下的脚胡乱踹了过去。 许肆安闷哼声还没出口就被人捂住了嘴巴。 他脸色骤变。 乔絮瞪他,用嘴型说了两个字:“闭嘴。” “妈,我刚刚没睡醒,你说什么?” 许肆安捂著许小二背过身去,乔絮掀开被子下床。 电话讲了几分钟后便掛断。 她回臥室把窗帘拉开,掀开被子:“起来,离开我的床。” 许肆安抬头看她的眼眸里都是委屈,而且眼睛緋红的厉害。 乔絮看见他的手捂著······ “你干嘛?” 许肆安舌尖顶了顶后槽牙:“你说呢?” “我知道你恨我,没想到你这么恨我。” 乔絮有点心虚,她好像是隨便踹了一下。 “你少装,我刚刚没用力。” 许肆安被气笑了:“你要是用力老子魂就没了。” 乔絮弯腰看他:“真疼?” 看起来也不像骗人的,额头的青筋很明显。 腰肢被圈住,乔絮被他甩到床上:“疼。” “你负全责。” “我负你········” “起来,离开我家,我要出门了。” 许肆安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出门去哪里?见你妈给你安排什么邻居哥哥。” 乔絮瞪他:“关你屁事。” “前男友別管的那么宽。” 许肆安的脸色冷了几分:“不行,让他排队,我先来的。” “乔乔,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你昨晚才睡了我。” 乔絮:??? “你把话说清楚了,是你爬我的床。” 许肆安埋头拱开她的睡衣:“是你滚进我怀里的,我只是想借张床睡一下。” 乔絮心里真是呵呵了。 那他现在在干嘛? 不亏是樱桃的亲爸,拱她的动作一模一样。 “那你排过號了,到別人了。” 许肆安痞笑一声:“出去可以,帮我*一下,我就放你出去。” 乔絮目瞪口呆。 他在说什么玩意? 弄什么玩意? 被子拉上把两人都盖住,乔絮骂人的话被他的吻吞没。 “唔——许······” “宝贝儿,你惹得祸。” “我没有。” “亲亲。” “乔乔宝贝~” “老婆~疼!” 乔絮气急败坏:“死嘴,闭上。” 许肆安嗓音低哑又温柔:“宝贝,指甲……” ······ 一个小时后,许肆安亲自送乔絮去“相亲。” 开车的男人神清气爽,嘴角都是笑容。 乔絮涂口红的手都在发抖。 偏偏许肆安还在火上加油:“宝贝,不用涂,很红了。” “你闭嘴。” 他轻笑:“火气那么大?” “是我的错,顾著自己·shuang,忘记帮你了。” 乔絮手里的口红砸在他的脸上:“停车。” “別闹,你相亲对象等著呢。” 许肆安把乔絮送到约定好的餐厅,乔絮推门下车勾唇:“不再见,渣男。” “宝贝儿,明天早上九点的飞机,我来接你。” 许肆安看著她的背影,挑眉轻笑。 从车內扶手箱里找出烟和火机,点了一根。 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帮我搜集一下沈之薇这六年內的所有事情,所有。” 贺言勛问道:“干嘛?准备抢你哥的老婆。” 许肆安嗤笑一声:“那种破烂货,也就我哥那种高级恋爱脑才看得上,我不一样,我是舔狗。” 电话那头的贺言勛差点笑岔气:“你挺有自知之明,怎样,你报警乔絮没跟你拼命。” “拼了,老子爬床哄她了。” 贺言勛真服了这只贱狗。 “把你车库里那辆新车给我。” “我让那个女人在网上掛她个十天八天热搜。” 第27章:回应 许肆安冷声开口:“这样多不好玩,东西查了发给我,还有她在嫁给许时然之前在医院做手术,补m那件事,资料查到了发给我。” 掛断电话后他开车回家。 刚打开门樱桃就扑了过来,在他脚边转圈圈,小短腿往外面跑去。 没一会又回来扒拉许肆安的裤脚。 “別扯了,你妈相亲去了。” 樱桃叫了几声,王姨从厨房出来:“许先生您回来了,今晚在家吃饭吗?” 许肆安蹂躪了一下狗脑袋:“不吃,我洗个澡就走。” “王姨,我要出差几天,您这几天住下方便照顾樱桃。” 王姨不是住家的,许肆安不喜欢除了乔絮以外的人在他的私人领域。 但是家里有狗,他才找了王姨。 “哎行,先生您放心。” 许肆安把西装换成休閒装,出门之前还不忘了把狗带上。 小傢伙在车后座跳来跳去,还想跳到前座来被许肆安按住:“別乱动,摔了你妈得找我拼命,坐好,一会就见到人了。” 他回到餐厅的时候,隔著玻璃都能看见几个小时前才跟他······ 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一身都是刺。 对別人就笑靨如,不知道以为她来卖笑的呢。 窝里横。 他跟服务员打了招呼后放下樱桃:“去把你妈带出来,要是她不出来,你就咬那个野男人,知道没有。” “事情办好有奖励。” 樱桃舔了舔他的手心后跑来。 它被乔絮养了四年,能凭味道找到乔絮的位置。 “汪汪汪汪!!!” “樱桃,你怎么在这里。” 乔絮抱起它放在这里腿上。 陈远铭问道:“小乔,这狗是······” “我老板的,不好意思。” 乔絮还能不知道这崽子是怎么来了。 樱桃一直要跳下桌,乔絮轻拍它的臀:“別乱动,乱动把你丟掉哦。” “小乔,这事你觉得……” 乔絮淡笑:“对不起啊远铭哥,我暂时还没打算结婚。” 陈远铭轻笑:“小乔,我应该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吧。” 她点头:“抱歉。” “没关係,不过我们也是老家邻居,算是朋友吧。” 陈远铭是喜欢乔絮的,要不然也不会答应来见面。 乔絮髮丝下的痕跡特別明显,他不是没看见。 而且刚刚送她来的那辆车,一看就很贵。 “当然是朋友了,你跟我表哥也是髮小不是吗,改天一起吃饭。” 就在许肆安等不及要进去逮人的时候。乔絮边走边训狗。 看见许肆安直接把狗扔他怀里。 “你养的狗跟你一样无赖。” 许肆安不恼反笑,打开车门把狗丟后座:“老婆,冤枉,我才带回家一个多月,明明是你养的。” 乔絮也不跟他贫嘴,你明天要出差,她得回去收拾东西。 “送我回家,然后跟你的狗一起滚。” 许肆安上车,探过身给她拉安全带,柔声哄道:“明天七点就得出发去机场,我住你家我们一起出发行不行。” “我就睡沙发?” 乔絮假笑:“前男友这种生物吐出来的每一个字我都不会信。” 许肆安指腹摩挲她的唇瓣:“我会老实的,老婆。” “闭嘴,我不是你老婆。” 许肆安扣著她的后颈吻了上去,小心翼翼的试探。 乔絮轻嘬他的唇瓣回应的时候,许肆安的情绪一触即发。 樱桃见爸爸妈妈亲亲也想要,一直扒拉著扶手箱。 真皮的扶手箱都被它抓出痕跡了。 上衣被微微推高冷意袭来的时候,乔絮恢復了理智。 “快点,送我回家。” 许肆安舔一下自己的唇瓣,看似回味。 他伸手擦去乔絮唇角晕染开的口红:“你回应我,是不是证明你还爱我。” 乔絮从包里找出湿纸巾把晕开的口红擦乾净。 “少做梦了,我刚刚以为在喝奶茶。” 许肆安启动车子突然轻笑一声:“行,下次给你**。” 乔絮一脸震惊的瞪大了眼珠子。 他还真是不要脸到家了。 “你別发·骚。” 许肆安笑到整个腹腔都在抖。 离开他以后的小姑娘变了很多,连骂人都那么可爱。 “笑屁。” 樱桃还在扒拉扶手箱,乔絮伸手到后座把狗拎出来就开始训。 被妈妈揪著耳朵训的樱桃看向开车的爸爸。 许肆安带著玩味的眼神看它:“你妈训你,乖乖听著。” 樱桃:你欺负狗。 到乔絮家的小区门口,许肆安拽住她的手腕:“真的不可以去你家住吗?” 乔絮拍开他的手:“回去洗洗睡。” 许肆安看著她进了小区后才开车,不著急,他有的是耐心勾引她。 他的乔乔宝贝最顏控了,又喜欢腹肌。 回去练两个小时。 许肆安收拾东西的时候樱桃在行李箱上跳来跳去,狗毛都粘在西装上。 “起开,想挨打?” 樱桃被凶了一下不高兴的趴在许肆安的脚边。 “等我把你妈追回来以后你就不能进来房间了。” 樱桃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冲他喊了几声。 许肆安在关掉行李箱的时候拉开抽屉顺了盒东西扔进行李箱,盖上。 次日一早,乔絮检查了一遍证件和隨身用品和药。 她生理期也就这几天了,怕突然间来。 刚准备弄杯牛奶和三明治吃,门铃就响了。 现在才六点多,是谁她用指甲盖想都知道。 一分钟,乔絮都没有去开门。 下一秒门锁响起了解锁的声音,乔絮端著牛奶一脸无语:“我等下就把密码改了。” 什么毛病,隨便开她家的门。 许肆安抓住她的手按在门锁上,然后把早餐递给她:“吃早餐,赶飞机。” 他自己在门锁上点了几下,不断提醒设置成功,乔絮炸了。 “喂,你別太荒唐了。” 有她家密码还不够,还要自己录个指纹。 乔絮吃东西的时间他已经去她的房间把行李箱拿出来。 可能是洛杉磯公司那边的电话,许肆安早餐也没有时间吃。 乔絮下单了杯黑咖啡。 十来分钟后他掛断电话:“吃饱了?那走吧。” 乔絮点了点头把垃圾收拾乾净准备带去丟掉。 一只大手接过她的东西:“去开门。” 乔絮开门的时候外卖正好到了。 “给我点的?” 许肆安趁机亲了一下她的脸颊,乔絮从他的皮鞋上踩过。 “脸这么重要的东西许总出门记得要带。” 第28章:四年前半死不活的教训 车上,乔絮还是把咖啡放了根吸管然后放在杯架的位置上。 开车的男人挑眉:“还嘴硬说不是给我买的。” 乔絮气不过,拿起咖啡正想从车窗丟出去。 “开车丟垃圾要罚钱的。” “乔乔,饿、困,餵我喝。” 乔絮打开手机查看许肆安的行程和时间安排。 “自己喝。” “我开车呢,乔乔。” 乔絮拿起咖啡看都没看就往他脸上懟。 “宝贝儿,你往哪懟呢,差点懟到我鼻子里。” 乔絮转头瞪他:“你能不能喊我乔助理,你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 许肆安喝了口黑咖啡,唇角微勾,甜的。 “可是我们的关係本来就······” 好,他闭嘴。 反正机会多得是。 为了接乔絮,许肆安没有喊司机开车,车子也只能停在机场。 (请记住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早上机场的人不多,许肆安牵著乔絮的手往商务舱登机通道走去。 “你放开我。” 许肆安牵得更紧了:“別闹,丟了我去哪里找。” “我不是路痴。” 许肆安直接把人拽到怀里:“也不知道是谁,第一次坐飞机的时候在机场丟了哭著找我。” 乔絮恨不得把他捂死。 她跟他五行肯定相剋,遇到他就没好事。 还好分手了,要不然影响后代。 刚走进商务舱休息间的时候,许肆安的脚步停。 乔絮猝不及防撞上他的后背:“你干嘛停下来?” “小安,你也出差?” 许肆安的脸色冷了下来,转身牵著她的手往外走。 “小安。” 许时然鬆开怀里的沈之薇站起身,脸色也不好看,冷冽的目光打量著乔絮。 “为了她,跟哥决裂是吗?” 许肆安把乔絮挡在身后:“是你为了她跟我决裂,哥,四年前我就劝过你,是你一意孤行。” “昨晚我发给你的邮件,你看见了不是吗?” 昨晚睡前,许肆安把沈之薇四年前在医院做了流產手术和处·女·膜修復手术的病例发给了许时然。 原以为看到这些许时然会长点脑子。 没想到他收到他微信:【不要污衊你嫂子。】 许肆安真的是笑了,证据板上钉钉,他说污衊? 恋爱脑的祖宗,真是没得救了。 沈之薇还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扯了扯许时然的袖子:“老公,什么邮件?” 许时然柔声安抚她:“没事,工作上的事情。” “小安,適可而止。” 乔絮脑子有点发麻,她想跑。 等她跑了他们再吵行不行。 “乔小姐,既然四年前离开了小安现在为什么又要攀附他,你知不知道四年前——” “许时然,你有什么资格说她。” 许肆安转身把脸色泛白的乔絮搂进怀里:“別听,当他放屁。” 许时然脸色铁青:“许肆安,四年前半死不活的教训还不够你刻骨铭心吗?” “我乐意,別他妈多事。” “有这个时间还不如管管你老婆,自己头上都长草了还有心思管我。” “多事。” “走,我们先去登机。” 许肆安搂著乔絮离开,许时然的手掌握成拳,他身边的沈之薇后背发凉。 是不是,他们发现了什么? 不可能,那件事做得很隱蔽,不可能被查到。 “老公,肆安是不是在怪我丟狗的事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许时然是她的舔狗,就算是故意的,许时然也不会怎么样。 男人低头亲吻安抚她:“別听他胡说,他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肆意妄为口无遮拦。” “放心吧,这次洛杉磯的合同签下来以后,沈氏集团就稳定了。” 一路上,乔絮都是他被拖著走的。 她很想甩开他,但是他握得很紧,而且脸色很嚇人。 “许肆安你放开我,我的手腕要断了。” 许肆安低头看了眼被他捏出指痕的手:“抱歉。” 商务舱可以提前登机,许肆安坐在位置上心不在焉的。 四年前那一夜歷歷在目,许时然却把所有的错归到了乔絮的身上。 明明就是沈之薇那个贱人。 空乘人员来询问,乔絮看了眼发呆的许肆安,要了两杯热水。 “为什么你哥说,四年前半死不活,什么意思?” 许肆安接过水喝了一口:“我说的话没见你记得那么清楚。” “他胡说八道的。” “你哥说得对,因为我······” 许肆安冷脸放下杯子:“別把自己想得那么重要,不是因为你。” 乔絮抠著手指。 他说得对。 没多久,商务舱又进来了两个人。 乔絮心里感嘆了句,还真是冤家路窄。 沈之薇主动打招呼:“肆安,乔小姐,真巧。” 乔絮是许肆安的助理,一言一行都关係到公司。 硬著头皮打招呼:“许总,沈小姐。” 许肆安突然解开安全带站起来:“你坐里面。” 乔絮坐飞机不敢靠近窗外,许肆安一上飞机就坐了里面的位置。 现在机舱內有別人,他不放心。 乔絮也没有拒绝,说了句谢谢。 飞机起飞的失重感很强烈,乔絮突然觉得心口堵得厉害,脸色开始发白。 她双手紧握拼命的掐著自己的掌心。 感受到她在发抖,伸手把人扣进怀里,强势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怀里。 看见他动作的许时然夫妻脸色都不好看。 特別是沈之薇,刚做的美甲,钻石都要被她抠下来了。 一直到飞机飞行弧线平稳后许肆安才柔声问:“好点了吗?” “都几年了怎么还那么没出息。” 乔絮难得没有懟他,离开她的怀抱说了句谢谢。 洛杉磯的飞行时间要十几个钟,她在想找机会吃颗药,说一会就睡一会。 许肆安一边工作一边注意乔絮的动静。 见她的脸色一直很差,再次伸手把人带到怀里低头吻了上去。 隔壁位置的沈之薇打翻了水杯洒在身上惊叫出声。 乔絮猛的要推开他,许肆安吻得更狠了。 许时然:“没事吧,有没有烫到?” 沈之薇摇摇头:“我没事,就是顛簸了一下。” 许肆安没有管,继续亲。 乔絮挣脱不开只能咬他的唇。 他吃痛的鬆开她,轻笑:“咬人的习惯什么时候可以改改。” 指腹擦去她唇瓣上的水渍。 乔絮顺势咬他的手指:“別以为在飞机上我就不敢抽你。” 第29章:我们睡了 许肆安故意没有压低声音,嗓音玩味:“抽哪?” “上还是下?” “这里不方便,要不我们去洗手间?” 很清脆“啪”的一声响起,许时然和沈之薇的视线都被吸引过来。 沈之薇捂著嘴巴不可思议:“乔小姐,你怎么可以打人呢。” 刚刚那一声,是乔絮打在许肆安嘴巴上的巴掌声。 她没有用力,只是因为机舱內有回声。 乔絮恨不得跳机,许肆安拉著她的手在唇边亲了亲:“我跟我女朋友之间的情趣,关你什么事,嘴巴那么碎。” 沈之薇脸色唰一下就白了,眼圈盘旋的眼泪要掉不掉。 “许肆安,你在跟谁讲话?” “给薇薇道歉。” 许肆安低声问乔絮:“下次打我说一声就好了,我自己打,別把手打疼了。” 乔絮尷尬的抽出手:“你別浪。” “我还有更浪的,试试?” 乔絮咬紧后槽牙:“回去我就辞职,借钱赔违约金。” 被抓住死穴的许肆安也不敢再口嗨。 他侧身把乔絮挡住,冷笑:“谁插嘴我说谁,一点教养和礼貌都没有,我跟我老婆的事,你算个嘚你讲话。” “许肆安!” 许时然的火算是起来了,毫无平时的沉稳直接吼出声。 沈之薇连忙抓著许时然的手:“时然哥哥你別生气,是我多嘴了。” “我再说一次,给薇薇道歉。” 许肆安戴上耳机继续处理公事,还不忘给乔絮戴上耳机,把自己的西装盖在她身上。 “早上起得早,睡会。” 不想参与战爭的乔絮闭上了眼睛。 可能真的因为早起,她直接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窗外云层密集,好像。 她突然就不害怕了,打开窗户的板,拿起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耳机被人拿下,许肆安的唇瓣擦过她的耳朵:“现在不怕了?” 飞机突然失重顛簸了一下,乔絮没拿稳手机掉在地上。 许肆安捏了捏她的脸:“胆小鬼,要是有意外我陪你一块死,不孤单。” 乔絮拿过手机瞪他:“你少乌鸦嘴。” 吃饭的时候,许肆安去了趟洗手间。 沈之薇突然开口说了一句:“乔小姐难道不想知道肆安四年前发生了什么事吗?” “或者是,跟我发生了什么事?” 乔絮抬头的时候发现许时然也不在。 怪不得沈之薇那么有恃无恐。 “不想知道。” 沈之薇轻笑,摆弄著手里的指甲:“四年前我们睡了,他弄得我很疼。” 乔絮夹菜的筷子顿了一下:”是么?他一向那么没轻没重。” 不是她想挑衅,是別人都把*塞到她嘴边噁心她了。 沈之薇嗓音更加得意了:“他那晚还说,他很*,整整一个晚上都没停下来呢。” 乔絮嗤笑,歪头看了眼沈之薇:“是吗,那沈小姐承受力挺强的,居然一整晚都没有晕死过去。” “看来经验挺充足的,能让他爽。” “不像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都是他伺候我。” 沈之薇的脸跟调色盘一样,嘴巴的笑容逐渐扭曲。 “你以为肆安喜欢你你就能进许家的门吗?” “妈不会同意你这种上不得台面的穷酸贱人……” 乔絮放下手机,冰冷的时眼神看著沈之薇,后者未说出口的话吞没在乔絮的眼神中。 这个眼神她前段时间才见过,就是她打她的那一次。 “许家的门我从来都看不上,只有你当成宝,在我这里,跟垃圾回收站差不多。” 许肆安手里拿著一小盒洗好的草莓,听到垃圾回收站的时候唇角上扬。 倒是他身边的男人。 不重要。 脸已经黑了一路了。 “不饿,赶紧吃饭?”许肆安把草莓放在乔絮的桌子上。 “飞机上还有草莓?” 男人拿起一颗,把草莓尖尖塞进她嘴里。 “我买的,甜不甜?” 乔絮咬了一半,点了点头。 上飞机之前他交给工作人员一个袋子,原来是草莓。 乔絮看著他把剩下的半颗草莓塞进自己嘴里。 许肆安挑眉:“还真挺甜的,特別是你吃过的。。” 乔絮:“你能不能正常点?” “正常?” “好。” 下一秒,乔絮真想砸开窗户把他扔出去。 他在干嘛? 当著他亲哥和覬覦他好几年女人餵了她吃草莓…… 许肆安轻啄她的唇低笑:“这样行不行?” 乔絮低著头消化嘴里草莓,不想理会这个流氓。 就知道这个人正经不到哪里去。 因为刚刚懟天懟地,乔絮的胃口好了点,饭都吃了一半。 许肆安见她放下筷子:“不吃了?你是小鸟胃?” “再吃两口。” 乔絮推开餐盒:“不要,饱了。” 许肆安也没有勉强,飞机上的东西確实不太好吃。 飞机落地洛杉磯机场,许时然拦下许肆安:“小安。” 乔絮:“我去拿行李。” 她不想参与这些硝烟瀰漫的战爭,飞机上的话她是认真的,她从来没有考虑要嫁进许家。 “小安,妈给你物色……” “你可以多娶几个,你是许家的继承人,不要名分跟你的人多的是,你可以今天睡了这个明天睡那个。” 许时然脸色铁青:“你说的是什么话。” “人话。” 许肆安冷戾的眼神看著沈之薇:“扔我狗的事,不是乔絮打了你巴掌就可以抵过的。” 沈之薇委屈:“是狗要……” “这些话你留著跟律师说去。”许肆安冷笑:“沈之薇,你对乔絮做的事,每一笔帐,我一定算得清清楚楚。” 乔絮按照指示牌沿取行李的地方走去。 可明明就是顺著指示牌走的,却没有看见他们的行李转盘。 许肆安说的没错,她就是个机场路痴。 绕了两圈,她询问了工作人员,还有另一个取行李的地方,又按照指示牌走。 取完行李的许肆安给乔絮打电话。 “在哪里?” 乔絮看了眼自己的附近:“我在……” 关机了? 真的是服了。 乔絮一脸生无可恋,怎么什么烂事都赶到了一起。 拖著两个行李箱的许肆安也是一脸烦躁。 都怪许时然,没事拦他说什么废话。 许肆安打电话让接机的人来拿行李,自己去找乔絮。 乔絮也不知道许肆安在哪里,想找个充电宝充电也没找到。 她眼圈红红的,像跟家人走失的小孩。 第30章:行李箱的001 洛杉磯她第一次来,机场很大,她又不想那么丟人的让广播找人。 好不容易找了个可以充电的地方,才想起手机关机了根本扫不了码。 她无力的蹲在地上。 那种无助和挫败感,恐惧逐渐出现。 “许肆安,你怎么还没找到我。” 蹲了一会,乔絮还是决定找工作人员帮她喊一下广播,总比耽误时间强。 站起身便撞进了熟悉的怀抱里。 “瞎跑什么?” 许肆安没有盲目的找,让机场的工作人员查了监控后才去找人。 见她蹲在地上的时候,许肆安的心臟骤疼。 乔絮低著头:“走错地方了。” 许肆安把人搂进怀里,下顎抵在她的发顶:“你他妈想嚇死老子。” 他牵著她的手往机场在走,一边走一边念叨:“一分钟看不见人都不行,真不知道你这四年怎么过来的。” 乔絮低声说了句:“这四年我又没出过国。” 她长这么大,唯一一次出国还是跟著他去的新加坡,这次是第二次。 见她委屈的模样,许肆安也不捨得训她,从西装口袋里拿出充电宝给她插上电。 过安检的时候她把充电宝拿出来以后就被他收进口袋里了。 “对不起,是我的错。” 机场外车已经等了很久,看见许肆安,副驾的人连忙下车:“这是joy,我在洛杉磯的助理,这是乔絮,旭星的总助。” 乔絮礼貌打了招呼以后才上车,听著joy跟许肆安匯报工作。 “司机送你回酒店倒时差,我去公司开个会。” 乔絮:“我跟你一起去。” 许肆安勾了一下她头髮丝:“晚上有个酒会要参加,你去酒店帮我准备一下出席的衣服。” “还有你自己的。” 许肆安习惯了这种高强度的工作作息,对於他来说不需要倒时差。 但是乔絮不一样。 到酒店后,乔絮才知道许肆安让人订了套房。 就是她们出差的这段时间需要住在一起。 酒店服务人员帮乔絮把行李拿到房间。 乔絮道了谢,从自己的行李箱里拿出充电器把手机插上电。 联繫了在国內的宋嘉询问许肆安参加酒会的习惯。 客厅里放著一黑一白的行李箱。 乔絮把黑色的那个放到了大的那间房。 打开行李箱时,乔絮愣住。 最上面放著一盒001。 是她们以前用的牌子,也是以前用的那个款式和味道。 乔絮选择性忽略那盒套,从行李箱里找出深灰色的西装,黑色衬衫的西装同色系的领带。 打了电话让人拿去熨烫。 她若无其事的合上箱子去收拾她自己的东西。 出差时间是一个礼拜,这边的温度比国內要暖一点,乔絮带的衣服也合適。 她从行李箱里拿出化妆包。 距离酒会时间还有三个小时,她在犹豫要不要睡一觉。 充电的手机响起,是一个备註【987426】发来的信息。 【倒一下时差,回去喊醒你。】 乔絮回了个好字。 她简单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却没有一丝睡意。 四年前我们就睡了。 一整晚。 我们一整晚都没有停下来。 乔絮只要闭上眼睛,都是许肆安和別的女人翻云覆雨的画面。 脑子很乱,胸口很闷。 但是晚上要出席的酒会对旭星很重要,作为总裁助理她不能出现任何的差池。 內心挣扎了许久,还是从包里掏出药瓶倒了一颗吞下。 她调了个闹钟,时间定在了送去熨烫的衣服送回来之前。 在药物的作用下,乔絮迷迷糊糊睡著,但睡的不沉,一直在做梦。 一个半小时后,酒店的房间门被打开。 许肆安的手里提著乔絮刚刚送去乾洗的衣服。 闹钟和门铃都响过,是房间熟睡的人没有听见。 “乔絮?” 许肆安敲了门等了一会,没有等来乔絮开门他就自己进去了。 看见床上睡著的人,慌张的情绪慢慢冷静了下来。 他坐在她的床边,抚平她皱起的眉心。 睡著的乔絮很乖,乖到让他起了坏心思。 许肆安俯身去亲她的唇,见她没醒也没打算闹她。 站起来的时候看见手机旁边的半杯水和一个方形的小药盒。 她在吃什么药? 乔絮怕被人发现,用的是分装的小药盒,没有任何的標籤。 许肆安从药盒里拿出一颗药闻了闻,然后放了回去。 这个味道,他很熟悉。 把药盒放回原位就离开了房间去洗澡。 他离开没多久,乔絮猛地坐了起来,呼吸急促。 她缓过神后拿起手机,发现乾洗店的人打过电话,闹钟也在半个小时前响过了。 “完了。” 她掀开被子下床,鞋子都没有来得及穿就跑到客厅打电话。 问酒店前台乾洗店的人有没有把衣服放在前台。 前台告诉她,许先生拿走了。 乔絮掛断电话后敲门进了另一间房。 果然,灰色的西装在床上,浴室里还有水声。 乔絮退出房间后去洗漱,翻找了自己的行李箱,只找到了一条比较正式的高腰长裙。 她刚换完衣服房间门被敲响。 许肆安手里提著个购物袋:“礼服。” 他看了眼乔絮身上的一字肩长袖高腰连衣裙。 “算了,不用换了。” 她身上这件还保守一点。 乔絮的身材比例完美,他让人准备的礼服是修身,如果是乔絮穿上的话······· 乔絮没有说什么,重新回到浴室化妆。 许肆安把袋子放在她的床上,靠在浴室门口看他化妆。 “乔絮。” “嗯?” 他轻笑一声:“我箱子里的套不见了。” 乔絮手上的眼线笔一抖,差点毁了整个妆。 “我没拿。” 他踏进浴室站在她的身后:“所以,你看见了?” “我没瞎。” 许肆安:“······”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带那个玩意来?” 乔絮放回眼线笔:“我应该知道吗?许总,这是你的私事。” 许肆安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转了个身抵在洗手台上。 乔絮慌乱间扫了一下化妆包,东西撒落一地。 “我又做了什么事?” 乔絮去掰他的手:“什么事?许总,我们是上下属的关係,请你保持点应该有的距离。” “应该有的距离?” “负距离,嗯?” “为什么突然间又对我阴阳怪气?” 许肆安捏著她的下顎,还没有涂口红的唇瓣是粉粉嫩嫩的,想亲。 然后他就亲了。 第31章:人性永远同情弱者 乔絮捶他的胸膛,被他举起来放在洗漱台上:“唔——” ~ 一吻结束,乔絮已经不需要涂口红了。 緋红微肿的红唇,很配她的妆容。 许肆安拉下她的领口,很用力的留下一颗“小草莓”。 乔絮脑子发麻:“许肆安你神经病啊。” 红印正好在领口的位置,只要她不大幅度,是看不见的。 但她只要低头或者弯腰,就另当別论了。 许肆安把她的领口往上提了下:“这不是遮住了吗?” “是不是沈之薇又挑拨离间了。” 乔絮推开他蹲下去捡化妆品:“你对她倒是很了解。” “不管她说什么,你都不能信。” “乔絮,你已经不信任我一次了。” 委屈又无助的模样让乔絮心臟猛疼了一下。 乔絮站在镜子前补妆涂口红:“我从来没有不信任你,只是单纯的觉得我们不合適。” 许肆安站在她身后,低头贴在她的耳边:“我们做了几百上千次,除了一开始不合適以外,后面都很合適。” 乔絮感觉耳朵被他的呼吸灼伤。 “我说的不合適不是指这个。” “而且,这个也不合適,我每次都很痛,许总还是找那个可以跟你一整夜的人。” 许肆安手指捏住她的两边脸颊。 乔絮被迫嘟起嘴巴,他不高兴:“你说清楚,什么跟我一整夜,我只跟你一整夜过。” “很痛吗?不可能,你每次都······” “我装的可以了吧。” 许肆安有一种挫败感,他知道自己跟她一开始的適配度並不高,所以经常都没吃饱。 后来次数多了,乔絮慢慢也能配合,他才开始放纵。 她现在说,都是装的。 许肆安嗤笑:“你可以装,但是乔乔,**可是装不了的。” “好了,时间快来不及了。” “晚上回来以后,我会让你知道我们很合適。” 乔絮甩开他的手:“我要换房间。” 许肆安把她的手机塞进自己的口袋:“没有,住满了。” ······ 车上,joy也在,他跟乔絮互相交流了一下工作,並且叮嘱乔絮在酒会上的一些注意事项。 许肆安闭目养神,没有打断他们之前的沟通。 下车的时候,又遇到了晦气的人。 乔絮第八百遍后悔跟他来出差。 不对,后悔成为他的助理。 沈之薇挽著许时然的手,跟她身上的高定礼服比起来,乔絮好像是酒会的服务员。 许肆安吩咐:“joy,乔絮交给你了,她不熟悉,你跟著她。” joy是个人精,早在机场的时候就看出了两人之间的关係。 “许总放心。” 许肆安掏出手机递给乔絮:“別喝太多酒,离开过视线的东西不要吃不要喝。” 如果沈之薇没有出现在这里,许肆安是不会叮嘱这些的。 这个女人手段太脏。 进了会场,乔絮跟joy一起跟在许肆安的身后。 乔絮是有本事在身上的,交谈和应变能力都很厉害,joy对她满眼都是欣赏。 “乔絮,你在许总身边做个助理也太屈才了吧。” “你这个能力做海外公司的项目经理都没有问题。” 许肆安抿了口酒:“当著我的面挖墙脚?” “许总,大家是一个公司的,都是一家人。” 许肆安没好气的瞪他:“她跟我是一家人,跟你不是。” 酒会上,许肆安遇见熟人,乔絮喝了几杯红酒头有点晕:“我想休息会。” “行,那你找个沙发坐会,有事给我打电话。” 乔絮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回復秘书群里的微信。 跟国內有时差,那边现在是早上。 乔絮看了眼时间,给许肆安发了条她要去洗手间的微信。 这个地方她人生地不熟的,谨慎一点是好的。 上完洗手间,乔絮洗手的动作顿了一下。 沈之薇从手包里掏出支票:“这里是五百万,离开许肆安。” “不够?” “乔絮,当年你没有要钱,让你爸没有钱治病死了,你都不愧疚吗?” “啪!” 乔絮的手上还都是水,毫不客气的一巴掌甩在沈之薇的脸上。 “你这个贱人,你还敢打我?” “乔絮,你去死吧。” 沈之薇抓起洗手台上一大瓶玻璃香薰朝乔絮砸了过去。 乔絮反应迅速的往后退侧身躲开。 玻璃瓶砸中了乔絮的肩膀然后落地破碎。 整个洗手间都蔓延著蓝风铃的味道。 小腿传来的疼痛让乔絮咬紧牙。 她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片朝沈之薇走过去。 “你要干什么?” “你敢动我,许家和沈家都不会放过你的。” 乔絮冷笑:“放过?我做了什么需要他们放过?” “沈之薇,是你一次又一次的招惹我的。” 洗手间的门有推动的痕跡,乔絮划开了自己的手背,鲜血直流。 “啊——” 许家两兄弟赶到女厕所的时候,门口围了很多人,沈之薇满脸泪痕,慌张的用英文解释。 反观乔絮很冷静的站在洗手台前,没有受伤的手撑著台面。 伤口涌出的血顺著手指滴落在她的高跟鞋上。 来上洗手间的人看见的就是浑身是伤的乔絮和完好的沈之薇。 刚刚乔絮的那一巴掌收著力,沈之薇脸上没有任何的痕跡,她的解释毫无说服力。 果然,人性永远都会同情弱者。 许肆安眸色一冷,解开自己的领带给她包扎伤口。 乔絮脸色发白,全程没有为了自己辩解一句。 沈之薇在许时然出现的时候就已经扑进他的怀里哭诉了。 许肆安包扎完伤口后蹲下身拉起她的裙摆。 小腿上也有几道刮伤的痕跡。 她的脚边都是玻璃碎片。 “乔小姐,我妻子是个很温柔娇弱的人,我希望你可以把事实说出来。” 许时然冷声开口。 检查她伤口的男人突然抬头看著她:“你怎么不哭?” 乔絮轻笑:“跟谁哭?” 乔絮把手里的支票递给许肆安:“沈小姐拿五百万让我离开你,我不愿意,她拿东西砸我,我躲不开。” 不是要事实吗?这就是事实。 乔絮用的是英文,在场围观的人都听见了。 “我没有,时然哥哥我没有。” “伤是她自己的弄的。” 许肆安的神情冷了下去:“砸到哪里?” “肩膀。” 许肆安高大的身躯把乔絮整个人挡住,拨开她的长髮,肩膀的位置有一大片淤青,头髮上还有蓝风铃香薰的味道。 第32章 :你敢说你没有蓄谋 他的指腹轻按在淤青的位置,乔絮疼得颤抖。 那么厚的玻璃瓶要是砸在脑袋上,她当场就可以没了。 许肆安的神色扫过洗手台上边角的另一瓶薰香。 他脱下西装披在她的身上,把她拉到角落里,低头轻吻她的鼻尖:“等我。” 说完,他抓起玻璃瓶朝沈之薇扔了过去。 许时然反应过来把人挡在怀里,香薰玻璃瓶重重砸在他的背上掉落在地,粉碎。 狭小的空间瀰漫著过度浓烈反而刺鼻的玫瑰香味。 “时然哥哥,你没事吧。” “许肆安,他是你哥。”沈之薇后怕的直掉眼泪 许肆安冷笑,皮鞋踩著玻璃碎片走到他们面前:“他是个男人,这就疼了?” “这几斤重的东西砸在我老婆身上的时候,她不疼?” “你该庆幸他是个愚蠢至极的恋爱脑,否则今天死在这里的一定是你。” 许肆安的掌心被娇软的手握住:“手疼。” 她被他打横抱起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沈之薇哭著解释:“时然哥哥,真的不是我,是、是她打我,我砸了她,但我没有划伤她的手。” 许时然柔声的安抚她:“我知道,这件事我会处理。” 许肆安沉著脸带她上了车,吩咐司机开车去医院。 他从车內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伸出手。” 乔絮把包著五位数领带的手伸到他的面前。 许肆安扯过她另一只:“手张开。” “你干嘛?” “给你洗手。” 乔絮抿了一下唇,还是张开了手心。 白皙的皮肤上有一道很明显的划痕。 她有些心虚。 许肆安把矿泉水倒在她手上,洗乾净她的手心。 “下次要割就割在別人的身上脸上,別那么蠢,割自己多疼。” 乔絮看了一下他的脸色:“你知道?” “我又不瞎。” “如果是她划的,刚刚她脸上就会多一道痕。” 他许肆安一向护短,动他可以,动乔絮,那他就不能答应。 “但是肩膀上的伤你总砸不了自己吧。” “她砸你,我还回去了。” 他揉了揉她的发顶:“看来我还是要给你安排两个保鏢。” 真他妈晦气。 好不容易出个差还出到医院来了。 好在伤口不是很深,包扎完以后许肆安就带了她回了酒店。 “先吃饭还是先洗澡?” 刚刚在酒会上光喝酒,东西都没吃几口。 乔絮有点受不了自己的身上的香薰味:“洗澡吧,身上的味道太重了” “我给你洗。” 许肆安一秒都不带犹豫,仿佛犹豫一秒就对不起自己 “不用,我不会弄到水。” “酒会······” “joy会处理,我给你洗头髮,洗完我就出去,嗯?” 许肆安进了浴室洗浴缸,放水。 这些事情尊贵无比的许家二少爷跟她谈恋爱的时候经常做。 乔絮拿著睡衣站在门口:“许肆安,谢谢你。” 谢谢你毫无原则的站在我身边。 谢谢你替我出气。 谢谢你,护著我。 男人丟了颗浴球进了浴缸,沾著水的手指捏了捏她的脸:“不接受口头上的谢,床上谢,嗯?” 乔絮盯著他的眼睛看:“好。” 好? 好她二大爷。 “没劲,进去,我给你洗头。” 乔絮躺在浴缸里,浴球冒起的泡泡挡住了所有的美好。 许肆安动作熟练的打湿她的头髮,挤洗髮水,打泡泡轻揉髮丝。 乔絮受伤的脚搭在浴缸上,有点没安全感。 “你洗完了没。” 乔絮的头髮很长,谈恋爱的时候许肆安在公寓楼下的洗髮店给她办了卡。 如果他没空给她洗头髮的话,就让她出去外面洗。 只是这几年,乔絮习惯了自己洗,但是头髮太长,她每次洗完都懒得吹。 “再洗一次,还有香薰的味道。” “哦。” 头髮洗了半个多小时,许肆安帮她擦乾头髮,用发箍把湿噠噠的头髮扎成丸子头。 “洗澡吧,洗完喊我,我进来抱你。” 她离开后,乔絮从浴缸起来走到淋浴区把身上的泡泡衝掉。 她的脑海里,是许肆安刚刚毫不犹豫抓起东西砸过去的画面。 他说 ,他已经不是许家的人了。 许肆安推门而入的时候,乔絮已经站在镜子前吹头髮。 他拿过吹风机,就那样按照的把头髮吹乾。 “谢谢。” 许肆安把手里的吹风机扔在檯面上,搂著她的腰把人放在台面:“怎么谢?” 乔絮直视他的眼睛:“你想怎么谢?做几次?” 下顎被捏住,乔絮被迫扬起头:“几次?” “你请人帮忙都是这样的谢的吗?” 乔絮扬唇:“我很少找人帮忙。” 他轻揉她的肩膀:“还疼吗?” “不是很疼。” 许肆安额头抵著他的额头:“我追你。” “我知道。” “亲一下,嗯?” 乔絮红唇轻启:“你不打算做为什么行李箱有套?” “你敢说你没有蓄谋?” 许肆安轻笑,碾磨她的的红唇:“我不需要蓄谋,我从来没有掩饰过。” “受了伤就老实点。” 乔絮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告状:“沈之薇说,你们睡了。” 男人亲她的动作下意识的停下:“我跟她睡?” “操、別噁心我好不好,快要吐了。” “我和我兄弟都挑食的很,也就许时然不怕得病,我怕得要死。” 许时然:······ 乔絮:······ “你还真的·····六亲不认。” 许肆安手指捻著她的睡衣扣子:“我老婆才是我最亲的人。” 一颗,两颗。 白色的bra露了出来,许肆安气笑:“防我?” “嗯哼。” 他继续解扣子:“沈之薇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飞机上。” “她说——” 乔絮欲言又止的模样让许肆安很不悦,他的吻落在锁骨下······ “说什么?让我这个被造谣的当事人也听听。” 乔絮薅了一把他的短髮:“挺噁心的,你確定要听?” “听,我们一起噁心。” 乔絮:…… “她说你们做了一晚上。” “我特么这包是要造谣的。”许肆安就像个炮仗,一点就著。 “我有那么弱吗,才一个晚上,我跟你不上课的时候都要白天到黑夜。” 乔絮:…… “你能別打岔吗?” 许肆安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老婆我错了。” 第33章:我犯贱了想伺候你 乔絮已经懒得去纠正他的称呼了。 这种人就是有两张脸皮。 “她还说,你很——石-更。” “我、操……” 许肆安都没带管还坐在洗手台上的乔絮,回到自己的房间拿手机给律师打电话。 “帮我告一个人。” “对,她造谣。” “她造我黄谣。” “证据?老子他妈被造谣还要证据?” 乔絮拿著自己的手机进了他的房间,点了两下,沈之薇得意的声音传了出来。 许肆安说一句等下给他打过去然后拿过乔絮的手机。 两人在飞机上的对话许肆安反覆听了好几次。 乔絮被他看得有些心慌。 “怎、怎怎、怎么这样看著我?”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你说对了,都是我伺候你。” 乔絮:······ 他的关注点怎么总是跟別人不一样。 “乔乔,我犯贱了想伺候你怎么办。” 乔絮嘴角抽了抽:“太丑,拒绝。” 许肆安:“我丑?” 脸颊被捏住,乔絮吐出了两个字:“它丑。” 许肆安闷笑了一声,指尖颳了一下她的鼻尖:“四年没见,你倒是对它印象深刻啊。” 乔絮往后退的时候跌在床上,男人欺身而上······ “乔乔,我想。” “谢谢您,我不想。” “我伺候你。” “可以伺候一整夜,跟你包是真的。” 乔絮:······· 许肆安把她手机里的录音发给自己然后给宋嘉打电话。 “许总?” “给你发了一段录音,剪辑一下,发给律师。” 说完,他关掉电话,扯开乔絮刚扣上没多久的睡衣扣子。 “正式谈恋爱之前是不是需要先验一下身?” “乔乔,嗯?” 乔絮被迫搂著他的脖子:“我手脚都受伤了。” 许肆安轻笑,怕她跑了,抱著她弯腰打开行李箱拿出那盒001。 “用不到你的手脚。” “你躺平,哼就行了。” 乔絮:······ 男人的虎口钳住她的下巴,低头,吻她。 乔絮温柔的回应让许肆安的理智逐渐失控,慢慢塌沉。 “乔乔,我好想你。” 低哑的嗓音带著委屈,『乔乔』两个字又撩人,又勾动乔絮的心臟。 意乱情迷间,乔絮低声唤他的名字:“阿肆~” 红唇被强势攻略,塑料薄膜拆开的声音。 漆黑的房间內,感官和呼吸都被无限放大。 纵然男人足够温柔,可许久没有经歷异形生物的乔絮有些承受不住。 许肆安也不好受,四年了,这个画面他等了足足四年。 不著急。 也不敢著急。 “疼?” 乔絮躲在他的臂弯里,轻哼:“嗯,有点。” 许肆安勾起她的下巴,突然释怀:“不是说,交过男朋友,快要结婚了,还跟人······嗯?骗我?” “骗你就骗你,你不做就滚下去。” 许肆安轻咬她的耳朵:“那天,在你家吃饭,送你去警察局的人是谁?” “深夜去你家,看过你腰间小月亮的人是谁?” 他的指腹摩挲著她侧腰的小胎记,乔絮怕痒,要躲。 “嗯?不说?” “啊——许、唔、我说。” “是我哥,他是我表哥。” 乔絮抓紧他的手臂,生理眼泪瞬间就出来了。 许肆安笑意更浓:“这才哪到哪呢宝贝,就哭了?” “看来只有我適合你,那么快就——” 乔絮气得掐他的腰间:“你废话真多,我那是疼的,四年没见,许总的技术一如既往的不是很行。” 许肆安不恼反笑:“明天的会议是下午三点,乔乔,今晚的夜,你熬定了。” ~ 满地狼藉,许肆安第三次抱著乔絮从浴室出来,她已经熟睡。 他抱著人往乔絮的房间去,这间房,怕是住不了了。 乔絮被她放下床的时候呜咽了一声。 “你好烦许肆安。” 男人轻笑,亲吻著她的眼睛:“乖乖,我就是要烦你到死的。” 他安抚了人后回了自己的房间,拿了件乾净的浴袍套上。 回拨刚刚那个打了几次的国內电话。 “什么事?” 贺言勛调侃的声音传来:“呦许总,这几点啊,不用倒时差?” “洛杉磯时间深夜四点五十分,別告诉我,你刚刚运动完?” 许肆安轻嗯了一声,蹲在地上把垃圾收进垃圾桶里。 “臥槽!” “你他妈找女人了?终於捨得忘记旧爱了?” 许肆安瞥了眼床单,笑出了声。 这还说不爱他? 骗狗的嘴。 “臥槽,你他妈笑什么,兄弟说的没错吧,找个人,多做几次你就忘记乔絮了。” 许肆安的脸瞬间黑了下去,掛断电话。 他真的是閒的,老婆不抱在这里听他说废话。 洗乾净手点了根烟,才重新接通了电话。 “不是,怎么给掛了,还没结束。” 许肆安心情好,不想骂人:“有话说话。” 贺言勛一秒正经:“沈家怎么说也跟你哥有点关係,真要发出去?” “我造谣了吗?那些事不是真的吗?” 贺言勛的话被他堵了回去:“这倒是真的,但是一发出去,沈之薇就完了。” 许肆安冷笑:“你以为我在乎?” “先发一个,游戏得慢慢玩。” “老子受了四年的苦,他们可別想痛快。” 贺言勛又把话绕了回来:“哎,那女人谁啊,我就说肯定有人比乔絮好。” 许肆安轻笑一声:“想知道?” “嗯。” “你跟司深睡过几次?”许肆安眉眼间都是满足和笑意。 贺言勛炸毛:“老子睡你大爷,再提这个人,老子跟你绝交。” 许肆安捻灭烟:“行,绝交唄,我又不是阿深,我看不上你,我有乔乔就够了。” 掛电话之前,许肆安都能听见贺言勛砸东西的声音。 相拥而眠的两个人还不知道,国內的媒体坍塌,一张名为沈之薇的修復手术单被掛上了热搜。 许时然在睡梦中被手机吵醒。 看著熟睡的妻子,他起身离开的房间。 “什么事?” “许总,您快看今天的热搜吧,公关部第一时间就压热搜了,根本压不住。” 许时然掛断电话打开网页,看见一个爆字的热搜,点进去。 纵使这些事情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可伤口这样血淋淋的被撕开,说不疼都是假的。 第34章:游戏才刚刚开始 许时然当然知道这件事出自谁的手笔。 他的弟弟终究是比他更狠。 就算他有能力把热搜压下去,那然后呢,他就差连身份证都贴上网了。 一向克制的许时然站在窗边点了根雪茄。 同一层楼的许肆安刚睡著,手机震动声让他烦躁。 拿起手机掛断继续睡。 可打电话的人却不罢休,只要他不接他就继续打。 乔絮翻了个身离开了他的怀抱,他睁开眼看了来电显示。 伸手把人抱回来里才按了接通。 “你打电话能不能看一下时间?” 许时然冷声问:“网上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什么事?” “老子抱老婆睡觉都来不及还做什么网上的事,別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 许肆安就是不承认,有证据吗? “那张病歷单跟你前段时间发给我的一样,你还说不是你?” 许时然气急,说话声都是吼出来。 许肆安掀开被子翻身下床:“我能查到別人也能,这世上就没有不漏风的墙。” “我要是你,就断尾求生,为了那么个女人搭上许家,不划算。” “你有气冲我来別针对薇薇。” 许肆安冷笑:“针对?” “一直都是她他妈在针对我,针对我爱的人。” “许时然,既然你要护著她,那就护到底了,游戏才刚刚开始。” “许肆安。” 许肆安掛掉电话,把许时然拉进黑名单。 这种兄弟,不要也罢。 许家,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家,他有什么好期待的。 他跟许时然也不是亲兄弟,当年他妈怀著孕嫁给他爸,哪怕他爸对许时然视如亲生,那又如何。 许时然是他妈跟她最爱的男人生的儿子。 他是备胎的儿子。 床上的乔絮伸手摸了一下枕边,睁开眼睛看见床边站著的男人:“许肆安。” 男人眸子里的戾气敛去,回到床边亲了亲她的唇:“怎么醒了?” “我吵醒你了?” “没有,嗓子疼,想喝水。” 许肆安轻笑,放下手机:“等著,我去拿。” 喝完水后乔絮才觉得自己的嗓子没那么刺痛:“是不是公司出什么事了?” “没事,还早,才睡了两个小时,继续睡。” 他搂著她躺下,乔絮也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 许家,许母看见网上的热搜,差点把餐桌都给掀了。 许时然一直都在跟助理沟通热搜和新闻发布会的是事情,电话刚掛完,许母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小然,怎么回事,网上说的是不是真的,沈之薇真的做过那种手术?” 许时然捏了捏眉心:“妈,你能不能別添乱,网上捕风捉影的事情你也信。” “我怎么不能信,小然,听妈的,那种不乾净的女人不要也罢。” “跟你结婚四年也没能给你生个孩子,跟她离婚妈再给你找一个別的。” 许时然对自己母亲这种態度有点反感:“妈,这种话不要再让我听见第二次,薇薇怎么样我这个做丈夫的最清楚了。” 房间里的沈之薇也被电话声吵醒,看见网上的热搜一愣。 怎么会这样? 许时然听见动静进了房间:“老公,这不是我,你知道的,我······” “我信,这件事我会处理,继续睡,嗯?” 沈之薇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老公,你知道的,你是我第一个男人。” 许时然掩饰的很好,他没有揭穿沈之薇的戏。 他不是许家亲生的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但只有沈之薇没有看不起他。 从十几岁的时候,他就控制不住自己喜欢她。 就算那些事都是她做的又怎么样,只要是她就好。 “薇薇,我们生个孩子吧,这样就没有什么舆论可以影响我们的感情。” 沈之薇点点头,云雨如风暴般来袭······· 一周后,乔絮和许肆安在机场又遇见了许时然和沈之薇。 这次兄弟俩也没有再打招呼。 登机前,许肆安收到宋嘉的电话,说沈氏集团发出了他跟沈之薇曾经有婚约的事情。 许肆安讥笑一声:“还真他妈找死,一个小时后,把另一份资料发出去。” 乔絮问道:“怎么了?” 许肆安找出国內的热搜给乔絮看:“噁心吧,我想吐,老婆。” 乔絮翻了个白眼:“別装,这不是事实吗?” “事他——” “事实个屁,我从来就没有答应过。” “你老公自带鉴婊能力,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就知道她不乾净。” 乔絮真是被他逗笑了。 “那你现在彻底跟许家撕破脸了?” 许肆安牵著她上飞机,给她扣安全带:“四年前就撕破脸了,不过,许氏,我是一定要夺回来的,那是我爸的心血。” “什么意思?” 乔絮並不清楚许家的事情。 许肆安亲了亲她的脸:“我跟许时然,同母异父。” 为了不跟许时然他们坐同一个地方,许肆安买了头等舱机票,好在,没有遇到晦气的人。 下飞机后,刚走到停车场,许时然怒气冲冲的朝许肆安走来。 沈之薇跟在他身后,满脸泪痕。 许肆安拉开车门把乔絮塞进车:“等我,別下车。” 许时然抓著许肆安的衣领一拳砸了上去。 许肆安一秒不带有犹豫的还手。 车门被反锁,乔絮根本打不开,她拍著玻璃,就那样眼睁睁的看著兄弟俩互殴。 “別打了,时然哥哥,啊——你小心啊。” 许肆安常年健身,拳击,许时然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乔絮怕他把人打死,跨过去驾驶位开车门。 许肆安打红了眼,乔絮连忙拽住他的手:“別打了,他快死了。” “死了活该。” 沈之薇一边哭一边报警,许时然捂著胸口问:“为什么要把那件事曝光出去,薇薇是女孩子,你这是在逼她去死。” 许肆安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搂著乔絮:“去死?” “那她去啊。” “她四年前对乔絮说的话做的事,难道不是在逼她去死吗?” “事情放在她身上她就是受害者,乔絮呢?” 许肆安上前一步:“沈之薇,別让我查出来,乔叔的治疗和手术跟你有关,否则,我一定让你牢底坐穿。” 第35章:你给不了的关心和爱她都给了 乔絮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阿肆,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爸爸当年不是因为手术失败才······” 许肆安搂著她回车上:“別想太多,事情我会查,如果是她,我不会放过她的,乖。” “所以,不是我爸爸的身体原因?” 乔絮的心都乱了。 “还不確定。” 许肆安靠在车门吸菸,看著夫妻情深的两个人,嘲讽一笑。 乔絮知道他在等人,打开手机看了眼热搜。 【沈家大小姐沈之薇六年前曾流產过两次。】 【沈家大小姐结婚前两个月做了修復手术被实锤。】 【沈家·······】 【沈家·······】 【许家大少夫人沈之薇曾是许二少爷许肆安的未婚妻。】 乔絮知道他为什么要打人了。 许肆安最討厌自己的名字跟沈之薇绑在一起。 警车和救护车前后到达机场的停车场,来的还有宋嘉和律师。 “许总。” 许肆安捻灭烟:“送乔絮去月茂府邸。” 他回头,俯身亲吻她:“樱桃好久没有见到你了,你陪它玩,洗完澡乖乖的,床上等我回来,嗯?” 乔絮抬手打了一下他的唇:“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种话。” 许肆安捏了捏她的脸颊:“什么时候?放心,你男人不是他们想动就能动的。” “我靠实力又不是靠啃老,乖,回来给你带草莓小蛋糕。” 许肆安跟著律师上车离开,许时然和沈之薇上了救护车。 宋嘉上车以后拿出电脑开始操作。 乔絮坐在副驾驶盯著屏幕,很快就看见了刚刚的监控画面。 “小宋,你那么厉害?” 宋嘉把监控记录拷贝下来,监控显示,是许时然先动手的。 许肆安还手有正当防卫的成分在。 “这有什么,许总才厉害。” “絮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 宋嘉启动车子离开了机场。 “就是,你是许总以前的女朋友吗?” 乔絮轻嗯一声。 “怪不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熟悉。” 乔絮好奇:“你见过我?” 宋嘉笑著说:“见过你的照片,许总以前在国外住的房子里,床头柜上有一个相框。” 宋嘉送乔絮到月茂府邸后就去派出所了。 因为已经晚上九点多了,乔絮想著自己开门。 她站在密码锁前犹豫了一会才输入密码。 就一次,门开了。 乔絮愣在了原地。 屋內听到动静的王姨走了出来,身后还跟著樱桃。 “乔小姐,怎么就您一个人来,许先生呢?” 乔絮抱起狗:“他有事,我来看看樱桃。” “王姨,你知道大门的开锁密码吗?” 王姨啊了一声:“噢,这得问许先生,他给了我感应卡,没有告诉过我密码。” 乔絮走到门前,退了出来。 “王姨,可以帮我倒杯温水吗?” 乔絮等王姨进了屋后,把门关上。 她按亮密码锁,输入【742698】,门锁打开。 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的密码,是她的名字。 乔絮喝完水后就让王姨去休息了,她上了楼,推开他的臥室。 宋嘉说的那个相框,现在就摆在他的床头柜上。 里面的照片是他们第一次去游乐园的时候,在旋转木马前拍的照片。 男人头顶上戴了个紫色的兔耳朵,乔絮却是狐狸耳朵。 两人的脸上满是笑意,男人满眼都是幸福和宠溺。 乔絮给许肆安发了条信息。 【你的开门密码是什么?】 他没回。 乔絮去了一趟他的衣帽间,从他的衣柜里拿出一件白色衬衫进了浴室。 派出所里,许肆安的母亲收到信息后赶到。 二话不说一巴掌打在许肆安的脸上。 宋嘉推开许母:“许总,您没事吧。” “许肆安,你这个混帐,他是你亲哥哥。” 许肆安舌尖抵了抵唇角,冷笑:“所以,他打我,你看不见?” “你哥打你就是你的错。” “我问你,沈之薇的事情,是你做的吗?” 许肆安慵懒的坐在椅子上:“是或不是,重要吗,你不都认定是我做的吗?” 许母指著他:“你是不是以前就知道了。” “我就说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娶沈之薇。” 许肆安笑道:“你以为,许时然他不知道吗?” “你的好儿子他什么都知道,所有。” 许肆安的手机响起,他拿出来一看,勾唇,回了两个字:【乔絮】。 “我不管,你赶紧让人把热搜撤了,再发一条,就说沈之薇是因为跟你发生了关係之后才去那个手术的。” “嚓!” 桌子上的玻璃水杯被砸在许母的脚边。 如果这里不是派出所,许肆安能把桌子掀了。 一旁吃瓜群眾都震惊了,这是亲妈? 许肆安站起身,眼底泛红:“我以前只是以为,你心疼许时然不是我爸亲生的,怕我爸对他不好所以格外偏心他。” “原来不是。” “你除了不爱我爸也不爱我。” 他自嘲道:“我爸死后,我就自己生活了。” “四年前,你说谁娶沈之薇谁就继承公司,好,我主动放弃继承权和股份,你还是逼得我女朋友跟我分手。” “我出国四年,你不闻不问,连个电话都没有打过,全当我死了。” “那现在,你他妈又用什么身份来命令我。” 宋嘉看许肆安的情绪不太对,连忙给乔絮发信息。 洗完澡的乔絮换了衣服开车出门。 许母气得胸口起伏:“是你自己要出国,是你非要跟那个女人在一起。” “她有什么好,她看上的就是你的钱。” “我都是为你好,你是许家的二少爷,洛城多的是名媛小姐愿意嫁你。” 许肆安冲她吼道:“可那都不是她,我要的只有乔絮一个人。” “你给不了我的关心和爱她都给了。” “我生病的时候是她在照顾我,我不高兴的时候是她哄我,我回家跟你吵架的时候是她安慰我。” “什么都是她,你又拿什么跟她比。” “別说她看上我的钱,她看上的就算是整个许家,我也会给。” 许母拍了拍桌子:“我看你真是疯了。” “警察同志,我要告他,告他伤害我儿子。” 第36章:坐副驾驶的不要说话 宋嘉无语了:“许夫人,监控录像显示,是许时然许总先动手打的人。” 许时然连轻伤都不能算,顶多是互殴,赔钱了事。 许母失控大呼小叫:“这没你说话的份。” 许时然的助理也带著律师赶到:“夫人,许总说他不追究二少的责任。” “他不追究,我是他妈,我说追究就追究。” 许肆安舔了舔唇,想抽菸。 “行啊,你告吧。” “钟律师,帮我也告一下这位许夫人,我爸走之前留下的遗嘱,许氏集团我持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现在都在许时然的手里,我要求他们把股份还回来。” 许母表情僵了一下:“你已经放弃了,那是时然的,跟你没有关係。” “我放弃?” “我记得,我並没有在股份转让授权书上签名吧。” “我只答应了,放弃公司的继承权,並没有放弃股份。” 钟律师把提前准备好的资料交给警察立案。 许母把资料抢了过来撕掉:“你別想,许氏集团是时然的,你既然不认我这个妈,那公司你也没有份。” 许肆安轻笑:“可你不姓许。” 乔絮一直没有回信息,许肆安不放心。 “警察同志,我能走了吗?” 双方律师各自签了和解协议,许肆安拿著手机往外走。 他突然停下脚步:“对了,钟律师,有人造谣我那件事,你也处理了。” 许母气得差点晕了过去,要不是许时然的助理扶住她,她能一头栽在地上。 “你这个小畜生,养不熟的白眼狼,我就算不是你亲妈,也养了你二十几年。” “这都是你爸欠我的。” 许肆安身体一僵:“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次。” 许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我说,你本来就不是我亲生的,你就是你爸跟外面的女人生的野种。” “如果不是当年你爸要求你必须留在许家时然才有继承权,你以为我会替別人养儿子。” 许肆安走出派出所的时候,看见了个熟悉的身影。 他踢了一下身边的宋嘉:“我不是让你送她回家了吗?” “许总,我送了。” 乔絮身上还穿著他的衝锋衣:“事情处理好了?” 许肆安低头,把风衣的链子拉上:“嗯,不是喊你洗完澡在床上等我?怎么,等不及了?” 他低头亲吻了一下她的脖子,是他沐浴露的味道。 “洗好了,嗯?” 许肆安的嗓音有点哑,不知道是情绪的问题,还是动情了。 乔絮被他亲得有些痒,推了一下他的肩膀:“你別乱来,这是派出所。” “那回家乱来?” 乔絮牵著他的手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许肆安要去拿她的车钥匙。 乔絮躲开:“我开车。” 男人坐在副驾驶,看著仪錶盘:“老婆,这是跑车,没人,开快点。” 他著急回去办事。 去洛杉磯的第二天乔絮的生理期就来了,刚好今天结束。 乔絮开习惯了小电车,刚刚出门的时候油门踩猛了差点飞出去。 “你坐副驾驶的不要说话。” 轰一声,许肆安毫不客气的笑了。 “別怕,声音听著嚇人而已,你就当你那小破车开就行了。” 乔絮慢慢加速:“你这辆车可以买下一间卖我那小破车的4s店。” 许肆安看她开得稳,手慵懒的搭在车窗上。 “老婆,靠边停一下车。” 乔絮不知道他要干嘛,只能靠边停车。 许肆安推开车门小跑进了蛋糕店。 乔絮看著他站在收银台前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好蠢啊。 就那样,不要了他四年。 许肆安提这个小蛋糕进了隔壁的便利店。 上车后,许肆安塞了根草莓味棒棒给乔絮:“没有草莓蛋糕了,补给你草莓味的。” 抹茶蛋糕被他放在脚踏的位置,乔絮重新启动车子。 许肆安拆开烟,准备点的时候歪头看著开车的女孩:“老婆,我要点菸了。” 乔絮认真看著路。 “你要我给你点吗?” 他轻笑:“那倒不用。” 许肆安点了根烟,手搭在窗户上:“乔乔,我好像,是许家的私生子。” 乔絮用力的踩了一下剎车,许肆安身子微微往前倾。 “老婆,別那么激动。” “什么意思?” 许肆安让她先开车,別停在马路中间。 “刚刚,许时然他妈说,我是我爸的私生子。” 乔絮噢了一声:“你不是姓许吗?” “你不是说你哥是你妈······你不是说他不是你亲哥吗?” 许肆安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说了一句:“我小时候以为她只是不爱我,没想到是我不配。” 这样低落的许肆安她已经很久没有看见了。 车子开进地下停车,乔絮解开安全带。 “许肆安。” “嗯?” “你是谁生的,很重要吗?” 男人笑了,解开安全带,勾住她的脖子把脑袋拉到自己的面前,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 “你最重要。” “走老婆,回房办事。” 乔絮拍开他:“別闹,上楼洗澡去。” 许肆安的白色衬衫上沾到了星星点点的血跡。 乔絮把蛋糕放进冰箱里。 宋嘉刚刚发信息把派出所的事情都告诉她了,她现在也没有心思吃蛋糕。 乔絮靠在冰箱旁边打电话:“小宋,刚刚在派出所……” 电话打了十几分钟,一直到乔絮听见楼上的动静才倒了杯温水上楼。 刚进门就被人抱个满怀:“怎么那么久?偷偷把蛋糕吃完了?” “没吃。” 许肆安轻吻著她的鼻尖:“那明天吃,现在吃別的。” 乔絮推开他:“讲正事,派出所的事情怎么回事?” “四年前为什么放弃许家公司继承权?” 许肆安的下顎搁在她的肩膀上:“我拥有的一切都只是想要给你的更好的生活,如果你都不要我了,那些东西没有任何的意义。” “可生活是你自己的。” 宋嘉说,许肆安在派出所情绪失控的说了一句【你们给不了的关心和爱她都给我了。】 “不是,从我懂事起,她就跟我说,让我別跟我哥爭,许家的一切未来都是我的,我哥只是替我保管而已。” 乔絮知道,他说的她,是许母。 第37章 :打回去 “后来我高中的时,她开始放养我,让人故意带坏我,让我不学无术。” “每次我爸问到功课的时候,她总会说,我还小,以后念完大学再去公司也不迟。” “我竟然就信了。”男人苦笑。 乔絮让许肆安躺在她的腿上,她拿著干毛巾给他擦头髮。 许肆安枕著她的腿,脸贴在她的小腹抱著她的腰。 “直到我爸突发脑溢血,死前他跟我说,让我一定要,看好公司,照顾好自己,提防外人。” “你知道吗乔乔,我以为他说的外人,是指许时然。” “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他不是同父的哥哥,但至少是同母的。” “所以他要公司,我就不爭了。” 他躺平,仰头看著乔絮。 泛红的眼尾让乔絮的心撞了一下。 她低头亲吻他的眼睛:“羞不羞,丑了。” “你在商场遇见我的那天,许时然没空去试礼服,让我替他去,我答应了。” “后来遇见了沈之薇我就想走,但她打电话,说只要我陪她试完婚纱,等他们订了婚,就再也不管我和你的事情了。” 谁知道,订婚对象依旧是他,只是他寧死不妥协罢了。 乔絮从来都不知道还有这件事。 “对不起。” 许肆安抬手捏了捏她的下顎:“长了嘴不问,长了眼睛又乱看。” “我寧愿你跟我吵架,骂我出轨,骂我渣男,我都不要你说不爱我。” 许肆安坐起身把她压在床上:“你知道樱桃丟了,我都快疯了。” “你居然偷偷回来把狗偷走,也不把我也偷走。” 乔絮拉低他的脖子哄他:“我想偷来著,这不是,家里只有狗嘛,对不起许肆安。” 许肆安低笑出声:“原谅你了。” “那我们现在,和好?” 乔絮撅著嘴巴,眼珠子转了两圈:“我考虑一下。” “还考虑啊?” “那能做a吗?” 乔絮摇摇头:“不能。” “明天还要上班,许总,你该睡觉了。” 乔絮推开压在她身上的人下床,脚刚沾地又被人搂住腰扯了回来。 “你去哪里?” “睡觉啊。” “我这里没有客房,你要睡狗窝?” 乔絮勾唇:“也不是不行。” 许肆安瞪大眼睛:“我都这样了,你也不可怜一下我。” “怎么样?挺好的,没缺胳膊少腿。” 她故意戳了戳他脸上的淤青:“这点伤对你来说不是家常便饭?” 上大学那会,跟贺言勛没少互殴。 “我没有家人了,这不够可怜?” 乔絮捂住他的眼睛:“那咋办,要不我当你妈?” 许肆安脸色骤变:“別提这个,听到这个字我就生理性想吐。” 最终,许肆安还是没有忍心折腾她,毕竟昨晚没睡好,又坐了长途飞机,还没有倒时差。 三天后乔絮上网刷微博的时候才知道,许肆安告了沈之薇造谣。 沈之薇被拘留七天。 旭星集团有好几个谈好的项目都被许氏集团拦截。 乔絮把黑咖啡放在他桌面上:“总公司会不会把项目被截的事情怪到你身上?” 许肆安对她招招手,乔絮走到他旁边被他拽到怀里:“担心我?” “放心,我说过了,你男人坐这个位置,靠得是实力。” “许氏在我爸走后就从根部开始烂了,许时然怎么抢走的单子,我会让他翻倍吐出来。” 乔絮有点担心:“但许氏是你爸爸的心血。” 许肆安指腹擦过她的唇瓣:“人都死了,要心血干嘛,反正也不是我的,不如,整垮算了。” 桌上的手机响起,乔絮起身:“我先去忙。” 他扣住她的手腕,扬起下巴:“亲一下让你走。” “別闹,这是办公室。” “这是我的办公室,快点,不然我就拖你进休息室做人类最原始的和谐运动。” 乔絮敷衍的亲了一下他的唇就要离开。 狗男人可没打算那么容易放过她。 按住她的脑袋吻得乔絮差点断气才鬆开她。 乔絮踹了他一脚:“你这个办公室,以后得求我进来。” 许肆安舔唇:“没事,我去你那边,你躺桌子上。” 乔絮:······ 助理办公室內,座机响起:“乔助理,前台来了位女士,说是许总的母亲,许总的內线和宋特助的內线都没有接。” “这位女士没有预约,我们不敢放人进去,能麻烦您下来带一下吗?” 乔絮犹豫了几秒:“好,我下去。” 许母坐在沙发上,看见从电梯出来的乔絮衝上去一巴掌猝不及防的落在乔絮脸上。 速度快到保安和几个前台都没有来得及反应。 “小贱人,勾引男人勾引到公司来了,这个不要脸的贱货,给你钱的时候你装清高,现在都爬上上司的床了。” “我今天就要让你们公司的人都瞧瞧,就是这个贱婊子勾引我的儿子你们的许总。” “这个总裁助理的身份就是睡出来的。” 前台一个上前拦人,另一个拼命给宋特助打电话,没人接又打了秘书办的。 听到乔絮挨打,叶雨柔不管三七二十一衝去会议室。 乔絮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对方秒接通:“乔乔?” “许肆安,你后妈打我。”不就是告状吗,跟谁不会似的。 许肆安离开会议室:“打回去,乔乔。” 许母听见乔絮说她是后妈,上前又要去打她:“你这个被人睡烂了的贱货,他是我养大的,你竟然敢说我是后妈。” 一开始乔絮是猝不及防,现在可不是。 乔絮扣住她的手,用她许母的手打她自己的脸。 用自己的手打,她嫌脏。 “啪”一声,响亮的迴荡在空气中。 “你怕不是杂交品种吧,那么凶,还好我打过狂犬疫苗。” “你敢骂我是狗。” “果然是死了爹妈一点教养都没有。” 许母的话彻底点燃了乔絮的导火线,她伸手抓住许母头髮左一巴掌右一巴掌。 许肆安出电梯的时候就看见许母的手就快要抓到乔絮脸上的。 他连忙抓住许母的手把人甩开。 乔絮被他带进怀里,掌心抚摸她的脸。 “你们都死了吗?不会帮忙是不是。” “都他妈给老子滚蛋。” 许母一开始打乔絮的那一巴掌,指甲划伤了她的脸颊。 许肆安阴冷的眼神透出狠厉,怒意繚绕。 第38章:你的癖好可真多 许母髮型乱成一团,两边脸颊的五指印很是对称。 “许肆安,我是你妈。” “你不是。” 宋嘉匆匆赶来,把手里的文件递给许肆安。 许肆安扔在许母的脚下:“如你所愿,你的儿子只有许时然一个。” “方宜秋,我爸为什么会突发脑淤血?” 许母方宜秋面容扭曲:“还不是因为他心心念念你妈那个小三。” 乔絮挣脱许肆安的怀抱衝上去又是一巴掌打在她的嘴上。 许肆安嚇了一跳:“乔乔,脏。” “你以为你又乾净到哪里去,你不也是大著肚子嫁给许叔叔的吗?” “你把许叔叔当成接盘侠,又有什么资格说別人。” “你——”方宜秋被气得胸口起伏。 乔絮指著她:“你什么你,敢做不敢认吗?” “也是,脸皮那么厚,把我手都打疼了。” 许母气得脸色涨成猪肝色:“许肆安,你这个畜生。” “看著这个贱人羞辱你妈,我好歹养了你二十几年。” 许肆安按住想要衝出去打人的乔絮。 “你养我?” “还真没这回事,我是保姆养大的。” “现在想想我才明白,为什么以前我想跟你亲近,你就一副嫌弃噁心的模样。” “宋嘉,报警,顺便给许氏的许总打电话,让他去局子里捞他妈。” 大厦里的保安按住许母,宋嘉等警察上门后带著律师一同去了派出所。 他都感觉自己跟派出所的警察能称兄道弟了。 总裁办公室里,许肆安给乔絮洗了好几遍手。 乔絮一脸无奈:“你再搓,我的手要脱皮了。” “脏。” “不行,我让你弄点消毒水来。” 许肆安现在恨不得带著乔絮去换皮。 “你够了,闻闻,很香了。” 乔絮坐在沙发上,许肆安拿著冰袋给她敷脸。 “怎么都不躲开。” “躲不开,狗串太快了。” 男人低笑出声,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尖:“你啊。” “乔乔。” “嗯?” “我孤家寡人了。” 乔絮揉了揉他的头髮:“我知道啊。” “你不是还有樱桃吗?” “你从我手里抢走的女儿。” 许肆安蹭了蹭她的颈部:“可是我想要你。” 脸上敷著冰袋也阻止不了他要亲她。 座机响起,许肆安才不舍的放开她的唇。 “一会再亲。” 乔絮:······ “现在是上班时间。” “我是老板。” 乔絮趁他接电话的时候准备走,许肆安玩味的声音响起:“你敢走,一会我就过去你办公室*你。” 乔絮:······ 不听不听,乌龟王八念经。 乔絮的手刚碰到门把手,就听见他说:“打开门*。” “许肆安,你这个神经病。” “禽兽。” “畜生。” “败类。” 男人轻笑,拿起电话:“*四次。” 乔絮:······· “你去死吧。” 乔絮气呼呼的坐回沙发上。 许肆安笑意敛去,淡声开口:“让他上来。” “乔助理,要不要躲躲?” 许肆安指了指自己的办公桌下,乔絮手里的文件直接砸到他的脸上。 “你的癖好可真多。” 乔絮推开休息的门进去,但是没有关。 他能猜出许肆安为什么让她留下。 叶雨柔带著许时然进来,他脸上还有那天在机场跟许肆安打架的时候留下的痕跡。 “许总,许氏集团的许总到了。” 许肆安轻嗯:“你出去吧。” 叶雨柔愣了一下。 “好的,需要准备茶水或者咖啡吗?” 许肆安冷笑一声:“我这里的茶水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喝的。” 叶雨柔明了,推门出去。 她路过乔絮的办公室想要看一下她的脸,却发现办公室没人在。 “小安。” “可別,我们没那么亲。” 许时然拉开椅子自己坐下:“薇薇已经受到惩罚了,妈年纪大。” 许肆安笑出声:“年纪大?” “她打我老婆的时候可不是年纪大的样子。” 许时然眸色暗了暗:“我替她跟乔小姐道歉。” 监控录像拍到,是许母方宜秋先动手的,而且也是因为她骂人,乔絮才打她的。 而且是许母上门找事的,如果追责,他无胜算。 “大可不必,我家乔乔才看不上。” 他说『我家乔乔』几个字听在许时然的耳朵里就是炫耀。 “肆安,我们怎么样也做了二十几年的兄弟,爸走之前······” “你他妈还敢提我爸。” “我爸对你比我这个亲生儿子都好,可你妈怎么对我的,怎么对我女朋友的。” “少他妈打亲情牌。” 许时然也没有时间跟他耗:“那你说,怎么样才放过我妈?” 许肆安的手敲击桌面:“很简单,给我老婆道歉,把抢了旭星的项目都吐出来。” “项目可以给你,妈不会道歉的,乔絮也打她了不是吗?” 许肆安哦了一声。 “那免谈。” “我可以多给你几个项目。” 许肆安手里转著钢笔:“我缺你这两个项目?” “能被你抢走的都是我不要的垃圾,也就你当回事。” “许肆安,你別太过分了。” 许时然站起身大动作,椅子顺势往后倒,“砰”的一声嚇到了休息室里玩游戏的乔絮。 “过分吗?” “还不够。” “许时然,你自己没种,喜欢一个女人还要拿我当垫脚石。” “现在你老婆的丑事被人扒了出来,还要来噁心我。” “摊上你们真他妈是我倒了八辈子血霉。” 许肆安点了根烟:“不道歉,那就让你妈跟你老婆一起睡几天。” 乔絮:······ 她真是佩服许肆安这张嘴。 淬了毒的刀子,哪里疼往哪里捅。 许时然走了以后乔絮才从休息室出来。 “你不用这样的,我不用她道歉。” 许肆安抱著她坐在自己腿上,捏著她的下顎:“她会道歉的,她爱许时然胜过爱她自己,为了许时然的羽毛,就是让她跪著跟你道歉,她也愿意。” 乔絮盯著他的狗爪子。 往哪放呢? “可別,跪我,我怕遭雷劈。” 乔絮看著自己的衬衣扣子被揭开:“许肆安,注意你的狗爪子。” “老婆,试试?” “滚蛋。” 乔絮赏了他一个嘴巴子。 许肆安宠溺一笑:“宝贝,你这手是跟铁扇公主练过吗?” “改天我给你定製一个趁手的工具,以后扇人別用手,脏。” 乔絮扣好衣服:“你也脏。” 第39章:一起睡觉觉的…… 下班之前,宋嘉打来电话,说许母愿意道歉和解,让她们去一趟派出所。 许肆安拿起西装和车钥匙往乔絮的办公室走去。 他敲了敲门:“乔助理,办公室play?” “play你——你大爷。” 乔絮突然发现他真的很浪,浪出天际。 “许总,下班了,我能走了吗?” 许肆安站在她的办公桌前看她涂口红:“涂那么红,出去勾魂吗?” 乔絮:“滚出去!” 他靠在她的办公桌前,手贱的折磨她的紫罗兰。 她好像,还不知道自己的手臂上也有紫罗兰。 上次缠绵的时候都没有开灯,等开灯洗澡的时候,乔絮也没有机会看,也没有力气看。 “乔乔,如果我的身上开出了紫罗兰,你能不能跟我复合?” 乔絮把收拾好包包:“今晚早点睡。” “梦里什么都有。” 许肆安拿过她的包包:“走吧,去派出所,听她给你道歉。” 乔絮全身心都在抗拒:“我不想去,你替我去吧。” “我有约,真有约。” 许肆安强势搂著她进了电梯:“一会我送你去跟野男人约会行了吧。” “你別瞎**话说,我那是同学聚会。” 许肆安被她带著涩涩的话气笑了,捏著她的下顎就是一顿亲。 电梯突然“叮”一声,乔絮睁开眼尷尬的跟门口的人对视。 “抱歉抱歉许总。” 乔絮踩他踹他,捶他咬他,他就是不鬆口。 一直到电梯停在地下车库:“你这张嘴是不是真的得餵点什么才能乖点,嗯?” 上车后,许肆安给她拉安全带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乔絮耳朵都红了。 她咬牙切齿:“做梦。” “我做梦都在想。” 许肆安开车往派出所去,乔絮是能跟约好的同学自己迟点到。 好在这个时间是高峰期,大家应该都会迟。 派出所距离旭星集团比较近,乔絮和许肆安赶到的时候,方宜秋很是狼狈,精致的妆容都哭了。 乔絮下意识的想要挣脱被许肆安牵著的手。 “敢挣脱掉,一会什么聚会你都不用去了。” 乔絮冷冷的说了句:“注意你的身份,前男友。” 许肆安牵著她坐在方宜秋和许时然对面。 许时然站起身:“乔小姐,因为我母亲的原因让你受到伤害,我代她向你道歉,对不起。” 他微微俯身鞠躬,方宜秋眼神淬了毒一样的瞪著对面的两个人。 那样子一点也不像是悔改要道歉的。 许肆安衬衫最上面的两个扣子刚刚被他解开,黑色的衬衫配上他的笑意,有点痞里痞气的。 “这是让我们来看你们母子情深的呢?” “嘖嘖嘖······真是不好意思啊,我这个人冷血,get不到。” 乔絮低笑一声:“许肆安,別为难人。” “哦,我老婆让我別为难人。” “可是老婆,他们好像不是······” 乔絮瞪他:“我不是你老婆。” “哦!” 许肆安也没什么耐心:“道歉就快点,我忙著呢,我老婆的野男人们在等她。” 乔絮:······ 她现在走来不来得及。 许时然柔声说著:“妈,跟乔小姐道个歉。” 方宜秋不情不愿的说了句:“对不起。” 许肆安拍了一下桌子:“你这道歉跟有把刀架在你脖子上似的。” “道了歉那么难,要不你还是进去跟你儿媳妇做个伴吧。” 警察同志忍不住提醒:“几位,这桌子是派出所的公共財產。” 乔絮一脸无语:“抱歉。” “许肆安,你老实点。” “哦!” 许时然拽了一下方宜秋的手臂:“妈,如果你不道歉,那我也保不了你了,我公司已经够焦头烂额了,你能不能別再给我添乱了。” 方宜秋眼睛瞬间就红了:“儿子,妈道歉,妈这就跟她道歉。” “乔小姐,对不起,都是我口无遮拦还动手打你,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我会赔偿。” 乔絮著急去聚会,也没打算在这里为难人,毕竟她也打了她几个嘴巴子。 “道歉我收到了,但我不原谅。” “没事的话,我可以走了吗?” 许时然把和解书推到乔絮的面前:“那就麻烦乔小姐在上面签个名。” 乔絮看了一下內容后才签下了名字。 许肆安起身说了句:“十万,打我老婆帐户。” “宋嘉,把乔絮的卡號发给他。” 乔絮刚上车就收到了工资卡进帐十万块。 她忍不住笑道:“一巴掌十万块,还挺好赚。” 许肆安嘴角抽了抽:“欠打?” “去哪里吃饭?” 乔絮报了个地址,许肆安送了她到目的地。 “不用来接我,我结束了自己打车回家。” 许肆安拉住她的手:“不想我接送你,就自己开车,明天把车钥匙给你,放在停车场都要发毛了。” 乔絮点了点头。 每天坐他的车八卦更多。 公司都传出他们隱婚生子了。 乔絮吃完饭准备离开的时候,遇见了个熟人。 贺言勛挑眉:“天下红雨了,许肆安那狗居然没跟著?” 乔絮跟同学打招呼离开:“贺总,我跟许总就是上下级。” 贺言勛笑笑:“一起睡觉觉的上下级?” 乔絮不想搭理他的。 真是狗与狗才有相同的世界。 “別啊乔助理,有没有空,我请你喝杯酒。” “没空。” 乔絮拿出手机打车。 贺言勛点个根烟,语气认真:“你不想知道他在外国四年怎么过的。” “又或者,跟你分手后他过的什么日子。” 乔絮抿了一下唇:“我可以自己问他。” “你觉得他会告诉你吗?” “乔絮,喝杯酒耽误不了你的时间,他有你不知道的秘密。” 贺言勛一副乔絮不跟他走他就要拖走的架势。 乔絮取消了已接单的滴滴车。 “走吧。” 聚餐的酒店对面就有一家清吧,贺言勛跟在她的身后。 推门而入的时候,门上掛著的风铃叮叮噹噹。 “阿勛?今天怎么有空来?。” “这是?女朋友?” 贺言勛笑著打招呼:“什么破眼神,这是阿肆那个宝贝金疙瘩。” 跟贺言勛打招呼的那个人笑意敛去:“坐吧,喝点什么?” 吧檯前,贺言勛懒懒的坐在高脚椅上:“我照旧,把单子给她看。” 乔絮接过单子道谢,点了杯长岛冰茶。 第40章:「伤口还能长出你爱的花」 “你们分手那天,我就陪他在这里喝了一晚上,好不容易接受你离开的事实,结果一回家,发现他妈狗丟了。” “他的天彻底塌了。” 贺言勛喝了口酒,看见乔絮面前超大杯的长岛冰茶。 “你慢点喝,这玩意后劲很大,要是醉了你男人能弄死我。” 乔絮轻笑:“没事,经常喝。” “不是,你怎么想的,把他的狗偷走。”贺言勛挑眉问,话语间带了点幸灾乐祸。 乔絮:······ “我那天回去,看见公寓的门没关,樱桃跑到楼道里,怕它丟了。” “我把它放回去了,但它一直粘著我,我只好抱走。” 贺言勛笑了:“真行,真他妈行。” “乔絮,这几年,你没谈过恋爱吧。” 乔絮喝了口酒,语气淡淡:“没空谈。” 贺言勛的手搭在椅背上:“你们分手后,他回许家闹了一场,再见到他的时候,他的左手臂內侧割了道伤口,血淋淋的,我看著头皮发麻。” 乔絮神色愣了一下。 左手內侧,她都没有发现。 不清不楚的关係也有过,她竟然都没有发现。 看她的表情贺言勛就知道她没看过。 也是,那狗怎么可能让他的小宝贝看那么丑的伤口。 也不丑,长了都。 真是应了那句歌词【伤口还能长出你爱的。】 “那他······” 贺言勛说:“许叔在去世之前就为阿肆铺好了后路,各种基金股票不动產,银行保险柜,瑞士银行的帐號存款。” “你走后,他跟剩口气吊命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別。” “到洛杉磯的时候,他一边读书一边创业,许家的一切他都不要了。” 贺言勛示意吧檯的人再给他倒杯酒。 “他知道是他妈逼你离开的,他甚至还替你安排好了你爸爸的治疗,手术,所有后续的安排。” “你不知道吧,你们之前住的那间公寓,也在你的名下。” 乔絮懵了,她不知道。 怪不得之前有一次,许肆安拿走了她的身份证。 她当时並没有多想什么。 “阿肆並不知道当初给乔叔做手术和治疗的医生是沈家的人,更是沈之薇的舔狗小三。” 乔絮突然发现自己的脑容量有点不太够用。 “沈家的人?” “那他为什么还跟沈之薇······” 贺言勛笑了:“沈家的养子,沈之薇名义上的哥哥,沈釗。” “前几天放出来的流產手术单,孩子就是沈釗的。” 乔絮差点被这个瓜噎死。 “那许肆安他哥知道这个事?” 贺言勛有点无语:“你这个关注点有点奇葩,你不关注许肆安吗?” 乔絮笑了笑:“不耽误我吃瓜。” “你觉得你男人都能查出来的事情,许时然会不知道?” “不过男人的自尊心作祟罢了。” 贺言勛贱兮兮的笑了一下:“再让你吃个瓜。” “嗯?” “沈之薇的补*手术也是她的小三给她做的。” “那天阿肆回许家被下了药,想把沈之薇这个垃圾硬塞给他,他不要,划伤自己也要离开。” “最后新补的m被许时然捡了漏。” 乔絮的眼皮跳了跳,贺言勛也是个嘴碎子。 “那他,这四年在国外过得还好吗?” 话问完,她有点后悔。 怎么可能会好。 “挺好的。” “忙起来就好了。” “你还不知道吧,他就是旭星的原始股东。” 乔絮:······ 她知道个屁。 乔絮一整杯长岛冰茶喝完,听见门口的风铃响起。 许肆安和另外一个男人出现。 贺言勛低声骂了句:“操·他大爷。” 他拍了一下桌子看著把台前擦杯子的男人:“你把人喊来的?” 余川轻笑:“肆安是我喊的,司深不是。” 乔絮眉开眼笑:“你是gay?” “我gay他妈,老子是直的,包直的那种。” 余川笑出了声:“抱歉。” “笑个嘚~” “挺好笑的,小0直不直一点也不重要。” 贺言勛把手边的空酒杯砸在余川身上。 “乔絮,你以前的微信號还在他的微信置顶上,有空看看他的手机。” “哦对了,他那个自证清白的伤疤你也记得看看。” 乔絮:······· 许肆安站在她身后,俯身,下顎抵在她的肩膀上:“什么人都敢跟著走,也不怕被卖到山沟沟去。” “我认识他。” 许肆安轻啄她的脖子:“那也不行,他不是好人。” “许肆安我*你大爷。” 看见门口打完电话的男人贺言勛下意识想跑,可速度还是慢了。 屁股刚离开椅子就被人按著坐下。 “阿川,帮我倒杯水,谢谢。” 司深站著,手一直按著某人的肩膀。 许肆安轻揉乔絮的头髮:“还喝吗?不喝就回家了。” 乔絮摇摇头:“不喝了,我去个洗手间就走。” “嗯,要我陪你去?” “不用。” 许肆安在乔絮的位置坐下,余川问:“喝酒?” “水,要开车。” 冰水放在许肆安的面前,“肆安,以后有什么秘密还是不要告诉阿勛了,这个人嘴巴就是个大漏勺。” 许肆安轻笑:“无所谓,他知道的都不是秘密。” 贺言勛一脸嫌弃:“是他不长嘴,老子帮他一把。” “明明装可怜卖卖惨老婆就回来了,偏偏就嘴硬。” 他学著许肆安刚回国的语气:“老子舔狗都不舔她。” “呵呵呵······” 许肆安笑了,挑眉:“师兄,堵一下嘴。” 司深勾唇,黑眸里都是宠溺:“行,一会回去堵,保证三天开不了声。” 贺言勛跟个炮仗一样,一点就炸。 “行你大爷,鬆开,我要回家。” “我送你。” “用不著,司总的车我坐了屁股疼。” 余川的笑点被贺言勛击中:“不是吧阿深,你没钱开房吗?” “我给你转点。” “臥槽你们这些跟狗一样的兄弟,老子不要了。” 余川跟司深是邻居,贺言勛和许肆安是髮小,司深是许肆安的师兄。 从上大学那会他们就在一块玩,余川是后来才到这边开清吧的。 许肆安一点没带犹豫:“搞得我们要一样,你这样的也就阿深喜欢。” 司深鬆开他的肩膀:“走了,改天约。” 贺言勛是被连拖带拽的离开了清吧。 “包甜,包宠,包上头的,红色警告线——书架一定要加,一定一定,记得点一点好评哦!!” 第41章:长颈鹿的脖子也是弯的 乔絮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许肆安跟余川正在聊天,见乔絮出现,余川又恢復了冷脸的状態。 许肆安有些无奈:“阿川,別对她那么大的敌意。” 余川轻嗤一声:“你喜欢,我又不喜欢,你没敌意就好了。” 许肆安拿起乔絮落在吧檯上的包,牵著她的手出了清吧。 “別介意,阿川人很好。” 乔絮拿过自己的包:“没介意。” 许肆安亲她的时候还恶劣的吮吸了一下:“长岛冰茶。” 乔絮嗯了一声坐上车。 长岛冰茶是她的止痛药水。 “我今天想回我自己的家住。” 许肆安察觉到她的心情不是很好,也没有强迫她。 “好。” 停车场的另一辆黑色布加迪隱藏在黑夜里,车內两人吻的火热。 不对。 是被强吻的火热。 司深是知道怎么样掌控贺言勛的,没过多久,贺言勛全身的骨头都软了。 “还疼?” “滚!”贺言勛动了动脖子,真他妈服了这个神经病。 表面看著人模人样,背地里就是一只吃不饱的饿狗。 “那就是不疼。” “在这?” 司深伸手打开的副驾驶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瓶油和小方袋。 “臥槽司深你他妈是个变態吧,车里放这种东西。” 司深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的拧开那瓶柠檬味的油。 “我的车除了你又没人坐。” 贺言勛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司深按下去锁车键,锁死的那种。 “开锁,我要下车。” 他把油的盖子拧紧,和t一起放在他的手心,从新拉过安全带扣上。 “给你时间考虑,我们换个地方。” 这辆车太招摇了,他也没有被人围观的癖好。 “考虑个屁,我是不会答应的。” “我今天没点你,司总不用上班。” 去年跨年夜,贺言勛喝多以后叫了个代驾,一个不小心把电话打到司深那里去。 在车上的时候他已经醉到认不出人了,喋喋不休的跟“代驾师傅”嘮嗑。 “长得怎么跟司深那只狗那么像,师傅,你喜欢男的还是女的?” 司深嗓音淡淡回答他:“男的。” “哦,那跟司狗还挺像的。” “那个畜生,自己弯了就算了,都是兄弟老子又不介意,还他妈试图把老子掰弯。” “老子比长颈鹿的脖子还直。” 司深眼神瞥了一眼上头的男人:“长颈鹿的脖子是弯的。” “不可能,老子是直的。” 车子开进司深住的別墅,他停好车后开口:“要知道你是不是弯的,验证一下不就知道了。” 贺言勛来了兴趣:“怎么验。” 他的俊脸放大在他面前:“跟我试试。” 就这样,他被狗骗去试了一整夜,什么尊严,节操,清白,全他妈碎成了玻璃渣。 那天过会,疼了两天不能动弹的贺言勛死都不信自己是那个0。 非得要证明自己就算弯也是top的那个。 司深也愿意惯著他,事实证明,他top不了。 最后好了的伤疤又他妈疼了两天。 —— 黑色的布加迪开进了离酒吧不是很远的一个酒店。 贺言勛又不干了。 “我要回家,送我回家。” “你刚刚说坐我的车屁股会疼,阿川以为我没钱开房。” 司深解开安全带:“给你两个选择,酒店或者我家停车场。” 贺言勛变脸,瞪他:“我选回家。” “好,去你家停车场。” “我说我要回家。” 司深默了两秒,启动车子往贺言勛家开去。 “你还有十分钟的时间可以考虑,我家停车场没人看。” “去你家的话,你手上那瓶油得空。” 偏偏贺言勛就是一个不认命的“直男”,一定要跟司深拼个你死我活。 下场就是油空魂散。 ······· 许肆安送乔絮回了她租的小公寓。 “什么时候搬去我那里住?” “没这个打算,你回去休息吧很晚了。” 许肆安牵著她的手一起进电梯:“看你回家我就走。” 到家门口的时候许肆安才鬆开她:“进去吧,早点睡,不要抽菸。” 乔絮点点头。 “许肆安。” “嗯?” 她踮起脚尖,红唇贴在他的薄唇上,轻吻。 许肆安愣了一秒后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主动的亲吻。 他手臂圈著乔絮的腰低头。 她不需要踮脚,他会弯腰,他来低头。 长岛冰茶的味道逐渐蔓延,逐渐失控。 许肆安抵著她的额头呼吸急促,乔絮的脸颊泛红的更加厉害。 好像真的醉了。 “不想走了。” 乔絮推他:“不行,你快走。” 许肆安按著她的后颈,示意她看:“怎么走?” “用脚走。” 乔絮往后退到屋內,挥了挥手关上门。 男人气笑,认命的进了电梯。 上车第一时间就点了根烟压下蓄势待发的欲望。 真怕一个人不慎衝上楼去。 还是赶紧搬过来住吧。 乔絮隔壁的公寓早就重新软装好了,只是这段时间两人的关係缓和,乔絮也经常被他拐回他家去。 这个地方暂时还不能暴露。 不然吵架他都没地睡。 许肆安刚进家门窝在沙发上的狗就跳了过来。 往他身后看,没看见人又耷拉著耳朵。 “没看见我?” “小没良心的,狗粮谁买的,玩具谁买的,零食谁买的。” 许肆安蹂躪著它的脑袋:“过两天就搬过去跟你妈挤一块住。” 他上楼洗了个澡给自己倒了杯酒。 乔絮不在,他一个人很难入睡。 这段时间死缠烂打跟她一起睡的次数多了,都忘了还有失眠这件事。 凌晨十二点,许肆安的书房还亮著灯。 他说整垮沈家也不是说著玩的。 他许肆安做事一向不会给对方留有喘息的机会。 “把沈氏集团使用重金属超標的证据掛上去。” 准备上床睡觉的宋嘉又被迫起床继续当牛做马。 洗完澡的乔絮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睡不著。 【他自证清白的伤疤你记得看一下。】 【他的微信置顶是你之前的微信號,你可以看一下。】 贺言勛的话就跟像幻灯片一样不停在她的脑海里放映。 翻来覆去的时间长了乔絮开始烦躁。 她起身拉开抽屉,手还没有碰到药盒便重新关上了抽屉,下床,换衣服。 “加书架!一定加书架!包甜的!!!” 第42章:大半夜来送人头 许肆安忙完工作后下楼想倒杯冰水,缓解一下深夜的烦躁。 刚按亮厨房的灯就听见门口的电子锁输入密码的声音。 乔絮本来想偷偷摸摸来的,没想到门一开就被主人撞见。 许肆安走过去像抱小孩似的把她抱到厨房餐桌上:“怎么偷偷摸摸来?” 他语气眼尾,眉眼间笑意十足:“那么晚还打车,想见我打个电话就行了。” 乔絮低头看著蹲在地上解她鞋带的男人:“我才没有偷偷摸摸。” “嗯,这也是你的家,隨时都可以回来。” “最好跟我一起回。” 许肆安去鞋柜拿了双家居鞋给她穿。 双手撑在两边,俯身靠近她,吻她的鼻尖和唇瓣。 乔絮的鼻子尖上有一颗很小的痣。 每次动情的时候,除了她侧腰上的月牙胎记,他最喜欢的就是亲她的鼻尖。 “大半夜的来送人头?”冰水没喝上,火倒是烧了起来,嗓子都哑了 乔絮轻哼:“想樱桃了,来看看它。” “大半夜不睡觉想狗?” “我看你是想挨*。”男人修长的手指捏著她的脸颊。 乔絮踢他的腿:“臭流氓,你说话能不能文明一点。” “不够文明?” “好,我再说一次。” 许肆安薄唇贴在她的耳边:“宝贝,你是想来找我do吗?” “我准备好了。” 乔絮扯著他的耳朵:“我没有准备的打算,困了,想睡觉。” 许肆安从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拧来喝了好几口。 然后—— 抱起她,吻她······ “温水。” 乔絮:······ 神经病!!! 臥室里,许肆安抱著她倾身压在床上,乔絮主动搂著他的脖子,仰头,吻他。 由浅到深! “唔——关门。” 许肆安捏著她的脖子不许她躲开:“不用,只有狗,没人。” 从洛杉磯回来后,王姨晚上就不再留宿了。 许肆安不想在自己家里还畏手畏脚的。 屋內没有灯,乔絮身上的衣服相继落地。 他抱起人靠在床头,伸手去拉开抽屉拿东西。 乔絮小声吻:“可以开灯吗?” 许肆安的包装袋撕了一半,抬头看她的眸底都是宠溺:“不害羞了?” “想看你。” 操!!! 这他妈谁能受得住啊。 他按亮床头灯,把光线调到最暗,但还是可以很清楚的看到男人的轮廓和女人緋红娇羞的脸。 乔絮的视线落在他的左手臂上。 除了完美的肌肉线条以外,並没有任何痕跡。 许肆安丟掉手上的湿纸巾,食指轻刮她的鼻尖:“看什么,嗯?” 动情时,乔絮哑著嗓子问他:“你今天说,如果你的身上长出紫罗兰。” 许肆安重重的吮吸她的锁骨:“你確定要现在问我这个。” “你又不用嘴办事。” 男人哑声失笑:“阿勛告诉你的?” “没有说。”乔絮的手抓著他的手臂。 “他就是跟我说你手上有一道伤疤。” 许肆安鬆开搂著她腰的手,把左手臂內侧的纹身露出来给她看。 乔絮眼眸瞬间就红了。 “怎么,感动。” “等下你就感动不起来了。” 许肆安没有克制,乔絮也没有拒绝。 她微微发颤的指尖抚过纹身下的那道疤痕:“疼吗?” 男人下巴的汗砸在她的锁骨上:“没你不要的时候那么疼。” “乔乔,可不可以,不要再丟掉我。” “我很能干的。” “做什么都可以。” 乔絮嗔了他一眼:“我知道你能干。” 许肆安笑出声:“宝贝,你想歪了,我指的是,能赚钱能做饭能照顾你。” 乔絮温热的红唇落在圈著小绵羊的狮子上。 烈火燃烧得更加猛烈—— 一室旖旎! ······· ······· 还真的像许肆安说的那样,乔絮真的感动不起来了。 浴室门刚关上,乔絮没有杀伤力的吼了一声:“许肆安,你適可而止。” “许······唔!” “你这辈子都別想······我、跟你、复合!” 从浴室回到床上,乔絮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 她现在就好像是许肆安纹身上的小绵羊一样,被他那头狮子吃得死死的。 男人餮足后就死皮赖脸的开始哄人。 自己闹哭的宝贝只能自己哄。 “我错了,错了错了,宝贝。” “滚开,谁是你宝贝。” 乔絮背过身不理他,本来还想看一下他手机里的秘密,结果送宵夜来了。 “宝贝,都是我的错,我跪,我跪天亮。” 说跪就跪,赤裸裸的男人“咚”一声双膝跪地。 听到声音的乔絮回头一看。 后悔了。 她不想回头看。 那委屈巴巴的眼神和赤赤裸裸的······ 真不要脸。 “老婆,你真不打算看看我。” 乔絮拉过被子盖高,手动屏蔽。 许肆安眉眼都是宠溺的笑意:“宝贝,看看嘛。” “不看,你丑。” 许肆安的天都要塌了。 他丑。 乔絮听见他茶里茶气的说了句:“刚刚你不也没嫌弃么。” “乔乔宝贝,你还哼的很开心呢。” 乔絮眯上眼睛捂上耳朵。 男人偷偷摸摸爬上床,乔絮听见动静回头凶他:“滚下去。” 许肆安条件反射的下床一跪,膝盖磕到了床沿咚一声巨响。 这次是真他妈疼。 乔絮被嚇到坐直身体,对上他湿漉漉的眼睛。 有那么点樱桃的感觉。 “姐姐!” 乔絮躺下被子盖过头。 真不该可怜他。 吃饱喝足也是他。 装可怜也是他。 只有她,被他的言巧语做了局。 许肆安揉著膝盖,一直到感觉乔絮睡熟了以后才掀开被子上床。 睡觉之前,他让宋嘉把明天的早会推了到下午去。 顺手关掉了自己的手机。 深夜爆料的原因就是为了不让沈家有任何翻身和喘气的机会。 如果他所料,股市一开盘,沈家股票跌到底。 执法人员第一时间查沈家旗下的所有生產线,作为沈氏集团的法人和董事长的沈父被依法拘留。 许家別墅。 许时然生物钟比手机铃声响慢了一步。 “许总,不好了,沈家被爆出违规操作,沈董已经被拘留,现在热搜已经撤不下来了。” 许时然捏了捏眉心进浴室洗漱。 他得去派出所先把沈之薇接出来。 许肆安,手段够狠。 这一点,他比不上。 或许是因为许肆安是真正的许家人,而他不是。 第43章:乔助理昨晚累了。 派出所外,沈之薇还是七天前的那套衣服,脸上早就没有了精致的妆容和以往的骄傲。 苍白的脸色和泛红委屈的眼睛让许时然心疼。 他脱下身上的西装披在她的身上,把人搂进怀里。 “对不起。” 沈之薇抱著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心口。 眼泪打湿许时然的白色衬衫。 猩红的眼睛里掠过满是不甘和恨意。 “薇薇,我们先回家。” 可能是被单独关了七天,沈之薇似乎很依赖许时然这个合法丈夫。 她一直紧紧的搂著他的脖子,许时然也很享受妻子对他的依赖。 “饿不饿,我让人给你准备点吃的,嗯?” 沈之薇摇摇头:“不饿,我想睡觉。” 司机送他们回了许时然跟沈之薇婚后住的別墅。 许时然的手机响个不停,但沈之薇不让他离开。 从浴室洗澡,再到臥室的床上,沈之薇都缠著他。 她眸中带著泪:“时然哥哥,我们要个孩子吧。” 沈之薇仰头,她深知怎么样可以让这个男人沦陷。 有个孩子吧。 关键时候,这个孩子就会成为她的保命符。 沈之薇睡著了以后许时然才离开家去了公司。 沈家的人一大早就上门去许家的老別墅,方宜秋被亲家质问。 许肆安放上网的证据是实名举报的。 方宜秋得知消息的时候正在吃早饭:“呵,那又不是我亲儿子,我可管不了。” “当初联姻的时候你们把被人玩烂了女儿嫁给我儿子,我还没有找你们討个公道。” 沈母一听她这样说著的女儿,一气之下砸了她的餐桌。 “你儿子是什么好东西吗,不也是个野种。” “当初我们说好我女儿嫁的是许肆安,为什么会变成许时然,你心里没数吗?” 许时然是方宜秋的底线,她不允许任何人说她的儿子不好。 就在许时然焦头烂额的时候,还接到电话说两家的母亲在家里大打出手。 他又丟下一整个会议室的人回了趟许家老別墅。 “妈,够了。” “你们闹够了没有。” 许时然手里的手机砸在地上砸了个稀巴烂。 方宜秋和沈母也被他突如其来的脾气嚇到。 许时然的性子一直都很温和。 一句重话和脾气都不曾有过。 “妈,你能不能不要再给我添乱了。”许时然浑身都是无力感。 他转身对沈母说:“妈,爸的事我已经让律师在周旋保释了,现在公司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实锤了,要么补救要么赔钱,但不管是哪一个,沈氏都要面临破產的风险。” 沈母拽著许时然的手臂:“时然,沈家不能破產,沈家破產了薇薇怎么办。” “薇薇是我的妻子,沈家不会影响她。” “许肆安没有打算让沈家好过的,我必须要做两手打算。” 沈母连忙说好:“我让小釗回公司坐镇。” 听到这个人的名字,许时然更烦了。 “妈,沈釗是医生,公司的事我会让人去处理。” 沈母觉得许时然说的对:“好,都听你,妈都听你的。” 把天捅了个窟窿的许肆安正单手撑著脑袋看著熟睡的人。 乔絮睁开眼的时候差点被嚇得心臟骤停。 “你有病吧。” 许肆安亲了亲她的眼睛:“老婆,早安。” “都几点你怎么还在这里?” 许肆安下床去衣帽间拿睡衣来给她套上:“宝贝儿,我跪到天亮才睡觉的,又出力又挨罚,旷工一早上不过分吧。” 乔絮套上浴袍下床。 脚还没碰到地就被他抱起进了浴室。 许肆安给她装水,刷牙,洗脸。 两人的相处模式好像回到了上大学的时候。 但是—— 需要忽略乔絮脖子上密密麻麻的红色桃。 “那我呢,我跟著你旷工?” “当然不是,你带薪休假。” “乔助理昨晚被老板伺候累了,双倍带薪。” 乔絮快要饿死了,也没有空跟他扯。 换了衣服下床。 王姨已经做好了午饭。 乔絮刷新闻的时候看见了网上的信息。 许肆安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內搭雾蓝色衬衫,难得没有打领带。 “沈氏,你做的?” 许肆安拉开椅子坐下,给她装了碗汤:“我做什么了?” “这些事情都是他们自己做的。” “我又没有拿刀架在他们脖子上让他们做这些丧心病狂的事情。” 乔絮无语:“那你也没有必要实名举报吧,生怕別人不知道是你做的。” 许肆安餵她吃东西:“我还真就怕他们不知道。” “我这个人小心眼,有仇必报。” “一个一个来。” “不著急。” 吃完饭后,乔絮在衣帽间没有找到职业装,只能拿了件他的高定衬衫和一件半身长裙。 就是脖子······ 遮了两层遮瑕膏。 许肆安眼尖的还能看到一点印记,这个色差,有点掩耳盗铃。 不过嘛! 她身上穿著自己的黑衬衫,想撕掉怎么办。 “看什么看,赶紧开车,下午的会要赶不上了。” 许肆安轻笑,默默给宋嘉发了条信息才开车。 “乔乔,这段时间出门儘量跟我一起。” “为什么?” 乔絮不想跟他一起。 太显眼了。 “沈家人拿我没办法,难保不会对你下手,你跟我在一起他们才会有所顾虑。” 被他这样一说,乔絮的心都提了起来。 “许肆安,我现在当做不认识你还来得及吗。” 许肆安握住她放在腿上的手:“来不及,没得后悔,再跑,把你锁起来。” “每夜八次。” 乔絮从他的手心里抽出自己的手:“小心猝死。” 许肆安挑眉轻笑:“死在你身上,也不是不行,应该也是幸福的死。” “你也不怕我被嚇死。” 到公司的时候,许肆安带乔絮进了他的办公室。 “干嘛,开会了。” 许肆安的桌子上放著一个盒子,她打开,是淡蓝色印丝巾。 他拿起来帮她系在脖子上,打了个很立体的蝴蝶结。 乔絮以前的衣服裙子很多都要打结。 为了好看特地要求许肆安去学。 “真好,老婆,要奖励。” 乔絮踩了一下他的皮鞋:“这不是你自己闹出来的吗?” “开会了,许总。” 第44章:咒你被甩 医院里,沈釗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见他的位置上坐著一个熟悉的女人。 沈之薇的脸色有点苍白,衬托著她脖子上的红印更加明显。 “哥。” 沈釗眸色暗了暗,关上门落了锁:“你怎么来了?” 沈之薇委屈巴巴的去抱他:“我不能来吗?” “可以。” “你放心,许肆安我不会放过他的。” 沈釗揉了揉她的发顶:“公司的事,我会找人处理,你这段时间乖一点,別惹事。” 沈之薇仰头去亲他的下顎:“哥,你下班了吗?” “我想跟你回家。” 沈釗知道自己要躲开,但是他捨不得躲开。 “下了。” 两人先后离开医院,又先后进了沈釗的家,这些都被暗处跟著的人拍了下来。 —— 趴在床上半死不活的贺言勛连接电话的手都在抖。 “贺总,沈家大小姐的料拍到了,要发出去吗?” “找许肆安去,记得让他给钱。” “一张照片一百万。”贺言勛咬牙切齿,该死的许肆安,不就是请他的心肝小宝贝喝杯酒吗,至於把那只禽兽中的兽王招来? 他招谁惹谁了。 贺言勛丟开手机,眼神死死的盯著垃圾桶里露出来的那个瓶子。 “畜生。” 臥室门被“畜生”推开:“还有力气骂,看来一瓶油不是极限。” 贺言勛有一种想要把垃圾桶扣在他那张脸上的衝动。 “你怎么还在我家?” “*完了还不滚。” 司深坐在床边,指尖划过他的喉结:“你不·爽?” 贺言勛惊恐的抓住他掀被子的手:“你他妈做个人行不行,我他妈人都动不了了你还来。” “我就给你看看,想什么呢。” “再说了,畜生,不是人,也不会有人性这种好东西。” 司深拖著他的腰把人拽进怀里:“还疼?” “那再涂一遍药。” “滚你大爷,老子用不著。” 贺言勛想废了他。 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沦落到这个地步了,他直的!!! 就是不直,他也得是在里面的那个啊。 这不科学。 “別贫了,好好休息。” 司深从他的衣柜里隨手拿了套睡衣给他穿上。 “內裤呢?” 司深很正经的回答他的问他:“你不是疼?” “空著。” “穿了更疼。” “都说了在车里,偏偏就是想挨一整晚。” 贺言勛一巴掌呼到他的脸上去。 这到底是什么品种的畜生。 他身上没有什么力气,连巴掌都是软绵绵的。 司深也任由他打。 反正又不痛不痒。 他打的每一下他都给他记著,到时候討回来就行了。 “饭我做好了,在锅里,保温的。” “饿了再起来吃。” 昨晚半夜才睡,早上又被他不老实的睡姿给撩醒。 一言不合就开战。 贺言勛再次累趴已经中午了。 別说吃饭了。 清理这种事情都是司老板做的。 司深走后贺言勛才起床吃了两碗粥,然后又拖著半残废的躯体回床上躺尸。 “嘶——真他妈裂开了。” 他的委屈,震耳欲聋。 手机响起,贺言勛艰难的去摸索床头柜上的手机。 “说。” “贺总,许总说十块钱一张已经是友情价了。” “他还说,要不是跟你是兄弟,他只接受一块钱一张。” 助理的话让贺言勛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断。 他掛了电话去找那个坑爹的兄弟:“要不说你跟司畜生处得来,我们家狗仔冒死给你打探消息,你倒好,十块钱你都说得出来。” 办公室里的许肆安抬手示意面前的人出去。 “我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一块钱我都觉得给多了。” “那种女人也值得我钱。” “我的钱都是要留给我家乔乔和樱桃的。” 许肆安手指敲了敲桌面,左手虎口的位置还有一个很深的牙印。 贺言勛在电话那头骂了一连串不间断的。 “我他妈······” “老子卖给你对家。” 许肆安慵懒的点了根烟:“卖唄,至少两百万一张。” “不过你拍到一起进家的不够有说服力。” “你至少得让人拍到滚床单的,这才够带劲。” 贺言勛嘶了一声。 许肆安捕捉到异常声音后挑眉:“呦,这是腰疼还是洞·疼?” “我他妈咒你被甩到太平洋去。” 电话被掛断,许肆安气笑了。 恼羞成怒,绝对是。 许肆安还不忘给司深打了个电话。 “小安?” “师兄,你把我发小怎么了?” “他说要把你甩到太平洋去。” 被造谣的贺言勛现在还在安慰自己已经在太平洋路上的小狗腰。 司深那边说了句:“休息十分钟。” “是他自己的选择,我给他机会他不珍惜。” 许肆安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猫腻的人。 司深第一次见到贺言勛的时候就默认把他圈入自己的私人领域里面。 后来明撩暗追。 甚至在睡人的那一天还打电话问许肆安能不能上? 这差点给许肆安整emo了。 怎么还带提前打报告的。 司深低笑:“他能甩得掉再说。” “你呢,跟乔小姐怎么回事,和好了?” 许肆安笑意更深了:“没,我不够师兄手段狠,我家宝贝娇气得狠,强迫一点我只有死的下场。” 名分这种东西,自己慢慢挣。 办公室门被敲响,是许肆安的小宝贝找来了。 “师兄,改天约,我家小宝贝来找我了。” 被莫名塞了满嘴狗粮的司深有点无语。 他盘算著,要怎么样才能有个名正言顺的名分。 要不,他给他打工去? “进。” “许总,沈氏集团的副总来了。” “他说跟您约了。” 许肆安对她招招手,乔絮站在距离他一个办公桌。 “乔乔,准备从桌子上爬过来?” “办公室play,我期待已久。” 乔絮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工作时间,认真一点,许总。” “那下班了是不是可以play?” 许肆安眉眼间都是起来,像极了樱桃求抱抱的样子。 “少拿你资本家的身份来pua我。” “我不受。” “赶紧的,人见不见,不见我让人打发了。” 许肆安懒懒的抠著虎口的齿印:“见,干嘛不见,送钱来了。” “各位小宝,追更的时候点个好评,点个催更呦!!!超甜,很爱!” 第45章:我本来就不爱他 许肆安按了內线让前台把人带到秘书办的会议室。 他带著乔絮下了秘书办的小会客室。 “在这等著,我给你们点了奶茶蛋糕,前台会拿上来。” 叶雨柔和方可心对著许肆安鞠躬:“谢谢许总。” 他勾唇:“谢乔助理吧。” 两位总裁秘书秒懂,对著乔絮鞠躬:“谢谢许太太。” 乔絮懵得那叫一个可爱。 许肆安憋笑都憋不住,轻笑两声后说了句:“加半个月奖金。” “谢谢许总,谢谢许太太。” 已经走到会客室的许肆安回头又说了句:“再加半个月。” 乔絮真的是······ 麻了。 “別胡说八道。” 叶雨柔用手肘轻碰她:“叫一句怎么了,一个月奖金啊,我跟心心包你一个月星爸爸。” 乔絮瞪她们;“我谢谢你们啊,用卖我的钱贿赂我。” 前台小姐姐带著沈氏集团的人上了秘书办,手里还提著个外卖袋子。 “几位姐姐,许总的外卖。” 乔絮伸手接过:“给我吧,谢谢。” 前台把人带进会客室后乔絮对她招手:“过来。” “乔絮姐。” “给你的。”乔絮拿了个小蛋糕递给她。 前台连忙摆手:“不不不,不行,我不要。” 救命啊这可是许总的外卖。 “没事,拿著吃。” 叶雨柔已经戳好了奶茶杯:“宝儿,拿著吃,许总在你乔絮姐面前就是只没有杀伤力的小兔子。” 前台对乔絮竖了个大拇指后就溜了。 叶雨柔八卦:“絮絮,拿下许总,有没有自豪感。” “並没有。” 方可心看了眼乔絮脖子上的丝巾:“絮絮,这条丝巾好看,你在哪里买的推个连结给我。” 乔絮哦了一声:“这个啊,我帮你们问问。” 叶雨柔咬著吸管:“许总给你买的?” “那还是算了,心心,我们应该买不起,这少说得小几万。” 有女人的地方就有八卦。 “絮絮,你跟许总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我俩给你当伴娘行不行。” 乔絮打量著叶雨柔:“你什么时候跟我表哥告白?” “我告了啊。” 乔絮:???? 告了? “不是,你们都在我眼皮子底下干了什么?” 叶雨柔摊开手:“没干什么啊。” “我就是刚好车坏了,刚好去了阿哲哥的厂子维修,提车的时候刚好遇到他,刚好吃了个饭。” 乔絮嘴角都要笑麻了:“那你这也太刚好了吧。” “洛城的巧合都让你碰上了。” “刚好姐。” 电梯门打开,宋嘉拿著一些合同下来。 “宋特助,吃蛋糕吗?” 宋嘉摇摇头:“几位姐姐吃吧。” 没多久会客室的人被宋嘉送进了电梯。 许肆安从会客室走出来的时候,叶雨柔和方可心秒乖。 来自执行者的威力啊。 “许总。” 乔絮指了指丝巾:“许总,这个在哪里买的。” 反正她们的关係都已经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了,真的假的都不重要。 她的掩饰也毫无意义。 “你来我办公室,我仔仔细细告诉你。” 乔絮真的是服了。 “你去死吧。” 吃瓜群眾瞪大了眼睛。 许肆安拿起她的奶茶喝了一口:“宋嘉,给她们看一下款式,一人一条,总裁办的福利。” 他还不忘给小宋留下一句:“你要是有女朋友也可以买一条,走我私帐。” 叶雨柔和方可心差点就滑跪:“谢谢许总,谢谢------” 许太太三个字在乔絮的眼神下拐弯成了:“谢谢乔助理。” 另一边,沈釗的公寓里,沈之薇躺在他的怀里。 “你这是什么意思,嗯?” “不怕被人许时然发现?” 沈之薇裸粉色的指甲刮著他的心口:“怕什么?我们的事情他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你之前不是还说让我把孩子生下来?” 沈釗扣住她的手:“沈之薇,你知道你结婚了吗?” 沈之薇风轻云淡:“知道呀,那又如何?” “现在只有生个孩子,我在许家的地位才能稳定。” 沈釗眸色暗了暗:“你想生孩子可以找许时然。” “我们的事如果被他知道了,薇薇,你该知道是什么后果。” 沈之薇的样子让男人的黑眸又染上欲色:“我本来就不爱他,你又不是不知道。” 沈釗捏著她的下顎讥笑:“所以,你要说你喜欢的是我吗?” “当然……刚刚都……” 意乱情迷的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发现窗外停留很久的无人机。 別墅区不远处的一辆商务车內,有两个人正对著电脑看现场直播。 “录完没啊,赶紧走了,我的无人机都脏了。” 他一脸嫌弃,这年头做娱记还得搞这个。 “急什么,许总说了送你个新的。” “你搞清楚,我们的老板是贺总。” “有什么区別?许总跟贺总都是老板。” 两人一直蹲拍到了沈之薇从沈釗的小別墅出来照片后才开车离开。 沈之薇一回到家就泡了个澡。 沈氏许氏乱成一团,许时然总是深夜才回家。 她躺上床的时候就收到了自己和沈釗一前一后出医院的照片,和进沈釗家的照片。 还有两个小时前她从沈釗家离开的照片和时间对比。 【沈小姐,许时然许总知道自己的头顶上一片绿色草原吗?】 沈之薇顾不得睡觉,慌张的把照片转发给沈釗。 电话没几分钟就响了。 “薇薇,照片谁发给你的?” “我不知道。” “会不会是跟沈氏不对付的人,或者是……许肆安?” 沈釗让她把简讯转发给自己。 正站在贺言勛办公室的两个狗仔小哥瑟瑟发抖。 “贺总,这电话接不接?他又打来了。” 贺言勛趴在办公桌上:“接,开变声器。” “餵。” 沈釗冷著声开口:“你想要什么?” 贺言勛揉著自己的腰齜牙咧嘴:“沈医生的野心勃勃啊,连自己的妹妹都不放过。” “这是我的事,阁下不用操心,说你的条件。” 这种被人抓住命脉的感觉让沈釗憋著一口戾气。 贺言勛摆烂式回答:“我想把这个照片卖给许氏的许总,他应该很感兴趣。” 沈釗点了录音:“你开个价。” 第46章 :死了的前任不是活了吗 贺言勛仿佛早就知道对方的一举一动。 “那还挺不巧的,我不缺钱。” “五百万。” 贺言勛嗤笑一声:“五百万啊,好像挺心动的,没想到沈大小姐在沈医生心里那么值钱。” “我考虑考虑。” 电话被掛断,贺言勛把人都赶出来。 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大冤种,每天都在替別人打工卖命。 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司深提著一个外卖袋子进来。 “你来干嘛?” 司深把袋子放在他的桌子上,拆开,从里面拿出一盒消炎栓。 “喂,你干嘛?” “这是什么玩意?” 贺言勛本能的就要跑,司深长手臂一勾直接把人按在办公桌上:“药。” “会好得快一点。” “我不要,你拿走,別他妈逼我踹你。” “听话阿勛。” “听话才不会太难受。”司深柔声哄著,自己看上的人,只能宠。 ~ 偷偷摸摸带著狗搬家的人,偷感十足。 从进电梯到开门,樱桃的嘴巴一直都被捂得紧紧的。 生怕狗叫一声惊动了乔絮。 “別吵,被你妈知道了我们就都死定了。” 许肆安庆幸自己让人加了隔音,要不然真的狗一叫分分钟就露馅了。 一房一厅的公寓还没有许肆安別墅的臥室大。 电梯叮一下的声音都能隱约听见。 客厅里的电视画面是门口的监控画面。 许肆安眼睁睁的看著孟哲从电梯里走出来,然后按门铃。 然后乔絮又出来开门,一脸笑容。 他醋意十足:“对別人的男人就笑得那么高兴。” 孟哲是来给乔絮送车钥匙的:“给,生日礼物。” 乔絮拿过:“谢谢哥,多少钱,我给你转帐。” 她卡里最近这两天多了一笔横財。 “没多少,不是说好的吗,送你的生日礼物。” 乔絮给他倒水:“你跟小柔什么情况?” 孟哲拍了一下她的头:“没礼貌,以后得叫表嫂。” 乔絮:······ “明天生日,想怎么过?” “上班。” 她四年都没有过生日了,之前叶雨柔和方可心会约她吃饭,但是生日蛋糕,她没有再吃过。 “下班后呢?哥给你定个包间,叫柔柔,方小姐还有我那边几个倒霉孩子一起?” 乔絮有点鬱闷。 因为他没有说要给她过生日这回事。 所以她也不知道要不要答应。 “你之前因为分手不想过生日,现在你那死了四年的前任不是活了吗?” 乔絮犹豫了一会还是答应。 “行吧,那你定,你一会自己跟小柔说。” 孟哲也没有待多久就离开了,走之前乔絮跟著他下楼去把车开到车库,又交了个停车费。 停车的时候,他看见了一辆超跑停在楼下。 乔絮还多看了两眼。 回家后,她在群里跟叶雨柔俩人说了过生日的事情,然后才给许肆安打电话。 对面的男人差点被电话嚇死。 他试图让自己情绪稳定以后才接通电话。 “宝贝儿,这么晚不睡觉,是想我了吗,我现在就过去陪你。” 乔絮突然觉得自己就不该打这个电话。 “別浪。” “我就是想问你,明天晚上我表哥约我吃饭,你要不要去。” 许肆安揉了揉狗的脑袋:“不去,我明天有事。” “哦。” “你现在在哪里?”她总觉得刚刚在楼下看见那辆超跑很眼熟,许肆安的车库里好像也有一辆。 许肆安的心咯噔了一下。 “在家里。” 他甚至还拍了拍樱桃的屁股:“叫两声。” “汪汪~~~” 乔絮觉得也是,许肆安如果来了,没有理由不来找她的。 “好吧,那我睡觉了。” 昨天没有睡好的觉乔絮要补回来。 隔天乔絮上班的时候,办公室的桌面放了一束紫罗兰,上面还有一张贺卡。 “宝贝,二十八岁,生日快乐。” 桌子上还有一个礼物盒,她打开,是跟她之前丟失的那条手炼差不多款式的。 但不是之前那一条。 这条是钻石,那条不是。 而且就算一样,也不是原来的那条。 乔絮把手炼收进包里,给送礼物的人发信息。 【是你送的?】 许肆安秒回:【你还想是別人送的?】 【想都別想。】 乔絮:······ 她不回,电话响了起来:“餵。” “手炼看到了吗?” 乔絮又打开看了一眼:“看到了,谢谢。” 许肆安此时正在开车往洛城一家工作室去。 “不喜欢吗?” 他没有忘记之前她说送她手炼的人很重要,而且她很爱。 到底是谁送的。 之前他们有谈恋爱的时候並没有这条手炼啊。 “喜欢。” “你的语气听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喜欢的。” 乔絮合上盖子淡淡说了一句:“挺喜欢的,不过我不会戴。” 男人脸上的笑意僵住,说话的嗓音冷了几分:“我送的不戴?” “还在惦记你丟了的那条?” 乔絮轻嗯:“无可替代。” 许肆安的脸色彻底冷了下去:“我送的也不行。” “嗯。” 宋嘉来敲乔絮的门:“絮姐,许总今天有事不在,策划部那边的早会我们要出席一下。” 乔絮点了点头,补了个口红:“我要去开会了,晚上跟你解释。” 被掛断电话的许肆安莫名火大,手机扔在座椅上掉落在脚踏的位置。 开车的老徐握方向盘的手都紧了几分。 “许总,到了。” 许肆安弯腰捡起手机开门下车:“不用等我。” 他走进小巷子里一家带小院的烘培工作室。 这家蛋糕店是他跟乔絮谈恋爱的时候,乔絮带他来的。 恋爱第一年,他的生日,乔絮给他做了蛋糕。 恋爱第一年纪念日,乔絮带他一起来这里做了几年蛋糕。 “你好,我约了做蛋糕,姓许。” 烘焙厨房的帘子被掀起:“是你啊,好几年没见了。” 蛋糕店的老板对他跟乔絮的印象很深刻,男帅女美,又很宠溺。 “是,好久没见。” “今天自己来,要做什么样的蛋糕。” 许肆安把提前找好的图片打开给她看:“这个,不是你跟你女朋友以前作的那个?” 许肆安脱下西装和腕錶放在一旁,袖子拉了起来。 “是的,麻烦你了。” 蛋糕店的老板把材料给他准备好:“不麻烦。” “不过,你跟你女朋友很久没来了。” “她很久以前倒是来过一次,也是做生日蛋糕的。” 许肆安很认真的在学:“嗯,分手了,最近刚和好。” “新书涨分中,小宝们点个发財五星好么,/爱心” 第47章:把过去补回来 “抱歉。”蛋糕店的老板有些尷尬。 许肆安不在意:“没关係,对了,可以加一个那种q版的人物翻吗?” “可以,我教你。” 许肆安在蛋糕店光做蛋糕胚和翻就用了一个早上的时间。 当然,浪费的也不少。 当一个翻小人成形的时候,他面无表情的脸终於有了点笑容。 “第一次做,能做的这么像已经很厉害了。” 许肆安一直到下午三点多才离开了蛋糕店回了公寓。 他把蛋糕放回冰箱后又急忙忙去了公寓附近的店。 早上的是他让人送了。 但她生日的,他得亲自包装。 缺席了四年的生日,加上今年,是第五年了。 一直到下班,乔絮都没有看见许肆安的人影。 给他发信息他也没有回。 这让乔絮觉得自己今天的话是不是伤害到他幼小且幼稚的心灵。 “叩叩叩!” “絮絮宝贝,下班了哦。” 乔絮收拾好东西:“走吧,我表哥他们已经在路上了。” 到停车场后,叶雨柔和方可心把礼物递给乔絮:“絮絮宝贝都二十八岁了,爭取三十岁的时候让我们吃上你的席。” 乔絮打趣道:“想吃席啊,你跟我表哥订个婚,结个婚也行。” “吃別人的席有什么意思,吃自己的。” 叶雨柔给了她一个表情:“等著,今晚我就跟你表哥求婚,让你名正言顺喊我表嫂。” 孟哲把吃饭的地点定在了前两天乔絮跟同学聚会的酒店。 好巧不巧,一进门又遇到了贺言勛。 乔絮的身边跟著两个二十来岁的小男生,都是孟哲修车厂的员工。 “乔絮,原来你喜欢这个类型啊。” 乔絮眉心跳了跳:“贺总。” “来吃饭?你前男友兼追求者没有跟著?”贺言勛一脸玩味的打趣。 而他身边的司深脸色冰冷。 他不久前才收到许肆安给他发自己在捣鼓的视频。 结果人跟別人来约会了,还一次性带了俩。 “没有,他忙。” “絮姐,哲哥让我出去帮他拿东西。”乔絮身边靠她最近的小男生开口。 乔絮轻笑:“好,你们去吧,我先去包间。” 乔絮给了贺言勛一个微笑以后准备往包间走。 “乔小姐。” 乔絮回头:“您叫我?” “如果你喜欢小安,跟异性还是保持点距离,如果不喜欢,儘早说明白。” 司深说完,牵著贺言勛往外走。 乔絮愣在原地:“莫名其妙。” 赶来的叶雨柔和方可心连忙跟贺言勛打招呼。 “絮絮,怎么了,贺总跟你说什么了?” “天啊,贺总跟他身边那个帅哥是一对吗?” “看起来挺般配的。” 乔絮觉得司深是误会了,但是也没有解释的必要。 她们又不熟。 “应该是吧。” “走吧快去点菜。” 乔絮给许肆安发了个信息:【吃饭了吗?】 没有回。 【记得吃饭。】 还是没有回。 孟哲推了一个四层的蛋糕进来,他两个员工上手还拿著四个大礼盒。 “四年都不过生日,今天一起补上。” 乔絮脑阔疼:“你这蛋糕够我们全公司人一起吃了。” 孟哲倒是不在意这些:“没事,一会分给酒店餐厅的工作人员。” 蛋糕被他们推到一旁,乔絮拍了张照片发给许肆安。 【我哥好离谱。】 许肆安这次回復了:【我带著樱桃在你家等你。】 他还附送了一张他抱著樱桃在楼下吃餛飩的照片。 跟她们桌子上十六道菜比起来,有点可怜。 【好,那你等我。】 乔絮过生日都很简单,也不喜欢那些闹哄哄的过程。 吃完饭后就给她点蜡烛许愿。 四层的蛋糕,孟哲只拿了最上面一个小的,其他的让酒店的工作人员分了。 乔絮只象徵性吃了一口,她有预感,许肆安应该要给她过生日。 “絮絮,你过生日许总怎么不来?” 方可心挪了一下椅子到乔絮旁边。 叶雨柔早在孟哲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坐到人家身边去了。 热恋中的女人就是疯狂。 “他应该想单独跟我一起过生日。” 因为乔絮急著回家,大家也没有拦著。 就是孟哲送的四个大礼物盒,还有他俩员工送的,叶雨柔她们送的。 还有一些是公司內部的关係比较好的同事送的礼物。 都放满了她迷你小电车的后座。 脑阔疼,这要怎么搬回家去。 乔絮开车回到家后,看见昨天那辆超跑还停在原来的位置。 不会真的是他的吧。 所以他昨晚就在这边? 上次许肆安送她回来不是开这辆车。 后座的礼物她拿不了,只拿了叶雨柔和方可心送的礼物就上了楼。 到家后,她输入密码开门。 屋內一片漆黑,没有人,也没有狗。 “许肆安?” 乔絮打开灯,空无一人,跟她早上出去的时候一个样。 她电话號码还没有拨出去便听见了门外传来的动静。 “许肆安,你去哪里了?” 没人? 只有一只系了个蝴蝶的狗。 乔絮蹲下身把它抱在怀里:“你爸呢?” 樱桃往对面没有关紧的门扑过去,乔絮差点抱不住。 “小崽子,干什么?” 乔絮抱著狗从门口看了看,然后才推开门进去。 所以楼下的车是他的。 大別墅不住,来住她对面的小破公寓。 屋內没有灯,窗帘也没有拉开,乔絮没有戴眼镜视物有点模糊。 “许肆安,灯在哪里?” “呲-”一声,蓝黄拼接的火苗亮起,茶几上摆满了鲜,礼物,还有一个草莓蛋糕。 “老婆,別抱狗了,过来抱我。” 乔絮抱著狗坐在他身边。 桌子上的蛋糕一看就不是买的:“你今天一天都没去公司,就是为了做蛋糕?” 男人骄傲的跟她索吻:“那可不,我老婆的生日蛋糕是一定要自己做的。” 乔絮回应他的吻:“谢谢。” 许肆安提起她怀里的狗丟开,把人抱坐在自己的怀里:“宝贝儿,我可不想听你跟我说谢谢。” “许愿吧,今年得许五个愿望,把过去四年的补回来。” 乔絮合十的双手僵住:“你也太贪心了吧。” 许肆安的掌心覆盖在她白皙的手上,跟她贴脸颊:“乖,我帮你一起许。” 第48章:你怎么不把自己丟了 乔絮被他圈在怀里,无奈带著笑意:“你怎么不做五个蛋糕。” 许肆安轻咬她的脸颊:“你以为我不想?” “我是没那本事。” “快点。” 乔絮满足他想要的仪式感,闭上眼睛准备说话的时候,就听到男人在她耳边说。 “第一个月愿望,我希望许肆安可以跟我复合。” 乔絮瞬间睁开的眼睛全是不可思议:“怎么还带这样帮许愿的?” “不行,这个不能算。” 许肆安捂住她的嘴:“能算,都说出来了,撤回不了。” “快点,下一个。” “乔乔,好好说,不然我就又替你许了。” 乔絮不出声,闭上眼睛许久才重新睁开吹灭了蜡烛。 “宝贝,愿望要说出口我才好帮你实现。” 乔絮催他去开灯:“不要,说出来就不灵了。” 许肆安的拇指食指捏住她的手腕:“真不戴我送你的手炼?” “丟了我再给你买就是了。” 乔絮切了一小块蛋糕:“不戴,但我会好好收藏。” 许肆安瘫在地上,一脸不悦:“我买给你的东西不是让你放著积灰的。” “那你告诉我,谁送的。” “我爸爸,不过现在也不重要,丟都丟了。” 许肆安半靠在沙发上的身子突然坐直起来:“你爸爸?” “你怎么不早说?” 乔絮挖了口蛋糕放进嘴里:“早说也没有用啊,丟都丟了,反正也找不到了。” “我······” 乔絮放下手里的蛋糕勺,看著他的眼睛:“你拿了我的手炼?” “才没有。” “嗯?”她才不信。 明明那天换完衣服手炼就不见了,到处都找不到。 “还我。” 许肆安眸色暗了暗:“不在身上。” “许肆安你有病啊。” 乔絮气红了眼睛,那是她爸爸留给她唯一的东西了。 “我那天收拾东西的时候看到了。” “是你跟我说送你手炼的人很重要,还很爱,我······”吃醋。 乔絮拿开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站起身:“手炼还我。” “我,我回去找找。” “你还给我弄丟了?许肆安,你怎么不把你自己丟了。”乔絮这下真的要哭了。 许肆安慌忙道歉:“宝贝儿我真的不知道。” “卡扣坏了,我本来想拿去修好才还你的。” “可是最近发生太多事,我忘了。” 乔絮推开他,任由眼泪滴落在她的脸颊上:“忘了?你是压根就没有打算还我。” “说不定你早就扔了。” 许肆安举手发誓:“我没有扔,真没有,我现在回去找,你別哭。” 乔絮抱起狗就要走,许肆安把她拦下:“你在这拆礼物,我回去给你找好不好。” “起开。” 乔絮从他的脚上踩了过去:“你不把手炼找回去,以后就別来找我了。” “你,我都不想要,你以为你的礼物我会要。” 她就说嘛,为什么送她几乎一模一样的手炼。 许肆安拦下她的脚步:“不要这样说,我一定找到好不好。” 乔絮冷哼一声:“你找到了再说。” “找不到我下去给叔叔赔罪去。” 乔絮用尽力气踹了他一脚:“你神经病,我爸一点也不想看见你。” 许肆安走之前还不忘了把蛋糕放回冰箱去,这可是他亲手做的。 乔絮抬手抹掉眼泪,不轻不重的揉著狗:“他就是那么討厌,以前是,现在也是。” 以前谈恋爱的时候,替她拒绝人,把別人送的礼物丟垃圾桶。 现在好了。 捡到她手炼不还,东西还给弄丟了。 罪加一等。 “许肆安,你最好找得到,找不到,复合······” “下辈子吧。” 许肆安风风火火的回家翻箱倒柜。 客厅,书房,主臥,都找过了。 乔絮洗完澡就抱著狗一起睡,樱桃在她怀里动来动去。 乔絮乾脆把它放在被子上。 “你都被他养的娇气了,再乱动,就去睡客厅。” 许肆安一夜未眠,就差把別墅的地板都撬开了。 他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回想著手炼之前放到哪里去了。 那天晚上,他洗完澡下楼把手炼从垃圾桶捡起来才上楼的。 然后他放在哪里了? 王姨过来打扫的卫生的时候嚇了一大跳,连忙给许肆安打电话。 许肆安的身影出现在楼梯:“王姨。” “许先生,家里是进贼了吗?” “没有,我找东西,辛苦你收拾一下。” 许肆安转身回房的时候问了一句:“王姨,你有看见一条白金手炼,上面有个星星掛坠吗?” 王姨想了一下:“没有,先生,要不我帮您找找?” “不用了,我自己找。” 许肆安洗了个澡便去公司,在停车场遇见了乔絮。 她伸手:“东西。” “对不起乔乔,没找到。” 乔絮气急,转身就走。 她就知道。 要不然昨天晚上半夜已经来敲她的门了。 “你別生气,我待会再回去找好不好,我没丟,真的没丟。” 乔絮躲开他的手:“算了,我也不是非要不可。” 资本不高兴,整个公司都死气沉沉。 许肆安的脑海里一直都在还原当时的画面。 “许总,许总?” 宋嘉已经第n次喊走神的人了:“许总,方案已经讲解完了。” 许肆安翻动手里的计划书,有序指出修改的內容。 一个小时后,他嘱咐宋嘉取消今天所有的行程。 乔絮给他发信息,让他不用找了。 【不行,这关乎到我有没有老婆。】 乔絮无奈,这人真的一点都不听劝。 到下班,许肆安也没有出现。 乔絮去了他的公寓,开门密码跟別墅是一样的。 和礼物盒都还在桌子上,乔絮一个一个打开,其中有一个,是戒指。 看款式,应该是几年前的吧。 她把东西全部带回自己的家里收起来,又把冰箱里的蛋糕吃掉。 乔絮吃完蛋糕准备下楼把车里的东西都搬上来的时候,接到孟哲的电话:“小絮,我妈说姑姑早上摔了,我现在要回老家一趟,你要跟我一起吗?” 乔絮脚步从电梯退了出来。“去,你来接我,我下楼等你。” 她收拾了两套换洗的衣服和隨身物品,揉了揉樱桃的脑袋。 “妈妈有事,晚点让你不靠谱的爸来把你接走。” 第49章:去你爸坟头哭 孟哲来得很快,乔絮的老家离洛城开车也就三四个小时。 “昨天跟男朋友过生日,不高兴?” 乔絮低头给他发信息:“你都不知道他多討厌,之前我不小心丟了爸爸给我的手炼。” “他明明捡到了,居然给我藏起来,那就算了,现在给我整丟了。” 孟哲突然就同情了一把许肆安。 “那確实不靠谱的,那你再吊吊他,实在不行哥给你介绍个靠谱的。” 乔絮的信息刚发出去电话就打了进来:“乔乔,为什么突然回老家?” 她让他去把樱桃带走顺便帮请一个礼拜的假。 “家里有点事,大概一周就回来,许总,麻烦你帮我请假啦。” 许肆安点了根烟:“你確定不是因为我找不到你的手炼才走的。” 乔絮轻笑:“我都说了,找不到的话,也没关係。” “就是,你想复合就得等下辈子。” 那么討厌,乔絮忍不住想要逗逗他。 “那不行,这辈子的事这辈子解决,你现在在哪里,我送你回家。” “不用,表哥跟我一起回。” 乔絮沉默了几秒后:“许肆安,你老实本分一点,表现好的话,我一周后回来就考虑跟你复合的事情。” “那你別骗我,不然我绑你去民政局原地结婚。” 乔母还好摔得不是特別严重,但伤筋动骨也要一百天,乔絮不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怎么样也要带著她去洛城。 车上,乔母问乔絮:“你上次跟我说的,找对象那事你怎么考虑的。” 副驾驶的乔絮拿著平板电脑在安排这个月她老板的行程:“妈,你都这样了,还操心呢。” “姑姑,你甭操心了,说不定过段时间表妹突然就跟你说她要结婚了。” 乔絮瞪他:“少胡说八道。” “小哲,你上回说的那姑娘咋样,有戏没?” 乔絮嘆了口气:“妈,要不我在洛城给你找个什么婚姻介绍所,让你上个班?” “你这孩子,我这是为了什么?” 孟哲笑著说:“有戏,姑姑,那姑娘现在是我女朋友了。” “表妹的同事。” “是嘛,那巧了,改天带回家来,姑姑给她做好吃的。” 乔絮戴上耳机工作,她现在听不得一点催婚。 她二十八不是三十八。 “小絮,小絮。” 乔絮的肩膀被推了一下,她拿下耳机:“喊我?” “你那房子太小了,要不让姑姑住我那边?” 乔絮:“不用,我对面的房子是许肆安的,他不住。” 这样,孟哲就不说什么了。 她追求者有的是钱,一套房子而已。 孟哲帮忙把行李拿上楼的时候,正好看见对面那套房子的门打开,狗一下子就窜出来了。 樱桃围著乔絮转圈圈:“说了多少次,不能这样扑人。” 许肆安一身休閒装从屋內走了出来:“乔乔,阿姨。” “这位是······” 乔母拍了一下乔絮的手:“我想起来了,这不就是你上大学那会谈的男朋友吗。” 乔絮猝不及防又挨了一下:“你这孩子,人家好好的非得骗我跟你爸说人家死了。” 死了? 许肆安嗤笑一声。 原来这四年他被人说死了啊。 乔絮打开了扶著乔母坐在沙发上:“妈,我不都跟你解释过了吗?” “我们现在的人谈恋爱,分手的前任,四捨五入就等於死了。” 许肆安跟著狗走进来,五十几个平方的小屋子瞬间显得有些拥挤。 “乔乔,要不跟阿姨到我那边去住吧,有王姨在,有人照顾还有个伴。” 而且乔絮的房子还是一房一厅,这怎么睡? 孟哲喝了杯水:“我看行。” 乔母看了他一眼:“行什么行,我都说了不过来,你们非要。” “我跟絮絮挤挤就是了,谢谢你的好意。” “絮絮,你这男朋友叫什么来著,我忘了。” 乔絮把从老家带来的一些特產收好,明天带去公司给同事。 “妈,他叫许肆安。” “不过,他现在可不是我男朋友,是我老板。” “决定我有没有饭吃的那个人。” 乔母有些慌张:“这······絮絮,妈不知道,那那那······” “阿姨,我现在就是乔乔的追求者,不是別的。” “您不用紧张。” 许肆安长得好看,又高又帅,只是太帅了,乔母总觉得自己的女儿配不上他。 孟哲走后,乔絮去给乔母换床单。 “妈,睡房间,我外面睡,晚上要是起夜了你就喊我。” 乔母坐在床上:“妈可以照顾自己,你別忙活,这床那么大,一块住就行。” 许肆安坐在沙发上跟狗玩,看见乔絮乖乖坐好:“乔乔,你到隔壁睡。” “跟你一起?” 许肆安点一半的头停住:“你不愿意也没关係,我回別墅。” “但是我们都要上班,你让阿姨到月茂府邸住,你们搬过去,我住这边可以吗?” 乔絮在他身边坐下:“不用,我妈大概率是不会愿意的。” 许肆安看了眼关上的房门,圈著她的腰,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 “你说回来就考虑复合,考虑好了吗?” 乔絮不是没有看到他眼底的青色,这几天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 指腹抚摸他的眼睛:“手炼找到没?” 男人泄了气,整个人脱力的砸在她的身上:“没有。” “我发誓,我没丟。” 他捡回来了的,不算丟。 “那,看在你认真找的份上,勉强跟你复合吧。” 许肆安捏著她的脸颊,把她的脸转到自己的面前:“你说真的。” “不能反悔,不然我就去叔叔坟头哭。” 乔絮踹他:“你真是够了,我爸会嫌弃你吵。” 许肆安的眼位都红了,哑声开口:“我表现好点,你早点嫁给我,然后生个孩子,你妈妈有伴了。” 乔絮捂住他张口就来的嘴:“你刚有个正式身份就在想结婚生孩子。” “回家去做梦,睡熟了什么都都有。” 许肆安拉下她的手吻上她的唇。 “宝宝,张嘴。” 乔絮像是个木偶娃娃听著他的指令。 红唇微张时,他快速攻略。 樱桃被两人挤在中间嗷嗷叫。 许肆安把狗提溜开,扣著乔絮的腰压在沙发上,缠绵的吻难捨难分。 (成功打卡十万字,小宝们,大家的书评段评,五星好评都是超重要的哦!!点一点,点一点!么么么!!!) 第50章:「师兄,你们在忙啊!」 房间门打开的动静打断了热吻的两个人。 乔母尷尬的站在门口。 她手上拿著毯子,想叮嘱乔絮別熬夜太晚,顺便倒杯水,可是没想到居然撞见了······ 怪不得乔絮不愿意找对象。 这样帅气的男朋友还不知道好好把握,真是。 比起她年轻时差远了。 乔母摇摇头,假装没有看见,倒了杯水后又回了房间。 毯子应该也不需要了。 门关上,乔絮目瞪口呆,倒是许肆安,忍不住笑出声。 “阿姨真可爱。” 乔絮忍不住踹了他一脚。 “都怪你,亲什么亲,都被我妈看见了。” 许肆安觉得乔母不会再出来了,按住她的后颈唇瓣贴了上去。 “看见就看见唄,没偷没抢。” “宝贝,刚刚是你诱惑我的。” “还那么乖,叫你张嘴就张嘴。” 许肆安的黑眸中还带著点红,嗓音也是沙哑的。 “你滚,回你家去。” 乔絮坐了一天的车,而且这几天在老家认床也没睡好。 “要不,你跟我去隔壁睡?” 乔絮摇摇头:“不用,我妈半夜起夜我不放心。” 叮咚! 乔絮的手机微信声:【我不起夜,你走吧。】 发信息的人一脸笑意,收信息的乔絮一脸无语。 不是,她捡来的吧。 许肆安笑发財了。 乔絮捂住他的嘴:“你闭嘴,幸灾乐祸能不能小点声。” 他的快乐就不能小声一点? 吵到她了。 “乔乔,阿姨是给我们机会培养感情。” “我们回去培养去?” 乔絮拒绝,她要回房洗澡睡觉。 许肆安放手抱起她朝房间的方向喊了一句:“阿姨,我们乔乔去隔壁了,有事您打电话。” “樱桃,走。” 乔絮瞪大眼珠子,这还能这样操作。 最关键的是,她妈居然还回应了。 能不能不要那么离谱。 许肆安把她直接抱进臥室:“喂,我没衣服换。” “你不用衣服,你穿不穿不重要。” 乔絮第一次来他的臥室,上次来的时候蛋糕刚吃就不欢而散。 哪里有空看他的房间。 现在才发现,他房间里有一张两米八的床。 神经病 两米八······ “你这个床准备睡多少人?” 许肆安从衣柜里拿出一件黑色衬衫:“宝贝,我准备,跟你上中下左右的位置全部都do一遍。” 乔絮假笑了一声:“我回家了,再见。” 上中下左右,一夜五次? 他会变成回形针的吧? 许肆安扣住她的人,扒乾净她的衣服后把人抱进浴室。 “自己洗还是我帮你洗?” 这个公寓当初乔絮看中的就是因为她的主臥是套间,外面还有一个公卫,就特別方便。 虽然地方是小了一点。 “出去。” “好嘞老婆。” 对於他来说,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跟乔絮错过了好几个秋。 今天开始他就有名分了。 不得做一做庆祝一下。 至少做一盒。 许肆安准备洗澡的时候才想起这里没有准备好东西。 他回臥室敲了敲浴室门:“宝贝儿,我下楼买点东西。” “滚!” 烦人。 他去买什么东西,以为她不知道吗还要来通知一声。 许肆安下楼买东西的时候还不忘了打个电话炫耀一下。 刚开始夜生活的两个人所肢体语言都被这通电话打乱。 “电话,等会,电话,我电话响了。” 贺言勛的手刚碰到手机就被人拽了回来:“做你的事,我来拿。” 司深按了接通打开外放:“小安?” 许肆安点菸的动作顿了一下:“师兄,你们在忙啊?” “嘶-------” “轻、点。”司深情慾十足的嗓音哑到极致。 许肆安低笑:“师兄,你居然让人翻身做top了。” 贺言勛吼道:“你他妈故意的?” 他明明就没有干嘛,他嘶什么嘶! 司深轻笑宠溺:“总要换一下。” “我换尼玛——唔~” 该懂的都懂,许肆安差点笑岔气:“贺少的嘴確实需要好好教育,师兄辛苦了。” 有口不能说话,贺言勛的委屈震耳欲聋。 贺言勛:绝交,他要发热搜掛他黑料。 司深捏著他的下顎,贺言勛被迫抬起头看他,眸色里都是生理眼泪。 他指腹擦过:“委屈?” “一会到你。” “留著一会再哭。” “一会就哭惨了。” 许久,司深餵他喝了水后问他:“用001还是不用?” 贺言勛嗓子疼的说话都费劲。 “你说呢?” “不用的话,你说说结束就结束。” “用,就等我来说结束了。” 贺言勛哑著嗓子骂:“你不是人······你来说结束,是等我死之前再通知我吗。” “不用,不用,老子说停就停!” 许肆安大摇大摆的提著黑色便利袋进门,从里面拿出一根草莓味棒棒剥开放进她嘴里。 “一会也是草莓味的。” “都吃草莓味。” 说完,轻啄了她的嘴角后才去洗澡。 乔絮正在跟她的心理医生聊天,自从许肆安出现了以后,她的睡眠质量好了很多,最近这段时间吃药的次数也在减少。 他在跟乔絮约时间去做复查。 【如果不介意可以带他一起来。】 乔絮回了他一句:【介意。】 樱桃最近的长胖了不少,许肆安也不知道从哪里整来的髮夹给它夹在耳朵上。 乔絮觉得可爱,给它拍了好几张照片。 “少吃点罐头,要抱不动了。” 谁正常人家的狗吃两百块一个的罐头,她都想吃狗罐头了。 许肆安洗完澡的时候就把乔絮扛进屋,狗被他关在门外。 “不许挠门,不然明天没有罐头吃。” 以前乔絮是不会给它买罐头的,就是因为跟了它有钱的爸之后,夹子都用上钻石的了。 跟著她这个穷苦的妈只能用塑料。 乔絮很想锤爆他的狗头:“你真是够了,十块钱一罐的罐头不能吃吗?” “它爹有的是钱,干嘛苦了孩子。” 乔絮身上的衬衫被他扯开,扣子都掉了。 “你急什么。”烦死了,都是钱。 “我不急它急啊,老婆,救救孩子,你亏待它太久。” 如果以前,乔絮看见对他撒娇的男人可能会很是纵容,但现在,內心毫无波澜。 “你听听你自己说的话,上一次还······” 许肆安贴在她的耳边:“上一次,是你送货上门的时候对吧。” (我今天爱你们又多了一点点点点点哦,追更记得五星也要点点点!!!) 第51章:老了肯定变成回形针 这死去的回忆又被勾起,乔絮觉得自己长这么大做过最蠢的事情就是去送人头。 “你到底来不来,不来我睡觉了。”谁还没点脾气了。 男人笑容满面:“来,怎么不来。” “急什么,不得先提前做好准备工作。” “你当我是渣男吗?” 乔絮:······ 他不是吗? 他包是的好吧。 许肆安搂紧她的腰带到自己的怀里:“乔乔宝贝,你控制点,咱妈还在隔壁,能听见······” “唔——狗——” 谁跟他咱妈。 ······ ·········· 乔絮眼尾红得厉害,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 许肆安的肩膀上都是她咬过的牙印。 他捏她的下顎:“跟樱桃学了四年的技能?” “不是抓就是咬?也不怕牙疼。” “你给我起来。” “起来了啊。”动情后的许肆安温柔低哑的嗓音诱惑至极,乔絮气得呼吸都乱了。 她说的不是那那那起来。 “你滚下去。” “我滚下不去,老婆,这样不好。” 乔絮:······ “快点滚,麻利点滚。” 乔絮睡死过去之前还瞥了一眼床头柜上那个盒子,印著刺痛她眼睛的那颗草莓。 她以后,再也不喜欢吃草莓了。 这人老了肯定是回形针。 乔絮蒙头就睡,吃饱喝足的男人轻手轻脚的打扫卫生,把剩下的“作案工具”收到抽屉里面。 生怕明天乔絮起床给他扔了。 好几块钱一个呢。 做完事情后,许肆安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礼物盒,里面是一条铂金手炼。 跟之前的那条不一样。 之前那条是纯链子加一个星星掛坠,这条是三个六芒星连在一起。 许肆安的手蠢蠢欲动要去拿抽屉里的方形盒子,最后还是不敢。 算了,来日方长。 因为乔母在,许肆安把乔絮的工作分给了宋嘉和两个秘书。 乔絮觉得自己现在比他那个老板还要閒。 转眼一个月,乔絮跟许肆安陪著乔母去医院复查上次摔伤的腿。 许肆安约了医生,刚一进医生办公室手机就响了:“乔乔,你陪阿姨看著,我去接个电话。” “一会检查拿药什么的,你等我去,別乱跑。” 乔絮点点头,扶著乔母找地方坐。 “絮絮,你跟小安有没有打算结婚。” 乔母跟许肆安相处了一个月后,越来越觉得,自己家女儿捡了个大漏。 这么好的一男孩子,居然还跟人家分手。 脑子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妈,你很著急要抱孙子吗?” 乔母不轻不重的打了她一下:“我担心小安那么好的男孩子被人抢走了。” “絮絮,咱家条件虽然一般,但妈也有养老钱,不会拖累你。” 乔絮最听不得她说这些:“说什么呢,什么叫拖累,真的是,叫號了,先看医生。” 许肆安找了个楼梯间接电话。 “什么事?” “许总,按照您说的,沈氏集团百分之五十六的股份已经转到乔小姐名下了。” 许肆安手里把玩著打火机:“以安乔国际集团的名义收购沈氏。” 旭星只是他的踏板,而他家乔乔的彩礼,是华尔街的安乔国际。 不是瞧不起他家乔乔的身份吗? 他许肆安让所有人都高攀不起她。 “许总,安乔申请迁移国內的申请已经通过了,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国?” “不急。” 医院妇科门诊,许肆安路过的时候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沈之薇? 他顺手拍了张照片发给许时然:【恭喜啊。】 杀人诛心被他玩得明明白白。 许肆安回到骨科的时候乔絮扶著乔母正从办公室出来。 “看好了?医生怎么说?” 许肆安想要进去问被乔絮拽住:“医生说少走动就行,没什么大问题。” 到医院大厅的时候,好巧不巧,几人跟沈之薇对上了。 “薇薇,这个是医生开得药,怎么吃我已经写在里面的,別忘了。” 沈釗见她停下脚步去牵她的手被她甩开。 沈之薇看著许肆安:“怎么说我也是你大嫂,见面招呼都不打。” 许肆安冷笑:“你脸可真大。” “我跟许时然可不是亲兄弟,连他妈都不是我妈,你又算什么东西。” 沈之薇脸色涨红,胸口起伏得厉害。 沈釗连忙安抚他:“薇薇,別生气。” “许总,之前薇薇对乔小姐做的事情薇薇也已经付出代价了,沈氏也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步,这还不够吗?” “许叔叔要是还在······” 许肆安打断他的话:“哦,可惜他不在。” “沈医生也不用试图道德绑架我,毕竟我这个人,一向缺德。” 乔絮嘴角抽了抽。 这人······ 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沈之薇看著离去的背影,眸底的恨意和算计浓烈了几分。 “薇薇,你现在怀孕了,不能总是生气,对宝宝不好。” 沈之薇冷声说了句:“我知道,这个孩子,是许时然的,哥,你知道吗?” 沈釗放在白大褂下的手紧握成拳。 嗓音沙哑:“我知道。” 车上,乔母问乔絮:“刚刚那个医生,他说那位小姐对你做什么事,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 许肆安替她回答:“阿姨,那个女的是我继哥的老婆,嫉妒我跟乔乔关係好。” “羡慕她,拌嘴了。” “你放心,人我已经教训过了。” 乔母愣了一下:“这,小安,人家是女孩子。” 他勾唇一笑:“我知道,所以我教训的是她男人,阿姨,你放心,有我在没人可以欺负乔絮。” “连我都不行。” 乔母现在就是典型的,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小安啊,那你跟絮絮谈恋爱,你家里······” 乔絮叫停乔母,阻止她的话:“妈。” “我家里就我一个。” 乔母觉得自己说错话了连忙道歉。 “抱歉啊小安,阿姨不知道,这·······” “没事阿姨,如果你不嫌弃,我就把您当家人了。” 许肆安这张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乔母开心都还来不及。 “怎么会嫌弃呢,老话不是说著,女婿就是儿子。” 乔絮真是服了。 一点也听不了她们之间的对话。 “要不,我退出,你俩当一家人?” 这个家已经不需要她了,再不走她就要闹了。 第52章:怀疑的种子 许氏集团。 许时然这一个月都在为沈氏奔波。 虽然很累,但每天回到家,沈之薇都要比之前更加依赖他。 这让许时然很雀跃和满足。 他爱沈之薇,这些事他都甘愿去做。 手机有简讯进来,许时然脸上的笑意僵住,指骨用力捏住手机。 他从桌子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雪茄点燃。 自从沈之薇说想要跟他生孩子后他就推掉了所有的酒局,连烟都没有抽了。 尼古丁让许时然翻涌的怒意慢慢缓解。 沈釗是医生,在医院遇到也还算正常。 而且这一个月里他们每天都在做。 许时然,你不能怀疑她。 许肆安送乔母跟乔絮回家后才往贺言勛的娱乐公司去。 他晃著车钥匙从电梯出来的时候助理连忙拦下人。 “许总,您怎么来了。” “哦,我不能来?”他勾唇调侃。 “我撤股了?还是你们贺总把我踢出去了?” 许肆安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刚准备压下的时候问旁边神色僵硬的人。 “谁在里面?” “就······就贺总跟司总。” 许肆安哦了一声后压下了门把手。 没锁门啊。 这么不谨慎。 贺言勛的助理:???? 哦? 哦您还进去? 这工没法打了,写辞职信去。 他跟在贺言勛身边三年了,才知道自己老板居然是······ 不过,对象要是司总那样的,他也愿意为爱做0。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但是办公桌上和旁边的地毯上还有两条领带。 许肆安唇角笑容痞气:“真能玩。” 他点了根烟,掏手机打了两局游戏,准备走的时候休息室的门开了。 司深愣了一下:“小安?什么时候来的?” 许肆安坐回沙发:“有一会了,没听见动静。” “听见也没事。” 司深按了贺言勛办公桌上的內线让人拿水来。 “师兄,你做个人吧,大白天都到公司来了,家里的床不够软的话我出钱给你们买。” 司深低笑出声:“出差刚回来,等不及回家。” 许肆安:······ 他就是多余的问这些问题,瞧给他得瑟的。 “找他有事?” “现在你可能没有办法见到他。” 许肆安:······ 他来干嘛来了? “算了,我自己解决,走了。” 贺言勛的娱乐公司旗下有一队很厉害的保鏢,本来想调两个人的。 宋嘉查到最近沈之薇的银行帐户有一笔大金额的出帐。 对方是个赌鬼。 这种人,要钱不要命。 以那个女人的报復心,很有可能打他措手不及。 他甚至都在考虑要不要去给乔絮报个什么散打班临时抱佛脚。 起码关键时刻能够保命。 许肆安坐上车拨通了海外电话:“阿熠,我让人给你订今晚的机票,回洛城。” “哥,许家那对母子对你下手了?” 许肆安挑眉:“对我老婆下手。” “老婆?哥,你什么时候有老婆了,我怎么不知道?” “你天高皇帝远的凭什么知道?” 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年。 “哥,你不是爱你那个不要你的前女友爱到要死吗?怎么那么容易就变心了。” 阿熠是华裔,许肆安在洛杉磯路边捡的,打架不要命的一小孩。 “那不是我前女友,是我老婆,回来就看见她了。” 许肆安掛断电话就让宋嘉订机票。 沈之薇从医院离开后就回了沈家,看见不再像往日一样精神的父母,恨意近乎扭曲。 许肆安,是你先不留情面的。 那就別怪我了。 沈之薇回家的时候別墅內没有灯,她穿著七八公分的高跟鞋进去:“管家呢,怎么都不开灯。” 头顶的水晶灯亮起,许时然坐在沙发,茶几上的菸灰缸里还有几个菸头。 “时然哥哥?” “你在家怎么都不开灯呀,今天公司不忙吗?” 沈之薇脱掉高跟鞋朝他走去赖在他怀里。 浓烈的烟味让沈之薇脸色难看起来。 许时然没有跟平时一样抱她,而是把手搭在沙发边缘。 “去哪里了?这么晚才回来。” 沈之薇抬脸看他:“我回家陪爸妈吃饭了,老公,爸爸都说了,这次的事情多亏了你。” “嗯,然后呢?” 沈之薇愣了一下:“什么然后?” 她跟许时然对视,从他的眼底看见了失望。 沈之薇明白,应该是今天去医院的事情被他知道了。 “是不是许肆安告诉你我去了医院?” 许时然没有隱瞒:“嗯。” “薇薇,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沈之薇从包里拿出检查单给他:“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现在一点也不惊喜了。” 惊喜? 许时然也不惊喜。 如果换作以前,他一定欣喜若狂。 可晚上。 他收到了一份未知邮件。 里面是沈之薇拘留出来后的那一天,早上刚跟他睡过,下午就去了医院找沈釗。 去了沈釗的別墅,从傍晚六点待到晚上近十点。 成年男女,四个小时可以发生很多事情。 检查单被捏成一团,男人眸底暗了暗。 “老公,我们结婚四年终於有宝宝了,你不高兴吗?” 男人手指轻刮她的脸颊:“当然高兴。” “明天我让人给你送些宽鬆一点的裙子和平底鞋来,以后要去哪里,让司机开车。” 沈之薇乖巧的点点头。 她不知道许肆安跟他说了什么,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毕竟这段时间,他有的沈釗也有。 沈之薇上楼洗澡的时候,许时然让助理去查沈之薇这一个多月里车辆的行程定位。 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就会生根发芽,肆意生长。 小公寓里,许肆安跟乔母一起在厨房做饭,乔絮坐在地毯上追剧,擼狗。 “樱桃,你这个活爹真能装,白天人模狗样,晚上狗里狗气。” “要不你的罐头分他两个行不行。” 樱桃不高兴的叫了两声,谁也不能要他的罐头。 爹也不行。 许肆安拿著把四菜一汤端上桌:“宝贝儿,別抱狗,快点过来吃饭。” 乔母从厨房走出来后,日常又把许肆安夸了一遍。 乔絮日常低头吃饭,餐桌下的腿不老实的踹了身边的人几脚。 男人委屈巴巴:“乔乔,我做错什么了,为什么踹我?” 第53章 :她怪自己 乔絮:…… 她挤眉弄眼,死装。 “你能不能回你的大別墅住。” 许肆安给乔母夹菜:“阿姨,乔乔赶我走……” 真是服了。 演都不演了直接告状。 “絮絮,你跟小安大学就开始谈恋爱,也该结婚了。” “妈閒著看了一下日子,下个月不就是你们小年轻说的什么五二零什么情人节的,顺便去领个证。” 乔絮这次是真无语。 “那您可真閒。” “要不我上网给你找个对象,你谈个黄昏恋吧。” 乔母瞪了她一下:“你可真是孝顺,你爸才走了三年就让我给你找个后爸,过段时间你爸忌日,你亲自去问问他,他同意你就给我找。” 许肆安点了点头:“我也觉得阿姨的提议不错,乔乔,嗯?” 乔絮眼里都是饭菜,今晚的菜是许肆安做的,合她胃口。 “我觉得不怎么样。” 许肆安眼皮一耷拉:“阿姨,我就说了,乔乔看不上我这个孤儿。” 乔絮:????? 孤、孤儿??? 他是孤儿? 这个可怜装的,她都要心疼了。 “没事,阿姨就只认你这个女婿,她不结婚就单著吧。”乔母看著许肆安的眼里都是疼惜。 乔絮放下手里的筷子站起身,手腕被人抓住。 “干什么去。” “饱了。”看他们“母子”情深看饱了。 许肆安看著她才吃了几口饭,眉心紧皱:“是我今天做的饭菜不合你胃口吗?” “你想吃什么,跟我说,我再给你做。” 乔母脸上的笑意僵住:“乔絮,坐下吃饭,小安在厨房捣鼓一个小时。” “桌子上不都是你喜欢吃的吗?” 乔絮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乔母。 她跟许肆安的相处方式就是打打闹闹,乔母每次都是视而不见或者是站在许肆安那边维护他。 可也从来没有对自己用这么冰冷的语气说话。 乔絮眼底慢慢泛起湿润:“我真的吃饱了,我去遛狗。” 乔絮离开餐桌,拿起鞋柜上的遛狗绳套住樱桃打开门,连餐桌上的手机她都没有拿。 “抱歉阿姨,您先吃,我去看看她。” 许肆安刚站起身就被喊住:“小安,你坐下,阿姨有话跟你说。” “可是·······” 乔母唇角的笑意淡淡:“絮絮自从跟你分手以后的心思就敏感了不少,这四年来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特別是她爸走后,更加沉默寡言了。” 许肆安坐回椅子上。 自从他回国,进了旭星以后两人重逢。 矛盾误会都有,但也是小打小闹。 乔絮从来都没有问过他过去四年发生的事,他也是,这算是她们彼此之间的默契。 “小安,絮絮应该没有你说过她这些年的事情吧。” 许肆安摇摇头,大概半个小时后,她拿著乔絮的手机出了门。 电梯里,许肆安眼泪从眸底滚地。 他划开自己的手机,颤抖的手指输入好几次,才打对了【焦虑躯体化】几个字。 电梯一直停留在八楼,许肆安看完手机里对【躯体化】的解释后才按了一楼。 乔絮的手机里弹出了一条支付宝的付款记录。 许肆安往小区外面走去。 乔絮站在马路对面的便利店门口,手腕上掛著狗绳,手指还在拆烟的包装。 许肆安条件反射的要衝去拿走她的烟。 可脑海里想起了乔母的声音:“四年前絮絮就有轻微的焦虑躯体化。” “后来她爸的身体已经不行了,她到处求人,借钱,找医生。” “她把她爸爸的死都怪在自己身上。” 许肆安放轻脚步,等著斑马线的红绿灯。 乔絮看见他了,点菸的动作顿了一下,但还是继续点。 烦。 抽了烟更烦了。 这段时间许肆安在陪她一起戒菸,家里抽屉里,桌子上都是各种各样的果。 斑马线上的倒计时还有六十多秒。 如果是以往,许肆安闯红灯也要跑过去抱她,吻她。 以她偷偷抽菸的理由欺负她。 可现在,隔著马路他只敢跟她四目相对。 “絮絮毕业后回老家的时候,我陪她爸在医院治疗了,等我们回来的时候发现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好几天,没吃没喝。” “她爸最后那几个月,她一天做好几份工,还要到处找亲戚借钱。” “如果不是我跟她爸拦著,这孩子还想要去借高利贷。” “她爸死后,她的情况越来越严重,我跟小哲陪她去看医生,她什么都闭口不提,医生也没有办法,建议我们换个环境。” “也不知道怎么就想通了,回来洛城一边考研究生,一边工作。” 乔絮也站在原地,吸一口烟,扯一下狗绳,很是悠閒。 她没有戴隱形眼镜,只能看见许肆安的轮廓,看不清他晚上脸上的表情。 而且天边的日落越来越暗,车来车往,许肆安在车辆驶过的时候抬头抹了脸。 乔絮把菸头丟进灭烟区后又扯著狗绳进了便利店。 她没有带手机,刚刚买烟都是用的人脸付款。 乔絮拿起收银台前的芒果味棒棒,脚步退到人脸识別的位置,许肆安的手已经出现在她面前。 手机打开二维码,拿过她手里的棒棒剥开包装后塞进她嘴里。 “你怎么出来了?陪你妈吃晚饭。母子情深不好吗?” 乔絮醋意十足,小表情写满了不高兴。 许肆安摘下她手腕上的狗绳套放在手心里牵著,另一只手牵著她。 “吃醋?” “乔乔,阿姨是可怜我。” 乔絮不给他牵手,许肆安强势握住手。 “我们去超市买点东西,刚刚都没吃两口,我重新给你做,奶油虾仁意面好不好。” 乔絮的手捏著棒棒的柄,转动:“不要,我已经不爱吃了。” 许肆安单手抱起狗准备过马路,牵她的时候把她手里的烟拿过揣进自己的口袋里。 “许肆安。” “嗯?” “你想结婚?”乔絮的心思很敏感,而且许肆安的眼尾还有点红。 那是他哭过以后才会有的反应。 她不是不想跟他结婚,只是不想让人替她决定这些东西。 而且…… 她不知道自己合不合適跟他结婚。 恋爱跟婚姻是不一样的。 而且他,再怎么说也是许家的少爷,这个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就算方宜秋不是他的亲生母亲,也是继母。 “包甜,中间会有点小虐,但不影响又甜又宠,但阿肆和乔乔是彼此的救赎,开了掛的嘴无人能敌,加书架,安全带系上!!!” 第54章:警告你,別进来 许肆安轻弹她的眉心:“乔絮,四年前我已经准备好了求婚戒指,连求婚的流程我都准备好了。” 连怎么求婚,他都跟身边的同学朋友彩排了好几次。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比求婚先到的,是分手。 乔絮抱著狗,许肆安推著购物车:“西兰吃吗?” 乔絮看著冰箱里的奶油草莓,算了。 现在对草莓已经有了心理阴影。 买完食材,许肆安提著东西,乔絮手里拿著支冰淇淋。 回到小区后许肆安提著东西回了他的房子。 “去洗个澡再过来吃东西吧。” 乔絮抱著狗开门进去的时候,乔母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桌子上一个小时前的饭菜也都收拾的乾乾净净。 “回来了。” “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乔絮放下狗想回房洗澡的时候被乔母叫住。 “絮絮,妈妈有话跟你说。” 乔絮放下狗:“妈,结婚的事情真的不著急,我会结婚的,但是不是现在。” 乔母:“我没有打算催你,只是想跟你说,我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再过几天我就回老家了。” 乔絮愣了一下,眸底掠过一丝慌张:“妈,你再住一段时间吧,你一个人在老家我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邻里邻居那么多,我有伴。” “在这里都要与世隔绝了。” 乔絮哦了一声:“那你等周末我休息跟许肆安一起送你回去。” “行。” 乔絮回屋洗了个澡,湿著头髮从屋內出来。 “絮絮,小安这样的对象,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找到比他好的,听妈的,好好珍惜他。” 乔母知道她要过去隔壁,就让她把狗留下,她来看。 乔絮穿著家居拖鞋到隔壁,厨房里还有奶油和芝士的香味。 男人黑色的衬衫从西裤里拉了出来,袖子挽到手臂,衣服上溅到了一点奶油。 乔絮走到他的背后,伸手环抱他。 许肆安手一顿,整包意面全部撒进了锅里:“饿了?一会就能吃,我做了凉拌西兰,先吃点垫垫肚子。” “许肆安。” 许肆安关掉火,转身抱起她搁在旁边的灶台上。 “宝贝儿,结婚的事情不要有任何的心理压力,反正我也只认定你,早结婚晚结婚都是你。” “我等你说要跟我结婚的那天。” “户口本我早就准备好了,只要你说结,休息日我都让人开门给我们加班。” 乔絮伸手圈住他的脖子:“这几年,我好多个夜晚都有想你的。” 她的话音刚落,许肆安已经低头吻住了她柔软的唇瓣。 乔絮洗完澡,头髮还是湿的,水珠打湿了她的睡衣。 不该明显的位置已经明显到有些勾魂摄魄。 “唔————” “乔乔~” “你······” 许久,男人哑著嗓子,眼底都是红血丝:“老婆,你好过分。” 乔絮轻咬唇瓣:“我过分?” “嗯,勾引我。” 许肆安抱起她出了厨房:“在这里乖乖等我,要不然,等下做的就不是饭了。” 乔絮拉了一下自己的睡衣领口:“我又没干嘛,说两句真心话你就这样。” “你也太没用了吧。” 许肆安去洗手间拿了乾净的毛巾把她的头髮擦到半干。 “警告你,別进来。” “別找事~干。” 许肆安重重的亲了一下她的唇瓣后就进了厨房。 突然有点后悔,开放式的厨房都没个门。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刚搭起来的帐篷。 生无可恋的把锅泡烂了的义大利面倒进垃圾桶了,从柜子里重新拿出一包。 乔絮把餐桌上那盘凉拌西兰吃了一大半才停下筷子。 超大份的奶油芝士虾仁意面放在她的面前,还有一杯草莓苏打。 “你刚刚吃饭了吗?” 她都生气走了,她就不信他还能吃得下饭。 “没。” “老婆都气跑了,哪有心情吃。” “你先吃,吃剩下的我吃。” 乔絮:…… “你就不能分成两份。”就非得要吃她剩下对吧。 她吃剩下的香点是吧。 “我给你吹头髮,你先吃。” 许肆安去取吹风机,乔絮吃麵的时候,他小心翼翼的给她吹头髮。 头髮吹乾时,她也吃饱了。 面还剩一大半,凉拌西兰没了。 乔絮喝了两口苏打水解腻:“饱了。” 许肆安拉开她身边的椅子坐下,拿起她刚放下的叉子继续吃。 “许总,最近海外那个项目不是赚钱了吗,你怎么还那么抠门。” 