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第1章 这反派谁爱当谁当,我反手报名国考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1章 这反派谁爱当谁当,我反手报名国考 陆京宴睁开眼的时候,脑子里像是被强行塞进了一台搅拌机,疼得天旋地转。 视线聚焦,入目是极尽奢华的水晶吊灯,身下是那张传说中“每天在五百平米大床上醒来”的定製软床。空气里瀰漫著昂贵的龙涎香,每呼吸一口全是金钱的味道。 但他没空享受,因为一段不属於他的记忆正疯狂涌入脑海。 短短三秒,陆京宴脸色铁青。 他穿越了。 穿进了一个由无数本古早霸总文、无脑短剧、战神归来文融合的畸形世界。 在这里,霸总杀人不犯法,只需要一句“天凉王破”;校花打人是情趣,只要长得好看就是真理;龙王一声令下,十万退役將士能把机场堵个水泄不通,交警却视而不见。 而他,陆京宴,京海市首富陆家的二少爷。 身份尊贵,顏值逆天,学歷顶尖。 这配置怎么看都是人生贏家,偏偏在这个世界里,他拿的是“恶毒反派”的剧本。 他的存在,就是为了给那些出身草根的龙王、透视眼保鏢、下山神医当垫脚石。不仅要被抢走未婚妻,最后还要落得个家破人亡、流落街头的下场。 “开什么国际玩笑?” 陆京宴揉著太阳穴,从床上坐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上辈子他是法学博士,信奉的是逻辑与秩序,这辈子让他去当那种被降智光环操控的无脑反派? 做梦。 就在这时,臥室那扇雕花的红木大门被人猛地推开。 一个穿著燕尾服、头髮花白的老人跌跌撞撞跑了进来,满脸的焦急,仿佛天都要塌了。 这是陆家的管家,福伯。 “二少爷!不好了!顾小姐……顾小姐她真的要走!” 福伯跑到床边,痛心疾首地喊道:“她在楼下闹著要和您分手,说您控制欲太强,让她感到窒息!您快下去哄哄吧,晚了她就真的被那什么姓叶的小保安带走了!” 陆京宴听著这熟悉的台词,脑子里的青筋跳了跳。 顾清清,原书里的“坚韧小白花”女主,也是原主当了一辈子舔狗的对象。 按照剧情,今天就是顾清清为了那个刚回国的龙王叶凡,向他提出分手的重要节点。 原主会怎么做? 跪地挽留?疯狂砸钱?还是咆哮著“你是我的女人”然后强行把人关起来,最后被赶来的龙王一拳打爆狗头? “呵。” 陆京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就在这一瞬,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他脑海深处炸响。 【检测到宿主觉醒自我意识,反派逆袭系统正在激活……】 【面对绿茶女主的分手威胁,请宿主做出选择:】 【选项a:卑微挽留。跪下求她不要走,並奉上五千万分手费。奖励:获得“顶级舔狗”称號,后续剧情中將被龙王男主打断双腿,家族破產,悽惨离世。】 【选项b:拒绝当反派,考编上岸!不管什么龙王霸总,只要违法就抓!奖励:绑定“正道的光·警神系统”,新手大礼包一份。】 这还需要选? 只要脑子里没进水泥,是个正常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在这个逻辑崩坏的世界里,唯一的出路不是比谁拳头大,而是代表国家机器,用法律教这群法盲做人! 陆京宴眼神瞬间清明,那一丝属於原主的颓废与痴迷荡然无存。 他掀开真丝被子,赤脚踩在昂贵的地毯上,神情淡漠地看向福伯。 “福伯。” 福伯正准备看自家少爷痛哭流涕的样子,突然听到这冷冽的声音,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少、少爷?您要准备支票簿吗?还是准备把顾小姐绑起来?” “绑什么绑?那是非法拘禁。” 陆京宴走到落地窗前,一把拉开厚重的窗帘,刺眼的阳光瞬间洒满房间,驱散了所有的阴霾。 他转过身,整理了一下睡袍的领口,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 “去书房,帮我找几本书来。” 福伯眼睛一亮,以为少爷终於要用知识武装自己去追女孩子了:“是要《恋爱三十六计》还是《如何挽回女人的心》?老奴这就去买!” “不。” 陆京宴摇了摇头,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烁著理性的光辉。 他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说道: “去给我买最新的《行政职业能力测验》和《申论》,还有全套的《公安基础知识》。” “啊?” 福伯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到地上,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行……行什么测?” “我要考公。” 陆京宴走到书桌旁坐下,隨手拿起一支钢笔在指尖转了一圈,动作行云流水,透著一股从未有过的从容与霸气。 “告诉顾清清,想走可以,別在楼下嚎丧,我不吃这一套。” “可是少爷……”福伯急得直跺脚,“那是顾小姐啊!您爱了她整整三年,连命都可以给她的顾小姐啊!您真不去追?” 陆京宴抬起头,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智障。 “追?根据我国刑法,长期骚扰他人生活,情节严重的可能构成寻衅滋事。我是守法公民,不做这种掉价的事。” “快去买书,明天就是省考报名截止日,耽误了我上岸,你担待得起吗?” 福伯被这一连串的专业术语砸得晕头转向。 他看著自家少爷那冷峻如冰山的侧脸,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变得无比陌生,却又……该死的一身正气? 虽然不懂少爷受了什么刺激,但福伯还是不敢违抗,只能一步三回头地出去了。 【叮!宿主做出明智选择,正道的光·警神系统绑定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新手大礼包:被动技能——“绝对理智”。】 【技能说明:免疫一切“降智光环”、“魅惑光环”。在学习法律知识、侦查破案时,思维逻辑提升至人类巔峰,过目不忘,举一反三。】 隨著系统提示音落下,陆京宴只觉得大脑深处涌过一阵清流。 原本那些关於顾清清的、粘腻噁心的情感残留,瞬间被清洗得乾乾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冷静和清晰的逻辑架构。 就像是一台精密运转的计算机,瞬间看透了这个世界的本质—— 什么情情爱爱,全是虚妄。 唯有编制,才是男人顶级的医美! 半小时后,福伯满头大汗地搬来了一摞厚厚的复习资料。 陆京宴二话不说,拿起书本就开始翻阅。 若是旁人看到这一幕定会惊掉下巴:京圈著名的紈絝二少,竟然在豪宅里废寢忘食地刷题! 他的阅读速度极快,每一页的內容在眼中扫过,瞬间就被拆解成考点和逻辑链条,深深烙印在脑海里。 常识判断、言语理解、判断推理…… 那些枯燥的题目,在他眼里仿佛变成了痛击这个癲狂世界的武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直到楼下再次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打破了书房的寧静。 陆京宴合上手中的《申论》模擬卷,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这感觉,比开跑车飆车爽多了。 这时,房门再次被推开。 福伯去而復返,这一次,他的脸色更加难看,甚至带著几分慌张和愤怒。 “少爷!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啊!” 陆京宴摘下金丝边眼镜,慢条斯理地擦了擦镜片,语气波澜不惊: “怎么?她把楼拆了?” “不是啊!” 福伯气得手都在哆嗦,指著楼下说道: “顾小姐不是一个人来的,她还带了个律师!正坐在客厅里,那个律师拿出一份清单,说要您支付五千万的青春损失费!” “顾小姐还说了,如果您今天不给钱,她就要开直播曝光您,说您……说您pua她,还对她有暴力倾向!” 听到这里,陆京宴手上的动作一顿。 五千万? 还要曝光? 这不就是典型的敲诈勒索吗? 正好,刚刚复习完刑法关於侵犯財產罪的章节,正愁没有实战案例练练手。 陆京宴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那双狭长的凤眸里,闪过一丝猎人看到猎物的寒芒。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並没有一丝褶皱的衬衫袖口,迈开长腿向门口走去。 经过福伯身边时,他嘴角勾起一抹优雅而危险的弧度: “带个律师来跟我谈钱?有点意思。” “走吧福伯,既然客人这么急著送人头,我们怎么能不开门迎客?” 福伯愣愣地看著自家少爷的背影,下意识问道: “少爷,那您是准备给钱私了吗?” 陆京宴脚步未停,头也不回地丟下一句: “私了?不,我是去送她吃牢饭。” 第2章 分手费五千万?你涉嫌巨额敲诈勒索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2章 分手费五千万?你涉嫌巨额敲诈勒索 陆家的一楼大厅,宽敞得像个小型广场。 此时,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真皮沙发上坐著两个人,一个是穿著白裙子、眼眶微红的顾清清,另一个则是西装革履、却长著一双精明三角眼的王律师。 看到陆京宴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顾清清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 她那张清纯动人的脸上,此刻却掛著一种与其气质极不相符的贪婪与决绝。在她的预想中,陆京宴此刻应该双眼通红,满脸鬍渣,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扑过来求她別走。 然而,她失望了。 陆京宴换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家居服,头髮打理得一丝不苟,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眸子,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看不出半点波澜。 他手里甚至还拿著一本……《行政职业能力测验》? “陆京宴,你终於肯下来了。” 顾清清率先开口,语气里带著惯有的颐指气使,仿佛还是那个被陆二少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我以为你会躲在房间里哭上一整天。” 陆京宴走到单人沙发前坐下,隨手將那本厚厚的复习资料放在膝头,修长的手指轻轻推了推镜架。 “哭?为了庆祝我不必再扶贫吗?” 这一句话,直接把顾清清噎得脸色发白。 “你!”顾清清咬著嘴唇,眼泪瞬间就蓄满了眼眶,转头看向身边的律师,“王律师,你看他!这就是他的真面目,冷血,无情!这三年我真是瞎了眼!” 王律师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推到茶几上。 “陆少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顾小姐在您身上浪费了整整三年青春,这对於一个女孩子来说是无价的。现在因为您的性格缺陷导致感情破裂,顾小姐要求赔偿,合情合理。” 陆京宴瞥了一眼那份文件,连拿起来的兴趣都没有。 “直接说数。” 王律师伸出一个巴掌,翻了一下:“五千万。” 站在一旁的管家福伯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托盘差点没拿稳。 五千万?这哪是分手费,这简直是抢银行啊! 顾清清见陆京宴没说话,以为他怕了,底气顿时足了起来。她扬起下巴,露出像白天鹅一样骄傲的脖颈: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陆京宴,这五千万是你欠我的。我的青春,我的名誉,还有我在你这里受到的精神创伤,这都不算多!” “如果你不给……”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恶毒起来,“我就把你这几年控制欲强、有暴力倾向甚至pua我的事情,全部发到微博上!我有几百万粉丝,还有营销號朋友,到时候,陆氏集团的股价会跌多少,你应该比我清楚。” 大厅里一片死寂。 福伯急得满头大汗,正想劝少爷破財免灾,毕竟陆家不差这点钱,要是名声臭了可就麻烦了。 就在这时,一声轻笑打破了沉默。 陆京宴笑了。 不是那种愤怒的冷笑,而是一种看小丑表演般的、充满怜悯的笑。 他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点亮屏幕,然后將手机正面朝上放在茶几上。 “录好了吗?”他问。 顾清清和王律师同时一愣:“什么?” “我说,刚刚你们那番精彩的发言,我都录下来了。” 陆京宴指了指手机屏幕上正在跳动的录音波纹,语气温和得像是在讲睡前故事,但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人: “顾小姐,还有这位王律师,你们可能对我国的法律体系有什么误解。” “第一,我国法律並不承认所谓的『青春损失费』。同居关係解除,除共有財產分割外,无法律依据支持一方对另一方的精神赔偿。”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陆京宴身体微微前倾,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眸子瞬间变得犀利如刀,死死锁住王律师那张开始冒汗的脸。 “你们刚才的行为,以曝光隱私、捏造事实(pua及家暴)相要挟,强行索要巨额財物。这在刑法上,有一个非常精准的定义——敲诈勒索罪。” 王律师脸色一变,强撑著说道:“陆少爷,你別嚇唬人,我们这是民事纠纷,是协商……” “协商?” 陆京宴直接打断他,声音骤然拔高,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带著威胁的协商,那就是勒索!” “根据《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財物,数额特別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別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並处罚金。” “五千万,这可不是『数额巨大』那么简单了,这是『特別巨大』中的天文数字。” 陆京宴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按下了那个只要是华夏人都烂熟於心的三位数號码——110。 “嘟——嘟——” 扩音器里传出的等待接通声,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每一声都像是敲在王律师的心臟上。 “你……你疯了!你真敢报警?!”顾清清尖叫起来,脸色煞白,“我是受害者!警察来了也是抓你!” “是不是抓我,等会儿就知道了。” 陆京宴神色淡然,甚至还有閒心看了一眼腕錶,“市局离这儿大概十五分钟车程。顾清清,你可以想想,到了审讯室,是保释候审,还是直接羈押。” “喂,您好,110报警中心吗?” 电话接通了。 陆京宴的声音瞬间切换成標准的报案模式,清晰、冷静、逻辑严密: “我要报案。我是京海市陆家陆京宴。现有人在我家中,以捏造事实毁坏名誉为要挟,向我勒索人民幣五千万。录音证据確凿,嫌疑人正在现场,请儘快出警。” “好的,地址是……” 王律师彻底慌了。 他虽然是个拿钱办事的,但也知道这行的红线。陆京宴这架势,根本不是在开玩笑!而且那几句法条引用的精准度,比他这个执业律师还熟练! 这哪里是那个传说中的恋爱脑废柴?这分明是个披著羊皮的法学大鱷! “误会!陆少爷,都是误会!” 王律师一把抓起桌上的文件塞进包里,满头大汗地站起来,“既然您不愿意协商,那我们改日再谈!改日再谈!” 说完,他拽起还在发愣的顾清清就往外拖。 “王律师你干什么!放开我!钱还没拿到呢!”顾清清拼命挣扎,高跟鞋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还要什么钱!再不走就要坐牢了!你没看他真报警了吗?那是真的110!” 王律师压低声音吼道,几乎是连拖带拽地把这位姑奶奶弄出了大门。 两人狼狈逃窜的背影,活像两只受惊的鵪鶉。 大厅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陆京宴对著电话那头说了句“抱歉,嫌疑人已逃离,我会带证据去派出所做笔录”,便掛断了电话。 其实他刚才那通电话还没说完地址,对方只是接线员,还没立案。 但这招“虚晃一枪”,对付这种法盲足够了。 福伯站在一旁,手里还紧紧攥著托盘,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神里满是崇拜和震惊。 “少、少爷……您刚才那几句,太帅了!那姓王的脸都绿了!” 陆京宴推了推眼镜,並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情绪波动。对他来说,这不过是新手村的一只小野怪,连热身都算不上。 他重新拿起膝头那本《行政职业能力测验》,翻开到刚才折角的一页。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將他那张冷峻的侧脸镀上了一层金边。 “福伯。” “哎!少爷您吩咐!”福伯立刻挺直腰板。 陆京宴抬起头,目光越过窗外那辆绝尘而去的保时捷,看向墙上的电子日历。 上面显示著日期:2025年3月15日。 “备车,把西装熨好。” 陆京宴合上书本,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明天就是省考面试,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清理乾净了,我也该去整顿整顿考场了。” 第3章 面试现场:警號就是我最好的医美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3章 面试现场:警號就是我最好的医美 省考面试的候考室里,气氛凝重得像是一口即將炸裂的高压锅。 几十个穿著廉价西装的考生正襟危坐,嘴里念念有词,手里攥著的资料都被汗水浸透了。空气中瀰漫著廉价髮胶、紧张的汗味以及那种即將面对命运审判的焦虑感。 直到陆京宴推门而入。 那一瞬间,原本嗡嗡作响的背诵声戛然而止。 陆京宴穿著一套义大利用手工剪裁的深灰色高定西装,袖口那两枚蓝宝石袖扣在白炽灯下折射出冰冷的幽光。他没像其他人那样缩手缩脚,而是隨意地找了个角落坐下,长腿交叠,姿態鬆弛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喝下午茶。 “臥槽……那不是陆家的二少爷吗?” “陆京宴?那个京海著名的紈絝子弟?他走错片场了吧?” “人家来体验生活的吧,这身西装够我干十年了。” 细碎的议论声像是苍蝇一样在耳边乱飞。陆京宴充耳不闻,指尖轻轻敲击著膝盖。拥有“绝对理智”的他,此刻脑海里没有任何紧张情绪,只有对接下来那场“表演”的精准推演。 甚至,他觉得有点无聊。 “8號考生,陆京宴,请进。” 引导员喊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都下意识地抖了一下。 陆京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在几十双惊愕、嫉妒、看戏的目光中,步履从容地走向考场。 推开门,三名考官一字排开。 坐在正中间的主考官是个地中海髮型的中年人,左边是个戴眼镜的女考官,而右边那位——陆京宴目光微微一顿。 那是个约莫四十五岁的男人,寸头,皮肤黝黑,眼神锐利得像是一把刚开刃的匕首。他没穿制服,只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夹克,但那股常年在生死线上摸爬滚打出来的血性,隔著桌子都能闻到。 京海市刑侦支队队长,雷霆。 陆京宴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看来,今天的面试比想像中要有意思。 “各位考官好,我是8號考生陆京宴。” 他微微鞠躬,动作標准得挑不出任何毛病,隨后落座。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主考官翻了翻手里的资料,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抬头看了看陆京宴那张过分英俊的脸,又看了看资料上“陆氏集团”显眼的背景,终於忍不住放下了笔。 “陆先生,我看过你的简歷。法学博士,陆氏集团二公子。” 主考官摘下眼镜,语气里带著几分毫不掩饰的质疑,“恕我直言,公务员的工资可能连你这身西装的袖扣都买不起。你来这里,是为了寻找刺激,还是单纯想体验一下底层生活?” 这是一个送命题。 回答“为人民服务”太假,回答“为了梦想”太虚。 旁边的女考官也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只有雷霆依旧面无表情,手里转著一支签字笔,死死盯著陆京宴的眼睛。 陆京宴神色未变,他抬手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清冷而有力: “考官,您的问题本身存在逻辑陷阱。” “首先,职业的选择不应以薪资作为唯一的衡量標准。如果这身西装是我的標籤,那么我希望,未来的警服能成为我的皮肤。” “其次,关於『寻找刺激』。” 陆京宴身子微微前倾,那一瞬间,他身上的贵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如今的京海市,豪车炸街视若无睹,权贵违法成了『家务事』,特权阶级把法律当成擦屁股纸。这种混乱,对我来说不是刺激,是耻辱。” “我有钱,但这不妨碍我想亲手给这个癲狂的世界,戴上一副手銬。” 话音落下,考场內一片死寂。 主考官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富二代会回答得如此……犀利,甚至带著几分狂妄。 “有点意思。” 一直沉默的雷霆突然开口了,声音沙哑粗礪,“那如果有一天,你抓的人是你亲爹,或者是你亲哥,你怎么办?” 这是最经典的“大义灭亲”题,也是最容易翻车的陷阱。 陆京宴看向雷霆,目光没有丝毫闪躲,反而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这位考官,法律的逻辑里没有血缘,只有『罪与非罪』。” “如果他们违法,我会亲手抓捕。毕竟……”他顿了顿,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让他们在监狱里接受改造,总比在外面被人乱刀砍死要安全得多,这也是一种孝顺,您说对吗?” 雷霆手中的笔猛地停住。 他盯著陆京宴看了足足三秒,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虽然笑容有些渗人。 “好一个『孝顺』。这小子,对我胃口。” 接下来的流程变得异常顺滑。 陆京宴不仅对答如流,甚至在最后一道情景模擬题中,精准地指出了题目设定中的法律漏洞,把那个试图刁难他的主考官说得哑口无言。 走出考场时,陆京宴听到身后传来雷霆的大嗓门:“这人我要了,谁跟我抢我跟谁急!” 一个月后。 初夏的阳光毒辣地炙烤著京海市的柏油马路。 最繁华的十字路口,车流如织。 陆京宴穿著一身崭新的执勤警服,站在岗亭边。原本那身昂贵的高定西装被这身藏蓝色的制服取代,却丝毫没有折损他的顏值,反而因为那股禁慾的制服诱惑,引得路过的女孩频频回头。 “陆哥,喝口水吧。” 同组的辅警小张递过来一瓶矿泉水,眼神里满是崇拜,“你是真牛逼,我要是有你那家產,早去马尔地夫晒太阳了,谁来这儿吸尾气啊。” 陆京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目光却像鹰隼一样扫视著过往的车流。 “晒太阳有什么意思?” 他擦了擦嘴角的如珠,拍了拍胸前的警號,“这玩意儿,才是男人最好的医美。” 小张挠了挠头,嘿嘿傻笑:“虽然听不懂,但觉得好有道理。” 就在这时,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像是一头暴怒的野兽,瞬间撕裂了街道的秩序。 “轰——轰——!!” 远处,一辆漆黑如墨的布加迪威龙,像是一道黑色闪电,完全无视红灯,囂张至极地朝著路口冲了过来。 原本正常行驶的车辆嚇得纷纷急剎避让,路口瞬间乱成一团,刺耳的剎车声和司机的咒骂声响成一片。 那是限量版的布加迪,全球只有三辆。 在京海市,敢这么开车的,只有刚刚回国的那位“北境龙王”,叶凡。 小张嚇得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往后缩:“臥槽!是叶凡的车!陆哥快躲躲,这疯子从来不看红绿灯的,上次交警队的老王都被他指著鼻子骂!” 躲? 陆京宴眯起眼睛,看著那辆越来越近的钢铁野兽,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迈开长腿,直接走到了路中央。 他整理了一下帽檐,从腰间取下执法记录仪,打开开关。 “小张,学著点。” 陆京宴的声音在轰鸣声中显得格外清晰冷冽。 “今天,我就教教这条『龙』,什么叫交通规则。” “陆哥你疯了?那车撞过来怎么办?!”小张在后面急得大喊。 陆京宴没回头,只是抬起带著白手套的右手,做出了一个標准的停车手势,身姿挺拔如松。 布加迪威龙带著狂风呼啸而至,车头几乎是擦著陆京宴的膝盖,发出一声刺耳的急剎! 轮胎在地面上拖出两道长长的黑痕,烧焦的橡胶味瞬间瀰漫开来。 车窗降下,露出叶凡那张带著墨镜、不可一世的脸,嘴角还掛著標誌性的歪嘴笑: “找死啊?哪个不长眼的敢拦我的车?” 第4章 上岸第一天,先抓那个闯红灯的龙王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4章 上岸第一天,先抓那个闯红灯的龙王 滚滚热浪夹杂著引擎的焦糊味,直衝陆京宴的面门。 布加迪威龙的车头距离他的膝盖只有不到五公分。如果刚才那脚剎车踩得再晚半秒,这位刚刚上岸的公务员可能就要因公殉职,全剧终了。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戴著墨镜、狂拽酷炫的脸。 叶凡,原书里的“北境龙王”。 刚回国不到三天,这位爷显然还没適应国內的交通法,或者说,在他那个所谓的“龙王殿”逻辑里,红绿灯这种东西只配限制凡人。 “找死啊?” 叶凡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嘴角勾起那抹標誌性的、令人想要给他一拳的歪嘴笑,“小交警,滚开。既然知道我的车牌,就该知道我是谁。耽误了我的事,你全家都赔不起。” 囂张。 太囂张了。 周围的私家车主虽然敢怒不敢言,但都悄悄降下了车窗,举著手机准备拍下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交警被羞辱的画面。 毕竟,这可是连市首都要点头哈腰的大人物。 陆京宴没有动。 他只是平静地看著叶凡,脑海中的“正道的光”系统正在疯狂刷屏。 【检测到“龙王”叶凡释放杀气,试图通过气场压制宿主。】 【被动技能“绝对理智”触发,免疫精神压制。】 【检测到违法行为:闯红灯(3次)、超速50%以上、未礼让行人。建议立即处置。】 陆京宴抬起手,扶正了帽檐,然后对著那张欠揍的脸,行了一个標准的敬礼。 动作乾脆利落,充满了机械般的冷漠美感。 “您好,我是京海市交警支队陆京宴,警號9527。”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街头却穿透力极强,“请出示您的驾驶证、行驶证。” 叶凡愣了一下。 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充满戾气的眼睛,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看著陆京宴。 剧本不对啊? 按照常理,听到他的警告,这个小交警不是应该嚇得屁滚尿流,或者跪地求饶吗?这毫无波澜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你聋了?” 叶凡猛地推开车门,下了车。 他身高一米八五,一身腱子肉把名牌衬衫撑得鼓鼓囊囊,浑身散发著一种常年在战场上廝杀出来的血腥气。 若是普通人,早被这股气势嚇软了腿。 辅警小张已经在后面抖得像个筛子,手里握著对讲机想喊支援,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叶凡走到陆京宴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声音压得极低:“小子,我在北境统领十万將士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襠裤。我不喜欢重复第二遍,滚。” 陆京宴依旧没动。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微微侧头,指了指头顶那个还在闪烁的红灯。 “先生,无论您统领多少人,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红灯停,绿灯行。” 陆京宴从腰间掏出警务通,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读说明书,“另外,您刚才连续闯了三个红灯,且在闹市区严重超速。根据新规,扣18分,罚款2000元,並处吊销机动车驾驶证。” “你说什么?” 叶凡气笑了。他堂堂龙王,回国第一天被个小交警吊销驾照?这传出去,他还怎么在国际僱佣兵圈子里混? “我要是不给呢?” 叶凡上前一步,胸口几乎顶到了陆京宴的鼻子,眼底杀意沸腾,“不仅不给,我现在就要走。你有本事,拦我一下试试?” 空气瞬间凝固。 周围的吃瓜群眾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陆哥……算了吧……”小张带著哭腔在后面喊,“那是叶家的人啊……” 陆京宴嘆了口气。 真的,为什么这些主角总是听不懂人话呢?非要逼他动手。 “不配合执法,且言语威胁警务人员。” 陆京宴后退半步,拉开安全距离,那双藏在帽檐下的眼睛骤然变得锐利,“第一次警告。” “警告你大爷!” 叶凡显然没把警告当回事,伸手就要去推陆京宴的肩膀,“给我滚开!” 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警服的一瞬间。 陆京宴动了。 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只是一个简单的侧身擒拿。 快。 快到连残影都看不清。 叶凡只觉得眼前一花,那只伸出去的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扣住。紧接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顺著关节传来,天旋地转! “砰!” 一声闷响。 不可一世的龙王,脸朝下被死死按在了布加迪滚烫的引擎盖上。 “啊——!” 叶凡发出一声屈辱的怒吼,“你敢动我?!我是……” “咔嚓。” 冰冷的银手鐲,乾脆利落地拷在了他的手腕上,打断了他的施法读条。 全场死寂。 只有红绿灯机械的读秒声。 小张手里的对讲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灯泡。 陆京宴单手压著还在疯狂挣扎的叶凡,对著执法记录仪,语气依旧是那副气死人不偿命的平静: “当事人暴力抗法,袭警未遂。现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五十条,对其进行强制传唤。” “放开我!我有特权!我为国家流过血!” 叶凡脸都被挤变形了,还在咆哮,“叫你们局长来!我要让他撤你的职!让你全家討饭!” “特权?” 陆京宴掏出对讲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在京海的马路上,唯一的特权就是救护车和消防车。至於你……” 他顿了顿,对著还在无能狂怒的龙王补了一刀: “那是违反交规的反面教材。” “指挥中心,我是9527。福安路口发生一起严重交通肇事及袭警事件,嫌疑人已控制,请求拖车支援。哦对了,嫌疑人情绪极不稳定,建议带点镇定剂。” 掛断对讲机,陆京宴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著那辆价值连城的布加迪,像是在看一堆废铁。 围观群眾终於反应过来了。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掌声稀稀拉拉地响了起来,隨后变成了雷鸣般的欢呼。 “牛逼!这交警太帅了!” “早就看这辆车不顺眼了,开个跑车了不起啊?” “解气!这才是人民警察!” 叶凡听著周围的叫好声,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龙王归来,本该是万眾瞩目,怎么变成了在大街上被人当猴看? 没过几分钟,支援的警车和拖车呼啸而至。 看著叶凡像条死狗一样被塞进警车后座,嘴里还在喊著“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陆京宴摇了摇头。 这年头,反派的台词都这么匱乏吗? 就在他准备收队,回去写那份可能会惊动整个京海市的结案报告时。 又一阵刺耳的剎车声在路口响起。 这一次,是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 车门打开,一个穿著高定西装的男人怒气冲冲地跨下车,完全无视了旁边正在作业的拖车和满地的警察。 他大步流星地冲向副驾驶,一把拉开车门,对著里面那个正准备下车的女人吼道: “女人,你在玩火!” 第5章 霸总:女人你在玩火。我:你涉嫌纵火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5章 霸总:女人你在玩火。我:你涉嫌纵火 那辆银色迈巴赫横在路口,车门大开,活像个路障。 顾延臣一身剪裁考究的手工西装,领带松垮地掛在脖子上,头髮抓得一丝不苟,浑身散发著“全天下我最狂”的霸总气息。他把一个穿著碎花裙的女孩死死抵在车门上,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形成了一个標准的“车咚”姿势。 女孩叫沈幼楚,標准的小白花长相,这会儿哭得梨花带雨,睫毛上掛著泪珠,颤巍巍地喊著: “顾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要去送外卖了,超时会扣钱的……” “送外卖?” 顾延臣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冷笑。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镀金的打火机,“咔嚓”一声点燃了一根雪茄,深吸一口,然后把烟雾全喷在沈幼楚脸上。 “咳咳咳……”沈幼楚被呛得剧烈咳嗽,小脸涨得通红。 “放著我顾氏集团的总裁夫人不当,非要去送外卖?沈幼楚,你这是在挑战我的底线!” 顾延臣眼神阴鷙,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念台词:“女人,你在玩火。” 沈幼楚嚇得瑟瑟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顾少,我们真的不合適,你妈妈说给我五百万让我离开你……” “五百万?她是在羞辱我!” 顾延臣暴怒,猛地將手里才抽了两口的雪茄狠狠摔在路边的绿化带里。那菸头火星四溅,落在乾燥的枯草上,瞬间冒起了一缕青烟。 他一把捏住沈幼楚的下巴,强迫她看著自己,咆哮道: “沈幼楚,你敢走一步试试!信不信我一把火烧了你那个破出租屋,把你全家都烧成灰!我看谁敢收留你!” 沈幼楚嚇傻了,腿一软差点跪下。 就在这千钧一髮的时刻,一只鋥亮的黑色皮鞋突然伸了过来。 “滋——” 鞋底精准地碾在那颗还在冒烟的雪茄头上,用力碾了几下,直到最后一点火星彻底熄灭。 顾延臣愣住了。 沈幼楚也愣住了。 两人同时转头,顺著那条修长的警裤往上看,正对上陆京宴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陆京宴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镜,面无表情地看著顾延臣: “这位先生,你的台词很精彩,但你的行为很刑。” 顾延臣被打断了施法,眉头紧锁,眼神里充满了被人冒犯的怒火。他上下打量了一眼陆京宴,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哪来的臭交警?没看到我在处理家务事吗?滚远点!” “家务事?” 陆京宴指了指被踩灭的菸头,又指了指旁边枯黄的草丛,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宣读判决书: “第一,这里是城市主干道绿化带,属於公共场所。你乱扔未熄灭的菸头,且引燃了枯草,违反了《消防法》。” “第二,你刚才扬言要烧毁这位女士的住所,並威胁她的人身安全。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和《刑法》相关规定,你涉嫌寻衅滋事和恐嚇,甚至构成了放火罪的犯罪预备。” 说到这里,陆京宴微微俯身,那是猎人锁定猎物的姿態: “你说她在玩火?不,顾总,玩火的是你。物理意义上的玩火。” “你有病吧?” 顾延臣显然没把这个小交警放在眼里。在京海,他顾大少就是天,法律那是给穷人定的。 他鬆开沈幼楚,整理了一下衣领,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到陆京宴面前,伸出手指就要戳陆京宴的胸口: “小子,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让你把这身皮扒了?知道我是谁吗?顾氏集团……” “啪!” 顾延臣的手指还没碰到警服,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 陆京宴眸光一冷,系统奖励的【顶级擒拿术】瞬间发动。 他身体微侧,手腕一抖,顺势下压。 “啊——!!!” 顾延臣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被迫一百八十度大转身,“砰”的一声被狠狠按在了那辆迈巴赫滚烫的引擎盖上! 那张价值千万的俊脸,此刻紧紧贴著铁皮,变形得有些滑稽。 “疼疼疼!放手!你敢打我?我要杀了你!”顾延臣拼命挣扎,两条腿在空中乱蹬。 “老实点!” 陆京宴膝盖顶住他的大腿,另一只手迅速从腰间摸出那副银光闪闪的手銬。 “咔嚓。” 清脆悦耳的落锁声响起。 顾延臣那双只用来签合同和壁咚女人的尊贵双手,此刻被冷冰冰地反剪在背后,戴上了一副漂亮的“银手鐲”。 “袭警,罪加一等。” 陆京宴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居高临下地看著还在引擎盖上蛄蛹的霸总。 旁边的沈幼楚已经看呆了,连哭都忘了,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 “这……这位警官……” 陆京宴转头看向她,语气温和了一些:“这位女士,刚才他的恐嚇言论执法记录仪已经全程录像。你是受害者,麻烦跟我们去做个笔录。” 沈幼楚呆呆地点头,看著那个曾经不可一世、让她感到窒息的男人,此刻像条咸鱼一样被按著摩擦,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 这时候,正在后面拖车的小张和几个同事赶了过来。 看到这一幕,小张下巴都要掉了。 “陆、陆哥……这又是谁啊?” 陆京宴指了指引擎盖上的顾延臣:“顾氏集团总裁,涉嫌危害公共安全、寻衅滋事、袭警。带走。” 两个民警立马上前,一左一右把顾延臣架了起来。 顾延臣头髮乱了,西装脏了,那股霸总气质荡然无存,但他依然保持著最后的倔强。 他一边被往警车里塞,一边还在疯狂咆哮: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一分钟赚多少钱吗?我是纳税大户!我要见你们局长!” 陆京宴帮他关上车门前,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顾总,进了里面,钱是没用的。不过你可以试试用你的霸道去征服狱友,看看他们吃不吃你这一套。” 顾延臣从车窗里探出头,脸红脖子粗,从口袋里艰难地掏出一张黑卡,狠狠甩向陆京宴: “钱没用?那是给的不够多!这张卡无限透支,拿著!我要买下你们警局!立刻!马上!” 第6章 第一次进局子,霸总还在问能不能收购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6章 第一次进局子,霸总还在问能不能收购警局 市局的审讯室里,冷气开得很足。 那盏著名的“坦白从宽”大射灯,正惨白地照在顾延臣脸上。 换做普通人,进了这种地方早就嚇得瑟瑟发抖,老实交代祖宗十八代了。但顾延臣是谁?那可是掌握著全球经济命脉(自称)的顾氏总裁。 即使双手被拷在特製的“悔恨椅”上,他依然倔强地昂著下巴,努力维持著一种名为“帝王般睥睨天下”的坐姿——虽然因为椅子太硬,他的屁股正不安地扭动著。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顾延臣眯著眼,盯著对面的陆京宴,语气森冷得像是在谈几十亿的併购案,“打开手銬,跪下道歉。否则,三分钟內,我要让你从这个地球上消失。包括你的警號,你的档案,统统销毁!” 陆京宴坐在桌后,手里转著一支签字笔,神情像是在看一个智力未开化的巨婴。 “顾总,这里是法治社会,不是你的总裁办公室。” 他翻开笔录本,头也不抬地问道,“姓名。” “你没资格知道我的名字!”顾延臣咆哮,用那双戴著银手鐲的手狠狠砸了一下小桌板,“我要见你们局长!我要见市首!你知道耽误我一分钟会损失多少个亿吗?这笔钱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姓名。”陆京宴声音平稳,丝毫未受影响。 “顾延臣!我是顾延臣!” 顾延臣终於破防了,吼出了自己的名字,紧接著又开始展示他的钞能力逻辑,“听著,小警察。我不喜欢这里的装修,太压抑,也不喜欢这把椅子,太硬。只要你现在放了我,这张支票簿隨你填!” 他试图去掏口袋,却被手銬卡住,只能愤恨地用眼神示意,“在我左边口袋里,你自己拿!一个亿够不够?不够就十个亿!买下你们这破局子,给我改成私人会所!” 陆京宴手中的笔停住了。 他抬起头,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著一种奇异的光芒,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买下警局?” “怕了吧?”顾延臣冷笑,以为金钱终於发挥了魔力,“这就是资本的力量。在这个世界上,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有,那就是钱不够多。” 陆京宴没说话,而是淡定地在笔录纸上写下一行字,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顾延臣,男,28岁。涉嫌寻衅滋事、袭警。现增加一条:在审讯过程中,企图以巨额资金行贿国家公职人员,並扬言要收购国家暴力机关,性质极其恶劣。” 写完,他拿起执法记录仪晃了晃。 “顾总,刚才那段关於『十个亿买警局』的豪言壮语,已经同步上传云端证据库了。根据《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行贿罪,加上你之前的数罪併罚,恭喜你,刑期起步价又涨了。” “你——!!” 顾延臣气得脸都绿了。剧本不该是这样的啊!那些小说里,只要他亮出支票,哪怕是兵王都要给几分面子,怎么这个小警察油盐不进? 就在这时,审讯室厚重的隔音门被推开了。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穿著便衣,手里端著个掉了漆的保温杯,眼神锐利得像把刀子。 正是特调组组长,雷霆。 顾延臣眼睛一亮。 他在各种饭局上见过不少这种“大人物”,通常只要稍微施压,这些人就会为了顾家的面子妥协。 “你是这里的领导吧?” 顾延臣立刻恢復了傲慢,用下巴指了指陆京宴,“你的手下不懂事,竟敢抓我。现在,立刻让他给我解开,然后让他滚蛋!我可以考虑给你们局捐几十辆警车。” 雷霆喝了一口枸杞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慢悠悠地走到陆京宴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力道大得像是在拍一块钢板。 “小陆啊,这就是那个要在咱们局搞房地產开发的顾总?” 陆京宴推了推眼镜,点头:“是的,雷队。他还说要让您下岗。” 雷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燻黄的牙齿,笑容里透著一股老刑警特有的匪气。 他猛地俯下身,那张粗糙的大脸几乎贴到了顾延臣的鼻尖上,嚇得这位霸总猛地往后一缩。 “小子,別说是你,就是你爹来了,在这儿也得给我盘著!” 雷霆的声音如洪钟大吕,震得审讯室嗡嗡作响,“这里是京海市公安局,不是你家开的游乐场!还买警局?你怎么不上天把月球买了?” 顾延臣懵了。 这和他认知的世界完全不一样! “你……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我是顾氏……” “你是天王老子也没用!”雷霆直起身,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小陆,给我狠狠地审!不管是偷税漏税还是违法乱纪,哪怕是他小时候偷看寡妇洗澡的事儿,都给我挖出来!出了事,老子给你顶著!” 说完,雷霆给了陆京宴一个讚赏的眼神,端著保温杯晃晃悠悠地出去了,临走前还丟下一句:“对了,这种想拿钱砸人的,先晾他俩小时,让他清醒清醒。”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顾延臣彻底傻眼了。 他的钞能力失效了,他的人脉也没用了,他的霸总光环在这个充满正气的地方被碾成了渣。 看著对面重新拿起笔,脸上掛著核善微笑的陆京宴,顾延臣第一次感觉到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好了,顾总。” 陆京宴敲了敲桌子,声音清脆,“既然收购计划失败了,我们来聊聊你那辆迈巴赫非法改装的问题吧。听说你还把消音器拆了?是为了让全城人民都听听你的引擎声有多么空虚寂寞冷吗?” 顾延臣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一句骚话都说不出来了。 一个小时后。 陆京宴拿著厚厚的一叠笔录走出审讯室,伸了个懒腰。 外面的大厅里一片忙碌,警员们来来往往,偶尔投来敬佩的目光。毕竟,敢把顾家大少爷当孙子训的新人,陆京宴是头一个。 “陆哥!神了!” 辅警小张凑过来,竖起大拇指,“刚才顾家的律师团来了,结果一看咱们手里的证据,特別是那段要买警局的录音,脸都黑了,现在正蹲在门口抽菸呢,说这案子没法辩。” 陆京宴笑了笑,刚想去接杯水润润喉。 突然,警局大门口传来一阵刺耳的剎车声和喧闹。 “怎么回事?”陆京宴眉头微皱。 小张踮起脚尖看了一眼,脸色变得古怪起来:“陆哥……好像……又有生意上门了。” 只见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像是喝醉了酒一样,歪歪扭扭地衝上了警局门口的台阶,差点把那块“为人民服务”的牌子给撞飞。 车门打开,一个穿著白色连衣裙、长髮披肩的女人跌跌撞撞地走了下来。 她满脸通红,手里还拎著半瓶红酒,一边打著酒嗝,一边衝著警局大厅哭喊: “陆京宴!你给我出来!你怎么能抓延臣哥哥!你这个冷血动物!呜呜呜……” 陆京宴透过玻璃门,看著那个摇摇晃晃的身影,眼神瞬间变得玩味起来。 这不是原身的那个“白月光”,刚才还在电话里哭诉的林婉吗? 这算什么? 葫芦娃救爷爷,一个送完一个送? 他放下水杯,整理了一下警服的领带,对目瞪口呆的小张说道: “走,带上酒精测试仪,去迎接一下这位『自投罗网』的林小姐。” 第7章 白月光哭得梨花带雨,我反手测个酒精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7章 白月光哭得梨花带雨,我反手测个酒精 市局大厅的自动感应门因为那辆保时捷的暴力衝撞,卡在一半动弹不得。 林婉跌跌撞撞地跨过满地狼藉,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一连串凌乱的脆响。她那张原本清纯动人的脸此刻因为酒精而泛著诡异的红晕,髮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里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 这就是传说中的“神仙落泪”,放在任何一本言情小说里,足以让男主心碎,让反派心软。 可惜,她遇到的是刚刚背熟了《刑法》的陆京宴。 “京宴……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林婉哽咽著,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那是她惯用的杀手鐧,“我知道你还怪我当初选了延臣哥哥,可是……可是你也不能因为嫉妒就抓他啊!你知道他有多骄傲吗?他在那个冷冰冰的房间里会疯掉的!” 她一边哭诉,一边像只受惊的小鹿般朝陆京宴扑了过来,试图抓住他的袖子,或者直接顺势倒进那个曾经无比宽阔温暖的怀抱。 周围的年轻警员们哪见过这阵仗,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甚至有人露出了不忍的神色。 然而,就在林婉即將触碰到那身深蓝警服的前一秒—— 陆京宴动了。 他没有张开双臂,也没有温柔安抚,而是像躲避某种高致病性传染源一样,迅速且精准地向后撤了一大步,顺手还拉了一把旁边看傻了的小张挡在身前。 “扑通!” 预想中的温香软玉没有发生,林婉脚下拌蒜,直接扑了个空,狼狈地撞在了小张那身硬邦邦的战术背心上。 “呕——” 剧烈的撞击加上胃里的翻江倒海,林婉脸色一白,张嘴就是一声乾呕。 一股浓烈刺鼻的红酒味,混合著昂贵的香水味,瞬间在空气流通不畅的大厅里炸开。那味道,简直比生化武器还上头。 陆京宴站在两米开外,嫌弃地挥了挥手散味,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林婉小姐,请注意你的言辞。” 他冷冷地看著那个扶著小张乾呕的女人,语气里没有半点旧情,“第一,抓顾延臣是因为他违法犯罪,不是因为我嫉妒。第二,他骄不骄傲跟我没关係,法律面前,就算是孔雀开屏也得给我把尾巴收起来。” “你……”林婉扶著晕乎乎的脑袋站直身子,眼泪掛在睫毛上要掉不掉,满脸的不可置信,“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明明最听我的话,我说东你从来不敢往西……” “以前是我脑子进了水,现在水倒干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陆京宴不想跟她废话,直接从腰间取下一个橙黄色的仪器,按下了开关。 “滴——” 仪器启动,红灯闪烁。 他把吹气管递给一脸懵逼的小张,抬了抬下巴示意:“给她测一下。这味道,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把拉菲当漱口水用了。” 林婉看著那个亮著灯的管子,混沌的大脑终於反应过来一丝不对劲。 “你……你要干什么?”她下意识地往后缩,“我是来救人的,你凭什么给我测这个?我又没犯法!” “没犯法?” 陆京宴冷笑一声,指了指门口那辆半个车头都骑在台阶上的红色保时捷,“门口那辆车是你开来的吧?刚才剎车声响得半条街都能听见。怎么,你是觉得酒驾是某种特权,还是觉得警局门口没有监控?” “我……我只是太著急了!” 林婉慌了,眼神闪烁,试图用更大的哭声来掩盖心虚,“延臣哥哥被抓了,我心里乱,就喝了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我是为了爱情才衝过来的,你怎么能跟我计较这些规矩!” “为了爱情?” 陆京宴像是听到了什么年度笑话。他上前一步,那股属於执法者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逼得林婉连连后退。 “爱情不是违法的挡箭牌,眼泪也不是逃避责任的通行证。刚才你要是方向盘稍微偏那么五公分,撞到的就不是台阶,而是路过的行人。到时候,你打算用你的『爱情』去给死者家属偿命吗?” 这番话掷地有声,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林婉的心口。 周围原本还在看热闹的警员们瞬间神色一肃,原本那一丝怜香惜玉的心思荡然无存。是啊,醉驾猛於虎,这女人是在拿別人的命开玩笑! “吹!” 陆京宴一声厉喝,嚇得林婉浑身一哆嗦。 在几名严肃警察的注视下,她颤抖著嘴唇,含住了吹气管。 “呼——” 仪器屏幕上的数字开始疯狂跳动,红灯急促闪烁,发出了刺耳的报警声。 “滴滴滴滴滴!” 数值定格:210mg/100ml。 全场譁然。 这哪里是酒驾,这简直就是移动的酒精炸弹!这数值,喝了至少得有一瓶红酒,居然还敢开著跑车在闹市区狂飆? 陆京宴看著那个鲜红的数字,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恭喜你,林小姐。” 他收回仪器,从腰后掏出了那副熟悉的银手鐲,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每百毫升血液酒精含量210毫克,远超80毫克的醉驾標准。涉嫌危险驾驶罪,现在依法对你进行刑事拘留。” “不!我不信!怎么可能这么高!” 林婉看著那副手銬,终於崩溃了。她尖叫著挥舞双手,想要推开上前的女警,“我是林家的大小姐!我是顾延臣的未婚妻!你们不能抓我!陆京宴,你这是报復!你这是公报私仇!” “咔嚓。” 无论她怎么挣扎,冰冷的手銬还是无情地落在了她纤细的手腕上。 那种刺骨的凉意,终於让她那颗被酒精和傲慢冲昏的头脑清醒了几分。她看著陆京宴,眼里的深情和哀怨彻底变成了恐惧。 “带走,先去抽血留样,然后送醒酒室。” 陆京宴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像是处理了一袋不可回收的垃圾,“等她醒了,正好和隔壁的顾总做个伴。不是说为了爱情吗?那就一起在里面谈吧,铁窗泪挺適合你们的。” 两名女警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腿软如泥的林婉往里拖。 路过走廊的时候,正好碰见雷霆端著茶杯出来。老刑警看了一眼披头散髮、哭得妆都花了的林婉,又看了看门口那辆撞坏的豪车,忍不住嘖嘖两声。 “小陆啊,你这效率够高的。这前脚刚抓了霸总,后脚白月光就送上门了。咱们这月的指標,你是打算一天完成啊?” 陆京宴整理了一下被林婉抓皱的袖口,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没办法,雷队。这年头反派的素质太低,不仅法盲,还喜欢搞批发。” 此时,警局大门口的玻璃墙外,已经聚集了不少闻讯而来的吃瓜群眾。 刚才那辆保时捷衝上台阶的动静太大,加上之前顾延臣被抓的消息已经传开,现在的市局门口简直比菜市场还热闹。 无数个手机镜头正对准大厅里的这一幕。 闪光灯此起彼伏,有人甚至架起了直播支架,兴奋地解说著: “家人们!大场面啊!那是顾少的緋闻女友吧?刚下车就被那个超帅的警官给拷了!测出来两百多!这是喝了假酒吧!” “太硬核了!这警官是谁啊?五分钟內连抓京圈两大毒瘤,我宣布他是我的新晋男神!” 陆京宴敏锐地察觉到了外面的动静。 他转过头,目光透过玻璃门,正好对上一个正在直播的网红镜头。那网红嚇了一跳,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了,但陆京宴並没有阻止,反而微微頷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小张凑过来,看了一眼外面的阵仗,咽了口唾沫:“陆哥,咱们……是不是火了?” 陆京宴看著那个正在疯狂刷屏的直播间,嘴角轻轻上扬: “火不火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接下来这齣戏,全网都要买了票进场围观了。” 第8章 全网直播贴罚单,这反派少爷疯了吧?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8章 全网直播贴罚单,这反派少爷疯了吧? 此时此刻,网际网路的伺服器正在经歷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 几段由路人视角的抖动视频,像病毒一样在各大短视频平台疯传:那一记漂亮的擒拿、那一脚踩灭雪茄的囂张、以及顾大总裁被按在引擎盖上怀疑人生的表情包,瞬间霸占了热搜前三。 但评论区的画风,起初並不美好。 键盘侠们闻著味儿就来了,根本不管前因后果,对著屏幕就是一顿疯狂输出。 “这剧本痕跡也太重了吧?那个穿警服的不是陆家二少爷吗?这是在拍短剧?” “笑死,富二代去当交警?现在的有钱人为了出名真是没下限,不仅浪费公共资源,还找演员来演被抓的罪犯,把我们当猴耍呢?” “那可是顾延臣啊!京海首富能让他在大街上按著摩擦?一眼假!鑑定完毕,这是两家豪门联手炒作!” 舆论发酵得越来越离谱,甚至有人开始刷屏要人肉“那个不懂事的群演警察”。 市局指挥中心,宣传科长看著后台直线飆升的负面舆论,急得头髮都掉了好几根。 “不行!不能任由这节奏带偏了!” 科长一拍大桌子,指著旁边正抱著电脑修图的技术警苏晓晓,“晓晓,带上你的装备,马上给我去现场!既然他们说是演戏,那咱们就给他们来个真格的!开启『全网首档执法直播』试点,让陆京宴直接面对镜头!” 苏晓晓是个长著娃娃脸的萝莉,闻言差点没抱住怀里的云台相机。 “啊?可是老大……陆队那脾气,万一在直播里把网友懟哭了怎么办?” “懟哭了那是他们心理素质差!快去!这是命令!” …… 十五分钟后,市局大门口。 陆京宴刚把林婉送进醒酒室,正准备喝口水润润嗓子,苏晓晓就气喘吁吁地冲了过来,身后还跟著举著稳定器和补光灯的小张。 “陆队!陆队救命!” 苏晓晓把一个收音麦克风往陆京宴领口上一別,急得小脸通红,“网上炸锅了,都说你在作秀。领导让你赶紧开直播澄清一下,不然咱们局的电话都要被投诉打爆了!” 陆京宴低头看了看那个闪著绿灯的麦克风,又看了看苏晓晓手里已经开启推流的手机屏幕。 上面的弹幕密密麻麻,全是“戏精”、“滚出警队”之类的污言秽语。 “作秀?” 陆京宴非但没生气,反而挑了挑眉,那张俊美无儔的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伸手扶正了警帽,对著镜头整理了一下风纪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整理晚宴的领结。 “大家好,我是京海市公安局特调组警员,陆京宴,警號9527。” 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网络,低沉磁性,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直播间里短暂地安静了一秒,隨即爆发出了更猛烈的嘲讽。 【呦呦呦,还装呢?刚才那个顾总演得不错啊,给了多少片酬?】 【陆少爷,你那块表能买十辆警车吧?別装了,回家继承家產不香吗?】 面对满屏的恶意,陆京宴神色未变。他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叠还没来得及归档的处罚决定书,像发扑克牌一样,一张张展示在镜头前。 当然,关键的隱私信息被他用手指巧妙地遮住了。 “针对网友们的质疑,我简单回应三点。” “第一,顾延臣先生因涉嫌寻衅滋事及袭警,目前已被刑事拘留,羈押於市局看守所302室。如果你们觉得这是演戏,欢迎各位去探监,前提是你们有亲属关係证明。” “第二,关於叶凡先生闯红灯一事。布加迪威龙虽然贵,但在交通法里,它和五菱宏光並没有本质区別。他不仅被扣了12分,还因为无证驾驶(未换领国內驾照)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 说到这里,陆京宴微微俯身,那双深邃的眼眸直视镜头,仿佛透过屏幕看穿了每一个键盘侠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我不管你是豪门总裁,还是归国龙王,甚至是拥有几千万粉丝的顶流。在京海的这片土地上,法律就是唯一的剧本。想在这个剧本里强行加戏、改戏的人,无论身价多少,我都会亲手送他杀青。” “现在,还有谁觉得这是在演戏吗?” 话音落下,直播间陷入了长达十秒的诡异死寂。 紧接著,弹幕的风向像是被一场颶风强行扭转,瞬间炸裂。 【臥槽……这气场,我跪了!】 【看到了吗?那是真的拘留证!上面有市局的红章!顾延臣真的进去了?!】 【太特么解气了!我早就看那些开豪车乱窜的不顺眼了,终於有个敢管的了!】 【这哪是反派富二代啊?这是我那素未谋面的法治之光亲爹啊!陆警官,请正面辱骂我,我爱听!】 【路转粉了!这种不畏强权、专治各种不服的警察叔叔,请给我来一打!】 屏幕上,“666”和“正道的光”瞬间刷屏,礼物特效更是把苏晓晓的手机卡得差点死机。 苏晓晓看著后台那惊人的流量数据,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看向陆京宴的眼神里满是星星。 “陆、陆队……你太牛了!现在全网都在夸你呢!” 【叮!检测到宿主通过直播弘扬正气,引发全网共鸣!】 【正气值+50000!】 【恭喜宿主升级!系统功能解锁:犯罪雷达(初级),可感知方圆500米內的恶意与犯罪意图。】 陆京宴听著脑海里悦耳的提示音,嘴角微勾。 这就升级了?看来这届网友还是很可爱的嘛,只要稍微引导一下,就能从无脑喷子变成正义的伙伴。 就在直播气氛达到高潮,所有人都在为这场酣畅淋漓的“豪门整顿”狂欢时。 陆京宴口袋里的私人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在安静的直播间里,这阵嗡嗡声显得格外突兀。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著一个备註名字——“陈傲雪”。 陈家大小姐,也是原身那个商业联姻的未婚妻。按照原书剧情,这个女人眼高於顶,一直看不起原身,最后转头投入了那个龙王叶凡的怀抱。 这会儿打电话来干什么? 苏晓晓眼尖,看到了屏幕上的名字,八卦之魂熊熊燃烧,小声问道: “陆队,这又是谁啊?不会又是来捞人的吧?” 陆京宴看著那个名字,脑海中浮现出一个高傲得像只孔雀的女人形象。他不仅没有避讳镜头,反而当著几百万网友的面,按下了免提键。 “不是捞人的。” 他对著镜头耸了耸肩,语气里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 “大概是看了直播,觉得自己又行了的『前』未婚妻。” 第9章 前未婚妻求复合?抱歉,不仅不复合还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9章 前未婚妻求复合?抱歉,不仅不复合还得罚款 电话掛断后的不到五分钟,市局直播间的无人机镜头就捕捉到了画面。 淮海路最繁华的十字路口,一辆白得晃眼的玛莎拉蒂横行霸道地停在斑马线正中央,不仅挡住了行人的去路,还逼得后方右转车辆排起了长龙。 车门边,站著一个穿著香奈儿高定套裙的女人。她戴著墨镜,双臂抱胸,下巴抬起四十五度,那姿態不像是在违章停车,倒像是在等待走红毯。 陈傲雪,陈家的大小姐,也是陆京宴那所谓的“家族联姻对象”。 此时的弹幕已经疯了: 【臥槽,这女的谁啊?把路当自家客厅了?】 【陈傲雪啊!京圈名媛!听说还是陆警官的未婚妻?】 【未婚妻?那完了,陆警官肯定要徇私枉法了,这可是豪门联姻!】 陆京宴骑著警用摩托,稳稳停在玛莎拉蒂车后。他摘下头盔,还没来得及说话,陈傲雪就摘下墨镜,用一种“我已经看穿了一切”的眼神审视著他。 “陆京宴,不得不说,你这次的手段很高明。” 陈傲雪撩了一下头髮,嘴角带著三分讥笑,七分自得,“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居然不惜去当个小交警,还把顾延臣抓了来向我证明你的能力?虽然幼稚了点,但我承认,你成功让我多看了你一眼。” 陆京宴整理手套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看著眼前这个自信心爆棚的女人,內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这就是原书里的设定吗?每个人都觉得世界是围著他们转的? “陈小姐,我想你误会了两件事。” 陆京宴迈开长腿走到她面前,就在陈傲雪以为他要单膝下跪或者深情告白的时候,他突然脚跟一併,抬手敬了一个標准的警礼。 “第一,我抓顾延臣是因为他犯法,不是为了向你献媚。” “第二,现在是晚高峰,你的车停在人行横道上,严重阻碍交通。” 说完,他面无表情地从腰间掏出那个让无数老司机闻风丧胆的警务通,“驾驶证,行驶证,请出示。” 陈傲雪嘴角的笑容僵住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只伸到面前的白手套,声音陡然拔高:“陆京宴!你疯了?我是陈傲雪!我是你的未婚妻!你居然跟我要驾驶证?” “未婚妻在法律上不属於直系亲属,更没有交通豁免权。” 陆京宴语气平淡,手指已经在屏幕上开始输入车牌號,“就算是我亲爹把车停这儿,这单子我也照开不误。麻烦配合一下,后面堵了一公里了。” “你……你还在演!” 陈傲雪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她认定这就是陆京宴欲擒故纵的把戏,“好,你要证是吧?给你!我看你敢不敢开这个罚单!你要是敢贴条,我就敢跟你退婚!” 她从限量款包包里甩出两本证件,狠狠拍在陆京宴手里。 “滴——” 陆京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对著证件一扫,印表机滋滋作响,一张热乎乎的处罚决定书瞬间生成。 “啪。” 他把罚单和证件一起拍回陈傲雪手里,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陈傲雪,驾驶机动车违反规定停放。扣3分,罚款200元。请在十五日內缴纳罚款,逾期將產生滯纳金。” 直播间瞬间炸了: 【哈哈哈哈!真的开了!未婚妻也罚!陆警官牛逼!】 【陈傲雪脸都绿了!这剧情比电视剧还爽!】 【这就是钢铁直男的魅力吗?爱了爱了!】 陈傲雪捏著那张罚单,手都在抖。她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陆京宴!你行!你真行!” 她咬牙切齿,眼眶泛红,“为了这点可笑的自尊心,你连两家的联姻都不顾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伯父退婚!到时候陆家股票大跌,你跪下来求我都没用!” “退婚?” 陆京宴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镜,镜片后闪过一丝精光。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不用那么麻烦打电话了,也不用麻烦两家家长。” 陆京宴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份摺叠得整整齐齐的文件,这是他重生第一天就准备好的“惊喜”。 “这是《解除婚约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字了。” 他在陈傲雪惊恐的目光中,將协议书轻轻放在玛莎拉蒂的引擎盖上,语气轻鬆得像是在丟掉一袋垃圾,“陈小姐,既然我们要讲法律,那就讲个彻底。我们的婚约属於封建包办,不符合《民法典》婚姻自由的精神。现在,你自由了,我也自由了。” “你……你是认真的?” 陈傲雪彻底慌了。她一直以为退婚是她拿捏陆京宴的筹码,却没想到对方早就想把她甩了! 那种从云端跌落的落差感,让她瞬间破防。 “陆京宴!你就是个混蛋!你会后悔的!离了陈家,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是什么东西不重要,重要的是——” 陆京宴指了指身后的滚滚车流,以及周围围观群眾举起的无数手机,“你再不把车挪走,马上就要涉嫌扰乱公共秩序了。到时候可能就不止是罚款,还得请你去局里喝杯茶。” “滚!都给我滚!” 陈傲雪尖叫一声,抓起罚单和协议书,狼狈地钻进车里。 伴隨著一阵刺耳的轰鸣声,玛莎拉蒂像是逃命一样衝出了路口,只留下满地的尾气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眾。 陆京宴对著那辆落荒而逃的豪车挥了挥手,转头看向一直在旁边举著手机直播、早已目瞪口呆的苏晓晓。 “苏警官,收工。” 他扶正了警帽,脸上露出一个標准的职业微笑,“今天的普法任务圆满完成。记得把这段剪辑一下,標题就叫——《哪怕是前任,违停也得罚》。” 与此同时,京海市半山腰的陆家豪宅里。 陆震华坐在那张价值连城的黄花梨木太师椅上,手里捧著平板电脑,正看著刚才那场直播的回放。 他的手抖得像帕金森晚期,平板差点没拿稳摔地上。 旁边的大哥陆明泽更是脸色惨白,解领带的手都在哆嗦,额头上全是冷汗。 “疯了……老二这小子彻底疯了……” 陆震华哆哆嗦嗦地指著屏幕里那个铁面无私的儿子,感觉速效救心丸都要压不住心跳了,“先是抓了顾延臣,又抓了林婉,现在连陈家的大小姐都给当街退婚贴罚单了!他这是要把京海的天给捅个窟窿啊!” 陆明泽咽了口唾沫,看著屏幕里陆京宴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罪恶的眼睛,突然觉得后背发凉。 “爸……你说老二会不会还没杀过癮?” 陆明泽声音颤抖,带著一丝从未有过的恐惧,“我昨天刚为了拿那块地,让人去给竞爭对手的工地下了点泻药……这要是让他知道了,我是不是也得进去陪顾延臣斗地主啊?” 第10章 豪门圈震动,陆二少要把熟人抓绝了?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10章 豪门圈震动,陆二少要把熟人抓绝了? 京海市最顶级的“二代名流群”里,此刻正经歷著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地震。 往日里,这个群充斥著晒跑车、约游艇、吐槽哪家女明星难追的凡尔赛气息。但今天,群里安静得像是一座刚刚被扫荡过的坟场。 直到一条系统提示打破了死寂: 【群主“顾少”已被移出群聊。】 【群成员“婉婉类卿”已被移出群聊。】 【群成员“傲雪凌霜”退出了群聊。】 紧接著,炸锅了。 “臥槽!真的抓了?顾少真进去了?” “千真万確!我刚托人打听了,说是袭警加寻衅滋事,刑拘!连保释都不行,雷霆亲自压的案子!” “那个陆京宴是不是疯了?大家都是一个圈子混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他这是要绝户啊!” “別说了!我刚把朋友圈里所有飆车的视频都刪了,甚至把改装的排气管都拆了换回原厂了。太嚇人了,这货现在六亲不认,谁撞枪口上谁死!” 恐慌像病毒一样蔓延。曾经那些不可一世的京圈少爷小姐们,此刻一个个乖巧得像鵪鶉,生怕自己哪个不起眼的举动,就招来那位“法治之光”的银手鐲。 而处於风暴中心的陆家老宅,气氛更是诡异到了极点。 陆震华,这位跺跺脚京海都要抖三抖的商界大佬,此刻正穿著睡衣,在奢华的客厅里来回踱步,步频快得像是在竞走。 他手里攥著那部镶钻的定製手机,举起来又放下,放下又举起来,那张保养得宜的老脸纠结得像是便秘了一周。 “逆子!简直是逆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陆震华终於忍不住了,一巴掌拍在紫檀木茶几上,震得茶杯乱跳,“抓顾家小子就算了,那是外人!可他连陈家的婚都敢退?还要贴罚单?他这是要把我们陆家的脸面放在地上摩擦啊!” “不行!我得骂醒他!让他赶紧回来给人家赔礼道歉!” 说著,他颤抖著手指就要拨通陆京宴的电话。 “爸!冷静!千万別打!” 坐在沙发上的大哥陆明泽猛地跳了起来,一把按住老爹的手,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您忘了顾延臣是怎么进去的了?那是行贿未遂啊!您现在打电话过去骂他,万一他开了录音怎么办?万一他给您扣个『妨碍司法公正』或者『教唆徇私枉法』的帽子,那您这晚节可就不保了啊!” 陆震华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煞白。 是啊,那小子现在满嘴法条,隨身带著执法记录仪,简直就是个人形监控。 “那……那怎么办?就让他这么疯下去?”陆震华瘫坐在沙发上,仿佛瞬间老了十岁,“咱们陆家虽然家大业大,但也经不起他这么查啊。万一他哪天心血来潮,回来查我的税……” 说到这儿,父子俩对视一眼,同时打了个寒颤。 陆明泽咽了口唾沫,强行挤出一个自信的笑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领带。 “爸,您放心。身正不怕影子斜。” 他挺起胸膛,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我可是陆氏集团的总裁,遵纪守法是我的底线。我的帐目做得……哦不,我的经营状况清清白白,他就是把显微镜搬来,也查不出我半点毛病。” “再说了,我是他亲哥!俗话说打断骨头连著筋,他还能真把我抓了不成?” 陆震华看著大儿子这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也是,明泽你一向稳重,不像那个逆子。只要你不犯事,量他也不能拿你怎么样。” 就在这时,陆京宴正骑著警用摩托,行驶在回家的盘山公路上。 晚风吹过,但他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比风声更清晰。 【叮!检测到宿主正气值飆升,触发支线任务:清理门户。】 【任务描述:正义不分亲疏。身为“警神”,你的身边不应存在任何违法乱纪的隱患。检测到陆家內部存在低级商业犯罪行为,请宿主立即处置。】 【任务奖励:技能“商业罪案洞察力(初级)”。】 陆京宴眉毛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清理门户?看来家里有人不老实啊。” 摩托车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加速冲向山顶的別墅区。 十分钟后。 陆京宴將摩托车停在自家別墅的后门。他没有走正门,而是习惯性地想要观察一下周围的环境——这是职业病,也是为了给家里人一个“惊喜”。 刚绕过车库,一阵鬼鬼祟祟的声音就从花园的角落里传了出来。 “轻点!都给我轻点!別让老爷子听见!” 这声音有点耳熟。 陆京宴放轻脚步,借著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走了过去。 只见在花园那棵巨大的罗汉松后面,停著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几个穿著黑西装的保鏢正蹲在地上,手里拿著明晃晃的匕首和锥子。 而指挥他们的,正是那个刚才还在信誓旦旦说自己“清清白白”的大哥,陆明泽。 此时的陆明泽,完全没有了霸道总裁的高冷。他挽著袖子,手里拿著一张照片,正对著保鏢们指指点点,咬牙切齿地布置战术: “都看清楚了!这就是竞爭对手王总的车牌號!今晚你们去他家地库,把这四个轮胎都给我扎了!必须要扎透!让他明天早上赶不上去竞標现场!” “记住,避开监控!扎完就跑!要是被抓了,谁也不许供出我来,听见没有?” 保鏢们点头如捣蒜:“明白!陆总放心,扎轮胎我们在行!” 陆明泽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意:“哼,敢跟我抢地皮?我虽然不能把你怎么样,但我能让你走不了路!这就是商战的残酷!” 这就是商战? 躲在暗处的陆京宴差点笑出声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高端商战?扎轮胎?这手段简直比小学生打架还要幼稚。不过,幼稚归幼稚,这性质可是实打实的违法。 他从口袋里掏出执法记录仪,默默按下开关,然后整了整衣领,从黑暗中缓缓走了出来。 皮鞋踩在碎石路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哥,这么晚了,在这儿搞团建呢?” 这一声突如其来的问候,嚇得陆明泽浑身一哆嗦,手里的照片直接掉在了地上。几个保鏢更是条件反射地把锥子藏到了身后,惊恐地看向声音来源。 月光下,陆京宴一身警服笔挺,帽徽在夜色中闪烁著正义的光芒。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看著满地乱滚的作案工具,语气温和得像是在拉家常: “扎轮胎啊?故意损毁公私財物,这罪名虽然不大,但拘留个五天还是没问题的。” 陆明泽僵硬地转过脖子,看著如同鬼魅般出现的亲弟弟,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绝望,最后定格在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上: “弟……弟弟?你……你怎么回来了?不是,你听哥解释,我这是在……在教他们怎么修车!对,修车!” 陆京宴弯腰捡起地上的锥子,在手里掂了掂,那尖锐的寒光映照著他似笑非笑的眼睛: “修车用锥子?哥,你这修车技术,挺別致啊。” 第11章 抓捕亲哥?大义灭亲是我的基本素养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11章 抓捕亲哥?大义灭亲是我的基本素养 花园里静得只剩下蛐蛐的叫声,气氛却尷尬得令人脚趾扣地。 陆明泽手里的锥子还没来得及扔,就被自家亲弟弟抓了个现行。他维持著那个指挥若定的姿势,脸上的笑容僵硬得像刚打了二斤肉毒桿菌,额头上的冷汗顺著鬢角往下淌,滴在昂贵的手工西装领口上。 几个保鏢早就嚇傻了,蹲在地上一动不敢动,活像一群等待被收割的蘑菇。 “修车?” 陆京宴把玩著手里那把尖锐的锥子,指尖轻轻划过锋利的尖端,发出一声轻嗤,“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王总开的是劳斯莱斯幻影吧?那车的防爆轮胎,你打算用这玩意儿修?” 陆明泽咽了口唾沫,强行辩解:“这……这不是为了提高动手能力嘛!再说了,商场如战场,我给他放点气,让他冷静冷静,这怎么能叫犯罪呢?这叫……战术干扰!” “战术干扰?” 陆京宴摇了摇头,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著理性的寒光。 “根据《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財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 他一步步逼近,身上的警服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压迫感十足。 “劳斯莱斯幻影的定製防爆胎,一条大概五万。你打算扎四个,那就是二十万。哥,这数额可不仅仅是『较大』,这叫『巨大』。” 陆明泽被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上了那棵罗汉松,退无可退。 “不是……老二,你玩真的?” 陆明泽终於慌了,声音都开始打颤,“我是你哥!亲哥!咱俩一个妈生的!你就为了几个破轮胎,要抓我?你忘了小时候谁给你背黑锅?谁带你偷吃零食了?” “一码归一码。” 陆京宴神色未变,丝毫没有被亲情牌打动,“小时候你偷吃零食那是家务事,现在你扎人轮胎那是刑事案件。正因为你是我哥,我才得亲手抓你。万一让別人抓了,我不放心。” 不放心? 陆明泽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就看见陆京宴从腰后掏出了那副让他心惊肉跳的银手鐲。 “咔嚓”一声轻响。 陆京宴动作熟练地把那冰冷的金属扣在了陆明泽的左手腕上,然后拉过他的右手,再扣上。 那一瞬间,陆明泽的世界观崩塌了。 他堂堂陆氏集团总裁,身价百亿的霸道总裁,居然在自家后花园里,被亲弟弟给拷了! 旁边的保鏢们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想上前又不敢,一个个面面相覷。 “二少爷……这……这可是大少爷啊!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保鏢队长硬著头皮凑上来求情。 陆京宴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下一个嫌疑人。 “通融?你们几个作为从犯,涉嫌共同犯罪。看在还没实施的份上,属於犯罪预备。现在立刻消失,回去把《治安管理处罚法》抄十遍,明天早上交给我。否则,连你们一起抓。” “是是是!这就消失!” 保鏢们如蒙大赦,哪里还管老板的死活,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转眼间花园里就只剩下兄弟俩。 陆明泽看著那一溜烟跑没影的手下,气得直磨牙:“这帮没义气的傢伙!扣工资!必须扣工资!” “別喊了,省点力气吧。” 陆京宴推了推眼镜,拽著手銬中间的链子,像是牵著不听话的小朋友一样,“走吧,陆总。我的警用摩托就在外面,委屈您挤一挤了。” “坐摩托?还是警用摩托?” 陆明泽瞪大了眼睛,一脸抗拒,“不行!这也太丟人了!传出去我以后怎么在圈子里混?我要坐我的迈巴赫!我要带司机!” “嫌丟人?” 陆京宴停下脚步,回头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你扎人轮胎的时候怎么不嫌丟人?这种小学鸡都不屑用的手段,亏你想得出来。既然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 说完,他不顾陆明泽的抗议,直接把他拽到了后门。 那辆黑白相间的警用摩托静静地停在夜色中,红蓝爆闪灯虽然没开,但依旧透著一股肃杀之气。 陆京宴跨上车,把头盔扔给陆明泽。 “戴上。不戴头盔罚两百,你已经被抓了,就別再给我增加工作量了。” 陆明泽捧著那个印著警徽的头盔,看著坐在前面背影挺拔的弟弟,原本满肚子的委屈和愤怒,突然间变得有些微妙。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家这个混吃等死的二世祖弟弟,穿上警服居然这么……帅? 那种冷酷无情、公事公办的样子,简直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霸总都要霸气! “怎么?还要我帮你戴?”陆京宴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句。 “戴!我自己戴!” 陆明泽赶紧把头盔扣在脑袋上,笨手笨脚地爬上后座。因为双手被拷在身前,他只能彆扭地用胳膊肘环住陆京宴的腰。 “坐稳了。” 陆京宴一拧油门,摩托车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像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夜风呼啸,两旁的景物飞速倒退。 陆明泽紧紧贴著弟弟的后背,感受著前面传来的体温和那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感。 虽然手腕上冰凉凉的,但他心里竟然生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这就是被国家机器保护的感觉吗?虽然他是作为那个“被打击对象”存在的。 “哎,老二。” 陆明泽把脸贴在陆京宴的后背上,声音透过头盔传出来,显得有些闷闷的,“你说……我要是进去了,能不能跟顾延臣关一间啊?那小子欠我一顿饭还没请呢。” 正在开车的陆京宴手一抖,差点没扶稳车把。 这脑迴路,不愧是亲哥。 “想得美。”陆京宴目视前方,声音冷淡,“看守所是按案情分类的。他是寻衅滋事,你是故意毁坏財物,而且你这是未遂,情节轻微,顶多行政拘留五天。他那是刑事拘留,你俩档次不一样。” “啊?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陆明泽居然有点失望,“合著我还不如顾延臣那个法盲?” “……” 陆京宴彻底无语了。他突然觉得,把这货抓进去也许是对的,至少能让他脑子里的那些霸总语录稍微消停几天。 摩托车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市局门口。 因为之前的直播事件,此时虽然已是深夜,但警局门口依然灯火通明,不少媒体和网红还在附近蹲守,试图拍到第一手的新闻。 当那辆熟悉的警用摩托停下,看清后座上那个戴著手銬、西装革履的男人时,人群瞬间沸腾了。 “臥槽!那是谁?怎么看著这么眼熟?” “天吶!那是陆氏集团的大公子陆明泽!陆京宴的亲哥!” “疯了疯了!陆警官真的疯了!连亲哥都抓!这是什么大义灭亲的剧本?” “快拍!快拍!这绝对是明天的头条!” 闪光灯疯狂闪烁,咔嚓咔嚓的快门声此起彼伏。 陆明泽从车上下来,原本还有点畏缩,但一看到这么多镜头,他那刻在骨子里的霸总dna瞬间动了。 他不仅没有躲闪,反而挺直了腰板,极其自然地对著镜头理了理稍微有些凌乱的髮型,然后抬起那双被拷住的手,居然对著镜头挥了挥! “大家好,我是陆明泽。今晚有些误会,但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 他脸上掛著三分漫不经心,三分宠溺,“我弟弟刚上岗,业务比较熟练,哪怕是我犯了错,他也绝不姑息。这种大公无私的精神,值得大家点讚。” 围观群眾:“???” 陆京宴:“……” 他一把扯过正在凹造型的陆明泽,黑著脸往局里拖。 “少废话,进去录口供!” 陆明泽被拽得踉踉蹌蹌,嘴里还在喊:“哎哎哎!让我再讲两句!那个谁,把我刚才那个侧脸拍帅点,明天发通稿用!” 走进大厅,值班的雷霆正端著泡麵,看到这一幕,嘴里的麵条直接从鼻子里喷了出来。 “咳咳咳!小陆!你……你真把你哥抓来了?” 雷霆瞪大了牛眼,看著那一脸无辜的陆京宴,又看了看满脸兴奋仿佛是来视察工作的陆明泽,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受到了巨大的衝击。 “雷队。” 陆京宴敬了个礼,把陆明泽往审讯椅上一按,语气平静得像是在交作业: “嫌疑人陆明泽,涉嫌故意毁坏財物罪(未遂)。人赃並获,这是作案工具——两把特製的高硬度锥子。” 他把那两把锥子往桌上一拍,“噹啷”一声脆响。 陆明泽坐在椅子上,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看到隔壁审讯室里垂头丧气的顾延臣,眼睛瞬间亮了。 “呦!老顾!还没睡呢?” 陆明泽兴奋地挥舞著手銬打招呼,“巧了么这不是!我也进来了!咱俩凑一桌?” 第12章 大哥陆明泽:弟,给我留条底裤行不行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12章 大哥陆明泽:弟,给我留条底裤行不行 审讯室的隔音效果极好,好到连陆明泽急促的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这位平日里在商界呼风唤雨的陆氏集团总裁,此刻正极其不自在地扭动著身子。特製的审讯椅显然没有他办公室那把人体工学椅舒服,冰冷的手銬更是时刻提醒著他——这里不是他的主场,而是他亲弟弟的地盘。 陆京宴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端著一杯刚泡好的枸杞茶。热气裊裊上升,模糊了他那张戴著金丝眼镜、看起来过分禁慾的脸。 “啪”的一声。 厚重的卷宗被扔在桌上,陆京宴拉开椅子坐下,拧开钢笔帽,眼皮都没抬一下: “姓名。” 陆明泽嘴角抽搐了两下,努力挤出一个討好的笑容,身子往前探了探,弄得手銬哗啦作响。 “老二,別闹了。我是你哥,你亲哥!咱妈昨天还念叨让你回家喝汤呢,你这就跟我装不认识了?” 陆京宴手中的笔尖在纸上顿了顿,抬起头,那双眸子里毫无波澜,只有公事公办的冷漠。 “姓名。” 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陆明泽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像是小时候偷看电视被老爹抓包一样。他缩了缩脖子,气势瞬间矮了半截,小声嘟囔道: “陆明泽。” “年龄。” “28。” “职业。” “陆氏集团……总裁。” 说到“总裁”两个字时,陆明泽似乎找回了一点自信,挺了挺胸膛。然而下一秒,陆京宴冷冰冰的一句话直接把他打回原形。 “为什么要在大半夜带著四名壮汉,手持管制刀具(锥子),潜入竞爭对手的住宅小区?” 陆京宴一边记录,一边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陆总,別告诉我你是去给那个王总送温暖的。那两把锥子我都让鑑证科验过了,上面虽然没血跡,但也不像是什么吉祥物。”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那是……那是商业策略!” 陆明泽急了,脸涨得通红,“那姓王的想抢我城南那块地皮,手段脏得很!我扎他几个轮胎怎么了?这叫以牙还牙!再说了,我这不是没扎成吗?未遂!未遂懂不懂?” “你也知道是未遂?” 陆京宴放下笔,身子微微后仰,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像是在看一个法盲標本,“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故意损毁公私財物,虽然未遂,但你有预谋、有组织、且携带作案工具,主观恶意明显。不仅要罚款,还得拘留。” “拘留?!” 陆明泽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差点破音,“不行!绝对不行!我明天还有个跨国视频会议!