许肆安吃麵的动作慢条斯理:“我的钱得留著娶老婆,饱腹这种东西,能吃就行。” 乔絮刷著微博,把面前的苏打水推给他。 晚上吃这么甜的东西,很腻。 而且许肆安本来也不爱吃甜的东西。 “许肆安。” “嗯?” “你手臂內侧的纹身,疼不疼啊。” 许肆安挑眉:“怎么,你也想纹?” 乔絮点了点头:“有点,挺漂亮了,我很喜欢。” 许肆安喝了口水,唇角微勾:“想也没用,特別疼。” “还得疼一两个钟。” 乔絮扯过他的左手拍了张照片:“我把它改一改,纹一个跟你不一样的。” 许肆安吃完东西后把厨房收拾好了,看见乔絮坐在沙发上用平板ai出一个跟他纹身差不多图案。 但就是没有他手上那个好看。 许肆安瞥了眼,抱起她坐在这里怀里,退出ai页面。 “你想画什么,我给你画。” 许肆安拿过她手里的智能笔,点开一个画图app。 乔絮在一旁指挥许肆安,狮子,小绵羊,紫罗兰,还是原来的模样。 只是这位置不同。 狮子在中心位置,小绵羊倚靠在狮子的后,紫罗兰围成一个圈。 乔絮把电子画截图保存下来:“就是这样,许总真是多才多艺。” 许肆安又打开了一个页面把图片添加进去:“这里可以调色,你先弄,我去洗个澡。” 一会有一场硬战要打,先洗澡节省一点时间。 乔絮按照许肆安手臂上纹身的色彩一比一还原了完整的图画后,在手机里找了一家评论比较高的纹身工作室。 许肆安洗完澡,身下围了一条白色浴巾,发梢的水珠顺著脸颊滑落停在锁骨。 “宝贝儿,我们消消食。” “唔……” “开始投票,凌晨更还是早晨更!!!” 第55章 阿肆最会装可怜 乔絮本来就是半躺在沙发上的,男人欺身压了下来,她手里的平板拿不住砸在地毯上。 “你关灯。” “不要,我想看著你。” 乔絮伸手去拿茶几上的遥控器,刚碰到桌子手就被他拽了回来。 “我拿遥控关灯。” 见她被亲还能说话,许肆安的吻更急更加深入,惩罚似的轻碾。 “说了不要关,宝贝,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看。” “我不想看,快点,关灯。” 乔絮咬著下唇,趁许肆安去抽屉里拿东西的时候用遥控关掉了顶部的灯。 许肆安喊了人工智慧,打开了玄关处的暖灯。 白色的浴巾掉落在脚边,乔絮一脸无语的看著他慢条斯理的-----戴*! 所以,她刚刚拿半天遥控器是为了什么? 许肆安轻捏她的脸颊:“看著我不好吗?” “乔乔,你就不想看见我为你动情的样子?” 乔絮瞥开眼睛:“不想看。” 那个样子的他根本就不是人。 那双带著爱和欲色的眼眸能把乔絮灼伤。 “宝贝儿,我以后都会在,你不用害怕。” “我保护你。” “我保护你跟妈妈。” “以后咱们的家,我来撑著,你乖乖的,只要爱惜你自己,爱我就好了。” 幸好许肆安这个屋子让人做过夹层隔音,要不然,就两人这个折腾的狠劲,隔壁的乔母不得面红耳赤。 很久~ 乔絮仰起头,水雾瀰漫的瞳孔里,入目都是光晕。 许肆安碎发下灼热的眼神勾人心魂:“宝贝,外面听不见。” 乔絮轻咬唇瓣:“你闭嘴。” “闭眼。”她不要脸的吗?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 “放轻鬆,你这样······” 许肆安嗓音暗哑,指尖勾著她散在脸颊上的碎发:“我、dong不了。” 乔絮:······ 他没dong?那是她的错觉? 昏厥过去之前,乔絮很是庆幸许肆安这里的沙发是黑色的,要不然······ 深夜,许肆安收拾完客厅,从茶几下的抽屉拿出一包烟。 手里还拿著乔絮的手机。 他打开阳台门,让屋內残留旖旎的气味散开。 乔絮手机密码和她的开门密码是同一个,都是九键拼音打出来他的名字。 【987426】 刚刚做的时候,乔絮的微信就响了几回。 她好几次伸手想去看都被他阻止了。 许肆安点进乔絮的微信,除了几个置顶的人以外,最上面是一个备註『莫』的人。 最后一条信息记录是:【你可以试著对他敞开心扉。】 许肆安点开微信,看了乔絮跟他最新的聊天记录。 他倒是想看旧的,可是没有。 或许她是在欲盖弥彰,每次聊完天都会刪掉信息。 如果不是刚刚两人都在『忙』,这个记录他应该也不会看见。 许肆安把这个人的微信名片推送给了自己的,然后刪掉记录,还原信息未读。 抽完烟,许肆安突然想起乔絮那个旧的微信。 让轻抿了一下唇瓣,切换微信。 呼吸突然急促了几分。 因为乔絮的旧微信里,只有他一个联繫人。 他走到厨房,从酒柜里拿出瓶红酒打开倒了一杯。 两人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之前许肆安深夜问她是不是偷他狗的时候。 在往上的,都是四年前他给她发的那些不分手话。 喝完酒,许肆安洗乾净酒杯,带著水珠的指尖触碰到乔絮旧微信的头像。 最上面的朋友圈是几个月前发的,设置仅对本人可见。 【许肆安,好久不见。】 他颤抖的指尖往下滑,男人的背脊突然弯了一下。 肩膀明显抖得厉害。 每一个重要的日子,他的生日,他们的纪念日,每个月的十四號。 都有一条仅对她自己可以见的动態。 三年多前,有一条动態瞬间撕裂许肆安的心臟。 【为什么死的不是我,我可以代替爸爸去死的。】 许肆安手肘碰在檯面上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红酒,玻璃瓶应声落地,惊醒了房间里的乔絮。 他慌忙的把微信切换回来,把手机放在檯面上。 蹲下身去捡玻璃碎片。 刚触碰到碎片,手指被划了一横,猩红的血跟红酒融为一体。 “许肆安,你在干嘛?” 乔絮摸黑去按灯的开关,突然想起可以指令开灯。 乔絮被灯光刺得有些睁不开眼,缓和一下后才看见蹲在厨房的男人。 地上还有红酒和玻璃碎片。 男人修长的手指上还滴著猩红的血:“许肆安,你在干什么?” 乔絮的腰间和腿还很疼,每走一步都像在承受酷刑一样。 许肆安抬头,湿润的眼睛差点把乔絮嚇死。 身上只套了件男人的衬衫,堪堪盖过大腿。 她从台面抽了纸巾,蹲下时拿过他的手指按住伤口:“许总吃饱喝足不睡觉在干嘛?” 许肆安眼底的眼泪涌了出来:“想喝杯酒,没拿稳瓶子,吵醒你了?” 她歪头的时候黑髮散了下来。 许肆安怕她的头髮弄到地上的红酒,连忙拨到背后。 “没事,就是不小心扎了一下。” 乔絮轻笑:“嗯,阿肆最会装可怜,扎一下就哭了。” 许肆安比她还小几个月,眼红红的样子让她一颗心软得一塌糊涂。 俊美的五官,蓄著眼泪的眼睛,流著血的纸巾。 乔絮突然理解网上的那一句:【他一哭,全世界都错了。】 阿肆。 这个亲昵的称呼他都好久没有听见了。 就算两人亲密的时候,乔絮动情时喊的也是他的全名。 “乔乔,可以再叫一声吗?” 乔絮拽著他的手站起身,打开水龙头把他划伤的手放在水龙头下冲洗。 “阿肆哭起来真可怜。” 许肆安站在她的身后,低头去蹭她的锁骨:“那乔乔心疼吗?” “疼啊,所以阿肆不要哭了好不好。” 乔絮轻揉他的短髮,关掉水龙头,看著还在用出血的指尖。 “怎么那么深的伤口,药箱在哪里,我去拿。” 许肆安单手搂著她的腰肢把人提起来放在檯面上:“坐著,我去拿。” 他光脚想从玻璃碎片上迈过去,乔絮拽住他的手。 “走另一边。” 许肆安从柜子里拿出药箱,转身看见乔絮已经蹲在地上捡红酒瓶的碎片了。 他脑海里浮现出她那句:【我可以代替爸爸去死。】 “別动!” 第56章 正常上下属会用五个…… 药箱摔掉在地上,许肆安把她抱起来重新放回厨房台面。 “你乱动什么,下来干什么,扎到手了我怎么办,受伤了我要怎么办。” 乔絮被他吼的愣了一下。 “我就是想把碎片捡起来丟垃圾桶而已,我很小心的。” 许肆安后知后觉自己的情绪和反应有点大:“对不起乔乔,你坐著,我来收拾。” 他去阳台拿工具把地上的东西收拾乾净,又把散落地上的药收回箱子里。 走回厨房,他把手心里的创可贴递给她:“用著这个就好。” 乔絮帮他贴伤口:“阿肆,你怎么了?” 许肆安不是那种会隨意对她发脾气的人。 他勾唇,伸手搂过她的腰肢把人拽在自己面前。 乔絮的脸瞬间就红了。 她真空的······ 然后他站c位!!! “宝贝儿, 怎么这样就出来了?嗯?” 乔絮捂住他的眼睛:“你別闹,很困,快回去睡觉。” 许肆安拉下她遮住自己眼睛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可是宝贝,我想在这。” “我们还没有在这里过。” 乔絮有点无语了,沙发到房间,好几回合了他居然还有“精力”? “改天。” “就要今天。” “姐姐,就现在好不好。”许绿茶又狗里狗气。 乔絮眉心跳了跳:“我就不该出来看你,死了算了。” “唔~” 乔絮的话刺激到了许肆安的神经。 他又重又狠的碾著她的唇,衬衫的衣摆······ “许肆安!”乔絮挣扎 “姐姐,乖点,叫阿肆好不好。” “不要!” “喂,你没~。”乔絮被他吻得说话含糊不清。 男人低笑,哑声哄她:“我有。” “你哪来的?” “拿创可贴的时候时候拿的。” 乔絮:······ 真狗! 不该可怜狗。 次日乔絮起床的时候许肆安已经不在家里。 但是厨房的燉盅里有燕窝。 这已经是她不知道第几次旷工了。 要不是公司老板是自己的男朋友,哪家公司会要天天旷工的总裁秘书。 乔絮陪隔壁的乔母吃了个午饭后才去的公司 叶雨柔打趣道:“呦,许太太终於出现了,昨晚是不是又深入交流到深夜了。” 乔絮拿起桌子上新的冰美式喝了一口:“表嫂是不是钻我们床底下了啊,连几点都知道。” “不过我觉得,你脖子上的印子得去补一下,太明显了。” 看戏的方可心憋著笑:“絮絮,她今天早上来的时候穿高跟鞋都站不稳。” 乔絮来了八卦心:“第一次?” “哦豁,孟哲不做人啊。” “我表哥也太不体贴了,这种事不应该留著礼拜五才做,正好礼拜六日就可以休息吗?” 叶雨柔瘫坐在椅子上:“这种事不是情到深处水到渠成吗?还得约一下?” 乔絮点了点头:“当然了,你不疼吗?” 叶雨柔的耳尖微红:“疼啊,不过还好,阿哲哥挺温柔的。” “对了絮絮,阿哲哥以前是不是谈过恋爱啊。” 乔絮咬了一下吸管:“小柔,你介意吗?” “不介意啊,他比我大四五岁呢,没谈过才不正常。”这句话在乔絮听起来好像是在安慰自己的。 下一秒,她听见叶雨柔说:“我应该得庆幸他谈过恋爱,所以昨天晚上才特別温柔。” “所以,我赚到了,感谢他前女友帮我调教男人。” 乔絮:······ 得,白担心了。 叶雨柔本来就是一个很能治癒自己的人。 她聊完八卦顺便把秘书办要签名的文件拿到总裁办公室。 乔絮见门没有锁,敲了两下就推门而入。 许肆安不在办公室里,只有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孩子。 一头红色的头髮,脖子上还掛著一个红色耳机,窝在沙发上打游戏。 乔絮脑海里搜索里一下这个人的脸。 查无此人,应该不是公司的合作对象。 “你好,请问你是?” 少年抬起头,那张奶狗般的脸让乔絮惊讶了几秒。 长得真帅。 “找我哥?他刚出去了,你把东西放下就走吧。” 他低下头继续打游戏,並没有多看乔絮的脸。 而且四年前乔絮的长相要比现在青涩很多,他认不出来也很正常。 “许肆安是你哥?” 少年抬起头,丟开手机:“你这人怎么那么不懂事,我哥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这是总裁办公室,放下东西出去,这里不是你能待的。” 乔絮把合同放在桌子上准备出去。 如果不是昨天她还在跟许肆安疯狂do爱,他都要怀疑这个人是不是许肆安在外面养的小三了。 “怎么来了?” 乔絮走到门口碰见推门而入的许肆安:“许总好,我这就出去。” 手腕被人扣住往里拽,许肆安把手上的袋子放在桌子上。 乔絮瞥了一眼,是楼下蛋糕店的牌子。 所以,他去给別人买蛋糕了。 “许总,我们是上下属的关係,別动手动脚,让人误会?” 阿熠把掉在地上的手机捡起来,乖巧的模样跟刚刚凶乔絮的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上下属?” “你见过哪家正常的上、下、属、昨晚用了五个001吗?” 乔絮:…… “鬆开。” 阿熠打开袋子,把里面的芒果慕斯蛋糕拿出来,还有一杯珍珠奶茶。 “生气了?” “我不知道你来公司,要不我现在去给你买?” “草莓蛋糕?”男人圈著她的腰肢柔声哄著。 乔絮掰开他的手:“许总,这是在公司,请你自重。” 许肆安笑意宠溺:“自重?” “乔助理,你现在身上的紫色**,还是我亲手穿上去的,你让我自重?” “晚咯。” “哦对了,洗衣机里还没来得及洗了床单上面还有你留下的······。” 乔絮:…… 阿熠在他哥的脸贴上去的时候就已经把掛在脖子上的耳机戴上耳朵。 不过…… 他並没有开声音,只是为了光明正大看他哥当舔狗。 而且刚刚他没有认出乔絮还凶她,想知道她会不会告状。 “你闭嘴吧你,你不要脸我还要。” 乔絮的眼神落在沙发上吃蛋糕的人身上,下顎被捏住。 “他听不见。” “不许看別的狗。” 狗·阿熠:“哥,我是人。” 还有,他能听见。 许肆安:……倒霉孩子。 “过来,喊嫂子。” 阿熠把耳机拿下来,放下蛋糕勺子:“嫂子好。” 乔絮嘴角勉强弯了个笑容:“別,我只是许总的助理,別乱喊。” 第57章:你以为他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吗? 许肆安把乔絮放在办公桌上,搂著她:“死孩子,给我过来。” 阿熠耷拉著脑袋走到他们面前:“哥我错了。” “你跟谁说话?” 许肆安掐住乔絮的腰肢:“坐好。” 乔絮耳尖红得都能滴血。 他昨晚在厨房,说了好多次足八好。 “嫂子,我错了,我刚刚没有认出你。” 乔絮尷尬笑了笑:“我真不是你嫂子,你喊我乔助理吧。” “啊……痛!!!” 许肆安眸底透出慌乱和不安:“你就是,亲嫂子。” “这是阿熠,姓……” 阿熠抬起头,一脸嫌弃:“哥,我叫常熠,四年了你都记不住。” 乔絮有点吃他的顏值,唇角勾笑:“你好,我是乔絮,你哥的助理。” “我老婆。”他宣示主权:“阿熠,以后你跟著你嫂子。” 乔絮愣了一下:“不用,跟著我干嘛,我一个助理还要配保鏢吗?” 常熠往后退了几步回到沙发上继续吃蛋糕。 “乔乔,阿熠很厉害,他跟著你我放心。” “因为沈家的事,沈之薇视我如仇敌,她最近的小动作很多,我不放心。” 乔絮嗯了一声,手指在文件上敲击了几下:“许总,签名。” 乔絮拿著合同准备离开的时候听见常熠问:“哥,我住哪里?” 乔絮回头看了眼看合同的男人。 许肆安报了个地址。 常熠三两口吃完蛋糕,拿起奶茶:“那我回去倒时差了。” 许肆安前几天买的房子,就在乔絮住的公寓楼下。 乔絮在常熠离开后才开口说:“我劝你要点脸,別逼我在外人面前扇你。” 许肆安劝著她压在办公桌上:“不要脸,宝贝,这里试试,嗯?” “我试你妈,你这里不见客了?” “那去你桌子上,就是小了点,不过没关係,我温柔点,也不至於散架。” 乔絮:…… 神经病,这个绝对有病,脑子都是柠檬黄的。 常熠成了乔絮的专属司机,每天接送乔絮上下班,然后又去给乔母当儿子去了。 每天把乔母哄得找不著北。 乔絮下班回家的时候,看见乔母被哄得眉开眼笑:“妈,我回来了。” 乔母看了她一眼,继续跟常熠说话。 乔絮:…… 她又成外人了。 “怎么就你自己回来,小安呢?” 乔絮:???? “我一个人不能回来?这不是我家?” 乔母招呼著常熠去厨房端菜:“你们不是一块上班吗?你是小安的助理,他那么忙,你一个助理就先下班?” 乔絮洗乾净手在餐桌前坐下:“他是老板,他多少钱收入我多少钱收入,顶级牛马也得下班吧。” 此时的许肆安正坐包间里,门打开的时候,许肆安脸色沉了下去。 “许时然让你来跟我谈合作?” 沈之薇坐在他对面的位置上:“肆安,怎么说我们也是从小就认识,我还是你嫂子。” “我是许氏的总裁夫人,是我还是我老公,有什么区別吗?” 许肆安扔掉手里的筷子:“是他我还能吃得下饭,是你,我得吐。” “沈之薇,你本事挺大的,居然让许时然喜当爹。” 他笑容恶劣,手指百般聊赖的转著桌上的转盘。 沈之薇眼神阴狠,狰狞的脸上带著笑意,她站起身走到许肆安的身边:“我还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呢。” “肆安,如果四年前你跟我睡了,就不会有后面那些事。” 许肆安挪动椅子:“別靠近,我对绿茶婊过敏。” “还大家闺秀,上赶著找人石皮补的雏,洛城有名的大小姐里,沈小姐挺突出的。” 沈之薇靠在桌子旁边:“许肆安,你觉得乔絮要是被人轮——,会不会也很突出。” “嘭!” 巨大的响声把沈之薇嚇了一跳,还没来及的反应,脖子就被人掐住。 “敢动她,你全家都得死。” “沈之薇,四年前你就知道我爱乔絮爱到偏执,你何必惹我,想激怒我,你的目的达到了。” 沈之薇脸色开始涨红,美甲用力抠著许肆安的手背,留下了几道很深的划痕。 许肆安嫌弃的甩开她。 她才发现,刚刚的响声居然是许肆安把桌子上的玻璃转盘给掀掉了。 许肆安拿起手机和西装外套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还回头看了眼跌坐在椅子上的沈之薇。 “沈之薇,你以为许时然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吗?” 留下惊愕和恐惧的沈之薇在原地,服务员拿著刷卡机进来。 “小姐你好,麻烦买一下单。” 沈之薇抖著手从包里掏出手机买了十几万的单。 心里虽然气,但她知道自己现在没有资本跟许肆安叫板。 餐厅外的停车场,许肆安坐在驾驶位,手指间夹著一根烟靠窗户上。 餐厅经理小跑过来:“许总,她付钱了。” 许肆安指间一松,菸头掉落在地上:“知道了,让你们司总给你发奖金。” “谢谢许总。” 沈之薇浑浑噩噩的走出餐厅。 【你以为许时然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吗?】 他知道? 那为什么还要配合她演戏? 沈之薇还没上车的时候,就有一个戴著帽子口罩的男人上前。 “小姐,照片都拍下来了,要发出去吗?” 沈之薇冷笑一声:“发。” “再买两百万的热搜。” “那——这个钱?” 沈之薇给他转了钱后离开了停车场。 许肆安回到公寓的时候看见常熠窝在沙发上打游戏。 “哥,你回来了。” “你怎么在这里?” 常熠丟了颗草莓进嘴里:“姐在帮乾妈收拾东西。” “姐?” “乾妈?” 许肆安气笑了,这才几天啊,这人给自己混了个身份出来? 他的身份还得靠坑蒙拐骗,力气威胁才有的。 “是啊,乾妈说我嘴甜,没家人,反正也是你弟弟,给她当乾儿子正合適。” 许肆安把西装扔在沙发上:“所以,你现在不当我弟要当我小舅子了?” “有什么不一样吗?我都喊你哥。” 常熠眼神落在许肆安的手臂上,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跳起来:“臥槽,哥,你在外面偷吃了,我告诉我姐去。” “怪不得我说怎么一股刺鼻的香水味。” “你完犊子了,我告状去。” “疯狂涨分中,记得五星好评和为爱发电催催更哦!!!评论都有看,差点被你们笑死~” 第58章 :我那时真的想掐死她 “站住,你哪边的?”许肆安揉了揉眉心:“多注意一下沈之薇,我怕她狗急跳墙。” 常熠坐回沙发上:“哥,你今晚见她了?” “我见的是许时然,来的是她。” “洗澡去,你別去隔壁捣乱。” 许肆安进了浴室洗澡,衬衫西裤被他直接扔垃圾桶了。 刚刚掐她脖子的时候,衬衫袖子被她碰到。 碰过水的手臂上那几道红痕更加明显,许肆安好一顿烦躁。 真他妈脏。 “哥,哥还说你没有偷吃,你死透了,我现在就让我姐跟你分手。”常熠站在浴室外砸门。 许肆安关掉水,隨意扯了一条浴巾围住。 “又干什么,找打是不是。” 常熠把手机懟到他的面前:“证据確凿,你还狡辩,没想到你是这种人,这么噁心的垃圾都吃得下去。” 许肆安拿过手机:【某豪门少爷私会亲嫂子】 许肆安讥笑一声,这手段还是那么烂。 但图片嘛,借位拍得挺有说服力的。 就是他掐著沈之薇的那一幕,借位拍下来的画面很像是掐脖吻。 他现在有点后悔自己掐她的脖子,不然手也不会脏。 “帮我把衣服烧了扔了都行,隨便处理。” 许肆安拉开衣柜,隨便拿了套衣服套上。 “哥,什么情况,那女人算计你?” “我去刀了她。” 常熠转身要走被许肆安喊住:“不用,跳不了多久。” “记住我跟你说的话,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保护好乔絮,其他的不是你应该考虑的事情。” 许肆安走到隔壁去敲门。 过了一会门才打开,乔絮冷哼一声:“来干嘛?” 他凑近亲了她一口:“来坦白从宽。” 乔絮捂著嘴巴后退了两步:“亲过別人的嘴还来亲我,我也是有洁癖的好吧。” 许肆安拽著她的手出门,『砰』一声门关上,乔絮被抵在门上。 他把有抓痕的手被放在她的面前,说话的语气那叫一个委屈:“宝贝儿,我没有,她抓伤我了。” “约我的是许时然,为了沈氏收购的事情。” “我不知道来的是她。” “她故意激怒我,我那时候真的想要掐死她的。” 乔絮翻了个白眼:“你干嘛掐她。” “她说——” 许肆安眸底都是戾气,捏著她的脸颊一顿亲。 “说不出口,总之不是什么好话,乔乔,你乖一点,去哪里都一定要让阿熠跟著你,这段时间我很忙,让我放心,好不好。” 乔絮拽著他的手去按电梯。 “干嘛去宝贝儿?” “別把我扔掉好不好。” 乔絮拖著他去楼下的药房买了一大瓶生理盐水和碘伏。 两人坐在路边的椅子上,乔絮拧开生理盐水往他手上反覆倒。 许肆安从始至终的嘴角都带著宠溺的笑意。 他的脸贴著她的脖子:“我只爱你。” “別浪。” 他啃了一下她的耳朵:“没浪,只对你有感觉。” 乔絮瞪他:“別动不动掐人家脖子那么偏激的事情,要是她真死了,我是不是明年的今天要去监狱给你送饭?” 许肆安笑道:“那倒不用,监狱里有饭吃。” 乔絮给他的手上完药以后一脸严肃的开口:“许肆安,后天我跟阿熠送我妈回家,你別去了,在家好好休息。” “那不行,那死小子是儿子,我不是对吧。” “乔乔,不带这样嫌弃我的。”女婿半个儿啊。 乔絮把装著垃圾的袋子扔到垃圾桶里:“没有,你最近半夜都要起来处理事情。” “觉都没有睡好。” 她们每天晚上都要纠纠缠缠一两次,每次她睡著以后许肆安还要到客厅里忙工作。 乔絮不知道他在忙什么,但直觉告诉她,跟自己有关。 许肆安楼搂住她的肩膀把人带到怀里:“放心,觉睡不睡不重要,但你,我是每晚一定要睡一两遍的。” 听听。 狗嘴就是说不出人话。 不该可怜他。 宋嘉打电话来问需不需要撤掉热搜。 “不用,你找司总调一下包间里的视频,把画面静音以后发出去。” 撤掉,不就欲盖弥彰了? 解决舆论最好的方式,就是另一个舆论。 跟真相一起出现的,还有另外一个消息:【某世家大小姐跟自己的养g偷·情。】 许氏集团办公室的落地玻璃出现了裂痕,许时然站在玻璃窗前。 一个小时前看见第一条热搜的时候,他內心毫无波澜。 他们见面的事情他是知道的,本来就事关沈氏集团,沈之薇是沈氏的大小姐,也是持股人,她去,许时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他知道许肆安如果对沈之薇有意思的话,那这场婚姻根本就轮不到他。 可第二条······· 哪怕自己早就知道了,哪个男人能够一次又一次的隱忍自己的老婆在自己的面前出轨。 “许总。” “滚!”助理推门而入的时候就被他吼了出去。 站在门外的沈之薇脸色僵硬。 “老公。” 许时然闭了闭眼,压下异样:“怎么来了?” 沈之薇脖子上的指痕特別明显,他眉心微拧:“怎么那么严重,我带你去医院。” 说到底,自己还是爱她。 “我只是求他放过沈氏,老公,我是不是又给你惹麻烦了。” 许时然呼了口浊气:“没关係,先去医院吧,你怀著孕,不能乱用药。” 上完药,许时然顺便让医生给沈之薇做了个检查。 b超报告显示,孕九周,所以这个孩子是在美国的时候有的? “老公,你怎么了?” 许时然牵著她的手:“没事,肆安那边的事我会处理,你最近別见他,乖乖在家少出门,医生说了,三个月不能到处跑。” 当天晚上,许氏集团召开紧急发布会,公布的还有许肆安的身份。 许肆安在网上艾特了许氏集团的官方號:【虽然我看不上那些个三瓜两枣,但是,老子才是亲生的。】 附送了一张许时然跟他没有任何血缘关係的亲子鑑定书。 次日,许氏集团召开董事会,要拉许时然下水。 但是他们也是在做无用功,许时然手上持有百分之四十的许氏股份,比许肆安名下的还多。 而且他掌权许氏多年,很多簇拥他的董事。 得知消息的许母去了一趟许氏集团,拿出了许父临死前的遗嘱。 许肆安名下的股份,也是许时然的。 “这年头做强盗还整得那么理直气壮。”许肆安的身影出现在许氏集团的会议室里,嘴角笑意玩味十足。 〔加书架!!!加书架!!!加书架看,后续的许总闷骚拉满,小虐但巨甜。〕 第59章: 你想要什么? 宋嘉给许肆安拉开椅子坐下,拿了个u盘走到电脑旁边。 一张公证过的遗嘱和两张亲子报告鑑定书出现在大屏幕上面。 “各位叔伯,我家最近这些烂事我相信大家都知道了吧。” “以前呢,我嫌麻烦,不想要许氏。” “现在想想,这是我爸二十多年的心血,我就是不要,也不能便宜了別人是不是。” 有人开口:“小安啊,你现在不是旭星的总裁吗?许氏你还管得来?” 许肆安翘著二郎腿:“管不来?那我就把它卖了。” “那怎么行。” “就是就是,怎么能卖?”一说卖掉,一群老傢伙屁股都跟长了针似的坐不住。 “怎么不能卖?这是我爸留给我的东西,我想卖就卖。” 许肆安说的,就像跟卖废品没什么两样。 有看不惯许肆安这副模样的人猛拍桌子:“就算你是老许的亲儿子也没有资格卖,许氏集团不是你一个人的。” “就是,时然比你稳重多了,你做了旭星的总裁,许氏还是交给时然管理吧。” 许肆安冷笑一声:“刚刚不是还要拉他下位?那我上位,怎么样?” “许肆安,许氏只能是时然的,你当年已经放弃了股份。” 方宜秋不允许任何人抢走许时然的东西,就是许肆安也不行。 许肆安无聊的玩著西装扣子:“我说过了,放弃跟他爭继承权不代表我放弃我的股份。” “不过······” “我现在反悔了,我就是想爭。” “下次开股东大会麻烦通知一下我这个大股东,你们这样,很没礼貌。” 许肆安离开后,许时然才冷言开口:“重选总裁的事,还要继续吗?如果不继续,就散会。” 人走后,许母扯著许时然的手臂:“儿子,听妈的话,跟沈之薇离婚。” “我儿子这样的条件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妈给你找个家世跟你配得上的。” 许时然捏了捏眉心:“妈,你能不能对薇薇好一点,他是我的妻子,她肚子里的是我的孩子。” “她都跟那么多人睡过了,你怎么知道孩子就是你的。” “妈!”许时然脸色一冷:“没什么事的话您少来公司,有空多约约我岳母去逛街。” 许时然从口袋里拿出钱包,抽出一张卡递给方宜秋:“妈,我现在没有心思处理太多事情,如果肆安跟我爭公司,只要拿出亲子鑑定报告,在法律上我没有任何继承权的。” “不是有遗嘱嘛?”方宜秋一脸无所谓模样。 许时然看著不知所谓的母亲有点麻木:“妈,你能不能懂点法,遗嘱怎么来的,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还是以为许肆安会查不出来?” “四年前我就说过了,他喜欢就好,您別插手太多,您偏偏不听,现在······” 方宜秋听见他的话脸色骤变:“妈知道了,儿子,妈听你的,以后都听你的。” 许时然冷冷嗯了句:“我让司机送您回去,我还有会要开。” 许肆安准备开车回公司的时候,接到了王姨的电话:“许先生,刚刚乾洗店打电话来,上次送衣服去护理的时候从睡衣口袋里发现了一条手炼,他们收起来了,送衣服过来的时候给忘了。” 许肆安愣了一下:“店在哪里,我去取。” 王姨给他发了个地址,许肆安吩咐:“小宋,你自己打车回公司,下午的会让副总去主持。” 许肆安开车去乾洗店拿手炼,又去了商场把手炼拿去换扣子。 总算是找回来了。 虽然乔絮手上戴著他送的另一条手炼,但他知道,意义是不一样的。 一来二去耽误了不少时间。 车开进旭星的地下车库时,许肆安收到了一条匿名简讯。 一张照片,还有一条信息:【想救人,自己来。】 下面还有一个地址。 许肆安打开小公寓门口的监控,回放看见一个小时前,有人去敲乔絮家的门,在乔母开门的时候口鼻就被人捂住。 【你想要什么?】 许肆安给常熠发信息,让他去乔絮家看一下乔母在不在。 如果是假象呢? 很快,常熠的电话打了过来:“哥,乾妈不在,门也没有关。” “电话也没有接。” 虚擬號码的简讯回覆:【你跟乔絮的命。】 沈之薇! “哥,你说什么?”常熠急得团团转,但是国內他不熟,要是真的出了事,他不能添乱。 “阿熠,你去许时然家看一下沈之薇在不在,如果在,弄晕她,我给你个地址,阿姨应该被绑架了。” 常熠没带耽误,飞车往许时然的別墅去。 “”哥,那我姐知道这件事吗?” 乔絮收到简讯也没有比许肆安晚多久。 她刚结束完工作以后就看见了十分钟前的简讯,跟许肆安收到的內容一样。 只是乔絮发简讯和打电话过去都没有人接。 许肆安看见乔絮从电梯跑出来推门下车,跟常熠说了句保持联繫就掛断了电话。 “宝贝,要去哪里?” 乔絮仿佛看见了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他的手臂:“阿肆,我妈妈她·······” 她的嗓音颤抖,脸色苍白,咬牙忍著泪把手机递给她。 “乔乔,你回家,或者在公司等我,我去。” 乔絮摇摇头:“他们让我自己去。” 许肆安犹豫了几秒,还是把自己的手机简讯给她看:“我怀疑是沈之薇的手笔,她的目的是你,我去就好。” 乔絮走到他的车旁边拉开车门:“要么你跟我去,要么我自己去。” 爸爸已经因为她……妈妈绝对不可以。 许肆安拿她没办法,一边开车一边联繫贺言勛和司深。 司深正在贺言勛的办公室喝茶:“地址给我,我现在带人过去。” 贺言勛也顾不得看他不顺眼:“我跟你一起去。” “你不是忙吗?我自己带人去就行,就你那点三脚猫功夫,去看戏?” 司深捏著他的下顎索了个吻后打著电话离开。 乔絮拿著许肆安的手机回对方的信息,但对方好像拿捏住了他们一样。 哪怕许肆安说一个亿的赎金,他们也咬死,不缺钱。 常熠的电话打了进来,乔絮打开外放:“阿熠?” “哥,沈之薇不在,我切进了別墅区的监控,沈之薇两个小时前就开车出去了。” 许肆安应了句知道,让乔絮把绑匪给的地址发给常熠,让他先去探探路。 “別担心,阿熠打架很厉害,如果只是沈之薇一个人,阿熠可以把人带出来。” 第60章 :我都没有妥协 乔絮红著眼睛,十指交叉抠著自己的虎口。 一只大手覆盖在她的双手上:“別怕,我在。” “我一定不会让阿姨有事的,乔乔,你信我。” 许肆安柔声哄著,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乔絮的心理压力很大,也很焦虑。 “许肆安,如果我听沈之薇的话离开你,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男人的脸色肉眼可见冷了下来。 但我握著她的手没有鬆开:“乔絮,四年了你怎么还那么天真,沈之薇那种人说的话你也信?” “你当真以为她是喜欢吗?” “你错了,他看上的是我背后可以助沈家一臂之力的势力。” 乔絮摇头,抽出自己的手;“不是这样的,她看你的眼神有爱的。” “爱个屁。”许肆安的手捏紧方向盘,车速越来越快:“她那种只会利用感情去做交易的会爱个屁,不是我也可以是许时然。” “四年前我跟她都中药了,我为了你能熬下来,她却爬了许时然的床。” “这种爱真他妈脏死了。” 乔絮小声嘀咕了一句:“那你是在惋惜?” 许肆安脸上的表情差点掛不住:“你在说什么玩意?” “没有。” 乔絮不再说话,怕影响他开车。 距离目的地只剩下几公里的时候,乔絮的手机收到一张照片,是乔母脸颊上有个明显巴掌印的图片。 【还你的。】 乔絮脚心发冷,还给她的? 所以沈之薇这是自爆了? 乔絮回拨电话过去,以为会跟刚才一样无人接听:“乔絮,怎么样,疼吗?” “你爸都死了你居然还不长记性。” 许肆安拿过她的手机按了外放,示意她说话。 “什么条件可以放我妈妈,让我跟许肆安分手?” 开车的男人看了她一眼,心里冷笑一声。 这女人,真他妈欠*哭。 电话那头的沈之薇笑声疯魔:“你以为我现在还要吗?许肆安不过就是个男人,我沈之薇的舔狗多的是。” 许肆安冷笑道:“真是可惜了,老子就不当你的舔狗,那么脏,我怕得病。” “不像我老婆,全身上下t起来都是甜的。” 沈之薇好像不意外许肆安在:“许肆安,你说乔絮要是知道,他爸妈都是因为你死的,会不会恨死你?” “因为我?难道不是因为你,因为沈釗?” 许肆安点了一下录音,乔絮紧咬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是又如何,我做什么了?” “她爸本来就快死了,他是手术失败死的,又不是我让他死的。” 沈之薇讥笑一声:“许肆安,你们还有十分钟的时间,时间一到,我就让人把这个老女人从楼上扔下去。” “乔絮,这就是你打本小姐的代价。” 许肆安知道,或许是那天自己掐她激怒了她。 他真是后悔,没有直接弄死她。 “沈之薇,我换我妈,隨便你对我怎么样,你放了她。”乔絮的情绪慢慢不稳定,说话的声音开始变尖。 许肆安拿过电话:“沈之薇,你最好祈祷我今天死了,否则,死跟坐牢,你一定得选一个。” 手机被他掛断扔到后座,乔絮红著眼眶看他。 “许肆安,你干什么?” “乔絮,別试图跟疯子讲道理,沈之薇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 乔絮有句话说错了,沈之薇是喜欢他?因爱生恨,呵! 不过就是她不甘心而已。 她沈之薇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豪门大小姐,所有的骄傲被许肆安踩在脚下。 四年前那场订婚宴,许肆安当著几百人的面说了一句:“她沈之薇,比不上乔絮一丝一毫,至少,我的乔乔对我一心一意,她沈之薇是个男人就行。” “订婚?老子只娶乔絮一个人。” 后来,订婚宴中途停止,许肆安被人下了药,二十个保鏢押著他进的房间。 沈之薇脱光了爬上床,许肆安砸碎了酒店里面的玻璃檯灯划伤了自己的手臂。 他知道许时然爱沈之薇爱到疯魔。 所以他告诉许时然,半小时不出现,他就划破沈之薇的大动脉。 许时然没有让他失望,十分钟就来了。 他进门就看见盖著被子躺在地上的沈之薇,刚扶起她就被她贴上来。 自己喜欢的女人,浑身赤裸,他又怎么可能没有反应。 许肆安离开的时候找了记者,故意留了房卡在房间门口。 等东窗事发的时候,他已经在洛杉磯的飞机上。 —— 开车的男人冷声开口:“乔絮,四年前我中了药,被二十个人压著上沈之薇的时候,我都没有妥协。” “你对我就不能多一点的信任吗?” 乔絮低著头:“对不起。” “老子要你对不起干嘛。” “別哭,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成为孤儿的。” 许肆安的大拇指刮过她的眼角:“哭什么,这还没死呢。” “你能不能別老说这个字。” 这个字仿佛刺激到乔絮的神经,她听不得。 “行行行,那你別哭了行吗?” “你一哭,我就想弄你。” 乔絮哭出了声骂他:“许肆安你是不是有病。” 第61章 :我就是要看你痛苦 沈之薇给的地址是沈氏集团之前还没有完工的一个工厂。 跟他们同时到的,还有司深的人。 “许总,司总让我们来的。” 许肆安搂著乔絮安抚道:“別怕,师兄的人都是专业保鏢。” “你们在楼下守著。” 其中一个人站出来:“许总,司总说的是让我们保护您。” “那他有没有说让你听我的?” “別废话,要么照我说的做,要么滚。” 许肆安耳朵里提前带上的蓝牙耳机传来声音:“哥,楼上没有人。” 许肆安上楼的脚步停下,让常熠看一下外墙。 乔絮手机里收到一张图片:“啊!” 乔母被吊在外墙上。 “阿肆——” 许肆安拿过她的手机:“找人。” 他不知道这里有多少人守著,只能牵著乔絮的手绕过外墙。 他们发现乔母的时候,常熠已经单手撑在外墙上解开绳子了。 司深派来的人里面有几个会徒手攀岩的。 有人上楼,有人在墙外接应,因为乔母被吊著的位置是墙面,常熠支撑的手臂已经被划出伤口了。 在看见乔母被平安救下的时候,乔絮往里面跑去。 “乔小姐!” “乔乔,放开她。” 乔絮被人掐住脖子,腰间抵著一把刀。 “都他妈退后,否则我就捅死她。” 许肆安抬手让他们退后,常熠已经扶著脸色发白的乔母从楼上下来。 “絮絮!” 许肆安看了眼常熠,后者秒懂:“乾妈,我们先出去。” “不行,你別动我的女儿,你不是都绑我了吗,我的命给你,放了我女儿。” 乔絮能够感受到抵在她腰间的刀子刺破了她的皮肤。 “许肆安,你带我妈妈离开这里,她会怕。” 乔母被常熠强制带出去,许肆安喊了一句:“沈之薇,滚出来。” 捏著乔絮脖子的手微微收紧,她的脸已经开始涨红。 即便如此,乔絮也没有掉一滴眼泪。 “许—肆—安。” 男人眼眸猩红的厉害,死穴被捏住,他很被动。 “沈之薇给你多少钱,我出十倍,放了我老婆,我可以安排你出国,让你衣食无忧。” 高跟鞋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沈之薇一身黑色连衣裙出现。 紧身的连衣裙能够看见她微微凸起的小腹。 “许肆安,他可不是要钱就行了,至少,得让乔絮·······” “你他妈做白日梦。” 男人黑眸闪过杀意,迈开步子往乔絮的方向走。 “我换她。” 沈之薇笑了一声:“行啊,换。”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小袋子扔在地上,里面是一颗白色药丸:“吃了,就放人。” “许肆安,不要。” 许肆安弯腰捡起来,把药倒在手心里放进嘴里吞下。 他快速伸手扣住掐著乔絮脖子的手,把人扯进自己的怀里。 抵在乔絮后腰的刀现在贴在他的脖子上。 乔絮扑进他的怀里抱住他的腰:“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什么东西都乱吃啊。” 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给她披上:“乖,我处理,你回家陪妈妈,我很快回去。” “不要,一起回。” 许肆安亲了亲他的眉心:“宝贝,有些事四年前我就手软了。” “回去以后,在我那边的床头柜里有一份文件,把东西交给宋嘉。” 乔絮摇摇头:“不要,你自己给。” 许肆安铁了心要沈之薇死:“乖,等我回家。” “不要,我不要,你跟我一块走。” 许肆安推开乔絮:“带乔小姐走,你们也走。” “不行许总,司总说······” “你们的任务是保证我老婆的安全,至於这两个人,我老婆安全自然能解决。” 沈之薇上前:“许肆安,你还真是跟以前一样自信。” “你刚刚吃的那个药,除了催情,还会让你全身无力,任我摆布。” 沈之薇的手指刮过许肆安的脸,他抬手一巴掌扇到她的脸上。 而脖子上的匕首也划破了他的皮肤。 “许肆安!!!” “滴···滴滴····滴滴滴······” 沈之薇稳住身子抬起头,夺过抵在许肆安脖子上的匕首捅进了他的腹部。 乔絮被保鏢拽离几步,回头时双目充血:“不要!” “我改变主意了,让乔絮看著你死比较痛快。”沈之薇摸了摸自己的腹部:“这个孩子来得真的很及时。” “嘭!” 楼顶传来爆破的声音,许肆安捂著腹部的刀:“带她离开。” “乔乔听话,我不会死,我还没娶你呢。” 楼顶已经传来坍塌的声音,沈之薇示意禁錮许肆安的男人离开。 乔絮挣脱保鏢要跟上,耳边传来许肆安痛苦的闷哼声。 沈之薇晃著手里带血的刀子:“再跟,这把刀就捅穿他的心臟。” 乔絮停下脚步,脸色煞白,恐惧到了极点却不敢往前走。 在许肆安被拽走的时候乔絮喊住沈之薇:“你不是喜欢他吗?为什么要伤害他?” “我可以满足你任何条件,你放了他。” 沈之薇回头讥笑一声:“可是,我就是想看你痛苦,乔絮,如果今天许肆安死了,那就是你害得。” “哇哇哇!出评分了,刚出都比较低,过段时间就上去了,看书书的小宝留个五星哦!” 第62章 :你来看他死了吗 许肆安被拽上了一辆麵包车的副驾驶,沈之薇是分开走的。 乔絮跟著上了车带著哭腔吼道:“你们去追啊,我不用人保护。” “求求你们,救救他救救他。” 带队的人吩咐一个人带乔絮去找司深,其他人去追许肆安的车。 乔絮浑浑噩噩的,连给常熠打电话说话都在发抖。 乔絮被带去了贺言勛的公司,她如同行尸走肉般跌跪在他面前:“贺总,求你,救救他。” 司深站在窗边打电话,听见贺言勛咬牙切齿的说了句:“乔絮,你真他妈是个灾星,他遇见你就没有好事。” “阿勛。”司深冷声开口:“乔小姐,你起来吧,要是被小安看到,又要闹了。” “我的保鏢已经在跟车,也在跟那人交涉,如果只是为了钱,那好办。” “如果是为了命……” 司深欲言又止,乔絮缓缓站起身:“我知道了。” “乔絮,你对他的爱跟他比起来,不值一提。” 司深离开,贺言勛也没有管乔絮,把之前收集到的,沈之薇的所有犯罪信息发布出去,还报了警。 里面,就有一份是乔絮的父亲手术的记录。 还有后续的化疗记录。 贺言勛给把手机扔在桌子上:“你自己看。” 乔絮拿起手机划了好下,上面都是沈之薇四年前买通医院医生护士,还有沈釗在术后治疗做手脚的所有证据。 乔絮沉默许久,把手机放回桌子上:“谢谢你贺总。” 她转身离开,从许肆安的西装口袋里拿出车钥匙。 还有…… 手炼。 是她丟了的那一条。 密封袋子里还有一张今天下午的维修单。 所以他今天是去给她修手炼了。 乔絮一边给许肆安打电话,一边下电梯。 “接电话,接电话……” 即使知道他接电话的概率很低,但她还是想打。 上车没多久,打了十几遍的手机接通了。 此时的许肆安忍著疼控制著剎车失灵的麵包车。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阿肆,你在哪里,你有没有事。” 许肆安脸色泛白,看著被自己踹晕挤在门边的男人,还有腹部流血不止的伤口。 “没事乔乔,一会我就回家。” 车速被设定在一百二十码,这个车速如果跳下去,怕是会摔成肉泥。 “宝贝儿,你的手炼找到了,我也让人修好了,就在西装口袋了。” 常熠和司深保鏢追杀他的车跟他齐平:“哥,快停车,车漏油了。” 乔絮启动车,她只是往前开,不知道去哪里找他。 “你在哪里,我去接你回家。”她带著哭腔开口。 而已经找到许肆安的常熠著急,又不敢去撞许肆安的车。 车速太快了,麵包车又仿佛快散架了一样。 “许肆安你回答我。” 电话那头的男人轻笑:“乔乔,如果等不下到,就別爱我了,知道了吗。” 嘟嘟嘟嘟…… “许肆安。”乔絮吼出声,她再打电话过去自己没有人接了。 高架桥上车流量不算很大,要不是按照这个车速早被撞飞了。 被许肆安打晕的赌徒悠悠转醒,回过神一拳打在许肆安腹部的伤口上。 “妈的,老子弄死你。” “吃了那药居然还能忍著,你他妈那玩意估计是废了。” 许肆安跟他抢方向盘,在狭小空间里打起来。 看著晃动的车辆,常熠超车横在前面却被麵包车直接撞开。 许肆安咬著牙,用手肘撞开那个人。 方向盘没有人操控,车子偏离了轨道往高架桥护栏衝过去掉进江里。 “哥!!!” 从车里爬出来的常熠猛的一头扎进水里后,之后,听见水里一声巨响。 半个小时后,天下起了大暴雨,一辆黑色的卡宴停在警戒线外。 乔絮推开车门,衝进雨里,被交警拦下。 “女士,请离开事故现场。” 乔絮呆滯的看著桥面被撞开的缺口:“我是他女朋友。” 司深和贺言勛都在,看见乔絮,贺言勛推开司深冲了过来:“你是来看他死了没吗,死了,高兴了吧,滚!” 司深手里的黑伞连忙倾向他,扯著他的手臂往后拽:“阿勛,別胡说八道。” “乔小姐,节哀。” 不知道是哭太久,还是雨水落在眼睛季,乔絮双眸通红,扣著自己的手背:“不是……还在找人吗?” 司深哑声开口:“机会渺茫,另一个人找到了,已经……” 乔絮低著头看著自己脏了的平底鞋:“我能、过去等吗?” 他说过,让自己等他回来的。 “一丟丟,一丟丟,乔乔回去奔赴阿肆过去的四年,会找到他!许肆安的许小二特別搞笑,蹲著看哦,我写快点_(:3”∠)_” “he、he、he、包的包的包的,绝对he,不he我跟樱桃睡一个窝。” 第63章 那他妈是他自己纹的 交警看了眼司深,见他点点头以后才放乔絮进去。 她跟在他们的身后,站在桥面的缺口处正好可以看看正在打捞的车辆。 雨越下越大,乔絮的视线被水模糊。 头顶的雨水突然被遮住,乔絮抬头,贺言勛冷著脸:“自己拿著。” 乔絮哑声说了句谢谢。 突然,她注意了远处侧方的车子,那个是…… “贺总,看见阿熠了吗?” 贺言勛点了根烟,指了指河里,冷笑:“这不,捞著呢?” 乔絮惊愕,什么叫,捞著? “常熠他……” 贺言勛仰头吐出烟雾:“阿熠是阿肆救回来的,你觉得他会眼睁睁看著他死?” “这不,陪葬去了。” “乔絮,四年前分手那么乾脆,又为什么回来?” “许肆安就是命不好才会爱上你。” “你肯定没看他的手机微信吧。”贺言勛从口袋里拿出碎了屏幕的手机递给乔絮。 她认得出来,是他的手机。 “你要是有心,就拿去修,修好了或许还能看得见他过去四年过得是什么日子。” 贺言勛讥笑:“可能也修不好了,那些秘密你永远也不会知道。” 车子的碎片被打捞上来,车架都面目全非了,乔絮喉咙间涌起血腥味。 “对了,他手臂內侧的纹身你看见了吧。” 乔絮点了点头。 贺言勛说:“那他妈是他自己纹的,牛吧,老子谁他妈都不服,就服了许肆安这个死恋爱脑,蠢货。” 乔絮蹲在地上,看著江里捕捞的船只。 颤抖的手拿不稳雨伞,她也没有再捡起来。 她手里捏著许肆安的手机,瞳孔逐渐失焦,耳鸣,脸色毫无血色。 乔絮斜挎包里的手机响了无数遍,她肢体麻木从包里掏出手机。 “絮絮,你没事吧,许总怎么样了?” 叶雨柔著急的声音传来,乔絮嗯了一声。 她的眼底一片死灰,耳朵都是轰鸣,根本就听不清她说什么。 “絮絮?絮絮你在哪里?” 乔絮薄唇微微颤抖,低声说了江边两个字。 叶雨柔跟孟哲是一起来的,雨不大,倒是乔絮蹲在江边缺口的身影无助,可怜…… 孟哲从车里拿了件风衣,蹲下身把浑身湿答答的人裹住:“哥在这里,小絮,我们回车上等好不好,哥陪你等。” 沈之薇的犯罪证据满天飞,其中包括买通赌徒绑架乔母企图要杀乔絮的证据也在。 麵包车失控衝下江里的新闻还掛在网上,现在所有人都在猜车里那个被绑架的人到底是谁。 沈之薇是吃晚饭的时候被警察带走的,她很平静的没有反抗,伸出手任由警察戴上手銬。 许时然淡淡说了句:“我带律师过去。” 他这个时候才明白,沈之薇为什么那么著急要怀孕了。 她没有任何反应,连点头都没有就被警察带走了。 沈之薇掛著许太太的头衔,舆论一出,许氏集团的股票暴跌。 同时被带走的,还有正在医院做手术的沈釗。 许母方宜秋打电话来的时候话语间都是兴奋:“时然,许肆安那个野种死了,以后许氏就是你的了。” 许时然捏了捏眉心:“妈,他怎么样也和我们相处了二十多年,他也喊你妈。” “又不是他亲妈。” “不过那沈之薇怎么回事,真的是她买凶杀人的。” 方宜秋自从知道沈之薇肚子里的孩子是许时然的以后,对她的態度算是好了那么一点。 “啊……沈之薇这个贱人,离婚,必须离婚?” 许时然点了根烟:“妈,又怎么了。” “那个贱人,居然跟別人······我早就说过那个女人不是个安分的,听妈的,离了,妈再给你找。” 电话里传出摔东西的声音,许时然冷声开口:“那不是你要求要娶的人吗,你现在在嫌弃什么?” 许时然掛断电话,打开微博看了最新的热搜。 曝出来的人连马赛克都不打了,沈之薇那张沉沦享受的脸一清二楚。 手里的手机被砸得粉碎,別墅里的佣人都纷纷退了出去。 凌晨,桥边的风越来越大,乔絮在缺口处蹲了几个小时,很乖,没有哭,没有闹,也没有问。 “絮絮,这边冷,我们去车上等好不好。” 乔絮埋在膝盖的头抬了起来:“小柔,可以帮我拿一下车里那件西装吗?” 那是目前唯一,有他味道的东西了。 叶雨柔抬手摸了摸她冰冷又惨白的脸颊:“好,你乖点,別乱动。” 孟哲跟著司深几人站在不远处,他不认识司深他们,但是后面刚来的余川跟他是认识的,也算说得上话。 叶雨柔站起来后对孟哲招了招手:“柔柔,怎么了?” “你看著她,我去车里拿点东西,我怕我一走开她就从这里跳下去。” 孟哲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別说,他们还真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孟哲蹲下身去抚摸乔絮的头髮:“小絮,他不会有事的。” 显然,他的安慰一点用都没有。 乔絮微微仰起脸颊,咬著毫无血色的唇瓣:“他受伤了,他腹部受伤了,哥,他是不是回不来了。” 孟哲的眼底都是心痛,乔絮跟他一起长大,他们虽然是表兄妹,都关係好的很。 这样的乔絮他担心又心疼。 特別是妹妹眼底一片死气,当初姑父死的时候,他见过一次。 “不会,你不是说他答应你会回来的吗?” 第64章 他们、为什么不找了? 乔絮摇摇头:“不是这样的,他给我打电话,他说……” “让我、等不下去了,就別爱了。” 孟哲他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也安慰不出口。 叶雨柔把西装递给乔絮,她以为她是要穿的,没想到她抱在怀里。 “哥,小柔,你们回去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小情侣俩人对视了一眼,叶雨柔蹲下抱她:“不行,我们不放心。” 乔絮对她扯了个笑容:“我不会寻死,他用他的命换了我生,我怎么敢死。” 可能是蹲著累了,乔絮隨意跌坐在地上,屈膝抱著自己。 她从西装的口袋里拿出那条失而復得的手炼跟那条六芒星戴在一起。 “你们走吧,我一个人等。” 孟哲扯了扯叶雨柔,他这个表妹的性格他多少清楚。 “那你乖一点,別让姑姑担心。” 提起乔母,乔絮死气沉沉的眼眸里闪了一下:“哥,你帮我送我妈回老家吧,我可能,没时间照顾她。” “不行,你现在的情况姑姑不会放心的。” 乔絮低头,把脸埋在西装里:“拜託你了,哥。” 联想到这次的事情本来就是因为乔母被绑架才导致的,孟哲不得不答应。 孟哲离开以后,被封锁的桥面只剩下乔絮,和远处的司深贺言勛几人。 贺言勛双眼通红,脚底都是菸头。 他拿出最后一根烟准备点燃的时候,烟被人抢走:“別抽了,你抽死也没用。” “老子就是看不惯她这副样子,人都不知是死是活,她现在难受给谁看。” “亏我还希望他俩能和好,真他妈烂好人。” 司深把烟夹在指间但没有点燃:“阿勛,这不是她的错。” “我突然觉得,乔絮挺可怜的,四年前是,现在也是。” 他知道,道理他都懂,但他的兄弟现在生死不明,他潜意识里迁怒乔絮。 司深看了眼那个在雨天冷风中蹲坐了几个小时的女孩:“你瞪我也没用。” “四年前也是因为许家和沈之薇,她才跟小安分手,四年后也是因为沈之薇才让她陷入这个困境。” “现在比四年前还惨,之前起码只是分手,可现在这样,我怕小安梦里来找我,怪我们没有保护他拿命护下的人。” 贺言勛一肚子反驳的话吞回肚子里。 “你说,他会死吗?” 司深点燃手里的烟:“不知道,常熠跳下去捞人,如果找不到人他肯定会上来,现在只能给赌,赌搜救队没找到人,赌常熠找到他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余川走到停车的地方,拿出一瓶酒走到乔絮身边。 “给!” 乔絮抬头看了他一眼,垂眸,没有接过。 余川拧开酒瓶子放在她身边:“四年前你们分手的时候,他去我那里喝酒,一个二十几岁的大男人哭得气都喘不上来。” “我那时候觉得,他那么一心一意的人,甩他的人真他妈配不上他的爱。” “可是现在看你这样,跟当时的他,很像。” “乔小姐,肆安跟我是朋友,我能看得出他很爱你,不管是四年前,还是现在。” “所以,別糟蹋了他用自己的命换你生的机会。” 余川说完话就离开了,交警大队的人也来协商:“司先生,贺先生,黄金搜救时间已经结束了。” “根据交警部门监控录像显示,车子不仅一次出现剧烈晃动的情况,疑似打斗痕跡,而且车內的座椅上能提取出血跡,是许先生的。” “车辆在掉落江底后才爆炸,虽然有十几秒逃生的机会,可许先生身上有伤口,机会更加渺茫。” 交警看了眼还坐在原地的乔絮:“犯罪嫌疑人已经死亡,我们会跟司法部门交接好所有的事故证据。” 司深点了点头,话语间带著恳求:“能不能,让人再找一找,顺著江流,起码找够二十四小时。” “费用你放心,多少钱都可以。” “我这些反映一下情况。” 乔絮见搜救队的快艇靠岸,著急站起来。 长时间蹲坐让她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外倒去。 乔絮没有挣扎,她闭上眼睛,安静的等待这里跟他一样掉落在同一个地方。 只是没想到,会有人把她拽了回去。 贺言勛铁青的脸上能看见惊恐和害怕痕跡:“你他妈想死啊。” 乔絮如同木偶般的点点头。 贺言勛气炸了:“我他妈,乔絮,你他妈能不能可怜一下许肆安那个蠢货。” 乔絮眼神空洞的盯著靠岸的搜救队:“他们、为什么不找了?” “可能找不到了。” “回去吧。”贺言勛看著她怀里抱著的西装,心里揪了一下。 他伸手:“手机给我,我拿去让人修,修不好就把里面的东西导出来给你。” 乔絮捏紧手里的手机,红著眼睛,但是眼底却没有一点湿润。 从她来这里到现在,將近十个小时,愣是,没有掉过一滴泪。 贺言勛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他们大学的时候一起读书,一起吃饭,他当电灯泡的次数不少。 各种模样的乔絮他也见得不少。 那时候的她,虽然家世一般,但眼底有光,有自信,有爱在。 可现在…… 那双黑眸,死气沉沉。 “其实贺总是怕的,他不仅是阿肆的髮小,也是见证过了他们两个的感情,会怕乔乔坚持不下去,人在崩溃的时候难免会口无遮拦,后面你会发现,其实他不是这样的人。” 第65章 人在绝望的时候,连哭都没有声音。 “麻烦你了。” 乔絮把手机放在贺言勛的手里,怀里抱著的西装被她捏出摺痕。 贺言勛终究是不忍心。 “最佳的搜救时间已经结束了,交警部门不会再派人做无用功,我跟阿深的人会去找,有消息会通知你。” “乔絮,別辜负他拿命换你活下去的机会。” 乔絮麻木的点了点头,她知道,她都知道。 每个人都在去劝她,別辜负他別辜负他,她的命是他换来的。 她欠他的,永远都还不清了。 天已经快亮了,乔絮依旧站在原地,脸色苍白,抱著西装的手在发抖。 她低哑的嗓音开口:“我能不能,再等等?” 贺言勛摇摇头:“天亮以后路面就要通车了,你回去等我电话。” 乔絮失去焦点的眼神望向一片漆黑的远方。 泛红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她强忍著,不让眼泪掉落。 迈开的脚步踉蹌,像是隨时都能够整个人倒下那样。 越过贺言勛和司深的时候,乔絮停下脚步微微俯身:“谢谢。” 她往停在一边的车子走去,贺言勛不放心的跟在她的身后。 见乔絮拉开车门上车,车子迟迟都没有启动。 他犹豫了几秒,还是上前想送她回家。 靠近车,贺言勛站在前挡玻璃看著呆呆坐在驾驶位的女孩。 她的眼神几乎都涣散了。 在密封的空间里,一颗颗晶莹的泪珠顺著毫无血色的脸颊滚落。 乔絮咬著唇,没有血色的唇瓣已经被她咬出血。 也不知道是不是许肆安的车隔音效果太好,还是乔絮根本就没有哭出声。 忽然,她低头趴在方向盘上。 隔著玻璃都可以看到她的身子颤抖很厉害。 车內是密封的,贺言勛担心她闷出事,敲了好几下车窗。 乔絮潜意识的抵挡外界的任何声音。 车门也被她反锁了。 就在贺言勛想要去拿逃生锤砸窗的时候,车子启动。 驾驶座的人已经抬起头,她的身上披著那件带著水珠湿透的西装。 贺言勛和司深对视了一眼后,贺言勛上车跟在乔絮的身后,见她安全把车开进自己的小区里,又跟著进去看她上电梯才离开。 乔絮没有回自己的家,而是去了许肆安的房子。 知道许肆安出事,乔母一直都没有睡。 她也不敢出门,生怕自己给孩子们惹麻烦。 孟哲凌晨的时候来过,说是天亮后送她回老家,是乔絮的意思。 听见门外的动静,乔母连忙打开门,樱桃跟在她的脚边。 “絮絮!” 乔絮按指纹的手顿住,但她没有回头。 她现在的样子,光看背影就知道很狼狈。 纵使乔母已经在孟哲那里得知许肆安出事的消息。 可看见女儿,她还是忍不住想要问。 “絮絮,小安呢?” 乔絮低著头,咬牙说了一句:“不知道。” “妈,明天让表哥送你回家吧,我很忙,没空照顾你。” 乔絮发抖的指尖放在电子门锁上面,樱桃一边跳一边叫,扒拉著乔絮的裤脚。 乔母捂著嘴,也不敢发出哭声,就是小声的应了声好。 樱桃在门打开的时候就已经窜了进去。 乔絮全程都是背对著乔母的,她不知道自己要怎么面对母亲。 爸爸的死,跟她也脱不了干係。 如果不是因为她,爸爸是不是能够得到正確的治疗,能多活一段时间。 如果不是因为她,也不会因为沈之薇记恨自己对妈妈下手。 门关上后,乔絮靠著门,全身的力气被抽了精光。 她痛苦的闭上眼睛,双手捂住自己的嘴。 想放声哭出来,却发现自己的发不出声音来了。 乔母在门外站了一会后才回屋关上了门。 一墙之隔,母女俩被同样的阴霾笼罩。 原来,人在绝望的时候,连哭都没有声音。 樱桃察觉到主人难过,趴在她的脚边,蹭著这件还残留许肆安味道的西装外套。 乔絮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她站起身,把怀里半乾的西装掛在阳台上晾晒。 又进了浴室给自己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头髮还在滴水,身上穿著一件男款衬衫。 她就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走到沙发上坐下,眼神空洞。 樱桃跳上沙发,趴在她的腿上。 这样的乔絮比四年前的样子还可怕。 她坐了一会还是回了房间,躺上床,盖上被子。 最近这段时间他们都是住在这个小公寓里,只有这里,充满了他的味道。 盖上被子后,臥室內才慢慢传出了痛苦到抽泣的哭声。 原定计划今天是要送乔母回乡下的,孟哲来接人的时候,乔母脸上的泪痕都还没有干。 “姑姑,小絮回来了吗?” 乔母点点头,指了指对面的屋子:“我们回去吧,让她静一静。” 乔絮是她生的,她又怎么会不懂。 那么好的一个孩子因为她······ 叶雨柔想去敲门被孟哲打断:“柔柔,算了。” 如果乔絮真的想不开,她们二十四小时轮流守著,也没有用。 乔母几人离开没有多久,乔絮才起床。 她跟往常一样,洗漱,换衣服,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倒了一杯。 不同以往的是,今天没有人帮她热牛奶。 她拿起车钥匙离开家。 车子往昨天的事故方向开去。 她没有把车子开上桥面,而是找了个最近的停车场停好车,往桥面走去。 路面已经正常通车,昨天发生事故被撞开的护栏工人师傅正在维修。 乔絮一脸慌张,小跑过去。 还没有靠近就被人拦了下来:“施工重地,这里不能上来,赶紧走。” 乔絮往江面看,能看见远处还有两艘快艇。 “师傅,这里······” “这里昨天出了重大事故,也不知道那人是怎么开车的,好好的路不开偏要开进水里。” 她握著手机的手指都在抖,双腿突然无力的扶著护栏往下蹲。 “哎,姑娘你怎么了?” “赶紧离开这里吧,看到那两艘船没,听说还在找人。” “哎,都过了十几个小时了,估计早没命了。” 乔絮解锁手机要打电话,手机掉了好几次才拨通。 电话几乎是瞬间被接通的。 “乔絮?有事?” 乔絮沉默了好久才说话:“江边,快艇,是、是你的人吗?” 第66章 :你就那么篤定他没有后手? 贺言勛一夜没有睡,正在处理网上舆论的事情。 这一次,沈之薇別想逃得掉。 但是事情往往没有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司深在警察局有关係,那人告诉他们,沈之薇现在怀孕了,就算定了罪,也能取保候审,暂予监外执行。 要等到她生下孩子,过了哺乳期以后才能重新定罪。 所以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死捶沈之薇的罪行。 把许氏拉下水,让沈釗为四年前乔絮父亲的事情付出代价。 至於沈之薇,最好祈祷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能够平安生下来。 “是司深的,你在哪里?” 乔絮说话的声音很小声,断断续续,仿佛说一句完整的话需要用很大的力气。 贺言勛也算是听明白了:“你想下去?” 不等乔絮说话,他明確拒绝。 他他妈真是怕了,一会一个两个没捞到,还他妈又赔进去一个。 “我不会,贺言勛,我去看看,我不会阻碍他们找人。” 可能是贺言勛想起昨晚乔絮的情绪,突如其来的心软。 过了一会,乔絮穿著救生衣上了快艇。 搜救队的人都是司深和贺言勛僱佣的,找人比昨天晚上交警部门的搜救队更加仔细。 一直到日落,才有人开口说话:“乔小姐,我们要换班了,江水冰冷,您还是上岸吧,有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司总和贺总的。” 乔絮点头,没有给他们添麻烦。 “我能不能,给你留个电话。” 那人点点头,跟乔絮交换了电话后就带人靠岸。 贺言勛和司深站在岸边,同行的还有另一个男人。 许时然! “乔小姐,可以跟你聊一聊吗?” 乔絮被江上吹了七八个小时的冷风,这会脸色比昨晚还差。 贺言勛低声骂了一句,脱下西装准备给她披上,听见她说:“谢谢,不用了。” 得,不领情。 行,他是男人不跟她计较。 “我们不熟,没什么好聊的。” 乔絮跟司深道了谢,谢谢他出钱出力。 “小安跟我亲弟弟一样,乔絮,谢谢以后就不要再说了。” 乔絮离开的时候被许时然拦下:“他死了,许氏集团的股份包括他名下所有的財產,我妈就是法定继承人。” “乔小姐,薇薇……啪!” 许时然的脸被打偏,乔絮垂下的手还在发抖:“滚!” 这是许肆安出事以后,乔絮第一次情绪失控。 就一个字,她吼出的声音几乎嘶哑。 怕许时然恼羞成怒,贺言勛连忙把乔絮拽到自己的身后。 “许总就那么篤定,阿肆没有留后手?” “你们以为,他还是四五年前那个他吗?任由你们鱼肉宰割?” 乔絮那一巴掌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手心一片红肿,而许时然的嘴角溢出了血跡。 “许时然,以前只是觉得你可怜,爱上沈之薇那样一个破烂货。” “现在看来,一点也不可怜。” “跟別人睡同一个女人,许总甘之如飴,可能是爭著抢著的,比较香。” “你……”许时然被戳中心事,手握成拳朝贺言勛的脸上砸去。 拳头刚挥出去就被人拦下:“许总当著我的面打我的人,是不把司家,不把我司深放在眼里。” 司家是京市的豪门,司深是京市司家的五少爷,这件事情在商圈本来就不是秘密。 但他是同性恋这件事,许时然是意外的。 他冷笑:“没想到京市顶级豪门的司家五少爷,居然是个弯的。” “我想司家的族老,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吧。” 司深鬆开手,从西装口袋拿出方巾擦了擦手扔掉:“我又不像你,靠啃老上位。” “许总,我这个人有洁癖,怕脏,我的人,你还是別动的好。” 几人准备离开,许时然冷声开口:“乔絮,我有沈釗在你爸治疗上动手脚的证据,我可以给你,但你必须出庭作证许肆安的死跟薇薇没有关係。” 贺言勛回头,讥笑一声:“跟谁没有似的。” “许时然,別把人都想得他妈跟你一样是个废物。” 因为沈之薇怀孕的原因,哪怕司深用家族势力也只能扣押她三天。 乔絮得知消息的时候正在上班。 她越是看起来正常,其他人就越是担心。 现在旭星没有执行者,宋嘉这个总裁特助每天忙得团团转。 而乔絮,有条有序的替他完成了一大半工作。 宋嘉在心里不禁感嘆,怪不得洛杉磯那边,joy提过好几次乔絮在这里屈才了。 “絮姐,你还好吗?” 乔絮脸上的妆感要比平时厚很多,连口红的唇色都要比以往深。 “很好。” “小宋,之前有很多因为许总的原因签下的合同,你多跟进,忙不过来的事情你儘量跟我说,我可以做的。” 宋嘉的心揪成一团,他也是跟在许肆安身边四年的人,怎么会不懂乔絮现在的心思。 她想让自己忙碌起来,这样,才不会那么痛吧。 “好的絮姐。” 乔絮只是觉得,许氏她没有办法帮许肆安拿回属於他的东西。 但贺言勛说,许肆安是旭星的原始股东,那么,她一定会帮他好好守著他努力了四年的东西。 或许有一天,他回来了。 在许肆安失踪的第十天,旭星空降了另外一个总裁,听说也是从洛杉磯调任的。 乔絮和宋嘉站在总裁办公室里。 看著別人坐他的位置,乔絮心里有点不舒服。 她上前一步,面无表情:“程总,因为我的私人原因,正式跟您提出调岗申请。” 他说过,她只能是他的小助理。 所以,乔絮决定还是回到总裁秘书的岗位上。 程俊以是宋嘉的表哥,就是许肆安本来要调回国的人,自然知道乔絮的身份。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蓝色信封递给乔絮。 “这个joy托我转交给你的东西,许总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请节哀。” 乔絮抿唇,红著眼睛接过,说了声谢谢。 “joy之前跟你在洛杉磯见过面,他希望你可以考虑调任到总公司去。” 乔絮点了点头:“谢谢程总,我会跟joy联繫。” 程俊以说:“调岗的事我批准了,工资不变,乔絮,你可以休息一段时间的,公司会批准你的假期了。” “不用了程总,我现在很好,谢谢您的关心,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第67章 无条件赠予 顺著江流寻找半个月的时间,许肆安失踪,常熠也是。 乔絮的期待每天都在落空。 她每天下班后都会避开高峰期,走到江边去坐一会。 虽然是盛夏,但是傍晚江边的风还是有点微凉。 她坐在离江边最近的石头上,白色长裙的裙摆被水打湿。 肩膀上披著那件黑色西装。 “许肆安,你好幼稚,躲猫猫躲了那么久。” 她空洞的眼神望著远方,从包里拿出今天贺言勛送来的手机。 乔絮打开微信,置顶的微信號只有两个,都是她的。 看到【乔乔宝贝】的聊天记录停留在许肆安出事那天,乔絮手指颤抖,从包里掏出自己的手机切换微信。 上面有两条信息提醒。 对话框不用点开,乔絮在看到那句留言的时候,眼泪滴在了手机屏幕上。 【好好爱自己。】 乔絮触碰到对话框,再上一条留言:【老婆,我爱你,你乖一点,別等我。】 她破碎的呜咽从喉咙溢出,慢慢的,哭声嘶哑。 越往上看,乔絮越崩溃,嘶声大哭。 让她还狗的那天,还有没发送出去的道歉。 四年,许肆安给她发了几千条信息。 每天早晚的【早安宝贝】和【晚安老婆】他坚持了一千四百多个日夜。 生日,纪念日,情人节。 最让乔絮崩溃的是,每个分手的周年日,他说······ 【分手第四年,还是忍不住爱你,乔乔,你还爱我吗?】 【分手第三年,我没有办法不想你,乔乔,能不能爱我一点点,就一点点。】 【分手第二年,乔絮,我好想恨你,可是我做不到,这个名字早就在我心臟上生了根。】 【分手第一年,乔乔,你怎么可以那么残忍,一年了,还在生我的气吗?】 【宝贝,我已经不敢睡觉了,我只要闭上眼睛,我的脑海里都是你——】 许肆安回国的那天,他说:【宝贝儿,我回国了,四年都忘不掉,我不打算忘了,你恨我吧,这一次我就是锁,也会把你锁在我身边。】 乔絮翻到许肆安出国第二个月的时间,有一段视频,他点开。 滋滋滋的声音响起,许肆安低著头给自己纹身。 帮他拍视频的人调侃道:“我都说我给你纹了,不就是只羊,有什么难的。” 乔絮听出来了,是常熠的声音。 纹身的男人头都没头抬起来:“你懂什么,这只羊是只属於我的羊,谁也不能碰。” “切,人家都不要你了,都分手了。” “要我提醒你吗,你是被甩的那个。” 砰的一声,好像是手机掉落的声音,然后画面就没有了。 积攒了十几天的情绪尽数爆发,乔絮双手捏著他的手机別在自己的心口上。 江边散步的人看见乔絮坐在江边哭,裙子和脚都泡在水里,以为她要想不开报了警。 警察赶到的时候,乔絮正很平静的坐在石头上发呆。 她接受並道歉自己只是有心事而已,隨后在警察的目送下离开了江边。 乔絮没有回家,而是约了个工作室。 在里面待了差不多三个小时她才重新开车回了公寓。 因为担心乔絮的,司深这段时间一直派了人跟著他,见她安全到家后才离开。 她坐在江边的事情司深早就知道了,见她没有要跳江,他的人也没有出现。 回到家后,乔絮看著自己左手臂內侧的纹身。 是那天缠著许肆安帮她画的图。 上面改了一下,原来围著小羊和狮子的紫罗兰,变成了xu的图案。 是许肆安的许,也是乔絮的絮。 次日一早,许氏集团在官网宣布,许家二少爷许肆安意外身亡,其遗產將由母亲方宜秋女士继承。 新闻发布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宋嘉带著律师到总裁办找到了乔絮。 “乔小姐,我是许总的私人律师,我姓钟。” 乔絮含頜,点头打招呼:“你好钟律师。” 秘书办的小会议室里,乔絮惊愕:“您说什么?” 她看了眼宋嘉,宋嘉脸上没有一点意外。 “宋特助,你不意外?” 宋嘉:“絮姐,许总每年都会擬定一份遗嘱,內容每年都不同,唯一不变的就是財產赠予人。” 乔絮看著摆在自己面前的公证书和遗嘱,上面是他的亲笔签名。 【本人许肆安若意外失踪或死亡,其名下所有財產均无条件赠予乔絮女士。】 下面还附了几十张財產清单,其中包括许肆安在许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钟律师把所有的股权授权书放在乔絮的面前:“乔小姐,这份遗嘱是许总回国之后公证过的。” “七夕快乐!不止七夕,还要朝夕,祝我的小宝们发財被爱好运常在!” 第68章 他给我留了很多很多的钱 “他出事后,遗嘱也自动生效了。” “现在,请您在这些文件上签字,我加急处理一下其他的后续事情。” 乔絮怕自己的眼泪打湿了文件,连忙合上。 律师和宋嘉对视一眼后默契起身离开了会议室,留下乔絮自己的和一堆的文件。 股份,基金,他的別墅,车子,乔絮现在住的小区,她的房子,他的房子,所有的所有,他都留给了她。 乔絮把东西推远,麻木的趴在桌子上。 这段时间她每天夜里都会被惊醒,然后匆匆开车去江边坐到天亮。 没有他的夜里,她连睡觉都不敢。 她在等,等有一天一个陌生的电话打进来,说:“乔乔,来接我回家。” 可是,所有人都说他死了。 她等不到了是不是。 听见哭声,宋嘉给贺言勛打去了电话。 许肆安不在,唯一能劝得动乔絮的只有许肆安的髮小。 贺言勛和司深都快成连体婴的,有贺言勛在的地方,司五少爷绝对出现。 他们推门而入的时候,乔絮抬手抹了一下眼睛。 “钟律师——” “乔絮,签了吧。” 贺言勛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拿起那份清单翻看。 “就算你不签,这些东西也是你的,所以,为了律师好办事,签了吧。” 看著贺言勛,乔絮问出了她心中的疑问。 “如果我签了,那许叔叔留给许肆安的股份是不是就不会被別人抢走。” “嗯,你签不签都是你的。” 贺言勛把桌子上的钢笔递给乔絮:“这个股份可以在许氏有绝对的话语权。” 乔絮喊了律师进来,在所有文件上籤下名字后问:“钟律师,这个股份我能不能转给別人,或者让人打理?” 她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这些东西在她手里一点用都没有。 钟律师检查了所有的文件后开口:“当然,这些都是您的,哪怕低价出售都没有问题。” 乔絮站起身,迟疑开口:“司总,我可以把许氏集团的股份转给你吗?” “阿肆想要拿回许叔叔留给他的公司,我希望可以帮到他。” “只要许氏的掌控权不在许时然母子手里就好。” “实在不行,那就搞垮吧,他不想让自己的东西落入別人的手里。” 司深沉默了片刻:“不用转给我,你自己签署一份文件,將许氏集团的所有决定授权给我处理即可。” 乔絮摇摇头:“不,我给你。” “如果股份在我这里,许时然母子俩一定会来找我的麻烦,司总,拜託你,请求你,替他守住,好吗?” 她指了指桌面上的文件:“还有这些,如果需要的话,您都可以来拿走。” 律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股权转让协议。 许久,乔絮坐在办公桌前,看著一沓文件,情绪复杂。 这个傻子。 两个月后,乔絮在旭星正式离职。 她现在是旭星的股东,也只是他一个人的总裁助理。 洛城机场內,叶雨柔抱了抱她:“非走不可吗?” “嗯,我想去看看,他待了四年的地方。” 三个月的时间都没有,乔絮瘦得只剩下一身骨架。 原来被许肆安投餵养出来的那几斤肉都没有了。 “表嫂,以后我妈妈还麻烦你跟表哥多回去看看了。” 乔絮拍了拍叶雨柔的背。 孟哲伸手把乔絮搂进自己的怀里,他仰头,把眼眶里的眼泪憋了回去。 “在国外好好照顾自己,缺钱了跟哥说,哥给你打过去。” “小絮,姑姑我跟我爸妈都会照顾好,哥跟你保证。” 这段时间的乔絮孟哲看在眼里,心疼却没有办法做点什么。 当她说她想要去美国的时候,孟哲不带一丝一毫的犹豫,给她订机票,跟朋友租下了一间公寓。 乔絮轻笑,这是她八十多天来,脸上第一次有笑容。 “哥,我有钱。” “他给我,留了很多很多的钱。” 贺言勛一脸司深欠了他八百亿的表情出现。 “就你这个路痴的样子,我真他妈怕你把自己丟在洛杉磯了。” 乔絮对他阴阳怪气的样子也习惯了:“我已经提前做好攻略了,再说了,也没带什么行李。” “贺言勛,谢谢你。” “可得了吧,许肆安那个混蛋都没有对我说过一个谢字,你说算怎么回事。” “我已经通知了joy,到了机场等他去接你。” “乔絮,我跟他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他不在了,我必须替他照顾好你。” “在美国有什么需要隨时来电话,司五少爷別的本事没有,人脉多得是。” 司深一脸笑意无奈:“嗯,有事隨时打电话,不用管时差。” 乔絮点头:“谢谢你们。” 乔絮擦了擦叶雨柔的眼泪:“等你跟我哥结婚,我肯定回来的。” “说好了,你得回来给我当伴娘。” “七夕小宝们要去约会吗,我没会约哦,疯狂码字,五星好评再加一朵小,可以加更!” 第69章 你自己老婆自己照顾 乔絮拖著箱子上了飞机。 头等舱內,她选了个靠窗户的位置。 这一次,是她一个人坐飞机,一个人出国,一个人······ 只剩下一个人了。 所以,当初四年前,他走的时候也是这样孤独的对吗? 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突然就不觉得害怕了。 他在冰冷的江水里都不怕,她有什么好怕的。 乔絮从隨身背的托特包里拿出西装外套裹住自己侧躺著,然后看著窗外的云层。 而此时,在纽约一家私人医院的顶层,无菌病房里面躺著一个男人。 门外站了两排保鏢和医生。 少年冷白的左边侧脸上有一道刚长出新肉且狰狞的刀疤。 额前的碎发快要遮住眼睛,眼眸里都是惊恐和杀意。 是消失了近三个月的常熠。 他跳下江里的时候,脸上的伤是被爆炸的车子碎片划伤的。 当时他拼了命的將仅剩一口气的许肆安拽出车內,但还是晚了一步。 还没来得及逃开就被巨大的衝击力冲开。 许肆安本来就受了伤,失血过多,被震晕后两人都被冲往下游去。 常熠呛了水清醒过来后发现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在水里找了很久才找到几乎没有呼吸的许肆安。 常熠拽著人上岸,在水里泡太久已经用光了他全身的力气。 “哥,哥你別嚇我。” 二十几岁的大男孩哭得跟个丟了玩具的三岁小孩一样。 脸上被水泡到近乎发白的伤口他毫不在意。 脱下自己身上的t恤用嘴扯开口子,扯成布条给许肆安流血不止的伤口包扎。 “哥,乔絮还在等你,你好不容易跟她复合,你死了她怎么办。” “她要怎么办。” “哥,求你,醒醒。” 常熠感受到他的仅剩不多的生命在慢慢流逝。 他一边哭一边给许肆安做急救。 不知道过了多久,常熠听见一声微弱又痛苦的闷哼声。 “哥——” 他趴在他的肩膀上放声大哭,许肆安艰难的挣开眼睛。 “乔······” 常熠抹了一把脸:“哥,我们回美国,我们回纽约,我们去找安德梅斯教授,他一定能救你。” 许肆安眉心拧在一起,想抬手去摸他脸上的伤口。 但是全身的力气被抽了个精光,连呼吸的胸膛都颤抖得生疼。 他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我们、在······” 常熠用手捧了点水给许肆安喝,这个时候也顾不上干不乾净。 “我们被江流衝下来了,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哥,我们得离开这里,去找人,得联繫纽约那边的人。” “你想想乔絮,我一定把你带回去。” 两人都没有什么体力,常熠还是背著许肆安走。 包扎过的伤口又再次渗出了血。 许肆安身上的白色衬衫早就失去了原来的模样。 “阿熠,如果我死了、照顾好她。” 常熠咬著牙背著他往前走:“我不要,你自己老婆自己照顾,我只照顾我老婆,你让她嫁我?” 许肆安说话的嗓音很微弱:“如果她愿意。” “我不愿意,你歇著吧,留点力气,留著你的命自己回去哄她。” 有句话常熠不敢说。 乔絮的性格他听乔母说过,如果许肆安死了,她能活多久? 常熠背著他走了好几公里才看见有人影。 许肆安的状態很差,伤口发炎感染,高热不退。 再这样下去就是不流血而亡,也会因为伤口感染而死的。 常熠敲了敲面前破旧的木门。 许久,门才被打开。 见到浑身是血的两个人,女孩嚇到尖叫:“你们是谁?” 常熠怕自己脸上的伤口会嚇到她:“你別怕,我跟我哥出车祸掉下江飘到这里来,他受伤很严重,我们能在这边借住一晚,等人来接吗?” 女孩打量著面前的两个男人,就算受了伤,但是长的简直不要太好看了。 特別是这个跟她讲话的男人。 没有穿衣服,但是身材······天啊妈妈呀,有腹肌耶。 “来了,他终於出现了,阿肆和乔乔很快就要见面了!” 第70章 你要死別死在人家家里 她虽然不是很懂,但是她能看得出,他们身上穿的衣服布料跟她身上这些根本没法比。 “梦梦,是谁啊?” 屋內走来一位妇女,她的眼睛好像看不见。 常熠的心跌到谷底,她们都是女人,怎么可能会收留他们两个大男人。 而且,这个地方那么偏僻,会有手机吗? 他的手机早就丟了。 就是没丟,泡水也泡坏了吧。 常熠咬著牙屈膝,正在用方言沟通的母女俩嚇了一跳。 “哎哎哎,你这是干什么?” 常熠低著头哑声祈求:“我们不进屋,就在这里歇一歇,能不能跟您借一下针线,我给我哥处理一下伤口。” 这里確实很偏僻,虽然有不少平屋,但都很破旧。 选择这间屋子敲门是因为看起来像有人住的模样。 “你快起来,我们没说不让你们进屋。” “我叫叶梦梦,我妈妈眼睛看不见,家里有外来人我得跟她说一声。” “那个,你们在外间可以吗?” 常熠起身点了点头:“谢谢。” 他进屋后摸了摸口袋,又摸了摸许肆安的口袋,最后摘下他的腕錶:“这个给你们,虽然表泡水泡坏了,但拿出去卖,应该还能值不少钱。” 叶梦梦摆手没有拿,扶著母亲进屋后倒了杯热水。 “我们这里最近的卫生所都要三十几公里,这个点应该也没有三轮车坐了。” 这个地方就是个很落后的小渔村,每天只有两班三轮车来回。 是给打了鱼要去市场卖的渔民们提供出门的交通工具。 叶梦梦翻箱倒柜了找了一堆药还有针线盒出来:“你看看这些东西能不能用?” 常熠高大的身子九十度弯腰:“谢谢。” “等有人来接我们了,我付你钱。” 外面有人喊叶梦梦,她小跑出门后把门拉上。 常熠也没有耽搁,找了消炎药和退烧药给许肆安吃下。 男人已经烧都没有意识,常熠一直捏著他的下巴往里灌水。 “哥,你快吃啊,你要死別死在人家家里。” 许肆安被他粗鲁的动作弄疼,吞咽的时候被水呛醒。 咳嗽的时候整个腹腔和后背都在疼。 “哥,你醒了?” “在哪里?”许肆安的眼前一片模糊,后背因爆炸烫伤的伤口应该是化脓了,疼得厉害。 常熠打开针线盒:“不知道是哪里,我先给你缝一下伤口,不然你等不到人来接就掛掉了。” 穿完线的常熠才发现没有酒精,麻醉药什么的更加別说了。 许肆安的手搭在木椅上,即使脸色苍白,狼狈不堪,但与生俱来的矜贵气息让人无法忽视。 他看出了常熠的犹豫:“缝吧。” 跟死相比,他想活。 在车子爆炸的时候,他想起乔絮那条朋友圈。 她会不会,又跟四年前一样,把所有的错都归拢到自己的身上。 许肆安身上带血的衬衫脱下,左手臂內侧的纹身格外引人注目。 木门被推开,叶梦梦提著个水桶进来。 她看见同样赤著上身的许肆安,整个人惊呆了。 这个男人更帅了。 顺著他的脸往下看,腹部那道六七厘米的伤口有点渗人。 她放下水桶:“你打算这样给他缝伤口?” 常熠用刚刚喝剩下的水洗了一下针线:“嗯。” 叶梦梦沉默了两秒:“等一下。” 她进了屋再出来,手里拿著根蜡烛:“你好歹消一下毒啊。” 看著常熠拿著针的样子,她忍不住开口:“你会不会啊,要不我来?” 许肆安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那么深的伤口,他好像一点痛觉都没有。 常熠没有一点犹豫的拒绝:“我会,谢谢。” 叶梦梦也没管,那个男人也就脸长得好看,都快死了还那么高冷。 她提著水桶准备找地方坐下,但是又觉得自己好像不太合適待在这里,又出了门。 水桶里是一些海里打捞的珍珠蚌,村子里的人去打鱼,总是能捞到一些海蚌贝壳什么的。 叶梦梦就把那些人家不要的贝壳买下来,撬开取出里面的珍珠。 要是运气好碰到成色好的还能卖很多钱。 品相差的她就拿去磨粉。 许肆安咬著牙,眼睛红到充血。 右手拇指摩挲著左手臂內侧的小绵羊。 这种事情常熠好像很熟练一样,很快就缝好了伤口,总算是止住血了。 “我想办法联繫阿鬼,让他来接我们。” 许肆安无力的靠在椅子上,轻嗯了一声:“到时候问一下人家想要什么,都给她。” 常熠清楚,他说的是叶梦梦。 “我知道,哥,你休息会。” “没死,没失忆,没出轨,没爱上別人,都放心吧!” 第71章 你终於醒了 常熠把带了血的衬衫拿走打开门:“叶小姐,可以用一下你家的洗手间吗?” 叶梦梦指了指旁边的小房子:“那里。” 高定的衬衫沾了血跡就没有办法洗得很乾净,常熠隨便洗了以后拧乾。 “叶小姐,能借一下你的手机打个电话吗?” “你放心,我哥说了,等我们的人来接,你们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 叶梦梦从海蚌里找出一颗深紫色的珍珠:“哇,今天运气不错。” “手机我倒是有,就是只能打电话。” 叶梦梦洗乾净手,回屋去拿了台老式的翻盖手机给常熠。 常熠的嘴角抽了抽,但不敢嫌弃。 “谢谢。” 他给美国的阿鬼打了电话后想问许肆安要不要给乔絮打电话,发现他又昏睡过去了。 算了,这模样也不知道能不能活。 这次昏迷后,许肆安就再也没有醒来过。 高烧一直不退,等阿鬼找到他们的时候,许肆安真的就剩下一口气了。 医生给许肆安做了急救,又帮常熠处理了脸上的伤口。 阿鬼是一个大块头的外国人,一身的肌肉让叶梦梦下意识的往后退。 他把隨身带来的皮箱放在叶梦梦面前,用蹩脚的中文跟她道谢。 叶梦梦打开,差点把箱子扔了出去。 好多钱。 好多美金。 “这这这,不用给我那么多钱的。” 我的妈呀,冥幣都不敢这样隨便拿出手吧。 常熠换了身黑色衣服,站在叶梦梦母女俩面前礼貌致谢:“叶小姐,这些钱你放心收下,我哥是美国华尔街安乔集团的掌权人。” 他敏感的捕捉到叶梦梦看向医生的眼神。 “叶小姐,冒昧问一下,伯母的眼睛是天生的吗?” 叶梦梦握著母亲的手:“不是。” “纽约有一家私人医院,那里的安德医生以前是无国籍医生,很厉害,如果你们愿意,可以跟我们一起走。” “我带你们去治眼睛,就当感谢你们的收留。” 叶梦梦犹豫了一会,又用方言劝说了母亲一会:“那我们的带多少钱去?” 美国啊,跨越万里的地方,哪里是她这种穷人可以肖想的。 “不用钱,医院我哥有股份。” 常熠让阿鬼和医生带著许肆安离开,他帮叶梦梦母女提行李。 直升机停在前两天他们上岸的那个海边。 第一次坐直升机的叶梦梦又紧张又好奇,漂亮的眼睛上下张望。 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上天。 直升机开了半个多小时落地机场,一行人转乘了私人国际航班。 —— 到纽约的第三个月,许肆安依旧昏迷不醒,当初车祸,落水,爆炸,烧伤,前后做了五次手术,除了皮肤上烧伤的痕跡,其他身体机能都恢復得差不多。 电梯门打开,叶梦梦一身碎长裙,手里提著两个饭盒:“阿熠哥,吃午饭了。” 常熠脸上的冷意褪去,嘴角扯出一抹淡笑:“怎么来了,医院有东西吃。” “没事,做多了。” 到纽约后,叶梦梦一开始是住在医院的,叶母的眼睛做了手术正在恢復期,常熠给她们在医院附近租了一间公寓。 “梦梦,阿姨的眼睛再过一个月的治疗就能彻底好了,你想回国还是留下?” 叶梦梦犹豫了一下摇摇头:“不知道,回国吧。” 毕竟她不是这里的人,小学生的英文,很难生存。 病房里的人缓缓睁开眼睛,常熠猛的推门而入。 “哥,你终於醒了。” 许肆安抬手挡了一下眼睛,嗓音嘶哑得厉害:“阿熠,我们在哪里?” “纽约。” “我让安德老头来一趟。” 一系列的检查做完,许肆安除了后背的烧伤以后,还有…… “阿熠,你带人出去,我跟安德医生有话说。” 常熠倒了杯温水递给他:“行,有事喊我。” “许先生,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已经抽了你血液做了化验,等你的身体再好些,可以进行详细的检查。” 许肆安抿唇问:“我之前吃过一种不知名的药,是否有关?” “不排除这个可能。” 许肆安刚醒,还不能进食,他靠在床头看著国內的新闻。 “你能不能出去吃?” 常熠坐在沙发上,面前的小茶几放著四菜一汤。 “不能,我得守著你。” 许肆安懒得理他,继续看平板。 两个半月前,许氏集团宣布他死了,方宜秋继承他的全部遗產。 当天下午,司深带著律师去了许氏集团,以第二大股东的身份出席了董事会。 “哥,我要不要把你没死的消息发出去?” 许肆安冷声说了句:“先不用。” 沈之薇被暂予监外执行,因为怀孕,呵……这张护身符真是用的好。 “让阿鬼来一下。” 许肆安抚摸著手臂內侧的纹身,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乔乔,我想你了。 第72章 她来美国了? 病房门被推开,绿眼睛的外国男人对许肆安俯身:“boss。” “你去洛城,帮我办件事……” “不用著急回来,留在她身边保护她。” 洛杉磯的机场,乔絮拖著行李箱,手里还抱著个装狗的包包。 joy已经在出口处等了许久,见到他的时候心里很不是滋味。 “乔絮,好久不见。”他接过乔絮的行李箱带著她往外走。 “贺总不放心,已经提前联繫过我了,许总在洛杉磯有一栋独栋別墅,我送你去?” 乔絮把提前租的房子地址发给他:“不了,我到这里,谢谢你,joy。” joy启动车子,试图活跃气氛:“我还以为,你联繫我是想到洛杉磯工作,毕竟,许总在这里工作了四年,旭星有他一半的心血。” 乔絮低笑:“我再考虑考虑吧。” 许肆安给她旧微信发的信息,里面有很多他去过的地方,吃过的餐厅。 她想都去看一看。 樱桃不知道是水土不服还是怎么样,耷拉著脑袋,乔絮连忙把她从包里抱出来。 狗狗躲在她的怀里,呜呜声有点无力。 “怎么了樱桃?” 开车的joy低笑一声:“该不会是晕机吧?” joy知道樱桃是许肆安的宝贝,不敢耽误带去了附近的宠物医院。 乔絮又心疼又好笑:“狗居然会晕机。” 她的行李孟哲已经提前让朋友帮她送到公寓里了,连生活用品都准备齐全。 她发微信感谢了孟哲的朋友。 上飞机的时候是白天,下飞机的时候也是白天。 洗了个澡,乔絮抱著狗睡了一觉,一直到下午才醒。 打开冰箱,隨便弄了点东西吃了几口,带著樱桃出门了。 她打车,带著狗去了洛杉磯的日落大道。 沿著公路,走过了这一条,许肆安也独自走过,充满故事的街道。 她蹲下身抱起樱桃蹭了蹭自己脸颊:“樱桃,他以前一个人走这条路的时候,是不是也很难过。” 一直走到傍晚,乔絮拍下了加州日落,发到许肆安的微信上。 “阿肆,你说要带我一起看的加州日落,我看见了。” 隔天,乔絮去了加州的玫瑰园,她不是很喜欢玫瑰,但这一刻不可否认,真的很美。 在洛杉磯待了半个月,乔絮比之前更瘦了。 一开始是倒时差不习惯,后来是因为夜里睡不著,每天都只能勉强睡一两个小时。 夜里,女孩蜷缩在床上,痛苦的呻吟。 “疼,阿肆,我好疼。” 狗急得团团转,在她被子上跳来跳去。 纽约的別墅区里,熟睡的男人突然被惊醒,手按著刺痛的心臟。 他掀开被子,下楼倒了杯温水,刚从抽屉里找出烟和火机,灯就亮了。 “要不我现在给我姐打电话,告诉他你没死,然后不回去找她?” “顺便让我乾妈给她再介绍个老公。” “反正你自己每天作死。”昨天刚回家,今天就开始偷偷抽菸。 自己什么破身体自己不知道? “抽菸而已,有点烦,睡不下。” 常熠抢过他手里的烟点燃:“烦,你回国就不烦啊,不就是石更不起来吗,乔絮不会嫌弃你。” 许肆安:…… “你不说话,我可以当你是个人。” 常熠的笑容促狭,眼神打量著他的中心点:“让你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都敢吃,要不,我给你叫个乾净的来试试?” “老头是男的,你又不是gay,我就是想帮你也没用。” 许肆安沉著脸喝完水,堵得慌的心臟好像缓解了不少。 “我要是gay,你就得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 “脸上的伤有空去做一下去吧,別以后娶不到老婆赖我一辈子。” 许肆安上楼,打通了阿鬼的电话:“让你弄掉个孩子,你弄了半个月,如果不行,就回来换阿魅去。” 阿鬼蹲在沈之薇的別墅外面:“boss那女人不出门,我杀进去?” 许肆安失去了耐心:“给你最后三天,做不成就让阿魅去。” 沈之薇不就是因为有了孩子才那么肆无忌惮吗? 那好啊,她越是看中什么,那他越要毁掉什么。 阿鬼和阿魅都是无国籍的僱佣兵,杀人跟杀鸡一样。 可他要的,不是让她死。 是让她想死都死不了。 三个多月前,沈之薇给他吃的药是北美那边的一款禁药。 他当时硬生生的忍了下来,最后车子爆炸就昏过去了。 谁知道,那玩意的后劲那么大。 许肆安站在窗边,打开手机登录自己的微信號。 手机页面显示同步信息…… 许久,许肆安看著手机里同步出来的信息,惊慌失措。 她来美国了? 去看了加州日落,去了玫瑰园,去了格里菲斯天文台。 带著樱桃,一起去了威尼斯海滩。 “乔乔。” 许肆安拉开房门下楼:“查一下乔絮是不是有落地洛杉磯的记录。” 常熠嘴里的可乐差点喷出来:“你说谁?” “乔絮。” “开学啦,新学期小宝们都要靠近光,追隨光,成为光,散发光!” 第73章 你都是个穷光蛋了 常熠跑回书房打开电脑,黑进了各大航空的乘机名单。 “找到了,半个月前到的洛杉磯。” “哥,就是你醒的那天。” 许肆安撑在办公桌上的手捏紧边缘,眼圈泛红。 “查一下她住哪里,给我订明天去洛杉磯的机票。” 常熠脸色骤变:“你疯了?你的身体哪里是可以坐那么长时间飞机的。” 许肆安抹了一下眼睛:“阿熠,乔乔有很严重的焦虑躯体化,我不能等了。” 常熠敲键盘的手顿了一下,没好气的说了句:“你要干嘛去了,不是不敢见她?” “现在硬气了?不怕*不起来?” 许肆安现在比乔絮还要焦虑,他觉得一个小时前突然被惊醒就是因为乔絮。 现在凌晨四点,还有不到两个小时天就亮了,许肆安一刻也等不下去:“送我去机场。” 他上楼换了衣服,又从抽屉里拿了车钥匙。 常熠看著他一副要自己开车去机场的模样:“哥,你能不能珍惜一下你这条我千辛万苦从海里拖出来的命。” “我名下的有的,你想要的都拿走。” 常熠夺过他手里的车钥匙:“你他妈有个屁,你都是个穷光蛋了,这房子车子都是我的。” 许肆安被堵的说不出话来。 还真是。 他的所有財產已经转到了乔絮的名下。 车上,许肆安犹豫要不要给乔絮打电话。 但他担心这个点她在睡觉。 “想打就打,犹犹豫豫一点都不是你许总的作风。” 许肆安按下了那串烂熟於心的號码。 铃声响到结束都没有人接听,他慌了:“再开快点。” 常熠看了眼仪錶盘:“要不你让它飞起来得了。” 超速了都…… 还要怎么快? 常熠一路都在吐槽:“吃我的住我的,医疗费都是我的老婆本出的,你还好意思说。” 许肆安:······ “我以后赚了的都给你行了吧。” 真是的,这会子的数学及格了? 常熠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那你也得有命赚才行。” 车刚停稳,许肆安连忙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常熠气得跳脚:“我他妈真是你活爹。” 这操心劲。 乔絮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昏昏沉沉入睡,因为身体的疼痛和剧烈的耳鸣让她听不见床头柜上手机的震动声。 隔天中午的时候,乔絮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她顺手拿了件西装外套裹住自己出了臥室,从猫眼看到来人是孟哲以前的大学室友。 “沈帆哥,你怎么来了?” 沈帆是孟哲的大学室友,大四的时候举家迁移美国。 “洛杉磯再过段时间就要入秋了,温度降得快,我给你拿新的被子过来。” 乔絮拉开门请他进屋。 毕竟是她的房东,又是孟哲的朋友,把人关在门外不礼貌。 “我可以自己买的。” “阿哲说,你是路痴,我怕你丟了。” 乔絮有些不太好意思,给他倒了杯水。 “你別听他胡说,我偶尔也自己去超市买菜回来做中餐吃的。” 突然想起自己的还穿著睡衣:“沈帆哥,你先坐。” 沈帆盯著乔絮身上的那件高定西装外套。 孟哲说过,乔絮来洛杉磯是因为她男朋友出了意外人没了。 之前那个男的在洛杉磯生活了几年。 乔絮来,也算是散心。 可在沈帆看来,她是来著看那个人留下的影子。 乔絮换了一条黑色的阔腿长裤,白色的短款长袖,眼底的黑眼圈很重。 “你······是不是没睡好啊。” 乔絮扯了一抹笑容:“还好,可能要换季了有点不太容易入睡。” “被子多少钱,我转你。” 沈帆按住她的手机:“我是房东,跟房东还客气?” “一码归一码,房东也不包买被子的。” 乔絮按了五百块钱给他转了过去:“谢谢你,沈帆哥。” 沈帆没办法只能收下。 “小乔,你吃午饭了吗,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请你吃顿饭。” 乔絮的內心是纠结的,特別是樱桃一直咬著她的裤脚。 但是沈帆是孟哲的朋友,还是她的房东,於情於理,应该她请人家吃饭。 “我请你吃饭吧,谢谢你租我房子。” 沈帆笑出声:“你还真的跟孟哲说的不太一样,以后有机会让你请,在我这,就没有让女孩子请客吃饭的先例。” 准备出门的时候,沈帆回头说了句:“除非是我老婆,她管著钱,就得请我吃饭。” 乔絮愣了一下。 她不是听不出来弦外之音。 许肆安来晚了一步,甚至他的车跟乔絮坐的车擦肩而过。 坐在副驾驶的乔絮突然心口猛然疼了一下,脸色又白了几分。 “小乔,怎么了?是不是晕车?” 乔絮按著心口摇摇头:“我没事,可能是有点晕车。” 沈帆从抽屉里拿了颗柠檬味的薄荷:“那你吃个,缓解一下。” 许肆安按照调查到的地址,电梯到了乔絮住的那一层。 屋门是一个白色的法式雕门,用的是钥匙锁,不是密码锁。 许肆安敲了敲门。 他不敢喊,怕自己敲错,或者手下的人查错了。 更怕的是自己突然的出现会嚇到她。 常熠停好车后上来,看到刚刚一脸兴奋的男人低著头,背影真是有点可怜。 他都忍不住同情了。 “怎么?不敲门?” “敲了,没人来开门。”许肆安漆黑的眸子有些浑浊,消瘦的脸颊上透露著无助和颓废。 常熠是真心疼他这样,好不容易活了下来。 “说不定出去了。” “哥,我们先去酒店睡一觉,晚上再来,她肯定在。” 许肆安像是铁了心要耍小孩子脾气一样,蹲下身靠在角落:“我在这里等。” 常熠没好气的懟了句:“死了百天的人本来应该办事,结果活了,你想把她嚇死?给她办事?” “还是让我给你俩一起办了,盖一个棺材,省事又省钱。” 常熠的威胁就像是一把冰刃直戳许肆安的心臟。 第74章 你给我头上种草?(加更) 他何尝不知道,自己的意外会给她带来多大的伤害。 男人缓缓站起身:“先去吃饭吧。” 他饿了。 睡了两三个月,每天都靠营养针续命,醒来以后胃口也不是很好,吃的很少。 现在的他八块腹肌都快没了。 全身上下就剩那没用的几两肉,也不知道乔乔是不是会嫌弃。 常熠带许肆安去了附近一家中餐厅。 真是巧合他妈给巧合开门,巧合到家了。 这家餐厅就是乔絮和沈帆来吃饭的地方。 “小乔,是不是吃不习惯这里的中餐?” “要不换一家?” “或者你喜欢吃什么?火锅?” 乔絮的脸色苍白一片。 她一开始是因为昨晚没有睡好,没有什么胃口吃东西。 但现在······ 刚刚走过去的那个人怎么那么像他? 是她的幻觉吗?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在洛杉磯,一定是她昨晚没有睡好。 如果他没死不可能不找自己的。 还有常熠······ “小乔?” 乔絮认错,是因为两人的身材都有变化而且戴著口罩。 加上他们是一前一后进入的。 她以为,如果是许肆安,那么常熠一定在他身边。 “我没事沈大哥,很好吃,是我没睡好不太能吃得下东西。” 常熠推开包间门的时候就看见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在抹眼泪。 常熠:??? 不是····· 安德老头说他可能成太监的时候他都不哭,快死的时候也没有哭,这时候哭个什么劲? “你被鬼上身了?” 许肆安眼底猩红,是恐惧,是不可置信,悲痛翻涌。 “她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吃饭了。” 他倒是寧愿是自己认错了人。 可是,那可是他的乔乔,他不可能会认错的。 “哦。” 常熠翻了一下菜单愣住:“你说谁?” “乔絮?” “你的宝贝金疙瘩?” 许肆安鬱闷的抢过他手上的菜单,点了一堆自己不能吃的东西喊来了服务员。 常熠等他点完餐以后一脸无语的说了句:“那些都不要,点这几个······” “我说哥,你刚看到人你不打招呼。” 许肆安瞥了他一眼:“不是你说的,不要让我嚇到人?” 他倒是想上去打招呼来著。 他应该说什么? 乔乔,我没死? 乔絮?你给我头上种草? 我刚死你就拿著我的钱找下家? 操!!! 哪句?都是他在找死吧。 他需要想一想怎么样才能不嚇到她,可是······· 他的宝贝怎么比他还瘦,钱不够吃饭吗? “呦,死了一次,还挺大方的。” “几年前也不知道是谁每次喝醉以后都说要自己开飞机回去把甩了你的女人教训一顿的。” 许肆安垂眸:“那不一样。” “不一样。” 常熠手指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刀疤:“哪里不一样,我丑了你又没丑,脸好好的,能看。” “我一会亲自去给你定做一些东西。” “大小一定跟你不相上下,这总可以了吧。” 许肆安手里的筷子对他扔了过去:“我可以你二大爷。” 常熠笑容恶劣,故意拖著强调打趣:“我没见过我二大爷,他行不行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不能行。” 许肆安的想要死的心思又多了几分。 能不能行······ 他当然能行了。 该死的沈之薇,都他妈是许时然这个废材没用,睡了四年还没把人睡服。 他不行?呵!!! 那许时然也別想多行。 毁灭吧。 许肆安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人弄死了没?” 国內正是凌晨,刚躺下准备睡觉的阿鬼心里骂爹:“boss,现在是半夜。” “要我去潜进去把人杀了得了,省的你天天催。” 许肆安手指敲击这桌面:“你这样······” “听见没,想办法,让他们都给老子吃下去。” 阿鬼的嘴角都要抽裂了。 这个世界上估计没有人比他的老板更加······恶毒! 人家大著肚子,他让自己干什么? 下~q~药? 还两人都下? 关键是,还要给他继哥下那种,s完废了的那种药。 这人,真他妈有趣。 “怎么。没听见?” “那你回来,老子出钱给你买机票,我让阿魅去。” 阿鬼捏了捏眉心:“就阿魅那暴脾气,能给你直接把別墅炸了boss你信不信。” 许肆安不耐烦的骂了一句:“那也他妈比你强,磨磨唧唧。” “要见面了/大哭······又是熟悉的存稿危机!好的,我会认真更新的!” 第75章 「乔乔!」 乔絮吃饭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的,沈帆用公筷给她夹菜。 “小乔,我听······” “沈帆哥,你叫我乔絮吧,或者跟我表哥一样叫我小絮也行。” 沈帆嘴角的笑容僵了几秒:“好。” “小絮,我听你哥说,你现在单身?” 乔絮礼貌微笑,喝了一口面前的水:“他胡说的,我有男朋友。” “可他不是······” “沈帆哥,谢谢你请我吃饭,也谢谢你对我的照顾。” “我哥可能没有跟你说,我很爱他的。” “他是我的初恋,一直是他,只有他,也只能是他。” 她看得出来沈帆喜欢她,喜欢一个人的眼神的是无法遮掩的。 但她不喜欢。 许肆安那个醋精,也不会允许她喜欢別人。 “沈帆哥,谢谢你的喜欢。” “还有,对不起。” 沈帆苦笑两声:“所以,我这是还没有表白就被拒绝了?” 乔絮弯了一下嘴角:“是我不识好歹了。” “沈帆哥,你很好,但我心有所属。” 沈帆轻笑一声:“算了,我开口了,不遗憾。” “是我没有这个福气。” “那我送你回家?” 乔絮摇摇头:“这里离住的地方不远,我想走一走,逛一逛。” 她一个人走在洛杉磯的街头,走几分钟就停下来感受一下车水马龙。 情绪低落的乔絮没有察觉到在她身后几百米远的地方有一个带著黑色口罩的男人跟了她一路。 一直到她进了商场的男装店。 眼睁睁的看著她买下一条男士领带以后,才慌乱逃离。 他不是“死”了吗? 乔乔为什么还要买男士领带。 要送给刚刚那个小黑脸吗? 这句话要是被常熠听见要笑出个屁。 人家皮肤也就比他黑了一点,就是小黑脸了? 兜里的手机响了好久,许肆安躲在角落里抬手抹了一下脸。 刚按了接通常熠就炸了:“我喊你爹行不行,你不是上厕所吗,你他妈人呢?回国了吗?” “说话啊,你去哪里了?” 真的是麻了。 上个厕所上了半个小时,他怕他突然哭晕在厕所。 去捞人的时候还没有捞到。 连忙喊餐厅的工作人员帮忙调监控,才发现他半个小时之前就走了。 还他妈跟著人走的。 跟屁虫。 许肆安报了个地址,常熠电话都不敢掛断。 赶到的时候,看著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蹲在角落里。 骂爹的话咽了回去。 算了。 他已经万箭穿心了。 “走吧,去酒店睡会,等晚上的时候我陪你去找她。” 许肆安没有说话,从站起身往外走去。 正在下扶手电梯的乔絮猛的抬头看向楼上。 是两个身高差不多的男人並肩走过。 那个侧脸!!! “阿肆?” 乔絮跑下扶手电梯,又重新跑上去。 等她提著小礼物袋跑上去的时候,刚刚那人已经没有了身影。 她站在原地转圈,四处张望。 “阿肆,是你对不对。” 披散在肩膀上的髮丝摇曳,唇瓣上还有一缕髮丝。 她缓缓蹲下身,茫然的视线看著前方,肩膀微微颤抖,泪水不停的涌出,如破碎的珍珠般掉落。 人来人往的商场楼层,蹲在地上的女孩如同破碎的玻璃娃娃一样。 乔絮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住的地方的。 宝蓝色的小手提袋掉落在沙发旁边,她已经没有力气捡起来了。 她窝在一米二的沙发上,整个人捲成一团,试图把自己抱在怀里。 樱桃跳上沙发拱著主人。 呜呜的声音还不敢太大,怕嚇到她。 乔絮伸手把它抱进怀里:“樱桃,我看见他了对不对,他没有死对不对。” 如果当时许肆安在进电梯的时候有看见从扶手电梯跑上来的女孩,他们或许就遇见了。 回到酒店后的男人站在落地窗前,看著远处的高楼。 他点了根烟,但是没有抽,就那么夹在指尖,任由尼古丁的味道四处散开。 常熠联繫了旭星海外总部的joy。 “哥,joy有话跟你说。” 许肆安拿过手机贴在耳边:“是我。” “许总,太好了,您没事。” “乔絮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joy把半个月前到洛杉磯机场接人,看到乔絮时,她消瘦和低落,整个人黯淡无光的模样告诉了许肆安。 “许总,乔絮刚到洛杉磯的时候,怀里拿著那件黑色的高定西装,应该是您的。” 许肆安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站到日落,又等到整个洛杉磯亮起了霓虹灯,他才拿起桌子上的车钥匙离开了酒店。 这次,常熠没有跟上。 他还要带著叶梦梦打游戏呢。 谁爱当爹谁去当,反正他不去吃狗粮。 樱桃的东西他不跟它抢。 小公寓里没有开灯,乔絮抱著樱桃呆呆坐著。 屋內唯一的光亮是从窗外的月光照射进来的。 自从许肆安出事以后,樱桃被迫懂事了,两百块钱的罐头和零食也不闹著要吃。 好像是怕妈妈买不起一样。 敲门声响起,乔絮好像听不见一样。 樱桃舔舐著她的手腕。 白皙的手腕上原本合適的两条手炼鬆了许多。 乔絮手上下意识的动作轻拍樱桃的脑袋。 敲门声越来越响,樱桃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拼命的想要挣脱开乔絮的怀抱。 乔絮被它闹得烦了,鬆开了手。 狗狗跳下沙发扒拉了几下欧式月光白的木门。 又跑回沙发旁咬著乔絮的裤脚。 真是操碎了狗心。 乔絮低头看它:“樱桃,怎么了?” 这会,乔絮总算是听见了敲门的声音。 她站起身赤脚走到门口,像平时一样打开猫眼看了一眼。 乔絮站在原地愣了几秒,肉眼可见的慌张,错愕,红唇微微张开的瞬间,眼泪夺眶而出。 她抬手用力的揉著自己的眼睛。 泪珠被她揉碎,可又怎么样都止不住。 视线一直都是模糊的。 敲门声持续了一会,乔絮再次从猫眼看向门外的时候。 空无一人。 她的脑子好像被重重敲击了一下,脸上仅剩不多的血色褪得一乾二净。 颤抖的手连忙按下门把手,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她冲了出去。 门口很大,乔絮径直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乔乔!” “小宝们问:后面还虐吗? 不吧,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心疼,然后就开始甜甜甜!” 第76章 可是、我要去哪里找你 乔絮转身,看著墙边站著黑西裤黑衬衫的男人。 她缓缓蹲下身,捂住嘴巴。 “许肆安你就是个混蛋,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 “我是怕鬼,但我不怕你啊。” 乔絮忍不住大声嘶吼,凌乱的头髮贴在她的脸颊上。 哭了一个下午的眼睛早就肿了。 许肆安的心臟像是有只爪子在挠开一样,有一种活生生被撕裂的疼痛。 下午的时候只是远远看著她,现在人就在他面前,他才懂,joy在电话里说的那句,“他看著都心疼。” 她又瘦了。 下顎又尖了几分。 许肆安上前蹲在她的面前,伸手把她搂进自己的怀里。 “对不起宝贝。” “你为什么不来见我,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我连做梦都梦不到你。” 乔絮情绪崩溃,带著哭腔说话的嗓音嘶哑到了极致。 许肆安一句又一句的对不起。 除了道歉,他无话可说。 他应该醒了就找她的。 “对不起。” 乔絮猛的推开他站起身:“谁要你的对不起啊。” “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都是我害得你,我就应该离你远远的,这你就不会死了。” 许肆安的胸腔疼得厉害,喉咙间溢出一抹熟悉腥味。 乔絮仿佛要把压抑在心里一百天的情绪全部宣泄而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你为什么可以自己死。” “你说过你到死都不会放过我的,你言而无信。” 乔絮单薄纤细的身躯摇摇晃晃,许肆安强势把她搂进怀里。 拿起她的手一巴掌狠狠的扇在自己的脸上。 他握住她的手心贴在脸颊:“乔乔,你感受一下,我是热的,热的,活的。” 男人的另一只手轻拍她的后背,抚摸她的长髮。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嚇你的。” 乔絮现在整个人处於崩溃的状態,根本就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但这是她期待很久很久的怀抱,她不捨得逃开。 她揪著他的衬衫,哭声越来越强烈。 樱桃嘴里叼著一开始就掉在沙发角落的礼袋,一直蹭著许肆安的腿。 是爸爸,是樱桃的爸爸回来了。 “许肆安,你可不可以带我一起走,我好怕,我好害怕!” 靠在他心口的乔絮突然发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抖到连哭声都断断续续的。 “我不要、不要再自己一个人了。” “我不会迷路了。” “加州日落我也看了,我可以找到你的,你就在原地等我,你等等我好不好。” 乔絮的身体突然脱力的往下滑,许肆安抱著他滑坐在地上。 “宝贝,老婆,你別嚇我。” 许肆安知道乔絮有焦虑躯体化,可他不知道躯体化发作起来是这样的。 她浑身冰冷,眼神里死气沉沉,脸上没有任何的血色,还在发抖,额头都是冷汗。 他就这样抱著她,都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很乱,很急,心跳很快。 一直在俩人脚边跳来跳去的樱桃突然鬆开嘴边咬著的袋子,撒开腿跑进屋里。 没过多久,樱桃拖著那件熟悉的黑色西装跑出来。 许肆安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呆滯,缓过神才拿起西装把乔絮裹住。 被熟悉的味道包围,乔絮的身子没有刚刚抖得那么厉害了。 他把人紧紧搂在怀里,掏出手机给常熠打电话:“叫医生来一趟。” 游戏被打断的常熠不高兴:“哥,不是我打击你,如果我嫂子都治不好你,医生也不管用。” “別他妈废话,医生,心理医生都叫来。” “让阿魅准备私人飞机,让安德过来,快点。” 常熠脸上的玩味敛去,能让他这样情绪失控的,也只有乔絮一个人。 乔絮抬头看他,手指不安分的去解开他的衬衫扣子。 许肆安没有制止她的动作,抱起她进了屋。 樱桃刁起地上的袋子跟著进屋,还不忘拱著门关上。 乔絮的眼神毫无聚焦,她的每一寸呼吸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被操控的木偶娃娃一样。 她冰冷的手心贴在自己腹部的那道结痂的伤疤上。 屋內没有开灯,他却可以看到,那双漂亮的眼睛失去了光芒。 许肆安蓄满眼眶的眼泪滚落,滴在她的脸颊上。 “乔乔,你跟我说说话,你打我骂我好不好。” 乔絮伸手圈住他的脖子:“你別走那么快好不好,天亮,天亮再走,或者我不开灯,这样你就照不到光了。” 说罢,她就从他身上下来然后把屋內所有的窗帘全部拉紧。 许肆安感觉自己心臟的位置几乎疼到痉挛,被什么东西勒住,快要窒息了。 恐慌! 窒息感扑面而来。 当时腹部被捅了一刀,车子爆炸,生缝伤口,甚至知道自己的身体不正常他都没有现在这一次那么绝望。 喉咙间涌出一股腥甜。 他起身走到她的身后,把人圈进怀里。 “老婆,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他应该爬都要爬到她身边去的。 男人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在漆黑的房间里分外清晰。 许肆安痛苦的低吼声拉回了现实。 她转身,仰头去亲他的下顎,眼泪滑进她的嘴角。 “阿肆,你给我的东西我都收到了。” “你帮我把爸爸给我的手炼找回来了,可是······可是、我要去哪里找你。” 他低头亲吻著她的的眼睛,声线暗哑:“这里,就在这里,乔乔,我在这里。” 许肆安扯开自己的衬衫,拉起乔絮的手心贴在自己被撕裂成碎片的心臟上。 “老婆,你感受一下。” “心臟是会跳的。” “宝贝,你打我,使劲打,好不好。” 他抓著她的手,用力敲打自己的胸膛。 乔絮推开他低著头:“你在怪我四年前不要你的事情吗?那你怪够了没有?” 许肆安突然伸手,用力扣住她的腰,吻住她的唇,急促的吻仿佛要將她整个人吞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乔絮缓缓闭上眼睛,伸手抱住他的腰,回应他炙热的吻。 她的回应对男人来说是救赎,是安抚! 慢慢的,他近乎失控,迫切的想要將她整个人拆骨入腹。 久违的热吻让两个人逐渐沉沦,失去理智。 但许肆安只是吻得很凶,仅此而已。 一直到敲门声响起,乔絮下意识的抱住他,那种条件反射的害怕。 他轻啄她的唇瓣,把人提起来抱著:“別怕,是医生。” 乔絮圈住他的脖子和劲腰:“我不要你走。” “完了,我又哭了一遍,但愿所有被焦虑躯体化席捲的宝贝抖不要害怕,它只是经过而已,总有一天可以与它和平共处!” 第77章 你真的是活的? 许肆安抱著她去开门。 门外的常熠有一股想要把门板拍碎的想法。 在门拉开的时候,那一巴掌差点打在许肆安怀里的人脑袋上。 他连忙侧开身子:“进来吧。” 常熠带著医生进屋,正打开手机想找墙上的开关。 许肆安感受到怀里的女孩圈著他脖子的手在收紧,在发抖。 “別开灯,乔乔害怕。” 他柔声哄著:“宝贝,別怕,让医生帮你看看好吗?” 许肆安坐在沙发上哄她,医生也有无奈,黑灯瞎火的他能看见什么? 他又不是神医。 乔絮闷声开口:“我不看,我没事,你別走。” 她不让碰,也不让开灯。 许肆安只能把乔絮的反应和身体的异样状况告诉医生。 也许是这段时间都没有睡好,听著他的说话声,乔絮竟然睡著了。 许肆安愣了一下,轻拍她的后背。 “她的焦虑症有什么方式可以缓解?” 常熠两只手都拿开著手电筒的手机,医生小心翼翼的带著听诊器给乔絮做简单的检查。 “情绪病只能靠她自己释怀,或者吃药,催眠······” “按照您刚刚说的,这位······” “她是我的妻子。” 医生含頜:“夫人的情况是典型的应激障碍症,至於躯体化,都是情绪异常引起的。”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是许肆安第一次深入了解到躯体化。 乔絮面色苍白,脸颊上都没有什么肉,睡著的面容上多了几分病態。 “那我需要怎么做?” ······ 半个小时后,医生离开了公寓,常熠靠在门上看著沙发上的相拥的两个人。 “哥,带她去纽约吧,让安德那个老傢伙想想办法。” 许肆安冰冷的薄唇印在她的额头上:“嗯,等她醒了我问问她,你先准备飞机。” “有时间把你脸上的伤口处理一下,別把乔乔嚇到。” 刚打开门的常熠手停住,轻呵了几声:“你死了又活过来都没有嚇到她,我脸怎么了?很丑吗?” “不懂欣赏。” 许肆安抱起乔絮往臥室的方向走,丟下一句让常熠错愕半天的话。 “叶小姐懂欣赏。” 关人家梦梦什么事,他就是被戳中了心事。 许肆安掀开被子抱著她一起躺下。 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他背后前几天刚做过植皮的伤口开始剧烈疼痛。 “乔乔,乖乖睡觉,我不会走!” 次日,乔絮是被窗外的暖阳晃醒的。 她猛地睁开眼睛,坐起身,低头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 怎么会是睡衣? “阿肆!” 她掀开被子下床,额头上已经开始发出冷汗了, 手抖得厉害,眸中被惊恐占据。 衣服,她的外套呢? 乔絮在房间里环视了两圈以后都没有看见那件熟悉的西装外套。 突然间蹲下身尖叫。 在厨房做饭的许肆安听见动静连忙关火衝进房间。 “乔乔,宝贝,不怕,我在这里。” 乔絮捂著耳朵抬头,瞳孔紧缩,抓著他小手臂的指甲划出痕跡。 她浑身抖成一团,眼泪断线般的往下掉。 唇瓣微微张开好几次却发不出声音。 许肆安抬手给她擦眼泪,没有开口,他在等,等她说话。 乔絮去拉高他左手的袖子。 动作很慢,很慢······ 她怕袖子下面的皮肤没有那个纹身在。 可现实並没有再次让她失望,彩色的痕跡出现在她的眼前。 “阿肆。” 她咬住唇瓣,手指用力的抓住衬衫,看著他哭,就像是,支撑了她一百来天的那道防线瞬间崩塌一样。 许肆安抬起她的下巴吻她,见不得她咬伤自己的唇瓣。 许久,乔絮被他抱坐在怀里餵汤。 她的眼神呆呆看著他,不可置信的再次问出了那个问题:“你真的是活的?” “还是我死了?” 唇瓣刺痛,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来:“欠亲,再胡说八道,我用——堵你。”(此处消音) 乔絮低头,下一秒咬上他的脖子:“可以。” “你说什么?” 乔絮在他脖子牙印的位置舔舐了一下:“我说,可以用你的·······唔唔唔!!!” “別闹。” 乔絮小脸一垮,泪眼汪汪:“就闹。” 许肆安现在最是见不得她的眼泪,似笑非笑:“老婆,我伤还没好,应该没有办法餵饱你。” 乔絮瞪他,故意在他腿上乱动。 男人无奈的嘆了口气:“乖,先吃饭。” 她太瘦了。 昨天晚上抱著她睡的时候都觉得硌手。 乔絮喝了两口就摇摇头。 不想吃东西,没有胃口。 “这是我特地问了医生后给你燉的药膳鸡汤,宝贝,再多喝一点。” 他哄著,表情都是担忧和不安。 特別是眼睛,开始红了,还有眼泪。 乔絮挣扎著要从他的腿上下来,她被硌到了。 虽然没有*,但是也不舒服。 “我自己坐,自己吃。” 怕他不答应,乔絮还把把碗推到他的面前:“你也吃,我要看著你吃。” 许肆安现在的身体需要忌口,吃的也不多。 乔絮也是一直看著他:“你怎么不吃啊?” “是不是伤口疼,我看看。” 说完,就要去拉他的衣服。 许肆安按住她的手:“不疼,都伤口已经癒合了。” “只是还不能吃太多东西,我没事,倒是你,我不在是不是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乔絮沉默了几秒后,突然放下筷子:“我吃饱了。” 她站起身走到沙发上坐下,樱桃连忙跑到沙发跟往常一样跳到她的怀里。 乔絮把狗挥开:“下去,你是他的狗。” 樱桃·狗:冤枉啊,我也是妈妈的狗。 狗狗委屈的跑到男人脚边跳来跳去的踩了几脚。 男人蹲下身子揉了揉樱桃的脑袋:“乖,一边玩去。” 许肆安走到她身边蹲下:“怎么了,突然就不高兴了?” 乔絮红著眼睛,抬起手指指著他:“你让我!” “嗯?” 他握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轻咬了一下:“宝贝,我让你什么?” 唇角的笑意因为乔絮的话消散得一乾二净。 “你说,让我不要爱你了。” 许肆安:······ 操了! 那不是临死前的话吗,而且······他说了吗? 没证据他不认 “老婆,我说的是別等我。” 別等和不爱是两码事,这个锅他不背。 乔絮瞪他:“有什么区別吗?” “许肆安,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你走开,不许碰我。” 第78章 不会是缺了点什么零件吧 乔絮气呼呼的坐在沙发上,在他准备靠近的时候抬脚踢他:“你滚!” “你说了。” “你说,如果我等不下去,就別爱了。” 许肆安双膝跪地,下顎靠在她的腿上:“老婆,那不是我的真心话。” “就是。” “你连遗言都发给我了。”说完,乔絮就要去找手机。 许肆安按住她不让她动:“不是的,乔乔,我不知道我自己能不能活下来。” “我很努力活下来了。” 乔絮深吸了一口气,低头看著那双溢出眼泪的眼睛。 “你为什么,不联繫我?” 许肆安嗓音低哑:“是阿熠把我从海里拖上来,我伤得太严重了,一直都迷迷糊糊,等我醒来的时候,在纽约的医院里,已经过去三个月了。” 乔絮胸口起伏的厉害:“那你醒了,为什么不找我?” “不敢!” 乔絮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不敢,我不敢、宝宝,我怕你会嫌弃我。” 乔絮猛的推开他,许肆安猝不及防的往后仰,后背磕在了茶几上。 他咬紧后槽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嚇到她。 “那你知不知道,我会熬不下去,我会等不下去,我会疯掉我会死掉。” “你知道我站在你出事的江边,想著,就这样吧,跳下去就算是死了,也能陪著你。” 乔絮的泪眼混著嘶叫让许肆安不知道该要怎么去安抚她。 早上醒来以后他已经跟司深和贺言勛联繫过了。 他不知生死的三个月里,他的乔乔宝贝如同行尸走肉般。 如果不是自己在车子坠落的那一瞬间,手机掉出窗外的话,乔絮可能连念想都没有了。 他有私心,確实想要让乔絮看见自己手机里的秘密。 他如愿了。 可是,怎么就那么痛呢。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说话啊许肆安。”乔絮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他低著头:“不敢反驳,老婆,別生气了。” “要打要骂都行,我都接受,你別哭。” “乔乔,除了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应该要说什么。” 乔絮从沙发上栽下来,许肆安被她的动作嚇到心臟跳到了嗓子眼,慌忙伸手把人接到自己的怀里。 “许肆安,你真残忍。” 她抬手抚摸著他的下顎,他的喉结:“你就忍心丟下我一个人,痛苦,自责,每个黑夜雨夜都活在惊恐当中。” 许肆安圈著她腰的手收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 “我不忍心。” “我错了宝贝,以后,就算是死,我也要带你一起死,我们死一起。” 乔絮跪在他的腿上,双唇覆盖! 所有的情绪逐渐著这个吻治癒,温柔缠绵。 许肆安扣著她的腰,用了巧劲把她抵靠在沙发上,让主动权回到自己的手里。 乔絮要去扯他的皮带,手被紧紧扣住按在沙发的边缘。 男人的指骨一点点的嵌入她的指缝,直至十指紧扣。 乔絮沉溺在他带著占有欲的吻里,並没有察觉到他的吻里夹杂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唔!” “阿肆~” 许肆安哑声诱哄著:“宝贝,我想听你喊老公。” 上大学谈恋爱的时候,乔絮就是被他威胁著每天晚上都喊老公。 不然隔天都將面临下不带床,或者颤抖著腿去上课。 两人和好以后,许肆安情到深处是威逼利诱了无数次,乔絮就是不鬆口。 一副打不过就加入一起疯的模样,许肆安也拿她没办法。 乔絮破碎的嗓音:“老公!” 该死! 那娇娇软软的声音对许肆安来说真是挠心挠肺,但是······ 真他妈! 毁灭吧,他真他妈可以去死。 沈之薇,老子不弄死你老子就不叫许肆安。 乔絮已经做好了许肆安会在这里·······没有想到他只是吻疯了! “怎么了?” “你是不是······” “是!” 男人颓废,破罐子直接摔碎。 乔絮脸色骤变:“你······是我也不管,你不爱我就不爱我,不爱也可以做。” 许肆安错愕,好一会没有反应过来她说什么。 一直到听见金属扣解开的声音。 “宝贝,別!” “许肆安,你是不是------” 许肆安真他妈是有苦说不出,这该死的药······ 安德这个老头子真是没有一点鬼用,都半个月了,居然还没有办法。 “胡说八道什么,我和许小二都只对你有用。” 以前是。 这下,连对她都没用了。 乔絮的眼神突然变得不明所以:“你该不会······缺了点什么零件吧。” 操!!! 尊严他妈碎成渣了。 许肆安满身期待的欲望慢慢褪去,捏著她的下顎:“胡说八道什么,一个小时前你还坐著。” 一土它······· 她居然怀疑·····他没了? 真他妈是好样的。 要是没了,老天不收他,他都自己解决了自己,太他妈丟人了。 乔絮白皙的脸颊上终於有了些緋红,瞪他:“那你月兑,我看看。” 男人一脸笑意:“耍流氓?” 他跪撑著,手指颳了一下乔絮的鼻子:“身体还没恢復好,没力气,要不······用其他?” 乔絮跟他完全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你哪里还有伤?” 对,爆炸。 他不可能没伤。 乔絮推了推他的肩膀:“你转过去。” “老婆,这个**你不行的。” 他越是掩饰,乔絮就越害怕,心弦一颤,看著他的眼睛慢慢泛起“武器”。 许肆安秒败,解开衬衫扣子背过身。 “是你自己要看的,待会要是嚇到了敢哭出声,我一定让你哭一整晚。” 他缓缓褪下衬衫,露出光洁的宽肩。 乔絮受不了这样被他吊著胃口,一把扯下衬衫。 后背密密麻麻的痕跡,都是新伤,还有更新的伤,有几个地方还有点点乾涸的血跡。 过了一会,许肆安都没有听见乔絮的声音,他回头····· 看见乔絮整个人如同冰封一般,呆滯,脸色煞白,一动不动。 许肆安笑意敛去,轻轻圈著她的脖子把她的小脸按进胸膛了:“傻瓜,这点伤换一条命,值了。” “我能活著,都是因为阿熠,以后他娶媳妇的大事,你作为嫂子要辛苦了。” 毕竟,他现在就是穷光蛋一枚。 第79章 我买来上吊行不行 “许肆安。”乔絮说话的嗓音闷闷的,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胸膛上。 许肆安特別无助的嘆了口气:“老婆,你要把我的魂都喊没了。” 明明她叫过自己无数次名字,各种各样的语气他都听过。 可现在,他喊得自己心痒痒的。 就······ 天知道他多想顶端站立啊,可他妈就是····· “我又没有说不行,是你自己说你做不云力啊。” 许肆安轻掐她腰间的软肉,眉心拧起,满脸心疼。 本来腰就细,现在腰间的肉都没了。 “老子很想,但不是现在。” “等过段时间老子好了,你半个月不用下床。” 乔絮低头的时候正好对上他腹部粉红色的伤疤,她指尖刮过:“以后会不会长不出好看的腹肌了?” 许肆安的嘴角抽了抽,他老婆的脑子就是比別人的可爱。 关注点永远都跟別人不一样。 “放心,八块腹肌我练一练就回来了。” “一定不给你出去外面找第二只狗的可能性。” 乔絮伸手到他的手背,摸了摸他后背的伤疤:“还是算了吧,我又不是那种看顏值的人。” 许肆安又气又好笑。 “是谁追我的时候,第一句话说的是,『你长得真帅,你长在我的审美上』,哦,现在不是看顏值了,那看什么?” “看活?” 乔絮鬆开他坐在沙发上,许肆安盘腿坐在沙发旁边,下顎搁在她的膝盖,仰头看她。 那模样,狗里狗气。 他现在连衣服都没有穿,很难不让人想入非非。 乔絮抬手去揉他的短髮:“可是,你现在也干不了活啊。” 她嘴角勾起笑意还不够,还笑出了声音。 许肆安耷拉著脑袋枕在她的腿上:“你笑吧,先笑,很快你就笑不出来了。” 干活? 干活的方式又不是只有一种。 许肆安想起昨晚医生说的话:“乔乔,我困了,你陪我睡会吧。” 虽然他在自己面前,但乔絮还是患得患失,总觉得特別的不真实。 她摇头:“你去睡吧,我不困。” 许肆安抬头,沙哑的嗓音带著轻颤,眼尾微红:“可是,我很想你陪我睡啊。” “老婆~” “你都不知道,我醒来以后见不到你的人,异国他乡,每日每夜都睡不著觉。” 乔絮双眸惊恐瞪大,他······ 他在说什么? 他要不要听一听自己在讲的是什么话? 好浓的一股绿茶味啊。 怎么感觉一副小三骚里骚气的模样。 但是,委屈狗狗的模样让她无法拒绝:“那行吧。” 乔絮站起身看了眼客厅,最后在入门鞋柜的角落里看见那个宝蓝色的礼物袋。 她越过男人准备走过去捡起来。小腿上多了一只手臂。 “老婆,你要去哪里?” 乔絮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搞搞清楚,被隱瞒的是她,被情绪折磨了三个月的人是她。 怎么他比自己还要委屈。 “我去拿东西。” 突然想到什么,乔絮转头:“昨天下午,你是不是去过商场?” “还去过附近那家中餐厅?” 翻旧帐? 许肆安鬆开抱著她小腿的手:“乔乔,我······” 乔絮冷眸看他:“所以,你一直都在跟著我。” 她就说嘛,怎么可能认错。 她不可能认错的。 许肆安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老婆大人,我发誓,我是昨天才知道你在洛杉磯的。” “我现在的身体情况不能离开美国,但我让人回去保护你了。” 乔絮气呼呼的,捡起地上的礼物袋。 许肆安抱著她,蹭著她的脖子:“宝宝,看在我差点死了的份上,原谅我好不好。” “我知道你在洛杉磯就飞过来了。” “到这里的时候你不在家,阿熠硬是要我去吃饭,都怪他。” 在酒店摆烂的少年还不知道自己的头顶上盖著一口不锈钢锅。 “我在餐厅看见你了,可是我怕嚇到你,不敢出现。” 乔絮被顺毛,也不是生气,就是、就是有点不高兴,他都跟了自己一路了,还不出现。 刚想说算了,就听见许·绿茶·肆安说:“我都看见你跟別的野男人吃饭了,他还给你夹菜,你还对他笑。” 乔絮:······ “鬆开手。” 许肆安不依不饶,像是要將撒娇进行到底:“你还去给他买礼物。” “我都死了,你还去买领带。” 乔絮踹了他一脚,把领带扔进垃圾桶里:“我买来上吊行不行。” 许肆安勾唇笑,从垃圾桶里把东西捡起来掛在手指上:“那不行,得多难受啊。” “吊死也太丑了。” 乔絮:······ 臥室门快要关上的那一瞬间,许肆安横了只手臂过来。 乔絮一时间没有收住力气,下一瞬,狗男人的眼里泛起一层雾气:“老婆,我知道你生气,但是能不能別让我断手断脚啊。” “姐姐,我好不容易活下来。” 乔絮:······婊里婊气。 进了房间后,许肆安拆开外包装袋,里面是一条黑色哑光条纹领带。 许肆安拿在脖子上比了比:“我老婆眼光真好。” 乔絮没理他,洗漱了一下后掀开被子上床。 男人手脚麻利的爬上床,『伏地挺身』式压著她:“乔乔,你骗我?” 乔絮被气笑:“你想清楚再说话,我现在告你造谣轻而易举。” 用他的钱,告他。 许肆安说话很慢,拖著尾音:“你说,以后都只给我一个人打领带,乔乔,你言而无信。” 乔絮指尖颳了腹部的伤口:“都分手了,我给谁打?” “哦~你的狗我倒是打过几次领结。” 手指被他握住,委屈巴巴:“不许,以后除了我,都不许。” “狗呢?” 许肆安咬紧后槽牙:“你可以把它的领结打在我的脖子上。” 十指紧扣,乔絮看著他眼下的眼圈深重,伸手圈著他的脖子把人拉下来贴在自己的怀里。 许肆安给台阶就下,顺势把脸埋在她的脖颈处。 “老婆,你这样······” 他想要。 但是,要不起。 他侧开身体,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把她压坏了。 本来也没有剩下几斤肉。 也许昨天晚上没有睡好,许肆安吮吸著乔絮身上的气息睡得很香。 乔絮感受到了他平稳的呼吸后才鬆开他的脖子,轻轻翻身。 他的手搂著她的腰,乔絮只能伸长脖子去仔细看他后背的伤口。 第80章 他要是半男半女了...... 许肆安的身材很好,哪怕是满身疤痕,在乔絮眼里也仅仅是多了几分野性和性感。 不存在好不好看。 她心如明镜,这个傻子。 乔絮拿起自己的手机给常熠发微信:【阿熠,你哥的身体现在是什么情况,很严重吗?】 常熠:【方便打电话?】 打著赤膊坐在酒店地上的少年一脸无奈,他就是给他哥当老妈子的命。 乔絮说不方便,许肆安的睡眠浅,打电话她得离开。 她一离开他肯定就醒了。 常熠的微信一直显示在输入中,乔絮也耐心等著。 顺便把许肆安没事的消息告诉孟哲,让他白天跟乔母说一声。 这几个月她虽然过得迷迷糊糊,但也听过好几次孟哲说,妈妈也很自责。 她总是觉得是因为她才害死了许肆安。 这样的心理压力她自己曾受了好几年,不想母亲也跟她一样。 【车子爆炸以后,我们就分开了,后来我找到他的时候,他真的快死了,嫂子,他不是故意不找你的。】 【后来我们找到了人求救,给他缝合了伤口才勉强保证了命。】 【当时他一直昏迷不醒,伤得很重,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活不过来,所以不敢告诉你。】 乔絮明白,所有人都在慢慢接受他的噩耗,如果再来一次······ 【他是半个月前才醒的,伤口恢復的还行,养著总能养好。】 【就是······】 常熠的欲言又止,让乔絮的心臟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乔絮问他:【就是什么?阿熠,你有话直说。】 常熠发了句语音:“嫂子,他要是······他要是半男半女了,你会嫌弃他吗?” 乔絮听得一头雾水,什么玩意半男半女? 这两人是不是脑子都进海水了。 她怎么都听不懂。 许肆安不是说他没缺什么零件吗? 乔絮忍不住要去扒拉他的裤子,可是也用不著啊,这低著头就能看见,没什么不一样啊。 如果说异常,那就是刚刚在客厅,都那样了他都没有*。 【你直说吧,我不会嫌弃他。】 微信那头的人好几分钟后回了三个字;【他不行!】 乔絮彻底是懵了。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是她正常人思维理解的意思吗? 他刚刚吻自己的时候恨不得要······这就不行了? 【是因为受伤引起的吗?】 常熠这次几乎是秒回的:【不是,因为药!】 药? “是因为沈之薇让你吃的药吗?”乔絮小声呢喃著。 她的指尖描绘著许肆安的鼻樑,低头吻了上去:“让你不要乱吃东西,就是不听。” 好了吧,把自己整废了。 怪不得刚刚都那样了,居然还能忍著。 笨死了。 乔絮刚准备放下手机就看见了一条热搜:豪门s姓太太孕期流產! 上面还有一张医院妇產科的照片。 乔絮放大图片看了眼出现在角落的人影:许时然? 两个小时前,也就是国內的凌晨,许时然抱著浑身是血的沈之薇往医院去。 这一幕被贺言勛提前安排好蹲点的狗仔拍了下来。 沈之薇怀孕已经五个月了,检查结果一直都很好,医生也说可以適当有*生活。 只是许时然怕自己伤到她跟孩子,孕期这段时间都很安分守己。 不知怎的,今晚睡觉时闻见沈之薇身上的味道,欲望四起。 沈之薇对这种事情本来就很渴望,不然也不会小小年纪就跟沈釗搞在一起了。 面对妻子的主动,许时然的理智慢慢被欲意占据。 结束后,两人准备相拥而眠事时沈之薇突然肚子痛,已经见红! 许时然嚇得六神无主,喊了司机开车去了医院。 在她们离开后,角落里的女佣藉口上楼换床单,把房间內加湿器里的水倒掉,换了新的。 许时然坐在医院抢救室的门口,沾了血跡的手紧握成拳。 为什么会这样? 他明明已经足够小心了。 她也没有任何不舒服,怎么还会······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许时然刚抬起头,一巴掌落在他的脸上。 “你就是这样对我女儿的?” 匆匆赶来的许母方宜秋看见儿子被打,手上的包扎在沈父的身上:“你凭什么打我儿子,如果不是你女儿自己下贱,会流產?” “明明都知道自己怀孕了还勾引我儿子做这种事,不是盪*是什么。” 沈母气得哭出声,拽著许时然的衣服。 没多久,许沈两家深夜在医院大打出手的料又被爆了出来。 沈家已经强弩之末了,沈釗入狱,沈之薇身上还背著许肆安的命案。 这个孩子她唯一的护身符。 要是没了,她的女儿该怎么办。 许时然如雕像般站著,任由沈母拍打发泄。 方宜秋就淡定很多了:“没了就没了,也不知道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烦躁的许时然被这句话彻底激怒:“你他妈烦不烦,天天说天天说,我都说了孩子是我的,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知道自己孩子的亲爹是谁吗?” 方宜秋一脸不可思议:“许时然,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你回去吧。” 从小到大她说什么他都听,就因为自己这个许家大少爷的身份是偷来的。 方宜秋嫁给许父后没多久就检查出了怀孕三个月。 两人心知肚明,许父有喜欢的人,娶方宜秋是因为老一辈的包办婚姻。 他们说好的,它肚子里的孩子可以是许家的大少爷。 但是两人互不干扰。 二十年来,许父也从来都没有碰过她。 要不是因为怕许肆安和那个女人被接回来后她自己的地位不保,她怎么可能替情敌养儿子。 “许时然,我是你妈。” 许时然靠在抢救室白色的墙壁上:“我知道你是我妈。” “妈,我做了你二十多年的傀儡儿子了,我很累,你还想怎么样,你要怎么样才知足?” 许父、许肆安、还有许肆安的亲生母亲,都不在了。 许家除了许肆安的名下的股份外都是他们的,她还想要怎么样? “知足,我凭什么要知足,这些不是我应得的吗?” “这是当年我替许志新养私生子的条件。” 方宜秋失控的怒吼,护士台的护士走过来提醒:“这是医院抢救室,请你们小声一点。” 许时然眼底一片冰冷:“你回去吧,以后別管我的事。” 第81章 比你多了一个零件,一样不了 白色抢救室的门打开,医生摘下口罩摇摇头:“抱歉,孕妇送来的时候已经流產了。” 大出血的症状严重,我们只能对產妇做了分娩。” 许时然哑声问:“孩子······” “很抱歉。” 没多久,护士推著车子出来,上面放著个黄色的医用袋子。 方宜秋觉得晦气走得远远的,沈家父母则是不敢看,许时然看了一眼已经成型的孩子。 是个儿子。 是他亲自害死的儿子。 许时然红著眼睛问:“我能把他带走吗?” 护士点点头,说他们需要先带去做登记以后,签署文件带人带走。 许时然打来电话让家里的管家收拾一些东西带过来。 沈之薇被推出来的时候是醒著的。 她睁著眼睛看著天板,脸色煞白得嚇人。 眸底还能看得到害怕和恐惧。 许时然想要上前被医生护士阻止:“產妇刚生完孩子,您还是换完衣服后再到病房吧。” 沈家父母陪著沈之薇去病房,许时然呆滯的站在原地。 方宜秋是心疼这个儿子的:“时然,没事,孩子再生一个就好了。” “等沈之薇坐牢,妈给你······” “滚!” —— 另一个国度,乔絮放下自己的手机时看见许肆安的手机亮起。 是一个叫阿鬼的信息:【boss,搞定。】 搞定? 搞定什么? 是沈之薇流產的事情吗? 许肆安睡醒的时候乔絮靠在他的怀里,闭著眼睛,眼睫毛翘翘的。 他眼尾乍然一红,唇角洋溢著笑容,圈著她腰肢的手紧了几分。 是他的失而復得。 是他的乔乔。 乖乖,以后死我都要拽著你一起死。 许肆安的手机屏幕亮起,他伸长手臂去拿手机,看见两个小时前阿鬼发来的信息,显示已读。 他脸上的表情没有半分异样,很淡然的回覆信息。 让他去联繫贺言勛,沈之薇的牢,坐定了。 不管是乔絮父亲的医疗意外,还是买凶杀人。 他死不死不重要,是杀人,还是未遂,都改变不了沈之薇的下场。 许肆安撑起身子靠在床头,单手搂著乔絮,让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胸口处。 他让司深给自己联繫京市那边的医生。 该治还是得治。 他癮大得很。 睡梦里,乔絮娇软的掌心习惯性安放。 靠在床头看著国內新闻的男人呼吸突然一滯。 他丟开手机,轻轻抬起女孩的下顎低头就是深吻。 乔絮是因为呼吸不过来给憋醒的。 见人醒了,许肆安吻得更凶了,睡裙捲起—— “唔~许······” “老婆,你看看我,你低头看看我!” 他眼底猩红,浑身燥热,但就他妈看著死气沉沉 真他妈······碎成渣了。 乔絮等呼吸顺畅后才看见自己的猫爪子放在哪里。 她本能的想要移开,但又想起常熠跟她说的话。 犹豫了两秒,往下挪了位置,脑袋枕在他的肚子上,拉下~~~ 他怕把人闷著,掀开半张被子,笑意宠溺的看著她玩。 许肆安挑眉挺嫻熟啊。 声线沙哑:“老婆,好玩吗?” 他想著,是不是给她玩玩就好了。 乔絮戳了戳:“许肆安,怎么办,以后你跟我一个性別了。” 许肆安被气笑了:“少他妈给我下毒咒,老子比你多了一个零件,一样不了。” “宝贝儿!” 乔絮的头顶多了一只狗爪子:“干嘛?” “亲亲ta好不好。” “说不定你亲亲就好了。” 乔絮挥开他的手,下巴搁在他的腹部上,抬头瞪他:“我好歹研究生毕业,看起来很好骗吗?” 许肆安勾著她的腰把人提起来按在枕头上,伸手按下床头柜上的电动窗帘。 “许肆安,你要干什么?” 男人一脸正经:“饿了~” 弱小又可怜的碎布被丟开,乔絮抓著被单的手指收紧。 ······ 漆黑一片的屋內渐渐升温。 许肆安低哑又诱惑般的嗓音哄著乔絮:“乖宝宝,出声!” “你老公已经很久都没有听见你的声音了。” 乔絮眼神迷离,咬著唇瓣:“滚,你是谁老公。” “哎,老婆,很甜!” 乔絮:······ 这样都不老实了,要是让他重振狼性,她不死也半残吧。 半个小时后,乔絮跟死鱼一样躺在床上,睫毛上还有没干的眼泪。 许肆安抹了一把自己的俊脸,亲了亲乔絮緋红的脸颊:“老婆,我就算是零件不行,还有別的。” 那嘚瑟的模样让乔絮很想扇他一巴掌。 手刚抬起就被他握住揉了揉:“老婆,到你了!” 一副求奖励的模样,乔絮真的看不下他的脸:“你先去洗个脸。” 许肆安失笑,捏著她的脸颊亲了上去:“还嫌弃上了,我都没有嫌弃。” 许久! 许肆安委屈巴巴的靠在她的肩膀上:“算了,別弄了。” 乔絮知道他心里委屈:“我在网上查过了,说不定等你身体好了它也就跟著好了。” 男人抱著她起床进了浴室,给乔絮洗了澡洗了头髮,牵著她出门。 来洛杉磯半个月,乔絮的脸上终於不再是忧伤。 许肆安戴著黑色口罩,牵著她的手漫步在洛杉磯的街头,这会刚好遇上日落。 “许肆安,明天,明天我们一起去看加州日落好不好。” 乔絮的手被他牵著,面对著面,拉开距离,她倒退著走路,嘴角的笑意让许肆安看见了鲜活的乔絮。 被她的笑意感染,不久前的鬱闷被拋掷脑后。 他的乔乔开心就好,只要人在他身边,他多的是办法伺候她。 “好。” “老婆,你想回国吗?等我半个月后再做一次手术,我们回家结婚好不好?” 这一次,乔絮很爽快的点头答应:“好呀。” 不过,许肆安脸色沉了沉:“还是算了,等我好了以后我们再结。” “新婚夜我可不想用別的东西替代。” 乔絮无奈娇嗔瞪他:“可闭嘴吧你,大街上呢,一点脸都不要。” 她挽著他的手问:“那要是你一直好不了,就不跟我结婚了?” 许肆安突然掐住她的腰拉紧距离,低头亲吻她:“想都別想,不行我就换个零件。” 乔絮“噗呲”笑出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真好,你活著。” “甜不甜,就问甜不甜甜不甜!大狗狗说不出口的委屈,他真的好爱!我什么时候可以有这样一个男朋友,头往那个方向磕才有。” 第82章 我怕他丟脸,嫉妒我 次日一早,许肆安带著乔絮去了趟游乐园,坐著游乐园里的飞车,一路感受『加州日落』! 夜里,在洛杉磯机场,乔絮见到了常熠。 他脸上那道疤痕让乔絮心里有一股难以言说的心疼。 她上前,站在他的面前:“阿熠,谢谢你。” 常熠把嘴边咬著的墨镜拿下来:“嫂子,这是我哥,几年前要不是他在洛杉磯的犄角旮旯把我捡回去,我早死了。” 乔絮厉声打断:“別胡说八道,都会好好的。” 许肆安拖著乔絮的行李箱,另一只手抱著樱桃往前走。 常熠凑到乔絮面前:“嫂子,你验证过没,我哥是不是真的不男不女?” 乔絮失笑:“这话你不当著他的面问?” “我怕他丟脸,嫉妒我是个大男孩。” 常熠安排的是私人飞机,除了飞行员以外只有他们三人。 许肆安戴著耳机开视频会议,另外两人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影一边嘰嘰喳喳。 虽然乔絮早在微信上已经简单听他轻描淡写过。 但她不信就那么简单。 这关乎生死,怎么可能像他说的。 听了当时凶险又完整的经过,乔絮沉默许久:“阿熠,那个叶小姐还在纽约吗?” “在的,不过叶伯母下个礼拜治疗结束后她们就要回国了。” “嫂子,你们什么时候回国?” 乔絮能够看出来,每次一说到这个叶梦梦,他的耳朵就红了。 “嗯······还不知道,应该要等阿肆的身体好些再说,这边的医学要比国內好太多了。” 常熠认可的点了点头:“那我送梦梦和叶伯母先回国,她们独自坐长途飞机我不放心。” 乔絮心里笑开了,小男生的心思就是难以掩盖。 不过,坐飞机不放心? 要真有事,他去就是去添人头的。 “阿熠,你喜欢叶小姐啊?” 常熠扒拉了一下头髮:“没有的事,我只是感谢她,而且她是跟著我来的美国,我得看好人。” 乔絮轻点头:“那你帮我约一下叶小姐,我想谢谢她。” 许肆安对常熠来讲就是亲哥,他既然喊乔母一句乾妈,那乔絮又是嫂子又是姐姐,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对了阿熠,你给我妈打过电话了吗?” 常熠一想起昨天给乔母打电话后听见她的哭声和关心他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打了,我回国后就会去看看她。” 乔母是真喜欢他,好不容易认了个乾儿子,还跟女婿一起······ 这让她怎么接受得了。 许肆安会议结束的时候乔絮窝在沙发上看暮光之城。 他抬起乔絮的头自己坐在沙发上,让她枕在自己的腿上:“怎么看这个,不是说害怕吗?” 乔絮就是典型的又菜又爱玩。 上大学那会她特別爱看【暮光之城】,每一部都看。 每次都要躲在他的怀里看,又怕,又想看,还要哭得稀里哗啦。 然,每次许肆安都会用自己的方式让她哭得更惨一点。 “不怕。” 许肆安杳无音信的时候,她想最多的就是,如果他们跟暮光之城里面的男女主一样,拥有让他死而復生的能力那该多好。 男人的指尖刮过她的眼尾,暗嘆:“咦,这次居然没哭?” “乖宝宝,我现在没有办法动你。” “就算是你哭了,我顶多也是把你亲狠了,什么也做不了。” 说著,许肆安贴在她的耳边小声说了句荤话。 乔絮只是瞪了她一眼。 “许肆安,以后別什么东西都吃。” 他低头亲吻她的额头:“知道了,以后只吃老婆给的。” 飞机抵达洛杉磯的时候,是凌晨四点。 一辆黑色的库里南停在机场外,冷脸的男人下车开门。 常熠自觉坐在副驾驶上拉安全带:“阿魅,你都不笑,怪嚇人的。” 开车的男人冷声开口:“我笑起来更嚇人。” 昏昏欲睡的乔絮窝在男人怀里,被逗笑了。 那么冷的男人,说话那么逗。 而且他讲的中文还特別蹩脚。 阿魅面无表情开车,他和阿鬼是亲兄弟,不同性格的两个人。 是五年前许肆安从斗兽场买下来了。 算是他的保鏢。 常熠打开车內的抽屉在里面找东西,阿魅眼疾手快的把抽屉合上,差点夹到常熠的手。 “你別乱翻。” 常熠吶吶吶指著他:“你心里有鬼,该不会藏什么好东西了吧。” “关你什么事,小孩,一边玩去。” 乔絮趴在许肆安的怀里笑得肩膀颤抖,许肆安微微勾唇:“很好笑?” “有点。” 主要是阿魅的中文比较好笑。 车子停在常熠的別墅外,阿魅喊住许肆安:“boss!” 乔絮从他怀里下来:“我先进去。” “boss,我去换阿鬼回来。” “那个女人必须死。” 许肆安摆手:“不用,阿魅,她和孩子都在等你,你不必留在我身边,我早就说过了,你和阿鬼我当你们是兄弟,不是手下。” “安乔国际很快会迁移到国內,你不用去,以后你只需要忠於你的妻儿就可以了。” “她得死,但绝对不是死在我们的手里。” 安乔国际能在华尔街迅速站稳脚跟不可能完全乾净。 但阿魅有能帮安乔国际洗白的能力。 这些年,许肆安在明他在暗,安乔国际才能稳坐华尔街金融第一把手。 半年前许肆安就计划把安乔国际的重心全部迁移回国。 有不少蠢蠢欲动的人想要动他的蛋糕,都被阿魅解决掉了。 许肆安拍了拍他的肩膀:“莉婭等了你三年,以前你怕仇家查到她的存在,现在不需要了。” 一周后,乔絮一个人坐在手术室门口,手背被她抓出一道道红痕。 儘管许肆安说过,植皮手术不会有生命危险,但她还是很担心。 前几天还因为这件事情冷战了好几天。 这次做了的大面积的手术,手术时间大概六个小时。 乔絮呆滯的坐在椅子上六个小时没有动过,眼神一直看著那盏红色的手术灯。 期间有一个中美混血的女孩带著一个走路跌跌撞撞的小姑娘来给她送东西。 乔絮才知道,她们竟然是昨天那个冷脸保鏢的妻女。 手术灯熄灭的时候,乔絮缓缓站起身。 年过六旬的安德医生用流利標准的英文告诉乔絮,未来七天的感染期极为重要。 乔絮哑声询问了一系列的注意事项后才去了顶层的独立病房。 她坐在门口,手里拿著的是他出事后,回到纽约的每一次抢救,治疗的病例。 手指抚摸过左手手腕上的两条手链。 “爸爸,絮絮、把他找回来了。”眼泪滴在纸上瞬间晕开。 第83章 老婆,我不分床 许肆安醒来的时候麻药还没有完全过,趴在病床上没有办法动弹。 他环视病房內没有看见他的乔乔。 吃力的掀开被子挣扎著要从床上起来。 乔絮推门而入,眸色一冷:“你別乱动。” 男人回头看见她的时候眼底就红了,乔絮刚走到他的身边,腰就被他搂住。 许肆安的脸颊贴在她的小腹上。 乔絮抬手摸了摸他凌乱的短髮:“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疼?” “不是,找不到你。” 乔絮的心咯噔了一下,拉开他的手蹲下与他平视。 “我不会走,只是出去外面打了个电话。” “阿肆,年底我爸爸的忌日,你陪我去见见他好不好。” 当初爸爸走之前,让她,把被自己丟掉的人找回来。 她想带他去见见爸爸,告诉他,她找到了。 许肆安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好,那这次,顺便去看看我爸,我不得骂一骂他给我留下一堆的烂债。” 乔絮轻笑出声,难熬的一天终於过去了。 “那许叔叔一定要骂你不孝子。” “不孝就不孝,我要是孝子他就该害怕了。” “老婆,如果他还在,一定会很喜欢你的。” 自从知道许肆安知道自己的不是方宜秋的种以后,心里不知道平静了多少。 以前总是要担心,方宜秋仗著自己婆婆的势趁他不在家的时候欺负他的乔乔怎么办。 毕竟他家乔乔乖,有教养。 许肆安看著乔絮眼底的红血丝,挪了挪身体。 乔絮轻轻一下打在他的手背上:“又干嘛,折腾什么?” 男人动作僵住,一脸都是委屈,震耳欲聋。 “老婆,我只是想让你陪我睡觉。” “別闹,你要养著。”乔絮扯过薄被给他盖上:“安德医生说了,这七天都有可能感染,你別作死。” “这回要是死了我转头带著你的財產嫁別人去。” 许肆安挣扎著要起来,扯动后背的伤口:“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乔絮倒了杯温水餵他,男人得寸进尺:“老婆,喝不到,用嘴餵。” “我泼你脸上你信不信。” 她才不惯著他这个臭毛病,爱喝不喝。 许肆安就著她的手艰难的喝下半杯水:“你要是敢嫁別人,我做鬼也要飘到你们的床上把他嚇成阳·痿。” 乔絮低声骂了句:“神经病!” 病床是加大的,许肆安拍了拍另一边的位置:“老婆,快上来让我抱抱止一止疼。” 乔絮嘴里说著嫌弃的话,脚步却一点也不含糊。 刚在床边坐下又站了起来,许肆安条件反射的拽住她的手臂:“老婆,你又要走?” 这患得患失让乔絮莫名心疼。 但是如果这个男人一百六十斤起码有一百五十八斤是反骨,剩下两斤是犯贱。 “我去拉窗帘行不行,这大太阳的怎么睡?” 別说,私人医院的採光就是好。 乔絮刚躺上床的时候一只手臂横了过来圈住她:“昨晚没有睡觉。” 黑眼圈都要掉到下巴去了。 乔絮喜欢戴美瞳,只要熬夜眼睛就会有红血丝。 乔絮语气凶凶的:“现在睡,你不许吵我,闭眼睡觉。” 安全感在身边,乔絮很快睡著。 但本质上,她跟许肆安没有太大的区別。 她们是对方的救赎,也是对方的安全感。 哪怕是睡著,她的手还是紧紧的攥著许肆安的手指。 大面积的植皮不想感染很难,纵使乔絮照顾他很是细心,但还是避免不了发烧。 “哭什么,又不是没发烧过。”那不正经的语气把差点噎死乔絮。 她抹了抹眼泪背过身去不理他。 都是他。 大半夜的亲什么亲,折腾什么折腾。 就是因为出汗才会感染才会发烧。 “老婆,我说的是正经发烧。” “你別想歪。” 乔絮回头瞪他:“有什么区別吗?” “未来三天你给我老实本分,要不然我就自己回家去。” 许肆安说话拉著尾调,沙哑的嗓音三分哽咽七分委屈:“可是老婆,不亲亲我睡不著。” “那你醒著,你別睡。” 上房揭瓦! 他知道乔絮是被嚇到了,也不敢惹她。 只能哄著。 特別是医生来查房的时候,各种各样的老婆宝贝小乖乖。 语气委屈带著撒娇。 乔絮就是牛皮做的脸皮也挡不住他这么······闷骚。 “你可闭嘴吧你。” 婊里婊气! 怪不得常熠要说他半男半女。 可惜了那头正无力蛰伏的小野兽。 因为许肆安有隨时隨地动手动嘴的前科,乔絮拿了件新买的小毯子躺在沙发上。 男人一脸不高兴:“老婆,我不分床。” 乔絮抖开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没分床,病床不合適一起睡。” 许肆安想反驳,但是又找不到合適反驳她的话来。 谁没事愿意睡病床啊。 许肆安艰难的起身换个位置趴著,看著乔絮熟睡的容顏。 国內的阿鬼发来信息,告诉许肆安事情已经办妥了,只是沈之薇现在刚生完孩子,司法那边给了一个月的休养时间。 一个月后,凌晨,一架私人飞机降落在京市的机场。 许肆安戴著黑色口罩,手里拖著两个行李箱。 乔絮抱著狗走在前面。 接机口的位置,贺言勛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想要衝进去了都被司深按住。 “猴急什么,床上没见你那么急?” 贺言勛抬脚踹他,黑色的西裤上留著一个鞋印。 “我在床上急有用吗?急你就能出来?” 司深轻笑:“出不来。” 那不就结了,他说个屁啊,急个屁啊 老实躺著享受不好吗? “放心,飞机是我的,已经安全落地了。” 等了十来分钟,贺言勛才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挣脱开司深的手奔过去撞了一下许肆安的肩膀:“你他妈要把老子嚇死继承我家老头的遗產是不是。” “他妈没死在那里装神弄鬼,我差点嚇死。” 许肆安轻笑捶了一下他的肩膀:“祸害遗千年,別哭了,真他妈丑。” “师兄,谢谢。” 司深上前拍了下他的肩膀:“平安就好,先回家吧。” 他是京市司家最小的少爷,万千宠爱,肆意妄为。 可偏偏为爱流放,去了个小破城市追个男人。 上车后,副驾驶的贺言勛回头,眼底都是调侃。 “真不行了?” “我嘞个去,白瞎那么好的玩意。” “许小二马上就去治,包好起来的,该吃的都会吃到。” 第84章 「小子,纵慾过度了。」 乔絮尷尬的望向窗外,开车的男人低笑出声。 许肆安一张脸黑得不像话:“我就是长得比你好,就你那一点,怪不得你是外面那个。” 贺言勛瞬间炸毛。 “什么就那一点,你给老子说清楚,什么叫那点,老子比划过了,就是趴著也有······唔唔唔!” 司深右手鬆开开方向盘去捂他的嘴。 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闭嘴,別把乔小姐嚇到。” 乔絮很想说自己没有嚇到,很想听,就是······ 就是许肆安不给她听。 在预判到贺言勛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许肆安已经提前捂住了她的耳朵。 “你什么老底我还能不知道,也亏的我师兄不用你伺候。” 司深鬆开他的嘴,勾唇笑得宠溺:“他娇贵得很,我伺候他就行了。” 许肆安挑眉:“也是,都没力气伺候我师兄了,没点鬼用。” 叔能忍他贺言勛忍不了:“停车,让他下去走路。” 许肆安整个人靠在乔絮的肩膀上:“身上的伤还在恢復期,走不了路。” 司深带他们去了自己的別墅:“二楼客臥里面是今天让人收拾过的,我这里没有佣人,你们隨意,自己动手。” “我们先去睡了,你们早点休息。” 贺言勛是被连拖带抱上了三楼的。 乔絮推开客房,拿出狗窝把樱桃放在地上。 要是平时樱桃跟他们睡都可以,但这是人家家里。 而且许肆安那个狗爸,比之前还能跟狗吃醋。 “老婆,我们去洗澡。” 乔絮躲过他手里的睡衣:“我自己一个人洗,你······” 双脚悬空,乔絮被他举起来:“那你帮我洗,顺便帮我检查检查。” 乔絮:······ 她这个偽医生每天都要上线,接著被各种藉口占便宜。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之前一个月里要养伤,他憋著就憋著,现在人已经好了,但许小二不太好。 “你別闹,这是人家家里。” 许肆安从手腕上摘下黑色的橡皮筋给乔絮扎头髮:“你有听见声音吗?” “什么声音。” 许肆安勾起一抹腹黑的笑意,咬字清晰:“do、ai、的、声、音!” 乔絮:······ “別发癲行不行。” 他打开洒,笑著说:“没听见就证明隔音特別好。” “放心吧,这里是师兄自己的房子,没人敢来,我们既然没有听见贺言勛痛苦的叫声,那就证明······” “宝贝可以尽情欢呼!” 乔絮:······这人脑子被炸坏了吧。 怎么有点不太正常的样子。 “神经病。” 许肆安说是这样说,实际上也只是洗澡的时候狗爪子不太老实了点。 来京市是因为司深帮他找了一个中医老,说之前有过这种案例,通过穴位针灸的方式也许可以治疗。 只不过,过程肯定是要受点苦的。 加上长途飞机,別说他现在没有这个能力,就是有,也不捨得。 隔天一早,乔絮换了身休閒的衣服下楼准备早饭,发现厨房已经有阿姨在了。 “是乔小姐吧。” 乔絮点点头,把樱桃放在地上。 “我是別墅的阿姨,早饭已经做好了,您是现在吃吗?” “司先生。” 阿姨抬头喊了一声,乔絮转身喊了一句司总。 “小安还没起?” 乔絮还没说话,许肆安的身影出现:“师兄,你怎么那么早,该不会纵慾过度不是很行吧,要不再掛个號?” 要不是乔絮见过司深冷脸的样子,会觉得他好像没有什么脾气一样。 不管许肆安的语言上有多调侃,他始终都不在意。 “连阿勛现在都比你行。”赤裸裸的言语攻击。 “我送你们去。” 许肆安没有拒绝,有熟人开后门,他乐得开心。 “乔乔,你陪樱桃玩吧。” 乔絮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吃饭。 看许肆安吃瘪,司深憋著笑继续喝咖啡。 吃个早饭十几分钟,乔絮站起身,一个眼神都不带给许肆安。 没多久,就看见她手里拿著狗绳下来。 许肆安猛站起身夺过她手里的东西:“去去去,老子真是怕了你了,去了別哭啊,不然回来我让你哭得更惨。” 神仙打架,司深也不想掺和。 司深给他们当司机,车子开到老城区的巷子外面。 “医馆在里边,我们要走进去。” 许肆安下车以后牵著乔絮的手跟在司深的身后。 她越是不说话,许肆安就越害怕。 “就看看,別害怕。” 乔絮嘴硬开口:“我没有害怕。” “嗯,没害怕,那你手心怎么出汗了?” “我那是热的。” 三人停在一个有点年代感的小楼前,乔絮觉得这个门的年纪比她妈还要大。 司深敲了敲门,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开的门。 “五哥,你来了。” “嗯,老爷子呢?”司深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进门,院子里晒著很多草药。 小姑娘笑著跟乔絮跟许肆安打招呼然后把门关上。 还不忘了掛上个停诊的牌子。 “外公一大早在里面等你们呢,知道你要来,他今天都不开诊呢。” 小姑娘长得一张很可爱的娃娃脸,脸上的笑容很纯真。 甜甜的喊著乔絮姐姐。 乔絮夸她漂亮,她漂亮的眼睛笑得跟月牙似的。 屋內走出一个鬢角有些许白髮的老头:“小五,你来了。” 司深点了点头:“外公。” 许肆安跟乔絮对视了一眼,外公? 不是说老中医吗? “小溪,去给你五哥和客人倒茶。” “知道了外公。” 司深轻笑:“这是我外公,那是我小姨的女儿。” “我小姨和姨父是无国界医生,整天在外面跑。” 外面看起来有点老旧,可里面堪比医院的小药房。 “小子,纵慾过度了。” “小溪,给你五哥煮杯降火气的茶。” 司深的嘴角抽了抽,无奈,但是又不敢反驳。 昨晚回来后又闹到天亮才睡了一会。 司深找了张椅子慵懒的靠著,许肆安坐在方老爷子的面前,伸出手配合检查。 乔絮神色有些慌:“爷爷,他的身体情况能治吗?” 