我要是不在,那几个亿的项目就黄了!” 见硬的不行,陆明泽眼珠子一转,立刻切换了战术。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那种只有面对亲人时才会有的、无赖中带著委屈的表情。 “老二啊……你能不能看在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高抬贵手?” 陆明泽吸了吸鼻子,开始打感情牌,“你忘了?你五岁那年尿床,把地图画在了爸最喜欢的古董字画上,是谁替你背的黑锅?是我啊!我被爸拿著鸡毛掸子追了三条街,屁股都肿了半个月,我有抱怨过一句吗?” 陆京宴正在写字的笔尖猛地一划,在纸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即便是有“绝对理智”压阵,听到这段黑歷史,他的额角还是忍不住跳了两下。 “还有你七岁那年,偷喝了爷爷藏的茅台,醉得在院子里跳脱衣舞,又是谁帮你打掩护,说是狗喝的?” 陆明泽越说越来劲,觉得自己抓住了救命稻草,“弟啊,做人不能忘本!哥为你流过血,哥为你受过伤,现在就因为几个破轮胎,你就要把哥送进去?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陆京宴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想要把这货嘴封上的衝动。他抬起头,眼神比刚才更加犀利,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假笑。 “第一,那幅字画是你尿的,你为了嫁祸给我,还把我也弄湿了。” “第二,喝茅台的是你,跳脱衣舞的也是你,而且你当时抱著的不是狗,是福伯。” 陆京宴精准地从记忆库里调出真相,无情地戳穿了陆明泽的滤镜,“哥,如果你想在笔录里增加一条『向警方提供虚假证词』,你可以继续编。” 陆明泽僵住了。 他张著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家这个弟弟是真的变了,不仅变成了法律机器,记忆力还变得好得离谱! “好了,敘旧结束。” 陆京宴合上笔录本,站起身,“鑑於你认错態度良好(被迫),且属於犯罪未遂,情节较轻。决定给予你行政拘留五日,並处罚金五百元的处罚。” “五……五天?” 陆明泽瘫软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完了,全完了。我的光辉形象,我的霸总人设……明天头条肯定全是『陆氏总裁夜袭小区被抓』,我以后还怎么在京海混?那些名媛怎么看我?那些竞爭对手怎么笑我?” 看著自家大哥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陆京宴嘆了口气,终究还是没忍心做得太绝。 “放心,警方会保护嫌疑人隱私,不会通报你的全名,只会用『陆某』代替。” “陆某也不行啊!” 陆明泽突然扑到桌边,双手抓著桌沿,眼泪汪汪地看著陆京宴,发出了灵魂深处的吶喊: “弟!算哥求你了!能不能给我留条底裤?哪怕別让人知道我是被你抓的也行啊!给我留点面子吧!” 陆京宴看著他这副样子,没忍住笑出声来。 “晚了。你在门口对著镜头挥手的时候,底裤就已经飞了。” …… 十分钟后,拘留所走廊。 陆明泽垂头丧气地抱著被褥和洗漱用品,跟在管教民警身后。他换上了一身醒目的橙色马甲,背上印著“京海看守所”几个大字,那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进去吧,09號。” 民警打开一扇铁门。 陆明泽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挪进去,刚一抬头,就对上了一双布满血丝、同样生无可恋的眼睛。 那人坐在硬板床上,穿著同款马甲,正手里拿著半个馒头在发呆。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 “老顾?”陆明泽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顾延臣缓缓转过头,看到陆明泽那副尊容,原本死灰般的眼睛里居然迸发出了一丝诡异的光彩。 “老陆?你也进来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倒数第一名突然发现倒数第二名也考砸了,瞬间就不那么难受了。 陆明泽把被褥往床上一扔,一屁股坐在顾延臣旁边,极其熟络地嘆了口气:“別提了,被自家那小子大义灭亲了。你呢?真像网上说的,为了个女人去烧绿化带?” “那叫情感宣泄!”顾延臣咬牙切齿地辩解,隨即又看了一眼陆明泽的手腕,“你犯啥事了?难道也是为了女人?” “切,女人算什么。” 陆明泽不屑地撇撇嘴,瞬间开启了吹牛模式,试图找回一点场子,“我是为了商战!为了集团的利益,我亲自深入敌后搞破坏,结果一时大意……这叫虽败犹荣!” 顾延臣听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还得是你啊陆总,商战都亲自上阵,佩服。” 两个平日里在商场上明爭暗斗的霸总,此刻蹲在拘留所的硬板床上,居然生出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战友情。 与此同时,外面的办公室里。 陆京宴刚把结案报告敲完,正在揉著酸痛的肩膀。雷霆端著大茶缸子晃悠进来,笑得满脸褶子: “小陆啊,你是真行。刚才我看你哥被带走的时候,那一步三回头的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送他去刑场呢。” “让他进去清醒几天也好,省得整天脑子里想些有的没的。” 陆京宴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神色淡然,“对了雷队,没別的事我先回去了,昨晚折腾一宿没睡。” “等会儿,先別走。” 雷霆突然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指了指接待室的方向,“有人找你。说是你大嫂,提著好大一盒茶叶,看样子是来替夫求情的。” 大嫂?林婉儿? 陆京宴眉头微皱。 原身记忆里,这位大嫂可是出身书香门第,温婉贤淑,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不会,怎么也来这套? “走后门送到警局来了?”陆京宴放下水杯,理了理领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行,那我就去会会这位想用茶叶腐蚀干部的嫂子。” “哎你收著点!”雷霆在后面喊,“那是你嫂子,別当成嫌疑人审啊!” “放心。” 陆京宴头也不回地摆摆手,推开了接待室的门,“只要茶没问题,人就没事。” 第13章 嫂子也想求情?嫂子,你这茶叶不合规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13章 嫂子也想求情?嫂子,你这茶叶不合规啊 市局的接待室里,窗明几净,只有一套朴素的待客沙发和茶几。 这地方显然不是为豪门贵妇准备的。 林婉儿有些侷促地坐在沙发上,膝头放著一个古色古香的紫檀木礼盒。她穿著一身素雅的改良旗袍,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挽起,那张温婉如水的脸上带著几分忧虑和不安。 她不像顾清清那样咄咄逼人,也不像林婉那样撒泼打滚。她只是静静地坐著,像一朵空谷幽兰,自带著一股书香门第的沉静气质。 当陆京宴推门进来时,她立刻站起身,微微欠身,声音柔得能拧出水来: “京宴,你来了。” 这一声“京宴”,喊得既亲近又守礼。 陆京宴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寒暄,径直走到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了那个精致的礼盒上。 “大嫂,有事说事。这里是警局,不是陆家客厅。”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淡,听不出喜怒。 林婉儿被他这公事公办的態度噎了一下,但还是勉强维持著得体的微笑。她將那个紫檀木礼盒轻轻推到桌子中央。 “我知道你大哥做错了事,你秉公执法,嫂子理解,也支持。”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丝恳求,“但他毕竟是你亲哥,这几天在里面肯定不好过。我知道规矩不能坏,只是想问问,能不能……让他在里面少吃点苦头?” 这话说得极有水平。不求放人,只求关照,既合乎人情,又不至於触犯原则。 换做任何一个有人情味儿的执法者,可能都会点头应下。 然而,陆京宴的关注点显然不在“人情”上。 他的目光从林婉儿那张写满担忧的脸上,缓缓移到了那个紫檀木礼盒上。那盒子雕工精美,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是什么?”他问。 林婉儿连忙解释:“哦,这是你大哥前几天刚托人从武夷山带回来的大红袍母树茶叶,想著你最近工作辛苦,给你提提神。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就是一点心意。” 陆京宴没说话。 他站起身,走到茶几旁,戴上白手套,然后像检查证物一样,小心翼翼地捧起了那个礼盒。 林婉儿愣住了,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操作。 只见陆京宴把礼盒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眉头越皱越紧。 “大嫂,你这『心意』,问题很大。” “啊?”林婉儿彻底懵了,“这……这茶怎么了?是假的吗?” “茶是不是假的,我不知道。但这个包装,问题很严重。” 陆京宴指著礼盒上那繁复的雕花和內衬的丝绸,语气严肃得像是在通报案情。 “首先,根据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发布的《限制商品过度包装要求》,茶叶的包装层数不得超过四层。你这个,里三层外三层,还加了丝绸內衬和木质雕花,严重超標。” “其次,”他指著礼盒底部,“没有食品生產许可证编號,没有產品標准代號,更没有標註生產日期和保质期。这属於典型的『三无產品』。” 林婉儿张了张嘴,大脑一片空白。 她只是来送个礼求个人情,怎么就变成產品质量发布会了? 陆京宴还在继续他的“普法讲座”,他甚至掏出了手机,打开了某个查询软体。 “而且,我查了一下,所谓的『母树大红袍』早就被列为国家特级保护,禁止採摘和售卖。市面上流通的,百分之百是虚假宣传。” 他抬起头,看著已经石化的林婉儿,给出了最终的判决: “所以大嫂,你这份礼物,不仅涉嫌过度包装、虚假宣传,还是三无產品。从法律意义上讲,这就是一盒精美的……工业垃圾。” “我……”林婉儿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击。 她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知道送礼还有这么多门道。 陆京宴拿起礼盒,走到门口,喊了一声:“小张!” 辅警小张屁顛屁顛地跑了过来:“陆队,啥事?” “把这个拿去证物科封存。”陆京宴把礼盒递给他,一脸严肃,“回头联繫一下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同事,让他们顺著线索查一下这个茶叶的生產商。另外,给这位女士开一张『涉嫌违规商品暂扣回执单』。” 小张憋著笑,憋得脸都红了,接过礼盒敬了个礼:“是!陆队!” 看著小张抱著那个紫檀木盒子跑远,林婉儿彻底傻了。她不仅没能捞到人,还把自己送的礼给“上交”了? “京宴……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急得眼眶都红了,说话都有些结巴。 “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 陆京宴走回座位,端起自己的枸杞茶喝了一口,语气缓和了一些,“但规矩就是规矩。大嫂,你是知书达理的人,应该明白法律面前没有特权。大哥在里面这五天,是接受教育,不是受苦。这对他的成长有好处。” 他看了看手錶,站起身。 “我还有个会,就不送你了。那张回执单你记得收好,万一茶叶厂商被罚了,你还能凭这个去申请消费者赔偿。” 说完,陆京宴便转身离开了接待室,留下林婉儿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她看著空空如也的茶几,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刚才……是来干嘛的来著? …… 半小时后,局长办公室。 陈局长亲自给陆京宴泡了一杯茶,脸上的笑容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小陆啊,干得漂亮!太漂亮了!” 陈局长一拍大腿,满脸的欣赏,“我早就看那些无法无天的富二代不顺眼了!你这次连抓三个,还把自己的亲哥都给送进去了,真是给我们警队立威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陆京宴谦虚地说道。 “不骄不躁,好样的!” 陈局长越看越满意,他放下茶杯,从抽屉里拿出一份红头文件。 “鑑於你最近的表现,以及京海市日益复杂的社会环境。市里研究决定,以你为核心,成立一支『特殊案件侦查支队』,简称『特调组』。” 陈局长將文件推到陆京宴面前,眼神灼灼: “专门负责处理那些背景特殊、影响恶劣、普通警员难以插手的案子。说白了,就是给你一柄尚方宝剑,专斩各路妖魔鬼怪!” “人员配置、装备申请,一路绿灯!我只有一个要求,”陈局长指了指窗外那片繁华的都市,“还京海市一个朗朗乾坤!” 陆京宴看著那份任命文件,缓缓站起身,敬了一个標准的警礼,声音鏗鏘有力。 “保证完成任务!” 走出局长办公室,陆京宴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雷霆发来的简讯。 “小子,恭喜高升!特调组的牌子掛上了,你的第一个案子也来了。” 简讯下面附著一个地址和几张照片。 照片上,一个穿著校服的女孩正跪在地上,被几个打扮得花里胡哨的男生围著,其中一个男生还囂张地踩著女孩的头。 地址显示:京海市圣菲诺贵族学院。 陆京宴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那双眸子里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 他对著手机,缓缓敲下两个字,点击了发送。 “收到。” 第14章 特调组成立,专治各种主角光环不服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14章 特调组成立,专治各种主角光环不服 “收到。” 陆京宴回復完雷霆的简讯,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轻轻一点,將那张校园霸凌的照片保存了下来。 他转身,走向走廊的尽头。那里原本是档案室,一夜之间,老旧的木门被换成了充满科技感的磨砂玻璃自动门。门上方,一行崭新的烫金大字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特殊案件侦查支队】。 这就是他的新战场。 自动门无声滑开,露出一个与警局其他区域画风完全不同的世界。这里没有堆积如山的文件和繚绕的烟味,取而代之的是环形排列的办公桌,以及墙上那一整面由无数块小屏幕组成的巨大监控墙。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新设备独有的、昂贵的电子產品味道。 “陆队!” 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 只见一个梳著双马尾、长著可爱娃娃脸的女孩从一台主机箱比她人还高的电脑后探出头来,兴奋地挥著手。正是技术警苏晓晓。她的工位上摆满了各种动漫手办,与周围严肃的气氛格格不入。 办公室內,除了苏晓晓,还有另外三个人。 陈局长和雷霆队长正站在监控墙前,似乎在交代著什么。而他们身旁,还站著一个铁塔般的壮汉。 那男人身高接近两米,一身黑色作战服把肌肉撑得像是要炸开,手臂比小张的大腿还粗。他留著利落的寸头,脸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眼神锐利如鹰,浑身散发著一股只有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才有的煞气。 “来,小陆,我给你介绍一下。” 陈局长看到陆京宴进来,立刻笑著招了招手。 “这位,赵铁柱。前『雪豹』突击队的王牌,格斗、射击、爆破样样顶尖。以后就是咱们特调组的行动队队长,你的副手。” 雷霆也在旁边补充了一句:“这小子当年一个人端掉过一个毒贩窝点,下手黑著呢。有他在,你的人身安全绝对有保障。” 赵铁柱闻言,转过身,那双鹰隼般的眼睛上下扫视著陆京宴,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怀疑。 他没有敬礼,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声音粗獷得像是砂纸在摩擦:“陆队。” 陆京宴能感觉到,对方的眼神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纯粹的、属於强者的质疑。一个养尊处优的富二代,凭什么来领导他这种刀口舔血的兵王? “这位是物证科的秦明月,咱们局最厉害的法医。”陈局长又指向旁边一位穿著白大褂、戴著金丝眼镜的高冷御姐。 秦明月只是淡淡地瞥了陆京宴一眼,扶了扶眼镜,算是打过招呼。她的气场和陆京宴有几分相似,都是那种生人勿近的专业范。 “行了,人我交给你了。” 陈局长拍了拍陆京宴的肩膀,语重心长,“记住我昨天说的话,给我还京海一个朗朗乾坤!” 说完,陈局长和雷霆便离开了办公室,把空间留给了这个新组建的团队。 领导一走,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苏晓晓是陆京宴的铁桿迷妹,抱著个平板就凑了过来:“陆队陆队!你昨天抓亲哥的直播回放我都看了八遍了!太帅了!这是我们技术科整理的舆情报告,您现在是全网最想嫁的公务员第一名!” 秦明月则自顾自地走到角落的咖啡机旁,开始慢条斯理地磨起了咖啡豆。 只有赵铁柱,像一尊门神一样杵在原地,目光依旧锁定在陆京宴身上,那股审视的意味越来越浓。 终於,他还是没忍住,瓮声瓮气地开口了: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陆队,我这人说话直,你別介意。” 赵铁柱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自己的拳头,“我知道你脑子好使,能把那些有钱人说得一愣一愣的。但咱们特调组以后要面对的,可能不只是法盲,还有亡命徒。我需要知道,当我们衝锋陷阵的时候,我的后背是不是安全的。” 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我不服你。 苏晓晓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紧张地拽了拽陆京宴的衣角:“赵哥你干嘛呀!陆队他……” “他说的没错。” 陆京宴打断了苏晓????,脸上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丝饶有兴趣的微笑。他摘下眼镜,隨手放在桌上。 “信任不是靠嘴说的,是靠打出来的。你想怎么试?” 赵铁柱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变成了战意。 “就楼下训练场,咱俩过两招。你放心,我有分寸,不会伤著你。” “好。” 陆京宴解开风纪扣,脱下警服外套,隨手搭在椅背上。他身上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 看著他那副斯文模样,赵铁柱甚至觉得有点欺负人。 十分钟后,警局地下训练场。 苏晓晓和秦明月站在场边,一个满脸担忧,一个端著咖啡杯,饶有兴致地看著。 赵铁柱脱掉了作战服上衣,露出了一身堪比健美先生的恐怖肌肉。他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关节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爆响。 “陆队,我只用三成力,你小心了。” 话音未落,赵铁柱脚下猛地发力,整个人像一头出笼的猛虎,带著一股恶风扑向陆京宴! 他那一拳,势大力沉,光是拳风就吹得人脸颊生疼。 苏晓晓嚇得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惨叫並没有传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清脆的骨节错位声和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她悄悄睁开一只眼,然后瞬间呆滯。 只见场中,陆京宴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赵铁柱的身后。他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轻描淡写地扣著赵铁柱的肩膀。 而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赵铁柱,此刻却以一个极其標准的“饿虎扑食”姿势,脸朝下结结实实地趴在了柔软的搏击垫上,一动不动。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快到秦明月刚喝到嘴里的那口咖啡都忘了咽下去。 “太慢了。” 陆京宴鬆开手,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赵铁柱肩膀的手指,仿佛上面沾了什么灰尘。 “你的起手式太明显,破绽太多。右勾拳的时候,左边的肋骨空当太大,足够我捅你三刀。”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训练场。 赵铁柱从垫子上爬起来,顾不上拍打身上的灰,只是满脸震惊地看著陆京宴,那眼神像是看到了鬼。 刚才那一瞬间,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动的!只觉得一股巧劲传来,自己全身的力气就像泄了洪一样,完全使不出来,然后就飞了出去。 这不是格斗技巧,这近乎於妖术! “服了吗?”陆京宴重新戴上眼镜,又恢復了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 “服了!” 赵铁柱这次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挺直腰板,对著陆京宴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声音洪亮如钟,“陆队!以后你指东,我绝不往西!” 他是一个纯粹的军人,只信奉强者。陆京宴刚才露的那一手,已经彻底把他折服了。 苏晓晓更是双眼放光,手里的平板都快被她捏碎了:“陆队……你刚才那个是……是咏春吗?” “不,是科学。” 陆京宴淡淡地说道,“人体有三百六十个穴位,八十多个要害。只要计算精准,一根手指就能让你瘫痪。” 【叮!宿主成功树立威信,团队凝聚力+50!】 【奖励:神级格斗术熟练度+10%!】 听著系统的提示音,陆京宴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 “铃铃铃——!” 苏晓晓赶紧跑过去接起那部红色的加密电话:“餵?这里是特调组!” 几秒钟后,她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捂著话筒对陆京宴喊道: “陆队!接到报警!圣菲诺贵族学院,有个叫柳如烟的校花,在学校食堂里给同学送汤,结果那同学喝了一口就口吐白沫,现在送医院抢救了!” 又是柳如烟?那个攻略者? 陆京宴眉头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走,全员出动。” 他拿起椅背上的警服外套,一边穿上一边迈开长腿向外走去,声音里带著一丝玩味: “去看看是哪个倒霉蛋,敢喝她熬的汤。” 第15章 校花深夜送汤,我怀疑里面有致幻剂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15章 校花深夜送汤,我怀疑里面有致幻剂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特调组的办公室里,气氛肃杀。赵铁柱正在往战术背心里插备用弹匣,发出清脆的咔噠声。苏晓晓则在键盘上十指如飞,调出了圣菲诺贵族学院周边的所有监控画面。 “陆队,查清楚了。” 苏晓晓把一张放大的截图投到主屏幕上,“报警电话是学校门口的一个公共电话亭打的,监控拍到一个戴著鸭舌帽的身影,但看不清脸。而且……” 她指了指屏幕右下角,“我刚联繫了校方,他们说今天根本没有发生任何食物中毒事件,食堂好得很。” “假警?”赵铁柱皱起了眉头,把手枪拍进枪套,“妈的,谁这么大胆子敢耍我们?” 陆京宴站在巨大的监控墙前,看著那个模糊的身影,眼神没有丝毫波澜。他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从接到电话的那一刻起,他脑海中的“犯罪雷达”就没有任何反应。这说明,这通电话的背后没有实质性的恶意,更像是一个拙劣的恶作剧,或者说……一个圈套。 一个想把他引出警局的圈套。 “看来有人很想见我。” 陆京宴转过身,拿起椅背上的警服外套,语气平静,“既然对方这么热情,我们也不能太失礼。走吧,去会会这位『报警人』。” 就在特调组全体成员动身,准备去学校一探究竟时,办公室的自动门“嘀”的一声滑开了。 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混合著甜腻的香水味,蛮横地钻了进来。 门口,站著一个让所有男人都无法移开目光的女孩。 柳如烟。 她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一袭裁剪大胆的纯白连衣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少女青涩而诱人的曲线。夜风微凉,她似乎有些冷,双臂抱著一个精致的保温桶,肩膀微微缩著,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无辜与期待,我见犹怜。 【叮!检测到攻略目標出现,『恋爱攻略系统』已启动!】 【当前场景:深夜探班。】 【系统建议:用亲手熬製的爱心鸡汤打动他的胃,用柔弱的姿態激发他的保护欲。好感度+10,任务成功率提升至30%!】 柳如烟听著脑海里的提示音,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微笑。 她迈著小碎步,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直接朝著陆京宴飘了过去。 “陆警官,这么晚了你还在忙呀?”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像是裹了一层蜜糖,“我听说你们最近很辛苦,就……就亲手给你熬了一点鸡汤,想给你补补身子。你不会怪我打扰你工作吧?” 说著,她就要去拉陆京宴的手,想把保温桶塞进他怀里。 这一套连招,放在任何一个正常男人身上,就算不心动,也绝对不忍心拒绝。 然而,陆京宴的反应,再次刷新了特调组全员的三观。 他像是脚底抹了油,在那只柔弱无骨的小手即將触碰到他袖口的前一秒,敏捷地向后滑了半步,完美闪避。 “別动!” 陆京宴的声音骤然变冷,那双眸子里没有半分柔情,只有面对可疑物证时的警惕和审视,“你手里拿的什么?” 柳如烟被他这声厉喝嚇得一哆嗦,保温桶差点没拿稳。 “是……是鸡汤啊。”她委屈地眨了眨眼,眼眶瞬间就红了,“我熬了一下午呢……” “鸡汤?” 陆京宴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那个保温桶,像是在看一颗定时炸弹。他没有去接,而是转头对身后的赵铁柱命令道: “铁柱,去车上把『可疑液体勘察箱』拿来。” “啊?”赵铁柱愣住了,挠了挠头,“陆队,那不是用来化验毒品的吗?这……这就是一碗鸡汤吧?” “在没有確认成分之前,任何不明液体都存在安全隱患。” 陆京宴一本正经地说道,隨即从旁边的证物柜里拿出了一双白手套和一副护目镜,慢条斯理地戴上。 这套专业的流程,看得柳如烟目瞪口呆,她脑子里的攻略系统更是直接乱码。 【警告!警告!目標行为模式偏离资料库!无法解析!请宿主谨慎应对!】 很快,赵铁柱就提著一个银色的金属手提箱跑了回来。 陆京宴打开箱子,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著各种试管、滴管、以及不同顏色的快速检测试纸。 “把它放在桌上。”陆京宴指了指中间的审讯桌。 柳如烟机械地照做了。 接下来,她就看到了一辈子都忘不了的画面。 只见陆京宴极其专业地用镊子夹著消毒棉球,仔细擦拭了保温桶的外部,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拧开了盖子。 一股更浓郁的香味飘散出来。 他没有被香味迷惑,而是先用一支长长的探测笔伸进去测量了一下温度,然后在笔记本上记录下来。 接著,他拿出一个无菌滴管,从汤里吸取了少量液体,分別滴在了三张不同顏色的试纸上。 ph试纸,没变色。 氰化物试纸,没变色。 …… 最后,他拿出了那张专门检测常见致幻剂和精神类药物的试纸。 滴管里的淡黄色汤汁刚刚接触到试纸—— “滋啦。” 试纸前端瞬间变成了诡异的深紫色。 整个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晓晓倒吸一口凉气,捂住了嘴巴。赵铁柱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这是什么?”陆京宴捏著那张变了色的试纸,眼神冷得像冰,“柳如烟同学,你这爱心鸡汤里,加了不少料啊。” “我……我不知道!”柳如烟彻底慌了,脸色煞白如纸,“我就是按照菜谱熬的!我什么都没放!” 她脑子里的系统也在疯狂报警: 【严重警告!汤內检测出“致幻情人泪”成分!此物品会导致目標產生强烈的情感依赖幻觉,已被多国列为新型毒品!宿主行为已触犯刑法!】 这东西是系统商城里兑换的,当时只说是“恋爱辅助道具”,没说犯法啊! “什么都没放,它自己会变色?” 陆京宴將那张试纸放进证物袋,一步步逼近,那股强大的压迫感让柳如烟几乎无法呼吸。 “我再问你一遍,汤里到底放了什么?不说是吧?行。” 陆京宴转头对苏晓晓说道:“通知医院,就说我们抓住一个涉嫌投毒的嫌疑人,让她准备一下,我们过去抽血化验。” “不!不要!” 一听到要抽血,柳如烟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身体一软,眼睛一闭,就那么直挺挺地朝著陆京宴的方向倒了下去。 【系统紧急预案:启动!使用“柔弱白莲”模式,假装晕倒,博取同情!】 她算准了距离,这个角度倒下去,陆京宴一定会下意识地伸手抱住她。到时候,她就可以顺势靠在他怀里,梨花带雨地哭诉,把事情糊弄过去。 然而,她再次低估了陆京宴的“钢铁直男”属性。 眼看那具柔软的身体就要撞进怀里,陆京宴不仅没有伸手,反而再次后撤一步,同时对旁边的赵铁柱喊了一声: “铁柱,接著!” 赵铁柱还处于震惊中,听到命令,下意识地伸出那双砂锅大的手。 於是,柳如烟就那么结结实实地、一头撞进了赵铁柱那比城墙还硬的胸肌上。 “砰!” 那声音,听著都疼。 “哎呦……”柳如烟感觉自己撞的不是人,而是一堵墙,差点当场真的晕过去。她挣扎著睁开一条眼缝,虚弱地伸出手,颤巍巍地指向陆京宴,声音气若游丝: “陆警官……我……我好冷……” 第16章 陆警官,人家冷。那你把秋裤穿上!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16章 陆警官,人家冷。那你把秋裤穿上! 特调组办公室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赵铁柱像一尊铁塔,僵硬地站在原地,怀里抱著一个温香软玉的大活人。他从军多年,抱过的只有钢枪和战友,何曾有过这种待遇?那触感软得不像话,让他浑身肌肉都绷紧了,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柳如烟趴在他那比城墙还硬的胸肌上,感觉自己撞得七荤八素,鼻樑骨都快断了。 但戏还得演下去。 她挣扎著睁开一条眼缝,虚弱地伸出手,颤巍巍地指向两米开外的陆京宴,声音气若游丝,每一个字都透著精心设计的破碎感: “陆警官……我……我好冷……”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仿佛下一秒就要结成冰。 这句话,这个表情,这个姿態,是她攻略系统里最强大的杀招——“白莲献祭”。根据系统资料库分析,百分之九十九的雄性生物在这种情况下都会激发强烈的保护欲,就算不爱,也会心生怜悯。 苏晓晓在一旁看得直撇嘴,小声对著空气吐槽:“戏精学院毕业的吧?这演技,不去拿个小金人可惜了。” 陆京宴面无表情地看著眼前这幕闹剧。 他没有像柳如烟预想的那样,快步上前把她接过来,更没有脱下自己的外套温柔地盖在她身上。 他只是很认真地皱起了眉头,像是在分析一个棘手的案情。 “冷?” 陆京宴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语气严肃得像是在学术研討会上发言,“体温过低確实会导致身体机能紊乱,甚至休克。赵铁柱,把她平放在地上,保持呼吸道畅通。” 赵铁柱:“啊?哦!” 他闻言,就要把怀里的人像放沙袋一样放下来。 “別!”柳如烟嚇了一跳,要是真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那还演个屁!她连忙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抓住赵铁柱的衣服,声音抖得更厉害了,“不……不要……我……我只是需要一点温暖……” 她那双充满雾气的眼睛,再次望向陆京宴,眼神里的哀求几乎要溢出来,“警官,你的外套……能不能借我……” 这句台词,终於点到了正题上。 只要他把外套脱下来,她就能顺势闻到他身上的味道,系统就能採集到荷尔蒙数据,完成攻略的第一步。 陆京宴闻言,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原来是需要保暖物品。” 他转过身,在柳如烟充满期待的目光中,径直走向了办公室角落那个存放值班用品的铁皮柜。 苏晓晓好奇地伸长了脖子,心里嘀咕:陆队不会真要拿外套吧?那外套昨天抓贼的时候还蹭了一身灰呢。 只见陆京宴拉开柜门,在里面翻找了几秒钟。 他没有拿出那件挺括的警服外套,而是拎出了一个……红色的塑胶袋。 他提著那个塑胶袋,步履从容地走了回来,然后在柳如烟面前蹲下,將袋子递了过去。 “穿上这个,比外套管用。” 柳如烟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看清了塑胶袋里的东西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是一条顏色鲜艳到近乎俗气的大红色加绒秋裤,崭新出厂,连包装的塑胶袋都没拆,上面还印著“温暖你我他,御寒靠大家”的土味標语。 这款式,这顏色,这质感……她奶奶都不穿这个! “这……这是什么?”柳如烟的声音都在颤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单位统一发放的御寒物资,纯棉加厚,保暖效果一流。” 陆京宴一本正经地解释,甚至还想拆开包装展示一下,“根据热力学第二定律,外套只能减缓热量流失,但不能主动產生热量。而贴身衣物可以直接锁住体表温度。从保暖效率上来说,秋裤完胜外套。” 柳如烟:“……” 她脑海里的系统,此刻也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警告!目標思维模式异常!无法理解!攻略方案全面失效!】 【检测到宿主情绪剧烈波动,心率飆升……任务失败!任务失败!】 “我不要!” 柳如烟终於绷不住了,尖叫一声从赵铁柱怀里挣脱出来,指著那条红秋裤,气得浑身发抖,“我是让你给我外套!谁要穿这种东西!这是对我人格的侮辱!” “侮辱?” 陆京宴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嫌疑人,“柳如烟,我提醒你。第一,我没有义务借给你任何私人物品。第二,作为嫌疑人,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没有权利挑三拣四。” 他把那袋秋裤往桌上一扔,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你是想自己穿上,还是想等进了拘留所,换上那身更暖和的橙色马甲?” 柳如烟被这句话噎得哑口无言。她看著桌上那抹刺眼的红色,又看了看陆京宴那张毫无感情的脸,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屈辱和荒谬感直衝天灵盖。 她引以为傲的美貌,她无往不利的攻略系统,在这个男人面前,竟然被一条土掉渣的秋裤给彻底击败了? 【系统提示:宿主情绪崩溃,建议立刻撤离,重整旗鼓。】 “哇——!” 柳如烟再也忍不住,捂著脸失声痛哭起来,转身就往门外跑。 她跑得太急,高跟鞋一崴,直接摔倒在门口,手里的保温桶也飞了出去,“哐当”一声摔在地上,浓稠的鸡汤洒了一地。 整个特调组办公室,瞬间瀰漫著一股夹杂著中药和香水味的、难以言喻的古怪香气。 苏晓晓同情地看了一眼那狼狈的背影,隨后又忍不住偷瞄了一眼自家队长,眼里全是星星。 不愧是陆队,凭实力单身,专业反杀绿茶,太帅了! “陆队,那她……”赵铁柱看著门口,挠了挠头,“还追吗?” “不用追了。” 陆京宴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她跑不了。苏晓晓,把刚才那段视频还有汤的化验结果,一起发给圣菲诺学院的校长。告诉他,他们学校的『校花』涉嫌向执法人员投毒,证据確凿。是学校內部处理,还是我们介入调查,让他自己选。” “明白!”苏晓晓立刻应道,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这招釜底抽薪,比直接抓人狠多了。柳如烟能不能继续当她的校花,就看校长怎么选了。 解决完这场闹剧,陆京宴感觉有些疲惫。他揉了揉眉心,刚想宣布下班。 办公室那部红色的紧急专线电话,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 “铃铃铃——!” 苏晓晓离得最近,顺手接起:“喂,特调组!” 听了几秒,她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对著陆京宴大喊: “陆队!接到群眾举报!京海贵族学院,f4那几个小子把一个同学打进医院了,现在还在学校论坛上发帖叫囂,说谁敢报警就弄死谁!” 陆京宴刚放鬆下来的神经瞬间绷紧。 他拿起椅背上的警服外套,大步向外走去,眼神比窗外的夜色还要冷。 “赵铁柱,带上你的人,五分钟后楼下集合。” 他走到门口,脚步一顿,回头看向苏晓晓,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把直播打开。告诉全网的观眾,今晚有好戏看了。” 第17章 F4贵族男团?不,是寻衅滋事团伙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17章 F4贵族男团?不,是寻衅滋事团伙 夜色如墨,三辆黑色的特警防爆车组成箭矢阵型,无声地撕开京海市繁华的街道。 车內,气氛肃杀。 苏晓晓已经架设好了高清直播设备,无人机镜头正实时將特调组雷霆出击的画面传遍全网。直播间的人数,在短短五分钟內,已经突破了三百万,並且还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飆升。 “陆队,到了。圣菲诺贵族学院。”赵铁柱握著方向盘,看著前方那座如同中世纪城堡般金碧辉煌的大门,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 “这哪是学校,这简直就是个销金窟。” 陆京宴没有说话,只是透过车窗,冷冷地看著那扇由纯铜打造、雕刻著繁复花纹的校门。他能感觉到,一股专属於这个世界的、扭曲的“主角光环”气息,正从里面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犯罪雷达”在他的脑海中疯狂闪烁,四个刺眼的红点,正在校园中心的操场上聚集。 “所有单位注意。” 陆京宴拿起对讲机,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目標人物在操场,执行a套方案,五分钟內清场。记住,我们是执法,不是谈判。” “收到!” 伴隨著赵铁柱一声低吼,三辆防爆车没有丝毫减速,直接撞开了那扇象徵著財富与特权的虚掩大门! 沉重的铜门发出痛苦的呻吟,向两边倒去。 这一幕,通过直播镜头,清晰地传到了几百万观眾眼前。 弹幕瞬间炸裂。 【臥槽!撞门了!陆警官这是要强攻啊!】 【太帅了!这比看好莱坞大片还刺激!】 【什么贵族学院,在国家暴力机器面前就是个纸老虎!】 车队一路疾驰,在刺耳的剎车声中停在了学院的中心操场旁。 车门打开,一队荷枪实弹、身穿黑色作战服的特警队员鱼贯而出,动作整齐划一,瞬间封锁了所有出口。 操场中央,景象荒唐得令人发笑。 四名穿著定製校服、髮型一个比一个浮夸的男生,正大马金刀地坐在四张从戏剧社搬来的华丽靠背椅上,仿佛四个登基的君王。他们周围,还站著十几个穿著黑西装、戴著墨镜的保鏢,气势汹汹。 而在他们脚下,一个瘦弱的男生正蜷缩在地上,校服上满是脚印,嘴角还掛著血丝。 这四个人,就是圣菲诺学院的“神话”,传说中的f4。 为首的那个,名叫龙泽司,是龙氏集团的太子爷。他看到警车,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慢悠悠地站起身,手里还把玩著一根高尔夫球桿,对著陆京宴的方向,露出了一个极其轻蔑的笑容。 “呦,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警察来了?” 他的声音通过保鏢递过来的扩音器,传遍了整个操场,“怎么?是来给我提鞋,还是来给本少爷的球场当球童?” 他身后的三个跟班也跟著哄堂大笑起来。 “司少,这警察长得还挺帅的,要不让他留下来给我们捡球吧?” “哈哈哈,你看他那身衣服,还没我一双鞋贵呢!”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草!太囂张了!这帮畜生还是学生吗?】 【陆警官!別跟他们废话!直接拷走!】 陆京宴没有理会那些叫囂。 他只是迈开长腿,一步步地从黑暗中走出,警靴踩在塑胶跑道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他身后,赵铁柱带著一队特警,如影隨形。 一名保鏢上前一步,伸手想要拦住他,嘴里还囂张地喊著:“站住!知道我们司少是谁……” 话音未落。 赵铁柱动了。 他像一头猎豹,身影一闪,眾人只听到“咔嚓”一声脆响,紧接著便是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那个伸手的保鏢,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著,整个人像是被火车撞了一样倒飞出去,接连撞翻了三个同伴,才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一招。 仅仅一招,四个专业保鏢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全场死寂。 龙泽司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手里的高尔夫球桿“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身后的三个跟班更是嚇得从椅子上摔了下来,脸色煞白如纸。 他们这才意识到,今天来的,不是他们家开的安保公司,而是真正的国家暴力机器! 陆京宴一直走到龙泽司面前,停下脚步。他比龙泽司高了半个头,那居高临下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京海市公安局,特殊案件侦查支队,陆京宴。” 他拿出警官证,在龙泽司眼前晃了一下,隨即声音一冷: “龙泽司,李傲,张狂,赵日天。你们四个,涉嫌寻衅滋事、聚眾斗殴、故意伤害。现在,我依法对你们进行传唤。” “全部带走!” 一声令下,赵铁柱带著队员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不!你们不能抓我!” 龙泽司终於反应过来,尖叫著后退,“我爸是龙氏集团董事长!是学校的校董!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让你明天就从京海消失!” 他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挥舞著拳头就要朝离他最近的赵铁柱打去。 赵铁柱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蒲扇般的大手直接迎了上去,后发先至,一把攥住了龙泽司的拳头。 “咔!” 又是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啊——!!我的手!” 龙泽司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抱著自己变形的手指在地上打滚,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囂张气焰。 另外三个校霸更是嚇得腿都软了,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直接被特警队员反剪双手,按在了地上。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四副银手鐲,整整齐齐。 整个过程,从撞门到抓捕,不超过五分钟。乾净利落,摧枯拉朽。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屏的“666”和火箭特效,卡得画面都变成了ppt。 陆京宴走到那个被打的男生身边,蹲下身,轻声问道:“同学,还能站起来吗?” 那男生抬起头,看著眼前这张近乎完美的脸,以及那身代表著正义的警服,积压了许久的委屈和恐惧瞬间爆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別怕,没事了。” 陆京宴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即对旁边的队员说道:“叫救护车,送他去医院验伤。所有费用,由嫌疑人家属承担。” 处理完这一切,他才转身走向那四个已经被押到警车边的“f4”。 龙泽司还在地上哀嚎,另外三个则在疯狂叫囂。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爸是谁吗?我爸是张氏地產的张大强!” “我舅是教育局的!你们敢抓我,我让你们吃不了兜著走!” 听著这些熟悉的台词,陆京宴摇了摇头,走到还在叫囂的龙泽司面前。 “別嚎了。” 他蹲下身,看著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语气平静,“骨裂而已,死不了。到了局里会给你接上的。” “陆京宴!我记住你了!” 龙泽司咬牙切齿,眼神恶毒,“你给我等著!只要不判刑,我爸有的是办法让我出来!到时候,我一定让你全家都跪在我面前求我!” “哦?” 陆京宴闻言,非但没生气,反而微微一笑,那笑容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意味深长。 “谁告诉你,我要送你们去普通的拘留所了?” 第18章 校园霸凌?全部抓去少管所军训三个月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18章 校园霸凌?全部抓去少管所军训三个月 “谁告诉你,我要送你们去普通的拘留所了?” 陆京宴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淬了冰的锥子,狠狠扎进f4四人组的耳朵里,让他们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 龙泽司抱著骨裂的手指,忍著剧痛,脸上却依旧掛著最后的倔强:“不送拘留所?哈,算你识相!知道我爸的厉害了吧?我告诉你,现在放了我,再跪下磕三个响头,今天这事……” 话音未落,他已经被两名特警队员粗暴地架了起来,直接塞进了防爆车的后厢。 车厢里没有座椅,只有两排冷冰冰的金属长凳。 “砰”的一声,车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线和声音。黑暗中,只剩下四个富家少爷粗重的喘息和不安的咒骂。 “妈的!这什么破车?连个真皮座椅都没有!” “等出去了,我非把这姓陆的皮扒了不可!他居然敢掰断司少的手指!” 龙泽司靠在冰冷的铁皮上,听著同伴的叫囂,心里却莫名地有些发慌。陆京宴最后那个笑容,像魔鬼一样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车子一路顛簸,行驶了很久,久到他们从一开始的愤怒咒骂,变成了焦躁不安。 “这……这是要去哪儿啊?市局不是在市中心吗?怎么越开越偏了?” “我怎么感觉我们在上山?” 终於,车子一个急剎停了下来。 后门“哗啦”一声被拉开,刺眼的探照灯光瞬间射了进来,晃得他们睁不开眼。 “都给我滚下来!” 一道雷鸣般的怒吼在门口炸响。 四人连滚带爬地被踹下车,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他们抬头一看,瞬间傻眼了。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市局,而是一个坐落在荒郊野岭、被高墙电网包围的巨大院落。大门口那块斑驳的牌子上,几个红色大字在探照灯下显得格外狰狞——【京海市特警支队附属青少年行为矫正中心】。 门口,站著一个山一样壮实的男人。他穿著迷彩背心,脖子上掛著个哨子,手臂上的肌肉虬结,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生人勿近”。 “欢迎各位大少爷来到你们未来三个月的新家。” 教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笑容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冷,“我叫王大锤,是你们的生活老师。在这里,你们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名字都作废,只有一个代號。从左到右,菜鸟一號、二號、三號、四號!” “你他妈说谁是菜鸟!”龙泽司的少爷脾气又上来了,梗著脖子就要顶嘴。 王大锤二话不说,上前一步,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按在他的脑袋上,像拧瓶盖一样把他按得跪了下去。 “在这里,教官说话,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懂了吗,菜鸟四號?” (请记住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 “嗯?”王大锤手上一用力。 “是……是!”龙泽司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很好。” 王大锤鬆开手,拍了拍手上的灰,吹响了脖子上的哨子,“第一项,净化!把他们身上那些花里胡哨的垃圾都给我扒了,换上咱们中心的制服!还有那几撮鸟毛,太碍眼了,给我剃了!” 一声令下,两个同样壮硕的寸头青年拿著推子和袋子就围了上来。 “不!你们不能动我的头髮!这是托尼老师花八万块给我做的造型!” “我的百达翡丽!別抢我的表!这表能买你一辈子!” f4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但在两个前散打冠军面前,他们的挣扎就像是小鸡仔扑腾翅膀,毫无意义。 几分钟后,四颗崭新的滷蛋新鲜出炉。 曾经不可一世的f4,此刻穿著不合身的灰色运动服,光著脑袋,蹲在墙角瑟瑟发抖,活像四只刚被拔了毛的鵪鶉。 “第二项,体能测试!” 王大锤看了一眼手錶,脸上露出魔鬼般的微笑,“热身运动,武装越野五公里,现在开始!跑不完的,今天晚饭就別吃了!” “五公里?你杀了我吧!” “我从小到大跑过最远的路,就是从我家別墅到游泳池!” “很好,看来你们很有精神。”王大锤点了点头,“那就加到十公里。” 在电棍滋滋作响的威胁下,f4哭爹喊娘地被赶上了操场。 第一圈,他们还想著用各种理由偷懒。 “报告教官!我脚崴了!” “报告教官!我心臟病犯了!” 王大锤直接把医务室的担架抬了过来,旁边还跟著个拿著除颤仪的医生。 “没事,你们放心跑,断气了我们负责抢救,保证让你们体验一把什么叫『生命的奇蹟』。” 第二圈,他们开始互相埋怨,狗咬狗。 “都怪你!要不是你非要去打那个穷鬼,我们会被抓到这鬼地方来吗?” “放屁!明明是你先动的手!” 第三圈,他们终於耗尽了所有力气,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月光下,四具身体在塑胶跑道上蠕动,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 苏晓晓操控的无人机尽职尽责地將这一幕幕“极度舒適”的画面,实时转播给了全网数百万观眾。 直播间的弹幕,早已变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哈哈哈哈!爽!太爽了!建议全国推广!】 【看著他们从囂张跋扈到哭爹喊娘,我今天能多吃三碗饭!】 【感谢陆警官!这才是对付校园霸凌的正確方式!什么道歉反思,都不如十公里越野来得实在!】 折腾了整整三个小时,f4终於被拖回了宿舍。 那是一间只有四张铁架床和一个公共厕所的简陋房间。 龙泽司摸著自己那颗光溜溜的脑袋,又看了看旁边三个同样狼狈的“滷蛋”同伴,积压了一晚上的屈辱和恐惧终於爆发了。 他猛地扑到宿舍那唯一的、带铁柵栏的窗户边,对著外面漆黑的夜空,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 “爸!救我啊!爸!” 按照规定,他们每天只有一个小时的“亲情连线”时间。 王大锤似乎是发了善心,居然破例把一部老式按键手机扔了进来。 “哭什么哭!给你爹打电话!让他来领人!” 龙泽司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颤抖著手拨通了那个烂熟於心的號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喂!阿司!你怎么样了?那帮警察有没有对你用刑?你等著,爸马上就找人把你捞出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暴跳如雷的声音。 听到熟悉的声音,龙泽司的眼泪瞬间决堤,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爸!快来救我啊!我被送到一个鬼地方了!他们剃了我的头髮,还逼我跑十公里!呜呜呜……” 他一边哭,一边把今天的遭遇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最后还不忘把矛头指向罪魁祸首。 “爸!都是那个叫陆京宴的警察乾的!他就是个魔鬼!你一定要让他死!我要让他全家都给我陪葬!” 电话那头,龙董事长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像是有一头暴怒的狮子即將衝破牢笼。 “好,好,好!” 龙董事长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警察,竟敢动我龙啸天的儿子!我倒要看看,他有几条命!” 他掛断电话,对著身边的秘书咆哮道: “备车!去市局!我今天要是见不到我儿子,我就把他们警局给拆了!” 第19章 校董亲爹来捞人?连你一起查!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19章 校董亲爹来捞人?连你一起查! 凌晨三点,市局大楼依旧灯火通明。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態,直接衝上了警局门口的台阶,四个轮胎在与大理石的摩擦中发出刺耳的尖啸,差点把门口那两盆迎客松给连根拔起。 车门打开,一个穿著定製西装、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怒气冲冲地走了下来。他就是龙泽司的父亲,圣菲诺贵族学院的最大校董,龙啸天。 他身后跟著四个同样西装革履的保鏢,气势汹汹,活像电影里要去收保护费的黑社会。 “谁是负责人!给我滚出来!” 龙啸天一脚踹开接待大厅的玻璃门,那张因为纵慾过度而显得有些浮肿的脸上写满了暴戾,“我儿子呢?把陆京宴那个不知死活的小畜生给我叫出来!我今天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大厅里值夜班的几个小警员哪见过这阵仗,一个个嚇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摸腰间的警棍。 “先生!这里是公安局!请你冷静!” “冷静你妈!”龙啸天一把推开上前阻拦的警员,唾沫星子喷得老远,“我儿子在你们这儿被打了!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是滥用职权!我要去告你们!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都滚蛋!” 就在大厅里乱成一锅粥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二楼的楼梯口传来,不大,却像一把冰锥,瞬间刺穿了所有的嘈杂。 “龙董事长,好大的官威啊。” 眾人抬头望去。 只见陆京宴正慢条斯理地从楼梯上走下来。他换下了一身作战服,穿著乾净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那副金丝眼镜在灯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光,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个毫无感情的精密仪器。 他身后,跟著同样换回了便装的赵铁柱和苏晓晓。 “你就是陆京宴?”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龙啸天眯起眼睛,死死盯著这个把他儿子送进“地狱”的罪魁祸首,眼神恶毒得像是要吃人,“小杂种,你胆子不小啊!连我龙啸天的儿子都敢动!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 “让你什么?” 陆京宴走到他面前,身高上的优势让他可以俯视著这个油腻的中年男人,“让我从京海消失?还是让我全家给你儿子陪葬?” 他居然把自己刚才在电话里威胁的话原封不动地说了出来! 龙啸天愣住了,隨即勃然大怒:“你敢监听我电话?!” “监听?” 陆京宴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对法盲的怜悯,“龙董事长,你儿子给你打电话用的是我们矫正中心的公用电话,全程录音是基本规定。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职责,听取一下你们父子俩的『亲情交流』而已。” 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爸!都是那个叫陆京宴的警察乾的!他就是个魔鬼!你一定要让他死!我要让他全家都给我陪葬!”】 【“好,好,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警察,竟敢动我龙啸天的儿子!我倒要看看,他有几条命!”】 清晰的对话,在寂静的大厅里迴荡。 龙啸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你……你这是断章取义!是圈套!”他慌了。 “是不是圈套,法官会判断。” 陆京宴收起录音笔,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冰冷,“龙啸天,你刚才那番话,已经构成了死亡威胁。现在,我正式警告你,你的行为涉嫌恐嚇、威胁国家公职人员安全。” “我……我只是气话!” “法律上没有『气话』这个说法,只有『犯罪事实』。” 陆京宴步步紧逼,那股强大的气场压得龙啸天连连后退,“你儿子校园霸凌,聚眾斗殴,证据確凿。我们依法將其送入青少年行为矫-正中心,程序合法,手续齐全。你深夜带人衝击国家机关,咆哮公堂,威胁执法人员。龙董事长,你这知法犯法的行为,是想进去陪你儿子一起军训吗?” “你敢!”龙啸天色厉內荏地吼道,“我是圣菲诺学院的校董!是京海市的纳税大户!你没有证据凭什么抓我?” “证据?” 陆京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转头对苏晓晓使了个眼色。 苏晓晓立刻会意,將一个文件夹“啪”的一声甩在龙啸天面前的接待台。 “龙董事长,这是我们特调组在过去两个小时里,为你准备的一点『小礼物』,请过目。” 龙啸天颤抖著手打开文件夹,只看了一眼,瞳孔就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圣菲诺贵族学院的“黑料”! “贵校食堂採购的所谓『澳洲进口牛排』,经查实为河南某地的合成肉,成本价不超过十块一斤。” “贵校向每位学生收取的『建校赞助费』高达五十万,但这笔钱並未进入学校公共帐户,而是直接转入了您个人控股的一家皮包公司。” “还有,关於您利用校董身份,挪用学校公款在海外购置房產、以及和多名女教师存在不正当关係……” 陆京宴每说一条,龙啸天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都是他做得天衣无缝的秘密,这个才当了几天警察的小子,是怎么在短短两个小时內查出来的?! “不可能……这都是污衊!是偽造的!”他歇斯底里地咆哮,想要把那些文件撕掉。 “是不是偽造,纪委和经侦的同事会给你一个公正的判断。” 陆京宴对著身后的赵铁柱摆了摆手,“铁柱,送龙董事长去他该去的地方。告诉经侦科的兄弟们,这条大鱼,够他们忙活一阵子了。” “是!陆队!” 赵铁柱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他像拎小鸡一样,一把攥住龙啸天的后衣领。 “不!你们不能抓我!我是校董!我是……” 龙啸天那杀猪般的嚎叫被赵铁柱粗暴地打断,直接被拖出了大厅。 那四个原本气势汹汹的保鏢,此刻一个个嚇得腿都软了,抱著头蹲在墙角,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至於你们几个,”陆京宴扫了他们一眼,“妨碍公务,行政拘留十五天,自己进去排队登记吧。” 保鏢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向了登记窗口。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整个大厅里,只剩下几个目瞪口呆的值班警员,和正在疯狂敲击键盘、向全网直播这“神反转”一幕的苏晓晓。 陆京宴走到窗边,看著那辆被遗弃在台阶上的劳斯莱斯,以及远处渐渐亮起的天光,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叮!宿主拔出萝卜带出泥,成功端掉一个教育界的腐败分子!】 【正气值+100000!】 【技能“商业罪案洞察力(初级)”已发放!】 他能感觉到,一股新的知识和逻辑链条正在涌入脑海,让他对那些复杂的商业犯罪手段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陆队……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会来?”苏晓晓抱著平板凑过来,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 “不知道。” 陆京宴摇了摇头,实话实说,“我只是习惯了在抓捕任何一个嫌疑人之前,把他全家都查个底朝天而已。” 他看著窗外那渐渐恢復秩序的城市,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天亮了,该去看看那个『贵族学院』的新气象了。” 第20章 贵族学院变劳改农场,全网极度舒適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20章 贵族学院变劳改农场,全网极度舒適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洒在圣菲诺贵族学院那扇被撞坏的铜门上。 昔日象徵著財富与阶级的宏伟校门,此刻像一张被撕裂的嘴,无声地诉说著昨夜的疯狂。校园里,听不到跑车引擎的轰鸣,也看不到成群结队的富家子弟追逐打闹。取而代之的,是教学楼里传出的朗朗读书声,以及操场上那整齐划一、充满魔性的口號声。 “一二一!一二一!” “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苏晓晓操控著无人机,將镜头缓缓推向操场。 直播间里数百万观眾瞬间就疯了。 只见那片曾经用来举办奢华派对的茵茵绿草地,此刻被划分成了一块块整齐的菜地。而曾经不可一世的f4,现在和其他十几个参与霸凌的“少爷”们一样,穿著灰扑扑的运动服,顶著一颗颗鋥亮的滷蛋头,正在教官的监督下……种地。 龙泽司那只打著石膏的手里被塞了一把小锄头,正费力地给一排小白菜鬆土,动作笨拙得像一只刚学会用工具的猩猩。另外几个则在挑水、浇粪,那表情比吃了黄连还苦。 不远处的塑胶跑道上,另一批“学员”正在进行队列训练,站军姿、踢正步,汗水浸透了他们单薄的衣衫。 这哪里还是什么贵族学院,这分明就是一所管理严格的劳改农场! 陆京宴靠在车边,没有进去打扰这份“寧静”。他只是静静地看著,看著那些曾经被阴霾笼罩的普通学生们,此刻三三两两地走在阳光下,脸上虽然还带著几分胆怯,但眼里的恐惧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轻鬆。 就在这时,几个学生从教学楼里跑了出来,径直朝著他的方向跑来。 为首的,正是昨晚那个被打得满脸是血的瘦弱男生。他已经换上了一身乾净的校服,脸上虽然还有些青肿,但眼睛亮得惊人。 “陆……陆警官!” 男生跑到陆京宴面前,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利索,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身后的几个同学,则合力展开了一面鲜红的锦旗。 锦旗是连夜赶製出来的,上面的绒布甚至还带著油墨的清香。两行烫金大字在晨光下闪闪发光: “扫黑除恶真英雄,匡扶正义陆警官。” “陆警官,谢谢您!” 男生抬起头,眼眶泛红,声音里带著哭腔,“如果不是您,我们……我们可能一辈子都要活在他们的阴影里。这面锦旗,是我们全校被欺负过的同学凑钱做的,请您一定要收下!” 说完,他又深深地鞠了一躬。 陆京宴看著眼前这张稚嫩却写满真诚的脸,又看了看那面有些俗气却分量十足的锦旗,心中那片被“绝对理智”覆盖的冰原,似乎有了一丝融化的跡象。 他没有说那些“这是我应该做的”客套话。 他只是伸出手,郑重地接过了那面锦旗,然后拍了拍那个男生的肩膀,语气依旧平淡,却多了一分温度: “好好学习,以后考警校。等你穿上这身衣服,你就能保护更多的人。” 男生用力地点了点头,眼里的光更亮了。 这一幕,被无人机镜头忠实地记录了下来,传遍了全网。 直播间的弹幕,在短暂的安静后,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热情。 【泪目了!这才是正能量!这才是我们想看到的结局!】 【陆警官不仅抓坏人,还会给人希望,粉了粉了,一辈子!】 【极度舒適!看著那帮人渣种地,再看著好人被感谢,我今天一天的疲惫都没了!】 【强烈建议全国推广!把所有校园霸凌的都送去种地!既改造了思想,还解决了蔬菜滯销问题!】 网络上的舆论彻底反转。 之前质疑陆京宴作秀的声音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对他雷霆手段的无尽讚美。#陆京宴凭一己之力整顿京海#的话题,直接衝上了热搜第一,后面还跟了个鲜红的“爆”字。 【叮!检测到宿主行为引发社会性正面效应,正义得到伸张!】 【“整顿贵族学院”事件完美收官,系统结算奖励!】 【正气值+200000!恭喜宿主晋升为“二等警司”!】 【新手期任务全部完成,第一卷剧情高潮达成!系统商城功能全面开启!】 陆京宴听著脑海里一连串的提示音,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第一卷的新手保护期,总算是过去了。接下来要面对的,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光怪陆离的核心。 他將锦旗小心地叠好,交给旁边的小张,正准备上车回局里补个觉。 特调组的办公室里,苏晓晓那清脆中带著一丝焦急的声音,突然通过他的蓝牙耳机传了过来。 “陆队!陆队不好了!你快看微博!” 陆京宴眉头微皱,拿出手机,点开了那个熟悉的app。 只见一条全新的热搜,正以火箭般的速度向上攀升,热度甚至隱隱有超越“整顿贵族学院”的趋势。 #影后苏清歌髮长文控诉警方暴力执法# 点进去,是一篇典型的“小作文”。 通篇用词讲究,情绪饱满,配图精美。照片上,苏清歌梨花带雨,正心疼地为一个手上缠著绷带的“小鲜肉”餵粥。而那个小鲜肉,正是前几天被陆京宴从选秀节目里揪出来的资本丑儿子之一。 小作文里,苏清歌声泪俱下地控诉,说她的“弟弟”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却被某个“背景深厚”的警察滥用职权、暴力执法,导致手腕骨折,精神也受到了巨大的创伤。 文章结尾,她还意有所指地@了京海市公安局的官方帐號,质问“这就是你们培养出来的精英吗?公权力不是某些人泄私愤的工具!” 这篇小作文,瞬间引爆了她的千万粉丝团。 评论区里,无数不明真相的粉丝和水军开始疯狂攻击京海警方和陆京宴。 “心疼哥哥!他还是个孩子啊!警察就可以隨便打人吗?” “早就听说这个陆京宴是个无法无天的富二代了,仗著家里有钱就为所欲为!” “抵制暴力执法!要求警方给个说法!还我们哥哥一个公道!” 看著手机屏幕上那些顛倒黑白的言论,陆京宴非但没生气,反而低声笑了起来。 那笑声很轻,却透著一股冰冷的、猎人发现猎物时的兴奋。 “陆队,现在怎么办?公关科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说让我们赶紧发个声明澄清一下。”耳机里传来苏晓晓焦急的声音。 陆京宴关掉手机,发动了汽车。晨光透过车窗,在他那张俊美的侧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澄清?” 他握著方向盘,看著前方延伸的道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为什么要澄清?她不是喜欢在网上表演吗?” “那就让她演个够。苏晓晓,通知下去,准备收网。这次,咱们去娱乐圈里钓条大的。” 第21章 绿茶影后想用美人计?执法记录仪开著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21章 绿茶影后想用美人计?执法记录仪开著呢 “钓鱼?” 苏晓晓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一亮,压低了声音,兴奋得像只发现了新玩具的猫,“陆队,你的意思是……將计就计?” 陆京宴没有直接回答。 他只是看著手机屏幕上,苏清歌那篇小作文下面越来越不堪入目的评论,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愈发冰冷。 网络不是法外之地。 既然这位影后喜欢用舆论当武器,那他就亲自下场,教教她什么叫“降维打击”。 “晓晓。” 陆京宴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特调组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启用『商业罪案洞察力』辅助。你现在,立刻去查苏清歌及其关联工作室近三年的所有税务记录、资金流水,特別是那些通过海外帐户走的『技术服务费』和『宣传諮询费』。” 苏晓晓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她虽然是技术天才,但税务系统壁垒极高,这么短时间怎么可能查得到? “陆队,这……”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按我说的查。” 陆京宴的语气不容置疑,“注意查找合同金额与实际收款金额不符、以及通过第三方公司虚开发票的记录。我相信,会有惊喜的。” 【叮!技能“商业罪案洞察力”已激活!】 【系统正在为您筛选海量数据,自动標记可疑资金炼条……】 苏晓晓看著陆京宴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不知为何,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信心。她重重地点了点头,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了残影:“是!” 半小时后,就在苏清歌的粉丝们即將攻占市局官网伺服器的时候,陆京宴用办公室的座机,亲自拨通了苏清歌经纪人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经纪人正焦头烂额,一看来电显示是市局,语气都客气了不少。 “您好,这里是京海市公安局特调组。” 陆京宴的声音平稳而官方,“关於苏清歌女士在网络上发布的言论所引发的舆情,我们认为有必要当面进行一次沟通。请她在一个小时內,来市局一趟。” 经纪人一听,心里的大石头瞬间落地。 来了!一定是扛不住压力,要服软了! 掛断电话,他立刻兴奋地衝进了苏清歌的休息室:“清歌!成了!市局那边顶不住了,指名道姓让你过去『沟通』,这不就是准备私下和解道歉吗?” 苏清歌正敷著面膜,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我就知道。一个刚上岗的小警察,拿什么跟我斗?” 她揭下面膜,看著镜子里那张顛倒眾生的脸,眼神里充满了算计,“准备一下,我要用最完美的姿態,去接受他的『道歉』。” 一个小时后,特调组办公室。 苏清歌来了。 她换上了一身剪裁精致的白色香奈儿套裙,画著若有似无的偽素顏妆,那双仿佛隨时能滴出水来的桃花眼里,盛满了恰到好处的委屈与控诉。她一进门,没看別人,目光直接锁定了坐在主位的陆京宴。 “陆警官,您找我?” 她柔柔弱弱地开口,声音里还带著一丝不易察 chiffres 的颤抖,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陆京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苏小姐,请坐。” 苏清歌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端起旁边桌上的一杯咖啡,款款走向陆京宴。 “陆警官,我知道你工作辛苦。” 她一边说,一边“不经意”地一个踉蹌,手腕一歪,那杯滚烫的咖啡就朝著陆京宴的胸口直直泼了过去! 这是她团队精心设计的“意外”。 只要泼上去,她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惊呼著为他擦拭,製造曖昧的身体接触。到时候,孤男寡女,气氛烘托到位,再硬的男人也得软下来。 然而,就在咖啡即將触碰到那身警服的前一秒。 陆京宴动了。 他甚至连头都没抬,只是椅子向后一滑,身体微微后仰,动作流畅得像是排练了无数遍。 “哗啦——” 整杯咖啡,一滴不漏,全都泼在了苏清歌那身价值六位数的白色套裙上,深褐色的液体迅速晕开,狼狈不堪。 “啊!” 苏清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不是因为烫,而是因为计划落空的震惊和尷尬。 “苏小姐,走路不稳吗?” 陆京宴这才抬起头,眼神里没有半分怜香惜玉,只有纯粹的、看穿一切的冷漠,“需要我帮你叫个医生检查一下平衡能力吗?” “我……我不是故意的……”苏清歌急忙解释,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我知道。” 陆京宴点了点头,隨即指了指自己胸前警服口袋上,那个正在闪烁著微弱红点的纽扣式摄像头。 “別紧张,我只是想提醒你。”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宣布天气预报: “我们特调组的办公室,24小时无死角监控,而且我个人习惯在与案件相关人员交谈时,全程开启执法记录仪。” “所以,苏小姐,请注意你的言行。你接下来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都將成为呈堂证供。” 苏-清歌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了。 她看著那个比针孔还小的摄像头,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脱光了衣服的小丑,所有精心设计的表演在这一刻都变成了笑话。 【警告!美人计失败!目標免疫一切魅惑技能!】 脑海里系统的警报声,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足足过了十几秒,这位影后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的尷尬和震惊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嫵媚动人、带著几分嗔怪的笑容。 她走到陆京宴的办公桌前,双手撑著桌面,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极其亲昵的语气,嗲声嗲气地开口: “哎呀,陆哥哥,人家跟你开个玩笑嘛,你怎么这么认真呀?” 第22章 影后:陆哥哥~ 我:请叫我陆警官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22章 影后:陆哥哥~ 我:请叫我陆警官 这一声“陆哥哥”,喊得是百转千回,柔媚入骨。 苏清歌不愧是影后,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前一秒还因计划失败而满脸尷尬,后一秒就调整好了状態,进入了全新的“角色”。 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仿佛带著鉤子,能把人的魂都勾走。她甚至还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试图用这种少女般的姿態,来化解刚才那几乎凝固的气氛。 “人家就是想看看,传说中铁面无私的陆警官,是不是真的那么不近人情嘛。” 她一边说,一边绕过办公桌,想从侧面靠近陆京宴,那姿態摇曳生姿,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香水味似乎又浓郁了几分。 “陆哥哥,你別生气嘛。我记得我们以前见过的,就在去年王叔叔的生日宴会上。当时你还夸我的裙子好看呢,你忘啦?” 她这是在打“熟人牌”。 试图通过构建一个“我们其实认识,只是有点小误会”的语境,將眼前的执法行为,降级为熟人之间的打情骂俏。 这是绿茶的顶级话术,也是她们无往不利的社交武器。 然而,她面对的是陆京宴。一个被“绝对理智”技能加持,情感波动约等於零的男人。 陆京宴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像是在欣赏一出与自己无关的独角戏。他等苏清歌表演完了,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她所有的偽装。 “苏小姐,我想你又误会了两件事。” “第一,我从不参加任何王姓叔叔的生日宴会。” “第二,我对亮片和羽毛过敏,所以绝不可能夸一条镶满亮片的羽毛裙好看。” 苏清歌脸上的笑容,再次僵住了。 她……她记错人了? 不可能!那晚那个夸她裙子好看的,明明也是个姓陆的富二代! 陆京宴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好心地提醒了一句:“你说的那个,可能是我堂弟,陆子昂。他有脸盲症,而且审美比较……独特。” 一句话,直接把苏清歌精心营造的“熟人氛围”砸得粉碎,甚至还顺带把她引以为傲的品味给羞辱了一番。 “而且,”陆京宴的语气骤然变冷,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眸子锐利如鹰,死死锁住苏清歌,“苏小姐,我们不熟。在工作场合,请称呼我的职务——”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说道: “陆警官。” 这三个字,像三座大山,瞬间压在了苏清歌的心头。 它清晰地划分出了一条界线。线的这边,是执法者;线的那边,是嫌疑人。没有任何可以模糊、可以曖昧的空间。 苏清歌彻底笑不出来了。 她终於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跟她以往遇到的所有男人都不同。金钱、美色、人情世故,这些在她看来无往不利的武器,在他面前,统统失效。 他就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精密机器,只认法律,只认证据。 “好,好一个陆警官。” 见软的不行,苏清歌索性也不装了。她收起了所有媚態,缓缓直起身子,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高傲,恢復了她影后该有的气场。 “既然陆警官喜欢公事公办,那我们就谈公事。” 她指著自己的手机,冷冷地说道,“我在网上发的那些东西,全部属实。我的『弟弟』被你们的人打伤,现在还躺在医院里,这是事实。我作为公眾人物,为受害者发声,何错之有?你说我誹谤?证据呢?” “证据?” 陆京宴从桌上那堆卷宗里,抽出了一份文件,轻轻推了过去。 “这是医院开具的验伤报告。你的那位『弟弟』,手腕处为轻微软组织挫伤,连骨头都没伤到。而我们出警的两位同事,一位手臂被他抓伤,一位的执法记录仪被他打落在地损坏。” 他又推出第二份文件。 “这是根据现场监控还原的视频。你的『弟弟』在被控制过程中,存在明显的暴力抗法行为。我方人员全程使用標准控制手段,不存在任何殴打情节。” “至於你那篇小作文,”陆京宴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嘲讽,“通篇使用『据说』、『疑似』等模糊字眼,配上精心修过的、角度刁钻的照片,煽动粉丝情绪,攻击国家机关。苏小姐,你敢说你这不是誹谤?” 苏清歌看著那两份白纸黑字的报告,气得浑身发抖。 她没想到,警方的动作这么快,把所有后路都给她堵死了! “我……”她一时语塞。 “苏小姐,我今天请你来,不是来跟你商量的,是来通知你。” 陆京宴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她,下了最后的通牒,“我现在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立刻刪除所有相关微博,並发布道歉声明,澄清事实。否则,一个小时后,京海市公安局的官方帐號,將会把这些证据,以及你今天来这里的全部录像,公之於眾。” “到时候,是你一个人的『人设崩塌』,还是连带你背后的公司一起被调查,你自己掂量。” “你敢!”苏清歌尖叫起来。 “你看我敢不敢。” 陆京宴说完,不再看她一眼,径直走向门口。 走到一半,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回头补充了一句: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因为你那篇小作文的『提醒』,我们顺便对你的个人税务情况,產生了一点小小的兴趣。” 这话一出,苏清歌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她看著陆京宴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臟。 她最大的秘密,难道…… “陆警官好大的官威!” 苏清歌强撑著最后的体面,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有些尖锐,“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的税务清清白白,每一分钱都是合法收入,你凭什么查我?” 陆京宴听后,没有说话。 他只是转过头,对著这位还在嘴硬的影后,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第23章 当场普法,影后涉嫌阴阳合同被气晕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23章 当场普法,影后涉嫌阴阳合同被气晕 陆京宴那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像一把淬了毒的鉤子,狠狠扎进了苏清歌的心里。 那笑容里没有嘲讽,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穿一切的平静。仿佛她所有的挣扎和嘴硬,在他眼里都不过是跳樑小丑的滑稽表演。 这种智商上的碾压感,比任何直接的羞辱都更让她感到恐惧。 “你……你笑什么?”苏清歌的声音因为心虚而变得有些颤抖,但她依旧强撑著最后的尊严,“难道我说错了吗?依法纳税是每个公民的义务,我苏清歌出道十年,每年都是纳税大户,有荣誉证书的!” “纳税大户?” 陆京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词汇。他没有反驳,只是转身,对著办公室门口的方向喊了一声: “晓晓,东西拿进来。” 门应声而开。 苏晓晓抱著一个厚厚的文件夹走了进来,她甚至没看苏清歌一眼,径直將文件夹放在了陆京宴的桌上,然后像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一样,转身退了出去,顺手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充满了默契。 苏清歌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她有种不祥的预感,那个文件夹里,装著能將她彻底摧毁的炸弹。 陆京宴没有立刻打开文件夹。 他只是拉开椅子,重新坐下,然后从里面抽出了最上面的一张纸,轻轻推到了苏清歌的面前。 “苏小姐,既然你这么自信,不如先解释一下这个。” 那是一份合同的复印件。 苏清歌只看了一眼,瞳孔就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份合同,是她上个月拍摄一部仙侠剧时签的!但……不对!金额不对! 合同上白纸黑字地写著,片酬:五百万元人民幣。 “这……这是我的片酬合同,有什么问题吗?”她强作镇定地问道。 “是吗?” 陆京宴又从文件夹里抽出了第二份合同,同样推了过去。这份合同的格式、签名都和第一份一模一样,但金额那一栏,却是一个刺眼的天文数字——五千万元人民幣。 “那这份呢?”陆京宴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苏清歌的心上,“同一部戏,同一个演员,为什么会有两份金额相差十倍的合同?苏小姐,你是觉得我们税务局的同事,都不懂什么叫『阴阳合同』吗?” “轰!” 苏清歌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被抽乾了。 完了! 她最大的秘密,就这么被赤裸裸地摆在了桌面上! “这……这是偽造的!是陷害!”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伸手就要去撕那两份合同,“我没见过第二份合同!这不是我的签名!” “別急著否认。” 陆京宴的手指轻轻按住文件,那力道不大,却让苏清歌无法撼动分毫。 他再次从文件夹里抽出一沓厚厚的纸张,那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银行流水和公司股权结构图。 “苏小姐,別把我们当傻子。” 陆京宴的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感情,新获得的技能“商业罪案洞察力”让他此刻像一个无所不知的神明,精准地剖析著苏清歌的罪恶链条。 “你明面上的五百万片酬,走了你工作室的公帐,正常纳税。而另外那四千五百万,则以『影视諮询费』的名义,打给了这家在开曼群岛註册的、名叫『qingge global』的离岸公司。” 他指著股权图上一个隱蔽的节点。 “这家公司的唯一持股人,是你远在加拿大的三舅妈。而这位三舅妈,又通过一系列复杂的信託协议,將公司百分之九十九的收益权,转给了你名下的一家宠物用品店。” “苏小姐,你很聪明,知道用这种方式把应税的个人劳务报酬,偽装成无需缴税的海外公司投资收益。但你忘了一件事——” 陆京宴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寒芒。 “只要钱在中国境內流动,就一定会留下痕跡。” 苏清歌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她引以为傲的避税手段,她花重金请来国际顶尖律师团队设计的防火墙,在这个年轻得过分的警察面前,竟然像一层窗户纸一样,被捅得千疮百孔! “我……我不知道……这些都是公司安排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她还在做著最后的挣扎,试图用无知来脱罪。 “不知道?” 陆京宴站起身,开始了他最后的“普法暴击”。 “苏小姐,根据《刑法》第二百零一条规定,纳税人採取欺骗、隱瞒手段进行虚假纳税申报或者不申报,逃避缴纳税款数额较大並且占应纳税额百分之十以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並处罚金。” “数额巨大並且占应纳税额百分之三十以上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並处罚金。” 他走到苏清歌身边,居高临下地看著她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声音如同地狱的丧钟。 “你这几年的总偷漏税金额,初步估算在1.8亿以上。这个数额,已经不是『巨大』可以形容的了,而是『特別巨大』。” “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这意味著,一旦定罪,你不仅要补缴所有税款和天价滯纳金,还將面临最高七年的牢狱之灾。你影后的桂冠,你千万的粉丝,你所有的光环,都將化为泡影。” “不……不要……” 苏清歌惊恐地摇著头,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七年! 那是什么概念?等她出来的时候,早就人老珠黄,娱乐圈里哪里还有她的位置? 她一生的心血,她所有的骄傲,都將彻底毁灭! “我补!我马上就补!”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地喊道,“我现在就给財务打电话!我把所有的钱都补上!求求你,不要抓我!不要公布出去!” “晚了。” 陆京宴摇了摇头,神色没有丝毫动容,“在你利用粉丝攻击国家机关的那一刻,你就已经失去了主动补缴免於刑事处罚的机会。” “现在,你只有一个选择——” 他指了指桌上的那叠证据,“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苏清歌看著陆京宴那张冷酷无情的脸,听著耳边迴荡的“七年有期徒刑”,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巨大的眩晕感袭来。 她引以为傲的心理防线,在绝对的证据和冰冷的法律面前,彻底崩溃了。 “呃……”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一软,就那么从椅子上滑了下去,晕倒在地。 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苏晓晓从门外探进半个脑袋,看著地上不省人事的影后,小声问道:“陆队,这……是真晕还是装的啊?” 陆京宴蹲下身,探了探苏清歌的脉搏,又翻了翻她的眼皮。 “瞳孔涣散,心率过快,应该是急性焦虑引发的短暂性休克。问题不大。” 他站起身,对著对讲机喊道:“秦法医,来我办公室一趟,有人需要『医学鑑定』。” 就在他准备让赵铁柱先把人抬到医务室时。 “呜——呜——呜——!!!” 整个特调组办公区,突然响起了最紧急级別的红色警报!那尖锐的啸叫声,仿佛要刺穿人的耳膜! 几乎是同一时间,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撞开。 赵铁柱像一头猎豹般冲了进来,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愤怒。 “陆队!出大事了!”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市第一看守所遭到暴力衝击!监控显示,有人开著推土机把外墙给撞塌了,想劫狱!” 第24章 女主为了救男主劫狱?好感动的无期徒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24章 女主为了救男主劫狱?好感动的无期徒刑 警笛声撕裂了京海市寧静的夜空。 七八辆特警防爆车组成的钢铁洪流,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疯狂疾驰,直扑城郊的市第一看守所。 陆京宴坐在头车的副驾驶位,脸色冷若冰霜。他一手握著对讲机,一手飞速地在车载电脑上调取著看守所周边的实时监控。 “报告陆队!a区外墙被一辆重型推土机撞开一个直径五米的缺口,电网失效!” “报告!衝击者不止一人,监控拍到有五名蒙面人衝进了监区!” 耳机里不断传来前线警员急促的报告声。 劫狱? 还是衝击国家暴力机关的重地——看守所? 这简直是建国以来闻所未闻的恶性案件! 陆京宴的眼睛死死盯著屏幕,大脑在“绝对理-智”的加持下高速运转。他迅速过滤掉那些杂乱无章的画面,將所有镜头都锁定在了那个巨大的缺口处。 推土机……蒙面人…… 这种行动模式,不像是普通的黑社会报復,更像是一场有预谋、有组织的军事行动。难道是楚天骄或者叶凡的残余势力? “晓晓,立刻排查全市所有建筑工地的重型机械租赁记录!” “铁柱,带你的人从西侧迂迴,封死所有下水道出口和通风管道,防止他们从地下逃离!” 一条条指令从他口中有条不紊地发出,原本有些慌乱的通讯频道瞬间安定下来。 十分钟后,车队抵达现场。 眼前的景象比监控里看到的更加触目惊心。看守所那堵厚达半米的混凝土外墙,像是被巨兽啃了一口,露-出一个狰狞的大洞。断裂的钢筋和电缆在夜风中滋滋作响,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焦糊味。 十几名狱警正和五名穿著黑色作战服的蒙面人激烈交火,但对方火力明显更猛,手里拿的竟然是制式微冲! “妈的,连微冲都搞到手了,这帮人是想造反啊!”赵铁柱骂了一句,拎著防爆盾就要往下冲。 “等一下!” 陆京宴一把按住他,目光却死死锁定在战场的另一端。 在那个被撞开的缺口旁,停著一辆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骚包至极的粉色玛莎拉蒂。车头已经撞得稀烂,正冒著滚滚黑烟。 一个穿著白色连衣裙的娇小身影,正拿著一把……一把粉色的,镶满了水钻的……电锯,疯狂地切割著监区那扇厚重的铁门! 火星四溅,噪音震耳欲聋。 那身影,那裙子,那不要命的架势…… 陆京宴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是她?沈幼楚?那个送外卖的小白花? 她不是应该在家里哭哭啼啼,等著下一位霸总来拯救吗?怎么突然化身电锯狂魔,跑来劫狱了? “铁柱,那五个蒙面人交给你,留活口。” 陆京宴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荒谬感,“我去会会那个……开玛莎拉蒂的。” 说完,他借著警车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绕到了战场侧翼。 此时的沈幼楚,已经彻底杀红了眼。她那张清秀的小脸上沾满了黑灰,眼里的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嘴里还在念念有词: “顾少……你等我……我马上就救你出来了!我们一起走!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她手里的那把电锯显然是改装过的,马力惊人,厚重的铁门竟然真的被她切开了一道缝隙。 就在她准备再加把劲,把整扇门都切下来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轻描淡写地握住了高速运转的链条。 “滋——” 刺耳的摩擦声过后,电锯发出一声不甘的悲鸣,熄火了。 沈幼楚愣住了。 她缓缓转过头,正对上陆京宴那张近在咫尺、毫无感情的脸。 “陆……陆警官?” “沈小姐,好久不见。” 陆京宴鬆开手,那高速旋转的链条甚至没能在他的战术手套上留下一丝划痕。他看著眼前这个仿佛从恐怖电影里跑出来的“女主角”,饶有兴致地问道: “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儿搞装修呢?” “我……我是来救人的!” 沈幼楚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激动起来,挥舞著手里的电锯(虽然已经熄火了),“你们都是坏人!你们把顾少关在这里,他会死的!他虽然对我不好,但他都是因为太爱我了!我不能眼睁睁地看著他受苦!” 这番感天动地的爱情宣言,让不远处正在压制蒙面人的赵铁柱都忍不住手一抖,差点被对方挣脱。 陆京宴沉默了。 他看著沈幼楚那张因为“为爱痴狂”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足足三秒钟,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著一丝真诚的困惑: “沈小姐,你是不是……对『爱情』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你不懂!你这种冷血的人根本不懂!”沈幼楚哭喊道,“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做!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他死在一起!” “死倒是不至於。” 陆京宴摇了摇头,然后对著旁边已经控制住局面的一个警员招了招手,“小李,过来,给她普普法。” 他实在懒得跟这种恋爱脑晚期患者多费口舌。 小李是个刚从警校毕业的愣头青,拿著笔录本,一脸严肃地走到沈幼楚面前,开始了他人生中第一次“重大案件嫌疑人普法教育”。 “沈……沈女士,你听好了。” 小李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威严,“你刚才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我国《刑法》。” “首先,你驾驶机动车(虽然是推土机,但也算)暴力衝击国家机关,构成了『衝击国家机关罪』,根据刑法第二百九十条,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其次,”小李翻了一页,“你伙同他人,使用暴力手段劫夺被依法关押的罪犯,构成了『劫狱罪』。根据刑法第三百一十七条,首要分子或者积极参加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所以……综上所述,数罪併罚……” 小李抬头看了一眼自家队长,陆京宴对他比了个“继续”的手势。 他咽了口唾沫,说出了最后的结论: “你很可能……要在里面,踩一辈子缝纫机了。” “无……无期徒刑?” 沈幼楚呆住了。她那颗被爱情小说塞满的大脑,显然无法处理这么复杂的信息。 她只是想救出她的“王子”,为什么会变成……一辈子?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小说里不是这么写的……女主角救了男主角,他们不是应该亡命天涯,最后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吗?” “那你看的是小说,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陆京宴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从她手里拿过那把粉色的电锯,在手里掂了掂,“这玩意儿挺別致,没收了。当证物。” 说完,他站起身,掏出了那副熟悉的银手鐲。 “咔嚓。” 冰冷的金属触感,终於让沈幼楚从她那感天动地的爱情幻想中惊醒。 她看著手腕上那副冰冷的镣銬,又看了看远处那堵被撞开的大洞,以及地上躺了一排的蒙面人,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明白。 她只是想为了爱情勇敢一次,为什么会换来一个无期徒刑? 就在沈幼楚被两名女警架起来,双腿发软地往警车方向拖去时,陆京宴的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突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粉碎一出“为爱劫狱”的脑残剧情!】 【正气值+300000!世界观修正度+5%!】 【恭喜宿主!因连续处理多起顛覆性案件,系统核心程序触发升级!】 【系统2.0版本升级完毕!正在为您解锁全新主动技能……】 第25章 系统升级,解锁技能「真言大逼兜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25章 系统升级,解锁技能「真言大逼兜 夜风裹挟著硝烟和尘土的味道,吹拂著看守所残破的院墙。 陆京宴站在一片狼藉之中,耳边是同事们控制现场、清理残局的嘈杂声,但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脑海里那不断刷屏的系统提示上。 【系统2.0版本升级完毕……】 【正在为您解锁全新主动技能……】 来了。 陆京宴心中一动。自从绑定这个“正道的光”系统以来,他获得的都是些被动技能,比如“绝对理智”、“商业罪案洞察力”之类,虽然强大,但总感觉少了一点……简单粗暴的快乐。 他需要一个更直接、更高效的审讯手段,来对付那些嘴比城墙还硬的“主角”们。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像是在宣告一个新时代的来临。 【恭喜宿主!成功解锁主动技能——“真言大逼兜”!】 “……”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即便是以陆京宴的定力,嘴角也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真言……大逼兜? 这名字,是不是有点太……接地气了? 他强忍著吐槽的欲望,继续往下看技能说明。 【技能名称:真言大逼兜(主动技能)】 【技能效果:当面对拒不交代、撒谎或精神亢奋的审讯对象时,宿主可激活此技能。对目標面部进行一次物理接触(俗称“扇巴掌”),即可触发以下效果:】 【1. 强制冷静:瞬间清除目標大脑中的一切亢奋情绪,使其进入绝对冷静状態。】 【2. 真言强制:在接下来的60秒內,目標將无法撒谎,思维与语言强制同步,问什么答什么,俗称“酒后吐真言增强版”。】 【技能备註:本技能旨在辅助审讯,点到为止,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请宿主谨慎使用,避免造成不必要的心理创伤。】 陆京宴仔仔细细地把技能说明读了三遍。 然后,他没忍住,低声笑了起来。 这哪里是什么“真言大逼兜”,这简直就是行走的测谎仪,还是带物理净化效果的那种!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这句话,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他已经能想像到,当那些不可一世的霸总、龙王、战神,被自己一个大逼兜扇得怀疑人生,然后哭著喊著把自己小时候尿床的事都交代出来的滑稽场面了。 这技能,太对胃口了。 “陆队,那五个蒙面人都招了。” 赵铁柱拎著一个被揍得鼻青脸肿的蒙面人走了过来,像扔垃圾一样把他扔在地上,“他们是境外一个叫『天罚』的僱佣兵组织成员,受一个叫楚天骄的人指使,来配合沈幼楚劫狱的。目標就是救出顾延臣。” “楚天骄?” 陆京宴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脑海中,关於“护国战神”的剧情碎片一闪而过。又是一个麻烦的“主角”。 “他们的武器呢?”陆京宴问道。 “都是走私进来的,傢伙事儿挺硬。”赵铁柱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不过在咱们的95式面前,就是一堆烧火棍。现在人赃並获,一个都跑不了。” “干得不错。” 陆京宴点了点头,正准备下令收队。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狱警制服的中年男人连滚带爬地从监区里冲了出来,脸上写满了惊恐和慌乱,那表情活像见了鬼。 “陆……陆队!不好了!” 狱警跑到陆京宴面前,因为跑得太急,说话都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出……出大事了!” 陆京宴眉头一皱,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慢慢说,什么事?” “顾延臣……顾延臣他不见了!” 狱警的声音里带著哭腔,“刚才外面一乱,监区里也跟著骚动。我们去清点人数的时候才发现,302监室……空了!” 什么?! 赵铁柱闻言,脸色一变,一把揪住那个狱警的衣领:“你说什么?一个大活人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监控呢?” “监控……监控在那段时间正好被人为干扰,一片雪花……”狱警快要哭出来了,“而且……而且302的门锁完好无损,根本没有被暴力破坏的痕跡!” 门锁完好,监控失效,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在重兵把守的看守所里,人间蒸发了。 这听起来,简直就像是灵异事件。 苏晓晓也抱著电脑跑了过来,小脸煞白:“陆队,我查了,看守所內部网络的防火墙被人从外部攻破了一个缺口,对方是个顶尖黑客,抹掉了一切痕跡!” 陆京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快步衝进看守所,直奔302监室。 这里的一切都还保持著原样,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甚至连牙刷都摆放得一丝不苟。 如果不是那个空荡荡的床铺,谁也想不到这里刚刚发生了一起骇人听闻的越狱事件。 陆京宴戴上手套,在狭小的空间里仔细勘察起来。 他的目光像鹰隼一样扫过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丝蛛丝马跡。 终於,他在床铺的铁栏杆上,发现了一根极不起眼的……头髮。 那是一根染成亚麻色的长髮。 顾延臣是短髮。 陆京宴用证物袋小心翼翼地將那根头髮收起,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看来,这不是什么灵异事件,也不是简单的越狱。 而是有人里应外合,用一种他暂时还无法理解的手段,把顾延臣从这里“运”了出去。 【叮!检测到未知“主角光环”能量残留!】 【系统正在分析……分析失败!目標能力超出当前资料库范围!】 脑海中系统的警报声,证实了他的猜测。 “有意思。” 陆京宴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原本以为这个世界的“主角”们,都只是一些拥有蛮力或者钞能力的法盲。现在看来,事情远比他想像的要复杂。 竟然还有这种懂得利用高科技和未知能力,玩“密室消失”的对手。 “陆队,现在怎么办?”赵铁柱也跟了进来,看著空空如也的监室,一拳砸在墙上,“妈的,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飞不了。” 陆京宴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眼神里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燃烧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战意。 “他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 他转过头,看著满脸自责的狱警和一脸凝重的队员们,声音不大,却充满了让人安心的力量。 “通知下去,全城戒严。” 陆京宴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告诉兄弟们,游戏升级了。我们的对手,可能比我们想像中……要有趣得多。” 第26章 顾少越狱?说是为了找回男人的尊严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26章 顾少越狱?说是为了找回男人的尊严 “全城戒严。” 陆京宴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遍了整个指挥网络,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出这四个字背后那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市第一看守所发生越狱事件,还是在被暴力衝击之后,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而是对整个京海市司法体系的公然挑衅! 消息传回市局,陈局长当场摔了自己最心爱的紫砂壶,连夜召开紧急会议。一时间,整个京海市的警力都被调动了起来,警笛声响彻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而在风暴的中心,特调组办公室里,气氛却异常的安静。 苏晓晓的手指在键盘上化作了幻影,无数代码如瀑布般在屏幕上滚-动。她直接接管了城市“天网”系统的最高权限,一张由数万个摄像头组成的无形大网,正在城市的上空缓缓铺开。 “陆队,找到了!” 不到十分钟,苏晓晓猛地一拍桌子,將一段模糊的监控视频投到了主屏幕上。 画面显示的是看守所外墙一条极其偏僻的排污渠出口。 骚乱发生后的大约三分钟,一个穿著狱警制服、戴著口罩的身影,狼狈地从里面爬了出来。他似乎受了伤,走路一瘸一拐,但方向却异常明確,径直钻进了一条没有监控的城中村小巷。 “就是他!”赵铁柱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身形,“妈的,还真让他给溜了!” 陆京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屏幕上那个狼狈逃窜的身影,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他想不通。 按理说,顾延臣那种养尊处优的霸总,根本不具备这种反侦察能力和逃生意志。是什么给了他勇气,让他敢在被捕之后,还策划了这么一出“胜利大逃亡”? 【叮!检测到相关剧情信息,正在为宿主进行背景补充……】 系统的声音適时响起。 【背景补充:在看守所內,顾延臣通过某个同情他的狱警(已被收买),得知了沈幼楚为救他而衝击看守所的“壮举”。】 【该行为极大地触动了顾延臣內心深处的“霸总之魂”。他认为,一个女人都能为他做到这个地步,他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绝不能再这么窝囊下去。】 【为了找回“男人的尊严”,也为了上演一出“王者归来,携美远走高飞”的经典戏码,他决定越狱。】 陆京宴:“……” 他揉了揉眉心,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又在隱隱作痛。 就因为这个? 就因为那个恋爱脑晚期患者的自我感动式自杀袭击,他就觉得自己又行了? 这帮“主角”的脑迴路,真是清奇得让他嘆为观止。 “陆队,他钻进棚户区了,那里监控覆盖率不到百分之十,很多都是死角,再想追踪就难了。”苏晓晓的语气有些焦急。 “不难。” 陆京宴摇了摇头,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 他走到巨大的电子地图前,指尖在上面划出了一条红色的轨跡。 “这种自以为是的『主角』,思维模式都非常固定。他们信奉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也篤信自己和『女主角』之间有著某种天命般的羈绊。” “他不知道沈幼楚已经被捕,他现在唯一的目的地,只会是沈幼楚的家。” 陆京宴的手指,重重地点在了地图上一个毫不起眼的老旧居民楼上。 “犯罪雷达”在他的脑海中微微闪烁,虽然距离太远还无法精-准定位,但那个方向传来的微弱恶意,已经为他指明了答案。 “铁柱,带上你的人,封锁金花小区的所有出口。” “晓晓,无人机升空,红外模式,监控目標楼栋的热源信號。” “秦法医,”他看了一眼角落里正在擦拭手术刀的高冷御姐,“你也准备一下,我怕待会儿场面会比较……需要专业人士。” 布置完任务,陆京宴穿上战术背心,亲自带上一队人马,驱车直扑那个老旧小区。 …… 与此同时,金花小区,3栋201室。 这是沈幼楚租住的出租屋。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勾勒出家具凌乱的轮廓。 “吱呀——” 房门被一张银行卡撬开,一个黑影闪了进来。 顾延臣捂著受伤的肩膀,靠在门后剧烈地喘息著。他脱掉了那身显眼的狱警制服,露-出里面已经满是污泥的名牌衬衫。 他环顾著这个狭小而破旧的房间,闻著空气中那股廉价的空气清新剂味道,眉头紧紧皱起。 这就是那个女人住的地方? 简直像个狗窝。 但他心里非但没有嫌弃,反而涌起一股莫名的豪情。 就是为了这么一个住在狗窝里的女人,他顾延臣,逃出了固若金汤的牢笼!这是何等伟大的爱情! 他想像著沈幼楚看到自己时,那梨花带雨、扑进怀里的动人场面,嘴角忍不住又勾起了那抹邪魅的笑容。 他决定给她一个惊喜。 顾延臣没有开灯,而是借著月光,摸索著走进了臥室。 他想先藏起来,等沈幼楚回来,再像个王者一样突然出现,给她一个终生难忘的“壁咚”。 藏在哪儿好呢? 衣柜太小,窗帘后面太明显…… 有了! 顾延臣眼睛一亮,看到了那张铺著粉色床单的单人床。 他脸上露-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笑容,一个標准的战术翻滚,就滚进了床底。 空间虽然狭小,还带著一股淡淡的霉味,但一想到待会儿的美好画面,顾延臣就觉得这一切都值了。 他甚至还有閒心从口袋里掏出那块从狱警身上顺来的压缩饼乾,美滋滋地啃了起来。 只要等到他的女人回来,他就要带著她,离开这个让他蒙羞的城市,去海外的私人小岛,过上神仙眷侣的生活! 然而,他等来的,不是沈幼楚,而是一阵由远及近的、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砰!” 出租屋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刺眼的手电筒光束瞬间射了进来,將狭小的客厅照得亮如白昼。 “一组守住门口!二组检查厨房和卫生间!红外探测仪显示目標就在臥室!” 赵铁柱的怒吼声,在房间里迴荡。 床底的顾延臣,嘴里的压缩饼乾“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懵了。 怎么回事?警察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他不是已经逃出生天了吗?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臥室的门也被踹开了。 几道强光手电筒的光束,像利剑一样扫了进来,最后齐齐地定格在了那张粉色的单人床上。 陆京宴戴著夜视仪,缓缓走了进来。他手里的热成像仪上,一个散发著诡异热量的人形轮廓,正蜷缩在床板之下,清晰无比。 他没有废话,直接抬起穿著军靴的脚,对著床沿,就是狠狠一踹。 “砰!” 伴隨著一声木板碎裂的巨响和一声男人的惨叫。 顾延臣就像一只被惊扰的蟑螂,抱著脑袋从床底滚了出来,满脸的灰尘和饼乾渣,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他抬起头,看著那个居高临下、仿佛神明般的身影,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不解。 “为……为什么……你为什么总能找到我?” 陆京宴关掉热成像仪,取下夜视镜,露-出那双冰冷的眸子。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手錶,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宣布一个既定事实: “顾延臣,从你越狱开始,到现在,一共过去了两个小时零三十七分钟。恭喜你,打破了京海市建国以来『最短越狱时间』的记录。” 他对著身后的队员摆了摆手,“把他给我拷上,带回去。” “不!我不走!”顾延臣突然发疯似地挣扎起来,“我的女人呢?幼楚呢!你们把她怎么样了!我要见她!” 陆京宴看著他那副为爱痴狂的蠢样,终於还是没忍住,发了善心。 他拿出手机,调出了一段刚刚从审讯室传来的视频,放到了顾延臣的面前。 视频里,沈幼楚戴著手銬,哭得撕心裂肺: “警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想坐牢啊!什么爱情!都是假的!是顾延臣他逼我的!他是个魔鬼!求求你们枪毙他吧!” 顾延臣看著视频里那个把他骂得狗血淋头的女人,整个人都石化了。 他那颗熊熊燃烧的霸总之魂,在这一刻,被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他喃喃自语,眼神空洞: “为什么……为什么不按套路出牌……” 第27章 顾少躲在女主床底,被我当场揪出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27章 顾少躲在女主床底,被我当场揪出 金花小区,京海市最古老、最混乱的城中村之一。 这里巷道狭窄如蛛网,握手楼鳞次櫛比,空气中常年瀰漫著潮湿的霉味和各种食物混合的复杂气味。对於逃犯而言,这里是绝佳的藏身之所。 但对於陆京宴来说,这不过是一个已经被標註出来的狩猎场。 “砰!” 3栋201室那扇薄薄的木门,被赵铁柱一脚踹开,脆弱得像块饼乾。 刺眼的手电筒光束瞬间撕裂了室內的黑暗,將这个不足三十平米的出租屋照得亮如白昼。 房间里一片狼藉。 吃剩的外卖盒堆在墙角,廉价的衣物扔得到处都是,空气中那股劣质香水混合著霉味的味道,呛得人几欲作呕。 “一组守住门口窗户!二组检查厨房和卫生间!” 赵铁柱瓮声瓮气地下达著命令,他身后的特警队员动作迅捷,瞬间控制了所有可能的逃生路线。 陆京宴没有急著进去。 他站在门口,戴著一副专业的夜视仪,手里拿著一台可携式红外热成像仪。屏幕上,代表著生命热源的红色信號清晰无比。 “犯罪雷达”在他的脑海中发出来自灵魂深处的嘲笑: 【叮!目標就在正前方十米处,生命体徵平稳,心率略有加快,正在进行咀嚼运动。】 咀嚼运动? 这傢伙倒是心大,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情吃东西。 陆京宴的目光缓缓扫过客厅,最终定格在了那扇虚掩著的臥室门上。 热成像仪的屏幕上,一个散发著诡异热量的人形轮廓,正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蜷缩在臥室床板之下。 “清空客厅,所有人退到门外。”陆京宴对著对讲机下达了命令。 赵铁柱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执行。 很快,整个出租屋里就只剩下陆京宴一个人。 他迈开长腿,皮靴踩在黏腻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没有开灯,只是借著夜视仪的微光,一步步走向那扇臥室门。 门被轻轻推开。 臥室里的景象更是惨不忍睹,那张铺著粉色床单的单人床摇摇欲坠,仿佛隨时都会散架。 陆京宴走到床边,低头看了一眼床底那片漆黑的缝隙。 他没有喊话,也没有警告。 对於这种自我感觉良好的“主角”,任何言语上的劝降都是多余的。只有最直接、最物理的方式,才能让他们那颗被幻想填满的大脑清醒过来。 他缓缓抬起穿著军靴的右脚。 然后,对著床沿最脆弱的支撑点,狠狠踹了下去! “砰——!!!” 一声巨响,伴隨著木板碎裂的刺耳声音! 那张本就摇摇欲坠的单人床,像是被一头髮怒的公牛正面撞上,床板当场四分五裂! “嗷——!!!” 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从床底传了出来。 紧接著,一个灰头土脸、满身狼狈的身影,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巨大蟑螂,抱著脑袋从那堆破碎的木板下滚了出来。 他嘴里还叼著半块压缩饼乾,脸上沾满了灰尘和蜘蛛网,那身原本价值不菲的名牌衬衫已经变成了一块抹布。 顾延臣抬起头,正好对上了陆京宴那双在黑暗中泛著幽幽绿光的眼睛(夜视仪的效果)。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看到的不是人,而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终结者。 “为……为什么……” 顾延臣的声音都在颤抖,嘴里的饼乾渣喷了一地,“你为什么……总能找到我?” “这个问题的答案,你可以留著问你的狱友。” 陆京宴关掉仪器,取下夜视镜,露-出那双冰冷的眸子。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霸总,眼神里没有半分同情。 他对著门口的赵铁柱摆了摆手。 赵铁柱心领神会,带著两个队员冲了进来,不由分说,直接將还在发懵的顾延臣从地上架了起来。 “咔嚓。” 冰冷的手銬,再次拷在了那双熟悉的手腕上。 这一次,顾延臣没有再咆哮,也没有再挣扎。 他的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嘴里只是下意识地喃喃自语: “不该是这样的……剧本不该是这样的……” “不!我不走!” 就在特警队员准备將他带离时,顾延臣突然回过神来,像疯了一样挣扎起来,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我的女人呢!幼楚呢!你们把她怎么样了!我要见她!你们这帮畜生,是不是对她严刑逼供了?” 他脑海里已经脑补出了一万种沈幼楚被虐待的悽惨画面,那颗霸总之魂再次熊熊燃烧。 看著他那副为爱痴狂的蠢样,陆京宴终於还是没忍住,发了善心。 他觉得,有必要让这位活在自己剧本里的男主角,看一看什么叫现实。 陆京宴拿出手机,调出了一段刚刚从审讯室传来的视频,那是沈幼楚被捕后录的第一份口供。 他把手机屏幕,懟到了顾延臣的面前。 视频里,沈幼楚戴著手銬,坐在审讯椅上,哭得撕心裂肺,妆都花成了一团。 “警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想坐牢啊!” “什么爱情!都是假的!都是顾延臣他逼我的!他是个魔鬼!他pua我!他威胁我全家!这次劫狱也是他指使我乾的,他说不这么做就杀了我!” “求求你们了,我是受害者啊!你们去枪毙他吧!枪毙他我就安全了!” …… 视频播放完毕。 出租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顾延臣呆呆地看著手机屏幕上,那个把他骂得狗血淋头、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的女人,整个人都石化了。 他那颗为了“找回男人尊严”、为了“拯救心爱女人”而熊熊燃烧的霸总之魂,在这一刻,仿佛被一万吨液氮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连灰都不剩。 说好的矢志不渝呢? 说好的为爱牺牲呢? 说好的亡命天涯、至死不渝呢? 原来……全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噗——” 一股气血直衝脑门,顾延臣喉头一甜,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洒在了陆京宴鋥亮的皮鞋上。 然后,他两眼一翻,很乾脆地气晕了过去。 陆京宴嫌弃地皱了皱眉,后退一步,对著旁边的赵铁柱说道:“拖走。顺便通知医务室,准备一下,別让他死在局里,我还得让他把鞋擦乾净。” 赵铁柱憋著笑,敬了个礼:“是!陆队!” 看著顾延臣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走,陆京宴拿起对讲机,语气恢復了平静: “各单位注意,嫌疑人已抓获,收队。”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从现场提取到的亚麻色长髮,又想起了系统那句“未知主角光环能量残留”的提示,眼神变得愈发深邃。 这次的劫狱,看似是沈幼楚和楚天骄手下的一场闹剧,但那个在暗中帮助顾延臣“密室消失”的神秘黑客,以及这个拥有未知能力的女人,又是谁? 事情,似乎越来越有趣了。 陆京宴走出那栋破旧的居民楼,呼吸著外面清冷的空气,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转头对著身后的小张说道: “通知下去,让审讯科的同事准备一下,待会儿有的忙了。” 第28章 二进宫,这次顾少终於学会了背监规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28章 二进宫,这次顾少终於学会了背监规 三天后,京海市第一看守所,重犯监区。 和风气相对“和谐”的普通监区不同,这里关押的都是穷凶极恶的重刑犯,空气中都瀰漫著一股挥之不去的暴戾气息。 顾延臣,这位曾经的京海市商业帝王,此刻正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囚服,蹲在墙角,手里拿著一本已经翻得卷了边的《在押人员行为规范手册》,嘴里念念有词。 “第一条,服从管理,听从指挥……” “第二条,按时作息,保持內务整洁……” 他背得极其认真,甚至连標点符號都不放过,那模样,比他当年准备高考时还要专注。 “报告政府!” 监室的铁门外传来狱警的脚步声,顾延臣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地上弹了起来,双腿併拢,双手紧贴裤缝,对著门口的方向九十度鞠躬,声音洪亮得像是要衝破天花板。 狱警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操作嚇了一跳,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0721,有人探视。” “是!” 顾延臣再次大声应道,然后迈著標准的正步,跟著狱警走向了探视室。 经过这三天三夜的“洗礼”,他那颗被霸总小说毒害的大脑,终於被冰冷的现实给格式化了。 越狱?袭警?还加上之前那一堆乱七八糟的罪名,数罪併罚,检察院那边初步量刑都是十年起步。 他那庞大的律师团来了好几拨,但每次看到陆京宴拿出的那堆铁证,特別是那段“我要买下你们警局”的高光录音,所有人都只能摇头嘆气,劝他好好改造,爭取减刑。 顾延臣彻底绝望了。他终於明白,在这个叫陆京宴的男人面前,他的钞能力、他的人脉、他那引以为傲的霸总光环,全都是个笑话。 探视室里,隔著厚厚的防弹玻璃,顾延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陆明泽。 这位同样进去“体验”了五天生活的大哥,此刻穿著一身得体的阿玛尼西装,头髮梳得油光鋥亮,手里端著一杯咖啡,正一脸同情地看著他。 “老顾啊,憔悴了啊。” 陆明泽拿起电话听筒,嘖嘖两声,“瞧你这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怎么样,里面的伙食还习惯吗?听说今天的午饭是白菜燉粉条,味道还行不?” 顾延臣看著他那副幸灾乐祸的样,气得牙痒痒,但一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只能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托福,还行。就是……就是每天背监规有点费脑子。” “背监规?” 陆明泽像是找到了知音,身子往前一凑,压低了声音,“我跟你说,那玩意儿有诀窍!你得按章节背,特別是那个『一日生活制度』,考的最多!我出来前,默写可是拿了满分!” 顾延臣闻言,眼睛一亮,也凑了过去,两人隔著玻璃,像两个交流学习心得的小学生一样,开始热烈地討论起了背诵《行为规范》的技巧。 “真的吗?我就是第三章总背混!那个『保持个人卫生』和『遵守会客规定』的顺序老是记错!” “嗨!那简单!你就记『先洗乾净脸才能见人』,这不就串起来了?” “高!实在是高!老陆,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顾延臣一脸崇拜地看著陆明泽,仿佛找到了人生的导师。 陆明泽被他看得有些飘飘然,清了清嗓子,开始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语重心长地教育起这位昔日的商业对手。 “老顾啊,听哥一句劝。” 他拍了拍厚厚的玻璃,一脸的沧桑,“咱们以前那套,行不通了。现在是法治社会,讲究的是规矩。你看我,就因为扎了几个轮胎,二话不说就被我那亲弟弟送进来反省了五天。” “这五天,我想了很多。” 陆明泽的表情变得无比沉重,“我悟了。什么商战,什么手段,在法律面前都是虚的。以后出去,咱们得做个正经生意人,按时纳税,关爱员工,知道吗?” 顾延臣听得连连点头,眼眶都有些湿润了。 “老陆,你……你真是我的指路明灯啊!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有思想觉悟呢?” “没办法,谁让我有个好弟弟呢。” 陆明泽长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种既骄傲又无奈的复杂表情,“他虽然把我抓进来了,但也让我明白了做人的道理。老顾,等你出来了,別再想著跟人玩火了,踏踏实实做人,比什么都强。” “我懂了!我彻底懂了!” 顾延臣重重地点头,拿起电话,像是宣誓一样: “等我出去,我第一件事就是去给公司所有员工交齐五险一金!然后成立一个慈善基金会!我要当个好人!” 看著玻璃对面那个被彻底改造的霸总,陆明泽欣慰地笑了。 他觉得,自家那个六亲不认的弟弟,虽然手段狠了点,但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就在这时,陆京宴正处理完顾延臣越狱案的最后一份文件。他伸了个懒腰,感觉这几天连轴转的疲惫终於消散了一些。 桌上的红色电话,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是陈局长的专线。 陆京宴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了陈局长那异常凝重的声音。 “小陆,你现在立刻来我办公室一趟。” 陆京宴眉头微皱,他能听出陈局长声音里的那份压力。 “怎么了,局长?”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 “京城那边……来人了。” 陆京宴掛断电话,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知道,真正的暴风雨,要来了。 他整理了一下警服,大步走向电梯。经过走廊时,正好碰到刚探视完出来的陆明泽。 “哟,老二,忙完了?” 陆明泽看到他,脸上露-出一个极其复杂的笑容,想上去拍拍他肩膀,又有点不敢。 “哥,你出来了?”陆京宴点了点头。 “出来了。”陆明泽嘆了口气,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脸八卦地凑了过来,“哎,我刚才去看老顾了,那小子现在可老实了,都会抢答监规了。对了,我听说……你大嫂前几天也来了?” 他看了一眼陆京宴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没把她也抓了吧?” 第29章 来自京城的神秘电话,说是要保释?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29章 来自京城的神秘电话,说是要保释? “她没事,就是茶叶有点问题。” 陆京宴淡淡地回应了一句,绕过还想继续八卦的大哥,径直走向电梯。 陆明泽看著弟弟那副油盐不进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却莫名地鬆了口气。 看来,这个家暂时还不会散。 …… 局长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陈局长坐在办公桌后,眉头紧锁,手里夹著的烟已经烧到了过滤嘴,他却浑然不觉。办公桌上,那部红色的加密电话,像一颗定时炸弹,安静地躺在那里。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来。” 陆京宴推门而入,顺手关上了门。他一眼就看到了陈局长那凝重的脸色,以及桌上那部不同寻常的电话。 “局长,您找我?” “小陆,你来了。” 陈局长掐灭了菸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有些沙哑,“坐。有件棘手的事,可能需要你来处理。” 陆京宴没有坐下,只是静静地站著,等待下文。 “刚才,京城那边来电话了。” 陈局长揉了揉太阳穴,脸上满是疲惫,“一个自称是『龙组』的部门,级別很高,直接绕过了省厅。” “龙组?”陆京宴的眼睛眯了起来。这个名字,他在原书的记忆里见过。一个游离於常规体系之外的、专门处理“特殊人才”的神秘组织,权力极大。 “他们说什么?” “他们要我们立刻释放一个人。” 陈局长顿了顿,说出了那个让陆京宴毫不意外的名字: “叶凡。” 果然是他。 “理由呢?”陆京宴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对方声称,叶凡是他们『龙组』在北境地区安插的重要棋子,身份绝密。说我们抓捕他,是破坏了国家安全的大计,要求我们不仅要立刻放人,还要消除他的所有案底,恢復名誉。” 陈局长越说越气,忍不住又拍了一下桌子,“简直是欺人太甚!真当地方的法律是儿戏吗?一通电话就想捞人?连个正式文件都没有!” 陆京宴沉默了。 他知道,这才是这个世界最麻烦的地方。那些所谓的“主角光环”,不仅仅是武力值和桃花运,更多的是这种游离於法律之外的“特权”。 “局长的意思是?”他问道。 陈局长看著眼前这个虽然年轻,但眼神却异常坚定的下属,仿佛看到了希望。 “我的意思是,我们是警察,办案只讲证据和法律。” 陈局长的腰杆挺得笔直,“天王老子来了,没有合法手续,也別想从我京海市公安局的地盘上提走任何一个嫌疑人!但是……” 他的话锋一转,语气里又充满了无奈,“对方的级別太高,我顶不了多久。小陆,这件事是你一手经办的,叶凡的案子证据链最完整,也最没有爭议。所以,这个电话,我希望你来接。” 把压力,也是把权力,交给了他。 陆京宴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 “我明白。” 就在这时,那部红色的电话,再次尖锐地响了起来。 陈局长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免提键。 一个冰冷而傲慢的男声,瞬间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带著一股居高临下的审问味道: “陈局长,考虑得怎么样了?我的时间很宝贵,给你三分钟,立刻把人给我送到机场。否则,后果自负。” 陈局长刚要开口,陆京宴却上前一步,对著电话,不卑不亢地说道: “你好,我是京海市特调组组长,陆京宴。叶凡的案子,由我全权负责。”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换人。 “你就是陆京宴?” 那个声音变得更加冰冷,“一个地方的小小支队长,谁给你的胆子跟我说话?让陈局长来!” “抱歉,陈局长正在处理公务。” 陆京宴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事实,“现在,由我代表京海市局与你沟通。关於你方要求释放嫌疑人叶凡一事,我方无法执行。” “你说什么?!”对方的声音瞬间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 “我说,无法执行。” 陆京宴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却字字鏗鏘,“嫌疑人叶凡,因涉嫌暴力抗法、袭警、严重危害公共运输安全等多项罪名,已被我局依法刑事拘留。案件正在侦办过程中,任何单位和个人,都无权干涉司法公正。” “放肆!” 电话那头的男人怒吼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叶凡的身份是国家机密!他肩负著镇守北境的重任!你把他关起来,要是北境出了乱子,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好大一顶帽子。 陆京宴差点被气笑了。 “这位先生,你可能对我国的法律体系有什么误解。” 陆京宴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嘲讽,“第一,『龙组』这个部门,我查遍了所有公开的政府机构序列,都找不到。如果你们是保密单位,那就更应该懂得按规矩办事。” “第二,你说叶凡身份特殊。可以。” 陆京宴的声音骤然变冷,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请你方立刻出示由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联合签发的、盖有国徽的正式提审公函和嫌疑人移交密令。只要文件齐全,手续合法,我马上派八辆警车把他风风光光地送到你面前。” “如果没有……” 陆京宴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就请你闭嘴,不要妨碍我们办案。”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陈局长站在一旁,听得是心惊肉跳,却又感觉一股热血直衝天灵盖。 太硬了! 这小子,简直比钢筋还硬! 足足过了半分钟,电话那头才传来一阵因为极度愤怒而变得有些扭曲的呼吸声。 “好……好一个陆京宴……” 那个男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小子,你会为你的傲慢,付出代价的。” “咔嚓。” 电话被狠狠掛断。 办公室里恢復了安静。 陈局长看著陆京宴,眼神复杂,又是欣赏,又是担忧:“小陆,你这……算是把天给捅破了啊。” “局长,我们是警察。” 陆京宴推了推眼镜,神色淡然,“如果连我们都不相信法律,那这个国家就真的没救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撞开。 雷霆那张写满焦急的脸探了进来,声音嘶哑地嘶吼道: “陆队!出事了!” “机场那边传来消息,叶凡手下那帮所谓的『十万將士』,不知道从哪儿得到了消息,现在已经把整个京海国际机场给围了!” 第30章 管你是谁,法律面前没有特权阶级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30章 管你是谁,法律面前没有特权阶级 “机场被围了?” 陈局长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他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多少人?带武器了吗?” 雷霆的表情同样凝重:“具体人数不清,但目测至少有上百人。都是统一著装,看样子不是善茬。机场派出所的兄弟们已经被堵在里面了,对方扬言,半小时內不放人,就让整个京海机场瘫痪!” “无法无天!简直是无法无天!” 陈局长气得浑身发抖,一拳砸在桌上,“京城那边刚施完压,这边就动手了。这是组合拳,是想把我们往死里逼啊!” 办公室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一边是来自京城的、背景不明的神秘部门;另一边,是公然衝击国家重要交通枢纽的武装团伙。 双重压力下,任何一个决策失误,都可能引发无法挽回的后果。 就在陈局长和雷霆都焦头烂额,准备向市里请求武警支援的时候,陆京宴的声音,却像一颗定海神针,清晰而有力地响了起来。 “局长,雷队,不用慌。” 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楼下那呼啸而过的警车,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慌乱,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他们越是这样,就越说明他们心虚。” 陆京宴转过身,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眸子,在灯光下闪烁著睿智的光芒,“如果叶凡真的是在执行什么国家机密任务,对方只需要拿出一份正式公函,我们必须放人。但他们没有。” “他们先是试图用级別压人,现在又用暴力胁迫。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走的根本不是正规程序,叶凡的所谓『特殊身份』,见不得光。” 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焦躁的陈局长和雷霆。 是啊!他们被对方的气势给唬住了,却忘了最基本的一点——程序正义!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雷霆问道,“机场那边几千名旅客被困,多拖一分钟,舆论压力就大一分。” “简单。” 陆京宴拿起椅背上的警服外套,一边穿上一边迈开长腿向门口走去,“他们不是喜欢玩大的吗?那我们就陪他们玩个更大的。” 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著办公室里所有正看著他的特调组成员——满脸担忧的苏晓晓,一脸战意的赵铁柱,以及抱著臂膀、眼神好奇的秦法医。 陆京宴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各位,我知道你们中有些人,到现在可能还在怀疑,我一个所谓的『富二代』,凭什么能坐在这个位置上。” “今天,我就给你们一个答案。” “特调组成立的初衷是什么?不是为了抓几个小偷小摸,也不是为了调解邻里纠纷。我们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对付那些自以为能凌驾於法律之上的『特权阶级』!”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那股与生俱来的气场,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我不管他是坐拥千亿的霸道总裁,还是统领十万將士的归国龙王;也不管他是来自京城的神秘部门,还是来自境外的亡命之徒!” “记住!只要他们站在这片土地上,就必须遵守这里的法律!” “法律,是我们手中唯一的武器,也是最强的武器!” “现在,这群自以为是的『將士』,正在挑战我们的底线。他们以为用人多、用枪硬,就能让我们妥协。” “那我们就去告诉他们——” 陆京宴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在京海,到底谁说了算!” “苏晓晓!” “到!” “开启全网直播,把无人机给我升到最高!我要让全华夏的人都看看,这群所谓的『將士』,是怎么在我们面前,变成一群『非法集会』的犯罪嫌疑人的!” “赵铁柱!” “到!” “带上你的人,所有重装备都给我拉上!今天谁敢反抗,就地制服!出了事,我担著!” “秦法医!” “嗯?” “你……留在局里待命,隨时准备验尸……我是说,验伤。” 布置完任务,陆京宴戴上警帽,最后看了一眼陈局长和雷霆。 “局长,雷队,这里交给我。” 说完,他不再有丝毫停留,转身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办公室里,陈局长和雷霆看著那个挺拔的背影,久久无语。 许久,雷霆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声音沙哑地说道:“老陈,我以前觉得这小子狂,现在我才发现,他那是自信。有他在,京海的天,塌不下来。” 陈局长点了点头,重新点燃一根烟,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 “传我命令!全市警力,全力配合特调组行动!今天,我就陪这小子,把天给捅个窟窿!” …… 警用防爆车內,气氛肃杀。 陆京宴坐在指挥位,正有条不紊地对著车载地图布置著包围圈。 他要做的,不是驱散,而是在最短的时间內,把那上百號人,一个不留地全部包下来! 就在他即將下达总攻命令的时候。 “嗡——” 他口袋里的私人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陆京宴皱了皱眉,掏出手机。 是一条匿名简讯。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他家那扇熟悉的、雕刻著家族徽记的红木大门。 而门板的正中央,被人用刀,深深地刻下了一个血红色的—— “死”字。 那刀痕又深又利,仿佛要透过屏幕,刺进他的眼睛里。 车厢內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赵铁柱从后视镜里看到了陆京宴的脸色,忍不住问道:“陆队,怎么了?” 陆京宴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那张照片,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眸子里,第一次,涌起了真正意义上的、冰冷刺骨的杀意。 他缓缓抬起头,拿起对讲机,声音平静得可怕。 “所有单位,行动取消。” “啊?”赵铁柱愣住了,“陆队,为什么?我们马上就到机场了!” “我说,行动取消。” 陆京宴重复了一遍,隨即下达了第二个命令: “更改目的地,全员调头,回我家。” 第31章 某战神归来发现家被偷了,狂怒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31章 某战神归来发现家被偷了,狂怒 就在陆京宴的车队於深夜的街道上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调头奔赴陆家老宅的同时。 京海市另一端的云顶山別墅区,一號別墅內,气氛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冰冷。 一个身材挺拔如松、穿著黑色风衣的男人,正静静地站在一间密室的中央。他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惨白的月光,勾勒出他那张如同刀削斧凿般冷硬的侧脸。 他就是楚天骄。 一个在境外战场上令无数敌人闻风丧胆的名字,一个被冠以“护国战神”称號的男人。 三天前,他从中东的血与火中归来,本想享受片刻的安寧。然而,等待他的,却是一间被洗劫一空的密室。 这里曾存放著他十年戎马生涯换来的一切——足以顛覆数个小国政权的机密情报、一块象徵著他最高权力的虎符、以及……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现在,全都不见了。 空空如也的保险柜,像一张嘲笑的嘴,无声地诉说著闯入者的囂张。 “查到了吗?” 楚天骄的声音很轻,却仿佛带著实体,让站在他身后的刀疤脸手下浑身一颤。 “报告战神!” 刀疤脸单膝跪地,头埋得几乎要碰到地面,“查到了。根据我们残存的情报网显示,这件事……很可能和叶凡有关。” “叶凡?” 楚天骄缓缓转过身,那双在黑夜中亮得嚇人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隨即变成了滔天的怒火。 叶凡,是他一手扶植起来的“北境龙王”,是他安插在京海市,负责替他处理一些“灰色”事务的棋子。 现在,这条他养的狗,竟然反咬了他一口?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楚天骄的声音冷得能结出冰。 “属下不知。” 刀疤脸的声音都在颤抖,“我们只查到,叶凡在您回国的前一天,突然被人抓了。抓他的人,是京海市新成立的一个叫『特调组』的警察头子,陆京宴。” “陆京宴?”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楚天骄咀嚼著这个陌生的名字,眼中的杀意越来越浓。 一个地方的小警察,竟敢动他的人?还间接导致他最重要的东西失窃? “属下猜测,”刀疤脸硬著头皮继续说道,“叶凡可能是为了自保,或者为了戴罪立功,所以……所以把密室的位置泄露给了警方。” 这个猜测,合情合理。 楚天骄闭上了眼睛。 他脑海中飞速权衡著利弊。密室里的东西,绝不能落入官方手中,特別是那枚虎符,那关係到他真正的底牌。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在警方还没来得及对叶凡进行深度审讯之前,把他捞出来,问清楚东西的下落。 如果东西真的在警方手里…… 那就只能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让整个京海市知道,惹怒一尊“战神”的下场! “联繫京城『龙组』的那位,让他给京海市局施压,立刻放人。”楚天骄睁开眼,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是!”刀疤脸领命。 “另外,”楚天骄补充道,“那个叫陆京宴的警察……有点意思。派人去『问候』一下,给他送份『大礼』。我需要知道,他到底有多少斤两,敢动我的人。” “明白!” 刀疤脸再次领命,隨即又有些犹豫地问道:“战神,如果……如果市局那边不肯放人呢?” 楚天骄缓缓走到窗边,看著山下那片灯火辉煌的城市,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不放?”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那就打到他们放。”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部黑色的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加密號码。电话接通的瞬间,他身上的气势骤然一变,那股尸山血海中磨礪出的杀气,如同实质般在房间里瀰漫开来。 “是我。” 他的声音冰冷而决绝,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命令『天罚』小队,全员集结。” “目標,京海国际机场。” 电话那头的刀疤脸,在下达完集结命令后,又拨通了另一个號码。 “喂,去陆家老宅送份『礼物』。”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狞笑,“对,就是那个新上任的陆警官。让他知道,有些人的家人,是他碰不起的。” …… 防爆车內,陆京宴掛断了与陈局长的通话。 “局长,情况有变。对方不仅在机场闹事,还对我家人发出了直接威胁。我现在必须立刻赶回家確认他们的安全。” 陈局长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隨即果断地说道:“好!家里要紧!机场那边我先让雷霆带人稳住,你处理完家里的事,立刻过来!” “明白。” 陆京宴掛断电话,脚下的油门踩到了底。 他看著手机屏幕上那个血红的“死”字,那双一向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在这个世界上,他孑然一身,唯一的牵掛,就是这一世的家人。 儘管那个便宜老爹和便宜大哥脑子里都缺根弦,但他们终究是他的亲人。 触碰他的底线,就要有被连根拔起的觉悟。 “晓晓,入侵陆家別墅的所有安保系统,把监控画面切到我手机上!” “铁柱,让兄弟们都把子弹上膛!这次的对手,可能不是法盲,而是真正的亡命徒!” “收到!” “收到!” 车队在空旷的街道上划出一道道黑色的闪电,直扑半山腰那座灯火通明的庄园。 然而,就在车队即將抵达陆家大门的时候。 陆京宴的私人手机,再次震动了起来。 这一次,是一个陌生的號码。 陆京宴皱了皱眉,按下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沙哑的电子合成音,带著几分戏謔和傲慢。 “陆警官,別来无恙啊?” 陆京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著。 “你家门口的『礼物』,收到了吗?喜不喜欢?” 那个声音顿了顿,似乎在欣赏陆京宴的沉默,“別急著回家,你的家人很安全,我暂时还没兴趣对两个老傢伙动手。” “我只是想跟你玩个游戏。” “现在,京海国际机场,我的一百个兄弟正在那里等你。你不是喜欢讲法律,讲规矩吗?” “我给你一个小时。” 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挑衅的笑意: “如果你能在一个小时內,靠你那套可笑的『规矩』,让我的人毫髮无损地离开机场,我就告诉你,你家密室里的东西在哪儿。” 第32章 十万將士?非法集会,还敢扰民!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32章 十万將士?非法集会,还敢扰民! “滴——” 陆京宴直接掛断了电话,甚至懒得跟对方多说一个字的废话。 游戏? 他从不玩游戏,他只负责制定规则,以及……掀翻棋盘。 “陆队,我们……”赵铁柱看著导航屏幕上那近在咫尺的陆家庄园,有些犹豫地问道,“还回去吗?” “不回去了。” 陆京宴的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冰原,“通知晓晓,锁定刚才那个匿名號码的信號来源。另外,让雷队不用稳了,直接按原计划清场。” 他的声音通过对讲机,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特警队员的耳机里。 “更改目的地——京海国际机场。全速前进!” “是!” 黑色的防爆车队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再次调头,如同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鯊鱼,直扑风暴的中心。 …… 京海国际机场,t3航站楼出发大厅。 此刻,这里已经彻底沦为人间地狱。 上百名穿著统一黑色作战服、脸上涂著迷彩的壮汉,像一堵密不透风的人墙,將整个出发大厅围得水泄不通。他们手里虽然没有拿枪,但腰间鼓鼓囊囊,显然都藏著傢伙。 那股从尸山血海中磨礪出的肃杀之气,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窒息。 几千名准备出行的旅客被堵在里面,哭喊声、尖叫声、孩子的啼哭声混成一团。机场的保安和十几名派出所民警试图上前维持秩序,但刚一靠近,就被对方那凶狠的眼神和强大的气场嚇得连连后退,根本不敢有任何实质性的动作。 “我再说一遍!” 为首的刀疤脸男人,一脚踩在机场的諮询台上,手里拿著一个从保安那里抢来的扩音器,对著瑟瑟发抖的机场负责人咆哮: “给你们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內,把我们叶先生,毫髮无损地送出来!否则,別怪我们把这里,变成第二个中东战场!” 他身后的那群“將士”们齐齐发出一声怒吼,那声势,仿佛真的能把航站楼的穹顶给掀翻。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绝望,以为今天在劫难逃的时候。 “轰——轰——轰——!” 一阵比他们吼声更加狂暴的引擎轰鸣,由远及近,撕裂了夜空! 所有人下意识地回头。 只见七八辆漆黑的、如同钢铁巨兽般的警用防爆车,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直接衝上了出发大厅门前的广场! 车还没停稳,车门便猛地弹开。 “砰砰砰!” 上百名头戴钢盔、身穿重型防弹衣、手持95式自动步枪的特警队员,如同潮水般涌出。他们动作整齐划一,迅速组成战术队形,黑洞洞的枪口在瞬间就锁定了大厅里的每一个“天罚”小队成员。 那股真正属於国家暴力机器的、冰冷而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全场。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天罚”小队成员们,脸上的囂张瞬间凝固了。 他们虽然是亡命徒,但他们手里的微冲,在对面那排明晃晃的自动步枪和防爆盾面前,简直就像是孩子的玩具。 旅客们发出一阵惊呼,隨即又爆发出劫后余生的狂喜。 “警察!是特警来了!” “太好了!我们有救了!” 在一片死寂中,陆京宴缓缓从头车上走了下来。 他没有穿厚重的作战服,依旧是那身笔挺的警服,外面套了一件战术背心。他手里也拿著一个扩音器,步履从容地走到了对峙的最前线。 苏晓晓操控的无人机,也適时地从高空降下,將镜头稳稳地对准了他那张冷峻的脸。 直播间里,早已突破千万的观眾,在这一刻都屏住了呼吸。 “里面的人听著。” 陆京宴的声音通过扩音器,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航站楼,那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冷漠。 “我是京海市公安局,特殊案件侦查支队,陆京宴。” 刀疤脸看著眼前这个比电影明星还帅的年轻警察,又看了看他身后那排黑洞洞的枪口,愣了几秒,隨即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你就是陆京宴?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正好!省得我们再去找你!” 他举起扩音器,刚想下令让手下动手,把这个罪魁祸首撕成碎片。 然而,陆京宴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把所有狠话都憋回了肚子里。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会游行示威法》第七条及第十二条,任何未经公安机关许可的集会,均属非法集会。” 陆京宴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宣读法律条文。 “同时,根据《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聚眾扰乱车站、机场等公共场所秩序,抗拒、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情节严重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他抬起头,目光像利剑一样,直刺刀疤脸的双眼。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十万將士』,还是『天罚小队』。现在,在华夏的法律定义里,你们就是一群——” “非法集会,扰乱公共秩序的,犯罪团伙。” 这番话,通过直播镜头,传遍了全网。 所有正在看直播的观眾,都感觉一股热血直衝天灵盖! 太霸气了! 什么狗屁战神將士,在法律面前,你就是个犯罪嫌疑人! 刀疤脸被这番“降维打击”般的普法教育给说懵了。他混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碰到有人跟他掰扯这个。 “少他妈废话!” 他恼羞成怒,举起手里的微冲,指著陆京宴咆哮道,“老子们只认拳头,不认什么狗屁法律!我最后给你十秒钟,不放人,我们就开……”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打断了他的施法。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但隨即发现,那並不是枪声,而是……手机掉在地上的声音? 只见刚才还气焰囂张的刀疤脸,此刻却像是见了鬼一样,呆呆地看著自己刚刚响起的手机屏幕,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他颤抖著手,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女孩带著哭腔的、惊恐的尖叫声: “爸!快跑!我们……我们被包围了!好多警察!还有坦克!” 刀疤脸还没反应过来。 他的另一部手机,也疯狂地响了起来。 接通后,是他留在总部的手下那惊慌失措的吼声: “老大!不好了!我们被举报了!一群跳广场舞的大妈,说我们占了她们的地盘,还踹了她们的音响!” 第33章 战神一声令下,被广场舞大妈举报了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33章 战神一声令下,被广场舞大妈举报了 广场舞大妈? 踹了音响? 刀疤脸的大脑当场宕机,他甚至怀疑自己因为太过紧张而出现了幻听。 这都什么跟什么? 一边是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喊,说家里被坦克包围了;另一边是手下语无伦次的报告,说老巢被一群大妈给举报了。 这两件事,怎么听都透著一股浓浓的魔幻现实主义色彩。 陆京宴看著对面那个已经彻底懵圈的刀疤脸,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他没有催促,只是好整以暇地抱著手臂,像一个耐心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猎人。 他知道,他布下的另一张网,已经收紧了。 …… 时间回到半小时前。 京海市西郊,一处废弃的工业园区內。 这里是“天罚”僱佣兵团在京海市的秘密据点,也是楚天骄的大本营。 按照楚天骄的命令,刀疤脸带领一百名精锐前往机场製造混乱,吸引警方的注意力。而剩下的一百人,则在园区的广场上集结,荷枪实弹,隨时准备作为第二梯队,执行更激进的“攻坚”任务。 这群在中东战场上杀人如麻的亡命徒,一个个杀气腾腾,队列整齐,那股肃杀之气,足以让任何一支正规军都为之侧目。 然而,他们千算万算,漏算了一件事。 这片他们以为荒无人烟的废弃广场,因为地面平坦开阔,风水极佳,早已被附近几个小区的广场舞爱好者们,视为“风水宝地”。 每天晚上七点到九点,雷打不动,是“红太阳广场舞天团”的专属排练时间。 今天,当领舞的张桂芬大妈,带著她那群平均年龄六十岁、但战斗力爆表的姐妹们,拎著价值上万的jbl超重低音炮音响来到广场时,直接傻眼了。 她们的地盘,竟然被一群穿著黑衣服、脸上涂得跟鬼一样的傢伙给占了! “哎!你们干嘛的?” 张大妈作为舞团的灵魂人物,向来脾气火爆。她把音响往地上一墩,叉著腰就走了过去,“谁让你们站这儿的?不知道这块地儿归我们『红太阳』了吗?赶紧的,挪挪,別耽误我们排练新学的《最炫民族风》!” 负责留守的僱佣兵小头目,是个刚从非洲战场回来的暴脾气。他哪受得了这个气,直接一脚踹在那个崭新的jbl音响上。 “滚!老东西!再他妈囉嗦,把你们腿打断!” 这一脚,直接踹在了马蜂窝上。 张大妈看著自己刚买的、准备在下个月“舞林大会”上大放异彩的宝贝音响上那个清晰的鞋印,愣了三秒。 然后,她那积压了半辈子的战斗力,瞬间爆发了。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反了!反了天了!” 张大妈一拍大腿,声音尖锐得能刺穿耳膜,“姐妹们!这帮黑社会不仅占我们的地盘,还敢踹我们的『武器』!这是在向我们『红太阳』宣战啊!” 她身后的几十个大妈瞬间群情激奋,一个个脱下脚上的舞鞋,拿出了当年在菜市场抢打折鸡蛋的气势。 “跟他们拼了!” “打110!不对,打市长热线!就说这里有恐怖分子!” 领头的张大-妈,显然比一般大妈更有“战略头脑”。她没有选择硬碰硬,而是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京海市的市长公开热线。 电话一接通,张大妈酝酿了半辈子的演技瞬间上线,声音里带著哭腔,那叫一个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餵?是市长吗?我要举报啊!我们这儿……我们这儿来了一群恐怖分子啊!” “对对对!都拿著枪!长枪!黑洞洞的!把我们跳舞的音响都给踹了!还说要打断我们的腿!呜呜呜……我们就是一群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啊……” 这通电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市府大楼里炸响。 黑社会?持械?占地?还踹了老年人的音响? 这简直是罪大恶极,十恶不赦! 市领导当场拍了桌子,直接下令:一级警备! 命令迅速传达到了京海市武警机动支队。 五分钟內,十几辆“猛士”装甲车和运兵车呼啸而出,荷枪实-弹的武警官兵如同天降神兵,以反恐的规格,將整个西郊工业园区围了个水泄不通! 当“天罚”小队还在广场上耀武扬威时,黑洞洞的枪口和装甲车上那狰狞的机枪,已经从四面八方对准了他们。 留守的小头目,当场就嚇尿了。 …… 机场出发大厅。 刀疤脸听著手机里两个截然不同、却都指向同一个毁灭性结局的电话,大脑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 他想不通。 他们明明是叱吒风云的“天罚”战队,怎么就因为踹了一个音响,招来了正规军的反恐级別的打击? 这个国家的战斗力,都这么离谱的吗? 就在他失神的瞬间,陆京宴的声音,如同地狱的丧钟,再次通过扩音器响了起来。 “看来,你的后院起火了。” 陆京宴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下武器,抱头出来。否则,我將下令……强攻。” “你……” 刀疤脸还想说什么,但机场外,一阵阵沉闷而整齐的脚步声,以及装甲车履带碾过地面时那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已经如同滚雷般传来。 他艰难地转过头,透过航站楼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向外看去。 只见广场上,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身穿橄欖绿作战服的武警官兵,黑洞洞的枪口形成了一道死亡防线。而在那防线之后,几辆狰狞的轮式装甲车,已经將炮口缓缓对准了航站楼的大门。 与此同时,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留守手下发来的最后一条彩信。 照片上,他们的秘密基地已经变成了一片灯海,武警战士的身影密密麻麻,天上甚至还有武装直升机在盘旋。 刀疤脸的手,抖得像筛糠。 他看著手机里那张宛如战爭片现场的照片,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气定神閒、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年轻警察,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和荒谬感,瞬间淹没了他。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我们……到底……惹了个什么样的存在?” 第34章 陆京宴:前面的战神,你被包围了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34章 陆京宴:前面的战神,你被包围了 “我们……到底……惹了个什么样的存在?” 刀疤脸的喃喃自语,清晰地通过他那没关掉的扩音器,传遍了整个出发大厅。 这个问题,也是大厅里所有“天罚”小队成员共同的心声。 他们在中东、在非洲,面对过政府军的围剿,也遭遇过叛军的伏击,什么样的硬仗没打过?但他们从未像今天这样,感到过如此纯粹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这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 这是一场降维打击。 他们引以为傲的单兵素养、他们赖以生存的凶悍杀气,在对面那如同钢铁长城般的防爆盾、那黑洞洞的制式步枪、以及更远处那几辆散发著死亡气息的装甲车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如此不堪一击。 这已经不是战爭,这是单方面的碾压。 陆京宴看著大厅里那一张张由囂张转为惊恐、由惊恐转为绝望的脸,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 他等的就是这个效果。 对付这群亡命徒,任何言语上的警告都显得苍白无力。只有用比他们更强硬、更绝对的力量,才能彻底击碎他们那套“强者为尊”的野蛮逻辑。 他再次举起了手中的扩音器,这一次,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冰冷,也更加洪亮,如同九天之上的神明,在宣读著最后的审判。 “里面的人听著!”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我再说一遍,立刻放下武器,双手抱头,从大厅里走出来!这是你们唯一的出路!” “反抗,只有死路一条!” 这番经典的劝降喊话,通过扩音器在巨大的航站楼穹顶下迴荡,每一声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天罚”小队成员们脆弱的心理防线上。 “哐当。” 不知是谁第一个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手里的微衝掉在了光滑的地砖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这个声音,像是一个信號。 “哐当、哐当、哐当……” 武器掉落的声音此起彼伏。 那些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僱佣兵们,此刻一个个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爭先恐后地扔掉手里的武器,然后高高举起双手,脸上写满了恐惧。 刀疤脸看著自己那群瞬间丧失斗志的手下,又看了看外面那已经开始缓缓向前推进的武警防线,最后看了一眼手机上那个依旧停留在“老巢被端”画面的彩信,终於,他那根名为“尊严”的神经,彻底断了。 他扔掉手里的扩音器,第一个举起了双手。 “別开枪!我们投降!我们投降!” 本书首发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嘶吼著,声音里带著哭腔。 这一刻,什么狗屁“战神”的命令,什么“天罚”的荣耀,全都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 他只想活下去。 直播间里,数千万观眾看著这一幕“兵败如山倒”的滑稽剧,弹幕已经彻底疯狂。 【这就怂了?刚才那股『把机场变成中东战场』的劲儿呢?】 【笑死我了!在人民武警的装甲车面前,一切牛鬼蛇神都是纸老虎!】 【陆警官牛逼!全程一句废话没有,直接用实力说话!这才是真男人!】 【建议把这段视频做成年度徵兵宣传片,片名就叫《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身边的也一样!》】 眼看一场可能引发国际纠纷的恶性事件,即將以一种近乎碾压的方式和平解决。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刀疤脸准备带著他那群“残兵败將”走出大厅投降的时候。 “谁敢动!”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从机场外炸响! 那声音充满了无尽的威严与杀意,仿佛带著实质性的力量,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心悸。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在武警防线的外围,一个穿著黑色风衣的男人,正逆著人流,一步步向这边走来。 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某种特殊的节点上,带著一种奇异的压迫感。他周围的旅客和警察,都下意识地为他让开了一条路,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气墙將他与这个世界隔绝。 他就是楚天骄。 那个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男人,那个仅凭一个名字就能让小国颤抖的“护国战神”。 “战……战神!” 刀疤脸看到来人,原本已经绝望的眼睛里,瞬间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他知道,只要这个男人来了,一切就都还有转机! 楚天骄没有理会他,只是径直走到了武警防线的前方,停下脚步。 他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无视了那些黑洞洞的枪口,直接穿过人群,锁定了正前方的陆京宴。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一边,是代表著国家秩序与法律的“法治之光”。 另一边,是代表著个人武力与丛林法则的“护国战神”。 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大的气场,在空中激烈地碰撞著,迸发出无形的火花。 “你就是陆京宴?” 楚天骄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陆京宴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眼前这个男人。这就是那个给他家人送去“死亡威胁”的罪魁祸首。 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上那股凝如实质的杀气,比他之前遇到的所有“主角”加起来还要浓烈。 如果说叶凡是一头狂暴的野狗,那眼前这个人,就是一头真正的、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史前凶兽。 “放了我的人。” 楚天骄的语气,不是商量,而是命令,“然后,把你从叶凡那里拿走的东西,交出来。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否则,”他顿了顿,眼中杀机毕露,“今天这里,会流很多血。” 面对这赤裸裸的威胁,陆京宴笑了。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扩音器,没有对楚天骄说话,而是对著他身后那黑压压的武警和特警方阵,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响彻了整个京海国际机场的夜空,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冰冷。 “前面的战神,听著。” “你,已经被包围了。” 第35章 战神跪地:警官,我交罚款行吗?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35章 战神跪地:警官,我交罚款行吗? “你,已经被包围了。” 陆京宴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在寂静的夜空中迴荡,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那声音里没有愤怒,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陈述事实的平静。 楚天骄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笑了。 不是那种运筹帷幄的冷笑,而是一种被彻底激怒的、野兽般的狞笑。 “包围我?” 他缓缓抬起手,伸出一根手指,对著陆京宴轻轻摇了摇,“小傢伙,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这双手,沾过多少血吗?你知道在境外战场,光是听到我的名字,就有多少军队会望风而逃吗?” “你知道……”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陆京宴直接打断了他的自我介绍,那语气,就像是掐断了一段冗长无聊的gg。 他放下扩音器,一步步向前走去,独自一人,走出了由防爆盾组成的钢铁防线。 他走得很慢,皮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嗒、嗒、嗒”的清脆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死亡的鼓点上。 “陆队!”赵铁柱紧张地喊了一声,手里的步枪握得更紧了。 陆京宴没有回头,只是抬手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他一直走到距离楚天骄不到五米的地方,停下脚步。 这个距离,对於楚天骄这种顶尖高手而言,几乎等於脸贴脸。他有上百种方法,可以在一秒钟之內,拧断眼前这个年轻警察的脖子。 楚天骄身上的杀气,在这一刻攀升到了顶点。 那股凝如实质的杀意,化作无形的风暴,朝著陆京宴席捲而去! 