方老爷子看了一眼乔絮:“丫头,伸手。” 乔絮不解,但是照做。 这下换许肆安一颗心提到嗓子眼了:“司外公,我老婆······” “肝气鬱结,心慌,失眠,厌食。” “小五难得求我件事,一会给你抓点药,趁这小子治疗的几个月,把身子好好调养回来。” 乔絮脸色一白一红的,点了点头。 童溪拉著乔絮去中药房抓药,一直沉默的司深开口。 “外公,很难搞?” 第85章 躺著吧,准备受死了 许肆安大概听安德说过这个药性,很霸道。 他看起来好似没事人,但那处疼痛的时候,想挥刀自宫的心都有了。 “去把那边柜子上第三排白陶瓷瓶拿过来。” 司五少爷照做,方老爷子倒出一颗药放在许肆安面前:“看看,是不是这个药。” 许肆安摇摇头:“外公,这我哪能看得出来。” 方老爷子说了句:“张嘴。” 许肆安刚张开嘴巴,方老爷子就把药片扔进了他的嘴里。 司深惊呼一声:“外公!!!” “急什么,死不了。” 许肆安脸色骤变:“这个味道挺像的。” 方老爷子没有说话,在等。 许肆安的脖子慢慢泛红,身体躁动不安。 司深有点无语,这疯老头子,许肆安都不行了还给他下药。 “这个药你小姨夫十几年前就中过,就算当时同房,结果也是一样,这个药太霸道了,都是外面的脏东西。” 司深眸色一沉:“那我小姨夫······” “好得很,不然小溪哪来的。” 方老爷子走到茶座旁,招呼司深泡茶。 许肆安脸色涨红,额前的碎发已经被汗水浸湿。 身上白色衬衫湿了一片。 “外公,你这······” 老头子自己坐在茶桌前喝茶:“心浮气躁,你那小男朋友受得住你才怪。” 司深差点被噎死,不敢说话。 他看了眼许肆安,后者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许小子,来感觉了喊我老子头给你扎几针。”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童溪领著乔絮进来,手上还有抓好的药。 小姑娘刚刚乱糟糟的头发现在成了漂亮的双马尾:“外公,你快看乔姐姐给我扎的辫子好看吧。” 方老爷子摸了摸外孙女的头髮:“好看,你谢谢人家丫头没有。” “谢了谢了,我还教了姐姐认中药呢。” 乔絮打了声招呼后走到许肆安面前:“你怎么了?” 他这个样子摆明就是······ 勾他心魂的香味传来,许肆安几乎要压制不住自己的欲·····戾气。 欲是一点都没有,烈火焚身的感觉特別强烈。 “许肆安?爷爷,这是怎么回事?” “我没事,乖乖,让师兄先送你回去好不好。” 乔絮握著他滚烫的手掌,脸色发白。 她怎么会不懂现在是什么情况。 “乖,你在这,我会控制不住的。” 童溪摸了摸许肆安的脉搏,“嘖嘖嘖”了几声:“外公,你怎么能这样呢,乔姐姐,要不我带你们上楼去?” 老头子冷哼一声:“小丫头三脚猫的功夫,懂个屁。” “走走走,少碍手碍脚的,带乔丫头出去玩去,该买买该吃吃。” 听这话,司深从口袋掏出钱包,抽出一张卡递给童溪。 童溪演都不演一秒不带犹豫的接过:“谢谢五哥,能刷爆吗?” 乔絮刚拒绝,但是想著,童溪是人家的表妹。 “刷不爆。” 他看向乔絮:“会开车?” 乔絮点头,接著司深把他宾利车钥匙递给她:“小安这里我看著,不用担心,让小溪带你在京市好好玩玩。” “小溪,別惹事。” 童溪带著乔絮准备离开,听见老头子说了句:“把身上的布包放下。” 小姑娘一把捂住:“外公,你干什么呀。” “小五。” 司深无奈,站起身按住小姑娘的肩膀把布包拿下来:“走吧,玩去。” 童溪跺了跺脚,拽著乔絮出门。 乔絮也不知道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哪来那么大的力气,她居然都挣脱不开。 回头看见许肆安的背影,乔絮胸口闷得厉害。 “哎呀乔姐姐,你別管了,我外公可是神医,能医好,就是受点折磨,你看我五哥,从小被折磨到大。” 乔絮:······ 就受点折磨? 从小折磨到大? 那司深还能活著······不对,贺言勛居然还能活著也是万幸。 院子外的木门关上后,老头子让司深把门锁上,再扶著许肆安进隔间然后脱了衣服。 方老爷子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木盒打开,里面是一套金针。 乔絮走后,许肆安也不再隱忍,破碎且痛苦的声音出现。 司深在看见许肆安后背一整片淡淡的疤痕和腹部那道癒合的口子。 “那个贱女人,这辈子都別想出来了。” “老子让人弄死在里面。” 司深表面看著温和,实际上骨子里有多狠,许肆安是知道的。 “嗯!” 他突然挑眉一笑:“阿勛说得对,別浪费了这么好的条件,得不到满足的女人容易出轨找下家。” 许肆安嘴角抽了抽,身无可恋的躺在床上。 “师兄,我回洛城第一件事就是去跟贺阿姨聊聊家常。” 司深嗤笑一声:“躺著吧,准备受死了,我外公的针可疼了。” “哦对了,別乱动,要不然,可能这辈子真就成太监了。” 方老爷子拿著已经消毒过的金针过来。 “出去吧,做个午饭。” 司深看了眼许肆安:“外公,下手轻点,別把人家男人扎坏了。” 方老爷子已经上手检查,回头把针给他:“那你来扎,老头子我教你。” 司深迈开大步子走出隔间,打电话让人送清淡一些的午饭过来。 让他做饭····· 他会吃饭。 长这么大也就会煮个粥。 但这个粥也不是谁都能吃得上的。 “小子,有知觉了吗?” 许肆安似乎隱忍到了极致,本来俊朗的面容已经开始扭曲。 握成拳头的手背青筋浮现。 “嗯,痛。” 何止是痛啊,他快要炸了。 方老爷子在他侧腰和手臂的位置扎了几针,许肆安脸色骤变。 他耳尖微红,哑声抱歉:“司外公,对不起·····” 可能体內的火得到发泄,许肆安觉得身上的烈火焚身的感觉稍微降低了一点。 能理智的说几句话。 但是没过多久,那种把他整个人烧炸裂的感觉又来了。 “我之前······” 方老爷子继续扎针:“听小五说,你知道受了重伤,是腹部这道口子吧。” 虽然已经拆线过,但像他这种干了一辈子医生的人,哪能看不出这缝合的手法就是为了保命。 “嗯。” “失血过多,没有除痛感以外的知觉也正常。” “小子,痛也忍著,这才第一回。” “下礼拜再来一次,过后每个月一次,一共扎三回针,再泡我老头子开的药浴三个月。” 许肆安听著老头子在他耳边叮嘱,又痛,但也庆幸。 许小二总算他妈活了。 第86章 你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 大概过了四十分钟,许肆安身上有上百根针。 只有稀稀疏疏十来根在腰腹部,其余全部都在下半身。 要是贺言勛在,怕是得笑他个一年两年。 方老爷子洗乾净手后说了句:“休息会吧,拋开慾念。” 许肆安頜首,心里骂的有点脏。 拋开个**,都他妈这样了还慾念,也要欲得起来才行啊。 看著久违跟他打招呼的许小二,许肆安泛白的唇扯了一抹笑容。 很快,就变了讥笑。 许时然,这种怀疑人生的生活,很快就到你来享受了。 方老爷子去了小药房弄了一小竹篮子的中药递给司五少爷:“臭小子,煮药总会吧。” “去用灶台上最大的那口锅煮,倒两桶水,给许小子泡澡用的。” 司深接过篮子的时候听见老头又说了句:“你可以多煮点,你也泡泡。” 前者停下脚步回头:“我泡了以后是起不来还是下不去。” 方老爷子乐开了:“改天把你的小男朋友带过来给我老头子瞧瞧,老头子我真怕你把人孩子给折腾坏了。” 司深清冷的声音带著笑意:“您少操心,我有分寸。” “你有分寸,还纵慾过度。” “小五,你跟外公说说,你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 司深这是彻底答不出来了:“外公,少看脑残剧。” 谁能知道,京市鼎鼎有名的老神医整天就看那些脑残剧。 老头子嘿了一声:“我这是为了谁?外公研究过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你家多你一个生孩子太多,少你一个刚好。” “那可怜的孩子要是受不住你,老头子可以给他多开点药。” 自己外孙子从小就被他拿著泡药水,骨骼发育要比同龄人好太多了。 真是可怜了別人家的孩子。 司深到底有些心动。 老婆体质太差,两小时就扛不住。 “那您给他开给我泡澡的那些,我带回去带给他。” 老头子喝著茶挥挥手:“那可不行,他得滋养。” “行了,干活去。” “改天把人带过来我瞧瞧。” 司深把药水煮上的时候,正好有人把餐送了过来。 他知道许肆安一时半会也吃不了东西,就让人送了两份,一份放在烧著火的灶台上温著。 在商场里吃法国菜的乔絮心不在焉的。 童溪已经第数不清多少次告诉乔絮:“乔姐姐,没事的。” “我听我外公说,许哥哥吃的那个药,我爸没生我之前也吃过,你看我的出生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嘴边咬著的筷子鬆了:“小溪,你说真的,不会是安慰我的吧。” 小姑娘是个大馋丫头,胃口也大。 乔絮觉得桌子上的东西再来三个人也能吃完,她居然一个人消灭了一半。 “你不信啊?” 童溪掏出手机快速按了一串电话过去,响了半分钟才被接通。 “闺女?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来?” 电话那头是中年男子的声音,能听见话语间朦朧的睡意 “亲爱的爹,之前外公说你差点没有办法生我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呀。” 电话那头静止了几十秒后,女人怒吼的声音:“你要是不会说话,老娘飞回去把你毒哑。” 虽然手机没有开外放,但是乔絮还是那个听得清楚对话。 “哎呀娘亲,是五哥的好朋友许哥哥也那样了,他的漂亮女朋友乔姐姐担心许哥哥以后做太监了,不放心就让我问问。” 乔絮的嘴角抽了抽。 啊这······ 还能这样问的吗? 这小丫头的嘴应该是中药里泡久了吧,都是毒。 也不知道小姑娘的暴脾气娘亲说了什么,童溪把她的手机递给自己:“乔姐姐,我娘亲要跟你说话。” 乔絮接过手机:“阿姨您好,我是乔絮。” “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了。” 童溪母亲那边的国度应该需要倒时差。 乔絮一直安静的听著电话那头的人说话,突然应了一句:“他是·····1。” 童溪一脸雾水,埋头乾饭。 掛断电话后,童溪还把她妈妈的微信號推给了乔絮。 “乔姐姐,这下你放心了吧。” “我爸妈是无国界医生,听著好像就是那种黑心医生的样子,但他们跟外公一样厉害。” 乔絮嘴角抽了抽。 小姑娘这张嘴,迟早得被人缝起来。 医馆里,司深拿了个木桶到后院,遍地种的都是中草药。 他把煮开的中药水按照比例兑了水以后,才进了隔间。 方老爷子已经在拔金针的,见状,他拿著木盘站在老爷子的身边。 许肆安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没了刚刚的涨红,但是有点惨白。 司深拿了条乾净的浴巾给他:“还能行吗?” “能,师兄,我又欠了你一个人情。” 司深扶著他下床往后院走去,许肆安搭著他的肩膀,每走一步路都痛到在双腿打颤。 泡浸药水里的时候,他忍不住痛到闷哼。 司深拉了张小木凳在旁边坐著,找了个小锄头在除草。 方老爷子过来往水里又放了点东西。 “小子,眼珠子给老头子睁大点,要是敢霍霍我的草药,我让你禁慾十天半个月。” 司深也没有搭理老头子,一边除草一边跟许肆安说最近几个月洛城那边的情况。 他现在是许氏集团第二大股东,除了许时然以外不可撼动的存在。 “对了,那个女人的孩子没了,算算时间,已经被收监了吧。” 许肆安的手握住木桶边缘:“我知道,我让人做的。” “我受的苦,许时然也得吃一吃。” “不过,以许时然恋爱脑的程度倾家荡產也会保住她。” 司深冷笑一声:“那就让他倾家荡產也保不住。” “我会跟我大哥说,让他把人调到京市来。” 许肆安说话的嗓音有些无力:“不用师兄,我就是要让许时然看著。” “沈之薇做的那些事,我过去四年来,一千多个夜晚如弯针穿心的疼痛他怎么能不体会一把呢。” —— 乔絮跟童溪大包小包提回来的时候,许肆安已经换了身乾净的衣服在吃饭了。 乔絮跟司深还有方老爷子打了招呼以后才走到他身边。 “好点了吗?” 许肆安捏了捏她的脸颊,示意她弯腰。 男人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朵,说话声还有点无力,但更多的是得意:“老婆,我刚刚身-寸了。” 第87章 「你现在在他们眼里都不是人。」 乔絮耳尖红的能滴出血,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一堆人呢,说的是什么虎狼之词。 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不觉得丟人吗?” 许肆安拿起筷子继续吃饭:“丟什么人,老子成太监才丟人。” 穴位针灸需要很强大的精气神,特別是像许肆安各种疑难杂症。 方老爷子早就回屋去午休,就他们几个那么熟也没有必要遮掩什么。 乔絮对低头看手机的司深道谢:“司总,谢谢你。” “以后你俩生的孩子喊我乾爸。”司深收起手机,看了眼坐在地上的小姑娘。 “怎么没有用我给你的卡。” 童溪指了指乔絮:“姐姐给我买的,我都没有机会掏卡。” 司深说了句:“我给你转钱。” “不用了,司总,我喜欢小溪,一点礼物而已,买得起。” “再说了,我的钱都是许肆安给的。” 许肆安吃完饭以后,又在医馆等到方老爷子午睡起来后,提著一大袋的中药回了司深的別墅。 房间里,许肆安对乔絮说:“老婆,后天我得回一趟洛城。” “可是,方爷爷不是说,一周后还要做一次针灸吗?” “你现在在他们眼里都不是人。” 许肆安:······ 要不要说的那么接地气? 他不是人? 死人也是人吧? 许肆安圈著她的腰把人拽到床上:“我就是想突然出现,看能不能把他们都嚇死。” 乔絮推了推他的胸膛:“別闹。” “如果你是因为沈之薇开庭的事情,那我去就好了。” “不行,我跟你一块去。” ~ 夜晚的主臥里,贺言勛看著浴缸里黑漆漆的水。 “你要给老子下毒?” 司深在兑水,扒掉他的裤头把人抱进去。 “臥槽!” “你他妈要烫死老子是不是。” “妈的我们老贺家的命**——要熟了。” 他刚准备站起来就被司深按回去:“外公开的中药,效果很好,泡完以后没那么容易晕过去。” 司深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动,嘴角噙著的笑意宠溺又得意。 “晕过去!” “老子为什么晕过去你他妈心里没有2b数吗?” 贺言勛烫的“嘶嘶”叫,司深就是不鬆手。 “你体力不行。” 贺言勛:······ “你他妈让我*几个小时,你也晕过去。” 司深鬆开他,勾著唇站起身:“要是敢起来,我不介意试试这个药水。” 他去倒了杯红酒又进来看他泡澡。 这他妈······ 简直不要太享受了。 “如果你可以——起来几个小时,可以试试。” “只是老婆·····”他欲言又止后说了句:“泡一泡我外公开的中药浴也许可以,实在不行的话我找他开几帖药给你吃。” 贺言勛一手臂的水甩到这张不要了的脸上。 “老子药你妈·····还有,谁他妈是你老婆。” 好好的一杯红酒就这样毁了。 司深也不怒,放下酒杯解开浸湿的衬衫。 “喂喂喂,你要做什么。” 司深挑眉看了他一眼,走到仅隔著玻璃的淋浴区洗澡。 贺言勛泡了一会,感觉热得慌:“狗玩意,老子要泡多久。” 他就是怂,因为司深就他妈是只疯狗。 等下要是在这里,他的腰就得断成好几截。 “半小时。” 贺言勛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不行,老子得脱皮。” “没得商量。” 过了一会,司深关掉洒,走到他旁边的架子上拿了条黑色浴巾。 “乖一点,今晚不碰你。” 贺言勛的眼睛都亮了。 今天早上才停,今晚再来,他明天又得在床上度过了。 好不容易来京市一个礼拜,酒吧没去过一回,床上倒是来了十几二十回。 “当真,骗我你阳---痿” 司深扣住他的脑袋深吻了好几分钟:“你放心,我身体好,你说的这个现象这辈子都不可能发生。” “下辈子可以祈祷一下。” “泡著吧,我下楼找小安聊会,一会来喊你才能起来。” 楼下客厅里,许肆安正在看著灶台上的老式中药煲,里面是给乔絮煮的中药。 “师兄。” “小安,后天开庭的事情~” 许肆安懒懒的靠在灶台旁边。 司深这里只有钟点工,晚上八点后就走了。 而且煮药这种事,他也想自己做。 “师兄,我回去一趟。” “那个女人,我要亲眼看著她进监狱。” “许时然那边你不用担心,他妈做的那些事,够他焦头烂额了。” 再说了,许时然手上的股份还有一半都是许肆安的。 当年许父立下的遗嘱內容是,许肆安持有他名下百分之五十三的股份,许时然百分之十五,剩下百分之七是方宜秋的。 许肆安的股份有一小部分在司深那里。 许氏集团是许志新一手创立的,后来公司上市,才把一小部分的股份分给了一些元老。 方宜秋趁许父急性脑溢血的时候偷了他的私章盖下遗嘱,连签名都是找人临摹的。 签名上面有许父的指纹,所以公司一眾股东並没有怀疑。 而且当时的许时然已经是许氏集团的副总了,又是许父的儿子。 而许肆安是一个看不到前景的公子哥,有了对比,大家自然知道应该选什么。 司深能够听得懂他话里的话:“遗嘱的事还不够让那个女人重判。” 许肆安冷笑:“那故意杀人呢?” “师兄,我爸身体那么好,为什么会突发急性脑淤血?” “我的人找到了几年前从老宅突然消失的管家,拿到了方宜秋给我爸下慢性毒药的证据。” “但凡当年她没有纵容沈之薇威胁乔絮,没有对乔絮说那些话,我都会因为我曾经喊她一句妈而手下留情。” 司深算著时间倒了杯温水:“那行,我陪你们一起回去。” 许肆安笑著摆手:“我没那么废,就是去看笑话而已,哪里用得著师兄出马。” “大后天是方阿姨的生日,你要是没出现,又要跪祠堂了,到时候办事没力气怎么办。” 司深笑著没有说话端著水上楼。 浴室里,贺言勛热出一身汗,脸颊和脖子上的皮肤都泛起了很不自然的红色。 司深拉开门,把他从浴缸里拽起来,扯了条浴巾胡乱给他擦了几下抱著出了浴室。 贺言勛用愤怒来掩盖尷尬。 “你放老子下来,老子衣服还没穿呢。 ” 第88章 一直都爱,从头到尾都爱 司深抱著他坐在床边,低头看······都能把天戳个窟窿了。 他的指尖刮过贺言勛的喉结:“看来老爷子的药效果很好,“强身健体”,明天继续泡。” 贺言勛的脸涨成猪头:“泡你------你鬆开、、、、、臥槽、、、你要干什么、、、喂!!!” 他仰著头,跟溺水者一样大口呼吸。黑眸里迷离得厉害。 许久~ 司深坐在床边慢条斯理的喝著已经冷掉的水。 贺言勛躺在他的腿上仰头看他。 “怎么?没够?” 司深说话的时候嗓音有一种性格的嘶哑。 贺言勛看著他拿玻璃杯的手指,骨节明显,白皙袖长,指甲修得整整齐齐的。 让他不禁想起······ 再看自己的指甲,也是他修得,活爹。 “嗯?看什么?” 贺言勛把脑子里不正常的东西甩了出去:“没什么,明天要回洛城吗?” 到京市的这一个礼拜,他感觉自己像是司深养的金丝雀。 足不出户。 “不回,小安他们自己回,我还有事。” 贺言勛钻进被子里,背过身去:“哦,那你忙,我回去。” “再不回去我他妈公司要倒闭了。” 重物放在床头柜的声音,下一秒,被人压著:“我伺候你伺候得不好,那么著急要回去,嗯?” 贺言勛侧身,咬牙切齿的说了句:“你他妈没看见刚刚上面的牙印?” 男人勾唇低笑:“你不乱动,我会怎么伤到你,嗯?” 嗯? 嗯他二大爷嗯? 该死的发q狗! 下楼厨房,乔絮见人没回来抱著狗下楼。 看见许肆安站在厨房的窗户边发呆。 她把樱桃放下,小崽子咻一下窜到了许肆安的脚边扒拉他的小腿。 男人蹲下身的时候,后腰突然僵了一下。 乔絮连忙上前扶他起来:“你干嘛,是不是很疼。” 许肆安抱起狗站了一会后,揉了揉樱桃的脑袋:“明天你跟著你乾爸吃喝玩乐。” 樱桃嗷嗷了两声,乔絮抱过他手里的狗放在地上。 “来回飞你能受得了吗?” 下一秒,她被人抵在厨房的檯面上:“只要你不勾我的魂,我就受得了。” 乔絮瞪他:“正经点。” “我很正经老婆。” 许肆安俯身贴在乔絮的耳边:“老婆,扎针的地方有点疼,需要专属呼呼,可以吗。” “嗯!” 乔絮轻嗯的声音让许肆安很想立马扛起她上楼。 但灶台上的药还没好,索性低头吻她的唇。 乔絮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灶台上药水滚动的声音和“嘖嘖嘖”的亲吻声交织。 “咳咳!” 乔絮嚇了一跳,许肆安唇瓣吃痛鬆开她,把她的脸按进自己的怀里。 “咳嗽就去看医生,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贺言勛指尖还夹著半根烟,似笑非笑:“你俩大庭广眾之下亲成这样,还怪我没眼力见,樱桃都看见我了。” 他蹲下身擼狗:“是不是樱桃,你爹不做人。” 许肆安揉著乔絮的长髮:“樱桃你照顾两天。” 贺言勛眸子一亮:“走崽子,乾爸带你嗨去,洗澡剪毛再找个男朋友。” 许肆安抓起抹布往他脸上丟:“你他妈······还是別带了。” 再给带坏了,他不得被乔絮踹下床。 贺言勛打开冰箱拿了瓶冰水,把狗夹在腋下:“你们继续亲,今晚樱桃跟我睡。” ······ 乔絮趴在许肆安的胸前,肩膀明显的抖动。 他笑意宠溺:“很好笑?” “有点。” “你回房间吧,刚刚手机响了好几次,药我来看就好。” 许肆安把乔絮圈在怀里:“宝贝,我爱你。” 乔絮愣了一下:“我知道。” 突如其来说爱这件事情,若是几年前,乔絮是习惯的了,但是分手又重逢的这半年里,两人都互相毒舌,说爱跟做ai的次数差不多。 “那你说爱我好不好,我好想听。” 乔絮仰头,亲他的下顎:“我爱你阿肆,一直都爱,从头到尾都爱,现在爱,以后也爱。” “不管你是男还是半男,我都会爱你的。” 许肆安嘴角抽了抽,捏著她的脸颊:“最后一句大可不必说。” 一直到乔絮喝完中药后才回了房间。 刚进门唇就被人堵住,药味在两人的气息间蔓延开来。 “乔乔,我疼。” 缠绵的吻过后,两人的呼吸都有些凌乱。 许肆安亲亲她的眼睛,亲亲她的鼻尖,亲亲她的脸,最后亲啄了她的红唇。 “老婆······” 乔絮撇开视线不去看他可怜兮兮的眼睛。 “方爷爷说了,你要禁、欲!” 乔絮从包包里找出今天中午在商场买的手工水果丟了一颗进嘴巴里。 橘子的味道刚散开,狗就扑了过来。 “別闹,明天几点的飞机。” 许肆安夺走她的果:“下午。” “乔乔,我禁慾,你不用啊!” 乔絮:······ “你別闹,方爷爷说了,你要休息好,今天的治疗用掉了你很大的精神。” 许肆安不依不饶,用他今天中午在老头面前脸都丟太平洋去的事情让乔絮一定要安慰他。 虽然是纯安慰,但许肆安也开心。 乔絮熟睡以后,他才轻轻掀开被子下床,拿著手机进了浴室打电话。 洛城机场! 来接机的宋嘉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乔絮哭笑不得,从包里掏出纸巾递给他。 许肆安一脸嫌弃:“行了,阎王爷都没敢收我,你再哭下去他反悔了怎么办。” “闭嘴!” 乔絮踢了一脚口无遮拦的人。 这张嘴真的是欠的。 “別哭了,给你加工资还不行吗?” 宋嘉接过行李箱:“许总,那您还回旭星吗?” 许肆安搂著乔絮,戴上黑墨镜往外走:“我回去跟你表哥抢饭碗?” 宋嘉:······ “那您要去哪,我跟著您,我哥他有私助。” 许肆安玩著乔絮的头髮:“过段时间,安乔国际迁移回国內。” 宋嘉眼冒星星:“真的,要多久?” “那我还是总助吗?” 许肆安躺在乔絮的腿上,嗓音慵懒:“那你当总裁?” “那还是算了吧。” “我热爱当牛马。” “呃!副cp很好磕,很甜后期会有感情翻转,爱磕的宝宝可以期待一下哦,不喜欢的宝宝可以快速划过呢,爱无关性別,划过就ok呢,好磕的,包甜的,贺总有追夫火葬场可以看!!!” 第89章:用你的方式让我闭上嘴 乔絮让宋嘉送他们回许肆安的別墅。 那个公寓那么小,都没有大浴缸,这个病號每天还需要泡药浴。 知道许肆安回来,宋嘉提前找了王姨换了乾净的被单,车子停在別墅门口的时候,王姨就站在门前。 “许先生,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许肆安轻笑:“王姨,我很好,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谢谢你照顾乔乔。” 王姨摆摆手:“我也没做什么,倒是乔小姐,还支付了我很多费用。” “您收著吧,过段时间我们就回来住了。” 许肆安让宋嘉送王姨回家,王姨却说:“我留下给你们做饭吧,小絮身体也得养养,看看这瘦的。” 乔絮心里暖暖的:“王姨,我们进屋,我教你煮中药水,他未来几个月啊·······” 许肆安吩咐了宋嘉安排好明天开庭的事情后就跟著进屋了。 他离开了四五月,別墅里还是原来的样子。 就连园他几个月前亲手种下的紫罗兰苗都开了。 “老婆,一会给王姨发多份奖金。” 他现在没有钱。 他的钱都是他老婆的,就连即將迁移回国的安乔国际股份现在都在乔絮的名下。 王姨连忙拒绝:“小絮已经给了很多了,许先生就不用·······” “王姨,以后喊我名字就好了。” 许肆安上了楼,王姨才问了一嘴许肆安的身体。 乔絮也大概说了一下,除了关乎到许总尊严的事情。 还把方老爷子给的药膳菜谱发了一份给王姨。 “那行,交给我,我一定把你们小两口养得白白胖胖的,再生两个大胖孩子。” 乔絮的脸颊唰一下红了:“王姨,您说什么呢,没那么快。” 再说了,某人现在连生孩子的资格都没有了。 乔絮上楼去洗澡,也不知道王姨从哪弄的锅,居然端到侧臥去煮中药去了。 好在侧臥也有浴缸,王姨还把浴缸里里外外洗了个遍。 许肆安跟乔絮阻止不了,她就是高兴,乾脆由著她了。 乔絮洗完澡的时候许肆安还坐臥室里,直勾勾的盯著她看。 “你看什么,还不赶紧去泡澡。” 许肆安拉住她,低声说:“乔乔,你得去帮我试温度。” “你知道的,男人的体温本来就偏高,你不去帮我试等下我烫开了怎么办。” “姐姐!” 乔絮翻了个白眼:“闭嘴,正常一点。” 现在又cosplay哪个品种的妖怪? 乔絮拽起他:“走啦,一会水冷了就没有那么好的药效了。” 乔絮刚走了两步就被他扛起来走。 “喂喂喂,你放我下来。” “许肆安你別闹了。” 侧臥的洗手间里被放了张小沙发,乔絮嗔了他一眼:“你让我看你洗澡?” 许肆安自顾脱下自己的衣服:“看还是陪,总要选一个吧。” 乔絮拿起平板低头玩游戏,不管许肆安说什么,她都是嗯嗯嗯,噢噢噢噢。 一个眼神都没有打算赏赐给他。 “乔乔,看一眼嘛。” “不看,有什么好看的,乌漆嘛黑。” 许肆安眉心跳了跳,这个药水是乌漆嘛黑,但他不是啊,他白著呢。 在纽约住院三个月不见光的时候,都快赶上人家小姑娘了。 “乔乔,给老公一个亲亲安慰一下,疼。” 乔絮游戏里的npc死了,美眸瞪了一下求爱的男人:“泡澡的时候不要说话,容易头晕。” 许肆安挑眉,茶里茶气:“那你让我闭嘴。” “来吧宝贝,用你的方式让我闭上嘴。” 乔絮:······· “你继续说!” 乔絮打开网页搜索洛城附近出租的门面。 “乔乔,我好疼,需要止痛药。” 乔絮放下平板站起身:“我去给你拿。” 许肆安:······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呢。 “亲一下就好了。” 乔絮靠近俯身,在他的唇瓣上亲吻了几秒。 刚准备退开的时候,脑袋上多了一只狗爪子。 这下好了,喘不过气的人是她。 乔絮抿了抿髮红微月中的红唇:“別作妖了,好好泡。” 许肆安懒懒的靠在浴缸,眯著眼看乔絮。 “老婆,你还做我的小助理吗?” 乔絮滑动屏幕:“你现在是哪个总?” “你都不是总了,还想让我做总裁助理,美的你。” 许肆安咬牙切齿:“乔絮家的太监总管,行了吧,活祖宗。” 乔絮想了一下,问了他几个开私人订製门店具备的条件。 男人又活了。 “老婆,一个问题亲十分钟。” 乔絮:····· “我问別人去。” 乔絮看过叶梦梦的手工,做的很漂亮,虽然不如国际大牌那么耀眼,但也绝对可以脱颖而出。 特別是每一颗做成首饰的深海珍珠,小女生佩戴特很漂亮。 乔絮就有一条叶梦梦送她的紫色珍珠项链。 虽然链子就是很普通的银链子,但珍珠绝对可遇不可求。 当时跟叶梦梦聊过以后,她想给她开一家手工製作坊,一来感谢她救了许肆安。 二来她是真的欣赏她的手艺。 当时她把项链发给以前旭星公司的小姐妹,好傢伙给叶梦梦接了上百张单。 叶梦梦是一个月前回国的,现在每天都待在家里的小院子里撬海蚌。 “老婆,你不爱我了。” 乔絮瞥了他一眼:“你会爱上一个强盗?” 许肆安让她拿著平板走近,输入洛城几个地段的门面位置,选了一个发给宋嘉去谈盘下来的手续。 “老婆,要不我给你当助理?” “三年前在华尔街,安乔国际上市,合作遍布全球。” “我持有安乔国际百分之五十六的控股权,现在全部都在你那里了,你当总裁,我替你端茶递水暖床伺候。” 乔絮突然想起一件事:“许肆安。” “老婆,別叫得那么嚇人好不好,你一般叫全名就生气了,乖,叫老公就行,我们之间不需要客气。” 乔絮:······闷骚! “你別闹。” “你之前让律师给我的那些东西,找时间我们去签名。” 许肆安的脸色冷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没,你没死那遗嘱肯定不作数的。” 男人冷笑一声:“那我现在去死一死还来不来得及?” 第90章 你越让我別闹,我就越想闹 乔絮有点怵他现在的冷眸:“可是,这样你什么都没有了。” 这些都是他过去四年努力来的。 “我有。” 许肆安抓著她的手到唇边轻吻:“我有你,我只要你。” “乔乔,我努力的东西都是为了赚娶你的彩礼,是给你的底气,是偏爱,是你的退路。” “你是我终其一生唯一想要追寻的。” “你不收,是不想要我?还是不想嫁我?” 乔絮沉默了两秒又听见许总茶里茶气的声音:“我知道,我现在零件坏了,不能让你满意,我很快就行了,到时候给你补回来。” 乔絮:······ 谁跟他讲这个了。 真是感动不了一点,他说自己是他终其一生要去追寻时,她是感动的。 眼泪就在那么一瞬间憋了回去。 “可是你在公司手上没有股份那怎么行。” 许肆安勾唇,那双被他挤出眼泪的眼睛看著她,可怜兮兮。 “怎么不行。” “你嫁我,婚后共同財產,谁敢说?” “宝宝,我只有你了。” 乔絮用另一只手捂住他的眼睛:“你別这样看著我,很奇怪。” 许肆安勾唇,也没有理捂著他眼睛的手。 拉起她的无名指放在进嘴巴咬了个戒指出来。 “哪里奇怪,姐姐?” “许肆安,別闹!” 乔絮的耳尖有点泛红,这个男人,一如既往的那么·····没底线! 许肆安说话的嗓音突然就哑了:“宝贝,你越让我別闹,我就越想闹。” “许小二也有点想闹了。” 乔絮放下捂在他眼睛上的手:“闹?那也要它能闹得起来才行。” 许肆安:······ 行,真行,刀子一点不带捅偏。 “你等著!!!”牙都要咬碎了,结果蹦出这几个字。 等过段时间,他跟它一起,闹三天三夜。 乔絮看著时间差不多,回主臥去给他拿睡袍。 入秋后的天气夜晚都会凉很多,许肆安现在的身体经不起一点点的造。 特別是身上的那些疤痕。 换季雨天的时候,总会隱隱作痛。 虽然他不说,但乔絮知道,夜里睡觉的时候,他连平躺都不敢。 乔絮去拿了一件黑色的莫代尔材质的睡袍。 这是她特地去定製的。 许肆安这狗的习惯就不是正常人该有的。 正常睡衣没几件,里胡哨的浴巾和浴袍一整个柜子。 也不知道要勾引谁。 那些出柜的小奶狗都没有他闷骚。 乔絮拿著睡袍进屋的时候,许肆安就那样大喇喇的从水里站起来。 乔絮下意识的拿手里的衣服挡住眼睛。 耳边传来许肆安的得意的笑声:“遮什么,看也看了,用也用了,玩也玩了,现在害羞?” 乔絮气急,把睡衣放下来的时候他俊脸放大。 “晚了,宝贝儿。” 乔絮把睡衣按在他得意的脸上:“自己穿。” “哦!老婆,原来你一开始打算帮我穿的啊。” 许肆安也不敢闹得太过火,不然小野猫被惹急了,受伤的绝对是他。 “滚你丫的。” “滚远点。” 乔絮走出浴室还不忘会有瞪著男人:“把浴室收拾乾净,我让王姨去休息了。” 末了,乔絮吼了他一句。 “你是三岁小孩吗,衣服穿好点。” 许肆安慢条斯理的系了蝴蝶结,像是不满意,又扯开。 一扯开吧,好傢伙,一点不带客气的大漏风。 乔絮无语,无语到家了。 转头就走! 毁灭吧。 爱贱就贱,她不看他演。 乔絮回到主臥,想给叶梦梦打电话告诉她门店的事情。 “嫂子,梦梦没空,要不你晚点再打过来。” 乔絮眉开眼笑:“阿熠,你都在梦梦家住一个月了吧,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这不太好吧你住在人家家里?” 常熠:“嫂子,我把她家隔壁的小破屋买下来了。” 乔絮:······ 有钱,任性! 大別墅不住,去住小破屋。 乔絮刚准备掛电话的时候,小姑娘甜甜的声音传来:“乔姐姐,我明天去趟镇上,把这两天做好的货给寄出去。” 乔絮让叶梦梦找时间来一趟洛城商量工作室的事情。 叶梦梦有些紧张:“可是乔姐姐,我从来没有去过大城市生活,而且我妈妈······” “梦梦,你的手艺很好,埋没了很可惜,你就当做替我打工,只管做首饰,其他的交给我,好不好。” 叶梦梦说要问一下叶母,乔絮跟她说,可以带著叶母一起来。 这样也方便叶母的眼睛定期做复查。 许肆安进了臥室后冲坐在床边的乔絮扑了过去:“老婆。” “我现在就是一个行走的中药罐子。” 乔絮推开他,在行李箱里面翻找了一个小白玉罐子出来。 “脱衣服。” 许肆安大字躺在床上:“老婆,你想对我做什么,我现在有心不力啊。” 乔絮的嘴角抽了抽:“少贫嘴,涂药。” 方老爷子给许肆安配了去疤痕的药膏,乔絮每天固定任务就是给他上药。 许肆安脱去浴袍:“乔助理现在都贴身伺候老板了。” 乔絮手里的木籤狠狠在颳了一下他的伤口:“你说的对,我现在不是你的助理,我打电话让小宋过来。” 男人秒怂,犹豫一秒都觉得自己在找死。 次日一早,许肆安白色衬衣上,领口和袖口都绣著紫罗兰,乔絮一身黑色的连衣长裙,画了个淡妆。 许肆安握著她的手:“乔乔,我让人接阿姨来法院了。” “我想,她很愿意亲眼看见害死叔叔的人得到法律的制裁。” 乔絮面色僵了一下,昨天下飞机后给妈妈打过电话,她怎么也没有提这件事。 “我妈妈什么时候到。” 他牵著她的手下楼,王姨已经做好了早餐。 “昨天晚上到的,住在你的小公寓。” 乔絮低著头吃早饭,许肆安察觉到她低落的情绪:“对不起乔乔。” “不关你的事,是我忽略了我妈妈。” 许肆安抬起她的下顎,用指腹拭去她的眼泪:“那等明年,我们接阿姨一起来住好不好。” “等我零件修好了,生个儿子,再生个女儿,这样咱妈就不无聊了。” 乔絮推开他准备落在自己的唇上的嘴:“谁要跟你生孩子。” “等你能行了再说这件事。” “现在说什么都是白搭。” 第91章 精神病吗?她也可以有 洛城法院。 沈之薇被带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失去了过去种种的骄傲,自信,高雅。 几个月没见,几乎要看不出她原来的样子。 可就是这样,乔絮对她没没有任何的可怜之心。 她又不是圣母。 跟她一起出现的,还有沈釗。 他的情况要比沈之薇要惨不忍睹一点,脸上淤青明显,走路的姿势还一瘸一拐。 唯独不变的,就是他看沈之薇的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心疼。 乔絮小声问身边的男人:“他的伤是你让人打的?” 许肆安搂著她的腰肢,拉下口罩亲了一下她的侧脸后快速戴上。 “就不能是里面的人看他不爽?” “老婆,他该死。” 就算不是他策划的一切,但却是他下的手,他死,不无辜。 沈之薇神情有些呆滯,转过头的时候,跟乔絮对视。 目光落在乔絮身边戴著黑色口罩的男人,剎那间,她尖叫了起来。 “啊!!!!” 她疯了一般要挣脱开狱警:“不可能,你不可能活著,你凭什么活著。” 乔絮想站起来,被身边的男人按住了手。 “別理她,跳樑小丑。” 他就是要看她疯。 他就是要让她知道,她精心安排好的一切,最后都是徒劳。 乔母看著沈釗,小声啜泣。 开庭的时候,许时然坐在陪审团的第一排。 他比之前瘦了很多,也不如之前意气风发。 黑色口罩下的许肆安冷笑。 如果不是沈之薇这个贱人,他们或许还可以是兄弟。 否认不了,从前的许时然对他很好,也真的让他体会到了有哥哥的好处。 许时然回头的时候,许肆安跟他四目相对,前者神色骤变。 沈釗判决的时候,他供认不讳,把沈之薇摘得乾乾净净。 可並没有什么用处。 沈之薇跟他的性质不一样,所有的证据都证明,买凶这件事,是沈之薇主谋的。 包括四年,乔父医疗意外那件事情。 在司深提前打过招呼的情况下,沈釗被判二十七年有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且终身不能上诉。 不是死刑的原因,是因为许肆安不想让他那么痛快的死。 到沈之薇的时候,她突然疯笑起来,指著许肆安。 “他,他没死,我没有罪,你们不能审判我,我是產妇。” 许肆安的代理律师站起身:“审判长,我这里有一份许先生最近三个月多次生死攸关的手术记录以及抢救记录。” “我的当事人之所以可以逃过一劫全因被贵人相救,人证已经等候多时,我请求传唤人证。” 常熠带著叶梦梦出现在眾人眼里。 在场的人有不少倒吸了口冷气,更有胆小的人小声惊叫。 乔絮母女俩的眼里却只有心疼。 多好看的一个孩子。 乔母抹著眼泪对乔絮说:“絮絮,过段时间你爸忌日,你们一起回家,让小熠给你爸上香磕头,以后他就是咱们乔家的儿子了。” “好,到时候咱们在老家摆酒,让老家的叔叔婶婶伯父伯母都认认人。” 乔絮小声对乔母说了句话,乔母脸上总算有了笑意。 “那这样的话,你爸给你存的嫁妆就得分一半给你弟弟以后娶媳妇了。” 乔絮气不打一处来。 说到嫁妆她就生气,这些破东西她爸妈看得比命重要。 “我不要,你全部给阿熠都行。” 许肆安低声哄著乔絮:“怎么跟咱妈生气了。” 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连带看他不顺眼:“谁跟你一个妈。” 许肆安被常熠从海里捞起来的,他脸上的疤身上的伤口就是最好的证明。 叶梦梦也把那天看见常熠和许肆安的场景还原了一遍。 乔絮不动声色的踹了身边的男人一脚。 这就是他说的,很坚强的想要活下去? “老婆,我迷糊了,不记得了。” “自己去京市。”乔絮抽中被他抓住的手。 沈之薇身上不仅仅是绑架买凶那么简单,还有死掉的那个赌徒司机,哪怕是赌徒,他也是命。 审判之前,许时然的首席助理拿了个文件袋给律师。 乔絮眸底闪过一丝冷意。 都这样了,沈之薇还能逃得掉吗? 真是好命,她不否认许时然是个好男人,沈之薇配不上他。 但许时然的爱,是在助紂为虐。 沈之薇坐在椅子上勾唇,苍白无色的脸色和唇瓣,看起来跟鬼也没什么两样。 让人心里发怵。 果然,许时然的助理给了一份沈之薇因流產导致的產后抑鬱症,申请庭外治疗。 乔絮的手紧握成拳,这样都不能判她的罪吗? 精神病吗? 她也可以有不是吗? 那如果······ 法院外面走来一个穿著军装的人,告诉审判长,沈之薇买凶的那个人,是京市刑警队追捕的重点对象,现在死无对证。 京市刑警队下达的文件,这个案件现在由京市刑警队接手,將沈之薇送到京市进行案件调查。 许时然脸色骤变,同样接受不了的还有沈之薇。 许肆安摘下口罩趁机亲了亲乔絮的脸:“师兄早就知道了许时然找人出具沈之薇產后抑鬱症的证明,特地让司大哥提前出了文件。” “那那个赌徒。” “有命案是真的,但不是京市,司大哥是京市刑警大队长,要个人,不难。” 沈之薇是在眾目睽睽下被强行带走的:“时然哥哥,你救我,你救救我,我害怕。” 许时然站在原地,看著许肆安几人离开的背影。 许肆安起身牵著乔絮走出法院门口。 “许肆安。” 两人停下脚步,乔絮紧紧抓著许肆安的手。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去车上等我,我跟他讲几句话。” 已经坐进车里的常熠重新走了出来:“嫂子,你上车去。” 乔絮鬆开许肆安的手一步三回头的上了车。 许肆安先发制人:“来看我死了没?真让你们全家都失望了,老子命硬得很。” 常熠站在离许肆安只有两步远的距离。 他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很难让人忽视。 “我没有。” 许时然的嗓音沙哑无力,疲惫感和无力感都很重。 “小安,我们也是二十多年的兄弟,我不至於想让你死。” 许肆安冷笑一声,身影直逼他。 “不至於?” “你妈跟你老婆可不是这样想的。” “她们巴不得,把我跟我的乔乔按死。” “许时然,你並不无辜。” “努力存稿,爭取加更,涨分中好评点点哟! 小宝们留下的评论我都看了的,一起期待,结局超级he!” 第92章 你为了你的野心 许时然的脸色煞白,眸光甚至都不敢看许肆安。 “你也是爱一个人的。” 许肆安冷笑:“爱?” “那种蛇蝎心肠的女人也配得上爱这个字,可別侮辱了。” “许时然,你明知道沈之薇是地狱深渊,还要一头栽进去,纯找死。” 许时然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要说点什么 隨后,许肆安听见他说:“总之,你没事就好。” 他笑了。 “我好得很,就是,你妈可能就不太好了。” 许肆安转身准备离开被许时然拦下:“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许时然,不如,你去问问你妈,我爸到底是怎么死的。” 说完,许肆安上车离开。 常熠丟掉手里的烟走到许时然的身后:“看在以前你对我哥好的份上,我好言相劝,別试图保下那个老女人,否则,我弄死你心爱的女人。” “妈和老婆,总要选一个。”末了,他还加了一句:“就像她让人隔断的剎车一样,嘭!” 许时然的后背都僵住了。 这样明晃晃的威胁······ 等面前的两辆豪车开走以后,律师从法院匆忙出来。 “许总,京市那边。” 许时然面色阴冷,从口袋里掏出烟点燃。 自从孩子没了以后,他几乎是烟不离身。 那个孩子,他做过dna比对,是他的。 从那以后的每个夜晚,他都彻夜不眠,就连那处,都隱隱刺痛。 “你跟著去,儘量保住她吧,保不住,也爭取最轻的判决。” “好的许总。” 这也许,是他最后能为她做的了。 就当做是他给她最后的保护和对孩子的补偿了。 其实他早就明白,沈之薇不爱他的。 她爱的一直都是她自己。 跟许时然同步到许家老別墅的,还有警察。 当警察拿著逮捕令进门的时候,方宜秋慌了神,跑进楼上躲了起来。 “怎么回事,夫人呢?” 管家小声走到许时然身边:“几位警官刚到夫人就上楼了,许总,现在怎么办。” 许时然周旋了一下,然后上楼去敲方宜秋的房门。 “妈,是我。” 门依旧没有打开,但是有说话声。 “儿子,儿子你救救妈,妈什么也没干,我什么都没有干。” 许时然嘆了口气。 “妈,你知道逮捕令一出,你拒捕的后果是什么吗?” “事情的真相是怎么样的法律自会定夺。” “如果你没罪,任何人都拿你没有办法,我会请最好的律师。” 许时然敲了敲门,在门口站了很久。 “妈,如果你再执迷不悟,我也救不了你了。” 许时然耐心全无,喊管家去联繫开锁师傅。 臥室內传来怒吼:“许时然,我是你妈。” “就是因为你是我妈,不然你以为我会多管閒事。” 许时然回头对管家冷声说:“还不快去。” 半个小时后,臥室的门被撬开。 方宜秋被戴上手銬的那一刻像疯了一样大吼:“儿子,儿子妈错了,你救救妈。” 许时然嘆了口气:“我让律师去。” “许时然,你这个不孝子,我是你亲妈,我怎么做是为了谁。” 方宜秋被带下楼的时候,许时然说了句:“你为了你自己,为了许家的钱,为了许夫人的位置。” “你为了你的野心,我只是你的藉口罢了。” “我会请最好的律师为你打官司,妈,我也是爸养大的。” 警察对许时然道了谢,许时然这表示律师隨后就到。 方宜秋疯了似的挣脱:“许时然,你这个不孝子,你这个混帐,我是你妈,没有我你哪来许家大少爷的身份,哪来的总裁。” “许时然……” “儿子,妈不想坐牢,妈不想……” 隨著警车的离开,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许时然挥了挥手让佣人都出去,拖著沉重的脚步回了自己的房间。 床头柜上那张全家福合照,此时却显得温馨多了。 他坐在床边,拿起照片手指抚过上面的四个人。 “爸,对不起。” “我从来都不知道,我妈居然……” 他只是以为,方宜秋改了遗嘱,却没想到,她居然下了长达七八年的药。 许志新对他那么好,他到底做了什么…… 许时然把照片捂在自己的心口处,孤独背影逐渐发颤。 另一边,许肆安几人回了別墅,王姨已经做好了一大桌子的饭菜。 乔絮让乔母过几天带著判决书回老家,烧给乔父。 “小熠,我跟絮絮商量过了,年底的时候是老乔的忌日,我们想带你回老家见了见他,你愿意吗?” 常熠呆滯了几秒,说话结结巴巴:“我、带我去?” “乾妈,我、我去合適吗,我这……” 乔母握著他的手:“合適,有啥不合適,你喊我一声乾妈,就得喊老乔一声乾爸,只要你愿意,那就合適。” 二十来岁的大男孩红著眼睛,:“愿意,我当然愿意了,就不知道乾爸会不会嫌弃我长得丑。” 乔母嗔瞪了他一眼:“胡说,我们家小熠长得多俊,就是有疤,也俊,是不是梦梦。” 吃饭的叶梦梦突然被点到,红著耳朵点点头。 乔絮看著比赛耳朵红的两人,抿著嘴笑。 吃完饭后,乔絮把开店的规划简单的跟叶梦梦说了一声。 小姑娘眸子亮了,但也犹豫:“乔姐姐,可是这深海蚌要开出精品不容易了,而且我们那个小镇离这里好几百公里呢。” 乔絮安抚她:“这些你都不用担心,你儘管做手工就好,至於货源,许总……” 乔絮歪头看了眼身边的男人,许肆安点了点头:“老婆,知道了。” 许肆安接到派出所的电话,说方宜秋不愿意配合调查,说要见他。 “老婆,我去趟派出所。” 乔絮条件反射的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去。” “梦梦,你要是想去门店看看,就让阿熠带你去,顺便想一想怎么装修。” 出门的时候,两人没有带司机,乔絮开著她那辆黑色的五菱小可爱,许肆安坐在副驾驶,脑袋都要撞到车顶了。 “老婆,我车库里一堆豪车。” 乔絮启动车子:“我不懂享福行了吧,再说了,我这车挺好的,灵活。” “小宝们,往后看就好啦,阿熠和梦梦各有官配,不是一对,阿熠的官配是个小哭包,会出现的。” 第93章 「乔乔,抱一会。」 许肆安看著面前连脚都伸不开的座位:“老婆,这玩意都还没有咱家樱桃的窝贵,一点也不安全。” “咱还是开別的车吧,玛莎怎么样,你们女人都喜欢。” 乔絮侧眸看了一眼在扯安全带的男人:“我们女人?我们是谁?” 许肆安心里暗道一句坏事。 “就······宋嘉说的。” 顶级牛马的宋特助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还不知道天降一口大锅差点把他砸去见他太奶。 乔絮嗤笑一声:“记得让人给宋助理加点医疗费,甩的锅也忒大了,別砸坏人了。” 黑色的小mini停在派出所的门口,许肆安解开安全带。 “宝宝,你到那边帮我点杯奶茶唄。” 乔絮知道许肆安有意要支开她,点了点头把车开走停好,又往马路对面的奶茶店走去。 许肆安不爱喝奶茶。 哦不。 应该说,他不喝正常奶茶。 只喝她剩下的。 许肆安迈进派出所,有人引著他进了审讯室。 方宜秋坐在椅子上,头髮凌乱,脸色青白,看见许肆安后,銬在椅子上的手不断挣扎。 “你这个野种,畜生,怎么不去死。” “沈之薇也是个没用的,这都弄不死你,野种,老娘养了你二十几年,你会遭雷劈的。” 许肆安冷笑,走到隔著的铁门前:“那我们就看看,老天这道雷,先劈死谁。” “你说我是野种,那许时然不是吗?” “他不是你跟你的老相好的种吗?” “我爸也是蠢,为了我爷爷死前的那点烂好心娶了你。” 方宜秋想站起来被人按下:“他娶我,哈哈哈,你以为,你爸有是个什么好东西。” “他不娶我,那个贱女人就会死。” “他替我养孩子,那不是他应该做的吗?” 许肆安不想跟她爭辩这些毫无意义的东西:“为什么给我爸下慢性药?” “我没有,你別污衊我。” 方宜秋就是不承认,没有证据,谁也不能定她的罪。 许肆安讥笑,眸底戾气深了几分。 “你是不是觉得,你不承认这件事情就能不了了之?” “方宜秋,你以为我爸不知道你的那些骯脏的手段吗?你以为他不知道你在他的茶叶里加了东西吗?” “你就没有想过,是他本来也不想活了吗?” 突然,许肆安用力拍了一下铁门,嚇得方宜秋尖叫连连。 “方宜秋,这些年来,午夜梦回的时候,你有没有梦见我妈来找你討命。 “本来就是因为你才让她跟我爸被迫分离。” “这一切你都应该去怪我爸管不住他自己,可他心里有別人不是你嫁他之前就知道的吗?” “你不也养著许时然的爹,你有什么资格怨恨我们。” “你们都一样,让我倒尽胃口。” 方宜秋拼命摇头:“不不不,不关我的事,那个贱女人是已经衝出马路被撞死了,跟我有什么关係。” “许志新娶我不也是在利用我?说什么视如亲生,结果財產都给你了,就那点钱就想把我打发了,想都別想。” 许肆安怕乔絮等太久,直接把他之前在银行保险柜拿出来的东西放在桌子上。 “有任何问题,请联繫我的律师全权处理。” 许肆安转身的时候,方宜秋喊住了他:“许肆安,你想知道你妈怎么死的吗?” 看见许肆安停下的脚步,方宜秋笑声渐渐疯狂。 在密封的审讯室里,显得更外疯癲和诡异。 “她生了你还不够,还想生第二个野种,她凭什么,我才是许夫人。” 说完,她面容狰狞到连审讯室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恶寒。 “凭什么我的老公每天都躺在她的床上。” “她大著肚子逃跑的样子,我每天晚上做梦都会笑醒。” 许肆安垂在大腿一旁的手紧握成拳。 “听说是个女儿。” “许志新心心念念的女儿,死了。” 许肆安回头看著他的眼神,让方宜秋脸上狰狞诡异的笑容僵住。 他狠戾冰冷的眼神,让方宜秋打了个寒颤。 “许肆安,我是你妈,你居然要告我,你不得好死。 ” 乔絮拿著一杯温奶茶靠在派出所外的墙上玩跳一跳。 看见男人出来的身影才收起手机。 “要回家了吗?” 他突然弯腰,乔絮被他抱了个满怀。 她抬手轻拍他的后背:“是不是她骂你了?” 许肆安的俊脸埋进乔絮的脖子:“乔乔,抱一会。” 也没说不能抱,只是,派出所门口是不是要注意一点形象啊。 感受到脖子上的温热,乔絮轻拍他后背的手顿住:“你怎么了?” “可以告诉我吗?” 过了一会,许肆安才抹了一下脸抬起头:“姐姐,给我买了什么奶茶。” 乔絮心虚的开口:“芋泥波波奶绿。” “餵我!” 许肆安牵著她的手往她那辆还不如樱桃狗窝的车走去。 乔絮没有著急开车:“她说什么了?” “许叔叔,真的是她害死的?” 许肆安喝了口奶茶,还吧唧了几下嘴巴:“是啊,监控都拍下来了,还能有假。” “监控?”乔絮对豪门里的事情,以前不感兴趣,现在更是。 “嗯,她在我爸常喝的茶叶里下了药。” 明明是自己的亲爸,许肆安说出来的时候特別平淡。 乔絮有些心疼他这副无关紧要的模样。 “那许叔叔为什么·······” “他就没想活,一天天的就想著殉葬,这要是放在古代,也是一段佳话。” 乔絮的嘴角抽了抽:“你正常点,好好说话。” 张口就来,真的是。 “好好说。”许肆安亲了一下乔絮的嘴角,打开手机导航:“去这里。” 乔絮瞥了一眼:“墓地?” “嗯,去嘲笑一下老头子。” 乔絮:······· 大孝子。 “那个老女人都他妈疯了,笑声差点把我震聋。” “我不管,回去以后你帮我洗洗耳朵,洗洗眼睛。” 开车的乔絮路过店停下车:“別嗲,起鸡皮疙瘩了。” “叔叔有喜欢的吗?” 许肆安拉著她的手:“老婆,你都没有给我买过。” “老头子都融土里了,要干嘛,你给我买吧,我不挑。” 乔絮拍开他的手:“你还真是大孝子。” 第94章 认真点,亲嘴呢 许肆安长臂一伸按下驾驶位的车窗按键,乔絮很认真的在挑。 视线扫过这辆他手伸长都能平行的小破车。 要是做一做,做两做,会不会就散架了。 不过嘛! 许肆安的手摸了摸脖子,低头嫌弃的看了一眼沉睡的许小二。 “兄弟,爭口气行不行。” “尽给你哥丟脸。” 五菱mini的车內很窄,许肆安把座椅推到最后了,还得屈著腿。 就是空间小,也有空间小的好处。 这要是抱一抱,亲一亲,做一做,刚好合適。 无处可逃。 无形中,乔絮的五菱小mini被许肆安强制被许小二预定了下来。 乔絮从店出来的时候怀里抱著两束白色的。 她绕过车尾走到副驾驶,许肆安挑眉勾唇痞笑,从车窗探出脑袋:“老婆,你该不会也给我买了束菊吧。” 乔絮把手里的茉莉从车窗里塞进去给他。 打开后座把白菊放进去后才上车。 乔絮看著一脸要哭了的男人,忍不住问:“干什么,这副表情跟我五年前甩了你的时候一模一样。” “不一样!!!” “你还敢说,欠的是不是。” 火突然就上来了,乔絮嚇了一跳,美眸瞪回去。 “吼什么吼,知道你是狮子座行了吧。” 许肆安嫌弃的眼神落在手里的茉莉:“老婆,为什么不是玫瑰啊,洋桔梗啊,什么鬱金香啊······” 乔絮轻笑:“你懂得还挺多,买过很多次?” “胡说八道,我只买过紫罗兰。” 虽然但是,这是老婆给买的第一束。 乔絮目视前方说了句:“自己看一下手机啊,怪不得贺言勛说你是蠢货。” 什么玩意? “他说我蠢?” “他不蠢?喝个酒把清白喝没了,还被压,我蠢?” “亏得是被司深压,但凡换別人,他不吊死也要当场撞死。” 乔絮:······这脑迴路。 她也算明白了,这俩人天生就应该做发小。 许肆安嘴上说著嫌弃,抱在怀里的却不捨得鬆开。 “送君茉莉,愿君莫离!” “予君茉莉,与君不离!” 认真开车的乔絮见他半天不说话,开口解释:“不是只有玫瑰才有爱意的。” “许肆安,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紫罗兰故事吗?” “嗯,你说,紫罗兰是女神维纳斯的眼泪灌溉出来的,意欲永恆的美丽和无尽的爱意。” 车子在红绿灯前停下,副驾驶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的安全带。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热吻已经落了下来。 乔絮歪头去看红绿灯被他扯了回来:“认真点,亲嘴呢。” 后面的车喇叭都要按冒烟了,五菱mini才缓缓启动。 乔絮抹了抹唇角一脸无语:“你说你贱不贱,人家后面的车又得等一遍红绿灯。” 这人真是心机到了极点。 她踩著信號灯过的,到人家后面的车直接跳红灯。 真是缺德! 许肆安拨了一下怀里的茉莉:“有本事他超车啊,没本事也只能蹲在车里骂两句。” 乔絮真是听不下去了:“可闭嘴吧你。” 车子停在许肆安给的定位附近,乔絮拿著下车。 “要买点东西吗?” 许肆安牵著她的手往墓园里走:“你不是买了吗?” “有钱留著给我买新n裤吧。” 乔絮:…… 他爸要是还活著,怕不是要被他气到自己动手盖棺材板。 这个墓园是洛城最大的。 许父的身后事是许肆安置办的,但是墓地,確实许志新临死前交代许肆安一定要买的地方。 以前他不明白为什么许父一定要选这个犄角旮旯。 有很多好的位置。 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要他大价格买个犄角旮旯了。 许肆安牵著乔絮走到许志新的面前停下。 眼神扫过隔壁墓碑上的照片。 乔絮顺著他的眼神看过去:“怎么了?你在看什么?” 许肆安蹲下身:“老头,你说说你,什么遗传没有,偏偏蠢就遗传了。” “那个女人,我收拾了,你高兴吗?” “不高兴就憋著,反正你活著就拿我没办法,死了更別说了。” 乔絮要把放在许父的墓碑时,许肆安拉住她的手:“乔乔,放隔壁吧。” 许肆安单膝跪在墓碑前,用手指擦去照片上的灰。 “看见了吧,这是我老婆,我的眼光可比你好太多了。” “老头,等我结了婚生了孩子,再带来见你。” “你说,生个女儿怎么样。” 乔絮已经听不下去他的胡说八道,走到旁边,把白菊放下。 看清照片上女人容顏,乔絮愣住,不可思议的捂住嘴巴。 这…… 这个人的五官。 她跟许肆安,不对,许肆安的眉眼跟她好像啊。 张允清。 许肆安喊了两句乔絮,见她呆呆站著起身走过去。 “怎么了,发什么呆?” “没,阿肆,你认识她吗?” 许肆安的视线落在女人名字旁边的小字上。 他的眸色暗了暗,心里想著,妹妹,也叫安安吗? 这一刻,他心里所有的疑问都有了答案。 缓缓蹲下,许肆安依旧用指腹擦去照片上的灰,指尖停留在用金色的【安安】两个字时,他闭上了眼睛。 方宜秋刚刚提起他母亲时,他並没有太大的情绪。 但在她说出,自己本来还可以有一个妹妹的时候,是疼的。 甚至脑海里会莫名的出现一个喊他哥哥,对他撒娇的小身影。 这个世界上跟他唯一血液百分百吻合的人。 “乔乔,她应该,是我妹妹。” 乔絮愣了一下,蹲在她的身边:“那我想,妹妹应该特別可爱,还跟你很像。” 男人气息急促,眼底的恨意完全无法再掩盖。 方宜秋! 死有点太便宜她了。 许肆安站起身的时候顺手带著乔絮起来:“走吧。” 乔絮回头看了一眼照片上的女人,和旁边【安安】两个字:“下次我们来,带一个小姑娘喜欢的芭比娃娃吧,我小时候也有的。” 许肆安轻嗯一声,两人离开了墓园。 车上,许肆安拨了个电话,完全没有要避开乔絮的意思。 “那个药,也让她试试是怎么滋味。” 他沉默一会,冷笑勾唇:“哦,车祸······安排一下。” 第95章 但它会的,我出神入化 乔絮安静开著车,对她来说,他似乎只是在交代工作。 男人的手搭在车窗边缘:“乔乔,你会觉得我心狠手辣毫无人性吗?” “毕竟,我也喊了她二十多年妈。” “不会。”乔絮侧脸看他,唇角微勾:“阿肆,她不配你心软。” 她不是圣母心。 不管是对沈之薇,还是方宜秋,什么样的下场都是罪有应得。 “阿肆,叔叔阿姨希望你开心的。” 回到別墅后,叶梦梦在院子里画首饰店面的装修图,常熠在旁边打游戏。 小姑娘把本子递过去给他看:“这个好不好看?” 常熠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很好看。” 叶梦梦:······ “算了,问你还不如等会问乔姐姐。” 她好烦啊,以前怎么没觉得花钱买东西是一件这么难的事情。 乔絮远远就看见俩人相处的方式,心里有了个想法。 她听许肆安说过,常熠童年的经歷很苦。 半死不活的被人丟弃在洛杉磯的街头,雨夜那天,他身边的雨水都是红色的。 “阿肆,你说梦梦喜欢阿熠吗?” 许肆安失神的看著远方,乔絮牵著他的手:“你上楼休息一会唄,晚饭后我叫你。” 乔絮的小心翼翼试探的声音拉回了许肆安的魂。 “不用,你刚刚问我什么?” 乔絮重复了刚刚的问题,许肆安摇摇头:“不会,阿熠只是出於救命之恩想照顾叶小姐而已,他有喜欢的人。” “你今晚想吃什么,我去帮王妈做饭。” 许肆安捏了捏她的脸颊:“我得把你这段时间掉的肉给餵养回来。” “樱桃都胖了,怎么尽亏待自己去。” 乔絮踮脚去亲他的唇角:“那我要吃辣辣的烤鱼和水煮肉片。” “微辣,你还在养身体。” 乔絮抿了一下唇,踮脚贴在他的耳边:“条件交换哦!” 突然间,许肆安就笑了。 伸手搂住她的腰肢拽到自己的怀里。 “任何条件?” “骗我你明天就得焊死在床上,別说去京市了,上厕所都得求我抱你去的那种。” 乔絮突然觉得自己就是大傻·比,居然有想要哄他开心的想法。 他完全不需要好吧。 这人的內心超级强大,能自我治癒。 看吧,就哄一下,撘天梯要爬上天去跟太阳肩並肩了。 “你跟樱桃换一下灵魂吧,你比它更像真的狗。” 许肆安轻啄她的唇角一脸得意:“那不行,我会的东西樱桃可能不一定会。” “但它会的,我出神入化。” “就比如,跪t~” 乔絮一脚踩在他的鞋子上:“滚犊子!” 许肆安笑出声,还不忘把车里的茉莉花拿上楼。 这可是老婆送的花,他得摆在床头。 换了身衣服后才下来帮王姨煮饭。 乔絮拿著浇花的洒水壶站在花园里, 乔母从屋內走来。 “絮絮。” “妈,怎么了?” 乔絮放下洒水壶,拿了把剪子蹲下身去剪紫罗兰。 乔母欲言又止:“絮絮,小安的身体怎么样了,王姨说你们还要去京市看病。” 乔絮剪下一支粉紫色的紫罗兰放在鼻尖闻了一下。 很香,这是他亲手种的。 “嗯,司总的外公是很厉害的老中医,阿肆需要做半年的穴位针灸。” “他身体很好,只是车祸后遗留下来的疼痛,妈,你別担心。” 乔母点了点头:“行,妈不问。” “医生有没有叮嘱什么东西不能吃,妈给你们燉点汤补补。” 乔絮无奈嘆了一声:“妈,別忙活了,王姨会忙的。” 晚饭后,许肆安跟乔絮躺在花园里的摇篮上。 许肆安把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怀里,低头闻著她的髮丝。 “我妈今天问,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还问可不可以到老家那边办酒席。” 乔絮抬头的时候,他的唇刚好印在她的额头上:“你说,我妈怎么比我们还著急呀。” 许肆安低笑,没有说话,只是一下、又一下的,亲吻她的额头。 “怎么啦,我妈催我们结婚你不高兴了?” “也不知道是谁说,我想结婚的时候,就算是民政局休息也要让人加班。” 男人笑意柔和,脸颊贴著她的额头:“那你现在想结婚了吗?” 乔絮『嗯』字拉长。 “有一点吧。” 她以为许肆安会说明天去。 却没有想到,他居然说:“那就等你很想很想的那一天,我们再去。” 乔絮眸色一滯。 不过很快恢復正常。 刚刚还温暖的气氛突然就冷了下来,乔絮从他怀里起身:“那我先回房洗澡了。” 她能感受到许肆安的心思。 有些话,有些事,他不想说,那她不问,等他想说再说吧。 乔絮刚离开,许肆安口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 是司深的电话:“师兄。” “小安,外公说,如果疼了,可以吃点止痛药。” 乔絮不在,许肆安整个人卸下了所有强忍著的偽装,额头慢慢浮现出一层薄薄的冷汗。 脸色也白了几分。 前两天身上扎过针的位置都在隱隱作痛,那处更甚。 “我知道师兄。” “那个女人的事情你不用管,我会安排人,小安,別让这种人脏了你的手。” 许肆安轻嗯了一声,喉咙间有些痒。 菸癮上来了。 但是他现在也不合適吸菸,只能忍著。 “师兄,你有空还是想想明天怎么面对司家那群老古董吧。” 他打趣道:“京市尊贵的司五少爷出柜啊,上一个月热搜。” 电话那头的司深低笑一声:“赶紧的,回来把你狗带走,它把我的位置占了。” 他司五少爷的位置被只狗给霸占了。 这话说出去要笑死谁。 许肆安心底的阴霾瞬间散去:“那是我家樱桃的乾爸,你要是想当乾妈就哄一哄我家樱桃。” “低於两百块的罐头配不上我家樱桃的嘴。” 司深的嘴角抽了抽:“你们都什么毛病,还是我有大病?” “我需要一只狗帮我爭宠?” “谁要给狗当妈了。” 要当也是他当爹。 许肆安挑眉:“你不用?”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几秒,许肆安能听见他咬牙切齿:“明天我让人给它买一车狗罐头,再买个镶金镶钻的狗窝。” “不够也可以再弄条公狗来陪它。” 许肆安一笑就感觉到腹部以下都在疼:“可別,我老婆会弄死我的。” 聊了几句,司深突然低声的骂了句:“我要去收拾人了,赶紧回来把你的狗带走。” 第96章:他居然想让我鸡飞蛋打 许肆安在院子里站了会,进屋的时候看见窝在沙发上打游戏的常熠。 只要一对上他脸颊上的伤痕,心臟就像被一只手捏住。 “我那里有方老爷子配的去疤膏。” 常熠没有一丝在意:“不是你说的吗,男人是身上有点疤怎么了。” 许肆安被这个倒霉孩子给气笑了:“我说的是身上,你他妈这是脸上。” “娶不到媳妇別哭啊。” 游戏页面回血的时候,常熠抬头看了他一眼:“哥,我年纪还小。” “不像你,都快三十了。” “网上不是说,男人过了三十就不行了吗,我真怕你治不好。” 许肆安忍无可忍踹了他一脚:“给老子闭上你的乌鸦嘴。” 有些人就是反骨,想对他好点他还不习惯。 毁灭吧。 他爱娶不娶得到老婆关他鸟事。 常熠把脚收到沙发上:“还不让人说,真是的,人要学会面对现实。” 许肆安讥笑一声,在他身边坐下:“老子要是不行,你就等著鸡飞蛋打。” 常熠下意识的收紧腿,衝出现在楼梯口的人说:“嫂子,你赶紧把这个神经病带走,他居然想让我鸡飞蛋打。” 下楼的乔絮脚步顿了一下。 他说什么东西? 许肆安恨不得掐死这个狗都嫌的弟弟。 他瞪了他一眼站起身:“我们明天去京市,你要去?” “我零件又没坏,不用看中医。” 乔絮懂了,憋著笑对许肆安说:“上楼吧。” 她是真怕,常熠等下不看也得被迫去看了。 许肆安咬著牙对他说:“等你有事求我的那天,你等著。” 威胁,这绝对是赤裸裸的威胁。 然而······ “我求你干嘛?” “我现在有妈有姐,你这个姐夫往后排队吧你。” 乔絮连忙从楼上跑下来拽人,这反骨仔怎么什么都敢说。 “阿熠,早点睡,明天辛苦你送妈回老家了。” “要是没什么事可以陪妈在老家住几天,舅舅舅妈也想见你。” 不等常熠回答,乔絮拽著许肆安上楼。 房门还没关严实,乔絮就被他摁在门上:“他有恃无恐了。” 乔絮低笑,踮脚亲他气圆的嘴巴:“我偏爱你,他有恃无恐也没有用。” “別跟没开窍的小孩子计较。”乔絮柔声哄著。 “你见过几百个月没开窍的倒霉孩子吗?”许肆安单手勾著她的腰肢把人提起来。 乔絮条件反射掛上他的腰,圈住他的脖子:“你又乱来,別这样抱著我。” 他抱著她往床上走去:“现在是你在抱我。” “老婆,今晚吃了我做的饭,现在该到我收取饭钱了。” “唔······” 头顶上的灯光闪烁,乔絮缓缓闭上眼睛。 任由自己的呼吸和理智被他的爱意和欲意吞没。 头脑放空时,头顶上的灯光突然灭了,身上一轻,乔絮下意识的坐起身子。 “阿肆?” 浴室玻璃门被关上,乔絮下床走过去的时候看见了靠在玻璃门上的身影。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门没有反锁,但是乔絮推不动。 “宝宝,你乖,先睡。” 乔絮沉默没答,走向衣帽间拿了件他的浴袍套上。 让隔著玻璃在门口蹲下身,手心贴在玻璃上:“阿肆,是不是身上疼了?” “你跟我说好吗?” 哪怕仅是个背影,乔絮也能够看见他的肩膀在拼命抖动。 她拍了两下玻璃:“开门许肆安,別逼我这面玻璃砸了。” 乔絮等了几分钟后他都没有动作,她站起身。 转身时脚步还没有迈出去,身后的玻璃门开了一条缝。 乔絮推开足够自己进去的距离······ 当她看见蹲在黑暗中屈膝抱著自己的男人时,心臟被狠狠捏了一下。 好像、出现裂痕了。 她在他的面前缓缓蹲下身,伸手把他揽进自己的怀里。 许肆安瞬间,所有的力气被抽乾。 无力的靠在她的怀里,轻声哼痛。 乔絮轻轻拍打他的后背:“是不是疼?” “嗯。” “哪里疼?” 许久,许肆安才哑声开口:“哪里都疼。” 乔絮突如其来的心慌。 不是她不信任方老爷子的医术,是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够帮他缓解疼痛。 明明晚上吃了药也泡了药浴的,怎么还疼成这样。 乔絮像他以前亲自己一样,亲吻他的耳尖和脖子,安抚著他:“那我们去医院好不好,悄悄下楼,不让人知道。” 许肆安摇摇头:“这样就好,乔乔抱著我就好。” 他身上的温度滚烫得厉害,乔絮伸手去探他的额头。 没发烧啊。 “阿肆乖,你可以告诉乔乔,哪里疼吗,我帮你按按?” “好不好。” 乔絮很少这样亲昵的哄他,这样的语气,许肆安也有將近五年的时间没有听见了。 他摇摇头,抬起惨白的脸向乔絮索吻。 乔絮没有任何反对动作,任由他吻,任由他缓解。 “阿肆,你乖乖的,我去打个电话。” 突然被推开,许肆安有点不开心:“宝宝,想听你喊老公。” “乖点,我就打个电话,两分钟。” 乔絮揉了揉他的头顶:“乖点,一会姐姐给奖励。” 许肆安的意识已经渐渐恢復,虽然还是疼,但已经可以適应了。 他的嗓音沙哑到了极致:“好,姐姐不要骗我。” 乔絮无奈笑了一下站起身离开。 她感觉自己有一种在提前当妈哄小孩的样子。 乔絮出了浴室,拿起床头上的手机给京市的童溪打去了电话:“餵小溪,方爷爷休息了吗,我有事找他。” 五分钟后,乔絮红著脸进了浴室。 许肆安还坐在地上,她打开了洗漱台的镜面灯 光线亮起的时候他抬头,那双猩红带著泪花的眼睛猛的撞进了乔絮的心里。 她蹲下身半跪,温热的唇落在他的眼睛上。 “身上出了汗,我帮你洗个澡好吗?” 乔絮的耳尖有点红,眸中还带著点害羞。 她刚刚问了一下方老爷子,像他这样的情况她应该做点什么可以让他缓解疼痛。 老爷子居然让她······· 这对吗? 这个治疗方式真的对吗? 许肆安点了点头,扶著墙站起来。 乔絮牵著他的手走到淋浴区的时候犹豫了两秒:“你能站著?” 许肆安把她抱进怀里,下顎搁在她的肩膀,哑声开口:“宝贝你指的是哪只脚站?” 想站,但是疼。 第97章:我感觉,我又男人了。 乔絮很想鬆开他把他摔成残废得了。 都这样了,还不忘了口、嗨。 “原装一米八的大长腿。” 本来也没穿衣服,现在就省得再费力气。 乔絮打开头顶的花洒,瞬间打湿了她身上的睡裙。 许肆安把她拽进怀里,低头看著她,呼吸粗重了几分。 嗓子微哑:“原装『十八』不能算?” 乔絮抬眸看他的时候微微抿唇,下意识脱口而出:“什么?” 许肆安扣住她的手腕······ 滚烫的呼吸落在了她的耳朵上:“它,原装的。” “大名许小二,小名十八。”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乔絮脸色突然涨红,咬唇低声骂了句:“有文化的流氓。”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乔乔姐姐,奖励呢?” 乔絮低声骂了句:“把嘴闭上。” 显得他了,嘴角的笑都要咧到耳根子去了。 乔絮掰开他落在自己腰间上的手,蹲下身—— 浴室里的水声掩盖不住炙热的爱意。 许久········ 乔絮站在洗漱台前洗漱,一脸不高兴,电动牙刷正在帮她宣泄心中的不满。 许肆安懒懒的站在她的身后靠在她的肩膀上。 “老婆,我刚刚醒了。” 乔絮踩了他一脚,用眼神示意他闭嘴。 男人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老婆,我感觉我又是男人了。” 虽然只有那么一瞬间,那就证明,没死透。 希望正在对他招手。 乔絮睡著的时候,许肆安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他的乔乔真的没有必要为了做这些。 虽然他会缠著她要。 可她主动给的,他会心疼。 他缠著她要的,他只会觉得很幸福。 次日一早,常熠送乔母回老家,叶梦梦母女在许肆安的安排下搬去了新的公寓住。 黑色的迈巴赫停在机场,许肆安和乔絮在vip候机室看见熟人。 许时然抬头看见牵手並肩的两人,脸色白了几分。 许肆安就跟没看见人似的,拉著乔絮往另外一边的角落走去。 虽然不想跟他呆在一个空间,但这是他作为svip应该享受的福利,他才不走。 “喝果汁还是牛奶?” 天气已经入深秋,乔絮今天起来有些感冒。 都是昨天在浴室闹的。 乔絮拖著重重的鼻音开口:“要果汁。” 她现在听不得,也见不得任何白色的东西。 许肆安给乔絮拿了杯果汁,还有她喜欢的牛油果三明治。 他自己破天荒的倒了杯牛奶和三明治。 乔絮死死的盯著他的杯子。 “你能不能到隔壁吃去?” 许肆安挑了一下眉毛,话在嘴边绕了一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只是端起牛奶转身一口喝掉。 吃完早餐后,许肆安找了张沙发,拉著乔絮到旁边休息。 他把她圈在怀里,掏出自己的手机给她玩游戏。 乔絮全神贯注的看著手机里的画面。 “小安。” 许肆安眸色一冷,眼神看著乔絮游戏画面跳一跳的小人掉下来。 “死了。” 乔絮拍了一下他的手臂:“闭嘴。” “我去个洗手间。” 乔絮从他的怀里起来,把手机塞进他的口袋,低声开口:“別动气,方爷爷说了,你要修身养心。” 她刚走出一步又被他拽回怀里。 男人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五彩斑斕的话。 乔絮美眸微微瞪大:“你气吧,最好气炸了。” 什么玩意! 得寸进尺被他玩得明明白白。 这人带色的野心连演都不演了,赤裸裸的······ 许肆安坐回沙发上,重新掏出手机开了一局跳一跳。 他抬头看著许时然的时候,那种居高临下,眼底儘是不屑,还有不耐烦。 “有话说,没话滚。” 许时然走到一旁的单人沙发坐下:“对不起。” 许肆安眼神落在他的三角位置,冷笑一声:“你对不起我的多了去了。” “你这是道的那个歉?” “是许家大少爷的身份,还是你妈私自改了遗嘱。” “是我受了二十多年的不公平,还是你妈给我下药?” “是我被迫跟最爱的人断崖式分手,还是你的女人买凶杀我?” “许时然,小时候我以为你跟別人不一样,你是爱我这个“弟弟”的,可现在想想,挺他妈蠢的。” 许肆安的一字一句都让许时然羞愧难当,但他知道,这些都是事实。 “当年,你跟我说你喜欢沈之薇……” 五年前,许肆安在大学毕业前的某一天,因为方宜秋的一个紧急电话匆匆回了家。 那时候的许肆安没有跟家里闹翻,对方宜秋依旧抱有对母爱的渴望。 “妈,哥。” 方宜秋身边坐著一个女人,他认识,沈之薇,是方宜秋好友的女儿。 每次看他的眼神都像是要把他身上的衣服扒下来,咦……好噁心。 “肆安,坐在薇薇身边。” 许肆安拉开离自己最近的餐椅坐下,圆形的桌子他自己一个坐一边。 “不用,我坐这里就好了。” “开饭了吗?我今晚还有课要上。” 而且,还要去跟他的乔乔一起上晚课呢。 一顿饭下来,许肆安都在听方宜秋夸沈之薇这里好那里好。 许肆安仿佛就真的只是回来吃晚饭。 “肆安,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许肆安放下筷子:“听见什么?沈小姐哪里跟我没关係,妈,我有女朋友,我很喜欢她,也很爱她,我们毕业就会结婚。” 方宜秋手里的筷子重重拍在桌子上:“我不同意。” “那个乡下的野丫头配不上你,你是许家的二少爷,就得像薇薇这样的大家闺秀才配得上。” 许肆安脸色阴冷,站起身:“她很好,也不是你嘴里说的,在我眼里心里她胜过洛城一眾整天端著架子装模作样的大家闺秀。” “你要是实在觉得沈小姐好,你就让我哥娶了。” 许肆安拉开椅子往楼上走去。 丝毫没有在意后面骂他的方宜秋,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被骂。 这个家他也不是非要回来不可。 他爸没死之前还有他一点位置,死了以后,这个连保姆佣人都能得一个笑脸。 他不配。 回到自己的臥室,长时间没有通风有点闷得慌。 许肆安也没有在意,没人收拾更好。 他也不喜欢別人动他的东西。 “小安,哥能跟你聊几句吗?” 许肆安拿出行李箱打开,把他之前遗留下的一些东西收进去。 第98章 全世界的男人跟你比真是惭愧 “哥,你要是想劝我按照妈的意思娶別的女人,那你就別说了,没得聊。” 许时然坐在他房间里的电脑桌前,手还没有碰到桌子上的粘土摆件,东西已经被许肆安拿走。 “別碰,这是我女朋友给我做的。” “你想要自己找女朋友去。” 许时然轻笑一声:“小安,妈跟沈伯母有过口头婚约。” 许肆安哦了一声:“关我什么事。” “我又不喜欢她,你喜欢你娶她就是了,反正都姓许,我一个不学无术的公子哥和掌权的总裁傻子都知道嫁谁。” 许时然哪里会不知道他表达的事实。 “小安,薇薇不喜欢我。” 许肆安把箱子盖上:“那你喜欢她?” “嗯,喜欢。” 许肆安拖著行李箱越过他:“哦,那你娶她,我走了,没事不回来。” “有事也不想回来。” 他也確实没有回家,直到毕业前一个礼拜,许时然跟他说,他跟沈之薇的订婚宴时间定下来了,就在他毕业典礼后的隔天。 “小安,昨天约好了今天下午去试定製的订婚礼服,我临时有个重要的合作方要见,你替哥去行不行?” 许肆安下午没课,老婆也没空就答应了。 谁知道,在遇见沈之薇的那一刻,他就怀疑是不是许时然的阴谋。 ———— 机场的沙发上,许肆安单手撑著脸颊,另一只手拿著手机漫不经心的点击长按屏幕。 “许时然,五年前试礼服那天,你知道沈之薇也会去,是吗?” 许时然的沉默告诉了许肆安的答案。 男人嗤笑一声,舌尖抵了抵后槽牙,拽起桌子上乔絮刚刚还没来得及喝的温水砸到他脸上砸去。 许肆安扔过去的时候是带著力气的,玻璃杯重重砸在许时然的下顎后落在地上。 玻璃和水四处飞溅。 “你他妈坑老子。” 如果不是那天,乔絮怎么会跟他分手。 他怎么会被甩后还丟了狗。 至於乔絮说的笑,他根本就没有对沈之薇笑过,当时的他正低头回乔絮微信,抬头看见沈之薇的时候没有来得及收起脸上的笑意。 就一个角度,就一个错位,落在乔絮眼里就是不一样的画面。 “我······” “你什么你?” “你他妈就是没种,就连沈之薇做的那些骯脏事你都知道,却能视而不见。” “全世界的男人跟你比真的惭愧,许大少爷大方。” “能跟自己的大舅子分享女人。” 许肆安看见乔絮的身影,站起身走到许时然的面前:“许时然,五年前那场订婚宴,我都忘记问你是什么心情了。” “看著我被人押著,站在本该属於你订婚的位置上,你有没有想弄死我。” 许时然抬眸迎合许肆安的眼睛。 沉默不语。 许肆安勾唇讥笑:“所以我说你没种啊,如果是我,有人敢娶我的乔乔,我二话不说,弄死了再偿命。” “不像你,给我下药,把垃圾送上我的床。” “大方!” “这就是我跟你的区別,许时然,你可以为了沈之薇妥协任何事,包括明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可能是沈釗的。” “而我呢,小气,我的乔乔从身到心,都只能属於我许肆安一个人。” 乔絮见他们讲的差不多才上前:“走吧,我们该登机了。” 许肆安牵著她的手走回沙发把她的手提包拿在手上。 走到门口的时候,许肆安暗回头看著他:“许时然,亲自弄掉沈之薇跟自己的孩子,有没有特別自豪。” “哦对了,你是不是站不起来了啊。” 许肆安得意的挑了一下眉:“曾经是兄弟,我尝过的东西,许大少爷怎么也得体会体会。” 他搂著乔絮的腰肢往外走去。 许时然后知后觉听懂他说的话。 所以那天晚上,是因为······ 他顾不上自己浑身的狼狈追上许肆安,手还没有碰到许肆安的肩膀,已经被反击。 乔絮被他推开了两步站在一旁。 许肆安毫不客气的一拳落在许时然的脸上。 “这一拳,换你五年前算计我的事情,许时然,是你自己,看轻了你自己。” “这一拳,赔我跟乔絮被迫分开四年。” 两人扭打在一块,被不少人围观。 乔絮站在一旁没有劝阻,论打架,许时然打不过许肆安。 见许肆安占上风,乔絮就站在一旁。 一直到机场的安保人员赶来的时候,乔絮才上去去拉住许肆安:“好了,累不累啊。” 乔絮从包里掏出湿纸巾给许肆安擦拭指骨上星星点点的血跡。 乔絮看著脸上掛彩的许时然,內心毫无一丝同情。 刚刚他们的对话,她也听了一半。 打了人出了气,许肆安神清气爽,撂下一句需要赔偿就去找他的助理。 飞机上,男人一副“林黛玉”俯身的模样靠在乔絮的肩膀上。 “乔乔,伤口疼。” 乔絮翻了个白眼,刚刚打人那劲比虎还大,这会伤口疼了? “疼著,到京市了让方爷爷给你扎几针。” 乔絮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补眠。 昨天晚上在花洒下待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虽然是温水,但入了秋的天很容易感冒。 本来昨晚睡觉的时候喉咙就有一股异样的灼烧感。 早上起来更是厉害。 所以,早上起床的时候,得意洋洋的某人挨了她一个大嘴巴子。 飞机起飞之前乔絮就已经睡了,许肆安把她的椅子放平下去,从她的包里拿出她隨身携带的那件黑色西装盖在她的身上。 亲吻她额头的时候,才发现乔絮的体温要比出门的时候要高。 他拿出手机给司深发了条信息后才关了机。 两三个小时的飞行时间,许肆安全程都盯著乔絮看。 掌心每隔几分钟就要覆盖在乔絮的额头上一次。 乔絮是被飞机落地的失重感惊醒的。 醒来后头昏脑涨,精神比一开始还要差:“到了吗?” “嗯,头疼吗?” 许肆安解开两人的安全带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低头去轻啄她的红唇,乔絮本能躲开。 “別乱亲,我感冒了,会传染给你。” 许肆安才顾不得传不传染。 换做从前,乔絮感冒发烧的时候,许肆安会用自己的方式让她把体內的虚汗发出来。 “对不起。” 乔絮懒懒的在他怀里哼了一声:“昨晚你怎么不说对不起。” 第99章:你说过永远不会逼我的。 许肆安抬手给她揉了揉太阳穴:“昨晚是我的奖励,我应得的。” 乔絮都懒得睁眼了,话语间满满的都是嫌弃:“那你现在在狗叫什么,很得意是不是。” “我跟你说,没下次了。” “你未来,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许肆安轻笑,下顎蹭著她的额头:“那不行,这事自己做不来。” “你不帮我,那就憋炸了算了,反正以后用的也是你。” 听见下飞机的广播通知,乔絮睁开眼睛瞪他:“我可以不用。” “那不行,你会缠著我要。” “许肆安!!!” 他又双叒叕说狗话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许肆安的手臂圈著她的腰把她熊猫抱起来。 乔絮轻拍他的肩膀:“丟死人了,你快放我下来,我自己走路。” “老实待著,一会摔了更丟人。” 许肆安一手抱著她下飞机,手上还掛著乔絮的包。 乔絮趴在他肩膀上装死:“你简直不要太离谱了,我都快三十岁了。” 许肆安轻笑:“三十岁也是我宝宝。” “八十岁了我还抱你走。” 乔絮闷声开口:“你少来,八十岁你两条腿都哆嗦了,还抱我,你不摔我就不错了。” 乔絮也不知道他走到哪里去了,反正不关心。 他身上独有的药香味让乔絮莫名觉得安心。 “我哆嗦?有些地方不哆嗦就行。” 乔絮忍无可忍了,抬起头在他的耳边吼了一句:“你闭嘴。” 许肆安没被嚇到,他身后帮忙拿行李的司机嚇了一下。 来接机的司机愣了一下,推著行李默默往前走。 乔絮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许肆安哼痛了一声,让乔絮更加社死了。 吶吶吶~ 昨天晚上他就是这个声音。 还说:“宝贝·····收一收!!!” 救命啊! 谁来把这只闷骚的贱狗收了。 许肆安抱著乔絮出了机场大门,黑色的宾利停在门口,司机连忙打开车门。 乔絮听见司机说:“许总,少爷已经安排了家庭医生正在別墅等著。” 到別墅的时候,樱桃迈开小短腿跑过来扒拉乔絮的裤子。 许肆安把它提起来:“別拱我老婆。” 医生给乔絮开了药,让她多休息千万別再著凉了。 乔絮冷刀子扫过逗狗的男人:“听见没,我要多休息。” 许肆安揪了揪樱桃的耳朵:“听见没,你妈要多休息,今晚还跟你乾爸一起睡。” 刚从门外进来的司深脚步顿了一下。 一想起前天晚上,他刚要······就被这破狗嚇得差点人和魂都没了。 本来挺討喜的一只狗,让他想燉了。 “今晚我跟阿勛要去老宅住。” 许肆安挑眉把狗放到地上:“上楼去喊你乾爸起床,说你乾妈回来了。” 司深的嘴角明显抽动了两下:“这怎么看我也是爸,楼上那个才是妈。” 笑话。 他是云力的那一个。 刚睡醒的贺言勛抱著狗从楼上下来,乔絮准备抬头的时候被许肆安捂住了眼睛。 “乔乔,脏,辣眼睛。” 贺言勛就差没把手里的狗往3他脸上扔了。 司深在人出现的那一刻已经大步上前把人带狗一起拽上楼。 这满身都是他留下的作业,虽然他很满意,但不代表可以被別人看见。 贺言勛被拽走的时候嘴里还骂骂咧咧许肆安的爹妈。 他毫不在意甚至好言提醒:“我家樱桃是女孩子,还是个小孩,你俩注意点,別带坏她。” 下一秒,樱桃已经灰溜溜的从楼梯上蹬下来了。 也不知道是被嚇的还是真腿软,还没跑到乔絮脚边就摔了个狗脚朝天。 “哎呀!” 乔絮伸手要去抱它,手还没碰到狗就被狗爸扛走:“补觉去,多休息,一会吃午饭。” 樱桃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只看到爹妈的身影。 又是被拋弃的一天。 傍晚的时候,司深一身白色西装从楼上下来,还拽著不情不愿的贺言勛。 “我不去,我都说了我不去了。” “你们家宴我去干嘛,我不去,你鬆开,樱桃救你乾爹。” 闻声从楼上下来的许肆安和乔絮看见扒拉著栏杆的人哭笑不得。 “司伯父和方伯母人都很好,丑媳妇早晚得见公婆。” “今天是方伯母生日,你不去不合適。” 贺言勛死死抱著楼梯:“哪他妈不合適了,老子又不是他媳妇。” “再说了,我也没答应去。” “我不去。” 司深脸上的表情还带著淡淡的无奈:“你前天晚上答应过的,所以昨晚我让你休息了。” “就去露个面,你不自在的话可以到我房间休息,小安他们也去的。” 贺言勛就是不乐意,司深放开他的手:“家族长老有意思在今天晚上强行宣布我订婚的消息,你確定不去。” 司深从小就被族中长老订下了一个未婚妻。 他十八岁成年的时候才知道这回事,作为下一任的家族继承人,联姻是他必须要走的路。 什么未婚妻他从来都没有在意过。 但自从认识了贺言勛以后,他才知道自己喜欢的人不是异性。 看透內心情感后,司深回了司家要求退婚。 为此,甘愿放下继承人的位置。 他从小就被当成家族继承人培养,对感情看到很淡漠。 心里有了人以后他才知道,原来自己也不是冷血动物。 可即使他不要继承人的位置离开京市千里远,族中长老还是没有放过他。 “我······” 贺言勛欲言又止,司深之前有未婚妻这件事他是听他说过的。 在这种事情上,他从来没有隱瞒过自己。 但贺言勛不知道继承人的事。 司深猜到,如果他知道继承人那件事,只会离他越来越远。 “我不想去,司深你说过永远不会逼我的。” “我们俩也从来都没有明確过身份不是吗,充其量就是个合拍的伴侣。” 司深脸色已经冷到不像话,许肆安跟看傻子一样看抱著楼梯的蠢货。 “出去別说跟我是髮小。” “师兄,我跟乔乔到车上等你。” 司深嗯了一声,鬆开了抓住的手:“x伴侣?” “在你眼里心里,我们就是这种关係?” “难道不是?” “司深,两年了你在我身上也赚够本了不是吗?” 贺言勛有些怵司深现在的表情,真冷。 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表情。 “赚够本?” “对你而言我对你的感情只是交易?” 第100章:他从小脑子就不太好 司深冰冷的嗓音就好像穿透贺言勛的心臟一样,有点疼。 “呵,交易。” 他嗤笑一声,也不知道是在嘲笑自己,还是他。 白色西装的男人转身下楼,贺言勛看著他离去的背影。 一直到被落下的樱桃拽他的裤脚他这才有了表情。 “樱桃,我也没有说错啊。” 他们不清不楚的关係维持了两年,可能是彼此都在对方身上得到过对爱的渴望,所以一直保持著。 这两年,两人也没有挑明过关係。 算什么?男男朋友吗? 其实贺言勛忘了,司深一直在为自己爭取一个身份,在说爱他。 在用行动告诉他他是爱他的。 只是贺言勛潜意识的不去听,又或者假装听不到他的爱意。 车上,许肆安坐在副驾驶,看著眉眼间带著忧伤的男人:“师兄,他从小脑子就不太好,你当他跟狗一个类型的。” 司深唇角淡笑:“我早该知道会是这个结果的。” “越逼他,他越叛逆。” 许肆安挑眉,回头看了一眼玩手机的乔絮:“师兄,你跟他要是各自婚嫁呢。” “我不可能。” “但他可能啊,贺言勛从小的头就铁,不把南墙撞倒了他都不知道隔壁的门能推开。” “我敢说,如果现在贺阿姨贺奶奶给他找个联姻对象,他就娶了。” 许肆安不愧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贺言勛的男人。 此时坐在沙发上的贺言勛拿著樱桃的髮夹给它“打扮”,失神的男人似乎没有管狗的死活。 被夹到耳朵的樱桃嗷嗷叫声都被无情的忽略。 狗的委屈震耳欲聋。 隨手扔在桌子上的手机震动了好几回,樱桃急得,一嘴子啃上了贺言勛的手臂。 “噢!!!崽子,干什么玩意?” 贺言勛看著下了死嘴的印子,真他妈······狗现在都欺负他了是吧。 行得很。 他拍了一下樱桃爱心形的p:“下去,以后吃二十块的罐头去。” 被丟开的樱桃扒拉著贺言勛的裤脚:“走开。” “餵奶奶。” 电话那头的贺奶奶嗓音轻柔:“乖孙子,什么时候回家啊,奶奶啊,给你准备了礼物。” “奶奶,你每次都把別人家的孙女当礼物,我真的不喜欢,我······” “奶奶,我这就回家。” 掛完电话后,贺言勛上楼拖出行李箱胡乱塞了一通,根本没有看自己拿的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 走之前还不忘了顺走司深一辆限量版豪车。 论开车跑路这件事情,他很熟练的。 宴会上,许肆安牵著乔絮介绍给了司家父母。 司深的大哥司彦轻笑摆手:“多大点事啊,小安,你跟小五的关係,说谢谢就见外了。” 许肆安不想乔絮听见那些骯脏的事情,让司深的三姐司冰把人带走。 司家的宴会只请了自己家族的人,其中,包括那个司深所谓的未婚妻。 她是司家族老的外孙女。 乔絮跟司冰坐在泳池旁边聊天:“小絮,小五那个小男朋友你见过吗?” “见过的,他跟许肆安是髮小。” “那他今晚怎么没来,小五跟我爸妈爷爷奶奶都说好了,今晚要见家长的,我让小五给我磕头,红包都准备好了,谁知道他那么没用,连个男朋友搞不定。” “不像我,小小男人,拿捏。” 乔絮很喜欢司冰这种性格,妥妥大女主。 三十二岁,却活得足够通透,恋爱可以谈,肾可以走,心不行! “司冰姐,我听许肆安说,司总他有一个未婚妻,真的吗?” 司冰仰头喝了口酒,扬起下巴示意乔絮看不远处端著架子走来的女人。 “来了。” “小絮,你闻到绿茶味了吗?” 靠近的女人脸色骤变:“三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 司冰眸色懒懒的看著乔絮:“小絮,姐说什么了吗?” “没有,司冰姐,你想喝绿茶我进去帮你倒一杯。” 这就是贺言勛的“情敌”啊,怎么看也是贺言勛和司深比较配一点。 女人走到乔絮面前,居高临下的看著她:“你就是司深带来的女人,长得嘛,还行。” 乔絮翻了个白眼。 刚刚进宴会厅的时候她把要送给司妈妈的礼物落在车上了,许肆安倒回去拿。 她感冒,许肆安让司深先带她进去。 这就成了她是司深带来的? 闹呢。 她家醋精又要上纲上线了。 “你算是什么东西,她是谁,也是你配指指点点的,滚远点,我脾气不好。” 司冰是司家出了名的大小姐脾气,作为五个小孩唯一一个女生,从小就是哥哥弟弟都捧著宠著的。 被下了面子的苏蓝被气得面容扭曲。 微风吹过,乔絮拢了拢身上的西装外套,苏蓝以为是司深的,一把扯了过来。 “你不知道司深有未婚妻吗,大庭广眾之下还穿著他的衣服,能要点脸吗?” 乔絮愣住,站起身一把抢过西装外套。 脸上的嫌弃和厌恶都没有打算掩饰。 好好的衣服,脏了。 许肆安肯定不会再穿了。 被扯走衣服的苏蓝脚下高跟鞋踉蹌了两步差点跌进泳池。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乔絮冷声开口:“你是谁,跟我没关係。” “司冰姐,这里有点冷,我先进去了。” “站住,你给我站住。” 苏蓝伸手要去抓乔絮的头髮,被司冰一脚踹下了游泳池。 “乔乔!” “乔姐姐。” 乔絮回头看见在水里扑通的女人,耳边传来许肆安和童溪的声音。 “乔姐姐,你没事吧。” 童溪跟著方老爷子一直都待在楼上,准备开宴了才下楼。 童溪看见许肆安就想找乔絮给她扎辫子。 司家几兄弟和长辈都从屋內出来,看见司冰站在泳池边,苏蓝还在是水里喊著救命。 司彦看著胡闹的妹妹,示意佣人下泳池捞人。 司冰冷声开口:“谁敢,敢把她捞起来就给本小姐滚出去。” “在我家欺负我的客人,苏蓝,你还没嫁进司家呢,真当自己是司家的主人了。” 乔絮被许肆安圈进怀里低声问道:“怎么回事,衣服怎么不穿,冷。” 他拿过她手里的西装披在她的肩膀上。 確实冷,乔絮也没有告诉他衣服被別人碰过。 乔絮只说了一句她认错人了。 这场闹剧最终以司深爆发情绪后而结束。 当晚,司深没有跟著许肆安两人回別墅。 他知道,贺言勛走了。 他们俩之间的感情好像也止步於此。 “紧赶慢赶,恭喜终於更到20万字了!!?w?大家的喜欢我都收到啦!保证不断更,保证不烂尾,小宝们也要保持追更哦!我会想你们的。” 第101章 最好是正经助理 许肆安和乔絮回到別墅的时候,人和狗都不在。 打电话问才知道,贺言勛连夜逃回洛城,顺带帮他们把狗带走了。 许肆安低笑,真是会谢。 两天后是许肆安的第二次治疗。 乔絮跟著去到方老爷子的中医馆。 看见老者脸上的笑意她就想到那天晚上的电话。 “乔丫头,过来我老爷子给你扎两针。” “小溪,带臭小子到后面去泡药,一会再施针。” 这一次治疗要比上一次痛几倍,童溪带著乔絮到后院除草。 老房子的隔音很差,男人一声声隱忍的闷哼声落入乔絮的耳朵里。 童溪提醒道:“乔姐姐,你手下留情啊,这一小锄头下去,我外公的针都要扎偏几分。” 听她这样说,乔絮都不敢分神。 大概一个小时后,方老爷子才从隔间出来,到后院摘药。 “丫头,不去看看?” 发呆的乔絮连忙放下小锄头:“谢谢爷爷。” 她洗乾净手进了隔间的时候,看见许肆安坐在床上,脸色惨白,乔絮能够感受到他在强忍著疼。 见她来,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姐姐,来抱抱。” 乔絮坐在旁边摸了摸他惨白的脸颊,顺势让他靠近自己的怀里:“许肆安,要不我们算了吧。” 也不是······非要好起来不可。 她不是捨得他每次都那么疼。 “说什么胡话呢,就疼几次,老头子刚刚说了,再扎一两回我就好了。” “乖,一个月疼一回。” 许肆安亲著她的脖子:“等我好了,一天要好多回的。” 乔絮突然觉得,他还是不好比较好。 因为下一次的治疗是一个月后,许肆安跟乔絮回了洛城。 【安乔国际】正式从美国华尔街市场迁移回国內的那天,是许肆安的生日。 “老板娘,总裁位置给你坐好吗?” “我给你端茶递水。” 乔絮昨天晚上熬夜写了一个工作室的方案出来。 现在眼睛都还有点睁不开:“我不去,我辞职了。” 许肆安不依不饶:“老板娘不用入职。” “宝贝,安乔国际你持有最多的控股权,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老婆,我缺一个小助理,小宋笨手笨脚的,怎么照顾好我。” 乔絮被他闹烦了,睁开眼睛踹了他一脚。 “我就是去给你当助理,也是正经助理,不包照顾你这一项。” 许肆安掀开被子把她捞起来抱著往洗手间走去:“那我加钱行吗?” “不行,不接。” 乔絮坐在化妆桌前画了个淡妆,许肆安给她挑了一套米色系的职业装。 手里还拿著条同色系的领带。 仔细看,他身上的衬衫跟她这套应该也是同一个牌子的。 “你举著手不酸吗?你可以放下的。” 一直站在她的身后,镜子里那双直勾勾的眼神让她害怕。 乔絮化完妆以后补了一层唇膏。 白色的职业装先涂口红容易蹭到衣服。 “老婆,我来帮你换衣服。” 乔絮:······谢谢,大可不必。 乔絮开著她的黑色mini出的別墅区,大老板许肆安一脸不情愿的上了自己的黑色宾利。 就一小破车,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开的。 他跟在她的身后总感觉车子摇摇晃晃,会翻车! 这句话要是被乔絮听见,许肆安的狗头又得挨两个大板栗。 为什么翻车,某人心里是没有一点abc数吗? 乔絮的五菱mini开进地下车库的时候,突然就有点不太想找位置放了。 这一整栋楼都是【安乔国际】的產业,也就是说。 整个停车场的车都是员工的。 隨便一辆车軲轆都能买她这辆车,特別是停在她面前那辆最新款的奥迪。 那颗大灯,就能换她的车还有钱找了。 乔絮默默找了个小角落把车开进去。 刚下车的时候就遇到了几个女生:“哇,你的车很开可爱耶,好像玩具车哦。” 乔絮笑著打招呼,心想著。 跟面前动輒三五十万的车比起来,她这个確实就是一部玩具车。 乔絮因为是第一天入职安乔国际,没有工卡可以刷顶层的电梯,只好上到一楼大堂。 宋嘉站在前台,看见她连忙把手里的工牌递过去。 “絮姐,这是你的工牌,里面有感应卡,一会我给你录个电梯指纹,办公室在五十六层,餐厅在二十一和二十二层。” 乔絮接过,有点尷尬:“小宋,你才是总助吧,我就是个小秘书。” 宋嘉跟前台开口介绍:“这位,乔絮,许总的特助。” 特助? 她是特助? 怎么没人通知她。 【安乔国际】是做vc的,对比之前旭星的经验类型,差距比较远。 做个秘书她觉得还行,做特助······ 她很难不想歪。 前台微笑跟乔絮打招呼:“你好乔特助。” 电梯里,乔絮问宋嘉:“他搞什么,我是特助,你是什么?” “总助啊,老板娘,我就是个打工的,你別为难我。” 乔絮:······到底是谁在为难谁啊。 特助,全称:特別助理。 最好是正经助理,要不然她一封辞职信就送到他面前去。 上了顶楼乔絮才知道,许肆安有五位秘书,清一色,男。 每个秘书配有独立的办公室,乔絮的特助办公室就在ceo办公室的隔壁。 她推门而入的时候看见男人正在坐在她的新办公桌上。 桌子上的冰川花瓶里插著一株红玫瑰。 还有一个陶瓷摆件。 小绵羊和懒洋洋的雄狮! 反差感超级强。 那是前两天乔絮找了家手工坊捏的。 “你真是倒反天罡,凭什么觉得我是可以做特助的人。” 宋嘉说,秘书办五个秘书,分別出自哈佛,剑桥,芝加哥的博士研究生,她一个国內本硕连读的破研究生······ “老婆,你跟他们的岗位是不一样的。” “他们是替公司打工赚钱,我替你赚钱,你等著收钱。” 乔絮假笑呵呵呵:“我现在回旭星吧,反正程总说了,隨时欢迎我回旭星,何况我在那边还有小姐妹可以聊八卦。” 他这里,清一色雄性,她可不想做砸人饭碗的缺德事。 许肆安从自己的西装口袋里拿出口红,勾著她的腰肢把人带到自己跟前。 小心翼翼的替她涂:“你有我啊,老婆,求翻牌子。” 第102章 俩小时肯定没问题 乔絮歪头看了眼她一个特助办公室里破天荒出现的那间休息室。 “嘖嘖嘖······” “老婆,这可不能怪我啊,是你动了。” 口红擦过乔絮的脸颊留下痕跡,乔絮伸手去拿办公桌上的纸巾。 “乔助理,我帮你擦~” 许肆安的唇瓣压了下来,唇上晕染开的口红像桌子上盛开的红玫瑰,娇艷迷人。 “许······唔!” 办公室门半开著,宋嘉拿著开会的资料过来敲门:“絮姐,这是·······” 抬头的宋嘉目瞪口呆,眉毛跳动了两下,伸手把门关上:“咳,老板老板娘早生贵子!” 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乔絮还能听见宋嘉吩咐会议延迟两个小时的声音。 “嘶!” 许肆安吃痛的鬆开乔絮,拇指抹过自己的唇角:“老婆,疼。” “你故意的。”乔絮抢过他手里的纸巾擦掉唇瓣上的口红。 许肆安的俊脸凑到她跟前:“我故意什么?门是你没关。” 乔絮:······ “许总,开会了。” 许肆安把她提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老板娘,宋特助已经把会议延迟了两个小时,让我们先早生贵子。” 他的唇在乔絮的脖子上蹭:“老板娘,生日奖励办公室play?” 乔絮抬手挑起他的下顎,男人一副求蹂躪的大狗狗模样差点亮瞎了乔絮的眼睛。 “你play得起来?” “早生贵子这个项目暂时无法进行,许、总!” 许肆安顺势在她的唇瓣上舔过:“乔乔,你別低估许小二的毅力,虽然现在零件还在修復中,但是几分钟还是可以的。” “就是秒*,也是有机会喜得贵子的。” 乔絮的嘴角抽了抽:“你还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十分钟后,【安乔国际】所有的高层几乎集聚在这里。 乔絮都要快钻到会议桌下面去了。 跟她们比起来,她是合適做前台。 不过,乔絮在职场上的心理素质足够强大,打开电脑做会议记录。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脸色冷漠,执行者气场强大。 这是乔絮第一次看见这样的许肆安。 以前在旭星的时候,他要比现在平易近人多了。 会议结束时,宋嘉挪到许肆安的身边:“许总,您······” 乔絮还在整理会议资料,抬头看了眼欲言又止的宋特助:“要不,我出去?” 许肆安扯松领带:“有话直说。” “哦,那我说了。” “许总,要不我给你推荐一款油,俩小时肯定没问题。” 刚刚都那样了,居然十分钟就结束,这也太······ 低著头的乔絮没忍住笑出了声。 许肆安踹了一脚宋嘉:“你留著自己好好保养吧,別有机会用的时候却发现生锈了。” 宋嘉抱著文件和电脑退开两步:“许总,不丟人,包好用,进口的。” 走到门口了还不忘回头补充:“许总,不用报销,我送您的生日礼物。” “滚!” “取消你的年假。” 是他脾气太好了是吧,一个两个明目张胆的编排他。 乔絮的椅子被他拽动,滑到他身边去。 “笑笑笑,笑大声一点,別憋坏了。” 乔絮顺势靠他怀里笑到眼泪都飈出来了:“许总,宋助理是关心你,再说了,就是个礼物。” 她突然发现许肆安真的是打工人梦寐以求的老板。 换做別人,这样开老板玩笑早就被穿小鞋了。 幸好宋嘉是有口无心不知道许肆安身体的问题,莫名其妙踩中了炸弹。 许肆安捏著她的下顎,乔絮仰头看他时,他低头,额头抵著她的额头。 “老子需要这种礼物?” “乔乔,这几天晚上你给我洗澡的时候没有发现,许小二觉醒了吗?” 乔絮闭嘴,不与他爭论这些东西。 从司家宴会那天,他在方老爷子嘴里听见有辅助治疗这回事。 每天睡前都要缠著乔絮治一治。 “许肆安,我跟你商量件事,你先答应。” 男人轻揉著她的耳朵:“你先说,我听听什么事再答应。” 要是损害到他用男人尊严换来的福利,免谈,答应不了。 “你······” “你先答应!” “你先说。” 乔絮勾著他的皮带,许肆安挑眉:“老婆,要在这解开吗?” “有监控,我们回办公室,床软。” 乔絮勾唇假笑:“许总,你是不是忘了,昨天晚上,你提前用掉今天的生日奖励哦。” 许肆安瞪圆了眼睛。 有这事? 昨天晚上,许肆安泡完澡后拉著乔絮去影音室。 找了部国外的爱情片等待十二点的到来。 被他隨手丟在沙发上的闹钟响起,许肆安一秒不带耽搁的把怀里的乔絮放在沙发里。 “宝宝,生日礼物呢。” 乔絮全身心都在电影了,推开他挡住视线的脸:“衣柜里,自己去拿。” “不要,皮带我有好多。” 乔絮被他闹得也没心思看了,圈住他的脖子敷衍的亲上他的脸颊。 “生日快乐!” “敷衍。” “嗯,那你想怎么样?” 他现在也不能怎么样啊。 要是从前,这个生日礼物就是做出来的。 许肆安扯开她身上的睡袍带子:“老婆,以前我们谈恋爱的时候,这一天都是要到天亮的。” 乔絮歪头看电影,漫不经心的说了句:“你能行?” “宝宝,你能行就够了。” 乔絮灵魂离体的时候才明白,为什么主角换成了自己。 “乔乔宝贝,你老公是不是很棒?” “滚!!!” 混蛋玩意! —— 许肆安炸毛了:“乔助理,讲讲道理,昨天晚上差点溺水的人是我。” 乔絮猛拍了一下办公桌站起身:“闭嘴。” 他还敢说。 尾巴翘上天的混蛋。 乔絮拿著电脑离开会议室,留下坐在主位上笑得跟傻子没什么两样的男人。 【安乔国际】的总裁办公室里,乔絮提著晚餐进来。 “许总真的天底下最好的老板,员工不许加班,老板埋头苦干。” 许肆安拿下防蓝光的眼镜丟在办公桌上:“老婆,我昨天才是,埋头----苦干。” 吶吶吶~ 又来了。 顺杆子往上爬说的就是这种人。 闷骚! “那您继续忙。” 乔絮放下东西转身准备离开,腰肢多了只手臂:“去哪里?” 第103章:乔助理,办公室恋爱 乔絮的掌心贴在他的手背上,歪头看向他的侧脸:“许总都深夜加班了,我去拿手提电脑把下周的行程安排做了。” 许肆安按著她的肩膀转了方向,低头抵著她的额头:“你是老板娘,只能跟老板加班。” “那些事情让他们去做就好了,我的秘书团队不是用来供奉的。” “老板娘的岗位就是看公司每个月赚多少钱,开心的时候,给她们发发奖金髮发福利,不高兴的时候······” 许肆安低笑,轻啄著她的鼻尖:“命令我,我会洗香香的,哄你开心。” 乔絮眉心直跳,就知道他这张嘴说不超过三句正经话。 “我不高兴的时候,你是会让我更加生气。” “男人、呵!” 男人? 呵这个字问题就大了。 许肆安捏了捏她的脸颊,把她微微提起来,高跟鞋尖踩在他的皮鞋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男人怎么了?” “你男人身材好,干活能力强,情绪价值包给够,你生气我站著哄蹲著哄,『跪』著哄,都行。” 跪这个字,从他话语间的重音里就能够听得出不是什么正经老实的跪。 “老婆,今晚,我跪著哄你,嗯?” “现在也行,我们加班,大家都下班了,乔助理,办公室恋爱?” 乔絮踩在他皮鞋上的鞋尖不敢用力,仰起脖子对上他得意的嘴脸:“许肆安,你真闷骚!” 腰肢被他勾起,乔絮坐在他的办公桌上。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只对你一个人这样,你还不乐意了。” 乔絮双手抵在他的胸口,许肆安扣住她的手腕按在领带上:“乔助理,解领带。” 他低头吻上了她的唇,一时温柔,一时霸道。 乔絮扯他领带的手都在发抖。 被迫仰头,被迫张嘴呼吸。 却无疑是在他的发福利,轻轻鬆鬆让他隨意放肆。 乔絮的衬衫,锁骨往下的扣子被解开,亲吻追逐纠缠的更加热烈。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老子来给你庆祝生日了,別太感·······”动。 许肆安条件反射的侧身挡住来人的视线,把脸颊泛红同样动情的乔絮按进自己的怀里。 领口处的领带松松垮垮,眸底泛红,染著欲色。 门口提著酒和两个红酒杯的贺言勛一向脸皮厚。 他尷尬不到一秒,觉得都被打断了,肯定进行不下去。 有本事当著他的面亲。 所以自觉的走到沙发上坐下,许肆安也没空理他,低头给乔絮扣扣子。 扯掉自己的领带丟在办公桌上。 “你閒得慌?进来不敲门?” 贺言勛懒懒的靠在沙发上:“门没关紧我敲什么门?” 许肆安把乔絮抱下来放在他的办公椅上。 “你看看你看看,嘴都给人家亲肿了。” 乔絮:······你礼貌吗? 许肆安一脸无辜:“我真不知道这个老六怎么会来。” “我又不能喝酒,跟他玩不到一块去。” 贺言勛拧开酒瓶子:“编排人的声音小点,我没耳背。” “再说了,我这不是来给你过生日嘛,新得的好酒,可惜了······你无福消受。” 许肆安:······· 知道他无福消受,那他来干嘛? 自己心被堵了,就来给他添堵? 真是兄弟。 乔絮站起身:“你先吃晚饭,贺总吃饭了吗?” 贺言勛倒了杯红酒拿在手里摇晃:“那当然了,我从不亏待自己。” “我也就客套一下。”乔絮离开到自己的办公室去,把空间留给他们。 许肆安把办公桌上的餐拎到茶几:“我觉得你就是欠的,司深哪里不好?” “我没说他不好。” 许肆安瞥了他一眼,嘴角笑意颇有幸灾乐祸的感觉。 “嗯,戳人心窝子。” “就你这样的,司深愿意娶你啊,贺叔和贺姨不得把他供起来,感谢他把你收了。” 贺言勛仰头喝了大半杯红酒:“他跟我都长著一样的东西。” “哦,你没用?” 贺言勛:???操了、他来干嘛? “少他妈阴阳我,你以为你好到哪里去,老子舔狗也不舔她。”“故事开场某人的信誓旦旦大家还记得吗?” “脸都打肿了。” 许肆安毫不在意他的调侃,在爱的人面前,什么自尊心,什么尊严什么脸啊,重要吗? 不重要! 重要的是有床睡,能吃饱,能顿顿吃饱。 许肆安推开他放在自己面前的红酒杯:“我起码还能跪著当舔狗,你不行。” 贺言勛听不得这个:“谁说不行的,我奶奶给我安排了好几场相亲,明天我就瞧瞧去。” “哦,那贺奶奶安排的是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肯定不行,號不对。” 贺言勛手里的酒杯正准备往许肆安这张脸上泼,手腕被扣住。 “手给你掰断。” 贺言勛把酒杯放下,脱力的躺在沙发上:“我独生子。” “贺叔贺姨不介意多个儿子。” 贺言勛:······ “算了,跟你说不明白。” 许肆安点到为止,感情的事,需要他自己的想。 贺言勛没有看见门口那个身影,他看见了。 放下筷子,许肆安踢了踢他的小腿:“喂,找你来了。” “谁找我?” “兄弟,三十岁生日快乐。” 许肆安挥开他勾著自己脖子的手:“起开,我二十九,你说三十。” 是的,贺言勛比他大点,三十岁的老男人。 “师兄,你来了。” 司深手里拿著个文件袋走过来,放在他面前:“生日礼物。” 许肆安接过:“谢谢师兄。” 他拿著文件站起身走到办公桌,放在抽屉里:“我去找我老婆。” 谁知道,他往休息室里走去。 乔絮认真的查看各个部门交上来的合作方对接信息。 休息室里传来动静。 她停下敲键盘的声音,转头看见许肆安从她的休息室走出来。 再看看完好无损没有被推动过的玻璃门。 “你从哪来的。” 许肆安竖起大拇指往自己的身后指了指:“里面啊。” 他走到乔絮旁边,俯身压了下来:“老婆,你该不会没有进过休息室吧。” “来来来,我带你看看去。” 乔絮被他拽进休息室才知道,里面的浴室居然·····有两道门。 那她今天上厕所的时候······· “许肆安,你有病啊,整这一死出干什么。” “老婆,我这不是怕你害羞嘛,办公室恋情呢,你不觉得,很刺激?” 乔絮一巴掌落在他笑得骚里骚气的嘴角上。 刺激他@#¥%—— “这够不够甜,我撒了两斤糖!!!” 第104章 下个月我订婚,记得来吃席 谁家总裁办公室和助理办公室共用一个浴室啊。 她就说嘛,洗手间为什么还搞隔断。 “你不是加班吗,干活去。” 许肆安捞过她放在旁边的化妆檯上:“师兄来了,隔壁撩狗呢。” 乔絮推了推他的肩膀不让他亲:“你怎么知道是撩,说不定······嘭!!!” ??? 许肆安把乔絮抱下来出了休息室往外走,看见电梯门已经关上。 总裁办公室里只剩下司深坐在贺言勛刚刚坐过的沙发上。 红酒瓶已经碎了。 “师兄,你俩怎么回事?” 乔絮进来看见司深低头坐在沙发上,脚步默默退了出去。 许肆安搭上男人的肩膀:“阿勛脑子一根筋,师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这个人······” “没事,我尊重他的选择。” “什么选择?” 许肆安知道司深为了可以让司家的人接受自己的另一半是男人这件事情努力付出了多少。 “他说得对,我不该耽误他。” 司深的话让许肆安彻底绷不住:“他脑子有病。” “当初他不是自愿的?” 现在说什么耽误? 司深脸上依旧带著浅浅的笑意:“这一天我预料到了,只是没想到那么快,他说得对,是我趁人之危。” “走了,不打扰你跟乔小姐,生日快乐。” 他越是坦荡,许肆安的心里就越不是滋味。 虽然说別人的爱情他没有资格和立场去评判什么,但贺言勛······ 算了。 让他撞南墙去吧。 头铁,不撞裂怎么会知道谁才是最合適他的人。 乔絮听见动静才过来,看见满地的狼藉。 “我去拿东西来收拾一下。” “乔乔,抱一下。”乔絮知道,贺言勛对於童年並不快乐的许肆安来说是有多重要的一个存在。 以至於当初他出事的时候,面对贺言勛偏激的言语她表示理解。 乔絮走到他的后背,身后环抱住他的腰肢。 “阿肆,爱情是一场豪赌,情出自愿,愿赌服输。” 许肆安转身把她圈入自己的怀里:“那你呢,赌输了没有?” “没有,阿肆不会让我输。” 男人低头温柔,很凶,很霸道。 乔絮被他抱著坐在办公椅上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许肆安把司深刚刚拿来的文件袋拆开,才看见上面是京市寸土寸金的一栋別墅。 这个地段的房子,除了有钱,还要有权才能买得到。 “乔乔,你说师兄跟阿勛结婚的时候,我们要送什么才能抵得上这上亿的別墅。” 乔絮沉默了两秒后,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三个字。 许肆安低笑出声,捏了捏她的鼻尖:“跟谁学的,怎么那么坏?” “你敢说你心里想的不是这个东西?” 安全套啊,多安全,多合適他们。 要不是该死又恶毒的沈之薇,他现在应该跟他的乔乔在两米八的床上交流人类最原始又美好的事情。 这天之后,许肆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贺言勛了。 这样就算了,狗呢? 他跟乔絮的定情之狗也不打算还回来? 许肆安去了一趟娱乐公司:“你们贺总呢?” 助理尷尬的站在门口:“许总,贺总已经一周没有来公司了,桌子上那堆合同,您能不能顺手处理一下?” “你说什么?” 许肆安也是真无语了,他来找狗的,不是来给他当牛马的。 他就是仗著这家公司他也有股份。 许肆安处理了一些重要的事情后去了贺言勛家里。 门铃都要被他按冒烟了门才打开。 许肆安差点没认出来他怀里抱著的是他家樱桃。 “你他妈虐待我的狗?” 这毛乱成这样,还瘦了,乔絮看见不得炸? 贺言勛把樱桃往他怀里塞:“还你。” 许肆安抱著狗进屋,看著他的狗窝······· 一言难尽。 “你说你何必呢,司深带你回司家肯定已经解决了所有的后顾之忧。” 许肆安在主臥的角落里找到了樱桃的窝。 “阿勛,师兄为了回洛城找你,放弃了司家的继承权。” “现在洛城的公司,是他自己的,跟司家没有任何关係,他也从来没有动用过司家给他的任何资源。” 贺言勛跟司深,是在洛杉磯认识的。 当时的司深,是京市司家的继承人,司家的资產分布位於北美国家。 从小作为继承人培养的司深,成年后就被送到拉斯维加斯。 游走在华盛顿,西雅图,芝加哥各种商场。 跟许肆安认识的时候,是因为他的公司需要融资,司深正好想要靠他摆脱司家对他的经济控制。 看似高高在上的继承人,背后几千上万双眼睛,几千上万把刀等著捅到他尸骨无存。 “我知道。” “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高度的人,他当他司家的继承人,我当我的紈絝少爷。” 贺言勛瘫坐在沙发上:“下个月我订婚,记得来吃席。” 抱著狗准备离开的许肆安愣了一下,一脸见鬼:“订婚?你脑子进水了?” “没有,奶奶选的,挺好,不介意我上一任是男朋友。” 许肆安摇摇头:“你真是没救了。” “阿勛,你做这些这么愚蠢的事情,司深是不会感谢你的。” “我跟乔絮分手的时候,你让我去追去找去复合,怎么到你这里——” 他欲言又止,这个世界上感情本来就是一道没有正確答案的题。 许肆安离开后,贺言勛趴在沙发上脸朝下。 他根本就给不起司深想要的爱。 对他来说,他们之间只是很合拍的生活伴侣而已。 他不否认司深是爱他的,从方方面面都能够感受到他的爱意。 可他也问过自己,他爱吗? 问过无数次,结果都是······不知道! 半个月后,许肆安跟乔絮落地京市,司深亲自来接他们,给她们带了个消息。 “沈之薇判了死刑,缓期两年执行,三天前查出了子宫癌晚期,许时然以她合法丈夫的身份向法院提出了住院治疗。” 乔絮眸色暗淡,放在膝盖上的手忽然被人紧握。 “如果我不同意呢?” 司深把从他大哥问来的一字不差的告诉许肆安。 “病情严重的话,他提出的要求是会被允许的。” 毕竟缓期两年,就是给了沈之薇上诉的机会。 “许时然要求上诉,被驳回了。” 许肆安冷笑:“那还有治疗的必要吗,早晚她都要死。” 她想痛苦的苟延残喘吗? 巧了,他也很想看见她想死死不掉的样子。 第105章:让我再找一个別耽误后半辈子 司深送两人到他前段时间送的那栋別墅后,从车载抽屉里拿出车钥匙递给他。 “我这两天要回美国一趟,你又不爱用司机,车给你准备好了。” 许肆安接过轻笑:“谢啦师兄,等我结婚你坐主桌。” 司深表情无奈还带著点宠:“等你结婚得提前说,我好飞回来。” 许肆安推门下车的动作滯了一瞬间:“什么意思?回美国就不回来了?” “师兄,他······” 司深眸色黯淡无光:“小安,留住他和放下他,我都做不到。” “倒不如就这样走了,对他好。” “那你呢,你去爭去抢啊,第一次都强了,大不了挨一顿打,师兄,这不是你的作风和手段。” 可司深接下来说的话,让许肆安找不到劝说的理由。 “那些手段都不是能用在他身上的,我只能等他爱我,或者,等我不爱他。” 他清楚,这题无解,哪一个答案都很难。 许肆安只留下一句,让他照顾好自己就下了车。 乔絮看著別墅的装修风格,就知道司深是用了心的。 “阿肆,这房子······” “没事,师兄不缺这点钱。” 【安乔国际】司深也有投资,分红多给点就好。 许肆安和乔絮到方老爷子这里来治疗已经轻车熟路了。 不过这次,方老爷子也没有避开乔絮。 “丫头啊,我老头子教你按摩穴位,你每隔三天给他按按穴位。” 躺在床上的许肆安虽然疼,但是眉眼间一直带著笑意。 那得意的笑容刺痛了乔絮的眼睛。 方老爷子这福利给的,正中许肆安的心。 两个小时后,许肆安脸色苍白的泡在药浴里,额头上手臂上的血管明显浮现。 乔絮拉了张椅子坐在他身上:“很疼吗?” “你忍忍,这是最后一次治疗了。” 许肆安轻挑下顎,乔絮无奈的把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乖点。” 他感觉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在拆解又重新组装回去復位一样。 特別是…… 难忍! 他睁开眼睛喊了一声在旁边日常玩跳一跳的乔絮:“宝宝,想喝水。” 乔絮起身,没多久拿了杯温水进来餵他。 “我去帮小溪做午饭,方爷爷说你还要泡半个小时。” 正愁找不到理由和藉口打发人。 乔絮离开后,原本平静的水面波动了一下。 男人靠在沐浴桶,闭上那双逐渐泛起猩红的双眼。 现在已经顾不得丟不丟人这件事了。 再不解决,他要逆血了······ 许肆安紧咬牙关,额头上血管跳了跳。 但他没有想到,乔絮居然会回来,还回来得那么快。 “阿肆,我给你拿······”衣服! 乔絮回头看著外面院子里的爷孙,把木门关紧。 “要不,我在门外给你守著,你好了喊我?” 许肆安深深呼了一口浊气:“老婆,我需要你。” “我不要,我去替你守著。” 男人沙哑隱忍的嗓音带著轻颤:“可是,ta只认你。” 窗外鸟叫声响了好多次,乔絮羞红脸盯著木桶:“你给我把水倒乾净才能出来。” 许肆安擦乾身体从背后抱住她:“宝宝,你感受到我们多想你了吗?” “想你妹。” “嗯,想你······唔唔唔!!!!” 捂死他这个混蛋,臭流氓王八蛋—— 乔絮去到院子里的小厨房时,童溪已经把午饭做得差不多了。 “乔姐姐你快来尝尝我的手艺,我的手艺可是外婆教的,可好吃了。” 乔絮有点不好意思的接过筷子:“对不起啊小溪,说好我来做饭的。” “没事,外公说你们以后就不过来了,乔姐姐,我可以去洛城找你玩吗?” “当然可以。” 许肆安跟乔絮陪爷孙俩吃完饭后,方老爷子特地单独跟许肆安聊了几句。 乔絮开车的时候问他:“方爷爷跟你说什么了?” 他低笑,脸凑到乔絮的耳边:“老爷子说,让我今晚开始可以做事了。” “宝宝,都快半年了,你想我了对不对。” 乔絮把他的脸推开:“你少张口就胡说八道,方爷爷特地叮嘱我,一个月后才可以——” “才可以什么?宝宝你要说清楚啊,我猜不出来。” 乔絮不理他,认真开车。 “宝宝,我好了,身体倍健康不用等一个月。” 一直回到別墅,乔絮解开安全带才说话:“方爷爷说,如果你不安分守己一个月,就让我赶紧再找一个別耽误了后半辈子。” 许肆安被噎住,这坏老头子。 “老婆,別走那么快,小心台阶。” 因为沈之薇案子的事情,许肆安跟乔絮在京市待了一周。 司冰来找乔絮去参加个男模走秀。 许肆安点点头:“老婆,我约了司大哥,你跟司三姐去玩吧,看到什么就买。” 司冰调侃道:“买个男人回来也行。” 许肆安漫不经心的开口:“你买两个都行,但我家乔乔不行。” 司冰挽著乔絮的手:“可惜了,有一个超级帅的,小乔我跟你说······” 乔絮被司冰拽著离开,回头叮嘱许肆安:“你开车慢点。” 许肆安拿著车钥匙去了军区医院,司彦站在门口等他:“小安。” “司大哥,给你添麻烦了。” “咱家兄弟说什么客套话,小五怎么回事,突然回美国了?” “被甩了?” 许肆安跟他並肩走,简单说了一下司深和贺言勛的事。 司彦嘆了口气:“要我说啊,小五的小男朋友多余担心,司家那些老傢伙翻不起什么风浪,我爸妈也不管这些事,司家也不缺人生孩子。” 病房里,沈之薇左手被銬在铁床上,脸色苍白,瘦到有些脱像。 许时然在跟执法人员交涉,希望可以解开沈之薇的手銬。 许肆安冷眸看著床上的女人。 呵! 他冷笑的声音在病房里响起,沈之薇像是被触动了按键似的,疯了一样挣扎。 “许肆安,你为什么不去死,我那天的刀就应该捅到你的心口,让乔絮看著你死在她面前。” 许时然上前按住她:“薇薇,你冷静一点。” “我冷静不了,许时然,你要是还爱我,你就杀了他,你不是问我想要什么吗,我要他死。” 第106章 :老婆,你偷看別人亲亲。 许肆安漫不经心的笑容让沈之薇更加疯癲。 “他没死,凭什么要抓我,我是孕妇,你们不能抓我。” 司彦的手下去找医生来给沈之薇打了镇定剂,许时然给她盖好被子:“司队长,我能跟他单独聊几句吗?” 男人点头进了病房。 许肆安抱著胳膊靠在门上:“我跟你没有好聊的,法院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许时然,你真是典型的一手好牌打的稀巴烂。” “小安,看在我们是兄弟的份上······” 许肆安摆手:“可別,我跟你可不是兄弟。” 他突然俯身贴在许时然的耳边:“许时然,你是不是*不起来啊,是不是疼啊。” 许时然的身子肉眼可见的僵了一下。 “感觉怎么样?” “你现在所有在经歷痛都是沈之薇给的。” “看在我曾经喊你一声哥的份上,她捅我的那一刀,我就不要你还了。” 许时然早就没了之前的一身傲骨:“许氏总裁的位置我辞了,股份让助理整理了以后都给你,许肆安,给薇薇一条活路。” “她从来没有给过我活路。” 许肆安离开医院的时候接到了宋助理的电话:“许总,许氏集团那边的总裁助理拿了一份股权转让书过来。” “收下,准备一下许氏跟安乔合併的文件,另外调人过去把许氏的核心人都换一遍。” 他许肆安要娶乔絮的聘礼,要乾乾净净的,一个垃圾都不准有。 走秀场內,乔絮跟著司冰坐在离舞台最近的位置。 “小絮,看中哪个?姐买单。” “姐,你说的是衣服还是人?” 乔絮低头看了眼男人发来的微信,把自己的定位回了过去。 “说实话,人和衣服我都没看上。” “衣服他不合適,人不合適我,司冰姐,许肆安骨子里是个疯批。” 司冰好奇的问:“有多疯,一夜······够不够?” 乔絮突然红了耳朵,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也摸不准。 以前应该够吧,现在·····三天?五天? 要不看看去哪里旅游能不被他找到吧,先歇一歇,感受一下做人的快乐,再被做? “司冰姐?” 乔絮见司冰在发呆,喊了她几声。 “小絮,我看见了个熟人去打个招呼。”司冰提著包往后台的方向走去。 乔絮一直等到走秀结束司冰都没有出现。 给她打电话也没有接,所以给她发消息告诉她自己先走了。 路过洗手间的时候,乔絮眼神落在窗边亲吻的两个人。 其中一个······不就是没有接她电话的司冰吗? “老婆,偷看別人亲嘴。” 突然出现的许肆安差点把乔絮嚇得心臟骤停。 她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巴:“快走。” 许肆安跟乔絮身高差了个头,许肆安被她捂著嘴巴的时候一直都是微微弯腰。 一直到进电梯乔絮才放下手,但是,这下换她的嘴被堵上了。 “唔唔·······” “老婆,偷看別人亲不如跟我亲。” 乔絮高跟鞋毫不犹豫的踩在他的脚上:“看別人亲比较兴奋。” 脚刚迈出电梯门身体突然悬空。 乔絮下意识的攀住他的腰:“你要嚇死我啊。” “看別人亲兴奋,跟我亲不兴奋?” “不行,我必须让你兴奋起来。” 许肆安突然鬆开双手,乔絮紧紧搂著他的脖子:“许肆安,我要掉下去了。” “你別脱我的鞋子,喂喂餵·····司冰姐送的,很贵啊。” “咚”一声,刚穿一次的高跟鞋进了路过的垃圾桶里。 乔絮两眼一发黑,好几万呢。 “贵什么贵,脚跟都磨破了,便宜没好货。”许肆安伸手搂著她往上掂了一下,乔絮比他还要高出半个头。 她低头看他的时候,许小二开始蠢蠢又欲动了。 操了!!! “宝宝,你要勾我的魂?” 乔絮被他抱著走,虽然这会停车场也没有人了,但是,就觉得很奇怪。 “谁勾你了,快放我下来,等下被人看到了。” “看到就看到唄,我见不得人,长得很丑?” 许肆安突然停下脚步,指了指前面压在车前盖上亲的两个人。 “看见没,他们都没觉得见不得人。” 乔絮顺著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司冰? 刚刚不是还在楼上吗? 许肆安把她放进副驾驶,拉安全带的时候还不忘把嘴亲肿。 乔絮看著他唇角晕开的口红:“你能不能收敛一下。” “收不了一点,宝贝我现在很兴奋,他也是。” 许肆安示意她低头,乔絮二话不说闭上了眼睛。 刺眼,不想看。 车开启的时候,乔絮问了他今天去医院的情况。 “许时然想让我撤诉,我说他在想屁吃。” “老婆,你都不知道那个女人有多丑,还好你没去,要不然眼睛肯定要脏了。” 许肆安说了一路,乔絮笑了一路。 “你有点过分哦。”说许时然不行,还当著那么多人的面说。 自尊都给人踩碎了。 “我过分?我没捅回他一刀就是还了他小时候对我的照顾了。 “老婆,你看我,多懂事。” 乔絮真的笑发財了,这人真的······懂事。 第二天的时候,司彦打来电话,说沈之薇自杀了,不过,人救了回来,司法那边也同意了沈之薇住院治疗。 特別是许时然让人出具了沈之薇后產后抑鬱症的病歷。 许肆安冷笑一声:“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他刚拨通阿鬼的电话,乔絮的手握住了他:“阿肆,別脏了自己的手。” “乔乔,你不恨吗?” 许肆安掛断电话把手机扔在茶几上:“不是疯了吗,管她真疯假疯,想疯我就让她疯。” 乔絮安抚使似的亲了亲他的脸:“我恨,但是我不想脏了你的手,为了她不值得。” “阿肆,我想,沈之薇最痛苦的,是她千辛万苦算计来的保命符没有了。” “我知道是你让人做的,这已经击溃了她不是吗?” “剩下的,交给法律。” “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见她一面。” 许肆安眉心微拧:“不行,她不是个正常人。” “没关係,阿肆,有些话我来说,更加合適。” 许肆安不会拒绝乔絮的要求,联繫的司彦。 赶到医院的时候,沈之薇正躺在病床上,可能因为割脉的原因,没有再被銬著。 但是病房里多了两名贴身监守女警。 第107章 她的阿肆,要乾乾净净 乔絮和许肆安到医院时,许时然一脸憔悴的坐在椅子上。 “你还真是个好老公,你亲妈也在牢里,你不去捞出来?” 许时然冷眸看他:“你不会给我这个机会,我何必白费力气。” 许肆安搂著乔絮的肩膀,勾唇讥笑:“那你在这里做什么无用功?” “还是想,劫狱啊!” 说这句话的时候,许肆安的话语间都是玩味和嘲讽。 “许肆安,你要我做什么才能 第108章:他就剩狗愿意搭理了 许肆安一脸尷尬,他老婆惯的。 但现在面前这个男人是他大表舅子,不能懟。 “辛苦了。” “不辛苦,改天我们结婚摆酒这狗怕是还要坐主桌。” 乔絮瞥了一眼叶雨柔:“要结婚了?” 叶雨柔点点头:“在打算了,应该年底,絮絮,给我当伴娘唄。” “必须的。” 乔絮和许肆安抱著狗离开,出了电梯乔絮走在前面,许肆安把她跟狗一块抱起来。 “老婆,別人都后来居上了,我们呢,什么时候结婚?” 乔絮抱紧差点被她手抖扔出去的狗:“不是许总说的吗?活没好,好了再说。” “我好了。” 乔絮点点头:“那再说唄。” 等时间一到。 她会把五年前毕业时的那场求婚给他补上。 乔絮开车,许肆安鬱闷了一路。 自从许肆安出意外以后,乔絮就不放心他开车,能自己开车就让他坐副驾。 “呜呜呜呜————”麻麻救命! 樱桃呜呜叫的声音吸引了开车的乔絮。 她的眼神落在发呆的许肆安身上:“喂,樱桃的耳朵都要被你揪下来了。” 红灯时乔絮停下车,拎起樱桃放到后座去。 许肆安垂下的眼眸遮住了眼底的失落,乔絮伸手去捏他的下巴:“没说不结婚,得挑个好日子。” 明明就被一秒哄好,偏偏傲娇的扬起下巴:“那再说唄,得好好挑日子。” 乔絮:······惯得!自己惯得!!! “行,好好挑,今年应该没什么好日子了,明年吧。” “乔絮!” 许肆安气得嘴唇都在发抖,看了她几秒后,气笑了。 “开车吧。” 欠收拾,回家收拾去。 许肆安的別墅院子里,停了辆骚包绿的超跑。 贺言勛坐在他家院子的台阶上。 许肆安抱著狗下车,乔絮犹豫了一下,把车开到地下车库后上了楼。 他踢了踢贺言勛的裤腿:“搞什么?不是你要分手的,还接受了订婚,要死要活,司深看不见。” “你这样对人家女方不公平。” 贺言勛一脸烦躁吼了句:“公平个屁,人家也喜欢女的。” 吃瓜的许肆安乐了:“合著,你们俩各取所需啊。” “这词他妈这样用吗?” 他掏出烟,伸手跟许肆安要打火机:“没有,我戒了。” 贺言勛把烟盒捏成一团往他身上扔,许肆安抱著狗躲开:“我他······算了,看在你孤家寡人的份上,我今晚不骂你。” “赶紧回家去,別打扰我跟我家乔乔二人世界。” 贺言勛站起身伸手要去抱狗:“把你的狗给我,我带走,你们二、人、世界。” 许肆安拍开他伸过来拿狗的爪子:“我特么谢谢你咯。” “我家樱桃都怕了你了。” 谁家乾爸这样折腾乾女儿的。 “不给就不给,我自己买去。” 没要到狗,贺言勛准备上车离开,许肆安说了句:“我师兄回美国了。” 拉开车门的手僵硬,贺言勛哑声说了句:“手都分了前男友去哪里关我什么事。” 许肆安气笑了:“你的嘴长我身上来了。” 他追妻求复合的时候他的嘴挺能替他说的。 “行吧,祝你跟你同性恋的未婚妻订婚快乐。” 『嘭』一声,车门被甩上,贺言勛抢了樱桃往楼上跑:“老子今晚住你家了,你最好给我收著点声音,要不然我到你房门口放dj。” 衝上楼的时候贺言勛差点撞上下楼的乔絮。 许肆安眸子震了一下:“你他妈给老子滚出我家。” 回应他的,是客房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 乔絮看著被挟持的樱桃:“这······他怎么了?” “失恋,受刺激了。” “別管他,宝宝,咱们上楼去挑日子去。” 乔絮不是很放心樱桃,怕被贺言勛嚇坏了:“樱桃怎么办?” “让樱桃安慰他唄,他现在就剩狗愿意搭理了。” “可怜他。” 乔絮被他打横抱上楼,她很想说,狗不是很愿意理他。 刚刚樱桃看著她嗷嗷叫的样子,一看就不乐意。 臥室门被惨兮兮的踹开后又关上。 乔絮被他压进宽大的沙发里:“宝宝,你看,我又行了。” 那得意又傲娇的小模样让乔絮忍不住笑出声。 “行,你最行了。” “许总不是说了吗,男人不能说不会,也不能说不行。 ” 乔絮轻拍他的后背:“洗澡去。” “老婆,一会再去,我们做一做庆祝我又真男人了。” “至少用一盒才符合我的实力。” 乔絮白眼翻到天花板去:“別闹,你要克制一个月。” 许肆安自给自足,衣服他可以自己脱,他家乔乔的衣服也是他来脱。 “克制不了一点。” “老婆,庆祝一下,嗯?” 乔絮脚尖踢了踢他的腰:“洗澡去,再闹。” “真的?” “那我要闹翻天,要上天的那种。” “滚不滚?” 许肆安鬆开她的腰下床,当著她的面三下五除二脱光。 “宝宝,看——” 看他大爷······谁他爹的说他禁慾? 外界的人知不知道他骚出天际的操作? “再不滚,我带狗离家出走。” 走到浴室门口的男人转头扛起乔絮:“我觉得你还是呆在我弟身边比较安全。” “许肆安,你鬆开我。” “许肆安!!!” ······ “老婆,你快看!” “我不看!” 天啊谁来收了这个神经病。 “早知道就不该让你治病——啊!许肆安你这个唔!!!” 男人得意的嗓音带著隱忍:“老婆,再禁,我彻底废了。” 女孩气急败坏,低哑的吼声:“你闭嘴。” “好的宝宝!” ······(省略点都要说我违规审核,不嘻嘻!!) 乔絮被他放回大床上的时候,许肆安的腰又挨了一脚。 “乔乔宝贝,看著点踹,別零件好了硬体又坏了。” 乔絮轻咬唇瓣:“公司有没有什么需要出差一个月的项目,你赶紧去,要不我去也行。” 许肆安撩著被子一起把她抱进怀里:“乔总,明天开始,我给您当私人小助理,你让我在床上,我绝不上办公桌。” “滚!!!” 次日一早,许肆安的手机响起,看见来电显示,他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阳台上去。 乔絮睁开眼睛,看见他走出阳台,还不忘把窗帘拉好。 “不许给我胡乱脑补(≧w≦)贺和司绝对官配顶配! 遇到不能看的节章记得手动艾特我改动哦!辛苦我的小宝们观看再加个好评。” 第109章 我开车技术还是你教的 “喂!” “许总,监狱那边来电话,方宜秋想见你一面。” 许肆安修长的指骨按在护栏上:“她是我的谁,不见。” 判决那天他都没去,现在有什么见面的必要吗? 他从前奢望的爱她就没有打算给,他不要了想要硬塞,见不到许时然才退而求其次的见他吧。 “许总,方宜秋说,她手里,有你·····” “有话直说,磨磨唧唧干什么。” “她说她有您母亲的东西,如果你不见她,她就是毁了也不给你。” 许肆安眸底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长头髮不长脑子,怪不得被沈之薇那个贱女人耍的团团转。” “人老子都没见过,东西我要来干嘛。” 阳台门被打开,乔絮穿著单薄的睡衣伸手抱住他的腰肢。 许肆安掛断电话转身单手搂著她的腰抱起回臥室,他把人放在床上,自己蹲在她的脚边。 “怎么醒了,今天不上班,再睡会,昨晚不是喊累?” 乔絮的脚被他握著抵在心口。 “我说的是手累。” 许肆安速度极快的欺身而上,快到乔絮都没有反应过来:“嘴呢,不累?” 她伸手圈住他的脖子:“监狱那边的电话?” “嗯,方宜秋想见我,说有我亲妈的东西。” “但我不想见她,看见她,生理性想吐。” 乔絮任由他亲吻自己的脖子,娇软白皙的手心轻揉他的短髮。 “我替你去见她。” “阿肆,那是你妈妈的东西。” 许肆安抬起脸就要去亲她,乔絮躲开。 男人一秒奶狗:“姐姐,你嫌弃我?” “对啊,一早上没洗漱就想亲我,起开,洗漱去。” 许肆安点点头:“没洗漱,行。” 站在床上把人捞起来抱著又跳下床往浴室走,嘴里还讲著:“洗漱完我一定把你的嘴亲肿。” 这种背靠著他抱的方式让乔絮有点害怕,还有点无语。 “许肆安你別这样抱我。” 许肆安把她放在洗漱台上挤牙膏:“张嘴。” “宝贝,我拿你练手,以后才知道怎么抱我们的宝宝**。”最后的两个叠字,从男人嘴里说出来就是要多涩有多涩! 乔絮抬脚踹他说了句:“变態。” 牙膏泡泡飞溅在许肆安的脸上,他没有躲开,一脸宠溺,抬手抹了一下继续给她刷牙。 “老婆,我现在是没穿衣服的流氓。” 突然,他低声贴在他的一边:“宝宝~” 乔絮抬手捂住他的嘴巴,他嗲声嗲气的时候她就知道没好事。 没事就乱撒娇说出来的绝对是狗言狗语。 “窝补想听,尼闭嘴。” 许肆安恶劣的舔舐她的掌心,乔絮连忙鬆开手。 “宝宝,你说话不清晰的样子真可爱,跟昨晚吃东西还骂我的时候一模一样。” 下一秒,男人嘴巴子挨了一巴掌。 许肆安给她跟自己洗漱完后抱起她丟上床:“现在可以亲了吗?” “嘴亲肿!” 乔絮戴著口罩下楼的时候,王姨已经在准备午餐了。 贺言勛一副被鬼吸取精气的样子坐在沙发上,怀里还抱著樱桃。 看见乔絮出现,樱桃拼命挣扎。 气急败坏之下还把贺言勛的脖子挠出一条血痕。 “樱桃。” 后知后觉做错事的樱桃不敢动,贺言勛鬆开它,樱桃立马跳到乔絮的脚边。 小耳朵被捏住:“怎么可以挠人?” “贺言勛,你没事吧。” 贺言勛抬手抹了一下脖子:“需要打狗针,让许肆安赔一百万。” 乔絮的愧疚一秒钟烟消云散:“要不把狗赔给你吧。” “来我家坑蒙拐骗,三支狗针五百块,进口贵点,给你两千。”许肆安从楼上下来,抱过樱桃放在地上。 “吃饭去,別理他。” 许肆安走到沙发上坐下:“喜欢啊,就去美国追。” “不去。” “我妈喊我回家准备订婚的东西。” 乔絮看著失魂落魄的贺言勛:“他真的没事吗?” “看起来跟她五年前分手的时候有点像。” 许肆安捏住她的下巴:“我五年前的样子比他现在还惨,不见你同情我?” 乔絮挥开他的手:“我没看见。” 吃完饭后,乔絮开著她的五菱小电车出门,许肆安已经无力吐槽了。 “乔乔,咱家很有钱。” “你要是喜欢这种小车子,我给你换个保时捷,宝马,奔驰,这玩意不安全。” 他总是觉得,屁股上坐著一排石子一样。 而且这车晃来晃去的。 “不要,我就一牛马打工人,开这个很合適。” 再说了,很可爱啊,撞了花两块钱买张贴纸贴一下。 保时捷? 宝马? 奔驰? 磕一下她心都碎了。 许肆安摸了摸副驾前面:“老婆,这玩意听说没有安全气囊。” “谁说的?” “我表哥帮我加了安全气囊,放心吧许总,安全得很,我可是有七年驾照的。” “你別忘了,我开车技术还是你教的。” 许肆安突然低笑出声。 “对,开车技术我教的,握方向盘的技术也是哦。” “乔乔,昨晚没扶稳。” 乔絮重重踩了一下油门:“你可闭嘴吧求你了。” 车子停在监狱门前,许肆安一脸不耐烦:“都说了不来,老婆我们走吧,晦气。” 乔絮捏了捏他的脸:“你等我,就半小时,我很快出来,待会陪我去商场看看『人鱼眼泪』,店都开了我还没去看过呢。” 『人鱼眼泪』就是乔絮给叶梦梦开的珍珠手工作坊,有私人订製,也有手工製作。 前段时间,许肆安让宋嘉把叶梦梦母女俩的户口迁移到洛城,车和房子,他都给了,当做对她们的感谢。 “半小时,多一秒我都要衝进去的。” 乔絮被带到一个会面室里,没多久,方宜秋被人带了过来。 面黄肌瘦,蓬头垢面,从前贵妇般精致的脸,现在满是皱纹,眼窝凹陷得厉害。 乔絮差点没有认出来。 因为许肆安提前交代过,狱警没有解开方宜秋的手銬。 “怎么是你,许肆安呢。” “他不会来的,东西呢。” 方宜秋在乔絮的面前坐下,冷哼一声:“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配来质问我。” 乔絮也不闹,打量方宜秋的眼神里都是讽刺。 “不管是现在还是五年前,我见你,都是因为他。” 第110章:別把我安全带扯坏了 乔絮跟方宜秋是面对面坐著的,中间的长桌大概有一米左右的安全距离,她也不害怕方宜秋会伤害她。 “如果五年前你不是许肆安的母亲,我不会见你,不会任由你辱骂我,威胁我。” 方宜秋的脸上满是嘲讽和不屑。 “就算他不是我亲生的,那他也是许家的二少爷,你根本配不上他。”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的,你也配不上许叔叔。”她乔絮懟人,一向都是一针见血,这是她男朋友教的。 “贱人,我撕烂你的嘴。” 方宜秋站起来就想衝过去打乔絮被狱警按住。 乔絮慢悠悠开口:“东西在哪里?” “我说了,许肆安不来,我是不会说的。” 乔絮点了点头,站起身:“沈之薇差点杀了许时然,这件事,你还不知道吧。” “你说什么?” 101看书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那个贱人她怎么敢动我儿子,我儿子对她那么好。” 乔絮轻笑出声:“好?那只是你们认为的好,人家沈小姐未必会觉得好。” “许时然主动放弃许氏集团的继承权,想要许肆安撤销对沈之薇的控诉。” 方宜秋捂著心口发喘气:“这个没用的东西,我爭抢了十几年的东西,他说不要就不要,让他来见我,我要见许时然。” 乔絮走到她面前:“东西给我,我可以让许时然来见你一面。” “你先让他来见我。” 乔絮转身离开:“你没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况且,许肆安本来就不是很想要你嘴里说的遗物。” “说白了,他连自己亲生母亲和母爱都从来没有得到过,你以为他会在意。” 乔絮跟狱警道谢以后准备离开。 踏出门之前,听见方宜秋的声音。 “许家的老別墅,主臥的床头柜里,让许时然见我,我要见他,我要见那个逆子。” 乔絮没有在意背后尖叫嘶吼的女人。 从监狱出来,许肆安推开车门跑过来,翻出她包里出门前被他隨手放进来的香水。 “转身。” “再转身。” 乔絮一脸无奈任由他折腾。 “你够了,我跟她离得很远,没味道。” “那也不行,晦气。” 许肆安接过她的包把香水放回包里,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现在这个味道就香香的。” 乔絮拍了拍他的后背:“她说东西在许家的老別墅主臥里。” “对了,她想见许时然。” 许肆安没有回答,他丝毫不在意方宜秋嘴里说的东西。 把她塞进了副驾驶,自己绕过车头坐进五菱mini的驾驶位。 “哎呦臥槽!” 头顶咚的一声,乔絮都忍不住笑了。 “没事吧。” 许肆安弯腰坐进车里,把座椅退到最后面,都要曲著腿才能踩油门。 他嘭一声关上门,乔絮忍著笑:“你够了,自己磕到头,砸我车做什么。” “你那些跑车那么低怎么没见你撞到头。” 许肆安暴力的扯著安全带,乔絮有点怕安全带都要被他扯烂。 “喂,你注意点,別把我安全带扯坏了。” 许肆安一脸嫌弃:“安全t都比你这玩意耐用。” 啪嗒一声,拉扣扣上,许肆安拧动d档,猛踩了一下油门,乔絮连忙拽紧安全带。 “你到底会不会开车,不会就下去。” 许肆安也被嚇了一跳后就习惯了这小破车的马力:“我怎么不会,我昨晚车就开得很好,什么车我开一下就会了。” “这玩意我又没开过,还不给试驾啊。” 乔絮恨不得拉多一个安全带:“你別把我油门踩崩了。” 许肆安开这车的时候,连腰杆子都挺不直。 一脸委屈,但又好像跟她的车槓上了一样,仪錶盘一直跳。 要不是乔絮知道这个车也开不了多快,肯定毫不犹豫要下车的。 “我一车軲轆都比你这车贵,老婆,改天我给你换套椅子,这个坐著屁股疼。” 乔絮被嫌弃了一路,忍无可忍:“你给我下车。” “嫌弃什么,又没花你钱买。” 许肆安闭嘴,他现在没钱,穷光蛋一个。 口袋比脸还乾净。 开了一段距离,许肆安就把她的车当成他车库里那些跑车来开。 “老婆,你这小破车还挺好玩的。” 乔絮闭上眼睛不去看他,她在车上,许肆安是不会拿她的命开玩笑的。 监狱离市区有点距离,乔絮没想到自己居然睡了过去。 再醒来,是被狗舔醒了的。 乔絮睁眼的时候被嚇了一跳,张嘴还没发出声音就被吻住:“唔!!!” 快窒息的时候,许肆安才大发慈悲的鬆开自己:“老婆,你刚刚梦见什么了?我听见的哼了。” “把许小二哼醒了。” 乔絮:大写……无语!! “你能不能不要隨时隨地就开荤,注意点,这是在外面。” “所以,宝宝,你刚刚梦见什么了?” 许肆安解开她的安全带把人捞到自己的腿上。 怕乔絮撞到车顶,顺势把驾驶位的座椅放下,整个人半躺下去。 “宝宝,这是在车里。” 乔絮脑子发麻,不敢挣扎。 身心正在被威胁。 “我这不是你那些豪车的车膜,外面看得见。” “鬆开,这是商场。” 人来人往的,別人靠近一点就能脑补一场可以报警的戏码。 “许肆安,你別胡闹。” “老婆,我没胡闹,是它闹。” “你够了。” “老婆,我才刚好,至少一年,不对,三年都吃不够。” 乔絮…… “下车,我饿了,去吃饭。” “我也饿了。”许肆安的眼底微微泛红,眼底的爱和欲都快要藏不住了。 乔絮就这样,气呼呼的坐在他身上二十分钟,挑起了吃饭的地方。 在察觉到他安分以后:“鬆开手,下车。” 许肆安鬆开手的时候,乔絮一秒不带犹豫的推开车门。 【人鱼眼泪】 叶梦梦一身白色长裙,脖子上戴著一圈珍珠项炼,长发用一条髮带绑在后面。 店里有很多来开珍珠做手工diy的。 叶梦梦给人的感觉就是很乖的那种,但是太乾净了,容易满足,也容易不满足。 “梦梦。” “乔姐姐,许大哥。” 许肆安点点头以后自己找了个小角落坐下看手机,乔絮看著店里的装修和搭配等等各种,心里是满意的。 毕竟这家店,是她拿之前在旭星离职以后的存款开的。 当初在旭星离职的时候,人事部门额外给她发了一大笔奖金。 帮叶梦梦开这个店,是她个人的钱。 “乔姐姐,前几天我开到了两颗粉色珍珠,很適合你,我给你做成了耳坠。” 叶梦梦把盒子放在乔絮的手里。 第111章 以前她对你很差是吗? 乔絮打开盒子,一眼就爱不释手。 大概三厘米长度的耳坠,上部分是淡紫色的小花朵搭配淡粉色的珍珠,温柔又高级。 看似简单,但乔絮知道,叶梦梦是花了心思的。 “好看,梦梦,你的手真巧。” “多少钱,我给你······” “乔姐姐,你这样我要生气了,这个店我一分钱都没有出,但你又分了一半的收益给我,现在一对耳坠你还要给我钱。” “那以后我只能帮你打工,你付我工资就好了。” 乔絮无奈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脸:“梦梦,开这家店是因为我看中了你的手艺,该答谢你的,许肆安已经给了,你不用有太多的心理负担。” “好啦,这个我可以不给钱,不过我要做一条项炼送人的,按店里的价格收取。” 叶梦梦眉开眼笑:“那是当然。” 乔絮拿了个围裙递给许肆安:“许总,帮我戴一下。” 许肆安放下手机站起身,伸手把她圈进自己的怀里:“老婆,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 乔絮秒懂,抢过他手里的围裙:“用不上你了。” 腰被扣得很紧,许肆安帮她系好围裙亲了亲她的鼻尖:“小心別弄伤手。” “算了算了,我去帮你开。” 叶梦梦搬了张矮桌子到角落了,把挑好的珍珠蚌和工具都放在桌子上。 “梦梦,你去忙吧,我自己捣鼓。” 陆续有客人进来,叶梦梦点点头:“那乔姐姐,你戴上手套,小心別戳到手,很疼的。” 许肆安已经默默把那双大小不太合適橡胶手套戴上。 “乔总,来,怎么开。” 乔絮用白眼回应:“你不会,你还抢我手套?” “不会就学唄,我学习能力很强的。” 乔絮看了一眼他身上的白色衬衫,想要围裙摘下来给他。 下一秒听见满嘴嫌弃:“骚里骚气的围裙,我不戴。” 乔絮:······ “这围裙跟你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谁能有他闷骚。 不得不说,学霸的学习能力是真的强,许肆安撬开珍珠蚌后递给乔絮。 乔絮接过后开始扣珍珠:“阿肆,你说,阿熠喜欢梦梦吗?” 许肆安顿了一下:“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乔絮看著脸上戴著笑意的叶梦梦:“阿熠对她很关心,也很上心。” “那是因为快死了的时候是叶梦梦救的我们。” “她不合適阿熠。” 乔絮:??? “你怎么知道不合適,阿熠说过。” 许肆安连续打开三个珍珠蚌后脱掉手套洗乾净手:“乔乔,阿熠的身份很复杂。” “像叶梦梦这样没有任何家庭背景的,跟他在一起,什么时候被抹了脖子都不知道。” 乔絮脸色僵住:“这么严重?” 许肆安懒懒的靠在她的肩膀上:“阿熠的母亲,是美国皇室贵族的夫人,阿熠六岁的时候被她母亲带去美国再嫁,自然享有继承权,所以,当年才会被追杀。” “他十八岁那年,皇室的小公主看上了他,阿熠的继父想让他改姓入族谱。” “娶皇室公主,意味著阿熠以后就是皇室的人了。” “阿熠的继兄一直喜欢皇室的小公主,得知自己喜欢人的喜欢上自己没有血缘关係的弟弟,乔乔,如果是你,会不会把对方除之而后快。” 乔絮都没了弄珍珠的心思:“那现在······” “阿熠根本就不喜欢那些东西,也不在意那些身份,他在美国的时候,从来不会在家族举办的任何公开场合露面。” “他毕竟身份不简单,这几年,那边的人也找过他几次,但他从来没有打算回去。” “阿熠的母亲明知道他继子要杀她的亲子,她都视若无睹。” 许肆安抬头看了一眼叶梦梦:“叶小姐的心思,阿熠知道,或许他曾经有过想法。” 乔絮知道,叶梦梦是喜欢阿熠的。 喜欢一个人的眼神,会发光。 乔絮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做了条项炼和手炼。 离开商场的时候,常熠给许肆安打来电话:“哥,我没有找到我姐说的那个盒子。” 常熠去了许家的老別墅拿东西,臥室都快被他翻过来东西也没见到。 两人对视一眼,乔絮点点头上了驾驶位。 “等著,我们现在过去。” 常熠坐在別墅门口,看著面前杂草丛生的院子,百般聊赖的打起游戏。 乔絮黑色的小可爱停在骚包红色的跑车身后。 常熠看著他哥从车上下来,眉心挑了挑:“哥,你也不怕把我姐的车軲轆压坏了。” 许肆安瞪了他一眼:“少贫嘴。” 他牵著乔絮的手上楼,不过,没有立刻去方宜秋的房间。 二楼角落里的那间臥室门被打开,扑面而来的霉菌味道让许肆安皱起眉。 他把乔絮往后推了两步:“等会,我去开窗户通风。” 这间房间,从他五年前去美国以后,就再也没有打开过了吧。 乔絮站在门口,看著简单的几样家具,上面都沾满了灰尘。 这就是他以前过的生活吗? 乔絮走进去从身后抱住他的腰:“以前,她对你很差是吗?” 许肆安勾住她的脖子把人带进自己的怀里,站在她的身后。 “也还好,我爸在,她还是要做做样子的。” “但是我爸在家的时间不多,我上高中后就住校了,也很少在家里住。” 许肆安翻箱倒柜的从衣柜角落里摸出个方形的小盒子。 “给你。” 乔絮结果打开一看:“给我的?” “这是老头给我的,当时说,我以后要是有喜欢的人就送给她。” “我当时还很嫌弃,这一看就很便宜,我隨手放在衣柜了。” 乔絮拿起里面一小块绿翡翠无事牌。 “这就是你说的,很便宜的东西?” 许肆安拿起无事牌套在她的脖子上:“这东西对我来说就是块石头,不便宜吗?” 乔絮:······ 好贵的石头。 许肆安牵著乔絮到许父生前的书房,推开门的时候,倒是没有那股难闻的味道。 看来经常有人用。 “方宜秋说的东西,我想应该就是这个,我爸肯定不会把······把我妈的东西给方宜秋的。” “就算她有,我也不在意。” “不过这个是老头说给我老婆的,意义上不一样。” 乔絮被他牵著进书房,有一面很大,用来放古董的架子。 许肆安轻笑出声:“別看了,这些都是贗品。” “啊?”贗品? 许家不缺钱,怎么会买贗品? “很奇怪吗?方宜秋的老相好没少来这里捞东西。” 乔絮突然拽住许肆安的袖子,指了指另一面书架上的角落:“阿肆,那个是监控吗?” [错过落日余暉,那就期待满天繁星,累了闭眼,我带你们一起去梦里摘星星——拒绝焦虑,拥抱焦虑,有我呢!] 第112章:结果我栽了,我爱惨了 许肆安翻找东西的手突然停下,顺著乔絮的方向看了过去。 许肆安冷笑一声,给楼下的常熠打电话。 “哥,什么事?” 许肆安指了指架子上的监控,常熠上面的內存卡取下来连接书房的电脑。 里面的文件刚打开,乔絮就被许肆安按进怀里捂住了耳朵。 “臥槽!这个女人居然把姘头带家里来了,嘖嘖嘖,就这·····” 许肆安脸色阴鷙,嗓音冷冷的说了句:“闭嘴。” 常熠关闭了画面,只留下声音:“哥,这个监控里面的东西只是备份而已,因为是有人远程操控的。” 乔絮抬头看他:“你还好吗?” 许肆安低头亲她的额头:“为什么不好,她跟我又没关係。” “阿秋,我给你的那个药,你放了吗?” “放了放了,放心吧,许家一定是我们儿子的,那个女人你再找个机会,弄掉她肚子里的孩子。” “一个许肆安还不够,还要多一个,想都別想。” “你放心,等老头子死了,我就搬进来住,天天疼你······” 乔絮莫名起了生理反胃,她没想到,方宜秋居然胆子那么大。 不过,她可能也没有想到吧,她的这些事,全部被录下来了。 “阿肆?” 许肆安示意常熠把东西拿下来带走:“让阿鬼找一下视频里这个男人。” 夜里,乔絮洗完澡擦著头髮从浴室出来,看见许肆安站在阳台上发呆。 “还在想下午的事?” 许肆安回头看见湿著头髮的乔絮,连忙回屋关上阳台门,把她抱在怀里擦头髮。 “乔乔,你说,我爸是不是蠢。” “如果他当年跟我一样,坚持自己想要的那个人,我是不是也会有一个很好的原生家庭。” 许肆安嘴上说不在意,背后该调查的事情也没有少。 他父母的关係,其实跟他和乔絮特別像。 当初许家的老两口就是看不上许肆安母亲的身份,一个空有一张脸的乡下女孩子。 在许肆安的爷爷奶奶找到张允清,让她离开许志新。 方宜秋是许家老太太好友的养女,婚事也是老一辈定下的。 许志新被方宜秋算计上了床,还被父母撞了个正著。 哪怕自己什么都没有做,那些“出轨”证据还是到了张允清的面前。 还有一张写著许志新名字的结婚证。 张允清悄然离开,许志新一找就是两年。 一场久別的相遇,让他们有了许肆安。 许家老两口是很传统的人,绝对不会允许许家的血脉流落在外,哪怕是“私生子。” 许志新在许肆安六个月的时候把他带回家,跟方宜秋谈的条件就是,许时然可以是许家的大少爷,但他跟张允清的儿子,不可能是私生子。 —— 乔絮手指轻抚过他微皱的眉心:“阿肆,叔叔也许身不由己,你怪他吗?” 许肆安沉默了几秒才说:“怪吗?也许怪吧,他总是不著家,我总是眼睁睁的看著许时然有母亲关心,而我,只有可怜我的保姆。” “乔乔,以前我很期待被爱,渴望被爱,但我知道,不管我做什么,他们都看不到。” “后来你说你喜欢我,你说你爱我,我就信了,我学著爱。” “结果我栽了,我爱惨了。” “除了你给的爱,別人的,我都不要。” 乔絮蓄在眼眶里的眼泪顺著下顎滴落在睡衣上。 她转身搂著他的脖子,脸颊埋在他的脖子上:“阿肆,我好像,从来没有跟你说过对不起。” “阿肆,对不起。” 对不起把你弄丟了四年。 对不起当初对你的承诺。 许肆安轻抚她的长髮:“宝宝,你不要我,那一定是我做得不够好。” “我的乔乔怎么都好。” “我更想听,乔乔说很爱我。” “宝宝,我听你妈妈说了,离开我,你也很难过,所以,我的乔乔不用说对不起。” 这是许肆安,除了床上以外,唯一一次,没有哄乔絮。 乔絮一直把自己圈在只有她一个人的小角落。 她愿意敞开心扉,愿意对他发泄,他很开心。 他任由乔絮趴在他的肩膀上哭,自己表面看似若无其事的给她擦头上。 实际上,在乔絮看不到的角度,早就红了眼眶。 他被甩,当初帮助他筹备毕业求婚的好友,对乔絮都带著一层滤镜。 只有他自己知道,她的乔乔有很多言不由衷。 乔絮的哭声慢慢减弱,有气无力的,紧搂著他的脖子。 许肆安轻拍她的后背:“哭完了,渴了没,我去给你倒水喝?” 乔絮摇摇头:“阿肆,我当时回公寓,是想去跟你说,我后悔分手了。” 肩膀猛的被抓住,许肆安盯著乔絮的眼睛。 “你——” 许肆安气得眼睛里的眼泪滚了下来。 他顶了顶后槽牙,气哭了。 “我······” “你偷狗就偷狗,把我偷回家怎么了,我很好养活的。” “我会做饭又会赚钱,我入赘倒贴都行。” 他委屈的控诉著乔絮:“知不知道,你跟我分手,你要离开我,好,我接受,我自己承受,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可以满足你。” “可是······” “可是乔絮——” 快三十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男人,让乔絮有些手足无措。 “对不起,阿肆对不起。” 她指骨微微发抖,捂上许肆安的眼睛,滚烫的泪水灼伤了她的掌心。 “我他妈把樱桃弄丟了。” “我以为,我以为你走的时候没有把它带走,我就有藉口可以让你来看樱桃。” “可是······我把它弄丟了,老婆丟了,狗也没了。” “乔絮,你是在要我的命。” 乔絮每一次的呼吸,心口都疼的厉害。 她的阿肆就是这样的好,连生气,都不捨得吼她一句。 “阿肆,对不起。” “马上又迎来周末啦,傲娇许总又哭,我也想要一个怎么爱我的男人,得磕几个头才有_(:3”∠?)_” 第113章 他跪他有老婆。 许肆安圈著乔絮的脖子把人抱在怀里放声大哭,楼下打游戏的常熠连忙上来敲门。 “哥,姐,出什么事了。” 乔絮拿起许肆安一开始扔在床上的手机给常熠发信息。 没多久,敲门声停止。 乔絮被他勒得有些喘不上气,但是见他哭得认真,不太好打扰。 “宝宝,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我都哭了,你居然没哄我。” 其实,早在乔絮说出当年她回公寓是找自己和好的时候,许肆安內心更多的是高兴。 更何况,他从来就没有怪过乔絮。 眼泪要掉不掉的乔絮,眼泪终究还是笑掉下来了。 许肆安泛红的眼泪看起来特別奶狗,会让人忍不住心疼,想亲。 “我要怎么哄,你不是说,你可以自己哄自己吗?” 说是这样说,乔絮还是亲了亲他泛红的眼睛。 “偷狗和不要我这件事,我不跟你计较。” 乔絮靠近他的唇突然停下,歪头看著他,笑了。 许肆安看著乔絮有点假的笑容,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不跟我计较?” “谁报得警?” 许肆安脸色骤变,心里直呼完犊子! 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当初报警的时候底气有多足,现在心就有多虚。 他自觉的抹乾自己的眼泪,他深知,现在已经不合適装可怜了。 “宝宝。” “把嘴闭上,谁是你宝宝。”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想想就来气,人生第一次进警察局,居然是因为偷狗!!! 还是上司兼前男友报的警。 许肆安强势把人禁錮在自己的怀里:“宝宝,我发誓,我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 “出车祸那天,我在你家楼下看见你带著樱桃出来遛,我別提多开心。” 许肆安还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乔絮掰开他的手,从他腿上下来坐在床中间,指著地板。 “故意撞我车是吧。” “哦对了,还扔我手炼!” 许肆安脸色逐渐龟裂,心快凉透了。 真是被自己蠢哭了。 好处没捞到,还把自己赔进去。 他勾唇笑著討好:“老婆你別生气,我自己下去跪。” 跪就跪,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上跪。 上大学谈恋爱那会,床上天天跪,床下三天一小跪,两周一大跪。 他跪他有老婆。 贺言勛现在没人要,他有老婆贏麻了。 说干就干。 翻身下床『咚』一声跪在地板上。 嘶! 真他妈疼! 许肆安在乔絮的眼神下伸手捏住自己的耳朵:“宝宝別生气。” 乔絮憋著笑,肚子抖憋疼了。 “宝宝你笑出声吧。” 乔絮轻咳两声:“你说吧,你想怎么个死法。” 许肆安一本正经的扬起下巴开口:“要不,你抽我?” “许肆安!!!” “老婆,楼下有王姨打扫卫生用的鸡毛掸子。” 乔絮:······ “故意撞我车?” 卑微许总求生欲满满:“我只想给你换车,都是老徐,他说你那小破车危险得很,我好不容易把丟了好几年的老婆找回来,那小破车都没我车膜值钱。” 乔絮没好气的瞪他:“知道危险,还撞,收不住油门我连人带车飞出去?” “顺便给你前女友上坟?” 许肆安脸色骤变,嘴边要训她的话咽了回去:“老婆我错了。” “跪好,要跪就好好跪,谁让你爬过来的,给我爬回去。” 乔絮趴在床上,手撑著下顎看他:“报警,说我偷你狗,许肆安,你真有大出息,怪不得当老板。” “老婆我错了。” “不不不,你没错,是我错了。” 乔絮嘟著嘴看他,勾勾手:“过来。” 突然,乔絮笑了一下,这场面,好像有点当初刚见面时,他发微信让自己去他办公室换衣服的味道。 许肆安低笑一声:“好的宝宝。” 乔絮学著他的模样,捏著他的下巴,许肆安抬头看她的时候,眼底被爱意和宠溺,欲望同时占据。 “宝宝今晚想怎么玩?” “老实交代,我的手炼,你扔过没有?扔垃圾桶还是游泳池?” 就他吃醋那劲,要是不扔就奇了怪了。 许肆安要裂开了,这个世界最懂他的人非乔絮莫属。 这事都过去八百年了,怎么还提。 “宝宝,看到我把咱爸给的手炼修好的份上,翻篇了好不好。” “我真没扔······” 就是没扔,谁看见了。 乔絮职业假笑,脸上的表情就是『你看我信不信』。 “许肆安,你扔我东西还少吗?” “要不要我数数,谈恋爱两年半,你扔了我多少东西。” 许肆安眨巴眨巴眼睛:“宝宝,扔完以后我都给你买新的,还比別人送的要好。” 野男人的东西不配出现在他眼前。 “说吧,告诉我扔哪里了,我不打你。” 许肆安跟著提条件:“那你不许赶我下床睡。” “行。” 男人犹豫了几秒后开口:“游泳池。” “然后我下去捞了。” 乔絮冷笑出声:“你把我的手炼扔垃圾桶里?怎么不在把自己扔垃圾桶?” 她就知道。 就知道就知道这个男人的反骨操作。 他要是扔泳池还能捡起来,她把他按进泳池把水喝光。 真是气死了:“许肆安。” “老婆,我没有办法把自己扔进垃圾桶。” “我错了乖乖,你別生气,要不,你把我那些手錶手机什么的,全给扔垃圾桶去。” “我去给你收。” 说干就干,许肆安站起身刚走两步。 回头,原地滑跪。 “宝宝我真错了,我改天给咱爸磕头赔罪去。” 乔絮捂著心口,把憋在心口里的那股气吞进去:“你,给我滚去洗澡。” “洗完我能上床吗?” 乔絮低头看手机,挥了挥手。 许肆安一步三回头看床上的背影,勾唇,小小得意。 在等他洗完澡出来:“老婆······”明目张胆勾引乔絮的动作停住,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许肆安脸色一黑,扒拉了一下还在滴水的头髮。 “这玩意怎么在这里。” 狗狗窝在被子上,大眼睛水润润看著爹:麻麻邀请我一块睡觉觉。 “你都能在这,狗怎么不能。” “本质上,你俩没区別。” “不对,你比樱桃更適合当狗。” 【周末愉快我的小宝们,今天全糖加满!】 第114章 我还可以找到你吗? 许肆安也不敢把狗提开,他要是敢,下一个被提开的就是他的狗头。 “老婆,它长大了跟咱们睡不合適,会看到少儿不宜的东西。” 乔絮揉了揉樱桃的脑袋:“以前它也没少跟我们一起睡,要么一起睡,要么你滚下去睡。” 许肆安关掉床头灯拉起被子:“睡就睡。” 他故意蹬著被子,樱桃猝不及防的被掀翻,被迫跳下床。 樱桃:麻麻救命! “许肆安,你摔我的狗!!!” “老婆,它自己跳下去的。” “宝宝,你闻闻,我香不香!” “唔~~~~唔唔唔!!!!” 乔父忌日的前两天,乔絮带著许肆安和常熠一起回老家的小镇。 常熠开车,许肆安躺在乔絮的腿上闭目养神。 【安乔国际】的总裁可没有旭星那么好做,一个项目都有可能损失几个亿或者十几个亿的美金。 许肆安熬了几个通宵把手上比较大的项目谈妥。 乔絮虽然是他的助理,但她这个助理加的夜班跟別人不一样。 “你睡会,没那么快到家。” 乔絮轻按他的太阳穴,她一直都知道当老板不容易,特別是像许肆安这种,靠实力走到这一步的。 “乔乔,祭拜完咱爸,是不是就可以结婚了?” 许肆安拉下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 这还不够。 长手臂一勾,拉下她的脑袋就是亲。 “唔……你別……” 开车的常熠从后视镜里看见后座亲得『嘖嘖』声的两个人。 “我说你俩够了,要不我找个地方停车,让你们先办事。” 这他妈叫什么事,把单身狗骗进来杀? 还挑了辆没有挡板的车。 乔絮挣脱开他:“你去副驾坐著。” 亲亲亲,一天到晚亲,嘴都肿了还亲。 许肆安转身抱著乔絮的腰:“不要,乔总,看在我昨晚帮你赚了10个亿美金的份上,求临幸。” 乔絮:······ 常熠低声骂了句:“臭不要脸。” 许肆安也是真的困了,抱著乔絮的腰睡了一路。 乔絮身子坐僵了也没有动过。 快到乔絮老家镇上的时候许肆安才转醒。 “我睡了多久?”嗓音还有明显的慵懒和睡意,手本能的轻揉乔絮的腰。 “没多久,快到了。” 他坐起身,看著窗外的街道有些恍惚。 上一次来这里,五六年前了吧。 有一年春节,他跟许父吵架离开家来还找乔絮,乔母打开门的时候看见浑身水雾的少年,嚇了一跳。 才知道,他天没亮就来了,怕吵醒乔絮,不敢打电话。 结果乔絮被喊醒的时候还以为见鬼了。 看见冻僵的许肆安,乔絮一边哭一边骂。 “舅舅舅妈今晚也在,刚好我表哥和柔柔准备结婚了。” 常熠来过乔家的小院子,不用乔絮指挥也能找对门。 他们到的时候,孟哲的父母正在院子里的小厨房做饭。 乔絮家的小院子是乔父自己找人弄的,三层楼的房子,有个大院子,厨房独立在小院子里。 跟大別墅比起来,这里多了几分温馨。 “小乔回来了。” 乔絮下车跟著邻居打招呼,许肆安一改刚刚在车里的慵懒。 黑色休閒裤米色毛衣,跟在公司当总裁是两个人。 常熠打开后备箱就开始搬东西。 乔母从屋內出来:“哎呦要说多少回,家里什么都有,怎么还买那么多。” 乔絮看著满满当当的后备箱,傻了。 他回头问许肆安:“你买的?” “我看起来那么蠢?” 常熠说了句:“乾妈,咱家添人口,到时候邻里邻居来串门不就送出去唄。” 许肆安嘴角抽了抽,合著,他一个准女婿空手来? 孟哲的车跟著到了:“姑姑,这干嘛呢?” 乔母拉过常熠的手:“小熠,这是小哲,你舅舅的孩子,絮絮的表哥。” 常熠一脸乖巧:“表哥好。” 孟哲一脸恶寒,这孩子有点不正常,眼睛张头顶上那个不是他? 本来许肆安觉得,他不会尷尬。 结果,一桌子上尷尬的只有他一个人。 常熠那张嘴,出门前肯定偷吃了一罐野生蜂蜜,齁甜。 舅舅来,舅妈去,表哥表嫂喊得。 他还有红包收,他······他也有。 “小安,你跟絮絮什么时候结婚啊,絮絮她爸走的时候,最担心的就是她以后找的人对她不好。” 许肆安连忙放下筷子:“舅妈你放心,我肯定对她好。” “我爸妈也不在,乔乔跟我在一起就过我们俩自己的小日子,我肯定不让她受委屈。” 乔絮笑了一声:“那你要是给我委屈受呢。” 许肆安的天又塌了:“我哪敢啊。” 乔母出声打圆场:“絮絮,少欺负我女婿。” “小安,我们家呢虽然不是大富大贵的家庭,但也算得上小康,絮絮从小就被她爸爸宠著惯著。” 乔絮埋头吃饭,听著乔母一个人说。 当乔母说道:“小安,絮絮她爸临走前让絮絮一定要把你找回来。” 许肆安愣了很久。 这件事,他从来都没有听乔絮说过。 吃过午饭后,乔絮要带著叶雨柔去镇上逛,让许肆安回她房间去休息。 他没有拒绝。 乔父乔母对乔絮是真的很爱,她自己住一层楼,三十来平方的房间,浅蓝色的公主床。 一整面架子都是乔絮的照片,还有很多手工。 许肆安拿起架子上最中间那只歪歪扭扭的小羊。 这是······他做的。 许肆安脱掉衣服躺在乔絮的床上,床上用品还有一股很淡的洗衣液味道。 絮絮她爸临走前让絮絮一定要把你找回来。 许肆安的脑海里不断出现这一句话。 没有他,乔絮那四年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 他翻来覆去好几次,伸手到枕头下,神色僵了一下,拿起枕头。 日记本? 他坐起身,拨动本子上的数字密码锁。 1231,开了。 许肆安翻开第一页,是乔絮的字跡,上面的字,晕开了,还有眼泪乾掉的痕跡。 “我见到他母亲了,还有他的未婚妻。 她们说他要要订婚了,让我拿一百万离开他。 我不信,他不会骗我的。 一百万很多,可以给爸爸治病,但我不能要,我要了,他会生气,爸妈也会生气的。 我爱他,不想离开他,感情不能用钱来衡量。” 【司&贺是he哦,安啦安啦】 第115章 「三岁找妈,三十岁找老婆」 “许肆安,你怎么可以,跟她去婚纱店,你说过,婚纱店是我们要一起去的。” “对不起许肆安,我没有不爱你。” “可是为了爸爸,我只能跟你分开,没有不爱,我没有不要!” “许肆安,爸爸走了,他让我,把你找回来!” “许肆安,我要回洛城了,我还可以找到你吗?许肆安,你想我了吗?” “我好想你!” 『啪嗒』,眼泪滴落在纸上开出了花。 许肆安捂著眼睛低声啜泣。 他掀开被子下床,胡乱套上衣服裤子,外套都顾不上拿就出了门。 因为孟哲和叶雨柔这次除了回来祭拜乔父以外,还要准备结婚的事情。 这会乔母跟哥嫂出门一起去置办东西。 楼下在沙发上逗狗的常熠看著慌慌张张下楼的男人:“哥,你干嘛去?” “哥,你穿外套啊。” 小镇上的步行街,乔絮跟叶雨柔刚开始排队买奶茶,许肆安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阿肆?怎么不睡午觉?” “宝宝,你在哪里?” 乔絮对叶雨柔指了菜单上的蜜桃乌龙茶然后离开人群。 “你怎么了,声音怎么样哑了?” 许肆安呼吸有些急,像是在跑步:“宝宝,我想你,想见你,你在哪里。” 乔絮看了一眼四周。 “就在之前那次过年,你来我家找我的时候我们约会的那条步行街,我们买奶茶呢。” 叶雨柔把奶茶递给她:“许总把你看得那么紧。” “不知道,应该有什么急事吧。” 怕许肆安找不到,两人就站在路边等。 没多久,男人慌张的身影出现。 “喂,这里。” 乔絮冲他挥手,下一瞬间,许肆安猛的把乔絮搂进怀里:“宝宝。” 他的脸埋在乔絮的脖子上。 乔絮在他扑过来的那一刻举高了手,要不然才喝了两口的奶茶又要被霍霍了。 “你怎么了,不是睡觉吗?” “嗯,你不在,我睡不著。” 乔絮察觉到他的情绪,但是叶雨柔在,也不好问。 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许肆安,你马上三十岁了,不是三岁。” 许肆安蹭了一下她的脖子:“三岁找妈,三十岁找老婆。” “噗!咳咳咳咳咳······” 叶雨柔比了个大拇指:“牛,还得是许总,总结满分。” 许肆安鬆开乔絮,紧紧牵著她的手:“你们买什么,我给你们付钱。” 叶雨柔翻了个白眼:“许总,你要不要那么紧张,这是絮絮的老家,絮絮不会丟。” 许肆安不肯走,乔絮也拿他没办法。 好在许肆安平时也没有什么老板架子,叶雨柔也不怵他,再说了,自己现在是他女朋友的表嫂。 小镇上有很多工艺品店,叶雨柔看什么都稀罕。 许肆安跟在他们身后拿东西买单。 “絮絮,让许总买单,不太好吧。” 乔絮回头看了眼收银台前提著她的包拿手机扫码付款的男人。 “隨便他,他有钱。” 乔母和孟哲一家三口去市里买东西,几人乾脆在外面吃完东西才回家。 孟哲家离乔絮家也就几百米的路程,叶雨柔跟乔絮打了招呼就走了。 推开院子门,常熠抱著狗坐在躺椅上:“他们瀟洒的时候,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乔絮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 “你怎么没说阿熠在家?” “在家就在家唄,他不在家他去哪里,他二十好几了,还不会找东西吃。” 话这样说,常熠就不乐意了:“你不也二十好几,还不是出门找老婆。” “你上楼洗澡吧,阿熠,你吃饭了吗?” 常熠摇摇头,乔絮进厨房去给他煮了碗面。 端出院子的时候,看他抱著狗发呆:“怎么失魂落魄的样子?” “姐,我过几天要回华盛顿。” 乔絮抱过他怀里的狗放在地上。 想起许肆安前段时间跟他说的事:“阿熠,我跟妈,还有这里,以后都是你的家,我们都是你的家人。” “我知道。” “我就回去看看,我会回来的。” 臥室里,许肆安身上围著乔絮的浅蓝色浴巾。 坐在沙发上打电话的样子简直没眼看。 都漏风了! 乔絮关上房门,越过他的时候手腕被拽住,人跌坐在他的怀里。 许肆安继续讲他的电话,手臂圈住她的腰肢。 乔絮瞪他,捏他,掐他的腰。 “嘶~” 他把耳边的手机拿远:“欠收拾,嗯?” “鬆手,我洗澡。” 许肆安匆匆掛断电话:“我帮你洗。” 被扛进浴室的时候,乔絮甚至做好了他要在浴室里“干活”的心理准备。 结果他像是在洗布娃娃一样,把她从头到脚趾洗了一遍。 “许肆安,你不对劲。” “嗯!” 他抱著乔絮回到床上,从枕头下摸出日记本放在她的手上。 乔絮眸底的慌张被许肆安捕捉。 “宝宝对不起,没有经过你的同意。” 乔絮捏紧笔记本:“你怎么……你看过了?” 许肆安点头,当著乔絮的面解开本子的密码。 乔絮微微震惊:“你怎么知道密码?” 这个本子她从来没有在他的面前出现过,而且,已经压在她的枕头底下四年了。 她离开家回到洛城,一边实习一边考研的时候,这本本子就在她枕头底下。 “就是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告诉我是这一天。” “宝宝你还记得,你跟我告白的时候,就是跨年夜吗?” 那天好几个系的同学都在清吧一起跨年,乔絮站在他身后的凳子上,贴在他的耳边。 “许肆安,乔絮喜欢你哟!” —— 乔絮盘腿坐在床上,翻开日记的第一页。 许肆安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毕业前有一个周末,你突然回家?” 乔絮轻嗯一声,继续翻开本子。 把她自己写字日记看了一遍:“许肆安,医生说爸爸治不好的时候,我是恨自己的,如果我当初拿了钱,或许爸爸能够活得久一点。” 乔絮內心清楚,她爸爸的病没有治癒的可能。 花钱只是让爸爸再活一段时间。 可爸爸却说她没错。 后来,爸爸脸上的那个氧气罩,还是她亲手摘下的。 与其带著呼吸机痛苦的活著,她更希望爸爸能走得轻鬆一点。 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乔絮的眼泪滴在不久前许肆安眼泪落下的位置,重合。 “爸爸说,你很好,让我,把你找回来。” 第116章:她不来找我,我就去找她 她抬头的时候,撞进了一双猩红,满是心疼的眼睛。 乔絮抬手去摸他的脸:“我当时,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你。” “我回公寓,可是我不敢进去。” “我怕,我开门的时候密码是错的,我怕,我开门后看见你抱著的是別人。” 许肆安捂住她的嘴:“胡说八道,除了你,我就没抱过別的女人。” “男人也没有。” 清白是一个男人最好的聘礼,许肆安不允许自己有任何的不乾净。 许肆安弹了一下乔絮的额头:“笨蛋,那是我们俩的家,我怎么可能卖掉。” “我就是去街上要饭也不会卖了给你的家。” 乔絮圈著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膛。 他炙热的皮肤发烫,可乔絮的眼泪灼伤他的心口。 “笨死了,在你眼里我就那么废,护不住你?” “乔絮,你已经丟掉我一次了,再丟我第二次,你完了,我跟你说。” “我让人打一个笼子,把你关在里面,日夜闹,让你离不开我。” 说狠话,眼底都带著心疼的男人,要她怎么能不爱。 她怎么捨得再丟他一次。 “阿肆,还好,幸好,我找到你了。” 许肆安推开她的肩膀,在脸颊上的软肉留下一个牙印:“什么你找到我?” “是我,是我忍不住了要回国找你。”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是我在旭星总部的人事系统里看到你的名字,回国找你的。” 他轻捏她的鼻尖,语气带著淡淡的委屈:“某个把我甩了还不找我的狠心女人。” “不来找我我就去找她,自己娇宠的脾气,还能怎么办,我心甘情愿受一辈子。” 乔絮的眼泪滴在他的手背上,许肆安轻笑:“怎么那么爱哭。” “从前,乔乔是在我身*下哭的。” 乔絮瞪他,他就是这样,总能瞬间破坏气氛。 许肆安扣著她的腰把人按进被窝里:“老婆,在这?” “第一次睡你床的时候,我就想了。” “我老婆从小睡到大的公主床,必须留下回忆。” 乔絮按照他的掌心:“不行,这里没那个。” 哭过以后的嗓音微哑,落入男人的耳朵里,似撒娇,又似勾引。 许肆安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词语。 欲擒故纵! 说的,就是现在的乔絮。 看他的眼睛里有爱,有光,让他很想溺死在里面。 咬著唇跟他说话的模样,想弄死! 男人嘴角的笑意痞痞的:“宝宝,你怎么知道没有?” “你······” 好人家谁带套在身上啊。 “我、我怎么了,我天天在蓄谋。” “宝宝,护身符没了,今晚想怎么个死法,躺著站著趴著,选一个?” 乔絮耳尖微红,踹他······ “你、鬆开。” 混蛋······ “许肆安,你放开我。” 许肆安挑眉,握著她的脚腕往自己身边拽:“宝贝,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夜里起风,玻璃时不时响起『哐当』的声响。 乔絮咬唇歪过头不去看他那张得意,又色慾上头的脸。 “你別太过分。” 什么癖好!!! 她脚底都要著火了。 “许肆安,我要睡觉了。” 男人俯身去亲她:“嗯。” 嗯?嗯他在干什么? 许久,男人春风得意,蹲在地上给乔絮洗脚。 乔絮被他嘴角的笑容刺痛了眼睛,甩他一脸的洗脚水。 “笑容收收,碍眼。” 许肆安擦乾她脚上的水珠低头亲吻:“我高兴。” 要不是怕她明天走起路来不舒服,她完了,这公主床八成得散架。 次日一早,乔絮睡醒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没有温度了。 她起身套了件外套下楼,看见许肆安抱著一束花推开院子的门。 “醒了,时间还早,怎么不多睡会?” 他把手里的花放在院里的桌子上,单手抱起乔絮上楼回房。 “外面下了点小雨,冷。” 许肆安翻找行李箱,从里面拿出一件黑色裤子和白色毛衣给乔絮换上。 “你刚刚去哪里吗?” 大早晨的,哪来的花。 平时去祭拜乔父,乔絮都没有带花去的。 “我带镇上买了,饿不饿,你洗漱,我去给你热牛奶。” 乔絮下楼的时候,孟家人都来了。 以往都是乔絮母女跟孟哲一家三口去祭拜乔父的,今年多好几个人,气氛也不一样了。 车子停在山脚下的时候,雨越来越大。 许肆安一手撑著伞,牵著乔絮:“我抱你好不好,天冷,鞋子湿了容易感冒。” “你一感冒就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好。” “到时候又耍赖不吃药,心疼的还是我。” 乔絮摇摇头:“不用,被爸爸看见会笑话我的。” 小城市没有墓园,都是自家买的风水地,乔父住的地方,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 就是下雨,也不会脏乱不堪。 乔母跟以往一样给老伴嘮嘮嗑:“老乔,咱有儿子了,你看看你,就是没这个福气。” 孟哲递了三支香给常熠,所有人都是站著的,但常熠膝盖弯曲跪了下去。 乔母对他好,让他感受了很纯粹的亲情。 “乾爸,我是常熠,你放心好了,以后妈跟姐姐,我替您护著。” 话不多,但乔母却红了眼睛。 “你这孩子,快起来。” 孟家人和乔母都清楚乔絮的习惯:“我们先回吧,让絮絮跟她爸讲讲话。” 人走后,乔絮才蹲下身:“爸爸,絮絮来看你了。” “这一次,答应您的事,我做到了。” 乔絮抬头,看见撑著黑伞的男人缓缓蹲下,双膝跪著。 “你······” “叔叔,好久不见。” 两人在乔父的墓前待了很久。 “阿肆,雨下大了,咱们走吧。” “老婆,下回来,我是不是就能改口了。” 乔絮拉著他站起身,谁知道他又蹲下:“上来,我背你。” 乔絮接过他手上的黑伞微微向前倾。 “伞往后拿,挡住我看路了。” 乔絮手腕往上抬:“阿肆,我爸爸今天一定很高兴。” “那是,有儿子又有女婿,嘴都要笑裂开了,阎王殿里估计都要摆几桌。” 乔絮:······ “好了,你可以把嘴闭上了。” “真是白长了这么好看的一张嘴,说出口的话······” 许肆安痞里痞气,欠欠的说了句:“我这张嘴,让我的宝宝很开心呢,不是吗?” 乔絮要闹了! 第117章 那你喊许老师,我再教你一次 “许肆安,你放我下来,我不跟你一块走了。” 什么人呢······ “乖,別闹,一会摔了。” 当天夜里,乔絮就发起了低烧,这也让她房间里的公主床逃过了散架的下场。 许肆安冷脸盯著她吃药:“我说什么来著,还逞能,好了吧。” 乔絮不敢反驳,皱著眉把感冒冲剂咽下去。 “別生气了,就换季的小感冒而已,不是今天后面也会·······唔!” 许肆安狠狠的咬了一下她的红唇。 乔絮瞬间老实,她扯了扯他的衣袖:“阿肆······” “不许喊,都把老子给*了。” 乔絮······ 她干什么了? 自己定力差,喊一句就起来,要不给他再掛个男科號,別是留下什么后遗症。 许肆安洗完杯子回房的时候,乔絮靠在床上看手机。 “还不睡觉,想挨打?” 许肆安脱掉衣服把人捞在怀里的时候,才看见她的手机页面是什么东西。 他笑了。 气笑出声,抽出她的手机就开始念:“洛城哪家医院看男科效果比较好。”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你还我手机。” “给我掛號?还是给哪个野男人掛?” 乔絮抢过手机退出页面:“我就看看,看看不行啊。” “看看?” “行。” 『咚』一声,手机被他扔在床头柜里,下一秒,乔絮的脖子被他捏住。 男人嘴角的邪笑,好可怕。 乔絮举起手:“我发誓······” “你就是发五,也得给我看。” 乔絮的下顎搁在他的胸膛,死死闭著眼睛。 “不看,我又不是医生。” 许肆安顶了顶后槽牙,低头贴在她的耳边:“回家,得给我看一晚上,你逃不掉!” “哭著看。” “小怂包。” 在小镇上住了两三天乔絮就被许肆安带回洛城直奔医院去。 急诊室里,男人眉心就没有下来过。 乔絮理亏,乖乖打吊针,这次是真怕挨骂了。 镇上有一个婆婆是做旗袍的好手,乔絮很喜欢她的手工。 趁著许肆安开线上会议的时候跟叶雨柔偷偷出门。 旗袍店在巷子里,车开不进去。 等她们量身选完料子款式准备回家的时候下大雨。 好了吧,反覆发烧。 “我······” 许肆安拿起护士递过来的吊瓶:“你、你能耐了。” 找了个位置坐下,许肆安脱下身上的外套给她盖著:“什么样的私人订製你老公没有资源,用得著你冒雨跑小街小巷。” “那不一样,那个婆婆很厉害的,以后我们结婚的中式婚服我也要找她给我做。” 结婚两个字,瞬间安抚了许肆安。 他抱起乔絮放在自己的腿上,掏出手机打开小游戏递给她。 “宝宝,还记得我们刚重逢时,你发烧来医院的事情吗?” 乔絮单手玩游戏:“很难不记得。” 这人那么恶趣味的手段,大庭广眾之下解她的扣子。 她冲他凶。 “你那天说,不喜欢跟不爱的人纠缠不清,你说你不爱我。” 乔絮指尖一顿,弹跳的那个小玩偶掉下来了······ “是啊,我说不喜欢跟不爱的人纠缠不清。” “许肆安,我那天好像,没有说不爱的那个人是你吧。” 许肆安哑口无言,轻抬她的下巴:“故意激怒我?” “那天真不怕我丟下你一个人走了?” 乔絮往后靠,抬头正好吻到他的下巴。 “不知道,心里没底。” 没骗人,她一直以为,许肆安是恨她的。 而且话都说成那样,他走了也不奇怪。 “许肆安。” “嗯?” “你的眼泪抵在我脸上的时候,胸口疼。” 许肆安的笑声是从喉咙间溢出来的,故作严肃嚇她:“回去做到你哭。” 打完吊针从医院回別墅的时候,撞见常熠提著行李箱从楼上下来。 “姐,你好点了吗?” “没事,你现在走吗?” 乔絮知道常熠要回美国,以为最快得过完年。 “嗯,那边来电话,说我、说我继父快死了,想见我。” “刚到美国的时候,他是真的对我好过的,他养了我十多年,有恩。” 乔絮点点头,刚刚在医院打针出了一身汗。 “照顾好自己,这里是你的家,隨时回来。” 乔絮上楼,常熠才掏出烟和打火机点了一根:“哥,你不说点什么?” 许肆安蹲在地上擼狗:“说什么?” “你想回去送死我还能拦著你?” “我不会,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任人宰割的常熠了。” 许肆安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站起身。 “我给阿魅打过电话,让他去华盛顿接应你。” “既然做了乔家人,那就多惜命一点。” “以前一个人死在大路边也没人知道,现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老婆不得哭瞎了眼。” 常熠灭了烟往许肆安扑过去。 许肆安一个踉蹌,差点被扑飞出去。 “哥,谢谢你把我捡回来。” “矫情,行了,赶紧走,需要人帮忙就找阿魅。” “死孩子,不爽別憋著,老子给你撑腰。”许肆安拍了拍他的后背上楼。 乔絮洗完澡的出来的时候,看见许肆安在阳台上打电话没有打扰。 人犯困,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的窒息感袭来。 “別闹。” “就要闹,在医院里说了的,做到你哭。” 乔絮拉下他捏著自己鼻子的手,感冒的鼻音很重。 听到男人耳朵里又好像是故意为之的勾引。 “我生病了,你做个人。” 许肆安掀开被子钻进去, 伸手把乔絮抱到自己身上:“宝宝,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在你面前,我可以是流氓,可以是禽兽,唯独不做人。” “不过,现在,可以做人!”尾音两个字的欲望都能拉丝了。 “许肆安·······” 乔絮有一种他要把自己的腰掐断的那种感觉。 “你別,我没力气。” 男人黯哑性感的嗓音轻诱:“乖宝宝,医生说你得把汗发出来,感冒才能好得快。” 乔絮眼睁睁的看著城门失守。 “你······唔、混蛋!” 他真的很烦。 风从窗户微微开著的缝隙袭入屋內,纱帘轻轻飞起。 “我已经好了,许肆安,不行······” 许肆安咬牙把人按在自己的心口:“乖,我教过你的。” “我不记得了。” “那你喊许老师,我再教你一次,包、学、到、废!” 第118章:你嫉妒我有老婆 乔絮气笑,发狠的咬上他的脖子:“你真是个禽兽。” “谢谢夸张宝贝。” 许久,乔絮趴在男人肩膀上,带著水雾的眼眸失神,几缕髮丝凌乱的贴在脸颊上。 他得意的嗓音低笑:“宝贝,学得不错。” 乔絮脸颊红扑扑,有气无力的骂了句:“禽兽,禽兽不如。” 洗完澡的乔絮被他放在沙发上,许肆安手脚麻利的换床单。 他蹲在地上,指腹描过她的鼻子。 “真好,是我把你找回来了。” 次日一早,乔絮被樱桃闹醒,她睁开眼,嚇得猛坐起来。 十点钟??? 脖子以下的酸痛提醒她昨晚自己被资本家做了局。 揉著樱桃的脑袋一顿输出。 来喊醒麻麻吃饭的樱桃惨遭无妄之灾。 床头柜上放这个白色的保温杯,下面还压著张便利贴:“乔同学辛苦了,今天带薪休假。” 乔絮气笑了,把那张便利贴拧成一团扔进垃圾桶了。 掀开被子下床,乔絮每走一步就骂一句许肆安。 【安乔国际】会议上里的男人面带笑意,搞得上百个高层坐立不安。 宋嘉好意提醒:“许总,把你嘴角的笑容收一收,別嚇到人家。” “你嫉妒我有老婆?” “明天我给你放假,让你带薪谈恋爱。” 宋嘉的嘴角抽了抽:“许总,你给我换成钱吧,我爱上班。” 许肆安心情好,连新项目一夜亏损几千万他都是轻飘飘的说了句:“换个新方案上来。” 一场会议下来,大家都在猜许肆安脖子上的吻痕是谁留下的。 他们都是集团老员工,知道【安乔国际】是他们老板送给老板娘的聘礼。 安是许肆安,那乔呢。 秘书来找,说乔絮带著许时然去了总裁办。 许肆安冷声说了句散会后,扔下一堆等著匯报的高层。 宋嘉被人拦住:“小宋,快说说,老板娘是谁?” “对啊,你小子不厚道,知道內幕也不告知,还想不想我们给你介绍女朋友了。” 宋嘉嘴角抽了抽:“你们一个两个眼神都不太好,明年公司的体检项目,我跟许总申请给你们一人加个飞秒,整整眼睛。” 其中一个中年女性拽住小宋:“小宋,快告诉姐,是不是乔助。” 安乔国际名字里带乔的人也不少。 但是能在他们老板身边,还是姓乔的,好像也就一个。 宋嘉反问他们:“你们跟在许总身边四五年,见过他身边有第二个男助理?” 別说助理,秘书,都是清一色男的。 也就在旭星的时候,因为乔絮的缘故才没有换掉女秘书。 总裁办公室的门被重重推开,许肆安看见坐在沙发上的乔絮,和站在办公桌前的许时然。 “怎么来了,我给你请假了。” 乔絮瞪了他一眼:“吃午饭。” 要不是许时然去了別墅找她,想把许家的东西还给许肆安,乔絮都不会出现。 乔絮起身想离开被他拽住:“午休时间。” “我回我办公室睡。” 看见他就想起昨天晚上学了一晚的私教课。 许肆安看著乔絮离开的背影,低笑出声,打开桌子上的餐盒。 一眼就能看得出里面的东西是乔絮做的。 他无视许时然,自顾拿起筷子吃饭。 “小安。”许时然淡声开口,他脸上还带著明显的疲惫和病態。 “我们没那么熟,套近乎就不用了。” “有话直说。” 他现在没有心情跟许时然谈什么狗屁亲情,有这个功夫不如吃饱了抱他的乔乔睡午觉。 许时然把手边的文件夹放在茶几上。 “这里面,是爸在的时候给我的一些產业,你签字吧。” 许肆安抬起头,冷笑:“怎么,我很缺你这点东西?” “还是说,你想让老头子半夜来找我。” 许时然脸色一僵:“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些东西本来就属於许家,我本来就不是许家的人。” 许肆安拿起文件看了两眼,丟开。 “许时然,我爸对你,比对我好。” “东西拿走。” 那些东西,都是许志新很久以前给了许时然的。 如果不是因为沈之薇和方宜秋,他不否认,许时然很合適接下许家的担子。 “许氏会併入安乔国际,我爸遗嘱该是怎么样的,就是怎么样的。” 许时然走之前,他喊住他:“你妈要见你。” “谢谢。” 许肆安看著许时然离开的背影,抿唇红了眼眶。 小时候他犯错,许时然会替他挨打是真的。 他生病的时候,会带他看医生,会给他做饭,会照顾他也是真。 曾经很得意自己有一个很好的哥哥,也是真的。 隔壁办公室里,乔絮刚躺上床准备补个午觉就听见浴室的门被推开。 转身时,整个人被他抱了起来。 乔絮本能反应的搂住他的脖子:“喂,你干什么?” 许肆安抱起她进了浴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 超大的床,乔絮第一反应就是,这床该不会是旭星那一张吧。 许肆安带著她一起摔进大床上。 还没说出口的话被他全数吞没。 乔絮抬手去推他,换来许肆安毫不客气的撬开她的唇齿,一分一寸的吮吻。 “许肆安!” “嗯!” 衬衣扣子被解开,乔絮按住他的手,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的侧颈。 “你別闹,我还有点疼。” “嗯,不做。” 男人的吻落在耳垂,辗转廝磨。 乔絮微微仰头,看似躲避,又似配合。 突然,许肆安停下来:“睡吧,不闹你。” 洛城监狱门口,许时然和一个戴著黑色鸭舌帽的男人擦肩而过。 方宜秋坐在接待室里,脸上还有没来得及收敛的笑意。 看见许时然,她猛的站起来,一巴掌落在他的脸上:“你这个逆子。” 许时然没有动,任由方宜秋打骂。 知道她打累了停下来后,许时然冷声开口:“我会撤了律师,不会再上诉,妈,小安说的对,我们,都不无辜。” “混帐东西,我是你妈,许肆安就是个野种。” 许时然往后退了几步靠在墙上:“他是野种,我不是?” “妈,我才是野种。” 第119章 「让你求饶。」 “胡说什么,你爸······” “他不是我爸,我爸是许志新。”许时然失控怒吼:“他就是个杀人犯。” “妈,你好自为之。” 许时然不顾方宜秋在后面喊他的名字大步离开。 停车场外,许时然的车旁边靠著个中年男人,脚下已经好几个菸头。 “儿子。” “滚开,谁是你儿子。” 男人摘下帽子,那张脸跟许时然有六七分相似。 “瞧见这张脸没有,说你不是老子的种別人都不信?” “你可真是个大孝子,把自己亲妈弄进去监狱。” 许时然打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门被一只手掌按住:“给老子五百万。” “没有。” 男人也不恼,嗤笑一声:“我儿子现在是大总裁了,五百万都不肯给自己亲爹,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身世捅出去。” 许时然下车,扣住男人的手臂往后拖,一拳落在他的脸上。 “你去捅啊,我现在烂命一条,大不了就鱼死网破。” 许时然开车离开,男人从地上爬来,吐了口血唾沫。 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你们说的条件,我答应,事成之后,我要五百万。” 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男人冷笑:“低於五百万免谈,怎么说我们也是亲家,我儿子也是你们的女婿。” 【安乔国际】特助办公室,就一下午的时间,乔絮觉得自己办公室的门都要被人推烂了。 她低头处理工作,再次听见敲门声,耐著性子开口:“请进。” “乔特助。” 乔絮停下工作:“艾琳姐,您有事找我?” 艾琳把手里的购物袋放在桌子上:“乔特助,这是合作方送来的高品,许总身边也就你一个异性,这个送你,你有空能不能帮姐写个反馈。” 乔絮指了指堆满沙发上的购物袋:“姐,不是我不帮你,我真的忙不过来,您看,那里还有几十个袋子。” 怎么送礼都上赶著一块去了。 “在这里干什么?” 艾琳嚇了一大跳,不是因为许肆安的出现,而是许肆安从乔絮的休息室里出来。 乔絮:无语麻了。 “许许许……许总,我,就是,合作方那边送了个包,我觉得特別適合乔助理就拿过来了。” 许肆安看了眼礼物袋上的logo,確实是跟【安乔国际】有合作的品牌方。 “东西放下,让后面等著的人別再上来了,嚇到我老婆,你们赔得起吗?” 乔絮:…… 艾琳连忙点头,离开的时候还不忘了带上门。 乔絮抓起办公椅的靠枕朝他的脸上扔去:“要不你在內部群里发一则通告,直接说我跟你的办公室恋情。” 许肆安接下抱枕重新塞回乔絮的腰后,一屁股坐在她的办公桌上。 “也不是不行,我现在就让宋嘉去发公告。” “让所有人今天开始改口喊你老板娘。” 乔絮拧了一把他的后腰,许肆安“嘶”一声,弯腰俯身,唇凑到她的耳边。 “老婆,你把许小二掐醒了。” 乔絮:…… “滚回你办公室去。” 许肆安捞过她的腰,把人放在办公桌自己坐在她的椅子上。 “办公室play一下,老婆,我想好久了。” “你想不想。” 许肆安的脸贴在乔絮的腹部,手抱著她的腰,偷偷摸摸,咬开她的衬衫扣子。 “明天晚上要出差,去三天,乔特助,跟我一起去。” 乔絮推了推他的脑袋:“你別闹,我的这周的工作安排得很满,跟你出差的事一直都是宋嘉在做,我不能抢人家饭碗。” 许肆安抬头,拽下她坐在自己怀里:“那,在这里一回,好不好。” 乔絮一脸无语,这人脑子里怎么都是这种事。 “你別闹,待会有人进来怎么办。” 许肆安拿起她桌子上的手机打开微信的工作群给她看五分钟前艾琳在的信息。 “许总说,任何人没事不能上去打扰乔特助。” 乔絮:大写无语······ 很好,这跟內部公告没什么区別。 “宝宝,看在我要吃素三天的份上,就一次,今晚我保证,许小二起不来。” 许肆安吸吮著她的锁骨,舔舐的,她都要怀疑是不是跟樱桃学的。 “你別……这里没东西。” 乔絮回头看了一眼门外走过的影子。 “回家,回家行不行。” 许肆安抱起她,顺手捞起她的手机从浴室穿过去总裁办公室。 乔絮以为许肆安会在休息室里。 也不是不能接受。 只是没想到,他居然抱著她到他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洛城入冬了,天暗得很早。 高楼眺望,远处的霓虹灯格外明亮。 乔絮怀疑许肆安是蓄谋已久,办公室內的暖气开的特別足。 他把她从身上放下来,乔絮被他转了个身,他从背后抱著自己。 “乔乔,还记得我们恋爱第一年在小公寓的落地窗前,一边看雪一边do吗?” 乔絮的脑海里突然浮现那场她经常做的梦。 就是在跟他久別重逢时,还在做的梦。 许肆安很喜欢在落地窗前,所以她们的小公寓地板上铺了很厚的一层地毯。 他心血来潮的时候,就要在那里为所欲为。 乔絮发呆的时候,腰间的半身裙已经落地。 她的手腕被扣住,和他十指相扣的按在落地玻璃上:“乔乔宝贝。” “扶好!” 乔絮面红耳赤:“许肆安,你別闹。” “宝宝,我还没开始闹。” 耳垂传来的温热让乔絮忍不住生理颤抖。 “乔乔,你跟我说分手的那天晚上,我就特別想把你整个人按在落地窗上。” “让你求饶。” “让你一遍又一遍的说爱我,只爱我。” 他的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毫无章法的亲吻。 金属扣啪嗒的声音格外清晰,乔絮的腰被他抱得更紧。 “乔特助,年头见面时我问你的那个问题,你现在可以回答我吗?” 乔絮被威胁著,有点怂,脸看向办公室门被许肆安掰回来重新看著窗外。 “不用看,我锁门了,今晚不会有有人打扰我。” “嗯?乔特助。” “我喜欢哪个zs。” 乔絮也没看见他是从哪里来的安全距离,只是在玻璃窗是的倒影里看见他把东西放在嘴边,撕开…… 第120章:我最喜欢站在你身后 双手的手腕被扣住,乔絮被他压在窗户上。 “宝宝,就是这样。” “我最喜欢,站在你的身后。” “我会一直,一直站在你的身后,让你往后仰的时候,就能够靠近我的怀里。” 偌大的办公室里,玻璃挨打的清脆声时不时响起。 【安乔国际】整栋大楼只有顶层有微弱的灯光,乔絮咬唇,气急败坏的开口:“狗男人,你言而无信。” 她的腰! 她的腿! 坐火箭离家出走了。 老天奶啊,这个高跟鞋什么牌子,怎么还不断…… 许肆安把她抱起来往办公桌走去,隨意丟开她的高跟鞋。 “宝宝,你睁著眼睛冤枉我。” “说好一次就一次。” “还不许人家的时间长一点吗。” 乔絮无力的搂著他的脖子:“阿肆,我好饿。” 真的饿。 六点钟不到就开始闹,现在应该快八点了吧。 许肆安低哑的痞笑声,话语间玩味十足:“没吃饱?老婆,你可真贪吃。” “许肆安,我是真的饿了,肚子饿。” 乔絮很想一巴掌打死这个肆无忌惮且毫无底线的男人。 可是,手扶玻璃扶累了,打他,就跟赏赐他一样,不痛,反而还让他得意。 『叮!』 许肆安考拉抱的方式,单手抱著乔絮,一手提著她的高跟鞋和包。 乔絮拍了拍他的后背:“我的车,把我的车开走。” “我明天还要上班。” 许肆安脚步拐了个弯,往角落里那台黑色低调,但在一眾豪车里又最起眼的mini。 偌大的停车场,许肆安绕了半个停车场才找到小角落那辆车。 他嘴角抽了抽:“宝贝,我让人在专属停车位给你单独画个位置,每天往这个角落里塞,走路也不嫌累得慌。” 也许是开习惯乔絮这辆小破车,『咻』一下,小黑车已经衝到etc抬槓区了。 乔絮本来想著闭目养神的,结果一觉睡醒的时候已经在许肆安別墅的主臥里。 身上褶皱不堪的职业装也早就被换成了睡裙。 乔絮下楼的时候,樱桃蹬著腿跳上楼梯。 许肆安在厨房一手煮东西一手打电话。 “师兄,你真的不打算阻止一下?” 乔絮去柜子里拿了个罐头打开给家里最尊贵小祖宗。 她走进厨房,听见电话那个司深回了句:“不了,身份不合適,订婚贺礼,你替我送到就好了。” 乔絮靠在他的右臂,许肆安趁机低头去亲她。 “去外面等我,马上就好。” 乔絮轻嗯一声,但是没有动:“他们真的,就这样散了?” 她能看得出司深有多在乎贺言勛。 两人都有爱啊,再说了,感情无关性別,只是刚好爱的人是同性而已啊。 这也不是什么无法接受的关係。 “別操心他们,散不了。” “贺言勛那个订婚对象,也是同。” “只是师兄这次怕是真想放手。” 他是见证过司深任何一步步把贺言勛诱惑入局的,也清楚司深是动了真感情。 次日中午,许肆安跟乔絮一起到的订婚宴现场。 贺言勛靠在休息室门口抽菸。 乔絮从包里掏出两份礼物递给他:“订婚快乐!” 贺言勛挑眉接过:“呦,这么客气,一人给一份?” 许肆安搂著乔絮的腰肢往后退了两步:“你想多了,一份是你前男友送你的订婚贺礼。” 贺言勛的手指尖被菸头烫了一下。 “他......” 许肆安挑眉,唇角笑容玩味:“悠著点作死,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无条件容忍你的司深。”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乔絮见到了贺言勛口中的那个订婚对象。 跟她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很亲昵的女孩子。 这样看起来,很正常。 女孩子的友谊,挽著手,很亲密,大街上一抓一大把。 贺言勛的『订婚对象』薛婉寧笑著说:“贺少,我闺闺,见证我们的订婚宴,你不介意吧。” 贺言勛漫不经心的打开手里的红色房產证,上面的地址是司深在洛城,那套他们沉沦过无数次的別墅。 “不介意,我让位给她都可以。” 他好像,有点不情愿订婚了。 心里堵得慌。 贺言勛一把扯掉衬衫上的领结。 许肆安搂著乔絮站到一旁看戏,如果司深在,这应该算得上乌龙修罗场。 薛婉寧眼睛都亮了:“真的?你別反悔啊。” “大庭广眾之下我要是造反,我爸妈也是拦不住的。” 乔絮目瞪口呆。 我的妈耶,磕一下。 许肆安捏了捏她的脸:“怎么,你也想造反?” 乔絮拍掉他的手:“你別捏我脸,妆都给你捏花了。” 男人低笑一声,搂著她的腰肢壁咚,当著別人的面,亲花她的口红。 贺言勛更鬱闷, 踹了一脚垃圾桶。 “我真他妈服了,別人家兄弟两肋插刀,我兄弟倒好, 一天捅我两刀。” 订婚宴现场,许肆安两人跟著贺家人坐在主桌。 乔絮看著拿手机录视频的男人:“你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许肆安低笑一声:“宝贝,这你就不懂了,我这就神助攻。” 乔絮默默挪动椅子,不想跟他坐得太近,怕他挨打的时候自己被连累。 情侣之间,有福同享,有难互刪。 “欢迎大家来参加贺少爷和薛小姐的订婚宴,我们主角已经恭候多时,大家请······” 远处的门打开,眾人顺著司仪的声音看过去,惊呆了! 这是什么情况,两个新娘? 贺家人蹭一下站起身,而薛家父母,脸色铁青。 许肆安连忙扶住离他最近的贺老太太:“贺奶奶,您別著急,坐著坐著。” “小安啊,你告诉奶奶,小勛是不是个混帐东西。” 许肆安的手给老太太顺著后背,说出口的话却是:“奶奶,他就是个混帐东西。” 乔絮:??? “这个混小子,老太太我打断他的腿。” 乔絮看不下去,桌子下踹了一脚许肆安:“你別闹,再嚇著奶奶。” 许肆安把贺言勛被掰弯这件事情告诉了贺老太太。 乔絮默默拿起手机,要是老太太被气晕过去了,她立马打急救电话。 “司&贺会出现的,不急不急,往下追哦,番外大家都有小剧场。” 第121章 徵用一下你的小破车 没人比她更清楚许肆安这张嘴。 能把人气得自己拔掉氧气管。 没想到,老太太眉开眼笑:“小安啊,你有那男孩子的照片吗?帅不帅?” 许肆安打开司深的照片给老太太看:“帅。” “奶奶,你看,比你家混帐东西帅吧。” 乔絮:······ 怪不得贺言勛说,他的兄弟动不动插他两刀。 刀刀致命! 三人在几百位宾客的目光下站在同一个台子。 贺言勛拿过司仪的话筒。 “感谢各位来参加薛小姐和·······你叫什么名字。” “算了,不重要。” “感谢大家来参加薛小姐和她女朋友的订婚礼,今天的酒席钱我掏了,大家吃好喝好。” 台下角落里,一个穿著很普通黑色西装的男人手里拿著手机。 屏幕里的男人把所有的场面都尽收眼底。 “司总,还看吗?” 远在芝加哥的司深,一袭黑色浴袍,手里拿著红酒杯站在落地窗前。 看他身后的场景,是办公室。 “不看了。” 他本来也只是想看他娶別人的样子。 都不娶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贺言勛一下台就被人揪著耳朵一顿训,薛婉寧牵著女朋友的手到父母面前。 “今天我订婚宴哦,要打我等回家再打。” 她隨手拿起桌上乾净的红酒杯:“贺少,今天谢谢你替我主持订婚宴,结婚那天你坐主桌。” 末了,她还加了一句:“带上你男朋友。” 贺家父母跟降了道天雷劈过一样,瞬间炸毛。 “贺言勛,今天你不给老娘一个解释,你就给我滚出去。” 贺言勛摆烂似的拉了张椅子坐下,一副就是来吃別人席的样子:“我一年到头也没回几次家。” “你······逆子。” 贺妈妈气到胸口起伏,倒是老太太:“乖孙啊,男朋友怎么不带过来。” “你要是跟奶奶说你男朋友是个帅小伙,奶奶就不给你乱介绍了。” 贺言勛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奶奶,介绍得很好,下次別介绍了。” 本来好好的订婚宴突然就变成了商业宴会。 许肆安的【安乔国际】现在可谓是洛城商界的高不可攀。 多少人挤破脑袋想尝点荤腥。 许肆安指了指旁边挨训的男人:“今天是小贺总的场,大家想跟安乔合作,可以找我的秘书预约。” 贺言勛家里,许肆安把人扔在沙发上。 “喝那么多是在祭奠你还没开始就死去的订婚宴吗?” 乔絮关上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忍不住笑出声:“你真的够了,赶紧把人弄房间里去,外面下雪了。” 许肆安进了贺言勛的狗窝拿了床被子出来给他盖上。 “別管他,我给他助理打电话了。” 许肆安下午要出差,匆匆进了別墅后,乔絮又急忙忙给他收拾东西。 “真把自己当我助理了?” “歇著去。” 许肆安把人拎起来压在衣帽间的沙发上。 “老婆,等我出差回来,徵用一下你的小破车好不好。” “你別疯。” 乔絮推开他起身换下身上的裙子。 从衣柜里拿出三套西装和两套便装,还有日常的家居服。 许肆安靠在一旁看著她忙活。 “乔特助真是尽职,作为老板一会给你发点不一样的奖励。” 乔絮把手里的东西扔他脸上。 “自己收。” “狗男人就是不能惯著。” 许肆安把东西扔在行李箱上,扛起往外走的人三两步走到床边。 “你別闹,要赶飞机。” “来得及。” 男人绵密的吻落在乔絮的脸上,脖颈上。 许肆安拉过她的手腕,哑声开口:“去车库?找你的小破车?” 他就是跟那辆车槓上了,非得看看这车的质量到底有多好,能让乔絮这么爱不释手。 最好是特別耐用,要是散架了,那可就不好玩了。 乔絮瞪了他一眼,整张脸涨红:“变態。” “我变態?” “宝宝,这话不是你说的吗,我的劳斯莱斯都撞残废了。” 他贴在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撩过她的耳朵:“不过,我觉得,车的主人……” 乔絮当即抬手一巴掌往他的脸上招呼。 “臭不要脸。” 许肆安拉过她的手贴在唇边,亲吻她五根手指头。 嗓音低哑到极致:“我要脸就得没老婆。” “老婆和脸,哪个重要我还是分得清的。” 乔絮气急,在他的喉结上咬了一口,其实也没多用力,但是狗男人偏偏要低哼出声。 乔絮脑子麻了一下:“你闭嘴。” “冤枉啊宝贝,我明明就没有张嘴。” 乔絮的腰被他扣住,躲也躲不开真是抬脚踹他:“你赶紧去收东西。” “一会再收!” 乔絮都没有看见他什么时候从抽屉里拿的东西。 她思考间,许肆安已经“推门”而入。 —— 乔絮侧躺在床上,看著刚洗过澡,头髮还没有乾的,脸色还带著饜足后的慵懒。 他提著刚刚丟在衣帽间地上的黑色行李箱。 走到床边俯身吻她:“睡觉,我走了。” “这几天公司的事我已经吩咐了秘书办处理,总裁夫人累了不想去就不要去。” 乔絮抿唇瞪他:“赶紧滚。” 他就是故意的。 密密麻麻的脖子,根本穿不了职业装。 她总不能穿职业装加条围巾吧。 这跟此地无银三百两有什么区別。 许肆安离开后,乔絮还是照常打卡上班。 只是这两天,她把衬衫换成了高领打底衫。 天冷,也没有人觉得奇怪。 许肆安出差的第二天,他的首席秘书敲响乔絮的门。 “乔特助,宋助急性肠胃炎进医院了,许总今晚有一个很重要的商业晚会要谈,我想问你方便过去接替宋助的工作吗?” 秘书也不是不能去,只是他们一致觉得。 陪老板出席宴会这种事,只有老板娘才是最合適的。 乔絮知道许肆安出差的地方,离洛城坐飞机也就一个半小时的时间。 “可以,航班信息发发我,我先回家收拾东西。” 秘书连忙订了最近的航班发给她。 乔絮拿起车钥匙打开手机停下脚步,犹豫了几秒,从自己的休息室穿过隔壁总裁办公室。 许肆安的休息室衣柜里有一半是她的衣服。 乔絮隨便拿了两套,又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拿起外套往外走去。 “不嘻嘻,审核有点过分!!” 【广东的朋友你们还好吗??已经在努力码字啦,(???????)我也就比你们早两个钟知道下一章的內容,乖哦!等我。】 第122章 我把清白保护得死死的 另一边的许肆安看著躺在医院里打吊针的宋嘉。 “抱歉许总。” 要坐起身的宋嘉被许肆安按住:“躺著,我能应付,该休息就好好休息。” “我已经给秘书办打过电话了,会有人赶来跟您一起出席今晚的金融商会。” 许肆安轻嗯一声隨意拉了张椅子坐下。 他掏出手机给乔絮发信息,跟老妈子一样叮嘱乔絮。 往机场路上的乔絮收到信息。 按了一下语音:“许总,我不是三岁小孩了,天冷要穿衣服这件事,我还是知道的。” 收到老婆回復的许肆安笑得骚气十足。 “也不知道是哪个姓乔的小朋友,半夜睡觉还要踢被子。” “踢被子还不够,还踢许小二。” 许肆安寻思著,自己用不用给许小二买个高额保险。 听见老板隔空调戏老板娘的宋嘉耳尖通红。 “许总,您回酒店休息吧,今晚宴会的衣服我已经定好时间让人送过去了。” 许肆安昨晚熬了个通宵开会,刚准备睡觉都听见隔壁房间的动静,连忙把人送医院来。 “嗯,不用著急工作的事情。” 乔絮下了飞机,在机场洗手间换了合適出席的服装,打了个车往宴会去。 路上,许肆安的电话打不通。 她又把电话打到宋嘉那里去:“絮姐,你找许总吗,他去参加商业晚宴了。” “许总的电话打不通,小宋,你那边有邀请函吗?” “是您来救场?” 躺在病床上的宋嘉脸色白了两分,按铃让护士拔掉手上的输液针。 心里已经把秘书办那几个帮倒的蠢货骂了个遍 “我给宴会负责人打电话,让人到门口接应您。” 宴会厅的泳池旁,许肆安冷眼看著掉在泳池里的手机。 他插在口袋里的手握成拳。 是他低估了面前这个女人的手段。 矿泉水都是脏的,真他妈······操了! 谈三天合作,他不是不知道合作方的女儿对他有意思。 宋嘉不在,他酒都推掉了。 以他的身价,还没人会逼他喝酒。 “许总,这男人,憋太久容易出事,我爸爸说了,他很属意你做他的女婿。” 许肆安找来侍从,要了根烟。 他已经很久没有抽菸了,尼古丁的味道呛得他喉咙发苦。 许肆安站在泳池边,在女人靠近他的时候,抓著她的头髮,把人甩进泳池里。 “啊~” 许肆安蹲在泳池边洗手,像是没有看见水里扑通的女人。 他缓缓站起身:“什么脏东西,要是我老婆嫌弃我,老子拿你爸的公司开刀。” 合作商听见动静赶来,看见自己女孩在水里。 “许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许肆安冷笑:“我有应激障碍症,除了我老婆以外的女人碰我,我都会做出反应。” “她没死,已经是看在你这张老脸的份上了。” “真当老子缺你那几个亿。” 许肆安迈开步子往外走去,远离人群后脚步开始虚浮。 “操,许肆安你真够废的。” 他摇摇晃晃往洗手间的位置走去,迷离的眼神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脚步拐了个弯,扣住那人的手腕往外面拽。 突然被抓住手腕的乔絮本能的挣扎。 抬头看见脸色涨红的男人:“你怎么了?” 许肆安把她连拖带抱的带出宴会厅,碰到从计程车上下来的宋嘉。 他掏出口袋里的钥匙扔给他:“去开车。” 宋嘉见许肆安的脸色,没有一丝犹豫的抓起车钥匙跑开。 许肆安搂紧乔絮的腰靠在她的肩膀上。 “老婆,我又被人算计了,手机都掉泳池里了。” “不过你放心,我把清白保护得死死的,那个女人被我扔进水里,我洗乾净手了。” 许肆安的温度高到嚇人,冬季雪天里,冷风都没有办法缓解。 乔絮抬手摸了摸他涨红的脸颊。 “阿肆真棒。” 许肆安炙热滚烫的薄唇印在她的脖子处。 “老婆,我很棒有奖励吗?” “我难受。” 呼吸洒在乔絮的皮肤上,耳边还有男人急促,低哑嗓音说出来的情话。 “宝宝,我好爱你啊。” “宝宝你是不是想我了才来找我。” 乔絮怕他站不稳,伸手去环抱他的颈腰。 这一抱,隱忍许久的吻落了下来。 宴会厅门口人来人往,许肆安高大的身躯將乔絮整个脸挡住。 宋嘉开著车停在吻得火热的两人面前。 连忙下车打开后座车门。 见老板没有停下来的打算,宋嘉在想要不要在这边楼上的酒店原地开个房算了。 “唔······你先別···別亲。” “车、上车。” 乔絮捏著他腰间的软肉,许肆安吃痛,但眸底的欲色又浓了几分。 “宝宝,你撩我。” 乔絮:······ “上车。” 宋嘉关上后座车门,小跑上车。 黑色的宾利快速冲了出去。 隔挡板早在一开始就缓缓升了上去。 乔絮手里的包被他丟开,东西洒了一地。 “喂,你別······这是、车上。” 许肆安抱著她放在自己的腿上,轻咬她的唇瓣。 “想!” “宝宝我等不到回去了。” 还不到没有理智的地步,只是几天没有见到老婆的许肆安粘得紧。 他知道乔絮脸皮薄,跟宋嘉以后还要低头不见抬头见。 只能忍著,但狗爪子就不可能老实了。 乔絮身上的连衣裙是u领的,领口一拉就掉。 “你······唔!!!” 乔絮眼尾瞬间就红了,眼前视线模糊。 手指抵在唇瓣不敢让自己发出声音。 许久,车子停在许肆安住的酒店,隔档板被敲响:“许总,絮姐,到了。” “下车,合作的事情,你自己看著办。” “让他们拿钱赔老子清白。” 乔絮无奈低笑出声,下一秒被人按住腰肢,气势汹汹的“威胁”。 “笑?” “宝宝,你老公差点失身。” 乔絮耳尖微红,狭小的车內都是他的气息,还有衣服上,是她买的那瓶柑橘香水的味道。 “別闹,上楼。” 这是酒店的车停车,隱约还能听见来往的汽车声。 许肆安嗓音暗哑跟乔絮谈条件:“宝宝,是在这里,还是等回家做做你的小破车。” 乔絮被他挤到座椅的角落,许肆安单膝跪在皮椅上。 窗外忽强忽弱的灯光,让他看起来野性十足。 “嗯?” “乔乔,再不选择,我就替你选了。” 第123章 :「烂技术。」 乔絮犹豫的两秒时间,红唇已经被噙住。 意乱情谜间,乔絮听见他不要脸的说:“小朋友才被要求做出选择,我是姐姐的私有物,豪车破车我都要。” 乔絮真的被这人不要脸的程度给震惊了。 “许肆安·······” “嘘!宝宝,小声点,停车场有回音!唔——” 角落里的黑色宾利远看毫无异样,近看,就像是穿梭於巨浪之中的孤舟一般。 左右摇摆,迎接风暴,充满了冒险的刺激感。 虽然是大雪天,但车內的温度火热,乔絮凌乱的青丝被他拨到一边。 许肆安亲吻她白皙的脖颈,手掌按上贴在玻璃窗上的小手,强势与她十指相扣。 许久,车门被推开,男人黑色衬衫隨意扣了几个扣子,怀里裹著高定西装的女孩脸贴在他的怀里。 许肆安脸上的欲色还未褪去乾净,饜足后的眉眼间清冷了几分。 他抱著乔絮往电梯走去,从她身上的西装外套口袋里掏出房卡刷电梯,按了顶层。 怀里女孩温热的呼吸像羽毛扫过他的心口。 “宝宝,你这样是在挠我的心。” 乔絮抬头看他,睫毛上还掛著未乾的泪珠。 “你烦死了。” “宝宝,你刚刚说我很厉害。” 乔絮现在巴不得晕厥过去,她为什么还不晕。 明明出差当天才饱餐一顿,怎么跟饿了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一样。 “烂技术。” 电梯门打开,许肆安抱著她走出电梯,喉咙间溢出一声低笑:“我烂技术?” “宝宝,要不我们回车上去看看,你刚刚——唔唔唔!!!” 乔絮抬手去捂许肆安的嘴,后知后觉才反应两人刚刚在······ 还没有清洗。 “混蛋,你一个月不许碰我。” 许肆安打开房门,砰一声,门被重重关上,乔絮被他抵在玄关处的墙面上:“我烂技术?” “那今晚先完成未来一个月的kpi,让老板娘检查检查,我是不是烂、技、术。” 乔絮被他扛起来时还在做无谓的挣扎:“我不要,许肆安你放我下来,別逼我扇你。” 她那点猫力挣扎在许肆安眼底就跟闹小脾气一样。 西装外套掉在地上,乔絮一览无余。 好在屋內暖气勾住。 “衣服,许肆安我衣服掉了。” “那是我的衣服,不捡,弄脏了。” 浴室里,乔絮的骂声持续了许久,一直到她被黑著脸的男人从浴室抱出来放在床上她才忍不住笑出声。 许肆安气急败坏的把她压进被子里:“你还敢笑,我都嚇死了。” 乔絮笑到生理眼泪都出来了。 刚刚她心里还担心著,在车內那两次的时候,神他妈安全距离都没有。 急不可耐的狗男人直接就完美契合。 想著明天醒了得买药补救一下。 谁知道浴室里,氛围到顶峰的时候出了意外,差点把许肆安兄弟俩都嚇到魂散。 许肆安把她塞进被窝里,扯过被子盖上。 “有没有哪里疼,那疼不疼?肚子疼不疼?” 乔絮看著许肆安眼神中的不安和担忧,伸出手安抚他。 “我没事,就是没想到提前了,你去帮我买东西好不好。” 不怪许肆安害怕,大学恋爱那会,毛头小子没有经验,只有一个劲蛮来。 少年初尝禁果,容易上癮。 有一次胡闹过火乔絮进了医院,才知道原来他太野蛮会伤害到她。 虽然只是轻微的黄体酮破裂,而且就医及时没有生命危险。 但这件事情给许肆安留下了很大的心理阴影。 哪怕是著急,哪怕是很想要,都会一直关注乔絮的各种反应。 许肆安把她的手放回被窝里:“好,我很快回来。” “阿肆。” 乔絮紧紧拉著背角抬眸看他,许肆安隨意套好衣服蹲在她身边。 “怎么了,肚子疼?” “你能不能给我先穿衣服啊,等下把床······”弄脏了。 许肆安亲了亲她的眉心:“一会让人来换就好了,別瞎折腾,先睡,我马上回来。” 什么也没穿,一点安全感都没有乔絮怎么可能睡得著。 她本能反应的要去床头柜上摸手机。 才想起自己的手机·····在车上的包包里。 换洗的衣服也在。 睡到迷迷糊糊间,酒店房门被打开。 许肆安手上提著乔絮的包包还有一个小购物袋。 许肆安带著乔絮进浴室换衣服的时候,酒店客房的服务人员已经手脚麻利的换了乾净的床单。 乔絮看著乾净的床单,抬脚踹他:“都怪你。” 男人握著她冰冷的脚心:“怪我?” “宝宝,我差点被嚇废了,你居然说怪我。” “行,怪我!” 怪他没有一次性在车里解决,刚刚才会不上不下。 次日一早,乔絮被门铃声吵醒。 耳朵被人捂住:“继续睡,我去看看。” 许肆安掀开被子,隨手拿起床边沙发上的浴袍套上走出去开门。 商务套房是一室一厅,门外是宋嘉。 “许总,千宇集团的董事长带著······” “让他滚。”许肆安看见门外的两个人,身上戾气更重。 昨天晚上没有泄完的火再次燃了起来。 “我的赔偿金呢。” 宋嘉把手里的合同还有笔递给他:“许总,跟千宇之间的合作,利润新加多百分之二十。” “许总,昨天的事是我女儿不懂事冒犯了您,您大人有大量,百分之二十实在是······” 许肆安手里签名的笔停下,合上文件丟给宋嘉。 “那就別合作了,老子还真不缺你这几个亿的利润。” “不过,老子的精神和损失费赔一下。” “小宋,让法务部计算一下,把具体金额发给陈董,让他打到太太的私人帐户上。” 陈董跟女儿对视一眼,脸色骤变:“太太?许总,您·······” 宋嘉看见许肆安身后出现的身影,微微俯身:“太太。” 乔絮愣了一下,看见宋嘉身后的人,微微点头配合。 许肆安搂著乔絮转身:“天还早,我们回去继续睡。” 宋嘉手里的合同差点砸在脚下。 天? 还早? 他悄无声息的瞥了眼手錶。 好傢伙,再过半小时都中午了。 但打工人也不敢质疑老板和老板娘床上的和谐事情。 第124章 你打算把她一个人丟在这里 房门被关上,宋嘉面无表情的对合作方说:“陈董,您也看见了,许总没空,这个合同,怕是也没空签了。” 乔絮踢了一脚正给她揉肚子的男人:“外面那个,是这次项目的合作方?” 许肆安轻嗯一声:“现在是欠债方,百分之二十的利润他不给,那就等著赔钱。” “你老公昨晚差点失身。” 乔絮的嘴角抽了抽。 百分之二十? 他还真是狮子座,大开口。 “这个合作搁置,对公司有没有影响。” 许肆安抱著乔絮去洗漱:“有什么影响?几个亿而已,我多得是。” 乔絮:······ 几个亿。 而已。 他多得是。 一周后,洛城机场。 一米八几高个子的少年带著个黑墨镜,脸上表情拽出天际。 他的身后,还跟著一个穿著宫廷风连衣裙,拖著白色行李箱,手里抱著小熊的外国女孩。 浅蓝色的眼眸,一头棕色长捲髮,漂亮精致的五官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路人都感嘆著。 好漂亮的洋娃娃啊。 “corey,你等等我嘛。” 常熠停下脚步,回头冷声道:“回华盛顿去,別跟著我。” 洋娃娃拖著箱子站在他面前,即使是踮起脚尖,也才到常熠的脖子处:“我不回去,你是我的未婚夫,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女孩子的中文讲得很標准,奶娇奶娇的。 若是其他男人,会被她的面容和嗓音折服。 可常熠跟她从小一起长大。 “novia,我说过了,我不是你的未婚夫。” “还有,这里不是华盛顿,你丟了没有人会找你,回去。” novia抱著常熠的手臂不松:“我不,你说过你会保护我的。” 常熠扒开她的手:“你是华盛顿尊贵的小公主,多得是骑士愿意保护你,我不愿意。” “可你是我的王子,我只需要你保护。” 来接机的乔絮看著和常熠纠缠的女孩子:“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小公主?” 许肆安搂著她的腰肢:“嗯,倒霉孩子命好。” 乔絮翻了个白眼,掰开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往前走。 “阿熠。” 常熠轻轻推开要贴上来的女孩子。 “姐。” 乔絮走近,才看见这个许肆安嘴里的小公主。 不愧是公主,一顰一笑,漂亮、高贵优雅,骨子里与生俱来的骄傲。 只需要站在原地,足以碾压豪门千金小姐。 novia听见常熠的称呼,一秒乖巧,跟刚刚缠著常熠的完全是两个模样。 她上前,十指交叉贴在心口的位置,冲乔絮轻蹲行了个礼。 “姐姐你好,我叫novia,你可以叫我的中文名诺诺。” 乔絮给了她一个得体的笑容:“你好诺诺,欢迎你来洛城。” 许肆安上前,手搭在乔絮的肩膀上。 一脸玩味的吹了个口哨:“臭小子,把人家的小公主拐跑了,真牛啊。” “她自己跟著我的,关我什么事。” “我给你买机票。” 常熠扣著诺诺的手往回走。 “我不回去,你是我的未婚夫,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她的挣扎常熠完全不为所动。 “姐姐,漂亮姐姐你救救诺诺,诺诺不想回去。” “熠哥哥你好討厌你弄疼我了。” 常熠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的中文是自己教的,学会中文的第一句话,就是喊他『熠哥哥』。 可是,那早就是过去了的事情。 他是华盛顿皇室的小公主,万人敬仰,万千宠爱。 乔絮上前解围:“阿熠你先鬆开诺诺,她手腕手都被你攥红了。” 常熠鬆开她的手拖著行李箱往外走。 许肆安『嘖』了一声,嘴上赶人回美国,又顺手给人拿行李。 小孩子谈恋爱真矛盾。 诺诺看著自己的白色行李箱被人拖走,笑得眉眼弯弯。 连旁边的乔絮都被感染:“诺诺长得又可爱又漂亮。” “谢谢姐姐,姐姐也好漂亮。” 诺诺一手挽著乔絮,另一只手抱著小熊。 许肆安勾唇一笑:“novia小公主,这是我老婆。” 诺诺惊讶:“帅哥哥你认识我?是熠哥哥说的吗?” “把我老婆还给我,我就告诉你。” 小姑娘很好骗,当即鬆开了手。 许肆安搂过自己的老婆:“我在华盛顿见过你。” 乔絮:······ 这张骗人的嘴连小姑娘都不放过。 许肆安搂著乔絮往前走,小姑娘停在原地没有动。 远处的常熠停下脚步,看著那个穿著宫廷风连衣裙的女孩。 乔絮走到常熠身边,看著小姑娘,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跟几年前,她一个人站在人来人往的高铁站,拖著笨重的行李箱回洛城一样。 孤独。 失落。 “你打算,把她一个人丟在这里?” 常熠捏紧白色行李箱的拉杆,很快又鬆开,朝站在原地的小姑娘走去。 诺诺低著头,看见那双熟悉的白色板鞋。 仰头看他时那双微红蓄著泪水的眼睛,常熠的心臟被猛的撞了一下。 “熠哥哥,我没有来过华国,我不跟你回家了,我一个人在这里玩几天,就回华盛顿,可以吗?” 说著话,眼睛一眨,如珍珠般的眼泪滴落在手上抱著的小熊上。 常熠没有什么好脸色,但嗓音却软了几分:“不许惹事,不许乱跑。” 小姑娘刚刚还掉著眼泪的眼睛瞬间就眉开眼笑。 “熠哥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常熠眸底掠过无奈。 他就知道。 她就是算准了自己绝对不会把她丟在这里。 许肆安是自己开车过来的,常熠拉副驾驶一屁股就坐了进去。 “出去,这是你姐的位置。” “我姐坐后面,前面不安全。”一本正经说话的模样很欠扁。 诺诺性格好,自来熟,又是个小话癆。 从上车开始就在跟乔絮对话,一路都不带停的。 打游戏的常熠好几次失神,被对方斩杀。 “你能不能別说话,嘴不累吗那么能说。” 诺诺脸上的笑容僵住,很快嘴角就弯了下去,眉眼间的笑意也消散了。 乔絮有一种想打死这个熊孩子的衝动。 “诺诺,你別理他。” 乔絮跟她分享洛城一些好玩的店和地方,诺诺总是兴致缺缺的嗯了一声。 车子停在別墅门口,常熠收好手机下车。 “我上楼倒时差,晚饭不吃了不要叫我。” “阿熠的奶娇官配,不喜勿喷,脑子扔来我这里,看就好了。” 第125章 这次,不是一个人了 漂亮的洋娃娃手足无措看著他离开的背影,强忍了一路的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乔姐姐,我想回美国了。” 她喜欢常熠,小时候就喜欢,长大了也一直喜欢。 他出事那年,她甚至动用了她的公主护卫队找遍了华盛顿。 在她姐姐嫁给『害死』常熠的凶手时,她告诉姐姐,只要她嫁了,以后她再也不是她姐姐。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等到他出现,她偷偷跟著他上了离开美国的飞机。 可是,他为什么討厌她。 “乔姐姐,你帮我跟他说,是他食言了,我一直都喜欢他,小时候是,现在是,我在他面前不是novia公主,只是他的诺诺。” novia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从后备箱提出行李箱拖著往外走。 突然她停下脚步,把手里的小熊递给乔絮。 “乔姐姐,你帮我把这个小熊,还给他。” 许肆安看著那个熊孩子的背影,也是无语了。 怎么性格那么拧巴呢,犟种。 “老婆,你跟人家小姑娘玩,我上楼收拾熊孩子去。” 樱桃从屋內跑出来,王姨跟在它身后。 “王姨,你帮诺诺把箱子拿上二楼阿熠旁边的房间。” 乔絮蹲下身擼狗:“诺诺,这是樱桃,我的狗。” 诺诺提著笨重的公主裙蹲下:“它真可爱,乔姐姐,你知道,我以前也有一只很可爱的小狗狗。” “熠哥哥送我的,不过,我没有照顾好。” 常熠站在二楼的窗户旁边,看著楼下提著裙子追狗的女孩。 许肆安站在他身边:“怎么,不喜欢人家小姑娘了。” “本来就不喜欢。” 许肆安嗤笑一声:“天塌下来你这张嘴能顶上。” “不喜欢?” “那是谁两年前看见novia小公主为了追狗出车祸的事情连夜飞回华盛顿的?” “阿熠,当年那件事,她是个诱饵,也是受害者。” 常熠拉上窗帘,脱掉衣服往床上躺:“我只是不想跟皇室扯上关係。” “我不合適她,我以后又不去华盛顿生活。” “我家在这边。” 许肆安留下一句:“阿熠,你能接受看她嫁给別人,可以继续犟,接受不了,就別拧巴了。” 楼下,诺诺跟狗玩得开心。 奶娇奶娇的中文逗得王姨也开心,一直问她想吃什么。 “阿姨我不挑食。” 从楼上下来的常熠翻了个白眼,她不挑食? 整个华盛顿都是知道,novia小公主一个月要换三五个厨师,她不挑食! “小熠,许先生和小絮去公司开会了,你今晚想吃什么。” 常熠往厨房走去:“王姨,我自己做饭,你下班吧。” 王姨啊了一声,又想起乔絮的叮嘱:“那行,你小心点別把厨房炸了。” 常熠:······ 他会炸厨房的谣到底是谁造的。 【安乔国际】 乔絮站在会议室外看著炸毛的许肆安,有点同情里面的高管。 不过······ 一个项目损失六个亿的美金。 宋嘉拿著文件走过来:“絮姐,你不进去灭灭火?” “我为什么要灭火,项目出了问题挨批很正常,我每一次都出现救场,许总的威严还要不要了。” 宋嘉倒是有点同情里面那个被对家做局的人。 不过也活该,投標的时候数据被改过的低级错误都没有发现,许总没让他赔偿损失就不错。 六个亿美金,不是六百块美金啊。 许肆安不让自己进去开会,乔絮也乐的清閒,乾脆回他的办公室看各个部门交上来的圣诞礼物单。 【安乔国际】是圣诞节那天在美国上市的,每年的这一天都会有大型晚宴,今年也不会错过。 总裁办只有乔絮一个女性,內部礼物单挑选的差事落在她的头上。 她问许肆安,为什么是她选,不应该是採购部选吗? 许肆安说了几个字:“因为你是老板娘。” 会议结束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六个亿美金对於【安乔国际】不会动摇到资金炼,但毕竟是钱,损失就得加倍补回来。 许肆安推开办公室的门,看见乔絮坐在他的老板椅上。 “有没有乖乖去吃饭?” 乔絮把整理完的文件推到他面前:“吃了,我陪你去吃饭。” 许肆安接过文件,看都没看一眼就翻到最后一页签了名。 “许总,你不看一下內容。” 许肆安合上文件隨手丟在桌子上:“看什么?老板娘就是把公司的股份拆碎分了,我也不敢有意见。” 他拿起乔絮放在沙发上的外套给她穿上,抱起她坐在自己的手臂上。 “走了,陪你老公吃晚饭去。” 黑色的五菱mini行驶在雪天的冷风里,许肆安单手握著方向盘,嫌弃了一路。 “今晚回去我就把你这破车做散架了。” “这天气,我开车都觉得打滑,摇摇晃晃的,要是你,不连人带车······” “算了,明天开始,出门只能坐我的车,或者司机开车。” 乔絮的视线从手机里抬起来。 “你少大惊小怪,我开了好几年了,除了磕磕碰碰,安全得很。” 这种车本来就轻,再说了,就他这开赛车的速度,不漂移就怪了。 “喂,你往哪里开?” 许肆安嗓音慵懒:“九商大学。” 大学附近有条宵夜街,上大学那会下了晚自习,她都要扯著许肆安往那边去。 车子停在大学门口,许肆安牵著她的手,把手揣进自己的大衣口袋。 以前的冬天他也是这样,身上的外套总是会大一个码。 太冷的时候可以把她整个人包进怀里。 久而久之,外套买大一两个码,已经变成了许肆安的习惯。 两人牵著手走到吃小铜锅的摊位,乔絮让许肆安找了个乾净的位置坐下。 摊主看见乔絮笑著打招呼:“好久没来了,这次还是一个人。” “不是一个人了。” 老板意外,回头看见许肆安:“这不是你上学那会的男朋友吗,和好了?” “是啊,和好了。” 乔絮选完东西后到许肆安身边坐下。 “这里多了很多新的摊位,不过我都吃过了,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许肆安拉著乔絮的手握在手心。 “经常来?” 乔絮歪头靠在他肩膀:“是啊,这里有烟火气。” 第126章 有辆车一直跟著我 她没有告诉他,是因为想他的时候,就会来这里把以前两人吃过的东西,轮流吃一遍。 吃完宵夜,许肆安看著走在他前面的女孩,突然开口:“乔乔,过完年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乔絮笑回答他:“我想等六月,骄阳正好。” 那年六月,有太多缺失的遗憾。 许肆安大概猜到了她的心思,唇角带笑,柔声应了一句,好。 两人上车离开时,漆黑的巷子口出现一个影子。 圣诞节这天,洛城漫天飞雪。 因为许肆安当天一早有个客户要见面,所以乔絮开著许肆安赔给她的bmw往会场去提前做宴会前的检查。 不是mini战车,是因为······还没清洗! 傍晚的时候,许肆安带著他堪比男模的秘书团出现。 乔絮一身香檳色长裙站在舞台附近的角落。 可能是氛围的问题,大家各玩各的,许肆安的出现並没有引起什么轰动壮观的行为。 他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扫到角落里的身影迈开步子走过去。 “老板娘躲在角落里,嗯?” 许肆安搂著她的腰肢把人往怀里带,乔絮手掌抵著他的胸膛。 “你別闹,大家看著呢。” 许肆安半抱半拖的带著她上台:“看就看,我又不是小三,怕什么。” “再说了,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安乔的乔,就是乔絮。” 乔絮:??? 全公司都知道? 许肆安带著她站上台的那一瞬间,全场安静。 静默两秒后:“总裁夫人晚上好,总裁晚上好。” 许肆安低笑一声,三支ak都压不下去的嘴贴在满脸社死的乔絮耳边。 “老婆,我还没开口呢。” “我养的兵怎么样,上不上道,总裁夫人?” 乔絮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特別是对视到台眾人的眼神。 怎么有点像她妈妈见许肆安的样子!!! “总裁夫人不打招呼?” 许肆安笑意宠溺,握著她的手在唇边亲吻一下。 “你们喊错了,连我都得替我老婆打工,以后你们喊我夫人,喊她乔总。” 乔絮不动声色的拧一下他的腰肢。 谁知道这个闷骚男人对著麦克风就喘出声了!!! 乔絮露出职业笑容:“大家晚上好,大家玩得开心。” 许肆安被乔絮拽下台往角落里去。 没多久两人出现的时候,许肆安西装裤脚多了几个脚印。 乔絮唇角的口红虽然补过,但依旧能看见晕开的样子。 员工以祝福为藉口来敬酒,许肆安来者不拒。 宴会近尾声时,乔絮接到了王姨的电话。 “小絮,诺诺不舒服一直呕吐,我让她上医院去她又不肯,这可怎么办。” 这两天,常熠替许肆安去了京市,小姑娘今晚又不乐意跟她们来宴会。 乔絮看了眼被围住的许肆安。 “我回去,王姨,您给家庭医生打电话。” 乔絮一边往外走一边给许肆安打电话。 “老婆,是不是困了。” 乔絮这会已经走到停车场。 “诺诺不舒服,我先回家看看她,你別喝太多了。” 乔絮能听见许肆安身边闹哄哄的声音安静下来。 “我让小宋送你回去。” “我没喝酒,小宋留著送你。” “不行,我跟你一起回去,你在哪里?” 乔絮启动车子:“安乔迁回国內的第一个年会,阿肆,大家都很开心,別扫他们的兴。” “大不了,我不掛电话就是。” 反正宴会地点离许肆安的別墅不算远,他戴著蓝牙耳机听著她的声音就好了。 许肆安看著几百上千名跟著他白手起家的员工。 “行吧,你慢点开,王姨会叫家庭医生的。” 车子行驶上高架桥的时候,乔絮敏锐的察觉到后面黑色车自己跟了一路。 虽然有可能是同路。 她开车的速度不快,別人都超她的车,只有这辆黑色车没有。 “阿肆。” 许肆安那边的说话声停下:“怎么了宝贝,到家了?” “有一辆车一直跟著我,不知道是不是跟我同路。” 宴会厅的许肆安眸色一冷,喊宋嘉去开车,外套都顾不上拿就往外走。 “你到哪里了?” 乔絮看后视镜发现,只要她提速,后面的车也跟著提速。 “就在离家里最近的高架桥,还有不到五公里的距离就到家了。” 大冬天,许肆安的后背都凉了。 昨天,他收到常熠发来的信息,沈之薇死了。 在医院做治疗时,躲开警察的视线企图逃跑,在医院门口被急诊科的救护车撞飞,当场就死了。 “別怕宝贝,我现在就赶过去,你往前开,下了高架桥往市区车多人多的地方开。” 嘴上安慰乔絮別怕,自己握著手机的指骨却名字颤抖。 许肆安懊恼,恨自己没有坚持要跟著她回家。 他以为,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宋嘉在许肆安上了车以后就一路超速行驶。 许肆安吩咐宋嘉给贺言勛打电话。 电话刚接通:“你能联繫司深的保鏢队是不是。” “他的保鏢关我……” 贺言勛还没说完的话被许肆安打断:“別废话,乔絮在离我家几公里那条高架桥上被盯上了,我离得远,你快点让人去。” 偏偏常熠不在家。 贺言勛听出许肆安的语气不是玩笑,用备用手机给司深的保鏢队长打电话。 自己抓著车钥匙出门。 他不敢想像,如果乔絮出事…… “知道是谁吗?” 许肆安默了几秒开口:“沈之薇死了。” 开车的乔絮眼眸滯了一瞬间。 沈之薇死了? 怎么死的?许肆安没有告诉过她这件事情。 “阿肆,沈……啊!!!” “乔絮?”许肆安听见乔絮惊恐的尖叫声 开车的宋嘉听见声音踩油门的脚都用力了几分。 “乔乔?” “乔乔?” “乔絮,听到我说话了吗,回应我宝贝、乔絮。” 车门被打开的声,许肆安在电话那边一句又一句的喊著乔絮。 乔絮那无声的“阿肆”,许肆安终究是听不见。 紧接著,手机那头巨大响声出现后,许肆安跟乔絮的通话瞬间结束。 许肆安从车后座跨到前面去:“下车。” “我让你下车。” 宋嘉一手挡住许肆安,仪錶盘的车速在大幅度增加。 “许总,你冷静点。” “冷静?你他妈告诉我怎么冷静。” “hold住,就两三章,让许娇娇哭一哭,让该死的恶人先死一死,你们要的司总要来闷骚撩小废狗了,敲键盘呢!!!” 第127章 没有异常就是最大的异常。 许肆安一拳砸在副驾驶的玻璃上,特製的防爆玻璃居然出现了裂纹。 宋嘉找不到安慰的话,他跟在许肆安身边五年了。 知道乔絮对许肆安来讲重要的程度。 跟他同时到达的,除了贺言勛还有警车。 车还没停稳许肆安就推开门跳了下去,看见那侧翻且已经烈火冲天的车······ “你他妈疯了,车著火了。” 贺言勛跳下来拦住他,许肆安脑子一片空白。 他的乔乔。 几个月才发生过的场景,他知道那种痛和那种恐惧。 “放开!” 是路过的人看见车子著火报了警,火光里並没有看见乔絮的影子。 许肆安甩开贺言勛,走到还在燃烧的车子旁边。 交警上去阻拦的时候被宋嘉档下。 许肆安像是感觉不到被灼伤的疼痛一样,越靠越近。 他蹲下身,捡起地面上乔絮不离身的手炼。 手掌握拳,贴在自己的心口:“找人,把洛城给我翻过来,不惜一切代价。” 处理现场的交警认出许肆安和贺言勛,连忙联繫查高架桥上的监控录像。 许肆安站在车子前,拿起手机给京市的常熠打了电话。 “乔乔出事了,阿熠,把许时然和那个亖人带回洛城,现在。” 许肆安笔直的站在原地,双目猩红,手心紧握乔絮的手炼,盯著快要被烧成框架的车。 他的脑海中,都是不久前乔絮惊恐的叫声。 她甚至都来不及喊一声救命。 宋嘉已经提前调取了监控录像,但是在发生车祸之后有几分钟是空白的。 “许总,这是监控画面。” “这辆黑色轿车从絮姐的车子开出宴会厅的时候就已经跟上了,像是故意提前等待。” 许肆安反覆去看监控画面。 监控里能够拍到对方车辆清晰的车牌。 但是许肆安漠不关心,车牌,能露出来就是假的。 “许总,沈家父母没有任何异常。” 许肆安哑声喊了句:“烟。” 宋嘉愣了一下,烟? 他没有。 他回头看了眼在跟交警对接的贺言勛,后者从口袋里掏出烟和火机丟给他。 许肆安接过烟的手还在发颤。 冷静! 宋嘉说得对,他需要冷静。 “没有异常,就是最大的异常。” 许肆安冷笑:“女儿死了,没有异常。” 宋嘉秒懂,回到车內拿出笔记本电脑开始走各种各样的关係。 贺言勛站在他身边:“是谋杀吗?” 许肆安打了个电话:“让人查一下监狱那边,方宜秋最近见过什么人。” 烟抽完的时候,律师打来电话。 “许总,查到了,方宜秋前段时间在见许时然当天见过一名叫时良的男人。” 时良? 许时然? 宋嘉拿著电脑下车:“许总,沈之薇的父亲最近频繁跟一个叫时先生的人联繫,这个號码我让人查过,是方宜秋名下的。” “另外,沈家管家昨天去银行转了一笔两百万的费用,说是投资。” 许肆安的手指被菸头烫了一下,他鬆开手指时,菸头掉落在他的皮鞋上。 常熠的来电显示,许肆安木訥的按了接听。 “哥,码头,快去码头。” 就在刚刚,常熠从医院太平间把人带走后,车上,许时然的手机进来了个陌生电话。 常熠按了接通。 “儿子,你老子替你媳妇跟你妈报仇了,那个女人以后就只能永远留在公海上。” “你赶紧的,想办法把你妈捞出来,咱们一家三口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 许肆安往停在一旁的车子跑去时,有人的速度比他更快。 “上车。” 身上的酒味狗都能闻见,他是想再出一次车祸吗? 他妈的。 这两口子是不是被什么脏玩意盯上了,一个两个都他妈出车祸。 许肆安没有犹豫的绕到副驾驶上车。 贺言勛带来的保鏢跟著车一起离开,留下宋嘉善后。 贺言勛是玩赛车的,他的车技很好。 一般人想追他也不一定追得上。 “给他打电话。” 许肆安眼神一直留在手心里的手炼上,根本就没有听见贺言勛说什么。 贺言勛掏出自己的手机,找到那个已经很久没有联繫过的號码。 电话响了十几秒才接通。 “找我?” 司深淡淡的嗓音听不出任何情绪,贺言勛也没有空跟他计较。 他身边的男人跟被鬼抽走了魂差不多。 感觉下一秒就会跳车殉情。 他下意识反应的把手指搭在车门锁的位置。 “乔絮出车祸,被一个叫时良的男人带走,居然是码头,目的地,公海。” 许肆安也没有听见电话那头的司深说了什么,电话就已经被掛断了。 “司深说他会让人把所有出海的船都拦截下来。” “只要人还在洛城,就能找到。” 码头。 公海。 这些字眼那个不是在剜许肆安的心。 他点了点刚刚通过的电话:“把沈之薇的尸体,给我扔进海里。” 贺言勛单手扶住方向盘,抢过许肆安的手机。 “別听他的,那人带回洛城,乔絮有什么事,你手里的死人是唯一的筹码。” 不得不说,只要跟自己没有关係的事情上,贺言勛是有脑子在的。 洛城望江码头的位置,一艘破小的渔船在黑夜里缓缓驶入海中间。 司深的人来到时,船已经开出去了。 哪怕已经即刻去追,如同大海捞针。 许肆安推开车门跳出去,抓住其中一个人。 “拦下来的船呢。” 那人认识许肆安身后的贺言勛。 “有一艘没拦下来,监控室那边有监控录像,您要去看看吗?” 监控上就在码头旁边小屋子里。 许肆安看监控的瞬间贺言勛已经让人去准备游轮的。 他爱玩,司深送他的游轮就停在这个码头,只是他没有机会用。 监控画面里,许肆安看见一个身高不到一米八的男人,戴著黑色鸭舌帽,一身黑。 肩膀上扛著个袋子。 “这个人是谁。” “哦,他叫阿良,码头搬货的,今晚有一艘渔船出海。” 许肆安冷声问到:“他肩上的东西你们没有检查过吗?” “是鱼饵,他当著我们的面装的。” 检查画面闪过的时候,许肆安突然开口:“停,放大箱子。” 第128章: 她要怎么办 黑暗中,箱子边缘有一块香檳色的布料。 因为乔絮今天身上的裙子带著珠片,在黑暗中出现反光。 许肆安往外跑,跳上已经等在岸边的游轮,直衝控制室。 “起开。” 他有点盲目,不知道往哪里开,只知道要往前走。 他快一秒,他的乔乔就会多一分安全。 他的乔乔就会少一秒害怕。 身上的酒意早在通话中那声巨响就已经散得一乾二净。 贺言勛看著眼睛赤红的兄弟,突然想起半年前,许肆安出事时,不哭不闹的乔絮。 她还对人家恶言攻击。 “阿肆,能······” 他说不出口,能什么,能找吗? 海上找人比捞针还难。 而且,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换船。 常熠说,目的地是公海,那是什么地方? 乔絮一个女人去了,还有命活? 在別墅的诺诺已经在家庭医生的治疗下止住了呕吐,水土不服加上急性肠胃炎让她看起来很虚弱。 等不到乔絮王姨心中不安,在院子里来来回回的踱步。 一直到常熠带著许时然出现在別墅,王姨才知道出事了。 他把许时然关在別墅的底下杂物间,吩咐人守著別墅。 站在地下室门口的诺诺一脸泪痕。 “是因为我,乔姐姐才出事的吗?” 不舒服的小姑娘,一张没有血色的脸颊,眼睛红红的,让常熠说不出怪罪她的话。 確实,如果不是因为她不舒服不肯去医院,乔絮不是独自开车回家。 “我让人送你回美国。” 越过她的常熠衣袖被拽住,他回头时,看见她身上就穿了件单薄的睡裙,弯腰抱著她往楼上走。 “诺诺,你听话,我没有空照顾你,更加没空陪你玩。” “我不走,我可以帮忙的,我可以帮你们找人的,我可以让我的护卫队去找人的。” “熠哥哥,你別赶诺诺走,诺诺很乖,诺诺一定帮你找到乔姐姐。” 常熠抬手抹了一下她的眼睛。 “別乱跑。” 他开车离开別墅,许肆安在海上找人,他必须替他爭取最准確的目地。 沈家小別墅的大铁门被人狠狠撞开。 常熠下车,点了根烟靠在车门旁,从地上捡起石头,准確无误的砸烂门上的监控 跟在身后的保鏢拿著大锤,乾净利落的砸开门锁。 烟还没抽完,沈家俩老头已经被人套著黑色头套从屋里託了出来。 沈家只有几个佣人,纷纷躲在角落也不敢吭声。 常熠弹掉菸头:“给你们机会逃。” 他上了车后,倒车,离开了沈家。 当天夜里,洛城监狱的方宜秋突发疾病送往洛城第二人民医院。 一进一出的时间,人消失在医院里。 海面上,许肆安根据司深的人发来的定位追上了那艘渔船。 在船舱的最角落里找到了乔絮的一只高跟鞋。 鞋子上还有未乾的血跡。 许肆安弯腰把鞋子捡起来,反手掐住身边其中一个人,拽到甲板上抵在摇摇欲坠的栏杆边缘。 “人在哪里?” “一、一一、一个小时前,他们换了艘船走了。” 贺言勛冷笑:“惯犯啊,许时然这个老子有点背景。” 那人半个身子已经被许肆安压到悬空,双脚离地。 只要许肆安一鬆手,他就得掉进海里。 “不不不······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就是送货的。” “船往那个方向开。” “泰泰泰国边境。” “医疗船停在哪个位置?”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 就在许肆安鬆开手的时候,那人喊了一句:“泰国,阿良去泰国,我听见他打电话联繫卖家。” 回到游轮上,许肆安站在甲板上,紧握栏杆的手都在发抖。 与此同时,码头上的货柜里摆著三张椅子。 常熠站在门口,手指尖把玩著一把黑色手枪。 黑色头套被人拿开,十二月寒冰刺骨的海水泼醒被绑在椅子上的三人。 率先尖叫出声的,是方宜秋。 “你们是谁,为什么抓我。” 沈家老两口就要冷静多了,毕竟这件事情败露,他们早有准备。 唯一的女儿死了,在沈父沈母的眼里,都是拜许肆安所赐。 在时良找到他们时,他们没有犹豫的答应了合作。 常熠转身,消音枪打在方宜秋的脚边:“给你的老相好打电话,问他在哪里。” “你就是许肆安的狗腿子?” “让那个畜生来见我。” 常熠手里的枪柄砸在方宜秋的脸上:“我姐要是有三长两短,我活颳了你的宝贝儿子。” 他接过保鏢手里的平板,点开许时然配合被抓,还有沈之薇的尸体从医院被拖走的画面。 敢把他姐装在破箱子里,他让人遛尸。 “薇薇、我的薇薇!” 沈母的手被放著绑在椅子后面,身体挣扎著要去碰常熠手里的平板。 常熠好心的,帮她点了重新播放。 沈家老两口老泪纵横。 倒是方宜秋,脸上的笑容已经从惊恐变成了得意。 常熠把平板丟给身边的保鏢,站在方宜秋面前,慢悠悠的,套上黑色手套。 下一秒,他抓住她的头髮,连人带椅子往外拖。 拖到外面码头靠岸的边缘。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乾净的人,好不容易有了对他好的家人。 他哥好不容易不再是孤家寡人。 这个老女人就他妈该一拳打爆她的心臟。 让她尝一尝他哥这些年遭的罪有多疼。 “啊!!!你放开我,你不能动我,你动我乔絮就会死,死无葬身之地。” 常熠把她的头按在水边,冷笑一声,抓著头髮的手用力往下按。 “啊——” “我姐会怎么样我不知道,但你有没有地葬身我可以保证。” “方宜秋,我给过你机会了。” 常熠鬆手的那一刻,方宜秋嚇到失禁。 “我打,我打。” 常熠把人提起来甩出去,摘掉手套蹲在水边洗手。 手里的枪上膛,抵在方宜秋的脖子上。 “打。” 电话那边很快就被接通:“阿良,阿良你在哪里?” “小秋?” “你怎么·····能给我打电话?” “乔絮呢,你把乔絮弄哪里去的。” 时良的笑声从听筒里传出来:“我已经联繫好卖家了,到泰国我就把她转手,你放心,能卖个高价。” “那女人不听话,我给她弄了点好东西。” 常熠一颗心跌到谷底。 第129章 往海里跳 他鬆开方宜秋的脖子,按下扳机,枪声在码头放大且迴响好几秒。 “啊!时良,救我,救救我他们要杀我。” “儿子,还有儿子。” 常熠冷声开口:“我姐在哪里。” 对方沉默,常熠挥手招来一个人:“吩咐家里的人,他犹豫一秒,就划许时然一刀。” 时良笑声疯魔:“你可以试试,是你的刀快,还是我的**快。” 电话被掛断,常熠往方宜秋脚边开了几枪。 “方宜秋,我姐身上有一道伤口,我在许时然身上划十刀,你不是最爱你跟你老相好的种吗?” “等著。” 海上,许肆安还是昨天那套衣服,西装已经不见了。 半年多不抽菸的他遍地都是菸头,眼睛猩红到出现充血。 他的指骨按在栏杆上,背脊弓起。 贺言勛走过去的时候,发现晶莹的水珠从他眼底滴落在手背上。 他递了根烟过去,许肆安没有接。 “阿勛,上次,她是不是也这么怕。” “不不、这次她更怕了。” “她一个人,她要怎么办。” 贺言勛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乔絮······” “没有如果,不会有如果。” 许肆安的手机响起,常熠把刚刚打电话最后的卫星定位发给许肆安。 “哥,这是信號最后消失的地方。” “我会带著方宜秋和许时然先飞泰国,我们到那边匯合。” 一艘破旧的小渔船的角落里,一身香檳色礼服的乔絮屈膝靠著。 脸上没有任何的血色,肩膀颤抖不停。 小腿上伤痕斑驳,髮丝凌乱,狼狈不堪。 她仰起脸看著面前的男人。 睁开眼便发现,这人跟许时然很像。 出车祸的时候,她没有立刻晕过去,眼底模糊看不见人脸,但能听见声音。 她知道,这个人,想把她卖掉。 阿肆。 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老实了?不老实,再给你放条虫子?” “那可是好东西,能让你,y仙y死。” 乔絮別过脸不去看面前这个人,胃里空空,想吐,看到他就更想了。 “你要多少钱。” 时良捏著乔絮的下巴,她眉心拧成一团,唇瓣被咬得鲜血直流。 “钱?別人给的钱能用多久,老子要的是源源不断的钱。” “你男人断了老子的財路,关老子的婆娘,我拿你抵债,这买卖也不差。” 三十多年里,时良都是靠方宜秋每个月几百一千万的生活费才能肆意挥霍。 突然就断了天价生活费,吃喝p赌的本钱都没有了,不得弄点。 “公司,股份,你要什么,我男朋友都可以给,但你要是敢动我,许时然就会死。” “死就死了唄,一个不把我当他老子的儿子,老子稀罕个屁。” “把你卖去红灯区,替老子赚钱,老子也能发財。” 时良贼眉鼠眼的看著乔絮,银色礼服下精致凹凸的身材,真他妈带劲。 “要不是买家爱乾净,老子肯定先让你尝尝老子的滋味。” 乔絮捏紧手里的东西,趁时良不注意扎进他的脖子上。 “啊臭*子,老子弄死你。” 时良大动脉的位置上有一个很小的別针,那是乔絮从礼服上的配饰摘下来的。 本来打算著,就是死,也不能死得太难看。 听到他想把自己卖去那种地方,乔絮忍不住了。 把早就捏在手心里的东西扎进了他的大动脉。 她扶著墙站起身:“我劝你別乱动,也別试图把別针拔出来。” “贱货,老子要弄死你。” 时良空出手拽下自己的裤子,乔絮托著无力的身躯躲避。 趁著时良行动缓慢,她跌跌撞撞跑出船舱。 看见一望无际的大海,心彻底凉了。 大海,怎么办。 她要怎么逃。 时良捂著脖子从船舱走出来,当著乔絮的面拽下那块遮丑布:“跑?再跑。” “你今天只要没胆子往下跳,就得老实的挨*——” 乔絮退到船板边缘,瞥了眼时良一百克都算多的玩意。 “就你这点东西都能把许时然生出来,也算是许时然命大。” 还是她的阿肆好。 阿肆,你是不是又在偷偷哭了。 任哪一个男人被女人这样侮辱都会恼羞成怒。 “等你肚子里揣著老子的种就知道许时然命为什么大了。” 乔絮在他伸手要抓她的时候,转身往海里跳。 冰冷刺骨的海水让乔絮猝不及防的呛了一下,人一瞬间往下沉。 海风太大,乔絮听不见时良的骂声。 等她浮出海面的时候,面前破旧的渔船已经不见的。 她是会游泳,可这是大海啊。 等待她的,只能是死亡。 冰冷的海水麻木了她的感官,她甚至都感觉不到小腹的位置有一个小点在蠕动。 一天后,时良的渔船在泰国港口被拦截。 甲板上只有失血过多的时良,还有乔絮已经脏乱不堪的白色小香风外套。 “乔乔,乔乔,別躲,別怕,是我来了。” 犄角旮旯都翻遍了。 时良被打醒,趴在地上笑:“別找了,那个贱货被我丟海里了。” “你说什么?” 司深拦下许肆安:“小安冷静点,这种人为了钱不可能把乔絮丟了,买家还在等,交不出货他就得死。” “他脖子上有伤口,应该是乔絮自己跳的。” “乔絮会不会游泳。” “她会。” 乔絮的游泳技术是许肆安手把手教的,不会太差。 “可是师兄,那是大海啊,零下几十度,你让她怎么活。” 司深拍了拍他的肩膀:“快艇,直升机,无人机都在找,我会让人撬开嘴,伤看起来是新伤,时间应该不长。” 许肆安自己开了快艇出海。 与此同时,一艘白色的小型游轮靠了岸,为首的男人抱著一个女人下船。 虽然看不见脸,但无力垂著的手臂上那条六芒星手炼一闪一闪。 长发被海风吹起,许肆安还是跟他的乔乔错过了。 隔天,乔絮睁开眼睛,卡机的脑子让她十分迷茫。 小腹有撕扯般的疼痛。 她抬手抚摸了她的肚子,没有任何的伤口。 她缓缓的坐起身,视线环看过四周,东南亚的装修风格。 这里是泰国吗? 门被打开,一个穿著黑白色女佣服装的女生走了进来。 乔絮只看到她的嘴巴在动,但是听不见一点声音。 她眸色一滯,抬手轻拍自己的耳朵。 很痛。 但是听不见声音。 第130章 我可以帮你。 女孩靠近她,乔絮下意识的往后躲。 门外出现一个男人,一身军装。 乔絮打量男人几眼,没有在他脸上看见任何淫邪的表情。 或许是他身上白色的军装,让乔絮戒备心没有那么强。 男人走到乔絮面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完字递到她面前。 乔絮看清內容,居然是中文。 『你听不见女佣说话?』 乔絮点点头,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出声,也没有说话。 『我叫瓦瑞,见你漂浮在海上,就把你带回来了,这里是泰国。』 『我是泰国海军上校,中泰混血,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 乔絮小声说了谢谢。 她虽然听不见,但能说话。 男人把手里的手机递给她,乔絮接过,按下自己想说的话。 『谢谢你救了我,我的耳朵听不见,可以麻烦你帮我请医生吗,我男朋友很有钱,我可以让他支付你费用。』 给他看完,乔絮又刪掉重新打了几行字。 『我可以联繫他来接我吗?』 瓦瑞点了点头,示意乔絮隨意,自己起身走了出去。 腹部的疼痛越来越明显,伴隨著浑身的燥热,灵魂深处的渴望。 刚走到门口的男人听到乔絮痛苦的叫声,回头看见乔絮捂著肚子痛苦呻吟。 他吩咐女佣去找医生。 自己又不敢碰她。 无奈只能捡起地上的手机打电话,没多久,一个穿著泰国当地服装的女人走了进来。 没多久,乔絮被医生打了镇定剂,虽然昏睡,但是脸色依旧涨红。 女人在她的腹部看见了微微凸起,且肉眼可见在蠕动的痕跡。 她用泰语告诉瓦瑞,这个华国女人被下了蛊虫。 是泰国红灯区的【情魂蛊】,这种蛊必须要与人…… 否则浑身骨头就会像是被蛇虫啃咬一样,刺痛麻木,挠心挠肺,且需求会越来越强烈。 也就是说,用乔絮的身体,在养蛊! 这种手段真是骯脏透了。 瓦瑞问泰国女人:“有除蛊的办法?” 在海上第一眼看见飘在海面上的乔絮时,他鬼使神差的想要把人捞上来。 船只靠岸,有下属想把她弄去医院,他潜意识里不让人碰,还把人带回来了家。 他也不是没有过女人,但第一次有女人让他起了想把保护的心。 泰国女人留下一句话后就离开了。 瓦瑞看著床上安安静静的乔絮,挣扎了许久还是离开了房间。 几个小时后,乔絮醒来的时候浑身骨头疼得厉害,特別是小腹。 她撩起衣服,肉眼可见蠕动的小点。 手足无措,害怕,惊慌。 失去声音的世界,陌生的地方,体內不知名的异物,依赖的人不在身边。 乔絮掀开被子下床,双脚无力的跌坐在地板上。 房门被推开,瓦瑞手里拿著一杯牛奶。 “你醒了。” 乔絮听不见声音,但她还是开口说了话:“我怎么了?” 瓦瑞把她扶起来带回床上,把牛奶递给她。 掏出手机把医生检查的结果和泰国女人说的话都告诉了她。 『我可以帮你。』 乔絮摇摇头,他帮不了。 谁也帮不了她。 她只要她的阿肆,可是……她会变成一个跟那些地方一样不堪的女人吗。 要跟很多个男人,不可能。 她不愿意,阿肆也不会愿意的。 泰国另一边的小洋楼里,许肆安也有了乔絮的消息。 码头髮来的画面,泰国海军上校从海上带了个女人,虽然没有拍到脸,但是那个人手腕上的那条手炼,许肆安不会认错。 “师兄,能找到这个人吗?” 司深给司彦打去电话,司彦曾经参加过联合行动,在泰国军区有认识的人。 虽然找个人不容易,但对军方来讲,还是有机会的。 司深掛断电话后,看见阿魅沉著脸进来:“boss......” 许肆安突然间耳鸣得厉害,听不到一点声音。 他说什么? 蛊? 情魂蛊? 给他的乔乔下了蛊? 时良长期游走在东南亚几个国家,什么赚钱的事他都干。 没货就去跟方宜秋拿钱。 许肆安转头往地下室走去,阿魅连忙跟上。 “boss,你要做什么我来做,我来动手。” 许肆安怒红了双眼,一脚踹开地下室的铁门,一拳头砸在已经苟延残喘的时良脑袋上。 “我他妈小心翼翼护著的女孩,你他妈给她下蛊,情蛊!” 阿魅想上手的时候被司深拦了下来:“让他发泄。” 打死了再说,在泰国,时良本来就是一个该死的人。 许肆安丟开人,一拳头砸在了许时然的脸上,不解气,继续打。 许时然没有反抗,他欠许肆安的越来越多了。 方宜秋被绑在角落里,尖叫声不断。 阿魅从腰间掏出枪打在她的脚边:“吵!” 这东南亚的乱七地区,枪声每天都有,无人在意。 趴在地上的时良一边笑,嘴角的血跟著涌出。 “算算时间,你的女人要是没死,应该在到处找男人了吧。” “那可是好东西,別人想要还没有。” 许肆安停下手,在他有动作之前,阿魅的枪口冒著烟,时良捂著腿尖叫到破音。 “boss,您去找夫人,这里我来处理。” 许肆安回头看著许时然,嗓音冰冷刺骨:“许时然,有这样的父母,你骄傲吗?” 何其讽刺,许时然扶著墙站起身:“小安,我是许家的人,我是爸养大的。” “我妈犯的错她会得到应有的惩罚,这个男人跟我没关係,他动了你的人,要杀要剐隨你。” “至於我,命是许家的,你想要,隨时拿走。” 反正,他已经没有什么活下去的奢望了。 一步错,步步错。 他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一无所有,满盘皆输。 许肆安和司深开车到了司彦发来的地址,门口停了一辆军车。 是司彦的朋友,司深跟那人握了握手:“辛苦了。” “都是同胞,说什么辛苦,不过瓦瑞这个人不好惹,如果他不愿意把人交出来,我们也没办法。” 许肆安点了根烟,看著別墅二楼那个窗户。 直觉告诉他,他的乔乔就在那里。 “他要什么我都可以给,我只想带走我的妻子。” 第131章:我要进去,我要见她 门铃声响起,別墅內的佣人跑来,司彦的朋友表明身份。 没多久,门打开了,他们被请进了別墅。 “瓦瑞上校。” 瓦瑞用泰国军人最高礼仪回应面前的男人,驻泰武装部队的上校大人。 吴荣介绍司深和许肆安的身份:“上校,可以让我的朋友见见那个人吗?” 瓦瑞一口否认:“我这里没有吴荣上校说的女人。” 许肆安眼神一直盯著二楼,走到瓦瑞面前微微俯身弯腰:“谢谢你救了我的未婚妻。” “她胆子小,在陌生的地方会害怕,我要带她走,你想要什么,要多少钱,我有的都可以给你。” 瓦瑞冷声:“我说过,我这里没有女人,也没有你的未婚妻。” 许肆安掏出手机,把瓦瑞抱著乔絮下船的画面放在他眼前。 “我未婚妻手上的手炼,是我自己做的,仅有一条。” 可能连乔絮都没有发现,手炼扣子的地方有一个掛件,是一个x的形状。 瓦瑞沉默了一会:“我无法確定你的身份,我需要等她醒来,问她是否认识你。” 许肆安捏紧的拳头终於鬆开了,他哑声问道:“她受伤了吗,生病了吗,那个蛊......” “能不能让我见见她。” 司深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许肆安,心头堵得慌。 但是瓦瑞不鬆口,异国他乡他们不能硬闯。 三人走去別墅后,许肆安站在门外看著二楼。 “师兄,我要见她。” 司深对吴荣点了点头,后者明了,开车离开。 “等深夜我们再过来,吴上校会安排好。” 如果那个人是乔絮,哪怕是抢,他们也要把人抢回来的,那是许肆安的命啊。 他怎么可能放任他兄弟的命在別人的手里。 “小安,別衝动,再等等,这里不是国內,他们是军方的人。” “我知道。” 司深走了,许肆安找了个別人看不到他,他却可以看到別墅二楼那个窗口的位置。 小洋楼里,贺言勛脸色苍白从楼上下来。 撞见刚回来的司深。 “你不是跟阿肆一起出去的?” “那个人是乔絮吗?” “没见到人。”司深脱下身上的外套隨手丟在沙发上,捏了捏眉心。 从落地泰国,他们几乎都没有睡过觉。 特別是许肆安,吃饭都是被按著隨便对付几口。 贺言勛站在楼梯台阶上,他现在跟司深的关係,也不知道是下楼好还是上楼好。 真是,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扛自己回去睡觉的。 贺言勛转头往楼上走了两步,听见沙发上闭著眼睛的男人开口:“吃饭了吗?” 他停下脚步,沉默了好久才说话:“没。” “我给你做。” 司深站起身挽著袖子往厨房走。 小洋楼是他临时租的,没有佣人,什么都要自己弄。 贺言勛不会做饭,也不爱吃这里的东西。 “不用了,没胃口,吃不下。” 司深走近才察觉到他的脸色不对,抬手去触摸他的额头。 手指在他面前停下。 想收回来的时候发现他並没有躲闪。 距离上次在京市不欢而散后,他们已经有两个多月没有亲密彼此了。 “发烧了?” 贺言勛点点头:“是吧,应该是海风吹多了。” 在海上穿著单薄的衬衫吹了两天两夜,来到这里以后又水土不服。 “去医院。” 贺言勛看著扣住自己手腕的指骨,没有动。 “这里不是国內,我没有那么大的权利喊个医生上门,而且小洋楼的地址也不能隨便透露给別人。” “不想去,吃点药就好了。” 他坐在沙发瘫坐上去,拿起手机点点点,一个字也看不懂。 心里骂了好几句脏话,抬起眼皮看了眼靠在厨房门口的男人,起身上楼。 司深被他的背影气笑了。 要分手的是他,跟別人订婚的是他。 虽然他帮別人订了婚。 到泰国后见他就躲,心要多虚有多虚。 他从口袋拿出手机买药让人送过来,又进厨房煮了点东西。 贺言勛趴在床上。 他知道隔壁就是司深的房间。 两个多月没见,看见他的时候还真有点恍惚。 但是他很忙,这里也就他没什么用。 常熠还能揍人,他连揍人的力气都没有。 上吐下泻。 这破地方跟他八字不合。 “叩叩叩。” 臥室门被推开,贺言勛回头对上了男人没什么温度的眼睛。 “吃药。” 司深抠了两颗退烧药给他。 贺言勛拿起来丟到嘴里,下一秒玻璃杯递到他唇瓣。 “你······” “什么?”他欲言又止,司深在等著他说下一句话。 贺言勛喝完水又趴回床上。 “没什么。” 司深唇角笑意嘲讽:“行,你休息吧。” 门被关上,贺言勛猛的坐起身把自己的头髮揉成鸡窝头。 “烦死了,不就是问他过得好不好吗。” “算了算了,没瘦没黑,看著挺好。” 被他丟在被窝里的手机『叮咚』了一声。 是刚刚那个男人发来的信息:『厨房有粥。』 手机被他丟开:“谁要吃前男友煮的粥。” 说这句话的时候,贺言勛似乎忘了一件事。 两人分开之前,司深都没有得到一个能见的光的身份。 连分手都算不上。 翻来覆去一小会,他掀开被子穿鞋下床去隔壁的房间。 敲了敲门,没人应,他推门而入。 床上只有一套刚刚穿在男人身上的同款衬衫西裤。 浴室的灯还亮著。 贺言勛发呆时,浴室的玻璃门被拉开。 司深全身只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髮丝还没干,脸上能看到明显的疲惫感。 “有事?”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贺言勛不知道怎么回答。 有事吗? 应该没有吧,他都搞不明白自己刚刚在气什么。 气他不理自己? 操了!!! 司深也不在意他在房间,掀开被子躺进去。 “我睡一会,晚上还有事,楼下厨房的粥温著记得吃。” 贺言勛两眼震惊,他感觉自己刚刚吃了两颗假药。 快到凌晨的时候,司深换了一身黑色衣服下楼,贺言勛窝在沙发上打游戏。 “你要出去?” “嗯,不舒服就早点上楼去休息。” 贺言勛收了手机跟在他身后:“你去哪里?” 第132章 宝宝,我带你回家 “有事。” “什么事?” 在司深启动车子的时候,贺言勛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上去。 “有正事,別胡闹,想玩我让人陪你去,芭提雅有很多赌场。” 贺言勛神色僵硬:“我胡闹?” 他居然说他胡闹。 行,真行,这地方没法待了。 贺言勛解开安全带,手还没有碰到门把手,车已经冲了出去。 瓦瑞的小別墅附近,许肆安的脚边一地菸头。 二楼那间屋子亮起了灯。 有人影走来走去,但那都不是他的乔乔。 黑色悍马停在別墅附近,司深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许肆安的面前。 身后还跟有个跟屁虫。 许肆安也不管他出现在这里,有人会管。 “师兄,我要进去。” 司深把带来的枪递给他:“保护好自己,吴少將那边已经牵制住了瓦瑞,不过时间没办法太久,你速度快点。” 许肆安点点头,走到別墅的拐角处的围墙翻了进去。 二楼的乔絮一身白色的长裙,黑色的头髮如瀑布般散开。 她脸颊泛红得厉害,唇瓣上被她咬的血跡斑斑,神色迷离。 她坐在床上屈膝抱著自己,唇角微动。 可是她的世界安静到让她惊恐。 她想给许肆安打电话,可是她听不见他的声音。 这里的人听不懂她的话。 “阿肆!” 她捏著手上瓦瑞给她的手机,按下那一串带著她生日日期的手机號码。 许肆安正徒手攀上二楼的阳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 乔絮眼泪混著冷汗滴落在屏幕上,视线早就模糊。 她痛苦的呜咽出声,髮丝散落遮住了半张脸。 因为耳朵听不见的原因,她也没有察觉到房间的阳台门被人推开。 一道身影猛的朝她扑过来顺手捂住她的嘴巴。 惊恐中的乔絮拼命挣扎,可是身上没有一点力气。 许肆安在她耳边亲吻。 每一下都触碰到了乔絮敏感的神经,她惊恐的更加厉害。 “乔乔,是我,別怕是我。” “宝宝,对不起是我来晚了,我来带你回家。” 不管许肆安说什么乔絮就是用尽全力的挣扎。 察觉到她想要咬自己的,许肆安捂著她嘴的手心换了个方向。 乔絮浑身没有力气,连咬他的力气都没有。 眼泪拼命往外涌,很快她便放弃了挣扎。 许肆安在她身躯停滯了以后,抬手撩开遮住她脸的碎发。 看见她空洞的神情,被咬裂的唇瓣,许肆安的心像是被野兽瞬间撕裂开来一样。 “宝宝。” 他的手掌心抚摸上乔絮的脸颊时,乔絮突然抬头看著他。 呜咽出声,搂著他的脖子,破碎的嗓音唤著他的名字。 “阿肆。” 猫叫一样的声音,许肆安心如刀绞。 后知后觉他才发现,不管自己说什么,乔絮都没有反应。 不,也不完全没有反应。 她抱著自己呻吟,是痛苦的,也同样是隱忍的。 那种感觉没有人比他懂。 是蛊对吗? 他瞳孔骤缩,捧著她的脸颊轻啄她的唇瓣。 熟悉的味道,让乔絮放下所有的戒备心贴了上去,如同溺水者遇到氧气般拼命吮吸。 许肆安搂著她的腰,任由她胡乱亲,胡乱mo。 泰国的温度虽然偏温和,但他在外面待了很长时间,身上一片冰冷。 对陷入烈火焚身的乔絮来讲,是致命又会上癮的毒药。 “阿肆,要。” “阿肆,我好疼。” 口袋的手机震动,许肆安一边回应她的亲吻一边掏出手机。 【小安,瓦瑞回来了。】 许肆安鬆开唇搂著乔絮的腰肢:“宝宝,我们回家。” “唔!!” “想要,阿肆,我好疼。” 许肆安回了司深的信息:【乔絮情况不好,走不了。】 乔絮咬著许肆安的脖子,他小心翼翼的检查她身上,发现没有明显的伤口才缓缓鬆了口气。 楼下传来巨响的打斗声音,乔絮不管不顾的扯开他的衣服。 饶是许肆安知道现在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 可时良说过,乔絮身上的蛊,会吞噬她的理智,蛊毒发作的时候,会想要被······ “乖一点宝宝,我们回家,回车上,好不好。” 许肆安柔声哄乔絮,但是她跟听不见一样。 房门被人从外面踹开,司深的身影挡在瓦瑞面前。 “我敬你们是吴上校的朋友,你们居然擅闯我的家,找死。” 许肆安扯过床上的薄被裹住乔絮:“我只想带走我的妻子,你可以开你的条件。” 乔絮的动作越来越放肆,许肆安都感觉到了自己腰间一松。 他来泰国以后为了行动方便,从西装换成了运动服。 命脉被扼住,许肆安无奈的轻拍乔絮的脑袋:“別闹,乖点。” 乔絮的脸从他的脖颈处抬起来。 “阿肆,我疼。” “阿肆,我想做——唔!!” “宝宝,有外人,不许乱说话。” 瓦瑞看著对他满身防备却在这个男人身上娇嗔的女孩,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她寧愿隱忍都不要他帮,现在却求著这个男人。 是不是她未婚夫这个答案已经很显然了。 “她听不见。” 许肆安哄著乔絮的手顿了一下:“听不见?” 什么叫她听不见。 乔絮已经没有任何的理智,小腹搅得厉害,身上的体温越来越滚烫。 “阿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被子被乔絮挣脱掉,瓦瑞下意识的背过身去,垂著的手掌紧握成拳。 他想碰她的手,她都如同毒物触碰般躲开,现在居然在······ 司深从一开始看见乔絮开始就是背对著的。 许肆安无奈低声哄著:“鬆开,乖。” 乔絮听不见,许肆安没有办法只能扯开她的手。 可是,她抬头望著自己的緋红的眼睛里都是渴望,许肆安於心不忍。 算了算了,玩吧,都是她的。 瓦瑞站在门口,简单的把泰国女人说的话告诉了许肆安。 门口的司深脸色越来越冷:“小安,你先安抚弟妹,外面我守著。” “瓦瑞上校,借一步说话。” 门被带上,许肆安还没有回过神。 耳边都是瓦瑞刚刚说的话。 【情魂蛊】只有吸食雌性*气才会安分,且胃口会越来越大。 这就是时良说的,乔絮会渴望要很多个男人。 许肆安掏出手机给阿魅打了个电话:“boss,找到夫人了吗?” “阿魅,情魂蛊,能搞到吗?” 第133章 能不能安抚她就是我的本事 电话那头的阿魅不知道说了什么,许肆安冷声开口:“把时良和方宜秋,扔进红灯区。” 情魂蛊吗? 动他的宝贝,他要他们千百倍的代价来还。 “boss,许时然呢?” “放了吧。” 孤家寡人了,许时然也该尝尝这种没有人要的滋味。 他的乔乔不允许他手脏,那他就乾乾净净的,抱她。 “阿肆。” 乔絮身上的白色裙子和男人身上的黑色运动服接二连三的落地。 铁床架子『嘎吱嘎吱』响,许肆安看到了不一样的乔絮。 从认识到恋爱,再到分手,重逢,重新恋爱。 乔絮虽然也扭捏,情事上也算是大胆,但今天已经不是大胆才能形容了。 许肆安的汗水从额头顺著下顎滴落。 脖颈上的血管慢慢浮现。 他隱约察觉到,他也有点躁动不安。 但是乔絮现在看起来就是个快要破碎的瓷娃娃一样。 他不敢太放肆,要比以往温柔许多。 可深陷水深火热的乔絮得不到缓解,气急败坏······ “乖,別这样,会受伤。” 乔絮听不见许肆安在说什么,许肆安也不再跟她说话,只能牵制住她,化被动为主动。 —— 乔絮昏睡过去的时候,已经是几个小时后了。 许肆安捡起地上的衣服抱著乔絮进了浴室,再出来的时候,乔絮身上单薄的睡裙外面裹著他的黑色衝锋衣。 他抱著乔絮出现在楼梯口,楼下三个男人同时抬起头看。 许肆安走到瓦瑞面前:“我必须要带走我的妻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十个亿美刀,我会让人送过来。” 瓦瑞冷笑一声:“你不缺钱,我喜欢她。” “你不介意我碰过她?” 贺言勛坐不住了,站起身抡起拳头,还没来得及有动作就被人扣住手臂。 “消停点。” “瓦瑞上校,你骨子里军人的身份,是不会让你做这种事的。” 司深的话让瓦瑞一脸不屑:“我是男人,男人爱女人是本性,她漂亮。” 许肆安抱著乔絮的手收紧:“她不会。” 他说的是,她不会,而不是瓦瑞不会。 他说的很对,但是许肆安相信乔絮。 如果她会选择別人,五年前分手后她就选了,不会到重逢的那一刻都是自己一个人。 如果她会选择別人,刚刚他见到她的时候她就应该跟男人在『翻云覆雨』,而不是揪著被子隱忍揪著被子哭。 “你就那么自信,情魂蛊需要越来越多的男人,凭你一个人,满足不了她。” 在场几人的脸色瞬间冷了下去。 “我他妈打死你这个······” “阿勛,瓦瑞上校是乔絮的救命恩人。” 许肆安对司深说:“师兄,你把这个人带出去先吧,我跟上校讲几句话我们就走。” 司深点了点头,扣著贺言勛的手臂往外拖。 “不是,你他妈放开我。” 许肆安抱著乔絮对瓦瑞微微俯身:“感谢你救了我妻子,我说过,你想要什么条件都可以开,只要我能做到的,都会满足。” “今天我妻子,我是一定要带走的。” “至於你说的事情,她只要我,也只能是我,能不能安抚她就是我的本事。” 许肆安抱著乔絮转身,瓦瑞也没有拦。 当他们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男人开口:“情魂蛊只要找到新的寄体,她就会好起来。” 许肆安哑声说了句:“多谢。” “报酬我会让人送过来。” 瓦瑞当即拒绝:“我不缺钱,但我有个要求。” “你说。” “等她清醒,我想见她一面,亲耳听她说想跟你走。” 许肆安没有替乔絮答应:“我会问他,如果她愿意的话,我会托人给你消息。” 门外的黑色悍马里,贺言勛重重的关上车门,点了根烟。 “刚刚那个傻逼说什么?” “他干嘛拦著老子,老子一拳打爆他的狗头。” 车窗降下,司深从口袋里套盒一个方形的烟盒,里面装著细条的雪茄。 看著他的动作,贺言勛搭在窗口的手抖了一下,指间未燃尽的半根烟掉在地上。 “你······什么时候开始抽菸的。” 他抽菸,司深不抽。 每次事后,只要是清醒的事后贺言勛都需要抽根烟缓解一下身上的疼痛。 但司深从来都不会有这个想法。 他甚至想著,是不是因为他是主动的那一个,所以不需要事、后烟。 才分开多久,他抽菸了。 “一个人在外面,忙。” 他不喜欢除了贺言勛身上以外的烟味,雪茄勉强可以接受。 “婚没订成,你送的礼物等回国我就还给你。” 司深不抽菸,但是抽雪茄的样子让贺言勛有点著迷。 他们以前每天晚上都要腻在一起一两个小时。 如果司深出差,回来的那天一定是要加倍补回来的。 突然安静了两个多月,他还有点想念那种痛感。 “不用还,给了就是你的,就当做我对你的补偿。” 补偿? 一两个亿的东西? 那他还真他妈值钱。 “不用,老子他妈不卖,不用给钱。” 司深也没有多话,就这样两人安静坐在车里等著许肆安的身影出现。 他丟掉手指间的雪茄,下车拉开后座的车门。 天还未亮,黑色的悍马衝进黑夜里快速离开了別墅区。 许肆安上了车就开始打电话,联繫医生,甚至还让阿魅去找泰国懂蛊的人。 “什么蛊?” “乔絮中蛊,谁他妈弄来的脏东西。” 到泰国后他就不舒服,对乔絮中蛊的事情他也不知道。 可以说他的存在就是有个参与感。 “师兄,乔絮的情况应该要在这里停留几天,如果你拉斯维加斯那边的工作忙就去处理吧。” “我又欠了你一个天大的人情,这辈子都还不完了。” 开车的司深轻笑:“亲兄弟说什么欠不欠,弟妹没事最重要。” “那边暂时不忙,需要的时候我再走。” 找到乔絮,所有人紧绷的精神抖得到了缓解。 话语间也多了几分轻鬆。 “改天我替你找个对象,要不然以后我儿子女儿出生的话,只有乾爸没有乾妈。” 副驾驶玩手机的贺言勛听著这句话就觉得刺耳。 偏偏司深还说了句:“不用,拉斯维加斯那边同性可以结婚,我想找对象自己就可以找,你操心你老婆就好了。” “(???????)就在写嘛,看我主页,书架有惊喜哦!” 第134章 阿肆,我又等到你了 贺言勛酸了吧唧:“所以,你去洋人国的时候养了几个床伴?” 司深唇角勾起的弧度瞬间就没了。 后座的许肆安憋笑憋到到胸口都在抽搐。 挺好,会吃醋。 乔絮睡得沉,路又不好走,司深怕惊醒她车开得很慢。 心里不爽的男人开了局游戏,频频送人头,被队友骂成狗,甚至还有怀疑他的號是找代练的。 车子在小洋楼停下,贺言勛踹开车门抓著手机跑下去。 用他的背影在告诉某人,他不爽了。 司深冰冷的眉眼多了几分无奈。 车门被打开,许肆安抱著乔絮下车:“师兄,哄著去吧。” “不了,没结果,不纠缠比较好。” “我回去补眠,有事喊我。” 凌晨的小洋楼一片明亮,许肆安抱著乔絮上楼,身后跟著两名女医生。 许肆安把乔絮身上弄脏的睡裙脱下换成他的睡衣。 检查过后,確定乔絮除了腹部凸起的异样以外,没有任何的问题。 医生离开后,许肆安再一次抱著乔絮进了浴室。 刚刚在別人家里,他只能简单清洗。 这次没有安全距离,真真实实。 所以必须要处理乾净。 乔絮也不知道是睡著的还是昏过去的,任由许肆安给她洗头洗澡,清理身体,她都没有醒。 如果不是医生说她的心跳脉搏抖正常,他真的会害怕。 臥室门敲响:“boss,你要的人来了。” 许肆安放下乔絮打开房门,外面是一个穿著黄色袈裟的老妇,还有一个泰国女人,阿魅请来的翻译。 屋內只剩下四人,许肆安把乔絮抱在怀里,被子盖住她的腿,衣服被拉高。 腹部的小点不像一开始许肆安见到时那样蠕动。 现在好像,一直停在乔絮子宫的位置。 老妇人说的跟瓦瑞说的差不多,蛊虫吸食*气后就陷入沉睡,这段时间里寄体也会睡得比较多。 等蛊虫消化完以后,就会开始闹腾。 至於什么时候闹,要看上一次补充的能量多与少。 而且这种蛊一旦开了荤,需求量就会越来越离谱,可能几个小时可以满足,可能要一天,甚至三五天。 期间,寄体会精神很差,熟睡,甚至想要······ 许肆安的心沉到谷底,找男人? 不可能。 別说他不愿意別人碰她的宝贝,乔絮也不会愿意的。 “有引蛊的方式吗?” “钱不是问题。” “重要的是不能伤害我的妻子。” 泰国女人在一旁做翻译,她对著老妇人点头:“先生,阿婆说,引蛊需要寄体。” “只要夫人有孕,蛊虫会重新找寄体,待它寄生后,捨弃幼婴即可。” 捨弃即可? 这几个字对许肆安来讲有多沉重,那可是他跟乔乔的孩子。 怎么可能说捨弃就捨弃。 “如果不捨弃,能有平安生下来的可能吗?” 十几分钟后,泰国女人和老妇人被送离小洋楼,许肆安站在窗口,打开窗户点了根烟。 “能生下来,但早已被蛊虫吞噬神经,若是女孩,会跟现在的乔絮一样,若是男孩,需要雄性缓解。” 一根烟抽完,许肆安在窗口站了许久,等烟味散去才回到床上,抱著乔絮入睡。 小洋楼地段安静,没有人来打扰。 乔絮醒来的时候窝在男人的怀里,熟悉的味道让她瞬间红了眼眶。 腹部已经不疼了,但是腰间和那,有点疼。 这个感觉她无比熟悉,是他们亲密以后才会出现的。 而且,只要她一动,就像大姨妈光临一样,无限翻涌! 她抬头看著许肆安,手指刚碰到他的眉心,男人双眼瞬间睁开。 眼底的恐惧和恐慌落入乔絮的眼里。 眼泪瞬间就滚落下来。 “宝贝,你醒了。” 见她哭,许肆安连忙把她抱进怀里找手机。 乔絮按住他的手:“我能听见了。” 凌晨时,一次过后她就能听见声音了,虽然不是特別清晰,但她的阿肆在她耳边说的话她都听见了。 “宝宝,你嚇死我了。” “还好,还好我把你找回来了。” “肚子疼吗,还是那里疼?” 持续了近两个小时,哪怕他收著力气,可······又能收到哪里去。 洗澡的时候他特地检查过。 冬日里,娇贵的玫瑰在雪地里盛开,若是往常,他肯定是要得意几分了。 现在除了心疼,就是自责。 “不疼,阿肆,我又等到你了。” “你呢,是不是又偷偷哭鼻子。” 他捧著她的脸颊,眼泪滴了下来,灼伤了乔絮的手背。 “我嚇死了乔乔,都怪我,都是我的错,我应该陪你一起回家的。” “我找你,找不到,我在海里找了好久。” “我不知道,要是找不到你的人,我该怎么办。” “要是连你的······什么都找不到,我要怎么办。” 乔絮主动,把他抱进自己的怀里,温热的眼泪顺著衣领落进她的心口。 好疼。 她的阿肆好勇敢。 他轻颤的嗓音带著哭腔喊著她的名字,所有的恐惧和绝望瞬间崩塌。 乔絮也害怕。 漂浮在海里的时候,她甚至能够看见几个月前许肆安坠江后飘在冰冷的水里那个画面。 乔絮没有接话,也不敢接话。 几个月前『失去』他的场景歷歷在目。 那个时候的她,打算在走过他曾经走过的路以后,就回到他们曾经相知相许相爱相伴的地方。 夜夜欢愉的小屋,一屋两人一狗的小窝。 找一个他最爱自己的那个角落,然后,在满天繁星下,追寻他。 甚至,乔絮要留给母亲的遗书都写好了。 只是在许肆安出现后,她偷偷摸摸的,毁尸灭跡。 “阿肆找到了。” “我的阿肆真娇气,比我还爱哭。” 劫后余生,乔絮虽然后怕,但更多的是清醒。 在小破船上,听见时良要把她卖去红灯区的时候,她是害怕的,但也想好了,不管是死还是活,她都只属於许肆安一个人。 那个別针,不是扎在时良的大动脉,就是她的。 还好,她赌对了。 乔絮轻揉著他的黑髮:“阿肆,海水真的好冷,我也学著你,很努力的活下来了。” 许肆安捧著她的脸颊轻啄她的唇瓣,浅尝,深吻。 动情时,乔絮腰肢僵了一下。 “许总,昨晚······” 许肆安哑声回答她的话:“宝宝,事发突然,没有安全距离。” (本来想跟祖国妈妈一样喜提小长假的,看了眼高速上望不到头的车尾灯,算了,我不配!) 第135章 :她厌恶他? 乔絮的耳尖微微发红,戳了戳许肆安的肩膀。 “怎么了宝贝?” 乔絮靠在他的手臂上:“那个······床好像弄脏了。” 现在有一种来大姨妈的那种感觉。 “我有换洗的衣服吗?” 因为她身上也仅有一件他的衣服,然后就是被子,简单到不能再简单了。 许肆安低笑,亲了亲她的额头。 “抱歉宝贝,我的错。” 许肆安没有说,其实,昨天结束后,他已经帮她洗了两次,还以为乾净了。 “我去放水,你泡个热水澡。” 乔絮现在对水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许肆安一下床就被抓住了手臂:“阿肆,我不想泡澡。” 男人手臂上还有昨天那场情事留下来的痕跡,白皙的手指搭在上面成了鲜明的对比。 许肆安肉眼可以看到乔絮的手指头在发抖。 而且,她身上的体温开始下降。 许肆安蹲在床边握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角哈气。 “別怕,你身上冷,泡泡热水澡会舒服很多,那······” “我抱著你好不好,我们一起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乔絮点点头,犹豫几秒后还是鬆开了许肆安的手。 突然,她哑声开口问:“阿肆,妈妈知道我出事了吗?” 许肆安抚摸过她冰冷的脸颊:“不知道,我跟她说过我们要出差一段时间,別怕,我会安排好的。” 乔絮捏著被子坐在床上,脑海里都是昨天晚上跟许肆安的画面。 小腹突然热热的,她掀开被子,发现肚脐下的位置微微凸起。 原本微红的脸色瞬间就白了。 『不老实,我就再给你放条虫子。』 『让你先尝尝我的滋味。』 呕!! 在浴室打电话听见动静的许肆安对著电话那头说了句:“一会再说。” 他出了浴室,看见乔絮趴在床边乾呕。 明明都吐不出东西,但是她呕的厉害,眼底猩红一片,眼泪顺著眼角流了下来。 “乔乔,哪里不舒服,我们去医院。” 乔絮摇摇头:“不······不想去,就是突然有点噁心。” 许肆安坐在床边,把自己当成人形靠枕:“乖,不舒服我们就看医生,晚些吃过饭了,我们就去医院。” 她在海水里泡的时间太长了,身体很容易出现失温的情况。 浴室里,乔絮眼神落在许肆安的人鱼线下,眼神开始闪躲。 “能不能,关灯。” 许肆安眸色滯了几秒,乔絮眼底,是厌恶吗? 她厌恶他? “好。” 泡澡的时候,许肆安看出了乔絮的牴触,把裤子穿上。 “宝宝太美,怕控制不住。” 乔絮现在的心思是敏感的,她又怎么可能看不出许肆安为什么穿裤子。 他是许肆安啊,怎么可能控制不住。 许肆安丟在洗手台上的手机响了一次又一次,他都没看一眼。 乔絮回头看自己身后的男人:“你很忙对不对,我自己洗就好了。” 许肆安在她耳边轻笑,捏著她的下顎擒住她的唇瓣。 圈著她腰肢的手缓缓鬆开,往水下游去。 乔絮身体僵住,企图挣扎,许肆安的吻越来越凶,不给她有反抗的机会。 许久,他把她按进心口里安抚。 “乖,这次应该洗乾净了。” 乔絮抱著他不肯鬆手,有害怕,也有羞涩。 她刚刚居然??? 许肆安轻笑,哑声在她耳边说:“我就说我的乔乔宝贝太美,你看,都动情了。” 乔絮抬起头瞪他:“许肆安,你真討厌。” 这样的乔絮,有点像大学恋爱时,两人初尝甜腻的那次。 她也是这样,埋在自己的心口,说自己討厌,哭著说哪哪都疼。 “宝宝,想回家吗?” 乔絮沉默。 回家,想啊。 可是,肚子里的虫子怎么办。 昨天,如果不是许肆安突然出现,她会不会就熬不下去了。 或者理智失控找那个救她的人。 她不想,也做不到。 可当时她的脑海有一种被控制,牵著走的感觉。 在她红唇轻启的时候,许肆安换了话题。 “我们还没来过泰国呢,玩几天再回家好不好。” 乔絮点点头,轻声说好。 下楼的时候,乔絮看见了一屋子的男人。 瘫在沙发上的常熠弹跳起来走到楼梯口,但他不敢上楼。 这样的乔絮,他没有见过。 但司深和贺言勛是见过的,两人对视一眼鬆了口气。 这可要比以为许肆安『死了』的状態好太多了。 那个时候,他们都怕一个没把人看住,就栽江里了。 “姐,谢天谢地,你没事,要不然我就把那个惹祸的臭丫头扔回华盛顿去。” 乔絮是被许肆安抱著下楼的。 虽然大家都很熟了,但是还是不好意思。 “你放我下来。” 许肆安轻哼一声:“不是腿软?老实待著,又不是外人。” 乔絮一脸不可置信。 他说自己······腿软? 司深踢了身边打游戏的人一脚,起身往厨房走去。 “吃饭吧。” 一桌的饭菜,还有药香味,都是司深找人回来做的。 一堆人,只会吃饭,哪有会做饭的。 不过,汤是他熬的,特地给京市那边打了电话,按照方老爷子的药方燉的。 “医院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一会直接去。” “好,谢谢师兄。” 许肆安接过司深递过来的汤,吹凉了才递到乔絮的嘴边。 “我自己喝。” “別动,一会烫到了。” “他们一个个都是单身狗,让他们羡慕一下有老婆的人。” 没老婆的三个人:······ 午饭后,黑白两辆悍马从小洋楼驶出。 乔絮看著窗外的街道发呆。 她没有想过,自己居然是以这样的方式出境的。 出境? 对了。 “阿肆,我算不算偷·渡?” 许肆安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胡说八道什么呢?” “你出车祸的时候警察交警都到了,我们入境在大使馆都有备案的,合法入境。” “你是被绑架的,入境的信息师兄已经托关係处理了。” 许肆安很庆幸,如果不是司家人脉广,他要在境外捞人还真的不容易。 “到时候咱们结婚,给司家摆一张主桌,我三跪磕九个头。” 乔絮眼底含笑:“你別闹,我们要认真感谢。” 医院里,乔絮躺在b超室的床上,许肆安就站在旁边。 显示器灰色的画面里,什么也看不见。 第136章:没有受不了,晕过去而已 全身检查做了两三个小时,医生单独告诉许肆安,乔絮因为在海水里泡太久,以后生理期不正常或者剧烈疼痛都是常態,且受孕的概率很低。 再加上她现在子宫里有一只连医学仪器都检测不到的虫子,未知数更高。 许肆安站在窗户边,撑在边缘的手背血管暴起。 所以,他该怎么做。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许肆安如同提线木偶般接起:“餵。” “boss,方宜秋死了,时良杀的,他现在,人也废了。” 看著趴在地上像死狗一样的时良,阿魅一脸嫌弃。 特別是那······真是,难看。 就没见过这么小的。 boss的手段真厉害,得罪谁也不能得罪boss,要不然前后都保不住。 一晚上二十个人,时良居然还活著,还有力气杀了全程看著自己被*的方宜秋。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嗯,报警吧,把他移交给国內的警方。” 红灯区那种地方,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留他的命,就是要他想死却死不掉。 他许肆安的女人,也是他配动的。 “boss。” “有话就说,婆婆妈妈。” 许肆安从楼上窗户看见穿著白色连衣裙的乔絮,快步下楼。 下一秒,阿魅的话让许肆安差点从楼梯上栽下来。 他冷声开口:“切掉他。” “明白。” 脏了他宝宝眼睛的东西,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乔絮现在医院花园的喷水池前,常熠站在他身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惹得乔絮眉开玩笑。 许肆安下楼的时候看见捂著腰骂骂咧咧的贺言勛。 “老子他妈三十岁了不是三岁,你按著我打针,还他妈屁股针,我不要面子的吗?” “都说了我没事我没事,你那么多事你男朋友怎么受得了你的。” 司深手里还拿著药:“受不了,所以分手了。” 许肆安一脸无奈,跟不认识他们一样直接越过。 贺言勛被『受不了,分手了』这样的字眼堵住了嘴。 “你说清楚,什么叫受不了,我没说受不了。” 司深单手插在口袋里往外走:“嗯,没有受不了,晕过去而已。” “臥槽!”贺言勛眼眸瞪大,虽然这里不是华国,这个国度也很开放。 对同性接受的程度肯定要比国內高。 但是!!! 他不要脸的吗? “你说清楚,谁晕过去了。” 留著背影给某人的司五少爷嘴角勾起,举起手挥了挥手里的药。 花园里,乔絮正在跟诺诺视频,里面的洋娃娃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一旁的常熠满脸嫌弃。 “你要是敢把鼻涕擦在我的床上,我就把你扔进水里。” “我高兴,乔姐姐都怪我,我以后生病一定乖乖看医生。” 王姨的脸出现在视频里:“哎呦,这才几天怎么又瘦了,不成,赶紧回来,我得给你补补。” 乔絮只说自己落了海生病,过几天才回。 许肆安从后面扣住乔絮的肩膀:“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了,明天我们去曼谷,带你去那边玩两天。” 乔絮点了点头:“好,医生说我的……” 生不了孩子对吗。 她在网上查过资料,大冬天泡了二三十个小时的海水,她的肚子总是刺痛刺痛的。 “还好,养一养就回来了,不过生理期要受点苦,会疼。” 常熠收起手机:“哥,我明天回国。” 王姨说小哭包每天晚上都睡不著觉,这样下去別赖上自己了。 许肆安轻嗯,野崽子在身边他还头疼家里那个娇贵公主。 小洋楼里,乔絮吃了医生开的药才熟睡,许肆安亲了亲她的额头,把新买的手机靠在床头柜上。 他拿起沙发上的衝锋衣套上,拉链被他拉到最顶,遮住了脖子上的痕跡。 门外,常熠靠在楼梯口。 “哥,你小心点,这里我守著。” “嗯,我开了视频,如果她醒了,安抚一下她,我会儘快回来。” 黑色的悍马衝进黑夜里,很快连车尾灯都看不见。 二楼左边的房间里,贺言勛躺在沙发上。 旁边一双大长腿,手里端著个玻璃杯:“把药吃了。” “不吃,打针了。” “你跟我什么关係,管天管······唔——咳咳咳!!!” “司深你是不是有病。” 高冷不禁慾的司家五少爷,居然捂他的嘴巴。 虽然以前捂的也不少,但那能一样吗? “喝水。” 喉咙苦到发麻,贺言勛一口气喝掉半杯水。 “司总,行了吧。” 司深接过水杯:“嗯,早点睡。” 贺言勛看著他的背影,胸口气得起伏。 行,好,早点睡。 右边的房间里,司深背对著门外双眸紧闭。 开门的动静让他嘴角瞬间勾起弧度。 贺言勛躡手躡脚的关上门,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刚要盖上被子,床头柜的灯亮了。 “什么时候有梦游的毛病了。” 贺言勛被噎住,梗著脖子回答:“我那边有鬼。” 司深:······ “这理由你自己信吗?” “回你自己的房间睡。”司深坐起身,掀开被子下床打开房门。 贺言勛一脸不可思议:“你赶我走?” “没赶你走,让你回房间睡。” “你以前睡我房间的次数还少吗?我睡一次怎么了?” 司深鬆开门把手:“那你睡这里,我去睡你见了鬼的房间。” “这么不待见我?” “没有,身份不合適一起睡。” 贺言勛走他的旁边把房门按上:“哪里不合適。” “兄弟也能一起睡啊,我跟阿肆从小睡到大。” 司深拢紧浴袍:“我不想跟你做兄弟。” “谁没事睡自己兄弟。” “既然不爱,就不要给我留有希望,这样我会多想。” “阿勛,我尊重你的选择,你要结婚,我会送上贺礼,你要单身,我离开,放你自由。” 贺言勛鬆开房门,脑袋耷拉:“我没有想要自由。” “我知道,你只是不能接受跟一个男人生活。” “我尊重。” “我不······” 叩叩叩! 常熠站在门口:“小点声,待会把楼上那位祖宗吵醒了。” 小洋楼的隔音很一般,开著门,两人的对话被常熠听得一清二楚。 生怕他们打起来,下来阻止。 可是现在,自己的出现好像有点多余。 司五哥嘴角那个笑容,呵呵呵,有点腹黑。 “信念的顏色,一定是中国红,祝我们的祖国妈妈生日快乐! 愿华夏,山河无恙!” 第137章:需要喊老公,醒了喊全名 常熠见自己提醒过了,转身往楼上走去。 司深关上房门抓著贺言勛的手腕抵在门板上:“別招惹我,你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 “洛城的產业,我会让人过户到你名下。” 贺言勛凌厉的下顎微微抬高:“p资?” 下巴瞬间被人捏住:“我在你心里那么不堪?” “或许第一次是我趁人之危。” “阿勛,喜欢你是真,爱你是真,想跟你结婚想跟你过生活也是真。” “我说过,你不愿意,我永远不会逼你。” “把產业给你,你可以当做分手费,但绝对不是······” 他从来没有想过是p。 对於贺言勛,他由身到心,都是乾净又纯粹的爱。 “害怕就留在这里吧。” 司深拉开门往隔壁的房间去。 本来以为会难以入睡,可当躺上彼此都熟悉味道的床上,一夜好梦。 甚至有人还,做了美梦,半夜起来换了某人的內裤。 芭提雅红灯区的某一个包厢里,男人戴著黑色口罩,手指尖还燃著一根雪茄。 许肆安蹲下身,看著趴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时良。 “蛊母在哪里?” 阿魅打听到,每一条子蛊都有蛊母,只要拿到蛊母就可以引出子蛊,乔絮身体里的是子蛊。 时良无声的笑著,那种得意的神情让许肆安怒火燃烧。 一旁的阿魅收到许肆安的眼神,手里的瑞士刀在手里转了一圈,挑断了时良的手筋。 “你的女人味道就是好。” “以后,也让我儿子尝尝。” 一句话,许肆安就猜到了,蛊母也许在许时然的身上。 许肆安联繫了警察,人推门而入的时候,许肆安打了个照面带著阿魅离开。 伸手传来笑声:“以后你就得看著自己的女人,跟我的儿子——唔······” 架著时良的警察看见阿魅割下了时良的舌头,面无表情的拖著人离开。 “boss,我再想办法打探点消息。” “不用了,你回去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许肆安丟掉雪茄离开了会所。 点菸,是因为包厢里的血腥味太重了。 坐上车,他看著手机画面里熟睡的人突然间翻身坐起来。 屋內许肆安留了灯,但陌生的环境让乔絮害怕。 “阿肆。” “宝贝,我在。” 人不在,但乔絮顺著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她拿过手机,见他的背影是在车里:“你去哪里了?” “办点事,马上回去,是饿了还是渴了,我让阿熠给你弄东西吃。” 乔絮拿起手机掀开被子下床:“想喝水,我下楼自己倒。” 房间门口,常熠坐在地上屈著腿打游戏:“姐,怎么醒了?” “阿熠,去睡觉吧,不用在这里守著我,我没事。” “不行,等我哥回来我就去睡。” 乔絮晃了晃手机,许肆安的俊脸出现:“去睡吧。” 乔絮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著手机看男人开车。 两人都没有说话,乔絮也没有问他去哪里。 一个小时左右,许肆安喊她:“老婆。” “嗯?” “来给你老公开门。” 乔絮穿上拖鞋往外走,凌晨起雾,她走到离小洋楼的铁门还有几步才看清门外的人。 他黑衣黑裤,靠在门口黑色的车子旁。 如果不是手指间那一抹火光,他就要跟黑夜融为一体了。 许肆安丟掉烟,边走边脱下自己的衝锋衣。 门打开一个小缝隙他侧身进来,用衝锋衣把她整个人裹紧,打横抱起往屋內走。 如果不是收到常熠的信息说她坐在沙发上等,他就自己开门进来了。 谁知道她连外套都没穿。 好在这里的冬天没有特別冷。 许肆安把她放在床上,低头吻住她的唇瓣,沉寂且温柔。 “宝宝,我去洗个澡。” “你先玩手机好不好,或者看看网上的推荐,明天我们去曼谷和清迈玩两天。” 乔絮的目光落在他的脖子上,手指抚摸著上面的吻痕。 他勾唇,唇角笑意蔫坏:“你啃的。” “我的乔乔昨晚很好,以后都那样,好不好。” 乔絮鬆开手瞪他:“快去洗澡。” 他走后,乔絮手心贴在自己的小腹上。 这个小虫子真的不会影响她吗? 她心里清楚,许肆安在医院说她没事的话,多半在安慰她。 许肆安是一个对她,对x生活绝对原则的人。 从两人上大学谈恋爱有过亲密关係开始,家里臥室,客厅,柜子里,套从来不会缺席。 去哪里都会隨身携带。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他做不到全力克制,对乔絮没有任何的自控力。 隨时隨地都有可能不做人。 而且还要避免做出个人来。 可是,蛊······ 那个救她的男人说,这个蛊…… 就是说,如果这条虫闹起来,她就会跟昨天晚上一样想要他。 许肆安擦著头髮,走到床边把发呆的人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在想我吗宝贝?” “许肆安。” “叫老公。” 他亲吻著她的脖子:“乔乔,睡我的时候喊我老公,睡醒就喊全名。” “老婆,用完就扔垃圾桶吗?” 乔絮圈著他的脖子,嘴角带著淡淡的笑意:“你不是说没有那么大的垃圾桶吗?” “待会我让人订做以后,以后我们做完,你就把我扔进去。” 听著有点委屈,特別是洗过澡的眼睛带著水雾红红的。 薄唇落在眼皮上:“阿肆,你知道我肚子里有蛊吗?” “知道,別怕,会找到方法的。” 忽然,许肆安嘴角的笑意加深:“实在不行,我们每次做个三五天,我就不信餵不饱你。” 乔絮推开他的脸,小声嘀咕:“三五天,你还能……” 许肆安捏著她的下顎对著自己:“没听清。” “什么东西?” “乔乔宝贝,再说一次?” 乔絮抿紧唇瓣,他听见了,而且听得很清楚。 许肆安的手贴在她的腹部轻揉,神奇的是,刚刚还到处乱窜的小东西突然就安分了。 “放心,先餵饱你,再餵饱它,最好撑死它。” “只要有我在的一天,你別想找別人。” “我就算是把自己搞废,你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许肆安脑袋俯身凑近,温热的唇瓣贴了上去,热吻绵长。 第138章:不能嫌弃我给的太多 从前恋爱时,乔絮最爱跟许肆安亲吻。 他亦是。 但是,亲吻就像点火,亲一亲就动情,亲一亲就要动起来。 特別是乔絮现在身体里还有个神助攻。 呼吸换气的时候,乔絮娇羞的呢嚀声传入许肆安的耳朵里。 “阿肆!” “老婆,別这样喊,魂都要丟了。” 许肆安极力隱忍,不可以,昨天已经过度了。 “睡觉,明天带你出去玩。” 乔絮睡了一觉,现在不困。 脸颊贴在他的胸口,指腹贪玩…… “嘶~” 乔絮呼痛,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你干嘛?” 许肆安嗓音黯哑:“我还想问你干嘛呢,好玩?” “你怎么不拧下来算了?” 他不是女人就不会痛还是怎么的? 他不痛,但他许小二痛得要去见他太奶了。 “阿肆,我们会有宝宝吗?” 许肆安轻揉著她的髮丝:“乔乔想要宝宝啊,行,那我改天再努力点。” “不过下一次,乔乔可就不能嫌弃我给的太多了。” 乔絮抬眸瞪他:“你不正经。” “我不正经?” 许肆安轻笑出声,掀开被子让乔絮自己看:“最不正经的是你,你要不要看看你在乱·?曾什么?” 这一夜,相拥而眠的两人都睡得很香。 起来时已经是中午的了。 许肆安给乔絮洗漱时问了一嘴:“宝宝,瓦瑞上校想见你一面,你要见吗?” 乔絮轻点头:“要见,阿肆,是他救了我。” 但他想把你抢走。 许肆安拿起髮带把乔絮的头髮绑在一起:“那你先捣鼓你的护肤品,我去打电话。” 几分钟后,许肆安沉著脸回来。 乔絮眼眸含笑:“怎么了?” “他想让我老婆陪他吃饭,还不许閒杂人等跟。” 许肆安大拇指对著自己,质疑的问乔絮:“我是閒杂人等。” “別生气,人家救了我,这个要求不过分。” 许肆安抱著她的腰肢不肯鬆开:“那我在旁边开一桌行不行。” 乔絮伸手揉了揉他的短髮:“你高兴就好。” “我不高兴。” 他知道瓦瑞是乔絮的救命恩人。 但是他小气。 特別是一个大言不惭的说自己老婆跟他睡过的野男人。 虽然这不是真的,但是听著膈应。 乔絮换了一身高定的米色小香风套装裙,外面套了件黑色长款大衣。 大方得体,跟从海里被捞起来,跟蛊虫作祟狼狈的模样天差地別。 开车的男人一脸受了天大的委屈。 乔絮伸手去拉他的衬衫袖子:“我就吃顿饭谢谢人家,我不会跟他走的。” 许肆安撇了撇嘴:“哼,他说你跟他睡了。” “虽然我一个拼音字母都不会信,但是我听著不舒服,而且他还说,他喜欢你。” 乔絮仿佛看见了大学时吃醋的小男朋友。 “那我一会跟他说,我跟你才是真爱,让他別喜欢我了,好不好。” 乔絮一路上捏捏哄哄,答应了男人几个过分的要求后总算把人哄高兴了。 “你真的不跟我一起进去吗?” 许肆安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给乔絮:“不去,我怕我一拳锤爆覬覦我老婆那个野男人的狗头。” “这个,谢礼,咱不欠人情。” 乔絮看了眼支票上的数字。 好傢伙!!! 十个亿! 美金。 她清明给她爸上坟都不敢这样买。 “你还有钱花吗?没有的话我还是把你给我的那些『遗產』都还给你吧。” 长手臂一勾,乔絮的鼻子磕到他的胸口,瞬间红了一小块。 “啊!许肆安,好疼啊,你的骨头怎么那么硬。” “我还有更劲爆*的,宝宝你不是知道吗?” 许肆安轻揉她的鼻尖:“什么叫还给我?我的就是你的,我连人都是你的,你的遗產也只能是我这个人。” 乔絮捂住他的嘴:“把嘴闭上,听不得一点。” “可是,十个亿美金,不是十块钱美金啊。” 许肆安把支票放进她的口袋里:“在你眼里,你老公就是一个赚不到十个亿美金的废物?” 乔絮:…… 不,她才是废物。 別说十个亿美金了,就是十个亿,她这辈子也没见过。 许肆安狠狠的亲肿她的唇,放下驾驶位的座椅半躺著:“趁我没反悔,赶紧去跟野男人见面吃饭,我反悔就会直接把你拖走。” “办你!” 乔絮低笑出声,吧唧亲在他的脸颊上:“老公,我爱你呢。” 许肆安条件反射起身的时候,乔絮已经跳下车了。 他气笑。 行,跑吧。 晚上做到腿软,看她还怎么跑。 中式餐厅里,瓦瑞脱下白色军装换成了黑色西装,头髮往后梳,走近一看,有商场霸总的滋味。 如果忽略他眉心那道淡淡的伤疤,不可否认,瓦瑞长得挺帅的。 不过她只吃许肆安的顏值。 “你好,我是乔絮。” 男人放下手里的水杯打量了面前的女人几秒。 站起身,绅士的拉开自己对面的椅子。 “你很漂亮。” 乔絮点头道谢。 服务员递过菜单,乔絮也没有客气,点了几个看起来合胃口的。 她最近都没有吃过饭,就是吃,也不多。 “瓦瑞先生,谢谢你在海上救了我。” “乔小姐要怎么报答我。” 乔絮端水的手顿了一下,她放下水杯,想从包里拿出支票。 许肆安说得对,人情还是不要欠得好。 “您希望我做什么?” “只要我力所能及的,或者我未婚夫能够做到的。” 对面的男人勾唇,乔絮突然想起那天她对自己的说的。 『我可以帮你。』 他是想? “你们华国不是有一句老话叫,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乔絮喝了口水压压惊:“瓦瑞先生,那是老祖宗的规矩,我们年轻人不兴这一套的。” 瓦瑞听懂了,她是在说自己老? 服务员上菜打破了僵局,瓦瑞突然开口问。 “那个男人,真的是你老公?” “不是,但也快了。” “他是我的初恋男朋友,也是我唯一一个男人。” 乔絮从包里掏出震动不停的手机。 “不许吃他给你夹的菜,有毒。” 乔絮:······ 下一秒,面前的盘子里多了一只剥好的虾。 “尝尝,这家店的海鲜是附近最好吃的,” 乔絮轻笑说了谢谢:“抱歉,我海鲜过敏。” “许三岁,你真幼稚。” 第139章 她喜欢比她小的男人 乔絮怀疑他停车都是故意找的位置,居然能清楚的看见她跟別的男人吃饭。 自己找罪受。 是挺受罪的,所以许肆安开了局游戏,自己不爽,就虐杀別人。 乔絮惦记著许肆安,吃了几口后便放下筷子。 “吃好了?” “嗯。”乔絮从包里拿出支票放在他的面前:“谢谢你救了我,如果不是你,我应该死在海里了,这是我男朋友心意。” 瓦瑞放下筷子,拿起支票轻笑:“这个心意够买下芭提雅整个红灯区了吧。” 乔絮的后背僵住。 红灯区这三个字让她生理性反胃。 见她脸色突然难看,瓦瑞面色紧张:“你是不是不舒服,我打电话让医生来。” “没有不舒服,谢谢你的关心。” 瓦瑞把支票推回乔絮的面前:“乔小姐,你应该知道,自己身上那只蛊有多厉害,光靠你男朋友一个人,无法满足它的需求。” 纵使是乔絮已经知道的事情,被这样大庭广眾说出来,脸皮再厚也会羞。 “抱歉,我家教严格,只接受我男朋友。” “一旦蛊虫闹起来,轻则全身骨头疼痛,重则失去理智,那时候,你也会想找別的男人。” “我可以······” 乔絮站起身:“我不可以。” “谢礼请您收下,再次感谢您的救命之恩。” 她俯身时,一只手捏住她的手臂。 “我很喜欢你,如果你愿意,可以留在这里做我的夫人,以我在芭提雅的身份,可以帮你找到蛊母引出蛊虫。” 乔絮抽出自己的手臂:“抱歉,谢谢你的喜欢。” “我的家不在这里,家里人也不在,我跟你男朋友感情很好,很快就会结婚的。” “我相信会有其他方法的。” 瓦瑞放下悬在半空的手臂,其实他心里很清楚。 当在房间看见她那么依赖那个男人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女人,是他得不到的。 “乔小姐,我希望你可以考虑一下我的建议。” “她不需要考虑。” 许肆安走到乔絮身边,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宣誓主权。 “瓦瑞上校,你救了我妻子我很感激,十个亿不够我可以再加,或者你提出你的要求,我儘量满足,但她不是物品。” “即使她愿意,我也会把人抢回来。” 突然,许肆安嗤笑一声:“我老婆挑剔得很,她喜欢比她小的男人,上校大人,你不合適。” 瓦瑞:······ 乔絮:······ 她轻捏许肆安的腰:“嘶~,老婆乖,回去给你闹个够。” 乔絮咬牙切齿:“闭嘴!” 瓦瑞把支票还给乔絮:“我救你,不是为了钱。” “能给我留个联繫方式吗?” “下次我去华国还能见到你吗?” 乔絮掏出手机把自己的微信號给他:“当然可以,下次,我请你吃火锅。” 临走之前,许肆安听见男人说:“乔小姐,如果你需要我了,隨时联繫我。” 许肆安捂住乔絮的嘴巴冷笑转身:“上校大人,我感激你救了我的妻子,但不代表你可以做老小三。” 瓦瑞一脸茫然:“什么是小三?” “在泰国·······” “我们不是泰国人,不懂你们泰国的规矩,在我们的国家,清白,是男人最好的条件,瓦瑞上校一看就没有清白。” 许肆安把支票放在他面前,还有一张名片。 “我知道你不缺钱,很巧,我也是。” “若是你想到其他的报酬,隨时联繫我。” 两人离开后,瓦瑞给吴荣上校打了个电话:“什么是老小三?” 车上,乔絮看著嘴巴嘟得都能吐泡泡的男人,没忍住,笑出声。 “你还敢笑,我停车收拾你。” 许肆安空出手捏住她的嘴巴,学著刚刚老小三的语气:“乔小姐,考虑一下我的建议。” 乔絮脸颊蹭了蹭他的指腹:“阿肆,我喜欢比我年纪小的。” “哦!那乔小姐的意思是,回洛城我得给你在家养几个小的备用对吧。” 乔絮討好他时,眼眸里都是撒娇的味道。 看得许肆安心头一阵发热。 她拽过他的手指,狠狠咬了下去:“那你多挑几个,最少的一米八五以上,脾气要好,不能隨便吃醋,不能太粘人,活得好……唔!!!” 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在路边的,乔絮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亲死的时候,某人鬆开了自己的唇。 恶狠狠的咬上了她的脖子:“啊!!混蛋,你鬆口!” “说我乱吃醋,我脾气差,我活不好?” 许肆安垂眸,盯著她湿润的眼睛:“前面两个,我认,后面一个,我告你誹谤。” “我平均一天怎么著也得三个钟,你居然质疑我活干得不好,你这是在侮辱打工人知道吧。” 乔絮:???? 她什么时候质疑了。 被许肆安盯的心里发毛,她抬手捂住他的眼睛:“阿肆,听说曼谷有人女夭表演,我们去看看。” 许肆安阴阳怪气:“包一个给你玩吗?” “你要跟他比年纪大小吗?” 乔絮说完,自己都笑了,连忙给狗狗顺毛:“別生气啦,你一个人我都消化不良呢。” “快走啦,我还没去过曼谷呢。” 车子停在小洋楼门口,许肆安勾住乔絮的脖子拽到自己的面前。 “乔乔,我健身,一定满足你。” 他心里想著,大不了吃点什么特·效·药,自己老婆当然得自己满足。 乔絮轻打他的胸口:“你別闹,我又不是妖精。” “阿肆,如果有一天……” “没有如果,那一天不可能会到来。” 乔絮以为只有她们去曼谷,没想到同行的还有司深和贺言勛。 来的时候两手空空,现在要离开小洋楼,却多了个箱子。 都是许肆安给乔絮买的衣服。 “我感觉好像来度假一样。” 许肆安把她搂进怀里,抚摸她的长髮安抚:“就当成是度假,其他的有我在。” “乔乔,我都二十八了,网上说男人过了三十就不行了,今年,今年我们就种个孩子。” 实在不行,那就…… 乔絮笑到肩膀抖动:“你不是说,你八十还能行吗?” 第140章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推开 许肆安轻笑:“八十岁能行,跟八十岁生孩子可是两码事。” 车后座,贺言勛靠在车窗上打游戏,许肆安打开门的时候,人差点掉了下来。 “臥槽!老子陪你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你谢谢没有就算了,还想把我摔成残废。” “坐前面去。” 贺言勛一屁股坐会椅子上:“我不要,你坐前面去。” 许肆安踹了他一脚:“没出息。” “师兄,我开车。” 他给乔絮系好安全带以后上了车。 贺言勛的注意力都在手机上,完全没有看见身边坐上来的人是谁。 “乔絮我告诉你,许肆安这个人就是有暴力倾向,你小心结婚后他家暴你。” 开车的许肆安看了后视镜一眼,不说话。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乔絮憋著笑,听著贺言勛蛐蛐自己男朋友。 开车的男人恨不得一脚剎车让他飞出去。 “师兄,还好你跟他分手了,这人的嘴里没有一句真话,小心骗你心还骗你钱。” 耳边传来男人的低笑声,贺言勛一声臥槽,手机掉到脚垫上。 “你怎么在这里?” 他才看清,坐在副驾驶的是乔絮。 司深弯腰把手机捡起来放在他腿上:“我不在这里?那我坐车顶?” 芭提雅离曼谷很近,到目的地的时候,司深已经订好了酒店。 “两间房?” 贺言勛盯著司深手里的房卡。 “我自己再开一间。” 前台给的回答是:“抱歉先生,我们这里的房间需要提前预订。” 上到房间的时候,贺言勛才知道是自己想多了,人家司深压根没有打算跟他一起睡。 套间,挺好。 他气呼呼的把自己的外套扔在床上。 司深站在门口敲门:“洗个澡出去吃饭?” “不去,你们自己去。” 司深点点头:“好,那你休息,酒店有吃的,吃不惯就自己叫外卖。” 贺言勛瞪大眼睛看著男人离开的背影。 就这样? 隔壁房间,乔絮站在窗户前,看著粉色的天空。 手掌搭在自己的小腹上面,感受手心里微微蠕动的感觉。 许肆安洗完澡,身上只围了一条刚好合適的浴巾。 他从背后环抱住他的宝贝,温热的手掌按在她的手背上。 “漂亮吗?” “嗯,挺好看的。” 察觉到乔絮的轻笑,他低头轻吻她的耳朵:“带你去看这里独有的男模表演?” 乔絮轻笑出声:“只能看不能mo的男模?” 许肆安按住她的肩膀把人转了个身,他垂眸:“我身材不好?” “宝宝,你真贪心。” 乔絮勾著他的脖子踮脚轻吻他的唇瓣:“我没看过別人的,不知道別人有多好。” 主动给的吻,许肆安照单全收。 从窗户边,到床上,一个吻持续了十几分钟。 他气息凌乱,惩罚似的轻咬乔絮的手背:“不想出门了。” 乔絮推开他:“我想去玩。” 以后,应该也不会再来这个城市了吧。 乔絮洗澡的时候,看著自己小腹上微微凸起那个点,心里有了一个想法。 如果划开自己的肚子,是不是可以把她拿出来。 很快,她的思绪被敲门声打断。 “老婆,要我帮你洗澡吗?” 乔絮几秒呆滯,有点意外自己疯狂的想法。 许肆安推门进来,见她在发呆,把手里的衣服放在架子上,解开身上的束缚······ “不要胡思乱想,我身体很好,三天三夜都没问题。” 乔絮回头瞪他:“你走开点,烫到我了。” 许肆安被噎住,他干嘛了? 他不就跟她贴贴吗? 腰肢被圈紧,乔絮明明显显,真真实实,贴贴切切的感受到了生命的活力。 “你別闹。” “没闹,你刚刚亲我的时候我就想了,你居然还嫌弃。” “老婆,要不你看我吧,我哪里都完美,不过今晚那些畸形的东西我是没有。” 乔絮:······ 这张嘴,张口就来,真不要脸。 半个小时后,乔絮穿著当地的特色服装,许肆安黑衣黑裤。 再加一双黑墨镜,就从男朋友的身份降到保鏢去了。 他蹲下身给乔絮穿鞋的时候:“老婆,不想去了。” 虽然刚刚在浴室里被安抚到了,可是不够啊。 乔絮身上这套衣服,是他亲手穿上去的,现在,特別想亲手撕下来。 “你够了,司总打了好几次电话来了。” 许肆安拿起黑色的长款风衣给她穿上:“师兄就是嫉妒我幸福。” 去看男模的这天晚上,发生了很多事。 乔絮看得目瞪口呆。 一直不承认跟司深有兄弟以外关係的贺言勛,居然吃醋了!!! 那醋劲,比许肆安还大。 纸醉金迷的场子里,上百名“男男女女”站满舞台等著人挑选。 乔絮好奇,拽著许肆安问。 “阿肆,他们做了那个手术,然后还能用吗?” 许肆安搂著她,低声在她耳边说:“他们能不能用我不知道,我现在就很想用。” “小色女。” 如果是以前,贺言勛肯定是生理性噁心这种人的。 但自从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是同性以后,他好像能够理解了。 不过,他也就看看,毕竟他还没有亲密接触过除了司深以外的男人。 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司深居然点他们陪酒??? “你在美国经常点男模陪酒?” 司深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美刀递给陪酒的男模。 “你想多了,我连睡觉都没空。” 贺言勛一口闷了一杯酒:“睡觉没空,睡人就有空。” 司深轻笑:“睡你,我都睡不明白。” 贺言勛:······ 起初挺好的,那两个男模就是陪乔絮玩。 后来,贺言勛看见一身红色连衣裙,一米八的“女人”走到司深的身边,准备往他腿上坐。 “滚开。” 被推开的“女人”讲了一堆他听不懂的。 他冷著声音开口:“你现在没有洁癖了,这种玩意都看得上?” 司深沉默后放下手里的酒杯:“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推开?” 他站起身,拿起放在椅背上的外套:“我明天回拉斯维加斯,先走了,你们玩。” 贺言勛拦住他的路,但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司深越过他离开,贺言勛拿起衣服和手机跟上。 看戏的乔絮没了兴趣,喝了两杯果酒,没想到后劲很大。 “阿肆,我们也走吧。” “不想玩了?” 刚刚有个八块腹肌跳舞的小奶狗下来要小费,邀请乔絮跟上台玩。 乔絮拒绝的时候指腹不小心掠过人家的腹肌。 “我就手指头碰了一下?” 许肆安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听这语气,有点遗憾啊。” 第141章 许肆安,我怕死了 许肆安没有喝酒,带著乔絮离开会所的时候,看见他们的黑色悍马旁,吻得激情…… 哦不,是贺言勛强吻司深。 许肆安挑眉:“活久见啊,开窍了。” 他恶趣味的按了按车钥匙解锁车门,牵著乔絮的手走过去:“上车再亲。” 司深推开压著他的人,抬手抹了一把唇角的血跡,一言不发的上了车。 上车后,他闭著眼睛不说话。 贺言勛气呼呼的坐上车,重重甩上了车门。 许肆安『嘖』一声后启动车往酒店去。 车上,乔絮睡得迷迷糊糊,脸颊开始泛红,许肆安以为她是热的,將温度调低了些。 娇嗔的呢嚀声出现时,车上三个男人都变了脸色。 “乔乔?” “嗯哼,阿肆!” 许肆安伸手去摸她的额头,滚烫,可又不像是发烧。 车上只有他一个人没喝酒,这······ 他踩油门的脚轻点,车速提高了不少。 后座的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很想当作听不见,可是,这个声音!! 乔絮已经开始像之前那样不受控制的想要找到冰冷的东西缓解身上烈火焚身的滋味。 贺言勛瞪大眼睛:“这,她这是喝了不乾净的东西吗?” “是蛊。” 司深说道:“小安,停车,我来开。” 许肆安想要拒绝,毕竟司深喝了酒,就算不是醉驾,也是酒驾。 哪怕知道他的酒量很好。 “不用师兄,就快······乔乔,不能扯。” 本来身上穿著的就是泰式风格的套装裙,这一扯,风光四散。 许肆安单手按住乔絮的手,被她一拽,方向盘打歪。 避免撞上旁边的花圃,许肆安连忙靠边停车。 “乖一点,马上就到酒店。” 距离酒店还有几公里的路程,情蛊闹腾,乔絮已经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了。 那种烈火焚身,骨头如同被蚊虫啃咬的疼痛感让她呜咽出声。 许肆安车子一停下,后座的两个人默契的一人一边下车。 乔絮的安全带被解开,软成棉花的身体往挡风玻璃扑过去。 许肆安连忙伸手把人抱到自己怀里安抚。 “乖,忍忍,马上就到了。” 许肆安把她的外套拢住,车窗被敲响,他抱著乔絮下车上了后座。 乔絮緋红的眼睛,眼尾带著眼泪:“阿肆,我肚子疼。” 也许是尝过雄性气息,这一次的异样比前两次更加强烈。 前几天时,她熬了半个多小时才等来了许肆安。 虽然难忍,可还能忍受。 现在,她有一种肚子里有东西在拼命翻涌的感觉,想吐,又很疼。 司深开车,贺言勛打开车载音乐。 但是极窄狭小的空间,一呼一吸都特別的清晰,何况是別的。 宽大的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乔絮搂著他的脖子贴上去。 轻哼的声音让许肆安特別无奈。 “乖点。” 距离酒店还有不到十公里的距离,许肆安度秒如年。 任由乔絮啃自己的脖子。 很快,车厢里蔓延开淡淡的血腥味。 许肆安轻拍乔絮的后背,掌心揉著她的小腹。 呜咽声越来越小,许肆安能够感受到滴落在自己皮肤上温热的眼泪。 “乖,我不疼。” 车子刚在酒店门口停稳的时候,许肆安抱著乔絮下车。 司深摇下车窗:“我打听到了有一个巫蛊师,已经让人去请了。” 许肆安的脖子处的牙印还在往外渗血,司深眉心拎起。 “好,谢谢师兄。” 停好车后,贺言勛坐在车上看著他。 “怎么?” 贺言勛摇摇头下车,心里不爽。 他对谁都关心。 渣男。 这句话要是被司深听见,怕是要笑岔气。 渣男? 他渣男? 看著他气急败坏的背影,司深没忍住笑出声音。 掏出手机打了个跨国电话。 “小姨,你最近有没有空回国一趟。” “我不结婚,让你帮忙救个人。” “小姨~我没老婆。” “行行行,那你回来吗?” 打电话的男人一脸无奈的笑意,去而復返回来拿手机的男人愣住。 刚好听见他说:“买,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买行了吧,倾家荡產也给你买。” 特別是嘴角的笑容,刺痛了他的铝合金狗眼。 他绕过他,走到副驾驶捡起手机。 落荒而逃。 楼上,许肆安把乔絮放在温水里,蹲在旁边哄著她先泡澡。 “乖点,先洗澡。” 司深说,有巫蛊师,他想等等。 总不能人家来了的时候他跟乔絮正在······ “阿肆,难受。” “乖宝宝,我知道,我们再忍忍好不好。” 许肆安口袋里的手机响起,他伸手去拿手机的时候,乔絮人都掉进了浴缸。 嚇到许肆安连忙把人捞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宝宝嚇到了吗?” 呛了水的乔絮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胸腔里那种窒息的感觉又来了。 眼圈红得厉害,害怕,委屈控诉:“许肆安,我怕死了。” 许肆安把她从水里抱起来擦乾净身子换了衣服塞进被窝里。 房门被敲响,许肆安安抚好乔絮拉开门,是司深还有另外一老一少的泰国人。 双手合十的对许肆安打招呼。 司深站在门口,许肆安领著人进了屋子。 