换做任何一个普通人,甚至是以勇猛著称的赵铁柱,在这股杀气的衝击下,恐怕都会瞬间心神失守,手脚发软。 然而,陆京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叮!检测到“战神”楚天骄释放“王者威压”,试图通过精神力场压制宿主。】 【被动技能“绝对理智”触发,免疫一切精神、气场、王霸之气类攻击。】 在他那被系统加持过的大脑里,楚天骄那足以嚇破人胆的杀气,被自动解析成了一堆毫无意义的数据流。 【目標心率:120次/分钟。】 【肾上腺素水平:超高。】 【情绪分析:极度愤怒,伴有轻微的表演型人格特徵。】 陆京宴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看著眼前这个还在疯狂释放“王霸之气”的男人,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怜悯。 “表演完了吗?”他轻声问道。 楚天骄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那无往不利的“战神气场”,竟然……失效了? 眼前这个年轻人,就像一块坚不可摧的礁石,任凭他掀起滔天巨浪,却连一丝涟漪都无法在他身上激起。 这怎么可能?! 就在他失神的这一剎那,陆京宴动了。 不,他没动。 动的是他身后的那片钢铁森林。 “咔嚓!咔嚓!咔嚓!” 上百支95式自动步枪的保险,被同时打开。那整齐划一的机械声,像一首来自地狱的交响乐,瞬间撕碎了楚天骄所有的骄傲。 紧接著,是更让他头皮发麻的声音。 “吱嘎——” 那几辆一直沉默著的轮式装甲车,黑洞洞的炮口缓缓转动,精准地锁定了他的身体。炮塔顶部的红外线瞄准器,在他价值不菲的风衣上,投下了一个冰冷的红点。 楚天骄浑身的汗毛,在这一刻根根倒竖! 他再强,也只是个人。 他能躲得过子弹,难道还能躲得过炮弹吗? 他猛地转头,看向四周。 机场的制高点上,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身穿吉利服的狙击手。那一个个闪烁著幽光的瞄准镜,像死神的眼睛,从四面八方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天罗地网。 他终於明白了这四个字的含义。 在华夏这片土地上,在绝对的国家机器面前,任何所谓的“个体伟力”,都渺小得像一粒尘埃。 他引以为傲的“战神”之名,在这里,就是个笑话。 冷汗,顺著他的额角缓缓滑落。 楚天骄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脸上那股能止小儿夜啼的杀气,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自己都觉得无比陌生的、甚至有些諂媚的笑容。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他缓缓举起了双手,做出一个標准的投降姿势,手心朝外,以示自己没有任何威胁。 “警官,误会,都是天大的误会!” 楚天骄的声音,因为情绪的剧烈转变而显得有些嘶哑,但態度却无比诚恳,“我……我刚从国外回来,没搞清楚状况。我的人不懂事,给政府添麻烦了,我替他们道歉!我认罚!”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向前走了两步,那姿態,生怕踩死一只蚂蚁。 “罚款多少,您说个数!我交!我双倍交!不,十倍!只要能平息这件事,多少钱都不是问题!” 他试图用他唯一熟悉的、也是他认为最有效的方式——金钱,来解决眼前的危机。 直播间里,数千万观眾看著这堪称“史诗级变脸”的一幕,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我看到了什么?战神跪了?前一秒还威胁要流血,后一秒就哭著要交罚款?】 【哈哈哈哈!人设崩塌得比我家门口的共享单车还快!】 【这就是『主角光环』遇到『国家机器』的下场吗?极度舒適!建议反覆观看!】 【陆警官:你跟我讲实力,我跟你讲法律。你跟我讲法律,我跟你讲国家实力。永远立於不败之地!】 陆京宴看著眼前这个瞬间从“战神”切换到“散財童子”模式的男人,摇了摇头。 他没有理会对方的“罚款论”,只是静静地看著他,问出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 “楚先生,你家別墅的门,是谁刻的字?” 楚天骄愣了一下,隨即矢口否认:“什么字?我不知道啊!我刚下飞机就赶过来了,家都没回呢!” “是吗?” 陆京宴笑了,那笑容里带著一丝冰冷的玩味。 他缓缓抬起手,对著身后的赵铁柱,下达了一个让楚天骄亡魂皆冒的命令。 “铁柱,给他科普一下,什么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別!” 楚天骄嚇得差点当场跪下,他可是亲眼见过赵铁柱是怎么掰断龙泽司手指的! 他连忙改口,声音里带著哭腔: “我说!我说!是我一个叫『鬼手』的手下乾的!警官,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想请您出来聊聊,绝对没有恶意啊!” “哦?是吗?” 陆京宴看著他,摇了摇头,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傻子。 “罚款?”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楚天骄的心上。 “楚先生,你可能误会了。这次,不是罚款能解决的事。” 第36章 私藏管制刀具,战神喜提银手鐲一副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36章 私藏管制刀具,战神喜提银手鐲一副 “不是罚款能解决的事?” 楚天骄愣住了,维持著那个滑稽的投降姿势,满脸茫然,“那……那你想怎么样?难道还想要我的命不成?我告诉你,我可是外籍,我有外交豁免……” “想多了。” 陆京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法盲,“这里是华夏,只要你脚踩在这片土地上,犯了法,谁也保不了你。” 他微微侧头,对著身旁早已跃跃欲试的赵铁柱扬了扬下巴。 “铁柱,搜身。” “好嘞!” 赵铁柱咧嘴一笑,那笑容在楚天骄眼里简直比恶魔还恐怖。这位前特种兵王搓了搓那双砂锅大的手,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毫不客气地在楚天骄身上上下其手。 “你……你轻点!士可杀不可辱!哎呦!別摸那里!” 堂堂一代战神,此刻像个被流氓调戏的小媳妇,在赵铁柱那一双铁手的蹂躪下,发出阵阵屈辱的叫声。 “別乱动!老实点!” 赵铁柱一巴掌拍在楚天骄的后脑勺上,力道之大,差点让他当场脑震盪。紧接著,赵铁柱的手在楚天骄那件昂贵的黑色风衣內侧停住了。 “陆队!有货!” 隨著一声兴奋的低吼,赵铁柱从风衣內衬的暗袋里,猛地抽出了一样东西。 “唰——” 一道森冷的寒光在机场大厅的灯光下闪过,周围的空气仿佛都瞬间下降了几度。 那是一把造型极其狰狞的军用匕首。通体漆黑,刃口泛著幽蓝的冷光,刀背上布满了锯齿,刀身上还有两道深深的血槽,一看就是那种为了杀戮而生的凶器。 “嘖嘖,好东西啊。” 陆京宴接过匕首,放在手里掂了掂。 即使隔著战术手套,他也能感受到这把刀上那股令人心悸的锋利。 楚天骄看到这把刀,原本颓废的脸上突然涌起一股病態的自豪。他挺直了腰杆,昂著头说道:“算你识货!这可是中东某国元首亲自授予我的『修罗之刃』!是用陨铁打造,削铁如泥,象徵著我至高无上的荣……” “象徵著你涉嫌非法携带管制刀具。” 陆京宴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自我陶醉,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说明书。 “根据《管制刀具认定標准》,匕首类:带有刀柄、刀格和血槽,刀尖角度小於60度的单刃、双刃或多刃刀具。”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隨身携带的小捲尺,当著楚天骄和全网几千万观眾的面,开始现场测量。 “刀尖角度,45度,符合。” “带有血槽、刀格,符合。” “刀身长度……” 捲尺“滋啦”一声拉开。 “25厘米。远超標准。” 陆京宴收起捲尺,將匕首递给一旁的证物科同事,然后摘下眼镜,极其认真地看著已经石化的楚天骄。 “楚先生,恭喜你。非法携带国家规定的管制刀具进入公共场所(机场),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三十二条,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並处五百元以下罚款。” “当然,考虑到你之前聚眾扰乱公共场所秩序、恐嚇威胁他人,数罪併罚……” 陆京宴从腰后掏出了那副熟悉的、闪烁著冷冽金属光泽的银手鐲。 “咔嚓。” 清脆的落锁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楚天骄呆呆地看著自己手腕上那副鋥亮的手銬,大脑一片空白。 他想过自己可能会战死沙场,也想过可能会死於仇杀,甚至想过被国家最高层秘密逮捕。 但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这辈子第一次戴上手銬,竟然是因为……带了一把刀? 这把曾伴隨他斩杀无数强敌的“修罗之刃”,在国外是荣耀的象徵,到了这儿,竟然成了送他进局子的罪证? “不……这不科学!我是战神!我是护国战神啊!” 楚天骄崩溃了,他疯狂地挣扎著,想要挣脱那副手銬,“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要见我的律师!我要见……” “老实点!” 赵铁柱和另一名特警一左一右,像两座大山一样死死按住了他的肩膀,直接將他押上了警车。 “带走!” 陆京宴挥了挥手,转过身,面对著那群已经被缴械、正抱著头蹲在地上的“天罚”小队成员。 “至於你们……” 他目光如电,“非法集会,扰乱社会治安,全部带回局里,逐个甄別!有案底的,以前干过脏事的,一个都別想跑!” “是!” 武警官兵们齐声怒吼,声震云霄。 一场惊天动地的危机,就这样以一种近乎荒诞却又无比硬核的方式,画上了句號。 警灯闪烁,车队缓缓启动。 楚天骄坐在防爆车的后座上,透过那扇贴著铁丝网的车窗,看著外面不断后退的街景。 刚才那股不可一世的“战神”气焰,此刻已经荡然无存。他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地靠在椅背上。 车窗外,那群曾经对他唯命是从的“天罚”精锐,此刻正一个个垂头丧气地被押上大巴车。那些曾经让他们引以为傲的纹身和伤疤,在警察的威严面前,显得那么可笑。 “唉……” 楚天骄长长地嘆了一口气,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萧瑟和落寞。 坐在他旁边负责看守的小李警官被这声嘆息勾起了好奇心,忍不住问了一句: “嘆什么气啊?刚才不还挺横的吗?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楚天骄没有反驳,甚至没有生气。 他只是缓缓转过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带著一丝希冀的眼神看著小李,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个……警官,我想打听个事儿。” “说。” “那个……我看守所里的铺位……”楚天骄咽了口唾沫,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不知道还有没有我兄弟叶凡的下铺?” 小李:“……” 他像看傻子一样看著这位传说中的“战神”,嘴角抽搐了两下。 “想什么呢?叶凡是重刑犯,你是行政拘留加审查,你俩不在一个监区。” “不过……”小李顿了顿,看著楚天骄瞬间垮下去的脸,好心地补了一刀,“你可以爭取一下。如果你那些手下交代出什么大案子,把你供出来了,那你就有机会去陪他了。” 楚天骄愣了两秒。 然后,他猛地靠回椅背,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著眼角滑落。 “那还是……別了吧。” 第37章 监狱风云,昔日主角们在里面比惨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37章 监狱风云,昔日主角们在里面比惨 京海市第一看守所的夜晚,比外面要安静得多。 高墙电网切断了城市的喧囂,只有探照灯惨白的光柱,机械地扫过操场的水泥地。 “放风时间,最后十分钟!” 狱警挥舞著警棍,不耐烦地催促著。 操场角落,几个穿著橙色马甲的身影,正极其默契地蹲成了一个圈。这几个人,单独拎出去一个,都是能让京海市抖三抖的大人物。 但现在,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阶下囚。 “天骄?是你吗天骄?” 叶凡手里捧著半个没吃完的馒头,瞪大了眼睛,看著刚被送进来的那个高大身影,声音都在发抖。 楚天骄抬起头,那张曾经写满杀伐决断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懵逼。 “龙王?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两双大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这就是传说中的“战神”与“龙王”的世纪会晤。没有红酒,没有鲜花,没有十万將士的欢呼,只有两身並不合身的囚服,和周围若有若无的脚气味。 “別提了。” 叶凡嘆了口气,一屁股蹲在地上,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我是怎么进来的,你应该听说了吧?” “听说了。”楚天骄苦笑一声,也在旁边蹲下,“闯红灯,袭警。兄弟,你这栽得……有点冤。” “冤?我不冤。” 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冷哼。 顾延臣双手插在袖子里,像个晒太阳的老农一样靠墙蹲著,眼神沧桑,“比起我,你们都算好的。我特么是为了爱情!为了给女人出气!结果呢?那女人反手就把我卖了,还说我是魔鬼。” 他说著,看了一眼叶凡和楚天骄,语气里带著一丝诡异的优越感。 “你们是被警察抓的,我是被我前女友配合警察抓的。论惨,还得是我。” “切,那算什么。” 一直蹲在旁边画圈圈的陆明泽终於忍不住了。他明天就要刑满释放了,但这会儿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他抬起头,推了推鼻樑上並不存在的眼镜(被没收了),一脸悲愤。 “你们是被外人抓的,我是被我亲弟弟抓的!亲弟弟啊!我就扎了两个轮胎,他直接一副银手鐲给我拷上了,还那是为了我好!” 陆明泽越说越激动,拍著大腿,“你们知道那种感觉吗?坐在亲弟弟开的警用摩托后座上,全网直播游街示眾!我现在做梦都能听见快门声!” 四个人,四双眼睛,在这一刻碰撞在了一起。 空气突然安静了。 一种名为“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悲壮气氛,在这个小小的角落里瀰漫开来。 “所以……”楚天骄咽了口唾沫,试探著问道,“把我们送进来的,都是同一个人?” “陆京宴。” 这三个字,像是某种禁忌的咒语,同时从四个人的牙缝里挤了出来。 叶凡狠狠地咬了一口馒头:“那小子邪门得很。我的战神气场,对他完全无效。我瞪他一眼,他反手就给我念刑法。” “谁说不是呢。”楚天骄深有同感,“我带了一百號全副武装的兄弟去机场,结果他直接调来了武警装甲车。这就是降维打击,不讲武德。” “你们那是硬碰硬。”顾延臣摇了摇头,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我是想用钱砸。黑卡都甩他脸上了,结果他给我加了个行贿罪,刑期直接翻倍。” “我是打感情牌。”陆明泽长嘆一声,“我连小时候替他背黑锅的事都搬出来了,结果他不但没感动,还当场拆穿我当年偷喝茅台还嫁祸给狗的事实。” 四人对视一眼,再次陷入了沉默。 太惨了。 真的太惨了。 他们一个是掌握全球经济命脉的霸总,一个是统领北境的龙王,一个是威震海外的战神,还有一个是京海首富的长子。 按照剧本,他们应该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是站在金字塔尖俯瞰眾生的神。 可现在,神都被关进了笼子里,正在討论今晚的馒头是硬还是软。 “我算是看透了。” 叶凡把最后一口馒头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屑,“在这个姓陆的面前,什么主角光环,什么金手指,都是扯淡。他手里那本《刑法》,才是最强的外掛。” “是啊。”楚天骄点头附和,“我那把削铁如泥的修罗之刃,在他眼里就是一把『管制刀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我的老部下解释。” “认命吧。” 顾延臣换了个姿势蹲著,显得更舒服一些,“好好改造,爭取减刑。我昨晚背监规背到了第三章,感觉灵魂都得到了升华。出去以后,我要做个守法公民,再也不装逼了。” “我也是。”陆明泽一脸嚮往,“等我明天出去了,我就老老实实做生意,再也不搞什么商战了。扎轮胎这种事,太低端,还容易进去。” 就在几个昔日大佬蹲在墙角,通过“比惨”建立起深厚的革命友谊时。 掛在操场铁丝网外的那台公共电视机,突然亮了。 正好是晚间新闻时间。 “各位观眾晚上好,现在播报一则本市新闻。” 主持人甜美的声音传来,吸引了四个人的注意。 “一年一度的陆氏集团家族年会,將於明日在京海大酒店隆重举行。据相关人士透露,因近期在打击犯罪行动中表现卓越而备受关注的『警界新星』陆京宴警官,將首次以警方代表及陆家二少爷的双重身份出席本次年会……” 画面一转,出现了陆京宴那张穿著警服、英气逼人的侧脸照片。 “噗——” 陆明泽刚蹭的一口水,直接喷了对面叶凡一脸。 他死死盯著电视屏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惨绿色。 “什……什么?!” 陆明泽的声音都在发抖,像是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他……他要参加年会?以警方代表的身份?!” “完了……全完了……” 他抱著脑袋,瘫坐在地上,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我明天出狱,正好赶上年会!我本来还想趁著他不在,在老爷子面前卖个惨,把这事儿给圆过去!现在他要是穿著警服往那一站,我还卖个屁的惨啊!” “他这不是去参加年会的,他这是去通过年会搞普法教育的啊!” 旁边的顾延臣、叶凡和楚天骄,看著几近崩溃的陆明泽,眼中同时流露出了深深的同情。 太惨了。 刚出狼窝,又入虎口。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无期徒刑(精神版)吧? “那个……老陆啊。” 顾延臣拍了拍陆明泽的肩膀,小心翼翼地安慰道,“你也別太绝望。往好处想,至少你还能回家吃顿好的。我们还得在这儿啃馒头呢。” 陆明泽抬起头,眼神空洞: “你不懂。回家面对陆京宴,比在这儿啃馒头……可怕一万倍。” “集合!回监室!” 狱警的哨声响起。 四人最后对视一眼,各自嘆了口气,排著队,迈著沉重的步伐,向著各自的牢房走去。 夕阳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那是四个被时代(和陆京宴)拋弃的背影。 而此时,在城市的另一端。 陆京宴正站在镜子前,整理著明天要穿的礼服。 那是特调组特意为他申请的一套崭新的警礼服,綬带、勋章,一样不少。 “陆队,真的要穿这个去?”苏晓晓在旁边帮忙熨烫著衬衫,有些担心地问道,“毕竟是家族聚会,会不会太严肃了?” “严肃?” 陆京宴转过身,看著镜子里那个一身正气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微笑。 “不严肃怎么行?” “明天的年会,可是有一场大戏要唱。不穿这身皮,怎么镇得住那帮牛鬼蛇神?” 他拿起桌上的警帽,轻轻戴好。 “二叔准备了这么久,我要是不给他送份『大礼』,岂不是太对不起他的苦心了?” 第38章 陆家年会,各路牛鬼蛇神齐聚一堂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38章 陆家年会,各路牛鬼蛇神齐聚一堂 京海大酒店那扇足有两层楼高的镀金旋转门,今晚转得比平时都要沉重几分。 作为京海市商界一年一度的顶级盛事,陆氏集团的家族年会向来是名利场的风向標。往年这个时候,大厅里早就充斥著推杯换盏的清脆声响,空气中瀰漫著昂贵的香水味和金钱发酵的甜腻气息。男人们忙著置换资源,女人们忙著比拼行头,每个人脸上都掛著无懈可击的社交假面。 但今年,这宴会厅的气氛,诡异得像是一个刚刚被扫黄打非过后的夜总会现场。 没有喧譁,没有热络的寒暄。几百號衣冠楚楚的宾客手里端著香檳,却一个个缩著脖子,眼神飘忽不定,说话的声音压得比蚊子哼哼还小。 所有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避开宴会厅正中央那个最显眼的位置。 那里站著一个人。 陆京宴身穿笔挺的黑色警礼服,肩章上的银星在水晶吊灯的照耀下折射出令人胆寒的冷光。他身姿挺拔如松,手里没拿酒杯,而是端著一杯加了冰块的橙汁,神情淡漠地注视著全场。 在他周围五米之內,形成了一个绝对的真空地带。 那是独属於“京海罪恶克星”的气场结界。 “哎哟,老王,你抖什么?” 角落里,一个胖富商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声问旁边的同伴。 “我能不抖吗?那可是陆京宴!前天刚把楚天骄送进去,昨天又把亲哥送进了拘留所!”被叫老王的男人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捂紧了自己的口袋,“我这刚才进来的时候,好像把车停在了消防通道上……你说他要是现在看见我,会不会直接给我一副银手鐲?” “快闭嘴吧!別把瘟神招来了!” 胖富商嚇得脸色煞白,“我听说他那双眼睛跟x光似的,看谁一眼就能知道谁偷税漏税。我前年有笔帐做得不太乾净,现在看著他我就觉得腿肚子转筋。” 这样的对话,在宴会厅的各个角落里悄然上演。 平日里这群不可一世的商界精英、豪门贵胄,此刻就像是一群混进了猫群里的耗子,既想展示自己的存在感,又生怕引起那只“大猫”的注意。 主桌的位置上,陆震华坐在首位,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作为陆家的掌舵人,今天的寿星公(年会通常也是老爷子生日),他本该是全场最风光的人。可现在,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坐在了审讯室的铁椅子上。 特別是当他看到那个穿著警服、一脸正气的二儿子朝这边看过来时,陆震华的心臟就忍不住一阵狂跳,下意识地想要坦白自己私房钱藏在哪儿。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陆震华端起酒杯,手抖得里面的红酒洒出来一半,全滴在了他那条义大利手工定製的西裤上。 “大哥,你也別太悲观。” 坐在陆震华左手边的一个中年男人开口了。他长得和陆震华有几分相似,但眼神却显得阴鷙许多,眼袋浮肿,透著一股纵慾过度的虚浮感。 这是陆京宴的二叔,陆震海。 陆震海手里晃著红酒杯,目光阴测测地瞥了一眼远处的陆京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京宴这孩子,虽然有些胡闹,但毕竟年轻气盛,想在体制內做出点成绩来证明自己,也是可以理解的。” 他一边说著,一边给身边的几个旁支亲戚使了个眼色,“不过嘛,咱们陆家毕竟是做生意的。生意场上讲究的是和气生財,人脉通达。他这么搞,把咱们的合作伙伴都得罪光了,以后集团的业务还怎么开展?” “是啊,二哥说得对。” 一个涂著厚粉底的旁支姑姑立刻附和,尖著嗓子说道,“大哥,你看看今天这场面,哪还有半点喜庆的样子?大家都被嚇得跟鵪鶉似的。再这么下去,咱们陆氏的股票非得跌停不可!” “依我看,京宴这孩子性格太极端,不適合待在家族核心圈子里。” 另一个远房表叔也阴阳怪气地插嘴,“明泽虽然这次犯了点小错进去了,但那也是为了公司利益嘛。相比之下,京宴这种六亲不认的做法,才是真正动摇家族根基的大患。” 陆震海听著周围人的议论,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他等这一天很久了。 陆明泽那个蠢货把自己玩进了局子,陆京宴这个疯子又得罪了整个京圈。现在,正是他这个“德高望重”的二叔站出来,力挽狂澜(夺权篡位)的最佳时机。 他甚至已经联络好了几个大股东,准备在今晚的宴会结束后,就向董事会提议,以“维护集团稳定”为由,逼迫陆震华让出一部分管理权。 “大哥,你也別怪我说话直。” 陆震海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摆出一副推心置腹的姿態,“为了陆家的百年基业,有些决断,你必须得做了。京宴这身皮,不仅保护不了陆家,反而会成为我们的催命符。” 陆震华听著弟弟这番看似关心实则逼宫的话,握著酒杯的手指节发白。他虽然老了,但还没糊涂,哪里听不出这些人的弦外之音。 可是,看著远处那个让全场噤若寒蝉的儿子,他又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 就在这暗流涌动的时刻。 陆京宴动了。 他喝光了杯子里的最后一口橙汁,將空杯子隨手放在路过的侍者托盘上,然后整理了一下並没有一丝褶皱的警服下摆。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头巡视领地的狮子,终於锁定了它的猎物。 人群自动向两边分开,留出一条宽敞的通道。 陆京宴迈著那双包裹在笔挺西裤下的长腿,不急不缓地穿过人群。他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嗒、嗒”声,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在场所有心里有鬼之人的心坎上。 “滴——” “滴滴——” 只有陆京宴自己能听到的系统提示音,在他的脑海中突兀地响了起来。 那是“犯罪雷达”的报警声。 隨著他距离主桌越来越近,那个声音的频率也越来越高,从最初的断断续续,变成了急促的连响。 【警告!前方五米处检测到高浓度商业犯罪气息!】 【目標锁定:陆震海(二叔)。】 【罪恶值分析:极高。涉嫌罪名:职务侵占、挪用资金、商业贿赂……】 陆京宴的脚步没有停。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那双深邃的眸子,隔著五米的距离,精准地落在了正一脸假笑、准备起身迎接他的二叔陆震海身上。 那眼神,不是晚辈看长辈的尊敬。 而是猎人看狐狸的戏謔。 红色警报啊…… 看来二叔这几年,在公司里没少“辛苦”啊。 陆京宴嘴角微勾,露出了今晚的第一个笑容。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灿烂,却让原本还想端著架子的陆震海,没来由地感觉后背一阵发凉,就像是被一条冰冷的毒蛇给盯上了。 “二叔,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陆京宴走到桌前,声音温和,却透著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穿透力。 “也带我一个?” 第39章 我是来吃席的,顺便带了拘留证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39章 我是来吃席的,顺便带了拘留证 “带你一个?” 陆震海脸上的肌肉极其不自然地抽搐了两下,那副平日里偽装得极好的长辈面具,差点当场裂开。他看著眼前这个笑得人畜无害的侄子,握著酒杯的手指因用力过猛而隱隱泛白。 这哪里是来聊天的,这分明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是老虎来巡视它的储备粮了。 但他毕竟是这商海里沉浮几十年的老狐狸,短暂的惊慌后,他迅速调整了表情,硬是挤出一丝慈祥中带著三分责备的笑容。 “看你这孩子说的,这陆家以后还不都是你的?二叔这是在帮你爸分忧,替你守著家业呢。”陆震海一边说著,一边极其自然地將话题引向了道德高地,“倒是你,京宴啊,今天这种场合,你穿成这样……是不是有点太见外了?知道的你是来给老爷子祝寿,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陆家犯了什么天条,被你带人给包围了呢。” 周围几个一直竖著耳朵听墙角的旁支亲戚,见陆震海开了炮,也纷纷壮著胆子附和起来。 “就是啊京宴,都是一家人,何必搞得这么杀气腾腾的?” “你看看把你爸嚇的,还有你那个还在局子里蹲著的大哥,这胳膊肘也不能总往外拐吧?咱们做人,得懂点人情世故。” 陆京宴静静地听著,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眸子波澜不惊。他隨手从路过的侍者托盘上换了一杯苏打水,气泡在杯壁上炸裂,发出细微的声响,正如他此刻平静表象下涌动的暗流。 人情世故? 在这个被欲望和利益扭曲的世界里,所谓的“人情世故”,不过是这群蛀虫用来掩盖罪恶的遮羞布罢了。 “二叔教训得是。” 陆京宴举起杯子,语气谦逊得像个虚心受教的小学生,“我年轻,不懂事,以后还要多仰仗二叔提点。” 说著,他主动上前一步,手中的玻璃杯轻轻碰了碰陆震海手里的红酒杯。 “叮。” 一声脆响,在嘈杂的宴会厅里並不起眼,却像是一道定身咒,让陆震海原本准备好的长篇大论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陆京宴並没有退开。 在两只酒杯相撞的瞬间,陆京宴借著碰杯的动作,身体微微前倾,凑到了陆震海的耳边。那个距离,近得能看清陆震海脸上因为紧张而渗出的细密油汗。 “既然二叔提到了『守著家业』……” 陆京宴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那语调轻柔得像是在討论今晚的菜色,“那你能不能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上个季度,集团旗下『海悦贸易』的帐面上,会有三笔总计一亿两千万的资金,通过地下钱庄流向了澳门的博彩帐户?” “咣当!” 陆震海手里的红酒杯,毫无徵兆地摔在了大理石地面上。 猩红的酒液飞溅开来,染红了他那双价值不菲的手工皮鞋,也像血一样,在他那张瞬间惨白的脸上映出一片惊恐。 周围的宾客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嚇了一跳,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陆震华更是猛地站起身,眉头紧锁:“老二,你怎么了?” 陆震海仿佛没听见大哥的询问,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死死地盯著眼前这个依旧保持著微笑的侄子。 恐惧,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 海悦贸易是他一手建立的私帐公司,做得极其隱秘,连陆震华都不知道,这小子是怎么知道的?而且连金额和流向都说得丝毫不差! 这哪里是警察?这分明是开了全图掛的魔鬼! “你……你胡说什么……”陆震海颤抖著嘴唇,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却虚弱得连他自己都不信,“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京宴,你是不是工作太累,產生幻觉了?” “是不是幻觉,数据不会撒谎。” 陆京宴直起身子,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轻轻擦了擦刚才因为碰杯而沾在手指上的一滴酒渍。 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刚才那个一句话把亲叔叔嚇得魂飞魄散的人根本不是他。 “二叔,我也希望是我看错了。” 陆京宴將手帕叠好,重新放回口袋,然后那是那只手,再次探入了警服內侧的口袋。 这个动作,让在场所有了解他“抓人流程”的人,心臟都猛地停跳了一拍。 完了。 这是要掏手銬了! 陆震海的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双手死死抓著桌布,才勉强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他看著陆京宴的手一点点抽出来,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然而,陆京宴拿出来的,並不是那副令人闻风丧胆的银手鐲。 而是一张摺叠得整整齐齐的、印著蓝色徽章的a4纸。 “別紧张,二叔。” 陆京宴看著陆震海那副快要心肌梗塞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將那张纸轻轻放在了满是酒渍的桌面上。 “毕竟今天是家宴,我是来吃席的,不是来砸场子的。手銬那种东西,太不吉利,我就没带。” 听到“没带手銬”,陆震海那颗快要爆裂的心臟稍微回落了一点点。 但下一秒,陆京宴的话,直接將他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不过,我虽然没带手銬,但我顺路带了一份经侦大队同事们刚列印出来的『喝茶邀请函』。” 陆京宴修长的手指按在那张纸上,缓缓推向陆震海。 “二叔,您是体面人。是您自己走,还是我让同事进来,请您走?” 第40章 二叔想夺权?商业犯罪科了解一下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40章 二叔想夺权?商业犯罪科了解一下 宴会厅的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却照不暖陆震海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他死死盯著桌上那张薄薄的a4纸,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那不是什么普通的信函,而是一份盖著鲜红公章的《协助调查通知书》,落款处赫然写著:京海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 周围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等著看陆京宴笑话的亲戚们,此刻一个个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他们虽然看不清纸上的內容,但从陆震海那哆嗦得跟筛糠一样的身板就能猜到,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二叔,手別抖啊。” 陆京宴端著那杯苏打水,轻轻抿了一口,语气悠閒得像是在閒话家常,“上面的字又不咬人。您要是看不清,我给您念念?” “我不信……我不信……” 陆震海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濒死野兽般的疯狂与挣扎,“这是假的!你偽造公文!陆京宴,你为了夺权,竟然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得出来?我要告你!我要去省里告你!” “夺权?” 陆京宴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放下杯子,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陆震海。 “二叔,您太高看那个位置了,也太小看我了。” “我对陆氏集团的控制权没有半点兴趣。如果有,大哥也不会仅仅是进去蹲五天那么简单。”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带著一股透彻骨髓的寒意。 “至於这份文件的真偽……” 陆京宴抬起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啪。” 隨著这声脆响,宴会厅侧门被推开。两个身穿便衣、眼神锐利的男人快步走了进来。他们没有穿警服,但那股干练肃杀的气质,只要不瞎都能看出来是干什么的。 正是经侦支队的警员。 两人径直走到陆震海面前,亮出了证件,动作標准而冷硬。 “陆震海先生,我是市局经侦支队大队长刘强。经查,您涉嫌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公司財物、挪用资金以及商业贿赂,涉案金额巨大。现在依法对您进行传唤,请跟我们要回去协助调查。” 这一刻,陆震海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他双腿一软,整个人顺著桌沿滑了下去,瘫坐在地上。刚才那股想要“清君侧”、逼宫夺权的气势,此刻早已化为乌有,只剩下一滩烂泥般的绝望。 “大哥!大哥救我!” 当冰冷的手銬真的触碰到手腕时,陆震海终於崩溃了,他哭嚎著向主位上的陆震华伸出手,涕泪横流,“我是你亲弟弟啊!你不能让他们抓我!这都是误会!是京宴他陷害我!” 陆震华坐在太师椅上,双手死死抓著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看著那个被警员架起来、狼狈不堪的亲弟弟,嘴唇哆嗦了好几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颓然地闭上了眼睛。 他虽然老了,但他不傻。 陆京宴既然敢在这个场合、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动手,那就说明证据已经是铁板钉钉,神仙难救。 而且,他也终於看清了这个平日里对他毕恭毕敬的二弟,背地里到底干了多少挖陆家墙角的勾当。 “带走。” 陆京宴没有任何废话,只是淡淡地挥了挥手。 “不!我不走!我是陆家的二爷!你们不能抓我……” 陆震海的嚎叫声在两个经侦警员强有力的拖拽下越来越远,直至彻底消失在宴会厅的大门外。 隨著大门重新关上,整个宴会厅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几百號宾客,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他们看著那个站在灯光下、神色淡然的年轻警官,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甚至是恐惧。 这就是传说中的“法治之光”吗? 连亲叔叔都抓,而且是在家族年会上当场带走!这手段,这魄力,简直比阎王爷还难伺候! 那些刚才还跟著陆震海一起阴阳怪气、试图在陆氏集团分一杯羹的旁支亲戚们,此刻一个个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襠里,生怕陆京宴的目光扫到自己身上。 陆京宴並没有理会那些瑟瑟发抖的鵪鶉。 他缓缓走到宴会厅前方的主席台,从司仪手中拿过了麦克风。 “滋——” 麦克风的电流声让所有人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陆京宴站在台上,目光平静地扫视全场。那一瞬间,他身上不再是那个玩世不恭的富二代,也不是那个初出茅庐的小警察,而是一种掌控全局的上位者。 “抱歉,打扰大家用餐的雅兴了。” 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温和中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不过,既然是家族年会,那就应该乾乾净净、清清爽爽地过。有些藏污纳垢的东西,留著过年也是晦气,不如早点清理了。” 台下鸦雀无声,只有吞咽口水的声音。 陆京宴转过身,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主桌上那个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的父亲身上。 “爸。” 他喊了一声,语气里少了几分平日的疏离,多了一丝难得的认真。 “清理门户,虽然疼,但也是为了陆家好。如果不把这些蛀虫挖出来,陆氏这艘大船,早晚得沉。” “您要是心疼,回头我让经侦那边的兄弟审快点,爭取让他早点进去踩缝纫机,也算是给他找个正经工作。” 陆震华抬起头,看著台上那个身姿挺拔、一身正气的儿子。 恍惚间,他仿佛在这个一直被他视为“不务正业”的逆子身上,看到了陆家从未有过的希望和未来。 那是一种超越了金钱和权势,源自於规则和秩序的强大力量。 “好……好……” 陆震华颤巍巍地端起酒杯,眼眶微红,声音有些哽咽,“清理得好!陆家……確实该扫扫尘了!” 有了老爷子的这句话,宴会厅里凝固的气氛终於鬆动了一些。 宾客们纷纷擦著冷汗,强笑著开始附和,虽然笑容比哭还难看,但至少场面是圆回来了。 陆京宴放下麦克风,正准备下台去找点吃的填填肚子。忙活了一晚上,他连口热乎菜都没吃上。 然而,就在他刚刚迈出一级台阶的时候。 “轰——!!!” 一声巨响,毫无徵兆地炸裂开来! 那扇足有两层楼高、厚重无比的宴会厅镀金大门,竟然被人从外面狠狠撞开,两扇门板像是断线的风箏一样飞了进来,重重地砸在地上,激起一片烟尘。 尖叫声瞬间响彻云霄。 原本刚缓过神来的宾客们嚇得魂飞魄散,抱著头四处鼠窜,酒杯盘子碎了一地。 烟尘散去。 一个浑身是血、仿佛刚从血池里捞出来的男人,摇摇晃晃地站在大门口。 他穿著一件破烂不堪的灰色风衣,手里提著一把还在滴血的长刀,身上散发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和杀气。那双充血的眼睛,像两盏鬼火,在人群中疯狂地搜索著。 “谁……谁是陆京宴?!” 男人发出一声嘶哑的咆哮,声音如同夜梟啼哭,让人毛骨悚然。 “有人在暗网悬赏一亿美金……买你的命!!” “给我滚出来受死!!!”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地全部投向了刚走到台阶边的陆京宴。 陆京宴停下脚步,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看著那个显然已经杀红了眼的亡命徒。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兴奋的弧度。 一亿美金? 看来,这新手村的游戏终於结束了。 真正的“主线副本”,现在才刚刚开始。 第41章 二叔:我是你亲叔啊!我:你有权保持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41章 二叔:我是你亲叔啊!我:你有权保持沉默 宴会厅內,尖叫声此起彼伏,像是被掀翻了的沸水锅。 那个自称“鬼刀”的杀手显然是个练家子,一身煞气几乎凝成了实质。他提著那把还在滴血的长刀,像一头闯入羊群的饿狼,每走一步,周围的宾客就惊恐地向后退开一圈,原本拥挤的大厅硬生生被他逼出了一块真空地带。 “陆京宴!给老子滚出来!” 鬼刀再次咆哮,声音嘶哑难听,充血的眼球在人群中疯狂扫视,“一亿美金!老子今天要定……” 然而,他那充满威慑力的开场白还没说完,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极不和谐的爭执声给打断了。 “放手!你个疯子!快放手!” 在宴会厅的另一侧,原本应该趁乱混入人群逃之夭夭的陆震海,此刻正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肩膀,动弹不得。 扣住他的,正是陆京宴。 陆京宴仿佛根本没看见门口那个杀气腾腾的亡命徒,他的一只手按住陆震海,另一只手甚至还慢条斯理地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 “二叔,经侦的同事还在等你,不告而別可不是好习惯。” 陆京宴的声音平稳得令人髮指,仿佛现在不是杀手突袭的危急时刻,而是某个閒適午后的茶话会。 陆震海都要疯了。 他看著不远处那个提刀逼近的杀手,嚇得魂飞魄散,两条腿抖得像筛糠,拼命想挣脱陆京宴的钳制。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抓我?!你没看见那边有个杀人狂吗?!” 陆震海歇斯底里地吼道,唾沫星子乱飞,“我是你亲叔啊!亲叔!那种亡命徒杀人不眨眼的!你不去对付他,你抓著我不放干什么?你想让我们俩都死在这儿吗?” 周围躲在桌子底下的宾客们也都看傻了。 这陆二少是不是读书读傻了?杀手都骑到脸上了,他还在那儿纠结抓人的程序? “正因为是你亲叔,我才更不能放手。” 陆京宴神色淡然,从腰后摸出了那副本该给杀手准备、此刻却先派上用场的银手鐲。 “咔嚓。” 那清脆的落锁声,在嘈杂的尖叫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陆震海看著手腕上那副鋥亮的手銬,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石化了。 “二叔,你看,现场这么乱,到处都是乱跑的人和乱飞的刀子。” 陆京宴一边说著,一边极其负责任地检查了一下手銬的鬆紧度,语气诚恳得让人想哭,“万一你乱跑,被误伤了怎么办?或者被那个杀手当成人质挟持了怎么办?为了你的生命安全,我觉得还是把你交给警察叔叔最稳妥。” “我……”陆震海张了张嘴,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神特么为了我的安全! 把我拷起来是为了保护我?这逻辑是体育老师教的吗? “而且,”陆京宴没给他反驳的机会,语速极快地补全了流程,“陆震海先生,你涉嫌重大经济犯罪,现在被依法传唤。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將成为呈堂证供。” 说完,他根本不理会陆震海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单手拎起他的后衣领,像扔沙袋一样,精准地將这位一百八十斤的二叔,扔给了旁边早已目瞪口呆的两个经侦便衣。 “带走,保护好嫌疑人。少了一根汗毛,唯你们是问。” 两名经侦警员下意识地接住陆震海,看著自家这位在生死关头依然坚守“抓人kpi”的特调组组长,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敬畏。 这就是专业吗? 这就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杀手临於门而先抓贪官的职业素养吗? 学到了! “陆京宴——!!!” 一声饱含著屈辱和愤怒的咆哮,终於从门口传来。 一直被当成空气、被彻底无视的“世界第一杀手”鬼刀,此刻终於忍无可忍了。 他出道二十年,暗杀过政要,干掉过毒梟,哪次出场不是伴隨著恐惧和尖叫?哪次不是全场的焦点? 可今天! 就在刚才! 那个目標人物竟然背对著他,跟一个禿顶老男人拉拉扯扯了两分钟,甚至连个正眼都没给他! 这是对他职业生涯的极大侮辱! 是对他那一亿美金身价的公然践踏! “你竟敢……无视我?” 鬼刀额头青筋暴起,双眼充血,手中的长刀猛地一挥,將旁边的一张餐桌劈成两半,木屑纷飞。 “老子在跟你说话!你特么是不是聋了?!” 巨大的吼声震得水晶吊灯都在晃动。 陆京宴这才缓缓转过身。 他拍了拍刚才抓陆震海时袖口沾上的灰尘,然后抬起头,隔著十几米的距离,看向那个暴跳如雷的杀手。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甚至带著一丝……被打扰工作的不耐烦。 “喊什么喊?” 陆京宴皱了皱眉,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让人心悸的冷意,“没看见我在执法吗?一点公德心都没有。” “你……”鬼刀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执法? 老子是来杀你的,你跟我讲公德心? “好!很好!” 鬼刀怒极反笑,他猛地一跺脚,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手中的长刀化作一道悽厉的寒光,直取陆京宴的咽喉。 “既然你这么喜欢执法,那就去地狱里给阎王爷执法吧!” 杀气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周围的宾客发出了绝望的尖叫,胆小的甚至已经闭上了眼睛,不敢看接下来血溅五步的惨状。 然而,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陆京宴却没有丝毫闪避的意思。 他站在原地,看著那越来越近的刀锋,脑海中的“绝对理智”瞬间启动,將鬼刀的所有动作拆解成了无数个慢动作的帧数。 【目標速度:11米/秒。】 【攻击轨跡:右上方斜劈。】 【破绽分析:下盘虚浮,重心前倾,情绪失控导致动作变形……】 一连串的数据流在他眼前划过。 陆京宴嘆了口气。 “果然,只有没文化的法盲,才会选择暴力抗法。” 第42章 年会变大型抓捕现场,宾客瑟瑟发抖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42章 年会变大型抓捕现场,宾客瑟瑟发抖 “去死吧!” 鬼刀这一刀劈得极狠,破空声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黑板,带著一股子不把人劈成两半誓不罢休的戾气。 周围的宾客嚇得魂飞魄散,几个胆小的名媛已经捂著眼睛尖叫出声,仿佛下一秒就能看见那个英俊的警官血溅当场。 然而,预想中的血腥画面並没有出现。 在刀锋即將触碰到鼻尖的零点一秒,陆京宴动了。 他没有像电影里那样帅气地后空翻,也没有狼狈地打滚躲避。他只是微微侧身,脚下步伐极其诡异地向前一滑,整个人像是一片毫无重量的羽毛,贴著那凛冽的刀锋,“滑”进了鬼刀的怀里。 这是“绝对理智”计算出的最佳避险路径——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鬼刀瞳孔猛地一缩。 不仅是因为这一刀劈空了,更是因为他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人狠狠地“点”了一下。 “啪!” 陆京宴的右手两指併拢,快如闪电,精准地击打在鬼刀持刀手腕的麻筋上。 这一下看起来轻描淡写,实则用上了刚领悟的巧劲。鬼刀只觉得半边身子一麻,那把视若性命的长刀竟然握不住了,“噹啷”一声脱手飞出,旋转著插在了一旁的香檳塔上。 “哗啦啦——” 水晶杯碎了一地,酒液四溅。 没等鬼刀反应过来,陆京宴已经顺势扣住了他的手腕,借著他前冲的惯性,腰部发力,一个教科书般標准的过肩摔!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轰!” 鬼刀那一百多斤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重重地砸在了大理石地面上。这一下摔得极狠,五臟六腑仿佛都移了位,鬼刀张著嘴,半天没喘上一口气来。 “不许动!警察!” 几乎是在鬼刀落地的瞬间,宴会厅那两扇破碎的大门外,传来了一声雷鸣般的怒吼。 赵铁柱带著一队全副武装的特警,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了进来。 看到地上的杀手,赵铁柱眼里的凶光大盛,根本没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整个人像一座铁塔般扑了上去,膝盖死死顶住鬼刀的后背,將他的脸狠狠按在那些碎玻璃渣和红酒渍里。 “老实点!敢袭警?我看你是活腻了!” “咔嚓!” 又是一声清脆的落锁声。 这位號称“世界第一杀手”、出场费一亿美金的狠角色,甚至连第二招都没来得及使出来,就被反剪双手,像只待宰的年猪一样被死死摁在了地上。 这就是现实。 没有那么多华丽的大战三百回合,在绝对的实力和人数优势面前,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 陆京宴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那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然后隨手扔在了鬼刀的脑袋上。 “带走,搜身,注意看看牙里藏没藏毒。” 处理完这个“小插曲”,陆京宴转过身,面对著满屋子惊魂未定的宾客。 刚才还金碧辉煌、衣香鬢影的宴会厅,此刻一片狼藉。桌椅翻倒,酒液横流,那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豪门精英们,此刻一个个缩在墙角,髮型乱了,妆也花了,看著陆京宴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这哪里还是什么家族年会? 这分明就是大型扫黄打非……哦不,大型抓捕现场! 陆京宴走到主席台前,重新拿起了麦克风,轻轻吹了一下。 “呼——” 这轻微的声音通过音响放大,嚇得不少人浑身一抖。 “各位,实在抱歉。” 陆京宴的声音依旧温和,但在眾人听来却无异於恶魔的低语,“因为突发恶性案件,为了保障大家的人身安全,同时也为了配合警方调查,今天的年会,到此结束。” “现在,请所有宾客保持安静,不要隨意走动。” 他指了指已经被特警封锁的各个出口。 “所有人,排成两队,依次到门口进行身份登记。核实无误后,方可离开。” “记住,是所有人。” 这话一出,人群瞬间骚动起来。 身份登记? 这要是平时,他们这群大人物肯定要闹翻天,什么“侵犯隱私”、“耽误时间”的帽子早就扣过来了。但今天,看著被拖走的陆震海,看著被摁在地上的杀手,再看看周围那些荷枪实弹、眼神比狼还凶的特警,愣是没一个人敢放个屁。 不仅不敢闹,甚至还因为心虚而瑟瑟发抖。 谁屁股底下没点屎? 谁经得起这位“法治之光”的查? “那个……陆警官。” 一个房地產老板擦著额头上的冷汗,小心翼翼地举起手,像是小学生回答问题,“我……我突然想起来公司还有个急会,能不能先让我登个记?” “急什么?” 陆京宴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如果是正经生意,自然放你走。如果是那种见不得光的急事……那我建议你还是先跟经侦的同事聊聊。” 那老板腿一软,差点跪下,立马缩回了人群里,再也不敢吭声。 整个宴会厅,几百號人,竟然出奇的配合。 大家老老实实地排成了长队,一个个低著头,把自己那价值不菲的身份证递给门口的警察,乖巧得像是一群等待老师检查作业的小学生。 陆震华坐在主位上,看著这场面,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这辈子最“难忘”的一个生日,竟然是在警察的包围圈里度过的。但看著那个站在台阶上、掌控全场的儿子,他心里那股莫名的自豪感又是怎么回事? 现场秩序井然。 陆京宴並没有去管那些宾客,他相信手下的专业素养。 他迈步走到那个被五花大绑、还在地上疯狂扭动的鬼刀面前。 鬼刀的脸已经被玻璃渣划花了,血肉模糊,但他那双眼睛依然死死盯著陆京宴,里面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陆京宴!你胜之不武!” 鬼刀嘶吼著,声音沙哑,“有种单挑!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单挑?” 陆京宴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像是看一个尚未开化的野蛮人,“都什么年代了,还玩冷兵器决斗那一套?你的职业素养呢?” 他蹲下身,无视了对方那几乎要喷火的目光,伸出手,在鬼刀那件破烂的风衣口袋里摸索了一阵。 並没有摸出什么危险武器,只摸出了一包被压扁的香菸和一个打火机。 陆京宴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 他把东西扔给旁边的赵铁柱,然后重新看向鬼刀,问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问题。 “我不问你是谁派来的,也不问你为什么要杀我。” 陆京宴推了推眼镜,语气认真得像是在进行人口普查: “我就问一个问题——你护照带了吗?” 第43章 世界第一杀手?因为没暂住证被遣返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43章 世界第一杀手?因为没暂住证被遣返 “护照?” 这两个字像两颗钉子,死死钉在了鬼刀的耳膜上。 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瞬间凝固成了一个滑稽的表情包。 他设想过无数种被捕后的对话。 陆京宴可能会严刑逼供,问幕后主使是谁;可能会大义凛然,斥责他漠视生命;甚至可能会对他这个“世界第一”表示出强者的惺惺相惜。 但他唯独没想过,对方开口第一句,问的是护照。 “我是来杀人的!” 鬼刀瞪著满是血丝的眼球,唾沫星子喷出半米远,“老子是从金三角的热带雨林偷渡过来的!老子横渡了湄公河!你特么管我要护照?你是在羞辱我的职业素养吗?!” “很好。” 陆京宴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惊讶,反而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他转头看向身后的苏晓晓,打了个响指。 “晓晓,查一下。” “收到!”苏晓晓早就准备好了平板电脑,手指飞快地敲击了几下,隨即抬起头,推了推眼镜,语气清脆地匯报导: “陆队,查到了。人脸识別比对成功。这人叫『察猜』,t国国籍,確实是国际刑警红色通缉令上的常客。但在我们的出入境系统里,查不到任何入境记录。” 她顿了顿,做出了总结陈词:“也就是说,他是典型的『三非』人员——非法入境、非法居留、非法就业。” “听到了?” 陆京宴重新看向鬼刀,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处理一起街头违章摆摊,“非法入境,携带管制刀具,而且……” 他指了指满地的狼藉,“还试图在没有工作许可的情况下,在我辖区內从事高风险非法劳务活动。这叫非法就业。” “就业?!” 鬼刀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人狠狠锤了一拳,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老子是杀手!杀手!那是艺术!不是打工!” “拿人钱財,替人消灾,怎么不是打工?” 陆京宴像看弱智一样看著他,“你接了一亿美金的单子,这就是劳务合同。你在华夏境內提供劳务服务,却不办工签,不交个税,这就是非法就业。” “你……”鬼刀气得浑身发抖,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在逻辑上找不到任何破绽。 “既然是『三非』人员,那就好办了。” 陆京宴不再理会这个已经快要脑溢血的杀手,直接掏出对讲机,调到了另一个频道。 “指挥中心,我是陆京宴。帮我转接市局出入境管理支队。” “对,我有一起涉外案件。抓到一个非法入境的外籍人员,没有护照,没有暂住证,情节严重。麻烦派辆车过来,走快速通道,直接遣返。” 听到“遣返”两个字,鬼刀彻底疯了。 他剧烈地挣扎起来,手銬在背后被扯得哗哗作响,即便被赵铁柱死死按著,他还是拼命地昂起头,发出了绝望的怒吼: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是鬼刀!我是世界第一杀手!我犯的是故意杀人未遂!你应该审判我!你应该把我关进最高级別的监狱,让最顶级的刑讯专家来审问我!然后给我判个无期或者死刑!” 对於一个行走在黑暗世界的王者来说,哪怕是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死在审判席上,死在行刑队的枪口下。 那才叫谢幕。 因为没有暂住证被遣返? 这叫什么? 这叫社死! 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在杀手界还怎么混?他在国际刑警那里的通缉令都要变成笑话了! “审判?” 陆京宴掛断对讲机,走到鬼刀面前,微微俯身,眼神里带著一丝嫌弃。 “我们的司法资源是很宝贵的,为什么要浪费在你这种连门票都没买的人身上?” 他拍了拍鬼刀满是灰尘的肩膀。 “再说了,你不是『世界第一』吗?我相信t国的警方一定很想念你。把你送回去,既省了我们纳税人的饭钱,又能顺手拿个国际合作的表彰,双贏。” “不——!!!” 鬼刀发出了比刚才被摔在地上时还要悽厉惨绝的叫声,“杀了我!有种你就杀了我!陆京宴,你没有武士精神!你是个魔鬼!” 十分钟后。 一辆印著“出入境管理”字样的依维柯警车闪著蓝灯,停在了酒店破碎的大门口。 两个身材魁梧、专门负责处理非法务工人员的民警走了进来。他们看都没看鬼刀那副“我要吃人”的表情,熟练地拿出一根塑料束缚带,把他的双脚也给捆上了。 “老实点!別乱动!” 其中一个民警像拖死猪一样,拽著鬼刀的胳膊就往外拖,“叫什么叫?没见过遣返啊?回去办好护照再来!” “我不是打黑工的!我是杀手!我是杀手啊!” 鬼刀被拖在地上,鞋底在大理石地面上摩擦出两道长长的印子,他绝望地回过头,死死盯著陆京宴,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我有尊严!我莫得感情!我是杀戮机器!你们不能像扔垃圾一样把我扔出去!” “闭嘴吧你!” 民警不耐烦地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什么莫得感情?没身份证你连高铁都坐不了,还莫得感情?老实点上车!” 陆京宴站在宴会厅的台阶上,双手插在裤兜里,静静地看著这场闹剧收场。 外面的夜风吹进来,捲起地上的碎纸屑。 “陆队……” 赵铁柱走到他身边,看著那辆远去的依维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这……这就完了?那可是一亿美金的杀手啊。” “不然呢?” 陆京宴推了推眼镜,转身看向身后那群已经彻底看傻了的宾客,以及满脸敬畏的陆震华。 “对於这种破坏规则的人,最好的惩罚不是杀了他。” “而是把他从神坛上拽下来,让他像个普通的小流氓一样,因为隨地吐痰或者没有暂住证而被处理。” 他说著,从路过的侍者托盘里重新拿起一杯橙汁,举杯示意。 “爸,年会继续……哦不对,门都坏了。” 陆京宴看了看那个空荡荡的门框,耸了耸肩。 “那就散会吧。记得让財务明天去出入境管理处交一下罚款,毕竟这人是在咱们家宴会上被抓的,算是有连带责任。” 全场死寂。 只有陆震华颤巍巍地举起酒杯,想喝一口压压惊,却发现杯子早就空了。 而此时,在那辆疾驰向机场的遣返车上。 鬼刀正把脸死死贴在铁丝网封住的车窗上,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京海夜景,发出了灵魂深处的吶喊: “陆京宴!你给我等著!等我办了护照……不,等我办了签证!我还会回来的!!!” 第44章 杀手:我莫得感情。我:你莫得身份证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44章 杀手:我莫得感情。我:你莫得身份证 前往机场的高速公路上,那辆依维柯警车的减震系统正经受著严峻的考验。 车厢后座,鬼刀还在咆哮。他的嗓子已经哑了,像个破风箱一样呼哧带喘,但他依然不肯停歇。他觉得自己的尊严正在隨著车轮的滚动,一点点被碾碎在京海的柏油马路上。 “停车!我要撒尿!我要见大使馆!我要人权!” 负责押送的民警被他吵得脑仁疼,回头就是一嗓子:“憋著!刚才在酒店让你上厕所你不去,现在想去?没门!再嚎就把你嘴堵上!” 车子一路飞驰,最终停在了京海国际机场的特殊遣返通道入口。 陆京宴的车紧隨其后。作为案件负责人,他必须亲自过来跟边检那边做个交接,確保这个“非法务工人员”能顺利登机,滚回老家。 车门打开,冷风灌入。 鬼刀被两个民警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来。他双脚被束缚带捆著,只能一蹦一跳地往前挪,那模样滑稽得让人心酸。 看到陆京宴从后面的车上下来,鬼刀原本灰败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迴光返照般的怒火。他猛地挣脱了民警的搀扶,靠在警车旁,用尽全身力气挺直了腰杆,试图找回最后一丝属於“顶级杀手”的体面。 “陆京宴!” 他嘶吼著,眼神凶狠得像头绝境中的孤狼,“你以为这样就能羞辱我吗?你错了!我是杀手!是行走在黑暗中的死神!我的意志是钢铁浇筑的!” 陆京宴手里拿著那个不仅没有签证、甚至连照片都贴歪了的假护照,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 “省省力气吧。” 他把护照在手里拍了拍,发出啪啪的脆响,“都要上飞机了,还给自己加戏呢?刚才在车上没嚎够?” “你懂个屁!” 鬼刀被这轻慢的態度彻底激怒了,他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唾沫星子喷得老远,“我是鬼刀!我莫得感情!我从小就在热带雨林里跟毒蛇猛兽搏斗!我杀人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根本不懂什么叫杀戮的艺术!” “你们应该判我无期!应该把我关进那种深海监狱,用最严密的手段看管我!而不是像扔垃圾一样把我遣返!” “这是对我的侮辱!是对『杀手』这个职业的褻瀆!”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只要声音够大,就能掩盖他即將被当成盲流遣送回国的事实。 周围路过的机场地勤和旅客纷纷侧目,眼神里充满了看神经病的关爱。 陆京宴静静地看著他表演,直到他喘著粗气停下来,才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 “说完了?” “我……”鬼刀被这一句反问噎得够呛。 陆京宴嘆了口气,打开手里的假护照,指著上面那个假得不能再假的名字,语气平静而残忍: “你说你莫得感情,行,这我信。” “但是,察猜先生,你不仅莫得感情,你还莫得身份证。” 这句话一出,就像是一根针戳破了气球。 鬼刀愣住了,那张凶神恶煞的脸瞬间僵硬。 “在华夏,”陆京宴合上护照,用一种给小学生上课的语气,耐心地科普道,“没有身份证,你连高铁票都买不了,连正规的小旅馆都住不进去,甚至连感冒了去药店买盒消炎药都要实名登记。” 他上前一步,那股无形的压迫感逼得鬼刀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你以为这里是热带雨林?还是混乱的中东?在这里,天网覆盖每一个角落,大数据比你自己还了解你。” “一个没有身份证、没有正当职业、甚至连手机號都没有实名认证的『黑户』,还想搞暗杀?” 陆京宴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兄弟,时代变了。你连网约车都打不到,难道打算扛著刀从机场跑去市中心杀人吗?恐怕你还没跑出两公里,就被朝阳群眾举报给派出所了。” “所以,別谈什么杀手的尊严了。” 陆京宴把那本假护照隨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回去吧。办个正经身份证,找个正经班上。杀手这行,在华夏没前途,真的。” 鬼刀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陆京宴。 他想反驳,想怒吼,想说“老子可以偷车”、“老子可以潜伏”。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陆京宴说的是对的。 自从偷渡进来这几天,他过得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住桥洞,吃泡麵,不敢坐车,不敢住店,连去便利店买包烟都怕被收银员多看两眼。 这就是“世界第一杀手”的真实生活吗? 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瞬间击穿了他的心理防线。他那挺直的腰杆塌了下去,整个人像是一瞬间老了十岁。 “行了,带走吧。” 陆京宴对著边检警察挥了挥手,“记得跟那边打个招呼,这人情绪不太稳定,可能有妄想症,建议落地后先送去检查一下脑子。” “是!” 两个警察架起已经彻底如同一滩烂泥的鬼刀,走向了遣返通道。 这一次,鬼刀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再叫囂。 他只是在跨过那道安检门的时候,回过头,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陆京宴,那眼神里没有了仇恨,只剩下一种看透红尘的沧桑和迷茫。 也许,回去找个电子厂上班,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至少有身份证,能坐高铁。 隨著鬼刀的身影消失在通道尽头,这场闹剧终於画上了一个充满黑色幽默的句號。 “陆队,你是真损啊。” 一直憋著笑的赵铁柱终於忍不住了,捂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腰,“神特么『莫得身份证』!你看那小子的脸,都绿成什么样了!估计这辈子都有心理阴影了!” “我这是为了他好。” 陆京宴整理了一下警服,看著窗外起飞的航班,神色淡然,“让他认清现实,早日改邪归正,也是我们警察的职责嘛。” 经此一役,陆京宴在京海警界彻底封神。 不仅是因为他抓了多少大人物,更是因为他那种“专治各种不服”的清奇画风。现在整个京海的犯罪分子,只要听到“陆京宴”这三个字,第一反应不是跑,而是先摸摸兜里有没有身份证,再反思一下自己有没有违章停车。 几天后。 隨著顾延臣越狱案、机场围攻案以及年会杀手案的陆续结案,特调组那根紧绷了许久的弦,终於可以稍微松一鬆了。 傍晚,夕阳西下。 特调组办公室里,大家都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砰!” 雷霆的大嗓门隨著推门声一起传了进来。 “同志们!都別急著走!” 雷霆满面红光,手里挥舞著一张批条,“为了庆祝咱们特调组最近连战连捷,特別是陆队把那个什么『鬼刀』给忽悠瘸了,陈局特批了一笔经费!” 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今晚,咱们不吃食堂了!去老街大排档!烤串管够,啤酒畅饮!团建!” “好耶!” 苏晓晓第一个跳了起来,欢呼雀跃,“我要吃烤生蚝!我要吃十个!” “没问题!管够!” 雷霆哈哈大笑,转头看向正在关电脑的陆京宴,“小陆,你没问题吧?別跟我说你要回家陪老爷子啊,今晚必须去,你是主角!” 陆京宴看著大家期待的眼神,嘴角也不自觉地勾起一抹轻鬆的笑意。 “行,听雷队的。” 他脱下警服外套,掛在衣架上,换上了一件简单的便装夹克。 “正好,我也想尝尝,咱们京海的烟火气。” 夜色渐浓,老街的霓虹灯亮起。 那是属於普通人的、温暖而喧囂的夜晚。而对於刚刚经歷了一场场惊心动魄风暴的特调组来说,这或许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寧静。 第45章 警队聚餐,警花喝醉非要给我唱征服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45章 警队聚餐,警花喝醉非要给我唱征服 京海的老街,是这座城市烟火气最重的地方。 这里没有cbd的玻璃幕墙,也没有豪宅区的森严壁垒。有的只是油腻腻的摺叠桌,吱呀作响的塑料凳,以及炭火炙烤孜然羊肉时发出的“滋啦”声。 对於刚刚经歷了一连串高强度脑力与体力劳动的特调组来说,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老板!再来五十串羊肉!两件冰啤酒!要冰得冻牙的那种!” 雷霆扯著嗓子吼了一句,那架势,比指挥抓捕行动时还要豪迈。他脱掉了警服外套,只穿一件被汗水浸透的灰色背心,露出一身腱子肉,活脱脱一个刚下工的码头工人。 “好嘞!马上来!” 老板应了一声,手里的蒲扇扇得飞起,火星子直冒。 赵铁柱坐在角落里,面前已经堆起了一座签子山。这汉子吃东西不讲究细嚼慢咽,擼串跟擼铁似的,一口一串,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脸上洋溢著单纯而满足的傻笑。 陆京宴坐在他对面,手里捏著一个一次性塑料杯,里面倒满了淡黄色的啤酒。 他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t恤,外面套了件休閒夹克。虽然是在这种充满了油烟味的大排档,但他往那儿一坐,脊背挺直,气质清冷,硬是把这几块钱的塑料凳坐出了高定发布会头排的感觉。 “陆队,我也敬你一个!” 苏晓晓端著酒杯凑了过来。 这丫头今天显然是高兴坏了。平时在局里,她是整天对著电脑屏幕的技术宅,说话轻声细语。今天几杯酒下肚,那张娃娃脸红扑扑的,眼睛亮得惊人,胆子也跟著肥了起来。 “这一周,太痛快了!” 苏晓晓打了个酒嗝,眼神迷离,“以前咱们查案子,总是因为这个背景、那个关係,束手束脚。跟著你,才觉得……这才叫当警察!” 说完,她一仰头,豪爽地把杯子里的酒干了。 陆京宴笑了笑,举杯抿了一口。 “这才哪到哪。以后这种日子还长著呢。” “对!还长著呢!” 苏晓晓嘿嘿傻笑,又给自己满上了一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气氛逐渐热烈到了顶点。雷霆正在跟隔壁桌的大哥划拳,赵铁柱正在挑战第100串羊肉。 突然,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响起。 苏晓晓猛地站了起来,动作幅度之大,差点把桌子掀翻。 她手里紧紧攥著一个空啤酒瓶,另一只脚摇摇晃晃地踩在了塑料凳上,居高临下地指著陆京宴,大喊一声: “陆京宴!”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一嗓子,直接把周围几桌的客人都给喊懵了。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诧异地看过来。 陆京宴手一抖,酒洒了一半。 他抬起头,看著那个站在凳子上、摇摇欲坠的姑娘,眉头微皱:“晓晓,你喝多了,下来。” “我没醉!” 苏晓晓用力挥舞著手里的酒瓶,把它当成了麦克风,小脸通红,眼神却直勾勾地盯著陆京宴,里面燃烧著某种被酒精点燃的火焰。 “我有话要说!不对,我有歌要唱!” 还没等陆京宴反应过来,她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用尽全身力气吼了出来: “就这样被你征服——!!!” 破音了。 但这並不妨碍那高亢的歌声穿透嘈杂的人群,直击在场每一个人的灵魂。 “切断了所有退路——!!!” 苏晓晓一边唱,一边踉踉蹌蹌地挥舞著手臂,眼神迷离而狂热,仿佛在进行一场个人的巡迴演唱会。 “我的心情是坚固——!!!” “我的决定是糊涂——!!!” 全场死寂。 就连隔壁桌划拳的大哥都保持著出拳的姿势僵住了,嘴里那句“五魁首”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赵铁柱手里的肉串掉在了桌上。 雷霆张大了嘴巴,看看苏晓晓,又看看陆京宴,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这歌词…… 这意境…… 这指名道姓的“征服”…… 只要不是聋子,都能听出这姑娘是在借酒劲表白啊! 陆京宴坐在那里,手里还捏著那个塑料杯,那张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脸上,终於出现了一丝名为“尷尬”的裂痕。 他想过会被暗杀,想过会被投诉,甚至想过会被家里断了经济来源。 但他唯独没想过,会被自己的下属,在大排档,站在塑料凳上,当著几十號人的面,唱《征服》。 这比面对十万將士还要让人头大。 “晓晓,別唱了……” 陆京宴站起身,想要把这个已经彻底放飞自我的姑娘拉下来。 “我就要唱!” 苏晓晓躲开他的手,唱得更加撕心裂肺,眼角甚至还泛起了泪花,“就这样被你征服——喝下你藏好的毒——” 最后那个“毒”字,拖了一个长长的尾音,直到她那口气彻底用完。 “好!” 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声,周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食客们瞬间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 “姑娘好样的!敢爱敢恨!” “那个帅哥!人家都唱征服了,你还愣著干嘛?从了唄!” 在一片起鬨声中,苏晓晓似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她脚下一软,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从凳子上直直地栽了下来。 “小心!” 陆京宴眼疾手快,上前一步,张开双臂接住了她。 温软的身体撞进怀里,带著浓烈的酒气和少女特有的洗髮水香味。 苏晓晓顺势死死抱住了陆京宴的腰,像是抱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怎么也不肯撒手。 她的脸埋在陆京宴的胸口,滚烫的呼吸透过薄薄的t恤,喷洒在他的皮肤上。 “陆队……” 她呢喃著,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只迷路的小猫,“我……我想……” 陆京宴身体僵硬,双手悬在半空,放也不是,抱也不是。 他感受著怀里人的体温,听著周围同事们压抑的低笑声,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用“绝对理智”来分析当下的局面。 推开?太伤人。 抱著?不合规矩。 就在他犹豫的这零点几秒里,苏晓晓猛地抬起头。 那双醉眼朦朧的大眼睛里,倒映著陆京宴那张稜角分明的脸。她垫起脚尖,凑到他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极其曖昧的声音说道: “我想……吐……” 陆京宴:“……” “呕——!!!” 第46章 这算不算职场骚扰?我很严肃地思考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46章 这算不算职场骚扰?我很严肃地思考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陆京宴的身体绷得笔直,像根刚打进地里的水泥桩子。 他屏住呼吸,甚至已经做好了这身阿玛尼夹克报废的心理准备,脑海里飞速计算著乾洗店的去渍费能不能找苏晓晓报销。 然而,预想中的“飞流直下”並没有发生。 “嗝——” 苏晓晓把脸埋在他胸口,极其响亮、极其满足地打了个酒嗝。 一股浓郁的混合著孜然羊肉和啤酒发酵味道的热气,透过薄薄的衣料,精准地喷在了陆京宴的锁骨上。 陆京宴:“……” 危机解除,但新的危机又来了。 打完嗝的苏晓晓似乎觉得这个姿势很舒服,不仅没鬆手,反而像只树袋熊一样,手脚並用地掛在了他身上。 她的脸还在他胸口蹭了蹭,嘴里嘟囔著含糊不清的梦话: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硬……这枕头真硬……不过挺暖和……” 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安静而诡异。 几桌食客停下了擼串的手,赵铁柱嘴里叼著签子忘了拔,就连在那边划拳的雷霆都瞪大了眼睛,手里举著的杯子悬在半空。 所有人都在等。 “铁柱,把签子放下,我有话问你。” 赵铁柱一愣,赶紧把嘴里的肉咽下去,含糊不清地应道:“陆队,你说,我听著呢。是不是要我帮忙叫嫂……哦不,叫苏警官的车?” “不是。” 陆京宴摇了摇头,神色凝重,仿佛正在探討一起特大刑事案件的定性问题。 “你帮我参谋一下。” 他指了指掛在自己身上、正试图把口水蹭在他衣服上的苏晓晓,语气严肃且学术: “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四条,猥褻他人的,或者在公共场所故意裸露身体,情节恶劣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 赵铁柱:“?” 周围吃瓜群眾:“??” 陆京宴眉头紧锁,继续进行著他的法律条文检索与匹配: “虽然她没有裸露身体,但这种违背当事人(我)意愿,强行进行肢体接触、且伴有言语调戏(说我是枕头)的行为,是否已经构成了法律意义上的猥褻?” “还有。” 他又补充了一点,眼神里闪烁著求知的光芒,“我们在非工作时间聚餐,但也属於集体活动范畴。下属借酒劲对上级进行这种程度的……身体侵犯,算不算职场性骚扰?我是不是应该现在就给纪委打电话报备一下,免得以后说不清楚?” “噗——” 赵铁柱刚喝进去的一口啤酒,直接从鼻孔里喷了出来。 他剧烈地咳嗽著,脸涨成了猪肝色,看著陆京宴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来自外星的生物。 大哥! 人家姑娘投怀送抱,你在跟我想这是不是职场骚扰?还要报备纪委? 你这脑迴路是用钢筋混凝土浇筑的吧! “陆……咳咳……陆队……” 赵铁柱擦了擦嘴角的酒渍,憋笑憋得肚子疼,“那个……我觉得吧,这顶多算……算酒后失態。纪委管天管地,也不管人家姑娘喝多了抱领导大腿吧?” “是吗?” 陆京宴有些怀疑,“但为了避嫌,还是得按规矩办。” 他伸出一根手指,抵住苏晓晓的脑门,试图把她推开。 “苏晓晓同志,请你自重。你现在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警务人员行为规范。” “唔……別吵……” 苏晓晓不满地嘟囔一声,反而抱得更紧了,甚至还伸出爪子在他腰上的痒肉抓了一把,“枕头別动……我要睡觉……” 陆京宴浑身一僵,像被点了穴一样。 “赵铁柱!” 他终於破防了,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急切,“別看戏了!赶紧把她弄走!这是命令!” “是是是!” 赵铁柱再也不敢看热闹了,赶紧放下酒杯冲了过来。 他像拔萝卜一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像八爪鱼一样吸在陆京宴身上的苏晓晓给扒拉下来。 “晓晓!醒醒!別睡了!” 苏晓晓离了“热源”,不满地哼唧了两声,身子一软就要往地上滑。 陆京宴眼疾手快,一把脱下身上的夹克外套。 “別让她倒地上,有损警队形象。” 他拿著外套,动作熟练得像是要打包一个犯罪嫌疑人。只见他双手一抖,外套展开,瞬间將苏晓晓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鼻子。 然后,他迅速系好扣子,又把袖子在她身后打了个死结。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仅用了三秒。 苏晓晓瞬间变成了一个在那儿晃悠的“粽子”。 “呼……” 陆京宴鬆了口气,退后两步,保持了绝对安全的社交距离。 他转头看向另一桌正笑得前仰后合的几名女警。 “小刘,小王。” “到!”两名女警赶紧站起来,脸上的笑意还没收住。 “交给你们个任务。” 陆京宴指了指那个还在扭动的“苏氏粽子”,一脸正气,“把她安全送回家,务必交到她父母手里。还有,告诉她父母,明天让她写一份五千字的检討,深刻反省自己酒后失態、骚扰上级的错误行为。” “噗……是!陆队!” 女警们忍著笑,一左一右架起苏晓晓,像是押送犯人一样往路边的计程车走去。 “陆队……我不走……我还要唱……” 苏晓晓被塞进车里时还在含糊不清地喊著,但隨著车门“砰”地一声关上,世界终於清静了。 陆京宴整理了一下身上被蹭乱的t恤,重新坐回塑料凳上,端起那杯没喝完的啤酒,一口气干了。 “这聚餐,比抓逃犯还累。” 他摇了摇头,看向对面目瞪口呆的雷霆和赵铁柱,“你们怎么不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雷霆竖起大拇指,由衷地感嘆:“小陆,你是真男人。真的,我这辈子没服过谁,你是第一个。” 把曖昧变成案情分析,把拥抱变成捆绑拘留。 这境界,吾辈楷模啊! …… 第二天一早,市局特调组会议室。 气氛异常严肃。 苏晓晓坐在角落里,脑袋低得快要埋进桌肚子里。她宿醉未醒,头疼欲裂,更重要的是,昨晚的记忆片段正在一点点攻击她的大脑。 唱征服……抱大腿……喊陆京宴枕头…… 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顺便把昨晚那个自己给掐死。 “今天的晨会,主要强调一点。” 陆京宴坐在首位,换回了那身笔挺的警服,神色冷峻,丝毫看不出昨晚的狼狈。 他敲了敲黑板,上面写著四个大字——【聚餐纪律】。 “以后部门聚餐,严禁过量饮酒。特別是某些同志,酒品极差,严重影响了队伍的纯洁性和纪律性。” 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角落里的苏晓晓,“这种把上级当枕头、把酒瓶当话筒的行为,我不希望再看到第二次。下不为例。” 苏晓晓把头埋得更低了,耳根子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好了,散会。” 陆京宴合上笔记本,並没有过多苛责,毕竟那五千字检討还没交上来呢。 他看了看表,拿起车钥匙。 “我去趟省厅送材料,有什么事打我电话。” 走出警局,清晨的阳光洒在街道上,给这座城市镀上了一层金边。 陆京宴开著他那辆低调的黑色奥迪,匯入了早高峰的车流。 车厢里放著舒缓的轻音乐,他单手扶著方向盘,心情还算不错。昨晚的插曲虽然尷尬,但好歹没出什么大乱子,特调组的凝聚力(看戏的热情)似乎也提高了不少。 车子拐过一个繁忙的十字路口,前面是著名的“碰瓷高发路段”——解放路。 虽然因为最近严打,这种现象已经少了很多,但陆京宴还是习惯性地放慢了车速,脚搭在了剎车上。 就在这时。 路边的绿化带里,突然窜出了一个灰色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著旧布衫、满头银髮的老太太。 她的动作极快,身手矫健得根本不像个七八十岁的老人。只见她一个助跑,然后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极其丝滑、极其精准地朝著陆京宴的车头—— 飘了过来。 没错,是飘。 那种违反地心引力的滯空感,让拥有【神级驾驶技术】的陆京宴都愣了一下。 “吱——!” 陆京宴一脚剎车踩死。 虽然车速本来就不快,但惯性还是让车身猛地一顿,停在了斑马线前。 而在车头前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那个老太太已经躺好了。 她躺得四平八稳,姿势优雅,甚至还贴心地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自己看起来像是被撞飞出去的一样。 然后,一声中气十足的惨叫响彻云霄: “哎哟——!撞死人啦!警察打人啦!” 陆京宴坐在驾驶座上,看著行车记录仪里那段堪称“教科书级別”的假摔视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年头,碰瓷的都这么卷了吗? 不仅要拼演技,还要拼轻功? 有意思。 他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迈出了那条修长的腿。 “大娘,您这身法,不去参加奥运会体操项目,可惜了啊。” 第47章 路遇碰瓷老太,竟是隱世家族老祖宗?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47章 路遇碰瓷老太,竟是隱世家族老祖宗? “大娘,您这身法,不去参加奥运会体操项目,可惜了啊。” 陆京宴靠在车门上,单手插兜,语气里带著三分凉薄七分戏謔。 地上的老太太显然没料到这年轻人不按套路出牌。按照剧本,这时候司机不该是慌乱下车,一边擦汗一边问“大娘您没事吧”,然后乖乖掏钱私了吗? 她暂停了那高亢入云的惨叫,眯缝著眼,从指缝里偷瞄了陆京宴一眼。 “咳咳……年轻人,你懂什么?” 老太太也不装了,既然被看穿了“身法”,索性也就不用那套哭天抢地的把戏。她一个鲤鱼打挺——动作之矫健,甚至带起了一阵风,稳稳噹噹地站在了陆京宴面前。 这一手,看得周围几个准备围上来指指点点的路人都愣住了。 这腿脚,比二十岁的小伙子还利索? “贫道……咳,老身並非碰瓷。” 老太太拍了拍身上那件灰扑扑的旧布衫,负手而立,下巴微微扬起,竟然透出一股子与其外表极不相符的……宗师气度? “老身乃是终南山隱世王家的第三十六代老祖宗,王翠花。” 她目光灼灼地盯著陆京宴,像是在看一块稀世珍宝,“今日下山红尘炼心,恰巧路过此地。方才那一摔,並非意外,而是老身见你骨骼惊奇,天灵盖顶一道灵光直衝斗牛,乃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特意用『千斤坠』的身法来试探你的车技。” 陆京宴:“……”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镜,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隱世家族?王翠花? 这剧本是不是串台了?前两天刚送走战神和龙王,今天又来了个修真界的? “所以呢?” 陆京宴指了指两人之间那足足有一米宽的距离,还有行车记录仪那闪烁的红灯,“您这『千斤坠』坠得挺有水平,精准悬停在离我车头一米远的地方。这要是在足球场上,您就是最佳守门员。” “放肆!” 王翠花眉头一倒,浑身气势陡然一变。 原本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碰瓷老太,此刻竟然散发出一股让人心悸的压迫感。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连早高峰的嘈杂声似乎都远去了一些。 “无知小儿,竟敢质疑老身的功力?” 她冷笑一声,枯瘦的手掌猛地向旁边一挥。 “喝!” 一声低喝。 没有任何接触,甚至连风声都没怎么听见。 “哗啦——!” 距离他们五六米远的一盏路灯,毫无徵兆地炸裂开来! 玻璃罩粉碎,灯泡炸成烟花,碎片像雨点一样哗啦啦往下掉,嚇得路边的行人尖叫著四散奔逃。 全场死寂。 