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得出的结果是一样的。 不过,他还得知了另一个方式。 本地一种特別的祈福方式,听那人轻飘飘的翻译,许肆安心臟骤痛。 古曼童? 他就是疯了也不可能做,乔絮也不可能答应的。 司深站在门口,手指间的雪茄燃了一半。 “师兄,今晚辛苦你了,明天过后,我会带乔絮回国。” “我联繫了我小姨,她这几天会抽空回国一趟,她在外面见惯了疑难杂症,认识的朋友多,或许会有办法。” 许肆安点点头:“谢谢。” 对於蛊,他还从刚刚那个巫蛊师的嘴里了解到,最开始,情蛊来源於苗族。 他已经让宋嘉安排人去找人了。 乔絮靠在床边,捏紧手里的被角。 许肆安见她清醒著,上床把她搂进怀里。 “还难受吗?” 乔絮摇摇头:“又哭了,许肆安,你好能哭啊。” 许肆安哑声哄她:“是你变得不爱哭了,宝宝,还想要吗,我温柔点,嗯?” 第142章 对我也是Crush 乔絮注意到他脖颈上血跡未乾的牙印:“这个······是我弄的吗?” 许肆安挑眉,唇角勾起:“不然呢?你怀疑我出轨?” “宝宝,你的小白牙,可真厉害。” “不过下次能不能换別的地方呢,我真怕我大动脉都爆开了。” 乔絮轻啄他脖颈上的伤口,主动吻上了他的薄唇。 许肆安一直在等,等她意乱情迷的时候才开始反击。 漆黑的房间里,乔絮咬紧牙关坚持,用最后的那一丝理智提醒许肆安:“你要戴······” “老婆,这里的东西不是我的號。” m號,瞧不起谁呢。 隔壁房间,司深的房门从外面被推开。 他正靠在床头开视频会议,眼神差点把偷感十足的贼嚇得去见贺家的列祖列宗。 “大半夜不睡觉干嘛?” “这里没鬼,回你的房间去睡。” 贺言勛盘腿坐在他的床上打游戏,忽略他的话。 司深讲了几分钟后切断了视频会议。 “贺言勛,回你的房间去睡觉。” “我要补眠,明天赶飞机。” 司深放下电脑,隨手拨弄了一下还没有完全乾的短髮。 “你喊我全名?”他不解的反问。 “嗯,名字不是用来给人喊的?” 贺言勛不语,低著头。 再抬头时,眼尾微红,给人一种受了天大的委屈:“你说的对。” “那我走。” “嗯。” 贺言勛起身时听见嗯这个字,气炸了。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转身往他身上扑。 “你之前每天都要赖在我家不肯走。” 司深轻嗯,躲开他的视线:“你都说以前了,以前喜欢你。” “所以你现在不喜欢?” 贺言勛掰过他的脸,『强迫』司深正视自己。 “我之前没想明白。” 司深任由他捏著脸:“现在想明白了?” 趴在他身上的人摇摇头。 司深捏了捏眉心,他就知道。 “起来,我要睡觉了。” “一起睡,我最近都没睡好。” 贺言勛翻身钻进被窝里,速度快到堪比看见猎物的狼。 “別闹了,我明天还要赶飞机。” 司深掀开被子下床,脱掉身上的睡袍,拿起沙发上的裤子套上。 贺言勛坐起来冷眸看著他。 “司深,聊聊。” 他下意识蹙眉:“聊什么,我放手,你选择你正常的生活。” 贺言勛站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著他:“你说你爱我,想跟我结婚?但是你给过我心理准备吗?” “你趁人之危,把我掰弯,去我家睡我,我都认了。” 越说越离谱,司深气笑。 他俯身靠近他的唇瓣:“是谁,哭著求我dl一点的,嗯?” “阿勛,你不爱我,对我却也有生理上的喜欢。” 在司深退开的时候,贺言勛拽住他的手臂,唇贴了上去。 他毫无章法的吮吸,司深被突如其来又久违的吻打得措手不及。 “你再追我一次。” 司深唇齿间溢出笑容:“今晚喝假酒了?” 以前要他主动亲自己,得连哄带骗加伺候,分个手倒是主动了不少。 “没有,就是分开两个月,你不在我不习惯。” 司深在床边坐下:“所以?继续保持床·伴的关係?” “不过这次应该不太好保持,我这两年都在芝加哥和拉斯维加斯跑,国內这边应该很少回来。” “而且,我不是很会追你,当初我们在一起,都是我强迫你的。” 贺言勛嘴角抽了抽。 这人去美国报了绿茶班吧,说起话来怎么跟许肆安一样阴阳怪气的。 “正经谈恋爱你不会啊。” 上来就强迫,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睡服。 他跳下床,被司深拽住手臂:“去哪里?” “买点东西。” 手抽不出来,贺言勛气急败坏:“老子去给你买t,能放手了吗?” 司深笑意更深了,只是,眉眼间微微一皱。 “我去买。” 他穿好衣服往外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 “给你十分钟考虑,如果不想跟我有任何的发展,就回你自己的房间躲起来。” “否则,后果自负。” 贺言勛把身上的衣服脱剩下个裤衩子躺在被子上。 “不需要考虑,你赶紧了,一会我困了。” 司深外套都没有穿就下了楼,如他所想,酒店门口的路边蹲著三五个地头蛇。 半个小时前上楼的时候,他就发现路边有蹲点的人。 这种人一般都会对外来人下手。 只要长得好看,不管男女。 他刚走到便利店门口就被人围住,讲著他听不懂的话,还有人蠢蠢欲动的要上手去摸他的脸。 司深身上的气息冰冷,就是冷著脸也长得很帅。 在有人要上手抓他的时候,先发制人。 没几分钟就把人解决了。 皮鞋踩在刚刚要摸他脸的人手上,迈开步子进了便利店。 再出来时,刚刚趴在地上的几人已经挪到角落里去。 司深手里拿著一个小瓶子,裤兜里鼓起一个小方形。 他浑身狠戾的气息没有人再敢靠近。 本来以为是个长得漂亮的小白脸,没想到踢到铁板了。 司深回到酒店。 房间门口,贺言勛咬著烟靠在门上等。 见他出电梯,打趣道:“我还以为你害怕跑了呢,买个东西要去那么久?。” “没事。” “手怎么了?”贺言勛把还剩一半的烟按在门口的灭烟处,拽他进屋关上了门。 “你是去买套还是去抢套?” 司深脱掉身上的衣服丟在一旁:“有人想抢我,被我打趴下了。” “贺总,你要试试?” 他把口袋里的东西扔在床上:“我洗个澡。” 贺言勛把东西拆开,看见上面很大的『超.薄』两个字,嘴角起了笑意。 还没开始就心疼了。 司深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眸色一滯,眼神落在床头柜上那瓶开过的东西。 话说出口,嗓音黯哑至极:“这么迫不及待。” 被子里的人探出头:“老子只是想少受点罪。” 他可没忘记他们第二次见面一起滚的时候,他他妈整个人差点就原地裂开了。 已经空窗好几个月了,不做好准备死的就是他自己。 *** 第143章 我不在乎 次日一早,贺言勛被床头柜上震动的手机吵醒。 睁眼的时候,天灵盖都跟著跳了跳。 他拿过手机,看见是许肆安的来电。 强忍著剧烈的疼痛,在房间里寻找某人的身影。 “喂!” “师兄说你还在睡,我两个小时后回国,你要一起回?” 贺言勛坐直身体的时候倒吸了一口凉气。 真他妈疼。 “他呢?” 黯哑的嗓音让电话那头的许肆安低笑出声:“他天亮就走了。” 走了? 臥槽!bd无情是吧? “不回。” 隔壁房间的许肆安眼底略显疲惫,低头亲吻熟睡的人。 昨夜,他明显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居然也会出现异样,不止乔絮想要,他居然也想。 有一种他才是被下药的感觉。 一夜未眠,许肆安让助理买了最近的一班飞机。 他得想办法,从许时然那里拿到母蛊。 让乔絮怀孕,是最后的退路了。 可是,这条退路也是个未知数,也是双刃剑。 两个小时后,许肆安抱著熟睡的乔絮上了回国的飞机。 一路熟睡的乔絮把许肆安嚇得脸色发白。 飞机落地后直奔医院去。 前两次,乔絮並没有出现嗜睡的情况,可这次······ 他居然叫不醒她。 来接机的常熠脸色紧绷,车开得飞快。 “哥,你別担心,我已经让人去打听了,要不然······” 许肆安亲了亲熟睡的乔絮:“阿熠,可我见不得她疼。” 常熠从镜子里,看著从前肆意张扬的男人红了眼睛,心里不是滋味。 医院病房门口,许肆安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见一面。” 三十多个小时未眠的男人,眼眶布满了红血丝。 许时然脚步一顿:“找我什么事?” “你爸······” 许时然拉开椅子坐下:“我姓许,我跟你才是一个爸。” “小安,这么多年,我欠你一声对不起。” 许肆安哑声开口:“乔絮中了蛊,你·····时良死前,说母蛊在你这里。” 许时然眉心微拧:“我这里?” 他摇摇头,想不起来时良什么时候把那种东西放在他身上。 “或者,你可以告诉我,那个蛊长什么样子。” 许肆安的眉眼间多了几分失望,薄唇紧抿:“不知道,我没有见过。” 忽然,许时然拉开手臂:“是这个吗?” 许肆安眸底一颤,抓住他的手臂。 果然! 跟乔絮小腹上一抹凸起一样。 可是现在,他需要怎么取出来? 许时然淡声开口:“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放的,回国后就发现有了。” “这东西可以去医院取出来吗?” 许肆安摇摇头:“我不知道。” 他从泰国巫蛊师那里了解到,母蛊一旦进了寄体,母蛊死,子蛊的寄体必死。 但是母蛊寄体死亡,母蛊还会重新找寄体。 “小安,你需要我做什么,你明说。” 反正他现在孤身一人,烂命一条,欠许肆安的,能还一点是一点。 “不知道,等我想到了再联繫你吧。” 他很无助,乔絮遭受这些无妄之灾都是因为他。 大学时的断崖式分手,半年前乔母的绑架,还有这次。 都是因为他。 痛苦又迷茫,他要怎么样向乔家父母交代,他不久前才对乔絮的父亲发誓,一定会照顾好她。 结果他把人照顾成这样。 许时然走后,他开车回了医院,一个人在车里坐了很久。 他不断回想乔絮跟他在一起之后发生的种种,可是,他真的很爱乔絮。 放手一次痛苦四年,他就像癮君子,离开乔絮,他会死的。 直到常熠打电话,说乔絮醒了。 电话那头支支吾吾让许肆安一颗心沉到湖底。 入院时,乔絮做了全身检查。 他推开车门往医院里跑,电梯都来不及等,一口气爬上了六楼。 常熠焦急的在门口走来走去。 “哥!” “医生来过了?” “嗯。”常熠欲言又止:“医生说,我姐以后……” “阿熠。” 许肆安打断常熠的话:“我不在乎。” “可是......”乔絮很在乎。 “没事,我哄哄她。” 病房里,乔絮坐在床上打电话,脸色有些苍白,但带著淡淡的笑意。 “乔姐姐,过两天我到洛城可以住在你家吗?” “对了对了,我爸妈要回国了,到时候我跟我妈妈一起去,五哥说你病了。” “你放心,我妈妈很厉害的, 她一定能给你治病。” 乔絮对电话那头的童溪道谢:“谢谢你小溪,替我谢谢阿姨。” “等你来洛城了,姐姐带你出去玩。” 许肆安坐在床边,等她讲完电话才出声说话:“小懒猪,真贪睡,嚇死我了。” 他温热的掌心贴上她冰冷的脸颊,乔絮蹭了蹭:“就是困了。” “阿肆。” “乔乔,我会找到办法的。” 乔絮握著他的掌心:“我不是要说这个。” “其实,你可以不管我的,昨天晚上,你很累吧。” 许肆安亲了亲她的鼻尖:“不累。” “我很喜欢,乔乔,你知道的,我对你不可能会累,更加不会腻。” “身上还疼吗?” 持续五六个小时的混战,乔絮也要承受极大的不適。 这种事,终究疼的是她。 乔絮摇头,抚摸他的眉心:“不是很疼,你呢,是不是很久没睡觉了?” “我可以回家了吗,我想樱桃了。” 她越是冷静,许肆安的心里就越不安。 他寧可乔絮质问他。 许肆安伸手,轻揉乔絮的髮丝:“我吃饱喝足,少睡一点没什么。” “骗人,眼睛都红了。” 其实,乔絮看出来了。 他眼睛红,是因为哭过。 许肆安哭过的眼尾红红的,带著一丝性感的诱惑。 她拽下他的领口,冷唇贴上他的眼睛,男人眼皮缓缓闭上,享受她的亲吻。 “我去给你办出院手续。” 男人几乎是落荒而逃的,他的乔乔,太乖了。 门一关,眼泪夺眶而出。 几分钟前,医生的话还环绕在她的耳边。 “乔小姐,您的身体情况建议还是调养一段时间,特別是宫寒的问题,过长时间的冷水浸泡已经侵入你的体內,这样对以后受孕极其困难。” 这个结局她不是没想过。 许肆安不介意,但她很清楚,他是想要跟她生孩子了。 他孤身一人太久了,这个世界上总要有一个跟他血脉相连的人。 乔絮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 阿肆,我会乖乖听话,乖乖看医生,你也乖乖,不要偷偷哭。 “我今天可努力了,终於赶上一次性更两章了!” 第144章 喜欢一个人,是可以爭取的 车上,乔絮窝在许肆安的怀里,玩著他衬衫上的扣子。 许肆安闭上眼睛,乔絮知道他没有睡。 两人心里都藏著事,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回到熟悉的家里,小小的身影穿著单薄的长裙站在雪地里。 看见车开进来,诺诺小跑上前,常熠连忙急剎车,嘴里骂骂咧咧,降下车窗后却只是瞪了一眼。 乔絮推开车门,被小姑娘扑了个满怀。 “乔姐姐,你终於回来了。” 本来在雪地里就冻得鼻尖通红,现在哭起来更可怜了。 乔絮擦去她的眼泪:“不哭了,姐姐很好,倒是你,才几天小脸都瘦没了。” “是不是没有乖乖吃饭。” 王姨从屋內走出来:“可算是回来了,小丫头见不到你哄都哄不好。” 乔絮牵著人进屋,许肆安下车,一脸无奈。 “你还能再没用一点吗,一个小姑娘都搞不定。” 常熠嘴角抽了抽:“你行你来。” 许肆安低笑:“我肯定是行的,就是你,行不行?” 常熠懒得跟他开h腔,拿上行李往屋里走。 许肆安靠在车门上,点了根烟,没有抽,就那样任它燃尽。 沙发上的小姑娘一把鼻涕一把泪,许肆安散去手指间的烟味才进去。 “再哭都要把我家给淹了。” “老婆,我上楼洗个澡。” 乔絮点头,安抚著小姑娘:“好了诺诺,不用道歉,不是你的错。” “而且,你已经道过很多次歉,姐姐收下了。” 想起童溪说过两天要来,乔絮吩咐王姨有空收拾一下小楼,她已经订了新的床和被子送过来。 臥室里,许肆安站在阳台上打电话。 乔絮走到他的身后,抱住他的腰肢,男人伸长手臂把她圈进怀里。 “还好我的乔乔没那么爱哭。” 乔絮笑著,眼泪模糊了视线:“谁说我不爱哭了,女孩子都爱哭。” “师兄,有消息再联繫。” 他掛掉电话,把她抵在阳台栏杆上:“宝宝,你可以在我的怀里哭,坐在我身上,躺在我怀里哭,就是不许一个人躲起来偷偷哭。” “天塌下来,我个高,替你顶著。” “乔絮,以后我一定会好好护著你的。” “对不起,是我不够······” 乔絮捂住他的嘴巴:“你很好,阿肆,你又一次把我找到了。” 许肆安低头,额头抵著她亲吻。 “我好怕找不到你。” 回家后,所有的情绪得到缓解,一米八几的男人肩膀颤抖得不像话。 乔絮推了推他的肩膀:“我身上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浴室里,许肆安红著眼睛把她抵在墙面,乔絮踩在他的脚背上,踮脚,跟他接吻。 头顶花洒热水顺著脸颊滑落,只是很简单,又无声的亲吻。 什么都不用说,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懂得彼此的人。 楼下,叶梦梦看著客厅里的洋娃娃,有些不自在。 “姐姐你好,你是来找乔姐姐的吗,我帮你上楼喊她。” 她把手机丟给常熠:“阿熠哥哥我快要死了你救救我嘛。” 常熠一边打游戏一边招呼叶梦梦。 “梦梦,你吃饭了吗?” 叶梦梦摇头,她好长时间没有见过常熠了。 她今天来,除了给乔絮送前段时间没来得及送的圣诞礼物,还有想见他。 有话对他说。 “还没,阿熠,她是乔姐姐的妹妹吗?” 常熠窝在沙发里,专心打游戏,输了一会又要闹他。 “不是。” 楼梯上,小姑娘提著裙子往下跑。 常熠厉声道:“別跑,摔下来有得你哭。” 叶梦梦神色僵住,看似严肃,话语间都是宠溺。 “乔姐姐马上就下楼了。” 说完,乔絮一身家居服从楼上下来,手里还拿著一套护肤品,也是前段时间她给她提前准备好的礼物。 “梦梦,吃晚饭了吗,留下一起吃饭。” 叶梦梦摇摇头:“乔姐姐。” “圣诞礼物,上次太忙了,我都没来得及拿给你。” 乔絮接过道了谢,把护肤品给她:“没关係,我刚回家。” 以前叶梦梦经常在海边风吹雨淋,皮肤状態没有那么好,乔絮安利了很多护肤品,总算找到一款合適小姑娘的了。 她救过许肆安和常熠的命,乔絮也喜欢她,把她当家人看。 盒子里,一条可以叠戴的珍珠项炼。 “哇,乔姐姐,这个好漂亮啊,熠哥哥,我想要,你给我买一条。” 常熠放下手机:“这是梦梦自己做的,你可以托她给你做一条。” 乔絮看到叶梦梦眼底的情绪。 “诺诺,这是梦梦,她很厉害,可以把珍珠做成首饰,改天你到她店里瞧瞧,姐姐给你买。” 洋娃娃从小见惯了宝石,那些在她眼里就是玻璃珠子,没有珍珠看著吸引。 “梦梦姐姐你好厉害,那改天你教我做珍珠项炼好不好。” 小姑娘,看什么都好奇。 她长得太可爱了,叶梦梦不捨得拒绝。 “好。” “乔姐姐,店里还有事,我先走了。” 乔絮拉住她:“吃晚饭了,吃过饭再走,阿姨最近身体好吗?” “挺好的,妈妈现在在店里帮忙。” 因为乔絮回家,饭桌上,洋娃娃一张嘴忙得很,又要吃又要说。 常熠夹了个虾球塞进她嘴里:“吃饭不许说话。” 诺诺吧唧吧唧:“熠哥哥你真討厌,我平时也这样。” 叶梦梦看著他们相处的方式,嘴里如同嚼蜡。 她知道自己没什么资格跟他在一起。 可是妈妈说得对,喜欢一个人,是可以爭取的。 饭后,叶梦梦准备离开:“阿熠,天黑了,外面冷,你送梦梦吧。” 常熠没什么意见,拿了车钥匙:“走吧,我送你回家。” 叶梦梦站起身:“那乔姐姐,许大哥,我先走了。” “诺诺,改天你来店里找我,我教你开珍珠蚌。” 这样没有架子的公主,谁不喜欢啊。 她都没有想到,有生之年,居然能看见童话里的公主。 很羡慕。 但也只是羡慕。 车上,叶梦梦坐在副驾驶,看著少年的侧脸。 他直视前方,黑色的碎发散在额前,轮廓清晰俊冷,脸颊上那条伤疤淡了许多。 “干嘛盯著我看?” 常熠的声音把叶梦梦嚇了一大跳。 她轻咳一声,问出口心里的疑问:“阿熠,诺诺是你的女朋友吗?” “別急啦,淡定,乔乔很快就好啦,该斗的嘴也不会少,在一步一步往后写的,每个人会有他该有的结局。” 第145章 因为你这张脸 开车的常熠歪头看了眼叶梦梦:“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那你可以告诉我是不是?” 常熠抿唇:“现在不是。” “梦梦,我小时候刚去美国的那会,只有诺诺愿意靠近我,就算我凶她,嚇唬她,她也不走。” 叶梦梦搅著手里的护肤品袋子。 “所以,以后她会是你的女朋友吗?” 常熠轻笑,他放慢车速:“不知道,梦梦,我知道你喜欢我。” 叶梦梦嘴巴微张,却没有出声解释。 “可能你误会了我对你好。” “因为你救了我跟我哥,我有这个义务得照顾好你和阿姨,这是我该做,也是当初你们收留我们时,答应护你们衣食无忧。” “我的身份很敏感,我不可能连累你。” 突然,狭小的车內都是常熠无奈的笑声:“我十几岁的时候就喜欢诺诺了,她天真,活泼,万千宠爱的小公主,每天跟在我身后跑。” “只是那个时候,他是我继兄要联姻的对象。” “我避而远之,喜欢她只能躲著她。” “离开她几年,还是会想念她,还是会想偷偷跑回去远远的看她几眼。” 诺诺跟他上飞机,他是知道的,也是他默许的。 要不然,她根本就不可能安然无恙抵达华国。 也许还没踏进机场的门,就被她的护卫队抓回去了吧。 车上,叶梦梦沉默了一路,她没有哭。 好像也没有多难过。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只是一直很迷茫的感情,找到了方向。 这一刻,她发现自己好像也不能那么喜欢常熠了。 能轻拿轻放的,绝对谈不上多爱。 “对不起梦梦,我不能喜欢你。” 叶梦梦轻笑:“是不能喜欢,还是本来就不喜欢。” 常熠把车停在她住的那栋楼前:“喜欢分很多种,跟爱一个人不能够混为一谈的。” 下车前,叶梦梦问常熠:“那你爱诺诺吗?” “她那么可爱,又是你喜欢了近十年的人,应该爱吧。” 少年一脸痞笑,摊摊手:“不知道,只是被她吵闹,会觉得她烦,但是又不捨得让她走。” 常熠从车里拿出一个小袋子:“好啦,以后还是好朋友,我哥身边很多帅哥,改天让他给你介绍介绍。” 叶梦梦接过他给的东西:“好啊,那一定要介绍个帅点的,我顏控。” “阿熠,我突然觉得自己喜欢你,是因为你这张脸。” 常熠轻笑:“那是我这张脸的荣幸,早点休息,替我跟阿姨问好。” 车开走,叶梦梦笑著笑著就哭了。 没关係,她说出口了。 得到答案,以后专心赚钱,给妈妈更好的生活,不要辜负了乔姐姐的特殊照顾。 回到別墅的时候,天突然又下起了大雪。 乔絮站在门口。 “姐,你特意在这里等我。” “梦梦怎么样,你说话没有很伤人吧。” 出门的时候,乔絮给他发过信息,让他跟人家好好说话,不许学许肆安的嘴贱。 常熠无奈至极:“姐,我不是我哥好吧。” “他一看就没情商。” 乔絮被他逗笑,果然是许肆安带出来的熊孩子。 “你也不见得有多高的情商,是诺诺脾气好。” 常熠不干了:“她脾气好?姐,过完年我带你去医院看看眼睛。” 乔絮一巴掌拍在他的手臂上:“熊孩子。” 常熠把车上的对话告诉了乔絮。 “阿熠,你是真的喜欢诺诺,还是骗梦梦所以才这样说。” 常熠张了张嘴,看见乔絮身后的人,嘴边的话拐了个弯:“姐,你会喜欢一个天天粘著你的小孩吗?” 诺诺衝到前面来:“我才不是小孩。” “不粘你就不粘你,我明天就回美国。” 乔絮看著前面嘴硬的少年:“天塌下来,你跟许肆安的嘴一人可以各顶半边天。” 见他没动静,乔絮踩了一下他的脚:“哄哄去。” 房间里,白色的行李箱被扔在地上,洋娃娃连衣服带衣架全部扔进箱子里。 常熠环抱手臂靠在门口:“你这样,箱子是盖不下去的。” 诺诺抓起床上的小熊砸进他怀里:“还给你,丑死,我不要了。” 常熠捏著小熊的耳朵:“这破熊都多少年了,你怎么还不捨得扔,上面也不知道有没有你的口水,你敢还我我还不敢要。” 气呼呼的洋娃娃把熊抓回来丟在行李箱上。 “你给本公主滚出去。” 常熠勾唇,笑意更浓。 惹毛了。 『本公主』都出来了。 要知道,从他们认识到现在,她第一次对他发脾气。 这才对嘛。 这样才是娇宠长大的小公主。 这段时间在这边,虽然也不是唯唯诺诺,但他能看出来,乔絮出事她自责,生怕自己把她捆著丟上去美国的飞机。 人前人后都在装乖。 常熠进去拿起她的外套,提著领子往外拖。 “常熠你这个坏蛋,你快鬆开本公主。” “本公主的护卫队呢,我要让他们教训你。” 常熠怕她乱挣扎从楼梯上摔下去,把她扛在肩膀上。 “放开我你这个坏蛋,我咬死你。” “別嚎了,你的护卫队不在这里。” 诺诺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下一秒哭得震天响:“你是石头做的吗,都把我牙磕疼了。” “乔姐姐,你快来救救诺诺,这个坏蛋要把诺诺扔掉了。” 乔絮站在三楼的楼梯口看著两人打闹。 常熠回头给了她个放心的眼神。 许肆安在开视频会议,乔絮坐在他身边看小说。 刚追得入迷,就听见楼下奶娇奶娇的嗓音,又哭又叫。 乔絮笑笑回到书房,半躺在沙发上继续拿著平板看小说。 叶雨柔刚给她分享的一本男男,看得她全程姨母笑。 更离谱的是,她居然会自动代入贺言勛和司深的脸。 不过小说里的,是律师攻,霸总受。 太太太,太上头了。 许是她看得太入迷了,连许肆安走过来都不知道。 男人蹲在她的身后:“布加迪剧烈晃······” 乔絮嚇得平板差点砸在脸上,被许肆安一手接过。 他滑看了前后两页,把乔絮堵在沙发里:“布加迪啊,车库里也有,乔乔要不要试试。” “你把平板还给我。” 乔絮刚好看到人家小情侣玩车车的部分,那叫一个······激情乱『突突突』。 “许肆安你不许看!” 天知道那种感觉,看带点花的小彩文被抓包的名场面。 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有存稿的情况下呢,会加更,没存稿的情况下呢,就只能保证不断更啦,刚刚出炉的哦!” 第146章 老婆等等,我还没讲解完 许肆安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要点评两句。 “手按在布加迪的窗户上,这个不错,宝宝,要不我们一会去试试。” 乔絮抢过平板赶紧把页面关掉。 “谁要跟你试,你赶紧去开会。” 耽搁了近一周的项目,乔絮知道这个线上会议没那么快结束。 “还不允许我会议中途休息?宝宝,先亲一会。” “我不······唔!!!” 乔絮全身发软,只能无力的抵著男人,试图找一点呼吸的空间。 电脑发出上线提醒声音,乔絮脸颊发红,埋在许肆安的颈窝里呼吸。 “你要开会了。” 许肆安捏著她的后颈,哑声问:“我不开视频,就听他们匯报,嗯?” 乔絮瞪大眸子:“许肆安你又要发疯了。” “你想都別想,我还想要做人。” 他有病啊,开会,然后还要加菜? 乔絮说话的语调里还带著点哭腔,被亲狠了。 “宝宝,他们看不见。” “要不这样,布加迪,书房,今晚总要选一个。” 许肆安深呼吸几次,轻刮乔絮的鼻尖。 乔絮一脸拒绝:“你悠著点造吧,我现在可不好满足。” 现在的她觉得,只要肚子里那条虫不闹腾,她就坚决不做事。 “今晚是宝宝满足我。” “乖,回房泡澡去,一个小时后我就扛你,到时候你自己不选择,我可就,先布加迪后书房了。” 许肆安重新打开电脑继续会议,乔絮抱著平板往主臥方向跑。 书房和主臥就隔了一个隱形门。 而且书房只有沙发没有床,狗老板说了,他拒绝一切睡书房的可能。 浴室里,乔絮点了个桂花味的香薰。 温热的水打开了皮肤的毛孔,她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落水以后,她越来越怕冷,以前这个天气都是穿短裙的,现在在家,都要穿上毛茸茸的家居服。 吹头髮的时候,叶雨柔的视频通话打了进来。 “絮絮宝贝,怎么样,那本小说好不好看。” 乔絮扒拉了一下头髮:“你可別提了,被抓包。” 叶雨柔笑出鹅叫:“那咋啦,试试唄,里面可好多好多可以学习的,我们家絮絮身材那么好,摆来摆去完全ok。” 乔絮给了她一个无声的白眼:“你怎么不跟我表哥摆来摆去。” “我表哥虽然没有布加迪,但是他有越野车。” 画面那头的叶雨柔愣了两秒:“你怎么知道我们没有过。” “絮絮,你试过星空下的车&z吗?” 乔絮:······ “谢谢,並不想试。” 乔絮开著外放,星空下的车&z这句话被刚好推门而入的男人听了去。 好像,还不错。 不过今天外面没有星星,只有雪。 乔絮手上的吹风机被接过,嚇得连忙掛掉视频。 “你什么时候来的。” “老婆,你做贼心虚啊。” 乔絮踢了他一脚:“你是学渣吗,我做什么了就说我是贼。” “那老婆,你跟你表嫂说什么呢?” “车······哦,老婆,星空现在是没有,但是有雪夜。” “我车库里的布加迪还没有开过。” 男人温热的呼吸洒在耳廓,乔絮感觉全身都在发烫。 “我不要,我怕冷。” 她回头抱著许肆安的腰:“阿肆,我困了,我想睡觉,我已经旷工一个礼拜了。” “而且,而且,我全身的骨头都还有点酸。” 许肆安哑声低语:“宝宝,你再嗲两分,我就忍不住了。” 乔絮:······ “你死开,你这辈子都得不到我的撒娇。” 气死了,不解风情。 浪漫过敏的狗男人。 许肆安丟开手里的吹风机,单手扛起乔絮往书房走。 “你放我下来,许肆安,我困了,我真的困了。” 隱形门被推开,乔絮的视线落在已经关机的电脑上。 还好还好,没有大型社死。 书房的沙发的乔絮在网上买的懒人沙发,就是人躺下去就凹进去的那种。 现在倒好,让自己无处可逃。 作孽。 “阿肆~” “乔乔,我们来復刻一下刚刚你看到那本书里面,好玩的游戏。” 乔絮的脸微微发红,踹他。 “我不要,楼下冷,我怕冷。” 许肆安抱著她到书房的落地窗前,这里,正好可以看到別墅外的风景。 当然,单向玻璃,外面什么也看不见。 “书房暖气很足,这里,也有玻璃。” “老婆,以前我们约定过了,要一起体验过每一面落地玻璃。” 乔絮拧眉:???? 谁跟他约定了,明明就是他自己说的。 冬夜,窗外飘著雪,书房里只有一盏不太亮的暖黄色小灯。 许肆安的手边放著一台平板电脑,忽略的又野又欲的脸,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在学习。 乔絮恨不得现在就晕死过去。 这个狗男人,为什么要一边说一边······ 乔絮忍不住,要闭麦,拉下他的脖子就要亲,被他躲开。 “老婆等等,我还没讲解完。” 乔絮咬牙切齿,嗓音带著羞恼的哭腔:“许肆安,你信不信我从这里跳下去。” 娇嗔的语气听起来更像是撒娇求饶。 许肆安的亲了亲她的脸颊:“宝宝乖,別闹,这玻璃防爆,跳不下去。” “那你能不能不要讲了?” “你是在打嘴.火包吗?” 乔絮的脸颊被他捏住:“嗯?我什么?” 曖昧的语气让乔絮默默缩了缩脖子:“许肆安,你別太过分了······” 男人手指描摹著她的眉眼,顺著鼻樑到红唇,捏紧她的下顎:“乖,看玻璃里面!” “老婆,你总是能让我想横死。” 乔絮:“······” 楼下感应门打开,黑色越野车驶入时,书房里的动静才逐渐停下。 乔絮用最后仅剩的力气踹开男人。 “你滚开,我要洗澡。” “我帮你。” 许肆安捡起地上的黑色衬衫裹住她抱起来推开隱形门。 乔絮一路挣扎:“我要下来。” “我自己洗。” “宝宝,腿软容易摔倒,一起洗,安全。” 乔絮:...... 跟他一起洗,最不安全。 地下车库,黑色的越野车里,诺诺怀里抱著一只带著蜂蜜罐头的维尼小熊睡得正香。 常熠指尖挑开她散落在脸颊上的碎发。 指腹描摹过她的轮廓。 “睡著了还要笑,就那么开心?” 三个小时前,他带她去了商场里的电玩城。 他太清楚,他的小公主缺的是什么东西。 “月光所至,万事胜意,祝你,祝我,祝我们!!爱你们!” 第147章 许肆安,我有话跟你说 吵闹的电玩城里,她看什么都感兴趣。 玩累了,停在夹娃娃机面前不肯走。 拽著他的袖口撒娇:“熠哥哥,我要这个,你送我这个我就不生你的气了。” 常熠又换了一筐游戏幣放在她面前:“吶,自己玩。” 小公主也没有意见,她没玩过这些东西。 从她有记忆里,她就知道自己有很多特別贵重的东西。 头髮上一个小夹子,都可能是贫民区的百姓十年都挣不到的钱。 她珍惜常熠送她的狗,送她的布偶熊,是因为她自己真心喜欢。 半框幣投下去,一个熊耳朵都老捞不动。 诺诺跺了跺脚:“这只熊跟你一样討厌。” 常熠:??? 他无奈,往她身后站,俯身靠近她:“怎么还上升到人身攻击了。” “明明是你自己菜。” 小姑娘转头看他的时候,红唇印在他的下顎上。 她一滯,连忙捂住小嘴巴。 骂人的话默默吞了回去,转身低头,看著常熠操作娃娃机的手。 她没有看见,站在她身后的那人无声勾起唇角。 诺诺发呆间,黄色的维尼小熊娃娃机的洞口掉了出来。 “发什么呆,熊不要了?” 小姑娘蹲下身拣出小熊,仰头看他的时候,眼睛都在发光。 常熠把她从地上拽起来:“还想要什么,商场待会要关门了。” 诺诺摇摇头:“我不要了,这个就够了。” “熠哥哥,你已经,好多年没有送我小熊了。” “就一只破熊,你喜欢不会自己买?” 常熠抢过她手里的熊大步往前走,小姑娘小跑跟上。 “才不要,我只要你送给我的。” “你还给我。” “你鬆手啊,討厌,啊!坏人,你真討厌!” —— 车上,常熠低笑出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顎。 那里,是刚刚被她软绵绵的唇瓣亲到的地方。 他下车,绕过车头打开副驾驶的门,解开她安全带的时候,薄唇像是不小心,又似故意擦过小姑娘粉雕玉琢的唇瓣。 他抱起人,捏了一下被她抱紧的小熊耳朵。 “就那么喜欢,睡觉也要抱著。” 许肆安一身黑色睡袍出现在楼梯口,发梢未乾耷拉在额头。 领口敞开,胸前的痕跡彰显不久前才经歷过一场疯狂的情事。 常熠无视他脸上饜足后的得意。 “做个人吧,两脚野兽。” 许肆安嗤笑一声。 长本事了,骂他畜生。 趴在床上昏昏欲睡的人呼吸突然被夺,喉间湿润。 来不及吞咽,乔絮被呛得瞬间清醒。 她抬手一巴掌就要赏过去,许肆安扣住她的手给她顺背。 “急什么,喝个水也能呛醒。” “刚刚那么急怎么没呛到。” 乔絮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听著他嘴里说出来鬼都听不下去的话。 “你死吧,赶紧的,碍眼。” 刚刚到底是谁急? 喝水不能把她叫醒吗? 正经水她不会喝吗? 什么臭毛病。 “宝宝,我死了,你要是想,找谁,嗯?” 许肆安坐在床边,让她躺在自己的肚子上,轻揉著她的小腹。 “许肆安,我有话想跟你说。” 男人的眸色黯淡,微哑的嗓音带著三分不正经。 “老婆,我现在没心思听你的话,满脑子都是你,要不,再来一回?” “你別闹,我说的事很正经。” 许肆安捏住她的嘴巴,手动闭麦。 “不听,改天等我不想了,你再提。” “不然我怕一会,我会忍不住让你再晕过去一次。” 乔絮:“······” 她为什么晕过去他心里没数吗? 还有!!! 晕了就晕了,为什么还要把她弄醒。 就非要让她醒来面对自己刚刚丟脸丟掉姥姥家去事实吗? 许肆安轻描她的眉眼:“老婆,我刚刚撞见臭小子偷亲人家小姑娘了。” 迷迷糊糊快要睡觉的乔絮再次惊醒:“真的?” “你编的吧。” 许肆安:······还真是。 “睡吧,不然我又要了、嗯?” 乔絮抱紧他的腰肢,脸贴在他的怀里,吸取他身上的体温。 只有这样,她才没那么冷。 许肆安脱掉两人身上的睡袍,乔絮睡梦中推他:“你离我远点。” 他抱紧,用体温帮她暖身子。 “安分点,別找罪受。” 乔絮特別想把这个嘚瑟了一晚上的人踹下床。 一直到乔絮熟睡,许肆安才小心翼翼的把她放下,捞起一旁的浴袍床上下了楼。 楼下沙发上,常熠已经打了好几局游戏。 见他出现,准备掛机退出游戏。 许肆安从抽屉里拿出烟:“你先玩,我打个电话。” 国內凌晨三点,拉斯维加斯是下午。 “师兄,找我有事?” 两个小时前司深给他打过电话,那时候,他在忙著跟乔絮探索未知世界。 电话那头的男人低笑:“刚忙完?” “需要我让外公给你开几贴中药补补身体?” 许肆安轻笑回应:“那倒不用,不关蛊的事情,纯粹是发现了一点小爱好。” 中途结束会议的男人回到办公室,看见赖在自己办公室不走的人。 主打一个无视。 又没赶他回国,就是让他回家去睡觉,偏偏要在这里睡沙发。 “我小姨已经回京市了,我让她联繫你。” “小溪那丫头也去,你看著点,搞不定她就找阿川。” 许肆安像是嗅到了八卦的味道:“阿川?他拐你家小花朵?” 司深哼笑:“是他被我们家的小花朵惦记上了。” 一根烟抽完,许肆安把刚刚从平板上转发的那本『教科书』发给司深:“好好研究,治治不知人间险恶的某人。” 电话掛断,司深才看清许肆安给他发来的是什么东西。 “有意思。” 沙发上的人突然间坐起来,看著司深。 “醒了?饿了吗?” 贺言勛掀开身上的西装外套走到他身边,俊脸凑到他的旁边。 “你笑什么?你养狗了?” 司深推开他:“没睡醒就进休息室去睡,醒了我就让人送午饭来。” 贺言勛坐在他的老板椅上:“不睡,不吃,你的狗呢,牵过来我看看长的是白还是黑。” 司深俯身,凑到他的耳边,喉间溢出低笑:“休息室里的浴室有镜子,里面有你想知道的答案。” 他吩咐助理送吃的过来,笑著离开办公室。 贺言勛进了浴室,才知道,他妈的,被他摆了一道。 操! 他才不是狗。 “就这个甜度,还满意吗,我敲键盘的手都涩涩发抖!” 第148章 永远都是我的小朋友 別墅里,常熠收了手机问:“你去找许时然有找到办法吗?” 许肆安坐在单人沙发上,手握成拳弯腰抵在额头。 “嗯,有。” 许肆安把许时然身体有母蛊,还有母蛊可以引出子蛊的方式告诉常熠。 常熠嘴角抽了抽:“这是我长这么大遇到最扯的事情了。” “这个世界上还真的一点也不乾净。” “那怎么,你要让许时然伺候我姐啊,你心眼真大。” 许肆安踹了一脚他的小腿:“是你疯了还是我有病?” “你有病。” “那不然你说这个有什么用,难不成还能把那条噁心的虫子放进你的身体里吧。” 说完,常熠瞪大黑眸:“臥槽,你该不会真的想拿自己做诱饵吧。” “没救了,我救不了你们这些疯子。” 他起身抓起手机往楼上走:“我还是给阿魅打个电话,让他把安德那个老东西送过来必要时救你狗命就好了。” 许肆安无声轻笑。 次日一早,乔絮乍然睁开眼睛。 她捂著心口坐起身,大口呼吸。 好可怕的梦。 乔絮梦见,自己变成了每天都离不开男人的那种女人。 许肆安为了满足她,像是要被她吸乾了一样。 而且她还······咬他的脖子,好像个吸血鬼。 为什么会这样。 乔絮看见他脖颈处那个还没有消下去的牙印,心里直发毛。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乔絮连忙抓过看了一眼。 是童溪的微信:“乔姐姐,我跟妈妈已经上去洛城的飞机咯,我们一会见。” 许肆安睡得沉,乔絮洗漱完离开他都没有发现。 楼下诺诺正在逗狗:“乔姐姐你醒啦,王姨说要给我做蟹黄汤包吃,一会我们一起吃。” 樱桃跑到乔絮脚下转圈圈。 乔絮蹲下身揉它的脑袋:“是不是想我了,诺诺把你照顾得真好。” 狗耳朵上的一对髮夹都能买套房子了。 “才没有,乔姐姐,是它照顾我。” 乔絮出事这段时间,要不是有狗要照顾,她每天都要哭死了。 “傻诺诺,不是你的错,再这样姐姐要生气了。” “好了,你跟樱桃玩,別去外面,天冷,小心冻著。” “姐姐去接人,一会有一个妹妹会在家里住一段时间,可以跟你作伴。” 新朋友? 诺诺的眼睛都亮了。 “那我要去给她准备礼物。” 来华国的时候,她的行李箱里塞了一堆没有切割过的宝石原石,想著没钱花就卖掉,反正她多得是。 洛城机场,乔絮一身米色大衣站在人群里,望著出口的位置。 没多久,看见扎著两个丸子头的小姑娘,挽著一个跟她看起来年纪差不多大的女人。 “乔姐姐,乔姐姐我在这里。” 童溪朝她挥手,从人群里挤出来熊抱住乔絮。 “乔姐姐你怎么瘦了,是不是许哥哥没有照顾好你?等下我给他扎两针。” 乔絮摸著小姑娘的脑袋:“小溪长高了。” “你就是乔絮?” “方阿姨,辛苦您跑一趟了。” 方以清笑著调侃:“果然漂亮,怪不得臭丫头把你夸上天。” “就是脸色不太好,等我给你调调。” 乔絮开著许肆安的劳斯莱斯出门,一路上畅通无阻,全球限量版,也没有谁敢靠近。 车上,童溪嘰嘰喳喳,乔絮笑著回答她的话。 “乔姐姐,你认识余川哥哥吗?” 方以清紧闭双目,眉心微挑,唇角勾起。 她女儿像她,大胆。 “认识,他是你表哥的朋友。” 童溪扶著副驾驶的座椅探过头来:“乔姐姐,那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我都两年没有见到他了。” “知道,他在市中心开了一家清吧。” 乔絮从后视镜看到小姑娘眼睛放光的样子,觉得好笑。 “那晚上带你去玩?” 方以清睁开眼:“回去坐好,別打扰你乔姐姐开车。” “小絮,你別理他,小川要是看见她,要嚇得魂飞魄散。” 乔絮轻笑,跟方以清对视。 眼前这个看起来比她大不了两岁的女人,居然四十五岁。 当医生真好,一出门,不知道的以为她跟童溪是姐妹呢。 別墅里,许肆安伸手抱了个空。 猛的睁开眼睛:“乔乔?” 没人回应。 他摸了一下乔絮睡得位置,早就一片冰冷。 想起昨晚睡觉之前,乔絮的异样,许肆安后背一阵阵冷汗。 掀开被子,隨意套上浴袍往外走。 “乔乔?” “老婆?” “宝贝?” 浴室没有,书房没有,他从窗户往下看。 花园里也没有。 “王姨,乔乔呢,她出门了吗?” 楼下抱著狗看电视的诺诺抬头冲许肆安微笑:“哥哥,姐姐出门了,她说去接人。” 出门? 许肆安跑回臥室,见衣帽间的行李箱都在才鬆了口气。 还好,没偷偷跑掉。 该死! 他怎么睡得那么死。 洗漱完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就看见本来窝在沙发上的狗一下子窜了出去。 別墅大门自动打开,他那辆白色限量版的劳斯莱斯开进院子。 许肆安大步下楼,看见完好无损站在他面前的乔絮,伸手把人搂进怀里。 乔絮被他嚇了一跳:“你干嘛呢,快放开我,有客人。” “醒了要出门怎么不喊我一起?” 许肆安握著乔絮冰冷的手放在嘴边边哈气边搓热。 “手怎么这样冷?” 童溪单手从后备箱提行李:“许哥哥,乔姐姐又不是小朋友,不会丟。” 许肆安牵著乔絮的手关上车门:“你乔姐姐永远都是我的小朋友。” 他跟方以清绅士拥抱了一下。 “小姨,好久不见。” 几年前。方以清去美国看过司深,许肆安也算是见过面。 他跟司家人关係好,称呼上也隨著司深喊。 “好久不见,眼光不错嘛,小絮我很喜欢,都想著怎么样能把他拐回去给小四当媳妇。” 方以清嘴里的小四,就是司深的四哥。 许肆安把乔絮搂进怀里:“小姨,你这是在要我的命。” 一头棕色捲髮,蓝宝色一样眼睛一眨一眨:“乔乔姐姐你回来了。” 诺诺怀里抱著樱桃,可爱的洋娃娃往那一站,让人心情大好。 “哇,乔姐姐这就是你说的小公主吗,好漂亮啊。” “妈咪你为什么没把我生成这样?” 方以清毫不客气的懟亲生女儿:“那你得问你爹为什么不是外国的皇帝。” 第149章 给你养几个小白脸 年纪差不多的小姑娘就是一拍即合,两人一狗玩到了一起。 没多久童溪就抱著一个玻璃瓶下楼,里面蓝的粉色黄色绿色,各种各样顏色鸽子蛋大小的宝石。 不知道的以为是水果糖。 “妈妈,小公主送我的,我可以收下吗?” 诺诺从楼上噔噔噔带风跑下来:“肯定可以,漂亮妈妈你说对吧。” “这是我送溪溪的见面礼,还有,叫我诺诺,熠哥哥说在这里没有小公主。” 她小声贴在童溪的耳边:“他听见肯定又要撵我回华盛顿了。” 一身灰色西装的常熠出现在门口,把小姑娘编排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哦。 他被许肆安派去安乔替他开会了。 才第一场会议就被吵得头疼,午休时间一到,一脚油门就回来了。 “我现在就给你买回华盛顿的机票,上楼收拾行李去。” 小公主睁大蓝色的眼睛跑到他面前眨巴两下:“熠哥哥你去哪里了,我起床都找不到你。” “我又不是你妈,你起床找我干嘛?” 常熠还是一如既往的嘴硬,不过还是很礼貌的跟方以清打招呼。 诺诺撅著嘴巴跺脚:“你是我的王子,我不找你找谁。” 吵吵闹闹的生活最是有人气味,许肆安跟常熠去了书房,乔絮带著方以清去隔壁的小楼。 “小姨,司总说你喜静,小楼这边没人住过,东西也齐全,您看看缺什么,我再去买。” 方以清站著:“也没什么喜不喜静,溪溪那丫头闹腾,有她在安静不到哪里去。” “已经很好了,我全国各地援医,什么地方都住过,別忙活,过来我给你看看。” “伸手。” 乔絮伸出手给方以清把脉,她的中医是家族传承,也很厉害。 方以清的眉心一直拧著:“小五说你中了情蛊,那东西还会动?” 乔絮突然红了耳朵:“吃饱就不动。” “我看看。” 乔絮撩起衣服露出白皙的小腹······不是,上面还有新鲜的吻痕。 她尷尬,但是方以清就好像看不见一样。 手指在她腹部的位置按了两下,肚脐下方肉眼可见的拱起一个小山丘。 “疼吗?” 乔絮摇摇头:“不疼。” “小姨,泰国那边的巫蛊师说,等我怀孕,这个蛊就会转移到孩子身上,然后······” 方以清从隨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套银针:“然后不要孩子,对吗?” “嗯。” “理论上是这样没有错,但是,也不是百分百,有可能孩子就偏偏不把它当成营养吸收。” 乔絮抿唇,沉默了一会,情绪低落:“就算是我想,也没机会了。” 方以清轻笑:“怎么了,小安上次的毛病还没治好?” 乔絮突然心情就没那么差了。 “小姨,你是不是自动忽略我身上的东西啊。” “哦,我以为你偷偷养了几个帅小伙呢。”方以清喊乔絮躺下,在她腹部扎了几针。 “改天小姨给你介绍几个,小姨认识很多小伙子,都很帅,你偷偷留著玩。” 乔絮惊嘆,终於知道为什么童溪那么开朗了。 “还是不了,许肆安要是知道,我应该死得很惨。” 聊的起劲的两个人没有注意到门口那个身影。 许肆安在门口止住了脚步,一脸宠溺的轻笑摇摇头,掏出手机给在拉斯维加斯的男人发信息。 “师兄,你小姨来偷我的家。” 半个小时后,乔絮出了一身的虚汗,本来冷白的脸色也微微红润。 “你寒气入体太严重了,我帮你去去寒,这两天身上应该会暖和一点。” 乔絮除了道谢,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小姨,谢谢你。” “客气什么,要不是我没生儿子,真想把你拐回家当儿媳妇。” 方以清收拾完东西后在她身边坐下:“这个蛊我没见过,但是我在做援医的时候遇过有苗疆那边的医生,我会联繫她问问。” “別太担心,翻不了天,顶多就是小安累点。” “改天小姨给他补补身体,保证可以满足你和这条虫。” 话被摆在台面说,乔絮耳根红到发烫。 “小姨,医生说我生不了孩子。” 方以清轻笑出声:“庸医的话听听就好,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小姨给你开张方子,保证心想事成。” 许肆安去而復返,忍不住出声问:“小姨现在连生孩子的事都手到擒来了,要不你研究研究,师兄能不能一举得子,这样贺言勛就不怕贺家绝后了。” 方以清很正经的回答他的问题:“哦,又不用从他肚子里出来,领养一个,无痛当爹不好吗。” “要不然你跟小贺的爸妈说一声,大號就放弃吧,再练个小號,生出来给小五他们带。” 许肆安嘴角抽了抽:“小姨,贺叔贺姨五十多了。” “那怎么,六十多小姨也能保她平安生產。” 乔絮笑得开心,回国这两天,她总算没那么沉闷了。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他抬手抚摸乔絮的额头,想亲。 “小姨给我做了针灸。” 方以清挥挥手:“带小絮去换衣服,用热水擦一下身子,8个小时內不要洗澡,不要碰冷水。” “我休息会,午饭我就不吃了。” 她自己提著箱子上楼,许肆安想帮忙都来不及。 乔絮被许肆安抱回臥室。 室內暖气开得很足,因为乔絮落水的原因,许肆安让人在房间里新弄了个壁炉,只要她在,屋內就是暖暖的。 身上的衣服被三两下扒光,乔絮抵著他的胸膛:“你別闹。” 许肆安把她塞进被窝里,轻嘬她的红唇:“给你养几个小白脸怎么样。” 乔絮一听就知道他听见了刚刚的对话,顺势回答:“那我可以自己挑吗?” “你觉得呢?” 他进了衣帽间,再出来时手里拿著新的bra跟毛茸茸的奶白色睡衣。 坐在床边,把人搂进怀里:“伸手。” “身上的痕跡不够多,宝宝,原来昨晚是我不够努力。” “一会我就去把昨晚那本书看完,今晚我们再探討一次,我保证。” “你会给我打一百分。” 乔絮往外挪了挪,许肆安把她拽回来:“还没扣好。” “躲什么?” 乔絮幽幽开口:“你太闷骚,我害怕。” 第150章 人前一套,人后两千个套 吃过午饭后,两个小姑娘在院子里玩雪,许肆安接不完的工作电话。 乔絮进了衣帽间换了正装。 “走吧。” “宝宝,穿得这么正式,要去哪里?” “领证吗?” 乔絮把他从沙发上拽起来:“上班。” “老板娘不用上班,乖,你要养身体。” 乔絮赌气似的丟开他的手进了衣帽间,许肆安条件反射的从沙发上弹跳起来衝进衣帽间。 搂住她的腰肢,『嘭』一声按上衣柜门。 “生气啦?” “公司有宋嘉处理,还有那么多高层,倒不了。” 许肆安看她的眼眸深邃繾綣:“宝宝,我就在家陪你。” 乔絮脱下他身上的家居服,许肆安提高她的腰带向自己的怀里:“要在这里,嗯?” “我陪你去公司。” “马上年底了,小宋很累,大雪天他跑进跑出给你送合同。” “既然你不放心我,那我陪你去公司总可以了吧。” 乔絮喋喋不休,一边说一边给他选衣服。 黑色的西裤拿在手上,许肆安靠在衣柜门上一动不动。 乔絮瞪他:“脱!” 他挑眉,一脸痞笑:“乔总,你给我换,或者我就这样去。” 乔絮假笑,把西裤放回衣柜里。 衬衫配家居裤,也不是不行。 许肆安败,三下五除二自己换了裤子,一手领带一手皮带。 “给,自己拴住你男人。” 乔絮忍不住笑出声,瞪他:“你是狗,用栓?” “只忠於乔絮的狗。” 乔絮反手拧住他腰间的软肉:“不正经。” 许肆安得寸进尺的索吻:“那你受不受用?宝宝,你很开心。” “我有樱桃了。” 全身镜前,许肆安把乔絮捞到自己前面,他看著镜子里的两个人。 哑声开口:“毕业那年,你答应过我,会给我打一辈子的领带。” “乔乔,领带你少打了四年,怎么赔?” 乔絮覆盖上他贴在自己小腹的手:“你想我怎么赔?” “赔人,够不够诚意,把我自己赔给你。” 许肆安的下顎搁在他的肩膀上:“不够,你的人已经是我的了。” “就罚——” “等我老了以后,乔乔多替我看这个世界四年。” 乔絮瞳孔放大:“你这个惩罚真毒。” 她倒是寧愿许肆安说,把四年少做了的事情分期还回来。 別说,乔絮就是预判了他的想法。 “没完呢。” “我们以前每个礼拜都要用一盒东西,一盒10个,一个月我算四个礼拜,那一年就四十八个礼拜,我们分开了四年五个月,一共就是两百一十二个礼拜。” “四捨五入,我算二百一个礼拜,一共两千一百次,给你少算了二十次,分期付款。” 乔絮已经不想陪他去上班了。 爱倒闭就倒闭,拉倒吧。 好傢伙,欠这么大一笔债。 “你可真大方。” 许肆安的嘴角还噙著宠溺的笑意:“那可不,宝宝,二十次呢。” 乔絮往后碾压他的脚趾:“自己开会去吧,瞧你那嘚瑟的样子。” “要是你四年前在公寓没有离开,我就找你复合了,你损失两千多次你还赖我。” “还有,以前什么时候一个礼拜用十个了。” “大姨妈的时间不得减掉。 乔絮一边往外走一边小嘴吐槽个不停。 上车时,许肆安听见她说了一句:“別人都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你厉害,人前一套,人后两千多个套。” 许肆安扣上安全带,拽过她的脖子到自己面前。 “你还就说对了,我隨身都得带三个t。” 乔絮回想起她们大学时,在校园约会圣地里,她从许肆安的外套里摸出一个小方袋的事情。 那时候她意外得知,男人身上居然隨身带这种东西。 臭不要脸。 许肆安解释过,是去给她买奶茶路上人家发宣传硬塞给他的。 本来就没打算要,因为不是他的號。 车里开进【安乔国际】的地下车库,乔絮下车才发现,是那辆许肆安买回来还没有开过的布加迪。 他跑车多,而且对她来说都长得差不多。 “老板娘,需要我扛你上楼?” 乔絮瞪了他一眼往电梯走去,反正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他们不清不楚了,也没有必要在遮掩什么。 出电梯的时候,乔絮差点迎面跟宋嘉撞上。 “抱歉许总,抱歉老板娘。” 对於宋嘉的改口,许肆安表示特別满意。 “一会自己去財务那边领三倍年终奖,单子拿来给我签名。” 宋嘉咚一声,现场就跪了。 三倍,三倍啊,六百万,一句老板娘值六百万。 乔絮嚇得往后仰,许肆安拦住搂住她的腰单手把人抱起来:“赶紧滚,把我老婆嚇到了我让你倒赔三倍。” 宋嘉连滚带爬进了电梯。 好险,差点血亏六百万。 他就是论斤卖也卖不到这么多钱。 会议室里,乔絮接下了会议记录的工作,有灭火器坐在易燃易爆品的身边,上百位高管都觉得无比心安。 一场会议下来,没人挨骂,还能得老板几句夸奖,实属难得。 有跟著许肆安久的人调侃著:“老板娘,您跟老板什么时候结婚啊,这份子钱我们都准备好久了,也没见发得出去。” 许肆安伸手搭在乔絮的椅子后面,像搂著她一样。 “你急什么,早晚有的你发。” “要是不够厚,我到时候就让你站著喝酒,位置都不给你准备。” 那人笑道:“只要您能结婚,別说让我站著喝,我就是跪著喝,我也乐意。” 许肆安看了眼时间,打发走他们:“都滚,碍眼。” 乔絮把会议內容格式编辑好发给许肆安,抄送给秘书办和宋助理人手一份。 “许肆安,我有话想跟你说。” 许总的脸上的笑意僵住,又是这句话。 “你说。” “我想回旭星上班了。” “你这个里的工作不合適我,连前台都是硕士毕业,我在你这里没有用武之地,我觉得我去旭星挺好的。” 有小姐妹嘮嘮嗑,聊聊天,每天过得很充实。 在安乔,所有人都会因为她跟许肆安的关係多了几分恭敬。 许肆安沉默了几秒。 “让我考虑考虑。” 他不太想让乔絮离开他的身边。 总是觉得,只要离开他乔絮就会有危险,哪怕是旭星,也不行。 第151章 亲得很好,十天不要亲我 许肆安有十来天都没有出现在公司,开不完的会看不完的合同和方案。 乔絮帮她整理方案的时候,桌子上的手机震动:“乔姐姐,我们什么时候去找阿川哥哥啊。” 她瞥了眼面前的男人:“让王姨给司机打电话先送你们过去,我们到清吧匯合。” 乔絮放下文件:“我今天答应了小溪和诺诺带他们去清吧玩的,你加班吧,我先走了。” 许肆安摘下眼镜,勾勾手指头。 “干什么?” “过来,我告诉你。” 乔絮合上文件扔进他怀里:“爱说不说。” “那破清吧有什么好玩的,童溪那丫头是为了去找阿川的,她覬覦人家。” 乔絮瞪大眼睛。 童溪才几岁啊。 还不满二十一。 【重要提示:这里修改一下童溪的年龄线,不然太小了,没法写。】 余川再早出生几年,都能把童溪生出来了吧。 许肆安把自己从司深那里听来的小道消息告诉她:“严格意义上来讲,阿川给他自己养了个小媳妇。” 童溪小的时候是司深跟余川一起带大的。 后来成了余川带得比司深这个亲表哥还多,这不,被小姑娘看上了唄。 “我走了,许总加班辛苦了。” 乔絮拿上外套,走到门口后感受到了身后的目光,倒回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乖乖赚钱娶我。” 许肆安扣住她的腰,把人按在办公桌上亲了十分钟。 乔絮感觉自己嘴唇上的皮都被啃掉了。 “亲得很好,十天不要亲我。” 许肆安轻笑,拿起手机发信息:“我让老徐送你去,自己不要开车了。” 乔絮点点头,出车祸后她也有心理阴影,特別是对宝马。 她跟马八字不合。 “老婆,今晚我们学习一下新课程。” 乔絮提上包,回了他两个字:“丑拒。” 办公室里的男人认命的给老婆赚钱。 乔絮到余川的清吧时,叶梦梦已经站在冷风中等她。 “梦梦,怎么不进去?” 这里离叶梦梦住的房子很近,乔絮担心她会因为昨天常熠的话而不高兴,乾脆约她出来一起。、 “没事,我才刚到一小会。” “梦梦,阿熠·····” “乔姐姐,我跟他说清楚了,我没有那么执著,也许我对他也不是特別的喜欢,只是因为,长这么大都没见过长得那么帅的。” 乔絮牵著她的手进了清吧。 “洛城帅的男人多得是,许肆安的助理就很帅啊,比你大几岁。” 叶梦梦是认识宋嘉的,房子过户,洛城办户口都是宋嘉忙前跑后。 “不不不,他条件太好了,我不行。” 清吧的吧檯上,两个小姑娘面前摆满了彩色的鸡尾酒。 余川一脸无奈的用手指抵著童溪的额头:“別闹,我还要做生意。” “你再胡闹,我就让人把你赶出去。” 童溪跺了跺脚:“你敢。” 余川浅笑:“你看我敢不敢。” 乔絮跟余川打招呼:“小溪,这个是梦梦。” “梦梦,小溪也是我妹妹。” 叶梦梦也没见过花花绿绿的酒,余川让调酒师给她们弄无酒精和低度数的。 他坐在童溪的身边看管这人。 诺诺和叶梦梦凑到一起,还商量著把她行李箱里那些彩虹糖送给叶梦梦。 叶梦梦对把宝石和珍珠做成首饰很感兴趣。 女孩子的友谊很简单,上一秒可以是情敌,下一秒就成了小闺蜜。 “乔姐姐你看这个坏人,他不给我喝东西。” 余川吩咐调酒师:“给她弄杯草莓莫吉托。” “再闹,我给你五哥打电话。” 童溪压根就不怕司深:“你打唄,隔了银河系,他也打不到我。” “你还没说,为什么这两年你都不回京市看我。” 余川拿她一向没办法。 “忙著给你找嫂子。” “你说什么?” 童溪从椅子上跳下来,膝盖磕在吧檯上,疼得哇出声。 “余川哥哥,没想到你居然是个渣男。” 余川:??? 什么东西? 余川把人捞起来放在椅子上:“瞎说什么东西,我渣谁了。” “你找老婆。” 余川隔著裙子给她揉膝盖:“不然呢,我打一辈子光棍?” “那我怎么办?” 乔絮默默偷笑,自己找个边角坐,微信问叶雨柔要不要过来喝两杯。 她出事后还没有跟她联繫过,刚刚一问才知道,原来她出事那天,表哥表嫂偷偷领了结婚证。 “你现在就是好好学习,好不容易考上京大医?” 童溪躲开他要摸自己脑袋的手:“我不需要考,我保送的,他们都没有我厉害?” “那你什么时候回京市?” 余川端起前面的水喝了一口:“不回了吧,我的生意,买的房子都在这里,京市又没什么值得留念的。” 家不像家,女朋友,呵,还替別人养了两年女朋友。 余川是京市余家的少爷,他母亲跟司深的母亲是好姐妹,母亲生病去世不到百天,他亲爹就急著把小三娶进门,带回了个比他还大两岁的哥哥。 更巧的是,他这个便宜哥哥,未婚妻跟他交往两年的女朋友居然长得一模一样。 童溪鬆开嘴边的吸管:“那我来洛城上大学,我不学医也可以了。” 余川冷声训她:“溪儿,別胡闹,京大学医不是你一直以来的志愿吗。” “才不是。” 童溪觉得,自己的志愿是余川。 叶雨柔来的时候,吧檯上两个靠在一起的小姑娘已经喝的眼神迷离。 “哇,絮絮,哪里偷来的洋娃娃。” 乔絮推了杯鸡尾酒给她:“阿熠的小公主。” 叶雨柔拒绝酒,悄悄贴在她的耳边:“我有啦,才一个半月。” 乔絮连忙把酒拿走:“你们这速度,我坐宇宙飞船都赶不上。” “急什么,都怪你表哥那个棒槌。” 孩子来的猝不及防,不过叶雨柔是心甘情愿的,孟哲对她很好,很宠她,给他生孩子,不亏本。 “行,都是我哥的错,那婚礼呢,什么时候办。” 老家的习俗,结婚是一定要摆酒席的。 叶雨柔漫不经心的开口:“过完年吧,刚好稳定。” “絮絮,你都不知道,我妈多过分,居然跟你哥要一百万彩礼。” “我说她想钱想疯了,一百万,她女儿能值这个价?” 叶雨柔的家庭条件也不算差,就是有个偏心和拎不清的妈。 “你別说一百万,就是十万我都不给,那是我老公累死累活赚来的钱,她想拿去给她儿子买车买房,做梦呢。” 第152章 你这个畜生哥哥 乔絮见她气狠了,连忙给她顺背:“別生气,不给就不给,那种事让我哥去解决。” “都当妈了,別生气,小心宝宝出生长成小苦瓜。” 另一个小苦瓜吵著要喝酒,被余川提著领口到一边训话。 一个无奈,又不敢讲重话。 一个不讲理,梗红了脖子。 看戏的叶雨柔挑眉:“哇塞,小说里的大叔跟萝莉啊,这得差多少岁啊。” “余川比小溪应该得大十岁吧。” 童溪才快二十一岁。 常熠跟许肆安是同时出现的,看见两个头靠在一起笑哈哈的小姑娘,脑子已经发麻,转身就想走。 许肆安拽住他:“干什么去,把你小媳妇领走,我没空。” 他今晚要跟乔絮约会,特地喊常熠来接人。 “她不是我媳妇。” “很快就是,赶紧的,不然我让她自己走路回去。” 常熠甩开许肆安瞪了他一眼,儘是不干人事。 別人不知道这活祖宗喝醉了什么情况,他可清楚得很。 他就没有见过酒品那么差的人,喝醉酒就要扒光人家衣服的女孩子。 “novia,回家。” 小姑娘仰起头,脸颊红扑扑,眼睛里都是光。 她伸手:“要抱,corey,i love you!” 常熠连忙捂住她的嘴:“i不love you。” 诺诺抱住他的腰不肯鬆手,常熠只能像抱小孩子一样单手把她抱起在。 小姑娘非常熟练的盘住他的腰。 “梦梦,我送你回家。” 看见他,叶梦梦已经没了之前的失落。 “不用,家里很近,我打个车就好。” “我送你。”常熠坚持送叶梦梦,一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家,二是怕自己半路失身。 乔絮扯了一下许肆安的手臂,他点头髮了个信息。 “表嫂,我让宋特助送你回家,叶小姐,你一起吧,顺路。” 叶梦梦点点头,拿起包包摇摇晃晃的往外走,叶雨柔连忙跟上,怕人摔了。 人都走完了,就剩下乔絮和一个还扒拉著余川的小姑娘。 许肆安挑眉,搂腰抱起人:“我师兄说,交给你了。” 余川脏话差点骂出口。 真是,亲兄弟。 隔空都能捅刀子。 “余川哥哥,我五哥把我交给你了,那我在洛城这段时间是不是可以跟著你?” 余川点了点她的额头:“听你五哥说,你明年要考研,不学习,不考试?” 童溪坐在椅子上晃著腿:“我不需要学也能考得上,只要我想考。” 余川深呼吸两口气后真认真的开口:“溪儿,你还小,大学里有很多机会可以谈正经男朋友的。” “你不正经?” 余川:······ “算了,先回家。” 停车场,余川让童溪上车等,打电话对著司深一顿输出:“你牛啊,是不是想我喊你五哥?” “你妹妹才几岁,你这个畜生哥哥。” 拉斯维加斯,大床上的男人低笑一声,看著怀里熟睡的人。 他是畜生,不否认。 “小溪从小到大就爱粘著你,反正你单身,你能看得住她。” 余川被气笑了:“你还真是不怕我失身啊,这丫头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就她跟你外公学的那些东西,分分钟给我下点药。” 司深在电话那头保证:“她不敢。” “阿深,我比溪儿大十岁,我只把她当妹妹。” “阿川,你该把她忘了,那种背叛你的女人,不配让你念念不忘。” 余川冷笑:“早忘了,再说了,人家现在是我亲嫂子。” 抱著男人腰间的手不安分,司深掛断了电话。 “醒了?” 贺言勛不高兴的从被子下踹了两脚他的小腿肚。 “你他妈昨晚是疯了吗?” “你肯定吃药了。” 司深哑声失笑,轻揉他的耳朵:“难道不是贺总主动找*?” 昨天,美国时间的凌晨,司深从公司离开,一上车他自己就贴上来。 “司总这是要去哪里啊。” 他看见司深车载定位里面,有一个最近去过的地址,是一家gay吧。 理智被嫉妒代替。 “你想我去哪里?” 贺言勛点了点他车载中控台上的地址:“就这里吧。” “我也想看看洋人国的小奶狗长什么样子。” 司深脸色冰冷:“去这里干什么?” “不是你先去的吗?我这是迎合司总的喜好,毕竟收了你两个亿的东西,想取悦你。” 司深启动车子往自己的住处开。 “取悦我不需要跟那些人学,只要你別晕过去就好了。” 贺言勛梗红了脖子:“谁晕了,你別上下嘴唇一碰就抹黑我。” “嗯,一夜晕三次的人应该找不到第二个。” 贺言勛:······ 一年前的事情他拿出来说? “你等著看,今晚我一定不会晕,肯定是你腿先软。” 司深不怒反笑,较真好。 车子停在司深的公寓楼下,贺言勛还在手机里点点点:“看看,买哪个款。” 司深关掉他的手机揣进自己的口袋,熄火,下车。 “喂,你该不会想真枪实弹吧。” 司深嘴角噙著玩味的笑:“不然呢,我从来都是真的,你不知道?” 艹! “那你怎么也得给你的『沙漠之鹰』弄个外包装吧。 司深实在忍不住,拽著他的胳膊进了电梯:“你对我评价挺高啊。” “我家设备齐全。” 听完,贺言勛猛的拍了好几下电梯一楼的按钮。 “干什么?” “你管我,渣男,都他妈脏了。” 电梯门打开,贺言勛是被扛走的。 司深把地上的牛皮纸袋捡起来,开门,把人丟在床上,袋子扔在他怀里。 “我去洗澡。” 贺言勛打开袋子一股脑把东西倒在被子上,傻眼了。 这是······ 臥槽,现在买机票回国还来得及吗? 草莓就算了,这个经常用。 这个『魔法装』,还有可以吃的『巧克力』又他妈是什么玩意? 这东西还能整出花来。 在看到滚落在地上的三瓶小饮料,贺言勛下定决心。 敲响浴室的玻璃门:“那个,我订了酒店,先走······啊!!!” 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拽进花洒下:“现在想跑,晚了。” 司深炙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耳朵上:“千万別晕,晕你就输了。” “別急別急,写著呢,磕cp的自己捡著看。” 第153章 你踮脚,我弯腰,我们刚刚好 天边泛白,落地窗帘才缓缓合上,司深小心翼翼翻开被子抱著人进了浴室。 他哑声失笑。 还是那么不禁造。 才用了一小盒。 —— 洛城,乔絮看著跑车驶过的街道。 很熟悉。 “我们不回家吗?” 许肆安唇角的弧度渐深,閒散回答:“回家,回我们的家。” 阔別四年,乔絮再次回到了这个熟悉小区。 许肆安將车子放低声音停进了原来的停车位,解开安全带,把副驾驶的人捞过来坐在身上:“傻了?” “我们的家都不认识了?” 唇瓣传来刺痛,乔絮红了眼眶。 “怎么想起回来这里?” 许肆安似笑非笑,语气曖昧:“家里人多,办事不太方便。” “今晚要交的功课挺多的。” 乔絮一秒破防,毫无章法的掰车门。 许肆安弯唇笑得痞帅:“宝宝,锁没打开。” 『啪嗒』一声,乔絮推开车门跨下车。 许肆安大长腿跟上她的脚步,抱起人进了电梯。 门关上,两人的双唇相贴,狭小的空间里气氛莫名变得炽热。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乔絮有点承受不住他一副要把自己吃了的样子:“电梯,电梯没按。” 亲了几分钟,电梯一动都不动。 许肆安伸手按了第二列最上面的那个按钮。 霸道的吻从未停止。 “叮!” 许肆安扣著乔絮的腰把人提离地面,人被他拎著走。 “喂!” 乔絮真是受不了这个人,怎么总喜欢把她提著走。 “老婆,开家门。” 许肆安拿起她右手食指,按在指纹识別处。 “欢迎回家!” 熟悉的机械声让乔絮抿紧唇。 或许,五年前回来的时候,她应该勇敢一点打开门才对。 “汪汪汪!” 门推开,乔絮脚边多了个小傢伙。 仿佛回到谈恋爱时,下课回家一开门,樱桃也是跟现在一样,很高兴的朝她飞奔而来。 她蹲下身,把樱桃提起来抱在怀里:“樱桃小宝贝,妈妈回来咯。” 许肆安搂住她的腰肢把人带进屋:“宝宝,补给你的纪念日。” “纪念日快乐。” 跨年夜那天,是乔絮读大二那年向他告白的日子。 本来许肆安已经准备好了求婚,可是,没赶上。 乔絮放下狗,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高楼的霓虹灯照射进来。 还是熟悉的场景,熟悉的人。 “阿肆,纪念日快乐。” 桌子上蛋糕的蜡烛被点燃,许肆安一手端著蛋糕,走到她身后,抱她。 蛋糕放在乔絮面前:“如果我们不分开,这应该是第7个纪念日的蛋糕,也是我们恋爱第八年,对吗,宝宝?” 乔絮点头轻笑。 恋爱的时候,她们约定好,不管未来多少年,每年的最后一天,他们都要一起过纪念日。 这天,是乔絮告白的日子。 也是许肆安用热吻,告诉乔絮答案的日子。 是彼此初吻的日子。 每一个纪念日,都在提醒他们,爱与被爱。 “以后,我们会有很多个八年。” 许肆安轻咬她的耳朵:“我听进心里去了,要是敢再半路逃跑,原地办你。” 乔絮拿著蛋糕,吹灭蜡烛。 “许肆安,谢谢你爱了乔絮八年。” 蛋糕被他拿走放在旁边的柜子上,许肆安搂著她的腰:“宝宝,你轻踮脚,不够的距离,我弯腰,我们,刚刚好。” 乔絮搂住他的脖子踮脚,他配合低头弯腰。 窗外的霓虹灯伴隨著飘雪,单纯的亲吻,满腔温柔繾綣。 热吻结束,许肆安抱著乔絮在落地窗前坐下。 地毯不是以前的那张,但款式顏色都一样。 蛋糕放在一旁,许肆安小口餵她,樱桃蹭著许肆安的手。 它也要吃。 “这里,你经常来吗?” 许肆安摇头:“没来过。” “我怕自己来了,就会想把你绑来这里,关起来。” 可是,屋內的东西,跟从前是一样的。 “前段时间让小宋来布置过,本来,打算跟你求婚的。” 乔絮像只柔软的小绵羊窝在他的怀里,轻声呢喃:“那你今天求婚吗?” 许肆安低头吻著她的髮丝:“不求,时间太紧迫,什么都没有准备。” “宝宝,既然要给你,就要最好最完美最用心的,而不是將就。” 乔絮撑著他的肩膀坐在他腿上:“许肆安,我想亲你。” “人和命都是你的,亲我这种事,不需要告诉我。” 旧时光好像回来了。 乔絮靠在窗边,坐在他的腿上,吻他。 只要他有回应的动作,乔絮就会撒娇:“你不许亲我,只能我亲你。” “许肆安,再过三个月我就二十九岁了。” 许肆安轻啄她的唇:“我的乔乔永远都是小朋友。” “宝宝,不管是现在,还是我们以后结婚,生了孩子,你都是我要娇宠的小朋友。” “生个女儿,我宠你,你宠她。” “生个儿子,那你很幸运,我们一起宠你,好不好。” 乔絮咬开他的衬衫扣子:“那现在?生孩子?” 许肆安捏住她的脸颊,狠狠“啵”了一个吻:“生孩子的过程我比较好奇。” “宝宝,我们接下去昨晚没解完的难题。”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早上,方以清针灸过的原因,乔絮竟然觉得小腹暖暖的。 而且,跟许肆安之间也很和谐。 昨天晚上在书房,理智多少有点被控制,虽然大多数是因为爱。 但也被勾上了癮。 樱桃很乖,见爸爸妈妈要亲亲热热了,主动咬著小毛毯到沙发角落里窝著。 小毛毯搭在眼睛上,不看羞羞的东西。 窗外满片霓虹灯却不如屋內暖橘色的玄关灯浪漫。 在熟悉的空间里,小绵羊从一开始跟饿狼纠缠,到后来,拼命的在狼口挣扎,才获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亲密相拥,乔絮髮丝渐乱,眼尾泛红,眼底的还蓄著要掉不掉的眼泪。 粗糲的指腹拂过她手臂內侧的小绵羊。 “给你纹身的纹身师,是男的还是女的?” 乔絮懒懒的,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吃醋啦?” “纹得很漂亮不是吗?” “你当时都不在,如果你在,这个纹身我就让你帮我纹了。” 炙热的吻落那只依偎在狮子脑袋旁的小绵羊。 许肆安手里的纹身,是狮子圈著小绵羊,而她却是小绵羊趴在狮子的肩膀处。 就好像,她平时在他身后拥抱的样子。 他以她为中心,而他,是她的中心。 “宝贝,休息够了吗?” 乔絮:······ 他给她机会休息了吗? “今天也是甜的,以后的每天大家都要全糖加冰!” 第154章 可以跟我谈恋爱吗? 儘管闹到半夜,乔絮依旧保持清醒。 不像之前,消耗很多体力的时候她都会昏昏欲睡。 浴缸里,乔絮靠在他的怀里玩泡泡。 许肆安一脸饜足和宠溺,手臂枕在脖子下面:“不困?不累?” 乔絮怕水,他不会在这里干什么。 只不过······ 泡泡吹到了他的脸上,乔絮的眸子娇嗔瞪他:“你干嘛?” “老婆,我冤枉啊,我一点小动作都不敢有。” 他挑眉,乔絮惊呼出声,抱紧他的脖子。 小动作是没有,別的呢······ 不平静的,除了小公寓,还有別墅二楼的房间。 常熠把人放在床上,腰间被人紧紧抱著:“你討厌我。” “瞎说八道什么,睡觉。” “你陪我睡。” 常熠扒下她的手臂:“novia,你是大姑娘了,要自己睡觉。” “可是,你是我的王子啊。” 诺诺站在床上,伸手。 不等常熠抱她,她整个人跳到他的身上,搂住他的脖子,亲了上去。 毫无章法的乱亲让常熠抱著她腰的指骨收紧。 他越是想躲,她就亲的越狠。 奶娇奶娇的嗓音控诉:“你为什么不亲我。” “你就是討厌我。” “因为之前要嫁给別人,可是,那不是我想要的人。” “我只喜欢你呀,你送我小熊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小珍珠掉在常熠的脸颊上,他微扬下顎,亲在她的唇角。 “我没有討厌你。” “你还小。” 他虽然,母胎单身,但是个正常的男人 ,经不起她这样的撩拨。 实际上,小公主年纪也不小,就比他小两岁。 “我才不小,堂姐她们十八岁就出嫁了,我已经二十一了。” 她抬头挺胸,高傲犹如小天鹅。 常熠视线根本无法忽视面前的小山丘,心跳漏了好几个节拍。 他知道许肆安今天不会回来! “熠哥哥,你可以跟我谈恋爱吗?”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搂著他脖子的手突然鬆开,人失重的往后仰去。 常熠嚇了一跳,偏偏她还盘著他的腰,他只能被迫的弯腰跟她一起倒在床上。 “腰不想要了?” 胆子也太大了,这要是他没接住,腰折断了怎么办。 “熠哥哥,我看见兄长的小夫人伺候过他,我也可以的。” 诺诺把人推倒,抓住他的裤子…… 常熠慌忙的阻止:“你哥让你看这个?” “不是啊,他们没关门,我找小嫂子玩的时候看见的。” “小嫂子还说,很好吃。” “后来我问小嫂子什么好吃的,可是小嫂子又不分给我吃,她真小气。” “我就去问大嫂,结果大嫂说她可以给我安排几个玩的。” “那些人长得好丑。” 常熠的嘴角抽了抽,皇室已经腐败成这样了。 “熠哥哥,你好不好吃?” 常熠捂住她的嘴巴:“我不好吃,该睡觉了,以后不许喝酒。” 特么的,好好的小公主,给他们教坏了。 “不要,我今天一定要知道,为什么兄长和小嫂吃东西的时候就脱裤子。” 常熠惊恐的看著自己的运动裤拽下下:“novia!!!” “別以为我不敢打你。” 一脸好奇宝宝的小姑娘圆溜溜的盯著看:“阿熠哥哥你偷偷藏东西了。” 常熠黑著脸把裤子提上去。 它要是不会动,那他就没用先废。 常熠把她塞进被窝里:“快睡觉。” 小姑娘瘪嘴看他:“你抱著我睡。” 他最是受不了她这个眼神,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住:“再不睡我就把你的小熊送给別人。” 诺诺猛的起身,额头撞到他的下巴:“你敢,那是我的,你不许送给別人。” “我会很生气。” 被她闹得没办法,常熠脱掉外衣哄著她睡觉。 喝了酒的小姑娘简直难以招架,他轻亲她的唇角:“快点长大。” 虽然国外很开放,但是她总是被保护的很好,连其他亲王家的小姐需要学习的知识课,她都不用去学。 她是皇室里,唯一一个不用被当成利益交易的小公主。 半夜,常熠忽然被惊醒,哑著嗓子开口:“你在干什么?” 她睡著以后他就回了房间,洗了一个小时的冷水澡才勉强可以入睡。 才睡下没多久,她怎么又来了。 小姑娘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公主风的睡裙:“我要跟你一起睡。” 她把手机懟在常熠的面前:“小嫂子给我发的,她说我跟你这样睡,你就是我的王子。” 常熠瞪大眼眸,看清画面里的东西气到爆脏话:“看这些东西也不怕眼睛疼。” “不会啊,里面的人是兄长和小嫂子。” “只是,小嫂子不疼吗?” “兄长……唔!” 常熠捂住她的嘴:“以后离你小嫂子远一点。” 教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诺诺点点头,手机里点了点,面红耳赤的声音传来。 “嫂子说我不会可以看著这个学……” 常熠把她手机里的东西刪了个乾净,还把给她发信息的人一起刪了。 “学什么学,不许学,睡觉。” 黑夜里,她趴在常熠的怀里,眼睛睁得大大的。 他果然不喜欢她。 她都主动了。 眼泪滴在他的胸膛,常熠打开床头灯:“哭什么?” “不理你。” 她背过身去不理他,常熠失笑,玩著她的头髮:“不理我来我房间干嘛。” 诺诺掀开被子就要下床,他又不让:“又干嘛去。” “收东西回华盛顿,不要你了。” 常熠把她压在身下:“就这么想跟我谈恋爱啊,不后悔?” “你是华盛顿高贵的小公主,我什么也没有,靠我哥养老。” 诺诺点点头:“那你让你哥也给我养老。” 他低笑出声:“你想得挺美好,我哥一个拖油瓶不够,还得给拖油瓶养家餬口呢?” 诺诺討好的亲他的下巴:“那乔姐姐还说我是她妹妹呢。” 常熠捏著她的下顎:“是吗?那我是你姐的弟弟,跟我谈恋爱,在这个国家是不允许的。” 名义上的弟弟,也是弟弟。 她不高兴的嘟起小嘴:“那你去做乔姐姐的弟弟,我去做许哥哥的妹妹,就可以在一起啦。” “明天你就给我重新改的名字,我可以叫许诺,好不好听?” 常熠揉了揉她的脑袋把她抱进怀里。 “这个姓也就你稀罕,我哥本人都不想要。” “我的小宝们又去上学了,静悄悄的!” 第155章 许诺安 次日,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个人是被樱桃的叫声醒的。 乔絮没睡够,推了推身边的男人。 “许肆安,把你女儿赶出去。” 男人眯著眼睛亲吻她的额头:“樱桃,出去。” 来自老父亲凶凶的声音,樱桃爬床的爪子停下,呜呜呜控诉两声往外走。 昨晚的睡眠格外好,乔絮抱著许肆安睡了个回笼觉。 再醒来的时候,臥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遮光帘没打开,屋內一片漆黑。 她拿起手机才看见,已经快下午一点了。 乔絮伸了个懒腰,看见门口探进来一个小脑袋。 “樱桃,过来。” 有妈疼的狗狗麻利蹦到床上去。 乔絮揉著它的脑袋:“你爸呢?” 轻咬咬著她身上的衬衫袖子,乔絮掀开被子起床的时候浑身僵住。 她拍了拍樱桃:“下床去。” 自己手脚麻利的跑进浴室,半个小时后,她走进开放式厨房,抱著男人的后背:“我起床起猛,床又弄脏了。” 许肆安一边燉汤一边看公司的电子文件,放下平板转身, 把她抱起来放在厨房的操作台上。 “洗过澡了?” 他亲吻著她的锁骨,吮吸著她身上茉莉花沐浴露的香味。 “嗯,辛苦许总再换一次床单了。” 许肆安的手轻揉她的后腰:“家里没有了,一会去买新的。” 昨晚那套不能够见人的他已经扔了,备用的被弄脏,只能买新的。 乔絮蹬掉拖鞋,踢著他的腿:“那洗洗吧,烘乾就好了。” 许肆安挑眉,亲了她好一会,哑声问:“不嫌弃我给你太多了,嗯?”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全手打无错站 乔絮的脸颊慢半拍的烧了起来,染上红晕,捶他:“你的汤。” “汤不用看。” “嗯?宝宝,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 乔絮躲开他的眼神,却被他捏住了脸:“嗯?” “是你说的,不能嫌弃。” 吃过午饭后,许肆安送乔絮回了別墅后才去了医院。 方以清跟昨天一样给乔絮做了针灸, “小絮,昨天晚上跟小安亲密的时候,肚子疼不疼。” 乔絮的脸色涨红,摇摇头。 “那就好,我已经联繫过一起援医的姐妹,有一个是苗疆的,她说,让她的侄女过来帮你解蛊,我可以用针灸帮你暂时压制。” “小姨,辛苦你了。” “方爷爷救了阿肆,又麻烦您我劳心劳力,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回报你们。” 方以清笑著安抚乔絮:“小五不是说了吗,你跟小安生的孩子以后得喊他爹的,为了我家小五能当爹,为了以后有奶娃娃喊我姨奶奶,要什么回报。” 乔絮莫名感动,她家阿肆真的很幸运,身边能有司深这样的挚友。 “小姨,司家是真的不介意司深喜欢的是男人吗?” 方以清在她的身边坐下。 “介意什么?” “司家根深蒂固,小五是家族最叛逆的一个,却又是最有资格做继承人的。” “哪怕他五年前义无反顾的捨弃继承人的位置,偌大的司家,找不出第二个能像他一样,够敢,够刚,够果断的。” “那些个反对的老不死,又能管得了他几年。” “小五的童年太苦,別人在玩的年纪,他在学会怎么做一个继承人,没有朋友,没有喜怒哀乐。” “別说他喜欢的是个男人,他就是开个后宫,方家和司家大房所有人,也会给他弄来他想要的人。” 乔絮跟方以清像是多年不见的挚友,虽然两人差了个辈份,但方以清好相处,没架子。 “小姨,如果当年我爸爸遇见你和方爷爷,或许不会走得那么快。” 方以清给她取下身上的针:“因果轮迴,小絮,人没有办法预知生死和未来。” 许肆安回家,得知方以清找到人给乔絮解蛊,还不用蛊母。 差点当场就跪了。 “小姨,以后我给你养老。” 方以清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挑眉玩笑:“你给我养老,那你不得喊我妈。” 许肆安倒了杯红酒给她:“也不是不行。” “正好,我也没爸没妈。” “是不是乔乔。” 乔絮合著方以清给她熬得药膳汤,很难喝,但她说对她的身体有好处。 诺诺举手发言:“哥哥,你收我做你妹妹吧,以后你也给我养老。” 常熠嘴里的饭差点喷给在场的人。 他连忙转头猛的咳嗽。 “胡说八道什么?” 许肆安挑眉笑道:“小公主,我可没资格当你哥哥。” “你有你有,他说的,我当你的妹妹就可以跟他谈恋爱。” 常熠连忙摆手:“我没有,我没说。” “你说了。” “你说你是乔姐姐的弟弟,我做哥哥的妹妹,你就跟我谈恋爱。” 常熠的嘴角抽了抽,他是这个意思吗? 他不是。 也不知道怎么的,因为小姑娘奶娇奶娇的哥哥,许肆安仿佛看见一个玩著滑滑梯,穿著公主裙,喊他哥哥的妹妹。 “那你不回华盛顿了,不做小公主了?” 小姑娘咬了一口手里的鸡翅:“当小公主又不好玩。” “哥哥,那我以后可以是你的妹妹吗?” 许肆安看了一眼只会吃东西,连小媳妇都搞不懂的熊孩子。 “你別看我,我是乔家人。” 许肆安被气笑了:“那你以后喊我姐夫,我不做你哥了。” 常熠也不带怕:“行啊,那你娶我姐就得过我这一关,我们乔家可是有儿子的。” 操了。 许肆安在桌子下踹了他一脚:“带把了不起啊。” “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只不过呢,你娶老婆就得我同意。” 许肆安咬了咬牙,点点头。 “行啊,那你以后娶老婆就得经过我同意。” “小公主,明天就让我助理给你上户口去。” 诺诺高兴得语无伦次:“那哥哥,我以后中文名就叫许诺好不好。” 许肆安沉默了几秒,黯哑嗓音说:“许诺安吧。” 乔絮眸色一缩,眼底泛起一阵心疼。 “许诺安,听起来倒是跟你很像亲兄妹,很好听,以后我们诺诺就有新的名字了。” 乔絮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 这个世上,总有人在合適的机会出现,弥补了遗憾。 许诺安挽著乔絮的手臂亲昵的看著她:“那我以后是不是就要喊嫂子了。” “这里之后,我们诺诺就要改个名字了!” 第156章 许总私房钱挺多啊 许肆安勾唇,笑顏得意:“对,以后要喊嫂子,明天让宋助理给你在隔壁买套別墅,以后就是你的家。” “女孩子,得有一个属於自己的家。” 虽然不知道许肆安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小姑娘还是很高兴的说谢谢哥哥。 哥哥说的都是对的。 常熠咬牙切齿,筷子就差把碗戳烂。 他用嘴型对著许肆安骂了句:“贱人。” 许肆安心里的那一抹遗憾好像被抹平了,很高兴,跟方以清多喝了两杯红酒。 方以清的作息很规律,吃完晚饭遛一会狗就准备休息。 乔絮好奇问道:“小姨,小溪住在余川那里,你不担心吗?” 方以清无奈笑了笑:“小川比我们更像小溪的父母。” “小溪上幼儿园开始,就是小川和小五在带,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乔絮一想到童溪跟她哭诉的事情。 “可是,余川比小溪大十岁。” 方以清很认真的看著乔絮:“那又如何,只要他疼溪溪,大二十岁我也没意见。” “小川是我从小看著长大的,就是家里烂事太多,遭了不少罪。” 方以清告诉乔絮,余川曾经谈过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他很爱那个女孩,就在准备结婚的时候,那个女孩,成了他的亲嫂子。 “所以啊,溪溪喜欢上小川,这条路不好走。” “如果小川能把溪溪这个丫头收了,我跟他爸倾家荡產给她当嫁妆。” 乔絮牵著樱桃走回主楼,看见许肆安站在院子里的紫罗兰前。 “怎么在这里站著。” 许肆安大手一伸把她搂进怀里:“在等你。” “再过几天,我们总算可以尘埃落定了。” “宝宝,你说许老头要是知道,我给他收了个洋女儿,会不会很高兴。” 乔絮在紫罗兰面前蹲下:“应该会吧。” 许肆安跟著蹲下,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有个妹妹挺好。” “是啊,往后我们家阿肆也是家长了。” 许肆安突然嗤笑一声:“挺像的,小姑娘才二十岁出头,我怕她有一天会想家,会离开。” “不过没关係,咱们买架飞机,她想回家隨时都可以去。” 乔絮替诺诺感到幸运,他的一句哥哥,许肆安却想把所有好东西都送到她面前,弥补那个他素未谋面的妹妹。 乔絮勾唇:“许总私房钱挺多啊,我记得,你的工资卡在我这里。” “十个亿美金的支票,一栋別墅,现在还要买飞机?” 许肆安屈起腿,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老婆,你老公是开风投公司的,十个亿美金而已,小小投资一个就有了。” “再说了,我给的那张支票,还得从我的帐户走。” “至於飞机別墅,这不是替你这个嫂子送的见面礼吗,老婆,我懂礼数吧。” 乔絮摘了一朵紫罗兰站起身:“明天约了表嫂去看结婚的伴手礼,得早起。” 她小跑了两步被抱起坐在他的手臂上:“早起不了一点,不过宝贝,我们可以贪黑。” “你表哥表嫂都闪婚了,我们长跑什么时候结束。” 乔絮搂著他的脖子,紫罗兰在空中吹掉了两三片花瓣。 “快了吧。” “非得六月?” 许肆安討价还价:“二月不行吗,情人节办婚礼,来得及准备。” 乔絮在他耳边低语:“阿肆,你等我跟你求婚,你再娶我吧。” “求婚应该男人来做。” “可是,我错过了一场,我想补回来。” 许肆安宠溺的亲了亲她的眼睛:“好,那我等乔小姐补我一场求婚。” 三日后,乔絮见到了那个说来给她解蛊的小姑娘。 一身黑色的苗疆少女服装,及腰的长髮变成侧麻花辫,纯银的髮饰叮叮噹噹。 方以清领著人到別墅的时候,她给乔絮的第一感觉就是,说不清的神秘感。 “你好,我是乔絮,路上辛苦了。” 她只带了一个小挎包,行李都没有,大冷天的,也是穿的很单薄。 “我叫花霓。” “方阿姨,我姑姑已经跟我说过情况了,我得提前说明,引蛊很疼,熬不过去的话,我救不活。” 她只会蛊,不会医。 花霓是苗疆女,对玩蛊手到擒来,这次来洛城,除了受姑姑所託给人解蛊以外,更想给自己找个合眼缘的对象。 还有就是……能受得了她身上温度的人。 她出生的体温就高,零下的大雪天,她身上也总是暖烘烘的。 方以清收到许肆安肯定的眼神:“小霓,你放心引蛊,其他的交给我?” 花霓凑近嗅了几下:“给你下这个蛊的人可真够变態的。” 乔絮尷尬苦笑:“是的,那个人很变態。” 常熠和许诺安被打发走,童溪自从粘著余川也没有回来別墅住过。 许肆安挽起袖子:“我去做饭,花小姐有忌口得东西吗?” 花霓从自己的小挎包里拿出一个木盒子:“不吃一切跟猪有关的。” 他把空间留给他们。 乔絮带著方以清和花霓去了医疗室。 这是许肆安特地让人弄出来的,就在副楼,该有的检查设备和急救设备都在。 花霓淡声说:“手伸出来?” 乔絮伸出手,见花霓打开木盒,里面是一条白色的小虫子。 她抽出隨身带银针,戳破乔絮的手指头,血珠滴在白色的蛊虫身上。 “养七天,然后就可以把你身体里的情蛊引出来了。” “这七天,一定要禁慾。” 突然,她有些彆扭开口:“不禁也没事,不过別让他吃东西,他吃饱了引蛊的时候你会更疼。” 乔絮脸颊通红,她知道花霓嘴里的东西是什么。 “好,我知道了。” 她又从包里到翻出一个小玻璃瓶给乔絮:“姑姑说了你的情况以后,我做製作了这个,能让那条臭虫这七天都不会闹腾你。” “你这样放……” 花霓小声告诉乔絮用法,乔絮愣了一下。 这…… 那不是在给某人送福利吗? “用法我告诉你了,你自己放不了就让你男人给你放吧。” 许肆安做完午饭就去了公司开会,走之前丝毫没打算避开谁,温柔的亲了乔絮好几秒。 “我去公司开会,出门就喊老徐开车,我把他留给你。” “带小姨跟花小姐去商场逛逛,不用给我省钱。” 花霓看著许肆安的背影:“你这个男人在哪里找的,挺好的。” “有没有同款?” 第157章 他居然想你劈腿 乔絮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花霓这是,想找个男朋友? “同款应该找不到,我男朋友嘴挺毒的,很难找到跟他一样毒的人。” 花霓好奇的问:“有比蛊还毒?” 乔絮眉心跳了跳:“应该没有吧。” “那不就结了,要是比蛊还毒,那我就让他变成哑巴。” 方以清被小姑娘逗笑,年轻真好。 “小霓,你姑姑说,你想嫁人了啊,我有个侄子,就是有点老,大你十岁你能接受吗?” 乔絮难得有了八卦的心:“小姨,你说的是司深吗?” “当然不是,是小四。” “可是,花小姐看起来应该还没二十岁吧,司深的四哥,应该也有三十三四岁了。” 花霓懒懒道了一句:“我二十五了,在我们村子里,我这个年纪的姑娘,孩子都会养蛊了。” 乔絮恶寒,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你们的童年挺有趣的。” “小霓,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花霓轻点头:“可以。” “我带你去买衣服和日用品吧,见你都没有带行李。” 花霓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跟这个城市格格不入的服装。 “好。” 乔絮从自己的衣帽间取了几套还没有拆吊牌的衣服下楼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看看这几件有没有喜欢的,没有的话你到我衣帽间选吧。” 花霓摸了一下厚度:“太热了,我怕热。” 她把自己从小体温异於常人的事情告诉乔絮,乔絮重新回了衣帽间拿了几条秋季的连衣裙。 “我见你身材跟我差不多,这是去年秋天的款式,你放心,都是新的,我没穿过。” 花霓拿过其中黑色的高腰长裙:“穿过也没有关係。” 商场里,花霓看什么都觉得新鲜,但是却没有隨便要买。 乔絮问她喜欢什么,她都没有体现出特別喜欢的样子。 “我男朋友挺有钱的,你不用担心价格,喜欢什么都可以买。” 花霓买了两套换洗的贴身衣服,睡衣,和两条黑色长裙。 跟身上乔絮给的所以,也就款式不一样。 “小霓,你不喜欢其他顏色的吗?” 花霓看著各种各样的裙子,眼底闪过一丝好奇:“我没穿过其他顏色。” 在苗疆,没有嫁人的苗疆女穿黑色,嫁了人穿红色,生了孩子穿蓝色。 所以她没穿过別的顏色,也不知道好不好看。 乔絮挑了几件比较简单的,薄款的白色连衣裙:“你去试试,白色你穿应该也很好看。” 花霓心动,却迟迟没有接过。 乔絮牵著她的手把人推进衣帽间:“这里不是你家乡,穿衣自由,你想穿什么都可以。” 半个小时后,花霓离开服装店的时候,身上的黑色连衣裙换成了白色。 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白色连衣裙,穿在她身上多了几分仙气。 “花霓,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漂亮?” “你。” 花霓告诉乔絮:“苗疆有一种美人蛊,用了以后可以变得很漂亮,所以苗疆的女人长得都很美。” 乔絮好奇的摸了摸她的脸:“那你也用了吗?” 花霓语气傲娇:“我不需要,他们长得丑才总用美人蛊。” “而且任何蛊虫都是有利有害的,用了美人蛊的人,每十五天就要承受一次脸上如剥皮般的痛苦。” “乔小姐,你要试试吗?刚好我有。” 乔絮连忙摆手:“不不不,我觉得我长得不算丑。” 花霓勾唇轻笑:“你不丑。” 乔絮带花霓去商场新开的一家舒芙蕾,遇见了一位熟人。 许时然主动打招呼:“乔小姐,你身体还好吗?” “之前的事情,我都没有来得及跟你道歉,对不起。” 不等乔絮说话,花霓凑到他面前:“你身上也有蛊。” “还中了情药。” 许时然面容一僵,让隨行的人先离开。 乔絮听许肆安说过,母蛊在许时然身体里。 “许总方便坐下来聊几句?” 许时然苦笑,点了点头:“我现在已经不是许氏集团的总裁了,是小安没有赶尽杀绝,我现在是许氏的市场部总监。” 乔絮轻笑:“挺好的。” 花霓挖了一小口面前的舒芙蕾:“他身体里的蛊是你的蛊母。” “下蛊的人了真变態,他居然想你劈腿你男朋友。” 乔絮尷尬的轻咳了两声:“我不会劈腿!” “还没跟你介绍,这位是许时然,他跟我男朋友,是兄弟。” 花霓打量了几眼:“不是亲的,他们骨相不一样。” 乔絮惊讶,微微张嘴:“你……好厉害。” 花霓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根针:“我能要你一滴血吗?” 许时然犹豫了两秒,把手伸过去给她。 花霓扎破许时然的手指,放在自己的鼻子下嗅。 眸色一亮:“你有老婆吗?” 许时然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算了,不重要。” “你身上的蛊我能除掉,包括你身上的情毒,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许时然温声有礼开口:“什么条件?” 花霓低著头吃东西:“没想好,想好了再告诉你。” 许时然的手机打断了谈话,他就下了一张自己名片:“只要不犯法,我都可以答应。” “我还有事先走了,再见。” 面前的舒芙蕾被花霓戳得惨不忍睹:“乔絮,他结婚了吗?” “结过。” “结过是什么意思?” 乔絮也不知怎么的,莫名的信任花霓,便简单的把许时然和沈之薇之间的事情告诉她。 “哦,那就是没老婆,那我可以下手?” 乔絮正喝水,被她的话呛得直咳嗽:“小霓,你要不换个人喜欢?” 许时然太恋爱脑了,她不建议。 “就他了。” 他靠近的时候,她察觉到自己身上的温度好像没有那么高了。 说不定,以后每月十五,她就不用泡冰水了。 蛊虫用乔絮的血连续餵养了七天。 引蛊那天,许肆安特地推掉了所有的工作。 “花小姐,有没有办法可以减少疼痛。” 乔絮躺在床上,露出白皙的小腹。 许肆安弯腰站在她身边,紧握她的手。 掌心都是冷汗。 “阿肆,要不,你还是去公司吧。” 许肆安亲了亲她都手背:“我不去,说什么都不去。” 花霓把蛊虫拿出来放在手心里:“没有,引蛊的痛不是躯体痛,止痛药没用。” 乔絮安抚著许肆安:“我能忍,你一会不许哭,不然你出去。” 许肆安哑声开口:“做不到,你疼我就会哭。” 乔絮无话可说,劝不动。 他们两个人之间,爱得多的人一直都是他,每次,先掉眼泪的那个人,都是许肆安。 “悄咪咪的好消息,大家一起期待短剧上线,超带感!” 第158章 多谢你出手救了我的命。 “那你去拿相机,我要把你哭的样子拍下来,等以后我们生了孩子,我每天放给她看。” 许肆安抚摸著她的额头:“不行,我哭得样子只能你看。” 花霓和方以清对视一眼笑出声,后者打趣道:“要不,我们走?” “我看行。” “许总,这个蛊就交给你来引了,我教你。” 许肆安摇摇头:“我不会,花小姐,拜託你了,我一定重谢。” “重谢就不必了,不过我有个条件需要你帮忙。” “可以,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花霓让许肆安坐在床上,半托著乔絮让她靠在他的怀里,这样也许可以减轻点疼痛。 发著红光的小虫子放在乔絮平坦的小腹上。 除了花霓以外的三人都在盯著一条虫子消失在乔絮的神闕穴。 花霓坐在一旁玩著新买的游戏机,许肆安抱著脸色发白的乔絮。 “疼吗?” 乔絮点点头:“有一点点。” 方以清不敢离太远,甚至银针不敢离手。 懒懒坐在椅子上的女孩突然开口:“它找到了。” 乔絮的面容隨即变得煞白,没有血色,痛苦的咬著自己的唇瓣。 她脸颊埋在许肆安的怀里,不敢让他看见自己痛苦的样子。 可是! 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呜咽出声。 眼泪浸湿了男人的衬衫。 许肆安红著眼轻拍怀里颤抖的人:“別怕,我在。” 大冬天,因为要引蛊,医疗室的温度还是比较低的,只有十几度。 乔絮冒起了冷汗,不停发抖。 她的隱忍让许肆安更加心疼:“宝宝,疼可以哭,我在这里。” 乔絮抬眸看她:“阿肆,好疼。” 疼,疼到她感觉自己的肚子被生生剖开。 “花小姐,还需要多久。” 花霓淡淡回答:“十几分钟,也可能半个小时。” “现在还不是最疼的时候,保持体力吧。” “哦,对了,你不城里人不是说,亲嘴可以缓解疼痛吗,你亲她唄。” 方以清:······ 她哑声失笑,上前替乔絮针灸缓解疼痛。 “小霓,你才来几天,就懂那么多了啊。” 许肆安轻啄了一下乔絮渐渐泛白的唇瓣:“宝宝,我们坚持坚持,就半个小时。” 天知道他多想替她受。 你別说半个小时了,就是半个月,半年,都可以。 从来没有觉得时间那么难熬,乔絮渐渐痛哭出声,虽然疼,但她也没有嘶吼乱动。 忽然,乔絮剧烈发抖,控制不住乾呕。 “乔乔。” 她歪头,抓著许肆安的手臂,趴在他的手臂上对著床边呕吐。 眼泪猛掉,就是吐不出来。 许肆安支撑著她无力的身体,轻拍她的手背。 他比乔絮哭得还大声。 “对不起宝宝。” 乔絮现在就是觉得肚子疼,像搅拌机一样。 强烈的反胃感直衝喉咙。 几分钟后,她无力的靠在许肆安怀里,抓著他的衬衫:“阿肆,好疼。” “我知道,我知道疼,宝宝,我要怎么样才能代替你疼。” 花霓丟开手机走到乔絮的身边。 “把她放下,然后按住她,不要让她乱动。” “方阿姨,你按住她的双脚,会很疼。” 花霓从她隨身携带的小挎包里拿出一颗红色,像糖果一样的东西塞进乔絮的嘴里。 “很甜的。” 许肆安不忍心,但也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 他弯腰,按住乔絮的手腕,俯身亲吻她的唇:“乖,不怕。” 花霓点了一根短香,在乔絮的小腹上转圈。 仅几秒,乔絮快要惊呼出声的疼痛被许肆安的吻堵住。 她用力挣扎,却怎么也动不了。 方以清看著乔絮颤抖了好久后,一条通体血红的虫子出现在小腹上,乔絮缓缓安静了下来。 许肆安连忙鬆开被他捏出指痕的手腕。 “花小姐,是引出来了吗?” 花霓把蛊虫拿起来丟进木盒里,撒了点酒精,点火。 “搞定。” 乔絮眼神空洞,泛白的唇瓣微微颤抖。 许肆安坐回床边把她紧紧抱住,吻著她的发顶安抚,轻拍她的后背在她耳边低语。 “乔乔宝贝不怕,已经没事了。” 许肆安抬眸,低哑著嗓音对花霓说:“花小姐,多谢你出手救了我的命。” “小姨,谢谢你。” 方以清打从心里喜欢乔絮,见她疼,心里跟著扯著疼。 她都这么难受了,也不知道乔絮的母亲看见女儿受这种苦,该有多心痛。 “你跟小絮喊我一声小姨,就不要说谢。” “马上春节了,托小絮的福今年总算能留在家里陪著老爷子过个年,得是我谢谢你们。” “我去给小絮弄个食谱,给她养养身体。” 方以清心里更是担心,乔絮会因此害怕生孩子。 刚刚那种情况,是个学医的都看得出来,如同没有麻醉剖腹產般疼痛。 花霓等蛊虫燃烧成灰烬以后才关上木盒。 “不用谢,我有目的的。” 许肆安点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满足。” 方以清拉著小姑娘:“待了几天浑身不利索,小霓,走,咱们出去消费去。” 许肆安单手抱著乔絮,掏出钱包从里面拿出黑卡。 “小姨,车库有车您隨便挑,我买单,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 方以清接过他递过来的黑卡:“行,那小姨就不客气了,正好,给司家几个小崽子买点新年礼物。” 她知道,许肆安心里负担重,她如果不拿,他会更加不安。 花霓走之前把医疗室的温度调高,让许肆安等乔絮情绪缓和了,再给她泡个热水澡。 医疗室的门被关上,许肆安忍了许久的眼泪翻涌而出,滴落在她的青丝里。 “对不起宝宝。” 他痛苦低吟,抱紧怀里的人,一遍遍的喊她的名字。 感官逐渐恢復清晰,乔絮微微仰头,对上他猩红的眼睛。 “许娇娇,你又哭了。” 许肆安额头抵著她冰冷的额头:“宝贝,哪里难受,告诉我。” 乔絮薄唇印在他的脸颊,泪珠落入她的唇角:“阿肆,你的眼泪好苦。” 他湿润的眼睛贴在她的脸颊上。 乔絮身上的温度低得厉害,如果不是她有呼吸,有心跳脉搏,许肆安真的要崩溃了。 “我的乔乔真的很棒,比我还要勇敢。” “我都哭了,你们悠著点啊。然后给我点五个星星,再点个小花。” 第159章:老婆餵的药都是甜的。 乔絮在他的怀里窝了许久,她好累,但是不敢睡。 她知道许肆安这段时间很惊恐,害怕,患得患失。 要是她睡著了,他指不定得哭成什么样。 医疗室的门被敲响,王姨推开门:“先生,臥室里已经放好了生薑艾草水,是刚刚方女士交代煮的。” “她说水凉了不好。” 许肆安吻著乔絮的额头:“我们回房。” 浴室里,许肆安蹲在一边,看著乔絮煞白的脸颊心臟刺痛。 “宝宝辛苦了。” 泡在热水里,乔絮觉得身上的力气好像恢復了一点。 大冬天,许肆安身上的衬衫早就汗水浸湿。 要说脸色难看,他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这一个礼拜,乔絮吃不下,他是不好。 乔絮睡不好。 他睡不著。 乔絮摸了摸他消瘦的脸颊:“你才辛苦,这几天都没有好好睡觉吧,都瘦了。” 许肆安大掌贴在她的手背上:“少睡几天不是什么大事。” “总算,你总算可以好好睡觉了。” 乔絮趁机跟他谈条件:“那你让我好好睡觉一个月,一个月不许碰我。” 许肆安低笑,下顎搁在浴缸旁边仰头看他。 “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混蛋的人?” “乖,让你养好身体。” “小绵羊养肥了才好吃。” 许肆安帮她洗澡,粗糲的指腹轻轻抚过她手臂上的纹身。 “乔乔,等我们生了宝宝,我就得在你的怀里,多加一只小狮子。” 乔絮唇角勾起弧度:“为什么是小狮子,就不能是小绵羊?” “我期待我们有个女儿,却又希望是个儿子。” “乔乔,我接受不了你嫁给別人,同样也接受不了看著我的女儿嫁人。” 刚出了一身冷汗,许肆安不敢让她在水里待太久。 把人从浴缸里抱出来,扯了件毛绒绒的浴袍裹住人,抱著放在洗漱台上。 浴室里的风管机温度正好,乔絮湿漉漉的脚丫踩在他的西装裤上。 许肆安小心翼翼的给她吹头髮。 生怕扯疼她一星半点。 “阿肆,你不用那么小心,我又不是小孩子,疼了我会说的。” “你是。” 对上他猩红的眼睛,乔絮哑口无言。 算了,小心就小心吧。 总好过一会又要哭了。 乔絮困了,下顎靠在许肆安的肩膀上昏昏欲睡。 头髮吹完她已经睡熟了,脸色也比刚刚在医疗室的时候好得太多。 许肆安把她抱回床上,把身上的浴袍换成睡衣后自己才进了浴室,打开冷水从头浇灌到脚。 他靠在墙壁,身子脱力往下滑,跌坐在地上。 他仰著头,脸上的水珠分不清哪滴是泪。 深夜睡梦里,乔絮被热醒。 她睁开眼,跟往常一样被许肆安圈在怀里。 他睡得很沉,乔絮感受到他异样的体温。 打开床头柜上的暖灯,才看见许肆安深拧的眉头。 “阿肆。” 手背覆盖在他的额头上:“怎么发烧了。” “肯定是今天湿著衣服帮我洗澡,怎么办,我们去医院。” 乔絮从男人怀里挣扎要起身的动静吵醒了许肆安:“要上洗手间吗?” 许肆安掀开被子就要抱她下床,乔絮按住他的手:“你发烧了,头疼吗?我们去医院。” 他这壮得跟牛一样的身体,除了半年前那场意外后就很少生病。 怎么突然就······· 肯定是这段时间没有休息好。 “不用去,我没事。” “宝宝,帮我倒杯水好吗?” 乔絮掀开被子下床,走到柜子上给他倒了杯温水。 “我去楼下找温度计和退烧药。” 许肆安握住她的手腕:“乖,別忙活,睡醒就好了。” “不行,你乖点,我可不想要一个发烧烧傻了的老公。” 乔絮慌忙,许肆安哑声失笑:“穿个外套再下楼,外面冷。” 男人靠在床头轻抿手中的水。 乔絮提著医药箱回来:“笑什么,发烧发傻了?” “举手。” 许肆安放下水杯,半靠在床头,一脸不正经的痞笑:“老婆,量体温要脱衣服。” 乔絮把水银温度计放在他的腋下:“八分钟。” 她借著床头柜上的暖光翻找药箱里面的退烧药。 许肆安的下顎搁在乔絮的肩膀上,轻啄了一下的的脸颊:“老婆,我八分钟不够。” 乔絮回头瞪他:“你躺好,不许乱动。” 乔絮把每一盒有可能是退烧药的都研究了一遍。 以前她不舒服,不是硬生生的睡过去就是直奔医院,也只有许肆安在的时候才会给她找药。 要不然也不至於他们重逢的时候,乔絮家里的药都是过期的。 许肆安看不下去,翻出一盒白色的放在她手心里。 “这么笨,以后我要是不在家,谁照顾你。” “看来我得让宋嘉找个家庭医生隨时待命。” 乔絮研究了一下用量和保质期:“你以后不在家要去哪里?” “你不照顾我?” 许肆安单手把她圈进怀里:“那我以后出差就带你一起去。” “旭星你就別想去了,留在安乔,以后只陪我出差。” “好吗,乔特助。” 乔絮反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固定在床头上:“老婆,我不舒服,全身无力,乖点,明天再满足你。” 嘴巴子就是贱,非得挨一巴掌才老实。 乔絮从他衣服里拿出体温计认真看了好十几秒钟:“38度7,吃药。” 她掰开两颗退烧药塞进他嘴里。 拿起刚刚的水杯递到他唇边:“老婆餵的药都是甜的。” 乔絮扯开他圈著自己腰间的手,收拾好医药箱放在一旁。 “躺下睡觉,我去给你拧个湿毛巾擦一下后背。” 乔絮进了浴室空手出来,掀开被子躺下,背对著他。 “怎么了?浴室里没有毛巾吗?” 许肆安敏锐的察觉到乔絮的情绪:“宝宝,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生病。” 乔絮轻哼:“大冬天洗冷水澡,活该你生病。” 许肆安心里暗骂一句大意了。 忘了把花洒控制器的方向调回来。 “老婆,你听我狡辩。” “不听,驳回。” “谁是你老婆,別乱叫,许总清楚一下自己的定位。” 男人翻身压在她身上:“我的定位很清楚,你的初恋,你的前男友,现男友,老公,小三,都只能是我。” “又挣又抢的男人才有老婆。” 第160章 他陪我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了 次日一早,许肆安难得睡到自然醒。 身边的床单已经没有了温度:“老婆?乔乔?”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他才看见自己居然睡到十点多。 打开手机私人微信,看见八点的时候,乔絮替他给宋嘉发的微信。 乔絮的边界感很强,跟宋嘉除了工作以外的事情,其余时间需要联繫,她都是用许肆安的微信。 “喂,把今天紧急的合同都送到家里来。” “另外去一趟旭星楼下,买一个青柠巴斯克和蓝莓芋泥巴斯克。” 洗漱完下楼的时候,许肆安看见了他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的温馨场景。 许诺安和童溪、花霓在院子里堆雪人,乔絮和方以清坐在亭子下围炉煮茶。 “你醒啦,退烧了吗,吃早饭了吗?” 乔絮冲许肆安挥挥手。 “呦,怎么还发烧了,我给您弄点粥去。”王姨连忙进了厨房。 “不用了王姨,没胃口吃,你帮我煮杯黑咖啡吧。” 他冒著雪,抬步走到亭子里。 许诺安捧著个雪球:“哥哥你能不能不要给熠哥哥安排那么多的工作,他都没空陪我玩了。” 许肆安拿起炉子上的橘子剥开递到乔絮的嘴边。 “不工作他以后要怎么赚钱养你。” “我以后只养你嫂子一个人,你得让你未来老公养。” 许诺安嘟嘴轻哼:“我有很多钱啊,我可以养著他。” “总之你不要让他那么忙。” “他陪我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了。” 乔絮塞了一瓣橘子放进小姑娘的嘴巴里:“甜不甜。” “很甜,嫂子,你快跟哥哥说说。” 许诺安蹲在乔絮身边跟她说悄悄话:“昨天晚上我衣服都脱了,他居然说他要去开会。” 许肆安轻咳一声,低笑:“我去书房忙,冷了就回屋。” 乔絮弹了一下许诺安的额头:“诺诺,女孩子要矜持。” “可是我华盛顿的小嫂子说,我大哥就喜欢她不穿衣服的勾引他啊。” 乔絮跟方以清对视了两眼,失笑。 “诺诺,喜欢一个人不需要放低姿態,是平等的。” “你还小,长大了才懂。” 昨天夜里,常熠帮许肆安去了一个推不掉的酒局。 回来的时候发现小姑娘躺在他的被窝里。 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常熠也没有多在意,轻手轻脚的进浴室洗了个澡。 掀开被子那一瞬间,猛的又盖上。 他耳尖都红了。 原本熟睡的小姑娘眼睛錚亮:“熠哥哥你洗好澡啦,快上床睡觉。” “你怎么又来我这里睡,穿好衣服回你的房间去睡。” 许诺安坐起身,身上的蚕丝被滑落。 常熠手忙脚乱的提起来把人裹住:“天冷。” “哎呀我不冷,屋里有暖气。” “熠哥哥,我可以的。” “我不可以。”常熠把许诺安裹成蝉蛹,连人带被子抱回她的房间。 “我还有工作,你早点睡。” 落荒而逃的时候还不忘了交代:“衣服穿上,別晚上踢被子著凉了。” ---------- 乔絮跟方以清差点笑岔气。 小姑娘太太太热情了,怪不得今天一大早,常熠顶著两个大黑眼圈急急忙忙出门去。 许诺安托著自己的胸口:“嫂子,小姨,我不够大吗?” 她回头看了一眼童溪,明明她们就差不多年纪,可是······ 小姑娘的身体不差,但是跟童溪比起来,是有点像小朋友。 方以清捏了捏她的脸:“诺诺,溪溪从小就是学医的,耳濡目染,你想要身材好,小姨帮你。” “保证臭小子神魂顛倒。” “小絮,你要不要也补补啊。” 乔絮连忙摆手:“不不不,我就不用了吧。” 乔絮眼眸下意识的瞥向自己。 她很满意,不用补了。 雪人也不堆了,许诺安拉著方以清去了小楼,花霓对方以清的中医针灸也感兴趣,跟著去。 童溪蹲在雪地里跟樱桃玩。 乔絮走过去蹲下:“小溪,怎么不高兴了?” “是不是想家了?” 童溪抬眸看著乔絮,眼底湿润,小姑娘委屈的样子让人心疼。 “乔姐姐,我不好看吗?” “胡说,我们小溪长得很漂亮。” “那余川哥哥为什么不喜欢我,他说我小,可是我已经到了法定年龄了,他想要结婚,想要一个家我可以给他的。” 乔絮抬手拂去她头上的白雪:“小溪,你为什么喜欢他?”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以后你上了大学,初入社会都会遇见很多人的。” 童溪抹去滴落在脸上的眼泪:“那乔姐姐你为什么喜欢许哥哥,之前他都那样了,你也喜欢他。” 乔絮哑口无言:“爱一个人,没有理由。” “就是想跟他在一起,一起生活,一起吃饭,一起做任何事情。” 童溪抱起樱桃一脸倔强:“那我也想。” 午饭的时候偌大的桌子上只有许肆安和乔絮两个人。 “小丫头们呢。” 乔絮轻笑:“缠著小姨呢。” “阿肆,还有一周就小年了,我把我妈接过来一起过年好不好。” 许肆安咳嗽两声:“我们回去吧,这样阿姨就不用来回折腾,天气不好。” “可是,公司······” “过几天公司年终聚餐,然后就放假了,老板娘,一起出席,嗯?” 乔絮顿了一下:“我就不去了吧。” 上次就是年会出了事,她现在对聚会还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自家旗下投资的酒店,保证安全。” “这一次,我一定寸步不离的守著你,况且有阿熠在。” “我想让他学著接手公司,这样我就可以忙里偷閒了。” 冒著风雪从屋內进来的常熠一脸无语:“合著,你压榨我,自己带老婆瀟洒?” 他坐下,接过王姨递过来的饭开始扒拉。 找了一圈,没看见点火怪。 安心了。 “你不学著管公司,以后娶老婆本的钱都没有。” 常熠没好气的说:“我为什么没老婆本你心里没数吗?还钱。” “就你一个月给我五万块钱破工资,谁稀罕,还没我一天股票赚得多。” 许肆安表情嫌弃:“老婆,明天给他转一个亿。” “九栋的別墅装修好了,过完年带著你的小媳妇赶紧搬出去住,省得给你憋坏了。” 乔絮最爱看他们哥俩斗嘴。 常熠饭都不吃了:“姐,管一管你老公的嘴。” 乔絮一边瞥了一个眼神:“要不,你俩打一架?” 屋外传来笑声,常熠放下手里的筷子:“我吃饱了,別跟诺诺说我回来了。” 许肆安笑出声:“老婆,小丫头昨天干了什么事,把死孩子嚇得跟见鬼一样?” 乔絮踢了一下他的小腿肚:“少问。” “副cp都会交叉冒头哦,一起期待,搭配轮番上阵,每天都在开盲盒,天天的期待值给你们拉满,拉满,爆满!” 第161章 续钟 【安乔国际】团年饭这天,许肆安安排了酒店自助餐,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鬆开过乔絮的手。 “你有点过分了,你牵著我你怎么吃饭?” 真是社死,论谁走过都要祝福一句早生贵子!!! 许肆安来者不拒,一句早生贵子闷半杯红酒,早生闺女的闷一杯。 吶吶吶!又来了。 “许总跟夫人感情真好,什么时候办婚礼啊,我们好准备隨份子啊。” 许肆安挑眉问:“老婆,大家问我们准备什么时候办婚礼。” 乔絮勾起唇角:“你们许总还在考察期,还是叫我乔助理吧。” 许肆安错愕:“我怎么不知道我在考察期?” “那你现在知道了?” 来敬酒的人连忙开口:“別啊夫人,许总洁身自好,我从毕业就跟著他,就没见过许总出卖灵魂和身体换项目的。” 许肆安脸色一黑:“你签的项目都是出卖灵魂和身体换来的?” “赶紧滚,再不过年终奖充公。” 许肆安连忙哄著:“別听他胡说八道,你老公凭实力拿下项目的。” “老婆你都不知道,在美国的时候,我喝酒喝到胃出血,吐出来的血比你大姨妈还……” 乔絮捂住他的嘴:“闭上你的狗嘴。” 好人家谁拿大姨妈跟胃出血比。 这是一个东西吗? “老婆,我那时候是真的可怜,把他们都喝趴下,项目都到手了。” 许肆安委屈巴巴的蹭著乔絮的脖子:“有富婆想给我买豪车买豪宅包养我,我都拒绝了。” “我得为了我的乔乔守身如玉。” 乔絮反手揉他的短髮:“国外四年,是不是过得很辛苦?” 我去过你曾经待过的城市。 没有你的每一分钟都很煎熬。 “赚钱不辛苦,但是每一个想你的夜里,很痛。” 许肆安把乔絮抱在自己的腿上,细腰被他单手握住,吻来得猝不及防, “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再敢不要我,我上吊你怕不怕。” 乔絮没好气的捶了一下他的肩膀:“神经病。” 聚会结束,许肆安牵著乔絮的手到了停车场。 她低头,看著被他紧握的掌心,眸底的爱意温柔又纯净。 “许肆安。” “老婆別说话,等到车上再说。” 明明就喝了很多酒,却把她的安危放在首位。 “许肆安,明天送我红玫瑰吧。” 走了几分钟才找到他的白色劳斯莱斯。 他把乔絮抱坐在车前盖上:“紫罗兰不喜欢了吗?” “那等花期到了,我给你种一整片红玫瑰。” “还是算了,一半红玫瑰一半紫罗兰吧。” 乔絮圈著他的脖子:“你喝醉了吗?要不我们去·····开房?” 男人歪头低笑一声,扣住他的后颈亲得很凶。 “勾引我?” 乔絮高跟鞋尖点了点他的西裤:“阿肆,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那家酒店吗?” 许肆安俊脸放大,薄唇轻启:“很难不记得。” “当时,也不知道是谁,硬是开了一个小时的钟点房。” “我都说了不够。” 许肆安笑容得意,说话痞里痞气:“女朋友,你还记得我们续了多少个钟吗?” “记得我撕了几次包装袋吗?” 乔絮躲开他的眼神。 那时候他们刚开始,酒店客房服务就打电话来提醒退房。 把刚进入状態的男人气得差点暴走。 乔絮扯著他的领带:“我当时也是听我寢室的同学说,她男朋友就半个小时,我以为一个小时够了的。” “谁知道你洗澡就花了半个钟。” 许肆安带著醉意的眼神无比炙热:“那我不得把我自己洗乾净一点?” “半个小时还不够我亲你。” 在他的唇再次落下来的时候,乔絮躲开:“回家,快回家,明天要送小姨和小溪去机场。” 乔絮坐上驾驶位,男人给她拉安全带的时候趁机索吻。 “撩我,不负责任,嗯?” 乔絮的手腕被他扣住,又不敢动。 “这还没到春天呢,许总,大庭广眾之下,收敛一点。” 他呼吸炙热,嘶哑的嗓音贴在她的耳边低语:“一会到家楼下,解决了再上去,嗯?” 乔絮推开他的脸。 “禁慾,禁慾一个月,还剩二十五天。” 许肆安在她耳边哼了一声,乔絮真想把他掐·······死。 “对,就是这样。” “嘶、臥槽!!!” 许肆安老实坐回副驾驶,一脸惊恐。 “老婆,我那么爱你,你居然想把我扯断?” “你好狠的心。” 乔絮瞪了他一眼:“安全带。” 她感觉自己方向盘都要打不动了,这个疯子。 路上,等红绿灯的时候,乔絮瞥了眼眯著眼睛慵懒的男人。 “喂,你皮带······” “我疼,扣不上,懒得扣,一会还得解。” 乔絮:······· 前两天就不该管他的死活,让他烧成个傻子。 汽车重新启动,乔絮猛踩了一下油门冲了出去。 “老婆,开慢点,我不著急回家办事。” “闭嘴。” 许肆安蹙眉,眼尾瞬间就红了。 “老婆,我感觉我现在就像是你生的逆子,一言不合就凶我。” 乔絮被气笑:“我可生不出你这么大的逆子。” 车子开进地下车库,乔絮熄火后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完全不给许肆安一秒扣留她的机会。 “许总,想爬我的床可得快点,不然我锁门了。” 人跑进了电梯,许肆安把座椅放倒,看了眼醒著的许小二。 “急个屁啊,先让她赊帐,到时候收百分之五十的利息。” 乔絮要是听见他这话,肯定要实名举报他放高利贷。 他心里算著乔絮洗澡的时间,差不多了才推门下车走楼梯上楼。 他怕自己早回房一秒,就会破门而入她乔絮见识一下他二十九岁的叛逆行为。 掐著点推门,乔絮坐在壁炉前擦头髮。 许肆安脱掉身上的外套,跪坐在毛毯上接过她手里的毛巾。 “这里不错,老婆,下一个的地点就这里吧。” 壁炉暖暖的,乔絮打了个哈欠:“你脑子里除了这种事还有別的吗?” 许肆安进浴室拿了吹风机:“我脑子里都是你,抱你亲你g唔——!!!” 刚刚擦头髮的毛巾捂住他这张开黄河的嘴。 一秒不带犹豫。 想捂死他的衝动特別强烈。 第162章 我会把那个人,弄死 “呼!呼!呼!”许肆安一脸宠溺。 “老婆,你真是下手不带手软的。” 乔絮抓起抱枕往他身上扔:“滚去洗澡,难闻。” 许肆安偏就要往她的脸上蹭:“难闻?” “你刚刚撩拨我去开·房的时候怎么不说难闻?嗯?” 睡袍被撩开,乔絮连忙守住:“许肆安,別当狗不当人啊。” “小姨说了,我得养身体。” 许肆安就没打算要怎么著,就是想逗逗她。 “养著唄。” “不过老婆,你也用不著害羞什么,你的下半身和下半生都只能属於我一个人。” “这些都是我的私有物。” 许肆安盘腿坐在地毯上,让乔絮枕在他的腿上,青丝在奶蓝色的地毯上披散开来。 乔絮屈起膝盖,对著壁炉暖脚。 “明明就是挺好的一句情话,怎么到你嘴里,就变了。 ” 男人修长的指骨轻轻拨弄她的髮丝。 年少时就爱乔絮的长髮,现在一样。 乔絮也是。 读书的时候就是这么长的黑髮。 他们都是同一种人,一样的念旧。 “我只是在说实话,这两者,有一者是別人的都不行。” “我会把那个人,弄死。” “再把你拖上床,弄死!” 乔絮仰头瞪他:“喝多了。” 乔絮的脸埋在他的小腹,抱著他的腰:“许肆安,我们又在一起过了一年。” “以后我们每一年都可以在一起的,对吗?” 他关掉吹风机,低头吻她的髮丝。 “会的,你、我、咱妈,阿熠,诺安,以后还有孩子,一家人都要整整齐齐。” 小丫头喊他一声哥哥,那永远都是他许肆安的亲妹妹。 许肆安把乔絮哄睡了以后才把人抱上床。 动作轻柔的把她脸颊上的碎发捋到耳后,俯身亲吻她的额头。 “小笨蛋,我就是死了都要跟你葬在一块的,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要跟你绑在一起。” 【安乔集团】提前放年假,许肆安也不用早起上班。 闹钟一响,男人伸手关掉,亲吻怀里熟睡的人。 “宝宝,我送小姨去机场。” 乔絮嗯哼了两声,睁开眼,看著臥室里的桌子上放著一束黑魔术。 她蹭著他的心口:“老公,你怎么那么好。” 方以清给她內服外调了一周,乔絮的脸色要比之前好了很多。 身子也慢慢暖了起来,不像是之前那么冰凉,睡觉也安稳不了不少。 “大早上了,別招惹我。” “好不容易睡几天舒服觉,接著睡,外面下著雪,再给冻著。” 乔絮坐起身抱著他的脖子:“不行,我也要去,你快点抱我去洗漱。” 在浴室里闹了一小会,最后以许肆安欲求不满收场。 车上,童溪红著眼睛一脸不高兴。 “小溪,別难过,放假就来找姐姐玩。” 许诺安得知她要回京市,昨晚小姑娘俩人一起睡的。 哭得稀里哗啦,不知道的还以为往后都见不著面了。 一早起来,那眼睛肿得跟王姨刚买的水蜜桃似的。 机场內,童溪一脸不高兴的望著入口的位置。 乔絮把她抱在怀里:“在等余川?” “他不会来的。”童溪低著头,眼泪滴在手背上。 乔絮心疼得不行,连忙把她抱进怀里:“小溪,別难过,如果两个人有缘分,以后会有机会的。” 童溪摇摇头:“不会有了,乔姐姐,他说,他过年就回京市订婚。” 乔絮懂,但没有办法安慰。 童溪还很小,她觉得她的选择可以很多。 像她,也是在对的时间,遇到了一见钟情的许肆安。 如果余川喜欢童溪,童溪可以用尽手段方式,哪怕求司深去帮她抢。 但是他要跟別人订婚,小姑娘怎么办。 乔絮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没关係,我们小溪努力过了,不喜欢我们小溪,是余川的损失。” “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需要双倍勇气,我们小溪已经很勇敢了。” 机场提示登机,童溪抱著乔絮:“姐姐,过年你来京市找我玩吗?” 乔絮没有立即答应。 “姐姐儘量,你乖乖的,有事就给姐姐打电话。” “小溪,你应该是无忧无虑,会因为扎漂亮的头髮开心的小溪。” 童溪最后一次看向入口处:“我知道姐姐,姐姐,等你跟许哥哥结婚,我给你当伴娘好不好。” 乔絮点头:“当然好,姐姐很期待。” 方以清嘆了口气:“溪溪,走吧,该登机了。” 乔絮跟方以清拥抱:“小姨,谢谢你。” “不谢,都是一家人,以后你生的小崽子,得喊我姨奶奶的。” 母女俩过了安检,乔絮和许肆安才十指紧扣的往外走。 路边,他们停车的位置有个熟人。 “现在才来,已经登机了。” 余川灭了手指间没有抽完的烟:“早就来了,没进去,怕那丫头难过。” 许肆安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不容易养个小媳妇,不打算继续养?” “瞎说八道,我当溪儿是亲妹妹。” 乔絮总觉得余川说会京市订婚的事是骗童溪的。 “余川,方便问你件私事吗?” “你问。” “小溪说,你要回京市订婚了。” 许肆安似笑非笑:“想通了啊,回家爭你家老头子的財產啊。” “早该这样,说话前女朋友便宜了人就算了,这钱可不行。” 余川无视许肆安的调侃。 “是我舅舅介绍的,网上聊过一段时间,觉得挺合適的,过年回去见见,就把婚事定下来,我三十一了。” 乔絮觉得,余川是在断童溪的念头。 “好,那提前祝你订婚快乐。” 车上,乔絮闷闷不乐。 “老婆,怎么一脸不高兴啊,小溪那丫头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 “阿肆,你说余川真的会跟別人订婚吗?” 许肆安目视正前方:“大概吧,自从他被那个女人耍得团团转以后,就没有找女人的打算,这次能答应订婚应该是为了他舅舅舅妈安心。” 乔絮还是坚持自己的第六感。 只不过她没有想到,半个月后的童溪居然做了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等她知道的时候,人已经跑没影了。 小年的前一天,许诺安去了商场做首饰。 窝在家里打游戏的常熠接到了叶梦梦的电话:“你说什么?” “梦梦,把店里的监控发我一份。” 他跑上楼,猛的推开书房的门,打断了因为乔絮看小漫画突然就腻歪起来的两个人。 “干什么,门都不会敲了吗?” “诺诺被皇室护卫队带走了,我回一趟华盛顿把她带回来。” “突然发现了en的『我爱你』,超配阿肆和乔乔的爱!被bgm圈粉的一天,小宝们可以代入一下。” 第163章:我想掐你脖子 常熠用电脑打开叶梦梦发过来的视频,见许诺安是被扛走。 猛拍了一下办公桌:“老子剁了他们的手。” 乔絮看清楚视频里,小姑娘直接被人扛在肩膀上离开,心提到了嗓子眼。 “阿肆,这……” 许肆安拨通电话:“阿魅,你去华盛顿机场蹲点,皇室的小公主出现,把人拦截下来。” “对,我妹妹。” 他不反对许诺安回美国做她的小公主,但前提得是她愿意。 掛断电话后又重新拨通了另一个:“申请直飞华盛顿的航线,对,现在立刻。” 常熠换了身衣服下楼,被许肆安拦住:“私人飞机准备好了,阿魅提前到华盛顿,一切以你的安全为准。” 常熠接过车钥匙:“抱歉姐,没办法陪你跟妈过新年了。” 乔絮嗔了他一眼:“说什么胡话,注意安全,我们等你带著诺诺回家。” 许肆安让司机送他去机场。 “阿肆,要不我自己回老家,你跟阿熠一块去美国吧。” 许肆安搂著乔絮往楼上走:“放心,阿熠有主见,有人脉,自己的老婆让他自己去救。” “放心吧,不会有事。” 另一边飞机上的许诺安手里拿著小鞭子,一下狠狠的抽在扛走她的护卫身上。 “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扛本公主,谁给你们的狗胆敢碰我,我要告诉我父亲。” 护卫捂著自己的脸:“小公主,是大公主的命令,王后同意的。” 许诺安二话不说一人抽了几鞭子,打累了气呼呼的把鞭子扔在地上。 “手机还给我。” “小公主,飞机飞行中,不能够使用电子產品。” 许诺安站起身进了机舱房间,十个人连忙跟上守在门外…… 十多个小时的飞行,私人飞机降落在皇室专用机场。 拦截失败的阿魅给许肆安打去电话后,独自往华盛顿皇室区去。 “novia,你太胡闹了,甩掉护卫队一个人到华国去,就为了一个男人。” 许诺安不甘示弱的看著自己的亲姐姐:“姐姐不也是为了一个男人,放走我的狗,害我出车祸差点死掉。” “明明熠哥哥就是被你们追杀,还骗我是他不要我。” “皇室继承人的位置我不稀罕,姐姐不必为此大费周章的把我绑回来。” 许诺安脱掉鞋子躺在沙发上,大声吼:“手机还我?” 小公主脾气好是整个皇室上下皆知的,第一次见她这般凶。 flora大公主冷笑:“卡尔公爵向父亲求娶你,母亲已经同意,婚礼已经准备好了,小妹还是安心等待嫁进卡尔家族吧。” “不可能,父亲不可能把我嫁给卡尔家族的,我只嫁熠哥哥。” flora走到她面前:“在皇室,利益最重要。” 常熠下飞机时阿魅已经等了很久,把打听到的消息告诉常熠。 “flora担心你继兄对小公主念念不忘,所以才跟卡尔家族联手,想除掉小公主。” 常熠点了根烟,手指搭在窗户上:“我记得,洛杉磯的公司跟卡尔家族有晶片合作对吧。” “嗯。” “撤了,动了我的人,还想靠老子家里的公司挣钱,做青天白日梦。” “熠少,没办法硬闯,司总带了人两个小时前抵达华盛顿,我们可以跟他们谈判。” “不。”常熠摆手拒绝:“你不了解flora那个女人,她的恶毒,诺诺绝对不是对手。” “你送我去个地方。” 另一边的酒店套房里,贺言勛一脸生无可恋的趴在床上动都懒得动一下。 司深无奈,也不捨得凶。 “让你別胡闹,非得闹一整夜。” “老婆,晕不晕得过去这件事真的没有那么重要。” 他愤愤捶了一下枕头:“很重要,我就是想知道,是牛先是垮还是地先裂。” 司深柔声贴在他的耳边:“可惜你忽略了,我是狼不是牛。” “睡吧,我去给你买药。” —— 到美国后,贺言勛每天只做三件事。 吃饭,睡觉,勾引司深。 司深也从早出不归变成了早出早归。 饭点还得回来伺候他吃饭。 昨天司深应酬晚了点回家,让人送了餐。 回到住处时,发现早该躺床摆烂的人居然坐在客厅里看电影。 看的还是,『嗨放』类型的。 那声音,司深还以为自己走错家门了。 “呦,在外面吃饱捨得回家了。” 墙上的巨幕投屏突如其来的掐脖抵墙吻,让司深哑然失笑。 “想玩这个风格?” 他爱护他,在情事上再著急也不会掐他除了腰之外的地方,更別说脖子了。 “哼,就不能是我想掐你脖子。” 司深换掉鞋子,手一撑坐上门口的鞋柜,慢条斯理的拆著自己脖子上的领带。 “过来掐。” 贺言勛回头的时候,看见男人已经解下领带,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 特么······ 没道德! 色诱。 贺言勛嘴上嫌弃:“你可只会享受,別人是站著的,你是坐著的。” 说著,腿脚却不受控制的站起身往门口鞋柜的方向走去。 司深把自己领带放在他的手心:“我不坐这,你怎么够得著?嗯?” 也是,人家视频里的都是强制爱。 司深算好了,愿意被他强制,就是······说多了身上骨头都在疼。 他站著,两人正好处於平视,司深低笑:“要不给你搬个椅子踮一踮脚?” “你看不起谁呢。” 贺言勛在手里扯了一下他的高定领带。 司深真的憋不住:“怎么,想勒死我?” 那手势,那笑容,跟电视剧宫斗剧里要勒死主角一模一样。 “低头。” 领带从司深的后颈穿过去,贺言勛双手一扯,男人配合凑上去,任由他亲吻。 司深越是『乖巧』配合,贺言勛就越想『征服』他。 缠绵黏腻的吻被屏幕传来的声音打断。 “你在外面吃饱了?” 司深勾著他的腰肢,贺言勛被迫靠近:“第二句了,你想问我吃什么?吃饭?” “你明知故问。” “我不知道,整个酒局都是男的,一半地中海老头,饭都吃不下。” 贺言勛被他一句地中海老头噎住,忍著笑。 轻咳两声:“都是男的才可疑,你性取向男。” 司深吮吸他的薄唇,禁錮住他的后颈:“胡说八道,我性取向是贺言勛。” 第164章:今晚不晕,明天就转正 贺言勛的虎口撑著他的下顎:“那你说,我亲你,你怎么没反应。” 司深嘴角微弯,嗓音近乎蛊惑般反问。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 “但凡你的眼睛是往下看的,都能看到,我反应大了去了。” 贺言勛下意识的低头看,一声国粹差点脱口而出。 “司深你是畜生啊。” 男人顶了顶腮帮子:“没反应,怀疑我出轨,有反应,说我畜生。” “贺总,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没转正。” 一周前,贺言勛用自己为代价求司总谈一场恋爱。 司深没有答应,只说给他试用期。 结果这人,使出浑身解数,想方设法提前转正。 司深只是想,让他有一个可以后悔的机会。 贺言勛这下真的掐住他的脖子了:“转,老子他妈今晚一定要转正,说说你的要求。” 男人闷声笑,薄唇轻启:“今晚能不晕,明天就转正。” 贺言勛眼睫毛颤了一下:“那你多久?” “不知道。” 贺言勛点点头,『啪嗒』解开他的皮带:“赶紧的,別耽误时间。” 从凌晨到天亮,客厅的沙发一团糟,主臥两米的大床上,黑色的被单皱得不像话。 “阿勛,够了。” 贺言勛眼角緋红一片,嗓音嘶哑:“那你够了没。” “够了。”他亲吻他的眼睛:“別那么较真。” 较真? 贺言勛翻了个身,眼泪真的飈出来了:“这他妈关乎到老子下半辈子是不是光棍,你居然说別较真。” 司深不悦的按住他:“別乱动,还不够疼?” “不疼,你说,转正没?” 司深被他的认真气笑,之前要是有这个认真的劲,怎么可能分开两个月。 “嗯,男朋友。” 贺言勛心满意足,脱力的趴在床上。 “睡觉,不许吵醒老子,我明天不吃饭。” 谁想,这一觉睡醒收到许肆安的电话,急忙忙的带著人赶到华盛顿。 贺言勛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车上,疼得齜牙咧嘴。 到酒店的时候有点蔫了吧唧。 —— 司深出门后,贺言勛跟丧尸一样艰难的拖动身躯去沙发上的外套里拿手机。 “死孩子,在哪?” 刚下车的常熠正站在离皇室最近的一间废弃屋子门口。 “尼森城堡。” “需要帮忙?” 贺言勛內心感嘆道,年轻真好,胆子挺大。 “暂时不用,有需要我给你打电话。” 常熠掛了电话,手机静音后翻墙进了那间废弃的小屋子。 许诺安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坐在地上哭红了双眼。 “笨蛋熠哥哥,你的小公主丟了,你怎么还没找来。” 她和常熠之间有一个只有两人才知道的小秘密,其实flora关不住她,但她想等常熠找来。 而且那条路太黑了,她不敢走。 很快,她的衣帽间里传来动静。 许诺安擦乾眼泪从地上爬起来,提著笨重的公主裙往衣帽间跑去。 墙面上一幅她的油画被推开,后面居然是空的。 常熠弯腰从暗道里出来。 刚站稳就被小姑娘扑了个满怀。 没人知道小公主衣帽间的画像后面,居然是一条通往城堡外的暗道。 “有没有受伤?” 许诺安抱著他的腰,脸颊贴著在他冰冷的衣服上,肩膀一颤一颤。 “我以为你不来找我了。” 常熠抱著她回到她的房间。 “我不来找你,你不会跑?” 这条暗道是很多年前,许诺安缠著常熠弄的,只有她们两个人知道出口和入口的打开方式。 “里面太黑,我不敢走。” “熠哥哥,flora居然说服父亲母亲要把我嫁去卡尔家。” “那个金毛怪那么丑,眼睛还是绿色的,我才不嫁。” 常熠安抚著小姑娘:“诺诺,你听我说。” “三天后,我在卡尔庄园等你,带你走,你愿意吗?” 还没有等她回答,常熠加了一句:“以后,你只是许诺安,不是novia,不再是尼森城堡的小公主。” “以后我们得在洛城生活。” 许诺安眼睛都亮了:“真的吗?” “你等等。” 小姑娘从他的怀里往下跳,翻箱倒柜的拉开十几个小抽屉。 “熠哥哥,你把我衣帽间那个粉色的小箱子拿来。” 十分钟后,一个十六寸的手提箱装满了各种各样的宝石。 常熠一脸无奈,却要帮她盖箱子。 “诺诺,我有钱可以养你。” “这些都是我零花钱,才不便宜了flora。” 常熠嘴角抽了抽,上百亿的零花钱。 许诺安拍了拍手,笑得开心:“熠哥哥,你先把它带走,到时候我们带回哥哥的家去。” “我可以开一个宝石商店,我可以自己赚钱。” 常熠摸了摸她的脑袋:“好,诺诺,这两天乖一点,別跟flora起衝突。” 常熠哄著小姑娘睡著了以后,在她的房间里放了个摄像头才提著箱子从密道离开。 阿魅站在黑夜的角落里。 约定时间一到,常熠没有出现,他就打算炸开这个通道进去找人。 常熠上了车把箱子放好:“走吧,先去酒店找司五哥。” 洛城。 乔絮跟许肆安开车回了老家。 乔母在院子里等了许久:“怎么瘦了那么多?” “没瘦,你看错了。” 乔母也没看错,乔絮瘦了近十斤,是这段时间一直被盯著一天五六顿的吃,才找回了点肉。 乔絮从后座把狗抱下车。 樱桃的脚上套著鞋子,在院子里蹬蹬蹬的跑来跑去。 小厨房里跑出一只跑嘟嘟的橘猫。 “妈,你养猫了?” 樱桃看著麻麻抱別人家的小宝贝,不高兴的要拱开它。 许肆安提著行李进屋,喝住樱桃:“樱桃,不许闹。” 狗狗不高兴的耷拉著脑袋,摇著屁股往屋里走。 小白菜,地里黄,樱桃没人爱。 “阿熠带来了,上次你跟小安出差的时候,他带了个小姑娘回来过一次,给我带了只猫。” “取名了没。” 乔母笑著说:“取了,那小姑娘取的,叫橘子。” 乔絮抱著猫进屋,喊樱桃,樱桃就窝在角落了,有脾气了。 许肆安和乔絮对视一眼,气笑了。 小傢伙脾气越来越大。 许肆安大话不说把狗提起来放在乔絮身边的沙发上。 “老实待著,不然扣你的罐头。” 母爱被抢走,父爱······不要也罢。 第165章 给他偷订婚服 樱桃趴在乔絮的腿上,张嘴就要吼猫。 橘子很温顺,只是一个劲的往乔絮怀里钻。 “樱桃,不许吼。” “这段时间你待在外婆家,跟橘子要相亲相爱。” 傲娇樱桃一点也不高兴。 谁要跟呆头呆脑的胖猫相亲相爱。 许肆安放好行李从楼上下来,乔母开口问道:“小安,小熠怎么没回来?” “他有事跟诺诺回美国去了,过几天就回来。” 乔母感嘆道:“哎哟,那这能不能赶上除夕吃团年饭啊。” “能吧。” 许肆安要抱狗,樱桃挣脱开跳下沙发。 哼,它想乾妈了。 许肆安:······三天没打孩子了。 乔絮笑著,把许诺安是许肆安妹妹这件事告诉了乔母。 乔母满脸笑容:“那敢情好啊,小姑娘嘴甜,我可喜欢了。” “这以后要是咱家儿媳妇那就更好了。” 乔絮靠在许肆安肩膀上笑:“妈,別说还真有可能,你赶紧的多买些金首饰什么的,留著给阿熠娶媳妇。” 说到金首饰,乔母进了房间拿了个木盒子出来。 “絮絮,你跟小安什么时候结婚我不管,到时候有需要妈,你就说一声。” “这些都是我跟你爸前几年给你攒的嫁妆,你自己收好。” 乔絮打开盒子,里面是两对金鐲子,还有一些別的,和一条一百克的金条。 她重重合上盖子。 “我不要,你留著给你自己养老吧。” “你跟我爸累了半辈子攒了这些,我爸生病都不捨得拿出来变卖,我不敢要。” 乔絮眼眶红红,低头擼著猫。 明明这些东西卖掉就可以去更好的医院看病,为什么要留著这些死物。 她放下猫:“我去舅舅家找小柔。” “你不许跟来。” 有赌气的成分在,但也不想把自己的情绪对著母亲。 乔絮从包里拿出牵引绳套住樱桃带著它离开院子。 许肆安坐在乔母身边:“阿姨,別难过,乔乔的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 “当初老乔不答应啊,我也没有办法。” “他觉得这些东西是他给女儿攒的,我们两口子老了走了,以后她还有钱生活,不用依靠別人。” “小安,你跟絮絮要是结婚,钱······” “阿姨,我的都是乔乔的。” “咱们是一家人,钱不钱的事都不重要。” 许肆安陪著乔母说了一会话,抱著橘子往孟家走去,看见孟哲一家几口人在院子里写请帖。 “许总,来找絮絮?她跟柔柔出门了。” “表哥,舅舅,舅妈。” 许肆安自来熟的拿了张小木凳坐下:“別那么见外,喊名字就成。” 放假后的许肆安特別鬆弛,黑色休閒裤,卡其色毛衣,连鞋子都换成了板鞋。 “你们在写请帖啊,婚期定了吗?” “定了定了,二月十四。” 许肆安挑眉:“那不就没多久了?” 心里酸了吧唧,挺会挑啊,情人节。 孟哲简单说了一下,问许肆安有没有时间给他当伴郎,毕竟伴娘是他表妹,伴郎要是別人。 他觉得自己这场婚礼办不办得成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有空。” 还是之前那家老巷子的婚服店,叶雨柔来取她之前定好的秀禾服。 “絮絮,你要不要提前量一下尺寸选一下料子款式。” 乔絮犹豫了一下,她怕到时候不能穿,还要到六月呢。 没想到奶奶却说:“乔丫头,奶奶给你做鬆紧腰的,到时候自己扯扯就好了。” 乔絮点点头,量了尺寸,选了订做红色婚服的料子。 付款的时候,她顿了一下:“奶奶,我给您尺码,您能不能也给我未婚夫做一身。” 婚服讲究合身,但乔絮想给许肆安一个惊喜。 “可以,你写下来给我。” “奶奶,我不急取,大概四个月后吧,您慢慢弄。” “对了,能不能帮我把紫罗兰绣在领口和袖口呀。” 老人家的手艺好,方圆几个镇子的婚服都在她这里做,满是褶子的手针线活却不输那些有名的手艺人。 “行,老婆子保证让你满意。” 看著天还早,乔絮跟叶雨柔两人一狗打车去了附近最大的商场。 “絮絮,樱桃怎么办?” 商场不给狗进去,乔絮看著脚边委屈巴巴的狗子。 “你等等,我有办法。” 商场对面有一家宠物医院,乔絮让叶雨柔先进去找个甜品店坐著休息,她把樱桃送去洗澡。 一手拽著狗绳一手打电话:“许肆安,我给你发了个位置,你过来陪樱桃洗澡。” 刚跟孟妈聊得起劲的许肆安两眼看著自己结束通话的屏幕。 “絮絮这脾气,小安,以后辛苦你了。” 孟妈笑道,替自家外甥女感到开心,找了个这么好的对象。 而且要不是外甥女,这傻儿子还指不定在哪打光棍呢。 哪能有老婆孩子。 孟哲放下手里的笔:“小絮不是跟柔柔在一块吗?” “嗯,让我接狗去。” 孟哲担心老婆:“那我跟你一块去。” “妈,请帖我回来接著写。” 本来印刷就行了的,孟哲却说亲手写的比较有诚意。 许肆安先把橘子送回乔家的小院后才开车往乔絮发来的定位去。 “这不是商场附近的宠物医院吗,樱桃怎么去医院了。” “可能是要洗澡吧。” 许肆安想的,大概因为商场不给狗进去,所以才把狗放去医院洗澡。 路边等红绿灯,樱桃扑通扑通的跳来跳去。 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一会要经歷什么。 它害怕水,如果没有她跟许肆安其中一人在身边,是不会乖乖洗澡的。 所以她才想把许肆安喊过来。 乔絮低头给许肆安回信息,丝毫没有发现上边有一只大型阿拉斯加的异样。 她自己是养狗的,也很爱护小动物,所以並不害怕。 抓著阿拉斯加狗绳的人突然鬆开手。 乔絮的耳边响起一阵尖叫,乔絮猛然回头,看见阿拉斯加冲她扑过来。 “我的天啊,好大一只狗。” “快跑啊。” 乔絮下意识的蹲下身把樱桃抱进怀里,转身跑开。 可是,巨犬好像目標特別明確,猛得往乔絮的方向扑过去。 开车赶到的许肆安魂都要嚇飞了。 孟哲车还没完全停稳,副驾驶的人已经不见了。 他穿梭在车流之中,眼睁睁看著乔絮被阿拉斯加扑倒在地。 乔絮怀里紧紧抱著樱桃。 她大概知道这些巨犬一般都喜欢攻击小狗。 在她等待著疼痛的时候,却听到重物落地和狗的哀叫声。 “宝宝,有没有摔到哪里?” 第166章 当著我的面就敢骂我老婆 樱桃终於从麻麻的怀里挣脱出来,衝著趴在地上的阿拉斯加吼。 许肆安冷声呵斥住它:“樱桃,不许去。” 看见乔絮只是手腕蹭破了点皮,许肆安总算是鬆了口气。 “我去这个男人手也太有劲了吧,他居然抓狗甩出去。” 乔絮抓著许肆安血肉模糊的手腕:“快去医院消毒。” 许肆安轻拍安抚著乔絮:“没事,別担心。” “不行,快点。” 被大型巨犬抓伤可大可小,必须第一时间处理打针。 “我艹你大爷,你他妈敢摔我的狗。” 乔絮没有看见,但在场的人都看见许肆安就是抓住狗的颈部甩出去的。 刚刚还一副要把乔絮撕碎的巨犬现在趴在地上呜咽。 可想而知许肆安用了多大的劲。 许肆安搂著乔絮站起身,冷眼扫过蹲在阿拉斯加旁边的狗主人。 “当街纵狗蓄意伤人,你跟你的狗都跑不掉。” 孟哲停好车赶来:“絮絮,没事吧。” “我没事,哥,报警。” “已经报了。” 狗主人冷哼:“呦,这不是孟哲吗,这男人你认识就好了,让他赔钱,否则老子不会让你们好过。” 孟哲捏紧拳头被乔絮拽住:“哥,別跟他废话,等警察来处理。” 这个狗主人乔絮认识。 他叫孟帅,五年前乔絮跟许肆安分手后小镇,经常在她家门口蹲点。 长得那么丑还好意思叫这个名字。 仗著家里在小镇有点钱。 还到乔家想娶乔絮的二流子。 他好意思听別人都不好意思叫。 “孟二狗,当年你骚扰我妹妹的时候我就该把你打残。” 许肆安挡在乔絮面前,接过她手里的牵引绳拽住樱桃。 看向前面叫囂的人眼神极其冰冷。 眸底怒意翻涌。 孟二狗也不介意孟哲喊他的土名,他刚刚看见乔絮的时候,就是想要让自己的狗咬她的小狗,让乔絮找上门来。 到时候他就可以······ “你妹妹上个大学都被人玩烂了,有人肯娶她就不错了。” “她还摆架子,这都是五年了,老女人一个还不是嫁不出去。” “识相的就把你妹妹嫁给我,以后就是一家人,我不追究你们打我狗的事。” 孟二狗癲笑了两声,一拳头砸在他半边脸上。 肥胖的身体砸在自己的狗身上。 乔絮连忙把许肆安拉回来:“手,疼不疼。” 许肆安用没受伤的本乔絮拽到自己身后:“纵狗伤我老婆,造谣誹谤造谣我老婆,蹲几年牢便宜你了。” “就知道你是个不老实的盪——啊!” 许肆安一脚踩在他的脸上:“你他妈当我死了?当著我的面就敢骂我老婆。” “就凭你,投胎轮迴百八十次都入不了她的眼。” “长了一张鬼看了都得跳回阎王殿的脸。” 警笛声靠近,许肆安鬆开脚,鞋子还在地上摩擦了两下。 一脸都是晦气。 孟哲已经跟警察同志简单说情况来龙去脉。 “警察同志,我先生被狗抓伤了,我们能不能先去医院再去录口供。” 现场那么多人围观,大家都是认证。 许肆安从口袋里掏出名片:“我的律师两个小时后到,走法律程序,他蓄意纵狗对我妻子图谋不轨,我怀疑他有杀人动机。” “你放屁,老子他妈就是想睡她,让她给我当媳妇。” 一旁的孟哲一脚踹在他那张猪嘴上。 “你他妈还敢说,你算个屁也敢肖想我妹妹,我呸。” 他还不解气的补了两脚。 乔絮想上去拉架,见出警的同志都无动於衷。 过了一分钟,警察才制止孟哲:“不要打人。” 乔絮对孟哲说:“哥,柔柔还在商场里,你先去找她,我跟阿肆去医院。” “行,我送柔柔回家然后去派出所。” “同志,我车上有行车记录仪,刚刚这个狗是想扑向我妹妹的,应该都拍下来了,这里到处都有监控。” 狗和孟二狗都被警车拖走了。 乔絮扯著许肆安往马路对面去。 “宝宝,我没事,抓破皮而已。” 乔絮红著眼看他:“走快点。” 许肆安搂著她,受伤的手想去拿狗绳被她躲开。 “骚扰你的事,怎么没跟我说呢?” “说什么?” “好几年前的事情了,我爸拿扫帚把他打出去,还被我哥打了一顿。” 医院门诊,许肆安坐在清创室洗伤口。 “告诉我,除了手上的擦伤,有没有伤到哪里?” 乔絮摇摇头:“我没事,穿得厚,没摔疼。” 爸爸麻麻都受伤了,樱桃特別乖的配合洗好。 好在伤口不是特別深,做了清创打了针。 站在宠物洗澡区的玻璃外,乔絮牵著许肆安受伤的那只手。 “我们今年好像特別倒霉,不好的事一个接一个。” 出个门都能遇见疯子。 “好在马上过年了,一会我就回去让我妈弄点柚子叶洗洗,去去晦气。” 许肆安在她的侧脸亲了一下。 “谁说的。” “倒是觉得今年我特別幸运。” 在宠物医院待到天黑,孟哲打电话来说许肆安的律师已经接手了,不用他们过去警局。 许肆安跟律师通过电话,说孟帅家里的人愿意赔钱了事。 “我缺钱?” “该怎么判怎么判,不用问我,不和解,不私聊,懂?” 乔絮牵著狗跟他並肩走著。 “那边有一家卖琵琶鸽子的,超好吃,我们买几只回去。” 小插曲两人都没有放在心上。 乔絮被樱桃拽著小跑:“阿肆,你快点,待会鸽子卖完了。” 许肆安唇角上扬,大步追上她的脚步,搂住她的腰肢,跟她十指紧扣一起拉住樱桃。 “每天吃那么多狗罐头,关键时刻还保护不了你妈。” “明天开始,一周只能吃一个罐头。” 突然被收了小零食的樱桃耷拉著脑袋,但又不敢有意见。 是它没有保护好麻麻。 三天后的华盛顿,许诺安一身红色公主裙,头顶上还有一个很大的红宝石皇冠。 她站在尼森城堡主楼的中间,上面坐著她的父母。 还有她的姐姐,她的姐夫。 也就是常熠的继兄。 就连常熠的母亲也都来了。 许诺安面无表情,没有理会父母讲的一字一句。 钟声敲响,她向父母鞠了一躬,提著裙子头也不回走出城堡。 从此,华盛顿再也没有novia小公主, 以后,她只是许诺安,哥哥嫂子的诺诺,常熠的诺诺。 第167章:他以为生孩子是点菜呢 卡尔庄园,许诺安提著裙摆下车。 人群中,她没有找到他想见的那个人。 阿熠哥哥,你来了没有? 许诺安被指引进了一栋小楼:“小公主,您需要在此稍作休息,婚宴马上开始。” 小可怜坐在白色的欧式沙发上,仰著头,眼泪如同断线珍珠一样往下掉。 “大坏蛋,你什么时候才来,我不想嫁给別人。”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许诺安抬头。 她站起身,提著裙子往楼梯口跑。 常熠大步下楼公主抱起她:“怎么那么爱哭,妆都要花了。” 许诺安抱住他的脖子:“花了就花了,这个妆丑死了。” “我们现在离开吗?” “不急,先换衣服,你身上这条裙子也很丑。” 常熠拿下她头上的红宝石皇冠,给她换了一件人群里,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黑色连衣裙。 长发散开,黑色的贝雷帽一戴,上面有一只很小的黄色小熊。 摇身一变,跟刚刚婚纱华丽的小公主判若两人。 常熠从口袋拿出黑色的美瞳给她戴上。 许诺安的蓝色眼睛,是皇室独有的。 最容易暴露的,就是她的眼睛。 “诺诺,你听我说,一会我们分开走,趁乱从人群里离开,找到外面一辆黑色车,车窗上放著一只黄色小熊的车。” 许诺安抓著她的袖子不肯放:“那你呢?” “我要跟你一起走。” 常熠蹲下身帮她穿上短靴:“乖,先走,五哥和勛哥会接你,我处理完事情,我们机场见。” 小姑娘一脸倔强不肯离开。 常熠捧著她的脸,低头亲吻她的唇瓣。 “听话,我就跟你谈恋爱。” 许诺安抿唇,鬆开他的袖子:“那我在机场等你,天黑之前,你不来找我,我就回来找你。” 常熠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瓜子。 “笨蛋。” “诺诺,你真的確定好了,走出这个门,novia就死了,嗯?” “你现在后悔······” “我不后悔。”许诺安仰著脖子看著他:“如果父亲母亲真的爱我,他们不会听flora的话。” “卡尔是个什么东西,他也配。” “熠哥哥,我想回哥哥的家,我想跟你,跟哥哥嫂子在一起。” 常熠抱著她上楼,从二楼的窗户攀下去。 “诺诺,往人群里走,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回头。” “往外跑,找小熊的车。” 常熠掏出手机,打开司深和贺言勛的合照:“这是五哥和勛哥,记住了吗?” 许诺安抱著他的腰,带著哭腔开口:“我知道了熠哥哥,你放心,诺诺会跑掉的,你快点回来找我。” 三分钟后,小楼传来一声巨响。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novia公主被杀了。” 偌大的庄园乱成一团,庄园主楼连续几声爆炸声。 许诺安跟著涌动的人群跑出了庄园。 学著身边的人,一边跑一边惊恐的尖叫。 她一直低著头跑出庄园大门才抬头寻找常熠说的那辆车。 在她慌忙寻找的时候,一辆黑色低调的保姆车停在她身边,门打开,她被人拽上车。 还没来得及反应,车子已经快速冲了出去。 许诺安眸底都是害怕,下一秒,面前出现常熠说的黄色小熊。 “小公主,別害怕,我是你哥哥的兄弟。” 许诺安接过小熊抱在怀里:“我不是小公主,我是许诺安。” 司深开车,贺言勛在后座逗小姑娘开心。 见她一路都闷闷不乐,司深扔了个手机给贺言勛:“小安的视频。” 许诺安接过手机:“哥哥。” 哥哥两个字一出口,眼泪珠子掉个不停。 “哥哥嫂子,诺诺害怕。” 乔絮的脸出现在画面里:“诺诺別怕,马上就可以回家了。” “嫂子,熠哥哥他还没有离开卡尔庄园。” 许肆安柔声安慰妹妹。 “有阿魅在,他不会有事,诺诺,跟著司五哥走,知道吗,你安全了,阿熠可以找到你的。” 华盛顿常熠和阿魅想走,没人拦得住。 他们大可以带著人离开。 但是常熠想要一劳永逸,只有novia消失,才不会有人到处找她。 飞机上,司深坐在一旁闭目养神。 唇角一直带著淡淡的笑容,听著贺言勛哄小姑娘开心。 他掏出手机给许肆安发信息。 “小安,生个女儿。” 有个奶娇奶娇的小姑娘喊他乾爸,也很不错。 国內是凌晨,许肆安在等消息也没有睡熟,手机一震动眼睛顿时睁开。 看见微信內容,低笑出声。 乔絮在他怀里动了动:“飞机起飞了吗?” “还没有,放心,臭小子好得很。” “他想断了皇室找诺诺的心,有些事必须得做乾净。” “继续睡。” 乔絮微微撑起身子靠在他的怀里,看清手机里的內容,脸颊一红。 “他以为生孩子是点菜呢。” 许肆安放下手机,亲了一下乔絮的唇:“他家里人有这个本事啊。” “宝宝,生女儿。” 乔絮手指尖抚摸过他的喉结,轻点:“你不是说,捨不得未来嫁女儿吗?” 男人哼小,哑声在她耳边低语。 “我钱多得是,养她一辈子都没问题。” “她可以一辈子不嫁人,我养她。” 乔絮推开他:“你別闹,明天还得去打针,这个礼拜都不可以。” 许肆安气得咬牙:“该死的狗,老子明天让人把它宰了。” 乔絮拍了一下他的嘴。 “別胡闹,咱们也养狗,坏的是主人。” 乔絮打了个呵欠靠在许肆安怀里,在他的心口打圈圈。 “阿肆,我们今年可以过一个很好的团圆年对吧。” 许肆安轻揉著她的耳垂:“当然,我们一家人未来每一个年都会团圆。” 半个小时后,许肆安收到常熠到达机场的信息。 他低声在昏昏欲睡的乔絮耳边说:“宝宝,臭小子安全上飞机了,乖乖睡。” 飞机衝上云霄,许诺安趴在窗户看著越来越小的城市。 再见了,华盛顿。 永別,novia! 常熠打开一个三明治递到她的嘴边:“五哥说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乖点,別回家我姐跟你哥以为我没好好照顾你暴打我一顿。” “大过年的,华国不允许打孩子。” 贺言勛吹了个口哨。 “也就大年初一不能打,臭小子,皮绷紧了。” 这么可爱的小媳妇都能弄丟,比他还没用。 第168章 怪不得你没人公主抱 机场,许肆安拉开自己的外套把乔絮裹进怀里。 “天这么冷,不让你来你偏要。” 乔絮抱著许肆安的腰:“我想早点见到诺诺,她一定会害怕的。” “倒是你,打了疫苗忌口的事情你忘了吗?想早点死?” 今晚在孟家吃得饭,乔絮舅舅把珍藏的好酒拿了出来,许肆安刚抿了一小口就被乔絮抓包。 “没事,以前不也经常被樱桃抓伤。” “那不一样。” 乔絮推开他在等候处坐下,掏出手机玩游戏。 许肆安抱起她坐在自己身上:“椅子凉。” 乔絮低头看了眼屁股下面的皮质沙发凳······ 这人胡说八道的功夫见长了。 等了一个多小时,许肆安总算是收到飞机落地的信息。 常熠像抱小孩子一样抱著许诺安,手上还拿著她装宝石的箱子。 “就你们?” 许肆安接过他手上的箱子。 常熠点了点头:“五哥说他们要回洛城。” 乔絮开车,常熠抱著许诺安坐上后座,胖橘猫跳到了后座的沙发。 常熠揉了揉猫的脑袋:“橘子你也来了。” 刚坐副驾驶拉安全带的许肆安突然就笑了:“不愧是一家人,给猫狗取名字都统一水果类的。” 当初他带柯基回家的时候,乔絮刚好坐在沙发上吃樱桃。 这不,想都不用想的喜提名字。 也好在是母的,这要是公狗,你喊它樱桃你看它答不答应。 常熠见到许肆安手上包扎的伤口:“不是,你俩这是打起来了?” “野狗抓的。” 常熠『嘖嘖嘖』了两声,幸灾乐祸:“你看看,野狗都不待见你,哥,你得多狗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说好了叫姐夫,但是常熠习惯了。 反正都一个意思。 怀里的小姑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奶娇娇的开口:“坏蛋,不许说我哥哥坏话。” 许肆安和乔絮同款笑容。 常熠无语。 真他妈无语快到家了吧。 “以后你们是一家人,我捡来的,行了吧。” 许诺安搂著她的脖子:“只要你不说我哥哥坏话,我就最最喜欢你。” 常熠拉开她的手把人放在座椅上:“不喜欢拉倒。” 许肆安轻吹了个口哨:“死鸭子,诺诺不见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急哭了。” 抱著猫顺毛的小姑娘蓝眸一亮:“熠哥哥,你哭鼻子了。” “他胡说八道的。” 许肆安笑意玩味:“我书房有监控,诺诺,一会我截图给你看。” “他肯定哭了。” 小姑娘抱起猫亲了一下它的脑袋:“好呀,谢谢哥哥。” 常熠一脸嫌弃:“別亲猫。” “就亲,我还经常亲樱桃呢。” 哥俩嘴角同时抽动:“诺诺,改天让阿熠给你买只狗,樱桃就別亲了,那是你嫂子才能亲的。” 听到买只狗,许诺安就差开心转圈圈了。 “好呀,那熠哥哥你明天就去买。” 常熠:······ 深夜,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乔家小院的门前。 车子刚熄火,小院就亮起了暖灯。 木门打开,乔母站在灯光下:“总算是回来了,饿了吧,妈给你们弄了吃的。” 许诺安跳下车抱住乔母:“乔妈妈,诺诺想你了。” “乔妈妈也想你,快进屋天冷。” “再过几天就过年了,我还想著你们要是赶不回来,那这个年就不完整了。” 弄完宵夜,乔母熬不住先去睡了,乔絮坐在沙发上煲剧,一边狗一边猫。 少擼一只都不行。 许肆安没好气的踹了一脚嗦牛肉麵的倒霉孩子。 “臥槽,你他妈踹我干什么,不想娶我姐了。” 许肆安用手指了指他,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走到沙发旁边扛起乔絮:“房间自己收拾。” 樱桃看见麻麻被扛走,甩了几下脑袋趴回沙发上。 见胖橘要跳下去,小短腿拦住它。 还衝它吠叫了两声。 常熠冷声警告:“樱桃,不许叫。” 樱桃:······ 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好期待的了。 洛城机场,司深牵著一脸睡意的男人上了车。 “困了就躺下来睡。” 他把贺言勛按在自己的腿上,吩咐司机:“开车。” 贺言勛屈著腿枕在他身上:“去哪里?” “回家。” 司深闭目养神,一会还有事情要做。 车停在司深曾经赠给贺言勛订婚礼物的那套房子。 贺言勛坐直身体:“怎么回来这里了?” “不能回?” “你跟別人的订婚礼物我不配进是吧。” 贺言勛无语低声骂了句:“神经病,司深我发现你应该去做个精神检查。” 司机憋著笑,也不敢动。 司深坐著一动不动,贺言勛推开车门后单手撑在车门上:“司总,需要我抱你下车?” 端著架子的男人推开另外一边车门:“免了,你抱不动。” “砰”一声巨响,贺言勛走到他身边勾住他的腰肢想把他扛起来,结果······ 纹丝不动。 贺言勛踹了他一脚:“吃那么多,怪不得你没人公主抱。” 刚走两步,双脚腾空被人公主抱起。 “我能给你公主抱就行了。” 楼上主臥,贺言勛被他扔在沙发上。 “自己洗澡,还是一起洗澡。” 贺言勛在他俯身下来的时候猛地推开他窜进浴室:“我手脚利索著呢,我自己洗。” 司深脱掉大衣外套丟在沙发上,取了浴袍去书房浴室。 贺言勛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就看见男人坐姿慵懒,手里晃著个红酒杯。 他身上的浴袍松松垮垮,就连·······也垮····· 不,没垮! 微站。 贺言勛擦头髮的毛巾扔在他身上:“你可真是个畜生。” 司深仰头一口喝光半杯红酒。 “我做什么了就畜生?” “正常反应,怎么,你没有?” 说完,他的手指搭在浴袍带子上,贺言勛猛的跳上床。 “我困了,要睡觉,我奶奶打电话喊我明天回家吃早饭。” 浴巾被他丟出被子,露出个头:“喂,去给我拿件裤子来穿。” 司深放下手里的红酒杯,一边走,一边把松松垮垮的浴袍带子扯掉。 慢条斯理的脱下浴袍,掀开被角躺进去。 “不是贺总说的吗,穿裤子睡觉对生长发育不太好。” 贺言勛差点咬断自己舌头。 真他妈······ 行,他有种,用他的话堵他。 还记得第一天到拉斯维加斯爬他床的时候,他让自己穿裤子。 他当时说的就是这句话吧。 “暂定番外是乔乔和阿肆的大学篇,副cp正文都交叉写完,剧情快甜爽,细节得有,觉得慢的宝宝可以存稿看哦! 书架的小作精也在持续更,可以开始追咯!” 第169章 作为跟你求婚的礼物 次日一早,贺言勛起了大早,在浴室捣鼓了半个小时,在衣帽间挑衣服又挑了半个小时。 黑裤白衣休閒又大方得体。 司深靠在床头看了他一个小时,心里越来越烦躁。 拿起床头柜上的雪茄盒,抽出一根,还没来得及点就被人抢走碾碎丟进垃圾桶。 司深:…… “起床,换衣服。” 贺言勛从衣柜里找了半天,拿了条黑色休閒长裤和浅灰色毛衣扔到他身上。 “一天天穿著你那老古董的黑色西装,別怪我没提醒你啊,我奶奶喜欢帅小伙,不喜欢老古董。” 司深:…… 他那里老古董了。 他瞎啊。 衣帽间里上百套高定西装,那么多个色,他没看见吗? “你要带我回家?” 贺言勛进了衣帽间取了之前他们俩买的同款毛呢大衣。 “不去?” “拉倒!” 司深:…… 他说不去了吗? 半小时后,贺言勛开著司深车库里那辆落地一亿五千万的全球限量版布加迪。 最最最关键的是,改装了蓝紫渐变色,简直长在了贺言勛的心口上。 “不亏是司家继承人,豪气。” “司总,这车骨折卖给我唄,开个价。” 司深降下车窗,单手撑在窗户上,声线懒懒:“五次。” “不戴。” 贺言勛破口大骂:“你特么不去抢,趁火打劫。” “分期五天。” “一天。” 司深歪头看他,那表情就是一副没得商量。 贺言勛听著跑车轰轰轰的声音,感觉犹豫了几秒已经是对这辆车的不尊重。 可是…… 五次我不亏。 一次三千万,全世界应该没有比他一夜更值钱了吧。 再说了。 他也嘿嘿嘿……看在司深技术还不错的份上。 “成交,一会就去办过户。” 用残破的身躯换来的宝贝,得掛自己名下才安心。 司深低笑:“不用过户,本来就在你名下。” “臥槽!你他妈誆我。” 贺言勛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刚刚答应你都不作数。” 司深勾唇,点了点手机睇到他耳边:“五次,不戴。” “成交。” 贺言勛一个漂移把车甩进自己家里的停车库:“艹你大爷,你他妈还录音了?” “不算,一次都別想。” 司深见他气急败坏的下车,抓住他的手:“这辆车是三个月前到的,订了半年。” “本来想作为跟你求婚的礼物,结果我们分开了。” “他一直停在车库的別墅,如果你订婚以后来过別墅,应该就能看见。” “车和房子,都是我送你跟別人的订婚礼物。” 贺言勛气一下子就散了。 他…… “大孙子,你把我大孙媳妇带回来了没有?” 贺母扶著贺奶奶从屋內出来,贺言勛甩著车钥匙上前。 “奶奶,您孙子才是人家媳妇。” 贺母没好气的瞪了亲儿子一眼:“没出息。” 贺奶奶对司深招招手:“大孙子,来,上前来给奶奶瞧瞧。” 司深站在台阶下,礼貌俯身:“奶奶,伯母。” 贺奶奶对他伸出手:“来,扶著我老婆子咱们进屋吃早饭去。“ “就这点出息,居然是下面的。” “真是一点也指望不上。” 贺言勛嘴角抽了抽:“谁跟您说我下面的,我经常在上面好吧。” 贺母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闭嘴,不害臊。” “不是您先提起来的?” 贺言勛搂著母亲的肩膀往里走:“您看,一米八八高个子,有钱,有顏,能干,京市司家继承人耶,妈,您儿子傍大款了。” 餐厅里,桌子上十六样不同的早餐。 “小深,奶奶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让人都做了点。” “来,挨著奶奶坐。” 司深看了眼贺言勛,见他跟贺母脸色都没有异常才在老太太身边坐下。 老太太东问问西问问,司深都认真回答,没有一点敷衍。 贺言勛难得吃一顿早餐,胃口好得很。 贺母看了眼饿死鬼投胎的儿子,突然觉得这个“儿媳妇”特別不错。 “小深,你以后是要回京市定居吗?” 司深对贺家人的称呼很意外,一路上给自己做了各种各样的心理建设。 却没想到会是这样……亲切。 “在洛城,京市那边有事再飞过去。” 一顿饭下来,司深在贺家的地位水涨船高,亲妈和亲奶奶的白眼都快把贺言勛砸晕了。 这还不够。 贺父回来以后,跟司深共同话题要比贺言勛多得多,这下他彻底成外人了。 —— 小镇三楼的房间里,常小熠在睡梦中受到了沉重一击。 常熠猛的惊醒,仰头深呼吸,低头看著趴在自己怀里,睡姿…… 唉,不看也罢。 昨晚吃完宵夜以后,许诺安死活不肯定去隔壁房间睡。 常熠想著,不肯就不肯吧,反正早晚得一起睡。 可是小姑娘的睡姿实在不老实。 一整夜到天亮,他已经被重击三次了。 要不然他习惯性角度偏一点,肯定得废了。 他无奈的拎开压著自己的那条腿,翻身下床,走到阳台上,能看见村子里早起的人来人往。 这种烟火气,他奢望了很多年。 除夕夜这天,一行人去了孟家的院子里吃团年饭,大圆桌坐了九个人。 孟父喊了句:“媳妇,多拿一副碗筷。” 孟哲见状,进屋多拿了一张椅子放在乔母身边,还多拿了个酒杯。 “这下人齐了。” 孟父给除了叶雨柔外的所有人都倒了杯自己家酿青梅酒。 乔母笑道:“老乔,今年这个年,咱家算是团年了,明年柔柔生孩子,絮絮结婚,再到小熠娶媳妇,咱家喜事不断。” “你啊,就保佑咱家这几个孩子,顺风顺水,岁岁平安。” 晚饭后,长辈们给小辈派了除夕红包就去睡觉了。 孟哲和常熠各自抱著一个大箱子,六人往附近的大广场去。 这是小镇上,每到过年放烟花,小孩子玩仙女棒的地方。 许诺安眸子都亮了,烟花见多了,自己点菸花还是第一次。 “熠哥哥你让我来嘛,我也要玩。” 常熠抓起箱子里的仙女棒塞在她怀里:“小孩就要玩这个,找你哥去。” 许肆安在旁边给几个女孩点过,视线一直落在乔絮脸上的笑容。 掏出手机,给她拍照。 一直到接近凌晨十二点,广场的人越来越多。 烟花桶摆了一地,孟哲扶著叶雨柔找了个地方坐下。 “老婆,我爱你。” 亲完他就跑开,冲身边一起守岁的小孩喊:“孩子们,捂耳朵咯。” 导火线点燃的时候,许肆安把乔絮拽进怀里,捧著她的脸颊。 乔絮扬起头,许肆安低头,额头紧贴。 “宝宝,我好爱你。” “砰!” 烟花在空中散开的时候,许肆安吻上了乔絮的红唇。 新年这场盛大的烟花是许肆安出巨资买的,燃了四十分钟。 “宝宝,过去缺席四年的新年烟火,我补上了。” 第170章 喜欢的就抢过来 京市,贺言勛战战兢兢的坐在比他家年纪还大的客厅。 他像小学生一样规规矩矩的坐好。 黑色的毛呢大衣下,是他最討厌穿的西装。 他向来自由散漫,今天却以最好的姿態来见司家人。 司冰坐在他身边:“小贺贺,告诉姐,是不是小五强迫你的。” “姐跆拳道黑带,掰断他的狗腿不在话下。” 司深把人拽开:“你第一百八十六个男朋友分手了没有。” “离她远点,渣女一个。” 司冰拿起桌子上的苹果咬了一口:“姐单纯得很,走心不走肾。” “还有啊,这个是未婚夫,不是男朋友。” “你应该叫姐夫。” 童溪一身黑色的百褶长裙,外面套了件杏色毛衣。 “五哥,我有事找你。” 自从洛城回来,童溪就住在司家,因为她知道,余川可以躲著不见她,但一定会来司家拜访大姨一家。 司深勾唇,柔声细语:“溪儿,叫嫂子。” 童溪嘴角扯开一抹笑容:“嫂子好,五哥五嫂百年好合,新年快乐,长长久久……” 贺言勛:…… 司深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黑卡递给她:“给,你嫂子给你的见面礼。” 童溪没有跟司深客气,在她的计划里,她需要钱。 “五哥,今晚,余川哥哥会来家里吃饭的对吗?” 贺言勛拿起一个苹果坐在一旁充当吃瓜群眾。 “溪儿,他要订婚了。” “听五哥的话,京市大家族里有不少跟你相配的。” 童溪低著头,司深也心疼妹妹,嘆了口气:“他会来。” “他一个人吗?”童溪眼眸一亮,司深轻揉妹妹的长髮。 “一个人。” 童溪抿了一下唇瓣:“五哥,过完年,我想出国。” 司深只当小姑娘接受不了余川订婚的消息。 “好,哥哥来安排。” “溪儿,咱们家不缺钱,五哥可以养你一辈子,你只要开心,其他都不重要。” 小姑娘抱著司深的手臂靠在他身上:“五哥,我会开心的。” 傍晚,余川提著礼物上门:“司叔,方姨,新年快乐。” 司家人多,来的不止余川一个好友,司家其他兄弟的朋友都来了。 所以庄园里弄的是流水自助餐,西餐,烧烤,中餐都有。 童溪没有凑上前,找了个角落吃著烤串,喝著快乐肥仔水。 看著心心念念的人,童溪没有跟以往一样兴奋的凑上去,一直都在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司冰走到她面前:“闹闹,看见你活爹怎么不上去打招呼啊。” 闹闹,是童溪的小名,也只有司冰才这样喊她。 “三姐,他要订婚了。” 司冰懒懒的坐在她旁边,给妹妹加油打气:“这有什么,订婚又不是结婚。” “闹闹,咱家女孩子生来就尊贵,喜欢的就抢过来,抢不动,姐姐帮你。” 童溪眼神从余川身上收了回来。 “他不喜欢我。” “不喜欢?”司冰嘴里的酒差点喷出去。 “宝贝儿,余川从小把你捧在手心里都摔了,怎么可能不喜欢你。” 童溪看著一向洒脱的姐姐:“他对我,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他把我当他女儿了。” 司冰笑得腰都直不起来:“咱家闹闹太可爱了。” “闹闹,姐姐帮你抢。” 童溪喝完手里的饮料:“姐姐,你一会帮我个忙好不好。” “好,是让姐姐去下药还是去绑人,你说。” 小姑娘趴在堂姐耳边小声说。 司冰嘴角抽了抽:“闹闹,別闹过头了,你可別学你五哥那个恋爱脑啊。” 童溪低著头:“三姐,我很羡慕五哥。” 宴会快结束了,余川踩在花园的鞦韆上看见独自一人的小姑娘。 心臟微微抽痛。 好像从自己拒绝过她以后,小姑娘就不如以往开朗了。 “溪儿。” 童溪摇晃著鞦韆,仰头看著漆黑一片的天空。 没有星星,没有光,跟她现在的心情一样。 “余川哥哥,过完年我就出国了。” 余川站在她身后,扶著千秋架子:“你五哥跟我说了。” “会参加完我的订婚宴再走吗?” 童溪回头勾唇笑道:“应该会吧。” 余川被司冰拉过去喝下半场,童溪上楼去洗了个澡,下来的时候,被司冰喊住。 “闹闹,送你余川哥哥回家。” 司冰眸底带著醉意,却还不忘妹妹交给自己的艰巨的任务。 司深搂著贺言勛,看著两人眉来眼去,没有戳破。 余川站起身:“不用,我喊个代驾。” 童溪下楼从门口玄关柜子里拿了车钥匙。 司深知道小姑娘怕是不死心,罢了,自己宠著长大的小孩。 “让溪儿送你吧。” 余川看了眼小姑娘的背影,打了招呼离开。 童溪故意放慢车速,握著方向盘的手心里都是汗水。 余川轻笑:“溪儿別怕,你五哥的车都是改装过的,安全性能很强。” 童溪抿唇,柔声问她:“你喜欢她吗?” “谁?” “你的未婚妻。” 余川降下车窗,微风吹过脸颊,酒意有些上头。 “喜不喜欢,爱不爱的,不是我应该考虑的。” “溪儿,你应该找一个同龄的男朋友,谈一场恋爱,去感受恋爱期带给你的美好场景。” “你值得更好的,而不是······” “那你告诉我什么是更好的?” 车子突然靠边停下,童溪解开安全带:“再好,也不是我想要的。” 童溪下车进了药店买了解酒的东西。 再次启动车,到余川独居的公寓这一段距离,两人都保持沉默。 童溪停好车,拿起东西:“我给你冲个解酒汤就走。” 余川下车的时候,童溪已经进了电梯。 客厅里,余川看著站在厨房里的身影,有些恍惚。 溪儿。 我这样的烂人,不合適你。 童溪是乾净的,连爱,都是那么纯粹。 而他,从里到外,脏透了。 烂透了。 原生家庭、初恋背叛、各种······ 都让他註定给不了童溪想要的爱。 童溪端著温度合適的戒酒汤递到他面前:“喝吧,药店买的,很乾净。” 余川低笑,接过,一口喝完。 “没怀疑你。” 童溪紧握成拳的手突然鬆开,勾唇露出一抹笑意。 对不起,余川哥哥。 童溪在余川面前蹲下,仰头看他。 “余川哥哥,我可以,在你还单身的时候,提一个要求吗?” 在她眼里,余川没有跟谁谈恋爱,也还没有订婚。 他们都是单身的。 “副cp走一章,內容不多,但是好磕啊,一定要磕到最后,爱你的人永远都会为你打破原则。” 第171章 他不可能跟你有结果 余川还是跟以前一样,用指尖轻点童溪的额头:“当然,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都给你。” 童溪指了指自己的唇。 “亲我一下。” 余川揉了揉她的脑袋:“溪儿,你长大了。” 童溪从地上站了起来,弯腰,俯身看他:“你说过,我要的你都给。” “溪儿,换別的。” 童溪算著时间,猛的推了一下他,坐在他身上,伸手圈住他的脖子:“余川哥哥,你会討厌我吗?” 余川潜意识的要护住童溪的腰,怕她摔下去撞到后背的茶几。 “不会。” 话音刚落,童溪快速的覆盖上了男人的薄唇。 她很用力的圈著余川的脖子。 唇与唇相触的瞬间,余川的眸底都是震惊。 也不知道是酒精,还是內心作祟,余川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任由她亲吻。 他缓缓闭上眼睛,身体逐渐炙热不安。 慢慢的,意识模糊,不由自主的扣住小姑娘的脑袋,加深这个吻。 余川的回应跟童溪未经世事莽撞的吻完全不一样。 他把她放在沙发里,轻挑她的下巴,鼻尖轻触。 童溪双臂紧搂著他的脖子不松,她害怕,一旦她鬆手就前功尽弃了。 她承认,她很坏。 她想做坏女人。 可是,余川哥哥,我真的很爱你。 渐渐的,童溪被他带著走,被捲入彼此的世界,无法逃离,不想逃离。 窗外天微凉,一道小身影躡手躡脚的捡起地上的衣裙,外套,鞋子。 穿戴整齐后,她弯腰亲了一下床上熟睡男人的唇。 “余川哥哥,再见!” 司家,听见车声的司深骤然睁开双眼,捞过地上的睡袍穿上离开房间。 童溪把车停进车库,正想偷偷摸摸溜回房间,却直接撞进温暖的怀里。 “做贼去了。” 童溪低著头,不敢开口,更不敢反驳说谎。 她开出去的车是司深的,他要知道她的行踪易如反掌。 而且,她也没有必要掩饰。 “从阿川那里回来的?” 见妹妹一副任打任骂的样子,司深气不打一处来。 “说话!” “对不起五哥。”童溪抬头的时候,脖子上的印子刺痛了司深的眼睛。 终究是他低估了小丫头的胆子。 “你对不起的是我吗?” “你对不起的是你自己,溪儿,他要订婚了,他不可能跟你有结果。” 童溪眼泪滴落,咬唇:“可是五哥,没有结果的事你也做了不是吗。” “那他妈能一样吗?” 司深背过身去,压下心里的怒气。 楼梯的感应灯亮起,贺言勛一脸没睡醒的出现在两人视线里。 “大半夜的,凶她做什么。” “怎么醒了?” 司深脸色冷得不行,但是看见妹妹哭,他心疼,又无能为力。 要他怎么办? 把余川打一顿? 可人家也是受害者啊。 说不定是找了小丫头的道。 如果余川是清醒的,打死一定不会做这种事情。 贺言勛走到童溪身边给她擦眼泪:“別理你五哥,他喝多了,没酒醒。” 司深瞪了眼胡说八道的男人。 他当时就该拦著。 就知道司冰跟童溪,一个魔后,一个魔女,能有什么好事。 “他清醒的?” “想好明天怎么面对他了吗?” 童溪摇摇头:“五哥,他不会知道的。” 司深彻底被气笑:“你可真行童溪,外公要是知道你用跟他学来的製药做这种事,能被你活活气死。” “滚回房去,三天后出国。” 三天后,正好是余川的订婚宴。 也好。 她做不到看他娶別人。 童溪拖著不適的身体走向楼梯,刚踏上一台阶,人已经被抱起。 她搂著司深的脖子,脸埋在她的颈窝:“五哥,是我自愿的。” 司深冷著脸没有回应她的话。 温热的眼泪浸湿他的脖子,灼伤的是他的心。 把人放回床上后,司深进浴室她给放了洗澡水,又把她抱进浴室。 “一个人可以?” “我给三姐打电话,嗯?” 童溪摇摇头:“我可以的。” “五哥,你可以帮我保密吗?” 司深没有给她答案,转身离开。 次日下午童溪才醒,床头柜上放著一盒避孕药和保温杯。 手机里还有司深五个小时前发来让她吃药的简讯。 童溪点了他的视频通话:“五哥。” “醒了。” 司深旁边……是余川。 童溪轻嗯,带著重重的鼻音,司深拧眉说了句:“吃药。” 童溪放著他的面,掰开药放进嘴里,喝了一口水吞下去。 “吃了。” 司深说了句让她好好休息就掛了电话。 电话掛断的时候,童溪丟开手机跑进浴室催吐。 余川脸色也没有多好看,他昨晚做了一个梦,太真实了。 但是家里一切正常,他害怕是真的,所以一大早找了司深出来。 “溪儿怎么了?” 贺言勛抢话回答:“感冒了,小丫头这两天贪玩,昨晚送你回家回来后就睡了。” 司深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嗯。” 听到他的回答,余川悬著的心放回肚子里,还好,还好不是真的。 余川走后,贺言勛主动坐在男人的腿上:“小溪喊我嫂子,我得替他保密。” 司深俊顏冰冷,不像以往那样捏著他,凶狠狠的亲他,这让贺言勛很不安。 “你不能告诉阿川,他老男人一个吃不了什么亏。” “我说你这个做哥哥也真是的,妹妹喜欢,你也不抢。” 司深真是被他的脑迴路气笑:“抢?我拿什么抢,阿川是人。” “那我不是人?” “你不是也抢了?” 贺言勛的指尖扣著他的喉结:“反正阿川都要联姻,跟谁不是联姻。” 司深重重的亲了一下他的唇:“阿川对溪儿不是爱情。” “那我对你也不是爱情。” 司深捏住他的下顎:“你再说一次,嗯?” 完犊子,嘴瓢了。 贺言勛还没来得及辩驳什么,就听见司深说:“老规矩,你来,做到我满意,就放过你。” “不然……” 司深掐著他的腰威胁:“等著在床上趴三天。” 两人离开茶舍后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司氏集团旗下的酒店。 顶层套房里,贺言勛脱力的趴在他身上:“不行,来不了了。” “我还是躺三天三夜吧。” 司深唇角扬起宠溺的笑容,哑声低笑:“老婆,结婚吗?” 第172章 当眾退婚 贺言勛转头看他,欲色还未褪去的眼底满是震惊。 “你说真的?” “当然,只要你愿意,明天我们就飞回拉斯维加斯结婚。” 贺言勛趴会床上,懒懒开口:“我考虑考虑。” 司深吻著他的后颈:“好,睡吧。” 三天后,接乔絮和许肆安的车开进司家庄园。 童溪从屋內跑出来扑进乔絮怀里:“乔姐姐,我好想你。” “姐姐也想你。” 司深拖著个箱子从屋內出来,许肆安把空间留给他们小姐妹:“师兄,你这是要被赶出家门了。” 童溪咬唇,眼尾緋红:“乔姐姐,我要出国了。” “出国?” “怎么那么突然?” 司深把行李箱放上车:“弟妹,阿川的订婚宴快开始了,能麻烦你送溪儿去一趟机场吗?” 乔絮看了眼欲言又止的童溪,点了点头。 车上,乔絮擦乾小姑娘的眼泪:“这里没外人了,跟姐姐说说,出什么事了?” “因为他订婚,所以要出国,对吗?” 童溪看了眼司机,贴在乔絮的耳边说话。 乔絮脸上的表情逐渐龟裂。 她知道童溪胆子大,可她不知道,她的胆子居然大到可以上天。 “避孕了吗?” 童溪点点头,又摇头:“五哥给了我药,我当著他的面吃了,又吐了。” “乔姐姐,避孕药里面有我严重过敏的药物,五哥不知道。” 乔絮心疼:“你真是······小溪,值得吗?” 童溪看著窗外车子经过的街景,以后,她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见到。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会躲著余川一辈子了吧。 “值得。” “乔姐姐,对不起,我可能,没有办法做你的伴娘了。” 都是女人,乔絮怎么会不懂。 她只是心疼。 爱而不得最是辛苦。 “一个人在外面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就给姐姐打电话。” “只要我能帮的,我一定。” “小溪,如果可以,姐姐希望你可以如愿以偿。” 另一边的宴会厅门口,余川看著司家人都来了,连在洛城的许肆安都在。 他眉心微微拧起:“溪儿没来?” 司深点了根雪茄,站在一旁,嗓音淡淡:“出国了,半小时后的飞机。” “现在应该,登机了。” 余川神色一愣:“出国,为什么那么突然。” “不突然。” 许肆安撞了一下贺言勛:“什么情况,小溪那丫头做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让你老公要把人送走?” 贺言勛搭著许肆安的肩膀转了个身小声开口。 “那个丫头,胆子贼大,把老余给睡了。” “臥槽!” 许肆安想回头的时候,脖子被贺言勛掐住:“关键就是,老余被睡了还不知道。” “牛吧。” “要不是那丫头喊我句嫂子,我高低都要拜她为师。” 许肆安突然有点同情余川,当然,也同情司深,收了个什么妖怪。 “瞧把你能的,嫂子都喊上了。” 余川不顾他身后陌生的未婚妻:“阿深,是不是溪儿出什么事了?” 司深看了眼余川身后的女人,哑声开口:“今天是你的订婚宴。” “我······” 余川回头看了眼杨子菲:“抱歉杨小姐。” 司深灭掉手里的烟跟余川走到角落:“阿深,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我比司家人都要了解你。” “溪儿是我们俩一起带大的。” “我也算是她的哥哥,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 “她答应过我,会来参加我的订婚宴的。” 司深第一次对好友冷著语气:“参加你的订婚宴?阿川,你不会不知道,溪儿喜欢你。” “你让她眼睁睁看著自己喜欢的人跟別人订婚吗?” “阿川,她接受不了。” “就像当初,阿勛要跟別人订婚一样,我除了逃避,別无选择。” 余川哑口无言,他当然知道。 “我知道了,溪儿,没事吧。” 司深歪头,看著跟许肆安得意洋洋炫耀的人。 “阿川,这个婚,对你,对杨小姐,都不公平。” “不爱,又要耽误人家。” 余川在原地站了很久,抽了两根烟,脑海里一直都停留在那天晚上,童溪亲他的画面。 那天晚上,他应该推开她的。 不,就不该让她送他回家。 余川走到司深身边:“阿深,对不起。” 司深失笑,看著他的眸底別有深意:“对不起什么?丫头自愿的,我能说什么?” “订婚宴要开始了。” 余川苦涩一笑,嗓音低哑:“订婚宴?不必了。” “你说得对,我不爱杨小姐,甚至连喜欢都谈不上,我不能耽误人家。” “你说什么?” 杨子菲站在几人面前,推了一下余川的肩膀。 “你说什么?” “今天是我们的订婚宴,余川,你说,你连喜欢我都谈不上,那为什么要答应订婚。” 余川自知是自己的问题,俯身赔礼:“对不起杨小姐。” “我要你对不起有什么用。” “阿川,我是喜欢的,感情我们可以培养的,订婚宴马上就开始了,我爸妈和你舅舅舅妈等很久了。” “宾客也等了很久,就算要退婚,也要等订婚宴结束。” “求你,给我留点面子。” 许肆安接到乔絮打电话,得知童溪已经上了飞机,便让她往订婚场地来。 “师兄,你们先进去,我等一下我老婆,她在来的路上。” 乔絮赶到的时候,宴会已经散得一乾二净。 她小跑到许肆安身边小声问:“怎么回事?” 余川微肿的半边脸,明显的五指印,她很难忽视。 “他,当眾退婚,挨了人家退婚对象一巴掌,挨了他爸一巴掌。” “宝贝你是没看见,精彩得很。” 乔絮没好气的掐了一下他的手臂:“別闹。” 许肆安拽著乔絮坐在自己腿上,乔絮尷尬,低声警告:“鬆开我,別闹。” 男人嗓子低哑贴在她的耳边:“宝宝別动,再动,我丟人丟到京市来了。” 乔絮:“……” 许肆安小声告诉乔絮,半个小时前,余川当眾退婚,把人家女方气跑了。 挨了一巴掌,活该。 然后还站著不动挨了渣爹一巴掌,蠢死了。 高跟鞋声传来,司深脸色瞬间冰冷:“滚远点。” 女人停下脚步:“司五少爷,我没有恶意,是公公让我来带阿川回家。” 手指刚碰到余川的手臂,男人手里的酒杯砸在她的鞋边,烈酒打湿了她的小腿。 第173章 你不够野? 余川本来趴在桌上的身体坐直,解开扣子,把被她碰过的西装脱下扔在地上。 “滚。” “阿川。” “我他妈让你滚。” 乔絮瞪大眸子,她没想到,一向好脾气的余川,居然还有这一面。 她跟许肆安咬耳朵:“这个,该不会就是他那个劈腿的前女友吧。” 许肆安抱著她聊表忠心:“是的宝宝。” “我可乾净了,没有前女友。” 乔絮指了指自己:“我曾经,是你的前女友。” 许肆安打横抱起她:“师兄,今天早起没睡好,我带我老婆先去酒店补觉了。” 司深点点头:“好,晚上再聚,弟妹,辛苦你了。” “一会我让你送午饭到酒店房间。” 一场错误的订婚宴及时止损,余川回了舅舅舅妈家,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准备。 却没想到舅妈从厨房端了碗面:“回来啦,快吃点东西,光喝酒东西也不吃点。” 余川低头红著眼睛吃麵。 母亲去世后,只有舅妈,对他好。 “对不起舅妈。” 余舅妈拉开椅子坐下:“傻孩子,是舅妈考虑不周,你也是,不喜欢就不喜欢,硬是逼著自己娶不喜欢的人,以后日子怎么过。” “你妈不在,我就得给你操心终生大事。” “老婆本舅舅舅妈给你存著,以后娶哪家姑娘,你跟舅妈通个气,舅妈上门给你提亲去。” 余川点头:“谢谢舅妈。” 回到自己的住宿,余川躺在沙发上,回想那天晚上那个猝不及防的吻。 还有哪些断断续续浮现的画面。 小姑娘很大胆,也很美。 甩了甩头:“余川你真他妈是疯了,她才几岁啊。” “畜生不如。” 可是,画面真到他几度怀疑真是发生过。 那天他是喝多了,但没有醉死过去,他的酒量跟司深不相上下。 他这两天不断想到的,就是在这张沙发上,他抱著童溪,跟她……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许久,他中午忍不住掏出手机给童溪发微信:“溪儿,我没有订婚。” 信息……居然没有发出去。 童溪把他拉黑了。 余川心里一空,翻出她的號码打了过去:“您拨打的號码已关机。” 飞机落地美国旧金山,童溪落地给父母外公打电话报了平安后,丟掉用了好多年的手机卡。 “童溪,跟过去说再见吧。” 另一端京市,乔絮拉著许肆安购物,口袋里的手机叮咚了两声。 她掏出看见陌生號码,点开:“乔姐姐,我是小溪,我平安到学校了,这是我的新手机號码,加你微信啦。” 乔絮和许肆安正在给叶雨柔和孟哲买结婚礼物。 “宝宝,这对情侣表你觉得怎么样。” “要不给她们买別的,这对我们自己戴?” 许肆安见她发呆,探头过来的时候乔絮连忙退出简讯。 “老婆,你找野狗了。” 乔絮踩了一下他的鞋子:“你不够野?” 男人得意勾唇,贴在她的耳边小声开口:“我觉得还不够,不过宝宝,昨天,你倒是很野。” 乔絮一想到自己昨天晚上『被迫』加餐的时候,就想给他几拳头。 “仅此一次。” “那不可能,我昨天很开心,快乐到上天呢老婆。” “闭上你的狗嘴。” 乔絮收起手机,看著桌子上百达翡丽白蓝搭配的情侣腕錶。 金色錶带,錶盘外面是一圈碎钻,男款是蓝色底盘,女款是白色的,这个配色她很喜欢。 许肆安从皮夹里掏出黑卡放在柜檯上:“刷卡。” 他拿起女款套进乔絮的手腕,扣上。 “漂亮,配我老婆。” 许肆安摘下自己手上全球限量版,能买下这间百达翡丽柜子里所有的表放在柜檯上,拿起男表递给乔絮。 “情侣表,给你老公戴上。” 乔絮只有一只手錶,而且不爱戴。 如果不是当年许肆安送的,她这辈子也不会买手錶。 不过,这款她真的喜欢。 果然贵的东西,就是看起来赏心悦目。 不得不说,许肆安的眼光真的很好,这对情侣表,绝配。 “怎么办,说好给表哥表嫂买礼物的。” 刷完卡的许肆安把自己的那只天价手錶丟进乔絮的手提包里。 柜姐见了直呼糟蹋。 “房子车子还不够,要不买一斤黄金?” 许肆安搂著乔絮在商场逛了一圈,看到什么买什么。 最后还真的像许肆安说的,买了黄金。 买了十一样首饰,每一款都是乔絮精挑细选。 就许肆安財大气粗的样子,选的东西她妈怕是都要嫌弃太老套。 乔絮刷卡付完钱后,许肆安站在她旁边:“宝宝,伸手。” 一枚纯金细圈的戒指套进乔絮的中指。 “婚还没求就给我戴戒指了?” “好看。” 刚刚他见乔絮看了好几眼,乾脆就买了下来。 回洛城的时候,他们是开车回去的。 同行的还有余川。 两天没家,他要比之前憔悴了不少。 车上,乔絮靠在许肆安身上玩手机,七座的商务车,她跟许肆安窝在后排。 开车的余川突然开口:“乔小姐。” “啊?” “溪儿有联繫你吗?” 乔絮刷视频的手顿了一下:“没有。” 车內静默了几秒,余川哑声说:“如果有,麻烦你联繫我,谢谢。” 乔絮哦了一声。 许肆安突然捏著她的下巴狠狠的亲了一下。 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骗人精,宝宝你真坏。” “闭嘴。” 时间拉到孟哲和叶雨柔婚礼这天,一场没有天花板的草坪婚礼,浪漫没有上限。 一款名叫『骄傲』的白玫瑰搭配七彩绣球花布置的婚礼场地。 『骄傲』的花语,是我足以与你相配。 而绣球花,是不灭的希望和持续的美好。 孟哲在用他所能,给叶雨柔想要的幸福。 临时化妆间里,许诺安一身杏色抹胸伴娘服,棕色的捲髮扎成半丸子头。 蓝色的瞳孔也被她用黑色的美瞳遮盖。 这样才不会抢了新娘子的风头。 许久未见的方可心和乔絮聊得正起劲。 本来伴娘是她们俩人的,但是方可心临时告诉叶雨柔,她怀孕了,所以只能许诺安顶上。 也不知道孟哲用了什么方式,居然让叶雨柔的父母不作妖不闹事的走完婚礼的流程。 婚礼结束前,当新娘子拋手捧花的时候,许肆安的身影居然出现在人群里。 乔絮对他使眼色。 回来。 你给我回来。 他瞎凑什么热闹。 许肆安跑回来亲了她一口:“等著,老公去给你把手捧花抢回来,下一对结婚的肯定是我们。” 第174章 你才是我的安全感 乔母和孟家父母看著许肆安一脸都是满意。 “絮絮啊,挑老公的眼光跟你妈妈一样好。” 乔絮看著人群中那个高跟子,低笑:“舅妈,我舅舅也很好的。” “他很好,学校那么多人,我一眼就看中了。” 舞台上起鬨的尖叫声,许肆安个子高,收场,伸手就能接住手捧花。 这里的人没有谁在意他是不是大人物。 打打闹闹气氛特別好。 许诺安抱住许肆安的腰:“哥哥,嫂子都说了要跟你求婚了,你把花让给我,我也要嫁人。” 许肆安把她拎开:“小孩子嫁什么人,再过十年都不迟。” 吃东西的常熠差点被噎死。 “妈,姐过个五六年再嫁人吧,不嫁也行,我养她。” “吼!!!” 男人高大的身影,一米八八的高个子,两米八的气场。 手里拿著白色玫瑰朝她走来。 方可心上前来凑热闹:“絮絮,我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你当初会说许总闷骚了。” “你看他那傲娇的样子。” “我很难把跟在商场上雷厉风行冷著脸的总裁混为一体。” 乔絮拉开椅子让方可心坐下:“他一身反骨,表面禁慾,背地里,又茶又狗。” “绿茶婊这个词放在他身上就是讚美。” 许肆安走到她面对,先蹲下,再想单膝下跪的时候,乔絮用鞋尖制止他的动作。 “许肆安,不能跪。” 男儿膝下有黄金,跪父母可以,但不能跪她。 她的阿肆,天生就该傲骨不羈。 许肆安弯腰把手捧花递到她面前:“等你想让我跟你求婚的那天,我一定用你最爱的紫罗兰,好不好。” 乔絮单手接花,另一只手拽他的领口,往下来。 跟他接吻。 “哦豁!!!” 在场气氛到了顶点,拍手叫好送祝福的。 唯独台上的孟哲拍了两下手里的话筒:“我说准妹夫,你抢风头了。” 婚礼结束后,许肆安和乔絮去了属於她们俩的小家。 屋內,茶几上摆著一个小蛋糕,旁边还放著一束粉紫色的紫罗兰,一只白色的小绵羊玩偶。 乔絮脱掉高跟鞋,赤脚走到地毯前半跪坐下。 “许肆安,情人节快乐啊。” 许肆安脱下西装外套隨手丟在沙发上,隨意散漫的坐在她身边。 右手握拳递到她的面前,举高鬆开。 稀有的紫罗兰色钻石雕刻的玫瑰花锁骨链。 乔絮眸子一亮:“好漂亮。” 许肆安取下她脖子上的珍珠锁骨链,换上,轻啄她的唇瓣:“情人节礼物,喜不喜欢。” “不喜欢也得喜欢,今晚怎么犒劳我?” “老婆,一个月了,许小二饿得嗷嗷直叫,你听见了吗?” 乔絮就知道,这个人正经不过三秒。 “我听不见。” “不过许总的绿茶味我倒是闻见了。” 许肆安一脸不高兴的直接躺下,头枕在她的腿上。 乔絮低头亲他,被他躲开。 她也不恼,波波波亲了好几下。 许肆安长手臂一勾拉下她的脖子狠狠的亲了几分钟。 “奖励我今晚自己討。” “你先吃蛋糕,吃饱了一会就换我吃。” “我先去洗澡。” 许肆安从地上爬起来,乔絮拍了张照片后指了指自己放在鞋柜上的包。 “情人节礼物,包里。” 许肆安打开乔絮的小手包,里面有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 “老婆,你给我买戒指了吗?” 乔絮和许肆安像是骨子里刻出来的默契。 从大学谈恋爱到现在,送过的东西无数,唯独没有戒指。 或许意义非凡,或许珍贵,他们都是留到最有意义的时候。 许肆安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用珍珠镶嵌的领带夹。 更巧的时候,居然也是玫瑰花款式。 挖了一口奶油放进嘴里的乔絮猛然被狗扑倒在地毯上,口中香芋味的奶油被掠夺。 “不愧是我老婆,咱俩天生就是一对。” 乔絮被突如其来的吻呛到,咳了一会才缓过劲来。 “你是不是有病,赶紧滚。” 许肆安得寸进尺的捏著她的后颈亲了一下脸:“等我洗完澡,再给你洗澡,然后我们一起滚。” “全屋来回滚。” 乔絮被他气笑,抓起桌子上的小绵羊玩偶就要往他脸上扔。 许肆安连忙叫停:“这玩意可是我每天上班摸鱼给你缝的,全球唯一限量版,扔坏就没了。” 乔絮仔细看著手里的小绵羊,刚刚没仔细看,现在看真的有点丑。 她拿起小丑羊跟自己拍了张合照,,拍了桌子上的花和蛋糕发了朋友圈。 “花好看,蛋糕好吃,许总缝的小羊特別丑。” 发出去还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乔絮收到了一张宋嘉拍的照片。 照片里,许肆安签上亿合同的办公桌变成了手工桌。 “老板娘,这是老板的一片心意。” 乔絮差点笑岔气,心意不能怀疑。 吃了几口小蛋糕,乔絮把蛋糕放进去冰箱,花搁在厨房餐檯上。 狗男人说满屋滚就是满屋滚,別把东西打翻了。 小公寓他们俩每月都来住两三天,也有人定时打扫,衣服也是当季的。 乔絮脱鞋走到浴室门口,脱掉身上的礼服裙。 看在许肆安一片心意给自己缝了只羊的份上,就主动一下吧。 门刚推开,乔絮就被拽了进去抵在墙上,花洒落下的水温是她平时用惯了的。 “羊入狼口,嗯?” “宝宝,进来了可就得横著出去了。” 乔絮踩在他的脚背上,下一秒人被他提到腰间:“乔乔,我想听你说你爱我。” 乔絮圈著他的脖颈吻他的唇:“每天都要听,你会听腻的。” “不会腻,永远不会。” 许肆安哑声开口,水珠给他伶俐的下顎线增添了几分野性。 “许肆安,我爱你,会一直爱你,你不用患得患失,你可以向我反覆確认。” 许肆安炙热的唇瓣吻在乔絮手臂內侧的纹身位置。 “乔絮。” “嗯?”乔絮有些意外,她能感受到许肆安很想要,就是不知道他为什么忍著。 更意外的是,他居然喊她的全名? “我二十岁遇见你,在遇见你之前,我的生活过得很隨性,隨遇而安。” “遇见你以后,你才是我的安全感。” “所以我求你,不管未来发生什么事,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没有乔絮的许肆安,没有活下去的勇气。” 第175章 別太畜生 乔絮低头亲他的眼尾:“许肆安,十二点就要过了,情人节的奖励再不向我討要,就不能兑换了。” 担心乔絮的身体,许肆安也没有真的在浴室里放肆。 他最喜欢的,还是那个落地窗,那张白色地毯。 玻璃窗上的十指紧扣,许肆安哑著嗓音一遍遍喊她,各种各样的称呼。 “乔乔宝贝,今天到明天,我们都不分开好不好。” “以后的每一天,我不想和你分开。” 乔絮眼尾通红,唇瓣緋红得厉害。 “许肆安,我会怀孕的。” 许肆安低声哄她:“嗯,你会害怕吗?” “乔乔,你愿意给我生小绵羊吗?” 乔絮半乾的长发散在他的臂弯,轻轻喘·息,嗓音娇软。 “好,生小绵羊,跟你一样叫许娇娇。” 乔絮也不知道自己是昏睡过去的,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了。 还是被许诺安的电话吵醒的。 许肆安也还在睡,两人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乔絮伸手去拿手机时,浑身僵住。 这个混蛋。 说不离开,真的就…… 许肆安长手臂一伸,摸到手机递给她:“宝宝別动,我们都醒了。” 乔絮在被子下踹了他一脚,给男人踹爽了。 “餵诺诺?” “好,知道了,马上回家。” 乔絮丟开手机,看著背后欲求不满的男人。 “你够了,別太畜生。” 都待一整晚了,还不知足。 许肆安卑微的带著许小二离开,掀开被子,翻身下去。 抱起乔絮进去洗了个澡。 两人回到別墅的时候,许诺安在小楼门口转来转去。 “嫂子,你快去看看,花霓姐姐情况不是很好,她整个人好像著火了。” 许诺安手舞足蹈的样子让乔絮紧张的情绪平静了许多。 花霓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不能不管不顾。 “我去看看,家庭医生来了吗?” 许诺安摇摇头:“没来,花霓姐姐不让叫医生,没用。” “哦对了,她说让我叫,叫、叫哥哥的假哥哥,嫂子,你知道是谁吗?” 乔絮回头看了眼许肆安:“我进去看看,你等我电话。” 二楼,花霓泡在浴缸里。 洛城的春天还是比较低温的,可花霓竟然泡在加了冰的冷水里。 “小霓,你还好吗?” 闭著眼睛缓解剧痛的花霓睁开眼睛:“还好。” “上次我救了你,你男人说任何条件都答应的。” “我想要上次我们在商场遇到的男人。” 乔絮欲言又止:“小霓,就不能换个人吗,他······顶级恋爱脑一个,不合適你。” 花霓低沉的嗓音开口:“我不需要合適,乔絮,他身上的情蛊的蛊母对我身上的火蛊是相剋的,只要我跟他发生关係,我就不用再受烈火焚身的痛。” “我身上的蛊是在我母亲肚子里的时候被人种下的。” “族中长老说,解蛊的机会只有一次。” “所以这么多年了,族中多少人求亲我都没嫁,我就是在等这个人出现。” 乔絮给她擦了擦汗:“好,你等我,我去打电话。” 花霓拉住乔絮:“你能感受到我现在有多难受吗?” “如果泡冰水,多久能缓解?” “两天吧,这是最快的。” 乔絮下楼的时候,许肆安站在门口抽菸。 “我已经给许时然打过电话了,应该马上就到。” 男人伸手把她搂进怀里:“累吗?回房休息?” “不累。” 许时然匆忙赶来:“小······许总,找我有事?” 乔絮把花霓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许时然,虽然我特別不希望花霓跟你有什么关係,但她说了,只有你能解她的蛊。” “帮她,也算是帮你自己。” 许时然自嘲一声:“我无能为力。” “你身上······哎总之花霓会有办法的,你想好了就进去吧,她在二楼。” 乔絮拽著许肆安就要离开:“走走走,我去厨房给王姨一起做晚饭,给小霓燉个补身体的汤。” 许肆安撞了一下许时然的肩膀。 “花霓救了乔絮的命,我答应过她,什么要求都会答应,只要我能做到。” “反正你现在也没老婆没女朋友的。” “今天过去,我们互不相欠,许氏集团总裁的位置,我会让人准备好调任通知。” 许时然一步一步的踏上楼梯。 早在沈之薇没了孩子,又发了那么多事,到如今的孤身一人。 他早就对这种事情不抱任何幻想了。 臥室门开著,许时然听见屋內传来有气无力的声音。 他走到浴室门口,看见虚弱靠在浴缸里的女孩。 “你······” “我蛊毒发作了,需要你帮我。” 许时然不是不想帮忙:“花小姐,我可能帮不到你,我······” 花霓明白他的欲言又止:“又不是什么大事,你进来,抱我。” 他站著未动,花霓撑著身体站起来:“快点,我很难受。” 许时然眸色一滯,硬著头皮扯下架子上的浴巾裹住她抱起来。 他不否认,花霓比从前年少时的沈之薇漂亮很多。 如果年少时他没有爱上沈之薇,如今遇到花霓,应该会喜欢上她吧。 “我身材不好吗?你干嘛闭著眼睛?” “乔絮都告诉我了,你结过婚,过有老婆,是个恋爱脑。” 许时然:······ “我需要做什么?” “做*会吧。” 许时然:······ 怪不得跟乔絮是朋友。 花霓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红色的玻璃瓶,里面有一只金色的小虫。 “脱衣服。” 许时然:······ “花小姐。” “叫我花霓。” 十分钟后,花霓沙哑的轻嗤一声:“这不就行了?” “你叫许时然对吧。” “我不需要你负责,就当,互相利用。” 花霓主动吻上他的唇,许时然莫名的被她带著走。 她很主动,也很美。 许时然在这种事上面一向温柔惯了,花霓却很不满意。 “你们男人不是都要的很凶吗?你为什么那么温柔。” “我突然发现,你长得挺好看的。” 许时然搭在她腰间的手都不敢用力,生怕一掐就断。 “你见过很多男人?” 花霓抱著他的脖子,眉眼间都是鬆懈的笑意:“见过啊,我们苗疆的男人,各个都很凶,苗疆的女人为了满足自家男人,都会用蛊。” 许时然考虑她的身体,不敢鲁莽,只是没想到花霓是个急性子。 “你別墨嘰!” —— 凌晨,许时然才抱著花霓去主楼餐厅。 樱桃趴在乔絮腿上睡觉,乔絮窝在许肆安怀里看电影。 许肆安呢,在给自己谋福利。 看见两人出现,乔絮猛的推开啃她脖子的许肆安:“小霓,你还好吗?” 第176章 你不在我们吃什么 猝不及防被推开的许肆安一脸不爽。 老婆业务太繁忙怎么办。 “我先走了。” 许时然把人放在椅子上就想要离开,花霓却说:“你怎么知道我好了,中场休息而已,我很饿。” 他只好坐下。 乔絮连忙把锅里热的汤端出来给花霓吃。 “许肆安,过来做饭。” 半躺在沙发上擼狗的许肆安无语到了极致。 “老婆,许时然会做饭。” 被点名的许时然站起身:“乔小姐,我来吧。” 乔絮洗乾净手:“那行,冰箱里有东西,你当自己家就好了。” 许肆安快步进了厨房把人抱起:“老婆你有这个精力多操心操心你老公,他们都是成年人了。 ” 乔絮瞪了他两眼:“你不是成年人?” “我是乔絮的巨婴。” 干了几个钟的力气活,许时然煮了两碗牛肉麵。 “吃得惯吗?” 花霓点点头,低头吃。 “你手艺挺好啊。” “我妻子······”许时然后知后觉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抱歉。” 花霓毫不在意:“她遇见你是幸运的,不珍惜,自己作死。” 许时然没有反驳,只是一味的安静吃麵。 楼上的乔絮上楼就被人压进被子里亲。 “许肆安你够了,別闹。” “就闹。” “你一天天的都在操別人的心,我们呢,乔小姐,什么时候跟我求婚?” 乔絮踢开他钻进被窝里:“你急什么,在准备了。” 许肆安脱掉衣服掀开被子把她禁錮在怀里。 “你每天都跟我在一起,你怎么准备。” “宝宝,要求婚就要好好求,不然我可不答应。” 许肆安搂紧她的腰肢带到自己面前:“宝宝,这个婚咱也不是非求不可,我人都是你的,命也是你的。” “明天周一,要不咱们先领证。” 乔絮伸手抱著许肆安的腰往他怀里蹭:“我好睏啊许肆安,昨晚我就没有好好睡觉。” 许肆安笑意无奈,揉著她的髮丝。 “早晚把你弄死在床上,七天七夜。” 乔絮睁开眼睛:“肾如果不要了也別糟蹋,我帮你问问医院有没有人需要做肾移植的,就当做好人好事了。” 许肆安被气笑,轻掐娇软:“拿你老公后半辈子的尊严做好人好事。” 乔絮捂著睡衣领口討好:“你那么厉害,少一个肾影响不到什么。” “两个肾就太多了,我吃不消。” 许肆安点点头,关灯拉上被子盖住两人。 “吃不消??” “我看你昨晚挺能吃的啊。” 连人带被子被他拢紧怀里,说出口的嗓音带著些许可惜:“我昨天晚上就不该放过你。” 次日一早,许肆安和乔絮上班的时候碰见从小楼离开的许时然。 “今天去许氏总裁办,调任已经发到你邮箱了。” 许时然神色复杂,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小安,我还能这样叫你吗?” 许肆安一脸无所谓:“隨便,你脑子也不是一开始就不好,都是被人给带坏的。” “一大把年纪了,有空给自己找个老婆生个孩子,別老了一堆遗產没人继承,你妈不得从土里跳出来抽你两巴掌。” 乔絮拍了一下许肆安的嘴:“上班迟到了,许总。” 她从许时然含頜点头拽著嘴贱的男人上了车。 车子扬长而去。 许时然回头看了后面的小楼,上车离开。 花霓睡醒的时候神清气爽。 和烈火焚身的疼痛相比,身上的异样对她来说不痛不痒。 床头柜上留著张名片,上面还写了字。 “如果你愿意,我会负责。” 花霓嗤笑一声:“还挺像样。” 她拉开衣柜,拿出自己来时穿的那套苗疆服饰换上,外面套了一件米色的风衣外套。 来的时候她没有带什么东西,现在要离开了,自然也不会带走什么。 只带走了许时然留下的那张名片。 技术不错。 下次有机会也许还能约。 苗疆人传统,她失了身子,也不可能嫁给族里的人了。 花霓上飞机时才给乔絮发了信息,告诉她自己已经离开了,勿念。 开早会的乔絮收到信息时,对身边的宋嘉说了句:“我去打个电话。” “小霓,怎么那么突然就离开?” “我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我阿爸掛念我呢,我回家了。” “等你结婚,我一定来参加,我上飞机啦,再见乔絮。” 乔絮靠在会议室门口站了一会才重新投入到工作。 会议结束时,她一脸不悦的看著许肆安:“刚刚,为什么驳回我的建议。” 【安乔】和【旭星】有一个合作项目需要去云城实地考察。 因为叶雨柔度蜜月休婚假,跟进的人是方可心,乔絮不放心想跟著去,被许肆安驳回了。 “老婆,你出差了那我怎么办。” “你上班啊你怎么办,你一个老板整天想著要旷工。” 年后许肆安的行程排得很满,每天都有开不完的会,见不完的合作商。 还去了好几个饭局。 乔絮本来就是整个总裁办最閒的人。 如果是公司,许肆安的饭局是不会让她去的,他多的是可以挡酒的秘书。 而且在安乔的员工眼里,乔絮不止是特助。 更是老板娘。 谁敢吩咐老板娘做事啊,都是乔絮在给自己找事做。 “许肆安,你让我去嘛,就去三天,三天很快的。” 许肆安合上电脑把她抱在腿上坐著。 “不行,你离开三天我就得素三天,我多亏啊。” 乔絮左想右想都没有想到是这样原因,气笑:“许肆安,你別太过分。” 许肆安舔舐她的红唇:“老婆,我哪里过分了,我不抱著你睡我就得失眠,更何况,你不在我和许小二吃什么。” “我不得饿三天?” 乔絮:······ 他说的这是人话? 这是正常人会说的人? 这是人能讲出来的吗? “许肆安,我觉得我们应该保持上下属应该有的距离。” 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薄唇,许肆安勾起的唇角贴在她的耳边:“宝贝。” “我们只有超薄·零距离。” 乔絮想报警了。 上大学那会她肯定是因为没有戴眼镜才看上许肆安的。 表面看起来帅气,禁慾,人畜无害。 骨子里就是一只大尾巴狼。 “拜託你,清醒一点。” “拿你当人的时候·······” “我想当狗。” 乔絮:······好的,她走。 结局就是,一巴掌把某人打爽了,乔絮一个下午都不带理他。 就连拿合同给他也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许总,签字。” 该死的认真模样,快把许肆安撩疯了。 第177章 嫌我粘人 他看了眼合同內容,递给乔絮的时候柔声开口:“宝宝,今晚我们约······” 手里一空,乔絮转身离开。 许肆安脸上的笑容僵住。 一直到下班,进进出出的人每个都被许总的毒舌懟到想去买副棺材自己躺进去。 宋嘉就是那个最惨的炮灰。。 “老板娘,神仙打架百姓遭殃啊,您大发慈悲救救孩子吧。” 乔絮发了个定位给宋嘉:“菩萨庙,挺灵的,明天早点去拜拜。 ” 宋嘉:······ 时间一到,乔絮收拾收拾就准备走人。 路过总裁办公室的时候就看到宋嘉灰溜溜出来。 “姐姐姐,我给你跪了,哄哄。” 乔絮抬手:“可別,姐下班了,宋总助,加油。” 乔絮进了电梯,办公室的门被拉开,许肆安东张西望。 “你在跟谁说话。” 宋嘉想原地去世:“老板娘。” “人呢?” “下班了。” 救命啊,许总好可怕。 “哐当”一声,许肆安回到办公室生闷气。 一个下午,他每过五分钟就给她发一次微信,生怕自己进了黑名单。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很久没有见过乔絮生气的样子,觉得可爱。 但是······一点也不好玩。 泰式餐厅里,方可心冲乔絮挥挥手。 “许夫人今天怎么有空约我吃晚饭。” 乔絮加了两个菜又叫了两杯果茶:“別提了,男朋友顶级粘人。” 方可心给她倒了杯水:“许总那是爱你。” “絮絮,你跟许总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过几个月吧,婚服我已经偷偷定好了。” “你呢?”乔絮反问方可心,从叶雨柔的婚礼上,她就察觉到方可心没有表面那么开心。 她笑容僵了一下:“挺好的啊。” “那你都怀孕了,什么时候结婚,你们恋爱也够久的了,现在婚房也买了。” 方可心淡淡开口:“应该快了吧。” 乔絮没有继续问下去,跟方可心一边吃饭一边聊聊最近的生活,顺带吐槽一下许肆安的不要脸。 “对了絮絮,这次的合作考察你们公司派谁去啊。” 乔絮挑眉:“你想要谁,点名,我让许肆安安排,一八八拎包的帅哥?” “可別。” “我倒希望是你,我们能有伴。” 乔絮咬了一下筷子:“行,我努力努力,实在不行我就色诱他。” 方可心笑疯了。 “姐妹,你这个牺牲也太有精神了。” 乔絮离开餐厅之前,宋嘉给他发信息说许肆安还在办公室鬱闷,晚饭都没吃。 她认命的开车回了公司,路上还拐了个大弯去买章鱼小丸子和柠檬茶。 这是她跟许肆安大学时期约会都要买的东西。 保安看见乔絮上前打招呼:“乔特助,这么晚了您怎么回来了?” “许总走了?” “没,还没看到许总的车子开出来。” 乔絮提著章鱼小丸子进了电梯。 顶层的电梯门口,宋嘉来回走了二十分钟,看见乔絮,差点哭了。 “祖宗,您终於来了。” “你吃饭了吗?” 宋嘉摇摇头,老板都没吃,他打工牛马怎么敢。 “下班吧。” 在老板和老板娘之间,宋嘉选择了后者。 “好的,那我先走了。” 乔絮推门进入的时候,看见办公桌前的男人一脸生无可恋的看手机。 “说了不吃饭,没胃口。” 乔絮把章鱼小丸子放在茶几上,脱掉高跟鞋懒懒的窝进沙发里。 “哦,不吃,那我等下拿回家餵樱桃。” 许肆安丟开手机,说话语气阴阳怪气:“昨天才说最爱的是我,今天就要把给我买的东西餵狗。” “是你说没胃口不吃的,我兜了个大圈去大学附近买的,你不吃?” 许肆安站起身,扯掉领带隨手丟在桌子上。 “吃,我不吃不就便宜狗了。” 乔絮窝在沙发里,脚搭在他的大腿上。 穿西装吃章鱼小丸子的样子乔絮觉得有趣,拍下来发了个朋友圈。 许肆安完全不在意,他本来也没有什么人设。 如果有,那也是乔絮的舔狗。 “老婆,咱们商量个事。” “说。” 许肆安把柠檬茶递到她的嘴边:“生气的时候给我两巴掌,別跟我冷战。” “你脸皮太厚,打你我手疼。” 许肆安差点被嘴里的章鱼小丸子噎死。 “我错了。” 乔絮漫不经心的点点头:“出差文件,批了。” 他不说话, 低头装死。 乔絮脚尖踩著他,许肆安喉结一动:“收著点,一脚下去未来你可能守活寡。” “別人家的老公都像哄祖宗一样哄著自己老婆。” 许肆安嗤笑,笑得一脸欠揍:“明天去领证,我每天跪著哄你。” 吃完老婆买的东西,鬱闷的许总总算开心了。 “今晚你主动,说不定把我哄开心了,出差文件我就签了。” 乔絮一脸疑惑的看著他:“真的?” “你看我是像敢骗你的样子吗?” 乔絮穿好鞋子提著包往外走:“干嘛去?” “拿点东西。” 她回自己的办公室把出差的批覆文件列印出来塞进包里。 许肆安站在门口等她。 “文件列印好了?” 乔絮挽著他的手臂:“嗯,我今晚一定让你签。” 许肆安揉了揉她的脑袋:“嫌我粘人了?” “嗯哼,所以你別太粘人。” “特別是工作的时候,开会的时候別老是牵我的手。” 许肆安开著乔絮的amg,一手牵著她。 他知道,自己不能粘得太紧,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会乱想。 他很怕,自己只要一鬆开乔絮的手,她就会出事。 就像新年的时候,出个门都差点被狗袭击。 乔絮感受到了许肆安的情绪:“阿肆,你是不是担心我一个人出门。” 许肆安牵著她的手到唇边吻了一下:“担心,看不见你我都会担心。” “阿肆,我是成年人了。” “我们不可能一直待在一起,要工作,要出差,要正常生活。” “如果你实在不放心,那等我这次出差回来,你给我报个班,学一下防身术?” 许肆安语气软了几分:“算了,意外总是猝不及防。” 到家的时候,许肆安还是闷闷不乐,乔絮亲了一下他的唇:“老公,別不高兴啦。” 许肆安搂著她的腰,哑声哄她:“好听,宝宝,再叫一声。” 第178章 许总可以选择不中计 乔絮故意压低嗓子:“老公。” “不上去了,我们……” 白皙的手掌心捂住他的嘴:“別闹,阿熠和诺诺还在家,听到动静怎么办。” 乔絮下车,许肆安一脸不高兴的提著她的包跟在身后。 明天就把人都赶走,王姨也赶过去隔壁。 大厅里,许诺安坐在地上跟狗玩。 白色的小博美和樱桃玩得起劲,是常熠新买来哄小姑娘的。 许诺安买了一堆的玩具,每天就在家里逗狗,遛狗,吃饭,睡觉,缠著常熠亲亲抱抱。 “嫂子你回来啦,我给樱桃和棉花糖买了新的夹子,好不好看。” 乔絮看了一眼,不敢说不好看。 专柜两千多的小夹子,能不好看? “好看。” “不过诺诺,有个app可以买几块钱一个的,咱用那个就好了。” 许诺安拿著玩具逗狗:“熠哥哥说咱家不缺钱,要买好点的。” 乔絮:……一群败家玩意。 看不下去,上楼洗澡。 许肆安看著极其碍眼的弟弟妹妹:“別墅装修好了,家具家电也齐全,赶紧搬走。” 常熠漫不经心的答话:“每天都要回来吃饭懒得搬。” “吶,你妹妹,每天还要回来跟狗玩。” 许肆安抱起跑到他脚边的樱桃:“狗带走,王姨跟你们去隔壁住,照顾诺诺。” “你们不是在谈恋爱吗?约会呢?” 许肆安踢了一下他的小腿肚:“出去约会,不然迟早的分手。” 常熠翻了个白眼:“不就是嫌弃我们妨碍你做不是人干的事情吗?” “说什么谈恋爱约会,我每天都在跟她谈恋爱。” 许肆安讥笑:“就你每天带她遛狗打游戏喝奶茶的恋爱?” “狗都不谈。” 狗都不谈?某人谈了两年半。 许肆安勒令常熠明天开始搬家,不然就他跟乔絮搬。 说完,他突然停顿了一下:“爱搬不搬,我跟乔乔搬。” “我姐不会搬。” “那我们就不回来睡觉,房子给你们。” 常熠:…… 跟狗一个属性。 楼上,乔絮洗完澡坐在梳妆檯前护肤,发信息让许肆安回房。 梳妆檯是放著个文件夹。 许肆安打开门脚步一僵,闪身进入,反锁门。 那么白皙的后背,那么细的腰肢。 今晚是美人计啊。 他走到梳妆檯前挑起乔絮的下顎:“色诱?” “那我没得选咯。” 乔絮轻笑:“有啊,许总可以选择不中计。” 这条睡裙是叶雨柔送的,特別特別特別的诱惑人。 许肆安哄了好几次都没能让乔絮穿上,今天这个福利他无法拒绝。 乔絮总是可以轻鬆拿捏他。 他对她就没有任何抵抗力。 “烂招数。” 乔絮站起身,踮脚亲他:“有用就行。” 许肆安单手勾著她的腰,翻开文件签下自己的名字。 “今晚我喊停。” 乔絮的法式美甲刮著他的喉结:“明天要出差,许总,我们说好的,不能纵慾,不能影响工作。” “明天下午的航班,乔助理可以睡到自然醒。” 许肆安把乔絮抱回床上塞进被窝里,亲了亲她的额头。 “我去洗澡,你可以休息半小时。” 他唇角勾著痞笑威胁:“如果我洗完澡看见不是这件睡衣,宝宝,今晚就得去楼上游泳池了。” 乔絮捂紧被子:“不行,天气还很凉。” 屋內是恆温的,游泳池不是。 男人的薄唇贴在她的耳边:“宝宝,你一点也不了解咱们家的装修设计,泳池,也是恆温的。” “只要你想,它可以是热水。” 许肆安进了浴室,乔絮给方可心发了一个搞定的信息。 楼下的许诺安坐在常熠腿上:“阿熠哥哥,我们去约会吧。” 常熠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大晚上的约什么会。” 他总不能说,別人大晚上都是床上约会吧。 他倒是想。 “哥哥说,不约会就会分手。” “你带我出去约会,我还没去过电影院,我们去看电影。” 常熠沉默几秒:“下来。” 小姑娘瘪嘴,眼泪还没挤出来就听见常熠说:“敢哭就不去了。” “上楼换衣服。” 许诺安换了小裙子开心往楼上去。 臥室里,乔絮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嚇到:“有人敲门。” “別管,肯定是诺诺那个丫头。” “哥哥嫂子我跟熠哥哥要去看电影,你们一起去吗?” 许肆安咬牙切齿,乔絮越是紧张他就越难受。 抱著她往床边挪拿过手机打了个电话:“来把你小媳妇带走。” 一直等在楼下的常熠眉心直跳。 狗男人慾求不满。 臥室门口,许诺安还在敲门,常熠搂住她的腰肢把人抱起:“以后大晚上的別上来敲门,会把你小哥嚇坏。” 许诺安搂著他的脖颈蹭了两下:“我没有小哥。” 常熠轻笑:“以后你会懂。” “我们別打扰你哥哥嫂子打架了。” 许诺安挣扎著要下来:“打架,为什么要打架,不行,我得去帮嫂子。” “放心,你嫂子能打贏。” 常熠把人塞进副驾驶,上车,扬长而去。 许肆安声线低哑,呼吸炙热:“老婆,我们搬家好不好。” “为什么这里挺好的。” 男人散漫的嗓音带著委屈:“经常被打断,对我的肾不好。” “老婆,你不可怜我也要为你的以后著想啊。” “而且我们要结婚了,得住婚房。” 乔絮对上他炽热的视线,娇声哄著:“可是我喜欢这里啊,有花园。” “我买个双层复式的大平层,带天台的,那里做婚房你肯定喜欢。” “好不好宝宝,这里我们偶尔回来住就好了。” “婚房但一定要新。” 许肆安哄归哄,不耽误他加班。 乔絮也没有过多犹豫就答应了,天台花园,她確实更加喜欢。 “那天台会有懒人沙发吗?” 许肆安抱著她穿过去到书房的落地窗前。 他还是对落地窗情有独钟。 “別说沙发了,你就是摆张床都行。” “到时候我让人给你打一个玻璃屋,你可以躺在榻榻米上看星星。” “顺便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乔絮还没开口,所有的回答被他碾碎在唇齿间。 除了阳台没去,乔絮感觉自己一晚上游遍了整个臥室。 最后一次从浴缸里被他捞起来的时候,乔絮气哭了。 “你就是个疯子。” 许肆安也知道自己过分,有些东西无法控制。 “乖点宝宝,以前也经常这样的,说明你对我很满意。” 乔絮扇他这张开出花的嘴。 “我要把浴缸砸了。” 许肆安柔声哄著,挨打也不敢有意见。 “砸,明天我让人换个新的。” 第179章 不送你了 电影院里,许诺安选了最近新上映的爱情片。 听说情侣约会就是要看爱情片。 夜间的场小情侣特別多,许诺安又是个不会亏待自己的主。 常熠给她找了个小游戏机的位置坐著,自己去给她买薯条可乐。 许诺安玩著游戏机,每隔几分钟还要回头看一下常熠在不在。 棕色的长捲髮扎成两个低马尾,蓝色的眼睛特別漂亮。 “你好,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许诺安看著站在自己身边的少年,犹豫了几秒点了点头。 这里又不是她的,谁都能坐。 少年拿出自己的微信二维码放在许诺安的面前:“你很漂亮,我想追你,能加个微信吗?” 许诺安回头的时候正好跟常熠对上视线。 她指著人群中帅气高大的常熠。 “熠哥哥,他想追我,我能答应他吗?” 小姑娘娇娇软软的嗓音吸引的电影院里绝大多数的人。 少年不好意思的红了耳尖:“你谈恋爱要问过你哥?” 许诺安摇摇头:“他不是我哥哥啊。” “他是我的未婚夫。” “我只能嫁给他的那种。” 对上常熠的冷刀子的视线,少年连忙拿回自己的手机。 臥槽,这个男人好像要刀了自己。 “抱歉。” 许诺安也不玩游戏机了,坐在高脚椅上,晃动著脚丫看著常熠排队。 她拿起手机给他发信息。 “要一个冰淇淋球球。” “不行!” 常熠回头瞪她,许诺安冲他眨眨眼。 手机又进了信息:“你给我买一个抹茶味的冰淇淋球球,我给你两个亲亲。” 常熠还没来得及拒绝,信息再次进来。 许诺安说:“小蛇打架的那种。” 终於排上队了,常熠接过薯条和可乐:“抹茶冰淇淋。” 哈根达斯的抹茶冰淇淋是许诺安最喜欢的,家里冰箱里都是。 常熠把冰淇淋放在她手里:“吃,吃完要是肚子疼,就不许找我哭。” 每次都嘴馋,吃完又撒娇哭唧唧。 电影开场,许诺安小口挖著冰淇淋球。 她特地留在自己的嘴唇上,扯著常熠的袖子:“你看。” 常熠下意识的抬手要把帮她擦掉,许诺安嘟唇躲开。 “要亲亲。” 常熠轻啄了一下她的唇瓣,舔走化开的冰淇淋。 许诺安摇摇头:“熠哥哥,小蛇打架。” 常熠塞了个薯条到她嘴巴里:“吃东西不许说话。” 电影很好看,常熠难得享受一次在电影院看电影,但是小姑娘一点也不高兴。 散场的时候小嘴巴都翘成小丑鱼了。 常熠捏了捏她的脸颊:“电影不好看吗?” “不好看。” “你也不好看。” 她抢过他手上的包包:“我要去洗手间。” 人多,常熠跟她被挤开距离,他在人群里说了自己在洗手间门口等她。 等了快十分钟,也没有等到许诺安的影子。 常熠拦下人问:“你好,请问里面有一个棕色头髮的外国女孩吗?” “没有啊,洗手间里已经没有人了。” 常熠慌了。 “谢谢。” 她一边走,一边给许诺安打电话,但是手机铃声却从他的口袋响起。 许诺安爱穿小裙子,没口袋,包包也是提著摆设,多数都是空的。 一出门手机都是塞他的口袋里。 常熠脚步慌乱,在人群中寻找,人不多,一眼就可以望到尽头。 “诺诺?” 常熠转了两圈,角落都找遍了。 他到服务台询问:“你好,请问见过这个女孩吗?” 正在收拾东西的服务员看了眼:“她呀,小洋娃娃,她下电梯去了。” “好谢谢。” 电梯正在上升,就在常熠准备走安全通道的时候,电梯的门打开。 “熠哥哥。” 许诺安手里抱著一束红玫瑰,唇角勾起,走去电梯衝他笑。 常熠看见她手上的东西气不打一处来。 “阿熠哥哥,好不······” “你他妈瞎跑什么。” 许诺安脸上的笑容僵住,震惊,慌张,害怕,手足无措。 这样的常熠让她有点害怕,很凶。 “我就是看见······” “你看见,你看见什么,我说了我在洗手间门口等你,你瞎跑什么。” 许诺安抿唇,泛红的眼底泪珠滚落。 常熠一腔怒火被她的眼泪浇灭,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什么蠢事。 许诺安抱著玫瑰花转身进了电梯。 门关上了常熠才反应过来的往安全通道跑下。 三楼,他都是翻过楼梯跳下去的,生怕自己赶不上电梯下降的速度把人弄丟了。 好在他下到一楼的时候电梯刚停。 小姑娘一脸泪痕,常熠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诺诺,对不起,我就是······” 许诺安推开他走到门口,把花往外面街道丟。 “不送你了。” 常熠捡起花伸手把她拽进怀里:“对不起诺诺,是我的错。” “我刚刚找不到你,我以为你又被抓走了。” “我不是故意凶你的。” 他只是害怕,只是后怕。 “你別生我的气好不好。” 许诺安捶了他好几下,踩他的鞋子,常熠就是不放手。 “鬆开,不给你抱。” 常熠单手抱起她往停车的位置走去,车子在路边,他抱著人坐进驾驶位。 花反手丟在后座,捏著她的下巴吻上了她甜软的唇瓣。 许诺安睁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他。 常熠红眸看了他一眼,轻笑:“不是要小蛇亲亲吗,闭眼。” 唇瓣再次被攫住,许诺安搂住他的脖子闭上眼睛。 微微轻启薄唇任由他攻略,跟他小蛇亲亲。 『渍渍』声在狭小的车內被放大,常熠的吻要比以往凶好多。 常熠逐渐贪婪的想要更多,但是又怕嚇到她。 小心翼翼的试探,粗糲的指腹越过锁骨······ 许诺安娇嗔一声,睁开湿漉漉的蓝眸看著他。 亲吻还在持续,许诺安正好闭上眼睛。 —— 跑车启动的时候,许诺安的红唇緋红,耳尖滚烫得厉害。 常熠脸色紧绷的开著车,哄她的语气却无比温柔。 “诺诺,以后不要一声不吭就离开,找不到你我会著急的。” “手机,定位手錶,以后都要带。” 不管常熠说什么小姑娘都是配合的点点头。 她垂眸看著自己的领口,脸上起了一层红晕。 常熠以为她不舒服,柔声低哑问她:“是我刚刚弄疼你了吗?” 许诺安点点头,又摇摇头。 “阿熠哥哥,你是喜欢我,才碰·······” 常熠低笑:“小笨蛋!” 第180章 许肆安我劝你善良 別墅內,小姑娘偷感十足的爬楼梯。 常熠手里拿著红玫瑰,攥著她的手腕拉回房间。 “你哥忙著,没空管你。” 再说,许肆安也不会管她。 小姑娘手心抵著他的胸口:“我、我要回房睡觉了,明天约了梦梦姐姐。” 她的宝石都是论箱计算的,许肆安在商场给她弄了个小店,可以把她手里的原石出售。 满足她想要赚钱养常熠,让常熠吃软饭的愿望。 花被他隨手放在柜子上,单手拎起她的腰肢。 “刚刚,没亲够。” “唔······” 不是第一次接吻了,许诺安乖巧的反应逗笑了常熠。 “这么乖,想欺负怎么办?” 甜糯的嗓音让常熠忍到青筋浮起:“你会打我吗?” “不会。” 会咬她! 就像许肆安说的,家里有人顾忌会多一点,最后常熠还是及时止步了。 许诺安带著哭腔控诉他。 “你离我远点。” 常熠挑眉低笑:“这就不让抱了,谁整天嚷嚷著要嫁给我的。” “嫁给我每天都要做这种事。” “每天?”许诺安攥紧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不行不行,每天都要亲那么久我会憋死的。” 常熠无奈被气笑。 憋死? 该憋死的人是他吧。 “先睡觉,你哥让我们搬家。” “隔壁的房子装修好了,明天去买点你喜欢的小玩意儿。” 楼上的主臥里,乔絮无力的小腿踹向男人的人鱼线:“许肆安,我劝你善良。” 许肆安从背后搂紧她:“我要是不善良,你现在就不可能躺在床上。” “睡吧,行李我帮你收拾。” 次日下午,许肆安亲自送乔絮去机场。 候机室的方可心脸色不太好,乔絮鬆开许肆安的手上去:“心心,你不舒服吗?” “没有。” “许总。” 许肆安点头示意打过招呼,把口袋里的充电宝塞进乔絮身上的包包里。 “方小姐,乔乔在机场的方向感很差,拜託你帮我看好她。” “许总放心。” 飞机上,乔絮小声问方可心:“怎么回事,你脸色很差。” “絮絮,我跟他从谈恋爱到现在快八年了,现在婚房也买了,日子也好了,他居然在外面养女人,对方还是个大学生。” 乔絮眸子颤了一瞬:“他出轨?” “那你还跟他结婚吗?” 方可心摇摇头:“不结婚了。” “絮絮,等忙完工作你能陪我在这边待两天吗,我想做手术。” 乔絮犹豫:“可是,不行,还是回洛城再做吧。” 方可心摇摇头:“做了吧,等会洛城我怕我会心软。” 工作还算顺利,本来三天才能够完成的,被推进到两天。 乔絮陪方可心去了医院做术前检查。 “心心,这確定好了吗?” 方可心签下自己的名字,確定,没有比现在更加確定的时候了。 “絮絮,反正孩子也不要了,陪我喝两杯吧。” 乔絮跟方可心回酒店时,在大门口遇见吻得难捨难分的两个人。 方可心停下了脚步:“絮絮,等一下。” 乔絮顺著她的视线望过去:“这不就是······” “你等我。” 乔絮还没来得及反应,方可心已经扯开了亲嘴的两个人,一巴掌甩在了男人脸上。 “啊······你是谁啊,干嘛打人。” 方可心反手一巴掌打断了女人的话。 “小妹妹,我跟我未婚夫的事我劝你別管,这年头小三会被当街暴打。” “我才不是小三,他说他不爱你。” 方可心笑了,男人眸底震惊:“可心,你怎么会······” “怎么会?我来出差,顺便抓姦。” “你听我解释。” 方可心掏出手机把收到照片懟到他面前:“解释什么?” “解释上面的人不是你,还是不是她?” “分手,不用解释,我懒得听。” 乔絮见方可心可以解决,站在一旁给许肆安回信息没有插手。 男人扯著方可心的手臂:“心心別闹,我错了,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还有半个月就领证,而且咱们还有宝宝,我保证我一定跟她断得乾乾净净。” 方可心甩开他的手:“领证预约我已经取消了,宝宝我也不要了。” “至於断,是我,跟你何楷,断得乾乾净净。” “婚房,我会卖掉,钱就当做对我过去八年的补偿。” 方可心要走,何楷拉住她的手腕:“我不同意,可心,我们从高中就在一起了,我知道你很爱我。” “鬆开手,我甩你,用不著你答应。” “放开。” “我不放。” 酒店门口有一个下坡口,推搡间,方可心从下坡处滚了下去。 乔絮瞳孔瞪大:“心心!” 她掛断许肆安的通话打了救护车:“心心,你怎么样?” 方可心无比冷静,脸色煞白,乔絮都能看见她被鲜血染红的丝袜。 “心心,我们去医院。” 方可心笑著安慰乔絮:“絮絮,我没事,你別担心。” 酒店工作人员连忙把何楷拦了下来。 乔絮和方可心住的酒店是以安乔国际的名义订的。 酒店大堂经理连忙打了报警电话通知负责人。 被中断电话的许肆安眉心紧拧。 宋嘉推门而入:“许总,酒店那边打来电话,说方秘书跟男朋友起了爭执从酒店斜坡摔下去了。” 许肆安拿起西装外套:“开车,去云城。” 凌晨的时候,乔絮守著做完手术熟睡的方可心。 手机有信息进来:“出来,我在病房门口。” 床上的方可心睁开眼:“絮絮。” “睡醒了,肚子疼吗?” 方可心摇摇头:“不疼,谢谢你絮絮。” “说什么呢,我们之间还要谢什么。” “许总来找你了?” 乔絮抿唇点头:“我就在门口。” 病房外,许肆安靠在墙上闭目。 洛城离云城几百公里,为了赶时间他一个人开了五个小时的车。 “你怎么来了,我明天就回去了。” 许肆安把她拉进怀里:“不放心,嚇到了吗?” 监控录像他看见了,乔絮看见方可心流產脸色煞白惊恐的模样印入了许肆安的脑海里。 “有点。” “你坐飞机来的吗?” 许肆安亲吻她的额头:“开车。” “宝宝,以后我们有了孩子,我一定好好保护你。” 乔絮踮脚主动亲他:“你回酒店休息,明天我们一起回家。” “心心一个人在医院我不放心,医生说她得观察一晚上才能出院,我留下陪她。” 许肆安搂著她的腰肢,一脸疲惫,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我给她请了二十四小时看护。” “宝宝,你两天不在家,我都没睡好。” 第181章 打卡满勤 乔絮纠结的时候,方可心给她发来了简讯。 “絮絮,你跟许总回去休息吧,我一个人可以的,有事情我给你打电话,放心吧。” 护士走过来打招呼:“我来陪夜。” 乔絮推门而入拿起自己的包:“心心,许肆安给你请了护士,你安心休息,明天我们来接你出院然后回家。” 酒店內,许肆安把乔絮抵在门后亲。 包包掉落在两人的脚边,许肆安俯身,一手穿过她的膝弯把人打横抱起来。 “先別,我得先洗个澡。” 许肆安把她抱进浴室,扣著她的脑袋跟她亲吻:“跟方可心关係很好。” “好啊,刚进旭星的时候,心心对我帮助很多。” “阿肆,那个渣男不肯跟心心分手,还让心心要把卖房子的钱分给他。” 晚上的时候渣男领著小三到医院跟方可心谈条件,被乔絮赶了出去。 许肆安脱掉她身上的外套,解开衬衫裙的扣子。 “他会分。” “別担心那么多,我让宋嘉去处理。” 乔絮无奈嘆了口气:“你大老远来就是为了做这件事?” 就这么急不可耐,洗个澡十分钟都等不了。 “我在医院待了大半天,跑上跑下的,身上很多细菌。” 衣服被他隨手丟在洗漱台,抱起她进了淋浴区。 “一起洗,省水省时间。” 別说许肆安了,这两天在外面乔絮也没睡好。 满眼都是对方的两个人不需要任何过多的语言。 乔絮戳了戳他的人鱼线:“你带东西了吗?” “这里的不合適你。 许肆安拉过她的手指咬了一下:“我又不是变態,没事干嘛隨身携带这种东西。” “车里倒是有,我让小宋去拿,嗯?” 乔絮阻止他靠近:“你自己下去拿。” “不去。” “去不了。” “宝宝,你觉得我现在……嗯?” 乔絮:······ 这人现在不闷骚了,明著骚。 “臭不要脸,你把带子扯紧一点谁看得见啊。” “再说了,谁看你。” 许肆安低沉嘶哑的嗓音贴在她的耳边:“不行,去不了。” 乔絮抓过床头柜上酒店標配的东西扔给他:“那就这个,將就一下。” 许肆安反手扔进垃圾桶里。 “將就不了一点。” 床脚的暖色灯勾勒出男人俊美深邃的轮廓,乔絮看到了他眼底翻涌的情慾。 “那你差不多了就记得······” 鼻尖轻碰,热吻开始蔓延。 深夜,乔絮已经无力的趴在被窝 “你別闹。” “不闹,给你按按。” 乔絮疲惫的眸子抬起瞪他:“你还知道我会腰疼,流氓。” 那种羞耻的做法他又是从哪里学来的。 次日中午,乔絮去给方可心办了出院手续。 “絮絮,何楷答应分手,房子许总也帮我卖掉,钱到手了,谢谢你。” 乔絮心疼的摸了摸没有血色的脸颊。 “谢我做什么,我什么也没做。” “你有,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不可能一天之內卖掉房子还拿到全部的钱。” 乔絮挽著方可心往外走。 “心心,那你接下去怎么打算。” 方可心笑道:“没打算,好好工作,好好生活。” “本来买的房子是三居室的,手上的钱足够买几套单身小公寓呢。” “许总帮我跟旭星申请了两个月的假,我可以趁机休息一段时间了,准备带我爸妈出去旅旅游。” 回到洛城,乔絮看著车子行驶的方向。 “许肆安,我们不是回家吗?” “主臥在装修,我们回公寓住。” 乔絮疑惑:“装修?好端端的装修干什么?” 开车的男人挑眉轻笑:“不是许太太说的,不想看见浴缸,我不得砸了让人重新弄啊。” “现在让你换房子,你不乐意,那我只能重新装修了。” “婚房倒是有,不过我想留著等我们新婚夜住。” 说到浴缸,乔絮脸上忍不住泛起红晕。 这个混蛋,还敢提。 许肆安的脸突然凑了过来:“宝宝,我特別自豪。” 乔絮咬牙切齿:“滚开。” 不知羞耻。 乔絮和许肆安在小公寓住了一个月,好像回到了两人大学时候同居的生活。 周末休息的时候就会到附近超市买点菜回来烛光晚餐。 点著蜡烛吃火锅已经是两人的日常操作。 许肆安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居然让许诺安一个月都没有找她。 乔絮也轻鬆,小姑娘跟他哥一样。 粘人。 傍晚,乔絮坐在沙发上给樱桃顺毛。 小傢伙耷拉著脑袋一脸不高兴:“樱桃,你是不是想棉花糖了。” 樱桃舔了一下乔絮的手心。 乔絮看著厨房里忙活的男人:“阿肆,房子弄好了吗,你家狗想它的小伙伴了。” 许肆安回头挑眉:“叫老公,我就告诉你。” “老公。” 这种是属於她们两个人的生活乔絮很贪恋的。 在公司一本正经的喊他许总,回家就被他拐上床喊他老公。 “一会我让人把狗送去別墅。” 乔絮:······ “你可真是亲爹。” 许肆安洗乾净手,走过来捏著她的下顎一顿亲。 樱桃拼命把他拱开。 “你看,这狗崽子,我一亲你它就拱我,拜託,我才是你老公。” “现在狗都能跟我抢老婆。” 送走,必须送走。 再来几回,他他妈就废了。 乔絮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亮了,她踢开许肆安的腿:“快点做饭,我饿死了。” 手掌按住她的手机:“你想吃饭,今晚得让我吃饱。” 乔絮抓著樱桃的爪子:“樱桃,许肆安又要欺负我了。” 他哪天没吃饱了。 每月满勤! 乔絮看见手机里童溪发来的图片,打了个电话过去。 “小溪,你还好吗?” 通话里,童溪多了几分激动:“我挺好的,乔姐姐,我不知道能找谁分享这件事。” “姐姐,你会帮我保密的对吗?” “当然。” 乔絮站在窗户边,回头看了眼许肆安。 “小溪,余川没有订婚,要不你还是跟他说清楚吧。” “说不定······” 童溪打断乔絮的话:“姐姐,你让我想想吧。” “好啦我要去上课了,姐姐拜拜。” 乔絮站在窗口发呆,后背突然贴上来一个怀抱。 “小丫头的电话?” “嗯。” 乔絮转身抱著许肆安,面色凝重。 有时候知道太多秘密不是什么好事。 第182章 老婆,今晚给我封口费 五月,乔絮和许肆安牵著手到余川的清吧。 以往,余川都是站在吧檯调酒的,不知道从什么开始,他的位置就变了。 “来了。” 余川给许肆安倒了杯酒:“乔小姐,你喝什么?” “柠檬水谢谢。” 许肆安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眼神瞥过乔絮,后者心虚躲开。 “怎么,小溪那丫头还是不理你。” 余川苦笑:“嗯。” 这两个多月里,他找过司深无数次,他都闭口不提童溪在哪里。 只是告诉他,她在美国,很好。 余川在方以清那里得知童溪的联繫方式,接过一次电话后就再也打不通了。 微信好友申请也没有同意。 “乔小姐,溪儿找过你吗?” 乔絮咬了一下唇边的吸管,摇摇头。 许肆安碰了一下他的酒杯:“师兄在筹备婚礼了,他结婚,小溪肯定回来。” “看在是兄弟的份上我得提醒你,如果不喜欢人家小姑娘,保持原状也挺好的,別给人希望又让人失望。” 余川仰头喝完半杯烈酒。 “小安,我怀疑我做了欺负小溪的事,他才不理我的。” 哪里是你欺负她啊。 是你被欺负了,长点心吧兄弟。 许肆安跟他碰杯:“喝酒。” 司深跟贺言勛一前一后姍姍来迟。 “呦,这开心劲,拿下我师兄了?” 贺言勛无视他脸色恶劣的调侃:“他一直都被我压得死死的。” 许肆安搂著乔絮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对,最后半死不活的是你。” “我今天心情好,別逼我泼你酒。” 司深看著余川,心里也不好受。 但是他答应了童溪不告诉余川她在哪里。 上个月他飞美国看她,见她很开心,就彻底打消了告诉余川的念头。 他本来想著。 如果童溪不高兴,那他就帮她得到她想要的。 余川要是知道自己被小丫头算计了,他会负责。 可司深希望,是因为爱而负责,不是责任。 “阿深,溪儿在哪里。” 每次见面都问这句话,司深无可奈何。 拍了拍他的肩膀:“別问,她不让说,如果我说了,她躲起来连我都找不到她。” “阿川,如果你只是把溪儿当妹妹,就別去打破她现在的生活。” 许肆安低声贴在她的耳边:“宝宝,你跟童溪之间的秘密,打算告诉阿川吗?” “你怎么知道?” 乔絮一脸震惊,那件事她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许肆安攫住她的红唇,痞里痞气:“宝贝,我是你的枕边人,最亲密的人,零距离亲密的那种。” “我们俩就差共用一个灵魂了。” 乔絮轻拍他的嘴巴:“讲人话。” 喝酒的三个人见许肆安挨打,同款幸灾乐祸,这种场面他们经常见。 许肆安低哑带著得意的笑容格外刺痛乔絮的耳朵。 “童溪怀孕了。” 乔絮表情龟裂。 “没有,你別胡说八道。” 他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没有?那你的跨国快递是买给谁的?” “老婆,今晚给我封口费,不然我就把童溪的住址高价卖给阿川,一千万怎么样?” 乔絮確实问了叶雨柔几款孕期好用的护肤品,在网上给童溪下了单。 只是不明白,许肆安怎么会知道。 乔絮脸上的表情差点绷不住。 “阿熠说得对,你特別贱。” 许肆安圈著她的腰肢亲吻她的脖颈:“老婆,贿赂我吗?” “说!” “今晚,你主动。”他还比了个二。 乔絮挣脱开他的怀抱:“你去说吧,我让小溪躲起来。” 膝弯穿过一只手臂,许肆安单手打横抱起乔絮,一手拎著她放在吧檯上的小方包。 “师兄,我要回家处理私事了,你们喝。” “等你们领完证回来,我们再聚。” 乔絮怕他没抱稳紧紧搂著他的脖子,瞪他:”半小时,否则你今晚就给我滚出去睡。” 软床上,许肆安第n次看了旁边手机里的倒计时。 男人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宝宝,才过了五分钟。” 乔絮趴在他的怀里,无力,闹脾气。 “我怀疑你偷偷按了暂停。” 明明已经过了很久。 许肆安轻笑,满脸宠溺:“我压根就没有这个必要。” 他心里清楚,半个小时是乔絮可以开出来最大的筹码了。 平时哄她十分钟都特別奢侈。 他没必要私下搞这种小动作。 “乖,別怀疑你老公。” 他玩味轻哄:“宝宝,去顶楼,一小时我让你睡觉,或者、你继续。” 这次,他真的按了暂停键。 乔絮真的想咬破他的大动脉。 狗男人,一点亏都不吃。 没福气。 泳池里,乔絮无力的掛在许肆安的身上。 “狗男人。” 许肆安亲吻她的眼睛:“还有力气骂我,那就还不累,继续宝宝,我带你游泳。” “啊!!” “许肆安,你这个·······畜生!” 这个泳池,她特么想填平了。 拉斯维加斯 贺言勛半躺在沙发上打游戏,司深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眸子一刻也没有离开沙发上的人。 他很怕。 在这个关键时刻他会跑掉。 登记结婚的事情虽然是贺言勛提出来的。 但是男人床上说的话只能半信半疑。 沙发上的人边打游戏边骂骂咧咧,司深低笑:“就这样,不重要的事情你先处理,处理不了就压到一周后。” 司深走到酒柜前倒了杯酒。 “给我也倒一杯。” 他拎著酒瓶子,手里只拿了一个酒杯。 贺言勛抬眸落在他手里的酒上:“我不配喝你的酒是吧。” “婚都还没结,一杯酒你都要省?” “我餵你。” 司深仰头喝了一大口,堵住了喋喋不休,能气死人的嘴。 视线被挡住,游戏里高光的贺言勛被斩杀。 听见死亡的提醒,贺言勛丟开手机圈住他的脖子毫无章法的乱亲。 司深身上的白色衬衫被唇角溢出的酒浸透。 手机“咚”一声掉在地板上,贺言勛被人按进沙发上。 “明天登记结婚。” 贺言勛狠狠的吻住他的唇:“老子知道,你提醒了我一个礼拜。” “老子人都来了,还反悔不成。” 鼻尖唇瓣被视如珍宝的亲吻。 小心翼翼,酥麻还有点挠心挠肺。 耳边传来司深低沉的嗓音:“阿勛,我很开心。” “这一天,我等了三年。” 从第一次遇见你,我就开始计划,怎么样把你圈入我的私人领域。 拉斯维加斯民政局门口,童溪捧著一束厄瓜多玫瑰花。 “五哥五嫂新婚快乐。” 贺言勛接过花,揉了揉童溪的脑袋:“小丫头长肉了,变漂亮了。” 身上高腰的娃娃裙,黑色的长直发,脸上洋溢著轻快的笑容。 童溪挽著贺言勛的手往停车场走,回头冲站在原地的司深招手:“五哥,你快点。” 司深眸底一片冰冷,盯著童溪的背影。 第183章 领完证就冷著脸算几百个意思 跟司深对视的童溪头皮有些发麻:“五五五五、五哥,你这样看著我做什么?” “没什么。” “就是觉得你比之前我见你的时候气色好了点,也胖了。” 童溪躲开他的眼神:“哎呀別人都是吃学校食堂,您给我找阿姨做饭,我吃的合胃口就多吃了。” “快点五哥,我给你们订了情侣餐。” 司深低笑牵著她的手:“情侣餐,带著个电灯泡?” 平时走路咋咋呼呼的小姑娘现如今却安分得很。 熊孩子要是突然很乖,那就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在你们隔壁开个单身餐不行啊。” 餐厅里,童溪真的要自己单开一张桌子。 “我们俩,会什么时候都可以约。” 司深让人把大厅的位置换到包间里去。 贺言勛不爱西餐,童溪找的也是当地比较有名的中式私房菜。 “嫂子我跟你说,这里的·······” 司深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你们俩点菜,我去打个电话。” 童溪心不在焉的,她总觉得司深的眼神像是把她看穿了一样。 手心下意识搭在肚子上。 “小溪,这个你吃不吃?小溪?发什么呆呢。” 童溪点了点头,指了另外两道自己能吃的菜。 “嫂子,五哥要是生气了,你怎么哄?” 贺言勛合上菜单递给服务员,给童溪要了杯果汁:“那我就厉害了,我哄起人来你五哥招架不住。” 这话要是被司深听见,肯定要点头附和。 確实有点吃不消。 童溪眸底一亮:“五嫂,那你教教我,怎么样我五哥才会不生气。” 贺言勛张了张嘴,把话吞了回去。 “这你可以学不来。” “干什么坏事了怕你五哥生气?” “你五哥最疼你了,不会生你的气。” 童溪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这次不一样,我这是做的事,五哥肯定气炸了。” 贺言勛挑眉,懒懒的靠在椅背上抱著手臂盯著她颓废失落的小脸。 “什么事能比你上次睡了他发小还严重。” 虽然这是事实,但是突然就这样赤裸裸的摆在桌子上,童溪还是羞红了脸。 “五嫂,那不叫睡。” 童溪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兴许五哥没有看出来呢。 “算了,大不了我哭一下,五哥也不至於打我吧。” 童溪自己把自己给安慰好了。 只要她不说也没几个人能看得出来她的异样。 司深走到餐厅门口的吸菸区点了根雪茄,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司先生?” “兰姐,溪儿这两个月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几秒,司深冷声开口:“兰姐,你该知道我的脾气。” 许久,雪茄燃尽,司深等烟味散去后才进了包厢。 桌子上点了十几道菜,童溪和贺言勛靠在一起打游戏。 小姑娘脸上淡淡的笑容让司深的戾气散了几分。 “你再不回来我就要报警了。” 贺言勛嘴上埋怨,跟童溪打游戏一点也不含糊。 司深破天荒的挨著童溪坐,给她装了碗热汤:“饭要趁热吃,別凉了。” “知道了知道了!” 童溪愣神的时候游戏已经结束了。 贺言勛丟开手机拿起筷子:“饿死了,小溪你都不知道你五哥经常不给我饭吃。” 司深挑眉低笑:“不给饭吃?” “昨晚没吃饱。” 贺言勛被他突如其来荤话差点给噎得去遇见他太奶。 “咳咳咳咳!!!这还有一小孩呢你胡说八道什么。” “小孩?” 司深唇角上扬,语气玩味宠溺:“你吗?” 童溪喝了口汤假装打了个嗝:“这狗粮······我干了,你俩隨意。” 午饭过后,司深开车,贺言勛在旁边嘰嘰喳喳。 “喂,你是不是后悔跟我结婚了,现在去离了。” 司深侧脸瞪他:“身上不疼了,嗯?” 贺言勛回头看了眼认真玩手机降低存在感的小姑娘:“那你领完证就冷著脸算几百个意思。” “一会你就知道了。” 车子停在医院门口,童溪回过神后脸色煞白。 副驾驶的人疑惑,但跟著司深解开安全带:“我们来医院干嘛?” 后座车门打开,男人语气毫无温度:“下车。” “五哥,我我。” “小溪不舒服吗?” “我没没没、没有不舒服。”同时护著肚子,不敢直视车门处站著的人。 司深重复一遍刚才的话:“我说,下车,別让我再讲第三次。” “溪儿。” 贺言勛觉得莫名其妙,又不敢直接问。 一直到妇產科,贺言勛一脸震惊:“不是吧,老余这么强,一次就中了?” “不对啊,你不是给她买了避孕药吗?” 司深何尝不知道自己给她买了药,还亲眼盯著她吃下。 小姑娘要么就是在他面前耍心眼。 要么就是避孕失败。 那这个孩子就不能留了。 “五哥、我······” 医院院长带著妇產科主任匆忙赶来:“司总。” “有劳,帮我妹妹做个检查。” 童溪进了检查室,贺言勛一脸苦恼,他该不该告诉余川。 “想告诉阿川?” “可以吗?” 靠在墙边的司深低笑:“你一会问臭丫头可不可以。” 贺言勛切了一声:“不是,你怎么知道小溪怀孕了,你长透视眼了?” “透视眼我没有,但是我带脑子出门了。” 贺言勛:······ 合著他的意思就是说自己没有脑子咯。 半个小时后,童溪手里捏著检查报告走了出来。 她低声唤人:“五哥!” 司深的冷眸扫了她一眼后看向她身后的妇產科主任:“您好,我妹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 “从检查上看,胎儿发育非常健康。” “她之前吃过避孕药。” 童溪轻扯司深的衣角:“我吐了,五哥我吐了。” “我对避孕药里面的成分过敏,我吃完就吐了,五哥对不起。” 童溪的眼泪抵在手上的检查报告上。 她以为自己穿衣宽鬆別人不会看得出来她怀孕。 只是没想到司深会那么敏感。 学校的人都看不出来。 贺言勛把小姑娘搂紧怀里:“別哭,你五哥没生气。” 司深被气笑:“我没生气?” “你眼神有问题。” 第184章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绝收了。」 他独自往前走,贺言勛哄著小姑娘跟在身后。 “要不,跟我们回国?” 童溪摇摇头:“不了嫂子,我还有两年才拿到毕业证。” 贺言勛脸色纠结,说不出的心疼。 “可是,你一个小姑娘怀孕还待在国外?不行,我不放心。” 司深停下脚步回头:“有什么不放心的,她胆子大得很。” 当天下午,童溪就独自一个人回了学校附近的公寓。 她呆呆的坐在沙发上,看著在厨房里忙活的阿姨:“兰姨,我五哥是不是给你打过电话。” 兰姨小心翼翼的道歉:“对不起小姐,司总问话,我······” “算了,不怪你。” 半个月后,童溪偷偷回国。 正在开会的乔絮看见手机里弹出来的微信提示:【乔姐姐,我刚下飞机到洛城,你能来接我吗?】 司深和贺言勛的婚礼订在了洛城。 也不算大操大办,就是为了给贺言勛一个仪式感。 至於京市,有的是机会昭告天下。 童溪在司冰那里知道消息后就偷偷回国了。 为了躲余川,她连司深都没有告诉。 乔絮扯了扯身边人的袖子:“有急事请假出去一趟。” 许肆安掏出手机:【中途离开会议,乔助理,怎么罚?】 乔絮收起电脑放轻脚步离开会议室。 【狗男人,你有种就罚。】 许肆安看著玻璃外的女人,笑容加深:【我有没有种乔助理不是最清楚了吗?】 【每天好几万呢。】 【都是你的。】 乔絮:······ 【口无遮拦的狗东西,以后別给我,我不稀罕。】 乔絮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开车往机场去。 到机场找好停车位才看见许肆安半个小时前发来的消息:【我觉得你特別稀罕。】 【特別贪吃!】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乔絮嘻嘻了两声,反手把人暂时关押进了黑名单。 算好时间没有收到回信的许总打了个问號。 接过弹出了:“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绝收了。” 这下,许总不嘻嘻了。 他一脸吃瘪,把手机丟在桌子上:“你是废物吗,两天了就给我交了这么个垃圾方案上来。” “位置坐著太舒坦了是不是。” 刚打开怕ppt准备匯报的策划部总监:???不是老板,我还没开口呢。 眾人:!!!! 宋嘉:······老板又被老板娘拉黑了。 眼神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容易被灭口。 童溪拉著小箱子对乔絮挥手:“乔姐姐。” 乔絮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变漂亮了,累不累?” 童溪亲昵的跟她拥抱,被她感受自己已经明显凸起的小肚子:“我不累。” “乔姐姐,你感受到了吗?” 乔絮揉了揉她的脑袋,心里很不是滋味。 初见的时候,她还是那个咋咋呼呼,扎个好看的丸子头就开心半天的小姑娘。 这才多久啊。 都变了。 “感受到了,小溪,你·······” 算了。 现在问后不后悔值不值得又有什么意义。 上了车,乔絮接到许肆安的电话:“老婆。” 乔絮反应非常真实,开口就是:“打错了!” 掛断电话后,童溪没忍住笑出声:“乔姐姐,许大哥都快要委屈哭了。” “他自己作的。” “你住哪?跟我回家住。” 童溪摇摇头:“我订了酒店,这次回来就是想偷偷参加五哥和嫂子的婚宴。” “乔姐姐,后天你能不能偷偷带我进去啊。” 乔絮知道,她大概是不想被余川发现吧。 “可以。” “不过酒店就別住了,不安全,我带你去个地方。” 乔絮先带童溪去了趟超市买了新的日用品和洗漱用品,还买了点食材。 “我以前租的小公寓被买下来后就一直空著,虽然很久没人住过,不过打扫一下,肯定要比酒店住的舒服。” “正好今晚我也不想回家,姐姐陪你说说话。” 【安乔国际】 总裁办公室桌子上的座机无辜遭殃。 宋嘉心欲哭无泪。 想回去打辞职报告了。 “许总,网上的帖子都说,嘴贱的男人活该单身,您······” “您还是控制一下吧,好不容易才追回老板娘,再给作没了,那得多可怜啊!” 许肆安抄起桌子上的合同扔他脸上:“给老子滚。” “今晚的饭局你去,合作拿不下来,我让你去看大门。” 宋嘉眼睛一亮,还有这种好事? “许总,要不我还是······好的许总,那我先去忙了!” 臥槽!许总的眼神真可怕。 为了他的百万月薪,他忍。 整栋大厦的阴霾一直笼罩到下班,许肆安离开公司后,牛马才敢喘气。 现在整个安乔上下大小员工,初一十五都要祈求神仙保佑老板和老板娘感情好,求月老红绳多打几个死结。 提著草莓蛋糕开车回到別墅的许肆安发现,家空了。 他没好气的轻踢扒拉他裤脚的狗。 樱桃:??? 公寓里,乔絮的手机响了一次又一次。 “乔姐姐,你不接电话真的没关係吗?” 乔絮给童溪夹菜:“没关係,你先吃饭,坐长途飞机又不好好吃饭,饿坏了吧。” 吃完饭后,乔絮收到许肆安的简讯。 “在隔壁。” 乔絮预料到许肆安会找到自己。 她的车子跟他的手机是共享位置的,恐怕童溪回国的事情也瞒不住。 童溪洗过澡后就回房补眠倒时差,乔絮给她发了信息后去了隔壁。 刚走到门口,门就被人拉开,猝不及防的被拽了进去。 “脾气见长了,嗯?” 乔絮本来也不怕他,踢掉拖鞋踩在他的脚背上:“你惯得,意见很大?” “有意见就憋著。” 许肆安搂著她的腰抱起她放在开放式厨房的台子上:“童溪回国,师兄和阿川应该还不知道吧。” “宝贝,你是不是应该收买一下我。” 男人身上的白色衬衫领口敞开,锁骨的位置还有昨天乔絮动情时留下的齿痕。 乔絮扯开她的领子,指甲扣在伤口处。 “我需要收买你吗?” 许肆安手撑在台子上,微微俯身:“不需要吗?” “阿川这几个月找童溪都要找疯了,美国都去了十几趟,都快住在师兄家床底下打探消息了。” 第185章 神仙都挽回不了我对你那点微弱的爱 乔絮重重咬了一下他的唇瓣:“许总这是在威胁我?” 许总? “不敢。” 许总一秒从心,不敢犹豫。 “老婆,把我从黑名单拉出来,这动不动就拉黑的臭毛病跟谁学的?” “我要哄你都哄不了。” 他拆开桌子上的蛋糕盒,挖了一口餵乔絮:“甜不甜,我排了半个小时的队才买到的呢。” 安乔附近新开了一家蛋糕店,就一个小窗口,买个蛋糕都要排队,还不送外卖。 许肆安对於乔絮的事情向来上心。 排队买东西这种事也不稀奇。 乔絮舔了一下勺子:“还不错。” “那就勉强把你放出来吧。” 本来也没打算真的拉黑他,只是不想跟他扯荤扯.淡。 乔絮晃晃手机:“满意了吗,许总。” “叫老公,帮你保密。” 乔絮坐在高台上胡乱盪著脚丫子,许肆安站在中间餵她吃蛋糕。 “好啊,我叫了以后,今晚你一个人睡,我陪小溪。” 许肆安手里的蛋糕反手塞进自己的嘴里,按住她的脑袋亲了上去。 “唔!!!” 乔絮越挣扎,他就吻得越深。 蛋糕甜腻的味道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 许肆安中途暂停这个吻,额头相抵:“宝宝,在这里吃蛋糕,还是回房间吃蛋糕。” 乔絮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跟他拉开距离。 “我不吃,好腻。” 小腿被捏住,许肆安猛的往自己怀里拽。 他单手搂著她的腰肢,另一只手端起餐檯上的小蛋糕。 “腻了?那换我吃。” 乔絮秒懂他的意思,这个臭流氓! “你做梦,你放我下来。” “哪家好人吃蛋糕去房间了吃,你快放开我,我要吃蛋糕。” 许肆安踢开臥室门把乔絮丟在沙发上:“吃,现在去吃蛋糕。” 童溪是半夜醒来的,看见乔絮的留言笑了笑,自己去厨房洗了点水果吃。 过了孕反阶段后,她每天半夜都会饿醒,家里也习惯了准备东西。 乔絮说过许肆安就在隔壁,那她也不好去打扰。 隔壁屋內,混乱的战场刚刚才结束。 四寸的蛋糕仅剩蛋糕胚被无情的丟弃在臥室內的茶几上。 乔絮红著耳尖趴在床上,指挥姓许的狗东西擦地板。 “许肆安。” 那摇摇欲坠的浴巾乔絮实在看不下去了。 她甚至都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每次转身都把自己暴露在她面前。 “宝宝,我马上就收拾乾净了。” 乔絮:……整的一副被她虐待的模样,惨兮兮。 “我记得,有种东西叫洗地机吧?” 跪著擦她没意见,但是,能不能穿好衣服? 想起刚刚的一幕幕,乔絮痛恨自己刚刚在浴室的时候没有把许肆安摁进浴缸里。 王八蛋,会玩是吧。 她再也不想看见蛋糕,尤其是草莓蛋糕!!! 收拾完地板,许肆安直接把换下来的床单给扔了。 乔絮心口一疼,造孽啊,败家子。 几千块钱的床单就这样被霍霍了。 许肆安饜足的躺上床跟老婆贴贴:“宝贝,我突然发现蛋糕是一种特別好吃东西。” 乔絮哑声警告:“再说,你再敢说,你信不信我让你变成哑巴。” “老婆你打算怎么让我变成哑巴,吻,还是……” 乔絮死死捂住他的嘴:“我劝你善良,否则神仙都挽回不了我对你那点微弱的爱。” 闹了几个小时,许肆安也没有太过分,把她搂进怀里轻拍著后背。 “给你十分钟睡觉,否则我就用我的办法让你睡觉。” 乔絮挣脱不开他的怀抱乾脆摆烂,窝在他的怀里闭上眼睛。 婚宴这天,司深弄成了如同的商业酒会。 不收贺礼,只收祝福。 深灰色和浅灰色的西装,领带和口袋方巾都是酒红色。 司家人除了在部队的司家老二没到,其余的都来了。 贺家父母觉得自己家的傻儿子真的捡到宝了。 两家相谈甚欢,当场便敲定了年底在京市举办盛世婚礼。 时间定在了司深正式接任司家掌权的那一日。 贺言勛小说询问:“不好吧,不是说好京市就不办宴会了吗?” 司深眉眼间都是笑意:“你不是想在京市横著走吗?” “司家,在京市是独大的存在,各大家族都要礼让三分。” “让人知道你是司家的家主夫人,谁敢谁敢不给脸。” 贺言勛:…… “你才是夫人,你別忘了,最近都是你在下。” 司深低头,薄唇贴在他的耳边勾唇:“但是,我主內,你主外!” 贺言勛:…… 人群里,童溪站在角落远远看著被簇拥祝福的两个人。 外公,姨妈,姨夫,哥哥姐姐们都来了。 眼泪落入黑色的口罩下,童溪替司深开心,她的五哥得偿所愿了。 乔絮心不在焉的盯著角落里那个小身影。 “要不,我陪小溪先离开。” 许肆安搂紧她的腰肢:“你觉得你现在离开合適吗?” “来的人谁不知道我们俩是连体婴,嗯?” 手肘撞了一下他的胸口:“谁跟你是连体婴,不要脸不要皮。” 许肆安嗓音玩味,只用两个人听到的声音开口:“每个深夜一直都是。” 乔絮捏紧手里的香檳杯,仰头喝光,生怕犹豫三秒,这杯酒就会泼在许肆安的脸上。 浪费。 童溪离开酒店宴会厅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在身后几米的位置,一双熟悉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她打车离开,告诉乔絮自己回公寓了,明天下午的飞机离开洛城。 车上,她嘴馋的点了麻辣小龙虾。 余川跟著她到小区,却没有跟著进电梯。 后背因为紧张冒出来的汗已经浸湿了衬衫,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打火机按了几次才打燃火。 楼下站了许久,调整好情绪以后他这才进了电梯。 提著外卖的小哥拦下电梯门:“谢谢啊。” 余川看著他没按楼层:“你这个餐是送8楼的?” 一层两户,他如果没记错的话,这间房子是乔絮的,隔壁是许肆安当初才追妻的时候买下来的。 那这个外卖······” “我帮你送,这是我老婆买的。” 说完,余川还拿出手机给外卖小哥转了两百块:“一会帮我打个电话,就说外卖房门口了,行吗?” 第186章 你的求婚准备好了没有啊 外卖小哥收了钱非常上道。 “我懂我懂,两口子吵架被赶出家门了对吧。” 余川笑著点点头。 电梯在8楼停下,外卖小哥打通了电话,许久电话才被接通:“那个,您的外卖放门口了。” 童溪刚洗完澡,身上虽然穿著宽鬆的睡裙,但微微隆起的小肚子还是很明显。 毕竟,都快四个月了。 房门打开的时候,童溪一脸震惊,害怕,慌张。 她下意识的要把门关上,却被男人的手臂挡住。 余川用力推门,童溪怕自己摔倒只能放弃跟他抗衡。 她连忙背过身去不让他看见自己的异样。 余川扣住她的手腕进屋把门关上。 手上的外卖搁在入户门的柜子上。 “溪儿。” 余川捏著她手腕的手指微微发抖,童溪慌张到脸色发白,额头冒著冷汗。 “你······你走。” 余川拉著她,童溪始终不肯转身。 他迈步到她的面前:“溪儿,你······”低头的瞬间,余川瞳孔骤缩。 满脸的错愕和不可思议。 “你······” 童溪甩开被他捏住的手腕:“你走开。” 余川见她情绪不对,整个人都在轻微发颤,连忙抱著她坐在沙发上。 他蹲下身,手掌紧握成拳。 “溪儿,是不是在国外有人欺负你?” 童溪平復了一下心情:“没有。” 余川的神情渐渐龟裂,一个离谱的想法蔓延且遍布了他全身感官。 “溪儿,为什么出国,为什么拉黑我,为什么不让你五哥告诉我你在哪里?” “我没有订婚。” 白皙的手指攥紧睡裙,童溪坐下的时候,肚子更加明显了。 余川红了眼睛。 想碰她,但是不敢。 “我知道,你不用跟我解释。” “出国,是因为我想出国,拉黑你,是不想耽误影响你新的生活,至於不告诉你我在哪里,是因为我不想见你。” 余川嗤笑,眼泪涌出眼眶掉落在她的腿上。 “过年的时候,你送我回家那一晚,发生······” “没有。” “什么都没有发生。” 余川半跪在地上,伸手轻抚她的脸颊:“溪儿,你否认太快了。” “那天晚上,我不是完全没有记忆。” “只是我一直以为那就是一场梦。” “除了那个吻以外,其他的都是我齷蹉的心思幻想出来的。” 童溪紧咬唇瓣:“没有发生,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天我很早就离开了。” 情绪突然失控,童溪像小时候闹脾气一样哭鼻子。 余川安抚著她的情绪:“溪儿乖,不哭。” 他始终没有勇气去触摸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哪怕他已经猜到了答案。 理智回笼,余川看著柜子上的外卖。 “是不是饿了,先吃东西好吗?” 他起身把外卖拿过来,打开后又犹豫她能不能吃这些东西。 看起来又辣又油。 但是想著童溪泛红的眼睛和鼻尖。 不忍心。 “我给你剥壳好吗。” 童溪的情绪还没有缓和,哭得一抽一抽的。 余川给她擦眼泪的时候,她也很乖,乖的让人心疼。 不管她是用了什么办法跟自己发生关係,又让自己怀孕,他都见不得她哭的样子。 童溪不吃他剥的,自己戴上手套拿起虾直接咬。 余川无奈,只好起身去厨房给她找喝的东西。 看见冰箱里有新鲜的水果,忙前忙后榨了杯常温果汁。 “慢点吃。” 童溪微哑的嗓音对他说:“我想喝可乐,冰可乐。” 余川犹豫:“这·····溪儿,你现在······” 童溪摘下手套:“我自己去买。” “我去,我去给你买。” 下楼后,余川给许肆安打了个电话。 乔絮心里咯噔了一下:“该不会是被发现了吧?” 许肆安按了接听键打开免提:“阿川?找我有事?” 电话那头的人嗓音低哑:“小安,帮我谢谢乔小姐这两天照顾溪儿。” 乔絮瞳孔被放大,一脸震惊,在许肆安口袋里摸索自己的手机。 许肆安嘴角的笑容都快压不住:“老婆,再摸就著火了。” 乔絮:······· “不行,我给小溪打个电话。” 许肆安按住她还放在自己口袋里的手:“阿川能解决。” “老婆,马上就六月了,你的求婚准备好了没有啊。” 乔絮抽出自己的手。 “你急什么,等著。” 小公寓里,童溪以最快的方式收拾好自己的行李。 只是没有想到余川回来的那么快。 刚打开门就看见他提著便利店的袋子站在门口。 童溪不知道的事,他怕她跑了,根本没有离开这栋楼。 东西也是加了钱让便利店送进来的。 他牵著她的手,无视她的手里的行李箱。 “不是喝可乐吗,买来了。” 他冷静的让童溪有点发怵:“余川哥哥,你······” “先吃东西,冷了不好吃。” 余川去厨房拿了个杯子,倒了杯可乐放在她面前,戴上一次性手套给她剥小龙虾。 童溪要去拿手机求助的时候,一只剥好的龙虾塞进她嘴里。 “你五哥忙,没空救你。” “先填饱肚子,其他的一会再说。” 本来胃口是挺好的,因为余川的出现童溪没了食慾。 吃了一点后便摇摇头:“不吃了,腻。” 她喝了一口可乐:“余川哥哥,你別误会,我肚子······” “怎么?溪儿想说最近长胖了?” 童溪低著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余川坐在沙发上,大掌握住她的小手:“傻瓜,躲了我几个月,很辛苦吧。” “对不起溪儿,我去美国找你了,没找到。” 他低笑出声:“我居然还以为是一场梦。” 童溪抽出自己的手往旁边挪:“我不需要你负责。” “说什么傻话?” 余川看了眼墙上的钟:“溪儿,不管事情是怎么样发生的,已经发生了。” “就算没有孩子,我也会跟你说清楚。” “订婚那天我就知道我错了,大错特错。” “也许你早就在我心里有一片很特殊的一席之地,也许是碍於关係,我不敢承认罢了。” “跟你失去联繫的这几个月了,我把你从小到大的事情都回忆了一遍。” 他小心翼翼的把童溪抱坐在他的怀里。 “那天晚上,肯定是我主动的。” 他是男人。 又是个过情事经验的男人,不可能是童溪主动。 所以,他没有立场责怪童溪。 “溪儿,我谈过恋爱,有过情史,经歷过情事,总归不是乾乾净净的。” “你们小姑娘不是都说,清白是男人最好的聘礼。” “我没有,你会不会觉得吃亏?” 第187章 我啊,见色起意(有回忆) 童溪捂住他的嘴巴:“你很乾净。” “你不要那么妄自菲薄,你很好,从小到大,我都拿你跟我身边出现过的异性去作比较。” 话已经说开了,童溪也没有打算遮掩。 躲著他本来就是因为怕自己影响他稳定的生活。 “所以,你喜欢我吗?” “喜欢。” 童溪满怀期待的看著他的眼睛:“那你,那你爱我吗?” 余川轻刮她的鼻尖:“爱。” “是家人,也是爱人。” “溪儿,方家和司家那边我会处理,娶你,我一定拿出我最大的诚意。” 童溪犹豫:“可是,我还有两年才拿到医学博士证。” “我已经申请了连读连考,还要两年。” 余川温柔的在她眉心落下轻吻:“我陪你。” “你在哪里都可以,我陪你。” “什么时候回学校。”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童溪打了个哈欠趴在他怀里:“明天。” “好。” 余川抱起她去了浴室洗漱,然后把她放进床上:“我去打个电话,你先睡,我守著你。” 臥室一片漆黑,童溪睡意全无。 她拿到手机看见乔絮半个小时前发来的微信。 “乔姐姐,谢谢你。” 余川给司深打了电话,说清了事情。 电话那头的人只说了一句:“明天,带她来我家。” 趁著司家和方老爷子都在洛城。 余川让司深帮他加急一下签证,他要陪童溪回美国,至於清吧,就交给他的。 司深哑声失笑:“合著,你陪读我还要替你做生意。” 余川倒了杯温水,阴沉几个月的脸上终於有了笑容:“多谢五哥了。” “得意吧你,等著挨老爷子的拐杖吧。” 童溪躺在床上没有闭眼,余川坐在床边餵她喝水。 “阿深说,明天一起去他的住处,溪儿,別害怕。” 童溪笑著看他:“我没害怕,外公早就知道了。” “我在美国每天都要给外公视频,外公一眼就看出来了。” “我知道怀孕,还是外公说的。” “后来我才去医院做了检查。” 另一边宴会结束后,司深吩咐人送司家人回自己的別墅,跟贺言勛却去了他之前住的公寓。 “家里人多,办事不方便。” 贺言勛喝了很多酒,眼底都是朦朧的醉意:“现在谁不羡慕我,榜上大款。” “別人的金主、別人的大款都是啤酒肚地中海,长得丑不拉几的。” “还跟烂菜叶子似的五分钟都不行。” 他抬手抚摸上司深的俊脸,司深搂住他的腰肢。 生怕他站不稳摔倒。 “不像我,大款长得帅,活好,一天五个钟。” 说完,还比了个巴掌。 司深听著他的荤话嘴角笑意根本压不住。 “五个钟有点夸张,我怕你进医院。” “先洗澡。” 在浴室待了两个小时后,贺言勛的酒也醒得差不多的。 他趴在被窝里看著刚刚出力的男人。 “司深,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是睡过后觉得愧疚才喜欢我,还是······” 司深俯下身,俊脸跟他相贴:“我啊,见色起意。” —— 四年前、华盛顿! 贺言勛去看许肆安,刚好遇见谈合作的司深。 “师兄,介绍一下,这是我的髮小贺言勛。” “这位,京市司家继承人,司深,司五少爷,我的师兄。” 许肆安简单做了介绍后又跟司深谈起了合作。 贺言勛很安静的待在一旁打游戏。 司深的视线好几次落在他的脸上,也是这时,他才怀疑自己的性取向居然······是男。 许肆安敏感的察觉到了异样:“师兄?” “你——看上他了?” 他懒懒的靠在椅子上,手里转动著钢笔打趣:“都说司学长不食人间烟火,也不全然是,只是这人间烟火,是骄阳之火啊。” 被调侃的司深哑声失笑:“是人,就有欲望。” “而且,我也不清楚我自己吃的是什么火。” 点破不说破。 贺言勛在华盛顿待了一个月,每天都是许肆安同吃同住。 跟司深接触也不少。 应该说,每次都能遇见。 也不知道是意外,还是蓄谋。 贺言勛没有往那方面想过当然不会在意。 “老许,我明天要回国了。” 许肆安也没有挽留,倒是一旁的男人面色有些不自在。 “贺少不多玩几天?” 贺言勛並没有在意他的关心,相处了一个月下来,他觉得司深这个人挺好的。 大气,大方。 长得么,就比他帅那么一丟丟。 “不玩了,再玩我公司都倒闭了。” 贺言勛回国后的两个月,司深也紧跟著回国。 眾人都以为他回了京市,没想到,他凭一己之力在洛城另起炉灶,且迅速站稳脚跟,垄断洛城一半商业。 当时有个合作商的签约订在了酒吧。 临走之前看见喝上头的贺言勛。 “抱歉各位,遇到了个熟人,你们先走吧。” 司深跟上要去洗手间的贺言勛,靠在洗手间外的墙壁等他。 “贺少。” 贺言勛微醺,想了好久:“你是······司深?” 男人高挑的身躯轻微俯下身:“还记得我?” “脸长得不错,印象深刻。” 司深轻点头,唇角上扬:“能让贺少记住,是我这张脸的荣幸。” “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请贺少喝杯酒。” “我在这里存了瓶好酒,小安说贺少对酒研究很深,请你品品。” 听到好酒,贺言勛已经把那群狐朋狗友拋之脑后了。 vip卡座里上,六百多万珍藏的好酒剩下个空瓶子。 贺言勛从微醺变成了醉醺醺。 “还別说,你长得比我公司那些小明星还美。” “男人长成你这样应该很难找女朋友吧。” 说罢,他顺势的颳了一下司深的下顎。 男人默许他的撩拨:“没打算找女朋友。” “你、介意同性吗?” 贺言勛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歪头看著他傻笑:“我为什么要介意?” “这都什么年代了,恋爱自由好吧。” 司深轻笑反问:“那你呢,有女朋友?” “我啊。”贺言勛端起桌子上仅剩的半杯酒:“浪荡子一个,喜欢自由,不喜欢被人管著。” “找女朋友干嘛?为难自己吗?” 喝完酒,贺言勛跌跌撞撞站起身:“我走了,今晚谢谢你的酒。” “改天你来我公司,我请你喝酒。” 司深连忙起身扶住他:“我送你回家。” 第188章 所以,我是智障?(有回忆) 有人送,贺言勛也不拒绝。 司深的酒度数很高,后劲也不小。 司机把车开进了贺言勛住的地方:“你回去吧。” 他轻而易举的抱起人进了电梯。 既然有备而来,不可能不知道他住在哪里。 “开门密码。” 贺言勛赖在他身上不肯下来:“八个零。” 司深:······ 还真不怕招贼。 他把人小心翼翼的放在沙发上:“我去给你倒杯水。” 袖子被拽住,贺言勛东倒西歪的坐起身:“你喜欢男人。” 司深回头看著他拉著自己的袖子的手:“你怎么知道?” “猜的。” “我猜东西一向很准。” 司深抚开他的手,去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打开递给他。 贺言勛仰头喝了一口听见他说:“我不喜欢男人,但我喜欢你。” “噗!” 好在早有准备,司深连忙躲开。 “你是说我不是男人?” 司深:······ 果然和他了解到的一样,他的想法总是那么奇特。 他放下水杯,开始扯皮带。 司深按住他的手:“做什么。” “让你看看,我是真男人,铁直的。” 司深笑容宠溺,无奈的抱起他去了他的臥室:“没质疑你不是男人。” “我的意思是,我喜欢你,只是刚好你也是男人而已。” “你要不要跟我谈恋爱。” 贺言勛嚇得差点从他怀里摔下来。 好在司深抱得紧。 “不不不,不了吧,我不爱谈恋爱。” “这年头谁还谈恋爱。” 司深刚把他放在床边,他丝毫不把他当外人的把自己剥了个一乾二净。 “不谈恋爱,那你谈什么?” 贺言勛身上就剩个裤衩子,大字的躺在床上。 “谈肾啊。” “现在不都流行走肾不走心?” 司深弯腰靠近他的面前:“那你也想跟我走肾不走心?” “可以啊,走一个!” 隔天贺言勛酒醒,天崩地裂。 他他妈喝醉酒把自己的清白丟了!! —— 想起几年前的趣事,司深忍不住想逗一逗贺言勛。 “也不知道是谁大言不惭的要跟我走肾不走心,醒了以后翻脸不认帐把我当渣男,就差没割了我的肾。” 贺言勛滚进他的怀里:“要是你一个直男,一觉醒来地板都被人拆裂了,你会不会杀了对方。” 司深勾著他的下顎,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鼻尖。 “可是,我那天给过你机会啊。” “是你不会。” 贺言勛翻身把他压倒:“我不会??” “行,我以前不会。” “现在我有经验了,来来来,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会不会。” 司深任由他胡闹,等他闹累了司深都完好无损。 “不是,为什么你那么轻而易举就······” 司深失笑,低哑的嗓音充满诱惑:“因为······我生来就是取悦你的!” 次日一早,司深是一个人回的家,贺言勛昨晚战败,时间太早他不捨得把人吵醒。 余川带著童溪出现的时候,一大家子的人好像都不意外。 司冰听到动静才跟未婚夫下楼。 她搂著小姑娘的肩膀:“可以啊童闹闹,姐只知道你胆子大,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大。” “赶紧的让小五把你弄回国,一个人在外面吃那些没必要的苦干什么。” 童溪摇摇头:“三姐,我得上学。” “挺著球上学?” 方老爷子呵斥住口无遮拦的外孙女,司冰闭嘴。 童溪走到方老爷子身边挽住他的手臂:“外公,对不起。” 老爷子嘆了口气:“伸出手。” 给她把了几分钟的脉搏后:“阿川,你陪我老头子到外面走走。” 当天晚上,余川和童溪离开了洛城。 机场,司深牵著贺言勛的手:“小溪的事总算是好起来,你怎么看起来不高兴啊。” “嗯!” 他淡淡的回应他,贺言勛鬆开他的手。 “不对不对。” “你不对劲。” 司深直勾勾的盯著他的眼睛:“我哪里不对劲?” “哪里都不对劲,小溪不就是去美国吗,几个月前你让人家滚去美国的时候,不是挺霸气的吗?” 司深:······ “我羡慕阿川啊,能让我家孩子给他生孩子,走狗屎运了。” 这话听到贺言勛嘴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司深,你后悔结婚了对吧。” 司深停下脚步,扣住他的脑袋给了一个惩罚他乱说话的吻。 “再胡说,拖你上车。” “那你干嘛羡慕阿川有孩子,哦,你是赖我不能生孩子对吧。” “行,买机票去,离婚去。” 司深也不管这是不是在机场,直接把他扛走。 “我看你是欠*!” “满足你。” 六月的风吹起来都有点懒懒的。 三楼主臥的落地窗帘自动打开,纱帘放下。 落地窗边还有昨天晚上没有来得及收拾的浴袍和睡裙。 乔絮熟睡,她身边的男人早早就醒了。 手掌撑在下顎,看著青丝微乱,脖子上白皙的皮肤星光点点。 许肆安低头亲吻乔絮的额头,掀开被子下床。 王姨跟狗都搬过去隔壁別墅,做早餐的事情就落在了许肆安的头上。 以这个狗男人的作风,乔絮能起得来吃早餐就不错了。 男人一身浅灰色家居服站在厨房,台子上的手机亮起,他关掉水龙头拿起手机往外面去。 乔絮下楼的时候,看见餐桌上多了一束『卡布奇诺』。 她伸手去触摸花瓣上的水珠。 低头嗅了一下花香。 这个男人除了深夜那件事外,其他,无可挑剔。 他一直都在用著自己的方式补偿过去缺失的四年。 腰间多了一双手臂,许肆安勾唇:“醒啦。” “嗯!” “你给我买花了。” 许肆安关掉灶上的火,回头吻她的额头:“是啊,乔小姐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 乔絮想了一下:“我长大了,不过儿童节。” 男人气笑,抱起她放在餐桌上。 许肆安给乔絮煮了面,昨天晚上消耗过度,怕她饿。 “没长大,乔乔可以一直做小孩。” 许肆安把果汁放在她面前,自己是冰咖啡。 “乔小姐,几月了?” 乔絮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后特別自在的回答他:“六月啊,许总,我不是智障。” 许肆安视线从平板电脑里移到她的脸上。 “所以,我是智障?” 乔絮附和:“呵呵呵,挺像。” 许肆安被气笑,一口闷掉苦不拉几的冰美式。 再苦,也没有他现在苦。 第189章 我真生气了,你没看见吗 乔絮看著他气急败坏的背影,没忍住笑出声。 她吃完东西上楼换衣服时,许肆安破天荒自己打好了领带,看样子气得不轻。 “生气啦,领带都不等我给你打。” 难得冷著脸的模样乔絮觉得可爱极了。 许肆安勾著她的腰肢,下顎被他捏住:“再给你一次机会。” “忘了什么?” 乔絮嘴角掛著笑,踮脚要亲他的时候被他躲开。 “不给亲啊,那算了。” 许肆安脸色一沉,鬆开她,拿起西装外套下了楼。 乔絮换好衣服的时候听见楼下跑车的声音。 那轰隆隆的巨响,正在述说著他主人此时的心情。 平时许肆安都是开著车跟在她身后的,今天自己走了,看来真的气得不轻。 乔絮开车出別墅的时候,眼尖的看见许肆安的跑车停在路边。 她眼底散发著泪光的笑。 这就是许肆安的。 连生气,都不捨得弃她不顾。 这样的许肆安,她怎么能不爱。 早高峰车流多,许肆安一直都在帮乔絮挡下想要加塞的车。 他的车贼贵,车技好,轻易也没人敢碰瓷。 乔絮想给他打电话的时候车载屏幕出现了个座机电话。 “您好乔小姐,您预约了下午两点钟的戒指製作,材料已经全部送到店內。” 乔絮勾唇:“好的,谢谢您,我会准时到。” 到公司的时候,许肆安比她早一步进了地下车库。 明明他就一脚油门甩进了停车位,却在车上一直坐,坐到乔絮下车。 乔絮忍著笑意,提著包越过他的视时候被一把拽进了电梯。 外面等电梯的一群吃瓜群眾目瞪口呆。 “我去,许总是在生气吗,好像受气小媳妇啊。” “天吶,许总的家庭地位一看就是地位啊。” 电梯门关上,乔絮被许肆安堵在角落:“瞎了,看不见我?” 她眨巴眨巴眼睛:“还没带美瞳,有点没看清。” “乔絮!” “我真生气了,你没看见吗?” 煎熬得死去活来,现在什么情况。 说好的求婚呢? 说好的呢? 求婚呢? 婚呢? 她要是不求他就自己来了。 “看见了,气急败坏,头髮都气歪了,今天的髮胶不太行,一会我给你补补。” 许肆安轻捏她的脖子低头咬她的唇。 乔絮吃痛拍打他,混著血锈味的问一直到顶楼,电梯停下的时候才结束。 乔絮捂住嘴巴,瞪他。 许肆安气红了眼睛,胸口起伏丟下两个字:“骗子。” 乔絮:??? 她拽住他的手:“哭了啊许娇娇。” 许肆安掰开她的手指:“要你管。” 早会上,各部门负责人大气都不敢喘,说话都小心翼翼的。 半个小时前,群里就已经通知过了,许总跟乔助理吵架了。 这一次,轮到乔絮去勾他放在大腿上的手指,没想到他竟然躲开了。 乔絮错愕。 会议结束的时候,许肆安站起来带著宋嘉就离开了。 她愣了几秒,这······玩大了。 一直到中午,许肆安都没有回来。 乔絮吃完饭后去了趟秘书办:“我有事出去一趟,一会许总回来辛苦你跟他说一声。” 许肆安去见合作商,有一个推不掉的饭局。 回到公司的时候,手里还提著乔絮爱吃的杨枝甘露,推开门,办公室空空如也。 爱是会消失的是吧。 哄都不哄了是吧。 什么杨枝甘露,餵狗去。 宋嘉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许总,秘书办的人说,一个小时前,絮姐说她有事离开,下午就不回公司了。” 说完话,也不等许肆安吩咐,宋嘉灰溜溜的离开。 中午喝了酒,本来不晕,现在被气得头晕。 乔絮约了做钻戒,到店里的时候,製作师傅已经在等了。 “乔小姐,您要的火彩,因为要保持钻石的完美度,建议您做戒圈和戒托就好了,钻石镶嵌部分,由师傅来做。” 上好的火彩珍贵,乔絮也是花了很长时间才等到了货。 製作的时候她没有看手机,一直到晚上七点多才离开商场。 她想著,这个点许肆安应该已经回家了。 掏出手机才看到宋嘉给她发了五六十条微信。 【安乔国际】总裁办公室。 许肆安眉目间黑压压一片,办公桌上的手机。 宋嘉站在桌子前,也盯著手机。 一个,在看手机什么时候有信息进来。 另一个,害怕自己刚买两个月的新手机被砸烂。 也不知道能不能给手机算个工伤。 “许总,絮姐说不定在忙。” “忙?” “她有我忙?” 叮咚! 宋嘉仿佛听见了救命的声音。 男人冷声开口:“解锁。” “我在回公司的路上,许总吃饭了吗?” 许肆安拿起手机:“没吃,中午也没吃。” 他把手机丟回给宋嘉:“五分钟內,让所有人都离开公司,超时一分钟扣十天年终奖。” 话音刚落,宋嘉拿回手机,这次离开他用跑的。 別人十天年终奖多不多他不知道。 反正他很多。 乔絮回到【安乔】的时候,大楼除了顶层,其他楼层都昏暗一片。 咦!不是说加班吗? 总裁办公室里,男人桌子上的电脑画面密密麻麻。 乔絮的身影出现在监控画面里。 从她进大厦,进电梯,在电梯里涂口红,出电梯。 叮一声,许肆安才关掉电脑屏幕,隨手捞过一本合同。 表面一本正经的看这內容。 实际上。 他怕是不知道自己拿反了吧。 乔絮敲了敲门,推开一条缝隙,探了个脑袋:“许总,有空约个会吗?” 男人抬头看了她一眼,再次低下,唇角不自觉的勾起。 “没空。” “哦~”尾音被乔絮拉长,下一秒,许肆安差点暴走。 “没空那我就先走了,家里的狗还等著我遛。” “你敢!” 许肆安合上手里的送文件,捞起西装外套和桌子上的领带。 走到办公室门口他停下脚步。 “伸手。” 乔絮以为他想牵手。 看在他快哭了的份上,行吧,给他牵。 只不过让乔絮意想不到的是,这个狗男人哪里是牵她的手,是要绑她。 “我特么……许肆安你又发病了。” “快给我解开。” 他把自己的右手和乔絮的左手捆在一起。 乔絮:…… 她就不该可怜他。 第190章 什么求婚仪式,老子不想要了 地下停车场乔絮舔了一下唇:“许肆安,解开。” 他没反应。 “开车了,你先解开,说好了约会,谁情侣约会绑在一块啊。” 许肆安拉著她到驾驶位,打开车门。 乔絮好脾气的哄著:“阿肆你乖,这样我没有办法上车。” 下一秒,乔絮被他抱起来塞进副驾驶。 乔絮:…… 车启动时,看著他单手打方向盘的模样,乔絮心头一颤。 她把跟他绑在一起的手一起搭在手剎的位置。 “许肆安,开车就要好好开,这样很危险。” “我出去有事要办,我让秘书办跟你请假了。” 她伸手去解领带,但是不知道许肆安是怎么绑得,她居然找不到解开的位置。 “老公,手疼。” 许肆安眸底渐深,挑开被他绑紧的结。 乔絮扭了扭手腕。 忙活了一个下午,本来就手酸的要命,还要被他捆。 狗男人,狗脾气说来就来。 “许肆安,你为什么生气?” “许肆安我饿了,你带我去吃饭。” 许肆安看了眼时间:“你出去鬼混了一个下午,没吃饭?” 乔絮一巴掌拍在他的嘴巴上。 “我最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我给你一个机会重新组织一下语言,什么叫鬼混?” “我是去办正事的。” 许肆安笑声低沉,满满的委屈和控诉:“你有什么正事,你都把正事忘了一乾二净了。” “骗子。” 乔絮:???? 这欲加之罪! “我没忘,我说六月跟你求婚,又没说六月一號跟你求婚,许总,你这······不讲理。” 许肆安被她辩驳的理由气笑:“我不讲理?” “我要是真的不讲理,现在这车就不是开著的,是晃著的。” 等红绿灯,许肆安伸手搂过她的后颈,狠狠的咬了一下她的唇瓣。 乔絮吃痛的推开他:“许肆安你是狗啊动不动就咬我。” 死男人,唇肯定破了。 “故意气我?” 乔絮扯过他的右手咬在虎口处:“谁气你了,是你自己一大早就开始生闷气,我不是哄了吗,从出门就开始哄。” 许肆安把车停在路边牵著她往巷子里走去。 “许总最近是缺零花钱吗?居然带我来吃麻辣烫?” 许肆安一脸傲娇找了个位置坐下,给她开了瓶汽水:“以前上学的时候,你就差在这家店开个会员卡了。” “小骗子还想吃山珍海味啊,二十块,点多了我就不请你了。” 乔絮:······ “那汽水也要算进去?” 真服了这人,这小孩子脾气,以后要是生了孩子,该不会跟小孩子抢零食吃吧。 幼稚。 吃完东西回到车上,乔絮听到男人酸溜溜的声音。 “我出差半个月,回来的时候你要是还没准备好,我就拖你去领证,什么求婚仪式,老子不想要了。” 她把扣好的安全带重新解开,脸颊凑到他面前。 盯著他的眼睛:“真不要了?” “那行吧,我也懒得折腾,我跟民政局约个时间,等你回来就去领证。” “行了吧?许娇娇。” 许肆安捏著她的脸颊,乔絮的嘴巴嘟起。 “你敢!” 乔絮嘟著嘴巴亲他:“嘴硬!” 她拿开他的手搭在方向盘上,拉好安全带找了个睡姿。 “我睡会,你慢点开车,累死了。” 做了几个小时的戒托,还跟师傅学了钻戒的切割,全身的精神消耗了百分之九十。 剩下百分之十都用来哄他,现在真的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车还没开走乔絮就已经昏昏欲睡。 许肆安伸手到后座拿起西装外套盖在她的身上,手指拨弄开她散在脸颊上的碎发,轻啄她的唇。 “偷偷摸摸去干什么不让我知道的事情,累成这样。” 他轻笑,放慢速度开车。 乔絮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臥室的床上,浴室里传来水声。 抿了一下唇瓣,是她玫瑰唇膜的味道。 她轻笑出声,这个男人! 咬她的时候那股狠劲就像是要把她吃了。 又要趁她睡著的时候给她抹唇膜。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成睡裙,应该是许肆安帮她洗过澡。 这一觉睡的也太沉了,居然没醒。 乔絮低头看著自己发麻的手指头,上面还是细小的伤口。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见。 许肆安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见乔絮坐在床上发呆。 “醒了?” “睡得跟小猪仔一样,我打你你都不醒。” 沐浴过后的男人水珠贴在身上形成高光线,乔絮近距离的欣赏了一番。 许肆安嗤笑,丟开擦头髮的毛巾靠近:“我知道我很帅,宝宝,你別用这种眼神看著我,特別色~” “臭不要脸。” 许肆安掀开被子在床边坐下把她提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 手腕被他扣住:“手怎么弄的?” 她揉搓了一下指尖上发红的伤口:“就,不小心弄的。” 许肆安勾唇,笑意深沉:“怎么个不小心法,你说给我听一下。” “我倒是想知道,怎么样的不小心可以十只手指头伤了六七个。” “你去工地搬砖了?” 乔絮:······ “你觉得以我现在的身价,我需要去搬砖。” “要去也是你去,你现在都穷到只能请我吃麻辣烫了。” 许肆安:······ 男人无视她的调侃戏弄,从抽屉里拿出药膏给她涂抹手指尖的伤口。 低哑的嗓音带著宠溺,还有毫不掩饰的情慾。 “既然睡够了,那我们是不是得起来工作了。” 乔絮侧顏娇笑:“许总压榨员工啊。” “压榨?” “前一个字我认,后一个······乔助理,形容你最合適不过了。” 本以为他要出差,应该会不知节制到天亮。 奈何乔絮不爭气,中途就睡了过去。 许肆安被活生生气笑了。 “活祖宗,上辈子欠你的。” 次日一早,许肆安准备离开的时候乔絮还睡得香,他俯身亲吻她的时候还捏了捏她的脸颊。 哑声在她耳边说:“你老公要走了。” 乔絮翻身呢喃:“別吵。” 他惩罚似得的自己要了个早安吻:“小没良心。” 呼吸被夺,乔絮睁开眼看见一张帅出天际的俊脸。 果然找男朋友得卡一下顏值,长得帅能治癒一切不高兴。 等他亲够了,乔絮抱著他的腰肢嗓音还有没睡醒的慵懒:“几点了。” “六点半。” “我走了,你继续睡,早会不用去。” 乔絮用脸颊蹭著他的衬衫:“不行,会让人议论的。” 他笑声宠溺:“谁敢议论老板娘啊,我扣他年终奖。” 第191章:许总知道吗 许肆安出差,乔絮就到隔壁把樱桃接了回来。 隔壁院子里,两只狗在抢一个玩具。 明明就一大筐玩具,每次就是要爭著抢著。 “嫂子,我今晚可以跟你回家睡觉吗?” 乔絮坐在沙发上给小姑娘编辫子:“可以是可以,就是你的王子愿意让你走?” 许诺安的眼神看著楼上。 噘著小嘴巴控诉:“他太凶了,我不想跟他一起睡。” 乔絮笑著打趣小姑娘:“怎么个凶法,你跟嫂子讲,嫂子教训他。” 小姑娘掰开手指头一条一条细数著。 从楼上下来的常熠耳尖一红。 这张嘴就是欠亲,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还有。 他这是犯了天条吗? 不就是亲的狠了点,揉······ 这不是男人都会做的事情吗,怎么到他这里就罪无可恕了。 乔絮怕许诺安挨教训,忍不住提醒。 “咳,诺诺,阿熠没有那么坏吧。” “就有,嫂子你不知道,昨天晚上他还······” “咳!” 许诺安的话被咳嗽声打断,她抬手捂住自己的小嘴巴瞪著楼梯上的人。 “熠哥哥你怎么能偷听人讲话。” 常熠走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你讲话的声音跟喇叭差不多大,是声音自己飘进我耳朵里的,不算偷听。” “你!” 常熠捏了捏她气红的小脸蛋:“你睡像不好,除了我没人受得了你。” 许诺安拍开他的手:“那我一个人睡。” 乔絮笑著看他们玩闹,最后还是只带走了樱桃。 就几步路,乔絮也没有用牵引绳。 樱桃在她面前窜来窜去,时不时还回头看两眼乔絮。 別墅门口,保安抱著一个大箱子:“乔小姐,有您的快递,快递员说您没有接电话,我就给您送过来了。” 乔絮接过道了谢。 过去隔壁接狗的时候,手机落在沙发上。 果然,十几个未接来电。 她刚准备回拨的时候,许肆安的视频打了进来。 “出门怎么不带手机?” 乔絮懒懒的靠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樱桃趴在她的脚边。 “我就去隔壁带什么手机。” “樱桃,看你爹。” 许肆安:······ 他才离开,孽女就被接回去了。 樱桃抬眸瞥了一眼后躲开,那小表情主打就是一个嫌弃。 视频画面里的许肆安被气笑。 “连你爹都敢嫌弃,回去就把你给卖了。” 乔絮看著一样幼稚的人:“许肆安你够了,狗你也不放过。” 隔著屏幕许肆安都要吃醋。 “今晚不许让狗上床睡觉,不然的话,回去你就死定了。” 聊了半个小时,一直都是许肆安不断在叮嘱。 乔絮都觉得自己被他催眠。 “阿肆,我困了。” 许肆安再次被气笑出声:“行,嫌我囉嗦。” “开著空调睡觉不许踢被子。” 通话掛断,乔絮才注意到角落里的那个快递纸箱。 看见上面的地址,眸色一亮,找来美工刀小心翼翼的打开箱子。 里面是她之前在老家镇上订製的红色婚服。 她迫不及待的上楼去试衣服。 樱桃跟著她进了电梯,扒拉著快递箱子。 乔絮拍了一下它的脑袋:“这个不能弄。” 衣帽间里,乔絮换上中式婚服,对著镜子拍了张照片。 点开许肆安的对话框,准备发送的时候,她忍下了。 “算了,现在发过去就没惊喜了。” 许肆安出差一周后,乔絮终於发现了自己不对劲的地方。 一开始以为是他不在家,她的睡眠质量才好了不少。 浴室的镜子前,乔絮发愣,耳边只有电动牙刷的声音。 站了许久,她才拿起手机给叶雨柔打电话。 “絮絮,这么早找我有事?” 叶雨柔现在是孕晚期,休了假提前待產。 “柔柔,你什么时候做產检啊。” “巧了,今天下午。” 乔絮嘴角微微勾起:“那今天我们一起吃中午饭,然后我陪你去医院,就这么定了。” 上班路上,车子在离【安乔】国际不远处的药店停下。 乔絮进了药店,几分钟后提著个小袋子塞进副驾驶的包包里。 到了办公室,她反锁办公室的门进了浴室。 四个不同牌子的验孕棒一字排开。 乔絮按照说明书使用。 她站在跟许肆安有过许多回忆的洗漱台前,看著面前三支两条线的验孕棒,还有一个电子款的,上面『怀孕』两个字特別清晰。 乔絮抬眸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 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红了眼眶。 她扯出笑容的时候,蓄在眼眶里的泪珠掉落。 乔絮找了个盒子把东西收起来。 本来她这个掛名特助事情就不多,处理完工作后就去找叶雨柔吃午饭了。 腹部高高隆起的叶雨柔被孟哲养得很好。 “当了妈妈就是不一样,特別温柔漂亮。” 乔絮拉开椅子在她身边坐下,轻抚她的小腹。 肚子里的小宝宝似乎有了感应。 叶雨柔笑著开口:“看来小傢伙很喜欢姑姑,平时你表哥摸我肚子,他都懒得搭理。” 吃饭的时候,乔絮不断的抿唇,欲言又止。 “絮絮,你想说什么?” 乔絮抬眸眼尾勾笑:“你怎么知道我想说话。” 叶雨柔拆穿她的小动作:“吃顿饭你都抿唇好几次了。” “而且你突然要陪我產检,不对劲哦!” “是不是有了啊?” 乔絮又抿唇,轻咬下唇,点点头。 “是吧。” 叶雨柔一脸激动:“什么叫是吧,我给你买验孕棒测测看。” 乔絮轻拍她的手背让她別激动。 “我测过了,都是两条。” 叶雨柔也不知道是替她激动还是替许肆安激动。 手足无措,忙著找手机。 “我给你掛个號,一会去做个检查就知道了。” “许总知道吗?” 乔絮继续吃东西,早上激动的早餐都忘了吃。 “他出差,还不知道。” 叶雨柔唇角噙著笑意,挑眉:“你俩什么时候结婚?” “许总求婚了没有?” “没求咱们可不嫁。” 乔絮轻笑:“就不能是我跟他求婚?” 叶雨柔弹了一下她的眉心:“没出息!” 医院里,乔絮陪叶雨柔做完產检后才去做检查。 拿到检查报告的时候,乔絮神色还有些发愣。 叶雨柔的手在她眼前挥了一下:“傻啦,不识字了?” 怀孕了! 五周多! 自从去年落水后她的例假就经常两个月才来一次,推迟了她也没在意。 没想到怀孕了。 第192章 除了领证,其他都不是惊喜 想起在许肆安出差前,她们每天晚上都有使不完的力气。 乔絮后怕。 毕竟每天夜里,许肆安都带著她发疯。 諮询过医生后才放下心来。 乔絮心里忍不住感嘆,这孩子命是真的大。 回到別墅后,乔絮在沙发上坐了好久,樱桃也只是乖乖的趴在她的脚边。 乔絮揉著樱桃的脑袋。 “樱桃,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怀孕了。” 这段时间樱桃都不拱她,每次待在她身边的时候都特別乖。 就连早上叫她起床也不像以前一样直接跳上床。 乔絮抱著樱桃分享这个喜悦,说著说著就红了眼睛:“樱桃,你爸知道了肯定很开心,我们樱桃要做姐姐了。” 樱桃蹭著乔絮的掌心。 三天后深夜,臥室门被推开。 趴在床尾贵妃榻上睡觉的樱桃蹭一下爬了起来警惕的盯著门口。 怀孕以后的乔絮睡得很熟。 而且她也没想到许肆安会提前回来。 见到是爸爸,樱桃懒懒的又趴回贵妃榻。 许肆安轻揉了一下它的脑袋后退出房间去书房洗了个澡。 掀开被子后小心翼翼的把乔絮搂进怀里。 乔絮条件反射的抱住他的腰肢:“阿肆,我好开心。” 许肆安以为自己吵醒她了。 垂眸看清后才知道她在做梦,他亲吻她的脸颊,失笑:“我不在家你就那么开心?” “小没良心,走那么多天也不想我。” “我还以为你会跟之前一样偷偷摸摸去找我呢。” 结果等了十几天都没等来人。 这几天更过分,连他的电话和视频都不接了。 要不是阿熠確定乔絮好得很,他都要怀疑乔絮是不是出什么事。 次日一早,乔絮睁开眼睛的时候嚇了一大跳。 许肆安熟睡,脸上有很明显的疲惫。 一看就是出差这半个月都没有睡好。 她掀开被子小心翼翼的下床,腰腹突然横过来一只手臂。 “宝宝,要去哪里?” 许肆安说话的声音低哑,还有没睡醒的懒散。 “今天不开早会,不用那么早去公司,再陪我睡会。” 腰间的手臂收紧,乔絮嚇了一大跳,连忙握住他的掌心扯开一点点。 他脸颊贴在她的后腰:“嗯?不给抱?” 乔絮回头在他脸上亲吻:“没,我今天有事,” 许肆安把她按进怀里:“嗯,陪我睡觉是大事,乖,最近都没睡好,再陪我睡会。” 乔絮沉默了一会:“那你先鬆开我,你这样圈著我肚子,疼。” 男人全程都闭著眼睛,掌心轻揉她的小腹。 “生理期来了吗?” “很疼?” 乔絮低头看著他紧闭的眼睛:“没有。” “我真的有事。” 乔絮贴在他的耳边低声说:“不是想我给你求婚吗?我去买花。” 许肆安睁开眼睛,眼底还有未褪去的红血丝。 “不用买,你问我愿不愿意娶你,我说愿意,然后咱们就去领证。” 乔絮:······· “你別闹,我真的有事。” “你乖乖睡觉,我出门办事,一会给你打电话,你来找我,我有惊喜要给你。” 许肆安似乎没有被哄到:“除了喊我去民政局领证,其他都不算惊喜。” 乔絮:······ “许肆安,鬆开手,我要生气了。” 手臂收了回去,许肆安懒懒的靠在床头醒了一下神:“去哪里,我送你去。” 乔絮把他按回床上。 “不用,我自己开车去,你继续睡觉。” “眼睛都红红的,丑。” 许肆安怕乔絮生气,又拿她没办法,只能千叮嚀万嘱咐她一定要记得给自己打电话。 乔絮离开后,许肆安躺在她睡过的位置,吮吸著她残留的气息入睡。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了一下,许肆安睁开眼睛坐起身。 “宝宝。” “阿肆,我给你发个地址,你帮我把梳妆柜里的白色盒子送过来唄。” “不许打开看。” 掛断电话后,许肆安翻身下床,在梳妆柜里找到乔絮说的盒子。 洗漱后看见乔絮发来的地址,错愕了几秒。 大学? 他没有穿正装,休閒裤和白色衬衫,七分正经,三分野性。 许肆安的心跳得很快。 直觉告诉自己,他期待已久的求婚是要来了对吗? 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大学门后。 许肆安才知道,今天是毕业典礼。 路边各种各样的摆摊,鲜花,气球,跟六年前他们毕业那天一样。 许肆安鬼使神差的买了十一个心形气球。 他给乔絮打电话,乔絮没有接。 许肆安眉心微拧,加快脚步的往校园里走去。 他长得帅,一进校门就迎来无数的目光。 不少刚毕业的少女眼睛都直了。 纷纷羡慕到底是谁的男朋友这么浪漫,买了一扎气球。 果然长得帅情商又高的男朋友都是別人家的。 找不到人,许肆安有点心慌。 乔絮给他发了一张照片,许肆安转身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那是他们谈恋爱后第一次接吻的地方。 九商大学的毕业典礼很热闹,到处都有人在拍照。 他在人群里一眼就找到了他的乔乔。 看清她身上穿的裙子,许肆安眸色骤缩,回忆涌入脑海。 那是······ 六年前,她跟自己说分手的时候,穿的那条復古碎花裙。 那天他送她裙子,是要跟她求婚的。 人来人往,乔絮也看见了人海中她的少年。 这次,她站在原地冲他挥挥手。 许肆安拖著沉重的步伐往前走。 神情呆滯,还不小心跟来往的人撞了一下,气球差点没拿住。 明明就十几步的距离,许肆安愣是走了好久。 乔絮看见他有些发白的表情。 抬手去抚摸他的额头,大热天的,一片冰凉。 “阿肆,你怎么了?” “是不是不舒服?” 许肆安拿下她贴在自己额头上的手:“没有,只是想起六年前······” 乔絮捂住他的嘴巴:“不许提那件事,不吉利。” “大好的日子你別翻旧帐啊,小心我收拾你。” 因为乔絮穿著平底鞋,捂他嘴巴的时候是踮起脚尖的。 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搭在他的肩膀上。 许肆安打量著面前的乔絮。 心里有些没底。 她真的要跟自己的求婚吗?没有化妆,就涂了个唇? “你······” 乔絮冲他伸出手:“我让你给我带的盒子呢,你拿了吗?” 许肆安从口袋里掏出长条形的盒子递给她。 “是这个对吗?” 第193章 他终於有名有份了 乔絮把盒子放在他的掌心:“打开。” 许肆安手里还紧紧的抓著十一个要送给她的气球。 “送我的?” “求婚不是要送戒指吗?” 乔絮抿了一下唇盯著他的眼睛看:“谁说求婚一定要给戒指的。” 她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轻拍了两下。 “我觉得这个,要比戒指更有意义也说不定呢。” 许肆安眸底涌动著丝丝期待的情愫。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张白纸。 “送我白纸?” 乔絮示意他把纸拿起来。 抽出白纸的那一瞬间,包裹在里面的东西掉落在他们两人的鞋尖中间。 许肆安愣住,弯腰去捡起地上的东西时。 手心颤抖,抓在他手里的气球四处飘散,乔絮连忙伸手也只能抓住一个。 “许肆安,我的气球飞走了。” 他蹲在她的平底鞋前,低头看著自己手里的东西。 许久才翻面看著手心里那张白纸的另一面。 他抬头看著乔絮,眼眸失神,红得厉害。 “这个······” 乔絮往后退了一步,蹲下身给他擦眼泪:“阿肆,六年前就是在这里,我辜负了你精心准备已久的求婚。” “现在,还在原来的地方。” “不过没有六年前那么多人。” “没有鲜花,没有精心布置的场地,只有我们一家三口。” “不知道这份求婚礼物,你喜不喜欢?” 许肆安小心翼翼的抱起她走到不远处的长椅坐下。 他把她放在自己的腿上,乔絮把气球缠在自己的手腕上。 许肆安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抱著她。 乔絮安静的待在他的怀里等他开口:“什么时候知道的?” 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没有仔细看。 乔絮摊开检查报告点了点上面的日期:“三天前。” 拉过他的掌心贴在自己的平坦的腹部上。 “阿肆,你心心念念的小傢伙来了,以后,我们阿肆也有血脉相连的亲人了。” 她柔声贴在他的耳边:“会是长得跟你一样帅气的男宝宝,还是跟我一样漂亮的女宝宝呢。” 许肆安抬手抚摸她的脸颊。 乔絮的眼底跟他一样蓄满的泪水。 脸颊轻蹭他的掌心:“不开心吗?” “开心。” “为什么打电话的时候不告诉我。” “我不在家,你睡得好吗?” 许肆安把她搂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心口。 天空还有刚刚四处飘散的气球。 满天都是许肆安的爱意。 “好啊,你不在家没人折腾我,我一觉睡到自然醒呢。” 说到折腾,许肆安仔细的看了眼检查报告的內容。 察觉到他的不安,乔絮握住他的手背安抚:“我很好,宝宝也很好,都很好。” “不过医生说,要禁慾到三个月以后。” 许肆安点点头,下巴抵著她的发顶。 “许肆安,你送我的气球就剩一个了。” “我给你买。” 他情绪淡淡,乔絮能感受到他的颤抖。 “许肆安,你开心傻了?” “嗯?” “许肆安,我们去领证吧。” 乔絮掏出手机点开预约成功的简讯给他看:“我约好了,证件也带齐了。” “我想跟你同甘共苦,我想跟你成为合法的终身伴侣。” 离开大学的时候,许肆安还不忘给乔絮补了十个气球。 宾利的后视镜上绑著气球,路上超高回头率。 车子停在民政局门口,许肆安摸了摸空空的口袋。 “我有东西忘记带了。” 乔絮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东西重要还是领证重要?” “可是······” 乔絮下车后拉开驾驶室的门:“没有可是,我预约的时间就快到了,许总,你只有一次机会哦!” 许肆安下车牵著她的手走进民政局。 在宣誓台前,许肆安轻抚她的脸颊:“对不起老婆,我忘记带戒指了。” 乔絮从包里掏出一个方形盒子递给他。 “这个,我自己做的。” 打开盒子,许肆安眸底的心疼远高於喜悦:“所以前段时间手指上都是伤,就是为了做戒指。” 乔絮俏皮挑眉:“可不是嘛,结果某人小气到就请我吃二十块钱的麻辣烫。” 许肆安拿起女戒套在他的无名指上。 乔絮在给许肆安戴戒指的时候,她说:“阿肆,从今天开始的每一天,我都会无限循环的爱你。” “未来,会得到我和宝宝双份,甚至是三份的爱。” 她伸手抱住他的腰肢:“我的意思是未来你会得到很多很多的爱。” 许肆安低头,脸颊埋在她的肩膀上。 “不管未来我有多少爱,我都会叠加给你,我的偏心和偏爱都只能给你,只能是你。” 两人偷偷摸摸领了证。 官宣的方式也很独特,除了【安乔国际】的官网,还有员工的工资卡。 领证当天的中午十三点十四分五十二秒,集团所有员工皆收到一笔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元的入帐提醒。 同一时间,【安乔国际】的官网官宣,“祝老板老板娘新婚快乐,早生贵子,共赴白头!” “臥槽!!!!你们收到许总的新婚炫耀没有,他终於有名有份了。” 员工收到的银行简讯通知,最后一句话写著:“庆祝我有了名份。” 这糖撒的,齁甜。 【安乔国际】內部的工作群里,都在刷屏祝老板得偿所愿,祝老板和老板娘冷暖相知,共赴白头。 乔絮在群里看到一条特別吸引人的留言。 “因为许总,又让我相信爱情了。” 小公寓里,乔絮从背后抱著正在做饭的许肆安。 “你什么时候给大家发给······” 这叫什么,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的狗粮? “在领证的时候就让宋嘉去安排了。” “这一天我等了六年,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 “六年了,许肆安终於完完整整盖上了属於乔絮的那个印章。” 乔絮抿唇,侧脸贴在她的后背。 许肆安感受到了透过衬衫的温热,他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继续给她做午饭。 “阿肆。” “嗯?” “当年、你恨过我吗?” 许肆安关掉在灶台,转身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恨啊,恨你没有心,那么轻而易举的把我丟下。” 第194章 不试试怎么知道 乔絮被泪水模糊了眼睛,抱紧他的腰肢。 “那你后面为什么······” 许肆安把她推开,轻刮她的鼻尖:“你说为什么?我爱你才会恨你那么不爭气。” “如果不爱,我都懒得恨。” 指腹轻揉的擦去她的眼泪:“六年前,是乔絮教会我喜欢,爱。” “给了我很多喜欢,很多爱,带我走出原生家庭对爱的种种恐惧。” “从你第一次勾我去酒店的时候,我当时心里就想,总有一天我也要把你拐上属於我们两个人的户口本。” 乔絮吸了吸鼻子:“新婚快乐,老公。” 许肆安的嘴角噙著笑:“新婚快乐,老婆。” 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急切,但是特別温柔,感受彼此的气息,没有欲望,只有特別纯粹的爱。 別墅里,许诺安一声尖叫嚇坏了王姨。 “小姐,出什么事了?” 小姑娘丟开狗,举著手机到王姨面前:“王姨王姨,你看,我哥哥嫂子领证了。” “不行,我得去找我哥哥嫂子,我得確定这个是真的,还是我哥哥找人做的。” 对咋咋呼呼的小姑娘王姨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那我让司机开车。” “开车去哪里?”常熠从屋外走进来,许诺安整个人扑进他的怀里。 “熠哥哥,快快你带我去公司找嫂子。” 常熠把她拽回沙发,棉花糖顺势跳到常熠的身上。 “他们现在不在公司,你去了也找不到人。” 许诺安把手机懟到他脸上,就差没整个屏幕盖住他的脸了。 “这这这,这个结婚证,这个是真的结婚证吗?” 常熠放大洛城民政局的章给她看:“不然呢,这年头办假证得蹲局子。” 许诺安丟掉手机就要跑被常熠扣住腰。 “干什么去?” “红宝石,超级大的红宝石,我给嫂子和哥哥准备的礼物。” 常熠笑著抱起她上楼:“王姨,您去休息吧,我陪她。” 狗也要跟著上楼被常熠一个回头嚇到楼梯都没跳上去直接趴在地上。 许诺安一回房就兴奋得不行。 话说从他们搬过来这边住以后,常熠的房间就是一个字。 乱! 以前住的地方很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台游戏机。 现在到处都是小姑娘的衣服,髮饰,首饰,宝石。 到处都是她留下的痕跡。 王姨上一秒收拾完,下一秒她找东西就能整出被飞弹袭击过的错觉。 常熠乾脆就让王姨不用经常收拾了。 由著她折腾吧。 他看不下去的时候再收拾。 要是隨便收了,找不到东西小姑娘又要闹脾气了。 常熠窝在沙发掏出手机开了局游戏,眼神时不时落在翻箱倒柜的人身上。 一局游戏打完,许诺安还没有找到东西。 床上已经被她倒出来一堆没有切割过的宝石,真是暴殄天物。 常熠实在看不下去,把那些玻璃珠子收回盒子里。 从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红色盒子:“这里。” 他就想知道他不说她能不能找到。 结果真的是·····意料之中。 小姑娘的情绪该稳定的时候特別稳定,开心的接过,打开看果然是她想要的。 踮脚亲了一下常熠的脸颊。 “这个最好看,做成什么样的嫂子会喜欢呢。” 常熠坐在床边半靠著:“你送的她都喜欢。” 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小姑娘扑上来。 “诺诺。” “嗯?” 小姑娘压根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常熠把她拽到自己身上,许诺安对上他的眼睛,脸颊和瞬间就红了。 “你、你要干嘛?” “现在、现在还是白天。” 常熠轻笑故意逗她:“诺诺的意思,是晚上就可以?” 自从前几天小姑娘被嚇到以后,都不主动找他亲亲抱抱了。 那怎么行。 白皙的小手撑在他的胸口处:“我·····我、不行,不可以,太、太嚇人了。” “诺诺会坏的。” 真是又好气又心疼。 那天晚上小姑娘四处点火,他一时没有忍住。 起初挺和谐的,谁知道小姑娘害怕到发抖,就不和谐了。 不管他怎么哄她都哭著闹著说怕『坏』掉!!! 给他都整没招了。 这怎么可能坏??? 要不是怕挨打,他高低要请乔絮跟她科普一下这玩意会不会坏。 常熠轻声哄著:“诺诺,不试试怎么知道。” “可是······” “我保证,不会坏的······” “我会很小心的,好不好。” 许诺安对常熠没有任何的防备,一步步被他的温柔诱进圈套。 “那好吧。” “说好的,我······唔!” 深蓝色的窗帘关上,浴室门口墙角边的暖色感应灯亮起。 没过一会,臥室內都是小姑娘的哭声。 “你、你骗人!” “我要告诉哥哥,你又骗我。” 常熠嗓音低哑温柔的哄著,小姑娘闹腾得厉害,他只能被迫中途休息哄她,禁錮她。 “乖点诺诺,別乱动。” 许诺安奶娇的嗓音还带著哭腔,常熠被哄成了胚胎。 虽然难受,但还是得先哄。 他深知,这次没哄好,那下次怎么骗都骗不到了。 “阿熠哥哥,唔!” “宝宝乖点,这一天迟早都会经歷。” 连哄带骗,许诺安被吃得碎渣都不剩。 饜足以后的常熠神清气爽,拉开窗帘的时候窗外的天都黑了一大半。 他亲了亲昏睡的小姑娘。 脸上那笑容,要是许肆安在,高定嘲讽一句二傻子。 地上都是狼藉,他亲自动手把东西都收进垃圾桶里。 嘴里还小声念叨著:“一会就多买一点,把柜子装满。” 还好他一直都在期待,等待这一天。 『零距离』的东西一直都有准备,要不然他也不会心血来潮的完成一件属於他的人生大事。 常熠又洗了个澡后才下楼。 年轻人总有用不完的牛劲,要不是真怕给小姑娘在整出心理阴影,他现在恐怕还在努力。 楼下,王姨刚遛弯两只狗回来。 “王姨,樱桃怎么也在?” 王姨蹲下身给两只小东西解开牵引绳。 “先生打电话说今晚不回別墅住,所以就让我把樱桃带过来了。” 常熠坐在沙发上抱著樱桃挠著它的下巴:“你爹妈给你生弟弟妹妹去了,生出来以后你就有事干了,每天帮你弟弟妹妹捡纸尿片。” 王姨被他的话逗笑,问起诺诺。 “她还在睡,王姨,晚饭等她醒了我再热热。” 过来人的王姨还有什么是不懂的。 “哎,我给小姐再燉个冰糖燕窝,她爱吃。” 看少爷这大块头的,小姑娘遭老大罪了。 第195章:要告状明天再告 常熠在楼下拿著平板电脑也不知道捣鼓些什么。 许久后,他微微勾唇丟开手里的东西上楼。 推开房门就听见小姑娘钻在被窝里奶娇奶娇的嗓音,一边哭一边骂。 常熠坐在床边隔著被子揉她的脑袋。 “怎么哭了,先出来別闷坏了。” “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我要离家出走去哥哥家。” 常熠嘴角宠溺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小姑娘长胆子了,现在都知道可以离家出走了。 “离家出走也要吃饭,王姨做了很多好吃的,等吃饱了再离家出走好吗?” “不过你哥哥嫂子今晚不回来,隔壁黑漆漆的没有人,你半夜会不会害怕,要不我陪你一起离家出去?” 许诺安生气的掀开被子,哭久了眼尾红红的。 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兔子。 常熠要亲她时,许诺安条件反射的往后躲。 “你······你不许亲我。” “你骗人,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常熠强势的把她捞进自己怀里抱进浴室去洗漱。 许诺安的耳尖跟肤色呈极大反差。 “羞啦?” “你得习惯。” 小姑娘哑著嗓音吼她:“我不要,你走开,我要跟你分开睡觉,我不要跟你一起睡。” 常熠一边哄著她一边帮她洗漱:“那不行。” “之前我就说过,上了我的床睡觉以后你就只能跟我一块睡。” 被伺候的吃过晚饭后,许诺安到处找手机要给乔絮打电话。 “你可別打扰你哥哥的好事。” “要告状明天再告。” 常熠还不知道他哥现在什么好事也干不了。 许肆安带著乔絮去了离【安乔国际】几公里的一处房產。 这个地方乔絮是有印象的。 当初还在旭星的时候,跟这个楼盘有过合作。 那个时候她还跟叶雨柔说,等他攒到钱了就在这里买个高层的房子。 超级大的一片落地窗,往落地窗前一站就能看到半个洛城。 要是位置选得好的,还能看到一整个江景。 但后来跟许肆安一起住以后,她根本就不需要考虑房子的问题。 许肆安名下的房子都能拿出来打扑克牌了。 而且她最喜欢的还是大学时谈恋爱的那套小公寓。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从知道乔絮怀孕了以后,许肆安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拘谨。 不敢搂,不敢抱,不敢隨便动手动脚。 只是紧紧牵著她的手。 “婚房。” 乔絮一脸懵:“婚房?” “你有几个分身可以住那么多个房子啊?” 电梯直达顶层,一梯一户的复式大平层。 之所以买顶层就是因为乔絮喜欢有一个露天的花园。 別人狡兔三窟,许肆安得三十窟。 “放著唄,那天你生我气了,有安全的地方可以住。” 乔絮挽著他的手臂,脸颊靠在他的手臂上:“你为什么篤定我生气了是我走不是你走?” “最好是赶我走。” 许肆安在电子锁上按下742698。 “你自己走我还得担心,最后还要跟著。” “你赶我我会主动死皮赖脸的粘著你。” “欢迎回家。” 灯打开,一大片落地窗面对著江河,到处都是霓虹灯。 乔絮蹬掉鞋子赤脚走到窗前。 许肆安弯腰从鞋柜里拿出拖鞋走到她旁边蹲下。 乔絮很自然的抬脚。 所有的东西都是自然而然的做出反应。 许肆安还跟往常一样从后背把她圈进自己的怀里。 “你本来还想著,新婚之夜可以在这里度过,现在是没机会了,留著吧,一年后再用。” 乔絮小表情都是嫌弃:“你算盘珠子拨得震耳欲聋。” 他牵著她上二楼。 楼梯黑白键,带著感应灯,只要拆上去台阶就会亮起。 乔絮脚下的步伐僵住。 “你还记得。” 许肆安笑意宠溺,亲吻她的唇瓣:“我为什么不记得,关於你的一切我都记得。” 谈恋爱的时候,许肆安问乔絮对婚房的装修有没有什么想法。 当时乔絮就说,她想要那种小复式的房子,带著个天台花园。 家里的楼梯要弄成钢琴的模样,她每次上下楼都会发光。 天台上,许肆安真的让人弄了个黑茶色玻璃房。 从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样子。 四周都是鲜花,都是乔絮喜欢的。 站在这里的时候,乔絮感觉自己触手就能抓住星星。 许肆安把全世界的爱都给她了。 乔絮似笑非笑的看著那个玻璃房:“阿肆,这个地方你打算怎么用。” 许肆安搂著她坐在躺椅上。 “我打算啊,一三五在落地窗,二四六在这里,周天嘛,我们可以回別墅,回公寓,看你喜欢。” 乔絮推开他靠近自己的俊脸。 “合著,我就没有机会睡床?” “那你买那么大一张床干什么?” 许肆安抱著她轻轻摇晃著身体:“每个月有六天时间可以睡床的宝贝。” 乔絮:······ “谢谢你给我假期。” 他的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这里离公司只有几分钟的车程,我们搬过来这里住,上下班都方便。” 乔絮微微惊讶,她还以为,以许肆安的性子会不让她去上班呢。 下一秒便听见他说:“不过这段时间还是得回別墅住。” “接下来我要筹备我们的婚礼,要赚钱养你,养孩子,有王姨做饭我放心一点。” 乔絮捧著他的脸颊主动吻他。 “许肆安,我遇见你的第一眼就再也看不见別人了!” 唇瓣相碰,鼻息相缠,接吻一直都是他们表达爱意的默契。 这个吻最后是因为许肆安在失控边缘而结束。 他把乔絮抱下楼回到主臥:“我先洗澡,你等我洗完帮你洗。” 嗓子都哑了,乔絮觉得好笑。 “你定力真差。” “我他妈要是有定力你就该怀疑我出轨了。” 乔絮拽住他的袖子:“一起洗。” “我帮你。” 次日一早,许肆安跟乔絮出现在公司的时候,乔絮办公室已经被礼物盒堆满了。 她脚步都没迈进去就转身进了总裁办。 “老婆,结婚以后你变粘人了,才分开十几秒你就忍不住来找我了?” 乔絮懒得跟他解释,拽著他往外走。 “祖宗你慢点,要我走你说话就好了。” 第196章:我老婆爭气VS你老婆不爭气 乔絮指著自己门口大大小小的袋子:“许总,你是怎么培养出这么优秀的员工,送礼真是积极。” 她瞥了一眼,有些外包装袋一看就是不便宜。 少说几万到几十万不等的东西都有。 乔许肆安打电话让人把这些东西全部搬回新家去。 “不积极討好老板娘,怎么从我这里拿到丰厚的年终奖呢?” 乔絮:······ 中午,许肆安带乔絮去了个饭局。 她看见了失踪近一个月的司深和贺言勛。 怪不得许肆安说这个饭局不用化妆。 “小安,弟妹,新婚快乐。” 贺言勛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嘴里还不忘了损两句:“的確得祝他新婚快乐,毕竟迟了五六年。” 许肆安:······ “师兄,你看你把人养的,一点精气神都没有,一看就是没餵饱。”。 贺言勛猛拍了一下桌子,倒吸了一口冷气。 司深连忙伸手禁錮住他的腰肢:“老实点。” “你给老子滚去那边坐著,一看到你我就浑身疼。” 大家都那么熟了,他们说话也不带遮掩。 乔絮饿了就埋头吃饭,也不跟他们偽装。 司深拿了张银行卡跟合同推到许肆安面前:“新婚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许肆安把银行卡塞进乔絮的包里。 一点不带犹豫的模样让乔絮忍不住皱眉:“你好歹客套一下啊。” “客套什么,他们结婚的时候,你男人可是隨了十个亿的份子钱。” 许肆安手里有不少贺言勛名下產业的持股,他全部给了司深。 让贺言勛以后有事別找他,找他男人。 许肆安看了眼合同,从乔絮包里翻出笔打开:“老婆,签名。” 乔絮愣了一下:“什么东西?” “游乐场。” “司氏集团新开发的游乐场。” 乔絮迟迟不肯接笔:“这······” 许肆安握著她的手签下名字把合同还给司深:“別有负担,这是他给你跟宝宝的,以后咱们宝宝得喊他乾爹。” “不拿出点诚意,他想当便宜爹啊。” 司深没有错过许肆安脸上洋溢的笑容。 “这是,双喜?” 许肆安一脸得意:“那是,我老婆爭气。” 他还顺带瞥了眼司深旁边的男人:“你老婆不爭气。” 贺言勛彻底暴走:“我他妈······” “住嘴啊,我老婆得注意胎教,听不得你这些污言秽语。” 司深笑著打圆场:“是我不爭气。” 乔絮:······ 离谱! 谁能知道,京市顶级豪门掌权人居然是个顶级恋爱脑。 怪不得跟许肆安能是兄弟。 当然,贺言勛的嘴也不是吃素的。 只是他跟司深控诉的模样有那么多一点点的傲娇。 “你看他这得意的模样,『人模狗样』就是用来形容他的。” 乔絮怀孕后除了嗜睡也没有任何的异样,许肆安做了很多功课。 为了照顾她的情绪把自己日常行程的一些准备工作都交给了她。 在两人分开那四年里,乔絮一直都是工作狂的状態。 现在也是。 如果不是许肆安提醒,她经常都能忘记自己肚子里还有个崽。 这天乔絮回別墅。 看见许诺安坐在沙发上生闷气,怀里抱著樱桃把棉花糖丟在一边。 “诺诺,怎么了?阿熠惹你生气了?” 许诺安丟开狗就要扑过去抱乔絮,被赶来的许肆安拦下。 “要把我老婆撞飞?” 相处久了许诺安也不怕许肆安,推开他抱著乔絮的手臂撒娇。 “嫂子我今晚要跟你一起睡觉。” 许肆安:······ 这又是闹得哪一出。 两个月里,这第几次了? 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滚过来把你的小媳妇领走。” “哥哥你不许喊他来,嫂子说了这也是我的家,我不走。” 许肆安上楼把空间留给她们,上楼梯前还给了乔絮一个別有深意的眼神。 乔絮直接无视。 狗男人,从早上就开始提示他这件事。 今天早上去医院做了孕检,知道他问的仔细,不知道他这么的仔细。 精確到一晚上能几次,一次能多长时间。 要用什么样的······ 她也是真服了。 给人医生问笑了反问他:“建议一周两次,二十到三十分钟。” 这话给许肆安整鬱闷了一个下午。 刚出医院大门就跟乔絮控诉:“三十分钟,瞧不起谁呢?” “这都不够塞牙缝。” 乔絮也是真拿他没办法了。 常熠来接人的时候许诺安还不乐意走,最后还是逃不过被扛走的下场。 因为乔絮怀孕,王姨住回了隔壁。 这就方便了常熠。 刚把人放上床,许诺安的小嘴巴一厥,眼泪啪嗒啪嗒的掉。 “我还没开始呢你就哭了。” 许诺安拍开他给自己擦眼睛的手:“我先哭不可以吗?” 常熠哭笑不得。 怕也是她,缠著他的也是她。 真是娇气,怎么样都不行,怎么样都不满意。 温柔点也哭,凶点也哭。 久了也哭。 常熠依旧是先餵她喝水,生怕她一会哭缺水了。 许诺安是乐意跟他做这种事情的。 就是他,真的很凶。 开始之前,小姑娘搂著他的脖子娇娇的跟他谈条件。 “那你一会能不能温柔一点啊。” 许诺安拉下她的睡衣领口:“你看,都还·····唔!!!” 大战一触即发! 许诺安的討价还价从来都没有派上用场。 洛城入秋的时候,乔絮懒懒的坐在花园里的椅子上看著许诺安陪著狗上躥下跳。 小腹明显的隆起,穿宽鬆的裙子也有些遮不住。 一个小时前还在跟她告诉说常熠欺负她,下一秒就能跟狗一起飞奔,精力真好。 婚期將至,许肆安的时间被掰开来用。 乔絮的生活和婚礼他都要亲力亲为,工作都压到晚上她睡著后才处理。 夜晚,书房的门被推开。 还在开视频会议的许肆安愣了一下:“散会吧。” 乔絮脸上还带著淡淡的睡意。 “怎么醒了。” 她坐在许肆安的腿上,男人连忙把椅子往后退了两步搂住她的腰肢。 “阿肆,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许肆安眉眼间都是温柔的笑意,亲了亲她困到睁不开的眼。 也不知道是什么重要的话需要她半梦半醒的来找他。 “你说,我听著。” 乔絮拉著他的掌心贴在自己的腹部上。 许肆安的后背僵了一下。 乔絮的肚子他每天晚上都贴著掌心睡觉的,只是第一次,真真实实的感受到生命力的存在。 “你的宝宝跟你一样懒,晚上爱动。” 许肆安的脸埋在她的颈窝,感受这若有若无的胎动。 “第一版短剧“前男友竟空降成为我老板”可以预约咯,痞帅的男主和冷艷的女主,李梦然和澄芓的cp感超级强!!” 第197章 我的手是用来抱我老婆的 许久,肚子里的宝宝安分下来,乔絮反手摸了摸男人的脸颊。 “婚礼可以简单一点,你不用那么累。” 许肆安摇摇头:“那不行,我要给你最好的。” 婚期的前三天,乔絮的母亲和舅舅一家住进了许肆安的別墅。 许肆安说可以让她小镇出嫁,被乔絮否决了。 怀孕以后她犯懒,能不动她便不动。 每天最大的运动量就是遛狗。 如果哪天被许肆安知道偷懒没有遛狗,那一定少不了一顿夜间运动。 按照乔絮老家的习俗,婚礼前一天是不能够见面了。 夜里,许肆安从背后把乔絮圈在怀里,轻抚她的肚子。 “老婆,能不能跟妈说一声,我后天天亮之前走。” 乔絮笑出声:“不能,婚俗,婚俗懂不懂。” 男人一脸不悦,说话的嗓音委屈又可怜。 “不懂,也不想懂。” “我只知道不抱著你我睡不著。” 乔絮回头亲他:“不行哦,妈说了,结婚前一天不能见面的。” 许肆安沉默了几秒:“老婆,我们这样·······” 他低声在乔絮耳边说,乔絮微微一愣:“你也不怕我妈打死你。” 嘴巴当即就被捂上:“呸呸呸,不吉利。” “老婆,你不是一直想去吗,我带你去。” 许肆安说的乔絮是很感兴趣的,只是······真的不会挨打吗?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可是。” 软唇被封,男人低声诱惑:“没有可是,挨打也是我来挨,谁还敢打你啊。” “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我,我来准备,你只需要乖乖的跟我走就好。” 內心挣扎了几秒,乔絮点了点头:“好吧。” 婚礼只有一次,她不想让许肆安有任何的遗憾。 “红色那套婚服记得戴上。” 许肆安亲了亲她的唇角:“知道了。” 孕期的激素会高一点,但乔絮从来不会喜怒无常。 但凡她有一丝生气的苗头,都能被许肆安这张三寸不烂之舌给掐灭。 臥室內的气氛曖昧,越吻越深,日常失控。 床头柜被拉开,窸窸窣窣的声音。 “你別闹,我今天遛狗了。” 许肆安把她背对著搂进自己的怀里:“这是明天晚上的功课。” 乔絮:······ “明天我也遛狗,你別闹。” 男人低沉的气泡音拖长尾声:“老婆,你就忍心看我这样。” 呼吸扫过耳尖,乔絮本能反应的轻颤。 “你看,你也想了。” 乔絮耳根发红:“不,我不想。” 许肆安低笑附和:“是是是,你不想,都是许小二的错,是他想了。” 温柔诱惑,自然水到渠成。 乔絮困到眼睛都睁不开躺在贵妃榻上看著他换床单。 “许肆安,你怎么还是那么混。” 换好乾净的被单,许肆安抱起她一起窝进被子里。 “宝宝你不喜欢?” “身体特別诚实,老公喜欢极了,喜欢到都······” “闭嘴。”乔絮娇嗔了他一眼:“胎教。” 许肆安亲吻她的小腹:“教了,刚刚亲自教学的。” 乔絮:······不正经。 次日夜晚,许肆安哄睡了乔絮后离开了別墅。 走之前还带走了两个巨大的行李箱。 他一夜没睡,偷偷摸摸的忙忙碌碌。 农历八月初二,宜嫁娶。 乔絮一大早被乔母从被窝里薅起来。 “都几点了你还在睡,小安昨晚走的时候还不到十点。” 乔絮打著哈欠被推进浴室洗漱:“妈,天都还没亮。” “你要化妆,要换衣服要吃东西,不能误了吉时。” 乔絮洗漱后下楼,化妆师已经在楼下等了。 “早上好,辛苦大家。” “许太太,新婚快乐。” 乔絮给大家发了红包,招呼打了吃了早餐后才开始化妆。 按新历的日子算,因为乔絮怀孕已经快五个月了。 婚纱是许肆安花了天价定製的,完美的遮盖了孕肚。 乔絮庆幸著,好在当时订做红色婚服的时候也是订了高腰的,要不然现在就穿不进去了。 许家没有人,婚礼办得隆重,流程却特別的简单。 迎宾什么的都取消了,只留下敬酒部分。 乔絮化好妆的时候,別墅来了不速之客。 “乔絮,新婚快乐。” “花霓?”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再次见面,花霓不再是一身苗疆服饰,而是森系的长裙。 乔絮总觉得她跟以前有点不一样。 脸上的笑意都多了。 “来,说好了你结婚我们会再见面的。” 乔絮拉著花霓到沙发上坐下:“你过得好吗,跟许时然有联繫吗?” “我听许肆安说,他跟他打听过你的下落。” 花霓轻笑:“没联繫,这不是来联繫了吗?” 点破不说破,乔絮秒懂。 “那你家里人知道你已经跟別人·······” 花霓说过,他们苗疆的女孩都不外嫁的。 “知道,所以我离开了。” “那······” 花霓打断了乔絮:“我有我的打算,你放心吧,以后我们会经常见面的。” 婚车卡著吉时到达別墅,门外响起了鞭炮声。 许诺安穿著粉色的公主裙从外面跑来。 跟著她的,还有生完孩子没两个月的童溪。 “嫂子,我哥哥来接你了。” 许肆安空手而入,童溪不乐意了:“肆安哥,你知道你今天结婚吗?” “花呢,你接亲不给带花啊。” 许肆安从口袋里掏出红包递给面前两个小姑娘。 “我的手是用来抱我老婆的,不是用来拿花的。” 许肆安走到乔絮面前,俯身轻啄了一下她的唇瓣。 “老婆,我们要出发咯。” 这是他和乔絮的婚礼,不是嫁,不是娶,只是一场让大家见证幸福的婚礼。 车队在洛城市中心绕了一圈后才抵达婚礼现场。 遍地的紫罗兰,紫色的梦幻纱,掛件都是手工编织的白色小绵羊玩偶。 许肆安抱著乔絮下车,礼炮打响,满天都是红色的玫瑰花瓣。 这些花瓣都是真花,许肆安特別为了今天这场婚礼订做的。 婚礼台上,乔絮的父母,舅舅舅妈坐在主位上,许肆安双膝下跪给她们敬茶。 就在眾人以为许肆安会先给乔絮敬茶的时候,他却对著乔母身边的空位喊了句:“爸,请喝茶。” 一旁的乔絮捂住嘴巴,强忍著眼眶的泪不能落下。 这就是他一见钟情的男人。 爱她。 也爱她的家人。 敬茶结束后,在乔絮去换婚纱之前,许肆安提议拍张全家福。 常熠、许诺安,连带著樱桃、棉花糖和橘子都在。 还跟孟家也拍了一张。 带乔絮去换婚纱的时候,许肆安对台下的司深点了点头。 “晚点还有哦!!!” 第198章 『逃婚』----加更! 婚纱换成白色长裙,一辆黑色的迈巴赫低调离开婚礼现场。 乔絮脸上的妆容还未卸,她降下车窗回头看:“阿肆,这样真的好吗?” 许肆安单手开车,牵著她的手安抚:“师兄会处理的。” “他是宝宝的乾爸,他不处理谁处理。” 被赶鸭子上架的司深一手拎著酒杯一手拎著酒瓶站在婚礼现场的舞台上一边道歉一边敬酒。 谁懂啊。 领了证的新郎新娘敬了茶就『逃婚』了!!! 司深也真是服了! 乔母也是一脸无奈。 好在孟哲、贺言勛、余川他们几个人都是能喝酒的。 又是洛城有头有脸的资本家,谁敢有意见。 许时然想加入,司深也默许。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跟许时然没少打交道,人的本质没问题,以前眼盲心瞎,天生恋爱脑! 人群里,许时然一直盯著那道熟悉的身影。 快一年了吧,她终於出现了。 婚宴结束,宾客散去一大半,花霓也起身离开。 许时然的视线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她。 在她离开后就一直跟在她的身后。 花霓故意放慢脚步,突然回头:“为什么跟著我?” 许时然没有想到她会回头更没有想到她会这样问。 他上前,停在她面前一步距离:“为什么不联繫我,我说过我会负责的。” 花霓淡声说了句:“没空联繫你。” 她转身的时候被人扣住了手腕:“花霓,我们聊聊。” “一会再聊。” “现在。” 花霓无奈的嘆了口气:“我上洗手间,上完再聊行不行?” “近一年你都等了,等不及这几分钟。” 许时然牵著她到女厕所门口:“別想跑,我在这里等你。” 一年未见,许时然更加成熟稳重。 花霓回头看到他点菸的样子,心跳猛的加速。 她並非对许时然不感冒,只是族中有族中的规矩,她不能破坏规矩。 花霓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连忙灭掉自己手上的第三根烟。 “有空聊聊?” 花霓点了点头,下一秒被他牵著手往外走。 自从体內的蛊毒解了以后,她的体温就要比常人低一点。 这是她长期养蛊的副作用。 许时然內心紧皱,脱下西装披在她身上:“怎么穿得那么少,外套呢?” 花霓摇摇头:“没有。” 许时然也没有问花霓住在哪里直接开车回了他的住处。 车子开进院子里,许时然解开安全带下车。 绕过车头走到副驾驶,一把扯开花霓身上的安全带抱著她进屋。 他一个人住,连佣人都没有,大白天的窗帘没有拉开,屋內一片漆黑。 他把人放在沙发上,忍著情绪蹲在地上:“为什么不联繫我?” 空旷的房子,花霓的笑声有一种银铃般的诱惑。 “我为什么要联繫你呢,当初说好的各取所需。” 许时然被噎住。 那不是她说的吗,他一直都说会负责。 “花霓,我知道我结过婚配不上你,但是我除了我过世的妻子外洁身自好,没有在外面乱找女人。”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你一个名分。” 花霓反问他:“听说,你很爱你过世的妻子?” 许时然沉默了几秒:“也许吧,以前或许爱过。” “爱过?” “天下男人都跟乌鸦一样黑。” 花霓站起身:“我不做別人的替身,我们之间也没有发展的必要。” 许时然扣住她的手腕:“不是替身。” “她是她你是你,我没有混为一谈。” 许时然按著花霓的肩膀,让她面向自己:“我以前做了很多错事,错得离谱,但沈之薇是我年少时候的一抹光,我对她是喜欢,也曾经爱过。” “她已经死了,光也隨之消散,很多事情我也想开了。” “花霓,我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机会,让我······” 花霓挥开他的手臂:“让你什么?” “我家里规矩多,女人一辈子只能跟一个男人。” “我羡慕乔絮,也想找个一心一意对我的男人,你心里有別人,我不要。” 许时然背脊僵硬的站在她面前:“我心里没有別人,这一年里,我除了工作就是在想去哪里找你。” “花霓,给我个机会。” 花霓红唇轻勾,抬著步子往外走:“我考虑一下。” “送我回家吧,我家里孩子还等著我去奶呢。” 什么? 奶孩子? “你!!!” 花霓突然回头:“怎么,允许你结过婚,不允许我生过孩子?” 许时然一头雾水,他不是介意她生放过孩子。 只是,她才离开近一年,那这孩子是谁的? 他追上她的脚步把人抵在玄关。 仔细听嗓音还有些颤抖:“你这一年,是去生孩子了?” 花霓抬手拽著他的衣领往下拉:“我这一年做的事情很多,生孩子只是其中一件。” 他任由她的唇贴了上来。 呆呆站著未动,许久以后才开口:“是我的吗?” 花霓银铃般的笑声荡漾在他耳边:“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许时然迫不及待开车出门,车子停在洛城一处高档的小区,开门是一个中年女人。 “小姐,你回来了。” “嗯,你回去吧,今天不用在这里了。” 看见保姆手里抱著的孩子,许时然已经石化了。 她给自己生了个孩子??? 花霓接过孩子俯身亲了亲他的脸颊:“傻了?进来。” “小霓?” 花霓把孩子放在婴儿床里:“收起你的愧疚,我也不知道生孩子那么容易,苗疆人炼蛊本来就满身罪孽,我只是不忍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 “並不是为了你。” 许时然久久不能回神。 他以前该有多愚蠢。 好赖不分。 许时然靠在婴儿床的另外一边:“花霓,我们结婚,好吗?” 花霓抬眸看著他:“我考虑考虑!” —— 夜里,乔絮趴在窗前看著飞机飞过的弧线:“我现在都能想像到我妈翻白眼的样子。” “我一辈子就结一次婚,居然还跟你『逃婚』,许肆安,这种事也就你做得出来。” 前天许肆安说带她去威海。 威海度蜜月是六年前的一个夜晚,时候她窝在许肆安怀里说。 她说,她很想去威海的海边,拍一组中式婚服的婚纱照。 所以他们领完证以后,婚纱照也拍了。 但许肆安闭口不提拍红色婚服。 起初乔絮以为他只是不喜欢穿红色婚服,没想到他什么都准备好了。 “老板他对我旧情难忘”第一版短剧悄咪咪就上了!!宝子们,冲鸭,还原度贼高 第199章 是彼此的无可替代 许肆安站在她身后把她圈进怀里,原本挽成公主头的长髮已经放了下来。 他吮吸著她的髮丝:“我只是你想让你不留遗憾。” “到时候宝宝生出来的时候问我们婚纱照为什么没有她,你可以理直气壮的告诉她,带上她了。” 乔絮忍不住笑出声。 这人的脑迴路就是不太一样。 威海的气温还不算特別冷,这个时间拍中式婚纱也算合適。 飞机落地的时候,许肆安带著乔絮回酒店。 乔絮盘腿坐在床边,看著窗外蓝色的大海和礁石。 许肆安在她身后收拾行李,把带过来的婚服交给酒店服务人员拿去熨烫。 见她发呆,许肆安从行李箱里拿出了个相框反著递给她。 这是上飞机之前宋嘉交给他的。 “这是什么?” 许肆安坐她身边坐下,把她搂进怀里。 “新婚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当乔絮看见相框的內容时,眼泪下一秒滴落在照片上。 是刚刚在婚礼上拍的全家福。 照片经过后期製作,乔絮的身后站著身穿暗红色中山服的乔父。 他的手轻搭在乔絮和乔母的肩膀上。 这张全家福,谁都没有缺席。 这是唯一一次,乔絮哭许肆安没有安慰。 只是给她依靠,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这种刀人心窝子的事情许肆安本来是不想做的。 这前段时间乔絮经常夜里做梦,嘴边喊著『爸爸』,这让他要怎么忍心看她难受和遗憾呢。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指腹擦去她脸上的眼泪:“一个月前吧,照片拍完以后就让他们抓紧时间合成了。” “像吗?” 乔絮点了点头:“像,很像。” “老公,你为什么那么好。” 许肆安轻笑,语气轻哄:“我娶老婆的路上坎坎坷坷,好不容易到手了,不得有求必应啊。” 乔絮把照片放在窗前,坐在他怀里搂著他的脖子。 “那我也对你有求必应。” “你前几天不是说想要看著镜子吗,现在就去。” 许肆安觉得自己现在是越来越废了,一句话就差点溃不成军。 “別闹,別整,最后活受罪的就是你老公。” 乔絮捧著他的脸颊轻啄:“不行,就要,你快点抱我去。” 许肆安眉心微拧:“不行。” “你现在什么身体自己心里没数吗,少勾我,我不会答应陪你闹的。” 乔絮突然鬆开他的脖子,站起身,拿著照片转身就走。 许肆安手掌撑在地上,身子往后仰无奈的嘆了口气。 从地上爬起来大步跟上把人打横抱起。 “你真是把我拿捏得死死的。” 乔絮圈著他的脖子吻的他喉结,四处点火。 “许肆安,別不知好歹哦!我是在给你放福利!” 许肆安笑意宠溺,把她怀里的相框放在床上抱著她进了浴室。 “行,你说福利就福利。” “说好了,就一次。” 乔絮嗓音娇软了几分:“你够吗?” “你不是说一夜低於两次的不是男人吗,许总,你是不是年纪大了。” 许肆安低声骂了句:“再说,老子不干了。” 揣著护身符的乔絮比以往多了几分肆无忌惮的底气。 “你不干什么?” “你!”男人咬牙切齿,却拿她没有办法,自己养的祖宗,只能自己疼著宠著。 次日中午,两人皆是一身红色婚服,面对著那艘搁浅在海中的布鲁维斯號,海鸥高飞,两抹红色的身影格外耀眼。 换回日常装,许肆安手持一束粉荔枝玫瑰花。 跟她珍而重之的女孩,接吻,拥抱。 那艘搁浅已久的船,也因他们对彼此炙热的爱多了几分暖意。 许肆安带著乔絮走了这座城市的每一个海边。 从一开始的摄影师拍照,到最后变成了许肆安拍乔絮。 “沉船是时光的见证,乔絮和许肆安,是彼此的无可替代。” 乔絮的孕检降至,这场旅行也因此结束。 冬日里,乔絮进入了孕晚期,许肆安连公司都不去了。 不是陪她待在家里的婴儿房收拾东西,就是带著她上街去买东西。 “许肆安,家里的东西要放不下了。” 开车的许肆安敷衍:“家里还有好几个空房间。” 乔絮:······ “家里的东西能开母婴店了。” 谁谁谁都三天两头买穿的用的,谁家小孩每天要穿几百件衣服。 “你停车,我不买东西了,累。” 许肆安耐心哄她:“要买,有一样东西要买。” “你陪我去好不好宝宝,这个东西很重要。” 下了车乔絮才知道,许肆安带她来了金店,要打造长命锁和手鐲。 这下她是没话说了。 只能坐在一旁吃著点心等著他,他就是想插手他也不会肯的。 一直到夜幕降临才打好了一个长命锁。 过后的几天,许肆安都会趁著乔絮午睡的时候继续打造。 大雪天的深夜,许肆安夹著雪深夜回家。 第一件事就是把长命锁戴在乔絮的脖子上。 “不许取下来。” 乔絮愣了几秒:“你不是出差了吗?” “不是说明天才回来吗?” 许肆安亲了亲她的唇角,轻抚了一下肉眼可见胎动的肚子。 “身上冷,我洗个澡再抱你。” 趁他洗澡的时候,乔絮问了宋嘉才知道,原来他不是去忙公司。 这两天里他去了古寺,请了大师祈福。 冬日里连续跪了两天,写了两天的佛经,只求乔絮能平安生產。 许肆安眉眼间带著淡淡的疲惫:“我不在,宝宝闹你没有。” 乔絮窝在他的怀里:“没你闹。” “山上是不是很冷。” 许肆安本来也没打算瞒著她:“还好,不是特別冷。” “还有一个半月就要预產期了,乔乔,我好像越来越害怕了,到时候我陪你一起生好不好。” 乔絮轻拍他的后背:“好啊,你陪我我就不害怕了。” 临近预產期,许肆安每天都无法入眠,生怕乔絮不舒服他没有第一时间察觉。 在他第n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乔絮抬手捂住。 “医生说了还没那么快生,你这不安搞得我都要焦虑了。” “阿肆,你听话,我是个大人,我不舒服会说的。” 许肆安越是强迫自己睡觉不安就更加明显:“宝宝,我们住到医院里面去好不好。” 乔絮也心疼他。 一个月前她起夜的时候就发现,许肆安每天晚上都不睡觉就盯著她看。 只要她有点小动静,哪怕是呼吸重了点他都要红了眼眶。 娇气得不行。 “好好好,但也要明天吧,现在半夜了,乖点,別折腾。” 如许肆安所愿,次日乔絮住进了医院。 当天夜里,乔絮解锁了人生的新角色。 產床前,许肆安红了眼眶,滚烫的眼泪滴落在乔絮惨白的脸颊上。 耳边婴儿娇软的啼哭声他视而不见。 乔絮抬手去抚摸他无声隱忍到发颤的嘴唇:“阿肆,我厉不厉害?” 许肆安低头吻她,小心翼翼。 嗓音哽咽:“宝宝,你疼不疼?” “你很疼对不对。” 乔絮笑出泪花:“我不疼,我的许娇娇当爸爸了。” 助產士把清洗乾净的小傢伙放乔絮的臂弯里,放在两人的中间。 从此以后,这个世界上就多了个与他们血脉相连的小傢伙了。 “皎皎,我是妈妈,这是爸爸,初次见面,我们会爱你很久。” 孕晚期的时候,两人就给宝宝取好了名字。 许以蕎,小名皎皎。 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 许肆安说,许娇娇是乔絮给他的独一无二的称呼。 就是女儿,也不可以。 也不知道许肆安哪来的自信,只取女儿的名字。 当初乔絮问他,如果是儿子怎么办。 他说,隨便! 好在,没让许肆安失望,更加没让一直要求要乾女儿的司深失望。 许肆安亲吻女儿熟睡的小脸。 眼尾红得让人心疼:“我的乔乔真厉害,让我有了一个新的身份。” 盼了十个月,爱在此刻被具象化了。 许肆安往后的爱意便多了一个归宿! “今天还有两三章哦,不出意外会更完,rad果短剧已经上线啦,小宝们可以蹲自己喜欢的版本,搜索『许肆安乔絮』也能找到的哦!” 第200章:不是你说要生龙凤胎的吗? 半年后。 床上的两个人相拥而眠,手机闹钟“叮咚——”响。 许肆安伸手摸到乔絮的手机,看见上面的提示,低头亲吻了她的额头后掀开被子。 乔絮迷迷糊糊的拽住他的手腕。 “你把皎皎抱过来吧,我来餵。” 许肆安穿好衣服后俯身贴在她的耳边:“宝宝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你觉得······我会剩下,嗯?” 乔絮装死的闭上眼睛。 这个混蛋! “滚吧!” 许肆安轻笑:“乖点,皎皎喝什么都一样,但我就不一样了。” 乔絮娇嗔瞪了他一眼:“许肆安,你当爹了,正经一点。” 许肆安下楼的时候王姨已经抱著小姑娘坐在地毯上玩。 家里没有育儿师,只有產后康復师会定时上门给乔絮做產后修復外,其他的事情都是许肆安亲力亲为。 王姨也只是搭把手。 乔母因为乔絮生了孩子,也搬到了洛城居住,只不过是在公寓那边。 “先生,皎皎是不是该亲餵了。” “太太吩咐过,皎皎醒来的第一顿不喝奶粉。” 平时这个点乔絮已经醒了,今天周末,加上有人昨晚又不做人了。 起不来,根本起不来。 许肆安泡完奶粉后把小姑娘抱在自己的臂弯里。 “王姨,您忙吧,我带皎皎到花园里。” 小姑娘好养活,除非不舒服,要不然是乔絮还是许肆安餵都可以。 加上许肆安带孩子的时候远比乔絮要多。 乔絮会约小姐妹出去玩。 许肆安会带皎皎到公司去开会。 作为【安乔国际】的执行总裁,许肆安一封產假通知直接放在乔絮的面前,她不休也得休。 家里的事情王姨会处理。 孩子的事情许肆安会料理。 她存在的作用就是,看手机,看电视,逛街吃饭。 白天陪孩子玩,晚上·······跟许肆安一起玩。 许肆安现在大多数的重心也都放在她跟孩子身上,叶雨柔和花霓也经常带著孩子过来一块解闷。 臥室门被推开,许肆安见床上的人已经醒了,扣著腰把人压进被窝里。 唇瓣没有预料中的贴上她的唇。 而是掌心。 “不给亲,嗯?” “没洗漱。” 乔絮搂著他的脖子往下拉,薄唇印在他的脸颊上。 “老公辛苦了。” “你老公身心比较苦。”许肆安打横抱起她往浴室走去。 乔絮亲啃他的喉结:“你少来,昨晚我都要厥过去了,还不够?” 许肆安把她放在洗漱台上伺候她洗漱。 “是你要厥过去又不是我厥过去。” “老婆,满打满算我素了接近十个月,你以为一个晚上就能够?” “要不是怕你身体承受不住,你十天別想下床。” 没错! 昨天昨晚是乔絮產后首次开战。 因为乔絮在做產后修復,康復师是建议暂时禁慾。 为了乔絮,许肆安当然选择妥协了,出了月子后一直都是喝汤不吃肉。 好不容易等到了半年,才三次,就想够? 怎么也得补他三百次吧。 “皎皎呢,为什么不把他抱上来?” 许肆安给她洗乾净脸后,扣著后脑亲够了才回答她的问题。 “楼下一堆男人抢著呢。” 司深和贺言勛每周末都直奔別墅来,隔壁的常熠闻著味就杀过来了。 偶尔叶雨柔和花霓也要带著孩子过来爭宠,热闹得不行。 谁让身边几个小孩,也就皎皎是个女孩子。 说团宠都不为过了。 楼下沙发上,常熠一脸不高兴,但又不敢吼,怕嚇著外甥女。 他咬牙切齿的看著贺言勛手里的奶娃娃。 “你抱够了没有,轮到我了。” 贺言勛挑眉,痞笑加挑衅:“这是我乾女儿,你这个舅舅往后排著队去。” “閒了就去擼狗去。” “或者让你老婆生一个也行。” “要我说臭小子你行不行啊,还不打算把小公主娶回家?” 常熠抓起抱枕就想要砸过去,看见他怀里的小人儿又活生生忍了下来。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打算。” 许诺安在院子里跟孟燁和许瑋超打闹。 算起来两个小傢伙也差不了几个月,叶雨柔和花霓坐在花园里的亭子下聊八卦。 她们也不跟那些老男人爭著带孩子。 “雨柔姐,你这是怀二胎了?” 刚剥了个橘子往嘴巴里塞的叶雨柔愣住:“你有透视眼啊?” 花霓轻笑:“当然不是,我是个医生,妇產科医生。” 一年前花霓跟许时然领了结婚证后就去医院任职。 离开的那一年,她的確除了生孩子,就是在学医,考试。 她特別享受看著每个小天使降临这个世界的那一瞬间,所以选择了妇產科。 “怀了,刚两个月,还没跟別人说。” “你都不知道,我多想把皎皎偷回家去,奈何怕被许总追杀,只好自己生咯。” 花霓示意她伸手,把了一下脉搏后笑笑没有回答。 “哎,什么情况你笑什么?” 花霓塞了片橘子给她:“羡慕啊,你会儿女双全的。” 乔絮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看见常熠气呼呼的往外走。 “阿熠!” “什么情况,怎么走了。” 贺言勛懒懒的靠在司深的肩膀上:“他说要自己生个女儿。” 乔絮:······· 不用看到场景都能想到,一定是爭抢皎皎的时候没爭到,生气了唄。 皎皎小朋友现在已经窝在乾爸司深的怀里了。 黑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帅帅的乾爸,那小模样,让司深眉眼间揉了几分。 他把刚刚带来的东西递给乔絮。 “这是什么?” 小姑娘抓著司深的手指头玩。 自从知道了小姑娘有这个玩手指头的爱好以后,他就把烟给戒了。 “给皎皎的,本来满月的时候就该送的,手续麻烦了点。” 乔絮打开文件夹一看,差点没拿稳。 许肆安眼神扫过內容直笑出声:“师兄大方,我替皎皎谢谢她乾爸了。” “不用谢,给我女儿的。” 乔絮只能微笑来表示內心的想法。 大方已经不能形容了。 豪横,特別豪。 百分之十的司氏集团股份说给就给。 跟烂白菜似的。 隔壁別墅,许诺安被扛著上楼。 “阿熠哥哥你干什么,我还没吃午饭呢。” 常熠抬脚踹开的房门,又反脚勾了回去,把狗挡住外面。 许诺安蹭蹭他的心口:“腰疼,腿酸。” “诺诺,不是你说要生龙凤胎的吗?不努力怎么行。” “今天开始得双倍努力。” “乖,一会再吃午饭。” —— 许以蕎小朋友周岁生日这天,常熠当著眾人的面丟了颗深水炸弹。 经过他不分昼夜的努力,许诺安得偿所愿的一胎怀俩! 他当爹了! 许肆安没好气给了他一脚,这倒霉孩子。 狗狗祟祟的就娶了她妹妹。 结婚证都领了半年。 乔絮接过结婚证,看到上面的时间。 不就是半年前那天常熠抢孩子没抢过贺言勛,生闷气说要自己生孩子的次日吗? 还真是许肆安带大的。 做事情都是这样不按常理出牌。 八个月后,花霓亲自给许诺安动手术,如她所愿,一儿一女! 得偿所愿! 被爱的人,不需要羡慕任何人。 “还有几章大学番外哦!超甜!继续追,晚点还有。” 第201章:大学篇1 九商大学! 乔絮跟室友坐在体育馆內,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那张帅出天际的俊脸。 “小乔,你喝哪一杯?” “小乔,小乔?” 乔絮的室友陈茂茂举著奶茶问她。 “发什么愣啊,你在看谁?” 乔絮抽走其中一杯奶茶,戳吸管懟在自己的嘴边。 “看帅哥啊。” “我之前怎么没有发现,咱们学校还有这么帅的男人,是学长吗?” 陈茂茂顺著她的视线看过去。 “他呀,不是学长。” “他是金融系的系草,咱们学校的校草许肆安,嘴巴很毒的那个。” “听说他是富二代,学渣一个。” 乔絮的眼神跟隨著在篮球场上奔跑,跳跃,轻鬆拿下三分球的男人。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宽肩窄腰,完美的公狗腰。 这男人完全是长在她的审美之上啊。 陈茂茂咬著吸管问:“小乔,你该不会看上他了吧。” “我跟你说,你可別啊。” “他一天的骂哭十个八个女生,校花都被他说丑。” “虽然你是我们文秘系的系花,我也觉得你长得比校花漂亮,但我劝你,別去找骂。” 乔絮用奶茶杯撞了一下她的杯子:“不试试怎么知道?” 打完球的许肆安隨地而坐,接过室友扔过来的矿泉水。 喝一半,另外一半浇在自己的脸上。 他抬眸的时候,刚好对上了乔絮的视线。 他身边的室友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乔絮?她居然出现在这里?” 许肆安痞里痞气的开口:“很奇怪吗?上室內体育课都来这里。” 室友没好气的说:“你知道个屁,你是校草,屁股后面跟著一堆女人,哪像我们啊。” 许肆安打量著在观眾席的女孩:“你喜欢她?” 室友点点头:“文秘系的系花,漂亮,聪明,性格好,谁不喜欢。” 许肆安嗤笑一声:“你配不上人家。” “长得一般,还太蠢,没什么优势。” 室友:······ “你这张嘴那么毒,这些学校的女人都什么眼光喜欢你。” “阿肆,要不你追她,把文秘系的高岭之花拿下,足够你吹牛一两年。” 许肆安站起身踹了他一脚:“神经病。” 乔絮跟陈茂茂沉浸在手机里,没有看见许肆安走了过来。 “许学长,我喜欢·······” “我不喜欢你,长得太一般,不够高,身材不够好,不符合我对另一半的长相和审美。” 体育馆里有回音,虽然很大,但足以让人听得一清二楚。 特別是离他们两米不到的乔絮。 她低声跟陈茂茂说:“这人拒绝的方式,忒狠了吧。” 陈茂茂摊摊手:“所以喊你別去找骂啊,別去自虐。” “许学长,咱们两家是合作·······” 许肆安不耐烦的抬手打算:“那你嫁我爸去,嫁我哥去,別来烦我,我不喜欢上赶著的女人,很廉价。” 说完话,他侧脸看过去。 乔絮脑子都僵了。 他的眼睛好漂亮。 对视了几秒,许肆安勾起唇角。 陈茂茂一脸见鬼的拖著乔絮往另一个方向走。 “哎,你慢点,別拽我。” 许肆安从椅子上跳过去越过那个跟他表白的女人。 走出体育馆,看著刚刚直视他的女人。 轻笑出声。 “有意思。” “叫什么来著?” “乔絮!” “名字还行,长得······” 室友跟上来搂住他的肩膀:“哎,听说今天下午跟文秘系一起上课。” “既然你不喜欢乔絮,那我上了?” 许肆安挥开他的手臂:“你別去自取其辱了。” 室友:······ 拽著乔絮走远的陈茂茂拍了拍胸脯:“我的天啊,许肆安的眼睛好嚇人。” 乔絮愣了一下,脑海里那双眼睛更清晰了。 “不会啊,我觉得他的眼睛很漂亮。” “怎么办茂茂,我好像也喜欢上他了。” 陈茂茂天塌了一半:“姐妹,你能不能······你你你、你不能只看脸吧。” “那张嘴。”陈茂茂嘟起嘴巴:“你们谈恋爱接吻,你不怕中毒啊。” 乔絮拍了一下她的唇:“说不定他对別人这样,对女朋友不这样呢。” 陈茂茂点点头:“那祝你成为他女朋友。” “被他的毒舌虐杀时你来找我哭,我帮你擦眼泪。” 下午上公开课的时候,许肆安破天荒的出现在教室里。 他坐在后排,有不少女生都想坐他身边。 但他一脸生人勿近的样子,就是想,也没人敢上前。 学校一半的女生都遭过他的毒舌。 这堂课程教室里几乎坐满了人,乔絮跟陈茂茂老师到的时候才从后门偷溜进来的。 前排肯定不能坐了,只剩下······ 陈茂茂扯了扯乔絮的袖子:“姐妹,要不我们还是坐第一排吧。” 乔絮拍了一下她的手背:“没出息,我追他又不是你追他。” 只剩下最后一排,她不坐就得站著听。 许肆安身边染著奶奶灰头髮的男生开口:“两位美女,坐这里唄。” 陈茂茂小声说:“他是贺言勛,许肆安的髮小。 ” 趴在桌子上打游戏的许肆安抬眸,看见是乔絮冷声开口:“坐进去。” 乔絮以为他是对自己说的,没想到下一秒。 贺言勛往里面挪了一个位置,许肆安挪了一个位置。 空出两个位置给她们。 陈茂茂是不敢挨著许肆安坐的,这个任务只能交给乔絮。 乔絮微笑道了谢。 开始讲课的时候,许肆安也没有结束游戏的打算。 乔絮倒是很认真的在做笔记。 陈茂茂撞了一下她的手臂:“你不是要表白吗?” 乔絮一脸错愕:???? “你让我在这里表白?” “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想让我当著金融系和文秘系的人丟脸?然后跳楼自杀?” 陈茂茂轻笑:“那倒不至於,小乔,我觉得许肆安对你也不是没意思。” “他居然让你坐在他身边。” “你要知道,全校女生只有你······坐在他身边过。” 乔絮脑子一麻。 怪不得她总觉得凉颼颼的。 坐在前面的那些人,时不时的就会有往这里看。 贺言勛趴在桌子上:“那个,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乔絮愣了一下:“乔絮。” “这是我室友陈茂茂。” 贺言勛挑眉,唇角露出坏笑:“乔同学,你有男朋友吗?” “哦!!你他妈踹老子干嘛?” 贺言勛捂著自己的嘴巴齜牙咧嘴忍著疼。 操了,这人又疯了吗? “闭嘴,上课。” 贺言勛:······ “你他妈打游戏就打游戏,要不换个位置,我跟乔同学聊一聊。” 许肆安收起手机趴在桌子上:“別吵我睡觉。” 贺言勛突然就闭上嘴,打开自己的微信二维码,无声的说:“加个好友。” 陈茂茂掏出乔絮的手机扫了码。 那速度,別提多快。 乔絮:······ “你干什么?我不喜欢他。” 陈茂茂把手机丟回乔絮的包里:“你不喜欢他,但你喜欢他发小啊。” “不都说了吗,追女孩,从闺蜜下手,倒贴,当然得从发小下手了。” 乔絮一脸无语:“你才倒贴。” (番外来咯,嘴角都压一压哦,快结束了,我突然间好不捨得啊,想哭ing! 书架有新书,喜欢可以追呢!) 第202章:大学篇2 四十分钟过得很快,课程结束后,乔絮也没有收拾东西的打算,她还有一节课。 许肆安依旧趴在桌子上,脸对著乔絮。 妈呀,他的眼睫毛好翘啊。 唇好薄。 贺言勛戴著耳机打游戏。 陈茂茂低声说:“我去上个洗手间顺便去小卖部买水,你要去吗?” 乔絮摇摇头。 “那我帮你带喝的。” 陈茂茂刚离开,原本熟睡的男人薄唇动了:“你在偷看我?” 乔絮默默放下刚打开摄像头的手机。 “没。” 闭著眼睛怎么知道自己看他? “有男朋友?” “什么?” 乔絮一头雾水,什么鬼? 许肆安睁开眼睛,黑眸清明,一点也不像刚睡醒的样子。 他懒懒的靠在椅背上:“替他问的。” 乔絮想起刚刚上课前贺言勛问过她:“没有男朋友。” “但是贺同学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许肆安哦了一声,没有说话。 乔絮以为就要这样冷场了,没想到听见他说:“那你喜欢什么类型?” “我这样的?” 乔絮错愕:“许同学这张脸,全校应该没有女生不喜欢吧。” 许肆安勾唇轻笑:“他们喜欢我的脸,喜欢我的家庭背景,不是喜欢我这个人,更不喜欢我这张嘴。” 他突然靠近,乔絮猝不及防的想躲。 “不是真心的,我不屑喜欢。” 等他坐回椅子上,乔絮尷尬的轻咳两声。 不是说许肆安话少吗? 对她怎么那么多话讲? “哦!” 许肆安:???就没了? 她、不跟別人一样表个白?亏他还想半天要用什么话拒绝她。 陈茂茂回来的时候带了四瓶水,她按顺序递给贺言勛和许肆安。 本来也不奢望他们能接。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突然不高兴了?” “没。”。 乔絮拧瓶口,拧半天都没拧开,突然手里的饮料被人抽走,拧开后再放到她面前。 “就这点猫力。” 乔絮:…… 那天过后,乔絮以为自己跟许肆安应该也没有什么交集。 让她想不到的是,接连一个月的公开课许肆安都到了。 而且每次都给她占位子。 圣诞节这天下午,乔絮刚走进课室就被人拦下:“乔絮,圣诞节快乐。” “我今天能约你一起出去玩吗?” 趴在课桌上的男人忽然睁开眼睛,乔絮下意识看过去,有点心虚。 “抱歉,我今晚有约了。” 男同学把手里的花塞进她的怀里:“送你的,乔絮,我喜欢你。” 乔絮还没来得及拒绝,人已经跑了。 她突然觉得这束花有点烫手。 许肆安懒懒的靠在椅背,手里把玩著打火机。 有一种想把面前这束花给点了的衝动。 “挺多追求者啊。” 每周都有两节一起上的课程,每次都能看见有人跟她告白。 “你不也是。” “昨天晚上还有人拿著大喇叭跟你告白呢。” 这话听起来酸溜溜的,许肆安笑意浓了几分:“你吃醋啊。” “酸酸的。” 乔絮拿出电脑写论文,对他爱搭不理。 贺言勛拖著两个黑眼圈进来,一屁股坐在乔絮身边的椅子上直打喷嚏。 “哈秋,哈秋,谁送的红玫瑰,那么俗气。” 许肆安把乔絮的电脑挪到自己的面前:“换个位置。” 莫名其妙,但乔絮还是照做。 许肆安把红玫瑰塞到贺言勛怀里:“丟了。” 乔絮忍不住出声:“你有问过我的意见吗?” 他手肘撑在桌子上抵著太阳穴,看著她的眼底都是调侃:“你喜欢什么花?” “別跟我说是红玫瑰,俗气!” 乔絮瞪了他一眼:“你才俗!” 贺言勛丟完花回来问她:“你室友呢?” 乔絮淡声答了一句:“她去约会了。” “哦,过几天跨年夜,你有空吗?我们系约了跨年,要一起?” 话音刚落,贺言勛的小腿差点被踹断。 他后槽牙都差点咬碎,冲许肆安挤眉弄眼。 你他妈干什么玩意,老子在帮你。 用不著。 乔絮点了点头:“可以的,时间地点发给我。” 她之所以不想搭理许肆安,就是在想要怎么跟他表白才不会丟脸。 或者,不会被骂的那么惨。 跨年夜这天,陈茂茂鸽了男朋友陪乔絮一起去赴约。 “茂茂,晚点我要是挨骂,你记得拖我走啊。” “要不然我怕我会忍不住给他两个大耳刮子。” 陈茂茂看著化妆的乔絮,她一般不化妆,看来是真的喜欢许肆安。 “小乔,你决定好了吗?” 乔絮深呼吸了一口气:“决定好,不说我就一直都不死心,说了被他拒绝,大不了我换个人喜欢。” 到目的地之后,乔絮才知道今晚的清吧被他们学校好几个系给包场了。 许肆安在人群里特別耀眼,一眼就能找到的那种。 “小乔,加油。” “拿下他,让他成为你的初恋。” 乔絮给自己做了一会心理建设才走到他旁边,原以为人那么多他会装高冷。 “那么晚才来?吃饭了吗?” 乔絮抿唇:“你跟我说话吗?” “不然呢?跟鬼说?” 许肆安开了瓶啤酒推到她面前:“会喝酒?” 乔絮点头拿起瓶子喝了一口。 清吧的气氛特別好,陈茂茂早就跟別人打成一片。 她是那种连社团都是为了学分才参加的,平时也很少这种地方。 就是来,她也是坐在旁边玩手机。 手里的玻璃瓶被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发什么愣,没来玩过?那么乖?” 许肆安坐在乔絮的左手边,用左手点了根烟,手一直背在大腿外侧。 “玩过。” 许肆安仰头喝了半瓶酒:“谁约你都来?” “才不是。” 没多久,两人就被拉走一起玩。 十几个人围在一起,许肆安在乔絮身边坐下。 乔絮想去陈茂茂那边坐,手被拽住,重心不稳的跌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 “那边没位置了。” 乔絮的酒量挺一般的,输了游戏,连续喝了两瓶酒脸就红扑扑的。 在她开第三瓶的时候,手里的玻璃瓶被人拿走:“我替她喝?” “芜湖!!!许二少爷,替喝得吹一整瓶哦!” 虽然一瓶才三四百毫升,乔絮也觉得很多:“別別別,我自己喝。” 许肆安打开盖子:“废什么话。” 第203章:大学篇3 一瓶酒,十几秒就见了底。 “芜湖!!!牛啊,一口闷。” “许二少帅啊。” 乔絮抽了张纸巾给他:“你不用这样的,我能喝。” 许肆安没接她的纸巾,用袖子抹了一下唇角:“我乐意。” 时间距离零点只有两三分钟的时候,大家一股脑的往平时有人唱歌的舞台旁边围过去。 乔絮呆呆坐在原地没有动。 “你不去凑热闹?” “去。” 许肆安站起身往吧檯前的位置找了张椅子坐下。 屏幕已经出现了倒数,乔絮站在许肆安的身后。 “10、9、8……” “3、2、1!” 乔絮突然踮起脚尖:“许肆安,乔絮喜欢你哦!” “新年快乐!!!” 清吧內的气氛特別高,不少情侣已经开始拥抱,接吻。 乔絮等了几秒不见他有反应,抿了一下唇转身离开,连陈茂茂都没有叫。 清吧在离学校也没有多远,乔絮小跑离开。 等许肆安反应过来追出去的时候,路边已经空无一人了。 “操!胆小鬼,这就跑了?” 许肆安的耳边迴荡著乔絮那声娇软的喜欢,心臟猛跳。 以往那些女人说喜欢他。 呵!喜欢他什么? 喜欢他的顏值喜欢他的钱,甚至有人说喜欢他的身体。 而乔絮的眼睛,特別纯粹,没有任何的算计,每次看著他的眼底都很乾净。 打开手机翻了半天才发现…… 他没有乔絮的联繫方式。 陈茂茂的面前突然出现一个人,嚇得她嘴里的酒差点喷出去。 “许肆安?你干什么?” “小乔呢?” 许肆安冷声说了句:“走了。” “走了??”陈茂茂犹豫了几秒才开口问:“小乔跟你表白,你拒绝了?” 许肆安呛了她一句:“老子他妈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她就不见了。” “这种表白方式老子第一次见。” 以前那些,巴不得要他给个说法。 “给我她的手机號码。” 陈茂茂在几分钟前收到乔絮的微信:“小乔说她先回学校了。” 乔絮一个人走到街边,因为今天跨年,哪怕是深夜了,还是很多人。 手机响起,是陌生电话,乔絮也没接,任由响到掛断。 许肆安抄近路比她早一步到校门口,看见不远处低著头走路的人。 舌尖抵了一下脸颊,低笑。 乔絮猝不及防的撞了上去。 “对不起对不起。” “小怂包,跑什么?”许肆安抓住她的手臂往学校里面拖。 乔絮咬唇低著头任由他拖著自己走。 “你要带我去哪里?” “我跟你表白,你可以不答应的。” “用不著……”灭口吧! 穿过操场进了小树林,今天是跨年,学校几乎没什么人。 连平时约会胜地的小树林都没人在。 “许肆安,你干什么?” 许肆安把她抵在树上,他一米八几的身高,乔絮在他面前就像是个缩小版的。 他俯身低头,双手撑在树上:“表白不想要答案吗?” “我有答案了。” 许肆安被气笑:“你有个屁。” “有答案你跑什么吗?” 乔絮仰头瞪他:“我又没自虐倾向,当然不留下挨骂了。” “你怎么知道我会骂你?” “喜欢我,嗯?” “喜欢我哪里?” 乔絮被他问的莫名其妙,这要怎么说?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许肆安勾唇,唇瓣靠近她的脸颊:“我不缺对我说假话的人。” “脸!” “你长得帅,我顏控。” 许肆安笑著点点头:“那也行,算你眼光好。” 呼吸落在她的脸上,许肆安身上还有淡淡的菸草味。 她並不反感。 “你鬆开,我要回宿舍了。” 许肆安低声问他,手指擦过她的脸颊:“不听我的答案了?” 乔絮咬了一下唇,低下头,还没说话就听见他问。 “接过吻吗?” “啊!”乔絮抬头的时候,下顎被捏住,男人的唇压了下来。 乔絮脑子里跟放烟花似的,把她炸开了。 一时间也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 许肆安鬆开她的唇瓣,哑声问:“初吻?不会接吻?” 乔絮点了点头,许肆安满意勾唇柔声诱她:“好巧,我也是初吻。” “不过我会接吻,我教你!” 乔絮被他牵著离开小树林的时候整个人处於呆滯的状態。 唇瓣明显的发红。 女生宿舍楼下,许肆安打了个响指:“被亲傻了,还是……在回味啊。” “那?再亲会?” “你的唇,很软,还很甜。” 乔絮的脸颊涨红,耳尖发烫:“不要脸。” 许肆安故意逗她:“你刚刚跟我表白的时候胆子不是很大吗?” “跟我谈恋爱,每天都要亲,现在害羞,以后怎么办。” “除了亲嘴,还有很多事要做。” 乔絮猛的推开他:“我……我要回宿舍了。” 许肆安看著她的背影,抬手摸了一下唇,嘴角的笑容都压不下去:“真的很甜。” 九商大学没有门禁,陈茂茂回宿舍的时候乔絮还没睡。 她趴在乔絮的床边问:“许肆安管我要你的手机號码,他找你了吗?” 宿舍是四人间,其他两个人有男朋友放假都不回来住。 乔絮单身,陈茂茂呢不喜欢跟男朋友一起住,偶尔才约约会。 “找了。” 借著手机的光,陈茂茂发现了新大陆:“唇怎么肿了?” “你俩亲了?” 她一整个八卦脸,这个瓜,甜啊! “这得亲多久啊,肿成这样,许肆安下嘴真狠。” “小乔,他接吻技术怎么样?” 陈茂茂挑眉小声问:“他有没有,嗯哼!” 乔絮红著脸吻:“嗯哼是什么意思?” “就,反应啊,不是,你真不懂啊?” 乔絮翻了个白眼:“我该懂吗?” 陈茂茂好奇:“就是亲你的时候,亲著亲著,他那个谁就向你示好啊。” 乔絮:…… 见乔絮呆滯,以为她没懂,吐出了两个字。 乔絮:…… “你喝多了快点去睡觉。” 陈茂茂不依不饶:“你说,说了我就去睡。” 乔絮敷衍的点了点头。 她刚刚还以为,那是什么东西!!天杀的,还碰了一下。 下一秒,陈茂茂直接爬上了乔絮的床,一定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谈恋爱的事情瞒得住別人,也瞒不住室友,特別是许肆安经常给她买东西。 还收买她室友。 恋爱的第三个月,室友突然问:“小乔,你跟许肆安发生过关係没有?” 第204章:大学篇---终章! 乔絮愣了一下:“没有。” “啊!他该不会是想谈柏拉图式恋爱吧?” 室友都谈过恋爱,拉著她彻夜长谈,给她出主意。 “才不是,他每次亲我的时候,那里都……” “可能我们都没有机会吧。” 三个室友异口同声的说:“那就创造机会。” “男人顶多也有半小时。” 乔絮信以为真,在网上做了功课,订了个钟点房。 “半小时,那我订一个小时应该够了吧。” “要不要买点东西呢。” 夜里,乔絮拉开自己的床帘:“茂茂,我需要买那个东西吗?” 其他三个床铺的帘子同时拉开:“什么东西?” 四个人就因为坐在床上帮乔絮出主意。 “就,用的,他用的那个。” 其中一个室友说:“也有男人不喜欢用的,不过小乔,还是得用,保护好自己。” “那我买什么牌子好?” 室友们异口同声的说:“酒店里有。” 乔絮犹豫了一下:“那……那要是不合適呢?” 三人一脸吃瓜群眾的表情:“你是说大了还是小了?” “我不告诉你们。”乔絮把帘子直接拉上。 次日,许肆安比乔絮早几分到酒店。 女朋友终於约他来酒店耶!! 他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拿起床头柜的东西看了两眼,满满的嫌弃。 乾脆掏出手机下了个单。 乔絮到酒店的时候许肆安刚脱掉衣服准备洗澡。 他就穿了条短裤就拉开门,差点把乔絮嚇跑。 “你怎么这样就来开门了?” 许肆安把她拽进来抵在门上亲了一会:“这不是穿著最重要的吗。” “胆肥啊,学会开房?” 乔絮双手抵著他的胸口:“我约我男朋友,又不是约別人的男朋友。” 许肆安轻笑:“行,无法反驳。”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脖子:“洗过澡了,嗯?” “嗯,省时间。” “你快去洗澡。” 许肆安笑著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给你逃跑的机会。” 乔絮翻身趴在床上:“我为什么要跑,我喜欢你呀。” 许肆安被哄成胚胎,狠狠的吻她。 “好,等我。” “我买了东西,一会记得拿。” 许肆安进了浴室后,乔絮心臟砰砰砰的跳。 她看著自己订的钟点房时间,都过去二十分钟了。 没多久,门铃响起,乔絮接过外卖员手上的黄色外卖袋。 她好奇许肆安买了什么,打开一看。 !!! 他为什么买这个,床头柜上不是有吗? 她敲了敲浴室门:“阿肆,你买的东西到了。” 浴室门被拉开,许肆安身上只有一条白色浴巾,乔絮瞬间就红了脸。 “不跑啊,不怕吗?” 乔絮转身就走被他抱住:“跑不掉了哦宝宝。” “没想跑。” “你干嘛买这个东西,酒店不是有吗。” 许肆安哑声贴在她的耳边:“不合適,小了。” “啊?” 两个学渣大宝宝什么都不懂,过程有点磕磕碰碰。 乔絮羞红脸问他:“你到底会不会啊?” “不会,这不是学著嘛!” 许肆安手臂的青筋明显浮起,低声骂了句:“特么的!” “宝宝,疼了就打我。” 在两人都做好准备的时候,床头柜上的內线电话响了。 许肆安被打断火气瞬间上来,没好气的拿起电话:“您好客人,您预订的钟点房马上就到时间了,请问需要续钟吗?” “续,给老子续一整夜,退房给钱,別再来烦我。” 乔絮:…… 许肆安被气笑,捏著她的下顎:“一个钟的钟点房?” “瞧不起我?” “不是……”乔絮咬唇解释,许肆安一个字也听不下去。 他聪明,有些东西找到了技巧便是满分操作。 乔絮哭到嗓子都哑了。 她脑子和身体分批的离家出走,被他抱进怀里的时候还没有回过神。 “几个钟?” 乔絮瞪他,扯开他的手转身就要下床。 “对不起我错了。” 是他的错。 只是真特么停不下来啊!!! “得回宿舍了。” “没力气,不回,乖点,你再闹我也要闹了。” 乔絮僵住不敢动,眼泪啪嗒往下掉:“混蛋,我都让你停了。” 许肆安一边吻他一边低声哄著:“我混蛋,都是我的错。” “但是宝宝你能不能不要哭了,你知不知道,你一哭,我就……” 乔絮哭得更狠了:“你不许!!” “乖乖乖不哭了,我混蛋又不是畜生,饿不饿,我叫人送东西来吃?” 乔絮摇摇头:“不吃,没力气,想睡觉。” 有些东西开了头就一发不可收拾收拾。 许肆安就差在酒店包月了。 夜里刚结束,乔絮脸色发白的趴在许肆安的怀里。 “怎么发抖?冷吗?” “阿肆,我肚子疼。” 许肆安掀开被子看见白色床单上的血跡,慌忙胡乱穿好衣服抱著乔絮去医院。 她额头都是冷汗,一个念头在许肆安的脑海里闪过。 该不会有了被他整没吧。 不可能不可能,他一直都很小心。 到医院急诊检查了一遍,医生的话让许肆安红了耳尖:“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谢谢医生。” 乔絮一脸委屈巴巴的看著他,谁都没想到,居然黄体破裂。 真是离离原上谱。 “对不起宝宝。” 乔絮瞪了他一眼:“粗鲁,臭流氓。” 许肆安坐在病床边拉著她的手亲吻:“是是是,宝宝太好了,我无法自拔。” 最后一个字带著尾音,乔絮不想歪都不行。 “混蛋!” 乔絮睡著了以后,许肆安也没有鬆开她的手,单手回覆信息。 乔絮在医院住了两天以后才出院。 许肆安自己开车带她往大学附近的一个小区。 “我们要租房子吗?” 这样也好,不用每天都去酒店。 每次酒店工作人员看著他们的眼神都……特別奇怪。 “不租,买的。” “买套房子的钱你老公还是有的。” 打开门以后,乔絮跑到落地窗前:“阿肆,我好喜欢这个窗。” 许肆安冲后背搂住她:“我也最喜欢这里。” “宝宝,以后我们每天都在这里好不好。” 那天之后,乔絮就退了宿舍搬出去跟许肆安同居了。 门铃响起,乔絮打开门,门外只有一只小小的柯基。 “好漂亮的狗狗,崽崽,你怎么在这里的,你家里人呢?” 小柯基蹭了蹭乔絮的掌心,乔絮爱不释手的抱进怀里揉了揉。 “走丟了吗?” 乔絮完全忽略了刚刚是谁按的门铃。 “我帮你找爸爸妈妈好不好?” 她蹲在地上跟狗狗玩,熟悉的白色板鞋出现在她的面前。 他抬眸,许肆安一脸宠溺,手里还拿著一束紫罗兰。 “阿肆,你回来啦。” “你看有只狗狗,不知道是谁家丟的,你问问管家,我们给人家送回去。” 许肆安单手连人跟狗一起抱进屋子。 “它回家啦。” “喜欢吗,我送你礼物。” 乔絮惊喜:“送我的?你买的吗?” 许肆安放下花把她怀里的狗提出来,把人压在沙发上:“嗯,送你的。” “不是你说的吗,一屋,两人,三餐,四季,最好能有一只狗。” “上次路过宠物店,我就知道你喜欢它。” “以后我们也是『一家三口』了。” 乔絮搂著他的脖子,主动献吻:“阿肆,谢谢你。” “喊老公!” “老公,我爱你!” 许肆安抱著她到落地窗前:“我爱听,宝宝,喊一整夜!” 全书完! (感谢大家一百天的陪伴与支持,故事的终章一定是幸福的,乔乔跟阿肆幸福,你们也是。 我特別庆幸,能写出与大家共鸣的故事,也希望大家都可以跟乔絮一样,被在乎,被保护,被爱著。 是终章,但不是结束,新书见吧!) 番外 1、摔奶瓶摔上癮了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来更番外咯! 写阿肆跟皎皎小朋友斗智斗勇爭老婆,阿熠和诺诺,司总和贺少日常大战! 因为没办法把他们单开书,重复剧情的话会发布不了节章,那就写在番外吧! “接正文第一百九十五章” “你抱好,手別抖,他吃不到。” 小姑娘软娇的声音指挥托著孩子“吃饭”的男人。 许诺安一脸嫌弃,话语间更是嫌弃得不行。 “你到底能不能好好抱,不行你就给我出去,你帮我找护士来。” “都怪你笨手笨脚的,要不奶瓶也不会摔碎。” 常熠站在床边一脸不高兴,嘴里小声嘟囔,又不敢说大声。 许诺安瞪他:“你说什么,大点声。” 常熠后脑勺都在发麻。 天杀的,也没人说女人生了孩子会变凶啊,他娇娇软软的乖诺诺哪里去了? 见属於自己的领域被他人占有,常熠一脸委屈。 恨不得把手掌心里托著的臭小子『啪嗒』给他摔了得了。 他都没资格吃,他吃个屁。 “我说,我还没吃过。” 许诺安听懂了,脸颊瞬间就泛起红晕。 见她害羞,常熠低头在她脸上轻啄。 这是许诺安生完双胞胎的第八天,要知道,生完孩子那天,看见她肚子上长长一道疤的时候,一八几,大块头的常熠哭到被许肆安嫌弃。 从那天起,二十四小时在医院守著她们娘仨,本来两天前就能出院了,偏偏他就说得多待几天。 要等住到伤口癒合。 每次换药的时候又要看,看完又要哭。 还要抱著许肆安哭. 最后被胖揍了一顿才老实。 这不是,昨天晚上起来餵奶的时候,笨手笨脚的把臭小子的奶瓶又又又给摔碎了。 这已经是第四个了。 许诺安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故意想断他儿子的口粮。 “诺诺,我也馋。” 许诺安抬手打他:“你不要脸。” “说好吃奶粉的呢,我闺女的福气才不分给臭小子呢。” 许诺安微微皱眉,常熠下意识的把孩子给举著走。 刚找到好位置,吃得正香的小傢伙『哇』一下哭出声。 那哭声,震耳欲聋。 许诺安看著自己『啪嗒啪嗒』往下掉的『小珍珠』,一脸无语:“常熠!” “你把孩子给我。” 男人举著哇哇哭的孩子,黑著脸警告:“闭嘴,把我闺女吵醒了,你屁股得开花。” 常熠看向许诺安时不受控制的吞了下口水。 许诺安连忙把衣服放下来:“你快点把孩子给我,我要告诉哥哥,我要告诉嫂嫂,我要把你赶走。” 常熠也是没招了。 他跟他兄弟都没招了。 许诺安的衣服已经弄脏了,常熠只能拿枕头放在她的腿上,垫著亲生的臭小子,去给她打水擦身子和找换洗的衣服。 等臭小子换成软绵绵,跟许诺安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还有棕色小捲髮的小姑娘时。 他就差没把母女俩都抱在怀里怕摔了其中一个。 那双標得简直不要太明显了。 乔絮提著新买的一大袋奶瓶过来的时候,两个小傢伙吃饱喝足又睡了。 大家都说许诺安生了两个天使宝宝,吃饱了就睡。 只有常熠苦不堪言。 夜里哄完一个又一个,有时候两个一起鬨。 许诺安靠在床上,脸颊红扑扑的。 乔絮把奶瓶洗乾净放进消毒机里:“多大个人了还摔奶瓶摔上癮了是吧。” “许肆安带皎皎的时候,奶瓶都能当古董了。” 常熠坐在一旁傻笑,乔絮也是无语了。 一个脸红,一个傻笑,孩子吃饱喝足,她还有什么不懂的? 不愧是兄弟俩,都是禽兽。 “诺诺,育儿师,月嫂都安排好了,妈也在。” “我问问小霓,如果能出院,要不咱们回家也是一样。” 而且別墅那边有医疗室,也有家庭医生。 “实在不行去月子中心,总比住医院好。” 许诺安怀孕六个月的时候,【安乔国际】收购了一家顶级月子会所。 本来只是想著行个方便,结果一开业就被订爆,最近在琢磨著扩大规模。 还好许肆安这个人做事都偏心,什么都会给乔絮单独预留。 月子会所那边有两间套房,是留给她们自家人用的。 常熠突然开口:“回家吧,我收拾东西。” 乔絮:??? 怎么突然开窍了? 就这样,收到许诺安要出院的花霓急急忙忙赶来。 “呦,这就走了?不是要住到出月子吗?” 听见调侃的常熠回头就要瞪花霓,却又默默收回眼神。 花霓把人都赶出病房,给许诺安换药,检查伤口。 撩开衣服时看见上面的印记,还有什么不明白,怪不得同意出院。 病房门打开,常熠要衝进去的时候被花霓拦下:“三个月后才能同房,记住了啊。” 常熠红了耳尖,点点头,『咻』一下窜了进去。 花霓笑著打趣:“还挺好玩。” 乔絮坐在门口的椅子笑:“小霓,你跟许时然什么时候办婚礼啊,超超都要上幼儿园了吧。” 花霓靠在白墙上,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不办了,没什么好办的,日子过得好就行。” 乔絮也不好说什么。 许时然现在就是个妥妥的妻奴,每天送花霓上班,接花霓下班,周末带孩子出去玩。 好男人代表啊。 哪像许肆安的,只要带著许以蕎犯上作乱。 “那你们不考虑生个二胎?” 花霓低笑:“考虑啊,这不是没缘分吗?” 乔絮挑眉:“该不会是许时然又出状况了吧。” “能有什么状况,有我在,他可以屹·立。” 乔絮:······ 她就多余问。 有一个会医又会蛊的老婆,別说七次了,十七次都有可能能。 因为要出院,乔絮也没有急著走。 打电话喊司机开著保姆车来医院,常熠单手抱著许诺安,一手拎著她的行李箱。 花霓和乔絮一个人抱著一个孩子往外走。 花霓小声对乔絮说:“劝劝你男人,男性避孕药少吃,吃多了真不孕了。” 乔絮停下脚步:“他还吃?” 花霓抿唇,心里直呼,完了。 “这······” 乔絮给了她一个笑容,花霓头髮发麻,把许肆安一周前让她开药的事情告诉她。 几个月前,许肆安才连跪带发誓不吃的。 行吧,又有分房睡的藉口了。 “甜甜腻腻的番外来了,能给我推推书荒么!?(*′?`*)人(*′?`*)?我要发电,我要小花,我什么都要!!” 番外 2:乾爸,今晚我睡中间 车上,乔絮一手抱著哥哥,给许肆安发信息:【未来一周,你是睡书房呢,还是睡公司呢?】 【两分钟之內不回復,我就默认你睡公司了。】 正在公司陪许以蕎小朋友坐在落地窗前堆积木的许肆安听见桌子上的手机响起专属的信息铃声。 收下手里的积木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手机一看,眉头紧锁。 他打了个电话过去,被掛断了? 【老婆,生理期来了?肚子疼不疼?】 【不对啊,不是刚结束十天吗?】 【老婆,我又犯什么天条了?】 乔絮回覆:【你还有三十秒。】 许肆安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昨天不是按照她的要求,说停就停吗? 怎么还不高兴了。 为了自己能半夜爬床,他决定先选书房。 等了几分钟乔絮没有再回復,许肆安走到女儿身边把她抱在怀里。 “皎皎,妈妈为什么又生气了,是不是你又偷偷涂妈妈的口红了?” 许以蕎窝在爸爸怀里,玩著他领带上的领夹:“皎皎没有。” “那好吧,宝贝今晚到乾爸乾妈家睡好不好,妈妈生气了,爸爸的哄她。” 许以蕎高兴的拍拍手:“睡中间。” “乾爸帅帅。” “乾妈香香。” 许肆安亲了亲女儿的脸:“宝贝真棒,记得抱著乾妈睡。” 只要皎皎说要睡中间,许肆安就连夜打包把人送去司深那边。 许肆安抱著皎皎,提著她出门用的妈咪包离开了公司。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古斯特的后座放著一张粉红色的儿童座椅,后座上还有几个洋娃娃。 许肆安从副驾驶的储物柜里拿出一包小饼乾打开给女儿。 “乖点,不许解开安全带,咱们先回家再让乾爸来接你。” 许肆安到家的时候,看见隔壁別墅门口停著一辆熟悉的保姆车。 司机正大包小包的把东西从后尾箱卸下来。 许肆安停好车抱著皎皎走过去。 巧了,看见王姨手里提著的一大袋奶瓶:“这是什么玩意?” 皎皎看见玩意,软糯的小奶音喊了一句:“王奶奶。” 哄的王姨心花怒放:“哎,皎皎宝贝儿。” “这不,小姐出院了,太太买的一堆奶瓶,说是医院买的都摔没了。” 许肆安一脸无语,这蠢的,別说跟他有亲属关係。 他走进院子把小姑娘放下来。 脚刚著地的小姑娘已经跟著狗在院里跑了。 许肆安接过王姨手里的东西,让她盯著点小姑娘。 许诺安怀孕以后都是王姨在照顾她的生活起居,实在是,常熠不是许肆安,他煮的东西狗都不吃。 別说本来就嘴挑还怀著孕的许诺安了。 许诺安敢吃,王姨还不敢让她吃。 所以別墅里请了两名佣人,都是王姨熟悉的老姐妹。 但再怎么熟悉,许肆安还是比较放心王姨。 客厅里,乔絮一手搭在一个摇篮边缘,两个小傢伙都醒著,逗逗哥哥,再逗逗妹妹。 见许肆安进来,乔絮立马別开脸,一个眼神都不带给他。 许肆安把奶瓶放在桌子上,坐在她身边,她挪开距离,腰被他搂住。 乔絮抬眸瞪他:“手拿开,不许碰我。” “从今天开始一周的时候,你离我远点,不然我怕我忍不住对你家暴。” 许肆安靠在沙发上,慵懒十足。 看著她逗逗这个,逗逗那个。 “老婆,你再这样皎皎要生气了。” 乔絮一脸无语,她生的女儿,外表长得像她,芯子却跟许肆安粘贴复製。 特別是小姑娘吃醋生气的模样,简直就是许肆安的翻版。 “皎皎都是给你惯坏的。” 男人顺杆爬:“是是是,都是我惯坏的。” 乔絮回头瞪他:“滚开,別跟我说话。” 许肆安头大:“老婆,法官判刑还得有个理由呢,我这次死刑的理由是什么。” “你心里清楚。” “我不清楚。” 婴儿床里的臭小子扯开嗓子嗷嗷哭,许肆安认命的脱下西装,挽起袖子替別人伺候祖宗去。 常熠下楼的时候,儿子女儿的纸尿裤已经换乾净了。 两小只睡得正香,皎皎还在院子里跟两只狗玩。 “臭小子,有点用行不行,多大人了奶瓶都拿不住,要你有何用。” 常熠自动屏蔽许肆安的话,走到院子里把小姑娘抱起来。 许以蕎搂著常熠的脖子:“舅舅,巧克力冰淇淋呢。” “明天你爸妈去上班,你来,舅舅给你买。” 看著小棉袄搂著別的男人脖子的许肆安一脸心塞,脑袋靠在乔絮的肩膀上。 “老婆,我接受不了女儿以后被黄毛骗走。” “我一想到那个画面,我就要心梗!” 乔絮推开他的头:“別装了,这招没用。” 许肆安挑眉:没用? 那换一招咯。 吃过晚饭后,许肆安一家三口要去遛狗。 刚走出院子就看见一辆掛著一串8车牌的车子远远驶来。 贺言勛踹开车门,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布灵布灵的粉钻项炼。 “皎皎,看乾爸给你带什么了。” 许以蕎从父亲的身上挣扎要下来,跑过去抱住贺言勛的腿:“乾妈,漂亮。” 贺言勛蹲下身,单手把小姑娘提留起来坐在自己的肩膀上。 一手扶著她,另一只手把手里的钻石项炼递给她玩。 “是乾爸。”,他指了指从驾驶座下来的男人,“喊他乾妈,明天乾爸给你买超大一盒巧克力冰淇淋。” 乔絮对她们豪迈的手笔真的是头皮发麻。 好人家的小孩谁把几百万的项炼当成玩具项炼。 好人家几百万的宝石项炼是这样拎在手里的。 贺言勛有个毛病,只要出门去,不管是在哪里,都会给皎皎买闪闪发光的首饰。 司深上前捏了捏皎皎的小脸:“皎皎。” “乾爸,今晚我睡中间。” 司深低笑,转身看向闺女他亲爸。 许肆安手插兜,慵懒带著点痞气:“別看我,我没教她,你应该问问是不是你老婆教的。” 自从前两个月皎皎被贺言勛带去过夜几天以后。 回来就会念叨著睡中间了。 贺言勛见自己送了宝石小姑娘还不喊他乾爸。 “许以蕎,我是乾爸。” 小姑娘搂著他的脖子,下巴搁在她的头顶。 “你漂亮,是乾妈。” 贺言勛:······· 夸还是贬呢。 司深把小姑娘抱下来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悄悄话,小姑娘眉开眼笑喊了句:“乾爸。” 许肆安也是对自己闺女这狗腿子的模样没眼看。 贺言勛得意,大言不惭。 “本来我就是乾爸,昨天我在上。” 许肆安:!!! 乔絮:??? 司深笑了! 紧接著许肆安一脚踹在他的小腿上。 刚刚女儿在他不好揍人,看他不打死这个在小孩子面前开荤的男人。 “今天打卡完成,速冻降温加上特殊时期,天塌了一半,小宝们,记得穿暖暖,睡饱饱!” 番外 3:阿深,给钱,咱买回去 许诺安生孩子的时候,司深带著贺言勛出差去了,今天刚回来。 四大一小再加两只狗又重新倒回去隔壁的別墅。 客厅里,常熠一手抱著儿子,另一只手拿著奶瓶就往小嘴巴懟。 乔絮一进门见面丟开狗绳,洗了手接过他手里的孩子。 “你说你,这都当爹一个礼拜了,餵个奶都没餵明白,他才一个礼拜大,你这样懟他喝得到就怪了。” 常熠瘫坐在沙发上:“姐,我也才当爹一个礼拜,我这连他哭是拉了还是饿了都分不清。” 贺言勛打趣道:“不得了了阿熠,真给你生了个闺女,这下得意了,不用跟许肆安抢闺女了。” “你闺女呢,抱来给我瞧瞧,我怎么也是做她舅舅的人。” 许诺安现在是许肆安的妹妹,就是他贺言勛的妹妹。 妹妹的孩子喊他一句舅舅,不过分。 “楼上,我去抱。” 乔絮怀里的小傢伙吧唧吧唧喝完奶,她抱著趴在怀里拍嗝。 一看小傢伙趴著的地方,许肆安危机!! “老婆,我来拍。” 许肆安接过的时候,小傢伙立马就吐奶了。 十几万的衬衫就这样……惨不忍睹。 许肆安的脸色黑的不像话,这臭小子跟他爸一个样,都是来克他的。 乔絮笑出声,拿起桌子上的纸巾扔给她。 “该!” 客厅里有摇篮,也有备用的衣服换。 乔絮手脚麻利的小傢伙换完衣服后又让他趴在自己的胸口。 许肆安语气带著不高兴:“老婆你就不能让他趴在你的肩膀吗?” 乔絮抱著他在屋內走了一圈,常熠带著女儿下楼的时候,小傢伙已经睡了。 小姑娘还睁著两只大眼睛,特別精神。 贺言勛伸手接过:“呦,混血就是好看,跟洋娃娃似的。” “阿深,给钱,咱买回去。” 常熠一听连忙把闺女从『人贩子』手里抢回来紧紧抱在怀里。 “你自个生去,別打我女儿的主意。” 乔絮把手里睡著的小傢伙放下,接过常熠手里的小姑娘,怎么看怎么喜欢。 再看看一副大小姐姿势窝在司深怀里的小姑娘。 长得也不错,就是比起小洋娃娃,还是差了点。 “阿熠,孩子取名吗?” 常熠还没开口,一旁懒散的靠在沙发上的许肆安直懟:“就他这个智商,能取出个什么好名字。” “常命百岁?” “常回家看看?” “嫦娥奔月?” “常相思,常相守?” “常……” 乔絮一巴掌过来,许肆安被手动闭麦:“把你能的。” 常熠一脸无语:“你智商也不怎么样。” “我这个姓不太好取名字,绕口,要不姓许算了,姓乔也行。” 许肆安想也没想就拒绝:“可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生的呢。” 常熠鄙视了他一眼:“你生不出来。” 乔絮笑著跟小姑娘玩:“女孩子倒是挺好取名,就是男孩子嘛,让司深替你想想,小溪家的小遇不就是他取的名字。” 贺言勛一听,一脸嫌弃:“还说呢,我当时说叫余生,他偏偏说不好听,叫余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律师。” “最后还是老爷子取的,叫余遇,跟他半毛钱关係都没有。” 司深低笑:“嗯,跟我没关係。” “要不你来取。” 贺言勛扯了扯嘴,抢过他怀里的皎皎:“我不要,我的名字留著下辈子给我女儿取。” 许肆安挑眉笑了:“原来你也知道这辈子不可能啊。” 贺言勛看著常熠纠结的模样:“我说要不,你把孩子送我得了,臭小子我也不嫌弃,你让他跟我姓贺,要不然姓司也行。” 常熠空投过去一个白眼:“你想得美,我老婆给我生的孩子,凭什么让你白得好处。” “我儿子叫常久。” 乔絮笑著点了点头:“这名字不错,长久的谐音,谁说我们阿熠是取名废的,没眼光。” 旁边没眼光的男人恨不得一脚把常熠踹飞。 “哼,也就一般般,没有我家许以蕎好听。” 乔絮也是无语了,这也要比。 “那妹妹呢,取什么名?” 常熠嘆气:“有点难,我在常笑和常愿纠结,姐,你觉得那个好?” 一屋子的大人沉默,司深率先开口:“不如,叫常禧吧。” 喜? 乔絮问:“平安喜乐的喜吗?” 司深摇头:“示字旁的禧,老爷子从前给溪儿肚子里的孩子取的。” 乔絮逗弄著靠在她怀里已经睡著的小姑娘:“那不就便宜了我们小禧儿了。” “方爷爷取的字肯定是好的。” 司深从口袋里掏出两张黑卡:“见面礼。” 司氏集团旗下的万能卡,司深当公交卡在送,皎皎小朋友除了股份以外,也有一张这个黑卡,不过,她的卡上印著金色“许以蕎”三个字。 常熠把卡收起来:“谢谢五哥。” 司深和贺言勛要离开的时候,皎皎抱著司深的脖子不肯鬆手。 “乾爸,睡中间。” 司深对皎皎向来是有求必应,別说睡中间了,就是睡他身上他都没意见。 走到別墅门口,乔絮把手里拽著樱桃的绳子丟给许肆安后伸手要去抱她。 许以蕎小朋友不肯,小脸贴在乾爸的脖子上。 奶声奶气的撒娇:“乾爸,皎皎想你!” 司深柔声低语的哄著小姑娘:“乾爸也想你,那你跟乾爸回家好不好。” “吧唧”一个带著奶香味的吻落在司深的脸上,男人俊脸又宠溺了几分。 “弟妹,皎皎今晚跟我回家吧,明天我再把她送回来。” 许肆安一点不带客气:“过两天送回来也行。” 司深玩笑:“那我带回京市几天?老爷子最近总是念叨著小丫头。” “隨你。” 乔絮给女儿洗了澡,叮嘱她一定要乖乖睡觉。 许肆安则是给女儿装了一大罐奶粉。 至於別的,司深家里都有。 小姑娘被抱走的时候还高兴的回头对亲爱的爹地妈咪挥手拜拜。 有皎皎在,贺言勛跟著坐进了后座。 等车开走,乔絮转身上了楼梯。 许肆安大步追上的时候,楼梯上的乔絮突然停下,回头,双手抵著他的胸口。 “滚去睡书房去!” 番外4:我家散了你得负全责 许肆安的脸皮,在乔絮生完皎皎以后怕是要厚了两层。 从前男人可能还会有点小脾气,会不高兴会闹情绪。 现在是一点脾气都不敢有。 纤细的腰肢被搂住,乔絮双脚悬空被他提了起来。 “许肆安,放我下来。” 许肆安一步两台阶,大步流星的往主臥走去。 乔絮被他算不算温柔的动作扔在床上。 就在她以为这个男人要做狗不做人的时候,听见『咚』的一声,一米八几高个子,一身西装还未来得及脱掉的男人已经双膝跪地了。 “老婆我错了。” 乔絮:…… 吶吶吶……又来这一招。 每次赶他去睡书房的时候,这男人的脸皮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掉在地上。 “错哪了?” “哪都错了。” “我老婆那么爱我,还赶我去睡书房,那一定是我哪哪都错了。” 乔絮:…… 甜衣炮弹! 乔絮盘著腿坐在床边,许肆安跪得笔直, 但是手一点也不老实。 在乔絮的腿上左捏捏右捏捏。 “老婆,不睡书房行不行?” “今晚难得半夜没有女儿打扰,我们要抓紧时间享受一下二人世界。” 说完,裙摆已经被撩起一个小角落…… 乔絮:…… “许肆安,我们再生一个孩子吧,皎皎一个人太孤单了。” 乔絮能够明显的感受到男人的手指僵住。 他一脸心疼:“宝宝,咱们不是说好,把爱都给皎皎一个人吗?” “再说了,小丫头忙得很,也不孤单。” “老婆,深夜里,你哄皎皎的时候比较孤单。” 说话的剎那间,许肆安的双膝已经跪到了床上:“老婆,你还记得昨天晚上,我差点被皎皎嚇萎了吗?” “她马上两岁了,该自己睡觉了。” 乔絮瞪大眼睛:“许肆安你是畜生吗?” 她指著一旁不远处那张儿童小床:“你女儿不是一直都自己睡吗?” 实际上,小姑娘每天都轮流窝在父母怀里睡,睡著了以后她的父爱就没有了。 许肆安一本正经:“那不一样,不同床,但是同房啊。” 男人略带恶劣的嗓子贴在她的耳边:“昨晚你最高兴的时候,她突然就站起来喊爸爸妈妈,老婆,你当时都不顾我死活。” 他可没忘记自己昨天自己在被子下“搭帐篷”。 而他香香软软的老婆哄著一点也不可爱的女儿继续睡觉。 平时这个时候都是许肆安哄的,可当时他不是疼的厉害,鬱闷得厉害吗。 乔絮拧著他的耳朵:“许肆安,昨天你没有用t对吧。” 许肆安唇角的笑意僵住,眼神躲闪。 “老婆,你记错了,我拆包装了。” 乔絮点了点头,伸手拉开抽屉,里面仅剩一盒拆过包装保险套。 她打开盒子一股脑倒在床上:“解释一下,你昨晚用了几个?” 一盒十个,床上散落的数量正好十个。 许肆安头皮发麻:“老婆你听我狡辩。” 乔絮伸手到他面前,许肆安下意识把脸递过去给她打。 “老婆,我……” “药给我。” 男人一副装傻充愣:“老婆,什么药?” 乔絮红著眼眶,鼻尖微红,嗓音带著一点点哽咽:“你说呢,许肆安,你知道避孕药这种东西吃多了会有什么副作用吗?” “你不想要孩子,我可以做手术,我……” 他伸手把乔絮搂进怀里,这次没错也真的错了。 “乖乖我真的错了。” “花霓的药没有什么副作用,你放心。” “你不喜欢我以后不吃了好不好,乖不哭,你一哭,比我断子绝……” “闭嘴。” 乔絮真是服了这个人的口无遮拦。 “把药给我,没收了。” 许肆安老老实实的去书房把药找出来上交。 “老婆別生气了。” 乔絮把那瓶药丟进自己的化妆檯抽屉里,即使没上锁,许肆安也不敢拿。 “滚去书房,现在到明天,但未来一个礼拜都不想看见你。” 乔絮拿著衣服进了浴室洗澡,许肆安苦笑。 他掏出手机给许时然发了条信息:“你老婆偷我的家?” 他甩了一个许氏集团和安乔国际最近共同参与的项目:“我家散了,你得负全责,许总,这个方案明天上午九点,我要看见。” 收到许肆安信息的许时然正在医院门口接上老婆。 他拿著单手掏出手机,另一只手上提著一杯奶茶。 跟同事一起下夜班的花霓见到每天准点接送他的男人,嘴角扬起淡淡的笑意。 一旁的同事打趣道:“还是我们小霓幸福啊,嫁了这么一个无可挑剔的好男人。” “风里雨里接送你,每天下班不是奶茶蛋糕就是鲜花,情绪价值给的够够的。” 一旁的女人阴阳怪气:“再好的男人也是个二手货,谁不知道许时然是许家的养子,还有个杀人犯的前妻。” 花霓唇角的笑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寒冰刺骨的冷漠。 “他怎么样,外人没有资格来评判,连我这种人都有他那么好的男人要,你这种一大把年纪还嫁不出去的,是不是应该反省反省。” 花霓跟关係好的同事打了招呼后往路边路边停著的车走去。 许时然俯身亲了一下她的唇角:“刚刚在说什么?” 她接过他手里的奶茶喝了一口:“她们羡慕我嫁了一个对我好的男人。” 许时然拉开车门,手掌挡在车门护著花霓的头。 等她坐上车后,他才绕过车头。 帮她系安全带的时候,轻吻了她的唇角,掠走她唇瓣上的奶茶渍。 “是我命好,有你义无反顾的给我治病,给我生孩子,留在我身边,我会一直对你好的。” 车子启动的时候,许时然突然开口:“霓儿,你今天得罪小安了吗?” 花霓差点被奶茶里的珍珠卡住喉咙。 “应该算是吧。” 许时然笑著把收到的简讯內容告诉她:“他说你偷了他的家,他的家要散了。” 花霓撇了撇嘴:“我就是一个不小心把他上个礼拜管我要避孕药的事情告诉了乔絮。” “拿药虽然不会让他生不出孩子,但是也有副作用的。” “那个副作用对乔絮不是特別好,我友情提示一下而已。” 看著妻子一副唯恐天下不乱还觉得特別自豪的模样,低笑:“那你直接把副作用告诉小安不可以吗?” “他不好过,你老公今晚也不好过,他是你老公的老板。” 花霓小声在许时然耳边说了句话,许时然一脸宠溺失笑:“老婆,那药你也给我吃点唄。” 谁能想到,她自己新做的避孕药副作用居然是…… x癮大…… 这確定不是催·情·药? “你用得著吃?” 她每天晚上都腰酸背痛好吧。 许时然笑著说:“你就不能给他正常的避孕药?” 花霓话语间都是为了许肆安两口子考虑:“正常的药並不是百分百避孕,而且还有可能导致出人命!” 意外怀孕,算出人命吧。 收到许时然发来的信息,许肆安躺在书房的沙发上一脸鬱闷。 “晚了晚了,新鲜出炉的,加班加点的出现了!!” 番外 5:这个想法就特別许肆安。 书房里没有床,这张沙发他又不敢扔。 起码有这张沙发在,他偶尔可以跟他的乔乔宝贝有一个可以谈情说爱的场地。 至於市区那套顶楼房子,自从上一次他过生日玩得太疯了以后,那套房子已经被乔絮列为黑名单之一。 看见信息內容,许肆安整个人从沙发上蹦起来。 他掀开被子往主臥走去,抬手准备敲门的时候,又放下,灰溜溜的回到书房躺回沙发上。 这个点,乔絮应该已经睡了。 实际上,乔絮正跟远在美国的童溪视频。 小姑娘漂亮的小脸褪去了稚气,正在陪余遇玩拼图。 “乔姐姐,你们家皎皎呢?” 乔絮敷著面膜:“被你五哥带走。” 童溪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眸一亮:“乔姐姐,你说皎皎喊我五哥乾爸,小遇喊他舅舅,要是以后皎皎跟我家小遇一个不小心谈上了恋爱,应该没问题吧。” 乔絮不敢笑,怕自己脸上的面膜掉下来。 她还没开口表態,余川端著炒好的菜上桌,摘下围裙走到母子俩旁边,雨露均沾的左右亲了一口。 “老婆,你五哥问题不大,但是如果被许肆安知道你覬覦他女儿,以后咱们別想进他家的大门。” 乔絮看著那张跟司深像了五分的小脸:“没关係,我给你们开门。” “我家皎皎最喜欢长得帅的,只要你家小遇一直都这样发展下去,皎皎一定能看上他。” “不过那丫头,见一个帅的就爱一个,以后肯定是渣女级別的,小遇要是真跟她对上眼,那每天得看得多紧才能防止自己不带绿帽子。” 童溪拿著手机移步到餐厅,余川把余遇抱起来放在儿童椅子上。 “那怎么了,以后我家小遇是要学医的,谁敢抢他老婆,一针给他扎成太监,完事。” 余川笑声宠溺,无奈开口:“老婆,外公要是知道你这样教小遇,针都给你没收了。” “小安呢,今晚睡走廊还是睡书房啊。” 这个点,乔絮能给童溪打电话证明许肆安不在。 “书房。” 几个男人有个小群,今天嘲笑这个睡书房,明天嘲笑那个跪榴槤。 他们互相比较的东西有点厉害。 “小溪,你都毕业了,要留在国外还是回来?” 童溪语调调皮:“当然是回国啦,我们还要住你家隔壁,让我家小遇近水楼台先得月。” “花霓姐姐也说,要给你家皎皎和她家许瑋超下个情蛊,乔姐姐,你小心点啊。” 乔絮:…… 许肆安的闺女跟他一样,从小招蜂引蝶。 一个会中医,一个会蛊。 她家皎皎得会点什么? 余川在一旁说:“许时然跟许肆安怎么说也当异父异母的兄弟,是亲戚,老婆,近亲不能结婚,咱机会比较大。” 乔絮真的是听不下去一点:“那个,许肆安说要给他女儿开后宫,实在不行,小遇和超超都让我家皎皎收了。” 余川和童溪对视一眼,这个想法就特別许肆安。 另一边,跟著乾爸乾妈回家的皎皎小公主过上了人上人的待遇。 儿童房里,偌大的浴室特地打造了一个儿童浴缸。 一百个平方的房间一半是房间,一半是游乐区。 皎皎六个月后第一次司深带她过夜以后,就买了一套比原先那套还大一倍面积的別墅。 楼下还带了个花园。 之前那套房子一层楼就一个房间,他得让皎皎住在他的身边他才放心。 “小姑娘套著臂圈在浴缸里扑通,司深的黑色衬衫卷到小臂,坐在小姑娘的后背帮她洗头髮。 许以蕎小朋友的头髮到肩膀以下,每天许肆安吐槽最多的就是这个头髮。 小姑娘洗头髮又不配合,嗷嗷直叫,哭唧唧的喊妈妈。 剪头髮又不肯,许肆安一个头三个大。 除了乔絮,也就司深洗头髮,才能让小姑娘安安分分的把头髮洗完吹乾。 “乾爸,皎皎头髮香香吗?” “香,皎皎最香了。” 为她特別製作的洗护用品能不香吗? 司深柔声哄著,小心翼翼的给他的金闺女擦头髮。 为了能亲手给闺女洗头髮,司深还特地去学过。 贺言勛坐在一旁,拿著玩具逗小姑娘:“皎皎,今晚还跟乾爸睡好不好。” 小姑娘手里的玩具滋了贺言勛一脸水:“乾妈睡左边,乾爸睡右边,皎皎睡中间。” 贺言勛摸了一下脸上的水:“我是乾爸,臭丫头。” 许以蕎眼眶一红:“乾妈坏,乾爸说皎皎香香的。” “乾爸,我们不和乾妈一块玩了。” 贺言勛也是没招了。 这小丫头,有对比的时候就司深什么都好,没有对比的时候,就他最好。 小珍珠一掉,贺言勛一秒妥协。 动作轻柔的给她擦乾净眼泪,洗了脸,柔声哄著。 ”好好好,我坏我坏,我是操心的妈行了吧。” “给你点的冰淇淋蛋糕到了,我下楼拿,让你亲爱的乾爸给你吹完头髮赶紧下来吃。” 贺言勛擦乾净,去衣柜里给小姑娘拿了可爱的猫猫睡裙后才下了楼。 许以蕎鸭子也不玩了,回头看著司深:“乾爸,乾妈是不是生气了。” “可是皎皎就是香香的。” 司深见不得小姑娘不高兴,別说掉眼泪,就是小嘴巴一嘟,那就是別人错了。 他拿起小姑娘专用的浴巾,把人抱起来放在膝盖上。 跟小姑娘贴贴脸颊:“乾妈没生气。” “乾妈不会生皎皎的气,一会皎皎亲亲乾妈好不好。” 换上睡衣,司深把小姑娘抱在怀里吹乾了头髮,抹了身体乳和面霜后才抱著下楼。 贺言勛站在酒柜的吧檯前,嘴里嚼著口香糖。 他虽然不像司深那样直接把烟戒了。 但有皎皎在,他能不抽菸就不抽。 小姑娘伸出肉嘟嘟的小手臂要贺言勛抱。 他一接过,小姑娘软软的唇印在他的脸颊上:“乾妈亲亲,不生皎皎的气。” “皎皎香香,乾妈也香香,皎皎今晚抱著乾妈睡。” 贺言勛趁机诱骗:“好啊,那皎皎今晚一定要赖在乾妈怀里,不能让坏人给抱走哦。” 吃完冰淇淋蛋糕,小姑娘也困了。 搂著贺言勛的脖子不鬆手,还记得自己今晚要抱著乾妈睡。 她趴在贺言勛的肩膀上熟睡。 司深站在床边打电话,他轻咳一声,示意自己带著小姑娘上楼睡觉。 司深对电话里的人说了句:“细节等我明天回京市再敲定,先把摄影师约好,明后天可以拍。” 缺席了近两年的婚礼总算是准备要办了,司深在敲定两人拍『婚礼西装照』的细节。 掛断电话后他放轻脚步上楼。 主臥里,贺言勛让小姑娘贴在他的怀里睡觉。 司深进了浴室后,没一会走了出来,把小姑娘抱起来放在床靠墙的最里面。 他攫住他的唇,低声开口:“去洗澡,洗澡水给你放好了。” 贺言勛得意哼了一声:“皎皎今晚要跟我睡一张床。” 司深宠溺低笑:“知道了,没想把她抱走。” “我来了,终於了写出来了!” 番外 6:出差助理可以不带,老婆得带 贺言勛翻身下床,脚底还没有碰到地面人已经被抱起往浴室走去。 他顺势搂住他的脖子:“你最近疯狂健身,就是为了抱我。” 司深低笑,眸底都是对他的宠溺和爱意:“我就是不健身也抱得动你。” “怕你累,不捨得你走路。” 为了方便四肢伸展,这个浴缸要比之前別墅的浴缸大两倍不止。 浴缸里的水还没有放满,司深路过洗手台时伸手按了个按键,不远处的帘子往上升。 露出的居然是一大片玻璃。 贺言勛脑子一僵:“你別闹,皎皎一会该醒了。” 司深勾著唇叫,嗓音有些沙哑,带著几分勾人的意味:“你乖点,別喊太大声。” 贺言勛:······ “阿深······” 『嘭~』一声,贺言勛的手掌按在镜子上。 他的脸本能想躲,下顎被捏住:“看著,乖点。” “下、下水。” 炙热又温柔的吻落在他的耳后,贺言勛的眸色浑浊。 “一会。” —— 浴缸的水早就满了,顺著边缘涌出。 『咚』的一声巨响,这已经不知道是贺言勛的膝盖第一次磕在玻璃上。 他咬紧后槽牙:“狗东西,老子膝盖要废了。” 司深揽住他的腰,带著他往后退了一步。 贺言勛下意识的要鬆开按在玻璃上的手,耳边传来他低哑的警告:“撑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会摔了可別哭。” “谁哭了,老子才没哭。” 司深真是爱惨了他这嘴硬的模样。 空出手来捏住他的下顎,將脸扭过来侧对著自己,红唇被他攫住······ 温热的浴缸里,贺言勛无力的趴在男人怀里。 司深轻啄他的脖颈,眸底三分饜足七分爱与欲。 “累了?” “明天我们带著皎皎回京市拍西装照好吗?” 贺言勛张口要在他的颈部,司深闷哼低笑:“阿勛,你就是学不乖。” 水花飞溅,贺言勛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栽进水里,几次三番差点溺水。 如果不是司深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他得淹死在浴缸里。 两人身上穿著同款睡袍,一坐一站,在镜柜前吹头髮。 贺言勛恨不得把浴袍的打成死结。 而司深的领口鬆散,性感的锁骨下还有一个发红的牙印。 贺言勛低著头,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你明天穿婚纱,我要跟你拍婚纱照。” 司深一手拿著吹风机,另一只手轻揉的短髮。 “好,我让人准备,你喜欢什么款式。” 贺言勛歪头看他,凌厉的下顎线,微突的喉结,让他不受控制的吞了一下口水。 碰巧吹风机被司深关掉,吞咽的声音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司深后退半步,低头与他平视,鼻尖相对:“还没够?” “滚蛋。” “你別作死啊,不然明天我让妈拿鸡毛掸子抽你。” 贺言勛口中的妈,就是他的『婆婆』。 自从司深跟贺言勛结婚后,方女士把贺言勛宠得跟宝贝女儿似的,司冰都吃醋了。 “妈打我,心疼的还是你。” “我不心疼。” 他屁·股疼! 司深抱著他回到床上,探过身子去看睡在角落里的小姑娘。 司深用鼻尖蹭了蹭小姑娘的脸颊,心软得一塌糊涂。 给她把踢歪的被子盖好后搂著『老婆』躺在角落。 贺言勛搂著男人的腰肢,司深指腹捻著他的耳垂。 相拥而眠已经成了他们两人每天的日常。 娱乐公司贺言勛一个月也去不到三五回。 倒是司深出差,助理可以不带,老婆得带。 “阿勛,要我穿婚纱拍照的代价可不小,你想好了吗?” 贺言勛累到听力下降,压根就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胡乱应了一声『嗯』。 司深低头,压低嗓音贴在他的耳边说:“那拍完照我们把婚纱带回家,然后你穿······” “嗯!” 贺言勛还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事,等后知后觉的时候,什么都来不及了。 次日一早,司深感觉到自己脸上多了只小手。 鬆开搂著贺言勛的手把趴在枕头上的小姑娘抱进自己的怀里。 “早安小宝贝。” 许以蕎在司深的脸上胡乱亲。 司深把身上的浴袍拢紧,低头亲了亲熟睡的爱人,抱著小姑娘去了儿童房洗漱。 洗漱后,司深从三米长的衣柜里挑了件公主裙给小姑娘套上。 抱著她下楼冲奶粉。 小姑娘紧紧的抱著乾爸的脖子,另一只手拿著奶瓶塞进小嘴巴里。 司深一手抱著她,一手给楼上的祖宗做早餐。 见他要去按咖啡机,小姑娘也要按。 在咖啡机前滴滴滴滴按了好几次,可开心了。 司深被她逗笑:“皎皎,跟乾爸乾妈去京市找姑姑玩好不好。” 司冰最近在备孕,稀罕小孩子了。 三天两头给他打电话,让他带著皎皎回去。 话音刚落,电话、哦不,这次是视频。 视频接通的时候,本来还一脸凶巴巴的司冰脸色一秒温柔,眼里只看得见司深怀里软绵绵的小糰子。 “皎皎宝宝,姑姑好想你呀,你让你乾爸带你来姑姑家好不好,姑姑有好多闪闪发光的石头。” 说完,司冰拿著手机往衣帽间走,隨手拉开一个抽屉,里面全部都是各种各样的手炼项炼。 许以蕎也不玩咖啡机了。 “亮亮。” “乾爸,姑姑亮亮。” 司深挑眉:“左边第二条蓝钻,包起来,我闺女的。” 司冰翻了个白眼:“你还买不起一条蓝钻?”,吐槽归吐槽,还是翻箱倒柜的找出盒子把项炼装起来。 “什么时候回来?” “晚点,阿勛还在睡。” 司冰真是无语了:“司深你几岁了,也不怕肾虚。” 司深是谁,懟人怎么可能输。 “要虚也是我姐夫先,毕竟他得跟你生孩子,我不用,我喜当爹。” 司冰骂了一句不要脸就掛断了电话。 做完早餐后,司深抱著小姑娘回房,把她放在床上:“宝贝,喊乾妈起床。” 许以蕎爬过去在贺言勛的脸上哐哐一巴掌下去。 司深连忙抓住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脸颊贴贴:“乖宝贝,不能打,得亲亲乾妈。” 贺言勛已经被打醒了,睁开眼,小姑娘漂亮的小脸蛋在他面前放大。 他伸了个懒腰把她搂进怀里跟她玩挠痒痒。 “乾妈,姑姑有亮亮。” 司深不打扰两人玩闹,进了浴室洗漱。 换好衣服后带著小姑娘去儿童房收拾换洗的衣服。 提著行李箱下楼的时候,贺言勛懒散的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去几天?” “五天,那边有点工作要处理。” 贺言勛突然就不想去了。 去了京市多的是人抢著带孩子,他的腰和pg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 番外7 :吃一颗能管一个礼拜 私人飞机起飞前,司深给许肆安打了个电话,告诉自己皎皎被他带走了。 五天后给他送回来。 正躺在办公室沙发上鬱闷的男人弹跳起来,开始搜索五天假期去哪里度过。 他打开休息室的门,扑到大床上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住:“老婆。” 挨了一脚的许肆安也不恼,捏著乔絮的下巴强势亲吻。 乔絮发狠得咬他,越是疼,许肆安吻得越凶。 “许肆安你又犯病了是不是。” 男人三下五除二的脱掉西装丟在一旁的沙发上钻进被窝里抱她:“老婆,你不是想去滑雪吗,咱今晚就去,我现在就订机票。” 乔絮愣了两秒,这个诱惑虽然很大,但是理智还在。 “你是三岁小孩吗,想一出是一出。” “皎皎呢,你打算塞到谁家里?” “司深跟贺言勛要回京市,王姨要照顾诺诺,我妈······” 许肆安轻咬她的耳朵:“老婆,皎皎已经被师兄带回京市去了,司冰姐想她了,他们这会已经上天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乔絮一巴掌落在他的嘴巴:“飞机上就说飞机上,说什么上天。” “你怎么不上天。” 许肆安见好就收,有台阶就得下。 “是是是,是我错。” “老婆,你不是想去滑雪,坐雪橇吗?” “现在咱们去还能看到麋鹿,时间来得及的话,还能去一趟漠河看极光。” 乔絮瞪了他一眼:“你以为极光是想要就有的吗?” “你起来別打扰我睡午觉,下午还要去策划部。” 许肆安不悦:“你是老板娘,老板娘就是管老板,管公司赚多少钱,別的让人去做。” “你老公每个月开上亿的工资可不是养废物的。” 乔絮指著自己:“我现在是全公司最废的废物,连清洁阿姨都比我忙。” 许肆安圈著她的腰肢把人往自己的怀里拽。 “这不挺好的吗,我赚钱,顺带吃软饭。” “我的钱你只要不拿去养別的野男人,想干嘛都可以。” 男人的脸埋在她的锁骨,吮吸她身上的味道:“老婆,我昨晚一个人睡沙发,可冷了。” 乔絮完全不吃他这套装可怜的模样。 “楼上楼下都有房间你不去睡,有被子你不盖?” 衣角被撩开。 乔絮闭上眼,语气不耐烦,但是却更多像是撒娇。 “哎呀你烦不烦,这是公司,拿走你的手。” 这话听进许肆安的耳朵里就是在邀请。 他每天晚上固定要交的功课,昨天没交,现在浑身上下都不得劲。 今天一早上开会的时候都在琢磨怎么把昨天晚上的两次功课给交了。 “撕啦”一声,乔絮瞬间就火了。 “许肆安你特么是不是有病啊。” 许肆安啄了一下她的唇角后藏进被窝里······ 乔絮脸上的表情瞬间错愕,目光落在拱起的被窝。 眸底渐渐泛起水雾,唇瓣被她抿到发白。 她肩膀微微发抖:“许肆安,你別闹了。” 他掀开被子,想亲她的时候被她躲开:“嗯?不给亲?” “我偏要。” 许肆安唇角勾著散漫的玩味:“宝宝,甜的!” 乔絮:······ 神经病。 甜个屁啊。 乔絮气急踹他:“你要就赶紧的,我还要午睡。” 许肆安看了眼手上刚刚没有来得及摘下的腕錶,隨后摘下丟在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下午策划部的会议和方案会议都推迟两个小时。” “天塌下来你自己处理,別找我。” 掛断电话后,他把自己的手机和乔絮的手机都关了静音直接扔在沙发上。 乔絮:······ “许肆安你幼不幼稚?” “幼稚,我两次功课得交,不然你扣我全勤怎么办。” 乔絮伸手要去拉床头柜前的抽屉时,手腕被他扣住举高:“不用,药效还在。” “花霓说,吃一颗能管一个礼拜。” 许肆安突然压低嗓子贴在她的耳边:“老婆,昨晚许时然给我发信息,说那个避孕药的副作用是······” 最后的几个字他的咬音很重。 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下达指令。 乔絮懂了。 怪不得这段时间,这个男人像是餵不饱一样。 而且时间······ 还怪久的。 本来他不吃药就已经需求很离谱了,这下好了吧,这下好了吧。 以后她家皎皎还是离花霓家的超超远点吧,不然身体可怎么吃得消! “许肆安·······” 乔絮失神的时候,脑袋狠狠的撞在床板上,许肆安也嚇傻了。 连忙把她抱起来换了个地方放。 “笨蛋,在想什么,嗯?” “惩罚你!” —— 午睡前,乔絮像是一条濒临死亡前的鱼又被人注入了氧气,半死不活。 倒是男人,一脸饜足给两人洗澡,收拾屋內的狼藉,还给她准备好了新的职业装。 办公室门拉开的时候,门外站著一个影子。 他系好领带把喉结上的印记遮住。 否则他老婆又要说他不守男德了。 “进来。” 宋嘉低著头不敢看办公室,生怕看到不该看的。 “干什么,脖子落枕啊。” 宋嘉抬起头,把手里的的文件放在桌子:“没、许总,这是一会开会要用的资料。” 许肆安翻开文件后:“再推迟半小时,让策划部的人先来一趟。” 乔絮睡醒的时候脑子还有点缺氧,靠在床头久久没回过神。 好在手机被他拿回来放在床头。 她一看,好傢伙,直接睡到下班。 解锁手机发现,她跟策划部的工作群里面多了只狗。 看来他已经亲自处理完了。 反正也下班了,乔絮乾脆摆烂,打开app看机票,看攻略,定滑雪装备。 她给司冰发了信息,回过来的是小姑娘被一群人围著抱来抱去的视频。 “小絮你放心吧,皎皎在司家,绝对是能坐在別人头上撒野的存在。” 乔絮:······ 还真的放心不了,她已经能上天撒野了,上头算什么。 许肆安手里拿著杯热奶茶推门而入:“老板娘醒了,工作已经处理完了,怎么样,全勤奖还在吗?” 乔絮把手里的手机砸进他的怀里:“年终奖扣掉。” “这个月的零花钱只剩五百。” 许肆安挑眉:“那也够了,这个月不用买那么多套。” 番外8:我五百块零花钱也不要了 许肆安捡起手机,看清里面的机票页面。 他点了几下,买了两张商务舱,晚上十点起飞的航班。 “老婆,我们现在回家收拾行李。” 也不管乔絮答不答应,许肆安从衣柜里拿出他自己的长款大衣把人裹住抱起来往外走。 乔絮不敢挣扎,这个楼层不止他们两个人的办公室,还有宋嘉的。 虽然在宋嘉的面前早就没有什么面子可言了。 被塞进副驾驶的那一刻,乔絮气得一拳砸在他的胸口。 “混蛋。” “你说好的两次。” 许肆安给她系好安全带,把外套盖在她的身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不是吗老婆,两次,不多不少。” 许肆安重重的吮吸了一下她的唇瓣,绕过车头坐上驾驶室。 “老婆,订酒店,床要大一点的,不然不够滚。” 乔絮:······ 许肆安没有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乔絮,是因为他没钱。 他这个月就剩五百块买套的钱了。 乔絮瞪他,咬牙切齿:“我订两间標间。” 许肆安秒怂:“老婆,咱不差钱,要不我五百块零花钱也不要了,还是定大床房吧。” 反正他这个月用不著套,家里抽屉里也还有存货。 他省著点用,应该能用到下个月老板娘发工资。 乔絮在回家的路上就简单的做了一份攻略。 虽然许肆安有一个很厉害的秘书团队,他的行程安排,出差的所有吃住行都是秘书在制定。 旅行当然也可以安排秘书去做。 但乔絮旅行喜欢隨处走隨处停,不喜欢被提前规划。 回到別墅后,乔絮上楼换了身衣服,牵著樱桃往隔壁去,许肆安自动自觉的上楼收拾行李。 隔壁別墅里,常熠正在跟王姨学燉汤。 许诺安穿著毛绒绒的睡衣坐在沙发上,屋內开了壁炉,特別暖和。 “嫂子,你吃饭了吗?” 许诺安手里拿著摇铃逗沙发上的洋娃娃小禧儿,哥哥常久在婴儿床里自己玩。 “不吃了,我跟许肆安要出去几天,把狗带过来。” 乔絮鬆开狗绳,洗乾净手后坐在沙发上把小禧儿抱起来。 “回家来睡得习惯吗?” 常熠从厨房出来:“小祖宗有什么不习惯的,吃喝拉撒都不需要她管。” 许诺安不高兴了,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委屈巴巴:“是你说我只管生孩子的。” “是是是,我来管,我管。” 乔絮一直在逗小洋娃娃,一直到龙凤胎兄妹俩都睡了她才回家。 上楼的时候,许肆安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 两个行李箱,有一个塞得满满的都是她的衣服。 另外一个有一半是许肆安自己的,另外一半是她的鞋子和洗护用品。 “要带那么多东西吗?” 许肆安还在帮她收拾化妆品。 乔絮想了一下:“那边天那么冷,我觉得我也起不来化妆,要不就別带了,我就带个隔离霜就好了。” 许肆安也没意见,放在到那边每天晚上少不了有安排,她说不定腿脚都累。 到时候化妆的事情又落在他头上。 化不好又得挨打。 乔絮把隨身的证件现金什么的拿了个小斜挎包装好,又拿了个大的包装相机和充电宝,还有一些不太合適丟行李箱的东西。 “阿肆,你要带电脑吗?” 安乔国际每天都有固定的会议需要他主持。 他不在公司的时候一向都是线上的。 没有电脑应该不太方便工作。 “不带,我休年假。” “老板娘,我这一年多都没有怎么休息,我好不容易度假还要我工作,你压榨员工。” 他把乔絮的小包一股脑的塞进方向机的大包里。 看他粗鲁的动作乔絮一阵心疼。 暴殄天物啊。 好几万一个的包呢,她第一次用。 “许肆安,我自己背包。” 许肆安给她穿上外套,亲了一下她的唇:“乖点,背包是男人的事,你帮我拿外套。” 车子开到机场门口的时候,宋嘉提著个外卖袋等在门口。 许肆安下车后把行李拿下来:“把车开回公司去。” 许肆安接过他手里的外卖单,另一只手推著行李车:“老婆,挽著我的手臂。” 乔絮乖乖照做,被他带著去办理值机,去託运行李。 因为是商务舱,他们可以走vip通道,也有独立的休息室。 许肆安在离开公司后就吩咐了宋嘉订好晚餐送到机场来。 吃过晚饭后正好可以登机。 虽然飞机上有东西吃,但许总嫌弃亏待了他老婆的嘴。 一上飞机,乔絮就开始担心女儿。 “老公,你说女儿会习惯吗?” 许肆安把座椅平放,搂著她一起倒下去:“不要担心,她不是第一次去司家,司家人宝贝著呢。” “再说了有师兄在,你不是经常说,师兄带女儿比我还靠谱吗?” 这是第一次乔絮没有带著女儿一起出门。 心里有点愧疚感。 但是这点愧疚在飞机落地之后消散得无影无踪。 还好许肆安有先见之明,知道两地的温差特別大,一下飞机就立马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羽绒服,帽子手套给乔絮戴上。 他不怕冷,但是乔絮生完孩子之后身体就不如之前好。 感冒就得很长时间才好。 乔絮一脸嫌弃:“丑。” 许肆安给她把链子拉到最顶:“不丑,暖和,多可爱。” 一手牵著她,一手推著行李车到机场外,一辆黑色的大g停在门口。 “许总。” 来接机的人把行李搬上车,许肆安对乔絮伸手:“老婆,手机。” 来接机的人是合作商的司机,他给人家扫了一万块。 司机惶恐:“许总,这是?” “辛苦了,我自己开车就行,天凉,打车回家。” “不行的许总,刘总说了,您在这边游玩的这几天我负责接送您跟许太太。” 许肆安坐驾驶位要下车窗:“刘总那边我会跟他说,我跟我太太旅行的时候喜欢两个人相处。” “没事,刘总不会找你事。” 许肆安开车前往乔絮提前订好的酒店。 “老婆,饿不饿,带你去擼串怎么样?” 下午睡了两个小时,乔絮现在也不困,好久没有看见满地都是白雪,精神得很。 “嗯,吃,能喝冰啤酒吗?” 把车开到酒店,一进酒店的门,乔絮就被他搂著腰扑到大床上。 “想喝冰啤酒?” “那得先暖暖身子。” 热吻落下,乔絮无力反抗了几秒以后就放弃了。 回应他的亲吻。 酒店的供暖很足,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落地也不觉得冷。 但乔絮还是下意识的往他怀里钻。 “许肆安,我饿了。” 他抱起她往浴室里面走去:“我也饿,老婆,我先吃。” 刚到旅行的第一站,许肆安就率先解锁了新场地。 浴室里面的单向玻璃还能看到外面的雪。 乔絮被他从背后抱著,掌心贴在玻璃上:“乔乔,扶好。” 说好的串迟了一个半小时才吃上。 本来不是很饿的,出了半个小时的力,然后又被他折腾了半个小时。 累了,也饿了。 乔絮点了自己吃,丝毫不顾对面人的死活。 “老婆,再多点点。” 乔絮在桌子下面踹他:“你不是吃饱了吗?” 许肆安低笑,开了瓶啤酒倒了两杯:“宝贝,我才吃半饱,你看我刚刚都是被迫结束的。” “我现在吃,一会就不吃了。” 乔絮把菜单扔在他身上:“自己点。” 烦死了,一天天的,米青虫上身。 “番外有字数限制,宝子们且看且珍惜就好啦,儘量全程高甜。 送我一朵小花,推推书荒,没评论的宝子留个五星好评哦!爱你们么么么!” 番外9:你特么做个人行不行 京市,司深一身黑色睡袍从楼上下来,额前的碎发湿漉漉。 他从司冰手上抱过小姑娘:“你赶紧走,回去跟你老公生孩子去。” 怀里一下子就空了,司冰站起身,想骂他又怕嚇到皎皎,强顏欢笑。 “小五,你跟小勛每天晚上不是要那什么吗?” “皎皎跟著你们不放心,还是我带吧,我带她回我那里住,明天一早给你送过来。” “皎皎,姑姑哪里有好多好多漂亮小包包,你跟姑姑回家。” 司冰的笑容活脱脱像是个骗小孩的人贩子。 皎皎搂住司深的脖子。 “乾爸。” 小姑娘奶娇奶娇的嗓音,听得司深心都要软化了。 “把你笑容收一收,太猥琐了,嚇到我女儿。” “我女儿缺你一个包?” “你一个没当过妈的人还想照顾皎皎,你觉得你带走了这个觉我能睡得著。” 司冰的笑容一秒消失。 “司深,你別瞧不起人,你小时候还是我带的呢。” 司深一脸嫌弃:“你带我?” “你把我带沟里去了你还好意思提?” “要不是大哥回来的及时,我应该会成为被淹死在臭水沟里的第一个人。” “赶紧走,別耽误皎皎睡觉。” “要带明天再来。” 司深亲了亲小姑娘的脸颊:“皎皎,跟姑姑再见。” 皎皎伸手要去司冰抱。 上百万的手提包就这样被她丟在地板上,抱著小姑娘亲了两下:“宝贝,姑姑明天给你来漂亮的大珠子。” 小姑娘吧唧,小软唇贴在司冰的嘴角:“喜欢姑姑。” 司深危机感来了,把孩子抱回来一边往楼上走一边耐心教育。 “宝贝,不能隨便亲別人的嘴巴,小嘴巴要保护好。” “別亲了什么不乾不净的东西肚子疼。” 不乾不净·司冰·东西:??? “司深,你骂谁不乾净?” 回应她的,是楼上关门的声音。 贺言勛一身同款浴袍坐在沙发上打游戏,怀里被塞进了个小糰子。 许以蕎肉嘟嘟的小手在手机屏幕上乱按。 贺言勛握著她的手一起玩。 司深兑了奶粉把奶瓶递给小姑娘,抱过她放在大床上:“要是被小安看见你带皎皎玩游戏,你短暂的带娃权怕是要被剥夺了。” 小姑娘的生物钟已经超了半个小时,躺上床一手拿著奶瓶,另一只手抓著司深的衣角。 司深轻拍小姑娘的后背,没几分钟就睡著了。 肩膀突然一重,贺言勛贴上他的后背。 “你天生就是做爸爸的料。” “许肆安那狗还老是说皎皎睡觉不安分,这不是挺安分的吗?” 司深轻拍小丫头的动作没有停下。 空出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人拉到自己的面前,攫住薄唇。 一吻结束,两人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司深剪得乾乾净净的手指轻抚过他的喉结:“嗯,一会给你机会喊我。” 贺言勛眉心突突直跳。 好傢伙,差点上当。 “我说的是你养孩子,你想哪去了。” “我困了要睡觉,明天不是还要去试衣服吗?” 小姑娘有个习惯,吃饱喝足就会把里抓著的奶瓶丟开。 司深把小姑娘抱起来放在一旁的儿童床上,盖好被子,把粉色的纱帐放下来。 手脚麻利的把小姑娘的奶瓶,水杯,各种啃啃咬咬的小玩具放进消毒器里。 “明天约了下午试衣服,你可以晚点起来。” 贺言勛下意识的要跳上床。 还没来得及蹦上去,人已经腾空被抱起。 “喂!” “嘘!別吵到皎皎睡觉。” “一会我哄完你还得哄她。” 贺言勛压低嗓音:“放我下来,別逼我——唔!” 两人出了臥室进了隔壁的书房。 司深用脚勾上门,虚掩一半。 被抵在办公桌上的人无处可逃:“你他妈做个人行不行,老子求你了。” 背后的男人低笑:“嗯,做人。” “阿勛,我有你,有皎皎喊我爸爸,我已经很知足了。” 力气悬殊,贺言勛根本就挣脱不开他的手臂。 “那是你,小丫头又不喊我爸爸。” 司深被他赌气的模样逗笑:“喊,明天我就让她改口。” “实在不行,我喊你行不行?” 贺言勛转过头骂他:“你特么变態啊,谁要你喊,我可生不出你这么大的儿子。” 突然,贺言勛拽住他的领口吻上他的唇。 抓著他转了个身,位置交换。 司深对贺言勛一向都是用了心的,哪怕把人按在桌子上,手掌也是点在他的腹下。 可贺言勛就不是了。 『嘭!』的一声,耳边传来司深的闷哼。 他无奈低笑:“老婆,把我的腰撞坏了可怎么办。” 贺言勛错愕,他没想到就这样撞上去。 听著挺疼的。 他连忙鬆开他的领口:“衣服脱了我看看。” 见他不为所动,贺言勛已经动手把他身上的浴袍给扒了。 果不其然,后腰的位置一小片淤青。 他手指一戳,被人擒住:“別动。” 贺言勛推开他,拉开门去臥室找药箱。 回来的时候,脸臭臭的,没有刚刚要翻身做主的喜悦。 “转过去。” 被扒的就剩个裤头,书房没有开暖气,他也不敢把地上的睡袍捡起来。 “我没事,骗你的,不疼。” 贺言勛从药箱里找到跌打损伤的油:“你现在最好给我闭嘴,要不然我连夜回洛城,婚礼你找別人办去。” 司深嘆了口气,趴在沙发上任由他毫无章法的给他上药。 “嘶!” “闭嘴!” 司深无奈,闷声笑:“阿勛,腰的位置不能那么用力,我的肾还打算用个三四十年。” 贺言勛半蹲在地上,语气冰冷,但揉开他身上淤青位置的手劲放轻了不少。 “就你这样造,別说三四十年了,就是再过个三四年,我怕是得托人给你买两瓶印度油。” 揉了一会,淤青的位置散开后,贺言勛才捡起地上的浴袍丟在他身上。 “滚回房去睡觉。” 司深坐起身,看著气急败坏的背影进了洗手间。 认命的把散落在地上的药箱收拾好。 看来今晚是没饭吃了。 贺言勛从书房的洗手间出来时,司深和药箱都已经不在了。 他半靠在床头,手里拿著个平板。 “来看看明天要穿的衣服。” “这些只是拍照的,婚礼那天的西装也做好了,明天可以试试。” “我让人订了几款情侣色系的领带,明天你来挑,好不好。” 贺言勛不理他,走到另外一边床掀开被子躺下去。 司深眸底的笑意无奈又宠溺。 完了,哄不好了。 他俯身,脸贴著他的侧脸:“还生气呢,真不疼,我就是想要你可怜我。” “打卡完成!困了,晚安我的小宝贝们!” 番外10:我不服! 贺言勛背过身,把被子捲走。 司深低笑,连人带著被子一起抱进怀里:“老婆,別生气。” “闭嘴,谁是你老婆。” 炙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耳尖,贺言勛的身体本能发颤。 这只狗! 司深总是可以精准的捕捉到他的敏·感。 “老婆,你想了。” 贺言勛转头,恶狠狠的瞪他:“狗嘴闭上,我不是你老婆。” 他不恼,低笑,宠溺的吻著他的耳朵。 “好,我是你老婆。” 贺言勛就是一脸我不信的表情:“那你让我来。” 司深哑声失笑:“乖,你学不会。” “瞧不起谁呢。” 贺言勛下床,在地板上隨意摊开的行李箱里翻找东西。 司深靠在床头,拿起遥控默默的调高屋內的温度。 “东西呢,你没拿?” 他怎么就不信呢? 司深压低声音开口:“你的右手边,黑色的袋子里。” 贺言勛拿起一个鼓包的袋子,不可置信的打开,满满当当一大袋。 各种各样,还有好几瓶东西。 “你他妈······”怕吵醒女儿,他压低声音:“你他妈有病啊,整个抽屉都收拾来了?” “懒得去买,不够用了到时候又不尽兴。” 贺言勛拿起一小盒跟一小瓶,掀开被子:“起来。” 司深默默照做,跟著他的脚步走到隔壁的房间去。 这栋別墅是司深在京市的住所,决定回来之前就人来换过乾净的床上用品。 门虚掩,司深坐在床边。 “阿勛,別闹,很累的。” “老子听你放屁,每次都是我比较累,你什么时候累过。” 司深低笑,实在没忍住。 “那不一样。” “我不管,你都说了你是老婆。” 没多久,某人还没开始就已经宣布失败。 司深宠溺的揉著他的短髮:“我都说了你不会。” 贺言勛不服,明明就是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他就是做不到。 “不行,我不服,我再试一次。” 贺言勛躲过他手上的东西把人按进被窝:“乖点,別浪费东西了,这也不是你的號。” 操了! 伤害不大,侮辱性贼强。 这他妈还结个屁的婚啊,面子里子都丟得一乾二净了吧。 贺言勛莫名的想要破罐子破摔。 “行,老子不用,我就不信了,老子还不行了。” 事实证明,他就不是这个料。 哪怕司深宠著他,也没用。 “乖点,这种力气活不合適你,我来!” 小口袋被浪费得就剩下最后一个了! 许久,两人洗完澡回到主臥,贺言勛一脸饜足的趴在床上。 在取悦老婆这上面,司深真的是做到完美极致。 他把人搂进怀里,哑著嗓音开口:“高兴了,嗯?” 贺言勛懒懒的轻哼:“当然。” “明天我还要。” 司深低笑:“看你表现。” 贺言勛心满意足的窝在他的怀里闭上眼。 司深不是没有这样帮他过,只是平时都是他想让他动情才主动。 今天是他命令来的,威胁来的,不一样,感觉不一样。 特別是当时他不小心按到他的脖子那一刻!!! 暗爽! 开心爆了好吧。 贺言勛闭上眼睛,嘴角带著笑。 司深忍不住勾唇,眸底皆是爱意,他忍不住轻咳了两声。 丝毫没有管自己扯著疼的嗓子眼。 只要他开心就好。 次日一早,司深的生物钟就醒了。 他鬆开怀里的人小心翼翼的翻身下床,洗漱完换了身运动服出去跑步。 半个小时回来时,小床上的小丫头已经坐起来玩著玩偶。 见到司深的时候,开心的手舞足蹈。 张开小嘴巴就要喊的时候,被司深捂住:“嘘!乾妈还在睡,我们不吵好不好。” 小姑娘点点头,司深抱著她去洗漱后给她换了套小唐装。 “今天陪乾爸乾妈去选漂亮的小裙子好不好。” 司深带许以蕎一起来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想带著她一起拍他们的『婚纱照。』 “咘灵咘灵的。” 司深兑水冲了奶粉给她,抱著她下楼:“嗯,是小婚纱。” “很漂亮的。” “皎皎,陪乾爸乾妈一起拍照好不好。” 司深打开手机相册,把那套订做的白色小婚纱,裙摆上都是粉色的钻石。 小姑娘奶瓶都不拿,伸手就去抢司深的手机。 司深连忙接住奶瓶帮她拿著。 “喜欢吗?” 小姑娘的眼睛都带著光,她最喜欢这种亮晶晶的东西。 司冰一大早就提著几个限量版的小废包过来。 一进门就开始嫌弃皎皎身上的衣服:“司深你什么眼光,这衣服一点也不合適我们小宝贝。” “走走走,姑姑带你买衣服去。” 司冰的老公从外面进来,两人打了个照面。 “阿深。” “姐夫。” 司冰已经把那个几十万的小废包套进小姑娘的脖子上:“老公,看著,照这样生,知道没有。” 司深嘴角抽了抽:“照这样生就不是你的了,想什么呢。” 他收拾了许以蕎的奶粉尿裤和小玩具。 “皎皎需要喝奶的时间我发到你手机上了,保温壶里的水温是刚好的。” “你买东西就买东西,別隨便餵她吃东西,不然我跟你没完。” 司冰翻了个白眼:“我知道我知道,你囉嗦死了。” “两点钟婚纱店见。” 司深和贺言勛拍照的摄影团队是当初司冰结婚时跟拍的,是司冰的好友。 他也不是不放心司冰带孩子。 相反很放心,司冰喜欢皎皎,恨不得把所有的爱都给她,加上她老公是部队特种兵出身,安全得很。 他转身上楼,掀开被子搂著爱人睡了个回笼觉。 贺言勛是被吻醒的。 他睁开眼睛,眸底还在著没睡醒的慵懒。 搂著他的脖子回应他的亲吻。 “皎皎呢。” 司深嗓音低哑,柔声回答:“司冰带走了,要起来吃午饭还是继续睡,还有时间。” 贺言勛躺平闭了闭眼又睁开:“你嗓子怎么了,干嘛了?” 他起身而上:“你觉得呢?” “我、我哪知道。” 贺言勛回想起昨晚面红耳赤的那一幕,头皮突然有些发麻。 “我弄的?” 男人挑眉:“嗯,宝贝,你当时都·····” 贺言勛捂住他的嘴:“起床起床,我给你买个润喉糖吃。” 司深抱著他进了浴室,低笑调侃:“是该吃个润喉糖,不然今晚没法伺候你。” 番外11、你爱上老子 吃午饭的时候,贺言勛喊了个外卖,里面都是各种各样的润喉糖。 他一整包丟在司深的面前:“吃吧,多吃几颗。” 司深打开袋子,拿出其中一盒拆开。 丟进嘴里,冰凉的薄荷味蔓延开来。 他站起身,大步上前伸手,扣住男人的脑袋吻了下去。 一直到那颗润喉糖彻底化开:“润润喉,今晚到你了。” 贺言勛的脑子有点缺氧,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下午两人,难得开车的人是贺言勛。 司深挑眉,心里想著。 昨晚看来是轻了点,居然能开车,是他的错。 “我们现在要去接皎皎吗?” 司深的手肘撑在车窗沿,连一只手的手指转动无名指上的戒指。 “不用,司冰会带她过去。” 贺言勛的手指很漂亮,无名指上那枚同款的戒指,还有手腕上新款的百达翡丽情侣表。 司深炙热的眼神都落在他的手指上。 贺言勛心情好,压根就没有在意他眼底的情愫。 “待会我们要拍吗?” “你答应我要拍婚纱的。” 男人低笑,无奈又宠溺:“可以,我说过,代价你付得起就好。” 贺言勛一个急剎车停在红绿灯前:“代价?” “什么代价?” “你什么时候说过代价这回事了?” 司深似笑非笑,薄唇轻启,说了一句话。 “那天,我说我可以穿婚纱拍照,不过,你得穿婚纱挨*,你答应了。” 贺言勛瞪大眼睛,低声骂了句司深他妈。 “你他妈哐我。” 男人宠溺的摇摇头:“我可以没有,是你答应的。” 他掏出手机,车厢內迴荡著他清晰的那一句『嗯。』 贺言勛:······· “你他妈给老子滚下去,老子不拍了。” 拍个屁啊,这他妈命还能在。 红灯在倒计时了,司深轻笑,低语哄他:“乖点,別让人等太久。” “婚纱的事,再谈。” 贺言勛鬆开剎车,咬牙切齿:“谈你大爷,狗东西,老子看错你了。” “你爱的不是老子,你只是爱上老子。” 司深低笑,眉眼间都是爱意:“你理解也没错,都是你,有什么区別。” 车子停在约好的婚纱摄影店时,许以蕎小朋友已经换上了司深给她花天价定製的小婚纱。 头髮被高高挽成公主头,司冰正抱著她在挑皇冠和头纱。 桌子前摆著个小箱子,里面打开是各种各样的小皇冠,隨便一个都价值不菲。 看见司深进来,皎皎立马搭过去要他抱:“乾爸,抱抱。” 司深接过小姑娘,亲了亲她的脸颊:“小裙子,喜欢吗?” 许以蕎吧唧亲了亲他的脸:“喜欢,要妈妈看。” 司冰掏出手机给乔絮打了个视频。 远在雪乡的乔絮还窝在被子里,许肆安被手机铃声吵醒,伸手拿了过来。 看见是视频通话,掀开被子捞起地上的浴袍套上。 “司冰姐,乔乔还在睡。” 手机那头的司冰把摄像头对准他闺女:“你俩可真行,这都快三点了还在睡,昨晚造了几个孩子了?” 许肆安笑著没有回答,柔声喊了句皎皎。 小姑娘听见爸爸的声音,小脑袋乱转:“爸爸,爸爸。” 司深拿过手机放在小姑娘面前:“爸爸,裙裙,闪闪,好看。” 许肆安看著满脸笑意的小姑娘,身上那件满是钻的小裙子一看就很贵, “好看,谢谢乾爸了吗?” “谢谢了,要妈妈看。” 许肆安勾唇:“等著。” 他把手机隨手放在床头柜上对著天花板。 去浴室拿了乾净的浴袍,把床上熟睡的乔絮连人带著被子捞起来。 “冷,许肆安你走开。” 被子被他扯开,给她把浴袍套上。 乔絮被他亲的脑子发蒙:“滚开。” “老婆,司冰姐的电话,闺女穿小婚纱了,要你看。” 乔絮真的是困了,昨晚吃完东西回来已经快四点了,洗了个澡后这狗男人又来。 一直说外面的雪景特別漂亮巴拉巴拉的。 她怀疑后背都在玻璃窗上磨出印了。 各种哄,各种骗,说什么这个酒店能看到夹著雪的日出。 一直到天边泛起金黄色日出,乔絮才躺上床昏睡过去。 她就说应该定个犄角旮旯的標间。 “你滚下去。” “手机给我。” 许肆安把手机放在她手里,认命的下床去捡纸巾。 昨晚都没来得及收拾。 乔絮是不允许把这些东西留到客房服务来收拾的。 到时候他就不止是挨打那么简单了。 “皎皎。” 一出声,乔絮的脸颊就红了。 这个声音,是个人都能闹不出一齣戏。 司深把手机递给司冰让她拿著,蹲下身把皎皎放在地上。 “妈妈,裙子,好看吗?” 乔絮看清楚女儿身上的那件小婚纱。 她知道司深他们回京市是去拍结婚的照片,只是没想到,他们居然带著女儿一起拍,还······ 这小婚纱上面的钻石能买下人家店里所有的高定了吧。 “好看。” 好贵! “皎皎,小婚纱上的钻石不能扣下来听到没有。” 小姑娘有一个爱好,看见钻石都想抠下来放进她的玻璃瓶里。 “没事,她爱抠就抠,等再长大一点,带她去矿山自己挖,装多少都行。” 乔絮:??? 矿山? 贺言勛的脸出现在视频里,蹲下身牵著小姑娘的手让她转圈圈:“土豪司给她买了个钻石矿山,乔絮,你家现在有矿要继承了,多生两个,不然猴年马月矿山才能被挖完。” 乔絮心里真的是谢谢了。 有个隨便就买矿的乾爸真的是贏家。 她能说她也羡慕了吗? 乔絮冲蹲在地上的男人说:“许肆安,你有钱买矿吗?” “钻石矿。” 许肆安把地板上的东西收拾乾净,进了浴室去洗手,搂著她的脖子就是亲。 “你想要矿啊,师兄,你那个矿哪里买的,给我老婆也买一个。” 司深笑著说:“改天让我助理整理一下资料发给你。” “得嘞。” 乔絮:······· “老婆,不用羡慕女儿,你想要矿咱们就买。” 乔絮低声骂了句:“神经病。” “我不要,你別瞎买。” “你女儿继承不了那么多东西。” 许肆安轻揉乔絮的肚子:“继承不了就多生两个继承人,师兄,你说是不是。” 司深点头:“嗯,多生几个东西也够分。” 乔絮真的是无语了,她跟这些有钱人拼了。 许肆安揉肚子的手也没有多老实,乔絮感觉刚穿上的浴袍肯定脏了。 “许肆安,你······” 男人低笑:“师兄,多给我女儿拍点照片。” 司深知道,他这是要掛电话了。 “皎皎,跟爸爸妈妈说再见。” 小姑娘跟贺言勛转圈圈玩得开心,冲镜头敷衍的摆摆手。 许肆安丟掉手机,人往被子里钻······· “等著,一会再补一章,手抖啊码字都麻不动了!” 番外12:「不许说你是我老公。」 乔絮被子里的推腿一蹬:“许肆安,你別犯贱啊。” “喂喂喂,你別动。” “啊!你有病啊。” 没一会,乔絮进了浴缸泡澡,某人顶著半边红红的脸出来打电话喊客房服务。 许肆安站在窗边,点了根烟猛吸了两口才压下心中的燥欲。 门铃响起,许肆安拉好身上的浴袍打开门。 “辛苦了。” 来换床单的是两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看见许肆安的时候脸就红了。 再看见他脖子上的吻痕和抓痕的时候,对视了一眼连忙低下头。 这个男人好帅。 听说他特別宠她的妻子,昨天值班的同事说,出门的时候他妻子生气了,他哄人的样子她们都羡慕了。 房间里的味道还没有完全散去。 而且,床单······ 换床单的小姐姐红著脸手脚麻利的把新的床单换好。 “先生,需要帮您喊保洁吗?” 许肆安灭了烟,一副冷清的模样站在床边:“嗯,等我跟我太太离开后再收拾。” 他指了指提前放在桌子上的现金:“小费,辛苦了。” 小姐姐没有拒绝,拿起钱道谢。 服务小费她们是不用充公的,只需要跟一起服务的人均分就好。 如果客人大方的话,换个床单她们就有两天工资的服务费,傻子才不要。 人走后,许肆安才拉开浴室的门蹲在浴缸旁边试水温。 “约了滑雪的,吃完饭再去,嗯?” “我订餐厅?” 乔絮瞪他:“你真不要脸,人家来换床单肯定笑话 。” 许肆安吻著她的耳朵哄著:“没事,我给封口费了,她们不会乱说,只会羡慕你有一个长得又帅,又活干得好的男人。” 乔絮:······ “臭不要脸,你快出去,我要起来穿衣服了。” 许肆安站起身,当著她的面脱掉衣服走到淋浴区。 乔絮靠在浴缸里,正对著的方向就是淋浴区。 虽然隔著一层玻璃,而且玻璃上都是雾气和水珠。 也正是因为这样,那个影子更加诱人。 她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乔絮不得不怀疑,许肆安在故意勾引她。 许肆安转身的时候,看见乔絮站起身扯下浴巾的样子。 挑眉:“老婆,帮我拿件內裤进来。” 乔絮隔空瞪他:“不拿。” “好啊,那我就直接出去,反正你也不是没见过。” “屋內暖气足,牵出来遛遛也不是不行。” 乔絮一口气哽在心口,丟下两个字:“等著。” 她换好衣服后,在行李箱里翻箱倒柜找到了一条贼有趣的裤子。 她坏笑勾唇:“帮你放在洗手台上咯。” “我先护肤。” 许肆安叮嘱:“嗯,內搭穿厚点,滑雪的时候冷。” 对於乔絮的身体,许肆安永远都放在第一位。 乔絮感嘆许肆安这个人细心的程度,给她带的衣服袜子鞋子全部都是內里带发热棉层的。 她不需要穿得特別笨重也很暖。 而且她日用品的包里,还有两大包暖宝宝。 穿好衣服的乔絮擦乾净脸,听见浴室玻璃门被打开的声音。 她回头看,眼睛都瞪大了。 他不是没穿衣服,他是穿比不穿还离谱。 乔絮连忙转过头装死继续护肤。 许肆安走到她的身后:“故意的,嗯?” 乔絮结结巴巴的开口:“我就是隨手一拿,行李明明就是你收的,我哪里知道会有这个件裤子。” 许肆安被气笑,捏著她的下顎抬头,他低头,额头抵著她。 “那么多件换洗的你不拿?” 乔絮微笑掩盖尷尬:“哎呀这不是挺可爱的嘛,显得你身材特別好,真的。” 许肆安笑了。 惩罚似的捏了捏她的脸,翻出自己的衣服穿上。 乔絮是白色的毛衣,他带的同款黑色。 乔絮见他真的直接穿裤子:“喂喂喂,你要不换一件吧。” 这个男人也是个犟种:“不换,老婆让我穿,我就穿。” 乔絮脑子也是麻了。 这······ 这不行啊。 谁发现的裤子? 救命啊,要疯了! “老公你乖,你这样出去人家会笑话你的。” 许肆安油盐不进:“没事,我脸皮厚,你戴口罩人家就不认识你。” 乔絮实在没有办法忽略。 她捏著嗓子哄:“你乖啦,留著穿给我一个人看。” “那你自己帮我换。” “你让我穿上去了,要换你来。” 乔絮咬紧后槽牙伺候这个蹬鼻子上脸的臭男人。 出门的时候,许肆安要去牵乔絮的手被她甩开。 好了吧,又惹急眼了。 “老婆,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明明知道我就是自控力特別低。” 乔絮瞪她,抿了抿著了火的唇:“你最好闭嘴,不然我一会自己玩不带你。” 许肆安强势的抓住她的手塞进自己的口袋:“那不行,凭本事娶到手的老婆丟了怎么办?” 吃完饭后去到滑雪场,乔絮看见一排188的小奶狗完全走不动道。 她跟许肆安拉开了两步距离。 许肆安:??? “从现在开始,你喊我姐姐。” “不许说你是我老公。” “一会滑雪,我要让他带我玩。” 许肆安顺著她手指的视线望过去,只看见一个穿著黑色紧身衣的男人。 身材是挺棒的,就是脸,不够好看。 许肆安脸色一黑,捏住她的后颈:“我看你是想上天。” “我会滑雪,我教你,怎么教都行。” “贴身教。” 乔絮推开他:“不要不要,我就要他。” “我刚刚看见他抱別人咻一下飞出去了,可帅了,就他了,许肆安你付钱去。” 许肆安一口后槽牙就差点没咬碎了。 “你、想都別想。” 最后, 乔絮换上了浅蓝色的滑雪服,黑色滑雪服的小奶狗站在她的身后:“姐姐,你想我抱著你滑,还是你坐著。” “抱著!” “坐、坐著!” 许肆安同样是一身黑色的滑雪服,那张脸臭的要命。 压迫感袭来,小奶狗眸底都僵住了,求助乔絮。 “別理他。” “让別的教练带他坐著滑。” 许肆安就那样,眼睁睁的看著別的狗,公主抱他的宝贝在雪地里咻来咻去。 他勾唇,站上滑雪板追上他们。 许肆安也是个滑雪高手,衝过去从那个滑雪教练的手上把人夺回来。 乔絮嚇了一跳,连忙搂住他的脖子。 许肆安抱她跟別人抱她是两种方式,別人是公主抱,他是抱小孩的那种。 乔絮只能被迫盘住他的腰。 “滑雪是吧,宝贝,一会我让你滑个够,抱紧了。” “来了来了,甜的吧,可腻歪了!五星啊,给我五星好评。” 番外13、成癮,就再也戒不掉了 乔絮搂紧男人的脖子,白色冰冷的雪花在自己的眼前飞溅。 许肆安滑雪的速度很快,而且他特別用力的抱紧自己的腰肢,不像刚刚那个奶狗教练。 他至少是在確保百分百安全的情况之下带她滑雪。 也许是因为肢体接触不够亲密的原因。 但许肆安就不同了,他们两个人可以亲密无间。 乔絮也感受到了网上人家说滑雪有多爽。 许肆安没有带护目镜,眼神直勾勾的看著乔絮。 “宝宝。” “有没有感觉我们现在这个zs,无比熟悉。” 风很大,乔絮一开始並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 许肆安重复一遍,又恶趣味的鬆开她的腰顛了一下。 乔絮瞬间就耳朵炙热。 这个混蛋。 什么东西都能想到那种事情上来。 脑子里到底是养了多少只虫。 “要不是怕你冷,我特別想包场,带著你一边野一边飞。” 乔絮真的再也听不下去一点。 张嘴咬在他的耳朵上。 许肆安吃痛,差点摔了。 “操!” “別作啊,一会真摔雪地里冻著你。” “宝宝,你再乱来,我真的敢的,站在滑雪板上,我不用出力就能让你*!” 乔絮:······ “你放我下来,我要自己滑。” “说好教我滑雪的,你抱著我我还有什么体验感。” 许肆安带她滑到坡上停下。 他把乔絮放下来:“宝宝,坐。” 乔絮一脸抗拒:“你干什么?” “乖,带你玩。” “体验感不一定要学会,你坐。” 乔絮半信半疑坐在滑雪板上,狗男人勾唇,用脚轻轻一踢,滑雪板飞了出去。 在乔絮惊恐害怕的时候,许肆安快速跑过来跳上了滑雪板。 他盘腿坐在滑板的后面,伸手把乔絮搂进自己的怀里。 乔絮撞进熟悉的胸膛后心跳慢慢恢復正常。 “乖,別怕,看前面,可漂亮了。” 乔絮摘下护目镜,看著远方一片雪白。 许肆安低头,亲吻她被风吹得冰冷的脖颈:“好玩吗?” “坐我怀里好不好,我抱著你。” 也不管乔絮同不同意,许肆安已经把她提起来一点,让她整个人坐在自己的怀里。 被他抱著,乔絮很自然的张开手臂,去抓飞过来的雪花。 她展开手心:“许肆安,你看。” 天冷,乔絮的掌心也不热,雪花没有立即化成水。 许肆安温热的掌心覆盖在她的手心里,掌心瞬间温软。 “乔乔,你感受到了吗,只有我们在一起,任何冰都能够被感化。” 乔絮低笑,跟他十指紧扣:“你是在跟我说,我只有你一个选择是不是。” 男人傲娇且得意:“那当然,我们俩,非常完美的契合。” “严丝合缝。” 乔絮无语,真的是,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他上学的时候不是学渣吗? 严丝合缝这个词是这么用的。 许肆安低笑:“我说错了吗?” 乔絮被他提起来换了个方向,两人面对面拥抱,乔絮搂著他的脖子。 许肆安抬头:“老婆,师兄说他的遗產需要多几个继承人。” “妈不是一直催我们再生一个吗?” “生吗?” 乔絮低头轻啄他的唇:“你想吗?诺诺有一儿一女耶,我倒是挺想要个儿子的。” “不过,你吃饱了?” “不怕再饿一年半?” “是谁说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一次了呢?” 许肆安唇角勾起一抹痞笑。 “老婆,我这次有经验了,顶多就素几个月。” “儿子勉强可以接受,等他十八岁了,安乔交给他,他赚钱,我们到处玩。” 乔絮眉心跳了跳,突然有点心疼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的儿子。 也不知道人孩子知道自己还没有投胎就被算计得明明白白,还愿不愿意来。 “你可真是······” “孩子都还没有,你就把路铺好了。” “合著他生下来的使命就是为了接管安乔。” 许肆安一脸认真:“不好吗,安乔上市至今,每年的收益高达百亿美金,只要他不赌,一个安乔足够我们往后数十代都过顶级豪门生活。” “还有师兄那些数不过来的遗產。” “让他管个公司还委屈他了。” “老子给他地基都镶了水泥,还不够稳?” 乔絮不禁觉得好笑:“司深知道你这样算计他的財產吗?” 许肆安吻她:“这不叫算计,这叫共贏。” “那说好了,明天开始,我们备孕,每晚三次,得保证够量,少一次都不行。” 他的唇还没落下,乔絮的脸已经躲开。 “我不生了,你自己生吧。” “要不我给你介绍个年轻一点好生养的。” 许肆安轻轻捏住她的下顎:“乔乔的身材最是合適,再说了,许小二认人,老婆,得多亏他认你为主。” “这样你才能放心,我永远出不了轨。” 等滑雪结束的时候,乔絮的唇都麻了。 她换好衣服后,想跟这个脑子不太正常的人分道扬鑣,他却说要带她去吃温泉火锅。 京市,司深和贺言勛一共试了六套西装。 每一套都是独一无二的设计,情侣款。 所有的搭配,款式,样式,都在完美配对。 司深西装上的花纹是在呼应贺言勛西装的款式。 不管是哪一方面,他都是以他为主。 主西装是一黑一白,白色西装上的红玫瑰,而黑色西装上是碎冰蓝玫瑰。 因为,蓝色是blue。 because love you everyday 。 司深对贺言勛的爱,会持续未来每一天。 两人站在镜子前,司深从背后拥抱他:“喜欢吗,不喜欢让他们改。” 贺言勛眸底毫不掩饰惊喜和爱意。 “很喜欢。” “为什么你不是红玫瑰?” 司深亲吻他的耳廓:“红玫瑰像你,夺目,炙热,野性。” 他压低嗓音,音色黯哑:“让我著迷,成癮,染上了,就再也戒不掉了。” 深情又直接的告白,司深毫不掩饰自己对贺言勛执著且炽热的爱意。 贺言勛回头,忍不住要去亲吻他。 老婆主动献吻,司深肯定是不会拒绝也不想拒绝。 要不是时间地点不对,他们现在应该在床上。 接吻的时候,小姑娘跌跌撞撞跑过来抱住司深的腿:“乾爸,羞羞,皎皎也要亲亲。” 司冰慢悠悠的走过来:“我说你俩,到处亲累不累啊,要不我们走,这里接你们?” 司深抱起小姑娘挑眉:“也不是不行。” “超级甜的超级甜的,推推书荒哦,短剧在陆续上线,12月5號上线的第四版也特別欲,可以预约起来哦!” 番外14:真是温柔不了一丁点 司深带著贺言勛摄影棚拍照的时候,小姑娘就像是个腿部掛件一样掛在他腿上。 “乖点宝贝,乾爸跟乾妈先拍,再到你拍,好不好。” 司深蹲下身哄她,小姑娘搂著他的脖子撒娇:“不好嘛,乾爸,皎皎拍。” 男人心都要化了,眸底都是宠溺的笑意。 他抬头看了眼化妆师正在补髮胶的男人:“怎么办?” “能怎么办,你宠出来的,你不宠到自己进棺材都不行。” 司深也是无语了,这张嘴,亲少了。 “你宠得少?” 贺言勛蹲下身:“皎皎,来乾爸这,你乾妈没有我爱你。” 许以蕎嘟著小嘴巴犹豫:“我喊谁乾爸呢。” 司深从口袋掏出棒棒糖剥开塞进小姑娘的嘴里:“都喊。” 小姑娘还是如愿先拍上照。 只不过还不到半个小时,就已经趴在司深的肩膀上睡著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早起,又跟司冰出去疯玩了一早上,早就困了。 公主裙太漂亮不捨得脱。 沈既临上前接过孩子:“我跟冰冰带皎皎去隔壁酒店休息,你们完事了给我打电话,我把皎皎送回来。” 司深望了望靠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司冰。 “行,辛苦了姐夫。” 沈既临低笑:“辛苦什么,自家孩子,皎皎喊我姑父。” “隔壁的酒店是司家的,我让人给你们开个房间。” 沈既临没有拒绝,走到沙发轻唤妻子,把皎皎放在司冰的怀里,打横把一大一小抱起大步离开。 贺言勛贴在男人的后背:“真男人啊。” 司深伸手把他拽进自己的怀里,低头就要吻下。 “喂,別乱来啊,这还有別人呢。” 司深哑声开口:“休息半小时。” 摄影师化妆师一系列的人纷纷退出。 虽然想现场磕cp,但是,司深不是他们能惹得起,能免费看戏的人。 “现在没人了。” 说罢,他低头攫住他的唇。 这张嘴,刚刚就想亲了。 “你別·····” “靠、別啃、你他妈是狗啊——” 半个小时后,两人换了其他西装继续拍摄。 三套拍室內,还有三套是明天要拍外景的。 换好衣服后,贺言勛站在宣传墙前,看別人骑马拍婚纱的照片。 司深从身后圈住他的腰:“想骑马?” 他手指在照片上轻点:“想看你穿裙子骑马。” 司深的笑声在他耳边流连:“野心挺大啊,想法不错,也不是不行。” 贺言勛眸底一亮:“你说真的?” “嗯,不过,阿勛,你用什么代价说服我穿。” “要知道,这照片一旦拍了,別说京市了,整个金融圈见我怕是都要笑几分钟。” 贺言勛是真的特別想看那个画面,內心挣扎了一下:“你想要什么。” 他扣住他的腰肢把人抵在墙上:“我想要什么,你清楚。” “那等拍完照再说,不然我明天没有办法骑马。” 司深低头,鼻尖相抵:“阿勛承受力那么好,大不了,我温柔点。” 贺言勛咬紧后槽牙:“你特么能温柔,我跟你姓。” 离开婚纱馆的时候,司深手里提著个箱子:“这什么玩意?” “给你买的衣服。” 他放进后备箱,贺言勛以为是他订做的西装,没有追问。 晚上,他们回了司家老宅吃饭。 司深大哥的儿子带著许以蕎上躥下跳,小姑娘竟还不肯走。 司深想著今晚要做的事情动静应该不小。 “大哥大嫂,皎皎拜託你们照顾一晚上了。” 司家大嫂笑著接过许以蕎的包:“拜託什么,我乐意极了,要是能生个闺女,我別提多高兴。” 司深轻笑:“那你让我哥多加加班,多生几个,把我那份也生了。” 司家子嗣一向多,到了司深他们这一辈。 除了司家大哥生了个儿子,其他的不是不婚就是不生。 还有一个是孕都不能孕,白瞎了一副好皮囊。 因为明天也安排了事,司深乾脆把小傢伙放给大嫂带两天。 离开司家老宅,贺言勛还有点不捨得。 “皎皎没有跟陌生的人一起睡过,晚上会不会哭?” 开车的男人倒是一脸淡定:“哭了我来接就是了,別担心,大嫂是生过孩子的,知道怎么带孩子。” “有急事大哥会给我打电话。” 刚进家门,贺言勛跟骨头被抽走一样躺在沙发上。 “累死了,你说,女人怎么都喜欢拍这个玩意,这不是摆明了折磨人嘛。” 司深把带回来的箱子提进来:“累了?先上楼泡澡。” 贺言勛挑眉,冲他勾勾手指:“司五少爷,帮小爷倒杯红酒。” 脖子被捏住,呼吸瞬间就被夺走。 许久,贺言勛是被人抱上楼的。 “泡澡吧,我去醒酒。” 醒酒的时候,司深去书房洗了个澡。 发梢未乾,他的身上穿著松松垮垮的浴袍,拿著半杯红酒进了浴室。 “贺总,要我餵你?” 司深蹲在浴缸旁边,手里摇晃著红酒杯。 眯著眼睛的男人薄唇轻启:“也不是不行。” 男人低笑,仰头喝了一口,双唇相贴,香醇的红酒味在口腔蔓延开来。 司深抱著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身上的黑色浴袍变成了白色浴巾。 贺言勛被放在床上的那一瞬间差点跳起来。 “这他妈什么玩意。” 司深走到落地窗前的桌子,重新倒了杯红酒递给他。 “很明显,婚纱啊。” 这酒,贺言勛突然也不是那么想喝了。 “你说好的,明天要骑马。” “嗯,我记得。” “阿勛,你在家里穿只有我看得见,我在外面,有可能被全世界人看见。” 贺言勛有一种司深在他酒里下了药的感觉。 竟然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一次。” “老子他妈明天要骑马。” 司深勾唇,柔声哄著:“知道了,那我帮你换?” 贺言勛呛了他一句:“那不然呢,这玩意你还想老子自己穿?” “別太过分了。” 他身上,穿著他的黑色衬衫,下身一条不不规则的纱裙。 说是婚纱,也不像。 前短后长的设计,又野又欲。 动情缠绵的时,贺言勛咬著牙问:“你他妈蓄谋已久啊。” “嗯,很久很久。” 贺言勛乱动,被他按住腰:“明天不想骑马了?” “不是,这纱,刺得慌。” 『撕拉』一声,裙摆竟被他整片撕开。 场面逐渐混乱。 ········ 真丝被单一片褶皱,贺言勛哑著嗓子吻:“狗东西,真是温柔不了一丁点。” 司深低笑,吻著他的后颈:“我温柔,你又催。” “老婆,你真难伺候。” “写得我心口小鹿乱窜,唇角都压不下来!大概还能跟七完字!” 番外15:「我怕,我怕行了吧。」 深夜,贺言勛瘫在沙发上,恶狠狠的眼神瞪著半跪在床上换四件套的男人。 他咬著红酒杯的杯口,有一种杯子是司深,要把他咬碎的感觉。 特么的。 失算了。 他不应该跟他论次数,他应该论时间。 这个每天欲求不满的傢伙,知道的是他身体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每天瞒著自己偷偷吃什么药了。 一次······· 说特么正常人一次前前后后,七七八八下来要將近俩小时。 不正常,一点都不正常。 贺言勛到处找不到他的手机,轻咳一声:“喂,那个谁,手机给小爷拿过来。” 司深停下铺床单的手,拿起床头柜上还剩下百分之五的手机递给他:“没电了,用我的吧。” 贺言勛也不带跟他客气,接过以后噼里啪啦输入。 “男人太久是不是病,该怎么治,有没有什么研究所收。” 司深俯身,影子將他笼罩住。 也不恼他查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失笑:“我就当你在夸我厉害了。” “我从小骨骼好,又加上经常被外公拿去当小白鼠,身体强一点。” 贺言勛翻了个白眼:“你是强一点吗?” “生產队的驴怕都比不上你吧。” “驴半小时还得停下来休息会喝口水。” 司深伸手挑高他的下顎:“我喝了。” “······” 神经病,他的刀呢。 —— 雪乡的温泉酒店烟雾繚绕,许肆安说吃温泉火锅,乔絮特意查了一下网友的评论。 车上,她把手机懟到男人面前:“这就是你说的温泉火锅。” “是啊,一边泡温泉一边吃,应该不错。” 乔絮也是被气笑了,裹著浴巾吃火锅,对他来说是挺不错了。 “许肆安,我求你正常一点,都当爹了,整天脑子在想些什么。” 她也不是不想泡温泉,相反的,特別想。 最近这段时间骨头都要被折腾散架了,她需要紧急急救一下。 车子停在当地比较出名的一家火锅店:“老婆,你先下去,我去买点东西。” 乔絮解开安全带下了车,点餐的时候给许诺安打了个电话。 “嫂嫂,滑雪好不好玩。” “好玩呀,等你出月子了,让阿熠带你来玩。” 常熠抱著女儿出现在镜头里,一脸无语:“我求你们了,玩就玩,发朋友圈不把她屏蔽就算了,还私聊,安的是什么心。” “她现在心心念念就想去滑雪,还想出去堆雪人。” “我差点拦不住。” 许诺安趴在床上,拿著手摇铃跟儿子玩:“我不怕冷。” 常熠翻了个白眼:“我怕,我怕行了吧。” “小祖宗,別瞎折腾,才做完手术,你当生孩子是过家家,玩呢。” “乖点,等你出月子我就带你去。” 许诺安一点也不买帐,小公主的傲娇脾气一下就上来:“等我出月子就开春了,你见过开春滑雪的吗?” “那就明年去。” “明年你自己去。” 常熠也是真的想死了算了,抱著女儿气呼呼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见他老婆又亲臭小子,气急:“不许亲他,你亲了一下午了。” 许诺安最是见不得他这个声音,『吧唧』好几下印在儿子的脸上:“就亲。” 跟乔絮告状:“嫂子,你看他,他就是渣男。” “得到了就不珍惜。” “每天睁开眼睛就凶我。” “我要跟妈妈说,我要让妈妈把他赶出家门。” 常熠掏出口袋里震动的手机:“妈。” “好,知道。” 常熠抱著女儿起身,把女儿放在许诺安的身边,把臭小子往床尾挪。 许诺安抬脚要去踢他的时候扯到了腹部的伤口,泪眼汪汪:“哇!!!” 常熠抽走她的手机:“掛了,耽误我哄老婆。” 腰肢一勾,许诺安坐在他的怀里。 温热的掌心轻揉她的小腹:“不许乱动,你乖点,等出月子了让妈带两小只,我带你出去玩,好吗?” “我保证,一出月子就去。” 现在才入冬没多久,许诺安坐完月子,能赶得上。 “真的?” 常熠趁她抬头的时候,按住她的后颈迅速的吻上她的双唇。 撬开她的贝齿,炽热纠缠。 一整天了,都在亲儿子。 自从生了孩子以后他简直是被忽略得一乾二净。 要不是看臭小子跟他长得一模一样,他都想扔了算了。 抢他的位置。 许诺安被吻得全身发麻。 太久没有这样凶的接吻,有点没反应过来,脑袋晕乎乎。 条件反射的勾住常熠的脖子回吻他。 床上婴儿咿咿呀呀的声音,被意乱情迷的两个人自动屏蔽。 “唔!”娇软的呜咽声让常熠瞬间破防。 每一次呼吸都特別费力,胸腔起伏得厉害。 唇瓣被鬆开,滚烫的唇一路掠夺! 小姑娘下意识的咬唇,天鹅颈微微扬起。 可她压抑的轻声呜咽撩得常熠瞬间失控。 许诺安瞪大双眸,吃痛的想躲。 他扣住她的腰肢,哑声哄著:“诺诺,別躲。” 她推了推他的肩膀:“你別······別口及了,小禧儿一会饿了。” “不管。” “不要,你快鬆开。” 她挣扎,常熠怕弄疼他只能被迫终止。 许诺安靠在床头,他跪在她的身边:“乖点,看著我······” 许久,许诺安的脸颊红的都能滴出血来。 常熠跟个没事人一样,冲了奶粉,站在婴儿床旁弯著腰,一手一个奶瓶餵孩子。 许诺安躲在这窝里,偷偷摸摸的挑开刚换好的睡衣。 白皙的皮肤上发红的指痕无法忽视。 她冷哼一声,做好不想理他的准备,闭著眼睛没想到睡了过去。 哄睡两个小傢伙后,常熠轻轻揭开把脸一起盖住的被子。 他俯身吻了吻她婴儿感的脸颊。 许诺安被养得很好,怀孕身子不仅身材没有变化太大,脸色气色也更好。 领口微微敞开,常熠的眸底渐深。 心疼,懊恼。 知道她娇气,是他失控了。 许诺安睡醒的时候,常熠坐在床边处理工作,婴儿床上没有人。 “宝宝呢?” 常熠说了句散会后摘下耳机:“妈来了,你要下楼告状吗?” 指腹抚过娇软:“疼不疼。” 许诺安捕捉到他眸底的神色,话到嘴边突然就变了。 蹭著他的心口撒娇:“疼死了,都红了。” 常熠紧张,连忙给她检查,才发现,磨破皮了。 “我、我带你去看医生。” 许诺安捶他的肩膀:“丟死人了你还看医生,不理你了,起开,我要换衣服。” 番外16:他一看就是欲求不满 许诺安换好衣服后下楼,乔母正一个人看两个小孩子。 “妈妈,他欺负我。” 许诺安走到乔母身边坐下,挽著她的手臂撒娇。 跟在她身后的常熠摸了摸鼻尖。 咱也不敢反驳。 確实是欺负了。 乔母笑著摸了摸小姑娘肉嘟嘟的脸颊:“是嘛,太不像话了,待会妈罚他不许吃饭。” 许诺安脸颊一红。 他刚刚在房间都是吃饱了。 常熠转身进了厨房,还不出五秒就被王姨轰了出来:“哎呦少爷啊,我求您了,这地方您还是別进来了。” “小姐还要吃饭,您这一进来,这饭都別想准点吃了。” 乔母低笑出声:“小熠,这你就要跟小安学学了。” “小安做的一手好菜。” 常熠也不在意被比较,懒懒的坐在沙发上:“那不同,没点本事我姐才瞧不上他。” 乔母笑了笑,心如明镜。 许肆安是因为乔絮才什么都会的。 这样的女婿,得亏是自己家的。 饭刚做好,常熠的手机就响了:“小常总,欧洲投资那个项目的数据出了点问题,许总联繫不上,您方便来主持一下会议吗?” 宋嘉也是醉了,真想上吊死了算了。 摊上这么个老板,他什么时候才能娶媳妇了,追了两年的媳妇,这才刚转正成了男朋友,就天天加不完的班。 “我马上来。” 常熠亲了亲许诺安:“我去公司一趟,替我哥卖命去,你乖乖吃饭,回来给你带小蛋糕。” 许诺安趁机提条件:“冰淇淋蛋糕。” 男人宠溺的轻咬了一下她的脸颊:“想都別想。” “妈,诺诺和孩子交给你跟王姨了,我应该没那么早回来。” 厨房收拾卫生的王姨走出来:“怎么这么突然,我给您打包点吃的。” 常熠上楼换衣服:“不用了,不见得有时间吃,我饿了会找东西吃的,您別操心了。” 【安乔国际】停车场,常熠碰见了个熟人。 “梦梦,你怎么在这里?” “来找我姐吗,她跟狗出去旅游了。” 叶梦梦提著个保温袋从车上下来:“许大哥听见你这样说,给你两拳。” 常熠看著她手里的东西,挑眉:“你这是来给谁送饭呢。” 叶梦梦跟他一起进了电梯,见他按了顶层,自己就没有再按。 “当然是我男朋友啊,不然你以为是你啊。” “诺诺怎么样了,我最近忙,都没空去看她,出院了吗?” 常熠懒懒的靠在电梯的角落,打量她:“男朋友?谁啊,我认识吗?” “你不按电梯?” 叶梦梦点了点顶楼:“你不是按了吗?” “我去!” “你该不会就是宋嘉嘴里那个追了两年才追到手的女朋友吧?” 叶梦梦自豪的点了点头:“怎么,不行啊。” 常熠竖起了大拇指:“行,可太行了,瞒得够死啊你们。” 叶梦梦笑著说:“本来也没想答应他,他条件太好了,可以找一个更好的女孩子。” “我跟他差距挺大的。” “但是呢,他追了我特別久,我能看到他是真的喜欢我,不想糟蹋人家一片心。” 常熠似笑非笑:“是是是,我是从前糟蹋了叶小姐的一片心。” 电梯门打开,叶梦梦回头骂了他一句:“神经病。” 常熠笑出声,真是替她开心。 叶梦梦是他和许肆安的救命恩人,在他眼里,早就是家人般的存在。 宋嘉父母都在国外,他在【安乔】的地位不亚於任何一位高管。 独生子,原生家庭好,身心都乾净。 算是为数不多的宝了,互相喜欢,挺好。 宋嘉抱著文件在总裁办公室门口走来走去。 “梦梦,你怎么来了?” 叶梦梦晃了晃手里的饭盒:“你不是说加班没饭吃吗,我给你送饭啊。” “里面是保温盒,你忙完记得吃,那我先走了。” 常熠痞里痞气的甩著车钥匙出现:“呦,有人送饭啊,小宋你艷福不浅啊。” 叶梦梦翻了个白眼:“別理他,他一看就是欲求不满。” 常熠不恼反笑:“小丫头,你懂什么。” “行啊你小宋,什么时候打算结婚啊,我合计合计,娶我妹妹得要多少彩礼。” 宋嘉耳朵都被打趣红了:“小常总您就別打趣我了,我就这点身家,全给梦梦了。” 常熠推开许肆安的办公室:“正好我也没吃饭,让秘书送饭来吧,梦梦你吃饭了吗?” 叶梦梦点头:“吃过了,店里还有事我先走了。” “趁热吃。” 叶梦梦走到门口还瞪了眼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小声跟宋嘉说:“他敢取笑你,我让乔姐姐打断他的腿。” “我先走了拜拜。” 常熠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呦,拜拜不亲亲再走吗。” 宋嘉挠了挠后脑勺:“小常总,梦梦脸皮薄,您打趣我就好了,別打趣她。” 常熠慵懒的靠在沙发上:“不是吧小宋,你们该不会还没······” 宋嘉摇摇头。 “你不会。” 宋嘉脱口而出:“我会!” 他下意识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我追了梦梦好久她才答应我的,我们才刚谈了没多久,太快了我怕嚇到她。” “嗯,好男人,我让许肆安给你加工资。” 看著他手里的饭,心里酸酸的。 该死的许肆安,自己陪老婆出去玩,他休產假还要替他卖命。 还没饭吃。 “资料给我,会议什么时候开始。” 宋嘉把资料放在桌子上:“二十分钟后。” “小常总,我让人给您送餐过来。” 常熠接过资料的同时已经收起了脸上的玩味:“嗯。” 会议开始的时候,许肆安的线上视频接进了会议室,常熠咬牙切齿的掏出手机给他发信息。 “你他妈是不是在做狗的路上一去不復返了。” “你连线还让人把我叫回来,老子孩子都照顾不来。” 许肆安的脸出现在屏幕里,常熠低声骂了句:“畜生。” 那一副饜足的表情,一看就刚吃饱。 其实常熠猜错了,他没有吃饱,半饱而已。 会议一直持续到深夜的十一点半,常熠把手里的遥控笔往会议桌一扔。 “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还在坐月子呢。” 还没完全离开的高层同款憋笑。 “老子说错了吗?我陪我媳妇坐月子。” 镜头里出现了许肆安的手指,手上还缠绕著一缕髮丝。 常熠低声骂了句:操! “许肆安,你真他妈······狗东西。” “你最好別回来,不然我把【安乔国际】给卖了。” 许肆安挑眉,玩著乔絮的头髮:“卖唄,安乔是你姐的,你忍心就行。” 常熠被气笑:“畜生!” 他切断视频,气得脑门疼。 “小常总,要是没什么事,我下班了。” 常熠气不顺,看什么都不爽:“怎么,要去约会啊。” 宋嘉点点头:“嗯,梦梦想去看新上映的电影,本来就约了今晚,还有半个小时就开始了。” 常熠低笑出声,踢了踢椅子:“你也是畜生。” 都跟他炫老婆是吧,整的他没有似的。 离开会议室时,常熠特別叮嘱:“没事別找我,有事也別找我。” 【我来啦,总算是赶上了,摊上感冒,脑子不太清醒,你们要的梦梦线来咯!!】 番外17、 关於骑马! 玩著乔絮髮丝的男人手背一红挨了一巴掌:“哎呀你扯疼我头髮了。” 许肆安看你的自己的手背,无奈嘆气:“宝宝你难道不是在找个藉口打我吗?” 乔絮抬眸瞪他:“是谁说去泡温泉的,结果又廝混到了床上?” 晚饭后,许肆安就哄著乔絮先做运动再泡温泉,可以缓解身上的不適。 乔絮想著,这狗男人忍不了一天,早做晚做都要做,就答应了。 结果进行一半,有工作要做,乔絮当场就要罢工了,让他去开会。 许肆安是谁啊,工作和老婆比起来谁重要? 他不干,死活不肯会议连线:“我休假呢,老婆,休假就要有休假的样子。” “我这个样子上线开会,那些人就得被骂成炮灰。” 最后还是乔絮牺牲自我,拯救了整个【安乔国际】高层人的性命。 这人吃饱喝足了还要动手动脚。 许肆安压低身子亲吻她的耳朵:“乖,睡饱了没?” 刚刚开会的时候,乔絮一直靠在他身上补眠,会议一结束,立马被弄醒。 “我说没睡饱,你是不是就能当个人了?” “没睡饱我就帮你醒醒。” 乔絮:……我他妈…… 屋內供暖特別足,许肆安掀开被子把人抱起来:“你······混蛋放我下来,衣服,衣服。” “不用穿,一会还得脱。” 酒店房间的外面有一个小汤泉,上面洒满了玫瑰花瓣。 热气腾腾,空气中还散发著玫瑰花的香气。 “泡吧,我让人提前准备的,喜欢吗?” 许肆安把乔絮放进温泉里,乔絮条件反射的挪到角落:“你別下来,这是我泡的。” “你去房间的浴缸里泡去。” 许肆安低笑,帮她把头髮挽起来。 “卸磨杀驴?” 乔絮拿起一片花瓣贴在他的心口:“你是驴?” “挺像的,没日没夜的耕·耘。” 许肆安扣住她的手指:“撩我?” 乔絮抬手一掌心的水泼在他那张贱兮兮的脸上:“不要脸。” 许肆安身子一歪,整个人倒进了温泉池里,玫瑰花瓣飞溅。 乔絮:······ “乖,不在这里动你。” “你靠在我身上。” 在这种地方······他才没那么脏。 乔絮舒服到昏昏欲睡后被人从水里捞起来。 许肆安扯了件宽大的浴袍把两人一同裹住进了屋子。 “许肆安。” 睡梦中,乔絮娇嗔的嗓音让许肆安心头一软。 他扯掉被弄湿的浴袍丟在地上,压低身子:“老婆,你这一喊,差点把我魂都喊丟了。” “许肆安,你好烦。” “对,我好烦。” 乔絮躲开他要落下来的吻:“你起开,我困了。” “乖,你不用动!” “许肆安!!!” 乔絮轻哼,有点没反应过来。 男人急促的呼吸贴在她的耳边:“乖宝宝,我最喜欢你诚实的反应。” 乔絮:······· 她能杀狗吗? —— 京市,暖阳被遮光帘挡在外面。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摸到床头柜上震动的手机。 睁眼看见是他大嫂打来的视频通话。 司深掀开被子放轻动作下床,隨手拿了件浴袍套上。 “大嫂。” “乾爸,姆姆要带我去游乐园玩。” 司家的小萝卜头把皎皎抱起来:“小叔,我会照顾好妹妹的。” 司家大嫂连忙接过小糰子:“小五,要不你跟小安跟小絮打声招呼,让皎皎跟璟昂定个娃娃亲吧。” “这小子还想把皎皎装去幼儿园呢。” 司深捏了捏眉心:“大嫂,你跟我大哥赶紧生多两个,让璟昂带。” “司璟昂,看好我闺女,她要是掉一根头髮丝,你屁股就得开花。” 小璟昂吧唧啄了一下小姑娘的脸颊:“小叔,我一定好好照顾妹妹。” 司深脸色一沉:“司璟昂,谁让你亲我闺女的。” “哎呀小叔,我要带皎皎出门玩了,小叔你跟小婶玩吧,拜拜小叔。” 视频通话已经被掛断,司深气笑。 臭小子。 司璟昂今年八岁,老了点,不合適他家皎皎。 再说了,他家皎皎以后要开后宫的。 看了眼时间,司深也没有接著睡觉,去了一趟书房把集团的工作处理了。 再回臥室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他掀开被子躺进去,把睡在床中间的男人搂进怀里。 两米的床,他贺言勛一个人得睡一米八。 如果每天不是有司深护著,他得掉床底下。 “老婆,起床去骑马了。” 贺言勛翻了个身脸朝下,闷在枕头里开口:“骑你妈,老子不骑了。” “老子昨晚骑够了。” 司深低笑,炙热的呼吸落在他的耳朵上,贺言勛被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喂!唔·······” “靠,你的洁癖呢,老子还没有刷牙。” 司深把他捞起来进了浴室:“我刷了。” “你放我下来,我要放水。” 司深把他放在地上,特別有先见之明的扶住他的手臂,要不然某人就得因腿软跪在浴室行礼。 “操!” “能站稳?要我帮你扶著?” 贺言勛推开他:“扶你大爷。” 男人挑眉,一脸玩味的坏笑:“也不是不能算我大爷。” “算你二大爷。” 要是两三年前,跟司深待在一个浴室这种事情贺言勛是干不出来的。 但是现在不一样。 他可以跟个大爷心安理得的让他伺候自己。 午饭后,司深带著贺言勛去了跑马场。 “小司总。” 马场负责人上前打招呼,后面还跟著人拿著提前准备好的骑马装。 贺言勛挑眉:“这也是你的。” 司深牵著他的手往里面走:“你的。” “这个跑马场在我们结婚的聘礼里面。” 贺言勛是会骑马的,但他不知道司深的骑马术比他还好。 换上骑马装后,贺言勛在马厩里选了一匹白马。 “阿深,比比,我要是贏了,今晚我说了算。” 司深看了眼他的马,挑眉:“要不你换一匹马跟我比吧。” 犟种贺言勛就是那样不听劝。 “就不,我这个挺好的。” “说好了,我要是贏了的话,你让我*。” 司深笑容宠溺:“依你。” 怎么好几年了还不死心呢! 反正他是劝过的了,那匹马,跟他挺配的。 司深俯身摸了摸自己的马:“让你媳妇悠著点,別把我的宝贝给摔了。” 番外18:「给老子扔了。」 贺言勛翻身上马,抓著韁绳往前飞奔。 司深只是不紧不慢的跟在他的身后。 他回头冲他吼:“喂,你瞧不起老子是不是,赶紧的。” 摄影团队还在架设备,司深低笑,追上他的步伐。 他始终都落后他一步。 贺言勛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司五少爷,马上就到终点了,你要是输了,今晚就得被按在床上**。” 还没得意几分钟,贺言勛就感受到了他屁股下面的马不老实。 “喂喂喂,你干什么。” 它转头,贺言勛根本控制不住它。 “餵兄弟,你搞什么,搞错方向了,这边,这边啊。” 只见他的白马朝著司深的黑马冲了过去,交颈亲昵。 贺言勛傻眼了! 臥槽! 这他妈什么情况呢。 司深的马有点忍受不了媳妇的热情开始蠢蠢欲动,拱得贺言勛差点抓不住韁绳。 “臥槽,你的马跟你还真是相配啊。” 司深低笑出声:“別胡说,我可没这样拱你。” 贺言勛:······ 这是怎么拱的事吗? 马动起情来这的不是人可以招架得住的。 贺言勛身子往后仰,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试图把自己的马扯开。 司深看不下去了,强制拽著马掉了个头。 跑了个弯后白马快速冲了上去,贺言勛脑子都在发麻。 见过人发情的,没见过马发情的。 越过司深身边时,腰部多了一只手臂。 男人低沉且宠溺的嗓音:“鬆开绳子。” 下一秒,贺言勛整个人落在他的身前,被他紧紧圈在怀里。 司深扯著韁绳,手里的鞭子一甩。 “让它不许跟来。” 黑马呼啸一声,白马乖乖的停在了原地。 贺言勛扭头看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薄唇被覆盖。 马的速度越来越快,这样亲吻的刺激感觉是从来未有过的。 他微微喘息的时唇瓣才被人鬆开。 司深从喉间溢出一声低笑:“都让你换一匹马了,你又不信。” “那是人家媳妇,你说呢。” “小媳妇?” 贺言勛耳朵一酥,嗓音都颤抖了两分:“谁、谁是你小媳妇了,別、別他妈乱叫。” “你不是吗?” “小媳妇?” 贺言勛挣扎的想要下来,司深按住他的腰肢压下。 “在这乱动?” “想在这,嗯?” “司五少夫人不介意,我乐意配合。” “乐意之极。” 贺言勛的手肘往身后男人的胸口一撞:“乐意你大爷。” “唔!” “老婆,坐好。” 贺言勛故意往后挪,司深脸色骤变,闷声低笑。 下一秒,手里的鞭子落地,韁绳被他鬆开。 贺言勛瞪大眼眸。 “你······你他妈······唔!” 贺言勛自知自己的马术已经算是上乘了,没想到司深这个变態。 居然连韁绳都不抓。 许久,马回到最初的原地。 黑马它媳妇已经在原地低头吃草了。 贺言勛唇瓣和耳尖快赶上一个顏色了。 他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真他妈······ 这叫什么事啊。 耳朵贴上温热的唇瓣,欠揍的低笑声响起:“老婆,怎么那么大反应呢。” 贺言勛现在压根都不敢低头看自己。 “你他妈······换你被mo,你大不大反应?” 司深低笑,耐著性子哄著他:“那一会试试,嗯?” “现在,是不是应该先洗澡,嗯?” 嗯? 嗯他大爷啊嗯。 司深翻身下马后把腿已经软到没有自觉的小菜包抱下来。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丟不丟人。” 司深压低嗓音在他耳边说:“被我抱著不丟人,但是一会摔倒了,或者被人看出来漏了,那更丟人了。” 贺言勛咬牙切齿:“*你大爷。” 越过拍摄人员的时候他淡声开口:“衣服拿到休息室来。” 贺言勛现在觉得自己现在可以去死了。 丟脸丟到京市来。 贺言勛在看到黑色西装和白色的婚纱西装的时候,心情才稍微好了那么一点。 白色? 婚纱西装? 等等! 靠! 他作弊! “不是,你这什么玩意。” 標准的白色西装,白色的西裤有一圈纱裙。 “婚纱啊,有什么问题吗?” 贺言勛笑了,气笑了。 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 “老子穿裙子被你·······” “你可以真行,那还拍个屁,不拍了。” 手腕被拽住,贺言勛被他扛起来进了休息间的浴室。 “先洗澡,一会你就知道了。” “乖,你会喜欢的。” 贺言勛只看到了西装,並没有看到那套西装里面是没有內搭。 司深爱贺言勛爱到骨子里,自然知道他所有的喜好。 贺言勛整个人就是一个摆烂的状態,任由他脱下自己的骑马装,还有那件·······內裤。 他瞥了一眼:“给老子扔了。” “扔垃圾桶。” 司深低笑,放在一旁:“乖,情侣款呢,洗洗还能穿。” “不要,扔掉,老子买不起吗?” 换好衣服换,贺言勛眼珠子差点不会转。 白色西装的司深他没有见过。 不穿內搭,只有一件深v的西装,透露一片暖白皮的胸膛。 宽肩窄腰,禁慾值拉满。 “喜欢,嗯?” 特別是腰间那一圈白色纱裙,操······ “就那样吧,赶紧拍,拍完老子要回去补眠了。” 贺言勛转身的时候,唇角的那一抹笑容被司深眼尖的捕捉到。 “还是嘴比较硬。” 不得不说,司深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了行走的荷尔蒙。 白色西装配黑色骏马。 绝了! 本来预计一个小时的拍摄时间,硬生生的拍了两个钟。 不是中途休息,而是某人拍上癮了。 各种拍,各种摆拍。 司深就像个人机一样隨便他折腾。 难得拍到这种画面,摄影师別提多有兴致。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贺言勛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 “累死爷了。” “就这玩意,那些女人怎么那么喜欢拍。” “当初乔絮大著肚子还要跟许肆安去威海拍婚纱照。” 外面飘著白雪,西装单薄。 贺言勛被司深拽起来扛在身上。 “喂喂喂,干嘛去。” “去洗澡,別著凉了。” “洗澡你也要放我下来啊,去哪?走错边了。” 司深带著他进了电梯上了顶楼,用指纹打开了栋楼的房间。 “洗澡吧,让人安排了烤羊肉。” 贺言勛被丟在床上一脸发懵。 听到烤羊肉还是吞了一下口水:“在这里吃,不回市区了?” “皎皎怎么办?” 门铃响起,司深上前去开门,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瓶酒:“大嫂会照顾,明天睡醒再回市区。” 见他不动,司深上手去扒掉他的衣服。 “不是说,要在马上·······满足你。” 贺言勛眼珠子都要瞪掉下来了:“你变態啊你,我要回家。” “喝酒,开不了车了。” “还能写六万哈哈哈,我现在都不敢保证能不能写那么长,好怕你们审美疲劳!” 番外19:我可以没名没分,见不得光的跟著你 贺言勛死死的盯著他手里的酒杯,恨不得给他砸个稀碎。 泡了个澡再出来,司深一身黑色的休閒服站在阳台上打电话。 听见动静的他回头看向擦头髮的男人。 对他招手。 贺言勛走到他身边,司深冷声说了句:“就这样,其他的等我回去再处理。” 司深拿过接过他手里的毛巾给他擦拭短髮。 “没闻见香味?” 贺言勛站著,任由他给他家擦头髮啊, 差七八cm身高的两个人看起来毫无违和感。 贺言勛吞了下口水:“闻见了,让他们加点迷迭香。” “饿了,你快点擦。” “算了不擦了,採取吹一下风就干了。” 司深把人挡住,小心翼翼的擦拭他的短髮:“我也饿。” “那下去吃饭啊,你磨嘰什么?” “我不是肚子饿。” 贺言勛翻了个白眼:“你还真的·······” “上辈子是饿死鬼投胎的吗?” 司深低笑:“可能是吧。” “头髮长了,今晚帮你修修。” 司深那双手还真是万能的,贺言勛的头髮是他剪的,鬍子是个刮的,不可言说的地方,也是出自他手。 “我不要,我改天出去外面弄头髮,你別碰。” 每次弄头髮就没好事。 马场,中间燃起篝火,贺言勛带著一次性手套啃著小羊排。 “舒服,有汤就好了。” 司深指了指一旁的炉子上:“羊肉汤。” 