只有陆京宴的那辆黑色奥迪,依旧安静地停在原地,发动机发出轻微的怠速声。 王翠花收回手掌,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脸上写满了“这就叫实力”的傲然。 “看到了吗?” 她斜睨著陆京宴,语气森然,“这就叫『隔空打牛』,內劲外放。年轻人,老身这一掌要是拍在你身上,你觉得你还有命在?” 这一手露得確实有点东西。 如果是普通人,或者是什么热血小说里的男主角,这会儿估计早就纳头便拜,高呼“前辈收我为徒”了。 但陆京宴是谁? 他是有编制的男人。 他看著那一地碎玻璃,並没有表现出王翠花预想中的恐惧或崇拜。相反,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里流露出一种看……看破坏分子的厌恶。 “厉害是挺厉害。” 陆京宴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点评菜市场的白菜,“不过大娘,您这算是在公共场所展示危险技能吗?” “什么展示技能!” 王翠花有些恼了,这小子的反应怎么跟这届网友说的不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图穷匕见。 “老身看你我有缘,本想收你为关门弟子,传你绝世神功。但你刚才言语冒犯,乱了老身的道心。” 王翠花伸出一只枯瘦的手,掌心朝上,在他面前晃了晃。 “修仙之人,讲究因果。你今日惊扰了老身,若是不能了结这段因果,只怕日后会有血光之灾。” “简单点说。” 她眼神一变,那股子宗师气度瞬间变成了市井无赖的贪婪,“赔钱。不多,精神损失费,加上老身刚才运功的损耗费,一共……一个亿。” “如果不给……” 王翠花眯起眼睛,身上的衣服无风自动,威胁之意溢於言表,“老身这一躺可是有功力的。刚才那个路灯你也看见了?你不赔钱,老身就让你家破人亡,日日夜夜不得安寧!” 这就是典型的“修真界碰瓷”。 打著高人的旗號,干著勒索的勾当。若是遇到胆子小的富二代,被那一手“隔空打牛”一嚇,说不定真就乖乖掏钱免灾了。 可惜,她碰到的是陆京宴。 一个拥有【绝对理智】且熟读《刑法》的男人。 陆京宴看著她那只伸出来的手,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冷意。 他没有去掏支票簿,也没有被嚇得腿软。他只是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西装的一粒扣子,然后从內侧口袋里,掏出了那个让无数反派闻风丧胆的小本本——警官证。 “啪。” 警官证打开,亮在了王翠花面前。 银色的警徽在晨光下熠熠生辉。 “王翠花女士,首先纠正一点,现在是法治社会,不讲因果,讲法律。” 陆京宴的声音清晰有力,穿透了周围的嘈杂。 “其次,关於那个路灯。” 他指了指不远处那根光禿禿的灯杆,以及满地的玻璃渣,语气严肃得像是在宣读判决书。 “市政路灯属於公共设施。你刚才当眾故意损毁公私財物,且手段具有危险性,已经构成了违法行为。” 说著,他又从车里拿出了一份空白的定损单和一支签字笔。 “至於你刚才说的一个亿……” 陆京宴一边在单子上飞快地记录著,一边抬起头,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著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光芒。 “敲诈勒索,数额特別巨大,且伴有暴力威胁。大娘,您这哪是修仙啊,您这是在修『刑』啊。” “刑法的刑。” 第48章 老祖宗:赔我一个亿。我:敲诈勒索,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48章 老祖宗:赔我一个亿。我:敲诈勒索,刑啊 “刑?” 王翠花愣了一下,那个写满了岁月沧桑的脑瓜子显然还没转过弯来。她活了一百多岁,闭关了八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被人当面指控“修刑”,这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原本的高人风范出现了一丝裂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恼怒。 “无知小辈!老身是在给你结善缘!一个亿买一条命,这笔买卖你赚大了!你竟然敢拿世俗的律法来压我?” 王翠花气极反笑,身上那件旧布衫无风自动,猎猎作响。她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水泥地面竟然被她这一脚踩出了几道细微的裂纹。 “老身今日若是想走,你这区区铁壳子挡得住?你这黄口小儿拦得住?” 周围的路人嚇得纷纷后退,更有甚者已经掏出手机开始录像,嘴里喊著“臥槽,特效啊”、“这是在拍电影吗”。 陆京宴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手中的签字笔在定损单上飞快游走,发出沙沙的声响,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地计算著: “市政定製款led路灯,单价八千五,加上人工安装费、运输费以及因电路短路造成的潜在维修成本,初步定损一万二。” 写完最后一个数字,他才慢悠悠地抬起头,將单据撕下来,两指夹著递向王翠花。 “大娘,別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內力外放了。那地板也是市政公物,踩坏了还得加钱。” 陆京宴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在晨光下折射出一道理性的冷光。 “至於你说的『想走』?你可以试试。” 他指了指头顶那几个全方位无死角的电子警察摄像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閒聊: “现在是大数据时代。你的面部特徵已经被天网系统锁定,只要你还在地球上,除非你学会土遁直接钻进地心,否则不管你跑到哪,只要一露头,警报就会响。” “还有,关於那一亿。” 陆京宴的眼神骤然变得犀利,那是一种执法者特有的、洞穿罪恶的威压。 “根据我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財物,数额特別巨大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一个亿?这数额够你在里面把牢底坐穿,顺便把那个什么隱世王家的脸都丟尽。” “你——!” 王翠花被懟得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堂堂一代宗师,出山第一战,竟然被一个小警察用几条死板的法律条文给封死了退路。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修为,在对方那套严密的逻辑闭环面前,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毫无著力点。 “好!好得很!” 王翠花怒极攻心,眼中凶光毕露。她猛地抬起枯瘦的手掌,掌心之中竟然隱隱有气流旋涡在凝聚。 “既然你执迷不悟,敬酒不吃吃罚酒,那老身今天就替你家大人好好管教管教你!” “真气化形!” 伴隨著一声低喝,一股无形的气浪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路边的垃圾桶被吹得东倒西歪。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陆京宴却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没有躲避,也没有摆出防御姿態。 他只是淡定地从腰间掏出了对讲机,按下了通话键,语速极快且清晰地匯报导: “指挥中心,我是陆京宴。解放路与建设大街交叉口,发现一名极其危险的暴力犯罪嫌疑人。嫌疑人自称『隱世家族老祖』,疑似患有严重的狂躁症和被害妄想症,且具有极强的攻击性,已破坏公共设施。” “请求特警支队立即支援,携带麻醉枪和防爆叉。” 说到这,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王翠花那张因为错愕而僵住的脸,补了一句: “另外,联繫市第四精神卫生中心,让他们派辆车来。这症状,我看像是走火入魔了,得治。” “精神卫生中心?” 王翠花愣住了,身上的气势瞬间散了一半。她活了一百多岁,被人骂过魔头,被人尊过宗师,唯独没被人当成过……精神病? “你敢骂老身是疯子?!” 羞辱!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王翠花彻底暴走,那一掌再也按捺不住,夹带著雷霆万钧之势,直奔陆京宴的胸口拍去! 这一掌若是拍实了,別说是一个大活人,就是一头牛也得当场暴毙。 周围的群眾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然而,面对这致命一击,陆京宴依旧纹丝未动。他只是微微侧过头,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位置。 那里,別著一个黑色的、正在闪烁著红光的小方块。 执法记录仪。 “大娘,看镜头。” 陆京宴的声音冷静得令人髮指,“您现在的每一个动作,都正在通过警务云端实时上传。袭警可是重罪,再加上您刚才那番『赔一个亿』的勒索言论……” 他嘴角勾起一抹核善的微笑,眼神里满是鼓励: “来,往这儿打。这一掌下去,您不仅要坐牢,还得赔得倾家荡產。您那隱世家族的这点家底,够赔吗?” 第49章 碰瓷碰到警神头上,老祖宗晚节不保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49章 碰瓷碰到警神头上,老祖宗晚节不保 那一掌,终究是没落下去。 不是王翠花不想打,而是“倾家荡產”这四个字,像一道定身咒,精准地击中了她的死穴。 隱世家族听起来高大上,但实际上因为常年闭关、不事生產,早就坐吃山空了。这次出山,除了所谓的“红尘炼心”,她最大的任务其实是搞点经费回去修缮那漏雨的祖宅。 別说一个亿,就是刚才那根路灯杆子的一万二,她现在浑身上下摸遍了也凑不出来。 “你……你无耻!” 王翠花的手僵在半空,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的褶子都在抽搐,“拿俗世钱財来压老身,算什么英雄好汉?” “我是警察,不是绿林好汉。” 陆京宴见她停手,也不废话,直接对著对讲机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嫌疑人情绪波动剧烈,疑似有暴力倾向,立即行动。” 话音刚落。 几辆特警防爆车伴隨著刺耳的剎车声,以包围之势衝到了路口。车门拉开,全副武装的特警手持防爆盾和钢叉,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了上来。 “无关人员闪开!” “上!” 王翠花还没反应过来,几把巨大的不锈钢防爆叉就分別锁住了她的四肢和躯干,將她像只螃蟹一样死死钉在了地上。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全手打无错站 “放肆!大胆!老身乃是先天宗师……” “滋——!” 一名特警毫不犹豫地扣动了电击枪的扳机。 蓝色的电弧闪过,一代宗师王翠花,在一阵充满节奏感的抽搐中,翻著白眼口吐白沫,彻底安静了。 陆京宴走上前,看著被五花大绑抬上救护车(精神病院专车)的老太太,摇了摇头。 “功夫再高,也怕电摇。时代变了,大人。” …… 半小时后,一段名为《震惊!武林高手街头碰瓷,开口就是一个亿!结局极度舒適!》的高清执法视频,通过“京海警事”的官方蓝v帐號,发送到了全网。 视频里,王翠花那句“这一躺是有功力的”、那手“隔空打牛”震碎路灯的画面,以及最后被电击枪放倒的瞬间,被剪辑得跌宕起伏,配上鬼畜的bgm,瞬间引爆了网络。 评论区直接笑疯了。 “哈哈哈哈!隔空打牛?这老太太是懂物理特效的!” “开口就要一个亿?她怎么不去抢银行啊?哦对,抢银行还得买丝袜,碰瓷没成本。” “陆警官那句『修刑』简直神来之笔!笑得我面膜都裂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隱世高手?还没我手里这根电棍厉害,建议回炉重造。” 不到两个小时,这条视频的播放量就破了亿。 王翠花火了。 只不过这种火,是“社死”的火。 远在终南山深处的隱世王家,原本正围著一部老式智能机等待老祖宗传回好消息,结果刷到了这条视频。 现任家主看完后,脸黑得像锅底,当场把手机摔了个粉碎。 “丟人!丟人现眼!” 家主气得鬍子都在抖,“老祖宗这是练功练傻了吗?去碰瓷警察?还是那个煞星陆京宴?这是嫌我们王家死得不够快吗?” 十分钟后,一份盖著王家大印的《断绝关係声明》被紧急发到了网上。 声明里写得情真意切、大义凛然: “关於今日网传『王姓老妇』一事,经查,该人员系我族多年前走失的精神异常人员,早已被逐出族谱。其个人行为与王家无关,王家坚决拥护法律,谴责一切违法犯罪行为!” 这一手光速切割,把吃瓜群眾都看傻了。 好傢伙,刚才还是老祖宗,出了事就是精神病?这隱世家族的求生欲,比谁都强啊。 …… 京海市拘留所,行政拘留区。 王翠花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坐在一间只有铁栏杆和硬板床的房间里。身上的旧布衫被换成了统一的號服,面前还摆著一本厚厚的书。 她刚想运功震断手銬(虽然並没有手銬),却发现丹田里空空荡荡,一点气感都没有。 “別费劲了。” 陆京宴站在铁栏杆外,手里拿著一份体检报告,语气凉凉的,“精神卫生中心的医生给你打了一针强效镇定剂,专门针对狂躁症的。未来二十四小时,你连只鸡都捏不死。” “你……” 王翠花想骂人,但看到陆京宴那双冷漠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是真怕了这个煞星了。 “王翠花,鑑於你破坏公物数额较大,且有敲诈勒索未遂情节,原本是要转刑事拘留的。” 陆京宴顿了顿,扬了扬手里的手机,“但考虑到你的家族已经发声明跟你断绝关係,且精神鑑定显示你有轻微的认知障碍(实际上是被时代拋弃的脱节),我们决定对你进行行政拘留十五日,並责令赔偿路灯损失。” “断绝关係?”王翠花愣住了,眼神瞬间变得浑浊而苍老。 “没错。你的徒子徒孙们,为了不被你牵连,把你拋弃了。” 陆京宴的话很残忍,但这就是现实。 “这十五天,你就在这儿好好反省吧。別想著收徒了,也別想著什么红尘炼心。” 他指了指王翠花面前那本书。 “这里的管教干部说了,想要减免罚款,就得表现良好。先把这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背下来,明天抽查。背不下来,午饭减半。” 王翠花看著那本红皮书,又看了看铁窗外那四角的天空,两行浊泪终於流了下来。 早知今日,何必下山? 这红尘,太烫脚了啊! 处理完王翠花的案子,天色已经擦黑。 陆京宴拖著疲惫的身体回到家。这一天天的,比他在原世界写论文还累。先是杀手,又是碰瓷,这群“主角”就不能让他省点心? 刚进门,他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鸡汤味。 母亲王美兰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一沓照片,脸上的表情比中了彩票还兴奋。 “哎哟,我的宝贝儿子回来啦!快快快,妈给你燉了参鸡汤,补补脑子!” 王美兰热情地把他拉到沙发上坐下,眼神在他身上扫来扫去,那是老母亲看光棍儿子的特有眼神——充满了焦虑和算计。 “妈,我不饿……” “不饿也得喝!你看你最近瘦的,脸都尖了!” 王美兰一边盛汤,一边状似无意地把那一沓照片推到了陆京宴面前。 “京宴啊,妈知道你工作忙,心繫百姓。但是呢,你也老大不小了,这个人问题是不是也该考虑考虑了?” 陆京宴瞥了一眼照片。 全是精修过的美女图,各种风格都有,下面还贴心地標註了姓名、年龄、家世和学歷。 “妈,我现在没空谈恋爱。”陆京宴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而且我这职业,容易得罪人,別祸害人家姑娘了。” “胡说!警察怎么了?警察最有安全感了!” 王美兰眼一瞪,“再说了,这次妈给你找的可不是一般人。这是妈託了好多关係,才帮你报上的一个高端相亲局!” “高端?” 陆京宴听到这两个字,本能地警觉起来。 “对!就在明晚,外滩那个米其林三星餐厅。女方可是海归名媛,家里做跨国贸易的,长得漂亮,学歷又高,跟你简直是绝配!” 王美兰说得眉飞色舞,“而且人家姑娘看了你的新闻,对你崇拜得不得了,点名想见你。儿子,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明天必须去!不去我就……我就绝食!” 看著老妈那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陆京宴嘆了口气。 在这个家里,他能抓亲哥,能查亲爹,唯独对这个真心疼爱他的老妈,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行,我去。” 陆京宴端起鸡汤,一口气喝乾,眼神却有些飘忽。 海归名媛?跨国贸易? 怎么听著,这么像某种新型诈骗的开头呢? 第50章 相亲遇到拼单名媛群?涉嫌网络诈骗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50章 相亲遇到拼单名媛群?涉嫌网络诈骗 外滩,米其林三星餐厅。 落地窗外是璀璨的江景,窗內是优雅的小提琴声。空气中瀰漫著黑松露和金钱混合的香气。 陆京宴坐在靠窗的位置,有些无聊地转著手里的水杯。 他对面,坐著一位正在进行“行为艺术”的女士。 这位自称“jessica”的海归名媛,穿著当季限量的香奈儿套裙,手腕上戴著百达翡丽,旁边放著一只爱马仕喜马拉雅柏金包。 这身行头,加起来能在京海市中心付个首付。 但此刻,这位身价不菲的名媛,並没有用餐。她正拿著最新款的手机,对著桌上那套价值2988元的双人下午茶,进行著全方位、无死角的拍摄。 “咔嚓、咔嚓、咔嚓。” 快门声比机关枪还密集。 她一会儿站起来俯拍,一会儿蹲下去仰拍,一会儿把蛋糕挪到左边,一会儿又把鱼子酱摆到右边。为了找光线,她甚至指挥服务员把旁边的窗帘拉开又关上,折腾了足足半个小时。 那几块精致的蛋糕,都要被闪光灯给烤化了。 “还没好吗?” 陆京宴看了一眼手錶,终於忍不住开口,“再不吃,冰激凌都要化成汤了。” jessica头都没抬,还在专心修图。 “急什么?生活需要仪式感。你不懂,这是我们在国外的生活方式,记录美好。” 她一边说,一边熟练地打开修图软体,把自己的脸推小了一圈,又把那只爱马仕包包拉得更显眼了一些。 陆京宴靠在椅背上,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气。 这就是老妈嘴里的“跨国贸易千金”? 【叮!技能“商业罪案洞察力”自动触发。】 【正在扫描目標人物財物特徵……】 陆京宴的眼前,瞬间浮现出一连串淡蓝色的数据流,精准地覆盖在了jessica那一身奢华的行头上。 【物品:香奈儿套裙。鑑定结果:高仿a货。面料为聚酯纤维,走线粗糙,產地义乌。】 【物品:百达翡丽手錶。鑑定结果:假冒偽劣。机芯为国產石英,錶盘刻度有偏差。】 【物品:爱马仕喜马拉雅柏金包。鑑定结果:高仿。鱷鱼皮纹路为人工压制,五金件氧化严重。】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陆京宴眉梢一挑。 好傢伙,全身上下,除了那部手机,没一样是真的。 就在这时,jessica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 因为修图太投入,她没来得及锁屏。 一条微信弹窗,就这样大咧咧地闯入了陆京宴的视线。 群名:【魔都顶级名媛拼单群3群(40人)】 消息內容更是劲爆: “@jessica,姐妹,下午茶拍完了吗?搞快点!后面的姐妹还等著进场呢!还有,那个用过的丝袜你记得脱下来放袋子里,下个拼单的姐妹五点半要穿去见凯子。” 丝袜? 还拼单? 陆京宴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柠檬水差点喷出来。 这哪里是什么海归名媛,这分明是传说中的“拼单名媛”啊! 一份下午茶,四十个人拼,一人一口还是一人闻一下?连丝袜都要拼著穿,这如果不叫诈骗,那什么叫诈骗? “陆先生,让你久等了。” jessica终於修好了图,发完了朋友圈。她放下手机,优雅地撩了一下头髮,露出一个练习过无数遍的完美微笑。 “这家的甜点其实一般,我在巴黎的时候,都是吃蓝带大师亲手做的。不过在国內嘛,也就勉强凑合了。” 她拿起银勺,在那块已经塌陷的慕斯蛋糕上轻轻戳了一下,一脸的嫌弃和挑剔。 “怎么不吃?”陆京宴看著她。 “哎呀,人家减肥嘛。这种高糖的东西,我一般只尝一口。” jessica娇嗔地说道,“对了陆先生,听阿姨说你是警察?虽然职业普通了点,但看在你长得还不错的份上,我们可以试著接触一下。不过我有几个条件,婚后我不住公婆家,每年要去欧洲旅游四次,还要……” “停。” 陆京宴抬手,打断了她的施法。 他看著眼前这个满嘴谎言、虚荣到骨子里的女人,那种职业性的审视目光,让jessica莫名有些心慌。 “陆先生,怎么了?这很过分吗?这都是我们圈子里的基本配置。”jessica强撑著气场。 “基本配置?” 陆京宴指了指桌上那套几乎没动过的下午茶,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案情。 “这套下午茶2988元。如果按照你们群里40个人的拼单规矩,每个人aa下来,大概是74.7元。” jessica的脸色瞬间变了,手里的银勺“噹啷”一声掉在盘子里。 “你……你说什么?” “我说的不够清楚吗?” 陆京宴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眸子锐利如刀,直接刺穿了她所有的偽装,“还有你身上这件『香奈儿』,租一天多少钱?五十?一百?那只假爱马仕呢?为了拍这几张照片,排队排了很久吧?” “你……你胡说八道!” jessica猛地站起来,脸涨成了猪肝色,声音尖锐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鸡,“你谁啊你!凭什么污衊我!我这都是正品!我有发票的!” “发票?拼多多开的吗?” 陆京宴不为所动,甚至还指了指她的腿,“还有,群里催你还丝袜了。再不走,下个姐妹该赶不上约会了。” 这句话,直接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jessica彻底破防了。 她引以为傲的面具被当眾撕碎,那种羞耻感瞬间转化为了恼羞成怒。 “陆京宴!你就是个穷屌丝!抠门男!活该你单身!” 她抓起那个假包,指著陆京宴的鼻子破口大骂,“不就是一顿饭钱吗?至於这么羞辱人吗?还查我底细?你这是侵犯隱私!我要曝光你!我要让全网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下头男!” 周围的食客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对著这边指指点点。 面对她的撒泼,陆京宴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从上衣內袋里,掏出了那个黑色的证件夹。 “啪。” 警官证打开,竖在了jessica面前。 银色的警徽在餐厅柔和的灯光下,反射出一种令人胆寒的威严。 “这位女士,请注意你的措辞。” 陆京宴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首先,我没有侵犯你的隱私,我是在进行即时警情研判。” “其次,这不仅仅是一顿饭钱的问题。”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了jessica,让她感觉自己像是在面对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 “偽造身份,虚构事实,通过『拼单』等手段包装自己,以婚恋交往为幌子,诱骗他人进行高额消费或直接索取財物。” 陆京宴的目光扫过她那身假名牌,最后定格在她那张惊恐的脸上。 “这不仅仅是虚荣,这已经涉嫌团伙诈骗。” “现在,麻烦你把那个所谓的『名媛群』打开,我要查验。另外,请跟我们走一趟,有些事情,需要你配合调查。” jessica彻底傻了。 她只是想来蹭顿饭,顺便钓个金龟婿,怎么就……涉嫌诈骗了? “我……我没有……” 她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眼泪把精致的妆容冲得一塌糊涂,“我只是想嫁个有钱人……这也有错吗?” “想嫁有钱人没错。” 陆京宴收起警官证,拿出了手銬,“但把这当成生意,甚至当成骗局来做,那就是错。” 他看了一眼周围围观的群眾,提高了一点声音: “各位,不管是男是女,擦亮眼睛。这世上没有那么多在逃公主和落难王子,大多数时候,你遇到的只是一个想让你买单的骗子。” 说完,他看向已经嚇呆了的jessica,语气冷淡: “走吧,拼单名媛。警车不用拼,这一趟,专车接送。” 第51章 名媛哭诉:我只是想嫁入豪门!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51章 名媛哭诉:我只是想嫁入豪门! 市局审讯室的灯光惨白,打在杰西卡,哦不,是身份证上印著“李招娣”三个字的女人脸上。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米其林餐厅里的优雅名媛范儿? 那一身义乌產的香奈儿高仿套裙皱皱巴巴,脸上精致的“偽素顏”妆容被眼泪冲刷得沟壑纵横,假睫毛都要掉进嘴里了。她双手死死抓著审讯椅的挡板,情绪激动得像个被全世界辜负的苦情剧女主角。 “我有错吗?我想过好日子有错吗?” 李招娣嘶吼著,声音尖锐刺耳,“我出生在山沟沟里,不想一辈子在大厂拧螺丝,我想改变命运!我努力包装自己,学习插花、马术、品酒,哪怕是看视频学的,那也是学啊!我这是励志!是奋斗!” 坐在对面的陆京宴面无表情地翻看著手里的口供,旁边还放著从她手机里导出的海量聊天记录和“培训资料”。 苏晓晓坐在旁边做记录,听得白眼都快翻到天灵盖去了。 “励志?” 陆京宴把一份列印出来的《顶级名媛速成手册》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你的励志,就是花298块钱进群,然后跟四十个人拼单一份下午茶,只为了发个朋友圈钓凯子?你的奋斗,就是偽造哈佛大学的学歷证书,把租来的豪车说成是爸爸送的成人礼?” 他指著其中一页聊天记录,语气冷淡。 “甚至连那双用来『斩男』的丝袜,都是群主所谓的『原味二手』,据说是某个真名媛穿过的,能沾喜气?李小姐,这不叫奋斗,这叫迷信,还很噁心。” “你懂什么!这是圈层!是入场券!” 李招娣被戳到了痛处,脸涨得通红,依旧在强词夺理,“只要我能钓到一个富二代,结了婚,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我付出了青春和演技,他们付出了钱,这叫各取所需!这是感情投资!” “投资?你这是诈骗。” 陆京宴不想再听她的歪理邪说。 “根据我们的调查,你所在的这个『魔都名媛群』,根本不是什么互助组织,而是一个分工明確的诈骗团伙。群主『艾米姐』负责提供虚假的高端场所拍摄资源、偽造各类资產证明,並传授所谓的『撩汉话术』。而你们这些学员,则负责广撒网,寻找目標进行『杀猪盘』式的婚恋诈骗。” 就在半小时前,特调组顺藤摸瓜,已经將那个正在某五星级酒店组织“名媛摆拍培训”的群主艾米及其核心骨干全部抓获。 在那位“艾米姐”的电脑里,警方发现了数百份偽造的房產证、豪车行驶证,以及一份详细的“富豪狩猎名单”。 甚至,陆京宴在名单上还看到了几个熟悉的名字——比如他那个刚出狱的大哥陆明泽。 备註是:【人傻钱多,速来,但要注意他弟是警察,风险评级五颗星】。 陆京宴当时看著这份名单,差点气笑了。合著他们陆家在骗子眼里,就是一块肥得流油的五花肉? “我们查实了,仅仅上个月,你就以『母亲重病』、『投资理財』、『甚至打胎』为由,从三个受害者那里骗取了共计八十多万元。” 陆京宴敲了敲桌子,眼神锐利如刀,“这些钱,被你用来买了高仿包、充了医美卡,还有交了群费。李招娣,你的『励志』,是建立在別人的血汗钱之上的。” “那又怎么样?他们那是自愿的!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李招娣还在试图狡辩,眼神里满是不甘,“而且我想嫁入豪门怎么了?这世上谁不想有钱?我只是在追求我的梦想!” “追求梦想可以,想嫁豪门也不是罪。” 陆京宴站起身,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彻底笼罩了面前这个三观扭曲的女人。 “你可以通过提升自己、努力工作去跨越阶级,甚至你可以凭藉美貌去爭取婚姻,这都是你的自由。但是——” 他俯下身,一字一顿地说道: “如果你用虚构的事实、隱瞒的真相,去骗取他人的感情和財產,这就是犯罪。包装可以,但把玻璃包装成钻石卖给別人,那就是诈骗。” “你口口声声说想改变命运,但你选择了一条最脏的路。” 陆京宴整理了一下警服的领口,转身向门口走去,声音里透著最后的审判: “现在,你的命运確实改变了。接下来的三到七年,你將在监狱里度过。那里包吃包住,不用拼单,也不用穿二手丝袜。” “带下去,收押!” 隨著铁门重重关上,李招娣的哭喊声被隔绝在身后。 走出审讯室,陆京宴长出了一口气。 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城市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 “陆队,这帮人真是……想钱想疯了。”苏晓晓抱著文件夹跟在后面,还在感嘆,“那个艾米姐被抓的时候,还在跟学员说这是『针对女性的打压』,简直没救了。” “欲望会让人的智商归零。” 陆京宴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把案卷整理好,移交检察院。那个『艾米姐』是主犯,涉案金额巨大,估计得十年起步。至於那个李招娣,从犯加诈骗实施者,跑不了。” “是!对了陆队,阿姨刚才打了好几个电话到值班室,问你相亲怎么样了……” 苏晓晓一脸八卦地看著他。 陆京宴脚步一顿,无奈地嘆了口气。 这才是最难处理的“案子”。 “知道了,我这就回去『自首』。” 他摆了摆手,独自走向停车场。 拉开车门,发动引擎。那辆低调的黑色奥迪滑入车流,向著陆家老宅的方向驶去。 车厢里很安静,陆京宴单手扶著方向盘,脑海里还在復盘刚才的案子。 突然,一阵熟悉的电子音在他脑海深处毫无徵兆地炸响。 【叮!恭喜宿主成功破获“名媛拼单诈骗案”,净化了婚恋市场的风气,挽救了无数“野生”富二代的钱包!】 【正气值+80000!】 【检测到宿主近期频繁遭遇交通类突发状况(如碰瓷、追尾风险),且即將面临新的挑战……】 【系统特殊奖励已发放:神级驾驶技术!】 陆京宴握著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 神级驾驶技术? 他现在开车本来就挺稳的,要这玩意儿干嘛?去开f1吗? 还没等他吐槽完,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瞬间涌入脑海。 那是关於各种车辆的极限操控技巧——漂移、弹射起步、排水渠过弯、甚至是如何用五菱宏光开出法拉利的气势…… 无数肌肉记忆瞬间融合。 就在这时,后视镜里突然闪过几道刺眼的远光灯。 “轰——轰——!!!” 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像是一群发情的野兽,从后方急速逼近。 陆京宴皱眉,看了一眼后视镜。 只见几辆改装得花里胡哨的跑车,正以一种不要命的速度在环城高架上穿梭,完全无视限速標誌,甚至还在玩s型走位挑衅过往车辆。 为首的一辆改装gtr,更是囂张地贴著陆京宴的车屁股做了一个急剎漂移,排气管喷出的火舌差点燎到奥迪的保险槓。 车內,传来一阵狂妄的口哨声和嘲笑声。 陆京宴原本因为疲惫而有些鬆弛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感受著脑海里刚刚解锁的那个新技能,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刚给了技能就来活儿?系统,你是不是早就安排好了?” 他轻声自语,隨即猛地掛入s档,一脚油门踩到底。 “想飆车?行,今晚我就教教你们,什么叫京海秋名山交警支队分队。” 第52章 你可以嫁入豪门,但不能骗婚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52章 你可以嫁入豪门,但不能骗婚 陆家老宅的客厅里,灯火通明。 王美兰穿著真丝睡袍,脸上贴著在那张死贵死贵的贵妇面膜,正端坐在沙发上,眼神幽怨地盯著门口。看到陆京宴推门进来,她一把扯下面膜,露出一张恨铁不成钢的脸。 “儿子,你是不是又把人家姑娘给气跑了?” 王美兰急得直拍大腿,“刚才介绍人给我打电话,说那个jessica哭著给她发微信,说你不仅不买单,还羞辱她!甚至还把她带走了?你到底干什么了?” 陆京宴换好拖鞋,有些疲惫地鬆了松领带,走到母亲对面坐下。 “妈,那个介绍人,您以后还是少联繫吧。” “怎么了?人家可是金牌红娘!”王美兰不服气,“jessica多好啊,海归硕士,家里做跨国贸易的,配你那是绰绰有余!你是不是又犯职业病了?是不是嫌人家妆化得浓了?” 陆京宴嘆了口气,从茶几上拿起一个苹果,“咔嚓”咬了一口。 “妈,她確实是海归,不过是『海鲜市场归来』。至於跨国贸易,如果代购a货也算的话,那確实是。” 王美兰愣住了,眼睛眨巴了两下,“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您儿子我,刚才亲手把您这位准儿媳妇送进了看守所。” 陆京宴咽下苹果,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了什么,“涉嫌诈骗,数额巨大。那个介绍人估计也被骗了,所谓的名媛,不过是一个几十人拼单一份下午茶、连丝袜都要轮流穿的诈骗团伙成员。” “什……什么?!” 王美兰惊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惊恐,“拼单?丝袜还要拼?那得多臭啊!” “这不是臭不臭的问题,是违不违法的问题。” 陆京宴拿出手机,调出几张刚才审讯时固定的证据照片,递给母亲,“您看看,这就是她所谓的豪宅,其实是按小时租的样板间。这是她的名牌包,义乌批发五十块一个。” 王美兰看著那些触目惊心的证据,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引以为傲的看人眼光,竟然被一个只有小学文化的骗子给耍得团团转? “天吶……这世道怎么了?” 王美兰瘫坐在沙发上,后怕地拍著胸口,“我还准备了一对满绿的翡翠鐲子当见面礼呢!这要是给了她,岂不是肉包子打狗?” “还好您儿子是警察。” 陆京宴笑了笑,眼神里多了一丝无奈的温情,“妈,我知道您急著抱孙子。但是,这种终身大事,急不得。” 他放下吃了一半的苹果,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您可以希望我结婚,也可以希望我找个门当户对的,这都没错。但是,您不能给我找个骗子。” 王美兰有些委屈,“我那不是被她的履歷给忽悠了吗……谁知道现在小姑娘心眼这么多。” “想嫁入豪门,改变命运,这本身无可厚非。” 陆京宴靠在沙发背上,目光透过落地窗,看向外面漆黑的夜色,“灰姑娘可以穿上水晶鞋,但前提是,那双鞋是她自己哪怕光著脚也要走过去爭取的,而不是从別人脚上偷来的。” “我可以接受灰姑娘,因为那是童话,代表著善良和坚韧。但我不能接受假公主,因为那是诈骗,代表著虚荣和贪婪。”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陆家的门槛是不低,但只要人品正,身家清白,我也不是不能谈。” 这番话,说得王美兰一愣一愣的。 她看著眼前这个虽然一脸疲惫,但眼神清亮、三观笔直的儿子,心里的那点鬱闷瞬间烟消云散了。 是啊,她儿子这么优秀,又是警队的明日之星,什么样的好姑娘找不到?差点被个骗子给猪油蒙了心! “行行行,妈知道了。” 王美兰心疼地摸了摸陆京宴的头,像是小时候那样,“是妈糊涂了,以后妈肯定擦亮眼睛。那个什么拼单群,我这就去告诉那些老姐妹,让她们也避避雷!简直是丧尽天良!” “嗯,您早点休息。” 陆京宴站起身,感觉眼皮已经在打架了,“我也上去睡了,明天还要去省厅匯报工作。” 回到二楼臥室,陆京宴冲了个澡,洗去了一身的疲惫和那些乱七八糟的香水味。 他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几乎是沾枕头就著。 这一周,他抓了亲哥,审了霸总,懟了战神,还顺手端了一个诈骗窝点。哪怕是有系统加持,铁打的身子也经不住这么熬。 然而,就在他刚进入深度睡眠,准备和周公下棋的时候。 “轰——轰——!!!” 一阵撕心裂肺的引擎轰鸣声,像是一把电锯,直接锯开了窗户,钻进了他的耳膜。 那声音忽远忽近,伴隨著刺耳的剎车声和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在寂静的半山別墅区里迴荡,显得格外囂张。 陆京宴猛地睁开眼。 眼底一片清明,哪还有半点睡意?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然若实质的起床气。 他翻身下床,赤脚走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 只见远处那条蜿蜒的盘山公路上,几道刺眼的光柱如同利剑般划破夜空。几辆改装得花里胡哨的跑车,正像疯狗一样在山道上追逐竞速,排气管喷出的蓝色火焰在夜色中清晰可见。 这哪里是开车,这分明是在玩命。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这儿来给我上眼药?” 陆京宴看著那几辆在死亡边缘疯狂试探的跑车,脑海中那个刚刚获得的【神级驾驶技术】图標,突然亮了起来。 他冷笑一声,转身走向衣柜,隨手抓起一件外套披在身上。 “想追求速度与激情是吧?” 陆京宴拿起车钥匙,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间,眼神比外面的夜色还要冷。 “行,那我就成全你们。今晚,谁也別想睡。” 第53章 系统奖励:神级驾驶技术(专治飆车党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53章 系统奖励:神级驾驶技术(专治飆车党) 夜色深沉,月亮被乌云遮住了一半。 陆家別墅的二楼臥室里,空气冷得几乎要凝结成冰。 陆京宴站在窗前,那双平日里总是藏在金丝眼镜后、充满理性的眸子,此刻正翻涌著实质般的怒火。 “轰——轰——!!!” 窗外的轰鸣声不仅没有停歇,反而变本加厉。 那是一种经过非法改装后特有的、撕裂空气的爆破音,像是有无数只指甲在玻璃上疯狂抓挠,听得人脑仁生疼。 陆京宴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復那股想要把外面那群鬼火少年抓进来手抄刑法一百遍的衝动。 就在这时,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如同天籟。 【叮!检测到宿主近期连续破获“碰瓷讹诈案”与“名媛拼单诈骗案”,净化了社会风气,维护了公序良俗!】 【正在进行奖励结算……】 【结算完毕!鑑於宿主即將面临高难度的交通执法环境,系统特別发放技能——神级驾驶技术!】 【技能说明:涵盖人类已知的所有陆地载具。无论是f1赛车、重型卡车,还是主战坦克、拖拉机,宿主都能达到人车合一的至高境界。】 【附加效果:载具性能极限突破。在宿主手中,即使是老头乐,也能开出布加迪的气势。】 一瞬间,庞大的信息流如同潮水般涌入陆京宴的脑海。 跟趾动作、惯性漂移、钟摆过弯、排水渠跑法…… 无数顶级的驾驶技巧,就像是刻在他基因里的本能一样,瞬间融会贯通。 陆京宴握了握拳,指尖仿佛已经触碰到了方向盘那粗糙的纹理。 这种感觉,很奇妙。 就像是他生来就应该长在车上一样。 “轰——” 又是一声刺耳的炸街声,这次离得更近了,甚至能听到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 陆京宴的眉角狠狠跳了两下。 “行。” “真行。”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追求速度与激情,那我就成全你们。” 他转身走到衣帽间,脱下了那身舒適的真丝睡衣。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黑色的衝锋衣,一条深色的战术长裤,以及一双便於踩油门的运动鞋。 並没有穿警服。 今晚,他是以“热心市民”的身份,去给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飆车党上一课。 陆京宴拿起车钥匙,推门而出。 走廊里静悄悄的,陆震华和陆明泽显然已经睡熟了,或者是被这噪音吵得带上了耳塞。 他轻手轻脚地来到地下车库。 陆家的车库很大,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 劳斯莱斯幻影、宾利慕尚、迈巴赫s680……这些都是陆震华的商务座驾,稳重有余,激情不足。 角落里还有几辆陆明泽的超跑,法拉利拉法、保时捷918、兰博基尼大牛…… 陆京宴的目光在这些钢铁怪兽上一一扫过。 开这些车去? 不行。 太高调了。 要是开著拉法去贏了那帮改装车,那叫胜之不武,那帮小屁孩肯定不服气,甚至还会觉得这是“钞能力”的胜利。 他要的,是降维打击。 是那种从技术到心理,全方位的、碾压式的羞辱。 陆京宴的目光继续在车库里搜索,最终,定格在了最角落、最不起眼的一个位置。 那里,停著一辆银灰色的麵包车。 车身方方正正,线条朴实无华,甚至车屁股上还贴著“修补房顶漏水”的小gg。 这是陆家用来给后厨採购蔬菜、或者拉点杂物的工具车。 五菱宏光s。 传说中的“秋名山神车”。 中置后驱,手动挡,拥有无限的改装潜力(虽然这辆是素车),以及一种令人闻风丧胆的“草根”气质。 陆京宴走到这辆麵包车前,伸手拍了拍那略显单薄的引擎盖。 “砰砰。” 声音清脆,甚至带著点回音。 “就你了。” 陆京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今晚,咱们去教教那些开gtr的,什么才叫真正的『后驱超跑』。” 他拉开驾驶室的门,坐了进去。 座椅有点硬,方向盘是塑料的,手感有些打滑。 中控台简陋得令人髮指,没有大屏导航,只有一个收音机,正呲啦呲啦地响著雪花声。 陆京宴熟练地调整了一下座椅靠背,系好安全带,左脚踩下离合,右手握住那根光禿禿的换挡杆。 “咔噠。” 掛入空挡。 点火。 “突突突突突……” 发动机发出了一阵类似拖拉机般的喘息声,车身跟著一阵剧烈的抖动,仿佛隨时都会散架。 但这声音在拥有【神级驾驶技术】的陆京宴听来,却有著別样的韵律。 “油门响应延迟0.5秒,离合器结合点偏高,剎车前段偏软……” 仅仅是听著怠速的声音,陆京宴就已经摸清了这辆车的“脾气”。 “不过,够用了。” 他掛入一档,鬆手剎,给油。 五菱宏光发出一声並不威猛的咆哮,像头刚睡醒的老黄牛,晃晃悠悠地驶出了豪宅的车库。 保安亭里,值班的保安正戴著耳机听歌,突然看到二少爷开著送菜的麵包车出来了,嚇得烟都掉了。 “二……二少爷?您这是?” 保安跑出来,一脸懵逼地看著车窗里的陆京宴。 陆京宴降下车窗,单手扶著方向盘,神色淡然: “睡不著,出去买点菜。” “啊?买菜?这大半夜的……” 保安看了一眼那黑漆漆的盘山路,又听了听远处传来的跑车轰鸣声,咽了口唾沫,“上面好像有人在飆车,挺危险的,您要不换辆车?” “不用。” 陆京宴升起车窗,只留下一句隨风飘散的话: “他们飆他们的,我买我的。” “顺便,帮他们修修车。” 说完,五菱宏光的尾灯在夜色中划出一道红线,径直朝著那喧囂的源头驶去。 出了別墅区,就是那条著名的“京海秋名山”——环山十八弯。 这里路况复杂,弯道极多,且紧邻悬崖,是无数飆车党心中的圣地,也是交警队的噩梦。 此时,山脚下的起点处,已经聚集了几十辆改装车和上百號看热闹的鬼火少年。 重金属音乐震耳欲聋,身材火辣的车模挥舞著旗帜,空气中瀰漫著烧胎的焦味和荷尔蒙的气息。 “藤原拓海!藤原拓海!”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狂热的欢呼。 一辆黑色的尼桑gtr r35,正停在起跑线的最前方。 车身贴满了赞助商的贴纸,巨大的碳纤维尾翼几乎要戳到天上,排气管喷出的火焰把地面都烤焦了。 这就是今晚的主角,號称“地下车神”的那个傢伙。 陆京宴开著五菱宏光,远远地就看到了这群无法无天的傢伙。 他没有急著衝过去,而是不紧不慢地掛著三档,听著收音机里深夜情感电台的废话,沿著山路缓缓上行。 “现在的年轻人,精力真是旺盛啊。” 陆京宴手指轻轻敲打著方向盘,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 在他的视野里,前方那蜿蜒曲折的山路,已经自动分解成了一条条精密的行车轨跡。 入弯点、弯心、出弯点、最佳抓地力路线…… 一切数据,尽在掌握。 “既然你们把路封了当赛道……” 陆京宴看著前方被几辆改装车挡住的去路,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那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降维打击』。” 他猛地踩下油门。 “嗡——” 那台只有1.5l排量的自然吸气发动机,在这一刻,竟然爆发出了一声类似野兽濒死般的怒吼! 银灰色的麵包车,像一颗出膛的炮弹,带著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衝进了那片属於跑车和富二代的领地。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句: “臥槽!看后面!那是什么玩意儿?!” 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回头。 只见一辆贴著“专业防水补漏”的五菱宏光,正以此生最快的速度,朝著起跑线冲了过来。 gtr车里,那个留著脏辫、戴著墨镜的“车神”,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这一幕。 他愣了一下,隨即不屑地嗤笑出声: “哪来的送货佬?走错路了吧?” “不用管他,我们要开始了。” 他根本没把这辆破麵包车放在眼里,脚下油门轰得震天响,准备迎接全场的欢呼。 然而,他並不知道。 今晚,这辆五菱宏光,將会成为他这辈子挥之不去的噩梦。 陆京宴看著前方那辆还在喷火的gtr,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 “比赛?” “不。” “这是执法。” “还有……超速了,小子。” 第54章 地下车神?今晚秋名山归交警队管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54章 地下车神?今晚秋名山归交警队管 “京海秋名山”,五连发卡弯起点。 此时此刻,这里已经变成了狂欢的海洋。十几辆价值不菲的超跑一字排开,引擎的轰鸣声匯聚成一股声浪,震得路边的树叶都在颤抖。 人群中央,那辆改装到了牙齿的黑色gtr r35无疑是全场的焦点。 车主是个留著脏辫的年轻人,大家都叫他“藤原拓海”。当然,这只是个艺名,他的真实身份是某地產大亨的独生子,也是这群飆车党的领头羊。 此刻,他正靠在车门上,享受著周围美女崇拜的目光和同伴们的吹捧。 “海哥,今晚这记录肯定破了吧?” “那必须的!这台车可是海哥花了五百万改的,千匹马力!谁能跟在后面吃灰都是荣幸!” 藤原拓海得意地弹了弹菸灰,目光扫视全场,那种“独孤求败”的寂寞感油然而生。 “没意思。” 他摇了摇头,语气狂傲,“放眼整个京海,连个能看到我尾灯的人都没有。无敌,是多么寂寞。” 就在他准备上车,开始今晚的独角戏时。 “突突突突……” 一阵极不协调、甚至带著几分乡土气息的发动机声音,突兀地闯入了这片属於豪车的领地。 所有人下意识地回头。 只见一辆银灰色的麵包车,顶著那块醒目的“专业防水补漏”招牌,晃晃悠悠地挤进了超跑车队里。它那朴实无华的车身,在兰博基尼和法拉利的夹击下,显得格外格格不入,甚至透著一股莫名的喜感。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著,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臥槽!这哪来的送货佬?” “五菱宏光?他是来送豆腐的吗?走错片场了吧大叔!” “笑死我了,这破车也敢上山?怕不是半路就要开锅!” 藤原拓海也被逗乐了。他走过去,轻蔑地拍了拍麵包车的引擎盖,发出一声空洞的闷响。 “喂,修房顶的。” 他弯下腰,敲了敲车窗,一脸戏謔,“这里今晚封路了,想送货明天赶早。赶紧挪开,別挡著少爷们的道。” 车窗缓缓降下。 露出的不是想像中满脸沧桑的装修工,而是一张年轻、冷峻,戴著金丝眼镜的脸。 陆京宴单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平静地扫过面前这群打扮得像火鸡一样的富二代,最后定格在藤原拓海那张狂妄的脸上。 “封路?” 陆京宴推了推眼镜,声音不大,却在嘈杂的背景音中清晰可闻,“谁给你的权利封路?市政路桥公司,还是交警支队?” 藤原拓海愣了一下,隨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交警?在这条道上,我就是规矩!我就是红绿灯!” 他指了指身后那蜿蜒的山路,语气囂张至极,“只要我踩下油门,连测速探头都抓不住我的影子。怎么,你想管我?” “不是想管。” 陆京宴纠正道,他从车门储物格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是通知。” “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你们涉嫌非法改装、聚眾飆车、扰乱公共秩序。” 他侧过头,那双理性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光,“现在,立刻熄火,下车,接受检查。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这话一出,周围的笑声更大了,甚至有人吹起了口哨。 “哎哟喂,这哥们入戏挺深啊?还背法条呢?” “开个破麵包车装什么交警?你那车能跑得过我的轮轂吗?” 藤原拓海更是笑得直不起腰。他凑近陆京宴,挑衅地指著自己那辆gtr硕大的排气管。 “管我?行啊。” 他眼中闪烁著猫捉老鼠般的恶趣味,“虽然你这破车连做我对手的资格都没有,但本少爷今天心情好,给你个机会。” “看到那辆gtr了吗?千匹猛兽,零百加速2.7秒。” 藤原拓海竖起一根手指,在陆京宴面前晃了晃。 “只要你能追上我,哪怕只是让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你的车灯,今晚这山头就归你管,我还要管你叫声爹!但你要是追不上……” 他顿了顿,脸色骤然阴狠,“就把这辆破麵包车给我推下悬崖,然后滚著下山!” 陆京宴看著他,並没有被激怒。 在【神级驾驶技术】的视野里,眼前这辆所谓的“千匹猛兽”,底盘调教过硬,轮胎抓地力不足,那个巨大的尾翼更是破坏了空气动力学平衡。 一堆昂贵的零件堆砌起来的工业垃圾罢了。 “叫爹就不用了,我没你这么大的儿子。” 陆京宴淡淡地说道,隨手將矿泉水瓶扔回副驾驶,“既然你想玩,那就陪你玩玩。不过输了別哭,我不负责哄孩子。” “你找死!” 藤原拓海彻底被激怒了。他狠狠地瞪了陆京宴一眼,转身钻进了gtr的驾驶室。 “轰——!” gtr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排气管喷出两道蓝色的火焰,声浪震得人心臟狂跳。 陆京宴也关上了车窗。 他左脚踩下离合,右手握住那根被磨得发亮的换挡杆。 那一刻,他身上的气质变了。 不再是那个严谨刻板的公务员,而像是一位即將拔剑的剑客,浑身散发著一种令人心悸的锋芒。 “各就各位——!” 作为裁判的长腿车模走到了两车中间,高高举起了手中的旗帜。 左边,是武装到牙齿的黑色怪兽gtr,引擎轰鸣,杀气腾腾。 右边,是贴著小gg的银灰麵包车,安静得像是在等红灯。 这强烈的反差,让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一场没有任何悬念的闹剧。 “3!” 藤原拓海掛入一档,转速拉到了红线区,弹射起步程序启动。 “2!” 陆京宴的手指轻轻搭在方向盘上,呼吸平稳,心率没有任何波动。 “1!” “go!” 旗帜落下的瞬间。 “嘭!” gtr如同离弦之箭,轮胎在地面上撕扯出滚滚白烟,瞬间弹射而出,眨眼间就只剩下了两个红色的尾灯。 “哈哈哈哈!吃灰去吧傻x!” 藤原拓海看著后视镜里那个还停在原地的麵包车,发出了狂妄的笑声。 然而,下一秒。 一声並不算浑厚,却异常高亢、尖锐的引擎声,骤然在他身后炸响! 那是五菱宏光发动机被压榨到极限的嘶吼。 陆京宴松离合,给油,掛挡。 动作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这辆原本只有1.5l排量的麵包车,在他手中仿佛被注入了某种魔力。虽然起步慢了半拍,但它並没有被甩开,而是像一条发了疯的疯狗,死死地咬住了gtr的屁股! “轰——!!!” 五菱宏光那並不符合空气动力学的方正车身,在夜色中划出一道诡异的银线,紧紧跟隨著前方的超跑,衝进了漆黑的盘山公路。 这一刻,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连欢呼都忘了。 因为他们听到了,那辆麵包车发出的声音,根本不像是一台发动机在响,更像是…… 一只钢铁猛兽,甦醒了。 第55章 车神被我五菱宏光逼停,心態崩了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55章 车神被我五菱宏光逼停,心態崩了 盘山公路上,两道光柱像发狂的利剑,疯狂撕扯著漆黑的夜幕。 “藤原拓海”死死握著方向盘,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惨白。他脚下的油门已经踩进了油箱里,那台经过重金改装的vr38dett引擎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时速表上的指针疯狂跳动,早已突破了两百大关。 但他不敢看仪錶盘。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后视镜,瞳孔震颤,仿佛看到了这辈子最恐怖的画面。 那辆银灰色的五菱宏光,还在。 它就像一只甩不掉的幽灵,或者说,像是一块贴在gtr屁股上的狗皮膏药。无论gtr如何加速、变道、切弯,那两个昏黄的卤素大灯始终死死咬在后面,忽远忽近,闪烁著一种近乎嘲弄的频率。 “见鬼了!这特么到底是改了什么?v8还是w12?” 藤原拓海崩溃地大吼,冷汗顺著额头流进眼睛里,辣得生疼,“这不科学!空气动力学呢?抓地力呢?牛顿不管管吗?!” 前面是一个连续的s型弯道。 这是京海秋名山最险要的路段,左边是峭壁,右边是悬崖。 “好机会!” 藤原拓海眼神一狠,这是大马力后驱车的噩梦,却是他这台四驱战神的强项。他迅速降档补油,车身精准地切入弯心,轮胎在地面上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甩掉你!这次一定甩掉你!” 然而,就在他准备出弯加速的瞬间,后视镜里发生的一幕,让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那辆五菱宏光没有减速。 它甚至没有走常规的赛车线。 在入弯的一剎那,那辆麵包车的右前轮猛地往路边的排水沟里一掛! “吱——!!!”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彻山谷。 麵包车藉助排水沟的沟沿作为轨道,以此来抵抗巨大的离心力。车身虽然倾斜到了一个惊人的角度,仿佛下一秒就要侧翻,但它就是没有翻! 相反,它像一颗被弹弓射出的石子,以一种完全违反物理常识的速度,贴著弯道內侧,硬生生抹了过来! “排水渠过弯?!” 藤原拓海尖叫出声,嗓子都劈了,“这特么是漫画里才有的招式啊!你个送货的疯了吗?!” 他还没来得及从震惊中回过神,前方已经出现了终点前的最后一个发卡弯——著名的“死亡五连发”。 这里路面极窄,仅容两车並行,稍有不慎就是车毁人亡。 藤原拓海咬紧牙关,不得不提前踩下剎车,准备切入外道,利用循跡剎车来通过这个急弯。这是最稳妥、也是最专业的跑法。 但就在他减速的那零点几秒里。 一道银灰色的影子,带著一股决绝的气势,从他左侧的內道插了进来! “疯子!那里没有路面了!那是悬崖边!” 藤原拓海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陆京宴没有疯。 他坐在剧烈顛簸的驾驶室里,身体隨著车身的摆动而微微倾斜,神情冷静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神级驾驶技术】让他对车辆的每一个零件、地面的每一寸起伏都了如指掌。 “惯性漂移。” 他轻声念出一个词,左脚猛踹离合,右手极速拉起手剎又瞬间放下,方向盘向左打死。 “滋啦——” 五菱宏光的车尾猛地甩了出去。 车身横了过来,以一种近乎垂直於路面的角度,滑向了弯心。 左侧的后视镜,紧紧贴著悬崖边的护栏擦过,火星四溅! “蹭!” 一声轻响,那是车漆与护栏亲密接触的声音。 但在藤原拓海眼里,这一幕简直就是神跡。 那辆破旧的麵包车,在悬崖边缘跳了一支死亡之舞。它利用车身重心的瞬间转移,极其丝滑、极其霸道地抢占了唯一的出弯路线,硬生生地把他的gtr挤到了外圈! 超车了! 在最后一个弯道,五菱宏光完成了对千匹gtr的绝杀! “不!!!” 藤原拓海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眼睁睁看著那辆贴著“专业补漏”的车屁股横在了自己面前。 比赛还没结束,前面还有一百米直道。 gtr的直线加速还有机会! 他刚想地板油反超,前面的麵包车却突然亮起了刺眼的红色剎车灯。 “点剎。” 陆京宴看著后视镜,右脚在剎车踏板上极其有节奏地轻点了几下。 这不是为了减速,而是为了—— 逼停。 五菱宏光在路中间左右摆动,死死封住了gtr所有的超车路线。无论藤原拓海往哪边打方向,面前永远是那个嘲讽的车屁股。 车速被迫越来越慢。 100码……80码……40码…… 最终,在一阵令人牙酸的剎车声中,gtr不得不憋屈地停在了路边,距离终点线只差十米。 输了。 不仅输了,还被人像赶鸭子一样,硬生生逼停在了路边。 车厢里一片死寂。 藤原拓海双手无力地从方向盘上滑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桶椅里。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在这一刻碎得稀烂。 他输给了一辆麵包车。 他引以为傲的技术,他砸了几百万的改装车,输给了一辆用来拉货的五菱宏光。 这以后还怎么混? “混蛋!混蛋啊!” 羞耻感瞬间转化为了滔天的怒火。 藤原拓海一把扯掉安全带,猛地推开车门,摘下头盔狠狠砸在地上。 “哐当!” 头盔滚出去老远。 他气冲冲地走向前面那辆麵包车,一边走一边擼袖子,准备把那个该死的司机拽出来打一顿。 “你会不会开车!有你这么別车的吗?你是想杀人吗?给我滚下来!” 他衝到驾驶室旁,用力拍打著车窗,唾沫星子横飞。 “下来!老子今天要废了你!” 车窗缓缓降下。 没有想像中的挑衅,也没有预料中的求饶。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伸了出来,手里拿著一个黑色的小本本,在藤原拓海眼前晃了晃。 借著车灯的光,藤原拓海看清了上面的警徽,以及那行烫金的小字—— 【人民警察证】。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另一只手又伸了出来,这次手里拿的是一本罚单簿和一支笔。 车里,传出陆京宴那比夜风还要凉的声音: “喊什么喊?嗓门大就能掩盖你超速百分之二百的事实?” 他推开车门,一条穿著深色战术裤的长腿迈了出来,直接踩碎了藤原拓海还没来得及发泄的怒火。 陆京宴站在他面前,慢条斯理地翻开罚单,笔尖在纸上点了点。 “藤原拓海是吧?別名起得挺花啊。” 他抬起头,金丝眼镜后的眸子带著一丝戏謔的笑意。 “来,把驾驶证、行驶证拿出来。刚才比赛输了要推车下山是吧?那个先不急,咱们先算算你这辆车的改装清单。” “尾翼、排气、轮轂、ecu……嘖嘖,改得挺全乎啊。这要是还原起来,工程量可不小。” 藤原拓海僵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他看著那一身正气的陆京宴,又看了看自己那辆还在冒著热气的gtr,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特么是钓鱼执法吧?! 谁家警察开五菱宏光漂移抓人的啊?! 第56章 非法改装、危险驾驶,车神驾照吊销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56章 非法改装、危险驾驶,车神驾照吊销 在那本黑色的证件面前,藤原拓海的囂张气焰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他那张涂满了油彩、原本狂拽酷炫的脸,此刻僵硬得像块风乾的腊肉。喉咙里发出一阵“咯咯”的声响,似乎想说点什么硬气话来挽尊,但在陆京宴那双冷得掉渣的眸子注视下,最后只挤出一句比蚊子哼哼还小的: “警……警官,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 陆京宴轻笑一声,隨手將警官证揣回兜里。他没理会这个已经被嚇破胆的“车神”,而是绕著那辆还在散发著焦糊味的gtr,慢条斯理地转起了圈。 就像是一个挑剔的买家在审视一件劣质商品。 “嘖嘖嘖。” 陆京宴一边看,一边摇头,手里的签字笔在罚单本上敲得噠噠作响,“不得不说,你有钱,但没品。” 他停在车尾,用笔尖指了指那个夸张的碳纤维大尾翼。 “私自加装空气动力学套件,改变车身外观未备案。这尾翼装得跟晾衣架似的,除了增加风阻和油耗,也就是能让你在翻车的时候滚得更圆润一点。” 藤原拓海的脸皮抽搐了一下,心在滴血。那可是他花五万块从日本淘回来的正品nismo套件! 陆京宴没给他心疼的机会,又走到了车侧面,蹲下身,看了看那几乎贴地的底盘和宽出车身的轮轂。 “更改变速箱齿轮比,私自更换大尺寸轮轂,悬掛系统非法改装。” 他站起身,最后指了指那根还在冒著蓝烟的排气管。 “还有这个,直排排气,去掉了三元催化器。怎么著,你是觉得京海的空气品质太好,还是觉得市民们的睡眠质量太高,非得给大伙儿听个响?” 每点出一项,陆京宴就在罚单上勾上一笔。那沙沙的写字声,在寂静的山顶听起来格外刺耳,就像是在给这辆“战神”gtr宣读死刑判决书。 “甚至,你还刷了ecu程序,改动了发动机参数。” 陆京宴合上罚单本,抬起头,目光如炬,“这一套下来,你这车除了车標还是尼桑,其他的跟原厂有一毛钱关係吗?这不叫改装,这叫拼装。” “我……我这都是为了性能……” 藤原拓海还在试图狡辩,声音却越来越虚,“这是竞技精神……” “竞技精神?” 陆京宴冷笑,那笑容里满是嘲讽,“在赛道上那叫竞技,在公路上,这叫玩命。你拿著別人的生命安全来满足你的肾上腺素,这叫缺德。” 此时,山脚下传来了一阵急促而密集的警笛声。 红蓝交替的警灯瞬间照亮了半个山头,那是陆京宴上山前呼叫的交警队支援到了。 十几辆铁骑摩托像利剑一样衝上山顶,迅速封锁了所有路口。原本还在旁边看热闹、甚至准备偷偷溜走的富二代们,瞬间被包了饺子。 “所有人员,立刻熄火!下车!双手抱头蹲在路边!” 带队的交警中队长一声怒吼,那帮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少爷小姐们,哪见过这种阵仗?一个个嚇得腿软,乖乖地抱头蹲下,连大气都不敢喘。 陆京宴从罚单本上撕下一页,如同贴符咒一般,重重地拍在了gtr的前挡风玻璃上。 “啪!” 这一声脆响,彻底击碎了藤原拓海最后的心理防线。 “涉嫌危险驾驶罪,情节极其恶劣。” 陆京宴的声音冷静、专业,且无情,“根据相关法律法规,扣留机动车,吊销机动车驾驶证,且五年內不得重新取得机动车驾驶证。” “五……五年?!” 藤原拓海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如遭雷击。 对於一个视车如命、靠飆车刷存在感的富二代来说,吊销驾照五年,简直比判他坐牢还要难受。这意味著在未来的五年里,他只能坐在副驾驶上,看著別人握方向盘,或者去挤让他生理性反感的地铁和公交。 这简直是精神上的阉割! “不!不行!你不能吊销我的驾照!” 藤原拓海崩溃了,他猛地扑上来想抓陆京宴的袖子,“我爸是……我是……我有钱!我交罚款!交多少都行!別扣我车!別吊销驾照!” 陆京宴微微侧身,避开了他那双沾满油污的手。 “钱?” 他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领,语气淡漠,“在这里,钱不好使。你爸是谁也不好使。在交通法面前,眾生平等。” 说完,他反手从腰间掏出了那副熟悉的、令无数京海紈絝闻风丧胆的银手鐲。 “手伸出来。” 藤原拓海看著那冰冷的金属,浑身颤抖,下意识地想把手藏在身后。 但在陆京宴那充满压迫感的注视下,他还是屈服了。 “咔嚓。” 手銬落锁。 这一刻,什么地下车神,什么秋名山传说,统统化为泡影。剩下的,只有一个涉嫌危险驾驶的犯罪嫌疑人。 “带走。” 陆京宴挥了挥手,两名交警立马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了腿软如泥的藤原拓海。 与此同时,一辆黄色的重型拖车缓缓倒了过来。 在藤原拓海绝望的注视下,巨大的铁鉤无情地掛住了gtr那昂贵的前保险槓。隨著绞盘的转动,这辆他花了数百万心血打造的“战神”,像一条死鱼一样被硬生生地拖上了平板车。 “轻点!你们轻点!那可是碳纤维的!会裂的!” 藤原拓海撕心裂肺地喊著,眼泪鼻涕流了一脸,“我的悬掛!我的避震!別这么拖啊!” “闭嘴吧你。” 押送他的交警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现在它是涉案证物,不是你的宝贝了。到了扣车场,有的是时间让你哭。” 看著自己心爱的座驾被拖走,藤原拓海终於低下了他那颗高贵的头颅,发出了像孩子一样的呜咽声。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如果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发誓,这辈子看到五菱宏光绝对绕著走,更不会去挑衅一个大半夜不睡觉出来“买菜”的疯子。 陆京宴站在路边,看著这一幕,並没有胜利者的喜悦,只有一种尽职尽责后的淡然。 他拍了拍手,正准备转身去处理剩下那帮蹲在地上的“鬼火少年”。 就在这时。 围观的人群里,突然衝出来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穿著jk制服、染著粉色头髮的女孩。她看起来年纪不大,脸上画著夸张的烟燻妆,手里还捏著一个限量款的普拉达包包。 她像个小炮弹一样,不顾一切地衝破了警戒线,张开双臂,死死地挡在了押送藤原拓海的警车前。 “停车!不许抓他!” 女孩尖叫著,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刺耳,“你们凭什么抓他!他又没撞人!他不就是开得快了点吗?” 陆京宴皱了皱眉,停下脚步。 又来一个法盲? “这位小姐,请你让开,不要妨碍公务。”他冷冷地开口。 “我不让!” 女孩仰著头,那张还带著稚气的脸上写满了盲目的崇拜和所谓的“义气”。她看了一眼车里垂头丧气的藤原拓海,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是我!车是我开的!” 她大声喊道,指著自己的鼻子,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刚才飆车的人是我!漂移的人也是我!跟哥哥没关係!你们要抓就抓我吧!別抓我的男神!” 全场寂静。 就连车里的藤原拓海都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著这个平日里只是跟在他屁股后面喊“666”的小迷妹。 陆京宴看著这个大概只有十八九岁的女孩,又看了看那辆千匹马力的gtr,实在是没忍住,气笑了。 “你开的?” 他走到女孩面前,微微俯身,那种强大的气场压得女孩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小妹妹,追星可以,但別把脑子追没了。” 第57章 富家千金为爱顶包?妨碍司法公正罪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57章 富家千金为爱顶包?妨碍司法公正罪 “小妹妹啊,你追星可以,但是能不能別把脑子追没了。” 陆京宴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女孩那股自我感动的狂热火焰。 女孩愣了一下,隨即梗著脖子,眼神里闪烁著一种近乎偏执的倔强。她死死护在警车门前,那是她心中神圣不可侵犯的“爱情防线”。 “我没追星!我是认真的!” 她尖叫著,声音因为激动而破了音,“车就是我开的!漂移是我,超速是我,那个排水渠过弯也是我!跟哥哥一点关係都没有!你们要抓就抓我,放了他!” 车里的藤原拓海感动得眼泪都要下来了。 虽然他知道这很扯,但在这个眾叛亲离的时刻,居然还有个傻丫头愿意为了他去坐牢。这叫什么?这就是人格魅力啊! “陆警官……”藤原拓海从车窗里探出头,想说点什么场面话。 “闭嘴。” 陆京宴头都没回,反手把他的脑袋按回了车里。 他重新看向面前这个浓妆艷抹、一身名牌却满嘴胡话的女孩,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说车是你开的?” 陆京宴抬手指了指头顶那根漆黑的灯柱。 “看到那个了吗?” 女孩下意识地抬头。 “那是高清违章抓拍探头,4k画质,带夜视功能,人脸识別率高达99.9%。” 陆京宴语气平淡,像是在介绍一款新出的电子產品,“刚才那一路,至少有三个探头清晰地拍到了驾驶座上的人。是个留著脏辫的大老爷们,不是你这个扎著双马尾的小姑娘。” 女孩的脸色白了一瞬,但还在嘴硬: “那……那是也没拍清楚!我戴了假髮!我化了妆!就是我!” “行,监控你不认。” 陆京宴也不急,他转身走到那辆已经被拖上平板车的gtr旁,指了指驾驶室。 “这辆gtr,改了序列式变速箱,换了竞技用的重得要死的离合器踏板。”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女孩那双踩著厚底乐福鞋的小细腿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刚才那个发卡弯,入弯速度120,需要在一秒钟內完成降档补油,也就是俗称的『跟趾』动作。” 陆京宴逼近一步,那股强大的压迫感让女孩不由自主地后退。 “小妹妹,你知道什么叫『跟趾』吗?” “你知道那个竞技离合有多重吗?就凭你这双腿,恐怕连离合器都踩不到底,还漂移?还排水渠过弯?” 女孩彻底哑火了。 她张了张嘴,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半天,却连一个专业的赛车术语都蹦不出来。 她只是个混圈子的富二代,平时坐副驾负责尖叫和拍照还行,真让她开这种大马力后驱怪物,起步就得熄火。 周围围观的飆车党们发出了一阵鬨笑。 谎言被当眾拆穿,女孩的羞耻感瞬间转化为了恼羞成怒。 “我不管!反正就是我开的!” 她开始撒泼,张开双臂像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拦在路中间,“我有钱!我爸有的是钱!不就是罚款吗?我替他交!你们不能带他走!” “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 陆京宴收起了那一丝戏謔,神色骤然变得严肃。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执法记录仪,將镜头对准了女孩那张写满无知的脸。 “这位女士,我现在正式通知你。” “明知他人犯罪,而为其提供隱藏处所、財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依据《刑法》第三百一十条,构成包庇罪。” 陆京宴的声音冷硬如铁,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地上的钉子。 “你刚才当眾向警方提供虚假证词,试图替犯罪嫌疑人顶罪,这种行为已经严重干扰了正常的司法活动。” “简单点说,你这是在妨碍司法公正。” 女孩傻眼了。 她以为这只是一场“为爱牺牲”的浪漫戏码,顶多就是被警察叔叔教育两句。怎么突然就上升到《刑法》了?怎么就犯罪了? “我……我只是想救他……”她慌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怎么能算犯罪呢?这是义气!是爱情!” “爱情?” 陆京宴冷笑一声,那是对这种脑残逻辑最深的鄙视。 “把犯罪当义气,把顶包当爱情。你的九年义务教育是漏网了吗?” 他不再废话,直接从腰后摸出了另一副手銬。 “既然你这么想跟他在一起,那我就成全你。” “咔嚓。” 冰冷的手銬扣住了女孩那只戴著卡地亚手鐲的手腕。 女孩惊恐地尖叫起来,拼命挣扎:“你干什么!你凭什么抓我!放开我!” “凭我是警察。” 陆京宴单手制住她,动作乾净利落,“现在,你因涉嫌包庇罪和阻碍执行职务,被依法传唤。恭喜你,求仁得仁,你可以坐警车去陪你的男神了。” “带走!” 两个女辅警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了还在踢腾的女孩,直接往后面的警车拖去。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爸是谁吗?!” 女孩被塞进车里的瞬间,发出了那句经典的、让所有基层民警都头疼的咆哮: “我爸是上市公司的老总!我有几百万粉丝!你们敢抓我?我要曝光你们!我要让你们全都下岗!” 陆京宴站在车外,听著这熟悉的台词,无奈地掏了掏耳朵。 “怎么每个进局子的,都得先拼一遍爹?” 他摇了摇头,对著对讲机说道: “收队。今晚战果不错,抓了个车神,还附赠一个脑残粉。” 警笛声再次响起。 车队浩浩荡荡地下山,只留下那一地还没散去的橡胶焦味,和一群面面相覷、瑟瑟发抖的鬼火少年。 警车后座上。 女孩还在哭闹,但当她看到隔壁车窗里,那个同样戴著手銬、一脸生无可恋的“藤原拓海”时,哭声突然停了一下。 两人的目光隔著铁丝网交匯。 没有想像中的深情对视,只有无尽的尷尬和狼狈。 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双向奔赴”。 只不过,奔赴的终点不是婚礼殿堂,而是市局的审讯室。 第58章 千金小姐:你凭什么抓我?就凭我是警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58章 千金小姐:你凭什么抓我?就凭我是警察 警车后座的隔音板被拍得震天响,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关了只发狂的野猫。 那位粉头髮的千金大小姐显然还没从“为爱顶包”的自我感动中回过神来,或者说,她还没適应这种被人强行限制自由的感觉。她一边用那双镶满水钻的美甲抓挠著铁丝网,一边扯著嗓子尖叫,声音穿透力极强,震得前面开车的辅警直皱眉。 “放我出去!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女孩把脸贴在铁丝网上,五官因为愤怒而挤压变形,早就没了半点富家千金的体面,“我爸是方德海!方氏集团的董事长!全京海一半的商场都是我家的!你们这群臭警察,一个月挣几千块钱,凭什么抓我?!” 陆京宴坐在副驾驶,手里拿著刚刚开具的强制措施凭证,正闭目养神。 听到“方德海”这个名字,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又是一个经典的“拼爹”现场。在这个圈子里,好像出了事不报一下家长的名號,就不配当富二代似的。可惜,她这招在交警队或许能嚇唬住几个实习生,但在特调组,在这辆警车上,这一套只会让她显得像个没断奶的巨婴。 “喂!那个戴眼镜的!我在跟你说话!” 见没人理她,女孩更来劲了,把怒火全都撒向了陆京宴,“你是不是仇富啊?看我们开跑车你不爽是吧?我告诉你,我爸跟你们局长可是老战友,以前经常一起吃饭的!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他撤了你的职,让你去扫大街!” “吵死了。” 陆京宴终於睁开了眼。 他侧过身,透过隔断的缝隙,冷冷地扫了后座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智障般的疲惫和厌恶。 “方小姐,省点力气吧。”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寒意,瞬间压过了女孩的尖叫声,“第一,方德海確实很有钱,但那是他的钱,不是你的免死金牌。第二,陈局长最討厌的就是有人跟他攀关係,你这通电话打过去,你爸不仅捞不亦你,还得被纪委请去喝茶聊聊『警商勾结』的问题。” “你嚇唬谁呢!”女孩梗著脖子,虽然底气虚了点,但嘴还是硬的,“我就是顶个包而已,又没杀人放火!我又不是主犯,凭什么抓我?你们这是滥用职权!” “滥用职权?”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陆京宴被气笑了。 他解开安全带,转过身,手臂搭在椅背上,那双眸子锐利如刀,死死盯著女孩。 “你觉得这是小事?在公共道路上飆车竞速,涉嫌危险驾驶罪;明知对方犯罪还提供虚假证词,涉嫌包庇罪。这两条加起来,够你在里面过个难忘的暑假了。” “还有。” 陆京宴指了指自己胸前的警徽,一字一顿地说道:“你问我凭什么抓你?就凭我是警察,就凭你触犯了法律。” “在这里,在警车上,在法律面前,你爸是谁没用,你家有多少商场也没用。唯一有用的,是法律条文是谁定的。” 女孩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被懟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看著陆京宴那张冷峻的脸,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来自国家机器的压迫感,终於让她感到了害怕。她缩回角落里,抱著膝盖,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嘴里还在小声嘟囔著“我要回家”、“我要找爸爸”。 陆京宴转回身,不再理会身后的哭声。 对於这种被家里宠坏了、法治观念淡薄得像张纸一样的富二代,讲道理是没用的,只有铁窗泪才能教她们做人。 半小时后,市局办案大厅。 “藤原拓海”早已没了刚才的囂张,垂头丧气地被带进了审讯室。而那位方小姐,则被带到了接待区,负责做笔录的女警正递给她一张纸巾。 陆京宴站在一旁,拨通了方德海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疲惫且警惕的声音:“哪位?” “方董事长吗?我是市局特调组陆京宴。” 陆京宴语气公事公办,“您的女儿方菲涉嫌包庇罪和阻碍执行职务,目前正在我局接受调查。根据规定,我们需要通知家属。麻烦您带上身份证和户口本,过来一趟。”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传来了重物落地的声音,紧接著是方德海气急败坏的咆哮:“这个死丫头!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出去鬼混!陆警官,该怎么罚怎么罚!我没这个女儿!我不去!” “方董,气话归气话,手续还是得走的。”陆京宴淡定地把手机拿远了一点,“而且她是行政拘留,需要家属签字。” 掛断电话,陆京宴看著窗外泛起的鱼肚白,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一夜,真够折腾的。 从名媛诈骗案到深夜飆车案,再加上这一出“父慈女孝”的闹剧,他的神经一直紧绷著。现在事情处理完了,那股深深的疲惫感瞬间涌了上来,像是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陆队,剩下的交给我们吧,您快回去休息。” 值班的小李看著陆京宴满眼的红血丝,有些心疼地说道,“方德海来了我们会处理的,您这连轴转了快二十四小时了,铁人也扛不住啊。” 陆京宴点了点头,也没逞强。 “行,那我先撤了。有突发情况再打我电话。” 他拿起车钥匙,走出了警局大门。 清晨的京海市,空气凉爽而清新。环卫工人正在清扫街道,早点摊冒著热气,这座庞大的城市正在从沉睡中甦醒。 陆京宴开著那辆立了大功的五菱宏光,一路晃晃悠悠地回到了半山別墅。 推开家门的时候,屋里静悄悄的,只有客厅的一盏落地灯还亮著昏黄的光。 他换了鞋,刚想直接上楼补觉,却脚步一顿。 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坐著一个人。 陆震华。 这位平日里叱吒风云、讲究养生的商界大佬,此刻却穿著睡衣,头髮乱糟糟的,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一样瘫在沙发里。面前的菸灰缸里堆满了菸头,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重的菸草味。 听到开门声,陆震华缓缓抬起头。 那双往日里精明锐利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眼袋浮肿,整个人看起来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看著一身疲惫、还穿著便装的陆京宴,嘴唇哆嗦了两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那眼神里,有恐惧,有担忧,甚至还有一丝……等待审判般的绝望。 陆京宴心里“咯噔”一下。 这老头子,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儿修仙呢? “爸?” 陆京宴试探著喊了一声,走过去想要把窗户打开散散烟味,“您这是怎么了?失眠了?还是公司出什么事了?” 陆震华没有回答。 他只是死死地盯著陆京宴,那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过了好半天,他才长嘆一口气,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一把沙子。 “京宴啊……” 陆震华颤巍巍地伸出手,指了指陆京宴,又指了指空荡荡的別墅,语气里带著一股说不出的淒凉。 “你能不能……跟爸交个底?” “什么底?”陆京宴一头雾水。 “你……”陆震华咽了口唾沫,像是鼓足了全部的勇气,才问出了那句在他心里憋了一整晚的话: “你是不是……打算把咱们全家,都给抓进去?” 第59章 陆父:儿啊,差不多得了,家里没人了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59章 陆父:儿啊,差不多得了,家里没人了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盏奢华的水晶吊灯散发著惨白的光,照在陆震华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上。他看著眼前这个刚从外面回来、满身疲惫却依旧腰杆笔直的二儿子,只觉得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堵得慌。 “抓全家?” 陆京宴把手里的车钥匙往茶几上一扔,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在单人沙发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爸,您这话说得,有点危言耸听了。” “危言耸听?” 陆震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老猫,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他指著这栋空荡荡的、大得嚇人的別墅,手指哆嗦得厉害。 “你睁开眼看看!看看这个家现在成什么样了!” 他掰著手指头,开始一个个地数,每数一个,心就在滴血。 “你大哥,明泽,虽然有时候脑子不太灵光,但他毕竟是你亲哥啊!就因为扎了几个轮胎,现在还在拘留所里啃馒头,听说还在跟那个顾延臣比谁背监规快!” “你二叔,震海,虽然有点贪心,但他毕竟跟著我打拼了这么多年。好傢伙,你倒好,家宴上直接让经侦的人把他带走了,连口热乎饭都没让他吃完!” “还有那个陈傲雪!那是你未婚妻!你把人家贴条贴得当街痛哭,婚也退了,脸也打了,以后谁还敢嫁进咱们陆家?” 说到这儿,陆震华悲从中来,一屁股跌坐回沙发里,眼圈都红了。 “就连咱们多年的合作伙伴,顾家那小子,也被你送进去踩缝纫机了。现在整个京海商圈,谁看到我都跟看到瘟神一样,生怕被我那个大义灭亲的好儿子给盯上!” “京宴啊……” 陆震华拍著大腿,声音哽咽,带著一种风烛残年的淒凉,“眼看著就要过年了。往年这时候,家里热热闹闹的,哪怕是虚情假意,好歹也有人气儿啊。” “你看看现在!我想凑桌麻將都凑不齐人!你是想让你爹我跟空气打牌吗?” 陆京宴静静地听著父亲的控诉,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澜。 他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水,润了润有些发乾的嗓子,然后放下杯子,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 “爸,纠正一下。” 他的声音平稳冷静,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理性,“大哥进去是因为故意损毁財物,二叔进去是因为职务侵占,顾延臣进去是因为……嗯,他犯的事儿太多了,一时半会儿说不完。” “至於陈傲雪,那是她违章停车在先。我是警察,这是我的职责。” “您说家里冷清。” 陆京宴环顾了一周,点了点头,“確实是冷清了点。但这说明咱们家的『含罪率』下降了,安全係数上升了。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好事个屁!” 陆震华气得抓起抱枕就砸了过去,“水至清则无鱼懂不懂!你这是要把陆家变成清水衙门啊!我是商人,不是圣人!”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飆升的血压,换了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 “儿啊,爸知道你想当好警察,想证明自己。但是,凡事得有个度。” 陆震华凑近了一些,眼神里满是祈求,“你现在威风也耍了,人也抓了,差不多得了。给咱们老陆家留点香火情吧,啊?你总不能真让你爹我变成孤家寡人吧?” 他是真怕了。 这几天晚上做梦,他都梦见陆京宴拿著一副银手鐲,笑眯眯地站在他床头,说:“爸,该上路了。” 每次嚇醒,后背都是湿的。 陆京宴看著父亲那副战战兢兢的模样,心里也有些无奈。 他当然不是杀人狂魔,也没想过真的要把陆家赶尽杀绝。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系统的辅助下,清理掉那些可能会导致陆家覆灭的隱患罢了。 原书剧情里,陆家最后可是家破人亡的下场。与其让別人来收拾,不如他自己动手,至少还能控制火候。 “爸,您想多了。” 陆京宴嘆了口气,身子微微前倾,语气缓和了一些,“只要您遵纪守法,不做亏心事,我手中的手銬,永远不会拷在您手上。” “真的?” 陆震华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你保证?” “我保证。” 陆京宴点了点头,眼神真诚,“我是您儿子,又不是六亲不认的机器。只要咱们家乾乾净净的,谁能把我们怎么样?” “那就好,那就好……” 陆震华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久违的笑容。 “嚇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今晚回来,是来抓我的呢。” 他端起茶几上的凉茶,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试图压压惊,“行了,既然话都说开了,爸也就不操心了。你赶紧去睡吧,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吗?” 只要这小子不抓他,哪怕把天捅个窟窿,他陆震华也能帮著补上。 陆京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上楼。 走到楼梯口时,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就像是想起了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他转过身,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居高临下地看著正准备点根烟放鬆一下的陆震华。 “对了,爸。” 陆京宴的声音很轻,在寂静的客厅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怎么了?”陆震华手一抖,打火机差点没拿稳,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还有事?” 陆京宴推了推眼镜,镜片在灯光下折射出一道睿智而犀利的光芒。 “刚才说到『乾乾净净』,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他看著父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语气温和得像是在问明天早上吃什么: “咱们集团去年的税务申报表,我看了一下,好像……有点小问题?” “特別是海外投资那一块的退税申报,逻辑上有点说不通啊。” “啪嗒。” 陆震华手里的打火机,终於还是掉在了地上。 第60章 陆京宴:爸,你要是偷税我也抓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60章 陆京宴:爸,你要是偷税我也抓 打火机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噠”声。 在这死一般寂静的客厅里,这一声简直像是一道惊雷,炸得陆震华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甚至顾不上去捡那个价值连城的限量版打火机,整个人像是装了弹簧一样,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动作矫健得根本不像个快六十岁的老头。 “你……你说什么?!” 陆震华捂著心口,另一只手指著陆京宴,指尖都在剧烈颤抖,“税务?你个逆子!你刚才说什么?你查了集团的帐?你还要查你亲爹?!”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把火终究还是烧到了自己头上。 刚才还在庆幸自己逃过一劫,结果这小子反手就是一个回马枪,直取要害! 陆京宴看著老头子那副快要心梗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打火机,放在茶几上,然后重新坐回沙发,神色依旧是那副让人抓狂的淡定。 “爸,激动什么?坐下说话。” “我能不激动吗!” 陆震华咆哮著,唾沫星子横飞,“我是你老子!你拿著国家的俸禄,不去抓坏人,跑回家来算计我的税?你是不是非要把我也送进去跟顾延臣凑一桌,你才甘心啊?!” “恰恰相反。” 陆京宴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而锐利,“正是因为我不想把您送进去,所以我才要在別人动手之前,先跟您把这笔帐算清楚。”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 “爸,您是老江湖了,应该明白一个道理。税务问题,如果是我现在指出来,那是『自查自纠』,是『计算失误』。只要您主动去税务局把税款补齐,再交点滯纳金,这事儿就算翻篇了,顶多是个行政处罚。” 陆京宴顿了顿,声音骤然变冷。 “但如果是等到税务稽查局的人上门,或者是被竞爭对手举报了,那性质可就全变了。那就叫『偷税漏税』,是刑事犯罪。到时候,哪怕我是特调组组长,我也保不了您。根据数额,三年起步,上不封顶。” 这一番话,有理有据,逻辑严密,听得陆震华一愣一愣的。 他虽然生意做得大,但对这些具体的法律条文还真没那么敏感。平日里都是交给財务总监去处理,他只管签字。 “这……这么严重?” 陆震华的气势瞬间弱了下来,一屁股跌坐回沙发上,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不……不至於吧?我每年都交那么多税,还是市里的纳税標兵呢……” “標兵怎么了?顾延臣还是杰出青年企业家呢,现在不也在里面踩缝纫机?” 陆京宴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的幻想,“特別是海外投资那一块,退税流程极其复杂,也是最容易出猫腻的地方。您敢保证,手底下那些財务为了业绩,没有在里面动什么歪脑筋?” 陆震华沉默了。 他不敢保证。 生意场上,水至清则无鱼。为了利润最大化,財务在红线边缘疯狂试探是常有的事。以前没人查也就罢了,现在自家出了个“六亲不认”的活阎王,万一真被他揪住小辫子…… 想到二弟陆震海被带走时的惨状,陆震华打了个寒颤。 “那……那现在怎么办?” 这位叱吒风云的商界大佬,此刻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的儿子,“我现在补……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 陆京宴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现在是凌晨两点。趁著税务局还没上班,您现在立刻把財务总监叫起来,让他连夜核查所有帐目。特別是海外那一块,有一分钱对不上,都给我补齐了。” “明天一早,您亲自带著支票去税务大厅,主动申报,主动补缴。態度要诚恳,姿態要放低。” 陆震华听得连连点头,如捣蒜一般。 “好!好!我这就打!这就打!” 他慌乱地抓起手机,拨通了財务总监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那头传来財务总监睡意朦朧且带著几分起床气的声音:“餵?谁啊?大半夜的……” “我!陆震华!” 陆震华对著手机吼道,声音洪亮,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虚弱,“睡什么睡!起来干活!马上回公司!把去年的帐本全给我翻出来!特別是海外退税那一块,给我一个小数点一个小数点地查!” “董事长?这……这大半夜的,出什么事了?” “出大事了!” 陆震华看了一眼坐在对面、正似笑非笑看著他的陆京宴,咬著后槽牙说道,“少废话!让你查就查!查出漏洞赶紧补上!要是少交了一分钱税,老子扒了你的皮!” “记住!咱们陆氏集团的宗旨就是遵纪守法!纳税光荣!懂不懂?!” 掛断电话,陆震华长出了一口气,像是刚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 他瘫在沙发上,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看著陆京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怎么样?这回行了吧?我这可是按你说的做了。” 陆京宴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 “行了,爸。您能有这个觉悟,我就放心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得去交钱呢。” 说完,他转身上楼,留给老父亲一个瀟洒的背影。 陆震华看著儿子的背影,嘴里骂骂咧咧,心里却莫名地踏实了不少。 虽然这小子有时候气得人肝疼,但不得不说,有这么个懂法又“护短”的儿子在,这个家,好像確实比以前安稳了。 “唉,这年头,当爹的还得看儿子脸色,什么世道……” 陆震华嘟囔著,重新点了一根烟。这一次,他的手不再抖了。 只要钱能解决的问题,那都不是问题。补点税算什么?就当是给这小子交保护费了! …… 第二天清晨。 陆京宴是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苏晓晓。 “餵?” 他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晓晓,一大早的,又出什么么蛾子了?” “陆队!醒醒!出大事了!” 电话那头,苏晓晓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兴奋,背景音里还夹杂著键盘敲击的脆响,“你之前抓的那个神医林凡,在看守所里搞事情了!” 陆京宴瞬间清醒了一半。 林凡? 那个因为非法行医、售卖假药被他送进去的“下山神医”? 这货进去都快半个月了,一直在里面给人看手相、治脚气,混得风生水起,怎么突然又不安分了? “他怎么了?越狱了?”陆京宴从床上坐起来,眉头微皱。 “没越狱!比越狱还离谱!” 苏晓晓急促地说道,“就在刚才,看守所那边传来消息。林凡在放风的时候,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把几个重刑犯给忽悠瘸了!现在那几个犯人奉他为『再世华佗』,甚至连那个新进去的战神楚天骄,都跪在他面前求他治旧伤!” “最关键的是,林凡通过这几个犯人,好像联繫上了外面的什么势力,扬言要在三天內,让整个京海市求著他出去!” 陆京宴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气笑了。 “求著他出去?” 他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洒进来,照亮了他那张充满玩味的脸。 “这帮主角,还真是一个比一个能折腾。在这个法治社会,他以为他是谁?救世主吗?” “陆队,现在怎么办?看守所那边怕压不住,请求我们特调组支援。” “支援?不需要。” 陆京宴一边穿衣服,一边对著电话冷冷地说道: “告诉看守所,给林凡换个单间。既然他这么喜欢治病救人,那就让他好好治。” “我现在就过去。我倒要看看,他这回又能给我整出什么新活儿来。” 掛断电话,陆京宴看著镜子里一身正气的自己,整理了一下领带。 家族內部的隱患已经排除,社会上的苍蝇也拍得差不多了。 现在,轮到这些在监狱里还不老实的“神仙”们了。 “林神医?” 陆京宴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寒光。 “希望你的医术,能治好你自己的脑子。” 第61章 陆父连夜补缴三个亿,成为纳税標兵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61章 陆父连夜补缴三个亿,成为纳税標兵 陆氏集团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灯火通明了一整夜。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咖啡味和印表机墨粉的味道。 陆震华坐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双眼布满血丝,手里死死攥著一根早就熄灭的雪茄。他对面,財务总监王胖子正带著整个財务部的精英,在堆积如山的帐本中疯狂翻找,那架势,比当年备战高考还要拼命。 “查!给我仔仔细细地查!” 陆震华一拍桌子,声音因为熬夜而变得沙哑,却依然透著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哪怕是一分钱的退税漏洞,都给我补上!寧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个!” 王胖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手抖得像是在弹钢琴:“董……董事长,已经查了三遍了。海外投资那块確实有点……有点激进,但那都是业內的常规操作啊……” “常规个屁!” 陆震华瞪了他一眼,脑海里全是陆京宴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冷漠眼睛,“现在是非常时期!我儿子说了,这是自查自纠!要是等税务局上门,那就不是补钱能解决的了,那是得去跟顾延臣当狱友!” 提到顾延臣,王胖子浑身一哆嗦,立马精神了。 “补!马上补!我这就去开支票!” 第二天清晨,京海市税务局的大门刚刚打开。 还没等保安大爷把茶水泡好,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就带著一股决绝的气势,衝到了办事大厅门口。 车门打开,顶著两个巨大黑眼圈的陆震华,手里紧紧抱著一个文件袋,像是个要去炸碉堡的敢死队员一样,大步流星地冲了进去。 “我要补税!” 这一嗓子,直接把刚上班的柜员小姐姐给喊懵了。 “先……先生,请问您是哪个单位的?补多少?”小姐姐看著眼前这个气场强大但神情憔悴的老头,小心翼翼地问道。 “陆氏集团!” 陆震华把文件袋往柜檯上一拍,那架势,豪横得像是在拍地皮,“我要补缴去年的企业所得税,还有海外投资收益的税款,一共……三个亿!” “多少?!” 小姐姐手里的滑鼠直接飞了出去,怀疑自己还没睡醒。 三个亿? 这年头,只听说过想方设法避税的,哪有大清早跑来主动补税,而且一补就是三个亿的?这难道是哪位良心发现的商业巨鱷? 整个税务大厅瞬间炸了锅。 局长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提著裤子就从楼上跑了下来。看著那张数额惊人的支票,再看看一脸“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表情的陆震华,局长激动得握住他的手,久久说不出话来。 “陆董!您……您这是……” “局长,不用说了。” 陆震华摆了摆手,那一刻,他的形象在晨光中显得无比高大,“作为京海市的企业家,依法纳税是我的本分。虽然之前因为工作疏忽,导致了一些计算上的……小误差,但我深刻认识到了错误。这三个亿,不仅是税款,更是我对国家的一片赤诚之心!” 他说得大义凛然,其实心里在滴血。那可是三个亿啊!够买多少辆劳斯莱斯了!但一想到陆京宴那句“三年起步”,他又觉得这钱花得值。 破財免灾,破財免灾。 “好!好样的!” 局长感动得眼眶都红了,“陆董,您这种觉悟,简直就是企业家的楷模!我们税务局一定要给您发锦旗!要號召全市企业向您学习!” 於是,一场原本带著几分“逃命”性质的补税行动,硬生生演变成了一场感人至深的表彰大会。 …… 当天下午,陆家別墅。 陆京宴刚下班回家,就被客厅里那面金光闪闪、足有两米长的巨大锦旗给闪瞎了眼。 锦旗上,八个烫金大字龙飞凤舞: 【诚信纳税,模范標兵】。 陆震华正站在锦旗前,手里拿著手机,各种找角度自拍。他那张原本憔悴的老脸,此刻容光焕发,笑得跟朵老菊花似的。 “爸,您这是……” 陆京宴换好鞋,有些无奈地看著这一幕,“补个税而已,至於这么高调吗?” “怎么不至於?!” 陆震华放下手机,一脸得意地指著那面锦旗,“三个亿换来的啊!这可是税务局局长亲自给我颁发的!全京海独一份!以后谁还敢说我陆震华不守法?” 说著,他献宝似的把手机屏幕懟到陆京宴面前。 “看,我刚发的朋友圈,点讚都破百了!” 陆京宴定睛一看。 配图是陆震华手捧锦旗,站在税务局大门口的合影,背景是蓝天白云,显得格外正能量。 而配文更是让人脚趾扣地: “今日补缴税款三亿,虽心有不舍,但身为华夏男儿,当为国分忧!感谢我儿京宴的督促,虎父无犬子,家风严谨,方能行稳致远!” 下面一溜的商业互吹: 【王总:陆董大气!吾辈楷模!】 【李总:三亿?陆董这是做了多大的生意啊,羡慕!】 【赵总:虎父无犬子,陆少也是人中龙凤啊!】 陆京宴看著那个“感谢我儿京宴的督促”,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这老头子,还真是会顺杆爬,这时候还不忘把他拉出来当挡箭牌。 不过,看著父亲那副虽然肉疼但却踏实了不少的样子,陆京宴心里也鬆了口气。 至少,陆家这艘大船,算是暂时避开了暗礁。 “行了,您高兴就好。” 陆京宴摇了摇头,准备上楼休息,“以后別再让我查到这种『小误差』了,不然下次送来的就不是锦旗,是拘留证了。” “放心放心!绝对没有下次!” 陆震华拍著胸脯保证,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衝著陆京宴的背影喊道,“对了儿子,你看看微博,你好像……又火了?” “嗯?” 陆京宴脚步一顿,拿出手机打开微博。 只见热搜榜上,一个熟悉的话题正在以火箭般的速度攀升。 #陆父补税三亿感谢儿子督促# #陆京宴大义灭亲后再出神操作# #全网最硬核公僕# 评论区里,网友们已经彻底沸腾了。 “臥槽!三个亿?陆家这是把底裤都补上了吧?” “笑死我了,感谢儿子督促?这分明是被儿子嚇的吧!陆少这是拿著手銬回家过年了吗?” “先抓亲哥,再贴未婚妻,现在连亲爹的税都查?这陆京宴到底是什么品种的魔鬼?” “楼上的会不会说话?这叫大公无私!这叫法治之光!我有预感,陆警官又要涨粉了!” 看著这些评论,陆京宴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他只是想做个遵纪守法的警察,顺便保住这个家,怎么就成了全网围观的“硬核公僕”了? 就在这时,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行为引发社会广泛討论,树立了极佳的法治榜样!】 【正气值+150000!】 【恭喜宿主获得全新称號——“全网最硬核公僕”!】 【称號效果:佩戴此称號时,对一切违法犯罪分子的威慑力提升50%,审讯成功率提升30%!】 陆京宴:“……” 行吧。 虽然称號羞耻了点,但看在威慑力提升的份上,忍了。 他收起手机,正准备关门,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 陆震华接起电话,没听两句,脸色就变了。 “什么?晕倒了?送医院了?……怀孕?!” 陆震华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震惊和八卦的气息。他猛地抬头看向楼上的陆京宴,眼神里写满了“又有大瓜”的兴奋。 “儿子!快下来!出大事了!” “什么事?”陆京宴皱眉。 “顾延臣那个小情人,叫什么沈幼楚的……在看守所里晕倒了!” 陆震华咽了口唾沫,语气古怪,“医院那边刚传来的消息,说她……怀孕了!” 陆京宴的瞳孔猛地一缩。 沈幼楚怀孕了? 顾延臣进去了快一个月,这孩子…… 时间好像有点对不上啊。 第62章 获得「全网最硬核公僕」称號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62章 获得「全网最硬核公僕」称號 陆震华那条“虎父无犬子”的朋友圈,就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深水炸弹,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这年头,炫富的、炫娃的、炫恩爱的大家都见多了,但炫耀自己补税三个亿,还特么是因为被亲儿子逼的,这操作简直是开天闢地头一回。 不到半小时,这条朋友圈的截图就通过各种渠道流传了出去,迅速登上了各大社交平台的热搜榜首。 网友们看著那面金光闪闪的“诚信纳税”锦旗,再看看陆震华那一脸“痛並快乐著”的表情,一个个笑得肚子疼。 【臥槽!三个亿啊!这哪里是补税,这是补了半个上市公司吧?】 【陆董这波操作我是服气的,虽然心在滴血,但面子是真给足了!】 【关键是那个配文,“感谢我儿京宴的督促”?哈哈哈,我都能脑补出陆警官拿著手銬站在他爹床头的画面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大义灭亲”2.0版本吗?先抓亲哥,再查亲爹,陆警官这是要把家里的户口本都给註销一遍啊!】 隨著舆论的发酵,网友们开始自发地盘点起陆京宴这几个月来的“光辉战绩”。 从截停龙王闯红灯,到抓捕霸总寻衅滋事;从当街给未婚妻贴罚单,到送亲哥进拘留所体验生活;再到如今的逼亲爹补税三亿…… 这一桩桩、一件件,每一刀都精准地砍在了“特权”的大动脉上。 “六亲不认斩立决”! 这个词条,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態,霸占了全网的视线。 而在某知名论坛发起的“年度最受欢迎公僕”投票中,陆京宴的票数像坐了火箭一样,直接甩开了第二名几百万票,毫无悬念地登顶。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全网最硬核公僕】 【反派界的泥石流】 【专治各种不服的法治之光】 各种各样的称號像不要钱一样往他头上堆。 特调组办公室里,苏晓晓看著电脑屏幕上那些疯狂上涨的数据,激动得小脸通红。 “陆队!你真的火了!彻底火了!” 她捧著平板凑到陆京宴面前,“你看,连央视的官媒都点名表扬了咱们京海警方的『雷霆行动』,虽然没直接提你的名字,但这明显就是在夸你啊!” 陆京宴正低头写著结案报告,闻言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 “虚名而已。”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只要那些想钻空子的人看到这些新闻,心里能有点数,我就没白忙活。” 【叮!检测到宿主声望值突破临界点,正气值累积达標!】 【恭喜宿主获得成就奖励:威望光环(高级)。】 【光环效果:在执法过程中,对一切犯罪分子產生天然的血脉压制,使其心理防线崩溃速度提升50%。】 感受著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陆京宴的嘴角终於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这个奖励,倒是实惠。 就在特调组全员沉浸在一种“与有荣焉”的喜悦氛围中时,办公桌上那部红色的內部专线,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铃铃铃——!” 这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让所有人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一般只有发生重大突发状况,这部电话才会响。 陆京宴神色一凛,立刻接起电话。 “我是陆京宴。” 电话那头传来了看守所所长焦急且带著一丝诡异的声音: “陆队,出事了!之前那个……那个沈幼楚,在监室里突然晕倒了!” “晕倒?” 陆京宴眉头微皱,“是绝食抗议还是生病了?送医了吗?” “送了!第一时间就送去监管医院了!” 所长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犹豫该怎么措辞,最后还是硬著头皮说道: “但是……医生检查完说,她……她怀孕了!” “什么?!” 陆京宴握著话筒的手猛地一紧,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 沈幼楚怀孕了? 这怎么可能? 他迅速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时间线。 顾延臣因为越狱和袭警,已经被关进去了快一个月。而沈幼楚是在那之后才因为劫狱被抓进来的。 也就是说,如果这孩子是顾延臣的,那至少得有一个月以上。 “医生怎么说?怀孕多久了?”陆京宴沉声问道。 “这才是最离谱的地方!” 所长的声音都变调了,“b超显示,孕囊大小……只有两周!两周啊陆队!” 两周? 陆京宴的瞳孔猛地一缩。 两周前,沈幼楚已经被关押在看守所里了,每天24小时都有监控,连只公苍蝇都飞不进去。 顾延臣更是在重刑犯监区踩缝纫机,两人隔著好几道铁门和高墙,根本不可能有接触的机会。 那这孩子……是谁的? “难道是……看守所內部有人……” 旁边的赵铁柱听到了只言片语,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拳头都捏紧了。 这种事要是真的,那可是警界的惊天丑闻! “別瞎猜。” 陆京宴打断了他,但眼神却变得异常凝重。 他相信看守所的管理,也相信自己的同事。在这个遍地监控、管理森严的地方,发生这种事的概率微乎其微。 除非…… 这不是一起简单的“生活作风问题”,而是一起…… 超自然事件? 或者,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假孕”骗局? “封锁消息。” 陆京宴对著电话那头下达了指令,“別让媒体知道,尤其是那个苏清歌。我现在立刻过去。” 掛断电话,陆京宴站起身,拿起警帽戴好,眼神冷冽如刀。 “铁柱,晓晓,跟我走一趟监管医院。” “是!” 警车呼啸而出,直奔医院。 而此时,在重刑犯监区里。 顾延臣正蹲在地上,一边熟练地给狱友缝补衣服(这是他新学的技能),一边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儿。经过这段时间的改造,他的心態已经平和了很多。 “0721,有人探视!” 狱警的声音传来。 顾延臣眼睛一亮,难道是老陆又来看他了? 然而,当他来到探视室,看到的却是律师那张写满了同情和欲言又止的脸。 “怎么了老张?吞吞吐吐的。”顾延臣心情不错,还开了个玩笑,“是不是公司股票又跌了?没事,跌吧,反正我也花不著。” 律师嘆了口气,用一种看“绿巨人”的眼神看著他,小心翼翼地说道: “顾总,股票没跌。但是……沈小姐那边……出事了。” “幼楚?她怎么了?是不是受欺负了?”顾延臣急了。 “不是受欺负。” 律师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吐出一句话: “她……怀孕了。医生说,刚满两周。” “轰——!” 顾延臣只觉得五雷轰顶,整个人都僵住了。 两周? 他在里面待了一个月,她怀了两周? “不……不可能……” 顾延臣喃喃自语,脸色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绿,最后变成了一片死灰。 “她说过只爱我一个人的……她为了救我都去劫狱了……这孩子……这孩子是谁的?!” 一声悽厉的怒吼,响彻了整个探视室。 豪门圈,彻底炸锅了。 第63章 女主怀孕了?男主在坐牢,孩子谁的?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63章 女主怀孕了?男主在坐牢,孩子谁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声悽厉的咆哮穿透了厚重的隔音玻璃,震得探视室的桌面都在嗡嗡作响。顾延臣,这位昔日髮型一丝不苟、哪怕进局子都要保持霸总风度的男人,此刻正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双手死死抓著电话听筒,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惨白。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滚圆,眼角甚至都要裂开了。 “她爱我!她只爱我一个人!我们在普罗旺斯的薰衣草田里发过誓的!她为了救我甚至敢去劫狱,这种女人怎么可能背叛我?!” 顾延臣的声音嘶哑破碎,带著一种信念崩塌后的绝望。 “二十八天!我进来才二十八天啊!她怎么可能怀孕两周?是谁?到底是哪个混蛋趁虚而入?我要杀了他!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站在一旁的两个狱警对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其中一个走上前,用警棍敲了敲椅背,语气不耐烦地警告道:“0721,控制情绪!这里是看守所,不是你演苦情戏的片场。再咆哮公堂,今天的放风取消。” “放风?我还有什么心情放风?” 顾延臣颓然地鬆开手,整个人顺著椅子滑落,像是一摊失去了骨架的烂泥。他捂著脸,肩膀剧烈颤抖,从指缝里传出压抑的呜咽声:“我的心已经死了……外面的世界……太绿了……” 与此同时,市公安局监管医院。 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混合著那股特有的、令人压抑的沉闷感。 陆京宴站在病房外的走廊上,手里拿著那份刚刚出炉的b超报告单,神色冷峻得像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镜片后的眸子快速扫视著上面的数据,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 孕囊大小符合两周妊娠特徵。 这不仅仅是一个豪门八卦,更是一个严峻的法律程序问题。根据《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怀孕的妇女不適用羈押性强制措施,这意味著,如果沈幼楚真的怀孕了,无论她犯了多大的事,警方都必须给她办理取保候审。 这对於一个刚刚劫狱的重犯来说,简直是莫大的讽刺。 “陆队,查清楚了。” 苏晓晓抱著平板电脑快步走来,小脸上写满了纠结和不可思议,“我调取了看守所过去一个月所有的监控录像,360度无死角,24小时不间断。沈幼楚住的是单人监室,除了女管教送饭和例行检查,没有任何男性接触过她。” “我也核查了所有男性狱警和工作人员的排班表与行动轨跡。” 苏晓晓顿了顿,压低声音说道,“陆队,真的没有嫌疑人。除非……除非这孩子是空气里蹦出来的,或者是她自己分裂出来的。” 陆京宴合上报告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没有男性接触? 他的脑海中,“犯罪雷达”正在低功率运转,扫描著整个监管区域。系统界面乾净得像张白纸,没有任何代表警队內部腐败的红色警报。这说明,这確实不是一起警务人员违纪案件。 “空气受孕?她以为她是圣母玛利亚?” 陆京宴推了推眼镜,將报告单递给苏晓晓,“走,进去会会这位『医学奇蹟』。” 病房內。 沈幼楚躺在洁白的病床上,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看起来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她一只手轻轻抚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脸上却並没有作为一个囚犯的恐惧,反而洋溢著一种诡异的、近乎狂热的母性光辉。 “沈幼楚。” 陆京宴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在她床边坐下,没有丝毫的寒暄和铺垫,“医学报告出来了,確认怀孕两周。现在,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孩子的父亲是谁?” 沈幼楚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她转过头,那双总是含著泪水的大眼睛此刻却异常明亮,像是燃烧著两团火。她咬著嘴唇,倔强地摇了摇头。 “我不能说。” “不能说?” 陆京宴身子前倾,那股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病床,“沈小姐,你可能没搞清楚状况。你现在是劫狱重犯,这个孩子的父亲,就是你案件的重要关联人。如果他是协助你怀孕的外部人员,那他可能涉嫌违规探视甚至更严重的罪行。” “不是的!他没有罪!” 沈幼楚激动地喊了起来,声音尖锐,“这和任何人都没有关係!这是上天的恩赐!是……是奇蹟!” “奇蹟?” 陆京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指了指门外,“你知道顾延臣现在是什么状態吗?他正在重刑犯监区里怀疑人生,觉得自己头顶的草原能跑马了。你所谓的奇蹟,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羞辱。” “延臣……他会理解的。” 沈幼楚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隨即又被那种狂热所取代,“只要孩子生下来,他看到孩子的那一刻,他就会明白的!这是我们爱情的结晶,是上天被我们的真情感动了!” “疯子。” 陆京宴在心里给这个女人下了定义。 跟一个恋爱脑晚期且伴有妄想症的人讲逻辑,纯属浪费时间。既然问不出来,那就只能自己找答案了。 他站起身,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床头柜上那个被沈幼楚死死护著的隨身物品袋。那是她入院时,护士从她贴身衣物里搜出来的,还没来得及入库登记。 “既然是上天的恩赐,那你这么紧张这个袋子干什么?” 陆京宴长臂一伸,动作快如闪电,直接在沈幼楚反应过来之前,將那个透明的证物袋拿到了手里。 “还给我!那是我的护身符!” 沈幼楚发出一声尖叫,不顾手背上还扎著输液针,疯了一样扑过来要抢。 苏晓晓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老实点!別乱动!” 陆京宴无视了沈幼楚的哭喊,戴上白手套,打开了袋子。 里面除了一些零碎的杂物,最显眼的,是一个巴掌大小的瓷瓶。 这瓶子造型古朴,或者说……土得掉渣。瓶身上画著一些红色的、扭曲的符咒,看著不像是正经道家的云纹,倒像是恐怖片里用来封印厉鬼的鬼画符。 陆京宴將瓶子举到眼前,眯起眼睛,辨认著瓶底那一行小得几乎看不清的篆体字。 那几个字写得歪歪扭扭,透著一股浓浓的江湖骗子气息: 送子观音神药。 “神药?” 陆京宴晃了晃瓶子,里面传出几声沉闷的撞击声。他拔开瓶塞,一股怪异的味道瞬间飘了出来。那不是中药的清香,而是一种混合了劣质香精、烧焦的塑料以及某种不知名激素的刺鼻气味。 他倒出一颗黑乎乎的药丸,放在掌心搓了搓。 指尖传来的触感粗糙、油腻,甚至还掉渣。 “这就是你的『天意』?” 陆京宴看著掌心里那颗所谓的“神药”,又看了看床上脸色惨白、眼神闪躲的沈幼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嘲讽。 “沈小姐,你该不会真的以为,吃几颗这种三无產品,就能感应天地,无性繁殖吧?” “还是说,有人告诉你,吃了这个,就能怀上『龙种』?” 第64章 亲子鑑定风波,豪门圈乱成了一锅粥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64章 亲子鑑定风波,豪门圈乱成了一锅粥 “龙种?” 陆京宴看著手里那个黑乎乎的药丸,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这年头,骗子都这么与时俱进了吗?不卖大力丸,改卖“龙种”了? “对!就是龙种!” 沈幼楚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神狂热,完全忽视了陆京宴眼中的嘲讽,“林神医说了,这可是他用九九八十一种名贵药材,在丹炉里炼了七七四十九天炼出来的!只要吃一颗,就能怀上人中龙凤,而且……而且还能锁住男人的心!” “锁心?” 陆京宴把药丸扔回瓶子里,隨手递给身后的秦法医,“这玩意儿先拿去化验。我倒要看看,这所谓的『神药』里,到底加了多少致幻剂,能把人忽悠成这样。” “不许动我的药!那是给延臣哥哥留的!”沈幼楚尖叫著要扑上来,却被两名女警死死按住。 “留给他?”陆京宴冷笑一声,整理了一下袖口,“他现在连自己是不是那孩子的爹都搞不清楚,哪还有心思吃你的药?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病房,留下沈幼楚一个人在床上发疯。 此时,京海市的豪门圈子,因为沈幼楚怀孕的消息,彻底炸开了锅。 那些平日里衣冠楚楚、私生活却乱得像一锅粥的阔少们,一个个都成了惊弓之鸟。 “臥槽!沈幼楚怀孕了?真的假的?顾少都进去一个月了,这孩子……该不会是我的吧?” “別嚇我啊!我上个月才跟她喝过一次酒,而且那天我也没……那个啥啊!” “完了完了!要是被陆京宴那个活阎王盯上,抓去验dna,那我爹不得打断我的腿?我家老爷子最恨这种不检点的女人了!” “快!赶紧查查那天晚上有没有留下什么证据!实在不行,我就出国躲一阵子!” 一时间,京海市飞往国外的机票突然变得紧俏起来,各大医院的亲子鑑定中心也接到了不少匿名的諮询电话。 陆明泽坐在陆家老宅的客厅里,一边刷著朋友圈里的各种“出国考察”、“突发急病”的消息,一边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这帮孙子,平时一个个牛逼哄哄的,现在都怂成狗了!” 他把手机递给刚回家的陆京宴,一脸幸灾乐祸,“老二,你看这个王少,平时最爱炫耀自己那是『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结果刚才发了个朋友圈,说要去南极看企鹅!这大夏天的看什么企鹅?我看他是心虚了吧!” 陆京宴瞥了一眼屏幕,隨手把警帽掛在衣架上。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他们这是自己心里有鬼。” “那是!”陆明泽拍了拍胸脯,一脸骄傲,“还是你哥我洁身自好,从来不沾这些烂桃花。要不然,现在跑路的就是我了。” 陆京宴看著自家大哥那副得瑟样,忍不住打击了一句:“哥,你確定你是洁身自好,而不是因为太抠门,人家姑娘看不上你?” “嘿!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陆明泽急了,“我那叫节俭!叫把钱花在刀刃上!再说了,我要是像他们那样乱搞,咱爸不得气出心臟病来?” 正说著,秦法医的电话打了过来。 “陆队,化验结果出来了。” 电话那头,秦明月的声音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那颗药丸的成分简直……简直就是个生化武器!” “怎么说?”陆京宴神色一凛。 “里面除了大量的雌性激素和孕激素外,还含有高浓度的迷幻草、罌粟壳提取物,甚至还有……微量的砷和汞!” 秦明月的声音有些发抖,“这种东西吃下去,確实能让人產生假孕的症状,比如停经、呕吐、腹部隆起。但长期服用,不仅会破坏神经系统,导致幻觉和精神错乱,还会造成严重的重金属中毒,甚至……不孕不育!” “假孕?” 陆京宴的瞳孔猛地一缩。 原来如此!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b超显示的孕囊大小和时间对不上,也解释了沈幼楚为什么会变得如此神神叨叨、不可理喻。 她根本就没有怀孕! 这一切,都是那个所谓的“林神医”搞的鬼! “好一个『送子观音』,好一个『人中龙凤』。” 陆京宴掛断电话,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这哪是送子,这分明是送命!” 他转过身,看著还在傻乐的陆明泽,语气严肃地问道:“哥,你刚才说,那个王少要去南极看企鹅?” “啊?对啊,怎么了?”陆明泽一脸懵逼。 “让他別去了。” 陆京宴拿起车钥匙,大步向外走去,“告诉他,不用跑路了。这孩子不是他的,也不是顾延臣的。这孩子……根本就不存在。” “不……不存在?” 陆明泽愣在原地,手里的瓜子掉了一地。 “什么意思?沈幼楚怀了个……哪吒?” 陆京宴没有解释,只是丟下一句“在家等我消息”,便开著那辆五菱宏光,呼啸而去。 审讯室里,沈幼楚还在做著她的豪门梦。 “林神医说了,只要我坚持吃药,孩子就会平安降生。到时候,延臣哥哥一定会回心转意,接我出狱,我们一家三口……” “醒醒吧。” 陆京宴把那份化验报告啪的一声甩在桌上,打断了她的幻想,“沈幼楚,你没有怀孕。你只是中毒了。” “中毒?”沈幼楚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不……你骗我!我有反应的!我吐了!我肚子也大了!我感觉到了胎动!” “那是药物副作用引起的肠胃痉挛和腹部胀气。” 陆京宴无情地戳破了她的泡沫,“那个林凡给你的药里,全是激素和重金属。你所谓的『胎动』,不过是肠子在抽筋罢了。” “不!我不信!林神医是不会骗我的!他是世外高人!他能起死回生!” 沈幼楚疯狂地摇著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你是警察,你不懂医术!你在嫉妒!嫉妒我有孩子!” “嫉妒?” 陆京宴被气笑了。他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甚至还要把命搭进去。 “行,我不懂医术。那我们来看看这个。” 他拿出一张照片,那是特调组刚刚从那个“林氏回春堂”外围拍到的。 照片上,一个穿著道袍、留著山羊鬍的中年男人,正一脸猥琐地摸著一个富婆的手,嘴里似乎在说著什么。而在他身后的墙上,掛满了各种“送子观音”、“妙手回春”的锦旗。 “这就是你的林神医?” 陆京宴指著那个男人,“一个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的江湖骗子,靠著卖假药和骗色起家。你就是他眾多『试验品』中的一个。” 沈幼楚看著那张照片,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认得那个男人,那是她心中的神,是她最后的希望。可现在,这个神正用那种让她噁心的眼神,看著另一个女人。 一种名为“信仰崩塌”的绝望,瞬间淹没了她。 “不……这不是真的……” 她抱著头,发出了一声悽厉的尖叫,“为什么!为什么连他也要骗我!为什么全世界都要骗我!” “因为你蠢。” 陆京宴冷冷地丟下这句话,转身走出了审讯室。 对於这种为了所谓的爱情连脑子都不要的人,他没有多余的同情心。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抓住那个害人不浅的“林神医”,免得更多人受害。 “苏晓晓,查到了吗?” “查到了陆队!” 耳机里传来苏晓晓兴奋的声音,“那个林凡的『回春堂』就在西城区的城隍庙附近。而且,据线报,他今天下午要举行一场大型的『开坛做法』仪式,说是要为全城的信徒祈福。” “祈福?” 陆京宴看了一眼窗外阴沉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好啊。那我们就去给他送份大礼。” “告诉赵铁柱,带上特警队,全副武装。今天,我要让这个神棍知道,什么叫——科学修仙,法力无边。” 第65章 原来是神医干的好事?这神医不正经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65章 原来是神医干的好事?这神医不正经 特调组的办公桌上,那份化验报告被陆京宴重重地画了一个红圈。 “汞超標两百倍,雌激素含量相当於一千只老母鸡。” 陆京宴把笔扔在桌上,清脆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他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份死亡通知书。 “这根本不是什么『送子神药』,这是催命符。沈幼楚体內的激素水平已经彻底紊乱,如果不及时干预,別说生孩子,她的肾臟和肝臟恐怕都要报废。” 苏晓晓站在一旁,气得小脸煞白,手里紧紧攥著平板电脑,指节都泛了白。 “陆队,这太缺德了!我刚去查了沈幼楚的就诊记录,她不是个例。” 苏晓晓深吸一口气,平復著胸口的怒火,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调出一张张触目惊心的照片和数据。 “最近一个月,市各大医院接诊了十几例类似的病例。患者全是京海市有头有脸的贵妇或者想嫁入豪门的年轻女孩。症状统一:停经、腹胀、呕吐,甚至还有產生幻觉的。她们都坚信自己怀了『贵子』,拒绝正规治疗,直到身体实在扛不住了才被家人强行送医。” “共性呢?”陆京宴问。 “共性就是这个。” 苏晓晓把一张偷拍的照片投屏到大屏幕上。 照片背景是一处古色古香的四合院,门口掛著一块金丝楠木的牌匾,上书“林氏回春堂”五个大字。 门口豪车云集,排队的人群从门口一直蜿蜒到了街角。而在队伍的最前方,站著几个身穿道袍、却贼眉鼠眼的“药童”,正趾高气扬地维持秩序。 “林氏回春堂,半个月前突然在西城区冒出来的。” 苏晓晓咬牙切齿地介绍,“號称坐诊的是一位从深山里下来的『鬼谷传人』,名叫林凡。据说他不用仪器,不看化验单,这就靠一双眼、三根指头,就能包治百病,尤其擅长……『送子』和『回春』。” “鬼谷传人?” 陆京宴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嘲弄,“鬼谷子要是知道自己有这种不肖子孙,棺材板都得压不住。” “更离谱的是收费。” 苏晓晓点开一张价目表,“掛號费8888,这还是『缘分价』。一颗『送子丹』五万,一个疗程的『回春水』十万。而且只收现金,不走转帐,说是为了……为了不沾染俗世的因果。” “不沾因果?我看是为了逃避税务监管和资金追踪吧。” 陆京宴站起身,走到大屏幕前,目光死死盯著照片里那个隱约可见的、坐在堂中“做法”的身影。 虽然照片模糊,但依然能看出那人年纪不大,二十出头,留著长发,穿著一身不伦不类的古装,正握著一位富婆的手,满脸“慈悲”地抚摸著。 那手的位置,怎么看怎么不正经。 “陆队,还有个情况。” 这时候,负责外围走访的赵铁柱推门进来,脸色黑得像锅底。他身后跟著一个中年男人,那是其中一名受害者的家属。 “这哥们的老婆,吃了那个林凡的药,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躺著洗胃。他去回春堂討说法,结果被那群药童给打出来了,说他老婆心不诚,衝撞了神灵。” 那个中年男人一见陆京宴,噗通一声就跪下了,声泪俱下。 “警官!救命啊!那个林凡根本不是医生,他就是个流氓!他……他给我老婆『治疗』的时候,非要把人都赶出去,说是要『阴阳调和』,传输真气……我老婆出来的时候,衣衫不整,神情恍惚,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啊!” “阴阳调和?” 陆京宴的眸光瞬间凝固,一股实质般的杀气从他身上爆发出来,整个办公室的温度仿佛骤降至冰点。 这四个字,在那些无脑爽文里或许是男主角的“福利”设定,但在现实世界,在刑法的框架下,这就是赤裸裸的性侵犯! 打著中医和玄学的幌子,行诈骗、伤人、甚至强姦之实。 这个林凡,比之前那个只会飆车的藤原拓海,那个只会装逼的楚天骄,都要恶劣一万倍。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非法行医了。” 陆京宴扶正了警帽,声音冷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非法行医、诈骗、故意伤害,甚至可能涉嫌强姦。” 他转过身,看著满屋子义愤填膺的队员。 “兄弟们,来活了。” “这种披著人皮的畜生,不把他送进去把牢底坐穿,我都对不起身上这身警服。” “晓晓,联繫药监局和卫健委,我们需要联合执法。” 陆京宴一边解开警服的扣子,一边大步流星地走向更衣室,“铁柱,集结队伍,在那条街的外围布控,一只苍蝇也別放跑。” “陆队,那你呢?”苏晓晓追问道。 陆京宴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大屏幕上那个被信徒簇拥著的“神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猎人般的微笑。 “我去掛个號。” “听说这位林神医能看穿人的前世今生?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看穿——” “我手里这副银手鐲,是不是给他准备的。” …… 西城区,老城隍庙街。 这里是京海市最古老的街区,鱼龙混杂,香火繚绕。 林氏回春堂就坐落在街角最显眼的位置,朱漆大门气派非凡,门口的两座石狮子都被摸得油光鋥亮。 虽然已经是下午,但门口依然排著长龙。 几十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贵妇,还有不少面容憔悴的年轻女孩,手里攥著厚厚的一沓现金,眼神狂热而焦急地等待著“神医”的召唤。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焚香味道,混合著那是所谓的“药香”,让人闻之有些头晕目眩。 陆京宴穿著一件普通的黑色休閒夹克,戴著一顶压低的鸭舌帽,胸口处別著那个偽装成纽扣的高清执法记录仪。 他混在人群中,显得毫不起眼。 “听说了吗?林神医昨天发功,治好了李家那个瘫痪了三年的老爷子!当场就能下地跑了!” 前面一个挎著lv包的大妈正唾沫横飞地跟同伴吹嘘,“我这次可是把家里的买菜钱都拿出来了,非得求一颗『驻顏丹』不可!” “真的假的?这么神?” “那还有假?没看人家那招牌上写的吗?『阎王叫你三更死,林凡留你到五更』!这可是神仙手段!” 陆京宴听著这些荒谬的言论,面无表情。 “神仙手段?” 他在心里冷笑。 什么瘫痪老人下地跑,多半是用了大剂量的兴奋剂或者激素,透支生命力换来的迴光返照。这种手段,在几十年前的江湖骗术里早就玩烂了。 队伍缓缓挪动。 终於,轮到了陆京宴。 门口那个穿著青色道袍、一脸横肉的“药童”拦住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看肥羊的贪婪和轻蔑。 “干什么的?求医还是求药?” 药童伸出一只手,熟练地搓了搓手指,“懂规矩吗?掛號费8888,现金,不找零。” 陆京宴抬起头,帽檐下的双眼平静如水。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拍在了药童的手里。 “求医。” 陆京宴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焦急”和“诚恳”。 “听说林神医专治疑难杂症……我有个朋友,最近总觉得自己要进去坐牢,想请神医看看,有没有什么化解的法子?” 药童捏了捏信封的厚度,脸上立刻堆起了油腻的笑容。 “好说,好说!只要心诚,就没有我们师父化解不了的灾!” 他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那扇通往“神跡”——或者说罪恶的大门,缓缓打开。 “进去吧,神医在里面等你。” 陆京宴迈过高高的门槛,步入了这个烟雾繚绕的“回春堂”。 他伸手按了一下胸口的记录仪。 红灯闪烁,录像开始。 “林神医,你的『福报』,到了。” 第66章 神医下山?无证行医,非法售卖假药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66章 神医下山?无证行医,非法售卖假药 回春堂的大堂內,烟雾繚绕。 那股子令人窒息的檀香味儿,浓郁得仿佛能把人的天灵盖给掀开。四周的墙壁上掛满了写著“妙手回春”、“在世华佗”的锦旗,正中间还供著一尊不知名的神像,面前的香炉里插著三根手腕粗的高香。 陆京宴压低了帽檐,坐在红木椅子上,冷眼旁观著眼前这齣荒诞的闹剧。 在他前面,一位浑身珠光宝气的富婆正闭著眼,一脸享受地把手伸给案桌后的那个年轻男人。 那就是林凡。 这位传说中的“鬼谷传人”,穿著一身並不合身的丝绸长衫,头髮用一根木簪隨意挽起,刻意营造出一种不修边幅的“高人”风范。 此刻,他正用两根手指搭在富婆的手腕上,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没过几秒,他的手指就开始不老实地顺著手腕向上滑,一路捏到了富婆的小臂,甚至还在某些敏感穴位上曖昧地揉搓著。 “夫人,您这身子骨,虚啊。” 林凡眯著眼,声音低沉磁性,带著一股子神棍特有的蛊惑力,“阴阳失调,虚火旺盛。如果不及时疏通,恐怕会容顏早衰,甚至……” 他故意顿了顿,指尖在富婆的手心轻轻挠了一下。 “甚至会影响夫妻和谐。” 富婆被这一挠,身子都酥了半边,脸红得像个大番茄,连连点头:“神医说得太对了!我最近就是觉得浑身乏力,老公也不爱回家……求神医救我!” “救,当然能救。” 林凡收回手,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不过,您这病气入骨,普通的药石无医。需要我在静室里,为您单独进行『摸骨排毒』,再辅以我独门的真气灌输,方能根除。” “摸骨?真气?” 富婆眼睛一亮,不但没觉得被冒犯,反而激动得从包里掏出一张金卡,“没问题!多少钱都行!只要能治好,神医您儘管摸……哦不,儘管治!” 陆京宴在后面听得胃里一阵翻涌。 好一个摸骨排毒。 这哪里是看病,这分明就是在大庭广眾之下耍流氓,还要受害者掏钱说谢谢。 “下一位!” 药童尖锐的嗓音打断了这场骯脏的交易。富婆恋恋不捨地被带去了后堂的“静室”,轮到了陆京宴。 陆京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走上前去,大马金刀地在林凡对面坐下。 林凡正端起茶杯漱口,眼皮都没抬一下,漫不经心地问道:“求什么?財运?桃花?还是身体有疾?” “求个证。” 陆京宴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林凡动作一顿,放下茶杯,终於正眼看向这个戴著鸭舌帽的男人。 “求证?什么证?” 他眉头微皱,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悦,“我这里只看疑难杂症,不办证。你要是想考公考研,出门左转去文昌庙烧香。”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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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別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神医,小心遭报应!” 周围的大妈大婶们开始指指点点,甚至有人想要上来推搡陆京宴。 面对群情激奋,陆京宴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林凡表演,像是在看一只在笼子里上躥下跳的猴子。 “说完了?” 等林凡那一口气喘匀了,陆京宴才慢悠悠地开口。 “鬼谷传人是吧?华佗扁鹊是吧?”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语气骤然变冷。 “华佗没证,那是因为汉朝没有卫生局。但现在是2025年,是法治社会。” “在这里,不管你是鬼谷传人还是太上老君下凡,只要你想给活人看病,就得有《医师资格证》。只要你想开店收钱,就得有《营业执照》。” 陆京宴逼近一步,那种长期在一线执法积淀下来的威压,瞬间衝散了林凡身上那股虚假的“仙气”。 “没有证,那就是非法行医。没有照,那就是非法经营。” “至於你说的『逆天改命』……” 陆京宴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关於沈幼楚的化验单,狠狠拍在桌子上。 “是用激素和重金属让人药物中毒,產生假孕反应,这就叫逆天改命?林凡,你这不叫中医,你这是在给中医抹黑!你这是谋財害命!” 林凡看到那张化验单,脸色终於变了。 他没想到,这个警察是有备而来,而且直接掐住了他的死穴。 “你……你这是污衊!”他色厉內荏地吼道,“那是药效!是排毒反应!你不懂別乱说!” “我不懂?” 陆京宴懒得再跟他废话。 他抬起手,对著衣领上的对讲机,淡淡地下达了指令。 “行动。” “轰——!” 回春堂那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被人从外面暴力推开。 阳光瞬间涌入,驱散了满屋子的烟雾和阴霾。 “不许动!卫生监督局!” “药监局执法!所有人站在原地!” 一群身穿制服的执法人员如同神兵天降,迅速控制了现场。那些刚才还气焰囂张的药童,瞬间抱头鼠窜,被按在墙角瑟瑟发抖。 陆京宴看著脸色惨白、步步后退的林凡,从腰间摸出了那副冰冷的手銬。 “林神医,既然你拿不出证件。” 他晃了晃手里的“银手鐲”,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金属撞击声。 “那就只好请你跟我回去,好好解释一下,你的『鬼谷医术』,到底是个什么成分了。” “查封!” 第67章 伸腿瞪眼丸?成分全是麵粉加激素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67章 伸腿瞪眼丸?成分全是麵粉加激素 “查封!” 隨著陆京宴一声令下,特调组和药监局的执法人员如狼似虎地冲向了回春堂的后堂。 “你们不能进去!那是炼丹重地!閒杂人等进去会衝撞丹气的!” 林凡被赵铁柱反剪著双手按在墙上,还在拼命扭动脖子叫囂,“那是褻瀆神灵!你们会遭报应的!” “老实点!” 赵铁柱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什么年代了还炼丹?我看你是炼铜炼傻了吧!” 陆京宴没有理会林凡的无能狂怒。 他迈过那道掛著“閒人免进”牌子的门槛,走进了所谓的“炼丹房”。 原本以为会看到什么古色古香的丹炉或者神秘的阵法。 结果,眼前的景象让见多识广的陆队长都忍不住挑了挑眉。 这哪里是炼丹房? 这分明就是一个脏乱差的三无小作坊。 十几平米的小黑屋里,堆满了各种塑料盆和编织袋。 所谓的“炼丹炉”,竟然是一口还在通电的大號电饭煲,旁边还放著一台沾满油污的搅拌机。 地上散落著无数黑乎乎的药丸,有的已经被踩扁了,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廉价香精混合著霉变的酸臭味。 “这就是你的……丹房?” 陆京宴转过身,看著被押进来的林凡,语气里充满了讽刺,“太上老君要是知道你用电饭煲炼丹,怕是能气得从兜率宫跳下来。” “你懂什么!” 林凡梗著脖子,一脸的不服气,“大道至简!万物皆可为炉!我这是借现代科技之火,炼天地造化之丹!” “好一个大道至简。” 陆京宴冷笑一声,隨手拿起旁边的一个编织袋。 袋口敞开著,里面装著大半袋白色的粉末。 “药监局的同志,现场验一下。” “是!” 两名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员立刻提著可携式检测箱上前。 他们取样、溶解、滴入试剂,动作嫻熟而专业。 几分钟后,检测仪发出了“滴滴”的蜂鸣声。 “陆队,结果出来了。” 工作人员看著屏幕上的数据,表情变得极其古怪,甚至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这就一袋普通的高筋麵粉,还是超市打折那种,受潮了,黄曲霉素有点超標。” “还有这个。” 工作人员指著另一堆已经搓好的黑色药丸,“这是他们卖得最火的『金枪不倒丸』。主要成分是麵粉和蜂蜜,但是里面检出了西地那非——也就是伟哥的粉末。” “含量极大,一颗药丸里的剂量相当於正常处方药的三倍。这吃下去,不出人命都算运气好。” 陆京宴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角落里那几个贴著“送子观音”標籤的红色罐子上。 “那个呢?” 工作人员走过去,取出一颗暗红色的丹药。 这次检测的时间稍微长了一点。 “滴——” “报告陆队!”工作人员的声音瞬间严肃起来,“这里面……检出了大量的己烯雌酚和兽用催情激素!” “兽用?”陆京宴的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 “是的,通常是给猪或者牛催產用的。人吃了会导致严重的內分泌紊乱,出现假孕症状,长期服用会导致肝肾衰竭,甚至……致癌。” 全场死寂。 所有执法人员看著林凡的眼神,已经不再是看一个骗子,而是看一个杀人犯。 给活人吃兽用激素? 这简直是丧尽天良! 陆京宴拿起那个红色的罐子,缓缓走到林凡面前。 “这就是你说的九九八十一种名贵药材?” 他倒出一颗药丸,举到林凡眼前,两指用力一捏。 “噗。” 药丸碎成了粉末,簌簌落下。 “麵粉,蜂蜜,伟哥粉,还有给猪吃的激素。” 陆京宴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像是耳光,狠狠抽在林凡的脸上。 “林凡,你管这叫『炼丹术』?” “你给沈幼楚吃的,给外面那些排队的患者吃的,就是这种东西?” “你这不是在治病,你这是在屠宰场餵猪!” 林凡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的“神医”光环,在冰冷的化学检测数据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但他依然不肯认输。 对於一个习惯了高高在上的“主角”来说,承认自己是个骗子,比杀了他还难受。 “你……你这是污衊!” 林凡双眼通红,歇斯底里地吼道,“那是药引子!你不懂!那是为了激发人体潜能的药引子!我的真气……我的真气都在里面封著呢!” “真气?” 陆京宴像是听到了什么年度笑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副银手鐲,在手里晃了晃。 “行啊,那我倒要看看,你的真气能不能挡得住这副手銬。” “林凡,你涉嫌生產、销售假药罪,非法行医罪,诈骗罪。” “那个因为吃你的药还在重症监护室洗胃的受害者,如果有个三长两短,你还得加上一条——故意伤害致人死亡。” 陆京宴一步步逼近,那股强大的压迫感让林凡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你的神医梦,该醒了。” “不……不可能……我是天选之子……我不能坐牢!” 林凡看著那副越来越近的手銬,眼底突然闪过一丝疯狂的狠厉。 他猛地一缩肩膀,身体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扭曲了一下,竟然像泥鰍一样从赵铁柱的控制下挣脱了出来! “缩骨功?”赵铁柱愣了一下。 “陆京宴!是你逼我的!” 林凡后退两步,右手猛地探入怀中。 “唰!” 几道寒光在他指尖绽放。 那是几根足有三寸长的银针,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幽幽的蓝光——显然是淬了毒的。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林凡此时已经彻底撕下了“仙风道骨”的偽装,整个人散发著一股阴毒的戾气。 他摆出一个古怪的起手式,指尖的银针微微颤动,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嗡鸣声。 “能死在我的『鬼门十三针』之下,你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这针法,专破死穴!神仙难救!” “去死吧!” 话音未落,林凡脚下一蹬,整个人如同鬼魅般冲向陆京宴,手中的银针直刺陆京宴的咽喉和眉心! 速度极快! 快到周围的警员甚至来不及拔枪! “陆队小心!”苏晓晓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然而,面对这致命的杀招,陆京宴站在原地,连躲都没躲。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衝过来的林凡,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眼神里闪过一丝…… 看傻子的怜悯。 第68章 神医想扎我死穴?被我电棍教做人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68章 神医想扎我死穴?被我电棍教做人 “去死!” 林凡的这一击,確实有点东西。 在普通人眼里,他整个人已经化作了一道残影。那是长期服用所谓“丹药”透支身体潜能爆发出的速度,快得不合常理。 那几根淬毒的银针,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直指陆京宴的死穴——膻中、鳩尾、巨闕。 招招致命,阴毒至极。 苏晓晓嚇得捂住了眼睛,不敢看接下来血溅当场的画面。 “叮!叮!叮!” 三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突兀地在后堂响起。 预想中银针入肉的闷响没有出现,陆京宴也没有倒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林凡保持著前衝刺杀的姿势,手指死死抵在陆京宴的胸口。 但他那几根无坚不摧、號称能刺穿钢板(自吹)的鬼门银针,此刻却像是扎在了铁板上,弯成了一个滑稽的弧度。 甚至有一根因为用力过猛,直接崩断了。 “这……这怎么可能?!” 林凡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他这一招“透骨针”,可是灌注了毕生功力的!就算是穿著防弹衣,凭藉內劲也能震碎对方的心脉!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小警察纹丝不动,甚至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力气挺大。” 陆京宴伸手弹了弹胸口那根弯曲的银针,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价一件次品,“可惜,硬度不够。”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黑色夹克的拉链,向两边一扯。 里面露出的,並不是普通的衬衫。 而是一件泛著冷冽金属光泽的、看起来就厚重无比的战术背心。 “介绍一下。” 陆京宴指了指背心上那块被银针扎出白印的地方。 “警用重型防刺服,內衬高强度聚乙烯纤维,外加两块碳化硼防弹插板。別说是你的银针,就是拿ak47近距离扫射,你也得打好几枪才能穿透。” “你……” 林凡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死苍蝇,“你……你不讲武德!谁家警察出门穿重甲的?!” “对付你这种如果不受法律约束、隨时可能暴起伤人的『武林高手』,我不仅穿重甲,我还买了保险。” 陆京宴推了推眼镜,眼神里满是关爱智障的怜悯。 “林神医,时代变了。” “你的真气,破不了我的防。” “我不信!我是天选之子!我要杀了你!” 林凡彻底崩溃了。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碎得稀烂。他怒吼一声,从腰间又摸出一把匕首,想要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然而,他已经没有机会了。 “敢动我陆队?找死!” 一声暴喝如同炸雷般在他耳边响起。 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赵铁柱动了。 这位前特种兵王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刚才看陆队不躲,他还嚇了一跳,现在看到陆队那一身神装,顿时明白了。 这是在钓鱼执法,顺便测试装备耐久度呢! 现在测试结束,该他上场了。 赵铁柱没有用什么花里胡哨的擒拿手。 他直接从腰间抽出了一根黑又粗的棍状物体,拇指一推开关。 “滋啦——!!!” 蓝紫色的高压电弧在空气中炸裂,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爆鸣声。 警用高压电棍,输出电压:500万伏特。 “尝尝这个!比你的真气劲大多了!” 赵铁柱狞笑著,毫不客气地將电棍捅在了林凡毫无防备的腰子上。 “呃——!!!” 林凡的身体瞬间僵直,眼球上翻,整个人以一种每秒三十下的频率剧烈抽搐起来。 那是真正的“触电般的感觉”。 什么鬼穀神功,什么內力护体,在五百万伏特的高压电面前,眾生平等。 “哆哆哆哆……” 林凡像个发了羊癲疯的病人,口吐白沫,头髮根根竖起,手里的匕首早就飞不知道哪去了。 足足电了三秒,赵铁柱才鬆开手。 “扑通。” 一代神医,软绵绵地瘫倒在地,身上冒著青烟,散发著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他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著:“电……电母……下凡了……” “电母个头!” 赵铁柱收起电棍,啐了一口,“这是科学!懂不懂?” 陆京宴走上前,用脚尖踢了踢林凡的小腿。 没反应。 看来是彻底失去战斗力了。 “给他戴上。”陆京宴吩咐道。 “咔嚓。” 银手鐲再次登场。 这一次,林凡再也没力气玩什么“缩骨功”了。 “收队。” 陆京宴环顾四周,看著那些目瞪口呆的药监局同事和围观群眾,整理了一下並没有乱的衣领。 “嫌疑人林凡,涉嫌非法行医、生產销售假药、诈骗,以及……”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把匕首。 “袭警,故意杀人未遂。” “数罪併罚,这辈子他別想出来了。” 几名特警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架起林凡,往外拖去。 经过门口时,那些曾经对他顶礼膜拜的信徒们,此刻看著这个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的“神医”,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幻灭。 这就是他们花了几十万供奉的活神仙? 连根电棍都扛不住? “陆队,这小子送哪?”赵铁柱问道,“这货有点邪门,还会缩骨功,普通看守所怕是关不住。” 陆京宴沉吟片刻。 確实,虽然这林凡脑子不好使,但那一手江湖骗术和下三滥的功夫还是有点麻烦的。 必须找个能镇得住他的地方。 也就是……恶人堆。 “送市第一看守所,重刑犯监区。” 陆京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听说顾延臣最近在里面挺寂寞的,天天跟狱友讲他的创业史。正好,把这位神医送过去给他做个伴。” “一个霸总,一个神医。” “我相信,他们一定会有很多共同语言。” 比如,怎么在监狱里重新做人。 “明白!” 赵铁柱咧嘴一笑,拖著林凡上了警车。 隨著警笛声远去,回春堂的闹剧终於落下帷幕。 陆京宴站在街头,看著被贴上封条的大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豪门圈的毒瘤清理得差不多了,社会上的神棍也抓了。 京海市的空气,似乎都清新了不少。 【叮!恭喜宿主成功抓捕“神医”林凡,粉碎了“神药”骗局!】 【正气值+100000!】 【获得特殊奖励:基础医术精通(真正的科学医术,专治各种不服)。】 陆京宴感受著脑海里涌入的医学知识,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一个警察,学什么医术? 难道以后审讯犯人的时候,还要顺便给人家把个脉? “陆队!陆队!” 苏晓晓拿著手机跑了过来,一脸的八卦,“刚才看守所那边回电话了,说顾延臣听说你要给他送个室友,激动得差点哭了,问是不是沈幼楚。” “想得美。” 陆京宴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室,“沈幼楚在女监,这辈子他是见不著了。不过……” 他发动车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謔。 “等林凡进去了,顾延臣大概会明白,什么叫『人间疾苦』。” 毕竟,那位神医可是最擅长“治病”的。 尤其是治……脚气。 第69章 神医入狱,只能给狱友治脚气了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69章 神医入狱,只能给狱友治脚气了 京海市第一看守所,重刑犯监区,302室。 隨著厚重的铁门“哐当”一声合上,世界仿佛被分割成了两半。 林凡抱著一床散发著霉味的被褥,站在狭窄阴暗的过道里。虽然身上那件飘逸的道袍已经被换成了粗糙的蓝白条號服,那一头刻意留长的“仙人髮型”也被剃成了青茬板寸,但他依然努力挺直了腰杆,试图维持住“鬼谷传人”那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诸位居士。” 林凡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大通铺上那几个或躺或坐、满身纹身的彪形大汉,嘴角努力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那是他面对信徒时的招牌表情。 “相逢即是缘。贫道初来乍到,虽身陷囹圄,但一身医术尚在。若各位有什么疑难杂症,贫道可……” “啪!” 一只脏兮兮的塑料拖鞋带著风声呼啸而来,精准无比地拍在了他的脸上,留下一个灰扑扑的鞋印,也打断了他未完的装逼。 通铺最里面,那个占据了最大位置的光头大汉缓缓坐起身。他赤裸著上身,胸口纹著一条下山虎,此时正一脸不耐烦地抠著脚丫子。 “哪来的神棍?在这儿念经呢?” 光头大汉啐了一口,眼神凶狠,“还疑难杂症?你有那本事怎么不把自己变出去?少特么在这儿装大尾巴狼!” 林凡拿下脸上的拖鞋,眼中闪过一丝被羞辱的杀意,但很快又被理智压了下去。 忍。 师父说过,潜龙在渊,必有飞天之时。这只是凡人对神的试探。 “这位壮士。” 林凡深吸一口气,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姿態,“我看你印堂发黑,眼底青黑,且坐姿彆扭,想必近日不仅睡眠不佳,且伴有难言之隱。” 他自信一笑,伸出两根手指,遥遥指向大汉的下三路。 “若贫道没看错,你患有严重的……” “严重的啥?”光头大汉眯起眼睛,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根磨尖了的牙刷柄,在手里把玩著,“说不准,老子废了你。” 林凡心中冷笑,这种小病对他来说简直是送分题。 “痔疮。且是混合痔,內痔脱出,外痔水肿。每逢如厕,如坐针毡,痛不欲生。” 监室里瞬间安静了。 原本几个正在看戏的犯人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著林凡。 神了! 老大这毛病可是老顽疾了,看了多少次医务室都没好,这新来的看一眼就能知道? 光头大汉脸色一变,手里的牙刷柄“啪嗒”一声掉在床上。他顾不上凶狠,几步衝到林凡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林凡心中暗喜:看来是被我的医术折服了,接下来就该纳头便拜,尊我为老大了。 “大师!” 光头大汉激动得满脸通红,声音都变了调,“既然你能看出来,那你肯定能治吧?快!给我治治!那破校医开的马应龙一点用都没有,疼死老子了!” “治?自然能治。” 林凡傲然点头,將被抓住的手抽回来,负手而立,“只需贫道运功,通过『会阴穴』输入真气,调和阴阳,化解淤血,再辅以……” “停停停!” 光头大汉不耐烦地打断了他那套玄乎的理论,“什么真气假气的,我听不懂。你就说,能不能上手?” “上手?” 林凡愣了一下,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对啊!按摩啊!推拿啊!” 林凡看著眼前这辣眼睛的一幕,整个人都裂开了。 他是神医!是鬼谷传人!是註定要站在世界巔峰、被无数权贵顶礼膜拜的男人! 让他给一个浑身汗臭味的抠脚大汉按……那个地方? “士可杀不可辱!” 林凡后退一步,一脸悲愤,声音颤抖,“我是医生,不是技师!这种粗鄙之事,我绝不会做!” “不做?” 光头大汉冷笑一声,给左右使了个眼色。 三四个彪形大汉立刻围了上来,一个个摩拳擦掌,关节捏得咔咔作响,把林凡逼到了墙角。 “不做也行。” 光头大汉从床底下掏出一把通厕所用的皮搋子,在手里掂了掂,橡胶头髮出噗噗的声音。 “那我们就帮你『通通』气,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这皮搋子硬。” 十分钟后。 302监室里传出了奇怪的声音。 “哎哟……轻点!对对对!就是那个穴位!舒服!哎呀妈呀,太通透了!” 光头大汉趴在床上,一脸享受地哼哼著,那表情比做了全套spa还爽。 而那位心高气傲的林神医,此刻正戴著一副一次性塑料手套,满脸屈辱地蹲在床边。他一边忍受著视觉和嗅觉的双重核打击,一边含泪进行著“直肠指检”级別的推拿服务。 “那个……新来的。” 旁边下铺,一直缩在角落里缝衣服的一个瘦削身影突然开口了。 顾延臣放下手里的针线活,推了推鼻樑上並不存在的眼镜(那是他以前的习惯动作),用一种过来人的沧桑语气说道: “別觉得委屈。刚进来都这样。” “我刚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是身价千亿的上市公司总裁呢,结果第一天就被罚去刷了三个小时的马桶,还是用牙刷刷的。” 林凡抬起头,看著这个同病相怜的狱友,眼泪差点掉进光头大汉的屁股上。 “你是?” “顾延臣。” 顾延臣熟练地给手里的囚服打了个结,咬断线头,嘆了口气,“以前跟你一样,也是个主角。现在嘛……也就是个缝纫机一级操作员,兼职给大哥们补袜子。” 两人对视一眼。 確认过眼神,都是被那个叫陆京宴的魔鬼坑进来的人。 一种名为“惺惺相惜”的情愫在空气中流淌。 “林神医是吧?” 顾延臣指了指自己那双长满水泡的脚,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等你给老大按完了,能不能帮我也看看?我这脚气……好像有点严重,可能是最近踩缝纫机踩太狠了,捂的。” 林凡:“……” 毁灭吧,赶紧的。 他堂堂一代神医,下山不到一个月,没治好几个富豪,没泡到几个美女,现在却要在监狱里,给一群大老爷们治痔疮、抠脚气? 这特么是什么人间疾苦?! “陆京宴……” 林凡一边含泪按压,一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诅咒,“你给我等著!等我出去……等我出去……” “专心点!劲儿使小了!” 光头大汉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没吃饭啊?要不要我餵你吃点『大逼兜』?” 林凡浑身一抖,赶紧加大了力度,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是是是,老大您忍著点,这叫『排毒』,有点疼是正常的……” …… 窗外,京海市的夜景璀璨迷人。霓虹灯闪烁,车流如织,这座城市仿佛並没有因为少了几个“主角”而失去活力,反而变得更加井然有序。 “陆京宴”这三个字,已经成了一块金字招牌,悬在所有心怀不轨之人的头顶。 “第一阶段,圆满结束。” 他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在咔咔作响。 也许,是时候给自己放个假,好好休息两天了? 就在这时。 “轰——轰——” 一阵低沉而奢华的引擎声,突然在警局大门口响起。 这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不像是普通的跑车,更像是某种……顶级的v12猛兽。 陆京宴眉头一皱,本能地看向窗外。 只见一辆极其拉风的、全车镶满施华洛世奇水钻的限量版法拉利,正极其囂张地横停在市局大门口的禁停区上,把警车出入的通道堵得严严实实。 车门像翅膀一样扬起。 一条穿著黑色丝袜、踩著十厘米红底高跟鞋的长腿,缓缓迈了出来。 紧接著,一个戴著墨镜、红唇烈焰、气场强大到让周围路人都退避三舍的女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摘下墨镜,那双狭长的凤眼直勾勾地盯著警局办公楼的窗户,仿佛能透视墙壁,看到里面的陆京宴。 “陆队……” 苏晓晓的声音有些发抖,指著楼下,“那……那是谁啊?这气场,比顾延臣还霸道啊!而且……她在看你!” 陆京宴眯起眼睛,看著那个女人从爱马仕铂金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文件,然后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直奔警局大门而来。 脑海中的“犯罪雷达”,虽然没有报警,但却跳出了一个奇怪的提示: 【叮!检测到极高浓度的『霸道强制爱』气息!】 【目標人物:冷清秋。身份:跨国財团女总裁。属性:恋爱脑(变態版)。】 陆京宴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刚送走一个男霸总,又来一个女霸总? 这世界的主角,是批发来的吗? “晓晓。” 陆京宴转过身,整理了一下警服,语气里带著一丝无奈和决绝。 “准备干活。” “看来,我的休假计划,又要泡汤了。” 他大步向楼下走去。 既然是送上门的“桃花劫”,那就別怪他辣手摧花,把这朵桃花…… 也送进去踩缝纫机。 第70章 桃花劫?有个女总裁非要包养我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70章 桃花劫?有个女总裁非要包养我 陆京宴大步流星地走出办公楼,迎面撞上的就是那辆闪瞎人眼的镶钻法拉利。 正午的阳光下,这辆车就像个巨大的迪斯科球,晃得人睁不开眼。而被这辆车堵在后面的警车、来办事的群眾车辆,已经排起了长龙,喇叭声此起彼伏,但这丝毫没有影响那位女车主的心情。 冷清秋靠在车门上,手里夹著一支细长的女士香菸,烟雾繚绕中,她那双画著精致眼线的眸子,正肆无忌惮地在陆京宴身上打量。 从宽肩到窄腰,再到那双笔直的大长腿,她的眼神就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將入手的稀世珍宝,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陆警官,你终於肯出来了。” 冷清秋吐出一口烟圈,红唇轻启,声音带著几分慵懒的沙哑,“我还以为,你要让我在这种脏乱差的地方等一整天呢。” 陆京宴皱了皱眉,没有理会她的挑逗,而是径直走到法拉利旁,伸手敲了敲贴满水钻的车前盖。 “这位女士,这里是警务用车专用通道,禁止社会车辆停放。还有,警局门口禁止吸菸。” 他的语气公事公办,冷硬得像一块石头。 然而,这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样,落在冷清秋眼里,却成了另一种“別致”的诱惑。 她轻笑一声,隨手將只抽了两口的香菸扔在地上,用那双价值不菲的红底高跟鞋狠狠碾灭。 “有个性。” 冷清秋摘下墨镜,露出一张极具攻击性的美艷脸庞。她一步步逼近陆京宴,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二十公分,甚至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昨天在银行,你一脚踹飞那个劫匪的时候,也是这么冷酷。你知道吗?从来没有人敢在我面前那么囂张,除了你。” 昨天? 陆京宴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 昨天確实有个跨国银行发生了持枪抢劫案,他正好路过,顺手解决了一个试图挟持人质的劫匪。当时那个人质好像確实是个女的,一直在尖叫,吵得他脑仁疼,所以他救完人转身就走了,根本没看清对方长什么样。 合著那个尖叫的女高音,就是眼前这位? “救人是警察的职责,不用谢。”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陆京宴后退半步,拉开安全距离,“如果没事的话,请立刻挪车。你已经严重阻碍了交通秩序。” “谢?谁说我要谢你了?” 冷清秋嗤笑一声,眼神里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慢。她转过身,从敞开的车窗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直接拍在了陆京宴的胸口。 “我是来给你机会的。” “机会?”陆京宴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文件袋,没接。 “陆京宴,我都调查过了。” 冷清秋双手抱胸,一副掌控全局的姿態,“你是陆家的二少爷,但你那个家,乌烟瘴气。你虽然是个支队长,但那点死工资,连我这辆车的一个轮轂都买不起。在那种体制內混日子,受那些条条框框的约束,你不觉得憋屈吗?”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陆京宴的肩膀。 “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你的身手,你的胆识,都很符合我的口味。所以,我决定破格录用你。” 周围围观的警员们——包括躲在楼上看戏的苏晓晓和赵铁柱,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就是传说中的霸道总裁语录吗? 虽然性別换了,但这股扑面而来的油腻感和自信心,简直和顾延臣如出一辙! 陆京宴也被气笑了。 他看著眼前这个自我感觉极其良好的女人,问道:“录用我?干什么?” “做我的贴身保鏢。” 冷清秋打了个响指,语气豪横得像是在施捨,“24小时待命,负责我的安全,也负责……我的心情。只要你签了这份合同,这张支票就是你的。”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早已填好的支票,在陆京宴眼前晃了晃。 “一千万。税后。” “这只是第一年的年薪。如果你表现好,这辆法拉利,也是你的。” 冷清秋將车钥匙拋了起来,又稳稳接住,眼神挑逗,“怎么样?这可是你当一辈子警察都挣不到的钱。只要你点头,辞职报告我让人帮你写,违约金我来付。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冷清秋的人。”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陆京宴身上。一千万年薪,外加一辆限量版法拉利,只为了挖一个警察去当保鏢? 这已经不是挖墙脚了,这是在拿钱砸脸啊! 换做任何一个普通人,面对这样的诱惑,恐怕早就腿软了。 但陆京宴只是静静地看著她,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眸子里,没有贪婪,没有惊喜,甚至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只有一种深深的、看智障般的无奈。 “说完了?”他淡淡地问。 冷清秋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按照她的剧本,这个男人现在应该欣喜若狂,或者是被她的財力所折服,然后乖乖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才对。 “你……什么意思?”她皱起眉头,“嫌少?陆京宴,做人不要太贪心。一千万,已经是行业天花板了。” “冷小姐,你可能搞错了一件事。” 陆京宴嘆了口气,伸手將胸口那个文件袋拿下来,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反手扔回了法拉利的副驾驶座上。 “第一,我不缺钱。陆家的钱虽然不是我的,但我自己挣的钱,足够我花。”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他缓缓將手伸进上衣口袋。 冷清秋以为他要拿笔签字,嘴角刚要上扬,却看到陆京宴掏出来的,是一个黑色的皮质证件夹。 “啪。” 警官证打开,银色的警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刺痛了冷清秋的眼睛。 “我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我有我的信仰和誓言。我的职责是维护国家安全,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安全、人身自由和合法財產。” 陆京宴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鏗鏘,带著一股不容褻瀆的正气。 “我只属於国家,属於人民。” “绝不属於某个人。” 第71章 女总裁:我有的是钱。我:涉嫌买卖人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71章 女总裁:我有的是钱。我:涉嫌买卖人口 警徽在阳光下反射出的光芒,比那一千万的支票还要刺眼。 冷清秋被这突如其来的“正道之光”晃了一下神。 她那双习惯了发號施令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名为“错愕”的情绪。 在她的世界观里,这世上没有钱买不到的东西。如果有,那就是钱不够多。 可现在,这个男人不仅拒绝了她,还把那种叫做“信仰”的东西,像一座大山一样横亘在了两人之间。 “你认真的?” 冷清秋眯起眼睛,红唇紧抿,原本慵懒的姿態瞬间变得紧绷,“陆京宴,別给脸不要脸。你知道有多少人排著队想给我提鞋吗?我有的是钱,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 “有钱,很了不起吗?” 陆京宴收起警官证,重新插回口袋。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那股子公事公办的冷漠劲儿,比空调风还凉。 “冷小姐,看来你对我国的法律和公序良俗,有著很深的误解。” 他指了指那张还躺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支票。 “首先,你试图用金钱购买我的人身自由,让我脱离公职,全天候为你服务。这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涉嫌限制他人人身自由。” 陆京宴顿了顿,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像是在审视一个潜在的犯罪嫌疑人。 “虽然这构不成刑法意义上的『拐卖人口』,但你的行为逻辑,和人贩子也没什么两样。都是试图把『人』当成『商品』来进行交易。” “你……”冷清秋气结,胸口剧烈起伏,“我是聘用!是高薪聘用!你懂不懂商业规则?” “商业规则?” 陆京宴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其次,我现在是正在执行公务的人民警察。你当眾拿著一千万支票和豪车钥匙,要求我放弃职责为你个人服务。这种行为,不仅是在侮辱一名公职人员的人格,更涉嫌『行贿』。” “根据《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財物的,是行贿罪。” 陆京宴逼近一步,身高优势让他在此刻形成了绝对的压迫感。 “冷小姐,你也不想因为试图行贿警察,而去拘留所里体验生活吧?那里的床板很硬,应该不適合你这种娇贵的身体。” 这一番连消带打的普法教育,直接把冷清秋给听懵了。 她纵横商场这么多年,见过贪財的,见过好色的,也见过装清高的。 但她从来没见过这种,把“拒绝包养”上升到“人口买卖”和“行贿犯罪”高度的奇葩! 这男人的脑子里装的都是钢筋混凝土吗? 周围围观的警员们,一个个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二楼窗户边,苏晓晓激动得抓著赵铁柱的胳膊猛摇:“看见没!看见没!这就是咱们陆队!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太帅了!” 赵铁柱也是一脸佩服,憨憨地点头:“確实硬。那一千万要是给我,我估计当场就跪了。陆队这觉悟,我是真服气。” 冷清秋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从未有过的挫败感。 她重新戴上墨镜,遮住了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羞恼。 “好,很好。” 她冷笑一声,声音恢復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陆京宴,你还是第一个敢这么拒绝我的男人。你成功地激起了我的征服欲。” “別急著立flag。” 陆京宴抬手看了一眼手錶,眉头微皱,显然已经耗尽了所有的耐心。 “我对你的征服欲没兴趣,但我对你的违章行为很有兴趣。” 他指了指脚下的地面,那里画著醒目的黄色网格线。 “第三点,也是现在最紧要的一点。你的车,停在了警务专用通道的禁停区上,已经严重阻碍了警车出入。” 陆京宴从腰间掏出罚单本,拔开笔盖,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刚才为了跟你普法,已经耽误了五分钟。