乾柴丟进火堆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婚期定在十天后,行吗?” 贺言勛端起碗喝汤:“你决定。” “反正別让我累到,別让我应酬,什么都行。” 其实京市商圈政圈,豪门圈子也没有人不知道,顶级豪门的司家五少夫人居然是个男的。 就算不认可又能怎么办。 司家在京市又是个什么地位的人。 不是他们可以指手画脚的的存在。 司深好像胃口一般,只有他递过来的东西才勉强咬一口。 “喂,你架子挺大啊,还要老子餵你。” 男人低笑,歪头靠近:“嗯,要你餵。” “阿勛,以后我会减少一些应酬,多陪你。” “突然感觉一生时间好短,我贪心,不够。” 贺言勛拿著羊排抵到他嘴边的手顿住:“干嘛突然那么煽情,老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该工作工作,你不多赚点钱,许肆安跟乔絮要是真多生两个孩子,那你的財產都不够分。” “我也不用你多陪,我每天精力那么旺盛,我招架不住。” 司深沉默不语,贺言勛心里一慌。 “臥槽,你、你该不会要死了吧” “你告诉我你得了什么病,我扛得住,外公跟小姨不都是医生吗,还治不了你。” “你说啊。” 司深不恼反笑,勾著他的脖子把人拽到面前,:“就这么盼著我死?” “要拿著我的钱找下家?” 贺言勛重重的推了他一下,瞬间红了眼眶:“你他妈耍老子?” “冤枉啊老婆,我可没有。” “吃饱了吗,吃饱了去跑两圈?” 司深挑起他的下顎就要吻下去,贺言勛冷著脸推开他。 “起开,別他妈碰老子。” 他起身的时候,被司深单手扛起往马厩走到。 “臥槽你他妈別顛老子,老子要吐了。” “司深你······放我下来,真的要吐了。” 司深把他丟上那匹黑马,翻身而上,带他闯进去离马场最近的林子里。 许久,两人再出现的时候,贺言勛半死不活的躺在司深的怀里。 男人身上原本穿著的外套裹著快死了的『小媳妇』。 “別乱动,小心摔下去。” 贺言勛张嘴咬住他拉扯韁绳的手臂。 “你刚刚扌童老子的时候,怎么不说怕我摔下去?” 司深低笑:“我扶著呢。” “滚蛋。” “別他妈上老子的床。” 深夜,贺言勛熟睡的时候,床头柜上的手机亮起。 司深眸色一亮,伸手拿起手机掀开被子下床。 他倒了杯烈酒走到阳台,划开手机。 “勛哥,司总可以满足你,我也可以的。” “只要你说,只要你需要,我可以没名没分,见不得光的跟著你。” 附图,一张六块腹肌再往下已经·······在耀武扬威的照片。 司深脸色阴狠,掌心用力,手里的玻璃杯被生生捏碎。 碎片划伤了掌心。 贺言勛翻身摸到身边空无一人差点掉下床。 他睁开眼睛,眼神还有睡梦中的迷糊。 “司深?” 低哑的嗓音让他在心里默默骂了一句。 今晚的司深就不太对劲。 要比平时狠。 不管不顾的狠。 从前他就算是兴趣再高也不曾有过这样的失控的场面。 突然听见『啪』的一声,他掀开被子赤脚下床,忍著不適,走到阳台掀开窗帘。 借著外面的光线眼神落在他滴著血的手心上。 “操,你他妈疯了,大半夜干什么?” 司深熄灭屏幕,把手机放进浴袍的口袋里。 “没什么。” 贺言勛怒骂了一句神经病,拽著他进了房间,翻箱倒柜没有找到医药箱。 “不用处理,没事。” 贺言勛哑声吼:“你他妈给老子把嘴闭上。” 他起身套上浴袍摔门而出。 司深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刪了聊天记录后把手机放回床头柜。 贺言勛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提著个小型医药箱。 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贺言勛的眸子越来越冷,一整瓶消毒水跟赌气一样直接倒在他的掌心。 好在没有玻璃碎片扎进掌心。 丟掉消毒水后,给他上止血药的时候,手里的棉签用力的按进他的伤口。 抬眸,见男人面无表情。 他气急,丟手里的东西,洗乾净手上床躺下。 谁他妈爱管他死活就去管。 司深胡乱的扯了绷带裹住伤口,把药箱收拾好进洗手间把手里的血跡洗乾净。 “別恼,就是在想事情。” 贺言勛挣脱开他从身后贴上来的怀抱。 “起开,別他妈碰我。” “说什么坦诚相对,老子看你坦诚的只有你的身体。” 司深低笑:“有些东西太脏,不想脏了你的眼。” 让冰冷的唇瓣贴在他的后颈:“阿勛,你会爱我很久的对不对。” “我患得患失。” 贺言勛装过头没好气的说:“你他妈有病啊,你把老子掰弯了,证领了,昭告天下都知道老子他妈弯了,现在跟我谈爱多久?” “老子爱到进棺材。” 番外20:爭吵 司深心满意足的抱著他入睡。 婚纱拍摄已经结束,次日下午,司深跟贺言勛去司家把皎皎带了回来。 司璟昂抱著司深的大腿:“小叔,你自己走吧,你把皎皎留下,我会好好照顾她的,我妈妈会好好照顾她的,我把我的零花钱都给她买小裙子。” 司深脸色一黑,提著臭小子的领口把人丟开。 “小小年纪不好好读书,我看你的屁股是想开花。” “要是閒的话,我跟你二叔打声招呼让你进部队去玩泥巴。” 司璟昂把皎皎抱起来:“二叔说了,我十八岁才能考军校的,小叔,等我变成跟二叔一样的厉害的指挥官,我就娶皎皎,皎皎是我的小新娘。” 说话,嘴唇还吧唧一下亲在了小姑娘的嘴唇上。 司深的眉心突突突一直跳。 “司璟昂我看你皮是真的痒了。” 下场就是,司璟昂的屁股开花,小媳妇也没有留住。 他抱著母亲一把鼻涕一把泪:“妈妈你看我小叔,他把我老婆抢走了,我要告诉奶奶,我要告诉太姥爷。” 司深抱著小姑娘坐在后座,轻声细语的『训』著。 “宝贝,乾爸有没有跟你说过,小嘴巴只能妈妈亲亲,嗯?” 说完,他用没有受伤的手点了点小姑娘的粉嘟嘟的嘴唇。 皎皎抱著司深的脖子:“哥哥说,我,我穿小婚纱,嫁给他。” 贺言勛乐坏了,抱著皎皎一顿亲。 “宝贝,你爸要是知道你出了趟门给他谈了个女婿,天都得炸个窟窿。” 司深捏了捏眉心,歪头靠在车窗,看著一大一小互动的两人。 皎皎长大嫁进司家那当然没有问题。 只是司璟昂那个臭小子都八岁了,八岁了就惦记他还没有两岁的闺女。 洛城,飞机弧线划过天边。 许肆安搂著乔絮从vip通道走了出来。 乔絮无精打采的打了个哈欠。 “许肆安,从今晚开始你睡一个礼拜的书房。” 许肆安眸子瞪大,天半塌。 “老婆,我们才刚回来,你就要把我打入冷宫啊。” “我好歹也累死累活,一心一意,劳心劳力的伺候了你一个礼拜。” “老婆,你昨晚不是说特別满意吗?” “都帮人洗床单了。” 乔絮回头,反手就是一个巴掌落在他的嘴上。 “许肆安你幼不幼稚啊,你几岁了,几岁了你,三十岁人了,人话不会讲是吧。” 许娇娇委屈:“可是老婆,我实话实说。” 等到vip出口接近的两大一小,贺言勛笑到趴在司深的肩膀上。 “皎皎,以后可別学你妈妈,你爸每天不是在挨打就是在挨打的路上。” 司深抱著小姑娘,手指轻刮小姑娘的鼻尖。 “学乔絮没什么不好的,这样我们皎皎以后才有自己的家庭地位。” 乔絮小跑,本来打瞌睡的小姑娘看见妈妈眼眸都亮了:“妈咪。” 她搭过去要乔絮抱,乔絮抱在怀里亲了亲她的脸:“乖不乖。” “辛苦你们了。” “她没少闹腾吧。” 司深轻笑:“没,我们俩也没怎么带,都是我大嫂和三姐在带。” 贺言勛跟没骨头一样,懒懒的靠在司深的肩膀上:“乔絮你是不知道,你女儿啊,给她自己订了个亲事。” 乔絮微微震惊,还没来得及问清楚就听见身后一句怒吼。 “你在说什么玩意?” “舌头给老子捋直了再说话。” “是谁,那个臭小子,看我不把他打进土里。” 司深挑眉,搂著贺言勛往外走:“司璟昂那个臭小子,已经被我揍了一顿了。” 许肆安嘴角抽了抽:“臭小子太閒了是不是,等著,这就给他买十本练习册寄过去。” 贺言勛举了个大拇指:“还是你狠一点。” 还没走出机场,窝在妈妈怀里的小姑娘已经呼呼大睡。 坐上车后,许肆安接过乔絮怀里的孩子:“皎皎明年就要你上幼儿园了,到时候得让许瑋超把人看紧了。” 开车的司深笑出了声:“小安,你这不是把皎皎送给许瑋超吗?” “溪儿和阿川下周就回来了,到时候让遇儿看。” 贺言勛懒散的嗓音取笑:“说得好像你心思就纯一样,你不就想著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司深歪头看他的神情里都是宠溺:“皎皎长大以后选谁,都改变不了我是他乾爸。” “就是嫁遇儿还是璟昂,她都得喊我乾爸。” 许肆安挑眉:“是是是,乾脆喊你爹得了,干什么爸,把干去掉,我不介意。” 送完许肆安一家三口回家以后,司深开车往贺言勛的娱乐公司去。 贺言勛打著游戏,抬眸看了眼街道。 “不回家?” “去公司一趟。” “你的公司?” 司深抬手去揉他的头髮:“你的公司。” “哦,小破公司啊。” 说实话,那破娱乐公司他都不是很想要,但是想著,那玩意没准小姑娘以后喜欢就留著了。 而且,现在也不用他管,除了每半个月去一趟,其他时间都是司深的人在处理。 “最近娱乐公司来了听说新人的,我听下面的人匯报,好几个资质都不错。” 贺言勛一心打游戏,压根就没有在意他说的公事。 “他们看好就好,管理层是你的人,我放心。” 司深暖白皮的手指打著方向盘,骨节袖长的无名指上戴著婚戒。 “听说,你上次带了个人进公司。” 贺言勛眼珠子转动:“你说暮迟啊,酒吧打游戏认识的,见他长得不赖,他也想吃这碗饭,就顺手帮了一把。” “顺手?” 司深眸底的暖意被阴冷取而代之。 “那你的手挺顺的。” “就是不知道,他想吃的是什么饭。” 贺言勛再怎么蠢也能听得出他的话里有话:“什么意思?” “你是在说我潜规则他吗?” “人家有女朋友。” 开车的男人冷笑:“是吗?” 贺言勛游戏也不打了:“怎么,你看上他的了。” “脸是长得不错,声音也好听,我看过他的身材,也不错,是你喜欢的类型。” 司深气笑,舌尖顶了顶了自己的脸颊的软肉。 “我喜欢的类型?” “我喜欢什么类型你不知道?” 副驾驶的人神情僵了一下:“人都会变。” 男人语气嗓音不由分说的冷,冷到极致:“你在说你自己?” 贺言勛气急:“司深你脑子有病吗?从京市回来你就不太正常。” “司总跟贺贺在琢磨著以这个人物原型写一本主线的,但內容和剧情线就得重写,不然没法发出来,琢磨出来的话,估计过完年开春就能写出来!” 番外21:我可以做你见不得光的情人 仪錶盘的车速越来越快,夜里的高架桥没有什么车。 贺言勛按下车窗,试图通过冬天的冷风来將心口堵著的那一团火气。 洛城现在虽然没有下雪,但是夜里的寒风还是很刺骨。 两人都没有说话,自持冷静的男人让贺言勛越来越烦躁。 自从两年多以前,两人分过一次手后,司深对他要多纵容有多纵容。 他实在想不通,前两天还在问自己的能够爱他多久的男人,今天就冷嘲热讽起来。 “停车。” “你自己去公司,我回家,累了。” 司深跟听不见一样。 一直到下了高架桥,贺言勛解开安全带,伸手要去动他的方向盘。 司深冰冷的眸子带著怒意看著他。 “別动,你想死吗?” 贺言勛整个人僵住。 这样的司深,他没有见过。 他靠回座椅,也没有系安全带,任由车內警报震耳欲聋。 司深渐渐的降低车速,在安全的距离行驶。 车子停在是娱乐公司的地下车库。 贺言勛在车子停稳后就掰开车门下车。 甩门甩的震天响。 他往外走,司深大步上前搂住他的腰强制扛起。 “操你妈放下老子。” 司深面部线条冰冷,浑身的气息阴冷的可怕。 进电梯后,他把人放下,单手按在电梯墙壁內:“別闹,真的有事要处理。” 贺言勛躲开他要触碰自己的脸颊的手。 “別碰我,你爱处理就处理,我回家,不行吗?” “怎么,你现在连我的自由都要管了。” 司深眸色渐暗,嘆气,柔声哄著:“没有要管你,陪我处理完事情一起回家好不好。” 『叮』一声,电梯到了。 贺言勛甩开他:“別烦老子。” 门外,执行总监蒋青州带著经纪人和一眾新签约的艺人等在门口。 “贺总,司总。” 贺言勛怒气冲冲的踹开他自己的办公室门。 司深捏了捏眉心。 “到会议室等我,我给大家准备了夜宵,先吃,辛苦了。” 司深雷霆手段,但是脾气也算是温和。 更何况这个执行总监是他亲自选中的。 蒋青州把手里的资料递给司深:“司总,您让我调查的。” “人是贺总带进来的,但是也简单的查了一下,没有去深扒。” “但是他估计除了贺总这个人也没有別的目地。” 司深冷眸看他:“这个目地还不够。” 偷他的家这个问题还不够严重? 蒋青州面色一僵:“那我·······” “这事你別管,我自己处理,先准备会议的东西,我一会就来。” 司深往会议室走去,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提了个袋子。 办公室里,贺言勛躺在沙发上,一边打游戏一边嘴里骂骂咧咧。 各种各样的口头禪。 司深见他满脸怒气不满的样子,大概率是在骂他。 “吃点东西,不是说饿了。” 贺言勛翻了个身:“拿走,不饿。” 饿个屁啊,都气饱了。 司深打开外卖盒子:“你爱吃的水煮牛肉。” 手机里响起npc死了的声音,贺言勛弹坐起来瞪他:“你能不能走?” “还有,谁跟你说我爱吃辣了,我不爱吃。” gan他的时候不说给他吃辣。 狗玩意,没有真心了。 司深低笑:“微辣,少吃点,我先去忙。” 他走后,贺言勛丟开手机,拿起筷子开吃。 因为身体关係,他都被司深控制饮食。 他掏出手机在网上下单了冰啤酒。 没过一会,办公室的玻璃门被敲响:“进来。” 一脸白皙又带了点羞涩无辜的脸出现:“勛哥,你的外卖。” 贺言勛抬眸,神色没有任何的波动:“怎么是你?” 暮迟把东西放在桌子上,蹲下身解开环保袋:“我上楼的时候刚好看见便利店的人送过来,看到上面是你的手机號码,我就拿上来了。” 『刺』的一声,暮迟把打开的啤酒瓶放在他的面前。 “勛哥,你怎么都不回我信息啊。” 贺言勛仰头闷了一大口啤酒:“什么信息,没收到。” 暮迟眸底敛过一丝慌张:“没收到?我发了。” “我发了好几次。” 贺言勛拿过被自己扔在沙发上的手机,打开微信,从上往下翻,找到他的微信。 最近的微信沟通还是一个月前的。 “你给我发了什么?” 暮迟手里捏著手机,欲言又止。 “勛哥,我跟我女朋友分手了。” 他一直都跪坐在贺言勛的身边,那一副乖巧又討好的模样让贺言勛眉心微皱。 “那有椅子,別蹲在这里影响我吃东西。” “经纪人不让你谈恋爱?” 他跟暮迟也算是有那么点交情,毕竟人是他带进来的。 “小事,我会让他处理。” 暮迟犹豫一下还是开口:“不是,是我发现我不喜欢她了。” 贺言勛一边吃东西一边按手机。 “你动我手机了?” 会议室里一言不发冷著脸的男人,把监控画面切换到微信。 看见备註是【老婆】的置顶窗口有信息。 司深点开,回了一个字:“是。” 贺言勛也不问司深,问坐在一旁的男人:“你给我发什么了?” 他大概能猜到应该是他发了什么,司深才会生气。 以他的性子,公司的事情都不需要他插手。 破天荒的要他一起来公司。 指不定坐在会议室看监控呢。 办公室里的监控还是司深亲手装上去的,说是可以看到他工作的样子。 神他妈工作,是被他做的样子吧。 暮迟看著贺言勛的眼眸里带著微光:“勛哥,我其实特別羡慕司总可以跟你在一起。” 贺言勛得意:“那是他有眼光。” 他抬头,对上暮迟看他的眼睛,蹙眉:“你什么意思?” “勛哥,我喜欢你。” “我可以不要名分,我可以做你见不得光的情人。” “而且,我可以做0的。” 贺言勛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放下筷子。 “你有病?” “我给你的助理打电话让他带你去掛个脑壳。” “你做0跟我有什么关係。” 暮迟跪在他的脚边,抬手抚上他的大腿:“勛哥,我知道你一直都想做1,不甘心被司总碾压,我可以的,你不用跟司总离婚,我怎么样都可以的。” “司总给不了你的我可以。” 在暮池的手碰到他的皮带时,贺言勛一把挥开。 “操!脏了。” 暮迟眼眸震惊,错愕。 “勛哥。” 贺言勛脸色阴冷:“你有病啊,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心甘情愿被他压的。” “我听见了。” “之前,有一次我来找你的时候,我看见了,我也听见了。” 这下轮到贺言勛震惊了。 看见是什么意思? “你为什么会看见?” 番外22: 「你说我现在算不算把你养大?」 暮迟被贺言勛的冷声震惊住。 从认识贺言勛的时候就知道他为人和善,虽然说话有时候痞里痞气带点脏话,但是很少对人冷言冷语。 “就有一次,你跟司总一起来公司开会。” “开完会我来找你聊代言的时候,推门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你们在桌子······那时候你说,你不想被他·······” 贺言勛翻了个白眼,心里也鬆了口气。 还以为光腚的样子被人看了去了。 “我们夫夫情趣你不懂啊。” “我警告你啊,在我不打你之前你赶紧走。” “看在我们之前关係还不错的份上我不黏腻,你想挨*,我不合適,我只想被司深*。” “听懂了没?” 贺言勛从他身上收回眼神,拿起筷子继续吃东西。 见他眼眶红红,跟个小姑娘似的,眼泪要掉不掉,一股火就躥了上来。 “你没完没了了是不是。” 暮迟要伸手的时候贺言勛连忙躲开。 “莫挨老子。” “勛哥,你想······我也可以的。” 贺言勛脱口而出:“可以你妈,你给老子滚出去。” “怎么,要不我让司深来,他在这方面是专业的。” 说完,他拿起手机给坐在会议室主位的男人打了个电话:“滚回来。” 司深唇角微勾,挪开椅子站起来:“今天就先这样,剩下的青洲你看著安排,今晚的加班费给大家按三倍算。” 贺言勛咕嚕的喝完手边半瓶啤酒,捏扁的易拉罐真想丟在这个人的脑袋。 办公室的玻璃门被推了进来,贺言勛把手里的东西往来人的脸上在砸。 司深没有躲开,瓶子正好掉落在他的脚边。 “生这么大的气,东西不好吃?” 听见司深的声音,暮迟有些发怵。 这跟男人高深莫测,从他进公司的时候就莫名的害怕他。 “司,司总。” 司深越过他走到贺言勛的身边坐下:“少吃点,別明天又说浑身上下不舒服。” 贺言勛挑眉,指了指还跪在一旁的暮迟。 “今晚你跟他忙活,他想挨*。” 司深脸色一沉,摆过他的脸:“再说一句,我跟谁?” “你不嫌噁心你自己,我还倒尽胃口呢。” 他抽出桌子上的纸巾擦去他嘴角的红油,顺势吮了一下。 “我只对你才能*得了。” 两人的对话压根就没有打算要避开这个人。 暮迟的脸色白了几分。 “司总,我······” 司深懒懒的靠在沙发上,手臂搭在贺言勛身后的沙发边缘,像是搭在他肩膀上的样子。 “你是阿勛带进公司的,你做什么都我都可以视而不见,当你不该啊。” “不该动我司深的人。” “你知道他为什么没有收到你的照片吗?” 贺言勛歪头看他:“什么照片,你看过了?” 司深轻揉轻揉他的发顶:“看过,不好看,快点吃,吃完回家了。” “哦,有好东西不分享。” 司深低笑出声,侧脸,薄唇贴在他的耳边:“我的好东西只跟你一个人分享,一会就跟你分享。” 贺言勛推开他:“谁要你的分享,不要不要,你给別人。” 男人嗓音宠溺语气却带了几分霸道:“你必须要。” “因为那种脏眼睛的东西我根本就不会让他有机会看见。” “暮迟,你想在这一行混下去就安分守己。” “但如果你的目地是他的话。”他突然嗤笑一声:“我这个人霸道,占有欲强,別试图挑战我的极限。” 暮迟知道,司深如果想要对他下手,他没有任何的活路可言。 “我知道了。” 他起身离开,司深就靠在沙发上看著他吃东西。 等到许久,贺言勛就是慢悠悠的,故意慢悠悠的。 手中的筷子被抽走:“別吃了。” “是在这里还是回家?” 贺言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他妈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男人的眼眸一弯, 小幅度勾起的唇角有点欲。 贺言勛喉结不受控制的额滚了一下。 耳边下一秒就响起了低笑声。 “笑个锤子。” 司深握住他的手臂把人扯进怀里:“不是你说的吗,你心甘情愿被我压,只想被我*,我满足你。” 贺言勛推开他:“神经病,我不想,我今天不想,我还在跟你吵架。” “吵架懂不懂。” 这次,司深没有扛他,温柔把人打横抱起。 毕竟刚吃完东西。 “放我下来,吵架,你能不能尊重一点生活。” 司深空出手按电梯:“我在尊重啊,夫妻吵架通常都是生活不和谐,一定是我昨晚没有满足你,我现在补上,老婆別生气了。” “一次不行两次。” “两次不够我可以到天亮。” “好东西都给你,都跟你分享。” 贺言勛在电梯里直接骂出声:“司深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个人跟许肆安有的一拼,闷骚完了就明骚,我真是服了。” “你鬆开我,別抱了行不行,到处都是人,丟人。” 站在一楼角落的人看著他们俩吵吵闹闹的出了电梯。 贺言勛嘴上说嫌弃起司深的话,实际上搂著他的脖子的手並没有鬆开。 他不甘心。 平时他不可以的,他也可以做1的。 被带回家的贺言勛被我跟他分享了一整晚好东西。 “你他妈······你没用?” “嗯,不是说好了吗,好东西都分享给你。” “臥槽,老子刚吃饱,你別那么——要吐了。” 【月茂府邸4號楼】 许以蕎小朋友荣幸的被妈妈放在了大床上,乔絮已经趴在床上盯著熟睡的女儿看了一个半小时。 她一边水群聊天,一边咔嚓咔嚓的许以蕎拍照片。 许肆安开了个会还洗了个澡,从浴室出来了乔絮还是那个动作。 “老婆,你现在的眼里只有女儿了是不是。” 他从另一边爬上床,亲了亲女儿肉嘟嘟的脸颊。 “宝宝,女儿跟你小时候长得真像。” “你说我现在算不算把你养大?” 说这话的时候,听著正经,但也没有正经到哪里去。 因为许肆安讲话的时候,眼神落在了她的领口。 乔絮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故意趴在那个角度的,这样可以尽收眼底。 番外23: 毕竟你以前有过病史 乔絮瞥了他一眼:“你这张嘴不说话的时候还能勉强把你当个正经人来看。” 许肆安指腹轻轻颳了一下女儿的脸颊:“那倒不必,你不用把我当人看,我也没有打算做人。” “老婆,我来看女儿,你先去洗澡。” 乔絮腰间突然一酸,只要一想到昨天从傍晚到凌晨无休止的疯狂。 “许肆安,今晚我跟女儿睡,你起开。” 许肆安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她:“老婆,你卸磨杀驴吗?” 怎么兜兜转转又回到分房睡这个问题了? 明天,明天就让人把家里其他房间都封了。 “你自己干得什么好事你自己不知道吗?” 许肆安跳下床,把搁在一旁边的婴儿床挪了过来。 他把熟睡的小姑娘放进婴儿床里面。 “水给你放好了,浴球也给你放好了,先洗澡,我买的东西到了,我去拿一下。” 许肆安抽走她手里的手机丟在床上抱著她去浴室。 脱衣服的时候,又不老实的要收点利息。 “老婆,我没有那么禽兽。” 水温比正常的热了一点点,乔絮感觉全身的毛孔都被打开了,好舒服。 “是,你没那么禽兽,你是很禽兽。” 许肆安蹲在浴缸旁边,那开叉的浴巾简直······· 乔絮也是无语了:“你自己看,你这不是禽兽是什么?” 男人挑眉,痞里痞气:“你不看怎么知道开了?” “说来说去,还是你,好色。” 乔絮:??? 她闭上眼睛挥手:“你可以滚了。” 许肆安抓著他的肩膀把人往前推:“喂,你干什么?” “別动,我看看后腰的伤。” 昨天办事到最后的时候有点上头,没收住力气,让乔絮磕伤了后腰。 乔絮嗤笑一声:“难为许总还记得我受伤了。” 磕伤的位置已经有点青紫。 乔絮皮肤白皙,那阵疼过去了她也没觉得多疼,倒是许肆安,都要替她哭了。 “我问了医生,买了些艾灸,一会帮你灸一灸,缓解一下好不好。” 乔絮玩著睡眠漂浮的泡泡:“只要你老实本分的睡觉,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缓解了。” 许肆安叮嘱乔絮需要衝澡的时候就喊他。 他下楼往隔壁的別墅走去,用指纹打开外面的门。 客厅里,常熠坐在沙发上工作,小禧儿趴在他的怀里。 许肆安轻手轻脚的推门而入。 “呦,捨得回来了?” “我还以为你公司不要了。” 许肆安没有理会他的阴阳怪气,看见趴在他怀里的小姑娘没有睡,伸手把她抱过来。 十几天大的小孩子吃饱了就睡。 小禧儿就不一样了,白天睡,晚上醒,但也不折腾。 每次常熠夜晚工作的时候就跟个掛件一样掛在身上。 “怎么,你想要公司?” “你也老大不小了,现在老婆有孩子,也不积极赚奶粉钱。” 常熠像看傻子一样看著他:“就我老婆那一箱子的宝石,你觉得我不配吃软饭吗?” 许肆安拿著手摇铃逗小姑娘笑:“那你这软饭吃的,管饱啊。” 他抬手指了指玄关柜的盒子:“你要的东西。” “我说你能不能正常一点,別把我姐折腾坏了。” 楼上传来脚步声,乔母的身影出现。 许肆安抬头喊人:“妈。” “小安回来了,絮絮跟皎皎呢?” “小丫头一段时间没见到了。” 乔母下楼,把靠在许肆安怀里已经闭眼熟睡的小姑娘接过来。 “乔乔在洗澡,皎皎已经睡了。” “前段时间去京市跟师兄他们拍婚纱照去了。” 乔母笑著说:“看见了,絮絮发给我看照片了。” “小安啊。” 许肆安大概知道乔母要说什么,还是认得礼貌的竖起耳朵听:“妈, 您说。” “你看皎皎长得那么好看,小美人坯子,你跟絮絮这个基因不多生两个可惜了。” “至少也得跟小熠诺诺一样,一儿一女才行啊。” “这不,雨柔都怀孕了,你跟絮絮也抓紧时间。” 许肆安点头答应。 谁懂被丈母娘催生的感觉。 乔母抱著孩子上楼,常熠唇角勾起调侃的笑容。 把他从头打量到尾:“基因那么好,不多生几个可惜了。” 许肆安一脚踢在他的小腿肚:“你欠揍?” “哎哥,我认识一个特別厉害的男科医生,要不你去看看,毕竟你以前有过病史,这才三十岁就不行了,那我姐以后可怎么办呢。” “人家都说,这夫妻生活要是不和谐,出轨率就高了。” 许肆安忍著打孩子的衝动站起身:“你还是留给自己看吧,毕竟诺诺因为吃不消都要跟你离婚了。” 他拿起玄关柜的盒子回了家。 常熠工作也不做了。 谁他妈爱乾乾,他给他打工,他讽刺他离婚,祝他倒闭算了。 他一步三台阶的走上楼,路过婴儿房的时候,看见儿子女儿都在。 乔母照顾孩子特別细心,常熠是真的感激。 他靠在房间,看著乔母给两个孩子换纸尿裤:“妈辛苦了。” 乔母回头看了他一眼,眼角笑出褶子:“不辛苦,妈高兴,早点休息,诺诺睡了,別吵醒她。” 常熠有一种被戳破心事的感觉,点了点头另一边方向的臥室走去。 推开门的时候,许诺安趴在床上玩手机。 看清手机內容,常熠的脸瞬间就黑了:“看什么呢?” “这有什么好看的,一看就三五分钟,你喜欢这种?” 薄唇贴在许诺安的耳边:“诺诺,这种人不合適你的,满足不了你。” 许诺安躲开他要拿自己的手机的手,唰一下,一千块 花出去了。 常熠的脸就沉了几分。 “你花,你给別的男人花多少钱,我就买多少东西。” “一千块是吧,一会我就去买一千个t。” 许诺安准备付款的手顿住,秒怂:“你······衣帽间抽屉里还有一箱没拆开。” 脸上浮起了红晕,娇羞的模样让常熠口乾舌燥。 他揉著她的脸颊,亲了亲嘴角:“放心,能用上。” 她不提还好,他一提·······来兴趣了。 那箱好东西是贺言勛在他们结婚的时候送的。 本来以为是什么正经好用的玩意,结果是各种各样的不正经。 许诺安嚇哭了都。 后来她怀孕了,吃点饭都要小心翼翼的。 最后只能搁浅。 不过,她都提起了,那必须让它们重见天日。 “你······你不许用。” 许诺安连忙退出手机页面,小脚往他身上蹬。 常熠握著她的脚腕:“往哪蹬?这几个月没用,是打算以后都不用了是吧。” 许诺安被他拽进怀里,耳边传来男人小声且又不正经的声音。 她分开摇摇头:“不要。” “我吃不下。” 常熠蹭著她的脖颈:“诺诺乖,你可以的,吃一点点。” 番外24:她是来给许总暖床的 许诺安的小脑袋瓜子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常熠哄了许久。 “唔!” 小姑娘泪眼汪汪的看著他,常熠好一阵心疼。 “诺诺好棒,可以再坚持一下下吗?” 小珍珠噼里啪啦的掉落,常熠嘆气妥协。 算了,自己养得娇气,能怪谁呢? 抱著她进浴室洗漱后塞进被窝里,许诺安拉著他的手指哑声:“阿熠哥哥。” 常熠亲了亲她的眉心:“娇气。” 嘴上嫌弃,语气间又都是无奈和宠溺。 “可是,人家的脸都疼了。” 她鼓起嘴巴,想跟他证明自己是真的脸颊疼。 常熠揉了揉她的脸:“知道吃不下,就別招惹我,嗯?” 许诺安嘟著嘴巴嫌弃:“难吃。” 气笑了! 把她哄睡了以后,认命的走进浴室自行处理。 隔壁別墅,乔絮趴在床上,许肆安用火机点燃艾条,放在木盒子里。 温感从腰间蔓延开来,乔絮舒服到闭上眼睛。 “乔乔。” “嗯?” “我刚去隔壁,妈特別郑重的找我谈话了。” 乔絮轻哼了一声:“谈什么?谈生孩子?” “我妈三天就问我一次,我总不能跟她说,因为我女婿吃了by药,这几个月都生不出孩子吧。” 许肆安无话可说,这还真的······· 是他的错。 他俯身贴在乔絮的耳边:“可是老婆,你不是更喜欢我无障碍交流吗?” 乔絮抬脚踢他:“你別闹,皎皎一会该起来喝夜奶了。” 许肆安吻了吻她的后颈:“师兄说,她最近不起夜。” 话音刚落,许以蕎小朋友就从小床上坐了起来:“乾爸,奶奶。” 许肆安:······ “明天我就把他丟回她乾爸的家里。” 伺候好小祖宗,许肆安又躺回床上,乔絮已经被艾灸熏得昏昏欲睡。 许肆安拿掉她腰部的小木子。 她抬眸,伸手就要去拉抽屉,许肆安扣住她得手腕:“今晚不来,你不能洗澡。” 乔絮嗯哼一下又窝进了他的怀里:“算你有点良心。” 许肆安捏住她的脖子亲了亲:“你再继续蹭,良心就蹭没了。” 时隔一周,许肆安和乔絮终於出现在公司。 乔絮把提前寄回来的伴手礼分给了秘书办和一些比较要好的,工作需要经常接触的管理层。 秘书办的bill接过礼物道谢:“谢谢絮姐,我女朋友肯定很喜欢。” “对了絮姐,你跟许总不在的时候,环科集团的副总来过好几次,想见许总。” “那女的,高傲得跟只战斗机似的。” 其中一个也点头附和:“对啊絮姐,她对许总目的,绝对不单纯。” 他比划了一个露肩的动作:“她一来,我就怀疑她不是来谈合作的,她是来给许总暖床的。” 乔絮人好性子好,身上也没有老板娘的架子。 秘书办的人跟她开玩笑也是直来直往。 “那你们许总福气挺不错的,环科的副总是她们集团的大小姐吧,身材不错。” 就那得e的福气,许肆安確实有福。 bill点点头:“上次我女朋友来给我送晚饭,在楼下碰见她了,我女朋友说,她这里,是真的。” “絮姐,男人都是视觉动物,你可得小心啊。” 乔絮轻笑的用手里的养身锤敲打了一下他们:“你们呢不心动?那可是环科的大小姐啊。” “榜上她,衣食无忧啊。” bill跟其他一位秘书一脸嫌弃:“跟著许总也衣食无忧啊。” “再说了,听说环科的大小姐,养了很多男人。” “咦,为了身体健康,我无法消瘦。” 话音刚落,秘书办的內线电话响了起来:“你好我是bill。” “知道了,稍等。” 掛断电话,bill对乔絮说:“老板娘,大小姐来给许总暖床了。” 乔絮笑出声:“那我去给你们许总铺床单?” “什么铺床单,你困了吗?” 许肆安和宋嘉从电梯里出来,就看见乔絮日常趴在秘书办的卡座跟他的188秘书团聊天。 “许总。” 乔絮礼貌的喊了句:“许总。” 许肆安伸手勾住她的腰肢,乔絮挣脱:“许总,环科集团的副总来了。” “来就来唄。” 宋嘉那叫一个著急啊:“许总,环科那个项目,十个亿的利润资金回笼,您要不要考虑认真一点。” 乔絮拍了拍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许总,认真一点。” 许肆安鬆开他,牵著她的手进总裁办。 “让人带她去会客室。” “你鬆开我,忙正事。” 许肆安把她抱起来放在办公桌上:“这不就是正事吗?” “每天跟你亲亲抱抱,就是我最大的正事。” 乔絮:······ 热吻落下,许肆安还没过嘴癮,办公室的门就响了。 “许总,柳总说,想跟您在办公室谈。” 许肆安扯掉领带扔在桌子上:“她说办公室就办公室啊?宋嘉你是猪吗,总助做不明白就换人做,我的办公室是隨便谁都能进的?” 宋嘉也是醉了,指桑骂槐还得是许总。 而且这一听就是这位大小姐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许总的好事。 乔絮捡起领带,重新发给他繫上。 “別闹,十个亿呢。” “老子缺这几个三瓜两枣?” 乔絮安抚似的吻了吻他的唇:“你是不缺,但是那个合作能让安乔智能研发这个板块更上一层楼。” “许总商业手段了得,踏板,能垫就垫。” 许肆安捏著她的下巴:“人家当著你的面勾引你老公。” “啊是吗?我没有看出来耶。” “要不我待会站在一旁看看?” 乔絮扶著他的手臂从办公桌上跳下来,整理好身上的著装。 许肆安贴在她的耳边:“让她进来可以,今晚,在那里!” 顺著他手指的方向,乔絮看见了那面超级大的玻璃落地窗。 “你趁火打劫。” “那就不见。” “见。” “十个亿,到我手上应该不少钱吧。” 许肆安嗤笑:“我不值十个亿?” 乔絮挥开他的手:“你顶多就值十块钱,许总,你都一把年纪了,还以为自己老黄瓜能值多少价格。” 许肆安被气笑了。 乔絮拉开办公室的门,柳美兮一身黑色的衬衫连衣裙,领口敞开,因为露出了黑色花边的bra。 她不得不承认,柳美兮长了让男人甘愿沦陷的『武器』。 “柳总,这边请。” 宋嘉对乔絮使眼色,乔絮安抚他,接过他手里的文件。 “絮姐,许总待会怕是会把办公室砸了吧。” 乔絮低笑:“不至於,这不是我在吗?” 她转身的时候,柳美兮已经在办公桌前坐下了:“那个谁,许总,你的秘书长得挺漂亮啊。” “帮我泡杯咖啡,我要手磨的,半奶半糖加冰。” 许肆安冷著脸想开口骂人被乔絮打断:“好的柳总,点心有需要吗?” 番外25:「先收点利息。」 柳美兮轻撩了一下头髮,低头整理领口。 说好听一点就是整理,说白了就是把领口拉到最曝光的位置。 “可以,我要吃小蛋糕,不要发胖的那种。” 许肆安脸上的表情直接就绷不住。 “柳总要去喝个下午茶再过来?” “或者让你的助理去买,我的助理都是我给她泡咖啡的。” 柳美兮轻笑:“都说许总心疼女下属,今日一见,果然是。” “咖啡都要你给她泡,那总裁的位置怕不是要换她坐了。” 许肆安冷声开口:“也不是不可以。” 乔絮礼貌开口:“没关係,我去准备。” 乔絮离开后,许肆安端都不端著了:“柳总如果是为了合作,那请儘快,如果是其他事情,我没空。” 柳美兮也进入正题谈合作的事情。 毕竟跟【安乔国际】的合作不是人人都有这个机会的。 十几分钟后,乔絮端著盘子进来。 许肆安抬眸,准备起身帮她,被乔絮的眼神制止。 “柳总,您的咖啡,这是低糖慕斯。” “许总,您的黑咖啡。” 柳美兮端起来抿了一口:“不错,许总的秘书泡东西的技术还可以。” 许肆安抓著乔絮的手翻看:“烫到没有?” “没,你先谈,我去工作了。” 许肆安从身后拉了一张椅子过来:“坐下,一起听。” 柳美兮有点不悦:“许总,这不合適吧。” “这个合作对內对外都是保密对接的,助理的身份应该还没有资格知道这么大的合作项目。” 乔絮也真的不想待,再待下去,她要骂人了。 许肆安按了內线:“进来。” 玻璃门被敲击三下,宋嘉推门而入:“许总,絮姐。” “让环科那边换个对接人来,我的身份不太合適跟柳总对接这么大的合作项目。” “我老婆都没资格,我更加没资格了。” 宋嘉秒懂,对柳美兮微微俯身:“柳总,这边请,我送您下楼。” “你·······许肆安,十个亿的项目,你就是这种態度?” 许肆安揉著乔絮的手腕。 “我这个態度怎么了?” “你让我老婆给你磨咖啡我就不计较了,你还敢说身份,我的身份还不如她。” “下次换个懂事的人来。” 许肆安的態度坚硬,柳美兮还是提著包离开。 乔絮无语了:“你能不能有个总裁的样子,这个项目已经谈到尾声了。” 许肆安搂住她的腰肢:“我也没说不谈啊,我让他们换个人来谈。” “十个亿的项目他们不谈,多得是对家谈。” 男人的脸贴在她的小腹好似撒娇:“宝宝,人我见了,今晚能不能······在这?” 乔絮推开他的脑袋:“不行哦,合作没谈下来。” 许肆安有一种想忍著噁心,让刚刚那个人回来。 宋嘉回来復命说把人送走了。 许肆安端起咖啡一口闷:“让环科换个人来,现在,今天,立刻马上。” “今天谈不下来,十个亿老子不赚了。” 乔絮:······ 宋嘉:??? 下午五点,合作案敲定,第一笔款也打进了安乔国际的帐户上。 许肆安给乔絮发了一张七个亿的入帐图。 “老婆,任务完成。” 乔絮忙到晕头转向,手机丟在了办公桌上。 等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男人把她办公桌上今天刚网购的紫罗兰嚯嚯完了。 乔絮额心一直跳:“许肆安,你给我滚、出、去!” 秘书办的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款笑容。 总裁办最高兴的事情,就是看许总挨训,太治癒了。 许肆安后知后觉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情。 “我······老婆,我去给你买新的。” 乔絮也是无语了,把她从桌子上薅下来,把花瓣收拾乾净。 皎皎有乔母带,他们也不著急回家。 许肆安难得主动要加班,宋嘉差点跪了。 食堂里,宋嘉一边扒拉饭一边回信息,眼神还偷瞄一旁伺候老板娘的老板。 许肆安抬眸跟他对视。 “看什么,没见过人伺候老婆?” 乔絮在桌子下面踢了踢他的鞋尖:“吃饭。” “小宋,你跟梦梦怎么样了?” 许肆安愣了一下,抬头:“我认识的那个梦梦吗?” “叶梦梦?” 乔絮跟看傻子一样看著许肆安:“不然呢?” “挺好的絮姐,你让许总今年给我涨年终奖,我爭取把房子买了,我就能结婚了。” 许肆安翻了个白眼:“你跟著我六七年,还买不起一套房子,你真是出息了。” 宋嘉挠了挠后脑勺:“您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那个房子小,又不像您住大別墅。” “梦梦想跟她妈妈一起住,以后还有孩子,我至少得买个四房五房。” “我得写在梦梦名下,我要买房子就没钱结婚了。” “这不,攒够聘礼钱,我立马结婚。” 许肆安听得一愣一愣了,。 合著他结不上婚赖自己对吧。 乔絮点了点头:“要不我跟许肆安送你们吧,新婚贺礼。” 宋嘉摆手:“不行不行,我得自己买。” 许肆安嫌弃:“不要拉倒,我还省钱了呢。” 乔絮打发宋嘉跟叶梦梦约会去,他的工作她来做。 半小时后,乔絮抱著文件夹进了总裁办公室,重重的放在许肆安的面前。 “许总,处理一下。” 许肆安拧眉,看著一丟的合同:“老婆,这些是宋嘉的活。” 乔絮突然解开衬衫扣子。 在办公室恆温,她只穿了单薄的衬衫。 解开了两颗扣子,突然俯身,许肆安丟开手上的钢笔:“老婆,怎么突然那么乖。” 乔絮的手在合同上轻轻敲击:“处理完,我考虑考虑。” 男人突然低头······ 乔絮已经来不及往后退了。 许久,她脸颊緋红。 许肆安拉好她的衣服,眉心轻挑:“先收点利息。” 他嗓音已经有点低哑,眼眸微微发红:“自己洗澡,还是我帮你洗。” 乔絮就差没把文件砸在他的脸上。 “我洗完澡,如果你没有处理完这些东西,我就回家了!” 乔絮进了办公室以后,许肆安掏出手机发了条信息:“这他妈那么多合同没处理?扣半个月奖金。” 无妄之灾的宋嘉真的无语了。 “许总,我现在回去加班,您別扣了,我著急娶老婆呢。” 许肆安翻开合同,快速扫过做了標记处理。 “敢回来,扣一个月。” 番外26:「人与人的信任呢?」 刚开车到手工店的宋嘉都特么想要关机了。 希望合作商这个时候不要给他打电话,没事不要打,有事跟家不要打。 店里,叶梦梦还在教客户做手工项炼。 门推开的时候,她刚好抬头:“欢迎光临。” 见是宋嘉,她又重新把视线放回工作上。 宋嘉也没有打扰他,而是脱掉西装戴上店里工作人员的围裙收拾其他客户用过的製作台。 等客户离开店里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 叶梦梦洗乾净手走到他面前,踮脚亲吻他的脸颊。 瞬间,小男生的耳尖就红了。 叶梦梦调侃:“你是许大哥的助理,他脸皮那么厚,你脸皮怎么那么薄啊。” “亲一下耳朵就红了,那要是······” 叶梦梦没有说破,因为宋嘉一副你再说我就要逃跑的样子。 两人把店內的卫生打扫乾净后,叶梦梦解开围裙。 “我们去吃宵夜吧,今晚客人挺多的,我都没来得及吃晚饭。” 宋嘉帮她锁门,拎包,两人牵著手离开了商场。 自从宋嘉经常接送她以后,她的车都停在商场楼下积灰了。 “你这样,我的车放久了可能就坏掉了。” 宋嘉给她系安全带:“没事,坏了我再给你买。” 叶梦梦笑著调侃:“宋嘉,你以前对喜欢的女孩也这样?” 宋嘉嚇得掛档都掛错了:“我我我······我以前没有喜欢的女孩,我只喜欢你。” 宋嘉想著带叶梦梦去两人经常吃宵夜的宵夜档。 但是人太多了,没有位置。 叶梦梦挽著他的手,塞进他的外套口袋。 “好冷,要不我们打包去你家吃吧。” 宋嘉刚塞进扣在握住她的手,指尖僵硬:“我家吗?” 叶梦梦点点头:“不然去我家?我妈估计都睡了,去你家吃完宵夜,你再送我回家?” 宋嘉小声说:“你不回家也可以。” “好啊,那就这样说定了,我不回家。”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老板,我们点的菜帮忙打包谢谢。” 等了半个小时终於拿到夜宵,宋嘉一手提著外卖,另一只手放在口袋牵著她。 —— 办公室里,乔絮洗完澡换上了睡裙。 她踩著毛绒家居拖鞋走出来的时候,许肆安办公桌上还剩下一两本没有看完的合同。 乔絮走到他的身后,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辛苦许总了。” 许肆安回头扣住她的红唇,狠狠的,吮吸了好几分钟。 他意犹未尽的舔了一下唇瓣。 “知道我辛苦,一会主动点。” 乔絮走到落地窗前,对著玻璃窗吹气,手指在雾气上画圈圈。 许肆安一边处理剩余的工作,一边看著她。 “乔乔,先找个合適的位置。” 乔絮坐在落地窗前的边缘,打开手机,放大摄像头:“许总,低头看文件,认真一点。” 认真不了一点。 许肆安快速看完最后一个文件,翻到最一页签名。 他丟开钢笔,站起身就准备朝她走过来。 乔絮抬手制止:“你,向后转,去洗澡。” 许肆安不乐意,抱起她抵在落地窗上,亲亲啃啃。 “那不行,我要是去洗澡以后你就跑了,那我今晚的班不就白加了。” 乔絮戳了戳他的喉结:“人与人的信任呢?” 许肆安抱起她踹开休息室的门:“信任?宝宝,我们俩打架的时候没有信任可言。” 乔絮被他放在浴室台上。 男人威胁凶狠的警告:“不许下来,敢下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乔絮也是无语了:“许肆安你要点脸,我没有观看別人洗澡的爱好。” 许肆安当著她的面把自己扒得一乾二净:“宝宝,你看过,用过,体验过,乖,別狡辩了,你喜欢的。” “你每次看到我都会流口水。” 乔絮:······ 毁灭吧。 她现在离婚找个第二春应该还来得及吧。 好在手机还拿在手上,乔絮在跟马上就要回国的童溪跨国聊天。 童溪问自己,皎皎的幼儿园找好了吗? 能不能跟余遇一起上幼儿园,从小培养一下感情。 乔絮告诉她,司深在洛城融资了一家贵族幼儿园,大概率是上自己的家的幼儿园。 皎皎还不知道,自己现在一家被多家爭抢。 后来的后来,她被一个特別霸道的人划为自己的私有物。 许肆安一边洗澡一边喊乔絮,被喊烦的乔絮吼他:“你烦不烦,再喊我走了。” “不知道夜里不能喊人的名字吗?” “要是有什么脏东西走过听见了怎么办?” 许肆安气笑了,他知道乔絮这是暗地里说他是脏东西。 他也顾不上洗的多乾净,三下五除二的衝掉泡沫,胡乱擦乾净身上的水珠。 过分离谱到都不打为遮一遮。 小二凶猛。 她甚至想要立刻马上问一下花霓,有没有让人吃了不行半个月的窈,给他来电。 办公室內的暖气足。 除了办公桌正对的那一面落地窗,其他的窗帘都已经被放下。 灯光熄灭,只剩下窗外高楼的霓虹灯照射进来。 许肆安把她抵在玻璃上。 乔絮会有就有一种自己悬空在高楼的感觉。 心臟猛的发怵,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你能不能不要把我放在这里啊,嚇死人了。” 许肆安就是故意要嚇她的。 他小心翼翼的把她放下来。 低头问她:“宝宝,转身。” 犹豫之下,乔絮乖乖的转过身,从顶层眺望半个城市。 —— 落地窗上都是带著雾气的掌印。 “许肆安,我的腰疼。” 这人疯了,是打算把她摺叠起来吗? “宝宝不是说我——老黄瓜?” “我记得上大学的时候,每次出去吃火锅,你都要点一份拍黄瓜。” “你不是挺爱吃的吗?” 乔絮:······· “人的口味是变得你不知道吗?我现在就是变了,我不爱吃了。” 许肆安为了证明自己不老,使出了全身的力气。 凌晨一点钟,许肆安才抱著半睡的乔絮下了地下车库。 扣安全带的时候,乔絮还听见他得意的说。 “老婆,以后我们多点加班吧。” “皎皎在家实在不方便我在家里忙工作!” 乔絮一口咬在他手腕上的紫罗兰纹身:“你在家里可以不忙工作。” “那不行,该跟老板娘匯报的工作,每天晚上都不能少。” “老婆,x生活和谐,才会保持年轻。” “你看,有我爱的滋润,小脸红扑扑的,让人想,吃掉!” “小宝们( ?? ﹏ ?? ),最近发现,7mao新书是复製许总和乔絮的內容去写的,大家如果方便,可以帮我点点jb吗?” 番外27:让他们从小青梅竹马 乔絮装死闭上眼睛不理他。 这个人这张嘴里就没有几句是能听的话。 一周后,司深带著老婆和许肆安一家三口落地京市。 距离他们的婚礼,只有不到两天的时间。 小姑娘惦记著那一套带钻的小婚纱,她搂著司深的脖子:“乾爸,裙裙。” 司深轻刮小姑娘的鼻尖:“皎皎,后天乾爸结婚,你给乾爸当小花童好不好。” “跟小遇哥哥一起,嗯?” 花童耶,一听就好好玩,小姑娘点了点头:“花花。” 乔絮歪头靠在许肆安的手臂上,天冷,人累。 运动量爆表了。 许肆安每次都拿乔母催生当做藉口。 实际上,抽屉里的货越来越少。 贺言勛也是一副病懨懨的,脸色有点白。 司深一手抱著小姑娘,一手牵著爱人,许肆安一手牵乔絮,一手推行李箱。 他在京市有房子,但他每次来都是住进司深的房子。 机场的vip出口,提前半个小时落地的余川搂著小娇妻,孩子放在行李车上。 小余遇一看见司深,挥著小手:“小舅舅!” “小舅妈!” 一行人,顏值实在逆天,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一眼。 不知道的还以为余遇喊的是乔絮和许肆安。 “爹地,妹妹!” “妹妹漂亮。” 童溪嘬了一下小余遇的脸颊:“漂亮吧,儿子,加油,爹地妈咪支持你,把妹妹骗回来给你当小媳妇。” 余川无奈轻笑,眸底都是宠溺的纵容:“老婆,这事要是被你乔姐夫和你五哥知道,完了!” “没完没了了!” 童溪切了一声:“你不懂,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哥哥,等五哥的婚礼结束,我们就搬过去洛城,住在乔姐姐家隔壁。” “让儿子和皎皎,从小就青梅竹马。” 童溪鬆开推开老公,朝著出口的人奔跑而去。 一边飞奔一边跑:“五哥,我好想你啊。” 就在司深想要把皎皎交给贺言勛的时候,小身影已经越过他,推开许肆安抱住的乔絮。 “乔姐姐,你想我了没有呀。” “我们都好久没见了。” 猝不及防推开的许肆安踉蹌了两步,嘴角扯了一抹无奈的苦笑。 这死丫头! “你们不是一个礼拜视频好几回吗,朋友圈天天见。” 许肆安提著她的领口把人拽开。 童溪挣脱许肆安的手就去抱司深手里的皎皎:“皎皎,想姑姑没有,想不想姑姑。” “啵啵啵”的声音太大,许肆安脸色一黑。 正想把他闺女抢回来的时候,乔絮拉住他:“別扫兴。” “老婆,你看他亲我女儿。” 乔絮似笑非笑的哄他:“那要不,我去亲她儿子?” “或者让你女儿亲人家儿子?” 许肆安顶了顶后槽牙:“你想都別想。” 乔絮是真的想。 小余遇像极了童溪,又有司深的神韵,余川特別像是工具人。 奶油先生的模样,奶奶的,帅气,看起来就是小暖男。 乔絮的母爱瞬间就泛滥了。 许肆安就看出了她的小心思:“你看我,想像一下我小时候一样。” “想像我是你的儿子。” 乔絮:…… 真的是没招了,她能生得出这么大儿子? 司深无奈的嘆了口气,把皎皎从童溪的手里解救出来。 “別把我闺女嚇到了。” 童溪冷哼:“小气。” “五嫂,你想不想我?” 童溪扑进贺言勛的怀里,贺言勛拍了拍她的后背:“想,你回来热闹多了。” “这次不走了吧?” “在哪里定居,京市还是洛城?” 余川上前搂著老婆:“洛城吧,清吧得还给我,不然我饭都吃不起了。” 两夫妻似乎都没有想起还有一个坐在行李车上的儿子。 司深抱著皎皎上前,另一只手把余遇抱起来亲了亲脸颊:“臭小子,这是妹妹。” 小余遇伸过小脑袋,吧唧,软软粉粉的唇瓣吻在小姑娘的脸颊上。 三五米远的许肆安瞬间炸毛。 “臭小子你在干什么!” “谁允许你亲我闺女的。” 他鬆开乔絮,走到余川身边毫不客气的踹了一脚他的小腿:“管管你家的臭小子。” “你管去唄,说不定未来是你女婿,你提前管。” 许肆安一脸傲娇:“谁他妈稀罕。” 他从司深手里把许以蕎抱走,举高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她咯咯笑,漂亮的小脸满是骄傲。 余遇搂著司深的脖子:“小舅舅,坐高高。” 两个大男人一人举著一个奶娃娃,余川推行李的时候顺便把许肆安落下的行李箱接过。 乔絮被童溪挽著走,至於贺言勛,他哪里敢让他提行李箱啊。 【今天不在家,先补一点,明天就要开始补司总贺贺的婚礼了!】 番外27:我就教你怎么追老婆 机场外,三辆迈巴赫先后停著,童溪挽著乔絮不鬆手,坐车的难题就来了。 小余遇搂著司深的脖子:“小舅舅,要妹妹。” 许肆安脸色一沉,司深低笑出声。 “鬆开我老婆。” 童溪不理会,拉著乔絮的手已经钻进了第一辆车子。 许肆安:······ “管管你老婆。” 余川耸肩,帮司机把行李搬上车。 “你看我像是管得了的样子吗?” “我们家都是女人当家做主了,大男人別那么小气。” 童溪降下车窗:“肆安哥,我哥哥陪你还不行吗?別人要我还不给呢。” 许肆安一脸嫌弃:“你给別人,我不要。” 说是这样说,但是机场外风大,许肆安抱著皎皎坐进车。 小余遇不乐意了。 司深哄著他跟贺言勛上了最后一辆车。 贺言勛把他抱在怀里:“小子,喜欢妹妹吗?” 小傢伙眼睛錚亮,点了点头。 “那你喊我一句小舅舅,我就教你怎么追老婆。” 一旁的男人手掌握拳抵在唇边轻咳。 他想说,你都是被追的那个,还是不要误人子弟了。 但是他不敢。 他老婆难得要传授別人怎么追老婆,他也要听一听。 贺言勛瞥了他一眼:“被我感冒传染了?” “不是。” “不是你咳嗽什么,要是不舒服你坐副驾驶去,別传染给小遇。” 司深:······ 是谁前天晚上不知死活的在浴室勾引他? 本书首发1?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都说了会生病,偏说自己壮得能打死一头牛。 好了吧。 隔天起来就感冒了。 他甚至都怀疑,这是不是他逃避后天的新婚夜故意的。 毕竟只有他不舒服的时候,他才会真的心疼。 小余遇奶声喊了句:“小舅舅。” 贺言勛得意的看了眼身边的男人。 司深无奈低笑,手肘撑在车门的位置,抵在太阳穴,眸底宠溺的看著哄小孩的男人。 “小舅舅跟你说,我们家皎皎喜欢布灵布灵闪闪发光的东西。” “你想让我家皎皎给你当小媳妇,那你得先把你爸妈亮亮的东西拿来送给她。” “不然我家皎皎可是不喜欢你的。” 司深实在没忍住,闷声低笑。 就知道他不会有什么正常的好主意。 让这小孩哥去坑她妈妈的东西,也亏他这个做嫂子的想得出来。 “笑什么,我说的不对吗?” 司深点头:“对,你都对,改天给皎皎多买点闪闪发光的。” 不过就童溪喜欢皎皎的那个劲,全部身家打包送给皎皎也不是不可以。 另一边的车上,许肆安把小姑娘放站在自己的腿上。 对著小脸就是一顿训。 “爸爸说过多少次了,不许让臭男人亲你。” 许以蕎小朋友小脸蛋蹭著父亲:“哥哥香香。” 余川把小姑娘抱过来放在自己的腿上。 轻揉她的小脑袋:“皎皎,喜欢哥哥吗?” “喜欢。” “好看。” 余川也是震惊了。 这奶娃娃才几岁就知道好看? 这么小就开始卡顏值了? 那他儿子以后要是长歪了怎么办? 余川没有忘记老婆交代的任务:“那以后,你给我家哥哥当小媳妇好不好。” 看手机的许肆安条件方式的把他的金疙瘩抢回来。 “你他——你做个人吧。” “我闺女不嫁人,少惦记。” “夫妻······一家三口都不是好东西。” 余川从口袋里拿出一只手工水果软糖,剥开递到小姑娘的手里。 小姑娘窝在父亲的怀里专心吃糖果。 “嫁自家人不用担心被欺负。” 许肆安听不得一点自己的金疙瘩嫁人。 有一种小时候的乔絮被人过家家骗走的场景,不信,不爽,不可能。 “少来,想都別想。” 余川也是无语了。 要不然考虑一下常熠家的洋娃娃吧,长得漂亮,老婆喜欢得紧。 还让自己照著小常禧的样子生。 真是离了个大谱。 他也要你生的出来才行吧。 车子开进司深在京市的別墅,因为家里有小孩,在机场的时候,他就吩咐人把楼下的客厅都铺上毛绒地毯。 一进门,司深就把手里的小傢伙放在地上。 他摇摇晃晃的许肆安的方向走去。 许肆安虽然心里不爽,但还是把小姑娘放下来了。 但是看著两只牵在一起的小手,后悔了。 贺言勛一回到家就懒懒的靠坐在沙发上。 司深换完鞋子,把人打横抱起上了楼。 许肆安贱兮兮的吹了个口哨:“哎,大白天呢,这还有客人呢。” 司深没理会他的调侃。 他们算哪门子客人。 主臥里,门推开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梨花香味。 是他提前叮嘱人点的香。 人刚放在床上,身子就压了下来。 贺言勛还没反应过来,男人温热的薄唇一下覆盖上了。 昨天到现在都没有接吻,感觉浑身上下都不太舒服。 贺言勛还是特別诚实的搂住他的脖子回应。 半个小时后。 贺言勛懒懒的窝在被窝里,眼圈还有点红。 司深进浴室洗手,换了身衣服,吻了吻他的眼睛。 “满足了?” “嗯哼,还行。” 他低笑,给他盖好被子:“睡觉吧,我去现场看看,晚点回来喊你吃饭。” 贺言勛闭上眼睛,动情过后很容易入睡。 司深等他睡著了才下楼。 人刚出现在楼梯口,许肆安挑眉:“不是吧师兄,才半个小时。” “减去换衣服洗澡的时间,你这······” “不行啊。” 司深闷笑:“那你等他醒了问问他。” “走吧,一起去现场看看。” 不把许肆安带走,两个小傢伙怕是不能好好玩。 童溪靠在余川肩膀打哈欠:“五哥,你把我五嫂哄睡了吗?” 余川把童溪抱起来:“你也上楼去睡,倒一倒时差。” “待会我把儿子带走就行。” 许肆安一听他老婆要去睡觉,不乐意了。 凭什么他老婆一个人带两个孩子。 他也不管乔絮同不同意,二话不说抱起就跟著上楼。 乔絮也是无语了 “你放我下来,我不困,我看孩子。” “你困!” “你要是不困,我现在就让你困,我让他们先走。” 乔絮:······ “宝贝,现在两个小时太少了是吧,那今晚加钟!” 乔絮:!!! 有一种困,叫许肆安觉得你应该困! 番外28:我想我们爱的理所当然 婚礼当天,半个京市的街道清场,路边放满了彩烟桶。 司深一身黑色西装,碎冰蓝色玫瑰花装饰,扬起的唇角足够说明他现在的心情。 司璟昂绷著小脸。 “今天我大喜日子,不想揍你。” “小叔,你为什么让別人做皎皎的新郎,她是我的。” 许肆安抱著穿小婚纱裙的皎皎下楼。 “臭小子,上次的练习册没写够是吧。” 司璟昂不服气:“许叔叔,余遇那么小,他牵不住皎皎。” “小叔,我给你当花童。” “没有那么大的花童,你一边去。” 童溪抱著孩子下楼,金童玉女,看著她就开心。 司璟昂脸直接拉垮:“小姑姑!” 贺言勛一身白色西装下楼,司深上前伸手,牵他,十指相扣。 因为前两年已经在洛城办过婚宴了。 所以这次京市的婚礼,只有贺家自家人才出席。 车子从別墅开出那一刻起,半城彩烟,礼炮连天。 別人的礼炮是彩纸,司深准备的礼炮,是纯金的金片和红色玫瑰花瓣。 路边的围观者在车队驶离后纷纷在地上捡钱。 有人开了现场直播,上班的牛马都忍不住了。 “豪啊,豪门少爷的男男爱情就是好磕。” “帅的人怎么样都赏心悦目。” “老板,我要请假出去捡金子。” 车上的乔絮用手肘撞了一下许肆安:“要不,你下去捡点吧,感觉挺贵的。” “捡一捡,应该能给我的皎皎一人打一对金手鐲。” 许肆安被气笑,捏了捏她的脸颊:“我缺你首饰了?” “我穿这身衣服去捡垃圾,你想我被人笑死?” 乔絮撇了撇嘴:“那我下去捡?” 许肆安扣住她的腰肢:“別闹,再闹,办你。” 乔絮:······ “泰迪狗!” “你当初买樱桃的时候不应该买柯基,你就应该买泰迪,跟你一家子。” 婚礼现场,司家父母和贺家父母站在门外迎宾。 门外的礼盒摞得高高一整面。 两人下车,十指紧扣的往宴会厅里走去。 被司母牵在手边的司璟昂一脸不高兴。 “小昂这是怎么了?” “小叔结婚不高兴啊?” “一会奶奶从小叔的贺礼里面挑点好东西给你留娶老婆。” 司璟昂指著被包下车的小花童。 “奶奶,小叔把我媳妇都送人了。” 司母看过去,是乔絮抱著皎皎:“司伯母,司伯父,贺叔叔贺阿姨。” 皎皎被贺母抱过来。 “小宝贝,来给贺奶奶抱抱,你乾妈那个不爭气的东西,以后贺奶奶就指望你了。” 司母听了笑出声。 “亲家母,话不是这样说的,是我家那个不爭气。” “贺贺多好啊,有贴心。” 商业吹捧,许肆安几人也是看不下去了,让两个小花童留在门口。 宴会时间到差不多的时候,乔絮跟童溪提著个花篮子去门口,看见了许以蕎小朋友脖子上掛著一条亮瞎她眼睛的火彩项炼。 “宝贝,这谁给啊呀。” 许以蕎爱不释手:“宝宝的。” 乔絮没辙,拿不下来。 司母安抚她:“没关係小絮,就是一个玩具,让她玩。” 乔絮:······ 好贵的玩具啊。 婚礼开始时,两个小傢伙拿著花篮子,里面装著碎冰蓝的玫瑰花瓣。 余遇提著篮子,许以蕎抓了就隨手挥开。 还回头看身后的乾爸乾妈。 台上没有主持人,是司深的大哥。 他把手里捧著一个木盒子,里面是一个司家人独有的玉石印章,刻著名字,刻著司家家族的族徽。 司家从商从政往上数少说几百年,都是用同一个族徽。 “以后,司家就交给你们了。” 贺言勛一听:“大哥,我能不要吗?” 司深一愣? 台下的人也是一愣,只有小姑娘一手抓著花瓣,一手提著小裙子转圈圈。 “你说什么?” 贺言勛把盒子接下后说:“事多,我懒。” 台下主桌的贺母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这不爭气的东西。 许以蕎撒完花瓣的时候,看见花篮子有一个盒子,好奇的拿出来。 司深蹲下身亲了亲她的小脸:“皎皎真棒。” 他手里拿著对戒的盒子,右膝跪地。 许以蕎以为乾爸是想要背背,丟掉篮子扑过去趴在他的肩膀上。 司深顺势,双膝跪地。 全场只剩下音乐声。 来的人不少都是京市有头有脸的家族。 司家五少爷,司家的继承人啊。 现在应该是司家的掌权人了。 另一半是同性也就算了。 婚礼上居然双膝下跪,那是有多爱啊。 许肆安和余川对视一眼,不厚道的笑出声。 这怕不是司深在家经常做的事情吧。 看贺言勛都没有一点惊讶,反而还有点得意是怎么回事。 几秒后,他才后知后觉的,要去扶他。 “哎呀你这是干嘛,不用跪不用跪。” 这得意的模样让司深低笑出声,反过来握住他的手。 “以后,我照顾你一辈子。” “脾气很差,只有我能够受得了。” “我这个人,从一而终,一开始是你,只能是你,只会是你。” “阿勛,未来还有几十年,你愿意跟我一起並肩而行吗?” “我们会相互陪伴很久,会继续走很久。” 贺言勛突然就被煽情到,台下的贺母都替他著急。 拍了下桌子:“没出息的东西,你给我跪下。” 贺言勛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双膝下跪,在场笑声不断。 司深不动声色的挪了一下位置,让他跪在自己的双膝上。 贺言勛:“······” 他示意司家大哥给他麦克风:“妈,今天我结婚,你给我整这一出。” “全京市的人都知道我没出息了。” 司深给他套上自己亲手製作的素圈戒指。 不用他主动,贺言勛终於主动一次,吻住了他的唇瓣。 在场的人都羡慕他们这样的爱。 不是他们同性之间的爱,而是他们的爱无关性別,不受外界影响,坦坦荡荡,相知相惜。 超越世俗,完美默契。 同性的牢笼,因他们被打破! 司深说:“我不是非要一个名分,而是因为婚姻,是我对你永不变心的承诺。” “我想我们爱的理所当然!” “皎皎的官配在后面会有一些,好磕的,期待一下!” 番外29:新婚三夜! 婚宴散去,在场只剩下自家人。 许肆安和余川手里各自抱著一个睡著的小奶娃。 乔絮和童溪靠在一起说悄悄话。 司冰走过来踢了一脚慵懒靠在椅子上的司深,怀里还搂著一个半醉半醒的贺言勛。 “带你老婆回家去啊,在这干嘛?” 司深轻扯开他的领带想要让他睡得舒服一点。 “一会就回。” 司璟昂跑进来扯司冰的衣服。 “姑姑。” “你能不能把皎皎带回咱们家。” 司冰点了点大侄子的脑袋:“小小年纪就知道自己选媳妇?” “娶我家皎皎的聘礼准备好了没?” 司璟昂特別认真的点了点头:“我妈妈说了,我小媳妇要是皎皎,她的家当都给我。” 司深笑到胸膛震动。 许肆安挑眉懒声开口:“你爸妈的家当有没有你小叔多,没有就免谈,你小叔的家当都是皎皎的。” 缓了一点酒劲,司深抱起贺言勛。 “先走了,你们自己喊司机送。 ” 司深带贺言勛去了他们的新房。 他在京市遍地都是房產,找了一套贺言勛喜欢的复式大平层。 瞳孔识別,门锁打开。 婚房到处都有新婚的味道。 这是他让司母提前安排的。 娶媳妇嘛,该有的仪式感不能少。 司深把他放在沙发上,脱掉他的身上的衣服。 轻啄他的红唇后去了厨房。 再出来的时候,手里端著杯蜂蜜水。 “宝贝,喝水。” 贺言勛轻哼一声,睁开眼睛看他,又闭上,没有动。 司深无奈低笑,喝了一口,覆盖上他的唇。 也不知道是真醉还是假醉,甜腻的蜂蜜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贺言勛下意识的吮吸他的唇瓣。 浅尝的吻变了味道。 越来越浓烈! 楼上只有一个主臥,超大的床,床头柜上还摆著一束鲜红玫瑰。 醉酒迷离的男人开始扯皮带。 “別急。” 司深低声哄著:“先洗澡。” 这粗鲁的样子,让他有点招架不住。 “就那么急不可耐。” 贺言勛坐直身体隨便抓了两下头髮,按了按太阳穴。 “你来不来?” “磨嘰!” 司深气笑,扛起人大步往浴室去。 “操!放老子下来,要吐了。” 本来没有真的醉死,这样被他扛著,脑袋朝下,真的要醉了。 “司深!” “喊老公。” “我喊你大爷,再不放我就吐你身上了。” 浴室没有开灯,只有镜柜下面的暖黄色感应灯亮起。 贺言勛被他放在地上,双手撑在浴室台前准备吐,司深捂住他的嘴巴。 “要吐去马桶吐,我没时间收拾这里。” 他也不是很想吐,就是被他扛著,有点不太舒服。 “滚犊子。” 他一把扯开自己身上的黑色衬衫脱下丟在地上。 贺言勛喝多了酒,脖子和锁骨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 不像司深,除了脸有点微红以外,没有任何的异样。 衣服裤子落地,贺言勛无视他的走向淋浴区。 司深认命的把衣服捡起来,解开自己的衬衫西装,唇角微勾,往淋浴区走。 “滚出去。” 花洒打湿两个人的头髮,他哑声,语气柔和:“新婚夜。” 贺言勛抹了一下脸:“天没黑。” 他想先睡觉。 不然今晚怕是,没觉睡。 狗男人脾气秉性他算是摸得一清二楚了。 “嗯,那就等天黑。” 这个澡洗的算是安安分分。 只不过,在花洒关掉那一刻,贺言勛被推向玻璃。 眼睁睁的看著他缓缓蹲下。 手掌心握拳,半密封的空间里温度急速上升。 许久,贺言勛意识逐渐涣散的时候,听见他贴在自己的耳边低笑。 “还要等天黑吗?” 贺言勛半眯著眼睛,呼吸急促。 “会有晚饭吃吗?” 司深抱著软成蟹脚走不动道的贺言勛出了浴室。 身上的水珠早就挥发了。 “刚刚在宴会上不是吃挺多的吗?” “晚饭不一定赶得上,吃宵夜可以吗?” 贺言勛顺势吻上他的唇:“勉勉强强吧。” 红唇上带著银丝,司深闷声笑:“今天这么乖?不嫌弃。” 贺言勛挑眉:“新婚总得有点不一样的,要不,我也······” 男人眸底都是惊喜。 平时这种事他做惯了,如果让贺言勛来,他得哄半天。 还得痛苦与快乐同时进行。 “宝宝確定?” 开口的嗓音已经哑到极致,要不是他刚刚说话挺正常的,贺言勛都要怀疑是不是嗓子又坏了。 “嗯哼,你老实点就好。” 司深不保证:“我儘量。” 外头日落西山,司深吻著他的喉结:“进步了,嗯?” 贺言勛眼尾发红,嗓音嘶哑得厉害。 “司总教的好。” “確实是。” —— 夜里十点,贺言勛无力踢了踢坐在床边的男人。 “给我点根烟。” 司深强势把人扶起来餵了半杯水后,从抽屉里拿出他平时抽习惯的烟。 屋內曖昧气息很浓,烟味都掩盖不住。 司深眸底还有一半未褪去的谷欠色。 “我让人送宵夜来?” “想吃什么?” 烟雾在司深的俊脸散开,贺言勛满足的模样带几分痞气:”能吃一头牛。” “牛肉火锅?” “行。” 司深无奈嘆了口气,打开臥室內的净化器。 先散去这个味道。 要不然,这顿宵夜怕是得换食材了。 他打完电话,起身。 趴在床边抽菸的人玩味开口:“干嘛去?” 司深回头,让他看清自己干嘛去。 “別作死!” “不然你连休息的机会都不会有。” 半个小时后,贺言勛被抱下楼,他一副被伺候习惯的模样,指挥司深。 一口暖汤下肚,早前干哑的喉咙舒服了不少。 飢饿感袭来,贺言勛胃口大增。 剧烈运动以后需要补充能量,司深全程都是给他烫肉。 桌子上的等下空碟子和半锅汤。 贺言勛一脸吃饱喝足的靠在椅子上打游戏。 司深坐在一旁处理工作。 等他处理完的时候,已经快一点钟了。 桌子上的东西被他快速收拾乾净,人被抱起。 “喂喂喂,我还没打完这局呢。” 司深一步两台阶,看起来就很急。 “你玩你的。” 贺言勛:······ 每次他都这样说,最后的下场就是掛机被队友举报! “您的队友正在忙正事!” 一连三天,两人都我在这套婚房里。 贺言勛坐在厨房的台子上,手里啃著苹果,看著司深做饭。 “我们再不出门,他们会猜我大概阵亡了。” 【这条线马上结束,蹲皎皎的继续哦!后面也会有许乔,司贺的戏出现的】 番外30:在我未来老婆面前特別没有面子 司深听见他微哑的嗓音,倒了杯温水给他。 “我不要,得加冰。” 司深勾唇,低声问他:“不疼了?嗯?” 贺言勛把没吃完的半个苹果丟进垃圾桶里:“你他妈做个好人吧。” 饭菜刚端上桌, 门铃就响了。 司深拉开门一看,震惊:“你怎么来了?” 他连忙把被司璟昂抱在怀里的许以蕎给抱过来。 小姑娘被捂著腋下一脸的不舒服,委屈哭唧唧的小表情。 贺言勛放下筷子走出来,往门外看了看。 “小子,你一个人来的?” 司璟昂点点头,还得意洋洋:“小叔,你以前说过自己的喜欢的人要自己爭取。” “我爭取了。” “我把我媳妇偷出来了。” 贺言勛:······ “臭小子你进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司深:······· 许以蕎搂著司深的脖子:“乾爸,皎皎累。” 司深轻踢侄子的小腿:“许叔叔知道吗?” 司璟昂低著脑袋走在最后面把门关上。 “不知道,我偷出来的。” 司深的天灵盖都在突突直跳:“你怎么来的?” 司璟昂打开自己的电话手錶:“我打车啊。” 司深:······ 他把许以蕎放在贺言勛的怀里:“抱著,餵她吃点东西。” “给小安他们打电话。” 司璟昂丟了没人管,许以蕎丟了京市的天得塌了一半。 司深提著司璟昂的领子拖到落地窗前。 也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支直尺。 “自己脱裤子打十下。” “不脱裤子我把你屁股打肿。” 司璟昂看向餐桌那边被贺言勛抱著餵饭的小姑娘:“小叔,能不能不脱裤子。” “这样我在我未来老婆面前特別没有面子。” 司深人狠话不多,一尺子下去,司璟昂已经哭出声了。 这死孩子,谁给的胆子。 自己还是个孩子,也不喊家里的司机送。 別墅那边已经乱套了,乔絮找不到许以蕎急得大哭,许肆安差点报警。 接到电话后一行人匆匆赶来,看见现在窗边罚站的小子,和公主待遇吃饱喝足的小姑娘。 许肆安看著被打过司璟昂,生气也下不去手。 “老子就一个金疙瘩,差点丟了。” “臭小子。” 乔絮拉住他:“好了,別说他了。” 她带司璟昂去洗脸,臭小子看向司深。 司深没理会他,他才敢跟乔絮走。 “乔婶婶,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早把皎皎嫁给別人,等我念完高中我跟著二叔去部队了,到时候我一身军功回来娶皎皎,行不行。” 司璟昂眼睛红红的,语气里都是祈求。 乔絮给他洗乾净脸低头问他:“小昂,你为什么喜欢皎皎,你跟皎皎差6岁呢。” “而且以后,你上军校,皎皎才上初中。” “婶婶没有办法跟你保证皎皎以后嫁给谁。” “但婶婶答应你,如果皎皎长大了,她也喜欢你,那婶婶不反对,好不好。” 后来,司家大嫂也来了,当场胖揍了司璟昂一顿连忙道歉。 从许以蕎上幼儿园以后,司璟昂每年暑假都会到洛城去。 各种的护犊子。 他年纪大,余遇,许瑋超都不是他的对手。 倒是常熠家的常久,古灵精怪:“阿昂哥,你下次来给我带那个超级大的手办,我以后不让人靠近我姐,我给你守著。” 司璟昂高中毕业的第二天,他十八岁。 独自一人飞往洛城,站在洛城一中的门口。 从中午等到下午,终於在人群中看见那个耀眼的小姑娘。 他的出现让来接许以蕎的司机嚇了一跳,连忙上前,看清来人才鬆了口气。 司璟昂一米八二的高个子,突然出现在一个还没有一米五的小姑娘面前。 换谁都害怕他是来搞事的。 “璟昂少爷。” “是我钟叔,我能不能跟皎皎说几句话。” 许以蕎指了指学校门口的小摊子:“璟昂哥哥,我想吃那个。” 钟叔连忙出声。 这个世界上,谁都有可能拒绝小姐的要求,唯独面前这位绝对不会。 “璟昂少爷,小姐前天吃过了,肚子疼,太太不给她吃。” 司璟昂看著一排排的小摊子:“钟叔,我带她买別的,您在这里等我,就十分钟,我保证把她带回来。” 钟叔接过许以蕎的书包,看著走远的两个人,给许肆安打了个电话。 小姑娘心满意足的吃上了巧克力冰淇淋。 “璟昂哥哥,你放假了吗?” “我还没有耶,还要好久才放假。” 司璟昂牵著她手:“初中的功课多吗?” “不多。” “很简单,就是上课好无聊。” “还不如在家拉小提琴。” 少年轻笑,从口袋里拿出一条掛著一把小提琴坠子的项炼。 “哇,好漂亮啊。” 司璟昂低头柔声问:“我给你戴上?” “好啊好啊,好漂亮的项炼,上次乾妈买的我都不喜欢。” “璟昂哥哥谢谢你。” 司璟昂看著她的眼睛:“皎皎,我后天就要走了。” 许以蕎一直都知道司璟昂十六岁就被军校破格录取,只是为了多陪他,就正常上完高中。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中间会回来看我吗?” 司璟昂摇摇头:“不知道,有机会的话我会回来的。” “不喜欢念书就拉小提琴就好了,我会跟小叔说的,有小叔护著你,许叔叔不会逼你上学的。” 许以蕎上了车,趴在车窗看著站在原地的司璟昂,眼睛红红的。 钟叔安抚著:“小姐,璟昂少爷又不是不回来了。” “司总不是说过,军校每年都有假期的。” 往后六年,司璟昂每年都在许以蕎生日的时候出现两天,给她带来礼物后,带她出去单独过生日就离开。 一直到许以蕎高中毕业那天,他没有出现。 司深搂著站在学校门口的小姑娘:“等臭小子?” “乾爸,他食言了。” “上次见面她还说,他一定会来陪我拍毕业照的。” “骗人,不喜欢他了。” 贺言勛突然出现,把手里一大扎的气球递给小姑娘。 “不喜欢就不喜欢,乾爸再给你找个好的。” “余遇也不过错啊,许瑋超也可以考虑啊,每天有他们给你拎包买零食,还不高兴啊。” “司璟昂那个臭小子怕是把我们皎皎忘了。” “真该死,以后別理他。” 许以蕎生气,把手里的气球塞回去给贺言勛,结果他没拿稳,全部都飞了。 小姑娘气得跺脚:“乾妈,我不理你了。” 番外31:敢上楼,打断你的腿。 司深没忍住低笑,默默的往学校门口走去,回来的时候手里又抓了一大扎气球。 “拿著,赶紧去哄,不然又要十天半个月喊你乾妈了。” 上一次就因为说了一句臭小子的坏话,小姑娘半个月不进他家大门。 贺言勛接过气球踹了一脚男人:“都他妈是你惯的。” “许肆安要是知道她被你家那个小黑毛骗走了初吻,不把人打死。” 说起这件事,司深也很无奈。 他哪里会知道,这死孩子半夜翻阳台,还翻三楼的阳台。 怎么没把他摔个半身不遂? 去年司璟昂出任务回来有三天的休息时间,马不停蹄的往他跟贺言勛的家赶。 那天夜里,贺言勛严令禁止司璟昂上楼去吵皎皎睡觉。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小姑娘换季感冒,当时许肆安跟乔絮出差去了,司深只能把人接回家住。 那天晚上他有应酬,接了司璟昂回家以后就走了。 贺言勛带他到小时候皎皎的那间房,正好在她现在的房间楼下。 “臭小子,不许上楼去吵我闺女,要找明天再找,听见没。” 司璟昂把手里的行李包丟在沙发上:“知道了小婶,你赶紧回去休息,不然我小叔回来你就没觉睡了。” “对了,你记得提醒一下我小叔,动静小点。” “我好歹是当兵的,听力不错,而且我睡眠浅。” 贺言勛忍著要打死孩子的衝动关上了门。 司璟昂洗了澡,刚擦乾头髮准备躺上床给小姑娘发信息的时候,就听见门外的动静。 “怎么醒了?” “不舒服吗?我喊医生过来。” 许以蕎趴在栏杆上:“乾爸,嗓子疼,想喝水。” 贺言勛不让她下楼:“回房去,我给你倒。” “哦!” 许以蕎乖乖回房。 贺言勛下楼之前还瞪了一眼已经打开房门的臭小子。 他压低声音警告。 “敢上楼,打断你的腿。” 司璟昂也是无奈,怎么防他跟防贼似的。 “小婶,咱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你知道吧。” “以后我娶了皎皎,我也得喊你一句乾妈。” 贺言勛一脸嫌弃:“我不要,你们司家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司璟昂:······ “您说小叔就说小叔,指名道姓不行吗,非得说司家的男人。” “我很乾净的,我身心都很乾净。” 贺言勛瞪了他一眼下楼去倒水,手上还拿著一小包润喉糖。 司璟昂都二十三岁了,该懂的都懂。 他嘴角轻抽:“小婶,你这个东西皎皎能吃吗?” 贺言勛回头瞪他:“把嘴闭上。” 许以蕎的房间门没有关紧。 她身体不舒服,司深特地叮嘱了她半夜睡觉不许关紧门。 喝完水,把润喉糖放进嘴里后,许以蕎扬起下巴:“乾爸你快去睡觉,我没事,我睡了一会,不困了,我玩会手机。” 贺言勛拿著杯子离开,不放心的回头叮嘱:“有事给乾爸打电话,別下楼。” 许以蕎趴在床上玩手机:“好好好,我知道了乾爸,你快去睡觉吧。” 从她上小学以后,经常都是司深和贺言勛去接她放学的。 贺言勛各种糖衣炮弹各种贿赂让她不许喊自己乾妈,他会很没面子。 所以许以蕎只有生气的时候,才喊贺言勛乾妈。 一局游戏还没有打完,许以蕎就听见了自己的阳台门被敲响。 她好奇,又有点害怕。 在想要不要下楼去找贺言勛的时候,手机弹出了一条信息。 “皎皎,开阳台门。” 许以蕎下意识的丟掉手机下床,穿鞋的时候还穿反了。 她小心翼翼的拉开窗帘,隔著玻璃门就看见了穿著黑色家居服站在外面的少年。 司璟昂唇角带笑,手指抵在唇边示意她不要出门。 许以蕎点了点头,轻手轻脚的拉开阳台门,撞进他的怀抱。 “璟昂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司璟昂双手环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不动声色的低头,亲吻她的发顶。 许以蕎大概是没有发现他的小动作。 “刚回来一会,洗了个澡。” “我有三天假期,可是小叔说你感冒了,要上学吗?” 许以蕎退出他的怀抱:“不上,乾爸帮我请了假。” “我在家学习就好了。” 许以蕎揪著他的袖子:“那明天我们能不能出去玩一会啊,我上次看中的那个超大的公仔呢,我没有换到,璟昂哥哥,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 小姑娘喜欢去各种电玩城玩游戏换超大的公仔玩偶。 明明网上就可以买到同款,她不要。 就是要自己玩,自己换。 司璟昂低头哄她:“我去帮你带回来,小叔说你不舒服,还是別出门了。” 小姑娘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垮了下去。 后退两步盯著他:“你怎么上来的?” 司璟昂挠了挠后脑勺,指了指楼下。 许以蕎气急败坏,也不知道该不该打他。 瞬间气红了眼睛。 司璟昂慌了:“皎皎,別哭。” 小姑娘指著楼下:“你给我爬下去,你爬下去我就不哭。” 眼泪涌出滴落在少年的手背上。 司璟昂伸手把她抱紧怀里:“別生气皎皎。” 不要生气宝宝。 可是,他不敢说。 虽然这两年,许以蕎在他面前会害羞,但是两人还是保持应该有的距离。 顶多就是拥抱,牵手。 或许就像小时候的哥哥妹妹一样。 可是现在不一样的。 她长大了。 “你鬆开我,不理你了。” “你快走,不然我喊乾爸来把你扔出去。” 她越是挣扎,司璟昂越是抱得更紧。 许以蕎仰头的时候,他刚好低头,小姑娘温热的薄唇落在他的冰凉的唇角。 她呆滯。 他亦是。 可是,少年的反应比女孩更快,薄唇微动,小心翼翼的吻了上去。 许以蕎条件反射闭上眼睛,手指揪著男人身上的衣服。 司璟昂觉得自己的呼吸都乱了。 试探的吮吸,轻啄,越演越烈! 唇齿被撬开,许以蕎被迫扬起下巴,笨拙回应。 殊不知,这一切被在別墅门外的男人尽收眼底。 他甚至,打开手机,拍下这一幕。 番外32:我哄你睡觉。 司深给贺言勛发了个微信:“睡了?” “没有,守著你家小崽子,怕他上楼。” 车內的男人手肘靠在车窗,扯掉领带,衬衫领口顶部两颗扣子被解开。 “出来,门口。” 贺言勛以为他是应酬喝多了,拿著手机下楼。 看见他的车停在大门口,上前拉开铁门。 “怎么把车停在这里,不开进来?” 司深轻笑:“上车,给你看点东西。” 贺言勛以为他说的东西是······· “不看,没事我回去睡觉了。” 司深打开手机,把刚刚阳台上接吻的那张照片点开给他看。 贺言勛:??? “这死孩子,他怎么上楼的?” 完了完了,小姑娘让狼崽子咬了。 这许肆安要是知道,洛城的天怕不是要被捅一个窟窿? 司深划开一个视频,贺言勛好一阵无语。 “怎么不把他摔死。” 他上了车,车子开进地下车库。 见他不下车,贺言勛疑惑:“坐著干嘛,要我请你下车?” 司深把座椅往下放,仰头往后躺:“不上了,一会再上楼。” “阿昂的听力好,你叫大声点会被他听见。” 贺言勛:······ “你几岁了心里没点数吗?” “你都老化了。” 司深伸手把人一拽,贺言勛往他的怀里趴。 “再说一句?” “谁老化?” 司深拿起被他隨手扔在储物柜的手机,给楼上的人发信息。 “不许下楼,再上楼,腿给你打断。” 发完,顺带把刚刚顺手拍下来的照片发给楼上,半靠在床上回味的少年。 司璟昂挑眉轻笑:“小叔,明天我要带皎皎出门。” “隨便你。” “再敢亲她,老子把她送走。” 深夜,司璟昂收到了许以蕎的微信,说她想喝水。 少年连忙下楼倒了杯水。 脚刚踏上上楼就被人抓了个正著。 “干什么?” 司深刚洗完澡,胸口处还有几条新鲜拽出来的指甲痕。 “小叔,皎皎口渴,我给她倒杯水。” 司深也没有反对。 这小子对皎皎,能等这么多年,是他没有想到的。 “嗯,杯子放下就下来。” 司璟昂语气带著祈求。 “小叔,我等她睡著了我就下来行不行。” 司深靠在门上看著他:“阿昂,皎皎明年才满十八岁。” “我知道。” “可是小叔,我什么也没有做。” “接吻不是两个喜欢的人最常见的事情吗?” “而且,皎皎她没有拒绝我。” “小叔,再过两年我就可以申请调回京市了,到时候皎皎在京市上学,我可以照顾她的。” 司璟昂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从前承诺给乔絮的,他会完成。 他会让小叔和许叔叔都看到,他有能力可以照顾好皎皎的。 司深沉默了几秒后开口:“你经常要出任务,以后你要让她在家里等你?” “就像你二婶一样,每天提心弔胆的等著你二叔回家?” “你二婶年轻的时候哭伤了眼睛这个事情,你不会不知道。” 司璟昂站在楼梯上,面对司深的时候,总是恭敬。 他从小,最是敬爱他的小叔。 “我不会的小叔。” “我答应过你的,再过两年,我会回京市,接管你手上的生意。” 司深挪动脚步下楼,留下背影给司璟昂。 三楼是许以蕎自己的小天地,看似两个房间,实际里面是打通的。 除了房间,琴房,舞蹈房,画室,都在。 小姑娘懒,司深还让人给你弄了一些女孩子喜欢的瑜伽器材。 许以蕎只开了一盏暖灯,趴在床上看小说。 门被推开的时候她都没有反应过来。 司璟昂放轻脚步进屋,俯身靠近她,看见手机屏幕里面的东西。 他轻咳一声。 许以蕎连忙把手机丟进被窝里。 回头对上他玩味又宠溺的眼神,不高兴,躺下不理他。 “我没看见。” “快把水喝了。” 许以蕎把被子拉高:“你看见了,你还取笑我了。” 司璟昂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拉下她的被子把人半托半抱带进怀里。 “真的没有看见。” 不就看谈恋爱那点事嘛。 看唄。 就当她提前学习一下恋爱经验。 “想喝水,不是喉咙疼?” “要我餵你?” 许以蕎傲娇冷哼:“那你餵。” 司璟昂只是笑,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许以蕎以为他会把水杯放在她嘴边,结果他准备自己喝。 脑海突然就嗡嗡响了两秒。 她连忙抢过刚碰到他唇边的玻璃杯。 美眸怒瞪他:“你还敢说你没有看见。” 刚刚她看的那一段,正好就是小说里的男主,餵女主喝水的画面。 就是男主喝了才餵她的。 他还说没看见!! 少年抚摸她乱糟糟的长髮:“大小姐,不是你说的吗?让我餵你。” “我理解的喂,就是这样餵。” 许以蕎喝完大半杯温水,把杯子塞进他的怀里。 “你赶紧走。” 司璟昂把杯子放在床头柜,坐在她的床边。 手掌贴在她的被子上,轻轻拍打:“我哄你睡觉。” 许以蕎撅著小嘴巴,白皙粉嫩的手指捏住被角:“我不用人哄,你快走。” 司璟昂俯身低头,唇瓣贴在她的额头。 大掌按住她捏著被角的手:“快睡。” “再不睡觉,我亲你了。” 许以蕎闭上的眼睛又睁开:“你不许再亲我。” “你跟我什么关係你就亲我。” 司璟昂的薄唇贴在她的唇角,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脸上:“你想我们是什么关係?” “嗯?” “宝宝。” 许以蕎红了耳尖,闭上眼睛:“谁是你宝宝。” “我是我爸爸妈妈的宝宝。” 司璟昂背过身去,一直握著她的手。 等听见平稳的呼吸后,他俯身,亲吻她的嘴角,把床头柜上的暖灯调暗后才离开房间。 次日一早,许以蕎睁开眼睛,嗓子还是很疼。 她洗漱完换好衣服下楼。 看见厨房里的人,嗓子沙哑,软糯:“璟昂哥哥,我嗓子疼。” 司璟昂关掉灶台上的火,回头看著小脸煞白的小姑娘,抬手抚摸上她的额头。 他搂腰抱著她走到客厅放在沙发上。 找温度计给她量体温。 他打开手电筒:“嘴巴张开,看一下喉咙有没有发炎。” 许以蕎不愿意:“不要。” “乖,自己乖乖张嘴,还是我撬开。” 小姑娘踢他,拖鞋都踢掉了:“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喉咙要是发炎了就得去看医生,吃消炎药,都有点发烧了。” 司璟昂去倒了杯温水给她:“我跟小叔说了今天带你出去玩,但是你不舒服,看来是不想去的。” 许以蕎喝了半杯水后乖乖张嘴。 少年的眉心寧城一团:“不行,喉咙都有血丝了,得看医生。” “吃完早餐就去。” 许以蕎拉著他的衣角:“能不能不去啊。” 司璟昂坐在她身边:“可以。” “我就知道璟昂哥哥最·······” 下一秒,她听见少年说:“我让小叔给家庭医生打电话,让医生来家里看。” “你也別想出门去玩。” 小姑娘泄了气,撇过脸不理他。 “哼,璟昂哥哥最不好了。” “还是 阿遇哥好,超哥也好,小久也好,就你不好。” 下顎被人轻捏住,男人薄唇压在她的唇角。 “谁最好?” 番外33: 你好,可是你最凶 许以蕎下意识的想要捂住嘴巴,手腕被轻捏。 司璟昂一下一下的啄她的唇角,反覆问她:“谁最好?” 小姑娘从小被娇养,但是不骄纵。 可唯独在司璟昂的面前就是毫不掩饰自己的小脾气。 “你最不好。” “我以后找男朋友才不要找你这一款的。” “我同学的男朋友都是温温柔柔的,就你老是凶凶的。” “明明乾爸和司伯伯他们都是温温柔柔的,就你不是。” 小嘴巴拉巴拉,她丝毫没有在意他的表情。 又或者,许以蕎就是故意不在意。 司璟昂並不在意她说自己凶,每次被他训都只会说他凶。 但是······ 她不找他这样的男朋友? 她同学的男朋友温温柔柔的? 那还真是骚瑞了,他是兵痞子,温柔不了一点。 许以蕎好奇没有听见他的声音。 刚抬头的时候,男人扣住她的后脑勺,炽热的吻很凶的落了下来。 唇齿被撬开的时候不似昨晚那么温柔。 许以蕎脑海一片空白,双手抵在他的胸前,试图跟他保持一点距离。 司璟昂伸手搂住她的腰肢提起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坐在沙发上把她搁在自己腿上,紧紧箍住她的身体。 荷尔蒙四处蔓延,肆无忌惮。 他的吻技比昨晚一开始好太多了,不再是浅尝即止。 时而温柔。 时而凶、带著明显的占有欲。 许以蕎呼吸困难,被迫仰头承受她的热吻。 等一切都回归平静的时候,小姑娘的眼尾红的可怜。 红的让人著迷。 让人心疼。 让他想,拆骨入腹。 司璟昂吻掉她的小珍珠:“谁最好?” 似乎,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少年死不罢休。 许以蕎微微喘气,嗓音软娇:“你好,可是你最凶。” 她指著自己的唇瓣:“疼。” “你还咬我。” “我要告诉乾爸。” 司璟昂低笑,啄了一下她唇瓣上淡淡的牙印。 “我错了。” “先吃早饭,我上楼洗澡换衣服。” 许以蕎还不太清楚为什么他现在要上楼洗澡换衣服。 就因为给她做了个早餐? 吃了几口粥以后,她好奇的掏出手机。 “接吻以后,男生说要去洗澡。” 二十几分钟后,司璟昂换了身休閒服下楼。 看见只吃了半碗粥就发呆的小姑娘,伸手到她面前打了个响指。 “发什么呆?” 摸了摸碗,果然凉了。 他拿进厨房倒掉后盛了半碗热粥,拉开椅子坐下,餵她。 “张嘴。” 许以蕎耳尖红红的,眼神偷瞥他。 漂亮的眸子里情绪被男人捕捉得一乾二净。 “有话直说。” “又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许以蕎傲娇冷哼:“才没有。” “我饱了。” 司璟昂低声哄著:“再吃点,吃那么少。” “待会出去玩都没有力气。” “你喉咙发炎,別想撒娇买东西吃,什么都不能吃。” 许以蕎冷哼,吃完最后一口粥上楼去换衣服。 等她下楼的时候,司璟昂身上背著一个格格不入的粉色海狸水壶。 他伸手牵她下楼梯:“走吧,先带你去看医生,拿点药吃,再去玩?好不好。” 许以蕎摇摇头:“璟昂哥哥,不去医院行不行,我隨便吃点药。” 司璟昂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隨便吃点药?” “许以蕎,不舒服的时候是不是经常做这种事情?” 完了。 说漏嘴了。 小姑娘甩开他的手嘴硬:“才没有。” “你快点啦,门诊要关门了。” 看就看! 他马上就走了,还能盯著我吃药吗? 司璟昂下了地下车库,在眾多车子里挑了一辆最最便宜的路虎揽胜。 估计也是他小叔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时兴趣买的吧。 车轮胎都是新的。 许以蕎坐上副驾驶扣安全带。 “等我毕业了,我就去考驾照。” “乾爸说了,等我考完驾照,他就给我买一辆限量版的阿斯顿马丁,还是粉色的,一定很好看。” 司璟昂开车带著她往医院去。 路上的时候,他空出手抚摸她的长髮:“我可以给你买,我有钱。” “我有很多投资,很多钱。” “阿斯顿马丁我也可以买的起,不用小叔给你买。” “小叔是別人的老公,你得花你未来老公的钱。” 许以蕎拿开他的手放在方向盘上:“我都不知道我未来老公是谁。” “我爸爸说了,我二十五岁之前不能谈恋爱的。” 司璟昂觉得自己的天好像塌了一大半。 许叔叔怎么还跟年轻的时候一样,不干人事。 说完,许以蕎的手机就弹出了备註是“许娇娇”的来电显示。 司璟昂的嘴角抽了抽。 这····· 许叔叔无疑了。 “餵爸爸。” “好点了看,乾爸带你看医生没有?” 许以蕎不舒服的事情还是司深告诉他的,但是那时候他人已经不在洛城了。 听见车喇叭的声音,许肆安问:“出去玩了?” “没有,我在要去医院的路上?” 许肆安老父亲开始操心了:“一个人去的?怎么不喊家庭医生到家看?很严重?” “我跟妈妈这就回家。” 许以蕎知道,这是她爸爸能干得出来的事情。 “不用了爸爸,璟昂哥哥陪我去看医生。” “臭小子在?” 司璟昂示意小姑娘手机开免提。 “许叔叔,皎皎只是有点喉咙发炎,我带她去看医生。” 许肆安先是问了女儿的情况后才一顿输出。 “臭小子,注意分寸啊,跟我女儿保持五十厘米以上的距离。” 许以蕎只要一想到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没有什么距离的亲吻,脸颊泛红。 “哎呀爸爸你说什么呢,你好好工作,不用著急回来。” “乾爸把我照顾的很好,好啦好啦,妈咪喊你了,拜拜 ,木么~” 掛断电话后,许以蕎鬆了口气,拍了拍胸脯。 司璟昂低笑出声。 “宝宝,你这样,欲盖弥彰的味道特別重。” 许以蕎转头看窗外。 “谁是你的宝宝。” “不要乱叫。” 医院门诊,人特別多,司璟昂买了两个口罩给她戴上。 牵著她的手往门诊走去。 司璟昂找了个位置给她坐下,把身上的粉色海狸水杯摘下来塞进她的手里。 “乖乖在这里等我,马上回来不许乱跑。” “又是给我带电话。” 许以蕎推开他:“知道了你快去啦,好多人看著。” 旁边有一个抱著孩子来看医生的妈妈问许以蕎:“妹妹,这是你哥哥吗?好温柔。” 许以蕎点点头:“算是吧。” 番外34:宝宝,她说要跟我谈恋爱,你同意吗? 司璟昂掛完號回来的时候,见许以蕎逗人家胖小孩玩。 “皎皎。” “走吧,在那边。” 小宝宝抓著许以蕎的手不捨得鬆开,宝妈笑著打趣。 “哎呦看来我家宝宝喜欢你呢,妹妹,我有个弟弟跟你差不多年纪,在上大二。” “要不咱们加个好友,我把他微信推给你,说不定你成了我弟弟的女朋友,跟我家宝宝就能经常见面了。” 许以蕎脸颊泛起红圈,抬头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果不其然,他的脸色都是黑沉的。 “姐姐,还是不用了,我……”话还没讲完就被人打断,隨后被他拉起来半抱进怀里。 “她有未婚夫。” 许以蕎:????她什么时候有的未婚夫? “而且你弟上大二都二十了吧,太老了。” 她被半拖半抱带走的,手里的粉红色水壶被他挎在肩膀上。 “璟昂哥哥,我什么时候有未婚夫了?” “而且人家二十岁哪里就太老了,你还二十三岁呢,你更老。” 司璟昂低头看著辩驳的小姑娘,嗓音冰凉:“想在这里被亲?” 许以蕎摇头,抬手捂住口罩:“不想。” 手被他从口罩上拿下来,打开她身上的小包包拿出消毒纸巾擦乾净她的手心。 “都是细菌,別乱捂。” 许以蕎被他牵著往就诊室走去:“璟昂哥哥,你说清楚啊,我什么时候有未婚夫了,我怎么不知道。” 他冷著一张脸,口罩上露出的眼睛带著强势的占有欲。 “现在。” “现在开始,你有未婚夫。” 就去掛了个號,小媳妇差点没了。 欠亲。 “我……” 走到诊室的时候正好喊著许以蕎的名字,司璟昂陪她进去看医生。 好在只是喉咙有点发炎,不是特別严重。 医生开了药叮嘱了饮食作息后就让他们走了。 有了刚刚的事情,司璟昂去交费去拿药都紧紧的牵著她的手。 “璟昂哥哥,我到那边的椅子等你好不好。” 拿药排的队伍好长啊,不想等。 司璟昂本来想说不行的,但是对上了小姑娘的眼睛,拒绝的话根本说不出口。 只好冷声警告:“不许跟不认识的人搭訕,小心被人拐去卖都不知道。” 说完,宠溺的用指尖点了点她的眉心才鬆开她的手。 离开医院后,司璟昂带她去吃了个午饭。 许以蕎想吃日料,司璟昂以她喉咙不舒服驳回了她的要求。 路上,小姑娘一言不发,漂亮的笑脸写满了『我不高兴』四个字。 车子来到商场地下车库,许以蕎死活不肯下车。 “不玩了,我回家吃泡麵。” “瞎话张嘴就来,小叔家会有泡麵这种东西就奇了怪了。” 许以蕎梗红脖子反驳:“怎么没有,乾爸最好了,我跟乾爸想吃的时候,他就煮。” “不像你,早上还说给我买车,现在吃个日料还一堆藉口。” “果然,男人得到了就不珍惜。” 司璟昂一愣,气笑。 他得到? 他得到什么了? 为了不让小姑娘说他全世界最不好,司璟昂还是妥协带她去吃了日料。 不过点什么东西,得他来点。 好在司璟昂从小就知道了她的口味。 吃饱喝足后,他去帮她把水壶装满温开水,把医生开的药拿出来分好塞进她嘴里。 “走吧,哪家店的公仔。” 许以蕎也不懒了,主动牵著他的手小跑。 这里不是医院,口罩也不戴了。 高顏值的两个人,回头率超高。 司璟昂那张拯救世界的脸,再加上身高差,脸上带著宠溺,跟在许以蕎身后叮嘱她跑慢点。 在路人的眼里,好让人羡慕的兄妹。 许以蕎没有听见少年的声音,回头的时候,看见司璟昂的面前多了两个穿著打扮都很成熟漂亮女孩。 她嘟著小嘴巴,脸上的笑意散去,转身往回走。 “你、你好帅,能不能加个微信,我没谈过恋爱,可以追你吗?” “稍等。”司璟昂往后退了一大步,冲气凶凶的小姑娘招手。 许以蕎走到他身边,冷著小脸:“你怎么走得那么慢。” 司璟昂捏著她气鼓鼓的小脸柔声哄著。 “宝宝,她说要跟我谈恋爱,你同意吗?” 许以蕎下意识要脱口而出自己不是他的宝宝,就看见他发出警告的眼神。 仿佛再说:『你敢说同意,我就亲你。』 “他结婚了,你確定要跟他谈恋爱?” 哼,谁让他说自己有未婚夫的。 那我说他结婚了,不过分吧。 等人走了以后,司璟昂快速的在她的唇瓣上亲吻了一下。 “我家皎皎吃醋了啊。” 许以蕎推开他用手背蹭了一下唇瓣:“谁吃醋了。” “你要是想结婚想恋爱了,你就让司伯母给你找。” “京市那么多名媛小姐,长得都不错,配得上你司大少爷。” 司璟昂把她搂进怀里往电玩城走去。 “我不用我妈给我找媳妇,我找好了,从小就找好了。” “皎皎,在等我几年好不好。” “等你长大,等我接手司家,许叔叔一定不会再对我有意见了。” 许以蕎在她的怀里挣扎:“谁要等你了。” “我让乾爸打断你的腿。” 在电玩城待了一个小时,司璟昂差点给人家娃娃机清场。 许以蕎最后也是看不下去,换了喜欢的大玩偶以后就拽著他打电动去。 司璟昂帮她提著笨重的玩偶,站在他的身后看她玩。 那熟练的模样,一看就是老手:“是不是经常逃课来这里玩,嗯?” “我才没有,我就是周末偶尔跟同学来到。” 司璟昂低头看了一会手机,见小姑娘玩得起劲,把玩偶放在她身边的空位置。 本来可以先不换的,但是小姑娘生怕被別人换走了,一定要他拿著。 没办法,司璟昂对她向来都是有求必应的。 “皎皎,我去个洗手间,你乖乖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跑。” “知道了。” 五分钟左右,司璟昂回来的时候,看见许以蕎的身边坐著一个跟她差不多大的少年。 两人有说有笑,开心到刺瞎他的双眼。 手里的奶茶突然就想扔进垃圾桶里,不给小白眼狼喝。 他上前,故意喊出:“宝宝,你同学?” 许以蕎一愣,回头看著站在她身后的男人,连忙介绍。 “璟昂哥哥,这是我同学,刚好遇见的。” 司璟昂戳好吸管把热奶茶递到她的嘴边:“哦,你同学,也逃课?” 少年挠了挠后脑勺:“以蕎哥哥你好,我没有逃课,我也生病了,请假。” “看以蕎发朋友圈在这里玩,我刚好在楼上的图书馆,就来了。” 司璟昂阴阳怪气:“哦,那还真是巧了。” 压迫感太强了,少年有点待不下去:“小蕎,你哥哥来了,那我先走了。” 少年刚起身,司璟昂捏住小姑娘的后颈:“餵。” 少年回头的时候,他俯身低头,吻上了她的唇瓣。 “我不是她哥哥,我是她未来的合法老公。” 许以蕎惊呆了,她同学则是落荒而逃。 “还有最后2.5万字可以写,且看且珍惜,马上就回到失约的剧情线了。” 番外35:失约的人出现了 许以蕎推开他:“你干嘛乱说话。” 司璟昂在她的身边坐下,把她脸颊上的碎发弄到耳朵后面去:“没乱说。” “玩吧,再玩一会就要回家了。” 司璟昂看了一会手机就放下,陪她一起玩,一直到手上那一筐幣都消耗完了才走。 离开商场的时候,许以蕎的手里多了一只黄色的维尼熊大玩偶。 “这个送给禧儿,她一定喜欢。” “她跟婶婶一样,喜欢熊。” 司璟昂在洛城待了两天,司深和贺言勛像是故意把空间留给他们相处一样,每天都忙到很晚才回来。 第三天的时候,司璟昂的假期结束,离开之前,他送许以蕎去上学。 他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在解开她安全带的时候轻啄了一下她的唇角。 “抱歉宝宝,我需要出任务,这段时间大概都没有假期回来了,生日礼物等我回来双倍补给你。” “最迟,你毕业的那天,我一定回来好不好。” 可那天以后,司璟昂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许以蕎拜託司深去问,得到的结果就是,他很好,只是不方便对外联繫。 毕业典礼这天,许以蕎满心欢喜的换上了浅绿色的礼服裙。 这个顏色,跟他的军装,一定很相配吧。 可是,在学校门口等了好久,那个说好会出现的人,第一次失约。 许以蕎不想扫兴,带著笑容跟大家合影留念,跟同学们交换继续。 她跟余遇是一个年级的,只是不同班而已。 一个文科生,一个理科生。 许瑋超比他们大一届,因为不想离父母太远,所以他留在是洛城上大学。 许以蕎看著手机里的照片,挑了几张发了朋友圈。 许瑋超靠近她,把学校门口买的冰糖葫芦递给她:“毕业了不开心?” “考的不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许以蕎接过咬了一口,甜腻中带了点酸涩,跟她现在的心情一样。 “挺好的,京大应该可以看上。” 许瑋超低笑打趣:“那你闷闷不乐干什么,因为璟昂哥没有出现?” “皎皎,你跟他年纪有点差太多啊,其实余遇我不错啊。” 许以蕎晃著脚:“我跟他穿纸尿裤就在一起玩了,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都在一起。” “喜欢不起来,磁场不对。” 许瑋超特別认可她的说法,她对许以蕎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 喜欢,但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爱,但是亲人之间的爱。 不掺杂其他的。 “那你有的等了,他放你一次鸽子,就会放你第二次。” 许以蕎眸底敛过一抹失落:“没关係,我理解他的身不由己,妈妈说过的,喜欢他註定需要等。” “我愿意等。” 许瑋超也不多说,默默走开。 乔絮走到她的身边坐下,伸手把女儿搂进怀里。 这么多年了,她跟许肆安也没有打算再生一个孩子,就是因为怕许以蕎会觉得她的爱被弟弟妹妹分走了。 爱越多的人,就会越恐惧突然的不被爱。 “皎皎,璟昂应该不是故意失约的。” 许以蕎靠在妈妈的怀里:“我知道呀,妈妈,我理解的呀。” “再说了,这样也挺好,我有很多时间可以想清楚我的选择。” “对了妈妈,我答应了外婆要跟回小镇上住一段时间,那我明天就走咯。” 次日一早,许肆安亲自送女儿回小镇。 许以蕎一会玩玩手机,一会蹭著她裙子的柯基『樱桃』。 其实,已经不是原来的樱桃了。 但是许肆安每次都能够找到差不多的『樱桃』。 对於他们一家人而言,樱桃也是家人。 家人,就是不可缺失的一部分。 “樱桃,一会去到外婆家,你可不能再破坏外婆的小菜园子了。” 许肆安叮嘱著:“皎皎,外婆年纪大了,你照顾好外婆,有事你就先给医生打电话,再给爸妈打电话,记住了吗?” “我知道了,爸爸你就放心吧。” “不是还有刘阿姨在吗,她也是半个医生。” 有许以蕎在,乔母人也精神了不少。毕竟上了年纪的老人家喜欢热闹。 看著孙女在院子里跟猫猫狗狗一块玩。 乔母欢喜:“皎皎啊,来外婆这里。” “听你妈妈说,过两个月你就要去京市了,你告诉外婆,你喜欢司家那个小伙子吗?” “只要是你喜欢的,外婆一定让你爸爸答应。” 许以蕎拿著小马扎在乔母的身边坐下,脑袋伏在乔母的膝盖上。 “外婆,爸爸没有不同意的,他跟妈妈都支持我谈恋爱的。” “璟昂哥哥的工作特殊,他很忙,等过几年我上完大学了,他估计就没那么忙了。” 乔母抚摸外孙女的长髮。 “那不就是辛苦我们皎皎了,从前你妈妈跟你爸爸之间,就因为误会分离了四年。” “你可要好好的,外婆的嫁妆啊,都给你准备好了。” 许以蕎小脸红扑扑:“外婆。你讲这个干什么,我没有想那么早嫁人。” “爸爸说二十八九岁才行。” 乔母笑著附和:“哎呦,那你爸的要求也太好了,人家司小子可比你大六岁呢。” 许以蕎在小镇陪乔母待了一个多月,在准备开学之前,她才回了洛城。 没待几天,一家人和司深两口子一起启程去了京市。 司深给许以蕎在京大附近买了个公寓。 “皎皎,你喜欢住学校就住学校,周末休息就到公寓来,阿姨每周五都会过来搞卫生,周末你在就喊阿姨来给你做饭。” “我知道了乾爸,你別操心了,我能照顾好我自己的。” “再说了,余遇不是在吗?” “有事我一定找他。” 许肆安看著已经长大的女儿,心里有一种悄然滋生的感觉,就是那种,理智告诉他,他应该要慢慢放手了。 “皎皎,別墅那边也隨时可以住,过去住了就给管家打电话。” 许以蕎蹲在地上收拾东西:“哎呀爸妈乾爸我知道了,我都知道的。” “好啦我好了,走吧,不是回司家吃饭吗,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开学第一个月,那个失约的人,终於出现了。 周五,京大的校门口对面马路停著辆白色大g,车门上倚靠著一个比寸头还要长那么一点点的,超高顏值,身上的绿色军装还没有脱下来的男人。 许以蕎一眼就从人群中看到那个男人了。 不过,她没有上前,而是转身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番外36:这些东西暂时用不上 司璟昂在见到小姑娘的时候,脸上不自觉浮现出来的笑容瞬间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惊慌。 他知道自己失约了,而且还失约了四个月的时间。 算下来,两人已经快要一年没有见面了。 来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她会生气。 打他一顿,闹一闹,都在情理之中。 可是她没有任何的脾气转头就走,让他有点害怕,惊慌失措。 许以蕎碰见了跟她打招呼的男性同学,並肩而行。 唇角还带著笑意,那个男同学还离她特別近,肩膀都要碰到一起了。 司璟昂大步上前拉住她的手臂。 跟许以蕎並肩同行的同学也停下脚步:“喂,你干嘛,放开以蕎。” “皎皎。” “皎皎,对不起,我们聊聊,好不好。” 今天周五,本来许以蕎是要回小公寓去住的,但是司深中午的时候打电话让她回司家吃饭。 她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现在看来,大概是因为他回来了吧。 “以蕎,你们认识?” 快要一整年未见,许以蕎没有也甩开他,脸上的表情淡淡:“嗯,认识,亲戚家里的哥哥。” “你先走吧,刚刚说的那个问题,我们周一去图书馆再聊。” 少年笑意温柔,点了点头说拜拜就往前走。 许以蕎回头看著一身军装的男人:“可以鬆手了吗?” “你捏得我手臂疼。” 司璟昂鬆开她的手臂改牵著她的手。 低语哄她:“对不起宝宝。” “我要回家吃饭了,你放开我,这里是学校门口,被同学们看到要说我閒话的。” 人来人往,许以蕎在学校里本来就很受欢迎,法律系的系花。 虽然总是冷冷的,也不爱笑。 但是笑起来就很好看。 京大竞选新校花的时候许以蕎没有参加,不然校花就是她了。 “小叔他们临时有工作,回洛城了。” “这是他让我来接你的微信。” 许以蕎看了一眼他的手机內容,再掏出被自己开了静音的手机。 “宝宝,先上车,你想吃什么,我带你去。” 许以蕎任由他牵著,可是走到车子旁边,她突然又不想上他的车了。 “我自己走路回去,你別跟著我。” 她沿著马路边走,她知道司璟昂就跟在自己的身后。 突然停下脚步,后背贴上了男人温热的怀抱。 “对不起。” 许以蕎的眼眶泛红,回头看他。 对上她蓄满眼泪的眼睛,司璟昂心臟被重击了一下。 “宝宝,是我的错。” 眼泪滴落在他的手背,许以蕎带著哭腔问:“你受伤了吗?” 突然分离了一年的时间,她好像更加清楚这个从小陪她一起长大的人在她心里的地位。 他出现的那一刻,她並不想去责怪他为什么失约。 只是害怕在他面前掉眼泪。 她不爱哭。 司璟昂伸手把她搂进自己的怀里,心疼的厉害。 “没受伤。” 许以蕎的脸贴在他的心口,嗓音低哑带著鼻音:“你骗人,我听到乾爸和司二伯打电话了,说你受伤了。” 司璟昂轻笑,轻拍她的后背:“就一点小伤,早就好了。” “出任务哪有不受伤的。” “宝宝,不哭了好不好,让你受委屈了,你打我骂我。” “任你处置。” 许以蕎退出他的怀抱抹了一下眼睛。 “我要回家吃饭了,你走吧。” 司璟昂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一年没见,你赶我走?” 小姑娘点了点头:“不然呢,你刚回来你应该回去陪伯父伯母和爷爷奶奶。” “你赶紧走吧,待会高峰期就要塞车了。” 司璟昂扣住她的腰肢想要抱起来,但这是在校门口,小姑娘脸皮又薄。 他只能半拖半抱的带到车子旁边。 单手把她抱起来塞进副驾驶。 “想吃什么?” 许以蕎想了一下:“烤肉,火锅。” “不过我不想去外面吃。” 司璟昂启动车子,查了一下离这里最近的大型商超。 “那就去买食材,我让人送锅来。” 许以蕎拉上安全带:“我家里就有。” 上次余遇拿来的锅,说是玩游戏的时候抽中的。 她想要烤肉火锅一起吃很久了。 前段时间刚来京市,换季的时候天气很乾燥有点咳嗽。 好了就有点忍不住了。 司璟昂带她去了商场,下车的时候,一手牵著她,另一只手从军装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补给你,开学礼物。” 许以蕎接过但是没有打开。 “你不看吗?” “我亲手做的。” 她没看,重新塞进他的口袋里:“不看,回家再看。” 买食材的时候,许以蕎突然鬆开他的手:“你在这里等著,我要去买点日用品。” 司璟昂只以为是小女生的用得那些,让她一会在那边等他,他过去。 別来回走错开了还要找人。 许以蕎也確实要买姨妈巾。 有些东西就放在姨妈巾旁边的架子上。 妈妈说过,她成年了,可以谈恋爱,可以做任何自己觉得对的事情,但是要保护自己。 对,保护自己。 她站在日用区的架子面前,低头看著手机,对比手机里面的品牌。 司璟昂买完东西回来的时候,见小姑娘红著脸站在一排排计生用品面前。 他无奈低笑,上前捂住她的眼睛。 “买什么东西呢?” 突然被抓包的许以蕎有点恼羞成怒。 “你干嘛突然出现又捂我的眼睛,你要嚇死我啊。” 司璟昂没有鬆开手,而是低头俯身,唇瓣贴在她的耳边。 “宝宝,这些东西暂时用不上,买了会过期。” 他不是不想,是不能。 她还太小了。 再过两年吧。 至少得法定年龄,甚至是大学毕业。 “可是,我成年了啊。” 司璟昂捂著她的眼睛带著人转身离开这个区域往前走才鬆开手。 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 “成年,也是小孩。” “快买吧,还是要我帮你拿?” 他不是第一次帮她买姨妈巾,自然知道她用的是什么牌子的。 许以蕎买了三个月的量后,回头看的时候又被抓包。 “不许看。” 她生气的踢了踢他的小腿。 “你看就不看,谁说我买来就是要跟你用的。” “你都不出现,一年都不出现,谁家谈的男朋友一年到头都不出现的。”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得意又好看的弧度。 “嗯,我家皎皎的男朋友。” 许以蕎推开他靠近的俊脸:“起开,不是我家的。” 司璟昂牵著她的手去买单,顺路在冰淇淋区给她买了一小杯冰淇淋。 许以蕎本来想买酒的,但是她觉得司璟昂大概率不会买。 所以,还是觉得一会叫个外卖送上门算了。 回到公寓的时候,门口放了一个超大的便利袋。 “这是什么?” “我叫的外卖呀。” 司璟昂弯腰提起来,玻璃瓶碰撞哐当响。 “酒?” 许以蕎用指纹开了门:“是啊,吃烤肉没有酒没有灵魂。” “喝饮料一样有灵魂。”司璟昂把东西提进厨房。 许以蕎进房间换了身衣服的时候,他也从刚刚顺手拿上来的手提包里找出换洗的衣服把军装换下。 头髮隨意绑了个低马尾,许以蕎站在厨房把东西拿出来。 男人从伸手抱住她,將她转了个身。 “皎皎,我好想你。” 话音刚落,薄唇贴上女孩娇软的红唇。 温柔繾綣,舌尖摩挲。 许以蕎闭上眼睛微微,任由他吮吸自己的唇瓣,伸手环抱他的劲腰,微微张唇,回应他的吻。 “夜猫福利请签收!!” 番外37:给你看就得脱衣服 小姑娘的接吻经验仅有一两次,且时隔近一年的时间。 呼吸不断被掠夺,许以蕎只能被迫仰起头。 娇嗔隱忍的轻哼声让司璟昂找回了为数不多的理智。 他低头,额头抵著她的额头,轻蹭鼻尖:“皎皎长大了,会接吻了。” 许以蕎眼眶带著些许因为接吻动情以后的生理眼泪。 “没有你会,你是不是跟谁学过。” 司璟昂把她抱起来搁在厨房操作台上,把袋子里的食材拿出来:“男人这方面都是天生就会的,宝宝多学。” 许以蕎晃著脚看他:“不要。” “不爱学习。” 看著他换下的衣服:“喂,我的礼物呢?” 司璟昂在部队待久了,做事情的速度很快,手脚麻利还有条有序的,许以蕎生活虽然能自理,但是在他面前,活脱脱小白痴一个。 “军装口袋,自己去拿。” 他长手臂伸过去勾住她的腰把人从台子上捞下来:“张嘴。” 一颗黄色的小番茄塞进她的嘴巴里。 “好吃吗?” 许以蕎鼓著脸颊笑说:“好吃,甜的。” 她在沙发上摺叠好的军装裤子里摸到了刚刚的他给自己的小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条项炼。 链子是女款的铂金素链,坠子比较特別,是一颗……子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但不是完好的,子弹头的位置是裂的,应该被打磨过,有点像是一朵小花。 司深给她找了会射击的老师,上过射击课,她还是懂一点点的。 司璟昂说,这个礼物,是他自己做的。 许以蕎拿著盒子大步进了厨房,他已经把买来的肉洗好醃製好摆了盘子。 “司璟昂。” 男人回头看著站在厨房门口的小姑娘:“没大没小,要叫哥哥。” 许以蕎打开盒子,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这是什么呀?” “项炼啊,好不好看?” 司璟昂洗乾净手走到她的面前,从盒子里拿起项炼,子弹垂在她的眸前。 “我亲手打磨的呢,链子也是,喜欢吗?” 许以蕎抿唇,答非所问:“你先告诉我,这枚开了花的子弹,该不会是从你身体里拿出来的吧。” 司璟昂低笑,把子弹握在掌心,轻刮她的鼻尖:“我家皎皎这么聪明啊。” 他语气玩笑,故意言语调戏:“嫌弃啊,我洗乾净的,消毒过得,还弄了香水,没有血腥味的。” “不想戴就放著留个纪念吧,礼物我重新给你买过。” 许以蕎的手心里握著那枚子弹。 “哪里伤?” “什么?” 漂亮的小脸冷冰冰的,司璟还有点不太习惯。 “我问你,哪里受伤了。” “我要看。” 男人俯身,脸颊凑近到她的面前:“看男人的身体这个要求可不太好。” 许以蕎瞪了他一眼,穿著家居拖鞋的脚尖踢了一下他的小腿。 “你给不给看,不给看就走,我才不跟你一起吃饭,看著碍眼,心里不舒服。” 司璟昂的手抓著衣服的下摆往上拽。 许以蕎条件反射的抬手捂住眼睛:“你干嘛?” “不是你问我哪里受伤的吗?” “宝宝,讲点道理,给你看就得脱衣服,你还看吗?” 许以蕎放下手:“看。” 其实,司璟昂就是故意逗她的,伤口在肩膀的位置,就是不脱衣服也能看的到。 黑色的短袖上衣被脱下,线条柔美流畅,姣好的腱子肌,六块腹肌的肌理线条性感。 没有看见任何伤疤的许以蕎脸颊泛红。 女生的娇羞让她忍不住抿唇。 “你耍我?” 他的身材比她们学校的男人要完美多了,让她忍不住面红心跳。 司璟昂顶了顶腮帮子,轻笑:“不要嚇到。” 他出任务的时候不是没有受过伤,只是儘可能的不让前面受伤或者留下疤痕。 要不然,以后要是抱她的时候,被她看见指不定要掉眼泪的。 后面,看不见,无所谓。 司璟昂转身的时候,后背出现在她的面前。 除了在肩膀往下一点那个新的伤口以外,其他都是旧伤。 最长的一条刀疤,大概十几厘米吧。 许以蕎咬著下唇,红著眼眶的抬手抚摸上他那些伤痕。 “很痛对不对。” 听见带著哭腔的嗓音,司璟昂的后背僵住:“不疼。” 他想回头,许以蕎语气不悦:“你別动,我还没看完。” “转回去。” 枪伤已经癒合,伤口的位置也长出新肉,不狰狞,但也绝对算不得好看。 司璟昂的身子突然僵硬。 许以蕎踮脚,温热的薄唇落在他肩膀上的伤口位置。 “皎皎。” 『叮咚!』门铃响起,许以蕎往后退了两步:“我去开门。” 她趴在猫眼上看向门外,会有对著还站在厨房门口的男人说:“把你的衣服穿上。” “是谁?” 司璟昂套上衣服后,许以蕎才拉开门。 余遇那张跟余川长了七分相似的脸出现在两人面前:“表哥,我就猜到你在这里。” 手里提著一堆的东西放在地上:“我回司家大舅妈说你临时有事,我就知道你在这里了。” “有东西吃吗?” 司璟昂看著面前的倒霉弟弟:“洗菜去。” 余遇指了指地上的东西:“姨奶奶和大舅妈让我拿过来给你的,自己去看。” 厨房里,余遇手肘撞了一下身边的男人。 “哥,皎皎在学校好多人追呢,你还不赶紧的。” 司璟昂垂眸瞥了他一眼:“你也想追?” 余遇翻了个白眼:“我要是想追有你什么事,我妈说近水楼台先得月,我可是从穿开襠裤的时候就跟皎皎在一起了。” “我的·······她都mo——嗷!你踹我干嘛?” 司璟昂把洗乾净的一体锅擦乾:“闭嘴。” 余遇跺了跺脚:“实话怎么还不让人说了,她就是······” “还说?” “找打?” 他知道,他还看见了。 死小子偏偏就要说出来是不是。 要不是看在他跟自己是有血缘关係的兄弟份上,他养的那只小鸡仔不一定能留得住。 番外38:司璟昂,你偷小孩? 余遇忙前忙后的把锅和食材都搬到餐桌上。 “喂,你俩喝什么,啤酒还是饮料。” 见没有人回应,余遇回头就看见,他表哥已经捏著他小青梅的下巴低头亲吻上去。 『砰』的一声,他重重的关上了冰箱门。 不是。 他干嘛来了。 他来看人家亲嘴秀恩爱? 余遇也没管他们要什么,拿了两罐啤酒和一瓶饮料放在桌子上,拉开椅子坐在两人的对面。 “我说你俩够了,搁这谈地下恋呢。” “我可没有听说你俩光明正大谈恋爱,表哥,你也不怕小舅打断你的狗腿子。” 余遇拿起架子把肉放上烤盘。 他不是第一次跟许以蕎吃饭,每次吃饭都是他伺候她,久而久之事情就做习惯了。 而且,许以蕎对他而言,就是一个一起长大的妹妹。 “我还听说,某人小时候还当人贩子呢。” “许以蕎,別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说到人贩子这个事,司璟昂从脚底踹了一下余遇。 “吃饭堵不上你的嘴。” 他起身进了小姑娘的臥室,取了条髮带帮她绑头髮。 “什么人贩子?” “司璟昂,你偷小孩啊。” 司璟昂敲了敲她的头顶:“没大没小,你要喊我哥哥。” 余遇乐了:“那让她喊你一辈子哥哥。” “许以蕎,他小时候想把你偷走,被小舅打了一顿。” 许以蕎倒是听说过司璟昂小时候经常被乾爸打,但没有人跟她说过这件事啊。 “真的吗?” 司璟昂给她烤肉吃:“真的,把你从奶奶家偷去小叔家了,是小叔说的,喜欢的东西自己爭取。” 许以蕎:······· 她是东西? 好在这个东西是无烟的,没有把室內弄得乌烟瘴气。 吃饱饭后,许以蕎懒在沙发上跟乔絮视频,两个男丁一个收拾餐厅一个收拾厨房。 “皎皎,璟昂去找你啦?” 许以蕎瞥了一眼收拾餐厅的男人:“嗯,妈妈,他送了我一个礼物。” 她把项炼拿出来给乔絮看。 乔絮一眼就看出那东西是什么:“璟昂自己弄得?” 许以蕎点点头,把东西收进盒子里:“是啊,他自己弄得,弄得有点丑。” “妈咪,你上次跟我说,如果我谈恋爱的话。” 乔絮抿嘴低笑,小声问女儿:“谈啊,如果对象是璟昂的话,妈妈没有意见。” 许以蕎压低嗓音:“那我如果跟他······” 许肆安的脑袋出现在手机画面里,冰冷的脸嚇得许以蕎差点掛断电话。 她不是怕许肆安,是有个比妈妈还要操心的爸爸,你就懂了。 “爸爸,你嚇死我了。” 许肆安冷哼:“那是因为你想做坏事被抓包。” “我跟你妈妈都没有那么早恋爱办事,怎么,你俩要造反啊。” 许以蕎底气不足:“可是,璟昂哥哥比我大六岁,爸爸,你还比妈妈小几个月呢。” 司璟昂耳听八方,唇角一直噙著笑容。 一直都听见许肆安喊他的名字,他才洗乾净手走过去:“许叔,乔姨。” “臭小子,十点就离开我女儿的屋子,听见没有。” 司璟昂老实本分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离开就离开,十点过后再回来。 余遇搞完卫生以后瘫坐在沙发上:“小姑奶奶,以后能不能出去外面吃饭,搞卫生很累的。” 许以蕎塞了个小番茄进嘴巴:“我说我可以帮忙的,你们又不肯。” 司璟昂的手机响了,他弯腰提著厨房的垃圾。 “我下楼丟垃圾,想吃什么小零食吗?” 许以蕎想了一下,要他去楼下给自己买一杯牛油果甘露。 司璟昂柔声哄著:“明天喝行不行。” “你今晚已经喝过冰饮料了。” 许以蕎噘嘴小表情:“现在就想喝,不喝睡不著。” 司璟昂也没有办法说不,只能拿著门禁卡下楼。 余遇懒懒的瘫坐在沙发上看著小青梅:“哎,要不要我给你们俩做爱情保鏢啊。” 他躺著脑袋过去:“我可告诉你啊,为了我表哥不被打死,你俩悠著点,亲亲抱抱什么的就算了,不该做的事情別做。” 许以蕎推开他的脑袋:“知道了知道了,我懂得好吧。” 余遇翻了个白眼:“我没看出来你懂,你眼珠子都要粘他身上去了,笨蛋,花痴。” 许以蕎抓起一颗小番茄扔他脸色:“你聪明,你不花痴,是谁看见禧儿流口水的。” “赶紧走,回你家吃。” “蹭吃蹭喝。” 余遇把那颗砸到他脸上的小番茄塞进嘴里。 “得得得,我走。” “不就是嫌弃我碍眼,挡著你们谈恋爱了吗?” 余遇走到门口换鞋:“不过许以蕎,你跟我表哥,不是第一次接吻了吧,挺熟练的。” 许以蕎抓著沙发上的公仔丟了过去:“滚。” 司璟昂回来的时候,手里提著杯牛油果甘露,许以蕎丟开手里的手机。 “璟昂哥哥最好了。” 司璟昂躲开她的手,点了点自己的脸颊。 许以蕎踮脚亲了亲他的脸:“璟昂哥哥你要回家了吗,马上就十点了。” 司璟昂伸手把她搂进自己的怀里:“我一定要走吗,皎皎?” “我们一年没见了,我不可以留下过夜?” 番外39: 哪个京圈少爷在求爱啊 许以蕎低头看著圈在自己腰间的手。 抚摸著他虎口处的薄茧。 “不可以哦,被爸爸知道你死定了。” 司璟昂低头吮吸她髮丝间洗髮水的味道:“可是我喝酒了,不能开车,宝宝,我会乖。” 许以蕎听过室友说,比她大好几岁的男朋友黏人。 可是也没有人说大六岁的老男人也这么黏人啊。 还有······ 他哪里有可能乖? 他是亲亲怪吗? “那······那你叫司机来接你,或者叫个代驾?不然你打个车回家?” 司璟昂鼻尖蹭著她的耳朵。 “宝宝不想知道我这一年干什么去了吗?” 耳朵痒痒,许以蕎下意识想要躲开。 “不······不想。” “你別靠我那么近,我要去洗澡了。” 司璟昂鬆开她的腰肢:“去吧。” 他坐在沙发上,在自己的行李包里翻找了一会,从角落里拿出一个蓝丝绒的戒指盒。 打开,里面是一枚蓝钻戒指。 人物介绍的第一时间他就回了家,找到了这枚,他上高中跟著贺言勛炒股赚到的第一桶金,隨后在拍卖会上买下的这颗蓝钻。 去年找人做成了戒指和项炼。 戒指用来求婚,项炼是补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他做了双重准备,只要子弹她不喜欢······ 他想,她大概也不会喜欢,但是他就是想要送。 司璟昂呆呆的坐在沙发上,满是薄茧的指腹抚摸著盒子里的戒指。 桌子上的手机响起,他接通,淡声:“餵?” “大少爷,都准备好了。” 司璟昂眉眼间多了几分温柔:“再等等。” 许以蕎洗完澡换了一身稍微比较保守的睡裙,內搭还穿了件美背。 她周一到周五是住学校的,室友都谈了恋爱,她每天会耳濡目染一些恋爱的尝试。 更何况像司璟昂这种高精力的人群体。 需求肯定特別大。 到处都是行走的荷尔蒙。 她洗了澡,粉嫩的唇瓣上涂抹唇膜,水嘟嘟的。 “我洗好了。” “璟昂哥哥?” 站在窗口的司璟昂合上手里的戒指盒,回头看她,对她招手。 “皎皎,过来。” 许以蕎走到他的身后,被他伸手搂到自己的怀里。 司璟昂从身后搂著人,许以蕎靠在他的的胸口,发顶抵著他的下顎,仰头的时候,正好亲上了他的下巴。 “这里有什么好看的。” 司璟昂低头亲吻她的眼角:“那皎皎想看什么?” 许以蕎目视窗外的时候,突然间哇了一声:“璟昂哥哥你快看,是无人机耶,好多无人机。” 落地窗外,上百架无人机有条有序的在变换位置。 许以蕎看见,无人机变成了一个小男孩,和一个扎著两个小丸子的宝宝。 她惊讶,咦了了一声。 “璟昂哥哥,你快看那个画面,好可爱啊。” 无人机还在变换,司璟昂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站在她的身后,低头亲吻她的发顶。 突然,无人机变换到小男孩,双手举著小宝宝的腋下。 再然后,变成了小男孩挨打的画面。 司璟昂低声开口:“宝宝,那就是我偷孩子的画面。” 许以蕎惊讶,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你······无人机是你安排的吗?” “嗯,继续看。” 许以蕎趴在玻璃窗上,一眼都不捨得错过每一个画面。 有十几岁的司璟昂抱著她的画面。 有司璟昂带她去游乐园。 每一次偷偷带她出门被乾爸乾妈胖揍。 还有她十二岁那年,他们在校门口道別。 再到后面,是他去年爬墙,他们第一次接吻。 无人机开始变成花,变成婚礼的场地,变成了新郎新娘。 司璟昂上前两步,一手勾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打开手里的蓝丝绒盒子。 蓝钻戒指出现在许以蕎的面前。 她回头,看著男人。 眸底都是宠溺和爱意。 许以蕎从他的眼睛里看到的全部都是她。 “你······你要跟我求婚吗?” 司璟昂一直保持从后背抱她的样子。 他喜欢把她这样抱进自己的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听著自己的心跳声。 让他有一种,把全世界都搂进怀里的感觉。 “嗯,皎皎十八岁了,我著急,想把你定下来。” 许以蕎意外,震惊,不可置信。 但心內满是雀跃:“那,乾爸乾妈知道你要跟我求婚吗?” 司璟昂低笑出声:“当然,你觉得,如果小叔不知道,凭我的能力,能在京市调动这么多的无人机。” “皎皎,求婚是我的一厢情愿,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好。” “全凭你自己的內心的想法。” “就当,是我补给你缺席的毕业礼,好不好。” 司璟昂没有自作主张的问她愿不愿意,更加没有替她戴上戒指。 只是把戒指盒交到她的手上。 许以蕎低头看著那颗鸽子蛋大小的戒指,天边的烟花突然就炸开了。 她捧著戒指盒,看著窗外的烟花。 一直持续了十来分钟。 这场大型的无人机求婚,在京市炸开了火花。 余遇截图了全网羡慕的帖子给许以蕎,调侃:“哪个京圈少爷在求爱啊,概不得是偷孩子的那个恋爱脑吧。” 此时的许以蕎丝毫没有要看手机的打算。 一直到烟花结束,许以蕎都没有缓过神。 耳边传来男人的低笑声:“看傻了?喜欢吗?” 许以蕎拿起戒指把戒指盒丟去她的怀里。 她往自己的中指套,刚刚好。 “这么大的戒指,我都不敢戴出门。” 司璟昂勾唇低笑,走回去包里摸出一个长条盒子。 他打开,许以蕎爱不释手。 她歪头看著司璟昂:“要是你一开始拿出这条项炼,我也许就答应你的求婚了。” “是吗?那我求婚的方式错了,下次找一个合適的时间,我再求一次。” 男人拿起项炼想给她戴上,许以蕎躲开。 “你等等。” “他回房间,拿出了两个盒子。” 一个是司璟昂给的,另一个一看就是手錶盒子。 “我要戴这个,看起来比较酷的。” “吶,这个给你,我用我压岁钱给你买的新年礼物,可惜,你没回来。” 江诗丹顿虽然不便宜,但也许以蕎也买得起。 她从小身价就很高。 子弹花的项炼戴在脖子上,许以蕎借著玻璃里面的倒影照著。 没想到那么好看。 她打开手錶盒子取出手錶套进他的手腕。 腕錶的尺寸也是刚好。 许以蕎踮起脚尖亲吻他的脸颊:“很好看,男朋友!” 司璟昂愣住:“皎皎,你说什么?再说一次可以吗?” 许以蕎大大方方的搂住他的脖子:“我说,男朋友。” “求婚的事我考虑一下,不过我们可以先谈一个异地恋。” “好快就到尾巴了,然后就加急的码新书!” 番外40:可以收留一下哥哥吗? 司璟昂眸孔微微骤缩,眼底都是惊喜和期待。 “宝宝,你说什么?” 许以蕎要踮脚的时候,司璟昂已经率先弯腰俯身了。 他低头,跟她鼻尖相碰。 “皎皎,再说一次。” 许以蕎笑得开心,脸颊边有两个淡淡的梨涡。 “我说,要谈个异地恋吗?男朋友?” 司璟昂单手勾著她纤细的腰肢把她熊抱起来掛在自己的身上。 许以蕎盘住他的劲腰,搂著他的脖子。 他仰头看著她:“谈。” “可是宝宝,异地很辛苦,你需要等我三年,至少需要三年。” 许以蕎低头蹭他的脸颊:“可是璟昂哥哥,你等我长大,不止等三年吧。” “我十二岁的时候,你就开始努力了,为我努力,为未来努力,但现在,六年了吧。” “我再努力三年,我也就等三年。” “璟昂哥哥,我们约定好吧,我大学毕业的时候,如果准时出现,我就答应你的求婚。” “如果你出现不了,那怎么办,你追我的路就很漫长了哦。” 司璟昂直勾勾的盯著小姑娘在真诚又发亮的眼睛,突然间就地笑起来。 忍不住的亲吻她的唇。 “那辛苦女朋友等我了。” “我不会让你等我太久的。” 他吻著她的唇,单手抱她,轻抚她的髮丝:“皎皎,小叔知道我让你受委屈了,铁定再打我一顿。” 许以蕎轻咬他的唇瓣,下巴,微微嘟起的红唇落在男人滚动的喉结上。 “我没有委屈啊,异地恋也不错啊。” “没有经常见面反而会时常想念。” “只是璟昂哥哥,你在外面会遇到很多跟你旗鼓相当,势均力敌的姑娘,她们都会比我这个需要你照顾的娇娇大小姐强太多了。” “我会有危机感的,我担心你被人抢走。” 司璟昂抱著她往臥室的方向走去,轻轻放在软床上,单膝跪在她的身侧,俯身—— 用薄唇描绘她的五官,轻啄吮吸。 小心翼翼,生怕呼吸太大嚇坏了他的珍宝。 许以蕎是他从小就知道要努力的目標,她什么都不缺,不缺钱,不缺爱,他给不了任何。 一颗真心捧到她的面前都怕诚意不够。 “可是皎皎,我强,就需要一个娇软的另一半来互补。” “我娶的是老婆又你不是合作对象,要势均力敌干什么?” “司家目前的地位也不需要我找旗鼓相当的对象,更何况,我们皎皎跟我哪里不是势均力敌了?” “我妈总说,我高攀不上你。” “年纪又大,长得又不如小叔帅气,不如小叔手段厉害,空有一身蛮力,嘴也不如小叔会哄人。” “你也算是小叔养大的,有了小叔这个对比在前,我黯然失色。” 许以蕎抬手捂住他的嘴巴。 因为这个姿·势过於曖昧,许以蕎的耳尖和小脸都是粉扑扑的。 屋內没有灯光,但是司璟昂的夜视能力很好,能够看见小姑娘明显起伏的胸口和锁骨。 他低头,炙热的吻落在她的锁骨上。 呼吸起伏,许以蕎觉得自己的五感已经全部匯聚在触感上。 他的唇发烫,灼伤她的皮肤。 许以蕎轻咬下唇,下意识的扬起脖颈,似乎在回应她的亲吻,允许他的亲吻。 司璟昂抬头,啄了一下她的下顎。 “宝宝不怕,就亲亲你,好想亲亲你。” 许以蕎抿了一下唇瓣,娇声开口:“可以的璟昂哥哥,我愿意的。” 她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痴。 司璟昂大她六岁,正常这个年龄的人谈了女朋友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部都做完了。 她能够感受她每次抱著自己,亲吻自己的时候克制的爱和欲。 妈妈说过,他是一个自己未来可以依靠的人。 她大概是遗传了父母的死心眼吧,从第一次跟他接吻以后。 就已经毫无保留的让他住进了自己的心里。 见过这样好的司璟昂后,许以蕎的眼中再无他人。 司璟昂低笑,安抚似的亲吻小姑娘的唇瓣。 “嗯,是我不愿意,辛苦皎皎再等我几年。” 许以蕎美眸里都是不可置信:“你不想?” “你不愿意?” 司璟昂扣住她的手腕:“宝宝看看,我想不想?” “只是我不想被小叔和许叔打死。” “我这条命珍贵得很,我需要保命,娶你。” 司璟昂握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亲了亲:“宝宝,该睡觉了,我去洗澡。” 许以蕎捏住他的衣角:“你要在这里洗澡吗?” “可是爸爸不让你在这里留宿。” 司璟昂抱著她塞进被窝里:“可是皎皎,哥哥没有地方住,你的床那么大,可以收留一下哥哥吗?” (晚些再更一章!) 番外41:喜欢一个人要不惜一切代价 许以蕎勾住他的尾指:“那你在外面睡沙发吧。” “沙发很舒服的,我经常都在沙发上睡著。” 司璟昂捏了捏她的鼻尖:“小没良心的,你居然都不担心我在外面睡觉会不舒服?” “你那张小沙发都没有我腿长。”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唇瓣:“睡吧,我去洗澡。” 司璟昂在客厅的洗手间洗了澡后,打著赤膊站在落地窗前。 后背密密麻麻的新伤旧伤,一点也不影响这个少年比例完美的身材。 司璟昂站了一会,走到厨房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瓶冰啤酒打开。 重新走回落地窗前。 喝了小半瓶以后,他听见臥室传来的动静,小姑娘躡手躡脚偷感十足的样子出现在玻璃上。 她似乎没有发现自己的小动作被人尽收眼底。 司璟昂唇角微勾,闭上眼睛假装看不见,任由小姑娘跳到他的后背上。 在她搂住他的脖子时,没有拿东西的手已经伸到背后接住她了。 许以蕎不高兴的搂著他的脖子:“不开心,为什么你没有被嚇到。” 司璟昂把手里的啤酒瓶子放在窗沿,抬手指了指玻璃。 “宝宝,你早就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许以蕎抬手捂住他的眼睛:“你不是闭上眼了吗?” “宝宝靠近,我的心会跟著跳个不停。”司璟昂背著小姑娘往臥室走去:“怎么还不睡?” “乖乖睡。” 许以蕎拉住他的手指:“璟昂哥哥,你为什么那么会讲情话,是不是经常讲给別人听呀。” 司璟昂在床边蹲下身。 “小笨蛋,我从小到大哄你都来不及,哪里还有精力去哄別人呀。” “不许胡思乱想,你永远都是我的偏爱和例外。” “这些於我而言,只是正常言语交流,不是情话。” 司璟昂俯身吻上她的额头:“乖乖睡,我在这里守著你。” 许以蕎也没有说让他上床睡觉,只是告诉他,衣柜下面有被子。 他靠著床沿坐在地上守著她,等她睡觉之后,俯身吻了吻她的唇之后才调了屋內的冷气,掖好被角离开臥室。 司璟昂躺在沙发上,屈著单膝。 手机震动,来电显示【小叔】。 “喂,小叔。” 电话那头的男人嗓音低沉,轻哄著身边的人。 过了一会才有空来回应侄子的话。 司璟昂单手垫在脖子下面。 “小叔,您下次要是没空可以不给我打电话的,你们小婶的狗粮,我吃了好多年了,有点反胃。” 司深低笑:“死孩子。” “皎皎睡了?” 司璟昂闷声开口:“嗯哼。” “小叔,你不用这样盯著我,我有分寸的。” 贺言勛的声音突然闯入耳朵:“分寸?你有个屁的分寸。” “上一次见我闺女的时候,交代了让你不许上楼,你他妈倒好,爬阳台,还亲我闺女。” 司璟昂没忍住低笑出声:“小婶,这件事你得赖我小叔。” “小叔从小就跟我说,喜欢一个人要不惜一切代价。” 电话的另一端,贺言勛已经开始骂骂咧咧。 几分钟后,司璟昂听见司深说:“皮绷紧了,敢搞出什么事情去来,三条腿都给你打断。” 还没来得及狡辩两句电话已经被切断了。 司璟昂无奈低笑。 他小叔,这辈子栽得透透的。 深夜,臥室的门被打开。 小姑娘睡意朦朧,赤脚站在门口。 司璟昂猛的睁开眼睛,条件反射的坐起身。 “怎么醒了?” 他上前懒腰把她抱起。 许以蕎靠在他的怀里懒懒开口:“璟昂哥哥,你在外面睡觉热不热呀。” 司璟昂把她放回床上,勾著食指刮蹭她的鼻尖。 “宝宝想怎么样?” “怎么样才能乖乖睡觉?” 许以蕎掀开另外一边的被子,拍了拍枕头:“我的床特別大,要不你睡这里?” 她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角:“就像小时候你睡我的床一样。” 司璟昂说了一句:“现在跟小时候可不一样。” 小时候,只要司深带著许以蕎到京市,司璟昂总是会撒泼打滚的要留在司深那边住。 然后半夜偷偷爬上小姑娘的公主床,把小姑娘抱在怀里睡觉。 后来变本加厉的,把人偷回家。 这种事他司大少爷从小就没少干。 司璟昂掀开被子躺上床,轻嘆气,哑声开口:“皎皎,不要把男人想的太老实了,特別是一个对你別有用心的男人。” 他平躺著,娇软的身体滚进他的怀里。 许以蕎还跟小时候一样,跟只小八爪鱼一样抱住他的手臂扒在他的身上。 司璟昂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小姑娘的搭在他身上的腿,就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就碰到他的死穴了。 这样娇软,香香的心尖宠贴了上来。 他要是一点反应都没有,那特么才不正常。 许以蕎的脸埋在男人的脖颈,手心贴在肆无忌惮的贴上他的心口:“璟昂哥哥,你的心跳好快啊。” 司璟昂无奈,宠溺低笑:“嗯,皎皎好香。” “璟昂哥哥,你会不会觉得我不自爱,太主动了。” 司璟昂低头,正好跟抬眸的女孩在黑夜中双目对视。 “宝宝,哥哥很高兴你的主动。” 他轻挑她的下顎:“答应我,只能对我一个人这样主动。” 许以蕎仰头吻上他的薄唇,一发不可收拾。 安静的空间里荷尔蒙四处蔓延,司璟昂的吻也越来越急,越来越凶。 唇齿纠缠,互相索取。 终於,司璟昂控制不住,也禁不起她娇软的轻哼声发出的诱惑。 他小心翼翼的把人放在床上,欺身而上。 炙热无比的薄唇落在她的锁骨,顺势而下,亲吻柔软。 许以蕎耳尖微红,纤细的手指无处安放。 司璟昂把她抱进怀里,活脱脱像是要把整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宝宝不困?” 被亲到整个人红温,许以蕎的困意早就散去。 “璟昂哥哥,你——。” 她也不是什么也不懂的小姑娘了,司璟昂对她所有的爱和欲,她感受到一清二楚。 没有害怕,没有反感,只有好奇。 他轻嘬她的眼睛:“宝宝乖,不怕。” “宝宝可以帮帮我吗?” 许以蕎眼眸亮晶晶:“好。” “可是,璟昂哥哥,我······我要怎么做。” 司璟昂躺回整头髮,跟她面对面,伸手扣住她的后脑。 “宝宝亲亲我就好了。” 在许以蕎吻上他的薄唇时,娇软的小手跟他十指紧扣—— “大馋丫头们,开饭饭了!” 番外42:我从来没有叫你做君子 许以蕎紧张到把他的唇当成是自己的。 男人喉咙间溢出轻笑声:“宝宝,轻点咬好不好,唇很痛。” 许以蕎耳尖红得厉害,脸颊发烫。 “你······” 带著异性荷尔蒙的呼吸贴在许以蕎的耳边:“宝宝,別躲。” 许以蕎闭眼装死。 她不是想多,是有点······害怕。 许久,许以蕎闭著眼睛不愿意看镜子,司璟昂用玫瑰味的洗手液轻揉她的手指。 “说要跟我一起睡的时候,不害羞?” “现在羞了?” 许以蕎微微扯开嘴角:“我是女孩子啊。” 人被司璟昂摸黑抱回床上。 “嗯,我的女孩子,现在能乖乖睡觉了吗?” 许以蕎现在还真的不敢再招惹他。 司璟昂一直都等她熟睡以后才起身去浴室又洗了个澡。 一直等身上的寒气褪得一乾二净后,才重新钻进被我抱著他的小娇娇。 司璟昂有十天的假期,都用来陪许以蕎了。 周末两人谈了两天情侣都谈的恋爱,吃饭,逛街,看电影。 司璟昂还带许以蕎去了一趟游乐园。 好像又回到了司璟昂十六七岁的时候,带著放暑假的许以蕎在京市疯玩。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差点把小姑娘弄丟了。 回家又少不了一顿打。 剩下的时间,司璟昂都用来接送许以蕎,给她做饭,逗她开心。 傍晚,小姑娘枕在司璟昂的腿上看动漫剧。 司璟昂手里捧著酸奶:“就那么好看,这ai脸,都没有我长得帅。” 许以蕎半靠在他的怀里就著他的手吃酸奶。 “但是人家就是迷死一大片女生。” 司璟昂也不敢说投影屏幕里的那个白毛不帅。 要不然一会不帅的一定是他。 司璟昂玩著她的髮丝:“宝宝,明天不上课,跟我回家好吗?” 许以蕎的眼神从投影屏里移动到他的身上。 “你要走了吗?” 上次他们说好的,在他走之前,司家有家庭宴会的。 突然间莫名低落的情绪就来了。 许以蕎觉得嘴边的酸奶都不甜了。 司璟昂低头吻她的唇瓣,舔舐她的唇角。 “周一才走。” “我留一天的时间完全属於你,好不好。” 她关掉投屏,沉默了几秒后:“璟昂哥哥我去洗澡。” 司璟昂的怀里一空,人已经进了臥室。 他无奈低笑,把手里半杯酸奶吃掉。 去了厨房给小姑娘热了杯甜牛奶。 许以蕎站在衣柜前面挑挑选选,最后选了一件淡绿色花边的吊带睡裙。 这是上次她跟室友出去玩的时候买的。 室友说他男朋友最喜欢她穿这些了,璟昂哥哥也是男人,会不会也喜欢? 她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件白色系的bra。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是放下。 这几天他们都是睡在一起的。 一开始她还是穿著bra睡的,第三天的时候,亲吻的时候扣子压了一下。 司璟昂心疼,找了藉口解开以后就没有穿过了。 可是之前穿的都是公主睡裙啊。 今天不一样,今天是······御姐风,狐狸精风格的。 羞还是羞的,但有点期待。 许以蕎洗完头髮洗完澡,站在浴室內的镜子前擦头髮,锁骨上那一抹红色格外的明显。 她脸颊微微泛红,也不知道是洗澡被雾气熏得,还是,生理娇羞。 於是玻璃门被敲响:“皎皎,不能在浴室待太久。” 浴室门被微微拉开一个角落,许以蕎探出小眼睛。 “璟昂哥哥,能帮我吹头髮吗?” 司璟昂推开浴室门的时候手里的玻璃杯差点就掉了。 淡绿色的睡裙显得女孩的皮肤白皙到发光。 他一眼被锁骨那朵小红花吸引。 眸色一滯,轻捏手中的杯子。 许以蕎微微弯腰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机。 司璟昂把杯子放在浴室台上,伸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被人轻轻一带,放坐在大理石台上。 “胆子肥了?” “故意的、勾引我?”尾调曖昧,许以蕎下意识的要躲开他炙热的眼神。 下巴被轻捏,许以蕎咬唇:“我、我没有。” 司璟昂轻轻拨动了一下她裙子领口的花边:“那这是什么意思?” “宝宝还记得,你前几天穿的有多严实吗?” 许以蕎眸子偷偷摸摸的想要往下垂,眼睛被人捂住:“还敢看。” “皎皎,哥哥从来都不是君子。” 牛奶杯子被塞进手心里,许以蕎小声说:“我从来没有叫你做君子,是你要做。” 下一秒,刚拿起的吹风机放下,小姑娘的唇瓣被吮吸,撕咬。 “宝宝,祸从口出。” “补昨天/大哭,就是不舒服嘛,今天麻利补了。” 番外43:真特么对不起他亲兄弟。 司璟昂小心翼翼的给小姑娘吹乾头髮以后,把人抱回床上,转身去了客厅把平板电脑拿进来给她。 “先玩一会,我去洗澡。” 在他进浴室以后,许以蕎滑开手机在上面点点点,隨后勾唇,丟开手机追剧。 浴室的水声刚停下,许以蕎的手机刚好响起。 小姑娘抓起手机跳下床,鞋子都来不及穿就跑了出去。 她偷偷摸摸提著小袋子回来的时候,浴室的门刚好打开。 许以蕎背过身去关门, 回头的时候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神。 司璟昂把手里擦头髮的毛巾放下走到她身边搂腰抱起来。 “去做小贼了?” 许以蕎摇了摇手里的袋子:“我买东西呢。” 说完,她突然脸色一红,也不知道买的大小合不合適。 司璟昂把她放在床边,进浴室拧了一条乾净的毛巾蹲在床边给她擦脚。 “什么东西需要晚上八九点买,嗯?” 许以蕎把袋子打开,低头看著里面xl的標誌。 司璟昂好奇的探过头去看了一眼。 他黑眸一滯,拿过她手里的袋子放在自己的脚边:“没收了。” 许以蕎错愕:“你没收干嘛,本来就是买来给你用的,你为什么要没收?” 司璟昂把手里的一次性毛巾扔进垃圾桶里。 “小姑娘家家的別什么东西都乱买,小心我告诉小叔和许叔,扣你的零花钱。” 许以蕎气呼呼的坐在床边。 “你扭曲事实,明明我就是在帮你买的。” 司璟昂低笑出声:“宝宝还挺懂啊。” “看来多学习是没有坏处的。” 许以蕎红了耳尖,想要去抢他手里的东西,被他躲开,整个人扑进他的怀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男人挑眉轻笑:“嗯?投怀送抱。” 屋內灯光昏暗,许以蕎的下顎搁在他的心口。 司璟昂的眸底泛起了猩红。 “皎皎,该睡觉了。” 许以蕎的生物钟是很准时的,每天晚上十点钟就要睡觉。 司璟昂之前心里还想著,要是这么早睡,以后怎么过夜生活? 吃完饭立马上床睡觉? 许以蕎抬头看他,咬著他的下巴:“璟昂哥哥,我马上就要19了。” 司璟昂抚摸她的髮丝:“我记得,我一定回来。” 许以蕎咬他的下巴,鬆开,咬他的喉结。 四处点火。 司璟昂无奈嘆气:“宝宝,不能再玩了。” “那你別忍了。” 男人深呼吸了一口气:“乖点,我不想明天被小叔打。” 司深那么精明的人,明天两人回司家老宅,言行举止上一定会被发现的。 “你乖点,就算要,也不能是今天,乖乖睡觉,等明天晚上,好不好?” 司璟昂压著人亲了亲,一直亲到许以蕎妥协。 哄著人睡觉后,他无奈,只能再次爬起床去洗了个澡。 造孽啊! 真特么对不起他亲兄弟。 次日,司璟昂带著许以蕎去了司家老宅。 从小到大许以蕎就把自己当成是司家人,一进门就跟小蝴蝶一样飞过去把司老夫人抱了个满怀。 “奶奶,皎皎回来啦。” 司老夫人摸了摸许以蕎的脑袋:“我的皎皎宝贝回来了。” “让奶奶看看,臭小子有没有把你照顾好。” 司家二房四房,包括出嫁的司冰生的都是儿子,许以蕎就成了香餑餑。 “好好好,奶奶我很好。” 小姑娘瞪眼看著站在门外打电话的男人:“奶奶,他不听我的话。” 司璟昂的母亲从楼上下来:“皎皎,伯母一会抽他。” 刚转身走进门的男人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要挨打:“奶奶,妈,我又干嘛了。” “皎皎,小叔飞机落地了,要跟我去接他吗?” 许以蕎站起身:“要要要,我一个月没有见到乾爸了。” 司璟昂收到母亲瞪过来的眼神,头皮发麻。 这个地位怕是许以蕎养条狗都要排在他前面吧。 机场门口,许以蕎扑进司深怀里:“乾爸还是那么帅。” 贺言勛一脸吃味:“我不帅?” “帅啊,不过乾妈,你脖子上的痕跡有点明显。” 贺言勛抬脚就要踹过去,司深连忙把人禁錮在怀里:“小丫头胡说的,没有东西,绝对没有。” 贺言勛弹了一下小姑娘的脑门:“跟臭小子在一起后就变坏了?” 他搂著小姑娘的肩膀:“跟乾爸说说,跟臭小子发展到什么地步了,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事?” 许以蕎摇摇头,小声的跟贺言勛耙耳朵:“乾妈,你是怎么拿下我帅帅乾爸的?” 贺言勛一脸得意:“他啊,全凭不要脸。” 车上,许以蕎还是坐回副驾驶。 后座的车门打开,司深扣住人的手腕:“我凭不要脸?我男人不是因为活干得好?” 贺言勛:······ 吃完晚饭,许以蕎迫不及待的拽著司璟昂回公寓。 路上还一直催司璟昂开快点。 著急到都要自己开车了。 司璟昂空出手来握住她的掌心:“宝宝,著急要睡我的表情不要那么明显。” 许以蕎洗澡的时候,司璟昂特別认真的在看手机。 他在学习。 虽然是男人,他没有实战经验。 夜里,床头柜上只留了一盏小暖灯。 许以蕎的脸颊泛红到嚇人,司璟昂哑声哄著:“害怕?那睡觉?” “不怕。” “我就是紧张,好奇。” “璟昂哥哥,你会不会?” 司璟昂低笑出声:“不太会。” 热吻落下! 司璟昂小心翼翼,凭藉脑海记忆开始实战。 许以蕎哭出声,他连忙后退。 看著小姑娘发白的唇瓣和脸颊,司璟昂身上的火气散了七成。 抱著她哄:“不哭了宝宝,不继续了。” 她还小,还那么稚嫩,是他著急了。 等许以蕎缓过疼痛后缠著他,司璟昂却说什么都不同意了。 “乖点,再等等。” “下一次,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大概,大概明天就能够收尾咯,然后转战新书!” 番外44: 气势上就不能输 司璟昂离开京市后,许以蕎又回到了开学时候的状態。 只不过她比从前要开朗了许多。 会社交,会跟室友出去玩,会分享跟男朋友之间的小趣事,不再跟之前一样,閒下来就在图书馆发呆。 这三年,司璟昂把自己所有的假期全部都堆积在了许以蕎生日或者两人的恋爱纪念日。 深秋的夜里凉意十足,小公寓的密码锁『咔嚓』一声。 带著一身雾气的男人小心翼翼的关上门,蹲在门口脱掉脚上的军靴。 髮丝凌乱,衣服也还没有来得及换。 司璟昂往臥室走去。 门虚掩著,站在门口就能够看见大床上那只小小的身影。 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他推门而入。 还未靠近床边,原本熟睡的许以蕎猛的睁开眼睛。 看见眼前出现的脸,抬手揉了揉朦朧的眼睛。 “璟昂哥哥?” “我这是又在做梦吗?” 司璟昂没有坐在床上,只是走到她身边俯身,冰冷的唇瓣覆在她的红唇,轻吮。 属於他熟悉又让她时常怀念的味道让许以蕎脑海炸开了花。 瞌睡都跑了七八分。 她抬手搂住他的脖颈,主动撬开他的薄唇。 这让司璟昂很意外。 这三年,虽然两人在一起的时间不是很长。 但每次司璟昂能抽出时间都会偷偷摸摸的回京市。 有时深夜,又是傍晚。 自从他第一次深夜回来以后,许以蕎就很少住在宿舍了。 她担心自己会错过他难得的假期。 每一次回来,两人把一大半的时间都用来接吻。 额头相抵,鼻尖轻蹭:“我的宝宝好会亲。” 情话挺久了,许以蕎也开始免疫,没有从前那么娇羞。 “嗯,你教的。” “这次回来多久,该不会我醒了你又走了吧。” 数不清有多少次。 他夜里回来,压著她亲了好久好久,隔天她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 如果不是发肿的唇瓣,许以蕎还会以为是自己做羞羞的梦。 小姑娘带著没有睡醒黏腻感的嗓音听起来三分委屈。 司璟昂心疼的吻了吻她的眼睛。 “不走,有两三天假期。” 他特地选了她没有课的时间休了假回来。 许以蕎想要抱他,司璟昂鬆开她往后退了一步。 “身上脏,洗了澡以后再抱。” 扶著她让人躺下,盖好被子:“先睡,不要等我。” 许以蕎抓著被子,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躲在被窝里看东西。 纤细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拉开抽屉,小脑袋瓜探过去看了一眼角落里的东西,又悄悄的关上。 她抿著唇满眼都是期待。 过完年她就二十二岁了,距离他们毕业的约定还有不到不到一年的时间。 有些事情提前,应该没有关係吧。 司璟昂都二十八了,像他这个年纪的京圈少爷,不是在外面女人成群,就是娶了自己喜欢的人。 只有他,从小到大都是在等。 等她长大。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东西是她前两天跟室友去超市的时候顺手买的。 司璟昂身下只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 借著微弱的灯光,他转身的时候,许以蕎看见他腰间又多了几道新伤。 眼眶瞬间就红了。 司璟昂隨意的拨弄了一下未擦乾的短髮,坐在床边,带著薄茧的指腹抚摸过她发红的眼尾。 “怎么哭了,娇宝。” 许以蕎抱著他的腰肢,脑袋枕在他的小腹上。 “你怎么又受伤了, 不是说好不受伤的吗?” 密密麻麻的后背,要是司伯母看见了,不知道得有多伤心。 司璟昂低头看著自己怀里的小姑娘。 “没有受伤,就是磕磕碰碰而已,不算是伤。” “不睡?” “才两点多。”她仰起头吻上他的心口:“我在等你。” “璟昂哥哥,还有一年,就到我们约定的时候了,你还记得吗?” 司璟昂抚摸她的长髮:“不敢忘记。” “皎皎,这次以后,我短时间內就不会回来了,再回来,应该是退下来的时候了。” “二叔已经在打点了,答应你的,答应乔姨的,答应小叔的,我都会做到。” “辛苦我的皎皎再等我一段时间。” 许以蕎在他的怀里赖了一会,咬咬啃啃。 司璟昂自认为自己这几年的自控力是很强的,但被她这样啃啃咬咬,还是有点承受不住的。 “宝宝,不许再啃了。” 许以蕎对司璟昂不仅是心里喜欢,还有生理喜欢。 她喜欢在他身上啃啃咬咬,喜欢亲亲吮吮。 “那我们做別的事情好不好。” 司璟昂没忍住低笑出声:“就这么著急?” “是不是忘了之前那次了?” 许以蕎对上他的眼睛:“可是那都过去很久了。” “而且,我们不是也······” 这几年,两人好像什么都做过了,但又好像什么也没做。 始终保持最后一步。 “那不同,宝宝,我只有两天的时间。” 许以蕎一愣:!!! 两天还不够吗? 恋爱几年,司璟昂没有掩饰过他的欲望和渴望。 “可是,两天好多了。” 司璟昂搂著她的腰肢欺身而上,带著欲望,却小心翼翼的亲吻著她的唇瓣。 “可是宝宝,我饿很久了。” “你確定要?” “那我想买东西,嗯?” 司璟昂也没有说一定是要等到婚后什么的。 没有一个正常的男人可以禁得住心爱的女孩这样明目张胆的『试探』。 许以蕎咬唇,指了指床头柜的抽屉。 “买了。” 司璟昂眸底的眼神差点龟裂。 他的皎皎胆子还真是大。 不怕死的样子估计是被他小婶传染的。 司璟昂轻咬她的脖颈:“我有没有说过,不许偷偷买这些东西,皎皎不乖哦!” 就是这样的司璟昂才能让许以蕎甘愿沉沦。 他从小到大,就是把她当成小baby在哄。 “就是、就是刚好去商场,室友买了,我就买嘛。” 她蹭著他的下巴:“气势上就不能输。” 暖灯被他调到最暗,薄唇纠缠,房间內迅速瀰漫著曖昧的气氛。 两人的心弦皆被撩拨,心跳加速。 缠绵的剪影倒映在白墙上,司璟昂轻哄,亲吻。 许以蕎修得圆圆的指甲抓挠他的手臂,仰头,生理眼泪顺著眼眶滑落。 男人似乎感受到她的情绪变化,鬆开她的唇,吻去他的眼泪。 “还好吗,宝宝?” 许以蕎咬唇,点了点头:“璟昂哥哥,你现在高兴吗?” 司璟昂呼吸急促,不敢急,也不能著急。 他哑声回答:“高兴。” 也心疼,也满足。 他何德何能,能得这样好的心尖人。 这种时候,不哭不闹。 深秋的夜里,汗水將许以蕎额前的汗水浸得乱糟糟的。 她一动,司璟昂的眉心拧成一团。 “宝宝,咬我。” 旖旎气息持续了好久好久,两人的心跳逐渐同步,一起加速,一起平缓。 猛然见,男人炙热的唇瓣从她的脸颊游离到了唇瓣上,攫住红唇,將她娇羞的呜咽尽数吞没。 许以蕎眸子里的星光开始晕染开来,如同酒后微醺! 天边泛灰,司璟昂抱著熟睡的小姑娘从浴室出来,小心翼翼换好睡裙盖上被子。 他起身离开臥室,再进来的时候,手里拿著两支药膏。 一直到下午,睡饱了的许以蕎才缓缓睁开眼睛。 浑身骨头如同被碾碎般的疼痛,让她直接躺在床上摆烂。 屋內没有男人的声音。 脑海里碎片被拼凑起来,她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小脑袋,躲在被窝里暗著开心。 【开饭咯,在收尾了,別著急,等等等!提前祝我的小宝们,旧历翻篇,新的开篇所求皆如愿!】 番外终: 爱你是我坚持了很久、很久的事情! 许以蕎伸出小手臂摸到手机,点开里面的置顶四人小群。 她手指点点点,把信息发了出去。 没多久,微信视频响起,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口还是点了接通。 许以蕎没有注意到手机的音量,更没有发现虚掩的房门被人悄悄推开。 司璟昂本来只是想要来看一下小姑娘醒了没有。 没想到误打误撞听见了她跟室友的小秘密。 手机发出三位室友的尖叫声:“啊啊啊啊啊啊~~~~” “许许,你拿下你的竹马兵哥了啊。” “快说说,怎么样,他怎么样,厉不厉害,好不好吃,吃不吃得下。” 司璟昂目瞪口呆。 现在的女孩子都是这么明目张胆的討论这种事情的吗? 这要比他们部队里面的糙汉子还要·······直白啊。 不过,他也好奇皎皎对自己的评价。 “许许,你这个兵哥哥好像有点凶啊,你看给你脖子啃的。” “这也太著急了点吧。” 许以蕎虽然不知道自己的脖子是怎么样的,但是,应该,大概,没有密密麻麻,也痕跡斑驳吧。 “他不著急啊,是我比较著急。” 听到这个话的时候,司璟昂忍不住勾起的唇角。 那种被老婆主动拿下的喜悦。 室友催促:“快说说啊,怎么样啊,你的兵哥哥强不强。” 有人附和著:“这样看应该挺强的,不强也不会啃成这样。” “还好现在天冷了,领口一拉看不见这些曖昧的痕跡,要不然许许,学校的男生估计心都要碎成豆腐渣了。” 许以蕎小声反驳:“我又没有让他们追我,我早就说过我有男朋友了啊。” “不过,他很厉害啊。” “超级,超级厉害。” “你们知道吗?他一开始还说两天不够,救命啊,我有点害怕。” 司璟昂还没有见过许以蕎这样跳脱的一面,觉得有点新奇。 而且被老婆说厉害,嘴角都要裂到耳根去了。 “不是吧,两天?” “兵哥哥都这样强的吗?” “不行不行,这样一对比,显得我男朋友就是一只软脚虾,两个小时都没有,差评。” “许许,你家兵哥哥身边的人是不是都这样厉害啊,要不等我单身了,让他给我介绍一个唄。” 许以蕎闷声开口:“可是,有点吃不下耶,你们確定要?” 视频里面的几个人沉默了几秒后,异口同声:“炫耀的有点过分了啊。” 被子突然被人掀开,许以蕎被男人捞进怀里。 一张拯救了银河系的脸出现在屏幕里。 虽然许以蕎的室友不是第一次见司璟昂,但是这样温柔的司璟昂可遇不可求。 而且,看他脖子上的牙印。 秒懂秒懂! 两人原来是互啃啊。 “单身的时候可以给你们介绍,下次有机会请你们吃饭,先掛了。” 许以蕎只要一想到刚刚那些涩涩的虎狼之词被他听见,脸死死的埋在他的心口不肯露出来。 “原来,宝宝对我那么满意啊。” 昨晚,首战告捷以后,司璟昂並不饜足,但是一想到小姑娘是c次,並不打算继续。 可是小姑娘不老实啊。 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司璟昂只能边哄边作战。 至於她说的吃不下······ 他並不见得。 小姑娘很贪吃。 司璟昂俯身贴在她的耳边低语:“贪吃宝宝。” 许以蕎连带著衬衫咬上他的心口,司璟昂捏著她的后颈:“虽然今早上过药了,可是宝宝,你这样,我很难做人的。” 果然贪吃。 口欲期的娇气宝宝。 未来两天,两人都窝在公寓的床上,沙发上。 许以蕎各种娇里娇气,作天作地,司璟昂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 再次沐浴以后,许以蕎明明很困,却趴在司璟昂的怀里不肯入睡。 “不困?” “那也不能再来了,没有东西了。” 许以蕎可转头看著床头柜上空空如也的盒子。 她也没有想到,居然能用完了。 浑身上下的异样都在提醒她『纵慾过度』四个字。 许以蕎抬头看他:“明天就要走了对吗?” 司璟昂低头吻她的额头:“嗯,送你上学我再走,所以宝宝,乖点,我今晚不想去洗冷水澡。” 考虑到小姑娘明天要上学,司璟昂今天吃完饭没多久就把人拐上了床。 而且,今晚过后,大概,再见就是半年以后了吧。 距离毕业典礼还有一周的时间,许以蕎失落的坐在宿舍里,其他三位室友围绕著她。 “不会吧,你的兵哥哥又要失约了?” “不是说好了,毕业要订婚的吗?” 许以蕎闷声开口:“我也不知道,但是乾爸说他很快就回来了。” “如果他又失约了,我还要不要理他?” 其中一位室友抬手拨弄了一下她脖子上那条从不离身的子弹花项炼。 “你捨得不理他吗?” 许以蕎实话实说:“不捨得。” —— 毕业典礼这天,许以蕎一身蓝色的学士服,粉色领口,长发编成侧边麻花辫,发尾是一枚粉钻髮夹。 给黑色的学士帽增添了几分调皮,没有那么单调。 许肆安和乔絮,司家的人,童溪夫妻还有常熠夫妻俩,所有人都来了。 同样毕业的余遇像是没有家的孩子,卑微又无辜。 许瑋超拍著他的肩膀。 “都二十多年了,你还没有习惯这种场面。” 余遇看著粘在许以蕎身边的小姑娘:“我没有不习惯啊。” “咱们几家的儿子,不都是还不如家里的宠物狗?” “你看看常久就好了,小禧儿犯错,挨打的也是他。” “男人是食物链低端这个传统,是咱们家遗传下来的美德。” 乔絮抚摸著许以蕎的学士帽:“妈妈的皎皎今天真漂亮。” 许以蕎小声问:“妈妈,乾爸有说,璟昂哥哥回来了没有吗?” “这么著急想见他?” 小姑娘反驳:“才不是呢,只是我们约定好了,如果今天他不出现的话,那我就不会答应他的求婚。” 乔絮轻笑道:“那再等等吧,或许,他在赶来的路上。” 许以蕎站在班级的c位,拍大合照的时候,所有人都摘下学士帽拋向天空。 她仰头,看见天上除了满天黑色的学士帽,还有各种各样的气球。 气球的下面是无人机,排序成许以蕎的名字。 室友撞了撞许以蕎的手臂:“许许,你的兵哥哥来跟你求婚了吧,这个排场,好大啊。” “天啊,他在求你嫁给他耶。” “许许,你嫁不嫁?” 同学们都像是约定好了一样纷纷捡起学士帽退下,只剩下许以蕎愣在原地。 乔絮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走到她的身边,黑色的学士帽被白纱代替。 许以蕎红了眼睛:“妈妈!” “可別哭啊,璟昂为了这一天,可是一直忍著没有出现,你一哭,他可能就没有办法继续下去了。” 人群中,男人一身黑色西装,手捧鲜花。 天空中一架无人机缓缓靠近许以蕎。 长线下绑著一个戒指盒。 在场的所有人有条有序的让开路,许以蕎站在原地,看著男人一步步向她靠近。 无人机在两人面前停下,司璟昂解下戒指盒,打开。 里面依旧是四年前求婚的那颗蓝钻。 这是他的第一桶金买的,意义非凡。 “皎皎,我如约而至了。” 他单膝下跪,抬头看著她:“许以蕎,从你被小叔抱在手里的时候,我就把你纳入我的私人领域了。” “小时候计划把你偷走无数次,每次都不成功。” “这一次,我能请问许以蕎小姐,司璟昂有没有这个荣幸,成为守护你,爱护你,忠於你,从青丝到白髮,终其一生都不会改变的伴侣吗?” 许以蕎从椅子上下来,学士服脱下,里面是一条像婚纱的白色长裙。 他走了九百九十九步,剩下的一步,她来走。 许以蕎走到他的面前,单膝下跪跟他平视:“司璟昂,我是一个三分钟热度的人,但是喜欢你,是我坚持了很久,很久,很久很久的事情。” “你是我,非嫁不可的人!” 全书完结~ 许肆安乔絮:伤口还能长出你爱的花——【薛之谦/崇拜】 司深贺言勛:爱你从来都不是衝动! 司璟昂许以蕎:一眼钟情,打破原则,是所有的首选,是偏爱,是例外! “感谢所有一路同行的小宝们,2026年,愿你们,被岁月温柔以待,想要的都能拥有,得不到的全部释怀,发財被爱,好运环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