现在,请你立刻挪车。否则,扣3分,罚款200元,並强制拖车。” “你敢?!” 冷清秋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这是限量版法拉利!全球只有十辆!你敢贴条?你敢拖车?” “有什么不敢的?” 陆京宴刷刷几笔写好罚单,毫不客气地“啪”一声贴在了那贴满水钻的前挡风玻璃上。 “在我眼里,这只是一辆违章停放的机动车。別说它是法拉利,就算它是变形金刚,停这儿也得贴条。” “现在,倒车,滚蛋。” 陆京宴指了指大门外,做了一个標准的交通指挥手势,“別逼我叫拖车队,那种暴力拖法,你这满车的水钻估计保不住。” 冷清秋死死盯著那张隨风飘扬的罚单。 那是耻辱。 是她冷清秋这辈子受过的最大的耻辱! 她拿著一千万来“买人”,结果人没买到,还被当眾上了一课,最后还吃了一张200块钱的罚单? 这剧情,连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 “陆京宴……” 冷清秋咬牙切齿地念著这个名字,仿佛要把它嚼碎了吞进肚子里。 她猛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轰——!” 引擎发出愤怒的咆哮,像是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子。 她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因为她知道,在这个油盐不进的男人面前,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 法拉利一个极其囂张的甩尾,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啸,差点撞上旁边的立柱,然后带著满身的怒气衝出了警局大门。 看著那辆绝尘而去的豪车,陆京宴拍了拍手,神色淡然。 “总算是清静了。” 他转过身,对著楼上那几个探头探脑的脑袋挥了挥手,“都看什么看?没见过贴罚单啊?该干嘛干嘛去!” 眾警员一鬨而散,但关於“陆队硬刚女霸总”的传说,註定要成为局里下半年的谈资了。 陆京宴回到办公室,刚坐下喝了口水,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號码发来的简讯。 没有署名,只有短短的一行字,透著一股浓浓的威胁和占有欲: 【陆京宴,我看上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软的不行,我就来硬的。咱们走著瞧。】 陆京宴看著屏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来硬的? 在这个法治社会,在他是警察的前提下,跟他来硬的? “有意思。” 他隨手將號码拉黑,然后把手机扔到桌上。 “希望你的『硬』,能硬得过我的手銬。” 第72章 硬核拒绝:我只属於国家和人民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72章 硬核拒绝:我只属於国家和人民 冷清秋说到做到。 从第二天开始,京海市公安局的电话就没停过。 陈局长的办公室,更是成了“人情”的重灾区。 “老陈啊,是我,市商会的王会长。听说你们局里有个叫陆京宴的小伙子,惹到冷氏集团的总裁了?年轻人嘛,火气大,给个面子,让孩子去道个歉,这事儿就算了嘛。” “陈局,我是招商办的老刘。冷氏集团可是咱们市重点引进的跨国企业,每年纳税几十个亿,解决上万人的就业。为了一个基层警员,伤了和气,不值得啊。” “餵?是陈局长吗?我是省里……” 电话一个接一个,说情的人级別越来越高,语气也越来越硬。从一开始的商量,到后来的暗示,再到最后的直接施压。 陈局长一上午接了十几通电话,太阳穴突突直跳,喝了半壶的降压茶。 他知道冷清秋的能量很大,但没想到竟然大到了这个地步,连省里都有人替她说话。 然而,就在他压力山大,准备找陆京宴谈谈话,商量一个“折中”方案的时候。 陆京宴自己找上门了。 “局长,我都听说了。” 陆京宴推门而入,神色平静,丝毫看不出自己正处於风暴的中心。 “外面传得沸沸扬扬,说冷总已经给您打了招呼,要您把我『辞退』,然后调去给她当私人安保顾问。是不是真的?” 陈局长看著他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老脸一红,有些尷尬地咳了两声。 “小陆啊,你別多想。那些人就是走个过场,我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压力就把你交出去?” “我知道。” 陆京宴点了点头,“但我需要您给我一个明確的態度。也需要借这个机会,给全警队一个明確的態度。” 当天下午,市局召开全体紧急会议。 会议的主题只有一个:关於近期涉及特调组组长陆京宴的社会舆论及人事调动传闻的澄清说明。 会议室里座无虚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主席台上那个年轻的身影上。 陆京宴穿著一身笔挺的警礼服,肩章上的银星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他没有拿稿子,只是走到了麦克风前,目光平静地扫视全场。 “同志们,想必这几天大家也听到了不少风言风语。” 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会场,清晰而有力。 “有人说,我陆京宴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有人说,我一个基层的支队长,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甚至还有人说,为了平息资本的怒火,市局准备把我『牺牲』掉。”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 “今天,我就站在这里,当著大家的面,正式回应。” “第一,我陆京宴,从穿上这身警服的第一天起,就没怕过得罪任何人。我得罪的,只有那些试图挑衅法律尊严的犯罪分子。如果这也算错,那我將一错到底。” “第二,我承认,资本的力量很强大。它能建起高楼大厦,能创造巨额財富。但是——” 陆京宴的声音骤然拔高,如同平地惊雷! “它买不来正义,更买不来一个人民警察的忠诚!” “我的警號,是国家给的!我的权力,是人民赋予的!” “我的职责,是守护这座城市,服务这里的人民!” 他指了指自己胸前的警徽,那双眸子里仿佛燃烧著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 “所以,除非我以权谋私、贪赃枉法,被纪委查办,被开除出警队。否则,只要我还穿著这身警服一天,就没有任何人,任何势力,能让我把它脱下来!” “我,陆京宴,只属於国家,属於人民!” 话音落下。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著,不知是谁第一个站了起来,开始鼓掌。 “啪!” “啪啪!” “啪啪啪啪——!” 雷鸣般的掌声瞬间淹没了整个会场。 无数年轻警员站起身,激动得满脸通红。他们看著台上那个挺拔的身影,眼神里充满了敬佩和狂热。 这番话,说出了他们所有人的心声! 陈局长坐在台下,看著这一幕,眼眶也有些湿润了。他站起身,走到陆京宴身边,从他手里拿过麦克风,面向全场,只说了一句话。 “陆京宴同志刚才说的,就是我,也是我们京海市公安局党委的最终决定!” “我们京海警队,不惹事,但更不怕事!谁想把黑手伸进我们內部,谁想用资本来左右我们的执法,那就先问问我们全体民警答不答应!问问我这个局长答不答应!” 掌声再次响起,经久不息。 这场会议的內容,被以一种非官方的形式,迅速地传了出去。 那些原本还在摇摆不定、试图给陈局长施压的“中间人”,在听到陆京宴那番“我只属於国家和人民”的硬核宣言后,一个个都偃旗息鼓了。 开什么玩笑? 这小子已经把自己和国家、和人民牢牢地绑在了一起。谁再敢动他,那就是跟整个体制对著干! 冷氏集团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 冷清秋听著电话里各个部门主管传回来的、那些委婉拒绝的回覆,气得把手里的水晶杯狠狠摔在了地上。 “废物!一群废物!” 她那张美艷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疯狂和不甘,“一个小小的地方警局,一个不识好歹的穷警察,竟然敢这么驳我的面子!” 她从未尝过如此彻底的失败。 那种无往不利的钞能力,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失去了所有的魔力。 “得不到……是吗?” 冷清秋看著窗外那座高耸的市局大楼,眼中闪过一丝病態的偏执和占有欲。 “我看上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既然软的不行……” 她拿起桌上那部黑色的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境外的加密號码。 “那就来硬的。” “餵?是『幽灵』吗?” 电话接通,她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而残忍。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绑架,或者別的。” “我要那个叫陆京宴的男人,活的。” “我要把他带到我的私人游轮上,让他跪下来求我。” 第73章 女总裁因爱生恨,雇凶想要绑架我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73章 女总裁因爱生恨,雇凶想要绑架我 “幽灵”小队,国际上最臭名昭著的僱佣兵组织之一。 他们不属於任何国家,只为钱卖命。绑票、暗杀、製造混乱,只要给的价钱足够高,他们什么都敢干。 而他们的首领,代號“鬼手”,更是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狠角色。 此刻,鬼手正坐在京海市郊区一间破旧仓库的顶楼,手里拿著一个高倍军用望远镜,饶有兴致地观察著远处那栋灯火通明的警局大楼。 “头儿,目標出来了。” 旁边一个负责盯梢的队员低声报告。 鬼手调整了一下焦距,镜头里,陆京宴那辆低调的黑色奥迪,正缓缓驶出警局大门。 “嘖嘖,真是个极品。” 鬼手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神里闪烁著猎人般的兴奋光芒,“这身板,这气质,怪不得那个女总裁愿意花五千万买他一夜……哦不,是一辈子。” “客户说了,要活的,而且不能伤到那张漂亮的脸。兄弟们都交代下去了吗?”他头也不回地问道。 “放心吧头儿,都交代清楚了。麻醉枪、束缚带都备著呢,保证把他捆得结结实实,毫髮无损地送到码头。” “很好。” 鬼手放下望远镜,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这活儿简直跟度假一样。一个养尊处优的富二代警察,能有多大本事?通知下去,按原计划行动。今晚,咱们就让这位陆警官,体验一下什么叫『资本的力量』。” 三辆黑色的商务车,如同黑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发动,从不同的方向,朝著那辆黑色奥迪包抄而去。 …… 车厢內,陆京宴单手扶著方向盘,另一只手正揉著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今天那场会议,虽然振奋了士气,但也耗费了他大量的精力。他现在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觉,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都暂时拋到脑后。 然而,车子刚驶出主干道,进入一条相对僻静的辅路时。 【叮!】 脑海中,沉寂了一天的“犯罪雷达”,突然发出了急促的红色警报! 【警告!检测到三股高强度恶意正在从后方及两侧快速逼近!】 【目標分析:专业武装人员,持有管制器械,行动目的:绑架宿主!】 陆京宴的睡意瞬间烟消云散。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他瞥了一眼后视镜。 三辆不起眼的黑色商务车,正以一种极其专业的战术队形,不紧不慢地跟在他的车后,將他所有的变道空间都死死卡住。 “来得挺快啊。” 陆京宴非但没有慌张,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早就料到冷清秋那种偏执狂不会善罢甘休,但他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敢在京海市的地盘上,动用武装力量来绑架一名在职警察。 这是何等的愚蠢和狂妄? “既然你们这么想玩,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陆京宴拿起蓝牙耳机戴上,拨通了赵铁柱的电话,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铁柱,別睡了,起来干活。来了一群过江龙,点名要绑我。” 电话那头的赵铁柱瞬间清醒,背景音里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穿衣声:“什么?!陆队你现在在哪?我马上带人过去!” “不用过来。” 陆京宴看了一眼导航地图,手指在上面划出了一条通往郊区废弃工业园的路线。 “你带上所有能打的兄弟,去这个地方等我。记住,把傢伙都带齐了,特別是咱们新到的那批『大傢伙』。今晚,我请你们看一场『瓮中捉鱉』的好戏。” 掛断电话,陆京宴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专注。 【神级驾驶技术】瞬间激活。 他猛地一打方向盘,那辆原本平稳行驶的奥迪a6,像是被注入了赛车之魂,轮胎在地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以一个近乎不可能的角度,硬生生从两辆商务车的夹缝中挤了出去! “臥槽!他发现了!” 后面的商务车里,鬼手看到这一幕,脸色一变,“追!別让他跑了!” 三辆商务车瞬间提速,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在深夜的街道上展开了一场疯狂的追逐战。 然而,他们很快就绝望地发现。 前面那辆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奥迪a6,此刻却像一条滑不溜丟的泥鰍。无论他们怎么包抄、怎么別车,总能被对方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角度提前预判,然后轻鬆甩开。 那车技,根本不像是人类能开出来的! “头儿!这傢伙不对劲!他好像……好像在故意把我们往郊区引!” “引?” 鬼手看著导航上越来越偏僻的路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隨即又被巨大的自信所取代。 “引又怎么样?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徒劳!他一个人,还能翻了天不成?” 他拿起对讲机,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前面是废弃工业区,是个死胡同!所有人注意,等他进去,立刻封死出口!今天,我要让这位陆警官知道,什么叫插翅难飞!” 十分钟后。 黑色的奥迪a6一头扎进了那条漆黑的死胡同,最终停在了一家巨大的、早已废弃的钢铁厂门口。 车灯熄灭,四周陷入一片死寂。 “吱——” 三辆商务车紧隨其后,呈品字形死死堵住了胡同口,断绝了所有的退路。 车门拉开,十几个手持麻醉枪、电击棍的彪形大汉跳了下来,脸上带著猫捉老鼠般的狞笑。 “陆警官,別躲了。” 鬼手手里把玩著一把蝴蝶刀,慢悠悠地走向那辆熄火的奥迪,声音里充满了胜券在握的得意,“游戏结束了。你是自己乖乖跟我们走,还是想尝尝这『幽灵特製』的电击套餐?” 奥迪车里,没有任何回应。 鬼手皱了皱眉,给手下使了个眼色。 两个僱佣兵小心翼翼地靠了过去,猛地拉开车门。 车里,空空如也。 人呢?! 鬼手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他猛地抬头,看向那座如同钢铁巨兽般矗立在黑暗中的废弃工厂。 工厂那扇锈跡斑斑的铁门,不知何时,竟然虚掩著一道缝隙。 “不好!中计了!” 鬼手脸色大变,刚想下令撤退。 然而,已经晚了。 “欢迎光临。” 一道冰冷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在空旷的胡同里迴荡。 “各位远道而来的朋友。” 第74章 绑匪刚进门,看到满屋子警察懵了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74章 绑匪刚进门,看到满屋子警察懵了 “欢迎光临。” 这句彬彬有礼的问候,通过扩音设备在死寂的胡同里迴荡,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t然的电流质感。 鬼手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那双在无数战场上磨礪出的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著前方那座如同钢铁巨兽般匍匐在黑暗中的废弃工厂。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目標的反应太过冷静,冷静得像是一个早已布好陷阱,正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顶级猎人。而他们这群所谓的“猎手”,此刻反而像是被蛛网黏住的飞蛾。 “头儿,怎么办?那小子好像有诈!”一个同样经验丰富的手下凑了过来,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地方太邪门了,要不……我们先撤?” 撤? 鬼手看了一眼身后那三辆已经熄火、彻底堵死了退路的商务车,又看了看工厂二楼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脸上露出一抹狠戾的狞笑。 开弓没有回头箭。 他们“幽灵”小队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撤退”这两个字。 更何况,对方只有一个人!就算他再能打,还能打得过他们十几个身经百战的僱佣兵不成? “有诈?” 鬼手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举起手里的麻醉枪,枪口直指那扇虚掩的铁门,“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c计都是纸老虎!他一个人躲在里面,还能玩出花来?” “所有人听令!” 他压低声音,对著通讯频道嘶吼道,“按b计划执行!两人守住门口,其余人分三组,成品字形突入!记住,客户要活的,打断四肢,卸掉下巴,只要留一口气就行!” “是!” 十几个黑影瞬间散开,动作迅捷如猎豹,无声地贴到了工厂冰冷的墙壁两侧。他们彼此交换著战术手势,眼神狠戾,显然已经將陆京宴当成了一个插翅难飞的猎物。 “三!” “二!” “一!” “突击!” 隨著鬼手一声令下,“砰”的一声巨响,那扇本就锈跡斑斑的巨大铁门被两个壮汉用破门锤直接撞飞了出去,在空旷的厂房內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迴响。 “不许动!” “警察!举起手来!” 十几个僱佣兵端著麻醉枪和电击棍,如同潮水般涌入了工厂內部。他们嘴里喊著自己都觉得滑稽的口號,试图用气势压倒一切。 工厂內部比想像中还要黑暗、空旷。 巨大的废弃工具机像一头头沉睡的钢铁巨兽,在从破损屋顶洒落的惨白月光下,投下狰狞扭曲的影子。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重的铁锈味、机油味以及尘土混合在一起的腐朽气息。 “开热成像!”鬼手打了个手势。 几个戴著夜视仪的队员立刻切换了模式,然而,镜片里却是一片刺眼的雪花白,什么都看不见。 “头儿!有强信號干扰!我们的设备失灵了!” “妈的!” 鬼手暗骂一声,心里的那股不祥预感越来越浓。他当机立断,从腰间拔出一把强光手电,雪白的光柱瞬间撕裂了黑暗。 “他跑不远!给我搜!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就戛然而止。 因为他手电筒的光柱,照到了对面墙壁上的一样东西。 那不是废弃的机器,也不是杂乱的废料。 那是一面鲜红的、足有三米高的巨大锦旗。 锦旗上,一行烫金大字在光柱的照射下,反射出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光芒—— 【警民合作,共筑平安】。 鬼手:“???”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有点不够用了。这废弃工厂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他下意识地將光柱缓缓上移。 锦旗的上方,还掛著一条横幅,上面的字更加刺眼: 【京海市特警支队2025年度反恐实战对抗演习】。 “演……演习?” 鬼手喃喃自语,他身后的那些僱佣兵们也都看傻了眼。 一股比西伯利亚寒流还要冰冷的寒意,顺著他们的脊椎骨猛地窜了上来。 就在他们因为眼前这荒诞的一幕而集体宕机的时候。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在二楼的平台上突兀地响起。 那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命令。 “唰——!!!” 上百盏雪亮的强光探照灯,如同凭空出现的太阳,从厂房的四面八方、每一个角落、每一个房梁之上,瞬间亮起! 整个废弃工厂,在这一刻亮如白昼! 刺眼的强光让这群习惯了在黑暗中作战的僱佣兵瞬间失明,一个个发出痛苦的惨叫,下意识地用手挡住眼睛。 “咔嚓!咔嚓!咔嚓!” 紧接著,是一阵整齐划一、令人头皮发麻的枪械上膛声。 那声音来自四面八方,密不透风,像是一曲为他们谱写的死亡交响乐。 等他们好不容易適应了光线,颤抖著眼皮,透过指缝向四周看去时。 所有人都停止了呼吸。 只见在他们周围,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黑压压的人群。 那是一群身穿重型防弹衣、头戴防爆头盔、面罩下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眼睛的……特警。 上百个黑洞洞的枪口,从防爆盾的缝隙中伸出,像一片钢铁荆棘,將他们这十几个“幽灵”死死地围在了中央。 而在特警方阵的两翼,两辆狰狞的轮式装甲车,不知何时已经堵住了他们唯一的退路,车顶上那挺12.7毫米口径的重机枪,正散发著令人绝望的死亡寒光。 这哪里是什么废弃工厂? 这分明就是一个精心布置的、插翅难飞的死亡陷阱! “各位远道而来的朋友,晚上好啊。” 一个带著几分戏謔的、懒洋洋的声音,从二楼的平台上飘了下来。 鬼手艰难地抬起头。 只见在二楼那条早已生锈的检修平台上,陆京宴正悠閒地靠在栏杆上。他没有穿警服,依旧是那身休閒夹克,手里甚至还拿著一个热气腾腾的保温杯,正慢悠悠地吹著里面的热气。 在他旁边,那个壮得像头熊一样的赵铁柱,正扛著一台专业的摄像机,闪烁著红光的镜头,忠实地记录著下面每一个人那精彩纷呈的表情。 “欢迎光临,京海市特警支队,反恐演习训练基地。” 陆京宴对著平台上的大喇叭,慢悠悠地开了口,那声音通过扩音器在厂房內迴荡,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嘲弄。 “看各位的样子,好像对我们这次的『演习』很感兴趣?” 他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枸杞水,然后拍了拍手。 “既然来了,那就是客。正好,我们下半场的『实战对抗』环节,还缺几个扮演『恐怖分子』的龙套。” 他指了指下面那群已经面如死灰、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僱佣兵,脸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 “我看你们就挺合適。” “来都来了,就別走了。陪我们特警队的兄弟们,好好练练?” “练练?” 鬼手看著对面那群因为兴奋而开始活动筋骨、把关节捏得咔咔作响的特警,特別是领头那个壮得像头史前巨兽一样的赵铁柱,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说个“不”字,下一秒就会被这群饿狼给生吞活剥了。 “不……不用了……我们……” 鬼手的大脑在疯狂运转,试图找一个合理的藉口,来解释眼前这堪比好莱坞灾难片的场景。 他看著陆京宴,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脑海中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虽然荒诞但却是唯一可能的理由。 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举起了自己的双手,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充满了求生欲望的笑容。 “那个……警官……” 鬼手的声音都在颤抖,他指了指工厂那扇被他踹飞的铁门,用一种极其无辜、极其诚恳的语气,小心翼翼地问道: “如果我说……我们是来拍电影的,走错片场了……” “你们信吗?” 第75章 绑匪:走错门了。我:来都来了,留下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75章 绑匪:走错门了。我:来都来了,留下吧 “信吗?” 鬼手的声音里带著哭腔,那表情,比竇娥还冤。 陆京宴站在二楼的平台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下面那群已经彻底放弃抵抗的僱佣兵,像是看一群误入狮子领地的哈士奇。 他拿起大喇叭,慢悠悠地吹了吹上面的灰尘,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了口。那声音通过扩音器放大,在巨大的厂房里迴荡,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謔。 “信啊,怎么不信?” “我太信了。” 陆京宴点了点头,一脸的“我懂你”的表情,“拍电影嘛,很正常。现在不是很流行那种『沉浸式』体验吗?你们这肯定是体验派,为了追求真实感,连作案工具都用真的。” 他指了指鬼手他们手里那些还亮著电弧的电击棍和麻醉枪,又指了指他们腰间鼓鼓囊囊的弹药包和绳索。 “走错门,也很正常。我们这个训练基地外观確实有点復古,跟好莱坞大片里的废弃工厂场景是有点像。你们的道具组肯定是为了省钱,才选了这么个『风水宝地』吧?” 鬼手听得一愣一愣的,眼睛里竟然真的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 难道……这事儿有转机? 这警察小哥看著虽然冷,但好像还挺……通情达理的? “对对对!” 鬼手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疯狂点头,顺著陆京宴的话往下编,“警官您真是明察秋毫!我们就是一个剧组!拍……拍那种……警匪片的!我就是导演!他们都是演员!我们本来是去隔壁那条街租的场地,天太黑,导航抽风,就……就跑到您这儿来了!” “你看这事闹的,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不是?” 他一边说,一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甚至还想从地上爬起来跟陆京宴握个手,套套近乎。 然而,陆京宴接下来的话,直接將他打入了万丈深渊。 “既然是来拍戏的,那怎么能没有剧本呢?” 陆京宴把大喇叭递给旁边的赵铁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本,那正是他记录案情的笔记本。 “很不巧,我这里刚好有个新剧本,缺几个反派龙套。我看你们的形象和气质就挺符合的。” 陆京宴翻开本子,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官方、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语气,开始宣读: “剧本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节选之『绑架罪』。” “角色设定:一群有组织、有预谋的跨国犯罪团伙。” “剧情简介:该团伙潜入我国境內,试图绑架一名正在执行公务的人民警察。结果因为业务不熟、智商欠费,一头撞进了警方的反恐演习现场,被当场活捉。” 说到这里,陆京宴合上本子,抬起头,脸上露出了魔鬼般的微笑。 “怎么样,几位『演员』?” “这个剧本,够不够真实?够不够刺激?” “我……”鬼手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浑身的冷汗把衣服都浸透了。 完了。 彻底完了。 这哪里是瓮中捉鱉,这分明是阎王爷请喝茶,来了就別想走了! “好了,玩笑开完了。” 陆京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肃杀。 “赵铁柱!” “到!” “把这群『演员』都给我捆结实了!一个个带回局里,好好『试镜』!” “是!” 赵铁柱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他把手里的摄像机关掉,狞笑著掰了掰手指,关节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 “兄弟们!开工了!” “別啊!警官!我们投降!我们坦白!” 鬼手彻底崩溃了,看著那群如狼似虎的特警,他毫不怀疑自己要是再嘴硬一句,下一秒就会被这帮“演习”上头的傢伙给生吞活剥了。 “我说!我全都说!是冷清秋!是冷氏集团的那个女总裁花五千万雇我们来的!她让我们把你绑到公海的游轮上去!我们有交易记录!有录音!我手机里都存著呢!” 为了立功减刑,这位刚才还寧死不屈的“世界第一杀手”,此刻卖起僱主来,比谁都积极。 他甚至主动交代了自己藏在牙齿里的微型u盘,里面有他们“幽灵”小队这几年在境外乾的所有脏活儿的证据。 陆京宴听著鬼手那竹筒倒豆子般的供述,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这一切,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要的,不仅仅是抓捕这群亡命徒,更是要通过他们,拿到足以將冷清秋一锤定音的铁证。 “很好。” 陆京宴满意地点了点头,“鑑於你认罪態度良好,且有重大立功表现,我会向法官建议,给你换一个伙食好点的监区。” “谢谢警官!谢谢政府!” 鬼手感激涕零,就差给陆京宴磕头了。 半小时后。 “幽灵”小队全员被捆成了粽子,一个个垂头丧气地被押上了警车。 赵铁柱拎著那个存满了罪证的u盘,跑到陆京宴面前,兴奋得满脸通红。 “陆队!发了!这次真发了!这u盘里的东西要是全捅出去,够枪毙他们好几回了!那个什么冷清秋,这次是插翅难飞了!” “意料之中。” 陆京宴接过u盘,放进证物袋,神色淡然。 他转过身,看著那栋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狰狞的冷氏集团大厦,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 “通知下去,所有外勤单位立刻归队。” “车队集结,目標——” 他顿了顿,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冷氏集团总部。” “今晚,我要让那位高高在上的女总裁明白一个道理。” 陆京宴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发动了引擎。 “在这个国家,不是有钱,就能为所欲为的。” 警笛声再次划破夜空。 黑色的车队,如同黑夜中出鞘的利剑,直指那座代表著资本与权力的摩天大楼。 一场席捲整个京海商界的风暴,即將来临。 车上,苏晓晓通过內部频道,向陆京宴匯报著最新的情况。 “陆队,冷清秋还在她的办公室,好像正在开视频会议,庆祝……庆祝她即將『俘获』你。” 陆京宴听著,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是吗?” 他拿起对讲机,对著频道里的所有队员,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告诉兄弟们,动作快点。” “別让她等急了,我怕她那瓶82年的拉菲,醒过了头。” 第76章 女总裁落网,豪门圈再无恋爱脑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76章 女总裁落网,豪门圈再无恋爱脑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冷清秋那张美艷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坐在巨大的总裁办公椅上,手里端著一杯昂贵的猫屎咖啡,眼神却没有聚焦在面前那份价值上亿的併购合同上,而是时不时地瞥向墙上那座古董摆钟。 她在等。 等那个让她第一次尝到挫败感的男人,被她的人像货物一样,送到她面前。 她已经想好了接下来的一百零八种“调教”方案。她要让陆京宴明白,在这个世界上,钱和权,才是永恆的真理。什么狗屁信仰和职责,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文不值。 “叮铃铃——” 桌上的內线电话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幻想。 是前台秘书的声音,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紧张:“冷……冷总!陆……陆警官来了!他……他带了好多人,说要见您!” 来了? 这么快? 冷清秋嘴角的笑容瞬间绽放,像一朵盛开的罌粟,美艷而危险。 看来,“幽灵”的效率比她想像中还要高。这是把人抓回来,还顺便押送到了公司门口?也好,省得她再去码头提货了。 “让他上来。” 冷清秋放下咖啡杯,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剪裁完美的职业套裙,对著镜子补了补口红,確保自己每一个毛孔都散发著女王般的气场。 她要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態,迎接她的“战利品”。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陆京宴走了进来。 他依旧穿著那身笔挺的警服,肩章上的银星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他的身后,跟著赵铁柱和另外两名荷枪实弹的特警,那股肃杀的气场,让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冷清秋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不对劲。 剧本不对。 陆京宴的脸上没有丝毫被俘虏的屈辱和不甘,反而平静得像一潭深水。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眸子,正用一种……看嫌疑人的眼神,审视著她。 “陆警官,这么大阵仗?” 冷清秋强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不安,嘴角勾起一抹自以为掌控全局的微笑,“怎么?想通了?准备来跟我签那份千万年薪的合同了?” “合同?” 陆京宴笑了,那笑容里带著一丝冰冷的嘲讽。 “冷小姐,我想你可能还没收到你手下的『好消息』。”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物袋,扔在了那张价值不菲的红木办公桌上。袋子里,装著一部被摔碎了屏幕的卫星电话。 “你的『幽灵』小队,昨晚试图在京海市绑架一名在职警务人员。很不幸,他们失败了。” “现在,十二名成员,一个不少,全都在我们的特警训练基地里……接受『思想教育』。” “你说什么?!” 冷清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满脸的不可置信。 失败了? 怎么可能?! 那可是“幽灵”!是连小国元首都能绑架的顶级僱佣兵!怎么可能连一个小小的地方警察都对付不了? “看来你还是不信。” 陆京宴摇了摇头,对这个女人的愚蠢感到有些失望。 他不再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张摺叠好的文件,在她面前缓缓展开。 那不是合同,也不是支票。 而是一张盖著鲜红国徽和京海市公安局公章的—— 逮捕令。 “冷清-秋。” 陆京宴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锤,狠狠砸在冷清秋的心上。 “你因涉嫌雇凶绑架、故意伤害、危害公共安全等多项罪名,经京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现依法对你执行逮捕。” “轰——!” 冷清秋只觉得五雷轰顶,大脑一片空白。 逮捕令? 绑架? 她看著陆京宴那张冷酷无情的脸,又看了看旁边那两个已经举起手銬、眼神不善的特警,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臟。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到底犯了多么愚蠢的错误。 她以为这只是一场霸道总裁式的“强制爱”游戏,是用钱和权来征服一个男人的情趣。 她忘了,这里是华夏。 她忘了,她试图“征服”的,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而是一名代表著国家意志的人民警察。 “不……这不是真的……” 她失魂落魄地后退,高跟鞋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我……我只是想请你来聊聊天……我没有想伤害你……” “把人绑到公海的游轮上,也叫聊天?” 陆京宴冷笑一声,对赵铁柱使了个眼色。 “动手。” “是!” 赵铁柱和另一名特警上前一步,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 “咔嚓。” 冰冷的手銬,无情地扣在了她那只戴著限量版理察米勒的手腕上。 那种刺骨的冰凉,终於让她从那场荒谬的“霸道女总裁”梦中彻底惊醒。 “不!你们不能抓我!我是冷氏集团的总裁!我有人脉!我有钱!” 她疯狂地挣扎著,那身昂贵的套裙被扯得皱巴巴,精致的髮型也散乱下来,状若疯魔,“放开我!我要打电话!我要找律师!” “省省吧,冷总。” 陆京宴拿起桌上那份还没来得及签署的併购合同,轻轻吹了吹上面並不存在的灰尘。 “你的律师团现在应该很忙。忙著怎么给你减刑。” 他走到门口,侧过身,看著这个直到此刻还在迷信金钱与权力的女人,眼神里充满了怜悯。 “你以为的『霸道强制爱』,在法律面前,就是最愚蠢的犯罪。” “带走。” 办公室的大门被打开。 外面,整个楼层的员工都探头探脑地围在那里,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八卦。 当他们看到自家那位平日里说一不二、如同女王般高高在上的女总裁,此刻竟然戴著手銬,被两个警察狼狈地押出来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一幕,比他们公司上市敲钟还要震撼。 隨著冷清秋被带进电梯,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京海市的豪门圈。 顾延臣进去了,叶凡进去了,楚天骄进去了,现在,连背景最硬、行事最囂张的冷清秋都栽了。 那些曾经以为自己可以凌驾於规则之上的天之骄子们,在这一刻,终於感受到了被“法治铁拳”支配的恐惧。 京海市的豪门圈,再无恋爱脑。 …… 特调组办公室內,陆京宴看著窗外渐渐西沉的夕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隨著冷清秋的落网,这个世界里大部分拥有“主角光环”的刺头,基本都被他亲手送进去踩缝纫机了。 京海市的治安环境,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和谐。 就在这时,脑海中那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带著一种功成身退的庄重感,缓缓响起。 【叮!恭喜宿主!已成功肃清京海市所有“主角光环”携带者!】 【第一阶段主线任务——“京海净化”,已圆满完成!】 【正在进行最终结算……】 第77章 第一卷结案,京海治安率直线上升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77章 第一卷结案,京海治安率直线上升 夕阳的余暉像融化的金子,洒满了整个特调组办公室。 空气中,没有了往日的紧张肃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大战告捷后的寧静与疲惫。 陆京宴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指尖在键盘上飞舞,敲击著一份厚重的结案报告。屏幕上,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和罪名划过,像是一部荒诞而又真实的黑色幽默电影。 【顾延臣:寻衅滋事、暴力抗法、越狱、行贿未遂……数罪併罚,初步量刑15年。】 【叶凡:严重危害公共运输安全、袭警……数罪併罚,初步量刑10年。】 【楚天骄:聚眾扰乱公共场所秩序、非法持有管制刀具、威胁国家公职人员……数罪併罚,初步量刑8年。】 【林凡:非法行医、生產销售假药、故意伤害、强姦(多名受害者已联合指控)……数罪併罚,建议无期徒刑。】 【冷清秋:雇凶绑架、危害公共安全……初步量刑12年。】 …… 他就像一个辛勤的园丁,在短短几个月內,把京海市这片长满了“毒草”的豪门圈,给彻彻底底地犁了一遍。 那些曾经以为自己可以无法无天的“主角”们,此刻都在监狱里唱著《铁窗泪》,深刻反省著自己那荒唐的前半生。 “陆队,最新的治安数据出来了!” 苏晓晓抱著一台平板电脑,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了过来,脸上洋溢著抑制不住的兴奋。 “您看!” 她將平板举到陆京宴面前,屏幕上,一条条数据曲线以一种近乎奇蹟的角度,呈现出断崖式的变化。 “截止到本月,全市110报警率,同比下降百分之四十!” “其中,因飆车、打架、寻衅滋事等『装逼打脸』类恶性案件引发的报警,下降率高达百分之九十!” “全市交通违章率,下降百分之七十!特別是夜间超速现象,基本绝跡!” 苏晓晓越说越激动,小脸涨得通红,“还有还有,我们特调组的官方帐號,粉丝数已经突破了五千万!你现在可是比一线顶流还火的『警界网红』!每天都有上万封私信寄过来,全是给你介绍对象的!” 陆京宴看著那些数据,嘴角也难得地勾起一抹发自內心的微笑。 这或许就是身为一名警察,最大的成就感。 不是抓了多少人,不是破了多少案,而是看到这座城市,因为自己的努力,正在一点点变得更好,更安全,更有秩序。 “干得不错。” 他拍了拍苏晓晓的脑袋,那动作自然而然,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才不是呢!明明都是陆队你的功劳!”苏晓-晓吐了吐舌头,抱著平板跑开了。 就在这时,那熟悉的、带著几分庄严的系统提示音,在陆京宴的脑海中缓缓响起。 【叮!检测到第一阶段主线任务——“京海净化”,已超额完成!】 【宿主以雷霆手段,肃清了京海市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主角光环”携带者,极大地修正了世界线的扭曲度,维护了法律的尊严!】 【正在进行最终奖励结算……】 【结算完毕!恭喜宿主获得第一卷终极大礼包!】 【奖励一:正气值+500000!】 【奖励二:全属性提升!宿主的格斗技巧、射击精度、逻辑推理能力、反侦察意识均已提升至人类巔峰!】 【奖励三:系统商城全面升级!更多强力技能、黑科技装备已解锁!】 一股庞大的暖流瞬间涌遍全身。 陆京宴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著某种奇妙的蜕变。五感变得更加敏锐,大脑的运转速度也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他甚至能听到隔壁办公室里,赵铁柱正在偷吃薯片的咀嚼声,以及楼下档案室里,同事翻阅卷宗的纸张摩擦声。 这种感觉,就像是从一个凡人,进化到了……半神。 “呼……” 陆京宴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感觉连日来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窗外那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 第一卷,结束了。 但故事,还远没有到终点。 这个世界既然能诞生出顾延臣、楚天骄这样的“主角”,那就一定还会出现更离谱、更强大的存在。 他的路,还很长。 “报告!” 就在陆京宴思绪万千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 门被推开,陈局长那张红光满面的脸探了进来。他手里拿著一份红头文件,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朵盛开的向日葵,完全没有了前几天那副愁云惨澹的模样。 “小陆啊,忙著呢?” 陈局长背著手,慢悠悠地踱了进来,那姿態,像个来视察工作的退休老干部。 “局长,您怎么亲自过来了?”陆京宴有些意外。 “我能不来吗?我再不来,这天大的喜讯都得凉了!” 陈局长哈哈大笑,再也绷不住了,他猛地將手里的红头文件拍在陆京宴的桌上,声音洪亮得整个楼层都能听见。 “看看!看看这是什么!” 陆京宴拿起文件,只见最上面的標题栏里,用加粗的黑体字印著一行醒目的大字: 《关於破格提拔陆京宴同志担任京海市公安局特调支队支队长的决定》。 文件末尾,盖著省公安厅和市委组织部的双重红章。 这意味著,他从一个临时的负责人,正式成为了这个权力极大的特殊部门的……一把手。 而且是京海市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实职正科级干部。 “小陆啊,这是你应得的!” 陈局长激动地拍著陆京宴的肩膀,老怀甚慰,“你这段时间的表现,省厅的领导都看在眼里!特別是你顶住压力,硬刚那个『龙组』,还顺手端了楚天骄的老窝,简直是给我们京海警界长脸啊!” “现在,你就是咱们京海的一把尖刀!一把插在所有犯罪分子心臟上的尖刀!” 陈局长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京海市荣获“全国治安模范城市”的那一天。 “好好干!小陆!” 他重重地拍了拍陆京宴的肩膀,眼神里充满了期许。 “省厅的领导说了,你这只是个开始。只要你继续保持这股劲头,京海市……恐怕是留不住你这条龙啊!” 陆京宴看著那份任命文件,又看了看陈局长那张写满欣慰的脸,心中那股属於警察的荣誉感和责任感,前所未有的强烈。 他缓缓站直身体,对著陈局长,敬了一个標准的、无可挑剔的警礼。 “局长放心。” 他的声音不高,却掷地有声。 “只要我还穿著这身警服一天,京海的天,就塌不下来。” 陈局长欣慰地点了点头,刚想再说几句鼓励的话。 他的秘书突然抱著一堆文件,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脸色异常古怪。 “局……局长,陆队……” 秘书喘著粗气,把一份刚刚从省厅传真过来的加急文件递到两人面前。 “省厅……省厅发来一份协查通报。” 秘书咽了口唾沫,指著文件上那几个圈起来的名字,声音都在发抖: “最近……娱乐圈那边好像不太平,省里让我们协查几个案子。目標人物里……好像有几个名字,是咱们惹不起的大腕儿啊!” 第78章 升职加薪,成为最年轻支队长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78章 升职加薪,成为最年轻支队长 三天后,京海市公安局大礼堂。 红旗招展,警徽闪耀。 一场规格极高的授衔仪式正在这里隆重举行。主席台上,省厅和市里的领导悉数到场,台下,坐满了京海市警界的精英骨干,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同一个焦点上。 陆京宴。 此刻的他,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警礼服。深蓝色的面料剪裁合体,將他那本就挺拔的身形衬托得愈发英武。胸前掛著几枚崭新的勋章,肩章上,一颗银色的四角星徽,在聚光灯下熠熠生辉。 二级警督。 正科级。 从一个实习警员到支队长,普通人需要十年,甚至二十年。而他,只用了短短几个月。 这晋升速度,简直比坐火箭还快,堪称京海警界前无古人,后也难有来者的奇蹟。 “下面,有请我们京海市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支队长,特调支队陆京宴同志,上台发言!” 陈局长亲自主持,声音洪亮,充满了发自內心的骄傲和自豪。 “啪啪啪啪——!” 雷鸣般的掌声瞬间响起。 陆京宴迈著沉稳的步伐,走到发言台前。他没有拿稿子,只是对著台下那一张张或敬佩、或羡慕、或嫉妒的脸,敬了一个標准的警礼。 “谢谢领导的信任,谢谢同志们的支持。” 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礼堂,平静中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不想说那些感谢cctv、感谢mtv的套话。我只想借这个机会,重申一遍我们特调组的职责,也是我陆京宴个人的承诺。” 他顿了顿,目光扫视全场,那双眸子锐利得仿佛能看穿人心。 “以前,京海市的天,是那些所谓的豪门、权贵的天。他们制定规则,他们享受特权,他们把法律当成玩物。” “但从今天起,这种日子,一去不復返了。” “我不管你是身价千亿的总裁,还是背景通天的二代。也不管你是粉丝千万的顶流,还是受人敬仰的大师。” 陆京宴的声音骤然拔高,如同平地惊雷,掷地有声! “只要我还穿著这身警服一天!” “只要特调组还存在一天!” “在京海这片土地上,就没人能凌驾於法律之上!”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番话里那股霸道至极的宣言给震住了。 这哪里是就职感言? 这分明就是对全市所有不法分子的战书! 短暂的寂静后,是更加山呼海啸般的掌声。无数年轻警员激动得站了起来,用力鼓掌,手都拍红了。 太燃了! 这才是他们想成为的人民警察! 坐在第一排家属席的陆震华,看著台上那个仿佛在发光的儿子,眼眶湿润了。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抓著旁边陆明泽的手,声音哽咽:“看见没?看见没!那是我儿子!我陆震华的儿子!比我当年敲钟上市还威风!咱们陆家这是……这是祖坟冒青烟了啊!” 陆明泽也是一脸的与有荣焉,虽然他的手快被老爹捏碎了。 看著台上那个六亲不认的弟弟,他突然觉得,前几天那五天的拘留,蹲得……值! 太特么有面子了! …… 授衔仪式结束后的庆功宴上,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陆京宴无疑是全场的焦点。 无数人端著酒杯过来敬酒,有真心佩服的,也有想攀关係的。但无一例外,都被陆京宴用“执勤期间,以茶代酒”给挡了回去。 他就像一块油盐不进的礁石,任凭周围的人情世故如何汹涌,我自岿然不动。 就在宴会气氛达到高潮,雷霆已经喝得开始跟赵铁柱掰手腕的时候。 一个年轻的文职警员,抱著一份文件夹,火急火燎地挤了进来。 “陆队!陆队!” 警员跑到陆京宴身边,压低了声音,脸上写满了凝重,“省厅刚传真过来一份加急协查通报,陈局让您立刻过去一趟。” 陆京宴眉头微皱。 能让省厅用“加急”字眼的案子,绝对不是小事。 他放下茶杯,跟周围人打了声招呼,快步走向了后台的临时指挥室。 指挥室里,陈局长和雷霆(已经酒醒了大半)正围著一张桌子,脸色都异常难看。 “局长,怎么了?” “你自己看吧。” 陈局长將那份文件推了过去。 陆京宴拿起文件,只看了一眼,瞳孔就猛地一缩。 那是一份关於“娱乐圈专项整治行动”的协查通报。 文件里,罗列了近期在京海市活动的多名艺人的违法线索,罪名五花八门——涉毒、洗钱、偷税漏税、组织卖淫……简直触目惊心。 而最让陆京宴在意的,是排在名单最前面的那个名字。 【目標人物:萧火火。】 【身份:顶流鲜肉,新晋影帝。】 【涉嫌罪名:聚眾吸毒、强姦(未遂)、利用海外基金会进行大规模洗钱活动。】 萧火火? 陆京宴对这个名字有印象。 在原书的记忆里,这傢伙也是个拥有“主角光环”的存在。出身草根,靠著一部网剧爆火,然后一路开掛,不仅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身边更是美女如云,甚至还跟某个隱世家族的大小姐有过一段不清不楚的虐恋。 “这个萧火火,背景很深。” 陈局长点了一根烟,神色凝重,“他背后的金主,是京圈有名的『华艺传媒』。这个公司的水,比咱们京海的护城河还深。省厅那边也是投鼠忌器,一直没找到合適的突破口。” “所以,他们想让我们当这个『突破口』?”陆京宴瞬间明白了。 “没错。” 雷霆在一旁接话,语气里带著几分火气,“这帮孙子,就是看你最近风头正劲,连『龙组』和『战神』都敢硬刚,想让你去啃这块最硬的骨头!” “硬骨头?” 陆京宴笑了。 他把文件轻轻放在桌上,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眸子里,闪烁著猎人般的兴奋光芒。 “我最喜欢的,就是啃硬骨头。” 他看著文件上那个笑得一脸阳光灿烂的顶流鲜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一群靠著粉丝和资本无法无天的戏子,真以为自己是特权阶级了?” “文盲不可怕,法盲才可怕。” 陆京宴拿起桌上的对讲机,按下了特调组的公共频道。 “所有人,庆功宴结束。”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正在狂欢的队员耳朵里。 “放下你们手里的啤酒和烤串。” “咱们的下一个『业绩』,送上门了。” 第79章 新的风暴,听说娱乐圈里全是法盲?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79章 新的风暴,听说娱乐圈里全是法盲? “红头文件,加急密函。” 他隨手翻开了第一页,纸张翻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看来,这娱乐圈的水,比我们想像的还要深。” 苏晓晓坐在他对面,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屏幕上的数据流像瀑布一样刷屏。 她正在根据文件提供的线索,对目標进行实时的大数据穿透。 “陆队,查到了。” 苏晓晓停下动作,把电脑屏幕转了过来,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这也太……太脏了。” 屏幕上,是一张错综复杂的关係网。 核心节点是一家名为“华艺传媒”的巨头公司,而从它延伸出去的无数条触角,连接著大大小小的皮包公司、海外信託基金,甚至还有地下的洗钱钱庄。 “省厅给的线索没错。” 苏晓晓指著其中几个標红的数据,声音都在发抖。 “这家公司旗下的艺人,简直就是全员恶人。偷税漏税那都是小儿科,你看这个。” 她点开一个名为“糖果”的文件夹。 里面不是什么甜蜜的照片,而是一连串触目惊心的暗语交易记录。 “『糖果』是他们內部的黑话,指的是新型合成毒品。” 苏晓晓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噁心,“他们不仅自己吸,还利用剧组选角的便利,强迫那些想上位的新人『试戏』。说是试戏,其实就是聚眾……” 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陆京宴看著那些聊天记录,眼底的温度一点点降到了冰点。 “还有这个。” 苏晓晓又调出一份资金流向图,“他们通过投资所谓的『s级大製作』电影,虚报成本。搭个棚子花五千万,请个群演花两千万,剩下的钱全部通过阴阳合同和虚假报销,洗白后流向了海外。” “这是一条完整的黑色產业链。” 陆京宴合上文件,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 他摘下金丝眼镜,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然后重新戴上。 再睁眼时,那双眸子里已经没有了丝毫的疲惫,只剩下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冷酷与兴奋。 “一群戏子。” 他轻笑一声,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 “拿著天价片酬,享受著万眾追捧,就真以为自己是特权阶级了?” “他们以为有粉丝控评,有资本护体,就能在这个法治社会里为所欲为?” 陆京宴站起身,走到巨大的白板前。 他拿起一支红色的记號笔,在“娱乐圈”三个大字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叉。 “文盲不可怕。” 他转过身,看著苏晓晓,一字一顿地说道: “法盲,才可怕。” “陆队,我们从哪入手?” 苏晓晓看著那个红色的叉,感觉体內的热血又开始沸腾了,“这名单上的人太多了,而且牵一髮而动全身。那个华艺传媒背后的资本很硬,法务团队號称『必胜客』,不好对付。” “你也说了,牵一髮而动全身。” 陆京宴把玩著手里的记號笔,目光在名单上那一排排光鲜亮丽的名字上扫过。 影帝、歌后、顶流爱豆…… 每一个名字背后,都代表著巨大的流量和资本。 但在陆京宴眼里,他们只有一个身份——待捕嫌疑人。 “既然要动,那就动那个最显眼的。” “枪打出头鸟,这个道理,他们不懂,我们得教教他们。” 他的笔尖,最终停在了一个名字上。 萧火火。 这名字听起来挺热血,但在资料照片上,这人长得却是一副阴柔的模样。 染著白毛,画著眼线,耳朵上打著一排耳钉,眼神里透著一股子“老子天下第一”的狂傲。 “萧火火,23岁,华艺传媒当家顶流。” 苏晓晓立刻调出了这个人的详细资料,“选秀出道,靠著一张脸和资本力捧,短短两年就拿了影帝。虽然演技烂得像屎,但粉丝战斗力极强,號称『火家军』,谁敢说他一句不好,立马网暴到你销號。” “就他了。” 陆京宴用笔尖点了点照片上那张不可一世的脸。 “为什么选他?”苏晓晓有些不解,“这人虽然狂,但在名单里看起来不算最核心的人物啊?” “因为他最蠢。” 陆京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而且,他现在正在干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他从那一堆文件里抽出一张不起眼的路透照,贴在白板上。 照片背景是一个古装剧的拍摄现场。 那个叫萧火火的顶流,正坐在专属的豪华躺椅上,手里拿著剧本,却並没有看。 他正抬著脚,让一个跪在地上的中年男人给他穿鞋。 而那个中年男人,头上戴著导演帽,脸上满是屈辱和討好。 “这是……张导?” 苏晓晓认了出来,惊呼道,“那可是拿过国际大奖的知名导演啊!怎么混成这样了?” “因为资本。” 陆京宴淡淡地说道,“在这部所谓的『s级大製作』里,萧火火是资本指定的男一號,是带资进组的『太子爷』。导演?在他眼里,不过是个打工的。” “据线报,他在剧组里简直就是个土皇帝。” 陆京宴指了指照片角落里几个瑟瑟发抖的小演员,“改剧本、骂导演、骚扰女演员,甚至因为心情不好,让全剧组停工三天等他打游戏。” “这种人,最容易飘。” “而人一旦飘了,离摔死也就不远了。” 陆京宴把记號笔扔回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晓晓,查一下他们的拍摄通告。” “是!” 苏晓晓飞快地操作著电脑,“查到了!他们剧组正在京海影视城拍夜戏,今晚有一场重头戏,说是要封闭拍摄,閒人免进。” “封闭拍摄?” 陆京宴笑了。 他拿起椅背上的便装外套,那是一件黑色的皮夹克,穿在身上少了几分警察的严肃,多了几分痞帅。 他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副墨镜,別在领口。 “正好,我们也去探探班。” “陆队,不带队吗?”苏晓晓问,“就我们俩?” “抓这种货色,用不著大动干戈。” 陆京宴整理了一下袖口,眼神里闪烁著猎人特有的光芒。 “带上执法记录仪就行。” “咱们是去『追星』的,顺便看看,这位顶流眼里的『王法』,到底长什么样。” …… 京海影视城,夜色正浓。 这里是无数梦想开始的地方,也是无数骯脏交易的温床。 《霸道仙尊爱上我》剧组的片场,灯火通明。 为了防止代拍和粉丝,剧组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十几个黑衣保鏢守在各个路口,神情凶悍。 而在片场的最中央,一场闹剧正在上演。 “卡!卡!卡!” 张导愤怒地摔了手里的对讲机,衝著场中那个连台词都念不顺溜的男主角吼道: “萧火火!你到底有没有看剧本?!这句台词是『我命由我不由天』,不是『我命由我不由你』!你连这七个字都背不下来吗?!” 全场死寂。 所有工作人员都屏住了呼吸,惊恐地看著场中那个穿著白衣胜雪、却一脸不耐烦的年轻人。 萧火火慢慢地转过头。 他看了一眼暴跳如雷的导演,没有道歉,也没有羞愧。 他只是轻蔑地笑了一声,然后隨手將手里那把价值连城的道具剑扔在了地上。 “哐当。” 这一声,像是砸在所有人心上。 萧火火走到监视器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张导,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导演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 “老张啊,你是不是更年期到了?火气这么大?” 他的语气轻佻而傲慢,完全没把对方当成一个长辈或者导演。 “我背不下来怎么了?后期不会配音吗?要你们这帮后期是干什么吃的?” “再说了。” 萧火火凑近导演的耳朵,声音压低,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这部戏,是我们家投的钱。我说怎么演,就怎么演。” “你再敢喊一句卡,信不信我让你在这个圈子里……混不下去?” 张导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著,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就是现实。 在资本和流量面前,才华和尊严,一文不值。 “行了,別丧著个脸。” 萧火火直起身,伸了个懒腰,对著旁边的助理勾了勾手指,“给我拿瓶水,要依云的,常温。” 就在这时。 一个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突然从警戒线外传了进来,穿透了片场的嘈杂,清晰地落入每个人的耳中。 “依云没有。” “不过,如果你想喝茶的话,我倒是可以请你喝个够。” 萧火火愣了一下,猛地回头。 “谁?谁在说话?保安呢?怎么把人放进来了?!” 只见警戒线外,一个穿著黑色皮夹克、身材挺拔的男人,正单手插兜,迈著那双大长腿,一步步走了进来。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镜,露出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目光精准地锁定了那个不可一世的顶流。 “自我介绍一下。” 陆京宴亮出手里的证件,声音平淡: “陆京宴。你的……头號粉丝。” 第80章 整顿娱乐圈?这活儿我熟,准备收网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80章 整顿娱乐圈?这活儿我熟,准备收网 特调组会议室的白板上,此时已经贴满了照片。 密密麻麻的人物关係线,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以“萧火火”和“华艺传媒”为中心,向四周疯狂辐射。每一根红线的尽头,都连著一桩触目惊心的罪恶——阴阳合同、洗钱、权色交易,甚至是涉毒。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大战將至的紧绷感。 陆京宴站在白板前,手里的记號笔在“萧火火”的照片上重重画了一个圈。 “同志们,情况摸清楚了。”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会议桌旁一个个摩拳擦掌的队员。 “这不仅仅是一个流量明星的问题,这是一条完整的黑色產业链。从上游的资本注资洗钱,到中游的剧组『选妃』、涉毒,再到下游的粉丝集资、网络暴力。” 陆京宴將手中的记號笔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这是一个毒瘤。而我们今天要做的,就是给它做个切除手术。” “晓晓,网络取证怎么样了?” 苏晓晓立刻站了起来,怀里抱著笔记本电脑,脸上掛著大大的黑眼圈,但眼神却亮得嚇人。 “陆队,全扒出来了!” 她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將一组组数据投屏到大屏幕上。 “萧火火的那个『火家军』粉丝团,核心骨干其实都是华艺传媒养的职业水军。他们利用未成年人的盲目崇拜,进行非法集资,金额高达九位数。” “还有,我顺著资金流向,挖到了他们设在海外的三个空壳公司。所谓的『海外宣发费』,其实就是变相洗钱。” 苏晓晓顿了顿,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 “最关键的是,我黑进了……哦不,我技术侦查了萧火火的私人云端帐號。里面的聊天记录和视频,足够让他把牢底坐穿。涉及的受害女性,多达十几人,其中还有未成年。”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压抑的吸气声,紧接著是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的声音。 “畜生!” 赵铁柱一拳砸在桌子上,实木桌面都跟著颤了颤,“这帮戏子,真当自己是皇帝了?陆队,只要你一声令下,我现在就带人去把那小子的腿打断……不是,是抓回来!” “別急,铁柱。” 陆京宴抬手压了压,示意他冷静,“外围摸排的情况呢?” “都摸清了。” 赵铁柱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情绪,“那个《霸道仙尊》剧组,简直就是个大烟馆。不仅萧火火吸,几个副导演和製片人也跟著吸。那个给他们供货的『拆家』,现在就偽装成场务混在剧组里,我已经派了两个兄弟盯著了。” “好。” 陆京宴点了点头,神色冷峻。 证据链完整,嫌疑人锁定,时机已经成熟。 但他知道,这次行动最大的阻力,不在於抓捕本身,而在於舆论。 “各位。” 陆京宴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那是进攻的姿態。 “我知道大家在担心什么。萧火火有六千万粉丝,华艺传媒控制著半个娱乐圈的喉舌。一旦我们动手,铺天盖地的网络暴力和舆论压力会像海啸一样涌来。” 他看著有些担忧的苏晓晓,又看了看愤愤不平的赵铁柱,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有人说,在这个流量为王的时代,动顶流就是捅马蜂窝。” “但是,他们忘了一件事。” 陆京宴站直了身体,整了整衣领,声音如金石坠地,鏗鏘有力。 “流量,不是护身符;粉丝,也不是挡箭牌。” “在法律的铁拳面前,所谓的『顶流』,不过是建立在沙滩上的城堡。潮水一退,他们什么都不是。” “我们是警察,我们只对真相负责,只对法律负责。至於那些脑残粉的唾沫星子?” 他冷笑一声,戴上了那副標誌性的金丝眼镜。 “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正好借这个机会,给全网上一堂普法课。” “全体起立!” “唰!” 所有人齐刷刷地站起,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整齐划一。 “命令!” 陆京宴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仿佛一把即將出鞘的利剑。 “苏晓晓,坐镇指挥中心,实时监控网络舆情,一旦对方发动水军洗地,立刻把证据甩出去,给我按死在地上!” “是!” “赵铁柱,集结特警支队,封锁影视城所有出入口。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是!” “其余人,换便装,带上执法记录仪。” 陆京宴拿起椅背上的黑色皮夹克,隨手一甩,披在身上。那动作瀟洒利落,透著一股子“虽千万人吾往矣”的霸气。 “走,咱们去那个所谓的『s级大製作』剧组探探班。” “看看那位不可一世的影帝,在真实的镜头面前,还能不能演得下去。” …… 五分钟后,市局大院。 十几辆警车並没有拉响警笛,而是闪烁著刺眼的红蓝警灯,如同一条钢铁长龙,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 陆京宴坐在头车的副驾驶上,窗外的霓虹灯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剥开糖纸扔进嘴里,清凉的味道瞬间冲淡了熬夜带来的疲惫。 “陆队,这次动静这么大,省厅那边……”开车的警员有些忐忑。 “省厅?” 陆京宴看著前方漆黑的夜路,嘴角微扬。 “省厅只看结果。等我们把这颗毒瘤连根拔起,给娱乐圈刮骨疗毒的时候,他们只会嫌动静还不够大。” 他拿出手机,发了一条只有两个字的信息出去: 【收网。】 夜风呼啸,捲起地上的落叶。 京海影视城依旧灯火通明,那个沉醉在虚假繁荣里的剧组,还在做著名利双收的美梦。 他们並不知道,一张由法律编织的、疏而不漏的大网,已经悄然落下。 第一卷的豪门风云已成定局。 而这第二卷【娱乐圈风云】,伴隨著这闪烁的警灯,正式拉开了血雨腥风的序幕。 第81章 综艺邀约?《跟著警察去巡逻》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81章 综艺邀约?《跟著警察去巡逻》 市局局长办公室,烟雾繚绕。 陈局长坐在皮椅上,眉头锁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他对面坐著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正唾沫横飞地比划著名手里的策划案。 “陈局,您就放心吧!这可是省台今年的s+级重点项目!” 男人叫刘波,省台的金牌製片人,也是华艺传媒的“御用”合作伙伴。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无框眼镜,一脸的精明算计。 “《跟著警察去巡逻》,全网直播,无剪辑,主打一个『真实』!这可是宣传咱们京海警队正面形象的绝佳机会啊!您看,现在的年轻人都追星,咱们得用他们喜欢的方式去普法,对不对?” 陈局长没接话,只是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他虽然年纪大了,但心不瞎。 这策划案背后印著“华艺传媒”的logo,傻子都知道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前脚刚发了协查通报要查他们,后脚就送来个综艺邀约? 这哪是普法?这分明是想把特调组架在火上烤。 “刘製片。” 陈局长放下茶杯,语气不咸不淡,“我们是纪律部队,不是戏班子。让明星穿著警服跟在我们屁股后面作秀?这不合规矩。” “哎哟,陈局,您这观念得更新了!” 刘波急了,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这次不仅仅是作秀,我们邀请的可都是正能量艺人。比如那位新晋影帝萧火火,人家可是主动请缨,想来体验基层民警的辛苦,顺便给粉丝树立个好榜样。” 提到“萧火火”三个字,陈局长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好傢伙,正主自己送上门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陆京宴推门而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他刚从影视城“探班”回来,身上还穿著那件黑色的皮夹克,手里拎著个还在滴水的冰美式,整个人透著一股子还没散去的肃杀气。 “局长,您找我?” 陆京宴扫了一眼刘波,目光在那份策划案上停留了半秒,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哎呀!这就是陆队长吧?” 刘波眼睛一亮,立马站起来,热情得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爹,“百闻不如一见!真人比照片上还帅!这形象,这气质,简直就是咱们节目的活招牌啊!” 他伸出手想握手,陆京宴却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径直走到陈局长办公桌前。 “手刚摸过尸体(其实是摸过方向盘),不太方便。” 刘波的手僵在半空,尷尬地收了回去,脸上却还堆著笑:“陆队真幽默,真幽默。” 陈局长把策划案推给陆京宴,眼神里带著暗示:“看看吧,省台的大製作,点名要你们特调组参加。说是要搞什么……警民共建?” 陆京宴隨手翻了两页。 策划案写得花团锦簇,什么“深入一线”、“体验真实”、“弘扬正气”。 翻译过来就两个字:洗白。 让那些屁股不乾净的明星穿上警服,在镜头前装装样子,扶个老奶奶过马路,救个流浪猫,再买几个热搜,之前那些烂事儿也就没人提了。 这就是娱乐圈惯用的“公关危机转移法”。 “刘製片。” 陆京宴合上策划案,隨手扔回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这节目,是华艺传媒投资的吧?” 刘波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这年轻警察不好糊弄。 “咳咳,是联合出品,联合出品。” 刘波打著哈哈,“陆队,英雄不问出处嘛。资金是谁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能通过这个平台,让老百姓更了解警察工作,对吧?” “而且……” 刘波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悄悄压在策划案下面,眼神曖昧。 “节目组给特调组准备了一笔不菲的『顾问费』,算是给兄弟们的辛苦补贴。另外,如果陆队愿意出镜,个人的劳务费,我们按一线顶流的標准给。” 糖衣炮弹。 还是裹著大义名分的糖衣炮弹。 如果陆京宴拒绝,那就是“不配合宣传工作”、“思想僵化”;如果接受,那就等於拿人手短,以后再想查华艺传媒,就得掂量掂量了。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陈局长的脸色沉了下来,刚想拍桌子赶人。 “好啊。” 陆京宴突然开口了。 他拿起那张银行卡,在手里转了一圈,然后笑著看向刘波:“这钱,我们收了。回头我会让財务开个『警民共建捐赠款』的发票给你,也算是华艺传媒为京海治安做贡献了。” 刘波愣住了,隨即狂喜。 收了? 这就收了? 传说中油盐不进的陆阎王,原来也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儿啊! “陆队痛快!我就喜欢跟爽快人打交道!”刘波激动得直搓手,“那节目……” “节目我们接了。” 陆京宴喝了一口冰美式,语气轻鬆,“不过,既然是主打『真实』,那就得按我们的规矩来。”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刘波连连点头,“只要您肯配合,剧本怎么写都听您的!” “不,不需要剧本。” 陆京宴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猎人特有的寒芒。 “既然是跟著警察去巡逻,那就得真刀真枪地干。没有彩排,没有重来,遇到什么案子就办什么案子。” “我们要让观眾看到最真实的京海,也要让那些想来『体验生活』的大明星们,好好感受一下……”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却让人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什么叫『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刘波只觉得后背一凉,但转念一想,那是综艺啊!哪有那么多真案子?顶多就是抓个酒驾、调解个纠纷。只要镜头一开,还不是明星说了算?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我们要的就是真实!” 刘波拍著胸脯保证,心里却在嘲笑这个年轻警察的天真。 等到时候几千万粉丝涌进直播间,舆论的风嚮往哪吹,可就由不得你们了。 “那就这么定了。” 陆京宴站起身,下了逐客令,“刘製片,回去准备吧。明天上午九点,市局门口见。” 送走了一脸喜色的刘波,陈局长有些担忧地看著陆京宴。 “小陆,你这是在玩火啊。华艺传媒那是衝著洗白来的,万一他们在直播里搞点什么么蛾子,或者利用粉丝带节奏,咱们就被动了。” “局长,您放心。” 陆京宴走到窗边,看著楼下那辆绝尘而去的豪车,眼神冷冽。 “他们想利用直播洗白,那就让他们洗。” “正好,我也缺一个平台,给全网观眾上一堂生动的『反腐扫黑』公开课。” “摄影机都架好了,灯光也打足了。” “如果这个时候,主演突然被戴上手銬带走……” 陆京宴回过头,对著陈局长露出了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 “您说,这收视率,得爆成什么样?” 陈局长愣了一下,隨即指著陆京宴,笑骂道:“你小子,一肚子坏水!行,放手去干!出了事,我给你顶著!” …… 当晚八点,微博热搜榜首。 一条爆炸性的官宣消息,瞬间引爆了沉寂已久的內娱。 【@省台综艺频道:全网首档警务纪实直播综艺《跟著警察去巡逻》重磅来袭!京海市公安局特调组硬核加盟,更有神秘顶流嘉宾空降警队,开启热血巡逻之旅!明早九点,不见不散!】 配图有两张。 一张是陆京宴穿著警服、神情冷峻的侧顏杀,帅得让人合不拢腿。 另一张,则是一个剪影。 虽然只是个剪影,但那標誌性的耳钉和髮型,让全网六千万“火家军”瞬间沸腾了。 【啊啊啊!是哥哥!是我们家火火!】 【天吶!哥哥要去当警察了?制服诱惑啊!我死了!】 【我就知道哥哥是正能量艺人!之前那些造谣吸毒的黑子出来挨打!】 【期待哥哥和陆警官的梦幻联动!两大顏霸同框,这是什么神仙综艺!】 看著网上铺天盖地的控评和彩虹屁,陆京宴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给苏晓晓发了一条微信。 “准备好了吗?” 苏晓晓秒回了一个“ok”的表情包,后面跟著一行字: “尿检试纸已备足,管够。” 陆京宴放下手机,看著窗外的夜色。 洗白? 明天,我就让你变成“透明”的。 第82章 顶流小鲜肉:我也要参加,我要洗白!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82章 顶流小鲜肉:我也要参加,我要洗白! 华艺传媒顶层的vip休息室里,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昂贵的古龙水味,混杂著焦虑的汗味。 “啪!” 一只限量版的水晶菸灰缸被狠狠摔在地毯上,没碎,但发出了一声沉闷的钝响。 萧火火在房间里来回暴走,那头標誌性的白毛被抓得像个鸡窝,原本精致的眼线因为冷汗晕开了一角,让他看起来像个刚从惊悚片里跑出来的神经质反派。 “疯了!都疯了!” 他指著平板电脑上那条“剧组全员落网”的新闻,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张导进去了,那个供货的场务也进去了!刚才老王给我打电话,说经侦的人已经去查公司的帐了!姐,下一个是不是就轮到我了?” 坐在沙发上的经纪人王姐,脸色同样不好看,但她毕竟在圈里摸爬滚打多年,还能勉强维持镇定。 她把一杯冰水递给萧火火,“慌什么?还没查到你头上呢。只要那个场务闭嘴,只要你的尿检不出问题,咱们就有翻盘的机会。” “尿检?” 萧火火手一抖,水洒了一半,“我这几天虽然没碰,但前天在派对上……” “闭嘴!” 王姐猛地站起来,眼神凌厉地扫视了一圈房间,確认没有录音设备后,才压低声音吼道,“这种话烂在肚子里!你是嫌死得不够快吗?” 她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重重拍在桌上。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主动出击。省台那个《跟著警察去巡逻》的综艺,你必须去。” “去那个?” 萧火火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那个姓陆的就在里面!他是活阎王啊!连楚天骄都被他送进去了,我送上门去给他抓?” “就是因为他在,你才更要去!” 王姐恨铁不成钢地戳著他的脑门,“这叫灯下黑,懂不懂?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你想想,如果你敢大摇大摆地去参加警务综艺,还能跟那些警察称兄道弟,外界会怎么想?他们会觉得你身正不怕影子斜!觉得你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而且……” 王姐眯起眼睛,语气变得阴毒,“这是直播综艺。你有六千万粉丝,那是你的护身符。在镜头底下,那个陆京宴要是敢动你一根手指头,甚至他对你稍微冷脸一点,粉丝就能用唾沫星子把他淹死!” “我们要立『警民一家亲』的人设,要立『正能量硬汉』的人设!只要这波洗白成功,之前的那些传闻,自然就不攻自破了。” 萧火火愣住了。 他虽然蠢,但在这个圈子里混久了,基本的利弊权衡还是懂的。 “你的意思是……利用他?”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没错。”王姐冷笑,“他想借你整顿娱乐圈?那我们就借他的光环来镀金。到时候,你是受警察认可的正能量偶像,而他,只是个给你作配的背景板。” 萧火火的眼神逐渐亮了起来。 恐惧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態的亢奋和狂妄。是啊,他是顶流,是资本的宠儿。一个小小的警察支队长,难道还敢当著全网观眾的面抓他? “行,我去。” 萧火火抓起桌上的镜子,理了理髮型,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不就是演戏吗?这我熟。我要让那个陆京宴知道,在镜头前面,谁才是主角。” …… 两天后,省电视台一號演播大厅的后台会议室。 《跟著警察去巡逻》的第一次全员筹备会即將开始。 陆京宴穿著一身便装,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手里拿著一份这次行动的布控图,神情专注。苏晓晓坐在他旁边,正紧张地调试著微型耳麦,赵铁柱则像尊门神一样守在门口。 “陆队,那个萧火火怎么还没来?都迟到二十分钟了。”苏晓晓看了一眼手錶,有些不满。 “顶流嘛,出场总得带点bgm。” 陆京宴头都没抬,在布控图的一个节点上画了个圈,“让他摆,摆得越高,摔得越碎。” 话音刚落,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喧譁声。 “让开让开!別挡道!没看见萧老师来了吗?” “那个谁,把地毯铺平点!別绊著我们家火火!” 紧接著,会议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先衝进来的,不是艺人,而是八个穿著黑西装、戴著墨镜、身材魁梧的保鏢。 他们迅速在门口排成两列,架势大得仿佛是国家元首出访。紧接著,几个助理提著大包小包,又是喷空气清新剂,又是擦椅子,忙得团团转。 最后,在这一通铺垫之后,萧火火终於登场了。 他戴著一副巨大的墨镜,遮住了半张脸,身上披著一件浮夸的貂皮大衣(虽然演播室里开了暖气),嘴里嚼著口香糖,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进来。 製片人刘波赶紧一脸諂媚地迎上去:“哎哟,萧老师来了!辛苦辛苦!快请坐!” 萧火火没理他,甚至连墨镜都没摘。 他在会议室里扫视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了角落里的陆京宴身上。 那个男人太安静了,安静得像是一把收在鞘里的刀。即便坐在角落里,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峻气质,也让他看起来比在场的所有人都像主角。 这种感觉让萧火火很不爽。 他才是顶流,是万眾瞩目的焦点。这个小警察凭什么比他还拽? “喂,那个谁。” 萧火火摘下墨镜,隨手扔给旁边的助理,然后指著陆京宴,下巴抬得高高的,“说你呢,穿黑夹克那个。” 陆京宴缓缓合上文件,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著他。 “有事?” “我们要开会了,这屋里閒杂人等太多,空气不好。” 萧火火从助理手里接过一个路易威登的限量款旅行袋,那是他待会儿要用的“行头”。 他走到陆京宴面前,直接把那个死沉死沉的袋子往陆京宴脚边一踢。 “你是剧组请来的素人警察吧?有点眼力见没有?” 萧火火居高临下地看著陆京宴,语气里充满了理所当然的颐指气使,“帮我把包提到化妆间去。里面是我的演出服,弄皱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全场死寂。 刘波嚇得冷汗都出来了,刚想衝上去解释,却感觉两道杀人般的目光锁定了自己——是赵铁柱。 赵铁柱拳头捏得咔咔响,要不是陆京宴没发话,他现在就能把这个娘炮给种进地里当萝卜。 陆京宴看著脚边那个昂贵的皮包,又看了看一脸囂张的萧火火。 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周围的空气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萧先生,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 陆京宴並没有起身,只是用脚尖轻轻一点,將那个包踢回了萧火火脚下。 “我是来参加节目,不是来给你当保姆的。” “你!”萧火火脸色一变,刚要发作。 陆京宴却已经站了起来。 他比萧火火高了大半个头,此刻微微俯视,那股长期在一线执法积淀下来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这位所谓的顶流。 “还有,別隨便让我提包。” 陆京宴整理了一下衣领,凑近萧火火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 “我的手里,习惯提证物袋。” “透明的,封口的,装著白粉或者凶器的那种。” “萧先生,你確定……要我帮你提吗?” 第83章 节目开播,小鲜肉想立「硬汉」人设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83章 节目开播,小鲜肉想立「硬汉」人设 萧火火的那张脸,在那句“证物袋”的威胁下,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最后定格在一个极其扭曲的假笑上。 他没敢再让陆京宴提包。 那个眼神太嚇人了。那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被装进了那个透明的袋子里,贴上了封条。 “好……很好。” 萧火火咬著后槽牙,在保鏢的簇拥下撞开人群,气急败坏地冲向了化妆间,“咱们走著瞧!” 次日清晨,省公安厅特警训练基地。 《跟著警察去巡逻》的直播,在一片喧囂中准时开启。 作为年度s+级的综艺,节目组確实下了血本。几十台高清摄像机架设在训练场的各个角落,无人机在空中盘旋,巨大的摇臂镜头像怪兽一样俯瞰全场。 直播间刚一开通,在线人数瞬间突破了两千万。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弹幕像洪水一样涌来,清一色全是“火家军”的红色应援字体。 【火火勇敢飞,火伴永相隨!】 【期待哥哥的制服杀!哥哥是最硬的汉子!】 【听说那个什么陆警官也要来?哼,肯定是个蹭热度的,抱走我们哥哥不约!】 在一片狂热的呼喊声中,萧火火登场了。 他穿著一套特意找大牌设计师“改良”过的警服。 腰身收紧,裤腿改成了修身的九分裤,露出一截精心保养的脚踝。最离谱的是他的脸,为了贴合“硬汉”主题,化妆师给他画了一个精致无比的“战损妆”——额头贴著创可贴,脸颊扫了一层淡淡的阴影,看起来既颓废又深情。 他对著主镜头,摆了一个敬礼的pose,眼神忧鬱而坚毅,嘴角还掛著一丝“三分凉薄三分讥笑”的弧度。 “啊啊啊!哥哥杀我!” “这也太帅了吧!这是什么绝世战损美男!” “这才是警察该有的样子!太有型了!” 弹幕瞬间高潮,礼物特效炸得满屏都是。 就在这时,一阵沉闷而整齐的脚步声,从训练场入口处传来。 那是皮靴踏在水泥地上发出的、令人心悸的声响。 镜头下意识地转过去。 没有滤镜,没有打光,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 陆京宴走在最前面,身后跟著赵铁柱和苏晓晓。 他们穿著没有任何修改痕跡的深蓝色作训服,战术腰带勒出精悍的腰身,裤脚扎在厚重的作战靴里。陆京宴没化妆,脸上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但那股常年在一线执法沉淀下来的肃杀之气,隔著屏幕都能让人感觉到一股寒意。 如果说萧火火是一把装饰华丽的塑料剑,那陆京宴就是一把刚从血水里捞出来的、还没入鞘的钢刀。 这种惨烈的对比,让原本疯狂刷屏的弹幕都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滯。 【这……虽然我是火火的粉,但为什么我觉得那个陆警官有点……有点嚇人?】 【这才叫警察吧?火火那身衣服怎么看著像去走秀的?】 【楼上的闭嘴!那是时尚!懂不懂什么叫时尚!】 “陆队,这小子穿成这样,待会儿体能测试能跑得动吗?” 赵铁柱跟在后面,看著萧火火那条紧得快要崩开的裤子,忍不住小声吐槽,“我都怕他一蹲下,裤襠就裂了。” “那是人家的『战袍』。” 陆京宴目不斜视,声音冷淡,“待会儿別留情,按新兵入伍的標准练。” “得嘞!”赵铁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集合完毕。 导演拿著大喇叭喊道:“各位,为了展现我们特调组的硬核风采,第一个环节是体能摸底测试!五公里负重越野,现在开始!” “五公里?” 萧火火愣了一下,他以为的“巡逻”,就是坐在警车里兜兜风,下车拍几张帅照。 “怎么?萧先生有困难?” 陆京宴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如果身体不適,可以去旁边喝茶,这种高强度训练,確实不適合……演员。” “谁说我有困难!” 萧火火被那眼神一激,那股子莫名其妙的胜负欲又上来了。当著几千万粉丝的面,他怎么能说不行? “我平时天天健身!五公里算什么?热身而已!” 他挺起胸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壮,“来!给我上负重!” 赵铁柱也没客气,直接扔给他一个背囊。 “二十公斤,標准配置。” 萧火火接住背囊,差点被压得跪在地上。他踉蹌了两步,勉强站稳,脸上的粉底都因为用力过猛而卡粉了。 “出发!” 隨著一声哨响,特调组的队员们像猎豹一样冲了出去。 陆京宴跑在最前面,步伐稳健,呼吸均匀,二十公斤的负重在他身上仿佛不存在一样。 而萧火火…… 刚跑出两百米,他就觉得肺要炸了。 那件修身的“改良警服”成了最大的累赘,勒得他喘不过气来。沉重的背囊压得他脊椎生疼,原本为了耍帅穿的內增高靴子更是把脚磨出了泡。 “呼……呼……” 萧火火脸色惨白,汗水顺著脸颊往下流,冲刷著精心绘製的“战损妆”,流出一道道黑色的印记,看起来滑稽无比。 “卡!卡!” 他实在坚持不住了,停下来衝著导演组挥手,气喘吁吁地大喊,“停一下!我要补妆!汗流进眼睛里了!” 正在直播的镜头诚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幕。 原本跑在前面的陆京宴停下脚步,转过身,冷冷地看著那个正仰著脸让化妆师擦汗的顶流。 “萧先生。” 陆京宴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这是训练场,不是秀场。犯罪分子逃跑的时候,会等你补完妆再跑吗?” “你……”萧火火气结,指著自己的脸,“我是艺人!形象很重要的!万一晒黑了怎么办?” “怕晒黑,就別穿这身皮。” 陆京宴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警徽,“这身衣服,是用来流汗流血的,不是用来给你凹造型的。” 弹幕里,路人观眾终於忍不住了。 【说得好!太解气了!】 【这萧火火也太矫情了吧?跑两步就要补妆?】 【这就是所谓的硬汉?连个负重跑都搞不定,还不如人家女警苏晓晓呢!】 萧火火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刚想发飆罢录。 就在这时,悽厉的警报声突然响彻整个训练基地。 “呜——呜——呜——” 那是特调组的一级出警讯號。 苏晓晓一把扔掉手里的矿泉水,飞快地拿起通讯终端:“陆队!指挥中心通报!辖区『夜色』ktv发生大规模聚眾斗殴,有人持械,现场有大量血跡,疑似有帮派背景!” 陆京宴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种慵懒和嘲讽在剎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利刃出鞘般的锋芒。 “全体都有!” 他一声暴喝,声音盖过了警报声。 “停止训练!带齐装备!一车二车跟我走!铁柱带三车包抄后门!” “是!” 特调组的队员们瞬间进入战斗状態,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 陆京宴一边往防爆车上冲,一边回头看了一眼还愣在原地的萧火火和节目组。 “你们不是要拍真实的巡逻吗?” 他拉开车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现在,真的来了。” “敢不敢跟上?” 萧火火看著那辆辆呼啸启动的警车,腿肚子有点转筋。他是想立人设,可没想真去玩命啊! 但此时,直播镜头正死死对著他。 几千万双眼睛看著呢。 要是现在怂了,明天的热搜就是“萧火火临阵脱逃”,他的硬汉人设就彻底塌了。 “谁……谁不敢了!” 萧火火心一横,咬牙切齿地对著经纪人吼道,“上车!跟上!我就不信他真敢带我去送死!肯定也是演的!” 他硬著头皮钻进了节目组的跟拍车。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次,没有剧本。 只有血淋淋的现实。 第84章 出警现场,顶流看到血直接嚇晕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84章 出警现场,顶流看到血直接嚇晕 警笛声像一把尖刀,刺破了京海市繁华的夜幕。 “夜色”ktv门口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红蓝爆闪灯映照在萧火火那张惨白的脸上,显得他特意画的“战损妆”格外讽刺。 他刚才在车上还是豪言壮语,说什么“拍戏时爆破都不怕”。 现在还没下车,腿肚子就开始转筋了。 “下车。” 陆京宴推开车门,声音冷得像冰,“记住,跟在我后面,別乱跑,別添乱。” 萧火火咽了口唾沫,强撑著那一丝身为顶流的尊严,对著直播镜头整理了一下衣领。 “放心吧陆队,我可是练过的。待会儿要是人手不够,我也能顶上去。” 弹幕里一片欢腾。 【哥哥好勇!】 【这才是真男人!那些说哥哥娘炮的黑粉出来挨打!】 【期待哥哥大展身手,制服歹徒!】 陆京宴没理会他的自吹自擂,大步流星地衝进了ktv大门。 赵铁柱提著警棍紧隨其后,眼神锐利得像只猎豹。 电梯门一开,一股浓烈的酒精味混合著血腥气,扑面而来。 888號包厢门口,几个服务员嚇得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里面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还有男人粗鲁的咆哮和女人的尖叫。 “不想死的都给我滚开!” “砰!” 一个啤酒瓶飞了出来,砸在走廊墙壁上,玻璃碴子溅了一地。 萧火火本能地往陆京宴身后缩了缩,刚才那股“顶上去”的劲头瞬间烟消云散。 “行动!” 陆京宴一声令下。 赵铁柱一脚踹开包厢大门,那扇厚重的隔音门像是纸糊的一样撞在墙上。 “警察!都不许动!抱头蹲下!” 这一嗓子,吼出了虎啸山林的气势。 包厢里的景象,比想像中还要混乱。 地上满是破碎的酒瓶和果盘,大理石茶几被掀翻在一旁。 两拨人正扭打在一起,一个个纹龙画虎,满脸横肉。 鲜血染红了白色的地砖,看著触目惊心。 看到警察衝进来,几个杀红了眼的醉汉不仅没停手,反而抄起酒瓶子就想反抗。 “找死!” 赵铁柱冷笑一声,衝上去就是一记標准的擒拿。 “咔嚓!” 那是手腕脱臼的声音。 领头的醉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在了满是玻璃渣的地上,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其他的特警队员迅速跟上,不到半分钟,就把场面控制住了。 陆京宴站在门口,並没有急著动手,而是冷静地观察著全场,指挥若定。 “把伤者抬出去,叫救护车。把无关人员带离现场。”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萧火火站在门口,看著这一幕,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就是……真实的斗殴现场? 没有威亚,没有血包,没有导演喊“卡”。 那浓稠的、暗红色的液体,是真的人血。 空气中那种令人作呕的铁锈味,直衝天灵盖。 他感觉胃里一阵翻涌,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让让!都让让!” 就在这时,一个满头是血的胖子突然从沙发后面窜了出来。 他脑袋上被人开瓢了,鲜血顺著额头流下来,糊满了整张脸,看起来狰狞恐怖。 胖子並没有攻击性,他只是被打懵了,想往门口跑。 好死不死,萧火火正挡在门口,对著镜头凹造型,试图表现出一种“临危不惧”的帅气。 胖子衝过来,一把抓住了萧火火那件精心剪裁的“警服”,留下一个血淋淋的手印。 “警官……救命……救命啊……” 胖子张著嘴,露出满口带血的牙齿,那张血肉模糊的脸距离萧火火不到十公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萧火火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他看著那个血手印,看著那张恐怖的脸,大脑瞬间宕机。 恐惧,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啊——!!!” 一声尖锐到极点、甚至因为破音而变得有些滑稽的惨叫,从这位“硬汉”顶流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那声音,比刚才被打断手的醉汉还要悽惨,比ktv的音响还要刺耳。 紧接著,在全网数千万观眾的注视下。 萧火火两眼一翻,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噗通。” 他晕了。 晕得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甚至在倒地的时候,他还因为惯性抽搐了两下,那精心打理的髮型瞬间乱成了鸡窝。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那个求救的胖子都懵了,举著带血的手,一脸无辜地看著地上的“警察”。 “我……我没打他啊……我就想让他扶我一把……” 直播间的弹幕,在短暂的卡顿后,瞬间爆炸。 【???】 【臥槽?这就晕了?】 【刚才谁说哥哥是硬汉的?出来走两步?这特么是林黛玉吧!】 【笑死我了!那惨叫声,我还以为他中枪了呢!结果是被嚇晕的?】 【这就是顶流的含金量吗?见血就晕?以后別拍动作片了,去演睡美人吧!】 陆京宴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 他看著地上挺尸的萧火火,又看了看那个一脸懵逼的伤者,无奈地摇了摇头。 “苏晓晓,掐人中。” 陆京宴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意外,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 “这心理素质,连碰瓷的大妈都不如。” 苏晓晓强忍著笑,跑过去给萧火火做急救。 “陆队,他心跳有点快,应该是嚇的,没大碍。” “那就好,別死在这儿,晦气。” 陆京宴摆了摆手,“叫个担架,把他抬出去,別挡著路。” 几个医护人员跑过来,像抬死猪一样把萧火火抬上了担架。 看著那个被抬走的“硬汉”,陆京宴转过身,重新將目光投向了包厢的深处。 “犯罪雷达”並没有因为斗殴的结束而停止报警。 相反,那个红色的感嘆號,闪烁得更加急促了。 他迈过地上的血跡和玻璃渣,走到了包厢最里面的角落。 那里是一个用来放杂物的柜子,刚才打斗的时候被撞歪了。 陆京宴蹲下身,戴著白手套的手指在柜子底下的缝隙里摸索了一下。 触感冰凉,是一个塑胶袋。 他用力一扯。 一个黑色的防水袋被拽了出来。 打开袋子,里面是几包密封严实的白色粉末,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著诡异的光泽。 陆京宴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可不是普通的ktv斗殴。 这分明是——分赃不均。 “铁柱。” 陆京宴站起身,將那个袋子举高,声音冰冷刺骨。 “封锁现场,所有人尿检。” “看来今晚,咱们钓到大鱼了。” 第85章 这就是硬汉?还没警犬「旺財」胆子大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85章 这就是硬汉?还没警犬「旺財」胆子大 “k-9,带犬入场!” 隨著赵铁柱一声呼哨,一条体型彪悍、毛色黑亮的罗威纳警犬衝进了包厢。它叫“旺財”,名字虽然土,但那是特调组的王牌缉毒犬,战功赫赫,平时连局长的面子都不给,只听训导员的话。 旺財一进屋,鼻子就在空气中急促地耸动。 它根本没理会地上那些哼哼唧唧的醉汉,径直衝向了陆京宴所在的角落。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围著那个黑色的防水袋转了两圈,然后—— “汪!” 一声短促有力的吠叫。 旺財一屁股坐在了袋子旁边,尾巴摇成了螺旋桨,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陆京宴,那是在討赏。 “好狗。” 陆京宴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根肉乾餵给它,顺手揉了揉那颗硕大的狗头,语气里难得带了一丝温情,“嗅觉灵敏,临危不乱,比刚才那个见血就晕的『硬汉』强多了。” 这句话,通过还没关掉的收音麦克风,精准地传遍了全网。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那是铺天盖地的嘲讽与欢乐。 “哈哈哈哈!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陆警官这是在指桑骂槐吧?” “什么指桑骂槐?这是指著鼻子骂!火火粉出来走两步?你们家哥哥连条狗都不如啊!” “旺財:別拿我跟那种软脚虾比,我嫌丟狗脸。” “笑死,刚才萧火火晕倒的那一下,还没旺財坐下这一下有气势。” 与此同时,ktv大门口的救护车旁。 萧火火终於悠悠转醒。 他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医生,而是懟在脸上的摄像机镜头。职业本能让他瞬间从“昏迷”状態切换到了“虚弱但坚强”的戏码。 他挣扎著想要坐起来,一只手捂著额头,另一只手无力地摆了摆,声音虚弱得像是刚生完孩子: “我……我这是怎么了?別……別管我……放我下来,我要进去……我要和歹徒搏斗……” 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简直是屈才。 旁边的经纪人王姐赶紧配合,眼泪汪汪地凑上来:“火火!你终於醒了!你刚才太拼了!是不是低血糖又犯了?我就说让你別为了拍戏节食,你就是不听!” “低血糖……” 萧火火顺坡下驴,脸上露出一抹悽美的苦笑,“可能是吧……为了保持身形,我有两天没吃碳水了。刚才看到那场面太血腥,一激动,这就……” “天吶!哥哥太敬业了!” “心疼哥哥!为了工作这么拼!” 直播间里,残存的“火家军”试图控评,疯狂刷屏挽尊。 就在这时,正在给他量血压的急救医生皱了皱眉,毫不留情地打断了这齣苦情戏。 “低血糖?谁跟你说你是低血糖?” 医生看著监护仪上的数据,语气冷淡得像是在念一份尸检报告。 “你的快速血糖值是6.8,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而且我看你面色红润,皮下脂肪层也不薄,两天没吃饭?我看你两个小时前刚吃过宵夜吧?” 萧火火的表情僵在了脸上,那抹悽美的苦笑瞬间凝固,看起来滑稽无比。 “那……那我是怎么晕的?”他结结巴巴地问。 医生收起听诊器,瞥了他一眼,给出了一个足以让他社死当场的诊断: “心率过速,肾上腺素飆升引发的血管迷走性晕厥。通俗点说,就是嚇晕的。” “噗——” 围观的群眾里不知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 直播间的弹幕更是直接笑裂了。 “神特么嚇晕的!医生你是懂补刀的!” “哈哈哈哈!硬汉?这特么是果冻做的吧?一戳就碎?” “两天没吃碳水?我看是脑子里进了水!撒谎都不打草稿!” “太丟人了!我替別人尷尬的毛病又犯了!” 萧火火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感觉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他想反驳,想发火,但看著医生那张专业的脸,愣是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这时,陆京宴牵著旺財从ktv里走了出来。 一人一狗,步伐稳健,气场全开。 陆京宴手里提著那个装满“糖果”的证物袋,路过救护车时,脚步微微一顿。 他看了一眼躺在担架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萧火火,又看了看那条还在摇尾巴的罗威纳犬,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 “萧先生,既然身体不適,就別硬撑了。” “特调组的工作强度大,確实不適合温室里的花朵。我看你还是回去多吃点碳水,把胆子养肥了再来立人设。” 说完,他稍微侧了侧身,给身边的警犬让出一条路。 “旺財,走,別挡著萧大明星的路。万一再把他嚇晕了,咱们可赔不起。” “汪!” 旺財似乎听懂了,衝著萧火火不屑地喷了一口鼻息,然后昂首挺胸地跟著主人走了。 那眼神,三分不屑,七分鄙视。 萧火火看著那一走一过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两眼一黑,差点又晕过去。 这次是被气的。 “陆、京、宴……” 他咬牙切齿,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里。这个仇,他记下了! “收队!” 陆京宴將证物交给赶来的禁毒支队同事,看了一眼手錶。 “今晚的『巡逻』才刚刚开始。” 苏晓晓凑过来,一脸兴奋:“陆队,下一站去哪?刚才接到举报,东郊那个影视基地好像也不太对劲。” “影视基地?” 陆京宴眉头一挑,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文抄公”剧组的资料。 “听说那里正在拍一部s级的大製作,有个知名导演脾气挺大,经常在片场『教育』女演员。” 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眼神里闪过一丝猎人特有的寒芒。 “走,咱们去探探班。看看这位大导演,到底是怎么个『教育』法。” “艺术需要牺牲?我倒要看看,他牺牲的是艺术,还是法律。” 第86章 某知名导演:艺术需要牺牲。我:那是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86章 某知名导演:艺术需要牺牲。我:那是犯罪 “啪!” 一声清脆到令人心颤的耳光声,在寂静的片场骤然炸响。 紧接著是重物落地的闷响,伴隨著女孩压抑不住的惊呼和啜泣。聚光灯下,一个穿著单薄古装的小姑娘捂著脸摔在地上,嘴角渗出了血丝,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卡!卡!卡!” 监视器后面,那个戴著鸭舌帽、留著山羊鬍的张导猛地摔了剧本,暴跳如雷地衝进场內。 “怎么回事?没吃饭吗?那个眼神,我要的是绝望!是羞耻!是被蹂躪后的破碎感!” 张导指著那个充当“施暴者”的群演,唾沫星子横飞,“你手软什么?给我真打!用力撕!不把她衣服撕烂,这戏怎么过?观眾要看的是真实!是张力!” 群演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手里抓著女孩的衣领,一脸为难:“导、导演,这姑娘都哭了,再撕就……就走光了。” “走光怎么了?那是艺术的留白!” 张导一把推开群演,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凑到女孩面前,眼神里透著一股令人作呕的狂热和贪婪。 “小刘啊,你也別怪我严厉。这场戏是整部剧的高潮,是仙尊为了救你而黑化的关键。你不牺牲一下,观眾怎么共情?” 女孩缩成一团,死死护著领口,眼泪把妆都哭花了,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导……导演,剧本里没说要露……我签合同的时候说好的,只是借位……” “借位?借位能拍出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吗?” 张导不耐烦地打断她,语气里带上了威胁,“想红就得豁得出去。看看人家影后苏清歌,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你今天要是扭扭捏捏放不开,明天就给我捲铺盖走人!我看哪个剧组还敢用你!” 周围的工作人员低著头,没人敢说话。 在这个圈子里,导演就是天,是掌握著生杀大权的神。一个小配角的尊严,在“艺术”这面大旗下,连个屁都不是。 “来,再来一条!” 张导直起身,对著场务挥手,“清场!无关人员都出去!这次给我来真的,谁要是敢停,我弄死他!” 就在那只罪恶的手即將再次伸向女孩领口的时候。 “確实该清场了。” 一道冰冷的声音,突兀地穿透了片场的喧囂,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断了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张导愣了一下,猛地回头:“谁?哪个不懂规矩的……” 话音未落,他的视线撞上了一堵深蓝色的墙。 陆京宴站在那里,单手插兜,另一只手举著还在闪烁红光的执法记录仪,正对著张导那张扭曲的脸。他身后,赵铁柱和苏晓晓像两尊门神,冷冷地盯著全场。 “你是谁?保安呢!怎么把閒杂人等放进来了?”张导气急败坏地吼道。 陆京宴没有理会他的咆哮。 他径直走到那个女孩身边,脱下自己的黑色皮夹克,披在她颤抖的肩膀上。衣服上带著体温和淡淡的菸草味,瞬间包裹住了女孩所有的恐惧。 “没事了。” 陆京宴低声说了一句,然后转过身,目光如电,直刺张导。 “我是京海市公安局特调组,陆京宴。现在怀疑你们剧组涉嫌违法犯罪活动,请配合调查。” “警察?” 张导先是一惊,隨即冷笑起来,那股子作为“大艺术家”的傲慢瞬间涌了上来,“警察怎么了?警察就能隨便闯进片场吗?我们这是在拍戏!是艺术创作!懂不懂什么叫艺术?” 他指著地上的女孩,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为了呈现最好的作品,演员受点委屈怎么了?这就叫为艺术献身!你们懂个屁!” “献身?” 陆京宴重复著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他一步步逼近,那强大的压迫感让张导下意识地后退,直到撞上了摄像机的三脚架。 “张导,你的艺术门槛,是不是太低了点?” 陆京宴指著那个还在哭泣的女孩,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违背妇女意志,在公共场合强行撕扯衣物、进行肢体侮辱,甚至要求暴露身体部位。” “在你的嘴里,这叫艺术。” “但在《刑法》里,这叫强制猥褻罪。如果涉及利用职权逼迫、恐嚇,甚至可能涉嫌强姦未遂。” “你……”张导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指著陆京宴的手指都在哆嗦,“你这是污衊!这是影视行业的潜规则!大家都是这么拍的!” “大家都这么拍,就是对的吗?” 陆京宴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如果所谓的行业规则是建立在践踏法律和尊严之上的,那这个规则,就该被砸碎。” “还有。” 他拿出警官证,在张导眼前晃了晃。 “刚才你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我都录下来了。包括你那句『不牺牲就滚蛋』的威胁。这叫什么?这叫强迫劳动,叫职场霸凌。” 直播间的弹幕早就炸了。 数千万观眾看著这一幕,气得肺都要炸了。 【太噁心了!这就是所谓的名导?简直就是流氓!】 【陆警官骂得好!神特么艺术献身,想看脱衣舞自己去夜总会啊!】 【查他!狠狠地查!这剧组肯定不止这一点破事!】 张导看著陆京宴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终於慌了。 他虽然狂,但也知道现在的舆论环境。如果这事儿被定性为猥褻,他的职业生涯就全完了。 “误会!都是误会!” 张导眼珠子乱转,脸上堆起油腻的假笑,试图大事化小,“警官,我这也是为了戏好,急了点。既然你们来了,那今天就不拍了。收工!大家都收工!” 他一边说,一边衝著场务拼命使眼色,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快!把那边的设备都收起来!特別是休息室那边,赶紧锁门!別让人进去!” 这反常的举动,瞬间引起了陆京宴的警觉。 犯罪雷达在他的脑海中发出了刺耳的警报,红点闪烁的位置,正是片场角落里那间掛著“导演专属”牌子的休息室。 陆京宴眯起眼睛。 一个拍戏的休息室,为什么要这么急著锁门? “慢著。” 他伸手拦住了正要开溜的张导,目光越过他的肩膀,死死锁定了那扇紧闭的房门。 “既然是误会,那就解释清楚。” 陆京宴推了推眼镜,迈开长腿,径直朝著休息室走去。 “张导,我看你那房间里似乎有点『动静』。不介意我进去,参观一下你的『艺术殿堂』吧?” 第87章 潜规则现场被撞破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87章 潜规则现场被撞破 “清场!都给我清场!” 张导气急败坏地挥舞著手臂,那架势仿佛要把在场所有目击者都赶尽杀绝,“今天这场戏不拍了!谁敢把刚才的事说出去,我让他这辈子在圈里混不下去!” 工作人员们如蒙大赦,纷纷低著头收拾东西,生怕触了这个暴君的霉头。只有那个小演员还跪在泥地里,抱著被撕坏的衣服,哭得无声无息。 陆京宴没有理会张导的咆哮。 他站在人群外围,那双藏在墨镜后的眼睛,正死死盯著张导身后那扇不起眼的小门。那里掛著“导演专属休息室”的牌子,门缝里正透出一丝诡异的红光。 “犯罪雷达”在他的脑海中发出了尖锐的警报。 【警告!检测到高浓度违法犯罪气息!】 【目標位置:前方十米,导演休息室。】 【罪恶值分析:极高。涉嫌聚眾淫乱、权色交易、强迫交易……】 “有意思。” 陆京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看来,刚才那场所谓的“艺术牺牲”,不过是个幌子。真正的大戏,是在那扇门后面唱的。 他对著身后的赵铁柱使了个眼色。 赵铁柱心领神会,不动声色地带著两个队员,像铁钳一样从两侧包抄过去,封锁了休息室的所有退路。 张导正准备钻进休息室去“消消火”,手刚搭在门把上,就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谁啊!没看我正忙……” 他骂骂咧咧地回头,却对上了一双冷得像冰窖一样的眼睛。 “警察。” 陆京宴亮出证件,声音不大,却让张导浑身一僵,“例行检查,麻烦开下门。” “警……警察?” 张导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开始疯狂闪烁,“检查什么?我这里是私人空间!你们有搜查令吗?没有就给我滚!” “私人空间?” 陆京宴轻笑一声,指了指门缝里透出的红光,“在公共拍摄场地私设『红灯区』,这也叫私人空间?再说了,我刚才好像听见里面有人喊救命啊。” “胡说八道!里面根本没人!” 张导急了,死死抵住门板,额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这是我的休息室!除了我谁也不能进!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我要告你们!” “没人?” 陆京宴不再废话。 他抬起脚,在那扇看起来很结实的实木门上,轻轻踹了一下。 “砰——!” 这一脚看似轻描淡写,实则用上了刚获得的【神级格斗术】中的巧劲。只听一声巨响,门锁瞬间崩断,整扇门像是被炮弹击中一样,轰然洞开! “啊——!!!” 门內,立刻传来了几声惊恐至极的尖叫。 一股浓烈的酒精味混合著某种不可描述的麝香味,像毒气一样扑面而来。 休息室里的景象,瞬间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只见那个平日里道貌岸然的投资人王总,正赤著上身,肥硕的身体像一坨白肉一样瘫在沙发上。而他身边,两个为了爭取角色的小演员正衣衫不整地瑟瑟发抖,手里还拿著没喝完的酒杯。 最离谱的是,张导刚才那句“没人”,显然是把自己也给忘了。 因为就在沙发的另一头,还扔著一条不知是谁的、极其显眼的男士西裤。 全场死寂。 门外的特调组队员、还没来得及撤走的工作人员,甚至连那几个准备过来“清场”的保鏢,全都看傻了眼。 这画面,简直比这剧组拍的所有戏加起来都要精彩一百倍! 陆京宴站在门口,並没有进去。 他只是侧过身,对著领口上的收音麦克风,用一种平淡到近乎冷漠的语气,说了一句足以让整个娱乐圈地震的话: “里面的各位,麻烦把裤子提上。穿好衣服,跟我们走一趟。” 这句话,通过苏晓晓那边未曾中断的直播信號,瞬间传遍了全网! 虽然为了过审,镜头很贴心地只拍到了陆京宴的背影和那扇被踹飞的门,但那声尖叫、那股衝出来的靡靡之音,以及陆京宴那句“提裤子”,已经足够让千万网友脑补出一场十万字的大戏了。 【臥槽!臥槽!臥槽!】 【这特么是直接抓现行了?!导演和投资人一起?玩这么大?】 【提裤子?我的天,这是我不花钱能听的內容吗?】 【这就是传说中的潜规则现场?陆警官牛逼!这一脚踹得太解气了!】 直播间瞬间瘫痪,伺服器直接崩了。 张导瘫坐在地上,看著门口那一排排黑洞洞的执法记录仪,脸如死灰。 完了。 彻底完了。 他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名导”人设,他那个所谓的“艺术殿堂”,在这一刻,被这一脚踹得稀巴烂。 “带走!” 赵铁柱一声令下,特警队员们如狼似虎地冲了进去。 那些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大人物们,此刻一个个像受惊的鵪鶉一样,慌乱地抓起衣服遮挡身体,狼狈不堪地被拷上了手銬。 陆京宴没有再看那些辣眼睛的画面。 他转身,示意苏晓晓进场取证。 “晓晓,仔细搜。这种地方,除了人,肯定还藏著別的东西。” “是!” 苏晓晓戴著手套,忍著噁心走进休息室。她那双经过专业训练的眼睛,迅速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突然,她的目光定格在了茶几下方的一个暗格里。 那里,塞著一本看起来很普通的剧本。 但当她翻开第一页时,脸色瞬间变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拍摄剧本,而是一本……帐本! 每一页的台词旁边,都用红笔標註著一串串数字和人名。 “男一號片酬:明面500万,实付8000万(走海外帐户)。” “置景费:报销3000万,实支200万(回扣张导50%)。” “特殊服务费:20万/次(打入副导演私人帐户)……” 苏晓晓的手都在抖。 这哪里是剧本?这分明就是一本记录著这个剧组所有骯脏交易的“生死簿”! “陆队!” 她猛地抬起头,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你快来看!这……这是阴阳剧本!这上面的资金往来,数额大得嚇人!” 第88章 这导演我看过,专拍烂片还洗钱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88章 这导演我看过,专拍烂片还洗钱 休息室里,空气安静得像是一座刚刚封顶的坟墓。 那本所谓的“內部剧本”被陆京宴重重地摔在茶几上,震得上面的菸灰缸都跳了一下。 张导哆嗦著站在墙角,裤腰带虽然繫上了,但那张脸却比刚才没提裤子时还要白。他死死盯著那本帐册,眼神闪烁,像是被掐住七寸的毒蛇。 “五个亿的大製作?” 陆京宴隨手翻开一页,指著上面的一行明细,语气里满是嘲弄,“这就是你所谓的『为艺术烧钱』?” “道具费:千年雷击木,单价八十万。” 他走到房间角落,拿起一根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道具拐杖。那是剧里“老神仙”用的法器,看著古色古香,很有质感。 陆京宴两根手指轻轻一捏。 “咔嚓。” 那根號称八十万的“千年雷击木”,像根脆皮蛋卷一样碎了。里面露出了白花花的泡沫塑料,还有几根为了增加重量而塞进去的生锈铁条。 “泡沫做的雷击木?张导,你这泡沫是镶钻了,还是镀金了?” 陆京宴拍了拍手上的泡沫屑,眼神如刀,“八十万?我看八块钱都嫌多。” 张导咽了口唾沫,冷汗顺著地中海髮型的边缘往下淌。 “这……这是为了演员安全!道具嘛,看著真就行,太重了容易伤人……” “行,那这个呢?” 陆京宴又翻了一页,“服装费:天蚕丝仙袍,单价两百万,共计订製二十套,总价四千万。” 他瞥了一眼旁边衣架上那件花花绿绿的戏服。 刚才那个差点被潜规则的小演员身上穿的也是这玩意儿。远看还行,近看全是线头,那是那种最廉价的化纤料子,穿在身上摩擦起静电能把头髮吸成爆炸头。 “淘宝九块九包邮的窗帘布,你报帐两百万?” 陆京宴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张导,你这都不是吃回扣了,你这是在侮辱观眾的智商,还是在侮辱税务局的算盘?” “我……” 张导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圆不回去。 “陆队,查清楚了。” 苏晓晓抱著电脑,手指飞快地敲击著,脸色越来越凝重,“这部戏的投资方是三家註册在境外的空壳公司。资金入境后,通过剧组的各种虚高报销,比如天价片酬、天价道具、天价后期,迅速流向了几百个私人帐户。” “最后,这些钱又通过地下钱庄,匯入了『华艺传媒』高层的海外信託基金。” 苏晓晓抬起头,眼神震惊,“这根本不是在拍电影,这就是一个巨大的洗钱机器!”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彻底闭环。 为什么张导这些年拍一部烂一部,评分从来没及格过,却依然有源源不断的资本给他投资? 为什么那些毫无演技的小鲜肉能拿到上亿的片酬? 因为他们根本不在乎电影好不好看,甚至不在乎电影上不上映。他们要的,就是把那些见不得光的黑钱,通过“拍电影”这个合法的幌子,变得乾乾净净。 烂片? 那是他们最好的掩护色。 “张导,你的业务能力挺广泛啊。” 陆京宴合上帐本,把它递给身后的赵铁柱,“不仅涉嫌强制猥褻,还是个专业的『白手套』。洗钱数额巨大,这罪名,够你在里面把牢底坐穿了。” “不!不是我!我只是个打工的!” 张导彻底崩溃了。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抓著陆京宴的裤脚,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都是公司让我乾的!我也不想拍烂片啊!可是不这么报帐,钱怎么洗出去?我也是被逼的啊!” “这些话,留著跟经侦科的同事说吧。” 陆京宴嫌弃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那双油腻的手。 “晓晓,通知经侦支队,立刻冻结剧组所有帐户,控制所有相关財务人员。这个剧组,从上到下,给我烂在锅里,一个都別想跑。” “是!” 苏晓晓兴奋地应道。这可是惊天大案,要是破了,咱们特调组的功劳簿上又得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赵铁柱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把瘫软如泥的张导提了起来,直接拖出了休息室。 外面,剧组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导演被抓,投资方跑路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片场。那些原本还指望著靠这部戏飞黄腾达的小演员们,此刻一个个面如死灰,像是天塌了一样。 只有那些最底层的群演,似乎並不关心发生了什么。 对他们来说,天大的事,也没有吃饭重要。 此时正是饭点。 一辆巨大的餐车推了进来,几个厨师模样的人正拿著大勺,给排队的群演们打饭。 热气腾腾的饭菜香味,在微凉的夜色中瀰漫开来。 陆京宴刚走出休息室,鼻子就微微动了一下。 那是一股很浓郁的滷肉香味。 很香。 香得有点……过分了。 按理说,这种剧组的盒饭,也就是十几块钱的標准,大锅菜,能做熟就不错了。但这股味道,醇厚、浓烈,带著一种奇异的勾人感,让闻到的人忍不住口舌生津,甚至產生一种迫切想要进食的衝动。 陆京宴停下脚步。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那些正蹲在路边狼吞虎咽的群演身上。 他们吃得太香了。 有人甚至连汤汁都舔得乾乾净净,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痴迷的满足感,吃完一份还不够,还在拼命往前面挤,想要再领一份。 那种状態,不像是在吃盒饭,倒像是在…… 陆京宴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那种味道,他太熟悉了。在之前的几次缉毒行动中,他在那些地下窝点的厨房里,也闻到过类似的气味。 “陆队,怎么了?” 苏晓晓见他不走,有些疑惑地问道,“是不是饿了?要不咱们也领一份尝尝?这剧组虽然烂,但伙食好像还不错的样子,闻著真香啊。” 陆京宴没有回答。 他迈开长腿,径直走向了那辆餐车。 每走一步,他脑海中的“犯罪雷达”就跳动一下,直到他站在那个装著滷肉的大铁桶前,警报声已经连成了一片。 厨师正忙著打饭,突然看到一只修长的手伸了过来,拦住了他的勺子。 “哎?干嘛呢?想吃饭后面排队去!”厨师不耐烦地嚷嚷。 陆京宴没理他。 他低下头,凑近那个铁桶,轻轻嗅了嗅。 那一瞬间,一股隱藏在浓油赤酱下的、极其微弱却又独特的苦涩味,钻进了他的鼻腔。 陆京宴抬起头,看著那个一脸横肉的厨师,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排队?”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可携式毒品检测卡,直接扔进了汤桶里。 “我怕这饭,吃一口,就得排队去见阎王。” 第89章 剧组盒饭里有罌粟壳?这是要完啊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89章 剧组盒饭里有罌粟壳?这是要完啊 那张白色的试纸,轻飘飘地落在泛著红油的卤汤表面。 几秒钟。 仅仅几秒钟。 原本洁白的试纸前端,迅速晕染出一道刺眼的紫红色横槓。 那是阳性反应。 而且是强阳性。 “啪!” 陆京宴猛地一巴掌拍在餐车的不锈钢檯面上,震得那一大桶卤汤都在晃荡。 正在打饭的胖厨师嚇了一哆嗦,手里的铁勺“噹啷”一声掉回了桶里,溅起几滴滚烫的油星。 “你……你干什么?!” 胖厨师恼羞成怒,满脸横肉都在抖动,“那是我的汤!你扔的什么脏东西进去?坏了这一锅汤,你赔得起吗?这可是给萧影帝准备的特供!” “特供?” 陆京宴冷笑一声,那是猎人看著落网猎物的眼神。 他伸出两根手指,从汤里夹出那张已经完全变色的试纸,举到胖厨师眼前。 “確实是特供。” “特供的毒品。” 陆京宴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颗炸雷,在嘈杂的片场瞬间炸响。 “罌粟壳,学名papaver somniferum。这玩意儿放在菜里,能提鲜,能增香,更能让人上癮。” 他逼近一步,那股常年在一线执法积累出的煞气,压得胖厨师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上了蒸饭箱。 “为了让这帮群演觉得你的饭好吃,为了省那点调料钱,你倒是挺捨得下本钱啊。” “胡……胡说八道!” 胖厨师眼神闪烁,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却还在死鸭子嘴硬,“什么罌粟壳?我不认识!这是我祖传的秘方香料!你这是污衊!我要告你!” “秘方?” 陆京宴也不跟他废话,转身走到后厨的操作台前。 那里堆放著各种乱七八糟的调料瓶。他的目光像x光一样扫过,最后定格在一个没有任何標籤的黑色塑料罐上。 他拧开盖子。 一股浓烈到有些发苦的异香扑面而来。 里面全是磨成了粉末的褐色颗粒。 “这就是你的秘方吧?”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陆京宴把罐子递给身后的苏晓晓,“封存,送检。顺便查查这东西的来源,量这么大,这厨子背后肯定还有上线。” 胖厨师彻底瘫软了。 他双腿一软,顺著蒸饭箱滑坐在地上,那身油腻腻的围裙都在发抖。 完了。 全完了。 他本来以为这就是个没什么人管的剧组,放点“狠活”提提味,既能省成本又能让人吃了还想吃,神不知鬼不觉。 谁能想到,这荒郊野岭的片场,会突然冒出来一个隨身带著毒品检测试纸的警察? 这特么是什么运气? “別动!都在原地別动!” 赵铁柱带著几个特警冲了过来,迅速控制了整个后厨区域。 “双手抱头!蹲下!” 几个帮厨的小工嚇得魂飞魄散,一个个抱著脑袋蹲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 胖厨师更是被直接拷上了手銬,像头死猪一样被拖到了角落。 陆京宴站在餐车旁,看著那桶色泽诱人的滷肉,脸色却比刚才还要难看。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这桶汤,已经见底了。 这意味著,绝大多数的“特供”滷肉,已经进了那些群演和工作人员的肚子里。 他猛地转过身,看向不远处的用餐区。 那里,几百號群演正蹲在路边、坐在台阶上,甚至趴在道具箱上,捧著盒饭大快朵颐。 他们吃得满嘴流油,脸上洋溢著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有人吃完了还在舔饭盒。 有人为了爭抢最后一点汤汁,甚至吵了起来。 “这饭真香啊!比我妈做的都好吃!” “是啊!吃了感觉浑身都有劲儿,刚才拍戏累得半死,现在又精神了!” “再去领一份!我也要去!” 看著这一幕,陆京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这哪里是在吃饭? 这分明是在集体服毒! 几百號人,如果是误食了含有罌粟壳的食物,虽然剂量不至於立刻致死,但尿检绝对全是阳性! 这要是传出去,整个京海影视城都得大地震。 “陆队……这……” 苏晓晓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看著那些毫无察觉还在往嘴里塞饭的人,声音都有点发颤,“这么多人……怎么办?” “怎么办?” 陆京宴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 这时候不能乱。 一旦引起恐慌,发生踩踏或者暴乱,后果不堪设想。 他从腰间摘下对讲机,调到了市局禁毒支队的频道。 手指按下通话键的那一刻,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我是陆京宴。” “呼叫指挥中心,呼叫禁毒支队。” “《霸道仙尊》剧组发生大规模涉毒食品案件。嫌疑人已控制,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黑压压的人群,声音沉稳有力: “现场有超过三百名涉食人员。情况紧急。” “请求立即支援!把局里所有的尿检试纸都带过来!哪怕是把仓库搬空也要带够!” “另外,通知医院,准备好洗胃和催吐的设备,大巴车隨时待命。” 放下对讲机,陆京宴整理了一下警服,迈开长腿,向著人群最密集的地方走去。 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这帮人把吃进去的“毒”,全都吐出来。 “所有人!立刻停止进食!” 陆京宴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如同惊雷般在片场上空炸响。 “把手里的盒饭放下!立刻!”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他,有的嘴里还含著肉,有的筷子上还夹著菜,一脸的茫然和不满。 “凭什么啊?警察管天管地还管人吃饭啊?” 有人小声嘀咕。 陆京宴冷冷地扫了那个方向一眼。 “凭这饭里有毒。” “不想死的,就给我吐出来!” 全场死寂。 只有风吹过塑料饭盒的哗啦声,显得格外刺耳。 今晚,註定是个不眠之夜。 而对於那个躲在房车里“修仙”的萧火火来说,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第90章 集体尿检,半个剧组都进去了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90章 集体尿检,半个剧组都进去了 京海影视城的夜晚,从未如此热闹,也从未如此荒诞。 数十盏大功率警用探照灯將整个《霸道仙尊》的片场照得如同白昼。警戒线拉了足足三层,把这里围成了一座密不透风的孤岛。 原本用来拍摄仙侠大场面的空地上,此刻排起了长龙。 几百名穿著各式戏服的群演——有的掛著威亚,有的粘著假鬍子,有的还穿著那一身廉价的“天蚕丝”仙袍,手里却都整整齐齐地捏著一个小小的塑料尿杯。 这画面,魔幻现实主义到了极点。 “下一个!动作快点!” 禁毒支队的民警们戴著手套,面容严肃地守在临时搭建的检测点前。 “嘀——” 检测仪发出一声尖锐的蜂鸣。 “阳性!吗啡反应!” 民警看了一眼那个嚇得腿软的群演,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你是吃了盒饭的吧?去左边,那边是大巴车,拉去医院洗胃、做进一步排毒。” “警察叔叔,我真没吸毒啊!我就多喝了两碗汤!”群演哭丧著脸,觉得自己冤得堪比竇娥。 “知道,你是受害者。去吧。” 大部分群演都被分流到了左边。他们是那个缺德厨师的牺牲品,虽然体內有毒素,但性质属於误食。 然而,隨著检测的深入,队伍里的气氛开始变得诡异起来。 有些並没有吃盒饭的人,却开始浑身冒冷汗,眼神飘忽,甚至试图借著上厕所的名义往警戒线外面溜。 “站住!那个穿副导演马甲的,跑什么?” 赵铁柱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了一个试图翻墙的中年男人。 “我……我尿急!我去那边尿!”副导演结结巴巴,裤襠都在抖。 “尿急?正好,给你个杯子,就地解决。” 赵铁柱把尿杯塞进他手里,像尊门神一样盯著他。 五分钟后。 “报告陆队!检测结果出来了!” 负责检测的警员脸色铁青,举著手里的试纸,“这人没吃盒饭,但他体內全是甲基苯丙胺!也就是冰毒!这是个真的癮君子!” 副导演瞬间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这就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紧接著,化妆组组长、灯光师、甚至还有两个戏份颇重的男配角,接连被检测出阳性。 而且,他们的毒品成分五花八门,根本不是那个只有罌粟壳的卤汤能解释的。 “好啊,真是个藏污纳垢的『神仙』剧组。” 陆京宴站在高处,看著下面一个个被拷走的所谓“艺术家”,眼底的寒意越来越重。 “整个剧组,除了那群不知情的群演,管理层和主演层简直烂透了。” 他转过身,目光越过人群,死死锁定在了片场角落里那辆豪华的黑色房车上。 那是萧火火的专属保姆车。 从封锁开始到现在,那辆车的门就没开过,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像是一座孤坟。 “陆队,就剩那辆车了。”苏晓晓低声说道,“萧火火一直在里面,经纪人也不接电话。” “装死?” 陆京宴冷笑一声,整理了一下袖口,“走,去叫醒这位『睡美人』。”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房车前,抬手,重重地拍了拍车门。 “砰!砰!砰!” “警察临检!开门!” 车內一片死寂,仿佛里面根本没人。 “不开是吧?” 陆京宴后退一步,对旁边的特警点了点头,“破门。” “是!” 一名特警拿著破拆工具刚要上前,车门突然“咔噠”一声,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 一股浓郁的香薰味飘了出来,试图掩盖什么。 萧火火穿著一身真丝睡袍,脸上敷著面膜,眼神慌乱地探出头来。 “干……干什么?这么大动静,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他强装镇定,声音却在发抖,“我是萧火火!你们知道我的流量吗?隨便闯我的私人空间,小心我让粉丝网暴你们!” “萧先生,现在不是拼流量的时候,是拼尿的时候。” 陆京宴一把拉开车门,將一个尿杯递到他面前,动作简单粗暴。 “全剧组都检了,就差你一个。请吧。” 萧火火看著那个杯子,像是看到了洪水猛兽,拼命往后缩。 “我不检!我是顶流!我有特权!而且……而且我没吃那个盒饭!我有专门的营养餐!” “没吃盒饭?” 陆京宴笑了,笑得意味深长,“那正好。如果你检出了阳性,那就说明你不是误食,而是——主观吸毒。” “你……”萧火火的脸色瞬间惨白。 “快点,別磨蹭。大家都在等你。” 在几名特警的死亡凝视下,萧火火哆哆嗦嗦地接过杯子,磨蹭了足足十分钟,才交出了一份样本。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张小小的试纸上。 一秒,两秒,三秒…… 两道刺眼的红槓,清晰地浮现出来。 不是吗啡,是新型合成毒品。 “实锤了。” 陆京宴拿起试纸,在萧火火眼前晃了晃,“萧影帝,看来你的『饭』,比群演的还要高级啊。” “不!不可能!这试纸是坏的!” 萧火火瞬间崩溃了,他猛地扑上来想抢夺试纸,却被赵铁柱一把按在了车门上。 “我是冤枉的!我是误食!对!我也吃了盒饭!我刚才记错了,我也吃了那个滷肉!” 他开始语无伦次,试图把锅甩给那个倒霉的厨师。 “晚了。” 陆京宴指了指房车里的垃圾桶,里面躺著一份精致的米其林外卖包装盒,连油渍都是新鲜的。 “你的垃圾桶出卖了你。那份滷肉饭,你连碰都没碰。” 他从腰间掏出那副银手鐲,冰冷的金属光泽刺痛了萧火火的眼睛。 “萧火火,你涉嫌吸食毒品,以及容留他人吸毒(车里还有別的痕跡)。现在,正式对你进行传唤。” “咔嚓。” 手銬落下。 这位在娱乐圈呼风唤雨、拥有六千万粉丝的顶流,就在这辆他引以为傲的豪华房车前,结束了他光鲜亮丽的职业生涯。 “放开我!我是被陷害的!是有人要搞我!” 萧火火被押下车时,还在歇斯底里地尖叫,妆花了,睡袍也乱了,像个疯子。 “带走!” 陆京宴一声令下。 今夜的京海影视城,註定无眠。 一辆辆警车闪烁著红蓝警灯,排成长龙驶离片场。车上装满了这个號称“s级大製作”剧组的半壁江山——导演、製片、主演、配角…… 这是娱乐圈歷史上,最惨烈、也最彻底的一次“杀青”。 陆京宴站在空荡荡的片场中央,看著远处渐渐泛白的天际线。 风吹过,捲起地上的剧本残页。 那是《霸道仙尊》的剧本,上面写著一句台词:“我命由我不由天。” 陆京宴走过去,一脚踩在那张纸上。 “天?” 他推了推眼镜,声音淡漠。 “在法律面前,天王老子也得低头。” …… 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照在京海市的街道上时,整个网际网路瘫痪了。 微博、抖音、头条……所有的社交平台,在同一时间崩溃。 伺服器宕机,程式设计师猝死(夸张)。 因为一条蓝底白字的警方通报,如同一颗核弹,在娱乐圈的中心引爆。 【京海警方通报:某剧组涉毒涉黄案告破,知名艺人萧某某、导演张某等36人被依法刑事拘留……】 热搜榜上,只有一个字,红得滴血—— 【爆】。 第91章 热搜爆炸:陆队凭一己之力让剧组停工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91章 热搜爆炸:陆队凭一己之力让剧组停工 当微博的程式设计师们顶著地中海髮型,献祭了无数根头髮终於把伺服器抢救回来时,呈现在全网数亿吃瓜群眾面前的,是一份足以载入內娱史册的蓝底白字通报。 京海警方通报:某剧组涉毒涉黄案告破,知名艺人萧某某、导演张某等36人被依法刑事拘留。 字数越少,事儿越大。 虽然通报里用了化名,但只要不瞎,谁都知道那个“萧某某”就是刚才还在直播里因为“低血糖”晕倒的萧火火,那个“张某”就是號称第五代导演领军人物的张大导。 整个娱乐圈,像是被投下了一颗核弹,蘑菇云腾空而起,遮天蔽日。 热搜榜前五十,有四十个都跟这事儿有关。 #萧火火涉毒被捕# #霸道仙尊剧组全员恶人# #陆京宴 娱乐圈纪检委# #跟著警察去巡逻变大型抓捕现场# 网友们彻底疯了。 这哪里是看综艺?这简直是在看《法治进行时》的现场直播版!而且还是带弹幕互动、顶级流量参演的那种! “我愿称之为神!陆队不是去探班的,他是去进货的吧?去一趟剧组,直接把主演带配角全给端了?” “笑死我了,之前萧火火的粉丝还在洗地说是误食,现在求锤得锤了吧?尿检阳性!还是新型毒品!这下缝纫机踩定了!” “楼上的別光盯著萧火火,你们看看那个名单!副导演、製片人、灯光师……好傢伙,陆队这是凭一己之力让整个剧组停工啊!这得省下多少烂片去毒害我们的眼睛?” 而在各大短视频平台上,陆京宴那句“文盲不可怕,法盲才可怕”,以及他一脚踩在剧本上的画面,被剪辑成了无数个版本,配上燃爆的bgm,点讚量分分钟破百万。 他那个冷峻的侧脸,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还有那身即使在混乱片场也一尘不染的皮夹克,成了无数少女甚至少男的新晋壁纸。 “什么叫顶流?这特么才叫顶流!不靠脸吃饭,靠抓人吃饭!” “我有预感,以后娱乐圈的明星看到警车都得绕道走,生怕里面坐著陆阎王。” 就在全网狂欢的同时,京海市cbd最核心的写字楼顶层,华艺传媒总部。 “砰!” 一只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被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华艺的老板王总,此刻正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他的领带被扯开了,满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办公桌上的电脑屏幕里,正显示著华艺传媒的实时股价。 那条绿得让人发慌的曲线,像是一条断了气的蛇,直线下坠,死死地封在了跌停板上。 几十个亿的市值,在短短几个小时內,蒸发殆尽。 “废物!都是废物!” 王总指著面前站成一排的公关部和法务部高管,咆哮声震得落地窗都在嗡嗡作响,“我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啊?连一个小小的警察都搞不定?” “老板,这次真的没法搞啊……” 公关部总监擦著冷汗,一脸的绝望,“陆京宴手里全是实锤!视频、录音、尿检报告,甚至连资金流向都查得清清楚楚。我们就算想洗地,连下嘴的地方都没有啊!” “那就去找关係!找人压下去!” “找了,都找遍了。”法务部负责人苦著脸,“平时跟咱们称兄道弟的那些人,一听是陆京宴办的案子,电话都不敢接。听说省厅都发话了,这是铁案,谁敢伸手就剁谁的手!” 王总颓然地跌坐在老板椅上,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终於意识到,这次他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那个陆京宴,根本不是什么想蹭热度的小警察,那就是一把悬在他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完了……华艺完了……” 王总喃喃自语,眼神空洞。但他眼底深处,却还有一丝不甘在疯狂跳动,“不行,不能就这么认输!我还有底牌……我还有最后一张牌!”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阴鷙得可怕。 “去,把那个小丫头给我叫来。” …… 市公安局门口。 虽然已经是深夜,但这里依然聚集了不少闻讯而来的媒体和粉丝。他们不敢靠近警戒线,只能举著长枪短炮,试图捕捉到一点关於案件的最新进展。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保姆车缓缓停在了路边。 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一个穿著职业装、一脸精明的中年女人。她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转身,小心翼翼地扶下来一个小女孩。 那女孩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长得粉雕玉琢,穿著一身白色的公主裙,怀里还抱著一个有些旧的布娃娃。 她一出现,现场的闪光灯瞬间亮成了一片白昼。 “是林妙妙!国民闺女林妙妙!” “天吶,她怎么来了?她爸爸好像就是那个被抓的製片人吧?” “这孩子太可怜了,才这么小,爸爸就进去了……” 林妙妙低著头,似乎被这阵仗嚇到了,瘦小的身子在风中微微发抖。她在经纪人的引导下,一步步走到警局大门前,然后—— “噗通”一声。 她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跪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瞬间从她那双大眼睛里滚落下来。她没有嚎啕大哭,只是无声地流泪,那种隱忍而脆弱的模样,瞬间击中了在场所有人的心。 “叔叔……警察叔叔……” 她举起手里那个布娃娃,对著警局大门,用稚嫩而嘶哑的声音喊道: “求求你们……放过我爸爸吧……妙妙不能没有爸爸……” 这一幕,通过无数个镜头,实时传到了网络上。 原本还在为陆京宴叫好的舆论风向,瞬间出现了一丝微妙的停顿。 同情弱者,是人的本能。 尤其是当这个弱者,是一个全网看著长大的、乖巧懂事的“国民闺女”时。 特调组办公室里。 苏晓晓看著监控画面,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陆队,这帮人太无耻了!居然把孩子推出来当挡箭牌!” 陆京宴放下手里的咖啡,看著屏幕里那个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女孩,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 他站起身,理了理警服。 “走吧。” “既然他们想演苦情戏,那我们就去告诉他们——” “这世上,没有谁的眼泪,能比法律更重。” 第92章 国民闺女哭著求我:叔叔放过我爸爸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92章 国民闺女哭著求我:叔叔放过我爸爸 市局大门前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闪光灯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轰炸,疯狂地在林妙妙那张稚嫩的脸上炸开。她跪在坚硬的水泥地上,白色的公主裙摆沾染了灰尘,怀里的布娃娃旧得有些发白,那只断了半截的胳膊隨著她身体的抽噎一晃一晃,显得格外淒凉。 “警察叔叔……我爸爸不是坏人……” 林妙妙仰著头,声音嘶哑,带著孩童特有的那种未加修饰的破碎感,“他只是想让我过得好一点……求求你们,放了他吧……妙妙不能没有爸爸……” 这一声哭喊,通过无数个直播镜头,瞬间击穿了网际网路的防线。 原本还在为“娱乐圈大扫除”叫好的网友们,沉默了。 虽然理智告诉他们,林妙妙的父亲林製片涉嫌洗钱数亿,是板上钉钉的重犯。但看著眼前这个全网看著长大的“国民闺女”,看著她哭得像个被全世界拋弃的孤儿,那种源自本能的怜悯瞬间占据了上风。 直播间的弹幕风向,开始发生微妙的偏转。 “太可怜了……这孩子才十二岁啊。” “虽然她爸有罪,但孩子是无辜的吧?让她这么跪著,警察也不管管吗?” “陆京宴呢?他抓人的时候那么狠,现在怎么不出来面对家属了?” “是不是有点太不近人情了?法理之外还有人情啊,至少让孩子见一面吧?” 人群外围,林妙妙的经纪人红姐戴著口罩,手里紧紧攥著手机,死死盯著屏幕上飞速滚动的弹幕。 看到舆论开始反转,她藏在口罩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这招“苦肉计”,果然好用。 她衝著林妙妙隱晦地比了个手势。 林妙妙接收到信號,哭声顿时大了一个度,整个人向前一扑,额头重重地磕在水泥地上。 “咚!” 这一声闷响,像是砸在了所有人的心口上。 “叔叔!你要是不放我爸爸,我就跪死在这里!”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太过分了!” 围观的人群里,几个感性的女粉丝已经忍不住红了眼眶,甚至有人开始衝著警局大门喊话,“陆警官!你出来!別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给孩子一个说法!” “对!出来!別欺负小孩子!” 声浪越来越高,原本的吃瓜现场,逐渐演变成了一场针对警方的道德审判。 特调组办公室里,苏晓晓气得把耳机都摔了。 “无耻!太无耻了!” 她指著监控画面,手指都在发抖,“那可是亲生女儿啊!他们怎么忍心把这么小的孩子推出来当枪使?这经纪人还是人吗?” 赵铁柱也是一脸铁青,拳头捏得咔咔响:“陆队,我去把那帮起鬨的赶走!这特么是扰乱办公秩序!” “不用。” 陆京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警服的下摆。他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甚至连一丝多余的怒气都看不到,只有那双眸子,冷得像深冬的寒潭。 “赶走他们,只会坐实我们『暴力执法』、『欺负弱小』的罪名。” 他拿起桌上那包还没拆封的纸巾,迈开长腿,径直向外走去。 “既然他们想看戏,那我就陪他们演完这场。” “只不过,剧本的走向,得由我来定。” 市局大门的电子闸缓缓打开。 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一秒,所有的镜头都齐刷刷地对准了那个从阴影中走出来的修长身影。 陆京宴没有戴警帽,额前的碎发被夜风吹得有些乱。他没有带任何警械,甚至连那副標誌性的金丝眼镜都摘了下来,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平日里少见的温和。 他一步步走到林妙妙面前。 闪光灯疯狂闪烁,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长,笼罩在那个跪地的小女孩身上。 林妙妙感觉到了头顶的阴影,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这个传说中的“大反派”。 在来之前,红姐告诉她,这个警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只要她哭得够惨,就能用舆论逼死他,就能救出爸爸。 可现在,看著那双平静得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眼睛,林妙妙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慌。 她下意识地想要继续哭喊,想要按照剧本念出那些煽情的台词。 但陆京宴没有给她机会。 他缓缓蹲下身,视线与林妙妙平齐。那身笔挺的警服並没有给人带来压迫感,反而因为他这个蹲下的动作,显出一种別样的尊重。 陆京宴从口袋里掏出那包纸巾,抽出一张,並没有直接帮她擦泪,而是递到了她手里。 “擦擦吧。” 他的声音很轻,很稳,通过衣领上的收音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全场,也传到了直播间几千万观眾的耳朵里。 “妆都花了,这可是防水睫毛膏,流进眼睛里会疼的。” 林妙妙愣住了。 她手里捏著纸巾,原本准备好的嚎啕大哭卡在了喉咙里。她下意识地摸了摸眼角,指尖沾上了一抹黑色的膏体。 全场一片死寂。 就连那个躲在人群里的经纪人红姐,心里都咯噔了一下。 陆京宴看著林妙妙那张错愕的小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极淡、极淡的笑容。 他凑近了一些,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以及收音设备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问道: “小妹妹,你刚才磕头那一下挺响的。是你那个经纪人阿姨教你的,还是你自己练过?”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这层名为“温情”的虚假泡沫。 不等林妙妙回答,陆京宴已经站起身。 他没有看地上的孩子,而是抬起头,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摄像机,精准地锁定了人群中那个戴著口罩、眼神闪烁的中年女人。 然后,他说出了一句让全网瞬间沉默的话: “红姐是吧?让一个未成年人在警局门口通过卖惨直播来干涉司法公正,这齣戏的通告费,你给这孩子结了吗?” 第93章 小妹妹,叫哥哥也没用,法不容情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93章 小妹妹,叫哥哥也没用,法不容情 剧本。 她看著陆京宴,下意识地想要去摸那个被没收的眼药水,却摸了个空。 “叔……叔叔……” 林妙妙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我没有……” “站起来。” 陆京宴的声音依旧平淡,但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林妙妙犹豫了一下,双腿有些发麻,试了几次都没站起来。 陆京宴嘆了口气。 他伸出手,握住小女孩纤细的胳膊,稍微用力,將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拍拍膝盖。”他说。 林妙妙机械地拍打著裙摆上的灰尘,低著头,不敢看陆京宴的眼睛。 “林妙妙,十二岁,童星出道,號称『国民闺女』。” 陆京宴看著她,像是在背诵一份早已烂熟於心的档案,“你身上这件裙子,是迪奥的高定,价值五万八。你脚上这双鞋,是miumiu的限量款,一万二。你怀里这个看起来很旧的布娃娃,其实是著名的中古收藏品,拍卖价六位数。” 隨著他每报出一个数字,林妙妙的头就低下去一分。 围观的群眾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刚才只顾著看孩子可怜,谁能想到这看似朴素的一身行头,竟然价值连城?这哪里是可怜的孤儿,这分明是行走的碎钞机! “你爸爸林製片,利用影视项目进行洗钱,涉案金额高达三个亿。” 陆京宴的声音骤然变冷,不再有一丝温度,“你知道这三个亿意味著什么吗?意味著无数投资人的血汗钱被打水漂,意味著无数普通家庭因为他而支离破碎。” “他用这些带血的脏钱,给你买高定,送你上贵族学校,把你捧成所谓的『国民闺女』。” 陆京宴弯下腰,视线再次与林妙妙平齐,那双眼睛里没有指责,只有一种让人心颤的清醒。 “小妹妹,你刚才问我,如果不放你爸爸,你怎么办。” “我现在回答你。” “你爸爸犯罪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让你在这里哭?如果他真的爱你,他就不会用这些脏钱来堆砌你的生活,更不会让你沦为经纪公司手里的一颗棋子,让你跪在这里,利用大家的同情心来干涉司法公正。” 林妙妙猛地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一次,是真的。 “可是……可是他对我也很好啊……”她哽咽著,试图维护父亲最后的形象,“他给我买大房子,带我去迪士尼……” “那是用別人的痛苦换来的。” 陆京宴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那些被他骗得倾家荡產的人,他们的孩子也有爸爸,他们也想去迪士尼,可他们现在连饭都吃不起了。” “你享受了脏钱带来的特权,就要承担特权崩塌后的代价。” “这很公平。” 林妙妙彻底呆住了。 她从未想过这些。在她的世界里,爸爸是万能的,钱是花不完的,只要她哭一哭,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可现在,这个警察叔叔告诉她,她的世界,是建立在別人的尸骨上的。 “那……那我该怎么办?” 她慌乱地抓著裙角,第一次感到了迷茫,“没了他,我……我就不是公主了吗?” “你本来就不是公主。” 陆京宴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领,语气恢復了那种公事公办的疏离。 “你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学生。” “別叫叔叔,也別叫哥哥。在这里,攀亲戚没用,卖惨也没用。” 他指了指头顶那枚庄严的警徽。 “法不容情。” “你爸爸坐牢,是为他犯下的罪行赎罪。这是他必须走的路,谁也替不了,谁也救不了。” “至於你。” 陆京宴看了一眼那个已经嚇得躲到保姆车后面不敢露头的经纪人,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回去把脸洗乾净,把这身不属於你的行头脱了。回学校去,好好读书。” “以后,做一个清清白白的人,用乾净的钱养活自己。” “那才是对你爸爸,最好的报答。” 说完,陆京宴不再多看一眼,转身向警局大门走去。 他的背影挺拔如松,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孤寂,却又无比坚定。 “赵铁柱。” 他对著耳麦低声下令。 “到!” “把那个经纪人带回来。涉嫌寻衅滋事、教唆未成年人,够她喝一壶的。” “是!” 隨著赵铁柱带著特警冲向保姆车,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红姐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被直接架进了警局。 市局大门缓缓关闭。 將所有的喧囂、闪光灯,以及那个站在风中、终於不再哭泣却若有所思的小女孩,全部隔绝在外。 这一夜,京海市的网际网路再一次经歷了洗礼。 #陆京宴手撕国民闺女剧本# #法不容情,更不容戏精# #別用孩子的眼泪绑架正义# 这几个词条迅速衝上热搜,引发了全社会关於“星二代教育”和“娱乐底线”的大討论。 特调组办公室里。 苏晓晓看著屏幕上那些终於恢復理智的评论,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陆队,你刚才那番话,说得太好了。” 她递给陆京宴一杯温水,眼神里满是崇拜,“那个林妙妙也是可怜,摊上这么个爹和经纪人。不过经过今晚,她应该能长点记性吧。” “能不能长记性,是她自己的事。” 陆京宴喝了口水,润了润有些乾涩的喉咙,“我们的任务,是让犯错的人付出代价,让想犯错的人心存敬畏。” 他走到窗边,看著窗外那座灯火辉煌的城市。 娱乐圈的整顿,这仅仅是个开始。 林製片倒了,张导抓了,萧火火进去了。华艺传媒这座庞然大物,已经被敲掉了几根重要的支柱,正在摇摇欲坠。 但陆京宴知道,真正的风暴眼,还在后面。 “陆队,有新情况。” 苏晓晓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古怪,她指著另一台监控显示器,语气里带著一丝难以置信。 “娱乐圈那边……好像又有人想不开,要往枪口上撞了。” “嗯?” 陆京宴挑了挑眉,转过身,“怎么说?华艺那边还有人敢露头?” “不是华艺。” 苏晓晓调出一个色彩斑斕、充满了粉红泡泡的直播画面。 画面里,是一个长相极美、身材火辣的年轻女人。她穿著闪亮的舞台装,正在接受媒体的採访。 “是白露。” 苏晓晓介绍道,“目前的顶流女团c位,號称『直男斩』、『人间富贵花』。她的粉丝量比萧火火还多,战斗力更强。” “她怎么了?”陆京宴对这些流量明星没什么概念,只觉得这女人的妆画得有点太浓了。 “她在刚才的採访里……” 苏晓晓咽了口唾沫,点开了视频回放。 屏幕上,白露对著无数个麦克风,露出一个极具侵略性的笑容,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镜头,仿佛在隔空喊话: “大家都说陆警官是法治之光,不近女色。其实……我和陆警官私底下关係很好的。”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做出一副羞涩又曖昧的表情。 “他呀,私下里其实很温柔的。上次他还说,我是他见过的最特別的女孩子呢。” “这次巡逻综艺,听说陆警官也会去安保。我很期待……和他的再次『偶遇』哦。” 说完,她还对著镜头比了一个心,配文:#守护我的神明#。 视频播放结束。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赵铁柱正在擦枪的手停住了,嘴里的口香糖掉在了地上。 秦法医推了推眼镜,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 苏晓晓则是一脸“这女人疯了”的表情看著陆京宴。 “陆队……你……你认识她?” “我认识她个大头鬼。” 陆京宴的脸黑得像锅底。 他这辈子最恨的,除了罪犯,就是这种莫名其妙往上贴、试图利用他炒作的“戏精”。 私下关係很好? 最特別的女孩子? 温柔? 这每一个字,都在挑战他这个“钢铁直男”的底线。 “查。” 陆京宴的声音冷得像是要掉冰渣子,“查她的行程,查她的公司,查她有没有偷税漏税。还有,联繫法务,准备律师函。” “她不是想炒cp吗?” 陆京宴拿起警帽,重重地扣在头上。 “那我就给她个机会。” “明天,我去她的演出现场。我倒要看看,当著几万人的面,她这个『直男斩』,能不能斩得动我手里的《治安管理处罚法》。” “炒cp?涉嫌虚假宣传,欺诈公眾。” “我让你炒成『铁窗泪』!” 第三卷的导火索,在这个充满了粉色泡沫和黑色幽默的夜晚,被那个不知死活的女团c位,亲手点燃了。 第94章 娱乐圈大地震,陆京宴名字可止小儿夜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94章 娱乐圈大地震,陆京宴名字可止小儿夜啼 京海市的娱乐圈,正在经歷一场前所未有的寒冬。 不是因为经济萧条,也不是因为政策收紧,纯粹是因为一个人——陆京宴。 自从《霸道仙尊》剧组被一锅端,萧火火和张大导穿著號服、剃著寸头在看守所里合唱《铁窗泪》的照片流出后,整个京海的演艺圈,不论是一线大咖还是十八线小糊咖,全都得了同一种病。 “恐陆症”。 某顶级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像是在开追悼会。 老板王总顶著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把桌子拍得震天响,手都在抖。 “刪!都给我刪!以前那些夜店蹦迪的、饭局拼酒的、还有跟那个什么张导的合影,通通给我刪乾净!” “公关部的人呢?死哪去了?把咱们艺人以前那些稍微出格点的言论,全部设为仅半年可见!不,仅三天可见!” 底下的艺人总监擦著冷汗,小心翼翼地递上一份名单。 “老板,这是下周要举办的『时尚之夜』红毯名单……咱们公司的几个艺人,都说生病了,去不了。” “生病?”王总气笑了,“昨天还在发健身自拍,今天就集体瘫痪了?” “主要是……”总监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极低,“听说这次活动的安保工作,是市局特调组负责。陆……陆京宴可能会亲自带队。” 听到那个名字,王总浑身一僵,刚才的火气瞬间像是被一盆冰水浇灭了。 他无力地挥了挥手,像是一瞬间老了十岁。 “那……那还是病著吧。病了总比进去了强。” 现在的京海娱乐圈,流传著一句令人闻风丧胆的口號:防火防盗防陆京宴。 这个名字,已经具备了“止小儿夜啼”的神奇功效。 某保姆车內。 一个刚出道的小鲜肉正因为不满通告安排,对著助理大发雷霆,把手里的咖啡摔得满地都是。 “我不去!这种破商演也让我去?我是爱豆!是有逼格的!” 经纪人冷眼看著他撒泼,既没劝也没骂,只是慢悠悠地掏出手机,打开了一张照片。 那是陆京宴穿著警服,站在警车前,身后是一排排被拷走的明星。 经纪人把屏幕懟到小鲜肉麵前,语气幽幽:“再闹?再闹我就给陆警官打电话,说你涉嫌寻衅滋事,让他来给你普普法。” “嗝——” 小鲜肉的怒吼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他惊恐地看著那张照片,脸上的囂张瞬间变成了乖巧。 “姐,我错了。商演挺好的,亲民,我这就去化妆。” 这样的场景,在京海市的各个角落频繁上演。 什么耍大牌的、潜规则的、阴阳合同的,在一夜之间仿佛绝跡了。整个娱乐圈的风气,清朗得让人不敢相信。 然而,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在这一片风声鹤唳中,总有那么几个不怕死的,或者说,想富贵险中求的。 星光娱乐的练习室里。 当红女团“糖果少女”的c位成员白露,正对著落地镜练习著今晚的舞蹈动作。 她穿著一身紧身的亮片短裙,身材火辣,每一个眼神都透著经过精心设计的魅惑。作为新晋的“直男斩”,她对自己的魅力有著绝对的自信。 “露露,你真打算这么做?” 旁边的助理有些担忧地看著她,“那个陆京宴可不是一般人,萧火火都被他送进去了,咱们这时候往上凑,是不是太……” “太什么?太危险?” 白露停下动作,撩了一下长发,看著镜子里那张精致美艷的脸,嘴角勾起一抹野心勃勃的笑。 “你们懂什么?这就是流量!这就是热度!” 她拿起手机,指著热搜榜上那个高居不下的名字——#陆京宴#。 “你看现在的热搜,只要带上他的名字,哪怕是骂他的,流量都比我发十张自拍还高。萧火火那是蠢,自己屁股不乾净还往枪口上撞。” 白露转过身,自信地挺了挺胸,“我不一样。我没吸毒,没偷税,身家清白。我只是……单纯地『欣赏』一位优秀的人民警察,这犯法吗?” “可是……”助理还是觉得心里没底。 “没什么可是的。” 白露打断她,眼神里闪烁著一种赌徒般的疯狂,“黑红也是红。只要能跟他捆绑上,哪怕是被他骂一顿,我也能在热搜上掛三天。” “再说了,男人嘛,哪有不偷腥的?” 她对著镜子拋了个媚眼,声音变得娇滴滴的,“我就不信,面对我这样的『糖衣炮弹』,那个钢铁直男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当晚,京海市体育馆。 一场盛大的品牌拼盘演唱会正在举行。 虽然经歷了之前的风波,但为了商业利益,这种活动还是得硬著头皮办。只不过主办方为了求稳,特意请了市局特调组来负责外围安保,美其名曰“警民共建”。 陆京宴確实来了。 他带著赵铁柱和几个队员,站在舞台侧下方的阴影里,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全场,维持著秩序。对於台上那些蹦蹦跳跳的明星,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直到白露登场。 劲爆的音乐响起,灯光聚焦。白露带著她的伴舞团,如同眾星捧月般出现在舞台中央。 一曲热舞结束,台下的粉丝尖叫声震耳欲聋。 白露喘著气,接过主持人递来的话筒,脸上掛著甜美的笑容。 “露露今天太美了!大家都知道,咱们露露一直是单身,不知道什么样的男生才能入得了你的眼呢?”主持人按著台本问道。 按照常规套路,这时候艺人都会说些“看缘分”、“喜欢善良的”之类的场面话。 但白露没有。 她的目光越过前排的粉丝,精准地投向了舞台侧方那个挺拔的藏蓝色身影。 “其实……” 白露咬了咬嘴唇,做出一副羞涩少女怀春的模样,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全场。 “我一直很崇拜一种人。他们正直、勇敢,有著最坚定的信仰,是守护我们安全的英雄。” 全场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顺著她的目光看去。 陆京宴眉头一皱,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最近,我经常在新闻上看到他。他抓坏人的样子,真的很帅,很让人有安全感。” 白露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全部的勇气,大声喊道: “陆京宴警官!其实……你就是我的理想型!”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你组个cp,叫『白露为霜(宴)』,可以吗?” “轰——!” 全场炸了。 直播间的弹幕也炸了。 陆京宴站在阴影里,看著台上那个正对著他比心、笑得一脸灿烂的女明星,脸瞬间黑得像锅底。 这年头,碰瓷都碰到警察头上了? 他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对著耳麦冷冷地说了一句: “赵铁柱,查一下《gg法》和《治安管理处罚法》。” “这种公然利用警务人员形象进行商业炒作的行为……” “是不是该发律师函了?” 第95章 女团C位:陆警官,我想和你炒CP 反派?不,我考编上岸抓主角 作者:佚名 第95章 女团C位:陆警官,我想和你炒CP 演唱会后台的vip休息室里,空气热得发烫。 白露刚从台上下来,身上那件镶满亮片的演出服还没换,汗水顺著精致的锁骨滑落,更显出一股令人血脉僨张的湿身诱惑。 並没有想像中的疲惫,相反,她此刻亢奋得像一只刚刚捕获了猎物的母狮子。 “快!把刚才那段视频剪出来!” 白露把麦克风扔给助理,一边对著化妆镜补妆,一边语速极快地指挥著团队,“就剪我对著他喊话那一段,背景音乐要唯美,要那种一眼万年的宿命感!文案不用我教了吧?怎么曖昧怎么来!” 经纪人红姐站在一旁,看著自家这位野心勃勃的c位,心里直打鼓。 “露露,咱们这么搞……真的没问题吗?” 红姐划拉著手机屏幕,上面关於陆京宴“铁面无私”、“六亲不认”的传说还热乎著呢,“那可是陆京宴啊,连冷清秋都被他送进去了。万一他翻脸……” “翻脸?” 白露嗤笑一声,对著镜子抿了抿如火的红唇,“冷清秋那是蠢,想用钱砸人,还搞什么绑架,那是犯罪。我这是什么?我这是表达爱慕,是正常的情感流露。警察还能管天管地,管我不许喜欢他?” 她转过身,眼波流转,透著一股子精明算计。 “再说了,我是女明星,他是男警察。这种跨界cp最好磕了。只要他不发声,这热度我就能一直蹭下去。等他反应过来,我流量早就变现了。” “可是……” “没有可是!” 白露打断了红姐的话,从包里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看,我都准备好了。” 那是一张精心修过的照片。 背景是刚才的演唱会现场,灯光迷离。照片左边是她在台上深情凝望,右边是陆京宴在台下冷峻佇立。 重点是,这张图经过了百万修图师的“鬼斧神工”。 原本两人之间隔著十几米的距离,硬是被p成了面对面。陆京宴原本是在看安保点位,被p成了深情回望;白露原本是在看镜头,被p成了含情脉脉。 甚至,两人视线交匯的地方,还被加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柔光滤镜。 氛围感拉满。 白露满意地欣赏了一会儿,然后点击了发送。 配文只有简短的一句话,却充满了无限的遐想空间: 【那是守护我的神明。@京海市公安局特调组】 轰——! 隨著“发送”键的按下,微博伺服器再次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 #白露 陆京宴# #警花与爱豆的宿命感# #守护我的神明# 这三个词条,像坐了火箭一样,在短短十分钟內衝上了热搜榜首,后面跟著一个紫得发黑的“爆”字。 评论区瞬间沦陷,几千万粉丝和路人粉磕生磕死。 “啊啊啊!这也太配了吧!清冷禁慾警官x美艷钓系爱豆,这是什么晋江文学照进现实?” “我要死了!陆警官那个眼神!虽然看不清,但我感觉到了拉丝!绝对是拉丝!” “守护神明什么的,太好磕了!这对cp我站了!钥匙我吞了,你们锁死!” “有一说一,白露这张脸配陆警官,顏值真的顶破天花板了。民政局呢?我自己搬过来!” 甚至有不少营销號开始下场带节奏,分析两人之前的“种种交集”,硬是把陆京宴几次正常的执勤,解读成了“默默守护”和“千里追妻”。 一时间,全网都在传,特调组那位令人闻风丧胆的陆阎王,其实私底下是个宠妻狂魔。 …… 体育馆外,夜风微凉。 陆京宴並不知道自己已经在网上“被结婚”了。 演唱会刚刚散场,几万名观眾如同潮水般涌出,安保压力巨大。他正站在出口处的指挥车旁,手里拿著对讲机,神色严肃地调度著警力疏导交通。 “二大队,守住东门,防止踩踏。” “交警队,把那边的违停车辆清一下,救护车通道必须保持畅通。” 他忙得连口水都顾不上喝,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就在这时,一群扛著长枪短炮的人,突然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一样,疯狂地朝他冲了过来。 “在那!陆警官在那!” “快!別让他跑了!” 陆京宴眉头一皱,下意识地伸手护住了身边的警戒线。 “退后!正在执行公务,请勿靠近!” 然而,这群已经被热搜冲昏了头脑的娱乐记者,哪里还管什么公务不公务。他们仗著人多,硬是挤开了外围的辅警,把话筒像手榴弹一样懟到了陆京宴的脸上。 “陆队!陆队!请问您看到白露刚才发的微博了吗?” “白露称您是她的『神明』,请问您对此有什么回应?” “网传您二位正在秘密交往,甚至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是真的吗?” “今晚您亲自带队安保,是不是为了保护女友?” 闪光灯疯狂闪烁,晃得人眼睛生疼。 陆京宴被这劈头盖脸的八卦问题砸懵了一瞬。 白露?神明?交往?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推开懟到嘴边的话筒,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股子特有的冷冽气场瞬间爆发。 “哪个单位的?听不懂人话吗?” 陆京宴厉声喝道,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现在是人员疏散的高峰期,你们围在这里,一旦发生踩踏事故,谁负责?” 记者们被吼得缩了缩脖子,但职业的本能让他们依旧不死心。 一个戴著眼镜的女记者壮著胆子,举起手机,把那张p得亲密无间的照片懟到了陆京宴眼前。 “陆警官,您別生气,我们就是想求证一下。这张照片拍得这么唯美,如果您和白露小姐没有关係,那这眼神……怎么解释?” 陆京宴眯起眼睛,目光落在那张手机屏幕上。 照片里,那个“自己”正含情脉脉地看著白露,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唯美?” 陆京宴冷笑一声,伸手接过那个手机。 他並没有像记者们预想的那样露出羞涩或者恼怒的表情。 相反,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那副金丝眼镜,戴上,然后像是在审视犯罪现场一样,极其专业、极其严谨地將照片放大了三倍。 “这位记者朋友,你的职业素养有待提高。” 陆京宴指著照片上那个“自己”的领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做尸检报告。 “第一,今晚因为是大型活动安保,我穿的是防刺服和多功能战术背心。而照片上这个人,穿的是常服衬衫。p图的人显然缺乏基本的警务常识。” “第二,关於这个所谓的『深情对视』。”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指著背景里的一个光源。 “根据现场灯光的折射角度,这束光是从舞台左侧打过来的。如果是实拍,我的脸侧应该有明显的阴影。但这张图上,我的脸光线均匀,显然是后期合成的『大平光』。” “第三,也是最离谱的一点。” 陆京宴抬起头,摘下眼镜,那双真实的眸子里闪烁著犀利的寒光,直视著那个女记者。 “今晚我的站位是在舞台侧下方的阴影区,距离白露至少有十五米。除非我有长颈鹿的脖子,或者她是橡皮人,否则我们不可能在这个角度,拍出这种『脸贴脸』的效果。” 全场死寂。 记者们张大了嘴巴,手里的相机都忘了按快门。 他们想过陆京宴会否认,会生气,甚至会无可奉告。但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位爷竟然现场开了一堂“刑侦技术与ps痕跡鑑定”的公开课! 这就是理科直男的浪漫吗? 直接用光学原理和透视关係,把一张唯美cp照给锤成了“偽造证据”? 陆京宴把手机还给那个已经傻掉的女记者,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了擦手,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所以,结论很明显。” 他转过身,面对著所有的镜头,声音冷得像是法官在宣判。 “这张照片,涉嫌偽造。” “而且,这位白露女士,未经我本人允许,擅自使用我的警务肖像进行商业炒作,並配以具有误导性的文字,严重侵犯了我的肖像权和名誉权。” “告诉她,热搜可以撤了。” 陆京宴整理了一下战术背心,对著身后的赵铁柱招了招手。 “联繫法务部,固定证据。” “这种把警察当猴耍、把法律当儿戏的行为,我看她是想收律师函了。”